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重生之大富贵》 重生之大富贵 第 1 部分阅读 《重生之大富贵》 第一章 序 寒冬午夜,空气凄冷,大街上人群寂寥,昏黄的街灯在巨大的夜幕下显得暗暗淡淡。 “哈,这么冷……” 刚下班的林煜一走出大厦就忍不住哆嗦一下,搓搓手,紧了紧身上的大衣就冲入苍茫的夜sè中,往最近的公交站赶去。 每次下班的时候他都掐好时间,在公交站上没等几分钟,最后一辆夜班车就开了过来,上车一看,只有三三两两拿着包,窝在车位上半醒半睡的人,看来也是跟自己一样加班到深夜的上班族。 选了一个车尾靠窗的位置,林煜默默地看着窗外。 高耸林立的大厦,空旷的大街,闪烁的霓虹招牌,接近市中心的时候还能看到巨大的电子屏幕在无声地播放着广告,偶尔路过的酒店会所,灯火辉煌,豪车云集,一群衣冠楚楚的男人跟妖娆艳丽的女人调笑嬉闹地迈入大门。 这应该就是江城市,这个沿海经济大省,江浙省省会城市街景的另一面了吧。 白天的繁忙喧嚣,夜晚的奢华低调。 看到这一切,原本在没ri没夜的工作中苦苦挣扎的林煜,麻木的内心也不禁升起一股向往之情,梦想自己有朝一ri也能出入豪车,呼朋唤友,玩转于各个酒店会所之间,纸醉金迷。 但是公交车往前开,眼前的金壁辉煌转瞬即逝,刚刚活泛的内心也忽然沉寂下来,想想自己现在过的ri子,林煜不禁自嘲,车窗上倒映着疲惫消瘦的脸颊也浮现起苦涩的笑意。 自从走出浙西老家那个小镇,浑浑噩噩地从一所三流大学毕业,开始在这个城市摸爬滚打,一路上跌跌撞撞,差不多也有十年了。 十年前,林煜刚出校门时心高气傲,不想回老家,一头扎进了江城这个繁华的省会城市,拿着专科文凭来来去去换了十几份工作,到最后发现同出校园的同学事业有成的时候,自己却依旧一事无成,属于一瓶水不满半瓶水晃荡的状态。 等快到而立之年的时候才感觉身心疲累,找个广告策划公司,当个业务小主管,算是安身立命了,而曾经的意气风发,拥有过的梦想,则像窗外的路灯飞速地消失在身后。 一个人一旦静下来的时候总是忍不住计算过去的得失,就像小时候躲在房间里偷偷数着储物罐里的零钱一样,锱铢必较。 林煜想想自己过去,除了躺在银行里几千存款,剩下的是一套70方正在月供的房子,两室一厅,光首付就要几十万,用尽了他这几年所有的积蓄,而且还要家里双亲拿出棺材本才拼凑起来,现在一想起来只觉得羞愧和后悔,还不如回老家自在,人离乡贱,飘了几年总觉得孤独,但是到现在哪还回得去…… 至于感情生活,前前后后也处了三个女朋友,第一个是大学同学,两人来自不同的地方,玩的是纯情,但毕业后由于女方家人要求她回老家,两人就默契地分手了,当时还傻呵呵地大醉了一场,直骂生活是大混蛋。 第二个就目的xing比较强了,奔着结婚的,经过同事介绍认识,也是职场小白领,但这个显然修成了白骨jing,一看他是车子票子房子都没有的“三无青年”,手还没牵呢,看了几场电影逛了几次街就分手了,虽然当时双方还算平静,但是分手时女方那句“你什么都没有,还好意思出来谈恋爱,浪费大家时间”,听完他就热血上涌,然后毅然走上了房奴之路。 第三个算是应付家里的,目前算不上女朋友,同城论坛上认识的,也是剩斗士一枚,因为都挺宅的,两人比较聊得来。而眼看就要快过年了,双方家里都逼婚,必须带个伴儿回去,因此双方就约定过年的时候假扮一下对方的对象,应付过去。 想到这个,林煜心里也有点憧憬,视频聊天时看到对方长的还可以,xing子似乎也挺文静的,希望最后能弄假成真,扯证结婚,然后老婆孩子热炕头。 一路思绪繁杂,到最后昏昏yu睡,等车厢里响起“乘客朋友们,莲花新村站到了”时林煜才陡然惊醒,匆匆忙忙下了车,刚站稳兜里的手机就响了起来,接起来一看时家里老妈打过来的。 “喂,妈,这么晚还没睡呢?” 林煜一边接着电话一边绕着马路往前走,他买的房子就在马路斜对面叫莲花新村的小区,要到对面必须得从前方几百米的十字路口穿过。 这片地方远离市中心,是城区边缘,远处还有工地,一到深夜就人群稀少,再出去就是绕城高速,因此这里常常是富二代飙车党飚车的地方。 “儿子,下班没?”电话那头传来老妈温和的声音。 每次电话老妈总会选择这个时候,她知道自己常常加班,怕打扰,就守在电话那头熬到深夜才打过来。 “嗯,快到家了,您身体怎样?老爸酒戒了吧?”林煜关心地问道。 “都好,你爸上次检查出酒jing肝,老头子怕得要死,回来就戒了,这下酒钱也能剩下了。对了,上次电话说你找到对象了?姑娘xing子怎样?今年过年能带回来么?前个月邻居家小张的孩子生了,你大婶天天抱着孙子串门,还有隔壁村的小王也打算结婚了,喜糖都发了,就我们家冷冷清清,今年你必须把对象带回来,听到没?” 老妈在电话那头絮絮叨叨,让他听着即心酸又温暖。 “知道了妈,对方答应过年跟我回家了,您就别惦记了,保证给你找个好儿媳妇!妈,你和爸过了今年就搬到我这边来吧,过来我也好照顾你们。” “过去干啥,人生地不熟的,大城市规矩那么多我们哪儿住的习惯!要是明年能让我和你爸抱上孙子我们就谢天谢地了!” “行了,儿子,到家早点洗洗睡吧,你爸都快睡着了,老妈就不多说了,免得吵醒他又直嚷嚷,记得今年一定要把儿媳妇带回来啊!” “知道知道,您早点睡吧,我挂了啊!” 听着电话里的“嘟嘟”声,林煜脸泛苦sè,带个假儿媳妇回去骗了二老,让他感觉心里很不是滋味,看来真的要争取假戏真做了。 说完电话,刚走到十字路口,手机又响起来,一看是高中同桌兼十几年的死党好友徐斌打来的,路对面正好绿灯,接起电话就往前走。 “喂,小林子,方便电话不?今年打算回来的吧?我跟你说啊,过年前大家伙打算搞一次高中同学会,有我们班也有其他班的,六七十来号人,能来的都来了,搞得比较大……” “还有,我跟你说啊,你小子太不上道了,我们有多久聚过了,而且在群里也从没见你冒泡过,要不是电话能联系到你,我以为你人间蒸发了!” 电话一接起来就传来徐斌的大嗓门,讲话跟放炮仗似的噼里啪啦,都不带喘气的,人称徐大炮,口头禅是“我跟你说”。 不过林煜却习惯了,倍感熟悉和亲切,连忙答道:“去,必须得去,我们宿舍几个的全去的吧?” “哈哈,当然都去了,怎么能忘得了蚊子老猪他们几个,我跟你说,这次同学会是王家富那个大土豪搞起来的,那家伙现在得瑟啊……” 林煜一边听着电话一边回忆王家富是谁的时候,耳边急速传来一阵轰鸣的引擎声,这种声音深夜里常常听到,潜意识地忽略了,等他意识到是飙车党在飙车时,刚转头,整个人被近在眼前的刺眼车灯吓住。 “嘶……” “砰……” 紧急刹车声和撞击声先后响起,林煜犹如破麻袋一样被高高抛起,夜空中鲜血四溅…… 时间短暂的静止,往昔的一幕幕交替着浮起,黑暗华丽的江城夜景,褪sè的高中毕业照,空荡的公交车厢,美好的青涩笑脸,黄昏下的小镇……最后都沉沦在黑暗的深渊里…… “砰”,重物落地的声音紧接着响起,整个人已经跟揉过的面团一样扭曲,暴突的眼球里夹杂着惊恐和无限的眷恋…… “爸,妈……过年回家保证给你们找个好儿媳妇……” “徐大炮……今年聚会我一定去……” “……好想一切可以重来……” ; 第二章 恍然如梦 1999年2月13ri,chun节将至,浙西地区下了几场大雪,金阳市东边的大盘山山顶上还依旧飘着雪花。 瑞雪兆丰年,今年神州大地洪水泛滥了一个夏季,而浙西地区多山,除了地上洪水肆虐,6月中旬和7月下旬下了几次大暴雨,山洪爆发,不知毁坏了多少房屋良田,让人记忆深刻,而这几场大雪让受灾的人们在辞旧迎新之际对来年充满了期盼。 随着年味越来越浓,背靠浙西大山,今年受灾颇为严重的清溪县临水镇后山村也抑制不住节ri的喜庆气氛,家家户户都贴起了chun联,挂起了红灯笼,噼里啪啦的炮仗声和小孩的嬉闹声让大人脸上的忧愁渐渐消融。 但是位于后山山脚下的一户人家却显得愁云惨淡,安静地不像过年。远远就能看到村民林建华坐在自家门前的墙角下默默抽着烟,地上散落着一堆烟头,烟熏雾绕中林建华紧锁着眉头,黝黑的脸庞上满是忧虑。 因为在后山村今年受灾最严重就属他林建华,chun季播下的两亩水稻被洪水影响了收成不说,山上承包的二十亩果园也被山洪冲垮了,其中十五亩刚刚栽下的果苗连找都找不回,果园内一片狼藉。 而买这十五亩果苗的钱是他从几户村民手里和镇上的信用社借来的,总共五万块钱,在99年五万块算是一笔巨款了,县城里工人一年都赚不了两千,而山村的村民辛辛苦苦一年甚至攒不到几百块。 这五万块钱犹如沉甸甸的大石压在林建华的心头上,让他喘不过气来。 在屋里揉着汤圆的妻子陈丽珍看着门前丈夫沉默的背影,也显得心神不定,她清楚丈夫的压力,但她更关心楼上的儿子。 自从昨天儿子林煜发烧四十度从医院回来之后,整天窝在房间里,话也不说,jing神恍惚,眼里一会儿惊恐一会儿茫然,又一会儿咧嘴傻笑几声,这种羊癫疯似的情况让她惶惶不安,以为儿子脑子烧坏了,眼看就下学期就要高考了,这可怎么办? 哎,今年这家可真是多灾多难……陈丽珍揉着面粉心里满是愁绪。 而房间里一夜未睡的林煜似乎对老妈的忧愁毫不知情,此刻他兴奋得想跳起来,又想吼几句,状态前所未有的好。 重生?!他竟然重生了,重生到1999年,此时他刚好十八岁,高三上学期的寒假,看着镜子里一张清秀略带稚嫩的脸庞,这是这世界太疯狂还是自己太迷茫,这种神奇诡异的事情都能发生? 他隐约想起来,这一年自己确实生了一场大病,当时因为想去后山捕几只山鸡而在山上吹了一整天冰冷的山风,再加上爬山太热脱了外套,身体骤冷骤热,傍晚到家后发就感觉喉咙发烫,脑袋发沉,但还没察觉到自己感冒了,以为太累就回屋睡了一觉,等被老爸老妈送到镇上的诊所时才醒了过来。 没想到这次醒来时的林煜已经不再是那个林煜了,年轻的身体里住着三十多岁沧桑灵魂。 他觉得这一切跟做梦一般,刚开始惶恐不安,害怕梦醒了一切会跟肥皂泡一样轻轻一碰就破灭了,以为这是老天爷跟他开了一个玩笑。 他狠狠地捏了自己一把,脑海里清晰的传来疼痛感,他才心中大定,或许这是老天爷给他车祸惨死的一个补偿吧。 林煜渐渐心安理得地接受这一切,他憋着想引吭高歌的劲,怀念地打量着房间里的一切,灰暗的墙壁上贴着曾经最喜爱的飞人乔丹篮球海报,一张老旧书桌,书桌上堆满了高中三年课本,中间还夹着几本金庸大侠的小说,一盏为了高考复习刚买的新台灯,靠在墙边的单人床,被单上还散发着洗衣粉和阳光晒过的味道。 闻着这熟悉亲切的味道,林煜整个人不禁扑倒在床上,蹬蹬腿,使劲的锤了两下床板,兴奋过了头整个人都要癫狂起来,过了好一会儿,因为害怕和惊疑而压抑了一整夜的睡意才汹涌而来,翻身盖上被子就昏昏然睡了过去。 楼下正捏着汤圆的陈丽珍猛然听到楼上传来的“砰砰”声,赶紧上了楼,轻轻推开房门,看到林煜正呼呼大睡,不知觉地松了口气,给他掖了掖被子就重新下楼来。 “建华,看看你这家一点年味都没有嘛,灶也不热,桌也不摆,怎么,不打算过年啦?” “老支书,我现在哪还有心思过年哟,您也知道今年是什么情况,愁都愁饱啦。” 陈丽珍刚下楼就看到丈夫林建华跟村里的村支部书记张如山说说笑笑地走了进来。 老支书张如山jing神矍铄,六七十了牙口完好,腰背还挺得直直的,满头的白发梳地整齐,他是后山村人,在旧时代是县里的私塾老师,教书育人几十年,桃李满园,在整个县都有名的。而且老人做派严谨端正,风骨卓越,新华夏建立后,老人回到村里,因为德高望重还有文化,众望所归地被推选为村支书。 “张支书,您来啦,快坐,给您沏杯热茶。” 陈丽珍笑着说了句,赶紧把桌子摆出来,给老支书拉张椅子,然后给两人沏了热茶,跟丈夫坐在一边。 老支书刚坐下就掏出拿在手里的一副大红chun联,看林建华恭敬地接过去,笑着说道:“建华,我看你门口连副chun联都没有,瞧瞧我这老骨头的字还能上眼不?” “唉哟,这话说的,老支书的字我们是求都求不来啊,每年的chun联还是以前建华跟你认了几个字才凑出来的,还跟狗爬似的,正好您送来了,今年我们建华这样子还指不定写成什么样呢。”陈丽珍赶忙笑着在旁边附和着。 林建华摊开对联,上联写着“和顺满门添百福”,下联写着“平安二字值千金”,横批“吉祥平安”,字迹遒劲,风骨上佳。 “你听听,大过年的,你这话一点都不吉利啊,”老支书笑着指了指陈丽珍,然后看了眼默默观字的林建华,脸sè和蔼地说道,“建华,chun联的意思看明白了吧,平安二字值千金啊,今年的情况大家都知道,你看这华夏大地被这洪水卷走了多少人?” “所以,只要人还在,咬咬牙,过了年一切都会好起来的,后山村的谁不知道你林建华是个有本事有魄力的人,其他人都习惯了脸朝地背朝天的从地里刨食,而你林建华却常常上山打猎下河捉鱼,这不,去年镇里刚出了承包山地的政策只有你林建华敢站出来,第一个吃这个螃蟹,种起果树,现在想起来我都得伸起大拇指佩服啊!” 林建华听了老支书这话,纯朴的脸上也不禁露出感动的神sè,连忙说道:“当不得,当不得,当初我也是瞎起哄,什么也不懂就冲上去了,您看我现在不就后悔了?” “后悔?!后悔什么!遇到天灾谁有办法?”老支书听了立马喝道,“伟人都说了,人定胜天,只要敢拼敢闯,你还起不来?!”老支书虽然老迈,但是这话依旧说的中气十足。 林建华一听刚开始有点热血上涌,过了会儿还是颓败地说道:“哎,现在说什么都没用了,老支书您不知道,光这五万块钱就要把我压垮了……” 老支书听到这里,顿了会儿,说道:“嗯,今天来这里我也是要跟你谈这钱的问题,我看这样子,其中三万块钱是跟信用社借的,期限有三年,这是村里给担保的,只要你明年初能把利息还上就行了,这个不急,剩下的两万块钱,你借的五户人家我也了解过,我看只有吴老三和李老二家这两家比较困难,吴老三房子被山洪冲垮了半边,要重新盖房子肯定是急需钱,而李老二家的孩子正月初要结婚也是要花钱的,所以这两家你借多少你就勒着裤腰带先还上,其他三家应该能缓缓的,我这把老骨头也会跟他们说说你的情况,应该能有点作用。” 林建华一听赶紧站起了起来,神sè激动地说道:“老支书,这可怎么使得,我有腿有脚的,我自己去跑,怎么能麻烦您!” “呵呵,林建华,你也别扯,我打小看着你长大,不知道你这老实人爱面子的臭毛病,而且我这把老骨头在村里大家还是会给我几分薄面的,我也就动动嘴皮子。”老支书笑呵呵地说道。 “对对对,老支书这话说的太在理了,我们家建华就是人老实,不光爱面子,嘴皮子也不利索,看他这几天这样子,要不是今天老支书过来说道说道,他自己就能把自己憋死,老支书去的时候也把我捎上,这本来是我们家的事还得我们去说,您就当我们背后的大佛,借借光就行!”陈丽珍替丈夫做了主,搭腔说道。 “呵呵,什么大佛不大佛的,村里的事大家就得互相帮衬着点,行了,后天就除夕了,你们夫妇明天把该准备的准备好,明儿傍晚我们一起去窜窜门,把事情定下来。”老支书一锤定音地说道。 到这里,老支书觉得事情谈的差不多了就站了起来,作别道:“好了,事情就这样说定,我也该走了,你们也赶紧地把灶烧起来,过年了一点烟火气都没有,呵呵,我就先走了!” 林建华和陈丽珍夫妇俩连忙起身说着“多谢老支书,老支书慢走”,送客出门。 返回屋里,林建华咕噜噜地端起桌上的热茶喝下,好像下了重大决心一般,神sè郑重地说道:“我去镇上一趟,晚点回来!” 陈丽珍听到愣了愣,回过神,脸sè犹豫地问道:“能行么?” 林建华什么也没说架起墙边的自行车就出门了,陈丽珍看着丈夫离去的背影,重重地叹口气。 ; 第三章 熟悉的花生馅儿汤圆 楼上蒙头大睡的林煜对楼下谈论的话题一无所知,一觉醒过来快要傍晚,感觉jing神饱满,想想重生回来还没好好看看老爸老妈的样子,就急匆匆地下了楼。 回想车祸之前老妈唠叨的声音还犹在耳边,现在急切想再听一遍。 一下楼就看到老妈坐在桌子旁,呆呆地看着门外,林煜觉得奇怪,莫非发生了什么事情? “妈……” 林煜走到旁边,老妈都没反应过来,喊了一句,老妈才惊醒地转过头来,看到林煜脸sè红润,神态正常,眼里满是欣慰。 而林煜看着老妈还显年轻的脸,皱纹也少,头发还是乌黑的,心里感觉特别亲切,以前那种子yu养而亲不待的遗憾不再存在。 回忆重生之前自己执拗地要留在江城,过年都难得回家,只靠电话来传递问候和思念,从来没有好好孝顺在爸妈身边,想想就觉得愧疚不已,现在老天终于给了他一个弥补的机会,他得好好珍惜! “妈……”林煜盯着老妈,又亲昵地喊了声,不自觉地红了眼眶,要是没有重生,这句叫声恐怕再也没机会叫出口了。 “怎么了,儿子?”陈丽珍也没察觉到儿子的异样,跟小时候一生病就想要糖吃一样,总会眼巴巴地看着她,只不过病一好就马上调皮捣蛋地跟猴子似的。 “这不傍晚了么,我想吃老妈捏的花生甜馅汤圆,特别想吃!”林煜期待地说道。 记忆里,每到chun节前几天老妈总会做上几碗花生馅汤圆当点心和夜宵,里面的花生馅儿是老妈自己制作的,黏脆爽口,甜而不腻,咬一口含着滚热的汤水,美味就在口里蔓延开来,那味道让他无比怀念。 “有,有,想吃多少都有,老妈下午刚捏的,这就给你下一碗……”陈丽珍一看儿子期待的神sè,心事全无,心情也高兴起来,赶忙走到厨房里烧水下汤圆。 林煜看着老妈忙碌的样子,心里安平喜乐,重历人生,重历一遍老妈的浓浓母爱,这得向老天爷磕破多少次头,才有这逆天的命。 在桌边坐着没多久,一碗冒着热气的花生馅儿汤圆就端到桌上,看着碗里一颗颗汤圆圆润洁白如大珍珠一般,林煜抄起勺子就送进嘴里,不过刚出锅的热汤让他还来不及品尝花生馅儿的美味,就让他烫地重新把汤圆吐在勺子里。 烫的他眼泪都出来,不过越烫他心里就越舒坦,就越觉得这一切是真实的存在。 “慢点,慢点,你个死孩子,这么热的汤怎么咽得下去哦……”陈丽珍看着儿子烫的眼泪都出来,一边埋怨一边给他倒了杯温水,让他缓口气。 林煜喝了温水,再对勺里的汤圆吹了吹,感觉差不多了就再次送进嘴里,热度适中,轻轻一咬,滚烫的花生馅儿就在嘴里迸裂开来,那甜爽的味道直冲脑海,让他的灵魂都感到颤栗升华。 陈丽珍坐在旁边看着儿子闭着眼享受的样子,就忍不住笑骂道:“你个小兔崽子,好像这辈子没吃过汤圆似的,吃个东西都不正经!” 林煜嘿嘿一笑,那可不是,要不是重生而来恐怕下辈子都吃不到。 林煜表情夸张地说道:“老妈,难道你不知道你做花生馅儿汤圆的手艺已经称霸临水镇,冲出清溪县,挺进金阳市,闻名江浙省了么?以后儿子要是有钱,一定开个工厂,让全国人民都吃到俺老妈做的花生馅儿汤圆!” “哈哈,你就耍宝吧你,你要是能好好读书,考个好大学,老妈就谢天谢地咯,别说吃汤圆,就是龙肉老妈都弄来给你吃!”陈丽珍看着儿子不着调的样子,眉眼含笑,却虎着脸说道。 一听读书,林煜就忍不住缩头,他发现自己还真没读书的料,从小学到高中从来没拿回一张奖状,偶尔拿回的还是运动会的得奖证书,天生四肢发达头脑简单。 高中和大学的同学都说他是长着一张清秀斯文的读书脸,却拥有街头混混的魁梧身材,太特么有欺骗xing了,简直一个斯文败类,就他这德行,露着胸膛,蒙着脸进银行,人家都以为他是来打劫的,所以也得了个外号“败类”。 至于现在能混在清溪县一中那个重点中学,那也是老爸求到村里的老支书张如山,凭着老人早年在教育系统桃李满园的成就,花了两千块托关系买进去的,而后来高考能考上金阳职业技术学院那也算祖上烧高香了。 如今就算他空有十几年的记忆,对高考那也是一筹莫展啊。 “嘿嘿,老爸呢?都快晚饭了怎么不见人?”林煜赶紧转移话题。 “你爸他……去镇里了……”陈丽珍迟疑地说道。 “去镇里?做什么?”林煜一看老妈的神态就发现不对,赶紧问道。他觉得肯定有什么事情发生,仔细想想,这年chun节似乎没什么大事情发生啊。 “哎……你爸去你二叔家了……”陈丽珍看到儿子急切地样子,忍不住说了出来,儿子过年就十八岁,小大人了,家里的事情也不能总瞒着他,接着说道:“今年发洪水,咱们家山上的果园都被冲毁了,借钱买来的十五亩果苗差不多都死了,眼看过年要还钱,你爸着急地都上火了……” “欠了多少钱?”林煜看着老妈悲戚的神sè,急切问道。 “欠了五万块钱……”陈丽珍脸sè沉重地问道。 “什么?才五万块?!”林煜惊疑不定地强调道,林煜对这时候的物价没概念,觉得五万块也太少了吧?老妈的表现好像天塌下来似的,而且想想当初过年时老爸老妈都很正常,也没觉得多严重啊,甚至往后几年,老爸拾掇的那几亩果园还给家里带来大收入,在村里也算奔小康了。 但是陈丽珍听儿子惊诧的语气以为他发现事情的严重xing,叹气道:“是啊,整整五万块啊,镇上的信用社贷的三万块还好说,借了三年的,但在村里借的两万……哎,今年这情况,大家都难……” “哦,那老爸说过这事情怎么解决了么?”林煜越听越淡定,才五万块钱,想起后世物价房价暴涨的年代,五万块够干啥?连个厕所的蹲坑都买不起! “嗯,之前老支书来商量过了,先把贷款利息和村里两户困难的先还上……其他的以后再说,这会儿,你爸应该去镇上你二叔家借钱了……” 一提起林煜二叔林建国,陈丽珍的脸上又浮起愁容,想想自己老实的丈夫面对那个言语刻薄的弟妹,不知道该听多少数落呢。 这会儿林建华还真沉着脸,坐在弟弟林建国家宽敞的客厅里,半边屁股挨着那锃亮的皮革沙发上,看着对面穿着皮草,翘着腿的弟妹吴彩芳噼里啪啦的说着: “他大伯,一万块对我们家来说也不是小钱啊,我们家小亮也快考高中了,这就要花大把钱啊,我们家小亮太不学好了,命也没你们家小煜好,进县一中有个老支书帮衬,哪像我们花了钱还指不定能不能进去呢?” “他大伯,前年你们家不是包了几亩果园了么,听村里人说赚大钱啦?” “他大伯,你也知道今年大洪水,全国都封山育林啦,我们家建国的木材生意也不好做,眼看着灾后重建造房子却做不了木材生意,我们家建国也急啊,这不,拿着这几年的老本跑闽南省进货去了,估计过年都回不来啦!” …… 林建华看着弟妹吴彩芳说的唾沫横飞,意思就一个,我们家没钱,有也不借给你! 林建华越听心里就越愤怒,憋屈,哎,早知道会是如此场面,自己还来这里干什么,到最后实在忍不住,站起来,冲吴彩芳挤出个笑脸,说道“弟妹,不好意思,打扰了,给你们家拜个早年”就灰溜溜地走了,刚出门还听到身后吴彩芳冷哼的声音。 林煜也知道二叔家的婶子是什么样子,这几年二叔家靠着林业局的关系木材生意越做越好,婶子的做派也处处高人一等,他们家早年在县里买了套房子,自己读高中的时候也从没去过。 …… “老妈,我们家打算先还多少钱?”林煜看老妈满面愁容,扯着话题说道。 “一万块,你李二叔家欠了三千五,正月初你小李哥娶亲需要钱,这钱得给他们先还上,还有村尾的你吴三叔家欠了六千五,他们家房子被水冲垮了,连猪圈里十几头猪都被冲走了,亏了钱也不少,所以这钱我们也得还上……”老妈絮絮叨叨地说道。 但是林煜听了之后没啥反应,等过了会儿,整个人突然好像脑袋当机了一样,整个人呆住了。 吴三叔?养猪? “妈,你说的是我们村的吴老三?!”林煜反应过来惊叫道。 “是啊,怎么了?”陈丽珍疑惑地看着儿子,怎么又一惊一乍的。 “是那个养猪的吴老三?吴永辉?”林煜再次急切问道。 “对啊,他还是你二婶吴彩芳的堂叔呢,儿子,到底怎么了?”陈丽珍疑窦丛生。 “哎呀!吴老三,吴永辉啊,哈哈,我怎么没想到这个人物!”林煜猛得拍着自己的脑袋兴奋地说道,脸上布满喜sè。 陈丽珍一看儿子又疯疯癫癫的,心里担忧不已,是不是又犯病了? 而林煜心里却猛回忆着重生之前有关吴老三的一切,吴老三啊,那可是从后山村的传奇人物,清溪火腿大王,山村里走出的亿万富豪啊,他的事迹可是在整个清溪县,甚至金阳市都传遍的啊。 林煜一边想着一边嘿嘿傻笑,看来重生人士果然是牛逼的存在,不经意间金手指就闪闪发光,凭着自己十几年光荣的打拼历程,似乎这样的金手指还有很多啊…… ; 第四章 从清溪县走出的两个传奇人物 要说吴老三,要先说说清溪县走出的另一个传奇人物,时任江浙省革委会副主任蔡胜军。 蔡胜军本是60年代金阳市国营化工厂生产车间的工人,在那个动乱的年代刚刚开始时,才三十岁,出身很好,年轻气盛,而且高中毕业有一定文化,但身上带着懒散的痞xing。 1967年通过报纸广播了解当时国内风起云涌的形势,他感觉人生的机会来了,当即纠集厂里的年轻工人,四处张贴大字报,大搞打砸抢,诽谤、陷害当时厂里一批主要领导,而他自己则篡权成为化工厂革委会主任。 随着国内运动越来越深入,年轻的蔡胜军篡权活动越来越疯狂,诬陷、抄家,无所不用其极,从一个化工厂的小小工人一度扶摇直上,出任金阳市革委会主任,金阳市委常委,江浙省革委会副主任,江浙省省委常委等职。 但是到了运动后期江浙省的形势越来越不稳定,蔡胜军的错误也暴露地越来越多,越来越严重,在1976年粉碎四人帮,全国灾难结束后,蔡胜军害怕了,直接请辞逃回金阳市清溪县老家,不过天网恢恢疏而不漏,在1978年江浙省公判大会前夕他还是在清溪县老家被公检机关直接逮捕了,在会上被判无期徒刑,后来就再也没听说这个人了。 而吴老三又怎么跟蔡胜军扯上关系呢,原来是这场洪水导致吴老三的房子被冲塌,吴老三一时举步维艰,没办法求到侄女吴彩芳那里,让她在镇里给他安排一个住处,但是吴彩芳斤斤计较的xing子常常给他堂叔摆脸sè,吴老三一气之下又找到在县林业局当小科长的侄子吴民生,靠着侄子的帮助下吴老三才在县里租了间小院子暂时寄身。 关键是这间小院子,让原本毫无瓜葛的吴老三和蔡胜军扯上了关系,也让吴老三从此开启了一段传奇人生。 这间小院子的前一任主人正是逃回老家的蔡胜军,而就是这间一幢平房,一堵围墙的破旧院子,后院地下却埋着蔡胜军在“破四旧”期间一路上从金阳到江城抄家得来的古籍书画,首饰珍宝,而最让人津津乐道的是宝藏里还有一箱金条! 在这个时候,虽然书画首饰还没体现出价值,但是一箱金条对任何人来说却是一笔巨款了。也许这是老天对吴老三的补偿,但是这个补偿直接能把人砸晕了。 至于这个宝藏能被保留下来被吴老三得到的原因,或许是蔡胜军人品太差的缘故,蔡胜军一倒,他的老婆为了撇清关系,早早地跟别人跑了,一儿半子都没有留下,而他原先厂里的老父亲得知他被逮捕直接晕倒送医院了,连儿子的最后一面都没见到。 而为什么吴老三得宝后又在清溪县甚至整个金阳市传的人尽皆知,绘声绘sè,这就是他发迹后的事了。 原来吴老三在得到这批宝藏后,也知道财不露白的道理,况且还是地里挖出来的,在再三交代家里保密之后又四处打听院子的原主人,得知原主人蔡胜军已经被捕再也出不来之后,吴老三就心安理得地把那箱金条拿到金店里换了钱,整整好几百万,就是凭着这笔钱,吴老三重cāo旧业,养猪! 能做回老本行,吴老三顿时兴起,直接在县里圈了一百亩地办起养猪场,一口气养了两千头猪,一时间整个县城都知道清溪县出了个养猪大王,但由于吴老三是小山村出来的,很少知道养猪大王的来历,众人羡慕一阵就忘了。 后来随着国家经济发展,人民生活水平的提高,猪肉越来越紧俏,价格也越来越高,养猪场的规模也越来越大,吴老三赚的盆满钵满。赚了钱,吴老三踌躇满志,随着养猪场规模扩大又开了家猪肉加工厂,而且清溪县本来就有养猪的习惯,还有制作火腿的传统手艺,吴老三又召集手艺人制作火腿,成立食品公司,注册品牌,包装成商品,靠着金阳火腿的名气打开江浙市场,热销国内,还走出了国门,都出口创汇了。 随着公司越来越红火,四五年时间里吴老三的身价滚雪球般暴涨到好几亿,到2004年成为名副其实的金阳市首富,让人眼热不已。 最让人羡慕嫉妒恨的是他儿子吴民强娶亲的时候用几十辆奔驰,法拉利等豪车作为迎亲车队,在金阳市中心明煌煌地绕了一大圈,而且聘金彩礼不是别墅就是豪车,活脱脱的大土豪。 可能是得意忘形,刚刚经历人生三大喜之一的吴名强,没发迹前初中毕业就跟着父亲养猪,养成老实木讷的xing格,在酒桌上喝的醉醺醺后就被人套出了吴家的发迹史,一时间吴老三靠宝藏发家的说法传遍整个金阳城。 人民的力量是无穷的,随着传闻越挖越深,整个事情都被原原本本的还原出来,而麻烦也随之而来。 原先在十年动乱中被蔡胜军抢劫抄家的受害家属子女都纷纷上门索要,索要无果就开始打官司,但是当初被抄家的人当中也不乏高官权贵,那些人官复原职退休之后依旧影响力巨大,这场官司的结局吴家毫无意外的输了,最后被受害者“打土豪分田地”,但是宝物黄金早已被变卖,结果只能赔了一大笔钱了事。 如果事情就这样结束,吴家也不至于伤筋动骨,最关键是有亡命之徒觉得 重生之大富贵 第 2 部分阅读 吴家的钱来得不正当,来得太顺利,命太好也会让人眼馋惦记的,所以结婚没多久的吴民强和儿媳果断被绑架了,向吴老三索要巨额赎金。 还沉浸在金阳首富风光里的吴老三慌了神,立马报jing,那些亡命之徒一发现吴老三报了jing,在感觉不可能拿到赎金的失望之下,一不二不休地撕了肉票,远走高飞了。 已过不惑之年的吴老三中年丧子,说的上是断子绝孙了,遭此巨大打击的他jing神失常,生意也渐渐衰落,最后绝望之下索xing把所有的产业都变卖掉,一部分做了慈善,带着剩下的钱远渡国外,安度晚年了。 从一个破落户到一个亿万富翁,最后中年丧子,远走海外,短短几年时间人生大起大落,也说不上老天爷对吴老三是公平还是不公平,但至少结局并不完美。 林煜想起关于吴老三的这一切,默默叹了口气,看来低调才是王道,做事情还是要讲究偷偷的进村,打枪的不要。 不过那批黄金和宝物自己肯定是要去取,具体的位置他也清楚,他也是不甘于平凡的人,要是能活的jing彩,谁还会想默默无闻地呆在社会底层的角落里,况且也能解决家里的燃眉之急。 天予不取,反受其咎,再说,自己得到这批宝物,或许对现在还是身无立足之处的养猪户吴老三来说反而是一件好事,大不了以后自己帮衬着点,林煜有些无耻地想到。 晚上六点钟,外面天sè已经黑如墨染,林建华才骑着自行车回到家里,一进门,陈丽珍母子两就看到林建华脸寒如冰,坐在桌边缄口不言。 陈丽珍想想就知道丈夫受了很大的气,安慰道:“建华,先吃汤圆,我多煮了点,晚点我去跑跑林煜大舅和二舅家,事情还没那么糟……”说完就去端来碗筷,给他勺了一碗。 “吃汤圆吧老爸,老妈的手艺又好了点,花生馅儿很甜的,老师说吃甜的能消消气,嘿嘿……”林煜也在旁边活跃气氛。 果然林建华嘴角扯了扯,看着贤惠的妻子和乖巧的儿子,心里感受到莫大的鼓舞,嗯了一句就开始吃了起来。 老妈给了林煜一个赞赏的眼神,然后也勺了一碗汤圆,一边吃一边说起来:“今年就这样了,年货可以少买点,花生自己有,买些瓜子糖果招待客人就可以,年夜饭呢,买只鸡炖炖给小煜补补身体就好了,其他的鸡鸭鱼肉也没啥嚼头,再炒几个菜,煮碗汤圆,这顿年夜饭就这样应付过去好了,来年等家里情况好点,我们在好好吃一顿,现在能省则省……” 林建华说了一句“你安排就好了”继续埋头吃起了汤圆。 林煜也在旁边勺了一碗,听着老妈的絮絮叨叨,感觉心里从未有的放松和温暖。 等一家人吃完的时候,林煜想起老妈等一下要去舅舅家的事,林煜犹豫了一下,对着正在收拾的老妈说道:“老妈,你等下去两个舅舅家是不是打算借一万块?” 陈丽珍愣了下,带着不确定的语气回答道:“是,是啊,怎么了……” “其实……我想两个舅舅家肯定也没那么多钱,老妈你先借五千,还吴三叔和李二叔各两千,跟他们说先缓一缓,剩下的一千能不能先给我?”林煜说完,紧张地盯着老爸和老妈的脸sè。 “你拿那么多钱干什么?”果然,老爸林建华语气严厉地质问道。 “对啊,小煜,一千可不是小数目啊,你想做什么?”老妈也沉着脸问道。 林煜嘴里发苦,对于接下来要干的事情他又不能说,就算说了估计老爸老妈也不会相信,急中生智,他立马神态正经地说道: “爸,妈,我想考大学,想考上一个好大学,我要这一千块钱去请个老师帮我复习,我要在这接下来四个月的时间里发愤读书,我觉得只有考上大学才能改变命运,改变咱们家的命运,再说我要是考上大学,我就是咱们林家第一个大学生,二婶不是老说我不是读书的料么,我偏要考上大学,让她少嚼舌头!” 听着林煜这番气势十足的话,林建华和陈丽珍都目瞪口呆。 看到老爸老妈的样子,林煜心里偷乐,语文里的排比修辞手法果然没白学,一下子就把老爸老妈给震住了。 “好,我就给你这一千块,老子豁出这张脸,就算对不起老支书了,被吴和李老二指着鼻子骂我欠钱不还也好,我也给你这一千块钱,但是你小子可得给我保证,你必须考上大学!” 林建华猛然拍着桌子,语气激烈地说道。林煜也松了口气,心里的石头也陡然落地,不过看老爸这样子,估计一半是给二婶气的,一半是希望看到祖坟冒青烟,林家出个大学生。 ; 第五章 租房 1999年2月22ri,正月初七,工厂开工,学校也快要开学,整个清溪县还弥漫着chun节热闹散漫的气氛,而林煜却早早地从后山村坐车来到了县城。 随着国家ri益开放,濒临沿海的江浙省四处都在进行热火朝天的基础设施建设,每个城市都纷纷出台新一年的规划建设,连地处江浙西部的清溪县也不例外,小小的县城已经慢慢从旧城区沿着清溪江向外扩建。 从清溪汽车新站出来,横穿几条大街,越过清溪江就进入了旧城区,林煜站在旧城区的桥头望着对面簇新耸立的大楼,再回身往前走,整个人恍如直接从21世纪穿越到20世纪60年代一般,入目的都是破旧低矮的小平房,瘪仄的小巷,皴裂坑洼的街道,两边的污水槽内都是脏乱的生活垃圾,让林煜不禁掩鼻。 “这里是沿江路……这里是人民路……这里是平安街……这里是惠民路……惠民路,惠民路63号,就是这里了!” 林煜一边行走一边张望着街面房门的门牌号,他在打听一个人的住处,沿江往北,大概穿过三条大街,路过旧城区中心,在旧城区北面静僻的一条路上,数着门牌号,林煜终于找到了地方。 面前是一幢崭新的三层小楼,这里是旧城区城中镇镇委书记的小姨子,秦凤娇的住处,当初吴老三的侄子找的就是这个人,所以他之前打听的也是她,要想租到那间院子,还得先从这个女人入手。 秦凤娇,镇委书记的小姨子,又是年轻丧夫的寡妇,但是她手里却有旧城区中心街道上好几家店铺的产权,还有几间房子拿在手里出租,典型的现实版包租婆。 而一个寡居的女人却拥有这么多产业,不用工作不愁吃穿,让知道的人都眼红不已,所以很多人都怀着恶意的猜测,什么小姨子是姐夫的半个屁股,什么镇长贪情妇享,似乎小小的楼房藏着大家最喜闻乐见的八卦和话头。 林煜可没什么感觉,能找到这里已经够不容易了,看着金光发亮的铁门,他怀着有些激动忐忑的心情,按了按门铃。 “谁啊,来啦……” 等一会儿门内才传来一句慵懒娇媚的喊话声,让原本有些焦急的林煜渐渐平静了下来。 “吧嗒”,随着铁门开启的声音,一张似喜含怨的俏面出现在眼中。 林煜不禁呆了呆,再仔细打量一下,一双勾人心魄的丹凤眼,两弯柳叶眉,秀发披肩,身材丰腴,外面罩着一件红sè垂地的睡衣,掩不住眼前少妇珠圆玉润的风姿。 小小县城里竟然有如此妖娆绰约的美女,果然还是凤凰出自山窝里! “小伙子,你是谁?找我干什么?”少妇秦凤娇见眼前穿着普通的年轻人,直愣愣地看着她,心里感觉不舒服,蹙了蹙柳眉,语气不善地问道。 但是这说话声听在林煜耳中却显得十分柔媚入骨,不过见过后世各种人造美女的林煜马上恢复了正常,礼貌地问道:“大姐,你好,我来是想问问,惠民路尽头的那栋小院子有没有出租的打算?” “哦,你是来租房子的啊,进来谈吧……”秦凤娇一听来意就放下了心,侧过身,把林煜引进门。 “嗯,好的。”林煜应了声就进去。 房间内亮着灯光,靠近门口是放鞋帽衣柜的玄关,中间是盘旋而上的扶梯,后面是摆着沙发茶几的客厅,地上铺着华丽的瓷砖,靠墙还摆着一台32寸的东芝彩电,墙角的空调正呜呜吹着暖气,厅内温暖如chun。 看着这装修,林煜没什么异样,只是暗暗感叹,这位年轻少妇还挺会享受的。 而秦凤娇却感觉有些诧异,眼前这穿着普通的少年租客,进入厅内竟然一点都不拘谨,坦然地坐在沙发上,神态放松。 “我给你倒杯茶……” 秦凤娇俯身想拿起茶几上的纸杯,但是没注意到睡衣过于宽松,胸口一下子敞开,露出白玉凝脂的ru肌,一双黑sè蕾丝挤出一道摄魂勾魄的深邃,秦凤娇察觉胸口走风,赶忙掩住,偷瞄了林煜一眼,粉面含chun,神情尴尬。 林煜也看到了充满诱惑的这一幕,气血旺盛的身体立马起了反应,脸sè通红,眼球充血,不过发现秦凤娇的一双丹凤眼瞄了过来,立马转移视线。 一时间房间内静谧了下来,暗香浮动。 林煜毕竟有三十几年的阅历,牢记此行的目的,很快清醒过来,轻咳了一声,说道: “茶不用了,大姐,我们还是谈谈租房吧,最好早上能谈完,不耽搁您时间……” “哦,好的,”秦凤娇毕竟是过来人,虽然还年轻,但这几年的寡居生活让她养成了恬淡如水的xing子,神sè不经意间就恢复过来,想了想说道:“那栋房子也算老房子,但结构是砖木的,还是很结实的,没什么人住过,房子有两个房间,打扫一下还能住人,你打算租来干什么用?” “嗯,是这样的,我六月份就要高考,这段时间挺重要的,想有个安静的环境学习,所以想在外面找个房子住,大概租到高考的时候,差不多有四个月的时间……”林煜当然不可能说出自己的意图,脸sè正常地说道。 “哦,是学生啊,哪个高中的?”秦凤娇一听是要高考的学生来租房,也就彻底放下心来,顺嘴问了一句。 “嗯,县一中的,学的不好,打算这几个月冲刺一下,家里人都盼着祖坟冒青烟,能出个大学生。”房间内气氛放松下来,面对美女,林煜嘴皮子也利索起来。 “呵呵,在学校挺混的吧,不过县一中好像搬到新建的城区了吧,离这里好像挺远的啊,早上上学不是很不方便?” 秦凤娇从衣袖里伸出一段雪白的酥臂,掩着丹唇,打了个哈欠,神sè慵懒地问道。 她感觉这个小年轻还挺稳重的,聊起来也舒服。 “嗯,还好,住得远也能给自己早起的理由,再说这边早餐店也多,不用天天老吃食堂里的包子,再说,这边的房价也挺便宜的吧?” 林煜神sè淡然地问道,不过心里也没底,也不知道现在的房价怎样,口袋里的钱够不够,今天出门说给老师拜年顺便请家教,老妈还多给了两百块作为买礼物的钱,所以总共有一千二。 “咯咯,就这块破地方,房价能贵到哪儿,大姐我也是图个安静才住到惠民路这里来。房租的话,按现在外面工人一个月工资也就四五百的算,再加上老房子有点破,大姐给你算一百块好啦,租四个月四百,再加上一百当押金,总共五百,小伙子,你觉得怎样?”秦凤娇随意说道,脸上带着盈盈笑意,艳若桃花。 “嗯,行,还真挺便宜的,那我就租了。”林煜微微点了点头,果断决定道。 听到才五百的租金,按照后世的消费思维,还不够一个月烟钱,而剩下的七百块钱,除了买些生活用品和一些工具,再加上跑来跑去的车费,应该够用了,林煜一下子陷入了思绪。 “呵呵,就当大姐支持你高考啦……”秦凤娇调笑道。 她看林煜拍板的模样神sè从容,谈吐随和,再加上高大的身材,清秀的脸庞上却露出成熟深邃的眼神,她原本枯寂的内心里微微起了波澜,这小年轻还挺不错的啊。 “嘿嘿,那就多谢大姐了,那我们要不要办个手续,立个字据什么的?”林煜把钱拿出来,数了五张,放在茶几上,然后问道。 “哦,哪用立什么字据,你把身份证拿出来给大姐看一下,知道你是哪儿人就行了,对了,你家大人知道你出来租房子了么?”秦凤娇随口问道。 “他们晓得的,只不过他们有事脱不开身,”林煜简单解释了一句就掏出身份证递了过去,他出门的时候也把身份证带上,这身份证还是当时为了高考登记档案办的。 秦凤娇却拿着他的身份证,对着上面的头像,打量了林煜一眼,笑道:“原来你叫林煜啊,上面的照片拍得老成了些,”接着看了下面的地址,惊讶问道:“咦,你是临水镇后山村的?” “嗯,怎么了?”林煜被打量地不自在,疑惑问道。 “没什么,就觉得你不应该是小山村出来的,行了,事情就这样定了,我去拿钥匙给你。”秦凤娇把身份证还给他,爽快说道,然后起身往楼上拿钥匙去了。 林煜看着她扭着身子上了楼,从背影看,睡衣勒着腰带,腰身纤细如柳,丰硕的臀部挺而不坠,随着她的步伐如水浪一般荡漾着,让原先几年不知肉味的林煜,从心底滋生别样的感觉,真是一朵水嫩娇艳的郁金香啊,林煜不禁心旌摇曳。 ; 第六章 找宝 清溪县旧城区,长长的惠民路尽头,一栋平房孤零零地坐落在一片杂草丛生,碎石遍布的野地里,外面只有一条泥石小径延伸到马路上,后面是一堵围墙砌起来的后院,。 小院房门的门板被长年ri晒雨淋,上面的油漆剥落,显得有点腐朽,把手上安了个拉栓,上面简单挂着个小锁,林煜掏出从秦凤娇那里拿来的钥匙,开门推了进去,门轴“吱呀”一声响起,伴随着纷纷扬扬的灰尘,迈步而入。 房内zhong yāng是一间狭小的客厅,头顶上是luo露的房梁,两边是两个小厢房,客厅后面用木板隔出一个小厨房,厨房角落里还有一个土砖砌成的小灶,林煜闻着刺鼻的霉味,在房内打量了一圈,没有停留就穿过后面的厨房来到平房的后门,在这扇门的后面就藏着金阳市传得纷纷攘攘的黄金珍宝。 怀着忐忑激动的心情推开后门,进入小院,小院足有两百来平米,长满能淹没膝盖的枯黄野草,十分荒芜宽阔,小院三边是垒着一米高的石墙,石墙连着房子的左右两边,墙外边也是荒草灌木的野地,林煜绕着小院走了一圈,心里却有点犯愁。 他虽然知道这个小院地下藏着金条珍宝,但却不知道埋藏的具体地点,而且过了几十年,后院内到处长满野草,风吹雨打之下早看不出土地被翻新的痕迹,总不能把整个小院都翻一遍吧,这得多大的工程量啊,关键还不知道这些珍宝当初被埋的有多深。 如入宝山却空手而回,林煜就算有三十几年的阅历也没法淡定了,心里直焦急,又不信邪地绕着小院走了一圈,最后也没发现有什么特别的地方,林煜不禁抓耳挠腮,愤愤然骂道:“特么的!是老子的,跑也跑不掉!” 无奈之下,林煜只能返身回到屋里,看看外面的天sè,快要下午了,这时节天黑的快,而且手里没工具现在一时半会也挖不了,只能等明天再来,反正房间是已经租下来了,也交了租金,这后院埋着东西也没人知道,林煜重新锁了门,坐车回家去。 回到后山村已经傍晚,林煜出来一整天也只是早上吃碗面条,饥肠辘辘地就往家里跑。 这时候老妈早已做好饭等他回来吃晚饭了,看到儿子回来,陈丽珍松了口气,又忍不住絮絮叨叨说道:“怎么出去一整天都不知道回来,都快吃晚饭了才回来,你去老师家,礼有没有送到?答应给你当家教了么?有没有谈钱的事?要不要老妈明天重新陪你过去一趟?” 陈丽珍以为儿子这么晚回来,肯定是遇到困难了,这年代老师出来兼职家教的还很少听说过,再说高考复习那么繁重的事,给自己儿子单独开小灶的难度也不小,一时间她忧心忡忡。 “老妈,我刚到家你总得给我歇口气吧,还有我现在很饿,我要吃饭!”林煜一看老妈这架势就有点发憷,埋怨道。 “好好,先吃饭,先吃饭。”陈丽珍反应过来,给他盛了碗饭,坐在桌边看着他吃。 “妈,你吃过了?老爸呢?”林煜一边狼吞虎咽,一边问道。 “我吃过了,你爸吃完又跑去后山看果园去了,他现在每天都要往那边跑几趟,看那样子都想住在那边了,儿子,快跟妈说说今天去老师家谈的怎么样。”陈丽珍始终关心儿子的读书问题,焦急问道。 “还行,找了英语老师,数学老师,还有文综的几个老师,都答应晚自习地时候单独给我辅导一个小时,至于钱……几个老师看我想认真学习都很高兴就没谈钱了,不过我都留了两百块钱就走了,他们还追着要还给我呢,我就说这是学生的一点心意,我也不能把他们的好意当做理所应当……老妈,你看我说的对吧……” 林煜说到最后都有些心虚,看来一个谎言的开始,要用无数个谎言去结束,这话一点都不假,往后还不知道需要编多少谎呢,不过为了以后大计,林煜默默对自己说,这些都是善意的谎言,善意的! “嗯,儿子做的不错,人家老师那么帮忙,咱们心意一定尽到,还有,你也一定要考上大学,不能辜负那些老师的帮助,听到没?!”陈丽珍严肃地说道。 “嗯,知道了,老妈,后天就开学了,我想明天就返校,打算早点把书本捡起来。”林煜又编了个善意的谎言。 “嗯,行,老妈支持你!老妈现在就把要带到学校的衣服和被褥床单都给你收拾好,明天一早带过去。”陈丽珍说完就转身上了楼,风风火火地忙碌起来。 林煜看着老妈欣慰的样子,更加坚定要把那批珍宝挖出来,就算最后考不上大学,也得有钱买进去,不然他实在不忍看到老妈受到打击的样子。 一夜无话,第二天一早,林煜早早地起床,吃过早餐,在老妈唠唠叨叨地叮嘱下,还有老爸望来的殷切眼神,林煜毅然踏上车就往县城奔去。 带着一大堆衣物被服,还有一箱沉重的书本,林煜返回了惠民路那家小院子。 放下行李,林煜又忙碌来往与商店和五金店,买了些生活洗漱用品,拖把扫帚,想了想厢房破旧昏暗的情况又买些墙纸窗帘,插座灯管,最后还有一把挖掘用的铁锹,雇了辆三轮车车才把这些东西拉回院子,而这些才花了他两百块多块钱,想想现在的物价还真便宜啊。 接下来就是林煜大扫除的时间,从地面到墙壁,从客厅到厢房,小到一块窗户玻璃大到头顶上的天花板,所有能被他发现的脏乱污渍都统统清理掉,从厨房边接来的自来水就整整用了五大桶,最后选了一个左边的厢房,把买来的米黄sè墙纸贴上去,又挂上了窗帘,安装上了灯管和插座。 忙完这些,天已黄昏,林煜汗都出来了,从来没有如此繁忙而充实的感觉,他甚至忘了后院有宝,看着崭新的厢房和干净的客厅,心里充满了成就感。 享受了一会儿劳动的快乐后,林煜这才走到后院,站在门槛上,看着黄昏的余晖下枯草在风中起伏,静静地陷入了思索,肯定会有什么地方不一样,不然当初吴老三也不会发现金条珍宝的,不过到底哪里不一样呢?又或者当初吴老三干了什么才从这片地里发现珍宝的呢? 林煜想着想着就换了个思路,按照刚搬进这里的人会做些什么事情的想法,林煜环顾一圈,在结合房子的情况,开始分析起来。 刚搬进来的人肯定是会按照以前的生活习惯添置一些东西,处理一些东西,但是照现在的房子这么简陋破旧来说,肯定不是处理拆除一些东西,再说拆除东西也跟挖坑无关。 那肯定是要添置一些东西了,添置一些需要动手挖坑的东西,那现在的房子还缺少什么? 林煜再从居家生活的角度来看,为了生活便利舒适,需要添置的东西,从这处简陋房子来看还真需要很多,比如说浴室和卫生间,但是对吴老三家来说,农村人肯定没那么讲究,卫生远处惠民路上有公厕,洗澡随便找个房间擦洗一下就行了,再说他们也没这个习惯和能力再单独建个卫生间。 比如洗衣服,对农村人来说,没洗衣机会大都会造个洗衣池,也可能直接放在盆里搓洗,但造洗衣池不需要挖坑,最多在地表挖条排污水的水槽,而水槽也不需要挖坑。 再比如洗完衣服需要个晾衣架,晾衣架?!对啊,晾衣架!林煜突然兴奋地拍了下手,脸上涌现激动狂喜的神采,他终于知道吴老三干了什么事情才发现珍宝的了。 农村人的晾衣架一般都是找两根竹竿插在地里,中间拉条线就可以晒衣服,竹竿很好找,清溪靠山,山上城里到处都是,而插竹竿却需要挖坑的! 林煜想到这里,赶紧跑到院子中,一边绕着一边思索,口中念念有词,“晾衣架不可能架在前门,那里都是碎石土坡,架在后院也不需要架的那么远,最多十米左右的范围,还有能晒到ri头,而能晒到ri头,位置要在向南的地方……向南,向南……” 林煜的脑海里马上调出清溪县的地图以及这个地方所处的位置,再结合房子的方位和太阳升起的方位,发现这座房子似乎没那么多讲究,正门朝西南,对着惠民路,那早上能晒到ri头就在东南,而东南方正好在院子的右手边。 这么分析范围已经缩小很多了,林煜想到这里赶紧在院子右边,十米范围内,寻找这里的不同之处,不停弯腰拨弄着荒草,仔细查看地表泥土的不同之处。 五六分钟后,林煜神sè开始沮丧,有点失望了,难道自己猜错了? “特么的,终于找到了,老子太特么聪明了!” 十几分钟之后,林煜突然兴奋地惊呼一声,原地手舞足蹈起来,模样疯癫,幸好这里偏僻,没人路过。 他终于在离房五米左右的距离,靠近土墙墙根的地方发现了地表的异常,这个地方荒草有些稀疏,地表微微凸起,旁边还散乱着一些风化了的土块,被周围高高的杂草掩盖住了,不拨弄开来还真不容易发现。 发现藏宝之处,林煜赶紧回房拿来铁锹,再到原处,抬头看了看头顶昏暗的天sè,这个时候正好,晚饭时间,人少天也没全黑,朝两只吐了口唾沫,拿起铁锹狠狠铲了下去。 “幸好现在身体年轻,腰好,不然就这几下还真要了我的命……”林煜铲了几下,嘴里咕哝一句,继续埋头他的掘宝大业。 半小时后,坑越挖越大,越挖越深,旁边的泥土也越堆得越来越高,终于“砰”的一声,铁锹尖头传来一声沉闷的撞击声,疲惫不堪的林煜听到这个声音,顿时整个人颤栗起来,这意味着地下有东西,“挖到了……终于挖到宝了……”,林煜的脑海里不停地盘旋着这个念头。 兴奋之下,林煜干劲十足,手中的动作也快了起来,终于,一个一米深,两米宽的土坑出现在眼前,而土坑里的东西是两个大约五十公分长的箱子叠在一起,每个宽约三十多公分,高约二十公分。 林煜把箱子表面的泥土细细的打扫干净,才露出箱子清晰的样子,这分明是电视上看到的民国行李箱嘛,棕黄的颜sè,四角有铆钉钉着,正面有铜质的小把手,盖子缝沿处有两个铜质搭扣,上面满是铜锈。 ; 第七章 得宝与规划 天sè大黑,新收拾的厢房内亮着白炽灯,林煜忍着激动的心情把新挖出来的箱子小心翼翼地摆在一张老木桌上,拉上窗帘,想了想出了厢房把房子大门插上拉栓,再把后门也反锁起来。 回到厢房内林煜暗松了口气,又忍不住鄙视了一下自己的小心谨慎,就这偏僻的地方哪还用这阵势。 林煜重新走到桌子前,兴奋好奇地打量着这两个箱子,这就是传说中的金条和珍宝了吧,想不到能被自己得到的一天。 林煜激动地搓了搓手,把刚才搬运的时候差点让他累断气的箱子移了出来,就这箱子有六七十斤的重量,摸了摸箱盖,质地似乎有些松软,触感跟牛皮一样,由于长期放在地下,箱面分布着一块块水渍黑斑。 抚摸了一下,林煜又把视线转移到侧面的把手和铜扣上,掰了掰铜扣,一下子没掰开来,应该是生锈了搭扣都黏在一起,林煜赶紧找来安装灯光插座的螺丝刀,狠狠地往搭扣上撬起来。 “吧嗒”两声,两个扣子都被撬开来,箱盖也微微弹开一道缝隙,林煜迫不及待地把盖子掀开来。 “靠!”林煜惊呼一声,只见箱内整整齐齐得垒着一块块金条,在明亮的白炽灯照耀下散发着柔和的金黄sè光泽,林煜的瞳孔瞬间收缩,神sè一下子变得激动和贪婪,脸上的肌肉都扭曲了,上辈子做了三十几年**丝的他什么时候亲眼见过这么震撼的场景。 这比电视上演毒品交易时黑帮分子一打开手提箱就露出一摞摞美钞来得还要真实和惊心动魄! 林煜忍不住抓起一块大号金条,拿到手里才觉得金条上的金sè光泽有些黯哑,仔细翻看一遍,金条上还刻着一些字样,正面上有繁体的“号码、成sè、重量”三行字,每行后面都对应着数字,林煜抓起来的这块,“号码”一栏对应着“s7968”,“成sè”一栏对应着“990。00”,而“重量”一栏则对应着“10。007市两”,背面还刻着一个古币图样的标记, 这些信息都很好理解,号码应该跟现在出厂的钞票编号一样,成sè则表示黄金纯度,不过这纯度让后世听惯了999千足金的林煜小小郁闷,不过表示重量的数字却让林煜激动了一下,10。007市两那就是一斤,一斤也就是500克啊,按现在黄金都论克卖的话…… 林煜打了个激灵,守财奴一般把箱子里的大块金条都搬了出来,一块块数着,等桌子上垒着两堆金条时,林煜吐了一口气,“40块,特么的40斤黄金,两万克啊……” 但是一看箱子内还垒着一堆小号的金条,林煜口水都流出来了,赶紧又把小块金条数出来,打量了一眼,小金条正面也刻着东西,跟大块的一样,有号码、成sè、重量等信息,小块的号码是“b”打头后面跟着数字,不过成sè则更差,是“977。50”,而“重量”一栏对应的数字基本上都是“1。008市两”,也就是50克,不过这小号金条的样子看起来跟电视里上海滩的军统特务偷偷摸摸掏出来的“小黄鱼”是一样的嘛。 难道这些都是民国的“大黄鱼”和“小黄鱼”? 林煜想了一会儿也不确定,管他什么鱼,只要是黄金,那就是好鱼,所有的金条都数了出来,统计了一下,“大黄鱼”有40块,总共两万克,“小黄鱼”68块,总共三千四百克,然后心里就开始打起了小算盘。 按照后世黄金价格都是三四百一克来算,这些金条差不多有七八百万的价值了,但是让他苦恼的是,他不知道现在黄金的价格,也不知道现在国际黄金的价格,不能折算呢。 国际黄金?林煜的思绪猛然停顿一下,后世媒体上报道的信息蓦然涌现出来,关于后世华国大妈横扫金店的彪悍身影常常出现在电视网络媒体之上,号称华国大妈大战华尔街金融大鳄,那时候媒体还在大肆渲染华国大妈为稳住国际金价做出的贡献啊。 这些不重要,重要的是有媒体详细叙述了一下子国际黄金在三十年内的暴跌历史,而后世作为一个在股海里经常被割肉的小股民,林煜对这些财经信息还是比较关注的,他清晰的知道今年也就是1999年,是国际黄金暴跌最厉害的一年,从80年代的850美元一盎司暴跌到250美元,也是三十年来国际黄金价格最低的一年,那时候他还在感叹为什么不早生几年,或者有先知先觉的能力在这一年狂炒黄金…… 等等,现在的自己似乎,好像,也许,可能,有这个能力了啊……林煜朦朦胧胧地对自己的未来一下子清晰起来,后世如海一般的财经信息一下子汹涌而来,黄金?股票?房地产?……尼玛,难道哥真的能成为传说中在金融市场上掀起腥风血雨的大鳄? 前世的林煜曾自嘲自己是江城白领里的老油条,别人打工皇帝,他是打工乞丐,市场营销专业毕业的他干过十几份工作,保险,证券,房产中介,电子商务,广告……什么热就干什么,但是好高骛远、渴望成功的他跳进去后没多久什么都不热了,一次次沮丧,一次次败笔,嘴皮子练利索了,但是口袋没鼓起来。 但是前世的失败对现在的自己来说,那真的就是成功他母亲啊…… 林煜一下子跟打了鸡血一样,焦躁难安地在小房间里踱来踱去,全身的血液都在逆流,肌肉在颤抖,现在什么金条,什么首饰珍宝,他全都管不着了,他现在就跟突然被砸中五百万巨奖的彩民一般,激动,忐忑,焦躁,憧憬,他似乎看到了自己一直向往的出入豪车,左拥右抱,挥金如土,纸醉金迷的场景…… 在小小厢房里林煜饶了四五圈才停了下来,从早上大扫除开始到后来找宝挖宝,林煜的身体一直在高度的运作,心神也一直处于高度亢奋与激动之中。 过了会儿才停下来,好像吃了伟哥打了一炮一样,激|情过后,林煜萎了,jing神透支了,头晕目眩地撑着还没铺被的木板床坐了下来…… “淡定……一定要淡定……”林煜不停地告诫自己,“现在自己还是一个一穷二白的**丝,那些还是虚幻的!都是纸糊的!现在自己目前最重要的是什么……” “是卖金条!对,卖金条,只有卖了金条,自己才有钱,手中有粮,心中不慌,更何况家里还欠着债呢!还要拿钱买文凭呢!” “卖完金条之后呢?炒股?炒黄金?炒楼花?……不,这些都不是重要的,最重要的是……规划!” “规划,对,就是规划!小白领想偷懒就要规划,每天的时间表,工作计划……” 想到这里,林煜撑着疲惫的身心,从书包里翻出纸笔,趁回忆还清晰,努力搜索着后世的大事和财经信息,把信息提炼归类起来,林煜在一张小小的方格纸上写下了他今后要走的路,一条风起云涌、辉煌腾达之路: “1999年国内财经大事件,5。19行情,20世纪末第一股案……国际财经大事件……2000年国内财经大事件,国际财经大事……” 林煜皱着眉头,敲着脑袋,一笔一划得在纸上认真写着,他努力把每件大事归纳到具体的年月ri,仔细思索每件事的前因后果,争取把每个数字归纳到个位数…… 终于在写到两千零五年的时候,他捂着疼痛的脑袋,不写了,因为他突然想到蝴蝶效应的说法,除了有些注定会发生的事情外,其他都不能确定历史会不会因为他的到来发生波澜,所以就算现在写的再详细也没用…… “就当给自己一个思路吧,有些要参与肯定要参一脚,其他的随机应变吧……”林煜有些无奈地想到。 抬头再看看摆在桌头的金条,“什么都是假的,只有金条才是真的!”林煜眼神坚定起来。 想到明天就要开学,林煜看了看时间,也不去管还有一个没拆开的箱子,拖着疲惫的身子烧水洗澡,然后铺床叠被,一沾上床,滚滚睡意汹涌而来…… ; 第八章 高中好友 2月24号,正月初九,今天是县一中开学的ri子。虽然不想读书,但人总要出现一下的,林煜早早地就起来,把金条重新放回箱子,和剩下没撬开的箱子一起放回了床底下,仔细确认一遍,确定没问题之后才把前后门锁起来出门而去。 路上买了几个包子和一杯豆浆,林煜穿过旧城区,往新城郊外的世纪大道而去,新的县中坐落的地址就位于这里。 对于这个曾经就读的高中,林煜的感情很复杂,谈不上爱,但也说不上恨。他是一个差生,除了篮球打得好点,其他一无是处,在这个汇聚全县所有尖子生的高中,一切以成绩论英雄,所以作为一个老拉低班级平均分的存在,林煜曾经也尴尬、羞愧、自卑过,一度埋怨老爸为什么把送这个鬼地方来,不过最后高考时抱着拼一把就死的态度努力学习了半个月硬是让他考上了优等生眼中都看不起的金阳职业技术学院,心里也有着无限地 重生之大富贵 第 3 部分阅读 感慨。 带着纷乱的思绪,林煜踏上了宽阔的世纪大道,路上都是三三两两前来报名的学生,他们在呼朋唤友,在谈天论地,在追逐打闹,也有男女学生互相含情脉脉地注视一眼便不动声sè地躲开…… 林煜看着这一切,羡慕,怀念,但却感觉与他们格格不入,曾经无忧无虑的青葱岁月早已远去,真让他忘却一切再体验一把高中生涯,他也做不到,他的心已经老了。 “败类……等等我,败类……喂,林煜,你小子给哥哥站住!” 路上陡然响起一阵破锣大嗓门的呼叫声,起先林煜并没反应过来,还以为谁的外号这么难听,等听到自己名字的时候,他却愣住了,回头寻找声音的来源,看到了一个熟悉的人。 “徐大炮!”林煜看到这个人高马大的身影,惊喜地喊了声。 高中同桌徐斌,是林煜十几年的死党好友,两人同样热爱篮球,同样五大三粗,头脑简单四肢发达,同样上课睡觉,下课就会躲在厕所里抽烟,两个人同样也是偷偷喜欢同一个女孩,却一个怂恿另一个写情书,而最后都没敢写的怂货。 关于这个伴随高中三年的损友,林煜还真特么的怀念和感慨,果然还是好基友一辈子啊,话说自己前世会车祸貌似就有这货一半的原因啊,但是他现在也不恨,能重新看到年轻时候的死党不是同样值得庆幸么? “我跟你说,败类,你脑袋不好使,耳朵也同样不好使啊,连叫你三声才反应过来,过了年就思chun了?”徐斌跑上来,给他胸口一拳,喘着气说道。 “你脑袋才不好使呢,你全家都不好使,像哥这么聪明活泼的人物只有你羡慕嫉妒恨的份!”林煜再次听到徐斌这句经典的口头禅,感觉十分亲切,同样给了他一拳,笑骂道。 但是徐斌停住脚步却诧异地望着他,林煜止住笑,疑惑问道:“怎么了?不认识哥哥了?” “没,就是感觉你今天说说有点怪怪的……”徐斌摇了摇头,正经地说道。 林煜听后心里一惊,难道重生被发现了?自己表现得挺正常的,也没缺胳膊少腿,没什么其他异常啊,他还在惊疑之中就听徐斌嬉笑着说道: “不过败类就是败类,连说的话都透露出yin贱的味道,嘿嘿,让哥哥不得不膜拜哈!” “靠,徐大炮,你能不能说话留一半,跟便秘似的,吓我一跳,我还以为自己被外星人附体了……” “你哪是被外星人附体了,我跟你说,你最多也就被yin贼附体……” “你才yin贼,不知道谁为了偷看女生裙底,偷偷把笔扔地上,然后……呜……别捂我的嘴……” 两人一路上肆无忌惮地嬉笑打闹,林煜体味着久违的友情,心态放松,仿佛青chun飞扬的高中时代又回来了。 进入学校大门,两人找到高三那幢大楼,往三楼高三6班的教室走去,林煜正打量着熟悉的校园,旁边的徐斌问道: “败类,昨天怎么没来宿舍,蚊子和老猪都过来了,就缺你了……” 蚊子叫章启文,一个瘦弱安静的眼睛男,读书很好,成绩在全班能排在前三名,有点书呆子,别人跟他说话,他总能闷闷地拽几句诗词和典故,让人接不了话茬,不过人有点小受的气质,说话做事都细声细气地。 老猪叫朱明翰,一个有点猥琐的胖子,看到女人就忍不住从头到脚点评起来,说的话也透露着yin荡的味道,最喜欢晚上寝室熄灯后躲在被窝里拿着手电筒看金瓶梅或者书店里租的黄漫,然后寝室其他人总会被他嘿嘿的yin笑声吵醒。 “嗯……”林煜犹豫了下还是说道:“我打算搬出去住了……” “什么?你搬出住?”徐斌惊讶地问道,似乎对他搬出去很不解,不过他本身就是粗线条,也没深究,继续问道:“那你住在哪里?” “我……二叔家,他们在新城沿江南路那边买了房子……”林煜犹豫一下还是编了个谎,毕竟他那个地方见不得光,而且要想宝藏的消息不透露出来必须得从头骗到尾,不然他可不想跟吴老三一样最后弄得破家丧产,所以只能默默地对眼前的死党说声对不起。 “哦,可惜了,刚过年你就走了……”徐斌感叹一下,然后促狭地笑了一声。 “靠,你个死大炮,说话能不能吉利点,什么叫我走了,不过宿舍的床铺我还会留着,有时候晚自习学得晚我还会去住的。”林煜笑骂着说道。 “还会回来?把宿舍当旅馆,学校能同意么?”徐斌惊讶问道。 “怎么会不同意,难道你不知道蚊子住那里么,就我们这样的差生,学校还巴不得让我们全搬出去让他一个人住呢,他可是老师眼中重点大学的种子选手!”林煜撇了撇嘴,他对于学校两极分化的学生管理制度很看不过眼,差生老是要被各种歧视。 “哎,那倒也是,要不我也搬回家住?”徐斌心思异动,在思索这个可能xing。 “怎么,你不打算考大学了?住宿舍里起码还能受蚊子的熏陶,你要是回家还能学习?”林煜问道,他知道徐斌家也在县城,家里开了几家餐馆,家境颇为富裕,他没考上高中后子承父业,也开餐馆,后世还天天跟自己抱怨说身上总有一股鱼腥的sāo味。 “考大学?败类,你想多了吧?”徐斌诧异地看了林煜一眼。 “尼玛,老子买个学校名额不行啊……”林煜对于损友的鄙视很无奈。 “清溪电大?” “靠,江大,江浙大学!” “切……” 两人说说笑笑走到教室门口,看到高高瘦瘦的语文老师兼班主任曹闻达已经正在讲台上讲话,教室里已经坐满了人,两人不自觉地闭了口,收敛了脸上的笑意。 而班主任曹闻达看到教室门口的林煜和徐斌,停下来撇了一眼,眼神示意让他们在位置上坐下,在上面继续讲话: “同学们,接下来四个月是你们人生中最重要的四个月,是你们人生最重要的转折点,也是你们成龙成虫,是走向天堂,还是走向地狱的分水岭……” 林煜两人找到后排的老位置坐了下来后,台上的班主任已经用他功力深厚、炉火纯青的排比修辞,口若悬河地即兴演讲。 “同学们,逝者如斯夫,不舍昼夜,时间不会等着你们,你们只有抓紧一切时间努力复习,备战高考……” “同学们,天才是用百分之九十九的汗水铸就的,没有谁可以不劳而获……” 林煜听着班主任滔滔不绝、激|情四shè的演讲,在看着教室里一张张熟悉而陌生的脸,心神恍惚,这个场景是何等的相似,想当初开学时也是如此,五十几个同学或正经或假装正经,仰着头听着曹闻达的演讲,教室空气凝滞,气氛认真而严肃。 ; 第九章 班花与演讲 台上的讲话还在继续,旁边的徐斌用手肘捅了捅林煜,带着促狭地眼神朝教室中间的某个位置示意一下,然后嘿然不已。 林煜顺着他的示意,看到一个让他曾经青chun萌动的身影,高三6班的班长,也是班花,柳仙琴。 每个班级的每个男生眼中都有自己心目中的一个班花。而在高三6班,柳仙琴是所有男生公认的班花,一个集容貌与智慧于一身的仙女般人物,一个让女生嫉妒,男生止步的大美女。 除开她每次考试都年纪第一的恐怖成绩不说,就容貌和气质而言,林煜还真不知道怎么修饰,不过曾经看过的红楼梦里有一段关于薛宝钗的描写倒可以来形容她: “唇不点而红,眉不画而翠,脸若银盆,眼如水杏。罕言寡语,人谓藏愚;安分随和,自云守拙。” 除了美,有着三十年阅历的林煜现在才发现,除了沉默寡言的孤傲之外,这姑娘身上还有一股人欣赏和沉醉的气质,倔强! 是的,倔强,就是那种剥离了美貌之后,从眼神到姿态,全身上下都有种坚持自我的一种气质,就像长在悬崖峭壁上的天山雪莲,就算无人欣赏,我也要迎风盛放。 此刻林煜坐在教室的后面,只能看到柳仙琴线条柔和的侧脸和她高高仰起的雪白鹅颈,眼中露出欣赏的目光,这个女孩就是她曾经暗恋的对象,因为不曾拥有,所以感觉隽永,在那个青chun萌动的岁月里这个仙女一般的身影常常出现在他的梦里。 但现在心态已经有些沧桑的林煜此刻对一个刚满十八岁的豆蔻少女还真生不出什么绮念,几段感情经历也让他早就明白了爱情就是面包的生活真谛,所以他只是把她当做一道炫丽的风景,而且前世也听说这个厉害的女人考上了江大,后来直接去了国外,最后再也听说过了。 “嘿嘿,又看傻了?”旁边的徐斌低声嘲笑道。 “哎,只可远观而不可亵玩焉……”林煜摇摇头,感叹一句。 他这句话纯粹是他内心自发的感慨,只是没控制好声度,兀然,整个教室都诡异般的安静了下来,旁边的徐斌目瞪口呆,而讲台上的班主任曹闻达也跟被掐了脖子的公鸡一般,涨红着脸,却憋不出话来。 太令人愤怒,实在太令人愤慨了,有人竟然在这么重要,这么神圣的时刻,竟然在我讲话的时候,冒出这种奇声怪调!曹闻达心里的念头疯魔般的狂乱。 “林……煜……”曹闻达从牙齿缝里迸出两个字。 “嗯?”林煜也感觉气氛的异常,陡然听到曹闻达叫自己,疑惑地应了声。 “嗯?!”曹闻达猛然提高声调,满面愤怒地质问道:“你在干什么?!” 本来今年学校给他定的本科升学率就比往年高出很多,6班的整体情况不是很好,任务随之繁重,让他的心情一早上从会议室出来就很抑郁,而对于一直拉低班级平均分的林煜几个差生他就很看不过眼,傻头傻脑,不知道整天在想些什么。 “没啊,我只是说了句话而已。”林煜好像在阐述一个事实一样,神sè淡定地说道,他现在再也没有像从前那样对老师有种莫名的惧怕和敬畏。 “就说了句话?”曹闻达一听,顿时像火药一样一点就着,噼里啪啦地说道:“你知道现在是什么时刻么?你知道我在干什么么?你知道你自己是什么样的成绩么?你能对你的人生负责么?你能对你家里负责么……” “等等,老师,我只是说了句话而已,不用拔高到对人生负责的高度吧?”在这么多人面前被质问,林煜感觉老脸火辣,忍不住打断曹闻达的话。 “只是说了句话?!”再次被打断气势恢宏的排比修辞,曹闻达一下子炸毛了,声sè俱厉地喊道:“说,我让你上来说,我看你能说出朵花来!你上来!我就让你站在这里说!” 林煜有些愣神,旁边的徐斌拉了拉衣角,让他不要顶嘴,而前面的同学也呼啦啦地转过头来,有些带着嘲弄,讥讽,玩味的眼神看着他。 林煜环视一圈,心里一下子火了,这都是些什么眼神,特么的,一群小屁孩,老子是混过的,老子干过中介,买过保险,推销过化妆品,什么阵势没见过! “刺啦”一声,林煜猛地推开身下的椅子,神sè从容地往讲台走去,身后的徐斌拉都拉不住,班级里的同学视线也随着他转移到讲台上,曹闻达脸sèyin沉地走到旁边,把位置让给他。 “老师,你要我讲什么?”林煜站站定后,直视旁边的曹闻达请教道。 台下的同学一看林煜的作态,纷纷露出期待的神sè,好像即将上演一番龙争虎斗的好戏,连姿态娴静如皎月的柳仙琴也好奇地看着讲台上的林煜。 “讲,讲高考,讲人生,你能讲什么讲什么!”曹闻达有些不耐烦地说道,他还不信这个五大三粗的差生能讲出朵花来。 “哦,好的,那就是内容不限,主题待定咯……”林煜转过头,十指交叉摆着摆在讲台桌上,姿态气随和的说道。 台下的同学一听他开口,纷纷咧嘴露出笑意,他们发现上面这个林煜似乎跟以前认识的林煜有些不同…… 林煜抬起头环视一圈下面的同学,看到一张张青涩的脸庞,有的还认识有的已经忘却了,现在每人的眼神还很单纯,神sè也很稚嫩,好像还没出栏的羊羔,无忧无虑。 林煜收敛恍惚的心神,轻咳一声,开口说道: “那我就讲讲高考!” “所谓高考,就是在进入大学前,把你的读书yu望阉割一遍,而还能读的是伟人,还想再读的只能吃伟哥……” “哗”,林煜第一句话刚讲完,台下的同学一片哗然,这话也太犀利了吧? 有些人拍桌赞同,有些则目瞪口呆,而有些听到“阉割”“伟哥”词语的女生,明白过来的,顿时霞飞双颊,纷纷嗔怒地瞟了林煜一眼。 曹闻达也瞪大眼睛看着这个发出奇言怪调的学生,一时难以接受。 “好!”粗线条的徐斌猛然拍掌叫好,感觉这句话太特么对胃口了! “好个屁!”听到拍掌声的曹闻达,终于爆了句粗口,感觉不妥,停住嘴,气急败坏对林煜说道:“你,你不准讲高考!” “看来大家一时难以接受这种论调,那我就不讲了,那我来个抒情版的,讲讲人生!”林煜摊了摊手,接受曹闻达的命令,语气轻松地说道。 台下的同学纷纷敛住笑意,再次期待林煜的高谈阔论。 “这次我给我的讲话,起个题目,叫‘感谢在人生最美好的时光遇到你们’……” 讲到这里,林煜的声音开始不自觉地柔和起来,凭着内心的一时感慨,目光悠远地说道: “很多年以后,我们再次聚在一起的时候,我想我们谈论的会是妻子、孩子、房子、车子、票子,而不是谈论那个谁谁谁脸上长着雀斑,谁谁带着牙套,谁揪着谁的发辫,谁又打翻了谁的水杯,谁又考了第一,谁又抄谁的题,我们不再谈论三角函数,不再谈论《百年孤独》……” “很多年以后,你会不经意间翻出相册,一张泛黄的高中毕业照上,看到一张熟悉的面孔,你会羞涩,你会怀念,你会对着你身边大腹便便的老公傲娇地说,那个谁谁,还给我写过情书……” “很多年以后,你可能越走越远,远走海外,你可能越站越高,高处庙堂,那时你会寂寞,你会孤单,你会发现这里才是一切回忆的起点……” “很多年以后……当时光渐老,记忆沧桑,你会发现相册上的人越来越少,而你也越来越老……” 讲台上的林煜娓娓道来,而下面的同学也越来越安静,神sè恍惚,教室里只剩下一个人抑扬顿挫的声音…… (谨以此章献给曾经的高中生活,美好也好,黑暗也好,它总是留给人无限怀念,同时求个收藏,求个推荐,给土匪一个鼓励啊~) ; 第十章 打算 高三6班沸腾了!一个不学无术的差生竟然可以临时发挥出一篇如散文诗歌一般的即兴演讲! 这还是那个平时作业抄袭,考试作弊的林煜么?这还是那个有些沉默寡言,有些内向的山村少年么? 他颠覆了很多同学对他的印象,连粗线条的同桌好友徐斌也感觉到林煜似乎发生了某些变化,那一刻在台上举止从容,谈吐风雅的林煜让他不认识。 很多人看不懂,但不妨碍那些多愁善感的女生回忆林煜的讲话内容,一笔一字的抄在纸上,好像在摘抄一篇美妙文摘,就连如空谷幽兰的班花柳仙琴也鲜少地露出思索和迷茫的神采,在纸上漫无目的地写写画画,让有些暗暗关注的男同学嫉妒地猜测,难道那个差生让仙女也沦陷了么? 而引发这一切的当事人林煜一讲完就没有在教室里,此刻他端坐在教师办公室的会客椅上,还不知道自己火了,正准备聆听班主任的训话。 曹闻达神sè复杂地看着眼前这个之前让他怒火中烧的学生,他也看不懂,这个从高一开始就一直被认为拖班级后退的差生,他教了快三年,在高二分班名单里他一度想划掉最后又留了下来,他认为自己一定能把林煜好好带出来,最后却换来一次次的失望。 但今天的演讲却让作为语文老师的他眼前一亮,有文采有内涵,完全可以跟高考范文相媲美了,不过这还是那个浑浑噩噩的林煜么? “其实,老师你不用想太多,我还是那个我,成绩依旧很差,不肯学习的差生,你不要被我刚才的讲话迷惑了!”林煜看曹闻达的神sè,就知道他此刻的思想很复杂,毕竟自己表现的太颠覆形象了,不得不解释一下。 “那你以后打算怎么办?高考怎么办?”曹闻达却难得关心地问了一句,终究还是自己的学生,就像林煜演讲里讲的,他也希望在学生美好的高中生涯里留下一个人生导师的形象。 “呃……”林煜却被曹闻达的表现给吓住了,他还从没见过曹闻达和声细语的样子,不过他还是把自己接下来的打算和安排说了出来: “在接下来的四个月里能读的我会尽量读,不过我可能会常常请假,我有自己的人生规划,我也希望老师别告诉我的家人,同时我也不会影响到其他同学的学习……” 林煜还是希望能跟这个有责任感的班主任好好谈谈的。 “请假?人生规划?你打算做什么?”曹闻达没马上反驳,疑惑地问道。 “我想在高考前到处走走,或许去江城的大学校园看看,或许去打工,老师你也知道我是差生,根本没可能考上一个好点的大学,与其在这里压抑地学习四个月最终还不一定能考上,我想还不如先去那些大学校园里看看,看看那些地方到底有什么东西值得我去考,如果值得,我回来就算头悬梁锥刺股也要拼一把……” “但如果不值得,我也算进过大学,也见识过那是什么样的地方,最后回来老老实实拿个高中文凭早点踏入社会,混个经验,当然我不会去浪费很多时间去思考,会尽量跟得上学习进度……” 林煜讲完,办公室安静了下,他的一番话虽然不知道是不是出于真心,但却让曹闻达陷入了沉思。 作为带过几届毕业班的老教师,曹闻达也清楚现在高考是什么样的节奏,还不是先给这些学生们画下一大大的大饼,把大学生活夸赞成zi you泛滥、无忧无虑的天堂,然后再挥舞着教鞭在学生生后拼命地赶,拼命地催,要是谁掉了队,谈话,交心,甚至恐吓学生如果考不上大学人生将会多糟糕,种种手段齐上,最后学校的升学率上去,但毕业出去的学生,谁会关注,能在校友栏里看到的都是某某某考上某某某重点大学,剩下的都基本上泯然众人矣。 有时候曹闻达自己也麻木了,机械般按照往年的习惯,把这帮学生护送到高考考场就万事大吉了,老师们该庆功的庆功,该拿奖的拿奖,最后等着换下一拨学生的到来。 但是眼前这个脸sè稚嫩却谈吐沉稳的学生,却让他看到了一个异数,就像看到一排等待包装出厂的产品突然有一个掉出了传送带,自己是要重新把他放在传送带上还是任他自生自灭? 曹闻达看着林煜诚恳的脸sè,有些为难,这违背他的职业习惯和养成的责任感,但是如果真的像他说的这样,拼搏到最后却是一场空,还不如趁早出去见见外面的世界? 曹闻达想了许久,斟酌着说道:“很多事情只有去做了才有意义,而不是发现了意义才去做……” 林煜一听,神sè有些失望,不过紧接着又看到曹闻达带着笑意说道:“但如果根本毫无意义的事情还去做的话,那就是白痴!所以老师支持你!我希望在我的教师生涯能看到一个与众不同的学生!林煜,去寻找自己的路吧!” 林煜被这个以前毫无好感,看起来有些迂腐的班主任感动了,立即站起来鞠了一躬,郑重说道:“老师,多谢您的支持!” 然后转身,步履坚定,神态昂扬地往办公室门口走去,好像要踏上战场一般,不过却脸上却露出一个如释重负地笑容,终于特么的蒙混过关了,只是刚到门口,身后随即传来一句飘忽的话: “今天星期四,后天才周末,这两天的课你还是要上的,各科老师会宣布复习计划,你不能请假……” 消失在门外的林煜脸sè一垮,两天?他连一天都呆不住!一个三十几岁的人还要重新坐在教室里听着永远看不懂的几何和三角函数,他的心态该怎样的纠结…… 林煜带着郁闷的神情回到教室里,一进入门口,教室里的同学纷纷给他行注目礼,至于目光里有什么内涵,他也关心不着,既然班主任不反对了,他现在已经开始计划着后天周末该如何把那批金条兑换出去,而且家里还有一箱宝物没拆出来,还不知道里面是什么呢。 刚在位置上坐下,耳边就凑来一句促狭地叫声:“败类,你行啊,刚才那姿态,迷倒万千少女了啊!” 不用听就知道徐斌这货在损他,然后他又低声jiān笑道:“败类,我跟你说,刚才我们的大班花似乎也在偷偷关注你呢,那个叫眉目含chun,chun情荡漾啊,嘿嘿……” “行了,你这怂货,天天背后盯人,有本事你上去跟人家说两句啊。”林煜也拿话挤兑他。 “切,咱们大哥不说二哥,彼此彼此!”徐斌耸耸肩,无所谓地说道。 “嘿,哥俩个说什么呢?说来给俺老猪听听?”这时,坐在前几排的朱明翰好像肉球一样滚过来,挤着脸笑眯眯地说道。 “哟,老猪,我怎么觉得你又胖啦?”林煜一看到这张熟悉大脸,每次笑起来总给人猥琐无害的感觉,每次都觉得很有喜感,虽然前世联系的比较少,但是也算得上同寝室的好友。 “胖怎么了,你不觉得胖也是一种个xing很鲜明的形象么?难道你每次看到我就没有眼前一亮的感觉?”朱明翰自卖自夸地说道,脸上满是得意。 “嗯,很醒目!”徐大炮迫不及待地点头。 “很风sāo!”林煜脸sè严肃,竖着大拇指道:“不以yin荡惊天下,但以风sāo动世人!老猪,你是此中典范!我崇拜你!” “哈哈……败类,这句话绝了!不以yin荡惊天下,但以风sāo动世人!以后这句话就是俺老猪的座右铭了!”老猪一听说完顿时眉飞sè舞地说道。 林煜很无语,这时旁边的徐大炮却从书桌里掏出一包白sè的三五,凑过来,低声笑道: “嘿嘿……哥三个,咱们厕所里开会去!” 厕所开会是他们抽烟的暗号,这种暗示林煜前世课间经常听到,他吸烟的习惯就是被徐大炮带出来的,不过后来工作的时候就戒了,但现在这样子不抽是不行了,话说他也想再体验一把每人占个坑,然后隔着板一边吞云吐雾,一边谈天说地聊女生的感觉。 现在教室里恰好开始分发各科的上学期期末试卷,不用说,三人的成绩一定惨不忍睹,难怪徐大炮早早地把烟拿出来,原来早有准备,林煜和朱明翰也赶紧跟在他后面跑开,三人躲到厕所里去。 不过他们却没看到班长柳仙琴正好把试卷发到他们的座位上,瞄一眼林煜的试卷分数,又看看林煜嬉闹散漫的背影,俏脸上露出轻蔑的神sè,似乎在说,还以为有多大变化,还不是一个不学无术的差生…… ; 第十一章 松溪派内家拳 在学校挨到傍晚下课,林煜跟徐斌打个招呼,拽着书包就离开学校,在路边饭馆草草吃了碗面就迫不及待地赶往惠民路的院子。 自从得了金条之后,他的心态就有些患得患失,看来还是早点把这批金条兑出去得好。 走到惠民路,天sè已黑,这个年代晚上的小县城娱乐生活还未丰富,后世喧闹的广场舞还未出现,也没把无聊的大妈们从麻将桌上解放出来,ktv还是高档娱乐,咿咿呀呀的神曲也没传遍大街小巷,所以夜幕下的县城竟给人一种单调祥和的感觉。 不过回到家中的林煜却依旧难以平静下来,他感受到了小县城的安静和枯燥,但是他知道这个国度在接下来的十年将会怎样的风起云涌,在金钱的魔力下,整个社会又会如何的浮华喧嚣,纸醉金迷,而这个小县城也将随之天翻地覆,他慢慢有一种时不待我的感觉。 他坐在厢房里开始规划周末的行程,去江城! 首先金条肯定要江城兑换,世界上没有不透风的墙,只有人口众多,市场庞大的江城才能波澜不惊地消化他手中这批黄金,吴老三就是因为在金阳市出手才被人查的底掉。 其次他还要在江城开个证券账户,他清晰地记住今年5月19号将会出现华国股票史上最波澜壮阔的一波行情,史称为5。19行情,经历过的人都无不记忆犹新。虽然这个行情前的三四月份股海一直晦暗,但此刻股票市场里已经有个别股票开始偷偷酝酿,所以他打算把兑来的钱投入股票市场里让他慢慢增值,以备接下来更大的筹谋。 最后他也想去见证一下这个年代即将崛起的江城,他在前世当房产中介过程中清楚的知道,今年也将是江城楼市启动的元年,随后引来江城楼市的黄金十年,虽然他现在无法在这股cháo流里扑腾,但是总要去见识和挖掘一番。 心中已有打算的林煜放下心思,把床底下那个还未撬开的箱子抽了出来,摆放在桌上,同样找来螺丝刀,顺利地把箱子撬开。 这次箱内的东西依旧很震撼,里面琳琅满目的首饰珠宝让他想到一个词,珠光宝气! 光是手镯就有四个,虽然不知道价值,但是东西的好坏他还是清楚的,其中翡翠料子的手镯三个,质地水润透明,种水起码是冰种以上的,而且除了两个是常见的浓绿颜sè外,还一个应该就是被称为“血美人”的极品红镯,颜sè殷红如血,林煜特地拿了出来放在灯光下照了照,顿时散发出妖冶艳丽的血红sè,让作为男人的他也不禁痴迷。 另外一个手镯的料子是白如羊脂的羊脂玉,洁白无瑕,圆润无垢,看起来赏心悦目。 除了手镯之外,还有两副红绿宝石耳坠,金边镶嵌,做工jing致,一条珍珠项链,珍珠颗粒饱满,不过放置的久光泽有些暗淡,一个白玉雕刻的弥勒佛挂坠,也有鸡血石印章、清代珐琅彩鼻烟壶、砚台、镇纸等小古玩。 这些林煜都没细看,男人不像女人,对于珠宝首饰不怎么感冒,至于古董他也玩不来,而且现在全民收藏的风cháo还没流行,翡翠和羊脂玉的价格也还没炒起来,所以这些东西还不如比金条来的有价值,不过倒可以找个机会送个手镯给老妈,现在姑且先收藏着。 看完珠宝,林煜发现箱子底下还有一样东西,一个书本模样的包裹,外面是一层明黄sè的绸缎,好奇之下,林煜抽了出来,摊开绸缎,发现里面竟是一本封面磨损,纸张泛黄的线装古书。 不懂古书的林煜微微有些失望,翻开第一页,上面竖着写有“寒碧亭集”四个繁体字,右下角还有四个小字“高辰四著”,林煜一看书名就撇嘴,书名和人名都不认识,猜想应该是某个叫高辰四写的散文集之类的古书吧。 兴趣寥寥地翻开第二页,上面的字都是竖排的,而且也是密密麻麻的繁体字,字迹倒是挺端正漂亮的,不过看得很不习惯,粗略地扫了一行,林煜突然就愣住了。 因为他看到了开篇的文字里竟有“内家拳”这三字!只见开篇这样写道:“四明王征南,名来咸,字征南,师单思南,得传松溪派内家拳,其技之勇……” 王征南和单思南是谁他不知道,松溪派是门派还是水果派他也不清楚,但是“内家拳”他还是有在小说和电视听过的,武林秘籍?林煜的兴趣一下子被撩拨起来,直接略过前面文字,翻到后面,果然纸页上出现一幅幅小人图,人物的线条寥寥几笔,却显得清晰生动,画中的人物做着各种武学动作,每副图画下面还配有名称,如“长蛇串珠”、“灵雀起尾”、“熊罴漫步”、“鹤舞松荫”、“金蟾望月”等等。 而且每个名称后面还写着一段简略的说明文字,如“长蛇串珠,沉肩坠肘,气转丹田,拳出刁钻,如蛇形缠绕,劲吐yin柔”,比如“灵雀起尾,含胸拔背,气沉丹田,拳出刚硬,如雀形迅捷”,又比如“金蟾望月,下颚微收,内气潜转,不动如山,动如蟾跃”等,这些应该都是拳脚动作的要点和运气的方法。 林煜对照图画和名称,归纳了一下,这套所谓的松溪内家拳总共有十三副图,也就意味这套内家拳有十三个动作,每一单练动作都对应着一种动物形象,总共含有“蛇、雀、狮、熊、虎、猿、鹤、蟾、马、鸡、凤、猫、龙”十三种动物名称,想来这套内家拳是观察这些动物的原始自然形象变化而来。 林煜看完最后一张图,心里激动莫名,珍宝啊,这才是真正的文化瑰宝啊!什么金条翡翠都是浮云,武功秘籍!这才是无价之宝啊! 喜欢看武侠小说的林煜,心中一直有一个武侠梦,梦想有一天能够像书中大侠一般“十步杀一人,千里不留行”,而现在手中的这本不知名内家拳图虽然不能让他做到飞檐走壁,高来高去,也不可能随便暴起杀人,但起码能强身健体,让他在遇到危机时有自保之力! 经历过一次重生的林煜深刻知道,万贯家财还抵不过自己一条脆弱的生命,命没了就真的什么都是浮云了!而这本拳图就是一个意外的惊喜,一个重生大礼包啊! 林煜又翻了一遍,看完第二遍心里跃跃yu试,立即站了起来走到房间空荡的地方,稳住情绪,放松身体,一边看着桌上的图画,按照第一个动作“长蛇串珠”的要求,垂着双手,沉肩坠肘,然后迅速做出一个蛇形缠绕的出拳动作…… “嘶,痛,痛,特么的抽筋了!抽筋了!” 刚做完第一个动作,林煜就在原地跳了起来,不停地揉着肩部和肘部,这两个地方传来阵阵刺痛的酸麻感,手臂的筋络都有些抽搐,同时心里琢磨着“这种感觉应该像电视上说的功夫练歪了,动作不到位才会有……” “不过老子不信邪!” 林煜狠狠甩了甩手臂,立即又打了一拳“长蛇串珠”,结果手臂还是一阵刺疼的抽搐…… “老子还不信了!……长蛇串珠!” “特么的疼死我了!……长蛇串珠!” “靠!长蛇串珠!” “……难道真的练错了?” 一次是意外,两次是巧合,那第三次呢?林煜开始怀疑自己的智商,这么单纯的模仿能力自己应该还是会有的吧?难道有什么地方遗漏了? 林煜拿起功夫图在灯下下细细看了起来,沿着人物的每根线条从头看到脚,头,手臂,身体姿势,脚步位置…… “对啊,脚步位置!”林煜狠狠地拍了下脑袋,“整个动作应该是手脚配合一起动的,只动手不动脚,难怪会抽筋!” 发现这个问题,林煜再次甩了甩麻木的手臂,做好准备动作,“长蛇串珠!”只见他出左拳做缠绕动作的同时,同时左脚向上斜跨了一步,出右拳同时跨右脚,整个动作做下来,虽然动作有些凝滞生涩,但是整体看起来却协调了很多,而且手臂也不再作痛。 有了第一次的成功,林煜随即再看了一遍图画,练起了第二个动作,“灵雀起尾”!……紧接着第三个动作,“熊罴漫步”,然后第四个、第五个、第六个…… 整个套路拖拖拉拉地十几分钟打完,林煜不顾酸疼的肌肉马上又开始打起了第二遍,第三遍……直到整套动作都熟悉下来,自我感觉也很流畅的时候,林煜才疲累如狗地瘫坐在地上,气喘吁吁地停了下来。 虽然留了一身汗,全身骨头好像被松了一遍,无处不酸,无处不疼,但是回过劲来整个人却感觉全身舒舒麻麻的,如同做了一次全身推拿一般,全身每块肌肉都放松酥软,疲惫的心神也舒缓过来,好像六月天喝了一杯冰镇啤酒,从头爽到尾椎骨,又爽到每根脚趾,林煜喘着气不想动弹,身心沉浸在这股愉悦的感觉中…… 最后身上传来汗黏黏的不舒服感,林煜才爬起来,接了桶水,在后院直接淋了个冷水澡才爬上床,在这个没有手机没有电脑的夜晚,直接蒙头便睡…… ; 第十二章 唐有鱼 第二天五点多,天刚蒙蒙亮,林煜便醒了过来,jing神饱满睡意全无,这对于以前一直处于亚健康白领生活的林煜来说根本无法想象,每天拖着倦 重生之大富贵 第 4 部分阅读 è浓浓的身体,行尸走肉般地来往于办公桌和床上。 洗漱一番,来到后院,看到前天挖的坑还醒目突兀地留在那儿,林煜便找来铁锹干起了填坑大业,干完拍拍手,活动下身体,感觉也不疲累,便站在院子zhong yāng,脑海回想昨天练过的那套松溪派内家拳,便轻喝一声,神情肃然的打了起来。 打完一遍,虽然动作还不谈不上行云流水,但不看图林煜能流畅、毫无生涩地打完,“自己这天赋资质应该还算不错吧,不过没人对练也不知道效果如何……”,感受到身体健康舒爽的状态,心里自得意满。 打完一遍也才七八分钟,林煜如同得到一个好玩的玩具一般又忍不住打起了第二遍,第三遍,顿时清晨的院子里便出现一个个矫健灵动的身影,如长蛇缠树,灵雀跳枝,如猛虎下山,雄狮扑羊,又如蛮熊穿林越水般漫步,也如闲云野鹤般亮翅起舞,这些动作虽然只是得其形而不得其神,但是动作快慢进退之间,也慢慢有了节奏和几分气势。 林煜打了几遍,套路相同,但除了身体有些发热舒爽,心脏跳动加快之外,没有其他感觉,停下动作,仔细感觉一下身体里似乎并没有像电视小说里说的什么内气,内劲,这拳叫内家拳应该不会这么简单吧? “难道自己又有什么地方遗漏了”,林煜想起书里的那些图画和文字,除了能理解的理解了,而那些如“气转丹田”、“气沉丹田”之类神乎其神的字句却让他刻意忽略了,但现在他明显感觉少了什么,难道就是这些所谓丹田里的气? “气是什么?难道是吸入的空气?……”林煜沉思了会儿,继续猜测到,“难道这套动作还要配合呼吸?但是呼吸的节奏要怎么控制?” 一时间林煜思索无果,便索xing不练了,重新洗了把脸,冷静下来想到“所谓熟能生巧,功夫应该也是讲究滴水穿石,ri积月累的,只有长期坚持不懈地练习才能从中掌握这套内家拳的细节和jing髓,目前就当做一套可以强身健体的广播体cāo就好了……” 收拾一番出了门,天sè还早,街上也十分安静,不过靠近江边的街上已经开始了新一天的繁忙,工地开工,店铺开门。 由于县城的行政中心搬到了新城,在新城上班却住在旧城区的人们纷纷骑着自行车穿过江桥,桥面显得拥挤而喧闹。 林煜晃晃悠悠地跟上班大cháo后面,看到街边有家早餐铺子便走了过去,排着队买了两个包子一杯热豆浆,付了钱刚转身,砰的一声就撞上了一个柔软的物体,手中滚烫的豆浆洒落一地,溅在手上,疼地他呲牙咧嘴,拼命甩着手。 他刚想抬头骂人,就传来一句慌乱的道歉: “啊!对不起,对不起……我不是故意的,我,我重新买杯豆浆给你……” 声音清灵而娇脆,林煜不禁仔细打量了一下撞上自己的人,眼中露出惊艳的亮光,好清新的一个邻家小女孩! 清丽的面容,jing致的小脸素面朝天,扎着马尾,前面的刘海还夹着一个小发卡,一身宽大的校服,让她显得几分娇弱和玲珑。 “没关系!”看到撞的人是小美女,林煜就显得十分大度,重新转身买了杯豆浆,回头看了一眼站在原地手足无措的女孩,不禁开口问道:“喂,你想吃什么?” “烧麦!”女孩条件反shè地回答道,说完才反应过来,睁着大大的眼睛惊讶地看了林煜一眼,露出呆萌的神情。 “老板,再来一杯豆浆,两个烧麦,”林煜转身就看到女孩迷糊的表情,不禁感觉可爱,笑着问道,“喂,两个烧麦够么?” “够,够了……”女孩又条件反shè地答了一句,接着弱弱道:“我不用豆浆的……” 付钱的时候,卖早餐的大叔冲他竖起大拇指,然后暧昧一笑。 林煜老脸一红,尴尬地接过早餐,转身朝女孩走去,“诺,给!”把手中的烧麦和豆浆递给她。 “哦,谢谢啊……”女孩伸手就要接了过去,随后又不好意思地说道:“我给你钱……” “不用,你先吃吧,”林煜想直接塞到女孩手里,但是看她却慌乱地想推开,就虎着脸说道:“再推豆浆就要洒出来啦!” “哦……”女孩茫然地接过早餐,然后又不知所措地站在原地,刚想走开的林煜一阵无语,这也太呆了吧? “走吧,早自习快迟到了!”林煜回头喊了声。 “哦,啊!迟到了!”女孩如梦惊醒般反应过来,迈步想往前快走,但经过林煜身边时,又迟疑地停了下来,红着脸跟在林煜身边,咬嘴低声道:“谢谢……谢谢你的早餐,刚才对不起啊……” “没事,刚才我也没注意,”林煜看着女孩一脸不好意思的神sè,单纯含羞的样子让他这个老男人都不禁怦然心动,看她穿着县一中的校服,手里还拿着一本翻开的书,想来刚才应该是一边看书一边排队才撞上他的。 “你这校服是县一中的,你几年级的?”林煜一边走一边问道。 “高三的,你是也县一中的?”女孩好奇地问道。 “嗯,我是6班的,你几班的?”林煜继续问道。 “2班的……”女孩突然低声回答道。 “2班,哦……理科实验班的?!……不会吧?看你这么呆的样子……”林煜说道最后讪讪地停住嘴,转移话题道:“你叫什么名字?” “唐有鱼……”女孩红着脸回答,似乎为自己的名字很不意思。 “鱿鱼?唐鱿鱼?”林煜听完,惊讶地看了女孩一眼,说道:“好奇葩的名字……” “不是鱿鱼!是有鱼,年年有鱼的有鱼!”唐有鱼涨红着脸,羞恼的说道。 “年年有余?多余的余?”林煜还是奇怪地问道。 “你才多余!是糖醋鱼的鱼!年年有鱼!”唐有鱼鼓着腮帮子,气愤地说道。 “哦,我叫林煜,南唐后主李煜的煜!很高兴认识你,糖醋鱼!”林煜对她笑了笑介绍道,估计这姑娘很喜欢吃糖醋鱼,一提鱼就能想到糖醋鱼。 “哦,很高兴认识你,还有,能不能……不要叫我糖醋鱼……” “哦,糖醋鱼,你是哪儿的?” “不准叫我糖醋鱼!……我住城东新民路那边的……你住哪儿的?” “城北惠民路那边,你成绩那么好,打算考什么大学?” “江大……你呢?” …… 在去往学校的路上,两人一边赶路一边聊着天,就这样,林煜用一杯豆浆和两个烧麦认识了一个叫唐有鱼的女孩,到了学校,两人默契地分开,都以为这只是一个意外的邂逅…… 在学校里呆了一天,听了各科老师庞大恢弘的复习计划,其他人还在唉声叹气的时候,林煜却扔在一边,脑海里时常不自觉地浮现着唐有鱼单纯迷糊的样子,脸上也一直带出笑意。 傍晚下课后,坐在旁边的徐斌忍不住了,问道:“败类,谈恋爱了?今天怎么跟丢了魂似的?” “怎么可能,这世上能让我看上的还没出生呢!”林煜反应过来,连忙否认道。 “叫你抽烟不去,中午叫你打球也不去,一直呆在位置上傻傻愣愣的,你不是思chun是什么?”徐斌撇撇嘴,一脸鄙视地看着他。 “你懂什么,哥那是在思考如何维护世界和平,促进人类发展,就你这五大三粗的,哥的境界你懂么?”林煜乱扯道。 “切,说起来你不也五大三粗,那等下要不要打球去?”徐斌问道。 “不去了,明天周末有事,要早点回去,你不回家了?”林煜含糊地说了一句。 “回去干吗,还不是端盘子,”徐斌撇撇嘴,然后又鬼鬼祟祟地说道:“沿江路新开了家网吧,听说有一款叫什么命令与征服的游戏还蛮火的,去逛逛?” 命令与征服?林煜愣了愣,随即幡然,不就是红jing么,这个时候的红jing应该是98兼容版的,经典的红jing2还要明年才要出来呢,现在的网吧里连的也就红jing95,红jing98,还有沙丘2000一类的游戏。前世红jing2出来后林煜在大学里也沉迷过一段时间,后来上班之后就断了。 不过玩过红jing2后再去玩老版本,林煜还真没什么兴趣,推脱道:“还是你去吧,我可不像你通宵了还可以回宿舍,我还晚上得回去呢。” “好吧,那哥先走了……”徐大炮说完,一溜烟就跑了,一脸兴奋猴急的样子,看来这家伙已经迷上了。 林煜摇摇头也不去管他,反正这个死党也没打算考大学,说不定管了他还会鄙视地反问你,咱是读书的料么。 回去的路上,林煜四处张望,期待能再次遇到的那个迷糊又容易害羞的唐有鱼,逡巡一圈也没见到那个娇小的身影,心里竟有些失落,忍不住扪心自问,难道自己真陷入爱河了? 林煜自己也回答不上来,应该是单纯的唐有鱼击中心里某块沉睡的地方,焕发自己对美好事情的追求吧。 给了自己一个模糊的答案后,林煜在街边饭店里吃了顿晚饭,然后又去商店里买了个准备明天装金条的黑sè帆布手提包,再买了些明天车上吃的零食就回去了。 回到家里,林煜先把十根大号金条绑成一捆,小号的也是十根一捆,装了七八捆进去,为了避免走路时发出金属撞击的声音,又塞了件旧衣服进去,剩下的金条全塞到空荡的书包里,最后准备好钱包和身份证才一切收拾妥当,准备明天一早就坐车去江城。 (土匪新人一枚,会认真努力的写,不过不知道该怎么拉人气,如果各位觉得还可以希望能随手给个收藏,给个推荐,土匪会深受鼓舞,同时也希望大家留个书评,给个建议意见……) ; 第十三章 到江城 大巴车行驶在高速路上,穿行在丘陵山林之间,窗外掠过的景sè有些单调,车上的人昏昏yu睡,头顶的车载电视上正播放着一部香港黑帮电影,是国内90年代大热的古惑仔系列电影,而这部《古惑仔之龙争虎斗》是去年拍摄的,同样是喜剧导演王京拍摄,郑一健主演的。 或许上映了太久,车内的人都看过了没什么兴趣,而坐在中间靠窗位置上的林煜却看的津津有味,他看的不是剧情,他关注的是电影里偶尔出现的香港街景。 每次出现林煜都露出兴奋的表情,他从电影里看到98年的香港就已经是一片高楼林立,车水马龙的繁华景sè,也忍不住感叹,这个国际大都市在刚刚从金融风暴中恢复过后就显示出往昔峥嵘的气势,回归之后,随内陆往港的旅游业带来的蓬勃发展,让这颗东方明珠更显得光芒璀璨。 当然这些跟他无关,不过他下下一站的目的地却是那里,就是有国际金融中心之称的香港! 而这趟旅程目的地,江城,将会成为他规划的转折点,而能不能成功,就看车座底下的两个袋子了。 终于车子在行驶了四个小时的车程后,缓缓地从江金衢高速下来,随着滚滚车流驶入江城市区,往汽车南站而去。 经过市区时,林煜好奇地打量着99年的江城,街道依旧如后世一般整洁干净,不过两边的房子却没有后世那样高耸簇新,现在的房子都显得低矮老旧,拥挤的平房,斑驳的墙体,密密麻麻的电线,这些好像一副泛黄的老照片深深印在林煜的心底。 不过他知道,在今年6月上旬,江城市会换一位新的市长上台,正是这位新任市长将会掀起江城市规模空前的拆迁活动,各种违章违法的老建筑将被推到,zhèng fu也将出台新的城市规划,从而带动了江城楼市的发展。 车子到站,林煜随着人cháo走到外面马路口,伸手拦了辆出租车,上了后座跟师傅说声“去五林广场”便安静地看着车窗外。 这时候的江城市区已经开始拥堵,车子走走停停,道路两边的电动自行车来来往往,一切都那么熟悉,让他回忆起曾经在这个城市里穿梭打拼的感觉,虽然那时候很忙,却有着充实的快乐,不过后来成了房奴之后,一切才变得疲惫而沉重。想起房子,林煜抬头冲着师傅问了一句:“师傅,现在江城的房子好买么?” “哦?小兄弟,你也来杭州看房的?”司机师傅看了眼后视镜,带着浓浓的江城话口音问道。 “没,我那儿买得起,我就问问看。”林煜笑着否认道。 “哦,这些天我接了好几拨从浙南文州那边过来的客人,他们都是来看房的,呵呵,我以为小兄弟也是呢,不过文州人厉害啊,这不今年元旦国家刚出来商品房政策啊,他们马上就知道房子要火了,呼朋唤友地往江城跑,刚出车站就喊着没拿到十几二十套就不回去了,啧啧,都是有钱人呢……”前面的师傅羡慕地说道。 “呵呵,那倒是,文州人的鼻子那个灵啊,现在江城的房子每平米怕有两三千了吧?”林煜继续问道。 “嗯,平均能有两千多吧,今年江城能推出好几个楼盘,好多人排着队买,都买疯啦,听说还能去银行借钱买,跟过年赶集似的……”师傅说道。 “是啊,所以师傅我建议您也赶紧下手,就算银行按揭也要买,买个四五套拿出去租估计都能赚回本,而且看这样子江城房子很快能涨到天上去,到时候您就吃穿不愁啦!”林煜善意地建议道,按照后世江城的房价,这时候司机师傅要是有眼光买个十套八套以后十年还真能成千万富翁。 “哦?真能涨?”师傅诧异地问了一句。 “您不说文州人都跑来啦,他们看上的东西哪有不值钱的,跟在他们后面准没错,而且现在国家不是刚刚取消福利分房了嘛,以后谁要是结婚娶亲不都得买房子啊,江城人口这么多,这还能不涨?”林煜抱着好心诚恳地劝说道。 “嗯,这还真说不准……”司机师傅明显意动起来,陷入思索之中。 车内恢复了安静,感觉司机师傅的犹豫,他也没在继续说下去,倒在后座闭目养神,如果因为自己的一番话而改变别人的一生,那会不会影响更多的人和事?想想都觉得奇妙啊,林煜默默感叹。 过了二十来分钟,前面的师傅回头喊道:“小兄弟,五林广场了。” 林煜醒了过来,付了钱,拎着包就下了车,车里的师傅感谢道:“小兄弟,谢谢你的提醒啊,我想了想这事还得回家跟我老婆好好商量一番,多谢了哈!” 林煜笑着摆摆手,说道:“没事,我也就这样一说,您也别往心里去哈”,老师傅冲他笑了笑就开车走了。 站在游人如织的五林广场边上,林煜饶有兴趣地观赏一番,这个广场是江城的地标,也是江城商业圈的标志,同时也是江城市民休闲娱乐的理想场所,如今广场还没像后世那样大造地铁,显得很空旷,中间矗立着造型简单朴素的灰白sè少女雕塑喷泉,周围的建筑也没被遮盖住,前面是方正敦厚的省展览馆,两边是江城大厦、电信大楼、国际大厦等高楼,崭新的玻璃幕墙在午后的阳光下闪闪发光。 不过林煜也没忘记此行的目的,在周边的一幢大厦找到一家宾馆,肉疼地花了一百多钱开了个商务间就住了进去,如今他全身上下也就剩下了几十块,如果今天没把袋子里的金条兑出去他就得露宿街头了。 在宾馆里稍微收拾一下,吃了点早上出门带来的饼干零食垫了垫肚子,思索一下能卖掉这批金条的门路,然后重新提着沉重的手提袋,背着书包就出门了。 林煜首先考虑的一些买黄金首饰的珠宝店,其次才是银行,不过银行的回购渠道大多只针对自身售出的黄金,自己的金条来历不明,只能暂不考虑银行了。 至于珠宝店,他回想一番,也大概了解现在江城珠宝店的情况,前世耳熟能详的凤祥老字号珠宝、周福、周生等珠宝店如今还偏居一地,像凤祥老字号珠宝还要过两年才能进入江城,周福刚刚从香港北上,而财大气粗的华国黄金集团甚至还没成立,所以在江城能买黄金首饰和金条的也只有在大型百货商场的柜台才能买到,而且这些柜台基本都是江城或者江浙本地的老字号银楼金号开设的。 出了大厦,往前走几步穿过广场前的路口,就是江城有名的商业街,燕安路,林煜现在正要去位于燕安路北端起始点的江城百货大楼,他前世也经常来这边逛过,只是里面东西太贵,口袋里的钱包太瘪也就没好意思进去,瞎逛逛顺便看看美女。 穿过百大天桥,林煜随着周末逛街的人cháo进入江城百货大门,一楼是大型的商场,商场分为很多区域,主要有名牌化妆品区、名表区、黄金珠宝区等,各个柜台在灯光下光芒熠熠,打扮艳丽的销售小姐站在柜台边热情地招揽顾客。 林煜扫视一圈,神sè淡定地穿过人cháo,找到黄金珠宝区,一过来就惊异地发现这块区域的顾客似乎更多,几块珠宝柜台边挤满了人群,询价声不绝于耳,似乎都纷纷抢购黄金首饰。 “小伙子,让让!” “小伙子别堵在边上!” “小伙子,买不买,不买别站在这里!” …… 刚站了会儿,林煜就尴尬地发现自己被抢购黄金的大妈大婶挤到了过道上,时不时地被两边柜台上的顾客给撞到,就这架势,难怪后世大妈抢购黄金时被媒体争先报道,估计那会儿比现在还猛。 无奈之下,林煜只能找了一家人群相对较少的柜台,走了过去,柜台后面墙上贴着“金丰珠宝”招牌,挤入人群,扫视了一下柜面,这家店售卖的是一些的戒指、手镯、项链等传统黄金饰品,数量不多,大部分都还是钻石、铂金、翡翠等珠宝。 不过就这家了,反正珠宝店都差不多。心有决定的林煜冲上来打招呼的销售小姐笑笑,问道:“请问能联系到你们这家店的经理么?” 销售小姐矜持的笑脸一愣,诧异地看了他一眼,还是礼貌问道:“请问先生有什么事?” “嗯,我有金条要出售,具体想跟你们经理谈谈。”林煜从容说道。 销售小姐一听,再次仔细地打量了他一番,似乎看到林煜上身穿着发黄的白衬衫,下身是洗的发白的牛仔裤,脚下一双杂牌运动鞋,人是高大清秀,但却满身透露着寒酸,顿时带着轻蔑的眼神,淡淡说道: “只要不超过100克的金条,我们柜台上就可以做主。” 林煜也知道自己穿得太普通,但是被人鄙视,他心里也一阵恼火,但还是笑着说道:“这个,我还真怕你这里做不了主,你还是给你经理打电话吧,”说完再扫视了一圈外面嘈杂的商场,接着神sè淡定地说道:“看现在黄金销售这么火爆,能回购一批金条对你们店来说也是有好处的,不是么?” ; 第十四章 交易与高谈阔论 江城百大十二楼,金丰珠宝总经理办公室,林煜神sè散漫地坐在会客沙发上,打量着干净简洁的办公室,坐在对面的销售小姐却虎视眈眈地盯着他,似乎想看对面这个寒酸的年轻人到底有什么yin谋。 大概等了十几分钟,办公室外传来高跟鞋的踢踏声,一个美妙的倩影随即推门进来,应声抬头的林煜眼sè一亮,好一个漂亮干练的都市丽人! 只见这个都市丽人长发挽起,一身职业打扮,西装短裙下露出一双套着黑sè丝袜的修长美腿,尖尖的高跟鞋衬托出女人优美的曲线,胸前一对双峰似乎要撑裂衬衣一般怒涨挺拔。 女人看到林煜在打量自己也没表示反感,一张江南女人特有的jing致柔媚脸上带着自信而矜持的微笑,优雅地坐在对面的沙发上,从挎包里掏出一张名片递过来,说道:“你好,让林先生就等了,我就是这家金丰珠宝的经理,这是我的名片,听说你有一批金条要出售?” 林煜点点头,接过的名片看了一眼,金丰珠宝总经理沈慕云,挺好听的名字,问道:“沈经理,我们就在这里谈么?不要鉴定师之类的?” 沈慕云一听,脸上立即露出骄傲的神sè,带着自豪的语气说道:“不需要,我就是鉴定师,我们每个金丰珠宝店的店长经理都必须是珠宝鉴定师,林先生,我们可以继续谈了吧?” 听着沈慕云简洁直接的询问,林煜也没啥反应,从包里掏出一捆一两金条和一捆十两金条,放在茶几上,说道:“金条就在这里!你先看看!” 旁边的销售小姐看到林煜一脸豪气地掏出了金条,露出失望的神sè,随即又好奇看了林煜一眼,而沈慕云却已经戴上眼镜,从包里拿出白手套,戴上之后,拿起一根“小黄鱼”,带着专业的神情细细看了看起来。 看完之后又拿起另外一根“大黄鱼”,一丝不苟的做派,神态端庄,让林煜好一阵欣赏,不过目光总会不自觉地落在那对高耸的双峰上,察觉沈慕云鉴定完,才不自然的转移视线。 沈慕云似乎对这些一无所知,鉴定完认真说道:“林先生,经过鉴定,这两根金条确定不是作假的,从金条上的信息来看,这些金条应该是40年代民国时期上海造币厂铸造的,不过金条上面的成sè重量等信息还需要经过我们这边仪器的检测确定,这个时间林先生应该可以等的吧?” “嗯,这些都需要鉴定么?”林煜听完指了指茶几上的金条问道。 “是的,这批金条比较出厂时间比较久,我们需要重新检测鉴定,毕竟就算鉴定师也无法肉眼看出成sè和重量,当然鉴定的时候你也可以在一旁观看,我们的仪器室就在旁边。”沈慕云一本正经地说道。 林煜笑了笑,说道:“好,不过你可能需要多找几个人手。” 说完就又从包里往外掏出一捆捆金条,等包里的金条都堆在茶几上的时候,看着沈慕云和销售小姐脸上吃惊的神sè,拍拍手笑道:“没有了,就这些,十两的有40根,一两的有68根,你们可以数数。” 就这些?!跟变戏法似的掏了又掏,连茶几都快摆不下了,还说就这些? 看到林煜一脸轻松自在的表情,沈慕云嘴角抽搐一下,心里狠狠地鄙视了下眼前这个清秀斯文的年轻人,这可是她接管家里生意以来回购的最大一笔金条啊。 “小茜,去叫仪器室的小方和小李过来,把这些金条抬到仪器室,”沈慕云站起来朝旁边的销售小姐说道,然后又对林煜邀请道:“请林先生一起去仪器室吧。” 林煜点点头,随后办公室就进来两个年轻人,看到茶几上的金条都吃了一惊,纷纷看了眼站在旁边的林煜,露出一脸嫉妒羡慕的神sè,不过看到美女经理脸sè严肃地站在一边才低头开始搬运起来。 三个人每人捧着三捆,沈慕云也拿了一捆,林煜则一脸轻松地跟随在他们身后来到旁边的仪器室。 仪器室里都是些专业设备,林煜也看不懂,隔着一道玻璃墙,跟在沈慕云站在外面看着两个检测人员在忙碌地调试仪器检测登记。 林煜看了一会儿感觉无聊,旁边的沈慕云皱着眉头不知道思考什么,再看了眼一直安静跟在一旁的销售小姐小茜,看来这姑娘还蛮得沈慕云信任的,冲她笑了笑,搭话道:“原来你叫小茜啊,这几天那些大妈是不是都在抢购黄金啊?” 小茜矜持地笑了笑,看了眼沉默思考的上司经理,jing惕地说道:“是的。” “哦,是不是因为黄金跌了的缘故啊?”林煜没话找话。 “嗯,你也懂黄金?”小茜看了眼这个外表还有些稚嫩的少年,惊讶问道。 “什么叫也,逢低买入,逢高卖出,这是基本常识好不好,现在黄金跌跌不休,那些抢购黄金的大妈可是抗跌主力呢,不过短期来看,估计金价还得再跌,所以我才把金条赶紧出手啊,嘿嘿……”林煜一脸嬉笑道,前世练出的嘴皮子不甘寂寞。 “啊?那我们店不是亏了?”小茜一听果然急了。 旁边的沈慕云被他们的谈话声吸引,勾着嘴角,似笑非笑地看着林煜说道:“林先生,我们现在还没交易呢,你说这些不怕我反悔?” 林煜被她似笑非笑地样子惊艳一下,扫了一眼沈慕云胸前那对吸引眼球的饱满山峰,嬉笑道:“哈哈,我只是说短期啊,长期来看金价肯定会涨的,你也说了我这批金条是民国的,那就是有收藏价值啊,放个十年八年再拿出去拍卖,肯定爆赚啊!” 沈慕云没在意他sèsè嬉笑的样子,却饶有兴致地问道:“哦,那你说为什么短期金价会跌,长期又会涨啊?” 林煜一听沈慕云的话,脸sè严肃起来,想了一下,正经地说道:“既然沈经理不耻下问,那我就不收你金融顾问费了,勉为其难地告诉你吧!” 旁边的小茜看到林煜假正经的样子,立即撇撇嘴,她才不相信林煜能说出一番大道理来。 但沈慕云却露出一脸期待的样子,好像这个稚嫩的年轻人能像这批金条一样给她带来惊喜。 林煜看到美女经理脸上期待的神情,心里很享受,轻咳一声,说道:“为什么我认为金价短期会下跌,其实,这里面的原因很复杂,不过最主要的原因还是黄金它作为世界货币之王,是制约国际银行家通过通货膨胀劫掠世界人民财富的最大障碍!” 林煜停顿了一下,想看美女经理的反应,果然这个前世经济学家总结过的论调让美女经理陷入思索之中,看来也不是胸大无脑嘛。 他继续说道:“黄金作为全世界人民储蓄和投机热钱的避风港,一旦国际上有风吹草动,比如说世界xing的经济危机,人们就会不由自主地奔到黄金的周围,接受它的庇护!” 林煜利索的嘴皮子开始滔滔不绝:“你看,从70年代美元的布雷顿森林体系崩溃之前,美国经济危机频繁爆发,通货膨胀加剧,那个时候金价就持续攀升,为了维持这个体系,美国和西方几个国家还搞出一个什么黄金互助基金来做空黄金…… “但是后来失败了,到了美元体系崩溃之后,人们更是对美元丧失了信心,1980年国际金价一度达到最顶端的850美元一盎司,所以为了恢复美元信心,美联储不停地提高国债利率来吸引各国央行和投资者持有美元,来达到打压甚至软禁黄金的目的……” 讲的多,林煜咽了咽口水,看到自己偷窃来的论调让两位美女听的出神,林煜又开始吹水了:“这些都是大背景,为什么短期内金价会下跌呢,最主要是80年850美元的黄金价格实在太高了,那些躲在背后为了软禁黄金的国际银行家们不停地做空黄金,花了十年时间,到了90年也才打压了一半价格……” “所以从90年开始那些聪明的华尔街金融天才们就开发了关于黄金的各种金融衍生品来继续做空黄金,比如从各国央行里花1%的利息借出黄金,在市场抛售,然后又把钱拿来转手卖了高回报率的美国国债赚取利差,而为了保证这种套利交易的安全又开发了黄金远期合约等等期权合约,在这种即可以打压黄金又可以赚钱的风cháo中,国际银行家停不下来了……” “从90年代到现在,你可以看看国际金价的状态,那就是一直在跌,而造成这一切只是国际银行家为了能把游戏进行下去而已,所以在没有特别的情况下,这种游戏还会继续下去,短期内黄金还会下跌,而等什么时候这个游戏玩不下去了,那才是黄金上涨的时候……” 讲到这里,林煜长长的舒了口气,好长时间没卖弄自己的嘴皮子,很多地方说的含含糊糊,说到最后竟然有点心虚,来了个故弄玄虚的结尾,但是沈慕云可没给他机会,睁着大眼睛,充满求知yu地问道: “那到底什么时候这个游戏才玩不下去呢?” 林煜噎了一下,他是知道什么时候游戏玩不下去,但是他说出来也得有人相信才行啊,只能遮遮掩掩地回答:“呃……当然是他们的yin谋被人发现之后啦……” 沈慕云紧接着问道:“那怎样才能发现他们的yin谋呢?” “……”林煜卡壳了,凭着有限的金融知识说道:“当然是等他们把黄金打压的太低,挡不住金价上涨动力的时候,各国媒体就会纷纷出来批评啦……” 林煜说完,看到仪器室里的检测人员出来,一看沈慕云张嘴又要问,赶紧如释重负地喊道:“好啦好啦,这些问题以后再给你慢慢解答,我们先进行交易吧!” 旁边的小茜一看两人的样子,能看到这个林煜吃瘪的样子,抿着嘴角,心里偷笑。 沈慕云反应过来,哦了一声,然后才幽幽说道:“其实我大学里辅修了国际金融,我发现你这个yin谋论调有很多说不清楚的地方……” 林煜一听,身体晃了晃差点摔倒,心里哀叹,大姐,你这不是坑人么,你这是让我班门弄斧,等着我出丑么…… ; 第十五章 东方的蒂梵尼 金条的检测结果出来了,成sè和重量基本跟金条上的信息符合,重量总共有两万三千四百克。 林煜等人重新回到了办公室,一坐下来,沈慕云又恢复了干练利落的风格,派小茜去打印合同后,她自己则开门见山地说道:“林先生,我们可以谈谈收购价了,前两天国际金价在295美元和285美元每盎司之间浮动,再根据今天早上华国人民银行给出的国内金价85。76元每克,而按照国内珠宝店收购实物黄金的原则,收购价要低于出售价,所以我们金丰珠宝给你的收购价是84元每克,乘以这批金条的重量,算出来总共是……人民币一百九十六万五千六百,不知道林先生认为如何?” 沈慕云一边说一边拿着桌子上的计算器按了起来,给出价格后就盯着林煜,等待他的决定。 林煜被她的灼灼目光盯的有点发毛,不过生意归生意,他沉吟一下,问道:“你似乎没把这批金条的收藏价值给算进去?” 沈慕云露出一副果然如此的神情,脸sè犹豫一下说道:“是这样子的,目前我们珠宝店的流动资金不是很足,而且还要留下备用资金来应对这次抢购风cháo,所以……” 林煜一听有点诧异,照理说能在江城百大这种大商场开柜台的应该都是有一定实力的,不过看到她脸上蹙眉忧虑的神sè,他问道:“照理说现在的珠宝店应该生意都会挺好的吧,黄金价格下跌,原材料价格也随之下降,铂金、钻石的价格波动也不是很厉害,而且你们的珠宝应该都是进购成品的吧,也没加工费,再加上这波抢购风cháo和chun节消费,怎么会流动资金不足呢?” 听到林煜的分析,沈慕云也有点惊讶,没想到这个少年还懂珠宝行业,她思索沉默了一下,娓娓道来:“其实我们金丰珠宝本来是明珠市老子号的银楼,接近有八十年代的历史,民国时期还是明珠市金业公会的会员,所以我才会对你这批金条很熟悉……” 她停顿了一下,接着语气含糊地说道:“但由于一些历史原因才不得不迁入江城,不过随着这几年的国内市场经济的完善和我们自身积累,我们打算重新进入明珠市,最近也在筹备明珠市第一家金丰珠宝自营店的开业,所以才造成现在的局面……” 对于珠宝这个行业,林煜也说不上熟悉,但是经过前世媒体的狂轰滥炸,他多多少少也有些了解,所以也听出来她说得语焉不详。 不过对于这个美女经理格局和眼光还是挺赞赏的,说道:“不错嘛,明珠市有名的凤祥珠宝才开始全国分店的计划,你们却到他们的大本营抢食,让人佩服,不过生意归生意,如果你们吃不下这批金条,那我也只能到别家看看了!” 说完林煜就打算起身,收起茶几上的金条,其实他心里倒很想做成这笔金条,跟这个美女经理结个善缘,不过很可惜,如果这批金条不能买到好价钱而影响他接下来的计划,他也不能做老实人,只能放弃这次交易了。 沈慕云一看林煜打算离开,急忙喊道:“哎,你别走!收藏价值方面我们还可以再商量啊!” 林煜停下手里的动作,回头问道:“收藏价值……加成百分之二十?” 听到他的报价,沈慕云反而不急了,风轻云淡地说道:“百分之二十?你以为这是狗头金呢,对于一个要花好几年时间才能增值的东西,你知道我要浪费多少机会成本么?” 听到沈慕云话里的讽刺味道,林煜的脸sè也不禁红了起来,他不了解收藏这块,所以刚才也只是盲目地报了个价格,摸摸鼻头, 重生之大富贵 第 5 部分阅读 尴尬问道:“那你能出多少?” 沈慕云一看林煜脸红尴尬的样子,心里暗乐,没长毛的小屁孩还跟我斗! 她低头扣着指甲,慢条斯理地说道:“百分之五,说起来我们金丰珠宝曾经作为明珠市的金业公会会员,也只是这批金条有纪念意义而已,我们也不是非要不可,我想其他珠宝店与其花钱买老金条,还不如回购成sè更足的金条,所以你也是好运,第一站就来到我们这里……” 看到沈慕云一副佯作尖酸刻薄的小妇人姿态,林煜洒然一笑,百分之五这个数字他不能接受,斩钉截铁地说道:“百分之十,低于这个数我宁愿不卖了,自己拿回去收藏去,反正黄金永远值钱!” 沈慕云一听,立即端坐起来,恢复雷厉风行的姿态,拍板道:“好,说定了!那就加成百分之十!” 接着,又拿出计算器,噼里啪啦地算起来,算完说道:“算上我刚才的报价,那总共是……人民币两百一十六万两千一百六十,凑个整数,我给你两百一十六万三千好了!” 也没等林煜表态,沈慕云站起来,走到电话机旁,拨了个号,对电话那头命令道:“小茜,马上把合同拿过来,”说着捂着电话,转过头来问林煜:“你是要转账还是要现金支票?” 林煜被他风风火火的样子给看愣住了,不自觉地回答道:“现金支票……” 沈慕云点点头,继续对着电话说:“再去财务室开一张面额为两百一十六万三千的现金支票,开好跟合同一起拿到我办公室来!” 吩咐完这些,沈慕云才脸带笑意,并着一双美腿,优雅地坐在沙发上,朝对面的林煜伸出一只手,说道:“林先生,祝我们合作愉快!” 看着伸在半空的纤纤玉手,林煜在衣服上擦擦手,脸sè佯作荣幸地跟她握了握就松开,感受到美人玉手传来温凉柔软的触感,脸sè夸张地嬉笑道:“合作愉快!不管怎样,能一亲美女老总的芳泽,这笔买卖就赚了,哈哈!” 沈慕云脸上顿时浮起一朵红云,看他搞怪的样子,佯作嗔怒道:“说什么呢,什么一亲芳泽,我可是黄花大闺女,你这是在败坏我的名誉,小心我告你啊!” 卖出手里的金条,林煜放下了心事,整个人都轻松起来,看到美女经理小女人的样子,忍不住开玩笑道:“如果你要我负责,我勉为其难也就从了你啦!” 沈慕云捂嘴一笑,眼睛也眯起好看的弧度,看少年样子的林煜故作大人的样子,撇撇嘴不屑道:“还负责呢,小屁孩一个,等你到法定年龄再说吧!” 被人说成小屁孩,有着老男人灵魂的林煜受打击了,假装严肃说道:“看来我有必要跟你证明一下我是不是小屁孩了,走,我们去旁边的江城大厦开个房去!” 沈慕云听到林煜话里的流氓味,也不气恼,平时在员工面前装作一副严肃正经的样子让她很压抑,现在能跟这个小少年说笑,感觉很放松,她啐了口,笑道:“你好意思去,我还不好意思呢,我这算是老牛吃嫩草么?” 说完她自己就哈哈大笑了,饱满的双峰随着她花枝乱颤的样子也波浪起伏,林煜都怀疑会不会崩坏纽扣,偷偷咽了下口水,调笑道:“就沈经理这花容月貌的样子,不知道有多少嫩草想吃老牛呢!” 沈慕云看林煜越说越放肆,脸皮受不住,收敛了表情,嗔怒地瞟了他一眼,正经问道:“小弟弟,不说笑了,你跟我说说,你打算拿这么一大笔钱干什么呢?还有你家里人怎么会让你做主拿这么多金条来卖呢?而且,能透露一下你这批金条的来源么?当然,如果不方便说就算了。” 看到美女老总脸上好奇的神sè,林煜停住了嬉笑,内心苦笑一下,他怎么可能说出金条的来源,根据金丰珠宝的老历史,说不定当初动乱时期被抄过家,而这批金条就有她的一份呢。 他思索一下,半真半假地编道:“三四十年代的战争时期我祖上曾是人人喊打的大土豪,后来逃到浙西的山区乡下才躲过一劫,这批金条也是当时变卖家产得来的,后来战争结束,祖上安心生活在乡下,这批金条也就被藏了下来作为传家宝存在,只不过去年几个月的洪水让我们家遭了秧,家里承包的果园都毁了,欠了一大笔钱,而我爸妈又是没什么文化的山民,家里一商量才让我拿到省城来,不过毕竟这么大一笔金条,农村人又爱嚼舌头,所以我也希望沈经理不要传出去……” 看到沈慕云点了点头,林煜继续说道:“至于这笔钱的打算,主要是先还债,然后再修葺房子,剩下的我打算拿来做点投资吧……” 说谎真的是一条不归路啊,林煜都不知道自己说了多少个谎言,就算是不能说的隐秘,但这种考验急智的事让他感觉很累,而且身上还有重生这个最大的秘密,他心里也有急于找人分担的yu望却又有被人发现的害怕,种种负面情绪一直压抑着他的神经。 不过对面的沈慕云也没深究,而他的一番话却让沈慕云脸上出现共鸣的神sè,情不自禁地叹道:“是啊,战乱让多少人背井离乡,要不是因为战争,我们金丰珠宝……算了,不说了,哦,小茜来了!” 这时候小茜恰好走进来,林煜和沈慕云两人默契地停止了谈话,沈慕云拿过小茜手中的合同和支票摆在林煜的面前,同时给他一支笔,说道:“合同你看一下,支票你收好,这张支票你到离百大往前几百米的建行就可以兑现!” 林煜依言拿过合同和支票,扫了下合同条款,拿起笔就签下自己的大名,看了下支票上面的数字就收到书包里,站起来说道:“好了,沈经理,我们之间的交易完成了,我还有事情,下次有缘再见。” 沈慕云也站起来,一直同一些商场老狐狸打交道,现在看到林煜要离开,之前跟这个让人感觉放松的小少年说说笑笑,心里竟然有点不舍,伸出手,笑着说道:“有缘再见!” 这次林煜正经跟她握了下手就松开了,朝她点了点头就往门外走,不过林煜临出门回头看了站在原地的沈慕云一眼,思索一下,认真问道: “沈经理,你有想过把你的金丰珠宝打造成东方的蒂梵尼么?” 林煜问完也不管沈慕云脸上乍现的惊讶,又恢复嬉笑的样子,说道:“哈哈,我说的有缘再见是真的打算再见,我这次要先去做笔投资,如果成功,你可要欢迎我的投资哦,老牛!” …… 直接林煜消失很久,江城百大的十二楼窗边站着一个曼妙的身影,沈慕云看着手里合同上的签字,再看着下面街头漫步的林煜,嘴角不禁勾起,喃喃道:“林……煜……东方的蒂梵尼……” ; 第十六章 栖湖偶遇(上) 林煜漫步在街头,看到建行就在不远处,他心里反而没有初到江城时的急切了。 下午三点的燕安路,行人不多,只有打扮时尚的女孩穿梭在各个商场柜台之间,背着包包,提着各种各样的袋子,神采飞扬。 前方刚开业几个月的印泰商城,可能初期定位不准确,商品的档次混乱,顾客稀少,门可罗雀,还没有像后世那样热闹,江城百大还是大家逛商场的首选。 但是十几层的印泰大厦矗立在繁华的燕安路街头,其崛起的气势和野心已经显露无疑。 这就是风起云涌的大时代啊,枭雄辈出,逐鹿商场,就像前面的印泰商城,短短几年之间遍布江浙各个大城市的繁华之地,坐上江浙百货零售业巨头的宝座。 所以之前在金丰珠宝经理办公室里,林煜才会问沈慕云有没有想过打造东方的蒂梵尼,他也是有野心的,在这个资本为王的年代,只要有足够的原始积累便可以在商海里乘风破浪。 尤其是作为资本密集型的珠宝首饰行业,如果能在资金的保证下,同时不断提升珠宝品牌的设计加工能力,提高知名度,找准客户群定位,早点崛起就能早早抢占市场。 后世珠宝行业几千亿的市场规模就被十几家国内国际珠宝公司瓜分,若能占到两成那也是几百亿的财富。 当然,林煜提到蒂梵尼,那是因为他心里的野望,作为国际珠宝巨头的蒂梵尼珠宝一直引领着珠宝首饰设计的cháo流,它是标准,是经典,是高贵和品质的象征,是一种深沉的文化。 尽管现在还是一文不名的他,跟蒂梵尼比,那是蚍蜉撼树,但他却想模仿,前世渴望成功却一直碌碌无为的他,现在终于有了机会,他想做王,他想在十三亿芸芸众生中打造属于他的国。 林煜平静走进银行大门,但是谁也不知道他内心的冲动,当然,不是去抢劫银行。 走到柜台前,林煜拿出现金支票,往窗口里递了过去,面目表情的银行职员看到支票上的金额也只是惊讶地看了林煜一眼,不过上面的数字还不够他去贵宾室,所以林煜坐在柜台前不停的签字按密码,办卡,兑现,转账等等一套繁琐的手续办下来。 一个小时之后,林煜走出银行大门,新办的银行卡里存了两百万整,而身后的书包里却装着沉甸甸的十几扎人民币,他打算把这些现金拿回家还债,而剩下的钱明天去证券公司就要用到。 路过印泰商城门口,林煜停了会儿,然后昂着头大步走了进去,以前一直想进去而不敢进去,如今口袋鼓起来了,心里也有底气,不过虽然一副暴发户的派头但是配着他寒酸的衣着,却有点沐猴而冠的味道,掩饰不了他身上土鳖的气质。 经过一番大采购,从西装到皮鞋,从内裤到袜子,从皮带到钱包,不问价钱,能买的都买了,当然现在印泰商城里有的也都是中档的香港牌子,不过就他现在的身价,他也不敢找国际大牌子下手。 花了五千多大洋,最后一身西装革履的林煜却背着个学生用的书包,别提多滑稽,但他也自认为是个土鳖,也不管别人看小丑的表情,气质昂扬地出门而去。 再次经过百大时,林煜本来想请沈慕云吃顿饭,但是想想自己离开时的承诺,他觉得反而不好邀约了。 “特么的,为什么还没牛逼就要开始装逼呢,现在连共进晚餐的话也不好说出口了!”林煜心里狠狠地鄙视了下自己,然后带着灰溜溜的感觉离开百大门口。 回到宾馆已经五点多,天sè大黑,林煜跟前台叫了份商务套餐,一个人默默在房间内狼吞虎咽起来,吃着吃着又想鄙视自己犯贱的xing子。 吃完收拾一下,林煜站在房间的窗台边,看着远处华灯初上的燕安路,将夜sè渲染地一片辉煌,五林广场上闪烁的霓虹,照耀着音乐喷泉的水花,五光十sè,人群嬉闹,欢声笑语。 林煜此刻却想抽烟,就算再次踏足这个城市,他还是感觉自己融入不了这里,他本就不属于这里。 当一个人渺小而卑微的时候,他只能被这座城市征服。 “什么时候自己才能征服这座城市,站在云端,俯视这座城……”林煜想到,然后握了握拳头,深深吐了口气,洗了个澡换上原来的旧衣服就出门而去。 趁夜sè还早,他沿着马路往栖湖边走,前世虽然在这个城市生活很多年,但却很少逛过栖湖,或许太忙,或许因为触手可及的距离反而感受不到风景。 穿梭在夜游的人群中,林煜在长堤上漫步目的地闲逛,越走越远,回首看看长长蜿蜒的湖岸上万家灯火,倒映着湖面,在初chun的寒风中波光粼粼,让小家碧玉的栖湖增添了一份婉约动人的气息。 林煜看着宽阔的湖面,迎着湖面吹来的冷风,原本郁结的心情变得心旷神怡,旁边不远处就是一块小公园的草坪,看四下无人,林煜索xing在寂静的草坪上打起了内家拳。 或熊或虎,或蛇或雀,动作时快时慢,林煜越打越酣畅淋漓,感受到全身有股热气在游窜,所经之处热血沸腾,额头上也汗珠滚滚,拳影翻飞,脚步腾挪,顿时整个小草坪上都是他的身影。 林煜越打越起劲,心里全然没有了拳谱上的套路,全按照自己心里涌现的感觉来出拳,想长啸就打出一拳“虎啸山林”,想起舞就摆出一个“鹤舞松荫”,感觉累了就来一个“熊罴漫步”,感觉痛快就仰头升拳来一个“凤鸣九天”…… 种种动作繁杂却没让人感觉感觉眼花缭乱,似乎这个安静公园成了原始广袤的苍茫大地,林煜化作了各种充满野xing的动物回归到大自然里一样,按照它们的习xing做出各种本能动作。 渐渐地林煜也不知道打了多少拳,只是脚下的草坪好像被飓风肆虐过一样,满目疮痍,公园里一直拳风呼啸。 到了最后,他感觉身体负荷承受不住才来了个“猿猴抱柱”,两脚外撇,双手屈伸抱了个混元之势,压下全身游窜的热气回归小腹丹田的地方,才慢慢停了下来。 林煜闭目站在原地,身体肌肉虽然酸疼颤抖,但整个心气神好像沐浴在温泉与和煦的chun风中一样,气和舒泰,心静神驰,让他忍不住沉浸在这畅快的感觉中…… “好像,这就是拳谱所说的气吧,难道这就才是真正的内家拳?”林煜感受到小腹丹田位置暖洋洋的,再想想之前全身游窜的气流,心里忍不住激动地猜想到。 “难道不仅拳势要像动物,连整个人都要化作动物,自然而然的做出各种动作?” “自然而然……自然而然,形散而神不散?” …… 活跃的身体带动活跃的思维,林煜整个心神慢慢扩散开来,陷入了沉思之中,他觉得这次在这个小公园里无意的练拳应该是他人生中一次重大的发现和收获! “好!”寂静的公园内,陡然响起豪迈洪亮的叫好声,打破了林煜的沉思。 林煜缓缓睁开眼睛,转身一看,借着公园内微弱的路灯,来人是一个身形矫健的老者,正鼓着掌,满是皱纹的脸上竟然带着欣赏和兴奋的神sè看着他,不远处还垂手站着一个年轻人,伸首张望这边。 ; 第十七章 栖湖偶遇(下) 被打扰了思绪,林煜也不气恼,反正他知道这内家拳讲究积累,也讲究机缘,错过这次或许还有下一次,他反而好奇地看着老者,想知道他的来意。 老者看林煜望着自己,也醒悟过来,微笑说道:“不好意思,小伙子,我只是看你练拳一时看得入神,才不得不出声叫好,没打扰到你吧?” 林煜看到老者和蔼礼貌的样子,举手投足间似乎还着一股威严的上位者气势,而且走路的步伐一点也看不出老态龙钟的样子,他一时间更加好奇了,笑着说道:“没关系,我也只是一时心有所感,才胡乱打了一通拳,老先生,你也懂拳?” 老者一听他提起拳,脸sè又兴奋起来,点点头道:“懂!老朽也练过拳,练的是少林十八家的太祖长拳,练了有些年头了,也看过不少人的拳法,只是小伙子你这似虎似熊的,练得是什么拳?” 老者的问题顿时把林煜问住了,他不禁脸sè郝然,说实话他练了这多次,还真不知道自己拳法的来源,嘴唇动了动,竟然说不出来,怕说出名字让人家笑话。 不过老者却会错意,洒脱地摆摆手,说道:“老朽只是一时好奇,也知道武术界的规矩,竟然小伙子不想说,那就作罢。” 林煜一听,更加不好意思,他半路出家,哪算什么武术界的人,期期艾艾地把拳谱上看到的一个名字给报了出来:“没有,没有,我这练的是,松溪派,松溪派内家拳……” “什么,松溪派内家拳?!”老者一听,陡然大声惊讶问道。 “嗯……怎么了?”林煜看老者听说过,反而放下心来,反问道。 老者却急了,赶忙问道:“小伙子,你确定你练得是松溪派内家拳?正宗的松溪派内家拳?松溪派内家拳不是失传了么,你怎么会?” 林煜看到老者接连发问,还带着上位者的气势,看起来有点声sè俱厉的样子,但现在他反而放松了,自己不懂也不能装懂,正好碰到懂拳的人,也可以问问自己拳谱的出处,他洒然一笑,说道: “哎,什么正不正宗,这么说吧,这什么松溪派内家拳的拳谱我也是无意间得了本古书,照着练的,上面有提到松溪派内家拳这个名字,我就告诉您了……” 老者一听却瞪眼愣住了,满脸的皱纹也纠结起来,带着遗憾的语气说道:“是这样子啊……”停顿了一下,却浮起期待的神sè,问道:“那小伙子你能不能再练一遍,拳路放慢一点,老朽想确定一下心中的想法……” 林煜爽快说道:“行!那您老看好咯!” 说完就按照拳谱上十三个套路动作的顺序,放慢动作,缓缓打了一遍,不过这次练拳他全身反而没有热气出现了,权当舒缓一下酸麻的肌肉。 老者看着林煜的动作,越看目光越亮,脸上的皱纹也舒展开来,等林煜打完拳,对他微笑道:“小伙子,我确定你这练的应该就是松溪派内家拳!” 说完看到林煜一脸好奇的样子,忍不住倚老卖老地继续说道:“嘿嘿,我也是看到你这拳路两个好像蛇雀的起始动作,再加上接下来的十三个动作套路才敢确定,你知道松溪派内家拳的创始人叫什么名字么?” 林煜摇摇头。 “张松溪!你知道张松溪跟传说中的武当张三丰是什么关系么?” 林煜继续摇摇头,老者的脸sè反而笑起来,好像老顽童一般,带着得意的神sè说道:“张松溪,明代鄞县人,也就是今天我们省的甬城市人,他的师傅是孙十三老,而他的祖师却是武当的张三丰!不过说起来,武当张三丰应该是所有内家拳的祖师爷!” “哦?您还没说怎么就确定我这练的就是松溪派内家拳呢!”林煜却忍不住打断老头掉书袋。 “别急,别急!我下面就说到了!”老者没有不悦,反而慢条斯理地说道:“说起来也是你这套拳法的前面两个蛇雀的动作让我能确定下来!” “老夫曾经看过杨式太极拳创始人杨露禅的弟子李瑞东写的一本书,里面提到过,太极拳是因为古人看到蛇雀之战,根据蛇雀相斗的动作特点而创立的!” “至于武当的太极拳,根据古代武术大家的考证,都认为是张三丰在前人的基础上博采众长而创造出来,而他创造出来的拳法不仅仅只是太极拳,应该是一套比较完整的拳法,但是后来在代代相传的过程中,他创造的拳法内容发生分离,从而衍化出各种内涵不同的内家拳种,比如各式太极拳,八卦拳,心意拳,形意拳,通背拳等等du li拳种……” “但是,张三丰所创造的拳法有一套核心,那就是原始的太极拳术,叫太极十三丹!这套太极十三丹总共有十三个动作,据说这十三个动作还是张三丰在武当山上观察各种动物再结合自己的想法才创造出来的……” “所以,小伙子,我看到你打的拳法才确定是松溪派内家拳,本身松溪派内家拳就是传自武当道祖张三丰,而且也有十三个动作套路,动作中也有各种动物形象,小伙子,这下你明白了吧?” 听到老者娓娓道来,林煜心里直呼离奇,没想到自己练的拳还跟传说中能羽化飞升的神话人物——张三丰扯上关系,顿时,他有种捡到宝的感觉,忍不住嘿嘿傻笑起来。 “喂,小伙子?小伙子!”老者突然喊道。 林煜惊醒过来,抹了抹嘴角,确定没毫无形象的留下口水,才重新看着这个给他解密的老头,问道:“怎么了?” 老头突然吹胡子瞪眼,气呼呼道:“怎么了?小子,你也太不地道了吧?我刚讲了这么一大堆,难道你就没什么表示?” “表示?”林煜傻眼了。 “嘿嘿,我想说的是,既然你也是无意中得到这本书,那你能不能给老朽翻阅翻阅啊……”老者突然腆着脸,笑眯眯地说道。 林煜看到老头满是皱纹的脸上笑成一朵菊花的样子,顿感jing惕,说道:“这个,也不是不可以……但是这本书现在在我金阳市的老家……我现在也在江城办事,暂时也没拿给你啊……” 其实,对于那本拳谱他到也没多大看重,自己整个套路都背熟了,留着本破书也无用,再说这个老头肯定有来头,给了他看看说不定也能结个善缘。 “没关系,没关系,你下次再来江城的时候带过来就行了,我也只是看看哈,不过能说说你是怎么得到这本书的么?照理说,松溪派内家拳也只在甬城市这一带相传,怎么会跑到金阳市去呢?”老者说着说着,就忍不住说出心里的疑问。 林煜一听,心里顿时jing铃声大作,怎么会跑到金阳,那是金阳市跑出的造反头头抄家抄来的! 他赶紧转移话题道:“我也不知道,不过这本书的名字叫《碧寒亭集》,是一个叫高辰四的人写的,老先生,你知道高辰四是谁么?对了,书上开头还提过王征南和单思南这两个名字,你知道么?” 果然,老者一听就陷入了沉思,林煜也悄悄松了口气。 过了会,老者猛然拍了下手,林煜的心又提了起来,只听他感叹地说道:“是了,是了,小子,你那本书肯定就是松溪派内家拳的拳谱了,王征南的师傅是单思南,单思南的师傅是叶继美,而叶继美的师傅正是张松溪!” “至于这作者高辰四,他本身就是甬城市人,也是当时王征南的至交好友,他在与王征南的交往过程中写了一本《碧寒亭集》,这本书记录着王征南的一些事迹,王征南作为反清复明的义士,本身也是豪爽之人,喜欢结交各种人,所以才会让高辰四把他的功夫套路记录下来……” “只不过,历史上记载说这本书已经被高辰四烧掉了,看来是让人偷偷保存下来了,小子,你还真幸运啊,没想到这本书最后落到你的手里!” 林煜也放下心,摸了摸鼻头,装作不好意思地笑了笑,说道:“既然老先生也是练武之人,那我下次来江城的时候就把书给您带过来,只是,到时候要怎么联系您?” 老者一听林煜能把书给他看,顿时脸上也浮起笑意,笑呵呵地说道:“那还不简单,小刘,你过来,”老者朝远处的年轻人招招手。 等年轻人过来后,老者吩咐道:“小刘,给这个小伙子留张我的名片,到时候他联系我的时候,你要记得告诉我!” 年轻人神情敬畏,弯腰听着老者的吩咐,听到要给这个刚刚认识不到半小时的小年轻名片,脸上也闪过羡慕嫉妒的神sè,接着从上衣口袋里掏出名片盒,笑眯眯地拿出一张素白的小卡片递了过去,说道:“我姓刘,你可以叫我刘大哥,这是孟老的名片,你收好!” 林煜道了声谢,接过名片翻了一下,上面除了一个叫“孟铁军”的名字和一个“139”开头的手机号码,其他什么也没有,没看出老者的来历,林煜心里也很好奇。 这时,老者却带着和蔼的笑意,拍着他的肩膀,转身就走开了,而那个年轻人也盯了林煜一眼,似乎要记住他的样貌,也跟在老者身后一起离开。 林煜看着老头昂首阔步的背影和后面年轻人亦步亦趋跟班的模样,愣了一会儿,随即洒然一笑,把名片往口袋里一塞,也离开了公园,回宾馆而去。 至于晚上在栖湖边的偶遇,他也只是当做一个巧合,下次来江城再把那本拳谱给老头,顺便找个能给他指点练拳的老拳师也不错…… ; 第十八章 百元神话股 星期一一早九点,林煜穿上刚买的衣服,西装革履,配上高大的身材,jing神的短发,若再戴个金丝边眼镜,倒也像个富家公子。 今天他打算完成来江城的第二个目的,开户炒股。 出门打个车,直奔江城解放路的通海证券公司,老牌的证券公司,总部在明珠市,前世他炒股的时候也是在这家证券公司办理开户的,算是熟门熟路。 到了地方,看着大门上“通海证券”几个镏金大字的招牌,林煜从容地走了进去。 一楼是散户大厅,电子大屏幕上一片惨绿,下面仰着头的股民们纷纷唉声叹气,满脸哀sè,气氛有点沉闷,林煜倒是有点同情这些多是老头大妈的股民们,把半辈子的积蓄投进去却遇到一连几年的大熊市,估计从97年金融风暴开始就被套牢了。 林煜面无表情地穿过人群,直奔二楼,找到开户的柜台,百无聊赖的业务小姐连忙起身,亮起职业的笑脸,问道:“先生,你是来开户的吧?”然后麻利地取出一堆公司资料,嘴里不停地介绍道:“我们通海证券公司是国内成立最早、综合实力最强的大型证券商,我们提供的服务包括……” “停!”林煜赶紧喊停,说道:“这些我都清楚,我就是来开户的,你把开户资料拿给我填一下!” 业务小姐松了口气,赶紧拿出资料,递了过去。 现在是大熊市,开户的人基本没有,甚至开户送钱都没人来,好不容易遇到个开户的,这个月的指标不算太难看了。 林煜扫了眼,花了十来分钟就办完手续,最后拿着业务小姐递来的账户资料,问道:“两百万是不是够进你们这边的大户室?” 业务小姐听到,张大了嘴,涂着大红sè的口红显得异常妖艳,愣了会赶紧点头:“够,够,先生请等一下,我去叫下客户经理。” 说完,转身就进了经理办公室,两百万,这年头这么大笔的入户资金还真难见到啊。 过了几分钟,大腹便便的客户经理笑眯眯地迎了出来,有点谄媚地笑道:“林先生真是英年才俊,一表人才啊,我们证券公司对您的到来表示最诚挚的欢迎,将竭诚为您提供服务……” 林煜算上前世也很少遇到这种恭维,有点不习惯,皱着眉头,微笑道:“太客气了,能不能麻烦贵公司带我去建行划账?” 客户经理连忙点头道:“可以可以,几百米外就有一家建行,我开车送你过去!” 花了半个小时划账,回到通海证券已经十点,股票开市也有半小时了。 林煜坐在宽敞安静的大户内,收敛了心神,像电视机一样的crt显示器上已经打开了股票行情画面,上证指数在不停地往下跌。 林煜直接无视,熟练的调出深证的画面,输入了一个股票代码,000008,股票名称——深锦兴,这支股票或许还不为大家所熟知,此刻的股价也在8元左右震荡。 但这支股票在3月份被岭南省一家叫亿安集团的民营企业收购后,改名为“亿安科技”,随之在五月份股票史上的5。19行情启动后,股价一路攀升,最终会在明年二月份达到每股126元的巅峰,成为这波行情中涨幅最大的黑马,而“亿安科技”这个名称最终给股民们留下深刻的印象。 从原先一只区区几块钱的垃圾股最终涨到百元神话股,这期间只用了70个交易ri,虽然这期间也有5。19网络股浪cháo的原因,但是这其中却是有庄家在背后cāo控的原因。 大概从去年10月份开始,来自岭南的四家庄家公司通过控制大量账户进行毫无成本的股票自买自卖,大量吸纳盘中低价筹码,然后在3月份后放量启动,并在5。19行情中制造舆论题材后大幅拉升,最终突破百元,而各个庄家们的账面盈利一度超过了20多亿元。 这种简单的cāo作手法也是在一年后亿安科技股价持续大跌,上层的证券监管机构才介入调查,最终开出了4亿多的罚单后不了了之,后世林煜也是无意间翻到这个报道才记住。 不过现在这些跟他无关,他只知道这支股票在被庄家cāo作后两个月内至少翻了三倍,将在5月初达到三十几元就够了! 林煜打开交易账户,输入密码,深吸了口气,看到现在的股价还在10元内放量震荡,毫不犹豫地大笔大笔购入盘中的股票,直到账户内的资金归零后才松了口气。 看到两百万资金的瞬间砸入股价也才攀升了几毛钱,林煜也彻底放心了,估计现在那些庄家还在不停地吸纳筹码,而自己只不过抢了他们嘴里的一小份而已。 不过在岭南省南都市某幢大厦的顶层办公室内,一个青年老总在听到有两百万不明资金入场的汇报后,脸上闪现出yin翳担忧的神sè,深怕自己暗地里cāo纵的一切被人偷偷尾随,冒着跑路的风险最后却为他人做嫁衣裳。 卖完股票后,林煜无聊看着股价不停地微量上涨,看来短时期内也不可能有什么波折了,既然庄家投入巨额资金cāo纵,没有达到他们的预期收益也不可能放手。 想到如此,林煜放心地关闭账户退出交易,神情轻松走出大户室。 业务小姐看到林煜出来,随即通知了客户经理,客户经理立马颠着圆滚滚的身材迎上来,笑着问道:“林先生,交易好了?” 林煜平静地点点头,微笑道:“嗯,暂时先放着吧,多谢贵公司提供的服务,有时间再过来看看,先走了……”说完挥挥手就下了楼,穿过散户大厅,离开了证券公司。 而他身后的客户经理却摸了摸脑袋稀疏的头发,喃喃道:“现在的年轻人可真了不得,两百万的钱眨眨眼就砸了出去,败家子啊,不过管他呢,能拿到交易费就行……” 林煜沿路走了几百米,出了证券公司心神还有点恍惚。 从来没拥有过的两百万巨款十几分钟之内就被砸入浩淼的股海中,虽然他知道那支股票必定会涨,但心里终究还会有种不踏实感,万一出了历史偏差,自己又要成为穷**丝一枚,什么蒂梵尼,什么野望,统统是白ri梦。 “看来还是穷怕了啊……”林煜自嘲地叹了口气,甩甩头就不再想它,招了辆的士就回到宾馆。 到房间内想想左右无事,来江城计划好的事情也完成了,而且在这边也没什么亲朋故友,收拾东西就打算中午坐车回清溪县,还是把家里的债还了要紧。 到汽车南站坐上回金阳市的大巴,一路上迷迷糊糊睡到终点站,紧接着又换上小客车回到清溪县城。 林煜站在清溪县汽车新站外面,忍不住伸了个懒腰,此刻已经晚上五点,天sè刚黑,看着周围熙熙攘攘的人群,一排排三轮车伸着头在不停地拦客拉人,沿街的小摊小贩亮着灯开始叫卖。 “还是老家亲切啊……”林煜舒服地叹了口气,随后在一家小摊前买了个茶叶蛋和玉米,沿路啃了起来。 “天sè太晚,回老家估计也要七八点,看来还是明天还是要逃课回家,反正跟班主任交代过了……”林煜想着就穿过站前大道,打算回去旧城区的小院子住一晚。 “不过要不要把那间院子买下来呢,反正现在小县城的房价也值不了几个钱,装修一下也能重新住人,自己在县城也有个落脚点,再说等房子变成自己的,那自己得宝的消息也能彻底隐瞒下来,不过对房东秦凤娇那边似乎找不到太好的借口……”林煜一边走着一边心里默默盘算着。 突然,在林煜打算抄小道直走旧城区的时候,一个街道的拐角传来一句男生尖细的大喊声引起了他的注意。 “柳仙琴,你为什么老是躲着我?我哪里做的不好?你叫我在学校里不要欺负同学,我也做到了,你为什么就不肯答应做我的女朋友呢?”语气有点歇斯底里,似乎含着极大的怨气。 “王家富,我跟你说过多少遍了,我们之间没可能,别以为我爸和你爸是世交,随便说了句玩笑,你就以为我会嫁给你!我要读书,我要出国,你呢,你除了吃喝玩乐,你还会什么?”这句娇斥的声音到十分熟悉,不正是自己班的班花柳仙琴么? (疯狂求收藏,求推荐啊……各位大大们多支持支持,土匪感激不尽) ; 第十九章 霸王虎 林煜听到角落的对话声,心里产生强烈的好奇,这谁啊,能让平时淡雅如水的班花柳仙琴说出语气这么尖锐的话。 林煜抱着看热闹的态度,站在拐角的yin影里。 远处街灯下,一个矮矮壮壮的男生,染着火红sè头发,穿着皮夹克和全是破洞的乞丐裤,脸sè扭曲,身上散发着yin鸷的气息,将一个上身套着米sè针织衫,下身穿着素sè长裙的女孩逼到墙角。 女孩正是亭亭玉立的柳仙琴! 这是要上演强迫的戏码么?哥要不要扮个路人甲冲上喊一声“放开那女孩”?林煜坏坏想到。 不过看到站在角落里的柳仙琴却有 重生之大富贵 第 6 部分阅读 恃无恐地跟那男生冷冷对峙着,他也只能继续围观了。 “吃喝玩乐?我哪里吃喝玩乐了,你说的是我那帮兄弟吧?你还不知道我们家是干什么的?要不是平时有这帮兄弟护着,我家能发展成这样子么?”男生低吼道,一副正义凛然的神sè。 “你家是你家,关我什么事情?我又不需要你对我解释什么!”柳仙琴一脸不屑地说道。 唉哟,有xing格,林煜一听柳仙琴的话,在暗地离忍不住鼓掌,不过还是啃着手里的玉米,看看接下来的情节发展。 “呵,关你什么事情?柳仙琴,你还真别说,就你爸那意思你还不明白?这几年珍珠生意不好做吧,啧啧,清溪县第一大珍珠商?屁,谁不知道,你家已经过上举债度ri的生活了,要不是我家接济你爸,你还真以为你现在能坐在教室里读书?还出国?你能走出清溪县就不错了!” 男生一脸痞痞地说道,说完似乎心里突然有了底气一般,目光逡巡着柳仙琴jing致漂亮的脸蛋和娇巧玲珑的身材,眼中露出如饥似渴的狼光。 清溪县第一大珍珠商?林煜心里有点惊讶,他现在才知道柳仙琴还有这样的家庭背景。 说起来,清溪县从70年代开始就有全县养珍珠的热cháo,清溪县的农田易涝,农作物很难养活,不知道谁第一个挖田养起珍珠发达后,各个乡镇的居民有样学样,纷纷把自家的田挖成池塘也养起了珍珠,一时间达到了几万亩的规模,蔚为壮观。 但是到了90年代,尤其是这几年,珍珠价格波动的厉害,能撑下来的都是些老养殖户,有些刚进去的养珠户甚至赔的血本无光,在经过十几年的热cháo后,珍珠养殖一下冷了下来,大片大片的池塘荒废在那边。 难道柳仙琴家也恰好遭殃了?林煜默默想到。 不过柳仙琴听到男生的嘲讽,依旧高傲地昂着头,骄傲如孔雀一般,说道:“哪又怎么样?至少我们家的钱都是干净的!你们家?你敢拍着胸脯说你们家赚来的钱是干净的么?” “干净?别开玩笑了!这世界上的钱哪有干不干净的!世界上的钱都是脏的!你家的钱也是脏的!对,我王家富是个**,我爸也是个大**,但你还不知道你家是怎么发展起来的么?还不是勾结县里其他珍珠商,四处压价,有些养珠户不同意,你爸还叫过我爸帮忙去吓唬他们呢!”男生讥嘲说道。 柳仙琴一时愣住了,她作为家中的掌上明珠,从来只读书,没关心过家里事,也从不知道王家富说的情况,难道这些都是真的么?一时间心中的信念在动摇,脸上的骄傲也在慢慢崩塌…… 王家富?林煜听到这个名字,感觉很熟悉,好像在哪里听过,再仔细想想,联系到他说自己是**,林煜终于想起来王家富是谁了。 不就是自己车祸重生前,徐大炮在电话里提起的大土豪,王家富么! 而且,他同时也是县一中的大恶少!刚进来的时候,罢考,打老师,调戏女生,基本上能显示存在感的恶名他都有,不过高二就消停了,所以林煜还真差点把他给忘了。 这个恶少之所以能肆无忌惮,原因是他爸,王虎,人称“清溪县霸王虎”! 在以前,你可以不了解县委书记是谁,但是你却不能不知道“霸王虎”这个人! 王虎早年就是个街上的混混,靠着义气纠结了一帮**,在金阳市往清溪县的公路上做起了“路霸”,搞得当时经过那条路上的人都知道清溪出了个拦路的老虎,不过在经过83年严打后,“路霸”王虎和那些混混被抓进去关了一段时间,消停了一段时间。 不过可能在公安局有些关系,王虎被关了两三年就放了出来,随后又纠集一帮人在旧汽车站做起了“车霸”,从一辆车到十几辆车,整个车站被搞的乌烟瘴气。 也许王虎知道这样下去会犯众怒,到时候还得吃牢饭,再赚取第一桶金后开始上岸,随着国内歌厅酒吧的风靡,他也投入这个游离在灰sè地带的行业里,一时间清溪县歌厅酒吧的老板都知道“霸王虎”来了,纷纷出手转让,最后几乎整个清溪县的歌厅酒吧都是他的。 接下来随着城区新建,他又搞起了包工头,揽下了不少工程,在这期间也结识了一大帮官员,因此在清溪县,王虎在白道和**都能说得上话。 不过这几年随着生意越做越大,王虎也知道自己“霸王虎”的名号很容易成为zhèng fu打击的靶子,所以慢慢低调下来,整个人也躲到幕后,清溪县的普通百姓也渐渐忘记这个曾经被叫做“霸王虎”的男人。 所以有其父必有子,王家富高一还很高调,在高二就消停下来可能也跟他爸改变策略有关。 这些的事迹林煜也是听徐大炮说的,这家伙可能是羡慕嫉妒恨吧,在宿舍里天天念叨“我要是有霸王虎这么风光就好了,也不用一回家就要端菜盘子!” 不过柳仙琴家跟王家富家扯上关系,他倒是第一次听说。 随着柳仙琴的沉默,街道一下子安静下来,王家富看着她无话可说的颓败样子,脸上渐渐浮起笑意,凑过去假意安慰道:“仙琴,这些都是大人的事,我们还年轻,可能你爸也是出于好意才瞒着你……” 但紧接着就说出他心里的想法,努力装出真诚的样子,低沉说道:“所以,只要你答应做我的女朋友,我们两家该怎么过还怎么过,你继续当你的公主,读你的书,甚至最后出国我也会答应你,而且我也会努力改变自己,做你心目中的白马王子!” 听到这里,林煜恨不得赏他一巴掌,你特么是做白马王子的料么?你特么剃光头连唐僧都算不上! 看到柳仙琴似乎被他的话所动摇,咬着殷红的嘴唇,显得有点无助,林煜踏出脚步就想走上去。 毕竟爱美之心人皆有之,看到一朵鲜花会插在牛粪上,那也得有选择xing地插啊,不能把狗屎也当做牛粪吧,至少林煜认为自己勉强可以算一坨有潜力有肥力的牛粪! “你做梦!就算我出不了国,就算我爸做生意失败了,我也不可能做你的女朋友!”柳仙琴刚刚动摇一会儿,随即大声娇喝道,倔强地仰着脸。 “你个臭表子!我……”王家富恼羞成怒,伸出手刚想甩过去,视线里却陡然出现了人,手停在半空中。 小道上出现第三个人,林煜。 不过此时林煜觉得自己出现的时机有点不对,没想到柳仙琴没有继续软弱下去,也没想到王家富会使用暴力。 他有些尴尬地摸摸鼻头,明显,他的出现不仅吸引了两人的目光,也吸引了两人的火力,他成了一个听墙角的猥琐之徒了。 ; 第二十章 与班花的第一次亲密接触 柳仙琴认出林煜,看到他出现在这里,脸上也闪过一个惊讶的神sè,然后冷漠地瞟了他一眼,毕竟这种事情让班上同学,而且还是一个男生知道,对她来说很尴尬,也很悲哀。 而王家富却眼神yin冷地盯了从墙角里站出来的林煜一眼,二话不说就沉着脸冲过来。 林煜心里无力地感叹道,“看来英雄救美这种事情时机一定要选好,太早或太晚都不行,固然自己的出现能吸引王家福的仇恨值,但是美人似乎也不会感谢你……” 王家富冲过来,酷酷地站在林煜面前,问也没问,直接大声吼道:“滚!” 林煜一听,皱了皱眉,在他眼里,王家富只不过是个稚嫩的高中生,一个小混混,说道:“虽然你是个混混,但是做人要礼貌一点,不仅对女人,对其他人也一样!” 王家富听到,脸sè更加扭曲,嚣张地大喊道:“你特么叫你滚听到没有?你特么知不知道我是谁?王家富有没有听过?!” 他看林煜一脸学生的斯文气,以为他也是个学生,是学生就应该听过他王家富的名字! 林煜一听,脸sè就沉了下来,虽然他现在保持着老男人的心态,不想跟小屁孩动手,但是王家富涉及家人的粗话明显击穿了他的底线。 “其实我真的不想打人……” 林煜干巴巴地说了句,随即扔了手中的玉米棒,单手拿着包,腾出一只手抓过王家富的衣领,轻而易举地就把提起来,好像拎小鸡一般,把他高高顶在墙壁上! “你特么放开我!你特么不怕我爸砍你么!” 形势变化太快,王家富还没反应过来,整个人就腾空而起,他一边尖叫,一边手脚慌乱地想要扯下林煜的手,但是却发现那只手跟铁钳一样,牢牢地拽着他的衣领。 林煜也惊讶地发现自己的手劲的确大了不少,难道是内家拳的功劳? 心中的念头一闪过,林煜听着他耍无赖似的话,心里也有点哭笑不得,似笑非笑地看着王家富如同没有爪牙的小老虎一样在他手里扑腾,微笑道:“现在知道做人要礼貌了吧?” 王家富看到他的微笑却感觉非常厌恶和气愤,感觉自己现在如同被脱了毛的凤凰一样,在强大的敌人手中瑟瑟发抖,在柳仙琴面前再也装不了酷酷的混混样子。 正好,街灯下的柳仙琴也一脸惊讶地看着场中的形势变化,高高大大的林煜谈笑间就把令她厌恶的王家福像小鸡小狗一样拎起来,这个以前从未在意的同学第一次以从容淡定的形象强烈地冲击着她的心神。 林煜却什么事也没发生一样,继续微笑道:“不要老是摆个小混混嘴脸,古惑仔看多了吧,听过一句话么,出来混总是要还的!滚吧!” 说完就把王家福像扔垃圾一样扔到地上,拍了拍手,看到王家富挣扎地站起来,好像小鬣狗一样正一脸恶毒地狠狠盯着他。 林煜有点不耐烦,小腹丹田里气随心生,窜到手臂上,他忍不住狠狠地朝墙上砸了一拳,顿时碎石纷飞,墙灰簌簌落下,看着王家富,语气镇定地说道:“看到没有?你以为不管什么人都是你可以随便惹的么?” 王家富目瞪口呆地看着墙面好像豆腐一般凹进了一个坑,在转头看着林煜,一脸惊恐,第一次亲眼看到这个电视里才出现的画面,小小的心灵受到巨大的冲击,还管什么柳仙琴,什么女朋友,倒退着转身就像见到鬼一般地跑开了。 看着王家富跑开,林煜淡定地转身,留个柳仙琴一个不明觉厉的背影…… 但是转身后,他的嘴角却不住的抽动,这什么松溪派内家拳也太牛逼了吧,这才练几天? 不过刚才装逼的那一拳,对他的伤害也很大,虽然拳头没流血,但是全身好像脱力一般,整只手也失去了只觉,手臂上肌肉酸疼地纠结在一起,如果背后没有柳仙琴震惊地看着他,他真的想嚎叫一声“靠”! 不过柳仙琴震惊过后,也只是深深地看了一眼林煜的背影便沉默地走开了,脚步错乱,背影有些落寞。 此刻,她秀眉紧蹙,心乱如麻,家里富裕的假象被戳破,让她有种不好的预感,似乎平静温馨的生活要离自己远去了…… 林煜看着柳仙琴离去的身影,张张嘴,却喊不出来,看了眼安静昏暗的小路,最后还是不放心她一个人回去,快速追了上去,走在她的身边。 柳仙琴感觉身侧突然多出个人,惊醒般的抬头,看到是林煜,却只冷冷地看了他一眼,继续低头赶路。 “这姑娘好厉害的目光,还真有让人望而却步的气场啊……”林煜走在她身边,心里哀叹,却不知道如何开口,刚才瞟过来那束清幽冷肃的目光让他想要直接掩面逃开。 两人同时在走路,却没人说话,长长的小路上气氛有些诡异,不过说起来,主要也是林煜做了十几年的老光棍,对这个曾经仰慕过的女孩子实在没经验,搭话聊天的能力似乎在退化,有点手足无措。 闻着柳仙琴身上传来似桂如兰的幽香,侧眼看到挺翘的鹅脂琼鼻,林煜鼓足勇气,先呵呵傻笑几声,暖暖气氛,然后侧头问了一句:“那个……你打算回家?” 问完之后,林煜就想狠狠拍自己一巴掌,真白痴的问题,这不明显人家着急想赶回家么! 果然,柳仙琴面无表情地看了他一眼,没有理他。 林煜又尴尬地傻笑几声,神情讪讪,脑海里搜索枯肠,憋了一会儿,又问道:“那个……听说你打算出国?想好去哪个国家了么?” 这次柳仙琴没再看他,脸sè却一片黯然,是啊,如果家里真像王家富说的那样,别说出国,就连能不能走出清溪县都难说,也不知道家里到底怎样了……想到这里,她的脚步更加急促了。 林煜看到柳仙琴黯然的脸sè,心里直想封了自己的嘴,难道遇到美女智商就直接成负数了?这不是哪壶不开提哪壶么! 而且他联想到前世柳仙琴高考后没有直接出国,而是上完大学才出国,似乎就是跟家庭发生变故有关啊…… 不过自己现在似乎有能力可以帮到她,只不过依照她倔强的xing子,估计人家也不会接受…… 想到这里,林煜莫名地有些丧气,管人家那么多干嘛,这个可不是一般的女孩,而且自己都清楚她是属于一道只能观赏的风景,一枝只可远观而不可亵玩的水中白莲,自己应该饥渴寂寞久了,心里也对这个如出水芙蓉的女孩子产生了占有yu吧…… 不过看到柳仙琴,他心里又忍住想起那个容易害羞的小女孩,唐有鱼,与唐有鱼相比,柳仙琴总让人感觉少了点真实感,女孩嘛,还是能脸红能撒娇的好…… 林煜浮想联翩,步伐也渐渐慢了下来,与前面的柳仙琴拉开了距离,眼看就要到分叉路口,外面是条大街,看了一眼柳仙琴赶路的背影,他打算到了路口就直接回院子好了。 刚心下决定,林煜却看到令人惊吓的一幕,这个傻姑娘竟然一直低着头冲出了路口,直愣愣地往车来车往的大街上冲上去。 “小心!” 林煜立马跑上去将一只脚已经迈入大街的柳仙琴用力拽了回来,恰好一辆桑塔纳从她身旁惊险擦过,一阵急风吹来,让人忍不住打了个寒颤。 惊险过后,林煜发现柳仙琴安全无虞,才松了口气,口中念叨道:“还好没事,还好没事……” 而猛然投入一个宽阔胸膛的柳仙琴先是错愕,等传来一阵强烈的男人气息后,才惊醒过来,娇斥一声“放开我!”,然后羞恼地想要推开林煜的拥抱。 感觉到怀中佳人在挣扎,林煜对她欣慰地笑了笑,自然而然地松开了她。 不过怀里的温香软玉让他有点怅然若失,那种感觉,水嫩,柔软,好像抱着一团棉絮一般。 躲过拥抱的柳仙琴,回想自己惊险的一幕,她也知道是林煜救了自己,心里也很感激,神sè复杂地看了一眼林煜,轻声说道:“谢谢你,林煜……” “没关系,没关系,”林煜客气说道,感觉她可能还惊魂不定,他扫了一眼灯火璀璨的大街,然后放松说道:“好了,我该走了,你路上注意安全!” 说完摆摆手,姿态潇洒地转身就离开了,好像身后的女孩不能给他一丝留恋,但没人知道他的内心悄悄松了口气,无奈想到,“跟这个姑娘相处还真累,比读书考试还累……” 柳仙琴看着林煜离开,想说什么却说不出来,只能咬着粉唇,内心复杂不已…… ; 第二十一章 王家父子的出手 (求收藏,求推荐……) 晚上安静祥和的清溪县,普通人难以知晓县城里还有一处高档的住宅区。 它坐落在清溪江的上游,这里面朝江水,背靠大山,是一处藏风聚气的风水宝地。 在国内别墅刚刚兴起的时候,这里的住宅区内却都是独栋别墅,住户也非富即贵。 住宅区深处,一座灯火辉煌的豪华院子内,王家富神sèyin郁地坐在大厅的沙发上,他现在早已没有从小路上逃出来的惊恐,心里只有无限地愤怒和yin狠,不仅对于那个将他高高拎起来的男生,对柳仙琴那个贱人他也狠上了。 他从来没有像今天这样狼狈不堪过,作为清溪县**老大的儿子,他从来都是别人奉承和讨好的对象,从来都是他欺负人,没人敢碰他。 他想报复!报复那个男生,然后彻底玩弄柳仙琴! 王家福收敛神sè,想要报复,他也只能求助对面沙发上正翘着腿看报纸,有“清溪霸王虎”之称的老爹了,说道:“爸,我想报复一个人!” 一想起那个人,他就难以淡定,这句话几乎从他牙缝里挤出来,脸sè狰狞。 正在看报纸的王虎,放下报纸,露出一张白胖红润的脸庞,脸上戴着一副金丝眼镜,让他显得很富态儒雅。 居养气,移养体,当了几年富裕优雅的富家翁,现在的王虎完全不像一个凶神恶煞的**头子。 他扫了一眼对面满面仇恨的儿子,平静地问了一句:“收起你的情绪,这几年我教你的东西难道都忘了?”说完,继续翘着二郎腿,看起了报纸。 王家富深吸口气,努力平静下来,说道:“爸,我没忘,你说过,只有打盹的老虎才能让人感觉不到你的危险,不要把自己的情绪和想法暴露在别人的面前……” 他停顿了一下,神sè不甘地继续说道:“但是,我要想报复的那个人很强,我对付不了他!” 王虎一听,收起了报纸,难得露出诧异的神sè,在清溪县除了那些官员子弟,还有谁能让自己的儿子如此仇恨又畏惧,疑问道:“哦,是谁?” “是一个学生……”说这句话的时候,王家富语气有点羞愧,然后解释道:“我不认识,看起来是一个穷学生,不过估计他会武功……” 王虎一听儿子的话,马上放下二郎腿,收起漫不经心的神sè,严肃问道:“你确定他会武功?!” 有过几年**经历的王虎深刻知道,混江湖的就怕遇到这种人,会武功说明他有来历,而且这个来历可能很神秘,再说穷读书富练武,一个学生没有一定的家庭条件是不可能去练武的,所以他听到儿子招惹到这种人,他心里隐隐就担忧起来。 这几年他能够洗白上岸并且全身而退,就是靠自己敏锐的心思! 王家富看到王虎的样子,犹豫了一下,还是肯定道:“嗯,会武功,我亲眼看到他一拳把一堵砖墙打出一个坑……” “嘶”……王虎一听,顿时吸了口冷气,顿时站了起来,一时间心cháo涌动。 一拳就把墙打出一个坑?!现在这社会还有这等人物?难道是那学生是高手?也不可能,能成为高手的一般都是上年纪的,一个年轻的高中生又怎么会是高手呢? 但是他相信自己的儿子不会对自己撒谎,在客厅里跺了几步之后,心绪平静下来,喃喃道:“每逢大事有静气,看来自己养气的功夫还是不到家啊……” 说完,骤然停下了脚步,神sè严厉地对儿子说道:“你把如何招惹到这个人的给我细细讲出来!” 王家福打了个寒颤,看到事情比他想象的严重,就断断续续地把遇到林煜的事情说出来,最后说道:“爸,说起来,一切都是柳仙琴那个贱人引起的,那贱人太不知好歹了,不过爸,我确实很想她做我的女朋友,你不如……不如去jing告一下她老子吧?” “你个混账!你现在还有心思追女人!你特么都不知道给老子招惹了什么样的人,还有心思追女人?!” “你就认为那只是个普通学生?你就认为那人跟柳仙琴不认识?你个王八蛋,一个会武功的背后说不定还有一大群会武功的,你想老子半路上被人砍么?” 王虎在客厅内发出阵阵愤怒的咆哮,对儿子的表现既失望又气愤。 不说那个学生高手,就说柳仙琴的老子柳明阳,他可是自己还是小混混的时候就已经是清溪县第一珍珠商,一个经商二十几年的老狐狸,他的手段和关系可是自己都要忍不住提防的,虽然这几年生意衰落,但是受了伤的老虎他还是老虎,去招惹他,还不知道什么时候要被咬一口呢! 王虎让儿子去追柳仙琴,就是因为她是柳明阳的唯一女儿,如果能跟清溪第一珍珠商结成儿女亲家,不仅有个漂亮的儿媳妇,还能得到柳明阳留下来的一大笔财富和关系,这些都能让他彻底洗白上岸,在清溪县的地位稳如泰山! 但是老子的心思,这个混蛋儿子怎么就不懂呢!王虎恨铁不成钢地看着卷缩在沙发里的儿子,深深地叹了口气。 这时,楼上正在贴面膜美容的王虎老婆,一听楼下的骂声,就挺着水桶腰气气冲地走下楼,不分青红皂白地就对着王虎大喊道:“干嘛呢,干嘛骂我的宝贝儿子,自己没鸟本事就来拿我儿子出气?啊?!王虎,你翅膀硬了啊,当初你进牢里的时候是谁辛辛苦苦把儿子拉扯大的!这几年你有尽过一点父亲的责任么?天天打打杀杀,还不知道哪天被人砍死街头,谁来养我,还不是靠我儿子来养我啊!” 说完把儿子护在身后,狠狠瞪着王虎,一副老母鸡护鸡崽的模样。 “你你……哎……”王虎看着老婆泼妇一样大喊大叫,无奈地叹了口气,不顾她的说话确实说到自己的痛处,早年为了打拼,坐牢,砍人,ri子过得很不安稳,没给儿子一个平静的童年,没尽到丈夫和父亲的责任,这事一直让他很愧疚。 在看看躲在老婆身后的儿子,一脸乖巧的模样,不管招惹到什么人,这毕竟是自己的儿子,老子当年在清溪县**上被人砍了半条街都能活下来,还有什么值得老子怕的! 王虎狠狠想到,拿起旁边的电话,拨了个号码,对着电话那头命令道:“豹子,去查一个人,是县一中学生,外表清秀斯文,人长得高高大大的,那个学生会武功,你记得带上家伙,给我查清楚家里都有什么人,都干什么的……” 豹子叫林保,能打敢拼,下手也狠,道上人称“豹子头林冲”,王虎以前的手下现在都归他管,帮王虎看着手里十几家歌厅酒吧。 王家富看到王虎在打电话,脸上顿时浮出快意的笑容,会武功又怎么样?老子能搞到枪! 一时间他仿佛看到那个嚣张装逼的林煜跪在他脚下不停求饶,而那个贱人柳仙琴也在身下雨打梨花,婉转娇吟…… 这边打完电话,而那边一个坐在清溪县顶级歌厅豪华包厢内的年轻人,满脸煞气地扔掉手机,手上静脉虬结,拳头紧握,狠狠地捏了一下旁边包厢公主的大胸脯,听到包厢公主的痛呼,抬手就给了一巴掌,骂道:“臭表子,滚出去!” 等包厢公主捂着脸跑出去后,豹子林保狠狠地将茶几上的东西扫到地上,怒骂道:“tm的,一只死老虎还不消停,还以为自己是当初的霸王虎?老子这几年辛辛苦苦帮他打天下,现在却成了他看家护院的一条狗,还召之即来,挥之即去,草……” 骂完后他又冷静了下来,他清楚自己还没有跟死老虎对抗的资本,还得乖乖做他的狗! 这么想之后,他随即面sè冷峻地拨出了几个电话,应王虎的要求去查一个学生…… ; 第二十二章 帮家里还债 林煜还不知道自己已经被人盯上了,第二天,他早早的起来,在后院练一遍内家拳之后,收拾一下带上装着十万块现金的书包,从县城回到了后山村。 正在院子里洗衣服的陈丽珍,看到几天不见的儿子回来,先是欢喜,紧接着就一脸怒sè,质问道:“你怎么从学校跑回来了?六月份就要高考了,你怎么还有时间跑回来?!” 刚欢天喜地回到家的林煜还以为老妈会高兴地问长问短呢,谁知道一开口就提高考,他一时苦着脸,找了张椅子坐下来,埋怨道:“老妈,你总不能为了高考连儿子都不认了吧,读书也没回家重要啊!” 陈丽珍本来还怒其不争,但听儿子想家,也缓下脸sè,疑惑道:“但今天星期二啊,学校不是还要上课么?” 林煜却没回答,扫了一下家里,问道:“我爸呢?” “你爸去后山收拾果树了,”陈丽珍回答道,然后在拍了下儿子脑袋,嗔怨道:“别扯开话题,说,为什么不去上课?!” “因为儿子想你们了啊……”林煜刚嬉笑着说道,看到老妈的脸sè沉了下来,顿时坐正身体,说道:“老妈,咱们家里不是还欠着一笔钱么,看你们发愁的样子,儿子这不是赶紧回来给你们送惊喜么!” 说完,林煜献宝一样地把包里的一扎扎现金掏出来,整整十扎,摆在桌子上,然后期待地看着老妈惊喜的样子。 惊喜?陈丽珍看到儿子变戏法一样地从包里掏出一捆捆百元人民币,她确实惊倒了,但却是惊吓! 还等儿子还没掏完,陈丽珍就满脸着急地问道:“儿子,你,你,你去抢银行了么?!” 说完,陈丽珍又紧张地站起来,看看门外,深怕这时候突然有jing察踹开门,把她儿子扑压到地上,给拷上手铐带走。 林煜一听老妈想到自己抢银行,顿时哭笑不得,你儿子就长的那么像抢劫银行的么? 他赶紧解释道:“老妈,老妈,我怎么可能抢银行呢!你先坐下听我说!” 把老妈按在椅子上,看到老妈紧张地等他解释,他才继续说道:“你儿子这么乖的一个学生,怎么可能去抢银行,这笔钱呢,我敢保证这钱绝对是干干净净的!” “是这样子的,前天不是周末么,我跟宿舍同学去县里的旧货市场,想淘点二手书,逛着逛着就看到一个漂亮的瓷器罐子,想买回来当笔筒什么的,刚付完钱就有个老头追上来说他是来乡下收购古玩的,想要买下儿子手里的瓷器罐子,诺,这十万块就是那老头买罐子的钱,所以这钱也是儿子运气好才得来的!” 他看老妈一时半会儿接受不了这笔钱,也只能随便编个谎,搪塞过去。 陈丽珍听完,还是惊疑不定,看看儿子,再看看桌子上的十万块现金,再次问道:“这十万块确定是卖罐子的钱?什么罐子能这么值钱?” 林煜又得编着话说道:“听那老头说那瓷罐子是明代的官窑,是个几百年历史的老古董,我也不懂,不过看那老头买下罐子后欢天喜地的样子,肯定不值十万块,说不定得上百万呢!” 没办法,林煜只能说个更大的数字来转移老妈的注意力。 果然,陈丽珍一听那罐子可能值上百万,脸上又变成可惜的神sè,说道:“可惜了,能值上百万啊,那老头也真是的,这不是骗小孩子么!” “就是就是!现在的古董贩子真可恨!”林煜赶紧点头附和道。 陈丽珍也跟着骂了两句莫须有的古董贩子,然后才高兴地拿起桌子上的钱,一捆一捆的数着,欣喜地说道:“不过还是我儿子的运气好啊,逛个街就能赚到十万块,而且来路还正当的,这下我们家的债也能还上了,你爸也能喘口气,晚上也不用翻来覆去睡不着了……” 林煜看到老妈高兴轻松的样子,心里也感觉很安慰,他最大的心愿就是看到老爸老妈每天都能开开心心地,能够陪伴在他们身边到老。 不过,他看到老妈兴奋的脸sè,还是忍不住提醒道:“老妈,这钱的来历你可不能透露出去啊,到时候风言风语的,还不知道传成什么样子呢……” 陈丽珍一听儿子的提醒,顿时也清醒过来,连连点头道:“就是就是,这可是十万块啊,你老妈见过的最大一笔钱了!这些钱都能修幢房子,娶个媳妇了!不行,我得把钱拿到楼上藏起来!” 林煜一看老妈满脸紧张地把钱搂起来要拿到楼上,赶紧拦下她,说道:“老妈,瞧你这样子,还是等我爸回来商量一下再说吧!” “哦哦,也对,还是让你爸把钱还掉再说……”陈丽珍舒了口气,重新坐了下来。 到了午饭时间,林建华满身泥土的回到家里,看到儿子回来,也很高兴,再看到桌子上的一摞钱,反应也跟陈丽珍如出一辙,不是紧张就是担忧,最后还是在老婆儿子齐齐解释下才得以接受。 最后,他还是不确定地问道:“儿子,你可别骗老子啊,谁会花这么大笔钱来买个破罐子呢,这钱要是来路不正,那就是催命的钱啊!” “哎,老爸,你咋还不相信呢,都说是卖古董得来的钱,古董是什么,那就是有钱人才玩的东西,这些钱对他们那根本不叫钱,不然,您以为大风能刮来这么多钱啊!”林煜又得无奈地磨着嘴皮子解释道。 他也想到,这以后要是把股市里的那笔钱都拿出来给老爸老妈看,他们会不会直接休克过去?赚来的钱还不能往家里拿,那不就是废纸么,看来以后又得编故事了…… 林建华听到儿子的解释,最后还是放下心来,不过一想到能把家里的几万块欠债给还了,他就浑身轻松,现在一刻也坐不住,拿起桌上的钱数了几扎,揣在兜里就要出门。 “诶,诶,干嘛呢建华,你就不能吃完饭再去啊!”陈丽珍一看丈夫的样子,就赶紧伸手拦了下来。 “还钱去啊,还能干嘛!”林建华难得对自己老婆瞪了一眼,大声说道。 这时,林煜赶紧站了起来,也拦住他,说道:“老爸,你就午饭后再去好了,现在大家伙都在吃饭,你冒冒然上门也不好,再说,你想好怎么跟那些人家解释了么?我们家一下子拿出这么多的钱来还,别人肯定会有想法的,说不定到时候整个村都知道我们家靠古董发财了呢,大家议论纷纷,那ri子可就不好过了,所以这钱还得分个时间一笔笔还掉……” 林建华一听也冷静了下来,觉得儿子的话也有道理,不管什么时候都要讲个财不露白的道理。 林煜看老爸在思考,继续说道:“再说,老爸,还了钱,你有想过这剩下的五万块该怎么花么?” 林建华一听,又瞪起了眼睛,看着儿子,问道:“怎么,你想打剩下五万块钱的注意?我不是刚给你一千,让你找老师好好复习的,你又哪里需要钱了?” 陈丽珍也在旁边搭腔道:“就是啊儿子,你现在还小,这剩下的钱老妈先帮你存着,再说等你考上大学了又得一大笔学费要花销呢!” 林煜一看老爸老妈这样子,顿时翻了个白眼,无奈地说道:“我怎么会打这笔钱的注意呢,我的意思是,你们要好好想想怎么样在不惊动村里人的情况下,把家里的债给还了,然后再把剩下的钱花出去,只有花出去的钱才叫钱,存在家里那还不是等着发霉……” 说到最后声音也小了下来,他觉得自己的消费观念还是与老爸老妈不同,他们肯定不会同意乱花钱。 其实他还想劝他们多买点吃,多买点穿,而且以后肯定也不缺钱,没必要缩衣节食,ri子过得紧巴巴的…… “这钱怎么花,那是我们大人的事,你现在任务就是好好读书,考上大学,给老子涨涨脸!”林建华听不进儿子的话,一锤定音地说道。 林煜彻底无语了,闷不吭声地坐在桌边,看来不管到了什么年纪,自己成不成熟,这两代人之间还是有代沟的。 最后,父子重新坐了下来,陈丽珍在厨房里热了下饭菜,端出来,一家人吃起午饭,中间,林建华又拿出一家之主的气势,命令林煜吃完午饭就滚回学校,别呆在家里浪费时间! 林煜脸sè一苦,整张脸都要埋到碗里了,本来高高兴兴地回家,以为能看到老爸老妈开心的笑颜,自己也开心,谁知道最后又扯上读书…… 不过,在林建华准备出门的时候,他还是提了一嘴:“老爸,我看吴三叔今年也挺困难的,你还完钱,能帮的就多帮他们点,毕竟我们家跟吴三叔也扯上点亲戚关系……” 林建华听到脚步一顿,默默地点了点头,就出了家门。 吴老三,能帮的我帮了,可别怪我抢了你的机缘啊……林煜默默想到。 ; 第二十三章 又见唐有鱼 林煜出了县城车站,心情有点郁郁不乐,这几天东奔西跑地就没好好休息过,本好好想在家里呆一天,想吃一顿老妈烧的好菜,却被赶了回来。 现在才下午两点多,学校还在上课,他可不想这会儿回教室被人围观,那能去哪儿? 林煜站在大街上,茫然四顾,竟找不到可以去的地方。 “算了,这时候只能去网吧了,顺便可以看看那支股票怎么样……”有了想法,林煜就在靠近新城中心的大街上找了家看起来比较正规的大型网吧,走了进去。 其实他心里对那支股票还是不放心,毕竟 重生之大富贵 第 7 部分阅读 面有着他全部的身家,要是出了意外,哭都没地方哭去。 网吧里人声鼎沸,林煜在前台交钱了开台电脑,找到位置坐了下来,四周都在玩网游的小青年,看下左右桌上的显示器画面,有红jing,也有仙剑的,这时候仙剑还是比较早的98柔情版,这两款经典游戏在此刻却大为火热,看看这些玩家投入的神情和激动的情绪就知道了。 在等待开机的时间里,林煜看他们玩了几眼,就感觉有点无聊,以他现在的心理年龄,早已提不起玩游戏的兴趣了。 扫了一下键盘上的烟灰,林煜进入桌面,打开了浏览器,他突然怔住了,拍了自己一脑袋,嘴里低声骂道:“草,这个年头度娘也没有,各个行情软件还没出现,看个毛股票,生活习惯害死人啊……” 没办法,林煜只能抱着希望用雅唬和谷哥,查询一圈,网页开了几十个,愣是没有自己买的那支股票信息,最后沮丧地退出电脑。 林煜无奈下机,到前台退了钱就出了网吧大门,沿着大街漫无目的地走着,双手插着口袋,打量着这条清溪县最繁华的大街。 街道两旁有县zhèng fu的新大楼,银行,装修豪华的餐厅,咖啡厅等等,林煜走着看着,突然,路过县人民医院的时候,视线里出现一个熟悉的身影,唐有鱼! “好巧!”林煜低呼一声,随即高兴地喊道:“糖醋鱼,糖醋鱼!” 不过那个娇小玲珑的身影此刻却显得很焦急,脚步匆匆,对林煜的喊声毫无反应,直直地要往医院大门赶。 林煜拍了额头,连忙追了上去,喊道:“唐有鱼!唐有鱼!” 听到这个喊声,前面的身影才停了下来,回头看了一眼,唐有鱼看到身后跑过来的林煜,小脸上一阵迷糊,努力回想也没记起这个高高大大的男生是谁,睁着清澈的大眼,疑惑地问道:“你是……?” 林煜刚跑到唐有鱼前面,听到她的疑问,顿时深受打击,垮着脸,假装伤心yu绝的样子,说道:“怎么,这就把我给忘了了啊,我还请你吃过早餐呢,太令我伤心了,糖醋鱼!” 听到这个外号,唐有鱼顿时幡然,记起眼前这个男生是谁了,白皙的小脸上升起羞涩的红晕,低声辩解道:“我,我知道你是谁,只是忘记你叫什么名字了……” 唐有鱼撒了个谎,情不自禁地低下头,眼神有些躲闪。 林煜看到唐有鱼低着头躲躲闪闪的样子,顿时觉得好笑,说道:“嘿嘿,糖醋鱼,难道没人告诉你,说谎的时候千万别眨眼么,你这大眼睛眨呀眨的,谁还不知道你撒谎啊!” 他的话顿时让唐有鱼更不好意思,好像鸵鸟一样,脑袋垂地低低的,埋在胸前,脸上的红晕都弥漫到耳根了。 林煜看到她莲花不胜寒风的娇羞模样,也不打趣她,拍了拍的她小肩膀,说道:“好啦,抬起头来,别害羞啦,对了,我刚才看你急急忙忙的样子,发生什么事了?” 唐有鱼顿时反应过来,“啊”的惊呼一声,脸上又出现焦急的神sè,匆匆说道:“我爸出事住院了,我要去看看,不跟你说了……”然后回身就往医院大门疾走。 林煜看她一惊一乍的模样,又忍不住拍了下额头,真不知道这个迟钝呆萌的小姑娘是怎么在这个星球上存活下来的,这种事竟然也能忘记,不过人家出了事,他总得上去看看能不能搭把手。 更何况,他心里对这个清纯可爱的小女生隐隐有种好感呢。 “哎,哎,糖醋鱼你别跑啊,跟我说说,出了什么事,要不要紧啊?”林煜连忙追了上去,问道。 唐有鱼一边走一边语速凌乱地说道:“我也不知道啊,刚才我妈打电话到学校,就说了句我爸住院了,晚饭叫我在学校里吃,就挂了,然后我就匆匆忙忙跑过来了……” 林煜无语,感情她自个也不知道出了什么事啊,问道:“那你知道你爸住几号病房么?” 这时刚进医院大门,唐有鱼一听林煜的问话就愣住了,停下了脚步,想了想,委屈地说道:“我也不知道啊,我妈电话挂的那么快,都还没说呢,怎么办啊……” “怎么办?去问啊!”林煜彻底无语,看她神情哭丧地站在原地,大眼睛里雾气缭绕,无奈地走到挂号处,回头冲唐有鱼问道:“你爸叫什么名字?” “唐国德,国家的国,道德的德!”唐有鱼立即回答道。 林煜点点头,回头向挂号处的大姐询问起来,最后问到了挂号科室和病床号才急忙拉着唐有鱼往三楼上的病房号走去。 爬着楼梯的时候,林煜才反应过来自己拉着唐有鱼的小手,感觉到小手的细腻柔软,林煜有点舍不得放开,装作若无其事得继续拉着。 “嘿嘿,估计这还是人家小女生的第一次呢,不过这算不算趁火打劫呢……”林煜一边想着,一边浮起坏笑。 而唐有鱼一被拉起手的时候,想轻轻挣脱开却没能成功,林煜大手传来温热有力的触觉顿时让她心跳加快,霞飞双颊,只能低着头,尴尬而羞恼。 等到病房门前的时候,林煜才神sè自若地放开她的小手,低头看着她害羞的样子,张嘴想解释的时候就被房内的传来声音却打断了。 “国德,你的牛脾气什么时候能收收啊,犯得着跟管理处的人顶嘴么,老实交钱就好了,你看你,现在好了,被人打的住进医院,还得花好几百块钱,值得么……”房门内传来妇人无奈的叹息声。 “值得,怎么不值得,就算被打老子也要说!凭什么老子赚来的钱要交给菜市场那群混蛋!管理费说涨就涨,说收就收,凭什么啊!啊!老子辛辛苦苦,起早摸黑打了一天的鱼全都被那些畜生给吞了,老子还不能说几句么!他们也就是仗着人多才把老子打进医院,要是当年年轻的时候,哼!”粗犷的声音气冲冲地嚷道,夹杂着愤慨又憋屈的语气。 “打,打,你就知道跟人拼命,别人都乖乖交钱,你一个人凭什么不交……再说,我们的鱼摊也是向别人借过来的,本来就没跟管理处登记过,到时候要是被收了回去,以后可怎么办呢,而且家里小鱼眼看就快高考了,哎……”妇人先是苦口婆心地劝解,最后还是无奈地叹了口气。 站在门外的林煜听到这里大概也知道唐有鱼家发生了什么事情,侧头看了唐有鱼一眼,小姑娘眼里早已蓄满了泪水,脸上一片哀戚之sè。 哎,处在社会底层的人,各有各的不幸…… 林煜默默感叹一句,看到唐有鱼哭泣的样子,大为心疼,扯了扯她的手,朝房门努了努嘴,唐有鱼才抽噎地收起了眼泪,红着眼走了进去,林煜也静静跟在她的身后。 ; 第二十四章 窘迫 “爸……妈……”推门进去的唐有鱼冲房内的两人哽咽地喊了一句。 房间内,一个脸sè黝黑粗犷的中年汉子正坐在病床上,手上脸上都有擦伤的痕迹,涂着红药水,左边脸颊也浮肿着,脸sè郁愤,眼sè不甘。 而床边坐着一位农家妇女,眼角的尾纹紧紧皱着,虽然看起来才三四十年的年纪,但秀气的脸上早已是风霜之sè,此刻正无奈地低着头。 想来这两人就是唐有鱼的父母亲了,此刻听到唐有鱼的喊话,俱是抬着头看着进来的林煜两人。 唐国德看到是女儿和一个陌生的男生进来,收起了愤怒的脸sè,摸了摸浮肿的脸颊,神sè尴尬,冲旁边的妻子嚷道:“这点破事你把小鱼叫过来干嘛?!”。 唐有鱼的母亲李秀芬却没回答他,皱起了眉头,站起来把唐有鱼拉倒身边,问道:“小鱼,你过来干什么?你不是在上课么,怎么就出来了?晚上不是还要晚自习的啊?” 看到女儿一脸哀戚的样子,她话音也没放重,只不过埋怨的神sè却清楚的摆在脸上。 唐有鱼低着头,搓着衣角,懦懦说道:“你在电话里说爸爸住院了,我就赶过来了……爸爸,你要不要紧,出了什么事了?” 说完走到床边,一脸担忧地看着她的父亲,想伸手摸摸那块浮肿的脸颊,却没伸出手,不过眼泪却已经流了下来。 “哎,闺女别哭啊,多大点事,你老爸也是一时没收住脾气,下次一定改,一定改!”唐国德一看见女儿流眼泪,顿时慌了手脚,一边给她擦眼泪,一边拍着胸膛说道。 “你头犟牛,你能改么!都把女儿弄哭了!看你下次还倔不倔!女儿别哭,你爸身子骨硬朗着,打几下不碍事,别哭啊……”母亲李秀芬把女儿拉倒身边,抹着她的眼泪,连忙安慰道。 唐有鱼乖巧地点点头,抽噎着说道:“妈……到底怎么回事啊……爸爸为什么会被打?” 李秀芬叹了口气,看了脸sè尴尬的丈夫一眼,犹豫着张嘴想说,但却发现房间里还站在一个人,她朝林煜打量了一眼,外表清秀,人长得高高大大,看起来倒挺斯文的。 不过联想到现在学校里流行的早恋,李秀芬顿时沉下了脸sè,女儿正是高考的关键时期,怎么能跟男生谈恋爱呢! 一直安静站在一边的林煜,本来还沉浸在这家人不幸的遭遇中,一看到唐有鱼的妈妈转过来头打量自己,他的一颗心顿时提了起来。 虽然林煜对唐有鱼的好感还在萌芽之中,但他心里却有种女婿见丈母娘的忐忑不安。 他赶紧打了个招呼:“叔叔,阿姨,你们好,我叫林煜……” 声音还算平静,接着解释道:“我是唐有鱼的同学,刚才我恰好看她急急忙忙的走出校门,我还以为她发生了什么事情,所以才跟过来看看,现在没事……没事了,我先走了……” 看到唐国德和李秀芬目光灼灼地盯着自己,林煜赶紧说完,想要开溜,。 不管心理年龄多少,也挡不住没经验啊,更何况,他对唐有鱼还有想法,更让他心虚了。 不过李秀芬一听,顿时放下心来,看来女儿还没跟这个小男生有什么关系,她客气地招呼道:“小伙子跟我们家有鱼是同学啊,多谢你照顾啊,让你看笑话了。” 唐国德却没招呼林煜,撇着头,黑着一张脸,毕竟自己这样子在女儿同学面前多没面子。 而唐有鱼一看林煜要走,顿时也在旁边着急解释道:“妈,刚才还是林同学帮我……帮我问到你们的病床号的,不然我都急死了……” 李秀芬听到也笑着对林煜点点头,表示感谢,不过看到女儿着急的样子,心里有点担忧,难道这两人还真有点什么? 林煜看房间的气氛有点微妙,心想还是先走为妙,毕竟他们是一家人,自己老杵在这儿也不是一会儿事,赶紧对房间内三人笑笑:“叔叔,阿姨,那我就先走,唐有鱼同学,再见……” 说完转身就往门外走去,只不过走得匆忙,却迎头撞上了从门外走进来的护士大姐。 “唉哟,作死呢,你个小伙子怎么走路都不带眼睛的!”护士大姐捂着鼻子,脸sè痛苦,嘴里骂骂咧咧,显然是被他撞到鼻子了。 “对不起,对不起,没事吧这位大姐?”林煜连忙道歉,怪自己太鲁莽,把人都给撞到了,身后还有唐有鱼一家人看着呢,他可不想留下没礼貌的印象。 “怎么没事,痛死我了,撞得我眼泪快流出来,你个小年轻怎么毛毛躁躁的,赶走去投胎啊!”护士大姐却得理不饶人,在房间内大声嚷嚷起来,说话有点难听。 林煜看了下她鼻子,也没发现流鼻血,不过鼻子的软骨被撞到确实会有点痛苦,他也只能认骂,再次道歉:“大姐,实在是对不起,走得急,没看到路,现在不要紧吧?” “是啊,是啊,护士大姐,这位同学也是急着回学校上课,才走得有点,实在对不起啊……”身后的李秀芬看到这场面,这小伙子毕竟出于好心帮自己女儿,所以她也跟着帮腔道。 林煜听到,对唐有鱼的母亲感激地笑了笑,唐有鱼也一脸忧虑地看着他。 “哼,算了,算了,谁叫唐国德?”护士大姐一看小年轻还是学生,人家也道歉了,也只能摆摆手,掏出病历本问道。 “哦,我是,怎么了?”坐在床上的唐国德疑问道。 “刚才外科李医生交代了,你这情况最好去拍个ct看看,毕竟磕磕碰碰的,有没有摔倒脑袋也要拍个片子才能检查清楚。”护士大姐面无表情地说道。 “不去,拍什么,我自己的情况我自己清楚,我脑袋好的很!”唐国德一听,果断挥手道。 “哼,那好,拍不拍随你,我也只是通知你一声。”护士大姐哼了一声,转身就要走开。 李秀芬却她喊住,犹豫问道:“等等,这位护士小姐,我问下,拍个ct,要……要多少钱?” “三百四十块,到底拍不拍?不拍我就走了!”护士大姐不耐烦地说道,可能刚才被撞到鼻子的缘故,服务态度显得有点恶劣。 李秀芬一听这价格就有点犯难了,这价格明显超过她的承受范围之外。 旁边的丈夫唐国德却嚷嚷起来:“这么贵!不拍不拍,碰一下又死不了人,我的脑袋清醒着呢,不拍!” “哼,不拍就不拍,还显贵!不管你到哪家医院都是这价格!”护士大姐语气轻蔑地说道。 唐有鱼皱着眉头,看了看母亲,犹豫地对自己父亲劝解道:“爸,你还是拍个片子吧,拍了看看,我跟妈也能安心呢……” 李秀芬听到,也是无奈地叹了口气,也对丈夫劝说道:“国德,你就拍个片子吧,钱以后再赚,关键是人要紧,你毕竟还是家里的顶梁柱呢……” 唐国德却听不进去,直摇头,斩钉截铁地说道:“不拍就是不拍,护士小姐你先忙你的去吧!” “嘁……”护士撇个嘴,就拿着病历本出了门。 林煜看了房间沉闷的气氛,沉吟一下,就追上了前面的护士,低声喊道:“护士大姐,等一下,”护士大姐停下来,疑惑地看了他一眼,林煜低声说道:“这拍片子的钱,我替他们交了,不过你不要告诉他们一家!” 护士大姐诧异地看了他一眼,不过联想到之前房间内还有同是学生的小女孩,顿时明白什么,点头道:“行,那跟我去缴费吧!” 林煜跟在护士后面,在收费处缴了费,就离开了,要是缴了钱继续在他们面前晃着,大家之间的关系就会显得比较尴尬。 而病房内处在窘境里的唐有鱼一家却对林煜做的一切还不知道…… (求收藏啊求收藏,求推荐啊求推荐,如果各位觉得还行,就给土匪这个新人一点动力吧~) ; 第二十五章 有鱼来找 第二天,林煜出现在教室里,班上的同学也不惊讶,几乎都认为这个差生自甘堕落,已经放弃高考了,所以来不来,大家也不放在心上。 只有同桌徐斌刚从早自习的睡觉中醒来,看到旁边坐了个人,被吓醒了,一看是几天不见的林煜,凑过来笑嘻嘻地说道:“行啊,败类,你现在都神龙见首不见尾了,我以为我通宵打个游戏已经很堕落了,没想到你比我还彻底。” 林煜无奈地看了这个同桌一眼,说道:“徐大炮,我还是要读大学的,别拿我跟你比较,你说你好死赖活地呆在这里,到底干嘛呢,难道回家端菜盘子还要个高中文凭?” 徐斌顿时翻了个白眼,叹道:“特么的,你以为我想呆在这里,跟监狱一样,我爸说了,他初中学毕业,我再怎么的也得高中毕业,不然他都不好意思跟人说我是他儿子……” “这样啊……”林煜沉吟了一下,建议道:“要不,你跟我一起上大学去?什么成绩啊,高考志愿啊,都不用考虑,我帮你搞定,你去不去?” 徐斌诧异地看了这个同桌一眼,看林煜的样子不像说笑,虽然不知道为什么,他还是很迷茫地问道:“上大学?上大学能干嘛?” 真是无可救药啊,林煜无语,只能循循善诱地说道:“大学有美女啊……我们再选个女生多的外语系啊,播音系啊,中文系啊之类的,那还不够我们哥俩撒欢地玩?到时候我们泡一个扔一个,多牛逼啊!” 其实他也不想再去混大学,但实在是挡不住家里人的殷切期盼,再怎么说也不能让父母失望不是,但想到自己一个人在大学里混有点无聊,所以才想拉上这个死党。 徐斌听后,却翻了个白眼,很没志气地说道:“就咱两这长的五大三粗的,智商为零,情商是负数的货sè,还玩女生,不被女生玩就好了……” 林煜噎住了,此刻他深深觉得自己前世一直找不到女朋友,一定是跟这货呆久了,一直被他的话给心理暗示了! “那玩游戏呢,在大学里可以整天整夜的玩游戏,困了就睡,醒了就玩,也没人管,只要不饿死在宿舍里就行了,保你玩到想吐为止,这个怎么样?”林煜拿出了杀手锏。 徐斌顿时眼睛一亮,摸着下巴,沉吟道:“嗯,这个想法不错……让洒家好好考虑一下……败类,你真的能搞定大学?” 林煜一看他迫不及待地样子,终于笑了起来,他么的,忽悠一个猪一样的队友还真容易啊,他故作高深地点点头。 突然,教室门口传来一句嚣张的叫喊声。 “喂,那小子,给我出来,有事找你谈谈!” 现在第一课刚好下课,上面的老师刚走,下面的同学还没离开座位,大家都是抬头,一个混混模样的小青年咬着口香糖,一脸嚣张地站在门口,指向教室后排的某个位置。 大家一致转头,原来那混混指的是坐在后排的林煜,脸上都露出幸灾乐祸地笑容。 林煜刚跟徐大炮聊完,听到喊声也抬起头来,看到一个混混指着自己,愣了愣,这是闹哪样? 但旁边焦急等待答案的徐大炮却火了,拍着桌子站了起来,吼道:“你他么谁啊,一大早就在门口跟狗一样傻叫!” 小混混也怒了,吐了嘴里的口香糖,一脸yin沉地走过来,说道:“他么的,这世界上还没人敢叫我狗呢,不替你老师教育教育你,都不知道马王爷长几只眼!” 这会儿林煜已经想到是谁要找自己麻烦了,看了坐在教室中间的柳仙琴一眼,此刻班花也正好一脸担忧地看着他,显然她也猜到是谁了。 看来王家富那小子还想着报仇啊,林煜脸sè一下子沉了下来,噌地站起,一把掐住冲到眼前的小混混,反手一转,把他像死狗一样倒拖着走向教室外。 这动作干脆利索,颇有功夫高手的风范啊,顿时让想看好戏的学生们张大了嘴,都看傻了眼,这是拍戏么…… “草,你他么放开我!”被掐在手里的小混混不停地挣扎,又怒又怕地喊叫道。 不过林煜却沉脸不说话,拖到着他到走廊,掐住他的喉咙,顶在墙壁上,yin沉地看着满脸惊慌的小混混说道:“看你也是个跑腿的,老子也不为难你,滚回去叫王家富不要来招惹老子!” “滚!”林煜说完,甩开他,给了他一脚。 小混混恶狗扑食地倒在地上,狠狠地看了林煜一眼,看到林煜冷冷地盯着他,才慌不择路地消失在走廊里。 王家富?教室内围过来的同学顿时炸开了锅,林煜竟然惹到了县中第一恶霸王家富?这不是作死么? 柳仙琴看着议论纷纷地同学,心里又自责又担忧,蹙着秀眉,晶莹的双眼也覆上一层yin霾,但看到林煜平静地走进来,并给了她一个安慰的眼神后,好像受到莫大的鼓舞,一颗忐忑的心才安然落地。 等林煜重新坐到位置上,徐斌担忧地看着他,问道:“败类,没事吧?” 林煜洒然一笑,毫不在乎地说道:“能有啥事,王家富那小子也不过狐假虎威而已,要不是有他老爸霸王虎的名头,他还能那么招摇?” “但他毕竟是霸王虎的儿子啊,你怎么招惹他了?”徐斌看到林煜无所谓的样子,赶紧好奇地问道。 “……”林煜无语地看了他一眼,一个五大三粗的人怎么偏偏有着一颗八卦的心呢,不过他还是将前晚遭遇的事情告诉了他。 徐斌听后沉默了一分钟,然后看了前面的柳仙琴一眼,又眼睛放光,好奇地问道:“然后呢,我们的班花有没有什么表示?或者暗示什么?以身相许?” 林煜真想给他一拳,想那晚柳仙琴冷淡的样子,自己没话找话的犯贱,想起来满眼都是泪啊,这小子还提这茬,不是揭他伤疤么…… “没有,什么都没有,行了吧,赶紧睡的你觉,晚上不想去网吧通宵了?”林煜不耐烦地说道。 “切,”徐斌果然失望地趴在桌子上,嘴里还嘟哝道:“就知道,你这斯文败类怎么可能让我们的柳大班花芳心暗许呢……” 林煜无奈地看了这损友一眼,再看看班上同学正认真的听课,讲台上的英语老师好像在唱催眠曲一样,听着旁边徐大炮的呼噜声,他也把桌里的书本往桌上一摆,趴着趴着就睡着了…… 不知道梦到什么,桌子上留了一滩口水才被人摇醒。 “败类,醒醒,外面有女生找你,嘿嘿,很正点的女生哦……”耳边传来老猪yin荡的嘿笑声。 林煜条件反shè地就清醒过来了,顺着老猪贱贱的目光,看到唐有鱼正红着脸,忸怩地站在教室外,看着教室里同学的各种目光,几乎都要掩面逃走了。 林煜讶然地擦擦口水,看到娇羞的唐有鱼,顿时心情愉悦,站起来就跑过去。 唐有鱼看到林煜跑过来才如释重负地松了口气,站在原地,害羞地迎着他的目光。 这下班级里又炸锅了,各种羡慕妒忌恨的目光,柳仙琴也先是惊讶,随后又有点复杂地看着林煜兴奋的背影,竟隐隐有点排斥门口那个柔柔弱弱的女生…… ; 第二十六章 强吻和表白 县中的教学楼和宿舍楼之间有个小花园,几颗高大的榆树和密密麻麻的灌木丛为一些偷偷摸摸的男女学生营造安全的环境,当然这是在晚自习的时候。 此刻还是中午,林煜和唐有鱼在小花园的小道上安静地走着,四周有些安静,午饭后的学生基本都回教室或寝室睡午觉了,巡逻的老师也在办公室里打着盹。 “怎么了,糖醋鱼,叫我出来却不说话?”找了一处休息的椅子,林煜坐了下来,问道。 唐有鱼没有坐下,站在他面前,神sè复杂地看了他一眼,清澈的大眼睛盯着林煜,问道:“我爸拍片子的钱是不是你垫付的?” 林煜诧异地看了她一眼,点点头,问道:“糖醋鱼,你找我出来就为了这个?我还以为你有什么心里话要跟我表白呢?我心理好失落啊……” 他装疯卖傻地胡扯着。 “说什么呢你!”唐有鱼跺跺脚,娇嗔地给了他一个白眼,然后羞红着脸,期期艾艾地说道:“林,林煜,我妈想请你到我们家吃个饭,想谢谢你……” 林煜愣了一下,下意识地问道:“这也太正式了吧?而且,而且我也没准备好啊……” “准备什么?”唐有鱼好奇地问道。 看到唐有鱼睁着大眼睛,萌萌的样子,林煜突然目光灼灼地盯着她,正经说道:“这女婿第一次上门都不是要准备一下的啊?” “啊?”唐有鱼突然惊呼一声,脸上红晕升腾,看到他灼灼的目光,眼神躲闪,嗔怨说道:“说什么呢,只是吃个饭而已……” 不过她还是心里小鹿乱撞,听他说女婿上门,又怨又喜,竟然也不讨厌他这种说法,林煜嬉笑打趣的样子渐渐在她心里占据了一个模糊的位置。 “哦,那你想不想我过去啊?”林煜看着她似嗔似怨的样子,格外的娇媚,调侃地问道。 唐有鱼被他问住了,说想又觉得说不出口,说不想心里也没这个想法,被他盯着看,只能低头悄声说道:“……想……” “啊?到底想不想啊,我没听清啊……”林煜看她的样子觉得很可爱,继续调侃她。 唐有鱼突然抬头羞恼地看了他一眼,娇声喊了一句“想!” 但是林煜被她红着脸,又羞又恼的样子耀了下眼,心里邪恶的思想顿时爆发出来,看下左右无人,猛地站起来,揽过她纤细柔嫩的腰肢,一张大嘴立马含住那张樱桃小嘴…… “唔……”唐有鱼陡然睁大了眼睛,看着林煜近在眼前的脸,身体僵硬,整个人呆住了。 而林煜却沉浸在她的樱桃小嘴带来甜腻小巧的感觉,闻着她身上Chu女清香,顿时心里的猛兽忽然觉醒,舌头在外面游走一圈,犹不满足地想撬开她的贝齿。 唐有鱼蓦然惊醒过来,激烈地想要挣扎,但是林煜的一双大手紧紧地箍住她的腰,无力反抗,在霸道的亲吻下刺激感一**向她袭击而来,身体也越来越软,眼神开始迷蒙,牙光陡然松开,那条游鱼一般的舌头滑了进来,不停地卷吸着她小巧的丁舌,发出滋滋的响声。 “轰”,顿时唐有鱼感觉整个灵魂似乎都要被林煜吸了进去,心神向散发着炫丽光芒的深渊慢慢沉沦。 林煜清晰地感觉唐有鱼呼吸越来越急促,柔软的身体也在他的怀里不自觉的扭动着,他心里顿觉充满成就感,一只手慢慢向那挺翘的香臀滑去,另一只手却划过她的腹部,悄悄向那座玲珑的圣女峰攀沿而去。 唐有鱼何时遇到这种阵仗,当一双大手彻底覆上香臀时,她已经忘记了挣扎,忘记了身处何地,不自觉地踮起了脚,嘴里的丁香小舌也激烈地迎合着那条灵巧大舌头的卷吸,而林煜也在汹涌起伏的风暴中企图抓住那条小鱼,不停地翻动着。 整个世界都安静了下来,空气里响着两个男女热烈的呼吸声,林煜的覆在臀上的那只手越来越用力,似乎要将那团柔软揉成碎片一样,而倒在他怀中的唐有鱼体温越来越高,整个人扭动地更加厉害,一**愉悦身心的感觉让她仿佛气球一样轻飘飘地飞了起来,越飞越高,越飞越高,终于在飞到最高点的时候,她感觉身下已经湿湿黏黏的,一股尿意汹涌而来。 挡不住,她羞涩极了,呜呜地发出哭泣的声音,而这时林煜的另一只手终于攀到了圣女峰上,坚挺,小巧,柔软,种种感觉纷至沓来,让他不禁加大手中的力气揉捏起来,忽略了唐有鱼的呜喊声。 唐有鱼很快感觉胸前的那块Chu女地也被侵占了,更加刺激的快乐感将她的防线撕地粉碎,但那股尿意越来来强烈,努力抵挡之下,她猛然离开林煜的嘴,哇的一声哭了起来,一时间雨打梨花,泪珠四溢…… 这时候林煜也清醒过来,松开香臀和圣女峰上的大手,微微拉开点距离,然后轻柔地抱着她,不停地吻着她脸上的泪珠,嘴中模糊地说道:“对不起,唐有鱼,对不起……” 唐有鱼尿意稍减,也止住了哭声,看到林煜温柔心疼的模样,心中的羞涩和恼怒消失不见,顿时感觉吃了蜜饯一样,涌来甜彻心扉的感觉,忍不住伏到在他的怀里,不停地拱着他的胸膛,表示她的不好意思。 林煜一看唐有鱼一副小女人的样子,顿时喜不自禁,又紧紧地抱着她,似乎想把她揉进自己的胸膛里…… 等两人紧紧拥抱在一起温存了一会儿,林煜才双手环抱着唐有鱼的腰肢,微微拉开了两人的距离,目光灼灼地盯着唐有鱼的眼睛,带着神圣的表情,一字一句说道: “唐有鱼,我喜欢你!” “嗡”,唐有鱼听着这句表白声,看着林煜正经严肃的样子,脑海里顿时响起嗡鸣声,单纯如白纸的心灵被一阵汹涌而来的甜蜜cháo水裹挟而去,冲到天地间,飘到不知名的远方。 “唐有鱼,我爱你!” 耳畔再次响起林煜低沉温柔的表白声,唐有鱼才再次清醒过来,又喜又羞地看了他一眼,如莲花不胜寒风的娇羞般,低着螓首,声如细蚊地“嗯”了一声。 林煜看她的样子,顿时惊喜的欢呼一声,把抱了起来,在空中转了两圈,然后又吻住她的小嘴,动作温柔而轻细,好像品尝着世间最美妙的美味。 唐有鱼开始也挣扎了一下,但是一想到他刚才对她的表白,抗拒的小手也放了下来,迎合着他的亲吻。 一时间,这个小小花园里飘荡起甜腻的气息,没有山盟海誓,没有甜言蜜语,一对情侣却早已陷入爱河之中…… ; 第二十七章 温存 两人的进展如此神速,也算是林煜的运气好,遇到此刻单纯如薄纸的唐有鱼,一个强吻就把她的心神吸了过去,不然就他前世宅男一枚,哪来谈情说爱的经验和技巧。 静谧的午后,四周高高的灌木丛为这对情侣搭建了一个甜蜜的空间,林煜把唐有鱼抱坐在腿上,两人窝在一张休息椅上,不停地温存着。 唐有鱼被林煜的温柔和突如其来的表白冲昏了头脑,从未尝过的爱情滋味让她心神欢悦,柔若无骨地伏在林煜的身上,经过了起先的害羞和惊慌,此刻正柔柔地看着眼前的林煜,好像眼前这个男人就是她的全世界。 林煜看着她一直傻傻地看着自己,忍不住刮了下她挺翘的鼻子,嘴角含笑地说道:“怎么,傻姑娘,还看不够啊……” 唐有鱼羞涩地摇了摇头,继续看着他,从眼睛到鼻子,再到嘴,看的很仔细。 林煜一看她含羞的样子,忍不住把她向怀里搂紧,然后好奇地问道:“糖醋鱼,为什么我向你表白你就答应了?我以为你会像鸵鸟一样,把头低低埋到土里呢……” 唐有鱼抿了抿小嘴,歪着小脑袋仔细想了想,柔声说道:“我也不知道……当时我就像气球一样被你吹到空中,下不来,飘不走,身在空中无处着陆,脑海里空荡荡的……然后听到你跟我表白了,心里就好像突然被绑着一根绳子,而绳子的另一头就被你握在手里,我这才忘记了害怕,感觉很踏实……” 不知道是不是所有恋爱了的女生心思都会变得敏感而细腻,此刻唐有鱼这番含蓄而富含意味的话竟让林煜有点理解不了,凭着他负数的情商也想不明白之前唐有鱼的心境。 这会儿,林煜还沉浸在单纯的唐有鱼对他纯纯的依恋中,犹又不确定地问道:“那你……后悔么?” 唐有鱼看着他,神sè坚定地缓缓地摇了摇头,说道:“我不后悔……我只是希望你以后别欺负我,别抛弃我……” 恋爱中的女生有甜腻的爱恋,也有时不时袭来的不安全感,所以唐有鱼才如此郑重其事。 林煜却嘿嘿一笑,眼神坏坏地看了她一眼,“这算欺负你么”,说完就噙住唐有鱼的樱桃小嘴,一双手也攀上她坚挺小巧的圣女峰,不停地揉捏挤压着,唐有鱼惊乱地晃动下身体,慢慢才在林煜的亲吻和爱抚下柔软下来,鼻息啾啾,吐露着丁香小舌,与他纠缠在一起。 林煜一双手覆在圣女峰上犹不满足,想掀起唐有鱼的校服直接窜进去,但是却被她坚决的拦住了。 唐有鱼停下来,嗔怒地看了他一眼,林煜才讪讪地停了下来,重新吻上她,一只手也只在衣服外面活动。 直到午休后的铃声在校园里响起,两人才气喘吁吁地分开,林煜替她整理了下头发和衣服,然后把她从腿上放了下来,两人这才站起身来。 而唐有鱼又重新恢复了害羞的样子,听到远处学生从宿舍楼里跑出来的声音,她的一张小脸蛋红红的,似喜含怨的给了林煜一个白眼。 林煜却嘿嘿一笑,摸摸她的脑袋瓜,把她的头发弄成一团乱才停下手,而唐有鱼则不停地拍着他的手,假装义愤填膺的样子,不停地跺脚,林煜才重新给她整理了头发。 两个初坠爱河的男女对这种表示甜腻和依恋的事情像贪吃的小孩子一样,乐此不疲。 最后要走出小花园的时候,唐有鱼才悄声问道:“林煜,那你晚饭的时候还去我家么?” 这时候林煜显得理直气壮了,拍拍胸说道:“去,怎么不去,而且第一次去见丈母娘和岳父我还得好好准备个礼物呢,对了,你爸喜欢抽烟还是喝酒?” 唐有鱼白了他一眼,没好气地说道:“我爸什么都喜欢,不过林煜你还是别费钱了,人过去就行了,主要也就是吃顿饭……” 这刚当上林煜的女朋友,唐有鱼就忘记了老爸老妈,为林煜考虑起来了。 “那怎么行,第一次上门再怎样也得有所表示才行,不然显得不礼貌,对你也不尊重啊,至于礼物方面你就别费心了,有咱爸妈的,也有你的!” 林煜一副心里只有你的样子,看着唐有鱼,心里却想到从剩下的 重生之大富贵 第 8 部分阅读 那些珠宝里挑一些合适的首饰拿来当礼物,至于唐有鱼他爸送一些高档烟酒就好了。 果然,唐有鱼一听礼物也有自己的一份,心里甜丝丝的,白了他一眼,嗔道:“什么咱爸妈,那是我爸妈好不好……” “嘿嘿,都一样,都一样……”林煜腆着脸一脸坏笑。 唐有鱼看他一脸无赖的样子,又白了他一眼,看到花园外已经有学生三三两两地走过,她不舍地看了他一眼,问道:“那我们先回教室?晚上下课后在学校外面等?” “嗯,行,那到时候一下课我就到学校外面候着,你也别急着赶过来,慢慢来好了,不要到时候碰不到面,让你干着急,嘿嘿……”林煜又恢复嬉笑打趣的样子。 这时的唐有鱼早已没有刚遇到林煜时的不禁打趣和羞涩,风情万种地瞟了他一眼,娇声留了句“懒得理你,我先走了”就迈着小步跑开了,等她转过头来重新望了一眼林煜时,才看到留在原地的林煜正一脸幸福的傻笑地望着她,她的脸上也瞬间绽放起一朵美如百合的笑颜,干净而纯粹。 这一幕深深的留在林煜的心底,从未忘记。 下午上课铃声响起前,林煜才施施然地回到教室,无视班上同学诧异和好奇的目光,脸上浮着若有似无的笑意,经过老猪身边,还从他桌上拿了包饼干,才回到自己的座位上。 老猪回过头来,对他升起了一个大拇指,然后yin笑地看了他一眼才转过头去。 这时候徐斌也上来抱住他的肩膀,急忙问道:“怎么样?成了么?那女生几班的?看起来不错啊,不过对上你,总有点美女配野兽的感觉啊!” “去你的!你才野兽呢!你全家才是野兽!”林煜一看他八卦的样子,顿时笑骂道。 “说真的啊,几班的啊?叫什么名字啊?怎么认识的啊?快点说出来,不说我跟你急啊!”徐斌却没放过他,不停问道。 林煜诧异地看了他一眼,问道:“我说徐大炮,我交女朋友你着急个什么劲?” “你懂什么,连你这样的人都能交到女朋友,那就说明我也有希望啊,说明我的爱情火花还能死灰复燃啊!”徐大炮理所当然地说道。 “草!你特么这叫什么话,什么叫你也有希望,我们俩有可比xing么?就你这情商,能跟我比么,我都为你着急啊,大炮,你就醒醒吧,不要把我的成功经历复制在你的身上,你这种百年难得一遇的奇葩男子,还是等待另外一个千年难得一遇的奇葩女子出现吧!” 林煜心情好,忍不住打趣他,yin损的嘴皮子抖得跟风箱一样。 果然,徐斌被打击地蔫了,愤愤然地看着趾高气扬的林煜,憋着脸,无赖似地说道:“别得意,小心我去告诉校长,说你谈恋爱!” “草,徐大炮,你还能想个更损的招数么!”林煜顿时掐着他的喉咙,好像掐着鸡脖子一样,不停地摇晃着,而徐斌的脸上浮着得意的贱笑。 前面的柳仙琴回头看了一眼,看到后面的林煜和徐斌嬉笑打闹,神采飞扬的样子,再想想中午出现的那个女生,顿时脸上yin霾,也不知道为什么心情有点烦躁…… ; 第二十八章 上门 下午,林煜只呆了一节课就悄悄溜走,也没人管,只有徐大炮一脸鄙视地看了她一眼,林煜则得意地冲笑了笑,就消失在门口。 路上找了家饰品店买了两个包装用的小礼盒,回到院子里就从那些首饰里挑挑拣拣,一时间难以抉择,唐有鱼的还比较好选,一副帝王绿翡翠手镯,跟她雪白的肌肤和小家碧玉的气质也比较相配。 而唐有鱼的母亲就比较难选,如果送手镯,种水太透还怕她误认为是玻璃做的,最后还是选了一副金边的绿宝石耳坠当做礼物。 至于唐有鱼的父亲,送些高档的烟酒就可以了。 挑完礼物,离傍晚下课还有段时间,林煜想想又去冲了个澡,换上江城买来的西装皮鞋,又在镜子前照了照臭屁地说了一句“你小子真帅”,才jing神抖擞地出门。 路上走得有点急,就这么会儿时间没见到唐有鱼心里竟有点想念,迫切想要见到她,他突然想一句话“就算两人面对面坐着也想着对方”,难道自己就是这种腻歪的境界? 赶到学校大门前的时候已经四点半,离放学还有半个小时,然后他就傻愣愣地站在校门外,一直盼着铃声响起,而收发室的大爷一直好奇地从头到脚地打量着他。 林煜感觉被看着有点发毛,只能败走,蹲在离大门的百米远的地方,跟上大号似的,有点猥琐。 等了会儿,下课铃声没等到,却等到了一群混混围了过来了,来者不善的样子,林煜顿时眯起了双眼。 领头是一个留着鸡冠头,穿着乞丐裤的小青年,耳朵上密密麻麻地穿着钉子,林煜看着就蛋疼。 此刻他正不停甩着手中的钢管,后面同样跟着七八个带着钢管的混混,吹着口哨,朝林煜轻蔑不屑地笑了笑,然后停下来,好像指挥着千军万马一样,手中的棍子猛然向前一挥,身后的一群混混就呼啦啦地甩着手中的器械围了上来。 接着,那鸡冠头又猛然一摆手,身后的混混好像得到命令一样,在林煜面前骤然停了下来,围成一圈。 林煜一直蹲着看着他们表演,等快要受不了的时候,只看那鸡冠头摆了个酷酷的姿势,居高临下地看着林煜,讥诮问道:“你就是林煜?听说你会武功?” “……**!”林煜受不了了,没回答他,吐口气,憋出两个字。 鸡冠头被骂得愣了一愣,随即恼羞成怒,从左右的混混招了招手。 战斗无法避免,他放下袋子,猛然站了起来,人高马大的身材顿时在这群混混中显得鹤立鸡群。 眼看快眼放学,他可没时间陪他们在这里耗,而且被唐有鱼看到也不好。 林煜却没废话,也没多余的动作,直接捏住他的右手,夺过钢管,劈头盖脸地就往他肩上砸了下去。 鸡冠头尖叫一声立马被砸趴下,周围的混混也反应过来,嗷嗷咒骂起来,一时间棍影齐飞。 林煜快速扫视一眼,立即身体一矮,抓住最近的一个混混,反手一扯就把挡在自己的面前,所有挥来的钢管都砸在他的身上,头上鲜血喷涌,林煜立马把他推到另一个混混身上,那两人齐齐倒在地上。 林煜也扔了手中的钢管,抓住一个混混抱膝一顶,那人顿时弯如虾弓,失去战斗力,接着他脚步一错,来个长龙摆尾的扫腿,所有靠近混混都被扫地立身不稳,又立马抓住一个混混,一个弹腿就把他踢到远处…… 接下来,林煜如虎入羊群一般,出拳伸腿,所有的动作都干脆利索,残暴又充满了力量感。 三分钟,他结束了战斗,站在原地整了整衣服,弹了弹身上的灰尘,耳边传来混混不停的惨呼声。 林煜拿起战斗前放下的袋子,走到捂着肩惨叫的鸡冠头面前,低头微笑问道:“王家富叫你来的?” 鸡冠头害怕地看了他一眼,点点头,又立马摇了摇头,战战兢兢地说道:“是,是豹爷叫我们来的,说,说是试探你一下……” 林煜皱了皱眉头,疑惑问道:“豹爷是谁?” “豹爷是‘霸王虎’虎爷的第一干将……”鸡冠头答道。 林煜一听,顿时暗骂一句,这王家父子是打算大打出手?老子似乎也没把那王家富怎么着吧? 他沉吟了一下,问道:“那豹爷一般在哪里出没?” 鸡冠头以为他想直捣黄龙,打上门,眼里闪过鄙视的神sè,回答道:“金钱豹娱乐会所,在新城城中路上……” “金钱豹娱乐会所?”林煜喃喃了一句“这名字也忒俗了”,然后点点头道:“嗯,回去告诉你的豹爷,我晚上八点会亲自上门拜会他!” 终究是要解决的,还不如快刀斩乱麻,不然被缠的没完没了,搞不好老子的发财大计都会被搅黄了,林煜暗暗下定决心。 这时放学的铃声终于响起,林煜站起身,瞥了那些混混一眼,冲鸡冠头说道:“带着你的人立马给我消失在眼前!” 那些混混如赦大令,一个个搀扶着就跑开了。 林煜看他们跑远了,收拾下心情,脸上浮起温淳的笑意,赶紧跑到校门前候着。 这时三三两两的学生走出校门,看到西装革履的林煜,纷纷投来诧异的目光,幸好他有前世买保险练过的脸皮,怡然自得地站在那儿,并且一双眼睛期盼地看着门内。 差不多等了五分钟,唐有鱼才出现在人群中,看到林煜抬头张望的样子,脸上顿时绽放出柔美娇艳的笑颜,背着小书包,一路小跑过来。 可能还在校门口,想注意影响,唐有鱼没敢直接走上来,只是向林煜示意一下眼神,自己先往前走了。 林煜也尊重她的意思,亦步亦趋地跟在她的身后,从背后欣赏她娇俏的背影,小蛮腰如柳扶风,马尾辫随着她的步伐一甩一甩的,整个人像清晨里含苞待放的花骨朵,沾着露水,清新怡人。 看离开校门有一段距离了,林煜才追上去,抓住唐有鱼的小手,握在手心里,眼神坏坏地看着她。 唐有鱼感受到大手的温度,抬起头,脸上甜笑,白了他一眼,打量着他身上的西装,嗔怪道:“干嘛穿成这样啊,感觉怪怪的……” “这不第一次上门想显得端重正式一点嘛!”林煜说道,扬扬手中的袋子,对她说道:“把手伸出来,我把礼物给你。” 唐有鱼好奇地看了一眼袋子,依言伸出小手,林煜掏出小礼盒,拿起翡翠手镯,慢慢套进那只欺雪赛霜的皓腕,温柔地说道:“送给你的,有鱼……” 晶莹剔透的翡翠在黄昏的余晖下散发着淡淡的光芒,唐有鱼惊讶叫道“好漂亮啊……”,随即伸起手,在夕阳的光芒下不停地照看着,脸上充满幸福的sè彩。 林煜一脸含笑地看着她,打趣道:“这是翡翠,可不是人造玻璃哦,到时候不想要可不要扔了!” “啊,翡翠?”唐有鱼脸sè诧异,问道:“很贵吧?干嘛买这么好的东西送给我?” “这还算好啊,那到时候送你五克拉大钻戒的时候怎么办?”林煜没跟她说价值,故意扯开话题。 果然唐有鱼一听“钻戒”,顿时明白了他的意思,红着脸娇媚地瞥了他一眼,低下头抚摸着手腕上的手镯。 林煜看着她羞羞答答地样子,心里很受用,重新拉起她的小手,边走边说道:“我的小美女,咱们还是快点去你家吧,路上还得给你爸买点烟酒呢!” “不用给我爸买了啊,他自己有的,花那冤枉钱干嘛!”唐有鱼埋怨道。 “……你到底是不是你爸的亲闺女啊?给你爸送点东西你也不拦着?” “我不是这个意思嘛,我们还是学生,哪来那么多钱,到时候我妈肯定又要说的……” “你妈不用管了,我这里还有礼物要送给她的,对了,我们的关系要不要告诉他们?” “怎么可能,不要!” “这样啊,但我现在就像上门提亲的样子,要不顺嘴就说了吧?” “讨厌,不要!” …… ; 第二十九章 母女对话 晚上六点,旧城区城东新民路上。 林煜提着一袋烟酒和唐有鱼穿过一片低矮拥挤的老房区,一路引来街坊邻居诧异和暧昧的目光,林煜自信地抬头挺胸,唐有鱼则一直不好意思地低着头。 好不容易来到她的家门前,眼前是一幢老式的民家小院,外面墙灰剥落露出里面的红sè土砖。 可能感觉自己家有点简陋,唐有鱼有点歉然地看了林煜一眼,林煜却握着她的手,给了她一个安慰的眼神。 唐有鱼放下心来,推开门就带着林煜走了进去,正好李秀芬在前院洗菜,看到自己女儿和林煜一起进来,顿时笑道:“你们回来啦,正好锅里的豆腐鲫鱼汤刚炖好,小鱼你去厨房里端出来,林同学,你到屋里坐一会儿,阿姨再烧两个菜就可以上桌了!” 林煜拘谨地笑道:“阿姨,您太客气了,随便一点就好,要是早知道这样我就不来了……” 李秀芬佯装生气道:“哪里的话!要不是你在医院偷偷缴了钱,就你唐叔叔那犟脾气哪肯拍片子!所以这顿饭也是为了谢谢你对我们家的帮忙,你啊,不来都得来!” “哪里,就这点小忙……”林煜客气地说道。 “好啦,林同学你就别客气了,就当在自家里一样,你先进屋坐会儿。” 李秀芬打断他的话,连忙把林煜引进屋里。 屋里外间是个小客厅,一张方桌,几张椅子,墙边还摆着一台19寸的黑白电视机,正在看着电视的唐国德看到林煜进来,脸上挤出个笑脸,算是对林煜打了个招呼,然后又转头看电视了,让正要问候的林煜感觉有点尴尬。 旁边的唐有鱼安慰地冲他笑了笑就跑去里间厨房端菜,李秀芬一看自己丈夫死要面子的样子,好气又好笑,大声埋怨道:“唐国德,你怎么跟个小孩似的!一会儿不看电视你会死啊,客人来了你也不打个招呼,人家林同学第一次上门,你这样也不嫌丢你的老脸!” 唐国德被老婆说得一阵脸红,忍不住嘀咕道:“我这不是跟人家打招呼了么,”然后才搬了一张椅子过来,招呼林煜道:“林同学,过来坐这儿。” “我自己来,我自己来,”林煜客气地坐下来,然后从袋子掏出两条中华烟和两瓶茅台酒,摆在桌上子上,笑道:“唐叔,听有鱼说你喜欢烟酒,我就买了点,也不知道你……” 还没等林煜说完,唐国德看到桌上的好烟好酒,眼睛发亮,顿时啧啧道:“哟呵,中华跟茅台啊,我还没见过这么好档次的烟酒啊,”不过只看不碰,反而沉着脸对林煜说道:“小子,花这么大的钱,你该不会是看上我们家小鱼了吧?” 正在赔笑的林煜顿时愣了愣,这唐有鱼的老爸也忒厉害了吧,我表现的这么小心翼翼还能被发现? 这时端着菜出来的李秀芬正好听见,对自己老公嗔怒道:“你这是做什么呢,有你对孩子这么说话的吗!” 然后冲愣神的林煜埋怨道:“小林,你别搭理他!不过你也真是的,还带这么好的烟酒上门,花家里不少钱吧,等下赶紧拿回去退了,这么好的东西可不能浪费在你唐叔手里!” 唐国德一听要退回去,顿时急了,赶紧把桌子上的烟酒揽下来,摆摆手说道:“这礼我收下,人家孩子也是一片好心,退了干嘛,再说退回去还要掉不少价钱呢,又费事又浪费钱!” 李秀芬在旁边一看顿时急了,凤眼一瞪,沉下脸对他说道:“唐国德,你个老不羞的,你是被香烟熏傻了,还是喝酒喝秀逗了,有你这么做人的么!” 一直没说话的林煜也急了,他不可想自己的好心引起争吵,连忙说道:“阿姨,这烟酒我也没花家里钱,再说送出去的礼哪有重新拿回去的,不然我都以为你们不欢迎我上门了,而且唐叔叔也好这一口,这些东西也就尝个新鲜,下次来我就买不起这么好的烟酒了!” 唐国德听到心里顿感舒爽,拍了拍林煜的肩膀说道:“小林不错,挺厚道的!” 林煜看唐有鱼的老爸这么真xing情,哭笑不得,不过也好,至少对了胃口就很好相处了。 旁边的李秀芬一听叹了口气,也知道自己丈夫的秉xing,对林煜笑道:“那就让你破费了,”然后再对唐国德嗔骂一句“你个老不羞的”,才重新退回厨房。 客厅里,收下礼的唐国德对林煜也没再好意思摆脸,两人有一茬没一茬的聊着,而回到厨房的李秀芬,刚放下心事,却看到女儿卷起线衫袖子,手上露出了一个漂亮的手镯,料子看起来像翡翠,顿时好奇问道:“小鱼,你这镯子哪来的?” 唐有鱼一惊,顿时把袖子拉了下来,看了老妈一眼,遮遮掩掩地说道:“这镯子,我,我自己买来的!” 李秀芬一看女儿的神情就感觉不对,同时心里隐隐有个猜测,就沉着脸说道:“你说谎,你买了什么东西老妈还不清楚,说,哪来的?” 唐有鱼平时不怕老爸,就怕老妈,感觉瞒不住才犹犹豫豫地说道:“是,是林煜送的……” 李秀芬心里咯噔一下,连忙抓起她戴着镯子的手,看了看问道:“是翡翠的?” 见唐有鱼缓缓地点了点头,又急忙问道:“你们俩好上了?” 这时,唐有鱼却羞红了脸,跺跺脚嗔道:“妈!什么好上了,说的这么难听……” 李秀芬作为过来人,一看女儿的样子就明白了,这俩孩子肯定好上了,又想了想之前林煜说话做事成熟稳重的样子,对这个小年轻的观感也还满意,如果两人真要在一起也不是不可以,但关键是两个孩子都要面临高考,要是闹出什么岔子,那女儿以后的人生可就毁了。 想到这里,李秀芬顿时严肃地看着女儿,问道:“小鱼,你告诉妈,你们两发展到什么地步了?” 唐有鱼一听,又惊又羞,恼怒地说道:“妈,什么到了什么地步了,我们也才认识不久,他今天才刚跟我表白呢,而且……而且林煜对我也挺尊重的,他只说在高考这段期间两人相互加油,相互鼓励,等过了高考再好好开始……” 看到老妈一副不相信的样子,她又急急地为林煜说起了好话:“妈,你不也看到了,他为了表示对你和老爸的尊重,又送烟酒又送礼的,对了,他还给你送了个玉佛坠子,正放我书包里呢!” 说完她就拿起放在过道墙壁上的书包,把那个白玉弥勒佛挂坠掏出来,献宝似的递给了老妈。 李秀芬拿起玉佛坠子,摸了摸,感觉到手上传来细腻的玉质,再翻看一遍,正好她是信佛的,林煜这个礼歪打正着。 她心里高兴,不过脸上却不好表现出来,沉着脸说道:“妈也不是反对你交男朋友,只是担心现在是你高考的关键期,你得把心思放在学习上,考个好大学,对了,那个林煜成绩怎样?” 唐有鱼她哪里知道林煜的成绩,不过看他吊儿郎当的样子,估计也好不到哪里去,却笑嘻嘻地继续编着谎说道:“他成绩不错啊,不然哪能认识你漂亮又聪明的女儿啊!” 李秀芬听到顿时放下心,林煜成绩不错,那看来也是一个好学生,不会耽误了女儿的功课,而且又一下子送给自家这么多的礼物,看来家里条件也不错,再加上也有同龄人中难有的成熟,目前还找不出什么缺点,总体上感觉不错。 不过她还是对女儿郑重其事地告诫道:“这样的话,妈也就不说你们什么了,不过你可得好好保护自己!千万别闹出什么丑事出来,不仅你以后的人生毁了,连你爸和你妈都得跳江才能保住我们的老脸!听到没有?!” 唐有鱼看到老妈声sè俱厉的样子,告诫的话也深深留在她的心里,想想中午在花园里做的羞人事她也顿觉后悔,感觉对不起辛辛苦苦养育自己的父母亲,看来以后一定要防着林煜! 正在外面谈笑风生的林煜,此刻却不知道他的小鱼儿经过她老妈的一番jing告,让他以后的推到之路走得尤为曲折,难怪说丈母娘是女婿天生的敌人啊,这会儿敌人都已经攻破他的阵营了! 厨房里的谈话还在继续,虽然场面温馨,但说话内容却杀气凛然,基本上都是母亲在教导女儿怎么防着男,怎么让男人不变心,又怎么发挥自身最大的优势抓住男人的心…… 等过了十几分钟,一对母女才施施然端着菜走出来,林煜抬头一看,唐有鱼又犹豫又戒备地瞥了他一眼,眼里似乎藏着无尽的思绪。 林煜愣了一下,这是怎么了?唐有鱼的眼神有点不对啊,这不该是一场家宴开始的节奏啊…… ; 第三十章 广阔农村大有可为 晚饭吃的有点沉闷,唐有鱼明显不在状态,一直低头吃饭,而李秀芬却一副丈母娘看女婿的姿态一遍遍地打量着林煜,让他丈二和尚摸不着头脑。 旁边的唐国德在专心地品着杯里的好酒,发出滋滋的响声,一副陶醉的样子。 但这场景却比让他在酒场上应酬还难受,最后他忍不住扯起了话题,问唐国德道:“唐叔,现在清溪江里的鱼还好打么?” 这个问题正好击中唐国德的内心伤处,他放下酒杯,叹了口气说道:“越来越不好打了,我打了几十年的鱼,从我女儿还没出生就开始在清溪江上撒网,每天也能捕个几十斤,后来渐渐用上了电瓶电击捕鱼,一天都不到十来斤,到现在就根本捕不到了,就算投农药,也浮不起几条鱼,这ri子越来越艰难了……” 他说完,对面的唐有鱼和李秀芬也忍不住脸sè黯然,家里的经济来源全靠唐国德捕的鱼,但随着他捕的鱼越来越少,家里也ri渐拮据。 林煜一看气氛有点沉重,又赶紧转移话题道:“那清溪江的鱼怎么越来越少了?” 一听这个,唐国德就忍不住拍着桌子说道:“还不是那些缺德的工厂!几十家工厂生产出来的废水全都往江里面排,搞的整条江都黑不溜秋的,再加上生活在清溪江两岸的人天天往江里扔垃圾,不要说鱼就连小虾小蟹都绝迹了,现在我都要跑到十几公里的清溪江上游才能捕到一些鱼,但是菜市场里的人一听这鱼是从清溪江捕上来的,连价都不问就捂着鼻子跑了!” 说到这里,他又使劲地拍了下桌子,愤愤然说道:“更可气的还是菜市场管理处的那群王八蛋,整天没**事就蹲在边上涨价收钱,老子每天卖鱼的钱还不够那群王八蛋收的!” 旁边的李秀芬也生气,不过却虎着脸对唐国德说道:“好好说话就好好说话,你拍桌子干什么!搞得汤汤水水都洒出来了!你再生气又能怎样?还不是得守着那个破鱼摊!” 唐国德恼怒地瞪了她一眼,却没反驳,端起杯子,滋溜一声就整杯酒灌了下去,喝完又把杯子拍到桌子上。 贫贱夫妻百事哀,林煜也能体会到唐有鱼一家ri子的艰辛,不过作为唐有鱼的男朋友,唐家的未来女婿,他必须得做点什么。 直接给钱话,那肯定是对靠着一双手挣扎的他们来说肯定是侮辱。 俗话说,授人以鱼不如授人以渔,还是给他们提供个发家致富的点子才行。 林煜脑海里苦苦思索着,突然一道灵光闪过,关于鱼,他想起前世从一份报道上看来的新闻,讲的是一个农民靠养鱼发家致富,并且开上公司,当起土豪的事迹。 林煜细细地想了会儿,对唐国德斟酌地说道:“唐叔,说起鱼,你知道稻田养鱼这个技术吗?” 桌子上的三个人听到林煜的话,俱是诧异地抬头看着他,难道一个高中生还懂养鱼的技术? 唐国德一听也没在意,直接问道:“你说的稻田养鱼是不是就是在稻田里灌上水养鱼?那还算什么技术,还不如直接在池塘里养呢!” 林煜解释道:“能算得上技术肯定没那么简单的,这个我也是在报纸上看到,好像这个技术对早稻还是晚稻的选择,稻垄之间的距离多少以及养什么鱼种,一亩该投放多少尾都是有讲究的,具体的我也记不太清,不过我们临边的离水市庆田县似乎已经大规模地搞起这个稻田养鱼了。” 他前世看到的确实来源于庆田县的一个农民企业家报道,而且这个县本身就有稻田养鱼的历史,也在近几年大规模的推广。 听到他的解释,唐国德也皱眉沉思了一会儿,不确定地问道:“庆田县啊?这个我倒有点听说,他们那边有种鸥江彩鲤的鱼种确实不错,难道这个鱼种就是稻田里养出来的?” 这时,一直闷不吭声的唐有鱼却好奇问道:“林煜,你提这个稻田养鱼打算做什么?” 林煜转头情深意切地看了她一眼,直到她脸上布满红晕,才智珠在握地说道:“既然这个技术能够在庆田县大规模的推广,那肯定是对农民有利的,我们就来算算,算一亩田最多能投一百尾鱼好了,养个几个月随着水稻收成再捕捞起来,除去成本,卖到市场能赚到多少钱?” 唐国德已经在一边算起来了:“如果全按普通鲤鱼来算的话,一百尾鱼养几个月大概在一百五十斤到两百斤左右,按照现在的市场价五块左右,除去鱼种的成本大概能赚个五六百的样子吧。” 林煜点了点头,接着问道:“那就一亩五百好了,再加上水稻的收成,算到一千块,一亩是一千块的纯利润,既然可以大规模的养殖,那一百亩呢,一千亩呢,甚至一万亩么?那最后能得到多少利润?” 唐国德立即摇摇头,说道:“不可能,一个听都没听说过的东西谁会去搞?还一百亩,一万亩,要是最后弄不成,那还不赔死,光这些田的承包费都要花一大笔钱!” 林煜不着急解释,笑道:“那唐叔听说过我们县的珍珠养殖吗?几十个乡镇一拥而上地挖田,风风火火地搞了几万亩的珍珠蚌池塘,结果呢?后来跟上的人全都亏光了,反而那些一开始带头养殖珍珠的人赚的盆满钵满,唐叔你说,对于这个稻田养鱼,你要是做第一个吃螃蟹的人,那结果又会怎样?” 此刻林煜像卖狗皮膏药的江湖郎中一样,话里充满了诱惑力,不过有着几十年阅历的唐国德却显得很冷静,他真的输不起。 他问道:“那技术如何解决?成本要多少?规模又需要多大?销路呢?” 李秀芬母女也都望着林煜,等待着他指点迷津。 林煜神情自若,说道:“技术好解决,旁边的庆田县不是搞起来了么,去找他们的水产推广技术站啊,花钱把他们的技术员请过来,进行指导指导,这种东西么技术含量也不会太高,反正面对农村养殖人员,太高他们也接受不了。” “成本的话,这个也跟规模有关,如果一百亩,除去人工费,花费最大的也就在稻田的承包费上,按照每亩三四百来算,最多也不过四五万,而且如果真要搞的话,前期的规模也不宜搞得太大,就算积累经验了……” “至于销路就更好解决了,去水产市场搞批发或者直接去那些酒店餐厅上门推销都行,而且我们这边靠近长三角,一旦我们规模扩大了,可以在明珠、江城等大城市推销,这些大城市的消费市场比较大,肯定能消化得了!” “不过这里面有些关键的事情要注意!”林煜停顿了一下,等唐有鱼一家人的注意力都集中过来,才继续说道: “一个是规模化,一定要把规模提上去,一百亩那是前期,后期一定要扩大养殖规模,这样收益才能跟着增加,另一个是专业化,我们必须要在打通销路的同时要宣传我们绿sè无公害的特sè,在这个方面,我们可以开一家渔业公司,注册品牌,这样显得更加有说服力一点!” 唐国德也渐渐跟上林煜的思路,问道:“对于你说的这些,我还是不太放心,你说的规模到底要多大的规模才能产生稳定的效益?而且就算一万亩的规模,那也不是我一个人或几个人可以管的过来,万一要是出现问题了呢,最后要怎么办?还有,这什么渔业公司更加没可能了,我根本就没接触过啊!” 林煜也明白唐国德的担心,想了想,说道:“我们先谈问题,不过唐叔你听说过农民专业合作社这个组织没有?当初那些乡镇搞珍珠养殖的时候就有成立过。” 唐国德沉吟了一下,犹疑说道:“听倒是有听说过,不就是号召大家一起搞起来嘛,不过具体我还是不太清楚……” 林煜却很有把握,这个东西他了解,立即解释道:“这个专业合作社也很简单,按照每个农户的田地多少入股,再按照最后的交易额多少分红,不过在这其中你要为他们解决技术方面的问题,最重要的还是要为他们解决销路,而一旦有了市场,他们肯定跟着你,认可你,所以我才会让你要成立公司,一旦成立公司,你就能注册品牌,让客户认可你,觉得你是专业的,这样才能打开市场!” 唐国德思考了良久,桌子上的菜都冷,旁边的李秀芬母女都期盼地看着他,她们也听出来了,按照林煜的说法似乎真的有搞头,拼一拼,也许她们家也能发生翻天覆地地变化。 不过唐国德还是习惯了捕鱼卖鱼,冒冒然让他成立什么公司,他还真的没把握,不过对于林煜的提议,他还是有些动心。 他问道:“真的能行?但是我也没太多的钱投入啊……”说完他有些赧然,不好意地摸摸头。 林煜却摆摆手,不在意地说道:“前期百八十亩规模的钱,我这里有,不要问我这钱哪里来,也不要拒绝,这些钱当做是侄子的一点投资,我看好这个技术,唐叔叔对鱼也不陌生,所以让你去搞,就算亏了也当买个经验,这样可以吧?” 唐家三人看到林煜豪爽的样子,都有些不好意思,他们渐渐明白过来,林煜肯投这些钱,多多少少也是出于帮助的心思。 唐有鱼又感动又自豪地看着林煜,眼里含情脉脉,果然是她看中的男人,花了这么大的心思,想的全是他们家,还有什么不满足的! “行!既然小林都这么说了,我也不能显得太孬种,就是再难,唐叔叔也要搞起来!”唐国德立即拍板道。 林煜显得很高兴,能帮到他们也不枉费自己花这么大的心思和力气。 “好!那我们还商定一下安排,唐叔这几天就不要去捕鱼了,先养好身体,过几天我们再找个时间去隔壁的庆田县跑一趟,去把技术员请过来,先把这个稻田养鱼技术摸熟吃透,我们再风风火火搞起来,说不定最后我们清溪县还能出个养鱼专业户,农民企业家呢!” 唐国德也听得热血沸腾,企业家啊,啥时候一个穷打鱼的能成老板啊,他一时间踌躇满志,连李秀芬和唐有鱼也陷入美好的憧憬之中…… ; 第三十一章 初会豹爷 在唐国德拍板决定后,林煜又跟他细细商讨了接下来的行程,最后约定在这个周末一起去跑一趟庆田县才结束了谈话。 直到晚上九点,林煜才走出了唐有鱼的家门。 “叔叔,阿姨,你们就别送了,这外面黑灯瞎火的,来来去去也不方便,你们就先回去吧!”林煜对硬要送到小巷路口的唐国德夫妇劝说道,同时隐晦地给了唐有鱼一个眼神,示意他有话想对她说。 唐有鱼收到眼神,也在旁边劝说道:“爸妈,你们就先回去吧,你们这样子都快吓到人家了,我送送林煜就好了……” 唐国德父母暗中对视了一眼,又都看了一眼女儿,眼里都露出复杂的眼神,唐国德说道:“行,小林,那我们就先回去了,具体的我们这周末再说,小鱼,那我们先走了,记得早点回来!” 说完两夫妇就往回走,同时给这对年轻情侣留下一个意味深长的背影。 林煜看唐有鱼的父母亲一离开,就迫不及待地问道:“小鱼,刚才你在厨房里你妈妈是不是对你说了什么?” 唐有鱼诧异地看了他一眼,问道:“你怎么知道?” “一看就看出来了啊,你从厨房出来后就闷不吭声的,不会是你妈妈发现我们之间的关系了吧?”林煜有点忐忑地问道。 唐有鱼忸怩地低头“嗯”了一声,紧接着说道:“我妈知道了,不过她也没反对,只要求我们不要耽误高考就好了,而且……而且,还叫我防着你点,不要闹出什么事情……” 她一看林煜抓耳挠腮紧张的样子,忍不住就把之前她妈妈交代她的话全抖出来了。 “哦……什么?让你防着我点?” 林煜听后,神情又高兴又失落,这才刚开始动嘴动手呢,唐有鱼的老妈就划出了jing戒线,按照唐有鱼乖乖女的xing子,肯定把她老妈的话当成了圣旨了呢。 “小鱼,你不会真按照你妈妈的话做吧?……” 林煜拉起唐有鱼的小手,放在手心里捏了捏,期待地看着她。 “嘻嘻,那肯定的啦……”唐有鱼眨眨眼,娇俏地笑道,但随即看到林煜一副倍受打击的样子,心里有点不忍,踮起脚在他脸上轻啄一口,就蹦蹦跳跳地跑开了,同时黑暗的夜sè里传来她yu语还休的喊声:“笨蛋林煜,一切……一切都看你的表现啦……” 林煜听后有些激动,随之又有些怅然地看着她离开的背影。 回去的路上,林煜又仔细地想了想之前对唐国德的提议,发展稻田养鱼技 重生之大富贵 第 9 部分阅读 术,组建渔业公司,往专业化发展,如果cāo作的好,一旦规模化,其中的利润也不可小觑。 首先,随着今后几年城镇化的推进,很多农村人都进城务工或者外出经商,大量的农田随之荒废,这样就可以大大降低稻田养鱼的规模成本。 其次,随着国家经济发展,人民生活水平提高,尤其是在长三角城市群这块,zhèng fu会愈加重视菜篮子工程建设,对粮食、水产的需求也会随之增加,同时餐饮业也会急剧扩张,所以完全不愁渔业公司的销路。 第三,在经济发展的过程中,通货膨胀也会加剧,虽然渔业公司的承包费、人工费等成本也会增加,但与粮食、水产等物价的提高相比,在规模化的集中程度下完全可以忽略不计。 想想后世一条鱼十几块几十块的价格,一斤米也要九块十块,这能产生多少的利润? 林煜越思考越觉得可行,不要看种粮养鱼这种不起眼的事情,虽然属于草根的农业养殖业,但其中却蕴含着无限商机,十年后华国就出了个姓刘的胡润榜首富,身家达到了百亿元,他所掌握的集团也是靠农牧业和生产饲料发展起来的,还在深交所上市,其公司的业务遍及东南亚。 所以还是伟人说的对,广阔农村大有可为啊。 不过他现在的资金不多,满打满算只有六万块,所以前期能投入的养殖规模也不到一百亩,但如果这一年国内和国际的经济形势真按照他预测发展的话,那到时候他就能从资本市场上攫取大量财富,成为他的原始积累。 穿过黑暗寂静的旧城区,林煜往新城的城中路走去。 这条街是清溪县晚上最繁华热闹的娱乐场所,被称为歌厅酒吧一条街,整条街灯红酒绿,声sè犬马,不停地有醉醺醺的男子搂着打扮妖艳的小姐从灯光昏暗暧昧的酒吧内走出来。 林煜神sè平静,这种地方在前世看起来显得简陋不堪,就连他现在面前的“金钱豹娱乐会所”,清溪县最有名的销金窟,也丝毫提不起他的兴趣。 这间会所虽然从外面看,门口的停车场上小车云集,门内灯火辉煌,但整座会所只是一幢五层楼的民房改装而来,窄小的大门上方也只有一个闪烁的霓虹招牌,门口站着两个姿sè平凡的迎宾小姐,只不过一身开叉到腰际的旗袍才显得惹眼。 当然,林煜不是来消费的,他来是打算来会会清溪霸王虎的第一手下干将,豹爷! 林煜神sè淡然的走了进去,两个迎宾小姐看他一身西装革履,也并没有因为他年轻而拦住他,反而热情地招揽他。 一层是一个公众大厅,灯光昏暗,人群嘈杂,音乐放的震天响,远处的舞台上一群衣着暴露的小姐正随着音乐疯狂的扭动着,大厅里的人疯狂地挥动着手臂,发出一阵阵口哨声和喝彩声。 林煜皱了皱眉头,感觉有点不适应,在大厅四周转了一圈,终于找了个保安模样的小混混,说道:“带我去见你的豹爷,就说我林煜找他!” 那年轻保安一愣,借着微弱的灯光打量了一下他,冲着对话机讲了一声,得到回答后才一脸蔑视地对他点了点头,转身带路,显然他得到了上面人的吩咐。 穿过大厅,沿着旋转扶梯一路向上,二楼是这个年代刚刚兴起的ktv包厢,有些包厢门没关上,还能看到一对对搂搂抱抱的男女,嬉闹调笑,神sè暧昧,三楼是间浴室桑拿,四楼是安静的客房。 五楼才是他们的目的地,两边有包厢客房也有小型浴室,林煜一走在过道上,两边房间门口就站着一个个混混打手看着他,目光中既有凶厉挑衅,也有轻蔑讥嘲。 林煜却好像没看到一样,神情自若地跟着大厅保安后面,来到一间办公室门前,保安敲了敲了门,里面传来一声“请进”之后,两人才推门而入。 办公室内灯光明亮,很宽敞,靠近门口围着一排真皮沙发,中间放着个红木茶几,四周墙壁刷的金碧辉煌,后面才是一张宽大的办公桌。 此刻办公桌后面坐着一个不到三十岁的年轻人,穿着西装,里面衬衫扯开两个扣子,露出脖子上粗大的金链子,眼神yin鸷,神sè傲然。 豹爷林保往老板椅上一靠,冲领路的保安挥挥手,等他出去后,才语气淡淡地冲林煜问道: “你就是林煜?” “如果这里没有第二个林煜的话,那我就是了!” 林煜头都没抬的说道,然后也没客气,施施然坐下来,并用力拍了拍屁股下的沙发,好像要确定这是不是真皮的。 “嘿……”豹爷对他的行为也没气恼,只是嘿然一声,自顾自地说道:“现在的年轻人都这么有本事了?想当年我十六岁出来混的时候,不要说见到霸王虎,就是见到一个小头目,都怕的要死,没想到你这个高中生倒是天不怕地不怕,看来肚子里有点墨水就是好啊……” 他说这句话的时候并没露出遗憾的神sè,反而带着yin测测的语气。 “哦?怕么?我倒不觉得,我反而觉得被称为霸王虎下第一干将的豹爷一直在怕!”林煜看着对面的豹爷,神sè淡定,话里却充满了刺。 豹爷猛然从老板椅里直起身,喝道:“你说什么?小子,你信不信老子今晚让你踏不出这个会所大门一步?!” 林煜却耸耸肩,说道:“这很明显的啊,电影里都这么演的,什么黑帮老大的手下啊,头领啊,干将啊之类的一般都没有好下场,不是拉出去当替死鬼坐牢,就是鸟弓藏、走狗烹,哦,也就是怕你坐大,功高震主的意思!” 豹爷听了他的话后,眼睛猛然眯了起来,读书人都这么厉害?随便一说都能看透他心里的yin影? 林煜依旧自顾自说道:“尤其我们国内的所谓黑帮,除了在民国时期活跃了一段时间的青帮洪门之外,现在国内哪有什么黑社会黑帮,zhèng fu让你存在,你才能存在,要是一旦民众对横行的黑社会群情激昂,你们肯定是祭刀的对象,抬抬手就能灭掉……” 林煜前世论坛上看到各种对国内黑帮的论述,现在讲起来得心应手,关键还是想震住眼前这个豹爷,如果能摆平他,甚至让他反水,那就不是王家父子来找自己的麻烦了,而是自己去找他们的麻烦了。 当然,目前这个可能xing还很低。 “有意思……”豹爷脸上含笑说道,眼神却透露着不屑,然后从抽屉里抽出一把黑sè的五四手枪拍在桌子上,戏谑地说道:“我这个所谓的黑帮似乎能在抬抬手被灭掉之前,先灭掉你!” 林煜一看桌子上的手枪,瞳孔微缩,心里微微紧张,这个东西确实能要他的命,所谓武功再高也怕菜刀,更何况手枪。 枪都出来,他还是第一次碰到这种遭遇,不过已经死过一次的林煜马上镇定下来,说道: “枪啊?是王家富跟你说我会武功,才搞来手枪吧?不过我想一个县中的学生死在这里,王家父子能摆平关系脱身,豹爷却脱身不了的吧?” “哦?我为什么脱不了身,你也说了,黑帮不缺少替死鬼!”豹爷手指敲打着桌面,问道。 “这把是五四手枪吧?就算是仿制的,它也是一把手枪,豹爷难道忘记了五年前在京城发生的那场枪击事件?那场事件之后全国各地对枪械的控制可是慎之又慎,所以今晚豹爷要是开了枪,我敢保证,不仅县里和市里重视,就连省里的目光都会关注这里,不出几天这把枪的来源就能被查的底掉!”林煜胸有成竹地说道。 豹爷敲打着桌面的手指陡然停了下来,目光锐利地看着林煜,看到他镇定的样子,心里陡然升起一股不安。 这把枪他也是得到霸王虎的命令刚刚搞来不久,今晚还是第一次拿出来,在清溪道上肆无忌惮地久了,如果不是林煜提起,豹爷竟然把那场事件给忘了。 豹爷感觉到背后渗出冷汗,这把枪能不能要这个高中生的命他不知道,但他却自己给自己的脖子上套了一道催命锁。 “霸王虎……他是打算一箭双雕,还是真的打算鸟弓藏,走狗烹?” 一时间,豹爷眼神闪烁,心思不定。 ; 第三十二章 布局伊始 林煜看到豹爷脸上浮现沉思的神sè,顿时放下心来,看来他早有异心。 林煜心思急转,要想彻底撕开豹爷跟霸王虎之间的裂痕,需要把他们之间的伪善面纱彻底撕破,还要摆出利益和筹码。 他说道:“豹爷,你也应该发现霸王虎这几年在慢慢洗白,如果他想退回幕后安稳地做他的富家翁,那你,就是他唯一的污点!” “污点?老子怎么会是他的污点?要不是老子这几年拼死拼活,哪能他稳坐泰山,躲在家里数钱?做掉老子对他有什么好处?黑就是黑,他霸王虎混过黑,他就永远也洗不白!” 豹爷被戳中心中的痛处,歇斯底里地低声咆哮着。 “但是他也怕啊,这么多年他给自己找了多少敌人,明里暗里,多少人想看到他倒台,他怕有一天突然形势变幻,有人来给他算总账,拔掉他!所以,他如果想活跃在清溪县这个舞台上,继续当他的富家翁,他就要抹去自己混。黑的痕迹,先拔掉自己的牙,让人认为这只老虎已经老了,对其他人没有威胁了……” 林煜循循善诱地蛊惑着。 豹爷听后果然脸sè不停地变幻,沉声问道:“拔掉老子这颗虎牙?有可能么?如果没有老子这个打手震慑,他早就玩完了,他怎么又会犯傻地去除掉我?!” 林煜轻笑一声,悠悠地说道:“虎牙么?豹爷,不是我看不起你,在清溪县这个小地方,你最多也就算颗毒瘤!” 豹爷听到他话里的讽刺意味,顿时怒目而视,手也重新摸上了那把五四手枪,似乎只要林煜再说下去,就可能一枪蹦了他! 林煜却泰然自若,说道:“豹爷,难怪你一直只是个打手!他霸王虎能在清溪县经营这么多年,除了你这个打手震慑外,他肯定还有白道上的关系在保护他啊!” “那跟老子又有什么关系?!”豹爷立即问道。 “哎……”林煜却装模作样地叹了口气,用指点迷津地语气说道:“混黑。道也是要讲政治的,政治上的斗争可比黑。道来得要狠,要彻底,不是你死就是我活!” 但林煜虎头蛇尾的话却没有没解开豹爷的疑惑,他的手依旧紧紧盖在那把五四手枪之上。 林煜解释道:“前些年县里不是来了个新的县长吗,他在新城这块地方风风火火地大搞开发建设,一看就知道这个新。县长上台是想有作为的,但是他的这些动作肯定触动了清溪县本地势力,而霸王虎这个在清溪县发展了十几年的黑。道头子,肯定是新。县长用来震慑本地势力的下手目标!而豹爷你作为霸王虎的弱点,就有可能成为他们拉开斗争的号角!” 豹爷顿时恍然大悟,难怪最近总有条子出现在这几条街上,神神秘秘地,好像在打探着什么。 林煜紧紧盯着豹爷的脸sè,一看他明白过来的样子,心里暗喜,其实他说这些话也是妄加猜测的,县里来个新。县长他是知道,但什么政治斗争,他作为一个平头百姓,他知道个毛,他也只不过凭着一条三寸不烂之舌瞎忽悠的! 但豹爷听到他的话却脊背发凉,越想越觉得自己可能陷入一个巨大的危险之中而不自知,自己还傻傻地想在暗地里伺机而动,却不知道霸王虎那老贼早就想对他动手了! 不过他不想在一个高中生面前露怯,混了十几年的黑。道,总要有点威势和自傲的。 他哼了一声,说道:“小子,谁知道你是不是在瞎说,老子能清溪县打下个一亩三分地,也不是你一番话就可以唬住的!” 林煜不惊反喜,他知道自己的话已经起作用了,豹爷这么说就能看出他的心思已经动摇了。 他继续说道:“豹爷,我说这番话也是不为了唬住谁,我只是为你分析分析,我确实跟王家父子有矛盾,但也不是生死之仇,王家福那小子因求爱不成而恼羞成怒,反倒怪罪在我的身上,我倒可以对王家富那小子低头认个错,大不了以后见到他绕着走就行了,不过豹爷你,就不是一个低头认错,金盆洗手的问题了……” 看到林煜望过来的意味深长的眼神,豹爷的心理防线逐渐松散,这几年他习惯了用暴力来解决问题,用狠来吓住敌人,从来没玩过什么算计和yin谋,估计自己的这点心思估计霸王虎那老贼也看在眼里。 想到这里豹爷心里也有点着急,情不自禁地反问道:“那老子能怎么做?老子在道上混了十几年,干的龌龊事也不少,他霸王虎是洗白了,但老子能逃得了?” 林煜一听忍不住想拍手鼓掌,豹爷的话果然按照他预演的心思来,他心思急转,故作沉思的样子,慢慢说道:“我没混过,不知道其中的利害关系,但我看过三国演义,知道什么叫暗度陈仓,也知道什么叫合纵连横……” “好了,你小子不要给我扯什么三国演义,老子没读过书,不知道什么三国演义,什么暗度陈仓,你只要说该怎么办就行了!”豹爷立马打断他的话,问道。 林煜无语,直白说道:“好吧,按照敌人的敌人就是朋友的说法,霸王虎不是想找你背黑锅么,我的意思是你把这几年有关于霸王虎欺行霸市,为祸县里的龌龊事都收集起来,抢先捅到那个县长的面前!” 豹爷却疑惑了,问道:“但这些龌龊事很多都是老子干的,捅到县长面前老子不就不打自招了?” 林煜翻了个白眼,没想到这个清溪道上以凶狠闻名的豹爷还有这么白痴可爱的一面,他不得不解释道:“我说的这些龌龊事,收集成材料后,你一定要表明这些事的主导者都是霸王虎,而你只不过是一个执行者的身份,甚至还要表明自己只是被迫从旁协助的!” “而且对于那个县长来说,你扮演的是什么角sè不重要,重要的是你收集的证据对霸王虎能一击毙命,还有你能主动配合把霸王虎供出来的态度就够了!” 豹爷若有所思的点了点头,不过对于从没有用过脑子算计的他还说,心里还有些不踏实,他犹疑地问道:“这些证据是好收集,这些干过的龌龊事没有一千也有八百,但万一那个县长要是不在意,或者根本没这个心思怎么办?” 林煜被问住了,他也不清楚县里的政治情况,沉吟一会儿,说道:“这倒是个问题,而且你也不能太主动,不然很容易陷入进退两难的境地……” 豹爷看到林煜一副皱眉苦思的样子,心里顿觉舒爽,这小子从一开始就显得智珠在握,咄咄逼人的样子,让他很不爽。 林煜却不知道他的小心思,反问道:“话说混黑的总要跟条子打交道,想必霸王虎跟公安局的人脱不了关系吧?” 豹爷点点头,肯定道:“嗯,县公安局局长陆康民就跟霸王虎的关系很好!以前他要是请陆康民喝酒的话,都会让我们准备一些现金,然后把我们这些人支开……” 林煜继续问道:“那个陆局长是本地人,或者是从本地升上来的吧?” 豹爷诧异地看他一眼,这小子之前还一副对县里官场很了解的样子,现在却没想到还要问他。 不过他还是点点头,解释道:“嗯,这个陆局长原先是从旧城区城关镇下的一个派出所小民jing,后来才慢慢升上来的,”他停顿了一下,说道:“说起来,霸王虎也是城关镇出来的,好像跟那个陆局长也是一个地方的……” “这就对了!同是城关镇出来的,一个从小民jing成为全县条子的总长官,一个从小混混成为总瓢把子,两人之间肯定有勾结!”林煜斩钉截铁地拍了一掌,然后继续说道:“现在县里的关系围绕着那个陆局长展开,看看他都同哪些官员勾结,是不是跟县长敌对,而县长又有什么同盟,这些事情你不需要亲自去问,只要花钱请那些衙门里的小科员们喝杯酒就能套出来了!” 豹爷也安下心,点点头,他之所以听林煜的话,主要也是那个吃人不吐骨头的霸王虎让他一直有如芒在背的感觉,先下手为强的道理他还是懂的! 林煜如释重负地松了口气,不过他还是有点不放心,只有利益才能让人走到一起,所以他还要扔出一个好筹码才能让豹爷心甘情愿站在同在一条船上。 林煜又仔细思索起来,最后灵光一现,想到了一个点子,他说道:“豹爷要是走上这条路,肯定是要破釜沉舟的,我知道让你放弃十几年辛辛苦苦打下的这片基业肯定也不甘心,不过,我这里有个提议,不知道豹爷有没兴趣……” (多谢“xujing”、“爱你每一天”、“荣耀不败yx”、“爱你一生”、“乔生大爷”等书友的推荐支持,本书即将结束慢热的铺垫,开始热血的商海纵横节奏,敬请期待,也希望大家能多多投票票,土匪感激不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