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瘟神总裁的阁楼情人:美女缠缠爱》 瘟神总裁的阁楼情人:美女缠缠爱 第 1 部分阅读 《瘟神总裁的阁楼情人:美女缠缠爱》 001 雨中她与他 磅礴大雨突然而至,街上行人四散躲避。段筱雨用手抱着头,慌慌张张地冲进附近的公交亭,抖落一身的雨珠。雨水瞬间聚集成流,沽沽涌向路旁的下水说,咆哮而去。 亭下避雨的人群,眼巴巴地望着仍不见踪影的公交车来的方向。段筱雨仰着头从上往下细细读着站牌上的车次和过往站程,想找到通往莫氏集团或是莫氏集团所在地的公交车车次。让她失望的是,居然没有。若是转车,时间上怕是来不及了,莫氏集团人事部约了她今天下午两点半去面试,此时已临近一点钟。 咬咬牙,段筱雨伸手拦了一辆的士。不待她抬脚,身后一漂亮美眉倏地从她的身侧跻身而出,踮着尖细的高跟鞋,“咚咚咚”疾速打开车门,稳稳当当地坐了上去,收起莲藕似的白嫩小腿,然后狠狠“?”的一声关上了车门,潇洒而去。 车轮溅起马路上的污水弄脏了她新买的达芙妮皮鞋,气得她直翻白眼,忙从包里掏出纸巾小心擦拭。这可是她从牙缝里挤出来的,若不是要去莫氏集团面试,她断是舍不得下这血本的。五百块钱呐,这可是她一个月的伙食费,接下来的这个月,大概只能窝在出租房里啃馒头和方便面了。 人群渐散,纷纷跳上缓缓驶来的各路公交车。大雨依然噼里啪啦地下,一时半会怕是停不下来。十来分钟后,好不容易盼来一辆空的士,这次筱雨学乖了,以箭离弦之势冲上了车,怕有人再抢了她的车。时间对现在的她来说就像是金子,不能再浪费一分钟。 “师傅,到莫氏集团要多久?”不待坐稳身子,她便猴急猴急地问。也难怪她急,这可是一个千载难逢的机会,不能失去。虽然莫氏选人几近苛刻,怎么说也得去撞撞运气。 “不堵车的话半个小时左右。”司机启动车子,不假思索地说。 筱雨掏出手机看了看时间,还好,时间充裕。她十二点半从附近的招聘会出来,随便找了家小店吃了点面食做午餐,正准备出发去莫氏,不巧,遇上了这么一场莫名其妙的大雨。 坐在的士里,筱雨的心莫名地紧张了起来。莫氏集团呃,近年崛起于宁市的上市企业,涉及房地产、酒店、广告、旅游、贸易等行业。传闻莫氏集团的老总*倜傥、雷厉风行、冷酷无情,黑白通吃,对员工严格得几近苛刻,但其丰厚的薪水和福利还是使得许多人趋之若鹜,哪怕是其中一个小小的清洁工,也让人觉得无上光荣。 筱雨现在最需要的就是money,她最大的梦想就是睡觉睡到自然醒,数钱数到手抽筋。钱虽然不是万能的,可没钱是万万不能。虽然有点庸俗,但是生活如果没有money筱雨只能睡在大街上喝西北风去,爱钱如命的房东太太是不会好心让她免费住宿的。 忽然车子一个急刹车,惯性使得筱雨的身体重重向前一倾,额头砸向前面座位的后椅背,幸亏是软的,若不然非得砸出一个大包不可。 司机摇下车窗,朝外面破口大骂:“不想活了还是怎么的?” 筱雨抬头一看,好一个俊逸的男人,若是闺中密友楠婧看见了,必犯花痴不可。虽然大雨将他浇得狼狈至极,却仍不能掩盖其俊朗的面容,浓密卷翘的睫毛下眼睛深邃如海,鼻尖勾着弯弯的弧度,一张性感的嘴唇略带有凉薄的气息。 男人拦下车,拉开车门,旋风一样坐了上来,卷起阵阵潮湿的空气扑面而来,面无表情地说:“芙蓉大说三十六号。”他忽又惊觉地侧过头来,薄薄的嘴唇微微张开,依然一副冷冷的神情。 我以为你熟视无睹呢,筱雨不满地暗暗嘀咕。可一看到他被暴雨淋得狼狈的模样,又软下心来。再说了,芙蓉街不正是自己要去的方向吗?捎带一程好像也无所谓。于是,开口对司机说:“师傅,雨下得挺大的,又同一个方向,就带一程吧。” 男人的脸仍旧漠然,只是投射过来的目光有些许感激,一闪而过,仿佛错觉。 筱雨打开手提包,拿出一包纸巾递给男人。男人接过纸巾,擦干脸上和头发上的雨水,嘴角嚅动了一下,轻声说:“谢谢!” 她微微一笑,淡淡说:“不用谢!”然后转过头望着窗外。 雨点打在车窗玻璃上啪啪地响,街上行人稀疏,绿化植物和建筑物迅速往后退去。 002 面试出意外 的士车在高大气派的莫氏大楼前停下。雨势已收,但仍稀稀拉拉地**断不绝,天空阴沉昏暗,时不时荡起一阵凉风裹着雨丝扑面而来。 “师傅,多少钱?”筱雨打开钱夹,扁扁的仅剩几张薄薄的票子,全部家当就在此了。所以一定要得到这份工作,她默念着给自己打气。 “三十五。”司机瞄了一下计程表说。 男人先于她递过一张百元大钞,酷酷地说:“不用找了。”推开车门,向着莫氏大楼阔步而去。 “这什么人呐,有钱就了不起啊?”筱雨愤愤地嘟嚷说。 “这世界,有钱就是大爷。”司机在倒车时不忘从摇下的车窗里探出头来对她说了一句。 走进莫氏,便有一股压抑之气袭卷而来,不知是紧张还是何种缘故,筱雨竟觉得凉风习习,身体忍不住打了几个冷颤。也许是空调开得大了点吧,筱雨安慰自己。 “请问你找谁?”前台小姐带着职业化的微笑向她迎来。 段筱雨止住脚步,脸带微笑地说:“我是昨日接到贵公司电话过来面试的,请问面试地点在哪?” “请往里走,左拐第二间会议室等候,到你时会有来叫你。”前台小姐作出请的职业化姿势。 “谢谢!”筱雨顺着前台小姐手指的方向走进去才发现,会议室里已黑压压地坐满了人,稍晚来的只能随意找个位置站着等待。 希望渺茫呐,筱雨将身体倚靠在窗边白色的墙上,在心底痛苦疾呼着。且不论男同胞竞争何岗位,单是扎堆的美眉们就让她眼花潦乱,一个一个花枝招展的。再看看自己寒碜的行头,够钻地缝的了。 天色渐暮,面试的人散去了一些,但仍有近半数的人在等待,神情各异。筱雨找了个座位坐了下来,站了近两个小时的小腿有些麻木。 “早知说这么多人就早点来了。”有人小声说。 “是啊!都快到他们下班的时间了。”身旁有人附和,“怎么办呢?” “我好紧张啊!” “我也是。” 走廊里传来“咚咚咚”的高跟鞋声,所有人都紧张地齐刷刷望向门口。 “请问哪位是段筱雨小姐?”前台小姐的声音震得筱雨抬头一愣,揉着麻木小腿的手停了下来,她猛地站了起来,应声说:“我是。” “请跟我来。”前台小姐领着一脸疑惑的筱雨走向电梯,按下二十七层按钮。一阵眩晕间电梯门开,筱雨紧张地跟在她的身后。 前台小姐在一个门口停下,轻轻敲了敲门,隐约听得门内有男声响起,方才推门而入,“莫总,段小姐来了。” “嗯,你先出去吧。”一个身形修长的男人站在落地窗前,手执香烟,眼望远方,淡淡说。 二十七层?莫总?难说他是莫氏集团总裁莫启晗?我不过是来应聘三楼一个小小的文职,他又是怎么知说我的?筱雨一阵困惑。 男人深深吐了最后一个烟圈,抿灭烟头,优雅地转过身来,“你好,段小姐,我们又见面了。” “莫总,你好!”筱雨睁着狐疑的目光,问说:“可是,我们认识吗?” 男人紧蹙了眉,这女人,才两个小时,竟然忘了他。多少女人臣服在他这张俊美的容颜下,而对她,竟然像是白长了一般。 “段小姐,你真不是一般的健忘,刚与你同车而坐,你就忘了?”男人意味深长地笑说。 原来是他,那个雨中拦车的人,他居然是莫氏集团的老总。一身湿漉漉的衣裳早已换上干净清爽的白棉布衬衣和米色休闲裤,五官精美,棱角分明,身形修长,自成一体的王者霸气不容旁人忽视,一扫之前的狼狈模样,难怪她一时没有认出他来。 “原来是你。”筱雨恍然大悟。 “明天你来正式上班,做我的助理。”他的声音轻淡,却有着一可抗拒的威严。 总裁助理?天都知说她来莫氏只是应聘其中一个小小文职的。她并不贪心,有多大本事做多大事,这总裁助理离自己好像太远了,至少现在的自己还胜任不了吧。 “莫总,这个事能不能请你再考虑一下,我想我并不合适做您的助理这一职位。”镇定心神,筱雨不卑不亢地说。 她居然会拒绝他?一抹不意觉察的笑闪过他的唇角。有意思!多少女人想求这个职位还求不到呢。 “我说合适你就合适,明天八点准时到人事部办理入职手续。”他冷冷说,不容她拒绝。 003 第一天上班 一阵悦耳的铃声突然响起,筱雨摸索着从枕头下掏出手机,睁开迷蒙的眼,看看时间,才六点,关掉,翻了个身继续睡。 迷糊之间忽然一个激灵,猛地坐了起来,脑袋也清醒了大半。那个男人说今天八点得上班,虽说自己不是干总裁助理的料,但是现在她真的需要一份工作。 毕业都两个月了,眼见荷包日渐紧缩,再找不到工作,怕是要饿死去。而且房租也快要到期了,势利的房东太太见钱眼开,定是不会让她拖欠房租在这里白住的,到时候说不定真的会被赶到大街上,只能与乞丐抢公园里的长凳了。 再说了现在街上的大学生研究生用扫帚扫枯叶一样,都可以扫出大堆大堆的,竞争激烈可想而知。所以还是硬着头皮去上班吧,有工作总比没工作好,何况还是从天而降的一份好工作呢。 洗脸刷牙换衣服穿鞋抓一只苹果锁门下楼,一气呵成,五分钟不到,若不是长期训练,又怎能达到如此效率。 昨天从莫氏回来,筱雨特意注意了一下坐公车所需的时间,足足一个半小时,中间需转一趟车。等领了第一笔工资换租一个地方,筱雨坐在公车上对自己说。 盛夏的清晨仍难忍酷热,昨日的那场暴雨来得快去得也快,未带走城市里半丝炽热,太阳依旧明晃晃地斜射着整个城市。 待赶到莫氏公司时,筱雨感觉自己的后背浸满了汗渍,贴在衣衫上,异常地难受。深呼吸了一口气,她弯起两个指头轻轻敲响总裁办公室的门。 “进来。”里面传来淡淡的男声。 筱雨轻轻推开门走了进去,莫启晗正坐在办公桌前敲击键盘。 “莫总早!”筱雨站在办公桌前,礼貌地说。 “你的办公桌在对面,桌上有几份文件,你先整理一下,然后熟悉一下公司的业务和规章制度。”他头也不抬地说,声音清冷,“还有,这是办公室钥匙。” 筱雨接过钥匙,发现偌大的一个办公室比昨日多了一张办公桌,正对着他的位置。也就是说她的一举一动全在他的视线范围内,想到这里她突然感觉自己的脸有点发热,浑身不自在。 助理办公室不是在隔壁吗?她明明看见隔壁门角上方钉着一块金灿灿的牌子,写着“助理办公室”五个大字。 带着满腹狐疑走近他所指的办公桌。这也叫几份?晕呐,简直是整人。桌上分明摆着一大堆的资料,叫她这个新手不知从何处下手。 看来外面传闻莫氏集团的工作量不是一般的大,是没有假的,筱雨在心里暗暗道,却又不能表露在脸上,总不能第一天上班就把老板给得罪了吧,那可是咱的衣食父母呐。 整个上午,筱雨也不知道自己是怎么过来,时时有种受人监视的感觉,只得埋了头拼命的干活。好在临近午饭时分,莫启晗接了一个电话出去后再也不见人影,一下午就只有她在空旷的办公室里忙碌。 没人监视就是自在,工作起来也倍感效率提升。筱雨捶了捶酸痛的脖子,抬头望了一眼墙上的挂钟,七点五十四分。原来天色已暮,自己竟没察觉。 收拾桌上零乱的文件,走出莫氏大门,城市的热浪滚滚而来。筱雨长长的吁了一口气,站在公交站台上掂起脚尖望着前方驶来的车流,身边行人三三两两结伴而过。 一辆银色宝马无声地在她的面前停下,车窗徐徐开启,一张冷俊的脸突然出现在她面前面无表情地说:“上车,我送你。” “莫总,谢谢你的好意,我搭公车回去就可以了,挺方便的。”筱雨躬身一?,仓皇跳上刚好驶来的7路车。 莫启晗望着她消失在车门的背影,脸上露出一丝玩味的笑,深邃的眼眸如夜般漆黑幽深。这个女人,有点特别。别的女人在此时,怕是早已如牛皮糖一样粘上来甩也甩不脱。她倒好,像见了洪水猛兽,躲都躲不及。 音乐响起,手机屏光在车内闪着幽蓝的光芒,莫启晗拿起接通电话。 “启晗,在哪呢?”是苏宇昊。 “公司附近。”莫启晗冷冷回应,眼皮都懒得眨动一下。 “我在望江楼等你。”不容他拒绝,电话那头便挂了线,断定他莫启晗一定会如期赴约一样。而事实确实如此,莫启晗搁下手机,调转车头,驶入一片朦胧夜色中。 004 苏家花大少 望江楼朝江而立,装潢欧式化,贵气而又不失典雅。窗外波光粼粼,室内灯光迷离流转,低低女音在台上靡靡而吟,扭动蛇般灵活的躯体。 苏宇昊坐在临窗的位置向他招手,“启晗。” 莫启晗黑着一张脸走进酒吧,苏宇昊视而不见,笑嘻嘻地指着台上**的女子道:“怎么样?” 莫启晗淡淡扫过,没好气地说:“一般般。”回头叫侍应生倒了一杯加冰的伏特加。 “反正能上你莫大总裁法眼的没几个。”苏宇昊不以为然地笑道。 “约我来不会就是看你泡妞吧。”莫启晗接过侍应生手中的酒杯,没好气的说。 “你整个一工作狂了,叫你出来放松一下,调剂调剂生活。”苏宇昊嘻皮笑脸地说,对老友的不耐烦他早已经习以为常。 莫启晗甩给他一记白眼,啜了一口杯中的酒。 一曲终了,台上女子扭着腰肢袅袅走来。又是一个脂粉女子,他见多了。 “宇昊,不给我介绍一下你的这位朋友?”女子的声音娇滴滴,像百灵鸟,挽上苏宇昊的胳膊对着莫启晗媚笑,浓重的香水味刺鼻而来。 “莫启晗,我哥们。启晗,这是我的女朋友蓝莎莎。”苏宇昊介绍道。 “莫总,你好!久仰大名了。”蓝莎莎伸出纤纤玉手,指甲上的纹饰闪闪发亮,让他突然想起了一双素净纤长的小手。 “你好!”莫启晗象征性地握了一下她的手,不再言语,将整个身体重重地靠在椅子上,望着窗外粼粼波光,若有所思地吐着烟圈。不知怎的,脑海里竟想起了那一个仓皇而逃的背影,她绯红的脸和背地里撅起的小嘴竟留在他的心底成为挥之不去的背景。 “喂,我说莫大总裁,别一来就想着你的公事。”苏宇昊毫不客气地扰乱了他的思绪。 “你的新女朋友呢?”莫启晗在烟灰缸上掸了掸烟灰,冷冷地说。 苏宇昊弩了弩嘴,说:“看你若有心事的样子,叫开了,她有朋友在那边。” 莫启晗顺着他指的方向望去,蓝莎莎正和一大帮子人划拳猜酒令,忙得不亦乐呼。 “你小子,换女人比换衣服还要快。”他戏谑道,没有一个女人能让他苏大少爷保持一个月的新鲜感。 苏宇昊哈哈笑道:“哪像你莫大总裁啊,六根清净,有美女送上床来你也无动于衷。” 苏宇昊指的是三个月前的一次商业酒会,对方为拢络莫启晗,特意在他下榻的酒店房间里安排了一名绝色美女引诱,却不想被他连人带被褥扔出了门外。 工作与私人生活,莫启晗向来清晰明了,从不混淆。 莫启晗不语,将杯中晶莹剔透的琥珀色液体吞下,香醇与辛辣同时在喉间迅速漫延。 他们是同一种人,从不轻易相信女人。但凡女人与他们交往,看上的往往是他们那数不清的财富和高不可攀的名望。有时候钱多也是一种负担,高处不甚寒。 只不过苏宇昊是情场高手,身边从不曾缺少莺莺燕燕,女人于他如同一块抹布,用过便丢,她们付给他身体,他支给她们所需的金钱和物质,各取所需罢了。而莫启晗总隐隐地觉得自己在等,等一个合适的人出现。 “怎么感觉你今晚魂不守舍的样子,有女人让你动心啦?”苏宇昊暧昧地试探着问。 “也许!”莫启晗淡淡地说。 “也许?我的莫大总裁,别吊我味口好不,能让我们莫大总裁动心的女人可不多,快点说说是谁。”苏宇昊急急地说,好容易抓到他的一点八卦新闻,可不能放过。 莫启晗将杯中的液体一饮而尽,凑近了脑袋,附在苏宇昊耳边悄声说:“时候未到,到了自然告诉你。”说完,他起身头也不回地离开了。 005 咖啡好浓郁 清晨,筱雨轻轻拉起总裁办公室的落地窗帘,阳光穿过玻璃斜斜地射了进来,洒落在窗前的沙发上和茶几上,与室内冷气作着无畏的挣扎。 门无声地开启,莫启晗沉着脸走了进来,将车钥匙哐啷扔在桌上。 “莫总,早!”段筱雨双手叠放在腹前,对着面无表情的莫启晗礼貌地说。 “给我一杯咖啡。”依然是那种淡淡的口吻,连称谓都略了去。 “请问莫总想喝哪种口味的咖啡?”刚才她仔细瞧过这个办公室,落地窗旁有一个柜子,里面整齐地摆着不同种类的咖啡、酒水和玻璃杯具,且制作咖啡的设备也齐全,简直可以开一家小小的咖啡店或是酒吧了。 有钱人就是不一样,筱雨暗想,连办公室都弄得像个总统套房。 办公室左边还有两个房间,筱雨不敢贸然打开去瞧个究竟,大概是总裁的休息室之类的。 “爱尔兰。”莫启晗点燃一支香烟,轻轻吐着烟圈说。 “好的,请稍等。”筱雨答应一声,转过身打开柜门,熟练地取出酒精灯点燃,将适量的爱尔兰威士忌滴入专用的高脚杯中,放在酒精灯上熏烤。然后将冲调好的咖啡倒入杯中,倾斜着将杯肚正对着酒精灯焰,加入二匙砂糖溶于咖啡中,一面烤一面旋转杯子,再倒入刚刚煮好的浓热曼特宁咖啡,从冰柜中拿出鲜奶油打至发泡,缓缓倒在咖啡上,加入几点肉桂粉。 所有的动作一气呵成,身后的一双眼睛有片刻讶异和失神,复而转为更为深沉的幽远。 “莫总,您要的咖啡。”筱雨将咖啡轻轻放在桌子上。 “看起来,你倒是挺在行的。”莫启晗似不经意地转动着咖啡杯。 “大学里曾在咖啡店里打过工,学了一点皮毛。”筱雨莞尔一笑,“不知道合不合莫总您的口味。” 莫启晗轻抿了一口,醇厚的香味顿时溢满唇齿之间,“挺好,有那么一种风味在其中。”这个女人究竟还有多少未知的意外在等着他慢慢发现呢?突然之间,他发现自己多年沉寂的心竟有一种慢慢复苏的迹象。 筱雨在心底暗暗嘘了一口气,总算是过了一关,“如果莫总没有别的吩咐的话,我先工作去了。” “嗯。”算是回应了她。好在筱雨已开始习惯着他的这种冷淡,默默地回到自己的办公桌前开始工作。老板嘛,免不了高高在上。 中午十二点,筱雨已是饿得两眼发晕。早上睡过了头,醒来时已是六点半,来不及安慰可怜的胃,便直奔公交站。好在路上没有塞车,若不然非得迟到不可。 可是眼前的这个男人居然还没有要离开的意思,埋了头批阅文件。老板都没有去吃饭,叫她这做员工的怎么先行离开。听着挂钟里的针“嗒嗒嗒”地走过了一圈又一圈,时针慢慢地指向一点半,公司食堂只怕早已是人去楼空了。 筱雨撑着疼痛的胃,不由在心底里一阵哀嚎:“该死的工作狂,怎么还不走呢。” 正想着要不要先出去吃点东西,悉索的声音响起,对面的男人终于站起身来往外走。走到门口,他转过头来对她说:“收拾一下,到楼下等我。”生生断了筱雨心底刚刚升起来的那一丝窃喜。 “我怎么这么命苦啊!”待莫启晗的身影消失在门外,筱雨狠狠地跺了一脚。 006 在车里睡了 午时,太阳明晃晃地照在宽敞地马路上,人行道上过往行人稀稀拉拉,举着太阳伞就着巴掌大的树荫一路向前。从空调房里出来,一时间还真不能适应这炎热的空气。 筱雨站在楼下,用手搁在额头上挡着刺眼的阳光,暗暗猜测他会带她去哪里。银色宝马倏地停在眼前,接着从车内飘出一句冰冷的声音:“上车。”足可以冻住七月的烈日骄阳,筱雨没来由地打了一个冷颤。 筱雨打开后车门钻了进去,本想问他去哪,可一见他那张寒冰似的脸,还是乖乖地住了口,任他开着车在街上奔驰。车内音乐悠扬,一时间竟泛了困,脑袋昏昏沉沉的,眼皮也开始打起架来。 手机铃响,莫启晗接通电话:“什么事。” 手机那头传来苏宇昊的声音:“我说启晗,我真的很好奇到底是哪位美女让我们的莫大总裁跟我这多年好友都玩起了神秘啊。” 莫启晗瞟了一眼前面的后视镜,只见她安安静静靠着座椅闭目养神,长长的睫毛微微抖动,低低说:“过阵子再跟你说。” “启晗,弄这么神秘,是不是怕我抢了去啊?”苏宇昊哈哈笑道。 “你不会这么快就厌倦了你的新欢蓝莎莎吧?”莫启晗调侃着。 “不是今天就是明天咯,反正是早晚的事,她们爱上的是我的钱,不是我的人。大家各取所需罢了。” “我说苏大公子你什么时候能正正经经地找一个女朋友,结束你钻石王老五的生活啊?” “启晗,你就别说我了,还是多关心一下你自己吧,你这样下去我还真担心你身体某方面是不是出了什么毛病呢。”电话那头传来一阵奸笑,听在莫启晗的耳朵里鸡皮疙瘩都掉了一地。 “苏宇昊!”莫启晗咬着牙咯?响,若是苏宇昊现在在面前,难保他不会将手机砸了过去,再揍上一拳。 可出现在面前的是一家意大利餐厅,小声吼了一句:“我现在有事,下次再收拾你。” “我等着什么时候能叫上嫂子一声呢。” 对方不怕死地叫着。 莫启晗阴冷着脸啪的一声把手机挂断,将车泊在停车场。解开安全带,下了车,半晌却未见车后座位上有一丝动静。这女人,短短十分钟,居然在车上睡着了。 他打开后车门,轻轻拍了拍她的脸,她的皮肤光滑如玉,眉心微蹙,樱红的唇像一朵含苞**放的花朵引诱着他想亲吻上去。 她悠悠醒来,却见头顶上一张精致的脸离得很近,几乎要贴上她的面庞,夜般的眸子如一汪清澈的湖水,映着她惊慌的神情。 “莫总。”真丢脸,居然在车上睡着了。 “下车了。”莫启晗轻声说。 她低着头跟在他的身后,亦步亦趋。一声欢迎光临才赫然发现他带她来了餐厅。富丽堂皇的西式装修,放着轻缓舒柔的音乐,幽雅清新。 侍者很快送上两份西式套餐,她埋着头不停地吃,直至将盘里的食物全吞进了肚子里。一是肚子真的很饿了,二是一想起刚才自己竟在他的车上睡着了,就浑身不自在。 007 想白住没门 怎么就睡着了呢?她暗暗骂自己。抬起头才发现他正直直地望着自己,脸倏的就红了。 这女人怎么动不动就脸红,莫启晗的手却不由自主地拿起桌上的纸巾擦去她唇角一点残汁,那姿势竟像是对一个情侣的爱溺,连他自己也被这举动吓了一大跳。 “走吧。”他恢复惯有的冷漠表情,淡淡说。 让筱雨觉得刚才那温柔的一拭,仅仅是她的一场幻觉,沉默地跟着他来到停车场,正**打开后车门坐上去。 莫启晗微皱着眉头,不悦地说:“坐前面来。”惊得筱雨拉向后车门的手触电般地缩了回来,扭捏地与他并排而坐,异常地不自在。 一路无语,车内飘飞的音乐暂且压下了尴尬的气氛。他冒似专注开车的头顶,总有一个声音在盘旋,莫启晗,你究竟是怎么了。身边的这个女人,似乎开始扰乱着他的思绪。 下班回到简陋的出租屋,冲完凉,洗完衣服,已将近午夜十二点。瞌睡就像毒瘾一样重重袭来,筱雨瘫软地栽倒在硬板铺上。夜风轻轻,吹起窗帘,天空繁星点点如闪亮的眸珠俯看着喧嚣的城市渐渐落幕,归于沉寂。 莫启晗将她载至公司门口,丢下一句:“把明天与华美集团洽商会的材料准备好。”便驾车绝尘而去。 筱雨回到办公室,一个人孤零零地加班至晚上九点方才回家。不过一个人也好,无人监视,比较自在。对这份工作,特别是有这样一个不苟言笑的老板,还真让她点觉得有些不痛快。 慢慢就会好起来的,筱雨安慰着自己,关了灯,迷迷糊糊地便睡着了。 梦里房东太太摇着肥胖的身体“蹬蹬蹬”地爬上楼梯,指挥着她那两个身强体壮的儿子,砰砰地踢开了她破旧的房门,双手插在赘肉下垂的腰上,尖声叫道:“把她的东西全都扔出去,想赖在老娘这里白住,门都没有。” 她张开了嘴却发现自己不能出声,双腿也像被桩子定住了一样动弹不得,只能眼巴巴地望着他们张狂地将房里属于她的东西一件一件地从窗台上扔了下去,啪啪地落在楼下。 一阵急促的手机铃声将她从梦中唤醒,这才发现原来是自己趴着睡在床上,压住了动脉。摸索着拿起手机贴至耳边“喂”了一声。 “亲爱的筱雨,这阵子有没有想我啊。”肖楠婧的声音在电话那头欢快地响起。 “楠婧,你这疯女人,死哪去了,两个月找不到你人影,毕业了就玩失踪啊。”筱雨微怒道,睡意醒了大半,翻转身体坐了起来。 “我到欧洲玩了一圈,这个周日下午四点回来,记得到机场来接我哦,不打扰你睡觉了,回来再跟你说,拜拜!” 这女人还跟以前一样,做什么都风风火火的,毫无章法可言。可是她拿她就是没有办法,每次她都能拿她那甜死的人声音淹没她,谁叫她们是大学里最好的朋友呢? 008 忆似水年华 “筱雨,追你的男生都可以装上一个火车皮了,你怎么还不找一个男朋友呢?” 夕阳西落,斜斜铺照在学校宽阔的操场上,泛着金黄的光芒。双杠上,坐着两个长发女生,一人抱一筒爆米花,晃悠着两条修长的腿,有一搭没一搭地聊着天。 筱雨捏了一粒爆米花塞到口中,望着西边艳丽的晚霞变幻无常,说:“不想找。” “为什么?”肖楠婧不解地问道。 “没有合适的啊。”筱雨叹了一口气道。 “怎么会呢?我看乔振学长就不错啦,追你都三年了,人长得又帅,家世也好,脾气特别温柔。”肖楠婧掰着手指娓娓道来。 “是不是你看上了人家啦,要不要哪天我给你们俩撮合撮合啊?”筱雨笑道,肖振虽好,可她对他实在没那种感觉,只当是邻家哥哥般看待。 肖楠婧打开矿泉水瓶盖,喝了一口水,白了她一眼,道:“切,我才不要呢,那是你的追随者,又不是我的。每次他约你你要是躲不过了,就拉上我当电灯泡,你不知道人家那双眼睛恨不得要把我活活给烧死呢,我那个难受啊!”说着肖楠婧便作捶足顿胸之态。 “哪有你说的那么夸张,再说你屁股后面的那些黑马王子们,还不是扯上我一起打发的。”筱雨晃过腿去踢着她的鞋尖,嗔笑道,“咱们算是扯平了。” 肖楠婧张开双臂伸了一个懒腰,对天长叹,“哎!俺的白马王子啊,为什么就还不出现呢?” “谁叫你太挑剔了呢?没有几个男生能入得了你的法眼。”筱雨调笑着。 “我哪里挑剔了?”肖楠婧急急争辩道:“我一不要求他长得多帅,二不要求他多金,三不要求他多才,只要专心一意地疼我就行了。可惜啊,现在的男人都一个德性,看着碗里的望着锅里的。”说着,她便垂下眼帘,无神地盯着脚下绿油油的草地。 “总会有好的啦。”筱雨安慰道,“说不定明天就会遇到了呢。” “你以为大街上随便捞一个就中呢。”肖楠婧抓起一把爆米花朝筱雨扔去,白粒粒黄粒粒满天洒。 “喂!”筱雨笑叫着从双杠上跳了下来,蹦到肖楠婧身边,腾地又跃了上去,抢过她手中的爆米花袋子,“你不吃给我吃好了,浪费粮食可耻呢!” “谁说我不吃呢。”肖楠婧伸出手在筱雨左手的袋子里胡抓了一把爆米花往口中塞。 “筱雨,你会喜欢什么样的男人呢?”肖楠婧侧过头问。 “不知道啊,至少得让我心动吧。”筱雨依旧不紧不慢地吃着爆米花。 “那什么样的男人会让你心动啊?”肖楠婧追问着。 “不知道呢,缘分到了,自然就心动了呗!” “切,说那么高深,真受不了你。” “受不了你也得受,肖楠婧,这辈子我缠定你了。”筱雨嘻嘻笑着。…… 009 闺蜜欲阻拦 一抹白影,掂着尖细的高跟鞋,“咚咚咚”地冲进正**关上电梯里,一股浓烈的香水味迅速弥漫在狭小的空间里。筱雨不舒服地吸了吸鼻子,挪到电梯的最里边。 “秦红姐,旅游回来啦!”筱雨前面的一个女孩子亲热地向白裙女子打着招呼。 “嗯,去法国玩了几天。”秦红从包里掏出化妆镜、口红、粉底、眉笔,熟练地补妆,口吻甚为傲慢。 “法国一定很好玩吧。”女孩用崇拜的眼神望着她,“那可是一个浪漫的国度哦,收获一定不少了。” “嗯,还可以。”秦红对着小镜子抿了抿嘴,轻描淡写地炫耀道:“到巴黎买了几身夏奈尔和Dior的时装。” “秦红姐,你现在身上穿的这套裙子就是在巴黎买的吧!”女孩用艳羡的目光看着她。 “嗯。”秦红再次抿了抿唇膏,对着小梳妆镜左顾右盼地卖弄风姿。 “秦红姐,你长这么漂亮,一路上艳遇一定不少吧?”女孩嘻嘻打趣道。 秦红收起镜子放到小提包里,扭妮着腰身,娇媚地道:“也没几个,不过一个也对不上我的眼。” “那是当然啦,秦红姐你现在是莫总身边的红人,当上总裁夫人可是指日可待啊。” “别乱嚼舌根在这里胡说八道。”秦红扫过周围人的神色,然后狠狠瞪了她一眼。 一时语禁,电梯里静悄悄,进进出出的人都鸦雀无声。升到二十七层时,秦红狐疑地瞅了筱雨几眼,扭动着纤细的腰肢走了出去。 筱雨深呼吸一口气,也跟着走了出来。不知为何,总感觉在这里上班有种度日如年的感觉,压抑得很。 “可再压抑也比失业的好。”筱雨默念道,挺直了腰身,往总裁办公室走去。 正往包里掏着钥匙,身后传一声女子的怒斥声:“小姐,这是总裁办公室,不是随便什么人都可以进去的。” 筱雨回转身来,只见电梯里那名唤作秦红的白裙女子铁青着脸走了过来。 “我在这里办公。”筱雨对她说,心想,怎么之前没见过这个人呢。 “笑话!你会在这里办公?”秦红双手抱在胸前,围着筱雨转了一圈,嗤笑道:“所有的人都知道,总裁办公室是个禁地,没有总裁的允许谁也不准进去。”就是她这个助理也不例外。 筱雨总算是明白了办理入职手续时,为何人事部经理那探寻深究的目光,似要穿透她身体里的每一个细胞。可是为何他会安排她在他的办公室?困惑又袭卷上心头。 “你是新来的吧。”秦红嗤笑道,“赶紧离开这里,被总裁看见了可不好,有什么事你跟我说是一样,我是总裁的私人助理。” “可是,我真的在这里面办公。”筱雨解释道,从包里掏出一串钥匙,“不信,你看,这是办公室的钥匙。” “弄片什么破钥匙就想来唬弄我?”秦红讥笑着,这种女人她见多了,三天两头一茬一茬地,以各种理由极力靠近总裁想得到亲睐,烦不胜烦,每次还不是照样被她安安全全的打发走了。 010 谁让你伤她? 这人怎么这样蛮不讲理呢?筱雨懒得跟她再计较,转过身将钥匙 瘟神总裁的阁楼情人:美女缠缠爱 第 2 部分阅读 插进锁孔,旋动锁芯。 秦红阴着脸,按住她的手,一把将她推开,威胁道:“你若再不走,我就叫保安把你轰出去了。” 筱雨无奈地叹了一口气,拔出钥匙递到她面前,“你是不是怀疑这片钥匙的真实性,那就请你自己去开开门,亲自验证一下真假吧。” 秦红一把抢过钥匙,吊在手上晃了晃,冷笑道:“你这种技俩,我见多了,省省吧。” 筱雨彻底无语,“美女姐姐,那你到底想怎么样?” “立刻从这里消失。”秦红冷冷道。 “我本来就是在这里上班,我为什么要在这里消失,你又凭什么?”筱雨不禁恼了火,跟这种人解释实在累,欺负新人呐,好歹自己也是总裁亲自任命的,“把钥匙还给我。” “还给你?”秦红冷笑着,“可以。”伸手一挥,似无意地。筱雨只觉得左脸上一个冰凉的物件划过,立马火烧般地疼痛起来。 “你干什么?”筱雨捂着受伤的脸,不禁怒道。这女人疯了不成。 “唉哟,真不好意思,我真不是故意的。”秦红假装惊慌失措,“我送你上医院吧。” “不用。”筱雨退后两步,戒备地望着她,接下来还不知道她会干出些什么出格的事,还是退避三分地好。 “你们俩站在这里干什么?”拐角处,莫启晗的声音清冷地响起,修长的腿迈着沉稳的步伐,迅速靠近。 “莫总,早。”秦红眉开眼笑地自觉让出一条道。 “你怎么了?”他皱着眉走近她,拿开她捂在脸上的手,一道细长的血痕赫然蔓延在她凝滑的肌肤上。他深深地倒吸了一口冷气,胸口隐约地闪过一阵疼。 阴霾地眼扫过秦红,冷若冰霜地说:“你可以去财务领工资了。” 秦红身体一颤,不大相信自己的耳朵,她从五年前一个小小的前台历尽艰辛爬到今天二十七层的总裁助理,眼看伸手就要触及她毕生的梦想,可凭空冒出来的这个女人究竟是什么来头,让他短短的一句话便生生断了她所有的痴心妄想,不由狠狠地瞪了筱雨一眼。 “莫总,我…。。。我……我不是故意的,我刚回来不知道您已经允许她……”秦红诺诺解释着,嫉妒地看着他的手温柔地抚上她的脸。怎么才离开几天就凭空冒出一个女人来,还让一贯冷漠的总裁如此温柔地待她。难道自己多年的努力真的就白费了? “莫总,我求求你,看在我为莫氏工作了五年的份上,求求你别让我离开公司。”说着秦红便辅以眼泪哗啦地流下。 可惜她忘了,莫启晗的心向来都是冰铁筑就的,“滚!别让我再看到你。”他冷冷说。 那邪狠的眼光让秦红全身都止不住发抖,不敢对视,只能不甘心地跺了跺脚,咬牙切齿地看着他牵着她的手走进电梯,狠狠地说:“走着瞧!”要知道她秦红也不是那么容易放弃的。 011 柔情似春水 筱雨来不及反应就已被莫启晗紧紧地攥住手臂迅速进入总裁专用电梯。 “莫总……”她低下头,像一个做错了事的孩子,紧紧盯着脚上的鞋尖。 “疼吗?”他修长的手指柔软地抚上她的脸,小心翼翼地拭去密密渗出的血渍。这个笨女人,也不知躲避一下。 “我没事,一点小伤,不碍事,谢谢莫总关心。”筱雨微微蹙着眉心,忍着疼躲闪道,她不习惯一个陌生男人的过分靠近,特别是这样一个带有强势气息的男人。她在前一刻领教着他的冷酷无情,短短一句话便否定了一个为莫氏辛苦付出五年努力的员工,而后一刻却温情如水仿若另一个人,让她顿生不安。 这也叫小伤?女人不是最爱惜自己的脸吗?一粒痘,一颗黑头,一点雀斑,一条细小的皱纹,都能让她们小题大做,更何况是这么一条长长的伤痕,换作别人,早跳起来了。她倒好,好像除了疼痛,事不关己的样子。 “你得去医院上点药。”他担心地说。 “一点小伤,哪用得着去医院啊。”筱雨讪讪笑道,“过两天就好了。” “不怕留下疤痕?”他挑了眉道,对她总忍不住好奇。 “哪有那么娇贵啊,我脸皮厚得很,没事的。”说着,她用双手轻轻拍着自己的脸,那模样,在他看来,甚是可爱,不禁笑了。 他笑的样子其实很迷人,像清晨里的第一缕阳光,透过云霞缝隙偷偷地钻了出来。光洁白?的脸上唇角飞扬,浓密的眉毛下双眸如一汪湖水,不自觉地荡起一圈涟漪,一闪而过。 “划这么深,不去医院看看怎么行。”他皱着眉,不悦地道,“都流出血来了。” “莫总,还是不要了,今天上午与华美集团还有一个很重要的会要开,去医院会耽搁时间的。” “废话少说,走吧!”电梯门无声开启,莫启晗低低吼着,不由分说地攥起她的右手走了出来,他的手掌宽厚,将她娇小的素手紧紧包围。筱雨捂着左脸低着头,感觉到手心里一片濡湿。 电梯口等待电梯的两个员工,瞪着惊讶的眼神望着他们离去的背影,半晌回不了神,以为自己眼花,冷漠的总裁暧昧地牵着受伤女人的手,这究竟唱的是哪一出。 医生很小心地替筱雨清洗了伤口并抹上药,开了一个星期的外用维生素E和口服维生素C,并嘱咐注意饮食清淡,忌吃刺激性及色素食物,同时注意防晒。 回到公司已是九点,伤口牵引着左半边脸好像都是麻木的。秘书李安瑞焦急地站在大厅里四处张望,看到莫启晗,悬着的一颗心也放了下来,迅速地迎上。 “莫总,华美集团的楚总和相关负责人都已在二十五层的会议室等候。” “嗯。我知道了。”莫启晗边走边说,“市场部、策划部、设计部等部门经理都到齐了吗?” “都到了。”李安瑞紧紧跟在身侧亦步亦趋,答道。 “嗯。”他侧过头盯上她的脸,轻柔地说:“去开会,你没事吧。” “我没事。”筱雨嘴角微动,每动一下,都能刺激着面部的疼痛神经。这一划,下手可真是不轻。 李安瑞站在一旁,投过一记复杂的神情。 莫启晗又柔声提醒,说:“那你回办公室把准备好的资料拿到会议室来。” 012 莫名的醋意 二十五层的会议厅,一缕惊愕的目光瞬间闪过华美集团总裁楚天亦的眼眸,他没想会在这里遇上了她,还成了莫氏集团总裁的助理。 筱雨远远地对他报以微微一笑,肌肉拉动间止不住脸上的疼痛。她在莫启晗边上的位子上坐了下来,看双方唇枪舌战,气氛热烈而紧张。 筱雨顶着半张麻木的脸,偷偷望着身边的这个男人与华美集团的代表们唇枪舌剑,尽管对方气势压人,而他却进退自如。看着他谈判,像欣赏一门艺术,她不由地怔了怔。她不得不承认他是极具魅力的,精致的五官,带着与生俱来的一种霸气,任何细枝末叶都逃不过他凌厉的眼神。 连驰骋商场多年的楚天亦在合同签署之后握着他的手都忍不住称赞了几句。 “谢谢!能与华美合作是我们莫氏的荣幸!”莫启晗客套地回应。 “筱雨,想不到能在这里见到你。”楚天亦笑盈盈地将目光投向莫启晗身侧的她,让一室莫氏集团的员工睁大了眼,先是让一贯冷漠的总裁将她的办公桌置于他的禁地,现在又加上一个华美集团老总唤她这么亲昵,这女人究竟是什么来头。 “楚先生,你好!”筱雨抱着文件夹莞尔一笑,微微颔首。 “晚上一起吃个饭,如何?” 他疑惑地盯上她脸上的划痕。 “楚总这个脸说什么也得给啊。”筱雨呵呵笑道,不曾察觉身旁正有一道眼光由惊异慢慢转为犀利,眸底盛着莫名地愤怒。 “那就这么说定了,下班时我叫司机来接你。”楚天亦笑着将脸转向莫启晗,伸出右手,“莫总,我们就先行告辞了,希望合作愉快。” 莫启晗象征性地伸出右手握了握,勉强地笑道:“合作愉快!” 待华美集团一行人离开莫氏,一声冰冷的声音如雷响起:“段筱雨,跟我回办公室。” “这人的脸怎么比变得比小孩还要快,刚才还笑得像朵花,转个身就像霜冻了一样难看。”筱雨小声嘟嚷道,跟在莫启晗的身后回到了办公室。 筱雨将门轻轻带上,转过身来,不想却撞上一堵厚实的墙,温热而狂暴。她的身体迅即被紧紧地禁锢在门上,还未反应过来,一张愤怒的脸在眼前一闪,他狠狠地攫上了她的唇。 她惊慌的眼眸,映上他邪恶而冰冷的眼睛,寒冷的目光直射进她的瞳孔。她奋力地想推开他的身体,双手却被他抓住紧紧的钳制在身后。灼烫的舌尖在她紧闭的牙关前徘徊,淡淡地烟草味袭卷而来。 他用修长有力的双腿强力地压住她乱蹬的腿,她扭动着身躯想要逃脱他给她的窒息,却被他越抱越紧,紧到骨头似要被勒断,痛得不由叫出了声。他却趁机撬开了她的嘴,如毒蛇般在她的口腔里肆无忌惮地游走。 突然,他大叫一声松开了她,有温热的液体流入口中,血腥味瞬间充斥,这该死的女人竟咬了他。 紧接着“啪”的一个巴掌脆生生地响在他的脸上,一时间他蒙在原地,竟忘了要拉住夺门而出的她。 镜子里,一张俊逸的脸,曾倾倒多少痴女怨妇主动投怀送抱,可偏偏她可以视而不见,还重重赏了他一巴掌,他的自尊心突然感觉有那么一点点受挫。 “该死的女人。”摸着微微肿起的左脸,他恨恨道。 013 下午真狂躁 整个下午,不见她回办公室,烟雾缭绕中他的脸越来越黑。想他堂堂莫氏的总裁,身边从不缺莺嘤燕语,美女成打地自动投怀送抱想获得他的欢心。她倒好,“啪”地赏了他一巴掌,倒像一个贞节烈女,有个性。 “想用这种方式来吸引我的注意,哼!”莫启晗冷笑着,笑声阴厉,挂在一张铁青的脸上有些诡异。可是,从一开始她不是已经成功地吸引住了自己的视线吗?在她的身上总有一种莫名的东西,让他忍不住关注她,连他自己也说不清道不明。 他已经很久不相信女人了,自从那个女人的离开在他心底划过阴影,他便不再相信女人,特别是那一群主动投怀送抱的女人,目的明确,心机深沉,他鄙视。她与她们似乎不一样,在她的身上找不到急功近利的影子,漂浮着一种似有若无的淡泊气息,或许这正是她的聪明之处。女人,你就是用这种方式来靠近我吗? 可是,直到下班,仍不见她的踪影。不安渐渐取代愤怒,这女人会跑到哪里去呢?心中一阵狂躁,属下来报告工作他也是怒气冲天。 她不是想接近自己吗?为何又消失不见。难道自己想错了? 门突然被推开,以为是她回来了,抿灭烟蒂站起身来,却发现是苏宇昊直直地走了进来,不由悻悻地又坐了下去。 “启晗,你的脸这是……”苏宇昊在他的对面坐了下来,赫然发现老友的脸上印着一排鲜明的手指印,不解地望着他。 “被人打了。”莫启晗面无表情地道。 “被人打?谁敢打你莫大总裁啊。”苏宇昊哈哈笑道,忽又想起了什么似的,笑声嘎然而止,“你不会是说你被她打了吧。” 莫启晗沉默以对,算是回答了老友。 “哈哈哈哈哈哈哈……”苏启晗差点笑到气岔,呛声道:“启晗,你得介绍给我认识认识,居然连我们莫大总裁都敢打的女人,我倒想见识见识。” “打了人以后就跑了,到现在还没有回来。” “她为什么打你。”苏宇昊铙有兴趣地盯着老友。 “我吻了她。”莫启晗轻描淡写地说,却情不自禁地想起她青涩的唇。 “大概被你吓你跑了吧。”苏宇昊揶揄道,“不过,这世界还有这么清纯的女人,真不大相信,稀奇!” “我吓她?”莫启晗提高了音调,抓起桌上的烟盒抽出两根香烟,扔给他一支,自己点燃了一根放到嘴边猛抽了一口,道:“她吓我还差不多。” 筱雨漫无目的地游荡在街上,眼前总会浮出电梯里那双温情的眼和那个突如其来的霸道的吻,困惑与不安袭卷而来,自己的反应似乎太激烈。激动的后果是连饭碗也给弄丢了,不过也是,对这种伪君子就是要给点颜色,若不然还真以为她好欺负,施舍一点温情就以为她好欺骗。 直至夜幕徐徐拉下,裤兜里的手机响起,才记起与楚天亦的约会,两三个月没有见到依依了,还真有点想她。抚平心情,长长的吁了一口气,自言自语道:“有钱人就喜欢玩这种无聊的游戏。” 014 楚家小美女 华天酒店旋转门外,一个六七岁的小女孩仰起头,嘟起小嘴问身边温和的男子:“爸爸,你说筱雨姐姐怎么还没来呢?” 楚天亦蹲下身子,用手轻轻地捏了捏女儿*的小脸,抱起她,笑着说:“宝贝,筱雨姐姐答应了爸爸的,再耐心等等。” “嗯。”楚依依听话地点了点头,伸长了小脖子望着远处。 他这个女儿,自母亲去世后,便逐渐自闭,遍请世界各地著名的心理医生也不见有好转,眼看着活泼开?的女儿如花朵一样枯萎,急得他额上的皱纹一根根递增,瞬间老了好几年。 直到两年前,保姆带了她在公园游玩,一不小心走失,遍寻不着,只差了报警。却在当日晚上由一个身穿白色T…?蓝色牛仔裤学生装扮的女生送了回来。 女生离开时,依依抱着熊猫娃娃跑到门口,对着她的背影问:“姐姐,明天你还会来陪我玩吗?” 这是楚依依自母亲去世后第一次开口说话,喜得楚天亦热泪盈满眶,当即请了筱雨担任依依的家教老师,而依依也日渐从失母的阴影中走了出来。 几分钟后,一辆黑色的法拉利小车缓缓在酒店门口停下,段筱雨对司机说了声谢谢,推开车门,看见一个小女孩,身穿白色公主裙,张开两个小胳膊,撒开了小腿,如同蝴蝶蹁跹,咯咯笑着向她奔了过来:“筱雨姐姐。” 筱雨弯下身来一把抱住楚依依,侧过右脸,“啵”的一声,一张湿热的小嘴在她的脸上作了一个印记。 “筱雨姐姐,依依好想你啊。”楚依依搂着她的脖子,甜甜的说。 “筱雨姐姐也好想依依呢。”她亲着她的小脸蛋,笑着说。 楚天亦笑呵呵走上前来,“依依,筱雨姐姐上了一天班,抱着很累的哦。” “不嘛,我就是要筱雨姐姐抱抱。”楚依依蹬着两条小腿撒娇说。 “好好好,筱雨姐姐抱抱依依。”筱雨宠溺地用额头贴了一下楚依的脸,对楚天亦说,“楚先生,真不好意思,让你久等了。” “说不好意思应该是我。”对筱雨,楚天亦有太多的感激,“咱们进去吧。” “筱雨姐姐你的脸怎么啦?” 楚依依突然尖叫道。 “是啊,筱雨,在莫氏公司我就想问你了。”楚天亦道。 “筱雨姐姐爬山时不小心被树枝给挂了一下。”她撒了一个小谎,楚天亦闪过一比怀疑的眼色,终是没有再多问什么,或许每个人都应该有自己的一点小秘密。 “很疼吧!” 楚依依心疼地抚摸上她脸上的伤痕。 “当时有一点疼,不过现在不疼了。” 包间内,音乐轻缓流淌,各色佳肴依次呈上。依依乖乖地坐在父亲和筱雨的中间,开心地说着学校里的新鲜趣事,不时逗得两个大人哈哈大笑。 楚天亦很爱她的女儿,这是他与妻子唯一的孩子,胜过生命。这也是迄今筱雨认识的多金男人中唯一的一个深情男子。 “筱雨,想不到你进了莫氏,在那儿做得还顺心吗?”楚天亦播去虾壳,将虾仁放入女儿的碗中,温和地问。 想起那个道貌岸然的男人,筱雨的心里不由地闪过一丝愤恨和慌乱。 “还好!”她抑制着自己的情绪,淡淡笑道。可怜了她才上三天班的工作,就此缘尽了。 “那就好。” “爸爸,可不可以让筱雨姐姐到你的公司里上班啊,这样我就可以天天找姐姐玩啦。”楚依依搁起筷子,摇着楚天亦的胳膊,恳求道。 “这个啊,你得问问筱雨姐姐愿不愿意啊。”楚天亦一边说一边向她投来征寻的目光,眸光深处,是期盼。三个月前,他问过她同样的问题,却被她委婉地拒绝了。 “依依乖,姐姐现在已经有了工作,不能去你爸爸的公司,不过姐姐还是可以陪依依来玩的哦。”筱雨哄道。 “可是你已经两个月不来找依依了。”楚依依嘟着小嘴不满地说。 “那这次姐姐答应你,只要姐姐一有空就来找依依玩,还给依依做最爱的吃紫菜蛋卷饭,好不好?” “真的吗?”楚依依扑闪着两只晶亮的大眼眸,咬了咬小嘴唇,似有无限委屈。 “真的。”筱雨伸出小手指,“不信,咱们拉钩钩。” 楚依依的小指钩住筱雨的小手指,“那你今晚能给我讲故事,陪我睡觉吗?” 筱雨抬起头望向楚天亦,迎上她的是他期盼的目光,低了头,亲了一下依依的小脸,说:“好!” 015 我父亲是谁 轻掩房门,筱雨悄悄地退了出来,下楼。 客厅里,墙上宽大的液晶电视播映着晚间财经新闻,楚天亦端着酒杯斜身靠在沙发上,目光幽深,掩不住深重的疲惫之色,“依依睡了?” “睡了。”筱雨轻声答道。 “筱雨,真不好意思,又麻烦你了。”楚天亦抱歉道。 “这是我与依依的缘分,又怎么能说是麻烦呢?”筱雨坐到旁边的沙发上笑道。 “我欠她的太多了。”楚天亦长叹一口,狠狠地灌了一口酒。 “楚先生,酒喝多了伤身体,还是早点休息吧。”筱雨劝道。 “习惯了,睡觉前不喝点酒会失眠。”楚天亦苦笑道,“从三年前我太太死后就这样了。” “人死不能复生,可活着的人得继续生活,依依还需要你的照顾。”她安慰道。 “是啊,活着的人得继续。”楚天亦陷入无边伤痛和寂寞的思绪,蓦地,又发现自已有点失态,坐直了身体,双手捧着酒杯搁于腿前,讪讪地一笑:“筱雨,时候不早了,你早点去歇息吧。我叫吴婶准备了一套换洗衣服放在浴室里,是我太太生前留下来的,希望你不要介意。” “怎么会呢?”筱雨笑道,“楚先生,你也早点休息。” 浴室里,水雾朦胧,氤氤??。筱雨放下盘起的头发,如流水一样在空中划过一道黑色弧影,飘飘逸逸地散落在肩上。镜中的女子,明眸贝齿,眉目如画,凝脂肤色,泛着淡淡的红晕,那一道细长的伤痕颜色已转为暗红。 筱雨紧闭了双眸,仰起头,头顶花洒流淌的水流轻轻地拍打在脸上,顺着脸颊簌簌地往下流,有微微的酥麻,凝脂般的皮肤瞬间泛起淡淡的红晕。 那个人的身影,毫无准备地又闯进了脑海,深重的呼吸犹如在耳边起起落落鼓点,吞噬她仅存的镇定。 筱雨只觉得头如针扎,扭开了水龙头,将脸深深地埋在冰凉的冷水中。直至有窒息的错觉,方才抬起头来。镜中的自己,竟有着从来没有过的惊慌失措。 胡乱地抹去身上的水迹,套上睡袍,走进卧室。床上的小人儿,蹬掉薄被,梦呓中,喃喃叫着:“妈妈,依依好想你。” 翌日清晨,厨房里,筱雨系上围裙,对佣人吴婶说:“吴婶,麻烦你给我准备一些做紫菜蛋卷饭的材料。” “好的,筱雨小姐。”吴婶对筱雨,很是欢喜。 楚天亦端着水杯站在厨房门口,怔住身形。有那么一瞬间让他觉得,那娇小的身影仿若还是雅茹在为他们父女俩准备早餐,而他则从她的身后环腰抱着她,将脸贴在她浓密的卷发里,闻着她若有若无的体香味。 “好香啊!筱雨姐姐。”楚依依跑跳着下了楼,冲进厨房。 “还没有洗脸刷牙吧。”筱雨撩起围裙擦净手,弯下腰与楚依依贴了个脸,哄道:“好孩子是要讲卫生的哦,快去吧,很快就可以开餐了哦。” “嗯。”楚依依拉着收回心神的父亲的手,乖乖地进了洗漱间。 餐桌上,楚天亦说:“筱雨,谢谢你。” “楚先生,说这种话就太见外了,是不?”筱雨轻轻掸去楚依依粘在嘴角边的饭粒,微笑着说。 她喜欢这个小女孩,第一次见她,便如见到小时候的自己,流着泪仰着小脸望着蓝天上的白云,说:“妈妈,依依想你。” 依依比她幸福,至少她还有疼她的父亲,可是筱雨却不知道自己的父亲是谁,从出生到现在一直没有见过那个男人,母亲不曾提过,筱雨也从没问过,直到十一年前,母亲去世前,留给她一个玉镯子。 母亲说:“这是寻找你父亲唯一的信物,但是雨儿,我希望你不要刻意去寻找他。不要问为什么,你有属于你自己的生活,不应该被我们所累。如果缘份不尽,你们父女能够相见,你告诉他我不后悔。” 016 总裁的愤怒 楚天亦坚持让司机开了车把筱雨送至莫氏集团门口,方才掉转车头往另一个方向驶去。 她站在茂密的榕树下,抬头凝视着这座银色大楼,在七月清晨的阳光里反射出刺眼的光芒。 这份工作,还能做吗?她将手搁在额上,挡住穿过树叶落在她眼里细细碎碎的阳光,眉头紧皱,反复地问自己。可是,一想起他,便觉得心慌意乱。 哎!还是算了吧,工作丢了,还可以继续找,总不能羊入狼口吧。打定主意,她转身跳上迎面驶来的公车。从牛仔裤袋里掏出硬币放入投币箱时,才蓦然惊觉自己的手提包遗失在莫氏的总裁办公室里已经是一天一夜了。 慌乱的逃离根本就没想起要带着包一起走,而那包里有她的身份证和毕业证,以及钱包,钱包里是她这个月的所有生活费。 这下可惨了,生活费没了可以借,身份证丢了可以补办,可毕业证要是丢了好像不能补办呐。火热的七月竟让她惊出一声冷汗淋漓,慌忙夺门而下。 莫氏大厦二十七层总裁办公室,宽敞明亮,简单大方的高雅设计,装潢富丽却不失格调,衬显出拥有者慑人的气势和高尚的品味。 莫启晗坐在旋转皮椅上,脸色越来越阴沉,飞扬的剑眉紧锁,锐利地眸子如豹眼疾速地扫过电脑上不断翻新的资料,旁边的秘书李安瑞正向他报告着今日的行程安排。 “取消今天所有行程。”他将手中的鼠标狠狠地一甩,“啪”的一声掉落在地上,瞬间四分五裂,吓得李秘书大气都不敢出。总裁发脾气又不是第一回见到,只是没有哪一次让她如此心惊肉跳,仿若世界末日来临一般。 莫启晗抬头扫过对面的办公桌,除了一台电脑和她处理过的文件,仍然不见她的出现。办公室里死般沉寂,没有她十指青葱飞快地敲击键盘地噼啪声。 她居然就这么甩手走了,连手机都处于关机状态。难道他真的有那么可怕吗?不就是一个吻吗?会让她有这么难过吗?别的女人想求还求不到,而她竟视为毒蛇猛兽,如瘟神一般犹恐避之不急。 愤愤地情绪让他的心里难以平静,平生第一次竟让一个女人乱了心神。从来都是他拒绝女人,没想到这个女人居然咬了他一口,还重重赏了他一巴掌。 “你出去吧。”莫启晗挥挥手对秘书说,秘书逃也似地离开了总裁办公室,在这个时候最好不要招惹到老板才是明志之举。 莫启晗闭上眼,手指从发间穿插而过,重重靠上椅背,极度自然地想起了那双惊慌失措的眸子和生涩的嘴唇,越来越清晰。 几分钟后,他睁开眼,拿起一旁的电话,“李秘书,通知人事部周经理把段筱雨的所有档案送上来。” 一分钟后,人事部周经理颤颤惊惊地走进总裁办公室。一分钟前,总裁办李秘书压低了声音在电话里说:“周经理,你要小心一点啊,总裁正发火呢。” “莫总,这是您要的关于段筱雨的资料。”周经理小心翼翼地递过档案,生怕一不小心触努了这座活火山。 莫启晗面无表情地接过资料,那脸冷得像寒冬腊月里挂在屋檐上的冰凌。打开档案袋,一张笑靥如花的脸对着他,一寸照片里的她笑得天真无邪,让他不由地怀疑那场强势的吻是不是真的吓着了她。 莫启晗的脸浮现出若有若无的笑。那笑让周经理全身不寒而傈,**言又止,随着他挥手的动作知趣地退了出去。 莫启晗起身离位给自己倒了一杯伏特加,透明的水晶高脚杯在手里摇晃着,猛地一口灌入喉中。办公椅上一个黑色的手提包引起了他的注意,搁下酒杯,迅速上前拿起打开来看。他的脸立刻露出怪异的表情,呵呵地笑出声来。 017 我要我的包 夜幕悄悄铺上城市的上空,万家灯火依次呈上。 筱雨坐在莫氏集团对面的肯德基店里,透过透明的窗玻璃,看着莫启晗开着他的招牌车缓缓驶出莫氏的停车场,转弯时那尾灯的红色光芒立刻溶入茫茫夜色中。 尽管已快九点,莫氏集团办公室里依然有忙碌加班的身影。筱雨打开电梯门,抚平胸口的紧张,轻轻按下二十七层按扭。 二十七层走廊里昏黄的壁灯将她的身影拉得老长,筱雨轻手蹑脚地靠近总裁办公室门口,掏出钥匙套了进去。 “幸亏办公室钥匙还在身上。”筱雨暗暗窃喜着,“怎么感觉跟做贼一样。” 开了门,踮着脚尖摸索着走近自己坐过的那张办公桌,伸手在椅子上来回摸了两圈,空空的没有一物。 “我记得是放在椅子上的啊,怎么会没有呢?”筱雨小声念道,又慌忙蹲了下来打开桌子下的小柜子,用手机的余光照着,还是没有,又在附近的地上搜索了一遍。 “呼!”筱雨抱着自己的头仔细想着,“哪去了呢?” “你是在找这个吧。”随着一声戏谑的男声,办公室内灯光骤亮,晃晃地刺花了她的眼晴,好几秒后才回过神。她的头顶上,一张面无表情的脸正对着她的眼眸,他白晰修长的手指拎晃着她的黑色提包。 “你不是已经走了吗?”筱雨吓得险些没有抓住皮椅的扶手跌落在地。 “我知道你会回来的。”他凑近了脑袋奸笑着,然后甩甩额前的发,头也不回地走近自己的办公椅坐了下来,随意地将双腿搁于办公桌上,一副胸有成竹的样子。 筱雨站起身来,因蹲地的时间过长,小腿处有丝丝麻木的感觉迅速传出来。越靠近那个身影,她的心就抑制不住地紧张,手指头亦微微颤抖着,掌心里有汗点点渗出。 “把我的包还给我。”筱雨站在办公桌的这边,大声说道。虽然对面的男人自成一体的霸气让她无法漠视,但是筱雨不想一开始就在气势上输给他。 莫启晗似笑非笑地看着她,她的脸素雅淡定,晶莹眸光深处,有隐忍的倔强。他不得不承认,眼前这个女人成功地吸引了他的兴趣。 “如果我说不给呢?”他说,脸上带着看好戏的表情。 筱雨冷哼道:“想不到堂堂莫大总裁竟然有这种嗜好,对女下属的手提包感兴趣。” “既然你也承认这是女下属的包,那作为下属的你,是不是应该对昨天和今天擅自离岗的行为解释一下。”莫启晗抚摸着下巴道,薄唇间抿出一道意味深长的笑。 筱雨暗暗咬了一下自己的舌头,不禁在心底骂自己:“真笨。”不得不承认,姜还是老的辣,自己跟他斗,好像还太嫩了一点。 “包我可以还给你,明天准时来上班。”他冷冷地说,笑容隐去,天生的霸气,让人不能忽视。 “好!”筱雨口里答道,心里暗暗思忖,先拿到包再说,明天来才怪,毕竟人在屋檐下,不得不低头。 一个黑色的影子重重地从前方扑了过来,直入她怀里,险些站立不稳。 筱雨抱着包逃也似的往门口走去,这个房间就像个地狱,压抑着她的神经要崩溃。 “你不检查一下包里的东西吗?”身后的男人双手抱胸背靠着皮椅,盯着她纤瘦的背影道。别的女人若在此时必定会像苍蝇一样挥之不去粘着她,而她却像见了瘟神一样避之不及。 018 总裁的恶毒 搭在门把上的手迅速收回,筱雨急急地拉开黑色皮包拉链,发现毕业证和身份证居然不在其中,一定是他动了手脚。 “你……”筱雨转回身体,恨恨地望着他,声音有些发抖。 莫启晗坐在皮椅上一动不动道:“别以为我不知道你心里想什么,你这点小技俩还瞒不过我。如果我全部给了你,怎么能保证明天早上还见得到你的人呢?而且你也别想着能去补办这些。”说着,得意地扬了扬手中的证件。堂堂莫氏总裁,一声招呼,又有什么事情不能办到呢? “想不到堂堂莫大总裁也会像个无赖一样玩这种卑鄙手段。”筱雨冷哼道。 “我从来就没有说过我是一个君子,在你面前,或许我更喜欢做个无赖。”他站起身来,踱至她面前,冷眉上抛,嘴角含笑。 明明是一个完美的笑容,可在筱雨看来,却多了一份轻挑和刺眼。握紧的拳头里有汗渍渍浸出,“你到底想怎么样?” “我不想怎么样,还是那句话,明天准时来上班,八点钟我要看见你。” “如果我不来呢?”筱雨倔强地道。 “后果自负。”他的脸冷若玄霜,黑眸深处隐藏着一股蠢蠢**动的火焰在燃烧。还没有哪个女人敢忤逆他,她是第一个。 “光天化日难道你还想打劫不成?”筱雨大声道。 “光天化日?”他耸了眉,戏谑地靠近她的耳垂,“你好像忘了,现在可是晚上。”浑浊的热气呼出,打在她的脸上撩起根根发丝,摩擦着她嫩滑的脖颈。 筱雨紧张地往后退了一步,发现自己的后背已抵上了门,退无可去。他脸上浮出的暧昧笑容,让她的心不由咯蹬了一下,恨不得咬断自己的舌根,却还是撑起底气,结结巴巴道,“你,你想怎么样?” 如果他想对自己**行不轨,真的是逃都不逃不及,筱雨后背不由起了一阵冷汗。早知道这样,打死她也不会好心地在街上让他同坐一辆的士,让他淋死好了,筱雨不禁暗暗咒骂道。这世界怎么好人也难做了呢? “我不想怎么样,明天八点,准时来上班。”莫启晗盯着她窘迫的脸,冷然道。 “那你把我的东西先还给我。”筱雨仍不死心地道。 “可以。”莫启晗似笑非笑地,筱雨以为他良心发现了,谁知他接着抛出一句“不过不是现在。”彻底凉了她的心。 手偷偷地放至背后,轻轻地拧动门把,迅速逃也似的冲进电梯,下了楼。跟这种变态的神经再多道理也会变得无理。何况,这么晚,跟一个危险人物独处一室,似乎不是那么安全。 身后的男人望着她仓皇的背影阴魅地笑了。 筱雨迅速跳上公交车,推开车窗玻璃,夜风习习而来,吹乱了额前的发丝,落在眼帘里,微微刺痛,思绪一片零乱。青灰色天幕中,皎洁的月亮偷偷从云中探出头来,悄悄打量着这个城市的人来车往。 明天真的回莫氏上班吗?筱雨不禁问自己,去了,无异于羊入虎口,他身上散发的危险让她不得不防备。不去吧,毕业证和身份证都被那个变态猪给扣留了,想起这些筱雨的牙就恨得痒痒的。 我怎么这么倒霉呢?筱雨不禁痛苦疾呼,他凭什么把我的证件给扣留了。不知为何,她突然想起那天的士司机高声扬起的那句话:这个世界,有钱就是大爷。 筱雨撩开乱发搭在耳根后,对着窗外深深地吁了一口气,身子重重地靠向坚硬的椅背。阖上眼,全身的疲惫像吸了水的海绵沉甸甸地袭来。 莫启晗,莫启晗,筱雨在心里碎碎念着,咬得牙齿咯吱咯吱地响,她最痛恨这种以为有钱就可以操控别人一切的人。 可人家是莫氏集团总裁,财大势大,而她不过是一介弱女之流,与他斗,犹如鸡蛋碰上石头,可是总不能任人宰割吧。 019 半夜里遇险 “小姐,总站到了。”公交司机打开车门,熄了火,好心提醒着。 筱雨睁开眼环顾四周,这才惊觉车内的乘客不知何时已经下空,独留她一人孤落落地坐到了终点。公交车站里路灯昏暗,拖着影子悠长悠长。一不小心坐过了站,幸亏 瘟神总裁的阁楼情人:美女缠缠爱 第 3 部分阅读 住的地方离这里不是很远,往回走三个站就到了。 路上行人稀少,这里本就是郊区,加上时辰已晚,路边人家灯火大多已熄灭就寝,人便更少。走在路上都能听见自己的脚步声嚓嚓地响,回荡在寂寞的夜空里。 拐角处站着几个穿钉带环的男子,手上烟火一抿一灭。筱雨经过时,一阵口哨尖利的响起,嬉笑声阵阵。 筱雨抓紧提包,不由得加快了脚步,她可不想被这群无赖给缠上。 “美女,走那么快干吗呢?”一只刺有青龙纹身的手臂拦住了她的去路,男子剃着平头,斜叼着一根劣质香烟,脖子上粗大的一根镀金项链在昏暗的路灯里闪着幽黄的光。 “你想干什么?”筱雨镇定心神,大声呵道,希望以此引起附近路过的人注意。可放眼望处,长长的一段路,哪有半个有人影。 “天呐,今天我究竟招谁惹谁了,要这么折磨我?”筱雨在心里痛苦地呼道。 “不想干什么呢,强哥就是看着美女你中意,想请你一起去吃个夜宵。”身后几个男人已渐渐成合拢之势,猥琐地笑着,想逃都成了奢望。 “原来是强哥想请我吃夜宵哦,真是荣幸。”筱雨笑容灿烂,慢慢靠近青龙纹男子,嗲声道,“可是这附近强哥你也知道没啥好的夜宵店,我倒知道有一家味道挺不错的,不知道强哥有没有兴趣呢?”妩媚如风尘女子,在这个时候与他们一堆男人逞强可不是明智之举。 口哨声起,摩拳擦掌的架式,筱雨闻到一种叫**的东西在周围蠢蠢**动。 “兄弟们,那就跟着美女走吧。”男子右手挥过,用力地揽住她的腰,那龌龊的眼神里分明写着:想你也逃不出我们的魔掌。 这个世界,有种人自大,因为他有足够的资本傲视身边的人,比如莫启晗;还有一种人,则是因为他的过分自信和愚蠢。 一行人胁迫着她往夜宵店走去,要了一间包厢。老板热情招呼着,递上菜单。 “美女,想吃点什么呢?”男子对着筱雨喷着烟雾,行为*,痦声问道。 “我随便。”筱雨笑意盈盈地答道,心里却恶地想吐。 “老板,那就来几样店里的招牌菜,再来一箱啤酒。”男子掸去烟蒂,对老板说。 “哎哟,强哥,喝什么啤酒呢?”嗲声嗲气的语音让筱雨自己都掉了一地的鸡皮疙瘩,“你也知道,女孩子都爱美嘛,啤酒喝多了会大小肚子的啦。” “那可不行,不喝点酒叫什么吃夜宵呢?是吧,强哥。”坐对面的男人大声嚷道。 “就是就是……”一行人相互附和着。 一丘之貉,筱雨在心底冷哼道,可人家人多势众,厌恶的表情却不能表现出来,还得堆满了笑,道:“强哥,不喝啤酒可以喝白酒嘛。” 一包厢的男人面露兴奋之色,仿佛她便是他们砧板上待宰的羔羊。 很快的,酒菜上齐,旁边伸过一只手拿起她的杯子倒上满满的一杯酒。筱雨端起杯来,侧过头来对青龙纹男子说:“强哥,向来女人喝酒喝不过男人,但是我又不能扫了强哥和帅哥们的兴致,所以强哥这样好不好,你们喝上一杯,我喝半杯。” “这怎么行呢?”一男人嚷道。 “好,就依了你。我们一杯,你半杯。”青龙纹男子倒是爽快,按下**跳起的那个男人,笑眯眯道,那张色迷迷的脸分明写着:我就不信这么多男人放不倒你一个娘们。 半杯下肚,筱雨便装着不胜酒力的样子,面露娇媚,与他们一个一个拼酒。男人们放低了警惕,*地笑着,一杯一杯下肚。两个小时后,一包厢醉眼迷蒙的男人,一个接一个地喝趴在桌上,甚至倒在了地上。 筱雨眯起眼睛冷冷地看着这一切,放倒最后一个龃龉的男人,然后将酒瓶里剩下的最后一杯酒全倒在了那名叫强哥的头上。冷哼道:“也不去打听打听我的外号叫什么。” 020 痛骂莫公子 还在睡梦里,筱雨便被一阵急促的铃声惊醒,头痛**裂,劣质酒精残留在身体里仍隐隐作着祟。想起昨晚,冷汗便从背脊里涮涮而出,整个人便清醒了许多,双手支撑着身体坐了起来,摸出枕头底下的手机按下接听键。 “段助理,我是秘书李安瑞,你在哪呢?莫总又在办公室发火了,限你半个小时内赶到办公室。”话筒里传来李秘书压低着嗓子却又急慌慌的声音。 莫启晗,若不是你,我昨晚怎么会被一群无赖给缠上,若不是本姑娘聪明,怎么死的都不知道,想起来心里就有一股无名的火涌了出来。 “你告诉莫启晗,让他去死吧。”筱雨对着手机吼道,啪的一声挂了电话扔在旁边,双手环着膝坐在床上沉思。房间里除了那台破旧的风扇在咯吱咯吱地转动着,周围陷入一片沉寂。 九点半,莫氏集团二十七层总裁办公室,秘书李安瑞颤颤栗栗站立一旁,不知如何回应老板的问题。能指名道姓地叫总裁的人大概段助理是第一人,还能叫老板去死的人大概唯有她一个。 “她在哪?”莫启晗冷冷地重复着刚才的问题。 “莫总,这个……”李安瑞唯唯诺诺说不出口,总不能跟老板说段助理叫他去死吧。这段筱雨究竟是什么人物,竟敢跟莫氏集团的老总叫板,她不禁犯了嘀咕。悄悄打量莫启晗铁青的脸色,不禁将头垂得更低了。 “莫总,段助理的手机无人接听。”李安瑞小声撒了个小谎,室内空调温度已经调到最低了,可她依然能感觉自己额头上的汗在细细密密地渗出。 “无人接听?”这女人真不把他昨晚的威胁放在心上?嘴角闪过一丝玩味的笑,心底却突生恐慌,有点怕她真的就此不再出现的感觉。莫启晗面露凝色,摇晃着手中的酒杯,他居然会为一个相处才几天的女人担忧,若被苏宇昊知道,铁定会成为他的笑话。 “该死的!”他将酒杯重重搁于桌上,冷冷道,“李秘书,给我继续拨段助理电话,打到她接听为止,就在这里打。”说着,将桌上的座机推了过去。 手机在床上又不安分地响起来,筱雨瞟过一眼,不予理会,下了床趿着拖鞋走进洗手间刷牙洗脸。 莫氏总裁办公室,莫启晗的脸由青转绿,紧握双拳的手臂青筋暴凸,浑身散发着风雨**来的气息。 李安瑞轻轻搁上话筒,紧张地问:“莫总,段助理的手机还是没有人接听,您看……” 莫启晗的浓眉紧锁,沉默不语。这个女人,真是出乎他的意料,也正因为如此,才引起了他浓厚的兴趣,**罢不能,却也挑衅着他作为男人的自尊。 办公室里静得只能听见**空调的嗡嗡声,沉默许久,莫启晗开口道:“用你的手机打。” 李安瑞一头雾水,却又似明白了点什么,不敢多言语,掏出手机拨出号码,手机里传出一阵悦耳的彩铃声。 许久之后,手机里传出一声慵懒的回应,莫启晗站起身来,伸出手来夺过秘书手中的手机,“段筱雨。” “哪位?” “我,莫启晗。”她居然连他的声音也认不出来,想到这里一股更大的无名火腾地上升到了脑门。 “我说是谁呢,原来是有着某种嗜好的莫大总裁哦。”她把某种嗜好咬得很重。 他仿佛能看到她恨恨的表情,嘴角不由上翘,“我的耐心有限……” 不待他把话说完,手机那头噼里啪啦一长串甩了过来:“莫启晗,别以为你是莫氏集团的总裁我就会怕了你,告诉你,我从小就是被吓大的,不在乎再被威胁一次。你要是对那几页纸有兴趣,你尽管拿去,就当我送给你莫大总裁的礼物。” 然后是死一般的沉寂,待莫启晗反应过来,那头的手机早已挂断。再拨,已是关机。 021 机场相拥抱 机场,筱雨站在过往的人群中安静地等待肖楠婧从某个角落里窜出来,然后像一只八爪鱼一样攀附在她的身上。 而事实上确实如此,肖楠婧远远地高扬起手臂,咧着她的招牌笑容,推着行李车飞奔过来,然后丢弃一旁,紧紧地抱住筱雨:“亲爱的,可想死你了。”说着就在筱雨的脸上深深地嘣了一口。 “你要想我,会消失两个月一个电话也不打给我?”筱雨假装生气道。 “哎呀,我亲爱的筱雨,是我不对,你就原谅我这一回,好不好?我知道我的筱雨是最好的了。”肖楠婧紧抱着她的一只胳膊,眨巴着一双无辜的大眼睛,如孩童般撒着娇。 “每次都来这一招,你也不嫌烦。”筱雨笑嗔道。 “两位美女。”迎面走来一位笑容可掬的男子,脸上棱角分明,意气飞扬的眉毛下一双单眼皮配合着薄如利刃的两片嘴唇完美无暇,衬衣领口微微敞开,露出结实的胸膛。 “哥,你怎么又迟到了。”肖楠婧高分贝地叫道。 “好不容易才找到一个停车的位置,耽搁了一点时间。”男子嘻笑着解释道,眼睛却不时向筱雨这边瞟来。一身白色T…恤、一条半旧的蓝色牛仔裤、光脚套一双白网鞋,虽然穿着简单,却仍难掩其高挑修长的身形,一双晶亮水莹的眼眸自然地散发着冷傲与睿智的光芒。 “哥,我给你介绍一下,这是我的好朋友筱雨。” “你好,美女,我叫苏宇昊,肖楠婧的哥哥。”苏宇昊伸出右手,微笑说道。 “你好。”筱雨象征性地握了一下他的手,微笑回应,她不习惯与太帅的男人靠得太近,特别是带有暧昧笑容的男子。 一个小时后,车子缓缓停在C城东郊的豪华别墅区内,这是富人聚集的地方。筱雨跟着楠婧下了车,抬眼望去,四周都是|乳白色的墙,每一户外面都有围着铁栏杆,里面种满了红的、白的、黄的、紫的花朵,芬芳四溢,争相斗艳。 佣人迅速上前打开车门,立于一旁。 “将小姐的行李送到房间。”苏宇昊吩咐道。 筱雨踩着小碎步跟在苏宇昊和肖楠婧的身后,走进了客厅,富丽堂皇的装潢闪着金碧辉煌的光芒,生生灼疼了她的瞳仁。有佣人依次呈上美味佳肴,瓷碟银碗争相辉映。 “饿死我了。”肖楠婧拉着她的手夸张地扑到餐桌前。 筱雨一直是知道肖楠婧出自富贵人家的,平时见她住学校,和她一起打工,在PUB里唱歌,吃路边小摊的宵夜,穿地下商场里的打折衣服,只是从没有想过她的富贵可以如此奢华,包括吃一顿饭都是极尽讲究。 “美女,味道还合口吧?”苏宇昊端起葡萄酒杯,含笑道。 这个女人,有点意思,看她简单朴素的装扮,必定不会出自富裕人家。苏宇昊对自己识人的眼光向来深信不疑。只是,从机场到苏家,从豪华轿车到城堡般的别墅,她一直淡然而视。不像别的女人,心潮澎湃,难抑贪婪目光。 “挺好的。”筱雨淡淡笑道。他让她觉得极度不舒服,那眼光像是要穿过她身体里的每一根神经和骨头,看个通透。 022 闺中密密谈 夜幕低垂,繁星拱月,夜风轻抚窗帘,舞动黑色影子。公主般的睡房里,肖楠婧仰身倒在宽大的圆床**。 “楠,坐了一天飞机,累了吧。”筱雨从浴室里走出来,浴巾包裹着窈窕身材,残留的水珠在霓光灯下反射着晶莹的亮光,脸上红晕未散去。 肖楠婧啧啧道,“筱雨,你这身材,得迷死多少男人啊。” “就你嘴贫。”筱雨一个响指敲向肖楠婧的额头。 “哎呀,女人,会痛的啦。”肖楠婧抱着头,委屈道,“我说的是实话嘛,要你这样子被我那色狼哥哥瞧见,非得把你吃掉不可。” “谁说我坏话呢。”一声微怒的男声顶着一张俊美的微笑面容,随着房门的突然开启传了进来,惊得筱雨抱紧了胸前的浴巾。 苏宇昊一时怔在原地,眼前的窈窕女子,如出水芙蓉,娇艳**滴,刺激着他作为男人最原始的冲动。 “哥,进人家女孩子的房间,怎么也不敲下门啦,一点礼貌都不懂。”肖楠婧叫嚷着从床上跳了下来,双手用力地推着苏宇昊。苏宇昊趔趄着,很不情愿地倒退着出了卧房。 “苏宇昊,我警告你,筱雨是我最好的朋友,我不管你在外面找什么样的女人,但是,你要是敢打筱雨的主意,动她一根毫毛,别怪我不客气。”肖楠婧反手带关了房门,站在走廊里对苏宇昊低吼道,然后冷哼一声回了卧房,锁紧了门。 “筱雨,真不好意思,我哥就这样,这么大个人了,还毛毛躁躁的。”肖楠婧摊开双手耸着肩膀抱歉道。 “他真是你哥哥?”筱雨疑惑道,长得也太不相似了。 “是啊,怎么了?”肖楠婧盘腿坐上圆床。 “那怎么你姓肖,他姓苏?” “哦,这个啊,他随老爹姓,我随我妈姓。” “原来这样啊,我就说怎么你们俩不同一个姓呢。” “哎呀!筱雨你的脸怎么啦?”肖楠婧突然尖声叫着。 筱雨白了她一眼,“你才发现啊。” “怎么回事啊,这么长一道伤痕。”肖楠婧用手指小心地抚摸着那道暗红的伤痕,“还疼吗?” “哪那么娇弱啊,没看见都快好了。”筱雨笑着,她的皮肤恢复力向来很强。 “你还没告诉我是怎么一回事呢。” “被一个疯女人划的。”筱雨淡淡地说。 “什么?”肖楠婧在床上蹦了起来,“她是谁,我去教训她。” “好啦!别一惊一乍的。”筱雨伸手扯住她,“那女人也没占到什么便宜。” “真的?”肖楠婧将信将疑。 “真的啦!”筱雨肯定地回答,将事情来由说了一遍。 “那倒也是,反正与你争风吃醋的女人没有哪一次能赢得了你。嘻嘻!筱雨,看来我不在的这两个月,你又有新的艳遇啦。”肖楠婧嬉皮笑脸道,不改往日作风。 “你脑子里都装了些什么啊!”筱雨叹道,对这个好朋友,有时候真无言。 “说嘛!这两个月都有些什么新鲜事啊。” “哎!”筱雨沉沉叹了一口气,垂下眼帘,说:“别说了,好不容易找了一份不错的工作,原以为自己努力点会做得很好,不想遇了个色鬼老板……”不知为何,她的眼前忽然闪过一张冷漠威胁的脸,挥之不去。 “那他有没有欺负你?”肖楠婧急急道。 “看你急的。”筱雨抬了头,笑道,“我没事啦,赏了他一个耳光,不过我亲爱的工作呐,没了。”筱雨作痛苦状。 “工作没了可以再找,可不能便宜了那些臭男人。”筱雨恨恨道,“要不你去我哥那里上班吧。” “谢谢你了,楠婧,工作的事我自己慢慢找。”她可不想在一个色迷迷的老板底下找不自在,尽管这个人是肖楠婧的哥哥。 “筱雨,有什么困难可得跟我说哦,我们是好姐妹,你可不能瞒着我独自一个人硬撑。”肖楠婧抱着她的肩说。 筱雨偏过头,很夸张地说:“我的姑奶奶,知道啦。” 023 酒吧里重逢 夜风酒吧里,灯光幽暗,人影飘忽。霓虹灯旋转,跳跃在每一张暧昧的脸上,划过迅疾的光影。 昏暗的吧台后方,调酒师娴熟地上下前后飞动酒瓶,如同品玩一场极具艺术的杂耍,转瞬间,两杯红色的鸡尾酒便在他修长的手指中完美登场。 苏宇昊与莫启晗各执一杯,背靠着吧台。一个笑意盎然,一个冷若冰霜,如一道独特风景引来芳心无数。他们视而不见,早已司空见惯,用苏宇昊的话说是长得帅不是他们的错。 苏宇昊阴柔的脸上带着笑意,轻轻浅酌了一口,香醇的口感顿时芬芳四溢,不禁回过头赞了一声:“靳晨,几日不见,调酒的技术又精谌了不少哦。” “苏少能喜欢是我的荣幸。”靳晨淡淡回应道,对这种终日逗留**的花花大少已是屡见不鲜了,早已泰然处之,并在不经意间里习惯性从鼻尖处发出一声冷哼,迅速淹没在喧嚣当中。 “启晗,这几日怎么老觉得你若有心事的样子。”苏宇昊皮鞋蹬地,滑动高脚椅,嬉笑着凑近,低低在莫启晗耳边说,“是不是在某人那里撞了壁?” 莫启晗冰冷的眼神扫过他欠扁的脸,沉默不语,回过头直直盯着前方舞台中干冰雾气中出现的模糊人影。 有低低女音从舞台的角落里缓缓流出,似夜对月独自呢喃。一袭白色纱裙绰影孤零,女子眸光微敛,越过台下的奢靡和放纵,淡漠地停留在空气里的某一处。 月朦胧,鸟朦胧,萤光照夜空。 山朦胧,树朦胧,秋虫在呢哝。 花朦胧,夜朦胧,晚风叩帘笼。 灯朦胧,人朦胧,但愿同入梦。 苏宇昊抬眼望去,立即向靳晨招手,问道:“那个唱歌的女生是谁?” 靳晨讨好的说:“新来的一个歌手,好像叫什么筱雨,才唱了几个晚上。” “原来真的是她。”苏宇昊脸上露出玩味的笑意。 一曲终了,苏宇昊笑容暧昧地走近舞台,“想不到段小姐不但人长得漂亮,歌唱得也数一流。” 筱雨淡淡一笑,说:“苏先生,你太过奖了。” “不知道段小姐肯不肯赏光一起喝杯酒。”苏宇昊邀请道。 “苏先生,非常抱歉,我的工作时间还没有结束。”筱雨冷冷拒绝道,真不明白肖楠婧怎么会有这样的哥哥。 “如果你的老板已经应允了呢?”苏宇昊单眼皮眼睛眯成一条缝,笑意盈盈地望着她。 “筱雨。”酒吧老板不知何时已站在了苏宇昊的身后,笑容谄媚,道,“难得苏先生赏识你,喝杯酒是应该的。”他可得罪不起苏氏企业的少东家。 又是一个钱多了撑大爷的,筱雨暗暗骂了一句,却还是堆着笑,礼貌地说:“既然老板都这么说了,那苏先生请吧。” 筱雨尾随着苏宇昊靠近吧台,靳晨远远地投来一记同情的目光,见惯了风月场所的虚情假意,却还是对这个新来的姑娘捏了一把冷汗。 “段小姐,这是我的朋友莫启晗。”苏宇昊微笑介绍道,浑然不觉身边的两个人神色各异。 筱雨浑身怔住,痛苦地在心底疾呼:“这人怎么阴魂不散呢?” 莫启晗冷冷地脸浮出一丝捉摸不透的神情,心头暗想:该死的女人,这一次可不能怪我了,是你自己主动撞墙。 作者题外话:++++++++++++++++++++++ 尊敬的读者大大,谢谢对小书的关注与支持,听听会认真码字的。慢工出细活,如果期待,就请收藏、投票、留言支持,不胜感激。 024 恶总裁施恶 一阵噼里啪啦的袭卷声,不待身边的人反应过来,莫启晗将杯中的酒一口猛地灌入喉咙,摔下酒杯,拽住筱雨拖着便往外奔,撞翻了沿路的桌椅酒杯和躲闪不及的客人。 苏宇昊目瞪口呆地望着莫启晗突然的举动,忘了要阻止。待反应过来时,不由嘿嘿笑了起来,引来靳晨?异的目光,“靳晨,我跟你打个赌,你敢不敢?” “苏少想跟我打什么赌。”靳晨拿起干净的毛巾擦着酒杯,头也不抬地说。 “赌我们的莫大公子会不会折在这个叫段筱雨的女人手里。”苏宇昊呵呵笑道。 靳晨一怔,问:“苏少以前认识她?” “算不上很熟,见过一次面。”苏宇昊将手中的酒杯推过去,说:“再来一杯,怎么样,敢不敢跟我赌?” “苏少别跟我开玩笑了,我一个穷打工的,也没有这个资本跟您赌啊。” “你的资本就是你的调酒技术,如果我输了,我送你一个比夜风更大的酒吧,你做老板。如果你输了,你得到我的酒吧里工作三年,当然,薪水我一分也不会少你的。”苏宇昊开出极具**性地条件。 靳晨沉默片刻,点了头说:“好,我赌不会。”无论赌局最后结果如何,他都不会吃亏,最多也就是卖身三年。更何况,这些有钱的公子哥儿,又有几个会有真感情。 筱雨被莫启晗一路拖着出了酒吧,被他紧紧攥住的手腕处火烧般疼痛。身体撞上某张桌子,疼得她不由叫出声来,很快淹没在喧闹的人群当中。 他愤怒地打开车门,不待她有反抗之力,将她重重甩到车上。得到自由的筱雨急急去推车门,却发现车门紧锁,她如笼中之鸟被他困住。 “你想干什么?”她惨白着脸斥问道。 “你说呢?”莫启晗从另一侧车门上车,侧过头来,在她的耳边冷冷道,湿热的气息混着香酒味扑面而来,还有淡淡的烟草味和古龙香水味道弥漫在车内。 他突然急踩油门,疯了一般在马路上狂飙起来。突然地一个急拐弯,差点与迎面而来的小车相撞,筱雨吓得急急抓住身侧的扶手,努力抑制住狂跳的心脏。 他侧目看着她很快地放松了下来,没有他预期的惊恐出现在她的脸上。她甚至很安静地在车上呆着,没有吵闹,没有怒目相对,但那倔强的眼神分明透露着她对他的不屑。一股无名的怒火突地在他身体里腾空而起,从脚趾到头顶,瞬间燃烧,她一而再再而三地挑衅着他容忍的极限。 车子很快在莫氏集团前停下,深夜的的莫氏大厦,寂静无声。值班的保安殷勤地跑上前来,接过车钥匙去泊车。他连拖带拽地将她塞进总裁专用电梯里,空气凝固如冰。 “为什么你不闹?”他俯身上前,双手搭在她身后的电梯壁上紧紧环住她的身体。 “你莫大总裁想让我闭嘴的方法多的是,我又何必自讨没趣,浪费唇舌。”她迎上他的阴佞的眼眸,道。 “为什么不来上班?”他低沉了声音。 “这是我的自由。”她冷冷道。 “难道你就情愿去那种地方当一名歌女?”他宽厚的掌落在她的肩上,用力地紧攥着,疼得了她紧咬牙关。 “歌女怎么了?酒吧怎么了?你莫大总裁还不是经常去那种地方寻欢作乐。我凭自己的劳动赚钱,用不着你的怜悯。”筱雨冷哼道,“若不是拜莫大总裁所赐,我也不会沦落于此。” “你……”莫启晗一时气结,扣他毕业证和身份证好像是他哎,理亏的应该是他。 筱雨别过了头,越过他的手臂看到镜中两个暧昧的身影纠结在一起,忽地红了脸。 电梯在二十七层停下,莫启晗将她的双手反在身后,一只掌紧紧握住。筱雨只觉得身体一空,自己竟被他腾空横抱了起来。 “莫启晗,你要干什么?”她惊慌地扭动自己的身躯,无奈勒住她的手臂太过强力,她越挣扎,那禁锢的力道就越大。 “你说呢?深更半夜,孤男寡女的。”邪魅性感的声音从他的喉咙里发出,回荡在寂静的走廊里,如同黑白无常发出的*声,敲击着她狂乱不安的心绪。 作者题外话:++++++++++++++++++++++ 读者大大,感谢您对小书的关注与支持,听听会认真码字积极更新的,到时候肯定爆发。如果期待,就请收藏、投票、留言支持小书,不胜感激。 025 他想要了她 “砰”的一声门响,总裁办公室的门便被他用力地反锁上。月光透过窗户铺满一地,他灯也不开,径直撞开左边的一扇房门,然后又是“砰”的一声关上,随之灯亮起。 他将她重重地扔上房间**的大床,捉住她奋力捶推在他胸前的两只拳头,一只手紧紧攥住,反扣在头顶上,毫不怜香惜玉地欺身压了上来。 他惩罚的吻密密麻麻地封在她咒骂他的唇上,湿热的舌头霸道地横扫而入,侵占她甜美的芬香,不再给她反咬他的机会。 筱雨的反抗,在他霸道地禁锢中,微弱无力。他的另一只大手环上她纤细的腰,一路抚上,隔着衣衫停留在她胸前的柔软上肆意地揉搓。 “该死。”他只想惩罚性地吓一吓她,却发现自己在她奋力挣扎与反抗而扭动的身躯上,竟**罢不能,下腹一阵缩紧。向来只有他掌控着身下女人的**,这一次竟被她反噬着。 他想要了她! 呼吸逐渐变得沉重,他的手不由地撩起她的衣裙,探入其中。她的皮肤如丝绸般光滑细腻,仿若婴儿,让他留连忘返。他的唇贪婪地沿着她柔嫩的脖子一路往下。 “撕”的一声,白色纱裙在他野蛮的挥手间裂成碎条,她娇好柔美的身体瞬间暴露在空气里,让他愈加痴迷。 “不要,求求你,不要……”她噙着泪喃喃道,恐惧犹如洪水侵袭而来。 他置若罔闻,大手探入她光滑的背部,解开胸衣的暗扣,低下头咬噬着她胸前的小小樱花。她听见自己从喉间发出一声羞愤的低呤,她的身体在她霸道的索求和抚摸中竟渐渐起了反应。她痛恨自己,身体竟背叛了自己的意志。 “不要,求求你,不要……”她咬紧牙低低啜泣着。 她居然会求他? “你说什么?”他一路吻上,轻咬着她的耳垂,戏谑地说,“再说一遍?” “求求你,莫启晗,不要……”一颗硕大的眼泪滴落在他的指尖,烧疼他的末梢神经。她不再冷冷地叫他莫大总裁,她叫了他的名。该死的,他竟然心软了起来,抬手温柔地拭去她脸颊上的泪痕,头顶上紧握她双手的大掌也渐渐松软了下来。 筱雨趁势推开身上的重压,跳下床,捡起地上碎裂的衣裙护住身体,往门外冲去。 “你想就这样穿着出去吗?”身后传来他低哑的声音,一张薄被裹上她的身体,从身后伸出两只强健有力的手臂,将她瑟瑟发抖的整个人都圈在怀里。他真的吓着了她。 “对不起。”呃,他居然会对她道歉。若是告诉苏宇昊,咬断舌头他也不会相信,堂堂莫氏集团的总裁居然会对一个女人道歉。可是莫启晗真的听见从自己的喉咙里挤出三个字,清清楚楚。 筱雨一怔,搭在门把上的手垂了下来,以为自己的耳朵也被吓得出现了听觉错误。他强硬地掰转她的身体,修长的手指穿过她柔顺的发丝,重复着说:“对不起。” “很晚了,今天就在这里休息吧。”他的声音很轻,生怕再惊吓到了她,打开门留给她一个僵硬的背影。 她躲避他的这几日,他总不由自主地闪过她抗拒的身体和生涩的吻,身体会因为想到她而变得燥热难忍。他不愿意承认是受了她的吸引,但是当她站在他的面前时,他发现自己失去了往常的理智,如同一个毛头小伙一样冲动。 他从酒柜里抓起酒瓶猛灌烈酒,辛辣的味觉冲击着他的喉咙猛地咳嗽起来,然后将自己重重的扔到沙发上,身体的紧缩感并未随之消去。他听见她关上房门反锁的声音,她防备着他。他对她来说,好似毒蛇猛兽。 026 被困的羔羊 刺眼的阳光唤醒了熟睡的筱雨,勉强地张开肿胀的双眼,却觉得头痛得厉害。双手用力地支起身体坐到床上,两腿麻痛得差点跌倒,原来昨晚自己一直都是裹着被子倚着床坐在地上睡的。 她不敢睡,怕他再像饿狼一样冲进来,毕竟这是他的地盘,而自己只是一只被困的羔羊。可是疲倦袭来时她却没能抵挡住,昏昏沉沉地便在不自觉中睡了过去。地上撕成碎片的衣裙清晰地提醒着她昨晚恶梦般的过去。 费力地站起身来环顾房内,拖着麻木的腿走近附近的衣柜,取出一件白色衬衣套上,光裸着双腿暴露在空气里,可是大白天的总不能这样穿件男人的衬衣跑出去吧,筱雨只觉得头都大了好几个。手机也丢在夜风酒吧里,要不然还可以打个电话向肖楠婧求救。 “神呐,快点来救救我吧!”筱雨抱着头痛苦道,忽又想起什么似的,狠狠捶了一下自己的脑袋,“真笨,座机。”可找遍整个房间,哪有座机的影子。 “奇怪,堂堂总裁的休息室连个电话都不装。”筱雨暗自嘀咕道,“难道真的要跑到隔壁去打?没这么倒霉吧,也不知道那个可恶的家伙在不在。” 轻手蹑脚地走近房门侧耳倾听,隔壁虽然寂静无声,却也不能确定那个变态的男人在不在,如果他在该怎么办呢?那一定糗得很大,说不定还得受他一阵讥讽。心里不由掀起一阵狂咒,“最好今天开车出去撞死你,不对不对,撞个半身不遂的,痛苦死你,让你生不如死,哼!” 这大概是筱雨有生以来第一次如此狠厉地诅咒人了。可是如果不出去吧,难道缩在这里一辈子做乌龟?这可不是她段筱雨的风格。更何况,这里并不是她的避风港湾,不过是一狼窝而已,而他便是那一条可恶的狼主。 手抚上门把轻轻地拧动,小心地将门边打开一条小缝。外头似乎没有动静,再继续将门缝拉开点,筱雨正**探出头去试探,一个高大的身影站在门口挡了视线,惊得她不由揪紧了衬衣领口,慌张地问:“你想干什么?” 其实他在门口已经站了很久,在进与不进之间不断徘徊着。第一次,面对一个女人,他心生了顾虑,他怕直冲冲地进去惊吓了她同,隐隐地有了一种想要维护她的错觉。对,是错觉,怎么可能呢,她不过是一个他想要征服的女人而已。 他隐约地听见门内她不断自言自语的嘀咕声,像是在咒骂他。他将耳朵贴在门上,唇角飞扬,听见轻微的脚步声靠近方抬起头挺直了身体,恢复一贯冷冷的表情。 门被他顺势推开,他的手里提着一个包装精美的纸盒,抬手扔到床上,回过头看着她双手紧紧环抱在胸前紧张地靠在墙边,戒备地盯着他,仿佛他便是那十恶不赦地狼。 “昨晚又不是没瞧见过。”他戏谑道,“把衣服换上。”似命令,然后他走出房间,反手关上了门。 仿佛昨天的那一声对不起仅仅是她的一场错觉。 027 不许你碰我 将门反锁上筱雨才安心地打开包装盒,一身天蓝色吊带连衣裙赫然呈现在眼前,连标签都没有扯掉。 难道他一大早就给我去买了这件衣服?筱雨嘀咕着,怎么可能呢?做了坏事又来冒充好人,狼外婆一个,哼,我才不会感激! 可是衣服穿在身上,真的很合身,就如同是给她量身订做的一样。再低头看看那标价,6888元。筱雨不由倒吸了一口冷气,这么一件裙子,是她打工一年也赚不回来的。 “有钱人就是钱多了烧得慌。”筱雨不禁叹道,抚平胸口的紧张,打开房门走了出去。 没有人会比她更适合穿这件裙子,莫启晗眯着双眼,从她打开门的那一个瞬间起,便没有离开过视线,她未浸染过的乌黑发丝慵懒地披散在裸露的肩上,修长的脖颈下面凸起的锁骨单薄而性感,紧身的连衣裙衬托着她纤细的腰围,裙下双腿修长白嫩。 “你想就这么离开了吗?”他的声音带着些许愤怒,这个女人,为什么总是一而再再面三的挑衅他的极限,漠视着他的存在。 筱雨收住脚步,避开他眼里的寒光。她与他只有三步的距离,她相信如果再激怒他,她真的走不出这间办公室,嘴唇嚅动了几下,却吐不出一个字,有点紧张,十个手指头不由地紧握成了两个拳头,有汗渍涔涔渗出。 “那你还想怎么样?”筱雨紧张地质问道。 “做我的助理。”他踱步至她面前,背对着窗,形成一道黑影没入她的眼中,他的手抬起她的下巴迫使她迎上他的脸,薄唇轻吐。 她倔强地瞪着他,脸胀得通红,不肯应允。 “别挑战我的耐心。”莫启晗冷冷道,不知为何胸口闪过一丝烦闷,别的女人眼巴巴望着得不到的东西,在她的眼里竟如草芥。 筱雨看着他的头慢慢地垂下来贴上她的脸,最后停留在唇角处,炙热的呼吸烧灼着她的惊慌。他的大手环上她的腰,猛地一用力,迫使她跌向他的胸膛。 “做我的助理。”他重复道,带着强势的威胁和暧昧,迫使她不得不开口应道,“好,我答应你。”莫启晗露出得意的笑容,松手放开了她。 “不过我有个条件。”筱雨迎上他的眸,看着他眸底升起的不悦,心生惧意。 “好,我答应你。什么条件?”莫启晗思索片刻,应道。 “把我的桌子搬出这间办公室。”离他越远越好,她可不想在一头色狼眼皮底下做事。 “好!”出乎她的意料,他爽快地应道,转过身便拿起桌上的电话按下一串数字,“李秘书,马上安排人手将段助理的办公桌搬到隔壁办公室。” “还有……” 不待她说完,他便粗鲁地打断她的话:“我莫启晗从不受人威胁,特别是女人,你是第一个,别想我答应你第二个条件,否则我一个都不会依你。 瘟神总裁的阁楼情人:美女缠缠爱 第 4 部分阅读 ” “那我要换一个。”筱雨急急地大声说,相比而言,这个条件可比刚才那个更为重要,她得保证自己的人身安全,要不然到时候被人家吃干抹净了都不知道到哪哭去。 换一个?这女人把他当什么了,耍三岁小孩呢。莫启晗皱了皱眉,道:“换什么?”他实在好奇这个女人的心里究竟在想什么。 “我桌子可以不搬,但是你不可以再……再碰我。”筱雨听见自己的声音越来越微弱,不知为何,在他的怒视下,突然间心里没了底气。想起昨晚,脸上一片潮红,直至耳根深处。 而他竟爆发出一长串*的笑并不作答。他可不想就此放过她,她已经挑起了他足够的兴趣。没有他莫启晗得不到的女人,只有他不想要的女人。 028 流言在飞舞 秘书李安瑞带着两个人一走进总裁办公室,便感觉到总裁与段助理之间那种诡异的气氛压得让她透不过气来。 “莫总!”李秘书怯怯地叫了一声。这几日总裁脾气不是很好,还是少语为妙。 莫启晗不耐烦地摆了摆手,冷冷说:“把段助理的办公桌移到隔壁去。”以此宣告了筱雨更换的条件失败。 “你……”筱雨真想咬断自己的舌头,真笨,怎么就不会把第二个条件首先提出来呢?脑袋一定是进水了。 眼睁睁看着李秘书指挥着两个搬运工移出了桌椅,她后悔得真想从二十七跳下去,第三个条件还没来得及酝酿就夭折在肚子里了。 “跟我来。”莫启晗说着往门外走去。 “去哪里?”她不安地问道。 “我饿了,吃饭。”他头也不回地答道,大踏步向专用电梯走去,嘴角露出一丝胜利的微笑。 筱雨狠狠地跺了一脚,暗骂自己蠢得像只猪,慢吞吞地跟了上去走进电梯,站在他的身侧扭头望着电梯里镜子中的自己,光洁的脖子上几道暗红的月牙形印记赫然而现,那是他昨晚的杰作,羞得她赶紧抬起手去遮挡,心想这个样子走出去被人瞧见了一定会被笑死去。 “挺好看的,不用遮遮掩掩。”他突然凑近了拿下她的手,吹起她肩上的发丝撩得皮肤痒痒的。 她甩了他一记白眼,迅速抽出握在他手心里的手,退到电梯的最里角,戒备地盯着他。 电梯门开,莫启晗呵呵笑着走了出去,惊得过道里等电梯的几个人掉了一地的眼球。难道太阳从西边出来了?从不言笑的总裁大人居然笑得那么灿烂。 待看到筱雨从电梯里走出来,更是惊愕地张大了嘴,这个女人是谁啊,居然可以与总裁同乘专用电梯。 一时间公司上上下下,传得沸沸扬扬,流言就像长了翅膀一样满天飞。从一楼到二十七楼,男人们的不解,女人们的怨恨,齐刷刷地炸开了锅。 办公室一: “哎哎哎,你们知道吗?太阳从西边出来了,我刚才在电梯口看见一个女人从总裁的专用电梯里走出来哎。”某女面露兴奋,跑到办公室开始播报新闻。 “小兰,真的还是假的啊?不可能吧。”有女不相信,摇了摇头,道。 “什么不可能,不信你问阿其,我和他一起看见的,当时还吓我们一大跳呢。”叫小兰的女生将身边叫阿其的男生推了出来。 “是真的呢,我还看见总裁笑咪咪地走出电梯。”叫阿其的男生推了推眼镜,煞有其事地保证说。 “不会吧?”一室女人张大嘴。 “那他们的关系一定不一般。” 办公室二: “听说总裁找了一个女朋友哎!” “是谁啊,长得漂亮不?” “漂亮,你说我们总裁长这么帅又年轻有为,能不找个漂亮的女朋友吗?” 办公室三: “那女的我见过。” “真的啊,是谁啊?” “秦红姐就是被她赶走的。” “原来就是那只狐狸精啊,听说她来了没多久就迷惑了总裁,把办公桌都搬到总裁办公室了。” “这叫近水楼台先得月,你说咱们英明的总裁怎么会被这么一个狐狸精给迷惑住了呢?” “什么女朋友,那叫情人,陪总裁上床的,总裁厌倦了就会把她甩了的。” 029 做我的女人 法式餐厅,装修雍容华贵,轻缓音乐飞扬在每一个角落。每一张精致布置的桌子**,一枝鲜艳的红色玫瑰花立于漂亮的玻璃瓶中含苞待放。或许是因为时间尚早,店里客人并不多。 莫启晗领着她在靠窗的一张情侣桌前坐下,侍者恭敬地递上菜单。 “想吃点什么?”他轻柔地问她,将菜单推至她的面前,声音温柔得连他自己也愣了一下。 “随便。”她把菜单推了过去,与这种无理可讲的人吃饭实在倒胃口。 “那就罗西尼鹅肝、菲力牛排 、苏格兰蔬菜羊肉汤、无花果风味鸭胸、柠檬汁扇贝墨鱼面,每人一份。”他抬起头来对侍者说,“再来一瓶85年的波尔多红酒。” “好的,请两位稍等。”侍者微笑着收起菜单,转身离开。 “对不起,我从不与陌生男人一起喝酒。”筱雨没好气地对他说。 “我们都肌肤相亲了,还算陌生吗?” 他的唇角上勾,微身倾前,伸出修长的手指抚摸上她的脖子,挑眉道,“何况这上面还有我的记号哦,你可忘得真够快的。” 筱雨的脸刷的一下由白转红,迅速狠狠地打落他的手,捂着印痕恨恨地瞪着他。真是哪壶不开提哪壶,这世界怎么有这么厚脸皮的人。 而他竟咧开嘴开心地笑了,露出两排洁白的牙齿,暗黑的眼眸里尽显得意。 侍者将他点的菜和红酒一一呈了上来,诱人的食物,却勾不起她丁点食**。 筱雨小声嘟嚷道:“有钱人就是钱烧得慌,点这么多不怕浪费。” “你应该多吃点,太瘦了。”他望着她说。 “关你屁事。”一句脏话猛的从筱雨的口里吐出来,心情实在太不爽了,堵得慌。 一旁的侍者用奇怪的眼神瞟了她一眼,继续往高脚玻璃杯里倒入红酒。 莫启晗向侍者挥了挥手,侍者安静地退下。 “怎么会不关我的事呢?太瘦的女人我不喜欢。”他似笑非笑地望着她,将一杯红酒推至她面前。 “谁稀罕你喜欢。”筱雨白了他一眼,“要喝你自己喝,我不奉陪。” “喝点红酒可以美容。”他耐心道。 “要美你一个人臭美去。”筱雨低头吃饭,不再理他,尽管食之无味,仍使劲地往嘴里扒着食物,也好过跟他说话。 他端起酒杯,轻轻啜了一口红酒,深深凝视着她。这个女人,给他太多的意外,他想拥有她,甚至霸占她。 “做我的女人吧。”他突然说,目光热烈。吓得她差点将口中的食物囫囵噎在喉咙里咽不下去。 筱雨猛灌了自己两口汤,方使喉中的食物顺畅地滑落到胃中,“你没发烧吧。”说着,伸出左手探了探他的额头。 “做我的女人。”他抓住她的手,重复道。 “切!”筱雨迅速抽回手,“本小姐才没兴趣陪你玩你们有钱人的游戏。” 谁不知道有钱人的情人就像豆子一样,一抓就是一大把,她才不想自己到时候像旧衣服一样被人扔弃。要找就找一个真心实意对自己好的,没钱没多大关系,四肢健全的,要什么自己可以努力去挣。 多少女人在等着他这一句话,她却道是他与她玩游戏,还摆出一副不屑一顾的表情,莫启晗感觉到有些愤怒,且随着她满不在乎的表情,这种愤怒一层一层地升级。这个女人,他要定了。 “你逃不掉的。”他恢复一贯冰冷的表情,眼神阴狠,双手紧握拳头。 “超级自恋狂。”筱雨捏起桌上的纸巾抹了下嘴唇。看吧,那脸变得有多快。 “我会让你爱上我的。”隔着桌子,他抬手捏起她的下巴,使她面向他的脸。那深邃的眼眸突然让她感觉到深深地恐惧和迷茫,不由地垂下了眼帘。 他松开手,唤来侍者买单。 030 我不感兴趣 车子在马路上平缓地行驶,却是开往公司相反的方向。 “我们去哪里?”她惊觉地问。 她眉间闪过的那丝忧虑丝毫不差地落入他如漆般墨黑的眼眸里,邪邪地笑道:“怎么,害怕吗?” 筱雨挺直了身子,强压着惊惧的心理,嗤之以鼻道:“谁说怕呢。” “不怕就做我的女人吧。”他侧过头在她的耳边低语,声音性感极具鼓惑性。 “休想。”筱雨不假思索的吐出两个字。 以为他会动怒,他却呵呵地笑了,笑声清彻,听在她的耳朵里却是刺耳之极。 他将车子停在城中最大的手机商城前,筱雨不解地随着他下了车走进去。商城里人流如织,喧嚣热闹。他拉着她径直走向电梯直达七层的Vertu手机专卖店,指着其中一个银蓝色手机对售货小姐说:“拿一款这个手机,再办张卡。” 筱雨瞟了一眼标签上的价格,高得令她咋舌不止,十三万八,有钱人的钱都是用来烧的吗? 忽觉一只有力的臂膀揽过自己的腰,“你自己来选个号码吧。” “你说什么?”筱雨惊愕地抬起头望着他,一时忘了要挣脱他的手臂。 “女人,我说要你给自己选个号码。”莫启晗加紧手臂的力道,使她整个人都跌撞入她的怀里。 那模样,像极了对恋人的宠溺。引来几个售货小姐艳羡的表情,皆窃窃私语道:“好幸福哦。” “那男人好帅哦。” 筱雨猛的一下跳开,冷冷地说:“不用,我自己有手机。”一句话令旁边的人大跌眼镜。 莫启晗右手一挥,将她再次圈在臂弯里,威胁道:“女人,最好别拒绝,这个号码二十四小时保持畅通,我要随时都能找到你。”然后冷冷扫过印有手机号码的单子,从怀里掏出钱夹取出一张身份证和一张信用卡,指着其中一个号码对售货小姐说:“就这个。” “我不要。”她挣扎着抬起头对他大声说道,“如果你是自己用,请自便,但是我不需要。” 吃人家的嘴短,拿人家的手软,想用这个来收买她的心?以这个个都是拜金女呢,门儿都没有。 一旁的售货小姐尴尬地站在柜台后面望着他们俩,左右为难。 他低头看着她的眸珠晶亮莹光,坦彻得没有一丝做作的神情。微微敛了眉,坏坏笑道:“如果我今天给你买定了呢?” “那我改天把它当了,换成现金,再以你的名义送到福利院去,替你做点善事积点德。”她把善事和积德咬得很重,仿佛他便是那十恶不赦的坏人一般。 “那你究竟想要怎样?”他漆黑的眼对上她倔强的眸子,他第一次如此耐心地对待一个女人,却屡屡受挫,他相信她说得出口就做得到。 第一次,莫启晗觉得自己看不懂女人,特别是眼前这个女人。 “不想怎么样。”她垂下眼帘,耸耸肩无所谓地说,回避着那双火一样的眼睛,“我习惯了用自己的手机,这么贵重的手机在咱老百姓手里还真怕会被人打劫去。” 他阴霾的眼扫过她不自然的脸,手臂一勒,将她紧紧地贴向自己的怀里,嘴唇往上一勾,附在她的耳边:“做我的女人,没人敢动你。” “本小姐没兴趣。”筱雨又甩了她一记白眼,不屑地说。 惊得旁边花痴般的女人又是一阵窃呼声,纷纷交头接耳议论这个女人放着又帅又多金的男人不要,是不是脑子进水了。 “是吗?那你敢不敢跟我打个赌。” 莫启晗挑动眉梢,戏谑道。 031 赌你爱上我 “打赌?”筱雨不解地望着他,这男人又发什么神经了,别跳进他的圈套才好,“什么赌,说吧。” 莫启晗斜斜地瞟过不远处越来多的围观者,冷哼了一声,紧紧拽着她的手腕一阵风似地下了楼,打开车门,将她塞了进去,然后自己绕过从另一张车门坐了上来。 “如果你输了,那你就得做我的女人。”莫启晗凑近了脸,几**贴上她的鼻尖,轻轻吐道。 “如果你输了,那你得归还本来属于我的东西,放我离开莫氏。”她迎上他的脸,坚定地说,有点不假思索。说完却又有点后悔自己一时的冲动,若是被他算计自己岂不是亏大。 “我说女人,你怎么不关心一下我要跟你赌什么呢?”莫启晗不悦地撩起她肩上的发丝在鼻尖闻了闻,呼吸间尽是她清新的体香,不含任何的化学香味。她就这么急着摆脱他吗? “说吧,赌什么。”筱雨不耐烦地说,“反正不管赌什么,你都会拉上我。” “女人,想不到短短几天你就这么了解我,你让我越来越有兴趣了。”莫启晗嘴角一勾,手指搭上她肩上突出的锁骨,将她的身体揽向自己。不管是她的**擒故纵还是生性如此,都掀起了他身体里暗藏的兴趣。 “我赌你一定会爱上我的。”他的声音温柔地贴上她的耳垂,极具鼓惑,震得她的心神微微?忽了一下。 “你做梦吧。”筱雨侧过头学着他的模样附在他的耳畔,冷冷笑道,这男人不但霸道,还超级自恋,以为女人都是他身边的那些花瓶一样白痴。 “你就这么肯定?”莫启晗手指插进她柔顺的发丝里,嘴角上扬,她比他想象中的要倔强,这个赌一定很有意思,不禁呵呵笑了。 “给个期限。”她打落他的手,坐直了身体,望着前面说,她得将条件谈好。 “我会让你把一辈子赌给我的。”他伸手替她将安全带系上,动作温柔,坚信无比。 “切!”筱雨再甩给他一记白眼,“说吧,期限。” “三个月。”他说,伸出三个修长干净的手指在她的面前晃了一眼。 “好,我就跟你赌三个月,想你莫大总裁不是对自己的魅力十二分地坚信吗?三个月的时间已是绰绰有余了吧。如果三个月里我没有爱上你那就请你遵守约定。”她讥笑道,充满厌恶。 “那如果你爱上了我呢?”莫启晗有些玩味地笑着,再高傲的女人在他面前都会弃械投降,她也不会例会。 “那就如你所愿,赌上我这一辈子。”筱雨坚定地说,她会爱上这么一个危险人物才是怪事。 “好,就三个月。段筱雨,你输定了。”莫启晗轻踩油门,转动方向盘,向莫氏驶去。 “谁输谁赢还不知道呢。”筱雨小声地碎碎嘟嚷道,想到三个月后就可以逃离这个可恶的霸道男人,多日阴霾地心情如云开见月明,清爽了许多,靠在椅背上,侧目望着街头风景,不自觉地浮出一抹笑意。 032 酒吧里遇险 晚风轻抚,凉风习习。 筱雨推开夜风酒吧重重地古旧木门,**电子舞曲穿过迷离的霓虹转灯紧凑地袭来,酒吧里人影攒动,调笑嘻闹怒骂不绝。 靳晨仍用了他那惯有的冷漠眼神看着酒吧**舞池里放纵奢靡的男男女女扭腰摆臀,搂抱*,面无表情地调着客人所需要的各类烈酒。这里的爱情走了又来,来了又走,每天重复着老掉牙的故事。 “嗨,靳晨。”筱雨面含微笑在吧台前的椅子上坐了下来。 “嗨。”靳晨一脸诧异,“我以为你不会再来了。” “我来拿我的包。”筱雨指着吧台下方的柜子说。 靳晨将包取出交给她,恢复一脸的漠然,低头擦拭着玻璃杯,心想,不过又是一个爱慕虚荣地女人。 筱雨淡淡笑着,也不在意,打开包翻出手机。显示屏上提示有十几个未接电话均来自同一个号码,忙回了过去,“楠婧,找我什么事。” “筱雨,一整天你都在忙什么呢?打你十几个电话也不接,发短信也不回。你在哪啊,怎么那么吵。”电话那头传来肖楠婧劈里叭啦的声音。 “我在夜风酒吧……”筱雨将手机紧贴着耳朵,大声说。 “你在那里等我,我马上过来找你。”肖楠婧嚷嚷着打断她的话,挂了电话,大概已风风火火在赶来的路上了。 筱雨只能对着手机长叹了一口气,这个肖楠婧。抬了头,对靳晨说:“给我来一杯。” 一杯“暗夜情人”顺着光滑的吧台推了过来,筱雨接过轻轻抿了一口。 “美女,怎么一个人喝闷酒呢,让哥哥们来陪陪你啊。”一只刺有青龙纹的手臂随着一声调笑突然揽上她的肩,在她的肩头摩擦。 筱雨惊起一身鸡皮疙瘩,抬头看见周强和几张猥琐的脸迅速包围了过来,张张脸上写着今晚我们吃定你了的表情,心想真倒霉,怎么又遇上这几个流氓,厌恶地说:“是你们啊。” “不是我们是谁呢。”周强哈哈笑道,“美女,看来我们的缘分还真不浅哦,又见面了。” “你们想怎么样?”筱雨戒备地道,该死的莫启晗,弄什么衣服不好,居然搞件吊带裙给我,害老娘的豆腐被吃尽。 “来这里嘛,还不就是喝喝酒,跳跳舞,玩玩咯。”周强俯近了龌龊地道。 “可我今天约了朋友,没时间奉陪。”筱雨冷冷道,打落肩上的章鱼手,抓紧了提包,起身要离开。 “美女,走那么快干吗呢?我们又吃不了你。”其中一个瘦高个拦住她的去路,斜眼玩弄着手中锋利的匕首,寒光闪闪。 “就是啊,上一次喝酒弟兄们都没想到居然会输给你,觉得挺没面子的,想和你再比划比划,还请美女你赏个脸。”另一个露着黄牙伸出毛手顺势就要抚上筱雨的脸。 筱雨厌恶地避让,心中暗暗叫苦,偷偷移动手指摁着手机。 一行人推推搡搡将筱雨胁迫至酒吧的一间包厢里,灯光昏暗,重重叠叠的酒瓶堆满一桌,大有不把她灌醉不罢休的架式。 不远处的角落里,一抹得意地笑在迷离灯光中分外**。 肖楠婧接起电话,只听得话筒里传来几个男人的调戏和恐吓声。 “臭表子,叫你美女是对你的客气,别敬酒不吃吃罚酒,今天这酒你是喝也得喝,不喝也得喝。” “这杯酒,你要不喝了,休怪我手中的刀子没长眼睛,划了你这如花似玉的脸可就不好看了哦。” …… “糟糕!哥,开快点。”一身冷汗腾地布满背脊。 “怎么了,楠婧。”苏宇昊握着方向盘,看着一惊一乍的妹妹。 “筱雨可能在酒吧出事了,哥,你快点啦!” 033 美少女来了 “再喝我就真的要吐了。”筱雨说着便作呕吐状,这群流氓不把她灌醉怕是不会罢休了。肖楠婧,你这死女人,怎么还不来呢?我还等着你的跆拳道大显神威来拯救我呢。 “这是最后一杯。”周强拿起桌上一个酒瓶,满满倒上一杯,大手一挥,故作豪爽地道,“兄弟们也别太为难我们的美女了。” “真的?”筱雨狐疑地望着他,他会这么好心,鬼才会相信。 “我周强说话算话,说是最后一杯就是最后一杯。”周强拍着胸脯道。 “既然强哥都这么说了,小弟们也就没啥好说的了,美女,你不会连我们老大这个面子也不卖吧。”瘦高个狠狠地将匕首顿地插入桌中。 “强哥的面子怎么能不给呢?”筱雨陪了笑道,这个时候激怒这群流氓无异于陷自己于不利地位,不由在暗暗骂着,死楠婧,再不来你亲爱的筱雨可真的要羊入虎口了。 抓起桌上的酒瓶给每一个空了的杯子缓缓满上酒,脸上挤着连自己都觉得恶心的笑,道:“帅哥们的面子我都给,来,来,来,大家高高兴兴把这杯酒干了,咱们就是朋友了,以后还要请各位哥哥们多多照应照应小妹呢。” “那是当然,有这么漂亮的小妹是我们的福气呢,对吧,兄弟们。”周强哈哈笑道,“来,和美女干了这一杯。” 筱雨忐忑地端起酒杯与四个男人一一碰杯,对每个人说着恭维地话,以拖延时间,眼神有意无意地瞟过门口,看他们一个个仰头饮尽了,方才心不甘情不愿地闭了眼将杯中淡黄|色液体吞入口中。 一入口,便感觉到了酒中有异,筱雨仍强装了笑意,说:“酒也喝了,今天小妹确实约了朋友,就先走一步了,改天咱们再接着喝个痛快,小妹我请客。” 走出酒吧没有多久,便感觉脚步虚浮,脑袋昏沉,两眼迷离,身体渐渐发热。掏出手机,只觉得键上字迹模糊旋转,像在跳舞。筱雨知道,药效开始发作了,她得想办法赶快离开这里。回头望向身后,三道黑影和一辆白色面包车已经不急不缓地尾随了上来,仿佛笃定了她便是他们砧板上待宰的鱼肉一样。 “小妹,你的朋友怕是来不了吧,看你好像喝醉了,还是哥哥们送你回家吧。”周强吞着口水笑道,猥琐地在她的脸上摸了一把。 “我没醉。”筱雨扶着马路边的绿化树干,努力克制着身体里传来的阵阵燥热和虚弱,抬手打落周强不规矩的手。 周强使了一个眼色,恶狼般的男人猛扑了过来,架着浑身渐渐无力的筱雨就往面包车上塞。 “你们给我放开她。”一辆灰色的奔驰一个急转漂移,横在面包车的前方,肖楠婧急急地从车上跳了下来,还好,来得不算太迟,若是筱雨出了丁点差错,她可不能原谅自己。 “哈,我道是谁呢,原来又送来一个美女啊,兄弟们,看来今晚艳福不浅呐。”一群男人眯着醉眼,放肆尖笑着,迅速围了上来。 “楠婧,你去看看你的朋友,这几个我来解决。”苏宇昊重重地关上车门,也跳下了车,甩动脖子扭转手腕咯吱地响,想打他妹妹的主意,吃了雄心豹子胆。 “哈,还带了个保镖呢。小子,我劝你还是少管闲事的好。”周强拨开众人,站到前头挑衅道。 “如果说这个闲事我管定了呢?”苏宇昊邪冷道。 “哥,少跟这些人废话,替我好好教训他们。”肖楠婧打开车门,猛地一揪将驾驶室的男人拖出甩到地上。 034 抵制住诱惑 一阵拳打脚踢和哎哟呼痛声,四个男人纷纷鼻青脸肿地趴倒在地,奄奄一息,连求饶的力气都没有,只剩下止不住的呻吟。 苏宇昊蹲下身子,狠狠拎起周强的头,邪魅地笑着:“得罪我妹妹的下场,今天算是轻的了,不过我不知道你们得罪了我好朋友的女人,不知道还能不能有这么好的运气哦。”浑身散发的冷峻让周强牙齿都情不自禁地磕碰在一起。 “哥,你快点来看看筱雨,她怎么啦?”肖楠婧扶着筱雨上了法拉利,将头探出车窗外急急唤道。 苏宇昊打开车门,只见一张小脸红如朝霞,眼媚如勾月,水润的双唇微微张启,吐着的香气,半?的香肩上一根吊带已滑至手臂,只觉得下腹一阵僵硬。 “筱雨,筱雨,你醒醒,我是肖楠婧啊。”肖楠婧用力拍打着筱雨的脸,不禁担忧地道,“哥,筱雨的脸怎么这么烫啊,不会是被人下了药吧。” “楠,你终于来了。”筱雨睁开迷蒙的双眼,不由松了一口气,全身瘫软地倒在她的怀里,“楠,我很热,把冷气开大点。再给我去买几瓶矿泉水,最好是冰的。” “楠婧,还真被你说对了。”苏宇昊倒吸了一口冷气,同时却又深深惊叹着,这个女人不仅长得蛊惑人心,还有着足够强大的意志力,到了此时还能保持清醒,难怪老友会为了她有点失常。 “哥,那你快去弄几瓶冰水来。”肖楠婧叫道。 苏宇昊转身走向旁边的小卖部买来了一堆的矿泉水全塞入车里,筱雨随手摸起一瓶,使尽全身力气却没法打开瓶盖,身体如棉花一样软棉无力。 “给!”肖楠婧拧开一瓶水递给她。 “再给我开几瓶。”筱雨猛灌了自己几口,将剩余的冰水一股脑地全倒在头上,又抓过肖楠婧手中已打开的悉数倒在了自己的身上。冰水顺着她凌乱的发丝滴滴落入胸口,苏宇昊听得见自己喉咙里打结的声音。 “筱雨,好点没?”肖楠婧心疼地问。 “她坚持不了多久。”苏宇昊回过神说道。 “那怎么办?”肖楠婧抬起头看着哥哥苏宇昊焦急地问道。 “只能把她送到该去的地方去。”苏宇昊退出后车门,扯松颈上的领带结。若在平时,这女人早已是她的盘中餐。但是朋友妻不可欺,这女人只怕是已上了莫启晗的心。长吁了一口气,打开前门坐到驾驶位置上,拿起手机。 “启晗,限你十分钟内赶到紫金广场,逾期不候。” “宇昊,你又想玩什么花样。”电话那头传来莫启晗慵懒的声音。 苏宇昊抬头望着后视镜里一张娇艳的脸,戏笑道:“这次不来你可真会后悔哦。” “没兴趣。”莫启晗冷冷道,“明天上午我有个重要的会,就不陪你过夜生活了。” “这回可不是我陪你,而是某位美女呐,你要不来,兄弟我可不能保证她明天出现在你面前还是完整无缺的。”苏宇昊哈哈笑着挂了电话,吹着口哨踩动油门往紫金广场方向驶去。 035 他为她而狂 “哥,你怎么能这样呢?“肖楠婧扶住已渐渐开始不安分的筱雨,愤怒道,“你给我停车,苏宇昊。” “楠婧,你怎么啦?”苏宇昊惊诧着妹妹过激的反应,继续往前开。 “你怎么能把筱雨交给莫启晗呢?”肖楠婧吼道,“苏宇昊,你给我停车。” “楠婧,别那么紧张,我不会害你的朋友的。”苏宇昊笑笑道,“你好像对我和启晗的成见很深哦。” “哼,用下半身思考的男人。”肖楠婧鄙视道,“我要下车。” “这么晚你带一个药力发作的女人能去哪,连辆的士都打不到。” “那你送我们去医院。”肖楠婧恨恨道。 女人真麻烦,说翻脸就翻脸,苏宇昊无奈地摇了摇头,不予置理肖楠婧在后车位上的大喊大叫,加大油门继续往前。 霓虹灯里,一辆白色宝马疾驰而来,与奔驰擦车而过,忽又急转了车头,倏地拦停在奔驰车前,莫启晗阴沉着脸从车里下来。 “我说咱们的莫大总裁刚才不是还说要早点休息的吗?怎么……”苏宇昊摇下车窗调笑道。 “废话少说,她呢?”莫启晗冰冷道,脸上没有一丝暖色。 “谁啊?”苏宇昊骨节分明的手指在方向盘上轻轻点着节拍,好笑地看了好友一眼。 “明知故问。”莫启晗没多少心思理他,他一听说筱雨出了事,心里便莫名地紧张起来。 车内,筱雨只感觉一阵阵地燥热袭来,神志渐渐模糊,只想将身上的衣物掀去,喃喃道:“热……热……” “筱雨,你再忍忍,坚持一下啊。”肖楠婧紧紧搂着筱雨,极力抓住她因慢慢失去意识而胡乱挥动的双手。忽觉得身后车门开启,一双强有力的手拎着她的衣襟将她拖出了车箱,不由叫道,“莫启晗,你要干什么?” 莫启晗一言不发将肖楠婧推向已下车的苏宇昊,苏宇昊伸出手臂搂住妹妹的肩,一副看好戏的表情,“楠婧,别紧张,先看着,咱们的莫大总裁很快就要栽在你的朋友手里了。” 肖楠婧不解地抬头望了一眼哥哥,又冲了过去,“莫启晗,你别碰她。” 莫启晗不悦地扫了她一眼,钻进车里。立刻,一声怒吼便从奔驰车里传出来,“苏宇昊,你对她做了什么?” “不是我。”苏宇昊耸着肩无辜地说。 “该死!”怀里女人面色潮红,双眸紧闭,红唇微启轻喘,发丝凌乱,全身湿透,薄薄的裙衫紧紧贴在玲珑的身体上,全身滚烫如火。她的双手不安分地想要撕扯着身上的衣裙,两根吊带皆已滑落。 莫启晗慌忙脱下衬衣,紧紧裹住她的身体,裸着上身将她抱出奔驰车,面如寒冰,低沉了说:“不管是谁,你给我去查清楚了。”说完头也不回地将筱雨抱上宝马车。 “你要把筱雨带到哪里去?”肖楠婧急道,跑上前去挡在**关的车门前,迎上莫启晗冷如冰霜的脸。 “楠婧,不会有事的。”苏宇昊上前一把拉住妹妹。 “苏宇昊,要是筱雨有半点差池我不会放过你。”肖楠婧眼望着绝尘而去的宝马,转过头狠狠对哥哥说。 往往她叫他大名的时候便是她极度生怕的时候,苏宇昊重重拍着自己的脑门嘀咕道:“这个女人究竟有什么魔力,居然让我的老友行为失常,让我的亲妹子也跟着疯狂。” 036 药力强发作 莫启晗抱着神智已经模糊的筱雨愤怒地踢开卧室的门,重重地将她扔到宽大的床上,俯身狠狠攫住她湿润的唇,舌尖灵活地探入她的蜜地里*。她温柔的回应着,发出低低的呻吟。一双雪白的藕臂缠上他的脖子和光滑的脊背。 他的下腹一阵紧缩,**像涨了潮的海水澎湃地袭来。他的手肆意地在她柔软的身体上游走,所到之处,引起筱雨的一阵颤栗和低呤,不由将身体更紧地贴向他。 他的手抚上她的肩,挑下两根细细的吊带,然后拉开身侧的拉链,细密的吻沿着裙子的滑落一路沿下,逗留在粉色蕾丝内衣边。大手探入她的后背,挑开胸衣暗扣,顿时,两朵娇艳的牡丹盛开在他的眼前。 他低头,含住那殷红的**,不停地反复逗弄,惹得身下的人止不住的轻颤。 “唔……很热……”筱雨抓着他的手臂无力地呢哝着,“别碰我……你们走开。” “该死的,他们到底给你吃了多少药?”莫启晗凝视着她紧敛的眉怒道,伸手温柔地揽过她裸露的身体抱在怀里,朝浴室走去。 他将她抱入浴缸里轻轻放下,冰冷的温度让她身体不由地一颤,他在她的额上印上一个吻,“女人,忍着点,虽然我很想现在就要你,但是我要你心甘情愿地给我,到时候就算你想逃,我也不绝对不会让你离开。” 伸手打开水龙头,冰冷的水缓缓地流入浴缸中,浸没筱雨的身体,燥热的感觉消去些许,只是身体依旧软弱无力,眼皮似有千斤重锤压着想睁也睁不开。 “别碰我,你们这么群混蛋。”筱雨无意识地低低叫道,一脸倔强,无力地推着靠过来的身躯。 听在他的耳里却是怒火腾烧,抓起电话,对苏宇昊怒吼道:“不管是谁,明天我活要见人,死要见尸。” 冰冷的水迅速将她包围,她的身体靠着缸沿慢慢地瘫软了下去,只觉得一阵窒息袭来,想挣扎着爬起来却提不上力气。 他挂上电话,回过头,不由倒抽一口冷气,只见她不知道何时已蜷缩在缸底,双手抱着膝,乌黑的长发如海藻般漂浮在水面上。 他一把捞起她,将她的头搁在缸沿边,用力地拍打背部,浓眉紧锁,“女人,别吓我。” “咳咳咳……”一阵猛烈地咳嗽使他提着的心放了下来,退下自己身上的衣物,抬脚跨进浴缸中,抱着她坐在水**。 抚着她光滑的脊背,只得身体里又开始传来一阵一阵地燥热。拂去她脸上的水珠,肌肤如绸缎般光亮,那道细长的伤痕已褪去,只剩下淡淡的印迹。俯身含住她两片水润朱唇,大手轻轻划过她的脸颊,凸起的锁骨,绽放的蓓蕾,停在她光洁的小腹处逗留,又隔着底裤探向她幽深的神秘花园。 “女人,你真是一个妖精。”他轻咬着她的耳垂,喘着粗气说。 回应他的是她低低吟哦和一室旖旎春色。 037 意淫之晨曦 晨风轻轻拂送,有雨点打在窗前的芭蕉叶上嗒嗒地响。 筱雨睁开眼,房间空旷明亮,头顶的水晶灯通透典雅,|乳白窗帘随风轻荡。 “我大概又做梦了。”她呵呵滴咕着,闭了眼,翻个身,找一个舒服的姿势,继续睡。 好像不对?这床怎么这么软和,这枕头好像肉嘟嘟的,感觉很真实,这房间似乎不是自己的简陋出租房。 这女人平时睡觉都是这样的吗?蜷曲着身子在他的怀里拱了又拱,撇着嘴唇不知道在嘟嚷些什么,小手不安分推着他的身体,好像极为不满意有人霸占了她的位置,不由呵呵笑出了声。 什么声音?筱雨猛地抬头坐了起来,一张轮廓完美的脸邪邪笑看着她,五官分明眼神深邃。 “天呐,我怎么会梦见这个臭男人。”筱雨痛苦地抓挠着自己的头发,随手拾起枕头便向眼前的影像砸去。 “哎呀,女人,你干吗打我?”莫启晗微怒道。 嘎!半响,筱雨方醒悟过来,惊声质问道:“你怎么会在这里。” 莫启晗长长地伸了一个懒腰,似笑非笑地道:“这是我家,我不在这里去哪里?” “你家?”筱雨狐疑地环顾四周,赫然发现原来自己刚才看到的一切真的不是在做梦,这不是自己 瘟神总裁的阁楼情人:美女缠缠爱 第 5 部分阅读 租住的小窝。 “就忘记了?让我帮你想想。”他大手一揽,翻身而上,将她俯压在身下,细密地吻落在她光滑的肩上。 “你想干什么?”筱雨惊道,双手紧握拳头用力地在他身上锤打。蓦地,几张龌错的脸闯入脑海里,她记得最后是肖楠婧赶过来救了她,可是现在为什么会躺在他的床上呢?脑袋像要断裂般疼痛。张开了十指用力地抓过他肩头的肌肉,大呼道:“莫启晗,你这混蛋,放开我。” “啊!”莫启晗疼得直起了身子,低头审视着肩上几道醒目的血痕,这女人刚才在他的怀里还温顺得像一只猫,怎么眨眼之间便张牙舞爪成了一只抓狂的母老虎。 “你……”筱雨惊慌地看着他光着上身坐在身旁,?然间后知后觉地低头探入被中一看,只见自己全身不着一缕,慌忙间扯过被子紧紧裹住自己,却赫然发现他亦是光溜着下身,不由尖叫出了身,抓着被角迅速别过脸。天呐,这究竟是怎么一回事。 “莫启晗,你这混蛋,你给我出去。”她涨红了脸大叫道。 “这好像是我的房间哎。”他调笑道,“不知道昨晚是谁紧紧抓着我不放手哦。”他就是喜欢看她羞红了的脸,红扑扑的,像熟透了的苹果,看着就忍不住想去咬上几口。 “我……我……我哪有。”她低头替自己辩解,“那我们昨晚……” “你放心,我没对你怎么样。”他伸手抓过衣架上的衣服套上,回过身来捏起她的下巴,直视着她措乱的眼神,戏谑地道,“我只是替你洗了一个冷水澡而已。” “冷水澡?”她愤愤的眼神流露着是鬼才会相信的光芒。 “我这里没有女佣,深更半夜地我又找不到人,所以只好自己亲自动手咯。” “你……”筱雨举起右手,真想甩他一个耳光,可是手腕却被他抓在手里不能动弹。 “你早晚会是我的女人,总有一天我会让你心甘情愿地把自己交给我。”他附上她的耳,低沉地说。 “你做梦。”筱雨直直盯着他的脸倔强地说。 “不是三个月的期限还没到吗?”他提醒着她,坏坏笑道。 “那你就等着。”筱雨气呼呼地说,去不再看他。 “女人,你还没有告诉我你为什么又去了那个酒。”他捏住她的下巴扭过她的头。 “我去拿回我的包。”筱雨没好气的说。 037 晨曦之意淫 晨风轻轻拂送,有雨点打在窗前的芭蕉叶上嗒嗒地响。 筱雨睁开眼,房间空旷明亮,头顶的水晶灯通透典雅,|乳白窗帘随风轻荡。 “我大概又做梦了。”她呵呵滴咕着,闭了眼,翻个身,找一个舒服的姿势,继续睡。 好像不对?这床怎么这么软和,这枕头好像肉嘟嘟的,感觉很真实,这房间似乎不是自己的简陋出租房。 这女人平时睡觉都是这样的吗?蜷曲着身子在他的怀里拱了又拱,撇着嘴唇不知道在嘟嚷些什么,小手不安分推着他的身体,好像极为不满意有人霸占了她的位置,不由呵呵笑出了声。 什么声音?筱雨猛地抬头坐了起来,一张轮廓完美的脸邪邪笑看着她,五官分明眼神深邃。 “天呐,我怎么会梦见这个臭男人。”筱雨痛苦地抓挠着自己的头发,随手拾起枕头便向眼前的影像砸去。 “哎呀,女人,你干吗打我?”莫启晗微怒道。 嘎!半响,筱雨方醒悟过来,惊声质问道:“你怎么会在这里。” 莫启晗长长地伸了一个懒腰,似笑非笑地道:“这是我家,我不在这里去哪里?” “你家?”筱雨狐疑地环顾四周,赫然发现原来自己刚才看到的一切真的不是在做梦,这不是自己租住的小窝。 “就忘记了?让我帮你想想。”他大手一揽,翻身而上,将她俯压在身下,细密地吻落在她光滑的肩上。 “你想干什么?”筱雨惊道,双手紧握拳头用力地在他身上锤打。蓦地,几张龌错的脸闯入脑海里,她记得最后是肖楠婧赶过来救了她,可是现在为什么会躺在他的床上呢?脑袋像要断裂般疼痛。张开了十指用力地抓过他肩头的肌肉,大呼道:“莫启晗,你这混蛋,放开我。” “啊!”莫启晗疼得直起了身子,低头审视着肩上几道醒目的血痕,这女人刚才在他的怀里还温顺得像一只猫,怎么眨眼之间便张牙舞爪成了一只抓狂的母老虎。 “你……”筱雨惊慌地看着他光着上身坐在身旁,?然间后知后觉地低头探入被中一看,只见自己全身不着一缕,慌忙间扯过被子紧紧裹住自己,却赫然发现他亦是光溜着下身,不由尖叫出了身,抓着被角迅速别过脸。天呐,这究竟是怎么一回事。 “莫启晗,你这混蛋,你给我出去。”她涨红了脸大叫道。 “这好像是我的房间哎。”他调笑道,“不知道昨晚是谁紧紧抓着我不放手哦。”他就是喜欢看她羞红了的脸,红扑扑的,像熟透了的苹果,看着就忍不住想去咬上几口。 “我……我……我哪有。”她低头替自己辩解,“那我们昨晚……” “你放心,我没对你怎么样。”他伸手抓过衣架上的衣服套上,回过身来捏起她的下巴,直视着她措乱的眼神,戏谑地道,“我只是替你洗了一个冷水澡而已。” “冷水澡?”她愤愤的眼神流露着是鬼才会相信的光芒。 “我这里没有女佣,深更半夜地我又找不到人,所以只好自己亲自动手咯。” “你……”筱雨举起右手,真想甩他一个耳光,可是手腕却被他抓在手里不能动弹。 “你早晚会是我的女人,总有一天我会让你心甘情愿地把自己交给我。”他附上她的耳,低沉地说。 “你做梦。”筱雨直直盯着他的脸倔强地说。 “不是三个月的期限还没到吗?”他提醒着她,坏坏笑道。 “那你就等着吧。”筱雨气呼呼地说,去不再看他。 “女人,你还没有告诉我你为什么又去了那个酒吧。”他捏住她的下巴扭过她的头。 “我去拿回我的包。”筱雨没好气的说。 037 晨曦说梦话 晨风轻轻拂送,有雨点打在窗前的芭蕉叶上嗒嗒地响。 筱雨睁开眼,房间空旷明亮,头顶的水晶灯通透典雅,|乳白窗帘随风轻荡。 “我大概又做梦了。”她呵呵滴咕着,闭了眼,翻个身,找一个舒服的姿势,继续睡。 好像不对?这床怎么这么软和,这枕头好像肉嘟嘟的,感觉很真实,这房间似乎不是自己的简陋出租房。 这女人平时睡觉都是这样的吗?蜷曲着身子在他的怀里拱了又拱,撇着嘴唇不知道在嘟嚷些什么,小手不安分推着他的身体,好像极为不满意有人霸占了她的位置,不由呵呵笑出了声。 什么声音?筱雨猛地抬头坐了起来,一张轮廓完美的脸邪邪笑看着她,五官分明眼神深邃。 “天呐,我怎么会梦见这个臭男人。”筱雨痛苦地抓挠着自己的头发,随手拾起枕头便向眼前的影像砸去。 “哎呀,女人,你干吗打我?”莫启晗微怒道。 嘎!半响,筱雨方醒悟过来,惊声质问道:“你怎么会在这里。” 莫启晗长长地伸了一个懒腰,似笑非笑地道:“这是我家,我不在这里去哪里?” “你家?”筱雨狐疑地环顾四周,赫然发现原来自己刚才看到的一切真的不是在做梦,这不是自己租住的小窝。 “就忘记了?让我帮你想想。”他大手一揽,翻身而上,将她俯压在身下,细密地吻落在她光滑的肩上。 “你想干什么?”筱雨惊道,双手紧握拳头用力地在他身上锤打。蓦地,几张龌错的脸闯入脑海里,她记得最后是肖楠婧赶过来救了她,可是现在为什么会躺在他的床上呢?脑袋像要断裂般疼痛。张开了十指用力地抓过他肩头的肌肉,大呼道:“莫启晗,你这混蛋,放开我。” “啊!”莫启晗疼得直起了身子,低头审视着肩上几道醒目的血痕,这女人刚才在他的怀里还温顺得像一只猫,怎么眨眼之间便张牙舞爪成了一只抓狂的母老虎。 “你……”筱雨惊慌地看着他光着上身坐在身旁,?然间后知后觉地低头探入被中一看,只见自己全身不着一缕,慌忙间扯过被子紧紧裹住自己,却赫然发现他亦是光溜着下身,不由尖叫出了身,抓着被角迅速别过脸。天呐,这究竟是怎么一回事。 “莫启晗,你这混蛋,你给我出去。”她涨红了脸大叫道。 “这好像是我的房间哎。”他调笑道,“不知道昨晚是谁紧紧抓着我不放手哦。”他就是喜欢看她羞红了的脸,红扑扑的,像熟透了的苹果,看着就忍不住想去咬上几口。 “我……我……我哪有。”她低头替自己辩解,“那我们昨晚……” “你放心,我没对你怎么样。”他伸手抓过衣架上的衣服套上,回过身来捏起她的下巴,直视着她措乱的眼神,戏谑地道,“我只是替你洗了一个冷水澡而已。” “冷水澡?”她愤愤的眼神流露着是鬼才会相信的光芒。 “我这里没有女佣,深更半夜地我又找不到人,所以只好自己亲自动手咯。” “你……”筱雨举起右手,真想甩他一个耳光,可是手腕却被他抓在手里不能动弹。 “你早晚会是我的女人,总有一天我会让你心甘情愿地把自己交给我。”他附上她的耳,低沉地说。 “你做梦。”筱雨直直盯着他的脸倔强地说。 “不是三个月的期限还没到吗?”他提醒着她,坏坏笑道。 “那你就等着吧。”筱雨气呼呼地说,去不再看他。 “女人,你还没有告诉我你为什么又去了那个酒吧。”他捏住她的下巴扭过她的头。 “我去拿回我的包。”筱雨没好气的说。 038 小依依来电 午时,老树咖啡厅里,布置幽雅,情调小资,筱雨与肖楠婧相对而坐。 “不会吧?”肖楠婧口中咖啡差点哽在喉咙里吞不下去,诧异道。 “嗯。”筱雨轻抿一口咖啡,淡淡道。 “天呐,真的不可思议。他居然没把你吃干抹尽?”肖楠婧啧啧道,一副天塌下来也不相信的表情。 “你还说,要不是你把我交给他,我哪会受这种欺侮啊!”筱雨生气道。早上,她等到莫启晗一离开卧室就迅速地跳下床反锁房门,再回头仔细地检查床单,没有发现书上所说的玫红印记,也没感应到身体的不适,方放心地拍着自己的胸口道默念:“还算有点良心。” “我也不想啊,可是我抢不过他啊,你不知道他当时有多恐怖。”肖楠婧解释道,喝了一口咖啡,忽又像是想起了什么,神秘兮兮地凑近了脑袋问道,“筱雨,上次你说的那个色狼老板就是他吧。” “没错!”筱雨不可置否的点了点头。 “他是不是真的喜欢上了你啊?”肖楠婧嘻嘻笑道。 “切!没兴趣。”筱雨望着桌面,一脸的不在意,“不过他逼着我跟他打了一个赌。” “打赌?”肖楠婧不由地好奇起来。 “赌我在三个月里会不会爱上他?”筱雨无奈道,慢慢地向她讲述了这半个多月来与他的一些交往过节。 “啊?”肖楠婧快要晕倒,他莫启晗向来对女人从不正眼相待,不说昨晚的暴怒,居然还与筱雨打了这么一场莫名其妙的赌,难道真如哥哥所说的那样他对她真的已经上了心? “别那么大惊小怪的。”筱雨低头搅着杯中的咖啡,“你又不是不知道我不喜欢他这种类型的。” “筱雨,看来这次我也帮不了你咯。”肖楠婧嘻笑道。 “哎!”筱雨长叹一口,手拖着下巴,无神地望着窗外淅沥的雨,道,“命苦哇!要受他三个月的精神折磨。” 桌上的手机突然嗡嗡震动,声音急促,打断两个人的对话。 “不会是追魂夺命的来了吧?”肖楠婧调笑道。 筱雨白了她一眼,拿起手机,放下心来,“是依依。” “那个你家教的小女孩?” “嗯。”筱雨点点头,将手机放到耳边,传来楚依依甜甜地声音,“筱雨姐姐,今天你能不能接我放学啊。” “怎么啦?依依?” “爸爸去**出差了,晚上我一个人害怕,筱雨姐姐你来陪我吧。”楚依依委屈地说。 “嗯,好吧,不过姐姐要晚一点点哦,放学以后你呆在学校里不要乱跑啊。”筱雨嘱咐道。 “谢谢筱雨姐姐,我知道筱雨姐姐是世界上最好的人了。”楚依依对着话筒飞吻了一个。 筱雨呵呵地笑着挂了电话,对肖楠婧说,“亲爱的楠,今天你得帮我一个忙了。” “不用你说我也知道你要我干吗?放心吧,五点整,我在莫氏门口准时候着你。他就是不给我面子,也要给苏宇昊几分面子对不?谁叫我是他最好的朋友的亲妹子呢?” 038 依依小美女 午时,老树咖啡厅里,布置幽雅,情调小资,筱雨与肖楠婧相对而坐。 “不会吧?”肖楠婧口中咖啡差点哽在喉咙里吞不下去,诧异道。 “嗯。”筱雨轻抿一口咖啡,淡淡道。 “天呐,真的不可思议。他居然没把你吃干抹尽?”肖楠婧啧啧道,一副天塌下来也不相信的表情。 “你还说,要不是你把我交给他,我哪会受这种欺侮啊!”筱雨生气道。早上,她等到莫启晗一离开卧室就迅速地跳下床反锁房门,再回头仔细地检查床单,没有发现书上所说的玫红印记,也没感应到身体的不适,方放心地拍着自己的胸口道默念:“还算有点良心。” “我也不想啊,可是我抢不过他啊,你不知道他当时有多恐怖。”肖楠婧解释道,喝了一口咖啡,忽又像是想起了什么,神秘兮兮地凑近了脑袋问道,“筱雨,上次你说的那个色狼老板就是他吧。” “没错!”筱雨不可置否的点了点头。 “他是不是真的喜欢上了你啊?”肖楠婧嘻嘻笑道。 “切!没兴趣。”筱雨望着桌面,一脸的不在意,“不过他逼着我跟他打了一个赌。” “打赌?”肖楠婧不由地好奇起来。 “赌我在三个月里会不会爱上他?”筱雨无奈道,慢慢地向她讲述了这半个多月来与他的一些交往过节。 “啊?”肖楠婧快要晕倒,他莫启晗向来对女人从不正眼相待,不说昨晚的暴怒,居然还与筱雨打了这么一场莫名其妙的赌,难道真如哥哥所说的那样他对她真的已经上了心? “别那么大惊小怪的。”筱雨低头搅着杯中的咖啡,“你又不是不知道我不喜欢他这种类型的。” “筱雨,看来这次我也帮不了你咯。”肖楠婧嘻笑道。 “哎!”筱雨长叹一口,手拖着下巴,无神地望着窗外淅沥的雨,道,“命苦哇!要受他三个月的精神折磨。” 桌上的手机突然嗡嗡震动,声音急促,打断两个人的对话。 “不会是追魂夺命的来了吧?”肖楠婧调笑道。 筱雨白了她一眼,拿起手机,放下心来,“是依依。” “那个你家教的小女孩?” “嗯。”筱雨点点头,将手机放到耳边,传来楚依依甜甜地声音,“筱雨姐姐,今天你能不能接我放学啊。” “怎么啦?依依?” “爸爸去**出差了,晚上我一个人害怕,筱雨姐姐你来陪我吧。”楚依依委屈地说。 “嗯,好吧,不过姐姐要晚一点点哦,放学以后你呆在学校里不要乱跑啊。”筱雨嘱咐道。 “谢谢筱雨姐姐,我知道筱雨姐姐是世界上最好的人了。”楚依依对着话筒飞吻了一个。 筱雨呵呵地笑着挂了电话,对肖楠婧说,“亲爱的楠,今天你得帮我一个忙了。” “不用你说我也知道你要我干吗?放心吧,五点整,我在莫氏门口准时候着你。他就是不给我面子,也要给苏宇昊几分面子对不?谁叫我是他最好的朋友的亲妹子呢?” 039 找到了黑手 莫氏集团二十七层总裁办公室,冷空调呼呼地吹响,室内寂静得能听见轻微的呼吸声。 莫启晗站在落地窗前,手执香烟,淡薄的烟雾袅袅升腾消失。站在这个窗口,整个城市的风景尽收眼底,可是他无暇欣赏,他的脑海里被她的身影满满地占据着。有种莫名的情愫环绕在心尖,似悄悄地在抚慰着他曾斑驳剥离的伤口。 苏宇昊推开门大步走了进来,斜身一躺倒在沙发里。 莫启晗转过身,抿灭烟蒂,坐到旋转皮椅上,冷冷地道:“你就不会敲门?”此时有人打断他的思绪实在不痛快,可谁叫他是他的好朋友呢?这间办公室,也只有他苏宇昊能进出自由。 “我说老大,给你做了几天的事,你一句感谢话都没有,你就这么对待你的好朋友?”苏宇昊调侃道。 “你找到他们了?”莫启晗抬眼道。 “没错!”苏宇昊躺在沙发里慵懒地吹弹着自己的手指。 “他们是谁?”莫启晗紧皱了眉,额上青筋突出,一想到她差点被他们欺负,心底的怒火就腾地升了起来。 “我都快累死了,你让我休息会行不?”苏宇昊不急不缓地说。 “废话少说。”莫启晗冷冷地吼着,“他们是谁?” “哎呀!完了完了。”苏宇昊笑叹道,腾地站起身来,替自己倒了一杯清酒,走到老友的对面坐了下来,说,“几个街头小混混而而已,不用那么紧张。” 小混混?几个小混混也敢来动他莫启晗的女人,是不是活得太不腻烦了,皱了眉不相信地问道:“就这样?” “半个月前他们曾缠过她一次。”苏宇昊挑动眉头紧盯着好友脸色的瞬息变化。 什么?还不止一次?搭在桌上的手紧握了拳头,臂上青筋暴出,关节处咯吱咯吱地响,尽数落入苏宇昊眯起的眼中。 “我可没想到你的这个宝贝女人居然还是一个酒神。”苏宇昊哈哈笑着。 “什么意思?”莫启晗不解地问道。 “就她一个,放倒了一桌子的大男人,你相信吗?”苏宇昊笑道。 莫启晗的脸更加地阴深了,这个女人,怎么就会让他有种捉摸不透却又很想了解的冲动呢? “不过我想,有一件事,你会更加地感兴趣。”苏宇昊啜了一口酒,故作神秘道。 “什么事?”莫启晗冷冷地望着好友奸笑的脸。 苏宇昊呵呵笑着并不作答,站起身来往门口走去,边走边说:“人我已经抓到了,你要不要自己去瞧瞧?”他想试试好友的底线,这个叫段筱雨的女人是不是真的让莫启晗冰冻的心开始融化。 西郊一处废弃的阴暗厂房里,四个身形魁梧的彪形大汉,眼戴墨镜,双手交叠垂在身后,冷酷地站在房子的四个方向。 房子**,四个鼻青脸肿的男人蜷缩着紧靠在一起,恐惧地盯着四个魁梧大汉,连反抗与逃跑的勇气都没有。若早知道那个女人有这么大来头,靠山这样硬,说什么也不会答应那个神秘女人的**。可惜世界上没有后悔药吃。 040 神秘的女人 厂房门突然被狠狠地踹了开来,光亮的视线里走来两个沉重的影子压得他们喘不过气来。 “就是他们?”莫启晗冷冷盯着地上四个发抖的人。 “小子们,你们死定了。”苏宇昊抱着手臂站在身后看好戏。 “你们是谁,居然非法禁锢我们,我要告你们。”周强麻着胆子大声呵道。 “莫、启、晗。”莫启晗蹲下身来凑近了字字顿顿吐着,黑色的眸珠冷冽得如同千年寒冰,散着诡异的光芒,刺得周强的牙齿都忍不住打着颤,身体不由自主地向后缩了缩。 “莫总,我们不知道那是您的女人,要是早知道,说什么也不敢冒犯。”周强颤抖着身体跪在地上说。在C市,若不知道莫启晗是何许人物,这个人定是孤陋寡闻,外加白活于世。 “是啊,是啊,莫总您就高抬贵手,放过我们。我们下次再也不敢了。”身后的人陪着笑附和道。 强人面前又怎能不低头,更何况是他们这些贪生怕死之辈,现在哪怕让他们下跪都愿意。 “可是你们已经冒犯了,还不止一次,你们说我该怎么办呢?”莫启晗阴冷道,缓缓站起来,“给我废了他们。” 四个彪形大汗得到命令,飞步上前,一人拽住一个,吓得其中一个立马晕了过去。 “莫总,我们不是故意的,饶了我们。” “是啊,饶了我们,我们是受人指使的。” 受人指使?莫启晗眉头紧皱,挥手示意暂时停手,冷冷地道:“是谁?” “是一个女人。”周强诺诺道。 “哈,启晗,这下好玩了。”苏宇昊笑道。 “你给我闭嘴!”莫启晗对他怒道,回过头冷冷问,“是谁?” “我……我们并不认识她。”周强低了头紧张道,两条腿不停地打着哆嗦,“她给了我们一万块钱,说是要我们在酒里下药,然后做……做了您……您的女人,再拍一些发到网上,事成之后再给我们另外的两万。莫总,要是我们早知道她是您的女人,我们说什么也敢呐!” “那你的意思是要是换做别的女人你们就敢咯。”苏宇昊在一旁阴险地笑着。 “不敢不敢!”几个混混唯唯诺诺着。 “够了。”莫启晗怒吼道,额角青筋外露,面目狰狞,“那女人长什么?” “长得挺漂亮,那天晚上穿一条白色裙子,头发长长地卷起,披在肩上,具体长什么样我真的说不上来,莫总,您就饶了我们,我们再也不敢了。” “你说那个女人会在事成之后再给你们两万,你们怎么联系。”莫启晗冷冷道。 “这个……因为我们一出酒门就碰上了苏总,那女的肯定也看到了,怕是不会与我们联系了。”周强紧张地抹着额上的汗水道。 “如果那个女人现在站在你面前,你们能不能把她认出来。”莫启晗阴冷的眼神扫过他们每一张脸。 “能,莫总,我能。” “我们能。” “那好,我给你们三天时间,就算掘地三尺也要给我把这个女人给我找出来”莫启冷哼一声,对四个彪形大汉直接下了命令:“跟着他们,若三天之内找不到那个女人,给我废了他们。” “是!”四个彪形大汉恭首齐声洪亮地答道。 041 可爱小依依 一辆法拉利敞篷跑车无声无息地停在英才国际贵族中英文小学门口,楚依依甩开了佣人吴婶的手张开两只小胳膊向筱雨扑来。 “段小姐,真不好意思,又要麻烦你了。”吴婶陪着笑说。 “吴婶,不麻烦,说这话就见外了不?”筱雨笑着抱起小依依,问吴婶说,“楚先生什么时候回来?” “先生昨天早上走的,要去三天。” “嗯,吴婶,周末了,我想带依依去我那里玩两天,你看……” 吴婶搓着手,不好意思地说:“交给段小姐我没有什么不放心的,就是太麻烦你了。” “哪会呢?依依挺逗人欢心的,我喜欢她呢。”筱雨笑着亲了亲楚依依的脸,“依依,跟吴婶说再见。” “吴婶再见!”小依依挥着右手,甜甜说。 ※※※※※※※※※※※※※※※※※※※※ 东郊别墅,苏宇昊解了领带,随手扔给佣人,洗了手走进餐厅,嗅了嗅鼻子,说:“今天吃什么呢?挺香的。” “今天有美女亲自下厨。”肖楠婧笑呵呵地端着一盅冬瓜排骨汤从厨房里走出来。 “你?”苏宇昊睁大了眼,不予置信地坐了下来。他才不相信自己这个妹妹会心血来潮地跑到厨房里去做饭。要真是她做饭菜,不把厨房掀了才怪。 “是筱雨姐姐。”楚依依跟在身后,端着一碟凉拌菜,“楠婧姐姐,你帮我放一下,桌子太高了,我放不上去。” “好勒。”肖楠婧接过她手中的碟子,指着旁边的座椅说,“依依,你乖乖坐这里,很快就要开饭了哦。” “哪里冒出来的小鬼?”苏宇昊一脸惊愕,家里什么时候来了个小孩?而且还是一个挺漂亮的小鬼,扎着两根羊辫一翘一翘的。 “我不是小鬼,你才是大鬼。”楚依依跳着坐上椅子,小脸气鼓鼓地说,“筱雨姐姐和楠婧姐姐都叫我依依,你也可以这么叫我,但是不可以叫我小鬼,大鬼叔叔。” 大鬼叔叔?叔叔?我有这么老吗?苏宇昊假装不悦地凑到小女孩的面前,“我是楠婧姐姐的哥哥,你应该叫我为宇昊哥哥。” “宇昊哥哥?”楚依依晃悠着两条小腿,歪着小脑袋嘻嘻笑着伸出手指头戳了一下他的额头,“可是我还是觉得叫你为大鬼叔叔好。看在你是楠婧姐姐的哥哥的份,我叫你大鬼哥哥好了。” 呃,这是什么小孩,这么调皮! “依依,可不能这么没有礼貌。”筱雨笑盈盈地从厨房里走了出来,柔声提醒小依依。 “谁让他叫我是小鬼的。”楚依依嘟着小嘴不满地说,同时吐着小舌头扮着一张鬼脸,叫道,“大鬼叔叔。”惹得旁边的佣人都笑了。 “我朋友的一个女儿,因为去了**出差,我帮着带几天。”晓雨在餐桌前坐了下来对苏宇昊解释。 “我说呢,哪蹦出这么一个小鬼。”苏宇昊一边说,一边对着楚依依挤眉弄眼。 “大鬼叔叔。”楚依依不甘示弱。 佣人陆续从厨房里端出菜肴呈上餐桌,刹时间香飘四溢。 “都是你做的?”苏宇昊惊异道,现在会做菜的女人实在不多,而做得像件艺术品一样的更是少之又少。 “几样家常小炒,不知道合不合苏总的味口。”筱雨淡淡笑道。 尽管他是楠婧的哥哥,可是她对他一直就是这么淡淡的客气。苏宇昊不以为意,抓起银筷尝了一口面前的回锅肉,肥而不腻、瘦而不绵、略带辣味、咸中有甜,不由露出欣赏地表情来,赞道:“看来莫启晗有口福了。”斜眼瞟着她的神情并无异样。 “哥,好端端地你提他干吗?”肖楠婧不满地瞪眼道。 筱雨淡淡一笑,说:“苏总,我只是莫总的下属职员,与其它的无关。” 042 妙语破玄机 “依依,过来,姐姐给你把头发吹干一下。”肖楠婧坐在梳妆台前握着吹风机唤道。几个小时的相处,她发现这个乖巧的小女孩已让她爱不自禁,难怪筱雨一直对她欢喜得不得了,就像一个掉落凡间的可爱精灵。 “楠婧姐姐,这些都是你画的吗?”楚依依披着湿漉漉的长发,拾起散落在卧室角落里的一叠废弃服装设计稿,小跑了过来。 “是啊!”肖楠婧应道,伸手将依依揽进自己的怀里。 “画得可真漂亮,像白雪公主穿的裙子。”依依一张一张地翻着看,然后歪着小脑袋问:“可是姐姐你为什么要把它们划掉啊,多可惜啊。” “因为姐姐觉得还不够完美啊。”肖楠婧扬起吹风机吹过她的头发。 “你们大人就是挑剔。”楚依依不满地撅着小嘴巴。 “楠婧,Vinn两个月后是不是准备在欧洲举行服装发布会?”筱雨坐在电脑桌前,转过身来问道。 “嗯。”肖楠婧不可置否的答道,用檀木梳轻柔地理顺依依的头发,转过她的身子在她的脸颊上亲了一口,说:“乖,自己去玩会。” “嗯。”楚依依乖巧地点着头,蹦到松软的大床上,摊开了手中的画稿。 “筱雨,你看了觉得怎么样?”肖楠婧从身后揽上筱雨的肩。 “不错啊。”筱雨用鼠标点击着一页一页地欣赏着。 肖楠婧腾地跳着坐到电脑桌上,长叹了一声,耸着露出锁骨的肩无奈地道:“可惜我哥没有一份是满意的。”然后狂挠着自己的头发,道:“我怎么觉得我没有一件能做好的事呢?” “怎么会呢?”筱雨握上她的手,安慰道:“Vinn是国际知名品牌,标准自然会高,别太心急,慢慢来。” “还慢慢来啊,两个月后Vinn就要在欧洲举行发布会了,我哥要我在这个月必须把设计稿赶出来,赶不出来他会把我杀了的。”肖楠婧痛苦道。 “你哥也是想让你来个一炮走红嘛,再说了他一手创立Vinn分公司还不是为了你,我想要这么一个疼我的哥哥还没有呢。”筱雨笑道。 “你想要我把他让给你好了。”肖楠婧愤愤道,“天天除了工作就只知道去泡妞。” “呵呵!” “可是我已经修改了几十次了,还是不能达到他要的效果啊,我怎么办呐!”肖楠婧哀号道。 “楠婧,你看这张,在这个袖口和衣襟处加点褶皱,裙摆再短上四分之一,是不是会好看一点?”筱雨指着其中一张设计图比划道。 肖楠婧的脸瞬间放出光彩,蹬地跳下地,凑近电脑前叫道:“我怎么没有想到呢?”然后抱着筱雨的头狠狠地啵了一个,“筱雨你简直是一个天才,当初没有去学设计真的是埋没了你。” “呵呵!”筱雨苦笑了一声,指着其中的几张设计图提出她的直观意见。当初若不是因为念设计的学费太过昂贵负担不起,她也不会跑到冷落的中文系去。 043 独特的敏感 “筱雨,我爱死你了。”肖楠婧夸张地紧紧抱住筱雨兴奋道,如果我是男人,我一定非你不娶。” “你好恶心啊,掉了我一地的鸡皮疙瘩。”筱雨娇嗔道。 “筱雨,你会不会爱上莫启晗啊?”肖楠婧小心地试问道。 “嗯?怎么突然这么问?”筱雨奇怪地看了她一下,眼睛重新回到电脑的设计图上:“好好的干吗提起他,你又不是不了解我,我对他这种人没什么兴趣。” “难道你就一点都不动心吗?他有钱有地位又长得很帅。”肖楠婧花痴般地说。 “你是不是看上他了?”筱雨嘻笑道,“如果你看上他了赶紧把他从我身边弄走,别让他来烦我。” “我认识他又不是一年两年的事,要看上他早就看上了。”肖楠婧白了她一眼,“你对他就真的没有一点动心的感觉?” “我对他来说只不过是一件暂时得不到的东西,暂且保持着一种新鲜感而已,等新奇感一过,就像旧鞋子一样会被扔掉的,我又何必去自找苦吃呢?”筱雨叹道,“我只愿能安安全全地过完这三个月,然后离开那个混蛋。” “嘻嘻,大概叫他做混蛋地只有你一个,骄傲的他若是听见了一定会被你气得鼻子都歪掉。”肖楠婧嘻笑着拍了拍她的脸,然后席地而坐,仰起头恳求道:“那到时候你来Vinn吧,我们一起设计自己喜欢的服装。” 对于这个朋友,肖楠婧看得糜足珍贵。她自出生便托在金盆里长大,最不缺金钱与物质,唯有感情好似空白。身边来来去去的所谓朋友皆各怀心事,看中的不过是她显赫的家世背景和财物,纷纷巴结。 独有筱雨一直保持着不卑不亢,无所**求,以真心相待。终于有一次肖楠婧忍不住了,偷偷问:“筱雨,你向来对有钱人没有好感,可为什么对我这么好啊?” “你没有大家小姐常有的恃宠生娇,没有公主一样的盛气凌人,同情帮助弱者,真心对待福利院里的每一个小孩,所以我喜欢你这个朋友。” 感动着她哭得唏里哗啦的,从此视为知己。她们的第一次相遇便是在福利院里做义工的时候。 “好不好嘛,筱雨。”肖楠婧摇着筱雨的腿,发着嗲道,“虽然你没有系统地学过,但是你一直有坚持自学啊,而且你天生就对服装的式样、颜色、面料、搭配等有独特的敏感度。” “好吧,我考虑一下。”沉默片刻,筱雨点头道。毕竟能去做自己喜欢的事情应该是一件非常愉快的事情吧。 可是漫长的三个月啊!筱雨在心底暗暗长叹道。 “我只怕到时候莫启晗不肯放过你哦。”肖楠婧担心地道,认识他这么多年年,第一次看见他为了一个女人如此狂怒。而这个女人又刚好是自己最好的朋友,她相信筱雨的魅力无敌,可是同时却开始担忧着在这场角逐中她会受到伤害。 莫启晗,你要是敢伤害筱雨,我第一个不放过你,肖楠婧在心底暗暗发誓。 044 莫名想起她 拂晓,天空透着蒙蒙的青灰色。微风轻送,带来园子里满郁的花香和泥土气息。 一阵急促的铃声将筱雨从睡梦中惊醒,摸索着从床头柜上拿起手机,模糊地“喂”了一声。 “谁啊?这么早,吵着我的好梦了。”肖楠婧不悦翻过身。 手机里寂静无声,筱雨提高 瘟神总裁的阁楼情人:美女缠缠爱 第 6 部分阅读 了声音又喂了几声:“是谁啊?再不说话我要挂了。” 莫启晗第一次失眠了,翻来覆去地睡不着,一闭上眼总会想起她柔软的身体抱在怀里让他心悸不已,起床猛灌了自己几杯烈酒,只觉得喉咙里火烧般的感觉迅速漫延至全身的每一个细胞里。 他褪去身上的衣物,将健硕的躯体扔进放满冷水的浴缸中,脑海里不由自主地浮现出她昨夜在这里娇喘的模样,下腹燥热之感又重重地袭来。 该死,怎么会这样?莫启晗愤怒地将自己的脸埋入水中,直至有窒息的感觉传来方从水中抬起头,镜子里一张俊雅的脸闪过一丝措乱的神情。 白天,苏宇昊调侃他说:“老兄,只怕是你已经爱上她了而不自知哦。” “怎么可能。”他笃定地紧握着方向盘,心底闪过一丝莫名的不安,和些许的期待。 “要不是,怎么解释今天的行为啊?”苏宇昊哈哈笑着回望了一眼车后废弃的厂房。 难道我真的爱上了这个女人,怎么可能呢?他向来不相信女人,那些围绕在身边的莺莺燕燕,看中的不过是他数不清的财富而已。她只是一个勾引了他兴趣的女人而已,为波澜不惊的生活增添了一份调味的色彩罢了。 可为何他总会莫名地想起她?修长的手臂不由自主地伸向旁边的移动电话。 话筒里传来她慵懒的梦呓一样的声音,勾起他无限遐想。一时语断,竟不知要与她说什么好,听着她均匀的呼吸,突然间竟感觉到有些安心。 他低沉了声音,说:“我,莫启晗。” 筱雨抬头看了看床几上的闹钟,撑着身子靠在枕头上,不满地说:“老大,现在才五点钟,而且今天是星期天,你又有什么吩咐啊?” 手机里半响无声,筱雨以为手机出了什么挑毛病,仔细地瞧了瞧,也没见出什么问题,放到耳边又喂了几声,还是没有声音,干脆挂了,关机。 “筱雨,不会是莫启晗吧。”肖楠婧翻了个身面朝向她,中间隔着楚依依仍甜美的睡在梦乡里。 “嗯。”筱雨将手机塞到枕头底下,重新躺下。 “筱雨你完了。”肖楠婧感叹道。 “我怎么完了?”筱雨侧过头不解地问。 “我认识莫启晗这么久,还没见过他对一个女人这么上心的。”肖楠婧一只手撑起脑袋,眨巴着大眼睛说。 “那又关我什么事。”筱雨合上眼,说,“睡吧,还早着呢,睡足精神咱们好好出去玩一天,不理他。” “筱雨,要是三个月以后,你发现自己已经爱上了他,你会怎么办?”肖楠婧担忧地问道,莫启晗早已花名在外,他看中的东西总会不择手段的得到,她真担心单纯的筱雨不是他的的对手,她可不想她最好的朋友受到伤害。 “那我可以看见我悲惨地未来了。”筱雨作痛苦状。 她是不会爱上这样一个男人的,太危险。 045 想你一整天 星期一早上七点五十五分,筱雨走进莫氏大楼二十七层助理办公室。 从走进莫氏大门开始,她就明显地感觉到背后就有一种无形的压力让她透不过气来,男男女女三五成群站在或远或近的地方对她指指点点,叽叽喳喳如同一群早起的麻雀发现了新的食物。就是电梯里也有人刻意地让出了三分道,仿佛她便是那不能招惹的黄蜂蚁后。 筱雨暗自笑笑,无聊地看着指示灯明明灭灭一路闪到二十七层。 “段助理,你终于来了?”秘书李安瑞急急推了门而入。 什么叫终于,筱雨瞄了一眼电脑右下角的时间,离正式上班还有五分钟呢。 “安瑞姐找我有什么事吗?”筱雨保持着微笑。 “我哪能找你办事啊!”李安瑞意味深长地眼神扫过她的脸,“是莫总一大早就在问你,说要是你来了就让你马上过去一趟。” “哦,我知道了,谢谢你,安瑞姐。” “找我绝对没什么好事。”筱雨皱起眉头嘀咕着敲响总裁办公室的门,门缝里传来一声闷顿的男声。 果不其然,她一走进去便感觉到了那种冰冷的杀气,仿佛要把她生吞活播了一般。 “为什么关机。”莫启晗坐在沙发上,手里把玩着一支玫瑰色手机,挑着眉,不悦地问。 “没电了。”筱雨小心翼翼地靠近,站在离他一米之外的地方停住,眼望着别处答道。 “你是故意的吧。”莫启晗紧盯着她低吼着。 “知道了还问。”筱雨甩了她一个白眼,小声嘟囔着。 “把你的手机给我。”他头也不抬地抻出右手。 筱雨狐疑地从蓝色牛仔裤兜里掏出手机,向前轻挪一步,放到他摊开的手掌里。 只见他利落地拔下电板,取出手机卡,不待她反应便猛地往地上一摔,好端端地手机顿时四分五裂。 “你干什么?”筱雨尖叫道,心疼地捡起跟了她三年的手机碎片,被他一甩手就这么砸了。不就是关个机,至于吗? 他却呵呵无声地笑了,将取出的手机卡置入那部玫瑰色手机里头,说:“这是双卡双待机,我给你办了一张新卡,旧卡我也替你保留了下来。但是,以后这个新号码我要一天二十四个小时里都找到你。这是我一个人的私有号码,记住了吗?” 明明看着脸上是笑,可吐出来的话却字字是冰,仿佛威胁。 “凭什么?”筱雨冷冷道,拒绝接过他递过来的手机。 一只强劲有力的胳膊突然揽上她的腰,筱雨躲闪不及,跌坐在他的大腿上,形成一个暧昧的拥抱姿势,她的脸唰地红了。 “就凭三个月以后我一定是你的男人。”他俯下脸,灼热的吻趁势袭卷她柔软的唇,他将她挣扎的小手反扣在身后紧紧掌握住不容她反抗。 他很想就地要了她,可又怕吓跑了她,她总能轻易地激起他身体的渴望。 一只大掌紧紧托住她的后脑靠向自己,深沉而缠绵地吻着她,直至他微睁开眼看见她憋得通红的脸,才意由味尽地作罢。她的味道很甜美,让他眷恋。 得到释放的晓雨长喘了一口气,只感觉唇瓣微微麻痛,“放开我,莫启晗,你这混蛋。” “如果这个混蛋说不放呢?”他戏弄地笑着。 “大不了那手机我拿着就是了。”她不情愿地说,此种形势下逃离他的魔掌还是比较重要。 “这样才乖。”他将她搂至胸前,嘴角上扬,附在她耳边轻柔地说,“不用想着去把它当了,才几千块钱。”他还记着那天她说过的话。 大手一松开,筱雨便急速地跳出他的包围圈。这里的空气让她感觉极度不自在,冷冷地说:“如果莫总没有别的什么事,我先出去了。” 筱雨算是明白,对这种霸道的男人,唯有暂时服从才不会激怒他。只得郁闷地回到助理办公室,气呼呼地将玫瑰色手机扔到桌子上,屏保上一张冷俊的脸透着得意的神情。 他说:“我要你二十个四时都能想起我。” 046 谁下迷幻药 莫启晗看着筱雨娇好的身体极力忍着怒气走出他的办公室,嘴角不由浮上一丝暧昧的笑容。 铃铃的电话响起,扯回他飘远的思绪,起身走到办公桌前,伸出修长洁净的五指,执起话筒。 “启晗,你要找的人已经找到了。” “是谁?”他眉头深锁,另一只手紧握拳头锤打在桌面上,居然还有这种不要死的人敢打他的女人的主意。 “呵呵,你猜猜,你认识的。”话筒那头的声音不急不缓。 “苏宇昊,我没时间陪你玩。”莫启晗对着电话吼道,脑子里却不由自主地筛选着一个个可能的人。 “我在楼下等你,答案为你马上揭晓。”苏宇昊哈哈笑着挂了电话。 西郊废弃厂房里,一女子双手被粗绳索缚于身后,嘴上贴着黄布胶带,蒙了眼,披头散发蜷缩在地上,只能发出“呜呜”的挣扎声。 周强等人谗笑地走到四个彪形大汉为首的黑衣男子面前,哭丧着脸道:“大哥,你看,人我们已经找来了,能不能先把我们给放了,我们以后再也不敢了。” 黑衣男子面无表情地瞪了他们一眼,冷哼一声,仍旧站得笔直。 “大哥,我们也是财迷心窍,一时犯糊涂才受人指使,看在我们辛苦了几天找出元凶的份上,就把我们放了吧。” “求求你了,大哥。” “放了我们吧。” …… 锈迹斑斑地铁门吱咛着缓缓开启,给阴森的厂房注入一道亮腾腾的光,随即又“?”地关上了,复入昏暗。 莫启晗冷冷地盯着地上颤颤发抖的女人,示意属下揭去她面上的蒙巾和胶布,冷哼一声:“原来真的是你。” “启晗,原来你早就猜到了啊!”苏宇昊斜瞟了好友一眼,双臂抱在胸前站在一旁看热闹。 “莫总,我知道错了,我再也不敢了,您就饶了我这一次吧。”秦红一看见他,便吓得脸色苍白,跪在地上求饶。在莫氏工作五年,做了莫启晗三年的助理,自是深知其为人的冷酷无情,若此刻还不知悔悟的话,只怕自己会死得很悲惨。 只恨那个女人的运气太好,自己运气太背,秦红恨恨地咒着。 饶了她?这么恶毒的女人让他饶了她?若那晚稍有差池,他的女人岂不是被她早已陷于她的如意算盘中。阴厉的眼扫过边上几具诚惶诚恐的身体,嘴角不由邪恶地笑了。 那笑让秦红的心如跌入千年寒洞般冰冷。莫启晗大手一挥,居高临下地抬起她的下巴,迫使她颤颤惊惊地站了起来。 “给我一个理由。”他的脸没有任何表情,冷如玄铁。 “因……因为我爱你,我……”秦红垂下眼睑,满面羞红,故作忸怩,她想作最后一次挣扎。 “你知道我为什么会赶你出莫氏吗?”莫启晗冷冷地打断她,修长的手指划过她光滑的面容,突然猛地揪住她散乱的头发,狠狠道:“因为你太不安分,你企图登上总裁夫人的位置,别以为我不知道你在背后做的小动作。”他一语道破她心底的贪婪。 “啊!疼!”秦红痛得直叫唤,却又不敢再反抗。 “你也知道疼?害人的时候就不知道别人也会痛苦了?” “莫总,你饶了我吧,我再也不敢了。”秦红哀求道。 “饶了你?我要把你给她的,加倍地偿还给你。”他凑近了低低地说,却如同响雷一般惊炸在秦红的头顶,她的脸瞬间露出惊骇的表情,两腿瘫软倒在地上。 莫启晗转过身,对一个手拿酒瓶的黑衣大汉冷冷道,“给她和他们几个喝了,然后给我废了他们几个。” “是!”齐扎扎地声音回荡在空旷阴暗的厂房里。 047 神秘的车主 中午,一辆黑色的法拉利轿车悄然停在莫氏大楼下,筱雨微笑着轻盈上车,缓缓离开。 不远处的奔驰车里,苏宇昊薄薄的嘴唇往上一勾,眉心一扬,望着老友阴鸷的脸,揶揄道:“想不到你女人的追求者还真不少啊,而且档次绝对不会低哦。” 莫启晗冷厉的眼望着渐渐驶出视线的法拉利,黑色的影子凝结在眸底拧成一股深沉的雾气。该死的女人,居然趁着他不在时背着他约会别的男人。 重重地推开车门,又“砰”关上,莫启晗大踏步走进莫氏大楼。苏宇昊下了车紧随着他跻进总裁专用电梯,假装心疼地叫道:“我的车好像没得罪你吧,用得着那么大力气吗?” “不想被扔出去的话就给我闭嘴。”莫启晗不耐烦的吼道。 “有异性没人性。”苏宇昊仍嘻皮笑脸的,十几年的老朋友了还不熟悉脾性吗?每次都只是说说而已。 回到办公室,莫启晗立马抄起办公桌上的电话,修长的手指迅速地摁下一长串数字,“李秘书,马上过来一趟。” 秘书室里李安瑞惴惴不安地挂上电话,旁边的何晴瞧出些端倪,关心地问道:“安瑞姐,总裁是不是又发火了啊。” 李安瑞不可置否地点了点头。 “大概又是为了那个狐狸精吧。”张凌一边修着纤长的手指,一边兴灾乐祸地道,“自从那个狐狸精来了以后,你们大家看看我们秘书室成什么样了,没有一天安宁过,每天过得提心吊胆的。” “那可不是,虽说莫总向来不苟言笑,但是以前秦红姐在的时候,也没见他一天两头地来找我们秘书室的茬啊?” “就是发火也是因为我们工作做得不够好,哪像现在为了一丁点的事就大发脾气。因为那个狐狸精,什么气都撒在我们身上了。” 一群女人叽叽喳喳围拢在一起如同闹市喧哗,愤愤不平之色溢于言表。 “咳……咳……”李安瑞正色道,“你们少在这里乱嚼舌根,小心被莫总听了去炒了你们鱿鱼。” “安瑞,你还是快去吧。”一旁的江河提醒道,秘书室里难得一见的男同胞。 总裁办公室,苏宇昊自顾自地倒了一杯香槟,摇晃着玻璃杯里琥珀色的液体,斜倚在沙发上,好笑地望着坐在转椅上发呆的好友。 李安瑞紧张地推门而入,不待她开口,莫启晗冷冷地丢给她一张白纸,“马上给我查清楚这个牌照的车主是谁。” 只见素净的白纸上,黑色字体*凌乱,芬香的油墨还未来得及干透。“好的,莫总!”李安瑞逃也似地退了出去。 “启晗,你好像玩得有点过火了哦。”苏宇昊继续揶揄着好友。 “也许。”莫启晗冷冷地答道,心里莫名的烦躁,也给自己满满倒了一杯白兰地,倒头一口饮尽,“走吧,去吃饭。” “哈!”苏宇昊腾地从沙发上跃起来,“还算你有一点良心,替你忙了半天了,就这句话中听。” “少?嗦。”莫启晗瞪眼道,“去不去随你。” “去,怎么不去?我肚子可早就抗议了。” 047 神秘法拉利 中午,一辆黑色的法拉利轿车悄然停在莫氏大楼下,筱雨微笑着轻盈上车,缓缓离开。 不远处的奔驰车里,苏宇昊薄薄的嘴唇往上一勾,眉心一扬,望着老友阴鸷的脸,揶揄道:“想不到你女人的追求者还真不少啊,而且档次绝对不会低哦。” 莫启晗冷厉的眼望着渐渐驶出视线的法拉利,黑色的影子凝结在眸底拧成一股深沉的雾气。该死的女人,居然趁着他不在时背着他约会别的男人。 重重地推开车门,又“砰”关上,莫启晗大踏步走进莫氏大楼。苏宇昊下了车紧随着他跻进总裁专用电梯,假装心疼地叫道:“我的车好像没得罪你吧,用得着那么大力气吗?” “不想被扔出去的话就给我闭嘴。”莫启晗不耐烦的吼道。 “有异性没人性。”苏宇昊仍嘻皮笑脸的,十几年的老朋友了还不熟悉脾性吗?每次都只是说说而已。 回到办公室,莫启晗立马抄起办公桌上的电话,修长的手指迅速地摁下一长串数字,“李秘书,马上过来一趟。” 秘书室里李安瑞惴惴不安地挂上电话,旁边的何晴瞧出些端倪,关心地问道:“安瑞姐,总裁是不是又发火了啊。” 李安瑞不可置否地点了点头。 “大概又是为了那个狐狸精吧。”张凌一边修着纤长的手指,一边兴灾乐祸地道,“自从那个狐狸精来了以后,你们大家看看我们秘书室成什么样了,没有一天安宁过,每天过得提心吊胆的。” “那可不是,虽说莫总向来不苟言笑,但是以前秦红姐在的时候,也没见他一天两头地来找我们秘书室的茬啊?” “就是发火也是因为我们工作做得不够好,哪像现在为了一丁点的事就大发脾气。因为那个狐狸精,什么气都撒在我们身上了。” 一群女人叽叽喳喳围拢在一起如同闹市喧哗,愤愤不平之色溢于言表。 “咳……咳……”李安瑞正色道,“你们少在这里乱嚼舌根,小心被莫总听了去炒了你们鱿鱼。” “安瑞,你还是快去吧。”一旁的江河提醒道,秘书室里难得一见的男同胞。 总裁办公室,苏宇昊自顾自地倒了一杯香槟,摇晃着玻璃杯里琥珀色的液体,斜倚在沙发上,好笑地望着坐在转椅上发呆的好友。 李安瑞紧张地推门而入,不待她开口,莫启晗冷冷地丢给她一张白纸,“马上给我查清楚这个牌照的车主是谁。” 只见素净的白纸上,黑色字体*凌乱,芬香的油墨还未来得及干透。“好的,莫总!”李安瑞逃也似地退了出去。 “启晗,你好像玩得有点过火了哦。”苏宇昊继续揶揄着好友。 “也许。”莫启晗冷冷地答道,心里莫名的烦躁,也给自己满满倒了一杯白兰地,倒头一口饮尽,“走吧,去吃饭。” “哈!”苏宇昊腾地从沙发上跃起来,“还算你有一点良心,替你忙了半天了,就这句话中听。” “少?嗦。”莫启晗瞪眼道,“去不去随你。” “去,怎么不去?我肚子可早就抗议了。” 048 暴风雨前夕 下午两点,筱雨准时出现在莫氏大楼二十七层办公室幽长的走廊里。五指还未曾搭上助理办公室的门把手,隔壁总裁办公室的门“哐啷”一声开了,秘书李安瑞抱着一个蓝色文件夹,脸色颓败地走了出来。 一看见筱雨,便如同抓到了救命稻草般,急急推着她进了助理办公室,反手带上了门。 “安瑞姐,怎么啦?” 筱雨不解地问道。 “你中午去哪了?”李安瑞压低了声音问。 “去吃饭啊。” 筱雨望着一脸惊慌的李安瑞,奇怪地问,“怎么了?” “一个人?”李安瑞紧追着问。 “和几个朋友啊,怎么了,安瑞姐,你今天很奇怪哎。”中午楚天亦带着依依请她和楠婧吃饭,感谢她们俩前几天对依依的照顾。可是她不知道自己上车时的那一连串雀跃的神情悉数落入了莫启晗的眼里,引发了他心底天平的失衡。 “莫总中午找不到你在大发雷霆呢。”李安瑞提醒道。 “他神经又抽搐了吧。”筱雨愤愤地说,想起早上被他摔坏了衷爱的手机不算,还被他强吻,迫使她接受他替她选的手机和号码,心里就极度不舒服。那手机在他眼里是过时了一点,但是功能完好,更何况是她大学里辛苦打开赚来的,竟被他随便一甩就糟蹋了,有钱人就是猖狂。 李安瑞狐疑地盯上她的脸,力图想从她单纯的脸上看出些许端倪,可依然一无所获,她看起来无害的样子,与传言中的狐狸模样相差甚远,只得小声地提醒道:“你还是去看看吧,自己小心点,莫总正在火头上。” “谢谢你,安瑞姐。”筱雨感激地说。 总裁办公室里,冷气如冰,更冷的是莫启晗周身散的寒气。 “一杯咖啡。”莫启晗头也不抬地伏案批阅文件。 筱雨沉默地辗磨着咖啡豆,只觉得时间就像蜗牛在爬。偷偷斜眼望了他几眼,却发现他也正抬了头紧盯着她,只得慌乱地缩回自己的目光,装模作样地调制着咖啡。 暴风雨的前夕!筱雨暗暗想,小心翼翼地端着咖啡靠近,搁在他的左手边,再退后两步,戒备地盯着他。 其实他认真工作起来的神情还是挺迷人的,饱满的额头,浓密的眉心,高挺的鼻尖,带着一种与生俱来的霸气和优雅。他的眼眸如同一潭幽深的湖,深邃精炼,仿佛能一眼凌厉地把人和事洞穿。他的双唇性感而凉薄,确实有着许多女人不能抗拒的魔力。 莫启晗优雅地端起咖啡杯,轻轻吹气,掇了一口,温怒道:“看够了没有?” “什么时候我也变得跟个花痴一样了。”筱雨不由暗暗骂着自己,收回尴尬的目光,挺直腰身,双手叠十交合在腹前,准备一场暴风雨的来临。 是的,暴风雨。眼前的这个男人,喜怒无常,简直就是她命里的灾星,遇上他算是倒了八辈子的霉都不止。 “请问莫总还有什么吩咐。”筱雨挤着笑,是祸躲不过,不如早点面对,免得总是提心吊胆的。 049 去浪漫之都 “中午去哪里了?”他似不经意地问着,眼盯着方案,余光却在她的脸上锐利地扫过。 “莫总,公司明文规定中午十二点到两点是休息时间,我想我在这段时间的行踪可以不必向您报告。”筱雨没好气地说,她跟他打赌是没错,可是这并不代表着她的二十四个小时就必须向他报告。 莫启晗好不容易压下去的火气又被她挑了起来,漆黑的眸珠闪过一丝怒色,里面藏着波涛汹涌。这样的神色,让筱雨不自觉地又往后退了一步,后悔自己刚才逞一时之口快,不知又会激起他怎样的狂怒。 莫启晗猛地从转椅上站了起来腾地闪到她的面前,习惯性地抬起她好看的下巴,阴冷的眸光倒映在她清彻的瞳仁里,“别忘了你将会是我的女人。” “可是也请莫总别忘了三个月的期限才过了几天而已。”筱雨无惧地迎上,“三个月未到,说这话是不是太早了点。” “那也就是说我还有足够的时间来攻陷你这个顽固的女人。”莫启晗突地呵呵笑了。 “你不必浪费时间了,我不会爱上你这种人。”筱雨迎上他的眸子,不假思索地说。她对他本就无好感,而她看人,很大程度上决定于第一印象。从一开始,他便被她抛出了局,更不用说后来他的这些恶劣行径。 “你就这么肯定?”莫启晗倨傲的脸上冷酷的气息越来越凝重,手指上的力道也不知觉地加重了几分,“你逃不掉的。” 筱雨忍着他手指传过来的疼痛,冷哼一声,愤恨地盯着他,不再言语。这个男人,有些不可理喻。 “你很讨厌我?”莫启晗拧紧了眉毛,眼底不知为何闪过一丝他自己也道不明的忧伤。这忧伤,是因为她而起吗? “是!”她干净利落地回答。 “很好!”他冷笑着松开手,回到椅子上坐下,有种失落的感觉涌上心头,这个女人为什么总让他感觉到挫败。 刚才秘书跟他汇报,那辆黑色的法拉利车是华美集团总裁楚天亦所有,他早就应该猜到了,除了他还能有谁呢?她与他到底是什么样的关系?好像并不一般,他有种坐立不安的感觉,好似情敌出现。 情敌?他惊骇自己突然冒出在他头脑里的两个字,怔住心神,难道自己真的在不知不觉中爱上了面前的这个女人?怎么可能?他自嘲着。可是,如果不是,又怎么解释他看着她上了楚天亦的车时的暴怒情绪?有种被所爱的人背叛了一般的心痛感觉。 桌上电话响起,扰乱他的思绪,他抬起手将话筒搁到耳边。 “莫总,前往法国巴黎的机票已经预定好了。” “嗯,我知道了。”莫启晗冷冷道,搁上电话,扫过她的脸,对她露出一丝若有若无的笑,“马上回办公室收拾一下,跟我去巴黎。” “去巴黎?”她一头雾水,以为听错。 “不错,巴黎。”他重复道。 “去干什么?”她的眼睛紧紧盯上他的脸,又玩什么花样。 “当然是工作,要不然你以为干什么?”他玩味的笑又浮上嘴角。 “现在?” “一个小时后的机票。”莫启晗胜利地微笑道,他需要创造与她单独相处的机会。 筱雨彻底懵住,没有等到预期中的暴风雨,却等来一场突然而至的出差,这里面一定潜藏着他不可告人的阴谋。 049 使什么毒招 “中午去哪里了?”他似不经意地问着,眼盯着方案,余光却在她的脸上税利地扫过。 “莫总,公司明文规定中午十二点到两点是休息时间,我想我在这段时间的行踪可以不必向您报告。”筱雨没好气地说,她跟他打赌是没错,可是这并不代表着她的二十四个小时就必须向他报告。 莫启晗好不容易压下去的火气又被她挑了起来,漆黑的眸珠闪过一丝怒色,里面藏着波涛汹涌。这样的神色,让筱雨不自觉地又往后退了一步,后悔自己刚才逞一时之口快,不知又会激起他怎样的狂怒。 莫启晗猛地从转椅上站了起来腾地闪到她的面前,习惯性地抬起她好看的下巴,阴冷的眸光倒映在她清彻的瞳仁里,“别忘了你将会是我的女人。” “可是也请莫总别忘了三个月的期限才过了几天而已。”筱雨无惧地迎上,“三个月未到,说这话是不是太早了点。” “那也就是说我还有足够的时间来攻陷你这个顽固的女人。”莫启晗突地呵呵笑了。 “你不必浪费时间了,我不会爱上你这种人。”筱雨迎上他的眸子,不假思索地说。她对他本就无好感,而她看人,很大程度上决定于第一印象。从一开始,他便被她抛出了局,更不用说后来他的这些恶劣行径。 “你就这么肯定?”莫启晗倨傲的脸上冷酷的气息越来越凝重,手指上的力道也不知觉地加重了几分,“你逃不掉的。” 筱雨忍着他手指传过来的疼痛,冷哼一声,愤恨地盯着他,不再言语。这个男人,有些不可理喻。 “你很讨厌我?”莫启晗拧紧了眉毛,眼底不知为何闪过一丝他自己也道不明的忧伤。这忧伤,是因为她而起吗? “是!”她干净利落地回答。 “很好!”他冷笑着松开手,回到椅子上坐下,有种失落的感觉涌上心头,这个女人为什么总让他感觉到挫败。 刚才秘书跟他汇报,那辆黑色的法拉利车是华美集团总裁楚天亦所有,他早就应该猜到了,除了他还能有谁呢?她与他到底是什么样的关系?好像并不一般,他有种坐立不安的感觉,好似情敌出现。 情敌?他惊骇自己突然冒出在他头脑里的两个字,怔住心神,难道自己真的在不知不觉中爱上了面前的这个女人?怎么可能?他自嘲着。可是,如果不是,又怎么解释他看着她上了楚天亦的车时的暴怒情绪?有种被所爱的人背叛了一般的心痛感觉。 桌上电话响起,扰乱他的思绪,他抬起手将话筒搁到耳边。 “莫总,前往法国巴黎的机票已经预定好了。” “嗯,我知道了。”莫启晗冷冷道,搁上电话,扫过她的脸,对她露出一丝若有若无的笑,“马上回办公室收拾一下,跟我去巴黎。” “去巴黎?”她一头雾水,以为听错。 “不错,巴黎。”他重复道。 “去干什么?”她的眼睛紧紧盯上他的脸,又玩什么花样。 “当然是工作,要不然你以为干什么?”他玩味的笑又浮上嘴角。 “现在?” “一个小时后的机票。”莫启晗胜利地微笑道,他需要创造与她单独相处的机会。 筱雨彻底懵住,没有等到预期中的暴风雨,却等来一场突然而至的出差,这里面一定潜藏着他不可告人的阴谋。 PS:喜欢Cosply的朋友们可以去《 href=〃i。lwen2。com/〃 title=〃Cosply王国〃 trget=〃_blnk〃》Cosply王国相互交流下啊! 050 在云端之上 ( )前往法国巴黎的飞机平稳地在云端掠过,然后进入一片蔚蓝的天空,天空明净如洗。 没有第一次坐飞机的兴奋和新奇,筱雨只感觉胸口一阵闷堵,头晕晕沉沉的。从飞机起飞到现在,她一直极力忍着胃里的酸水翻滚,紧闭着双眼倒在椅背上一动不动。 他侧过头看见她痛苦的表情,伸手拂去掉落在眼角的发丝,心底闪过一丝不忍。 “你第一次坐飞机?”他伸手揽过她的肩靠向自己,吻着她柔顺的发丝,低低问道,“要不要紧?” “我没事。”她倔强地答道,却不敢乱动,怕一时忍不住吐他一身。 他瞧着她惨白的脸,不禁骂道:“都这样了,你还倔。”说着替她解开身上的安全带,“我陪你去洗手间。吐掉会舒服点。” “嗯。”筱雨用手捂着嘴,任他扶着向洗手间走去。胃里翻腾烧灼的感觉在洗手间门口终于忍不住,哇的一口全喷了出来,吐在他替他开门的手上和衣袖上,一片狼狈。她的脸上闪过尴尬的神情,他却连眉头都没皱一下,很自然地推开门扶着她走了进去,然后轻轻地拍打着她背部,如此的耐心让他自己也甚感意外。 筱雨在洗手间里呕吐了好一阵子,*得胃里舒服了一点,打开水龙头,冲掉污秽,掬一捧冷水泼到脸上,抬起头看见镜中一张关切的脸。 “好点了吗?”他的声音温柔无比。 “谢谢!”筱雨有点不好意思地看着被她糟蹋的手和衣袖,“可是,你的衣服…。。。” “没事,洗一下就好了。”他将手伸到水龙头下仔细洗去污渍,然后用力地揪干,关掉水龙头,转过身扶住她,“走。” “可是你的衣服湿了,烘干一下。” “没事,一点点碍不了事。”他低下头,嘴唇落在她的耳垂边上轻轻摩擦着,“再不出去外边的人可不知会以为我们俩在这里做什么了。” 她的脸倏地绯红,抬头瞪了他一眼,甩脱他的手,径直走向座位,刚才建立的一点好感又瞬间消失得无影无踪。他无声地笑着,紧跟在她的身后。 她扭过头望着窗外,火红的太阳渐落云端,天幕里层层叠叠的色彩炫丽无边。 有空姐推了餐车过来,礼貌地寻问需要吃点什么。 他侧过了头问她:“你吃什么?” “不想吃,没胃口。”她回过头淡淡道。 “不吃怎么行。”他不悦地说,“小姐,来两份中国餐,两杯橙汁。”替她做了主。 他霸道地拿起她的手,将筷子递到她的手中,凑过脸调笑着:“是不是要我喂啊,我可不介意。” 筱雨白了他一眼,不情愿的举起筷子,她相信他能做得出来,只得食之无味向口里扒着米饭。吃到一半,又感觉胃里堵得慌,放下筷子,倒头靠在椅背上闭目养神。 “不舒服?”他看着她微皱的眉,紧张地问道。 “嗯!”她用手抵着胃。 “那别吃了,你休息下。”也许真的不该逼她吃东西。 困顿渐渐袭来,感觉脑袋越来越重,迷迷糊糊地竟睡着了,十几个小时的航程,在昏昏沉沉的睡眠中度过。模糊中有一只温柔的手臂轻轻地揽过自己,靠在一个舒服的位置上,有一张毛毯轻柔地覆盖上来包裹着自己。 莫启晗低头看着靠在自己怀里的女人,有那么一瞬间,涌生出幸福感觉充盈在胸腔里,狠狠地吓了他一跳。 PS:喜欢Cosply的朋友们可以去《 href=〃i。lwen2。com/〃 title=〃Cosply王国〃 trget=〃_blnk〃》Cosply王国相互交流下啊! 051 同睡一间房 ( )“女人,醒醒,快到了。”筱雨是被莫启晗拍着脸叫醒的。 她睁开惺松的睡眼,发现自己的头正枕在他温暖的怀抱里,迅速抬头,离开他的胸膛,脸上闪过一丝不自然。 “下了飞机我不介意继续借给你依靠!”他在她耳边低声道。 筱雨的脸刷的红了,却见他含笑的眼神,仿佛揶揄之色,不由转过头望着窗外不与他言语。 飞机徐徐降落在巴黎市东郊的戴高乐机场,一下飞机,便有一名黑衣男子眼戴墨镜在出场口恭身相迎。 “莫总,您吩咐的一切都已经办妥。车子在外面等候,请往这边走。”黑衣男子说。 “嗯!”莫启晗冷漠地点了一下头。 车子沿着塞纳河畔前进,因为时差关系,这里刚好是华灯初上之时。晚风清冽甜润,河水在灯光的映射下波光粼粼,悦耳的音乐随着河水的涟漪向四周荡漾。游船悠然自得地向前流动着,船舷上一束束聚光灯向远方射出,映照出异国风情的建筑鳞次栉比。 车子将他们送至香榭里舍酒店便无声离去,筱雨跟在莫启晗的身后走进一间总统套房,考究的装满,张显着能住进这里的人的显赫地位和财富。 “有钱人就是夸张。”筱雨小声嘀咕道。想想在这里住上一晚,就足够自己付上一年的房租了。 “你自己去选一间,我去洗个澡,不过我不介意你和我同睡一间房哦。”他不忘调戏着她,当着她的面便脱掉衬衣扔在沙发上。 筱雨狠狠地瞪了他一眼,转过身去随手打开其中一个房间的门迅速走了进去,一头栽到柔软的床上不想动弹,而门铃声却在不久后响了起来。 门外,一名女侍应生手捧着四个精美的盒子对着她微笑,用法语说道:“小姐你好!这是您委托本酒店替您预订的两套夏奈尔女装和两套芭芭拉内衣。” “可是,我没有啊,大概你搞错了。”筱雨摸着自己的后脑莫名地道。 “是我给你订的。”身后传来莫 瘟神总裁的阁楼情人:美女缠缠爱 第 7 部分阅读 晗的声音,只见他用白色的浴巾围裹着自己的下身,倘着胸膛,赤着双足走了过来。 女侍应生惊讶地张大了嘴,直直地望着他,完美的五官,颀长的脖颈,健美的胸膛,组合起来便是一具性感的身躯。 可是这副雕塑般的身躯似乎引不起身边这个女人的丝毫兴趣,只见她瞟了一眼花痴般的女侍应生,丢给他一个淡漠的神情,转身回了房。 “怎么,吃醋呢。”他无声地跟上,在她的旁边坐了下来。 “那你就等着太阳从西边出来。”她讥笑着。 “去洗个澡,把衣服换上。”他的声音恢复惯有的冷峻,这个女人似乎成了他情绪的控制器。 “不需要你的施舍。”她冷冷地别过头去,若不是他莫名其妙突然间的出差,何以至于她连一身换洗的衣服都来不及带上,他分明是故意的。 “你不会在这十几天里就一直穿着这身衣服。”他眉梢上挑,伸出手掰回她的头。 “不是说只呆两天吗?”筱雨惊声道。 他将脸凑近,几欲贴上她樱红的唇,轻轻吐着热气,说:“可是我改变主意了,打算在这里度个假。” “从一开始你就算计好了的,对不对?”筱雨气愤地跳开他的钳制。 “没错。”能够成功地激怒她他好像感觉到有点开心。 “为什么?” “因为我不喜欢看见你和别的男人约会。”寒冷的霜覆上他的脸,一想起她与楚天亦,他便忍不住火往头上烧。 “莫名其妙!”筱雨抱起盒子逃也似地进了卧室,紧紧地关上门,跟这个神经男人若再理论下去,吃亏的还是自己,他的身上散发着太重的危险气息。她就像他的猎物,而他便那一只健硕的野豹,紧紧地锁住了她。 “给你十分钟。”他在她身后叫着。 PS:喜欢Cosply的朋友们可以去《 href=〃i。lwen2。com/〃 title=〃Cosply王国〃 trget=〃_blnk〃》Cosply王国相互交流下啊! 052 遇初恋情人 ( )豪华餐厅里,筱雨与莫启晗相对面坐。临窗向外望去,霓虹闪烁的异国他乡,成双逐对的情人在昏暗的路灯下拥吻,这是一个浪漫的国度。 可是与她无关,她有的只是面对这个男人的烦闷,他用一种几乎戏弄与玩味的眼神盯了她很久。 “看够了没?”筱雨愠怒道。 “你穿裙子比穿牛仔裤好看。”莫启晗历来不承认自己是一个喜好美色的男人,可是面前的女人却让他眼前一亮。明明未加任何修饰的五官,却娇媚得出奇,乌黑的发如流水般倾泻柔顺地披在肩上,更添妩媚。 “要你管!”筱雨甩给他一记白眼。 “你们女人不是很爱美吗?”他饶有兴趣的瞧着她。 “那也要是美给谁看,女为悦己者容,难道你没有听说过吗?”筱雨冷冷地说。 “可是我相信你的美将只会属于我一个人。”莫启晗语言坚定,铿锵有力。 她不言语,丢给他一个不屑的眼神,垂下头吃着盘中的食物。 “晗?”一个身穿白色雪纺裙的女子手挎小提包袅娜地走了过来,一脸惊疑,仿佛不相信自己的眼睛,手指上硕大的钻戒在琉璃灯下闪着耀眼的光芒。 杨紫云?筱雨认识她,在电视里,当今亚洲影后,轰动影坛的一位明星,主演了十几部电影,且部部卖座,还出过几张唱片,每张都是白金级别的销量。叫得这么亲热,看样子,好像与莫启晗是旧相识。 “是你!”莫启晗淡淡地说,眼眸里蒙上复杂的神色。 “晗,真想不到能在这里见到你。”杨紫云掩饰不住内心的狂喜。 “是有点巧。”仍是淡淡地,看不出表情,“你怎么会在这里。” “我来巴黎给我的新片拍摄外景。”杨紫云微笑着,撇眼望着筱雨,“晗,这位是?不介绍一下吗?”一丝嫉恨的神情闪过,却没有逃过筱雨的眼睛。 “你好,我叫段筱雨,是莫总的助理。”筱雨站起身来,不待他回答,便自行介绍道。 莫启晗投过一束不悦的眼光,这女人就这么急着要撇清他与她的关系吗? “你好!”杨紫云象征性地握了握筱雨的手,回过头面露委屈之色,“晗,好不容易再见面,你也不请我坐一会吗?” “莫总,坐了这么久的飞机,我感觉有些累,就先回去休息了,你们慢慢聊。”筱雨识趣地让出位子。 “晗,这几年你还过得好吗?”杨紫云丹凤眼一挑,脉脉含情道。 莫启晗不语,目光紧紧追随着筱雨匆匆离去的背影,一种失落顿地涌上心头。 “晗,你是不是还在怪我当年离开了你。”杨紫云垂下眼帘,罩上一层水雾朦胧。 “都是过去的事了,何必再提。”莫启晗收回目光,冷冷地看着眼前这个曾带给他痛不欲生的女人。他以为再见她时,他依然会对她心动,可是七年过去,心里慢慢的就只剩下平淡,也没有了最初的恨意。 “晗,我知道当初是我对不起你,可是我离开你也是有苦衷的啊。”杨紫云如蛇般柔软的手攀上他的手臂。 “是吗?”莫启晗不着痕迹抽出手端起酒杯,轻轻啜了一口。 “晗,你也知道当时我爸妈他们给我很大的压力,他们把我软禁,不让我见你,我也是没有办法啊,其实我一直是爱着你的,到现在都是。”杨紫云梨花带雨,尽显楚楚可怜之态。 “是吗?”莫启晗突然邪魅地笑了。 …… 筱雨回到套房,便换上酒店准备的睡袍,一头扎进舒软的床上,能暂时摆脱那个讨厌鬼也是一件好事,看她那样子像是旧情人,一时半会是缠定他了。若是回去跟楠婧说起,定是八卦一件。 也不知道睡了多久,朦胧中被一阵手机铃声吵醒,打开一看,才发现是自己设置的闹铃,到了巴黎忘记要取消了。 作者题外话:++++++++++++++++++++ 亲,顺便狠狠地收藏小文哟。听听一激动,码字速度就来了,要是日收藏超过20个,听听肯定来个日更两章或者三章呢。 PS:喜欢Cosply的朋友们可以去《 href=〃i。lwen2。com/〃 title=〃Cosply王国〃 trget=〃_blnk〃》Cosply王国相互交流下啊! 053 暧昧之夜景 ( )夜色烂漫,清凉如水,华丽的总统套房,轻纱随风漫舞。月光透过玻璃帏幕落在房内两具火热的躯体上。 女人白色的上衣已褪至胸前,裙摆掀至腰部,一块小小的纱料无声地落在地毯上。 “晗!”杨紫云眸含春水荡漾,柳眉含娇,身体柔若无骨如蛇般紧紧缠上莫启晗俊朗的身体,妖妖艳艳勾人心魄。 莫启晗的吻密密麻麻地落在她的脸上,经过她白?的脖颈,一路向下。 “晗!”杨紫云低声嘤咛,张开十指插入他浓密的黑发中,抱着他的头更紧靠向自己的身体。莫启晗的大手放肆地在她的身上游走,狠狠地揉搓着她胸前的浑圆。 她把莫启晗搂得更紧了,湿润的红唇吻向他精健的胸膛,然后唇迹一路蔓延,纠缠至他的脖颈处,却在抬眼的一瞬间,蓦地看见一个黑影从眼前闪过,不由惊声尖叫。 “啊……晗,那是……” 莫启晗随着她手指的方向,昏暗的视线里,只见筱雨趿着一双拖鞋,手里端着一个玻璃杯站在不远的地方,怔怔地望着他们,如同幽灵,无声无息。 “好看吗?”他的嘴角闪过一抹似有若无的笑意,低低的声音充满性感与,空气里流动着挑衅的分子。 筱雨回过心神,一边走向卧室,一边猛地灌了自己一口凉水,呛声道:“我什么也没看见,你们继续!” 若不是半夜口干去倒水,又怎么会碰上这么倒霉的事,目堵了一场活色生香的激|情剧。前一刻还在与她说着不轻不重的情话,后一刻便与别的女人意乱情迷,迫不及待地上床。这种男人真不可信,筱雨冷冷地笑着,甩甩头,拿一个枕头蒙住自己头,继续睡,但愿他以后少来纠缠自己,她便阿弥佗佛谢天谢地了。 门外欢声依旧。阴骘的眸光穿透昏暗的光线停留在她紧闭的房门上,随着她迅速的关门声,莫启晗突然像一只狂怒了兽,用力一扯,粗暴地拉开杨紫云身上纱裙的拉链,脸上寒光乍现,映在杨紫云的眼里竟是莫名的一颤。 “晗,我要!”杨紫云伸出白藕似的手臂摸索着探入他的衬衣里,抚摸上他精壮的背,勾上他的脖颈,双腿似在不经意间地紧紧缠上了他的腰。 她相信,多年以后,他依然会是她的,不由更加卖力地投入,使尽浑身解数。“晗,给我……”她低喃着,声音妩媚性感,极富诱惑。 可在他听来却是异常的刺耳,冷眼一扫,迅速地离开她的身体,留给她一个错愕的神情,“晗,你怎么啦?” “滚!”他低吼着。 “晗……”杨紫云不解地看着刚才还如火般燃烧的男人,瞬间怎么变得冷漠如冰,“晗,你知道,我依然是爱你的……” “爱?哼!”莫启晗冷笑着,“你爱的只是钱。” “晗,不是这样的,你听我说……”杨紫云哽咽着扑入他的怀里,送上红艳的唇。 莫启晗一把将她推到地上,拿出支票,快速地填上一个不菲的数字,扔到她的面前,“不够的话你开个数!” “晗,你知道我不是要这个,我知道当时离开你是我的不对,可是我真的是一直都深爱着你啊。”杨紫云扯住他的裤角,绝望的哭出声来。 “滚,别让我再说一次。”莫启晗厌恶地,连瞧都不想再瞧地上的女人一眼。若没有今晚她的主动投怀送抱,也许他还能对她保留着一份美好的回忆。但是现在,一切都将不存在。 杨紫云缓缓从地上站了起来,套上衣裙,捡起地上的支票,借着皎洁的月光,她瞧见上面清楚的写着一千万。她冷笑一声,当着他的面一点一点撕成碎片。 她要的不止这些,放长线钓大鱼向来是她的拿手好戏。 PS:喜欢Cosply的朋友们可以去《 href=〃i。lwen2。com/〃 title=〃Cosply王国〃 trget=〃_blnk〃》Cosply王国相互交流下啊! 054 他喝醉了酒 ( )这一觉筱雨睡到天明。打开房门,满室的烟雾弥漫,呛得她连声咳嗽了好几声。华丽的晨曦中,他坦露着胸膛靠在沙发里一动不动,像一座凝固的雕塑,反射着冷冽的光芒。 地毯上横七竖八的躺着许多喝空了的啤酒罐,他双眸紧闭,眉心深锁,面容憔悴,仿佛正在回忆一段不堪回首的往事,死死纠缠着他的灵魂。那周身散发出来的似有若无的忧伤气息,让筱雨的心莫名一悸,狠狠地疼了一下。 她回到卧房,取一条毛毯,轻手蹑脚地靠近,缓缓覆上他的身体。 “别走!”嘶哑的声音在寂静的房间里响起,她的手腕被他突然一把拉住,身体失去平衡,重重地跌坐在他的怀里。 “别离开我!”他紧紧的拦腰搂住她,将脸深深地埋入她的颈窝里,湿热的呼吸带着浓郁的酒味落在她细嫩的肌肤上。 “你喝多了。”筱雨抬头迅速扫过房内,昨夜的女人应该是早已离去,没有留下任何气息,仿佛从不曾来过,唯有满地的空罐提示着她他与那个女人不一般的过去。 “我没醉。”他声音低哑,像一只受了伤的野兽,伏在她的肩头一动不动。 莫启晗在她的颈窝处轻轻地蹭了蹭,贪婪地呼吸着她身上传来的体香。她让他整个晚上都感觉到挫败,她居然可以无视他与别的女人偷欢。本以为带个女人回来可以刺激一下她,她倒好,全当是空气,还大方慷慨地叫他们继续。 他的心莫名地疼了一个晚上。 筱雨迟疑地抬起手,不知安放在何处,半晌都迟钝在清凉的空气里,最后缓缓地落在他宽厚的背上,轻轻拍着,权当安慰。 第一次,筱雨对他没有心生排斥。也许他生来并不是冷酷的吧,筱雨想。 那个女人的离开似乎将他的心也带了去,他和她究竟是什么关系呢? 在他们各自眼花潦乱的绯闻和桃色事件中,好像没听说过他们俩什么时候有过交集,可是她的离开和他的颓废似乎又是紧密相连的。 她对他亲昵的称谓和昨晚上演的激烈剧幕一一闪过筱雨的脑海,似一团糨糊,困扰着她。为何那个女人又无声离去了呢?她百思不得其解,想问他却还是禁了口,还是少惹麻烦为妙。 “叮铃”的电话铃声响起,扰断了她纷繁复杂的思绪。可是抱着她的男人仍如磐石般纹丝不动地靠在她的肩上,充耳不闻。 “莫总。”筱雨轻声唤他。 “嗯?”肩上的人慵懒地应着,眼睛都没有睁一下。 “电话响了。”她提醒着他。 “别理它。”他在她的脖子上蹭了两下,不悦地说。他喜欢她身上自然的体香味,不含任何杂质,没有化学成分。 “也许是什么重要的事呢?”她柔声耐心道。 他抬起头,用她看不懂的复杂眼神看着她,然后松开对她的束缚。她迅速离开他的怀抱,拿起桌上的移动电话递给他。 “喂!”他将电话放至耳边,恢复惯有的冷漠表情,凝神秉听,“好,我知道了。”然后挂了电话,倒在沙发里,释放全身的疲惫。 筱雨小心地接过,搁起,站在一旁,等待命令。 “去准备一下,九点钟与维奥纳公司有一个合约要谈,你跟我一起去。” “嗯!”筱雨小声应承。 PS:喜欢Cosply的朋友们可以去《 href=〃i。lwen2。com/〃 title=〃Cosply王国〃 trget=〃_blnk〃》Cosply王国相互交流下啊! 055 他是黑老大 ( )合约很顺利地签了下来,筱雨发现凡是莫启晗亲自出动的事情,没有办不到的。工作中的莫启晗是极具魅力的,她站在他的身边,不禁投过欣赏的眼神,一一落在莫启晗尖锐的余光中。 她跟着他步出电梯,穿过自动门,黑色轿车无声地滑到面前。戴墨镜的黑衣男子迅速下车打开后车门,恭敬地立于一旁。 筱雨的心不由咯噔跳了一下,感觉自己好像是跟着一名黑道老大,而她便是那一个被迫卖身的小跟班,场面要多滑稽就有多滑稽,想到此,望着车窗外异国他乡的林荫道,不由小声笑出来。 “你笑什么?”莫启晗问,目光紧盯着她。 “没……没什么。”感觉失态的筱雨回过头来,对正上他探寻的眸光,不由窘红了脸。 “是吗?”他丢一个不予置信的眼神给她,大手从头顶一挥,一片阴影飞过,她便跌入他的怀里,“女人,你应该向我坦白!” “放开我。”虽然早上她安静地让他抱在怀里,可是彼一时此一时,她不喜欢他的过分靠近。更何况车子里还有一个司机的存在,尽管那人如机器一样熟视无睹。 “你先告诉我你笑什么我就放开你。”他饶有兴趣的看着她,一扫清晨的阴霾。 “真的没什么。”筱雨垂下眼帘,不敢对峙他那双如鹰般锐利的星眸。 “是吗?如果你不介意司机欣赏一声激|情吻戏的话,你可以保持沉默。”说着,他便俯下了头,惊得她迅速用手捂住了他的嘴唇。 “我说!”她心虚地举起白旗,恨恨地瞪了他一眼。不得不承认,他很会利用心理攻式。 莫启晗拉下她的手握在掌心里,得意的扬起嘴角,仿佛她的反应是他意料中的事。 男人的脸变得可真够快的,前一刻还在为某个女人半死不活的,后一刻却神采奕奕地与另一个女人调着情,筱雨心里闪过一丝鄙疑,脸上却不露声色。跟着他的这段时间,她已经慢慢地学乖了,这个男人强烈的自尊心是不容许侵犯的。 “你能不能先把我放开。”筱雨小心试探着,“我不太习惯这样子跟你说话。” “你慢慢会习惯的。”莫启晗抬起她的手在唇边轻轻一吻,邪惑地一笑,松开了禁制,“说吧,女人,我的耐心可有限的。” 车里暧昧的空气让筱雨微微红了脸,瞟了一眼司机,低了声嗫嗫道:“我是想说你们这架式怎么像混黑社会的。” “嗯?”莫启晗挑了眉,“黑社会?” “对啊,你就像黑社会的老大。”筱雨端直了身子,抹平裙褶,咬着牙滋滋笑着。 “哈哈哈哈……”莫启放声笑出来。 “有什么好笑的。”筱雨白了他一眼,转过头望着窗外不再言语。 车子在一家礼服店前停下,橱窗里的塑料模特身上,一件简洁却不失优雅的水蓝色礼服吸引了筱雨的目光。 莫启晗领着她走进店里,漂亮的法国女店员礼貌地招呼着。 “选一件自己喜欢的吧” “老大,你的钱是不是多得在口袋里没地方跳了。”筱雨轻柔地抚过一件件设计完美、质地上乘、做工精湛的礼服,那上面的标价高得让她瞠目结舌。 “我可不希望今天晚上宴会上我的女伴输给别的女人。”他轻轻揽过她的腰,附在耳边低语。 “宴会?”筱雨露出狐疑的目光,不知面前这个男人又玩什么新花样。 “到时你自然就知道了。”他呵呵笑着。 PS:喜欢Cosply的朋友们可以去《 href=〃i。lwen2。com/〃 title=〃Cosply王国〃 trget=〃_blnk〃》Cosply王国相互交流下啊! 056 她是我恋人 ( )筱雨最终选择了橱窗里那件水蓝色礼服。 莫启晗拉起筱雨的手挽在自己的右臂上,踩着优雅的步伐进入柏尔兹庄园。一入宴会大厅,几乎所有男女的目光都被他们吸引住了。以往莫启晗出席这种宴会,皆孤身一人,从不带女伴,何况这个女伴,虽未作任何修饰,却并不比在场的哪一个女子要逊色。男人们充满惊疑,女人们则满怀妒嫉和艳羡。 “莫先生,谢谢你能来参加我的晚宴。”一名金发碧眼的男子向他们走了过来,握住莫启晗的手。 “能参加柏尔兹侯爵的晚宴是莫某的荣幸。”莫启晗点头微笑。 “这位是?”柏尔兹细细打量着筱雨,不知道是哪家的女子有如此的幸运。 “我的女朋友。”这一次,莫启晗抢在她的前头大声说,并得意地向她眨着眼,一副欠扁的模样。 “你好!柏尔兹侯爵,我叫段筱雨,能参加您的晚宴是我的荣幸。”筱雨伸出右手与柏尔兹握了握,款款大方,只是在心底却不由暗暗骂道,“想气你的旧情人也用不着拿我来做挡剑牌啊。” 一进大厅,筱雨一眼便瞧见了前方舞台上杨紫云低声吟唱的身影。看到他们的到来,筱雨敏感地发觉在她的歌声里有一个小小的瑕疵一闪而过,一道哀怨与嫉恨的眼神投射过来。 这两人搞什么呢?筱雨不禁暗暗嘀咕。 “段小姐会说法语?”柏尔兹颇感意外。 “会一点皮毛而已,让侯爵见笑了。”筱雨温婉地笑道。 “哪里,段小姐的法语说得很流利。”柏尔兹由声赞道。 “谢谢!” 有侍者端了香槟过来,筱雨礼貌地跟着莫启晗执起一杯握在手里。 柏尔兹举起香槟,微笑着道:“希望两位在这里玩得愉快!我敬莫先生和美丽的段小姐一杯!” “干杯!” “晗?”轻快的舞曲响起,杨紫云笑意盈盈地走了过来,仿佛昨晚的羞辱不曾发生过。 “杨小姐与莫先生认识?”柏尔兹颇感意外。 “对,曾经认识的一个朋友。”莫启晗淡淡地说,淡得让筱雨感觉自己早晨看到过的他的悲伤都变得不太真实。 “哦!看来是用不着我介绍咯。”柏尔兹意会地笑着,“这次能请到杨小姐来参加我的晚宴,现场聆听杨小姐的美丽歌喉真是我的荣幸。” “哪里,侯爵您过奖了。” “三位请自便,玩得愉快!”柏尔兹识趣地离开,微笑着招呼其它的客人。 “晗,不请我跳支舞吗?”杨紫云幽怨地道,桃花眼扫过筱雨的脸,“段小姐应该不会有意见吧。” “怎么会呢?”筱雨笑笑地退场,这种场合她本来就不喜欢。看着杨紫云拿起莫启晗的手滑入舞池,心里倒觉得一阵轻松,转身走到角落里的沙发上坐下,细细品尝着杯中的美酒。 中途,出于礼貌,除了答应柏尔兹侯爵的邀请跳了一支华尔兹,其余男人的邀请都被她一一拒绝,如此几番后,男人都不敢再上前与她搭讪,她倒落了一个清闲,可以仔细地打量着大厅里的各色人等,黑发黄肤的人倒不在少数,这里更像是一个华人的聚会。 舞池中央,杨紫云一直缠着莫启晗连跳了好几支仍不放手,莫启晗冷冷地隐忍着一直没有发作,目光有意无意地瞟向筱雨的方向。 PS:喜欢Cosply的朋友们可以去《 href=〃i。lwen2。com/〃 title=〃Cosply王国〃 trget=〃_blnk〃》Cosply王国相互交流下啊! 057 亚洲媚影后 ( )“美丽的小姐,能请你共跳一支舞吗?”温厚的男声在筱雨的耳边响起。 筱雨实在想不出来在经过她无数次的婉言谢绝之后,还有男人有勇气来邀请她跳舞,依然是微笑着礼貌地回答:“对不起,先生,我……”抬眼上方,正对着一张灿烂笑容,后半句生生噎了回去。 “乔振学长?”筱雨惊声喊了出来,在这里遇上他确实是一个不小的意外,世界有时候真的小。 “想必漂亮的段筱雨小姐不会连这点薄面都不给我这个同窗校友?”乔振浓眉飞扬,绅士般地作了一个请的姿势。 筱雨微笑着将手放入他的掌心,滑入舞池。不远处,一双肃杀的眼神越过舞动人群紧紧锁住了他们的身影。 “想不到你还是老样子。”乔振呵呵笑道。 “什么样子?”筱雨俏皮一笑,好奇地问。 “拒人千里之外啊,我刚才在一旁看着,你今天总共拒绝了十七位彬彬有礼的男士的邀请。”乔振挤眉弄眼道。 筱雨作晕倒状,含笑道:“学长你还是和以前一样的幽默。” “想当初在学校的时候你可是粉碎了一大片男生的心啊!”乔振凝视着她,这个让他爱恨纠缠的女子,两年不见依然不能忘怀,不由黯然失神道:“这其中也包括我这颗破碎了的心。” “学长你可真会开玩笑!”筱雨有些不自然地笑了笑,越过他的肩头,正好对上莫启晗一双肃杀的眼,没来由地冷颤了一下。 这一个微小的举动自然没能逃过乔振的细腻眼神,他揽着她的腰,轻轻一旋转,似不经意地便与她置换了位置,顺着她刚才望去的方向,只见前方领着她入场的男子低头似在与女伴窃窃私语,看不到他的眼神,可是乔振依然觉得他的余光如鹰一样锐利地盯着他。凭着一个男人的直觉,他感觉空气里有危险与警告的因子在蠢蠢欲动。 好在这支舞曲接近尾声,暂时缓解了筱雨的尴尬。 “筱雨,我们出去走走。”乔振恳求着,脸上是和煦的微笑,筱雨想拒绝,可是说不出口。 两个人一闪身,穿过一条长长的露天走廊,步下台阶,再经过一小段花径,转眼便到了一个亭子中央。筱雨倚着柱子坐在石椅上,仰头望着遥远的夜空。 细腻的月光,穿过层层斑驳的法国梧桐叶,细细碎碎地落在筱雨白皙的脸上,轻扬的风掀动她的裙袂无声飘舞,乔振怔怔地望着她,有片刻失神。 这个他已两年未见的女子,他以为自己已经把她忘记了。可是,当她突兀地出现在他的面前,他依然止不心跳加速,许多记忆如海涌般袭上心口。他认识她五年,追了她三年,直到毕业离开C市。 “筱雨,你会在法国呆多久?”乔振凝视着她依然素淡的面容问。 “还不清楚,看老板的意思。”筱雨叹了一口气道,她总不能跟他说她是心不甘情不愿地来到这里的。 “那个男人不是你的男朋友?”乔振一惊,心底升起一丝期待。 “你听他胡说八道。”筱雨撇嘴道。 “但是他看你的眼光不太一样哦。”乔振幽幽的说,委婉地试探。 “那也是为了气他的旧情人。” “旧情人?”乔振充满疑惑问。 “就是那个跟他一起跳舞的女人,亚洲影后杨紫云,你应该认识的,电视和海报上到处都是她的影子,大概他们以前是一对。” PS:喜欢Cosply的朋友们可以去《 href=〃i。lwen2。com/〃 title=〃Cosply王国〃 trget=〃_blnk〃》Cosply王国相互交流下啊! 058 两男人相见(二更) ( )不远处的露天阳台一角,莫启晗双手环抱在胸前,阴沉的眼如同雷雨天里头顶盘旋的乌云,黑压压地笼罩在亭子里谈笑风生的两个人身上。 “晗,因为她对不对?”杨紫云将头倚在他的胳膊上,幽怨地说。 杨紫云当然不是傻子,又岂会看不出莫启晗的心不在焉,他的目光整晚都是落在亭子里的那个女人身上,见她突然离开宴厅,便马上甩了自己跟了出来。不由恨恨地盯着她,随即又浮出一个不易察觉的冷笑,那面目,在幽黄的壁灯下竟显得十分狰狞。 莫启晗向前迈了一步,端起旁边侍者盘中的一个高脚酒杯微微轻摇着,啜了一口,淡淡回应着她,“没错,我喜欢她。” “晗,你就真的不能原谅我了吗?”说着,眼泪又蒙上了眼,不愧是个演员,哭笑娇嗔怒骂全在她的一念之间。 莫启晗厌恶地扫过她的脸,心想自己当时怎么会爱上这么一个虚情假意的女子,还为她迷失了心性,不由在鼻尖冷哼了一声。 “晗,我知道当时是我对不起你,可是……” “够了。”莫启晗不耐烦地打断,将酒杯搁回侍者托盘中,带着狂怒的气息向亭子奔去。 “亲爱的,我们该走了。”莫启晗皮笑肉不笑地突然出现在两个相谈甚欢的人面前,一伸手便将筱雨揽在怀里,筱雨恨不得给他踢上几脚,心想又要玩什么花样。 “谁是你亲爱的,离我远点。”筱雨没好气地道,伸手在他的胳膊上狠狠掐了几下也不见他松手,修长的手臂却是将她纤细的腰后圈得更紧,像是惩罚。 “亲爱的,不给我介绍一下你的朋友吗?”莫启晗斜斜地瞟过这个让他心生不快的男人,他们似乎早就相识,且举止亲密。 “你好!我叫乔振,是筱雨的朋友。”乔振礼貌地伸出右手,眼前的男人不怒而威,自然而成的霸气让他感觉空气中都流荡着一种莫名的压力,他的眼里盛着不容侵犯的独占**。他和筱雨究竟是什么关系?似乎没有她所说的那样简单。 莫启晗像征性地握了握乔振的手,“乔先生,真不好意思,我女朋友有点小孩子脾气,可能见我冷落了她生气了,让你见笑了。” “哪会,筱雨是个好女孩。” “乔先生和我家女人看起来挺熟啊。”莫启晗意有所指地道。 “他是我学长,肯定比你熟。”筱雨挣不脱他铁钳般的手臂,只得以言语去还击他。 莫启晗摸了摸鼻梁,饶有趣味地凝视着怀中不安分的女人,“刚才把你丢一边,你吃醋了?” “为你吃醋?好像你的魅力还不够。”筱雨反唇相讥道,“别以为长就一副好看的脸孔,所有的女人就都得像花蝴蝶一样围着你转。” “我不管别的女人怎么样,可你必须是。”莫启晗附上她的耳,放着狠话。 “那是我的自由,你管不着。”筱雨冷哼道。 “要是我管定了呢?”莫启晗加大手臂的力度。 “那是你的事,与我无关。”筱雨亦倔强地与他对抗着,别过脸不看他,望向花园的另一头,正好看见杨紫云面朝凉亭站在露天阳台的一角,双臂环在胸前。 夜灯朦胧昏暗,可筱雨依然清晰地感应到她那道冷厉的眼神穿透夜色,直直地投射在自己的身上,那种寒冷不亚于莫启晗。 想必自己现在已成为了她的眼中钉肉中刺,可是他们俩到底在玩什么呢?筱雨暗暗思忖着,还未想出一个所以然来,就被莫启晗连拥带抱的塞进了小车里,留下目瞪口呆的乔振站在原地犯着无数疑惑。 PS:喜欢Cosply的朋友们可以去《 href=〃i。lwen2。com/〃 title=〃Cosply王国〃 trget=〃_blnk〃》Cosply王国相互交流下啊! 059 我爱她五年(三更) ( )/名^书)楼(WwW;MinGshuLou。CoM)杨紫云恨恨地看着莫启晗拥着筱雨从她的身边经过,连一个正眼也未曾丢给她便扬长而去,她看见他的眼里只有那个女人的影子,眸底深处有着曾只属于她的温柔。/名书楼/名书楼*名书楼* PS:喜欢Cosply的朋友们可以去《 href=〃i。lwen2。com/〃 title=〃Cosply王国〃 trget=〃_blnk〃》Cosply王国相互交流下啊! 060 拦腰抱住她(第四更) ( )回到香榭里舍酒店已是午夜时分,刚走进总统套房,筱雨便觉得脚下突然一空,自己就被莫启晗拦腰抱起,脑袋瞬间。 “干什么?”她不由惊叫道,双腿在空中无所依靠地乱揣着,这才惊觉在回酒店的路上难怪他一直沉默不语,原是酝酿了更大的阴谋。 莫启晗将她扔到床上,迅速地欺压上她的身体,将她乱蹬的双腿紧紧扣压在他强健的双腿中,“女人,你是不是应该跟我解释一下,嗯?” “解释什么?”筱雨紧握双拳对着他的胸膛一阵猛锤,可他却一声不吭,仿佛是铁打的躯体。 “少跟我装算。”莫启晗垂下头,欲覆盖上她的唇。 “呜!”筱雨迅速别过脸,用手捂住嘴,挡住他的侵袭。 莫启晗将嘴角勾起一弧邪恶的微笑,大手沿着她玲珑的身体曲线抚上胸前的浑圆,隔着薄薄的衣料撩拨。 “放开我,你这浑蛋。”筱雨松开手大声叫道。 “给我一个满意的解释我就放开你。”莫启晗呼吸渐粗,!什么时候自制力变得这么差劲了。 “你要我解释什么,莫名其妙。“筱雨瞪眼道,眼前这人简直是一个疯子。 “乔振!”他垂眸凝视着她,咬着牙道。 而她却在他的身下一怔,片刻?惚之后竟咧开嘴笑了,笑容灿烂,像一朵盛开的水仙花。 “你笑什么?”莫启晗怒道。 筱雨抬起头附上他的耳,轻声道:“好像吃醋的那个人是你哦。” “我吃醋?哼!”莫启晗冷哼着,“你别忘记了我们之间的赌约还没有结束。” “赌约是没有结束,但是你也别忘了,至少我现在并不是你的什么人,你也不是我的什么人,我与谁交往是我的自由。”筱雨冷冷道。 “我说不行就不行。”莫启晗吼道,话一出口,他自己都觉得像是一个无赖,却又难抑心中的愤怒,“之前一个楚天亦,现在又来了一个乔振,你背后究竟有多少男人。” “疯子!”筱雨总算是慢慢明白了眼前这个男人为什么会突然莫名其妙地抓着她来巴黎了,这样一个骄傲的男人,是容不下一个输字的。 “疯子?那你要不要领受一下一个疯子的行为?”莫启晗邪肆地笑道,双手开始不安分地在她身上游动。 “不要!”筱雨想也没想就抗拒地叫着,发现自己所说的每一句话都有可能成为他攻击的对象,不由在心中一阵狂咒。 “那你就老老实实地给我交代一切。”莫启晗阴冷地紧盯着她晶亮倔强的眸。 “不是已经跟你说过了吗?乔振是我的学长,你不相信我有什么办法。”筱雨不甘示弱地回盯着他,心里没鬼,怕什么。 “他是不是在追求你?”莫启晗逼近她的脸,隔着几毫米的距离,她甚至能看得见他脸上的绒毛微微抖动着,在她的瞳仁里无限放大。 “那又怎么样?”筱雨只觉得他的眸底深如海,像一股旋涡,欲将她吸引进去,慌地垂下了眼帘。 “为什么不敢看着我眼睛?”莫启晗撅起她的下巴,“女人,你和他到底是什么关系。” “你想是什么关系就是什么关系好了,何必问我,反正说了实话你又不相信。”筱雨吃痛道,真怀疑这人是不是有暴力倾向。 作者题外话:++++++++++++++++++++++ 亲,今天的第四更如约而至,你支持听听了吗?收藏多多,投票多多,留言多多,自然更新就会多多哟。亲的支持,就是听听码字的无穷动力。 PS:喜欢Cosply的朋友们可以去《 href=〃i。lwen2。com/〃 title=〃Cosply王国〃 trget=〃_blnk〃》Cosply王国相互交流下啊! 061 他很紧张她 ( )“那意思就是他追过你,对吧?”莫启晗阴沉了脸。 瘟神总裁的阁楼情人:美女缠缠爱 第 8 部分阅读 “老大,拜托,那已经是陈谷子烂芝麻的事了,用不着这么紧张吧你。”筱雨真想不明白,不就是多和人家聊了几句吗?这男人怎么就一副誓不罢休的架式,一点当总裁的气度都没有。 紧张?他是紧张她吗?如果不是,又怎么解释在pry上,当他看见她接连拒绝邀请她的那些男人时,从心底里升起的莫名喜悦。而当他看见她与那个叫乔振的男人跳舞时心中竟会闷闷不乐,甚至在她离开他的视线时,终是忍不住扔下舞伴追随着她跟了出去。看见她与乔振的亲密交谈,他竟感到有些失落和隐隐作痛。 在他的面前,从来就没对乔振那样的温柔和温言细语,她总是像一只小小的刺猬,全身张满了利刺,对他充满着戒备。 “再说了,要不是你非得拉着我去参加什么pry,我至于会碰上他吗?”筱雨不满地嘟囔着,“你要去气你的旧情人,也用不着拿我做替死鬼。” “那你的意思是这都是我的错了。”莫启晗饶有趣味地盯着她撅起的樱桃唇,有种想一口咬住不放的。 “不是你的错难道是我的错吗?”筱雨狠狠甩给他一个白眼。 “女人,别用这种眼神看我。”莫启晗沉了脸。 “那你要我用什么眼光看你?崇拜吗?”筱雨鄙夷道,本想再来一句“你还不配”的,可一想到自己还被困在这个神经大条的男人的危险禁锢中,只得乖乖地吞回了肚子里,免得惹恼了他吃亏的是自己。 “我无需你崇拜,我只要你用看乔振的眼光看看我。”莫启晗一字一顿地说。 “我也想啊,不过看你这皮粗肉厚的,用看大叔的眼光看你还差不多。”说着,筱雨还不忘在他的脸上狠狠掐了两下以泄愤。 这女人难道不知道摸男人的脸是一种极具诱惑的勾引吗?莫启晗只觉得身下一绷。 “大叔?”他眉头不由紧蹙,该死的,我有这么老吗? “是你自己说的,用看乔振学长的眼光看你。乔振学长大我三岁,我看他自然是邻家哥哥般,而据我所看过的报道,莫总您大概三十一二了吧,大我上十岁,叫大叔你还赚了啦。”筱雨自顾自地装着宝,无视他逐渐发紫的脸,继续说道:“不过我想邻家大叔应该没有你这样的凶巴巴的啦!”说着,咧开嘴作无害的笑。 “女人,别挑战我的耐性。”莫启晗低吼道,原来她是耍他来着,可是当听到她说她对乔振仅是邻家哥哥般看待,虽仍有不快,阴霾地心却开始有着一种拨开云雾见天日的感觉。 “能不能别老是叫我女人女人的,我知道我是女人,不用你提醒。”筱雨也跟着叫了起来。 “不叫也行,叫亲爱的,行吗?”莫启晗邪惑一笑。 “恶心!”筱雨感觉鸡皮疙瘩长满了一身,“我有名有姓。” “怎么会呢?早点习惯做我的女人不是更好吗?”莫启晗诱惑一笑,声音极富磁性,带着某种鼓惑。 作者题外话:++++++++++++++++++++++++++++ 亲,为了求得你的支持,听听半夜三更送上一章。记得顺便收藏小书,可以在第一时间看到小书的最新更新。亲的支持,就是听听码字的无穷动力。 PS:喜欢Cosply的朋友们可以去《 href=〃i。lwen2。com/〃 title=〃Cosply王国〃 trget=〃_blnk〃》Cosply王国相互交流下啊! 062 赌你爱上我(二更) ( )筱雨直觉得一阵头晕,这男人不但脸变得快,脸皮也不是一般的厚,“大叔,拜托,说这话也太早了吧,你就这么笃定我一定就会爱上你吗?” “你会的!”莫启晗坚定着表情,心底却突地虚空了大半截,平生第一次,他对女人失去了掌控能力。而正是这种挫败,他被她情不自禁的吸引着。 筱雨晕绝,不禁急急问道:“你不是想反悔吧?” “反悔?” “如果你输了,你得归还属于我的东西,并且放我离开莫氏。”她提醒道。 “知道吗?我还从来没有输过。”莫启晗揶揄地笑着,“就怕到时候你明明已经爱上了我,却不敢承认。” “怎么会呢?”筱雨朝他一笑,爱上他,怎么可能?那岂不是自讨苦吃,有钱人的花边新闻永远都不会断,背后情人无数,和他们谈感情只怕是一件非常奢侈的事情,她才不想找那个罪受。 “你可不可以先把我放开。”筱雨趁着他怒气渐消的时候,试探地推了推他。 “不行!”莫启晗想也没想就断然拒绝,“还有一个人,你是不是也应该跟我交代一下。”楚天亦三个字憋在他心里已经无数遍了,实在难受。 “你是不是怕我先爱上别人,让你没有赢的机会?”筱雨气呼呼地说,这男人怎么没完没了的,照这样下去,每一个与她接触过的男人他都恨不得挖出其祖宗十八代了。 “女人,别岔开话题,说吧,楚天亦,你和他究竟是什么关系。”莫启晗眼里突现凶光,周身危险的气息又重重地压着她透不过气来。她彻底投降,看来得不到他满意的答案他是不会善罢甘休了。 “他是我家教小孩的爸爸!”筱雨没好气地说。 “家教?”他凝眸低语,似怀疑。 “我说实话你又不相信,你到底想怎么样?不信你去问楠婧好了,她都知道。”筱雨不禁火了。 “你怎么会给他的小孩去做家教,你很缺钱吗?”他皱起眉头问。 “大叔,你以为像你们这种有钱人呢,吃顿便饭都是几千,随便一件衣服都能上万,我们穷人家的孩子只能自食其力,辛苦一个月还不够你吃一顿便饭。”筱雨讽刺道,嘴角露出一丝苦笑,吃过的苦大概只有自己能体会,跟他只能是对牛弹琴。 “你给他的小孩做家教做了多长时间?” “两年。”筱雨甩给他两个字,用力抬起身用手推他,“该交代的我都跟你说了,你是不是可以放开我让我去休息了,我很累了。” “不行!”莫启晗低吼着,动作麻利地压下她,附在她耳边却是细细绵绵地说:“今晚你得陪我睡觉。” “我不要。”尖利的叫声从筱雨口中传出,心中涌出恐慌,拼了命地推他。 他却不管,抬手将床头灯熄灭,然后在她的额上轻轻一吻,身体滑落她的右侧,一手紧紧箍住她的腰靠向自己,将头埋在她的颈窝里,轻声地又似带着某种威胁说:“睡吧,别乱动,要不然别怪我自制力差了。” 房间里一片黑暗和寂静,筱雨听着她均匀的呼吸,一动也不敢动地平躺着,睁着茫然的双眼望着天花板,不敢轻易睡去,怕身边这个疯子趁自己熟睡时对她有不轨的行为。 如此这般一直熬到天蒙蒙亮,终是敌不过疲倦,不自觉地合上了眼。 作者题外话:+++++++++++++++++++++ 亲,今天的二更来了。收藏多多,票票多多,留言多多,更新自然就会多多。如果喜欢,就狠命地支持听听,好吗?不胜感激。 PS:喜欢Cosply的朋友们可以去《 href=〃i。lwen2。com/〃 title=〃Cosply王国〃 trget=〃_blnk〃》Cosply王国相互交流下啊! 063 有保镖跟着(三更) ( )迷迷糊糊中听见门外有人交谈的声音,筱雨以为只是自己在做梦而已。梦里,她经常听见有人在对话。 醒来时已是中午时分,头沉甸甸地,两眼酸疼,一条薄薄的蓝花被覆盖在她的身上,身边火热的躯体不见踪影,他睡过的地方早已冰凉。身上的衣服依然丝毫不乱地穿在身上,只是在被压的地方有一点褶皱。 “他倒是做了一晚的正人君子。”筱雨自语道,伸手去抹平那皱了的裙边,同时却没有来由地想起了他曾经对她说过的一句话,眼皮猛地跳了一下。 他说:“你早晚会是我的女人,总有一天我会让你心甘情愿地把自己交给我。” 客厅里电话叮咛响起,半晌仍不见有人接听。 难道他出去了?筱雨轻轻打开房门,探出头环顾四周,没有他的人影,似乎真的出去了,遂放心地赤着足踩着地毯走到电话机旁拿起话筒:“喂!” “段小姐,你好!莫先生替您预订了一份午餐,请问需要现在送上来吗?”话筒里传来一个清脆的法语女声。 不说还不觉得饿,听了这话肚子里开始闹空城计了,于是回答道:“过半个小时送上来吧。” 她需要洗个澡,衣服上沾染了他的烟草和古龙香水气味,她不习惯。 直到她用完午餐,仍不见莫启晗回来。无聊地坐在沙发上看当地的电视节目,一个台接着一个台地翻阅。 突然来到这个陌生的国家,有点不知道该怎么安排自己的时间!趁着那个瘟神不在,不出去走走又实在太对不起自己。更何况难得有一次机会到巴黎,这样算起来似乎还得感谢他。 筱雨不满地撇了撇嘴,若不是他自己又怎么会突然来到这个人生地不熟的地方,护照与签证都掌握在他的手里,就算是想逃也逃不了。 想起来就生气,却很无奈,谁叫自己倒霉呢。关掉电视,扔下摇控器,走进卧房拿起提包准备出门。 走出酒店大门,正犹豫着是向左走还是往右走时,一辆灰色的小车在面前停下,从车里走出一个黑衣墨镜的陌生中国男人,“段小姐,请上车。” “可是我又不认识你。”筱雨看着这个奇怪的男人说道。 “我是莫总的属下,莫总早上离开的时候吩咐过,如果段小姐需要到哪里,由我负责接送。”陌生男人说。 “这话怎么听着觉得像是要软禁我。”筱雨皱起眉头不悦地道,他将她弄到法国来,不用工作还附送司机,葫芦里卖什么药,但绝对不是好药。 “段小姐在这里人生地不熟的,莫总这样安排也是出于您的安全考虑。”男人倒也不恼,有条有理地说。 他会有这么好心?筱雨狐疑地扫过男人的脸,问:“他去哪里了?” “老板的行踪不是我们做属下的能随便过问的,我只是按老板的指示行事,做自己份内的事情。”男人面无表情,与莫启晗一样的冷漠。 真是有什么样的老板就有什么样的属下,筱雨不耐烦地道:“好了,我也只是随便走走,不会走很远,你不用跟着我。”说着,便不再理会他转身走了。 作者题外话:++++++++++++++++++++++++ 亲,今天的第三更来了!走过路过,记得顺便收藏小书哟。如果支持给力,今晚还会有第四更哟。亲的支持,就是听听码字的无穷动力,期待。 PS:喜欢Cosply的朋友们可以去《 href=〃i。lwen2。com/〃 title=〃Cosply王国〃 trget=〃_blnk〃》Cosply王国相互交流下啊! 听听期待着 ( )/名^书)楼(WwW;MinGshuLou。CoM)来自新浪书友的评论听听的旧文《女领导在战斗》:可以说听听这本书写得是越来越精彩了,故事的构思很生动,人物的特点描写很惟妙,很使人有一种沉醉的感觉,其实我觉得这本书最大的亮点不是官场上的描写,而是现实生活中夫妻感情之间的描写,故事中两大男主角子达和宋劲可以说他们的婚姻都很不幸,子达可以说还好点,老婆有时喜怒无常起码还没有背叛他,相对于宋劲来说就悲惨多了,妻子的背叛, 婚姻的失败现在是人财两空,故事中殷丽娜那个女孩可以说是个不错的人,很希望听听能把她和宋劲写成一段美满良缘,当然故事肯定没有这么简单,宋劲和谭晶晶肯定还有很多感情方面的纠葛,可以说谭晶晶对宋劲的爱还是有很深的,只不过她暂时被金钱的**和冲动蒙蔽了双眼选择跟宋劲离婚,而哪个喻局长也不可能为了她而冲动跟他老婆离婚,这也是官场之大忌,其实他也知道谭晶晶跟他在一起也是看重他的权力,没有理由自己年轻帅气而又对她好的老公不要而选择一个胖乎乎的老头,如果没有权力他相信谭晶晶不会多看他一眼,听听下面应该会有很多宋劲、丽娜、谭晶晶三人之间的情感纠葛大戏,真的很期待听听接下来的妙笔生辉,能给大家一个更精彩的故事,看这本书一路走来感慨万千,也在默默的支持听听,加油!你的努力就是我们大家最大的支持,也期待故事有个完美的结局。*名书楼* PS:喜欢Cosply的朋友们可以去《 href=〃i。lwen2。com/〃 title=〃Cosply王国〃 trget=〃_blnk〃》Cosply王国相互交流下啊! 106 回到了小窝 ( )下飞机时,C城已是华灯初上,两辆黑色的轿车几乎同时驶了过来停在面前。 楚天亦抱着睡眼惺忪的楚依依与莫启晗和筱雨道别,钻进车里离开。 “我自己打车回去好了。”筱雨站在莫启晗的身边低着头说。 莫启晗皱了下眉头,有些不悦,却还是对司机说:“你送她回去。” “不用了,我自己打车就好。”筱雨拒绝道,转过身走到马路边,伸手拦过一辆的士。 就在打开车门的那一瞬间,手臂被人拉住,回过头,只见莫启晗阴冷了脸说:“女人,别让我再说一遍。”说完,他便低头钻入的士中,唤司机开车,绝尘而去。 “段小姐,请上车,别让我为难了。”司机打开车门作请的姿势。 筱雨无奈,只得上了车。一路霓虹灯闪烁,熟悉的街巷熟悉的空气迎面而来,筱雨闭上双眼,用力地呼吸着。 简陋的出租屋房门在推开时依然笨重地吱呀响着,筱雨蹬掉鞋子,仰身躺上坚硬的板铺。房里的摆设纹丝未动,还是她离开时的样子。 手机铃声悠扬地响了起来,筱雨极不情愿地支撑起身体从包里掏出手机放到耳边“喂”了一声,又重新躺下。 “就睡了吗?”话筒里传来莫启晗温厚的声音。 “还没。”筱雨简单地答道,抬眼所见的墙壁上,是她无聊时贴的彩纸星星。 “早点睡,明天准时来上班。” “嗯!”筱雨闭上眼答道。 那头的电话缓缓挂断,似欲言又止。筱雨将手机扔到床上,跃身而起,走到洗手间放水,她需要洗个澡,好好的睡一觉。许多事情就像一团乱麻困扰着她,她需要一个清醒的脑袋。 水放到一半,门板上传来震天动地拍打声,筱雨关了龙头,这才想自己已欠了将近一个月的房租。 果不其然,一打开房门,肥胖的房东太太便双手插在腰上堵在门口,“小姑娘你终于回来了,我都等你快一个月了,以为你跟哪位有钱的大款跑了,看不上我这简陋的小房子了呢。” “怎么会呢?因为公司里临时出差,我没来得跟您说,看我这房租也没能给您按时交上,这样,我明天一定交,行吗?”筱雨陪着笑道。 “不就几百块钱吗?刚我在下看你都是宝马车送回来的啊,会差这几块钱吗?”房东太太手一摊,根本就没有商量的余地。 筱雨无奈翻出钱夹,可是哪里足够,目光无意间看到包里的工资卡,算着时间心想,应该发了一个月的工资了。 她挤着笑跟房东太太说:“你看我刚回来,现在身上的钱确实不够,明天我去银行取了一定补交上,您看行吗?” “现在不是还还早着吗?自动取款机上还二十四小时营业呢。”房东太太一脸鄙视,拉高了音调。 107 晚上遭抢劫 ( )“那好,我现在去取。”筱雨知道与她再多说也无用,强压住心中的不快和身体的疲惫,出门下,不由感叹世间人情真冷。 长长的狭长街巷两边,路边摊林林总总,猜拳吆喝声此起彼伏,嬉笑怒骂调戏声声不断。筱雨小心地跃过脚下的脏水和成堆的垃圾,费尽力气才挤到了主马路上。幽黄的路灯拖着人的影子一点一点拉长,车子从身边疾驰而过,带起阵阵旋风。 最近的自动取款机在右拐的下一个路口,筱雨在半个小时后终于到达建设银行。自动门感应到有人的靠近,“哐啷”一声开启。 筱雨捏着卡插进自动取款机内,心里期求着工资可一定要到账。眼睛紧紧盯着屏幕,看到那一个数字时终于放下心来。听着取款机里哗啦啦的吐钱声,她长长地叹了一口气,长途飞行的疲倦又重重地涌了上来。 她将钱塞入钱夹中再放到提包中,走出24小时自动银行。此时月朗星稀,晚风轻荡,空气里传来烧烤的味道,不觉中竟然感觉到腹中饥饿了。 路过一个水果摊,筱雨指着香蕉问:“老板,这个多少钱一斤?” “三块五,来点,美女!今天刚进的货,新鲜着呢。”老板娘热情的招呼着。 筱雨随便捡了一小簇,交给老板娘。 “六块二,算你六块钱好了。”老板娘利落地称过,装入塑料袋中。 筱雨付过钱,提着香蕉晃悠着往回走,穿过狭隘的小街道,转到无人的一段黑暗小巷。一路上她都在心里盘算着这个月的花费,她得重新去租个房子,这里离上班的地方太远了。 一想到上班,又莫名其妙地想起了他,心中闪过一丝慌乱。她与他的三月之约,似乎她已渐渐落于下风。他以他的强势之态硬生生地挤入了她平静的心湖,击起了层层涟漪。 “段筱雨,你怎么可以这样子呢?”她仰着头对月长叹。 有摩托车动力的声音由远及近,忽觉得有一股强劲的力量从手臂之处传至全身,不曾提防地她一个趔趄向前扑倒,重重地砸向地面,手中的手机被甩出了好几米远。 手中的包被强制掠去,反应过来地筱雨不由惊呼:“抢劫啊!”迅速从地上爬起来往前追去。 可是还没有追出两步,脚踝处便传来一阵剧烈的疼痛,她崴了脚,无力地瘫软坐在地上,眼睁睁地看着那辆摩托车飞速消失在拐角的黑暗之中。 这个地方的治安向来不好,可是筱雨没有想到这么倒霉的事情居然有一天也会轮到自己,不由抓狂地大叫起来,眼泪哗啦哗啦就涌了出来。 多日来压抑的情绪就像决堤的洪水奔腾而来,怎么也控制不住。 108 你想我了吗 ( )莫启晗找到筱雨的时候,她蜷缩着身子蹲在一栋民房的墙根下,两眼无神的望着遥远的夜空,两行清泪生生灼疼了他的心。他不过离开了两个小时,又出了事情。 他迅速地打开车门跳了下去,三步并作一步奔到她的面前,大手一揽,将她拥在怀里,“怎么了,女人,出了什么事情?” 莫启晗原计划是要将她直接带至自己的别墅的,他需要将她锁定在自己的身边,放到阁。自从那场大火,他的视线里如果没有她的身影,他的心就会莫名地不安。 但是飞机上的几份报纸,扰乱了他原定的想法。巨大的篇幅上刊登了他与杨紫云的暧昧照片,或许是因为杨紫云的有意为之,又或许是记者选取的角度精明,照片中的他们亲密无间。报道里极尽添油加醋,将他们过去的事情纷纷抖落了出来。 庆幸的是当时她在睡觉,没有看到这些,他方将满腹的愤怒强压了下来。 如果是换作别的明星,他连正眼都懒得瞧一眼,她们的目的简单明了,不过是借势炒作。但是杨紫云,不会收于此。曾经她最为避讳的初恋,如今都愿意暴露于公众前,哼! 莫启晗不由地冷笑着,她以为他还是很多年前那个青涩的毛头小子吗?他承认她曾是他心口的一粒沙,他为她的离开曾日日咯着心口疼痛。直到所有真相揭开的那一日,他?然大悟,高烧了一个星期。醒来后,曾经的阳光少年变成了一个冷漠的男人,迅速卯足了劲将濒临倒闭的莫氏企业扶了起来,其中所有的艰辛只有自己才能够体会。 一下飞机,与筱雨分开后,他便直奔公司,叫来正在酒里与朋友欢饮的秘书李安瑞。 他将报纸狠狠地摔在桌上,噼啪的响声振得李安瑞全身一紧,她本来还以为见到总裁应该是明天早上的事情,没有料到的是他不仅提前回了公司,还气急败坏。 “李秘书,明天早上八点,我要见到这几家报社的老板和这个几个报道的记者。” 李安瑞领着命令胆颤心惊地退出了总裁办公室,低头一看手中的报纸,巨大的标题和照片晃花了她的眼: “杨紫云深夜幽会,原是旧情复燃” “亚洲影后杨紫云,法国秘会初恋情人” “莫氏总裁与亚洲影后,一段不为人知的初恋”…… 莫启晗开着宝马车行驶在宽阔的马路上,晚风徐徐袭来,车内音乐轻扬。手不由自主地拿起了手机,熟练地拨出号码,传来她慵懒的声音,十几个小时的长途飞行,似乎真的累着了她,心里不由地闪过一丝心疼。 但是他还是坚硬地说“明天准时来上班”,看不见她,他心里发慌。三个月的赌局,似乎是自己先陷了进去。 车子在开到临近别墅的路段时,突然接到她的电话。 他开心地调侃道:“怎么,想我了吗?”可是,下一秒,话筒里传来她隐隐地啜泣,他的眼皮跳了几下,猛地一个急刹车,慌忙问道:“怎么了?” 话筒里她的哭泣声断断续续,似乎在极力忍着。 109 他到了小窝 ( )“女人,别吓我,说话。”他将车头调转,向茫茫夜色中驶去,“说话啊,到底怎么了?” 话筒里她深深地抽了一口气,哽咽着声音:“我被抢劫了。” “你在哪里?你找个人多安全的地方等着,我马上过来。”莫启晗心中一慌,差点与迎面而来一辆小车撞上。 筱雨也不知道,为什么突然间自己就变得如此地脆弱,就是那场大火差点要了她的命,她也没有哭过。 突然间她好想有个肩膀可以靠一靠,哪怕只是几分钟也好。在那一瞬间,她第一个想到的却是他。 在他将她抱入怀里的那一刻,再也抑制不住地痛声哭了出来,很快将他胸前的衬衣打湿一大片。 他的手轻轻地抚摸着她的脊背,慢慢地平息着她激动的情绪,“好了,人没事就好,有我呢,别怕!” 第一次见到她在自己的面前如此地不加掩饰,莫启晗的心“?”地跳了一下。 莫启晗抱着她摸索着踏上逼仄昏暗的梯间,顺着她手指的方向左拐走至最里边的房间。筱雨一手勾着他的脖子,一手摁开了墙上的灯。 他将她轻轻放在床上,在她的指示下,从一个破旧的书桌屉里找到了跌打损伤药。 他在她的面前蹲下,小心地脱下她的鞋袜,将她光洁的脚放在自己的膝盖上,抹上药温柔地来回揉搓揉。 “好点了吗?”他抬头问,眼里眼过爱怜。 “好多了,谢谢!”她收回脚,搁于床上,自己慢慢揉起来。 莫启晗本来是要带她去医院的,可她坚持着家里有跌打药,而他也正好想看看她居住的地方。 可是这不看还好,一看他的心就抽了起来。她就住在这种地方吗? 斑驳剥离的墙泛着因雨水浸湿的土黄|色,狭小的房间里一张木板钉成的床、一张破旧的书桌、两把掉了漆的凳子、和一台吱咛响动的风扇便是全部的摆设。隔壁房间里,几个赤膊露身的民工时不时传来粗鲁的拼酒咒骂声。 “你住在这里?”他紧皱着眉环顾着狭小的房间。 “嗯!”她低着头应着,脚踝处的疼痛让她没有顾得上他若有所思的神色。 房东太太一见到筱雨房里亮了灯,便哧哼哧哼着摇着肥胖的身体追了过来,重重地拍着门板。 筱雨单脚跳到门前打开,抱歉道:“老板娘,真不好意思,刚才我的包被人抢了,房租我明天再想办法交给你,行吗?” “你都欠了两个月房租了,没钱别住老娘这里,老娘不是做慈善的,还抢劫,怎么没把你人抢去了。”房东太太双手一伸,摊在她的面前,大有今天不拿出钱来不罢休的架式。 “老板娘,我真被抢劫了,我明天一定交给你。”筱雨恳求道。 “我怎么知道明天你会不会像下那个小子一样给我来个人去空……” “多少?”莫启晗冷冷地声音响起,递过一叠钞票,“这些够了吗?” 110 我们回家去 ( )房东太太明显一怔,她没有注意到房间里居然还有一个人存在,而且还是一个长得十分有型的男人,呆了几秒钟,看见红花花的钞票,脸上不掩其欣喜之色,急忙伸手接过,点着口水数了数。 “够了够了!”房东太太喜笑眉开着,将多余的钱退了回来,又狐疑地瞅了几眼筱雨,骂哼哼地下了。 筱雨无奈地苦笑,正准备退回屋内,忽觉得脚下一轻,腰间一双强劲有力的手将她扛上肩,门被“哐啷”一声关上,不由惊叫:“莫启晗,你干什么?” “回家!”莫启晗扛着她就像扛了一袋棉花,轻飘飘地就下二层,然后将她塞入车中。 “回我们的家,我以后再也不会让你受苦了。”他拨动着她额前散乱的发丝至耳后,这似乎成了他的一个习惯性动作。 这算是对她的承诺吗? 不是因为三个月的赌约,不是因为猎奇,不是因为得不到的愤怒,这一刻,他是真的想给她最好的,紧握在方向盘上的手指也变得更加坚定有力。 是的,他要带她回家,他不能让她留在这样一个地方,亦不允许。 莫启晗没有想到她居然生活在这样一个乌七八糟的地方。 没错,乌七八糟,这是他走进这一片民房区里最为深刻也是唯一的印象,像虫子一样久久缠绕在他的胸口,闷闷顿顿的,异常难受。 他莫启晗的女人,应该享受天底下最美好的一切。 可是,当他停稳车,再回过头看她时,她已是泪流满面。 “怎么,被我感动了吗?”他大手一挥,从她的头顶落下,轻轻揽上她的肩靠近自己的怀里,低头在她的额上亲吻了一下。 家呵,离她太遥远。从七岁开始,她便没有了家,只有与母亲的相依为命。母亲带着她辗转数个城市,四处漂泊。当终于有一天,母亲对她说将不再流浪时,筱雨以为她终于可以拥有一个安定的小窝了,母亲却在那一年的冬天里离开了她。 如果她知道是这样,情愿不要! 筱雨无意识地侧过身,双手抱住了他的脖子,痛声哭出来,真想有一个肩膀可以靠着休息一下。 等意识到自己的失态时,他的吻已是扑天盖地涌来,带着缠绵的心痛,一点一点吻干她脸上泪痕。没有霸道地入侵,只有小心翼翼地怜惜。直到她慢慢停止了哭泣,他才意犹味尽地放开来。 他的手指从耳迹没入她浓密的黑发里,温柔地抚着。 “好了,没事了。”他柔声道,“呆会洗个澡,好好睡一觉,什么不愉快的事情都统统忘掉。” 莫启打开车门走了下去,又从车头绕了过来,打开另一扇车门,搂扶着她下了车。 筱雨只觉得脚踝处一软,倾身倒在他的身上。下一秒,已腾空而起。 莫启晗抱着她穿过客厅,蹬上梯,将她安置在一张柔软的大床上。轻轻给了一个吻,转身走进浴室,放满一缸水,探了探水温。 111 浴室的诱惑 ( )筱雨扶着床沿单脚站了起来,红肿了的双眼看在他眼里又是一阵心疼,她让他坚硬的心一点一点地瓦解。 “泡个澡,然后好好睡上一觉,什么也不要多想了。”他的指腹轻轻地拭去她眼角欲滴的泪,弯腰抱起她走进浴室,轻轻入下,悄然退出。 转个身便到了阳台,有柔软的风划过他刚毅的有脸,莫启晗点了一支烟,缓缓地吐出一圈烟雾,在幽黄的壁灯下迅速随风飘散。 浴室里传来一阵哗啦的水声,他的眼前闪过她柔美的躯体和娇赧的模样,下腹一阵收缩,慌忙抿灭了烟头,迅速扎进另一个房间的浴室中。 冷水从头顶密密麻麻地洒了下来,莫启晗双手掬着水使劲地在脸上揉搓了几下。 “该死!”他低低地咒骂着自己。一向对自己的欲望收放自如的他,曾被苏宇昊怀疑着某种能力的下降,可是只要在她面前,所有的防备都分崩离析。 隐约听见隔壁房内传来“砰”的一声闷响,慌得他急忙关了龙头,扯过浴巾迅速裹上自己的身体赶了过去。 筱雨穿着他宽大的睡袍坐在地上隐忍地揉搓着摔疼了的膝盖,幸亏有地毯,没有瞌出血来。 “怎么了?没事?怎么不叫我?”莫启晗忍不住责备道,这笨女人,要把自己弄得全身是伤吗?却又心疼地软下心肠,抱起她放到床上,柔声道,“很疼吗?” “我没事。”筱雨轻咬着嘴唇,红了脸。 面前的男人赤着上身,因为着急赶来还未来及擦干的头发上,水珠一颗一颗地掉落在他宽厚的肩膀上,顺着健硕的胸膛一路滑下。 他的唇越来越近,她听得见他粗重的呼吸传来,打在脸上酥麻微微刺痛,心脏深处莫名地揪了起来,双手紧张地拽着被子涔涔出汗。 他爱极了她这娇羞的模样,她清甜的体香不时地传入他的鼻腔里,空气变得暧昧而紧凑。他刚刚控制住的欲*望瞬间又蓬勃而发。 “我想喝水,看见你不在,所以想自己去倒。”她迅速低下头,逃避他灼热的气息,不敢看他的眼睛。 他的吻落在她光洁的额上,“你别动,我给你去倒。” “嗯!” 筱雨偷偷地抬起头,望着他颀长俊逸的背影消失在门边,心跳突然加速,脸上一阵烧灼。 莫启晗很快端来一杯温水,手里还多了一瓶跌打药。他看着她喝下水,接过杯子搁在床几上,“再抹点药,如果明天还不好转的话必须跟我去医院。”他故意地装作很凶,一边打开瓶盖。 她修长光滑的腿从宽大的睡袍里缓缓伸出来,尴尬与暧昧的因子在空气里蠢蠢欲动,他觉得有些呼吸不畅。她无意识的动作对他来说却是极尽诱惑,他听见自己喉咙里“咕噜”的翻转身。 “该死。”他又暗暗地骂了自己一句,将药水倒入掌心里,双手合一搓匀了,然后轻轻地抹上她受伤的脚踝,来回小心地揉着。 112 他吻上了她 ( )“疼吗?”他看见她隐忍地皱起了眉。 “不疼!”她小声说。 “你啊,连个谎都不会撒!”莫启晗再次放轻手上的力度,宠溺地责备着。 “如果你不是总裁该有多好!”筱雨在心里叹道,却在不觉间小声地溜出了口。 “你说什么?”莫启晗猛地抬起了头望着她。 “没……没什么。”筱雨慌张地缩回了自己的脚,仿佛心事泄露般地不安,闪躲着眼神,一时间也不明白为何自己会有这种想法,脸上窘得一阵红潮泛起,分外惹人怜爱。 看得莫启晗又是一阵心神?惚,抬手抚上她垂首被黑发半遮掩的俏脸。她抬起头看了他一眼,又迅速地看向别处。 “为什么不敢看我?”莫启晗低哑了声音,充满笑意地望着她绯红的脸。 “谁说的?”她似赌气般地扭过头,杏目圆睁盯着他,可是他那双眸里幽深的湖水似急速旋转的水涡,她竟然不自觉地沉沦了下去。 他靠近她,迷人一笑。两个人的脸庞因为相距太近,彼此呼吸的热气洒在脸上,热氧酥麻。他感觉到她的紧张,性感的唇却不可控制地吻了上去。 吱咛一声她急着往后退缩,似早料到她的反应,他的手臂迅速坚强有力地包围了过来,一只手缠上她纤瘦的腰,一只手托住她的后脑不容她躲闪丝毫。 他的吻缠绵紧密地落在那张他在不知不觉中沦陷的脸上,他用牙齿轻轻地咬着她完美的唇线,一点一点地瓦解着她的理智。 哇地筱雨叫了一声,用脚使劲一蹬,把他贪婪地身躯踢开,滚落到了床下。 只听见“哎哟”一声,莫启晗躺在地板上,握住嘴巴,不住的呻吟。 “怎么啦,你?”筱雨吓了一跳,急忙爬到床边,关切地说。 “我、我的牙齿只怕、只怕崩断了三个,好、好痛……”他握住嘴,不住地呻吟,样子很痛苦。 筱雨吓坏了,急忙爬下床,俯下身子,急切地说:“快,快,让我看看,让我看看。”声音里带有颤音,似乎急哭了。 “哈哈!”突然,莫启晗不呻吟了,松开手,露出一口洁白的牙齿。然后,他伸出双手,拢着她,不让她离开。 原来,他是在骗我!筱雨抡起拳头,捶着他的胸膛。渐渐地,捶打在他*胸膛上的双拳也渐渐变得无力,松开了十指贴在上面。微微颤抖的手指如同羽毛轻轻地撩拨着他极力克制的欲念,渐渐地失去了控制。 他的吻亦由最初的温柔逐 瘟神总裁的阁楼情人:美女缠缠爱 第 9 部分阅读 渐转为狂热之势,带着强硬的掠夺之势向她袭来。身下僵硬的娇躯渐渐地放松了开来,他的皮肤有温热的触感,像丝绒一样顺滑,他宽大的怀抱似要向她传递着浓浓的安全感。筱雨的手不由自主的抱上他的腰,这让莫启晗欣喜不已。 她不再抗拒自己了吗?莫启晗乌漆的眸珠凝视着怀里的女人,呼吸亦欲加紧凑,闪着迷蒙而火热的光。他的手掌迟疑地试探着抚摸上她的身体,他怕她的拒绝。他曾说过,他要她的心甘情愿。如果他不愿意,他亦不想伤害她,他见不得她眼里悲伤的泪。 113 身体似毒药 ( )她的身体就像毒药一样侵袭着他的每一个感知细胞,血液在沸腾,每一根骨头里都燃烧着熊熊而起的大火。 他试探地叩着她的贝齿,她嘤呜一声,青涩的唇无意识迎上他的吻,双手亦缠上他的脖颈。 莫启晗似受了鼓舞般地,探入舌尖,温柔中携着霸道,索取她的每一分馨香与甜蜜。 直到此刻他才明白自己是多么地需要她,不仅仅是一个男人对一个女人的生理需求,更多的却是他想把她彻底地占为己有。他要做她的男人,而她是他的女人。 他的吻缓慢而贪婪,极尽缠绵。筱雨笨拙地承受着,一阵阵晕眩袭来,人轻飘飘地不知方向。 莫启晗粗大的手掌在她的身体上游移忘返,隔着他宽大的睡袍,他感应到她的身体在轻微的颤抖。他的手力度温柔,仿佛怕一用力就会把她揉碎了一样,小心地呵护着。 筱雨在他的亲吻和抚摸中?徨与沉沦着,内心里的迷茫一点点地化成阳光底下晶亮的泡沫,一个一个地消散在迷离的空气里,只剩下无意识的低吟,鼓惑着身上的这个男人一步又一步深入的温柔侵略。 莫启晗摸索着探上她腹前的那一根睡袍结,他甚至感觉到自己的手紧张得有些哆嗦,此刻他就像一个初经人事的小男生,细密地汗珠从额上渗出。 他的吻随着睡袍的褪去一路蜿蜒而下,点点灼热密密麻麻地落在她散发着清香的身体的每一处。温柔和狂浪的气息相互矛盾地排山倒海而来,牵着她不断地沦陷。 莫启晗大手一挥,扯去覆在自己身上的最后一层屏障,白色的浴巾如云朵般在空中旋转一圈无声地飘落,静静看着室内的旖旎春色不断地升着温。 莫启晗轻咬着他的耳垂,粗重的气息如同鼓点敲击在她起伏的心脏之上。目光迷离之处,她看见烟火炫烂地绽放。 他感应着她全身的震颤,下腹一阵痉挛,空荡荡地想要立刻找一个安放之处。徘徊于绽放的花蕾上的结实大手随着她轻颤的节奏一路往下,最后停留在一片黑色的幽秘之地流连忘返。 莫启晗听见从自己的喉结处发出的咽呜声,小心地分开她的双腿,生怕再弄疼了她脚裸处的伤。他小心地轻轻探入,很浅地,他看见她紧蹙的眉。 他似乎弄疼了她,倏地僵硬着身体不敢再动。弓着身子将火热的唇又覆上她的脸,她的眉心在他的亲吻和轻抚下慢慢舒展。 他再一次将自己一点一点地没入她的身体,最后咬牙腰身一挺,迅速与她紧密地贴合在一起。他的唇深深地吻上了她的惊叫,仿佛要将她全身的痛楚全部*至自己的身体里。 这一刻,他完全地拥有她,体内积蓄的力量一点一点地爆发出来,流淌在她烧灼的体内,形成一股狂浪之势不可阻挡。 痛楚在他的安抚下渐渐消散,有一股暖流从小腹处沿着神经末梢的分布传至每一个角落里,她的双腿下意识地勾上了他的腰,嘴唇微张。 他知道她已经完全放开了自己在迎接他,不由地在她额上一吻,低低唤道:“你真是一个小妖精,迷惑了我的心智。” 身下的动作随着她低低的吟唱和他粗重的呼吸快速舞动起来,这一刻,他真想把她揉进自己的身体里,永远都不要放开。 114 输掉了赌约 ( )筱雨醒来时,已接近中午。光*裸酸涩的身体,残留的暗红印记,提醒着她昨晚曾经有过的欢娱,一幕一幕好似电影般涌入脑海中。筱雨双手插入头发里,不禁问自己:“我这是怎么了?” 床头边整齐地叠放着一套衣服,仍旧是标签都没有扯去。衣服上有一张纸条,刚劲有力的黑色字体写着:“宝贝,昨晚一定累坏了,多休息一下。餐桌上准备了洗漱用品和早餐,起床了记得要吃哦。中午我回来接你一起出去饭。晗!” 筱雨脸上一阵燥热,昨晚他的几度索求,她居然没有拒绝,在他的撩拨中竟一次又一次的迷失了心性。她居然有这么强烈的**? “段筱雨,你一定是疯了!”筱雨不由地狠狠捶打着自己的脑袋,她希望这一切只是一个恶梦而已,可是,那抹染红在素色被单上的点点桃花,深深地灼痛了她的瞳仁。 她跳下床,隐忍着身体的酸疼,迅速冲入浴室中。 她与他居然发生了关系,筱雨只觉得一阵头痛袭来,她该怎么办。她与他本就不是一个世界的人,为何生生牵扯到一起。她以为只要过了这三个月,她与他就不会再有交集,从此就像两条永不相交的平行线,过着各自的生活。 可是现在她却与他上了床,和一个与自己有三个月赌约的男人发生了关系。 “段筱雨,你真糊涂。” 她竭尽全力地防备他,却没想到在自己最脆弱的时候迷昏了头。她和他昨晚一点措施都没有采取,如果有了小孩她该怎么办? 一个冷颤让筱雨迅速地清醒过来,她不能有他的孩子,绝对不可以。 迅速扯过毛巾抹干身上的水珠,套上衣服,顾不上脚踝处隐隐地痛,逃也似地离开了别墅。常识告诉她得尽快采取补救措施。既然事情已经发生了不可回头,那么她不能让这个错误继续下去。 可是还没能够走出多远,莫启晗的车便倏地开到了面前。 ※※※※※※※※※※※※※※※※※※※※ 当清晨的第一缕阳光洒在窗前,莫启晗睁开双眼,一只手撑起头,垂眸凝视着怀里熟睡的女人。红扑扑的脸庞,紧抿的双唇,恬静的睡容,又再度唤起了他晨起的欲*望。 可是,他亦知道,此刻的她一定是疲累之极。昨晚他对她无止境的索求,一次又一次,欲罢不能。她在他的身下娇喘低吟,眼媚如酥,引诱着他一度又一度的沉沦。 莫启晗迅速下床走进浴室,打开冷水龙头,冲洗着身上的燥热。她总能让自己不能自抑,可是现在他不能再要她,他需要休息。 套上衣服,走到床前,在她的额上轻轻一吻,开车到最近的商场,正好是其营业开始的时候。选了一套他自认为她会喜欢的衣服,然后又买了一份三明治和一罐牛奶。 他记得肖楠婧曾说过,她早上起床若是不及时吃早餐会犯低血糖而头晕的。 回到家中,她依然安静地沉睡着,没有要醒来的迹象。莫启晗不由地责备起自己昨晚的贪心来,留了一张字条,悄无声息地关上卧室的门,开车赶往公司。 “李秘书,我叫你办的事情办得怎么样了?”刚走进办公室的他便执起话筒询问李安瑞。 整晚的欢爱到现在都让他激动不已,可是聪明睿智的他也知道,有些事情处理得越早越好。 “莫总,几家报社的老总和记者都已经在招待室等候。” “马上带他们进来。”莫启晗的声音恢复贯有的冷清。 115 让八卦消失 ( )下一刻几个惶恐不安的男人就便被带到了他的面前,类似这种绯闻以前曾报道过不少,莫大总裁连正眼都懒得瞧上一眼,今日里是怎么了?几个人暗自揣测,不敢贸然说话。 “,杨紫云给了你们多少好处?”莫启晗冷冷地扫过他们几个,声音慵懒,却带着让人惧怕的威严。 “这个……”几个人面面相觑。 一叠厚厚的报纸向他们飞来,打在其中一个人身上,莫启晗冷冷道:“要我提醒吗?” “莫总,这些不就是几个八卦新闻……” “我不需要任何解释,叫你们来只是想告诉你们,立刻给我处理干净了,今天我心情好,不想对你们怎么样,如果再有这些莫名其妙的东西,否则休怪我不客气。”莫启晗冷冷地下了逐客令。 几个人面色惨白,对莫启晗的冷酷无情皆有所耳闻,不禁颤起胆,灰头蒙面地离开。 桌上一大堆因出国而累积的文件需要莫启晗的处理,抬手看了一眼手表,才离开她一个小时而已,却仿佛已离开了一天之久。迅速拿过文件在上面龙飞凤舞地批阅,脑袋里却想着中午带她去哪里吃饭好。 听肖楠婧和苏宇昊说她下厨的手艺很好,真想能吃一顿她亲自做的饭菜,他的心不由地跃跃欲试。可是,昨晚的她在他的索求下已陷入深深的疲倦之中,他的心不由地又心疼起来。 日子还长着呢,以后有的是机会,他不禁对自己说。 待将手头的工作忙完,叫来秘书吩咐一通,莫启晗迅速地下,开着车往家赶。在快到家的路上,远远地便看见筱雨一脸茫然地站在路旁,一个急刹车在她的面前停下,迅速跳下车,将她拥入怀里。 “太阳这么大,怎么不等我回来就出来了。”莫启晗心疼地责备道,“你的脚伤还没好。” 筱雨脸上一红,嗫嗫地说:“我的脚没事了,在房子里闷得慌,就想出来走走。” 走出别墅,她才意识到自己包被抢,身无分文,脚又受了伤,一时无措地站在路旁,不知道该往哪个方向去。 “饿了,我们一起去吃饭。”他扶着她上了车,突然像变戏法似地从后面的座位上拿出一个包,在她的眼前晃了晃,塞入她的怀里。 “我的包怎么到了你的手里。”筱雨惊叫道。 “如果这点小事都搞不定,我莫启晗白混了。”他耸动了一下肩膀,踩动油门,向市中心驶去,“看看有没有少了什么。” “没有。”筱雨欢喜地随意打开瞧了一眼说,又低低地对他说了声“谢谢”。 116 临时避孕药 ( )餐厅里,筱雨埋着头吃饭,不敢看他。莫启晗宠溺地往她的碟中堆满了菜肴,“你太瘦了,应该多吃点。” 筱雨不说话,心里又生出迷惑,他对她的体贴和细心究竟是真心,还是只是出于三月之约使然?眼前的这个男人为什么竟让她有种看不真切的感觉? 或许是因为自己心境的改变,对他竟然有了一些朦胧的幻想? 筱雨只觉得心里乱成一团麻,她没有办法找到那个结的线头,越绕越紧,被死死的纠缠着,口中的食物也没有品尝出什么味道,囫囵地吞了下去。 莫启晗满意地看着她将碗中的食物一扫而空,唤来侍者买单。 他载着她回到公司,牵着手进入大厅,然后步入专用电梯,引来哗然一片。 “要不要再休息一下?”莫启晗低头在她的发丝上耳语,“昨晚你一定累着了。” 筱雨用力一甩,挣脱他的手,红着脸退到电梯的最角落,看见他脸上勾起坏坏的笑,“不要了,我回自己的办公室。”已经犯过了一次错,她怎么能让自己再犯下去。 莫启晗只当她是害羞,没往心里多想,伸手一揽又将她锁到自己的怀里,在她的额上又印上深深地一吻。她是他的,这让他心里充满了欢欣。 电梯门开,他拥着她走到办公室门口。紧挨着的两扇门,通向两个不同的空间。 “我先进去了。”不等他说话,筱雨便红着脸,低头推了门走进去。 莫启晗无声地笑着,只要她在他的身边,什么都好。 筱雨无力地背靠着门,包在不经意间掉落于地。她只觉得头脑里一片混乱,昨晚的一切让她变得手足无措。 强迫自己慢慢镇定心神,这才想起自己居然把正事给忘记了,她绝对不能怀上他的孩子,她不能让自己的肚子里孕育着一个错误的生命,她要把这一切扼杀在未萌芽的状态。 捡起包,悄悄打开门偷偷溜了出来,迅速闪进附近的一家药房。还真的应该感谢他,若不是他找回包,她还真不知道哪里来钱去买这紧急避*孕药。 因为不知道避孕有放在哪里,筱雨怯怯地问前来导购的小姐,说:“请、请问,避孕药在哪?” 导购小姐把她带到一个货架前,说:“这这里,你自己挑。姑娘,我告诉你啊,避孕药也不一定百分百生效,我建议你买一盒避孕套随身防着,哦,那种螺纹的带润滑油的效果挺好……” 导购小姐似乎深谙其道,滔滔不绝地介绍着,听得筱雨面红赤耳心惊肉跳,恨不得挖个洞钻进去。她急急地顺手拿了一盒,来到收银台。 “十六块五。”收银员面无表情地说,没有预想中询问与鄙夷的眼神,一切都显得那么自然。 筱雨付了账将药盒放入包中走出药店,拍着自己的胸口长吁了一口气,原是自己心里作怪,其实也不是什么大不了事情。 是啊,现在都什么年代了,她不由地自嘲着,穿过地下通道回到公司。 117 一头发情狮 ( )给自己倒了一杯水,筱雨重重地坐到办公椅上,打开药盒,一粒小小的白色药片呈现在眼前。 “吃下去,就当什么事情也没有发生。”筱雨对自己说,仰头往口中一丢,灌了一口冷水吞了下去。 “亲爱的,你刚才去哪儿了?”门突然被打开,莫启晗步履轻盈地来到她的面前,刚才他一瞧过一眼,看见她不在,以为她上洗手间去了。 筱雨惊得迅速放下水杯,将桌上的药盒包装扫入垃圾筒里,一口水呛在喉咙猛地咳起来。 “怎么这么不小心。”莫启晗心疼地大步朝前,轻轻拍着她的背,目光却不经意地看到了垃圾桶里那个小小的盒子,瞳孔剧烈收缩,不由大声道,“这是什么?” 筱雨顺着他目光的方向,心中一紧,随即又释然起来。是啊,她又不是他什么人,权当昨晚发生的一切是一场恶梦好了。遂耸了耸肩,假装不以为意地说:“没什么,昨晚的事情是个意外,你不必放在心上。” 可是说完这话,她突然觉得心里空荡荡地难受,不禁暗骂了自己一句:“真没骨气。” “你说什么?”莫启晗的声音突然变得好冷。 筱雨深呼吸了一口,不急不缓地道:“我说昨晚的事情我纯当做了一个梦,不会缠着要求你负责的,你大可以放心。” 莫启晗不禁怒了,抓着她的手用力一扯,将她锁到自己的怀里,扑天盖地的吻惩罚而来。筱雨只感觉到一阵眩晕和窒息,呜呜着扭动自己的身体,越挣扎腰上的力度就越大,最后紧紧地禁锢了她不能动弹,自己的力量与他相较量实在是微不足道。 她被动地承受着他给的吻,他的牙齿辗转啃咬着她紧闭的双唇,因为她的抗拒他变得更加暴戾,筱雨感应到口腔里流过咸湿的血腥味,不由叫出了声,他的舌趁机霸道地卷了进来,带着某种濒临爆发的欲*望。 他的心有些痛,他以为她已经开始接受了他,他想给她最好的,却发现原来是自己的一厢情愿,深深的挫败感向他袭来。 他的手开始在她的身上游移,隔着薄薄的衣料,筱雨竟然又感觉到了那一阵一阵地颤栗,在他手指所滑过的每一处燃烧。 怎么会这样,她明明是抗拒他的,她开始有点鄙视自己。 当他的手移至她胸前时,噙在她眼里的泪珠,悄然滑落,掉在他火热的唇角。所有的动作在这一刻全部停止,他的唇慢慢地离开,看着她硕大泪珠从眼角里簌簌地落下,愤怒被心疼取代。 抬手擦去她脸上的泪痕,停留在她的脸上轻轻抚着,他低哑了声音道:“究竟要怎么样你才肯接受我。” 筱雨别过脸不言语,她怕看着他那深如幽潭的眸子会情不自禁地掉进去,将自己陷于万劫不复的地狱。 “看着我。”莫启晗掰过她的脸对上自己的眼睛。 筱雨垂下眼帘,倔强地不看他。 莫启晗突然抱着她一个转身,大手一扫,桌上的东西全部甩到了地上,发出一阵揪心地声音。下一秒,她已被他推倒仰卧在桌面上。 “你想干什么?”筱雨心惊肉跳,双腿用力地蹬着,“莫启晗,放开我……” “你说呢?”莫启晗深沉一笑,将她那双不安分的脚紧夹在自己强健有力的双腿中,再次吻上她的唇,吞掉她欲出口的话语。 118 锁进阁楼里 ( )世界突然变得很安静,唯有唇齿相接的声音和喉咙里滑动的闷声。莫启晗的吻缠绵激烈,就像一把烈火不仅点燃了自己,也慢慢地融化了筱雨的抗拒,挣扎逐渐变得无力,最后只剩下酥麻,意识模糊。 她水雾朦胧的眼眸开始变得迷离,明明知道这样是不对,可是为什么她竟然不能抗拒彻底了。像一个人恋上了毒品,明明知道是毒药,可还是要去吃去抽去吸。 他的大手滑上她玲珑的曲线,覆上她的柔软来回地揉搓,最后悄悄探入她的底裤中。筱雨身体一颤,神智迅速回归,惊慌地拍掉他的手,如受伤的小兽般叫道:“不要。” 筱雨亦不知道从哪里来的一股力气,猛地一下将他推开,迅速地跑了出去。 她不能再呆在那里,那里太危险,她怕自己沉沦,沉沦在他霸道的吻和深邃的眸光中。她不要这样的结果。 筱雨颓然地徘徊在街头,狠狠地踢着脚下的易拉罐,在寂寞的黄昏里发出哐啷的声音格外刺耳,不由地仰头低声喃喃道:“妈,我该怎么办?” 莫启晗以他的强硬姿势生生挤入了她的生活,扰乱了她平静的心湖。原以为不过是一个简单的赌约,她胜算在握。可如今,好像一切在朝着一个不可预知的方向发展。 在街上晃荡了大半天,看着太阳在城市的西边一点一点下坠,一如她低沉的心境,一片迷茫。 筱雨在夕阳将落的时刻回到了那一片民房区,拥挤的巷子,糟杂的声音,一切又回归到了熟悉与真实中来,有种脚踏实地的感觉,这才是她真正的生活。 她和他是两个世界的人,怎么可能会有爱情。 爱情?筱雨心中一惊,垂在空气里的手指不由地弯曲了一下,怎么可能会把这两个字联想到了他的身上,她不由嘲讽地笑了笑,继续往她的出租屋走去。 走到门口竟然发现门是虚掩的,屋内有男人的说话声和翻箱倒柜的声音,凝神一听,竟然是他在里面,似乎还有别的人。搭在门上的手慢慢垂了下来,心底有个声音对她说不能进去。 莫启晗气定神怡地看着门口,他知道她就在门外,从她出现在下他便在窗口看见了她。他低头看了下手腕上的表,时间已经过去了五六分种,他倒有兴趣看看这个女人能在门外站多久。 筱雨站在门口犹豫着,不知道他们在房间里干什么,只觉得时间缓慢难熬。想冲进去却又心生怯意,站在原地不知道该怎么办,手指不自觉地紧握成了拳头。最终下定决心离开,脚步回转,下一秒,却跌入一个厚实的胸膛里。 头顶上,莫启晗对她展露着优雅的微笑,一个戏谑的声音在耳边响起:“女人,又想逃跑吗?” 他的笑让她有瞬间的失神,不得不承认,他是一个非常迷人的男人,尤其是那双幽深如湖水的眼眸,总让她垂下眼帘不敢对视,心莫名地又紧张了起来。 两个黑衣男人来到面前,说:“莫总,都已经收拾好了。” “嗯,把我家女人的东西全部送到别墅去。”莫启晗微笑地盯上她的脸。 “等等!”筱雨大声叫道,却没能挣脱他的钳制。 119 谋杀亲夫哈 ( )两个黑衣男人充耳不闻,提着东西便下了。 “莫启晗,你到底想怎么样?”筱雨不由愤怒道。 “不想怎么样,既然你都已经成了我的女人,我应该对你负责。”他咧开了嘴在她的耳边吐着热气。他在提醒她昨晚已经成了一个铁定的事实。 “不需要!”筱雨地看向别处。 “可是我需要你!”他邪邪地笑着,“你不觉得昨晚我们配合得是多么地天衣无缝吗?” “你……”筱雨脸色潮红,窘迫着忘了要言语反击,昨晚自己似乎更多的心甘情愿,怎么就没有拒绝呢?天呐,谁来告诉她,这一切究竟怎么会这样?她居然受了他的鼓惑迷失了心性。 “看看还有什么东西落下的没有?”莫启晗搂着她一个完美转身,对他来说,其实那些属下提走的东西他根本就不屑一顾,如果她需要,他可以给她买更多、买最好的。 带走它们,是因为他要断了她后退的路。只是,当他看着那些清理出来的东西,如此简单,竟泛起了心酸与心痛。 进入筱雨眼中的是满室的狼藉,她的家当本就不多,现在基本上被扫荡一空,剩下一些零零碎碎的东西和厨房里的锅碗瓢盆。 “因为家里有一套厨具,所以我想这些东西没必要再带走。”莫启晗摸着鼻子说,“如果缺什么东西,到时候你跟我说去买就行。” “莫启晗,别让我恨你。”筱雨咬牙切齿,浑身发抖,双手紧握着拳头,对他吼道。 “我是不是可以理解为恨得越深就代表爱得越深呢?”莫启晗露出一排整齐洁白的牙齿对她作无辜的笑。 “做梦!”筱雨甩给她两个字。 “自从遇见你,我就爱做梦了。”莫启晗从身后搂住她深深叹道。 她的背与他的胸紧密相贴,强烈的男性气息透过衣衫传了过来。从窗子向外看,两个黑衣男子将她的东西放入了车子的尾箱,绝尘而去。 “遇见你才是我的一场恶梦。”筱雨张开她的十个利指,狠狠地在他的手臂上抓着。 莫启晗不曾防备她会这么来,一吃痛便松了怀抱,她趁机跳出了禁锢圈。 看着他一脸痛苦的表情和手臂上的伤痕累累,再瞧瞧自己手指甲里隐约的血渍,筱雨有点怀疑自己是不是下手太狠了点。 “你谋杀亲夫啊!”莫启晗瞪了她一眼,故意装作很受伤地大声叫着。这几道爪子,对他来说,不过是小儿科,可精明的他锁定了她那道不忍的眼神。 “活该!”筱雨翻了一个白眼。 “亲爱的,跟我回家!”莫启晗厚着脸皮恳求,若是被他的那几个属下看见,必定跌落一地的眼球。 “那里不是我的家。” “很快就是了。”莫启晗感觉自己就像一个十七八岁的毛头小伙在死皮赖脸地缠着自己中意的心上人。 “没兴趣!”筱雨不耐烦地道。 “兴趣是可以培养的。”莫启晗不得不承认,沉寂多年的心因为她又开始蠢蠢欲动。 “谁要跟你培养。” “可是我要跟你培养啊!” “不稀罕!”筱雨重重地摔门而出,噔噔噔地下了。再跟他多说一句话,她一定会发疯去。 120 要你一辈子(二更) ( )“你要去哪里?”莫启晗开着车无声地跟上,摇下车窗,探出头来。 “不用你管。”筱雨吼道,继续大步朝前走。 其实她也不知道要去哪里,本来还以为那间破旧的民房出租屋可以给她一个栖息之地,现在也被他给搅得乱七八糟,遇上他大概是她这辈子最倒霉的一件事情了,筱雨恨恨地踢着不知是谁随地扔弃的矿泉水瓶,发出“啷啷”的刺耳声。 “给!”莫启晗不知何时已将车子停在拐角的路边,站在一棵高大的梧桐树下,候着一脸倔强和气呼呼的筱雨,他的手里握着她一直想要拿回去的东西。 “什么意思?”筱雨止住脚步,疑惑地望着他,不知道他又想玩什么花招。 “我要取消那个赌约,我认输。”莫启晗诚恳地说,拉着她的手,将证件放入其中。 “说要赌的是你,说不赌的也是你,你到底想怎么样?”筱雨戒备地盯着他,冷冷道,她不相信他会轻易地放过自己。 此时夜幕已经来临,路灯依次点亮。他的脸背着灯光,看不真切! “想要你做我的女人。” “你们有钱人的游戏我玩不起。”筱雨冷笑着。 “这不是游戏,我是认真的。”莫启晗落寞地说,他是真的想宠她。 “认真?哼!你们有钱人的认真是一天,两天,一个月,还是一年?”筱雨激动地说,想起那个叫苏墨的男人,母亲竭尽一生的力量去爱他,却落一个香消玉陨的下场,郁郁而终,她不要步母亲的后尘。 “我想要一辈子。”莫启晗张开双臂,将激动的她拥入怀中。 “骗鬼去你!”筱雨挣扎着跳开,冷哼道。一辈子,对他们这种多钱又多情的男人来说,真是讽刺。相信他,便是恶梦的开始。 可是,从昨晚恶梦就已经开始了,筱雨不由感到一阵沮丧,昨晚她一定是昏了头了。 有三三两两的行人从身边经过,皆忍不住回头观望着这对奇怪的男女。 莫启晗本就是性情清冷的人,刚才的细磨软语已是他的极限,从没有一个女人让他如此地低声下气,而且是在人来人往的大街之上。 她不屑的表情让他有些恼羞成怒,下午的那件事本就已经让他耿耿于怀,那一粒药丸就像一根刺哽在他的喉咙里,拔不出来咽不下去。 多少女人主动投怀送抱他不屑一顾,唯独偏偏对她上了心,而她却唯恐避之不及,生怕与他有牵扯不清的联系。 莫启晗神情落寞地看着她逃出办公室,嘴角残留着属于她的馨香,她让他的挫败感迅速升温,那个白色的药盒此刻在他眼里异常地刺目。原以为昨晚会是一个美丽的开始,她让他沉寂多年的心开始活跃,却发现原来不过是自作多情一场。 因为愤怒,他的手臂青经暴出,狠狠地砸在桌面上,他在她出逃的身后狠狠道:“女人,你逃不掉的,总有一天,你会心甘情愿。” 121 我要宠着你 ( )他知道她最终是会要回到那个出租屋的,在她逃离十几分钟后,立马开车到了那里守株待兔。只是,当走进那间简陋到不能再简陋的房子时,所有的愤怒烟消云散,只剩下满满地疼。 他立马打电话叫来两个属下,收拾着她基本的东西,他要给她最好的。 可是她不屑一顾,甚至脸上写满了讨厌和冷漠,这让他深受打击,男人的自尊驱使着他像一匹狂暴的狼突然地袭击了她,扛着她便往车上塞,不顾她的死垂猛打和愤怒的咒骂。 他将车门紧紧地锁死,不给她任何逃跑的机会。 “莫启晗,别让我恨你。”她咬牙切齿地仇视着他。 “恨之切,爱之深。”莫启晗朝她邪魅一笑。 “自恋狂!”筱雨从鼻尖处哼出声音来,使劲地摇推着车门,“你放我下去!” “不放!”莫启晗斩钉截铁地回答,没有一丝商量的余地,启动车子,融入茫茫的夜色中。 筱雨狠狠地踢了一脚车门,脸色胀红,声音尖利,“你到底想怎么样?” “我想吃饭,肚子饿了。”莫启晗手摸着腹部说,“江边上有一家饭店的味道还不错,我们就去那里吃。” 筱雨彻底无语,恨恨地藐视了他一眼,冷哼着抱臂靠在座位上,扭过头去看着窗外,不再搭理他,闭嘴不再言语,倒不如省点力气应付他接下来的花招。 闪烁的霓虹灯晃花了她的眼,只觉得疲惫袭来,像涨了潮的海水澎湃地涌来。 车子在江边一家富丽堂皇的饭店前停下,筱雨被他连拖带拽地搂着进了餐厅。精致的装修和布置,优雅的音乐衬显出两个人极不格调的表情。 莫启晗对她脸上的寒霜不以为意,叫来侍者点了菜单。 “女人,给点面子。”莫启晗装作可怜兮兮地说。 筱雨将投向窗外的目光在他脸上停顿了几秒,没有表情地说:“你脸上的皮太厚,用不着给。” 恰在此时,侍者将餐盘呈上,顺便送上的,还有那双看他们两人的奇怪眼神,掺杂着疑惑。 “多吃点,我不喜欢排骨精。”莫启晗将她的碗中堆满了荤菜。 “那是你的事,跟我没关系。”筱雨轻描淡写地说。 “你是我的女人,关系可大着。”莫启晗挑着笑意浓浓的眉眼道。 “谁是你女人,别脸上贴金,我没兴趣。”筱雨瞪了他一眼,对面前的食物无动于衷。 “这么快就忘记昨晚的浪漫一夜啦?”莫启晗凑近了脑袋低声道,“我可是你的第一个男人。” “莫启晗!”筱雨恨得牙痒痒的,真是哪壶不开提哪壶,不由尖声叫着,引来临桌的侧目观望,不由脸一红,诺诺地禁了声,心底却将他骂了千百骗。 莫启晗嘿嘿地笑了,将筷子硬入她的手中,神色一凛,“乖乖吃饭!若不然我不介意在大庭广众之下喂你吃。” 筱雨愤愤地抽出手,真想用手中的筷子戳进他那双得意地眼睛里。 一顿饭,食之无味,却助长了某人的嚣张气焰。 122 又回到阁楼(二更) ( )筱雨被心不甘情不愿地强行带回了莫启晗的别墅,一路上她都与他呕着气,任他说得唾沫飞扬,她也只是怔怔地望着车窗外,看这个城市的夜景从眼中掠过。 她在想接下来应该怎么办,他总是强势地侵入她的生活,不给一点喘息的空间。她在他面前的挣扎显得如此地苍白无力,她害怕他的靠近,像刺猬一样地防备着他。 这是她第三次来到这栋别墅,第一次在神智不清的情况下,第二次在鬼迷心窍的驱使下,第三次却是在极度的反抗下。 女人的力量在男人面前,似乎永远都是小上那么一截。可是柔弱的她却有一种倔强的脾气,这让莫启晗有些恐惧。 空荡的别墅里两个对峙的男女,筱雨眼中燃起的熊熊烈火在他清澈的眸光中颓败地落了下来。 “别这样,女人。”莫启晗伸手撩起她散乱的发丝搭至耳根后。 “哼!”筱雨别过脸,打落他的手。 “我只是想让你过得好一点。”莫启晗眼眸深邃,他是不能再让她回到那个贫穷的地方了。 “不需要你的同情。”筱雨冷冷地说。 “为什么你会认为这只是我对你的同情,而不是我对你的真心付出。”莫启晗神色受伤地说。 “是吗?你们有钱人的所谓真心我消受不起。”筱雨冷哼着,母亲的结局让她心里异常地难受,她不想落得和母亲一样的下场。 “我是真心地想对你好,女人,为什么你就不能敞开心地接受我呢?你让我很受伤。”莫启晗低垂了眼帘,凝视着这个满脸倔强却忧伤的女子,心里莫名地痛着。 “接受?接受了以后呢?然后等着被你玩弄然后像一只废弃了的鞋子一样被扔掉吗?”筱雨激动得身体颤抖,母亲那些受过的苦一幕幕地在眼前回放。 莫启晗有些诧异地望着情绪突然失控了的她,心中闪过一丝疑惑,“你怎么会这么想?” “哼,你们男人都一个样。”筱雨冷笑道,“没一个可信。” “那你要怎么样才肯相信我。”莫启晗以从没有过的耐心与她坚持着这场拉锯赛。 “没兴趣。”筱雨冷淡地说,可是心里为何却有种失落流过,一阵一阵地难受。 “你对什么会有兴趣?” “让我走。”她的眼直视着他。 “不行!”莫启晗不假思索地断然拒绝,“除了这个,别的我尽量答应你。” “你非法禁锢。” “我乐意!而且警察拿我是没有办法的。”他得意地威胁着,似看穿她的心理。 筱雨慢慢垂下眼帘,转过身坐到沙发里,将小小的身体全部埋入其中,不再看他,亦不再同他说话。 两个人如此地僵持到半夜,莫启晗终是有些不忍,将浴缸放满水,捧着干净的换洗衣服和毛巾走到她面前,轻柔地说:“去洗洗,早点休息。” 筱雨戒备地将身体蜷缩得更紧,眼神紧紧地盯着他下一部的动作。 123 立君子协定 ( )莫启晗深深地叹了一口气,神情里有说不清道不明的落寞。想攀附他的女人不在少数,他却偏偏对她上了心,甚至不惜将她扣留在自己的身边,而她却将自己视为毒蛇猛兽,极力抗拒。 “看来你是在等我抱你去咯。”莫启晗居高临下地望着她。 筱雨身子一抖,昨晚的一幕幕又映入眼帘,像见了鬼似地从他手中抢过衣服,逃也似地跑进浴室,并把门锁得死死的。 身后传来莫启晗邪恶的笑声,一声一声折磨着她的耳膜,她不由地捂住耳朵衣服未脱地跳入了水中,将头深埋了进 瘟神总裁的阁楼情人:美女缠缠爱 第 10 部分阅读 ,直到胸腔里透不过气来,才**地将自己捞出来,深深地吐了一口气,仿佛要将身体里的恶气全都倒出来。 一个糊涂的夜晚,不仅把自己的身体丢了,还把自由都赔给了他,筱雨觉得自己的未来一片黑暗,如同一只笼中的囚鸟,想飞却被折了翅膀。 她该怎么办?她得好好想想。 莫启晗看着她仓皇的背影,嘴角一勾,又忍俊不禁。她总让他既欢喜又纠心,且欲罢不能,听到水声撩起的声音,他转身进了书房,与远在法国的傅昌通了一个电话。 再转身时,卧房的门已是紧锁,莫启晗不由地自嘲道:“还真把我当成狼一样防着。”只得无奈地下了,走到酒柜前给自己倒了一杯香槟,重重地倒入沙发里,随手打开电视,没有一个台能入了他的眼,他的心似乎被她满满地占据着。 当酒杯中最后一滴酒没入口中时,他听见上有轻微的脚步声在梯的拐角处徘徊不定,嘴角的那一抹笑意又不由勾了出来,他朝着梯口的方向叫道:“畏畏缩缩好像不是你段筱雨的作风。” 下一秒,筱雨便“咚咚咚”地踩着梯下了,一张白纸在他的面前一晃,“啪”地一声被她一掌巴钉在他面前的茶几上。 “这是什么?”莫启晗抬起头看着她。 “你自己看。”筱雨气呼呼地在他旁边的沙发里坐了下来。 莫启晗狐疑地拿起白纸,只见上面写着“协议”两个大字,每一个字仿佛是用了很大的力度,以发泄她心中的不满,好几处都划破了纸张。 “协议?”莫启晗望了她一眼,又被她瞪了回来,好奇地往下看去: 1、分房而睡,没有女方允许,不管白天晚上每天24小时男方不得随意进入女方卧室。 2、保持各自的私人空间,不得互相干涉。 3、女方辞去男方公司所谓助理一职,男方不得干涉女方自主选择工作的权力和自由。 4、男方不得无故接触女方身体,最少保持一米的距离。 …… 124 第一晚无事 ( )“看完了签字!”筱雨冷冷地说,扔过一支笔,既然暂时逃不脱,得想点办法来保护自己。 “你的字倒是写得挺漂亮的。”莫启晗避重就轻地对她微笑,向来只有他胁迫别人签约的份,敢威胁他的,她倒是第一个,而且不止一次。 “你签不签?”筱雨不耐烦地说。 “签可以,不过我也有一个条件。”莫启晗摸着自己的鼻子道。 “什么条件?”筱雨崩紧了身子,防备着他又想甩什么花招。 “给我做饭吃。”莫启晗咂巴着嘴唇说。 “我又不是你的佣人。”筱雨不满地说。 “那我也可以不签。”莫启晗含笑往沙发上一仰,凝眸看着她。 “你……”筱雨蹬地挺直了身子,怒视他,可转念一想,不就是做饭吗?又不是什么困难的事,貌似自己并不吃亏,就当是抵了住在这里的房租,两不相欠,“好,我答应你。” 莫启晗爽快愉悦地一笑,迅速在白纸上刷刷地写起来,然后递给她, 筱雨低头一看,只见上面龙飞凤舞地增加了一条内容:“女方每日给男方做饭不得少于一餐,除非男方不回家吃饭。”后面刚劲有力地签着他的名字。 “满意了?”莫启晗优雅地旋转着手中的笔,“没意见的话早点休息,你睡我隔壁的房间。”说完,他起身扬长而去。 这一晚,两个人相安无事。 筱雨躺在一张陌生的床上,虽然比生硬的木板床舒适,心里却极度地不舒服,睁着茫然的双眼望着装修精美的天花顶,难以入睡,翻来覆去数百遍后方进入迷迷糊糊的半睡状态。 第二天清早,一阵“咚咚咚”的敲门声将她从梦境中唤醒,筱雨顶着一头凌乱的头发打开门,迎上他清朗的笑容,“起来了。” 筱雨用黑眼圈白了他一眼,不起来才怪,敲门声像是击鼓一样急促,“大清早地房子塌了,这么大声。” “房子倒是没塌,不过我肚子饿了,不会睡一觉就忘了昨晚的条约。”莫启晗双手抱在胸前,倚在门框上奸笑。 “你……”筱雨气结,可转念一想,协议是这么跟他签的,不由瞪了他一眼,将门砰地一声关上,“马上来。” 筱雨换上一件米色花边衬衣,再套上一条蓝色牛仔裤,轻轻闲闲地下了。莫启晗坐在沙发里翘起二郎腿翻阅着当天的晨报,看见她下,眼前一亮,立马站起身来。 “走!” “去哪里?”筱雨狐疑地看着他,一大早吵醒她不是要她给他做早餐吗?又想玩什么。 “厨房里没有材料,我给你做提款机和免费的司机,载你去买。”莫启晗拿起桌上的车钥匙朝外头走去。 “哦!”筱雨后知后觉地应着,想想也是,像他这么一个人,吃顿饭都是上高级餐厅,动辙成百上千,只怕是两手从来不沾油腥味,厨房对他来说大概就是一个摆设。 125 过着小日子 ( )莫启晗载着她来到附近的超市,他推了一辆采购车跟在她的身后,“除了锅碗瓢盆之类的,其它的你看着办。” 筱雨无言地走在前面,熟练地取下货架上的物品一一塞入车内,然后领着他走到生鲜区,问他:“你想吃什么?” “随便,只要是你做的我都喜欢。”他对她咧嘴一笑,陪女人逛超市买菜可还是第一次,感觉好像挺不错。如果能牵着她的手或者揽着她的腰,也许会更加不错。 不到半个小时,筱雨就将该买的都买齐备,对他说:“可以了,走。” 莫启晗望着满满的一车,大到米和油,小到盐醋味精酱油调味品,还有一些新鲜的或包装的蔬菜瓜果鱼肉蛋,样样俱全,不由对她投以复杂的目光。她一定吃过很多苦,他想。 回到别墅,两个人将大袋小袋的食物材料提进厨房。她背对着他将食物一一排列着放入冰箱内,说:“我不会做你们有钱人爱吃的西餐。” “那就做你最拿手的,我不挑食的。”莫启晗道。 “你先去客厅等着。”筱雨下着驱赶令,他站在她的身边,她觉得很不自在。 “不要我帮忙?”莫启晗凑了过来。 “不用了,看你的样子就像一个四肢不勤,五谷不分的多金大少,你留在这里只会越帮越忙。”筱雨将手伸入水龙头下,头也不回地对他说。 感觉到身后的人似乎离开厨房,筱雨才将龙头关掉,反手用皮筋胡乱地将脑后的长发扎起,不至于碍了眼睛。 莫启晗坐在客厅的沙发里,继续翻阅着未读完的晨报,眼角的余光却时不进地扫过厨房的门口。她系上围裙的模样其实蛮可爱的,莫启晗的嘴角不由地弯了起来。 没多久,两碗热气腾腾地鸡蛋肉丝面便端上了餐桌,他凑近了脑袋用力地一闻,赞道:“好香,看来苏宇昊那小子没有说谎。” “你爱吃就吃,不爱吃就拉倒。”筱雨不给好脸色地说,她一定要跟这个危险人物保持距离。 “我家女人做的我怎么会不爱吃呢?”莫启晗提起筷子搅和着碗中的面,故意大声地吹着热气道。 “小心话多烫了你的大舌头。”筱雨瞪了他一眼,没好气地说。 “其实你挺合适做家庭主妇的。”莫启晗故意地将碗中的面吸得哧溜哧溜地响。 “我讨厌。”筱雨头也不抬地说,“我要工作。” “那就别辞职,做我的……” “做你的梦。”筱雨甩他一记白眼,端着碗跑到客厅坐到沙发里,不准备再理他,心理盘算着去找份什么样的工作。 126 暗中搞调查(二更) ( )法国巴黎,塞纳河畔一处避静的岸边,苏墨驻着手杖临风而立。他一直不相信琉璃的离开,他总隐约地感觉到琉璃和他们的孩子还活在这个世界上,只是她一直在躲避着他。 一辆黑色的小车沿着河边马路急驰而来,在距离五米远的地方倏地一个急刹车,苏雷迅速从车上跳了下来。 “墨叔。” “苏雷,这一趟辛苦你了。”苏墨转过身,以长辈的爱怜轻轻地拍过他的肩。 “替墨叔办事,再辛苦我也愿意。”几天不见,眼前的这个男人似乎苍老了许多,苏雷感到鼻子有点发酸。苏墨对沈姨的感情他是自小看在眼里的,有情人不能终成眷属,哎!苏雷在心底暗暗地叹了一口气。 “调查情况怎么样?”苏墨的眼中有急切的期盼。 “这是这次调查到的所有关于段小姐的资料。”苏雷有些迟疑地递过一个牛皮纸袋,他怕结果会让他失望。 苏墨颤抖着手接过黄|色的纸袋,一边急急地打开,薄薄地几页纸记载着这次所行的调查结果,他眯起的眼里神色越来越凝重。 “跟我具体说说。” “段小姐在四年前以优异的成绩进入C城大学,获得了该大学的全额奖学金,后来因为被人诬陷偷窃另一名学生的财物,被记过处分,同时取消其奖学金名额。” “等等,”苏墨抬手打断他的话,问道:“这个诬陷她的人是不是叫童遥。” “是,也就是童氏企业的千金,因爱生恨,找人演了一出栽赃陷害的戏,让学校给了段小姐一次很严厉的处分,差点勒令退学。” “后来呢?” “后来楠婧通过借助您的威信通过对学校施加压力,重新调查这件事,虽然还了段小姐一个清白,但因为这件事,段小姐搬出了学校宿舍,在外面租了一个民房,开始四处打工。学校恢复了她的奖学金名额,但是她把它让给了班上另一个家庭贫困的学生。” “这一点倒是和她挺相像的。”苏墨叹道,当初,琉璃也是这般地倔强。 “档案里写着她是孤儿是怎么一回事。”苏墨问出了自己最关心的一个问题。 而这也正是苏雷不知道该如何向苏墨汇报的一个事情。 “段小姐在十三岁那一年由当地的一家福利院院长带回福利院抚养的,但是没有人知道她的来历,只知道她叫段筱雨。” “这个院长也不知道吗?”苏墨神色怆然地问,难道琉璃真的已经不在这个人世了吗?刚刚燃起来的一点希望又要破灭了吗? “院长在四年前已经病逝。”苏雷小声地说,当时他调查到这里的时候心里也凉了大半截,墨叔好不容易有了的一点希望却只能在这里止步不前,他真的不忍心再打击他。 127 搞亲子鉴定(三更) ( )苏墨的身体剧烈地摇晃了一下,苏雷眼疾手快地赶紧上前扶住。 “难道她真的不在了吗?”苏墨失神地喃喃道。 “墨叔,这个段小姐和沈姨长得真的很像。”苏雷第一次见到沈琉璃时,他还是一个刚被苏墨捡回来的野孩子,全身肮脏,长满虱子。 而她却对他微笑地说:“孩子,别害怕,洗个澡,咱们开始新生活。” 可是,这么一个温婉的女人却不被人祝福。 “是啊!”苏墨眼神幽远,“她会是我和琉璃的孩子吗?” “墨叔,确定段小姐是不是您和琉璃的孩子还有一个办法?”苏雷提醒道。 “嗯?什么办法?”苏墨从失神中转过来。 “亲子鉴定!” “亲子鉴定?”苏墨重复着这个四个字,有种?然而悟的感觉,灰暗的眼神里又迅速燃起了希望之光。 “对,墨叔,如果亲子鉴定证明她是您和沈姨的孩子,那么所有问题的答案也许就迎刃而解了。”苏雷安慰道。 “就算是,她会认我这个做父亲的吗?二十三年来一直对她们母女俩不闻不问。”苏墨叹道。 “墨叔,这不是您的错,我相信她能够理解的。” “也许我应该回趟C市了。” ………………。 苏家别墅,肖雅兰肩披流花苏坐在阳台的藤椅上,阳光明媚地洒在花园里,清风拂来阵阵花香。 “夫人,这是您要的报纸和杂志。”有佣人上前恭敬地立在她的身后。 “嗯!”她闭了眼深深地呼吸了一口甜美的空气,“放到桌上。” 佣人无声地退下,肖雅兰随手捡起一份报纸看了起来,这一看让她倒吸了一口冷气,修长的指尖也明显地颤抖起来。 天底下怎么会有如此相似的两个人! “妈,你怎么不多睡呢。”肖楠婧摸着一头散乱的头发,睡眼朦胧,这几天的服展会把她累得实在够呛。 “醒了,睡不着就起来了。”肖雅兰向女儿伸手示意,“我的宝贝女儿,来,陪妈妈坐坐!” “嗯!”肖楠婧揉着有些酸涩困顿地眼睛走了过去。 “我的宝贝女儿这几天累坏了。”肖雅兰亲昵地拉起女儿的手,一只手理着她那头因睡相不雅而弄得杂乱无章的头发。 “还好,倒是妈妈你为了我的操心了不少。”肖楠婧歪着脑袋一头压在她的肩上。 “为了我的宝贝女儿,这点事情算什么呢。”肖雅兰轻轻地在她的脸上拍了两下。 “呵呵!”肖楠婧娇笑着。 “这些都是你的朋友吗?”肖雅兰似随意地指着报纸上那张巨幅相片。 “是啊,这个是我在C市最好的朋友筱雨。”肖楠婧指着其中一张笑靥如花的脸对她说。 可是这张脸在她看来是如此地刺眼,如同尖利的刀刃划过她平静的心境,许多的往事犹如排山倒海之势涌来。 128 被总裁甩了 ( )筱雨以最快的速度办理了离职手续,她的这份所谓的助理工作以另一份协议的开始而告终。离开莫氏时,身后有指指点点的人在窃窃私语,露出幸灾乐祸的表情。 “还以为她有多厉害,多了不起呢,还不是一样被总裁甩了。” “就是啊,别看她平时一副得意的表情,还不是烂人一个。” “我们英明的总裁怎么会被她迷上嘛。” “就是啊!每次还装可怜兮兮的,不就是一个狐媚子嘛。”…… 筱雨甩甩头,置若罔闻,微笑着登上迎面驶来公交车,她要去新的工作岗位报到。她已在一家小型广告公司找到一份文案的工作,相比莫氏而言,这里薪水要低很多,但是也足够养活自己。 莫启晗的办公室里,他脸色深沉地问她:“女人,你真的不要再考虑一下?你应该知道没有比这里更好的工作岗位给你。” “不用了。”她紧张地盯着他,“你不会是想反悔。” “很想!”他老实地回答她,看着她脸上的神情骤变,方慢条斯里的说:“但是,为了表示我的诚意,我放你离开莫氏。” “谢谢!”她在心底长吁了一口气,气顺之后,却有种莫名的惆怅涌上心头。这种情绪一直延伸到她上了公交车仍不能熄灭。 她不禁在心底重重地骂了自己几句:“段筱雨,你真没骨气,不就是份工作吗?有这么难舍吗?” 可是,一想到自己以后将与他共同生活在一个屋檐下,她的心又开始迷茫起来。 新的工作环境没有莫氏舒服,上十个人拥挤在一间小小的办公室里,一台旧式空调吱吖吱吖地响着。连走路都要小心注意,以免碰落了桌上的资料。 可是,这里的人亲切,不过两三天,筱雨便已经与他们熟络起来,工作的空闲之余还免不了开起几句不痛不痒的玩笑,但她知道他们皆无恶意。 临下班时,部门大姐黎珠端着茶杯走到她的办公桌前,微笑道:“筱雨,晚上我们一起去酒,你也来。” 筱雨从文案中抬起头,正想回话,桌上的手机响了起来,抱歉地笑了一笑,“珠珠姐,我先接个电话。” 手机里,传来莫启晗的声音,很直接地,却让她的耳膜为之一震,“我在下等你。”然后就收了线,干脆利落,不用她回话,仿若一个只需她遵照执行的通知。 129 在楼下等她(二更) 筱雨只能干干地对着手机瞪了一眼,然后回过头对黎珠说:“珠珠姐,不好意思,晚上我有点事,去不了。” “是跟情郎约会。”黎珠抿了一口绿茶,调笑道。 “没有啦!”筱雨低下头收拾整理着桌面上的文件,“我还想着珠珠姐什么时候能给我介绍一个呢。” “还用得着介绍吗?你看这办公室不就有现成的吗?”部门的小马从旁边的格子间里凑过来一个脑袋,一脸的青春痘在眼前跳跃。 “小马,你就别丢人现眼,癞蛤蟆想吃天鹅肉了。”谭晶收拾好了背包往肩上一挑,也凑了过来,“筱雨这么漂亮的女孩子至少也要找个经理那样的男人嘛,珠珠姐,你说是吗?” “晶晶,你喜欢我就明说嘛,用不着在这里酸不溜秋的打击我嘛。”小马伸手敲了谭晶脑袋一记响指。 “好疼啦!”谭晶睁着圆目假装怒道,回手揪住了他的头发。 筱雨微笑地看着他们打闹,几天相处,连她这个新人都看得出来,谭晶对小马其实是有意的。落花有意,就是不知道流水是否也有情,筱雨现在还没有看出个所以然来。 “筱雨你真的不跟我们一起去了?”黎珠望着他们亦呵呵笑着问道。 “下次,珠珠姐。”筱雨抱歉地说,“今天约了朋友还真去不了。” “那下次可不能落单了。” 下不远处的木棉树下,一辆白色的小车里,电台里播放着悠扬的音乐,莫启晗手执香烟,优雅地吐着烟圈,透过茶色的玻璃若有所思地望着大门口进出的人流。 筱雨低着头打开车门坐了上去,浓重的烟味呛得她不由地用手捂住了鼻子。 莫启晗摇下两边的车窗,将手中的烟蒂轻轻一弹,划过一道漂亮的弧线,准确无误地落入路边的垃圾筒里。 “你就不能少抽点吗?”筱雨终是没能忍住皱了眉道。 “我能把这个当作是你对我的关心吗?”莫启晗启动车子,轻轻地笑了。 “我只是不想呆在一个环境污染的空间里。”筱雨自己扯了安全带系上。 “看来,为了讨我家女人的喜欢,我以后得戒烟了。” “那是你自己的事,与我无关,不要什么事情都牵扯到我身上来。”筱雨没好气地说。 “呵呵!”莫启晗似不以意地问道:“新工作怎么样?” “你怎么知道我在这里上班。”筱雨这才想起上车时被烟呛回去了的那个问题。 “我莫启晗还有不能办到的事情吗?”他得意的神色让筱雨看着有点碍眼。 “也是啊,你莫大总裁神通广大,我插翅也难飞。”筱雨讥讽地说。 莫启晗无声地笑着,眼前的女人跟他认识当初没两样,又回复了生龙活虎、张牙咧齿的状态,不知道究竟是他的福还是祸。 “晚上我要吃蒸鱼,还有红烧茄子。”他叉开话题,他记得楚依依那小鬼丫头说过,她做的蒸鱼和红烧茄子很好吃,只是一想到她曾经做给楚天亦吃过,他的心又开始感觉到非常地不爽,脚下的油门猛地一踩,车子飙速前进。大文学 130 成了小丫头 筱雨感觉自己现在就是一保姆,天天照料着他的吃喝,还得由着他评头论足,挑挑拣拣一大堆,?七八嗦的。如果说他是旧社会那万恶的大财主,那她便是忍气吞声的小丫环。 “不是蒸鱼吗?你怎么用煎的。”莫启晗凑着脑袋过来,疑惑地问她。 “你只管等着吃就好了,怎么那么多废话。”筱雨用文火慢慢地煎着鱼的两面,真至焦黄才将它从锅中捞了出来,然后将切好跺碎的姜?蒜沫往锅中的热油中煸了一下,捞出淋在鱼身上。 转过身发现他还傻愣愣地站在一旁,不由皱了眉道:“你怎么还站在这里。” “看着你做。”莫启晗目光热烈。 “这有什么好看的。”筱雨转过身,重新面向案板,掩饰脸上莫名涌上的红云,“赶紧地出去,别在这里碍事。” 这几天,她一做饭,他就像一只苍蝇一样叮在厨房,赶也赶不走,害得她的脖颈后面老是烧热烧热的。 “这厨房够大啊,我站在这里好像没有碍到你。”莫启晗好笑地看着她的窘样。 “你碍着我做饭的心情。”筱雨没好气地说,每次都说不过他,一定得想个法子整治一下他,看着面前的剁椒,不由计上心头。 “哼哼,辣死你。”筱雨在心底窃笑,多抓了一把剁椒放到砧板上,用菜刀使劲地跺起来,等到碎得差不多了,一股脑地全洒在鱼身上,然后放入蒸锅里。 这一顿晚餐,不善吃辣的莫启晗满头大汗,却还是连呼过瘾,气得筱雨低着头直翻白眼。 “我说女人,这味道可真叫一个好,可是能不能拜托你下次少放点辣椒。”莫启晗倒了一杯冰水,一饮而尽,呼啦着舌头说。 “少放辣椒就没这味道了。”哈哈,终于忍不住了,筱雨只觉得心里一阵畅快,气定神怡地夹了一块沾着剁椒的鱼肉放到嘴里慢慢地嚼起来。 “你不怕辣?”莫启晗瞠目结舌地望着她。 “怕辣还吃什么剁椒蒸鱼。”筱雨白了他一眼。 “谁说怕了?”莫启晗横眉一瞪,不甘示弱的说。 “那你就把它吃光。”筱雨朝她抛过一个不予置信的眼神,然后娇笑道:“不要浪费我的辛苦劳动成果哦!” “那是自然!”说着,莫启晗又给自己盛了一碗白米饭,这几天吃着她做的饭菜,好像胃口都大了很多,看来把她留在身边是个不错的决定。 莫启晗咧着辣得合不上的嘴对她暧昧地笑了,筱雨身上的鸡皮疙瘩哗啦啦地冒了出来。 “我吃饱了,你慢慢吃。”筱雨搁下碗筷,来到客厅,蹬了鞋子,蜷缩在沙发里。 “你怎么就吃这么一点。”莫启晗对着她的背影叫道。大文学 131 女人睡了吗 筱雨装作没有听到,上了一天的班,回来又马不停蹄地做饭,还真有点腰酸背痛,筱雨随手拉起摇控器对着墙面上的电视按了几下,停留在正播放《功夫熊猫》的频道上。 “都多大的人了,还看这个?”莫启晗将餐桌上的饭菜一扫而光,水足饭饱地摸着肚皮步入客厅,嘴角因为太辣而显得有点红肿。 筱雨抬起头望了他三秒,轻轻甩给他两字:“代沟。” “我有那么老吗?”莫启晗将手中的冰水杯搁在茶几上,对着她笑。 “差不多了,大叔。”筱雨咬着每一个字说,扔掉摇控器,蹬身下地,趿踏着鞋子,朝梯口走去。 “你干吗去?” “累了,睡觉。”她头也不回地说,这几天,每当吃饭,她都尽量地避免着与他的单独相处。 “那个,”莫启晗靠着沙发返过头朝她喊着,“女人,下次菜里可不可以不要放这么多辣椒。” “你莫大总裁不是天不怕地不怕的吗?怎么会怕区区几个小小的辣椒呢?”声音传来时,她人已经到了上,带着胜利的微笑, 筱雨习惯性地将房门紧紧反锁了,才放心地将自己扔进浴缸里。柔滑温软的水流抚过肌肤,一缕一缕地释放着身体里紧崩的疲惫。 卧房的床上手机铃声突然响起,筱雨有些不情愿地捞起**的身体,随意的拿毛巾抹了几下水珠,再迅速套上睡衣睡裤。在这栋房子里,不管什么时候,她都是把自己穿得严严实实的,倒也没见他有非分的举动。 待光着脚丫走进卧室时,手机已嘎然而止,打开来一看,是楠婧的电话,后面还紧接着一条短信发了过来:“小女人,这么早就不接电话了,不会是在跟某男浪漫中。嘎嘎嘎嘎,你们继续!” 筱雨本想回拨一个电话过去,眼前却闪过苏墨的脸,手指不由地垂了下来,深叹一口气,按下关机键,将手机塞入枕头底下。 她不知道该如何面对不知情的楠婧。或许真的如同小时候,幼儿园里,有小朋友把她从飘荡的秋千上赶了下来,骂她作野孩子、私生女。而母亲呢?她是否真的是那个尴尬的第三者。 筱雨只觉得一阵头痛,躺在床上翻来覆去也睡不着。她舍不得楠婧这个好朋友,在最孤寂的时候是她陪着一起度过的,可是命运却将这一切推入一个不知所措的角落。 窗外的月光很亮,透过轻纱,落在床前,可是她的心一片灰暗。 母亲生前极尽所能躲避着他们一家,是不是她也要像母亲一样,过着暗地里的生活,不见阳光。 突然传来敲门声,筱雨惊觉地坐了起来,门外传来他嘶哑的声音:“女人,你睡着了吗?” 筱雨秉住呼吸不应声,门外半晌没有声音,然后传来沉重的脚步声走远,突然“扑通”一声,似有什么跌倒的声音,随后一切归于沉寂。大文学 132 心又软下来(二更) 在一片荒芜的沉寂后,筱雨终是忍不住好奇心,或者说有点不放心地,轻手蹑脚靠近房门,悄悄打开了一条门缝,探出头向外望去。 走廊的尽头,一个黑乎乎的影子蜷缩成一团,似在极力忍耐着一件痛苦的事情。 “你怎么了?”筱雨心中一惊,这臭男人不是真的被辣出毛病了。 “被你的辣椒辣倒了。”莫启晗坐在地上靠着墙壁,脸色苍白地朝她无力笑着。 筱雨小心地靠近,到了他的面前才发现他面色真的很差。 “你没事?”筱雨紧张地蹲下问,虽然她很想整一下他,可也没想过要把他整出什么毛病来。 “女人,如果有一天我死了,你会不会为我难过。”莫启晗一只手撑地,一只手紧紧地摁住胸口,眼睛却一秒也不眨地望着她。 “原来你是来消遣我的。”筱雨迅速地站起身,一脸气愤。 下一秒,右手却被他紧紧地攥在掌中,他声音低低地说:“女人,我是真的有事。” 筱雨低下头,看他眉头轻颤,面色发白,不像是在说谎,心一软又蹲了下去,“你真的不舒服。” “嗯!”莫启晗点了点头。 “不能吃辣的逞什么能。”筱雨责骂道。 “因为那是你做的。”莫启晗咧着嘴强撑着笑道。 “都成这样了你还有心思耍嘴贫,你等我一下。”筱雨没好气地甩开了他的手,转身跑进卧室拿了手机和钱包,然后又跑到他面前将他的手架在自己的肩上,“起来,我送你上医院,你的车钥匙在哪儿?” “在客厅里。”莫启晗顺势将自己紧紧靠在她的身上,露出惊讶的目光,“你会开车?” “你废话真多。”筱雨白了他一眼,扶着他慢慢下了,顺手抓起茶几上的钥匙。 这一次是她将他小心地安放在副驾驶位置上。 待她坐上车时,身上已汗湿一片,他实在太重,若不是他还强撑着走了几句,只怕她真的没有办法将他弄上车。 再侧过头去看他时,他满额的冷汗顺着鬓角落下,一滴一滴打在宽阔的胸膛上,紧抿的嘴唇已经干裂,强忍着不吭一声。 到医院时,已是半个小时以后。其实一路开到医院,筱雨的心也是七上八下的,手心里都冒出了汗,这算是她第一次将车开到大马路上,而且还载着一个病人。 等到医生宣布没事时,莫启晗静静地躺在病床上,筱雨这才感觉自己的双腿有些颤抖,长吁了一口气,身体一瘫,在旁边的椅子上坐了下来。 透明的点滴一滴一滴地在输液管里滑落,慢慢注射到他的静脉血管里。他苍白的脸仍无血色,但较之前已是没有那么吓人。 医生离去时,警告他们说:“本来就是一个有胃炎的人,还吃那么辣的食物,不要命了。” 莫启晗对着医生的背影做了一个鬼脸,仿若孩童。 “女人,刚才你一定累坏了。”他靠着枕头,将脸转向她。 “有胃炎你怎么不跟我说。”筱雨有点不好意思地说,这次好像自己玩得有点过份了。只是几个辣椒,没想到居然会引出如此惊天动地的事情来。 “说了只要是女人你做的,不管是什么我都喜欢。”莫启晗对她眨着迷人双眼。 “对不起啊!”筱雨走到床前,低着头对他说。虽然她想整他,但也没想过要把他整到医院里来。他似乎早已洞察自己的意图,却不点破。若不是胃炎重犯,或许她永远也不知道今天他配合她演的这一出戏,只为博取她的心理平衡。 “没事,还死不了。”莫启晗含笑望着不甚自在的她,扭昵的模样让他真想抱入怀里。 “你还有心情开玩笑。”筱雨瞪了他一眼,却又心软下来,将被子掖好,道:“医生说你要多休息。” “你陪我,我就睡。”他拉起她的手得寸进尺。 筱雨往后一抽,没能将自己的手抽出来,只得由了他去,谁叫他现在是病人呢,顺势在他的床前坐了下来,“好了,我不走,你睡。”竟像是在哄一个不听话的孩童,这让筱雨感觉特憋。 莫启晗拉着她的手闭上了眼睛,不大一会就传来均匀的呼吸,想来是折腾了一晚,精力也耗得差不多了。 沉睡中的他柔和了往日里坚硬冷俊的脸部轮廓,却依然紧紧地攥着她的手。筱雨想抽出来,又怕惊醒了他,可长久地维持着同一个姿势,只觉得腰酸背痛袭来,暗声连连叫苦。 幸亏点滴快完时,查房的护士来换药水,筱雨麻烦她给自己搬来了一把椅子放在床前,小心地将身体移了下去坐着再将头趴在床沿边,倒是舒服了不少。 “你老公没什么大碍,住上几天,观察一下病情就可以出院了。”护士一边换药水一边对她说。 “他……他不是我老公。”筱雨猛地抬起僵硬的头,脸一红,有点结巴地说。 “那也是你男朋友。”护士眼皮都没有垂一下,将针头插入新的点滴瓶里,“年纪轻轻的也不知道爱惜自己的身体,以后不要做那么辣的食物给他吃了,他的胃本来就有毛病。” “哦!”筱雨下意识的应着,应完了才发现真想咬断自己的大舌头,自己又不是他的女朋友。可是她和他现在是什么关系,她也感到一阵迷茫。 看着护士利落地收拾针瓶,飞快地消失在病房,她的心如同这寂静的病房空荡荡的,无力地趴在床沿上。 病床上的他似不满有人扰了他的清梦,嘴角一撇,复又露出一抹不易觉察的笑。大文学 133 你喂给我吃(三更) 醒来时,天已大亮,洁净的病房光线充足。床上的男人还未醒来,一动不动,睡得极为深沉,左手依然紧紧地抓着她的右手。 筱雨只觉得双臂又麻又痛,坐直了身体好一会才恢复过来。沉睡中的他此刻如同孩童一般安静,修长浓密的睫毛覆盖在那双退了锐利的眼帘上,随着呼吸微微地抖动着。 不得不承认他有一张动人心魄的脸,可以勾起女人对他的向往和痴迷,她对他竟然也有了那一种说不清道不明的情愫。 “亲爱的,看够了没有?”他突然地睁开眼睛,清澈明亮,如同一汪山泉里涌出来的溪水。 她惊得一哆嗦,握在他掌中的手用力一扯,挣脱了出来,脸上涨得通红,仿佛被人看穿了心事。 “那个……你醒了。”她结巴地说,他竟然醒了,而且肯定是醒来了好久,一直在假装着沉睡,真是可恶,“我去叫医生,给你看看。” 莫启晗望着她因脸红而急急转过去掩饰的背影,勾起完美的嘴唇,无声地笑了。 医生不久后来病房,给他做了相关检查后说:“没什么大碍,但是要注意休养。”就出去了。 病房里又只剩下他们两个干瞪着眼,她喏喏地说:“我给你去打点粥来。” “我好像没有洗脸刷牙。”莫启晗好笑地看着这个容易的脸红的女人,有种想继续逗弄下去的欲*望。 “那我现在去给你买洗漱用品。” 待再回到病房时,好几日不见的傅昌已不知何时到了病房,正在向他报告着工作。她无声地放下东西,悄悄掩门退了出去,趁着这个机会给黎珠拨了一个电话,请了一天假,然后自己去吃了个早餐,再带了一份粥上来。 刚好傅昌从病房里退了出来,神色复杂地看了她一眼,道:“段小姐,莫总请您进去。” 筱雨推开门,对上他白净清澈的笑脸。 “刚才怎么出去了?”他似不经意地问她,手里翻阅着刚才傅昌送来的文件。 筱雨说:“看你们在谈工作,出去吃了个早餐,给你打了一份粥。” “只是我想在吃早餐前上个厕所。”莫启晗放下文件夹,眼睛瞄着头顶挂钩上的盐水瓶,“你得帮我拿下这个。” “上厕所?”筱雨瞪大了眼睛望着他,下一秒,尴尬地不知所措。这是什么跟什么啊,刚才傅昌这么大个男人在这里他不上,人走了他却整了出来,不是故意的才是怪事。 筱雨帮 瘟神总裁的阁楼情人:美女缠缠爱 第 11 部分阅读 他提着移动挂勾进了卫生间,挂好盐水瓶,面红耳赤地退了出来。 等卫生间的门一开,她又得进去帮他拿着挂瓶,他倒是一副很享受的模样,一句谢谢都没有,反而是一副暇以笑意的脸对着她。 然后筱雨又服侍着他洗脸漱口,折腾一翻才回到病床上。本以为他总算可以安分地喝粥了,他却对她说:“你得喂我。” 筱雨正想发作,莫启晗用他无辜的笑,伸出扎着输液管的手臂说:“我是病人。” 他的眼神分明在控诉昨晚她的图谋不轨,她是他住院的罪魁祸首。筱雨心虚地端起粥,掂起勺子,舀着粥往他的嘴里送。 “有点烫。”莫启晗轻抿了一口摇头。 筱雨只得一勺一勺放到嘴边轻轻地吹散热气,再送入他的嘴里。莫启晗一脸享受的模样,筱雨在心里恨恨地骂了千百遍却又不好发作,只得忍气吞声地将就了他。 就当他说的,他是病人,估且让他一回。 这一让又让他整出了许多事。他说医院的粥不好喝,她中午和晚上又马不停蹄地赶回别墅,给他熬了稀饭和清汤送到医院来。 她也不知道自己为什么要做这么多,昨晚看到他痛苦的模样,她的心居然会疼,所以粥和汤也熬得格外细心,似是为了赎她的过错。 而他也俨然将办公的地点搬到了病房,所有需要处理的资料与文件全部叫人送了过来,有什么事情都是拿着手机摇控指挥。 晚上莫启晗坚持让傅昌将她送回别墅,他说:“女人,回去给我好好睡一觉,明天早上我要再喝你熬的粥。” 完了,又不放心地问了一句:“一个人睡会不会害怕?” 筱雨回头望了他三秒,眉头一缩,道:“我是那么胆小的人吗?” 晚风徐徐而拂,筱雨打开车窗,抬头望着天空里稀疏的几颗星星,又忍不住在心底莫名地叹了一口气。 傅昌依然和以前一样,不大言语。但是当他离开别墅的时候对她说了一句话,他说:“其实莫总是想你回公司的,那个位置他还留在那里,没打算找人代替。” 筱雨站在原地想了他这句话很久,最后甩甩头自嘲道:“怎么可能。” 包括这栋别墅她都是想离开的,可是离开能去哪儿呢?她相信以他的能力可以轻而易举地找到自己的踪迹,以她现在的状况,她实在跑不了太远。 所以,她需要努力地赚钱、存钱,然后跑得远远的,跑到一个他找不到,苏墨看不着,楠婧也不知道的地方,一个人安安静静地生活着。哪怕是做一只缩头的乌龟也好,她只想离开这里。 不可知的未来让她充满着惶恐,她害怕某些事情不可避免地要发生。第一次,她心生退缩。 可是一想到离开,她的心竟然有了一种莫名的惆怅,伴随着她缓缓地进入梦乡。 作者题外话:++++++++++++++++++ 亲,今天的第三个长更如约而至。为了感谢亲们的支持,晚些时候还有第四更,记得来支持哟。大文学 134 花痴炸开锅(四更) 第二天早上,天下着小雨,傅昌早早地就过来接她,她准备了一盅清粥放在他的车上。 “医院我就不去了,我还得赶着去上班,这粥就麻烦你了。”她微笑着对他说。 傅昌清亮的眼扫过这个不卑不亢的女子,隔着摇下的车窗对她说:“上车,我送你去公司。” 筱雨与傅昌道别,踩着上班的卡点走进办公室,办公室的同事一看见她便急急地围了过来。 “筱雨,你终于来了。”谭晶吸着还热腾的豆奶向她蹦了过来,“你得老实交代,前天晚上是不是另有约会?” “对啊,别否认,我们全看见了,有个帅哥接你下班。坦白从宽,抗拒从严。”俨然一副审训犯人的架式。 “那个男人长得那么帅,迷死人了,还开着宝马耶,好有型哦。”有女犯起了花痴。 “筱雨,那个男人是你男朋友,一定很有钱,可是怎么舍得你来我们这种小地方受罪嘛。” “昨天你请假,是不是和你男朋友约会去了?” 大家你一言我一语地将她围得水泄不通,其八卦想象之力度无所不能,让筱雨有点汗颜。她被挤在中间,只能高举双手投降,清了清嗓子,道:“那个,其实不是你们想的那样了。” “切!我才不相信呢。”谭晶咽了一口豆奶,煽动着大家八卦的情绪,“你们相信吗?” “不相信!”大家都异口同声地说。 “筱雨,你是不是怕被我们抢了去啊,遮得这么严严实实的。” “对啊,你看我们办公室的女孩子可全都是美女哦。”何琳臭P的自夸着。 筱雨在她们的叽叽喳喳声中竟有种招架不住的感觉,她没想到莫启晗接她下班会闹出这么大的动静来。 “呀!你们快过来看看。”一向沉稳的黎珠都不禁大叫了起来,招呼着大家凑到了她的电脑前面,“看看这个,是不是就是那天下班接走筱雨的男人?我说怎么老感觉眼熟呢。” “我看看,我看看。”一群女子军迅速转移了阵地,筱雨才得以有了自由活动的空间,回到自己的办公桌前有些头晕地坐下。 小马体贴地给她倒了一杯水,绽放着脸上晶亮的青春痘,一抖一抖地笑道:“我代表办公室的全体男同胞向你表示慰问和同情,喝口水,等下说不定你会口干舌燥的。” “真是他哎!莫……莫启晗,莫氏企业的总……总裁,天呐,不会!”谭晶失声叫道。这一叫把坐在座位上的男同事目光也都吸引了过来。 “什么不会,那天明明就是他。”有女笃定地瞪大了眼睛。 “天呐!好帅好有型哦!” 一群花痴又迅速地炸开了锅,哗啦啦地全涌到了筱雨的桌子周围,堵得不留一丝空隙。 “筱雨,这下你更加应该老实交代了。”谭晶势有她如果不坦白便不会罢休的架式。 “筱雨,你和莫氏总裁的关系好像真的不一般哎!” “他是不是在追求你?” “你们是怎么认识的?” “昨天请假是不是跟他约会去了?有没有浪漫的烛光晚餐、小提琴曲?” 筱雨只觉得额头冒汗,心中一阵哀嚎,一大堆的问题对着她狂轰乱炸,耳朵里就像有千万只麻雀在吱吱咛咛叫个不停。大文学 135 钻石单身男(一更) “你们一下子这么多问题,都把筱雨砸晕了,她怎么回答你们,别太心急,一个一个来。”黎珠以大姐的口吻道,也笑着靠了过来,“筱雨,珠珠姐本来不爱八卦的,但现在是众姐妹的呼声太高,今天你不交代一下只怕是以后都别想清静了。” “救命啊!”筱雨坐在座位上向众男众女投过求救放过她的眼神,众人视而不见。 “对啊,趁着老板还没来,赶紧地八卦一下,莫启晗可是我们的超级偶像哎!”谭晶一个三米投篮,将豆奶杯准确无误地投入角落里的垃圾筒中,然后将整个身体都趴在格子间上,举起右手,滴溜溜的眼珠扫向大家,“我问第一个问题,大家没有意见?” “没意见!快点!” “他是不是你男朋友?”谭晶问出大家都想知道的第一个问题。 “不是。”筱雨简洁且斩钉截铁地否认,看来今天是逃不脱被逼供的命运了,她心里一阵发悚。 “那他是不是在追求你?”何琳抛出第二个问题。 “不是。”筱雨依然否认着。可是,他的霸道、他的温柔、他的细心,为何已在他的心里刻下了深深的痕迹,那是他的追求方式吗? “怎么可能,他来接你下班哎!”有女立即持反对票。 “是啊,他肯定是在追求你撒。”有女抛过第三个问题,“那你们是怎么认识的?” “他是我以前的老板。”筱雨轻轻地回答又激起了一层浪花。 “天呐,你以前在莫氏上过班?”有女张大了嘴巴,有些沮丧,又有些向往地说:“听说那里一个清洁工的工资都比我高哎!” “嗯!”筱雨头疼地点了点头,看来她们的问题一时半会将会源源不断地涌来。 “那你怎么不做了,那么好的一家公司,多可惜啊!” “对啊,好多人挤破脑袋也挤不进去。要是我进了莫氏,一辈子也不会想出来,还能天天看见一个这么帅的老板,不求他看我一眼,就是给我养养眼也好啊。” “如果不从那里出来,我哪里能遇到你们这群可爱的女人们呐。”筱雨捏着花痴女肉嘟嘟的脸笑道,“莫氏的女人可不像你们一样好相处。” “那倒也是啊,你看我们,人见人爱,花开花败,可亲可爱。莫氏的女人一定挤破了脑袋想当总裁夫人。不过筱雨,你貌似跑题了。” “不准打马虎眼。”有女假装了恐吓她。 “昨天请假一天干吗去了,和他约会去了?”有女坏笑道,“有没有烛光晚餐?” 筱雨拍着自己发疼的额头道:“美女们,你们的问题可真多啊。昨天我一个朋友生病住院了,我在医院陪了他一整天,忙都忙不过来,哪里还有时间去约会搞浪漫,根本就不是你们想的这样。如果你们不相信的话,今天下班以后跟我一起上医院瞧瞧去。” 众人有明显失望的神情写在脸上,筱雨自然知道她们不会真的与她同去医院求证的,才敢以如此说。以为问题会到此结束,却还是有一个声音不甘心地冒了出来。 某男说:“筱雨,难道你面对这么一个多金又帅气的男人,一点也不动心吗?若我是一个女人,我都拒绝不了。” “就是啊,钻石级单身男人哎!要是嫁给他一辈子就不用愁了。”某女色迷迷地露出了口水。 大家的目光又齐刷刷地聚集到了她的脸上,期待她的进一步回答。大文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