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惘爱》 惘爱 第 1 部分阅读 《 笔下文学 》整理收藏 Www。Bxwx。Org 《惘爱》 第一章 初遇 洛倾染很不喜欢这种感觉。 每天穿梭在这座城市不同的酒吧和会所。孤独卑微地站在人群川流不息的门前发着廉价甚至在人们眼中看似低贱的传单。 在这里人都是分三六九等的。 有钱人就是不一样,满身贵气,傲慢到无礼。他们大都会对这街边的传单不屑一顾,连看一眼都是奢侈,更别说接过她手中传递的传单。 尤其是那些出入高级会所的人,在他们面前洛倾染似乎卑微到极致,冷嘲热讽必不可少,可是她只能忍气吞声还得强颜欢笑。 谁要她稀罕这份工作呢。 现在洛倾染正站在整个延沙市最高级繁华的会所——迷欲门前,对过往行人点头哈腰卑微地发着那低廉的传单。 迷欲,不愧是高级会所,天还没黑,进出的人便有很多。大多是些有权有势的富家公子和年轻貌美的女子。 “去,去,去……”刚送出去的手被进入迷欲的人打回,手中的单子毫无意外地掉落在地上,被打的手有些许疼痛。洛倾染皱皱眉,却还得不顾尊严地弯起嘴角赔礼道歉。“对不起,对不起……” 洛倾染弯腰捡起散落的单子,只是那单子上多了一只脚,她抬起头来。“对不起,请让让” 一个穿黑色风衣的男子正看着她。 他剑眉星目,狭长的凤目睨着她,茶色眼眸更显深隧,脸颊轮廓分明,俊美异常。酒红色的碎发在风中张扬不羁。嘴角微翘,带着玩味。整张脸邪魅无比,完全惑乱众生的模样。 身上的黑色风衣一看便是质量上乘,价格不菲。穿在男子身上更显一股尊贵,优容之态。 洛倾染对视着男子,微微发怔。 “哟哟哟哟,哪来的穷人呢在这发单” 一个蹬着十公分高跟鞋,画着浓妆的女子挽着那男子的胳膊趾高气扬。 冷嘲热讽她见得多了,忍已经成为习惯。再这样过下去,洛倾染都快以为自己修身养性到百毒不侵呢。 “不好意思,请让让”忽视掉女子的嘲讽,洛倾染直问男子。 男子看着洛倾染,目光一怔,眼里闪过一丝柔软和伤感,便很快恢复。只是嘴角戏得更深,有种猎到猎物的欢喜,却带着邪魅。眼里只是空旷没有半点感情。 这个男人很危险。 好不容易成为男子的女伴,莫菲对眼前的发单女子充满敌意。 众所周知,延沙市最有权有势的是彦氏集团的总裁彦酃。这个几年前毫无预料的进居延沙市的神秘男子,背景不祥,现今只有28岁却成为常人不可企及的商业巨头,在延沙市无人可敌。 延沙市有四位少爷,彦酃,夙云轩,木枳言,俞寒。都是有权有势,样貌俊美,几乎是延沙市的代名词,谁人不知谁人不晓,黑白两道都得让他们几分。 而彦酃位居四大少爷之首。 圈中人都知道彦少喜欢玩女人,他也没什么特殊嗜好,只是喜欢长发及腰的Chu女。 莫菲本是个混迹娱乐圈的三流明星,只是碰巧符合彦少的口味,成为彦少的女人,星途畅通,一跃成为炙手可热的大明星。 男子的眼神就像当初看上她的眼神一样,是猎到猎物的感觉。莫菲不禁警觉。 只是三个月而已,难道彦少就腻了。可是她还想继续享受属于彦少女人的待遇。现在可是别人来求着她,巴着她,她可不想回到以前到处求人跑广告的苦日子了。 富贵荣华习惯了,也是不可戒掉的毒药。 “请让让”见男子不为所动,洛倾染再次说到。 “哟,瞧你那穷酸样,不就是张废纸吗”莫菲恶言相向,轻笑“长得还不错,只要到迷欲里做一下,钱就到手了,何苦在这丢人,还不受待见。” 洛倾染想要发火,却不想和这般人见识,整了整心情,嘴角微翘“挣干净的钱,我晚上睡觉踏实。” “你什么意思?”拐弯抹角的骂我,莫菲脸色微变,心里一阵怒气。 正要发火,突然想起∓mp;mp;#8194;;;;彦少喜欢他的女人温婉娴静,莫菲透过眼角瞅着他,只见彦少眉头微皱。莫菲可不想破坏自己在彦少心中的印象。只得平了平语调,却又不想彦少在这太久。 “哼,本小姐不和穷人一般见识。”莫菲转头笑靥如花的对着男子道“彦少,我们走吧。轩少还等着呢” 嗲嗲的样子,洛倾染身上一阵鸡皮疙瘩。 “让他们等着”本来对莫菲的态度就有点不满,他彦少的女人不是该温婉娴静的吗。彦酃眉眼微皱,愠怒。他向来随心惯了,等着就等着,谁敢催他。什么时候这个女人还能管他的事了。 看来,是该换人了。 彦少脾气有点怪,∓mp;mp;#8194;;;;发起火来不管对谁都冷酷无情。莫菲有点发愣,挽着男子手臂上的手不禁滑落,站在一旁莫不做声,眼里却渗出仇恨的光芒。 男子还没挪开,洛倾染有点懊恼。正想说些什么,男子便向她靠来。 彦酃眉眼微笑,左手拂过洛倾染及腰的长发,顺势环在她的腰上。洛倾染有点发怔,就这样看着男子,忘了去反抗。 男子一米八六的个儿,在他面前洛倾染比他足足矮了一个头。本来一米七的洛倾染身高还挺不错,只是在这个男人面前却显得小巧。 彦酃低头触着洛倾染的脸颊,微微呼气,淡淡的古龙水的香味传来。他性感的嘴唇微启,轻笑“是处吗?”有股诱惑的味道,只是这话听着让任何人都会不舒服。 洛倾染皱眉,想要发怒。什么人啊,上来就问她是不是Chu女。靠,披着张俊俏的皮囊,骨子里却是这等模样。洛倾染心里默默啐了口。伸出手想要推开男子。 男子的手环得越发紧了。右手托住洛倾染的下巴。用充满磁性的嗓音蛊惑道“做我女人吧,我好吃好喝供着你”。 洛倾染怒了。把她当什么了,他身边不就正有个女人吗。有钱人怎么了,还不把女人当人了。(《 href=〃www。lwen2。com〃 trget=〃_blnk〃》www。lwen2。com 平南文学网) “不好意思,这位少爷请自重,我正在工作”洛倾染勉强道。 “嗯~”彦酃轻哼,有点怀疑的语气。呵,居然有人不想做我的女人,这女人真有趣。彦酃有点怒也有点发笑。 “做我女人不好吗?全延沙市可是有多少女人争破头想要做我的女人呢?”男子用手把玩着她的发尖。 真是够自恋的,虽然相信他有这个资本,只是这话从他自己嘴里出来,多多少少有点太过狂妄。洛倾染心里翻着白眼。 “请让开,我在工作”洛倾染再次强调。她可不是那种肤浅的女子,即使再困难她也不想不劳而获,更不会做别人的情妇。 有点眼力见的人就该走了,洛倾染想着自己可以全身而退了。 居然不为所动,彦酃有一丝恼怒。从来女子都是巴着他,求着他,她倒好,竟敢拒绝。这是在挑战他的征服欲。 “做我的女人,你就不用做这种工作,荣华富贵随你” 这人真是……洛倾染有点无语,听不懂人话吗,还要工作呢。洛倾染对男子的话充耳不闻,只是光明正大地白了他一眼,使劲想要逃开男子的手。 这女人,活腻了吗?居然敢拿白眼对他。想逃,哼,他看中的人逃得了吗。彦酃一下子没了耐心,手上的力道更大了些。底下头来想要吻她。 ∓mp;mp;#8194;;洛倾染有些吃痛。要吻我,这人,想用强的?神经病啊,洛倾染忍无可忍二话不说就是一巴掌打过去。“变态”要不是这人多,指不定她还要怎么教训他呢。 彦酃微怔,继而愠怒,眼神阴鸷“你竟敢打我”整个延沙市都没人敢惹他,这个女人竟敢打他,不想活了。 一旁的莫菲也是一愣,这个女人,看来彦少是不会放过她的,心里略喜。彦少再怎么也不会让一个打了他的人做他的女人的。 洛倾染看着男子阴鸷到可怕的眼神,顿时有种熟悉之感,却又想不起来。虽然不禁害怕,但还是硬说到“打你怎么了,我还……”话还没说完,只见男子的眼神更加冷冽,脸上拂满愠怒的气息。 “你还要怎么”充满怒气的嗓音响起。 有什么了不起的,明明是你自己无礼,我只是略施惩戒而已,干嘛要怕你。 洛倾染豁出去了,“我还要踩你呢”。她不管三七二十一的说着就往男子擦得锃亮锃亮的皮鞋上踩去。 男子还没反应过来,洛倾染早已消失在人群之中。 “你跑不掉的” 彦酃压根没想到这个女人打了他不知死活,竟然还要踩他。总是遇到对他恭恭敬敬的人,头一次遇到这种事他还是有点无措,反应迟钝了。 男子眼神阴鸷,表情冷酷。一副想要将人碎尸万段的模样。 “彦少……”莫菲小心翼翼的想要挽住男子的手臂,却被无情的拍回。 哼,有趣,真有趣。拔了老虎须还想逃,看你能逃到哪去。带刺的女人,有时换换口味也不错的。彦酃狭长的凤眼睨着,邪邪的笑容扬起。丢下身边的女伴,径直走进迷欲。 洛倾染跑开后定下来,耳边还是想起男人的话“你跑不掉的”,莫名的心慌。 有点发愣,随后又摆摆头。他又知道我是谁,怎么找得到我。洛倾染放下心来。 在这样的地方发单多多少少也会遇到这样的事。只是像今天这样恶劣霸道的人洛倾染还是头一次遇到。 真是变态,还有这么多。洛倾染看着手里的单,心里骂了那个男子好几遍。 为了避免再遇到,洛倾染不得不前往下一个地方。 而彦酃进入迷欲后就直接走到一号会所,这是他的长期包房。里面的人早已挽着自己的女人喝酒取闹,一片奢靡。 “酃,你来啦”坐在沙发上挽着自己的女人喝酒的∓mp;mp;#8194;;;;夙云轩看着开门进来的彦酃,转而又望向莫菲“怎么还没换人?上次聚会也是这个。还没腻吗?” 沙发上的男子褐色的头发,微长,脸部线条柔和,这就是四大少爷之一的夙云轩。也是难得的美男子,不过相比彦酃的阳刚还是略显阴柔。 显然没有预料到男人会如此说话,原本满脸微笑的莫菲顿时哑语,看似委屈地看着彦少。 彦少没有搭话,向中间的意大利沙发走去,背依靠在沙发上,双腿交叠放在前面的茶几上,几许随意几许慵懒。 莫菲也顺势坐到彦少身边。 “哟,彦少来啦” 知道男子的嗜好,领班带着几个长发及腰的漂亮女子走进来。 “彦少,这几个都是新来的,还是处呢,特意给您留着呢” 领班将这些女子带到彦少跟前。 “你可真偏心,怎么不介绍个给我啊”夙云轩揶揄道,“莫不是我没彦少有魅力” “呵呵,轩少真会说笑,您左拥右抱的一天一个女人,她们还得排着队等您翻牌呢” 风月场所工作习惯了,领班也学会如何在这些富家公子之间周旋。 彦少眉眼轻扬。 “那倒是”夙云轩举起一杯酒倒入口中。 而莫菲只有眉头紧皱,不安的看着男人。 这时门外一个妖艳的女子进来。 “彦少,轩少,俞少请你们到大厅去呢,说是有个新来的领舞很不错,让你们也去瞧瞧” “哦~”俞寒可是个挑剔的主,既然他要我们去看,那应该很不错的。 夙云轩和彦酃对视一眼便都起身。 “你先回静裔园”彦酃对身后的莫菲道。 听完话莫菲有点得意。虽说彦少有很多女人但是他只带过自己到静裔园,毕竟这是他久住的地方。 莫菲什么话也没说,乖乖的听从彦少离开。 第二章 冤家再遇 大厅。 舞台上的女子穿着黑色抹胸吊带,一条只到大腿根部的短裤,身段妖娆,波浪卷的长发随着她身躯的舞动而摇摆,说不出的风情万种。 引起底下很多男人拍手叫好,连连惊叫,丝毫不掩饰眼里的欲望。 “真是个尤物”夙云轩坐在俞寒身边,翘起嘴角。 “好像不是处,不过有时换换口味也不错啊”俞寒有意无意地瞟过倚在一旁的罗马柱上的彦酃。 台上的司颖看着台下的人,那些充满着肮脏欲望的眼睛让她无比恶心。虽然来了一段时间,可是她依旧适应不了这里。 要不是为了帮男友顾明还债,她死都不会在这的。即使只是跳跳舞,可是在外人眼里进了迷欲的人哪会有清白可言。所以在这里她最怕遇到熟人。 一舞结束,司颖赶紧走下台。 “这位小姐,彦少想请你陪他喝喝酒,不知可否赏个脸?”俞寒上前十分恭敬的样子,只是嘴角的笑意充满玩味。 俞少,四大少爷之一。彦少四大少爷之首。 在这做事,也许对她来说额外的好处便是长了见识,知道所谓的四大少爷。 这样的场景她也遇到过很多,只是这里并不是她的归宿。即使是四大少爷,她也只想避开。直觉告诉她,这样的人太过危险,这个酒喝不得,她不得不避。 她依旧用着最初的最简单的方式拒绝。 “对不起,我不会喝酒” 呵,魅力无限的俞少被拒绝?夙云轩一副看好戏的神情。 “哦,这样啊?”俞寒似乎显得有点遗憾,惋惜。司颖正要离开,却听到俞寒的声音再次响起。 “你会来的”自信而又魅惑,也多了分危险。(《 href=〃www。lwen2。com〃 trget=〃_blnk〃》www。lwen2。com 平南文学网) 我是不会招惹这里的任何一个人的,俞少也好,彦少也好,司颖想着不要离他们太近就好。 “被拒绝啦,难道是你魅力不够?”夙云轩在一旁打趣。 “怎么可能?我可是有主的人,可不会再招蜂引蝶了。”俞寒嘴角渗着玩味的笑意。“不过我可说的是彦少要请她喝酒呢” 额。真是奸诈啊。“啧啧啧”夙云轩一阵腹诽。望向彦少。 “无聊。”彦酃不理二人,转身走向一号会所。 “嘟嘟嘟……” 洛倾染正再接再厉的发着传单。最好的朋友司颖来了电话。 “倾染……”电话那端的女声被急切的男声打断,“倾染,快来救救我们……” 这男声,是司颖的男朋友顾明。 “又有人追债?”每次这样的求救,就是有人向顾明逼债,这样的电话不知打过多少次了。 顾明她无所谓,只是司颖也在,洛倾染顾不上骂顾明问了地方后赶紧向迷欲赶去。 洛倾染是闯进一号会所的。一进门她就看到顾明趴在一个染着紫色头发的男子脚前被两个人毒打。司颖蹲在男子身旁,眉眼微皱咬着嘴唇身子微微发抖。 原来他说的“她会来的”就是这样,有钱人难道真能为所欲为? 司颖手里拿着男子递过的酒杯,“是不是我喝了,你就放过他” 即使顾明再不堪,也是她的男朋友,也是她爱的人。 男子没有说话,只是一脸深思地看着她。 洛倾染眼疾手快的将司颖伸到嘴边的杯子拦下。 对屋内突然多出来的人,沙发上的人都有些许惊讶。 “罗卿?”俞寒与夙云轩都看着彦酃。这张脸,与罗卿竟如此相似。可是罗卿已经死了,四年前就已经车祸身亡。 “不是她” 本来百无聊赖的彦酃起身欲离开,平淡的茶色眼眸却撞入了突然闯进来的洛倾染,因而附上了些许颜色。初是熟悉温柔,可是他知道不是她,第一次遇见他就知道。 他的女人早就死了,被一个代号九夭的神秘人物害死。尽管他们有过几次接触,尽管九夭最后还是死在他面前,可是九夭究竟是谁,他居然无从查知。就一个死人,他居然都查不到。∓mp;mp;#8194;;;他只知道九夭与苏家有关,苏家的人他都一一收拾了,苏氏企业改名圣倾被四大少爷之一的木枳言接手。至于九夭的幕后势力他只是查到与一个“惊焰”的组织有关,而九夭便是这个组织的老大。虽然已死,可是这个组织依然很活跃。 这是唯一一个让他尝到失败的对手,尽管已经死去。 想到这,彦酃眼里满是恨意,恼怒布满脸颊。不是罗卿,却顶着与她如此相似的脸,彦酃脸上漾起邪魅危险的光芒。 “倾染”看到洛倾染,司颖明显的不再那么害怕,抖动的双肩也在慢慢平复。。 “倾染,你来啦真是太好了”还没等司颖说话,顾明像看到救星似的,高扬的嗓音抑制不住高兴。 “放了他们”洛倾染无视掉顾明,拉起站在顾明身旁的司颖。 哼,有胆量,竟敢闯进来,还不知天高地厚想要他放了他们,不想活了。钱,其实他无所谓,不过乐子可不能少。至于乐子想脱身也得看他同意不同意。 又不是罗卿,他不会心软。 虽说不再招蜂引蝶,不过偶尔游戏游戏也是有益身心的。不过这也太琐碎拖沓了。 俞寒眼神冷酷,极度的不耐烦了。要不是知道司颖是顾明女朋友,想要看场好戏,他早处理好顾明了,这会还在这啰啰嗦嗦。 “好了,说吧怎么办。是把你的一双手留下,还是她留下”俞寒对着顾明却指着司颖嘴角微启,慢慢地语调挠急人心,却十分骇人。 “我留下,放他们走。”这样的事也遇过几次,每次都是先让他们离开,洛倾染再打倒这些人然后离开。这次依旧可以这样。 其实,洛倾染失过忆,四年前的事都不记得了,连她今年25岁都是看着估计的,不过她却记得跆拳道。也许自己以前学过吧。 那时她刚被洛家收养,洛家却衰落,洛氏集团倒闭背负了几千万的债务。那时每天都过着躲债的日子,有时也会和要债的人动手。时间长了,跆拳道的记忆也慢慢显现出来,只是其他的还是记不起来。 这样的做法似乎每一次都能成功。 “好啊” 这时说话的是另一个人,顺着声音望去,只见男子倚靠着沙发,双臂撑开随意地搭在沙发背上,一条腿搭在另条腿上,慵懒安闲。酒红色的碎发张扬不羁昭显着男人的狂傲尊贵。 是他!茶色眼眸,酒红色的碎发。额,真是冤家路窄。洛倾染头皮发麻,真是祸不单行。看来脱身需要点时间。 显然男人是认出了她,洛倾染看着男人直直地盯着自己,眉眼轻佻嘴角都是笑意。就像在对自己说“自投罗网了吧,看你该怎么逃”。 “不过这杯酒你还是得喝”俞寒见彦少发话也就没有反对,却还是有个要求。 “倾染?”司颖有点担心。“对不起,又让你替我们善后” “没事的,我们是好朋友啊。别担心,就像以前一样,你们走了我才没有顾虑啊”洛倾染是个重感情的人,在她困难的日子多亏了司颖的陪伴,她是不会让司颖有事的。 司颖在洛倾染的示意下拿起酒杯喝完。虽是担心洛倾染,但倾染说的话没错,他们在反而是负担。便和顾明一道离开了。 “说吧,想怎么样”既然司颖走了,她没了顾虑,应该脱身比较容易。 “我们第一次见面时就说过”彦酃修长的手指勾起桌上的葡萄酒杯,嘴角轻扬。又转问道“你叫倾染?” “原来有故事啊,不会被拒绝了吧,这会想要扳回来”夙云轩轻笑。 “不可能”这男人是怎么回事,自己绝不会答应的,洛倾染恼怒。也直接无视掉他的问题。 “顾明可是欠了两百万,你打算怎么还呢”虽然还是温柔的语调,却平白多了些危险的气息。 “要钱没有要命一条”想要威胁她,洛倾染豁出去了,不管她怎么说,这个男人都是不会轻易放过她的,何况还有之前的事。 其实洛倾染还是想着要是他们来强的,她就打趴他们,这样免得浪费唇舌,还脱身的快些。 彦酃眉眼皱起,俊脸添上了怒气。竟敢这样跟我说话,不知死活。 罗卿可不会这样对我说话的,她温柔娴静可不像这般泼辣,∓mp;mp;#8194;;;彦酃起身向洛倾染走来,洛倾染只觉得一股危险气息环绕。 也是本能的对危险的防御,洛倾染用尽全身力气用脚勾住彦酃的双腿,双手用力推开男人。 男人毫无预料,被洛倾染突如其来的动作绊住顺势倒在沙发上。∓mp;mp;#8194;;;彦酃稳住身子时洛倾染已经在众人的惊讶中又一次从彦酃眼前消失。 “女人,你死定了”迷欲整个大厅传来男子震怒的声音。 看来对这个女人下次得防着点。 俞寒,夙云轩一阵爆笑,叱咤风云的彦少也有吃瘪的时候,今天可真是有趣。 彦酃凤眼微眯扫过正在发笑的二人。二人赶紧闭嘴。 “你们给我查清这个女人”彦酃丢下这句话离开。 同一个女人居然敢耍我两次,彦酃果真实实在在的怒了。敢玩我,我玩死你。 这个女人,他要定了。 彦酃坐入车中,炫蓝的兰基博尼消失在这座城市灯红酒绿霓灯闪烁的夜色中。 静裔园。 彦酃刚回来就让人叫莫菲到书房。 “酃,回来啦”嗲嗲的声音一副献媚的模样。 “这是两百万支票,拿钱走人”毫无感情的语调。 “彦少,是我做错了什么吗?怎么会……”有点不可置信,虽然知道会有这么一天,莫菲还是不敢相信。 “做我的女人你就应该知道会有这么一天,我可不喜欢纠缠的女人。”男人语调上升,能听出言语中的厌恶与不耐烦。 不敢多说,莫菲拿过桌上的支票转身下楼。 这个男人永远都是这么的盛气凌人,他的决定没人能改变。就算现在很晚了,她照样得离开,否则什么都得不到。 而男人依旧坐在书桌前,手里拿着一张照片,又想起洛倾染,如此相似的脸,若不是亲眼目睹她的死,说不定他也会以为那个人就是她了吧。 这个夜注定无眠。 第三章 出招 这几天也不知怎么回事,洛倾染连续被告知原先兼职的地方人员已满,就连以往的熟人也不再找她。 怕洛妈妈担心,洛倾染依旧向往常那样早早的出门。 一到晚上街上的行人尤其多,洛倾染依旧百无聊赖,毫无目的的漫步在大街上,看着形形色色的路人。她喜欢看行人走路的姿势,迈开的步伐,摆开的手臂;喜欢看行人脸上的表情,偶尔还能听到情侣之间说的玩笑话。 在默默的角落里看着行人,久而久之似乎能看着人生百态。 “嘟嘟嘟……”手机铃声响起。 是司颖。自从迷欲的事后,洛倾染已经好几天没理过她了。不是嫌她,只是她的男朋友着实让洛倾染厌恶。 说实话摊上顾明那样的男朋友,早该分手了,可是司颖不听劝还瞒着她到迷欲跳舞只为了帮顾明还债。 洛倾染为司颖感到不值。 犹豫了一会,还是接了。 “倾染,对不起……我……”迷迷糊糊的感觉,像是喝醉了。 洛倾染得知司颖在迷欲便去找她。虽然还是有点顾虑,毕竟说不定昨天招惹的人也会在那。不过为了司颖,她无所谓。 迷欲依旧是灯红酒绿,热闹非凡。台上的女子尽情的扭动着身体,热情似火,充满风情。台下的人喝着酒呐喊着,宣泄着,到处充满着糜烂的气息。 都说迷欲是堕落的人喜欢去的地方,不管怎样,这的确是个放松的好去处。城市里的人每天都过着忙碌紧张的生活,夜里来这放松,宣泄白日里的不满,着实是个不错的选择。难怪虽然这消费高端还是有这么多的人到这来。 “我和顾明分手了”洛倾染刚坐下就听到这句话。(《 href=〃www。lwen2。com〃 trget=〃_blnk〃》www。lwen2。com 平南文学网) “终于想通啦” “其实我早知道你说的很对,为这样的人很不值,可是……” 可是她就爱了,也许顾明在别人看来是人渣,可是他们也有过快乐的时光。只是快乐的开始并不意味着快乐的结束。生活总是这样,在人们还对它有所期待的时候,不幸的结局却总是以突兀的方式出现,让人猝不及防,来不及面对,也来不及逃避。 司颖都明白,分手对于大家来说是解脱,只是心依旧会痛。 “好啦,哭哭就好了” 洛倾染搂着司颖正要离开。 “不好意思,这位小姐我们老板想见你”一位服务员走过来。 “老板?我不认识啊,他找我有事吗” 洛倾染心里充满疑虑。 “这个我就不清楚了,”其实连他自己都不知道自己的老板是谁,来迷欲这么久还没见过老板,也鲜有人知,此次他不过奉命而已,“不过老板说把这个交给你你就会见他的” 洛倾染接过服务员给的文件袋。看到里面的东西,很是震惊。 “他在哪?” “顶层,老板让你一个人去” 顶层只有一个房间,偌大的空间只是在靠玻璃墙边摆了一张办公桌。 房间没有开灯一片漆黑,洛倾染越过自动门朝里面走去。 “请问有人吗?” 洛倾染警惕地看着四周。 明亮的月光透过玻璃墙洒在屋内。洛倾染只能看清那人的一双眼睛。一对狭长的凤眼嵌着茶色的眸子,眼神冷冽阴鸷,透着危险。 这样的眼睛,她好像见过。 下意识的想逃,只是自动门不知何时关闭,怎么也开不了。 “啪”灯被打开,顿时亮光渗满整间屋子。 坐在椅子上的男子修长的手指一边端着酒杯优雅的喝着葡萄酒,一边有节奏的敲打着桌子,眼睛却直直地盯着她。 “是你!”洛倾染震惊。 男人刚才的那双眼睛里的神情早就被玩味取代。那样的眼睛那种眼神让她无法忘却,她知道自己一定在哪见过。可是却不是这个人。 “无聊” 洛倾染整了整心情。 她知道他是彦酃,彦氏总裁,司颖说过。只是不想这样的人物也会这般记仇。 “洛倾染,这可是我给你的最后机会。” “我不稀罕” 真是冥顽不灵。 “我可以还了你家的债,你想要什么我都可以给你,你妈妈也不用过苦日子,你哥哥也可以回来。这样难道不划算吗” “你怎么知道的?”洛倾染惊讶不已。不过转念一想像他这样有权有势的人要想查些什么还不是轻而易举的事。 其实彦酃几天前就收到关于她的资料了。对于她,彦酃势在必得,也胜券在握。 洛倾染四年前被洛家收养,后来洛氏集团总裁被爆挪用公司资金,洛氏一蹶不振,洛氏总裁跳楼自杀。而洛家却背负了7千万的债务。洛家长子洛擎跟随朋友到美国工作还债,洛倾染则就在延沙市照顾她母亲,也有点做人质的味道。 洛倾染失过忆,四年前的事一概不知。没有任何的简历,也没什么公司肯用她。虽然做了大大小小的一些兼职也只能家用,债大部分靠她哥哥。不过却在四年内还了一半的债务。这倒让彦酃意外。 不过早在两年前因为酗酒闹事被美国警局拘留之后洛擎就离开了美国,后来行踪成谜,不过还是按时转钱到洛倾染的户头上。 “ 这不让你操心,我们的债我们会还完的”哥哥不是已经还了一半了吗?哥哥说他在那边很受老板重视,薪水越来越高,再过一些日子会还完的。之后他就回来的。 男人的眼睛一直落在她身上,让她很不自在。洛倾染一直都觉得这个男人的眼神犀利,就象能洞察人心一样。 “ 可是你哥哥根本不在美国,现在行踪成谜,还想靠他吗?” “怎么可能?”洛倾染觉得可笑,这个理由太虚假了。“我为什么要骗你。况且本来一个刚毕业的大学生还家境衰落至此,他凭什么能在短短四年时间还清近4千万的债务?打劫吗?” “这?”虽然听着有点不真实,可是她相信哥哥。“他有这个能力,不行吗?” 哼,还嘴硬。 彦酃丢过一叠资料。是洛擎在美国被拘留的证据。而且美国资料库并无洛擎。 洛倾染不禁发抖。难道说哥哥一直在骗她。明明前些天还来电话说自己在美国很好,怎么还会被拘留,这怎么回事。 她不可置信地拿起手机拨打哥哥留下的电话号码,却是无人接听。不甘心地重复播出,只有机械的女声不断响起。她打到当初跟哥哥一起出去的朋友那却被告知一切都是真的,而洛擎也早已离开美国不知去向。 手里的手机不禁摔在地上,有种无助的感觉油然而生。 洛倾染想起当年第一次见到洛擎的时候。那时她失忆,对一切都是陌生的,她甚至不知道自己是谁,无处可归,带着惶恐带着不安,她无助极了。还记得那时有个阳光俊俏的男子出现在她面前,嘴角带笑,很温柔很温柔的对她说“我是洛擎,你就叫洛倾染吧,从此我就是你的哥哥” 这一切她都清晰的记得。 可是现在她该如何是好?她与洛擎终究是隔的太过遥远,她不知道他出国后的一切事,只是一味地相信哥哥以往电话里说的一切安好。可是如今的真相太过残忍,却由不得她不相信。 眼前的女人身子微颤,她不得不相信。看来,效果不错。彦酃翘起的嘴角却在下一刻随着女人的动作而下沉。 洛倾染一言不发的向外走去。 “你可要想清楚了,到时候不要来求我”彦酃咬咬牙,真是个不懂板的人。 “放我走”洛倾染敲打着自动门,双肩在上下抖动。她现在很乱,她要马上离开这里。 “你会来求我的”彦酃打开门,望着洛倾染跑出去的背影意味深长的笑着。∓mp;mp;#8194;;葡萄酒夜杯中,折射出男人桀骜残酷的俊脸。 看来得来硬的了。 对待女人他何曾如此耐心过,三次机会已是他给她的最大恩赐了。想他堂堂彦少想要什么女人就有什么样的女人。 她,他照样是手到擒来。不过是腻味了偶尔想要享受一下追逐的乐趣罢了。∓mp;mp;#8194;;一切不过一场游戏,而只有他才是制定规则的人。∓mp;mp;#8194;;即使她再如何挣扎反抗依旧是逃不过他的手掌心的。 洛倾染下来的时候,司颖已经离开了。 独自走在夜色苍茫的路上,耳边时不时传来车辆驶过的声音。周边依旧是灯红酒绿,霓虹灯下的身影被拉得好长好长。 本就是悲伤至极,却不料竟下起雨来。抬头望望夜空,月亮早已不见踪影,雨水一滴一滴落在身上,洛倾染不知自己的脸上是雨水还是泪水。 一直觉得那些电视连续剧中每当男女主角悲伤时总会下雨的桥段太过狗血,如今亲自体验到,洛倾染不禁好笑。风轻轻的吹过,还未到深秋,洛倾染却感到刺骨的寒冷。 怕这个样子回去洛妈妈会担心,洛倾染便去了另一个好朋友舒姝家。 舒姝是z大的学生,洛倾染曾今在z大做过图书管理员,两人机缘巧合成为朋友,许是因为她的关系,舒姝和司颖关系也挺好的。舒姝也算是个富二代,父母工作忙经常不在家,她在离学校近的地方买了个公寓,她们三人经常在公寓聚会。因此每人都有一把钥匙。 来到公寓,舒姝不在家,估计是约会去了,听她说过最近好像交了男朋友。 其实这个夜注定也是无眠的。洛倾染只不过想要有一个栖身之所而已。这样在这个偌大繁华的延沙市里她才不会显得格格不入,才不会太过可怜。 第四章 交易 洛倾染是在第二天的下午才回的家。 昨天的真相都太过震撼,她需要时间调理,就象一切不曾发生过,像往常那样的回家。 还没走到家,巷子里便传来噼里啪啦砸东西的声音。 “倾染啊,你终于回来了,你家出事了,有一大群人拿着木棍闯进你家砸东西呢”平常里与洛妈妈较好的李阿姨显得十分着急。 来不及多说什么,洛倾染赶紧跑回去。 “你干什么?”洛倾染一脚踹开正将洛妈妈推到在地的一人。 “妈,怎么样,有没有伤到?”洛倾染赶紧将洛妈妈扶起来坐在一旁的座椅上。 “妈妈没事,别担心”看来又要拖累倾染了,洛妈妈眼神落寞。这群人是来要债的,倾染不该这个时候回来的。 被踹开的男子恼怒的拿起手中的木棍∓mp;mp;#8194;;;向洛倾染挥来。 “染染,小心” 惘爱 第 2 部分阅读 洛妈妈一声惊呼。 洛倾染灵巧的躲开,将身旁的木凳摔过去,木凳碰在那人的木棍上顿时四分五裂的落在地上。 一群人不怀好意的掂量着手里的木棍看着洛倾染。 “我们是来要债的,今天必须全还清了”为首的男子恶狠狠地说道。他身后的人手里拿着木棍敲打着,到处翻着房子里的一切。 “要债?不是说好了分期还上的吗?四年都是这样的,他们不可能现在说话不算话啊。”洛倾染微微皱眉。 “这我们可不管,反正必须得今天还了,你自己看着办” “怎么会这样”洛倾染慌忙打电话给债主,可是却被告知有人已经替她们还了,现在那个人才是她们唯一的债主。 “究竟是谁派你们来的”洛倾染心中有着疑虑。 “不该问的别问,要是还不上,那这老太婆我们可扣下了”说着便有人上来抢人。 洛倾染将洛妈妈护在身后,将来人打趴下。“我看你们谁敢动我妈”阴鸷的眼神,冷冽的面庞,残酷的声音,仿佛变了个人似的,洛倾染丝毫不手软的踹向来人,将木棍夺来挥向那群人。 洛妈妈不禁有点发愣。∓mp;mp;#8194;;;在她眼中女儿总是温柔娴静,今天却让她觉得暴虐,这样的女儿不同往日,异常的让人害怕。 有种阴冷的感觉,讨债的男子顿时觉得眼前的人就像冷面修罗一样,握住木棍的手不禁有些发抖,如此的人竟让他们有些招架不住。可是他们无论如何都得交差。 一男子趁洛倾染不注意,将木棍挥向洛妈妈,洛倾染正和其他人打成一团,来不及阻止只得以身向前,生生挨住那一棍。 “咝”背后传来一阵疼痛,洛倾染咬咬牙,好看的眉头弯曲,眉心变得褶皱。毕竟是女人,身体只能勉强承受住那木棍的力量以致不至于跌倒。 “染染”洛妈妈看着这一幕,心都快跳到嗓子眼了,担心极了。 “妈,我没事。”说着洛倾染转身怒目对着那挥木棍的人。 “啊”“啊……”一声声惊叫传来,八九个人已七零八落的倒在地上,一男子从人群中走来。 洛倾染视野已有点模糊了,再纠缠下去怕是要出事了。而男子的出现,就像乘着七色光芒闪现。酒红色的碎发在洛倾染的眼中依旧是那么的狂妄张扬,茶色眼眸溢满怒气。 依旧是他,可是这样的出现不再让洛倾染觉得厌恶,反而竟让她生生多出几分感激。 只是当真相被剥离开来,她又该如何?多年以后再想起,洛倾染只是觉得当初的自己还未见识过太多的人性太过容易相信,容易被感动。 这样的女子还真让他出乎意料,要不是为了保护那个人,估计该受伤的就不是她了。 男人收拾好那群人,洛倾染也实在是坚持不住了。毕竟昨晚淋了雨,今天又挨了一棍,身体已是支撑不住了。 闭眼的瞬间看到男人脸上闪过一丝慌张,随后洛倾染便落入了一个怀抱。有点温暖,有点霸道的感觉。洛倾染不禁在怀里蹭了蹭。 彦酃抱起昏倒的洛倾染丢下一句话“我送她去医院。”便大步离开。炫蓝的兰基博尼一个漂亮的转弯向静裔园驶去。 昨晚做了一宿的手术,左子谦本正在家里补眠,便接到彦酃的夺命cll,十万火急的从美梦中醒来赶到静裔园。 “靠,变态吧你,这么玩女人也不怕玩死。”当看到趴在床上陷在昏迷中的洛倾染,左子谦第一反应就是被这货玩的。这人他还不知道,玩女人那真叫个丧心病狂。 长得还不错,左子谦看着床上的人不禁为她感到可惜。 “靠,想哪去了?”彦酃抬起手,菱角分明的手指轻轻抚着眉头,不客气的说道“她背上挨了一棍,你看看。” 左子谦看着洛倾染的背,很瘦很瘦,骨头分外明显,被打的地方早已鲜红。 “我让你看看她的背,你看什么呢?”彦酃不耐烦的说道。不就是挨了一棍吗,看那么久干嘛。 “啧啧啧,皮包骨头的我可没兴趣,倒是你,不觉得咯硬”∓mp;mp;#8194;;;不过打趣归打趣,“还好没伤到骨头,我给些药你给她擦擦,过几天就好了”左子谦正经地说道。 “那她怎么还昏迷着”这样应该是不严重的,只是怎么还没醒呢。彦酃问道。 “应该是当时太痛,痛着痛着就睡着了呗” 左子谦嘱咐了些便回去补眠去了。 睡梦中洛倾染感觉有只手在她背上抚摸着,很温柔,就像春水拂过皮肤的感觉,让人沉迷不愿意醒来。 男人轻轻的给洛倾染擦着药,看着女人泛着微笑的嘴角,一副满意的神情,心情不禁好起来。 他何曾这样伺候过别人,何况只是个女人,只是这样的感觉似乎一点也不让他厌恶。偶尔做做也是不错的。 次日,洛倾染醒来时男人正躺在床边,只是赤着身体的,手臂撑着头,满脸笑意的盯着她。 额,这个男人。洛倾染不禁脸红,别过眼去。欲起身时才发现自己居然一丝不挂的。“啊”一声惊叫呼出。洛倾染赶紧拉过身上的被子将自己捂得严严实实的。 彦酃单手捏了捏耳朵,微微皱眉。不过这女人的反应真是让他赏心悦目。 “这是哪?你,我们……”洛倾染结结巴巴的,口齿不清。这种情况任谁都会吃惊到说不出话来吧。 “静裔园,至于我们,你说呢,还是你想发生些什么呢”彦酃凑过身体,挨着洛倾染,用手抚摸着她的脸,性感的嘴唇轻启,拖着长长的尾音,诱惑力十足。 洛倾染明显地能感觉到男人呼出的气体喷在脸上的感觉,热热的,含着古龙水的气息。手指绕着脸颊,若有若无的触感,有种挠人的感觉,让她忍不住颤抖。 听这话应该是没什么的。洛倾染这才吐了口气。 “谢谢”尽管曾是多么的厌恶这个男人,可是他毕竟是救了她。人就是这样,雪中送炭比什么都让人铭记,一点点恩惠总能让人遗忘掉所有的不愉快。 “口头的不如做些什么来的实际,来的有诚意”彦酃睨着狭长的凤目,眉眼轻扬“不如以身相许吧”语闭,还未等女人反应,男人便毫不客气的在她身上轻吻起来。 洛倾染想要推开男人,却被男人的双臂捁的死死的。背还有点点疼痛,她使不上全力,想要用脚踹开男人,但身上的男人似乎早就预料到双腿蹭住她的膝盖,坐在她身上。洛倾染可以清楚的看到男人的身体,健硕性感的身材,饱满的腹肌,无限魅惑。只是这姿势,有多暧昧就有多暧昧。 “放开我”洛倾染不禁恼怒,刚才对这男人的好感觉瞬间消失。就说一个将风月玩弄于鼓掌的人又怎会轻易出手帮一个几次拒绝他的人。何况像他这样的人,凭什么会帮她。 “火都挑起来了,你走的掉吗” 洛倾染看着彦酃指向下身的手,脸更是像火在烧。“流氓” “随你怎么说,我不过是在要我的谢礼而已”男人说的理所当然,狭长的凤目睨着洛倾染。“我看上的女人还没有能逃得掉的” “休想!”这男人真是无耻到极点。 ““你想好了?我当时可是只救了你,至于你妈说不定这会已被人扣下了,”男人轻描淡写,性感的嘴唇显得无比薄凉。 “谁知道你是不是在骗我呢” “嗯~警惕性还不错。”男人的手指轻点洛倾染的双唇,“相不相信随你,到时候可别后悔” “你!威胁我”洛倾染挑眉。这时正好来了电话“洛倾染,你妈可在我们手上,乖乖把钱还了,否则别怪我们不客气”一个男人的声音,是那天那个带头的人。 那端还传来间杂的声音,“染染,妈妈没事,别管我” “妈,妈……”洛倾染很紧张,只是还没等她说话,那端便传来“嘟嘟……”的声音,电话被无情的挂掉。 这是妈妈的声音,彦酃没有骗她。她究竟该怎么办?曾经也碰到过这种要债的人,专门替人要债,只要完成任务不管手段如何。她知道她必须做些什么。可是哥哥不在,又联系不到。她答应了哥哥要好好照顾妈妈的,那些人可是什么都做的出来的。 似乎她只能求助于眼前的这个男人。 洛倾染端正正视着依旧是压在自己身上的男人,男人也正在看着她,狭长的凤目微微眯着,闪着不知名的光芒。 “想好了吗?” “你!趁人之危。”这一切不过只是他早就想好的,用这来逼她,他救咬定了她不得不从,不然他怎么可能出现的那么及时,还救下她。 “实话说了,今天你不从也得从。几次耍我你就得知道该为此付出代价。”男人先前还算是温柔的神情慢慢变得阴鸷,嘴角戏谑,∓mp;mp;#8194;;;“∓mp;mp;#8194;;;让我高兴了,我也可以顺便还了你家所有的债务,你说呢?” “那我们做一场交易吧”既然逃不掉,既然他是她现在唯一能够求助的人,为了妈妈,为了这个家,她退无可退。 “你还清我家的债,救出我妈妈,我就是你的”洛倾染豁出去了,放松了身体,不再反抗。∓mp;mp;#8194;;; 不就是一张膜吗,不就是身体吗,就当是春梦一场好了。她还赚了呢,自己能值个几千万,说来她还得私下里偷笑呢。 “哦~”男人弯起嘴角露出满意的笑容。 她终究是逃不过的。 “那我们现在就开始吧,我得先验货” 第五章 验货 毕竟两人都没有穿衣服,多少省去了脱衣服的时间。 彦酃大掌掀开洛倾染身上仅存的被子,依旧保持着坐在她身上的姿势,伏下身,吻轻轻地落在她的耳边,算不上温柔,却令人心痒难耐。 洛倾染不禁身体紧绷,毕竟在她的记忆中她还是第一次和一个男人如此亲近。 男人抽出手将洛倾染的长发拨向一侧,光洁的颈窝十分好看,充满了某种说不明的诱惑。∓mp;mp;#8194;;双手顺着她的腰线慢慢上移,抚过小腹,一边,直接落在她胸前,停留几许又慢慢滑过她的腿,在那细腻之处反复摩挲。 随着男人手的移动,洛倾染变得颤抖。 毕竟是游走在风月场所的常人,男人手法娴熟,很快便很清楚的找到她全身的敏感地带。 彦酃以手背撑开洛倾染并拢的双腿,她已经感觉到彦酃顶在她身上的欲望,浓烈,狂涌,正带着猛烈地冲撞,席卷而来。 没有一丝一毫的反抗,也没有任何配合,洛倾染只是僵硬的迎合,将身体传来的疼痛一一咬在牙间。她能感觉到身下的血流出,只是男人不以为意,不管她是否疼痛,只是继续埋头在她身上驰骋着。 彦酃低吼着,身下紧绷的身体更是让他情不自已,如此契合的身体让他惊讶,竟是比罗卿更加契合。 男人的精力很足,似乎永远也用不完。折腾了好长时间,洛倾染以为要结束了,男人却似乎仍意犹未尽。猛地将洛倾染拉起坐在自己的腰际,又是一阵剑拔弩张的攻城略地。 从白天一直折腾到半晚,男人才翻过身沉沉睡去。 倾染却感觉自己的身子都不是自己的了,好像被拆成了几段,又好像被什么重物给反复碾压,她虽然躺在床上任他摆布,却是耗尽了所有气力。 看着睡在床沿边的男人,洛倾染不禁愤怒。虽说他救了她,虽说这是一场交易,可是他也在间接的逼她。 时间游走,最可怕的却是成长为曾经自己最讨厌的模样。如今的她不正是这样?最终成为自己曾经最为不齿的出卖身体的人。 真想揍一下身旁的男人,可是她不敢。似是恶作剧般,洛倾染撇开嘴笑着小心翼翼的将熟睡的男人轻轻踹下床去,而自己则赶紧挪过身体躺在床沿,制造不小心将男人挤下床的假象,在听到男人的闷哼声后赶紧闭眼假装睡着。 彦酃双手托着腰闷哼着站起身来。正想发火,却见洛倾染熟睡着。小手拽着被子盖着全身,只露出一颗脑袋。长长的睫毛落在眼睑,衬着一张精致的脸。 本以为是被这个女人故意踹下床的,只是洛倾染也搭在床沿,一副摇摇欲坠的样子。男人也就信了自己是不小心被挤下去的。揉揉腰,越过洛倾染躺在另一侧。 洛倾染本是想等彦酃再次睡着后就起身离开的,许是身体太过劳累,只是不想假寐到最后却是真的睡着了。 再次醒来时已是第二天的下午,身旁的男人早已不在,洛倾染起身下楼,双腿还有些许疼痛。 “把它喝了。”坐在沙发上的彦酃看到下楼的洛倾染,毫无表情的说道。就像对陌生人一样,丝毫不让人觉得这个是昨晚躺在他身边的人。 真够冷血的。 应该是避孕药之类的吧,洛倾染问也不问拿起茶几上的药仰头便喝了。不用他说,她也不可能留下机会怀上他的孩子的。 喝完洛倾染便要离开,彦酃也不阻拦,只是递过一个手机,“我会找你的”,洛倾染拿过手机头也不抬的走了。 回到家时,洛妈妈早已安全在家。一片狼藉的房间早已收拾干净。就像一切都从未发生过一样。可是有些却在旁人看不见的地方悄悄在变着,就像她,无论如何收拾再也回不到从前。 “妈,他们没为难你吧?” “嗯。他们昨天就送我回来了,说是有人还了我们的债,你呢,伤怎么样?” “哦”总算还是个讲信用的主,洛倾染多少有些许安慰。“我没事。” “是那天救你的那个人帮我们的吧,是你朋友吗?”洛妈妈还是有些担心,她感觉那个人也是个不好惹的人。 “算是吧。” 见女儿不愿多说洛妈妈也就不再多问,一心想着大家都好就行了。只是这么多年来真是难为了染染,没给她好的生活却总是连累她。可是染染却不离不弃,她真是感激上苍送给她这么一个好女儿。 两个星期慢慢的过去,这些天一直很安静。那个手机一直没响过,彦酃没有找过她,洛倾染天真的以为一切就这样过去了,而那个手机也早已被她丢在房间的课桌上。 她像往常那样到处兼职,即使没了债务可是她们依旧要生存。所幸她找到了一份文员的工作,虽说工资不高,却勉强还能家用。 那是家新成立的小公司,做些创意广告和企业策划,人员不多,创立者是季文韬和季文雪兄妹。他们没有像其他人一样嫌弃她先前记忆的空白,依然聘她为文员。公司经费紧张时,洛倾染什么都做,打杂,整理文件,跑腿什么的,偶尔也会为他们的创意给一些自己的意见。 也是为了离工作的地方近些,洛倾染搬了家,她没和任何人说过,即使她的两个好朋友。也许更多的是想要彻底避开那个人吧。 洛倾染每天按时上下班,公司的人都很热情,季氏兄妹也对她很好,生活也日渐充实,日子也日渐明朗。 今天公司刚截获了一单大买卖,有人提议到迷欲庆祝一下。 本想拒绝的,像迷欲这样的地方极有可能会碰到彦酃,可是盛情难却,洛倾染不想扫了大家的兴,还是答应去了。 一路上她的心都是紧张的,是害怕碰到彦酃,还是害怕那样的自己被他们知晓,应该都有吧。所幸进入迷欲后,她没看到任何熟悉的面庞,一颗吊着的心也慢慢放松下来。 “今天的功劳都是大家的,来喝酒。”季文雪依旧是大大咧咧的,欢快的性子大口大口的喝着酒。 “倾染,你怎么了?从出发到现在都一直心不在焉的。”安静坐在角落里的季文韬问着。 “我有吗?”洛倾染有点惊讶,毕竟自己已经掩饰的很好了,连文雪都未看出来。不过转念想想一向细心如他也难怪他会看出来。 “你是不习惯这种场合吧?”在看到洛倾染点头回答“有点儿”后,季文韬微微一笑,“我也是”。 两人对视微笑着碰杯。 聚会结束时,季文雪早已烂醉如泥。同事们也都打车回去。 本来季文韬想要送洛倾染回去的,可是拖着个喝醉了的妹妹有点不放心,而且两人不怎么顺路,洛倾染便让他先走了。 已是深秋快入冬了,风在吹有点冷,洛倾染将风衣的领口竖起来稍微挡住些寒冷。 这会还不算太晚,洛倾染想要走一下到前条街坐最后一班公交车,可是一转身便撞见了那辆炫蓝色的兰基博尼。 洛倾染下意识的想跑,男人似乎看穿了她的意图,迅速下车,修长的双腿很快便追上了她。 彦酃粗鲁的拽过洛倾染,洛倾染一个不稳正好摔在他的怀里,她能清晰地闻到他身上古龙水的味道,还有淡淡的烟草味。洛倾染揉揉微痛的鼻子,一抬头便碰上了男人愠怒的眼眸,阴鸷的神情。 “想逃?”男人丢下手里的烟,还没等洛倾染说些什么就想将她拖入车中。 洛倾染如临大敌似的做起格斗的准备。 男人圈起手臂,锋利的眉眼微眯,抿着的嘴角微启,“自不量力”带着嘲讽的味道。 事实证明在这个男人面前洛倾染还是太弱了,她选择向周围的人求救,她以为彦酃会有所忌惮的,可是她错了,大错特错。 “就算你报警也没用,整个延沙市谁敢管我的事。乖乖上车,不然我就在这要了你。” 说着男人的大手便伸过来触到洛倾染的胸前的柔软。 “你无耻!”洛倾染伸出的手掌被男人捏在手心。 “别不知好歹,就算我真在这要了你,他们也得给我闭着眼不得离开,不过第二天传的满城的也只会是你,谁他妈的敢说我。” 他说的对,她惹不起。她也做不到厚着脸皮真的是走自己的路,管他风言风语的。洛倾染只得乖乖上车。 彦酃一上车便点燃了一支烟,却没有吸。缭绕的烟雾在闭封的车内呛得洛倾染不住的咳嗽,眼圈鲜红。 车内的氛围很沉重,看着表情冷冽的彦酃洛倾染也不敢吱声。 车在静裔园停下了,男人一手拉过她一路将她她拖到房子的二楼卧室,粗鲁的将她摔在床上。 “你发疯啊。”疼痛一阵阵传来,洛倾染再也忍不住大吼。 “这么长时间没见倒是长见识了。”敢骂他,真是长胆了,彦酃更是恼怒。不顾女人的挣扎粗暴的撕扯着她的衣服。 “你到底在生气什么?我们的交易已经完了,你凭什么这么对我?”洛倾染极力反抗,原本在外面她的功夫倒还是不错的,可是在彦酃面前她就像个手无缚鸡之力的柔弱女人,只能任其摆布。 呵,我生气什么?难道不知道吗。打了这么多天的电话居然一个都不接,当初给你电话是干嘛的。跑到你住的地方才知道原来是搬家了,呵,真够可以的,不过就是出差了几天竟逃的如此。我让你这辈子都别想逃开我。 好不容易找到一副如此契合的身体,他还没腻,要逃开他想都别想。 “呵,洛倾染你也太抬举自己了吧,做一次几千万,这样做生意我可不是亏大了。”彦酃冷笑,可是手里的动作不停。 “堂堂彦少怎可如此不讲信用。”洛倾染咬牙。可是若是他真的不讲理了,她又能怎么样。 “呵,讲不讲信用还轮不到你来评判。不过要想逃,你得想好后果。” “不就是钱吗,我总有一天会还清的。”已经卖了一次,洛倾染不想再次堕落。 “呵,”想的到美,钱他可不稀罕。“那就现在还”说的倒是挺有骨气的,可是现实她不得不妥协。彦酃弯起嘴角。 “你!” “我怎样?我是你的债主,叫你什么时候还就得还,还不起就给我闭嘴乖乖躺着。”彦酃的动作越发激烈,身上的欲望正抵在洛倾染腿部。 是的,他说的对。可是有钱人就能为所欲为吗?用身体来还钱就是他说的算吗?她愤怒,想反抗,可是想到洛妈妈,想到如此巨额的债务,她只能妥协。手脚就这样软软的搭在床上,一动不动。 遇不到抵抗,也不顾身体的干涩,彦酃果断的冲破防线猛烈的冲击,不停的在洛倾染的身上沉浮。洛倾染一动不动的似木鱼般的身体丝毫不影响他的快感。 自从上次之后,他就再也没能找到合适的身体,体内聚集的欲望此刻只想在这副契合的身体里尽情释放。 第六章 屈辱 不知道男人是什么时候结束的,反正洛倾染一夜无眠。 相比第一次的疼痛,这一次却是撕心的痛,伴着男人每一次的进入就多一分痛,可是她咬着牙依旧一声不吭。 彦酃出去的时候让她不准离开静裔园,她也没有理他,只是睁着眼望着天花板。 许久,洛倾染才拖着身子走向浴室。她打开淋浴用冷水冲着身体,已快入冬,虽说屋子有暖气,但冷水依旧寒冷刺骨。可是却比不上她心里的痛。 第一次她算是自愿,可是这次他却是硬生生的在逼她,拿第一次的理由来威胁她,那她第一次是不是就是白费力气。 又一次的出卖身体,那她和迷欲里的那些小姐又有什么区别呢?本来她还在欺骗自己第一次就当作一夜春梦而已,没什么大不了的。可是事实却是卖一次是卖,卖两次也是卖,同样是卖身,同样也是堕落。 屈辱,愤恨,无助……涌上心头,可是她没有可以依靠的肩膀,她只能依偎在自己的怀里哭泣。 站着有些累了,可是她不想出去,索性就蜷缩着身子躺在地上让冷水洒满全身。几个小时过去,身体已经很凉,可是她还是不愿起来。 彦酃是中午回来的,本想和洛倾染一起出去吃饭,刚进门早上出门时他放在楼下茶几上的避孕药还在,显然是没吃,彦酃不禁恼怒。走到二楼房间里却没人只听到浴室的水流声,本想发火责怪她不吃药,打开门,却看到洛倾染蜷着身体似婴儿状躺在地上,脸色苍白嘴唇发乌,一副惨兮兮的样子。 心有点放软,想要抱起她时,冷水喷到身上,才知道她淋的冷水,整个身体烫的厉害。看到这个样子,他毫不怀疑洛倾染淋了整个上午。 彦酃赶紧打电话给左子谦。 “怎么又是她”看到洛倾染时,左子谦有些吃惊,毕竟这是彦酃第二次十万火急的让他赶来只为给她看病。 “怎么这么啰嗦,她淋了一上午的冷水,快看看她怎么样了。”彦酃有些不耐烦,毕竟这么冷的天还淋冷水这么长时间。 “不是吧,玩这么厉害。”左子谦打趣着,却也很快一本正经的回答,“没事,就是发点烧,39。5度而已,打一针就好了。” 靠,高烧居然在他口中只是而已,没事。彦酃双手撑着下额,眉眼跳动。 “我开些药,要是打完针烧还不退你再给她喝。”左子谦给洛倾染吊完针便到药箱拿药。走之前还不忘叮嘱彦酃弄些温水给洛倾染擦擦身体。 洛倾染沉浸在梦中,有点醒不过来的样子。 她梦到一个男人,看不清那人的样貌,只是看到那人的眼神。茶色的眼眸本应该是温柔的眉眼却是阴鸷冷冽的让人害怕。接着画面转向一个女人。女人带着面具好像被人追赶,她跳入水中。 洛倾染就像觉得是自己落入了水中一样,觉得呼吸困难,双手不断向上乱抓着。 这是她三年来再一次做这样的梦,第一次是在刚到洛家时。 针水早已打完,已是晚上了,彦酃百无聊赖现在落地窗前。刚一转身便看到洛倾染手脚乱动像是要抓住什么,呼吸好像不畅变得沉重起来,他有些发慌赶紧叫着洛倾染。 “洛倾染,倾染,醒醒……”双手拍着她的脸颊。 洛倾染顺势抓住彦酃的胳膊猛地坐起身来,大口大口地喘着气,惊魂未定。 见洛倾染醒来,彦酃好心端来一杯水,本想把避孕药也拿来,但看到洛倾染这副要死不活的鬼样子,觉得不至于一击命中,便算了。 “噗,烫……”洛倾染刚喝下便全吐了出来,真是太烫了,这人当她是死人吗,也不试试温度。 彦酃皱眉,他可从来都是别人服侍他,这会大发善心第一次服侍别人还遭到嫌弃,不禁有些恼怒。 “要喝,自己倒去。” 洛倾染不理他,别过脸去继续躺着。 “还发烧吗?”彦酃手触在洛倾染额头,却被她甩开。 彦酃想想就觉得恼火,“不就是做了吗,又不是第一次,这么要死不活的给谁看啊。”要不是她不听话,他何必要强来。 洛倾染充耳不闻,也一言不发。 她的沉默反倒更激起彦酃的怒火,彦酃点燃一支烟夹在手指间,口里吐出缭绕的烟雾“我告诉你,别想着逃开我,否则怎么死都不知道。等我腻了自然就放你走。” 彦酃依旧现在落地窗前,洛倾染躺了一会便起床,不顾房间里还有人,就这样一丝不挂的站起身来,到衣柜里拿了彦酃的一件衬衣穿着,衣服很长也很大,洛倾染瘦弱的身躯似乎有点撑不起来。房间暖气很足,并不感到冷。 洛倾染自顾自的下楼到厨房想弄点吃的,毕竟一天没吃什么了,又累又饿的。彦酃说的对,她这样不爱惜自己的身体,受苦的只是自己。她不停安慰自己又不是什么大不了的事,地球照样转动,她也照样得吃饭,不是吗? 可是偌大的厨房一点食材也没有。 彦酃出了卧室看着大厅里面对着空荡的厨房手足无措的洛倾染,打了电话叫人送些吃的过来。 很快吃的就来了,洛倾染也不顾形象的大吃起来。而彦酃坐在她的对面,就这样盯着她。 这女人吃相真差,彦酃微微皱眉。 “我想回家。”这是洛倾染醒来后和彦酃说的第一句话。 “不行!”男人想都没想就一口拒绝。 “这么久没回,我妈会担心的,况且今天一天没去上班。” “你妈打过电话我说你有事不能回去,至于公司那边我给你辞了。” “什么?你凭什么决定我的事。”洛倾染有点生气,辞不辞职是她的事,何况好不容易才找到的工作。 似是看穿了她的想法,彦酃抬起头看着她,“既然是我的女人了,你没必要去工作,以后你就住在这不用回去了。” 既然他都已经决定好了,她说什么又能怎么样呢?既然反抗不了,她只得顺从。洛倾染也不再反驳。“可是我要回去看我妈” “可以,但不能在外面过夜。”彦酃说完便起身拉着她上楼。 男人就这样当着她的面慢条斯理的脱下衣服,健硕有型的身材毫无保留的展现在洛倾染的面前。虽然有过肌肤之亲,可是她仍然会脸红。 看到洛倾染手足无措的样子,彦酃心情一下子爽朗起来。 “要一起吗?”魅惑的眼角勾起,嘴唇轻启。 “不用。”洛倾染强装镇定。 彦酃大笑走进浴室。 等到洛倾染也洗好时,彦酃还躺在床头拿着ipd玩着游戏。看到她出来,男人将手中的东西放在一旁的桌子上,饶有兴趣的看着洛倾染。 洛倾染穿的是彦酃的浴袍,宽大的袍子松松驰驰搭在她的身上,脖颈间的锁骨若隐若现,露出白皙的皮肤,齐腰的长发还滴着水,真是出水芙蓉。 “过来。”男人招招手,本想着去客房的洛倾染只好硬着头皮躺倒床上。 男人扳过她,将手臂环在她腰间将她抱在怀里。 “我刚好呢。”洛倾染赶紧拒绝。 “放心,就这样抱着。” 男人果真只是这样抱着她便睡了,可是她依旧警惕。尽管被勒的有点紧,她也不敢动。她不知道这个男人会不会突然反悔。 第二天醒来时,彦酃已经出去了。而屋子里多了一个人。 “洛小姐,你醒啦,是彦少让我过来照顾你的,叫我小管吧。” “嗯。” “肚子饿了吧,我准备了早餐。”小管麻利的将碗筷摆在桌上。 ∓mp;mp;#8194;;;∓mp;mp;#8194;;;∓mp;mp;#8194;;;∓mp;mp;#8194;;;∓mp;mp;#8194;;;∓mp;mp;#8194;;;“粥很好喝” ∓mp;mp;#8194;;;∓mp;mp;#8194;;;∓mp;mp;#8194;;;∓mp;mp;#8194;;;∓mp;mp;#8194;;;∓mp;mp;#8194;;;“ “真的吗?那洛小姐多喝点”一点点的赞扬就让小管雀跃。做下人的就是这样,主人的喜怒关乎他们的工作。 “你是本地人吗?” “不是,我老家在穆州,离延沙市也不是很远呢。” 洛倾染与小管有一搭没一搭的聊着。末了想要小管出去帮她买点衣服。 “洛小姐,彦少一大早就让人送衣服过来了的,我怕吵醒你就放在客房了。” “是吗?”洛倾染有点讶异。 “真的,彦少对小姐可真好。”小管很高兴的样子,就像是她收到了一样。 洛倾染不禁有点恍惚。彦酃对她好吗?她真的不知道。他们也不过见了几面而已,却纠缠成这样。是缘份吗?可是在她看来有缘也是孽缘,不是吗?至少她这一切都不是她想要的。 收拾好后洛倾染便先回家了。 本来还在担心女儿的洛妈妈看到女儿回来也就放下心来。 “染染啊,这两天你去哪啦?给你打电话是个男人接的,说是你有事。你怎么啦?文韬和文雪来家里来找过你,说你辞职了。你是遇到什么事了吗?”洛妈妈拉着洛倾染的手担心的问着。虽然洛倾染不是她亲生的,可是这样好的女儿她一直都当作是自己的亲闺女。儿子不在身边,就只有她俩相依为命。 “妈,没事,别担心。”看着洛妈妈如此的担心,洛倾染不禁心酸想流泪,她也想有个可以倾诉,依靠的人,可是她不能说实话,只能尽量敷衍着,“我一个朋友出了点事,我一直在她那呢,这不是来不及跟您说吗。” “是吗?出什么事了?那怎么样了现在?”洛妈妈不疑有他。 “我,这个我不好说……”洛倾染想起彦酃的话只有继续撒谎,“妈,这些天可能我都不怎么在家,晚上也不回来了,我想等她彻底没事了再回来。” “那好吧,你好好照顾你朋友,我没事的。”染染是个有分寸懂事的孩子,她不需要多问多说,她知道染染也不想她担心。 “不过我会抽空回来看你的,您好好照顾身体,有什么事打电话。” “嗯。那今天吃了午饭再走吧,我做些你爱吃的菜,看看我闺女都瘦了。”洛妈妈双手抚着洛倾染的脸,仔细打量着。 “嗯”洛倾染重重的点头,眼眶有些湿润。被人关心爱护的感觉真好,有妈真好,怪不得人总说有妈的孩子像个宝呢。 第七章 跟随 洛倾染是在下午才回的静裔园。和妈妈吃过午饭后两人还说了说知心话,她才离开的。 回去时彦酃已在书房。 洛倾染想了很久还是敲响了门。 “进来。” 得到允许后洛倾染推开门进去。彦酃正在看文件,神情严肃而认真,右手抚着额头,左手敲打着桌子,似在思考着什么。见她进来,彦酃没有任何改变只是抬起头,狭长的桃花眼微眯着,传达出询问的意思。 “我想跟你商量件事。” “嗯。”男人没有多余的话。 “我不想辞职……”男人微眯着的眼顿时张开,带着愠怒的前兆,洛倾染也没有再说下去。 “我的女人只需要尽情花钱就好,你我还养的起,何必总惦记你那破工作?” “我不想整天没事做,况且那的同事都对我很好,和他们在一起我……” “怎么,那有你的蓝颜啦?”男人愠怒的声音打断洛倾染的话。不就是份破工作吗,这么心心念念的。才允许她回去看妈妈,现在居然得寸进尺。 “没有。”洛倾染面对着无端动怒的男人有点无语,真是个喜怒无常的人。 “是吗?”彦酃离开书桌走到洛倾染的面前,右手捏着她的下巴,“我告诉你不管有没有,从现在开始你心里想着的眼里看着的就只能是我” “霸道。”这个男人占有欲也太强了,不可理喻。 “胆子不小啊,嗯~”彦酃握住洛倾染下巴的手收紧,左手从后面圈着她的脖子,双手用力将她拉向自己,“刚给你甜头就想得寸进尺啦,告诉你今后给我呆在这哪都别想去。” 洛倾染能明显感到下巴的疼痛,为了不那么难受,她只得踮起脚顺势靠向彦酃。勉强着说话“我不是你养在笼子里的金丝雀,我有我的自由。” “呵, 惘爱 第 3 部分阅读 洛倾染别把自己想得太高贵,在我眼里你顶多是只麻雀而已。”彦酃抿着唇,眉眼高扬,全身弥漫着嘲讽的味道。 看着洛倾染倔强憎恶的眼神他松开手将她甩开,洛倾染猝不及防没站稳脚摔在一旁的墙角。彦酃无动于衷的从她身边走过,洛倾染有点想哭,她不知道为什么自己会招惹这样的人,以前的日子虽苦可是她过得舒心,可偏偏她成为曾经自己最鄙弃的那类人,为着钱出卖自己,身体她已经守不住了,难道连自由都要失去? 第二天,洛倾染还是出去了,只是她多了一个司机。 “洛小姐,我是阿南,彦少让我来给你开车。” 阿南,她见过几次,好像是彦酃的得力住手,怪不得没有人阻止她出门,看来是派了个信任的人来监视她。洛倾染冷笑。其实都无所谓,毕竟这比失去所有自由要好的多。 洛倾染还是来到了辞职的公司,虽然结果不能改变,可是毕竟季氏兄妹也帮了她很多,她理所应当的要亲自来一趟。她让阿南在下面等她,便独自上来了。 公司还是和以前那样,所有人都忙忙碌碌的。其实有没有她都一样,公司照样运行,他们都照样生活。其实谁对谁都没那么重要。 季氏兄妹正在办公室谈事情,看到推门而入的洛倾染很是意外。 “倾染,这些天哪去了,电话也不接,为什么你朋友说你要辞职啦?到底怎么回事?”季文雪还是一如既往的,没给洛倾染开口的机会就噼里啪啦的问着。“倾染,知不知道我们都很担心你阿,去哪了都不说一声,知不知道我们,由其是我哥……” “文雪,你倒是给倾染说话的机会啊。”季文韬及时打断妹妹的话,温柔一笑,“不好意思,我妹妹就是这样。” “没事,我知道她是担心我。”洛倾染有些许感动,他们共事还不到一个月,可是他们真的对她很好。文雪更是当她是姐姐。 “对不起,这些天让你们担心了。”洛倾染不禁眼眶泛红,“可是我真的不知道该怎么说。”她真的是不知道怎么向他们说这几天她的遭遇,难道像骗母亲那样,可是季文韬那样精明,她怕骗不过去反倒牵连他们,只得缄口不言。 “没事啊,你慢慢说我们也好帮你。”文雪急切的问着。 “不想说就算了吧,不过有什么要帮忙的你尽管说。”季文韬没有继续再问,毕竟精明细心如他,他知道倾染不愿意说,既然这样又何必强求呢? 文雪闻言也不多说了,毕竟哥哥也这样说了。 “难道你真的要辞职?”犹豫了一会,文韬还是问出来了。文雪也睁着眼精看着倾染,毕竟这是大事。其实她知道哥哥是舍不得倾染走的,虽然她平时大大咧咧的,可是她还是知道哥哥喜欢倾染的。这几天找不到倾染,哥哥都心不在焉的,平时不出错的他居然连续在工作上出了好几个错,所幸发现及时。 “嗯”洛倾染点点头。 “不再考虑了吗?”似乎是有所期待,文韬再问了一遍。可是倾染这次不说话了,其实有时沉默比直接回答更让人难受,不过不可否认这也是最好的回答。气氛一下子沉闷起来。 “那你还会来找我们吗?”文雪看着哥哥又看向倾染。 “会的,虽然我不在这工作了,可是我们还是可以一起出去玩的。”其实洛倾染不知道以后会怎样,只是她现在只能这么说,才不至于太过伤感。 这时谁都不说话了,其实谁也不知道该说些什么了。都说离别千万语,可是他们实在不知道该说些什么了。 洛倾染临走时没有说再见,因为她怕再也不见。身后的目光一直注视着她离去,可她没有回头。 季文雪拍拍哥哥的肩膀,“哥,我们还会遇到的,下次见面你就向倾染表白吧。” 听着文雪的话,季文韬有些诧异,毕竟他谁也没说过,对倾染的喜欢他一直是埋在心里的,他想等事业走上正轨,他能给倾染更好的生活时再说的。看着妹妹,季文韬心里甚是安慰,更多了一份感动。 洛倾染出来很快就上了车,目光注视着那间办公楼,眼角干涩,想哭却又哭不出来了。 “洛小姐,接着去哪?”看着洛倾染一直不说话,阿南轻问道。 洛倾染这才转过目光,被这样一问,她也不知道去哪,偌大的延沙市她该去哪呢?可她不想回静裔园,不想回到那笼子里。 “阿南,围着市区转一圈吧。”想了会,洛倾染开口。 坐在车上看着这个城市,有种流动的感觉,拥挤的人群,车水马龙都被甩在身后。洛倾染甚至在想如果她的人生也能像这行驶的跑车,遇到舒心的地方能多停留一下,不舒心的地方能快速驶过该多好。她多想她现在的人生能够快点过去,就像这辆车。 可是她忘了车的行驶还要看街上的人流。即使她再怎样的恣意行驶,想要快速驶过的心还是战胜不了拥挤的人流。而她的现在就像堵车,一时半会儿还不能过去。 其实白天的延沙市和其他城市没什么很大的区别,只是一到晚上,到处灯火辉煌,喧闹无比。霓虹的灯光照亮整座城市,到处弥漫着五彩缤纷的光泽。 这时最绚烂的应该是娱乐区了。这里人流如潮,灯红酒绿,各样名贵的跑车洋洋洒洒地停在各级会所,富家公子挽着年轻貌美的女子从车中下来,走过会所门前的红地毯。 迷欲也是如此。车一路驶过,洛倾染第一次开口让阿南在这停留。在这里,洛倾染不禁想起他们的遇见。这里是他们的纠葛开始的地方。如果当初她没有来迷欲,没有遇见彦酃,是不是她的人生又该是另一番光景? 正想着,炫蓝的兰基博尼进入洛倾染的视线,男子从车上下来,酒红色的短发依旧那么张扬。车上下来一个女人,及腰的长发搭在背后,即使是穿着冬天的大衣也依旧掩盖不住那妖娆的身段。 洛倾染一直都知道她不是彦酃唯一的一个女人,可是她不知道原来将她圈住在静裔园的同时他的身边还有另一个女人。 他从来都不缺女人的。只是想到彦酃同时周旋在几个女人之间,而这其间也有她一个,洛倾染不禁觉得恶心。 阿南透过后视镜看到洛倾染看着某个地方神情恍惚眼里透着厌恶,随着她的视线阿南也看到了彦酃。 老大也真是风流,留着他监视洛倾染,他还以为老大是爱上她了,这会看来他真有点迷惑。要说依他对老大的了解,自嫂子去世后,他就迷恋花丛风流不羁了,可是他也没有像注视洛倾染这样对待过以前的女人,还特意让他来监视着洛倾染,想不通。 不过不知道这位小姐会不会像其他女人一样争风吃醋呢?他有点期待。 不想再看洛倾染让阿南开车离开,阿南看着后视镜里的洛倾染嘴角含笑。 似乎是注意到什么,彦酃转过身望向马路。警觉的他知道刚才一定有人在某个地方看着他。 回到静裔园,洛倾染一进门就看到小管在门口等她。 “洛小姐,你回来啦。”小管接过她的大衣,拿出鞋子给她换。 “小管,以后不用在门口这样等我的,这些事我自己可以做的。”这样让人服侍洛倾染还真是不适应。 “好的,洛小姐。”小管对洛倾染的感觉很好,觉得她不像从前服侍的人家,有种亲切的感觉。“洛小姐,彦少不回来吃晚饭了,你想要吃什么,我这就去做。” 不回来了吗?洛倾染又想起刚才。 “不用了,小管,我不饿。” 洛倾染径直上楼走到浴室,在里面呆了好久才出来。 虽说有暖气可是被子里还是透着一股薄凉。洛倾染怕冷,一到冬天全身就冰凉冰凉的,以前妈妈总会和她一起睡觉为她暖脚。 洛倾染蜷缩着身体,自己抱着自己想要暖和一点,可是还是很冷。 两个人才能互相取暖,她知道。可是现在只有她一个人,她要学会一个人面对寒冷,甚至是面对彦酃,面对她未知的将来。 第八章 囧事 两天了,彦酃没有回来。 可是洛倾染绝不会像深闺里的怨妇期盼着男人的归来,因为她不爱他。她也不需要寻死觅活的,既然逃不掉那就坦然接受。 既来之则安之。 反正安然享受也是生活,吵闹反抗也得生活,何不选择好一点的方式活着。 这两天洛倾染也没有出门,只是在家看看电视,睡睡觉,偶尔也学学瑜伽。上流社会女人的生活大概也是如此了吧。 洛倾染通常午睡很浅,这天却一直睡到了晚上。也许是睡久了,脑袋昏昏沉沉的。就去浴室冲了个澡,清醒清醒。 楼下没人,她下意识就知道彦酃又没有回来。 “小管,小管……”肚子有点饿,通常这个时候小管应该做好饭了,洛倾染下楼却没有看到小管。 没人回应,洛倾染到小管住的客房看看,依然没人。这才想起今天是周末,她放了小管两天假,中午吃完饭后小管就走了。 冰箱里有些菜食,是小管走前准备好的。不过她不会。以前做很多兼职时间紧,洛妈妈心疼她,每天都做好饭等着她。起初洛妈妈也是不会做饭的,毕竟曾经是洛氏集团的总裁夫人,可是却为了她硬是去学做饭。时间长了,就练了一手的好菜。每次看洛妈妈做饭,她都有种洗净铅华的感觉。 时间真的是很好的熔炉,熔化了我们曾经的棱角,洗净了往日的铅华。我们慢慢适应时间,时间沉淀的只是朴实无华。就像她的母亲。 没办法,洛倾染只有吃泡面。 暮色降临,房间里慢慢黑下来。她没有开灯。端着刚好的泡面沿着窗外的月光,洛倾染坐在客厅巨大的落地窗前。 窗外好像下雪了,一片片的雪花飘落,弥漫在一片夜色之中,黑白相间。洛倾染看着窗外,有种看黑白相片的感觉,复古。没有了往日的灯光闪耀,对于看惯了都市繁华夜景的人来说,这样的夜色别有一番滋味。 洛倾染只穿了件浴袍,尽管暖气很足,只是坐在窗边依然能感觉到寒冷。她没有走开,只是大口大口的吃着手里的泡面,暖和的感觉一下子传遍全身。她想起以前晚上兼职后很冷坐在路边吃烧烤的感觉,很温暖,很舒心。 窗外传来车辆驶进的声音,洛倾染知道是彦酃回来了,可是她依旧不动,坐在窗前。 彦酃将车开进车库,抬头看看房间,没有灯光。想着她许是睡着了。 两天没有回家,洛倾染没有给他打过一个电话。据阿南说,她只去过那个公司,然后转了一下延沙市。这几天都呆在静裔园,没有出门。既然没有去上班,他也就不想再计较。 不过那天在迷欲他没有感觉错,真的有人盯着他。阿南都说了。不过想要看洛倾染的反应怕是要让他失望了,因为彦酃知道洛倾染和别的女人不一样,至少她不会像其他人一样讨好他。 彦酃开灯走进屋子,才看到洛倾染正吃着泡面坐在窗前,还只穿着浴袍。不过洛倾染没有回头,一直盯着窗外。 洛倾染很安静的样子,侧脸柔和的线条勾勒出小巧的弧度,有种让人怜惜的感觉。 “不冷吗?”彦酃微微皱眉,走过去。 洛倾染转过头看着他不说话,只是微微点头,有种受尽委屈的感觉。 “怎么就吃这?小管呢?”彦酃拿过她手里的泡面扔进垃圾桶,“不健康。”。 “我放她假了。” “自己不会做吗?”有种怒气在蔓延。 “不会。”洛倾染实话实说。 男人看着她有些惊讶,转而微笑起来,“连打人都会,我还以为你全能的呢?” “不会做饭怎么了?”洛倾染有点生气,“就允许你们有钱人不会做饭,我就不能吗?” “你这什么态度?”不就说了一下吗,翻脸比翻书还快,彦酃有些抑郁。 “我就这样,不喜欢就赶我走阿。”洛倾染不知道每次一遇上彦酃,她就忍不住想要惹他生气。也许她以为这样做就能让他厌恶她,她就可以解脱了吧,可是她还是太天真了。 “想都别想。”彦酃一把拉起洛倾染,粗鲁的抱起她上楼,出乎意料的没有发火。 “你要干什么?”洛倾染警觉环抱着双臂。 彦酃不禁好笑,走上前大手拉开浴袍,抚摸着她胸前的柔软。看着洛倾染憋红的脸颊,彦酃大笑。 洛倾染闭上眼,却不见男人有下一步动作。睁开眼便撞上男人满含笑意的茶色眼眸。 “好了,换上衣服吧,我们出去吃饭。”不再耍她,彦酃开口说道,却不离开。 “你怎么不出去?”洛倾染拾起地上的浴袍遮住身体。 “你全身我都看过了,有什么好遮遮掩掩的。”彦酃一脸不屑地转身下楼。 洛倾染下楼时彦酃已经出门。 男人步子迈的很大,洛倾染小跑着才能跟上。男人突然∓mp;mp;#8194;;停下来,洛倾染猝不及防的撞在他的背上。有点疼,洛倾染揉揉鼻子,嘴里啐着“神经病啊”。∓mp;mp;#8194;;∓mp;mp;#8194;;∓mp;mp;#8194;; “你说什么?”彦酃转过身来,看着洛倾染揉着发红的鼻子,嘴里不停嘀咕着。 “没有。”洛倾染赶紧摇头。却想这人什么耳朵啊,她不过小小的啐了一下,连她自己都几乎听不到呢。 彦酃嘴里含着笑,拉过洛倾染的手握在自己手里摩擦着,嘴里吹着热气暖和着她冰冷的双手。 洛倾染很惊讶,张着嘴巴望着彦酃。他的手很大,指尖修长,不过手掌不像一般的富家子弟那样反倒是有些粗糙。摩擦着她的手,痒痒的,却是很温暖的感觉。 彦酃将她的手放到嘴边吹着热气,洛倾染觉得他脸上的轮廓不再那么坚毅更多了分柔和,这样的彦酃就像天使一样不若平时那般张扬跋扈,让她始料未及。 她突然有种不可思议的想法,她觉得他们就像恩爱的夫妻一样,这样的场景真是温馨极了。 势态好像有点歪曲了,洛倾染猛地将双手收回来。 彦酃看了她一眼,也没说什么便去开车。洛倾染也很快跟了上去。 这是一家烤肉店。 虽说吃了泡面,但洛倾染还是觉得很饿。头一次觉得饿是件多么难受的事情。以前生活再艰苦似乎都没有这种感觉。很奇怪。 看着洛倾染狼吞虎咽不顾形象大吃的样子,彦酃有些吃惊,眉眼微扬。 “怎么像饿死鬼投胎似的?”彦酃翻着肉的手微颤,“慢点,没人跟你抢。”以前的女人想尽办法在他面前装优雅,这个女人倒好一点也不顾形象,他有些头疼。 洛倾染抬起头看了彦酃一眼又接着吃起来,刚开口又似乎想到什么有些不好意思的看着他,“你不吃吗?” 亏得这个女人这个时候才想起他,彦酃有些好笑,“我不吃。”,说着又给洛倾染夹了一块肉。 这个女人真能吃,看着最后的残羹剩饭,这是彦酃的第一感觉。他打量着洛倾染,这女人这么瘦的身板竟能吃下这么多,都能够他吃了。不过转念想着,多吃点长些肉,这样睡觉时抱着才不觉得咯硬。可是她却不长肉,吃再多也长不胖。 彦酃绅士般的优雅起身,店里的女服务员们一如初来时那般目光紧锁在这个男子身上,在这样的高级餐厅他们都认识彦少,都知道彦少。而洛倾染也少不了被注视,羡慕嫉妒恨什么样的目光都有。不过她不在乎。 或许吃的太饱,洛倾染竟打嗝起来。 “嗝,嗝……”抑制不住的响起。 正要结账,看着对面的女子大庭广众之下如此的不顾形象,彦酃似头一次见到,拿钱的手指不禁停住,眉眼间的惊讶一闪而过,满脸嫌弃。站在一旁的服务员也一脸吃惊的看着洛倾染。 “不用找了。”真是有史以来最为丢脸的一次,彦酃抽出钱丢在桌上头也不回的走了。 洛倾染很快跟上去。 车里,彦酃撑着头看着洛倾染,双眼微眯,眉峰皱起,黑着的脸满是不悦,咬牙切齿真是想掐死这女人的心都有了,“你还是女人吗?”哪个女人会在他彦少面前如此,会不顾形象打起嗝来。在这样的地方吃饭发生这样的事,怕是明天圈子里会传得沸沸扬扬,搞不好这会已经有不怕死的人在偷笑他了。 迷欲里玩乐的夙云轩此刻已收到消息,所谓好事不出门,坏事传千里。搂着新换的女人,夙云轩一阵大笑。没想到大名鼎鼎风流倜傥的彦少找的女人会是这般模样,换口味也不至于如此吧。看来下次见面喝酒玩乐的调资也不乏了,不过可惜的倒是没看到彦少当时的表情,想来定是惊讶中满是嫌弃,恨不得将这女人撕了的心都有了吧。 “我是不是女人你不知道吗?”洛倾染若无其事的回答。 握住方向盘的手颤抖了一下,彦酃看了洛倾染一眼。靠,这女人。“脸都被你丢光了。” “指不定丢的是谁的脸呢?”洛倾染无所谓的耸耸肩,一脸的随意,“人家可都认识你这大名鼎鼎的彦少,至于微不足道淹没在人群中都认不出来的我谁会在意。”说完,洛倾染似是满意的扬起嘴角。 靠,这女人,故意的吧。彦酃气结,踩着油门,猛地加快速度,洛倾染猝不及防额头磕在旁边的车窗上。 “你故意的。”看着一脸笑意的彦酃,洛倾染无语。没想到堂堂彦少竟像个孩子似的,洛倾染摸摸额头白了他一眼。 “洛大小姐今天可真让我刮目相看了,恶心人的本事倒是不小。”彦酃一脸嫌恶,言语中满是嘲讽。 “恶心?”打嗝也能算是恶心,晕,洛倾染一语驳回去,“难道有钱人,大家闺秀就不打嗝了?打嗝这种事还得你批准不成?嫌我恶心就离我远远的啊,我这低俗,配不上你那高贵。”你不打嗝吗?你全家不打嗝?真是不可理喻。洛倾染没来由的一阵火气。果然和这人和谐相处就是奢侈。 真是伶牙俐齿,驳斥他的话倒是一茬一茬的。不就随口说了一句吗,火气这么大。丢脸的是他,他还没怎么着呢。“不见几天,脾气倒是见长啊。”彦酃不动声色,狭长的凤眼微睨着洛倾染。神色平静,只是语言里充满着浓浓的危险。要是知道这么几句话也能让她付出代价,她一定会沉默到底的。 这个男人很危险,第一次见面她就知道。只是当时她并不知道他们会有今天的纠缠。 洛倾染沉默着不再说话。不管有理没理吃亏的只会是她,何必承一时口舌之快呢。 看着洛倾染一脸安静的神情,彦酃顿觉满意。女人还是娴静温婉点好,此刻他突然想起了心底的那个人。刚顺着的心情蓦地变得不畅,彦酃不顾前面的车辆,一个急转超到前去,也不管不顾后面瞬间堵住的车辆,炫蓝的兰基博尼优雅的加速在身后略微乱的交通前高傲的绝尘而去。 第九章 你耍我 回到静裔园,彦酃一把将洛倾染拉上楼。真是翻脸比翻书还快,刚才还算好好的,那些话也不至于让他恼怒吧,真是古怪的性格。洛倾染只得任由他拉着自己。 彦酃粗暴的将她扔在床上,顺势压在她身上,洛倾染意识到接下来会发生什么,挣扎着想要推开身上的男人。 说做就做,这男人把她当什么了?可是男人紊乱的气息越来越沉重,双手撕扯着洛倾染的衣服。隔着衣服她都能感觉到男人强烈的欲望。 几天没碰她了,本想惩罚一下这个胆大的女人,可是契合的身体让彦酃极尽疯狂的想要她。 “给我……”充满磁性却带着点沙哑的嗓音在耳边响起。 在这种氛围下,别的女人早就按捺不住了,可是她不是那些趴在他脚下祈求他宠幸的女人,何况也许他昨天甚至前几天还留恋在另一个女人身边。 “我没有和别人同时分享一个男人的癖好,脏。”没有丝毫犹豫,这样的话脱口而出。 ∓mp;mp;#8194;;靠,真是胆肥了,敢说他脏,“脏,嫌我脏,那我也要把你染脏。”本来不怎么好气的彦酃更是火冒三丈,惩罚似的原先落在洛倾染身上的吻越来越重似啃一般,手里的动作也越发粗暴。 洛倾染想要挣扎,可是手脚被男人死死的固定住,男人不顾反抗带着势如破竹之势冲破她的防线一贯到底。身下的紧绷的身体一下子夹住他的欲望之柱,虽然女人一动不动,可是那种刺激那种紧凑仍然让他疯狂。 “松点,松点……”男人轻柔的抚着洛倾染的私密地带,慢慢的让她放松,得到空隙,他顺势猛烈冲击。 身体强烈的欲望得到滋润,彦酃低吼着,又似不满意的扳过身下的女人放在落地窗前,将她抱在怀里从后面深深进入,一深一浅驰骋着。 不知道什么时候男人才结束,也不知道什么时候自己睡着又醒来,洛倾染望着天花板,双目无神。 一大早就回来的小管看到彦少下楼便准备好早餐,可是迟迟不见洛小姐下楼。彦少也不着急,也不吃的等着。彦少没说话小管也不敢说些什么。就这样一直到中午。 好不容易楼上传来动静,是浴室淋浴的声音。只是过了好几个小时水声才停下。 洛倾染下楼时看到彦酃也有些许意外,却也是不动声色。 “小管,重新做饭。”彦酃头也不抬的看着手里的杂志。 得到命令的小管赶紧行动起来,不一会就做好了饭。只是这顿饭不是早饭,不是午饭,也不是晚饭。就像屋里的气氛不同寻常。 “小管,你也坐吧。”洛倾染开口说第一句话。 小管有些无措的看着彦少,没有彦少的允许,她坐也不是站也不是。 “叫你坐就坐。”彦酃面无表情的说着,语气里也没有半点温度。 饭桌上的两人一直不说话,僵硬的氛围让小管如坐针毡。 不就是做了一下吗,要死要活的,至于吗?做他的女人就这么痛苦吗?彦酃越想越气,入口的饭食之无味,索性放下筷子不吃了。 “啪”放下的筷子发出响声,不难看出彦少的心情很差,小管继续低着头沉默不语,只是扒着碗里的饭。 洛倾染似是将他看做空气一样,不理不睬。“来,小管吃菜。”洛倾染夹了一些菜放在小管碗里。 小管受宠若惊的接过,只是看到彦少布满阴沉的脸满是害怕。 彦酃转身摔门而出。 洛倾染若无其事的脸上才有了颜色,她放下筷子。 “洛小姐,不吃了吗?”小管小心翼翼的问着。 “嗯” “洛小姐,我有话不知道该不该说。” 洛倾染看着小管示意她说下去。 “你和彦少吵架了?”小管试探性问道。 “没有。”他们是真的没有吵架,只是一个愿意一个不从而已,而主动权从不在她手中,无所谓吵不吵。 “哦”沉默了一会,小管似鼓了勇气继续道,“我看得出来你和彦少很相爱的,彦少很关心你的,也许你们有了摩擦,可是都不要紧的,过几天就好了,你也不用太担心。” “是吗?”洛倾染有点出神。 小管猛地点头,“嗯,都会好的。”年轻的面庞满是信心。 终究还是太年轻,她不是她,只能看到事情的表象。洛倾染不再说话回了卧室。 彦酃是晚上回的静裔园,风风火火的将洛倾染从被子里拉了出去。 迷欲,再次站在这里洛倾染感慨万千。 依旧是一号会所,依旧是俞寒,夙云轩,还有阿南以及一个好像在哪见过却记不起的人。 彦酃神色悠闲的径直坐到沙发上,不管洛倾染。 屋子里的人看了她一眼,“看你风风火火的往外走,原来是接女人去了。”夙云轩打趣,依旧是阴柔的面庞,只是褐色头发染成了紫色,更显贵气。 “上次你餐厅吃饭带的打嗝女不会就是她吧?” 听着夙云轩这样说,俞寒这才认真的打量着洛倾染,“这不是那个领舞的朋友?彦少这次可够持久的啊。”∓mp;mp;#8194;; “洛小姐身体可好啊,”坐在一旁的那个感觉认识却又陌生的男子,俊朗的脸上满是笑意。他黑色头发,俊朗的模样,穿戴正规,眉宇间有鼓正气,一看便是其中最为正派的男子。 洛倾染有点吃惊,感觉这个男人的声音好像在哪听过。不知道男人说这话什么用意,她有点发愣。却在听到男人下句话时脸变得通红,对这个男人的感觉也彻底改观。 看着洛倾染一副不知所云的模样,左子谦扬起嘴角,继续道“不知洛小姐的小身板能否扛得住彦少的威猛啊?”如此流氓的话就这样滑溜溜的从男人口中说出来,平白却多了分随意。屋里顿时哄堂大笑。 洛倾染能感觉到此刻自己的脸是多么的红。果然和彦酃在一起的人就不是什么好货色,她还是太过相信表象了。 彦酃依旧不语,洛倾染有些难受。难道他把自己拉来就是让他的兄弟侮辱她的吗?想起昨天的事,洛倾染心里更是难受。她还是有尊严的,凭什么要受这群人的嘲笑,她扭头想走。 “洛小姐不会这么小气吧,我可免费为你看了两次病呢,这可算是回报了,”左子谦适时叫住洛倾染。 似乎想起了什么,虽然每次她都是昏迷中可是还是能听到他们说话的声音的,这会洛倾染走了不是不走也不是,处境极其尴尬。 “好了。”也许是不忍,彦酃一句话让所有人闭嘴,示意让洛倾染坐到身边来。 虽说这一切都是彦酃的错,但是这个点上他能出手帮她,洛倾染多少有点感谢他。既然有台阶可以下,何况洛倾染也没有拒绝的余地,只好硬着头皮坐在他身旁。 过了一会,领班带了几个姑娘走了进来。这时左子谦适时离开,“好了,这风花雪月的我该撤了,要是被老头子知道了可不是什么好事。” 没人留他,大家都知道左子谦世代是高干家庭,家族管教很严,这样的场所还是少惹些花边新闻的好。 “彦少,这些都是新来的,都是大学生呢,嫩得很。”领班谄媚道。彦少是这的贵客,可怠慢不得。不过却很少有人不知道彦酃是这的幕后老板。 “好好招呼着。”领班提醒着姑娘们,便出去了。 “我也该走了,被我家女人知道了可不好。”俞寒也站起身欲离开。 “什么时候我们俞少也怕女人了?”夙云轩打趣道。 “等你们这些风流的主都有了爱的人就会明白了。” “真想看看迷住我们俞少的会是什么样的女人。”阿南这会开口。 “呵呵,下次带来给你们看看。”说完俞寒便离开了。 随后阿南也回去了,洛倾染知道他是有妻儿的。可是倒是像俞寒这样的人有点让她吃惊。 包厢里的男人就剩下夙云轩,彦酃。两个女人围在他们身旁,其他的跪在地上倒着酒。 不一会儿夙云轩也带着姑娘出去了,估计是开房去了,就剩下彦酃和洛倾染了。 一个姑娘不顾彦酃身旁的洛倾染顺势攀在彦酃身上,抹胸的吊带低头就能看到高耸的胸部,她双腿曲起,超短的裙子掩盖不住内里,若隐若现。 彦酃没有说话,女子的手环着他的颈部,男人双手熟练的游走在女子的胸部,惹得她娇喘连连。 在她面前表演活春宫吗?是羞辱她,还是想告诉她女人就该像她们一样配合?洛倾染不禁莫名恼怒。昨天强和她云雨,今天竟让她做观众。 莫名的烦躁让洛倾染忍无可忍,她拿起桌上刚倒满的酒杯向两人泼去,带着满脸的微笑。 “啊”女子一声惊叫讶异地看着洛倾染。竟敢泼他,彦酃恼怒的甩开身上的女子。 “都给我出去。”一声怒吼,所有人赶紧出去,摔在地上的女子也顾不上身上的酒渍和疼痛赶紧离开。 彦酃满眼怒火,茶色眼眸似被红色火焰淹没,眉眼上扬,眼角的犀利拉得很长很长,脸色黑得可怕,酒红色碎发狂野不羁昭示着即刻的危险,整个人无比的阴鸷深沉。洛倾染相信他想把她吃了的心都有,她面临的不会仅仅只是像昨天那样。 本可以无动于衷,她却忍不住动手。是恶心,烦躁,厌恶,还是……她不敢去想,也许是怕最终的答案会让她承受不住吧。可是接下来要面临的事她不得不想。 胆子可真够大的,放眼整个延沙市谁敢动他?不管黑道白道,谁不得看他脸色。可她倒好,一个女人,竟敢对他如此。看来以前对她还是太过仁慈了,才让她如此的不知天高地厚。 满身的危险却在女人下一刻的动作中化去,彦酃眼里的恼怒慢慢消失,取而代之的是讶然,是笑意。 洛倾染学着刚才女子的动作,坐在彦酃的身上,男人的身体颤抖了一下,全身不再那么危险。洛倾染知道这样做是她此刻不被遭殃受苦的唯一办法,既然逃脱不了,何不主动点,至少免去一些皮肉之苦。主动权在她手里,她才能主宰自己的命运。何况这次是她挑衅,在这场游戏中她不能总是做棋子。 洛倾染双手环住彦酃的脖子,笨拙的吻着男子。男人的阴鸷逐渐褪去,狭长的凤眼戏着她。想用这招就化解刚才的事,真是大胆也够豁出去的,显然这招打动了他。 话说这个女人主动起来也真够风情的,彦酃用手抵住她的后脑,狠狠地吻着。 其实洛倾染也只想就此收住,她豁出的可不是全部,她还做不来像迷欲的小姐那样。她只想暂时稍微抵挡一下男人的怒火而已。 洛倾染顺着男人放松身体的空隙抽出身来,“我累了,回去吧”简简单单的话随意却透出女人的疲惫。 “你耍我?”男人脸色稍稍暗下来,动作钝住,但语气中却带着趣味。呵,这个女人,说收住就收住,还真是不能小看。 没有生气就好,今天的自己洛倾染也没有想过。身心疲惫,她只想离开。不知道是无法面对彦酃,还是她自己。昨晚要死要活的,今天却如此主动,想谁也无法面对这样的自己吧。 男人出乎意料的没有阻拦,“走吧”他站起身离开,反倒是让洛倾染有些吃惊。她本只是赌而已。其实归根结底主动权一直只在彦酃手里罢了。 是看到她满身的疲惫?还是透过她看到了心里深爱的那个人?不知道,只是有些东西在悄然变化着,谁也不知道谁也不以为意。 两人就这样一前一后的走着,少有的安静。 ∓mp;mp;#8194;;∓mp;mp;#8194;;∓mp;mp;#8194;;∓mp;mp;#8194;; 第十章 迦缘商场 时间过得真快,这些天两人一直相敬如宾的样子,也默契的不再谈起那天的事情。本来洛倾染绝对会是绝口不提的,只是没想到彦酃也不再提,也正和她意。而且彦酃也出乎意料的没有任何的报复或者秋后算账的意思,日子算是过得有些起色,至少没有了两人剑拔弩张的时候。这样平静的生活,洛倾染倒是非常享受。 转眼也好些天没去看洛妈妈了,天气日渐寒冷,不知道妈妈过得怎么样。今天洛倾染早早的起床,准备出门为妈妈置办几件暖衣。刚下楼就看到坐在沙发上看新闻的彦酃。 这个男人作息时间很规律,即使昨晚很晚回来第二天也照样很早起床,完全不似一般的富家子弟的纨绔模样。 男人认真的看着新闻,双腿交叠悠闲地搭在面前的茶几上,双臂张开搭在沙发背上,慵懒随意,不用走近,洛倾染在楼上就能看到他酒红色的碎发依旧狂傲不羁,冬日的几许阳光照进屋子洒在他身上,雕刻出俊逸坚毅的侧脸。 见洛倾染下楼,彦酃微笑着招手示意她过来,温柔而充满诱惑,整个一魅惑众生的模样。若不是他们之间的纠葛,她怕是也要和一般女人那样觉得这个帅气俊朗又多金的黄金单身贵族绝对是所有女子心目中的高富帅,她怕是也要花痴一下想要做他的灰姑娘。可是事实证明骑白马的不一定是王子,也可以是修罗;有翅膀的不一定是天使,也可以是魔鬼。 想起倚天屠龙记中张无忌的母亲告诉他说漂亮的女人都是危险的,可是如今俊朗又多金的男人更是危险。尤其是像彦酃这样的男人,温柔时可以像天使一样,可是暴戾时却比魔鬼更让人害怕。 两人同坐在沙发上,从远处看真是一对般配恩爱的夫妻,站在一旁的小管真是羡慕不已。可是洛倾染却是如坐针毡。 “是要出去吗?”看着穿着整齐的 惘爱 第 4 部分阅读 倾染,正吃着早饭的彦酃似是无意的问了问。 “嗯,给我妈妈买些东西去看看她”洛倾染如实回答。 彦酃没有反对,“叫阿南带你去”。 不管怎样,没有反对已是最好的。吃完饭洛倾染很是高兴,虽然极力掩饰着脸上的表情,可是欢快的步伐还是出卖了她。 不和他在一起就这么开心吗?这几天的安静日子倒是让她忘了谁是谁了吧。彦酃微皱的眼角扬起,“等一下,我陪你。” “彦少和洛小姐真是恩爱。”小管高兴的说着,殊不知洛倾染的迈出门的步子僵硬的挪不开了。 彦酃眉眼睨着不知该走还是该停的洛倾染,大笑着掩饰不住的欢愉。 “彦少,洛小姐慢走。”见彦少如此开心,小管也很高兴,语调不禁上扬,明朗的笑声随着两人离开的身影渐渐淡去。 迦缘商场,全延沙市最有名的购物天堂,上流社会最高档的消费场所。 这样的地方就是像洛倾染这样的一般人花光所有积蓄也只能买到这里打折时最便宜的一件衣服。“那个……不用带我到这的,一般的商场就行。”洛倾染看着彦酃有些说不出话来。这个地方,她曾路过无数次,却没有一次进入过。 “还真是贤惠,一般女人到这都高兴极了,你倒好想着给我省钱。”彦酃似笑非笑,半眯着眼,“还是怕我付不起?嗯~”长长的尾音带着些危险的气息。 洛倾染不再说什么只好跟着彦酃。 “走错地方了吧?”彦酃带着洛倾染来到年轻女士服装区,洛倾染有些疑惑,“我是给我妈妈买而已。”这么年轻的服装对于妈妈来说还是有点难以驾驭的。 “没错,就是这,看看有什么喜欢的。” “给我买?”洛倾染有点惊讶,这么名贵的衣服对于她来说还是有点奢侈,况且静裔园还有些衣服她都还没有穿过,“不用了吧。” “我的女人带出去怎么能给我丢脸,”彦酃看了她一眼,不理会,“服务员,看看有什么适合她的。”说完便径直走到一旁的沙发上坐着,双腿交叠,姿态悠闲地看着洛倾染。 靠,这是嫌弃她穿着啦,这些可也都是你给买的。什么品味?洛倾染暗自腹诽。这个男人什么时候也不忘埋汰她。 “好的,先生。”服务员热情地走过来,“这位小姐,请问您喜欢什么样的款式的,这边都是这个冬季的新款。” 额,洛倾染知道她不买这个男人是不会让她走的,还从没见过逼着人家买东西的。这样的男人真是让人无语。 “不用了,我自己先看看。”洛倾染拒绝了服务员的好意,自己转悠着。 “那好,如果有什么需要可以叫我。”服务员退开站在一旁。 洛倾染随便看看,拿过一件冬衣,着实很漂亮,∓mp;mp;#8194;;;;;是gbriellechnel∓mp;mp;#8194;;;;;,经典品牌,很优雅时尚,不愧是受上流社会青睐的服装品牌。只是看到价格时着实吓了她一跳,30万。有点不相信,洛倾染用手指指着上面的零在心中一个一个的数着,数来数去整整30万。洛倾染又看了看其他的,无疑都是几十万往上走的,最便宜的也是14万。 不愧是有钱人消费的地方,随随便便一件冬衣就抵得上有些人的全部家底。这里还有很多品牌的,∓mp;mp;#8194;;;;;louis∓mp;mp;#8194;;;;;vuitton∓mp;mp;#8194;;;;;,∓mp;mp;#8194;;;;;dior∓mp;mp;#8194;;;;;等等,不用看她也知道价格不菲。 随便逛了一圈,洛倾染走到彦酃身边,“我们走吧。” 彦酃看着她什么也没买,也没说什么,站起身来,悠悠的对着服务员招手,“把这位小姐刚才看过的摸过的全部打包起来。” “是的,先生。”服务员雀跃的招呼其他同事来帮忙。真是有钱的主,这个月又能有提成了,奖金估计也不会少。 “什么?”洛倾染这会真是惊讶了,不可思议的看着眼前的这个男人,真是钱多没地方使吧。这人生也真是太不公平了,想她以前还得为几千万的债务发愁,而这个男人随随便便的花销就是把她卖了也值不起这个价。这么多件估计也得过百万了吧。 “等等,那个我真的是用不着这么多,这个价格……” 还没等她说完,彦酃眯着眼角,微扬起嘴角向她靠过来,“这点东西还不至于让我破产。”这个商场他都能买好几个,至于这点钱他还真的不在乎。 刚还要说些什么,洛倾染便被人叫住。 “倾染,你怎么在这?”来人很是惊讶。 “司颖,真巧。”洛倾染也很惊讶,只是一旁的男人却生生让她又说不出话来,只是尽量挪开身子与他保持距离。 司颖其实早就来了,只是在另一个区。与顾明分手后,她还在迷欲上班,那儿也是个赚钱快的地方,随便的小费也能上万。 这么长时间,她终于有了些积蓄。于是想着来买件上档次的衣服,只是这里的品牌服装真是太贵,她犹犹豫豫的看了一件又一件,始终下不了决心。 直到听到那句男声“把这位小姐看过的摸过的全都打包起来。”司颖从那边走过来,想着这人真是有钱,这么大方,哪像她只是买一件还那么犹豫,有钱和没钱真是天壤之别。想着想着便羡慕起那个女人来。只是等女人转过身时她才看清那是洛倾染。 而那个男人正是彦少。 “好久不见,打你电话也没接。” “嗯,最近发生了一些事,对不起,没能联系你。” 发生了一些事,是吗?司颖看了看彦少,明眼人也知道是怎么回事,不过她还是轻声问道,“你和彦少……”有着意味深长的感觉。 洛倾染知道司颖指的是什么,事实也是如此,她没什么好辩解的,虽然有些事并不是如她所愿,可是事实就是事实,她也无话可说只得沉默。 似乎是有点不耐烦了,彦酃拉过沉默的洛倾染从司颖身旁走过,只是眼里像是没有这个人一样,目空一切的与之擦肩而过。 洛倾染只得随着彦酃离开,远远的留下一句话,“我有时间再跟你说。” 看着两人离开的身影,司颖有些莫名的烦闷。她不知道为什么倾染会这样,虽然倾染只是沉默,可是她看得出来她和彦少的关系。她不是最看不起那些靠男人的女人吗,曾经不管生活多么艰难,她都能熬过去,可是现在却为何和彦少在一起。 她不至于那么蠢看不出来倾染已经是彦少的女人,只是她不明白为什么她总是对她和舒姝说无论什么情况都不要出卖自己的身体,可是现在她却成为曾经大家都不齿的那类人。 还是说其实她也不是圣人,金钱在这样的社会对于她们这样物资匮乏的人来说具有无比的诱惑力。她也不能幸免吗? 做彦少的女人,她还真是有幸。说不定她那债务也早就没了吧。上次还和彦少对峙,这会再见却已然是彦少的女人,那时的慷慨正义忽然在司颖眼中变成了嘲笑。 从遇见成为好友到现在,她总是比她幸运,曾经一起到z大图书馆应聘,可是只有倾染成功;曾经一起喜欢过一个人,可是那人却从未主动约过她……不知道怎么回事,她现在心里满是对洛倾染的不满。 也许在迷欲工作久了,也熏陶了那里的人性黑暗,也许是压抑太久了,也许是看到囊中羞涩的自己对比现在的洛倾染,也许是恼怒自己为何连一件衣服都买不起,无论如何反正她确实是有点反常。 最终司颖还是选择了离开只是眼里多了一种道不明看不清的意味深长。 洛倾染被彦酃拉到了另一区,还没等洛倾染说出话来,他便丢下一句话,“快点,自己选吧。”便又走到一旁的沙发上等着。都已经如此了,多说什么也只是徒劳,洛倾染也不再说什么,反正这个男人独断专行。她只能想着下次再跟司颖道歉。 这里全是她妈妈辈的人穿的服装,一样是高贵优雅,价格也一样昂贵,不过反正不买也得买,反正这个男人多的是钱,洛倾染不再像先前那样,大大方方的挑了几件适合的。 原本是想着彦酃不可能带她去她妈妈那,打算自己坐车去的,可是男人却主动提出,“你妈妈住哪?” 洛倾染有点惊讶,今天的彦酃真的是让她吃惊了不少,说了地址,彦酃便开了车。 第十一章 谎言 巷子很窄容不下那炫蓝的兰基博尼,彦酃将车停在路口等洛倾染,当然洛倾染也绝不会期望着男人会和她一起进去,显然不可能,她也不希望。家里的钥匙所幸还留在身边,洛倾染一开门便看到了坐在沙发上谈笑的司颖和洛妈妈,她有点讶异。 还未等她开口,洛妈妈便很高兴的走过来。 “染染啊,回来啦”无比的宠溺,有种好久不见的感觉带着喜悦,带着期望,带着焦急。无限温情。 看着洛倾染手里提的大包小包的东西,洛妈妈似有点责怪却充满温情,“回来就回来,干嘛还带这么多东西。” “妈”有种感动,有种委屈,有种无法言说的感觉,洛倾染直直的叫了一声,洛妈妈有些惊讶却更是眉开眼笑带着微弱的泪光。 “这孩子~”洛妈妈接过她手里的东西,两人一起走进去。 看着这一幕,多么的温馨,多么的令人感动,司颖也不禁红了眼眶。不知道自己叫妈是多少年以前的了。 她很小时母亲就去世了,如今都快记不清自己的妈妈长的什么模样了。没有妈妈的爱,她从小便是自己照顾自己,这么多年的摸爬滚打,却还只是现在的这个样子。 好不容易有了喜欢的人,却是那样的玩世不恭,没钱没势,又喜欢赌,自己也差点栽在里面。 若是以前她真的是爱的要死要活的,刚分手那会还真的是怨过倾染,可是在迷欲那样的地方呆久了,现在的她也慢慢变得世故。曾经绝不会和客人喝一杯酒,就连多说一句话也是奢侈,可是现在都变了。她有时甚至在想一点小费就能让她好几个月的生活费不愁,何苦那么清高呢?如今倾染不也一样。 说实话,她真是羡慕倾染,甚至有点嫉妒。 司颖微微收住脸上的表情,莞尔一笑,“真巧,才见面这会又遇见了。刚刚正和伯母说起你呢。” “是吗?”不知道为什么,洛倾染隐隐觉得司颖有点陌生,她有点紧张,不知道司颖会和妈妈说些什么。 “是啊,你说可真巧,我在附近超市买东西正好碰到了司颖,以前总去都没碰到,今天可真是有缘呢。正好你也回来了,刚司颖还说起今儿在商场遇到你了,说是你和男朋友一起。”洛妈妈喜不自抑,“都有男朋友啦,这孩子怎么不跟妈妈说声呢。” 洛倾染有点轰然的感觉,看着带着笑意的司颖,可是她的眼神却透着别样的味道,洛倾染感到恍惚。不过既然妈妈这样说,那司颖应该还没有将她交易的事说出来,算是舒了一口气。 “呵呵,那个我还没想好,准备等些日子再跟您说的。”只是洛倾染笑的有点勉强。 “就说了,伯母不要着急的,刚说了别跟倾染说的,这会倒全说了。”司颖看着洛妈妈笑容满面,“倾染定是想什么都定下来了再跟您说的啊,伯母您也太心急了。” “呵呵,说的也是,怪我太心急了。”洛妈妈用手摸了摸头,又拉起洛倾染的手,“染染啊,不会怪妈妈吧。” “怎么会呢,妈?迟早也会跟您说的啊。”洛倾染安慰着洛妈妈。 司颖也随意附和着。 “对了,妈,这些都是给您的,一些暖衣,都深冬了,您要注意保暖啊。”洛倾染起身拿过那些衣服,“看看合适不合适?” “真好看,一定很贵吧?”洛妈妈有些心疼洛倾染,她曾经是总裁夫人,这些名牌服装她还是知道的,香奈儿的,这几件一看都是好几十万。“怎么这么乱花钱呢,退了吧,妈妈有衣服穿的。” “妈,没事。”洛倾染知道洛妈妈是心疼她,可是妈妈毕竟是上流社会的女人,这些年真的是难为她了,“妈,这些都不是我买的,没花我钱呢。” “这孩子都在哄我呢,别说了,都退了吧。” “妈,真的没骗你,是……”还没说完便被打断,“好了,好了,染染啊,妈知道你有这份孝心就够了。”说完,洛妈妈将每件衣服都叠好。 “妈,真的,这是我男朋友买的。”洛倾染没辙了,她知道洛妈妈倔起来谁也不听的,只有将彦酃搬出来。“不信你问司颖,她都看到的。” 洛妈妈疑惑的看向司颖。 “是的,倾染没骗您,我都看到了的,”司颖顺势说道。虽然她只是看到他们在年轻服装区,可是这些衣服明眼人都知道是彦少买的。看来,彦少对她还不错。司颖扬起眉头。 “是吗?真没骗我?”洛妈妈看向两人。 “嗯嗯” 在看到倾染点头后,洛妈妈才放下心来。不过,“让他买这么贵的不太好吧,他人呢不是说陪你一起买的吗?” “妈,没事的。还是他提议给您买的呢,您就拿着。吧”洛倾染自然而然避过第二个问题。 洛妈妈很是高兴,脸上眼里都是微笑。“真好,那他一定对染染很好吧” “嗯嗯,他对我很好。”从来对洛妈妈都只是报喜不报忧,能让妈妈开心她怎样都好。 “那你给妈妈说说他什么情况?出手这么阔绰,是富家子弟吧?”洛妈妈似想起什么,“那钱也是他还的吧?” 见洛倾染不说话,洛妈妈借故要去试衣服将女儿拉到卧室。 “染染,你跟妈妈说实话,你不会是被包……”那两个字她实在是说不出口,她也怕听到女儿的回答,如果真是这样那她真是罪过了。要靠染染出卖身体来救洛家,这样的恩情她该怎样报答? 洛倾染知道洛妈妈的意思,呵呵,细想,她好像真是如此。可是她不能承认,她不能。她已经没了尊严,在母亲这里仅有的自尊怎可也失去? “没有,妈妈,他真的是我的男朋友,”洛倾染笑了笑,“最艰难的日子都过去了,我不会的。” “那就好,染染千万别委屈了自己。”洛妈妈拉着女儿的手抚摸着,“那个你说的出事的朋友不会是他吧?” “嗯,现在都没事了” 谎言说多了最后都怕圆不了了。洛倾染只好顺势这样说道,免得以后还得解释。 “没事就好,妈妈也不多说了。”洛妈妈点到为止也不勉强,“至于他什么情况,妈妈也不问了,你自己把握吧。不过下次可得带回来给妈妈看看啊。” “嗯,我知道”其实洛妈妈还是很知情达理的,洛倾染很感激妈妈的理解。 “好了,出去吧”两人出了卧室,正巧司颖说要离开。 “好不容易来一次,都在这吃饭吧,我现在就去准备。”说着,洛妈妈准备向厨房走去。 “不用了,伯母,我还有事呢。”司颖婉言拒绝。 “妈,别忙了,我也要走了。” “是吗?都有事那就走吧,我也不强留了,那司颖下次来一定在这吃饭啊。” “一定一定”司颖热情的回答。 “染染,晚上回来吗?” “不了,妈,我住舒姝那的。”洛倾染有点不忍,可是也得这么说。 “那好吧”洛妈妈语气中充满着失望,“那自己照顾好自己啊。” 洛倾染和司颖一起走向路口。 “倾染,你和彦少真的……”司颖小心翼翼问道。 洛倾染沉默了一会,本来也是避无可避的,不承认也是板上钉钉的事。 “如你所见”洛倾染耸耸肩,无奈的笑了笑。 接下来是两人一起沉默。路口,彦酃下了车斜靠着车身,修长的手指夹着香烟,嘴里吐着云雾,慵懒随意,一副迷倒众生的模样。 街里的人都出来瞧着这边,满眼都是惊羡,嘴里说道着谁做了他的女人真是几辈子修来的福气。 这个男人走到哪气场都是这么强大,魅惑的脸在哪都这么受用,洛倾染不禁无语。呆在车里不好好的吗,下来魅惑人这么高调的干嘛啊。 洛倾染满心都是埋怨,殊不知身旁的好友司颖却是满心的惊羡,还有嫉妒。 “这么长时间?”彦酃看着走来的洛倾染抱怨着。 “走吧”彦酃扔掉手中的烟头,名贵的皮鞋踩上去将其熄灭。 “也带着司颖吧,这里不好打车。”洛倾染看着彦酃,有点期望。司颖也满怀期望的看着彦少。 彦酃抬头这才看了司颖一眼,以为他会同意,司颖露出微笑却在听到男人下一句话时僵在嘴角。 只见男人勾起嘴角露出一抹微笑,邪戾而魅惑,“不是谁都配坐我的车的,”女人他可见得多了,这个女人心中所想逃不过他的眼睛,洛倾染这个傻乎乎的女人怕是到时候被她卖了也不知道。 司颖一愣,脸火辣辣的像是被打了脸颊一样难受。 “她是我朋友!”洛倾染有些恼怒,她被羞辱也就不说了,她的朋友可不是随他羞辱的。 “又不是我女人,”彦酃一脸随意却满是轻蔑,“有本事自己打车没本事那就自己走。” 彦酃拉过洛倾染将她塞进车里,没等洛倾染说话,一个转头,很快车便开走。只留下满街惊羡的人,还有…… 司颖站在冷冽的冬风中,眉头紧皱,双手捏成拳头,有指甲插进手心,可是她没有疼痛。望着远去的车辆,她只是满心愤恨与嫉妒。 “你干嘛这么对我的朋友?”洛倾染很是不满。 “朋友?”开着车的彦酃弯起嘴角,露出一丝讽刺,“她可未必把你当朋友。” “你什么意思?” 透过后视镜看着有点发躁的洛倾染,像是充满怒火的小兽,彦酃顿了顿不再说话,只是眼角更加邪戾。 这个女人,总有一天要吃亏的。还是太过相信别人,不栽一次跟头怕是不会醒悟。要是他也这样傻乎乎的相信身边的每一个人,怕是死都不知道死多少回了。 “东西也买了,家也回了,作为报答晚上陪我去个舞会怎么样。” 彦酃很随意的转换话题,看似询问却是肯定的语气容不得她拒绝。 “我可以说不吗?”洛倾染没好气的问道。 “不能。”没有一丝一毫的犹豫。 早就知道是这样,洛倾染白了彦酃一眼,也不再去反驳,反正也是无济于事。 时间久了,她也知道有时候强硬并不能解决什么问题,这样随他意反正也于她无害。这样相安无事的相处至少比剑拔弩张要来的好。 只是她不知道如此失了自己主见的日子什么时候才是个头。 第十二章 舞会(一) 彦酃是直接将洛倾染带到延沙市最好的造型店惑染的,也是点名最顶尖的造型师皮特尔为其造型。 几个小时洛倾染坐在梳妆台前一动不动,任凭造型师的手在她头上脸上飞舞。终于结束了,洛倾染穿上彦酃指定的衣服,最后落幕般从试衣间走出来。 所有人都惊呆了,连皮特尔这个著名的造型师也不得不赞叹。 彦酃微眯着眼注视着一路走出的洛倾染,淡蓝色的束胸晚礼服,长长的搭在脚踝处,衣肩镶嵌着淡紫色玉石的带子从右肩一路点缀顺过左腰落下来,十公分的白色高跟鞋被礼服掩盖,全身勾勒出洛倾染高挑俊俏的身材。半卷的秀发随意的搭在后背,头上搭配着镶钻的发夹,衬托出完美无暇的精致脸庞。 高贵中不失妩媚,优雅不失风情,气质高扬,诱惑十足。好个国色天香! 原来这个女人打扮起来真是无可挑剔的美,就像那个人一样。彦酃嘴边扬起一抹微笑,邪魅诱惑却又深远。洛倾染看向依旧坐在沙发那边,却不知何时已换上白色礼服的彦酃,一身白色,酒红色的碎发依旧,左耳第一次戴上了炫蓝色的耳钉,他站起身来眼里透过惊讶却也转瞬即逝,走近时,洛倾染才注意到他左手的同样是炫蓝色的尾戒。真像个天使王子般仿佛踏着祥云而来,全身散发着耀眼的光芒。 他一步步走近,邪魅诱惑的笑容让洛倾染刹那间有点恍惚。 “真美”彦酃托起洛倾染的下巴,深情款款地看着她,目光幽远,就像要看穿她,甚至是透过她看另一个人。 洛倾染蹙眉,摆脱男人的手,毫不客气的回应,“你也是。” 彦酃愣了愣迅速恢复,有那么一丝怒意扬起却很快被取代,张扬的笑容肆意开来。 还真是个带刺的美女,彦酃笑着拿出一条项链,“送给你。” 周围的人无不深呼吸一口气,惊讶的看着那条项链。洛倾染的惊讶也不亚于他们。 这是“极乐之星。”,七彩的链子中间点缀着一颗红色的宝石,发出幽幽的光芒。传言这是个幸运之石,曾是一对男女间的定情之物,象征着爱情的幸福美满。所以称之为“极乐”。 洛倾染虽然不是什么上层人物,可是也知道这条项链两年前曾轰动整个延沙市,连大街小巷都传的沸沸扬扬。不过后来这条项链以两亿美金被拍卖,单单连这七彩链子也值好几千万美金。 原来是被彦酃所得,真是大手笔。有钱人就是不一样,就这样的宝石项链连她的几辈子人生都值不起。 彦酃温柔的为她戴上,洛倾染身子不禁震了一下,心像被圈住了一样在挣扎着跳动,有那么点不知所措。 这样名贵的东西他竟然会送给她,而且他必定也是知道这寓意所在,他究竟为何意?洛倾染不知道,只是心在这一刻乱了。 周围的人说着祝福赞美的话,投来羡慕祝贺的目光,洛倾染依旧莫不做声,彦酃却是满脸欢喜。这样的他更让洛倾染迷惑,更让她不知所措。 刚出门,一辆纯金打造的黄金跑车分毫不差的停在洛倾染的脚边,刚刚的震撼还没来得及消化又升起来。阿南从车里走出来,恭敬的为他们开车门。 “走吧”彦酃推了推发愣的洛倾染,“不会是太激动,吓傻了吧。”随之传来肆无忌惮的笑意。 洛倾染反应过来,这才觉得在彦酃面前似乎太丢脸了,有些不好意思的赶紧上了车。 毕竟一直生活在社会的底层,如今见识了有钱人不可思议的奢侈,洛倾染着实真真切切的惊呆了。这项链足够让她惊讶了,现在还有这黄金跑车,她甚至都要以为他们这是要去见美国总统的排场,不可想象,简直像做梦一样。 “是不是觉得很惊喜。”彦酃靠着座椅,撑着头看着她,一抹笑意挂在脸颊意味深长。 “喜没有,惊讶甚至是惊吓倒是有。”洛倾染毫无遮掩的回答引来彦酃大笑。 “这车可只有你一个女人坐过。” 有那么点惊讶,甚至有那么点欢喜在心头,洛倾染真的心乱了,赶紧又作出不在乎的样子,“那真是荣幸了” 彦酃不再说话,只是看着洛倾染肆意的微笑,有种悠长深远的感觉。 来到目的地,还没下车洛倾染就能感觉到无数注视的目光,毕竟这可是黄金跑车,全延沙市只有一辆。 两人下车,很多人注视着,洛倾染有那么点紧张与畏缩,身子微微向后靠,彦酃伸手搂过她的腰,“怎么害怕了?”温热的气息吐在她脸颊,明明是冬天洛倾染却全身发热。 彦酃微笑着拉着洛倾染从众人的目光中一路走过一直到室内,门一开,所有人顿时望过来,神情万变,有惊讶有诧异有羡慕有嫉妒甚至有恨…… 彦少一如既往的风采倜傥,一副颠倒众生的模样,所有女人都是一脸的惊羡。 至于彦少身边的女人,众人一样是惊讶。淡蓝色点缀着镶着淡紫色宝石的带子的礼服,一头卷发镶钻的发夹,全身上下优雅迷人,不亚于国色天香。 彦少可真是大手笔,连自己的女人都一样的珠光宝气,可真是舍得的主,怪不得有多少女人往他身上扑呢。 可是最让人惊讶的是女人脖子上带着的项链,“极乐之星”。∓mp;mp;#8194;;这是定情之物,难道彦少这个风流人物也要定性了,那这个女人该是多么的了不起。 众人心中免不了对这个毫无背景的女人充满着疑问,毕竟这个女人他们大多数是第一次见。何况能让彦少定情这该是个怎样的女人? 所有人在猜测,神情在变换,可是洛倾染分明能感受到一股特别仇恨的目光盯着她。 “彦少,您能来真是我的荣幸啊。。”舞会的承包方李总殷勤地打招呼,身边的女人风情万种。 彦酃只是微微一笑,可是洛倾染觉得那眼里分明没有一丝一毫的笑意。 “彦少,好久不见,风采依旧魅力无限啊。”李总身边的女人满脸笑意,又看向洛倾染,“彦少的女人可真漂亮,把这里所有女人都比下去了呢。” 从他们一走进,莫菲就知道这个女人就是那个最初在迷欲外发单的女人,没想到挤倒她的真的是这个穷酸女。打扮起来还真有那么回事,还差点认不出了呢,一直都只是听别人说起,这会碰到了也真是老天有眼,看我怎么收拾你。 彦酃看着莫菲,微微皱眉。李总察言观色,赶紧退开莫菲。 洛倾染没什么只是隐约觉得这个女人见过,而且不怀好意。 接着很多人都过来打招呼,奉承彦酃,连她也一并奉承着,“这位小姐可真漂亮。” 倾染也知道那些都是延沙市有头有脸有权有势的上层人物,可在她看来不过都是些趋炎附势拍马屁的人而已,却不得不勉强着露出微笑来,说着“谢谢,您太过奖了”。 明明都是些你来我往的面子上的话,虚伪的让人发指,却还是不得不说着回应着,真是所谓的身不由己。 洛倾染无奈,趁着彦酃和其他人说话便自己到一旁吃些东西。 “嗨,美女”轻佻的声音响起,洛倾染抬起头来便看到了夙云轩,只见他拿着酒杯放到唇边,眼神迷离,阴柔的脸庞更显风情。 洛倾染一阵恶寒,低下头继续吃着,毕竟为了打扮她可几乎什么都没吃呢。 这里很暖和完全不比外面的天寒地冻,穿着露肩的礼服洛倾染也不觉得冷。真是室内室外,完全不一样的感觉。这一室的夏装礼服,女人们都是露肩露背甚至有更裸露的,与外面的棉衣棉袄真是天壤之别。 夙云轩有那么点失望,带着一副受伤的表情走过来,将洛倾染逼至墙角。 他盯着洛倾染胸前的项链,洛倾染很是尴尬,毕竟他盯的地方……想推开他,一道低低的声音传来。 “罗卿”微弱的声音像是叹息,惋惜,怀念,抑或回忆…… 男人声音低沉有那么点颤抖,眼神落寞,这样的夙云轩,洛倾染还是第一次见,虽然也见过几次,但每次都是嬉皮笑脸的模样。洛倾染忘了去推开眼前的人,任凭他的手抚上她的脸颊。 ∓mp;mp;#8194;;“罗卿”她好像是第二次从他口中听道,也许是他心爱的女人吧,可是她又隐约觉得这个女人也关系着彦酃,甚至是关系着她。 “我的女人你可别想染指。”冷冽的声音便从一旁响声。 彦酃正倚靠着墙壁,双手环胸,眯着眼看着。 夙云轩迅速回神,悻悻地收回目光以及手,吞吞吐吐道,“彦,彦少…开个玩笑嘛…”瞬间回到嬉皮笑脸的样子。 洛倾染有瞬间恍惚,毕竟刚才的神情那是不可能装出来的。 用嬉笑来掩盖伤情,在朋友面前也是如初,原来都是有故事的人啊…… ∓mp;mp;#8194;;彦酃不再说什么,夙云轩识趣的走开。 “还真是有魅力,怎么一会不见就勾搭上别的男人啦。”彦酃伏下身,嘴唇在洛倾染颈部摩擦。 听不出什么语气,洛倾染也不想解释,毕竟她无意,何其无辜。 “我去洗手间。”洛倾染蹲下身越过彦酃的束缚,向洗手间走去。 彦酃侧身看着她,目光依旧深远,微笑意味深长。 终于她是一个人了,莫菲尾随着洛倾染。没有了彦少,看你找谁庇护?莫菲将门反锁。 洛倾染正在镜子前,透过镜子看到门那边的莫菲,眼神完全不掩饰的仇恶,虎视眈眈的看着洛倾染。 “哟,好久不见,麻雀也变凤凰了。”莫菲向洛倾染靠近,夸张的笑容衬着整张脸极不协调,“还真是小看了你。” 似乎不认识,洛倾染蹙眉,“对不起,你认错人了吧。” “呵,我认错人。”莫菲忽地又一笑,转而怒吼,“我告诉你我莫菲这辈子都没这么清楚的认出一个人过。” 莫菲指着洛倾染,“一个穷发单的,本事还真不错,还勾搭上彦少了,本事真不小啊,”她的手触过洛倾染的下巴,“想必除了这张脸,床上功夫也不错吧,不然怎么入得了彦少的眼。”讽刺讥笑不由言说。 发单?这个人?洛倾染似乎想起了。那天在迷欲门前初遇彦酃的场景出现在脑海,那个傲慢的女人?呵,嘴真臭,依旧的飞扬跋扈,想是来寻仇了。都已经走了,还为彦酃吃醋记恨,哎,这个男人真是个祸害。 洛倾染无奈,就当狗咬了吧。转身向门口走去。 莫菲挡在前面,“想走?我告诉你惹了我没这么容易。” 洛倾染用手抚上额头,一声叹息,∓mp;mp;#8194;;““你叫?” “莫菲,哼,牢牢的记住我,因为我会让你不得好死的。” “哦”洛倾染漫不经心,“那你准备怎样让我不得好死?” 莫菲微微发愣,这个女人,和彦少呆久了居然也有点彦少的味道。不过,哼,不就是个女人。 “进来”莫菲一声叫喊,门外进来几个大汉,这可是她早就备好的人,早想不知道什么时候用上,这会倒真用上了。这里有几个洗手间,在外面放个停用警示牌谁也不会进来,看谁能救她。 “菲姐,这么火急火燎的叫我们来什么事啊?我们可是好不容易进来的。” “按照我们先前约好的,动作利索点。”莫菲耳语,转而笑得神秘高深。 “你说,要是他们就在这伦奸了你,彦少会怎样?”莫菲笑意盈盈。真是个恶毒的女人啊,洛倾染微笑,“真是个好主意,彦少那肯定是弃我如敝屐。” “哼”莫菲恨不得撕烂那张脸,要不是她,她怎么会被彦少丢弃,现在又沦为三流小明星,还得巴结李总这样的人。 “动作快点。”莫菲交待着便出了门。 “你们可想好啦。”洛倾染一脸笑意盯着那几个大汉。 那些人仿佛感到一股寒意从洛倾染的笑意中传来,有那么点犹豫,不过一想不过就是个女人嘛。 “少罗里罗嗦的,待会有你好受的,哈哈。”猥琐的语调,猥琐的笑意,猥琐的人。 “那别怪我不客气了。”洛倾染弯起嘴角。 ∓mp;mp;#8194;;∓mp;mp;#8194;;∓mp;mp;#8194;; 第十三章 舞会(二) 洛倾染出了洗手间,走到大厅就看到彦酃站在大厅罗马柱旁一脸笑意的看着她。 嗯,不就是上个洗手间嘛,裙摆倒是失踪了,有趣。不过露出修长精瘦的小腿,更加有魅力。 洛倾染刚走近就被彦酃拽过躲在窗帘后,姿势暧昧,要不是这里一片黑暗,就能看到洛倾染满脸的通红。 “怎么这么久,不会是背着我偷人吧?”彦酃看着洛倾染,一手束缚着她的双手,另一只手拉扯着她的裙角,笑的高深莫测,“还这么不小心,丢了裙摆。” 洛倾染这才意识到,刚刚为了方便打发掉那些人,只得扯掉了裙摆方便施展拳脚。 不过这个男人,想象力可真丰富。 “呵,这里谁敢惹你彦少的女人?”洛倾染莞尔,“倒是有人想偷。” “哦~”彦酃蹙眉,不过他是聪明人,听出她话中的意思。呵,敢情是有人想打我女人的主意,胆子可真不小。 这女人呐,和男人一样,长得美同样的招蜂引蝶,看来他得让她敛敛散发的魅力了,可不他的朋友都险些失了魂。 不过洛倾染可也不是好惹的主,∓mp;mp;#8194;;彦酃随即似笑非笑似是而非地随意问,“那吃亏了没?” 洛倾染沉默着,许久才低沉道“有啊,”,她能想象彦酃紧凑的眉头,男人的手束缚得更紧,有点勒住了。 洛倾染随即轻笑,“丢了裙摆,好好的礼服就这样被破坏了。” “呵,你这女人。”彦酃轻笑,∓mp;mp;#8194;;隐忍的怒气刹那间消失∓mp;m 惘爱 第 5 部分阅读 p;#8194;;,真有点害怕她吃亏的感觉。 彦酃抬起手刮刮洛倾染的鼻子,“这样更有风情”说着暧昧的更贴近洛倾染的身体,手不老实的划过她的身体,黑暗中的眼神更是迷离。 这个男人还真是……洛倾染咬住男人的唇,男人闷哼一声。 “哼,敢咬我。男人不见放手,手里的动作却更加放肆。 “你……” 彦酃堵住洛倾染刚要说话的嘴,狠狠吮吸着,有那么点惩罚的味道。良久才放开。 “真想在这就要了你。”彦酃在洛倾染耳边轻语。 “你!无耻!”洛倾染瞬间慌乱,这个男人可是说的出做得到的,何况这窗帘后一片黑暗,只有两人。 男人轻咬洛倾染的耳朵,惹得洛倾染一阵轻颤,爽朗的笑意扬起从男人嘴里传来。 彦酃转身准备离开,就听到洛倾染低低的声音。 “要是我真吃亏了,你会怎样?”问的小心翼翼。 没想过洛倾染会这样问,彦酃的身体有那么一瞬间微震。 很快彦酃恢复如初,残酷的声音响声,“我会让那些人生不如死”即使是没吃亏,那些人也是活腻了,彦酃暗道。 冷冽的语气,看不见的冷酷坚毅的面庞,洛倾染仿佛能感到一股寒意。 “那……”洛倾染顿了顿,“对我呢?” 彦酃眼神微微空洞,只停了一下,便走了出去。 对她?彦酃还真是没想过。他也没想过她有一天会真的吃亏,他还不能设想。其他女人他一定是弃之如敝屐,刚刚“弃之如敝屐”都到了嘴边,可是他却硬生生吞了回去。 对她,他说不出“弃之”,可是也不知道会怎样。 直到多年以后他才深知。 他没有说话,洛倾染不知道他的意思,是弃之如敝屐,还是包容爱护?她似乎更倾向于相信前一种。 如果她不能自保,今天是不是就会面对这样的结局?她能摆脱他的束缚,可是如果以这样的代价,值还是不值?她不知道,这样的选择太过残忍。 时间也差不多了,莫菲没敢明目张胆去看结果,打电话那些人也没接,她只得在大厅细细搜索洛倾染的身影,但愿事如其意。 好不容易莫菲的眼定格在从罗马柱后掀帘而出的洛倾染。只见她一切完好,头饰正当,衣服整齐,脸上裸露的肩上无半点瘀痕。难道那群人失败了,可是她却没听到半点风声。可是若是成功,洛倾染岂能如初安稳如初? 莫菲咬着嘴唇,眯起双眼透出深沉阴恶的目光,最终定格在洛倾染礼服的下角,略有沉思。 她的裙子应该是盖住脚踝的,可是现在却露出小腿来,对,就是这,莫菲注意到她礼服没了裙摆。也许不怎么有说服力,可是无缘无故的失了裙摆,看她该如何? 莫菲向这边走来,笑的高深莫测,洛倾染走进人群正好对上莫菲那双眼睛,阴险异常。 洛倾染随即对莫菲微微一笑,同样的高深莫测,不阴险,反而是开怀。 “才一会没见,洛小姐怎失了裙摆?”莫菲向洛倾染走来,不大不小的声音正好在音乐停住的那刻响声,正好被周边在场的人听到。 大家都齐刷刷的看向洛倾染。 “真是呢,来的时候礼服可不是这样的”“一开始并没有露腿呢,你看现在……”“莫不是偷腥了”“不是吧,这么点时间”“彦少可是一直在大厅呢”“真是个浪荡的女子”“……” 都是幸灾乐祸快意恩仇的模样。 总而言之,言而总之,不就是失了一个裙摆嘛,可是世人就喜欢用龌龊的想法来看待。明明多简单多纯洁的事总是硬生生的就被传的好像她真有点什么似的。他们也不想想,真要是露水风流一下,谁还有那么大的本事让她连头发都没一丝一毫的乱,就仅仅失了裙摆? 这个女人也真是的,莫不是被嫉妒恨冲昏了头脑吧,就这点事也能掀起风浪?何况还没什么胜算。就这么明目张胆的得罪彦少,鹿死谁手都不知道呢。 所谓坏事传千里,特别是此等八卦。慢慢的大概是所有人都知道了,所有人都带着不可言说的目光看向洛倾染。 晕,多大点事,搞得她好像十恶不赦的样子。这群女人啊,真是胸大无脑。 彦酃站在一旁饶有兴趣的看着这一幕。虽说他的女人被围攻,他本是十分不悦,不过他真倒想看看洛倾染的反应。 众人只见洛倾染缓缓走向彦少,眼里柔情蜜蜜,脸颊娇羞,“都怪你啦”说着手还顺势打着彦少的胸膛。彦少任其怕打,眼里同样是柔情似水。 这个女人,还真能编,不过娇羞的模样甚是诱惑十足啊。 这个男人,反应倒是合意,不过怎么柔情的让人恶寒。 都已经这样了,事实也明了了,不管相信不相信,谁敢拂了彦少的面子?既然彦少的反应是如此,看戏的人也只得道是误会一场悻悻退开。 哼,算你狠。莫菲识趣的退至罗马柱后投来恶狠狠的目光。 莫菲偷偷跑到那个洗手间却发现那几个大汉横七竖八的昏倒在地上。真是没用,莫菲气愤的用脚蹬着那些人,一次比一次狠,就不怕你们不醒。 男人们感觉到疼痛,醒过来就看到气冲冲的莫菲。 “怎么回事?” “菲姐,我们……那个贱人会功夫,我们……我们都被她打晕了。” “什么?会功夫又怎样,你们几个人高马大身强力壮的怎么还治不了一个女人?”莫菲怒气冲天,也有朽木不可雕的失望,“拖也要给我拖住了,现在倒好,真是成事不足,我傻了才会找你们这些笨蛋。” “菲姐,那我们的报酬……” “想都别想,”莫菲瞪着他们,“现在马上给我滚的远远的,不然怎么死的都不知道。” 莫菲退出门,一脚踹开门前的牌子,哼,咱们走着瞧。 一场无理取闹,丝毫没有技术含量的风波就这样过去,洛倾染终于知道什么是谣言了。说白了就是一群无所事事头脑简单跟风随流的人盲目相信你来我往免费看戏的结果。 没什么好继续待下去的意思了,彦酃带着洛倾染离开。 “阿南呢?”阿南不在,是彦酃亲自开车,洛倾染顺便一问。 “他啊”彦酃弯起嘴角,“办事去了”就这么云淡风轻的回答却让洛倾染感觉有什么正在或者即将发生。 “一天也没怎么吃东西,去吃饭吧。”彦酃说着似乎又想到了什么,“还是回去吃吧。”他可是还为她上次餐厅打嗝的事恶寒呢,毕竟打击可着实不小啊。 “好”一声清脆的回答,没任何犹豫。 炫亮的黄金跑车在夜色中迷离,逐渐退出那一街的灯红酒绿,霓虹闪烁。 车外,寒冷;车内,温暖。车里车外,不同的温度,不同的世界,亦是不同的人生。 这厢莫菲气极甩手离开,却不料被人打昏。她是被一盆冷水给泼醒的,没穿大衣在空荡的屋子里瞬间便能感觉到凉意。 屋子里没开灯,无助的恐惧感袭来。 “醒了啊”冷冷的声音从黑暗中传来。 “你是谁?你想干什么?”莫菲勉强从地上站起身来,语气中一阵慌乱。 “我是谁你无权知道。”男人冷笑。 他可是奉彦少的命查清楚事,那几个笨蛋不消一会就全给招了,这个女人也真是,雇个人也都这么的水货。 “不过……”阿南话锋一转,这一顿却让莫菲无端的更是恐惧害怕。直觉告诉她,一定是不好的事要发生在她身上。 “你别乱来,我可是李氏总裁李总的女人,要是我出了事,你也别想逃。”疾病乱投医,只好拉出有钱有势的人做箭盾。 “呵,是吗?”这个女人可真是死到临头还不知。她惹的可是彦少,几个李总都不管事。 “啪啪啪”男人拍手,莫菲能听到有几个人走进来的声音。 “交给你们啦,好好享受,哈哈……”男人大笑着离开,灯忽然大亮,莫菲有点不适应的遮住眼睛。 “你们怎么在这?”一看到那几个大汉,莫菲一阵慌乱。又想到男人离开的话,莫不是他们要…… “不好意思啊,菲姐,可别怪我们,我们也是拿人钱财替人消灾。”男人们欺身向前,有的还迫不及待的解着裤带。哼,总是被这贱人压着,这会也得让她瞧瞧厉害。 “你们,你们……”莫菲脑袋轰的炸开,“滚开,离我远点……” 她可不是洛倾染,这几个大汉要对付她可是绰绰有余。不消一会,屋子里便传来男人情欲至极的低吼声,以及女人的哭喊声。 阿南这才满意的离去。“以其人之道还治其人之身”这可是彦少的意思,谁要你不长眼想惹彦少的女人,活该如此。 等事情结束已是第二天凌晨,男人们都已离去,只留下莫菲。她躺在地上一动不动,只是眼里仇恨的光芒闪烁。 明显这一定与洛倾染脱不了关系,说不定还有彦少。 “洛倾染,彦少我们势不两立!”莫菲大吼。许久才起身穿上衣服,破碎的礼服也只能勉强遮住身体,所幸冬天的凌晨很少有人起这么早,她走在冷冽的寒风中,可是却不感到冷,只有满身的仇恨。 第十四章 ** 今天的天气很好,东边挂着这个冬日最好的太阳。洛倾染早早的起床坐在客厅巨大的落地窗前,任凭窗外耀眼的阳光透过玻璃窗肆意的洒在脸上,温暖,和煦。 她盯着手里的项链,若有所思。 极乐之星,她不知道自己在意的是这个项链本身还是它背后的寓意,抑或她不清楚彦酃的意思,不知道他究竟为何意。 那天回来后—— 彦酃一回到家就进了浴室,洛倾染独自坐在梳妆台前,看着脖子上的项链,许久才取下。 这条项链真的很漂亮可是终归不属于她,就像这里的一切也都不属于她,就像这铺天的富贵荣华刹那间来也终归会消失一样,因为她终归是要离开的。 她一直期待着那么一天,不带走这里的一丝一毫而离开。 浴室的门开了,彦酃一如往日的只搭了一条浴巾,闲散的落在胯骨处,摇摇欲坠的样子,人鱼线若隐若现。酒红色的发梢低着水滴,落在宽阔的胸膛,从上而下的滑落,勾勒出完美健硕的身材。一张邪魅的脸,整个一颠倒众生的模样。 “是不是被我的身材给迷住了?”一出门便看到洛倾染盯着自己,彦酃勾起嘴角,交叠着双腿无比悠闲的坐在床沿。 见洛倾染没有反应,彦酃起身站在她身旁。他的发梢触到洛倾染的脸上,凉凉的水滴滴答在她身上。洛倾染回过神来,看到眼前隔得很近的彦酃,心跳忽然加速了。 尽管她极力掩饰,可是又怎能逃过彦酃的眼睛。 “不会是真的爱上我了吧?” 彦酃悠闲的声音从耳边响起,磁性的声音略显诱惑,可是在洛倾染看来却有如春雷。 “你想多了。”洛倾染极力振作,莞尔一笑。 “是吗?”彦酃高扬起眉眼,拖着长长的尾音,盯着洛倾染。隔了一会儿,彦酃抬手修长的手指指在洛倾染的胸口处,“你这跳的很快。”一副“你在说谎”的模样。 洛倾染推开彦酃,彦酃一个力道收不住倒在床上,笑声肆意不断。 “这个还给你。”洛倾染转移话题,将项链递给彦酃。 看到项链,彦酃刚刚还挂笑的眸子瞬间变得幽暗。 “我彦少送出去的东西可没有收回的习惯。” “可是这个太贵重了,我受不起。”在洛倾染看来这样的东西就应该送给自己爱的人,可是彦酃并不爱她,她终归是受之不起。 “我送的出去你就受的起。”彦酃抿起嘴角,看着洛倾染的样子,他略微有点生气,“不要就扔了。”彦酃拿过项链作出扔的姿势。 洛倾染惊讶的看着彦酃,这么贵重的东西怎么能说扔就扔呢。“我要,我要。”洛倾染赶紧阻止。 彦酃将项链递给洛倾染,示意她坐到床上来。洛倾染刚坐好,彦酃便躺在床上,头枕着她的双腿。 “给我擦擦头发。”彦酃递过毛巾。 “还是用吹风机吧,这样干得快些。”说着洛倾染欲起身去拿吹风机。 彦酃拉住她,“就这样吧,舒服些。” 洛倾染只好用毛巾给他擦着头发。 洛倾染还算是修长的手指捋过他的头发,顺着毛巾轻轻揉着头皮,他能感受到她骨骼分明的手指穿过发丝的感觉,很轻很柔。彦酃躺在她的腿上完全放松着自己,这种感觉很舒心,他很久很久都没有过了。竟就这样静静的睡去。 洛倾染刚刚擦好他的头发想叫他,一低头才发现彦酃已经睡着。很安稳很平静的样子。 就这样看着彦酃,坚毅的鼻梁,轮廓有力的脸庞,剑眉星目,真是俊朗好看。洛倾染突然觉得这样平静的日子也真好。 她一直都幻想着有一天能和自己爱的人在一个无人相识的地方,仿佛整个世界就他们两人。每天他洗完澡就躺在她的腿上嚷着让她给他擦头发,累了,他就抱起她躺在床上,早上醒来叫一声“老公老婆”,然后吃着早餐,看着太阳一点一点的从东边升起。他们沐浴在阳光下,一起出门。等他下班了,她就在门口等着,盼着他出现在夕阳的余晖里。然后小跑着迎着他一起归来。 这样的日子真是惬意幸福。 不过幻想终归只是幻想,它注定了只能存于幻梦中。也许之所以称之为幻想,是因为它太过美好,所以不现实。 “洛小姐,洛小姐……”看着洛倾染这两天有事没事的就一直看着那条项链,没有回答这会肯定又是出神了,小管忍不住叫她。 “啊~”洛倾染被叫喊声从回想中拉回来,才知是小管,“怎么啦?” “洛小姐,这项链可真漂亮,怪不得您一直盯着看呢。”小管很单纯,总是有什么说什么,从不拐弯抹角的,“这一定是彦少送的吧,彦少对您可真好。” 那天彦少和洛小姐一起出去时,洛小姐都没戴这条项链,可是晚上回来时却戴上了。小管心里想着一定是那天彦少带洛小姐出去买的。怪不得洛小姐一直拿着这条项链看着出神呢。 “是啊,很漂亮。”洛倾染微笑着看向窗外,可是小管却觉得她的眼神却很深远,好像看着远方。可是前方除了窗外的一些树,一个院子,她再也看不到什么了。 刚刚从书房出来的彦酃在楼上就看到看着窗外的洛倾染,阳光洒在她的脸上,透过光线她的脸更显精致。长发随意的搭在肩上,悠闲的落在胸前。整个一美景图。只是她望着远方,眼神深远。 远方的远方,只能是更远。 洛倾染在眺望远方,看着她幻想中的生活。她在眺望着远方,期盼着她的自由。远方,那是她的自由,全身心的自由。只有走出了这里,她的生活才有可能成为现实。 不知何时彦酃已经走过来,他坐在洛倾染的身旁,一手环着她的腰,一手把玩着她的长发。 “看什么呢,这么出神。” “没有。”洛倾染收回目光。 彦酃拨开她胸前的发丝,看到她放在腿上的项链。 “很喜欢这条项链?” “嗯”洛倾染拿起腿上的项链。 彦酃顺势握住她的手,放在嘴边轻咬,““极乐之星”很名贵很精致,可谓独一无二,你的眼光不错。” “独一无二吗?”彦酃嘴唇触过她的颈部,情欲在眼眸中升起。有人说,男人清晨性欲最强,有点道理。 彦酃完全没有注意到洛倾染语气里隐藏的一丝伤感。 彦酃顺势坐在洛倾染前边吻着她的唇,洛倾染不闪不躲也不迎合。彦酃托住她的下巴,却也没有看到她眼里的落寞。 情欲升起,彦酃不再只满足于亲吻,他抱起洛倾染上楼。 他轻车熟路的脱掉洛倾染身上的衣服,找寻着她身上的敏感地带。呼吸渐渐沉重起来,他将洛倾染的双腿搭在腰间,一个挺身。她那个地方还是那么的紧凑,夹住他的欲望,令他一阵快感。 只是身下的女人却一动不动,眼神依旧空远,在彦酃进入的那一刻,洛倾染始终望着天花板,手捏着身下的床单,她克制着自己不让任何声音从嘴里发出。她依旧想着她的美好生活,可是现实却是如此残酷,于他人胯下承欢,她不知道她还能不能拥有幸福。 那些日子她一遍一遍的告诉自己,没事的,一切都会过去,可是在未来的生活到临之前,一切都是存在过的。她害怕了,她退缩了,她贪心了。她想要属于她自己的独一无二,而不是一个不爱她的男人的交换。 她想她终归是爱上他了,不然她为什么开始计较了,开始贪心了,开始心痛了,开始想要他的独一无二了。可是在彦酃眼中独一无二并不代表着唯一,他不爱她。想着想着,洛倾染忍不住嘤嘤的哭泣起来。 身上的男人听到极力抑制的哭声,身子一震。彦酃眉眼皱起,一阵嫌恶的从她身体抽身而出。未完的情欲在那哭声里渐渐消沉。 “哭什么?”彦酃怒吼,刚不是好好的吗。这么久还没习惯吗?哭哭啼啼的,他自己的女人搞得像是被强Jian一样。彦酃浑身怒气,拿起衣服摔门而出。 从前她虽然不配合他,可是也不再反抗。木鱼般的身体他倒也没嫌弃,只是这是她的第一次哭。最不情愿的时候也只是倔强的反抗,用她那在他眼中不入流的功夫打发他,可是今天却哭起来,竟意外地让他心烦意乱。 彦酃坐在车上,点燃一根香烟,吮吸着吞吐着烟雾。呆坐许久才开着车绝尘而去。 开车的声音响起,洛倾染裹着被子站在窗边看着彦酃的车离开。许久才走近浴室,她擦着身子,却不再像以前那样冲着凉水般抵触。 难道是习惯了,还是沉沦了?洛倾染害怕答案。她匆匆的淋浴,然后穿好衣服下楼。 原本小管听到响声就进了自己的房间,当保姆久了也知道一些关于做保姆也应该有的自觉。她也听到哭声,可是不敢出门。只有在彦少开车离开的声音响起,她才如释放般从房间出来。 她当做什么事也没发生过一样,像往常一样打扫着房屋。洛倾染从楼上下来,她能清晰地看到她发红的双眼,明显是哭过的,可是她也不知道该如何去安慰洛小姐。 平时彦少和洛小姐都对她很好,她真心不愿意看到他们闹别扭。自从洛小姐来后,刚开始会闹闹,可是后来好长时间都很平静的,这会却又出事了,她也跟着担心。 小管小心翼翼地擦拭着饰品,也一边谨慎地看着洛倾染,生怕她会做什么傻事般。 第十五章 隔阂 迷欲。 彦酃走进他的专属地方就看到夙云轩正在沙发上酣睡。他依旧毫无顾忌的走过去,放着舒心的钢琴曲,优雅唯美,却与这糜烂风情的场所格格不入。 被音乐声吵醒,夙云轩半坐起身子耷拉在沙发上,睡眼迷蒙。 “哟,彦少,这还没到晚上呢,不在家陪着你的女人,到这来消遣?”夙云轩一如既往的纨绔子弟的口吻。 彦酃一挑眉看着夙云轩,“那你呢,这么早在这酣睡,我可不相信堂堂风流轩少还没个睡觉的去处。” “啧啧啧,别这么针锋相对的。”夙云轩开了瓶红酒指向彦酃,示意他“要不要?”彦酃将头靠在沙发上不说话,夙云轩便自顾自的倒起酒来。 “还不是我家老爷子天天催着要抱孙子,没办法,我只好躲这了。”他连结婚的对象都没有,拿来的孩子。他可不想被婚姻困住,何况也没有了爱的人。不过他家老爷子也真够退让的,居然说不结婚可以,只要有个孩子就好,这不是逼他找代孕吗?这事他可做不来。 孩子他终归会有的,可他也不会随随便便就找个人怀上他的孩子,不是谁都有资格的。 “你呢?”夙云轩端起酒杯将酒倒进嘴里,嘴巴轻抿,柔情似水的模样。 彦酃抬起头,“叫人来倒酒。”避开了夙云轩的问题。 很快两个女人进了会所,她们像平时训练时那样双膝跪地,在客人旁边倒着酒。 女子低眉顺眼的样子,偶尔微微瞅着眼前的男人。 彦酃伸出手将她的下巴抬手,“是你?” 原来他还是记得她的,司颖心底略有高兴。至少她在彦少心中有印象,那她还是有机会的。 “她呀,就那个领舞的,不就是你女人的朋友嘛。”夙云轩搂过跪在地上的另一个女子,云淡风轻的说道,“那时还挺清高的,这会也做起陪酒的了,哼,女人嘛都是一个货色。” 司颖埋下头,这样的话她已经听到过很多次了,自从她放下身段从领舞变成一个更低下的陪酒女,她就知道她将要面临的是什么。只是在压迫的生活面前,客人的动辄就是好几万甚至更多的小费真是极大的诱惑。 彦酃只是一杯一杯的喝着浓度最高最烈的酒,平时他只是小喝几口,即使喝多了也从没有醉过,可是这次他竟然想要将自己灌醉。 “好了我也该走了,老爷子急电呢。”夙云轩推开身上的女人起身离开,“你也少喝点,伤身。”他叮嘱着彦酃,虽是关心的意思,却总带走花花公子调侃的味道。 “把俞寒叫来。”彦酃叫住夙云轩。 “他呀人早就不知哪去了,只是听说和小情人度假去了,你就一人独醉吧。”夙云轩转身离开。 “坐上来。”略有醉意,彦酃示意司颖坐到自己身上。司颖慢慢起身双腿分开端坐在彦酃前身。虽说是冬天,可迷欲却俨然一个大温室,所有人都穿着单衣。 彦酃一低头便能看到司颖半裸露的胸部,胸前的凸出呼之欲出的感觉,撩拨人心。司颖趁势摩擦着彦少,胸前的柔软抵触着彦少。这可是个好机会,一旦她成了彦少的女人,她可就不一样了,司颖怀揣着自己的心思。 情欲升起,带着醉意彦酃带着司颖离开。 第一次有点迷蒙模糊的,彦酃要了这个女人。 这个男人真是有魅力,难怪像洛倾染这样清高的女子也会屈服。司颖看着身上的男子满眼笑容,自此她也和洛倾染一样了。 男人可真会折腾,司颖在第二天下午才醒来。朦朦胧胧的,司颖伸出手探向身旁,可是身旁的余温早已冷却,司颖猛地坐起身来,这才看到已经穿戴整齐坐在沙发上的彦少。她略显娇羞,拉过被子将全身遮掩。 “把这喝了。”男人完全不复昨日的激|情,冷酷的面容冷冷的声音。 司颖微有点愣住,“这是什么?” “要你喝就喝。”彦酃眉眼高挑,冷言冷语。 司颖有点害怕的起身下床,他可是她的大主顾,不管怎样,现在她要做的就是听话。她来到彦少身旁准备拿起药时,彦少将药拿起。 其实她有那么点期盼,希望彦少不让她吃。这是避孕药她知道的,若是她有幸怀上彦少的孩子,那可是对她来说脱胎换骨改天换地的最有利的机会,最好的筹码。 可是她错了,连洛倾染都不能怀上他的孩子,就连她也配?彦少将一瓶的药全倒在司颖手中,“把它全喝了” 司颖有点傻眼,可是彦少阴鸷的眼神让她发坏貌凰炒樱坏貌还怨蕴啊?br /> 看到女人喝下药,彦酃这才满意,他递过一张支票,依旧是冷冷的声音,“这是三百万,买你一夜和一个承诺。” 三百万,可真是大手笔,她这辈子的生活都不用愁了,真是划算的买卖。 “什么承诺?”女人这时就该识时务,司颖没有任何的反对与纠缠。 “永远不要和洛倾染说起这事。” “好”司颖勉强着挤出笑容,一副郑重其事的模样。 彦酃这才满意,头也不回的离开,就像从来没有司颖这号人物一样。 又是洛倾染,司颖愤恨的皱起眉头。你是对她动心了吗,彦少?望着彦少离开的背影,司颖面目扭曲。昨夜动情时彦少叫的是洛倾染的名字,她分明听见了也记得很清楚。 哼,什么都要跟我抢,司颖眉目扭曲,咬牙奢侈的模样,“我不会再对你心软。” 卓彧宣,她最初暗恋的人,因为洛倾染,她错过了;顾明,算是间接的也是因为洛倾染,她分手了。这次她好不容易遇上了彦少,她可不会再让洛倾染破坏。属于她的富贵荣华,属于她的男人,从今天开始她都要一一抓住。 可是她忘了,像彦少这样的人从来都不属于她,她永远也不可能抓住。胆敢在彦少这样的人面前耍心眼,心思太深了,算计太多了,最终也只能落个人财两空,悲惨的下场。 可是现在的她完全被遮住了双眼,她只看到眼前的富贵,计较着数落着对洛倾染的种种不满,以至于她迷失了方向,最终也迷失了自己。 彦酃开着车转悠了好久才在静裔园附近停下,他烦躁的点燃一支又一支香烟,呛人的烟雾缭绕在车内,他却无动于衷,谈谈手里的烟头,他望着静裔园家的方向。 一直到晚上彦酃才回去,他径直上了二楼,洛倾染正躺在床上看着书,两人没有说话,彦酃直接走进浴室。 洗完澡,彦酃依旧是那副模样,裸着上身,洛倾染一眼便能看到他背上的抓痕,五条指痕印肆无忌惮的显露着,耀武扬威。洛倾染别过头去,不再看他。 彦酃拿过洛倾染手中的书,一如既往的径直躺在她的双腿上,递过毛巾。 “我累了,睡吧。”洛倾染没有接过毛巾,只是抽出双腿挪开位置,她在床的另一侧弯曲着身子躺下,身体蜷缩成一团,闭着双眼,一动不动。 “你”彦酃起身看着躺在一边的洛倾染不禁怒从心头起。他不管三七二十一的拉起洛倾染,洛倾染毫无预料的被拉着,她用力反抗,两人就这样僵持着,不过马上她便输了。 彦酃扶着洛倾染坐起身来,躺在她的双腿上,将毛巾塞给她。 洛倾染拿起毛巾就这样胡乱地擦起来,完全不复往日的轻柔。头发被她的手扯住,一阵疼痛,彦酃坐起身来怒视着她。 “神经病啊”彦酃忍不住怒吼。不就是那天哭了嘛,他不是也不追究了,她倒好,一副委屈的模样,半死不活的还不听话了。不就擦个头发吗,这么的不耐烦。 “我就神经病,你找别人给你擦啊”洛倾染直接倒在床上,侧过身去。她也生气了,不知道是为了他背上毫无遮掩的抓痕,还是他的怒吼。 看着躺下的洛倾染,彦酃气更盛了,“给我滚出去”他一把拉开被子。 洛倾染起身离开,她走进客房,不开灯也不打开暖气就这样直接躺在床上。被子里很冷,她的身体蜷缩的更加厉害。她努力的不让泪水流出眼眶。 有人说,爱情就是一场赌博,在两个人之间,谁先爱上对方,谁就会妥协,谁就输了。结局要么是两情相悦皆大欢喜,要么就是肝肠寸断暗自成殇。 看来她是输了。原本他们之间就是一场游戏,他是制定游戏规则的人,而她只是其中的一颗棋子。而她却沦陷了,失去了身为棋子的自觉,注定了她只能暗自成殇。 第十六章 出事 醒来时不知道是什么时候,反正天还没亮。枕边湿了一片,也不知道哭了多久才睡着。被子里略微有点暖和,只是稍微动一下,还是会有冷冷的风钻进被子。 洛倾染睁着眼望着黑的不见五指的房间,一切都是静静的。只听得到窗外的风沙沙作响的声音。 不知何时主卧的门开了,洛倾染可以听到有脚步声在她房门外停留了一会才离去。接着她听到院子里车开动的声音,那是她熟悉的声音,慢慢渐行渐远。 自此彦酃离开后已有三天没有回来过,洛倾染依旧住在客房,只是不知道何时学会了在半夜才睡下,却在凌晨就醒的习惯。每天越来越晚睡下越来越早醒来,想要听到那熟悉的车声,那越来越近的脚步声,只是没有一次如愿。 她都不知道自己何时变成了这样,就像一个妻子等待久不归家的丈夫一样。 这天洛倾染直到小管准备好早餐才起床,许是昨夜太晚才睡,抑或一夜没睡。 “洛小姐,起床啦,快来吃饭吧。”小管依旧的笑容满面,洛倾染甚至都怀疑她是不是没有任何烦心的事,反正每天都是一副喜笑迎开的样子。 小管准备好碗筷又要到厨房吃,洛倾染喊住她。 “小管,不是说好了一起吃的吗?昨天才说过就忘了?”洛倾染装出愠怒的模样。 小管生怕她生气赶紧回来坐下,“对不起,洛小姐。” 洛倾染这才笑了,“以后可别又忘记了,再有下次可就把你辞退了。” “不会的,洛小姐,我知道了。”小管看着洛倾染,一脸认真,一脸感激。 吃完饭,洛倾染百无聊赖的在客厅看电视。不是一些无聊的爱情偶像剧,就是婆媳之间的婆婆妈妈的剧情,都是洛倾染最不喜欢的。这些剧情永远到最后都是大欢喜,大团圆,很少几乎是没有悲剧结尾的。 说实话,洛倾染更喜欢悲剧,所以更喜欢看悲情小说。 她钟情于古文小说,喜欢她的女主角白衣胜雪,冷傲如梅,喜欢她历经家国情仇,悲到极处青丝变白发,然后白衣白发,带着一张漠然的面孔,一双冷眼看尽天下,喜欢她的主角有个悲情的人生,喜欢她的小说有个凄美的结局,因为悲凉会更让人心动……∓mp;mp;#8194;; 可是她和彦酃的结局是否也注定了是场悲剧? 洛倾染心烦意乱的一遍一遍地换台,什么也没看进去,最后停留在新闻频道。 “最近神秘集团惊现延沙市,高调收购迦缘商场,其财力直逼延沙市四大世家……” 又不是她该关心的事,多大的新闻只要不是世界大战对于她来说都无所谓,就算是世界大战也轮不到她来管,天塌了还有个高的顶着呢。 洛倾染拿出手机继续看着小说《华胥引》,“浮生尽”篇已快到尾声。 此时有人来电,是司颖。 “倾染,伯母出事了……”手机那端传来急切的声音。 洛倾染赶紧出门向司颖所说的燕达医院赶去。 小管还来不及询问,洛倾染早已夺门而出。 洛倾染赶到病房时,洛妈妈的腿上正打好了石膏,司颖在一旁陪着。 “妈,怎么回事?严不严重啊?”洛倾染将拿在手里的手机和包放在床头柜上,看着洛妈妈急切问道。 “没事没事。”洛妈妈安慰道。 “还说没事,你看这腿都成这样了。” “真对不起,倾染,是我没照顾好伯母。”司颖一脸抱歉,“我原本想伯母一个人呆在家肯定很无聊的就约伯母一起逛商场,哪知伯母一不小心从电梯上摔了下来,是我没看好伯母才让她受伤的。” “倾染,这可不是司颖的错,司颖是好心陪我的,是我自己不小心的啊。”洛妈妈赶紧解释,“司颖啊,千万不要内疚,伯母很高兴你能来陪我呢。” “是啊,司颖,不关你的事。”洛倾染大致明白了事情的原委,“应该怪我的,是我没时间陪您。” 洛倾染言语中一阵自责,是啊,自从遇到彦酃后,自从与他交易,对,只是一场交易,她就一直住在静裔园只是偶尔才回去。哥哥已不知身在何处,她问过彦酃,只是没有一个准确的答案。如今没能好好照顾妈妈,她如何对得起哥哥的嘱托。 “好了好了,这干什么啊?怪来怪去的。我没事,都放心,啊。”洛妈妈拍了拍握着自己的倾染的双手,一脸笑意。 洛倾染知道妈妈是在安慰自己,也展开笑脸免得又让妈妈多想。 “看这样子应该要在这住一段时间吧,我回去给您拿一些换洗衣服和日常用品”洛倾染起身拿过包,“司颖麻烦你帮我看一下。” “好,你去吧。” 洛倾染搭出租车回家,巷子里邻居家小弟弟看见她,很欣喜地跑过来,“姐姐,姐姐,刚刚有两个人来你家找你,敲了门没人应他们就走了。” “好的,姐姐知道。”洛倾染摸摸小孩的头,“真是乖孩子。” 那孩子似是害羞的含笑着跑开。 两个人找她?她的朋友为数不多,也鲜有人知道她家在这的,想来想去大概是季氏兄妹吧。 洛倾染到房间给妈妈拿衣服,衣柜里那些她买的衣服依然挂在那,连吊牌都没有撕掉,一看就是没有穿过。洛倾染不禁一阵心酸。 许久洛倾染才收拾好像医院走去。 病房里此时已经 惘爱 第 6 部分阅读 多了两个人,是季氏兄妹,看来她猜的不错,刚刚找她的应该就是他们了。 “刚刚我们去你家找你,你家里没人,给你打电话了司颖告诉我们伯母出事了。”文韬一如既往的温柔语气。 “是啊,倾染你没带手机,是我接的,也是我告诉他们伯母在这的。”司颖接过话。季氏兄妹她不怎么熟,却也见过几次。 “真是麻烦你们了,工作那么忙还来。”洛倾染一阵感激。 “倾染姐,我们都是朋友嘛,伯母的事就是我们的事,再这样说我们可生气了哟。”文雪一如既往的热情洋溢,故作生气。 洛倾染感激的笑了笑。那时候在那工作,季氏兄妹就对她很好,他们还经常到家里来,母亲也很喜欢他们。她不问也知道这些日子里他们一定也来看过妈妈。能遇到他们,真的是件美好的事。 “对了你们原本找我是有什么事吗?”突然想起什么,洛倾染问道。 “这个……”文雪看看哥哥文韬,支支吾吾的。 “怎么啦?”洛倾染疑惑。 “那个,还是哥你自己说吧。”文雪退到一边将空间让给倾染和哥哥文韬。 洛倾染看向文韬,一脸茫然。 文韬瞪了瞪文雪,闪过一丝洛倾染从未见过的慌乱,又平静如初。 “后天我生日,在帝华酒店有个宴会,原是想请你和伯母一起参加宴会的,不知……” “啊,对,后天是你生日,对不起我忘了。”洛倾染恍然大悟,可是又看到躺在床上的母亲,又一脸抱歉,“可是我妈妈她……” “没事的,你去吧。”洛妈妈打断洛倾染的话,“这里有医生有护士的,我没事的。” “是啊,你去吧,我后天没事我来陪着伯母。”司颖附和道。 “去吧去吧,倾染姐姐,我们都好久没见面了。”文雪撒娇似的黏着。 洛倾染看着一向平静的文韬满是期待的目光也不忍拒绝,何况她欠他们很多。 “好,我一定会去的。” “那好,到时不见不散。”文雪露出灿烂的笑容。 直到晚上大家才离去,洛倾染执意不肯回家留下来照顾洛妈妈。 “染染啊,最近还好吧,”倾染已经有好多天没来看过自己了,洛妈妈有些担心,“你到底在忙些什么啊?我问过司颖了,你没住在舒姝那。” “我……”洛倾染也不知道该怎么说。 “你跟你男朋友还好吗?你们……”洛妈妈话锋转开。 洛倾染看着母亲,点了点头。 “不管怎样,你们好就行了。”语气中有种无奈,有种担心,伤情,还有惋惜,有种对不起的感觉。 “妈,你是不是听说了些什么?”洛倾染下意识的,小心翼翼地探试。 “听说什么?”洛妈妈一脸疑惑,看似强装,却又不似。 “哦,没什么。”洛倾染躺在洛妈妈身边。 “染染,你哥给你打过电话吗?”洛妈妈声音顿了顿,“这都快四个月了啊。” 是啊,都快四个月了,时间过得可真快。这段时间她和哥哥失去了联系,她知道了关于哥哥洛擎的她不曾知道过的事,她遇到了彦酃,从此…… 似乎是不堪回首,这段日子漫长而难过。遇到彦酃,对于她来说是痛苦的事,可是也有那么点快乐。他们之间也有过快乐的时光,虽然相比这四个月是何其短暂。 “睡了吗?”洛妈妈轻轻推了推身旁的洛倾染。 “没有。”∓mp;mp;#8194;;洛倾染回过神来,“哥哥没有联系过我,应许太忙了吧,上次哥哥说过快升职了,怕是不敢怠慢吧。” “哦。”洛妈妈轻轻哦了一声。 沉寂许久,洛妈妈才又开口,“染染,把男朋友带来吧。” 洛倾染惊讶说不出话来,只想着该怎么搪塞拒绝。 “就以此我出事为由让他来看看吧。”洛妈妈叹了口气,“我想知道他究竟对你好不好。” “我知道了,妈。”没办法拒绝,洛倾染只好硬着头皮答应。也许彦酃会看在他们一起这么多天的份上来吧,或许是干干脆脆的拒绝吧,其实洛倾染更倾向于后一种,只是她想赌一把。 这一夜她想了很多,关于哥哥,关于彦酃,关于她自己,甚至是关于她和彦酃。 他们之间是没有结果没有未来的爱情,甚至是没有开始,因为他们从未开始过,因为他不爱她。 可是如果他来了,那是不是就意味着他并不是对她无动于衷?那是不是他们之间还有下一步? 第十七章 表白 第二天,洛倾染终是鼓起勇气拨出那个她熟记在心却又陌生的号码。她的心随着手机铃声而起伏波动。 时间的长短因人因地而不同,就像现在对于洛倾染来说,虽然只是过了那么几秒钟,但是却仿佛有几分钟,甚至几小时那么久。 心兀自一凉,原本要挂掉的电话却只因还有一份期待而继续停留在耳边。机械地女声响起,“对不起,您接打的电话无人接听,请……”,洛倾染挂断电话。来不及伤情,脑海中瞬间搜索着无数条谎言该如何来解释抑或搪塞。 这时手机铃声响起,期待的人名赫然出现,洛倾染欣喜地没有一丝犹豫地接通电话,却又不知该如何说起。 “说话。”许久那端传来彦酃的声音,依旧是冷冷的。 洛倾染思考着该如何开口。说“我妈妈想见你”,如此直白,彦酃肯定会说“与我无关”;说“我妈妈住院了,你能来看看看她吗?”,有点拐弯抹角,他依旧会说“凭什么?”…… 还没想好合适的说辞,那边又传来他的声音。 “说话。”调子略微高了,依旧冷冷的,却暗暗有着不耐烦的情绪在蔓延。 彦酃正站在窗前,眉眼皱起。 最近延沙市出现的神秘人物不仅在明面上与彦氏竞争,甚至在黑市上也要挤兑想占有一席之地。这个神秘人物他早已查清,卓彧宣,从加拿大回国的华侨。卓氏本在加拿大也是响当当的企业世家,这个时候却大张旗鼓的出击延沙市,新建迦缘集团,谁都看得出来对彦氏可是来者不善。 可是他彦酃也不是好惹的人,这些天他命阿南亲自率领一些兄弟到黑市谈判,既然卓彧宣想进那就让他进,不过有胆量吞不知他有没有胆量吐出来。 在他做事的时候本是谁的电话都不会接的,只是在手机响起的时候还是看了一眼来电是谁。 洛倾染,这个倔强的女人竟然会主动给他打电话,也真是稀奇。只是这女人也真是没耐心,等他出了会议室她却挂断了。 他主动回过去,这女人居然像哑巴似的不出声。 “说话。”他最大限度的容忍给洛倾染最后机会。 语气里的不耐烦更重了,生怕彦酃挂断电话,洛倾染什么都不顾了,脱口而出,“我在燕达医院,你能来一下吗?” “你怎么回事?”僵硬地话中略带担忧。 “不是我,是我妈妈,她…”还没说完便被打断,“那不关我事。”正和洛倾染料想的如出一辙。 “不是,我…”洛倾染也不知该如何应对了,有点着急有点慌乱,“我妈妈想见你。” 那端传来一声“嗯~”,带有漫不经心的疑问,像是告诉她若是没有好的理由他就挂断了。 算了,一鼓作气吧,洛倾染赌了。 “我妈妈知道是你帮我们还清了债务,我不知道该如何解释,正好她以为你是我男朋友,我就顺势承认了。她住院了就想见见你。” 那端没有回应,许久洛倾染对那端说道,“算了,我不该奢想的。”说完便挂了。 看来都是她自己自作多情而已,原本就知道会是这样,可是她还是心存一丝希望,结果却是不遂人愿。 洛倾染擦擦眼泪走进病房。 “怎么样,他来吗?”洛妈妈问道。 “嗯,他…”洛倾染想着万年不变的说辞,“他说很忙,过段时间一定回来的。他还让我问候您呢。” “是吗?”洛妈妈自是不相信的,却也不为难了,“那你给我说说他吧,叫什么,多大了,做什么的?” 额,查户口呢。可是这些却是无论如何都搪塞不过去的。洛倾染只好一一如实回答。 “彦酃,那个彦氏总裁?”洛妈妈听着很是吃惊。可是这样的人会选择一个普普通通还背着巨额债务的女人做女朋友吗?还为她还清债务。这样的关系,她不得不想到那两个字。可是不知如何开口问,况且倾染也早已否定过。 看出妈妈的担忧,洛倾染也只好将彦酃全身上下都夸了一个遍,还说他专情,如何如何对她好,以此来消除洛妈妈的怀疑与忧虑。 灰姑娘的故事她也是知道的,虽说这样的故事太少甚至是不存在的,却也不能否定。洛妈妈终是半信半疑的接受了倾染的说辞。 到了文韬生日这天了,洛倾染走之前打电话拜托司颖来照顾洛妈妈。 洛倾染来到帝华酒店时其他人都已到了,大部分都是些从前的同事,还有些她离开后又新来的同事。她们都一一打过招呼。 文雪还是老样子,热情地拉着她问长问短,嘘寒问暖的。就像邻家小妹妹般亲切。 洛倾染走到前边,对上文韬的眼,两人相视而笑。 其实所有的生日宴会都是一样的,买蛋糕,点蜡烛,唱生日歌,许愿。 文韬点了蜡烛,大家高兴地唱起生日歌,中文的英文的,都各来一遍。整个房间都洋溢着欢喜的气息。洛倾染的心情也渐渐被感染,心中的阴霾慢慢消散。 她从不是非常悲观的人,既然开心是一天,不开心也是一天,那何不高高兴兴地过呢? 接着是许愿。文雪调皮地问着她的哥哥许的什么愿,大家随之起哄,眼神却都瞅着洛倾染。 有点尴尬,洛倾染也只有随声附和,“是啊,文韬你许的什么愿?” 季文韬爽朗一笑,“我只是希望事业蒸蒸日上,大家都能生活得好” “就这样?”文雪唯恐天下不乱的架势,调侃道,“还有要给我找个嫂子吧。” 大家都跟着起哄。 “倾染姐,你准备送什么礼物给我哥啊?”安静下来,季文雪转念问着身旁的洛倾染。 “嗯,因为有点急,所以就只买了这个。”洛倾染拿出一条红色围巾,将它递给文韬,“冬天了,注意保暖。寓意嘛,也就祝你的事业能像这围巾的颜色一样红红火火的。” “那倾染姐给我哥戴上呗。”文雪笑嘻嘻的。随之大家又是一阵起哄。 洛倾染看着带着笑意的季文韬,将围巾系在他的脖子上。 “谢谢”季文韬莞尔一笑,带有一,丝她未察觉的深情。 “哥,哥”文雪轻碰着季文韬,不知从哪拿来一束玫瑰花,示意着文韬。 只见他走到洛倾染面前,拿着花单膝跪地,“倾染,做我女朋友吧。”文韬眉眼含笑。大家也都高兴着尖叫着,也安静着等待着答复。 殊不知洛倾染在看到文韬单膝跪地的那一刻,心猛然跳动着,不是欣喜,而是惊讶不可思议。 她对他从没什么男女之情,平时也只是把季氏兄妹当做亲人一般,对于她来说,文韬就像她的哥哥一样。顿时洛倾染真的不知道该如何是好。 “倾染,我知道或许有些突然,可是我是认真的,”文韬继续着,“自我们第一次见面,一直以来你的认真,你的执着,你的倔强,你的坚强都一一印在我的脑海,在我心里。这几个月没见,我更加确定自己对你的爱。” “做我女朋友吧”文韬再次问道,眼里满是深情。 洛倾染想起他们的第一次见面。 那时,她找工作到处碰壁,后来在报纸上知道这里有招聘,可是站在门口不进来,准备离去时,季文韬叫住了她。 “为什么不进来?是找工作吗?”语气温柔得像四月的春风,就像哥哥洛擎一样,他眉眼微笑着看着她。 他们没有像其他公司那样嫌弃她没学历,没记忆,反而是同情她,将她留下。文雪更是待她如姐姐般,那时一直蒙他们照顾。自己不在时,他也经常去看母亲。在这样一个物质,人情冷暖的社会,这样的恩情,对于洛倾染来说无以回报。 “答应他,答应他…”的声音充满整个房间,洛倾染左右为难。她不想违背自己的心,可是又不愿伤害文韬。她知道文韬是真心对她,若是以前她或许会答应,毕竟这样的一个好男人,温柔沉稳,对她好,对她母亲也好,工作还算可以,在这样的社会已是难寻,可是如今不同了。因为她有了爱的人,即使他不爱她。 正不知该如何,房门被用力推开,在此时大家等待答复的寂静无声中,甚是惊人。 只见一男子,俊朗坚毅的脸庞挂着不可言说的一丝怒意,漫步而来,强大的气场让人不能靠近。 他怎么会来?洛倾染顿时惊呆了,望着彦酃溢满怒意的双眸,目光随之而动。 彦酃侧过眼看着依旧跪地的男子,不禁满怀怒意。 原本是想答应洛倾染去看她妈妈的,可是她却不等他开口就挂了电话。好吧,他不计较。他尽快办好事,也只能今天回来。刚一回来他就直达医院,只是在病房外看到司颖。 那时他还在想是不是太过唐突,便问司颖,洛倾染是否在里面,却被告知她约会去了。他打电话给她却是无人接听,好不容易大发善心,给她这么大的恩惠,她竟然趁他不再私自约会。向司颖问了地址,他转身就走,即使到了病房门口也没有进去。 本是恼怒,离这里越来越近时,还听到“答应他”的起哄声,推开门,就见到这样的场景,一男子手捧玫瑰单膝跪地。 靠,竟然敢像他的女人求爱。 “不好意思,她是我的女人。”彦酃走到洛倾染面前,抱着她似惩罚似的吻了一下,随即看着洛倾染,眉眼浅笑嘴角勾起,“怎么,几日不见就耐不住寂寞了?”又是一阵托音,彦酃转过头看着正站起来的文韬。 大家已是一阵惊讶,而洛倾染早已尴尬无比。她看向季文韬,他也是满眼的惊讶以及受伤。她不禁心生愧疚。 看着洛倾染与别的男人对望着,彦酃先前的怒意肆意开来。哼,是想答应他吗?若是他不来,她是不是就答应了?想要这样就摆脱他了吗?没门!他拉起洛倾染无所顾忌的走了出去。 洛倾染感受到他的怒意,却也为他的行为愤怒。可是她怎么拽得过他,他走的很快,手臂勒得有点痛。 “倾染,倾染”她听到季文韬追出来的声音。 第十八章 彦酃将洛倾染塞进车里,动作甚是粗鲁。 “你到底要干什么啊?”洛倾染看着生气的彦酃,觉得不可理喻,挣扎着想要出去。 “你说呢?”邪魅的声音想起,彦酃眼神阴鸷,“你是不是想要答应他?是不是还想着怎样逃开我?” 洛倾染不回答,只是避开他,不让他碰她。她的眼光落在追出来在门口张望的季文韬身上,远远的,她能看到他眼里的失望,担心… 顺着她的目光,彦酃更是恼怒。 “怎么,不想让我碰是想让他碰吗?”冷冽的声音响起,彦酃不顾洛倾染的反抗,开始撕扯着她的衣服。 文韬就在前面,车门还未关,若是他走到这边…洛倾染不敢想,她越发挣扎着,“放开我,你这混蛋” 彦酃扬起眉眼,手里的动作更是粗鲁,只是发出一抹阴冷的笑意,“你说要是他看见你如此在我身下承欢,你说会怎样?” 洛倾染能看到他邪魅的笑容,明明是温柔的口吻,说出来的话却让她感到寒冷。 “你放开。”洛倾染一脸坚定,手脚的动作也更厉害。 “哼!这么矜持,莫不是爱上他了吧。”彦酃一把脱掉洛倾染的衣服,“那我更不能放开了。”车里没开暖气,车门也没关,洛倾染能深刻清晰地感觉到凉风刺骨的寒冷,她不禁瑟缩着身体。 眼看着季文韬向这边走来,洛倾染一阵恐慌,“你住手,放开我”带有一丝哭腔。 彦酃更是恼怒,用手困住洛倾染,便要脱掉她的裤子。 “你混蛋,我恨你。”洛倾染死死地抓住裤子,又看着季文韬的方向,生怕他会走过来看到她的样子。 终是抵不住,彦酃卸掉她所有的防线,而刺骨的寒冷却让洛倾染瑟瑟发抖。 “说,是不是爱上他了?”彦酃在她身上驰骋起伏。 洛倾染看着季文韬越走越近,似绝望般闭上眼睛,“我就爱上他了,你能把我怎么样?不就是Zuo爱被人看了吗,我就当是被狗咬了。”她放弃挣扎,稳住身体的抖动,“要做就快点” “哼,还嘴硬。”彦酃的动作越来越激烈,“没我的允许,你怎敢爱上别人?” “我爱上谁与你无关,你能管住我的人,可是我的心呢?你永远都管不了。我逃不开你,可是我的心已不再这里。没有了心的人,你禁锢的只是一副躯壳而已。”洛倾染睁开双眼,突然灿然一笑,“行尸走肉你要吗?” 她的笑在此时是那样的刺眼,彦酃的怒意更深了,不就是一个男人吗?从前再如何她都不会如此,今日居然为这个男人把以及当做行尸走肉。 彦酃顺手关注车门,身下的动作仍不停止,他带着怒意狠狠地啃着洛倾染的身体。透过车窗,洛倾染能看到离车不过几米远的文韬,他的目光正望向这边,所幸彦酃关上了车门,所幸这里的玻璃都是隔离的,从外面看不到内里。 洛倾染深深松了一口气,凉风被隔断,身体也随着男人的动作摩擦着越来越热,暖和着。 身上的男人在享受着情欲的快乐,而身下的女人仍在想着终有一天我会逃开你的。即使爱他,她也不会降低自己就这样卑微地留在他身边。 “你快点,我要去医院。”洛倾染面无表情的看着压在身上的彦酃,冷漠地说道。 男人完事后起身整理着衣物,洛倾染赶紧穿着衣服。 外衣还松松垮垮的搭在身上,彦酃一把将洛倾染甩出车外,“给你三天时间”,说完依旧是炫蓝的兰基博尼,依旧是一个漂亮的转身,绝尘而去。 地上有点冷,洛倾染颤抖着支起身子,整理好衣服。她不能再去找文韬了,解释道歉的话只能下次再说。洛倾染不做他想假装什么事也没发生似的拦了计程车去医院。 等洛倾染到了医院,司颖才离开。 洛倾染什么也没说,什么也不想说,静静的躺在母亲的身边,却是一夜无眠。 对于季文韬,她感到内疚;而对于彦酃,她伤心绝望。这个男人,她爱却也恨。 爱一个人这样容易,恨一个人也是这般容易。这就是所谓的爱情吗?痛并快乐着?到底谁是谁的救赎,谁又是谁的劫难? 三天后,洛倾染回静裔园。若是不回去,她恐怕也不知彦酃还会出什么幺蛾子。夜里她回去,白天也能来照看母亲,也只能这样委屈一下母亲了。 洛倾染没有带这里的钥匙的习惯,她按了按门铃。 小管打开门看到洛倾染,“洛小姐,你终于回来啦。”高扬的语调似在想向谁报告一样。 洛倾染一进门,小管便凑到她耳边小声轻语,“洛小姐,彦少在家,还有一个女人。”阴阳怪气的感觉,有担心也有警示。 洛倾染微微一笑,眼光透过客厅,她看到彦酃正和一个女人吃饭。那个女人画着浓妆,颇有姿色,看起来比她小,但眉眼间似乎与她有那么一丝相像。女人有说有笑的为彦酃夹着菜,彦酃眉头微皱却也不拒绝,他抬起头看了看洛倾染,面无表情的吃起递过来的菜。 小管关心地问道,∓mp;mp;#8194;;;“洛小姐,你吃饭了吗?” 洛倾染收回目光,“我吃过了”,说完便转身准备上楼。那个女人却走过来叫住了她。 “你好,我是高亚琴,你也可以叫我亚亚。”她伸出右手做出想要握手的动作,“你就是洛倾染吧,很高兴见到你。” 洛倾染忽视掉她伸出的右手,“嗯”了一声便又转过身上楼。 高亚琴皱起眉头,心里一阵不悦,不就是被酃哥哥包着的吗,有什么高傲的?她迅速收回表情,又作出一副单纯无害的模样。 “我今晚不回来了。”彦酃放下碗筷,不知道是对高亚琴,还是对洛倾染说。 “知道了,酃哥哥”深知彦酃的性情,高亚琴一如既往的对彦酃温顺从不多问,一副娴静贤淑的模样。 酃哥哥?呵,叫的可真亲热。彦酃出了门,等他开车离开的声音响起,洛倾染迈开脚步。 “我是酃哥哥的未婚妻”背后传来高亚琴的声音,洛倾染身形一震。 他有未婚妻了?既然未婚妻都来了,他为何还让自己回来?洛倾染稳住身子,脚步凝重,上楼的距离明明只有几步远,可是现在却似乎很遥远。 洛倾染上了楼,洗漱完毕后,她进到客房像从前那样不开暖气直接钻进被子。 窸窸簌簌的流水声从主卧传来,应该是高亚琴在彦酃房间洗澡。毕竟她是他的未婚妻,这也无可厚非的。洛倾染闭着眼,许久都没有睡意。黑暗中,她感觉有人开了她的房门,洛倾染警觉的摸到床头的开关。 “是我,”高亚琴眉目含笑,“没吓着你吧,我现在睡不着想和姐姐聊会天,可以吗?” 高亚琴见洛倾染没有拒绝,她脱下鞋钻进被子,“额,真冷,姐姐没有开暖气吗?” 姐姐?似乎有那么点刺耳,不过洛倾染也不拒绝,她挪开身子给高亚琴腾出位置。 “我没有这个习惯。”洛倾染淡淡道。 高亚琴将身子向洛倾染靠了靠,“我今年刚大学毕业,心想你应该比我大,擅自叫你姐姐,你可别介意啊。” “不会的。”洛倾染依旧不咸不淡的答着。 “那就好。”高亚琴面带不满却仍故作高兴的回应。“我给你讲讲我和酃哥哥的事吧。” 没等洛倾染回应,她自顾自的说着,“我们俩算是青梅竹马吧,酃哥哥比我大五岁,因为我们两家是世家,我们小时候经常见面。那时候初见酃哥哥时,我八岁,他也只有十三岁,可是那时候的他就已经长得很好看了,阳光俊朗的模样一下子就印在我的脑海里,那时我就暗想长大了我一定要嫁给他。”说着她微微一笑。 “很可笑吧?倾染姐会不会觉得我挺荒唐的?”高亚琴停下来问着洛倾染,“你会不会也因为一个人的外貌就爱上这个人呢?” 也许吧,洛倾染暗想。人们一见钟情,钟的不就是一个人的外貌吗?外貌决定着他们是否开始交往。 高亚琴见洛倾染不搭话,嘴角勾起一抹讽刺,却仍然不动声色地继续道,“酃哥哥很早就接手家业了,很长时间他都没理过我。长大的他好像越来越冷漠,我们之间除了小时候似乎没再有交集。可是两年前,我们又见面了。大人们也想撮合我们,本以为他会拒绝的,可是他还是和我定了婚,说是等我毕业了就娶我。”说着说着,她就笑出声来。 “今年我刚好毕业,所以我来找酃哥哥的……” “你在听吗?”高亚琴抬头看了看闭着眼的洛倾染,这么快就睡着了?哼,不就是个被养着的吗?想跟我抢男人,听过我的话,希望你也识趣点能知难而退了。高亚琴面露得意,掀开被子出了房间。 其实洛倾染只是假寐而已,等高亚琴离开,洛倾染便睁开了双眼。 也许高亚琴只是单纯的来找她聊天,抑或是特意来告诉她,她和彦酃的关系,想让她明白自己的身份吧。洛倾染摸摸额头,不管是哪种情况,高亚琴始终是赢家。 万般退步而言,就算彦酃不爱高亚琴,毕竟他们是青梅竹马,他们有十几年的相识,彦酃同样是不爱她,可是他们却只有这几个月的相处而已。而且是这般无奈的相处。 人生是场荒芜的旅行,她在她的人生旅程里没有遇见明媚的阳光,只是一片荒芜。好不容易看到绿洲,却只是海市蜃楼的幻影。 她在错误的时间里爱上不该爱的人,于己惊天动地的伤,别人却是毫不在意与无动于衷,她只能独自舔拭。 第十九章 变脸 早上很早起来,洛倾染在厨房和小管一起炖着汤,准备拿到医院去。 小管教着她如何做,毕竟洛倾染没有这方面的经验。 这时高亚琴还没有起床,小管看着洛倾染,一副欲言又止的样子。 洛倾染疑惑道,“小管,怎么啦?” 小管犹豫着还是开了口,“洛小姐,她都来这两天了,你说彦少怎么想的啊?”说着她指了指楼上。 “两天了?”洛倾染似乎陷入沉思。 “是啊。”小管看了看洛倾染,又朝着楼上那边望了望,似乎要说很保密的话,她触到洛倾染耳边轻语,“洛小姐,可别和她太近,小心吃亏。” 小管看着洛倾染迷蒙的模样又继续道,“我以前也在一些大家里做过保姆,像她那样的女人我还是见过一些的,别看她叫你姐姐姐姐的,表面上亲热极了,背后可不是这回事。你们可是情敌呢?她可不是省油的灯。而且你不知道这两天……” 小管噼里啪啦的说了一大堆这两天关于高亚琴的事,说她表面上很乖巧亲近的,其实背地里很刁蛮。比如彦少在时,高亚琴一副小媳妇的样子,乖巧娴静百依百顺的,对她也很好,笑脸相待的没什么架子,可是彦少一走,她就摆下脸来,对她指手画脚吆来喝去的,本性全部暴露。说那天只是因为小管多说了一些洛倾染的好,说彦少其实很喜欢她的,结果就被高亚琴打了一巴掌的。 听着小管的话,洛倾染自然是有些惊讶的。毕竟高亚琴给她的印象还是挺好的。不过居然能让小管如此评价的,可见也不是什么好人。看来果真是人不可貌相。 “洛小姐,彦少是喜欢你的,我看得出来,可是…那个又是彦少的未婚妻。”小管有点不明白却又郑重其事道,“我不知道这里面的事,不过反正洛小姐你得小心点,她可不是表面上那么单纯无害的。” 看着小管如此为她着想的,洛倾染着实有些感动。 “我知道了。”洛倾染拍了拍小管的肩膀,微笑着说道。 刚下楼的高亚琴看到洛倾染和小管在厨房里秘密说着话,小声扒拉的,估计是这小保姆在告密呢?不禁眉头皱起。 “姐姐起得可真早呢。”整整面容,高亚琴装出刚下楼的样子,笑着走进厨房,“炖汤呢,可真香啊。” 小管手一颤,不过还是镇定自若的样子,“高小姐。” 洛倾染礼貌性的笑了笑。 “洛小姐,高小姐可以吃早餐了。”小管有点唯唯诺诺的,反正是小心翼翼的准备着。 洛倾染将炖好的汤的倒出来,“我就不吃了,我得趁早把这汤给我妈送过去呢。你们俩吃吧。”说着开始准备着。 “姐姐,听说你妈妈住院了,没事吧。”高亚琴好心的问道。 “没事,住几天就好了。”洛倾染莞尔。 “要不我和姐姐一起去看看伯母吧。”高亚琴灿然微笑。若不是小管的话,她怕是也要觉得这笑是多么的单纯无害了。 洛倾染赶紧回拒,“不用了,不用了,我自己去就好了。”说着她赶紧走到门口弯下身子换鞋。 不识好歹,高亚琴垮下脸,一脸的厌恶与恨意。 在洛倾染穿好鞋抬头的瞬间,高亚琴迅速变换成一脸的微笑,不过洛倾染还是捕捉到那一抹瞬间而逝的恨意与不满,她只是稍微愣了一下,可是却笑不起来。 待洛倾染一离开,高亚琴收住微笑,恶狠狠地看着小管,“刚才你和那女人说什么别以为我不知道,我告诉你我才是这个家的女主人,搞清楚你要巴结的对象!再惹我不高兴,我就让彦少把你辞退了。” 这年头,变脸不仅是一门艺术,也是一门技术。而她已变换自如。 小管站在一旁微微发抖。这女人活脱脱的一母夜叉,和洛小姐相比真是差远了。在心里小管是绝对靠向洛倾染的,不过她是佣人,这年头找工作不容易,她必须得低眉顺眼忍气吞声的。 自此后洛倾染也不再总是对高亚琴眉开眼笑的,因为没必要,况且那人并非真心。 洛倾染记得曾经有人说过她就像一面镜子,别人怎么对她,她就怎么对别人。这话说的一点没错。既然已经知道高亚琴的真面目了,她何须再对她喜笑迎开的,未免太过虚伪,她可做不来。这个时候不比从前,以前为了生存为了挣钱,她可以勉强自己,可是如今没这个必要了,她没必要委屈自己去讨好这个人。 这些天,洛倾染算是将骨子里的凉薄天性表现得淋漓尽致的。高亚琴还是时不时的找她聊天,说些她和彦酃的事,不外乎是关于彦酃的家人是如何如何喜欢她,她和彦酃也许过不了多长时间总会结婚的等等。 她这姐姐长姐姐短的,热情之下尽是赤毫不掩饰的炫耀与示威。可是洛倾染却不买账,高亚琴那眉飞色舞耀武扬威的,她却不紧不慢不慍不火的。只是偶尔象征性的抬起头看高亚琴一眼,或是“嗯”的应一声。 高亚琴俨然是在唱独角戏的小丑一般。对于洛倾染的不理不争不抢的态度,高亚琴真是火冒三丈。不就是个被包着的吗,还如此的清高孤傲,至今都还没人敢如此对自己呢,她倒是胆子不小,还想跟我抢男人。高亚琴心中愤愤不已。 彦酃已经两天没回来了,看来是想看看她和高亚琴相处会如何吧。洛倾染起床看看窗外,难道彦酃想要她们一直生活在同一屋檐下吗?还是说他结婚后也不会放她离开?忍不住这样想,洛倾染无奈的叹了口气。 洛倾染刚下楼便听到楼下的吵声。 “都说了这些东西我一个都不喜欢吃,你是不是还弄不清楚谁才是这的女主人啊,是不是不想做了?”高亚琴暴跳如雷的声音响起,和平时的轻声细语真是天壤之别。 小管似乎没有说话。 高亚琴的声音又响起,“还真把自己当女主人了,还不起,是不是还想让我等她啊。”这说的是她,洛倾染不禁皱了皱眉,看来这人还是装不下去了。 时间是最好的试金石,也是最好的测谎器。看这不是才过几天就原形毕露了? 洛倾染走到客厅,高亚琴又是变脸,满是笑意“姐姐,你起来啦。快过来吃早饭吧。”眉眼浅笑,语意亲切,洛倾染都快以为刚才的那个人不是她了。 洛倾染没有理她,在桌前坐下,叫住要离开的小管,“小管,你也坐下来吃吧。” 高亚琴笑着的脸顿时垮下,看看洛倾染,又瞪着小管,假笑道“她是佣人,哪有佣人和主人在一个桌上吃饭的?” 小管真是坐也不是走也不是,急忙地看着洛倾染。 “坐下吧,我们这没这么多规矩的。”洛倾染拿起桌上的牛奶喝了一口。说实话,自从高亚琴来后,这家里的氛围似乎就变了,比如小管都不敢像从前那样跟她说话,跟她一起吃饭了。这真是让她很不习惯也很不喜欢。 既然洛小姐都为自己争取了,小管索性也坐下了。这几天真是憋死她了,对这高亚琴她真真是极度讨厌的。今天她也豁出去了,就算没了这份工作她也认了,再说谁是这的女主人还不一定呢?她可是看得出来彦少还是很喜欢洛小姐的。想着想着心也宽了许多。 “洛小姐,来,这瘦肉粥可是你平时喜欢的,”小管盛了一碗粥递给洛倾染,“试试,看今天这做的怎么样?”既然豁出去了,她也没必要看高亚琴的脸色了。 “好。”洛倾染欣喜地接过。小管的反应也正如她意。就算她是佣人,可凭什么就得让别人随便糟践。 真是主仆深情的,高亚琴气呼呼的,“啪”的一声,她将手中的筷子摔在桌上。她也是忍无可忍了。 小管还是稍微有点惊吓,可是洛倾染始终是无动于衷的。 她这种不慍不火的样子,高亚琴算是最讨厌的了。都已经这样了,她也无须再装下去了,“喂,洛倾染,别给脸不要脸的,还真以为自己是这的女主人了,我告诉你,我才是彦酃的未婚妻,而你什么也不是。”愤愤然的,可是洛倾染依旧不紧不慢的喝着那碗粥。 高亚琴更是生气,“不就是个被包的吗,说白了就是古时窑子里的妓女,一个表子,装什么清高啊,一大把年纪了还真以为自己很清很纯啊。还真是不知道什么样的妈才能生出你这样的女儿。” “你再说一 惘爱 第 7 部分阅读 遍!”这话真是激怒洛倾染了。她失忆了,不记得自己的妈妈了,可是如今洛妈妈就是她的亲妈,谁都不许污蔑她。 高亚琴抿嘴轻蔑一笑,“呵,还不让人说啊,你敢卖就不怕被说。你说,要是你妈妈知道了那会怎样?”高亚琴顿住作出冥想模样,又轻笑道,“自己女儿都能出来卖,我看她也不是什么好货色,说不定还真是不介意,还……” “啪”一声响,打断了她的话。高亚琴捂着自己的脸对洛倾染怒目而视。似泼妇般指着洛倾染大骂,“你个贱人,居然敢打我,看我怎么收拾你。” 院子里传来车开的声音,应该是彦少回来了,小管拉着要动手打洛倾染的高亚琴,顿时就是小管和高亚琴扭在一起。 洛倾染刚要出手帮小管,伸出的手还未落下,一个满含怒气的男声响起,“都给我住手” 顿时,大家都停了下来,洛倾染面无表情的看着彦酃,一副没事人的样子;小管立刻又唯唯诺诺的低下头来,她可是很怕彦少的;而高亚琴瞬间做委屈状,哭着跑向彦酃,“酃哥哥,酃哥哥”梨花带雨的,甚是惹人怜爱。 彦酃看了眼洛倾染,眼光又闪过高亚琴,她的脸上赫然有五个手指印。尽管如此他仍是面无表情的问道,“怎么回事?” 高亚琴哭声更甚了,“酃哥哥,她,她打我。你看看我的脸。”高亚琴指着洛倾染,又看着彦酃,摸摸自己的脸。这会酃哥哥算是生气了,看他怎么收拾你,最好是让你滚蛋,高亚琴心中想道。 最是讨厌女人之间的打打闹闹,还有女人哭了,彦酃推开高亚琴,脸生厌恶道,“不会打回去啊。” 洛倾染似不可思议地抬起头看看彦酃,仿佛有个地方被刀割般疼。 高亚琴也愣住了,随即又撒娇道,“酃哥哥,我不想住在这了,你在给我找个地方吧。” 彦酃的眼神瞟过洛倾染,她的眼神很失落脸色彷徨,他的心似乎被感染,有那么一瞬间像是被针刺过。他顿时有些心烦意乱地恼怒,“还不快走”。他不耐烦地对高亚琴说道。 高亚琴笑着跟上去。 ∓mp;mp;#8194;;;∓mp;mp;#8194;;; 第二十章 游戏 自彦酃离开,洛倾染一直呆坐在桌前。 其实最让人痛苦的不是你爱的男人不爱你,而是你爱的男人为另一个女人而亲手伤害你,也能无动于衷。 爱情,是幸福,也是劫难。 洛倾染手捂着心口,深深吸了口气。在这场没有男主角的爱情里,她注定是飞蛾扑火般自取灭亡,徒添伤悲。 小管看着洛倾染的身影,只觉无限伤感。终于她鼓足勇气轻问:“洛小姐,你还好吧?”若不是因为她,或许彦少也不会这样,那洛小姐也不会如此了,小管多少有些自责。 洛倾染缓缓站起身来,微微一笑,“我没事。”可是在小管看来,那笑该是有多勉强多苦涩。 “对不起。”小管小声道歉。 “这不关你的事,你不用这样。”洛倾染拍拍她的肩,“我有事出去一下,晚饭不用等我了。” 这个时候她很想找一个人大醉一场。人在痛苦得不到慰藉的时候,只能是借酒消愁聊以安慰,这怕是亘古不变的说辞了。 舒姝还不见踪影,她只能找司颖了。两人就像从前那样,找一个小酒吧,专挑最烈的酒喝,不醉不归。 几杯下肚,洛倾染已是晕晕乎乎的了。司颖大抵是呆过迷欲的人,酒量自是比洛倾染好。 洛倾染不顾劝阻一杯一杯的往下喝,司颖看着她这个样子,不禁有些担心。 “好了好了,不喝了,我们走吧。”司颖劝着洛倾染。 洛倾染自是不配合,好不容易出来发泄一下,她一定要喝个痛快的。“不,我不要。” 突然洛倾染却哭了起来,嘴里含糊不清的骂着谁混蛋。 看着洛倾染这样,司颖想起了从前。一向安静乐观的洛倾染是从不会这样的,除了那次,卓彧宣离开的时候。那时她和洛倾染同时喜欢着卓彧宣,可是她不过是他们之间的电灯泡,卓彧宣喜欢的是洛倾染。可是那天在卓彧宣向倾染表白后,第二天他整个人就消失不见了,像是人间蒸发似的。那时倾染也是像这样,喝酒像往死里喝似的。 洛倾染嘴里又嘟囔着,司颖凑近仔细听着,终于听清了,她说的是,“彦酃,你混蛋。” 彦酃,你混蛋。呵,连话都和从前那样,还记得那时她说的是卓彧宣,你混蛋。呵呵,司颖笑笑,端起酒杯喝起来。慢慢的,眼里氤氲出泪花。 为什么?为什么?司颖内心全是愤恨。她知道洛倾染这个样子算是彻底爱上彦酃了,那段时间她还在想对不起倾染,毕竟她和彦酃在一起。可是她还在心存幻想,也许倾染不喜欢彦酃,她终归是要离开的。那她的介入就对倾染无关紧要了。那时她终归是还心存姐妹之情的。可是没想到,她们又要开始争同一个男人了。 卓彧宣,她是惨败;可是彦酃,她是绝不会再让给倾染了。这次就当是我们的最后一次喝酒了,就任情放纵一回,现在我们还是好姐妹,可是酒过之后,那就听天由命吧。司颖端起酒杯与洛倾染碰杯。 这个世界没有永远的朋友,只有永恒的利益。这话说的可真对。人,都是自私的动物,只要谁损害自己的利益,不管是亲朋还是好友,照样是牺牲不误。毕竟是人不为己,天诛地灭。 两人喝到很晚才从酒吧出来,相互搀着,说说闹闹的。冬季的夜真是很冷很冷,街上的车辆还是有很多,毕竟晚上还是有很多拼命工作讨生活的人。 两人现在大街上数着来来往往的车辆。 司颖突然想起一个疯狂的游戏,“倾染,倾染,我们来玩个游戏吧,敢不敢,嗯?” “好啊,你说,我奉陪到底。”洛倾染拉着司颖,手拍胸脯,一言为定的说道。 司颖指着街上的车辆,“就快要过年了,眼看你也就要26岁了,那就数着这街上的车辆,一直到第二十五俩,然后你就上去拦住那辆车,是个差不多的男人,你就跟他走,怎么样?” “你不也要26了吗?你先玩。” “哼,胆小鬼,我先就我先,到时候你也别赖账啊” “好,君子一言,驷马难追。”洛倾染与司颖击掌为誓。 司颖笑着嘀咕,“你也不是什么君子”两人相视而笑,数着街上的车辆。 “一,二,三……二十五”终于到第二十五辆了,“快,快去啊”洛倾染大笑着催促。 “急什么啊”司颖埋怨着,动作却是很快,整个人拦在车身前,那车紧急刹车,“呲”的声音划破长空。 “找死啊”一个气急败坏的女声从车里传出来。 司颖愣住,又大笑着跑向洛倾染,“是女的,是女的,该你啦。”背后传来“神经病啊”的骂声,被阻住的车辆顿时一个接一个的长按起喇叭,随即又一个又一个的绝尘而去。哎,真是个缺德的游戏。 “呵呵,你真坏。”洛倾染指着司颖大笑。 轮到洛倾染了,两人依旧是一个接一个的数着。 “快了,快了,马上到了”司颖兴奋地说道,“倾染,快…”刚说着,身旁的人却已不再,不过不是去拦车了,而是蹲到不远处的垃圾桶旁狂吐起来。 司颖赶紧跑过去,拍拍倾染的背,开玩笑道“你可别借口逃脱啊” 洛倾染边吐边回应,“我洛倾染是这种人嘛。下次来过。” 这时红灯亮了,车都停了下来,那第二十五辆车也停了下来。 彦酃坐在车内,心烦意乱地点起一支烟。刚刚才安顿好他的那个烦人的所谓的未婚妻,想起洛倾染的神情,他这会只想先回去。他百无聊赖的看着窗外,不远处两个女人正站在垃圾桶旁,两人有点站不稳似的,大概是喝醉了。这么晚还这么冷的天还在大马路上闲逛,看来不是什么良家妇女了。彦酃别过头去。 这时洛倾染刚好吐好,才走过来,车辆便开始移动。吐的七昏八素的她只觉一抹炫蓝从眼前晃过,那辆熟悉的兰基博尼浮现脑海,她扯了扯嘴角,露出苦涩的笑,随即又消失。 她拉着司颖,“来来来,下一个,下一个” 又是一阵数,又是一个第二十五辆车,远远的,即将到来。 “哇,劳斯莱斯呢,价格不菲,这车主肯定是个有钱的主。”司颖在一旁大叫,“倾染,运气不错嘛,先前那辆也是兰基博尼哦。” “车好又怎么样,那要是个丑八怪呢,我可不亏大了,”洛倾染假装作出为难的模样。 司颖看看那辆劳斯莱斯,又看看洛倾染,“那也是,不过这可不能反悔哦。”说着大笑。要真是那样,这游戏可真绝了,呵呵…… 还好这次又是红灯,车就停在她们左前方不远处。 “呵呵,运气还真是不错。”洛倾染笑道。 “怎么?你看到车主啦?很帅么?”司颖踮起脚跟往前看,不过只看到车尾。 “嘿嘿,没人骂我神经病啊。”洛倾染敲敲司颖的头。 “哼,”司颖扭过头,轻轻揉着,“喂,废话这么多,人家都要走啦,快点,可别想着躲噢。” “怎么会呢?我……”话还没说完,洛倾染就被子司颖推了出去。 洛倾染回过头,便看到司颖大笑着作出加油的手势。哎,真是交友不慎啊。洛倾染小跑这过去,她直接就趴在前窗,眼神急急地往里瞅着。 那人也注意到了,看着洛倾染,眼神里透出的不是惊讶而是惊喜。 洛倾染看着那人,虽然有些昏暗,不过还是看得出他的脸部轮廓棱角分明,不似彦酃的邪魅帅意,但也是俊逸非常。 嘿,是帅哥。洛倾染转身朝司颖那边挥手,大叫,“我走啦,你自己慢慢等你的第二十五辆吧。” 说着,洛倾染毫不犹豫的打开车门钻进去。 那人没有说话,洛倾染竟安心地睡着了。 今天这算是洛倾染做的最大胆的事了,这几年来,她一直都是恪守自己安静孝顺,一直都是乖乖女的样子,今天的疯疯闹闹,无所顾忌,还真是与她平时大相径庭啊。 不过这也是醉了不醒人事,若是还清醒着她恐怕是不会这么做了。 可是她却不知今日的尽情放纵带给她的又是怎样的劫难? 那人将车开到家了,洛倾染还没有醒。他看着她,静静的,眼里满是开心,疼惜,却还有恨意,不知道是对洛倾染,还是别人…… “倾染,我回来了。”那人轻轻的在洛倾染额头印下一吻,在她耳边轻语。随即,他抱着她下车缓缓走进大楼。 只是在他关门的那一刻,院子里的花坛旁暗暗地闪过一个黑影。 第二十一章 前男友归来 这一觉睡得可真是安稳,只是头疼的厉害,洛倾染从睡梦中醒过来。 睁开眼映入眼帘的却是陌生的房间,一片白色,白色的被褥,白色的窗帘,白色的衣柜,白色的地板砖。 这人肯定有洁癖,洛倾染心想。 只是她怎么会在这?洛倾染低下头看看身上,穿的是睡袍,她拍拍脑袋,“不会是和别人露水一夜了吧。”头这么疼,昨天一定是喝得很醉,那可怎么办?司颖呢?这到底怎么回事? 洛倾染拼命地想,想起了那荒唐幼稚的游戏,想起她上了陌生人的车。这里莫不是那人的家吧?怎么办?怎么办? 洛倾染慌乱的找着衣服,这才发现自己的衣服整整齐齐的叠放在门旁边的柜子上。她赶紧起身穿好自己的衣服,有股清香,应该是洗过。 来不及多想,洛倾染轻手轻脚地开门慢慢地走向客厅,客厅空无一人。厨房那边传来声音,那人应该是在做早餐。 洛倾染正瞅着机会开溜,走过客厅的正中央,她的眼睛直直的落在墙壁上的那幅画上,抑制不住的惊讶。 那幅画上有两个人,他们紧紧相偎着,笑容灿烂。一个是她自己,另一个是那个人,那个她不愿再想起似乎也真的想不起来了的人,卓彧宣。 似乎是察觉到什么,卓彧宣从厨房出来便看到洛倾染看着墙上的那幅画。 他慢慢走到她身旁,也看着那幅画,嘴脚轻启,“还记得这幅画是什么时候画的吗?” 洛倾染转过来看着卓彧宣,他依旧是那个样子,似乎一点没变。 “当然记得。”洛倾染轻语,仿佛是陷入回忆中在喃喃自语。 那个时候她还在z大图书馆工作,那段时间每天卓彧宣都会固定在靠窗的那个桌上看书,一呆就是整个下午。本来他长得就帅,况且还白衣白裤的,最是显眼,全身白色俨然是女生心中的白马王子。 那段时间很多她都没见过的女生都来图书馆了,一时间图书馆总是人满为患。可是他的那个桌子始终就只有他一人。 有时卓彧宣会找她问一些书放在哪,每次都是微笑着很温柔很温柔的模样,那时洛倾染着实是被迷住了,她头一次像个花痴一样,总是时不时的瞥眼看他,偶尔他抬起头望过来,洛倾染总是急忙逃开。 那段日子她就像个怀春的少女,舒姝总是笑话她,司颖更像是见鬼了一样,吵着要见见这个居然能让她动心的男子。在她们看来,她就是个一门心思想赚钱还债的人,心里装不下其它。 还记得那天司颖终是见到了传说中的卓彧宣,洛倾染能看到她眼里的惊艳以及仰慕。 司颖终是比她大胆,她每天都坐在卓彧宣对面,无视掉一切恶毒诅咒的眼神,她说她要去接近他,然后撮合她们。 每天都是如此,可是她觉得司颖看他的眼神越来越深情,就像她迷恋他一样。只是后来她也加入了那张桌子,他们偶尔也会说说话,渐渐的她就淡忘了。 她还记得她和他说的第一句话就是:你为什么总是穿白色的衣服?他毫不犹豫地说他是一个有点精神洁癖的人,不过有别于行为洁癖。那时她回家还特意查了一下,想是他也许只是比较倾向于完美,纯洁吧。 还记得那是一个月之后,那天司颖不在,卓彧宣第一次开口说要请她吃饭,她自然是欣喜,竟忘了带上司颖。 自那之后他们偶尔也会一起出去玩,去游乐园,去看电影等等。他们似乎越来越近,她能感觉到卓彧宣对她也是有感觉的。她很高兴,可是司颖知道后却埋怨她不带上她,她们整整冷战了三天。 她才知道她那时没有看错,司颖是喜欢卓彧宣的,可是爱情怎么能够让呢?她们约定公平竞争。 司颖出现的时候,她就回避,她在时,司颖就消失。这大概也持续了一个月吧,不过卓彧宣对谁也没有表白,却在她生日那天给了她无比地惊喜。 那天晚上刚下班,她便被舒姝拉到学校的圆形舞池,那里地上燃起了很多蜡烛,摆成她的名字,卓彧宣就像校园里的学生那样拿着把吉他唱着情歌,歌曲完毕他缓缓走过来单膝跪地,“倾染,做我女朋友吧”没有多余的话语,就这样简简单单直截了当的表白竟让她感动的笑出泪来。 那天晚上他们一直在街上溜达,遇到一个街头画画的艺人,这幅画就是那时画的。 那时他们相互依偎,深情款款,就像其他情侣那样。那天是他们之间最美好的一天,却也是他们的最后一天。 那天之后,司颖不再理她,她和最好的朋友有了不可磨灭的隔阂。而也是那一天,卓彧宣仿佛人间蒸发一样,他不再去图书馆,电话也打不通。那个位置,她每天都为他留着,可是他再也没来。 那时她才突然发现除了他的名字,她竟然什么也不知道,电话联系不上,她就没有任何方法能找到他。他的亲朋,他的好友,甚至连他的家,她都不知晓。 就这样她盲目的爱上一个她除了名字一无所知的男人。 那天晚上也像昨天那样,她和司颖在酒吧叫着最烈的酒,一直喝到不省人事。再次醒来时,两人默契地绝口不提,就像从没有卓彧宣这个人一样。可是尽管这样,她知道她们回不去了,只是她还是尽量的不去想。 后来她便离开了z大。 卓彧宣这个名字,她深深埋在心底,也许有朝一日会彻底忘记。如今她真的是忘了,不然她不会爱上彦酃。 如今想来,也许她对他并不是爱,也许只是一种单纯的迷恋与仰慕,毕竟他那么帅气,那时就像个天使般出现在她的面前。 只是没想到都已经两年了,他们会以这样的方式见面。 “我们……”洛倾染从回忆中醒来,看着身边的卓彧宣。 知道她是问什么,卓彧宣抿嘴一笑,“你的衣服是我找保姆给你换的,今天我让她回去了。” 他的笑还是那样温柔,可是却再也打动不了她。 “我有事,我想先走了。” “我准备了早餐,马上就好了,吃了再走吧?”卓彧宣温柔挽留。 可是洛倾染现在只想逃开,“不了,来不及了。”说着不等卓彧宣再开口,她便穿好鞋离开了。 她竟然连头也没有回过,卓彧宣看着她远去的背影,眼神伤感,喃喃道,“倾染,你说我是不是回来晚了?” 洛倾染赶紧叫了计程车回了静裔园。 现在的她需要安静的地方来平复她的回忆。 一进门,小管便表情严肃对她说,“洛小姐,彦少在书房等你。昨天你没回来,彦少好像很生气呢。你小心点别惹怒了彦少啊。” “放心吧。”洛倾染安慰着小管,她抬头看了看楼上,随即便上了楼。 书房里彦酃正闭着眼躺在靠椅上,只不过洛倾染一进门,他便睁开了眼。 “昨天去哪了?”一副兴师问罪的口吻,声音有些沙哑,他走到洛倾染身边。 洛倾染看着彦酃,只觉得他有些憔悴,或许是一夜没睡吧。 “我…”刚开口说话,彦酃便皱眉道,“你去喝酒啦?” 洛倾染没有否认。 “和谁?在哪过的夜?” “司颖。”洛倾染如实回答,不过关于卓彧宣她是万万不会告诉他的。 似乎是相信了她的话,彦酃凑过来想吻她却又离开,“去洗洗,一股酒臭味。” 这男人还真是性情捉摸不定。 洛倾染闻闻以及身上,又哈了口气,嗯,还真有点。 在客房洗完澡出来,彦酃正坐在床上等她。 彦酃拉过洛倾染躺在自己怀里,轻轻嗅着,一股清香,还是喜欢这个味道。他吻上她的唇,不急不慢。 昨天他后悔那样说了,他连夜回来就想看看她,虽然她夜不归宿他着实恼火,可是现在他一点也不生气了。毕竟是他不对在先。这是他再一次如此担心一个女人,如此在乎她。 可是洛倾染想推开他,她不是任他挥手即来招手即去的,也不是他解欲的女人。可是来不及推开,她的胃就像翻江倒海似的,她惹不住想要吐。 彦酃停下来看着面色惨白的洛倾染,她捂着嘴巴干呕着跑向洗手间,彦酃好看的眉眼微微皱起,一股无名火又升了起来。 他斜靠在门口,语气不怒而威,“你是酒还没醒呢?还是成心恶心我?” 她还真不是,想要解释,胃却一阵一阵的不舒服,她不停干呕着。 彦酃又是摔门而出。 这次她可真是冤枉了。 “洛小姐,要不要去医院看看?”小管看着过不了多久就想吐的洛倾染担心道。 “没事,就是昨天喝酒喝多了。”洛倾染拿过纸巾擦擦嘴巴,“今天,我妈妈出院我去接她,中午就不回来了。” 来到医院,洛妈妈早已收好了东西。 “染染,你来了啊。”洛妈妈笑道,“都说了,你忙就不要来了,你看我都好啦。”说着,洛妈妈下床走了几步。 洛倾染笑了笑,“我是你女儿啊怎么能不来呢。” 只是没说上几句话,胃又是一阵不舒服。 “染染,你没事吧。”洛妈妈看着干呕的女儿有些许担心。这情形就像当初她怀洛擎一样,莫不是…犹豫着她还是说出了口,“染染啊,你是不是怀孕了?” 洛倾染一震,“怎么可能呢?就是昨天和司颖一块喝了些酒,胃有些不舒服而已。” “是吗?”洛妈妈半信半疑。 “真的是您多想啦。”洛倾染笑着整理着东西,“妈,我去办理出院手续,您在这等我。” 洛倾染出去办好了手续,却也将妈妈的话放在了心上。她还是决定去查一下。 结果出来了,她真的是怀孕了,快半个月了。可是看着化验单,她却高兴不起来。 一直以来她都有吃避孕药的,按着时间推断,也只有那一次了。那次彦酃将她丢在马路上,她便来医院了,也只有那一次没有吃避孕药。 孩子来的有点突然,她不知道该怎么办。她想要生下来,可是却想到彦酃曾经说过不是谁都能怀上他的孩子的。她该怎么办? 洛倾染将化验单塞进包里,掩盖住慌乱走进病房。 “怎么这么久?没事吧?”洛妈妈有些担心,直觉告诉她倾染出事了。莫不是…“你去看医生了?” 洛倾染笑着,“嗯,医生说就是胃受凉了,开了些胃药。” 洛妈妈这才放下心来,便收拾着回家。 第二十二章 酒会再遇 怕被洛妈妈发现什么,洛倾染晚饭没吃就回了静裔园。 时间久了,真感觉这里就是她的家一样,每当无助伤感的时候坐在客厅的落地窗前看着窗外,即使一个人,也会舒心很多。 洛倾染回到卧室,眼睛盯着那张化验单,久久不能平静。 她不知道要不要告诉彦酃,如果彦酃不让她生下这个孩子,她又该怎么办?是不是只有离开这里? 彦酃回来时,洛倾染一点都没有察觉,她正在思考自己的事情,她没有多余的心思来耳听八方眼观六路。 彦酃斜靠在门口,狭长的凤眼微微眯着,看着洛倾染紧张慌乱的表情,她的眼睛似乎在看着什么。 “你在看什么?”彦酃的声音响声,洛倾染猛地回过神来,她将手中的化验单迅速塞进身下的被褥。 “没有,只是在想些事情而已。” 彦酃明明注意到洛倾染的动作却还是不动声色,他没有拆穿,也没有强行去查看。 “晚上有个酒会,你跟我一起去吧。” “你的未婚妻呢?”洛倾染下意识的就这样问了出来。 彦酃笑了笑,“你吃醋了?” “怎么可能?”洛倾染突然高扬的声音却让彦酃更加开心,洛倾染的脸微微泛红。 “走吧,还得找皮特尔给你装扮一下。”说着彦酃拉过洛倾染离开。 洛倾染也只得离开,她只期望他不会发现她藏的东西。 这次的装扮稍微有些不同,头发盘了起来,缠绕着一根绿色蕾丝带,不过还是画着淡妆,显得更加脱俗。衣服还是彦酃带来的,一条白色仙萝裙,应该同样是价格不菲。搭配一条shine顶级珠宝公司设计的最新款宝石项链。 依旧是阿南开着那辆黄金跑车。 依旧是万人瞩目,光彩照人。 依旧是无数羡慕嫉妒恨的眼神。 只是不知道是否依旧还有一个幼稚的女人等待着她制造抑或捏造一段荒唐的事。 洛倾染依旧是自顾自的吃着东西,手里的酒杯只是象征性的拿着遇到些搭讪打招呼的也就意思意思而已,毕竟她还怀着孩子。 “大家好,感谢大家百忙之中参加这个酒会……”声音响声,似乎有点熟悉,洛倾染和所有的人一样转身看着台上说话的人。 是他!没想到在这里会遇见,她能明显感受到那边传过来的目光,洛倾染抑制不住的放松了握着酒杯的手。 “啪”一声响,所有人都转过来看向这边。 “对不起,大家继续继续。”洛倾染讪讪一笑。她也不知道自己究竟在害怕什么,是不想卓彧宣看到她现在的样子,不想让她知道她和彦酃在一起,还是更多的是害怕彦酃知道他们的过去。即使他们也没有什么的,可是昨天的事若是他知道了,她又该如何解释。 彦酃走过来,“怎么啦?” 洛倾染不好意思的笑笑,“手滑了。” 可是直觉告诉彦酃,洛倾染认识卓彧宣。他今天正是知道这是卓彧宣主办的酒会,他才来会会他而已。 台上的人讲完话竟直接向这边走来,洛倾染避无可避。 “久闻彦少大名,今日一见真是荣幸啊。”卓彧宣停在彦酃面前,打着官腔。 洛倾染有些惊讶的抬头。原来时间真的可以改变一个人,曾经那么讨厌装腔作势,不喜欢虚伪的人,今日却也学会了如此。 彦酃眯着眼,微笑着,用着惯常看似热情却冷漠的语调,“彼此彼此。” 两人彼此寒暄了几句,卓彧宣突然看向洛倾染,“这位是?” 洛倾染的心被惊起跳得很快。 “我的女伴。”彦酃搂过洛倾染,扬起嘴角。 洛倾染不自在的动了一下,却被搂地更紧。 卓彧宣看着洛倾染眼神复杂,却依旧温柔地笑着,“彦少可真有福气有个这么漂亮的女伴。” “那倒是。”彦酃微笑着向卓彧宣升起酒杯。 待卓彧宣离开,彦酃放开洛倾染,语气无故多了分恼怒,“你们认识?” “怎么会呢?”洛倾染整了整情绪,微微一笑,“如果我早认识这么一个富家少爷,我又何须辛辛苦苦挣钱还债,又怎么会与你如此纠缠呢?” 理由倒是不错,不过听着总觉得不舒服,什么叫与他如此纠缠呢?彦酃皱了皱眉头。 依旧是不到酒会结束他们就离开了。 卓彧宣望着洛倾染与彦酃并身离开的背影,心里五味沉杂。他好不容易回来,好不容易又遇见了她,又怎能轻易放弃?他不相信她不再爱他。若没有他的允许,她又怎么能够就这样爱上别人? 车开到离静裔园不远处,洛倾染叫阿南停下,便下了车。 彦酃也跟着下了车,站在她身旁。 “你有试着从这里走回去吗?”洛倾染轻语。 彦酃微微皱眉,这么冷的天?况且他可是彦少,到哪都有车,何须自己走回去。他还真是没有试过。 洛倾染微微一笑,“不觉得在这样的天气下漫步别有一番滋味吗?好久都没有这样了,你看,好像下雪了,真美。” 看着洛倾染高兴的模样,彦酃向阿南挥挥手,阿南便将车开走了。 路上还结着冰,有些滑。 “小心”彦酃侧身过去搂住将要滑倒的洛倾染一起跌落在地,男下女上的姿势。 彦酃魅惑一笑,“怎么白天恶心我,这会主动投怀送抱?” 洛倾染脸红,赶紧爬起来却被身下的男人一把拉过,彦酃深深地吻住她,直到她被呛住才放开。 “怎么这么久了还学不会如何接吻?”彦酃有些哭笑不得地看着爬起来喘气的洛倾染。 洛倾染瞪着他,转身就走,可是脚却痛的她迈不出去,她蹲下身揉揉自己的脚。 彦酃站起身,“怎么啦?” “好像崴脚了。”有点委屈的语调。 “谁让你跑下来要走路的?活该。”彦酃语气有些重,却掩盖不住担心。 “我打电话让阿南把车开回来。” “不用了”洛倾染慢慢站起来,看着彦酃,有些不怀好意地微微一笑,“要不,你背我?” 彦酃有些发愣。 “算了,我还是自己走吧,这点疼我还是能忍的。”明明知道会是如此,洛倾染还是很失望,她勉强着准备往前走。 “还不快点上来。” 彦酃的声音从背后响起,洛倾染回过头,彦酃正蹲下做出要背她的动作,她突然有点想哭,也许他的心里终归还是有她的。洛倾染走过来爬上他的背。 他的背很宽很温暖,洛倾染将头埋在彦酃的颈部,这种感觉正是她一直想要的,很安心很舒服。她完全放松着自己,就像将自己完完全全地交给身下的这个男人。 彦酃也是出乎意料的觉得很舒心,曾经他的背永远只属于一个人,他以为谁都不会再进入他的心,可是这个女人却一再打破他的规矩,一再惹怒他,甚至是不知道什么时候就闯进了他的心里。 “你喜欢孩子吗?”洛倾染小心翼翼地问着。 似乎从遇见到现在洛倾染都没有叫过他的名字吧。 “叫我酃。” “酃。”洛倾染突然想起高亚琴,她偷偷地笑出了声。 “在笑什么?” 洛倾染收住笑,“我只是想起你未婚妻叫你的样子,呵呵,酃哥哥” “怎么,你吃醋?”彦酃促狭一笑。 洛倾染不理他。 “你喜欢我。”彦酃笑着,不是问句而是肯定的语气。 “喜欢吗?”洛倾染轻笑,在彦酃看来是否认,对她自己而是真正的询问。真的好像不是喜欢,那应该是爱吧? “那你爱我吗?”洛倾染不用喜欢,而是爱来反问他。随意漫不经心的语调看似调侃诘笑。 彦酃回笑,“你说呢?” 这句反问真的是包含着太多不明白,到底是爱还是不爱呢?大概是不爱吧,洛倾染想着。其实彦酃自己也不知道。 洛倾染转换了话题,继续问着最初的问题,∓mp;mp;#8194;;“你喜欢孩子吗?” “不算讨厌吧”彦酃随意回道。说实话,他还没遇到过几个小孩,谈不上喜欢也谈不上讨厌。“你问这个干什么?” 洛倾染想了想还是忍不住问道,“如果,我是说如果,如果有人怀上了你的孩子,你会让她生下来吗?” “你怀孕了?”彦酃停了下来。 “没有。”有些心虚的语调。 彦酃狐疑地歪过头看着洛倾染。 “都说了不是了,”洛倾染略有点着急,“你是知道的我一直都想着逃开你,又怎么会要一个孩子来牵绊呢?” 彦酃没有做声,继续走着。不过有些莫名生气,难道你真的不愿意为我生个孩子?真的想要离开吗? “你会留下那个孩子吗?”洛倾染极度小心翼翼,生怕又引起他的怀疑。 “只有我的妻子才能生下我的孩子”彦酃沉声,停了一下,“不过…” “不用说了,我明白了。”洛倾染打断了彦酃的话。他的后半句生生隔断咽在心里,“不过是你的话,我会考虑。” 洛倾染靠在他的背上,眼里氤氲的泪水忍不住流出,她终归还是太高估自己在彦酃心中的份量了。本来彦酃心里有她已是奢侈了,她却贪心地想要生下他的孩子。 有一个地方像被掏空了一样疼,洛倾染闭上眼,强忍着不去想。她多想就这样一直走下去,只有他们两人,一直到白首,到天荒地老。 到家了,洛倾染却是睡着了,小管过来要叫他。 彦酃将手放在嘴前小声嘘了一下,挥挥手。小管自觉地回房,看着彦少将洛小姐抱回卧室,她仿佛天下太平般地高兴。 彦酃将洛倾染抱到主卧放下躺在床上,为她揉揉脚踝。没有肿起来,看来并不严重。 许久他躺在她身边,伸手抹去她脸上明显的泪痕。他就这样静静地看着睡得很安稳,虽然有流泪却还是微笑着的洛倾染,这个时候他看到的只是她,只有洛倾染。 仿佛有些震惊,他收回手,有些烦躁不安。他似乎不想承认一个事实。 ∓mp;mp;#8194;;∓mp;mp;#8194;;∓mp;mp;#8194;; 第二十三章 虚假 洛倾染醒来的时候已是第二天九点多,这一觉似乎睡得格外安稳。脚似乎也不怎么疼了。 她下楼时彦酃在客厅,阿南也在似乎有些着急地催促着彦酃。 “你醒啦。”看到洛倾染,彦酃弯起嘴角,缓缓走过去,“脚没事了吧?” “彦少,我的大哥,老爷子可都催了。”阿南有些着急。相比于老大,他可更害怕彦家老爷子。从小和彦少一块长大,老爷子他见过很多次,可是那叱咤风云不怒而威的态势,他想想都有些发抖,至今还无法适应。这次可是老爷子发话让他务必在今天上午十点将少爷带回穆州,这可都九点了,这不是存心为难他吗? “你有事怎么不先走呢?”洛倾染看着彦酃,“我都没事了。” “我想等你醒了,有话跟你说。”彦酃摸着她的长发,平时也没怎么注意,没想到都这么长了。 洛倾染看着她,有些不可相信。他一向一有事就走了,况且阿南这般着急,恐怕不是什么小事,他有话对她说可以让小管转告,也可以发个短信打个电话,最不济也能留张纸条的,可是他却这般等她醒来只想亲口告诉她。她真真 惘爱 第 8 部分阅读 切地感动了。 彦酃扬起嘴角,“平时不是对我不理不睬地吗,怎么这会这么容易就感动了?” 他大笑,很爽朗很欢畅。 阿南不可思议地看着彦酃,自从罗小姐去世后,他从没见过彦少笑得如此开怀如此高兴,他抿起嘴角,莫不是老大爱上她了?他的目光落在洛倾染身上。 “好了,不逗你了。”彦酃凑到洛倾染耳边轻语,“等我回来,我们一起吃年饭。”说完便笑着离开了。 洛倾染这才反应过来,还有三天就是大年三十了。时间过得可真快,转眼她住在这就快半年了。 白云苍狗,世事变换。 曾经的我们都已远去,如今的我们都已变成了这般模样。 是好是坏?满意与否?一切如人之饮水,冷暖自知。 洛倾染笑笑,坐在桌上吃着小管准备好的早餐。 小管一直盯着洛倾染,掩饰不住的笑意。 “怎么啦?笑的像朵花似的。” 小管摸摸自己的脸,又凑过来看着洛倾染,“洛小姐,今天彦少这么开心,昨天还亲自背你回来,是不是有什么喜事啊?” 小管笑得阴阳怪气的,洛倾染有些狐疑,“什么喜事?” “啧啧啧,洛小姐,你也太不把我小管当朋友了吧,这么大的事不告诉我都算了,这会了还在这卖关子。”小管露出不高兴的神情。 洛倾染停下手中的筷子,“我真的不知道啊。” 在小管看来洛倾染不管说什么都是狡辩,她索性拿出今天早上打扫客房时在被褥下发现的那张化验单。 “喏,我今早整理客房时发现的。” 那张化验单,小孩子恐怕都知道是怀孕了。昨天彦少背着洛倾染回来,她以为彦少知道,所以就没有告诉彦少。她以为只有她不知道而已。 洛倾染惊讶的看着她,着急慌乱地问道,“你有没有跟彦少说过?” “没有啊,这个单子一直都在我这。”小管如实回答,可是又感觉有点不对劲,“难道彦少不知道你怀孕了?” 洛倾染没有回答,只是万般嘱咐,“小管,这件事你不要告诉任何人好吗?就当作完全不知道一样。” “可是……” “没有可是,你一定要答应我好吗?” 看着洛倾染如此着急,小管便只好答应了,“放心,我不会说的。可是我不明白你为什么不告诉彦少呢?”小管还是说出她的疑问。 “我昨天问他了,他不会留下这个孩子的。”洛倾染轻语,有股悲伤的气息。 小管很惊讶,“怎么会呢?彦少对你那么好,他那么喜欢你,怎么会不想你给他生孩子呢?”她不明白,喜欢一个人,不就是想要心爱的女人为自己生个孩子吗? “因为我不是他的妻子。”洛倾染似乎很艰难才说出这个理由。 小管反应过来,有些伤心地看着洛倾染,“对不起,对不起,我不知道我……” 小管有些慌乱地手足无措。她知道洛小姐一定很难过,可是自己还要揭她的伤疤。 “我知道了,洛小姐,我一定一定不会告诉任何人的。这个单子,这个……”小管四处张望着,不知在哪拿来打火机,像电视剧里那些人处理机密纸条一样将它烧掉,直到化为灰烬。 洛倾染有些好笑。 “那你该怎么办呢?你会生下这个孩子吗?”小管关心的问道。 其实洛倾染自己也不知道该如何,她叹了口气,“走一步算一步吧。” 快过年了,洛倾染原是想放小管的假,让她回去陪陪家人,可是小管却说家里人都到乡下叔叔家过年,她不想回去。洛倾染也没有勉强。 自从小管知道她怀孕后,每天都炖有补汤,洛倾染从心里感激。 彦酃说要回来的,洛倾染这几天天天跟着小管学做菜。她很有天分,很多菜都学得有模有样的。 有人说,要抓住一个男人就得先抓住他的胃。 洛倾染就像很多陷入爱情中的少女一样,为心爱的人学做菜,等着他归来。 终于到这一天了,很早就有鞭炮声响起,家里很早就挂上了红灯笼。洛倾染亲自贴上那天和小管一起买的对联。 乍一看在这样豪华精致的房子里挂上灯笼贴上对联,还真有点别扭。不过过年传统不就是这样吗? 洛倾染在小管的手把手的指点下做好了一桌的好菜,只等彦酃回来了。 可是直到下午,饭菜早已凉了,彦酃还没有回来。 “彦少应许是路上耽搁了,洛小姐你要不先看看电视?”小管将电视打开,企图分散洛倾染的心力。 可是却…… 电视里放着重大新闻,“彦氏总裁彦少在秘密订婚时隔两年之后,未婚妻高亚琴小姐终于浮出水面,据悉两人会在年后成婚……” “洛小姐,这……”小管担心地看向洛倾染,她真是后悔,自己真是手欠,干嘛非得打开电视。 洛倾染身子微微发颤,虽然知道这是迟早的事,可是他答应了要回来的,结果却…… 仿佛昨至今日他所有的温柔都是虚假的,原来他对她不过如此。洛倾染勉强支撑着身子,自己拒绝了妈妈回家过年,早早起来准备了这些,可是,结果却是这般。 天下最大的笑话也不过如此吧,洛倾染弯起嘴角,露出一抹讽刺的笑。她在嘲笑她自己,讽刺自己的幼稚与可笑。 洛倾染回到卧室穿了棉衣,走到门口。 “把这些菜都倒了吧。” 小管能感觉到洛小姐心中的失望,甚至是绝望。她不知道该如何安慰,她只知道洛倾染的心肯定很痛很痛,毕竟她还怀着孩子。她没有阻拦任凭洛小姐离开。也许这个时候离开是对她最好的安慰了。 洛倾染不知道去哪,天大地大仿佛没了她的容身之所,这个时候她想回家,想见她的妈妈,还有想念她的哥哥。 洛倾染刚进门,便看到了司颖,还有一个不速之客,卓彧宣。 “染染啊,你回来啦?”洛妈妈赶紧过来,“动作有些慢,我们也才刚刚开动呢,你回来的可真是时候。坐下一起吃个年饭吧。” 洛倾染走过来坐下,洛妈妈已备好了碗筷。 “这个啊是司颖的朋友,听说也是孤苦伶仃的,我就让他也一起来了,反正家里人也不多。” 卓彧宣微笑着,“好久不见,倾染。”就像这是多年以后他们第一次见面一样。 “原来你们认识啊?”洛妈妈问道。 司颖微笑着,“是啊,我们三个以前是很好的朋友呢。” 总觉得怪怪的,洛倾染也没有多想,只是默认他们的话。 晚上司颖借故离去,卓彧宣却在这吃过晚饭才离开。 洛倾染顺着洛妈妈下来送送卓彧宣,两人一起走在小巷里,步伐很慢。周围也很安静似乎能听到彼此的呼吸声。 良久,卓彧宣停下来打破平静,“倾染,我们还能回到从前吗?” 洛倾染没有说话。 有时,错过了一时,也就错过了一生。谁都回不去了,不仅曾经的我们,曾经的情意,就连同这时光,一切都回不去了。 从前,那就是过去,既然都过去了,又怎么能够回去呢? “你还在怪我,是不是?”卓彧宣深吸了一口气,有些伤感。 “当年我是认真的,只是后来我父亲病危,家里各色人等蠢蠢欲动虎视眈眈,为了父亲,为了稳定家业,我不得不回去,不得不在那边打理。可是没想到这一去就是两年。倾染,相信我。”卓彧宣抓住洛倾染的胳膊,“这次我回来就是为了找你的,可是你离开了原来的地方,不过没想到那天我们竟会相见。你说,这是不是上天再次赐给我们的缘份?” “这些年,我们都变了,再也回不去了。”洛倾染淡淡的说道。也许还早一些,哪怕是一年前,她或许还会动摇,可是如今什么都不一样了。 卓彧宣看着洛倾染的眼睛,脉脉深情,∓mp;mp;#8194;;“怎么会呢?你还是你,而我还是原来的我,仍像离开的那天那样的爱着你。” 可是,她变了,她不爱了。 洛倾染挣开他的双手,“是我变了,我不再是原来的我了。” “可我还深爱着你啊?”长长的尾音,拖出无限伤感。 卓彧宣俯下身子,吻住洛倾染。 洛倾染挣扎着逃开,“两年了,什么都变了,你醒醒好不好?” “只要我还爱着你那就什么都没变。”卓彧宣郑重地看着她。 “可是我不爱你了,已经不爱了,你还怎么能够自欺欺人假装什么都没变。”洛倾染控制不住自己,大吼着。她不知道她还会说些什么,她不想伤害他,洛倾染只好独自跑开。 如果他早点回来那该多好?那个时候她还爱着他,她不会遇到彦酃,更不会爱上彦酃,更不会有今日的痛苦。她不知道自己到底在埋怨卓彧宣,还是彦酃,抑或是她自己。 卓彧宣怔怔地看着她跑开的背影。 “不爱了吗?”虽然已经猜到了,可是亲耳听她说出来,心怎么更疼。是不是他真的晚了,晚到有人捷足先登夺走了你?“那,我把你抢回来,你说好不好?”卓彧宣在夜色下冷冽的风中喃喃自语,露出一抹阴鸷的目光。 ∓mp;mp;#8194;;∓mp;mp;#8194;;∓mp;mp;#8194;; 第二十四章 心事 人生荒芜,岁月无痕。 洛倾染有时也会想从前的自己会是什么模样,四年前的自己是否与现在截然相反,抑或更加不堪。她不知道如果没有失忆,她的命运会不会从此改变,至少是偏离如今的轨道,只是她唯一知道的是即使现在她恢复了记忆,就算她之前是多么的高端贵气,是谁的掌上明珠,一切也已经不一样了。现在她身上发生的种种就如同烙印般将会伴随她一生。 发生了就是发生了,过去了就是过去了,就算是造物主恐怕也无法让时间倒回。 躺在床上,洛倾染辗转无眠,她起身向洛妈妈房间走去。 洛倾染敲门进去的时候,洛妈妈正躺在床上看书。她是知道母亲有睡前看书的这个习惯的,这应该是洛妈妈脱离原来生活后唯一保留的生活习惯吧。 “怎么啦,染染?”洛妈妈放下手中的书,有些惊讶地看着洛倾染。 “妈,我今晚就想要跟一起您睡。”洛倾染撒娇似的走过去钻进被子。 洛妈妈微微愣住,随即微笑道,“都这么大了,还跟妈妈睡,怎么还像个长不大的孩子一样?” “呵呵……”洛倾染咧开嘴笑起来,双手环抱着洛妈妈,“不是说无论什么时候,无论子女多大,在父母眼中始终都只是一个孩子吗?” 此时的她仿佛真的只是一个孩子,依偎在母亲的身旁,抛开所有,尽情地向母亲撒着娇,没有丝毫的不自在。 “你呀……”洛妈妈微笑着,“都是有男朋友的人了,怎么还这么小孩子似的?”说着洛妈妈顺手关上灯。 “染染,他对你好吗?”许久,洛妈妈轻声问道。 洛倾染自然是知道洛妈妈问的是谁,只是这个问题她真的不知道该如何回答,仿佛连她自己都不清楚。黑暗中洛倾染伸手摸摸自己的小腹,那里有一个孩子正在孕育,这本应该是一件令人高兴的事,可是偏偏她谁也不能告诉,偏偏这个孩子此时只会是一个麻烦。 “怎么啦?”件洛倾染许久不会话,洛妈妈不禁有些疑虑。 洛倾染收回放在小腹的手,勉强着咧开嘴角,似是安慰,“没事,妈。”她顿了顿,“我只是在想从前的日子,那时候哥哥,您,我们三个人在一起的日子……” 听着洛倾染的话,洛妈妈也不禁陷入感伤,“也不知道你哥哥现在怎么样了,这都多长时间了,也没有往家里打个电话。” “或许是太忙了吧。您是知道的,哥哥一直都想做出点成绩然后接我们过去的。”洛倾染说着连自己都无法信服的理由安慰着洛妈妈,同时也安慰着她自己。可是心里依旧是无比担忧,她不知道如今哥哥到底身在何方。虽然之前彦酃答应过她会帮她找出哥哥的,可是至今他都没有查到任何消息。 除夕之夜本是高兴的日子,可是她们却没有开心的理由。都说新年新气象,可是一切真的可以在明天,新的一年里不一样吗?就如同窗外肆意飞舞的雪花,是否明天一睁开眼,就会连同地上的雪迹一起消失? 而此时的彦酃也好不到哪去。 想他堂堂彦氏总裁回趟家竟然还被自家爷爷暗算,新年之夜居然被老爷子给锁了起来,连阿南都不能来见他,估摸着这老爷子又得给他出什么烂摊子了。 彦酃微微扬起嘴角,有种无奈。虽说他一向天不怕地不怕的,可是对自家爷爷还是比较遵从的,况且门给上锁还有人守着,看这架势,他只能是遗憾的是恐怕不能回去陪洛倾染了。 “不知道她会不会等我呢?”彦酃躺在床上暗想着洛倾染也许像往常那样正坐在客厅的落地窗前,说不定正在等着他回去呢?想着想着,他突然有种想要立刻回去的冲动。这是怎么啦?难道……彦酃猛地睁开原本假寐的双眼,陷入沉思。 此时的他还算是平静,至少外表如此。殊不知阿南在外面已是急得像热锅上的蚂蚁般。彦老爷子居然瞒着彦少私自公布了彦少和高家小姐的婚事,这高亚琴他可是知道的,绝对的表里不一的女人,就算彦少同意这场婚事,他还不想让这个女人做他的大嫂呢?何况彦少还不喜欢她。在彦少的眼里,恐怕也只有罗卿姐才是他想要娶的人吧。 阿南想想都觉得不妥,他非得告诉彦少这个消息不可,否则这彦老爷子绝对是有手段将这婚礼无声无息的办了,还连彦少都蒙在鼓里的,到时候吃不了兜着走的可是他自己了。可是彦家大宅岂是他这么容易就能进去的,何况老爷子还是有心要防着他的。“哎,真是急死人了。”阿南此时可真的是一个头两个大。 不得已他只得求助于轩少了。∓mp;mp;#8194; 夙云轩本也不喜欢呆在大宅里,豪门大宅的那些事想想都觉得头疼。本来看到彦酃的新闻时就很是讶异,却联系不上他。接到阿南的电话知道原委后他叫了俞寒同来,这小子也可算是舍得露面了。 “我就说嘛,彦酃那家伙怎么舍得改邪归正要结婚从良了。”夙云轩一看到阿南便调侃着,“不过,话说你这小子也终于舍得楼面啦?”夙云轩随即转过头看着一同而来的俞寒。 俞寒摸摸鼻子,“这不兄弟有难吗,怎可独独缺了我?阿南你说对吧?” “啧啧啧……”夙云轩不置可否。 ………… “好了好了,我的少爷们,还是谈谈正事吧。”这些少爷,哎,阿南真是无语了。 “不就是把酃从宅子里带出来吗,这么简单的事,只要我们两个进去去跟老爷子说有生意上的事找酃,还怕他不放人吗?”夙云轩无比轻松地说道。 “要真这么简单的话,恐怕阿南也不会求助于你了?”远处传来声音,左子谦从黑暗的夜色中现出身影。 “你怎么也来啦?”夙云轩微笑道,随即假装变了脸色,“阿南,你也太瞧不起本少爷了吧,居然还找了人。” 额,这不是重点好吧,况且这还真是冤枉他了,这谦少可不是他说找就能找到的,阿南扶额,真是无语问苍天啊,这都什么时候了。 “别告诉我你已经亲自去试过了?”俞寒严肃表情,在看到左子谦点头后,一本正经道,“那看来这回彦老爷子手来真的了。” 夙云轩也收住玩笑心理。 “那该怎么办呢,老大还不知道这件事呢?要是等明天他出来,这天可都变了。”阿南惴惴不安,依老爷子的性格,要是他指定了的孙媳,一旦老大结婚了,除非是他死了,老大才能甩了那个女人的,那他以后的日子恐怕也是凶多吉少了,若非如此,事态如此之大,他才不会闲担这份心。 “这可真得好好想想,这老爷子断然是不会让我们进去的,这可怎样才能混进去将酃带出来呢?”夙云轩手托腮做深思状。 “我进去过了,门外有几个守卫,这应该不难对付,问题是如何混进去,只要搞到钥匙开了门,出来的事酃一定有把握的。”左子谦对大家说道。 哎,真是头疼,大家都冥思苦想的,却始终不能找到最可行的办法。 突然俞寒似阴险般的看着夙云轩,对上俞寒的双眼,夙云轩顿觉一阵恶寒,不自在的抖了抖身体,“有话就直说,笑的我直发怵。” 俞寒的嘴角扬的更高了,“话说那些狗血电视剧里,通常这个时候会用些什么办法把那些守卫迷得晕头转向的,然后趁虚而入的……” “额,电视剧什么的早都戒了,别卖关子了。”夙云轩催到。 左子谦似想到什么,与俞寒会心一笑,“美人计。” “美人计?”阿南有些摸不着头脑,“这会从哪找啊,还要得会功夫才行啊?” “这不是有现成的嘛?美女嘛,办起来也算是风华绝代,至于功夫嘛那更不在话下。”俞寒忍不住笑起来。 “这哪有啊,几个大男人的,那有什么美女啊,还办起来……”突然想到什么,阿南顿住,朝夙云轩的地方瞟了瞟,有点不可思议。 听到这话,夙云轩的脸越来越暗沉,“可别打我的注意!” “这个时候可是体现兄弟义气的时候,你可别……”俞寒说不下去了,笑的快直不起腰来,左子谦也忍不住笑起来。 “啊……”夙云轩似做最后垂死挣扎,“这可没什么女装……”话还没说完便被打断。 “我车里刚好有,老大买的准备今天回去送给洛小姐的。”阿南真是孺子可教也。 倒是轮到夙云轩傻眼了,还真是自己搬起石头砸自己的脚了。 夙云轩换起女装,这还真是买齐一阵套的了,里面的套裙外面的大衣高跟鞋,这彦酃不会是早料到故意整他的吧,夙云轩不禁腹诽。 真是男生女相,活脱脱的美女,要是长发那真是绝了。 夙云轩等了等强忍着笑意的三人,一副视死如归的模样,朝战场走去。 其他三人则是引开院外的守卫,让夙云轩有机会进入宅子里。 总算是过五关斩六将的,终于成功越过院门的防线到达彦酃被关的屋子。门外有两个守卫,夙云轩整了整身姿,露了露肩,一脸妩媚的向前走去。 “美女耶。”一守卫看到夙云轩满眼都是惊诧。 靠,敢说我美,夙云轩挑了挑眉。 成功接近两人,夙云轩乘其不意将他们打晕。哎,真是千年不变的,这些人总是喜欢将钥匙挂在自己身上,夙云轩叹了叹气,将钥匙插入门锁。 本是混了黑道的人,警惕性向来很大,自一开始他就知道有其他人来了,彦酃早已做好了准备。 夙云轩一进门,屋内的灯刹的打开,突然间有些刺眼。 “你是谁?”彦酃略带怒意。 夙云轩顿了顿,不是吧这样就认不出他了,怪不得那些古装电视剧里女主们扮个男装男主永远都猜不出来呢?夙云轩突然有点想恶搞一下,他扬起妩媚的笑容,憋足了声音,“奴家可是来救你出去的,你怎么能这么对我呢?” 这声音,额,连夙云轩都忍不住掉了一地的鸡皮疙瘩,更何况是彦酃了,他一阵嫌弃的模样。 “好吧,是我。”夙云轩自招。彦酃也大概猜到是他了,不禁大笑起来。 “哼,你就笑吧,就是不知道你知道我来为的什么事后是不是还笑得出来。”夙云轩瞪着他。 “那说吧,什么事?”彦酃强憋着笑意。 “呵呵……”夙云轩扬起嘴角,“喜事,兄弟我可得在这先恭喜你了。” 彦酃皱眉,“什么?” “你家老爷子可为你宣布你和高亚琴的婚事了,现在整个延沙市都知道了,搞不好就是这两天的事了,”夙云轩说道。 原来如此,怪不得老爷子会着急让他回来还锁着他,不过这他到无所谓,不过是想到洛倾染会不会也知道了,那……彦酃立刻奔出房门。纵然宅子里有很多守卫怕是也拦不住彦少。 许久,阿南们才看到彦少一人从宅子里出来。 “轩呢?”俞寒疑惑的问道。 “给扣下了。”说完彦酃钻进车里迅速启动车辆,只留下刚刚卖力的三人在风中凌乱。 第二十五 劫难(一) 第二天,洛倾染没想到卓彧宣竟然会早早的来拜年。当开门的那一刻,她着实是愣住了。她以为她说得够清楚了,她以为他们将注定老死不相往来了,但卓彧宣竟然像什么都没发生过一样。 有种对不起他的感觉,在送走卓彧宣的路上,洛倾染一阵沉默。 “倾染,陪我去个地方吧?”卓彧宣第一次开口打破长久的沉默。 洛倾染不知道该如何拒绝只好答应。 来到目的地,洛倾染有些恍惚。 “怎么带我来这里?”洛倾染有些无措。 卓彧宣没有回答,似在自言自语道:“这里是你以前最喜欢来的地方,还记得你说是因为这里有很多的孩子,而孩子们是最快乐最无忧无虑的,你很羡慕……” 那些回忆瞬间涌现,这个游乐园里真的有他们太多美好的回忆。那时他们哪都不去,一到有时间就来这里,只因为她说她喜欢这里,她喜欢还拥有着童真的孩子们的笑容,他们的身影。他就放下一切只要她想来,他就会带着她来。他们像小孩子一样坐过山车,看摩天轮……那时那刻那样的他们,真的是很好很好。只是现在都变了…… “我们去坐坐吧。”卓彧宣拉过洛倾染向里面走去。 摩天轮,曾经有人说过,幸福就像摩天轮一样。 可是它的另一面却是所有最终都会回到起点,就如同他们,即使曾经多么美好,也只能成为回忆。而回忆太过美好,也只能衬托出现实的残酷。 “我们回去吧!”洛倾染转身。 “这里,你还是记得的吧?”卓彧宣拦住洛倾染,“你还是忘不了我的,我看得出来的,可是为什么要故作冷漠?究竟是为什么?” “我都已经说清楚了,我们结束了,早在两年前就结束了。”洛倾染挣开卓彧宣。 “不会的,倾染。我们曾经是那么的好,我不相信时间真的能改变一切。”卓彧宣抓住洛倾染的胳膊。他以为他带她来这里,这些曾经彼此间美好的瞬间就能让她收回昨日的话,就能让她回心转意。 “可是时间却真的能让我们彼此都改变了最初的模样。”就像我,洛倾染心里默默说道,深深吸了口气,“你以后就不要来找我了吧。”说完洛倾染在卓彧宣发愣的瞬间挣开他跑着离开了。 是吗,真的要斩断所有从此不相往来了吗?卓彧宣转身面对着整个游乐场,这个曾经有着他们太多回忆的地方。既然如此,那他买下这座游乐场还有什么意义? 洛倾染顺着街道一直跑,仿佛想要跑出这所有的回忆。阳光还算温暖,可心为什么却那么凉? 回到家,洛妈妈告诉她有人打电话找她,她这才想起将手机落在了家里。 是彦酃的来电,洛倾染回到房间回拨过去。 “立刻给我回来。”还没等洛倾染说话,那边便挂断了。寥寥数语却冷漠的让人生寒。 呵,谁叫她活在现实中呢?洛倾染出门向静裔园赶去。 屋内很静,静的让人心慌。彦酃坐在客厅的沙发上,闭着眼,却全身散发着寒意。 洛倾染刚走进,那边传来冷冷的声音,“说吧,怎么回事?” 啊?洛倾染有点疑惑。她压根不知道他说的是什么,“我不明白你的话。” “不明白?”语气加重,彦酃猛地睁开双眼,茶色的眼眸阴鸷的令人害怕,洛倾染下意识的往后退了一步。 “怎么?害怕了,还是心虚?”彦酃扬起一抹笑容,犹如恶魔般,“不觉得你该向我解释些什么吗?” 心虚?解释?怎么有种兴师问罪的架势?不是他先爽她的约的吗?难道不是他该向她解释些什么吗?洛倾染不想理这个人,随即便说道:“对不起,我无话可说。” “呵,无话可说?真的无话可说是吗?”彦酃提起声调,脸上布满阴霾。他将茶几上的一叠东西摔在洛倾染的脸上,“那就好好看看吧,看你还是不是无话可说?” “你!”洛倾染正想发火,却看到散落一地的照片,她捡起来,脸色蓦然变白。 这些都是她和卓彧宣的照片,有那天她喝醉酒上他的车的照片,还有他抱她进他家的照片,还有他吻她的照片,就连他在她家吃年饭,今天他们去游乐场的照片统统都有。 “你派人跟踪我?”这是洛倾染的第一反应,除了彦酃,谁还有这本事,还有这份心思花在她的身上。 彦酃没有回答,怒道:“你不是说你们不认识的吗,那这些都是什么?怪不得那日那么温顺,是不是早就想着要勾搭上他了?”哼,他连夜赶车想要回来告诉她那些新闻都是假的,他不会娶高亚琴的,可是回来面对的却是空荡荡的屋子,还有这些来历不明的照片。照片没有伪造,他此刻不想追究是谁拍的,他只要洛倾染的解释。 “你就这么不相信我?这么长时间了,你还不知道我是个什么样的人?”洛倾染反问。 “呵,我怎么会知道?”彦酃谩笑,“你们曾经可是恩爱的情侣,死灰复燃不是没有可能?”他一看到这些照片就问了司颖,呵,他们曾经居然还是情侣,她居然一直在等他。那如果不是遇见他,她是不是就要一直等下去?原来她的心里还装着另一个男人,他嫉妒,生气。 呵,洛倾染皮笑肉不笑的扯着嘴角,“既然你都有结论了还问我做什么?”既然他不相信她,说什么都是多余。 “呵,那你是承认啦?”嘴角的笑容瞬间凝固,彦酃猛地站起身来一个转身将洛倾染逼倒在沙发上,“无话可说?是不是老情人回来,就想勾搭上他,就想从我身边逃走?” “是,就是,我就是想逃开你,一直都想,你想怎么样?”呵,原来这就是彼此的不信任,这就是在你眼中的我。洛倾染感到心痛,原来他们得关系就是这么的不堪一击。心在流血,可是脸上却还是固执的神情。 “是吗?想逃开我是吗?呵,还真敢想。”彦酃冷笑起来,连声音都溢满寒意。停住笑声,他满脸阴鸷,一把掐住洛倾染的脖子,“逃,我让你逃。” 男人的力道有点大,洛倾染被勒得喘不过气来,“咳咳……咳咳……”她双手拍打着彦酃,有种要休克的感觉,意识逐渐有点模糊。无比的害怕,她再次想起那个梦,此刻的她就像梦中落入水中的那个女人,她害怕她真的就此没了呼吸。 就在她要绝望的时刻,她感觉脖子上的手慢慢松开,洛倾染下意识的想要推开彦酃,可是还没缓过神来却被男人拉着往外走。 “你要干什么?”洛倾染对刚才仍是心有余悸。 彦酃停下来脸靠近洛倾染,露出恶魔般的笑容,“呵,你不是要逃开我吗?那我如你所愿。” 又是迷欲。 正值新年,这里更是客似云来。 “你到底要干什么?”洛倾染突然有种极度不好的预感。 不顾周围的吵闹和拥挤,也不顾舞台上正在领舞的人,彦酃一把将洛倾染拉上舞台。 “你究竟要干什么?”有些害怕,洛倾染想要挣脱彦酃的手,可是却被禁锢的越紧。 “做完这件事,那你就解脱了。”彦酃在洛倾染耳边轻语。 洛倾染满是疑惑,却在听到男人的下一句话时如坠地狱。 彦酃一挥手,舞厅里所有的人都安静了下来。 “今天,这个女人,”彦酃不紧不慢,眼角瞟过洛倾染,“拍卖价一元。” 说完整个舞厅沸腾起来,洛倾染不可置信的看着彦酃。 “怎么,嫌少?可你也就只值这个价。”彦酃对上洛倾染的眼睛,讽刺的笑道,说完转头对着台下,“只要出价一元,她就是你的。” “这可是彦少的女人,还真想尝尝呢?” “是啊,彦少的女人,想必很不一样吧?” “还真想知道有什么不一样的?” ………… 台下的人都议论纷纷,有人都蠢蠢欲动。 “放开我,放开我。”洛倾染大声叫着,可是却敌不过台下的人群涌动。 “只要过了今夜,你就自由了,这不就是你想要的吗?”彦酃冷眼看着她。 “不要,不要……”洛倾染喑哑着嗓子。 “彦少,你没开玩笑?”台下传来声音,是李少爷,不过仗着家里的钱蛮横罢了,典型的无所事事胸无点墨四肢发达的富家子弟风流少爷,“本少爷倒是想试试,只不过彦少可别只是想吓唬吓唬自家的女人,到时候秋后算账我们可都担待不起的?” “呵,我彦少说过的话,谁敢不信?”狂狷无比。 彦酃用劲拽过洛倾染,洛倾染猝不及防地摔下舞台,抬头正好可以看见那个说话的人。 “从现在起,她就是你的了。”扔下这句话,彦酃头也不回的迈步离开。任凭洛倾染如何叫喊,他依旧是不回头,逐渐消失在她的视野。 是不是不爱就可以这般的残忍?是不是不爱就可以如此的铁石心肠无动于衷? 洛倾染的心就像跌落悬崖的石子,就像被人硬生生的掏空般,一股钻心刺骨的痛意传遍全身。 第二十六章 劫难(二) “小姐,跟我走吧。”李少爷一脸阴笑的,居高临下般看着摔在地上的洛倾染。 洛倾染站起身来,她下意识的想要逃离,可是两三个男子迅速靠上前围住她。 “想逃?”李少爷上前捏住洛倾染的下巴,微微眯着双眼,“我还想尝尝滋味呢?彦少看上的女人,还真想试试。”说着他放开手,对着旁边的人道:“你们把她带上去。” “你!” 洛倾染挣扎着,可是却始终只是徒劳。该怎么办?怎么办?她在心里一遍一遍的问着自己。这不是她想要的结果,她从没想过要以这样的方式逃离彦酃。若果真如此,等待她的又将是怎样的囚笼?她怕是一辈子都走不出去了。 他们将她带到楼上的一个房间,便都出去了。 洛倾染一个人呆在这里,却如同热锅上的蚂蚁般。此刻她再也无法做到往日的平静,她一阵在慌乱。房间没有其他的出口,就连窗户都是那种带着钢筋的那种,许是怕她逃开,他们特意将她带到这的。 就在洛倾染慌乱不已时,门外传来脚步声,一切都是静静的,连刷门卡的声音她仿佛都听到了。门被推开,她对上李少爷的双眼。 “既然伺候过彦少,那就照样的给我伺候伺候。”李少爷起身向前,嘴角抿起,“还真有点迫不及待了呢?” “别碰我!”洛倾染迅速闪开躲了过去。 “怎么,彦少碰得,我就不行?”李少爷怒声道,“那我还倒想看看你凭什么了?” 李少爷扑过来想要抓住洛倾染,洛倾染使劲按住他虎口的位置,反身将他绊倒在地。 “你个贱人!”李少爷站起来大骂,“不给你点颜色看看,你倒不知道天高地厚了?”猝不及防的,洛倾染被他用蛮力拽住。 “啪!” 李少爷毫不留情的一巴掌打在她的脸上,洛倾染能感觉到火辣辣的疼痛。身子被钳住,即使她在厉害,毕竟只是一些三脚猫而已,她始终是敌不过男人的蛮力。 男人将她压倒在客厅的沙发上,洛倾染拼命的挣扎,乱挥的双手不小心碰到茶几上的烟灰缸,来不及多想,她拿起烟灰缸使劲的拍在男人的后脑勺处。 男人闷哼一声倒在她的身上,洛倾染赶紧推开他,还没站起来,她就听到砰的一声响。转过头,她看到李少爷正好撞在茶几的一角,她赶紧翻过他,有血流出。她害怕的瑟缩在一旁,她不知道那个人怎么样了,会不会像平时的那些偶像剧一样,真的这样一下就死了,她也不敢上前像故事里那样去探他的鼻息。 呆住一会儿,洛倾染便连忙起身,她偷偷的开门探着外面,在确定没有人之后,她便偷偷地离开。所幸这大过节的,迷欲挤满了来寻欢作乐的人,她偷偷的从人群中慢慢走到门口。这时她听到有人到处跑动的声音。 “抓住她,抓住她!”声音从人群中传来,她看到是那三个围住她的人。洛倾染赶紧向外面跑去。 她一直跑一直跑,虽然只有几分钟的时间,却 惘爱 第 9 部分阅读 仿佛有一个世纪那么长。直到跑过了好几条街,她才敢停下来休息一下。现在正在下雪,雪花一片一片的飘落在她的身上却又消失不见。这也许是这个冬天的最后一场雪吧? 冬天都快过去了,春天马上就要来临。可是她的春天又在哪里?她还能拥有春天吗? 她蹲在马路上,不知所措。她的心,她的身,她的一切,都不知所措。 小腹传来阵阵的疼痛,洛倾染双手掩着肚子。可是却越来越疼,她不知道该怎么办。她不敢去医院,不敢去找任何人,她怕刚才那个人真的死了,她怕她被人发现。 “孩子,对不起。”洛倾染哭着,自言自语着。这个孩子,本来是她唯一的安慰的,可是现在……洛倾染陷入无比的纠结之中。 如果我哪都去不了了,那么现在你是我生活中唯一的念想了,洛倾染笑起来,像个上学被老师批评回家后得到妈妈安慰的孩子一样。可是……她的心思陡然一转。是不是连你老天也要从我身边夺走?洛倾染僵住脸上的笑容,一阵惶恐。 不,不会的,绝对不会的。洛倾染在心里大叫着。冷冽的寒风连同肚子的疼痛让她渐渐清醒。 “孩子,对不起,妈妈怎么可以如此的自私?你连这个世界都还没有看到呢?” 洛倾染刚抬头想要向前走,一束灯光突然照亮很是刺眼,她抬手遮住眼却来不及躲开掩面而来的车辆。 “咝咝……”一阵刺耳的刹车声。 洛倾染挣开双眼,一辆车正好停在她的正前方,她的腿刚好抵住车的前盖。她的心她的意识还停留在恐慌之中,她能明显的感觉到自己正潺潺发抖的双腿。 “小姐,小姐,你没事吧?”车上一个男人下来询问着。 洛倾染刚对上他的眼睛,毫无预料的昏了过去。 “苏倾?”男人扶住摇摇欲坠的洛倾染,疑惑的自言自语。 就像做梦一样,洛倾染多想这一切只是梦境,她只想快点醒来,快点脱离那残酷的“梦”,只是等她醒来,她才知道这一切都是事实,都已经发生。 她睁开双眼便看到床边的男人。 “小姐,你醒啦?”男人温和的说着话。 洛倾染回以微笑,随即她摸摸自己的肚子,仿佛母亲对自己的孩子天生就有感应般,“孩子,我的孩子呢?”有种不好的预感,洛倾染紧紧的逼问着男人。 男人摇摇头,”对不起,你的孩子……已经……” “怎么会,怎么会呢?”洛倾染自言自语的打断男人的话。如同痴儿一般,洛倾染看着自己的肚子,没有像其他失去孩子的母亲那样哭得死去活来的,反倒是不同寻常的安静。 男人听到洛倾染喃喃自语:“也好,这样也好。” “对不起,我……”男人想要安慰她,却无从说起。 “谢谢你!”洛倾染抬起头看着男人,那人有点吃惊的望着她,“我没事了,你可以离开了。” 额,男人不知道该如何。 “我叫木枳言,这是我的名片。”男人掏出一张名片递给洛倾染,“有事要帮忙的话,你可以来找我。” 这个女人,就像那个人一样。总是倔强,坚强的令人心疼。她们长得真的似乎一模一样,苏倾,你说她会不会就是你?可是若果真是的,那样强势的你又怎会让自己如此狼狈?木枳言离开医院坐进车内,他望着远方,似乎陷入回忆。 男人刚走,洛倾染便收拾着离开。 医院里正播放着新闻,电视里传来李少爷死亡的消息。洛倾染猛地颤抖着身子,她心虚害怕的向医院的后门走去。 是的,她怕坐牢,她怕从此生活暗不见天日。她有妈妈,有哥哥,她刚刚失去了孩子,她不想再离开他们。 刚走出来,卓彧宣的车便停在洛倾染的旁边。她没有多想,没有怀疑,这是想找到救命稻草一般。她赶紧上车。此时的她已经无法为别人着想,她想都没想是否会连累到他人,此刻她只想遇到一个人,遇到一个能给她安慰的人。 “对不起,倾染,我来晚了。”卓彧宣担心心疼的看着洛倾染。 终于再也忍不住,洛倾染趴在他的怀里大哭起来。 “那个人,那个人死了,是我杀的,是我。”洛倾染哭诉着,“我是杀人犯,呵呵……” “没事的,没事的。”卓彧宣抱着她,轻声安慰。倾染,你终究还是回来了,这一次我没有晚。我不后悔。即使伤你如此之重,我相信我一定会为你抚平这一切的,卓彧宣在心里默默说道。 哭着哭着竟然睡着了,也许是有了依靠,一个人无论再如何坚强,一旦放下了所有的防线,也会如此脆弱吧。 这一觉也不知道睡了多久,洛倾染醒来的时候才知道是在卓彧宣的家里。 “你醒啦。”卓彧宣走过来,微笑着,“刚好起来喝喝我煮的粥。” 洛倾染整理好来到客厅。 “觉得怎么样?”刚喝下第一口,卓彧宣就忍不住问道。洛倾染点点头。 “谢谢你,彧宣。”洛倾染放下勺子,看着卓彧宣。 “不用说谢,倾染,为了你我做什么都愿意。” “可是,我……” 卓彧宣用食指抵住洛倾染的嘴唇,“不要说,倾染。”随即他又恢复开始的神情,温柔的说道,“多吃点。” “彧宣,我妈妈?”洛倾染轻轻问道。 卓彧宣微微一笑,“别担心,我已经把伯母接到我一个秘密的住处了,没有人会打扰她的。”说着,他伸出手捋过洛倾染额前的发丝,动作轻柔,就像从前那样,这样的画面一如往日的温馨。接着他又道,“等过些天了,我们就过去和伯母同住。” “真的?”洛倾染高兴的望着他。 “当然。”卓彧宣朗声说道,随即又话锋一转,微微一笑,“不过要等你把这些都吃完,要开开心心的。” 这话真好听。洛倾染微微吸了吸鼻子,眼泪忍不住模糊了眼眶,“谢谢你,真的,彧宣,谢谢你。” “傻女人,不都说了不要说谢谢了吗?”卓彧宣起身走到洛倾染的身边,他拉过洛倾染将她抱在自己的怀里,“倾染,记住,这里一直都是你的,”卓彧宣将洛倾染抱得更紧,“这样会不会觉得好些?” “嗯。”洛倾染点着头,喑哑的声音恐怕也只有她自己才能听到。 兜兜转转,原来最终陪在她身边,安慰她,照顾她,替她遮风挡雨的却是他。 在她的爱情里,是不是彦酃才是她的劫难,而他才是她的救赎? 可是,她已不再是她! 此刻自私的倚靠在他的怀里,贪婪的吮吸他身上的温暖,而她最终却什么也给不了他。这样的她,这样自私这样无耻的她,是不是来世只能轮回到地狱,永世不得翻身?还是今生便会得到报应,永远得不到幸福? 第二十七章 后悔 是夜。 “彧宣,明天可以带我去见我妈吗?我想她。”洛倾染问着卓彧宣,虚弱无力的样子让人不忍拒绝。 这两天发生的事于她真的是太过残忍,彦酃如此待她,她的孩子,她那还不为人知的孩子就这样无声无息的离开了。她是如此的悲痛,可是却无法言说,她急需亲人的安慰。 可是他还不能让她离开。 “倾染,这几天……”卓彧宣顿了顿,“对不起,我还不能……” “为什么?”原本躺在床上的洛倾染猛地坐了起来。 “这几日风声还比较紧,外面的人不论是警察该是李家的人,他们都在找凶手。对不起,倾染,我不能……不能让你有事。”卓彧宣看着洛倾染,坚定的眼神让洛倾染一震。 “我知道了。”洛倾染垂下眼睑,随之又抬起头看着卓彧宣,“不用跟我说对不起,彧宣,你真的帮了我很多。谢谢你,彧宣,真的。这些,我都明白的。” “倾染,再过几天吧,再等等。好吗?”洛倾染躺下,卓彧宣温柔的为她盖上被子。 “嗯。” 卓彧宣伏下身吻了一下洛倾染的额头,她没有抗拒。 卓彧宣起身离开。 “对不起,倾染。”卓彧宣转身看着关上的房门。 他好不容易找到机会可以和倾染单独相处,这段时间应该是她最难过最需要安慰的时候,他需要呆在她身边,而她也不能离开。只有这样,她总能看到他的好,他们总能回到从前。 看来得加点料了。 这样倾染必定是更加憎恨彦酃,只要她不回到彦酃的身边,他就有把握让倾染回心转意。 想着,卓彧宣拨通了电话。 这几日的新闻不同寻常的铺天盖地。 洛倾染一起床就听到新闻里的报道。 “最近迷欲惊现一桩杀人迷案,死者为延沙市新起财阀之子李某,至今凶手不知。不过据知情人透露,当日有人拍到过凶手的背影……” 洛倾染看着电视屏幕上附着的图片,顿时傻眼…… 那是她!虽然照片很是模糊,可是她依然能认得出那就是自己!洛倾染恐惧的将自己重新埋在刚刚才整理好的被子里。 无比的恐惧蔓延,她不知道该怎样,只觉得连呼吸都在颤抖。 “倾染,起床啦,”卓彧宣走进房间,就像从前那样,往日的时光又一幕幕重现,他忍不住笑起来,“太阳都晒屁股了,怎么还像个小懒猫似的?” 卓彧宣拉开房间的窗帘,走到床边。手刚碰到被子,他能感觉到床上的人的颤抖,“倾染,倾染,你怎么啦?”他掀开被子,着急地问着。 光线传来,洛倾染睁开双眼。 “彧宣,我,我……”她语无伦次,不知所措。 “怎么啦?你说啊。”卓彧宣很是着急。记忆中他从未见过洛倾染这个样子,在他眼中倾染总是快乐开朗的,即使碰到再大的困难也能镇定自若的,可是现在却像个孩子一样,蜷缩着身体,不停的颤抖。 卓彧宣有些心疼地将洛倾染抱在怀里,“没事的,没事的…”,他像哄着一个孩子似的哄着洛倾染。 得到安慰,洛倾染这才放下全身紧绷的弦,她大声哭起来,“彧宣,我,我…杀人了,我是凶手。” 有些愣神,随即卓彧宣看着洛倾染,“你不是,倾染,没事的,一切都会好的。” “怎么会好呢?我杀人了,我现在是个杀人犯,全世界都在找我,我,我……”说不下去了,洛倾染退步,环抱着双腿,将自己埋在膝盖间。 “倾染,没事的,相信我。”卓彧宣再次将洛倾染抱在怀里,“倾染,我一定不会让你有事的。” 洛倾染抬起头,她真的很感激卓彧宣。此时她仍然怀有一丝希望,她希望此时陪在她身边的是彦酃。可是,现实是如此的残酷。 你喜欢的人不喜欢你,喜欢你的人你不喜欢,人生之苦莫过如此吧,求不得却又放不下。 洛倾染也紧紧地回抱着卓彧宣,人总是无法对深处困境却还向自己伸出双手的人无动于衷。 而此时,静裔园中彦酃已是大发雷霆。 “怎么回事?这么长时间居然还找不到洛倾染。”彦酃皱起眉头,好看的脸庞棱角分明,凌厉的眼神让人觉得害怕。 他烦躁不安,指间夹着的的烟早已抽了一根又一根,书房内弥漫着香烟的味道,浓烈而刺鼻。 自从罗卿去世之后,阿南大概是从未再见到过彦少这样的急躁不安,发这样大的火。 “动用帝释的势力和人力去找吧。”彦酃吸了口烟,随着烟雾的吐出缓缓说出这句话。 帝释,是一个组织,就如同惊焰一样,它汇集来自世界上各个地方的人,是彦氏祖辈留下的重要资源,永远效忠于彦家的主人。如同一个护卫队,为彦家所用。 “什么?”阿南不可置信,彦少连立足黑市都没有动用帝释的力量,这回怎么…不过是找一个人而已,如此的兴师动众。同样的事不过是四年前罗卿死时,动用过帝释去查找惊焰组织的九夭。莫不是…应该是没错的了,彦少是爱上洛倾染了,想到此,阿南也不再说些什么。 不过是找一个普通的女人,帝释找不出九夭也就罢了,一定能找出洛倾染的。 “你去处理吧。”彦酃将事吩咐给阿南,他走下楼站在客厅的落地窗前,想象着洛倾染站在此地的模样,望着远方。 其实,他真的是后悔了,他后悔不该这样对待洛倾染。 那天,他回到静裔园,本以为无所谓的,可是心却久久不能平静,他的脑海里浮现出她的样子,她的一笑一颦,他知道她已经走进了他的心里,由不得他不承认。 小管告诉他,那些天她一直学着做菜,只是为了能和他一起吃年饭,能让他吃到她亲手做的饭菜。 像她那样从不会做饭的人居然为了他整整三天窝在厨房不厌其烦的学着做饭,彦酃想象着厨房里她忙碌笨拙的身影。 可是等他赶到迷欲的时候,他只看到躺在地上的李少爷,而洛倾染却不知所踪。而那人已经死亡,想都没想,他找人将所有痕迹掩盖。 他怕她害怕,怕她坚持不住,若果真是她杀了那人,他又害怕她去自首。所有的事他都能搞定,即使她杀了人,他也能让她毫发无损。 可是此刻他只想快点找到她,他只想将她抱在怀里,告诉她对不起。可是他派出去的所有人都找不到她的影子,她就像突然之间人间蒸发似的。他害怕她想不开自寻短见,他到她家,可是连她的妈妈都消失不见,他知道的她所有的朋友都没有见过她。 一个人不可能消失的如此彻底,除非是有人特意掩藏。 唯一能让他怀疑的人只有卓彧宣,可是却也查不出,可想而知卓彧宣也掩藏的够深。他只能用帝释去查。 本来关于李少死亡的所有消息他都已经封锁,没有人会知道洛倾染,可是今日的新闻却再次提及,还曝出凶手的背影照片,这背后的人不容小觑。 不愧是帝释,很快便有了消息,虽然刚开始老爷子有些不准,可是自从他擅自做主宣布彦少与高亚琴的婚事后,彦少居然第一次不顾所有的狠狠告诫了他一番。彦少决定的事谁都改变不了,彦老爷子只好没有阻拦。 一得到消息,阿南赶紧赶来。 “老大,已经证实了是卓彧宣将洛小姐藏了起来,可是具体的地方仍在查。”阿南将结果告诉彦酃。 “是吗?”一直看着窗外的彦酃转过身来,“带人去他所有的地方去找。” “可是……”阿南有点犹豫,毕竟卓彧宣的来头也不小,他们在黑市还有协议。 “没有可是,”彦酃眯着双眼,狭长的眼角透出犀利的眼神,“我彦少何曾怕过谁,我要做的事谁都拦不住。”居然敢藏着他的女人,他彦酃可不管你来头如何,他想要做的事,神佛都得让路。 稍微确定了目标,彦酃亲自带着阿南去卓彧宣的家。 门铃刚响,洛倾染就有些慌张,她就像惊弓之鸟,一有点动静就有些害怕。 卓彧宣刚好出去了,而为了保密这些天一直都是卓彧宣亲自照顾她,家里没有任何佣人。 不知道会是谁,洛倾染小心翼翼的走到门口,透过猫眼她看到了彦酃。 心里一震恐慌,“怎么会是他?怎么会……”他怎么会知道她在这里,为什么,难道她都这样了也摆脱不了彦酃?洛倾染不敢开门,她赶紧蹲下身体,大气都不敢出一声,她害怕他知道她正在看着他。 起初还比较安静,可是后来敲门的声音越来越大,仿佛有撬锁撞门的声音。洛倾染小心翼翼的扒开客厅长久没有拉开的落地窗的窗帘,透过落地窗,她能看到房屋外面徘徊的人影。 怎么办,怎么办,洛倾染像热锅上的蚂蚁,她无比的着急,此时她没有人可以依赖,她只能自保。与其让彦酃撞进门抓到她,还不如自己想办法逃跑。 洛倾染小心翼翼的打开房间的窗户,检查周围没人之后,她慢慢的翻过窗户,紧张恐惧的感觉全部压在心头,就像在钢丝上行走,有种演间谍片的感觉,心都快跳到嗓子眼。 所幸没有人发现,洛倾染长长的舒了一口气。可是刚准备离开却被人发现了。 不管三七二十一,洛倾染此时此刻心里只有一个想法,那就是快跑,无论如何都不能被彦酃抓到。 “站住,别跑……”身后传来追赶的声音,洛倾染使出全身的力气就像百米冲刺赛跑般。时不时的回头,她能看到彦酃的身影。 眼看要被抓到,洛倾染赶紧看了一辆出租车,可是后面的彦酃也上了车,害怕被追到,洛倾染心里很是着急,她没有了主意,本来从没有开火车,可是现在她真的不能将希望寄托在这个司机身上,洛倾染不顾司机的意愿,越过这边,竟亲自开始开车。 第二十八章 你是魔鬼 本来以洛倾染的车技,彦酃是无论如何都能追到她的,可是此时却深出彦酃的意料。 洛倾染的车总能在他几乎快追到的时候巧妙地越过,这样你追我赶的感觉似乎很熟悉。彦酃不得不想起那个他以为已经遗忘了的人的名字九夭。 曾经他们有过几次接触,而大多数是在赛车场上,而九夭便是他为数不多的劲敌之一。今天这样的场景就像回到了那些日子,这种感觉他不会记错。 看着前方的车,彦酃皱起了眉头。 刚开始洛倾染也很是紧张害怕,可是慢慢的,仿佛她原本与车就很熟悉一样,方向盘在她手中越来越熟练。 没有时间去疑惑,洛倾染只是拼命的想要摆脱后面的追赶。速度时慢时快的,连司机都不得不紧紧的抓住车上的扶手。 真是一场刺激的较量。 不知道追了多长时间,大街上眼看前方的车辆越来越多,若是这个时候堵车,那岂不是功亏一篑?洛倾染不敢去想,她豁出去了,紧紧的踩住油门,握紧方向盘,一个甩转,其实她不知道这样会不会成功的从前方车辆的夹道中穿行而过,她只是在赌,拿她的生命去赌。 整个过程她几乎都是半闭着眼睛的,当车稳当落地,有种从天而降的激荡,洛倾染不可思议的看着后面被甩开的车,不顾车内司机的大叫,迅速甩身而去,一个漂亮的转身,将后面的车远远甩掉。 洛倾染一鼓作气的开了好久,确定后面没人之后才停了下来,而司机却像看到神经病一样,怒气冲冲又有点害怕的将她赶下车,赶紧离开了。 下车后洛倾染才注意到她身处的地方是延沙市的边缘处,出门时她什么都没有带,只有外衣口袋里几天没有拿出来的早已关机的手机,现在她只希望它还有电。 现在的她只能打给卓彧宣了,刚拨通电话便传来卓彧宣急切的声音。 “倾染,倾染,你在哪?你没事吧?” 刚才的惊心动魄,此时的孤助无依,当熟悉的关切的声音响起,洛倾染真的很感动很感激。 眼眸里有泪水在氤氲,洛倾染微微吸了吸鼻子,“没事,彧宣,我没事。” 不过多长时间卓彧宣便开车来接洛倾染。 在卓彧宣下车的那一刻,洛倾染几乎是跑着过去紧紧的抱着他。 那个地方已经不够安全了,卓彧宣不得不把洛倾染藏在高干生活居住区,至少彦酃会略微有所顾忌。 卓彧宣刚刚将洛倾染安顿好,洛倾染好不容易才累着睡着了,可是卓彧宣刚离开房间,洛倾染的手机却不适时宜的响了起来。 仿佛冥冥之中有某种感应似的,手机一响,洛倾染便醒了。 是季文雪。 洛倾染有些疑惑,毕竟自从上次季文韬的生日宴会之后她们便没有了联系,况且最近又发生了这么多事。 卓彧宣退进来,告诉她没事的,洛倾染这才小心翼翼的接通了电话。 可是传来的却是彦酃的声音,她已经熟记在心的声音。 “洛倾染,你休想逃……”依旧是不怒而威的让人害怕的语气。 洛倾染下意识地想要挂断,却在手机那端再次传来的声音里不敢去做。 “倾染,倾染,不要,求求你,救救我哥,救救我哥,我哥他,他……彦酃……” 是文雪的声音,很着急很担心很害怕的感觉。 她说到文韬,难道是……洛倾染不敢往下去想。 “洛倾染,我告诉你这男的的性命就握在你手里,”那边再次传来彦酃的冷冷的声音。 “啊……”有人惊叫的声音传来。 是文韬。 洛倾染此刻的心是慌乱的,她真的不知道彦酃会作出什么事来,他连她都不放过,何况是与他毫无关系的季文韬。她是无论如何都不能不管不顾他们而独自挂断电话的。 “想好了,那就快点过来,若你还敢逃,那这个人可就废了。”那边传来彦酃浅浅的笑声,有不可一世的嘲讽,有她始终是逃不出他的手掌心的自信。“你自己看着办吧!”说完便挂断了。 彦酃是抓准了她不会对自己的朋友不管不顾一走了之的,他了解她。 “怎么会这样?”洛倾染无助地望着手机自言自语。 “没事的,倾染。”刚才的对话卓彧宣或多或少的听到一些,这个时候他还真怕倾染会不顾一切地过去,若真是这样,他所有的计划都会是徒劳。 他不能让她离开! “倾染,这件事就交给我,我会救出他们的。”卓彧宣安慰着洛倾染,企图让她静下心来。 可是彦酃是怎样的人,洛倾染多多少少是知道的,卓彧宣不可能将文韬完完整整的救出来。她也不可能做这个没把握的事,她必须去见他。 “没有办法的,我必须得去见他,这是唯一的方法。”洛倾染推开卓彧宣。 “倾染,听我的,别去。” 虽然她真的是不想去,好不容易跳出来,可是现在她不得不自投罗网。洛倾染只得不顾卓彧宣赶了出去。 文韬工作室内所有的员工都被赶出房屋,几个人将季文雪拦住,而季文韬则被摔在地上。 彦酃正坐在一旁的工作椅上冷眼旁观。 洛倾染一进门便看到这一幕。 “你终于来了。”彦酃看着门口窜入的身影,幽幽的说道。 “倾染,倾染,快,快救救我哥。”季文雪哭着挣扎着想要跑过去扶起她的哥哥。 “你要怎么做才会放了文韬?”洛倾染强行镇定。既然他要她来就一定会有条件。 “我们来一场交易吧。”彦酃轻笑,站起来走向洛倾染。 “你想要什么?”不想浪费时间,洛倾染单刀直入。 “呵呵,”彦酃笑起来,好看的面庞依旧俊朗潇洒,“这么着急,看来他在你心里还挺重要的。”彦酃又走向季文韬,抬起左脚踏在他的背上。 地上传来一阵闷哼的声音。 “哥,哥……”季文雪急得大喊。 “你究竟想要干什么啊?”洛倾染突然大叫起来。 “我要你永远都不准再逃开我,除非死。”彦酃一字一句,铿铿地落在洛倾染的心里。 洛倾染心里猛地一震,有种心碎的感觉,绝望,仿佛被看不到希望的黑暗笼罩,她感到恐惧。 “呵呵,你说过,你说过放过我的,你说只要那夜过后,我们便不会再有瓜葛的,为什么,为什么你要说话不算数?我不要,我不要。”洛倾染突然像发狂似的,她害怕,就像即将要堕入无底的深渊。他怎么可以这样耍她,怎么可以在那样对她之后还能这样无理要求? “你不要,不要是吗?”彦酃压在季文韬背上的脚微微用力,季文韬忍不住发出疼痛声。 “倾染,不要答应他,不要为了我牺牲自己。”季文韬强忍着疼痛憋出一抹笑容。可是在洛倾染看来却是要多苦涩就有多苦涩。 “你确定?”彦酃怒意上升,转将脚踩在季文韬的双手上,季文韬被几个人压住动弹不得。 “哥,哥……”季文雪挣扎着可是始终挣脱不了束缚,“倾染,倾染,我求求你了,快答应吧,你不答应的话,他会害死哥哥的。” “不要,文雪住口。”季文韬微弱的说道。 “彦酃,你为什么要逼我,为什么要这般对我?我们已经两清了,你为什么要来找我,为什么?” “呵呵,在我眼里不需要任何理由。”如果洛倾染没有投到卓彧宣的怀抱,他真的是觉得自己内疚,对不起她,可是她居然躲在卓彧宣那里,居然想借前男友逃开他,他坚决不会允许。 “你说,一个搞创意设计的人,是双手重要,还是那充满灵感的大脑更为重要?”不紧不慢的声音响起,明明带着笑意,却仿佛如寒冰一样。 “你!”洛倾染知道彦酃的意思,如果她不同意,季文韬也许会双手废掉,也许会变成傻子。不可以,不论什么结果都不可以,她没有任何退路。 “你这魔鬼,你,魔鬼,怎么可以这般残忍?”洛倾染想不到任何可以来形容彦酃的词,在她眼中,他就是个彻彻底底的魔鬼,是个披着华丽外衣的魔鬼! “呵,魔鬼?”彦酃含笑,有些玩味,“还真是挺贴切的呢。不做点什么还真是对不起你给我的称号。”说着,彦酃压在季文韬双手的脚更加用力。 “不要,不要……”洛倾染无力的哭起来。 “倾染,洛倾染,你再不答应,我哥真的会废掉的,你怎么可以这样?都是因为你,因为你!”看着自己的哥哥受伤,季文雪口不择言,一些怨恨的话也不禁脱口而出。 “不可以,倾染,文雪你住口!” 这种情况下,季文韬还能为她着想,洛倾染真的很感动。这样的男人如此为她,真的是值得托付的人,可是她却生生错过了。对不起,她只能这样说。 “我答应,我答应。你放开他,放开!”洛倾染大喊着,跑向季文韬,她疯狂却又无力的想要推开彦酃。 “你说的。”彦酃拿开左脚,不等洛倾染扶起季文韬,他便拉着洛倾染往外走。 洛倾染无奈,她没有理由也无力去摆脱彦酃的控制。 随着离开,彦酃一个挥手,屋内的人都跟随着离开。 没有了阻拦,季文雪赶紧跑过去将季文韬扶起来,“哥,怎么样?手怎么样啊?”她担心极了。 “你刚才为什么那样说?”没有理妹妹的话,季文韬便质问道。 “哥!”季文雪提高声音,“为什么质问我?我说的没错。”虽然她和倾染是朋友,可是不得不承认若非洛倾染,她的哥哥是不会遭此横祸的,她怪她没有任何不对。 “你!”季文韬不愿再理她。 而她的话不大不小正好传入洛倾染的耳朵里,洛倾染转身看着季文雪,只见她的眼里有着埋怨与不满。 是啊,都是她的错。文雪怪她是无可厚非的。 谁都不会愿意跟一个满是麻烦的人打交道的,这是人之常情。 可是这是不是也意味着她从此就要失去这个好朋友,好姐妹? 第二十九章 给我生个孩子吧 “洛小姐,你真的回来啦?彦少说你今天一定会回来的,所以我一大早就把屋子都收拾了一遍,彦少说的可真准啊。”一进门,小管便高兴的迎过来。 再次回到静裔园却再也没有了曾经的欣慰,不过几日,却已是物是人非。 “嗯。”洛倾染心不在焉的回应着,对于她来说再次回到这个地方真的是没什么好高兴的。 “小管去做些小姐喜欢吃的东西吧。”一折腾都已过了晌午,彦酃将外衣脱掉随意放在沙发上。 “好的,彦少。”小管立刻去厨房。 “不用了,我不饿。”洛倾染叫住小管,随即说道,“我累了,想去休息了。”不知道是对谁说的,洛倾染没有回头便自顾自的上楼。 房间的摆设还是老样子,毕竟她离开也不过几日而已。 屋子里没有了往日的寒冷,春天已悄悄来临,可是她的心却陷入遥远的寒冬。 在这里虽是锦衣玉食,有外人不可企及的荣华,可是在她眼中不过于身陷囹圄。 生活仿若一件华丽的锦服,外表锦簇繁华,不过都是迷惑人的面具。至于内里,如人之饮水只有冷暖自知。 现在的她似乎已经无望了,她只希望卓彧宣能帮她好好照顾好妈妈,除此之外已别无所求。 屋外传来车辆启动的声音,洛倾染走向窗边,那辆炫蓝的兰基博尼正停在楼下。 透过玻璃窗,洛倾染看到彦酃正摇下车窗,她知道他在看她,可是她却固执的撇过头看向远方。 本来是想留下来的,可是黑市那边似乎出了事,大概是因为卓彧宣吧,彦酃不得不去摆平。 楼上的洛倾染正绕开他看着远方,他知道她不愿意看到他。彦酃本不想这样对她的,可是事情总是在遇到她时发生出乎意料的事。 罢了,彦酃摇上车窗离去。 似乎是松下一口气,洛倾染离开窗边坐到床上。 “洛小姐,洛小姐。” 门外传来小管的敲门声。 洛倾染起来开门,只见小管端了一些吃的上来。 “洛小姐,吃点东西吧。”小管将东西放在床头柜上,都是一些她爱吃的菜。 “我真的不饿,小管。”洛倾染很感激小管,她知道她是对她好,可是这个时候即便是山珍海味,她也真的是吃不下。 “可是……”小管看起来有些着急,“洛小姐,你不吃肚子里的孩子也得吃啊,千万别饿坏孩子了。我听我妈妈说过,孩子可经不起饿的。” 小管懂得察颜观色,她知道洛倾染心里肯定有事,她知道她和彦少应该是闹矛盾了,她知道她不该管的,可是洛小姐带她不薄,她得为她着想。 这个时候孩子应该是最重要的,她得好好照顾洛小姐。 “孩子……”洛倾染迟疑了一下,仿佛用尽全身力气可是却如此的虚弱无力的说道,“不用了,用不着了。” 洛倾染脸上霎那间弥漫的悲伤逃不过小管的眼睛,“用不着了,为什么?”最初还有些疑惑,可是随即便反应过来,“难道,难道,洛小姐,你……” 小管不可置信也没有勇气说出后面的话,若果真如此洛小姐该是有多么的悲伤。 洛倾染点点头算是承认。 “那,那彦少知道吗?”小管小心翼翼的问道。 “他,呵呵……”洛倾染忽然笑了,她的微笑若有若无,像是高兴却又那么勉强,只有无尽的伤感。 他什么都不知道而已,不知道她怀了他的孩子,也不知道那天她也失去了她的孩子。一切都那么的突然,那么的猝不及防。 洛倾染的回答显而易见,小管似乎也能猜到洛倾染根本就没有将她怀孕的事告诉过彦少。 小管没有再问,如今再多余的询问对洛倾染来说都只是在她的伤口上撒盐,无济于事。她也知道该怎么做了,既然洛倾染都没有告诉过彦少,她又何必多此一举呢。 迷迷糊糊的,洛倾染一直睡到晚上。也许是太过悲伤,她只能用沉睡来麻痹自己,来让她避开这残酷的现实。 可是这只是掩耳盗铃的自欺欺人罢了。 迷迷糊糊的,她能感觉到有人正在看她。是彦酃,她能感觉到。可是她还是不愿意醒来。 嘴唇碰上软软的东西,像是被吮吸一般。洛倾染猛地醒过来推开身旁的彦酃。 “你干什么?”洛倾染像刺猬般张开全身的刺,怒目相对。 彦酃也不顾洛倾染的反抗再次抱着她。就像一张网,越挣扎越紧,洛倾染没有力气也没有心力。 彦酃只是抱着她,没有了多余的动作。哎,不知从何时起,倾染的眉头也不再像从前那样舒展过,想着,他挑手轻轻抚上洛倾染皱着的眉头,温暖轻柔,可是却讨不了洛倾染的欢心,她的眉头皱得更紧。 这几天洛倾染没有任何的好脸色对待彦酃,可是彦酃一样的温柔,好好的待她,就像一切从未发生过一样。 连杀人的事她也没有再去烦恼过,毕竟彦少是什么人?这点事对他不过小事一桩。不过洛倾染偶尔也会做些噩梦。 这天安静了好久的院子突然忙碌起来,听小管说会有客人来。 洛倾染一如既往的我行我素,反正一切在她眼里都没有任何意义,她没有必要真想喝个女主人一样装扮得整整齐齐地去招呼谁。 洛倾染正在下楼,楼下便传来声音,大概是彦酃的客人来了。 彦酃顺势叫住洛倾染,可是她不理他依旧坐在客厅的落地窗前,这里仿佛是她的专属位置。 透过窗外,院子里有些人正守着屋子,这些人大概是她来的第二天就来了,大概是彦酃怕她逃走派的人来监视她吧。 “倾染, 惘爱 第 10 部分阅读 你还好吗?”一道熟悉的声音传来。 是彧宣,卓彧宣。 洛倾染猛地回过神来,卓彧宣正站在她身边,而彦酃正坐在沙发上好整以暇的看着这一幕。 原来彧宣就是彦酃要请的客人。 “还好吧。”不知道彦酃究竟是何心思,洛倾染也没有说多余的话。 “还好就好,”卓彧宣念叨着坐会客厅,虽然他是多么想要带走洛倾染,可是毕竟这里是彦酃的地方,他不能如此的明目张胆,不能与倾染有过多的接触,否则对谁都不好。 “好了,想看的也看到了,想知道的我想你也该知道了,”彦酃弯起嘴角,笑意迎迎的却又透出莫名的怒意,“我想你该知道怎么做了吧。”彦酃端起早已倒好的红酒,轻轻摇动,红色的液体在杯中摇曳,有种盛气凌人胜券在握的感觉。 这个卓彧宣不愧是喜欢洛倾染,竟然一冲之下想要占据他在黑市的股份,可不论再狠,人总会有弱点。他答应了他让他见洛倾染,可是他可没打算让他带走他。卓彧宣还是得乖乖吐出他乘机占有的不该得的那份。 不过是表面和和气气地谈合作,可本质不过是勾心斗角尔虞我诈的你争我夺罢了。明明话不投机的一顿饭却还是吃饭了很晚。 饭席散去,洛倾染早已躺在了床上。她的日子过得像只猪一样,不是吃就是睡,可是除此之外她也无事可做。 晚上,彦酃还是那样抱着她,洛倾染依旧一动不动的。 彦酃的唇猝不及防地吻在她身上,洛倾染有些反感,想要避开,却沉浸在男人下一句话里。 “倾染,给我生个孩子吧。” 彦酃凑到洛倾染耳边,轻轻地,温柔地,如是说道。 洛倾染不禁全身一震。曾经她多么期待这句话,可是如今从彦酃的嘴里亲口说出来,她却没有了往日的悸动。 孩子,呵,她不会再怀上她的孩子。洛倾染转过神来,忽然笑开了。 浅浅的笑容展开,整张脸却氤氲着无奈与嘲笑。 她说,“孩子?呵,可是你不配。”他不配让她给他生孩子,就如同曾经他也说过她不配做他孩子的母亲一样。 “洛倾染!”仿佛被激怒,彦酃提高了声音。多少人等着爬上他的床,盼着生下他的孩子,可是她却说他不配她为他生孩子。呵,真是胆大妄为!好,这么多天,她真的是得偿所愿的彻底激怒他了。 “哼,越这样我越想让你做我孩子的母亲。”发怒的彦酃不再那么温柔,有种狂躁。 洛倾染用力地挣扎,推开他,她大哭大叫,“孩子?我们不会再有孩子了,无论怎样,我都不会再怀上你的孩子的。” “再?”什么叫他们不会再有孩子了,她不会再怀上他的孩子。难道?彦酃松下手里的动作,站在床边久久地看着洛倾染。 “你什么意思?”彦酃缓缓地问道。 洛倾染不回答,只是一动不动的回望着他。 “你说清楚,到底怎么回事?”不满洛倾染的沉默,彦酃双手捏住洛倾染的双肩,“你是不是有了我的孩子,是不是?”有种欣喜有种迫不及待。 “怎么可能?”洛倾染轻蔑一笑。 彦酃一愣,“怎么会?是不是你怀孕了不想告诉我,你是不是怪我想要惩罚我,难道……你将孩子打掉了。”彦酃疯狂地摇晃着洛倾染,“你说啊?说啊?” 洛倾染猛地挣来彦酃赤着脚站在地板上,有如泼妇般对着彦酃大叫,“是的,我怀了你的孩子,在年前就已经有了你的孩子。” 听此,彦酃皱着的眉头舒展开来,“好了,别站在地上了,凉,对孩子不好。”瞬间又回到温柔的样子,真是捉摸不透的人。不愧是彦少,连脾气都能收放地如此自如。 呵,洛倾染轻笑,“可是他死了,孩子没有了。” 有种从天堂到地狱的感觉,“你说什么?”彦酃惊异。 “呵呵,你不知道吗?我还以为你无所不知呢?”洛倾染轻蔑地说道,“我还以为你彦少什么都不在乎呢?不就是个孩子吗,有多少女人愿意为你生,孩子你想要多少就有多少,呵呵……” “你说清楚,到底怎么回事?你告诉我啊?”此时的彦酃再也不能无动于衷。 “呵呵,你想知道吗?你问你自己啊。”洛倾染躲开彦酃的双手,“那天要不是你将我拉到迷欲拍卖,要不是你,我怎么会错手杀人,怎么会在雪地里呆了几个小时,怎么会动了胎气,又怎么会流了产?都是你,一切都是你!这个答案,你满意吗?” “什么?”有种轰然的感觉,彦酃从没有感觉如此失败过,他有些颤抖地离开了。 第三十章 阴谋 躺在床上,洛倾染强忍着不让自己哭出来,她告诉自己一切都过去了,没事了,可是眼泪还是不可抑制的从左边流到眼窝再落到枕头上。有些许流到嘴里,有种苦涩的味道。她一边深呼吸一边嘴里念着平静平静,可是这个夜注定是无眠的。 第二天,洛倾染很早便下楼,或许是一夜没睡吧。 刚吃完早餐,屋子里便来了一个不速之客。 “哟,姐姐起的可真够早的啊。”还是那样趾高气扬的大小姐的味道,此时的高亚琴毫不像第一次那样的掩饰,嘲讽味火药味十足。 洛倾染抬头看了她一眼,漫不经心的回道,“你也一样啊。” “你!”本就讨厌洛倾染的高亚琴面对着如此随意的她更是心烦,要不是洛倾染,她说不定都要和彦酃结婚了,想着便一股怒气,“我告诉你,洛倾染,我可不是来这和你寒暄的。” “然后呢?”洛倾染坐在沙发上,毫不在意的看着新闻。 “洛倾染!”实在是忍受不了洛倾染的随意,高亚琴关掉眼前的电视机,“你还不是这的女主人,凭什么摆出一个女主人的姿态?请搞清楚你自己的身份!” “那你呢?”洛倾染不怒,反倒好整以暇的看着高亚琴。 “什么?哼,看来我还是小看你了。”高亚琴轻蔑道,“若不是你,我早就嫁给酃哥哥了。我告诉你,想做这的女主人还轮不到你!” 呵呵,洛倾染轻笑,“那就是你还没有嫁给彦酃喽,”转而冷道,“那你又凭什么来对我指手画脚的?” “你!”有那么点语塞,高亚琴不可抑制的抬起手像洛倾染的脸打过去,可是洛倾染不躲不闪,她的手却在落下的时候正好被进来的彦酃拦住。 “你在干什么?”彦酃大怒。 本来昨天的事真的是出乎他的意料,即使他是彦酃,可是他也是个普通的人,他也需要时间来消化。 细细想来,或许他真的是对洛倾染太过残忍。记得,她曾经问过他喜不喜欢孩子,如果有人怀了他的孩子会怎样。也许那个时候哪那个孩子就已经存在了,可是他却说只有他的妻子才配生下他的孩子。 若不是他,现在的事也许就不会发生。那些照片,现在想来不过是有人特意想要隔间他们罢了。 “呵,彦少,可是你强抢我来的,难道你没有告诉你的这位未婚妻吗?”洛倾染轻笑,在她看来不过是看戏罢了。 “你别太得意了,你……”看着洛倾染带着笑意的脸,高亚琴就知道,她是故意的,就像从前她那样对她一样,纯属报复。 “够了!给我滚!”彦酃指着高亚琴毫不留情的说道。不过是个名义上的未婚妻罢了,她的女人还轮不到她来说三道四的。 高亚琴顿时愣住,记忆中彦酃好像从没有这样对过她,即使她知道也许他并不爱她,可是他们也曾……她忍不住哭起来,“酃哥哥,我……” 又是那招可怜兮兮的撒娇,呵,见怪不怪了,洛倾染转身离开上楼。 “我的话从不会说第二遍!”彦酃道。 “可是,酃哥哥……” “小管,送客!”果断打断高亚琴的话,彦酃也转身上楼。 洛倾染!高亚琴在心中默念,这个女人,她一定不会让她好过的! 高亚琴烦恨离开,她必须得想办法让洛倾染离开。上次的照片是她放到静裔园的,本以为这样做就能逼走洛倾染,事实看来她还得另想办法。 晚上,卓家。 “司颖啊,我什么时候能见到染染?”洛妈妈担心的问道。虽然不知道女儿究竟发生了什么,但自那天卓彧宣接她离开,她无论如何都联系不上倾染时,她就已经猜到倾染一定是遇到什么麻烦事了。 自从洛倾染离开这后,卓彧宣便将洛妈妈接了过来,毕竟没人想到他会将洛妈妈带到这,只是倾染已经不在这了。 “很快的,伯母,别担心,”同在这的司颖安慰道。本来就是想要司颖在这陪着洛妈妈,以免她太担心。 “真的吗?” “当然了,彧宣是什么人,凭他的势力一定会找到倾染的。”司颖微微一笑,“好了,伯母快去休息吧,可别等倾染回来发现您瘦了憔悴了,她可是要怪我的哦。” 干着急也不是什么办法,洛妈妈只好早点去休息。 书房,卓彧宣正在假寐。司颖刚推开门,他便睁开了眼睛。 “伯母呢,睡了吗?” “嗯,我刚哄她去休息了。”司颖走到卓彧宣旁边,“你有把握将倾染带回来吗?” “你放心,倾染一定会回来的。”卓彧宣面无表情的瞥了一眼司颖。 “那就好,否则我们之前做的可都白费了。”司颖微微一笑,随即又道,“本以为那些照片会有用的,没想到最后彦酃居然还是留住了她。” “你小声点,”卓彧宣冷言。 “放心吧,我的卓大少爷,我知道你还要在洛妈妈面前树立良好的女婿形象呢?”司颖轻笑,“没事的,洛妈妈已经睡了,她可不会听到我们的对话的。” 卓彧宣继而问道,“给照片的人可靠吗?” 司颖想了一会,“应该可靠,那人叫莫菲,当初是她找上的我,我为她提供倾染的消息,她负责找人跟踪拍照。至于她,我查了一下她之前好像是彦酃的女人,估计是想报复倾染抢了她的男人吧。” “你就别担心了,女人啊,嫉妒恨一个人起来可是真的会不择手段的啊。”司颖环住卓彧宣的脖子,暧昧道。 “就像你么?为了一个男人出卖自己的好姐妹。”卓彧宣轻蔑笑道。 “哼,人不为己天诛地灭。你不也一样吗?”司颖笑道。 她要的是彦酃,而卓彧宣要的是洛倾染,他们不谋而合。虽然她不一定会成功,可是目前最大的障碍不就是洛倾染吗? 洛倾染可是众矢之的,否则莫菲怎么会找到她?而彦少的未婚妻又怎么会答应放照片?呵呵,一切不过都是天意罢了。 两人相视而笑,不管过程如何,他们想要的不过只是一个结果。其间不过只是手段罢了。 就在此时,门外传来慌忙的脚步声。 二人一惊,赶紧开门查看。屋子里没有其他人,只有洛妈妈。 “快去追。”卓彧宣叫道。他们的计划可不能让倾染知道。 本来是睡不着,思前想后的想要来问一下倾染到底发生了什么,洛妈妈想要找司颖,可是却无意中听到他们的对话。原来,这一切都是他们搞的,原来平日里温温柔柔的他们竟是如此的狼子之心。 她不能再呆在这里,她一定要告诉染染,洛妈妈拼命的往外跑。 突然,马路上开来一辆车,车速有点快,洛妈妈来不及躲闪。 “砰……” 本来越想越生气的高亚琴千方百计的想要赶走洛倾染,却别无他法。想来想去,她只得来找卓彧宣商议。 卓彧宣是洛倾染的前男友,这些她可都是知道的。那些照片和资料在拿到静裔园之前,她就事先看过。如今她只得想来和卓彧宣谈判,她想要卓彧宣永远的带走洛倾染。 心里想着事,况且这条路一般这个时候很少有行人的,可是在有人出现时,高亚琴真的毫无招架之力,车就这样撞向那个人,她有些发呆有些害怕。 正准备逃跑,毕竟谁也没有看到,可是这时却有两个人走了过来。 “伯母,伯母。”司颖有些着急,“这可怎么办?” 高亚琴一眼就认出那个人便是司颖,当初便是她找的她放照片。 “是你?”高亚琴下车,勉强镇静。 “是你!”司颖也有些震惊。 高亚琴不理司颖,径直走到卓彧宣面前,“你好,我是彦酃的未婚妻,我想和你做一笔交易。” “交易?”卓彧宣看看躺在地上的洛妈妈,又看看高亚琴,“好!” 卓彧宣迅速找人处理好一切痕迹,三人便假装没事离开。 若是洛妈妈真死了,他们也比较安心了,毕竟没有人会知道他们的事了。而如今又多了一个高亚琴,他们的胜算更大。 只要能得到倾染,他不管用什么手段,即使也许有朝一日她会知道所有的真相。可是,他会让一切都石沉大海。卓彧宣弯起嘴角,阴鸷的眼神,缓缓一笑。 第三十一章 离开 (一) 清晨,洛倾染正百无聊赖地看着新闻。 “洛小姐,外面好像有人找你,不过守门的那些人不让她进来。”正从院子里进来的小管对洛倾染说道。 “是吗?”洛倾染有些疑惑,毕竟她真的猜不到会有人来这来找她,“你没看错吧?” “应该没错吧,我还听到那个女人叫你的名字了呢。”小管如实说道。 “女人?”洛倾染有些疑惑的起身。 “倾染,倾染……”刚出屋子,洛倾染便听到有熟悉的声音在叫她。 “司颖?”看到是司颖,洛倾染有些不可置信。可是刚要靠近院门,便被人拦住了。 “对不起,洛小姐,彦少有交代不许您靠近院门。”一人上前说道。 “司颖,出什么事了吗?”看到司颖有些着急的神情,洛倾染知道或许出了什么事,不然她不会来这找她的。可是现在她又出不去,只得远远地问她。 “倾染,倾染,伯母她出事了,正在医院抢救……”司颖急急忙忙的说道。 “什么?”一瞬间,洛倾染似乎傻掉,“怎么会,怎么会呢?司颖你说什么,你再说一遍吧,我没听清。”似乎不愿相信,洛倾染希望司颖能再说一遍,能说出不一样的话来,希望她真的是听错了。 “对不起,倾染,伯母她,她真的……你快点去医院吧,兴许还能见上最后一面。” “什么?不会的。”洛倾染挣扎着想要快点出去。 “你们给我滚开!”洛倾染大吼,可是那些人依旧是不许她离开。 “滚开!”洛倾染再次厉声道。 有种威严的感觉,连那些人也不得不震撼,可是他们无论如何都不能让洛倾染离开。他们只能听从彦少的命令。 “好啊,你们不让是吗?”洛倾染冷笑,转身走进屋子。再出来时,只见她手里拿着一把水果刀。 “你们到底让是不让?”洛倾染拿着水果刀指着他们。 “对不起,我们不能。”就算死在洛倾染的刀下,他们也不得放她走。他们是帝爵的人,就该有死的觉悟,即使不是为了对付敌人。 “我知道你们不怕死,可是如果我不是要杀你们呢?”洛倾染轻笑,手握刀柄转向将刀口对着自己。 “你们到底让不让!”刀口紧紧逼着自己,洛倾染的神情让所有人害怕。 正在大家都为难的时候,院外响起车声。 彦酃捏捏眉头,从车上下来。本来他一直在处理高家的事,毕竟高家与彦家是世家,他还得妥善处理与高亚琴的婚事。 最近的事很让他头疼,不过在一接到小管的电话后,他不得不赶紧回来。 “倾染,别闹了,好吗?”彦酃走到洛倾染身边温柔地说道。 “彦酃,我告诉你今天我非出去不可!”洛倾染一脸坚持。她必须得去见她的妈妈,谁都不可以阻挡她。 “洛倾染!”这是彦酃第二次这样叫她,他宠她并不意味着她能为所欲为。 “彦酃!你不让我出去是吗?那好,那好。”洛倾染大笑,嘴角弯起最为讽刺的弧度,“那这样呢?” 所有人眼里都充满了震惊与不可思议,只见洛倾染将对向自己的身体,一寸一寸的逼近,眼看就要刺进身体,彦酃迅速用手握住刀口。 血就这样慢慢流下来,蔓延到刀上,洛倾染甚至都能听到血滴在地上的滴嗒声,她有些愣住。 “你走吧!”彦酃将洛倾染手中的刀拿过扔在地上,“不过我们得一起。” 彦酃这次难得没有拒绝带着司颖,他开着车全然不顾正在流血的手。 “你的手?”坐在副驾驶的洛倾染小声问道,“我给你包一下吧。”洛倾染将颈上的丝巾取下来,小心翼翼地替他包扎着。 彦酃侧着眼看着她,原来她也有不和他针锋相对的时候,这样的感觉可真好。 可是这般温馨的场景落在坐在后面的司颖眼里却是憎恶。明明已经有了卓彧宣,却还和彦酃暧昧不清的,真不知道他们喜欢你什么,司颖心中对洛倾染的不满早已泛滥。 “倾染,对不起,是我没照顾好伯母,都怪我。”司颖自觉适时宜的挑起洛倾染心中的担忧。 “为什么会这样?”洛倾染眼神一凛,她想要知道为什么会发生这样的事。 “那天伯母问我你到底怎么了,我真的不知道该怎么说,可是伯母非得要出来找你,我只得将你的事都告诉她了,我以为伯母……可是没想到伯母还是趁没人的时候跑了出来。她说过要来找你的,可是我们一晚上都找不到她,等我们发现的时候她已经,已经在医院了。”司颖满怀歉意与愧疚,“对不起,倾染……” “是这样吗?原来都是我……”洛倾染两眼无神,想要抽泣却掩不住心跳动的疼痛。 彦酃透过后视镜瞥过一眼司颖,眉头微微皱起。原来是这样,怪不得倾染非得要离开。可是他总觉得有种不自在,异样的感觉…… 医院,病房。 卓彧宣正守在病房,眼里的光彩在看到洛倾染身后的彦酃时瞬间即逝。 “妈,妈,我来了,染染来了,没事了。”看着躺在重症病房的洛妈妈,洛倾染说不出的难受。 “倾染,对不起。”卓彧宣安慰道。 “医生怎么说?” “医生,他们说,伯母也许……再也醒不过来了。”卓彧宣知道这个结果洛倾染必定是无法接受的,可是他不得不说。 “再也醒不过来了吗?怎么会,怎么会这样?”身体不受使唤的往后靠,似乎要摔倒的感觉,卓彧宣想要搂住洛倾染以防她倒下去,却被彦酃先前了一步。 “对不起,倾染,是我没有照顾好伯母,都怪我。”卓彧宣满怀歉意地看着洛倾染。 洛倾染轻笑,仿佛身边不再有别人,只是自顾自对着床上的妈妈说话。 “妈,您看太阳都这么大了,怎么还不起床呢?怎么比染染还懒呢?是不是累了,可是也得应染染一声啊。您看,染染回来了,不走了,再也不离开了……” “对了,还有哥哥,等哥哥回来,我们三个就再也不分开了。等您醒过来了,哥哥也一定会回来的……” “妈,您怎么还不醒呢?” “妈,都怪染染不好,这么久了才来看您,您一定担心了吧……” …… 就这样,洛倾染自顾自的说话已经有半天的时间了,看着洛倾染这个样子,真让人心疼。 “累了就休息一下吧。”彦酃将洛倾染的身体靠在自己身上,她很轻很瘦,靠在身上他仿佛感觉不到重量。 洛倾染任凭他如何,可是神情总是恍惚,旁若无人的样子,仿佛行尸走肉般。 “好了,倾染,别这样了。”卓彧宣心疼地说道。他真心讨厌看到彦酃和洛倾染亲昵的模样,卓彧宣不顾想要将洛倾染扶起。 只是彦酃顺势将洛倾染扶起,避开了卓彧宣,一种“我的女人”的感觉,卓彧宣很不是滋味。可是偏偏洛倾染也没有任何的反对,她就像深陷的木偶般。 “你放开她!”卓彧宣不顾一切的将洛倾染从彦酃手中拉过来。 终是忍不住了吗?彦酃半眯着眼打量着卓彧宣,一股危险的味道在蔓延。 “卓少不觉得这个场合您这样做有点不适合吗?”有点笑意的嗓音却掩不住内里的怒意。 “那彦少呢?想要永远禁锢着倾染吗?”卓彧宣怒目相对,不复往日的温柔。 “好了,你们别说了,倾染现在需要安静。”司颖适时宜地出来劝阻。不过她也真心不喜欢看到两个大男人为了一个洛倾染这般,真不知道她有什么好的,如此,司颖心中仿佛没有了歉意。 “哼,”卓彧宣冷哼,你放心,我会让倾染离开你的,永远的离开你。 “倾染只能是我的,”彦酃轻笑,一副胜券在握的模样。 “你!你这种人不配得到倾染,若不是你,倾染一定能见伯母一面,若不是你,伯母也许也不会这样,你觉得倾染还会和你在一起吗?”卓彧宣道。 彦酃皱眉,“那你呢?你照顾她的妈妈最终却是这样,你说她会选你吗?” “够了!” 一声叫喊仿佛将时间就此停留。 “你们都给我出去!”洛倾染面无表情的说道。 “倾染,对不起……”也许真会像彦酃说的那样,卓彧宣有些担忧。 “呵,对不起?对不起有用吗?”洛倾染轻笑,“你说你会照顾好她的,为什么会这样,为什么?” “倾染,我……”卓彧宣哑口无言。 “你说啊,说啊,为什么会这样?”抽泣的感觉仿佛让她喘不过气来,洛倾染大口大口的吸着气。 “好了,没事了,没事了。”彦酃将洛倾染抱在怀里,他想要她平静下来,可是却被洛倾染用力推开。 “彧宣说的对,若不是你,这一切都不会发生的,你,彦酃,你才是罪魁祸首,”洛倾染双手握拳打在彦酃的身上。 “都是你,都是你们。都给我出去,出去!”洛倾染大叫像个疯子似的。 “都给我安静,这里是重症病房,病人需要安静。”门外进来一个小护士怒道。 只是在她转身嘀咕时却正好让洛倾染听到了。 “自己没照顾好自己的妈妈,还赖男朋友,这都什么世道啊……” 第三十三章 新的开始 一年后。 双石镇,一个不大不小的镇子,有着唯一的一个咖啡厅。 这个咖啡厅位于双溪水旁,环境优雅,是很多白领上班族喜欢的好地方。 只是据说先前的老板不怎么会煮咖啡,生意惨淡却还能勉强支撑,大概是因为这是这个镇上唯一的一个咖啡厅,他们别无选择。 不过自从一年前有个新老板接手这里后,这个店的口碑可谓蒸蒸日上,这里每天都客似云来。 很多去过的客人都说,那里喝到的才是最正宗的咖啡。 这个咖啡厅名字叫做忘,而每个进去的人也正能如这个店名一样,暂时忘记忧愁,忘却忙碌,享受那纯美的咖啡,感受那悠闲自在的时光。 这天,这里依旧是客人很多。 店外一辆银色宝马车停下,车内下来一个打扮精致美艳的女子。 还未走进去,她的声音便已传入店内。 “嘿,洛倾,我老样子。” 正在忙碌的洛倾染抬头看向门口,悠然一笑,“俪姐,你来啦。” 俪姐,燕俪,双石镇上最富有最多金的米氏公司总裁米玏的妻子。现在也是洛倾染为数不多的朋友之一。 洛倾,洛倾染,都是她。当初来到这里,也是延沙市的一个小镇,就像是最危险的地方就是最安全的地方一样,他们就在这里,不过却改了名。 她,洛倾。卓彧宣,卓越。 其实她不曾想过卓彧宣会甘愿和她一起留在这个地方,可是他却做到了,他为了她心甘情愿的放弃一切,在这里做一个不为人知的新人卓越,白手起家的重新开始打拼。 他为她吃了很多苦,她都记在心里。 “啰,你钟情的拿铁。”洛倾染微笑着将刚冲好的咖啡端给燕俪。 燕俪接过咖啡,俯下身深深的吸了吸,满意的点了点头,“不愧是你的手艺,真香。” 她吮吸了一口,满意的闭上眼睛,一副享受沉浸的模样。 “洛倾,你说你是什么手啊,居然煮出这么好喝的咖啡。你知道吗,先前这个店的老板煮的咖啡那叫一个差啊,简直是在玷污咖啡,连我的味觉嗅觉都差点给屏蔽掉了,还好现在全被你给拯救了。” 有这么夸张吗?洛倾染有些不好意思的笑了笑。其实她也只是曾经四处兼职时看着师傅们煮过,她不过是依葫芦画瓢而已。却不想成效还不错,也成为她在这里的谋生手段。 其实一个人真的是无法知道你现在正在经历的,哪怕只是做一个小小的兼职,也许以后的某一天这些经历,就如她煮咖啡的手艺也会成为将来生活不可或缺的手段。 有些经历我们不得拒绝。 “对了,洛倾,为什么要给这店取名为忘啊?”她一直都蛮好奇的,就如同洛倾的背景一样令她好奇。 一年前,洛倾和一个男人就这样毫无预料的出现在双石镇,如今她在这里经营咖啡厅弄得风生水起的,那个男人卓越不过一年时间如今也独创了自己的公司,平时和米玏也有很多生意上的往来。 他们就像谜一样,令她好奇。 为什么?忘,是想忘了过去,忘了那个人吧。本以为一切都被深深地埋在了心底,可是如今一个小小的问题,竟也能勾起她的回忆。 洛倾染有些勉强的笑笑。 “其实,每个人都有自己不想说的事情,洛倾,你不用回答的。”看着洛倾有些为难的模样,燕俪善解人意的解围。其实知不知道原因并不重要,虽然她好奇,可是别人不想说的,她从不会勉强。 看着燕俪,洛倾染很感激。自从她接手了这里,燕俪几乎每天都会来光顾,喝喝咖啡,也会和她聊聊天。在这里,她是真心关心她的人,她也能撇开过去交心于她。 卓彧宣一走进咖啡厅,便看到洛倾染和燕俪两人有说有笑的,她的笑容让他感染。她多久没笑过了?现在的她很平静,他们的关系也很平稳。她从不打破,他也不逼她。 “哟,老板回来啦。”燕俪看着走过来的卓越笑道。 卓彧宣弯起嘴角,这个老板,听起来真不错。这里客人们都叫他老板,叫洛倾染老板娘,倾染也没有反对过,仿佛他们的关系有了不可言说的突破。 “米夫人,”卓彧宣微微一笑。打过招呼之后,走到洛倾染身边,温柔道,“倾,收拾好了吗?” “你们要出去吗?”燕俪问道。 “嗯,今天我们要去县里医院看我的妈妈。” 是啊,洛倾和卓越每个星期的周末都会去县医院的。她的妈妈,燕俪是知道的。从一年前他们来的时候,她的妈妈便已经是植物人了。 洛倾和卓越不是夫妻,虽然他们也从未正式说过他们是男女朋友,不过大家都看得出来他们的关系不一般。也难得卓越也对她不离不弃的。 “对不起了,今天我们店要提前关门了,希望大家见谅。” 客人们也都没什么怨言,每到这个时候,这个店的老板都会提前关门,这是无论刮风下雨打雷闪电都不会变的,久而久之便成为一个不成文的规矩,大家也都习惯了。 “对不起了,俪姐。”客人们都离开了,洛倾染看着燕俪有些歉意。 “没事,我也要回去了。”燕俪安慰道,“其实也难得你的孝心了,伯母一定会醒过来的。而且你还有这么好的男朋友在身边,一切都会好的。” “嗯。谢谢你。” 她也相信终有一天妈妈会醒过来的。 燕俪走后,洛倾染转身看着帮忙收店的卓彧宣,感觉有什么氤氲了双眼。 “怎么啦?”卓彧宣看着洛倾染有些发红的双眼,担心道。 “没事。”洛倾染背过身去,假装收着东西。 “我们走吧。”收拾好东西,卓彧宣关好店门。 洛倾染走在他的身后,看着他挺拔的身影,就像曾经她站在身后观望彦酃一样。 那个人,这一年来他们都不曾提起,任何与过去有关的人和事,他们都会小心翼翼的避开。 只是有些事只有自己知道,避无可避。 她何曾不知道卓彧宣对她的情,只是对于情感,她突然变得麻木,她不敢也不愿迈出那一步。 对于卓彧宣,她终究是愧疚的。 来到医院,医生护士们都很熟络。 “洛小姐和卓先生又来看洛伯母啦,现在的子女很少有这么有孝心的了。”护士长看到他们,熟络的打着招呼。洛倾和卓越,他们都是知道的,两人经常一起来看洛伯母,大家眼中的孝子,也是大家心中的金童玉女。 “卓先生和洛小姐应该快要结婚了吧,都一年了,不过怎么不给大家发个请帖呢,份子钱我们可是早准备好了。”小护士调侃道。 洛倾染反倒有些不知所措了,卓彧宣温柔回道,“会的,到时候一定通知大家。” 病房里,洛妈妈还是那样一动不动的躺着,除了那个显示心脏跳动的仪器,洛倾染有时都会害怕的觉得她就要离她而去了。 “妈,我们今天又来了,你感觉怎么样了?”卓彧宣帮忙打了热水便出去了,洛倾染为洛妈妈擦着身子。 她像之前来的每一次一样,都会和洛妈妈说好多好多的话,关于她们曾经在洛家,她们和哥哥洛擎一起,以及她现在的生活。 如今,不一样的地方,不一样的人,什么都是新的开始。 “妈,今年的春天来的早一些,你看外面的阳光很好,照在身上很温暖的。我推您出去走走吧。” 给母亲擦完身子,洛倾染又将母亲用轮椅推到外面,这样的阳光您一定也能感觉到吧? 洛倾染抬头,看看天空,太阳很大有些刺眼,她伸出手遮了遮眼睛。 真的很温暖呢。 可是您什么时候才能醒过来?洛倾染看着面容安静的母亲,眼神有些落寞。 “倾染,”卓彧宣走过来蹲在她身边,他双手扶上她的肩,“∓mp;mp;#8194;;就像我们现在一样,∓mp;mp;#8194;;一切都会好的,伯母也一定会醒过来的。” “真的吗?”洛倾染看着卓彧宣。 “嗯,一定会的。”卓彧宣抬手将洛倾染的头扶在自己的肩上,温柔的说道。 这样的场景真的是让很多人感到羡慕,他们就像金童玉女一样般配,只是不知道他们有没有福气演绎一段属于他们自己的金玉良缘。 卓彧宣真的很满意如今的情形,他想不过再花些时日,洛倾染一定会真真的接受他。他们的关系每一天都在无形之中改变着,他越来越不后悔当初的决定。 洛倾染靠在卓彧宣的肩上,她慢慢闭上眼睛,此时的她很平静,一切都是新的开始,也许连她的感觉也会有个新的开始。 曾经的人和事,其实都存于脑海不曾忘却,那个人,那个伤她至深的人,每每想起,心还会隐隐作痛,只是慢慢的便不再如初始的那样疼痛。 也许时间真的会是很好的治愈伤口的疗药,什么都会在时间中淡去。 人生有时不要太过执着于过去,也许向前,给自己机会,什么都可以有个新的开始。 即使她的心不会再属于身边的这个人,可是和他在一起,她同样也会无比的心安,也会很幸福很快乐吧。 第三十四章 求婚 “倾染,我带你去个地方。” 晚上看完洛妈妈,正要回去,卓彧宣却将洛倾染带到了另一个地方。 “游乐场?这么晚了,还能进去吗?”洛倾染很是疑惑。 似乎好久没有来过这样的地方了,游乐场有他们曾经的美好,也有不悦。洛倾染还能记得最近一次卓彧宣带她去游乐场的情景。 其实,一年里,什么都没有忘记。一点点与曾经有关的东西都能勾起心底最深的记忆。 不知道卓彧宣跟游乐场的门卫说了什么,他便拉着她跑进去了。 “你跟那人说什么啦?”洛倾染微笑着问着。 “你想知道?”卓彧宣转身看着洛倾染,挑眉微笑,流露一抹狭光。 有种掉入陷阱的感觉,洛倾染有些小心翼翼的,“你说什么了?” 卓彧宣弯起嘴角,迈步靠近洛倾染,他深情的看着她,温柔一笑,“我说我今晚要在这里向我的女朋友求婚,希望他能成|人之美。” “啊?”洛倾染充满了惊讶, 惘爱 第 11 部分阅读 随即却又笑起来,“你在开玩笑吧?彧宣,别闹了。” 卓彧宣环抱着洛倾染,顿时严肃道,“倾染,我是认真的。” 他的神情少有的严肃,洛倾染有些心慌了,她有点不知所措。 “倾染,嫁给我吧。” 卓彧宣突然单膝跪地跪在洛倾染的面前,背后的灯光刹那间闪烁大亮,那高处的摩天轮伴着光亮在空中转动。 此情此景,洛倾染真的很震惊,待她低下头时,卓彧宣手里不知何时多了一个盒子。 “嫁给我吧,倾染,我会给你幸福的。”卓彧宣深情款款的看着洛倾染,手中的盒子打开,里面赫然是一个钻戒。 就这样僵持着,洛倾染什么都没说,只是眼里的泪水早已溢满眼眶。在卓彧宣满是期许的眸光里,洛倾染缓缓伸出她的右手。 “倾染?!”似乎是有些不可置信,卓彧宣迟疑了一下,转而站起身来,赶紧将戒指带在洛倾染的手上。 “这次可再也没有反悔的机会喽。” 卓彧宣高兴的抱起洛倾染,欢快的转着圈圈。仿佛从未有过的开心与满足。 看着卓彧宣满是笑意的脸庞,洛倾染也不禁乐满心头。 也许这是她做的最正确的一件事吧,毕竟再也遇不到卓彧宣这样对她好的人了。 嫁给一个爱自己的人远远比一个自己爱的却又不爱自己的人要幸福得多。 “好啦,好啦,快放我下来。”洛倾染微笑着轻拍着卓彧宣的背。 卓彧宣放下洛倾染,两人就这样静静的,他慢慢的俯下身吻住洛倾染的唇。 “倾染,真好,这样真好。”他轻轻的在她耳边言语。有高兴有感动,就像长久的爱意终于有了回报的那种惬意,又有其间的心酸,可谓五味陈杂。 突然想到什么,洛倾染拉着卓彧宣往外跑。 “怎么啦?”卓彧宣很是惊讶。 “这样幸福的时刻,我一定要告诉妈妈,她一定会为我高兴的,说不定会很快醒过来的。”洛倾染喜上眉梢。 卓彧宣任凭她拉着,只是眼里欢快的眸光有些消散。 来到医院,洛倾染迫不及待的赶进病房。 “妈,刚才彧宣向我求婚了,我答应了。”洛倾染握着洛妈妈的手,高兴的回味着刚才的场景,“妈,我好像再也找不到彧宣这样爱我的人了。我一定会幸福的,对不对?” 洛倾染趴在床边,将洛妈妈的手放在自己的脸颊处,仿佛这样她的妈妈就能感知她的一切,知道她的幸福。 仿佛是一刹那间,洛倾染明显的感觉到她脸颊处的手指微微动了一下。 “动了,彧宣你看妈妈的手刚才动了。”洛倾染无比惊讶与欣喜的拉过卓彧宣,“是不是,是不是?” 卓彧宣凝神,的确是动了,他的脸上也写满了高兴只是内心却一点点冷下去。 “医生,医生。”洛倾染迫不及待的出去喊医生。 这样是不是就意味着她的妈妈即将要苏醒?她真的很高兴,她想要尽快看到医生,想要知道最确切的答案。 “医生,我妈妈究竟怎么样了?”看着医生终于检查完,洛倾染赶紧问道。 医生有些摇摇头。 “怎么啦?”仿佛一盆冷水,洛倾染有些紧张。 “病人这种情况,可能是要苏醒的征兆,但也可能只是睡久了身体机能的自然抖动。” “可是,那明明是动了啊。”洛倾染有些失落,就像好不容易燃起的希望却又瞬间熄灭的那种失落与伤感。 “没事的,倾染。”卓彧宣扶起洛倾染有些滑落的身体。 “彧宣,我妈她一定会醒的,一定会的,对不对?”想哭却又哭不出来,洛倾染洋装的坚强仿佛毫无招架之力,她只能是自我安慰。 “嗯,一定会的。”95 洛倾染和卓彧宣一直都是住在一起的,不过各有各的房间。 当晚回到住所处,洛倾染很快便进了自己的房间。 第二天很早卓彧宣便听到客厅忙碌的声音,他走出房间,看到洛倾染正在收拾些什么。 “在做什么呢?”卓彧宣走进洛倾染,俯下身看着她。 “你醒啦,”洛倾染微笑着看着卓彧宣,“我在自己制作请帖,准备婚礼该准备的东西啊。” “怎么这么的迫不及待了?”卓彧宣笑着蹲下身坐在她身旁,“要不我们下个星期天就结婚吧。” “好啊。”洛倾染回之以微笑,只是手里的动作微微顿了一下。 “不过婚礼一切从简吧。”他们其实没有多少积蓄,而且洛妈妈也需要高额的住院费。 “当然一切听从老婆大人的指示啦。”卓彧宣微笑着搂着洛倾染。其实有时候人生这样就足够了。 当天他们便趁热打铁地到燕俪家送喜帖。 “不会吧,这么突然,”一听到两人的话,燕俪着实惊讶,“你们保密工作做的也太好了吧,之前一点讯号都没有。” “我们也是才决定的。”洛倾染有些不好意思的说道。 “婚礼可是一个女人一生中最重大的一件事,你们可得办得热热闹闹的。选好了哪个教堂了没?”燕俪高兴的问道,热情的就像她要结婚一样。 “嗯,这个还没,我们准备一切从简的。”洛倾染如实说道。 “从简?”仿佛是不可思议,燕俪提高了声音,有些惊讶与疑惑,“这可是一个女人的重要时刻,怎么能从简呢?想当初我和米玏结婚的时候,那个时候我们白手起家没什么积蓄,只得从简,这个时候我都还有遗憾呢。” “额,冷静冷静。”坐在旁边的米玏不禁揉揉眉头,什么叫至今还有遗憾?哎,她的老婆大人,他还坐在这呢?就这么毫不留情的控诉他。 “这都是倾的意思,所以……”卓彧宣解释道。 “不可以,绝对不可以!”燕俪打断卓越的话,感觉她就是女主角一样,“洛倾,我绝不可以让我的朋友这样就结婚了,必须得有教堂。” “可是……”洛倾染道。 “没有可是。”燕俪打断她的话,转而对老公米玏道,“老公,你不是认识那个什么什么教堂的神父吗?教堂的事就交给你了。” “可是,这样不太好吧?”洛倾染知道燕俪是为她好,可是所谓无功不受禄,她不能平白无故的接受。 “有什么不好的?我知道你是为了省钱,你要赚钱照顾你的妈妈,可是这样人生中只有一次的大事,必须得慎重。反正米玏找的都是免费的。”燕俪极力反对洛倾的一切从简,她宁愿自己来为她准备。 “你们就听阿俪的吧。你也知道她的性格,她要做的可不管你同不同意的哦。”米玏笑了笑,插口道。幸福的味道不禁溢满心头。 “还是我家米玏了解我。”燕俪深情的回望了一眼米玏,转而严肃道,“洛倾,你不听我的,我可是要跟你绝交的。” “倾,既然盛情难却,我们就不要辜负他们的好意了。”卓彧宣微微一笑。 “那好吧。”洛倾染点点头,“真是谢谢你们了。”能交到燕俪如此知心真意的朋友,她真的是很高兴也很感动。 “这就对了嘛。”燕俪高兴的站起来,“来来来,咱们好好商量一下婚礼的事项。对了,等一下就在这吃晚饭啊。”燕俪留下这句话,便拉过洛倾染走到房间,留下米玏和卓彧宣两人在客厅。 “呵呵,阿俪就是这样的性格,你不要介意啊。”米玏对卓越说道,有些叹息也有些欢喜。但是幸福却不以言表。 “怎么会呢?”卓彧宣端起桌上的茶杯,“米总好福气能娶到这样的老婆。” 米玏弯起嘴角,眉头轻轻挑起,“是啊,”若有若无的回答。可是心里却是明明确确的喜悦与自豪。 第三十五章 波澜(一) 洛倾染整天处于忙碌之中,不过咖啡厅的生意倒也没落下。 “洛倾,洛倾,陪我去个地方,快点,快点。”洛倾染正在招呼客人,燕俪风风火火的走进来。 “怎么啦?”洛倾染有些疑惑,约摸觉得不是件小事,毕竟虽然燕俪一直都是豪放的,可是却从来也没有失了她贵夫人的优雅。 “快点啦,赶紧的。”燕俪拉着洛倾染急急忙忙的往店外走。 “去哪啊?我的店还没关呢?”额,这人还真不给人准备的时间,洛倾染有些无奈。 正愁着店该怎么办,他们走出去的时候正巧碰到了卓彧宣。 “你们这是要去哪?”燕俪拉着洛倾染自顾自地向前走,险些撞到迎面而来的卓彧宣。 洛倾染对上他疑惑的眼睛,摆摆头。 “你来真是太好了,赶紧的你回去看店,我先借你未来老婆用一下。”燕俪毫不客气的说道。 看着卓彧宣不那么爽快的样子,赶紧道,“放心,不会把你老婆卖了的。”说完,燕俪拉着洛倾染越过卓彧宣上了车。 “我们现在赶去县里,”燕俪对洛倾染道,“我一闺蜜刚结婚没几年,她老公居然背着她找小三,昨天家暴之后,今天居然把她赶了出去带着那女人公然在家开酒会,我靠,今天看我去了怎么整他!”燕俪满眼怒气,正义凛然的模样。 “不过……我得带着你壮一下胆。”燕俪转头看着洛倾染,微微一笑。 “是够气人的,这种男人还真得有人教训一下。”洛倾染有些感染。 车开得很快,不过并没有直接到目的地,而是县里的一个商场。 “晓月,”燕俪下车向商场前站着的一个人走过去。 “阿俪,你真的来啦?”那人有些惊讶。 “没事吧,”燕俪挑开那人额前的头发,那里有些红肿,明显被打过的痕迹。 关晓月有些感动的想哭,那年她没有听从燕俪的意见,一意孤行的要嫁给那个人,不过两年,却是这般模样。 “嗯。”她眼里氤氲着泪水,可是她执意不想让它流下来。 “好啦好啦,有我在,没事的。”燕俪安慰着,有种很安心的感觉。 “来,这是我闺蜜关晓月,这是洛倾,跟你提起过的。”燕俪向两人介绍着。 “怎么到这来了?”洛倾染有些疑惑。 “哼,那臭男人不是找了一个美女吗,那好,我们都去打扮的漂漂亮亮的,到时候把那jin人比下去,我到要看看那人究竟什么货色。”燕俪一副咬牙切齿仇深似海的模样。 女人嘛,这个时候比的就是美貌。当然也不能输了气场,自然也不能输了排场。 整理好时已到晚上。 果然女人还是该打扮的。 “哼,就我们三绝对完胜那小狐狸精。”燕俪对这身打扮尤为满意。 刚从店里出来,米玏竟然已在门口等着。 “来的真准时。”燕俪高兴着走过去。 “那当然啦,老婆大人的指示怎可不听啊。”米玏会之一笑,充满了宠溺。 他这老婆也是说风就是雨,明明说好了他今天要来县里跟市里的一个大公司总裁谈合作项目的事,她倒好急急忙忙让他待命。 “那,我们正好缺个好的排场,这会有我们米总出马,看不亮瞎那些人的眼。”燕俪大笑,“不过等下你就别进去了,免得妨碍我发挥。反正我们只是缺一辆豪车显摆显摆而已。” “额”感觉头顶无数只乌鸦飞过,米玏无奈的笑了笑。没办法,他就是拿她没束手无策。 洛倾染和关晓月对视一眼,也都笑起来。 三人就这样洋洋洒洒的坐在价值昂贵的法拉利上,高调出场。 只不过她们到的时候已经晚了,酒会早已结束。 不过这也不妨碍她们打击小三的气势。 “你怎么来了?”刚进去,一个其貌不扬的男人便盯着三人看,眼里透着一股不安分,随后似乎发现了什么,指着关晓月说道,脸色瞬间下垂。 “怎么,不欢迎吗?”燕俪挑起眉间,一脸嫌弃与嘲笑。 “谁啊,亲爱的?”楼上传来一个娇滴滴嗲嗲的声音。 额,好似一股凉风吹过,鸡皮疙瘩都掉了一地。 那女人下楼来,洛倾染觉得有些眼熟。 莫菲一眼扫过三人,勾起嘴角,“怎么,下堂妻带着帮手来了,那可真不巧,这酒会已经结束了。”一副挑衅的模样,让人讨厌。 “你这小狐狸说谁呢?”燕俪针锋相对,“呵,我还以为什么货色呢,你眼光也太不着调了吧,就这货色也值得你众叛亲离的带着她登堂入室?” “你!”还没等男子说什么,莫菲早已怒火冲天,正想着发火,却好似发现了什么一样惊奇。 “哦,原来是你啊,真是无处不相逢啊,怎么你也跟她们混一起啦?”莫菲作出恍然大悟的夸张模样,走到洛倾染跟前,“呵,原来你也有被彦少甩的一天啊。” “洛倾染啊,洛倾染,我可是盼着你落魄潦倒的一天呢?说说看,没了彦少日子如何啊?”莫菲大笑,看来照片的结果还是不错的。 “你说什么呢?”燕俪怒道,“不要脸的女人,竟敢抢我闺蜜的男人,我让你吃不了兜着走。”说着,燕俪便要上前打莫菲。 这种女人在她心中就该打,而那个男人更得揍一顿。 “哼,不自量力。”莫菲跑到男人身边,“她们要打我,”瞬间回到一副楚楚可怜的模样,撒娇道。 “没事,没事。”那男人安慰着,“你们也别太欺负人了,阿树。”说着便叫了外面的人进来。 门外进来几个男子。额,好吧,她们忘了这混蛋居然还有保镖。好吧,这年头有点钱的人就自以为百万富翁了,整天提防着怕有人抢劫啊绑架什么的。我晕,就你那破钱,至于吗?燕俪一脸的嫌弃与恶心。 “把她们抓起来。”又是莫菲的主意。 洛倾染不得不使出她的功夫,打退来人,燕俪很是惊讶,可是这不是该问的时候。 纵然洛倾染够狠,可是双拳难敌四手,况且还得照顾这燕俪和关晓月,不得不败下阵来。 燕俪心里一阵后悔,早知就不应该让米玏在院子门口等他们了,这会她还真得祈祷老天保佑了。 几人抓着她们不能动弹,莫菲挑起嘴角,走到关晓月跟前,“哼,给你面子,还要来自取其辱。” 关晓月忍无可忍,“你这jin人!”她看向后面的那个男人,可是那人却丝毫不顾及往日的夫妻情分,看来她终归得死心了,不过却还连累了自己的朋友。 “哼,你可别得意!”燕俪还要说些什么,可是莫菲居然毫不顾忌的一巴掌打来。 “你干什么?”洛倾染大怒,她不会让人伤害她的朋友的。 “哼,”燕俪啐了一口,“你就这能耐吗?” “阿俪,对不起。”关晓月有些要哭的感觉。 “莫菲,你到底想怎样?”洛倾染盯着莫菲。 “哼,我想怎样?我想想。”莫菲瞬间的微笑专为满脸的恨意,“我告诉你,洛倾染,我恨你很久了。” “既然你自己送上门来了,那我就不客气了。”莫菲阴险的笑着,命令这一人从楼上拿了一瓶酒下来,她将酒倒入杯子道,“把它喝了,我就考虑考虑,否则,她那张脸可就别想要了哦。”莫菲指着燕俪说道。 直觉告诉她们,这事绝不会这么简单的。听起那女人的话,那人应该跟洛倾有过节,燕俪皱起眉头,“洛倾,别听他的。” “你可要想好了哦。”莫菲突然将酒瓶摔在地上,拿着一块碎片走到燕俪身边,在她脸上笔划着。 好吧,绝对的威胁。 洛倾染不得不喝了整杯酒,刚放下杯子,头便有点晕晕乎乎的,她勉强着甩甩头,“该放了我们吧。” “呵,你还真天真。”莫菲大笑,“你们可是都对我有不小的敌意呢,我怎能不这么一下你们就放虎归山。” “那你想怎么做呢?”门外传来冷冷的声音,阴鸷的让人害怕。 “米总?”那男人有些惊讶。 米玏走进来,看着燕俪,一阵火气。许久没有动过手了,看来得练练了。不下几分钟,米玏将那几人都处理了。 “疼吗?”米玏扶起燕俪,一脸的心疼。 “没事。”燕俪微微一笑。 洛倾染有些发晕,燕俪赶紧滚开扶住她。 米玏冷眼看着莫菲和那个男人,“你还真够大胆的,连我的人都敢碰。” “这这这……米总……”男人大惊,谁不知道米总是双石镇也是这县里数一数二的人物,最近还跟延沙市的彦氏集团合作,靠山可是令人闻风丧胆的彦少,谁敢惹他。莫菲,这个蠢女人,还真会给他惹麻烦。 “男人不疼自己的女人,那还真不是个男人。”米玏随手一挥,那人便摔在了地上。 “米总,饶了我吧,我真不知道,这都怪那个女人,都怪……”“啊……”还没说完那人便惊叫一声。 “哼,最讨厌这种人了。”米玏丢下这句话,随意悠闲地样子,挪开刚才踩在那人裆处的脚。 额,真够狠的,不过够解气。燕俪轻笑。 “轮到你了。”轻声细语的感觉,却有如修罗,此时莫菲想到了彦酃,除了彦酃,她从没有见过这般的人。 “你,你,你不要过来……”莫菲有些哆嗦。 “刚才是你说要毁了我老婆的脸吧,不如你先尝尝。”米玏向莫菲走过去。 “不要不要。”莫菲大叫,看着洛倾染仿佛找到了救命稻草,“洛倾染你帮帮我,我就告诉你那照片是怎么回事。” 洛倾染却不为所动,反正都已经过去了,又何必追究呢? 米玏有那么点迟疑,但见洛倾染没有反应,也就没有停下来。 “洛倾染,洛倾染,我求求你,那,那都是你的朋友帮我的,对,你的朋友,叫,叫司颖。是,司颖,是她为我提供你的信息,我只是找人跟踪拍照的,也是她最后将照片交给彦少的。” “司颖?”洛倾染心底一惊,怎么会?她有些吃不消。 她的朋友,怎么可能是司颖,她不敢相信。可是直觉告诉她,莫菲没有说谎。那她该怎么办?到底要不要相信她? 第三十六章 波澜(二) “真的,我说的都是真的!”莫菲有些慌张地大叫,“洛倾染,我求求你了,别这样对我,别这样!” “洛倾染?”米玏和燕俪都有些疑惑,可是直觉告诉他们洛倾肯定有什么瞒着他们,譬如她的真正名字。 “洛倾,”燕俪轻轻地叫着洛倾染。 ∓mp;mp;#8194;;人总是在知道真相,特别是出乎自己意料的真相后,容易变得软弱。可是世界上的事情总会以这样突兀的结果出现,让你猝不及防。 洛倾染缓缓站起身来,“我们走吧。”轻轻的,若有若无的声音,听起来让人有些无力与伤感。 每个人都有自己的故事,又何必去深究呢? 米玏放开莫菲,正准备离开,燕俪转过身对着那男子说道,“明天晓月会送离婚协议书过来,你得签字,另外,”燕俪眯着眼睛,直盯着那人,“你必须得净身出户!” “什么?”那人十分惊讶,怎么可能?他的财产傻子才会拱手相让。 “你觉得我想是说假话吗?”燕俪怒道,“不答应你试试?” 男人正想发火,可是看着燕俪身后正蜷手眯着眼看着他的米玏,心里很是紧张,他不得不答应,“一定会,一定会的。” “洛倾,你没事吧?”车上燕俪看着有些昏沉的洛倾染担心道。 “我没事。”洛倾染摇摇头。 “要不去医院吧?阿俪的脸也需要看下医生啊。”关晓月道。其实她心里还是有愧疚的,毕竟她们都是为了她。 “不用了,”真心不想去医院,那个地方她真的很抗拒,洛倾染再次摇摇头,“先送我去酒店吧,睡睡就好了。俪姐还是去医院看看吧。” “可是……”燕俪有些担心。 “放心,我没事的。”洛倾染微微一笑。 “那好吧。”拗不过她,燕俪只得同意。 这酒店是米玏先前就已经定好的,洛倾染拿了房卡便自己先上去。 “洛倾,真的不要我们陪你上去?”燕俪还是有些不放心。 “没事,你们走吧。”洛倾染微微一笑。 不知道为什么头脑越来越昏沉,身体有些发热的感觉,洛倾染现在只想快点进入房间好好睡一觉。 昏昏沉沉的,洛倾染直觉好像撞到了某个人,“sorry”洛倾染赶紧道歉,可是身体好像不受控制一样。洛倾染只听得那人一声轻笑,便瘫软在那人怀里。 “洛倾染,”彦酃微眯着双眼,一副居高临下守株待兔的神情,他弯起嘴角,“这次我不会再放开你。”微微一笑,颠倒众生。 总觉得床上还有其他人的感觉,身体有些不可抑制的触摸与悸动,可是头脑依旧有些昏沉,洛倾染只当是一场梦罢了。 再次醒来已是第二天中午,洛倾染慢慢睁开双眼,身体有种被碾压过的酸痛,她微微伸展了一下身体,可是手好像碰到什么似的,她猛地低下头,却发现床上还有一个人,而且是一个男人。 洛倾染拽过被子,身上不出意料的一件衣服都不剩,她的心快跳到嗓子眼了,但尽力保持着镇静。 男人用右手撑起头,丝毫不顾被夺去的被子,微微眯着眼睛,轻笑。 洛倾染顺着声音看过去,此时,仿佛时间从此静止,她从没有想过这样再次相遇的场景。 彦酃,那个藏在她心底,想要彻底忘掉的人,竟然会以这样的方式再次出现。他们瞬间又像回到从前那个纠缠不清的开始。 洛倾染深吸一口气,赶紧拿起地上散落的衣衫,她现在只想快点离开这个地方。 彦酃也不阻拦,只是静静地看着洛倾染慌张惊异的模样。 “倾染,你是逃不出我的手掌心的。”看着洛倾染慌忙离去的背影,彦酃缓缓地开口。 一年了,彦酃不曾刻意去找过她,他只想让缘分来证明他们的未来该如何,是再次相遇,还是从此老死不相往来。看来时间证明,他不能再放开她。 不过会以这样的方式相遇,也着实出乎他的意料。他不过是来这里跟双石镇的米氏总裁谈合作的事,其实这样的事一向本不须他亲自出马的,只是也许是上天冥冥之中注定的,这次他破天荒地来到这里,其实连他自己都不知道为什么。 也许他来这里只是为了再次与她相遇,仅此而已。 一年的时间他想了很多,他不会再放开洛倾染,他会让她知道他喜欢她,爱她。只是他忽略了一个问题,也许连他也不曾想过,抑或他觉得无关紧要无须提起。可是却成为以后他们之间致命的一击。 洛倾染甚是狼狈地离开,她很慌乱,不知所措。她不知道为什么会这样,她马上就要和卓彧宣结婚了,她的生活已经有了新的开始,为什么他会这般再次出现在她的生命中?她该怎么办,谁能告诉她。她又该怎样来面对卓彧宣? 可是为什么她对昨日又毫无印象了?难道是那杯酒?洛倾染想起莫菲给她喝的那杯酒。 她赶紧找到自己的房间,可是一开门便看到燕俪和米玏。 “洛倾,洛倾,你昨晚去哪了?怎么回事?”燕俪很是着急地询问。昨天夜里回来还是放心不下,可是开到房间却找不到洛倾染。 “我没事,”洛倾染勉强挤出一抹微笑,“别担心。” “可是……”明眼人都看得出来,她的脸那样苍白,一定有事,燕俪还想说什么却被米玏拉住了。 “好了,没事就好。”也许洛倾是因为昨日的事吧?那女人提到过彦酃,彦氏总裁,洛倾一定与他有什么关系。可是既然她不说,又有什么好打破的。米玏示意燕俪别再问下去。 下午他们才回到双石镇,洛倾染便赶回咖啡厅,不过卓彧宣不再。 “洛小姐,你回来啦?”柜台的小梅热情地问道,“卓先生有事先回公司了,他让我来看着店。” 洛倾染点点头,以前也有找过小梅帮忙看店,对她,洛倾染很是相信。她也很庆幸,如果卓彧宣在这里,她也许一时间还真的不知道该怎么去面对。 “对了,洛小姐,有人找你。”小梅微笑着指着咖啡厅外面的水边桌旁的两个人。 洛倾染往那边走去,心里有些迷茫。 “倾染,倾染,真的是你!” 洛倾染听着声音,有些熟悉,看着满是惊讶的女子,她心里也是震惊。 “舒姝?” “嗯嗯,是我。”舒姝跑过来抱住洛倾染,嗓音有些沙哑,“我就知道是你,就知道。” 洛倾染回抱着她。两年了吧,她和舒姝有两年没有见面了。与昔日的好友相见,她真的很高兴,不过如果司颖也在这,可是? 洛倾染看着桌子另一边的男人,更有些惊讶。 俞寒!她不会记错的,那个看起来冷冷的男人。 “你们?”洛倾染脱口而出的疑惑。 “哦,这是俞寒,我的男朋友。”舒姝介绍道,俞寒向洛倾染微微点头,“好久不见了,洛小姐。” 没想到会在这里遇到洛倾染,虽然他不怎么清楚她和彦酃之间发生了什么,可是这一年里,他看到了彦酃的变化。为了她,彦酃不再留恋花丛,每天都会早早的回到静裔园,连他们之间的聚会都很少出现了。这个女人,他知道彦酃的心里肯定有她的影子。只是不知道是不是因为罗卿。 舒姝将俞寒支开,单独和洛倾染一起。 “倾染,对不起,这两年我没有陪在你身边。你还好吗?”没有了刚才的高兴,舒姝有些低沉地说道。 洛倾染微微一笑,“很好,我要结婚了。” 有些惊讶,舒姝看着洛倾染,“你和彦少的一些事,俞寒跟我说过。你们……” “那些都过去了,”知道舒姝要说什么,洛倾染抢先道,“现在我很好,而且彧宣对我很好,我们这个周末就要结婚了。” “是卓彧宣吗?对他你已经足够了解了吗?”当年他突然离开,倾染对于他毫无所知,没想到最后他们居然还会走到一起。 “嗯,我想好了。” “那彦少呢?你彻底忘了他吗?其实,他是有你的。”这一年,她多少也看到了彦酃的改变,可是倾染的心到底是怎样想的。 “舒姝,”洛倾染缓缓一笑,轻轻道,“有些事过去了也就过去了,而我们也回不去了。”有些云淡风轻的感觉。 可是,真的是这样的吗?连洛倾染自己也不知道。 有一阵的沉默,两人就这样静静地看着前方的湖水。 “他,对你好吗?”许久洛倾染轻轻地问道。 “嗯,他对我很好。”想起俞寒,舒姝不禁弯起嘴角。那年她以为他只是对她有一份新鲜感而已,可是他却等了她两年。等她毕业,等她到国外去了一年,对他,她真的觉得很温馨。 “那就好。”看着舒姝幸福的表情,洛倾染也就放心了。 只是她们这么久没见,再见时却是这样。 “你怎么会找到这来的?”既然俞寒会在这,那是不是彦酃也会知道? “你的咖啡。”舒姝淡淡地说道,“寒以前在双石镇生活过一段时间,我们想在结婚前来看看。听人说这里的咖啡不错就来了。可是看到这咖啡的模样与味道,我就知道一定是你。因为只有你才能做出这样的味道。”曾经洛倾染煮过咖啡给她和司颖喝,那种属于倾染特有的味道,她不会忘记。 “你也要结婚了?”洛倾染微微一笑。 “嗯。下个月。”舒姝弯起嘴角,“你会来吗?”有些期待,她希望她最好的朋友能做她的伴娘。 “对不起,舒姝。”洛倾染只能是抱歉,俞寒的朋友圈离不开彦酃,可是她不想遇到他。“不过我一定会祝福你的。” “我明白。” “舒姝,你们能不能不要告诉任何人我在这里。”洛倾染看了看外面的俞寒。 “我知道,放心,我和他都不会说的。” 朋友终有离别之时,两人相顾着,洛倾染看着舒姝离开的背影,心里多少有些伤感。原谅她这么自私,她参加不了舒姝的婚礼,她也不想舒姝来参加她的婚礼。也许她只想与曾经的一切都远离,都遗忘。 这样才算是新的开始,不是吗? 第三十七章 抢婚 “小姝,真的不告诉酃吗?”在会延沙市的路上,俞寒还是有些犹豫地问着舒姝。 “这是倾染的选择,”舒姝轻叹了口气,“只要她觉得幸福就好。” 是吗?只是作为彦酃的兄弟,他这样是不是有点有违道义了。俞寒有些为难。 回到延沙市,难得彦酃这次心情好居然来了迷欲和大家聚会。 “酃,你都好久没来了,今这什么风把你给吹来啦?”夙云轩还是一如既往的调侃打趣。 彦酃端起桌上的酒杯,笑而不语。 “我要结婚了。”俞寒看着舒姝温柔一笑。 “噗”夙云轩刚到嘴边的一口酒不小心喷了出来。似乎像听到什么惊天动地的消息一样,事实上对他们来说就是这样。 彦酃只是微微抬起头看着俞寒。 一年前俞寒就说有了女朋友,居然还好久不见踪影,现在他们才知道他陪着她的女朋友出国去了。俞寒等了她两年,如今看来也是要修成正果了。 当初想会是怎样的女子让这个冷冷的人改邪归正的,第一次见面时只是觉得这个女人长相没什么惊艳的,但是久了却自有一种美感,就像一种内在的韵味,突然就让他们讨厌不起来了。 “什么时候?”彦酃看是很随意的模样,不过话里却透着对俞寒的肯定。 “下个月。”俞寒微笑着。 说实话,起初舒姝是不怎么喜欢俞寒的这些朋友的,只是见过几次才觉得其实他们也不是她想像的那样。就像夙云轩虽然有点毒舌有点不正经的模样,虽然彦酃有些冷酷有些腹黑,可是听到他与倾染之间的事,起初也会很憎恶他,但后来慢慢的了解了,才知道也许这只是他爱的方式。 每个人对爱都有不同的方式,就像她和俞寒当初也有过互相为难的时候。也许那时候彦酃还不懂的对倾染的爱,只是当他懂得时,却已是这般模样。 “哎,寒就要投进婚姻的束缚了,而酃呢,已被洛倾染那个女人牵绊住了,现在就剩我一个喽。你们啊,你们……”夙云轩摇摇头,做出无奈的样子。 “是啊,你呢我们的轩少什么时候弃恶从良呢?”门外传来左子谦的声音。 “哟,你也来啦?还以为你被困在你那高干家族了或者埋在了你那众多病人群中了呢?”夙云轩调侃着,引起大家轻笑。 “哎,哪有,你们差不多都从良了,也没什么大病小痛的,最近啊闲得慌啊,这不就来看看大家都忙什么呢?”左子谦微微一笑,调侃完毕,看着舒姝莞尔一笑,“舒小姐,你好。” 舒姝回之一笑。在她眼里,左子谦应该算是比较洁身自好的人了。 “对了,一年前洛倾染母亲的那场车祸好像有些眉头了。”左子谦倚靠在沙发上,看着彦酃有些严肃的说道。 “怎么,那不是普通的事故吗?”夙云轩疑惑道。 “查到什么了?”彦酃眯着眼睛,有些危险的感觉。 “只是知道洛妈妈并不是无缘无故出卓家的,据知情人说那日是洛妈妈慌慌张张从卓家跑出来,而且卓彧宣和一个女人似乎追着她。”左子谦喝了口酒,继续道,“也许时间有些长,那个女的还在找,不过可以看出的是卓彧宣肯定与这件事有关。” “是嘛?”彦酃交叠起双腿靠在沙发背上。不过周身的气息骤然变化。 卓彧宣,没想到与他有关。看来他的演技还真是不错,他也是太低估他了。 “什么?卓彧宣,怎么会呢?”舒姝惊讶的问道,“如果是这样,那倾染岂不是……他们……” “酃,你说想怎么做?”俞寒稳住舒姝,有些严肃的问着彦酃。毕竟洛倾染是舒姝最好的朋友,如果她受伤害,舒姝一定会很伤心的。 彦酃沉默不语。他是很想找回洛倾染的,只是若以这样的真相感知,若她发现她现在倚靠的人是这样,她又该如何呢? 见彦酃有些犹豫,舒姝有些着急,“如果卓彧宣真的与洛妈妈的事有关,那一定不能让倾染嫁给卓彧宣,绝对要去阻止他们。” “你说什么?他们要结婚了。”夙云轩问道。 “你见过她?”彦酃微微眨眼,看着舒姝。 “嗯。”虽然她极不情愿,只是为了洛倾染的幸福,她不得不说。“她在双石镇。而且这个周末,应该是明天,他们就要结婚了。” 彦酃微微颤抖了一下,这么快 惘爱 第 12 部分阅读 原来她就要结婚了。也许她从未料到过他们昨日会遇见吧。怪不得那天她是那样慌张的离开。是要结婚了吗?彦酃深吸一口气。 不等大家再说些什么,彦酃已站起身来离开。 一直到与卓彧宣碰面,洛倾染都有些无法直视他。她有些愧疚,就像有种背叛了他的感觉。 “怎么啦,倾染?”自从回来,卓彧宣就觉得洛倾染一直都心不在焉的。 “没,没事。”洛倾染勉强挤出一抹笑容。 “倾染,明天我们就要结婚了,你紧张吗?”卓彧宣搂着洛倾染看着屋外。 “你呢?”洛倾染跳过问题反问道。 “呵呵,说实话,真有点。”卓彧宣笑道,像个孩子,“不过最多的是开心,我最爱的人终于要嫁给我了。” 洛倾染微微一笑,可是尽含苦涩。 第二天早早的,燕俪便过来帮忙给洛倾染装扮。虽然是一切从简,可是婚礼该有的还是要有的。 只是看着洛倾染一直心不在焉的模样,燕俪有些疑惑,“怎么啦,洛倾?今天你结婚啊,还嫁给卓越那样不错的人,有什么不开心的。” “我……”没等洛倾染说完话,燕俪有些惊讶道,“你不会是有那个,什么,什么婚前恐惧症吧?” 额,她还真是会想。洛倾染微微一笑,“怎么会呢?你想多啦。” 见洛倾染终于笑了,燕俪这才微笑道,“你总算是笑了,结婚新娘子可要开开心心的啊。” 洛倾染感激的一笑,她能在这里遇到燕俪这样的朋友,她真的很庆幸,只是她的婚礼,她的朋友舒姝,司颖却……还有她的妈妈,哥哥,他们都不会来。 “哥哥,你在哪呢?”洛倾染有些落寞。曾经那样依赖哥哥的她今日也要结婚了,可是她的哥哥却不再身边,她也不知道他究竟身在何方。 婚礼开始了,随着证婚人的话语,她一步步踏入教堂。只是没有她的亲人将她的手亲自交到新郎的手中。 卓彧宣挽住洛倾染的手,微笑着向教堂前方走去。所有人的目光都注视着她,辛福洋溢在每个人的脸上。 像所有证婚人那样说的话语,“卓越先生,你是否愿意娶洛倾小姐为妻,无论今后生老病死,都对她不离不弃?” “我愿意。”卓彧宣没有丝毫的犹豫,可是他掷地有声的回答却让洛倾染更加愧疚。 洛倾染陷在自己的思想里。 “新娘,新娘……”洛倾染再次回过神来时,所有人的目光都注视着她。 “新娘,你是否愿意嫁给你身边的新郎,无论生老病死,都不离不弃。”司仪又说了一遍。 卓彧宣有些紧张,他不知道洛倾染是怎么啦,难道倾染后悔啦?他不敢想。 洛倾染看着大家,他们都是一副期待的模样,燕俪也有些着急的催促着她答应,彧宣仍是温柔的笑着,也许真的是嫁给这样的男人,她该是知足了,像她这样为何要拒绝呢? “我……”洛倾染正开口,所有人期待着她的接下来的话语,可是却被突如其来破门而入的声音打断。 “我不同意!”掷地有声,这声音?洛倾染有些疑惑与担心。 所有人都转过头看着推门而入的那个人。只觉得那人一副俊俏模样,脸庞轮廓鲜明,一头酒红色的碎发,伟岸的身材,全身透着一股不可一世的高贵感。 彦酃?卓彧宣看着来人,眉头微皱。 看清来人,米玏也有些疑惑。他不知道他们三人之间有什么纠葛。 洛倾染看着一步步走向前来的彦酃,身体有些微微发抖。他怎么会找来?洛倾染的脸色突然有些苍白。 所有人都看着这一幕,连燕俪也忘了该说些什么。 “倾染,我说过不会再放开你。”彦酃微微一笑,颠倒众生的模样。 “你,你怎么会?”洛倾染的声音有些颤抖。 “彦少,真没想到您日理万机也会来参加我们的婚礼,我们真是三生有幸啊。”卓彧宣变换着脸色,一副微笑的模样。 彦酃不理他,看着洛倾染继续道,“当日我看着你从医院离开,亲手放你走,只想让时间来证明我们的未来,缘分让我们再次相遇,我一定不会放开你的。” 洛倾染回想着那日离开的情景,原来她的感觉没错,背后的那束目光应该就是来自他了。可是既然都已经放手了,为什么还要来找她?以为时间过去了,曾经的那些伤痛就消失了吗? “对不起,这是我的婚礼,请你离开。”洛倾染强装镇定,面无表情的说道。 “嗯~”彦酃做出一副伤心的表情,微微一笑,“前日可是你对我霸王硬上弓的,怎么今日就想另嫁他人了?不知你这位新郎知道前日我们还在一起,他会怎样想呢?” 卓彧宣转身看着洛倾染,怪不得那日她从县里回来就一直心不在焉的,原来……她怎么可以这样对他? 米玏与燕俪也不可思议的看着他们。米玏也没想到洛倾居然会和彦酃有这样的纠葛。看来今天的婚礼不会那么顺利了。 “你不要说了!”洛倾染脸色苍白,她忽然不敢看卓彧宣,甚至这里任何一个人。 “你别想破坏我们的婚礼!”卓彧宣厉声道。 洛倾染这才缓缓抬起头看着卓彧宣,她很感激也很愧疚。 “倾染,季文韬的事你应该不想再次发生吧?”彦酃缓缓说道,却又一种让人胆寒的感觉,“你在这应该交到不少新的朋友吧?” “你威胁我!”洛倾染不可置信的睁大眼睛,季文韬的事一直浮现在脑海。她该怎么办? “你觉得呢?”轻声细语,在洛倾染看来却仿佛来自地狱的声音。 第三十八章 崩溃 “你为什么要这样对我?为什么?为什么要这般残忍?”洛倾染大吼,有些歇斯底里的冲动,“今天是我的婚礼,这里不欢迎你,你给我走,走啊!” 为什么这个人总会在她有新的开始时出现打破她的平静,为什么?今日就是她的婚礼了,她即将和过去告别,可是老天总是那么的不遂人愿。 原来你这般厌恶我吗?这般不愿意再见到我?彦酃微微皱起眉头,狭长的眼睛微微眯着,透出一股犀利。 “你确定要嫁给这个可能害得你母亲成植物人的凶手吗?” 云淡风轻的感觉,像是平日里随口说说一样,可是却让洛倾染的心震惊得久久不能平静。 “你说什么?”洛倾染看着彦酃厉声道。怎么可能呢?想要阻止她嫁给别人也无须编出这等谎言吧。 “洛倾染,你跟我在一起也有段时间了,你觉得我堂堂彦少是像随意捏造事实的人吗?”彦酃轻挑眉头,一本正经的模样。 “倾染,别听他瞎说,你会相信我的,对不对?”卓彧宣搂过洛倾染的身体,看着她的眼睛。 洛倾染真的不知道该怎么办。彦酃虽是残忍可是他从未说过他不知道的假话,可是彧宣是决不能这样的。她又该相信谁。 时间仿佛就此静止,大家都看着洛倾染,似乎在等着她的回答。 洛倾染的脑海浮现出她和卓彧宣这一年一起的点点滴滴,以及他照顾她的妈妈时的用心与善意。也许她该相信自己的眼睛与感觉。 “你走吧!”洛倾染闭上眼睛深呼吸一口气,缓缓睁开双眼,淡淡的说道。 她是相信自己的,卓彧宣弯起嘴角,转过头睨着彦酃。 呵,彦酃轻笑,你这是不相信我吗?心里有种酸酸的感觉,“你就这么恨我吗?宁愿嫁给这个伪君子也不愿意相信我?”淡淡的话语却让人感觉到一种默然的伤感。 洛倾染没有看彦酃,只是静静地看着旁边,默然无语。 也许无言比任何语言更具有杀伤力吧?这个时候,她的沉默是对彦酃最好的打击。 “洛小姐,你确定要舍弃我们风流倜傥用情专一的黄金单身彦大少爷而要嫁给这个,额,人渣吗?” 门口传来一道声音打破了这满屋的沉默,大家都顺着声音望着来人。 夙云轩,俞寒,舒姝,他们都来了。还有司颖。 舒姝?难道是她告诉了彦酃她在这?洛倾染疑惑地看着舒姝。 “对不起,倾染,我知道我不该说的,可是你不能嫁给这个人。”舒姝上前看着洛倾染说道,“也许你会怨我恨我,可是为了你的幸福,我心甘情愿。” “为什么?”洛倾染后退一步,推开舒姝。她不敢相信,是怕相信舒姝真的出卖了她,还是更怕彦酃说的是真的?任何一种她都不能接受。 “这到底怎么回事啊?”受不了这种混乱了,燕俪脱口而出。 “阿俪。”米玏拦住燕俪。这个时候恐怕他们不便插足于他们之间的混乱之中。 “好啦,答案该揭晓了。”夙云轩敛住一贯的微笑,严肃的面容。只见他粗鲁地拉过司颖。 夙云轩用手捏住司颖的下巴,凑过去在她的耳边轻轻说,“你该知道怎么做的,把你知道的都说出来,像先前说的那样在这里再说一遍。” 司颖全身有些颤抖,这个人就是个疯子,她从没想过夙云轩居然会找到她。她自以为会演的很好,不会有任何破绽的。可是他是个疯子,他居然将她带到练抢的地方,把她当做靶子,她现在仍然能感觉到耳边一阵一阵的枪声。那些子弹就像打在她身上一样令她恐惧。 “你说啊?”夙云轩不耐烦地催促道。这个女人若是敢耍花样,他将有无数种折磨她的方式,只要她敢。不过这个女人也真够狠心的。他不过是想试试看而已,谁叫她是一年前除了洛倾染唯一与卓彧宣熟悉的人呢?结果果真不出预料,那个女人就是她。 司颖不禁一颤,她不得不说了,否则怕是连怎么死的都不知道。 “是,是那个……”她有些不知所措语无伦次,“洛妈妈,她,她是,那天她听到了我和卓彧宣的谈话就跑了出去,我们去追她,没想到她会被车撞的,我们真的不想的。” “什么?”洛倾染有些发软差点瘫倒在地,舒姝赶紧扶着她。洛倾染就这样看着司颖,满脸的惊讶与不可思议。 她一直不敢相信莫菲的话,那现在如果真是如此,那……洛倾染深吸了一口气。 “倾染,别信她,她说谎。”卓彧宣慌忙说道。眼睛瞟过司颖,透出一抹危险的气息。这个女人,真是成事不足败事有余,居然在这个时候拆他的台。 洛倾染没有理会卓彧宣,越过他走向司颖,“那那些照片真的是你做的吗?”这样的话语说出口仿佛花掉了她所有的力气。 “是我做的,而且卓彧宣也有份。”司颖轻笑,她豁出去了,既然已经这样了,她不介意让这些真相来打击洛倾染。她相信她的话足以让洛倾染崩溃。 “为什么?”洛倾染很平静很淡然的模样。 “为什么?呵,你居然问我为什么?”司颖大笑,就像听到的是冷笑话一样,不屑一顾,“自从我们在一起,什么都是你好,在别人眼中你总是比我优秀。即使你失过忆,即使你背负着债务,可是你有疼你的妈妈,你的哥哥。你永远都比我幸运,为什么所有人都要疼你爱你?那年你抢走了卓彧宣,你又赶走了顾明,而现在你又霸占了彦酃的心。你凭什么啊?洛倾染,我嫉妒你!我恨你!为什么他们两个人要为你争来争去的?你有什么好的?” 司颖一件件的陈述着她对洛倾染的不满,也一点点地腐蚀着洛倾染的心。 “你为什么会这样想?我不知道你竟然……”洛倾染强忍着自己即将要崩溃的心,她真的不知道司颖,她最好的一个朋友竟是这样看她的。原来她们之间有这么多她还没有意识到的隔阂。 “哼,你看老天也看不得你幸福。你以为自己要幸福了可是却不知道一切都是虚幻,你不知道你要嫁的人居然就是害你母亲的人,你不知道你最好的朋友其实就是最讨厌你的人。呵呵……”司颖大笑,就像得到报复的快感,“我就是要看你崩溃的样子,看你从天堂跌入地狱!” “为什么?为什么?”洛倾染后退一步,喃喃自语。 “呵,我以为我将会有新的开始了,可是原来我自以为我触手可及的幸福却只是温柔背后的虚伪与残酷。呵呵……”洛倾染大笑,有种崩溃的无奈。 “倾染……”“洛倾……” 舒姝和燕俪担心地叫着她。 可是她听不到也不想理会。 “倾染,你要相信我。”卓彧宣拉过洛倾染的手,“这一年来我对你怎么样,你应该知道的。” “我不知道,我不知道!”洛倾染用力甩开卓彧宣的手,歇斯底里道,“你为什么会是这样?都已经这么清楚明了了,你还要怎样来解释?你还能解释什么?” “倾染,我……”卓彧宣不知道该说些什么。这一切都怪彦酃,如果不是他,他们已经结婚了;如果不是他,这些倾染永远都不会知道的。卓彧宣满眼恨意的看着彦酃。这些人,他都要,一定会让他们付出代价的。 “倾染……”舒姝轻轻地叫着她。她知道这个时候倾染的心一定很痛,一时间原来所有的都是假的,她一定接受不了。就像她也接受不了,她们共同的好朋友,昔日共患难的姐妹司颖竟会是这样的人,她的心一样很痛。 舒姝真的很难取舍,为了倾染的幸福,她就必须得揭穿司颖的真实面目。毁灭一个朋友来拯救另外一个朋友,这样的选择对于她来说真的好难好难。她必须有很大的勇气才能来告诉倾染所有的真相。 燕俪推开米玏的束缚跑向洛倾染,“洛倾,洛倾……”这个时候她真的很担心她,不管她是洛倾还是洛倾染,不管她与那个男人有什么关系,她都不在意。可是现在洛倾的朋友居然来告诉她卓越就是害了她母亲的人,这样的真相谁都会接受不了的。 燕俪多么想将洛倾搂在怀里,就像姐姐一样轻轻地告诉她,没事的,一切都没事的。这样的洛倾让她心痛。 洛倾染看着这里的所有人,她的眼神变得恍惚,感觉眼前所有的一切都是不真实的。她多么想睡一觉醒来然后发现这一切都只是一场梦而已。她多么想只要现在她闭上眼睛,再睁开眼这里不应该来的人都会消失,就像从未来过一样。 可是,一切不过只是她想自欺欺人罢了。胸口空荡荡的感觉,不断跳动的心,无法平静的呼吸,所有人的表情,无一不告诉着她这一切都是真的,她避无可避,必须得面对,必须得抉择。 只是自此之后,她真的不知道她该相信谁,她不知道她,她的心又该何去何从? 曾以为彦酃就是她的毒药,所以她要离开他,宁愿将她所有的感觉深深地埋在心底。 她以为卓彧宣会是她的解药,她贪婪地吸取他身上的温暖,她以为他会是她最终的归宿,可是原来一切不过她自作多情罢了。 洛倾染深深地吸了一口气,在众目睽睽之中,在所有人的诧异中,她做了一个决定。 第三十九章 恨与不恨 洛倾染缓缓地向门口走去,她越过一旁的卓彧宣,头也不回的,也不看所有人,直至在彦酃脚边停了下来。 “我们走吧。”洛倾染轻轻的说道,淡淡的声音却足以让这个鸦雀无声的屋子里的所有人都听得清清楚楚的。 彦酃微微愣了一下,随即弯起嘴角,缓缓一笑,又是妖艳夺目的笑容,祸乱众生的模样,全然不见刚才一直的严肃与略有忧愁的面容。 “好了,大功告成,得功成身退喽。”夙云轩转眼又是一副笑嘻嘻的模样,“酃,又欠我一次哦。”看来他得好好敲彦酃一笔了,上次为了他扮女人,这次又是为了他完全打破了他的温柔形象。哎,每次都是为别人忙活,不过谁叫他君子有成|人之美呢。 “倾染,你真的要跟他走?”身后传来卓彧宣的声音,洛倾染微微停了一下,随即又向外走去。 当她知道了真相,即使她知道卓彧宣是爱她的,可是洛倾染也真的做不到假装一切都不曾发生,她不能和一个害她母亲至今躺在床上的一个人结婚,她真的无法忍受。 看着洛倾染头也不回的离开,卓彧宣皱起眉头,所有的恨意涌上心头。 倾染,为什么他那样对你,你都能原谅他选择跟他走,为什么你不试着原谅我呢?是不是因为你根本就不曾爱过我。不爱,所以走的干脆,没有任何的犹豫?可是今天是我们的婚礼,属于我们的婚礼啊。卓彧宣心里已是百种滋味混合,他眯起双眼,阴鸷的神情布满脸庞。 “我会让你们后悔的。倾染,我会让你乖乖回到我身边的。”不管用什么手段付出什么代价! 洛倾染坚持着走出教堂,走出这里,虽然在别人看来是那样的随意,可是她却是举步维艰。每走一步,她和司颖,卓彧宣的感情似乎就越来越远,他们在一步一步的疏离,她的心也在疼痛。 如果真相是这样,要模糊掉曾经所有的真情,她宁愿活在朦胧中,永不知晓。 身体似乎越来越沉重,洛倾染终于坚持不住了,身体摇摇欲坠。 “倾染!”察觉到异样,彦酃将洛倾染搂在怀里。 落到一个怀抱,洛倾染顺意的窝在他的怀里。她真的很累,真的想好好睡一觉。 看着洛倾染如此累的模样,真的让人感到心疼。 “倾染,好好睡吧,我不会再让你受到伤害了。”彦酃轻手抚上怀里洛倾染的眉头。晕倒了,眉头还皱的如此紧,倾染啊,倾染。彦酃轻叹了口气。 “新娘,你是否愿意嫁给这位新郎,不管生老病死,永远不离不弃?” 梦中,洛倾染仿佛又听到这样的询问。似乎她还在进行着她的婚礼,她的新郎还在等待着她的回答。 “我愿意!”洛倾染轻轻开口,嘴角漾起甜蜜的微笑,幸福对于她来说唾手可得。 “她在说什么?”床边左子谦有些疑惑的问道。这天彦酃不知道怎么回事,急急忙忙风风火火的像是追魂夺命般地将他cll来,以为是发生什么事了,看到洛倾染时,一切都明了了。 也难得这家伙憋了一年了,终于把她给接回来了。左子谦不禁想笑,除了罗卿,也难得彦酃还会对别的女人动心。 彦酃眉头微皱。“我愿意”她的话,他听得清清楚楚。看着洛倾染扬起笑容的嘴角,彦酃有些恍惚。 她是在梦中继续着她未完的婚礼吧?“我愿意,”难道你真的想嫁给卓彧宣吗,倾染? “她没事吧?”彦酃站起身来问着左子谦。 “放心吧,没事。不过……”左子谦有些停顿,彦酃抢婚的事夙云轩已经告诉他了,这样的打击对于洛倾染怕是…… “不过什么……” “嗯,酃……”哎,不知道该不该说,可是……想了想,左子谦还是说出了口,“酃,你既然爱她,就好好待她吧。她醒来可能多少会有些打击,也许会有些脆弱。” 彦酃微微点头。他知道左子谦的意思,可能任谁经历了这些,一下子也会接受不了,心理多少会有些疙瘩吧。 左子谦走后,彦酃坐在床边,静静地看着洛倾染。她的脸还有些苍白,有些消瘦。这一年看来也没有怎么长肉,还是和离开时那样瘦骨嶙峋的。 怎么都不胖呢?卓彧宣对你不好吧……彦酃在心里一句句的问着,可是嘴上却都说不出来。明明那么关心却无法说出口。 “倾染,我欠你一个婚礼。”彦酃慢慢吐出这句话,他弯起嘴角,轻轻一笑。 你的婚礼,我定会加倍赔偿。 迷迷糊糊中感觉到有人在说话,是谁?洛倾染有些疑惑,谁在跟她说话?欠她一个婚礼?她本想一直就此沉睡着,可是似乎有种神秘的东西在牵引着她,让她想要醒过来。 洛倾染轻轻动了动眼睛,似乎睡了很长时间,她勉强着睁开眼睛。 周围的一切都有些陌生,所有的东西都是全新的,和静裔园不一样的摆设,似乎有些像她曾今在延沙市和妈妈住一起时的家里房间的摆设。洛倾染环顾着四周。 右手被牵绊住,有人一直握着她的手。那人伏在床边,大大的手握着她的小手,很温暖的感觉。 洛倾染伸出左手轻轻拂过他的头发。 酒红色的碎发依旧那样意气风发,这个人还是那样的出众,即使睡着了还是那样的风华四射。 她怎么会?洛倾染似乎从沉思中醒来,她猛地收回左手。 她感到害怕,不知所措。说实话,看着彦酃伏在床边,她的愤怒居然平息了,是不是她心底本身就不愿意嫁给卓彧宣,是不是她心里的人她所倾所想的一直就只是他而已? 曾今还有些愧对与卓彧宣,虽然那日的她很痛苦,可是却又意外的有着一份安心。似乎为她不再愧对卓彧宣有了很好的借口。 这样的她,真的好邪恶。她怎么能有这样的想法,怎么会?她改恨眼前的这个人的。 感觉到动静,彦酃睁开双眼。许是有着累了,居然趴着趴着就睡着了。 洛倾染对上彦酃的双眼,她有些慌张。彦酃将这些都看在眼里,他微微一笑,仿佛所有的不快都随风而去。 “你醒了?都睡了一天一夜了,饿了吗?”似乎从未有过的温柔。 都这么久了吗?洛倾染有些受蛊惑的微微点头,可是即使再多地恨与不满,此刻她也不知道该做些什么。一哭,二闹,还是三上吊?这些似乎都不符合此时此刻的场景。也许不说话才是最好吧。 “你先等着,我先去洗个澡。”彦酃吩咐了小管。他有些嫌弃地看了看自己,轻轻闻了一下,眉头微皱,满脸的厌恶。 他不会是一直守在这吧?洛倾染有些疑惑。像他那样有点小洁癖每天都会洗几次澡的人居然会为了她一天不洗澡,这在以前怕是绝对不可能的吧。 其实很多事情都在彼此的不经意间发生着变化,只是大家都不曾过分关注罢了。 不一会儿,小管便端了东西上来。 “洛小姐,洛小姐,多吃点。”小管还是那样的热情,一副高兴的模样,“洛小姐,见到你真高兴。” 洛倾染微微一笑,这个傻孩子,怕是唯一对她从始至终都是真心的人了。 “这里是那里?”洛倾染将心中的疑惑说出来。 “这里啊,是彦少新的地方,叫御憬苑,”小管如实说道。 “你一直在这里吗?” “不是,当初你离开后彦少就让我离开了,不过前几天彦少找到我,他问我想不想再照顾你,我就知道你一定是要回来了,所以我就来这里了。”小管一副真心的看着洛倾染。当初离开的时候她真的很不舍,洛小姐对她那么好,虽然彦少有些严肃让人感到害怕,可是彦少也从未对她狠过,而且工资福利也比其他地方好,他们算是很好的东家了。 小管微微一笑,其实一年之后再次见到彦少亲自到她的新东家找她,问她愿不愿意回来,还给她双倍的工资,她真的很高兴。即使没有双倍的钱,她依旧会毫不犹豫的回来的。 “洛小姐,彦少对你可真好。你看这里的一切都是他亲自布置的,好像还是按照你先前的家做的摆设。彦少说想让你回来时有家的感觉。”小管高兴的说道,在她眼中彦少一直都对洛倾染很好,他们应该很恩爱的。 “是吗?”洛倾染看着小管眉飞色舞的说着,她有些恍惚。抬起头,正好对上刚从浴室出来的彦酃的眼睛。 小管很适时的出去了。 彦酃依旧像从前那样,浴巾围在胯骨处,健硕的身材一览无余。 两人就这样对视着,洛倾染突然有些释然,两人就像就别重逢的相顾无言,似乎只有沉默才最符合此时的氛围。 此时无声胜有声。 其实她该恨他的,洛倾染还想着该如何来折磨他,让他感到痛苦,可是如今却莫名的恨不起来。 一个人只要爱这个人,只要不是什么深仇大恨,似乎都可以慢慢平静;如果不爱,就算那个人再怎么付出也只是徒劳,且一旦触到底线便无可挽回。 原来她的爱已深深的给了他。 恨与不恨只在一念之间。 第四十章 仇恨的苗头 “吃好了?”彦酃率先开口。 洛倾染微微点头,他们之间似乎有种不一样的感觉。 晚上彦酃只是静静地环抱着她睡着,有种温暖的感觉。洛倾染就像小鸟依人般窝在他宽阔温暖的胸膛里,很安心很平静。 也许她要的只是一个温暖的胸膛能抱着她抵挡所有的寒冷,而这个人也许至始至终只是他而已。 清晨,彦酃醒来时洛倾染已不再身边。 房间很大,洛倾染坐在巨大的落地窗前,看着窗外。屋外的阳光透过玻璃折射到她的身上,她整个人似乎沐浴在阳光下,有种不真实的感觉。 彦酃就这样静静地看着洛倾染,仿佛此时时间静止,他们只是这世界彼此的唯一。 “起这么早?”彦酃起身走到洛倾染身边,轻轻地问着。 “嗯。”洛倾染只是淡淡地回着。 彦酃将洛倾染搂在怀里,洛倾染顺势靠在他的怀里,彼此都不说话而是安静的看着窗外。 本以为洛倾染会像从前那样激烈,可是却出乎他意料的平静。两人就像相敬如宾般,没有沉默冷战也没有针锋相对。 似乎像一切从未发生过一样,洛倾染没有再提起那天有关的人或事。 或许这样才是他们最好的相处模式吧。 “既然我已经回来了,你能把我的妈妈也接过来吗?”许久,洛倾染打破两人之间的沉默。这一次既然选择了回来,也许她不会再逃避了。何况这里是延沙市医疗情况还是比较好的,也许妈妈在这里能接收到更好的治疗,也能更快的醒过来。 “好。”彦酃开口,不禁弯起嘴角。也许这说明了她不会再离开了。他不禁心情为之一动,“那我们今天就去接她。” “嗯。” 下午来到县医院,洛倾染刚进科室,护士长看到她便有些疑惑,“洛小姐,你来这是?” “我想接我妈妈离开。”洛倾染莞尔一笑。 “啊?你不知道吗卓先生昨天就已经将洛妈妈接走啦?”护士长很是奇怪的问道。 “什么?”洛倾染有些吃惊,“那他有说去哪儿了吗?” “卓先生没说,难道他没告诉你吗?你们?” “哦,没事。”洛倾染忽然有种不安的感觉。既然她和彧宣结不成婚了,他也没有必要将洛妈妈接走啊。 洛倾染打电话给卓彧宣那边却是传来“您拨打的电话已关机”的机械的女声。 “怎么回事?”在医院外等着她的彦酃看着刚出来的洛倾染有些担忧的面容,隐约觉得有什么不对劲,他有些担心的问道。 “彧宣将我妈妈接走了。”洛倾染有些紧张,她不知道卓彧宣为什么要这样,“我们去咖啡厅。” 彦酃也不再多问,来到咖啡厅,可是里面早已人去楼空。洛倾染找了小梅,可是小梅说这咖啡厅已经有两天没有开门了,卓彧宣也没有找过她。 洛倾染有些心神不宁,她不想往坏的方面想。她知道卓彧宣是爱她的,他不会再伤害她的妈妈的,可是却偏偏在这个时候,在她毅然离开他的时候带走妈妈,她不得不有些担心。 世上多的是爱而不得而生恨的例子,她不敢想却不得不担心着。 “对了,去找燕俪。”洛倾染慌乱的脚步终于停下来,她想也许米玏会知道呢。 来到燕俪家,他们都在。 燕俪一开门看到洛倾染很是惊讶,看到她身后的彦酃却有些防备。 “他没来找过我。”得知洛倾染的来意后,米玏认真地回道。卓越,也许应该说是卓彧宣,这几天他也知道了卓彧宣的真实身份,也有些慨然。 “洛倾,你说卓越将伯母带走了?”燕俪有些吃惊,该不会是,想着想着不禁有些担心,“他不会是挟持伯母想要让你回到他身边吧。”这个时候燕俪也不得不想到这,或许他们把人性想的太过丑恶,可是这些可能他们却不得不考虑。 卓越那么爱洛倾,因爱生恨也没有什么不可能。何况洛倾还是在那样的情况下选择另一个男人离开。 原来也不止她一个人有这样的想法,燕俪的话更加重了洛倾染心中的担心。 “他真的没有来过吗?那你有没有听说他公司的事?”洛倾染让仍怀有那么一丝希望。 “嗯,好像听说他好几天没有去过公司了,似乎是人间蒸发了一样,他的员工也找不到他。”米玏有些严肃,他们之间的纠葛他不想理会,只是他的小女人怕是会很担心。男人嘛,遇到这样的事,新娘跟别的男人走了,也未必不会发疯。 “倾染,没事的,我们会找到他的。”彦酃搂住洛倾染的双肩,轻轻地安慰着她。 “我们先走了,如果有他的消息的话,请你们通知我们。”彦酃起身拿出一张名片放在桌上,随后又扶起洛倾染准备离开。 “洛倾,我们和你们一起去找吧,多一个人多一份力量。”燕俪叫住洛倾染,她真的不愿意自己的朋友这般担心。 “不用了。”洛倾染微微一笑。 “放心,我们会找到他的,你们不用担心。你是倾染的朋友,我希望你可以来多陪陪她。我们住在御憬苑。”彦酃也友好的回之一笑,找人的事他能搞定,可是倾染这个时候肯定需要知心的朋友来陪陪她。 “可是……”燕俪还想说些什么却被米玏拦住了,“嗯,我们会去的。” 待他们离开,燕俪质问米玏,“刚才为什么不让我说完?” 米玏弯起嘴角,“阿俪,你可知彦酃是谁?”看着燕俪有些疑惑的神情,他不禁有些想笑,他的阿俪就是这样,“彦酃是延沙市彦氏集团的总裁,整个延沙市没人敢和他作对。如果连他都找不到卓越,我们又谈何容易呢。” “他就是能在延沙市只手遮天的那个彦少?”燕俪拿起桌上彦酃留下的名片,上面写着“彦氏∓mp;mp;#8194;;;∓mp;mp;#8194;;;∓mp;mp;#8194;;;彦酃”,原来他就是延沙市四大少爷之首。 可是他这样的人会真心对待洛倾吗?虽然卓越可能不是她最好的选择,毕竟她们之间有这那样无法挽回的隔阂,可是这个人就是适合她的人吗燕俪不禁有些担心。“米玏,你说洛倾的选择会是正确的吗?” 米玏将燕俪搂在怀里,“我想应该会吧。” 嗯,应该会的。她真想她所有的朋友都是幸福的,可是偏偏晓月离婚了,而洛倾也这样。不过还好还好,她有米玏,她一直都是最幸福的那个。 回到延沙市,彦酃让阿南叫上夙云轩他们帮忙,不过为了以防万一他也动用了帝爵的人。 可是几天了仍然没有消息,一切都发生的那样突然,洛倾染本不想怀疑卓彧宣的,可是现在她真的很担心。 彦酃也出去了,这几天他也没有消息,也许他们还没有找到。卓彧宣的手机一直关着机,她也不可能联系上他。此刻她突然觉得,她和当初一样,一样的不了解他,他的生活,他的朋友圈。以至于离开了她,她根本不知道他会在什么地方。 洛倾染躲在房间,每天她都坐在那个落地窗前看着窗外。 如果洛妈妈真的出什么事了,她该如何是好?本来一切都是因为她,如果又因为她再出什么事,她真的不知道自己会怎样。哥哥还没有回来,她答应过要好好照顾母亲的,可是却照顾成了这样,她真的很愧对母亲,愧对哥哥。 也许她最该怪的应该是自己才对,都是因为她。当初她背弃了卓彧宣投入彦酃的怀抱,可是遇到了困难却窝在他的身边疗伤,如今却又毫不留情的选择离开来伤害他。 就算卓彧宣有任何仇恨,有任何不满,她都无可厚非。可是他那样温柔的一个人,她不敢想象他恨一个人会是什么样子,而且对象还是她自己。 她不想将卓彧宣这个爱她的男人想的太过不堪与邪恶,可是如今他这样的方式不是想要威胁或者报复她吗? 她真希望一切不过只是她自己小肚鸡肠,以小人之心度君子之腹罢了。 第四十一章 惊焰浮出水面 “在看什么呢?”熟悉的声音响起,洛倾染从思绪中回过神来。 “回来了。”洛倾染转身看着走过来的彦酃,虽然他微微笑着,可是仍然无法掩盖满脸的倦意。 这些天想必他也是很用心的在找人,他也很累。她坦言还真的从未看过彦酃如此疲惫过,原来他也可以为她做到这样。洛倾 惘爱 第 13 部分阅读 染突然有种想哭的冲动,只是勉强着不让眼泪流下来。 彦酃走到洛倾染身边蹲下来,轻轻环抱着她的腰,脑袋搁在她的大腿上。 这些天他一直都在忙着,可是却没有任何消息。他是人,终究也会累的。可是又不想她太过担心,他不辞辛苦的赶回来。这个时候就这样静静地抱着她,也很温馨很安心。 原来他们也可以像平常夫妻那样相互依偎着,这种感觉真好。 “倾染,我一定不会让伯母有事的。”彦酃窝在洛倾染的怀里,有些模模糊糊的说着。 他一定是很累了,洛倾染抬起手轻轻拂过彦酃那酒红色的碎发,眼里有欣慰也有感动。 “嗯,我相信你。”洛倾染轻轻开口。她知道他已经尽力了,那就足够了。 “嘟嘟嘟……” 手机铃声响起,洛倾染本想关掉手机让彦酃多睡会,还没拿到手机彦酃便醒过来。 “喂。”彦酃接过手机,声音有种慵懒的感觉。 “酃,有点线索了。卓彧宣似乎与惊焰组织有关,来老地方我们一起商量。”那端传来夙云轩的声音,少有的严肃与正经。 惊焰吗?难怪当初卓彧宣能迅速在黑市与他抗衡,如今连他的帝爵都无法追踪卓彧宣的行迹。彦酃挂断电话,微微眯起双眼。 看来是时候得新帐老账一起算了。 “你要走了吗?”洛倾染看着他的眼,轻轻问道。 “嗯。”彦酃走向洛倾染,轻轻亲吻她的额头。“轩说有消息了,我先过去看看。” “我和你一起去吧。”等了这么多天,洛倾染不想只是在家干等着,她宁愿和彦酃一起。 彦酃看着洛倾染,本想让她在家等着,可是看着她期待的眼神,他不忍拒绝。“好。”也许这样她不会太过担心。 “那等我一下。”洛倾染有些高兴,她赶紧换上衣服。 迷欲,一号会所。 走进去,夙云轩,俞寒,阿南,还有左子谦都在,就连舒姝也在。 “倾染。”舒姝拉着洛倾染在一旁坐下。 “怎么回事?”彦酃独自走到中间的沙发上坐下,随即问道。 “老大,宗北已经查到卓彧宣是惊焰组织的人,好像级别还不低。”阿南如实说道。宗北是帝爵里的领头人物,他的消息不可能有错。 “惊焰,没想到九夭死后沉寂了这么久,这次居然又出现了。”夙云轩皱起眉头,惊焰的出现,他不得不防,那件事他不能让任何人知晓。既然已经过去,那就只能继续沉寂下去。 “是啊,没想到每次棘手的事都能跟这个组织搭上关系。”俞寒开口道。 上次为了罗卿,他们也是花费了好大的力气才将九夭摆平,不过可惜的是居然到死都没有看到那个女人的真实面目。 洛倾染和舒姝都静静地听着,她们都很想插嘴问一下,他们的谈话她们有的只是满腹的疑惑,可是他们之间的谈话,她们又无法多此一举的插足。或许他们遇到了难缠的对手,而她们两个女人也许还是静静地听着就好。 “国家也在查这个组织,好像是里面隐藏的暗杀组织已经在好几个地方暗杀了一些重要人员,且无一生还。惊焰沉寂了这么久,似乎在三年前就已经开始有人陆陆续续被暗杀,只不过是如今才注意到。”左子谦开口道,他是高干家庭,有些事他偶尔也会听到家人说起。 “看来,惊焰是想要崛起了。”俞寒说道。 “那这次就让它和九夭一样,彻底消失。”彦酃微微眯起双眼。五年前没能彻底结束这个组织,那这次就将它扼杀在妄图崛起的摇篮里,彻底消失。 “什么时候能找到具体的位置?”彦酃问道,卓彧宣的位置他要找到,这个组织的总部他也要找到。 “还是得从卓彧宣先下手,或许该查查曾经与惊焰有关的苏氏,如今的被言少接手的圣倾。”阿南建议道,只是不知道他们会不会接受他的建议。 听到言少,木枳言,大家都有些沉默。当初木枳言和他们称是延沙市的四大少爷,他们之间的关系也很不错,只是那年他出乎所有人的意料突然之间跑去穆州为苏氏集团工作,而且在苏氏落魄后居然亲自接手了苏氏改名圣倾,之后他们再无往来。 “还是先找到卓彧宣吧。”彦酃开口。 彦酃的话大家都明白。毕竟木枳言是罗卿的表哥,而罗卿是因为酃而被惊焰害死的,他不可能与惊焰有关,他们也没有理由要怀疑他。 “酃,你先和洛小姐回去吧,有消息再通知你。”左子谦适时的打破大家的沉默,“洛小姐,你也不要太过担心,这里还有我们呢。” 洛倾染本想再说些什么,可是既然左子谦都这样说了,毕竟她留在这也无济于事,说不定会成为他们的顾忌。 “嗯。那麻烦你们了。”说实话洛倾染真的很感谢他们,当初觉得他们都是些花花公子仗势欺人罢了,如今看来他们真的是很有义气,完全不同于一般的纨绔子弟。 “倾染,要不我陪着你吧。”舒姝说道,毕竟这个时候还是有朋友在身边会更好的。 “那好,倾染你们先回去,我留在这。”彦酃走向洛倾染轻轻地说道。 看着彦酃温柔的神情,洛倾染很是感动。她知道他留下来是想要她安心,“好,我听你的。” 彦酃对视着洛倾染,她的话轻轻震动着他的心。彦酃不禁弯起嘴角,这样的话虽然很平常也很平淡,可是从洛倾染的嘴里说出来,他总能感觉到无比的甜蜜。 他曾经那样伤害过她,他也不曾期望洛倾染能彻底的原谅他,可是如今看来,她已经原谅他了。他们之间没有了剑拔弩张争锋相对,只有简单平淡,却是无尽的幸福。∓mp;mp;#8194; 有时候简简单单平平淡淡就是幸福,胜过所有的轰轰烈烈。∓mp;mp;#8194; 也许这次是老天给予他们重新开始的一个契机,也证明了他当初抢婚的决定终归是对的。∓mp;mp;#8194; 舒姝陪着洛倾染回到御憬苑。 “洛小姐,你终于回来了。”小管前来接过她手中的包,“这位小姐你好。”看到洛倾染身后的舒姝,她有礼貌的打着招呼。 “对了,洛小姐有客人找您。”洛倾染刚进去看到客厅的燕俪,才听到小管的话。 “洛倾,哦,应该叫你洛倾染,倾染了。”燕俪看着洛倾染高兴也有点落寞地说道。 说实话洛倾染有些愧疚,毕竟当初她连名字都是假的,而燕俪是这样的真心待她。 “对不起,俪姐,我……” “我知道的,倾染,不用解释的。”燕俪善解人意的一笑。她知道洛倾染的苦衷。 “嗯,谢谢你,俪姐。”洛倾染有些感动的想哭。 “对了,舒姝这是我在双石镇这一年里认识的最好的朋友燕俪,”洛倾染为舒姝和燕俪两人彼此介绍着,“俪姐,这也是我的好朋友,舒姝。” “你好。”两人相互打着招呼。 “倾染,这些日子还好吧。米玏说洛伯母还没有找到,我想来看看你,你也不要太过担心。”燕俪没有想到当初她看好的一对璧人,如今却是这样的结局,她不禁有些惋惜。 不过如今看来彦酃对洛倾染也很不错,从刚才和这里的保姆小管谈话中,她可以感觉到彦酃对洛倾染的真心。这样就足够了。只是不知道那个温婉的翩翩公子卓越将会是哪般模样。 真相真的是和时间一样残忍,将当初善良干净令人羡慕敬仰的人变成如今不可想象的模样。 真是令人惋惜,慨叹。 “嗯,我没事。”洛倾染微微一笑,她相信彦酃会找到她的妈妈的,她相信他们一切都会变好的。 她相信她能有个全新的开始,她和彦酃都能重新开始。 第四十二章 女人之间的战争 洛倾染和舒姝,燕俪在在屋内谈心,小管正在院子里收拾,便看到了正要按院门门铃的高亚琴。 说实话,小管真的不想理这个人,潜意识里这个人已经被她划到了黑名单里。 保姆也可以有权利讨厌这样表里不一心如蛇蝎的人的。小管正想假装没看到似的离开,却被那人很不留情的叫住。 额,没办法,小管只得硬着头皮走向院门口。 “你走什么呢?还不快开门!”高亚琴一如既往的高高在上趾高气扬的目中无人。 这里是御憬苑,是彦少专门给洛小姐的地方,可不是静裔园,人人都能来的。 “额,对不起,高小姐彦少不在。”反正她多半也是来找彦少的,小管直说着。 “我找谁你管得着吗?”高亚琴顿时发火,完全不像当初进静裔园时端庄淑女的模样,既然大家都知道真面目了,没必要再伪装了。“哼,就你一个小小的保姆也敢和我这样,不会是那贱女人教出来的吧。” “高小姐,你怎么可以这样说我们家洛小姐?”小管问道。 “哼,就你还想来质问我?我们家小姐?呵,叫得可真亲热啊。”高亚琴皱起眉头,“哼,如果想继续干下去就乖乖给我开门!” 见小管犹豫,高亚琴继续道,“如果说酃叫我来的,你也不开吗?我告诉你,就算洛倾染住在这,可我才是彦酃对外宣称的未婚妻,我才是他要明媒正娶的女主人!”哼,才一年没见,这丫头也敢和她叫板,活得不耐烦了吧。 没办法,谁叫她只是个保姆,主人家的事她也不能多管,小管无奈只得开门。 高亚琴一进门便毫不客气的扬手打了小管一巴掌。 “你!”小管震惊又愤怒。 “哼,我是替你的主人教训一下不懂事的奴才罢了,这是你的荣幸!哈哈!”高亚琴耀武扬威的向屋内走去,完全不把任何人放在眼里。 “洛倾染!”高亚琴进入客厅大叫着洛倾染的名字。 哼,洛倾染,她可真是恨透这个人了。本以为照片的事效果很好终于赶走这个女人,没想到一年后她又卷土重来,还住进了这里。 这里据说是酃和当初他最爱的女人住的地方,那个女人死后,他就再也没来过这里。这次居然将洛倾染带到了这里,哼,连她都没有来过的地方,洛倾染怎么能有资格! 看着高亚琴,洛倾染只是微微看了她一眼,便不再理她。这个人,她没必要和她一般见识。 高亚琴是彦酃的未婚妻,舒姝这是知道的,可是见洛倾染没有反应,她也不便说些什么。 见洛倾染没有反应,高亚琴更是愤怒。 “洛倾染,你既然离开了为什么又要回来,你知不知道就是因为你,酃才会一而再再而三的拖延婚礼。你不觉得自己很贱吗?公然的破坏别人的幸福,你不觉得羞耻吗?你怎么可以这样心安理得这样的随意淡然?”高亚琴像打机关枪般咄咄逼问着洛倾染,她不相信这样洛倾染还能随心淡然。 “你说什么?”燕俪发怒,敢说她的朋友,绝对的进入黑名单。 “呵,这位,你的朋友难道没有告诉你她就是个小三吗?”高亚琴嗤笑,转而对着洛倾染道,“洛倾染,我告诉你,我才是彦酃的未婚妻,你,什么都不是!” “你是彦酃的未婚妻?”燕俪有些疑惑的看了看洛倾染,不过这不是关键,关键的是这个女人正在骂她的好友。哼,她可不是好惹的。燕俪弯起嘴角,“未婚未婚,那就是还没有结婚喽,既然如此,那你凭什么在这耀武扬威喝来喝去苛责的?管不住自己的男人那是你自己的问题。何况彦酃可是很爱我们家倾染的,这御憬苑可没有你的位置,轮不到你来撒野!” “你!”高亚琴有些哑口无言,眉头皱起。随即又轻笑道,“呵,真是个牙尖嘴利的人。不过洛倾染,没想到你就是这样一直躲在别人背后的胆小鬼。哼,可是无论怎样都改变不了你第三者插足的身份!”刚才还微微笑着的脸又瞬间变得扭曲,足可看出她有多恨洛倾染了。 “呵,我的身份?高小姐,你相不相信只要我愿意,我的身份随时都可以变,甚至是彦酃的妻子。”洛倾染微微一笑,她不是什么任人踩踏的软柿子,何况这个时候她可没心情,“小管,给高小姐一杯茶。来者都是客嘛。”想气死她,殊不知她也可以让你吐血。 没有硝烟的战争有时更能打击对手,女人嘛最多的不过口舌之争罢了。 小管侧着身子越过洛倾染,没有将茶水端给高亚琴而是放在桌上。 察觉到小管的异样,洛倾染厉声道,“小管,转过身来。” “洛小姐,我……” 没给小管再说话的机会,洛倾染走到她面前。 “这怎么回事?”看着小管脸上鲜红的印迹,毫无疑问是被人打的,而这里只可能是……洛倾染眉头微皱转身看着高亚琴。 高亚琴笑着找一处舒服的地方坐下,“怎么刚才那么镇定淡然的,这会想为个小保姆出头?难怪这丫头这么护着你了。” “你打的?”洛倾染眯着眼睛盯着高亚琴,有种危险的味道。 她的眼神?高亚琴有那么一霎那的震惊,那样的眼神有种想要把她吃掉的凶险。不过,她又能怎样?高亚琴正了正身体。 “道歉!”洛倾染厉声道。 有一丝惊讶,高亚琴嗤笑,让她给一个保姆道歉,呵,真是笑话。“洛倾染,你可别不识好歹,想以女主人的姿态说话,呵,我告诉你,没门!不就是个保姆吗,我想打就打。”高亚琴起身做出要打小管的动作。 洛倾染皱起眉头,伸手捏住高亚琴正扬起的手,她的手劲有些大,高亚琴有些疼痛的皱起了眉头。 “高小姐,这里是彦少的地方,我想彦少可不想你在这闹事。”眼看事情有些不好了,舒姝对高亚琴说道,希望她就此罢手。 “嗯~”高亚琴抽出手臂斜眼看着舒姝,“你,听说是俞寒的女朋友?呵,你们俩可真是一路货色,难怪能缠上俞寒和酃。” “你!真是狗嘴里吐不出象牙!”燕俪皱了皱眉头,还真没见过这样不讲理的人。 “呵,你,嗯,与她们为伍,真不知道你下一个会勾搭上谁了。”高亚琴捂嘴轻笑。 “你丫的,老娘不发威你当我是病猫啊。”“啪!”燕俪可不是什么好惹的主,说时迟那时快,她的巴掌已狠狠地落在了高亚琴的脸上。 “啪”的一声足够响亮,客厅顿时陷入一千出乎意料的震惊与安静。 “你敢打我?!”高亚琴猛地站起身来,鼓起眼睛,怒视着燕俪。“你竟敢打我,我让你打,我让你打?”高亚琴瞬间变身泼妇,张牙舞爪的甩手挥向燕俪。 额,女人之间的战争,初级是暗含打击的口舌之争,更高一级,应该就是这样了,手脚并用张牙舞爪的,额,俗称打架。 任凭如何端庄优雅淑女贤德的女人只要动起手来,那只有一个词可形容,那就是“泼妇”。 顿时洛倾染,舒姝不得不加入到“战斗”之中。好吧,三对一斗法,看你还怎么嚣张。 这架势,小管可真是傻眼了,没想到平时看起来那样柔弱的洛倾染也能这般,她真是觉得,好样的!谁叫那个女人这么让人讨厌。 不过,这形势,小管想了想还是得告诉彦少,说不定,到时候可不是一个人会收拾这个女人了。 只要是御憬苑的电话彦酃不会不接,只是一听到小管的话,高亚琴竟敢来找洛倾染的麻烦,彦酃二话不说便赶回来。舒姝也在那,俞寒也跟着到御憬苑。 正巧他们回去的时候碰到了正要来接燕俪的米玏。 三人一进屋便看到屋子里的,一,二,三……额,五个女人扭在一起,一个处在很下很下的下风,面目扭曲。 似乎所有人同时感觉到头顶无数只乌鸦嘎嘎嘎的飞过,不禁汗颜。 似乎她们太过专注并没有注意到他们,他们三人就这样静静地看着客厅凌乱的那些人。反正他们爱的人又没有吃亏,那就事不关己喽。 “彦少?”小管突然叫了一声,所有人停下来转头看着门口的,额,三人。有种想挖地三尺钻进去的感觉,不过三人也还真是好姿态,毫不在意的理了理身上的衣服,整了整头发,一致坐在沙发上。 这群女人,额,真是让他们大开眼界了。 “酃哥哥,她们,她们合起来欺负我。”最惨的高亚琴看到彦酃就像看到救星般,撒娇似的一副楚楚可怜的模样跑向彦酃。 “你怎么在这?”彦酃甩开高亚琴试图攀上来的胳膊,皱起眉头,低沉道。 “我,我……”一副要哭的模样。 “舒姝,没事吧。”俞寒走向舒姝,关切的问道。 “阿俪。”米玏也走向自己的女人。 “她们怎么欺负你了?”彦酃走到洛倾染身旁缓缓坐下。 “她们这些贱女人……”没收住嘴高亚琴顺口说出了心里话,却立马收来几道警告危险的眼神,俞寒以及米玏都一副凶狠皱眉的模样盯着高亚琴。她毫不怀疑如果她再继续说下去会有什么后果。 “还不走吗?难道等着我们来收拾你?”俞寒冷冷的说道,他可不管她是不是高家的人,也不管她是不是彦酃的未婚妻。 “酃哥哥……”高亚琴只得向彦酃求助,可是她估计错了。 “还不走吗?” 彦酃冷冷的眼神传来,高亚琴微微一震。她不得不转身离开。 无数的屈辱传来,洛倾染我一定会让你生不如死!高亚琴开车而去。 第四十三章 求求你不要死(一) 晚上俞寒,米玏等人离去。 洛倾染正坐在沙发上,彦酃侧身靠在沙发上,眯着眼似笑非笑的看着洛倾染。 “你看什么呢?我脸上有什么吗?”洛倾染疑惑的摸了摸自己的脸,有点莫名其妙。 彦酃笑而不语。 洛倾染搁不住拿来镜子照了照,脸上什么也没有。看着彦酃阴阳怪气的笑意,洛倾染瞬间明白了他在笑什么。想起刚才的事,她还真有点,额,不好意思。 “我只是没有想到你也会这般模样的打架,额,这女人之间的打架,还真是让人大开眼界呢。”彦酃扬眉微笑着说道。想到刚才洛倾染的模样,他还真是没有见过她的这一面,虽说她泼辣反抗的一面他领教过,可这打架他还是头一次见。额,像个泼妇。 原来这平时多么矜持的女人打起架来也不输男子的气魄,额,架势。 还真是紧张劳累日子里的一次消遣,打打人,出出气,放松放松。 “你没想到的多了去了呢?也只能说明你也根本不了解我。”洛倾染没好气的回着。本想缓和一下尴尬的氛围,只是最后一句话却另两人都陷入了另一种沉默。 不知所措,洛倾染只得独自跑向楼上。或许她不该这样说,只是她真的是无心。 彦酃收起微笑看着洛倾染离开的方向,她的背影在他的视线里渐渐消失。或许真如她所说,他真的是不了解她,至少是没有更深入的了解。 他们不过是从最初的纠缠一直走到如今,一直都是他强迫着她接受他要求的一切,而他似乎也不曾真正了解过她的内心。 洛倾染躺在床上,她能感觉到彦酃上楼进来的声音,一直到他躺在她的身边。彦酃环抱着她腰上的手臂微微收缩,将洛倾染揽到怀里,轻轻抱住。 洛倾染能感觉到彦酃缓缓吐出的气息散落到她颈窝,那种忽冷忽热痒痒的感觉,她微微动了动身子。 “睡吧。”彦酃将洛倾染揽得更紧一些,轻轻说道。 一整夜洛倾染都保持着窝在他怀里的姿势,一动不动。 清晨很早有手机铃声响起,彦酃这才放开手臂,缓缓起身。 “要出去吗?”洛倾染微微挪起身子看着正在穿衣的彦酃问道。 “嗯。”刚才阿南来电说发现了卓彧宣的踪影,他得出去一趟。彦酃走向洛倾染,俯下身轻轻吻了吻她的额头,柔声道,“继续睡吧,还有点早。” “嗯。”洛倾染微微点头,彦酃为她盖好被子离开。或许有了什么消息吧,洛倾染没有多问。 再次醒来时,洛倾染刚要下楼便接到了一个电话,那一串她曾经无比熟悉的数字出现,洛倾染赶紧接了电话。 “彧宣,是你吗?你在哪?”洛倾染急切地问道。 许久那端才传来他的声音,“嗯。倾染,我在迦缘游乐场等你。”说完便挂断了。 “彧宣,彧宣……”洛倾染看着挂断的手机,没有一丝一毫犹豫,赶紧收拾了一下出门。 洛倾染赶到时卓彧宣正坐在游乐场的摩天轮上,上面只有他一个人,似乎他很早就在等她。 洛倾染坐上摩天轮,摩天轮立刻开始转动。 “你来啦?”卓彧宣缓缓开口。他紧紧的看着洛倾染,似乎有种恍如隔世的感觉。“这些天,你过得好吗?” 我好吗?不,一点都不好。洛倾染直言,“不好。”他带走了她的母亲,毫无通知,这样她如何能好?他该知道的,她一点都不好。 卓彧宣顿时愣了一下,随即又微微笑开来。“我知道。”很温柔很温柔的感觉,似乎他的微微一笑便能融化所有的烦恼。只是此时已非彼时了,她不再是他的那个她了。 “我妈妈她……” “嘘……”卓彧宣打断她的话,又似乎沉浸在自己的思想中。他缓缓开口,“倾染,还记得那日我们在游乐场,那时我向你求婚,一切都是那样的美好,我们是那样的幸福。” 洛倾染着实有些愧疚,可是这个时候不是回忆的时候,“对不起,彧宣。我知道是我不对,可是你告诉我我妈妈究竟在哪里。” 卓彧宣看着洛倾染慌乱的表情并没有回答,只是看着她静静地说道,“倾染,你知道吗,这个地方是我为你而买下的,现在这里是属于你的。”话语中似乎透着无尽的落寞与心酸。 “对不起。”她知道她真的是伤害了他,可是这一切都只是她的错而已。“彧宣,对不起现在这些我都不想听,求求你告诉我我妈妈她在哪,她还好吗。” 卓彧宣闭上眼深深吸了一口气,慢慢睁开双眼,声音不再有刚才的温柔,冷冷的,“倾染,你就不能问问我吗?你就不能关心一下我这些天是怎么过的?在婚礼上你把我抛下,你想过我吗?” 嗯,洛倾染愣住。她真的从未想过这么多,他的累他的苦他的无奈与心酸,她只在想他会不会伤害她的母亲,他会不会那样无情。 “对不起!”洛倾染软下心来。 “对不起,不要和我说对不起!”卓彧宣站起身来双手捏住洛倾染的双肩,眼睛有些发红,“为什么你的眼里始终看不到我?我们在一起这么长时间,你为什么就因为我的一次过失就要否定我的一切?为什么,为什么你要毫不犹豫的跟着彦酃离开?” 他的情绪越来越激烈,双手越来越用力,洛倾染不禁有些疼痛。 “你放开我!”洛倾染皱眉,略微有些害怕。卓彧宣这个样子她真的从未见过,在她面前他从来都是温文尔雅的模样。 “我不会放,我不会放开你的!”卓彧宣使劲拥住洛倾染,想要吻她。 “你疯啦?”洛倾染挣脱卓彧宣的禁锢,下意识的一个巴掌就打了过去。 卓彧宣用手摸摸脸,有些不可思议的看着洛倾染,“你这样打过彦酃吗?呵呵……”他苦笑。 “我……”洛倾染看着自己还在半空中的手,不知道是该放下还是…… 他们的一切似乎都被这一巴掌打断,也将卓彧宣打回到现实中。 卓彧宣扬眉咧嘴,轻笑,“你说是不是只要彦酃死了,你就会回到我身边?那么,你一定会回到我身边的。” 从他的笑意中洛倾染似乎感觉到一丝寒冷与阴险,他的话是什么意思?不管怎样,她是不可能再回到他身边的。就算彦酃死……不,难道他说的是…… “你什么意思?”洛倾染猛地站起身,着急的问道。 “你说呢?”卓彧宣继续微笑,一副随意的模样。 “不会的,难道你要杀他,你要杀他。”洛倾染瞪大眼睛看着他。 卓彧宣笑而不语。 “你说啊?!”洛倾染不受控制地抓住卓彧宣的领口,有些着急慌张。 得不到回答,洛倾染放开手,她想要去告诉彦酃,她一定要阻止。洛倾染掏出手机想要通知彦酃。 “你还给我!”手机突然被卓彧宣抢过去,洛倾染大惊。“求求你还给我,还给我。”有些哭腔。 “倾染,我不会让你通知他的,这次他必须得死。”卓彧宣突然将手机摔在地上,他狠狠地踩着。 “你!”洛倾染蹲下来捡起手机,可是却已经残破不堪,心一霎那落空的感觉。 “你这个疯子!”洛倾染大叫,她必须得出去,可是摩天轮还在转动,“停下来,停下来,我要下去,下去。”洛倾染疯狂的拍打着车窗。 “来不及了,这个时候……”卓彧宣看看手上的表,轻笑,“倾染,你救不了他的。我请的是惊焰暗杀组织近年来最有名的杀手,他例无虚发手下绝无活口。彦酃死定了!” 洛倾染不理会卓彧宣,只是注视着自己的动作。摩天轮终于停下来了,洛倾染头也不回跑出去。 看着她的背影,卓彧宣恨意更浓,笑意更深。 洛倾染拦住计程车往迷欲赶去。这个时候彦酃一般都会在迷欲的,希望不会有错。 可是,真是倒霉透了,快到了关键时刻却堵起车来,洛倾染只得下车快跑。 不要有事,千万不要有事。洛倾染的心里不断的祈祷,“彦酃,求求你不要死,不要离开我,一定不要。”她使劲的跑着,从未使过的全力。 一步步的向前,心也在一点点的沉寂,害怕最不愿看到的结果出现。 曾经她总是想着总有一天彦酃终会不得好死,可是真的到了这个时候,白驹过隙,一切早已不同,她的心早已不像从前那样。昔日她不爱他,所以她怨他咒他,一切都无所谓。可是如今,她爱他,一切都不一样了。 求求你不要死,不要离开我。洛倾染在心里一遍一遍地祈祷。 第四十四章 求求你不要死(二) 这条路似乎很漫长,时间刹那间不再像从前感觉到的那样行走的缓慢,这一刻真正地感觉到了时间的可贵与流失。 来到迷欲,洛倾染并没有多关注大厅的人只是一个劲的冲到一号会所,在她心中彦酃通常只会在一号会所。 推开门,夙云轩、俞寒、阿南都在,只是少了她期待的那个人。 “酃,彦酃呢?”洛倾染着急的问道。所有人都迷惑的看着这个急急忙忙冲进来的女人。 “他人呢?”洛倾染大声问道。 “老大刚刚出去了,应该在大厅吧。”阿南有些震惊地说道。刚才明明在和大家一起商量事情,只是彦酃突然接到了一个电话便独自出去了。 “怎么啦?”看着洛倾染如此的反常,夙云轩问道,似乎有种不好的预感。 “不要,千万不要出事,”洛倾染没有回答,只是嘴里一直念叨着匆忙跑了出去。 “不要出事?”阿南用手挠挠头,有些不解,“她什么意思?” “谁知……”夙云轩端起桌上的酒杯触到嘴边,正想说谁知道呢,突然一刹那间明白过来。洛倾染的样子明明白白的是要来找彦酃的,而她说不要出事,难道…… “难道……”三人对视一眼,心中顿时明了,赶紧跑了出去。 “酃,酃……”洛倾染跑到大厅大声的喊着,只是这里纸醉金迷的奢靡沉醉完全掩盖了她的声音。而且大厅的人很多,所有人都淹没在人群之中。 看着舞台歌唱跳舞的,洛倾染突然计上心来。不顾所有人的疑惑,洛倾染抢过领唱者手中的话筒,“酃,彦酃,你在哪,快点回答我!” 刚出来的夙云轩、俞寒、阿南便听到了洛倾染的声音,台下所有寻欢作乐的人都惊讶地看着台上 叫喊的洛倾染。 “你谁啊?干什么呢?想砸场子啊?”领班上台呵斥。这种情况怎可在这里出现,莫不是不知道着了是什么地方吧?否则谁敢在这撒野? 洛倾染推开上前来的人,继续喊着,无比的着急,“彦酃!” “这叫的是彦酃,彦少?!” 所有人都陷入震惊与沉默之中。 “来人,给我把她拉下来!”领班指着几个保镖怒道。 “放开她!”冷冷的声音从拥挤的人群中传来。台上的人都停了下来,所有人转身顺着声音看去。 彦酃正站在人群的那端,修长的身姿此时仿佛鹤立鸡群般在人群中脱颖而出。酒红色的碎发依旧张扬,眼神有些阴鸷。 “彦……彦少……”领班赶紧命人放手。 彦酃远远的看着台上的洛倾染,嘴角缓缓扬起,颠倒众生的笑容微微展开倾国倾城,这样的人物这样的笑容真是让所有人心醉。 看着含笑对望的彦酃,洛倾染紧绷的心缓缓落下,她弯起嘴角,笑意一点点荡漾开来。或许好久没有这样舒心的笑过了,看着她的笑容,彦酃也不禁笑得更深了。这一刻仿佛什么都化作了春水,温暖和煦。 此时大厅所有的闪光灯聚向两人,仿佛他们就是此时此刻此地的所有爱情剧情中相守相望的男女主角。 像许久不见的情侣一样,洛倾染走下台高兴地跑向彦酃。这一刻,幸福是那样的贴近,是那样的简单。洛倾染感觉到从未有过的放松与平静,还有幸福。此刻,她只想跑到他的身边,紧紧的抱住她,两人像所有的偶像剧里那样紧紧地拥住深深忘情地轻吻,那样幸福美满。 只是往往这个时候幸福的边缘总会隐藏着不为人知的危险。 似乎上天总会拿很多困难来考验一对情侣,想要证明他们的爱到底有多深一样,不管是生离还是死别,总得经历过一些才能修成正果。 黑暗中一双眼睛正注视着这里的一切,看着奔跑而来的洛倾染,他的眼神微微恍惚,手上的动作稍微颤动,射出去的子弹第一次在他手中偏离了原来的轨道。 “砰”似乎有什么东西一晃而过。 彦酃的身体在洛倾染的视线中缓缓下落,“不!”洛倾染大叫“不”。有种撕心裂肺的感觉,刹那间仿佛所有,包括时间都在那一刻停止。洛倾染似乎从天堂跌倒地狱,那种落差足以让她崩溃。 所有人都惊慌失措,所有人都无言以对的看着大厅中央的两人。 “不!不!”洛倾染搂住彦酃 下落的身体,她睁大眼睛看着她,松怕他一下子消失一样。彦酃咧嘴微笑着看着她。 “不要,酃,不,千万不要,求求你不要有事,一定不要有事!”洛倾染强忍着哭意,只是眼泪还是不住的滴答滴答的流下来。彦酃能感觉到那一滴滴眼泪落到脸颊上的温热感,随即便是一阵一阵的冰凉。 “不要哭,不要哭。”彦酃强撑着露出一抹笑容,“我想看你笑的样子。”也许老天是要惩罚他吧,彦酃清楚的感觉到子弹从身后钻进身体的疼痛,心的部位隐隐作痛。是要死了吗?彦酃弯起嘴角,看着洛倾染这样的伤心,或许老天待他也不薄吧。 “倾染,你爱我吗?”虚弱的声音想起,彦酃期待的看着洛倾染。或许他就要死了,可是他还想问一问。 “爱!酃,我爱你!”洛倾染颤抖着,似乎用劲全身的力气大声说着,她要让所有人都知道她爱他! “爱?!”彦酃微微一笑,他抬起手为她擦着眼泪,“倾染,不要为我哭。其实我很开心,我知道你是爱我的,这就足够了。” “让开让开!”阿南赶紧拨开人群。 “快点,快点啊,子谦。”俞寒着急地催促着。 “洛小姐,请让一让!” 洛倾染跟随着,他们将彦酃送进了救护车,她赶紧跟上去。车上,她紧紧地握住彦酃的手,松怕抓不住了一样。 “不!不够的!这不够!你不是说过让我给你生个孩子吗?我们还没有结婚,没有生孩子呢,这怎么能够了?”洛倾染疯狂地摇着头,她不要,她不要这样的结果。 “倾染,这样太贪心了哦?”彦酃伸手轻轻的刮着她的鼻子,像哄小孩一样。 “倾染,对不起。我那样对过你,你不要恨我,千万不要……” “嗯嗯,我不恨你,不恨,一点都不……”洛倾染微微耸着鼻子,无声的哭泣。 “嗯,那就好。”彦酃微微一笑,无比的放松就像放下了心中的大石头一样,只是好像又想到了什么忽然又皱起了眉头,他看着洛倾染有些严肃有些担心地说道,“ 惘爱 第 14 部分阅读 倾染,对不起,我唯一遗憾的是不能给你幸福。咳咳……” “不要说了,不要再说了……”洛倾染拼命的摇头。 “酃,不要说话了,保存一下体力。”左子谦皱起眉头,有些担心。这次……真不知道谁这么大胆居然想要酃的命。还好,他略微检查了一下,子弹并没有正中心脏,只是擦过,希望没事。只是看得出来杀手的枪法应该不错,只是怎么会偏了呢?他有些疑惑。 “酃,不要睡,千万不要睡!”洛倾染用力拍打着似乎有些昏昏欲睡的彦酃,彦酃睁开双眼。 “倾染,”彦酃伸出手轻轻抚摸着洛倾染的脸,那样用心那样迷恋,仿佛只有这一次机会了一样,“真希望在以后的时间里能有个人来代替我爱你,给你幸福。我的倾染,如果我死了你该怎么办?你会不会幸福?这些我都放不下。” “如果你死了,我怎么还能幸福?你不知道你已经毁了我的幸福吗?除了你,谁还能给我幸福?” “呵呵……”彦酃苦笑,“是啊,我毁了你的幸福。可是,我的倾染啊,我该拿你怎么办?” “我不要你怎么办,只要你好好活着。求求你不要死,不要有事,求求你!”洛倾染抓着他的手,好怕下一刻会突然就这样落下去。 “到了,快到了!”左子谦说着。 “好了,你会没事的!一定会没事的!”他们将彦酃迅速拉近手术室,洛倾染被拦在门外。 第四十五章 只要你活着就好 “怎么样了?”阿南赶过来着急的问道。 “进去快一个小时了。”夙云轩淡淡地说道,“查的怎样了?” “没有线索,应该是个很厉害的杀手。”阿南摇摇头。从事发到现在,虽然他已经很及时的派人查找凶手了,可是还是一无所获。 “多派些人在这里守着吧。”俞寒道。 阿南点点头,大家都明白他的意思,如果有人知道彦酃在这里,怕是还要对他不利呢。 洛倾染坐在手术室外面的长椅上,默不作声。这个时候她的心一直都是紧绷着,她满脑子想的只有里面的彦酃。 “你知道是谁干的吧?”夙云轩走近洛倾染冷冷的问道。如果她不知道,她怎么会提前就知道彦酃会出事?就知道这个女人……夙云轩看着手术室,思绪有些远,那年那时,他也曾想他死过,如今…… 听着夙云轩的话,俞寒、阿南都看着洛倾染。 “你知道是谁做的?”阿南皱眉,只是洛倾染一直都不说话,他有些想发火。虽然老大爱她,可是这并不代表着她就怕她了,为了彦酃他什么都敢做。 “你说啊?你知不知道我们老大为你付出了很多?你只记得他对你的不好,可是他对你的好呢,你全都看不到。我们老大为了你要动用蒂爵的势力和他的爷爷吵架,为了你他不娶高亚琴甚至跟高家决裂,为了你他动用势力掩盖了你杀死李少的罪证,为了你要跟惊焰对峙,你知不知道曾经这一切他都不屑一顾的。现在甚至因为你而受伤,如果我们老大有什么事我一定不会让你好过的。”阿南愤恨的说道。 他和彦酃一块长大,彦酃就像他的兄长一样,从来都是暗暗地帮他。那年他因个人原因得罪了黑市的老大,大概是因为年轻气盛没什么顾忌,可是后来他被人抓去打的半死,可是彦酃还是不顾一切的来救他。那一刻起,他就发誓一定要好好的忠于彦酃,要报答他。如果彦酃真的死了,他绝不会放过这个女人? “是卓彧宣。”许久,洛倾染才开口。 正想说些什么,手术室的门正好开了。 “怎么样?”阿南赶紧跑过去。 左子谦摘下口罩,微微一笑,“没事了,子弹没有打中心脏,只要过了今晚就会没事的。” 洛倾染的心瞬间放松下来,只要活着就好,这样就好。 彦酃被转到vip病房,门外有人守着,夙云轩和俞寒先回去了,阿南片刻不离的受灾床边。 “好啦,出去吧。”左子谦示意着阿南离开。 “我不走,我要等着老大醒过来。”阿南不理他。 额,这个人还真是。“我叫你走就走啦那么多废话。”左子谦将阿南拉出病房。 “你干什么?”阿南怒道。 左子谦拍拍阿南的衣服,语重心长道,”阿南,我知道你和酃兄弟情深,我们又何尝不是?这个时候,酃睁开眼最想看到的会是谁?我们别在这碍手碍脚的。” “可是……” “放心吧,有人守着呢。况且这里可是我的地盘谁敢动手啊。好啦好啦,都累了,出去喝杯咖啡提提神吧。”说着左子谦将阿南拉走了。 洛倾染坐在床边,她握着彦酃的手,轻轻放在脸颊边。 “我就知道你会没事的,谢谢你,酃,谢谢你能活着。只要过了今晚一切就好了。”洛倾染小声地说着,俯下身轻轻的吻了吻他的唇。 一夜无眠,洛倾染一直守在床边,希望他能早点醒过来,希望他第一眼就能看到他。 彦酃沉浸在梦中,或许也可以说是回忆中。他看到了罗卿,那个曾经他唯一想娶的女子。 “酃,你不爱我了是吗?”她楚楚可怜的样子让他心痛。 “不,我爱你,我一直都爱着你啊。”看着她要走的身影彦酃急切的说道。 “那你为什么要和高亚琴订婚?为什么对洛倾染这样好?是不是因为她们都和我有那么点相似,你在她们的身上寻找我的影子是吗?” 正想回答,画面又转换到一个赛车场面。这里他曾经和九夭那个女子赛车。 “彦少,好久不见。”女子缓缓一笑,带着头盔让人看不到她的脸。 一转眼,画面又转向海边。 “你想抓我吗?”九夭轻笑,随即跳入海中。 这个女人总是这样的神秘,至死也不愿意让人知道她的真实面目。 海水慢慢淹没她,此刻彦酃居然有那么点心痛的感觉。 “不!” 他似乎听到倒地的那一刻洛倾染撕心裂肺的叫喊声。 有种唰的感觉,彦酃似乎被这声叫喊从回忆中拉回来,彦酃转了转眼睛,慢慢地睁开眼。 怎么会做那样的梦?彦酃有些疑惑。 屋内弥漫着消毒水的刺鼻的味道,洛倾染握着他的手躺在床边。看着那张有些相似的脸,彦酃有些发愣。 “你醒了?”洛倾染醒来看着睁开眼睛的彦酃,有些开心的说道。 “嗯。”彦酃弯起嘴角,只是有些不可查知的不自在。 “真好,酃,你能活着真好。”洛倾染有些想哭。 “对不起,倾染,我……” “不要说……”洛倾染捂住彦酃的嘴,淡然一笑,“什么都不重要了,只要你活着就好,这样就好。” 有种爱叫心中自明,有种爱叫无所谓。这个时候什么都不在重要。 执子之手,与子偕老;死生契阔,与子成说。他们的爱踏过了生离,越过了死别。愿得一人心,白首不相离。那他们是不是从此就能够彼此相握,直至白头? 两人相望着,此刻仿佛跨越了千山万水,岁月无痕。 其实只要活着就好,能活着就比什么都好。 “倾染,你知道吗其实我从小就没了父母,是爷爷将我养大的。”彦酃缓缓开口,仿佛陷入了无边的回忆之中。“我只知道那年我五岁,爸爸带着妈妈出去办事,那时我死活想要跟着一起来,爸爸说如果我听话的话回来的时候就带我一起去旅游,我想要什么都可以。那时候还是个孩子,一说就答应了。可是两天,三天,四天……他们再也没有回来过。再次见到他们时只是两具冰冷的尸体。那个时候小,不懂得什么生离死别,可是看着爸爸妈妈永远的躺在那,冷冷的,什么话也不说,似乎刹那间就长大了一样。 他们得死就这样不明不白的,没有人查到真相。那时候只知道他们是来延沙市,至于究竟发生了什么无人知晓。起初爷爷也坚持着要找出凶手,只是时间长了,渐渐地就没有了查下去的信心,因为根本无从查起。 可是我从未放弃过。” “所以你来到延沙市?”洛倾染肯定自己的想法。 彦酃点点头,看了看洛倾染,继续道,“我本以为我在延沙市只手遮天有权有势时就可以找出凶手,可是……”彦酃停下来,不再说下去。 “只要你尽力了就好,你一定能找出凶手的。”洛倾染握住他的手,坚定的说道,“现在你还活着,只要活着就还有希望,不是吗?” “是啊,我还活着。”彦酃缓缓一笑,“谢谢你,倾染,真好,还有你在身边。” 不一会儿,左子谦便来了。 “感觉怎么样?”左子谦检查了一下问道,“你小子真是福大命大的,这个时候也能风花雪月的,感觉不错吧。”左子谦难得的像夙云轩那样调侃着。 彦酃微微一笑。 “没事了吧?”笑过,左子谦突然收起微笑,严肃道。 “嗯。”彦酃微微点头,他知道左子谦在担心他。他们是兄弟,虽然左子谦没有明问,可是他知道他话中的意思。 得到回应,左子谦又展开了笑容。“好啦,不打扰你们了,我去通知阿南他们。” 不一会儿,大家便都到齐了。 “老大,你真的没事了?”阿南作势想要去抱住彦酃。 “好啦好啦,没看到他还躺着吗,别又弄疼他了。”夙云轩笑着拦住阿南。 阿南停住,有些想哭。 “好啦好啦,我没事,别一个大男人还哭哭啼啼的。”彦酃弯起嘴角。 “酃,没事就好。”俞寒开口。 “是啊,只要活着就好。”大家都感慨着,有着恍如隔世的感觉。 氛围有些沉寂。 “洛小姐,你都守了一天一夜了,要不先回去洗个澡顺便带点必要的东西过来?”左子谦对着洛倾染说道。 或许是他们之间有什么话要说吧,洛倾染感觉到左子谦是有意要支开她的。不过都无所谓。洛倾染点头,“酃,那我先回去一下,等会再来?” “好。”彦酃微微一笑,温柔地回道。 第四十六章 因为爱,所以无所谓 待洛倾染离开后,彦酃收回笑容,缓缓开口,“查到是谁了吗?” “卓彧宣,”俞寒严肃道,“阿南已经查到是卓彧宣找了惊焰最厉害的杀手代号天蝎做的。”说到此俞寒有些疑惑。 “怎么啦?”见俞寒有些停顿问道。 “酃,传说这个天蝎手下绝无活口,依轩所说,在迷欲根本无人察觉到危险,这种情况下,天蝎不可能失手。对于身经百战的杀手来说,准确杀死目标是他们最起码的一点。而他的子弹却只是打在你心脏旁边,并没有到要害。所以……”左子谦认真地分析道。 “所以,当时一定是有什么让天蝎分了心。”彦酃总结道,“那有什么结果了没?” “洛倾染。”夙云轩淡淡地说道。 “她?”彦酃挑眉,有些出乎意料。 “我们查过那个地方唯一能清清楚楚地进入天蝎视线的只有你和洛倾染。而他要杀的是你,那显而易见只有……”夙云轩看着彦酃说道。 彦酃眯着眼睛看着他们。 “洛小姐提前就知道有人要杀你。我们并不是说杀手和洛小姐有关系,但无疑那个杀手是认识洛小姐的。”左子谦进一步说道。以他看到洛倾染的样子,她绝不会希望彦酃死掉的,所以杀手的事与她无关,不过那个杀手绝对是知道她的。 “老大,反正你得注意一下洛小姐了,免得……”阿南正要继续说便被左子谦拦住了。 “好了,我知道了。”彦酃慢慢躺下去,皱着眉头,闭上眼睛。 洛倾染回到御憬苑收拾好一切正要出门。 “洛小姐,有你的朋友找您。”小管的声音响起,开门而入的竟是司颖。 “倾染,好久不见。”司颖笑着,只是怎么看都不自在。她一点都不客气的看了客厅一圈,坐在沙发上。 “司颖。”洛倾染轻轻叫了一声,随即对小管说道,“小管你先下去吧。” “好。”小管端了一杯茶便离开了。 司颖端起桌上的茶轻轻呷了一口,随即微微一笑,“没想到彦酃居然把你藏到这了。这还真不错,荣华富贵繁华无比的,真不赖好比金屋藏娇了。你们也真会享受呢。” “司颖。”她的话真刻薄让洛倾染觉得很不舒服,洛倾染皱了皱眉,“对不起,我有事要出去了。”既然她们的关系已经这样了,目前看来好像真的没有修补的机会了。 “彦少和我睡过。”司颖好整以暇的看着洛倾染,真不知道她会有怎样的反应。她还真不想错过洛倾染脸上的任何一丝变动。 可是洛倾染却出乎她的意料的平静。 “然后呢?”洛倾染抬起头对上司颖的双眼。 “你不应该觉得愤懑不平吗?你难道就没有任何其他反应吗?”司颖变了变角色,“那时候你们还在一起,他在迷欲喝酒让我倒酒,我们喝醉了他要了我。难道你不在意吗?” “你都说了是他喝醉了,不过是酒后失控罢了。”洛倾染淡淡的说道。 “呵,洛倾染别做出一副清高善良贤惠的模样。其实你心里很不舒服,其实你很介意的,对不对?”司颖有些失控。她就是不相信洛倾染会毫不在意。难道她就这样一文不值一点都激不起她的醋意抑或恨意? “司颖,”洛倾染叹了一口气,“我没有什么不开心的。也许一年前你来跟我说,那时候我一定会很介意很介意,可是现在不一样了。我已经不再是从前的那个我了,我已经变了。” “呵,你这是借口!”司颖轻笑,“洛倾染到底是你根本就不爱彦酃所以无所谓,还是你爱他到极点能包容他的一切?” “我爱他。”洛倾染缓缓一笑。尤其是这次彦酃受伤后,她明白自己这辈子可能都无法离开他了。她爱他,已深入骨髓。既然他们连生死都考验过了,这些还有什么好在意的呢。她只需要把握现在关注以后未来的日子,这样就好了。 幸福就是这样,偶尔睁一只眼闭一只眼,不也是挺好的吗? “你!”司颖变了脸色,申请有些阴沉有些沮丧有些落寞有些悲愤有些,或许能称之为悔意吧。 这个时候她还能再争些什么?彦酃根本看也不看她一眼,而洛倾染,她心中自以为的情敌对自己却不屑一顾,她还能做些什么?即便再努力,她也是毫无胜算可言,不是吗? “我爱他”,她说她爱彦酃。她突然有些恍惚,那她自己到底是爱彦酃这个人,还是别的呢,她有些模糊了。一瞬间,“我爱他”,爱,似乎成了对她最嘲笑的字眼。 她有些讨厌恨这个词了。为了这个她所谓的“爱”,她背弃了姐妹,做了那样伤害倾染的事,舒姝也讨厌她了。如今曾经的三姐妹却成为了这般模样,而她却是唯一落单的那一个。 一切仿佛在洛倾染说爱他的瞬间变得不再重要,不堪回首的过去仿若云烟,可是却在她的一生中都不会消散。 “你恨我吗?”司颖平静下来,轻轻问道。 洛倾染有那么一丝愣神,随即反应过来,她看着司颖认真地说道,“没有。从来没有。”她真的不曾恨过她,有的只是心疼与惋惜罢了。 “那几天,呵呵……”司颖轻笑,眼神有些呆滞。 洛倾染看着司颖慢慢走出,走到门口她忽然回过头,“小心高亚琴,那些照片就是她送到静裔园的。” 回过神来时司颖已走出好远,看着她远去的背影,洛倾染突然笑了。或许司颖并不是那么恨她,她们的关系并不是毫无修补的机会。 她该高兴,真的很高兴。 “洛小姐,你们……”见客人离开,小管走出来。只是刚才她似乎听到她们在争吵,她有些疑惑。 “我们是朋友。”似乎有些答非所问,洛倾染缓缓一笑说完便走了出去,留下一头雾水的小管。 开到医院,病房里只有彦酃。 “你来啦。”洛倾染一进门,彦酃便睁开了双眼,微微一笑,满是温柔。 “嗯。”洛倾染回之一笑,很是甜蜜。 “饿了吗?我削个苹果给你吃吧。”说着洛倾染便从一旁拿出水果。 “怎么去了那么久?”彦酃假装质问,有些嗔怪。 “久吗?嗯。遇到了一个人,她告诉了我一件事。”洛倾染停下手中的动作,仿若陷入回忆中,作出一副认真回忆的样子。 “谁啊?”彦酃随意一问。 洛倾染没有答话,直到把苹果削好递给彦酃。 彦酃结过苹果,轻轻咬了一口,正好听到洛倾染的回答。 “是司颖。” “噗”似乎有些呛到,彦酃略微咳嗽了一下,正了正脸色,严肃道,“她又来找你干什么?是不是又想做什么坏事了?她这样对你,你难道还当她是朋友?”听到彦酃如此的炮语连珠,洛倾染有些想笑。 “你很紧张?”洛倾染挑眉。 “……”不知道是不是有什么感应,彦酃有很不好的预感。“她说什么了?”彦酃咬着苹果,看似有些随意。 “她说你们,”洛倾染顿了顿,彦酃正拿苹果放进嘴里的手不禁停住,他有些紧张。 “没事,她只是说想要我原谅她。”洛倾染话锋一转,轻笑。 “就这些?”彦酃有些疑惑。 “嗯,仅此而已。” 沉默了一下,洛倾染正准备去洗手间,手却被彦酃拉住了。 “你知道了,是不是?我和司颖……” “我知道。”洛倾染打断了他的话,她抬起头看着彦酃,认真地说道,“没关系的,一切都过去了。” “为什么?”彦酃反问。毕竟那个时候也许正是她痛苦的时候,而他却圈住她,还在外招惹了她最好的姐妹。如今她们反目成仇,多多少少有他的原因在里面。如今她却丝毫不怪他,他有些不解。 “因为我爱你。”洛倾染对着彦酃的双眼,无比认真地说道,“所以这些都无所谓。” 彦酃有些震惊,因为爱吗?因为爱所以无所谓。也许洛倾染很早就爱上他了,只是从前的他不曾察觉而已。 洛倾染笑了笑正要离开却猛地被彦酃用力拉入怀中,她的嘴唇紧紧的贴着彦酃的唇。他狠狠地,深深地吻着她。洛倾染也顺势回抱着他。似乎这个吻怎样都吻不够,他几乎想要将她嵌入自己的骨髓。 许久彦酃才放开她,他将洛倾染抱在怀里,在她耳边轻轻地说道,“谢谢你,倾染。” 这是他第几次对她说对不起啦,洛倾染缓缓一笑。 这样真好,洛倾染在心里默默地说道。或许这才是她最终该拥有的幸福,若是能这样一直下去,那该多好。 只是幸福的长久并不是你希望就能实现的,幸福需要两个人彼此的维持,可是有时也会受到客观情况的影响。就像你说要在一起,其间却会受到很多的挫折;就像你说想要一直这样幸福下去,可是却无法预知也许在未来的某一天你们将会被迫分开,却再无在一起的可能,即使你们都还深深地爱着彼此。 第四十七章 大嫂发话了 医院真不是什么好地方,过了几天彦酃便回家休养。 御憬苑。 “酃,午餐想吃什么,我亲手做。”洛倾染将彦酃扶起靠着床头,还是一年前学的手艺,这一年来也算精进一些。当初亲手为彦酃做的饭菜,他错过了,这次是时候补上了。 “你?”彦酃露出疑惑的深色。也许在他心里洛倾染还是那个不会做饭的女人吧。 “彦少,你可别小看了洛小姐啊,洛小姐做饭可有天赋了。那个时候就用了几天时间练习,过年时就做了一大桌的好菜呢?” “小管。”洛倾染打断小管的话,看着彦酃不相信的神情,笑道“好啦好啦,我去做好了让你尝尝。” 说着洛倾染便起身下楼。 “小管继续说下去。”彦酃叫住也要下楼的小管。 “嗯。那是一年前的时候,洛小姐为了跟您一起吃年饭特地学的,过年那天还做了好多好吃的呢。”说到这小管有些迟疑,“不过……” “不过什么?”彦酃挑眉。 说实话,小管还是蛮怕彦少的,有时他的一个眼神就能将她吓得半死,她只得继续道,“不过那天洛小姐看到新闻说您要结婚了,所以,所以洛小姐就离开了,还叫我,叫我将所有的菜全倒了。”小管说完偷偷的撇眼观察着彦酃。 “好了,你下去吧。”听到彦酃的话,小管如释重负地离开。 原来那天她一直在等他,只是……彦酃用手抚了抚额头。或许他们真的错过了太多,不过所幸还不算晚。 洛倾染动作很快,不一会儿便已做好了饭菜,她将饭菜端上房间。 “这些……嗯,还不错。”彦酃看了看面前的几道菜,面相还行,俯下身闻了闻,味道蛮诱人的。彦酃勾起嘴角,“色香倒有了,不过就不知道这味道如何?” “尝尝不就知道了,来。”洛倾染拿起筷子喂着彦酃。 这样的感觉还真有点夫妻的味道,彦酃微微笑了笑。 “哟,这小日子过得不错嘛?”正吃着,便听到了笑声。抬起头,夙云轩,阿南,俞寒便进来了。 洛倾染一不小心一个哆嗦,菜全洒在彦酃的脸上。 “你确定没事吗?”彦酃无奈的笑了笑。 洛倾染这才看到他脸上还残留的菜渣,“sorry,我给你擦擦。”洛倾染赶紧拿了纸巾往他脸上擦。 刚来的三人看到这幅场景忍俊不禁,不过有碍于彦酃,不敢笑得太放肆了。 彦酃一记眼神传来,三人立刻闭了嘴,只是脸部的表情略微有些扭曲。 “大家都吃了吗,要不要在这里吃一下?”洛倾染委婉地问着三人。 “不用了,我们吃过了。”夙云轩回道,随即轻笑道“我们只是来看看酃怎么样了,不过现在看来日子过得如此惬意,想必伤也没什么大碍了。” 正说着门外传来嗲嗲地令人起鸡皮疙瘩的撒娇声。 “酃哥哥,酃哥哥……” 额,这声音,这叫法,除了那个高亚琴还能有谁叫得如此,额,恶寒。 洛倾染皱了皱眉头,彦酃含笑不语,另外三人也是不禁抖了抖身体,甩掉那一身的鸡皮疙瘩。 “酃哥哥,听说你受伤了,怎么会这样呢?伤哪了?严重吗?”高亚琴冲上来将洛倾染挤在一旁,“酃哥哥,你怎么不告诉我呢,我是你的未婚妻啊,我得照顾你。” 说着高亚琴从洛倾染手中拿过碗筷,“来,我喂给你吃,慢点啊,小心烫。” 额,还真是宣兵夺主了。真不知道她怎么想的,上次在这那么狼狈,这次还能腆着脸皮来。 洛倾染有些无语,可是最最最重要的是彦酃居然毫不拒绝的吃了下去。 居然敢在她面前这么明目张胆,真当她是病猫啊?忍无可忍,洛倾染夺过高亚琴手中的碗筷。 “小管,饭菜冷了,给彦少热热。” 突如其来的吩咐还真让小管有些措手不及,愣了一会,小管才反应过来。 “好的,好的。”小管将饭菜收走,临走前也不忘对着高亚琴翻了翻白眼。既然她明着不能对她怎么样,可是眼睛长在她身上呢。 “洛倾染,你什么意思?”高亚琴皱眉。 哎,该有好戏看了。夙云轩随意地靠在房间的沙发上,肆意地看着面前的人。 都说三个女人一台戏,那两个呢? “你可以走了。”洛倾染淡淡地说出这句话。 “你!你凭什么啊,我是来看酃哥哥的,他都没说什么,你以为你是谁啊?”高亚琴提高嗓门。这个时候明明是洛倾染无理,她才没什么好怕的。 “阿南,把高小姐请出去。”洛倾染看了看高亚琴,对阿南说道。 “啊?”始料未及,阿南有些发愣。 “请什么请啊,不知道我是酃哥哥的未婚妻吗?”高亚琴训斥道。 呵,这个丫头,还真是,夙云轩笑了笑,看了眼高亚琴,嗯,胸大无脑。这个时候还来挑衅,怕是还没有摸清状况吧。 既然酃爱上了洛倾染,那么无论她做什么如何争取,一切只是徒劳。 阿南有些犹豫,毕竟老大还没发话呢。洛倾染看了看彦酃,学着彦酃平时的样子,眉眼轻佻。有种威胁的味道。 呵,这女人。彦酃弯起嘴角,缓缓开口,“阿南,大嫂都发话了,还站着干什么?” “大嫂?”高亚琴有些吃惊与疑惑。 “既然大嫂都发话了,那高小姐,请吧。”阿南微笑着,既然老大发话了,那就照办吧。反正他还真不喜欢这个高小姐,相比洛倾染,他还宁愿让她来做大嫂。 “酃哥哥,你……”高亚琴面带疑惑与委屈地看着彦酃。 “以后不要来了,不然这的女主人会不高兴的。”冷冷的丢出这句话,随即彦酃看着洛倾染笑了笑。 “请吧。”阿南重复道。 “哼!”高亚琴又不得不狼狈离开。如今每一个回合,她都是下风,看来她还是小觑了洛倾染。愤恨与嫉妒再次充斥着整个心房,她还真希望洛倾染死了算了,这样便没人会再跟她抢彦酃了。不过她似乎有了新的计策,高亚琴弯起嘴角。 中午阿南有事跟彦酃商量,洛倾染便自觉去了另一个房间。或许是最近有些累了,居然一直睡到了下午,醒来时彦酃已不见了。 “小管,彦少人呢?”洛倾染有些担心,毕竟他的伤还没好。 “哦,彦少跟轩少,俞少出去了,下午看你睡的熟就没跟你说。” 他要去干什么,洛倾染有些疑惑。可是他的伤……洛倾染给彦酃打电话可是却无人接通。真是让她担心,洛倾染不禁有些恼怒。 “老大,宗北说的就是这了。” 彦酃和阿南,还有夙云轩,俞寒正是出来找卓彧宣了。没想到卓彧宣居然躲在迦缘商场的地下室里,看来他还真是低估这个人了。彦酃弯了弯嘴角,不过最终还是落到他手里了。 地下室的门锁着,“来人将锁砸开。”彦酃一声令下,很快便有人将门打开了。毕竟是帝爵的人,各方面都还不错。 一开门便有人等着他们,大概也是惊焰的人。阿南带人拦住了那些人,彦酃等往里面走去。必须得速战速决,毕竟是惊焰的人,大家都带了抢,若惊动了他人就不好了。 地下室还有些大,还不知道卓彧宣在那个房间。 “酃,你看。”走到一个房间,里面有个穿白大褂的医生给一个躺在床上的人作检查。 “你们,你们…”看着拿着抢的人进了房间,那医生有些害怕,声音有些发抖,“不要伤害我,我什么都不知道,我只是来给病人做检查的。” “他是谁?”彦酃指着床上的人问道,不过他似乎也猜到了。 “我不知道,她是个植物人,是,是卓先生让我住在这里每天给她做检查的。” “那应该就是洛倾染的妈妈了。”俞寒看了看彦酃说道。 “嗯。来人将她送到左家医院交给左子谦。”彦酃吩咐着便有人赶紧将人推了出去。 继续走了一下来到另一个房间,卓彧宣正坐着等着彦酃。 “你来啦?”卓彧宣轻轻笑道。他的笑让彦酃不禁皱眉。 “你们在外面等着。”彦酃吩咐了手下独自走进去。 “我就知道你会找来的,”卓彧宣继续道,“倾染不知道你来吧?不然以她的性格她一定会来的。” “你很了解她?”彦酃眯着眼睛看着卓彧宣。 “了解?”卓彧宣轻笑,时而开心时而讽刺的感觉,“我若是了解她,我就不会不知道她为什么会选择你了。你说,她看上你什么呢?你那样对她,而我对她那样好,一年来我不惜一切地陪着她为她疗伤,可却抵不过你的出现。呵呵……”他轻笑,看似平和的语气却有些刀锋血雨,暗涛汹涌的感觉。 “那是因为她爱的是我。”彦酃轻笑,露出一些讽刺,“还真不知道你还搞出这些事来。照片的事,害得倾染流产,还有买凶杀我的事,看来我们得好好算算了。” “是吗?”卓彧宣抬头对上彦酃的眼,微微一笑,让人心生寒冷。 第四十八章 我们结婚吧 整个下午洛倾染一直是坐立不安的,好久终于听到了门外车辆驶入的声音。 彦酃一开门便看到洛倾染坐在客厅的沙发上,脸色有些愠怒。 “彦少,洛小姐还在生气你偷跑出去呢?”小管好心的告诉彦酃。 彦酃弯起嘴角,不经意地笑了笑。走到洛倾染身边,从背后抱住她,“倾染,我带你去个地方。”温柔的语气带着讨好的味道。 洛倾染别过脸去不理他。 “有惊喜给你哦。”彦酃小声哄着,额,在一旁的阿南看来还真有点滑稽的味道。想他堂堂彦少什么时候这样哄过一个女人。 “不去!就算有天大的惊喜也不去!”洛倾染发话,语气里足以看出她有多生气了。 “好啦,别生气啦,我知道你是担心我,你看我这不是没事吗?”彦酃瘪了瘪嘴,这女人还真是难对付的角色啊。 “非得有事才好吗?”洛倾染突然站起身来,转身看着彦酃,眼里有些湿润,“你知道吗,我是多么的担心,如果你再出事我该怎么办?你怎么不好好对自己,伤还没好,有什么天大的事值得你去做的?而且还为什么都不提前说一声,还得为你担心?”说着说着眼泪有些抑制不住的落下来,其实她洛倾染并不是个容易脆弱的人,可是有些事情就算多坚强的人也抵不过再次经历失去的害怕与恐惧。 “洛小姐你错怪老大了,其实我们老大他是……” “阿南!”彦酃厉声打断了阿南的话。转而温柔地笑着,“我们一起去吧,倾染,别哭啦。” 彦酃突然做出将双手握拳放在脸颊处,“blingbling”说了两声,毫无意料的动作让洛倾染有些哭笑不得。就连一旁的阿南和小管都一副目瞪口呆的样子。 “完啦完啦,我们老大算是栽在她手里了。”阿南心中惋惜道。 彦酃将洛倾染带到了医院,她有些疑惑。 “怎么来这里?”洛倾染疑惑着,只是彦酃示意她走进去。 一直来到里面的某个房间外彦酃才停下脚步。 “嘘”彦酃阻止了洛倾染的发问,有些神秘道,“进去看看。” 洛倾染半信半疑地推开门,左子谦正在给床上的病人做检查,洛倾染似乎感觉到什么,待走进一看,她有些惊讶感动有些想哭。 “妈,真的是你吗?我。终于找到你了。”洛倾染蹲在床边,握紧妈妈的手,有些激动。 “我妈妈她怎么样了?”洛倾染问着一旁的左子谦。 “放心,卓彧宣派人照顾的很好,伯母没什么事,”左子谦回道,继而又说道,“不过有件值得高兴的事。” “什么?”洛倾染疑惑地看着他。 “伯母似乎有些苏醒的征兆。”他笑着说道。 “真的吗?”洛倾染震惊,很是高兴,无所顾忌的站起身来抱住了左子谦,“谢谢你,谢谢你。” “咳咳咳……”彦酃脸上露出一抹不悦,假装咳嗽。 额,左子谦似乎能感受到背后传来的能杀死人的眼神,这个还真是冤枉了,众目睽睽之下可不是他主动的,额头不禁露出三条黑线。 “那个,洛小姐,你可以先放开一下吗?” 洛倾染反应过来,有些不好意思。“哦,对不起,我是太高兴了。” “其实你应该谢酃,是他将伯母从卓彧宣那带回来的。”左子谦微微一笑,适时的走了出去。 彦酃看了他一眼,一副“算你聪明”的神情。 “原来你是……”洛倾染看着彦酃,她明白了为什么彦酃会不顾一切要出去,原来是为了她。说实话她很感动,“对不起,酃,我……” “没事,可别又要哭了哦。”彦酃轻笑,轻手擦掉她的眼泪。 “谢谢你,酃。”洛倾染收回眼泪,莞尔一笑。 “酃,刚才左少说,妈妈快醒了,你听到了没?” “嗯,我听到了。” “酃,那卓彧宣呢?”想了想,洛倾染还是禁不住小心翼翼的问道。 “放心,他没事。”彦酃皱了皱眉。 他没想到卓彧宣居然这么大胆拿枪想要杀他,当时他坐在卓彧宣对面,没有料到他居然扑了过来想要杀他,阿南着急一下开了抢,不过索性只打在了他的胳膊上。本来他可是有仇必报的,何况卓彧宣可是欠他一条命的,可是他知道倾染一定不 惘爱 第 15 部分阅读 会希望他杀了卓彧宣的,所以他并不想要他的命。只不过后来居然来了一个人将卓彧宣救走了,看他枪法很准,应该是个杀手,没猜错的话应该就是先前要杀他的天蝎。 “那就好好。谢谢你,酃。”洛倾染的话将彦酃从回忆中拉回来,她看着彦酃,轻轻靠在他的肩上。 “你真的要谢我吗?”撇开刚才的不悦,彦酃突然扬眉微笑,有种狩到猎物的感觉。 似乎有种掉到陷阱的感觉,洛倾染疑惑的看着他。 “我们结婚吧。”彦酃面对着洛倾染,认真地说道,眼神透出坚定。 似乎有些不确定,洛倾染就这样看着他。其实她清楚的听到了,这原就是她梦寐以求的,没想到真的会实现。 “好。”洛倾染微微一笑。 消息传的真快,很快阿南,夙云轩他们全都知道了。 彦酃并没有通知他家人,便给一些朋友发了请帖,就连米玏和燕俪都收到了。 有时幸福就是这样得趁热打铁。 “酃,不会有点太快了吧?”正在客厅整理婚礼的东西的洛倾染看着坐在一旁的彦酃说道。毕竟不过三天的时间,彦酃就发了请帖,估计这会整个延沙市都知道她是彦酃的未婚妻了。 “有吗?”彦酃反问。他还真不觉得,若是可以的话,他现在就想了,不过毕竟是他们的婚礼,他还需要给洛倾染时间准备,他欠她一个婚礼。现在不过是准备,离婚礼举行还有些日子呢。 “酃,可是我还没见过你的家人,这样真的好吗?”洛倾染露出一抹伤感。 “你想见吗?”彦酃看着她,轻问。 “嗯。”洛倾染点点头,“以后我们结婚了免不了要见他们啊,何况结婚之前都需要见见双方的家长啊,得到他们的祝福。”洛倾染陷在自己的话语中,暖暖的笑道。 “是吗?”彦酃有些疑惑,毕竟他爷爷心目中的孙媳妇可是只有高亚琴的,可是看着洛倾染期待的神情,他不忍拒绝。反正迟早要见的,而且不管爷爷同不同意也无法阻止他的。 “那好,我们明天就回去。”想到这,彦酃也不再纠结了。婚姻是他自己的事,谁都无权过问。 第二天一大早的洛倾染便起床收拾,可是一直到彦酃准备好,她还在纠结中。 毕竟是第一次见家长,洛倾染还是很紧张的,她该穿什么?她去了该怎么做?如果他们不接受她呢?各种问题在脑海里闪现,洛倾染有些颓废了。 “随意一点就好,如果你太紧张那就不去了吧。”看着反复纠结的洛倾染,彦酃有些无奈。 “不行!”洛倾染坚决抗议。 好不容易出了门上了车到了目的地,可是洛倾染又呆在车里不敢下来。 “要不我们回去?”彦酃以退为进。 “怎么可以?”洛倾染壮着胆子硬着头皮下车。彦酃扶着她的胳膊,明显的感觉到她在发抖。 彦酃轻笑,“有这么可怕吗?放轻松点。我见你妈妈都没这么紧张过呢。” 洛倾染不禁白了他一眼,真是坐着说话不腰疼,她妈妈躺在床上,他有什么紧张的。 一进门便看到一排人站在门口,异口同声道,“少爷。”额,还真有点黑社会的感觉。他家很大,比御憬苑大几倍呢,真不愧是风云人物。 进门便看到了高亚琴正和一个老人有说有笑的,那应该就是彦酃的爷爷了,只是高亚琴……洛倾染不禁皱了皱眉。 “酃哥哥。”高亚琴高兴的叫着。真是个打不死的小强,每一次狼狈离开,再次见面也能向满血复活的感觉那样。 “酃儿,你回来啦。”看到孙儿,彦老爷子肯定是高兴的,只不过看到身边的洛倾染便脸色不悦。 “这就是你在外面的女人?未婚妻还在呢你带她回来干嘛?”老爷子垮下脸,责怪道。刚才还听到亚琴这孩子说起,这个女人大概就是酃儿不惜和他吵架动用帝爵的原因了。想到此,他一阵不悦。 没想到老爷子会这样说,洛倾染有些不知所措。 “爷爷。”彦酃眼神扫过高亚琴,皱了皱眉,说道,“我这次回来是想告诉你我要和倾染结婚了。”彦酃握住洛倾染的手一本正经的说道。 “什么?”老爷子有些吃惊,有些吹胡子瞪眼的感觉,看着洛倾染道,“你这女人究竟用了什么方法居然让我孙儿娶你?你知不知道他是有未婚妻的人啊。”瞬间老爷子就不高兴了,在他眼里搞不好洛倾染就是为了彦家的钱,不过还真有本事能让他孙儿娶她。 “爷爷,我……”洛倾染有些不知所措,她真的没想到第一次见面竟是这样,尽管如此她还是鼓起了勇气说道,“对不起,爷爷,我和酃是真心相爱的。” “谁是你爷爷啊?我还没承认你是我孙媳妇呢?”老爷子像小孩子一样耍起了脾气。 “我只是来说了下而已,既然你不欢迎,那我们走了。”彦酃转身想拉着洛倾染离开,却被她阻止住了。 “好啦,爷爷,酃哥哥好不容易回来一次,你就别生气啦。来来,喝杯茶消消气。”高亚琴适时安慰道,她唯一的王牌就只有爷爷了,她必须将他们留下来,这样才有机会让爷爷拆散他们。 “嗯,还是亚琴讨人欢心。”老爷子端过茶杯,喝了口说道,“既然来了,就留在这吧。” 洛倾染有些尴尬,彦酃捏了捏她的手,让她放下心来。 原本她是有把握让他爷爷接受她的,可是没想到会碰上高亚琴,毕竟可以说爷爷是看着高亚琴长大的,他们不过第一次见面,她又怎能期望就一次就能比得过人家的二十年呢。 “酃,你爷爷是不是不喜欢我?”待彦酃将她带到客房,洛倾染轻轻地问道。 “怎么会呢?”彦酃将洛倾染搂在怀里,无比温柔,“放心吧他会接受你的。”不过那个高亚琴看来他不能再放任她了,照片的事他可是都知道了,不过碍于两家世交,他没有找她罢了。现在倒好居然在爷爷耳边煽风点火的,看来有些事是得说清楚了。 第四十九章 未婚妻撕破脸 晚饭过后,彦酃来到爷爷房间。 “你一定要娶那个女人吗?”老爷子直言不讳,脸色不悦。 “是。”彦酃毫不犹豫的回答,他非娶她不可。 “这是为什么?那年还是你自己提出要娶亚琴的,如今你反悔让我面子往哪搁?”老爷子一副恨铁不成钢的感觉,又有些无奈,孩子长大了翅膀硬了。 “爷爷,”彦酃郑重其事喊道,像陷入回忆的感觉,“爷爷你知道吗,自从爸妈离开后,我再也没有感觉到过什么是温暖,和她在一起让我有家的感觉,温馨,就像回到从前爸妈还在的时候一样。我什么都有了,并不在乎她有些什么,只需要我们彼此相爱就好。”彦酃仿佛喃喃自语,就像自我感叹。 老爷子听着他的这番话眼眶不禁湿润了,他一直都知道这孩子其实很苦,自从没了爸爸妈妈之后就像一夜间长大的感觉,其实不过是佯装坚强罢了。虽然自己对他百般疼爱,却也始终弥补不了他缺失的爱。长辈无论做什么都只是为了他们后背而已,有什么能比他幸福更重要的呢?既然孙儿都这样说了,他还能怎样呢。 老爷子微微耸了耸肩,缓缓开口,“你想怎样就怎样吧,不过……”毕竟彦家和高家是世交,他们总得给他们一个交代的。 “放心吧,我知道怎么做。”彦酃打消爷爷心中的顾虑,看着爷爷道,“谢谢您。”便转身离开。他知道爷爷是疼他的,只要他这样说爷爷断然不会拒绝的。转头看看那个满头白发的老人,心中不免有些伤感。 第二天老爷子一反常态,对洛倾染很是热情,一下子倒让洛倾染有些不知所措。 “多吃点,这么瘦怎么可以呢?”饭桌上,老爷子笑眯眯的为洛倾染夹着菜,她的碗里都快堆积如山了。既然昨天已经和酃儿说开了,爱屋及乌,他也得对她好点了。 “谢谢爷爷。”洛倾染真是有点受宠若惊,疑惑的偷偷瞟了一眼彦酃,他只是会心一笑。昨天彦酃去找过爷爷,或许是他说服了爷爷吧。 可是看着人家三口其乐融融的景象,高亚琴一阵恼怒。她真没想到这老爷子一夜之间这么大的转变,真是始料未及。她做了那么多事来讨好爷爷,就是想拉住爷爷,她可不能让他倒戈了,否则她真的就一点胜算都没有了。 “爷爷,你也吃啊。”高亚琴温柔的笑着,极尽殷勤,百般讨好。 “好好好。”老爷子笑眯眯的,只是手里的筷子总是偏向一边,“来来,倾染丫头,多吃点。” 高亚琴手不禁一顿,不悦的神情一晃而过,只是桌子下的另一只手早已紧紧的握住,甚至有些指甲都插入了手心。 饭后洛倾染被老爷子叫到了书房。 “爷爷,”洛倾染小心翼翼地,面带微笑。 “你也应该很疑惑我对你的态度怎转变的如此快吧?”老爷子开门进山。 “嗯。”洛倾染点点头。 “昨天酃儿找过我,他说你能给他家的感觉。”老爷子微微停顿了一下,“你知道他小时候就失去了父母吗?”看着洛倾染释然的表情,老爷子也知道她是知道了。 “看来你都知道了,那我也不多说什么了。这个孙儿是我唯一的牵挂了,我希望你能给他幸福,他从小就没有感受到家的温暖,我希望你能给他。我也老啦,没什么别的要求了。”老爷子微微叹了口气,洛倾染能看到她眼里的泪花。 “谢谢您,爷爷。放心,我们会幸福的。”洛倾染看着爷爷坚定的说道。突然这个老人在她面前不再是初见时的刻薄,而是一个深爱着自己孙儿的慈祥的老人。其实都是因为爱。 不一会儿老爷子领着洛倾染从书房出来,他一副笑眯眯的样子,吩咐了下人来到客厅,他指着洛倾染对着大家高兴地宣布:“你们都听好啦,她以后就是你们的少夫人了。” “是。”大家异口同声道,“少夫人好!” 顿时,洛倾染有些震惊,也有些感动。 “什么?”高亚琴睁大了眼睛不可置信的看着老爷子,她有些猝不及防,这样的结果她无法接受,她有些失控,“你们怎么可以这样?爷爷你答应过我的,只有我可以做酃哥哥的妻子,做您的孙媳妇的,您怎么可以和酃哥哥一样出尔反尔?” “亚琴啊,是爷爷对不住你,可是酃儿已经决定了,你就接受吧。”有些对不住的感觉,老爷子有些愧疚,语重心长的说道,“是我们酃儿没有福气,你以后一定能找到更好的得。” “更好的?呵,我不要,我不接受。”高亚琴有些崩溃的大哭。她怎么可以接受这样的结果,这么多年,她一直在等他,她爱了他这么多年,她怎么可以就这样放弃? “我不会答应的,绝不!”内心积聚了无数的不满于愤怒,高亚琴吼道。就一个洛倾染怎么就能这样轻易夺走属于她的幸福,她不甘心,她恨,“你知不知道我等了多久想要成为酃的妻子,我不厌其烦的做着能让您让你们都开心的事,在你们面前我永远都是一副乖乖女的模样,我只是想博得你们的喜欢而已。而现在你们却告诉我我这么多年的所做的一切都只是徒劳,你们怎么可以这么自私这么残忍?就一句话就否定了我所有的努力,打破了我所有的希望,你们都是言而无信的小人!”愤怒让她有些语无伦次,她第一次这样放开痛快淋漓的斥责他们,也是最终不顾一切的撕破了脸,撕破了她往日一切的伪装。 “亚琴,你怎么这样说,你……”老爷子有些激动,没想到她所做的一切都只是想要博得她的喜欢并非自愿。她怎么可以?老爷子有些颤抖着身体,脸色发白。 “爷爷。”洛倾染赶紧扶住爷爷。 “高亚琴!”高亚琴越来越过分了,彦酃皱了皱眉厉声道,“这不是你撒泼的地方,我的事还轮不到你答不答应。” “呵呵……我不过说出了真心话而已。”高亚琴大笑,可是她从来也都没有权力来管他,她从来都是被动的,被动的成为他曾经心爱的人死之后随手拉过来的替身。这些她现在都知道了,曾经还傻傻的高兴,可是当她得知自己只是临时的替身,她也不曾后悔过,她只想和他在一起而已。 “洛倾染,你说你凭什么一来就赢得了爷爷的支持?凭什么就将酃缠的死死的?呵呵,你真有本事。不过,我告诉你其实你和我一样都只是替身,替……” “啪!”话还没说完便迎来了彦酃的一个巴掌,替身,或许她知道了些什么,彦酃不禁皱了皱眉,有些事不能让倾染知道。 “照片的事我放过你了,希望你放聪明点。”彦酃眯着眼睛,狭长的双眼拉出无比的犀利,眼神阴鸷。 “呵呵,你们会后悔的!”扔下这句话,高亚琴含恨离开。反正都已经撕破脸了,她没什么好在意的了。或许现在是到了该跟卓彧宣交易的时候了,她一定要让洛倾染离开彦酃,走的远远的! “哎,这孩子。”看着高亚琴愤恨离去的样子,老爷子不禁有些叹气。他本意并不想这样的,可是还是伤害了她。毕竟看着她长大,她就像自己的孙女,多少有些不忍与痛心。 “爷爷,你没事吧?”洛倾染扶了扶有些颤抖的爷爷。 “我没事。哎,年轻人的事我管不了喽,你们自己处理吧。”叹了口气,老爷子起身离开。既然都已经发展成这样了,他也没什么余力来管了,索性让他们自己的事自己解决吧。他一个老人没什么心力来管了。 “酃。”洛倾染轻轻唤了一声,说实话看着爷爷离去的背影,她不禁有些愧疚。 彦酃回过神来,敛了敛神色,柔声道:“放心吧,没事的。”顺手将洛倾染搂在怀里,洛倾染靠在他的肩上,心放松了许多,有酃在,她没什么好担心的,只是心里总是有一口气不顺畅,心里有些不好的预感。 第五十章 变身恶魔(一) “倾染,子谦来电话说伯母已经醒了。“半夜正躺在床上半睡半醒的洛倾染一听到彦酃的话立刻不见了睡意很是惊讶的坐起身来。 “真的吗?”洛倾染揉揉眼睛,不可抑制的惊喜流露出来,此时她迫不及待地想要回去。 “当然是真的。”看着洛倾染欢呼雀跃的模样,彦酃弯起嘴角,笑意也不禁流露。 “那我们现在就回去。”说风就是雨,洛倾染手忙脚乱地起身收拾,睡意全无。 看着窗外一片深黑,彦酃有些无奈地想笑。“倾染,这可还是半夜呢?” 听着彦酃轻笑,洛倾染抬起头看看窗外,额,的确很黑。 “要不我们明天早上回去?”彦酃轻问。不过就算洛倾染执意现在就要回,他肯定不会阻拦的。 “额,那好吧。”洛倾染想了想,重新躺回床上,只是睡意要被回家的迫切冲淡,后半夜一直无眠。 早上他们很早便起床。 “起这么早啊?”正在晨练的老爷子看到两人后打着招呼,“咦,酃儿怎么这么早就戴墨镜啊?” 彦酃冷了一下,有点不爽的说:“太阳太刺眼了。” “有吗?”老爷子看看头顶的所谓的太阳,还只是有点而已,不过还远远未达到刺眼的程度吧。 看着老爷子一脸的怀疑与吃惊,洛倾染忍不住有点想笑,而彦酃也有点尴尬,额头不禁三条黑线划过。额,这还不是因为昨夜洛倾染太过兴奋居然拉着他说了一夜的话。今早醒来大大的黑眼圈出现,想他堂堂彦少顶着两个熊猫眼出去成何体统。 “你们是要回去了吗?”看着两人身后的行李,老爷子反应过来问道。 “嗯,”洛倾染点点头,可是毕竟才来她多少有些愧疚,“爷爷,我妈妈突然醒过来了,我想回去看看。我们下次再来看您,好不好?” “你妈妈?不是植物人……”这事他听高亚琴说过,不过说到别人的痛处,他还是不免有些不好意思,“对不起,你看我……好,是得回去的,我没事你们都回去吧,替我向亲家母问好啊。”老爷子朗声笑道,他可不是不讲理的人,这么大的事他们是该回去的。 只是还未迈出门,便来了客人,额,不速之客。 “哟,高老爷子啊,什么风把您给吹来啦?”老爷子看着来人笑着上前招呼着。 不过高老爷子显然很不高兴,他轻轻哼了一声,有些埋怨有些恼怒道,“哼,我再不来,我家亚琴都不知道会怎么样了。” 闻言,彦老爷子多少也有些脸上挂不住,毕竟早前是他孙儿求的婚,如今也是他彦家要退婚。 “彦酃,你多少要给点交代的,我们亚琴可不是任你呼之即来挥之即去的。” 没想到高家会一大早的来兴师问罪,洛倾染也知道彦酃是走不了了,有些事还是需要他亲自来解决。 “酃,要不这样,我先回去,你留下来。”洛倾染小声对彦酃说道。 “我陪你先回去,我的事以后再说。” “怎么,你还想走?我告诉你,不给我交代你别想走。”高老爷子听到两人的对话,怒气更甚了。他来兴师问罪,当事人却走了,这成什么事。 “好啦,酃,你就留下来,我自己打车回去,放心吧,没事的。”洛倾染小声规劝道。 “那你小心点。”彦酃不得已只好答应。 洛倾染微笑着离开。 不知是运气好,还是如何,洛倾染一出门便拦了辆计程车,从穆州到延沙市大约三四个小时吧。 开车的速度还算快,离彦家越来越远,只是却也离市区越来越远,洛倾染似乎觉得和来时的路并不一样,而且越来越偏僻的感觉。 “师傅,是不是走错了啊?”洛倾染有些疑惑地问着。 可是司机并没有说话,他压低了帽子,洛倾染看不清∓mp;mp;#8194;;他的脸。 洛倾染有些发慌,想要停下来,只是司机却始终不停。车门锁住了,洛倾染感觉到危险在身边,可是也不知道该怎么办。正琢磨着,车突然停下来。 司机转过头来,他将帽子慢慢取下,洛倾染这才看清楚她的脸。 高亚琴! “没想到是我吧?”高亚琴取下伪装,轻笑道。她可是花心思了,别的人她不放心,只好自己亲自出马。 “你想干什么?”洛倾染强做镇定,可是声音依旧有些慌乱。 “呵,我啊,刚和一个人做了交易,只要我将你交给他,他就保证不让你再出现在彦酃面前。”高亚琴轻轻松松的说道。他们约定在这里交人,现在那个人也该来了吧? “谁?”洛倾染下意识问道,只是她的心思仍然在如何出去上,看着高亚琴有些松懈,她正想扑到前面。 “哼,就知道你不会老实的。”高亚琴拿出备好的迷|药水往洛倾染脸上一喷,洛倾染毫无疑问的慢慢昏了过去。 朦胧中∓mp;mp;#8194;;洛倾染看到有个男人走过来将她抱住,那种感觉那种气息似乎有些熟悉,那个人…… 再次醒来时,洛倾染身处一个陌生的地方,有些不舒服的动了动胳膊,她才发现自己的双手居然被人用绳索绑在了床头。 洛倾染很惊讶很害怕,她不住的摇动手臂,可是挣脱不了。是谁要这样对她?她有些疑惑。就算是高亚琴,可是她那么恨她,怎会仅仅是将她绑在这。难道是那个男人?她不禁更加害怕了,是谁,那个人究竟是谁。 也许是晃动的动静太大了,洛倾染听到有人转动门锁的声音。她赶紧闭上眼睛装睡。 那人轻轻走进来,洛倾染感觉到那人站在床边看着她,似乎叹了口气,不知过了多久,他坐在床边。 洛倾染明显感觉到那人的手轻轻抚上她的脸,她几乎是立刻睁开眼,“滚开!”她大叫。只是在看清眼前的人时,她完全愣住了。 “彧宣……” 卓彧宣似乎被她的突然大叫吓到了有些发愣,随即又微微一笑,他轻轻开口,“倾染。”有种绵长的感觉。 “怎么会是你?”洛倾染不敢相信居然会是彧宣,难怪那时会感到有些熟悉。可是,他为什么要…… 知道洛倾染有无数的疑问,卓彧宣缓缓开口,“倾染,别怕,我这样做只是想要和你在一起而已。担心你会逃跑,所以将你绑住。”温柔的口吻却说出这样的话,洛倾染有些慌张。 “倾染,我们一起离开这里,就我们好不好?”卓彧宣看着洛倾染,她能感觉到他满是期待的目光,可是她真的无法接受。 “对不起,彧宣,我们已经不可能了。” 卓彧宣目光一顿,不过还是保持着微笑的模样,“倾染,再想想好吗?记得那时再次遇见你时你也是这样说的,你说我们回不去了,可是我们还是在一起了啊,我相信这一次我们也能在一起的。” 原来这一幕又在重现,现在和那个时候如出一辙。只是结果可能永远都不会转变了。 “对不起,彧宣。这一次我们真的回不去了。”这一次她不会再和他走了,因为她的心已经彻底属于彦酃。 “你真的想好了?”卓彧宣脸色沉下来,原本眸子里的柔光不复存在,有的只是阴鸷与凌厉。 “为什么你始终不肯回头呢?彦酃有什么好的,我为你付出了这么多,我已经一无所有了。彦酃已经收购了迦缘,我在黑市的份额已经没有了,现在我还不得不躲在这个地方,我不能最后连你都失去。”卓彧宣有些激动的站起身来,洛倾染能感觉到他身上的恨意与恼怒,她有些不知所措。 卓彧宣突然怔怔地看着洛倾染,她走过来,拉过她的肩膀,“倾染,你为什么要选彦酃?你说要是当初我早点回来你是不是不会变心?” “彧宣,”洛倾染放大声音想要叫醒他,“彧宣,现在我爱的是彦酃,这一点永远也无法改变的。希望你明白,好不好?” “呵呵~”卓彧宣轻笑,有点绝望又有点枉然,突然他弯起嘴角,微微一笑,有种邪恶危险的感觉,他缓缓开口,“倾染,是不是因为你的第一次给了他,你怀过他的孩子,所以你这么心甘情愿地要跟着他。你说,如果你怀上了我的孩子,我们有了孩子,你是不是就不会想要离开我,你会不会就跟我走了?” 他似乎陷入了死胡同,洛倾染心中不禁咯噔一下,他的笑容,他的话都让他有种害怕不祥的感觉。 第五十一章 变身恶魔(二) “倾染,我要将你彻彻底底地变成我的,我一个人的,我不会让你再离开。”说着,卓彧宣俯下身亲吻洛倾染,有些急躁却是势在必得。 “不!不要!”洛倾染头脑就像哄的一声爆炸的感觉,可是她的叫声只能慢慢被哭声淹没直至最后的无声。 就像心痛的无法呼吸,可是痛到极致却再也哭不出来的感觉。 洛倾染呆呆地看着头顶的天花板,眼神呆滞,再也没了往日的眸光。牙齿紧紧地咬着唇瓣,有些血溢出,可是她却感觉不到疼痛。 她没想到幸福竟是这样的短暂,老天似乎太过残忍。她的幸福原来却是这般的坎坷。 卓彧宣起身,看着洛倾染呆滞的模样,他忽然有些害怕地跑出去。其实他也想不到自己真的会这样对倾染,可是似乎除了这样他便会永远失去她。 可是他不知道,他这样做却是断了他们之间所有的联系,就连往日的情分也都抹去了。 卓彧宣再次进来,他端了热水轻轻为洛倾染擦拭着身体。 “滚开!滚开!”洛倾染大叫,她不想这个人再碰她,她觉得恶心。眼前的这个人不再是往日的卓彧宣,自那一刻起他们便没有了任何情分可言。 恨一个人似乎是这样的容易。她对他的愧疚已烟消云散,有的只是如今的恨意。 可是就算她如何反抗也始终不过是一个被束缚了手脚的人,只得任卓彧宣心意。 “乖,倾染,”卓彧宣哄道,摁住洛倾染乱动的身体,可是却也无端变得恼怒,他的声音寒冷彻骨,“你就这么不愿意让我碰是吗?可是由不得你!你必须得怀上我的孩子!” 卓彧宣就像走进了死胡同,他执着地相信只要他们有了孩子,她就不会再想要离开,所以他犯下了不可饶恕的错误。 “哼,呸”洛倾染朝他啐了一口,横眉冷对,“你休想!我绝不会怀上你的孩子,就算怀上了我也绝不会让他出生!” “你!”“啪”的一声,卓彧宣似乎自从洛倾染悔婚之后就再也无法控制自己的脾气,他的冷静早已不复存在。卓彧宣有些无法控制的抬起手打向洛倾染的脸。 有些突如其来的感觉,洛倾染愣了一会儿,她没想过他会打她,可是那样的事他都做了,还有什么是不可能的呢。洛倾染忽然笑了,肆无忌惮的笑了,却满是轻蔑与嘲讽。 “不许笑!不许笑!”就像被挑战了尊严般,卓彧宣感觉自己就像被嘲弄的小丑,他有些慌张有些愤怒,用怒意掩盖自己的心虚。 他的脸有些扭曲,邪恶般的感觉,就像恶魔。可是却让人无法相信他曾经就像天使。 原来天使与恶魔,可以共存,它们就像一个人的两面。是天使还是恶魔,也在一念之间。 这边彦酃很容易便解决了高家的事,毕竟都是生意人,有些利益他们也无法拒绝,何况彦酃让高家入主黑市,他们梦寐以求。 解决了事情,彦酃给洛倾染打电话却是无人接通,一直都是,他打电话给左子谦却被告知洛倾染根本没有去过医院,打电话到御憬苑,可是小管说洛倾染没有回去过。似乎有种不祥的预感,彦酃急急忙忙地赶回去。 “怎么回事?”医院左子谦看着很快赶过来的彦酃,有些疑惑。 “倾染失踪了。”彦酃得出这样的结论,既然她哪都没有去,特别是居然没有来医院,他不得不怀疑。 “染染,是染染吗?”彦酃刚走进病房,洛妈妈便睁开了眼睛,看来是真的醒了。 “你是?”看着彦酃,洛妈妈有些疑惑。 “伯母,你好。”彦酃展开笑容,“我是倾染的未婚夫,我叫彦酃。” “是你?!”洛妈妈依旧记得昏迷时听到的事,彦酃这个名字她记忆犹新。“你说什么,你是染染的未婚夫?”洛妈妈惊讶道。 或许洛妈妈对他有点误会,彦酃微微一笑,“是,我和倾染要结婚了。伯母,我和倾染现在很好,虽然过去有些不愉快可是那都过去了。” “染染呢?”洛妈妈依然有些不相信的样子。她现在只想见到染染,她可怜的孩子,她必须得告诉她卓彧宣和司颖他们在害她。 “倾染,她有点事,很快就会过来。”彦酃随便编着,随即又离开。 迷欲。所有人都到齐了。 “洛倾染怎么会失踪了呢?”夙云轩疑惑地问道,“你们不是应该在一起的吗?” 彦酃皱了皱眉,“有些事耽搁了,所以她自己先回来。可是这都过去一天了……” “老大,我和宗北查过整个延沙市根本就没有发现过洛小姐的踪影。她会到哪去呢?”阿南说道,“莫不是被卓彧宣绑架了吧?” 彦酃挑眉,有些担心。 “有没有想过或许洛小姐不是在延沙市失踪的呢?”左子谦说出自己的想法。毕竟卓彧宣已经毫无退路了,在整个延沙市估计都没有他的立足之地了。 “据我所知,似乎卓彧宣自从上次之后就没有出现在延沙市了,会不会不是他?”沉默许久,俞寒开口道。 “铃铃……”手机铃声想起,阿南打开手机。 “老大,宗北发了一个视频,是洛小姐刚出彦家大门的一个视频。”阿南赶紧将手机接到屋内摆放的电脑上。 视频中洛倾染上了一辆出粗车。 “等等,”彦酃将视频倒回去放大,似乎那辆出粗车已经在那个转角处等了很长时间。 “看来那个司机有问题,或许是预谋的。”俞寒说道。 他们顺着车牌号找到那辆车,最终找到高亚琴。他可是彦酃,除了惊焰组织需要点时间外,其他人都不在话下。显然高亚琴是低估了彦酃的实力。 虽然高亚琴刚开始矢口否认,可是最终也不得不妥协。为了找出洛倾染,对任何人彦酃都不会手软,何况是一个高亚琴。帝爵打开一个人的嘴还是有很多办法的。 吐真剂在这个时候更省时更管用。 “我把她交给卓彧宣了,在穆州与延沙市交界处的一个小镇。”被注射过吐真剂的高亚琴意识逐渐模糊,似乎被催眠般一五一十地回答着彦酃的问题。 “什么地方?”彦酃皱眉,冷冷地说道。 高亚琴有些支支吾吾的。 “究竟在哪?”彦酃剧烈摇晃着高亚琴。 “好像,叫,双,双石镇。” 收到答案,彦酃毫不犹豫地让阿南去查。或许卓彧宣并不会伤害洛倾染,可是一天都过去了,他还是很担心。 药效逐渐散去,高亚琴的意识慢慢清醒,睁开眼却发现自己被绑在一张椅子上。 “放开我,放开我。”她有些慌张害怕,环顾一下四周,眼睛正好对上站在窗前突然回头的彦酃的双眼。那眼神很冰冷,阴鸷的可怕。 “酃哥哥……”高亚琴不禁有些颤抖。 彦酃面带怒意,附身捏住她的下颚,冷冷道,“你最好祈祷洛倾染没事,否则……”冷冷的眼神,深沉的面容,漠然的语气,高亚琴可以想像她的后果会是什么。想要反驳,想要否认,却被彦酃的一记眼神将口中的话硬生生卡在了喉咙里。 毕竟卓彧宣有惊焰做掩护,彦酃还得花一些时间去找他。鉴于米玏对双石镇比较熟,他最终也通知了米玏。 这个惊焰,他一定得铲除!而,卓彧宣,他最好什么事都没做,否则这次绝不会看任何人面子而放过他,他死定了!而这个帮凶高亚琴,那得看她的造化了。 彦酃突然转身眯着眼盯着高亚琴,高亚琴不禁毛骨悚然的感觉,在他的视线里她如坐针毡。此时她只能寄希望于卓彧宣,希望他不会太没用,否则这场交易,就是一场赌博,她将输得一塌糊涂。得罪了彦酃,可能谁都救不了她,她也许将永不得翻身。 第五十二章 我们回家 “倾染,都第二天了,可是彦酃并没有来救你,你注定是我的,这辈子都逃不开了!”卓彧宣离开洛倾染的身体,微微一笑,扬起的嘴角更多了一分阴狠。 卓彧宣穿好衣服坐在床边,轻轻拉了拉被子为洛倾染盖上。洛倾染目光涣散,没有理他,牙齿紧紧咬着嘴唇,唇边渗着血丝。屋子内有股鲜血的味道。看到洛倾染的模样,卓彧宣有些心疼,他伸手触到她嘴边想为她擦拭唇边的血丝。 “别碰我,滚开!”洛倾染大叫,对他怒目而视。此刻的卓彧宣对她来说就是仇人,她恨他,他的任何动作对于她来说都是恶心。她的心在叫嚣着,她想要逃离,可是却无能为力。 在这里的两天,似乎有一个世纪那么长。她就像一个宠物般被玩弄,她何曾想到自己会在自己曾经想过要托付终身的人的手中变成这副模样。时间很残酷,人生更是残酷。曾经她以为人生是没有绝路的,可是现在她似乎觉得她的人生已经走在了绝望的路上,她不知道未来,甚至是现在,她该如何,甚至她还有没有未来。都说绝处能逢生,或许只有当她不再是自己的时候,她才能重生吧。 面对着洛倾染的厌恶,卓彧宣识趣的离开,只是脸上的阴鸷仿佛来自地狱一般的黑暗。他爱她,所以他会用尽一切手段,千方百计地得到她,即使得到的只是她的躯体,即使她会恨他入骨,他也在所不惜。 洛倾染躺在床上,静静的看着天花板,眼泪似乎早已流尽。她的眼睛布满血丝,似乎要渗出血来。其实她曾想过像电视剧里的死法一样咬舌自尽,她不知道会不会死透,但她真的有想过。只是,她的妈妈才刚刚醒来,她的哥哥还不知身在何方,如果她死了,她的妈妈又该怎么办。 她满是牵挂,又如何能为了自己的解脱一死了之。何况还有彦酃,那个她爱的人,只是她又该如何面对她。 不知过了多久,外面传来打斗的声音,甚至还有枪声。可是这一切洛倾染都不害怕,她只是陷在自己的意识里,她想将自己封闭起来,世界与她无关。 终于找到了卓彧宣的具体位置,彦酃带着阿南,以及帝爵的人。当然还有夙云轩,俞寒,左子谦,还有米玏。他们是朋友,朋友有难,他们在所不辞。 惘爱 第 16 部分阅读 “倾染在哪?”彦酃眯着双眼,满脸的阴鸷,冷冷地问着被他们围住的卓彧宣。 “呵呵~”卓彧宣轻笑,缓缓吐出话来,“你来晚了。” “她到底在哪?”彦酃提高了声音。 卓彧宣望了望里面,彦酃赶紧向那边走去,却听得卓彧宣轻笑,“你来晚了,呵呵,她不再是你的人了。” 彦酃突然停顿下来,他有些不好的预感。 彦酃走到地下室,打开房门,眼前的场景让他有些害怕。洛倾染的双手被绑住,被子有些松垮,他能看到被子下的她是怎样。 跟着过来的左子谦,俞寒也不禁心寒。彦酃挥了挥手,他们自觉地站在旁边。 “倾染……”彦酃慢慢走向床边,他的心满是疼惜,也像被挖空了一般。洛倾染目光呆滞的看着天花板,似乎并没有感觉到彦酃的到来。彦酃蹲下来,想要为她解了绳子。可是一碰到她的手,洛倾染便开始大叫。 “不要,不要碰我!”洛倾染大叫,如今不论是谁,她都会以为是卓彧宣,她沉浸在阴霾之中。 彦酃勉强着解开她的绳子,洛倾染立刻缩在床角。她疯狂地大叫,歇斯底里的感觉,就像彻头彻尾的泼妇。 “倾染,倾染,是我,是我啊。”彦酃轻轻地拥住她,想要将她叫醒。 “我不要,不要……”洛倾染大哭,想要挣开他的怀抱。 此时的洛倾染就像受伤的小动物,就像孩子,她脆弱的不堪一击。看着她这样,彦酃的心就像被揪住一样的疼痛。他抬起洛倾染的头,望着他,“倾染,你看着我,我是酃啊,我来接你了。” “酃?”洛倾染小声问着,就像喃喃自语般。酃,是酃来接我了。洛倾染露出一抹微笑,可是她如今的状况,她的狼狈,他尽在眼中。“不要,酃,不要看我。”洛倾染哭的更大声了,就像一泻而出的感觉。看到彦酃,她终于不再这样了,可是她现在又开始害怕。她不想让彦酃,她爱的人看到她现在的模样。洛倾染蜷缩在一旁,她使劲拉着身上仅有的被子想要将自己完完全全的遮住。 “倾染,没事了,没事了。”彦酃将洛倾染搂在怀里,温柔地说道。他轻轻地抚摸着她的头,那样轻柔的感觉让她很安心。洛倾染慢慢平静下来。 “倾染,我们回家。”彦酃将洛倾染搂在怀里,他用被子遮住她的身体,轻轻抱着她。似乎安心了许多,洛倾染终于没有丝毫警戒的慢慢睡去。 洛倾染睡着,长长的睫毛搭在眼睑处,惨白的脸颊。额头仍然皱着,有些不安分不安全的动了动身体。透过被子,彦酃仍然能清楚地感觉到她的骨骼搁着的疼痛感。不过两天,她便如此清瘦了。倾染,对不起,这么晚才找到你。 彦酃抬起头,温柔不复存在,取而代之的是满脸的阴霾与冷鸷,全身散发着寒气,让人感到危险与害怕。 屋外的夙云轩,米玏看到彦酃抱着洛倾染出来,满身的阴鸷让人不能靠近的感觉,他们自然而然明白发生什么事了。 “老大……这个人……”阿南轻问。 彦酃慢慢转过身来,满是冷漠阴鸷的眼神,他挑眉,弯起嘴角,邪恶的感觉油然而生。彦酃这个样子,左子谦几人也不禁有些毛骨悚然,除了上次罗卿死时,他们从未见过彦酃这样让人害怕的样子。他们不禁看了看卓彧宣,这个人,估计得不得好死了。 “哼,要杀就杀,我卓彧宣绝不会怕你的。”卓彧宣愤恨的说道。 “呵~死~”长长的尾音让众人心惊。彦酃眯着眼睛看着卓彧宣,缓缓开口,“死,我可不会这么仁慈。带他走。”彦酃大声命令道。他想死吗?呵,他不会这么仁慈。死很简单,可是他要的是让他身不如死! 阿南心领神会,他知道该将卓彧宣带到哪。帝爵的总部,那儿有全世界最厉害的刑具,最好的惩罚者。呵,到了那儿,想死都不行,因为他们要的就是生不如死。 回到御憬苑后,左子谦早已为洛倾染检查了一遍,除了那些伤没有什么。 “你给她擦擦吧。”左子谦递给彦酃一些药水,彦酃也知道该怎么做,左子谦便离开了。这个时候,其他人都只会是多余的人。 彦酃叫小管准备了热水,看着洛小姐这般模样,小管也不禁心疼。准备好热水,毛巾,便离开了房间。 彦酃轻轻擦拭着洛倾染的身体,小心翼翼地就像擦拭着某个珍贵的瓷器般。有时或许弄疼了,洛倾染也会不自在的动了动身体。彦酃更加的小心,轻柔地为她擦拭着那个地方。 没想到卓彧宣竟会如此对倾染,他不禁恼怒起来。他的女人,怎能让别人这般践踏。他,卓彧宣,死定了!彦酃皱起眉头,阴鸷的面庞犹如地狱来的修罗。 第五十三章 从此陌路 洛倾染醒来时已是第二天了,睁开眼映入眼帘的都是熟悉的物,还有熟悉的人。彦酃正拉着她的手歪着头靠在一旁。 他的脸满是疲惫,有着淡淡的眼袋显露出来,眉头微皱,似乎有着许多化不开的烦心事。洛倾染伸出手轻轻抚上他的脸颊,可是刚要触到,她便猛地抽回手。 “酃……回来真好,可是我又该怎样面对你?”洛倾染喃喃自语,她的心慢慢往下沉,她不知道该如何面对他,抑或说她不敢面对现实吧。 “倾染……”一道温柔的声音将洛倾染从心神中换回来,她抬起头正好对上彦酃刚刚苏醒的双眼,朦胧却满含柔情与怜惜,还有惊喜。他微微一笑,似乎要柔化了一切,包括洛倾染的心。 洛倾染微微点头,却很快别过脸去不看彦酃。 彦酃心头微微一颤,却还是带着笑意,他起身坐在洛倾染的旁边,可是刚坐下,洛倾染便往旁边挪了挪,她刻意与他保持着距离。彦酃刚想伸出抱住她的双手怔怔的停在半空中,他的身躯一震。 看着洛倾染缩在床边,似乎要将整个自己遮在被子里的模样,彦酃的眸光一阵阴鸷,随即又满眼柔光。他缓缓开口,“倾染,饿了吗?” 洛倾染没有回答,只是微微点头。彦酃起身下楼吩咐小管,看着他离开的背影,洛倾染满是心酸。可是她真的不知道该怎样面对。 人生有很多事,发生在别人的身上时,我们有很多很多劝慰的话语,甚至有时会觉得这没什么大不了的,没必要要死要活的,可是一旦某些事发生在了自己的身上,谁的劝解都无济于事。没有真正感受过,就永远无法体会到别人的痛苦。 洛倾染不禁瑟缩着身子,抬起头看着窗外,夏日的阳光总是那样的灿烂,她却感觉到寒冷,似乎多温暖和煦的阳光都无法照进她的心底,甚至是一点光芒。她的心就像伸手不见五指的黑暗,还有寒冷,除了她满心的牵挂还散发着微弱的光芒。 小管准备好饭菜,彦酃便自己端上去了。倾染或许不会想要别人看到她此时的模样,她曾经那样倔强过,那样傲气过,如今这般模样怕是也不愿意让他看到吧。可是他无论如何不会再放开她,如果那年他没有让她离开,或许结果页不会这样。即使他再怎么伤害她,他绝不会让她受到这样的屈辱。 “倾染,吃饭了。”彦酃上楼看到洛倾染发呆地望着窗外,只是眼里布满了悲伤。他放下饭菜,走到她身边轻轻地说道。许是害怕洛倾染有反感,他没有触碰她。毕竟她的心里有着那样的阴霾。 洛倾染转过头来,彦酃正拿起了碗筷夹了菜来喂她。洛倾染没有拒绝,只是再美好的饭菜此时对于她来说也是味同嚼蜡。嚼着嚼着,她不禁哭起来,也不禁吐起来。她不想拂了彦酃的心,可是她真的吃不下去。 眼泪簌簌的流下来,无法抑制,洛倾染知道现在的自己很失控。她拼命地擦着脸颊,可是越擦越多的感觉。她也想要坚强,可是真的好难,好难。有些事怎么能不想不在意就能够彻底忘记呢?就像手上的伤愈合了,可是还是会留下疤痕一样。那些事始终在她的脑海浮现,一遍一遍的告诉着她在她身上曾发生过的一切,一切。 “好了,不要哭了,倾染。有我在,没事了。”彦酃安慰着洛倾染,多年以后再次这样哄着一个女人她似乎有些不知所措。想要靠近洛倾染,可是双手刚触碰到她的肌肤,便引来她的抵抗。 “不要,不要碰我!”洛倾染似乎又陷入自己的回忆中,一感觉到触碰她就感到害怕与恐慌,“你走,我叫你走啊。”就像回到了那个场景,洛倾染疯狂地叫喊着,床上能扔的东西全都被她扔了出去。 “好,好,我不碰你,不碰你。”彦酃站起身来,心里满是担忧满是疼惜,好像搂着她告诉他别怕,有我在,可是他又无法靠近她。他知道她的心伤该有多深,阴霾该有多重。看着洛倾染哭泣的模样,他不得不离开,否则他真不知道她会哭成什么样子。“好,好,我走。”彦酃慢慢向房门口退去,“倾染,放心吧,有我在,我一直都在,别怕。”彦酃轻轻地说着,语气和缓温柔,也有些许的无奈。 几天过去了,洛倾染依旧的不喜欢有人碰她,甚至不想见任何人。其间左子谦也来过,他想给她检查一下,可是一碰到她,洛倾染便又像发狂般。所以这些天,彦酃尽量不去碰她,可是又怕她出事,只得让小管一刻不离的守着她。 这是洛小姐多长时间坐在这落地窗前发呆,小管也不记得了。这几天,她一刻不离地看着洛小姐,她总是呆呆地望着窗外,很是平静。除了最初有时彦少不小心触碰到她时,她才会像换了个人一样的疯狂。看着洛小姐这般,小管也不禁怜惜。 洛倾染呆呆地望着窗外,曾经她坐在这里遥望窗外的自由,如今她却是不愿意向外踏出一步。窗外的阳光太过炽烈,而她太过脆弱,她怕禁不起阳光的垂怜。 短短几年,洛倾染觉得自己似乎经历了很多很多,温暖的悲伤的痛苦的,有爱又恨,有离别。她不禁会想她不过二十六七的年龄却已经经历了如此多的起落,她的人生会不会过早的凋零。她甚至不知道或许哪一天她真的无法跨越自己,那该怎么办。她甚至都想好了遗言,想好了该如何与爱她的人还有她爱的人告别,可是终究不够勇敢,她还有牵挂。 还有那个她现在真的很恨很恨却还想再见一次,她想告诉他,从此他们便是陌路,即使再相逢也是毫无瓜葛。 “酃,回来了吗?”洛倾染轻轻问道,小管有些惊讶,又像害怕是自己听错了一般,毕竟这是这几天来洛小姐说过的第一句话。小管很是高兴,赶紧给彦少打电话。 彦酃正在修理着卓彧宣,手里的鞭子一道道打在卓彧宣的身上,有些血肉模糊,可是还无法解开他心中的愤懑。 “呵呵……你打死我啊,打啊。”卓彧宣冷笑,叫嚣着。他同样是吃软不吃硬的硬骨头,他绝不会向彦酃求饶。 “哼,不知死活的家伙。”彦酃轻哼,眉眼高扬,酒红色的碎发张扬不羁,毫不昭示着他满身的戾气。 在听到小管打来的电话时,他有几分欣喜,他放下手里的鞭子大步离开。嘴角的笑容忍不住绽开,倾染终于开口了,他很高兴。 记得曾经洛倾染问过他如果她被人占了便宜,他会如何。没想到却是一语成谶,可是他可以明确地告诉她,他绝不会扔下她,她在哪他就在哪,从此不再分离。 “倾染。”彦酃强压着心头的喘息,温柔地看着坐在窗前静静看着窗外的洛倾染。 洛倾染转过头来,他的脸有些红,胸膛微微喘着,她知道他一定是从外面迫不及待地赶回来的,她的鼻子不禁微微一酸。她多想扑倒他的怀里,她多想感受他的温暖,可是她始终跨越不了自己心里的那道坎。 洛倾染收了收目光,淡淡地说道,“我想见他。” “他?”彦酃微微皱眉,他当然知道她想见谁,心中有些不满,却还是温柔道,“好”。 洛倾染见到卓彧宣时,卓彧宣在郊外的一个空房子里,彦酃自是不想让她知道帝爵,他也许是怕她知道原来他也会有这么黑暗令人害怕的一面吧。 卓彧宣的身上满是血痕,洛倾染知道彦酃定是折磨过他,可是她不怪他,她知道彦酃是为了她。 “噗”的一声,陷在昏迷之中的卓彧宣被一盆冷水泼醒。他不禁弯了弯嘴角,没想到彦酃的手段这么的多狠,一直让他陷在疼痛中却不让他死去。 卓彧宣睁开眼抬起头一眼便看到了洛倾染,他的眼神有些错愕,“倾染。” 洛倾染面无表情,就像看一个陌生人一般看着他,卓彧宣不禁有些心痛。 “彧宣,你知道吗?我曾一度觉得亏欠你,不知道该如何面对你。可是如今所有的亏欠都消失了,我也恨你,那一刻真的恨之入骨。我不相信你会如此对我,可是现在看到你,我忽然就不很你了,不恨了。”洛倾染缓缓开口,可是语气冰冷平淡,“现在,我来只是想对你说,我们往日的情分已不再,从此我们便是陌路。”淡淡的语气,可是说出来的话拒人千里,冷冷的没有丝毫的情感。 卓彧宣心里不禁空荡荡的,脑袋有种轰然的感觉,似乎有什么坍塌了。“不,不,倾染,这不是我要的结果,不是!”卓彧宣大叫,他想要抓住洛倾染的胳膊,想要留住她,却被推开好远。 “酃,我们走吧。”洛倾染轻轻一语。 “倾染!”卓彧宣叫住要离开的洛倾染,他认真地似乎用尽全身的力气有些小心翼翼期待地问道,“你爱过我吗?” 彦酃脚下一顿,他看着洛倾染同样等待着她的答案。 洛倾染只是微微顿了一下,随即没有回头也没有回答,继续着脚下的步子。 坐进车里,洛倾染淡淡道,“酃,放了他吧。” 彦酃没有回答,一声不响地开动了车子。 《 笔下文学 》整理收藏 Www。Bxwx。Org