《西游逆流记》 西游逆流记 第 1 部分阅读 《西游逆流记》 第一章 逆时针走的钟 唐钟,是一个钟表的名字,只不过这个钟表只会逆时针走。WenXueMi。CoM 其实,唐钟刚开始不是钟表的名字,而是一个小孩的名字。 小孩唐钟是钟表匠人唐勤的儿子,长得粉嘟嘟面团团的,十分可爱,谁见了都想抱一抱,亲一亲。 唐勤和妻子结婚三十年了,一直膝下无子,倍感寂寥,直到五十岁后,三十年来的努力才终于有了回报,生了一个人见人爱的胖小子。 唐家是百年制表世家,所以唐勤就给自己的宝贝儿子取了个名字,单名一个钟字,希望他能顺顺利利长大,然后将家传的制表工艺继承和发扬。 老年得子,自然倍加宠爱,更何况小唐钟长得是那么的招人疼。唐勤和老伴所有的精力精神都倾注在了小唐钟身上,捧在手里怕摔了,含在嘴里怕化了,宝贝得不行。 只不过老天爷偏偏喜欢开玩笑,而且喜欢开残忍的玩笑,你越想得到越宝贝的东西,他就越让你得不到。 小唐钟在十岁那年,突然一场恶疾夺走了他的生命,这对唐勤夫妇俩简直就是晴天大霹雳,唐勤的妻子眼睛哭瞎了,嗓子哭哑了,两人在一夜之间就仿佛苍老了十岁。 在对老伴的照顾和对儿子的思念中,唐勤浑浑噩噩地过了一年。 然后有一天,唐勤突然焕发了一个想法,他要制作一个钟,一个世界上独一无二的钟,一个全部由他制作完成的钟,一个能够时光倒流的钟。 因为,他希望能够时间倒流,回到他儿子还在人世的时候,那是他这辈子最后的幸福时光。 于是,唐勤又翻出了被他丢弃很久的那一些制表工具,开始了钟表的制作。 这个钟表,唐勤不想用那些制式零件,都是用自己手工来制作,包括其中的任何一个螺丝,唐勤都是自己慢慢磨出来的。 机械钟表是一件精致的东西,里面的齿轮滚轴有几十上百个,齿轮只是薄薄的一片,就像纸张一样,大小又必须精确到一丝不差。所以,这个手工制作钟表是一个艰巨的工程。 唐勤所有的心思全部花在了制作这个钟表上,每天除了照顾老伴之外,就是在制作坊里面。 日复一日,年复一年。 整整用了三年时间,这个钟表才制作完成。在这三年里,任何人任何事,包括老伴去世,都不能让唐勤停止下来,仿佛着了魔一般,甚至好几天废寝忘食,就只为了让一颗螺丝达到自己的要求。 终于,这个倾注了唐勤所有心血、寂寞和思念的钟制作完成了。 整个钟差不多有将近两米高,下半身看起来像基垫,四四方方,四面雕刻满了图画,上半身则比下半身略小,呈古楼造型,全部是由紫檀木制作完成,看上去古朴厚重,有一种历史的味道,仿佛这并不是一个刚制作完成的钟表,而是一个存放了上千年的古董一样。 基垫四面雕的并不是“龙凤呈祥”或者“丹凤朝阳”之类的,而是雕刻了一幅幅唐勤的全家福,全家福里面都是只有三个人:唐勤、他妻子,还有小唐钟。 只不过雕刻中的小唐钟并不是固定的,而是一幅一幅,由小到大,代表了小唐钟由出生到长大的过程,其中最后几副,甚至是唐勤幻想中唐钟以后长大**娶妻生儿育女的画面。 座钟上半身造型是一座古代的楼房造型,又有点像亭,四个檐脚高高掠起,其中一个檐角下还挂了一个小小的风铃,风一吹就嘀铃铃的响,清脆悦耳。 钟表则是放在了古楼的正中间,蓝色的指针,黑色的刻度,表纸上则是画满了一片生长在阳光下的四叶草,每一棵都长满四片叶子的四叶草。 蓝色,是思念;黑色,是绝望,四叶草,则代表了祈求、希望、幸福和奇迹。 组合起来,无比怪异,却完美的诠释了唐勤的所有内心煎熬,痛苦和希望。 唐勤用颤抖的双手抚摸座钟,双眼老泪纵横,硕大的泪珠子掉落下来,砸在钟表的紫檀木上面,在寂静的阁楼里面,发出清脆的响声。 “嘀嗒——嘀嗒——” 为了给钟表上发条,唐勤似乎用尽了自己的最后力气,之后连站立的力气也没有,只能扶着座钟慢慢地瘫坐在地板上。 “咔嚓——咔嚓——” 上了发条,时钟开始走动了,可是,那秒针却不是由字一顺时针走向字十二,而是由字十二逆时针走向字一。 “咔嚓——咔嚓——” 如果仔细观察,可以看到时钟的秒针上刻着几个小字:愿时光能够倒流。 这也是唐勤制造这个逆时针走的钟的初愿。 听着这秒针走动的声音,唐勤似乎感觉到了自己的生命也在随着时间慢慢的流失,他知道自己的大限已经到了,不过他庆幸的是,自己能够在死去之前完成这个钟。 光线开始变暗,视野也完全模糊,仿佛一下子从白天倒退到了黑夜,唐勤却已经不担心这个了,颤抖的双手抚摸着这个费尽自己全部心血和精神的座钟,呢喃着: “钟儿……钟儿……” 渐渐地闭上双眼,唐勤就这样带着欣慰和思念,走完了自己的人生旅程。 在唐勤闭上双眼的刹那,唐钟却睁眼了。 是的,睁眼了,就好像睡了一觉醒来睁开眼睛一样。唐钟不知道具体怎么回事,反正他就是觉得自己睡了一觉,然后就睁开了眼睛。 唐钟不知道为什么自己会叫自己唐钟,但是他莫名其妙不可思议不可理解的就是觉得自己应该叫唐钟,唐钟觉得自己睁眼了,虽然他都不知道自己的眼睛在哪里,但是他却可以清晰的看见自己周围的一切,还有那个躺倒在自己脚下头发稀少发白的老人。 唐钟不认识这个老人,但是却对这个老人充满了亲切和依恋,仿佛孩子对父亲一样的感觉。 唐钟的目光在老人的身上停留了很久,仿佛要把老人的形象深深印在自己脑海中似的。 脑海?唐钟有脑海吗?反正唐钟他自己也不知道,他只知道自己满肚子的都是齿轮、滚轴等七七八八的东西。 之后,唐钟的目光就在这阁楼作坊里面开始观察了起来,他对每一样东西都充满了兴趣和好奇,特别是那些制作钟表的工具,觉得无比熟悉但却又想不起来那是什么。 穿过阁楼的窗户,唐钟可以看到外面的阳光,魁梧的大榕树,许许多多的民房,民房楼上晾晒的衣服,奔跑的小孩,外面外面街道上传来的喧嚣的声音。 这一切都强烈无比地诱惑这唐钟出去看一看,瞧一瞧,可是唐钟却动也没办法动,只能眼馋心痒。 等看得久了,唐钟也觉得有点累了,看了看地上依然躺着睡觉的老人,唐钟觉得自己也应该去睡一觉了,这样才是一个乖孩子。 为什么唐钟觉得自己应该去做一个乖孩子?唐钟也不晓得,只是自然而然的这样想。 可是当唐钟睡一觉醒来,发现自己已经不再公元2010年了,而是到了民国时代。唐钟知道自己到了民国时代并不奇怪,因为他是一个座钟,历史上的所有时间都记录在他脑子里面,唐钟一醒来就知道自己到了民国了。 可是唐钟迷糊的是为什么自己睡一觉,醒来就到了几百年前了,难道是因为自己一座逆时针走的钟? 接着唐钟发现地上睡觉的那个老人不见了,自己也不是在原来那个阁楼了,而是在一个富丽堂皇的大厅里面,在这个大厅里面经常举行各种聚会,人来人往的非常热闹,这让唐钟很开心。 可是也有让唐钟不开心的,那就是那个口错的袁大头。 袁大头是这个华丽大堂的主人,别人在他当面的时候都是叫他大总统,可是那些佣人奴仆在背后却经常叫他袁大头。 唐钟觉得袁大头这个名字显然更适合他,因为他长得脑袋大脖子粗的。 袁大头非常喜欢唐钟,总是用它肉呼呼的双手抚摸着唐钟,然后向他的客人吹嘘唐钟多么多么的神奇,多么多么的珍贵,连意大利的制表名家看了都惊叹不已。 唐钟可以忍受袁大头臃肿的身材在他身前晃来晃去,也可以忍受袁大头总是用双手抚摸他的身体,可是唐钟却无法忍受袁大头总是在说话的时候往他身上喷口水,还有那极度的口错,简直让唐钟不能呼吸。 唐钟需要呼吸吗?当然不需要,但是唐钟觉得如果自己需要呼吸的话,那绝对是一件巨悲惨的事情。 虽然各种热闹的宴会对唐钟的吸引力很大,但是对比一下被袁大头喷口水的痛苦,唐钟选择了继续睡觉。 当唐钟再一次苏醒的时候,发现自己再一次时光倒流了。 这次唐钟回到了唐朝的贞观时代,不过这次的地点不是富丽堂皇的大厅了,而是一间朴素却干净整洁的厢房,小小的一间,不大,除了两张床铺之外,只有一个估计是用来放衣服的竹篾箱子。 当然,除了这些还有一个座钟,唐钟他自己。 两张床铺的床头都摆放了一个奇怪的东西,用木头制作而成,光滑溜溜的,唐钟当然不知道那是念经用的木鱼,所以,唐钟也无法猜出自己是在一处出家人住的房间里面。 唐钟又开始用好奇的目光到处打量,可惜房间里面的东西就那么一点点,四面墙壁上也是干净溜溜的,没什么装饰品,就算看得再仔细,也用不了多久时间。 厢房的窗户虽然开着的,但是外面却是一堵高大的围墙,什么也看不到。 唐钟又不由想起了袁大头的那个大厅,墙上挂满了各式各样的装饰品,精美的西洋刀,名贵的油画等等,可以让自己在无聊的时候看看,打发时间。 唐钟开始无聊了,无聊到开始数自己的秒针走了多少下,当他数到六千九百三十五下,已经快要再次睡着的时候,突然听到了有人说话的声音,立马精神一振。 “吱——” 厢房的门被推开,进来了一大一小两个光头,唐钟知道,光头的一般都是和尚尼姑,至于为什么知道这个,好像他一出生这些知识就在他脑子里了。 只见后面的那个小和尚气呼呼地说道:“玄德师兄,以后不要再叫我江流儿了,今天早上师父已经正式将我收进门墙,并赐我法号玄奘,你看,我头上的戒疤,就是早上师父帮我点上去的。” 唐钟顺着那名叫做玄奘的小和尚手指的方向看去,只见他又光又圆的头上中间有一个红色的点点,估计那就是他说的戒疤了吧。 第二章 化生寺·;唐玄奘 玄奘和玄德两人进了房间之后,各自从箱子里拿出了一套僧袍,似乎要去洗澡换衣服的样子。。 唐钟虽然看不见外面的天色,但是从光线的明暗度也可以猜测得到此刻太阳差不多快要下山了,这两个和尚估计是刚用完晚饭,然后回来拿衣服去洗澡的。 玄奘拿了衣服,却走到唐钟面前,仔细地盯着唐钟的表面,或者说仔细盯着不停走动的秒针,一双乌黑的眼睛,充满了灵性和好奇。 唐勤虽然只给唐钟上了一次发条,若是一般的钟表早就停掉不走了,但是唐钟乃是一只钟妖,或者说钟怪,自然就不需要上发条,自从他醒来的那一刻起,秒针的走动就没有停下来过,仿佛这秒针走动就是唐钟的呼吸一样,生命不止,呼吸不停。 “玄德师兄,你说这怪东西到底是什么东西啊?我最近翻看了很多古代书籍、奇物志谈、甚至连一些描写西域风土人情、地方奇人奇事奇物的书也看了不少,也问了很多走南闯北的商人,可是还是不知道这到底是什么东西。” 玄德和尚嗤笑了一下,说道:“就你,得了吧,上次连袁大神仙来了也不认识这东西,说这东西就是天上也没有。袁大神仙你知道吗?那可是我们大唐朝第一活神仙,连他的徒弟李淳风都是神仙,我们化生寺的方丈见到他都得行礼问好。啧啧,要是我也能修成神仙就好了,长生不老,呼风唤雨,腾云驾雾,嘿,那才叫一个神气,给我皇帝也不做。” 看玄德和尚一幅羡慕的样子,玄奘小和尚却皱了皱眉头说道:“佛经中说我们修行为的是求解脱,若是不能解脱,就算你修成长生不老的神仙,也依然是在苦海挣扎的人,到达不了彼岸。” “若是能修成神仙,那还有什么不可超脱?我看你是读佛经读傻了。” 玄德伸出手要去摸玄奘的小光头,却被玄奘灵活地躲了过去, 只不过和呼噜声始终是一种聒噪吵杂的声音,唐钟只不过听了一小会就开始觉得心烦了,可是他既没有耳朵,不能将双耳捂上,亦没有双手,不能将那玄德的鼻孔堵上,最后实在被那呼噜声吵得没办法了,只好又开始数起了自己的秒针。 只不过那呼噜声的穿透力实在太强了,声音一直往唐钟的脑海里钻,摧残他的精神,蹂躏他的意志,唐钟发现自己竟然连数也数不下去了。 唐钟发现这个玄德简直比那个袁大头还可恶,真想走过去把两个大鼻孔砸个稀巴烂。 可惜唐钟也知道自己只能想想罢了,无奈地叹息一声,又努力地把自己的所有注意力转移到秒针上,希望减轻那呼噜声对自己的摧残。 如此过了半刻钟之后,依然无法顺利的数数,但是唐钟却意外发现,如果自己把注意力发在最中间,时针、分针和秒针共同相交的那个点的时候,效果却要比自己数秒针要来得好。 这个发现,让唐钟大喜,于是他摒弃所有杂念,将注意力集中到那个中心店上,虽然刚开始的时候,那呼噜声依然吵得让他心烦,但是,慢慢地,随着唐钟的精神越来越集中,那呼噜声似乎离他越来越远,越来越小声,最后消失不见。 这时候的唐钟似乎进入了一种奇怪的状态,仿佛思维静止一样,什么也没想,什么也没听见,就好比如一个婴儿在深沉的熟睡中,也不知道过了多久,直到听到一阵奇怪的声音,唐钟才从这种奇怪的状态中醒来。 唐钟醒来之时,那呼噜声已经消失,但是却又有了另外一种声音,似呢喃似梵唱,唐钟看去,原来是玄奘小和尚已经洗完衣服回来了,正双腿盘坐在床上,用一根棒棒敲着本来放在床头的那个奇怪的东西,发出极有韵律的“咚咚”声,嘴里念念有词。 唐钟本来以为这呢喃声可以把自己惊醒过来,肯定比那呼噜声更加可怕,可是听了一会发现,这呢喃声不但不可怕,反而让人听了有一种舒服的感觉,仿佛有一双温暖的大手在抚慰心灵,暖洋洋的。 如果唐钟泡过温泉的话,他就会知道,这种暖洋洋的舒服到想睡觉的感觉就像泡温泉一样。 第三章 玄奘西行 此时天已大暗,房间里已经点起了蜡烛,虽然唐钟的表并不准,但是他却知道现在是晚上八点二十六分,这不用去看表面上的指针,而是本能的就知道,就好像普通人本能的知道天气冷暖一样。weNxUemi。Com 不过按照唐代的计时法,现在应该是戌时。 玄奘小和尚盘坐在床上,敲着念着,时不时翻一下摆在他面前的一本书。 玄德和尚也盘腿坐在床上,但是却歪着脑袋,嘴角挂着亮晶晶的一道口水,显然是又神游去了,或许是坐着睡觉不太舒服,所以没有再发出那可怕的呼噜声。 玄奘嘴里念念有词的声音,让唐钟感觉极为的舒服,唐钟知道玄奘念的肯定是他面前那一本书上的东西,唐钟也想学来,以后自己无聊的时候也可以念。 不过,唐钟立马就发现了问题所在,他既没上过现代小学,也没上过唐代私塾,那本书上字他一个也不认识。 所以,唐钟只能退而求其次,认真地听玄奘念词,希望能够学到一些。 “是法平等,无有高下,是名阿耨多罗三藐三菩提;以无我、无人、无众生、无寿者,修一切善法,即得阿耨多罗三藐三菩提。须菩提!所言善法者,如来说即非善法,是名善法。” “若以色见我,以音声求我,是人行邪道,不能见如来。” “一切有为法,如梦幻泡影,如露亦如电,应作如是观。” 一个晚上,玄奘小和尚将他面前的书重复翻了三遍,念了三遍,才吹灭蜡烛,上床休息。 也不知道是不是唐钟的记性太差了,听了一晚上,也就记下了以上那三句话,其余的要吗没听清,要么没记住。 不过这一晚上的收获却不少,不但知道了将注意力集中到那时针、分针和秒针交汇的那一点时,可以摒弃杂念,排除外界干扰,以后就不用怕那个玄德和尚的呼噜声了,而且玄奘小和尚的念叨声竟然可以使自己那么舒服,暖洋洋的。 唐钟非常喜欢那种感觉,于是也学着小和尚念词,把他偷学到的那两段翻来覆去的念,虽然唐钟没有嘴巴,但是却可以在心里默念,可是念了几十遍,也没发现有什么特殊感觉,于是觉得那可能是小和尚才有的特殊本事,或者那词必须要从嘴巴念出来才有用。 唐钟正在郁闷的时候,让他更郁闷的事情发生了,玄德躺到了床上去,又开始打呼噜了,而且这次更大声,简直要把被子掀掉似的,唐钟看了看呼吸平稳似乎也已经睡着的玄奘,心里佩服得五体投地,在这样严重的声音干扰下还能够睡觉,唐钟越来越觉得这个玄奘小和尚很厉害。 为了逃避那恐怖的呼噜声,唐钟又将自己的注意力集中到了表中间那个三针交汇的点上面,再一次进入那一种无想无念,不闻不见的状态中。 唐钟持续在这种状态中,直到第二天早上寺庙的晨钟敲响,才将他惊醒过来,而此时玄奘和玄德也起床洗漱。 在玄德、玄奘出了房间之后,唐钟估计自己又要开始无聊的一天了,没想到过了一会之后,在某处竟然传来了阵阵的梵唱声,带着一股庞大、威严和慈悲的意境,瞬间将唐钟笼罩。 原来是这寺庙中的僧人在做早课,上千人人同时念经,上千股声音汇集,上千个意志聚集在一起,形成一种庞大的意境,笼罩着这个化生寺。 舒服,实在太舒服了。 唐钟不知道如何来表达现在自己的感觉,如果昨天玄奘念词让他感觉是身体在泡温泉的话,那今天这股庞大的梵唱声则让他感觉简直就是灵魂直接在泡温泉,舒服到极点。 可惜这股梵唱持续的时间不长,不到半个时辰就没了,让唐钟感觉意犹未尽。 唐钟没想到这次醒来可以碰见这么有趣的事情,于是每天寺庙僧人的早课过后,唐钟就开始数着秒针盼晚上,等到玄奘的晚课过后,唐钟就进入那无想无念、不见不闻的状态中,直到第二天被晨钟叫醒,然后继续享受那梵唱带来的舒服享受。 时间就在这样的轮转中过了一年,然后在一次早课过后,唐钟突然发现自己的视野可以穿透房间墙壁的阻挡,看到隔壁房间的情况。 这个变化让唐钟大为高兴,终于可以看见除玄奘和玄德之外的其他人了,虽然其他的人也都是僧袍光头,跟玄奘玄德没什么两样,但是视野的突然扩宽还是让唐钟兴奋了好久。 唐钟虽然不明白为什么会有这样突然的变化,但是相来肯定跟听僧人念经或者自己的入定有关,又或者都有关。 在这一年中,唐钟跟着玄奘也知道了不少东西,知道玄奘平时敲的叫木鱼,念的叫佛经,双腿盘坐叫打坐,而唐钟平时那无想无念不见不闻的状态叫入定,是修行的一种。 除了知道这些之外,唐钟还从玄奘嘴里偷学到了《金刚经》《观音经》《药师经》《大藏经》,平时白天闲着无聊的时候,唐钟有时候也会在那边念经,不过唐钟只懂经文,不懂经意,念经也是有口无心,不像玄奘能够心与经合,念出来的经文饱含一种意境在里面。 不过既然知道了念经和入定可以让自己的视野更加开阔,为了能够看到更有有趣又意思的事情,唐钟开始了努力修行。 早课时间,唐钟放松自己全身心地来聆听僧人的梵唱,晚课时间,唐钟则在听着玄奘念经的同时偷学他的经文。 然后这样过了三个月,唐钟发现自己的视野范围在慢慢的扩张,虽然极为缓慢,但是的确在增长。 这又更坚定了唐钟努力修行的念头,终于在第四年的时候,唐钟的视野可以覆盖了整个化生寺,只要在化生寺范围内发生的事情,唐钟都可以看见听见,而且领悟了一个修行法门,那就是在入定的时候心中默念佛经,可以让自己的视野扩宽速度加快。 不过,在接下来的一年中,唐钟虽然修行依然刻苦,但是视野扩宽的速度却渐渐慢了下来,到了第八年的时候,已经几无寸进了。 虽然视野范围的停滞不前让唐钟有点沮丧,但是现在唐钟的视野可以轻易覆盖整座化生寺,每天看到又那么多的僧人在自己眼皮底下忙来忙去,感觉倒也不错,至少不会像以前那么无聊,只能数秒针过日子。 唐钟变化很大,不过相比起那个玄奘小和尚,唐钟的变化又显得普通了。唐钟也没有想到当初的那个小和尚在八年之后竟然变成了名震整个大唐国的一代高僧,并被御赐为三藏法师。 看着玄奘在辨经会上舌灿莲花,压服群僧的绝世风采,连唐钟也不由得为他倾倒。 若说经书,唐钟现在可以视野覆盖整个化生寺,听见化生寺内的一切声音,这两三年偷学到的经书也有二三十部了,但都是只明其意,不知其理,不像玄奘佛性超绝,对佛经的理解深刻入理。 所以,每次化生寺举行的水陆大会,讲经会、传法会,唐钟也都会从入定中醒来,认真听讲。 只不过在一次建法会上,来了一个叫做观世音菩萨的漂亮女神仙,给了玄奘三件宝贝,是一紫金钵,九环锡杖和一件锦澜袈裟,然后说让他去西天大雷音寺取大乘佛经,修得大乘佛经能超亡者升天,能度难人脱苦,能修无量寿身,能作无来无去。 玄奘听了大喜,领了大唐皇帝的圣旨,西行取经去了。 从那之后化生寺就很少开讲经之类的法会了,每天看那些和尚进进出出,唐钟又开始觉得无聊了,视野的扩展已经停止很久了,或许入定念经的方法对自己的好处只能到这一步吧。 终于再一个极度无聊的下午,唐钟又闭上了眼睛,进入了睡眠之中。 时光,继续倒流。 第四章 斜月三星洞(上) 仿佛有一阵微风吹过,凉爽的感觉扑面而来,唐钟的意识迷迷糊糊,然后开始慢慢清醒,清醒之后的唐钟要做的第一件事当然是看一下自己的年代表。 睡醒之后看年代表,这已经是唐钟的习惯了,因为现在他已经知道他每一次睡觉就必定会时光倒流,第一次从公元2009年倒流回到民国年间,时光倒退了一百年,第二次从民国时代倒退回回唐朝,又倒退了一千多年,不知道这次睡醒时光又倒退了多久。 不过这一看,唐钟却又迷糊了,因为他脑中的年代表竟然一片空白,不但没有他现在所处的时间年代,竟然连后世唐朝、民国时代和现代都没有掉了,完完全全的一片空白。 这是怎么回事?难道自己一觉醒来已经达到了那个玄奘和尚所说的跳出三界外,不在五行中了? 还是自己一觉睡醒回到了宇宙混沌未分的时候,所以没有任何年代表? 可是眼前的情形也不想是宇宙混沌未分,瞧瞧头上,天空悠远,白云飘浮,让人心旷神怡,看看脚下,大山蜿蜒,宛如龙蛇蛰伏,还有许许多多的碧绿带子,唐钟知道那是河流,在极远处,还有一大片的蔚蓝色,想必那就是传说中的大海了吧,果然好壮观啊。 等等,大山?大海?这东西怎么会在自己脚下? 唐钟浑身一激灵,这才完全清醒了过来,发现自己竟然飞行在半空中,托着自己的一朵一丈方圆的洁白的云朵,散发出阵阵祥光,在云朵的前端站着一个头戴高冠,腰束碧玉带,衣带飘飞潇洒无比的身影。 神仙?妖怪? 唐钟现在彻底迷糊了,他根本搞不清自己现在是什么状况,一觉醒来,不但自己脑中的年代表没掉了,还被一个不知道神仙还是妖怪的人带了在半空飞行。 不过这疑惑只一转眼就被唐钟抛到脑后了,进而兴奋地四处看了起来。唐钟以往最羡慕的就是那些能跑能走的人了,可以自由自在地四处玩走,那是多么幸福的一件事啊。 现在的唐钟虽然还是不能奔跑行走,但是却在飞,在无边际的碧蓝天空里飞翔,这是唐钟以前做梦都不敢想的事情,属于那种在心底偶尔闪过但是立马会被自己掐灭的念头。 但是唐钟没想到自己一觉醒来就在天上飞了,虽然看模样是被前面那个人带着飞的,但是,有这么一次飞翔的经历,唐钟相信自己以后再也不会羡慕那些能走的人了,这就好比如一个男人见识过貂蝉的美貌之后就绝对不可能再迷恋母猪的身材。 座下的云朵软软的,像极了唐钟印象中的棉花糖,唐钟心想要是自己也有这么一朵会载自己飞的棉花糖就好了,唐钟陷进了无尽的幻想中。 飞阳子立在云头,御风而行,衣袂飘飘,一看就是有道全真,神仙中人。 “好几十年没有跟师兄弟们见面了。我秉承老师的旨意入世修行,常在世间行走,但是很多师兄弟都是在深山洞府静心潜修,几百年也不一定出关,这次若不是老师开讲**,敲钟召集各路师兄弟回山听讲,相聚之日还不知何年何月呢?” 飞阳子转头看了一下被他捎带在飞云上的那个奇怪的东西,心头疑惑:“这到底是何物,制作得如此巧夺天工,明明是有一些俗木凡铁,但是通过里面那些精妙到不可思议的搭配,竟然能够让三面那三根长针不停的走动,不可思议,不可思议,修道多年,我飞阳子也算是见多识广,竟然从来也没听说过这东西,这次把它带回门中,或许师兄弟门有人知道这东西的来历。就算师兄弟们不识,但师父肯定知道。” 在飞阳子眼中,他师父就是天底下最厉害最博学最尊敬的人了。 飞阳子能够得到这件奇物,也是机缘巧合。 前几天,飞阳子云游到了四大部洲之一的南瞻部洲,恰巧替一大富人家除了家中的凶妖,而且还施灵药救了数个被妖气入侵的人,那一大富人家家主为了感谢飞阳子,以黄金百两作为筹资。 不过飞阳子乃是仙道中人,黄金白银此等俗物自然不会放在眼内,就将那家主赠送的黄金婉拒了回去。 那家主见飞阳子不要黄金,无法,为了感谢飞阳子的大恩,于是就将他们仓库中一个莫名其妙出现谁也不认识的奇怪东西拿了出来,赠送给飞阳子,此物自然就是座钟——唐钟了。 这座钟那是自后世穿越而来,别说是飞阳子,就算是开天辟地那盘古,大慈大悲造人的女娲娘娘也不认得。飞阳子瞧得稀奇,不认得此物,也没听说过此物,于是就纳了那家主的好意,收了这座钟、 恰巧飞阳子的师门传讯说师父出关,要讲大道,召集所有弟子门人回山听讲。于是飞阳子就带着唐钟飞向了他的师门。 现在的唐钟饥渴贪婪地欣赏着脚下的万里碧绿,锦绣山川,俗话说“欲穷千里目,更上一层楼。”,以前的几次,唐钟苏醒的时候,都是被关在阁楼大厅或者厢房之中,视线被阻挡,根本无法看到多少东西。 没想到这次一醒过来就飞在了天上,没有任何障碍物,视野空阔,一望无际,脚下的就是万里山川,莽莽森林,这种情景,唐钟何时见到过,就算梦里也没有,因为唐钟一睡觉就莫名其妙的时光倒流,根本不会做梦。 这次飞阳子带着唐钟从南瞻部洲跨越无边大海,飞入西牛贺州,一路上经历森林、城池、草原、雪山、大海、沙漠,让唐钟大饱眼福,虽然一路都是在高空飞行,以唐钟的目力很多东西也看不清楚,但是这样匆匆浏览而过,已经让唐钟感觉到了莫大的幸福。 唐钟实在太感谢那个带着他飞的神仙了!虽然不知道飞阳子的身份是何方高人,但是此刻沉浸在幸福中的唐钟已经直接将飞阳子归入了神仙的行列,除了神仙,妖怪怎么可能对他那么好,还带他飞。 飞阳子这一飞,足足飞了两天两夜,让唐钟过足了瘾头,才按下云头,飞落在了西牛贺州的一座仙山上。 好一座仙山,但见:烟霞散彩,日月摇光。千株老柏,万节修篁。千株老柏,带雨半空青冉冉;万节修篁,含烟一壑色苍苍。门外奇花布锦,桥边瑶草喷香。石崖突兀青苔润,悬壁高张翠藓长。时闻仙鹤唳,每见凤凰翔。仙鹤唳时,声振九皋霄汉远;凤凰翔起,翎毛五色彩云光。玄猿白鹿随隐见,金狮玉象任行藏。细观灵福地,真个赛天堂。 看见那么多仙禽灵兽,唐钟直将两眼放光,叹道:好一座仙山,难怪连神仙要在这里降落,这么多漂亮的动物,比动物园里的还多咧。 动物园?这是什么东西?唐钟的脑子里又飘过了一个奇怪的词语,不过转眼这疑惑就被唐钟丢在脑后,将自己的注意力都放在了那些在树上攀援跳跃的白猿,全身金色毛发的狮子,啼声振翅的仙鹤上。 虽然降落下了云头,但是飞阳子并没有将唐钟直接放到地上,而是袖袍一挥,招出一团清气托着唐钟,慢慢随他前行,直来到一座洞府之前,只见洞门紧闭,四处静悄悄的,连那些仙禽灵兽到了这里都停了戏耍,收了吵杂,向洞府之内最高的那座阁楼磕头膜拜,落叶有声,一切充满了禅意。 但听得飞阳子道:“难怪如此肃静,原来各位师兄弟却是在做功课,只是不知师父可开讲大道了没?这次从那南瞻部洲赶回来,着实远了一些,虽然全力赶来,但仍然花了两天两夜的时间才赶回方寸山,希望没有晚到,不然,一则怕惹怒了师父,二则失了听道的机会,却是不好。” 听得前面的神仙如此念叨,唐钟从那灵禽身上收回目光,见那洞府一层层深阁琼楼,一进进珠宫贝阙,说不尽那静室幽居,府前崖头立一石碑,约有三丈余高,八尺余阔,上有一行十个大字,乃是“灵台方寸山,斜月三星洞”。 原来这仙山叫做灵台方寸山,这神仙洞府唤作斜月三星洞。 第五章 斜月三星洞(下) 飞阳子带着唐钟走到那洞府门前,正了正衣冠,然后毕恭毕敬地朝着那府门鞠了三个躬,就见那府门“吱”的一声打开,走出来一个头扎双髻的俊秀道童,笑着说道:“飞阳子师兄,你怎地来得晚了,师兄们都已到齐,老师已经开始**了。” 飞阳子道:“这次不巧,我正云游到了那南瞻部洲,离这方寸山何止百万里,赶了两天两夜才到这里,没想到还是晚了。童子,既然老师已经开始**,那我就先进去了。” 飞阳子朝那道童拱了拱手,就带着唐钟进了那府门,那道童明显也对唐钟十分好奇,未曾见过此物,但看飞阳子急着进去听道,就忍住了没问,只是看向唐钟的双眼中充满了浓浓的好奇。 进了府门之后,唐钟首先看到的就是一道通天的石梯,直通云间,石梯两旁各有楼阁回廊,曲曲折折,在云雾间若隐若现,仿佛仙家宫廷,还有许多参天神树,奇花异草,散发着祥光异彩,沁鼻清香,令人迷醉。 一团清气托着唐钟,随着飞阳子上了石梯。 唐钟心下奇怪,以飞阳子腾云驾雾的本事,若是飞起来,这石梯还不是一眨眼的功夫就到了顶,为何要慢吞吞的一步一步登石梯呢? 不过这正也合了唐钟的心意,正好可以让他慢慢观赏一路的美景,参天神树,异彩祥光,层层楼阁,曲折通幽,珍奇仙草,异香扑鼻。 唐钟感觉到这里的空气中充满了让人非常舒服的气息,一进着府门,唐钟都感觉到了自己许久没有进步的第二视野似乎又开始了缓慢增长了。 飞阳子带着唐钟,用了近一个时辰才终于爬完了石梯,只是石梯尽头却是空空如也,除了流动的微风,什么也无。 唐钟正在奇怪,这上面空空如也,飞阳子为何如此辛苦一步一步爬上来。 可是当飞阳子踏上最有一步阶梯,往虚空之中诚心参拜了三下,口中念了一句咒语之后,突然虚空涌动,化作一道道波纹四散,一座高大巍峨的道观从虚空之中显现了出来,观门大开,有一股充满了慈祥和神秘的声音从中传 西游逆流记 第 2 部分阅读 了出来,虽然听不清道不明,不知其义,但是这声音却直达心底和灵魂。 道观门口有白玉阶梯,共三十三级,正好连接到石梯,飞阳子带着唐钟上了那白玉阶梯,进了道观,一阵涟漪之后,那白玉阶梯随同道观又消失在了虚空之中。 进了道观之后,只见地面上的蒲团上端坐着三四百人,最前方有一法坛,上面则坐着一位慈眉善目的白发老者,两旁各侍立着一个道童小仙,一个捧拂尘,一个拿宝剑。 刚才唐钟听到的那股神奇的声音就是出自这老者口中,此时进了这道观,那声音更加的清楚,仿佛直接在心中响起,而不是耳朵听来,只是讲的何意唐钟却是听不懂。 地上那三四百人则尽都凝神倾听,只不过有人做恍然大悟状,喜不自禁,有人则眉头紧皱,苦苦思索,也有人似乎迷迷糊糊,毫无领悟。 飞阳子瞧了一个空蒲团,就赶紧过去坐下,也不敢发出声响打扰,凝神静气,专心听道。 唐钟虽然听不懂,但是看飞阳子这么大本事的人也专心听讲,知道台上那老者所讲必然是了不得的东西,或许对他很有好处,于是唐钟也有样学样地将自己的注意力专注在时针分针和秒针交汇的那个点上,进入了无想无念的空明状态中。 也不知过了多久,唐钟才从那状态中清醒了过来,此时那老者已经停讲,反而是很多人围在了唐钟周围,不时指指点点,尽皆好奇唐钟为何物。 “师父,这是徒弟在南瞻部洲偶然得到的一件奇物,也不晓得是什么东西,非禽非畜,应该是一死物,只是各位师兄弟皆已练就神眼,可以看到这东西内里的设计精妙非凡,不可思议,通过那许多小部件的搭配和推动,这上面的三根长针一直转动不停,弟子已经仔细观察过,那上面最长针转动五圈,则次长针恰好一动一个字的距离,次长针转动一圈,则最短针移动一个字的距离。看起来,似乎是某种计量的工具。”说话的正是那飞阳子。 “飞阳子师弟说得有理,应该是某种计量工具,只是,设计的如此精妙却是前所未见,我想必是仙家物事,不慎流落凡间,却恰巧被师弟所得。我有一些朋友在天庭为仙官,天庭也是常去之地,也不曾听说有这奇怪东西。” 唐钟看向说话的那人,是一个胡须长到胸前的清瘦男子,是飞阳子的师兄,道号南山子。 虽然这么多人围着唐钟,但是唐钟却一点也不感觉窘迫,反而觉得有趣,因为他能够知道他们在看他,但是他们却不知道唐钟也在看着他们。 在飞阳子的一众师兄弟摇头疑惑中,唐钟看见刚才坐在高坛上的那老者走到他面前,围着走了一圈,仔细端看。唐钟也向那老者看去,这一看不得了,只觉得那老者目光之中包含了一股大慈悲,大善心,包容一切,善待一切,唐钟这一见就止不住想要亲近、膜拜和信服。 那老者端看了一会之后,摇了摇头道:“此物我也不识,不过此物有灵。” “老师也不识得?”“此物有灵?为什么我都感觉不到?” ………… 老者的一句话却是飞阳子等人大惊失色,一则是在他们眼中,他们的老师几乎是无所不能,无所不知的,竟然也不认得此物;二则是老师竟然说此物有灵,凡是有灵之物,必然有灵识波动,以他们的道行,除非修为高过他们,不然这灵识波动必然不可能瞒得过他们,但是这东西一看就像死物,一点灵识波动也没有,怎么可能有灵。 “此物有灵?这老爷爷说的‘灵’应该就是我吧?”唐钟心里非常高兴,这可是第一次有人意识到他的存在。 像唐钟这样的存在,其实是一种非常痛苦的状态,不能说话,无法跟人交流,不能移动,一动不动,若是常人,恐怕早就崩溃掉了,只不过唐钟一苏醒就是这种状态,倒也还算习惯,但是终究羡慕旁人可以说话聊天,可以行走跳跃。 加上这次的苏醒,唐钟已经醒了四次了,但是从来都没有人能够发现他的存在,能够与他沟通交流,唐钟以为自己要永远以这样一种状态存在下去,直到永远或者自己被毁坏。 若是直到永远,那唐钟宁愿有人来把自己毁灭,因为那样一动不动一言不能发的直到永远,真是一种可怕的结局,唐钟想想都觉得恐惧。 但是,现在这位老者竟然发现了唐钟的存在,这对唐钟来说无疑是最好的消息了,也让唐钟看到了一点希望。 第六章 唐钟化形 那老者继续说道:“天地万物,凡生灵者必有灵识,且各不一样,修行者吸纳天地灵气,壮大自身精气神,修炼有成,则灵识强大,凡夫俗子,心灵被红尘浊气所蒙蔽,庸庸碌碌,不识道,不修道,灵识弱小。但不管灵识是强大弱小,是否有灵识则是生灵的存在标志。此物有灵,则可说明此物修炼有成,已是生灵,只是他的灵识十分极为奇怪,有一股微弱的时光之力保护在他周围,是以你们都无法察觉。” “老师,我等知道日、月、星辰、地、水、火、风,取其精华皆可练入自身之中,增强修为,这时光之力为何物?为什么以前都不曾听老师讲过?” 那老者点了点头道:“你们可曾听过‘天地玄黄,宇宙洪荒’这八个字?其中的天就是在指日月星辰,地就是指地水火风,玄黄是指功德,古往今来谓之宇,上下四方曰之宙,洪荒是指太古混沌,这八个字是概括了这个世界的所有本源,只是对现在的你们来说,还太过深奥,所以暂且不论。单单说这个宇字,乃是指时间、时光,这东西既然有时光之力保护,那他必然跟时间有关了,若是推测无误,应该是计量时间的器物了。” 飞阳子也没想到自己偶然得到的东西竟然如此神奇,除了能够计量时间之外,竟然产生了灵识,而且有时光之力保护。虽然飞阳子不知道时光之力有何神奇,但是单单能够不让他们发现那唐钟的灵识就已经足够神奇,何况老师还说着时光乃是这世界的本源之一,想想也知道不凡。 飞阳子对那老者问道:“老师,既然此物有灵,但不知它可否修行?” 老者点了点头道:“天地万物,有灵者即为生灵,凡是生灵皆可修行,若能得道,便可超脱,这也是天心慈悲,给任何生灵都有一线超脱的希望,不至于在无尽的轮回中堕落。只不过生灵之中,以人身最易修行。所以大多灵类都希望能够修得人身,以便修行求道。” 听了老师的话,人群之中的白鹿子心中感触甚深,想当年,他原本是这方寸山上一头灵鹿,食灵草,饮仙泉,吸收天地精华,日夜苦修,历尽辛苦,为的就是能够修得人身,若不是得到师父点化,现在仍然懵懂,以畜身修行,极其缓慢,不知何日才能超脱。 白鹿子上前问道:“敢问老师,既然此物有灵,已可修行,但不知何时能够化形。弟子也曾以鹿身修行,修道之艰难深有体会,但凡碰上个需要帮助的,弟子总想伸手相助,但是此物灵识波动弟子完全无法察知,无法交流,是以不知如何才能相助。” 那老者听了之后向白鹿子含笑点头,说道:“门下弟子之中,以白鹿最为心善,来日必有善报。” 白鹿子连忙称不敢,老者继续道:“为师这次坐关,神游宇宙太虚,参悟大道,万般凡事皆不能扰我道心,但是前两日却心有所感,从坐关之中醒了过来,算出有一与我有师徒之缘的人即将出世,只是却算不出这人在何地何时出生,好生疑惑,现在才知原来这师徒之缘却是应在了眼前这器物身上。” 白鹿子问道:“师父是说这器物化形之后,会加入我们三星洞门下,成为我们的师弟?” “正是。”那老者点了点头道。 “但不知这小师弟何时可化形?”白鹿子继续问道。 飞阳子心中也正想此问,他没想自己云游路上偶然得到的一件奇怪的器物竟然成为自己的小师弟,这因缘造化真是奇妙。 老者展演笑道:“即为我之弟子,又岂会受器物之形所困,不得人身?你们且退开,待为师助他化形。” 飞阳子、白鹿子诸人闻言赶紧退开。 唐钟听见那老者说自己与他有师徒之缘,会成为他的弟子,十分不解,自己只是一个座钟,如何拜入他门下,但是听说老者要助自己化形,先是一喜,接着又一忧,怕这是一场空欢喜,心中却又十分希望能够化形,学那凡人可以行走说话,是以眼巴巴地看着那老者。 老者伸出右手对着虚空随意一抓,空气中的气流立马变得紊乱,一丝丝流光从空气之中闪现出来,汇集到老者手中。 老者张开右手,手掌之上漂浮起三颗晶莹透明的圆珠子,颗颗都有鸽卵大小,停在空中上下浮动,老者一口仙气吹出,那三颗珠子立马如雪消融,化作一道光圈将唐钟围在中间,光圈射出数百道丝线,进入了唐钟的身体之内。 唐钟立马觉得自己像吃了大补药似的,虽然没有身体,但是却有一种浑身充满了力量的感觉,或者说灵魂充满了力量,似乎立马可以挣脱座钟这个躯壳的束缚,跳将出来,自己的第二视野也一下子迅速扩张。 老者又伸出右手食指,在空气中写出了一个古怪又神秘的文字,当写完最后一笔,整个文字立马金光大放,迸发出无数的金色毫芒。 这金色神秘文字一下子便飞进了唐钟的身体之中,进入灵魂,化作一道神念,却是一篇教人如何化形的道法,名为“生灵造化章”。 金色文字进入唐钟的身体之后,那三颗珠子化成的光圈,也不再细雨滋润般的射出光线,而是一下子收缩,也全部进入了唐钟的身体内。 唐钟知道那金色光圈是对自己有莫大好处的东西,本来射出光线滋补自己的神魂,令他感觉非常舒服,比上一次在玄奘房间内听僧人念经舒服了十倍,可是这一下子光圈整个进入了他身体内,感觉却完全不一样,就像本来在细细品味着美食,但是突然之间一口就将一桌子的美食全部吞下肚子中一样,那就不是享受,而是会撑死、噎死。 虽然神魂暴涨让他感觉极为疼痛,是灵魂的疼痛而不是**的疼痛,但是唐钟福至心灵,将自己的注意力都投入到了那道老者给予自己的神念之中,按照上面的“生灵造化章”所讲的方法运转神魂。 飞阳子、白鹿子等人也仔细地观看着唐钟化形的情景。 妖类化形的过程,飞阳子等人都或多或少见过,甚至他们师兄弟中就有不少是妖类化形得道,所以化形对于他们来说并不奇怪,但是唐钟的本体座钟对他们来说却是前所未见的奇怪东西,而且化形之后将会成为他们的小师弟,自然也就多加关注。 只见那光圈收缩进入座钟体内之后,整个座钟一下子便膨胀成三倍大,但是却不匀称,像一个大胖子一样,中间大,两边小,整个表面和指针都扭曲了,但是随着唐钟运转“生灵造化章”,座钟上扭曲的部位渐渐恢复原状,但是个体却没有变回原状,而是又再度大了三分,本来这座钟高有近两米,但是现在却有近七米高。 座钟体内先是飞出四道流光环绕唐钟飞行,接着又浮现出三道环状光圈,将唐钟护在中间,最外面一道是黑色,中间一道金色,最里面一道光圈则是白色。这三道光圈出现之后,顿时散发出一股股奇异的波动,成涟漪状一圈一圈扩散,穿过飞阳子等人,穿过道观,穿越虚空,扩散到整座方寸山。 这股波动虽然肉眼看得见,但是灵觉和神识却毫无所查。 这种情形令飞阳子等人“啧啧”称奇,自从他们修道有成之后,早已习惯用神识代替眼睛,因为神识可以一瞬间覆盖方圆几里甚至几百里的地方,神识覆盖范围之内一草一木,一举一动都能够了如指掌,比肉眼好用得多, 但是现在的情形却颠覆了他们的认知,那座钟发出的波动十分明显,肉眼可见,但是神识却毫无察觉,莫非这就是那时光之力? 果然神奇,看来这未入门的小师弟来历不一般。 各位看官,打赏点推荐票吧,今天的票票用完也没关系,明天再来,本小店允许赊欠! 第七章 道号乐辰 飞阳子等人对唐钟的三道护体光圈散发出来的波动啧啧称奇,老者亦看着四道缠绕着座钟飞阳的流光陷入了苦苦思索。Www。wenXuemi。Com 虽然没有散发出波动,但以老者的眼光,看出了这四道同样是时光。 那三道护体光圈就是老者先前所说的保护唐钟灵识的时光之力,三道光圈分别代表过去、现在和未来,可是另外四道缠绕飞行的流光散发出来的气息同样属于时光之力,为何会多出这四道流光,老者百思不得其解。 此时唐钟运转“生灵造化章”,已到了关键之处,本来已膨大到近七米的座钟又开始慢慢缩小,逐渐缩小到四米,两米,最后竟然变成一寸大小,可以托放在手掌上。 三道护体光圈和四道流光化作一个光电球体,将座钟笼罩在其中,令人看不清其中的景象。 光球开始旋转,越来越快,最后在光球周围竟然产生了空间扭曲的现象,好像光球要撕裂空间破空而去一样。 最后只听“啪”的一声轻响,好像水泡破裂,整个光球炸裂开来,一股强大的气流向四周吹去,飞阳子等人在猝不及防之下,竟然有好些人跌倒在地,狼狈不堪。 等到众人回过神来,再看那座钟,发现已经化形成功,不过却是一个刚出生的婴孩,肌肤白里透红,赤身**横躺,被三道护体光圈和四道流光托着,漂浮在半空中。 那婴孩既不哭也不闹,闭着眼睛,面容一片宁静祥和,好像尚未苏醒。 那四道缠绕飞行的流光突然有一道没入了那婴孩的眉心之中,化作一个小小的黑色圆圈印记,那婴孩的身躯立马长高了三分,之后又有第二道流光没入眉心之中,或作第二个黑色圆圈印记,将第一个黑色印记包围在其中,婴孩的身躯则长高了七分,之后第三道流光、第四道流光又依次没入了眉心之中,化作第三个和第四个黑色印记,又将之前的两道印记包围之里面,看上去就是四个同心黑色圆圈。 当第四道流光没入眉心之后,那婴孩也逐渐长大到四尺来高,看上去大约十岁孩童模样,头发漆黑如墨,直披到臀部,一张脸蛋长得极为俊秀,说他是个小美人儿也没错,再加上那白里透红吹弹可破的肌肤,要不是下身那明显的男性特征,飞阳子等人肯定以为这不是小师弟而是小师妹了。 在飞阳子、白鹿子的同门之中,也有不少女仙,看见这小师弟长得如此俊秀模样,虽然不知性情如何,但却都有了三分喜欢,虽然此刻这小师弟还是赤身**,不过一来他还只是个小孩,二来这些女仙久经师父教导,道心稳固,断然不会因为看了男子身体而坏了道心。 如果那制表匠唐勤此刻在这里的话,肯定会发现这座钟化形或的十岁孩童跟他的死去的儿子唐钟长得几乎一模一样,除了座钟唐钟眉心的那四道黑色印记光圈之外。 原来唐勤在制作唐钟的时候,将自己的所有心力和对儿子唐钟的所有回忆、疼爱都灌注在了唐钟身上,所以当那座钟完成的一刻,便有了灵,也就是现在的唐钟。 唐钟虽然是新诞生的灵,但是因为承载了唐勤对儿子的回忆,而且唐勤制作唐钟的本意也是想让时间倒流,好让他的儿子起死回生。 所以,化形后的唐钟长得跟唐勤的儿子唐钟一模一样,而且由于唐勤的执着,唐钟一诞生就携带了部分唐勤和唐钟在一起的回忆。 所以唐钟脑子里总有有一些莫名其妙的词汇。 唐钟慢慢地从那生灵再造化,重新朔体的过程中醒了过来,同时那三道代表着过去、现在和未来的护体光圈也收回了他体内。 这,这就是人的五指吗?好神奇的感觉? 唐钟不可置信地看着举在面前的自己的双手,稚嫩,白皙,五指修长,慢慢地握起又缓慢的张开,再握起,再张开,体会着那种平凡却是对他来说神奇无比的感觉。 轻轻低下头,看着站在地面上自己的双脚,十个脚趾头随着他的心意动了动,体会着脚趾头轻压地面的感觉,踏实。 唐钟轻轻地抬起自己的右脚,学着别人走路那样子,向前小跨了一步,再轻轻地将脚放在地板上,那小心翼翼的样子顿时让旁边观看的飞阳子诸人轰然大笑。 但是唐钟对他们的笑声充耳不闻,右脚落地之后,又小心翼翼地抬起自己的左脚向前走了一小步,然后再换右脚,慢慢地,越走越是熟练,也越走越快,最后竟然在这道观中迅速绕圈奔跑了起来,一边奔跑,一边欢呼雀跃。 这种奔跑的感觉,唐钟实在是爱极了,自由,畅快,唐钟虽然没穿衣服,但却不管不顾,一边大笑,一边狂野奔跑,一步跨出就有一丈多远,不多一会就饶着道观跑了几十圈。 唐钟觉得这道观不够宽敞,又人多,阻碍着自己,正好跑到道观大门边上,顺势抬脚就要往外跑。 “道心明镜,不染尘垢,有如赤子,当是修道良才,老天爷倒是赐给了我一个好徒弟。只不过不知文明羞耻,不懂礼仪进退,还得慢慢教化。” 那老者挥手发出一道金光,就将正准备往外面跑的唐钟给拘了回来。 唐钟正跑得欢,突然被金光拘了回来,非常不满,但是一看拘自己回来的是帮自己化形的老者,立马所有的不满都消失殆尽,转而满心的感谢,当即跪倒在地,磕头道:“师父在上,请受弟子唐钟三拜。” 唐钟说完“咚咚咚”地磕了三个响头。 唐钟磕头,既是为了感谢老者帮自己化形,也是拜师礼。前面老者的话唐钟听在耳内,虽然不知道为什么自己就莫名其妙地和他有了师徒之缘,但是这老者既帮自己化形**,对自己有大恩,又似乎很有本事,唐钟拜他为师,自然也心甘情愿,顺理成章。 看着**裸跪在地上的唐钟,老者也颔首点头道:“你叫唐钟,我且问你,你化形之前的本体是何物?” 唐钟答道:“回禀老师,化形之前,我是一尊座钟,专门计量时间。” 老者:“原来如此。计量之间的座钟,倒是未曾听说过,这个大千世界真是无奇不有,就算证得混元道果也不能尽知其中的奥秘。我且问你,你愿意拜入我方寸山门下,为我徒弟?” 唐钟:“弟子愿意。若非师父,弟子还不知道要被束缚在那座钟之内到何年何月,师父对弟子有再造之恩,弟子愿意拜入方寸山门下,恳请师父收留弟子,教我**。” “好,既然你向道之心虔诚,那为师就收入进门下。你且起来。” 那老者右手虚抬,顿时一股清气扶着唐钟站了起来。 “既然你入得我门下,那为师就再赐你一道号,钟者,乐音之器也,时者,辰也,道号唤作乐辰,如何。” “谢得师父赐我道号,弟子十分喜欢,从今天起弟子就是唐乐辰。” 唐钟唐乐辰,这名字取得不错,唐钟心下十分喜欢。 各位看官,打赏点推荐票吧,今天的票票用完也没关系,明天再来,本小店允许赊欠! 第八章 方寸山中小师弟 此时飞阳子诸人也围了上来,都恭喜师父再次收得佳徒,毕竟唐钟化形的情形非同一般,将来的成就必定不凡。 白鹿子见唐钟还**着身体,于是道:“乐辰师弟,师兄这里有件风灵飓星衣,乃是我早年炼制的一件护甲,师兄留着无用,正好送与你当见面礼。一来可以免你春光泄露,二来这风灵飓星衣有着不凡的护身功效,师弟刚入门,不懂道法,没有什么护身手段,这件飓星衣正好合师弟用。虽然说在这方寸山之内,乃是安全之地,绝无危险,但是有备方能无患。” 说罢,白鹿子伸手往唐钟一指,一道青光闪过,顿时一件绘有流云星幕的青色袍子穿在了唐钟身上。 这风灵飓星衣并不是普通衣服,而是白鹿子早年刚得道时,采集风中精灵、北斗星光精华,加上雪山冰蚕丝炼制而成的一件法宝,可大可小,穿在唐钟身上不仅合身,而且恰如其分的表现出了唐钟身材的修长。 “哈哈,既然白鹿子师弟有礼在前,我们又怎么可以失礼在后呢。再说,我们方寸山门下已经数十年没有添新的师兄弟了,我们又岂可小气。唐师弟,师兄同样有见面礼予你。” 南山子随手一指,一道蓝光缠绕向唐钟腰间,原来是一条蓝色的腰带,腰带上锈着白浪滔滔,其上有神龙飞舞,正中间镶有一颗鸽卵大小的宝珠,散发着柔和的光芒。 南山子道:“这腰带上的宝珠乃是避水珠,是师兄当年斩杀一条海中恶兽得来的,乐辰师弟佩带此腰带,五湖四海随你往来,如履平地。” 这时飞阳子也站了出来,拍着唐钟的肩膀,哈哈大笑道:“元辰师弟,你可是师兄花了两天两夜的时间从南瞻部洲带到这方寸山的,没想到一转眼我们就成了师兄弟了,若论情分,我们肯定是最亲密的,哈哈哈哈,师兄也有好礼赠送。” 飞阳子伸手往唐钟头上一指,唐钟长发顿时有一小把卷起,自动打了个结,一支火红色木簪从飞阳子袖中飞出,插在唐钟的发结上,顿时一股温暖的感觉从那木簪上传遍唐钟的全身。 飞阳子道:“这支木簪名叫飞梧,取材于凤凰栖落过的千年梧桐木,我又加了一些天外陨铁,一根凤凰之羽,和两颗火丹,又在其上刻画了七个禁制阵法,念动咒语即可幻化成飞剑攻击伤人,平时佩带除了可保持周身恒温,不受寒暑侵袭,亦可避火,不受火毒之害。” 有了白鹿子、南山子和飞阳子三人这一番带头,其余诸人自然不好吝啬,也都纷纷慷慨赠送。 最后,唐钟共收到了数十件礼物,都是一些小法宝,除了手上带的,脚上穿的,怀里揣的,实在是再也放不下了,唐钟脖子上挂了四五串宝珠,左右手各带了三个戒指,连耳朵都戴上一对翠绿耳环,不用说也知道肯定是哪位师姐的恶作剧。 除此之外,双手还各抓了一把东西,有铃铛、旗子、符箓、丝帛等等,七七八八的,最后还是一位贴心的师姐送了他一个可盛放东西的乾坤袋,唐钟才从狼狈中解脱了出来。 唐钟觉得今天绝对是自己的幸运日,不但化形**,拜得师傅,而且还有了这么多师兄师姐,赠送了这么多好礼,唐钟这下子真的连做梦都会笑了。 老者见门下弟子友爱和睦,气氛融洽,也十分欣慰,左手轻抚唐钟的头,说道:“乐辰,既然你入得我门下,当知为师名号,人称菩提祖师是也,师门所在就是这西牛贺州灵台方寸山,门下弟子四百有三,你就是这第四百零三人。门中以你最小,以后你当对门中诸位师兄师姐执恭敬礼,不得怠慢。” 原来这老者便是那菩提祖师,也不知何年成道,道行高深,法力通天,占得一处仙山福地,改名为灵台方寸山,建得一洞府,取名为斜月三星洞,既不立派也不广招门人,只捡些有缘之人为徒,传授些修行之法,门下弟子数百,皆是有道真仙。 “是,师傅。” 唐钟现在心情正好,也无所谓这灵台方寸山中是不是自己最小,再者说来,若非唐钟乃是门中最小弟子,又岂能得到这么多礼物? “白崖,你是我门下二弟子,乐辰刚入门,一应相关事务你来安排,包括文字礼仪,道法学习,乐辰乃是小孩心性,贪玩好乐,你要严加督促,不得懈怠。” “是,师傅,弟子定会严加督促乐辰师弟的功课。” 人群中站出一个身穿麻布白袍的男子对菩提祖师俯首回答。 唐钟看去,这白崖长得一头银发,用一根碧玉簪随意扎起,长相英俊,面白无须,皮肤光滑有如童子,令人一见有一种清爽干净可以让人信任,值得交朋友的感觉。 菩提祖师又转头对唐钟说道:“乐辰,既入我门中,你当勤加努力修习,凡事要听从师兄教导,不得懒惰贪玩,你的功课,为师定期检查,若是懈怠,为师当以戒尺打你。” “是,师傅,弟子遵从教诲,定会听从师兄教导,勤加修习功课,不会懈怠贪玩。”唐钟亦俯首回答。 “好了,你们都退下吧,明日演时再来听讲。” “恭送师傅!” 菩提祖师身影一片模糊之后,消失不见,唐钟则随众位师兄师姐退出了那道观,下了白玉阶梯。 因为唐钟是飞阳子从南瞻部洲一路带过来的,比起他人自然多了几分热情,一下白玉阶梯,就对唐钟说:“乐辰小师弟,我们这灵台方寸山地域极广,除了这主峰方寸山之外,还有其他三十六峰,师兄就住在南面江岚峰上云海听涛阁中,跟师兄同住的还有其余两位师弟,乐辰师弟你刚入门,还没有住的地方,不如今晚就住我那吧。” 飞阳子说完却是看向了二师兄白崖,毕竟祖师有交代乐辰的一应事物皆有白崖安排,飞阳子想要将唐钟接到他的云海听涛阁,自然要经过白崖同意。 所谓相由心生,唐钟化形之后是一个十岁孩童,那说明他的心里年龄也是十岁孩童。虽然在第三次苏醒的时候,在玄奘的房间内呆了近十年,因为唐钟第二视野的扩张,日日观察寺中僧人交谈、劳作、做功课,也有很多香客到寺中来上香,见识和知识已经跟成年人没什么差别,但是心性没有经过任何历练,却还保持在十岁左右。 小孩子最是单纯,谁对他好他就跟谁亲近,虽然很多师兄师姐都赠送了唐钟见面礼,但是飞阳子带着唐钟在天上飞了两天,两天的相处自然感情上更胜一筹,所以唐钟也喜欢跟飞阳子呆一块,亦看向了二师兄白崖。 白崖笑着点了点头道:“也好,那就有劳飞阳师弟了。乐辰小师弟是门中最小弟子,长得又这么招人喜欢,最得大家喜爱了,特别是那些师妹们,我看她们都恨不得将乐辰师弟抱在怀里好好疼爱才肯罢休,哈哈,所以飞阳师弟你可要将乐辰小师弟照顾好了,出了差错恐怕不是师傅找你问罪,而是你的那些师姐师妹们,哈哈哈。” 白崖这一番话令得在场的飞阳子等众位真仙都开怀大笑,一些女仙既笑又嗔,腰肢轻颤,别有风采。 感受着这种轻松舒适融洽的氛围,唐钟心里也十分开心。 飞阳子哈哈大笑道:“晓得,晓得,乐辰师弟可是众位师姐师妹的心肝宝贝,我自然会爱护有加,不会让他少了半根毫毛,如若哪位师姐师妹放心不下,也可以将乐辰师弟带回你们那飘渺峰,不过,那得施展你们的女仙风采,征得乐辰师弟点头答应跟你们走才行,哈哈哈。” 飞阳子的一番调侃又是引得笑声一片,回荡在这灵台方寸山上空,倒是给这一片仙山福地增添了几分人气。 各位走过路过的看官,打赏点推荐票吧!若是今天票票花光了也木有关系,明日欢迎再来,本店小本生意,允许赊欠! 第九章 浮空岛 灵台方寸山地域广大,总共有三十七峰,除了主峰方寸山之外,其余三十六峰分布在三寸山四周,也都是灵气充裕的神仙居住地,居住在这种地方,修道自然事半功倍,若是凡人居住其中,每天吸入这天地灵气,呼出体内浊气,久而久之也能无病无灾,延年益寿。Www。wenXuemi。Com 江岚峰位于灵台方寸山南面,夜幕下的江岚峰不像白天有灵鹿奔跑,仙鹤啼鸣,此刻就连最活跃的猿猴也乖乖扎堆在休息睡觉,云雾星光下的江岚峰显得静谧清幽。 江岚峰顶南面多巨石,且形状各异,千奇百态,东面一侧却是一块平地,平地上有一座四层阁楼,阁楼左有泉水流觞,右有竹林为伴,泉中有锦鲤戏水,荷叶田田,林中有灵禽栖息,清风阵阵。 这四层阁楼就是那云海听涛阁,整座云海听涛阁都不知什么材料建成,墙壁自动发出柔和的亮光,既不像烛光那般暗淡,也不似月光那般冷清,明亮,而不耀眼,整座云海听涛阁就像一个巨大的夜明珠。 唐钟此刻正在这云海听涛阁四楼。 整座云海听涛阁已足够令他称奇,不过更让唐钟目瞪口呆的是透过窗户看到外面飞在天上的巨大物体,竟然是一座小岛。 原来这江岚峰顶上竟然凌空悬浮着一座小岛,小岛大小约有二十几亩,看不清上面的景象,不过借着月光,可以看到岛上有瀑布飞流直下,落在江岚峰南侧,发出哗哗哗的响声,想来云海听涛阁左侧的灵泉就是从那瀑布落下的地方引过来的。 不可思议! 唐钟转过头来,带着点心虚地问道:“流萤师姐,要是那小岛掉落下来,岂不是会砸到我们?” 唐钟的这一发问立马引起了流萤的一串娇笑,直叹这小师弟真是天真得可爱。 不过这也不怪唐钟,任谁见了这番景象恐怕也都有害怕那岛掉落下来砸到自己这种想法,虽然唐钟算是妖类化形,但是受唐勤影响,却是保持着一个凡人思维,事事习惯先以凡人的思维来考虑。 流萤也是灵台方寸山门下弟子,修道前曾是俗世中有名的才女,善诗书,长棋画,受二师兄白崖之托,来教习唐钟文字礼仪,诗书棋艺,只是没想刚来,这课还没上,这可爱的小师弟就给自己闹了个笑话。 流萤走到窗边,伸出纤细的手指,轻轻抚了唐钟的头说道:“放心吧小师弟,那浮空岛是七师兄以**力从海外摄来,布置了无数道禁制阵法,虽然看似一个小岛,其实早已被炼制成一件法宝,可攻可守,厉害非凡,不会掉落下来的,你就放心吧。” 唐钟疑惑道:“七师兄?既然是法宝,干嘛不收起来,而是让法宝飞在天上?” “七师兄名叫丹尘,最好炼丹,他原本也住在这云海听涛阁中,”流萤说道这里稍微顿了一下,才又继续说道:“只不过他性情有些孤傲冷僻,喜好清净,而住在这里的飞阳子师兄却是个豪爽爱热闹之人,七师兄嫌这里吵杂,于是干脆就花费大力气炼制了那座浮空岛。那浮空岛既是七师兄的法宝,也是居所,那座浮空岛上有丹楼,七师兄就常年在丹楼里炼丹,很少出来,我们平时要见他一面也难。但是七师兄的本事却十分高明,是老师门下最厉害的几个弟子之一。” “原来如此,七师兄真是厉害。”唐钟的眼中露出崇拜向往的光芒。 “流萤师姐,那老师门下最厉害的是哪位师兄?还有我什么时候才可以像七师兄那样炼制那么厉害的法宝。” “老师门下最厉害的自然是大师兄,不过这大师兄到底是何方神圣,我入门五百多年了也没见过,只是偶然听到师兄们讲起我们这大师兄是一位在上古时期纵横天下的大高手,别的师姐就不知道了。” 流萤眼中流露出黠促的目光,用那纤细的手指轻弹了唐钟打脑壳,说道:“至于你吗,先学会认字再说吧。从今天开始,每天晚上我会过来教你临摹字帖、阅读道经、学习礼仪,白天我要听老师**,你要勤加复习我教你的东西,当然,你若自去玩耍,我也不管,但是老师说了,要定期考较你的功课,大师兄既然将这事情托付与我,我自然要给他一个满意的交代。” 流萤稍微想了一下,就定下了一个大概的任务,说道:“一个月之内,我要求你会背诵三卷道经,写三百个字,其余文明礼节,棋画诗琴等,则慢慢教化,若是小师弟到时不能让师姐满意,让师姐在二师兄面前失了信义,哼哼,有你好看。” “啊——?” 唐钟看着手中厚厚的竹简,再看看流萤眼中流露出的威胁的目光,直觉自己接下来的日子或许并不像自己想象的那么好过。 唐钟毕竟是小孩心性,爱玩是天经地义的,对于这点来说,不管是人类小孩还是妖怪小孩,那都是一样。 好不容易机缘到来碰到一个厉害师父,化形成功,唐钟正想好好自由玩耍一番,现在流萤突然跟他说以后的日子都要读书写字背诵道经,唐钟自然心里不愿意。。 不过,比起化形之前的那种只能一动不动的状态,现在的读书习字自然好了不止百倍,是以唐钟虽然心中不愿,但也乖乖服从安排,何况这也是他那师父安排的。 对于别人的话唐钟就算不听,但是菩提祖 西游逆流记 第 3 部分阅读 师的话唐钟却最是听从的,毕竟菩提祖师对对他恩同再造。 而且唐钟知道自己要学习道法,修得师兄师姐的本事,自然也要懂文字,明经意,学习文字背诵道经自然也是必修之课。 不过唐钟看着流萤那带点逼迫的眼神,心中不服,嘟嚷道:“师姐你入门五百多年,那师姐不是有五百多岁了?” 年龄对女人来说,永远都是要害,即使女仙也一样。 女仙女仙,先是女人,才是仙人。 “啊——” 流萤先是意识到自己说漏了嘴,在这小师弟面前暴露了自己的真实年龄,接着又恼羞成怒,不假思索地用自己纤细的手指拧起了唐钟的耳朵。 “啊——!痛、痛、痛,师姐手下留情,师弟刚才说错话了,师姐长得如此美貌惊人,秀外慧中,肌肤似雪,明光潋滟,婀娜苗条,温婉柔顺,一看就知道是豆蔻年华,一代佳人。师弟年幼无知,请师姐大人有大量,不要跟师弟我一般见识,手下留情。” “想不到小师弟反应还挺快的么,哼,算你识相,给我闭紧你的嘴巴,不然有你好果子吃的。”流萤又狠狠地拧了一下,才放开唐钟那通红的耳朵。 可怜的唐钟,用手轻轻抚摸自己的耳朵,还得陪着笑脸敢怒而不敢言。 “现在我们开始上课,先背诵道经,就从《自然经》开始,这个月你要背诵的就是《自然经》《阴阳经》和《通明经》。现在,我念一句,你跟一句,念完一段我会给你解释其中的意思。” “是,师姐。” 各位看官,带走满意,留下票票,如若不满意,留下建议,谢谢!!谢谢!! 第十章 神女奔月 流萤用了一个时辰给唐钟讲解道经,接着又花了一个半时辰教唐钟写字,临摹字帖,最后半个时辰则教唐钟一些文明礼仪,这样就结束了从戌时到亥时三个时辰的功课。 流萤:“好了,今天的功课就到这里,时间不晚了,师弟你也好好休息吧。你才刚化形,根基尚浅,明天老师的**太过深奥难解,你就不用去了,但也不许跑去玩耍,要好好复习今晚讲的功课,明天晚上我要检查,如若不满意,师姐同样用戒尺打你。” 唐钟:“是,师姐。” 按照今晚学地礼节,唐钟起身将流萤送至楼下,正不知该否继续送到山脚的时候,只见流萤手轻轻一挥,平地生出一朵云彩将她托起,向飘渺峰飞去。 清风吹来,流萤的裙脚彩带在半空中飘起,好一幅神女奔月图,这一刻的仙姿飘渺,唐钟直看得目瞪口呆,一脸痴迷。 待得回过神来,已不知过了多久,四周一片寂静,除了南侧瀑布传来的细微的哗哗声和清风吹过竹林的“沙沙”声。 唐钟突然不知道自己该干什么,流萤让他好好休息,早点睡觉,可是唐钟害怕自己一觉醒来,又不知道时光倒流到那里去了,听流萤师姐说这天地最早的时候是一片混沌,什么也没有,唐钟最担心的就是自己一觉醒来结果回到了天地未开的时候,那就糟糕了,什么人也没有,那还不无聊死。 飞阳子和几个师兄也住在这云海听涛阁内,但是此时恐怕都已休息了吧,至少唐钟没有听到一点他们发出的声响,自然也不好去打扰他们,今晚流萤师姐刚刚教他打扰别人休息是一种不礼貌的行为。 唐钟想了想,觉得自己不能睡觉,反正上次在玄奘的房间里也是十年没睡觉,听着耳畔传来的“哗哗”声响,唐钟突然想逆着泉水到南侧的瀑布去看一下。 “小老爷怎地还不去休息?可是功课做得晚了,肚中饥饿?老仆可替小老爷做些宵夜,但不知小老爷可有想吃的?” 突兀响起的声音,将唐钟吓了一跳,转头一看,却又再吓了一跳,不知道什么时候唐钟后面竟然站了一头老猿,虽然佝偻着身躯,但仍然比唐钟高了一倍,身上毛发银白,根根都有筷子长,银光闪亮,毛发随风起伏,有一种月光在上面流动的感觉。 这老猿又开口道:“小老爷不必害怕,老仆名叫猿申,本是这江岚峰上白猿,因为机缘巧合,开了灵智,便被木嗓子老爷收为仆人,替诸位老爷们看管这云海听涛阁,免得诸位老爷不在的时候被山中畜生跑进来,脏了这仙家楼阁。” 唐钟想起流萤教的礼节,连忙向老猿拱手作揖道:“猿申爷爷你好,我叫唐钟。” 唐钟这一作揖顿时吓坏了这老猿,连忙让到一旁,不敢受唐钟的礼,双手直摇,口中连到:“使不得,使不得,唐钟小老爷,这可使不得,老猿我虽然不懂礼,却知道好坏,您是主,我是仆,我怎么受得起您的大礼呢,使不得,使不得,莫要折杀了老猿。” 唐钟奇道:“猿申爷爷,我这可是流萤师姐教的,遇长者,当要恭敬有礼,可有何不对。” 猿申道:“也对,也不对,这流萤娘娘说的长者,乃是指年龄既高,辈分也大的人,老猿我虽然年纪一大把了,但是小老爷你是主,我是仆,辈分不一样,应该是我对你恭敬有礼,若是反过来便会乱了次序,惹人笑话的。” 唐钟恍然大悟道:“原来如此,那我该如何称呼你?” 猿申道:“呵呵,小老爷若是愿意,可以称老仆一声猿老,老仆就心满意足了。” 唐钟:“恩,那我就叫你猿老吧。猿老,我现在还不想睡觉,你在这江岚峰上呆的时间久了,可知道有什么好玩的去处?” “呵呵,若说在这江岚峰上呆的时间,的确是老猿我最久,虽然各位老爷们都是修道成百上千年的神仙了,但是七老爷成天呆在那浮空岛上,极少下来,其余几位老爷却很少呆在这江岚峰上。老猿我自从三百年前开了灵智,便在这云海听涛阁居住了下来。两百年前,灵书老爷刚来的时候,还是个小孩子,是我一手把他照顾大的,现在的灵书老爷已经修炼到了玄仙。只要唐钟小老爷勤加修炼,相信也很快会成为神仙中人了。” 说到神仙中人,猿申眼中流露出了无比向往的神色。 “这江岚峰上风景毓秀,好玩的地方有南侧的奇壑岩,浮空岛的飞流瀑布,山腰的千枫林等等,不过现在正值半夜,这些地方的美景都看不到,但是有一个地方的景色,却是晚上才能看得到,堪称奇景。现在月上中天,最是恰当时候。小老爷,请跟我来。” 猿申在前面带路,唐钟跟随。 “是什么去处,反而是晚上才能观看?”唐钟奇怪地问道。 “因为那个地方要有月光,才会现出美景来,白天来看,却是普普通通。” 这老猿虽然佝偻着身躯,看似衰老,走起路来却轻盈如风,一点声响也没有,唐钟这才知道为什么刚才这老猿走到了自己背后自己却一点也没有发现,敢情不是因为自己看流萤师姐看得发呆,而是这老猿走路无风,所以自己才不曾发觉。 唐钟跟着老猿在山道上左拐右拐,往山下差不多走了七八里地,在快到山脚的地方又拐了个湾,进了一个山坳,终于看到了老猿口中的奇景。 果真是奇景! 只见前方一棵参天大树,高有十丈,枝叶如伞撑开,茕茕如盖,叶上长有许多洁白的拳头大小的花,在月光下迎风摇曳,发出阵阵清香,让人闻一下便神清目明,头脑清醒。 若是只有如此,当然称不得奇景。 奇就奇在整个大树的周围飞舞着成千上万只的指甲大小的飞虫,每只小飞虫背上都发出蓝蓝的光亮,就像无数天上的星星掉落下来围绕着大树飞舞一样,如梦如幻,如诗如画。 奇景! 唯美! 震撼! 老猿满意地看着唐钟一脸震惊,心中一片骄傲,想当初这里还是一片荒凉,若不是他,焉有如此美景? 各位看官,顺手丢个推荐票过来吧,丢一捆过来也行哈 第十一章 月下美人 唐钟走进那大树一看,发现那大树足有四人合抱那么粗,树干虬轧,金色树皮中泛着青色,散发着健康的气息,一看就知道生命力极为旺盛。 抬头,有许多发蓝光的飞虫在树叶缝隙之间穿梭,飞舞,站得久了,也有一些飞虫慢慢地靠近了唐钟这个陌生人,在他身边飞舞。 唐钟这才看清楚这发蓝光的飞虫原来是一种甲壳虫,发光的部位就在背上翅膀覆盖的位置,若是翅膀合起来便看不到光亮,只有当飞虫扇动翅膀飞起的时候,那背上的蓝光才会显现出来。 “这树叫做月槐树,开出的花有个很动人的名字,叫做月下美人,是玉笛峰上箫郎老爷取的,听说这箫郎老爷还为这月下美人作了首诗,可惜老猿我却没看到过。” 老猿站在唐钟身侧,欣赏着即使他已经看过千百遍但依然为之着迷的梦幻美景。 “月下美人?” 这名字果然极为动人,不过这动人的词语从一只老猿口中冒了出来,却有几分煞风景,再者,唐钟一个十岁孩童又岂会知道动人不动人呢? “猿老,那这些发蓝光的小虫子呢?这里为什么会有这么多飞虫?” 唐钟伸出手来,想抓住一只正从他面前飞过的小虫,不过那小虫的速度却一下子变得快了起来,“唆”的一声飞了出去,拖拽出一条的蓝色光影。 “这飞虫叫做蓝光,很形象吧。这月槐树只有在月光下才会开花,开的花会散发出一种奇怪的香味,是这种蓝光飞虫的最爱,所以这里才会有这么多的飞虫。可奇的是这月下美人花只有在月光下才会散发出这种香味,白天的时候这花却是一点味道也没有的,所以白天使见不到这万虫飞舞的情形的。这花如果在月光下凋零掉落下来,则蓝光飞虫就会把它当做食物吃掉,如果这花是在白天凋零,蓝光飞虫则理也不理,老仆少不得三五天要来做一次清扫。” 真是有趣的树有趣的花有趣的虫子,唐钟听的津津有味。 老猿见唐钟听得认真,也心中喜欢。 他平日替诸位老爷看管这云海听涛阁,可是诸位老爷却时常不在山中,甚至可能几十年这云海听涛阁也只有他一人,无人可说话交流,常感孤单寂寥。 所幸这江岚峰上还有许多灵猴白猿,虽然灵智不开,但却比普通野兽聪明许多,老猿猴有时也混这猴群猿堆中,寻得些乐趣,但没有真正的同伴,终是觉得缺憾。 现在难得来了个唐钟小老爷,喜欢听他说话,老猿猴自然心中欢喜,又寻思着多给唐钟讲一些东西。 “还有,并不是所有的月槐树都是这个样子的,听老爷们讲,只有我们方寸山中的月槐树如此奇特,别的地方的月槐树即使开花也无清香,引不来这蓝光虫。本来这月槐树在三百年前曾被天上的雷火劈过,已经枯焦而死,小老爷可知这树后来为何又死而复生,并且重新开得这枝繁叶茂,花香满山谷呢?” “啊?这月槐树曾被天上雷火劈过,枯焦而死?那这树为何现在又长得如此之好呢?猿老不得卖关子,快说快说。”唐钟果然被这老猿猴一钓就上钩,急冲冲的想知道故事的下文。 唐钟的反应,老猿猴自然极为满意,又咧嘴笑了笑,道:“这事还得从老仆说起。三百年前老仆刚刚开了灵智,被木桑老爷收为云海听涛阁的仆人,代为看管云海听涛阁,便向木桑老爷讨了分修行的方法,白天看管云海听涛阁,晚上的时候就在野外有月光的地方打坐,呼吸吐纳,吸收月之精华。” “有天晚上老猿就来到了这个地方,见到了那棵已经枯焦而死的月槐树,只剩粗壮的树干,老猿便在树干上打坐运功,发现这里视野空旷,灵气充裕,而且,或许是月槐树本身的特质,或者是因为被雷火劈过的原因,老猿发现坐在这月槐树上修炼,速度大大加快,事半功倍,此后老猿便天天晚上都到此打坐修行。” “久而久之,老猿自然修为大进,可是没想这已经枯死的月槐树竟然也死而复生,长出了新芽,老爷们说这是因为我天天坐在树干上吸收月之精华,这月槐树也得了好处,吸收了部分月之精华,重新焕发了生机。” 唐钟恍然大悟道:“原来如此,那这么说还是因为猿老的功劳,现在才有这奇景,不然三百年的时间,恐怕这月槐树早都连根都烂掉了。” “还不仅如此,故事还没讲完呢,小老爷且听老仆继续往下讲。”老猿猴顿了下,又继续说道:“月槐树是重新开出新芽了,不过生机微弱,于是老猿想到了一个办法。” 老猿猴讲到这里停了一下,果然唐钟立马配合地问道:“什么办法?” 老猿猴:“小老爷可知道我们这江岚峰上的浮空岛住着谁?” 点点头,唐钟说:“流萤师姐说住着七师兄丹尘。” “没错,浮空岛上的丹尘老爷最喜欢炼丹,平时炼丹失败的药渣丹尘老爷就随手倒进飞流瀑布,流到千壑岩下的仙灵池中。老猿虽然懂得不多,但也知道种树该施肥,于是老猿便潜到池底将那些药渣挖出,然后填埋在月槐树的周围。小老爷,你猜怎么着?” “怎么着?”唐钟问道。 老猿猴:“这些药渣虽然是失败的产品,但是那些炼药的材料可都是一些灵石灵草灵粹,这些药渣自然也是不凡。老猿将这些药渣埋在月槐树的周围之后,不到一个月的时间,这月槐树便开枝散叶,重新开花了。而且这开的花在月光下会散发一种清香,吸引了许多蓝光虫,便造就了这奇景。这倒是老猿一开始没想到的结果,无心之施便成就了方寸山的一景,呵呵。” 这老猿明显对自己的这一举措自豪无比。 “不过,自从有了这奇景,老爷和娘娘们便会是时不时的来这里观赏,老猿也就不能在此修炼了,不然碍了老爷娘娘们观赏的兴趣,那就不好了。” “怎么可以这样,这里的景色是你一手培养出来的,反而把你赶走,师兄师姐怎么可以那么做?”老猿猴的遭遇让唐钟为他愤愤不平。 “呵呵,小老爷莫急,虽然老仆不能在此地修炼了,但是善良的娘娘们为了补偿老仆,给了老仆一份练气长生的口诀,不然老仆早已命归西天,哪还能活得到现在还身强体壮呢。不过老仆倒是感谢小老爷对老仆的关爱,着实让老仆感动。” 老猿猴说完竟然对着唐钟拱手鞠了一个大躬,吓得唐钟也赶忙往旁边一闪,练道:“使不得,使不得。” 见唐钟闪开,老猿也不再勉强,只是看向唐钟的眼中又多了几分喜爱。 “这月下美人花吃起来清香甜美,爽口润喉,唐钟小老爷可以试试味道。” 老猿伸出右手,五指成爪,对着一朵掉落下来的月下美人花凌空一抓,仿佛手上有吸力一般,将那朵月下美人花吸到了手掌上,递给了唐钟。 各位看官,打赏点推荐票吧,鼓励鼓励新人! 第十二章 白猿传道 接过月下美人花,唐钟细细观看,这月下美人花有**拳头大小,共有八片花瓣,花蕊白中带着微黄,散发着清香,放进口中细细嚼了嚼,的确口感不错,清脆香甜,难怪这蓝光飞虫会喜欢吃。 “猿老,你刚才那是怎么回事?是仙术?”唐钟伸出他的细嫩小手学着刚才猿老的样式在空中抓了抓。 唐钟最近见识了很多仙家手段,眼界大增,对老猿刚才那一手凌空摄物虽然也奇怪,却不惊讶,毕竟老猿本身可学人说话,懂礼仪已经算一件奇怪的事情了,若是放在唐钟最初苏醒的那个世界,必定是惊世骇俗的事情,但是对于现在见识过许多仙家不可思议手段的唐钟来说,这已经不值得惊奇了。 老猿笑了一笑,扯动满脸的皱纹,伸手一抓,又摄来一朵月下美人花,说道:“这凌空摄物的手段叫做控鹤擒龙手,是武艺,算不得仙术。木桑子老爷为了让老仆方便管理云海听涛阁,赶走闯入的野兽,传了老仆三种武艺,这控鹤擒龙手便是其中之一。” “武艺?那是什么,我可以学吗?” 若是仙术,唐钟知道现在自己还无法修习,可这凌空摄物若不是仙家手段,那唐钟或许可以学来。 “武艺,是凡人学来强身健体的技艺,唐钟小老爷自然也可学习,可是这武艺虽然不似仙术那般艰难,学来也得三五年功夫。唐钟小老爷何必浪费这时间,不若好好把功课做好,早日学得祖师**,修真成仙才是正道。” 这老猿猴的劝说自然在理,可是唐钟害怕时光倒流,现在根本不敢睡觉,现在正无事可做,若是让他回去将晚上流萤师姐所教的功课再复习一遍,唐钟也是不肯的,读书写字实在无趣,更比不上在外面玩耍,至于流萤所说的药考校功课的事,更被他忘到脑后去了。 现在老猿说这武艺是凡人学来强身健体,唐钟也可学习,唐钟自然大喜,根本不理老猿的劝说,直催到:“猿老,莫要再啰嗦,既然我也可以学习,那你赶紧教我。” 唐钟说着,还学着老猿凌空摄物的爪式,对着掉落下来的月下美人花猛抓,可惜那花儿却毫无动静,直直落到地面上。 “呵呵,小老爷不用着急,木桑老爷总共传了我三项武艺,分别是控鹤擒龙手、排云掌和凌波微步,这其中以凌波微步最为简单,我们就先从这个学起吧。” 唐钟兴奋道:“好,好,就从这个开始学。这个,凌波微步是干什么用的?” “凌波微步是一项轻功,简单点的说学了可以让你跑得飞快,跳得很高,闪躲也更敏捷。” “跑得飞快?跳得很高?哈哈,好,好,学这个,学这个。” 老猿捡来根树枝,在地上化了一个奇怪的图案,图案由八个部位组成,每个部位各对应一个方位。 “这凌波微步总共分八个方位六十四种步法,八个方位指的就是八卦的八个方位,我画的这个图就是八卦,每一个卦代表着一个方位,分别是乾、坤、坎、离、震、巽、艮、兑,每个方位都有八种基本步法,组合起来加上独特的运劲法门,就是凌波微步了。小老爷,现在老仆先教你六十四种基本步法。” 老猿猴从乾卦开始,在八卦图案上慢慢踩出六十四个脚印,还一边为唐钟解说,唐钟对学武有兴趣,自然听得极为认真,比刚才在云海听涛阁中读书学字可认真多了。 老猿猴走完一遍也让唐钟照着他的步子走上一遍,唐钟记性倒是极好,顺着刚才老猿猴的顺序走了一次,六十四步竟然一步也没走错,只是方位稍稍有些偏了,老猿猴在旁边校正了一下,待唐钟走第二遍的时候已经完全与老猿猴的步印一致,半点差错也没。 “难怪小老爷可以被祖师大老爷收为弟子,当年老猿我学这凌波微步六十四种步法足足用了三天才能走得一步不差,小老爷前后用了不到一刻钟就超过了老猿。难怪木桑老爷说我资质不行,不是修仙的料,看来老猿我真的今生无望了,但愿下辈子能投个人身,人身才是修行的宝器。” 唐钟自然不知道自己学东西学得快竟然引起了老猿猴的一番感慨,只是觉得这六十四个步法走起来奇妙无穷,不禁又多走了两遍,才停下来问道:“猿老,你不是说还有特殊的运劲法门,那又是什么?赶紧教我。” 老猿猴收回了自己的心思,勉强笑道:“这凌波微步步法最为重要,学会了步法,就算不懂得运劲,也可走得更快,而且这凌波微步最善于在狭小空间内闪避,适合防身。小老爷现在身上毫无真元,无法运劲,只能学到这一步了。等小老爷以后修行有成,有了真元,若还有兴趣学这凌波微步,老仆再教不迟。” 唐钟问道:“真元?那是什么?” 老猿猴:“修行之人打坐呼吸吐纳,将天地灵气纳入自身丹田之中,通过不同的法门炼化成自身真元,真元可在体内行周天,走经脉,强身健体,延年益寿,修炼至高深处便可凝结成金丹,踏上金丹大道的神仙之路。小老爷你看,这就是真元。” 老猿猴将自己手掌伸出,但见手掌表面流动着一层淡白色薄膜,唐钟用手摸上去,感觉软软的,略有弹性,用力一按,那薄膜马上变得坚硬如铁,轻轻一摸,那薄膜立马又变得软软,十分神奇。 “这就是真元吗?真好玩,猿老你教我修炼这真元吧。” “这可不行,祖师大老爷让娘娘来教小老爷读书学习,是为了让小老爷打好基础,厚积薄发,以后修炼道法的时候自然就可一日千里。我现在若是传了你这修炼的法门,被大老爷知道了,后果可不堪设想。不行,不行,绝对不行。”老猿猴连连摇头,脸色都有点变了。 老猿猴现在心下有点后悔,早知道就不在这小老爷面前卖弄武艺手段了,若是现在小老爷缠着要学那修炼真元的法门,老猿猴真不知道该如何是好了。 各位看官,打赏点推荐票吧!!!谢啦 第十三章 生灵造化章(第三更,求票) 幸好唐钟虽然虽然年纪尚小,倒也知道不强人所难,见老猿猴那张黑脸都皱了起来,便悻悻地住了嘴,不过两只黑溜溜的眼珠子咕噜一转,想起了化形时菩提祖师传给他的那道神念。 那道神念中包含了一篇《生灵造化章》,是讲述妖类如何化形,这老猿猴也是妖类,或许有用。 于是唐钟便道:“猿老,我这里有一篇《生灵造化章》,是专门讲述妖类化形之道,你将修炼真元的方法和三种武艺尽都传授给我,我则将这篇《生灵造化章》传授给你,怎么样?” “什么?讲述妖类化形之道?”老猿猴震惊得眼珠子都凸了出来,心里简直翻起了滔天巨浪。 化形!化形! 妖类要化形一般有三种途径,第一种是苦修,日积月累,上千年的修行领悟,则水到渠成,自然而然地领悟了化形之道,第二种有名师指点或者修炼高明的法门,唐钟便属于这一种,《生灵造化章》便是极高明的法门,第三种便是运气极好,吃了某种天才地宝,天才地宝,功效非凡,吃了也可以促使妖类化形。 可是这三种老猿猴都沾不到边,从开了灵智到现在也只有三百年,在江岚峰为仆,自然没有名师,修炼的《长生练气诀》只是普通的练气之法,这方寸山中的天才地宝都是有主之物,更有童子看管或者被布下禁制守护,老猿猴更是想都不敢想。 老猿猴自从开了灵智这三百年来,打坐修行,从不懈怠,日修月练只为早日修得人身,好求长生大道,可是这人身难修,老猿猴始终摸不着一点法门,可是现在唐钟说要传他讲述妖类化形之道的《生灵造化章》,无疑是给了迷茫绝望中老猿猴一线希望。 老猿猴先是大喜,接着那张黑老脸又马上皱了起来,陷入了痛苦的挣扎中。 要学这《生灵造化章》,就要将《长生练气诀》传授给小老爷,这若是让祖师大老爷知道了,责怪下来该如何是好?可是这《生灵造化章》的诱惑实在太大,放弃的话,又实在不舍得,今日是这小老爷玩得高兴,才说要传我这一法门,若是明日小老爷又改变了想法,不将这一法门传我,那老猿我可就真的错失良机了。 老猿猴整张脸都皱在了一块,心里的剧烈挣扎,两只朝天鼻呼哧呼哧地喘着粗气,让唐钟看了觉得十分有趣,学着老猿猴喘粗气的样子,可是立马发现自己的鼻孔可没办法像老猿猴那般张得那么大。 唐钟不知道他的《生灵造化章》可是击中了老猿猴的软肋、死**。 老猿猴几百年的追求突然间唾手可得,但却又不敢将《长生练气诀》传给唐钟,怕惹怒了祖师大老爷,这种心理冲击,煎熬何等巨大,也难怪老猿猴修炼了三百年仍然无法保持心境。 “飞阳子老爷说过,饿死胆小的,撑死胆大的,拼了,小老爷,老仆这就将《长生练气诀》教给你,不过小老爷你可得替老仆保密,不得在各位老爷娘娘们面前显露武艺,不然老爷娘娘们怪罪下来,老仆可吃罪不起。” 老猿猴说这番话的时候,一幅咬牙切齿的模样,显然是下了很大的决心,唐钟不知道老猿猴经过了一番剧烈的心理挣扎,见老猿猴愿意传他修炼真元的法门,自然连连点头称好。 老猿猴便将《长生练气诀》教给了唐钟,并对唐钟详加解释了一番。 唐钟盘腿坐下,摆五心朝天式,按照特殊的规律呼吸,纳进灵气,吐出浊气,幻想着有两道气流从手掌心经手臂、肩膀,左右胸,汇集到肚脐以下一指之长的地方——丹田。 按照老猿猴的话,应该在打坐七八天之后方能真正感觉到经脉之中的气流,可是才一刻钟左右,唐钟便觉得自己双手经脉中有股冰凉的感觉流过,按照自己观想的路径,流经手臂、肩膀、前胸,汇集到丹田之中。 唐钟初时觉得可能是自己没有做到猿老所说的“心无旁骛,只存观想”,所以出现了幻觉,于是赶紧收摄心神,驱除杂念,没想到那股冰凉的气流不但没有消失,而且感觉更加强烈,而且刚开始这冰凉的气流只有两道,可是后来却变成了五道,除了原来两道从双手掌心到丹田的气流,又多了两道从双脚掌心到丹田的气流和一道从头顶百会**到丹田的气流,这五道气流沿着不同的经脉路径,最后汇集丹田之中,形成真元。 唐钟现在可以确定那五股冰凉的气流并非自己的幻觉,而是自己将天地灵气纳入体内经脉形成的灵气流,虽然和猿老所讲的不一样,猿老说要七八天才能在体内修成气流,可是现在唐钟只打坐一刻钟便感觉到了五股气流。 虽然修炼的速度好像是太快了一些,不过唐钟什么也不懂,可不会在乎这个,继续按照《长生练气诀》所讲的法门,加快呼吸吐纳的速度,那五股气流一下子便粗壮了起来,如长江入海一般,全部汇集到丹田之中,唐钟可以清晰地感受到丹田之中真元在慢慢地增加。 今天拼死多码了一章,大家打赏点票票吧,一梦长生继续码字去了 唐钟身边周围灵气的波动,更是让老猿猴一下子瞪圆了眼睛。 “这,这,小老爷这修炼速度也太快了吧,想当初我用了一个月才修炼出气感,用了一年修炼到‘五心纳灵’,可以同时用双手双脚掌心和头顶百会**五个部位吸收天地灵气,可这唐钟小老爷才用了多长时间?一刻钟,仅仅一刻钟的时间,小老爷就已经修炼到‘五心纳灵’了,这么强烈的灵气波动,我不会感觉错的。” “这就是人身修行的速度吗?果然不愧是被称为修行的宝器,这速度比我快了百倍不止。若是三百年前我也能化形,三百年的苦修,现在肯定也修到玄仙的境界了。” 被唐钟的修行速度这么一刺激,老猿猴现在对那《生灵造化章》更加渴望,看着唐钟的眼神就向看着一堆大宝藏,真恨不得立刻叫醒唐钟,传授他《生灵造化章》,好让他化形**,可是现在唐钟正在修炼之中,老猿猴自然不敢打扰,这心里百爪挠心一般,只好在原地踱来踱去。 第十四章 貌似高手 唐钟感觉丹田之中有一种饱满肿胀的感觉,知道自己丹田之中恐怕真元已满,便停了吸纳灵气,正准备按照《长生练气诀》上所讲,打通全身**道,将全身经脉串联起来,形成一个周天循环。WENXUEMI。coM 可是唐钟运转真元绕全身经脉行走一圈,根本没有发现什么经脉之中有阻碍的地方,反而觉得四通八达,这可与《长生练气诀》上讲述的不一样。 唐钟睁开眼,疑惑地对一旁眼巴巴看着他的老猿说道:“猿老,我运转真元行周天,可是找不到**道的位置,这是怎么回事?是不是我练错了?” 练错了?不可能,刚才那“五心纳灵”时周身灵气波动的情形可没错。 老猿猴脸色一变,要是唐钟练功练出岔子,那他的罪过可就大了。 要知道练功这种事情,最是马虎不得,如果一不小心练出问题了,轻则经脉受损,重则走火入魔,经脉尽断而死。 老猿猴伸出手掌按在唐钟丹田之上,脸色一变,“恩?好浑厚的真元,起码一百五十年以上的修为,怎么会这样子?” 老猿猴方将手掌放在唐钟丹田之上,就感受到了唐钟丹田之中一股猛烈的反击之力,如浪头一样打来,按照老猿猴的推断,这至少得一百五十年以上的修为才会有这么浑厚的真元。 “小老爷,收缩真元,不要抗拒,老仆来检查一下你的身体。” 老猿猴控制着自己的真元,朝唐钟的经脉运行而去,脸色再度一变,“全身经脉竟然如此宽阔坚韧尽通,而且全身各大经脉**道已经全部被打通,串联成大周天?这,这怎么可能?不可能,小老爷就算再天资纵横、绝世奇葩,但是才刚修炼,不可能一下子便打通全身经脉,这到底怎么一回事?” 现在老猿猴才醒悟过来,这唐钟小老爷可能有什么奇遇或者吃过什么天才地宝,改善体质,扩宽经脉,打通**道,而且真元雄厚,难怪之前修炼速度如此之快,老猿却是入了迷障,以为这是人身修行的结果。 不过人身是修行的宝器,这时毋庸置疑的,老猿猴心底对《生灵造化章》的渴望并没有半分降低。 老猿猴:“小老爷,你是不是吃过什么灵草异果,或者有过什么奇遇,小老爷体内真元非常雄厚,至少一百五十年以上的修为才可能积累这么雄厚的真元,而且小老爷体内经脉远比常人宽阔坚韧,全身各大经脉**道早已被全部打通,连成循环大周天。” “啊?” 唐钟想了一下,自己今天才刚化形,直到现在除了傍晚的时候吃了一颗飞阳子师兄给的的弹粮丸之外,并无吃过任何其他东西。 弹粮丸,主要功效是可以代替粮食米饭,吃一颗,可三天不进食,虽然也算神奇,但根本称不上天才地宝,要知道这弹粮丸飞阳子可是给了唐钟整整一个小瓶子,里面足有上百颗,让唐钟饿了就吃弹粮丸,不准吃五谷杂粮,因为吃五谷杂粮人体必然会产生废气,污秽身体,但是吃弹粮丸则没有这个问题,最适合刚入门的弟子在辟谷的时候食用。。 唐钟突然想起,今天化形的时候菩提祖师空手凝练了三颗珠子打入了他身体之中,让他一下子神魂暴涨、化形成功,如果说有什么奇遇的话那肯定就只有这个了。 唐钟猜测得没错,今日在那虚空道观之内,菩提祖师用大手段汇集天地灵气,凝聚成三颗灵气珠,每颗珠子可增加一甲子修为,菩提祖师将三颗灵气珠打入唐钟体内,助他化形,扩宽经脉,改善体质,并且将唐钟化形后的身体全身经脉打通,所以现在唐钟丹田之中的真元足足有一百五十年的修为。 唐钟将自己的猜测与老猿猴一说,老猿猴这才知道原来这唐钟小老爷也是妖怪,只不过唐钟被菩提祖师看中,收为弟子,化形**,运气比他可好了百倍不止,顿时老猿猴看向唐钟的眼神又多了几分羡慕。 至于唐钟体内的真元和经脉的异变是不是因为那三颗珠子,老猿猴也不敢肯定,只能推测跟那三颗珠子有关,毕竟这老猿猴只是活得久了点,却没什么见识。 何况,直接凝聚天地灵气替人增加修为,这种神通手段就算是神仙听来也觉得匪夷所思,老猿猴又如何会知。 “既然小老爷经脉尽通,真元雄厚,那老仆的三种武艺对小老爷来说却是一点难度也没有了,老仆这就将三种武艺的运劲法门和招式告诉小老爷。” 老猿猴又将排云掌和控鹤擒龙手的招式及运劲之法传授给了唐钟,当然,还有凌波微步的运劲之法。 唐钟只花了一个时辰就将三种武艺全部学会,真是像老猿猴所说一点难度也没,不过唐钟的真元虽然雄厚之极,但是对真元的控制力却弱之又弱,凌波微步使出来,虽然速度极快,一步就是三丈远,却直接“啪”的一声撞到月槐树上,撞得个鼻青脸肿,控鹤擒龙手倒是擒来了月下美人,不过用劲过大,那月下美人成了花泥,排云掌更是差点一掌毁了月槐树,在树旁的地上击出一个大窟窿,吓得老猿猴冷汗直流。 “小老爷,这排云掌威力极大,你虽然学会了,但是运用尚不熟练,慎用,慎用。小老爷,那个《生灵造化章》是不是?” 嵌在老猿猴那张黑脸上的两只小眼睛,用充满着无尽渴求的眼神看着唐钟。 学会了三种武艺,心情大好的唐钟,自然也投桃报李地将《生灵造化章 西游逆流记 第 4 部分阅读 传授给了老猿猴。 “猿老,你这是怎么了?” 老猿猴得到这《生灵造化章》之后,直激动得浑身颤抖,眼泪横流,两只朝天鼻又呼哧呼哧喘着粗气,这模样将唐钟吓了一跳。 “没事,老仆只是太激动了,一时不能自已,倒是让小老爷看笑话了。”老猿猴这番激动倒是可以理解,任谁盼了几百年的东西一朝到手都会忍不住如此模样的。 唐钟却奇怪地问道:“猿老,这化形对你真的那么重要?我原来的本体无法移动,所以才渴望能够变**类,你这猿猴之身,行走自由,行动敏捷,为何也想要变**类的模样?” 吐血码字,第四更送上,很晚了,有看到的兄弟给点推荐票吧,谢了,推荐票就是最好的鼓励和奖赏 第十五章 修行宝器 老猿猴稍稍平复了一下自己的情绪,才说道:“小老爷你不曾以妖身修行,自然不知道这妖身修行极为缓慢,若想以妖身来修得长生,超脱生死绝无可能,只有化形,修得人身才有希望。” “哦,原来妖身和人身还有这差别,我的确不知道。”唐钟突然想起自己在化生寺内阅读佛经,入定参悟,应该也算是修行,只不过是类似入定打坐的最粗浅的修行。 老猿猴:“当年女娲娘娘秉承天地意志,捏土为人,以五色神土为皮囊根骨,化金、木、水、火、土五行为五脏,化二十四节气为肠道,以太**气为动脉,以太**气为静脉,周身更有三百六十五**窍,上应周天三百六十五度,可时时刻刻感应天地,人身,乃是无上修行的宝器,以人身修行,速度是以妖身修行的十倍百倍,岂是老仆这身污秽皮囊可以相比的。” “老仆自从开了灵智以来,无时不梦想着修**身,今日若能得逞所愿,全是小老爷所赐,老仆今生此世不敢或忘。” 老猿猴说话的表情极其郑重,唐钟连忙摆手说道:“猿老不必如此,我们说好的,我教你《生灵造化章》,你教我控鹤擒龙手、排云掌和凌波微步三种武艺,三比一,如此说来,还是我占了你便宜呢,应该我感谢你才是。” “那三种武艺只是最粗浅的东西,如何能跟这《生灵造化章》相比。《生灵造化章》对于人类修士来说,一文不值,但是对于我们尚未化形的妖类来说,却是最珍贵的东西了。小老爷,老仆现在要去寻个隐秘的地方,准备化形,不知小老爷是要继续在此欣赏美景,还是让老仆送你回云海听涛阁。” “那你去吧,我还不想回去,这下来的路我已经认得,待会自己回去就可以了。” 按理说这老猿猴既然为仆,自然不该将唐钟一个人丢下,但是现在老猿猴心里只想这去修炼《生灵造化章》,化形**,已经丝毫按捺不住那急切的心情,再者说这方寸山广大地域之内,受灵气滋养,所有野兽多去了凶性野性,唐钟本身也有高深的武艺傍身,不怕野兽袭击,是以老猿猴也不担心唐钟出事,向唐钟稍一鞠身,几个起落便消失在夜色之中。 唐钟一个人无事可干,便又演练起了控鹤擒龙手,五指成爪,对准树上的一朵月下美人花,运劲摄拿,仿佛狂风吹过,至少有几十夺月下美人花朝唐钟手上飞了过来,在半途中又全都被劲力挤压为花泥。 看着被惊吓到的漫天飞舞的蓝光虫,唐钟将手上的花泥朝地上一扔,讪讪地说道:“不好意思,吓到你们了,为了补偿,我请你们吃月下美人粥。” 不管是完好的月下美人花,还是被挤压成烂泥的月下美人粥,散发出来的香味可都是实实在在的,蓝光虫自然不会嫌弃,对着那团花泥一拥而上,分而食之。 唐钟对着树上的月下美人花又试几次之后,每次都是扫落数十朵花下来,而且全部被劲力挤压成花泥。 “为什么猿老可以将一朵月下美人花完好无损地摄到手中,而我不行?” 看着地上被蓝光虫争抢分食的月下美人粥,唐钟慢慢思考了起来。 “一下子扫落数十朵月下美人花,说明我的劲力太过分散了,本想只摄拿一朵,可是这吸力一分散便连旁边的几十朵全部被我的劲力扫到,只是月下美人花总是被挤压成花泥,这却是怎么一回事?难道是我用的劲力太大了?” 唐钟这次只用三分劲力使出控鹤擒龙手,摄下十几朵月下美人花,却依然被挤成花泥,唐钟又减轻力道,只用一分力气,依然不行,最后只用半分力道,才没将花挤压成花泥,可是也没能将月下美人花从树上摄下来。 力道用重了,则将花朵压坏,力道用轻了,则采不下花来,究竟怎么样才能做到像猿老那样子,轻而易举地将月下美人花采摘下来而又毫无损伤地摄拿至手中呢。 或者是猿老在一次出手之中隐藏了两波不同的力道,先是用重力将花朵扫落,接着用轻力将花朵包裹在其中,摄拿到手 唐钟考虑了一会决定一步一步来,心急吃不了热豆腐,所以首先要做的就是解决控鹤擒龙手出手之后劲力分散的问题。 看着树上突兀地有一块一朵月下美人花都没有的地方,显得极不协调,破坏了整颗树的美感,唐钟想想还是那树叶代替月下美人花做实验好了,虽然这整颗月槐树起码有上万夺月下美人花,少那么几百朵也算不了什么,但是爱美之心,人皆有之,唐钟也不舍得破坏这美景。 唐钟对准树叶,使出控鹤擒龙手,观察着被吸力扫到的范围。控鹤擒龙手的本质就是御使真元在掌心**道之中强烈旋转产生吸力,所以唐钟不停地运转真元在掌心之中旋转,分心二用,一边观察树叶摇动的范围是不是有变小,一边细细感应自己掌心真元的变化。 不停的运转真元,容易疲惫,何况唐钟还分心二用,不过唐钟看着摇动的树叶范围在慢慢地变小,掌心的真元的运转逐渐的得心应手,丝毫不觉得疲惫,觉得丹田之中真元不足,便停下来打坐休息,修炼《长生练气诀》,吸纳天地灵气,补充真元,丹田一满,立马站起来继续练习控鹤擒龙手,乐在其中。 直到清晨的第一缕阳光,穿透山谷中薄薄的雾气,投射在唐钟的脸上的时候,唐钟才发觉自己竟然练了一夜,而此时唐钟已经可以将使出控鹤擒龙手所产生的吸力控制在范围三寸之内,虽然仍会一次扫落三四朵月下美人花来,但唐钟对自己一夜的努力已经感到满意。 晨光穿透月槐树苍穹似的树盖,碎成万道光剑,可以看到薄薄的雾气在光剑中在轻盈的涌动,唐钟伸手接过一朵掉落下来的月下美人花,放到鼻子前轻轻一闻,果然,没有了任何香味,昨晚组成那漫天星幕的上万只的蓝光虫也不知道什么时候消失不见,剩下满树即使在晨光下依然动人的月下美人花。 若觉得本书还行,请推荐收藏,一梦长生会继续努力码字更新,谢! 第十六章 云雾锁链(今天第二更,求票) 晨曦中的方寸山,雾气氲氤,这个时候,休息了一夜的灵兽仙禽开始出没,仙鹤在金色晨光中起舞,白鹿在树林中奔跑,金狮低吼,青雀脆鸣,草叶末端的朝露折射出七彩光线,一派生机勃勃的景象。。 唐钟就在这一片仙家景象中慢慢地踱回了云海听涛阁。 对昨日刚刚化形的唐钟来说,走路也是一种享受,不管是运用凌波微步快速奔行,还是像现在这样放慢速度边走边欣赏着江岚峰上的景象,都有不同的感受。 在昨日之前,对唐钟来说,连走路都是一种奢求,根本不敢想象时隔一天就可信步在这仙境之中,以前的唐钟整天只能一动不动地呆在房间内,对着墙壁数自己的秒针,现在既然化形**可以随意走动,自然就要好好欣赏美景,何况现在是早上,流萤师姐也不会来检查他的功课,他自然不用着急赶回去。 “乐辰师弟,这一大清早的你到哪里去了?师兄正想出去找你呢,你初来咋到,对这方寸山周围的地形还不熟悉,还是不要到处乱走的好。” 当唐钟回到云海听涛阁的时候,恰好碰见了走出来的飞阳子。 “飞阳子师兄,早上好。我昨晚上睡不着,就跟着猿老去看了那月槐树奇观,还缠着猿老学了几项武艺,因为学得入迷,不知不觉就到了早上,让师兄担心了。”猿老让唐钟不准泄露学《长生练气诀》的事情,唐钟自然不会提,只说了学武艺和看风景的事情。 “睡不着?小师弟大概是刚刚化形**,一时还不习惯人的作息吧,哈哈,没事,过几天就好了。不过武艺那东西,小师弟玩玩即可,不必痴迷,你若是喜欢,师兄教你几样小法术,比那武艺好玩多了,如何?” “法术?什么法术?”听到比武艺要好玩的多,唐钟立马兴趣大起。 “比如这个。” 飞阳子将手伸在唐钟面前,只见掌心先是火花闪现,然后眨眼之间火花便长成了一个拳头大小的火球,散发出灼人的热量,火球又一分为二,二分为四,直分裂成百多个,才停止下来,将唐钟圈圈围绕。 好玩好玩,唐钟看得两眼放光,也不害怕,知道飞阳子不会伤他,哪想却有一个火球,脱离了轨迹,撞向他脸面,将他的毛发都烧焦了。 距离太近,唐钟来不及使出任何招式,就一个闪身,上身一晃避过那火球,脚下一转,闪出三丈远,正是凌波微步。 “哈哈哈哈,小师弟莫怕,这些火球并不是真火球,是飞阳师兄幻化出来和你开玩笑的,看得见,摸不着。倒是小师弟反应真是敏捷,昨晚刚学的武艺今天就能应用自如了,师兄佩服。” 云海听涛阁中又走出了一位师兄,不过唐钟却不知道这位师兄的名讳。昨日在道观之中,足有数百个师兄师姐,唐钟认得人的也有十几个,可是知道名字的也就飞阳子、流萤、白崖几个。 什么,这些火球是假的? 唐钟一愣,火球怎么可能会是假的呢,刚才可是把自己的毛发都烧了,唐钟都刚才都闻到一股毛发烧焦的味道。 唐钟赶紧摸摸自己的眉毛头发,发现都完好无损,才知这位师兄说的是真的,那火球看得见,摸不着,并不是真的,想想也是,若这些火球是真的,飞阳子也不敢如此跟他开玩笑,刚才唐钟要是一个反应稍慢,立马变成烧猪头了。 “飞阳子师兄,这是什么法术?哈哈,的确好玩,教我,教我。”唐钟两眼放光地看着飞阳子,那眼神就跟让猿老教他武艺时一模一样。 看着心急的唐钟,飞阳子笑道:“这叫幻术,只是一种粗浅的法术而已。既然小师弟喜欢,师兄教你自无不可,只是当下师父的意思却是让小师弟好好读书学字,若是学了法术,让小师弟分心,不能好好作功课,辜负了师父的期望,那就是师兄我的过错了。” 唐钟连忙摇头说道:“不会的,不会的,流萤师姐让我在一个月内学会三百个字,背诵三卷道经,这些东西极为简单,何须一个月,我半个月就可以完成功课,师兄教我法术吧,师弟保证一定会好好学习功课,不会辜负师父的期望。” “好啊,原来嫌我教的东西过于简单,我本来还为小师弟你考虑,怕你任务太重,所以才给你定了一个月内学会三百个字,背诵三卷道经,既然你半个月内就可以完成,那好,从现在开始,你的任务加倍,一个月内学会六百个字和背诵六卷道经。” “啊!流萤师姐,你怎么会在这里?” 看着流萤师姐和另外一个师姐婀娜多姿地从云海听涛阁中走出的时候,唐钟简直傻眼了,搞不清楚到底怎么回事。 看着唐钟目瞪口呆的有趣表情,飞阳子几个都大笑起来,连流萤也绷不住那张俏脸,笑出声来,唐钟才反应过来自己是落入他们的圈套了。 毕竟唐钟虽然孩童心性,但是智商、见闻却与成年人无异。 “哼,你们既然合伙来欺骗我,不理你们了。” “小师弟莫恼,莫恼,师兄师姐们只是跟你开个玩笑罢了。这样吧,师兄刚才说的话依然有效,若是小师弟能在一个月内学会三百个字,背诵三卷道经,师兄就教你一个法术,若是一个月内学会六百个子,背诵六卷道经,师兄就教你两个法术如何?” 飞阳子对这个小师弟却比其他同门多了几分疼爱之情,也不愿真的惹恼了唐钟。 唐钟心底也不真怒,只是一下子被流萤抓了辫子有点难堪,听飞阳子这么一说,心里立马盘算了起来,脸上却还是一副委屈愤怒的表情。 唐钟这副表情没骗到别人,却是骗到了和流萤一起从云海听涛阁走出来的那位师姐。 这位师姐身着绛紫色罗裙,肤色白皙,长发随意盘起,淡淡的眉毛下长着一双如烟如雾,似水流波的眸子,令人一看就会想到“似水柔情”这四个字,五官不算极美,但是搭配上那一双眸子,则立马变得完美,让人挑剔不出任何瑕疵,身段亦是极为诱惑,充满了成熟的风情。 这位师姐也是住在飘渺峰,名叫梦清韵。 这梦清韵却是个心软的女仙,见的唐钟一脸委屈,便心中不忍,盈盈走上前来,拍了拍唐钟的头道:“乐辰师弟,不要着恼,师兄师姐只是跟你开个玩笑,为的也是让你能好好读书习字做功课,不辜负了师父的期望。这样吧,你若是觉得委屈,师姐便送你一样宝物补偿你,不过你得答应师姐好好做功课。” “什么宝物?”唐钟依然嘟着嘴,一脸不情愿,心里却乐开了花。 梦清韵见唐钟嘟着嘴的一幅孩子气的模样,不但不恼,反而多了几分喜爱,更何况唐钟本身就长得清秀可人,光看长相就有几分像女孩子,这样的男孩子最容易受女人喜欢。 “宝物叫做云雾锁链,是师姐不久前在南海深处一古仙洞府得到的,是一件极为不错的法宝,攻防一体,现在师弟修为尚浅,别的功效运用不了,但是师姐可教你一句法咒,师弟念动法咒,便可驱动这云雾锁链载人飞行。” 这是今天第二更,晚上还有一更,今天是周末,多码点出来给大家看,希望大家票票支持,哈,谢了! 第十七章 山中无岁月(第三更送到,求票) 什么!可以载人飞行的宝物? 唐钟这一听,也忘了再继续装委屈了,立马拉着梦清韵的手叫道:“好,好,我会认真读书写字的,一个月内学会六百个字背诵六卷道经,师姐快将那宝贝,那云雾锁链给我。” 梦清韵笑道:“呵呵,不急,师姐还没说完呢,这云雾锁链师姐说送你那自然是送你的,不过却不是现在,而是在一年之后,若是一年之内,你的功课让流萤师妹、白崖师兄还有师傅都满意的话,那一年后师姐就将这云雾锁链送给你,并教你祭炼之法,帮你将云雾锁链祭炼成属于你的法宝,到时候你就可以驱动云雾锁链载你飞行了。” 啊?还要在一年之后才能给我?唐钟一听就傻眼了。 飞阳子等人却是再度大笑了起来,暗道还是清韵师姐手段最厉害,先是告诉唐钟送他一件法宝,此法宝可以载人飞行,唐钟一听果然马上上钩,显示出了对这法宝的极度渴望,接着梦清韵立马话头一转,要法宝是要有条件的,那就是一年内功课让流萤、白崖和菩提祖师都满意,若是有一个不满意,法宝自然就得不到。 若是唐钟对可载人飞行的法宝兴趣不大,梦清韵自然再说这法宝可以幻化或者可以隐身之类的功效,只要唐钟感兴趣就好,至于法宝是否有这功能不是重点,大不了梦清韵耗费些时日专门给唐钟炼制一件就是,以梦清韵五劫散仙的修为,并非难事。 飞阳子等人笑得开心,可是唐钟可就难过了,飞行的法宝对唐钟有着无以伦比的诱惑力,就好比化形对于老猿猴一样,是拒绝不了的东西,梦清韵以这东西来做诱饵,唐钟又岂能抗拒得了。 最让唐钟难受的是,明明知道自己可以拿到一个载人飞行的法宝,实现自己的飞天梦,但是这个法宝却要在一年之后才能拿到,这就好比你在饥饿的时候将一只烧鸡摆在你面前,但是却告诉你这烧鸡要等明天才能吃一样。 唐钟咬牙道:“好,我答应师姐,认真读书习字做功课,不偷懒好玩,一定会让流萤师姐、白崖师兄还有师傅都满意的,一年之后,师姐要将云雾锁链给我,不过,就算是鼓励,师姐是不是应该让我先看看这云雾锁链。” “呵呵,没想到你这小家伙竟然也懂得讲条件,给你看看,这又何难。” 梦清韵稍稍拉起自己的袖子,露出了珠圆玉润般的手腕,但见手腕上缠绕着一条手链,手链是用一种散发着淡淡辉光的半银半水晶的丝编织而成,手链上有三个挂坠,一个是小小的鎚子,做混沌色,看不出什么材质,一片指甲大小的玉质树叶,青翠欲滴,还有一颗亮晶晶的珠子,像夜空的星星一般。 这手链自然就是那云雾锁链。云雾锁链缠绕在梦清韵的手腕上,淡淡的清辉,青翠欲滴的玉叶,洁白如霜的肌肤,珠圆玉润的手腕,相互衬托,形成了一幅极美的画。 真是漂亮极了,唐钟看的眼睛都直了,这么漂亮的宝物一年后就是自己的,这样一想唐钟又是兴奋,又是痛苦。痛苦的自然是要到一年后才能得到这宝物。 原来这云雾锁链竟然这么漂亮,一看就知道是非同一般的法宝,清韵师姐真是大方,这么漂亮的法宝都舍得送人,哼哼,小家伙,别高兴的太早,想拿到这宝物还得过本姑娘这关。流萤看到这云雾锁链眼里也充满了迷醉。 而没人注意到的是飞阳子看着梦清韵那洁白如玉、温润如玉的手腕,眼中有着一股淡淡的迷醉。 梦清韵将云雾锁链解下,念动咒语,云雾锁链上的玉叶瞬间变得足有一丈大小,那上面的脉络清晰可见,与真实的树叶毫无二致,以手摸之,并不冰凉,而是有一股淡淡的温暖。这片玉叶慢慢地离地而起,漂浮在唐钟面前。 在梦清韵的示意下,唐钟轻轻跃上玉叶,玉叶离地而起,载着唐钟在方寸山的上空转了一圈再回来。 唐钟恋恋不舍地从玉叶上下来,玉叶又变成了只有指甲大小,云雾锁链自动飞起缠绕在了梦清韵的手腕上。 看着梦清韵将袖子慢慢放下,遮住了云雾锁链和那葱白手腕,唐钟用一种很受伤的眼神看着梦清韵,惹得这位美丽的师姐娇笑不已。 “咚——” “磬钟已响,老师**就要开始了,我们赶紧走吧。” “小师弟,师姐走了,你可要好好坐功课,不要偷懒好玩,一年的时间,转眼就过,这云雾锁链就暂时先放在师姐这,一年后师姐希望你能来找师姐拿这云雾锁链。” “放心吧,一年后我一定会去找你要这宝贝的,我说到做到。” 梦清韵、流萤和飞阳子等四人乘着晨光,飘飞而去,看着他们四人远去的身影,再想想云雾锁链,唐钟下定决定一定要好好读书习字,拿到云雾锁链,那样自己也可以飞上青天,纵横云霄。 唐钟回到云海听涛阁四楼自己的房间内,叹了口气,拿起了昨晚临的字帖,又一遍一遍认真地临了起来。 一个月三百个字,背诵三卷道经对唐钟来说并非难事,甚至一个月学六百个字,背诵六卷道经唐钟也可以做到,唐钟虽然是小孩的身躯,小孩的心性,但是见识、智商都是不在成年人之下,悟性跟记忆力更是远超一般人。 唐钟在云雾锁链的诱惑下,下定决心要好好读书习字,这一认真,自然学习的进度就飞快,先是学写字,只用了两个月临了近千份字帖,虽然这些字帖是属于同一种风格的,但也可见唐钟的学习能力值恐怖,此外还背会了二十几卷道经。 从第三个月开始,流萤就开始教授唐钟诗琴棋画,除了对诗词领悟得稍微慢一些之外,琴、棋、画唐钟都进境极快,一学就会,举一反三,让流萤非常满意,流萤甚至时常想这小师弟要是不学道,到那凡尘俗世中,只要好好努力,那将来必然也是一代名垂千古的大学问家。 除了每天的认真学习外,唐钟依然每晚凌晨到月槐树下练武,努力了半个月,唐钟总算可以做到像猿老那般轻而易举的将月下美人花丛树上摄拿到手中,不过唐钟却又突发奇想,拿蓝光虫做实验。 唐钟的想法是用控鹤擒龙手将飞舞的蓝光虫操纵在自己一丈方圆内,这不但要求对真元的控制力极强,同样还需要极其敏锐的反应,在蓝光虫飞出一丈远之前将它用真元擒拿回来。 这蓝光虫的飞行速度极快,唐钟刚开始的时候费劲全力也只能操纵两三只,等熟练了之后蓝光虫的数字才一只一只的开始往上加,可是用了一年时间这蓝光虫的数字也只加到十八只,再往上加就控制不住了。 不过这时候,唐钟对体内真元的控制力已经极强,凌波微步和排云掌也能够使得得心应手。 在这一年中白崖来检查了五次唐钟的功课,菩提祖师则检查了两次,尽都非常满意,流萤作为唐钟的任课先生,自然脸上大有光彩。 山中无岁月,一年的时间就这样过去了。 唐钟找来已经化形**的猿申问明了道路,展开凌波微步,往飘渺峰而去。 今天的第三更送到,一梦长生继续努力码字,大家打赏点票票吧,谢哈! 第十八章 飘渺峰(第一更) 方寸山地域广大,纵使唐钟将那凌波微步全力展开,依然用了半个时辰才赶到那飘渺峰脚下。。WenXueMi。CoM 见到飘渺峰下石崖上刻着一首短词:“静扫尘埃,惜耳苍苔,任山前黄叶铺阶,也堪画图,莫也奇哉,有数株松,数杆竹,数枝梅,花木栽培,取次教开。仙道事,天安排,知他劫数几时来,且优游,且随份,且开怀。” “好词,好词,好一句‘仙道事,天安排,知他劫数几时来,且优游,且随份,且开怀’,清静无为,这才是那神仙境界。” 如今的唐钟已经不是一年前什么都不懂的唐钟了,经过这一年流萤的教导和熏陶,对诗词歌赋已经颇有底蕴,崖上这首词,短短几句就表现出一种万事如浮云,我自清风明月的情怀来,字体飘忽,如云中神龙,见首不见尾,再配合上这仙家福地、神仙道场,这首词读来就让人有一种仙道飘渺的感觉,难怪这里叫做飘渺峰,却是最合这景了。 “待会要问问这词是出自哪位师姐妙笔,不过依我看,这首词估计还要在这飘渺峰之前。这么说来,我们斜月三星洞并不是这方寸上的原主人,估计在我们之前这方寸山住有别的修仙人家,只是后来不知怎么的这里却变成了我师父的道场了,待会问问清韵师姐,不晓得她知不知道这其中的秘辛。” 这一年来,菩提祖师开讲**,凡是门中弟子,除了唐钟,全都去听讲,而唐钟这一年来,为了得到云雾锁链,晚上认真听课,白天则努力复习,只有在深夜凌晨的时候,唐钟才有时间跑出来玩耍一会,但是从未到过离江岚峰太远的地方。这飘渺峰,离江岚峰至少有上百里了,唐钟也是第一次来。 上了飘渺峰,看到的是和江岚峰完全不一样的景色,江岚峰上多奇石、怪石,峥嵘突兀,高峻耸立,唯有在云海听涛阁附近才整出一口荷塘,几株青竹,点缀其中,但是这飘渺峰上却觉少有怪石,巨石。 唐钟一路走来先是经过一片古松林,松树棵棵巨大,枝叶撑开如盖,能笼罩数十丈。这些松树千姿百态,或屹立,或斜出,或弯曲;或仰,或俯,或卧;有的状如黑虎,有的形似孔雀,看的唐钟惊叹不已。 再是经过一片梅园,里面种植满了各种梅花,红的、粉的、紫的、橙的、天上的、人间的,应有尽有,梅香扑鼻,闻之令人沉醉不已。 再又经过一片竹林,竹林里只种有一种竹子,竹子上面长有斑斑点点紫晕的玟痕。“斑竹一枝千滴泪”的典故唐钟也曾学习过,知道这就是那传说中大禹王的两个妃子血泪化成的的湘妃竹,没想到这飘渺峰中竟然种植了这么一片湘妃竹。 传说上古人王大禹为了解决大地水患,保人族安危,带领人族高手与水魔巨妖斗法于湘水之上,虽然最终取得胜利,但是两个妃子鹅黄、女婴却死于敌人之手,血泪撒在湘水边上,变成一片竹林,这就是湘妃竹的由来。 唐钟上了飘渺峰,问了几个仆人之后,来到了一座精致的用湘妃竹搭建而成的两层小阁楼前。 阁楼伸出来的屋檐挂着一条似丝似麻的绳子,绳子上串着四块竹牌,唐钟一看,竹牌从上而下依次写了四个字:“清韵小筑”,这座阁楼就是梦清韵的住处了。 在江岚峰上,飞阳子等人都是住在了云海听涛阁之中,可能这也是因为江岚峰上到处是石头的关系,但是在这飘渺峰上却不一样,处处都有小阁楼,一人一座,有点建造在松林中,有点搭建在梅园里,而梦清韵的小筑则安放在竹林中。 现在是白天,梦清韵自然在听菩提祖师**,清韵小筑中空无一人,这个情况唐钟自然知道,只有到了酉时菩提祖师停了**,梦清韵才会回来。 若是在一年前,唐钟心中没什么男女之防,可能就直接踏足而上进入这清韵小筑了,但是经过这一年里诗书礼教的熏陶,倒也懂得了不少,虽然心急,但也只能小筑前的竹林中逛了起来,等待梦清韵。 那云海听涛阁前也有一小片竹林,不过那竹林只是普通的青竹而已,比不得这里成片的湘妃竹,斑纹点点,血泪造就,况且这竹林与梅园毗邻,一阵风吹过,便会在清雅竹子味道中闻到淡淡的梅香,更是那云海听涛阁的竹林所没有的。 唐钟在竹林中逛了两圈,不过多久便看见了三五成群的女仙,飘飘欲飞地往这飘渺峰中飞来,唐钟眼尖,一眼便看到了其中依旧美丽得不食人间烟火的梦清韵,不过唐钟此时可无暇欣赏梦清韵的仙姿,他的眼中现在只容得下云雾锁链。 “清韵师姐,你可回来了,小师弟我等得心焦。”唐钟嬉笑着迎了上去。 这一年来梦清韵倒是去云海听涛阁看了唐钟好几回,两人已颇为熟稔,再加上梦清韵温柔如水的性格,唐钟倒是对这位师姐极有好感。 当然,这一年来到云海听涛阁看望唐钟的女仙,除了梦清韵,倒也有别的几位,唐钟秀气堪比女孩子的外形着实为他来了不少人气,何况这一年来唐钟勤奋读书,功课进步飞快,自然也容易博得这些女仙的好感。 唐钟的那些师兄自然也有来唐钟,特别是白鹿子、南山子几位来得最勤,在所有师兄弟中,是唐钟除了飞阳子和流萤只为最熟悉的了。 梦清韵轻弹了一下唐钟的脑壳,捂嘴笑道:“我看你是等我的云雾锁链等得心焦吧?” 唐钟摸了摸脑壳,笑着说道:“师姐,不是你的云雾锁链,从现在起应该说是我的云雾锁链了。” “你这小家伙,也忒心急,师姐本想等今夜再过去看你,也好践了一年前的约,将云雾锁链给你,没想你却等不及,跑到我这清韵小筑来了。不过幸好你知礼仪,没有跑进我这小筑之中,不然就有的你苦头吃了。” 梦清韵拉起唐钟的手,上了台阶,左手轻轻一挥,只听得空气中“噼啪”两声,唐钟可以感觉中空气中有一股灵气波动产生。 “禁制?师姐这小筑没有仆人,设下禁制是防范有飞禽走兽跑进来吧?”唐钟的见识已非一年前可比,自然知道梦清韵刚才一挥手间解去了一道无形的禁制。 “有时候山脚的松林会有一些野兽跑进这竹林中,是以师姐不在这小筑的时候都会布下一道小诸天五行迷踪阵,保护这小筑不被闯进来的野兽破坏弄脏。” 唐钟随着梦清韵进了小筑,来到了小厅之中,见得有一张白玉桌子和几把竹凳子,桌子上摆了一盆鲜果,有硕大的仙桃,金黄的枣子等等。 两人在竹凳上坐下,梦清韵看着唐钟笑着说道,“小师弟,这一年来你的功课进步极快,那流萤师妹虽然当着你的面严厉,但是在众师姐妹面前却经常夸你,说你是个极聪明的孩子,悟性极高,将来肯定也是修道的天才。” 那流萤虽然平时对唐钟也爱护有加,但是一涉及到功课就极为严厉,唐钟没想流萤师姐竟然也会在别人面前夸自己,心下顿时骄傲了起来。 “小师弟可别骄傲,若非流萤师妹对你严厉管教,你的功课也不会进步这么快。师姐一年前和你有约,说这一年你若是用心读书,功课让师傅满意,就将这云雾锁链给你。师傅两次检查你的功课,都极为满意,按照先前所说,现在这云雾锁链是你的了。” 梦清韵从自己手腕上轻轻解下云雾锁链,交到唐钟手里,“师姐和你定下这个赌约本意是想让你能够用功读书,若是师弟用功读书,就算功课学的不好,师姐也会将这云雾锁链给你,只希望你要继续好好学习,不要辜负了师姐对你的期望。” 梦清韵还待继续说下去,不过看唐钟两眼放光的盯着他手中的云雾锁链,喜得眼睛眉毛一起跳动,根本没听到她在说话,只好苦笑。 今天第一更送到,今天还是三更 第十九章 冰火同源(第二更,求票) (新人新书,大家给个彩头,让推荐上百吧,今天有时间,一梦长生多码点字,至少三更啦!) “云雾锁链,哈哈,我终于拿到云雾锁链了,这下子我也可以飞上青天了。“ 唐钟手中的云雾锁链已经跟一年前变得有点不一样,一年前云雾锁链看上去是由半银半透明水晶材质的丝编织而成,但是现在这云雾锁链看上去就像是直接由水晶丝线编织而成,水晶并非纯粹透明,而是透明之中带着淡淡的蓝色。 “这一年来师姐也时常参悟这云雾锁链,本来只以为这云雾锁链不过是一件上古法器,虽然说难得了一点,但也不见得如何珍贵,只是随着师姐对这法宝的深入了解,越来越觉得这云雾锁链非同一般,这法宝里面禁制重重,以师姐五劫散仙的修为竟然一道也解不开,不过前段时间听师父讲道,略有领悟,费劲力气也终于解开了一道,这云雾锁链也变了个样,真不知道若是将这云雾锁链里的禁制全部解开,祭炼成功,会是个什么样子。” 梦清韵的语气中明显带着淡淡的不舍,唐钟一听,急忙把云雾锁链往怀里一塞,拿起盘子中的大桃子咬了一口,顾左右而言到:“师姐竟然是五劫散仙了,好厉害。呃,五劫散仙是什么级别的神仙?” 唐钟的行为让梦清韵又好气又好笑,忍不住又弹了一下唐钟的脑壳道:“你这小家伙,竟然这么看轻你师姐的品行,师姐说了送你,那就算着云雾锁链是混沌至宝,那师姐也会忍痛割爱,法宝如何珍贵厉害,毕竟只是外物,自身的修为才是根本,水涨才会船高,你的修为高了,才有可能超脱彼岸,不然就算法宝再如何厉害,不得超脱,到头来终是画中饼,水中月而已。” 梦清韵顿了一下,才又替唐钟解释道:“神仙神仙,神与仙是不同的,神有神职,诸天正神掌管日月星辰运转,四季交替,**布施,受人间香火,保人间平安,仙则飘渺,不受束缚,以追求长生大道为目标,所以我们修道人都只说修仙,而不说修神。” “修仙自然也分高下,若是你能通过辟谷、练窍、凝罡,修得金丹,练出元神,那就算是得了仙道了,不过这时候只能说是小仙,或者玄仙,玄仙再往上就是散仙,散仙分为历劫散仙和太乙散仙,所谓历劫就是要经过三灾六难,共有九劫,师姐现在已经安然度过了五劫,便是五劫散仙,若是度过九劫,便能成就太乙散仙,成为三界顶尖的高手了。” 唐钟:“那太乙散仙之上呢?还有更厉害的吗?” 梦清韵:“自然有,太乙散仙之上是大罗金仙,若能修得大罗金仙,便算是得了超脱,邪魔不侵,永生不灭了。不过要修得大罗金仙,难,难,难。听说白崖师兄至今也只是修到太乙散仙,迟迟突破不到大罗金仙,白崖师兄已经是我们师门之中道行最高深的了。” 唐钟奇道:“不是还有个大师兄吗?我可是听说大师兄是个很厉害的超级高手,横扫三界呢。” 梦清韵的那双水眸子用一种疑惑的眼光打量了一下唐钟道:“你竟然也知道大师兄,大师兄的事情我也知 西游逆流记 第 5 部分阅读 道得极少,如果传说是真的话,那我肯定大师兄至少是大罗金仙的修为。大罗金仙,那可是百万修道者中才会出现一个,真不愧是我们的大师兄,相信他肯定也曾经是三界赫赫有名的人物,只是后来不知发生了什么事情,大师兄不是陨落便是被封印了,不然也不会数千年都不到我们师门来。” “飞阳子师兄说不管是女人还是女仙,崇拜强者是他们的天性,难道是真的,这个样子的清韵师姐可跟平常不大一样啊。” 唐钟用一种狎促的目光看着略略显得有点激动,一点也不似平常清净淡定模样的清韵师姐,直让后者白皙的腮上透出了淡淡的粉红。 “啧啧,大师兄真是厉害,我要是女孩子我也崇拜他。” 唐钟这番无心的调侃自然是让梦清韵更加的羞不可抑,正习惯性的要伸手过去弹唐钟的小脑壳,却有一股声音从虚空之中传了出来。 “清韵师妹,请带乐辰师弟到我的两界峰来。” “这个声音好像是白崖师兄,奇怪,七天前白崖师兄才刚考核过我的功课,这个他找我什么事?”唐钟疑惑道。 “的确是白崖师兄,两界峰可是他住的地方。既然师兄找你,肯定是有什么事,走吧,师姐带你去看看我们方寸山第一奇景。” 梦清韵带着唐钟出了清韵小筑,挥手招来一朵祥云,托起两人飞向了两界峰。 飘渺峰在方寸山西南位置,两界峰则在北面位置,虽然相隔甚远,但是梦清韵的这朵祥云飞行却极快,不多时唐钟便看到了一副不可思议的景象。 “这就是两界峰,又称冰火同源并蒂峰,可是我们方寸山第一胜景。” 两界峰是一座极高的山峰,比飘渺峰、江岚峰都要高得多,估计就比方寸山主峰略为低了些。两界峰是一山两峰,峰顶都是碗口形状,只不过左边这山峰下着茫茫大雪,到处一片雪白,封顶是一口天池水,但是在这冰天雪境中,这口天池却不结冰,反而散发着氲氤之气,仿佛一口大温泉。 天池水上漂浮着一间茅草屋,屋前种有一颗神树,树上结满了熠熠生辉的白色奇果。树下有一石桌,一个白发青年正坐在石桌前饮茶。这青年便是传言让梦清韵和唐钟来这两界峰的白崖。 右边这山峰则和右边的山峰景色完全不一样,简直是天差地别。只见左边山峰顶的碗口中时不时涌出岩浆,翻滚着向山下奔涌而去,到处一片赤红,充满了硫磺硝烟的味道,这竟然是一座活火山。 唐钟居高临下,可以看见那火山口奔腾的岩浆中居然有一艘巨大乌篷船,乌篷船随着岩浆涌动上下漂浮,但是那岩浆惊人的热度竟然不能伤害乌篷船分毫,唐钟忽然想起自己头上的那之飞梧簪子,是用凤栖落果的梧桐木制作而成,这乌篷船估计也是用此等材料制作,不惧火烧,才能在这岩浆中安然无恙。 这火山岩浆中也有一颗神树,树上长满散发着神光的红色奇果。 一山两峰,左边山峰白雪皑皑,冰天雪地,右边山峰岩浆喷发,酷热无比,的确是胜景,难怪能够号称方寸山中第一景,冰火同源并蒂峰果然名不虚传,唐钟直看得连呼不可思议。 这时,左边天池上的白崖向着唐钟和梦清韵招了招手,“喜欢这景色,以后常来师兄这做客便是,何须愣愣的呆在上面,乐辰师弟,速速下来,师兄可有好消息予你。” 梦清韵带着唐钟飞了下去。 第二十章 代师传道(第三更,求票) (大家给个好彩头,让推荐上百吧,虽然成绩寒酸了点,但也是种鼓励哈!一梦长生晚上会继续努力码字,尽量送上第四更!) 梦清韵带着唐钟来到了天池上,神树下,草屋前,虽然是站在那天池水上,但是非常平稳,唐钟发现那茅草屋和石桌也都是浮在水面上,并不沉下去,想必这其中又有什么玄妙,只是唐钟不知道。WENxueMI。cOm 唐钟、梦清韵皆向白崖拱手道:“见过白崖师兄。” “无须多礼,坐吧。”白崖子向唐钟和梦清韵两人一笑,一挥那宽大的白袍袖子,本来平静无波的天池顿时产生了阵阵涟漪,从水中浮起了两个蒲团。 “谢过白崖师兄。”唐钟和梦清韵两人走到蒲团前盘腿坐下。 “清韵师妹已经数百年没来我这两界峰了,乐辰师弟更是第一次来,这次你们却是运气不错,白藏果刚刚成熟,待师兄打几个下来给你们品尝一番,若是再过几天,肯定被那几个馋嘴的师弟讨个精光,还有那丹尘师弟,肯定也会来要一些白藏果去炼丹配药。” 白崖对着神树轻轻吹了口仙气,树上顿时掉落下四五个白色的果子下来,白崖又将袖子一挥,天池中又飞出个玉盘将几个果子给接了,放在石桌上。 “这么看来,我倒是沾了小师弟的光了,上次师妹来的时候可没尝到这白藏果。听几位师姐妹说师兄这两界峰上的白藏果可是方寸上中最顶级的几种灵果之一,玄妙只在后山的七彩菩提子之下,师妹可是惦记很久了。” 只见这白藏果整个雪白,中间小两头大,跟葫芦差不多,只不过却只有梨那么大小,极其漂亮,光这品相就已经不凡,不愧是仙家异果。 梦清韵拿起一个白藏果,从手上接触的地方传来一股冰凉的感觉,贝齿轻咬,那果肉一到嘴中立马融化成一股清凉的液体进入腹中,再化到四肢百骸,全身一阵清凉,舒服至极,最后这股清流化作一股最精纯的元气,吸收进元神之中,梦清韵顿时感到修为略略增长了一些。 “不亏是灵果,只一口便令人神清气爽,齿颊留香,而且白藏果竟然能温补元神,增长修为,真是灵果。”梦清韵只吃了一小口,连连赞叹。 白崖笑道:“这白藏果能够如此神奇主要归于这两界峰的玄妙地理,一边蕴含寒冰玄气,一边隐藏着一道地火灵脉,阴阳交汇,自然神奇,包括这天池水,若是能常饮这天池水,便是那凡夫俗子也能长命三百岁。清韵师妹这是第一次品尝白藏果,所以才有此奇效,不然以师妹这修为,白藏果也只是能给师妹化解一下口舌之欲罢了,倒是乐辰师弟吃一个果子可长三十年修为。” “咦,乐辰师弟,你怎么光是把玩不吃,这可不像你的性子。”梦情韵见唐钟手上拿了一个白藏果,却只是看,而不吃,和唐钟平时跳脱的性子可不一样,所以奇怪地问道。 唐钟不好意思地笑了笑,道:“刚才梦师姐闭目享受的时候,我已经吃了一个了,没想到这白藏果这么奇怪,一到嘴中就融化,一个白藏果就这么一口就被我吃下去了,什么味我都还没偿出来呢。师弟我正在想,这一个可要慢点吃,小口咬,学师姐那样享受一下才是。” “哈哈哈,小师弟真是率真,慢慢吃,不用急,要多少有多少。这白藏果给别的师兄弟吃了,除了一逞口舌之欲,却是浪费了这大好灵果,给小师弟吃了却能增加修为。待会小师弟走的时候多打几个带走,增加修为,打好基础,好修**。”白崖说道。 修**? 唐钟先是一怔,接着大喜,激动道:“白崖师兄,师傅准备传我道法了?” 白崖笑了笑道:“今日**完毕之后,师傅将我留下,说乐辰师弟经过一年的熏陶,已然知诗书,懂理法,根器深厚,悟性超卓,正是学我菩提**的时候,命师兄传元空真妙诀予师弟。” 梦清韵看着欢呼雀跃的唐钟,心里也为他高兴,她可是知道唐钟对道法的向往,一年前飞阳子许诺唐钟,每学三百个字背诵三卷道经就传唐钟一个小法术,这一年来唐钟学到七七八八的小法术可不少,可是限于修为,都学不到真正的道法。 “白崖师兄,既然你要传法,那师妹就先行告退了,待传法完毕,师妹再来接小师弟。” 虽然份属同门,但是修行领悟各自不同,既然白崖要传法唐钟,梦清韵自然不好旁听,当下就向白崖告辞。 白崖却一挥手阻止了梦清韵的离开,笑着说道:“师妹听听也无妨,这元空真妙诀虽然也是一门高深道法,但却非不可别传,师父道法高深、不可思议,因材施教传了你一门清净无忧大自在宝典,或许你听了这元空真妙诀之后,相互印证,可以有所领悟。” “既然如此,清韵就先谢过师兄指点之恩。” “既属同门,何须如此客气。”白崖转头郑重地对唐钟说道:“小师弟,凝神静气,师兄现在传你口诀,你可记牢了。” 白崖代师传法自然庄重,见唐钟盘腿端坐,面色诚恳,才传了口诀: “显密元空真妙诀,惜修性命无他说。都来总是精气神,谨固牢藏休漏泄。 休漏泄,体中藏,汝受吾传道自昌。口诀记来多有益,屏除邪欲得清凉。 得清凉,光皎洁,好向丹台赏明月。月藏玉兔日藏乌,自有龟蛇相盘结。 相盘结,性命坚,却能火里种金莲。攒簇五行颠倒用,功完艺满是散仙。” 唐钟福至心灵,将口诀都牢牢记下,白崖又将每一句口诀都细细解说,直到唐钟全部弄懂,毫无疑问为止。 看着闭目在细细回味的唐钟,梦清韵叹道:“这元空真妙诀真是玄妙无比,远在师妹的无忧自在宝典之上,今日师妹所悟甚多。” 白崖却叹了口气道:“此乃非常之道,夺天地之造化,侵日月之玄机,丹成之日,鬼神不容,天降雷灾,地焚阴火,这雷不是普通的天雷,也不是金木水火雷,更不是罡雷煞雷,而是心中一点戾气所化的无名雷,从天灵盖劈下,过脑门,毁七窍,皮囊成焦,元神也消。那阴火亦从脚底涌泉**烧起,直透泥垣宫,五脏成灰,四肢皆朽,中间又降风灾,这风不是东南西北风,不是和熏金朔风,亦不是花柳松竹风,唤做鸹风,自囟门中吹入六腑,过丹田,穿九窍,骨肉消疏,其身自解。所以,修炼这元空真妙诀,凶险无比。师傅传我这门法诀时亦仔细叮嘱,只可参悟,不可修炼。” 梦清韵只听得心中惊惧,面色发白,问道:“那小师弟修炼这元空真妙诀岂不是危险无比。” 白崖摇了摇头道:“师傅不许我多问,所以我也不知,不过师傅说小师弟乃是应运而生,劫数缠身,于一帆风顺时,必有祸灾在后,临险恶绝境时,亦有一线生机。小师弟若能炼成这门**,或许能够在以后的劫数中多谋得一份生机。” 梦清韵看着仍沉浸在道法玄妙世界中的唐钟,眼中流露出浓浓的担忧,一边的白崖眼中也深埋着一股隐忧,只是却不知这方寸山二师兄、三星洞诸仙领衔人却在担忧着什么? 第二十一章 唐钟出山(第四更,求票) (总算没有食言,第四更送到,大家打赏点票票吧!喜欢的话请收藏,这本书的收藏和推荐都很低啊!) 自从得了《元空真妙诀》之后,唐钟除了每天晚上照常跟着流萤修习功课之外,其余时间都是用来打坐调息,从不懈怠。wwW。 《元空真妙诀》的第一步就是教人如何聚集天地灵气,洗髓易经,将身体内的杂质排出体外,让人身体焕发出新鲜的生机,犹如刚出生的婴儿,这个过程就是辟谷。 辟谷时自然不能再食五谷杂粮、酒肉之类的东西,这些东西都带有烟火之气,吃到肚中便会产生一大堆杂质、废气之外,污染五脏六腑。 唐钟自从化形之后从未吃过五谷杂粮,又有超过两百年的修为,不小半年,便轻而易举地度过了辟谷,进入了练窍阶段。 人身是修行的宝器,上应周天,下应地理,人身之中有三百六十五**窍,对应周天三百六十五星辰,若能将全身三百六十五**窍都修炼得无时无刻都在感应周天星辰,时时刻刻吸纳星辰之力入体,锤炼自身,修行速度自然成倍加快。 而且,这星辰之力是比天地灵气更为精纯的一种天地能量,吸收星辰之力来修炼自然要比用天地灵气修炼快得多。 只不过一般的修道门派都只有其中部分**窍的修炼之法,或是二十八星宿**窍,或者九曜星辰**窍,甚至有些没落的门派只有三两个**窍的修炼之法,全身**窍只能修练出一两个来,吸收的星辰之力少,修行速度慢,这样的门派自然出不了什么高手。 这些情况唐钟都不知道,所以他也不会对《元空真妙诀》上记载的多达一百六十八个**窍感到惊讶,只是白崖师兄在给他讲解的时候,说**窍修炼是修道一途上最重要的基础,让他一定要将这一百六十八个**窍全部修炼完毕。 唐钟的《元空真妙诀》上记载的修炼**窍之法除了二十八星宿、九曜星辰之外,还有十二元辰星、南斗六司星、北斗七元星、三十六天罡星、七十二地煞星,足足有一百六十八个**窍的修炼之法,别说比一般的修道者,比普通的修道门派都多了几倍。 修炼**窍能够感应星辰,沟通天地,修炼越多的**窍,修行的速度自然就越快,唐钟若是能将这元空真妙诀上记载的一百八十八个**窍全部修炼完成,毫无疑问,他以后的修行速度至少要比别人快上好几倍。 修行无岁月,转眼四春秋。 这一日,唐钟端坐在江岚峰一巨岩之上,紧闭双眼,不管那烈日暴晒,只全身全意修炼左肩日曜星窍,此时正午时刻,一天中最热的时候,却是修炼这日曜星窍的最佳时机。 唐钟微微可以感觉左肩离脖子四指宽的地方,肩胛骨向上两分,皮肉向下三分的位置有一个地方发出“嘭嘭”的跳动声,就好像这里有一颗小型心脏一样,不过心脏每跳动一下,向全身输送一股血液,而这个位置每跳动一下,就发出一股极微小能量。 不过这个跳动极微弱,若不是唐钟依照法门运用本身真元来刺激这个**窍,并且选择在这个一天之中太**气最为强烈的时候,根本感应不到这种跳动。 这个位置就是日曜星窍所在,唐钟依法门催动本身真元来刺激这个**窍,以达到开发其潜力的目的,同时运转法诀,试图通过日曜星窍来感应太阳星,吸收太**气。 “乐辰师兄,祖师大老爷有招,特命我来接你。” 唐钟睁眼一看,原来是菩提祖师身边的道童。 听得菩提祖师有招,唐钟赶紧下了岩石,随道童往方寸山上走去。 到了方寸山,上了通天阶梯,进了那虚空道观之后,见菩提祖师仍在**,唐钟便自寻了一个空蒲团坐下。 唐钟因为修行根基尚浅,平时从未来听过菩提祖师讲道,来到这方寸山两年多,加上这次也就只见过菩提祖师两次,上一次便是唐钟化形的那次。 唐钟往高坛上看去,菩提祖师依然那般慈眉善目,但见菩提祖师讲一会道,说一会禅,原来佛道本自然,开明一字皈诚理,指引无生了性玄。 唐钟刚踏入修道的门槛,金丹都尚未凝结,自然懂得不多,对祖师所讲高深大道也无甚领悟,只是将菩提祖师所讲内容暗暗记住,以待以后能派上用场。 待得**完毕,就听得菩提祖师说道:“乐辰上前。” 唐钟连忙走至高坛下,跪伏道:“弟子乐辰,拜见师傅。” 菩提祖师问道:“乐辰,你到这方寸山中来已有多久了?” 唐钟:“回禀师傅,弟子自从化形至今已经五年有余了。” 菩提祖师将唐钟细细打量了一番,点头道:“五年时间,你能从一刚化形的无礼教进步到现在这般知文明、懂恭敬,明是非,且体内真元雄厚,有诸多**窍隐隐感应天上星辰,足见你这五年的刻苦,吾心甚慰。” 唐钟:“回禀师傅,弟子这几年勤学功课、苦修道法,昼夜不分,从不敢懈怠,多亏流萤师姐古道热诚、耐心传授,亦感谢众多师兄师姐的关爱,乐辰才有今日之变化。” 唐钟的回答不贪功、不倨傲,有理有法,看得观中诸位师兄弟点头称赞,流萤见了,也心中骄傲,因为唐钟可是他教出来的学生。 菩提祖师对唐钟也很满意,点点头说道:“我菩提门下自然要友爱和睦,团结互助。乐辰,你入门已经两年多,也学了一些本事,是时候下山历练一番了。” 菩提祖师此时让唐钟下山历练,却是让座中不少师兄弟都觉得惊讶,因为唐钟此时实力尚浅,根本还不到能够独自出去历练的地步,他们当初可是都修得金丹大道,才被祖师允许下山。 白崖和梦清韵相互看了一眼,心中都发出了无声的叹息,他们两人都知道一点内幕,自然知道这菩提祖师让唐钟下山历练并不像表面看起来那么简单,梦清韵心中更是充满了对这个讨人喜欢的小师弟的担忧。 “是,师父,弟子回去之后打点一些物事,明日便下山,但不知弟子该往何处去。” 下山历练?那不就是可以出去玩了,唐钟自然乐意万分,虽然心中原本是想留在这方寸山好好将元空真妙诀修炼到高深一点的境界,至少也要结出金丹,有了飞腾变化的本事再下山去,但是现在既然菩提祖师有命,唐钟自然不敢推辞。 菩提祖师:“为师观四大部洲之中,东胜神州者,化外之民,性情愚钝,不知礼教,北俱芦洲者,妖气滔天,凶兽横行,乃危险之地,我西牛贺州者,因有灵山诸佛,时时传法,布施诸多福音,因此人人养气潜灵,乃是一方清净天地,唯有那南瞻部洲者,虽也礼天敬地,但却好偷奸耍滑、贪淫乐祸,但是人道之昌盛,却冠绝四大洲,你此番下山,可去南瞻部洲碰些机缘。” 唐钟:“师父,那南瞻部洲离我们这方寸山何止十万八千里,中间又有汪洋大海阻隔,弟子法力低微,如何去得。” 菩提祖师道:“无妨,元始天尊邀我明日上那玉清境清微天弥罗宫与他同讲混元道果,为师正好送你一程。” “谢师傅。” 菩提祖师又说:“你此番出去下山历练,需得更名改姓,若是闯下大祸,更不许暴露师承来历,连累方寸山,否则为师便将你逐出方寸山。” “是,师父。” 菩提祖师的严厉话语让唐钟心中莫名一颤,心中有了一种说不清道不明的感觉。 之后,菩提祖师又点了三十六名弟子随他上清微天付元始天尊之约,又让白崖留守方寸山,主持一切事物。 细心的梦清韵发现,平时与唐钟较有往来的所有人都被菩提祖师点名陪同,包括飞阳子、流萤、南山子、白鹿子、木桑、灵书等,也包括她自己在内,她不知道这是菩提祖师有意还是巧合,心中的隐忧又多了一层。 第二十二章 何时再相见 次日,菩提祖师带了门下三十六位弟子和唐钟,架起祥云,出了方寸山,不多时便跨越万里路程,无边海洋,来到南瞻部洲的一个小城镇,菩提祖师按落云头,在城镇外的一座山头降落。wenxuemi。com “小师弟,虽然此前众多师兄弟送了你许多法宝,但是如今你道术尚未入门,恐怕还驾驭不得那些法宝,师兄再送你一把宝剑,这把宝剑虽然只是凡铁铸就,但是却锋利非常,正好给你防身之用。师兄当年未入道门之前,这剑可是师兄的趁手兵器。” 原来是和唐钟同住云海听涛阁的木桑道人,这木桑道人白发皱脸,一幅老翁之相。 这木桑道人在入道之前便已年纪颇大,膝下无子无孙,所以对唐钟极是疼爱,名为师兄弟,倒有点像爷孙俩。唐钟曾听木桑道人自己说过,他在未曾入道之前乃是一好打不平的侠客,一双排云掌、一手独孤九剑,打遍无敌手。 唐钟既然跟这木桑道人极为熟稔,自然也从木桑道人那学了独孤九剑,只不过学习的时候或者以指代剑,或者就以树枝代替,倒未曾用过真正的剑。 “既然是师兄旧物,师弟我怎敢接受,何况那排云掌威力也极大,我现在已经开始练窍,举手投足,力量大增,普通凡人怎会是我对手,若是遇上道术高手或者厉害的妖怪,师弟见势不对肯定立马转头,跑得比兔子还快,有无宝剑亦无所谓。” 唐钟这一番推辞说得有趣,引得流萤、梦清韵几位女仙嗔笑不已,就连菩提祖师眼中也露出了笑意。 但是木桑道人却仍坚持要赠唐钟宝剑,说道:“那不一样,有了宝剑在身,贼人眼尖,自然不敢来惹你,若是你无宝剑在身,那贼人看你一副细皮嫩肉,又穿得如此华丽衣裳,肯定以为你是独自外出的富家少爷,就会对你动上心思,寻得你不注意的时候对你下药,偷你财务,防不胜防,这些可是师兄当年的经验。” 木桑道人这一番话说得众位师兄弟暗暗点头,可不是,唐钟长得肤色白皙,细皮嫩肉,秀气无比,怎么看都像是大富人家的公子少爷,这样子的人最容易成为贼人下手的对象了。 “呃,那好吧,师弟就谢过师兄的宝剑了,师弟一定会好好爱护的,待他日回到方寸山再将宝剑还予师兄。”既然木桑师兄一片真情,唐钟自然不好再推辞。 “一把凡铁而已,有什么还不还的,让别人听见了,指不定还以为我们方寸山的弟子都特别吝啬,一把破铜烂铁也要斤斤计较呢。” 木桑道人将手一伸,顿时一把宝剑出现在他手中,青色剑把,乌黑剑鞘。 木桑道人:“剑名青虹,用深海含铁铸就,长三尺三,重七斤七两,吹毛短发,锋利无比。” 唐钟将宝剑接过,稍稍用力拔出一寸,但见这宝剑光滑如镜、剑刃如霜,散发着冷冽的气息,一看就知道锋利之极,相必当年在木桑道人手中饮过不少敌人的鲜血。 唐钟将宝剑归鞘,向菩提祖师及各位师兄师姐辞别:“师父保重,各位师兄师姐保重,乐辰这就去了。” “师弟保重。”“保重。” 虽然是离别,但是场面却没什么伤感,对于飞阳子这些经历了几百年乃至上千年的人来说,见惯了生离死别,而且唐钟只是出去历练而已。 对唐钟而言,他的心里还不懂什么是相见时难别亦难,只是想到要好长一段时间不能见到清韵师姐、飞阳子师兄等人,心里会有那么一些难过,可是想想等待自己的精彩无比自己从未见识过的天地,心里又马上充满了期待。 只有梦清韵在随众师兄弟腾云而上的时候,转头看着唐钟走下山头的轻快背影,眼中闪过丝丝的忧虑。 “小师弟,你可要保重,这一别,却不知道能否再相见?何时再相见了?” 梦清韵看了看菩提祖师,但见祖师神色如常,看不出任何端倪,心中闪过白崖对她说修炼元空真妙诀的恐怖之处,丹成之时有戾气化成的无名雷劈打元神,有阴火烧五脏六腑,有鸪风刮筋脉骨头,别说是刚修成金丹的唐钟,梦清韵觉得就是自己碰到这劫数也没那神通可以安然度过,必然是个神魂俱灭的下场。 若是平常的劫数,或可凭神通宝物强行度过,或是趋吉避凶,提前避过,但是像唐钟这般劫数在体内爆发,比平常的劫数凶险无数倍,梦清韵想不到有什么法子可以化解。 “师父,徒儿有一事不明,请师父指点迷津。”梦清韵终究还是忍不住对唐钟的担忧,想找菩提祖师问个解救的法子。 菩提祖师看了梦清韵一眼,无声地叹息了一下,道:“你可是想问乐辰修炼元空真妙诀的事?” 菩提祖师的这一眼,深邃神秘,仿佛一眼就看到了人的灵魂,让梦清韵心中有一种心事全部被看光的感觉,心下一慌,顿时用低下头来掩饰。 “师父,既然元空真妙诀如此凶险,丹成之日有无名雷劈打元神,有阴火从涌泉**直透泥垣宫烧五脏六腑,有鸪风从囟门吹入刮筋脉骨头,弟子实在想不出唐钟师弟如何能避过此劫,万望老师指点。” “啊?”“什么?” 飞阳子、流萤等人根本不知道唐钟修行的元空真妙诀竟然如此凶险,一时都被惊呆住了。 “天雷阴火,就算有法宝护身也不一定抵得过,何况是直接劈打元神,烧五脏六腑,定然是个身死魂消的下场啊。” “那鸪风也不是一般的风,就算黄铜钢铁被这风一吹,也要化成铜汁铁水,更别说被这鸪风吹到筋脉骨头了,恐怖不要一时三刻便要化为虚无。” “那乐辰师弟可怎么办?” 这下不止梦清韵,所有的人都看着菩提祖师,既然这元空真妙诀如此凶险,菩提祖师传给了唐钟肯定有深意,只是他们想不到,所以都希望菩提祖师能够指点迷津。 菩提祖师轻轻捋了一下雪白的长须,说道:“我这有两桩神妙本事,一桩是三十六天罡变化,一桩是七十二地煞变化,只要学得其中一桩本事,自可轻而易举得度过那雷火风三灾。” 飞阳子喜道:“那师弟学的是哪一桩本事?以师弟的性子,定然捡多的学,我看肯定学了七十二般地煞变化。” 哪想菩提祖师却摇头道:“这两桩本事却不曾教予他,只因他另有造化可度过三灾,虽然其中尚有凶险,但想来应该不会出差错。福兮祸所依,祸兮福所伏,乐辰这次下山,有大机缘,也有大凶险,但是这所有的一切,你们都只能旁观,不能插手。是以为师将你们带上那上清境,乃是天外天,在混沌之中。那混沌之中,不分东西,不辨南北,也无上下左右,以你们的修为,若是出了上清境,必然迷失在混沌之中,千万年也出不来。” 众人恍然大悟,才道原来祖师此举大有深意。 上古时期封神之战,同是道门源流的截教、阐教大打出手,并非截教之人不明天数,不知道商朝气数已尽,只因截教之中有一个人缘极好的闻仲在商朝当太师,闻仲此人刚正不阿、忠肝义胆,对商朝忠心耿耿,为了不使商朝覆灭,邀请截教好友出山相助,好友再邀好友,最后滚雪球一样越滚越大,将整个截教都拖了进来。 闻仲是为保商朝社稷,可是众多截教仙人却是为了知交好友报仇,最后同为三清之一的截教教主通天为弟子之死大怒,先后摆下诛仙阵、万仙阵,那一场大战日月无光,星辰黯淡,神魔为之恐惧,鬼神为之哭号。 最后曾号称万仙来朝的截教灭教,大名鼎鼎的阐教十二金仙亦陨落了四位。 飞阳子等人修道最早的也莫过于几千年,如何知晓当年的封神之战,又如何体会菩提祖师的一片苦心。 第一章 化名元辰 唐钟欢欢喜喜朝山下走去,嫌宝剑拿着碍事,就将宝剑放进了储物袋中,木桑道人赠他宝剑本意是想让唐钟佩带在身,也好对贼人有个威慑,哪想唐钟将宝剑收进储物袋中,却是白费了木桑道人的一番好意。 唐钟到了山下见前面有条马路,虽不宽敞,但路上也有人流往来,便向着一个落单的行人问道:“这位大哥,有礼了。” 这行人二十岁上下,背着一竹篾编织的行囊,唐钟修道小成,眼神伶俐,透过竹篾中间的缝隙可看见里面装了好大一摞的竹简,敢情是位书生。 书生道:“不敢,有礼,有礼,但问这位公子可有何事?” 唐钟:“敢问这位大哥,这是何地,前面又是何去处。” 书生奇怪地打量了唐钟几眼,心里寻思着:“这是哪家少爷跑到这城外荒山?莫不是与家人走失了?” “这里是乌鸡国,前面是沆城,也算是乌鸡国大城之一了。这位公子,看你穿着应该是大富人家少爷,怎么独自一人在这里,你家人或者仆人呢?” 唐钟道:“我没家人,也没仆人,我就是一个人,不过我有师傅,师傅让我下山历练,可是却迷了路,稀里糊涂走到了这里。” 对唐钟所说,那书生将信将疑,或者说不信的成分居多,若非生在有钱人家,天天仆人奴婢伺候,锦衣玉食的生活哪能长的如此细皮嫩肉,明明是男孩子,却长得跟女孩子一般唇红齿白,莫非是女扮男装? 这一想法在书生心中闪过,却越来越觉得唐钟就是女扮男装,越看越像,眉似小月,眼似双星,脸上肌肤吹弹可破,喉中无结,体态婀娜,双手十指修长,而且身上有隐隐约约有一股沁人心脾的清香,书生觉得就是那书中所说的Chu女体香。 也莫怪书生如此猜想,唐钟生的体态修长,肤色白皙,而且以唐钟的情形来算的话,大概也就十五岁左右的年纪,喉结还没长出来,并且唐钟修炼云空真妙诀,度过辟谷期,全身内外清净无垢、一尘不染,就像刚出生的婴儿一般,自然散发着一股清香。 先前以为唐钟是富家少爷,书生还能对答随意,此刻误当唐钟是大家闺秀,长得又如此仙女一般的美丽模样,鼻子中还隐隐约约闻到Chu女体香,书生立马变成一个大红脸,眼神闪烁,说话也支支吾吾起来。 唐钟也奇怪这书生干嘛先是愣愣地看着自己,然后又突然闹了个大红脸,说说也磕磕绊绊起来,完全不可理喻,索性也不管他,转身自己朝前方的沆城走去。 唐钟这一走,书生可就急了。 这书生名为张珙,先人也曾在乌鸡国朝中为官,不过家道中落,到了他这一辈已经是一贫如洗、两袖清风了。张珙在母亲的教诲下,从小努力读书,一心一意要考个功名,好恢复祖上荣耀,光耀乡里。 只不过从古至今,读书人从来都喜欢一些风流韵事,雪夜掩门读**的事情张珙也干过,这并不算什么,男女之情,人之大欲也,若连男女之情都没了,那还是人吗? 当然,雪夜掩门读**是一种情调,也是一种无奈,若是偶尔为之,自然就是情调,若是只能为之就是一种无奈了。很明显,张珙属于后者,无奈的那一种。 至于为什么无奈,当然是因为张珙实在太穷了,连去一次青楼楚馆的钱也出不起,若是去一些破烂下贱的勾栏瓦舍,张珙又自持才子身份,不屑为之。 所谓才子配佳人,张珙自认为是才子,当然要佳人才能相配,时常也幻想一些不切实际的,比如和哪家闺秀雨天偶遇,共撑一把伞之类的不切实际的事情。 哪想今天这不切实际的事情似乎就发生在自己眼前了,看看眼前这佳人,眉似月,眼似星,体态婀娜风拂柳,淡雅清香雪中莲,正值豆蔻年华,岂不是最适合自己的佳人? 所以,唐钟这一转身自己走掉,张珙顿时就急了,好不容易碰到一个二八貌美的佳人,而且好像和家人走失了,此时正是需要自己帮助的时候,真是天赐良机,若是让这么一个大好的机会溜走掉,让张珙肠子都会悔青的。 张珙急忙追了上去,对唐钟说道:“这位小,小,小兄弟,我也正是往沆城去的,一人旅途寂寞,不如我们结伴同行如何。” 张珙心中一急,差点喊唐钟为小姐,幸好醒悟的快,改口叫小兄弟,心中顿时佩服自己果然才思敏捷。 唐钟是喜爱热闹之人,有人同行自然喜欢,况且唐钟初次下山对很多东西还不知道,正好也需要一个熟悉这里的人。 “我叫唐元辰,不知这位大哥该如何称呼。” 菩提祖师让唐钟下山之后必须更名改姓,于是唐钟就给自己又取了名字,叫元辰,元辰者,时也,正好跟他也很匹配。 “唐元辰?附近好像没有人家姓唐,莫不是远道而来的?或者是假名?元辰,又名大耗,别而不合之名,大大的不吉,哪有取这个名字的,定然是假名。也对,一个姑娘家孤身在外,自然不能暴露了自己的闺名,以免引来非议或者不便。” 张珙确实聪明,一下子便知道了唐元辰是假名,只不过他想的方向却错了,又或者说他又开始一厢情愿的推测了。 “小生张珙,乃是沆城眉山书院的学生,前断时间出外游学,今日归来,也是有缘才能够碰到元辰兄弟这般长得风流俊秀的人物。不知元辰兄弟去沆城有何事?我听元辰兄弟口音,也不似我乌鸡国人士,敢问从何处来?” 唐钟觉得这个叫张珙的书生挺热情的,为人好像不错,便回答道:“我从西牛贺州两心山而来,去沆城也没有什么事,就是下山游历,随便到处走走。” 唐钟是从两台方寸山斜月三星洞来的,灵台方寸是为心,斜月三星也是心,所以唐钟说他从西牛贺州两心山来的也不算错。 只不过这话听在张珙耳中便不免成了不愿真情相告的搪塞之词,在张珙看来,那西牛贺州离乌鸡国远隔汪洋大海,何止十万八千里,除非神仙一般腾云驾雾,否则就是飞鸟也 西游逆流记 第 6 部分阅读 难渡,唐钟这样一个娇滴滴的小娘子,何况还是一个人,如何能够度过那汪洋大海。 若是别人说自己从西牛贺州来,张珙免不了要问些西牛贺州的风土人情,地域特色之类的,揭穿他的谎言,不过张珙自然不会跟在他眼中已成了一个标准大家闺秀的唐钟计较这个,哈哈一笑,揭过不提,继续说些别的。 这一路交谈,唐钟发现这张珙还真是饱读诗书,满腹才华,经意典故,顺手拈来,才思敏捷,见识广阔,而张珙也发现这唐钟竟然也是不凡,琴棋书画,无一不精,诗词歌赋更是厉害,不免越看越是喜欢。 可怜的唐钟,却还蒙在鼓里,只是感觉这张珙看自己的眼神怎么跟那些师姐看自己的眼神一样,让自己心里毛毛的。 两人一路交谈,不多时便过城门外。 第二章 红尘 城墙不算高大,甚至有点残破,却显示了这城墙的古老悠久,城门口虽有士兵把守,但也只是做做样子,唐钟在张珙的带领下自然而然进了这沆城。weNxUemi。Com 刚才在城外唐钟还没什么特别的感觉,此刻一进到城里,见到满大街的商铺、酒肆、茶楼、地摊,吆喝的、卖艺的,奔跑的小孩,熙熙攘攘的人流,一种与方寸山上完全不一样的气息扑面而来。 “这就是红尘吗?可比师兄师姐他们所说的要生动多了。” 唐钟一路走一路瞧,样样都新奇,样样都好奇,左顾右盼,对着张珙问这问那。 对唐钟如此无知张珙也不奇怪,以为这是唐钟久居闺阁之内,没有见识过外面的世面,所以才什么都不懂。 张珙知道唐钟是第一次来这沆城,便带着他在城内稍微饶了一圈,这城并不大,但由于好奇宝宝唐钟的存在,两人硬是花了一下午,直到天色将暗才逛完,之后张珙又带着唐钟来到了一间客栈外。 “元辰兄弟,这家客栈便是沆城内最好的客栈了,你若是打算在这沆城内停留几天的话,可以住在这里,我那眉山书院离这客栈也不远,倒是可以经常过来找你,或者你若有事也可以去那眉山书院找我,虽然我是指一阶文弱书生,但是有些事情讲究人多力量大。” 张珙当然希望唐钟能够在这沆城内多待几天,好让他有献殷勤的机会,如若唐钟只是路过这沆城,那这一别却不知还能否再相见,那在他心中自然就是与佳人有缘无分了。 所以特地把唐钟带到这沆城内最好的客栈,否则以张珙的家境,这可是他平常都绝对不会来的地方,若是他要住宿,一般都是找家民房随便睡一晚上了事。 最好的客栈,自然也是最贵的客栈,不过唐钟自然无所谓这个,在下山的前一天晚上,他的那些个师兄师姐为了让他在世间行走方便,可给了他不少金银财货,唐钟来者不拒,通通收进储物袋中。 “反正我只是下山历练,随意走走,到那里都无所谓,既然来到这里,那就在这里住上几天吧。”唐钟和张珙进了客栈,让店伙计给了一件最好的房间。 看着唐钟随意丢给店伙计一块银子,一幅不把钱当钱的样子,张珙心在滴血,“那可是自己一个月的食宿花费,没想到这唐姑娘随手就给扔了,看来她果然是有钱人家出身的大家闺秀,虽然我自信满腹才华,却不知她会不会看不起我这样的穷小子。 张珙忽然有点患得患失起来,但转念一想,唐姑娘如此蕙质兰心的人又岂会嫌贫爱富,我堂堂张珙满腹才华也岂是那些区区俗物可以比的。 这样一想,张珙的心里又好受了点。 在店伙计的引领下,二人上到二楼的一件房间里,房间不大,但是还算干净整洁,打开窗户可以看见成片的楼房街道还有远方的山色,但是临近街道有点吵杂。 唐钟对这方面的东西倒是不慎在意,虽然住惯了云海听涛阁那样清幽的仙家楼阁,但是住到这喧嚣吵杂凡尘俗世客栈中,也没有半分不适,反而因为第一次住这客栈而略显兴奋。。 “元辰兄弟,你今日赶了这许多路,肯定也累了,不如先好好休息,在下也先回书院向老师报道,待明日有空再过来带元辰兄弟好好四处走走。” 赶了许多路?唐钟只不过从城外走到城内而已,又岂会累? 虽然唐钟心里很是对张珙看自己的眼神不舒服,不过张珙如此热情,又是一番好意,唐钟自然不好回绝,“好,那明日我等你过来,张兄慢走。” 待张珙走后,唐钟又只身溜到大街上尽刚才未尽之兴,将街上的所有小吃小玩意儿全部吃了个遍买了个遍,只是许多人都对唐钟的俊秀露出了惊讶或者诧异的神色,不过这些比起张珙看唐钟的眼神,起码不会让唐钟有种背后流冷汗的感觉,被人看的次数多了也就习惯了。 月上中天,许多店家商铺都已经关了门,路上连行人也没有几个,除了几家为了多赚几个铜板而不舍得回家的小吃摊。 而此刻还意犹未尽不想回客栈的唐钟正赖在一个小摊上,津津有味地听着隔壁桌的两个醉汉在吹嘘。 “想当年,老子一个打七个,就城卫军的小队统领张龙,也是我的手下败将,我从来都只叫他张小虫,他也不敢说个不字,哼,最近他也不知道走了哪门子运,竟然飞黄腾达当了统领。” “你一个打七个算什么,老子当年还一个打十八个呢,连我们乌鸡国国教摩尼教要招揽我成为护教军,老子都不屑去。” “不要以为我喝醉了你就在我面前吹牛。最近城南闹虎患,已经吃了不少人,现在已经没人敢从城南外经过,有本事你就去把城南外老林子里的那头老虎给收拾了,明天把那虎皮往身上一裹,这全沆城的人都得称你一声好汉。” “去就去,你当老子怕了你,不就是一头黄毛畜生吗,老子还不信我这练了二十年的绝世神功铁砂掌还收拾不了一只畜生。” “你可别怪我没提醒你,前几天那青云寺的三大高手说要去为民除害,铲除虎患,但是一去不回,肯定是进了那老虎的肚子了。你的铁砂掌是有几分功力,也厉害不过青云寺的高手,我劝你还是别去送死了。” “那青云寺的三大高手只不过是浪得虚名,走走走,让你看看老子铁砂掌的绝世风采。” 两个醉汉相互搀扶着歪歪斜斜地向城南门口走去,唐钟则绕有兴趣地跟在他们后面,想看看到底这两个醉汉是否真的敢去城外打虎。 不过让唐钟可惜的是此时的城门早已关上,两个歪歪扭扭的醉汉被城门的守军直接直接丢墙角了,看他们像堆烂泥躺在地上,唐钟知道好戏肯定是看不成了,不过心底却对他们所说的城南外老林子里的老虎起了兴趣,决定明天白天去看看。 没得热闹看,街上饿冷冷清清那个的,唐钟只得回到客栈,当然不是休息睡觉,而是打坐,感应星辰,锻炼**窍。 第三章 秋风亭·;唐玄奘 第二天一大早,热情的张珙就来到客栈找唐钟,说要带唐钟去领略一下这沆城真正的风土人情。wwW。 这张珙昨夜可是兴奋得几乎一夜没睡,可是今天依然觉得精神奕奕,特别是见到唐钟时那一双眼睛简直亮如灯火,只刺得唐钟觉得自己背脊发冷,又莫名其妙。 “元辰兄弟,今日且听我安排,如何?” “正合我意。” “哈哈,必定不让你失望。” 张珙带着唐钟在这沆城里穿街走巷,倒真是让唐钟感受到了独属于这沆城的一些个特色文化,据张珙所说,这些东西就算别处有,也不正宗,没有这沆城的地道。 “元辰兄弟,这沆城还有一道风景也是在这附近颇有名气的,叫做南山日落,便在这沆城城南外山上,穿过一片老林子就到了,今日天气正好,万里无云,最适合看风景。” 南门外?老林子?不正是昨晚那两醉汉说有老虎出没的地方吗?不过唐钟想只是老虎而已,没什么好顾忌的,对超过两百年真元修为并开始练窍的唐钟来说,老虎跟小猫没什么两样,所以没有出言提醒张珙,反正碰上了,唐钟也可保他无恙。 两人出了城门,一路往南,拐了两个弯之后,来到了一座山脚下,山上是一片郁郁葱葱的树林,唐钟一眼便看到了山顶上隐藏在树丛中的一座凉亭,因为树木遮盖的关系,只能看到亭盖,不过也看到了亭盖下面的那三个字:秋风亭。 张珙转身对唐钟解说道:“这座山就叫做南山,穿过这片老林子,山上有座秋风亭,那里是最佳的看日落的位置。往常都会有一些青年男女、文人骚客上到秋风亭看日落,只是奇怪今天天气如此晴好,却一路上都没见到一个人,奇哉奇哉。不过也好,没人跟我们抢,我们可以舒舒服服地霸占整个凉亭。” 唐钟笑了笑说:“这的确是好,或许我们该感谢那只大虫,我昨晚听说这南山闹虎患,已经吃了不少人了,我想是因为这个原因,所以今天没什么人来看南山日落。” 大虫?张珙先是一愣,接着大笑道:“元辰兄弟,不要听那些个市井之徒信口胡说,沆城地志我也曾翻看,这南山可从来没有闹过大虫,而且,因为这秋风亭的缘故,南山上来来往往的人多,连大一些的野兽也没有,就是那野兔山鸡也少见,更别说老虎了,元辰兄弟只管放心跟我走,绝对没事。” 唐钟想想,张珙说的或许是对的,昨晚那两个醉汉的话不足信,只是奇怪为什么往常热闹的南山今日却一个人也没有呢?难道只是巧合? 是不是巧合上去一看就知道了,大虫在唐钟眼里真的只是大一点的虫子而已。 倒是张珙,进了老林子之后似乎脸色开始有点不对劲,走起路来东张西望,好几次都险些跌倒,幸好唐钟手快扶住了他。 “元辰兄弟,要不我们回去吧,似乎真的有点不对劲,这南山上实在太安静了。而且,我刚才看见路边有几个爪印,呈梅花形状,绝对不是牛马之类的畜生留下的,而是大型野兽老虎豹子之类的。或许这南山上真的出大虫了,君子不居乱国之中,不立危墙之下,为了安全,我们还是回去吧。这南山落日虽然不错,但也称不上绝景,没必要为此犯险。” 张珙偷偷瞄了唐钟几眼,生怕唐钟以为自己贪生怕死,看轻自己。 顺着山风,似乎有一阵低沉的吼声传了过来,唐钟向张珙做了一个噤声的手势,将真元运转到两耳,侧头倾听。 唐钟修为深厚,听得到包含在风中的极为轻微的声音,但是张珙却什么也没听到,但是唐钟的这一动作立马让张珙变了脸色,心里暗暗叫苦道:莫非真的这么倒霉,带着唐姑娘来看南山日落也会碰到老虎?本来还想到了山上再跟唐姑娘聊聊诗歌,说说词曲,到时候趁着唐姑娘高兴我再将昨晚想好的诗做出来送给她,必然能令唐姑娘对我印象大增,怎奈山中有虎,莫非是老天爷在阻止我跟唐姑娘的姻缘吗? 这张珙也真是个书呆子,这时刻不想着逃命还想着跟唐钟的姻缘,若是让唐钟知道他此刻内心的想法,不知道会是怎样一副反应?是会一脚将这张珙从南山上踢下去还是直接一掌送张珙上西天? 虽然风中的声音极为细微,几近于无,但唐钟修为深厚,五官的感觉比常人敏感了几十倍,依然听得出是一种野兽的嘶吼声,只不过这声音极为低沉,仿佛受了伤有气无力一般,而且正是从山顶的秋风亭传来的。 “走。”唐钟轻喝一声,张珙正呆呆地欲转身往山下走去,唐钟却一伸手搭在张珙肩膀上,提着他朝山顶的秋风亭奔去。 看着两旁的树木以一种无法想象的速度往身后掠去,再看看脚下足不沾地,没经历过这等事情的张珙吓的紧闭双眼,手舞足蹈。 “啊!救命,救命啊!” “不用怕,我这是轻功,再一会就到了。”唐钟也没想到张珙堂堂一个七尺男儿竟然这般胆小,只是一个普通的轻功就将他吓得乱喊乱叫,将平常读书人的斯文气质全部丢得个一干二净。 也不怪张珙胆小,原本看到路边的老虎爪印的时候张珙的心里就已经有点发虚,再突然被唐钟提着脚不沾地的狂奔,自然是要受到惊吓的。 唐钟的凌波微步全力使来速度极快,只一小会便穿过了老林子,来到了山顶的秋风亭,却见到一幅怪异的场景。 但见秋风亭正中央趴着一只巨大的老虎,那体格比寻常的老虎都要大上五分,足有一丈长,四肢健壮跟柱子一样,獠牙利爪,眼大似铜铃,眼中凶光闪烁不停。 老虎的背上载着一个色做紫金的钵,四只锋利爪子在地上猛抓,抓得凉风亭的石板上一道道的裂痕,发出“喀嚓卡擦”的响声,似乎用尽全力要站起来,但却被背上的紫金钵压得只能趴在地上,嘴里不时发出低沉的嘶吼声和喘息声。 而这老虎的前面端坐着一个年轻俊秀的和尚,虽然头上有九个戒疤,但是却长得天庭饱满,剑眉星目,唇红齿白,身披一件大红袈裟,腿上横放着一九环锡杖,面对着巨虎凶威,依然云淡风轻,从容镇定,嘴中念念有词,敢情还是在念经,真是个有道高僧。 只是唐钟看见这和尚的第一眼,心里便惊起了滔天大浪:玄奘?他怎么也到了这里,莫不是我这次没有时光倒流,还是在唐朝年间?紫金钵、九环锡杖、锦澜袈裟,这可是当年那个漂亮的神仙姐姐送给他的,我绝对不会认错,就算是人有可能长得一样,但是这两样宝物可不会错。 (今日第四更,大家投票支持吧!) 第四章 金蝉子 感觉到双脚踏在了平地上,张珙才慢慢将自己的眼睛睁开,可是没想到一睁眼看到的就是那硕大的老虎,低沉的嘶吼,锋利的牙齿,还有老虎眼中嗜血的凶光,张珙很直接的一闭眼晕了过去。 顾不得晕倒的张珙,唐钟将他直接放到了地板上,饶过亭子中央的老虎,走到那年轻僧人面前,蹲下身道:“玄奘,你怎么也来这里了?你不是去西天取经了吗?你现在好厉害,一个紫金钵就压得这头老虎不得动弹,我记得你以前可是一点法力都不会的。” 那年轻僧人睁开眼疑惑地看着唐钟,微笑着说道:“施主,你认错人了,贫僧法号金蝉子,不叫玄奘。” “我不会认错的,你跟玄奘长得一模一样,而且还有这锦澜袈裟、紫金钵和九环锡杖,这些都是当日水陆大会上观音菩萨赐予你的,难道你还不承认?”唐钟自信自己不会认错人。 那僧人蹙了一下眉,道:“观音菩萨?慈航虽然入门在我之前,但也只是跟贫僧平辈,都是我佛如来座下弟子,如何能赐贫僧法器,这位施主不可信口开河。” 啊?唐钟这下愣住了,这僧人所说的跟他印象中的情况完全对不上边,而且看他说得有理有据,似乎不假,难道真的认错人了? 唐钟不死心,又继续问道:“那你可还记得唐太宗?化生寺?玄德?还有你房中的那一个奇怪的上面有长针会摇摆的东西?” 那僧人摇了摇头道:“施主,你认错人了,你所说的贫僧一点印象也没有。” 难道真的认错人了?不可能啊,明明长得一模一样,而且连法宝也一模一样,就算是这僧人是玄奘的前世也没有这么巧合吧? 前世?前世! 唐钟心里忽然有了一种明悟:自己还是时光倒流了,这自称金蝉子的和尚的确不是玄奘,而是玄奘的前世,那些法宝之所以会由观音菩萨之手赐予玄奘,恐怕是因为这些法宝本来就是玄奘的,或者说玄奘的前世金蝉子的。 可是唐钟心里马上又升起了一个疑惑,既然能碰见玄奘的前世,那为什么自己的年代记表竟然断了,一片空白。这年代记表是唐钟天生就有的,就在唐钟的脑中心中,只要唐钟动一下念头,年代记表自然而然会在唐钟脑子里里面显现。 不管是在二零零九年,在民国初年还是在唐朝贞观时期,这年代记表都能够正确显示自己所处的时期,但是自从这次醒来之后,那年代记表就变成了一片空白,什么也没有,让唐钟疑惑不已,却又不知道问题在哪里。 本来还有猜想是否在时光倒流之中出了问题,来到了别的世界,但是看到这金蝉子之后,唐钟就知道自己还在原来的世界,只是在现在跟唐朝之间的这段时间不知道出了什么问题,所以自己的年代记表上一片空白。 金蝉子看着陷入沉思的唐钟,眼神闪烁了一下,身上发出淡淡的威压,将唐钟惊醒了过来,“看来施主的确是认错人了,不过贫僧却想问一下施主如何知道贫僧这三件法宝的名字?” 唐钟支吾了一下,正想着该如何回答,总不能说自己见过他的后世陈江流唐玄奘吧,就感觉到金蝉子身上的威势越来越强,赶紧答道:“你是如来座下弟子,观音菩萨同门,名动三界金蝉子,你的法宝我又岂会不知?再说这紫金钵、九环锡杖用的和尚多了,也不见得稀奇。” “哼,贫僧金蝉子修行数万载,却极少出灵山,除了我佛门弟子,三界之内认识贫僧的人极少,除了参加过佛祖举行的孟兰会的人,贫僧看你也不像是参加过孟兰会的人,如何会知道我?紫金钵、九环锡杖确实平常,但是我这锦澜袈裟三界之内独一无二,你如何知道的?赶紧从实招来。” 金蝉子双眼之间金光闪烁,阵阵威压越来越强,眼中绽放出神光似乎要将唐钟穿透,看破他的一切秘密。 金蝉子深修佛法,道行高深,练就一双真如之眼,能看穿任何迷障,直达本性,觉得眼前这个少年来历有些奇怪,正想用真如之眼看一下他到底是仙是妖,是何来历? 两道神光从金蝉子眼中迸射而出,照射在唐钟身上,看到唐钟的身体之中有三道神光,一黑一白一金,相互交缠却又泾渭分明,又有四道流光,在丹田之中飞舞。 奇哉!怪哉! 金蝉子以真如之眼观人,则破迷障,见本性,或人或仙,或妖或魔,从未有误,但是但一次以真如之眼来观唐钟却只见到唐钟体内三道神光和四道流光,这是从来没碰见过的事情。 金蝉子将真如之眼投向那三道神光,只是那三道神光如小河一般静静流淌,散发着一波一波的涟漪,扩散开来,看似轻微毫不起眼,却轻而易举挡住了金蝉子的真如神目之光,金蝉子再将真如之眼看向那四道流光,却是同样的结果。 那三道神光、四道流光到底是什么东西?是这少年修炼的秘术吗? 有可能,那三道神光虽然弱小,但是其中蕴含的意境跟世尊的过去、现在、未来三**身有不少相通之处,神妙无比,奥妙无方,应该也是类似的法门或者神通、法宝了。 金蝉子用真如之眼继续探查,只觉得眼前这少年虽然修为尚浅,但是身上的气息非佛非道,却又似佛似道,有一种佛道双修的意味,金蝉子猜测这唐钟或许是哪个参加过孟兰会的隐士高人的弟子,或许真有可能听过自己的名号。 唐钟本来感到金蝉子的不善,正暗暗叫苦,不知该如何解释,见金蝉子眼中突然射出两道神光,以唐钟的修为根本无法反抗金蝉子身法散发的威势,无法动弹,心中大叫:我命休矣。 没想到转眼间金蝉子却又收了气势,眼中的神光也收敛的起来,淡淡一笑,一幅云淡风轻的模样,问道:“这位施主既知金蝉子的名号,又何必再做逛语来期骗,想必这位施主是从师门长辈处得知贫僧的名号吧,敢问施主是哪位高人名下?” 见金蝉子变得友善,虽然不知何故,但唐钟心底还是暗暗松了口气,回答道:“我下山前,师父曾严厉交代不许我泄露了师承来历,所以我回答不了大师的问题,请大师见谅。” 唐钟的回答倒是取巧,只回答说不能说出师承来历,对前面的是否由长辈处得知金蝉子的名号却没有回答,但是这样一来却让金蝉子误以为唐钟是从师门长辈处得知他的名号,只是不便告知而已。 “原来如此!” 金蝉子也不介意,凡是高人总有一些让人觉得高深莫测的做法,既然他唐钟不便说,金蝉子自然不会强逼着唐钟来说。 “在下唐元辰,本来是来这南山看风景的,不想却遇到大师,又阴差阳错生出了一段误会,可这何尝不是缘分呢。敢问大师,这头老虎是在作甚?”唐钟虽然指着老虎问,但是眼睛却是看着紫金钵。 唐钟与金蝉子的确是有缘分,不然何能两世相见? 第五章 罗汉伏虎 那紫金钵跟寻常和尚寻缘化斋的钵大小上并没什么不同,只是寻常和尚一般拿黄铜钵,但是金蝉子这个钵却是紫金钵,金中带紫,紫中含金。 紫金钵自然比黄铜钵更加金贵值钱,也更加重,但是就算紫金钵比黄铜钵重了许多,也不至于能够压得一头猛虎跪地不起。 亭中的这头老虎明显比普通的老虎要大了许多,虎头如水缸,四肢粗壮有力,在地上抓出道道的爪痕,若是这锋利的爪子落在普通人身上,唐钟丝毫不怀疑立马它可以把人撕成两断,但就是这样一头凶猛的却被一个紫金钵压得只能趴在地上喘着粗气,站都站不起来。 不用说唐钟也知道金蝉子的紫金钵也是一件法宝。 金蝉子打了个稽首道:“同是修行之人,何必称大师,施主还是直接称贫僧为金蝉子吧。贫僧昨日到这沆城,挂单在城外的青云寺,听闻寺中僧人讲这南山上出了只老虎,吃了不少过路人,还包括青云寺中的三个弟子,出家人以解救众生苦难为己任,于是贫僧便来到这南山上想除了这猛虎,为沆城百姓去一祸害,没想这头老虎却不是野兽,而是成了精的虎妖,虽然还未化形,但也不是普通凡人能够比得过的。贫僧正好却一坐骑,便想降服这头老虎,驮贫僧东行万里。” “啧啧,原来已经成了妖精,难怪长得这般庞大,金蝉子,若是这老虎不肯降服怎么办?”听闻这老虎是妖怪,唐钟心下也稍微吓了一跳,自然不是因为怕妖怪,他本身便是妖怪成道修**形,怕妖怪岂不是等于怕自己。 唐钟本来以为这只是一头普通老虎而已,以他的本事自然可以轻而易举的手到擒来,但若是老虎成了精了,那他便不是对手了,老虎成精那就相当于凝罡期的人类修士了,若是妖怪化形**,那就更厉害,相当于金丹期的修道者。 至于唐钟则是一个例外,他相当于是被菩提祖师点化得道的,虽然有三甲子修为,化形**,但是半点道行也无,若是寻常妖怪修炼两百年,就算不能化形,至少也会修得一些本事,或是吞云吐雾,或是招风引水,但是唐钟却是半点本事也不会。 不过唐钟现在身上有诸多三星洞师兄师姐送的小法宝,真要斗起来不见得会输给这头尚未化形的虎妖,赢面甚至居多。 “那有何难,贫僧转手之间便结果了它,这畜生身上戾气缠绕,也不知道害了多少性命,若是下了地府,免不得要上刀山油锅走一遭。若是乖乖予贫僧当坐骑,时时听贫僧祷颂佛法,皈依佛门,或许还有解脱之日。” 金蝉子说话之时便看向了那头趴在地上的老虎,只待老虎一个点头或者摇头,若是点头,自然收回紫金钵,老虎成为坐骑,若是摇头,唐钟丝毫不怀疑金蝉子会眨眼之间便将老虎的性命结果了。 虽然佛家讲究慈悲,但是唐钟的直觉告诉他这金蝉子绝不是一个慈悲的佛。 这老虎本是林中之王,笑傲山林,何足快哉,现在却要沦为别人的坐骑,自然不甘愿,只是金蝉子以他的性命来相威胁由不得老虎不低头。 “吼……吼……” 老虎低吼了两声,趴在地上不再动弹,表示臣服。金蝉子微微一笑,那紫金钵自动飞回他左手。 “这畜生倒是懂得见机行事,只不过金蝉子,那畜生害了那么多性命、罪孽深重,应该让他以命抵命才是,否则不是对那些被老虎咬死的人太不公平了?”唐钟问道。 金蝉子:“这世间万物总逃不过一个因果轮回,但你又岂知这老虎吃人是因,还是果?若是因,则那些死于它獠牙之下的人也许在千百年后会与这老虎再度相逢,演绎另外的一段故事,若是果,则说明那些人是上辈子欠的债,今生偿还而已。” 虽然这段话说得玄之又玄,但是唐钟何等的聪明,脑子一转就将金蝉子的话总结了一下,那就是:老虎吃人是老虎和那些的人事,与我金蝉子无关。 唐钟有点怀疑是不是自己想歪了,金蝉子一看便是道行高深的和尚,怎么可能说那样不负责任的话呢? 唐钟:“金蝉子,你刚才说要让这老虎驮你东行万里?你这是要去那里?” 金蝉子:“遵我佛法旨东行万里,到那人道最昌盛的地方弘扬佛法,光大我教。” 唐钟心中一亮:师父让自己下山历练,也没说往哪里去,不如跟着这个金蝉子一起东行万里,一来这个金蝉子也算是老熟人,二来也有个伴,免得旅途寂寞。唐钟却是个天生喜欢热闹不喜欢冷清的人。 唐钟:“金蝉子,我也是奉师命下山历练,正不知该往何处去,相逢即是有缘,我想与你结个伴,不知可否?” “大善!” 金蝉子对唐钟打了个稽首,心里却对唐钟所说的话不大相信,往往下山历练之人都是修行有小成之后,唐钟的修为却是连金丹也没有,连小成也算不上,再加上前面唐钟不肯透露师承门派,金蝉子以为这唐钟必是哪家门派私自下山的门徒。 金蝉子以真如之眼看过唐钟,知道唐钟佛道双修,猜想唐钟的师门或许与灵山有些渊源,所以金蝉子也愿意照拂一下唐钟,便答应了唐钟同行的请求。 “金蝉子,那我们什么时候出发?待会下山回城的时候你可得先把这头老虎借我用一下,把这位兄台背回去。”唐钟指了指晕倒在地的张珙说道。 “吼……吼……” 听到竟然要自己背个人回城,那老虎明显不乐意,朝唐钟嘶吼了起来,眼中凶光直冒,獠牙咧嘴,若不是此刻金蝉子站在唐钟身边,那老虎肯定一个饿虎扑食将唐钟吃了。 “孽畜,休得逞凶。” 金蝉子伸手在虚空之间画了道金色字符,反手一压,将字符打入老虎两眼眉心之中,那老虎眼中顿时现出了痛苦之色,趴在地上瑟瑟发抖,由原来的低吼变成哀嚎不已。 “孽畜,既然皈依,就得好好让贫僧使唤,任劳任怨,若再逞凶,必不饶你。” 看着金蝉子的手段,唐钟心里暗暗咋舌:这金蝉子一点也不像师姐所说的出家人慈悲为怀,我记得唐玄奘也是一个心善的连蚂蚁都不敢踩死的人,怎么他的前世这般狠辣果敢,难道一度轮回,就完全变了吗? 看着唐钟将那晕倒的张珙放在老虎的背上,金蝉子说道:“走吧,先回青云寺,今日天色已晚,我们在青云寺呆一晚上,明日再启程东行。” “甚好。” 唐钟抬头一看,夕阳西斜,红霞满天,群鸟斜飞,正是欣赏南山落日的绝佳时刻,再看一眼躺在老虎背上昏睡的张珙,无奈的一笑:这张兄虽然满腹才华,但是胆气也太小了点。 没想这时张珙却又醒了过来,正好看见漫天的云霞,红彤彤的夕阳,还有唐钟在夕阳下带着梦幻美感的脸庞,张珙呆住了,撑起手想爬起来,却感觉手掌碰触到的都是毛绒绒的东西,低头一看,眼睛正好对上了因为张珙不安分动作而转过头来看的老虎的那双铜铃大眼。 这可真是小眼看大眼了,张珙瞬间倒吸了一口冷气,终于还是没挺住,又晕了过去。 第六章 青云寺 青云寺在沆城城郊西北方向,离沆城城门也就十里路远,从秋风亭下南山,直穿沆城到青云寺也用不了多久时间,只是唐钟和金蝉子身后跟着一头老虎,为了不惊世骇俗,他们并没有直穿沆城,而是绕了个圈才回到青云寺。 不过即使这样,那头老虎依然将路上遇到的几个行人吓得面无人色、仓皇而逃,等唐钟和金蝉子一行人到青云寺的时候,守门的僧人远远见了,也吓得立马关紧了寺门,任唐钟如何敲门解释都不开门。 “金蝉子,你看这怎么办?带着这大家伙我们可没办法去住客栈。”唐钟无奈地说道。 “无妨,我来。”金蝉子上前一步,“寺主,贫僧金蝉子,昨日听闻这沆城南山有老虎为患,危害百姓,今日特地去降服老虎,现在这头畜生已经皈依,为我坐骑,不会在伤害人命,寺主就放心开门吧。” 金蝉子说话的声音虽然不大,但却远远地传了进去,过了好一会儿,唐钟听到有一阵杂乱的脚步声,显然是那寺主听了金蝉子的话前来开门。 “吱——” 青云寺门打开之后,见一白须老僧领着一群和尚走了出来,见到金蝉子身后那比寻常老虎更加硕大五分的巨虎尽皆色变,有胆小的僧人“啊”一声惊叫吓得跌倒在地。 这一众僧人只是远远地站定,并不敢靠前来,明显对金蝉子身后的那头巨虎十分忌惮。 领头的那老僧虽然上了年纪,但是走路之间步履轻盈,脸色红润,唐钟可以看得出这老僧也是一练家子。 唐钟知道练武若是练到高深处,也可以像修道人一样进入辟谷,祛除体内杂质,让自己的**变得跟刚出生的婴儿一般纯洁无暇,散发着清香迷人的味道。 不过这个老僧明显还没练到辟谷的境界,虽然脸色红润,但是依稀可以看见皮肤上的一些浅浅的斑点,这就是毒素和杂志的沉淀引起的,若是练到辟谷境界之后,将杂志完全排除干净,身上的所有斑点自然会消失得一干二净。 那老僧向金蝉子和唐钟打了个稽首,道:“阿弥陀佛,难怪连老僧的三个弟子都被吃掉了,原来这老虎长得这般巨大,没想到金蝉子禅师竟然能够降服这吃人的畜生。但不知金蝉子禅师用了什么秘法能够降服这畜生,莫不是金蝉子禅师会驯兽?” 那僧人身后的一干和尚探头探脑地偷看着巨虎,闻言也多看向了金蝉子。 金蝉子摇了摇头道:“贫僧不会驯兽。” 那老僧道:“那禅师怎地降服得了这头老虎。” 金蝉子道:“这头老虎已经修成了妖怪,得了灵智可以听懂人言,贫僧不会驯兽,但是将这畜生打服了,它自然便会听话。” “啊?这老虎是妖怪?” 这下不仅那些和尚惊慌失措、狼窜奔突,连领头的这白须老僧都吓得面色苍白,噔的一步退出好远,显示了良好的轻功造诣。 金蝉子道:“众位莫怕,这畜生已经被我下了禁制,绝不会再逞凶作恶,如若不然触发禁制,受罪的便是他。如今这畜生不在是那山中巨凶,而是贫僧一坐骑而已,寺主莫怕,众位莫怕。” 听金蝉子这么一说,又见那老虎确实没有逞凶,只是乖乖的立在一旁,显得有些有气无力,情知金蝉子所说不假,寺主同众僧才松了口气。 那老僧,也就是青云寺寺主叹服地说道:“金蝉子禅师**无量,真不愧是灵山来的高僧,老僧敬佩。没想到这老虎竟然成了妖精,只可惜我那三个徒儿只以为是寻常老虎,本打算为这沆城百姓除了此祸害,没想到却遭了横祸,阿弥陀佛。” 那老僧因为死了三个弟子,心中伤痛,喃喃地念了几句经文,平息了心中伤痛,才又说道:“金蝉子禅师,我们先进寺院再谈吧,否则若是让过往的路人,上香的香客见到这庞然大物,恐怕是遭惊吓的。” “寺主说的是,我们进到院里再谈吧。”众人边走边谈,只是除了唐钟、金蝉子却没人敢靠近那老虎。 “金蝉子禅师,不知那位公子是何人?为何趴在老虎背上?”青云寺寺主指着昏睡在老虎背上的张珙问道。 “寺主,这个问题还是让我来回答吧。”唐钟说道,“在下唐元辰,那位是在下的朋友叫张珙,也是这沆城眉山书院的书生,今日我俩二人本想上南山观日落,没想碰到了金蝉子伏虎,我这张兄虽然满腹才华,但却没经历过什么磨练,今日一见这老虎凶恶,竟然昏死了过去,还好这老虎被金蝉子降服,一路将他驮了回来。本来是应该送他回书院的,可是我对这沆城人生地不熟的,也没办法把他送回书院,所以今晚却是要打扰一下贵寺借间厢房了。” “无妨,既 西游逆流记 第 7 部分阅读 然来到敝寺,便是与敝寺有缘。” 寺主转头朝后面的和尚吩咐道:“觉能、觉远,你们二人将张公子送到厢房,好生照顾。” “是,寺主。” 觉能、觉远虽然答应,但是却面面相觑,谁也不敢上前靠近老虎,唐钟只好将张珙提了交给觉能觉远,二僧俱道谢不已。 唐钟和金蝉子随着寺主来到了佛堂。 佛堂之中供着几尊镀金佛像,唐钟好歹曾经在化生寺呆了十年,认得供得是释迦牟尼佛、观音菩萨等。特别是这观音菩萨,唐钟见过真人模样,只觉得这佛像虽然刻得模样很逼真,却少了观音菩萨那份悲天悯人的情怀。 唐钟看着朝拜释迦摩尼佛像的金蝉子和寺主,却忽然想到了一事,佛教朝拜释迦摩尼佛祖,道教拜的是三清道祖,可三星洞门下似乎既不拜释迦摩尼也不拜三清道祖,这是为何?莫不是三星洞另有渊源? 寺主道:“今日金蝉子大师降服这头老虎,却是为沆城人民做了一件大功德,如若不然,这虎妖还不知道要害多少人的性命,弄得多少家庭支离破碎呢。老僧代这沆城人民对禅师说声谢谢。” 金蝉子:“出家人本当慈悲为怀、惩恶扬善,贫僧不过是做了分内之事,寺主何必言谢。” 寺主:“禅师与这位元辰小友先到厢房休息吧,我会让人将晚膳送到厢房,晚上老僧再来向禅师讨教佛法。昨夜禅师的一番指点令老僧有茅塞顿开之感,老僧对佛法苦苦钻研十年也比不上禅师昨晚的一番指点,老僧愚钝,希望禅师今晚能够再次指点。” 金蝉子:“何敢言指点,佛法之广大浩如烟海,如若寺主不弃,今夜我们可再秉烛夜谈。” 第七章 月华如水,树影婆娑,青灯一座,蒲团两三。weNxUemi。Com 这厢房跟化生寺的厢房也差不了多少,唐钟估计这天底下和尚住的地方大抵都差不多这模样吧。 唐钟虽然曾经在化生寺囫囵吞枣地背了几十部经书,但对经义一直都是一知半解,对佛法当然也谈不上什么精深,所以晚上并没有去参与金蝉子和寺主的佛法研讨中去,而是在自己厢房内修炼**窍。 唐钟修炼《元空真妙诀》已经整整四年,在方寸山上的时候更是日夜勤修苦练,进境可说极快,用了两个月就度过了普通修道士要三年才能完成的辟谷期,之后进入练窍期。 《元空真妙诀》上记载了足足一百六十八个**窍锻炼之法,没多炼成一个**窍,对于以后的帮助则越大,不管是你的道术威力还是你的法力恢复的速度,都要比别人厉害。 唐钟四年的苦练,已经炼成了南斗六司星、北斗七元星和七十二地煞星这八十五个星窍,这八十五个星窍日月沟通星辰,吸收星辰之力,唐钟丹田之中的真元已经磅礴到了几点,随时都可能雾化。 真元在丹田之中雾化是进入凝罡期的标志。在凝罡期初期真元雾化,在中期,真元则慢慢由雾化变成液化,到了后期真元则完全液化。 普通人进入练窍期通常都要经过十几二十年的积累才能将真元雾化,唐钟能在四年内完成积累除了菩提祖师打入唐钟体内的蕴含三甲子修为的三颗灵气珠之外,还得益于《元空真妙诀》上面记载的多达一百六十八个的星窍修炼之法。 虽然现在唐钟只修炼了八十五个星窍,仅仅是一半而已,但是已经比普通修道士多了两三倍,也就是说他的修炼速度也是别人的两三倍,所以能在短短四年之内就可跨入凝罡期并不算奇怪。 修仙之途只有踏入金丹期修得元神才算入了门槛,称得上是仙,不过也只是最低等的玄仙、小仙,之后日日炼精化气、练气化神将元神修炼得坚如磐石,显化之后与肉身无异,就算肉身被毁元神也不会立即消散,这才算成了散仙。 成了散仙之后还有度过三灾六难这九大劫,每一劫都危险之极,稍微不慎就是魂飞魄散的下场,这天地之极修道者何其之多,能够修得金丹之道的百不及一,修得金丹之道又能够安然度过九大劫难的更是万中无一。 比如三星洞中唐钟的四百零二位师兄师姐,大部分都是历劫散仙,或者度过五劫六劫,但是度过全部九大劫难的却只有极少,就那么一两个而已。 度过九大劫难之后,悟得太乙之道,便算是证得太乙道果,成了太乙散仙。太乙散仙便算是三界顶尖高手,可以来去纵横,称王称圣。 太乙散仙再往上便是证得大罗道果,三花聚顶五气朝元的大罗金仙,这大罗金仙更是了不得,诸邪退避万魔不染,神通法力通天彻地不可思议,与天地同寿,更日夜争辉,是让三界所有生灵仰望的存在。 不过这大罗金仙离唐钟还太过遥远,唐钟现在连仙都不是,只是一个还未进入凝罡期的练气士而已。 唐钟在下山前就已经想好了,要在最短的时间内进入凝罡期。凝罡期虽然还算不得仙,但是已经有了一些粗浅的手段可以自保,唐钟虽然未下过山,但是也知道世道险恶,况且人有旦夕祸福,搞不好什么时候麻烦事便找上门了,所以唐钟决定先进入凝罡期以增加自己的保命本事,至于剩下的八十三个**窍则可以在进入凝罡期后在慢慢修炼。 “诸天元气,星辰原力,丹田真元,听我号令,缩!缩!缩!” 唐钟按照《员空真妙诀》上所讲的方法,瞬间以最大的速度吸纳诸天元气和星辰之力,充盈到丹田之中,同时运转法门,将丹田之中的真元进行压缩。 “丹田真元,星力漩涡,无边广大,无穷极小,缩!缩!缩!” 唐钟的所有心神都在关注着自己的丹田变化,丹田之中的真元本来是形如一个圆圆的气球,给人以一种膨胀充盈的感觉,但是现在唐钟吸纳的星辰之力并不是按照平时的方法补充到丹田之中去,而是以一种漩涡的方式进入到丹田的真元之球中。 唐钟身上的八十五个星窍同时以最大的限度吸纳星辰之力,这股星辰之力并不算小,投进丹田之后便带动了整个丹田元气球缓缓地转动了起来,并且转动得越来越快,最后形成了一个漩涡,漩涡中心爆发出一股极强的吸力,疯狂地吸收着丹田之中的一切真元、元气和星力。 在这一瞬间,唐钟感到自己身上八十五个星窍吸纳星辰之力的速度又加快了许多,但仍然比不上丹田之中那个漩涡吸纳元气星力的速度,那个漩涡的中心仿佛一个黑洞,在短短一刻钟之内便将唐钟丹田之中的所有真元吞噬得干干净净。 不过将真元都吞噬了之后,那漩涡的旋转速度也慢了下来,不再疯狂的吸着所有的真元,以唐钟八十五个星窍吸收星力的速度,正好可以补充得上那漩涡吸收元气的速度。 那漩涡旋转的速度越来越慢,直至最后那漩涡的中心爆发出一片金光,将那漩涡震得溃散,唐钟也看清了那金光的中心正是一滴金色的液体,虽然只有普通水滴大小,但是却蕴含着恐怖的力量。 这滴水滴可是包含了菩提老祖打入唐钟体内蕴含三甲子修为的三颗元气珠,还有唐钟自化形以来辛辛苦苦修炼的真元,采集的天地元气和吸纳的星辰原力。 在凝结成这颗水滴之前,唐钟感觉自己丹田之中充盈磅礴,随时都可以爆发,但是此刻凝结成这颗水滴,唐钟立马觉得自己的丹田之中变得空虚,就好像饿肚子一样,而那天地元气,星辰原力就是食物。 感觉到身上八十五个星窍不停地往丹田之中补充着真元,然后又被那水滴吸收,而水滴则在以一种极其细微不可见的速度慢慢地增长,唐钟心中有种淡淡的喜悦。 唐钟伸出右手,手掌上有淡淡的金色光华流转,像一层罡罩一样保护着整只手掌。在体外凝气成罡,则就是进入凝罡期的表现了。 唐钟心念一动,缠绕在手腕上的云雾锁链飞了出来,一瞬间变得三四丈长,飞旋着盘绕在唐钟周围,随着唐钟的心意上下飞舞。 这云雾锁链虽然在唐钟手上四年,但是唐钟几乎无法应用,除了那个念动咒语驱动玉叶载人飞行的功能,但是现在唐钟进入凝罡期后,终于能简单运用着云雾锁链。 唐钟跟一个小孩得到新玩具一样,变换着心意,让云雾锁链做出各种动作,乐此不疲。 不过唐钟终究只是刚入凝罡期,只过了一会就感觉到丹田之中一阵虚弱,连忙一查看,原来丹田之中的那颗水滴只剩下原来的三分之一大小,这说明御使云雾锁链的这短短的时间内消耗了唐钟全身的三分之二的真元。 唐钟无奈,只能惋惜地将云雾锁链收了回来,正想打坐吸纳星力补充一下刚才的消耗,却听到一阵脚步声朝自己房间走了过来。 第八章 邪魔 “张兄,你醒了,可曾用过晚膳?先进来坐吧。”原来这深夜来访的客人不是别人,正是那今日被老虎吓晕了两次的张珙。 “这青云寺里的小师傅们心善,特地给我留了晚饭,我是用过晚膳才过来的。这夜深人静的我就不进去了,免得影响不好,我过来主要是找元辰兄解释一下今日的事情。” 顿了一下,张珙继续说道:“平日里我总是自以为读圣贤书,养胸中浩然正气,便可临危不惧,大山崩于前而面不改色,乘舟破浪似闲庭信步,没想到今天却被一头畜生吓得晕过去两次,连一个弱女子也比不上,惭愧惭愧。有了这次教训,张珙以后必定要读万卷书,行万里路,养得一身胆魄,能够做到临危不惧,才算是一个真正的读书人。” 在张珙看来,今日他见到老虎被吓得晕过去了两次,而唐钟一个姑娘家却能临危不惧,自然让他觉得汗颜惭愧。 影响不好?唐钟纳闷了:自己又不是姑娘家有什么影响不好的,莫非是乌鸡国的风俗是男子进男子的房间也得避嫌? “张兄不必太过责怪自己,那可不是一头普通的老虎,而是一头成了妖精的老虎,你一介书生,本来就文弱,经不起惊吓也在常理之中。” “多谢元辰你的好意,不过你不用安慰我了。虽然你做男装打扮,言行举止都扮足了男子,但是我还是能够看出你是女儿之身,今日在秋风亭中连你一个弱女子都能够见猛虎而面不改色,我张珙一个堂堂七尺男儿却吓得晕死过去,这叫我有何颜面在出现在你面前。我来是想向唐姑娘你告辞的,唉。” 女扮男装?唐姑娘? 唐钟对张珙一厢情愿的猜测真是又好气又好笑,不过看到张珙望向自己拿灼热的包含爱慕与羞愧的复杂的目光时,立马觉得头皮发麻背脊发凉。 就是这种感觉,难怪觉得张珙看自己的眼神不对劲,原来他把自己当成了女扮男装的女子,唐钟这才明白是怎么一回事。 “张兄,我想你可能是有点误会了,恩?” 唐钟正想跟张珙解释清楚自己本就是男子,而非女扮男装,突然之间天地一片昏暗,一朵硕大的黑云飞了过来将原来皎洁的月光全部遮挡,整个青云寺陷入一片黑暗之中。 “桀桀,桀桀,青云寺的冥顽不灵的秃驴们,今天晚上爷爷送你们全部下地狱,桀桀,桀桀。” 怪笑的声音从那乌云之上传了出来,沙哑刺耳,难听之极,仿佛老妪在绝望的尖叫,,瞬间就将青云寺所有睡梦中的僧人全部惊醒了过来。 伴随着怪笑的同时,一阵强烈阴风刮来,吹得到处飞沙走石,门窗“噼噼啪啪”乱响,将青云寺一些还未熄灭的烛火全部吹灭掉,这下子青云寺真的落入了伸手不见五指的黑暗中,一点星火都没有。 “何方妖孽,胆敢作祟。般若菠萝蜜,菠萝揭帝,无量佛光。” 金蝉子本来在房间内与青云寺主论法,说是论法其实只不过是金蝉子再指点寺主。青云寺主虽然长须及胸,但是年不满百,何德何能能够以金蝉子这个在灵山修行了几万年的高僧相比。 不过寺主是一个虔诚的佛徒,金蝉子也愿意指导,一个认真听,一个专心讲,倒也其乐融融,只不过这是却有邪魔来打扰,金蝉子顿时大怒,一出手就是般若金刚光明神咒,一道璀璨的金色佛光从金蝉子的房间里爆发,照的整个青云寺亮如白昼。 这道神光直射苍穹,一下子便将青云寺上空的乌云捅出了一个窟窿,从乌云之上传来了一阵闷哼声。 接着金光呈辐射状散射开来,一道道光线布满了天地间,凡是被金光照到的地方,乌云退散,须臾之间整个天地便恢复了清明。 只是皎洁的月光洒下,却见青云寺内一片狼藉,还有不少僧人的呻吟声,显然都是被刚才那阵狂猛的阴风伤到了。 这一切的变化从发生到结束也只不过几个呼吸之间,很多人还尚未反应过来。 “张兄,外面危险,你到房里暂避一会,我出去看看。”唐钟将张珙拉入房内,自己却来到了佛堂之中,正好见到金蝉子也来到佛堂之中。 “金蝉子,刚才那是什么邪魔,似乎是冲着青云寺的各位师傅们来的。还有,金蝉子,你刚才那道金光好厉害,一出手连那邪魔都似乎受伤了。” “那道神光是由般若金刚光明神咒衍变而成的佛光,叫做般若神咒光,至于那是什么邪魔,出去一会便知,不过贫僧感觉到了魔道的气息,想来应该跟阿修罗一族有些关系。” 阿修罗一族? 唐钟首次听到这个词语,不过现在不是探究的时候,唐钟从储物袋中取出一件锦帕握在手中,随着金蝉子走到佛堂前的广场上。 那锦帕是唐钟刚入门的时候一位师姐送的,叫做织缕云香帕,无须祭炼,只要印诀就可以使用,使用时化作一件轻纱护住全身上下,刀枪不入水火不侵。 唐钟身上的小法宝着实不少,足有三四十件,但是大多需要祭炼之后才能使用,而要祭炼法宝则必须在进入金丹期之后用丹火才能祭炼,唐钟现在才刚进入凝罡期,自然还无法祭炼法宝。 不过这些法宝中却有几件不需祭炼,只需要靠印诀就能御使的法宝,包括唐钟头上的飞梧簪,还有手中的织缕云香帕。 唐钟可不比金蝉子本事高强,刚才那邪魔的威势他也见了,自知远不是那邪魔的对手,还是小心点好,所以取了织缕云香帕握在手中,随时可以保护住自己,以防不测。 “桀桀——桀桀——桀桀。”广场之中空无一人,但是那桀桀的怪笑却从四面八方传来,刚才的怪笑只是让人觉得刺耳难听,但是现在这真怪笑则让人听了立马头疼欲裂,仿佛一把大锤在连续不停地敲击着你的脑袋,又仿佛有上百个老妪在你身旁四周风狂的尖叫,让你感觉要魂飞魄散一般。 唐钟虽然小心戒备,但也没料到这声音既然这么厉害,脑袋就像被人用力敲击了一下,身体都不由得晃了一晃。 “雕虫小技,也敢在本座面前献丑。唵——”金蝉子的声音宏亮如钟,一瞬间便将那“桀桀”怪笑声压了下去,特别是最后那一“唵”字出口,声音化作波纹扩散,就好像这整个佛堂前的广场是一个大池塘,而金蝉子的声音则是那水面震动不已扩散出去的涟漪。 涟漪不停地扩散、振荡,在唐钟和金蝉子左侧三丈处便显现出了一个异样的现象,那里明明空无一物,但是涟漪的扩散到了那里就仿佛被什么阻挡住一样,无法再继续下去,那一块空间也显示出一个淡淡的黑影子出来。 “哼,邪魔外道,装模作样,给我现身。” 唐钟手捏印诀,往那涟漪被阻住的地方一指,头上的飞梧簪立马飞出化成一把三尺神剑,神剑上燃烧着汹汹烈火,在黑夜中划出一道火浪,袭向那道黑色的影子。 第九章 骷髅神君 “哼,元神都还没修成的小家伙也敢向爷爷出手,待会让爷爷把你抓回去用你的精血祭炼魔器,修道者的精血可比普通人的精血要旺盛百倍,桀桀。。” 那黑色影子从口中喷出一道暗红色雾气,远远隔着也可以闻到腥臭异常,其中似乎包含了污气、废气、血气、尸气等一些极其肮脏的气体,别说让那雾气沾染到身上,就是隔得远远的闻到了,也得大病一场。 “元辰小心,这是比尸魔气,专门用来污人法宝飞剑。固然是魔道中人,不过道行还浅,没什么可怕,让贫僧也显示一下手段吧,如来神掌。” 唐钟闻言赶忙将自己的飞梧簪收了回来,这可是他目前为止能运用的为数不多的几件法宝之一,若是被毁坏了还不知得多心疼呢。 金蝉子右手成掌朝黑色影子的位置连击三掌,每击一掌就有一个硕大如人头的金色掌印飞出,连击三掌,三个金色手掌带着佛光飞向黑影子,第一个金色手掌打在那黑影子吐出的比尸魔气上滋滋作响,第二道第三道金色手掌又打在比尸魔气上,三道手掌合成一道,顿时金光大盛,将那比尸魔气打得烟消云散。 如来神掌威势不减,打散比尸魔气以后又打向了黑影子,但是那黑影子却不慌不忙,拿出一支长长的手杖晃了一晃,手杖中射出一道乌光打在如来神掌上,顿时将本来威势大盛直冒金光的如来神掌打得粉碎。 “桀桀,桀桀,原来请来了高手,难怪这帮秃驴胆敢跟我们摩尼教作对,不过没有用,今天本神君亲自出马,一定要将你们全部铲除,特别是你小和尚,道行还可以,就是不知道修出舍利子没有,若是修出了舍利子最好,正好给本神君拿来练法宝,若是没有,就拿你的精血来喂养我的宝贝。” 那自称神君的黑影子慢慢地从黑暗中走了出来,原来是一个枯瘦矮小的老头,那颗瘦小的头颅仿佛已经不是活人的头颅,而就是是一个骷髅头,两只深陷的眼珠子泛着绿油油的光,就像山中饿极的野狼,手中的黑色手杖足有七尺来长,比那老头还要高。 那老头却把手掌拄在地上当做拐杖来用,一个瘦小的老头却拄着一根比他要高得多的拐杖,怎么看都觉得怪异别扭,却又透着一股阴森诡异,大概是因为这老头的形象实在是太过可怕了一点。 “桀桀,爷爷是摩尼教教主座下四大神君之一的骷髅神君,这乌鸡国内虽然有一些和尚寺庙,但是却没有佛宗的修行者,小和尚,你是哪里来的。不过不管你是哪里来的,哪怕你是灵山来的,今日你也是来得去不得了,乖乖的跟爷爷走,爷爷还能让你死得痛快一点,否则把你喂养了我的宝贝你就知道什么叫永不超生了,桀桀,桀桀。” 骷髅神君不说话的时候让人看着觉得可怕,一说话那沙哑晦涩的嗓音就更让人觉得这简直不是人,而是从地狱里爬出来的会说话的骷髅。 那骷髅神君看着唐钟,眼中的绿光一闪一闪,似乎极度饥饿的野狼看见了肥嫩的小绵羊,兴奋地说道:“长得这般细皮嫩肉的,道术修为不高,元神都没有,气血却如此强大,看来你练的道术不一般,不过就算你来头大也没有用的,今天晚上这里一个也跑步掉,就算我杀了你也没人知道,桀桀,我的宝贝肯定会很喜欢你的,桀桀。” 没想到这死老头眼光倒是毒辣,唐钟心中想到。 唐钟修炼的《元空真妙诀》上记载了一百六十八个星窍的锻炼之法,星窍也是**窍,修炼星窍其实也是锻炼身体,开发人体的潜力。 唐钟虽然目前只修炼了八十五个星窍,但也比远远比普通修道士要来的多,每修炼一个星窍除了能够更多更快地吸纳星辰之力外,也相当于进一步开发了人体的潜力,每修炼成功一个星窍,身体内的气血便更活跃一分,更强大一分,力量也要强大许多。 这就好比如人身是一个小宇宙,每修炼成功一个**窍,就是这小宇宙中又多了一颗星辰,这小宇宙中蕴含的力量自然就更大。 那骷髅神君由于所修行的道术经常吸食生人的精血,所以对生人的血气极为敏感,一看唐钟就知道道行浅薄,但是血气强大,肯定修炼了比较特别的道法,所以才会血气比常人强大很多。 “骷髅神君吗?果然长得跟骷髅一样,真是名副其实,不过你更厉害的还是见识,一见就知道金蝉子是来自灵山的,不过想要我们这里所有的性命,光说不行,那得看你有几分本事。” 唐钟现在虽然本事还不行,但是察言观色的本事至少不差,见金蝉子一幅淡定有恃无恐的模样,也就放下心来了,若是只有他自己对上那骷髅神君,唐钟肯定是立马转头就跑,有多快跑多快,这骷髅神君不见得有多厉害,但至少目前的唐钟绝对不是对手。 唐钟虽然还不知道金蝉子本事有多大,但是今日在秋风亭中金蝉子曾说过一句“贫僧金蝉子修行数万载”的话,修行了数万年,就算是一只猪都修成神仙了,何况金蝉子乃是灵山释迦如来的弟子,观音菩萨的同门师弟,本事肯定高强得很。 这样一想,唐钟也有恃无恐起来了。 “灵山?” 那骷髅神君愣了一下,然后又“桀桀”怪笑了起来,“小子,你当本神君是好蒙的吗?那灵山远在西牛贺州,灵山的人又怎么会跑到这小小的乌鸡国来,况且这小和尚才多大本事,也敢冒充灵山佛子,真是笑话,桀桀,桀桀。” “哼!无知!狂妄!” 金蝉子将九环锡杖重重地拄在地上,“嗡——”的一声,地板瞬间龟裂开来,形成一个蜘蛛网状的裂痕。 “我金蝉子修行数万年,还从来没人敢狂妄到叫我是小和尚。你只不过是一个小小的骷髅得道,练了一些乱七八糟的魔道法门,就敢在本座面前卖弄,还自称神君,真是不知死活,今日我金蝉子就打得你灰飞烟灭。” “你能看破我的本体?不可能,你是什么人?” 金蝉子这话一出,那骷髅神君立马色变,一声尖叫退出老远,被金蝉子看破本体,骷髅神君立马警觉了起来,将手杖挥舞成圆,手杖中飘出一阵阵比尸魔气,魔气中似乎有无穷冤魂、饿鬼,发出阵阵勾人心魄的凄厉的尖叫声,弥漫开来将骷髅神君笼罩在其中。 第十章 血神子 这骷髅神君生前本是一个勤劳的山中采药人,在一次采药的时候不小心跌落了悬崖,掉进崖底的一个万年阴**,死否腐烂成一具骷髅,但是这骷髅日日被阴气侵蚀竟然得了灵智,不过这灵智是新诞生的,跟生前的采药人完全没有关系。。 这骷髅产生灵智以后天天吸收这万年阴**中的阴气,终于有一天修成了精怪,又在这阴**内找到了一具遗蜕,一本魔道的修炼秘籍和几件法宝,这些东西想必是这阴**的前一任主人留下的,没想到倒是便宜了这骷髅。 骷髅见那具遗蜕比他的本体可强大多了,便弃了自己的骷髅本体占据了遗蜕,出道以来从没有人能够识破他的真身,都只以为他是一个修炼魔道的老魔头,没想到今天被金蝉子一言叫破他的真身,让他惊惧不已。 这说明金蝉子至少道行比他高出好几倍,才能一眼看破他的本体,或者金蝉子炼有厉害的瞳术,才能够一眼看穿他的伪装,看到他的元神,不管是哪一点,都足以让骷髅神君深深忌惮。 可是骷髅神君不知道的是以上两点金蝉子都具备,修行万载,道行和功力都高他何止十倍,更是佛法高深,练就真如神眼,专破迷障直见本性真如,自然能够一眼看穿他元神之中的骷髅模样。 “小小的比尸魔气又岂能护得住你,本座说灭你就灭你,易如反掌,九环锡杖,自在天龙,摩可般若,天龙降魔。” 金蝉子将九环锡杖轻轻一摇,锡杖上的九个金环互相撞击发出一阵“哐当哐当”的清脆的响声,右手中指扣住,在其中一个金环上轻轻一弹,金环化作一道金光飞出,在半空中化作一条金色巨龙。 金色巨龙足有六七丈长,金色龙角金色龙须金色龙鳞,龙角有一米多长,**手臂粗细,龙须长两三米,随风飘舞,龙鳞每一片都比**巴掌还要大,光滑如镜,在金龙飞舞盘旋的时候反射着天上皎洁的月光,再加上本身金光大盛,晃得整个青云山上空亮晃晃的一片。 在金龙一飞出的时候,唐钟就感到一股令人窒息的恐怖压力从金龙身上散发了出来,唐钟竟然无法抵挡,“噔噔噔”地退了好几步,金蝉子袍袖一挥,一道金光护住了唐钟,抵挡住了金龙的威压,唐钟这才呼呼地大喘了几口气。 “吼——吼——” 金龙一声巨吼,响彻云霄,震得骷髅神君的护身魔气一阵震动,差点直接溃散掉。 在金光化作天龙飞出的时候,骷髅神君就吓得差点把他那两颗深深嵌进去的眼主体凸出来,他知道这金色天龙可不是幻化,而不是什么法宝,而是真正的天龙,那庞大的龙威压得他的护身比尸魔气一阵翻滚,一声龙吟更是差点将比尸魔气震散。 骷髅神君知道今天提到铁板子了,二话不说转身就逃,避世魔气化作一朵黑云裹住骷髅神君朝外飞了出去。 不过骷髅神君跑得快,金色天龙追得更快,只一个神龙摆尾就追上了刚飞出去几十丈的骷髅神君,张开巨大的龙嘴一口将骷髅神君连带比尸魔气吞进肚中。 实在是太厉害了! 好威猛的天龙! 好厉害的金蝉子! 唐钟虽然猜测金蝉子肯定本事不小,但也没想到厉害到这种程度,九环锡杖九个金环中的一个化成的天龙就厉害到这个地步,轻而易举的吞吃了骷髅神君,那要是九环齐出得厉害到什么程度,没想到那个手无缚鸡之力的唐玄奘前世竟然是一个这么厉害的猛人。 天龙吞吃了骷髅神君之后,在青云山上空盘旋飞舞,金蝉子望着金龙稍微蹙了下眉头,道:“没想到那骷髅那有点手段,我这降魔天龙肚中有无量佛光,有净世之火,更有降魔神雷,竟然也炼化不了这骷髅,这骷髅道行低微,看来肯定是得了什么护身法宝。” 虽然金蝉子这么说,但是见金蝉子一幅气定神闲的模样,唐钟知道他肯定还有手段,果然,只听金蝉子又说道:“不过进了这天龙肚子之中,想要再出来却没那么容易了,待我再加一道般若光明金刚降魔大神咒,助天龙炼化这骷髅。” “臭秃驴,想要炼化本神君,门都没有。爷爷现在就让你见识一下魔道的**,这可是你逼我的,我死也要拉上你们一起。宝贝,来吧,将我的精血元气全部吞吃掉,桀桀——啊——桀桀,血神**,以身饲魔!” 从天龙的肚中传出了骷髅神君不甘的疯狂挣扎的声音,在漫天的金光中一道红光突兀的出现在金龙的肚中,这道红光呈暗红色,红中又带黑,就像凝结的血块一样。 这道红光出现的部位开始慢慢涨大,圆鼓鼓的就像气球一样,刚才还威猛盘旋的天龙蜷缩成一团,哀嚎不已,全身不停的产生痉挛。 那气球长得极快,一转眼就将金龙撑出一个大肚子,这时候的天龙已经变成了一只中间极大两边小的怪物,一点也不复刚才威猛的模样。 “轰——” 一阵巨响,那气球炸裂开来,整条金龙都被炸得粉碎,变成无数金光,金光又聚拢起来飞回九环锡杖,复变成了一个金环,只是相较其他八个金环却黯淡了不少,想必是受了不小的损伤。 天空中掉落下一件东西,唐钟一看却是一具干尸,从干尸手里拿的手杖唐钟可以看出这干尸就是刚才的骷髅神君。 这下子骷髅神君真的成了骷髅。 这时天空之上又出现了一个巨大的身影,高有一丈,形如恶魔,獠牙巨嘴,佝偻着身躯,全身到处都长有又黑又粗的毛,一对尖且长的耳朵竖起,一双大眼赤红如血,看着唐钟和金蝉子垂涎欲滴的模样,一条长长的舌头伸出在嘴巴上乱舔。 “好恶心的东西,金蝉子,这是什么东西?听刚才骷髅神君说以身饲魔,难道他就是被这东西吃了。”唐钟从来不知道这世间上还有这么恶心的东西存在,看得他一阵恶心。 “这东西叫做血神子,在地府之中六道轮回之旁,有天地生成地狱黄泉,黄泉之中有幽冥血海,血神子就是那幽冥血海中诞生,飞天遁地,无所不能,又力大无穷,速度如电,有形无质,吸食一切生灵的魂魄精血,被血神子吸食而死就等于是魂飞魄散、永不超生了,这血神子是六道众生所有生灵的敌人,天生的邪魔。” 金蝉子不愧是修行万年,见识广博,一开口就道破了这血神子的来历。 “元辰,就让我送你一件礼物吧,待我降伏这血神子,炼化他的魔性,给你炼做身外化身,增加一些保命的手段。” 第十一章 身外化身 那血神子果然速度如电,瞬间就消失在唐钟的视野之中,就连灵识也都只能捕捉到一点影子,再出现时已经离唐钟不及尺寸的地方,身上的毛发根根清晰,血盆大口张开,一股血腥恶臭扑面而来。WENXUEMI。CoM 太快!实在太快了,唐钟根本来不及反应,连握在手中的织缕云香帕都来不及发动,眼看就要被血神子吞食,面前忽然一阵红光闪现,挡住了血神子。 唐钟一看,那红光原来是金蝉子身上的锦澜袈裟。锦澜袈裟又化做一件大红袍子披在唐钟身上,发出阵阵红光将唐钟在其中。 “元辰放心,有这锦澜袈裟护体血神子伤你不得。在我面前,若是还让你被一个区区的血神子所伤,那传出去我金蝉子颜面何存。” 听了金蝉子的话,唐钟心中大定,松了一口气,这才发现自己背后都是冷汗,刚才那一幕实在是太危险了,只要哪怕是被血神子碰到身上任何一个部位,便会瞬间被血神子钻进的身体,穿身而过,全部精血魂魄都被吸食得干干净净的,成为一具干尸。 唐钟这下才清楚的认识原来自己是那么的弱小,连保护自己也做不到,在这血神子面前甚至连一点反应也做不到,实在是太过弱小。 唐钟心中升起了深深的警惕。 血神子虽然速度极快,来去如电无影无踪,但似乎金蝉子似乎总能轻易捕捉到他的痕迹,一记“如来神掌”,一道硕大的金色掌印将血神子打得翻了好几个跟头。 血神子有形无质,寻常刀剑就算打到他也是一穿而过,跟打到空气没什么两样,但是这“如来神掌”乃是佛光凝聚而成,专门克制邪物,自然可以伤得血神子。 血神子被如来神掌打到的地方滋滋做响、青烟直冒,但是血神子似乎没有任何知觉痛觉,根本无所谓,起身之后又继续向金蝉子扑来。 金蝉子又一记“如来神掌”将血神子打飞了出去,看血神子再次毫无损伤地站了起来,叹道:“这血神子力大无穷,飞行如电,全身上下没有任何弱点,不惧任何打击,寻常道法对他也根本无用,一般人要是碰到这血神子必死无疑。” “不过这血神子除了那阿修罗一族的人,外人极难收服,那骷髅道行低微,绝对收服不得这血神子,肯定是从哪里机缘巧合的来的。也不知他用这血神子害了多少性命,现在连他自己也喂食了这血神子,当真是因果轮回,百试不爽。” 金蝉子推测的极为准确,那骷髅神君诞生灵智的那万年阴**的前任主人留下的几件法宝中,其中有一件就是镇压了这血神子。 骷髅神君自从得到这血神子以来,凡是斗法之时碰到比他道行高深的,就放出血神子吸食对方,这血神子来去如电,又力大无穷,有形无质,寻常的护身法宝根本挡不住他,被他从身上一穿而过就连魂魄精血和所有元气都被吸食的干干净净,变成一具干尸,永不超生。 骷髅神君从来都是指使血神子吸食敌人,没想到最后连他自己也成了这血神子的腹中食,永不超生,还真是报应。 唐钟道:“那骷髅神君也不知道害死了多少人,有这下场也是活该。金蝉子你有什么手段降服这血神子?这青云寺中还有不少人,迟恐生变。” 唐钟正说完,没想到突变横生,今日金蝉子刚收服的那头巨虎突然从后堂跳将了出来,不知好歹的对着正好被金蝉子一掌打得飞到它身边的血神子一声巨吼,一口咬了上去。 只见血神子从猛虎身上一穿而过,身上血光大冒,而那头猛虎则瞬间化作一具干尸,掉落在地上。 唐钟心中叹息了一下,这张虎皮绝对完美,不但够大够宽,而且完好无损,没有任何瑕疵,但是金蝉子肯定不乐意用一只威猛的老虎坐骑来换一张完美的 西游逆流记 第 8 部分阅读 虎皮。 果然,金蝉子见他今日才刚得的坐骑转眼成了一张虎皮,大怒:“叱,邪魔受死!紫金钵来!” 金蝉子右手一招,紫金钵便从后面的厢房中飞了出来,变得巨大,足足有一丈宽,一个翻转,口子向下,飞罩向血神子。 那血神子吃了老虎的精血魂魄之后,似乎身躯比刚才更大了一分,速度也更快地一线,因为这血神子本来就是靠吸食精血在进化,吸食越多的精血魂魄,则进化得越厉害。寻常老虎身上的气血就是成年男子的十倍,更何况一只修成了精怪的虎妖,身上的精血魂魄都抵得上几百人人了,血神子吃了老虎的精血魂魄自然要比刚才更厉害。 不过纵使如此,那血神子也逃不过金蝉子的紫金钵,被紫金钵以泰山压顶之势直接盖在了地上。 紫金钵慢慢缩小,变得跟原来一般大小,飞回了金蝉子的手上,唐钟一看,只见那血神子在紫金钵中左冲右突上飞下钻,却逃脱不出紫金钵的范围。 唐钟总算知道这金蝉子浑身上下都是宝,手里拿的身上穿的都是厉害的法宝,九环锡杖、紫金钵还有锦澜袈裟三件法宝的厉害,唐钟今晚都稍微见识到了,虽然只是冰山一角,但是足可猜测到这三件法宝的厉害,可不是唐钟储物袋中的那些个小玩意儿可以比的。 金蝉子看着紫金钵中的血神子,叹口气道:“可惜了那头畜生,如今却是没了代步的工具,明日让这寺主替我们去买两匹马来。这可恶的邪魔,待我炼化他的魔性,给元辰你练做身外化身,让他知晓佛之怒火。” “身外化身大神通?” 身外化身大神通唐钟也曾听师兄说起过,那可是一门极为难练的神通,一旦练成便实力翻倍,修炼者至少要太乙散仙以上的修为,就算你是大罗金仙了也不一定能够练成,因为那是一种顿悟,悟到了便练成了,悟不到那就是怎么样也练不成。 金蝉子却说要将血神子炼化给他做身外化身,唐钟自然觉得奇怪。 金蝉子:“呵呵,自然不是真正的身外化身大神通,这神通连我也不会,我只是教你一个取巧的法门,将这血神子练成一个元神傀儡,虽然比不上身外化身那么厉害,但是起码可以让目前的你实力大增。” “元神傀儡?那是什么东西?”唐钟又问道。元神傀儡这名字他也是第一次听闻。 金蝉子:“这是贫僧自己领悟的一个法门,要练成需要一些特殊的材质,比如说五劫散仙以上的元神或者像血神子这种有形无质又极为强悍的特殊存在,将他炼化之后可像元神一样隐藏在自己的泥丸宫中,也可像元神一样飞出去战斗,所以说它是元神傀儡,战斗力相当强悍,就算被毁坏了也不会损及自身。” 唐钟问道:“为什么要五劫散仙的元神?三劫散仙四劫散仙的都不行吗?” 金蝉子疑惑地看了一眼唐钟道:“你是道家子弟,怎地连这个也不知道?散仙一共要历三灾六难,共九劫,经历过第五劫离火炼神劫之后的元神才算大成,凝固得和肉身一模一样,这样的元神才能稍微有点用处,否则三劫四劫散仙的元神稍微不慎便被打得元神消散。” “原来如此。” 唐钟先是恍然大悟,接着却是有点尴尬,不过这也不能怪他,毕竟唐钟修道日头尚短,很多修道常识他都不知道。 “业火三千,金钵降魔,摩诃无量,光明神咒。” 金蝉子将九环锡杖立在地上,空手画了一道符咒,符咒金光大放,飞入紫金钵中,连同紫金钵中燃烧而起的黑色业火炼化着血神子。 业火乃是地狱专门用来炼化恶鬼所用,加上光明神咒,顿时将血神子烧的嗷嗷直叫,疯狂的撞击着紫金钵,但是紫金钵停在金蝉子手上纹丝不动,一缕缕黑烟从血神子头顶飘起,变幻出无数人脸,这些全都是曾经在命丧血神子手上的人,被夜风一吹,消散于天地间。 第十二章 摩尼教 “这,这就是那血神子?变化也太大了吧?”看着被金蝉子炼去魔性的血神子,唐钟目瞪口呆道。wENxuEmI。cOM 紫金钵内的三千业火烧了一刻钟之后,金蝉子将已经完全炼去魔性的血神子放了出来,唐钟看到的不再是一个佝偻着身子张着血盆大口拖拉着长长的舌头满身粗毛的让人极度恶心的血神子,而是一个非男非女眉清目秀头发长及地板的少年,只是眼神空洞无物。 金蝉子道:“血神子刚从幽冥血海诞生之时只是一团灵质,没有形状,既然可以变化成丑陋的模样,自然也可以变化成现在这模样,不用惊讶,只不过不管是那种模样,血神子都极其危险,别看他现在一幅人畜无害的模样,只要让他碰到一点精血,他就会立马魔性大发。” 唐钟不解道:“这血神子不是已经被你炼尽魔性了吗?怎么还会魔性大发?” “血神子诞生于无尽血海,吸食精血乃是他的天性,也是天赋,我练化的只不过是他被那魔道邪人驱使去食人精血所染上的魔性,所以在你将他炼化为元神傀儡之前绝对不能让他接触到任何生灵的气息,不然他就会魔性复发。” 金蝉子手上紫金钵一招,又将血神子收了回去。 这时候青云寺内的僧人见许久没有动静,也都走了纷纷出来,看到广场上一片狼藉,惊得目瞪口呆,不知该怎么办才好。 刚才金蝉子和血神子的一番交手,虽然只有短短的一点时间,但是也广场也被破坏得相当严重,特别是地板上坑坑洼洼的,到处都有龟裂的痕迹,广场上的树也折断了几棵。 寺主在几个僧人的簇拥下也走了出来,不过却对被破坏的广场视而不见,对金蝉子和唐钟施了一礼道:“感谢禅师和唐少侠降服邪魔,为本寺免了这一次血光之灾,如若不然恐怕今夜这青云寺会不得安宁啊!老僧有礼了!” “有礼了!”众位僧人也随着寺主向唐钟和金蝉子行礼。 众僧这礼金蝉子受之无愧,唐钟却有点赧颜,毕竟他可是一点力都没出到,若非金蝉子,唐钟自己也葬身邪魔之手了。 金蝉子和唐钟也向寺主还了一礼,说道:“寺主多礼了,今晚那邪魔似乎是冲着青云寺的诸位来的,贫僧刚才听到那邪魔说了一个摩尼教,敢问寺主这摩尼教又是何许教派?青云寺跟摩尼教又发生了什么事情?” 寺主叹了口气道:“说来话长,我们到里面详谈吧,禅师里面请,唐少侠请。” “唐姑娘,唐姑娘,你没事吧?刚才外面又是狂风大作,又是吼叫连连的,我在里面可担心死你了,你没事吧?” 张珙从佛堂里面跑了出来,对着唐钟从上到下看了看,一脸的焦急,关心之情溢于言表。 唐姑娘? 一瞬间不管是金蝉子还是寺主,或者青云寺诸和尚飘向唐钟的眼神都无比怪异,有意无意地朝唐钟全身上下瞄了几眼,气氛一时都凝固了起来。 特别是青云寺诸和尚,经张珙这么一叫,此时再看唐钟,细皮嫩肉,身材又消瘦,似乎还真有可能是女扮男装。 对张珙唐钟简直是又好气又好笑,但是看他如此关心自己,又不好责备他,只是他的关心是把自己当做女人来关心,这样一想,唐钟心里又觉得无比别扭,头皮又开始要有点发麻了。 对于金蝉子和众僧人的反应,唐钟也只能无奈地苦笑了一下,说道:“张兄,你真的误会了,我唐元辰可是堂堂男儿之身,虽然长得不算很有男子气概,但是你也不能把我误会为女子啊,这里可是寺庙,开不得这玩笑的。” 金蝉子狎促的谑笑、张珙的不信和青云寺诸和尚的狐疑唐钟尽收眼底,再次无奈地叹了口气,直接抓过张珙的手放在自己的胸前,说道:“这下你该信了吧,我唐元辰可是十足十的男子,不死女子,也不是女扮男装!。” 双手接触到唐钟那结实坚硬的胸肌,又用力摸了摸,张珙才不可置信地说回了手,痴呆地对着唐钟说道:“原来你不是女扮男装,原来是我认错了,怎么会这样呢?怎么会这样呢?” “没想到自己饱读诗书,自认才华无双,不想今日竟然不辨阴阳、不分男女,真是糊涂到家了,惭愧,惭愧啊!” 张珙明白原来是自己认错了人,闹了个大红脸,羞臊不已,向唐钟说了句“告辞”就不顾深夜落荒而逃了。 看着张珙狼狈的背影,唐钟叹了口气,向金蝉子及青云寺诸僧做了个无奈的表情,没想到金蝉子竟然带头不顾身份地大笑了起来,有了金蝉子为榜样,其余诸人自然也哈哈大笑,就连青云寺老寺主也不例外,捋着胡须笑声还特别宏亮,而郁闷的就只有唐钟自己了。 “我先进去了。” 唐钟只好学着张珙的落荒而逃,进了厢房。 “寺主,但不知青云寺和那摩尼教又什么瓜葛,竟然要对青云寺下此毒手,刚才那骷髅神君可是扬言要送青云寺所有人下地狱呢,那骷髅神君虽然不是很厉害,但今晚若非金蝉子,这青云寺肯定就完蛋了。” 进了厢房,唐钟见金蝉子看他的眼神还是充满了狎促,赶忙开口问起了寺主关于青云寺和摩尼教的事情,引开注意力。 果然,唐钟一说起摩尼教,青云寺寺主立马一脸沉重,愁眉紧皱,说道:“那摩尼教是乌鸡国最近才出现的一个教派,但是发展的很快,不到三年时间便得了乌鸡国国君的信任,被封为国教,这原本也没什么,跟我们青云寺也算是井水不犯河水,但是没想到这摩尼教却霸道非凡,让国君下令在乌鸡国内除了摩尼教,不允许其他任何教派传道。因为青云寺一直这沆城弘扬佛法,并且在沆城内有不少善男信女敬拜我佛,所以摩尼教一直想将青云寺驱赶出乌鸡国。” 金蝉子皱了下眉头道:“竟然不允许其他教派传道,如此霸道,绝非正派所为,寺主可知这摩尼教教主是什么人?” “这摩尼教教主非常神秘,见过他的人极少,老僧也不知道这摩尼教教主什么来历,只是听说他法力高强,神通广大,可移山填海,更是炼制了长生不老神仙丹给国君服用,所以才能得了国君的信任,成为乌鸡国国教。” 寺主叹了口气继续说道:“这青云寺传承数百年,却不想要在老僧手上断了传承,老僧真是愧对列位前辈、祖师,阿弥陀佛。” “寺主,那今晚这骷髅神君是什么人?一他的道行来看,应该也算是摩尼教的重要人物吧?”唐钟问道。 寺主道:“这摩尼教自教主以下有四大神君、八**王,骷髅神君正是那四大神君之一,在教中的地位只在教主之下,却是一位大人物。” “这下糟糕了。”唐钟看向金蝉子道:“今晚我们杀了这骷髅神君,明天却走了,岂不是给青云寺惹祸?以今晚骷髅神君这行事手段,我看摩尼教就算知道骷髅神君之死与青云寺无关,也未必会放过青云寺。更何况摩尼教本来就想驱赶青云寺,这下更是让他们抓住把柄了。” “无妨,明日我们就启程往东去乌鸡国国都看看,四神君之一的骷髅神君是这种邪魔,那摩尼教教主肯定也不是什么正道人物,正好一并降服了,把摩尼教连根拔起,还乌鸡国一个朗朗乾坤。” 金蝉子心里却想道:“世尊让我到南瞻部洲人道昌盛的地方传法,那就从这乌鸡国开始吧,然后一路往东,方显我佛门**。” (又到周末了,我多码字,大家多几张票,鼓励一下) 第十三章 天蝉脱壳 三人一番深谈之后,寺主便回了自己房间休息,而唐钟则留了下来,自然是要找金蝉子学那炼制元神傀儡之法。 金蝉子将那紫金钵一摇,把血神子放了出来,唐钟看着现在这个眉清目秀的血神子心里舒服了许多,要是原来那个长得恶心之极一幅饿鬼模样的血神子,让唐钟将他放入自己泥丸宫之中,唐钟却是还要好好考虑一番。 “元神傀儡的本质就是将血神子练做傀儡,所以绝对的控制便是第一步,听好了,按照我的法门,元辰你用自己的神识侵入血神子,吞噬他的灵识,以你的思想为他的思想。” 血神子的灵识本来非常强大,但是已经被金蝉子的紫金钵炼化得只剩最后一丝本能,唐钟按照金蝉子所教的法门,轻而易举的便吞噬了血神子的灵识,控制了血神子的身体。 看着唐钟控制着血神子的身体在房间内飞来飞去,金蝉子便问道:“感觉如何?” 唐钟进了血神子的身体之后第一感觉便是身体非常的轻盈,可随心意轻松的飞行,又浑身充满了力量,怕是随意一拳都能打出数千斤的力量出来,不过当看到金蝉子之后,这些感觉统统都消失了,只有一个反应,“好饿啊!” 的确,当唐钟看到金蝉子之后的反应就是饿,饿得恨不得将金蝉子一口吃了,仿佛金蝉子不是一个人,而是一只香喷喷的烤全羊,让唐钟有一种要流哈喇子的感觉。 金蝉子道:“饿?那不是你饿,是血神子的对见到生灵闻到气血的本能反应,这个我也没办法帮你,只能靠你自己克制住这股嗜血的**,如果放纵了自己,那你就会被这股**吞噬掉,成为血神子,没有思想和感情,只剩下对吸食生灵精血的本能。” 成了没有思想没有感情的血神子? 想到血神子之前的那个形象,唐钟脑门上的冷汗一下子就冒了出来,赶紧把目光移到别处,不敢再看向金蝉子,不过这一下子却又看到了自己的本体肉身,那种腹中饥饿看到美食垂涎欲滴的感觉又冒了出来,唐钟吓了一大跳:不是吧,连自己也想吃? “金蝉子,我的神识进了血神子的身体里,那我的本体怎么办?总不能放任不管吧,在战斗中这可是极为危险的。” 肉身乃是基础,没了基础,你元神再强大也总有消散的一天。这修道就好比渡河,元神是浆,肉身是伐,有伐无浆,你只能在原地踏步,有浆无伐,也只能沉进河中,永远也到达不了彼岸。 在战斗中,如果唐钟将灵识进了血神子的身躯,御使血神子去战斗,肉身却不慎被毁,自然就得不偿失,除非每次战斗前先找一个地方把自己的肉身藏好,但是战斗这种事情总是经常突然发生,又岂能让你提前做好准备。 金蝉子道:“既然也敢称身外化身,那自然不会就这么简单,这便是我接下来要教你的第二步:灵识分身法。将灵识分裂出一部分来控制血神子,大部分的灵识还是在自己的肉身之中,这样你可以同时操控自己的肉身和血神子,紧要关头可以放弃血神子,保护自己的肉身,这样就算对你灵识有损害,也不会伤及根本。” 唐钟喜道:“这个方法确实好,不但实力大增,也安全得多,快讲,快讲。” 金蝉子道:“天地分阴阳,造化铸乾坤,以一化二,并非难事,且听贫僧法门。” 金蝉子对唐钟一番耳语,唐钟悟性极高,一下子便将法门学会,将灵识归了本体,又照着法门练习了一遍,将灵识分出一分占据了血神子的身体,剩下的九分灵识仍然在唐钟体内。 “金蝉子有**,果然奇妙。”唐钟分出一分灵识控制了血神子,在运用上并没有任何滞碍,本体也可以按照自己的思想自由活动,血神子和本体的行动互不干扰,就好像是分心二用一样。 唐钟让本体在房间内走了几圈,而血神子则随意上下飞行,同时控制两个身躯竟然没有任何困难的感觉,而就像控制自己的左右手一样,轻而易举。 最后唐钟又按照金蝉子教的法门将血神子收了,从眉心之中的位置飞了进去,躲藏在泥丸宫中。 金蝉子看着唐钟一幅眉飞色舞喜不自禁的样子,也笑了一下道:“元辰,贫僧再教你一个法门,叫做天蝉脱壳,是个危急时刻逃命的法门,以你目前的道行,若是御使血神子也不能克敌制胜的话,用我这个法门或许能有三分生机。” 唐钟想来觉得有理,若是用血神子也无法克敌,那凭他现在的实力估计连逃都没办法逃,若是有逃命的法门那却是能多几分生机,当下又找金蝉子学了这个天蝉脱壳的法门。 原来这个天蝉脱壳的法门是在面临绝境毫无生机的关头,将自己的全身精血元气还有神魂全部爆炸,将敌人重伤。虽说是爆炸,但又不完全爆炸,因为在全身爆炸前的一瞬间,将自己的灵识或者元神分裂成无数份,隐藏在爆炸后的精血血滴之中,因为灵识或者元神分裂成无数份,每一份都极为微小,可躲过敌人的搜查。 等敌人走后,再凭借秘法将因为爆炸四处分散的精血聚拢起来,将元神和灵识聚合起来,然后返回师门求救或者就近找个人来夺舍。 唐钟一听就明白了,这天蝉脱壳法最关键的是在全身自爆前将自己的灵识或者元神分裂成无数份,正好是灵识分身法的进一步应用。 炼制傀儡元神的灵识分身法只是将灵识一分为二,而这天蝉脱壳法却要求在一瞬间将灵识分裂成无数份,难度可想而知,唐钟虽然明白了法门的原理,但是要练成功却没那么容易。 唐钟疑惑地看着金蝉子说道:“金蝉子,容我有个疑问,你刚才教我的‘天蝉脱壳’法和之前的傀儡元神,说实话一点都不像是佛家神通,倒像是邪道居多。” 第十四章 白马东行 佛家神通讲究光明正大和慈悲为怀,元神傀儡是将别人的元神炼制成傀儡,而天蝉脱壳更是自爆肉身,的确是一点也不像佛家神通。 金蝉子目光炯炯地看着唐钟,过了好一会才说道:“因为这的确是不是佛家神通,而是邪道法门。只不过神通这种东西,用之正则正,用之魔则魔,怎么?莫非你嫌弃这是邪道法门?” “自然不是。”见到金蝉子有所误会唐钟连忙解释道:“能学得这两门法子,实力大增不说,还多了门保命的秘法,我高兴还来不及,又怎么会嫌弃,我又岂是那种目光短浅心胸狭窄之人,我只是对你一个佛门高僧灵山弟子会这样的邪道秘法感到奇怪而已。” 听着唐钟的话,金蝉子的眼中神光闪烁了一下,道:“好叫你得知,我虽是我佛释迦如来座下弟子,但原身却是一只六翅天蝉。” “六翅天蝉?这是何物?”唐钟问道。 金蝉子道:“洪荒之中有五虫七禽九兽,为至凶生灵,六翅天蝉为五虫之首,专食六道生灵,食量如无底之洞,可凭借天蝉丝吞噬生灵魂魄,为其傀儡,当年在洪荒中六翅天蝉可谓凶名赫赫,令人闻之色变。” 原来金蝉子的来头这么厉害,唐钟听得差点把下巴给惊掉了,没想到六翅天蝉竟然是这么一个凶悍的存在,再想想后世那个文弱的唐玄奘,唐钟还是觉得不可置信,反差实在太大了。 “既然六翅天蝉是洪荒巨凶,那你又怎么进了灵山,成了释迦如来的弟子?”唐钟又问道。 金蝉子道:“那是上古封神之战的事情了,那时候佛教不称佛教,而称西方教,灵山也还不存在,我师父释迦如来那时候叫做接引道人,赴阐教教主玉清上人元始天尊和人教教主太清上人老子之约,共破诛仙剑阵,路过昆仑,恰好碰见一只六翅天蝉化茧,有感善恶,便将这只六翅天蝉收为弟子,那只六翅天蝉便是现在的金蝉子。” 唐钟恍然大悟道:“原来还有这么一段故事,你的原身是六翅天蝉,难怪你会悟出傀儡原神和天蝉脱壳之法,却是你的本来天赋。” 唐钟注意到金蝉子话中说到原始天尊,唐钟知道这次菩提祖师带着清韵师姐等人就是赴元始天尊之邀,到玉清境清微天弥罗宫讲混元道果去的 “这两个法门我自有了灵识之后,便自然而然的知晓,确实算是本来天赋,六翅天蝉虽然是洪荒巨凶,残杀生灵,恶迹滔天,但也是受天地钟爱的生灵之一,不然如何会天生就如此强大。” 金蝉子指了一下穿着身上的锦澜袈裟道:“这锦澜袈裟原本叫做天蝉袈裟,乃是世尊用贫僧的本体炼成的。贫僧碰到世尊的时候才刚破茧而出,身躯弱小,但是以那弱小的身躯练成的天蝉袈裟乃是灵山内赫赫有名的法宝,一穿袈裟永不堕轮回,可见一般。” “自贫僧勤修佛法,元神逐渐强大以后,许多六翅天蝉的秘术便被贫僧逐渐领悟,只是这些秘术大多都是有碍天合,贫僧却不能使用。” “金蝉子你不是刚说过吗,术用之正则正,用之魔则魔,何必介意那么多。我在山上的时候听师兄讲过一句话,觉得很实用。我师兄说‘不管是黑猫还是白猫,能抓老鼠就是好猫’,所以不管是正术还是邪术,能克敌制胜就是好的术。” 唐钟这一番话虽然有点诡辩,但也不无道理,金蝉子面上不说,心底却是暗暗点头。 当下金蝉子又仔细指点唐钟修炼天蝉脱壳法,将其中的要点慢慢讲给他听,不知不觉一夜便过去了。 雄鸡啼晓,东方露白,接着便旭日升起,清晨的阳光总是让人感觉到生机勃勃,无怪乎古人说“一日之计在于晨”。 佛堂前广场的狼藉昭示着昨夜这里发生过一场大战,不过昨夜唐钟、金蝉子已经和寺主商量好了,唐钟和金蝉子到乌鸡国的国都乌骨城找摩尼教主说法去,而寺主和青云寺诸僧则暂避乡下,等得这场摩尼教的风波过去,再重新回到青云寺。 至于找摩尼教主说法自然是比较隐晦的说法,唐钟估计到时候少不得一场大战,好在经过昨晚,唐钟现在将血神子练成了元神傀儡,实力大增,至少再对上骷髅神君,有胜无败,也希望能够在战场大战中大展拳脚。 青云寺寺主倒是对金蝉子极为相信,觉得金蝉子必能挽救青云寺于危难之中,大概也是因为金蝉子有如来弟子这个金子招牌吧,有背景果然就是不一样,唐钟想了一下,觉得自己背景没有,背影倒是有一个。 昨夜金蝉子的老虎坐骑被血神子食尽精血,剩下一张虎皮,唐钟便出了个主意,让青云寺的僧人将那虎皮拿去卖了,给他们买两匹好马来,那僧人办事倒是利索,这才日头刚上,他就牵了两匹好马回来。 这两匹马四肢修长,腿上筋肉一块一块的,一看就知道四肢极为有力,奔跑起来速度如风,脖子上的鬓毛如丝,背上毛发光亮,一看就知道马的原主人将他照料的很好,也经常给马清洗。 两匹马,一匹黑马,漆黑如墨,一匹白马,白如云朵,一黑一白,相映成趣。 唐钟一看那黑马便喜欢,摸着黑马乌黑光亮的毛发,说道:“好马,好马,正好为我坐骑,我便给你取名黑风,黑如墨,快似风。” 金蝉子则走到那白马身侧,说道:“确是好马,正好予贫僧坐骑,驮贫僧东行万里,弘扬佛法,贫僧便给你取名白龙,白似云朵,神骏如龙。” “寺主,贫僧这一次去那乌骨城,定叫那摩尼教主允许我佛宗在乌鸡国内传法,寺主却等好消息。昨夜杀了那骷髅神君,想来摩尼教很快便会来找青云寺的麻烦,寺主还是领着众位僧人及早避祸,待得消息传来,你们再回青云寺,贫僧去也!” 唐钟和金蝉子跨上了宝马,“驾”的一声向乌骨城出发,唐钟清秀俊逸,有飘然出尘之感,金蝉子袈裟飞舞,大袖飘飘,尽显高僧的风度。 一黑一白,两骑绝尘。 第十五章 贪婪之心 天冠城,是乌鸡国的大城之一,地处沆城和乌骨城之间,唐钟和金蝉子从青云山骑快马出发,一天之后便来到了天冠城。 唐钟和金蝉子两个人,一个清秀绝伦,一个风神俊朗,刚一入城就被有心人惦记上了。在他们没注意的角落里,正有几个人鬼鬼祟祟地打量着他们。 “快去把消息报告给摩尼教的人,说他们交代的那两个人已经到了,盯着这份奖赏的人可不少,要是让别人捷足先登,丢了奖赏,我就扒了你小子的皮。” “是,大哥,我马上就去,这天冠城内论跑腿绝对没有人能快得过我。” 天冠城是乌鸡国内有数的大城,规模甚至比沆城还要大上三分,摩尼教在这天冠城内自然设有分坛,由四大神君之一的乌魔神君负责,下辖两个法王,分别是平天法王和胜天法王。 这摩尼教天冠城分坛建造得极为奢华,雕梁画栋金碧辉煌,连绵几十亩,房舍上千间,比天冠城城守府要有气势得多。 此刻,在这分坛最奢华的一间建筑之中,一个身材高大满脸胡须的男子高坐大位之上,虎视地看着下面的两个人,一个身材健壮的中年男子,流八字须,一个则是头发半黑半天的老头,面白无须。 那身材高大的男子就是这天冠城摩尼教分坛的总负责人乌魔神君,乌魔神君用一种审视的目光看着两人,过了好一会之后才开口道:“明世法王、通世法王,你们二人是那骷髅的手下,掌管南边区域,今日怎么不好好呆在杭城,跑到我这天冠城来了?” 摩尼教四大神君之中,实力最强的是残血神君,只在摩尼教主之下,实力第二的是怀乐神君,乌魔神君排第三,骷髅神君排第四,摩尼教将乌鸡国分为四大区域,最富裕油水最多的是东部,由实力最强的残血神君复杂,而骷髅神君实力最弱,只能负责四大区域中最差的西部。 因为经常有利益摩擦,所以四神君之间并不和睦,大打出手也是有过的事,因为乌魔神君掌管的地盘和骷髅神君相接壤,关系更是紧张,看到附属骷髅神君管辖的两**王来觐见自己,乌魔神君心中自然疑惑重重。 那头发半白半黑的老头,也就是通世法王向乌魔神君拱手道:“启禀神君,骷髅神君前夜已经不幸遇害。” “什么?那骷髅被人干掉了?是什么人做的?那骷髅虽然实力差了一点,但是他的血神子却是厉害,连本神君也惧他三分,不然他又岂能当得上神君。” 同为四神君之一的骷髅神君遇害,这绝对是大事情,一听到这个消息,乌魔神君便端坐不住,从高坐上站了起来,喝问之间,威猛的气势滚滚而来,压得明世法王和通世法王跪倒在地。 太强大了,这乌魔神君比骷髅神君实在强得太多了! 此刻明世法王和通世法王的脑中只有一个想法:那就是这乌魔神君实在太强大了,比骷髅神君要强好几倍,没想到同为神君,差距竟然这么大。 明示法王:“禀神君,自从国主下诏乌鸡国内除了摩尼教之外,不许任何教派传道,一时间我摩尼教教风大盛,信徒发展得极快,只是在那沆城城外有一青云寺,胆敢不尊诏令,私自传教,骷髅神君得知之后,勃然大怒,便驾了黑云去青云寺,说要杀鸡儆猴,只是一去之后便没再回来。” 通世法王接着道:“昨天早上属下等觉得事有蹊跷,便派人去青云寺探查,没想到青云寺早已人去寺空,属下一路追查下去,后来抓到了个小和尚,抽了他的魂魄查看记忆,才知道原来这青云寺来了一个西边的和尚,叫做金蝉子,便是这金蝉子杀了骷髅神君。知道这个消息之后,属下两人便立马乘风驾云赶来天冠城向神君禀报。” 金蝉子?西边来的和尚? 乌魔神君思索了一下,确定没听过这个人的名号,便问道:“那金蝉子什么来路?有何厉害,能杀得了骷髅神君?那骷髅的血神子呢?” 通世法王道:“那金蝉子不知道什么来路,只知道是西边来的,有三件法宝,一个紫金钵、一件袈裟和一九环锡杖,三件法宝都厉害无比,九环锡杖可放出金龙,吞吃了骷髅神君,紫金钵可变大变小,一下子收了血神子。当时那个小和尚只是躲在房间里远远地看着,他的记忆里属下也只能得知这些了。” “这么厉害?这个金蝉子看来我们恐怕惹不起。” 骷髅神君本事实力不怎么样,但是他的血神子可是非常凶猛,这一点乌魔神君自然知道,没想到竟然一下子被收了,不由得让乌魔神君对金蝉子大大忌惮。 通世法王和明世法王两人对视了一眼,暗呼“不妙”,要是乌魔神君忌惮那金蝉子,那他们两个的如意算盘可就要落空了。 原来这通世法王和明世法王辛辛苦苦赶来天冠城,主要是为了怂恿乌魔神君出手对付金蝉子,他们好分一杯羹,为了让乌魔神君出手,两人故意将金蝉子的法宝夸得厉害无比,就是想让乌魔神君生出贪婪之心,没想到这乌魔神君虽然长得五大三粗,但是脑子却极为冷静,一听那金蝉子法宝厉害,便立马起了不能惹金蝉子之心。 通世法王和明世法王这才知道,能当上神君的人都是不简单的。 通世法王脑珠子一转,计上心头,道:“属下看来那金蝉子的法宝神妙,但是本身道行却不高,若不是靠着法宝,恐怕连骷髅神君也斗不过。神君如果能得了金蝉子的那三件法宝,必定能一跃成为我们摩尼教第一神君,一人之下,万人之上。” 第一神君! 一人之下万人之上! 听了这话,乌魔神君不由得怦然心动,第一神君的位置那可是巨大的诱惑,当了第一神君,在摩尼国除了国君和教主,谁见了他都得低头行礼,何等威风。 可是残血神君有多厉害他可是非常清楚,他的位置可不是自己撼动得了的,可是若得了那三件宝贝,或者自己就有资格挑战残血神君,成为第一神君了,这样一想,乌魔神君立马心神大动。 “可是,如何才能得到那三件法宝呢?既然通世法王这么说,想必有法子教我,但说无妨。” 终于还是上钩了,果然是人就会有贪婪之心。 通世法王按奈住心中的窃喜,道:“属下听闻神君会一手炼制煞火阴雷的绝活,神君只要将这煞火阴雷炼制上数十颗,到时候乔装成普通人突然向金蝉子出手,数十颗的煞火阴雷同时爆炸,管叫那金蝉子有多大的本事也要化为灰飞,神君瞧属下这法子是否可行?” 第十六章 煞火阴雷 地底深处有岩浆,炽热如炼狱,岩浆之上烧有黑火,这黑火不是寻常火,不是灶中火,也不是三味真火,而是由地底万年煞气凝聚之后被炙热岩浆点燃的煞火,一沾人身,便立马将肉身和元神一起烧个干干净净,十分歹毒。。 若有人能够下得底下万丈深处,采集一丝煞火,再收得一道天雷,再配合一些其他材料便可炼制煞火阴雷,这煞火阴雷一旦爆炸,可覆盖方圆十丈,十丈之内有天雷霹雳,有煞火噬魂,管你多高的道行,一被粘上必死无疑。 乌魔神君不知从何处得了这炼制煞火阴雷的法子,也曾炼制过几枚,的确威力巨大,只是到地底采集煞火极为危险,若是稍有不慎自身便被煞火吞噬,除了煞火还有那万年煞气,若被侵入元神便会失去常性,变成杀人不眨眼的魔头,是故乌魔神君也很少炼制这玩意儿。 不过法宝诱人,为了得到金蝉子的那三件法宝,乌魔神君决定涉险一试。 “这法子或许可行,不过这煞火阴雷眼下本神君只有三枚,怕是不够,本神君需要三天时间再炼制十枚煞火阴雷,既然他们到了我这天冠城,那这三天就由你们想办法拖住他们。” “是,神君。”明世法王和通世法王躬身领命。 看着下面低头躬身的两人,乌魔神君冷笑道:“说吧,想要本神君帮你们做什么?你们这么辛辛苦苦大老远的赶到天冠城给本神君通风报讯,别说你们没有所图。” 通世法王谄笑道:“不敢,为神君办事乃是属下们的荣幸,岂敢有所图?不过如果神君看在属下立了一点小小的苦劳份上要奖赏属下的话,属下希望能得到三颗煞火阴雷,属下有一个死敌,一直没能奈何得了他,如果能得到三枚神君赐予的煞火阴雷的话,一定能报仇雪恨。” “本神君赏罚分明,对于立功的下属送来不吝啬,如果这次能够得到那三件法宝,你们两个都有大功,区区三颗煞火阴雷不在话下。” 乌魔神君又看向明世法王道:“明世法王你呢?你又要什么奖赏?通世法王的选择不错,要知道煞火阴雷绝难炼制,威力奇大,对敌之时可收到奇效,就算碰到比你强大的敌人,也可用来阻挡敌人,救你一命。” 明示法王道:“多谢神君恩赐,不过属下想要的不是煞火阴雷,属下知道神君有大本事可以采集万丈地底的煞火,属下希望神君用煞火将属下的噬 西游逆流记 第 9 部分阅读 魔刀重新祭炼一番。” “哈哈,通世法王,你看明世法王可比你聪明多了,你要三枚煞火阴雷用完就没了,明世法王却要求本神君将煞火炼进他的兵器之中,以后对敌之时尽可使用,却是比你更实惠。” 明世法王心下也得意自己的选择,看着乌魔神君心情大好,便又进言道:“等神君灭了那金蝉子,得了三件奇宝,便能一跃成为我摩尼教第一神君,再加上骷髅神君身亡,到时候这乌骨城以西所有城池肯定都会归到神君手下管辖,我和通世法王亦将成为神君手下兵将,希望神君以后能多多提携。” 通世法王亦附和道:“明世法王说得对,到时候还请神君多多提携。” “哈哈,说得好。”乌魔神君大笑道,“那就事不宜迟,你们找上平天法王和胜天法王速去办事,定要将那金蝉子二人拖住三天,本神君现在立马下万丈地底去采集煞火,炼制煞火阴雷。” “是,属下遵命!”明世法王、通世法王二人再次躬身领命。 而此时唐钟和金蝉子二人则在天冠城找了一件客栈,要了两间上房,金蝉子身上宝物不少,但是一个铜板也无,唐钟则是个暴发户,根本不懂得心疼钱,银子一块一块地朝店小二扔,都快把店小二给砸晕了,店小二伺候唐钟跟伺候他爷爷似的,殷勤的不得了,那脸上的笑容真诚得连佛祖看了都会惭愧。 唐钟和金蝉子二人自是不需要休息,但是黑风和白龙两马虽然神骏,但毕竟只是凡马而已,跑了一天已经累得气喘吁吁,喷气如响雷,颗颗雨滴大的汗顺着鬓毛一直往下淌,却是需要好好休息一夜。 “伙计,准备一桌精致的素材送到房间去,我们的那两匹马要好好照顾,用最上等的精料的喂养,再找专门的人给两匹马洗个澡,晚上要单独关在一个栅栏里面,不许和别的马混合,明早再喂一次上等精料,照顾好了,明天还有打赏。”说罢,唐钟又丢了块碎银子出去。 不到一刻钟之内,这伙计已经从唐钟身上赚了超过他以往半年的工钱,都恨不得扑上去跑着唐钟的大腿,叫他财神爷爷了,一个劲的点头哈腰拍胸脯说是。 “金蝉子,这天冠城肯定也有摩尼教的分坛,刚才我在街上看到有几个人穿的衣服背后有日月图案,那是摩尼教的标志,我们晚上要不要去探一下情况,摸摸底,也不知道那骷髅神君之死的消息传到这里没有,恐怕不会那么快。也不知道青云寺的和尚怎么样了?” 在房间中,金蝉子在床上打坐,唐钟则开着窗户看着外面的商贾往来,店铺叫卖,熙熙攘攘,红尘百态。 “也好,今晚就夜探摩尼教,好好探查一下这摩尼教到底是什么来头,今天那几个摩尼教教徒贫僧也看到了,只会对普通百姓作威作福,身上的气息污秽不堪,一看就知道是邪派弟子,今晚顺便将这里的摩尼教势力连根拔起好了。” 唐钟看着金蝉子说这话的时候连眼睛都没睁开,便定下了天冠城摩尼教分坛的命运,不由暗叹:不愧是洪荒巨凶化生,就算修行万年当了真佛,也脱不掉那股天生的煞气,还有一种对生灵的冷漠。 不过对比一下后世那个凡事都要讲道理,已经有点迂腐的唐玄奘,唐钟无疑更喜欢眼前这个更有个性的金蝉子。 想起唐玄奘,唐钟不由猜测:金蝉子是为何会转世为唐玄奘呢?是遭劫陨落还是佛陀涅槃?若有可能,一定要助金蝉子脱劫。 虽然金蝉子认识唐钟不过两三天,但是唐钟认识金蝉子却将近十年,当然这是包括认识唐玄奘在内,所以唐钟对金蝉子的关心和感情远比金蝉子所想象的要深厚得多,金蝉子也是感到了唐钟对他的极大的善意,才会将元神傀儡法门和天蝉脱壳法门交给他,待他如好友。 否则金蝉子可是灵山有名的冷面佛,好友极少,又岂会对唐钟那么友善。 第十七章 夜探 待得夜上高空,行人都已归宿,街道上也冷冷清清的,唐钟便吹了蜡烛,来到金蝉子的房间之中。 “今夜我用元神出游,元辰你用血神子跟我一起,本体就留下来照看肉身。”说罢,唐钟便见到金蝉子的元神从他头顶飞了出来,紫金钵和九环锡杖飞进了元神之中隐藏起来,天蝉袈裟则裹在元神身上。 唐钟也分出一缕灵神进了泥丸宫之中,控制着血神子飞了出来,压制着看到金蝉子和自己肉身的那种饥饿感,和金蝉子穿过墙壁,飞上高空之中。 金蝉子的真如之眼往四周一望,见到天冠城东南角上空有大量怨气怨气纠缠不休,下方则是连绵成片的宫殿房舍,虽是深夜,却还灯火通明,便知道那必定是摩尼教分坛所在地。 “东南面,走。” 元神的飞行速度极快,唐钟的血神子速度亦不慢,两人转眼便来到了摩尼教分坛的上空。 “金蝉子,下面房间这么多,我们怎么从哪里查起?”夜探敌巢,唐钟也是第一次做这么刺激的事情,不由得心底兴奋了起来。 金蝉子摇了摇头道:“下面房间这么多,一件一件找那得找到天亮,等你修成了元神自然就会懂得元神感应,两个元神相互之间是可以感应的,这下面千余间房舍之中贫僧可以感应到两个元神,相必就是这分坛的两个掌权者了。” 唐钟:“那他们岂不是也会感应到我们。” “放心,贫僧已经将咱们的气息隐匿起来,除非道行在我之上,不然绝对不可能感应到我们。走,先去最左边的那个看看。” 金蝉子带着唐钟来到一间奢华的房间之中,直接穿墙而入,便见到一个中年长须男子盘腿端坐,似乎在练气,这人正是平天法王,而他身后的床上则横躺着几个**的女子,下体血迹斑斑,有一丝丝的精气从女些女子的下体漏出,被平天法王吸进嘴中,浑然不知道房间内闯入了两个不速之客。 金蝉子的隐匿之术果然玄妙,这么近距离之下,那平天法王也毫无察觉。 “坏人贞洁,该死!采阴补阳,混账!” 平天法王听到金蝉子的话惊醒了过来,正要喝问,金蝉子却不给他废话的时间,五指成爪,虚对着平天法王一抓,竟然直接将平天法王的元神从体内抓了出来,大袖子一挥,将元首收进袖子中。 “这,这也太厉害了,金蝉子你刚才那是手段,竟然直接将人的元神抓出,好厉害。”唐钟已经习惯了金蝉子直接而暴力的行事风格,但还是对金蝉子的手段惊叹不已。 金蝉子道:“这叫摄魂爪,不算什么厉害手段,贫僧还会一门勾魂音,千里之内只要听到我勾魂音的人,除非道行高深之人,不然就会元神魂魄都被勾出体外,听我号令。” “勾魂音?”唐钟问道,“估计也是六翅天蝉的天赋吧,难道是蝉鸣?” 金蝉子似乎有点尴尬,避而不答,唐钟立马知道自己猜对了,心中暗笑。 “这摩尼教的人竟然采阴补阳,坏了那么多女子的贞洁,看来这摩尼教还真是邪魔歪教,晚上一定要将摩尼教的这出分坛捣毁。” 金蝉子眼中突然暴射出一寸来长的金光,煞气滚滚。唐钟听言转头向床上看去,只见床上的少女个个青春美貌,只是被采了阴气,脸色灰白,生机薄弱。 唐钟这一看却又勾起了血神子的本能,仿佛床上躺的不是白花花的大姑娘,而是无尽的美食,恨不得立马扑上去大吃一顿,将她们的精血全部吸食干净。 唐钟连忙压下这股**,对金蝉子说道:“既然这摩尼教这般祸害百姓,我们也不用浪费精力了,索性直接将另外一个元神也拿了回客栈再拷问。” 唐钟却是希望早点回到客栈之中,这血神子对精血的本能实在是太危险了,动不动就要胃口大开,唐钟忍耐得极为辛苦,真怕自己一不小心克制不住,被这股**吞噬了自己的本性。 以人的精血魂魄为食,在唐钟眼中那是邪魔才会做的事,唐钟根正苗红,可不想让自己堕落为邪魔,要是让清韵师姐、流萤师姐还有飞阳子师兄他们知道了该有多失望。 金蝉子又带着唐钟来到另外一个元神所在的房间,原来是一个老者,金蝉子二话不说将那元神也拘了收在袖子之中。 这人正是乌魔神君手下另一法王——胜天法王。 二人又飞上了高空,看着下面亭台楼阁,一层又一层,灯火通明,士兵往来执勤,金蝉子右手成掌往下一压,如来神掌飞出,见风就长,瞬间长到三四十丈,带着无边的威势和气浪朝下方的宫殿狠狠压了下去。 “轰隆——轰隆——” 如来神掌将最中间的几座高大的宫殿压成齑粉,无边的气浪又将周围的几座建筑摧毁,瞬间宫殿倒塌的声音、惨叫声,惊慌声连成一片。 唐钟知道这一下肯定会伤及很多无辜,心下便有些不忍,但同时却有一股兴奋的感觉在蔓延,在咆哮,一时间唐钟脸上便浮现出了复杂的表情。 金蝉子看了一眼唐钟,神色淡淡地道:“元辰不用为那些人可怜,助纣便是为虐,这些士兵肯定帮着摩尼教做了不少坏事,若摩尼教是主谋,那这些士兵教徒便是帮凶,就拿今晚那些无辜的少女来说,肯定是这些士兵或者教徒出手抓来的,你说他们不该死吗?他们抓了这些少女会害的她们的家庭支离破碎,老父母绝望,兄弟姐妹痛苦,所以他们死,并不为过。元辰,你也不用同情心泛滥了。” 唐钟苦笑道:“不是同情心泛滥,听到下面的惨叫声,我竟然有一股隐隐的兴奋,我分不清是血神子在兴奋还是我在兴奋,这血神子实在是太可怕了,咱们还是赶紧回去吧,我感觉这血神子的本能**似乎越来越强烈了。” “那是因为你还没修成元神,神魂弱小,道心也不够坚定,所以容易受血神子影响,等你修成元神,壮大神魂之后,这个**对你的影响就会小下去了。事情总有两面性,虽然血神子的本能在影响着你,反过来你也可以借这股诱惑磨练道心,坚定意志,对你的修道之途也是很有好处的。走吧,回客栈。” 看着飞在前面的金蝉子的身影,唐钟细细咀嚼这他的话,感慨道:不愧是修行万年的高僧,一出口就是一针见血,我却是可以借此好好磨练自己的意志,坚定道心,小小血神子,我唐元辰又岂会被你所诱惑。 第十八章 老谋深算 在唐钟和金蝉子探查摩尼教分坛的时候,通世法王和明世法王也来到了客栈不远处,只是怕引起金蝉子的警觉,不敢靠近。wenXuemi。Com 明世法王:“没想到今天这乌魔老怪这么好说话,我们本是想等他得了那三件法宝之后心情大好,再向他提出请求的。” 通世法王:“哼,这乌魔老怪疑心极重,若不问清楚我们的目的,又机会轻易相信我们,其实我们这次也鲁莽了,若乌魔老怪能得了那三件宝贝固然是好,若是失败了,我们两个的下场就惨了,乌魔老怪绝对不会轻易饶过我们两个。” 明世法王:“通世老哥你放心,那三件法宝那么厉害,这乌魔老怪若不能一下子杀了金蝉子,必然要遭金蝉子临死反击,不死也重伤,若是那金蝉子和乌魔老怪两败俱伤,说不得我们兄弟俩还能捡些便宜,将那三件法宝和乌魔神君的宝贝都据为己有,实力大增,到时候老哥你就不用惧怕你那仇敌了。” 通世法王摇了摇头道:“不要将事情想得那么容易,我并没有对乌魔老怪说实话,那金蝉子不像表面那么简单,那乌魔老怪十有**是要失败的。” “哦?”明示法王惊讶道:“那通世老哥为何让乌魔老怪去杀金蝉子,这不是让他去送死吗?” “我这么做原因有三:第一,若是乌魔老怪真的成功杀了金蝉子,得了三件宝贝,那我们也可以顺理成章地得到我们想要的,实力再进一步,在八**王中排名肯定可以再进一两位;第二,若是乌魔老怪与金蝉子两败俱伤,那就是最好的结果,到时候我们就可以捡大便宜;第三,若是乌魔老怪事败身死,这乌鸡国四大神君一下子死了两个,那我们不是更有机会上位了?若是在战斗中寻个机会也将平天法王和胜天法王干掉,那这乌鸡国整个西南地域还不就是我们兄弟俩的?” 这通世法王还真是老谋深算,一箭三雕,明示法王都不得不对他表示钦佩,“老哥,我知道你一向计谋过人,谋定而后动,没想到你走这一部棋背后竟然有这么多含义,高,实在是高。这样看来,最好是乌魔老怪和金蝉子两百俱伤,若是让乌魔老怪得了三件宝贝反而是最坏的结果。” “没错。”通世法王点了点头,沉声道:“这乌魔老怪性喜杀人,喜怒无常,若让他霸占了整个乌鸡国西南地域,我们就要成为他的手下,那就糟糕了,还不如给骷髅神君当手下,那骷髅神君虽然经常食生人,喝精血,阴气深深不像人,但是对我们这些手下起码还算好,那乌魔神君已经杀了好几任的平天法王和胜天法王了,就现任的平天法王和胜天法王也就刚提上来不久的新人,道行还低得很,勉强修出了元神而已。” 明示法王道:“说得是,那老哥我们现在怎么办?乌魔神君让我们想办法拖住金蝉子二人三天,那平天法王和胜天法王一幅骄傲自大的样子,竟然不配合我们,让我们两个自己来办事,真是岂有此理。” “明世老弟不用生气,找个机会给他们吃吃苦头就是了,或许他们也蹦跶不了多久了,哼哼。”通世法王眼中有寒光闪过,明示法王则心领神会。 通世法王继续说道:“我们不能靠近那客栈,免得被金蝉子发觉,我已经买通了客栈里的一个店伙计,在今晚的马料中加了一些特别的东西,明天整个客栈的所有马都会一病不起,这样金蝉子也不会怀疑是针对他们而来的。” “通世老哥做事总是这么完美无漏,那我们是不是应该再买通这天冠城内的所有兽医,让他们如果来给这些马看病的话,要看足三天才会好呢?”明示法王笑着说道。 “哈哈,明世老弟你做事也不差,细心谨慎。” 正在明世法王和通世法王二人谈笑的时候,突然一阵“轰隆轰隆”的巨大响声传遍了整个天冠城,将所有睡梦中的人都惊醒了过来。 “似乎是东南角分坛那边传过来的?”明世法王惊道。 “难道分坛那边出事了?莫不是那乌魔老怪下地底采集煞火,不甚将地底岩浆引爆,引起火山喷发,不然怎么会这么大动静?走,我们赶紧回去看看,买通兽医的事情就交代手下们去办就好了。” 通世法王和明世法王二人赶紧赶向了摩尼教分坛,就在他们转身而去的时候,金蝉子和唐钟二人正好回到了客栈之中。 将血神子藏在泥丸宫之中,灵识归体之后,唐钟本体也立马知晓了事情的经过。 金蝉子元神归体之后,双眼一睁,眼中的煞气直欲透体而出,大袖子一挥,将平天法王和胜天法王的元神放了出来。 元神乃是性命之根本,要是元神被毁,那就是魂飞魄散,平天法王和胜天法王元神莫名其妙就被金蝉子拘来,自然惊恐焦怒,一被放出来本能反应就想往外逃,只是离地不及三尺,金蝉子两指虚弹,两道金光射进二法王的元神之中。 二法王的元神顿时沉重如灌铅汞,掉落在地板上,发出“啪”的一声,竟然跟**一样,成了有形之质,而不再是原本轻盈如鸿毛的虚无之质。 “在本座面前,你们就不用想逃了,那两道金光禁锢了你们的所有法力神通,你们现在就跟凡人没什么两样,老实将摩尼教的一些事情交代清楚,贫僧发个善心送你们进六道轮回,来世还有望重新做人,否则的话,以你们的所作所为,本座立马让你们魂飞破散也不为过。” 金蝉子说话之间,右手手掌一翻,熊熊的黑色火焰升腾而起,散发出来恐怖的气息,让平天法王和胜天法王的元神本能地感到恐惧,看样子也知道那火焰必定不凡。 唐钟冷笑着对二法王说道:“这是业火,地狱之中专门用来炼化恶鬼所用,就是那千年恶鬼被这火焰一炼,不消一时三刻就会烟消云散,哼哼,想来你们应该知道怎么选择吧?你们也别指望我们会因为惧怕摩尼教势大而不敢对你们下毒手,不怕你们知道,骷髅神君已经死在我们手上,连他的血神子也被我们所夺,抓你们也就是冲摩尼教去的,聪明的话还是乖乖把摩尼教的事情交代了,否则那地狱业火就是为你们而准备的。” 这地狱业火,唐钟曾见金蝉子用它来炼化血神子,自然知道业火的用途,此刻便现学现用,拿来吓唬二法王。 平天法王和胜天法王二人对望了一眼,都只从对方的严重看到无边的绝望和颓丧,他们前一刻还是高高在上的掌权者,摩尼教八**王之一,美女金钱予取予求,多少人都只能用畏惧和仰望的目光来看待他们,没想到下一刻就成了别人的阶下囚,或者死,或者魂飞魄散竟然没有任何反抗能力。 第十九章 魔道有三千 胜天法王看这金蝉子手中的汹汹业火,叹了口气道:“好,关于摩尼教的一切只要我们知道的都会说,希望你们能言而有信送我们进六道轮回。。” “胜天,你这死老头想死可别拖着我,本法王才不信他们的话,一个|乳臭未干的臭小子也想蒙骗本法王,乌魔神君一定会来救我们的,你们敢跟摩尼教作对,一定会死无葬身之地的。”平天法王的脸上充满了狰狞和疯狂。 胜天法王不屑地看着平天法王道:“平天,就你这窝囊样也敢称法王,整天只会**女人,老夫真是羞与你为伍。那乌魔老怪当我们如走狗,又岂会来救你?况且现在乌魔老怪在地底深处采集魔火,不到三天之后是不会回来的,你还是认命吧,起码进了六道轮回,以后还有希望,若你真的死于业火,那可就真的一切都完了。” “不可能,不可能的,我们的教主神通广大,你们两个敢跟我们摩尼教作对,没有好下场的,啊——” 平天法王在疯狂的咆哮,金蝉子手中的业火却一下子飞涨了起来,升腾的黑焰将平天法王的元神湮没,平天法王的元神本来就弱小,跟何况被金蝉子禁制了神通法力,瞬间就被燃烧殆尽,伴随着一声胜天法王兔死狐悲的叹息。 “会说话的人,一个就足够了。” 金蝉子说完就闭着双眼,一副不管事的模样。 唐钟知道金蝉子以前都在灵山修炼,肯定没做过类似问供的事情,闭着双眼意思就是剩下的事情让唐钟来,可惜唐钟也没问过供,想了半天,跟胜天法王大眼瞪小眼,才冒出一句:“你叫什么名字?” “老朽胜天法王,是摩尼教八**王之一,不过在当上胜天法王之前,老朽本名赤印海,是乌鸡国山中一魔修,也还有点名气,人称老赤魔。” 胜天法王倒是看出来了眼前这两个年轻人稚嫩的很,虽然法力高深、杀伐果断,但是在别的一些发面却非常青涩,估计是刚出道的菜鸟。 不过胜天法王可不会因为对方是两个菜鸟就耍心机想用蒙混过关,要知道越是刚出道的新人就越憎恨别人欺骗他,反而老老实实的合作会容易赢得对方的好感。 不得不说这胜天法王对事情的看法极为老道,他的这一番老实交代立马赢得唐钟的不少好感,至于金蝉子则盘坐在床上,一幅老神自在的模样,却不知道他心里的想法。 唐钟又继续问道:“既然你是山中魔修,为何不好好呆在山中修炼,反而加入了摩尼教?” “老朽就是因为有一点虚名,结果被摩尼教的人找上,邀请我加入摩尼教,被我拒绝之后就用武力强逼,摩尼教势大,老朽也是迫于无奈才入了摩尼教的。老朽虽然是魔修,但却一直在山中潜修,从来没有祸害过凡间百姓,摩尼教一直倒行逆施,残害无辜,老朽就知道总有一天会牵连到自己,没想到这一天来的这么快。” “既然是魔修,又怎么可能不祸害无辜呢?”唐钟用一种怀疑的眼光看着赤印海,以他所知,魔修都是以生人精血或者魂魄来修炼。 金蝉子这时却睁开了眼睛,说道:“不然,用精血或者生人魂魄来修炼的那是最下等的魔道修炼法门,只贪图力量却不懂领悟大道,修不成正果,高等的魔道法门也是参悟天地之道,幽冥血海有冥河老祖,乃魔教教主,传下三千魔道法门,立阿修罗魔教,在三界之内与道教、佛教齐名,非同小可。魔道,也是大道。” “咦?我可是听说你们佛教和魔教乃是生死大敌,既然魔道也是大道,佛宗也是大道,那为何你们两教却如此敌对呢?”唐钟问道。 “道不同,不相为谋而已。” 金蝉子打了句偈语,却不回答唐钟的问题,转而对赤印海说道:“凡是搜集生人魂魄修炼魔法的,元神必定业力缠身,久而久之便会使污染了元神的灵性,道行再也无法寸进,甚至心智不坚,更会遭业力反噬走火入魔。我观你元神之中有灵光闪现,知你所说不假,不过你元神之中白骨精气雄厚,不知你修的是什么法门。” “老朽修炼的法门叫做白骨炼神诀,乃是利用白骨精气锤炼元神的一种法门,因为修炼这门法诀需要大量的白骨精气,所以老朽常年躲在深山之中,抽取埋于地下野兽骸骨的精气,或者专门找一些乱坟岗之类的地方,但是人类骸骨之中的白骨精气比起那些大型野兽却是少得可怜,所以老朽一般都在深山之中。” 金蝉子:“魔道三千法门之中有一幽魔白骨道,乃是教人利用白骨精气修炼魔神之法,此法修炼成的魔神又称骨魔,炼进元神之中可修得白骨法体,不惧法术攻击,就算是天雷轰击,也破不了那白骨法体,威力甚是强大。只可惜,似乎你并没有得到完整的传承,炼岔了方向。” “原来是没有得到完整的传承,难怪我总是觉得那白骨炼神诀似乎缺少了什么,我修炼魔道这么多练,对这白骨道知道的竟然还没你多,真是惭愧。”金蝉子一口道破白骨道的来历,赤印海便不敢再自称老朽,而是称我。 “魔门与佛门乃是死敌,我对魔门知之甚多也不奇怪。我且问你,你入摩尼教之后,可曾做过伤天害理的事情。” 金蝉子双眼看着赤印海,虽然没有运转真如神眼,但是唐钟却觉得此时的金蝉子眼中却有一种智慧之光,没有人能够在他面前说谎。 “身不由己,曾做过。” “既然做过,那便有罪,只是罪不至死,不过很可惜,刚才本座朝摩尼教分坛打了一掌,连同你的肉身在内,都已经被毁坏。不过事情既然是本座有错,本座自然会弥补你,你就先跟在我们身边吧,本座找机会让你夺舍重生。现在你就将你所知道的有关摩尼教的一切都说出来吧。” “啊?夺舍重生,好,是,是,哈哈,没想到我老赤魔今日不用死了。”赤印海原本以为自己这次死定了,没想到金蝉子竟然又饶过了他,还要帮他夺舍重生,顿时激动哈哈大笑。 虽然说是去了肉身可惜了一些,但是能够夺舍重生已经比被送进六道轮回好了不知多少,毕竟进了六道轮回,转世重生之后,就要再经历一次胎中之谜,如果在胎中之谜中不能清醒过来,那这一世的记忆就完全泯灭了,下一世如果没有特别的机缘就只能浑浑噩噩当个红尘俗世的普通人,这对任何一个体验过大道魅力的修道者来说都是最大的噩梦。 每一个胎儿的孕育,就像开辟一次崭新的天地一样,将一切破旧的东西全部毁灭,重归混沌,然后在混沌中衍生新的世界,在这个过程中投生到胎儿中的灵魂或者元神就会被一种神奇力量抹去一切旧的印记,而变成一个崭新的灵魂,前世的种种一切跟今世再也毫无关联,这就是胎中之谜,在母胎之中迷失了前世的所有一切。 只有道行极高的元神才能抵御这种天地意志般的力量,保留住自己前世的种种记忆,包括修道的体悟,人生的悲欢离合等等。 第二十章 舍利 赤印海知道自己不用进六道轮回,心情大定,当下便将他所知道的有关摩尼教的事情全部讲了出来。 “哼既然敢自称如来,真是自大狂傲,本座倒是要好好会一下他,让他知道我灵山**。” 原来摩尼教教主自称血色如来,而如来乃是灵山佛法修行中的成就最高者,每一位如来在灵山都是高高在上极受尊崇的存在,而现在竟然有一个邪教教主敢自称如来,这无疑是对灵山的极大藐视,将灵山十万佛子的骄傲踩在脚下。 而且这摩尼教的名字更是犯了金蝉子世尊释迦摩尼的名讳,更是让金蝉子杀意大起。 “金蝉子,我猜这摩尼教教主搞不好跟你们灵山有关?”唐钟猜测道。 “灵山岂会出这种不肖之徒?赤印海,你刚才说那乌魔老怪要采集地底煞火炼制煞火阴雷,三天之后对付我们?”金蝉子朝赤印海继续问道。 赤印海:“是的,你们在沆城杀了骷髅老怪之后,他手底下的通世法王和明世法王抓了青云寺的一个小和尚,抽取了那小和尚魂魄查看记忆,知道了事情的经过便一路赶到天冠城将事情汇报给了乌魔老怪,所禅师说三件厉害的法宝,就是这法宝收服了骷髅神君和血神子,那乌魔老怪贪图禅师你的法宝,又怕打不过你,所以决定炼制十枚煞火阴雷,然后在三天之后将会乔装成普通人突然向禅师偷袭,那煞火阴雷极为歹毒,一沾染上身,连元神都要被烧毁,禅师却是要小心谨慎,以防着了道。” 唐钟却问道:“你说那骷髅神君手下的两个法王也来到天冠城,为何我们今夜却没有在摩尼教分坛见到他们,难道他们不在分坛中。” 赤印海:“因为乌魔老怪炼制煞火阴雷需要三天时间,便让那通世法王和明世法王设法将你们拖在这天冠城三天,今晚他们来找我和平天法王一起行事,只是被我和平天法王拒绝了,所以我也不知道他们在哪里。不过我推测,他们有可能现在就在这客栈附近。” 金蝉子却摇了摇头道:“这附近没什么元神波动。” 金蝉子的意思自然是那通世法王和明世法王此刻并不在客栈附近。 “拖住我们三天?连骷髅老怪都折在我们手上,谅他们也不敢正面跟我们对上,定会使些阴谋诡计,难道?” 唐钟脑中灵光一闪,大叫一声“糟糕”,身形一闪直奔客栈后面的马槽,可惜已经来晚了,马槽中所有的马匹都一只只浑身无力地趴在地上,当然也包括唐钟和金蝉子黑风马和白龙马,都只有喘气的分,连呻吟的力量也没有。 “通世法王,明世法王,竟然如此对付我的爱马,我定会叫你们好看的。”黑风马可是唐钟的第一只坐骑,凡是第一次的,感情总是会比较深厚,何况这黑风马的外形高大神骏,浑身漆黑如墨,毛发光亮,唐钟也非常喜爱,没想到现在这神骏的黑风马竟然只能软趴趴的倒在地上,唐钟顿时心疼得不行。 金蝉子跟在唐钟后面也进了马槽,看到自己的白龙马的情形,也是眉毛一挑,虽然没有说话,但是那眼中的煞气却比语言更直接。 金蝉子眼中射出两道金光往白龙马和黑风马身上扫了一圈,道:“元辰,不必着急,估计只是普通的化骨软筋散之类的毒药而已,贫僧有办法。” 金蝉子张口吐出一颗鸽卵大小金光直冒的圆润的珠子,金光之中似有天龙飞舞,罗汉念唱,有佛陀梵音,天女散花,还有无边无际的金色菠萝花,在那珠子之中似乎隐藏着一个无忧无虑的极乐世界。 唐钟看到那颗金色珠子忍不住惊呼:“舍利!” 舍利,相当于道家的道果,只有佛法修行有成者才能将自己对佛法和天道的独特感悟凝结成舍利,可发挥出不可思议的功效。不同的佛陀修成的舍利都不会一样,因为就跟世界上不会有两片完全一样的叶子同样的道路,世界上没有两个人的修行感悟会是完全一样的。 修得舍利,那就是修行有成,得了罗汉道果,可修得罗汉金身,在之上还有菩萨道果、佛陀道果和最高的菩提道果,对应道家的散仙道果、太乙道果、大罗道果和混元道果。 只见那个舍利在白龙马和黑风马上飞了一拳,散发出无量毫光,化作甘霖融进了白龙马和黑风马的身体之中,便见有屡屡黑烟从二马身上蒸腾而起,又被舍利的光芒一照,化为虚无。 “嘶——嘶——” 那舍利果然神奇,只是那金光一照,两马又变得生龙活虎,嘶叫两声便站了起来,分别跑到唐钟和金蝉子身边,低下自己的头颅摩擦着唐钟和金蝉子,以示亲密。 似乎被舍利金光一照,这两马的灵性也提高了不少。 唐钟也很高兴黑风马对自己的亲热,用手摸了摸黑风马的鬓毛,担心黑风和白龙又被下药,于是取出了弹粮丸,给两马各吃了一颗。 看着金蝉子疑惑的眼神,唐钟解释道:“这叫弹粮丸,吃一颗弹粮丸,三天之内不用饮食任何东西,这样子就可以避免黑风和白龙再被人下药了,而且吃着弹粮丸可以洗伐体内的杂质,让黑风和白龙的身躯变得更加强壮。” 金蝉子点点头道:“放心吧,这次下药不成,他们就不会再打黑风和白龙的主意了,那乌魔老怪不是三天之后要对我们出手吗?我们就干脆在这里等他好了,摩尼教四大神君,本座要将他们一个一个铲除,还有通世法王和明世法王那两个不安分的家伙,到时候也一并收拾了。” “金蝉子,你刚才那是舍利吧?我还是第一次看见你们佛教的舍利,真是神奇,治病的功夫一流。以后我们要是没钱了,你就可以去当游方郎中,赚点外快。”黑风马完好无损,唐钟心情大好,竟然开起了金蝉子的玩笑。 “去,去,胡说八道,世尊立佛教,创下四千八百法门,条条可证菩提,这舍利是我佛教修行之法中最大的特色,是所有修行感悟和力量凝结而成,西方佛子超脱苦海到达彼岸的最大凭借,岂能用来赚钱。” 金蝉子拍了拍白龙马的头,转身回了客房,唐钟想起赤印海的元神还在房间之中,便问道:“那赤印海不会跑掉了吧?” “量他也不敢。” 第二十一章 祝融令 接下来的三天却平静无比,不知道是因为唐钟和金蝉子没有表现出要走的意思,还是因为通世法王和明示法王被金蝉子一掌毁了摩尼教分坛的手段给吓怕了,总之这三天摩尼教的人却没有来骚扰唐钟和金蝉子。 唐钟和金蝉子也乐得清静,金蝉子一打坐就是一天,一句话也没有,而唐钟虽然比较好热闹,但是也知道将有战斗发生,为了小命也只能抓紧机会练功,多一份实力就是多一分保障。 三天之后,天冠城外,万丈地底。 这里是一片火海世界,充满了混乱和毁灭,岩浆奔涌如惊涛骇浪,到处都是硫磺的气味,极度的灼热让空间都产生了扭曲,火花四处闪现。 在这一片扭曲的空间中,有一丝丝的黑色气体在穿行游弋,如果碰到喷涌出来的岩浆就会燃烧成黑色火焰,持久不息,如果在这黑色火焰旁边有别的火焰生成,立马会被这黑色火焰吞噬。 这黑色火焰就是由地底煞气燃烧而成的煞火,连火也能烧着,一丝煞气引燃的煞火可以燃烧七天七夜不灭。 乌魔神君并不敢靠近岩浆和煞火,而是远远地祭起一块赤色令牌,令牌正面画一肌肉虬轧脚踩黑龙身盘着巨蟒以火焰为头发的魔神,背面则画有一壶,壶口有一团火焰,毫光大放。 这赤色令牌是乌魔神君师门的传承至宝,叫做祝融令,上面不但包含了乌魔神君一脉的修炼法门,更是一件防御法宝,只要将祝融令祭起,就不怕任何火攻,不管你是凡间火还是天上火,包括这地底煞火,统统都可以吸收。 乌魔神君之所以敢到这万丈地底采集煞火也是因为有这件法宝,否者以他的手段又如何能收取得了煞火,能够靠近这地底岩浆也是修为他修炼的祝融令上的火系道法。 乌魔神君将祝融令祭起之后,看准一团燃烧的黑色火焰,心念一动,祝融令便化作一道红光飞了过去,刚刚触碰那煞火之时,煞火便将整团红光包围住,似乎要将红光也燃烧了一样, 西游逆流记 第 10 部分阅读 但是接着红光一闪,祝融令便将煞火给吸收了进去,又飞回乌魔神君手中。 乌魔神君拿起祝融令一看,那背面所画的壶上竟然多了一只浑身冒火的乌鸦,其余倒没有什么变化。 乌魔神君满意地点点头:这是第十颗煞火阴雷,这地方实在太危险了,如果这次不是为了那三件宝贝,打死我我也不来这里。 乌魔神君转身穿过岩层,朝地面飞去,这么危险的地方他一刻也不想多呆。 穿过地底岩层,来到地面之后,七拐八拐,乌魔神君来到一个极为隐秘的山洞中。这山洞里面存放着乌魔神君的**。 带着**穿行万丈地底,那至少需要肉身成圣的修为,三界响当当的存在,乌魔神君自然差远了,只能元神遁到地底,还得靠着一些法宝的威力才行,不然光是元神也抵挡不住这万丈地底的庞大压力。 乌魔神君解除山洞口的禁制之后,元神归体,立马开始炼制第十颗煞火阴雷,利用祝融令将煞火压制成小小的一点,再加入早已收集好的天雷和一些其余的材料,花费三个时辰,才将这第十颗煞火阴雷炼制成功。 “哼,这煞火阴雷就算是太乙散仙被沾上了也讨不了好去,不信那金蝉子还能跑出我的。” 志满意得的乌魔神君回到摩尼教分坛的时候,看到却是一片狼藉,豪华无比雕梁画栋的宫殿不再,转而变成了一片废墟。 “我的宫殿呢?通世法王、明世法王,你们告诉我这么怎么回事?还有平天法王和胜天法王那两个家伙呢?知道本神君回来还不来见我,他们想死吗?” 气急败坏的乌魔神君风狂地咆哮着,看着通世法王和明世法王,脸上布满了浓烈的杀机。地上则横七竖八地躺着几个士兵和婢女,鲜血流了一地。 通世法王和明世法王站在一边,背上冷汗直流,这乌魔神君性情残暴,不管身边再怎么亲近的人,令他稍有不满意的,立马就会被他处死,此刻乌魔神君见到自己心爱的宫殿被毁成废墟,大发雷霆,由不得二法王不惧怕。 “是金蝉子,三天前的那个晚上神君外出去炼制煞火阴雷,金蝉子来偷袭了这里,不但杀了平天法王和胜天法王,还毁坏了宫殿。”通世法王小心翼翼地回答道。 “金蝉子杀了平天法王和胜天法王,还毁坏了宫殿?你不是说他道行不高吗?能告诉我他是如何做到的吗?别跟我说是因为他的法宝厉害,还有,当时你们两个又在哪里?为什么平天和胜天死了你们却没事?” 乌魔神君的话就像最冷冽的寒风刮过,通世法王和明世法王瞬间遍体生寒,一股寒气直接从脚底冲到了头顶,寒毛直竖,连元神都在颤抖。 感受到乌魔神君的眼神越来越阴沉,通世法王不得不硬着头皮回答道:“回禀神君,那金蝉子如何杀了平天法王和胜天法王,属下也不知道,不过有士兵说当时见到一只巨大的金色手掌从天而降,一掌就摧毁了好几座宫殿,那金蝉子的九环锡杖可以变成金色巨龙,属下猜测那金色手掌或许也是九环锡杖变的。” 明示法王道:“神君让属下设法拖住金蝉子二人三天,所以那天晚上我和通世法王就到金蝉子所住的客栈附近,买通了客栈伙计给他们的坐骑下药,所以逃过了一劫。我们当时也找了平天法王和胜天法王,可是他们二人并不与我们同去。” 听了二法王的话,乌魔神君并不说话,两只眼睛不停地在二法王身上扫来扫去,整个房间内静得没有一丝声音,只能听到自己的呼吸声,这种无形的压力让通世法王二人更是心惊胆战,不由得暗暗运转法力,将法器隐而不发,打定主意若是这乌魔神君真的下杀手那就拼死一搏。 “那金蝉子现在在何处?”乌魔神君将目光收了回来,盯着眼前的地板幽幽地说道。 “还在那客栈之中。”声音打破了房间内的寂静,让通世法王和明世法王压力大减,暗暗松了口气。 “那十颗煞火阴雷已经炼制成功,你们立刻带本神君前去客栈,等杀了那金蝉子,得了三件宝贝,别说这座宫殿,就是一百座宫殿也比不上,本神君答应你的事情也会替你们办到。” “是,神君。” 通世法王和明世法王转身出了房间,正暗自庆幸逃过一劫,心中更期望着这乌魔老怪和金蝉子两败俱伤,好让他们捡大便宜。 乌魔神君看着二法王的背影,眼中寒光一闪,袖中的祝融令飞出,化作一道迅疾无比的红光,砸在了二法王的脑门上,直砸得头破血流脑浆飞溅。 二法王的元神飞出,狂吼一声,正欲使出法宝,没想到那红光又砸了过来,瞬间又将二法王的元神砸得四分五裂,徒留几件法宝掉落在地上。 “虽然是次品,但是有胜于无,用来打赏士兵也不错。” 乌魔神君收起地上的几件而法王遗留的法宝,冷笑道:“哼哼,真当本神君是笨蛋,故意隐瞒金蝉子的实力,想让本神君和金蝉子两败俱伤好捡便宜,把本神君当枪使,本神君就先杀了你们,以防后患。” 这通世法王和明世法王真是机关算尽太聪明,反算了卿卿性命。人若算计别人,那肯定也会被别人算计着,就看谁技高一筹。 第二十二章 肆虐 唐钟和金蝉子牵着黑风和白龙两马行走在天冠城的大街上,风神出众,自然引得路人频频注视,更有那多情女子暗送秋波,大胆的甚至以花或者瓜果相掷。 金蝉子眼观鼻鼻观心,权当作没看到,唐钟却大觉有趣,不管是花还是瓜果,照单全收,还嘴甜的回一声:“谢谢姐姐”,引得那些女子花枝乱颤,继而更多的鲜花水果从四处抛来,唐钟眼疾手快,轻而易举的全部接住,又引得一阵轰然叫好声。 “金蝉子,这里的人也挺有意思的,要不是还有要事赶着去乌骨城,在这里多呆几天好好玩玩也不错。” 金蝉子一手持着九环锡杖,另一手牵着白马,不紧不慢地走在前面,若是有美妙女郎将鲜花投掷向金蝉子身上,那花在离金蝉子三寸的地方就会莫名其妙地失去准头,滑落到一旁。 此时听了唐钟的话,金蝉子头也不会地说道:“这乌鸡国的国君也算是一个英明的国君,所以乌鸡国的百姓一直安居乐业,不过现在摩尼教成了国教,看昨晚那摩尼教分坛如此奢华,也不知收刮了多少民脂民膏,吃了百姓多少血汗,才能建造起那一大片宫殿,摩尼教的神君法王又都是一些邪魔歪道,我看也不用多久,这乌鸡国就会开始腐朽没落,百姓流离失所。元辰如果真喜欢这些老百姓,那就要更加赶快去乌骨城,降服了摩尼教主,将摩尼教连根拔起,还乌鸡国百姓一个朗朗乾坤、青天白日。” 金蝉子用的是传音入耳,自然不会被旁人听到,这聚音成线的本事唐钟也会,当下便回答道:“不管是在沆城还是在这天冠城,我遇到的人都很不错,包括青云寺僧人,还有这天冠城的百姓,都是与人和睦、笑脸相迎,我确实喜欢这里的人。” 这样子的环境让唐钟觉得舒服,不会觉得自己就是陌生的异乡人,而是居住在一起的老邻居一样,乌鸡国的百姓非常的质朴。 “还包括那个张珙书生,不要给漏了,人家对你那才真叫一个笑脸相迎、真心实意。” “金蝉子,你一个出家人也会懂得开玩笑吗?真是哪壶不开提哪壶。” 金蝉子的揶揄让唐钟恨得牙痒痒的,却又拿他没办法,毕竟被一个男人爱慕这种事情说出来谁都会觉得难以启齿,只好尴尬地转移话题道:“金蝉子,今天已经是第四天,那个乌魔神君怎么还不出现,莫不是已经被吓跑了?” 金蝉子不用转头看也知道唐钟会有怎么样一幅反应,嘴角微微向上翘了翘,道:“这里是大街上,人流来往拥挤,如果在这里使用煞火阴雷必定要伤及众多无辜,想来他也不敢那么肆无忌惮。或许,那乌魔神君正在城外埋伏着等我们呢。” “这样最好,这大街上人太多,最是容易伤及无辜。金蝉子,若是碰上乌魔神君的话不要将他的**毁坏,拘出他的元神让赤印海夺舍好了,不过我们就这样放了赤印海?” “赤印海是魔修,本座自然要引导他皈依正道,况且我们两人都对这红尘之中许多事情不知道,就让赤印海给我们当奴仆好了,帮我们打点一些俗事。” 明明就是要让赤印海给你当奴仆,还打着引导他皈依正道的幌子,唐钟心里小小地鄙视了一下金蝉子,不过他也知道金蝉子所说不假,他们两人多是长年呆在山上修行,对这红尘中的诸多事情并不了解,是需要有人来帮他们打点。 “哥哥,我肚子好饿,你能给我点吃的吗?我今天还没吃东西,我好饿。” 金蝉子看着眼前这个头发枯黄满脸菜色的小女童,骨瘦如柴衣不蔽体,随意扎起两只小辫子,举着一只破碗可怜兮兮地看着自己,乌黑的双眼本该带着孩童特有的灵动和可爱,只是现在这眼睛中只充满了对食物的无尽渴求。 在金蝉子身后的唐钟也看到了这个小女孩,心中微微一叹:“好可怜的小女孩。” “金蝉子,干嘛站着不动,我这里有好多水果,都拿给这小女孩吃吧。”唐钟绕过金蝉子,蹲下身来,将手上拿到几个瓜果都放到了那女孩的破碗之中。 “元辰小心,是陷阱!” 看着那小女孩拿起水果狼吞虎咽,还不忘对唐钟说声“谢谢”,唐钟正想再拿两块碎银子给这个小女孩,突然金蝉子一声大吼,大手抓住唐钟的衣襟猛地往后一提,身上的天蝉袈裟猛然飞起变大,化成一片天幕,散发出红光护住了自己、唐钟还有后面的两马。 在金蝉子大吼的同时,那小女孩的怀中突然黑光一闪,接着“轰——”的一声巨响,一个巨大的爆炸,将十丈之内的所有东西,包括那那小女孩炸成粉碎,平地生起一朵巨大的蘑菇状黑云,迅速扩散,黑云之内有天雷狂响,有黑色火焰滔滔,瞬间就覆盖了三百丈。 这三百丈之内的所有东西,不管是人畜还是建筑,都被黑云之中的天雷炸成粉碎,被黑色火焰烧成灰烬,一点东西都没留下。 只有在这黑云最中间被天蝉袈裟罩住的唐钟金蝉子还有黑风马、白龙马安然无恙,不过两马也被刚才的巨大爆炸声惊吓到了,嘶叫连连,四蹄扬起想要跑出去,幸好金蝉子及时一个定身咒将两马定住。 一道天雷霹雳猛然劈了过来,打在天蝉袈裟上,只见袈裟上的金线白光一闪顿时就将天雷吸收掉,一道煞火飘了过来,却被袈裟所发的红光挡在了外面,连刚才的巨大爆炸都只是让天蝉袈裟稍微晃动了一下,可见这天蝉袈裟的确是至宝。 刚刚还是一片繁华乐景,转眼成了无边地狱,想着那些对自己发出善意微笑的人们,想着刚才那个可爱的小女孩,在看看现在这一片出了天雷和煞火什么也没身下的惨象,唐钟眼眶欲裂,牙齿咬得咯咯响,一道鲜血从嘴角流下。 “阿弥陀佛,刚才事发突然,贫僧却是没来得及护住所有人,那乌魔老怪真是残忍,竟然当街使用煞火阴雷,哼,贫僧将这煞火收了,等抓了他的元神将让他也尝尝这煞火的滋味。” 金蝉子不是慈悲之佛,但是见到这等人间惨象同样也是肝火大动,紫金钵飞到半空,碗口向下,发出金光罩住这三百丈方圆,将煞火和天雷一一收进紫金钵中。 第二十三章 波动 远远望着着在天蝉袈裟保护下安然无恙的唐钟和金蝉子,乌魔神君双眼流露出了极度的贪婪:好宝贝,好宝贝,就算我全力祭起祝融令也只能勉强保住自己,那也是因为祝融令可以吸收煞火的缘故,况且也是要被那爆炸震伤元神,没想到在这袈裟的保护下,这两人竟然安全无恙,如此异宝,当属我得。。 按理说这乌魔神君看到十枚煞火阴雷一起爆炸都不能奈何金蝉子的天蝉袈裟,应该及早遁去才是,奈何法宝动人心,乌魔神君已经被自己的贪婪迷失了心智,决定使出最后手段。 乌魔神君掏出祝融令,将一口精血喷在上面,那祝融令立马燃起汹汹大火,发出“呜呜”的响声,颤抖不已,就像急不可耐要挣脱乌魔神君的双手一样,那祝融令正面所刻画的魔神被精血一刺激似乎活了过来,怒睁的双眼射出无尽的火光,盘在身上的巨蟒嘶嘶作响,脚底的黑龙低沉咆哮。 乌魔神君念动咒语,祝融令瞬间便得如门板大小,上面燃烧的火焰更是高达三丈,散发着惊人的热度,乌魔神君用手一指,祝融令便迅速飞起,狠狠地劈开空气,拉出一条又长又粗的火线,朝正在收取天雷和煞火的紫金钵撞去。 “吭——” 这祝融令来得太快,金蝉子来不及反应,紫金钵在粹不及防之下直接被祝融令撞飞,远远地荡了出去,许多天雷煞火又重新掉落到地面上,祝融令掉转方向,又朝天蝉袈裟狠狠地劈了过来。 “本座不去找你,你竟然还敢来惹本座,真是自作孽,不可活。” 金蝉子将九环锡杖一摇,一阵“当啷”作响,上面的金环飞出四个,变成四道金光相互交缠,接着又化作一个金色巨型神将,身高一丈,头戴宝盖、身穿神凯,浑身筋肉虬轧,怒眉睁眼、龇牙咧嘴,端的是威武不凡、气势滔天。 这神将一出现就立马一声大吼,本来就极为粗壮的双手再次变大三分,带着万斤力道一拳砸出,仿佛空气都被打爆似的,竟然产生一层气浪,然后拳头狠狠地砸在祝融令上。 “吭——”仿佛金铁相互撞击之声,祝融令被巨型神匠一拳砸得失了准头,“轰”的一声在地上砸出了一个三丈宽七八丈深的大洞。 不待祝融令飞出,那神匠就跳进洞中,抡起铁拳朝着祝融令就是一顿猛砸,砸得祝融令“嗡嗡”作响,上面的火花四溅,没砸一拳,祝融令就变小一分,上面的火焰也暗淡一分。 那神匠速度何等之快,一拳砸出之后,不见拳头,只见一道金光,那金光还未消失,第二拳又到,只不过是呼吸之间,便砸出二三十拳,硬生生地将祝融令砸成了一寸大小,若仔细查看,便可发现祝融令上的魔神一幅萎靡不振的样子,背面的壶上那一点火光也暗淡了不少。 金蝉子的九环锡杖,每一个环就代表一条天龙,四个金环化成的神匠就等于拥有四天龙之力。 龙,天生就能乘云驾雾、兴云布雨,又天生神力,力大无穷,是飞禽走兽之王者,四天龙之力那是何等巨大的力量,祝融令能在四天龙之力的连环攻击下只是被打回原形,却毫无损伤,也足可说明这件法宝的不凡。 祝融令和乌魔神君心神相连,祝融令遭受到重创,乌魔神君顿时元神如遭重击,“噗噗噗”连吐三口鲜血,急忙将祝融令招了回来,岂料祝融令刚刚飞起就被巨型神匠一拳又砸了回去。 乌魔神君又是一口鲜血吐了出来,知道以现在这种情形是绝无可能召回祝融令的,虽然极为心痛,但是现在性命要紧,乌魔神君也只能无奈地放弃祝融令,使了个土遁,钻进地中消失不见。 留得青山在,不怕没柴烧。 这乌魔神君总算在关键时刻还有一点理智,选择了正确的做法,但是却迟了,再他祭出祝融令的时候,金蝉子和唐钟便注意到了这里,特别是金蝉子的真如之眼,将乌魔神君的一举一动都看得清清楚楚,此刻见乌魔神君逃走,金蝉子立马从天蝉袈裟之中追了出来。 “如此荼毒生灵,若让你逍遥法外,岂还有天理。如来神掌,震荡邪魔,给本座现身!” 金蝉子飞在高空,一记如来神掌打在乌魔神君地遁的地方,巨大的金色手印打在地上,化作一道光圈由小变大,扫荡了出去,整个地面竟然如波浪一样震荡起来,波纹一圈一圈传播出去,除了横向传播,还有纵向传播。 那波纹速度极快,瞬间就覆盖了近百丈,在这百丈之内地上的房子此起彼伏,好像这不是房子而是处于风口浪尖的随时有可能覆灭的小船,而地下所有岩石全部被挤压成碎块,然后又被后面的几波力道挤压得粉碎。 乌魔神君感觉身旁的泥土传来一阵阵强大力道,这力道极为诡异,并不是直接击打在他身上,而是以一种波动的方式,不但从他的体表传播到他的五脏六腑,更传播到他的元神之中。 “哇——” 这次乌魔神君连破碎的内脏都吐了出来,若是普通人这就是致命的伤势了,不过乌魔神君乃是修为高深的散仙级高手,这点只能算小伤,不过元神接二连三遭受重创,却是致命的。 更令乌魔神君恐惧的是,这股源源不断传过来的波动力量不但重伤了他的元神,更是将这一片地域都禁锢住了,让他的土遁失去了效用,没办法在地底穿行逃跑。 这样一样,乌魔神君竟然卡在地底没办法动弹。 金蝉子一掌打在地上,如来神掌化作波动传到地底之后,他就清楚了乌魔神君所在的位置,一声冷笑,又是一拳打在地上,这一拳又更刚才的如来神掌所用的力道不一样,如来神掌用的是波动的力道,而这一拳用的却是反震的力道,就好比将石头扔到墙上又弹射回来一样,是一种极为巧妙的用劲法门。 金蝉子这一拳直接将卡在地底无法动弹的乌魔神君给震飞了出来。 “啊——乌魔神君,你这个畜生,我杀了你!” 看到乌魔神君从地底飞出,唐钟一瞬间眼红充血,发狂欲颠,血神子从泥丸宫中飞出,竟是不顾漫天的天雷和煞火,狠狠地朝乌魔神君扑了过去。 第二十四章 癫狂 “乌魔神君,我要你死。” 一道天雷劈了过来,将血神子的身体打得微微溃散,转而又凝聚了起来,灵识传来剧烈的疼痛,但是唐钟不管不顾,眼中只有那被金蝉子一拳震出地面的乌魔神君。 此刻的血神子也不在是那幅长发垂肩清秀的模样,现在的唐钟的心中充满了怒气和杀意,所谓相由心生,血神再度变成了獠牙咧嘴,长着血盆大口的恶魔,双眼放出嗜血的光芒,双手双脚也变得粗大,筋肉一块一块的,锋利的爪子不停地泛着寒光。 “血神子!”乌魔神君可是深知这血神子的厉害,那骷髅神君只不过二劫散仙修为,可以跟他并列为四大神君之一,靠的就是这血神子的厉害,要知道乌魔神君可是有着四劫散仙巅峰的实力。 要是祝融令在手,乌魔神君一点也不惧这血神子,祝融令的玄妙可以轻易挡住血神子,可是现在祝融令被金蝉子召唤出来的巨型神匠打得毫无还手之力,根本不可能召回来,唐钟来得太快,乌魔神君猝不及防之下只能用真元布下一层护身罡罩。 唐钟凝聚了所有的力量,加上全力飞行的速度所带来的惯性,狠狠的一拳地朝乌魔神君胸口砸了下去。 “呯。”虽然打得乌魔神君的罡罩晃动不已,但是那罡罩看似薄弱却坚韧不已,毕竟乌魔神君有着四劫散仙巅峰的修为,就算是仓促间布下的罡罩威力也不一般。 唐钟完全发了疯似的,双眼充红,口中低沉地嘶吼着,拳头和爪子不停地攻击着乌魔神君的罡罩,巨大的力量打得乌魔神君不停的后退。 祝融令被巨型神匠重击就已经让乌魔神君的元神损到不小的损害,刚才在地底更是被金蝉子一掌如来神掌的波动震得元神重伤,此刻浑身罡罩被唐钟连连重击,竟然提不起真元反击,没被重击一次,就觉得元神更衰弱一分。 乌魔神君现在终于知道自己还是被通世法王和明世法王给欺骗了,金蝉子的道行高深得不可思议,至少有太乙散仙的修为,根本不是他们说的道行不高,跟骷髅神君相仿。乌魔神君要是知道金蝉子有这么高的修为,再借他十个胆子他也不敢来惹金蝉子。 可惜乌魔神君现在悔悟得太晚了,护身罡罩越来越脆弱,每一次被唐钟攻击之后,晃动的幅度就越来越大。 终于唐钟的又一横抓之下,乌魔神君的罡罩在血神子尖锐的爪子之下变得粉碎,这一刻乌魔神君面色苍白,布满了真正的绝望,而唐钟则兴奋地长大了嘴巴,眼中充满了快意,在心中怒气,杀意和血神子本能的推动下,血神子的一只爪子穿过了乌魔神君的胸口,被背后穿了出来。 “这种感觉真是畅快,舒服极了,真是让人沉醉。” 穿过乌魔神君的那只手掌上抓着一颗血淋淋还在微微跳动的心脏,轻轻一捏,那颗心脏慢慢变得干瘪,就像一支盛开的鲜花在慢慢枯萎一样,乌魔神君的身体也在慢慢变得干枯,全身的所有精血和元气都被血神子吸收过去。 这种感觉实在太棒了!不过在血神子的手掌捏碎乌魔神君心脏的那一刹那,唐钟也从癫狂中清醒了过来,知道如果自己在那股令人沉醉的感觉中迷失了自己,那自己就会失去人性,堕落为一个真正的血神子。 唐钟强令自己从那股通体舒畅的感觉中清醒过来,乌魔神君干瘪的身躯在他面前慢慢倒塌,看着自己妖魔般的手爪,唐钟心中掠过一丝恐惧,仿佛是他真的变成了血神子一样。 心中的怒气慢慢平息,杀意逐渐淡化,唐钟调整好自己情绪,血神子则又变回了长发披肩秀气得不辨男女的样子。 “元辰,你刚才入魔了。你定力不够,这样使用血神子太危险,晚上贫僧再传你一篇心经,可以帮助你定住心魔,以后你使用血神子就不会轻易入魔,” 听到金蝉子关心的声音传来,唐钟睁开双眼看见金蝉子手中抓着一个一寸大小满脸的乌魔神君。 血神子不但可以吸人精血元气,同样可以吞噬修道人的元神魂魄,在血神子的利爪穿进胸膛的那一刹那,乌魔神君便将元神遁出了体外,不过依然逃不过这一劫,直接被半空中的金蝉子一记擒拿手抓到手中。 看着满脸恐慌,不断挣扎的乌魔神君的元神,唐钟心中的杀意又止不住腾地一下冒了出来,真想把他一把抓过来吃了。 不过唐钟可不想让自己变成一个血神子,强制压下心中的杀意,正想将血神子回归泥丸宫中。 “是地底煞火,好狠的手段,是何方妖魔,胆敢在此为非作歹,祸乱百姓,岂不知天下有正道,快快伏诛,否则打得你形神俱灭。” 几个影子从远方天际飞来,速度极快,瞬间就到了眼前。 这群人都是一些年轻人,男的丰神俊朗,女的风姿美妙,个个都有宝光护体,一看就知道来历不同寻常,只是这群人停在半空居高临下地看着唐钟和金蝉子,令二人都心有不满。 “敢问这位大师,这里到底发生什么事情。” 说话的是这群人中为首的那位年轻人,剑眉星目,俊逸非凡,身穿一件酱紫色长袍,长袍上镶“双龙抢珠”图,一火龙一青龙,栩栩如生,散发出淡淡的波动,一看就知道是一件不凡的法宝。 为首的年轻人虽然是在询问,但是说话之间神态倨傲,语气不似在询问,却像在质问,金蝉子虽然在灵山修佛万载,收敛了六翅天蝉的凶性,但是却改不了狂傲的脾性,如何能受得了那年轻人的语气? 只是他也看出了这群年轻人个个宝光护体,修为高深,最差的都是二劫散仙的修为,为首的那年轻人更是有五劫散仙的修为,估计是大门派结群出来历练的弟子,金蝉子不怕惹事,却不想多事。 “元辰,走吧,你赶紧回归本体,贫僧也抓紧将这些煞火天雷收了,免得再波及无辜。” 唐钟心情不好,更懒得理会那帮态度倨傲的人,当下转身就要飞回本体之中,刚才他癫狂之下,全部灵识都进了血神子,现在清醒过来才后怕,刚才要是被煞火烧到了血神子,纵然因为血神子的特殊性不会魂飞魄散,但是灵识肯定会大受损伤。 那群人中的一个年轻男子飞过来拦住唐钟和金蝉子,喝问道“站住,姜师兄问你们话,还不赶快回答。” 第二十五章 玉虚宫 “你是哪门哪派的弟子,敢如此无理。下来。” 这最后“下来”两个字金蝉子用了佛门秘法喝唱出来,简直就如同天雷在耳边炸响,轰隆隆的,震得人心神不定,那名拦路的年轻人一下子从半空中跌落下来,虽然最后清醒了过来一个翻身还算稳当地落到地面上,但是一张俊脸确实涨得通红,竟然被人一喝就元神把持不住从半空掉落下来,简直是奇耻大辱。 这年轻人出身名门大派,在外面前一项骄狂惯了,从来都是别人对他唯唯诺诺,没想到这次竟然在金蝉子面前栽了个大跟头,自然不肯罢休,一把宝剑从体内飞出,三道凌厉无比的剑气向金蝉子斩杀了过去。 “张师弟,助手!”那群人中为首的那位年轻人立即飞身而下,挡住了三道剑气,狠狠地瞪了一眼那祭出宝剑的年轻人,那年轻人欲言又止,终究是不敢违背为首的年轻人的话,却也没将宝剑收起,可见其心中对金蝉子的愤恨。 那为首的年轻人转身对金蝉子笑道:“这位大师,不好意思,刚才我这张师弟一时心急,让大师有所误会了。在下姜哲,这几位都是我的同门,来自昆仑山玉虚宫门下,敢问这位大师法号?在何方宝刹修禅?” 昆仑山玉虚宫?唐钟也曾在师兄师姐的口中听过玉虚宫的名头,元始天尊的道场,修道者心中的圣地,天下正道的领袖,传闻玉虚宫中高手如云,自从上古封神之战过后,玉虚宫就领袖天下正道,震慑邪魔,名声响彻三界。 难怪这群人个个神情倨傲,一幅眼高于顶的样子,原来来头这么大,确实有骄傲的资本。 金蝉子听到玉虚宫的名字,眉头也是跳了一下,毕竟玉虚宫的名头太大了,不在灵山之下,甚至隐隐有压灵山一头的样子。 因为南瞻部洲聚集天下灵脉,人杰地灵,大周朝又占据了南瞻部洲三分之二的领土,治下清明,百姓安居乐业,人道昌盛,而且信奉道教者信徒居多,玉虚宫又是天下道教之首,声势鼎盛,信徒自然也多。 而灵山所在的西牛贺州虽然同属四大部洲之一,但是灵脉稀少,人道不昌,不过西牛贺州灵山一家独大,而南瞻部洲道门众多,所以灵山和玉虚宫的声势倒也相差无几,都是三界之一数一数二的大门派。 “灵山,金蝉子。” 金蝉子这话一出口,那姜哲与他身后的诸人也是心头一跳,特别是刚才向金蝉子出剑的那个张姓年轻男子,心中暗呼一声好险,若金蝉子只是哪家小禅院出来的高手,他一点也不放在眼里,灭了就灭了,也没人敢来惹事,但是金蝉子是灵山出来的就不一样了,毕竟灵山也是超级大派,要是因为他的作为引起了两派的不合,那他回到门中必定会受到严惩的,轻则收回宝物,关禁闭百年,重则废去修为,打入轮回。 想到这里,这张姓年轻人不禁额头冷汗连连。 “原来是灵山来的高僧,请问金蝉子大师,这里发生何事,为何会发生如此这番惨景?这位道兄如何称呼?” 姜哲这最后问的当然是唐钟。姜哲修为深厚,见识广博,一眼就看出了唐钟血神子的不同寻常,血神子现在一幅清秀的模样,姜哲自然人不出来这就是血神子,但是凭感应也能觉察到血神子身上的魔道气息。 灵山佛子又岂会和邪魔歪道走在一起?姜哲虽然心中有怀疑,但却没有表现出来,而是开始旁敲侧击,毕竟金蝉子的修为深厚令他颇为忌惮,姜哲虽然为人倨傲,但那也是因为环境使然,本身却不是笨蛋。 “在下唐元辰,好叫这位道兄得知,此地有个摩尼教,乃是乌鸡国国教,但是教内都是一些邪魔歪道,这里的惨象就是那摩尼教乌魔神君做下的,不过现在乌魔神君已经伏诛,那就是他的尸体,金蝉子手上抓的就是乌魔神君的元神。” 唐钟指了指地上乌魔神君干瘪的尸体。 “竟然采集煞火天雷炼制歹毒的武器,在凡人的闹市之中使用,这摩尼教果然是邪教,人人得而诛之。只是此地煞火肆虐,不知两位可需要帮手,在下虽然修为浅薄,但是身上正好带了件可以收取这煞火的法宝,愿意献上微薄之力。” “不必。”金蝉子心念一动,紫金钵又重新飞了回来,发出金光,像**一样将煞火一朵朵收进紫金钵中,那巨型神将亦抓着祝融令飞了回来,变回九环锡杖上的四个金圈,祝融令则飞到金蝉子手上。 主动帮忙却被金蝉子好不给面子的拒绝掉,姜哲背后的几个人顿时面现怒色,暗道这金蝉子不知好歹,姜哲却只是面上尴尬地一笑,看到金蝉子手上的祝融令,心里一惊:正面刻祝融魔神像,背后刻万鸦壶,难道是太古异宝祝融令? 太古有魔神祝融,擅长操控天地之火,神通广大,法力高深,其治下祝融部落也是当时洪荒大地赫赫有名的大部落,祝融令便是祝融部落的镇族之宝,相传里面蕴藏了魔神祝融所创的盖世功法——天地燎原心经,还有祝融曾用过的神兵及祝融部落的宝藏,祝融令本身也是一件至宝,得祝融令者便可掌控祝融部落。 姜哲在玉虚宫中地位特殊,可以查看到很多珍贵典籍,便曾经看到过有关祝融令的记载,只是后来太古大战,魔神祝融陨落,祝融部落也分崩离析,这祝融令便不知所踪,没想到这次只不过心血来潮出来走动走动,竟然就碰见了祝融令。 姜哲看着金蝉子手里翻来覆去把玩的祝融令,眼中闪出极度贪婪的神色,心道:要是我能够把祝融令带回玉虚宫,肯定会被赏赐更多法宝,前段间玄祖掌门被太清上人赐了三颗九转金丹,要是我能得到一颗,就可以直接晋级九劫散仙,只要再进一步,修成太乙散仙,就可以成为三界有名的高手,更可以成为玉虚长老,每年享受供奉,执掌一件先天灵宝。 “众位师兄弟,暗中准备好七星炼妖阵,听我命令行事,这件事情如果办好了,回到玉虚宫大家肯定都有重赏,如果有谁坏事了,不要怪我不客气。” 姜哲身后的人先是奇怪姜哲的暗中传音,但是所有的奇怪和疑惑在听到“重赏”两个字之后都化为兴奋,众人都知道姜哲的身份非同一般,说是重赏那这奖赏肯定不低,至于后面的两句话则被所有人自动忽略,因为在他们眼里,金蝉子和唐钟根本不可能敌得过他们的联手。 特别是那个向金蝉子出剑的张姓年轻人,心中更是得意的想到:这金蝉子肯定是个冒牌货,待会一定要将你的元神拿了,抓回玉虚宫喂神兽。 这一群人听了姜哲的话面上虽然不动声色,但是底下都已经准备好了,只待姜哲一声令下就将金蝉子和唐钟擒拿或者诛杀。 第二十六章 杀人夺宝 金蝉子禅心通明,对于那群人的小动作略有感应,撇了他们一眼,将祝融令和乌魔神君的元神都收进大袖子之中,加快了紫金钵收取煞火和天雷的速度,同时暗暗传音唐钟小心。WENXUEMI。coM 姜哲笑着说道:“不愧是灵山来的高僧,法宝果然玄妙,姜哲本想略尽微薄之力,不过看来大师能够轻易解决,既然如此,我等就告辞了。佛家讲究一个缘字,我们能在此相见也是缘分,如是哪天两位路过昆山上,可以来玉虚宫找我谈玄论秒,在下定扫榻以待,告辞。” “慢走,不送。”得到金蝉子的传音,唐钟冷眼看这姜哲的表演,心中已经打好十分戒备。 “动手!” 姜哲转身之后,打了个眼色,做了个口型,那几位玉虚宫弟子立马将手中早已捏好的印诀打了出去,有的是打出法宝,有的则是道术,顿时一片彩光将唐钟和金蝉子笼罩过去。 “哼,果真不怀好意,当面笑颜如花,背后就下杀手,这人心还真是险恶,还好有金蝉子示意在先,不然这一下就着了道了。”唐钟在玉虚宫门人出手的一刹那就飞到了金蝉子的身边,一道红光罩下,护住两人,将所有攻击都挡住红光之外。 这红光自是那天蝉袈裟。 金蝉子禅心通明,可以略微感应到未知的危险,虽然不知道危险来自何处,但肯定与眼前玉虚宫诸人有关,所以加快紫金钵收取煞火和天雷的速度,而在刚才说话的那一小段时间里,紫金钵已经将煞火的天雷收集完毕,天蝉袈裟不用再一直守护唐钟的**,此刻正好飞过来挡住玉虚宫诸人的 西游逆流记 第 11 部分阅读 攻击。 “为何要对付我们,我们似乎无仇无怨吧?而且,灵山和玉虚宫彼此也有往来,这次元始天尊在弥罗宫开讲混元大道,还邀请了我灵山诸佛,姜哲,你们突然向我等出手,到底是何居心?” 玉虚宫门人打出印诀之后,就按照之前商量好的计划布下七星炼妖阵,将唐钟和金蝉子围困在中间。这七星炼妖阵是玉虚宫秘传的一个阵法,以北斗七星为阵型,七名弟子合力布阵,可以困住敌人的同时,将七名弟子的实力连接起来,让每一名出手的人都拥有七个人的全部实力。 姜哲站在七星炼妖阵之外,看到天蝉袈裟轻而易举挡住了众多攻击,心中暗赞一声“好法宝”,再加上前面看到的可以收取煞火天雷的紫金钵,可以化成巨大神匠的九环锡杖,姜哲心想就算没有那祝融令,这次收获也不小。 “金蝉子,你是否灵山来的只是你一个人说了算,谁又能替你证明?再者,若你真是灵山来的高僧又岂会和邪魔歪道在一起,这个唐元辰身上气息明显是魔道中人,你还想隐瞒不成。我看此地的煞火天雷是你们两个放的吧,我等玉虚门下秉承元始天尊符诏,以斩妖除魔匡扶正道为己任,你二人如此丧心病狂,拿下你们,也是替天行道,你还有何争辩?七星聚力,炼妖降魔,叱。” 金蝉子是否真的是灵山来的,在姜哲看来并无关紧要,关键是金蝉子身上有祝融令,就算金蝉子是灵山来的,只要来个杀人灭口就可以神不知鬼不觉了。 布阵的七人脚步变换,运转秘法将七个人的力量接连起来,这样阵法中的任何一个人都拥有七人之力,一拳打在天蝉袈裟上,竟将天蝉袈裟打得稍微晃动了一下。 金蝉子眼中一亮,好玄妙的阵法,这七个人明明都是三四劫散仙的修为,可是在这个阵法的特殊效果之下,竟然打出了六劫散仙的实力。 六劫散仙就是元神、金丹和肉身完全合二为一,也即是所谓的肉身成圣,拥有不可思议的威能,到了这个地步,肉身飞天遁地,穿越雷火罡风完全不需要法宝,因为肉身和元神金丹完美融合之后,肉身就是一件法宝,这个时候的肉身亦叫做玄体。 肉身成圣,修成玄体,每一拳一脚都具有莫大的威力,所以才能将天蝉袈裟打得稍微晃动一下,不过也仅仅是晃动一下,连十枚煞火天雷的爆炸都只是让天蝉袈裟晃动一下而已,伤不得天蝉袈裟保护的人,更何况这一拳的威力比起十枚煞火天雷的威力还略有不如。 七星炼妖阵确实是一种玄妙非常的阵法,可惜布阵的人修为太低了点,或者说他们的修为与金蝉子比相差太大了,即使没有天蝉袈裟,金蝉子也可以轻易接下这一拳。 “哈哈哈,金蝉子,没想到你的这件袈裟竟然是这么厉害的法宝,只要你乖乖地把这件袈裟,收取煞火的紫金钵,你手上的锡杖还有刚才那块祝融令献上来,我可以答应你只废了你们两个的修为,让你们在昆仑山安度余生,否则让我出手,你们就是形神俱灭的下场。” 姜哲看着金蝉子的天蝉袈裟,眼中流露出既贪婪又兴奋的神色。 “天意乃民意,天心乃民心,你贪图别人法宝,就纵手行凶,想要杀人灭口,为了一己私欲,竟然敢自称是替天行道,天下正道如果由你们这样子的小人来把持,那简直就是天下生灵的悲哀了。昆仑山乃是元始天尊道场,天下道门圣地,岂会出你这样卑鄙无耻的小人,金蝉子,他们要杀我们,我们也不用顾忌,全力出手吧。” “正有此意。” 金蝉子收起天蝉袈裟,唐钟一步踏出,一拳朝七星炼妖阵中的一人打去。 那人虽然看不穿唐钟的身份,但是唐钟的实力他却能感应到,也就差不多三劫散仙左右的修为,这样的实力单对单都不一定打得过他,在七星炼妖阵之下更是找死。 那人用一种极其轻蔑的眼光看着唐钟,汇聚了全部七人力量的一拳打了出去,相信一定能够一拳将眼前这个不自量力的小子打得肉身碎裂。 唐钟嘴角诡异的一笑,在拳头与拳头相撞的那一刹那,突然化拳为掌抓住对方的拳头,血神子的天赋发动,瞬间将对方的吸成一具干尸。 “这唐元辰是血神子,大家快散开,用法宝护体,不要让血神子近身。” 第二十七 捆仙索 金蝉子收起天蝉袈裟,一个纵步到了一名玉虚宫弟子的身后,速度快速无比,那名玉虚宫弟子大惊失色,本能的要往前躲开,但是金蝉子却比他更快,直接一拳打出,这一拳好像可以操控天地之力一样,让拳头周围的空气中产生了一个高速旋转的漩涡,漩涡发出有一股极强的吸力将四周的东西都吸向中心,而漩涡的中心就是金蝉子蕴含巨大力量的拳头。 金蝉子的这一拳一看就知道极其恐怖,打在那名玉虚宫弟子的护体宝光上,只听到一声轻微的“咔嚓”碎裂声,护体宝光瞬间崩裂,那名玉虚宫弟子的肉身也在这恐怖的一拳之下被打爆成漫天的血雾肉碎,连遁体而出的元神都没能逃脱,被那股漩涡吸了进去,搅成粉碎。 金蝉子这一拳不但将姜哲等人吓了一跳,连唐钟都看呆了,“金蝉子,你这一拳是什么名堂,真是厉害得可怕啊。” 一个修道者开始炼窍之后,肉身力量和强度都会大幅增强,修炼的**窍越多,肉身就越强大,进入凝罡期之后,开始用真元淬炼肉身,从淬炼皮毛开始,然后淬炼筋肉,最后骨髓,全身从里到外全部淬炼过一遍之后,肉身的力量和抗击打强度都会全面增强,一拳可以打出好几千斤的力气,而肉身的坚硬就算让一个普通人拿着刀剑在那边砍也不能伤分毫。 凝结出金丹之后,真元的质量再上一台阶,用金丹淬炼后的肉身强度更进一步,再加上有护身法宝的话,是很难被伤害的,除非同样使用法宝。 但是现在金蝉子就打破了这个常规,没有使用法宝,光是用自己的拳头,一拳打得护体法宝崩溃碎裂,肉身粉碎,连元神都没能逃脱,打得玉虚宫诸人心惊胆跳。 “这是贫僧自创的六翅天魔拳,因为威力太大,而且过于狠毒了点,所以从未使用过,只是今日这几个卑鄙小人所行所为实在无耻,卑鄙虚伪之极,比那阿修罗魔族的人更令贫僧痛恨,不然贫僧也不会使出这六翅天魔拳。” 金蝉子看着姜哲和玉虚宫诸人,毫不掩饰心中的鄙夷和蔑视,姜哲等人从来都是习惯高高在上,什么时候被人如此当面侮辱过? 本来以为布下七星炼妖阵擒拿唐钟和金蝉子是十拿九稳事情,没想到转眼间就被杀了两个同伴,而且连元神都没有逃脱出来,又被金蝉子狠狠地鄙夷了一番,姜哲和玉虚宫的几个弟子心中的所有悲愤和怒气都化作冰冷的杀气。 “可怜刘师兄和诸葛师弟死的好惨,敢杀我玉虚宫弟子的人,从来都没有好下场” “一个血神子,一个天魔僧,一定要将你们的元神抽出来,抓回玉虚宫,用三味真火炼制成丹药。” 唐钟和金蝉子对看了一眼,都觉得有点诡异,刚才金蝉子一出手就展现远超过玉虚诸人的绝强实力,为何他们还如此有恃无恐? “小心,看来他们肯定有什么厉害的底牌还没亮出来。”金蝉子心中警惕,随时准备天蝉袈裟祭出,金蝉子虽然为人狂傲了点,但是从来不自大,知道玉虚诸人必有所依仗,还是小心为上的好。 唐钟点点头,向姜哲等人冷笑道:“难道你们都是瞎子看不明形势不成,还是你们狂妄自大到以为可以对付得了我和金蝉子?想抓我们的元神回去炼丹,那我就将你们的元神都吃掉好了。” “我们的确不是你和金蝉子的对手,特别是金蝉子,能打出那么厉害的一拳,至少是证了菩萨果位,也就是太乙散仙了,就算我们完好无损时八个一起上也不是你的对手。” 姜哲虽然眼中布满了杀机,但是说话时脸上却带着一副友善的笑容,仿佛是在跟好友聊天而不是在生死搏杀的战斗中,唐钟一看肯定两点:第一此人心性凉薄、城府深沉诡诈,第二就是很想一拳将他脸上的笑容轰烂掉。 “好在这次出来之前找父亲借了这件宝贝,不然可就要栽在你们手上了。”姜哲将手掌托起,一捆青色的绳索出现在他手掌之上,“这宝贝叫做捆仙索,当年在封神之战中也曾大放异彩,今日能败在这捆仙索上你们也足可以自豪了。宝贝宝贝去吧!” 那捆仙索看上去普普通通,一点宝光也无,但是当姜哲话一说完之后,那捆仙索立马飞起,迅速变长,绳索的一头飞向金蝉子,另一头则抓向唐钟。 “捆仙索?”金蝉子似有听过捆仙索的名子,脸色变了一下,狂吼道:“元辰,快跑。”,随即化作一道金光遁去,瞬间就出现在天边,只是捆仙索以毫不逊色于金蝉子的速度追了上去。 唐钟将血神子的速度发挥到极限,可是也远远比不上捆仙索的速度,一眨眼的时间捆仙索就到了唐钟的背后。 不行,这捆仙索的速度太快了,根本跑不掉。唐钟此时正好飞到本体的身边,一道灵光闪过,血神子飞进了本体泥丸宫之中,捆仙索也一下子将唐钟的本体捆了个严实,抓到姜哲的身前。 “原来那血神子是你的傀儡,本体的道行连金丹也没有,哼,我来为刘师兄和诸葛师弟报仇。”一名玉虚宫男弟子走上前,重重的一角踹在唐钟肚子上,一股强大的真元更是直接轰击到唐钟的丹田之中,将唐钟好不容易凝聚起来的真元之液轰的粉碎,整个丹田被侵入的真元搅得乱成一团。 “噗——” 唐钟故意将一口鲜血喷到那名弟子的衣服之上,惨笑道:“不好意思,没有元神给你炼丹了。不过你们也别得意,金蝉子修为高深,你们肯定是抓不到的,他会为我报仇。” “敢污我宝衣,我杀了你。”看姜哲诸人个个穿得华丽异常,就知道他们极其注重外表形象,这个玉虚弟子身上衣服被唐钟一口鲜血喷得到处梅花点点,脸上变的狰狞,抽出一把宝剑就要结果了唐钟。 “师弟住手,要杀他也不急在一时,别让人笑话我们玉虚弟子没有风度。” 姜哲制止了那名玉虚弟子的行为,转身笑着对唐钟说道:“除非金蝉子是大罗金仙,否则就算他跑到天外天,也逃不脱捆仙索的搜捕。恩,那金蝉子修为果然高深,好快的速度,不快还是快不过捆仙索,被抓回来了。” 唐钟抬头一看,果然见到捆仙索绑着一个人飞了回来,正是金蝉子。 第二十八章 勾魂魔音 “金蝉子,怎么你也被抓回来了?咳——咳——我还指望你来帮我报仇呢。”唐钟被刚才玉虚弟子一脚踹得伤得不清,说话的时候不停的吐血,更糟糕的是唐钟感到自己丹田之中一片混乱,不过现在唐钟被捆仙索捆住,没办法运用灵识探查自己的丹田到底伤到什么程度。 捆仙索最厉害的有两点,第一点就是追踪,只要抓住你的气息,不论你跑到天涯海角,捆仙索也可以把你抓回来,除非你是大罗金仙,三花聚顶五气朝元,气息能和整个天地完美的契合,否则绝逃不过捆仙索的追踪。 第二点就是捆仙索不但可以捆人,还可以捆元神,只要你被捆仙索抓住,那捆仙索就会连你的元神也一起捆住,让你发挥不出任何神通,变成一个普通人。 唐钟因为被捆仙索捆住,所以没办法运用灵识查看自己的丹田,只是能感觉到刚才那玉虚弟子的一脚之中带着一股强大的真元冲击到自己的丹田之中,将自己的丹田搅得一片混乱、粉碎。 “贫僧在刚才一个呼吸之间用尽全力遁出了十万八千里,可是还是被这捆仙索追上,贫僧只好用天蝉袈裟护住自己。这捆仙索不愧是上古阐教金仙遗留的法宝,厉害非凡,只可惜上古金仙的法宝如今竟然被小人拿来使用。” 金蝉子端坐在天蝉袈裟撑起的红光之内,说话之间依然显示出对姜哲等人的鄙夷,好像被抓的不是他,而是姜哲等人。 “咳——咳——金蝉子,说话客气点,现在我们可是人家的阶下囚——咳——有些话摆在心理面就好了,不用讲出来的——咳——这样会闹得大家都尴尬,你说是不是姜哲?” 金蝉子眼中闪过一丝笑意,嘴上却冷冷地说道:“管好你自己,被狗腿子踹了一脚就吐血吐成这样,传出去连你师父都不认你。” 听了唐钟和金蝉子的对话,玉虚宫诸人的脸色都变得非常难看,连姜哲在这一刻也保持不住脸上的笑容,脸上虚伪的笑容化作冰冷的杀机,冷笑道:“死到临头还逞口舌之利,金蝉子,难道你以为有这袈裟就可以保你无恙了吗?我的确是破不开你的袈裟,但是我玉虚宫有的是高手可以破开你的袈裟,到时候取你舍利炼丹,看你还如何狂妄。唐钟,我现在就可以杀了你。” “咳——咳——你不是要保持玉虚宫弟子的风度吗?怎么,这样就气急败坏了?玉虚宫弟子的风度也就仅仅如此而已。”唐钟哂笑地看着姜哲,问道:“有一件事我很奇怪,我能感觉到刚开始你并没有想杀我们的,为什么又突然向我们下毒手?反正我也活不长了,可否告知。” “是因为刚才贫僧刚才得到的那块令牌吧?或者以你的话来讲叫做祝融令,从你看到这块祝融令之后,你心中就开始充满杀机了。人发杀机,天地翻覆,纵使你掩盖得再好,只要禅心通透,依然可以感应得到,可惜。” 金蝉子所说的可惜自然是指他虽然感应到了姜哲的杀机,但是仍然逃不脱捆仙索的抓捕。 “是很可惜,如果没有捆仙索,恐怕我们的境遇就要反过来了,不过这正好说明天命在我,而不在你们,那祝融令合该让我玉虚宫得到。”想到祝融令,姜哲的心情立马变好起来,至于死掉的两个同门,在他眼里,根本不重要,他们的价值跟祝融令根本没法比。 “告诉你们也无妨,刚才金蝉子得到的那枚令牌,正面刻的是上古魔神祝融,背面刻的是万鸦壶,至于万鸦壶上的那一点火焰代表着当年燧人氏钻木取火后的得到的后天第一火,是功德至火,号称永不熄灭,而这枚令牌叫做祝融令,里面隐藏了祝融所创的盖世功法——天地燎原心经,就算当年在洪荒中也是惊天动地的功法,还有祝融曾经用的神兵和一些当年洪荒中的宝藏。金蝉子你得到这祝融令是你的运气,但是你却不识货,可见这祝融令终归不是你的。” 姜哲说罢,他身后的玉虚宫诸人都喜形于色,这次如果能够将祝融令带回玉虚宫,他们每个人都肯定会被记上大大的一功,到时候肯定会有赏赐丹药法宝,说不定能够得到一些厉害功法的传承,他们自然个个喜上眉梢。 “原来如此,这令牌叫做祝融令,魔神祝融,天地燎原心经,神兵,洪荒宝藏,里面竟然隐藏着这么大秘密,多谢你直言相告,不过现在你可以去死了。” 金蝉子突然一声长啸,发出阵阵“咕咕咕咕”的蝉鸣声,声音低沉而沧桑,仿佛来自远古洪荒,穿越百万年,在诉说着沧海桑田的无奈,让人听了都会在一瞬间失去自己的意识,而本能地跟着声音去探索洪荒的奥秘。 正是金蝉子的天蝉勾魂音,可在千里之内勾人魂魄和元神,玉虚宫诸门人在听到天蝉勾魂音之后果然都集体陷入了呆滞状态,有两个修为较低的甚至元神已经离体而出。 因为勾魂音是无差别攻击,所以唐钟在听到天蝉勾魂音的之后也陷入了无意识状态,魂魄欲将离体而出,不过此时唐钟体内的那三道护体光圈发出阵阵波动,挡住了勾魂音的音波,保住了魂魄。 姜哲乃是五劫散仙的修为,元神度过了心魔劫、六欲劫、罔心劫、震雷劫和离火劫这五劫,凝练的坚固异常,在勾魂魔音之下元神只是稍微迷惑就立马清醒了过来,“区区魔音,岂能伤我,呔,众位师弟妹,还不醒来!” “晚了。” 一道声音从姜哲身后扭曲的空间中传了出来,接着扭曲变成一个快速旋转的漩涡,漩涡中心是一个泛着金光的拳头,带着无比恐怖的威能,狠狠地印向了姜哲的后背。 危险!危险! 当那道声音出现在自己身后的时候,姜哲直感觉自己眉心之间的位置跳个不停,这是修道人对危险的感应,而且是那种可以威胁到性命的极度危险,姜哲在间不容发之际启动了自己的护体法宝,一层蔚蓝色的光芒裹住了全身,正好堪堪挡住了那只突然从虚空中突然出现的恐怖拳头。 第二十九章 逆转 “砰——”姜哲的护体蓝光被这一拳打得乱晃,“哇”的一声喷了一口鲜血出来,护体蓝光虽然挡住了那只拳头,但是却不能完全挡住那股恐怖的力量,虽然护体光圈已经将这股力量消弱了很多,但是其中所蕴含的力量实在太强大了,还是令姜哲受了重伤。weNxUemi。Com 不过令姜哲更恐惧的是这股力量之中蕴含了一丝魔气,这丝魔气进入他体内之后就缠绕在他的金丹之上,疯狂吞噬他的真元,就像毛毛虫吸食大树的树汁一样,那一丝魔气疯狂的吞噬姜哲的真元,壮大自己,最后这一丝魔气壮大到足够将姜哲的整颗金丹包裹起来,将像一颗孕育着恶魔的魔茧。 毛毛虫吸食树汁,积累了足够的力量,自然就要蜕变,破茧成蝶,不过这可魔茧自然不会破茧成碟,而是一下子大爆炸,将姜哲的金丹炸的一下子黯淡了许多,摇摇欲坠。 说来话长,但其实只是一瞬间的事情,从那只拳头打到姜哲的护体蓝光,巨大的力量把姜哲震得口吐鲜血,那一丝魔气进入姜哲的体内,吸食金丹元气,化成魔茧,最后大爆炸都只不过是刹那间的事情。 “这声音是金蝉子!他不是被捆仙索绑住了吗?怎么会出现在我背后?好恐怖的拳法,难怪刘师弟被金蝉子一拳就打的肉身粉碎形神俱灭,幸好我的护体法宝比刘师弟的好得太多了,挡住了绝大部分力量,再加上我金丹稳固,不然这一拳就足够使我万劫不复了,不过现在还没脱离危险,我的护体法宝最多能够再承受一拳。” 原来之前金蝉子见不能无法逃脱捆仙索的抓捕,便在一瞬间用九环锡杖化作自己的模样,九环锡杖是金蝉子的本命法宝,上面自然带有金蝉子的气息,捆仙索毕竟只是法宝,不能分辨真假,只靠搜捕气息在抓人,而金蝉子的真身则遁入虚空之中隐藏起来,避过一劫,直到刚才抓住机会,突然从姜哲背后出现,下手偷袭。 魔茧的爆炸让姜哲的金丹受了巨大的伤害,真元紊乱,一下子无法调节过来,姜哲只能借着背后那一拳的力量往前飞出,同时操纵捆仙索伸长,向背后的金蝉子绑来。 不过金蝉子速度比他更快,一步从虚空之中跨了出来,在捆仙索绑上自己之前又一招六翅天魔拳,拳头上有旋涡快速旋转,产生强大的吸力,有金光包裹住拳头,金光中隐隐现出一只六翅天蝉,浑身赤色,六翅,黑眼,巨齿,狰狞凶悍,带着远古洪荒的气息,再一次狠狠地印向姜哲的后背。 这一次姜哲的护体法宝再也不能幸免,炸裂成漫天的蓝色光雨,而姜哲更是在这一拳之下筋脉碎裂,鲜血从全身毛孔渗出,瞬间就成了一个血人,被打得飞出三四丈远,六翅天魔拳中的那一丝魔气再度侵入姜哲的体内,吞噬他的真元,裹住金丹再一次狠狠的爆炸。 “可惜,这捆仙索的速度实在太快了,只要再给我一刹那时间,这姜哲必死无疑。”金蝉子虽然将姜哲打得受重伤,生死不知,但是捆仙索是姜哲心神在操控,捆仙索在姜哲被打飞的时候也将金蝉子捆绑了起来,由此可知,那姜哲就算受伤再重,但肯定还活着。 金蝉子被捆仙索绑住,元神被制,之前的那个假金蝉子则变回九环锡杖,“哐啷”一声倒在地上。 “姜师兄!”“姜师兄!” 刚才的一切发生的是在太快了,直到姜哲被金蝉子打得重伤飞了出去,玉虚宫的其余弟子才反应过来,全都脸色吓得苍白,这姜哲在玉虚宫的地位比他们高太多了,如果姜哲出了事,那回到玉虚宫他们每一个都会受到重罚。 “哈哈哈哈,金蝉子你的手段的确厉害,用李代桃僵逃了一劫,如果你就此遁去,我也莫能奈你何,可是你竟然去而复返,想要突然出手击杀我,可惜功亏一篑,最终还是被捆仙索给绑住了。你去而复返,最终还是让我得到了祝融令,看来这祝融令注定是我的,哈哈哈哈,不过我从来没有收到过如此的重伤,没有如此的狼狈过,金蝉子,这一切我都会好好回报你的,哈哈哈哈。” 姜哲从地上爬了起来,再也没有刚才那一幅正道领袖玉虚宫弟子玉树临风的潇洒模样,而是浑身血迹,加上地上的泥土污渍,头发散乱,脸上暴虐狰狞,七孔流血,疯狂大笑,充满了魔的味道。 “你没机会的!” 话音落下,一只手突兀地从地面伸了出来,抓住姜哲的一只脚,接着一道影子从地里蹿出,穿过姜哲的身体,带走了姜哲的所有精血元气,包括元神,剩下一具没有任何生命气息的干尸。 这影子正是唐钟的血神子。原来之前唐钟将血神子归入本体之后,脑中灵光一闪,留下大部分灵识在本体内,然后用一小部分灵识操控血神子钻入地底潜伏起来,这一招与金蝉子的李代桃僵之法有异曲同工之妙。 捆仙索绑了唐钟的本体之后,并没有再继续搜捕血神子,让血神子逃过一劫,之后唐钟便一直潜伏在地底静观事态的变化,直到刚才一举抓住机会,破土而出,收割了姜哲的性命。 这一切的变化实在太快,太出人意料,任谁也没想到,姜哲能够在金蝉子这个大高手恐怖的六翅天魔拳下逃生,还用捆仙索把金蝉子抓了,却败在一个金丹都没有的菜鸟身上,连元神都被吃了,变成一具干尸,实在是太不可置信。 玉虚宫剩下的几位弟子,看着倒在地上的那一具干尸,眼中充满了惊诧、不可置信,反应过来之后不是充满了对唐钟的愤怒,而是充满了对自己将来的恐惧,姜哲的死可以说让他们未来在玉虚宫再也没有任何发展的可能,说不定会被废去道行,贬为杂役。 习惯了高高在上,又怎么忍受得住受人驱使? “姜师兄是姜长老的爱子,以姜长老那护短的性子,我们回到玉虚宫绝没有好下场,只有抓住这个血神子,把他抓回玉虚宫,只有这样我们才有幸免的可能,否则我们就都完了。” 第三十章 天地燎原 唐钟从那几位玉虚宫弟子的眼中看到了绝望,还有对自己无尽的仇恨,“哼,玉虚宫的人都这么蠢钝如猪吗,如果在刚才姜哲死的时候你们就立马分散逃跑,还有可能会有一线生机,竟然还想着抓我,现在却是晚了,金蝉子,这些人一个都不能让他们跑掉,不然我们的麻烦就大了。wENxuEmI。cOM” “放心,他们一个也跑不掉。” 捆仙索是由姜哲的心神在操控,姜哲一死,捆仙索自然就掉落在地上,成了无主之物,被绑的金蝉子和唐钟自然就脱困而出,可惜玉虚宫弟子被一系列变化惊呆了,最后姜哲的死对他们更是一个巨大的打击,一时竟没反应过来。 金蝉子和血神子一前一后将玉虚宫几位弟子包围了起来,而唐钟的本体则拿着捆仙索,满脸杀气地站在远处。 没了捆仙索,玉虚宫的弟子又有谁能够挡得住金蝉子?何况还有一个在旁边虎视眈眈的血神子。 金蝉子和唐钟也没有什么慈悲心肠,对付敌人都晓得斩草要除根,杀人要灭口,不然被逃脱了一个,他们就要面对整个玉虚宫的报复,这可是唐钟和金蝉子都不想发生的事情。 “杀——” 金蝉子一出手就是六翅天魔拳,一拳一个,不管是谁被六翅天魔拳打中都是肉身炸裂、元神破碎的下场,场面极为血腥,唐钟的血神子打了半天才解决一个最弱的,再看看金蝉子的勇猛,不得不感叹一下自己还真是弱。 将玉虚宫的几个弟子解决了之后,唐钟将他们的法宝飞剑收刮一番,金蝉子又放出煞火将现场所有痕迹全部烧毁,然后两人匆匆离开。 两个时辰之后,两道迅猛的遁光降落,是一个威猛的中年男子和一个美妇人,两个人神色焦急地查看了一番,可惜毫无所得。 “这里曾经发生过一场大战,空气中还残留有魔火和天雷的气息,哲儿的蔚蓝宝环和我的紫雨宝环是一对子母环,我的感应不会出错的,蔚蓝宝环碎裂,哲儿肯定是遇到大危险了。” “你也不用太担心,如今三界之内敢跟我们玉虚宫作对几乎没有,只要哲儿报上我们玉虚宫的名号,就算是邪魔歪道的人,也会避让三分,我想哲儿可能是碰到哪个前辈,出言不逊,被那位前辈教训了一下,哲儿的性格你也知道,有时候行事太过狂傲了点,正好借这次机会好好磨练一下他。你放心吧,哲儿借了我的捆仙索在身上,只要不是碰上大罗金仙,都可以自保。我想,过一段时间他就会回玉虚宫了,到时候再好好问一下他就知道怎么回事了。” “恩,也只能这样了。”两个人又架起遁光,迅速离去。 是夜,唐钟和金蝉子随便找了个破庙休息,月光从屋顶的漏射进来,照在唐钟身上,唐钟盘腿端坐,五心朝天,闭着双眼,灵识沉入丹田之中,仔细查看着自己的伤势。 本来唐钟已经进入凝罡期,丹田之中有真元凝结而成的金色液体,但是今日被那个玉虚弟子一脚正中丹田,不但那滴金色液体被粉碎,连丹田都有要炸裂的样子,现在唐钟的丹田之中空空如也,像破漏的勺子一样,星窍吸收的星辰之力进了丹田之后,根本没办法聚集起来,而是迅速流失。 唐钟惨笑了一下,“金蝉子,这次惨了,我的丹田受伤很严重,真元没办法聚集起来,至少要十天半个月才能将丹田恢复,只是我如今修为尽丧,却不是短期之内可以恢复,真没想到,下山还没几天就遇到这种事情。” “丹田受伤?修为尽丧?无妨,贫僧刚刚参悟透这块祝融令的秘密,里面有许多天才地宝,可以轻易治好你的伤势,更可以让你的修为突飞猛进,直接如破金丹,进入元神期。” 这块祝融令虽然在乌魔神君的门派中流传了很久,但是他们这一脉却没有出过什么高手,乌魔神君能够达到四劫散仙,已经是青出于蓝而胜于蓝,所以一直也没人能参透这块祝融令的秘密。 而金蝉子已经是证了菩萨道果,实打实的太乙散仙巅峰的实力,比乌魔神君高了几十倍,只是半天时间破解了祝融令中的禁制,参悟透了里面的秘密,也得到了祝融令中的天才地宝,神兵利器,还有祝融的修炼功法——天地燎原心经。 金蝉子看这唐钟,眼神闪烁了一下,寻思道:“我的功法修炼到了极高深的境界,已经没办法练天地燎原心经这太古功法,只能参悟,现在元辰修为被废,一切要从头开始,或许这就是缘法,该他来修练这天地燎原心经。” 金蝉子继续说道:“不过贫僧在祝融令中得到了那魔神祝融的天地燎原心经,里面记载了一种修炼方法,可以直接让你修成元神,快速无比,而且威力奇大,而且以后的潜力也很大,修炼到高深处,或许可以再现当年魔神祝融纵横三界的雄风。” “直接修成元神?这么厉害,可是我现在修炼的功法是我师父传给我的,也是一门极为高深的道法,如果我舍弃这门道法,学那天地燎原心经,不知道师父会不会怪罪我?” 可以直接修成元神,对唐钟的诱惑实在太大,特别是经过今日白天的那一场大战,唐钟清楚地认识到自己的实力太弱小,对实力的渴望让唐钟更加难以拒绝修炼天地燎原心经。 只是唐钟的《元空真妙诀》乃是大师兄白崖代师所传,如果放弃《元空真妙诀》,唐钟又担心被菩提祖师怪罪。菩提祖师对唐钟有点化之恩,又收唐钟为弟子,传他大道,唐钟心中一直极为尊敬菩提祖师,所以唐钟心下很是为难。 “这天地燎原心经是一门太古奇功,并非魔道法门,能够学到也是福缘,并非什么大不了的事情,有何可怪罪。而且,今天的事情你也看到了,危险无比,最后如果不是你的灵机一动,我们必死无疑,以后像今天这样的战斗或许还有很多,远的不讲,就说那摩尼教教主,到时候肯定还有一番大战,你若是没有足够的实力,如何自保,如果你师父知道你的处境如此危险,肯定也会谅解你的。” “好,我学,金蝉子,没想到你实力强大,做说客也这么厉害。难怪书上说佛陀讲经,舌灿莲花。” “阿弥陀佛,善哉善哉!” 第三十一章 人间烟火 “当年在洪荒中,人教有大圣人——燧人氏,结绳以立准则,记事录闻,开化人教智慧,明天、地、人三道,作天干纪年,名地理山川,制婚姻伦理,立传承之序,开师道之先,更兴凡火,立人教至高功德。。” 金蝉子从祝融令中取出一团火焰,火焰只有拳头大小,散发着绵绵不尽的温暖,使得破庙之内温暖如春,火焰向四周散发无数毫光,唐钟被那毫光一照,顿时觉得神清气朗,灵台之中因为使用血神子残留的几丝暴戾之气立马消失殆尽。 火焰飞舞在金蝉子的手掌之上,在火焰周围有七道光圈紧密结合,形成一个光盘,就像黎明破晓刹那,东方大海水平线上的太阳一样,代表着黑暗即将被消灭,光明来到人间。看到这一团火焰,任何人都会在脑中闪出两个字:光明! “这就是当年燧人氏以大智慧大宏愿,钻木取火得到的那一团凡火,又叫人间烟火,号称破除一切黑暗,永不熄灭,无数年来受尽天下苍生的膜拜,具有大功德,这七道光圈就是功德光圈。” “元辰你现在将这团人间烟火炼化,成就火之元神,再修炼天地燎原心经不但可以进境奇速,而且有功德光圈守护,从此一切阴邪魔法、诅咒降头都无法伤害你分毫,也绝对不会有心魔作祟,功德光圈就是你最好的保护,这功德光圈集聚了无数年来天下苍生对光明的向往,是最纯正的信念,比所有克制心魔的法宝都要好用。” 唐钟看着金蝉子手上飞舞的那一团人间烟火,脸色变幻了数次,最终叹了口气,“金蝉子,虽然我踏入修行之路时间尚浅,但我也知道这人间烟火绝对是修行至宝,就算你不修炼天地燎原心经,将这团人间烟火炼化,对你的修行也绝对大有帮助,祝融令是你得到的,这人间烟火也应该属于你,但是你却好不犹豫将这人间烟火赠送给我,为什么对我如此慷慨如此好?我实在想不明白,你能告诉我吗?” 月光照射在金蝉子身上,反射出淡淡的光辉,但是比月光更清澈圣洁的则是金蝉子的眼睛,他的眼睛之中竟然没有任何杂质,清澈,一望见底。 “贫僧在灵山修行三万年,虽然同门众多,所交的朋友却只有两个,一个叫迦叶,为人最是放达,从来想做就做,所行所为从不被礼法拘束,连世尊也拿他没办法,悟性超绝,号称灵山第一,还有一个叫做孔宣,为人狂傲不羁,天不怕地不怕,五色神光,天下无敌,可惜他后来冒犯了世尊,被世尊镇压在小千世界之中,贫僧曾多次向世尊求情,世尊都只说时机未到,也不知道孔宣现在怎么样了。” 人间烟火在金蝉子的手上不停地闪烁、跳跃,倒映在金蝉子的眼中,折射出的是金蝉子对自己两个好友的回忆和对孔宣的担忧。这一刻的金蝉子不是不食人间烟火的灵山神佛,高高在上,而更像是是一个怀念自己童年好友和为好友担忧的普通人。 “元辰,贫僧的这两个好朋友本事都大得很,他们的名字都曾响彻三界,不过金蝉子交朋友不问本事,只问本心。你的功法亦佛亦道,行为亦正亦邪,但能够对贫僧以诚相交,这就足够了,你是我金蝉子第三个朋友。这人间烟火的确是旷世奇宝,但在贫僧眼中,朋友更重要,贫僧相信,若是我们俩的位置互换,你也一样会这么做的。” 金蝉子这一番话说的唐钟好 西游逆流记 第 12 部分阅读 生惭愧和感动,一股冲动脱口而出,“金蝉子,其实我本名唐钟,道号乐辰,来自灵台方寸山,斜月三星洞,只不过下山的时候师傅让我隐姓更名,不得透露师承来历,所以才欺骗了你,并非有意,请勿见怪。不过我确实真心把你当做朋友,如果同门不算的话,你是我第一个朋友。” 唐钟自化形之后就一直在方寸山苦修,如果同门不算的话,那金蝉子确实是唐钟所认识的第一个朋友,至于张珙,那只能算是萍水相逢而已,在唐钟心中,他还算不上朋友。 “哈哈哈哈,名字只不过是一个代号而已,朋友相交贵在知心,何需在意这些细枝末节。既然你师门有命,那贫僧还是称你为元辰。元辰,将这团人间烟火炼化为元神,具有不可思议之功效,百年之内必定让你踏入太乙散仙的境界,将来大罗金仙也必定在望。” 唐钟用双手接过金蝉子弹飞过来的人间烟火,并不像寻常火焰那样灼热逼人,而是一种温暖的感觉,全身暖和暖和的,就像沐浴在三月的阳光下,舒服之极,全身的每一个毛孔仿佛都在呼吸着阳光的味道,飘飘欲仙。 光明、温暖、永恒,就是这团人间烟火给唐钟的感觉,手里捧着人间烟火就像捧着一团希望,一道曙光,驱除一切阴暗寒冷和黑暗,永不熄灭,永恒温暖,唐钟已经可以想象得出如果自己将这团人间烟火炼化成元神,那自己的元神肯定也会拥有这团人间烟火的种种不可思议的功效,甚至永不磨灭。 金蝉子又拿出祝融令对唐钟说道:“这祝融令中原本有三百六十五道禁法,每破除十道禁法就会见到一块石碑,记录着当年祝融部落的一些修炼方法,贫僧进入祝融令的时候禁法已经被突破到了三十道,估计乌魔神君的修炼功法就是从那得到的三块石碑上学来的。” “每破除十道禁法就能见到一块石碑,这倒是有意思,就像是奖励一样。幸好乌魔神君的实力不强,不然被他突破全部的三百六十道禁法,这人间烟火就被他得去了。”唐钟笑道。 “以乌魔神君的实力能突破三十道禁法已经是极限了,越是后面的禁法破除难度就越大,前面一百二十道禁法,每破除十道就可以得到一面石碑,上面记录修炼功法,中间一百二十道禁法,每破除十道可以得到一些天才地宝,当年洪荒中的天地灵粹和灵药,后面一百二十道禁法,每破除十道可以得到一件神兵,或者一件法宝,贫僧竭尽全力也只破除了三百六十道禁法,最后面的五道禁法非强强大,恐怕比前面的三百五十九道禁法加起来还要强大,贫僧也奈何不得,可惜,可惜,不过虽然还剩最后一道没有破除,但是收获却也极为丰富。乌魔神君真是坐拥宝山而不自知,便宜了我们。” 第三十二章 光明宫 唐钟听的眼睛都快瞪出来了,金蝉子破除了三百六十道神兵,那就是说他至少得到了十二件神兵或者法宝,还有一些当年洪荒中的天地灵粹,真是发大财了。wWw。 唐钟再看向金蝉子眼中的祝融令,两眼放光,简直要盖过手中的人间烟火。 金蝉子看见唐钟那一幅财迷样,也忍不住好笑,将祝融令丢给唐钟说道:“破除了第三百六十道禁法之后,贫僧见到了一座巨大的宫殿,是当年祝融所住的宫殿——光明宫,那天地燎原心经就刻录在光明宫前的烽火台上,这团人间烟火也是在烽火台上得到的。” “祝融令的前三百六十道禁法已经被我全部破除,元辰你将灵识进入祝融令中,可直达光明宫,学那天地燎原心经。祝融令的禁法都是太古禁法,贫僧连破三百六十道,就等于将这三百六十道太古禁法都观摩了一遍,有很大的启发,现在要细细参悟,等你炼化人间烟火贫僧再来助你一臂之力。不过现在马上要做的是将乌魔神君的元神先处理了,贫僧说过要让他也尝尝煞火天雷的滋味,就一定不会食言。” 金蝉子朝地上一指,紫金钵从指尖飞出,停在指定的位置,紫金钵中煞火滚滚,天雷隆隆,金蝉子又大袖子一挥,将乌魔神君的元神抖了出来,扔进紫金钵中。 乌魔神君虽然是四劫散仙的修为,元神坚固,但是仍未达到大成,又在之前受伤严重,在煞火天雷中仅抵挡了片刻,便呜呼哀哉,化为飞灰。 唐钟现在尚未修成元神,只能是灵识进入祝融令中。 灵识,就是感知、视野,是眼睛的延伸,唐钟在没有化形之前灵识就可以覆盖整个化生寺,足有数百丈方圆,化形之后勤修苦练,又得了三颗灵气珠,灵识大幅增长,可以覆盖身周三四公里范围。 灵识一进如祝融令之中,唐钟首先看到的一座巨大巍峨的高山,下宽上窄,就像一座巨型的金字塔耸立在眼前,不过这座高山不是金色,而是赤色,整座高山看起来就是一块巨大无比的赤铁矿石。 这铁矿山上凿有盘山石梯,每一阶石梯都是高一尺,宽一丈,总共有三万六千阶,每一千阶梯为一层,就会建有一座石头宫殿,总共有三十六座,每一座都极为古老,远远看上去给人一种古朴、庄严、肃穆和神圣的感觉。 唐钟的灵识沿着石梯而上,发现前面十二座宫殿中都立着一块石碑,石碑上面篆刻着太古文字,唐钟虽然一个也不认识,但是只要用灵识观看那石碑,那石碑就会将上面所刻的文字化为一股意念进入到脑中。 这十二座宫殿中的每一块石碑都是记录着当年祝融部落中的修炼之法,由粗浅到深奥,第十二座宫殿中的石碑刻录的功法则是最深奥的。 中间十二座宫殿则是用一些秘法保存着当年祝融部落的灵药、灵粹和一些天才地宝。唐钟猜测这赤铁矿上当年绝对是祝融部落的圣山,中间这十二座宫殿相当于整个祝融部落的仓库一样,凡是有什么好东西都往里面扔,保存起来,等到有需要用的时候再取出来。 最后的十二座宫殿,每座宫殿中都有一件神兵或者法宝,这些神兵和法宝或者毫光大放、品相不凡,一看就知道就厉害的东西,或者看上去非常古老,甚至有点残破,但是蕴含的气息却非常恐怖,唐钟不敢接近。 游览完三十六座宫殿,唐钟心底不得不佩服金蝉子的胸襟了。若是唐钟一下子得到这么多宝藏,肯定心里都笑开花了,但是金蝉子却仍然一副老神自在的模样,虽然破除了禁法,但是那些天才地宝和神兵法宝他却连动也没动,连祝融令也无所谓地扔给了唐钟。 唐钟不知道是金蝉子的境界已经到了不以物喜不以己悲的圣人境界,还是修炼佛宗的人都特别看的开,除了心中的佛之外,其余都是身外之物过眼云烟。 唐钟知道自己欠金蝉子的情分太大了,还也还不清,不过既然金蝉子说把自己当朋友,那么唐钟知道自己无需对金蝉子说什么感谢的话,或者做一些报恩的举动,那样反而会让金蝉子不喜,唐钟要做的就是把金蝉子也当做真心朋友,可以赴汤蹈火赔上性命在所不惜的那种朋友。 穿过最后一座宫殿之后,是一片巨大的广场,这座赤铁矿山到了这里也就到顶了,山峰被削平成了这片广场,广场最中间是一座方形金字塔高台,每一面都有三十三道阶梯,高台之上则放着一座高大的四角方形不知什么材料铸成的青色鼎。 从这座高台再往里则是一座宏大无比的宫殿,不用猜也知道那肯定就是魔神祝融的住所光明宫,那座高台则是烽火台。 唐钟的灵识上了烽火台,却看到青色鼎四面都铭刻着太古文字,这文字与前十二座石头宫殿中的石碑上的文字是一样的,都是当年祝融部落的文字,鼎内则空空如也。 这鼎本来盛放着人间烟火,是祝融部落的圣火,时常接受族人的朝拜,不过现在人间烟火已经被金蝉子取走了,鼎里面自然就空空如也。 金蝉子说那天地燎原心经也在烽火台上,莫不是刻录在鼎上的铭文就是?唐钟将自己的灵识细细扫过刻录在鼎四周的太古铭文,那些铭文则化成一股深邃的意念进入到唐钟的脑中,衍变成天地燎原心经。 这股意念包含的信息并不多,整篇天地燎原心经也仅仅八千余字,但是这每一个字都博大精深,蕴含在其中的道理深不可测,唐钟只能先将天地燎原心经记在心中,只待以后再慢慢揣摩修炼。 得到了天地燎原心经,唐钟并不急着马上出去修炼,而是又将灵识进了光明宫。 光明宫的墙壁都是用巨大的石块砌成,宫殿中间则用三十六根石柱撑起,每根石柱都要三四个人才能抱得过来,石柱上刻着一幅幅画像,代表着祝融部落在进行战斗、祭祀、农作、迁移等等。 在第三十六根柱子最上面雕刻着一个魔神般的男子,脚踏黑龙,身盘巨蟒,右手抓着一支半月戟,左手则是缠绕着一团火焰,魔神男子下方则是密密麻麻向他朝拜的人群,这男子的模样与祝融令正面所刻画的魔神一模一样,正是那当年威震洪荒的魔神祝融。 第三十三章 寂灭神光 唐钟听的眼睛都快瞪出来了,金蝉子破除了三百六十道神兵,那就是说他至少得到了十二件神兵或者法宝,还有一些当年洪荒中的天地灵粹,真是发大财了。 唐钟再看向金蝉子眼中的祝融令,两眼放光,简直要盖过手中的人间烟火。 金蝉子看见唐钟那一幅财迷样,也忍不住好笑,将祝融令丢给唐钟说道:“破除了第三百六十道禁法之后,贫僧见到了一座巨大的宫殿,是当年祝融所住的宫殿——光明宫,那天地燎原心经就刻录在光明宫前的烽火台上,这团人间烟火也是在烽火台上得到的。” “祝融令的前三百六十道禁法已经被我全部破除,元辰你将灵识进入祝融令中,可直达光明宫,学那天地燎原心经。祝融令的禁法都是太古禁法,贫僧连破三百六十道,就等于将这三百六十道太古禁法都观摩了一遍,有很大的启发,现在要细细参悟,等你炼化人间烟火贫僧再来助你一臂之力。不过现在马上要做的是将乌魔神君的元神先处理了,贫僧说过要让他也尝尝煞火天雷的滋味,就一定不会食言。” 金蝉子朝地上一指,紫金钵从指尖飞出,停在指定的位置,紫金钵中煞火滚滚,天雷隆隆,金蝉子又大袖子一挥,将乌魔神君的元神抖了出来,扔进紫金钵中。 乌魔神君虽然是四劫散仙的修为,元神坚固,但是仍未达到大成,又在之前受伤严重,在煞火天雷中仅抵挡了片刻,便呜呼哀哉,化为飞灰。 唐钟现在尚未修成元神,只能是灵识进入祝融令中。 灵识,就是感知、视野,是眼睛的延伸,唐钟在没有化形之前灵识就可以覆盖整个化生寺,足有数百丈方圆,化形之后勤修苦练,又得了三颗灵气珠,灵识大幅增长,可以覆盖身周三四公里范围。 灵识一进如祝融令之中,唐钟首先看到的一座巨大巍峨的高山,下宽上窄,就像一座巨型的金字塔耸立在眼前,不过这座高山不是金色,而是赤色,整座高山看起来就是一块巨大无比的赤铁矿石。 这铁矿山上凿有盘山石梯,每一阶石梯都是高一尺,宽一丈,总共有三万六千阶,每一千阶梯为一层,就会建有一座石头宫殿,总共有三十六座,每一座都极为古老,远远看上去给人一种古朴、庄严、肃穆和神圣的感觉。 唐钟的灵识沿着石梯而上,发现前面十二座宫殿中都立着一块石碑,石碑上面篆刻着太古文字,唐钟虽然一个也不认识,但是只要用灵识观看那石碑,那石碑就会将上面所刻的文字化为一股意念进入到脑中。 这十二座宫殿中的每一块石碑都是记录着当年祝融部落中的修炼之法,由粗浅到深奥,第十二座宫殿中的石碑刻录的功法则是最深奥的。 中间十二座宫殿则是用一些秘法保存着当年祝融部落的灵药、灵粹和一些天才地宝。唐钟猜测这赤铁矿上当年绝对是祝融部落的圣山,中间这十二座宫殿相当于整个祝融部落的仓库一样,凡是有什么好东西都往里面扔,保存起来,等到有需要用的时候再取出来。 最后的十二座宫殿,每座宫殿中都有一件神兵或者法宝,这些神兵和法宝或者毫光大放、品相不凡,一看就知道就厉害的东西,或者看上去非常古老,甚至有点残破,但是蕴含的气息却非常恐怖,唐钟不敢接近。 游览完三十六座宫殿,唐钟心底不得不佩服金蝉子的胸襟了。若是唐钟一下子得到这么多宝藏,肯定心里都笑开花了,但是金蝉子却仍然一副老神自在的模样,虽然破除了禁法,但是那些天才地宝和神兵法宝他却连动也没动,连祝融令也无所谓地扔给了唐钟。 唐钟不知道是金蝉子的境界已经到了不以物喜不以己悲的圣人境界,还是修炼佛宗的人都特别看的开,除了心中的佛之外,其余都是身外之物过眼云烟。 唐钟知道自己欠金蝉子的情分太大了,还也还不清,不过既然金蝉子说把自己当朋友,那么唐钟知道自己无需对金蝉子说什么感谢的话,或者做一些报恩的举动,那样反而会让金蝉子不喜,唐钟要做的就是把金蝉子也当做真心朋友,可以赴汤蹈火赔上性命在所不惜的那种朋友。 穿过最后一座宫殿之后,是一片巨大的广场,这座赤铁矿山到了这里也就到顶了,山峰被削平成了这片广场,广场最中间是一座方形金字塔高台,每一面都有三十三道阶梯,高台之上则放着一座高大的四角方形不知什么材料铸成的青色鼎。 从这座高台再往里则是一座宏大无比的宫殿,不用猜也知道那肯定就是魔神祝融的住所光明宫,那座高台则是烽火台。 唐钟的灵识上了烽火台,却看到青色鼎四面都铭刻着太古文字,这文字与前十二座石头宫殿中的石碑上的文字是一样的,都是当年祝融部落的文字,鼎内则空空如也。 这鼎本来盛放着人间烟火,是祝融部落的圣火,时常接受族人的朝拜,不过现在人间烟火已经被金蝉子取走了,鼎里面自然就空空如也。 金蝉子说那天地燎原心经也在烽火台上,莫不是刻录在鼎上的铭文就是?唐钟将自己的灵识细细扫过刻录在鼎四周的太古铭文,那些铭文则化成一股深邃的意念进入到唐钟的脑中,衍变成天地燎原心经。 这股意念包含的信息并不多,整篇天地燎原心经也仅仅八千余字,但是这每一个字都博大精深,蕴含在其中的道理深不可测,唐钟只能先将天地燎原心经记在心中,只待以后再慢慢揣摩修炼。 得到了天地燎原心经,唐钟并不急着马上出去修炼,而是又将灵识进了光明宫。 光明宫的墙壁都是用巨大的石块砌成,宫殿中间则用三十六根石柱撑起,每根石柱都要三四个人才能抱得过来,石柱上刻着一幅幅画像,代表着祝融部落在进行战斗、祭祀、农作、迁移等等。 在第三十六根柱子最上面雕刻着一个魔神般的男子,脚踏黑龙,身盘巨蟒,右手抓着一支半月戟,左手则是缠绕着一团火焰,魔神男子下方则是密密麻麻向他朝拜的人群,这男子的模样与祝融令正面所刻画的魔神一模一样,正是那当年威震洪荒的魔神祝融。 第三十四章 九火炎魔 不过唐钟这个三劫散仙虽然元神凝练,但是却没有什么力量,因为唐钟没有金丹。 正常的修道顺序是先修出金丹,然后用金丹的元气淬炼肉身,滋养神魂,最后神魂壮大便可修成元神,但是唐钟现在走了捷径,先修出元神,但是金丹也还没有。 不过唐钟并不着急,金丹可生元神,元神同样可以生金丹。 天有三宝日、月、星,地有三宝水、火、风,人有三宝精、气、神。精与气不断强大凝练,最后大成便能够修成金丹,是所有力量的源泉,而神便是指三魂七魄,是人的根本,包括精神与意志,神强大之后便可修成元神。 唐钟的元神就是因为缺少金丹的支持,没有力量,所以才只有巴掌大小,若是有金丹的支持,便会与肉身一样大小。 金丹与元神的关系就像是人体内精、气与神的关系,精、气强大,得到滋养的神自然就强大,而神强大,反过来也刺激精、气的强大,这就好比如一个瘦弱不堪的病夫,他的精神绝对不会强大,而如果一个人的精神奕奕,神采辉辉,那他的身体便也不会差,这是同样的道理。 唐钟现在成就了三劫散仙的元神,在强大元神的助益下,很快便能修出金丹来,这个道理唐钟是知道的,所以他一点也不急。 金蝉子因为刚修炼出寂灭神光,还要细细体悟,而且金蝉子对三百六十道太古禁法还未参透,所以决定要在这破庙中待一段时间,而唐钟也正由此意,正好将天地燎原心经仔细参悟一番,好进行修炼。 天地燎原心经全篇八千余字,博大精深,金蝉子本是洪荒异种,至凶五虫之首,天赋极高,又修行三万载,证得菩萨果位,就算里佛陀果位也不远,比唐钟的修为高了千倍万倍,所以金蝉子即使只是将天地燎原心经稍微翻看一遍,也要比现在的唐钟苦苦思索所得的感悟要深得多。 所以金蝉子在光明宫中,读到天地燎原心经的时候马上就知道火里种金莲之法正好适合唐钟目前的情况,不但可以修补伤势,更可以修为大进,而唐钟足足花了十天的时间才将火里种金莲的法门读个明白,这不是因为悟性或者资质的关系,而是在于修为的差距。 唐钟将心神全部投入到脑中的天地燎原心经之中,仔细研读、揣摩、参悟,可惜唐钟的修为实在太低,用了三天时间也就是勉强明白开篇头两句话的意思,最后还是金蝉子从入定中醒来,给唐钟讲解了一遍天地燎原心经。 唐钟这下才知道,自己的金丹恐怕是修不回来了。 天地燎原心经虽然也有修炼元神,但是却不修金丹,而是修宝体,吸收天地灵气,采集日月星辰及五行精华,淬炼宝体,使自己的肉身强大到举手投足之间具有翻江倒海的力量,一拳可以将一座高山砸得粉碎,一脚可以将江河踩得断流,光是肉身就可以和法宝抗衡。 天地燎原心经开头第一篇就是讲述如何修炼九火炎魔体,从刚开始吸收最低级的火焰来淬炼自己的肉身,到最后收集天下九种至凶火焰,练成九火炎魔体,宝体大成,唐钟觉得这简直就像锻造兵器一样的来锻造自己的宝体,初看觉得不可思议,但是仔细推想一下,又觉得合理可行。 只要实力强大,有没有金丹也无所谓,道家修炼到后面,金丹仍是要跟肉身合二为一,最后再与元神合二为一,达到完美融合,肉身成圣。 而天地燎原心经一开始就是直接修炼肉身,摒弃金丹,用三界各种火焰来打熬自己的肉身,将肉身锻造得比法宝还要厉害,九火炎魔体大成,肉身的实力就堪比大罗金仙。 吸收火焰,淬炼肉身,锻造宝体,唐钟想起了光明宫中祝融的宝座,那上面有七色火焰,正好可以利用来修炼九火炎魔体。 九火炎魔炼体**的第一步是吸收太阳真火的热量,也就是吸收太阳光的热量来淬炼**,但是唐钟现在有比太阳真火更好的选择。 太阳真火也是三界至凶火焰之一,是温度最高的火焰,三界之内没有任何火焰的温度能够高过太阳真火,不过从太阳星到南瞻部洲也不知道距离多少万里,能吸收到的热量微乎其微。 而七色火焰虽然温度不如太阳真火,而且已经燃烧了无数年月,能量已将减弱得极为厉害,但是却胜在距离近,更适合唐钟修炼。 祝融令中有一个极大的空间,除了元神和灵识,也可以容纳肉身,唐钟将肉身也一起进了祝融令,来到光明宫。 “这祝融的火神宝座上有七色火焰,很有可能就是七种不同火焰组合而成,好可怕的温度,我的身体虽然受伤严重,修为尽丧,但是怎说也是进入凝罡期,凝练了八十五个星窍,肉身已经非常强大,但是也只能走到离那火神宝座十丈远的地方,再靠近肉身就要被烤伤。” “而且这七色火焰从当年洪荒到如今也不知道过了多少年月,肯定已经远远不如当年,竟然还有如此高的温度,真是可怕,不知道这组成七色火焰的七种火是不是三界九大至凶火焰之一,真不敢想象如果将九大至凶火焰吸收到体内,练成九火炎魔体,会可怕到什么程度?” “魔神祝融创造出了九火炎魔炼体**,也不知道他自己有没有将九火炎魔体练到大成的地方,应该没有,如果九火炎魔体大成,那又有什么人能够击败他,又怎么会陨落呢?当年洪荒中肯定有许多惊天动地人物,可惜我对洪荒的事情知道得太少了,先不管这个,既然不能靠近,那就在这里吸收七色火焰的能量,修炼九火炎魔体。” 火神宝座上燃烧的七色火焰散发出惊人的热量,将宝座周围的空气燃烧得扭曲折叠,似乎空间都要被烧烤得破碎一般,唐钟走到离火神宝座十丈远的地方就无法再寸进,若是在前进,唐钟直觉自己的肉身肯定会被烧焦。 而唐钟的火之元神被这高温一烤,却觉得舒服之极,一点不适的感觉都没有,反而在缓慢地吸收着七色火焰散发出来的能量,壮大自己,这就是火之元神的妙处了,不怕火焰高温,反而可以吸收火焰的能量在滋养壮大自己。 第三十五章 九火炎魔 不过唐钟这个三劫散仙虽然元神凝练,但是却没有什么力量,因为唐钟没有金丹。 正常的修道顺序是先修出金丹,然后用金丹的元气淬炼肉身,滋养神魂,最后神魂壮大便可修成元神,但是唐钟现在走了捷径,先修出元神,但是金丹也还没有。 不过唐钟并不着急,金丹可生元神,元神同样可以生金丹。 天有三宝日、月、星,地有三宝水、火、风,人有三宝精、气、神。精与气不断强大凝练,最后大成便能够修成金丹,是所有力量的源泉,而神便是指三魂七魄,是人的根本,包括精神与意志,神强大之后便可修成元神。 唐钟的元神就是因为缺少金丹的支持,没有力量,所以才只有巴掌大小,若是有金丹的支持,便会与肉身一样大小。 金丹与元神的关系就像是人体内精、气与神的关系,精、气强大,得到滋养的神自然就强大,而神强大,反过来也刺激精、气的强大,这就好比如一个瘦弱不堪的病夫,他的精神绝对不会强大,而如果一个人的精神奕奕,神采辉辉,那他的身体便也不会差,这是同样的道理。 唐钟现在成就了三劫散仙的元神,在强大元神的助益下,很快便能修出金丹来,这个道理唐钟是知道的,所以他一点也不急。 金蝉子因为刚修炼出寂灭神光,还要细细体悟,而且金蝉子对三百六十道太古禁法还未参透,所以决定要在这破庙中待一段时间,而唐钟也正由此意,正好将天地燎原心经仔细参悟一番,好进行修炼。 天地燎原心经全篇八千余字,博大精深,金蝉子本是洪荒异种,至凶五虫之首,天赋极高,又修行三万载,证得菩萨果位,就算里佛陀果位也不远,比唐钟的修为高了千倍万倍,所以金蝉子即使只是将天地燎原心经稍微翻看一遍,也要比现在的唐钟苦苦思索所得的感悟要深得多。 所以金蝉子在光明宫中,读到天地燎原心经的时候马上就知道火里种金莲之法正好适合唐钟目前的情况,不但可以修补伤势,更可以修为大进,而唐钟足足花了十天的时间才将火里种金莲的法门读个明白,这不是因为悟性或者资质的关系,而是在于修为的差距。 唐钟将心神全部投入到脑中的天地燎原心经之中,仔细研读、揣摩、参悟,可惜唐钟的修为实在太低,用了三天时间也就是勉强明白开篇头两句话的意思,最后还是金蝉子从入定中醒来,给唐钟讲解了一遍天地燎原心经。 唐钟这下才知道,自己的金丹恐怕是修不回来了。 天地燎原心经虽然也有修炼元神,但是却不修金丹,而是修宝体,吸收天地灵气,采集日月星辰及五行精华,淬炼宝体,使自己的肉身强大到举手投足之间具有翻江倒海的力量,一拳可以将一座高山砸得粉碎,一脚可以将江河踩得断流,光是肉身就可以和法宝抗衡。 天地燎原心经开头第一篇就是讲述如何修炼九火炎魔体,从刚开始吸收最低级的火焰来淬炼自己的肉身,到最后收集天下九种至凶火焰,练成九火炎魔体,宝体大成,唐钟觉得这简直就像锻造兵器一样的来锻造自己的宝体,初看觉得不可思议,但是仔细推想一下,又觉得合理可行。 只要实力强大,有没有金丹也无所谓,道家修炼到后面,金丹仍是要跟肉身合二为一,最后再与元神合二为一,达到完美融合,肉身成圣。 而天地燎原心经一开始就是直接修炼肉身,摒弃金丹,用三界各种火焰来打熬自己的肉身,将肉身锻造得比法宝还要厉害,九火炎魔体大成,肉身的实力就堪比大罗金仙。 吸收火焰,淬炼肉身,锻造宝体,唐钟想起了光明宫中祝融的宝座,那上面有七色火焰,正好可以利用来修炼九火炎魔体。 九火炎魔炼体**的第一步是吸收太阳真火的热量,也就是吸收太阳光的热量来淬炼**,但是唐钟现在有比太阳真火更好的选择。 太阳真火也是三界至凶火焰之一,是温度最高的火焰,三界之内没有任何火焰的温度能够高过太阳真火,不过从太阳星到南瞻部洲也不知道距离多少万里,能吸收到的热量微乎其微。 而七色火焰虽然温度不如太阳真火,而且已经燃烧了无数年月,能量已将减弱得极为厉害,但是却胜在距离近,更适合唐钟修炼。 祝融令中有一个极大的空间,除了元神和灵识,也可以容纳肉身,唐钟将肉身也一起进了祝融令,来到光明宫。 “这祝融的火神宝座上有七色火焰,很有可能就是七种不同火焰组合而成,好可怕的温度,我的身体虽然受伤严重,修为尽丧,但是怎说也是进入凝罡期,凝练了八十五个星窍,肉身已经非常强大,但是也只能走到离那火神宝座十丈远的地方,再靠近肉身就要被烤伤。” “而且这七色火焰从当年洪荒到如今也不知道过了多少年月,肯定已经远远不如当年,竟然还有如此高的温度,真是可怕,不知道这组成七色火焰的七种火是不是三界九大至凶火焰之一,真不敢想象如果将九大至凶火焰吸收到体内,练成九火炎魔体,会可怕到什么程度?” “魔神祝融创造出了九火炎魔炼体**,也不知道他自己有没有将九火炎魔体练到大成的地方,应该没有,如果九火炎魔体大成,那又有什么人能够击败他,又怎么会陨落呢?当年洪荒中肯定有许多惊天动地人物,可惜我对洪荒的事情知道得太少了,先不管这个,既然不能靠近,那就在这里吸收七色火焰的能量,修炼九火炎魔体。” 火神宝座上燃烧的七色火焰散发出惊人的热量,将宝座周围的空气燃烧得扭曲折叠,似乎空间都要被烧烤得破碎一般,唐钟走到离火神宝座十丈远的地方就无法再寸进,若是在前进,唐钟直觉自己的肉身肯定会被烧焦。 而唐钟的火之元神被这高温一烤,却觉得舒服之极,一点不适的感觉都没有,反而在缓慢地吸收着七色火焰散发出来的能量,壮大自己,这就是火之元神的妙处了,不怕火焰高温,反而可以吸收火焰的能量在滋养壮大自己。 第三十六卷 天火参心法 唐钟在离火神宝座十丈远的地方坐下,张嘴将一团热量吸进肚中,运转九火炎魔炼体**,将那一团热量还原成能量,分成无数股小小的能量流,按照唐钟的意志修补着丹田的伤势。 唐钟现在刚刚修炼九火炎魔体,所以只能慢慢一口一口地吸收着七色火焰散发出来的热量,以防急功近利,伤了身体,唐钟现在的身体可是重伤之躯,丹田破裂,一点也马虎不得。 而且七色火焰也不是普通凡火,唐钟虽然借七色火焰来修炼九火炎魔体,但是也不敢大意,七色火焰温度如此之高,唐钟只能离得远远的,一口一口吸收着热量,只有修炼有成了,才能一步一步接近火神宝座,这七色火焰就相当于唐钟修炼九火炎魔体的能量来源,直到将七色火焰吸收之前,唐钟都不用担心找不到火焰来修炼。 丹田恢复的速度比唐钟预估的速度要快得多,唐钟本来以为要用三天的时间来修补丹田,不过九火炎魔炼体**最擅长淬炼肉身,修补伤势自然更不在话下,仅用了半天时间就将丹田伤势尽复。 有了这个意外之喜,唐钟对九火炎魔炼体**信心大增,不停地吸收着空气中火神宝座七色火焰散发出来的热量,一点一点地打熬肉身,可以清楚感觉到自己的肉身在一点一点地变强,力量在一点一点的增大。 金蝉子因为参悟天地燎原心经,触类旁通之下领悟了佛门最高神通之一的寂灭神光,最近都在细细体悟,再加上三百六十到太古禁法,金蝉子几乎整日打坐,一动不动,三五天都不见得醒来一次。 今天终于将三百六十道太古禁法都参悟完毕,融会贯通,金蝉子睁开眼,发现已经是晚上,通过破庙屋顶的漏洞,可以看到夜空繁星闪烁。 破庙外有火光在跳动,金蝉子走出破庙,看见门前不远处有一巨大篝火,唐钟在篝火边上,有七八团火焰绕着唐钟飞舞,就像是火红色的蝴蝶,随着唐钟的心意忽上忽下,忽左忽右。 “元辰,你的九火炎魔体进步得好快,贫僧看你体内火元之力不但密集,而且非常活跃,在全身不停流转,似乎充满了爆炸性力量,看来你借火神宝座的七色火焰来炼体是一个非常好的办法。” 金蝉子禅心通明,一眼就能感觉出唐钟与之前相比的不一样,睁开真如之眼一看,只见唐钟体内到处流转着火元之力,汹涌澎湃,随时都可以爆炸,爆发出强大的力量。 “幸好我有人间烟火练就的火之元神,神妙无比,不惧世间一切火焰,也可以通过吸收火焰的力量来壮大自己,若是普通的元神,就要小心翼翼不被吸收的火元之力中的煞气侵袭,要时时分出心思将其中的煞气炼化,进境慢了不说,还很危险。金蝉子,你看我这天火参心法练得如何?” 唐钟不说话还好,这一说话,分了心思,控制的火焰立马脱离了轨迹,有两团撞在一起,发出一阵“噼噼啪啪”的爆炸声,还有一团竟然飞向了金蝉子,唐钟顿时脸上一阵尴尬。 金蝉子直接用手将那一团火焰抓在手中,笑道:“魔神祝融又称火神,天生就能操纵火焰,天地燎原心经中的这一篇天火参心法乃是世间第一的控火之术,元辰你修成火之元神,又练九火炎魔体,再修炼这篇天火参心法定能够事半功倍。不过,我们已经在这里停留了两个月,也该上路了。贫僧已经将三百六十道太古禁法全部参悟透,又修成寂灭神光,实力更进一步,正好拿摩尼教主来试一试寂灭神光的威力。” “的确是该上路了,这破庙附近没有什么牧草,这两月来我的弹粮丸几乎都拿来喂了黑风和白龙,已经所剩无几,再不上路,黑风和白龙就该要饿肚子了。摩尼教四大神君八**王,一下子被我们杀了两个神君两个法王,现在摩尼教中肯定戒备森严,我们要去杀摩尼教教主肯定没那么容易,却是要好好准备。” 唐钟将捆仙索从储物袋中拿了出来,递给金蝉子,“这捆仙索是一件厉害的宝贝,那姜哲虽然死了,不过捆仙索里面的主持阵法和禁制的神念还在,估计这捆仙索是姜哲从师门长辈那里借来的,里面的神念也就是捆仙索的原主人留下的。有这道神念在,我就无法使用捆仙索,金蝉子你来看看,能否将那道神念摧毁,如果能够这捆仙索能够使用,那我们又多了一分实力。” 金蝉子接过捆仙索,用神念一查,发现捆仙索里面有重重禁法,禁法最中心处有一道神念化成的中年男子控制着重重禁法,那中年男子长相高大威猛,正是那日姜哲死后出现在现场的那个中年男子。 “这神念非常强大,他的真身至少修到了九劫散仙,若要摧毁这道神念,至少也要达到九劫散 西游逆流记 第 13 部分阅读 的实力,或者拥有厉害的法宝,可以用法宝的力量强行将这道神念摧毁。不过这道神念虽然强大,却还不是贫僧的对手,贫僧这就将那道神念摧毁,元辰你祭炼一下,正好增加实力。” 金蝉子和唐钟的元神进了捆仙索,那神念所化中年男子发现有人入侵,立马催动捆仙索中的重重禁法,喝道:“大胆,什么人敢夺我玉虚重宝,还不快快退去。捆仙索本在我儿姜哲手中,我儿姜哲呢?” 捆仙索中的禁法一被那男子催动,全力运转起来,发出无数罡风雷火,向金蝉子和唐钟的元神铺天盖地罩了下来。 被别人的元神侵入法宝之中,自然就是要夺宝了,那中年男子倒也果断,先下手为强,直接发动禁法,想要困杀金蝉子和唐钟。 “哼,你儿子自不量力,想要谋夺别人法宝,已经魂飞魄散,现在轮到我们来谋夺你的法宝,子债父偿,倒也天经地义,接本座一道寂灭神光。” 金蝉子抬手发出一道金光,打向中年男子,这金光看着平常,但是这道金光所经过之处,纷纷湮灭,不管是罡风雷火,还是保护那神念男子的禁制,碰到这道金光都纷纷湮灭,既不是破碎,也不是损坏,而是湮灭,变成虚无。 寂灭的最终点就是虚无。 那神念所化的男子还来不及反应,就在寂灭神光之下,化为虚无,唐钟大喜,当下就将捆仙索祭炼成自己的法宝。 巍峨昆仑,仙境玉虚。 在一处仙阁之中,一中年威猛男子正在打坐,突然面色一变,一口鲜血喷了出来,对他身边的美妇人急声道:“不好,捆仙索被人夺走了,我的神念已经失去感应。” 这中年威猛男子正是姜哲的父亲,捆仙索的真正主人,捆仙索是他心神祭炼的本名法宝,现在法宝被夺,神念被灭,这中年男子如遭重创。 “你的捆仙索被夺走了,那哲儿岂不是?” 那美妇人想到了不好的事情,脸色一阵煞白,转而又变得狰狞,厉声道:“不管是谁,胆敢伤害哲儿,定要他百倍偿还,夫君,我们立马将这件事报给太祖掌门知晓,太祖掌门功参造化,一定能够知道是什么人夺走了捆仙索,害了哲儿。” “哼,敢夺我法宝,伤我儿子,就是跟我玉虚宫作对,三界之内,不管是谁,胆敢跟我玉虚宫作对的,绝对没有好下场。走,去见太祖掌门。” 第三十七章 杀向乌骨城 唐钟将捆仙索祭炼成功之后,兴奋非常,又与金蝉子分了祝融令中的法宝。祝融令最后十二座石头神庙中,共有六件法宝,六件神兵,六件法宝分别是兜天网、祝融峰、三百六十根烈焰神针、**八荒焚天图、真火玄衣法袍和一顶火帝王冠,这六件法宝的名字都是唐钟取的,至于它们的真实名字或者早已没人知道,六件神兵则分别剑、枪、斧、刀、钺、锤。 六件法宝唐钟拿了祝融峰、**八荒焚天图和真火玄衣法袍,金蝉子拿了另外三件,六件神兵金蝉子拿了一把剑,并命名为屠魔,至于唐钟则一件神兵也用不了,因为每件神兵都重达万斤,唐钟提都提不起来,所以剩下的五件神兵都放在祝融令中,由唐钟保存。 唐钟将祝融峰和**八荒焚天图祭炼之后,收入身体之中,又将风灵飓星衣换下,穿上重新祭炼过的真火玄衣法袍。 真火玄衣法袍上前后共有八十一朵火云,每一朵火云代表一层玄火护身罩,八十一朵火云就是八十一层玄火护身罩,极大加强了唐钟的自保能力。 身穿火云法袍,再加上眉头的人间烟火印记,浑身散发出阵阵的火灵之力,唐钟此刻就像足了一个火焰神灵,而金蝉子虽然虽然得了火帝王冠,但是他一个出家人,自然不能将火帝王冠带在头上。 火帝王冠,虽然外表是一顶王冠的模样,华丽至极,但却不是装饰品,而是一件攻防一体的法宝,火帝王冠是采集了三十六条太古火龙身上最坚硬的一片鳞片,炼制而成,对敌之时,火帝王冠可以变化成三十六道锋利无比的鳞片光刃,飞出去斩杀敌人,也可以由三十六道太古火龙鳞片组成盾牌,保护自己。 “祝融令之中还存放着许多天地灵粹,这些先好好保存,不过里面有一些火灵芝、火参、火龙草之类的蕴含了大量火灵之力的灵草灵药,元辰你倒是可以将这些拿来吃了,吸收里面的火灵之力,可以令你修炼九火炎魔体的速度大大加快。” 唐钟听了眼睛一亮,怎么自己没想到这个方法呢,不过自己想到借火神宝座七色火焰来修炼九火炎魔体也是极好的办法,现在再同时吃这些蕴含了大量火灵之力的灵药,双管齐下,修炼速度肯定会再进一步。 “金蝉子你说的极有道理,从这里到乌骨城至少还要三四天时间,这几天我大量吸收这些灵草灵药的火元之力,让我的九火炎魔体再进一步,到时候才不会成为你的累赘。” “你现在的九火炎魔体已经算是初窥门径,实力不俗,只是你自己还不了解罢了,天地燎原心经是太古纵横洪荒的魔神祝融所创,非同小可,你若是能将九火炎魔体练到小成,那也足可以抗衡九劫散仙,若是你将火神宝座上的七色火焰也吸收炼化,那你的九火炎魔体足可以登堂入室,太乙散仙也奈何不了你。” 的确,九火炎魔炼体**另辟蹊径,用至凶之火像打造兵器一样锻造自己的肉身,最后将自己的肉身锻造得比法宝还要强大,举手投足,毁天灭地。 “而且你现在又有了祝融峰和**八荒焚天图,这两件法宝的攻击力都非常强大,像之前姜哲那一伙人,你可以轻易就将他们全部打杀,完全不费吹飞之力,有了真火玄衣法袍,捆仙索也奈何不了你。” 唐钟听了大喜,心付道:“难怪师父要让我来南瞻部洲碰碰机缘,这才几天时间,所得比我在方寸山上苦修四年还要多得多,不,就算我在方寸山上苦修一百年一千年,得到的恐怕也比不上这几天得到的,人间烟火、祝融令、天地燎原心经、祝融峰、**八荒焚天图、真火玄衣法袍、捆仙索,还有祝融令中的五件神兵,还有那么多的天才地宝,不知道整个方寸山的天才地宝有没有我多。” “在方寸山上苦修,只能让我的修为精进,但是得到这么多的法宝,肯定想也别想,师兄师姐他们的法宝可能没有一件能够比得过我的,而且,我还得到了人间烟火这种三界至宝,修成了火之元神,功德护体,不惧一切阴邪法术,若是我一直呆在方寸山上,至少要花十年才能修出金丹,再花三十年才能达到三劫散仙的境界。” “要是让师兄师姐知道我修成了三劫散仙的元神,还不知道会不会惊掉下巴呢,他们用了几百年的时间,我却只花了不到三个月的时间,还有我的九火炎魔体,虽然寻常修道者也会利用天地元气,星辰之力来淬炼肉身,但是却远远比不上九火炎魔体的强大,可惜还不知道要多久才能见到他们。” “不过不要紧,清韵师姐说我们方寸山修为最高的白崖师兄也就只有太乙散仙的修为,我勤修苦练,等我修到了大罗金仙,在三界之内闯出了一番名气再回去,他们肯定也会为我骄傲的。到时候我就是方寸山除师父之外修为最高的人,嘿嘿,最小的师弟,却修为最高,不知道师兄师姐们知道了会有什么想法。” 唐钟和金蝉子这一番将六件法宝都祭炼之后,已经东方鱼肚微白,却是又到了早上,唐钟熄了篝火,吹了个哨子,黑风和白龙两马从远处奔来。 “黑风和白龙最近都吃弹粮丸,祛除体内污物,不但体型长得更加高大,奔跑更加有力,皮毛也更加光滑,而且竟然通了点灵性,识得主人,金蝉子我们这次去乌骨城却是不用担心这马会被偷了,老马识途,这灵马认主,看来我的弹粮丸也是没有白白浪费。” 金蝉子摸了摸白龙马颈上更加飘逸的鬓毛,看着唐钟一幅十足败家子的眼神,“被这两匹马吃掉的弹粮丸足足可以买一千匹这样子的好马,这黑风白龙被贫僧的舍利之光照过,再吃了这么多的弹粮丸,长了灵性也不奇怪,若是有一天能开了灵智,那便教它们修炼之法,倒也不错,只可惜,如果没有什么奇遇,至少也要百年后才能开了灵智,这两马却是没那么长的寿命。” “奇遇?碰到我们就已经是他们的奇遇了。哈哈,金蝉子,我们上路吧,目标,乌骨城。” 一黑一白,继续东行,杀向乌骨城。 第三十八章 西山论禅 唐钟原来估计要三天才能到乌骨城,没想到黑风马和白龙马最近吃了一段时间的弹粮丸,驱除体内杂质,更加健康强壮,体力和速度都长了不少,只用了两天时间久来到了乌骨城。 “金蝉子,那座山上面有座寺庙,而且还有灯光,摩尼教不是不允许别的教派传道吗?怎么在这乌骨城外竟然还有寺庙?定有古怪,我们上去看一看。” 唐钟和金蝉子到了这乌骨城外的时候,已经是深夜,城门已关,唐钟正想使个穿墙术,却看到城外山上有做寺庙,寺庙中隐隐有亮光照出。 “走,我们上去看看。”将两马在附近放食,唐钟和金蝉子也不飞行,而是一步一步爬上了那山顶,来到禅院门口。 禅院已经破败,连门都缺了一扇,到处布满了蜘蛛网,地上都是灰尘枯草,歪歪斜斜的牌匾上依稀可以看出“西山禅院”四个字。 “寒夜客来茶当酒,闲敲棋子落灯花。外面的朋友既然来了,不妨进来坐坐。” 禅院之中传来一道略带沧桑的男子声音,唐钟和金蝉子走进一看,禅院之中的地板被扫出干净的一块,盘坐着一青年男子,头发用一根玉簪随意盘起,一袭青衫,看上去文质彬彬,身旁放了几壶酒,身前却是一座棋盘,上面黑白子犬牙交错,杀得难解难分。两边墙壁上各插了两把火把,将这小禅院内照的通亮。 “我还以为今夜又要自己跟自己下棋度过,甚是无趣,没想到来了两个朋友,都是风流俊秀、玲珑剔透的人才,一看就知道不是凡夫俗子,好,好,正好陪我来杀两盘。这是我自酿的酒,在别处地方可喝不到,两位朋友可以试一试,不过这一位大师是出家人,却是没有口福了。” 那青年男子拿起一壶酒抛给了唐钟,唐钟拔掉壶塞,顿时整个西山禅院之内都充满了一股沁人心脾的酒香,让人稍微一闻就有一种飘飘欲仙的感觉。 唐钟可是识酒之人,在方寸山的时候,飞阳子、木桑道人等好几个师兄在入道前可都是好酒之人,虽然后来度过了六欲劫,斩杀了六贼,不会被沉迷于酒,但是对酒的喜爱却没改变,身边时常都会带有好酒,唐钟在方寸山四年可喝了不少酒,而且喝的都是好酒,深得酒中美味。 唐钟一闻就知道手中的这壶酒比飞阳子他们喝的要好上十倍不止,拿起来往口中灌了一口,那酒入了肚中,除了散发出满腹馨香,更化作丝丝灵气,补充进元神之中,让唐钟精神一振。 “好神奇的酒,竟然可以直接滋补元神,我想天宫里玉帝的琼汁仙酿也不过如此吧,金蝉子,你也来一口吧。” 虽然出家人戒荤腥酒色,但是在唐钟眼中金蝉子可不是一般的出家人,很多出家人的清规戒律他似乎都不放在眼中。 果然,金蝉子伸手接过那酒壶也喝了一口,赞了一声:“好酒,都快要比得上迦叶的千佛醉了。” “呵,两位谬赞了,区区浊酒,又怎么比得上玉帝的琼汁仙酿,更比不上迦叶的千佛醉。不过这酒倒也飞了我一番心思,名叫相见欢,是我采集了一百三十八种灵药,费时三年才酿造而成,倒也算得上不俗。” 那青年男子看了看金蝉子又笑问道:“这位大师可是出家人,出家人五戒:戒杀生、戒偷盗、戒淫邪、戒妄语、戒饮酒,这位大师看上去宝相庄严,却又怎么可以饮酒呢?那岂不是破了戒了?” 金蝉子将大袖子在地上扫了一下,也盘腿端坐,又喝一口酒,将酒壶递给唐钟,才回答道:“酒肉穿肠过,我佛心中坐,贫僧虽然喝了酒,但是这酒对贫僧来说却是过眼云烟,没有丝毫挂碍,心中真佛依然长坐,若是有那嘴上念经,行为紧守清规戒律,但是心中却时时想念美酒佳人,那才是真正的破戒。” “好,果然是有德高僧,字字珠玑,不同俗流,大师的话真是讲到我心里了,当浮一大白。”青年男子抓起身边的酒瓶子喝了一口,又继续道:“我最看不惯也是一些人,高高在上,整天摆出一副慈悲面孔、满口众生皆苦我见怜之,背后却是巧取豪夺,无所不用其极。” 金蝉子听罢,眉头狠狠一皱,这青年男子明显话有所指。金蝉子用真如之眼一看,却见青年男子浑身金光笼罩,什么也看不清楚。 “众生沉迷红尘,不知大道,一点灵光总七情六欲所蒙蔽,世世轮回,受那忧、愁、哀、思、生、老、病、死之苦,不得解脱,自然是众生皆苦。就拿这酒名来说,相见欢,施主取的好名字,不过既有相见欢,就有离愁苦,不若不见,免得伤神。” 唐钟嘴角微笑,斜着看了一下金蝉子,他没想到金蝉子也会诡辩,那青年男子说的是看不惯某些人表里不一,但是金蝉子却只拿其中的一句“众生皆苦”来回答,轻轻避过了青年男子的锋芒。 不过唐钟也感到了这青年男子似乎有点来者不善的样子。 青年男子却在语言上不纠缠,而是指了指棋座中犬牙交错的黑白子说道:“大师佛理高深,在下佩服,不知能不能与我手谈一局。” “有何不可。” 也不见那青年男子如何作势,棋盘上的棋子纷纷飞起,分作黑白两色各自飞回棋盒内,金蝉子执黑先行,一颗黑棋自动飞起,落在棋盘右下角一星目上,一颗白棋同样飞起落在黑子旁边,两人你来我往,下棋速度极快,黑白两色纠缠不清,金蝉子的黑棋如一条大龙,攻势凌厉,青年男子的白棋则如巍峨高山,毫不动摇。 唐钟的棋艺得自流萤传授,虽然没有金蝉子和这青年男子高深,但也不凡,注意到棋盘上厮杀得惨烈、狼烟四起,不过金蝉子的黑大龙似乎正被青年男子一步一步逐渐围困,唐钟忍不住将自己代入金蝉子的位置,苦苦思索破解之法。 第三十九章 四相绝杀 唐钟将自己的心思都投注到棋局之中,恍恍惚惚,棋局似乎变成高山沟壑,天堑河流,烟雾朦胧中透出重重杀气。wenxuemi。com 被这浓厚的杀气一刺激,唐钟顿时清醒了过来,却发现自己已经不在破庙中,而是到了一个陌生的地方,脚下是一座巍峨高山,放眼望处都是白茫茫的大雾,雾气翻滚涌动,有阵阵咆哮之声传声,透露着猛猛的杀机,仿佛白雾中隐藏中可怕的远古凶魔。 看一眼那白雾,唐钟心中就涌起一股极为强烈的危机感,立马激发了真火玄衣法袍身上的八十一道阵法,在自己身上布下八十一道护身真火罩。 虽然不知道到底发生了什么,但是唐钟也知道肯定跟那棋局有关,那青年男子果然有问题,之前他跟金蝉子的对话,唐钟就觉得话中有话,现在就在棋局上动了手脚,唐钟只不过是看客,都进了这个局里面,金蝉子想必也一样。 这是幻术还是阵法?唐钟将祝融峰持在手上,以便应付任何突发的危险,小心翼翼飞到半空中。 却不料这阵法若是人在其中不动则没事,稍微一移动便会触发阵法,唐钟这一飞到空中,那些白雾涌动起来更加快了十倍,翻翻滚滚,刚才脚下的巍峨高山突然变化成万丈火海,火苗就像无数条火蛇一样,向唐钟缠来。 唐钟被这突然变化一吓,本能地迅速往上飞去,没想到头上的白雾又发出“哗哗,哗哗”的巨大响声,唐钟抬头一看,不知什么时候自己头上出现了一条大河,就像从九天掉落的瀑布一样,携带着无边的澎湃汹涌朝唐钟狠狠压了下来,唐钟毫不怀疑要是被这千丈瀑布压到自己身上,那恐怖的力量瞬间就会让自己成碎泥。 上有天河,下有火海,唐钟**旁边躲去,左边的白雾又发生变化,凭空冒出无数颗人头大小的上面密密麻麻凸起的东西,向唐钟包围而来。 右边白雾同样生出无数金刀金剑金斧金锤金鞭金钺金枪,充满了凌厉无比的煞气剑气和精金之气,像最快的飞剑一样,刺向唐钟,看上去就像一座金山铁玲向唐钟砸过来。 “乙木神雷!庚金煞气!金木水火,四象绝杀阵,好厉害的阵法,那棋盘看来是一个厉害的法宝或者阵图,要把我围杀在这里。还好最近实力大进,又得了几件厉害的法宝,不然这下就死定了。” 唐钟二话不说,一头钻进下方火海之中。唐钟有火之元神,又练有九火炎魔体,头上的飞梧簪也是避火的法宝,金木水火之中对火的把握是最大的。 不过这火也不是寻常火,而是南方离火,火焰红中带蓝,蓝中又带青,最擅长焚烧人元神魂魄,若有人不小心触碰到这离火,立马就被离火将元神魂魄烧得一干二净,而肉身表面毫无痕迹,一点灼伤的现象都没有。 唐钟一遁入火海之中,立马将真火玄衣法袍的九九八十一层护身玄火罩扩大到三丈大小,将南方离火隔离在外面,只是天上的乙木神雷、庚金煞气变成的刀山剑山,还有万丈高的天河瀑布却不放过唐钟,都向唐钟压了过来。 特别由金刀金剑组成的刀山剑山,速度最快,一下子就到了唐钟的头顶上,强烈的庚金煞气逼得唐钟身周的南方离火纷纷退开,空出一大片。 唐钟知道只要在这个阵法中,那不管跑到哪里,这些刀山剑山、乙木神雷、天河瀑布都会死死跟住你,知道把你打得魂飞魄散,除非懂得破阵之法或者将这些刀山剑山、乙木神雷、天河瀑布打散掉。 唐钟不懂破阵之法,只能用暴力来破阵,将祝融峰往上一扔,祝融峰瞬间变大成一座真正的山峰,高千丈,宽百丈,看模样似乎就是祝融令中光明宫的那座赤铁矿山,只不过这座祝融峰上有无数符文符箓流转,乃是一件法宝。 “轰——轰——” 变大之后的祝融峰,比庚金煞气化成的刀山剑山还要大上几分,狠狠顶了上去,仿佛两座大山相撞在一起,发出巨大的轰隆声,迸发出强烈的气流直接将南方离火压得退出百丈之外。 刀山剑山虽然看着像一座山一样庞大,但其实是由无数的刀剑组合起来的,被祝融峰这一撞,顿时许多金刀金剑金斧金鞭等等,被撞得粉碎,还原成庚金煞气。 “好宝贝,果然威猛无敌,不够太耗法力了,这一撞就将我的法力损耗了十之七八。” 祝融峰的确是一件厉害的法宝,如果唐钟法力深厚,足可以轻易撞开那庚金刀剑之山,但是以唐钟目前的修为,御使祝融峰也只能堪堪挡住刀剑之山而已,只是一撞就将唐钟的法力耗去十之七八,元神一阵虚弱。 祝融峰与庚金刀山剑山僵持了起来,虽然许多金刀金剑等兵器纷纷破碎,但是在大阵的运转之下,同时又有许多庚金煞气变化成金刀金剑,加入进来,祝融峰由于唐钟法力的后继无力,慢慢地处于下风。 唐钟见那祝融峰又慢慢地被压了下来,一点一点开始缩小,上面的乙木神雷和千丈天河瀑布也压了下来,承载一个庚金刀剑之山就已经十分勉强,若是同时再对上乙木神雷和天河瀑布从万丈高空倾泻而下的恐怖威力,唐钟知道自己绝无幸免的可能,真火玄衣法袍虽然防护力量很大,但是也绝对不可能抗得过去。 “拼了。”唐钟一咬牙,从祝融令中抓出一棵硕大的火参,足足有尺,就像一个小孩的手臂一样长,一样粗细。 这颗火参至少有三千年以上的年份,已经具备了人性,四肢健全,五官虽然看不清楚,但是也分得清眼睛嘴巴鼻子,四肢上的参须密密麻麻,随便一条也有三寸长。 这火参明显已经快要修成了精,就差最后一步,却当年祝融部落的人采了藏在祝融令中,其中蕴含了恐怖的火灵之力。 第四十章 拼了小命 之前唐钟根本不敢食用火灵之力如此丰富的灵草,就是担心自己吸收不了其中所蕴含的火灵之力,怕撑坏了自己的身体,只能食用几百年份的,食用一颗就要运转九火炎魔炼体**将其中的火灵之力吸收炼化。。 何况人参本来就是百草之王,里面蕴含的灵力更是可怕,以唐钟现在的修为,若是食用肯定就只有一个结果,那就是吸收不了那庞大的火灵之力,而撑爆刚刚起步的九火炎魔体,就跟那虚不受补的人猛得喝下一大碗正宗东北百年老山参一样,必死无疑。 不过现在这样子的灵草却成了唐钟的救命稻草,唐钟将这颗火参三口两口吞下肚中,“轰”的一下子仿佛肚中神雷在爆炸一样,火灵之力到处乱串,将唐钟的身体撑得竟然膨胀了起来,变成了一个中间大两头小的大胖子。 “好,不亏是即将化形的火参,好强大的力量,祝融峰,上。” 吃了火参,唐钟体内的法力不但尽复,更是远远超过了之前的十倍,若是再不发泄出去,肯定被这股指挥不了的火灵之力将身体撑得爆炸。 唐钟以自己最快的速度将法力灌输进祝融峰,祝融峰吃了这一记大补,又涨大了几分,比原来刚开始的时候还要大,一下子将庚金刀剑之山顶了上去,无数的金刀金剑纷纷破碎,虽然还有许多庚金煞气变出金刀金剑补充了进来,但是却远远比不上被祝融峰破坏的速度。 祝融峰撞破了庚金刀剑之山,又飞快撞上了漫天的乙木神雷,无数的连环爆炸将祝融峰炸得摇晃不休,不过祝融峰表面有无数符箓流转,乙木神雷的爆炸只能让祝融峰稍微摇晃一下,却伤不了祝融峰。 撞破乙木神雷大阵,又撞上了从万丈高空倾泻而下的天河瀑布。 “轰隆——哗啦——” 天河瀑布宽百丈,从万丈高空倾泻而下,莫不有万吨的力量,顿时将祝融峰狠狠压了下去,唐钟的元神如遭雷击,“噗、噗、噗”连吐了三口鲜血。 “好厉害的阵法,不拼命是不行了。”唐钟再次从祝融令中取出一颗脸盆大小的火灵芝,火灵芝上面依稀可以看见有液体在流动,那是说明火灵芝内蕴含的火灵之力已经浓的聚合成了火灵液体,就像唐钟从练窍期进入凝罡期一样,将全身的元气压缩成一滴元气之液。 唐钟全身的元气压缩也才得了一地元气之液,这火灵芝内竟然都是火灵之液,那得包含了多么强大的火灵之力? 若不是那天河瀑布实在太厉害了,唐钟也不会拿出这火灵芝,这火灵芝就算在祝融令储藏的灵药中,也算是最顶级的了,也就只有两三棵,乃是当年在洪荒中就储存下来的,也知道现在还有没有,实在是珍贵至极。 不过东西再珍贵也比不上小命珍贵,唐钟一口咬破灵芝,将里面的火灵之液全部吸进肚中,这一下唐钟不再是变成中间大两头小的大胖子,而是直接身体破裂,一股股蕴含着浓浓的火灵之力的鲜血喷洒了出来,变成血雾。 “啊——”唐钟飞了上去,双手顶住祝融峰,将全身法力和火灵之力输进祝融峰中,祝融峰直接再变大一倍,高两千丈,宽五百丈,比祝融令中光明宫脚下的赤铁矿山还要大得多。 有了唐钟拼命的法力加持,祝融峰终于抵挡住了万丈天河瀑布,然后一点一点的网上顶去。 不过唐钟这时候确实希望天河瀑布的力量再更大一些,他体内的火灵之力实在太强大太狂暴了,虽然尽自己最大最快的速度将法力都通通灌输进祝融峰中,但是身体各处还是不停的破裂,喷洒着血雾。 “不行,再这样下去身体就扛不住了。”唐钟再也不顾忌自己的经脉能不能承受,一股脑的将身体内的所有火灵之力通过双手都灌输进祝融峰中,擎着祝融峰顶着天河瀑布慢慢地往上飞,将瀑布从中间撞开。 双手的经脉虽然疼痛无比,但是将体内的火灵之力发泄了一些出去,身体却好受了些,但是还是不够,体内的火灵之力实在太庞大了,依然不是唐钟可以承受的。 继续将火灵之力灌输进祝融峰中,唐钟以一种越来越快的速度破开瀑布,向上飞去,终于来到瀑布的尽头,除了滚滚浓雾,什么也没有。 祝融峰穿过白雾像是撞破什么东西一样,“嘶啦”一声仿佛丝帛撕裂的声音,接着浓雾消散,所有庚金刀剑、乙木神雷、无边火海和天河瀑布都消失不见,仿佛来到另外一个世界。 原来这棋盘中的阵法一阵套一阵,唐钟刚才破了四象绝杀阵,并不是能够从棋盘阵法中除去,而是来到了另外一个阵法中。 不过唐钟混没有注意到这些,只全心全意的催动着体内的火灵之力,灌输进祝融峰,然后狠狠向前撞去,撞开,撞破一切阻挡的东西。 “元辰,你怎么也进来了?你受伤了?” 唐钟似乎听到了金蝉子的声音,才从疯狂中清醒了过来,转头望去,只见金蝉子端坐在一座金色莲台之上,右身持屠魔剑,左手拿紫金钵,头顶上舍利金光大方,身周有九条金色巨龙盘旋飞舞,每条金龙都有五百丈长,龙吟不断,威猛之极。 在金蝉子对面则是那个与金蝉子对弈的青年男子,青衫飘飘,头上也有一颗舍利悬浮,不过这颗舍利漆黑如墨,不停地吞噬着周围的一切,彷佛一个小黑洞,右手拿一幡幢,幡幢上画有一门,两边垂着许多璎珞,稍微一摇晃,发出清脆声响,让人一听神清目明,这青年男子看起来虽然不似金蝉子威猛,却更加潇洒自如。 唐钟看见这青年男子,顿时大恨,若非他设下诡计,自己岂会想现在这般狼狈不堪,身受重伤。 唐钟这时体内的火灵之力还有大半没有散发出去,没了天河瀑布的压力作为发泄,火灵之力在唐钟体内左冲右突,狂暴非常,唐钟的身体已经破裂了上百处,到处喷出血雾,血雾中蕴含着浓烈的火灵之力,怕是稍微一点就会大爆炸。 仇人相见,分外眼红,唐钟猛地将祝融峰掉转方向,狠狠地朝那青年男子撞了过去。 第四十一章 接引宝幢 “元辰赶紧退开,你不是他对手。” 金蝉子话音未落,祝融峰就已经撞到了青年男子的面前,那青年男子将手中的幡幢一扬,撒下一片光幕,挡住了祝融峰。 此时的祝融峰高两千丈,宽五百丈,绝对是一个庞然大物,而那青年男子布下的光幕薄薄的一层,丝绸一般,也不过方圆三丈大小,但是却挡住了庞大无比攻势凌厉的祝融峰,虽然被祝融峰撞得荡起阵阵涟漪,仿佛随时都会被撞破一般,却又坚韧至极,硬是组织了祝融峰的攻势。 不过,这正合了唐钟的心意,若是这青年男子被祝融峰一下撞死,那唐钟才真的完蛋了,体内的火灵之力发泄不出去,难道转头去撞金蝉子? 唐钟御使着祝融峰连续不断地撞击着那层光幕,拼命的消耗体内的火灵之力,金蝉子也看出来了唐钟的体内出了问题,远远的也能感觉到他体内灵力混乱不堪,再加上唐钟浑身血人一般,时不时的在身体某个部位喷出一股血雾来,触目惊心。 不过眼前的敌人实在太强大了,唐钟远远不是他的对手,金蝉子连忙把屠魔剑一挥,九条金色巨龙汇集在一起,交缠盘结,化成一条更大的金色巨龙,长五千丈,直径五百丈,有十二爪,一个龙头就一座山大小,比唐钟的祝融峰更加的庞大,威势更猛,一声龙吟,惊天动地,连空气都在颤抖。 九龙合一,大威天龙。 大威天龙带着无敌的威势扑向了青年男子,那青年男子不再是对付唐钟那样的随意潇洒,而是目露谨慎之色,将手中的幡幢抛起,变得无边巨大,顶天立地一般,发出万千瑞气,彩光条条,两边的璎珞飞起伸长,竟然像一条绳索一样将大威天龙团团捆住。 那大威天龙也不示弱,顺势扑到那幡幢之上,用身上的十二只爪子抓住宝幢,发出一声惊天动地的龙吟,把那幡幢抓了就往上飞。 “这接引宝幢乃是阿弥陀佛的法器,无论在任何地方,只要跨进那上面的接引之门,就能直达灵山,是阿弥陀佛当年接引无数佛子的成道之器,代表了宇的力量,既无量轻,也无量重,难道你不知道吗?金蝉子,你这大威天龙虽然厉害,但又怎么憾得动接引宝幢?” 原来这青年男子手上的幡幢叫做接引宝幢,是当年阿弥陀佛接引迷途佛子回归灵山的法器,无论佛子在三界任何地方,只要诚心向佛,就能见到这接引宝幢,走入宝幢上的接引之门,就能瞬间到达灵山。 天地玄黄,宇宙洪荒。这八个字代表了这个世界的一切本源,而这接引宝幢就是代表了其中“宇”的力量。上下四方谓之宇,也就是空间,这接引宝幢代表的就是空间的力量和奥妙,既无量轻,也无量重。 无量轻是因为你根本感觉不到空间的重量,但是你也没办法将空间移动,所以也是无量重。 对于这一点金蝉子当然知晓,他让大威天龙缠住接引宝幢自然不是真的想要将接引宝幢抓走,而是防止青年男子向唐钟出手。 金蝉子左手一扬,紫金钵飞起,一道金光带着无比的吸力,罩向青年男子,青年男子眉头一皱,头上的黑色舍利射出一道黑色光线,阻挡住了紫金钵的金光,然后双手捏了一个莲花印诀,十指攒动,上百道黑气飞出,在空中结成一朵黑莲,飞入接引宝幢之中的接引之门。 那黑莲似乎包含了青年男子的某道指令,接引宝幢剧烈一震,从大威天龙的十二只巨爪中脱离出来,接引之门中射出万条黑气,将大威天龙死死缠绕起来,越绑越紧,就像蟒蛇缠住人一样搅动,要将大威天龙搅碎,那捆住大威天龙的璎珞也迅速收紧。 大威天龙剧烈挣扎,龙吟之声,震裂苍穹,惊天动地,但是无论如何都挣扎不出万条黑气和璎珞的捆绑,终于不堪重负,一声悲鸣,“轰——”的一声炸裂成粉碎,散成漫天的金光。 金蝉子脸色一变,一口金色血液从嘴角流出,大威天龙是金蝉子的本命法宝九环锡杖变化而成,大威天龙被接引宝幢打得粉碎,就如同金蝉子的元神遭到重击一样。 金蝉子物质一抓,将漫天的金光收了回来,重新变成九个金环套在手臂上,但是个个金环都是布满裂痕,再也毫无光彩,金蝉子一看就知道这九个金环受损太严重,要重新修补祭炼才能使用。 此时的唐钟已经御使祝融峰撞击那薄薄的光幕近百次,体内的火灵之力终于损耗到自己勉强可以控制的地步,一看这青年男子竟然这么厉害,连那巨大无比的超级金龙也轻而易举的灭掉,二话不说,收起祝融峰就跑到金蝉子身侧,也立在金色莲台上。 “金蝉子,你没事吧?没想到这个人这么厉害,他到底是什么来头,好像你们以前认识,还有这到底怎么事,怎么好好的下棋,下着下着就莫名其妙到这里来了?刚才那四象绝杀阵好厉害,我差点就完蛋了。” “你都没事,贫僧又怎么会有事?” 唐钟一呆,没想到金蝉子也会说这种玩笑话,不过金蝉子说得确实也是,论实力,金蝉子修为比唐钟高了不止十倍,论伤势,唐钟受得伤也比金蝉子惨了不止十倍,唐钟都没事,金蝉子又怎么会有事? 只是金蝉子平时为人比较严肃拘谨,很少会说这样的俏皮话,所以让唐钟有点惊愕。 “这个人叫做摩罗,当年也是我们灵山佛子,而且地位尊崇不在我之下,是过去佛祖阿弥陀佛的亲传弟子,只是后来阿弥陀佛寂灭,这摩罗就偷了接引宝幢和十二品血色莲台,叛出灵山,没想到竟然跑到这乌鸡国成佛作祖,成立了一个摩尼教,当了教主,只不过是一个小偷,竟然也敢自称血色如来,真是不知廉耻。贫僧与他相识也有数万年了,只不过这摩罗变化太大,不仅实力大进,连气息都变得完全不一样,所以贫僧刚开始并不确认,直到见了接引宝幢才确认他就是摩罗。” “什么?这厮就是那摩尼教主血色如来?我们正要去找他算账,没想到他竟然自动送上门来了,不过他好像厉害得有点过分了,金蝉 西游逆流记 第 14 部分阅读 子,我们好像打不过他,怎么办?” 唐钟听了金蝉子的话先是震惊,然后眼神就开始闪烁了起来,考虑敌我两方的实力差距,同时抓紧时间运转九火炎魔炼体**,吸收体内仍然蠢蠢欲动的火元之力,修补身体。唐钟现在的身体破裂上百处,简直就是个漏筛,若不是九火炎魔体实在玄妙,早就撑不住了。 第四十二章 灵山秘辛(一) “金蝉子,当年在灵山的时候,我们的关系不错,今日我来并不想与你动手,你也看到了,我有接引宝幢,那十二品血色莲台也被我炼成身外化身,灵山之上除非释迦摩尼亲自来,否则谁也奈何不了我。我立下天地棋局,只不过想好好与你叙叙旧而已,何必如此大动干戈。” 摩罗散了手中莲花印,接引宝幢缩回成原来大小,收了彩光,散了瑞气,看上去就是一普普通通的幡幢,飞回摩罗手中,只是头上的那颗舍利仍然散发着白色毫光。 “摩罗,既然你已叛出灵山,又将我朋友打成重伤,还敢跟贫僧谈交情。更何况刚才若是我们实力不济,恐怕现在已经死在你手上了吧。”金蝉子睁开真如神眼,眼中金光泛出,看着摩罗头上的舍利,只见舍利之中一息之间就闪过三千画面,个个画面都有无数怨灵嚎叫,到处都是尸山骨海,一幅人间地狱的惨象。 “天魔白骨舍利?摩罗,没想到你不但叛出了灵山,还入了阿修罗魔教,将舍利子修成了天魔白骨舍利,难怪你实力大进,虽然贫僧不是你对手,但若是你想要留下贫僧,却也不是那么容易。” “这位朋友受伤只是意外,我也没想到他会闯进这天地棋局里面,当时我正在跟你交手,却是分不出手来解救他,没想到这位朋友也是有**力之人,加上手上的法宝神奇,竟然转眼就破了我的四相绝杀阵,虽然受了点伤,但是却无大碍,我拿一些天地灵药补偿他就是了。” “哼!” 摩罗这一番轻描淡写顿时让唐钟火大,若不是他身怀异宝,又有大量灵药可以吞服,补充真元,早在四相绝杀阵中殒命了,就算是拼尽全力,豁出小命破了四相绝杀阵,也是受了重伤,全身筋脉不知断了多少处,刚刚有点成就的九火炎魔体破裂上百处,到了摩罗口中却变成了无大碍,由不得唐钟不火大。 “这天魔白骨舍利虽然是阿修罗一族的功法,但是我却是在炼化十二品血色莲台中领悟到的,这十二品血色莲台不愧是先天灵宝,阿修罗魔教的镇教之宝,包含了无穷无尽的奥妙,金蝉子,我们都是爽快人,我就把话说开了,只要你加入我摩尼教,我不但封你你副教主,还将接引宝幢和十二品血色莲台借给你参悟,你的悟性还在我之上,参悟了这两个至宝,修为肯定可以更上层楼,修成佛陀。” 摩罗说完之后,凌空盘腿坐下,虚空之中显现出一朵莲花,共有花瓣一百零八,层层张开,共有十二层,整朵莲花赤红如血,绽放出万条血色神光,正是阿修罗魔教镇教之宝十二品血色莲台。 十二品血色莲台缓缓旋转,红光万丈,照耀整片天地,莲台之上托着摩罗,青衣飘飘,怎看都是一幅得道真仙的形象,一点也不像魔头。 金蝉子看着十二品血色莲台,眼神闪烁不停,似乎有些意动,唐钟则一言不发,抓紧时间炼化吸收体内的火灵之力,修补九火炎魔体,金蝉子是灵山佛子还是加入摩尼教对唐钟来说都无关紧要,他交朋友交的是金蝉子这个人而不是金蝉子的身份。 九火炎魔炼体**不愧是当年纵横洪荒的魔神祝融所创的**,神奇无比,若是普通的炼体法门,就唐钟受伤的程度,至少得三个月才能修补完好,但是唐钟此刻运转九火炎魔炼体**,不到一刻钟,体表的所有破裂的地方全都修补完毕,开始修补体内破损的经脉。 虽然伤势恢复如此之快有一个很重要的因素,是因为唐钟体内浓厚的火灵之力正好可以炼化吸收来修补伤势,但也可见九火炎魔炼体**的强大与神妙。 摩罗看着眼神不停闪烁的金蝉子,心中得意,任谁也无法拒绝提升境界修为的诱惑,不管修仙修佛还是修魔,都是为的永恒长生,逍遥天地自由自在,只有参悟更高的境界,更强的实力才有可能达到,所以摩罗自信金蝉子绝对抵挡不住参悟十二品血色莲台的诱惑。 十二品血色莲台乃是先天灵宝。所谓先天灵宝乃是先天地而生,在盘古开天辟地之时便已存在,不沾因果,不然俗尘,蕴含了天地造化之奥妙,宇宙乾坤之神奇,若能细细参悟,必可道行大进,摩罗所说踏入佛陀果位并不是虚言。 “金蝉子,我连十二品血色莲台都拿出来让你参悟,你还有什么可犹豫的?莫不是还念灵山旧情?真是可笑,我们修行之人,心中只有大道,为了求证心中大道,可斩断一切羁绊。灵山之中拘留孙佛、普贤菩萨、文殊菩萨、观世音菩萨当年也都是阐教门徒,只不过在上古封神之战中遭了劫数,受接引道人点化,为了早日证得大道,便入了灵山,他们为了大道,入了灵山,天下间没有人非议他们,你今日为了大道,叛出了灵山也属正常。金蝉子,你是个很有决断之人,今日怎么如此婆妈。” 金蝉子座下的三品金色莲台泛出一阵金光之后,变成了一支长八尺的锡杖,原来金蝉子的九环锡杖,九环可化作九天天龙攻击敌人,锡杖可变成三品金色莲台保护自己,真可谓攻防一体的好宝贝。 金蝉子伸出右手接住锡杖,手臂上的九个布满裂痕的金环自动飞出,套在锡杖之上,对着摩罗说道:“参悟十二品血色莲台,的确是莫大的诱惑,只是贫僧有个疑问想要请教一下,当日你在灵山,乃是阿弥陀佛佛祖座下亲信弟子,地位尊崇之极,虽然后来阿弥陀佛佛祖寂灭,但是你当知道,阿弥陀佛佛祖与我师释迦摩尼佛祖、未来弥勒佛祖乃是三世一体,只要我师永恒,阿弥陀佛佛祖将来在某个时机必然会涅槃归来,你又为何叛出灵山?莫不是真的只为享受红尘六欲,在人前作威作福?” 第四十三章 灵山秘辛(二) 唐钟虽然全力在炼化体内火灵之力,但是现在面临大敌,自然得留出三分精神关注金蝉子和摩罗,听得金蝉子说到阿弥陀佛与释迦摩尼佛祖、未来弥勒佛乃是三世一体便是一愣,虽然金蝉子不是佛门中人,但是对于阿弥陀佛、释迦摩尼与弥勒佛却还是知道的。 阿弥陀佛乃是西方佛教的创教始祖,释迦摩尼是现在佛教万佛之祖,而弥勒佛则是释迦牟尼指定的寂灭之后接任佛教教主的人,金蝉子说他们三人是三世一体,莫不是他们三人是同一个人吗? 唐钟想不明白,但是此刻也不是发问的时候,便将疑问留在了心中待得下次合适的时候再向金蝉子发问。 “这六欲红尘对与我们这等修行之人又岂会有任何诱惑可言,我当初之所以拿走接引宝幢和十二品血色莲台,并不是因为对灵山生出了异心,而是我在偶然之下得知了一项大秘密,所以才会叛出灵山。这秘密不指对我,就算对你也一样有不能拒绝的吸引力。金蝉子,你可想知道如何证得混元菩提?” 摩罗话语虽然声音不大,却像古庙铜钟一样,敲响在金蝉子和唐钟心底,嗡嗡作响。混元与菩提,天地间的最大奥妙、最高成就,与天地同寿,却又超越天地,真正的纵横自由,真正的超脱,是所有修行者心中的最高梦想。 但是也只是梦想罢了,自盘古开天辟地亿万年来,天地间证得混元与菩提者,不过寥寥数人,现在摩罗突然问金蝉子是否想知道如何证得混元菩提,自然有如铜锺大鼓敲响在心底。 金蝉子先是一愣,接着冷笑道:“怎么?莫不是你说的秘密就是如何证得混元菩提?真是笑话,这天底下多少佛陀金仙都摸不着混元境界的门槛,凭什么你会知道,在灵山之时你也不过证了菩萨道果,佛陀都不是,真是口出妄言,大言不惭。” 被金蝉子一顿奚落,摩罗也不着恼,而是幽幽地说道:“金蝉子,你可知为什么释迦摩尼的莲台只有九品?为什么灵山佛教与幽冥血海阿修罗教会成为死敌?阿弥陀佛为什么会寂灭?为什么阿修罗教的镇教至宝十二品血色莲台会在我们灵山?这些都是灵山佛教的大秘密,只有少数一些佛陀知道,其余的百万佛子又有谁能够真正清楚呢?只不过是一群被蒙蔽的真相的可怜虫罢了。” 金蝉子眉头一簇,自从他化形拜入灵山之时,他的师父释迦摩尼座下的莲台便是只有九品,难不成这莲台原来不止九品?是了,阿修罗教的血色莲台有十二品,灵山佛教的莲台又岂会只有九品? “阿修罗教所修魔道法门,残忍嗜杀,吞食生灵,祸乱三界,与我灵山佛教的慈悲救世、怜悯世人的宗旨互相违背,成为死敌又有何奇怪?贫僧曾听闻阿弥陀佛为了阻止冥河教主祭炼魔法,祸害三界,与冥河教主有过一场大战,虽然冥河教主输了此仗,但是阿弥陀佛也因此寂灭,十二品血色莲台也被偷灵山佛教所得,贫僧说的可对?” “错!错!错!简直大错特错!” 摩罗连续说了三个错字,用一种讥讽又同情的眼神看着金蝉子,嘲笑道:“果然连你这个释迦摩尼座下亲传弟子都不知道真相,被蒙蔽在鼓里。我且问你,那阿修罗魔教在幽冥血海中已经存在了无数年月,为何会在上古封神之战后才与灵山成为死敌?封神之战距今也不过三万年而已。” “这?”金蝉子一时哑口,无法应答,金蝉子化形到现在,也不过三万年,三万年前的事情他又岂会知晓。金蝉子本来就是个少言之人,在灵山的时候所交朋友也极好,对三万年前的事情毫不知情也不奇怪。 被摩罗如此一问,金蝉子也觉察到了事情的背后隐藏着浓浓的迷雾,“贫僧的确不知道,既然你这么说,那么你肯定知情,敢情解说。” “好,金蝉子就是金蝉子,从来不做作,言既心,行既法,不像有些人,表面道德高尚,背地里偷鸡摸狗、抢劫虏掠,比魔教之人还要无耻下作,我甚耻之。” 摩罗眼中毫不掩饰对金蝉子的欣赏,虽然处于敌对立场,但是金蝉子不知就是不知,毫不掩饰,光明磊落,也难怪摩罗欣赏金蝉子。 同样,摩罗立在十二品血色莲台之上,青衫飘飘,敢爱敢恨,直言不讳,也让唐钟对他的感官转变了不少。之前因为对骷髅神君和乌魔神君的毫无人性的残忍嗜杀,唐钟对整个摩尼教都充满了恶感,对整个摩尼教都是与除之而后快,对摩尼教主自然也不会有好感,但是现在唐钟不得不承认这个摩罗身上有着一股让人让人亲近的豪爽气质,直接而又坦白。 “天道最公,从来不以多论少,也不以少论多,也没有正邪、仁慈凶残之分,阿弥陀佛以寂灭证道,寂灭之后,便是虚无,既然是虚无,又岂会有仁慈与凶残,不过都是执念而已,就像人的喜怒哀乐,只是一种最平常的情绪而已,阿修罗教之人虽然凶残,但是在阿弥陀佛眼中跟世俗凡人并没有什么区别,所以灵山佛教与阿修罗魔教成为死敌并不是因为两教的宗旨背道而驰,而是因为十二品血色莲台。” “十二品血色莲台,这与我灵山佛教何干?我师释迦摩尼座下是九品莲台,或者在封神之战前并不止九品,而是十二品,只是在封神之战中受了损伤,才有十二品降为九品。不可能,这太荒谬了,九品莲台乃是最顶级的先天灵宝,我师又证了菩提道果,乃是三界最强者之一,又有什么人能够损害到莲台。” “况且,这又与血色莲台何关?莫不是当年阿弥陀佛与冥河教主一场惊天动地大战就是为了这十二品血色莲台?”想到这里,金蝉子摇了摇头,将一些不该有的念头驱逐出脑海。 唐钟虽然不是灵山之人,但是从金蝉子和摩罗的对话前后内容来猜测,也猜到了灵山佛教与阿修罗魔教成为死敌有可能是因为十二品血色莲台,要不然岂会那么巧,阿弥陀佛与冥河教主一场大战之后,冥河教主败走,阿弥陀佛寂灭,十二品血色莲台却出现在了灵山。 第四十四章 灵山秘辛(二) “在封神之战之前,那时候还没有灵山,佛教也还未改名,叫做西方教,有两个教主,一个就是阿弥陀佛的前身接引道人,另一个叫做准提道人,接引道人的证道法器乃是十二品血色莲台,天下一等一的先天灵宝,只不过在封神之战的时候碰到了一只嗜血黑蚁蚊,这嗜血黑蚁蚊为洪荒至凶,与金蝉子你一样,是五虫七禽九兽中的五虫之一,能身化亿万,好吸生灵血,接引道人一时不察,竟然被这黑蚁蚊偷吃了三品莲台,从此,接引道人的十二品血色莲台就变成了九品莲台。” “十二品莲台乃是接引道人的证道法器,也是西方教的立教根本,镇压气运的至宝,被嗜血黑蚁蚊偷吃了三品,成了先天不足,自然要想办法补救,恰巧幽冥血海阿修罗教的镇教至宝也是十二品莲台,那接引道人便想到了将十二品血色莲台抢夺过来,修补自己的九品莲台,哼哼。” 说到这里,摩罗冷笑了一下,金蝉子不做评论,唐钟却心下嘀咕:“看来不管修为到了如何高等的境界,也脱不出利益两字,见到别人有自己想要的东西便出手抢夺,那也与强盗无异了。不过修仙之人本来就是逆天行事,抢夺天地气运,这么说来,在这无边广大的天地面前,人人都是强盗,掠夺天地灵气,掠夺洞天福地,那接引道人如此行为也无可厚非,镇教法器非比寻常,如果是我,我也抢夺,死道友,不死贫道。” 摩罗继续说道:“接引道人虽然想抢夺阿修罗魔教的十二品血色莲台,但是那阿修罗教教主冥河老祖也是混元教主,神通法力通天彻地,并不在接引道人之下,况且冥河老祖有完整的十二品莲台,接引道人与准提道人齐上也只能打败冥河老祖,而无法夺了他的血色莲台。” “不过在封神之战中,接引道人从老子的一气化三清**之中悟出了过去现在未来三世身法,也一分为三,就是过去阿弥陀佛,现在释迦摩尼佛,和未来弥勒佛,可惜他的三世身法终究未能达成,未来弥勒佛到了现在还是证不了菩提道果,仍然只是佛陀道果。不过要对方冥河老祖,抢夺十二品血色莲台却是足够了。” “于是阿弥陀佛、释迦摩尼和未来弥勒佛加上准提道人四人围战冥河老祖,将已经证得混元道果的冥河老祖生生击得重伤,遁入血海之中沉眠,夺了十二品血色莲台,从此与阿修罗魔教成了不死不休的敌人。” “既然如此,那阿弥陀佛又为何会寂灭呢?”金蝉子看着摩罗,眼中充满了智慧之光,不说信与不信,只抓住了摩罗话中缺漏的东西。 “在封神之战中,接引道人和准提道人相助阐教教主元始天尊和老子打败截教教主通天道人,结果通天道人在接引道人三世身与冥河老祖大战的紧要关头突然出现,用诛仙剑阵图偷袭阿弥陀佛,将阿弥陀佛打得元神飞散,只剩下一丝神念。” “虽然准提道人解救及时,但是回到西方教之后,阿弥托福也寂灭身死,万丈金身化作灵山,在灵山之上释迦摩尼改西方教为佛教,阿弥陀佛对佛教有莫大功劳,所以才有后来佛子口中的‘南无阿弥陀佛’,便是礼敬缅怀阿弥陀佛。” “原来灵山就是阿弥陀佛,是佛教的立教之本,果然对佛教有莫大功劳,南无阿弥陀佛!善哉!既然阿弥陀佛对佛教有大贡献,摩罗你身为阿弥陀佛座下弟子,在灵山地位更加尊崇,我师释迦摩尼佛祖与阿弥陀佛乃是一体,必然不会亏待你,你又为何却叛出灵山。”金蝉子问道。 “所谓地位尊崇之类的,只不过是身外之物、过眼云烟,修行之人追求的无非是大道永恒,阿弥陀佛寂灭之前曾对我说在未来无量劫之中必将涅槃归来,让我守护他的接引宝幢与十二品血色莲台,十二品血色莲台是天地间最厉害的先天灵宝之一,里面包含了冥河老祖的印记,若要将这丝印记炼化,必然要接引三世身合一才行,缺了阿弥陀佛,释迦摩尼也对冥河老祖的印记无可奈何,所以将血色莲台交与我来守护。” “可是他们谁也没想到,这十二品血色莲台之中除了有冥河老祖的印记之外,也隐藏了一丝通天道人的神念,想趁接引三世身炼化血色莲台的时候出手偷袭,想必是通天道人和冥河老祖之前就已经布下了针对接引道人和准提道人的局,只可惜他们都没想到接引道人能够创出过去现在未来三世身**,以一化三,所以最后冥河重伤,通天遁去,阿弥陀佛寂灭,这个结果谁也没想到。” “阿弥陀佛寂灭之后,我便尊崇他的旨意在灵山上无量灵觉洞中守护接引宝幢和十二品血色莲台,最初的两万年之内,平安无事,冥河老祖还未醒来,十二品血色莲台也不曾有任何异象,只是到了一万年前,血色莲台内的那一丝通天道人的神念便时常出来指点我修行,让我实力大进,到了五千年前,通天道人更是传授我一篇斩三尸之法,斩却三尸便可证得菩提,成就混元,不过这斩三尸需要先天灵宝作为执念的寄托,天地间的先天灵宝都在那些大神通者手中,我又如何会有呢?” 金蝉子冷笑道:“所以你便偷了接引宝幢和十二品血色莲台,这两件都是绝顶先天灵宝,正好为你所需,只是你便不曾怀疑那斩三尸之法是通天道人故意杜撰出来,想要利用你偷走接引宝幢和十二品血色莲台?混元菩提,又岂是那么容易成就?” “不会的。”摩罗摇了摇头道:“通天道人传授我的斩三尸之法的确高深莫测,玄奥非常,绝无可能是假的。金蝉子,你根基雄厚,悟性超群,将来成就不可限量,你又怎么能够理解我的痛苦,我在接引座下修行了百万年,却迟迟证不了佛陀果位,被你们这些后来者一个个追上赶超,我又如何会心甘。” “所以,你根本就拒绝不了斩三尸之法的诱惑,就偷走了接引宝幢和十二品血色莲台,叛出了灵山,跑到这乌鸡小国来成佛作祖,自称如来,只是贫僧还有一事不明,那十二品血色莲台连我师释迦摩尼佛祖都无法炼化,你又如何能够炼化?”金蝉子又问道。 第四十四章 灵山秘辛(三) “在封神之战之前,那时候还没有灵山,佛教也还未改名,叫做西方教,有两个教主,一个就是阿弥陀佛的前身接引道人,另一个叫做准提道人,接引道人的证道法器乃是十二品血色莲台,天下一等一的先天灵宝,只不过在封神之战的时候碰到了一只嗜血黑蚁蚊,这嗜血黑蚁蚊为洪荒至凶,与金蝉子你一样,是五虫七禽九兽中的五虫之一,能身化亿万,好吸生灵血,接引道人一时不察,竟然被这黑蚁蚊偷吃了三品莲台,从此,接引道人的十二品血色莲台就变成了九品莲台。。wenXuemi。Com” “十二品莲台乃是接引道人的证道法器,也是西方教的立教根本,镇压气运的至宝,被嗜血黑蚁蚊偷吃了三品,成了先天不足,自然要想办法补救,恰巧幽冥血海阿修罗教的镇教至宝也是十二品莲台,那接引道人便想到了将十二品血色莲台抢夺过来,修补自己的九品莲台,哼哼。” 说到这里,摩罗冷笑了一下,金蝉子不做评论,唐钟却心下嘀咕:“看来不管修为到了如何高等的境界,也脱不出利益两字,见到别人有自己想要的东西便出手抢夺,那也与强盗无异了。不过修仙之人本来就是逆天行事,抢夺天地气运,这么说来,在这无边广大的天地面前,人人都是强盗,掠夺天地灵气,掠夺洞天福地,那接引道人如此行为也无可厚非,镇教法器非比寻常,如果是我,我也抢夺,死道友,不死贫道。” 摩罗继续说道:“接引道人虽然想抢夺阿修罗魔教的十二品血色莲台,但是那阿修罗教教主冥河老祖也是混元教主,神通法力通天彻地,并不在接引道人之下,况且冥河老祖有完整的十二品莲台,接引道人与准提道人齐上也只能打败冥河老祖,而无法夺了他的血色莲台。” “不过在封神之战中,接引道人从老子的一气化三清**之中悟出了过去现在未来三世身法,也一分为三,就是过去阿弥陀佛,现在释迦摩尼佛,和未来弥勒佛,可惜他的三世身法终究未能达成,未来弥勒佛到了现在还是证不了菩提道果,仍然只是佛陀道果。不过要对方冥河老祖,抢夺十二品血色莲台却是足够了。” “于是阿弥陀佛、释迦摩尼和未来弥勒佛加上准提道人四人围战冥河老祖,将已经证得混元道果的冥河老祖生生击得重伤,遁入血海之中沉眠,夺了十二品血色莲台,从此与阿修罗魔教成了不死不休的敌人。” “既然如此,那阿弥陀佛又为何会寂灭呢?”金蝉子看着摩罗,眼中充满了智慧之光,不说信与不信,只抓住了摩罗话中缺漏的东西。 “在封神之战中,接引道人和准提道人相助阐教教主元始天尊和老子打败截教教主通天道人,结果通天道人在接引道人三世身与冥河老祖大战的紧要关头突然出现,用诛仙剑阵图偷袭阿弥陀佛,将阿弥陀佛打得元神飞散,只剩下一丝神念。” “虽然准提道人解救及时,但是回到西方教之后,阿弥托福也寂灭身死,万丈金身化作灵山,在灵山之上释迦摩尼改西方教为佛教,阿弥陀佛对佛教有莫大功劳,所以才有后来佛子口中的‘南无阿弥陀佛’,便是礼敬缅怀阿弥陀佛。” “原来灵山就是阿弥陀佛,是佛教的立教之本,果然对佛教有莫大功劳,南无阿弥陀佛!善哉!既然阿弥陀佛对佛教有大贡献,摩罗你身为阿弥陀佛座下弟子,在灵山地位更加尊崇,我师释迦摩尼佛祖与阿弥陀佛乃是一体,必然不会亏待你,你又为何却叛出灵山。”金蝉子问道。 “所谓地位尊崇之类的,只不过是身外之物、过眼云烟,修行之人追求的无非是大道永恒,阿弥陀佛寂灭之前曾对我说在未来无量劫之中必将涅槃归来,让我守护他的接引宝幢与十二品血色莲台,十二品血色莲台是天地间最厉害的先天灵宝之一,里面包含了冥河老祖的印记,若要将这丝印记炼化,必然要接引三世身合一才行,缺了阿弥陀佛,释迦摩尼也对冥河老祖的印记无可奈何,所以将血色莲台交与我来守护。” “可是他们谁也没想到,这十二品血色莲台之中除了有冥河老祖的印记之外,也隐藏了一丝通天道人的神念,想趁接引三世身炼化血色莲台的时候出手偷袭,想必是通天道人和冥河老祖之前就已经布下了针对接引道人和准提道人的局,只可惜他们都没想到接引道人能够创出过去现在未来三世身**,以一化三,所以最后冥河重伤,通天遁去,阿弥陀佛寂灭,这个结果谁也没想到。” “阿弥陀佛寂灭之后,我便尊崇他的旨意在灵山上无量灵觉洞中守护接引宝幢和十二品血色莲台,最初的两万年之内,平安无事,冥河老祖还未醒来,十二品血色莲台也不曾有任何异象,只是到了一万年前,血色莲台内的那一丝通天道人的神念便时常出来指点我修行,让我实力大进,到了五千年前,通天道人更是传授我一篇斩三尸之法,斩却三尸便可证得菩提,成就混元,不过这斩三尸需要先天灵宝作为执念的寄托,天地间的先天灵宝都在那些大神通者手中,我又如何会有呢?” 金蝉子冷笑道:“所以你便偷了接引宝幢和十二品血色莲台,这两件都是绝顶先天灵宝,正好为你所需,只是你便不曾怀疑那斩三尸之法是通天道人故意杜撰出来,想要利用你偷走接引宝幢和十二品血色莲台?混元菩提,又岂是那么容易成就?” “不会的。”摩罗摇了摇头道:“通天道人传授我的斩三尸之法的确高深莫测,玄奥非常,绝无可能是假的。金蝉子,你根基雄厚,悟性超群,将来成就不可限量,你又怎么能够理解我的痛苦,我在接引座下修行了百万年,却迟迟证不了佛陀果位,被你们这些后来者一个个追上赶超,我又如何会心甘。” “所以,你根本就拒绝不了斩三尸之法的诱惑,就偷走了接引宝幢和十二品血色莲台,叛出了灵山,跑到这乌鸡小国来成佛作祖,自称如来,只是贫僧还有一事不明,那十二品血色莲台连我师释迦摩尼佛祖都无法炼化,你又如何能够炼化?”金蝉子又问道。 第四十五章 灵山秘辛(四) “连释迦摩尼都没办法做到,我又如何能够炼化血色莲台,不过,我有通天道人相助,通天道人以诛仙剑阵图将血色莲台内冥河老祖的印记封困,所以我能成功炼化十二品血色莲台,并且在炼化的过程中领悟到了不少阿修罗道的东西,与灵山佛教的法门两相印证,使我实力大增,练成了天魔白骨舍利,成就了佛陀果位。WENxueMI。cOm” 摩罗在西方教修行百万年,迟迟证不了佛陀果位,现在练成天魔白骨舍利,成就佛陀,并且得了斩三尸之法,有了两件先天灵宝,大道有望,不由得意气风发。 “金蝉子,你根基雄厚,悟性还在我之上,若是能好好参悟这十二品血色莲台,千年之内必定证得佛陀果位,你若入了摩尼教,我可许你为第二教主,地位与我一般无二,你这朋友,我也可以让他当上第一神君,如何?” 唐钟眼神闪烁了一下,脑中转了几转,笑着传音道:“金蝉子,这摩罗为了拉拢你还真是下大力气,竟然让你做第二教主,地位与他一般无二,不过我怎么听都觉得他是被那个通天道人利用了,或者是通天道人和冥河老祖合伙骗了他,总之我感觉到了很浓重的阴谋的味道,说不定你的师傅释迦摩尼佛祖也有算计在他身上,我们还是离他远一点比较好,佛陀果位虽然诱惑大,但小命更重要才是。通天道人、冥河老祖都是教主级别的高手,远远不是我们现在可以招惹的。不过这个摩罗好像太厉害了,恐怕我们要走也不容易。” 金蝉子惊讶地看了一眼唐钟,没想到唐钟竟然一下子便看穿了迷局,别说摩罗,就算他自己也没唐钟这般灵敏的反应。 金蝉子有悟性,有智慧,但是这智慧只能代表金蝉子禅心通透,不染污尘,看事情直见本性,但是却与阴谋算计无关,所以他本来只是想如何夺回接引宝幢和十二品血色莲台,归还灵山,或者将此事告知他的师傅释迦摩尼,让释迦摩尼出手来解决摩罗、 但是唐钟一言将他惊醒,这摩罗或许是释迦摩尼佛祖和通天道人、冥河老祖之间的较量,摩罗背后隐藏了太多迷雾,远远不是他所想象的那么简单,他还是不要参悟得好。 “摩罗,你这摩尼教从上到下,一门全是邪魔外道,不修善行,涂害百姓,贫僧若是加入你这摩尼教,那岂不成了助纣为虐。你也不用再巧舌如簧,贫僧只问你,若是贫僧不加入摩尼教门下,你是不是准备强行把我们留下?” 金蝉子说话的同时传音给唐钟道:“元辰,这摩罗已经证了佛陀业位,实力在我之上,而且手中有接引宝幢和十二品血色莲台,我们两个加起来也远远不是对手,看来是要拼命了。待会我会破掉着天地棋局,我们分头突围,摩罗一定会去追我,这样你逃脱的几率就大多了。放心,如果我实在逃不掉就会使出金蝉脱壳**,你再来救我。” 金蝉子拿出一只浑身雪白有六只翅膀的蝉递给唐钟,道:“这只大雪山冰蝉乃是我以精血喂养成长,与我有心灵感应,若是我遭遇绝大危险,它便会蝉鸣,若我使出金蝉脱壳,爆炸全身精血,它会带着你来找我,若它没有鸣叫,则说明我安全无事。” 唐钟知道现在时危机时刻,自然不会婆婆妈妈,伸手接过大雪山冰蝉,同时暗暗蓄力,随时准备将祝融峰打出。 “金蝉子,我好言相劝无非是顾全昔日情谊,你不要敬酒不吃吃罚酒,莫不成你还以为你今日走得了吗?若是不加入我摩尼教,那我便——” “啰嗦,吃我一记末日霸龙道。” 摩罗此话还未说话,金蝉子便已发动进攻,一出手就是最尽了全力,九环锡杖九个金环再次化成大威天龙,龙吟咆哮振动天地,浑身金光乱颤,散发出来的灵力狂暴而又混乱,灵力的波动直接将附近的几个山头震成粉碎,地表崩裂,山河破碎,一派毁灭的景象,大威天龙带着毁灭天地的威势猛得扑向摩罗。 “末日霸龙道”是金蝉子的压箱底绝招了,将九大天龙合一,成就大威天龙,然后引爆自身,与敌人同归于尽,威力强大到恐怖,但是之后九大金环也就毁了,若是摩罗实力和法宝实在强大,让金蝉子一点胜算也没有,他也不会用出这一招。 “末日霸龙道?金蝉子,就算你想拼命也没有机会,十二品血色莲台是天地间最强大的防御之宝,你根本伤不了我。天地棋局,天翻地覆,血色莲台,护我金身。” 随着摩罗的话语,天地棋局内一片天翻地覆,地上的所有山岭高峰,全部拔地飞起,一座一座砸向大威天龙,天空上的云层全部积聚成一块块巨大无比的黑云,带着轰隆隆的雷鸣炸响压向大威天龙。 而血色莲台绽放出万道红光,形成一朵巨大无比的莲花,有三万六千花瓣,每一瓣都是一层防御光幕,将摩罗紧紧保护在其中。 摩罗对金蝉子的末日霸龙道严阵以待,但是没想到末日霸龙却一个掉头,朝地上钻了下去,只是轻轻的几爪就将迎面飞来的几座山峰抓得四分五裂。 “吼——吼——” 大威天龙巨大如小山的龙头一头撞毁了一座高山,又撞进了地壳之中,一个翻滚,整个地表就像发生了大地震一样,山崩地裂。 “末日霸龙,毁天灭地,爆!爆!爆!” 随着金蝉子连续三声“爆”落下,大威天龙再次一声惊天动地的龙吟,天地变色,接着就是一声巨大无比爆炸声从地底传来。 “轰隆隆——”“咔嚓——哗啦——” 爆炸声中伴随着一阵物品的碎裂声,顿时整个天地换了一个景象,明月高挂,星辰点点,凉风送爽,正是无骨城外西山禅院,金蝉子、摩罗和唐钟仍然在棋盘之前,位置跟唐钟进入天地棋盘之前一般无二。 不过此时的唐钟已是身上受了多处重伤,浑身血迹斑斑,金蝉子的九环锡杖也毁了一半,嘴角流血,摩罗的天地棋盘更是在末日霸龙的毁灭性威力之下碎裂成好几块。 “金蝉子,你敢毁我天地棋盘,今日必拿你舍利炼魂,受死吧。” 摩罗的法宝被毁,顿时恼羞成怒,手中接引宝幢飞起,变得无比巨大,高千丈,绽放出无数金光异彩,璎珞飞舞,宝幢周围有罗汉梵唱、天女散花,有天龙飞舞,伽蓝守护,威势无边,向金蝉子和唐钟镇压下来。 接引宝幢代表的是空间的力量,摩罗这一下含怒全力出手,终于使出了接引宝幢的真正力量,唐钟和金蝉子周围的空间全部被禁锢起来,似乎连思维被镇压,运转不了,全身一个指头也无法动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