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穿汝妹》 穿汝妹 第 1 部分阅读 《穿汝妹》 1。美色误人 天气晴好,操场上小伙伴们打打闹闹而我座在篮球场长椅上啃着三明治喝着牛奶,感受着默默无闻这种久违的幸福感 。 今天一天都没有发生突发啊情况——很好。 蓝天白云,看着篮球场上男生们挥发着汗水,健步如飞举手投篮,动作一气呵成,而自己穿着学生校服看着学长学弟们敏捷身姿真是分外感慨。 “杨凝,帮我买瓶水。” 如果没有这个老是找碴的人一切将更完美。 他叫啥我都忘了,反正我记得他是学生会会长。 我 “嗯”的一声,认命似的帮他跑腿。拖着学校过膝的裙子,戴着厚厚的眼镜,一个到肩膀的蘑菇头,这存在感很低的发型也是我最爱的发型。 十分钟后,买了水我直接往他长得还不错的脸上砸。 其中一个高个皮肤黑黑的男生笑道:“杨凝,也就你有这胆子子敢往我们主席这人神共愤的脸上砸。” 我推推眼镜站在会长旁边,嗤之以鼻:“既然人神共‘愤’,那当然要砸。” 学生会长哑然失笑,看了我一眼,眼神如晚霞般绻缱。 我自动无视,说道:“记得还我水钱,外加利息。” 他又走过来摸摸我头,语气有些无奈说: “知道了。” 我也不躲他手,抬头看着他:“再摸收费。” “真财迷,以后要多少钱才养得起你啊。”他说完这话已经转身去打篮球了,我看着他的背影高大却感觉有些孤寂,骄阳在上却也显得暗淡。 我有一时间的迷惑,但转眼我恢复正常,如果不是听他说的太多,我一定会以为他喜欢我,我低下心想,他这样调啊戏一个未啊成年妇女真的好吗?诶?我好像承认自己是妇女! 他继续去打篮球,阳光下的他很耀眼,但对于我这双习惯黑暗的眼睛来讲很碍眼。好咯,我盗用人家台词了。 自言自语间上课铃响了,回到教室转眼几节课过去,放学了。 一个人影从最角落的位置醒来,看看周围的环境,继续往前走——那人就是我。 我不住宿,因为特殊情况。我应该还记得路怎么走。 嗯, 一切如常,没什么特殊情况发生。 沿途的风景,红绿灯斑马线、叫嚷的小贩、早餐店真让人怀恋。 这确定是个十五岁女生说出来的吗?确实是!我又在那自问自答。没错。好了够了。哦 。好吧,这是太无聊造成的吗?我过的一点也不无聊好吗?今天好像真没什么特别的事发生吗?心里有点小期待了,不知道能不能掉回哪里。 “陛下,微臣救驾来迟。”一道黑影从天而降,单膝跪地溅起地上尘土衣抉飘飘,黑发如墨。 我嘴角一扬, 终于来了“第三千九百八十一次,也许我可以考虑写本小说,不过写了也没人信吧。” 那人还一直行礼,我很快进入角色,连为什么都懒的问了,我说: “爱卿平身,朕饶你无罪,退下吧。” “微臣的职责就是保护陛下。”那人抬起头,发下狭长的眼似是那凤尾微扬尽及粲然繁华,却又无端的有些许温润若玉,眸光流转间像是远望的碧湖朦胧下熠熠光华,噙着些哀伤,那样的欲说无言的小心翼翼着实令人不忍。 但是…… “孩子,不是你穿越了就是我穿越了,不管怎么样,拜拜。各回各家各找各妈。我应该能找到我妈吧?”说完自顾自地走了,留下身后孤独的影子。 拿出包里的钥匙,开门:“冰箱里我记得我存了方便面。” 环顾四周,几十平米的小房子。该有的家具都有,走到厨房拿方便面煮面吃。 烧水,水开,放面。 腰上却突然多出一双手,那男子双手环住我腰,身子紧贴着我将头埋在我的肩上摩擦,声音低沉地在我耳畔说:“主上不要微臣了吗?微臣可想主上想的紧。” 我吓了一跳,转过身想要推开他,他却抱的更紧。眼神在我脸上流连,眷恋又缠绵。 “你什么时候进来的!”那种灼热的眼神让我有些扛不住,总想避开。 我看着他眼帘微垂,眸色幽暗深邃,我落入他眼中,朝霞般无尽温柔眼神足以融化一座冰山。 他说:“刚刚。” 他回答后好一会我才回过神来,暗恼自己花痴。 他的身高比我高了不少,此时真弯着腰看我,他的脸离我的脸极进,温热的呼吸让我有些不知所措。 他,如碧潭的眼眸变得深沉炽热,声音变得低沉富有磁性饱含情欲在我耳边厮摩:“主上。”他声音有些忽飘。 在我微微愣然间,他的唇就已经带着微凉的温度附了上来,在我唇畔厮磨。 我被吓了一大跳,眼睛不停地在眨,想要后退去,避开他。 却见他的眼微眯清秀俊逸露出那种像是满足又像是安心的表情。他的眼中深冬暖阳,带着种暖意融融的温度,眉宇间的宠溺与纵容像是宣纸上的浓墨层层晕开,醉人不浅。 脑袋有些发昏,他这种表情要怎么对他发火啊!真犯规。 我全然忘记了自己应该死守节操避开他的事,真是美色误人,美色误人啊! 啊——啊——啊—— ps:起初有些青涩,请谅解。大家不妨坚持看到第七章后再做决定要不要看下去,谢谢。 2。彼岸花 又是那种失重感,不知道这次会去到哪里,水还在煮着,不知道那个古代人会不会关掉开关。算了现在不能理会那么多了,先看看这里是哪吧…… 灰灰蒙蒙一望无际的空白,我赤着脚独自走着不见一人——死寂。脚下之地皆为枯裂,荒芜。 忽的,前面现出一条河波光粼粼,星星点点的河水,河水却是像掺满了沙子似得昏黄一片,走进才发现河另一边长满火红一片的彼岸花。 “彼岸花,怎么会有彼岸花?”我喃喃道。 彼岸花花语是恶魔的温柔。传说中自愿投入地狱的花朵,被众魔遣回,但仍徘徊于黄泉路上,众魔不忍,遂同意让她开在此路上,给离开人界的魂们一个指引与安慰。火红的彼岸花下隐约有什么,近些看才发现在是流动渗人的红丝,随着河水流下,跟跟火红长丝在水里游动,像恶魔的邀请。 我在河边停下了脚步,看着那河水心里有些发毛。 身子却不受控制地往前走,河岸边现出一座木桥,桥显得有些破旧,身旁不知道怎么多了许多人朝着桥上一位老人走去。 她是谁? 我也朝着那位老人走去。 河面突然涌起许多水花。 渐渐的似有什么东西浮出水面,带着亮光。我停下脚步看着那水面。 白色的舱身,许多珠宝点缀华丽而奢靡。 等等,这是什么节奏!现代风十足的且散发着浓重的土豪味道的嵌宝石镶金潜水艇! 这真的是太——凶残了。 “大人请随我来”一名男子从潜艇中探出半个身子向我伸出手,他见我没动又道:“大人心中的疑问我稍后会解释与您。但现在请随我来,好吗?” 啧啧,他都这么说了,我也没道理去拒绝,而且他这态度——说是谦卑也不足为过,应该不会是什么对我不利的事。 于是我拉住他的手,踩着潜水艇上的梯子进了去。 进去后我发现这个潜水艇果然是表里如一它的内仓一如它的外表一样土豪。 内仓大概有一个50平方的卧室那么大,里面以白色为主色,在舱壁上嵌着亮蓝色的管状灯,还有三个单人沙发,而且竟然是悬浮的!看起来很是高能。 地上还铺着毛毯,上面有异域风味十足的花纹,有点像是敦煌的壁画,一幅接着一幅画着什么故事。 走在上面倒是软的出奇,也不知道是用什么制成的。 那个男人并没有站在我前面,而是不知道出于什么理由站在了我旁边稍后一点。 我敛了敛眼,他亚麻色的发色在灯光的照射下显得很是柔和,连带着俊逸的眉眼间都染上了温润的感觉,无边镜框给他添了些许坐看云卷云舒的安逸之气,眸子似是温水,不温不火,偶有日照香炉薄烟袅袅升的舒淡。正是‘陌上人如玉,公子世无双’的真实写照。 精致的手工制作浅灰西装穿的一丝不苟,更显成熟稳重。 他这个站位恰到好处的表现了一种恭谨却又不会妨碍他跟我对话与引路。 他带着我走到一个悬浮沙发上,又走到舱内的一块玻璃窗口那,用手指点了点。那玻璃上立马浮现出亮蓝的半透明操作半面,他凌空点了几下,走向我,我透过其他的玻璃窗口看到此时潜水艇已经开始前进。 “大人您请问想要点什么饮品。” “一杯橙汁,谢谢。”我坐在沙发上十指交扣。 闻言,他点点头打了个响指,一边的墙上弹出一个机械臂,托着一个白色托盘上面赫然是一杯橙汁。 “好了,现在请容我正式自我介绍一次。”他依旧站着,“我是伯约,在地府任马面一职。”他推了推眼镜,“请问您还有什么疑问吗?” 我有些愣了,这次居然掉到了地狱里! 缓了缓情绪我才问道:“那么现在我们是去哪?” “阎王殿。您的身份有些特殊。” “呃?”我身份特殊之处我是知道的,但是为什么我要去阎王殿啊! 像是看见我疑问的表情他又说道:“您将是地府新一任的阎王。具体事项还要到殿中才能说明清楚。请您谅解。” “那个……我什么都不想知道,我也不会担任什么阎王爷谢谢!” “你经常掉进别的时空。”他的声音幽幽传来,不是疑问句是肯定句! “嗯。”我点了点头。 “这就是您被挑选当我们阎王爷的原因,这个世界的时空是错乱的所以经常有些已逝的人想尽办法逃离地狱跑到别的时空去,所谓的穿越就是这层意思,而您的任务就是负责把这些人抓回来,不让她们扰乱时空的秩序。” “嗯,好像很伟大的样子——我不愿意。” “忘了告诉您,地狱不属于一个时空,我们想尽办法请您进来您觉得您跑得掉吗?如果您不胜任,那就再这里一直呆着吧”男子笑的人畜无害,但为什么我那么想脱下自己的鞋砸在他脸上呢。 有这么硬把人绑来当官的嘛!地府你们是地府啊!是正当单位! 好像也不是很正当… 3。平胸你也看得上 有这么硬把人绑来当官的嘛!地府你们是地府啊!是正当单位。好像也不是很正当…… 阎王殿。 地铺墨石,其中金色光华流转,柱刻冥纹,黑云似有似无缭绕透着股萧瑟。左右黑红纹大桌一字排上到最高层的那级阶梯上,——如果真的是这么简单我就谢天谢地了。 可是那最高一级的桌上,放着笔记本! 那座椅,悬空的! 那壁画,动态液晶的! 马面,穿西装的! 牛头,穿衬衫的! 判官,t恤上印球星的! 黑无常,古装的! 我看着眼前坐在最高处的阎王位置上、还毫无坐姿跟一旁黑无常勾肩搭背的判官深感无力。 桌上放着的分明就是笔记本、咖啡、红酒、白酒、最新版苹果手机! “嘿,小妹妹你犯了什么罪,只要你伺候好我,什么罪都可以释免哦!”审官看到我,两眼冒光的说。 那男子发型干净利落,没有刘海,显得很是清爽,毫不拖沓。眉略略上挑有些许桀骜之气,眼眸深邃摄魄,唇角一边斜斜勾起。简单的黑蓝t恤加上贴身剪裁的外套与牛仔裤。痞气却又不全然,利落率性不是全部。——俨然一枚玩世不恭的世家子弟模样。 而一旁的黑无常瞄都没瞄我,吐出句:“平胸你也看得上。” 他的声音不大不小刚好被我听到了。 伯约站在我的旁边好不尴尬,拼命朝两人挤眼色,只见黑无常说:“伯约,你冲我放电我也不会看上你的。” 判官哈哈大笑,“伯约终于抵挡不住你的魅力了,哈哈哈。” 我想说,我能骂他们是一群逗逼吗? 伯约连咳几声,“这位是新上任的阎王爷。” “什么!”那两人异口同声,而判官反应最大,扑通一声直接从椅子上摔了下来。 伯约又咳了几声说:“那位是黑无常叫昼落,那位是审判官叫陆泮,那个座子底下睡觉的是牛头执鸦。” “嗯,我就叫你们小马、小牛、小黑、小路子吧。”天地见证她绝对没搞报复。 “蘑菇头,你是故意的吗?”黑无常昼落看了我一眼,又踢了踢桌子底下睡觉的牛头执鸦。 “你想多了。”淡定微笑,面不改色。 “唉唉唉唉,好吧,新来的阎王小啊妞。”判官陆泮摔下椅子后索性就不起来了,直接趴在了下面一级的案几上,笑嘻嘻的看着我一会,又去叫还没被昼落踢醒的执鸦“执鸦执……鸦执……鸦,牛头。起来了,阎王来了呦。” 那语气,听得我发毛。突然觉得这里并不适合我,我可是正常人!跟这群家伙毫无共同语言! 我暗自点点头,在这群家伙眼里我一定是超无趣的,正好我也不能跟他们的思想回驳,恩,为了双方的心理健康着我还是走吧! 于是我不着痕迹地向后退去。 可惜这个想法被一句飘过来的话给打散了,“阎王大人,可别忘了我说的事。”身着西装的马面笑得一派风轻云淡。但是我绝对在里面听到了威胁!对天保证! “洋葱!”我一咬牙,扭头走向阎王殿那个最高座椅上一屁股下去,手托腮,就这样吧…… 相比之下我不得不感叹,牛头什么的真是太好了,只见醒来的牛头走到我前面一级的阶梯站定,眼睛定定的看着我,“执鸦。”同样是利落的圆寸,却比陆泮少了些玩世不恭,多了些沉稳内敛。俊朗的脸上没什么情绪,透着股微冷的气息却也干净的浑然自成,并没有多少针对性的冷冽,更像是本就如此。 没有任何花纹的白衬衫扣子扣子扣得一丝不苟,有些禁欲的味道,透过白衬衫隐约能够看到其里从满爆发力肌肉纹理,但却不夸张。 “恩?”我有些没搞懂是怎么回事。 “我是执鸦,你?”这回我懂了,是在问名字。 “令语。”我说道。名字什么的,对我来说貌似已经多到数不清了,只有这个是我认同、真正的名字。 “名字不错,我先带你熟悉下环境吧。” “好。”我起身跟上。 却又被昼落抓住手,我哑然回头就见他皱着眉一脸嫌弃。 “怎么了?”我问道,他那脸上的表情欠揍死了。 “你就打算这样走出去?” “不然?” “真是丢死鬼了。” 他又接着说:“看看这发型,地府里都没有鬼留。你那黑框眼镜,我也只在100来年前见过。”他细细数落道。 我弱弱地看着他:“……难道要我脱了?” 4。高科技 “比饿死鬼还蠢!”他脸上毫不保留的嫌弃,走过来拉着我的手,“跟我来,先帮你改改造型,你是阎王爷,不能丢我们的脸。” “我怎么听着怪怪的。”看着他握住自己的手小脸一红,又看了下他的脸——臭的不能再臭,好吧,一切正常。 小黑一路拽着我走到一个黑暗的房间里,他打开灯,没错就是灯。 我捂脸,实在是太高科技了! 一入眼,豪华阵容!一个衣柜专门放夏天上衣,和短裤各色各款整齐分类。 一个放冬装秋装,另一个衣柜专门放高跟鞋,球鞋、凉鞋、等各式鞋子分款分类,各款式颜色和高跟分类,三厘米、五厘米……由下往上摆放好。 还能遥控。还有个柜子放满了首饰包包款式多种多样。还有个柜子分类放好夏商周……个朝代的衣服,没错!是古装!不仅是中国古装,外国的也有,而且整个房间充分运用了利用空间,看起来整齐有序。可以遥控每件物品都有编码还有一本相册里面都是这里的衣服,看中哪件将相冊上的编码输入进去就行 ,看的我眼睛都直了!这绝对是女人的天堂!虽然吧我不怎么打扮。 良久,良久,我才想起一件事:“小黑?这些都是你收藏的?里面全是女性衣服,难道你有变装癖?” 小黑目光鄙夷道:“怎么可能!这是上一任阎王爷的。” “她肯定很爱美。” “算吧。” “那我要穿哪件?” 小黑打量我几眼,又把我的眼镜摘下,然后又不知道从拿出剪刀修理了一顿可以和贞子媲美的刘海。 一会,我的脸终于露出了,这样形容好像有点不对劲。 小黑看着我,死鱼眼:“勉强能看。” 我讪笑,他五官轮廓犹如刀削般硬朗,鼻梁挺立,薄唇轻抿带着些凉薄之意。眼神锐利宛如出鞘利剑,气势逼人,让人不由自主的避其锋芒。 一头短发配上一身秦朝古服却毫不显兀突,举手投足间君临天下之气浑然自成。其实小黑长得也不错,如果不那么毒舌就更好了。 他给我选了件汉服,我换好后,他又说,“你要不要换件小内,这里各款各尺寸都有。” 我脸僵住了,结结巴巴地问了句:“为什么?” “本来就平胸,换件集中点的挤挤总有。” “变啊态!” 小黑瞟了我一眼 ,那眼神像是再说:有么? 造型弄好后,我也懒的照镜子,因为全部转移到小黑那一副勉强吧,也只能这样了的嘴脸,真想抽他! 一路被他拽着走,神烦!准确的说,阎王烦! 到了阎王殿,那三人倒是很整齐的站在一排。 小路子迎来,朝小黑身后看说:“阎王小啊妞呢?你把她扔哪了!” 要不要那么夸张…… 小马也走过来,黑着脸:“就算阎王爷长的普通点,胸平了点你也不能随便拉个女人过来吧?” 小黑怒了,吼道:“你哪只眼睛看到这个女的不是平胸!不是阎王!” “……”你们故意的是吧!自动无视上一句话。我看着他们笑得一脸灿烂:“长成这样真对不起你们。” 听到我的声音他们的表情丰富到可以拍一场电影了。 他们细细打量着令语。 只见她发际出斜插一只精致红玛瑙发髻,眉眼如画,杏腮桃脸 ,嘴角噙着淡如水的笑意,衣领用红丝绣上精美图案条纹,上衣为黑底,衣上刻画了日月星辰凤祥古图,错落有致简单典雅。腰带灰由深灰渐变,红色的彼岸花花纹在黑底裙摆层层散开,不经意间勾勒出惊艳,裙摆微动间游离着飘零的错觉与抓不住的美。红与黑交融的搭配错落地优雅妖娆,却又不失阎王的霸气,威严。 身材勾勒有致,这怎么会是那个豆芽菜!感觉个子都高了不少。 “昼落,不会带她去整容了吧?”小陆子开口,从他的语气里不难听出的诧异。 “滚!”这句是我说的。 “滚!”这句是小黑说的。 我张开双手在他们面前转了圈。意思是“姐现在够美了”,然后说:“现在你们可以带我出去溜溜了吧?呸!什么乱七八糟的。” “淑女,淑女……”他们提醒道。他们不包括小黑,他已经在用眼神扫射我了。 “哦!”我明白过来,用袖子掩住嘴小声的“呸!” “……” “言归正传,我们走吧。”小马说。 “哦。” “等下,拿上这个。”小牛不知从哪拿出了一个狼牙棒。 没错,就是狼牙棒,孩子你真的不在耍我?穿的这么文艺手里拿个狼牙棒!你以为我是暮雨啊! “小牛,你确定要我拿着这个?” “嗯,这个可是神器,这里阴气太重你身体还是凡人的容易受损。” “我怎么就忘了这回事了?”小马皱了皱眉,又摩挲下巴眼神没有焦点,似是在想着什么:“我这里有把油纸伞,同样的效果,要不要?” “要要要。”我连说三个,不用讲我的眼里肯定是放光的。 一向最尊敬我(虽然是假的)的小马难得露出鄙视的眼神,突然间觉得这个世界好灰暗。 我这个阎王当得——太没尊严了。 不过地府里打伞真的好吗?不管了!好看就行。 。 ps:上一任阎王爷是男的。 5。八寒带 然小马的眼神我看着很不顺眼,但是那把伞我这真的是超喜欢的。 是一把绘着初冬逢雪图的红底油纸伞,与我的这身古服真是相得益彰显得我美若仙人。{自恋是自信的表现} “走吧。”小牛领在前面,众人尾随我身后我就这么被众星捧月地走出阎王殿。 入眼的便是与人间无异的天空,此刻堆积的白色云朵肆意淹没骄阳,却也遮掩不住那半边的金色灼热。 在此背景下的地面一片开阔,除了在正中心犹如霸主般稳稳屹立的阎王殿,再无其他建筑,颇有当年秦王扫六合的一并天下唯我独尊的霸道之势。 强悍的气势与肃穆的威严一泻而出,镇着这一方天地,不容他人拂其半分颜色。 鬼差分成两排站在大殿门外的两侧,一溜直直的顺了下去,一眼看过去也是不见头儿,也不知晓是排了多远。 说道鬼差我又收到了视觉上的冲击。 只见左边的一排的鬼差穿着红黑色泽的古代衙役服装,手拿邢棍;而右边一排却是脚踩长筒军靴的现代风的黑红军装,手持步枪。——这几个意思啊! “这是怎么回事?”我侧头问伯约 “嘛~就是我说要地府改的与时俱进现代一点,但是昼落这个死古板偏偏不肯。到最后就只能这样一半保留一半改了。”小路子笑嘻嘻的抢先小马答道。 闻言一旁的小黑极其不屑哼了一声。 继续向前走了许久后渐渐地出现了许多高大的古树,枝叶繁茂向树枝四周延伸,形成一条幽径,走进那条幽径,茂盛的枝叶遮挡着了许多光线,古树深处萦绕着淡蓝色的微光隐约渗出寒意,踩着枯叶铺成的泥路上,小马说:“继续往前走就是八寒带地狱了。” “八寒带地狱?”我问。 “八寒地狱的痛苦各不相同,所以安立了八种名称,称为八寒地狱。”小黑说。 判官陆泮补充道:“八寒地狱分为:具疱地狱、疱裂地狱、紧牙地狱、阿啾啾地狱、呼呼地狱、裂如青莲地狱、裂如红莲地狱、裂如大红莲地狱。” “听起来好复杂的样子。”我挠挠头。 我们离淡蓝色的微光越近,刺骨的寒意就越明显,凄厉的叫声也越发显得狰狞。 “进去看看吧。” 逛了一圈回来,令语只想作呕。这比满清十大酷刑还恐怖可怕的多。最让她忍受不了的是“疱裂地狱” “裂如青莲地狱”“ 裂如大红莲地狱” 疱裂地狱是指:此中众生覆满疱疮的身体上仍不断层层叠叠地疱上起疱,以至疮口被挤压破裂,整个身体如同巨大的伤口,肉疮不分红白相间。以上二者以众生身外变化而述。 裂如青莲地狱是指:至此以地狱众生整个身体的变化而述。前五者身体与坚冰紧紧粘连一处,而此狱众生与冰地已成一体。在更加寒厉的环境中,众生的整个身体连皮带骨地变形迸裂为五瓣六瓣不等,色呈青蓝不复人形。 裂如大红莲地狱是指:此狱众生寒苦已达极致,已然翻剥开来的身体更多更碎地裂成百数瓣,状如肉疮之身如花瓣绽裂,色呈红紫。 恶心程度令人发指! 突然好想辞职怎么办?我深刻感觉到接受不能。 小马像是看见了我的表情,体贴的的开口道:“请放心,您并不用负责这,这是归执鸦管。” 我看向执鸦,他点点头,我瞬间松了口气。 “这就受不了了?真是弱啊!”小黑不屑的看着我说道。 真是的,每次看到他这不屑的死鱼眼样都好想揍他。只是可惜他并没有给我揍他的机会—— “还有八热带。”他无情补刀。 我:“……现在辞职还来得及吗?” 伯约:“大人您是在做梦吗?” 好吧,不行。我无奈摇头,“那你说说吧,八热带什么样?给我个心理准备。” “嗯……八热地狱灼焰覆天烧铁为地,天上不断落下无数炽浆火雹,地面处处腾起猛火,其中无数狱卒以恐怖刑具追逐砍杀,以各种残忍方式施以伤害。八热地狱分为:等活地狱、黑绳地狱、众合地狱、叫唤地狱、大叫唤地狱、焦热地狱、大焦热地狱、阿鼻地狱。”陆泮笑嘻嘻的开口,我个人觉得这家伙笑的那么开心纯粹是想看我不好过。 6。八热带 “好凶残。咳,我还是会阎王殿去处理公务好了。” “无用的挣扎。”小黑冷冷开口。 “……”所以最后我还是被小黑给扛过去。 还没到就感觉到了气温倏然上升了起来,越靠近就越发的热了起来。 渐渐的看到所谓的八热带了,与之前的荒芜土地截然不同的,像是被熔岩烧灼过一般赤红的土地,上面满布裂纹显得有些狰狞。 我看着小黑他们淡定的走了上去,于是也跟上。可我的脚脚刚刚踩了上去就感到鞋底传来一种灼热感,疼的我脸都扭曲了起来。 一旁的执鸦发现了我表情的变化,及时把我拉出八热带的界线。 “还好吧?”执鸦问道,他的眼中带着些关心神色,虽然表情没什么变化。 “恩,没事。”强撑着摇头道。 其他人注意到执鸦与我的动作,也停下了脚步从八热带中反身走了过来。 “真是蠢死了。”昼落一脸嫌弃。 混蛋!老娘都这样你还一脸嫌弃,你一会不做那个嫌弃的表情会死啊!喵星人,标准的喵星人,人家喵星人偶尔也会卖个萌什么的,你……你这个蠢猫! “抱歉,令语大人这是我的错。我疏忽您的身体并不能承受八热带。”小马皱起眉向我道歉,他看起来好像很懊恼。 我看着小马,暗想:小马真是个好人。 “阎王小啊妞你看起来好像很疼呦,要不要本判官抱你。”小陆子看着我,作势要上来抱住我。 “不用管他。令语大人您可以用我给您的那把伞,那样会好些。”小马面不改色地一脚踹倒陆泮对我说道。 看到他动作的我抽了抽嘴角,小马你这样真的好吗?那可是你上司唉。 但我还是依言拿出了伞,撑开。 果然,就像是伯约说的那样有用。哪里是好了一点,是超好好吗! 四周的炎热感完全不见了,我撑着伞小心翼翼地再次踏上那赤红土地。 ——完全没了先前的灼热感! 逛了一圈八热带回来,我没有呕,因为走到半路我就晕了。= … = 醒来后自己已经在阎王殿了,小马说还有个近边地狱和孤独地狱我没看。他大概给我介绍了下,近边地狱分为:煻煨坑地狱,尸粪泥地狱,利刃原地狱,剑叶林地狱,铁柱山地狱。 孤独地狱比较特别,孤独地狱不同于八寒八热等地狱都有固定的地方,而是随着各人的别业,孤独的处在虚空或是山野之中。也就是使自己孤单一个受着地狱情境的痛苦。孤独地狱的处所不定、痛苦也不定。有的被夹压在崖壁中,有的封困于岩石之内,有的僵冻结在冰里,有的在沸泉中煮煎,火中烧炙、或、有的焚烧在火中……或藏于树中,随着树被原斫截时,其四肢百骸亦随之段段割截,受着极大的苦楚有的每日生死各一次,有的每日生死百次,甚至每日无数次地生生死死,长时受到生死的痛苦。 光是想想都恐怖。 醒来后判官拿了张纸给我,说是要签字,这样就达成某种契约吧。 唉,事已至此,老娘都参观回来了。签吧签,于是我提笔签上字。 我有些无语的看着博约。我看到了哦,你丫刚才奸笑了对不对!糟糕,怎么突然有种想要反悔的冲动? 他看见了我的眼神,掩饰的咳嗽了下。 把那张契约书收了起来。一旁的执鸦配合的递上一个木盒子,打开一看是一个玉耳坠我带着疑问的眼神看向执鸦。 “这是联络器,可以跨位面使用,顺便还可以当储物器用。” “哦,谢谢。”我接过带到耳朵上。 “好了,现在我要说你的工作了。”小马说。 “说吧!” “你的工作就是……” 还没说完我感觉脚下的地面一整晃动,整个人陷入到天旋地转的状态中,又是那种失重感,我肯定又穿越了!但是我的工作还没说啊! 这是哪? 我刚张开眼就被光线吃的刺的生疼,手足无措乱愰。 结果“嘭”的一声掉倒了地上。 好疼! 我揉揉被摔疼的后脑勺做起。才发现自己刚才是在树上。 耳坠上传来伯乐的声音略显慌乱,“你没事吧?” 我皱眉,终于意识到自己被耍了,我压低声音:“放肆,你竟敢耍本宫!” 呸,什么乱七八糟的!现在不是在那个时空,我也不是皇后!算了,将错就错吧。 “没有啊。”小马可能被我唬到,声音有点虚。 “你根本不能束缚住我对不对!不然就不会你还没解释清楚我就掉到别时空,你的声音也不会听起来那么慌张!” 小黑哈哈大笑:“原来你也没有那么蠢。” 我拳头紧握,银牙咬的直响,“哼!就算签了契约你也束缚不到我。老娘不干了!” 伯乐声音骤然冷了几度,低沉地幽幽传来:“对啊,是束缚不了你,我说过地狱不属于一个时空吧,你没签契约的话,你不会掉进来,但现在你签了契约,所以每隔一段时间就会进来……” 我莫名感到后背一凉,小马不说话了我问到:“然后呢?” 他轻笑了几声,接着说:“所以我们每隔一段时间就会见面,还有几个地狱你没去看吧?到时候我们在带你去看,顺便体验一下。” 他的语气平淡但我却听得胆颤惊心。 君子报仇十年不晚!还有,小马绝对不是好人! 大丈夫能屈能伸,我态度三百六十度大转弯,连忙陪笑,献媚道:“嘿嘿嘿,刚才我开玩笑的,工作是什么快说说呗!” 小马听到我那似爪子挠墙般的声音后一顿,然后说:“你那个时空没有任务,自己玩会吧。” 这一听我松了口气,笑道: “保证完成任务!” 7。又见故人 朱红色的皇宫屹立在眼前,巍峨雄壮却又自有一番秀丽精致。 几尊石狮蹲踞两侧忠实守卫。穿着盔甲的侍卫站立在门的两边,显得很是威武。 从巨大的漆金城门中可窥见其里的辉煌风采。青石板路大气铺开,宫门重着宫门,给人一种只要踏进一步便再无退路的错觉。 我撇撇嘴,皇宫嘛,见多了,差不都是这个样。啧,这里到底是哪?认不出来啊! 正当我躲在一边观察,试图找出一点可辨的细节来记忆是那个皇宫时。 身后传来一阵箭矢破空声,我眼神一凛,就地一滚躲开箭矢,期间眼角瞥见箭身上的一个小小的标致。 这是……覆楼暗卫!该死的!这些家伙怎么连皇宫这都设了人! 我算是知道这是哪了,心中隐隐一阵雀跃,是这里,我……可以见到他了!太好了!他应该很担心吧? 只是现在实在不容乐观,我根本没把握对付,即使只是一个人。 豌豆,早知道当年就灭了你!唉,野草烧不尽春风吹又生。 算了。 跑!赶紧跑!理智在不停叫嚣着。 身后冷箭破风袭来,我拼命集进人群里中,谅他也不敢明目张胆放箭引起骚啊动。 果然。 我冷笑,躲过了覆楼暗卫,突然手臂却被人用力一扯,除了最开始的惊讶一下后我并没有反抗,直到后背传来人体的柔软触感时才狠狠一个手肘向身后砸过去,却被那人稳稳接住且没有对我下手。 我定睛一看,那人眉目清秀极是好看,却含着种难以察觉的煞气,这是真正上过战场杀过人的人才会有的,隐晦却又尖锐的煞气。长发如数束起,穿着身灰色束袖长袍。 “好久不见。”我松了口气,露出个笑容说道。 是熟人,太好了。 “是挺久了。”他点点头,拉着我的手臂向远处走去,“这里不方便说话,有覆楼的人。” “你知道?”我讶然道。 “嗯,那群家伙在这呆了不久了,这都快成他们的第二营地了,不然我也不会在这。” 他拉着我走在小街上,熙攘的人群,雅致的小筑。这些景色渐渐与记忆重合。 我跟着 穿汝妹 第 2 部分阅读 他走进了一家热闹的酒楼,他走到掌柜那从自己衣襟摸出了一块牌子,露出了一角给掌柜看,掌柜不着痕迹的点点头招呼来一个店小二让他带着我们上了三楼的雅间。 坐在雅间,小二上了酒水与小菜退去,我盈盈眸子带着迫切与欣喜,不是问自己为何被袭而是问:“他怎么样?” “呵,他过的不知道多么逍遥快活。”李宸天眼中毫不掩饰的讥讽,拿起杯酒一饮而尽,又将酒杯重重砸在木桌上接着道:“覆楼的那些人也是他的杰作。” “自从你走了后没多久瑶贵妃夜夜承欢。” “你昔日的住处现已成了新招秀女的住处。” “……”我无言,他的这些话字字像是重锤敲在心上,我的眼神有些迷茫,我无法接受这个事实,与他的嬉戏打闹,他眼眸深情的凝视着我,说我是她的挚爱,这一切的一切历历在目如同昨日才发生的,我无法接受。 “宸天你开玩笑的吧?” 心在隐隐抽痛。 “好吧,我再说一次。”他眯着眼有些冷然地、一字一顿地说道:“我说,你被江泊顺兴帝给彻底忘了!你曾经的凤位、宫殿、宫人所有的一切全部在她人之手” 他的话语无疑是狠狠给我一巴掌,这一巴掌打碎了我的美梦残忍的将我唤醒,这一瞬间心脏痛到极致,像被人用匕首一刀一刀的桶着,剐着,鲜血淋漓,恨不得把它取出来抛掉做一个无心之人也许就不会那么的痛了,什么海誓山盟,什么执子之手与之偕老,都是狗屁! 我闭上眼,脑海里却一直回放着她与他美好的回忆,雨落时在屋檐下耳边你侬我侬说着海誓山盟,春季野花遍野你亲手摘下一朵绾在我的发髻,冬季他将我手放入他袖中取暖,生病时你守在我床边一日一夜未曾合眼,但这一切都抵不过那半壁江山…… 又是这样,为何总是如此,我只想找个真心待我的人真的就这么难? 我明白爱情如同一帘幽梦但我却总是沉迷梦中不肯清醒,也许做一个无心之人就不会有这些伤痛了吧? 心已经痛到没有知觉,若不是它还在跳动我还以为它死了。 我摸了摸自己的脸颊,原本以为我会落泪结果却没有。 “我离开多久了。”我脸上表情依旧淡淡的。 他似乎察觉到我的压抑,想安慰我却又不知如何开口,他说:“有一年了。” 如墨的眼神一片清明,谈笑清风的说: “这也不怪他,谁叫我离开了这么久。” 李宸天眼角眉梢却是藏不住的怒火,压着嗓子低吼道:“什么叫离开太久?他的半壁江山都是你出谋划策,不顾生命危险帮他夺来的。如今却翻脸不认人!你怎么能咽下这口气!” 我笑了,“咽下如何不咽下又如何,就当我眼浊认错了人吧。不管怎样,有些事我想当面问问他,我们进宫吧。” 无论结果如何我还是希望他当面表态,心中终究是不舍。 希望一切不是我所想的那样。 8。我没听错吧 马车里。 “我要不要穿着侍卫服进去?”我有些犹豫,万一真的是像他他说的那般,我会给他带来麻烦的吧?要是穿着侍卫服服还可以狡辩是我自己混进来的。 “我向来是不怕麻烦这种东西的,怎么说你也是打下半壁江山的皇后何必屈就?”李宸天懒散的靠在软榻上嗤笑道,言语间皆是不羁之意。 我耸耸肩,不语。看来真的是很久了呢,我怎么都忘这家伙的这个性。 “你身上这身衣服不错,哪弄的。”他挑了挑眉,在我身上打量下。 “卖身得来的。”总不能说是黑无常送的吧,瞎诌混过去吧。 “……你胸那么平也有老鸨肯收?”他似是惊讶的瞪了瞪眼。 “……你不提胸会死吗?”为什么最近老是有人拿我的胸说事! 他“噗嗤”笑了又换了个舒服的位置又躺下,眯着眼随意的说。 “待会见到皇帝可别哭鼻子。” 一时间陷入沉默。 马车径直驶入宫门,未曾停下半分。 红漆大柱撑着那一方华丽的屋檐一方万人之上的地位。琉璃飞瓦在阳光下流泻出一世诱人权欲。 我冷眼看着这曾看了两年的景物,深吸了口气压下心中的波澜迭起。 这养心殿不知存着多少我与他的美好记忆。 犹记那年离开时正是冬至,大雪纷飞,他拉着我在这养心殿前堆雪人,为我捂热冻僵的手。 他笑着承诺说,这雪人定会好好保存,直到来年再与你堆上一个替换。 如今,那些记忆早已被时光斑驳,这景物依旧,只是那雪人已化得找不到一丝踪影,不过一年尔尔,冬至未到,怎就消融不见了呢? 理了理身上价值不菲的从地府穿来的袍子,瞌上眼,再张开时,身上的随和薄轻市井之感全然收起。 朱唇微抿,背脊挺直,端起陌生而又熟悉的气势。 现在,我不是普通人杨凝,不是地府那个无用阎王! 本宫是令语,贵为一国皇后,即便只是曾经, 但这并不妨碍什么! “调节好了?”宸天从倚着的柱子上离开,站在我的身前。 “嗯。”我颔首,率先迈着细碎的步子走进养心殿。 “大胆!这里可是养心殿!你……唉!李大人。”养心殿的太监向我呵斥声音在看看到我身后的宸天戛然而止。 那太监行了向宸天个礼后,惊异的看向宸天,小心翼翼的问道:“李大人,您这是?” 宸天素来是极有威信地位,这点从他入宫可驾马车就可见一斑。 这皇宫,大臣进来是不许驾马车的,皇亲国戚就是有能驾的,到了二重宫门哪儿也得停,而他却是直接驾到养心殿门口,且无皇帝宣召,可见其权利之大。 “我带来的贵人,你按照给皇后行的礼行礼就是。”他看都没看那太监一眼,淡淡的说道。 “这……恐怕不服规矩吧?”那太监唯唯诺诺的道。 “叫你行就行便是!”他似是稍稍有些不耐烦了。 “大人吉祥,千岁千岁千千岁。” 我抬了抬手,示意他起身。 “皇上在里面吗?”宸天问。 “回大人,在殿后沐浴。” “行了,你退下吧。” “是。”那太监乖觉地退到一边,全然不提要通报的事,看样子,宸天经常这般不通报便来这。 “何必呢?”我与他踏进养心殿,淡淡问道。 “我乐意。” 我无声轻笑,他依旧是这般随着性子来,没变,真好。 进了殿中却未见到他,且无宫女太监侯着,想来是还未沐浴完。这是他的一个习惯,沐浴时不喜殿中有人。 我与他随意找了椅子坐下。 一切都是那么熟悉,却不知道他还是不是最初的样子那时候他还只是个不惹人注意的小皇子,而我是个嫡出的宰相之女,我不顾父亲的阻拦一心要随他,帮助他统领江山,父亲知道我的执着便也不再阻挠,再后来烽烟四起我随他出生入死出谋划策,最后稳坐江山他封我为后,盛宠不衰,可谓万千宠爱于一身,但也就在这时我又掉到了别的时空,如今又回到这里不知道他再看向我时会是何种神情…… “啧,也不知道他什么破习惯,把人都给撵下去了,这会连个倒水的都没有。”宸天靠着椅背一指曲起敲着桌子道。 “都那么那么多年了,你早该习惯了不是?”我淡笑着看着他。 “你当我乐意来,你不见之后我到这从没待过超过半柱香!” 就在我们对话间后殿穿来了脚步声,来了。 我和宸天都不约而同的止住了话题。 他……他看到我停住了身子,炙热的视线落在我身上许久,他有些不敢相信的道:“令语?真的是你吗,太好了!” 我心中一喜,事情也许不是宸天说的那样,也许他是有不得已的苦衷。 只见他大步踱来,起牵起我的手,眼眸如空中一轮皎月朦胧间透着无尽柔合,轻纱拂过脸颊般让人醉心流连。 “兵符在哪?”他声音柔和温暖,却冷透了我的心。 我没听错吧…… 见我神情不对,他才意识到些什么掩饰住眼中的急迫,对兵符的急迫。 9。人生若只如初见 感觉到我手的冰冷,他习惯性地用粗粝的大掌摩挲我的手,暖我的手掌这个自然的动作险些让我落泪。 我微微侧目,看着宸天,他明白我心中所想退下了。 “你近来可好?” 我望着他苦涩的开口,他的容貌依旧未变只是身子消瘦了许多,眉头的皱纹更深了些。 我深知爱对于我来讲是一帘幽梦,但我却沉迷与梦中不肯苏醒。 他“嗯”的答应了声又垂下眼眸,眼眸中一晃而过的悲痛。 我的心越发难受,虽然我很不想问但我还是问了。 “你……为什么要废后。” 他倏然把我抱入怀中,紧紧地,像是在抓住他的所有,我能感觉到他的身体在细微的颤抖。 “对不起,对不起!” 我的身子陡地僵住,我要的不是对不起我要的是你的解释! 我的心渐渐冰冷,也许这一句对不起足以说明一切问题了吧。 我抬起头冷冷地看着他,他眼中闪过沉痛的神色,手附上我的眼睛, 虽然视线被遮住了,但是我能感觉到他把头深埋在我的颈间,他说:“令语,不要用那种眼神看我。” 他的怀抱他身上的气味是如此熟悉如此留念…… 他的声音带着丝慌张,我的心如万蚁犹如蚁噬,一阵一阵的疼,或轻或重,窒息般的难受。 “那……我该怎么看着你?”我哽咽着,眼泪不知不觉间落下来。 他怔怔的看着我,眼里满满的心疼伸手想要拂去我的泪水我倔强别过头。 “放手吧。”我擦掉眼泪看着他,指着他的心脏一字一句说:“你这里没有我。” “有,这里满满的都是你!只有你!” 我猛然抬起头直视着他说:“那我与这锦绣江山你选谁!” 他只是一直看着我,深深的看着我,仿佛要看穿我的灵魂。 良久后才说:“这不一样。” 我双手紧握,泛白了指关节复而叹了口气,语气如同往日般平淡说:“兵符我明日拿给你。”话完,我大步离开骤然我停下脚步,咬住下唇压住心底的汹涌背对着他说:“再见了,江伯。” 再见了,我的江伯。 人生若只如初见,何事秋风悲画扇。 殿外阳光正是灿烂之时,我心中却还是蒙着那么层阴影,提不起什么劲头,不过一切都了然了,我也看透了。 “解决了?”宸天靠在马车上,嘴里衔着根不知从哪弄来的草,吊儿郎当的。 我自动忽略太监的好奇眼神朝他点点头。 “比我想象中的要快些。”他了然的点点头,站好吐掉嘴里的草,“走?”他抚了抚马的头问道。 “恩。”他把其中一匹马的缰绳塞给我。 你做都做了还问我做什么?我无语的摇摇头,却也没拒绝 他极是潇洒地翻身上马,我也骑上马去。 他双腿一夹马腹,率先驾马奔出 。 “你这么嚣张,不怕出事?”我紧接跟上,笑道。 “我家就我一个,一人吃饱全家不饿。到时跑路跑的也轻松。行李什么的也是早就收拾好了,拎起就走完全不成问题。” 你还真是做好了随时准备撂摊子走人的准备啊!怎么会突然觉得江泊那家伙有点可怜呢? 就在我们说话间已然过了二重门到了一重门,却是看见有一穿着铠甲的男子站在一重门宫门旁,间我们来了便半跪下来朝着宸天喊道:“将军请留步!” 在一重门内穿铠甲?是禁卫军?禁卫军找宸天做什么,这应该不归他管啊!我有些疑惑但还是一拉缰绳,让马停了下来。 宸天也停了马,翻身下来,问道:“有什么事?” “禀将军,抓到蛮夷的杀手五名。现在正关在一重门的大牢里。”那禁卫军回到,他依旧半跪,态度恭敬。 “恩,起来吧,我去看看。”宸天了然的点点头,禁卫军得了令便站到一旁等着,宸天先向我走来,“我先前吩咐他们诺是抓住蛮夷便通知我,现在我要去大牢那看看你等我吧或者回覆楼等我也行。” 我点点头应了声好,他去看那些杀手了,我则是在外面寻了个亭子坐了下来。 还没坐一会,远远地便看到了有人朝这走来,后面还带着不少宫女太监。 “许久不见。”姚琼碎步渡至我身前停下,浅笑轻语宛若许久未见的好友,她如今虽是成了皇后却依然是清雅素裙,也未带何亮眼首饰。端端的书香温如若水。 我神情淡淡地点了点头也不行礼,我并不想与她多谈,那样并无多少意思。 她的身边的丫鬟看到我,双目瞪园刚想喝我无礼却被姚琼挥手退下了。 她笑意盈盈道:“若不是今天在这走巧遇见了你,我都不知晓你回来了。”她顿了顿抚了下袖子,眼眸真诚怜悯又道:“如今以你我相称未免有些生疏了,还是像以前一般以姐妹相称吧,只是如今兴许是要委屈你做妹妹了。” 她声音如黄莺出谷,细语鸣鸣极是好听,但这语气中听是怜悯但谁不知道她在显摆些什么。 我摇摇头不甚在意,一脸关切握住她的手说:“委屈的是你,未曾想皇上会让你去收拾我以前惹下的烂摊子,真是谢谢了。” 她面上一愣帕子轻掩,嘴角扬了扬,笑了起来,明艳动人:“我倒还好,至少还有皇上,只是妹妹你——”她眉微皱似是万分苦恼的叹了口气。 “也不知妹妹你和皇上是怎么了,明明妹妹你回来了,却也不接妹妹回宫,但却是晚晚都在寝时念叨着妹妹,姐姐不是妹妹解不了皇上的念,也就只能劝慰几番。”言语间的劝慰满满,似是在劝我回宫。 若是几年前我早感动的泪流满面,可如今她的讥讽我怎么会不知,皇上天天在她床边她帮我说好话,这意思还够浅显吗? 心中冷笑脸上却越发同情,假意怒道说:“皇上怎能这般!在你面前念叨我,如此置你于何地!” 她脸色微变,胸口起伏的弧度大了些,我心中暗爽:气不死你个芹菜! 10。岂在朝朝暮暮 我脸上带着浅浅笑意道:“时辰也不早了,妹妹我也乏了那我就先行告退。” 话完我便转身离开,姚琼一咬银齿将手里的手绢又扭了几圈。 我大摇大摆的走出宫门,回首看着那红棕色雄伟壮丽的皇宫犹如一个巨大的牢笼,里面承载着多少凄美动人的爱情,多少破碎的故事,那华丽的背后尽是白皑皑的人骨,我不求荣华富贵只求这一生我与这牢笼再无瓜葛。 我走在热闹的街道上,宫内是压抑的宫外则是让人雀跃的,阳光碎碎落下我咬了口刚买来的冰糖葫芦,味道酸酸甜甜的很少清爽而且还不添加防腐剂,嘿嘿。 街道两旁都是些商店酒楼之类的,还有些摆摊的小贩和来往的路人,我停在一个小地毯上看着各式新鲜好玩的装饰,买了根简单的玉簪子和手绳。 突然间又想去看看胭脂,随便进了家胭脂店掌柜挑了几款给我看,款式都很精致光是那青瓷包装的胭脂奁我就欣喜不已,古色古香而且是纯天然在现代想要买这些东西基本上是不可能的,就算你想要买却没得卖,唉,想到这又买多了几件。 “驾,驾,让开快让开,伤了本公子可不负责。”店门口传来奶声奶气的声音,我好奇走出去看了会。 一个粉雕玉琢的小公子穿着宽松的青色滚边长袍骑在牛背上,大声嚷着让人群躲开免得伤了。而那头牛看起来像是头老牛,不急不慢的走着,走的如此慢能伤着人才怪!看到这个画面我忍俊不禁。 进店拿好胭脂继续逛着,在街上又见到让人哭笑不得的画面,一位高大的男子骑着马手里抱着一个女娃,只见那个女娃挥着小胳膊大喊:“我要闯江湖,奴家要穿江湖啊!” 而那男子拍了下女娃的屁股说:“怜云,不要闹了,等你长大些自然会让你闯。” 啧啧,那语气那叫一个宠溺! 我失笑,又随意逛了下,这一下子忘记了时间,忘记了伤痛,夕阳渐落红霞蔓天一些商店都点起了灯笼,我暗想糟糕,自己竟然完全忘了宸天叫我等他! 我连忙提起裙子小跑回酒楼。 进了酒楼掌柜就迎过来低声说:“姑娘,主子等了你好一会,快点上去吧!” 我一听赶紧上楼进包厢,果然宸天晃着手里的酒杯黑着脸盯着我。 我被看得发毛,讪笑道:“啊哈哈,这路有些堵车。” 说完我就后悔了,又不是现代怎么会堵车! 宸天低低的闷声笑了开来,说:“下次找个好点的借口顺便将手里的东西藏一下。” “呵——呵。”我把手里的纸袋往身后藏了下,超级尴尬的笑了笑。 见我还站着宦天指了下凳子说: “坐啊!傻站着干嘛。” 我坐下,他往嘴里丢了颗花生又喝了口酒问道:“打算留多久?” 我低下头说:“我也不清楚。” 宸天咧齿一笑玩味的看着我:“要不你留下来我娶你然后我们游江湖,怎么样?” 我瞳孔一缩心跳快了几分,转眼我才反应过来他是开玩笑的才笑道:“娶我还轮不到你呢!一边去。” 他放下酒杯晃着头失笑。 过了半响他说。 “时辰不早了我安排了客栈,你先去歇息吧。” “嗯。” 小厮领我去客栈,离开时只见他拿起一壶酒灌下,那酒水顺着他的衣襟落下一地惆怅。 我躺在床上辗转反侧,起身看着窗外一轮弯月。 春秋几载我掉到那个时空不过一星期摆了,在这里却已满一年,想到当初与江伯刚认识的时候我只是一个顽皮的宰相千金,当时穿越过来才七八岁我就趁着年纪小四处闯祸,那些丫头家丁夫人什么的是最怕我的,因为当时我年纪小她们又不能失了风度跟我这个小孩子计较。 我嘴角悄然弯起如同天中的弯月。 那次家里来了几位客人我的贴身丫鬟说是几位小皇子,丫鬟话还没说完五位皇子就浩浩荡荡地走来了,其中二皇子看起来最俊美,大皇子最沉稳,四皇子最博学但偏偏我的视线停留在那位不起眼的五皇子身上。 他的容貌并不出色,眼神不卑不亢,却隐约透露着傲气与野心像是隐藏在雪地里的白狼若不注意它便会扑上来给你致命一击。 渐渐了解我掀开了他神秘的面纱,他风趣幽默而且博学多才。长大后我便要求要嫁给他要协助但他父亲不肯,直到我在雪地里跪了一夜父亲才勉强答应了。 后来战乱,烽烟四起,四面楚歌虽然极其艰辛但是我们相依为命,那也算是最美好的时光了,再到后来他统一天下,我登上凤位万千宠爱于一身。 然后……然后我就又穿越了如今回来又是另一番光影,不过算了,有时候离别才是最考验人的吧。两情若在长久时,又岂在朝朝暮暮。 也许是我们爱的不够深。 11。归还 破晓,从窗边远远望去火红的朝阳周边层层云雾染得绚丽,薄雾带着霞光飘渺涣散。 空气中是木香与草的清香味,鸟叫虫鸣,这里随处可见的风景在现代只有那些被保护起来的风景区或者为被开发的农村才看到,我想这里的人不曾相信以后会是如此发达而,我们现在也不曾相信地球终究一天会被我们毁灭,不对,我们相信但是事不关己至少现在没灭亡所有无所谓。 貌似扯远了,算了不想这些事了,我洗漱好换了件衣服便去找宸天。 来到了酒楼宸天已经在那了,还在那里吃着早点。 “真是会享受。”我拉开椅子坐在他旁边笑道。 “人生嘛,当然要享受!来来吃个包子把你嘴堵上。”我还没时间拒绝嘴里就含着一个包子了。=…= 我拿下嘴里的包子然后咬了一口,对宸天说:“待会我要去拿兵符,你陪我去呗。” 他停下手里的动作看着我,眼神闪过复杂之色:“你……真要把兵符给他?” 我奇怪的看着他,点了下头:“对啊,怎么了?这样的话我们就两清啦,再说了着本来也是他的东西他只不过交给我保管而已。” 他眼中闪过的怜惜但只是一瞬,他又哥俩好的锤了下我肩膀说:“傻!就是傻!” 我丢下包子手呈花状摆在脸颊两边,眼睛晶亮晶亮的说:“傻的可爱有没有?” 只见他哈哈大笑又塞了个包子给我说:“吃你的包子去!” 我撇撇嘴,吃着早餐。 很快桌子上的食物都被我们吃完了,走出酒楼他跟在我后面,走了大约二十分钟吧来到了家“布庄”就是买衣服的地方。 我走过去对着长得一脸憨厚的老板说:“有没有带着梅花印的布啊?” 掌柜说:“前天刚买完了。” 我又说:“那有没有莲花印的布?” 掌柜说:“只有一曲莲花。” 我似生气的敲了敲桌子,四长三短两停顿:“带我去瞧瞧。” 宸天在一旁,他的表情吧勉强可以用目瞪口呆来形容。 待我出来对着宸天故意装惊呆的脸上打了个响指,说:“走咯。” 他哑然失笑,“你的暗号真是无人能破。” “必须的!” 这家店还是我刚穿来那会开的,也没指望能赚钱,只是觉得可以用来传递消息之类,一心盼着能帮上江泊一点。如今这店却也算小有名气了,而我和江泊却要陌路。真是无心插柳柳成荫,有心栽花花不开。 拿了兵符,又坐着宸天那辆马车进了宫,这次却没有像上次那样无比拉风的一路畅通无阻嚣张无比的到了养心殿。而是在一重宫门哪儿停了下来。 我有些疑惑的看向宸天,他却是神秘的一笑,并不解答我的疑惑。 宸天先下了车,又伸手把我扶了下来,我却被眼前的场景惊了下。 只见哪巍峨的赤红一重铜门大开,士兵分成四列,每边两列整整齐齐的站着,手持长枪,身上皆是穿着肃冷的黑红软甲。 在这金饰的皇宫中,黑红软甲的将士们举起了手中的长枪看着我,整齐划一的砸下,脚下的地都仿佛震了那么一阵,发出巨大的响声。——但是盖过这一响彻皇宫声音的,却是雷鸣般的欢呼声,这是从三万将士的喉咙里迸发出来,低沉而又洪亮的欢呼声:“恭迎巾帼将军归来!” 我一时间有些无言,黑红软甲这是我那时为帮江泊打江山而组的暗袭营的标志,后来是打算转给宸天的,但还没来得及交待就穿了。 如今…… “怀念吧?”宸天站在我身旁,手上牵了两匹马,其中一匹枣红色的,我看着甚是眼熟,正是我当年上战场之时与我相伴两年的马! 他把枣红色马的缰绳塞给我,道:“我们骑进去吧!”话落翻身上马,扬长而去。————我看着那背影眼睛有些发涩。 我骑着马,他也始终保持在我左右,一手拉着缰绳,一手拎着一大罐烈酒,时不时灌上一口,酒水淋漓而下随着他的衣襟落下,动作间说不出的豪气万丈。 他道:“至今还记得你当年称巾帼将军带着暗袭营跟我带的铁骑营较劲的时候,那时啊。我就在想,皇后,这位子,不适合你。你,令语,就该无人能牵扯住,潇潇洒洒的活着!不用管那些个世俗!” “这暗袭营,你走后差点落到姚家,我看不过又给讨了过来。” “那皇后的位子有什么个好稀罕的!看好了,这是你的暗袭营!你一手带出来的骄傲!不比那些个呛人的水粉胭脂女人看着顺眼多了!” “他江泊废后,那是他眼光不好!你又何必与他计较!” “我知道的,你这次走后是不会回来了。虽然我是不知道你那老是突然不见的毛病是怎么回事。但是我知道,你,是我的战友,挚友。这点永远也不会变!” 我一路无言,心里千回百转。 那黑红之色一路排到二重宫门那才尽,像是信手间写下的狂草在结尾勾笔之时的飞白,狂乱又带着万丈的不灭豪情。 到了养心殿,他并没有打算进去,还坐在马背上,我翻身下马,与他错身之时低声道:“谢谢,还有战场上保重!” 我踏进养心殿,直入内殿,殿里看起来有些朦胧,是点了龙涎香,这味道我再熟悉不过,只是不知今日是心态不一样了还是怎么,总觉得好像跟以前的味道有点不同。 我倒是不怕今天宸天搞出那么大声势江泊会去找他麻烦,现在都要打仗了,还是关系到国家的,江泊是不会找宸天麻烦的,他还需要宸天替他去打仗。 我看了眼着坐在那的一身明黄龙袍的江泊,心中的痛楚淡了许多,脸上挂着得体的笑容。 江伯注意到我的视线转头看着我,他愣了下,起身径直朝我走来。明黄|色的袍子在光线的照射下璀璨的无以复加。 我没等他走进,就退了一步,把手中的兵符递了出去,“这是兵符。”简短明了的话语,不起波澜的语气。 我低着头尽量不去看他,不去看他的眼睛,这样心就不会那么痛,心中留下来的想法才不会那么强烈。 我明白他心中还是爱我的,但比起我江山才是第一位,我们的爱不平等,而且我时常会消失无法为他管理后宫,所以我跟他注定无缘。 以前看着那些女人与男人的悲欢离合,离开时,女人总是伤心欲绝,不舍离去。 我总是想着,如我也有那么一天,那我一定要挺直了脊背笑着潇洒离开。 而现在才发现谈何容易,脸上带着浅笑,不起波澜这都是极其不易的。 我抬头看着他,原本以为心已经看透了已经麻木了——不会在疼了。 却—— 我看着他接下兵符,看着他眼里难以掩饰的悲伤,却是一字未语,看着他眉眼间落寞在飘散的龙涎香中忽隐忽现。 转身平息住着心中刺痛,向外走去,一句轻轻的再见作为与我与他的落幕,合着血划过心头。 他则是在后面看着她一步步远离,她走并不快,但步子却是透着一中稳与沉,就像边走边看着这儿,清理着所有的回忆,在踏出这儿的时候把那些回忆铭刻都一并摈弃,不留痕迹,从今消失。 他的手徒然握紧,冲上去抓住了她,隔着那垂下来的绸缎广袖抓住她的腕子,紧紧地抓住。 而她只是侧着头看了他一眼,停了下来,并未挣扎。——他的心安了下来,有种找回了最珍贵的珍宝的喜悦漫开。 她终究是舍不得? 他牵着她的手往里走去,她也跟着。 “江泊。”她低声念出他的名字,那声音柔柔的。 而他却像是惊到一般忽的转身看着她,而她正笑着。 这一瞬间好像明白了什么…… 迎着光线,笼着层浅金,笑的灿烂,一时间他觉得所有的东西都淡了,眼里,心里,只剩下她的笑脸。 “放手吧。”——一句轻飘飘的飘了过来,打碎了他所有的侥幸连带着一起碎掉的还有那颗心。 他敛下眼不答她的话,只是执着的拉着她的手,“留下来。” “对不起。”我微笑看着他。 他愣住或许是因为他没有料到我的坦然,又或许是因为他没有料到我会拒绝——毕竟我从为拒绝过他。 他松手了,我抬头看向他,侧过头薄唇紧抿着,他的目光看向远方眼神中复杂的感情是我无法理解的。 良久,他的气息一沉,望向我。 张开了双手,我拥入他的怀中嗅着他身上熟悉的味道,熟悉的体温。他环住我腰的手臂收紧了几分然后放开。 “好好照顾自己。”他说。 一阵熟悉的眩晕感又传来,我知道,我该走了。 视线徒然黑了下来,也没了声音,只能够感到那种难受的坠啊落感。 不过感谢这次让我好好的告别了…… 12。放开 与平时不一样的是这次失重感很久都没有结束,我睁眼直愣愣的看着,在这种时候睁开了也不过是同样的黑色而已,睁与不睁没什么区别。睁开了反而会更难受,那种坠下感会清晰的让你崩溃。就好像是一种站在很很高的楼层跳下去一样,甚至能够感觉到风不停地从耳边吹过,不知道什么时候就会砰的一下落地摔得血肉模糊。 结束了,我和江泊彻底结束了,那么多年的感情啊。 其实想想也怨不得江泊。 江山和美人要哪个?这个问题就好像是在问你的所有财产和一个漂亮的花瓶美人(帅哥)你要哪个一样的。 有什么可比性吗?更何况哪个漂亮的花瓶还是一个不稳定因素,指不定什么时候就突然不见了。 所以啊,这件事根本就没有什么谁对谁错之说。 我早该明白的,我的情况并不适合并不合适去谈什么海誓山盟。 算了,这又有什么大不了的,不管我现在是怎么样,但,毕竟曾经是有哪些美好的不是吗? 这就足够了,没有必要在为了这种事伤心难过,我有那么长的时间,要是一直惦记着这事只会让自己变得更难熬而已。 我正确的生活方式应该是没心没肺的、开心地活着。如此便好。没错就这样活着吧!直到我真正解脱的哪一天! 视线蓦然亮了起来,我被别这突如其来的光线刺得眼睛生疼,虽然已经反射性的闭上了眼,但眼睛依旧是很不舒服,眼泪流个不停。 “啊——”空中出现了一个不明物体,正在急速下坠。 “碰!——” “痛、痛死了。”为什么一个月里总会有那么几次穿出来的方式都那么直观暴力!比亲戚来访还血腥! 我从地下站了起来,恹恹地揉着被摔疼的屁股,等等!脚下的触感怎么那么软?铺了地毯吗? 我情不自禁地换了个位置踩了踩。 好舒服,就像是踩在身上一样…… “你是想被扔到忘川河里吗。恩?”一道冷冷的声音从身下响起,尾音上漂带着种阴测测的感觉。 还好耳熟…… 我原本面无表情的脸立刻面带微笑,内心忐忑无比,淡定地低下头,表情自然的朝趴在地下,被我一脚踩着背一脚踩着脖子的小黑打招呼,“好久不见。”一边看着四周算计着逃跑路线。 照这样子来看,小黑一定先是被从天而降砸趴到地上然后又被我踩着背站起来,然后然后又被我踩了脖子! 为什么是踩到小黑啊,要是小牛或者是小陆子也好啊!至少他们看起来会比较好说话。 “好久不见个神啊!!!还不快给我滚起来!!!”他瞪着我,脸色黑的不能再黑,“你再笑的灿烂友好也没用!忘川河你是去定了!” “……”我背脊一寒,沉默了一会,果断拔腿就跑。这回玩完了! 可惜,已经发生的事是不能改变的。而且,我是跑不过小黑的,还有小黑是个说到做到从不食言的好孩子。 所以———— “小黑,黑无常大爷,昼落大爷。我不是故意踩你的,若你不站在那我也砸不到你啊,我是无辜的,放过我吧!”我一缩脚避开朝我咬来的手臂粗细的蛇,一踢柱子闪开那大张着嘴,满口利齿、看起来就危险性十足的鱼。 是了,我现在就是双手被绑住被一根绳子拴住腰吊在忘川河里的一个柱子上。 蒜头啊!我忍不住在心里爆了一句粗口。为什么忘川河里会有食人鱼!为什么这蛇的弹跳力那么好!这不科学!无论是谁就是小马那个死腹黑也好快来救我!不然这阎王我就当不久了!小牛我好想你! 啊啊,果然是我这个阎王当得太废柴的原因吗!小黑我要炒你鱿鱼! 或许是老天有眼听到了我的呼唤,小牛真的从八寒带地狱那朝这边走来了,虽然还是一副没睡醒的样子。 见此,我喊道:“执鸦!这里!” 小牛慢慢吞吞地转过了头看了过来,看到是我时,他明显愣一下,便朝这走了过来。 啊,终于能解脱了。 小牛冷着脸看着小黑,:“别太过分了。”话落便跃到河中脚尖快速几个轻点,便踏着水闪到了吊着我的柱子下面,他又是手指对着绑着我的腰的绳子凌空点了下,那绳子便从中间断了开来,他同时跃起接住我,又像来的时候那样踩着水面回到了岸边。 “切,要不是执鸦来了,我定是要再把你挂个半小时。”小黑看着小牛把我放下,冷哼了声解开我手上的绳子有点不 穿汝妹 第 3 部分阅读 爽说道, 我向小牛道了谢后,又回小黑道:“这也不是我能控制的。” 小牛看向我,像拎小鸡一样一把将我拎起来,脸上面瘫的说:“殿上还有案子要你审理,走吧。” 我挥着爪子:“我知道……那个你放我下来我自己会走!怎么说我也是个阎王啊!” 小牛倒是不肯放我下来,还说了句:“你腿短,走的慢。” 意思有多明确!不肯放! “去阎王殿。”小牛拎着我的衣领往后走。 “?” “伯约要疯了。” “哈?”那真是喜闻乐见。 “很多案子要审。” 案子?唉,我还要审案子的吗? 13。审判 等进才发现小牛说的不假,只见小马坐在阎王专用桌的下一级台阶上的座位上,桌子上是堆积如山的、有点类似于奏折的本子,而小马则是提着笔在本子上快速书写,写完一本换一本,那速度十分可观。 而旁边判官座位上的小陆子则是睡得死沉。 这样真的好吗?闲的闲死,累的累死。 “伯约,阎王来了。”小牛开口道。 “恩。”小马停了笔,看着我浅浅一笑,道:“欢迎大人归来。” “你还是别笑了,看的我幕拧!泵看嗡恍Φ奈挛潞秃褪弊芑嵊胁缓玫氖路⑸?br /> 他并未有什么太大的反应,只是恢复成平时那样官方的笑容,“好了,阎王大人既然已经回来,那么就去干活吧。” “什么活?”我警惕地看着他,“要是像你一样改本子我可不干。”我指了指他桌上的‘奏折’ “请放心,属下并未奢望过大人您的智商能够成长到能够批改像人员就职表以及金库计算等文件。” “……”我就知道,你果然还是记仇的,你这是在报复我刚才说你笑的渗人是吧? “好吧,那我的任务是什么?”我问他。 “任务是审判。就是……算了,有什么不懂得您先问执鸦吧。属下这里已经空不开手了。”话落他又拿起笔开始改哪些文件了,就在我们说话的那一会,又有一个小鬼拖着一个小拉车,拉着一堆‘奏折’过来了。 真是可怜啊,我无声感慨了一句。 又看向执鸦希望他跟我详细说明一下我的任务。执鸦先是把睡得昏天暗地的小陆子弄醒后,把我带到最高的阎王座位上开始讲解。 …… 经过执鸦五分钟的讲解后我搞懂了我的任务。 其实就是有些人的情况比较特殊,死后到了地狱里投不了胎。造成这种现象的一般就是生前杀人太多煞气横生,或是死于非命,阳寿未尽就先死了。 阳寿未尽的呢,只要重新改下生死簿就好了让他去投胎就好了。 煞气横生的,又分为两种。一种是可以通过受刑来磨掉的;一种是已经入魂不可消磨的,像这种除非是有什么机遇不然就只能呆在地狱里了。 而我的任务就是要很装13的给阳寿未尽的改生死薄,给可去除煞气的定刑,给煞气入魂的安排去处。 说道去处我到现在才知道,原来地府里还有专门给这些煞气入魂的鬼住的鬼都,到时一定要去看看。 好了,废话不多说开始干活。 “萧穆,生前为耀翔王朝镇国大将军,杀人五万三千五十六人,其身煞气可驱。”小陆子坐在在阶梯下的位子上拿着一卷卷轴大声对着跪在殿中的那个鬼念到。 “恳请阎王大人施以驱刑。”萧穆俯身磕头道。 “念汝所杀之人皆为敌军,且无主动杀人。护耀翔王朝盛世五十年。判以驱刑——血池浸淹百年,速去领罚。”我提起毛笔醮墨在桌上的成|人巴掌大小的木牌上写刑法与刑期,一拢袖子掷到萧穆身前。 “谢阎王大人宽恕施刑。”萧穆再次磕了个头捡起木牌躬身走出大殿跟着鬼差去领罚。 我松口气,第53个,还有一个就可以收工了。但愿最后一个不是刺头。 其实别看萧穆对我那么恭谨,其实这些人里也是有刺头。 想也知道能够把煞气积攒到不能投胎的,哪里会简单,那个生前不是大人物。 之前的第21个,生前就是在江湖里混的风生水起的家伙,到了这里不肯配合,想投胎又不肯受刑,在那闹腾,然后被后来过来拿文件的小黑揍了个满地找牙(?),直接拖去受刑了,行刑是小黑,我有预感他会过的很惨。 还有第39个是一个阳寿未尽的现代妹子,身体已经火化了,只能投胎了。 但估计是小说看多了,在哪里又是威胁又是耍赖的嚷嚷道让我给她保存记忆送到古代。被我一砚台砸晕了,让小鬼送到孟婆那里去洗记忆投胎了。 当然,还不止这两个,我就不一一说明了。 “第五十四号进来。”殿门口的小鬼喊道。 一个穿着宝蓝礼服的女鬼飘了进来,跪下。 又是现代的?但愿别再是个小说看多的。我暗暗想到。 “张卷玉,生在21世纪,不曾杀人,阳寿未尽。”小陆子念道。 我皱眉,这次的信息怎么那么少? 拿起桌子上赤红缎面本子翻了翻,打算看一下她的详细事迹。我桌上有两本本子,一本黑色缎面,是生死薄,一本是红色缎面,记录详细的生前事迹,以及死因。而小陆子那边的卷轴只是大概记叙。 啊,找到了,她是27岁死的,从出生到24岁时都有记载,但后面的三年却是空白,连死因也没有。 等等!我又看到了最后一行的小字。 阳寿:26年 这是怎么回事!26岁时阳寿尽,可27岁才死,只有24年的事迹记录。 我看向一旁的小黑招了招手,小黑走了过来,我指指那空白的地方,以及哪行小字,道:“后面空白的。多活了一年” 小牛皱了皱眉,向我解释:“这种情况一般是跟天界仙人或是妖物魔怪有点牵扯的。大抵是拿了什么珍稀玩意来续命。你问问看。” 我点点头,对着那张卷玉问道:“死为何因?” 她迷茫的抬起头看着我,“我……不知道。” 这什么情况? “汝还记生前之事几何?” “什么都不记得了。” 小黑皱了皱眉,道:“没了记忆,她兴许是死于妖物魔怪或是天界仙人之手的。你改了生死薄那超出的阳寿,按照以往阳寿已尽的办吧,若真是仙人,说不定一会过来要魂。” 于是我抄起笔开始改生死薄。 “釉雲上仙,阎王大人还在审理案子您不能进去的。” “我找阎王有事。” 14。上仙 “我找阎王有事。” “釉雲上仙这样不符合规定的。” “……” 殿外突然传来吵杂的声音,然后突然安静了下来。 莫不是那仙人找来了罢?思此我手上的笔又加快了几分。 “砰——”殿门突然大开。 我手都没抖一下继续写着,改生死薄就这点麻烦,字多,还不能写的太快。 “阎王,釉雲上仙安祯来访。”来人一身祥云流风纹的青白二色古服长袍,头戴玉冠。看起来甚是仙气十足。他走进来温柔的扶起的还在地上跪着的张卷玉。 “呦,上仙,稀客啊!”小陆子扯着古服长袍的袖子道。他身上的衣服是小黑以‘审判必须严肃’为由逼他穿上的。他见现在不用审判,立马就又变回了原本吊儿郎当的模样,衣服衣襟开了大半,露出了还挺有卖相的胸肌。 “欢迎来访,釉雲上仙请随我来。大人现在正处理公务,让上仙站在这稍有怠慢,委实不妥。”原在奋笔疾书的小马突然放下了笔,站了起来,温和有礼的对釉雲上仙道。 我只得停了笔,看了那釉雲上仙一眼后,又不着痕迹的看向刚刚从后殿走来的小黑,眼神示意。 这仙我们得罪得起吗? 放心,随便就好。我们得罪不起的还真没有。 他眯了眯眼,微微颔首示意道。 “不必劳烦了,实不相瞒我来是有事相求。”釉雲上仙淡淡开口道。 “哦?是何事上仙不妨说来听听。”我从椅子上起身,走到釉雲上仙哪儿。 “这位便是新任的阎王吧,你好。”他对我笑了笑。 “你好,釉雲上仙。” “我来是想带走张卷玉,她是我的未婚妻。” “你知道的,这不符合规矩,不行。”小黑果断的拒绝了。 真果断,毫不留情的。我微笑,有这个态度,那么我知道该怎么办了。 “没有回旋的余地?”他微微低下头,敛下了眼。 “没有,釉雲上仙你身为仙,这种事应该比我们更清楚才是。况且她的阳寿……有什么问题你是心知肚明的。” 他脸上不屑一闪而过,心中暗道看来这个新来的阎王不好糊弄。 他眼神逼视着她,她脸上依旧挂着淡淡的笑意让人看着好不顺眼,却有些熟悉。是了,这气息虽然细微,但是绝对没错! “所以请回吧。” “安祯方才眼拙未曾认出大人,恳请恕罪。”上仙突然之间一撩袍角跪了下来。 “你跪也没用,咱地府没有给红包的习惯!”小陆子在哪语含戏谑的说道。 怎么突然跪了下来? 我面上不动声色维持这原来的淡笑,心里思忖,他是看了我的脸后才跪下的,态度还那么恭敬,能让上仙跪下的,那身份定是不小,那么说我的脸很像一个大人物?不对,光是脸像还不足以让天界上仙贸然跪下。 依稀记得执鸦给我普及常识时说过哪些妖物魔怪与仙人多是靠辨认气息来认人,而气息什么的不可能有一模一样的,如果是有直系血缘关系的话还有可能相像。 那么也就是说我,要么是他口中那位大人的后代,要么就是……那位大人本人!? 难道我是大boss?想想有点小激动呢。 微微垂了眼,掩去眼中被自己大胆猜想的结果惊到的神色。 不管是哪种结果都是有助于我搞清楚自己体质,自己那么奇怪那一定是因为这个。 我心下打定主意,顺着那上仙的话说了下去:“无妨,起来罢。” 他站了起来,却还是恭敬的低着头,“大人百年前还在搜寻牵云树,不知寻到了否?若是没有,小仙正好有一棵。” “哦?你确定?”我反问道,他这是在试探,在试探我到底是不是他说的那位大人。 “的确是小仙记错了。”他抬起头来,面色如常,忽而又笑了笑,那笑容分外柔和,“但是,大人您的记忆怕是不在了吧?” 我也自然地笑了笑,“被你看出来了。” “您不好奇吗?好奇我是怎么看出来的?”他似是有些疑惑。 “你这不是已经打算说了吗?”小样,你真当姐这些年穿来穿去是白穿的么。 “……”他沉默了会,有些有些哑然有些了然的轻笑道:“牵云树是一件物什的别称,小仙刚才用‘棵’您却没什么反应。” 我想说:好无聊的测试。 我看着他,没说话。 “小仙想把小仙的未婚妻带走,作为交换,小仙可以告诉您您的身份。您的身份比较特殊,小仙可能知道的不多,但小仙敢担保,天府里加上小仙知道您身份的,绝不超过十指之数。” 是了,在偌大的天府找来一个一个问谈何容易。 但—— “我不同意。”我摆摆手。 “您?”他皱了皱眉,没想到我会拒绝。 “你也看到了,我现在是阎王,我不可能因为这点事坏了规矩。” “没想到啊,你居然还是什么大人物啊。”从我和上仙说话就没有说过话的小黑仿佛漫不经心的说道。 “嘿,阎王妞儿求罩啊!”小陆子双手插在宽大的袖子里,笑嘻嘻的说道。 “看来当时让您继任阎王果然是正确的决定。”小马推了推眼镜,笑的极是温润,“您若是想知道就尽管问吧,规定什么的不归我管,一向是昼落和执鸦管。” 我看向执鸦,在我映像里虽然执鸦老是面无表情放冷气但还是很好说话的。 我又看向小黑……果然,只见他看都没看我,径自眯了眯眼靠在柱子上就睡了过去。 15。图书馆 我又看向小黑,只见他不耐烦地撇撇嘴说道:“看我干什么。” “……” “那么,现在交易是达成了吧?”上仙问道。 我犹豫了下,最终点点头。 “要换个地方说吗?” 我摇头,“不用,让小黑他们知道也无妨。” 上仙点头,神情微妙的看了我一眼后,他身上突然浮出柔和的白光,然后以他为中心呈圆形越扩越大,把我和小黑他们罩了进去,“冒犯了大人。这是结界,以防万一。”上仙指了指天。 我了然的点点头,看来我的身份还跟天上的某些仙有过节啊。 “您的身份,坦白说小仙知道的不多。小仙也就是曾在上古之地与您有过一面之缘,只知道那些妖王妖将对您很是恭敬,那些上古血脉的妖物对您极是熟捻,天庭对您似是忌讳的紧您的名讳也没提过。” 我挑挑眉,听起来好像挺厉害的样子。这信息虽然少,但也够猜出一些东西了。比如说上古之地和妖怪。 “小仙知道的都说了,您是不是该把那生死薄改改了?”他收了那白光。 我走回座位上,觉得自己亏了,不过好歹有个线索,算了,我提笔在生死薄上开始改阳寿。 “可以了,我把她的阳寿改多了60年,这是不影响他人寿命的最大限度了,还要留下来喝口茶吗?” “不了,谢谢。”他半抱着张卷玉走出去。 “哦哦哦,收工了。渴死大爷我了,念名册念到唇裂。”小陆子伸了个懒腰,朝一旁的小鬼招了招手,那小鬼给他端杯水来,他端起就喝。 “其实,我有一个问题想问好久了,我们这既然有黑无常,那么是不是也还有白无常?为什么我一直没有看到?” “刺啦——”小马的笔一下用力过度,把纸页划了个大口子。 “噗——”小陆子一口水喷了出来。 “碰——”小黑伸手一拳砸到了柱子上,面无表情的说了句,“伸个懒腰而已,用力过度了。” 就连小牛都睁开眼,盯着地板看,也不知道是什么意思。 殿里安静的厉害。 “夜尽啊,他已经迷路迷了好久了还未曾找到回地府的路。”在沉默了半晌后,小陆子告诉了我这个答案,还语重心长的道:“要是哪天见着了,记得把他顺手带回来。”说完拍拍我的肩走了出去,目测他是去看球赛了。 他们也都陆陆续续的走出了阎王殿。 “小黑。”我叫住最后走出去的小黑,他停下脚步转身看我。 “地府有图书馆吗?” “怎么?”他挑挑眉。 “我想找点东西。” “有,你跟小鬼说要去藏书殿就好了,它会带你去的。”他转身慢步走了出去,“记住,关于上古的都在第236排书架那。”他顿了顿又道:“人的寿命是天定的,她一生的起伏波折早已是上天安排好的,随意更改有可能引起蝴蝶效应,你身为阎王爷应该更应该以身作则。”话落,他已不见了。 我站在那,低头不语。 那些我都知道,我也都懂,但对不起,这次我想任性一次。 你可曾明白每天早上起来,看到不一样的面孔住着无数个冰冷的房间的感受。 自我有记忆开始我就发现自己经常会掉到别的时空,有时候在那个时空里有身份,有时候没有。 刚开始我还挺骄傲的觉得自己受到上天的眷顾,小说里女主只是穿越一次,而我像个针线在不同的时空中来回穿梭,体验着人间百态,但渐渐的我才发现这不是上天的眷顾而是上天的惩罚。 我无法控制自己,无法控制自己不掉到另一个时空去,每当我结实一些好友但又掉到别的时空下次再回到这个时空时已经没有人认识我了。 所以我开始不交朋友,随遇而安。 慢慢的我也开始谈恋爱,我问过他们自己若是消失一段时间他们会怎么样,他们的回答都是甜蜜的,但最后都是我出局了。 周而复始 ,直到有一天我实在受不了了,我渴望安定,渴望和自己的爱人长相思手,所以我想,我死了算了早死早超生,但最可笑的是,我死不了…… 如今终于有机会知道我为什么会是这样,即使机会渺茫但是这样的机会我怎么能错过! 但这一切我从来没有跟别人说过,但是说了又怎样。 我是沉溺于内心时这股强烈而熟悉的失重感又袭来,看来这次我无法查阅资料了,不知道这次又回去到哪里。 我的喜怒哀乐几乎被这一次又一次的时空转换磨光了,哪怕此刻涌出一大群孩子说我是他们的母亲我也可以很淡定的跟他们说:“孩子们乖。”然后接受这个事实在这个时空以这种形式生存。 16。泡面 这次穿下来倒是没有那么血腥,我直接现身在一扇门口。看着那扇门一时想不起来是哪。 我试探性的敲敲门:“有人吗?” 一打开门就嗅到一股清香接着就落入一个温暖的怀抱,“主上,你去哪了?” 我忙着推开他,“你怎么还在这,话说我离开多久了?”你怎么没饿死! 当然最后一句没敢说…… 他反而将我抱得更紧头埋在我肩上像小狗一样磨蹭,喃喃说:“因为我在等主上,主上已经离开满三时日了,还有我不需要吃东西。” 他听到了? “嗯。”他说。 我窘,一发力推开他进家门,地上有些尘土了但我更紧张的是那方便面!不知道那火关了没,想到有一次我正在炒菜突然间就穿越了,再回去那个时空时已经是一片废墟。 我走过去看见燃气灶的火关掉了。一拍脑袋暗骂自己笨,如果没关的话自己看到的就不会是门口了,早是一片废墟了!不过也许消防员及时赶到所以是半个废墟。 “这些都不重要。”一道熟悉的声音说。 奇怪,谁盗我台词? “蠢人,是我!”那声音又响起。 我看着那“古代人”只见他耸耸肩意思是不是自己说的。 “谁啊?”我喊了一声。 “耳环!我是昼落。”那声音明显的咬牙切齿。 “呵呵”我讪笑了声,接着说:“这耳机效果真好,看来我要戴一只才行。”两只听起来像是旁边的人说的。 “别废话,在这个时空你的任务是刺杀一个叫王呈的再生之人,他原本是一名武将马革裹尸后,却误入混乱的时空灵魂落在王呈这已死之人身上,你的任务就是杀了他扣了他的魂回地府处理。” 前面的一堆废话我都没听,只是知道那叫王呈的是一名武将!我弱弱的问了句:“武将?这哪是我一个弱女子说杀就杀的!” 只听耳环那一声冷哼说:“他是武将,你还是阎王呢!” “……”我还能说什么?=…= 耳机那头已经没声了,小黑说是武将这样的话我就不能用武力,看来这次要发挥发挥我聪明的大脑了。{你大脑终于可以动下了} 我继续问:“喂喂,小黑在不在!” “又干嘛!”小黑的声音再度响起。 “你总要把王呈的具体位置和容貌特征和我说下吧 。” “长相我是没有,但我可以告诉你他的所在位置,他现在已经附到了已死之人的身上接收了记忆。那个人是一位叫宋子铭的人身边的保镖兼助理。” “宋子铭?”我喃喃着这个名字,他好像是会长的兄弟? “今天星期几?”我问那个古代人。 问完我就后悔了,他又怎么会知道我在问什么。 “星期日。”他回答。 我愣的下巴都要掉地上了,他竟然知道! “你知道?” “嗯……这几天我特地了解了些生活常识。”他说。 “哦。”我想了想又问道:“那你会煮饭吗?” “会。”他说。 我心中一喜,很不没节操的回自己房间然后关上门说:“吃饭在叫我,钱放在电视机下边棕色桌子中间那个柜子里。” 话完,我就躲在房间里开始思考怎么对付那名武将了。 良久后。 “叩叩叩”有人在敲房门,我开门。 就见到一张及其俊美的脸,他眼眸似水柔,说:“饭食已经备好,还请用膳。” 我有些不好意思的笑了笑,跑出去吃饭咯!来到客厅看到那热腾腾的泡面我傻眼了,就这样还说的那么文艺!我还以为有什么山珍海味呢!就两桶泡面! 感觉到我心中的幽怨古代人有些不好意思的说:“目前我也只会这些。” 他这么已解释我反而不好意思了,毕竟来者是客我不但没有招呼他反而让他为我做饭而且还抱怨他做的不好。 “没关系,快吃吧,我都饿死了!” 听我这样说他才松了口气,笑着和我一起吃泡面。 17。真背 也不知道是我何时定的铃,早上六点半点多钟闹钟就响个不停。 我困得要死,昨晚把古代人赶到客厅睡了以后,我就自己一个人窝在房间里想主意想到半夜才睡,但好歹是想出来。 我又换了衣服,洗漱好,出门向学校走去。 顺道吃了个早餐,在教室上听着老教授上课,原本想下课就去找会长,结果下课又被拉去学校领导谈话说我无故旷课,然后我道歉态度良好而且找了各式催人泪下的借口后,学校才记了一次小过处理。 然后一直拖到第三节课才有时间跑去找会长。 一直徘徊在他班门口流连张望,就是没看到他人,直到后背被拍了拍。 “杨凝?” “会长!” “你认识宋子铭吗?” “你这几天跑哪去了!” 我们两个的声音是同时响起,我有些不好意思的低下头。 有时间沉默,他深深的看着我说:“宋子铭,你找他?” 我点了点头,然后我说:“这几天家里出了点事所有没来。” 他眼眸看着别处说,“宋子铭你也见过他,之前和他打过球。” 没印象! 他停顿了会,几分试探地问:“你……喜欢他?” 当然没有!我都不认识他!我心中这样想这瞬间我恍惚了,会长为什么会这么问——难道他喜欢我? 我被这个想法吓到了,又想起昔日和他的回忆暗恼自己迟钝! 我笑了笑说:“当然没有,我有男朋友了!” 我很清楚的看到他眼中震惊与一闪而过的悲痛,转眼又恢复风度翩翩的样子调侃道:“小学妹也长大咯。” 我失笑,对不起啦,学长,但是早死早超生嘛,长痛不如短痛。 半响学长说:“宋子铭是金融系四班。” “谢啦,我先走咯!”话完我就闪人了,身后的目光一直紧随,我的脚步更加快了些。 本来我打算去找宋子铭问王呈的情况,不过在路上时听到了宋子铭的一些八卦,好像是宋子铭喜欢一位叫银铃的姑娘什么的。 于是我停下脚步打听银铃的事情,如果直接去找宋子铭要人可能会被怀疑所有我想直接去找银铃然后接近宋子铭好了。 打听到银铃的专业和班级,跑去她。然后我问了一个同学银铃是谁,说学生会会长找她,那同学给我指了一下银铃,银铃的面容清秀给人种邻家女孩的感觉,我记住了她样子。 上课铃响我回教室上课,下课后已经午休了,我在她们班附近看见银铃一人出教室了。 我很自然的走到她旁边然后故意歪了下脚,嘿嘿,这招对帅哥没什么用但是对小女生一般是很有用了。 我“哟”的一声,银铃连忙扶住我问道:“你没事吧?” 我看上去很吃痛的站起来挥挥手说:“我不要紧。” 她不高兴了,语重心长的说:“不行!你这样会留病根的,我送你去医务室吧!” “好,听你的!”我露齿一笑,鱼儿上钩了。 她眼眸笑的眯成弯月,长相一般不过倒是给人很强的亲切感。 她搀扶着我到医务室,校医为我诊断说只是扭伤休息几天就行。 唉,原本只是演演戏,结果演过的真扭伤了。 我坐在病床上,银铃说:“你还没吃午饭吧?我帮你打包来这里吃。” 我坐在病床上热泪盈眶,说了好几句谢谢!这孩子太热心了,都不怎么用我出手。 等了又等,银铃手里拿了打包的饭了后面还跟了个人,那人就是宋子铭!我无限感慨,这孩子真热心肠,可惜怎么不把王呈带上来。 银铃把饭盒递给我,我又说了一堆很感谢她的话。她不高兴的拧眉说我要是在这么客气的话就不理我了。 她还把自己的手机给我,渐渐熟悉后,我向银铃打听认不认识一位叫王呈的人。她说认识,然后我说那是我暗恋的人但是不知道在哪里然后向他要电话约他出来看看是不是那位我喜欢的人,而且让她保密。 她答应了。 不久后她给了我电话。 我电话联系了王呈约他星期二晚上见面,他刚开始当然是不肯,不过我自称自己是他身体的原魂,让他还自己身体,所以他答应出来见面。 星期二的清晨,我从床上起床并没有见到古代人,我想他可能又穿越回去了或者怎么,反正我没在意。转眼间到了晚上。 我在小树林那里等他。 夜黑风高风声呼呼作响,卷挂起地上的枯叶。 他一步步走来,我握紧手中的匕首。 他走到我面前说:“你想怎样。” 我一笑眼神一凛,匕首带着寒光就向他喉咙划去,他却侧身躲过,拿出枪抵在我太阳|穴上。 我停下手里的动作仰头大笑。 “笑什么!”他喝,抢往我用力一抵。 我扬手就往他喉咙一划,同时枪声响起…… 结果我又是一阵头晕眼花,心中暗喊不好———— 我看着这突然出现的一望无际的大海,起身脚用力一踢,看着溅起来的沙土骂道:“你早不穿越晚不穿越现在你给我穿!洋葱!” 突然背后传来一声枪响,接着后脑勺上的剧痛袭来,疼得我眼前发黑,脑袋里嗡嗡作响,身体由于惯性向前倒,鲜血跟不要钱似得不断的涌出来。我趴着半晌才缓过劲来,捂着头向后看去,刚想看看是哪个天杀的开的枪,结果又是一声枪声响,一阵钻心的疼,我又倒了下来。 我彻底火了,也不管还痛的要命的脑袋,猛地弹身而起怒视着那个拿着枪畏畏缩缩的身影,那个人看我向他走来大喊了声:“妈呀!”然后就吓尿了,下身渗出一滩微黄的液体。 真真让我憋气!想打他又怕脏了手正想着用手上的匕首一刀飞了那人时…… 就被那人突然站起一把抓起我丢到海水里,我没有防备,那咸咸的海水瞬间就涌进了口中,带来窒息的感觉,呛了好几次,肺火辣辣的疼,那感觉真不是一般的难受。 我在海中浮了会,卯足了劲,从海水中挣扎起来正想一刀解决那个该死的人时,又是一阵眩晕,身上的潮湿感褪尽。 头有点晕,我晃了晃,回过神来时人就在一个小树林里了,而且天已经大亮了。 “穿你妹啊穿!”我一声怒吼,惊飞了林中栖息鸟。又一脚踢在了一旁的树上,那树晃了晃,无声的飘落几片枯黄树叶。 大风忽的刮起,树枝一个劲的晃动带动树叶发出沙沙响声,还飘落了好几片。 然后便是一声’轰隆‘的雷声,紫色的闪电映在天空上,天空像是碎裂的画布,显得有些狰狞的美感。 瞬间倾盆大雨淋头而下,淋得我成落汤鸡,衣服湿哒哒的黏在身上很不舒服,头发也跟海藻似得团成一片。 今天的运气真不是一般的背……你个贼老天!我默默心中竖中指。 18。这酸爽 清晨的阳光暖暖洒在我脸上,昨天的真真让我身心疲惫,于是我睡眠质量极好。 一觉睡到自然醒,我睁开眼,蓝天就映入我的眼中:“真美。”我赞叹了句。 回神…… 在我家里应该看不见蓝天才对啊,这是哪? 此刻我才发现我躺在泥石地上,旁边都是已经死去的尸体干涸的血以及浓郁的腐臭味。 “这里不会是……”未等我说完,远处如野兽低吼声就在远处传来。 草,老子又穿末世了。 虽然我很不想爆粗口,但是目前的情景容不得我!我最怕的就是末世了!虽然我死不了但是我感觉到痛啊,被几十只或成千只丧尸一口一口啃咬,一口一口吞食撕抓。这样也就算了,关键是如果我没有被吃完我就会变成丧尸。 光是想想就头皮发麻! 我四处看看,我貌似在一个大广场上周围没有什么丧尸只是偶尔一两只在附近游荡,这附近也没有什么藏身之处。我头贴在地上不敢乱动怕引来丧尸,脑子飞快运转想着该怎么逃命! 四周都很空旷,开始密集的地方只有八点钟方向百米多远的居民楼,那个地方藏身容易但是被丧尸袭击的几率也大得多,不过留在这里遇到丧尸群不死也残,正在我思索着应该跑过去还是匍匐过去时我的正前方几百米处就出现一大片密密麻麻的身影——丧尸群。 最近真是什么倒霉的事情都被我遇到! 匍匐在身体慢慢后退然后猛地起身向八点钟方向狂奔,丧尸群貌似也发现我了,她们脚步越来越快嘴里的低吼声也越来越大声。 我拼了命的往前跑,脚下却有许多障碍物——尸体。 我只好从上面跨过去,有时候逼于无奈只好踩过去,有时候踩到些已经高度腐烂的尸体脚直接浸在黏糊糊的尸体里,有些里面还带着蛆。 实在非人能忍受的恶心,我觉得我还在跑没有吐实在是太厉害了。 我一直往前跑,眼前看到几棵树里面就是就是居民楼,但是就在这瞬间我后悔了,如果进去刚好遇到丧尸,后面丧尸又追过来我岂不是死路一条。 我猛地止步往右边跑,但是居民楼里竟然有只丧尸追出来了,他的嘶吼声又引来另一批小丧尸群。 看着那些断胳膊少腿,腐肉裸露在外有眼睛没耳朵,有耳朵没嘴巴的家伙我真是芒刺在背,头皮发麻,比看到一百只蟑螂还恶心。 渐渐的体力有些不支了,眼看丧尸离我越来越近我就窝火到! 我停下来,拿出腰带里的匕首,大不了鱼死网破! 不过那时候我没有想到鱼死网破,鱼死的是我,网破的还是我。 我拿着匕首干净利落的解决掉我离我最近的两个丧尸后,又有两个丧尸靠近,解决掉后,又有一大批丧尸向我扑来。 我突然想起一句话,一个我死了,还有千千万万个我。 “草,老子干脆自杀算了。只是感觉不到被丧尸吃的痛苦。”正当我拿起匕首就想抹自己脖子时,我才突然想起来,老子死不了! 真是要疯掉了! 我把对准自己脖子的匕首换个方向刺破扑向我那个丧尸的脑袋。 溅了了我一脸的臭血,陆陆续续杀了十个丧尸后手那叫一个酸,超级无敌想自杀有没有!但是老子死不了啊啊啊啊啊啊!唉,说多了都是累{泪}。 丧尸群,小丧尸群离我不到百步的距离,唉。变丧尸就变丧尸吧。 不过就在这时巨大的音乐声响起。摇滚风格的,大丧群被吸引过去。 所有我被小丧尸群吃了……那感觉我只想用一句广告词“那酸爽简直不敢相信”不信的孩子啃啃自己手臂,那疼痛感无法用语言形容。 被他们吃了一个多小时后终于吃饱了。 又过了一个小时我也变成了丧尸,我有思想但无法控制自己对人的“渴望”。 不过没有人时倒是可以自由活动,那摇滚歌还是我喜欢的歌手,所有我也去凑了个热闹跑过去看。 ——————我是分割线。 读者:作者怎么能这么坑!按照剧情女主不应该是人品大爆发被美男救了吗!或者是突然使出必杀技成功逃生!你怎么能那么没节操!而且为什么总觉得女主要牛逼化了却变成了逗逼? 一盘君子:嗯……这就是现实。 19。飞扬 又回到了之前的那个广场,此刻广场上面的舞台已经被铁栏杆围起来,舞台上还站着三个人,一个手拿电子贝斯主唱,一个拿着电子架子鼓,一个拿着电子钢琴。 一道优美的女声与钢琴声相容,如泉水缓缓流淌。 the snow glows white on the mountin tonight;今晚白雪在山上闪烁 not  footprint to be seen;一个脚印没有 kingdom of isoltion;与世隔绝的国 穿汝妹 第 4 部分阅读 nd it looks like i';m the queen;我就像是一个皇后 the wind is howling like this swirling storm inside;狂风咆哮得像我内心一样的纷乱 couldn';t keep it in, heven knows i';ve tried;不能再困住我的感情了,只有上天才知逆我已努力过 don';t let them in, don';t let them see;不让他们走进来,不让他们看到 be the good girl you lwys hve to be;做一个好女孩,一直都要这样 concel, don';t feel, don';t let them know;掩饰、没有感觉、不要让他们知道 well, now they know;好了,现在他们都知道了 let it go, let it go;随心而行,随心而行 cn';t hold it bck nymore;不能再抑制了 let it go, let it go;随心而行,随心而行 turn wy nd slm the door;转过身甩上门 i don';t cre wht they';re going to sy;我不在乎他们会怎样说 let the storm rge on;让风暴怒吼吧 the cold never bothered me nywy;寒冷再也不能烦扰我了 it';s funny how some distnce mkes everything seem smll;可笑的是,距离令所有东西都变得渺小了 nd the fers tht once controlled me cn';t get to me t ll;一度箝制我的恐惧再也不能控制我了 it';s time to see wht i cn do;是时候看看我能够做什麼了 to test the limits nd brek through;试验我的极限和突破 no right, no wrong, no rules for me;没有对错,也没有规则规范我了 i';m free;我自由了 let it go, let it go;随心而行,随心而行 i m one with the wind nd sky;我与风与天同在 let it go, let it go;随心而行,随心而行 you';ll never see me cry;你不会再看到我哭泣 here i stnd nd here i';ll sty;我就站在这里,我留在这里 let the storm rge on;让风暴怒吼吧 my power flurries through the ir into the ground;我的力量激荡空气深入地下 my soul is spirling in frozen frctls ll round;我的灵魂随着四周的冰片盘旋而上 nd one thought crystllizes like n icy blst;思想化为结晶如一阵冰风 i';m never going bck, the pst is in the pst;我不会再回去,过去已成往事 let it go, let it go;随心而行,随心而行 nd i';ll rise like the brek of dwn;我像旭日从地上冒起 let it go, let it go;随心而行,随心而行 tht perfect girl is gone;那个完美女孩已不在了 here i stnd in the light of dy;我就站在日光之下 let the storm rge on;让风暴怒吼吧 the cold never bothered me nywy;寒冷再也不能烦扰我了! 一曲毕整个心情都飞扬了,尤其是唱到高c部分唯美合声与贝斯架子鼓相容仿佛眼前的一道道牢笼全被击碎,比起原曲更加让人激|情澎湃也更加让人想摆脱这些无形的枷锁。 丧尸也澎湃了像疯狂的歌迷一窝蜂的往前挤,我也控制不住自己往前挤,结果发现在唱歌中有许多超符合歌曲意境的爆炸声。此刻我才注意到最靠舞台前的丧尸全部被炸飞了,女孩们爽朗的大笑。 我也笑了,不过我也被炸飞了。 但我真的佩服这些女孩,在这末世中竟然也能如此洒脱,但这是末世,末世的残酷我也是体验过的,而且每次里体验我都变成丧尸了。 “好了夜弦,我们收拾东西回家吧。”听声音像是里面的主唱。 夜弦?这个名字有点耳熟。 等等,夜弦的话!那暮雨也在里面咯!还有知月! —我是分割线。 读者:作者怎么能这么坑!这一章几乎都是歌词!而且怎么感觉女主炮灰化了,快把节操捡起来! 一盘君子:啦啦啦啦啦。 20。弱爆了 “对了暮雨,你还有多少颗手榴弹。” 果然! 心中真是无尽的感慨,记得当初第一次来到这里的时候遇到的朋友,当初见面挺尴尬的暮雨她们那时候情况很窘迫,虽然她们的战斗力很强但是那时候已经出现异能者了,但是她们都没有异能可想而知结果会怎么样,她们又是女生吃的苦肯定少不了。 那时候遇见她们,她们饿的只剩下一口气了身上又脏又臭都是泥但身上却没有气馁,好像还激发了她们的斗志,当时我觉得她们挺特别的而且自己随时都会走所有就把自己的食物分给她们,然后就就认识了。 后来我又穿了,没想到这次回来她们玩的那么嗨。真有种吾家有女初长成的感慨。 我从地上爬起来,还好自己变成了丧尸感觉不到痛不过一只手臂被炸飞了,不过让我惊讶的是成千的丧尸群竟然死的只剩下几个了,看来她们如今的战斗力不容小凯。 看到她们顿时觉得自己弱爆了,来了两次两次都变成丧尸,虽然死的过程挺痛苦,但是至少不用提心吊胆东躲西藏的。 在末世能活下来的不变丧尸的都是好样的!嗯……不怕被丧尸啃顽强的选择变丧尸也是好样的! 话完我拖着炸断的腿走了,免得撞见她们看到我觉得于心不忍把我给杀了。 杀了我就算了,又不能杀死我反而让我受皮肉之苦。 不过脸颊凉凉的嘴里还能感觉到清凉的空气进到嘴里来,这种感觉真是不一般,不过为什么会有这种感觉呢——因为我脸颊的肉都被吃了。 反正目前觉得状态挺好能大摇大摆的在丧尸里走来走去,不过我坚决不去照镜子!当初就被自己吓晕了。 突然间想去看看海景,果然我是行动派的话语间我就跑去海边。 步行了大约四十来分钟终于到了,一望无际的大海却突然想到那个一穿过来就被人爆头,真是越想越不爽。 “呜呜呜……”一声小孩抽噎。 我听到了,好奇的往那里走。原来海边左边被岩石挡起来的一处有间小房子。那个抽噎声就是那里传出来的。 我快要走进去的时候才发现自己现在是丧尸,进去里面的人就完蛋。我拼命停下脚步,但是这个身子根本不听我的! 想死的心都有!老子不想吃人啊! 虽然我极其不想,但是我已经走进那个房间里,那个房间不大才五十多平米。我循着声音来到客厅,一个成年男性和一个小男孩。 那男人看到我吓到半死竟然直接把自己的小孩丢给我,我心中那个怒!但是我控制不住我自己! 突然间我好想一首歌:我要控制我自己…… 唉,我的手碰到那个小男孩,小男孩嚎啕大哭。 我抓住男孩的手,张嘴就要咬去。突然间那男人把我猛地一推拿起锤头往我脑袋上一砸我直接趴地上了。 不过还是挺高兴的,人性也许是自私的,但是爱也是人性的一种。不能说是人性的一种,时间万物都是有爱的。也许会短暂的自私那是一种本能的自我保护。 至少那男人反应过来了,虽然我又很悲催的当了次炮灰。 那男人带着小孩跑掉后我才起身,我突然间不怪那个用枪爆我头那个人了,被人用锤子砸的疼痛感与用枪爆头相比简直弱爆了。 我现在脑袋应该凹了一个洞,说不定摇着摇着脑浆还会掉下来——我被自己的想法恶心到了。 “哈哈哈,突然发现你以前的样子挺漂亮的。” 这么欠打的声音和语气不是小黑还能有谁。 “谢谢夸奖,我也觉得我以前挺漂亮的。”我很不客气的回答。 他被呛声了。 我说:“你怎么那么有空找我聊天。” 耳环那说:“因为我最闲。” “果然你是最没用的!”嘿,终于可以打击报复一下了。 “难道你不知道越蠢得人越忙吗?” “不知道。” “果然蠢。”他语锋一转。 “……”如此怪谬我也懒得和他谈了。 21。跳崖 “你是从小就这样的?”他突然问。 “没错啊,从我一出生就是这样了,所有我都不知道我是怎么活过来的。”我无所谓的说道。 “你都体验过哪些角色?”小黑突然间有点好奇。 我想了想道:“有道士、皇后、皇太后……妃子、父母亲、孤寡老人……游泳教练、海豚、特工……还有这个阎王爷。” “怎么还乱入一个海豚?” “有时候我会变成动物,你想笑就笑吧!”我大字型躺在地上仰头看着天花板。 不说不知道,一说自己还真是吓到了,唉,什么时候才能结束这种生活。 耳环那边小黑没有马上回答我的话,过了一会他说:“很辛苦吧。” “习惯了。”我说。 “……”他沉默了半晌,才又说道:“那你的人生还真是多姿多彩,只可惜这并没有让你的智商上涨。” 我无声的笑了笑,用手掩住了眼。 这个回答,我勉强算是能接受吧,至少不是那种不知所谓的同情怜悯。 “砰”门被踢开了,急促的脚步声。 一群人挤进来,我看到人身体就又不受控制的扑过去,然后又被爆头了!下次坚决不要当丧尸! 哪些人往我脑袋取走了什么然后就走掉了,我从地上爬起来。 “他们不会拿走我脑子了吧?” 小黑安慰道:“不会的。” “为什么?”我问。 “ 因为你没脑子所有他们想拿也拿不走。” “滚!”真是气得我哮喘。 我坐在地上无限感慨,自己真是有史以来最没用的丧尸。 “这不怪你。” “小黑你给我闭嘴!” 一时间安静下来了,海浪声翻滚涛涛,哗啦一下又一下。 我翻了个身子,看着白花花的大理石地板,做出了一个重要的决定:“不行!我要把我脑子抢回来。” “都没有脑子你怎么抢,别到时候把别人脑子抢走了。” “你闭嘴!”我咬牙切齿。 既然打定主意就付出行动。 我小心翼翼的摸索出房门,他们的车还停在沙滩上,却没见人。 我走到他们车子旁,发现他们的车厢没有锁,我跳进到车厢然后关上门,几缕光线从破烂的车厢门中射进来,虽然昏暗但勉强能看见里面一箱叠一箱的食物衣服什么的。 我把其中一个大横摆着的木箱子中的衣服给清了出来只留下几件,剩下的衣服藏到其他箱子底下,然后自己躲了进去,再盖那些特意留下啦的衣服,就这样不动了,等着他们回来。 果然没过多久,我就听到了人说话的声音,身子不受控制的想向外扑去,结果说话的声音消失了,同时车子猛地一颠把我给回去。 就听外面几个男人说话的声音“md,车子抛锚了。” “赶紧的,去车厢里头拿工具箱来!” “知道了,闭上你的嘴吧!” 车厢门那传来开锁的声音,而我也已经不受控制的扑倒了车厢门前。 “吱呀——” 然后——“卧槽!丧尸!怎么跑进来的!” “吼——”还我脑子! “砰——”我中枪倒地。 好吧,脑子夺回战,第一回合失败,不是我方不给力,而是身体不配合啊。 “md,这是怎么回事?”一个光头的健硕男人从前面快速的跑了过来,皱着眉问道。 “呸。”开门的那个男人啐了一口道,厌恶的道:“一只丧尸不知道怎么跑到车厢里了,没差点把老子吓死。”说着又赏了我几颗子弹。 见此,光头男人皱眉,斥道:“你也收敛点吧!子弹本来就不多!别在浪费了!” 眼见的那人又要补我一枪时就倒在地上了,跟我一样可悲的方式——脑袋上中了一枪。 面对同伴的突然死亡,光头男人很快的便反应了过来,他的眼睛警惕的看着四周,同时小小翼翼地给自己找掩体,他的身体也在悄然变化,沙子的土黄|色缓慢的攀上他的四肢,在他的动作间出现水一般的、不受拘束的质感,仿佛会像真的沙子一样泻下。 我两眼冒光了,哟,那男的有异能,可惜我在末世没得到,不然就方便多了。 随后远处一道黑影突然掠了过来,那速度快得不可思议,光头男人反应显然是没有跟上,直到那个黑影距离他不足两米时他才像反应过来似得,急速后退,跃进海水中。 同时那个黑影也停止的前进。 光头男人跃进水中后,身体奇异的像是融化了一般,散成无数细小颗粒散开,瞬间不见踪影。 这技能不错,逃的快。我趴在一边装着死尸一边默默评价。 而在他身后的不远处的水突然一阵波动,一个人从水中站起,带起一阵涟漪,从哪妙曼的身材看来是一个女人没错。 水从她的身上滑落,滴到水面无声的回归,女人笑着,是那种一切尽在我手的自信到嚣张的笑容。 在这笑容之下一切仿佛都成陪衬与背景渐渐淡出,包括她身后的大海,她在这一片海蓝之下美得不可方言,一如海的女王。 哟,原来还有一个异能躲在水里,看来这次光头男在劫难逃。 那人赫然是穿着皮衣的暮雨,暮雨站在那儿双手分开,又缓慢和到一起做出一系列复杂的手势,跟着她的手上的动作,水中竟然出现一个真空的圆形空间,然后渐渐浮出水面,就像是科幻片里的防护罩一样,顶着水浮了上来,里面依稀可见一大堆土黄的沙粒。 那些沙粒像是有生命般,不停地旋转,在那个奇特的小空间里形成小型的沙暴与之对抗。 但结果却是无力的,那个球形的空间还是不为所动,而它的主人甚至在上下抛起把玩。 暮雨踏上了岸边看向那个正在看着尸体的夜弦。 她就是刚才速度很快的黑影。 短发的少女,身上穿着简单的白色衬衫与黑色长裤,及膝的军靴,手上拎着把狙击枪,枪身冷硬的线条与少女的精致的面孔形成了种有着强烈视觉冲击力的画面,少女脸上表情也是那般冷硬,一如雕塑的石头,棱角分明的轮廓。虽是没什么表情,却无端的能从中感到一种目中无人的猖狂。 “搞定了?”夜弦看向暮雨,嘴角一扬。 “恩。”暮雨抛了抛手上的装着沙子的透明球体,笑了笑,“你说能换到什么奖励?” “这两个家伙在基地通缉榜上是11和12,ec的通缉榜是24和27,应该能换不少好东西,比如烟酒茶叶枪械之流的。”夜弦踢了踢脚下的尸体,那个尸体的太阳|穴那儿还有一个明晃晃的弹孔,想也知道是她手上那把狙击枪的成果。 “但是还要把尸体带回有点麻烦了。”夜弦神情淡然说道。 “还好。”又是一个少女出声道,她穿着一身运动装,站在离我们不远处浅浅的笑着,像是与世界融为一体了一般,淡淡的,让人很难主动发现不了她的存在,一旦她主动让人发现又毫不兀突,是那样的自然。 “知月。”暮雨向着少女招呼了一声。 知月走了过去,看清眼前的景象脸上的笑容淡了下去,她,并不喜欢杀人。 这两个男人是她们正在追杀的对象,是暮雨她们昨天接的单子,知月并不知情。 其中一人的异能是沙化,一人是瞬移。都不算强,但很滑的很,稍不小心就会让他们逃跑掉。 她们跟了那两个人2个小时。 最后选在这个地方把他们击杀。 会瞬移的那个由夜弦远程狙击搞定,没给他任何用异能的机会。 而暮雨埋伏在海水中,她等着夜弦把另一个目标逼到水中化沙,然后用异能一举抓下。 咳,你问为什么作为一个合格的丧尸的我没有扑上去呢? 因为我被绑起来了。 她们貌似认出我是谁了,所以暂时没杀我。 “杀了她吧。”暮雨说,她的脸稍稍侧到了一边。 夜弦也看向我的,缓缓抬起手中的抢,神情中有些沉重。 “算了吧。”知月连忙阻止,按住的夜弦的枪,坚定的向下按去:“就这样吧。”她摇了摇头。 夜弦看了知月一眼,停下了手中的动作说,:“我们走。” 我这是逃过一劫?我看着远去的背影自我揶揄,却掩饰不住心中的那份沉重。 末世真的很现实啊!就连知月都能这样面不改色地看着尸体了。 我开始庆幸自己不属于这里了。 我甩甩头丢掉那些情绪,努力的咬着身上绑着绳子。 嗯,还好感觉不出什么味道, 没多会那绳子便被我咬了开来,感谢丧尸有那么一口好牙。 绳子松开了,我捡起地上的晶核,刚才她们拖走尸体的时候掉下的,可能是级别太低所以没被她们拿走吧,这个小小的东西就是丧尸的脑袋也就是我的脑袋了,之前小黑说过这个耳环还有储蓄功能,我拿起晶核把它放进耳环里。 果然成功了。 放好晶核后我有些无聊了,回到原来那个房间里发呆。 小黑突然说:“我听说伸出舌头就不能呼吸。” 是吗? 我试着做了一下,好像伸出舌头真的不能呼吸,我又试了一下其实伸出舌头呼吸也是可以的。 “哈哈哈哈,你不觉得你这个样子很像一种动物吗?” “嗯?草!”刚才我还没反应过来,反应过来后发现这个动作真tm像狗! “哈哈哈。”小黑爽朗的大笑好半天才止住说:“这么幼稚的游戏也只有你会上当!” “这么幼稚的游戏也只有你会出好吗,不过貌似很少看到你笑?” 小黑那边突然没声音了,然后就一直没声音了。 我又想骂人了!不过我是淑女,我要淡定! 现在干什么去?干脆跳海去吧,说不定跳着跳着就穿了?呃?这注意不错。 就算不穿当游泳好了。 打定主意我便走出房间,沙滩外远处可以看见一座悬崖。 我往那走。 终于走到了悬崖之上俯视着这浩瀚的大海,没有犹豫地纵身一跃。 22。大妖怪 当再次回过神来的时候,已经在一个古风味十足的房间里了,我正做在一个绒面椅子上,前面的桌子上则是摊满了珠宝银票。 这又是什么情况?真穿过来了,话说这是哪?算了不管了。 我抬起手打算拿些银票,一抬起手就看见一片红色薄沙广袖,我愣了愣,站起身来,低头仔细看了看身上的衣服。 红色绸缎抹胸上绣银白蔓藤,外罩红色薄沙,低腰灯笼长裤,脚上戴着银环上面还有叮铃作响的铃铛。————这回是穿成青楼的姑娘? 无所谓了,反正什么我没穿过。 拉开门后才发现,也许并不是我想的那么简单,从红色栏杆看楼下的不管是客人还是姑娘都或多或少有些不属于人的特征。不是有动物耳朵就是尾巴要么就是角。 我愣在哪儿,这还是我第一次穿到不属于人界的地方。 管他三七二十一先逃了再说,刚走到走廊上就有一个兔子耳朵的穿着淡蓝色女子向我走来,圆滚滚的眼睛眼睛看着我,还对我微微一笑。 貌似是来找我的,不会是现在有客人招我了吧! 在我思考的瞬间我人已经跑了,那女子一愣竟然来追我,好险我穿的是裤子跑到快,一路上避开几个送菜的小厮,直奔前方楼梯出口。 木地板被我踩得啪啪作响,看着那有些高度的楼梯我又不由自主地放满了脚步,那么高摔下去可不是讲着玩的! 而此时楼梯上又走上一个女孩,对我笑道:“碧妈妈怎么急是有什么事?” 妈妈?———唉,原来我是老鸨啊。 想到这我立马停下了脚步。 那穿着淡蓝色衣服的女子也追了上来,于是我先发制人道:“你跟着我做什么?” 那女子喘着气,断断续续的道:“妈妈你怎得跑得那么快?” “哦,我在运动身体。”我淡定忽悠,“你以后也多跑跑吧,你看你还没跑几步就喘成这样。对了你找我是有什么事?” 那女子好一会才缓过来对我说:“妈妈,楼下有客闹事你赶紧去看看。” 闹事啊,听起来挺好玩的。 于是我点点头对那女子道:“带路,我去看看。” 她急匆匆得把我带了下去,是在侧门哪儿,哪儿没什什么客人。 其实都不用我去了,因为已经有人在处理了。 “你管不住你自家男人来我们这,又不敢与他翻脸,就来我们朝春楼来划花姑娘的脸来撒气?”只见一个散着长发的猫耳女人拿着烟枪,上身穿着水红色银纹抹胸,外罩同色广袖纱衣,下身水红长纱裙开叉到大腿根部,露出纤长白皙的长腿站在那儿单手环腰,表情淡淡的对着对面的女人说道。 “都是你们这群臭啊婊啊子的错。”另一个女人双手叉着腰,破口骂道。 “唉,看来霏妈妈已经来了。”我后面的兔耳侍女说道。 我惊异的挑了挑眉,霏妈妈? 我还以为这儿就我一个掌事的呢。 “不管是谁的错,你划花了我们姑娘的脸总得给个交待。”那霏妈妈吸了口烟枪,依旧是那副不咸不淡的样子,她脚边还有一个半跪着手捂着脸,手上尽是血的女孩,看样子就是那个被划花脸的姑娘了。 “交待?我呸!”那闹事的女人向旁边啐了一口痰,不屑说道:“我哥哥可是妖王手下的亲卫,你们算个什么东西。” “我们的确什么都不是,但这朝春楼的老板你打听清楚了吗?”霏妈妈睨了她一眼,脸上没什么表情,却能感到她那种对闹事女人的不屑之意,“是上古残存的大妖怪啊。” 听此,我眼睛一亮,上古的大妖怪。那釉雲上仙说过的那些个上古的大妖怪我都认识,指不定我能在这个嘴里问出什么呢! 恩,还是暂时不要逃跑好了,好好做,指不定做的出色了,哪天往上提时就可以见到那个老板了。 思此,我也没了心思听这些事,转身就走,心中算盘打得啪啪响,合计着怎么才能做出成绩来。 23。红牌 就在这时,一个穿着半透明粉色长裙的、长着兔耳的女人走到了我的面前,躬身行了个礼,道:“碧妈妈,来了贵客,要您过去。” 我点点头,应了声好,让她带路过去,要比我猜测的好上那么一些,是个老鸨。 我一边跟着兔耳女人上楼一边打量着这个地方。 底下的大厅铺着木质的地板,在灯光下闪着朦胧的光泽,显得有些醉人,让人一瞬间放松了下来。 大厅中间整齐的摆放着棕木的案几,做工精致,看着很是别有一番书卷雅意。已经坐满了,不都是男的也有女人。 四周堇色的的墙上绘着大片的花朵,在或开或合间平添几分暧昧迷离。 最前头还有一个高了一级的舞台,舞台的背景是一副巨大的缎面泼墨山水画,白底上信意泼洒着墨色,有种洒脱壮阔之感。配着舞台上柔若无骨,纤腰诱人的舞娘组合出一种别样的味道来。 就是在我此时踏着的楼梯的镂空处也按着缎面的画,有的是山水,有的是竹林。 这里,并没有像我想象中的那样充满的不堪的色彩。 说是纸醉金迷却又隐约间透着端庄的清雅味道,让人琢磨不透但有时诱人的紧。 我不禁心底轻笑,这原来的老板也是个心思玲珑的主,居然捣鼓出了这么个地方。 我跟随着那位兔姑娘走到二楼阁楼的间雅间,其中坐着一位头斜带戴青蛙面具的男子,不得不说那男子的五官也挺像一只青蛙的,尤其是那张嘴巴。 兔子侍女说:“这位就是我们的碧妈妈。” 闻言我浅浅一笑,那男子看了看我语气轻浮地说:“碧妈妈,最近有没有什么新来美妞啊?” 我哪知道! 算了,乱编。 我又笑了笑声音轻婉柔和道:“没有呢,我近来正要去寻些回来,到时候第一个通知爷尝鲜啊!” “哈哈哈哈,那我就等着妈妈您啊!现在给我介绍几位姑娘来。” 要不叫他相熟的姑娘来好了,但是他要我介绍就说明不要相熟的但是我哪知道有什么姑娘! 算了,我轻齿:“小风、小华、小绝、小代、可都是我们这里的红牌。” “这里的红牌不是雨柔、繁月、丝绸、这几位吗?” “哈哈,这是我取的代号。” “啊哈哈,碧妈妈真是越来越幽默了!” 我回头看着兔子侍女:“去找她们过来吧。” 侍女悄悄在我耳边说:“莫非妈妈忘了?她们只接贵客。” 我怎么把这茬忘了,红牌当然难请! 我看似帮她理乱的发丝,在她耳边说:“那就去找几位妞,别太丑就行。” 她嫣然一笑:“我这就去找她们。” 话完她便退下了。 不一会领来四位姑娘,摸样都不错四色各异。 见那几位姑娘进来不是这里的红牌,有些不悦:“妈妈,不是说找红牌吗?这几位是谁?” 我掩嘴一笑道:“这几位就是我们的红牌,不过刚出芽,这不给大爷您请来了。” “不成不成!我就要繁月她们!” 我眼神一凛瞬间又是一片柔和的说:“她们正在伺候一位爷呢!若大爷这么想要她们我现在去给你请来?” 一位爷字我特地咬重了音,我想他是不会蠢到不知道红牌只伺候贵客,刚才我说她们都在伺候一位爷可想而知这位爷的身份地位不小,他应该没有这个胆子去他那里抢人。 果然听闻我的话他脸上一变。 我立马给个台阶给他下说:“她们红了这么久,我想爷肯定也看腻了,您瞧瞧这几位,姿色上乘,手如柔荑,肤如凝脂,领如蝤蛴,齿如瓠犀,螓首蛾眉,巧笑倩兮,美目盼兮。倒也有闭月羞花之色。” 话完我向她们使了个眼色,她们便是机灵迎了上去,又是倒酒又是弄琴跳舞的,把他给迷得一时间空不出来神。 “嗯……不错不错,就她们了!”他不住的点头。 我领着兔子侍女悄然退了出去。 好不容易应付完了,我快速地赶回了房间,试图找出点什么对我有所帮助的信息,真希望这这具身体的原来的主人有记日记的习惯。 我在房间里乱翻一通除了找到一个账本以及楼里姑娘的名册就什么都没有了。 不过值得一提的是那本名册上除了写了名字外还写了特长与交际网,还标注了有身份的客人的喜好,以及对其的分析,细无巨细。 我熬夜看完后不禁对这碧妈妈感慨,真乃人才。 24。买人 我理了下现在我已经知道的。 首先现在我是在一个叫做‘朝春楼’的秦楼楚馆里当老鸨,在这一片里可以说是风月界的大头,只有两三个背后有大妖怪做靠山的秦楼楚馆能争上一争。 然后是那个兔子侍女,昨晚我的晚饭宵夜都是她送来的,再加上那时我吩咐她做事时熟捻,她大概是碧妈妈的贴身侍女,虽然把她留下来有助于我打理楼里的事,但是会很容易被发现我不是碧妈妈的这件事,必须把她弄走。 而且楼里除了我之外还有几位老鸨,由此可知这家春潮楼背后还有一个真正的的老板。 所以必须得再去买些新的姑娘回来我自己培养,不能再主要用以前的姑娘了,不然哪天她们发现我的不对报给其他的老鸨我的就麻烦了。 于是我在房间里等着那兔耳侍女上来给我送上早饭,一边吃一边装作漫不经心的道:“你去提些钱来,安排一下,我要去买些新的姑娘。” “是,素珑这就吩咐下去。”她退了出去。 我挖了勺八珍粥喝下去,原来她是叫素珑。 等我用好早饭,素珑吩咐其他婢女收拾了去,然后与我一起下了楼,到了楼外已经有轿子候在那了,除了轿夫还有五六个壮硕的大汉,想来应是打手了吧。 素珑掀了轿帘扶着我进了去,起轿后便在外面小跑着跟着轿子。 没多会,轿子便停了下来。 是个不小的阁楼,我走进去,便有一个留着山羊胡的老头迎了上来。 “唉,是碧妈妈啊。”他谄媚的笑道,又把我领到了大厅里坐着,殷勤地上了茶,道:“正好有新的一批姑娘来了,正打算通知您呢,没料到您就先来了。” 我拿起瓷杯,吹了吹,小抿一口放下,“都先带上看看吧。” “好嘞,这次都是雏儿,保管都是上品。”山羊胡一边跟我说道,一边给后面的小厮示意,让他去吧姑娘领上来。 没一会,五十来个穿着裙子的、十三、四岁的女孩便被绑着带了上来。 我起身,走上前去,渡着漫步一个个看过去,突然在一个低着头女孩那停了下来。 “抬起头来。”我对她道。 她的在听到我的话后身体明显是僵了僵,然后慢吞吞地抬了头,眼中带着迷茫的看着我,看着很是乖觉。 我捏着她的下巴,仔细瞧了瞧她的脸。五官还不错,是个美人胚子,养个一两五官长开后当个头牌应该不成问题,最主要的是这性子不错。 我松了手,问道:“有名字吗?” “有,翡莹。”她低着头低声答道。 我点点头,又向后继续看,小声与她说道:“把你手上的石片放下来吧,就是你把绳子划断了,你也跑不了的。” “!”她身子僵了僵,却是没有抬头看我。 还算稳重,我在心中给她打了个勾。 看完后,我点了三十来个出来,在山羊胡子闪耀着‘钱钱钱’的眼神中道:“除了这些不要,其他带走。” 山羊胡子眼睛有些惊讶地瞪了瞪,半晌才吩咐小厮道:“还不照办,把点出来的那些带下去。” 25。味道不错 我吩咐素珑付了钱,便上了轿子,那山羊胡子说了那些姑娘会给我送到朝春楼的。 在哪耗了不少时间,回到朝春楼时已是中午,我特意嘱咐素珑等那些姑娘来了后,把翡莹给我带过来。 我吃了中饭后合计着妖界不能白来,于是又想趁着现在不是青楼的营业高潮期出去看看。 我从那大衣柜里寻了件比较正常的衣服换上,顺便照了照镜子看下现在自己长什么样。 只见那镜子里的人儿肤色白的有些许病态,可唇却是不点而红如染朱砂,眼睛狭长,眼角上挑一抹醉人迷离薄红,似有若无的并不清晰却是直入人心,令人千回百转依旧心念念着那抹妖红。 如此柔媚的五官却是配上了双不似正常人类的眼瞳,孔雀蓝的色泽甚是诱人,那瞳仁细长如核,分明就是兽瞳,充斥着尖锐的攻击性,清晰、冰冷。 我轻笑一声,这眼瞳倒是好看,就是太过尖锐有些破坏了美感,手按着眼眶,盯着镜子,渐渐地,那眼眸之中浮上氤氲雾气,使得那尖锐之感弱了几分。 我头上倒是没什么兽耳也无尾巴,就是那耳朵尖长有些像游戏里的精灵耳朵,也不知道这身体的原主人是什么妖怪。 思此,倒是觉得有些索然无味,这脸再怎么好看终不是自己的,想来在等我下次穿越离开这身体时,这身体就可以入土了吧。 这身体本就是原主人死了后,我附进来的。 我开了房门走了出去,从后门溜出朝春楼。 我到街上我就吓到了,街上的灯光很充足但却没有见到灯笼,街上人长相很奇怪,不对是妖怪,那样也就不奇怪了。 各式各样的妖,有穿现代服的但是大部分都是穿着古代服,一些妖怪化成了人型有些则下半身是人,上半身是妖。列如什么金鱼脸人身,还要些青蛙身人脸,看上去倒是没有什么违和感所有还是挺顺眼的。 我随意抬头看了下才发现,天空中有一张大型蜘蛛网与天同大,蜘蛛网上挂着无数颗颗圆润发光的珠子把地照亮,所有不需要灯笼,但是天空依旧是黑色的。银色的丝线形成一道道负责的蜘蛛网,蜘蛛网上发亮的珠子在黑色的天空中更显明亮相得益彰。那些珠子挂在网上样子倒是很像是被雨水打湿的蜘蛛网,也有点像满天的繁星,美极了。 一直到脖子酸了我才不舍地低下头,这才发现周围不知道为什么聚集了许多人,不对,聚集了许多妖怪。 她们都抬头着头看着天空 穿汝妹 第 5 部分阅读 ,我内心鄙视的想:不就天空上挂着蜘蛛网吗?有什么好看的,一群没见过世面的孩子。 吐槽完我就走了,她们还在那里看。 我四处闲逛,没想到这妖界还挺好玩的刚才无意中他说再过几天还有庙会玩,街两旁有许多小摊子,我买了个狐狸的面具戴在头上,吃了些特色小吃,虽然我不知道是什么但是看起来挺好看的,吃起来味道也不错。 26。回去 后来我才知道那是铁板壁虎尾……东西果然不能乱吃。 逛了大半天也累了,回到朝春楼就见到一群人围在那里,貌似有人在闹事。 反正也无聊我便去凑热闹,可惜挤不过别人围在外圈,听别的妖怪讲里面的是个男妖怪,要来找情人。 我撇撇嘴心想:“来青楼找女人那女人肯定也不是什么好货色。” 觉得无趣了,我想去看看那几个新买来的姑娘怎样了。 就在这时,一个老鸨凄厉的哭喊道:“大爷啊!我们这真的没有叫令语的姑娘啊!要不你去别的小楼看看!” 这一听,原来那人是找我的! “嗯,来青楼找姑娘那姑娘肯定风华绝代。”我在心里重申了一遍。 自己在心里重审了一遍,我就挤开人群大摇大摆的挥着手绢说:“让开让开。” “令语是吧?我新买来的姑娘有个叫令语的。”我走到他面前,眼睛斜睨的看着他,手绢往他身上一挥,十足十的老鸨风味道:“过来瞧瞧吧。” 话完小黑就跟在我身后,上楼走到我的阁楼我转身将门反锁。 他玩味的扬起唇,本就深邃的五官轮廓附上些阴影更显立体,剑眉斜斜挑起,一种邪气乍然而现,眼睛睨着我,眼眸熠熠生辉却又带着趣味。手环胸好笑的看着我。 我心一窒息,那样子真tm帅不过我要淡定! 我恢复好情绪,抛了个媚眼给他,扭着腰肢一步步走向他,小手绢往他手里一挥往他欲往他怀里一靠说: “令语姑娘和你是什么关系啊?” 他侧身一躲,笑道:“一点都不像。” 我一气,做到木椅上说:“你怎么发现我的?” 他看着我的耳环,所以我知道了。 有点可惜,原本还想看看小黑会不会受到诱惑呢,结果发现他百分百是搞基的竟然完全免疫! 他没有正面回答我的话,只是说:“跟我回去!” “为什么?” “一个女孩子在这里呆着作甚!” 我瞟了他一眼,好气道:“我又不是这里的姑娘,我是老鸨!” 他不言直接拽着我的手臂想强行把我拉走,我想挥他放手,结果一巴掌打到他脸上——一一声脆响。 他不言,一个慢镜头——他转头看着我,眼神犀利,脸色全黑。 我突然间蹦出来电视剧这种情况常有的一句台词:“你……你打我?” 一想到这我喷了。 “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 这回他脸色更是黑到不能再黑,随即又面色一松,眼神渐渐沉静了下来,直接伸手捏住了我的下巴,吻上嘴唇。 我由于没有防备,而且更是吓到了愣住,此时居然没有任何反抗的就让他攻城掠地,直驱而入。 他完全不顾我的意愿自顾自的扫遍全部,分毫不落。 火热霸道,压着我的小舌吸吮,牙齿也微微用力轻咬我的唇瓣,那舌头上传来温热湿软的触感以及的唇上微痛酥麻犹如过电之感都让我身子一软,险些站不住。 他的手揽住了我的腰,我这才回过神来,推开了他,他也吻够松开钳住我腰的手,又看到他唇色鲜红微张在哪啜着气,眼睛深邃眼角微挑——怎的一个销魂了得! 我尴尬的手都不知道放在哪里,他却是一副刚才什么事都没发生的表情,从容不迫的理着乱了的衣衫,但那愉悦扬起的嘴角真真欠打。 感受到我的怒意,他眼神微微扫过我的脸眼神中带着丝戏谑与势在必得。 我怒!不过好像扯远了,咳咳,还是恢复正题。 我叫他先坐,又拿起杯子倒了杯茶给他,我说:“我现在还不能离开。” 他侧头看着我,眉毛上扬。 我说:“因为我要留在这里抓boss。” “为了你的身份?” “没错,他说这里的老板也是上古的大妖怪!所有我要问问他知不知道!” 他低下头看着手中的陶瓷杯眼神深沉的不见,他转了下酒杯说道:“我帮你查这个老板的身份, 你先跟我回去。” “不回去!”我的姑娘还没调教好呢!后面一句我没敢说,我又说:“我要自己找!” 他看了我一眼,轻叹了声:“那你自己注意点。” 话完他揉着我头,我头发乱了他也离开了。 27。调教 我理了理被小黑揉乱的头发,叫人给我抬了水进来,洗了个澡,换回青楼里的衣服。 这才想起我今个买下的那批姑娘,于是我便叫来素珑,让她带我去调教新来姑娘的地方。 那个地方在朝春楼后面,有不少房间,一般是四个姑娘住一个,还有一个院子。 我坐在院子中间,坐着素珑给我搬来的椅子,看着面前站成一排的女孩,轻笑道:“既来之则安之,你们也就别想着逃跑了,朝春楼,对待逃跑的姑娘向来是不会太温柔的。别到时被抽了妖骨再后悔。”抽了妖精的妖骨相当于是抽了人类的筋一般,剧痛无比,但区别就在于妖精抽了妖骨后不会死,会一直保持人形,但却是生不如死,不但修为不会再进半分,还要日日重复那抽骨之痛。——这是我在特意去翻找的书中了解到的。 这话一出原本有些在窃窃私语的女孩都停了下来。 我满意的笑了笑,又道:“虽然四个人一个小屋子有点挤但好歹是有稳定的歇息地方,虽然每天的饭虽然简单粗糙但都够吃,但是啊,你们想想真的这样就够了吗?” “你们朝前头那栋漂亮的阁楼瞧瞧,再想想那山珍海味还有那些华丽的、价值不菲的金银首饰,扪心自问你们对着这些东西就真的是不动心吗?” “妈妈我也不是一定要让你们当红倌,要知道这朝春楼里也是有清倌头牌的。” “想想罢,不用接客,只是唱唱小曲,跳跳舞就能过的很好。” “想想那些个清倌头牌,再想想自己,你们难道觉得自己真的是一点都比不上吗?不见得吧,她们里面是有漂亮的,但你们中就没有吗?” “你们之中甚至比她们漂亮的不少,红倌里的更甚者也多了去,她们也不是没想过要成为清倌头牌,但为什么她们最后还是变成了红倌?” “这清倌啊,讲的就是一个‘艺’与‘风情’。有风情没有艺甭管你再怎么貌美如花都是无用功,那只会加快你成为红倌的速度而已。反之也是一样。” “而你们的机会就是在调教师傅来教你们时拼了命去学,努力成为之中的佼佼者,毕竟这清倌头牌的名额有限呐。” “这世界本就如此,你适应的比别人快,那你就是赢家。你们需要的不是独立特行地玩个性忽略生存法则,那是在你们真正资本以后才能做的事,在羽翼未丰之时去做只会让你们自己永世不得翻身而已。” “我话已至此,怎么决定就是你们的问题了。当然你们也可以来向妈妈我寻求建议,我对自己的姑娘向来是不会太苛刻的,但你们还是要记住一句话,这世界很公平,你想要得到什么,就势必要付出同等的代价。” “好了,姑娘们都回了吧,明个师傅就来了呢。”我看着她们之中那些沉思的女孩们,轻松地笑了笑,看来这几句话的作用还不小嘛,但愿她们之中能有几个爬上头牌的位置好给我拉拉业绩早日上升见到老板。我慢吞吞地踏着碎步回了房,至于那个叫翡莹的我的却是想培养她没错,但是现在不急,我要等她主动来找我。 于那日晚上与新来的姑娘的谈话已经过了一日,也有不少姑娘主动来找过我,但其中还是没有看到翡莹,她倒是个能忍的。 后来确实听得她跑到另一个妈妈手下当清倌去了。我倒是没什么所谓,我又不是非她不可。 我拿起桌上的茶抿了口,放回,继续看手上的妖界风俗异闻录。 门外传来叩门声,“碧妈妈,我是素珑。” “进来吧。” 素珑推开门进来道:“碧妈妈,有贵客来了,所有掌事的妈妈都去大厅迎接了,碧妈妈您……”她看着我。 “知道了,这就去。”放下手中的书,走了出去。暗忖:这次的贵客来头不小啊,居然都出去了,也不知道这老板会不会出来。 28。贵客 走到大厅里,没见着任何客人,想来是为了迎接贵客清了场,普通姑娘们都站在靠墙的位置一字排开,还有八个站在站在前头,那衣服与长相明显都比其他的姑娘好了不止一筹,大抵就是头牌了。 除了上次见过霏妈妈还有另外两个没见过的妈妈,都站在大门前,身上的衣服都不尽相同,但都有一个共同点,皆是外罩薄沙,抹胸上绣银纹,这大概是掌事妈妈的标志罢。 我皱了皱眉,走了过去站定。都是掌事妈妈一会定是要交流的,得小心点,能当上掌事妈妈的都不是什么简单人物,可不比那些个小丫头那样容易糊弄。 “唉,碧杳你总算来了。”一穿着粉底银纹抹胸,流苏长裙,外罩粉色薄沙的面生妈妈走到我前面道。 “就是,还以为你不来了呢。”另一个橙底银纹抹胸,镂空长裙,外罩薄沙的妈妈掩嘴娇笑说道。 我敛下眼,看来来者不善啊,正想着该用什么态度去回她们时,一旁的霏妈妈就开口了,“双荷,藏湘你们闭上嘴,少说废话,好好站着去,要是一会贵客来了,你们这像什么样子,这次搞砸了的后果我们可没人承受得起!” “切,这还用你说。你霏朽也不过是跟我们同级少在那拿指示的口气说话。”话落,那被叫做藏湘的橙衣妈妈一甩袖子站回原位不再说话。 “你也不看看自己身上颜色的深浅就来说这话。”粉衣的双荷斜睨着她道。 我惊讶了一下,这是颜色深浅定地位?那我身上这身鲜红岂不是最高的那个? “你……”藏湘眼睛瞪向双荷,眉间皆是恼意。 “停下吧。”霏朽开口道,她秀眉微皱,看起来是有些厌烦了。 “嗤,你这是在装什么大头,要论颜色的话,还不到你开口。”那双荷又是一句话呛了过去,老实说吧,我觉得她挺像辣椒的,谁开口她都得呛上一呛。 “……”霏朽突然看向我,眼里的意思很明显就是在说让我管管她们。 “碧杳,你颜色可是最深的那个,你就这样看着霏朽喧宾夺主?” 这回双荷又把话茬带到了我这。 我是喜欢看戏没错,但是前提是不要牵扯上我。 “你们要吵便尽管吵,我自是懒得去管,只要你们不怕在姑娘面前失了威信。”我淡笑着说道。 闻言,双荷与藏湘神色一滞,都闭上了嘴。 我们几人在哪站了将近半个时辰,终于———— 一个穿着黑色夜行衣家伙从窗户外面纵身跃了进来,他虽然蒙着脸看不清相貌,但还是依旧能够感到那强大的王八。。。咳。。。是王霸之气。 只听他道:“主人要我来通知你们,不好意思,他搞错了时间,是后天贵客才来。” 霏朽:“……” 双荷:“……” 藏湘:“……” 我:“……” 这到底是哪里出了问题?是作者拿错了剧本么?为什么我会深深的感觉到世界的恶意? 搞错你个洋葱,站了将近一个小时才说! “果然,就不应该信他。”霏朽扶额低叹,脸上充满对人生的绝望,“那么多次了我应该学会教训才是。” “唉,散了散了,都散了,该干什么干什么去。”在一阵颓唐之后,双荷快速地恢复了心态,熟练的收拾着烂摊子,“唉,说你呢!走什么走!还不快去门外站好拉客!” 呵呵,看样子这种事是经常发生啊,大家都蛮淡定的。 除了——“他怎么又来这一套!老娘早晚要剁了他!”藏湘死死捏着帕子咬牙切齿道,那声音活像是要把她口中那个人抽筋扒皮一般。 亏我还以为作者这场戏给我安排的是职场斗争那么卖力的在演,搞来搞去其实只是一场喜剧戏而已! 唉,我刚刚好像说了什么奇怪的话。 我郁闷地倚在二楼看底下的大厅的客人在哪划拳喝酒,然后就听见嗒嗒嗒的声音,我转头看过去是藏湘匆匆的跑过去,看那神色间很是急切,只见她跑到一个房间门前推门进去,然后里面传来翻箱倒柜的声音,没一会她又从里面出来,,而此时从楼下也跑上来一个穿着侍女服装的女妖恰巧与匆匆向楼下跑去的藏湘撞到了一起。看她腰上的绸带颜色,想来就是藏湘的贴身婢女了。 “你这急匆匆的样子像什么模样!若是撞到了客人怎么办!”藏湘皱着眉斥道。 “是,香瑶知错了。但是,藏妈妈,翡莹姑娘不见了!”那香瑶似是要哭了一般,“先前丞相家的公子付了钱把她定了下来,现在正在包厢里嚷着要人呢!” “你有点出息行不行,别一出了事就在这哭!”藏湘有些烦躁的踏了几步,“真是的,今天的麻烦事怎么那么多!她房里的那些值钱玩意还在吗?” “不在了。” “哼,那小贱蹄子肯定是逃了!”藏湘愤愤的说道 29。找人 然后她抬起头来四处看着,看到了站在旁边的我,眼睛一亮,突然走上前来,拉住我的手恳求道:“碧杳,帮我个忙,帮我去把那逃跑的姑娘抓回来罢,我这会实在是分不开身,一会我那还有姑娘要拍卖初夜,现在我还得去给那丞相家的公子一个交代。”她又转头对香瑶说道:“快去把那小贱蹄子的牌子拿来!” 香瑶立马就又跑到先前藏湘进过的那间屋子去了,没一会就拿着一个成年人巴掌大小的木牌子出来了,藏湘一把拿过那牌子就塞到我的手里,然后拍拍我的肩道:“就交给你了。”话落也不等我回答就又跑上楼去了。 我看了看手上的木牌子无奈地摇了摇头,算了,找就找吧,反正这会也没什么事,就当玩好了。 这种木牌子是由忆灵木制成的,把血滴进去后,燃烧便会生出烟来,然后那烟便会寻着血的主人飘过去。用来寻人是再好不过的,一般多是青楼在用,把姑娘的血滴上去,就不怕到时姑娘逃跑了后寻不着了。 我捏着牌子出了朝春楼,正打算用火折子点燃的时候,一个男妖怪突然向我扑了过来,我连忙闪了开来。 那妖怪抬起头看向我打了个酒嗝,含糊地道:“唉,小娘子别跑啊,让哥哥我亲上一亲。”那表情着实猥琐。 这家伙是喝多了吧,我不想理他,转身就想走。 “唉,我说你呢,别给脸不要脸,本公子能看上你是的福气!”他在哪不依不饶地挡住了我的路,又冲后面喊道:“你们这几个废物还不快点过来给我抓住这小妞!” “是是是,少爷。”几个家丁模样的妖怪从后面跑了过来,与他一起围住我, 我不耐的皱着眉,看着他们,手悄悄捏了捏腰上的匕首。 其中一个家丁朝着我挤眉弄眼地笑道:“嘿,姑娘你就从我们少爷吧,看你衣服想来就是青楼的姑娘了,我们公子是尚书家的二少爷,你亏不得的。” 我愣了愣,随即轻笑起来,在他们得意的目光中冲上去拉过那少爷领子就打算来个过肩摔。 但是却忘了一件事 ——这贼老天一向是不会让我好过的。 我捏着他的衣领使劲拉了半天都没有拉动=…= 这家伙得是有多重啊!半点都没动! “哈哈哈,看那小妞样子,真是太好玩了!” “小妞,别挣扎了,少爷我可不是什么纨绔子弟,我可是妖王亲卫军的统领呐。”他一改之前的那幅醉醺醺的样子,拿着扇子柄挑着我的下巴,眉毛一挑,颇有几分花花公子模样的道:“怎么样,少爷我看上你了,你是那家青楼的姑娘?待少爷我去赎了你。” 我淡笑不语,直接伸出手直戳他的眼睛。 谁料他却是扇子一开挡住了我的手,我毫不在意地快速伸回了手,朝他阴恻恻一笑直接屈膝撞上他的子孙根,然后他吃痛的弓起了身子,我拔腿就跑。 我呸!你才姑娘,你全家都姑娘!老娘是正正当当的青楼老鸨好吗!卖了你都买不起! 结果那些家丁又把我拦了起来,我直接抽出匕首冲了过去,期间闪开他们的手,低身刷刷几刀把他们的裤腰带给弄断了,趁着他们提裤子的那一会直接跑,当然还没有忘记收利息,全都赏了一脚,一个没少。 我跑了好一会,回头看去他们还在追。 我有些急了,脚尖点地,身子一纵,提气想要用轻功,却发现——这具身体根本没有内力那种玩意! 这是几个意思啊贼老天! 身子却突然一轻,离了地。 “你那么狼狈的时候真是少见啊。”背后传来一个熟悉的声音,然后我就被拦腰抱起。 我吃惊的瞪大了眼睛看着他。 五官俊朗轮廓深邃,似是画师笔下精心绘出的美好,眉宇间裹着笑看世间三千繁华逐风去的傲然肆意,无拘无束。刘海下的眼眸似是冰封之山的冰层,在薄透间流动着朦胧光华,但细看之下才能发现那深处的似鹰般的内敛凌厉。 原本那种隐晦而又尖锐的煞气不知为何倒是消去不少。 他唇角微扬,流露出懒散的笑意。 他怎么会在这里? 30。喜欢我 他抱着我,脚尖一踮,跃起凌空踢在了一旁的屋壁上向上弹射而出,然后竟是凌空掠去,我在他怀中只听得呜呜的破风之声,转眼便是飘出了三丈外。 他在一个五层小筑的顶上停了下来,却没有把我放下来的意思,我无奈摇摇头,拍拍他的手臂,示意他把我放下来,他却是像没感觉到似得抱着我就坐了下来。 双手环住我的腰,把头搁到我的颈窝蹭了蹭,懒懒地说道:“令语,我救了你,以身相许吧!” 我推了推他的头,结果没推开,也就由着他去了,“你不是在打仗吗?怎么会在这里?你是怎么认出我的?你知道这是哪吗?”我像竹筒倒豆子一般,一股脑的把问题全部都问了出来。 “恩,问题真多,回答起来好像挺麻烦的。”他似是很苦恼的皱了皱眉,忽而又舒展开来,朝着我十分灿烂的一笑,“一个吻换一个问题吧。” “你在开玩笑?” 他面色一正,很是严肃的道:“我从来不开玩笑的。” 我无奈,只得凑上去,在他的脸上飞快地亲了下,“好了,宸天你现在可以说了罢?” 他点点头,轻笑一声,“虽然你有些避重就轻,但是我还算满意。”那笑容多少有些随意的懒散。 但是他接下来的话却让我花了好一阵时间来消化。 他说:“被下毒,我死了。到了地府后有一个自称是马面的男人说我身上煞气太重不能转世。问我愿不愿意去任职白无常。” “我应了下来以后,他又介绍了下地府和这任阎王,当他说这任阎王叫令语时,我就知晓是你了。” “后来他又把我送到妖界来,给我一个罗盘,让我按着那罗盘上指针的方向去寻你。然后我就在这找到了你。” 他在说这些话时,面上一派轻松之色,像是在说什么无关紧要的事一般,但是我却是没有他那么轻松,怎么会被下毒!这是不可能的事啊,宸天的警惕我是知道的,能下毒也只有极其亲近之人了,那么被下毒的宸天又该是什么心情。。。。。。 这些问题接踵而至的出现在我的脑中。 我险些按捺不住自己的情绪要站了起来,但,最终我还是死咬着牙,咬到牙龈都发酸的控制住了,我控制住了没有打断他的话,控制住了自己想要问出口的问题。 我装作疑惑的捏了捏自己的脸,像是他并没说出开头那沉重的、几乎让人呼吸不能的三字,道:“我现在的长相明明与原来不同啊,你是怎么认出来的?”就算我再想知道也不能问,至少现在是不能的。 被亲近之人背叛的痛我也知道,每一次提起都是极其难受的。 而宸天在听到了我的话后有些惊异的愣了一下,大概是没想到我会避重就轻的没有问他下毒的人是谁吧,半晌他深深地吐了口气,像是扔掉所有的负面情绪,伸出手挑了挑我额上的刘海,指着我的眼睛道:“因为你的眼神。”那声音醇厚而又携着磁性,让我不由的心跳漏了几拍。 “你都不问我为什么我是阎王吗?” 他放开我站了起来,伸了个懒腰,侧头看着我道:“你要是想说自是会说的,你若是不说,说明我做的还是不够好。” 我愣了愣,随即失笑,“这不是我的问题么?怎么又会是你的问题?” 他摇摇头,说:“你不告诉我的原因无非就是两种,一你还不信任我,二事关重大,怕我知道了会有危险。”他顿了顿,“前者说明了我行事方面有问题,还不能让你完全信任;而后者则是说明我的能力还不足以让你放心。” 我哑然,沉默半晌才又道:“宸天,我现在才发现你挺狡猾的。”竟然以这种方式来挑起我的愧疚感。 他一挑眉,从眼尾扫了我一眼,那表情充满了娟狂之感,他面色坦然的点点头,“是啊,你与我共事那么多年才发现啊?那么你现在有没有中招,想要告诉我所有啊?” 我摊摊手,“好吧,恭喜你的招数起作用了。”于宸天我是没什么好隐瞒的,于是便在接下来的时间里,把我的体质以及会变成阎王的缘由都告诉了他。 “听起来还真是曲折。”这是他的评价。 “那你现在是要干什么?”他问道。 我愣了愣,我是要干什么来着?对了!是要去找那个逃跑的姑娘啊! 我怎么就给忘了!——算了,看那么晚了还是回去睡觉去吧,等明天再说好了。 于是我拍拍宸天的肩膀,笑的灿烂如冬日暖阳,“那就麻烦你再送我一次了。” 而他只是定定地看着我没有说话,神色间有些微妙,我看不出来那个眼神是什么意思,但总觉得让我心里发毛。 “喂,你倒是开口说句话啊。你那个表情算什么意思。”我有些不安的开口道。 闻言,他终于抬头看着我了,扯了扯我外面罩着的纱衣,一脸嫌弃的道:“现在才发现你这穿的是什么啊,那么点点布料,行动起来完全不方便嘛。”他又一手摩挲下巴扬了扬眉,“但是看起来还不错,所以以后不要在别人面前穿了。” 你这是什么神逻辑啊,好看什么的不就是要穿给别人看吗? 虽然心底是这样想的,但是我并没有勇气说出来,因为他的态度虽然是跟平时没什么差别,但我就是莫名的头皮发麻,有种不太好了的感觉。 直到他把他的外衣裹到了我的身上,再次把我拦腰抱起,打算跃下楼去用轻功把我送回去时我才反应过来。 他不会真的喜欢我吧? 31。紫竹林 宸天住在客栈,送我回来后就回去了。(《 href=〃www。lwen2。com〃 trget=〃_blnk〃》www。lwen2。com 平南文学网) 我踱步到自己的房间心有些烦乱,他们两个都是怎么了,难道都喜欢我吧?苍天啊,杀了我算了。 一个是我的好哥们,一个是我一直想用鞋拍他脸的人。 不行,早死早超生改天找个时间说清楚好了,现在还是找到自己体质为什么会这样。 我发愣之际一位侍女急急忙忙地跑过来,拽着我的衣袖就往楼下跑说:“碧妈妈,贵客来了快些下去吧!” “哈?”我有些没反应过来,贵客?什么贵客? 风风火火地跑到大厅时,姑娘们和老鸨们已经一字排开看着阵仗我也赶紧跑去站好,脸上挂着得体的笑容。 只见一只穿着金丝绣边的白靴从红色门栏里当先踏了进来。 啧啧,果然是未见其人先见其鞋的牛掰人物开场。 然后便是不染一尘白色袍子,上面用金线绣着海浪行云纹路,端端的贵气非凡。 只见那人头戴玉冠,站在那儿,因着正好是站在灯光底下看不清面容,但却自有一番无双气韵。 我摇了摇头,看起来如此圣洁的男子竟然是青楼的大人物,真是有种人不可貌相的感觉。 那男子貌似察觉到我的动作,眼神猛地扫向我嘴角不留痕迹的一勾。 我见着霏朽她们都没动,我有些疑惑,看到身上的衣服才想起,我在这是掌事中的老大,应当我先上去才对。 于是我便走了上去,朝他点点头,伸手做了个请的手势,领着他上了四楼的包厢。 他跟在我身后,为什么我有种不祥的预感。 包厢里红木桌上点着香料,那暧昧的香味,袅袅上升的薄烟都给这个偌大房间添了些许迷醉,诱的人仿若微醺。 在中央挂的串串珠帘后有一个能容好几人躺下的床,颜色艳红,靡丽气息横流。 那男子优雅坐在木椅上,抬眸看着我。 我一愣,看来这个人认识我这个身体的主人。 “拿到了吗?”他说。 “还没有。” 虽然我不明白是什么意思,但是先否认了再说。 看来这个身体的原主人来身体的主人来这里目的也并不单纯。 听到我的回答那男子微皱眉,眼神中竟有些慌乱:“你真的什么都不记得了?没想到虹悠说的是真的。” 我不言坐在他对面给自己倒了杯茶,看着冒着热气的碧绿茶水中自己的眼眸,茶是热的而自己的眼睛是冷的。 他眼神直视着我,严肃的摸样说:“我现在告诉你……” 我微摇了头,浅笑说:“我现在什么都不想知道,也什么都不想理会。” 他沉思了会,望着我:“你先跟我去个地方再做决定可好。” 我抿了口茶,用手指细细摩挲着杯子上的花纹,我并不想给自己找麻烦,所以,还是拒绝吧。 未等我回他便抢先说道:“明日午时城南紫竹林见。”他脸上的表情多少有些惆怅。 话落便是直接站起,理了理袍子,大步走了出去。 待他走后,我把杯中的水一饮而尽,拿着杯子在手中把玩,让它保持立于手指之上,复又抛起,接下如此循环。 看着那杯子抛出的白色弧度心中的烦闷倒是渐渐平了下来,罢了,到时去不去还不是自己的事,想那么多作甚! 手上的杯子再次抛起,这次我没有再去接下,而是任它摔在了地下,发出哗啦的一声剧终尾音。 在没有白昼黄昏的这里,那盏撑着整个妖界的灯以傲然的姿态诉说着自己的努力,那光线透过镂空的窗子照射在破碎的杯子瓷片上,流露出一种别样冷意。 一如这妖界,一如我的心。 总感觉,已经对这种烦人的情况厌恶到了极点呐。 不过我相信等我查清楚我体质后一定会有所好转的。 一定! “妈妈,有客人找您。”门外响起侍女的声音。 真是一波未平一波又起。 “好,马上来。” 我走出门,跟随者侍女来到一间包厢,拉开包厢门入眼就是一片奢靡之景。 一名身材肥胖,眼斜嘴歪,穿着华贵衣服的中年男子拥着几名面容姣好的姑娘躺在珠帘后的大床上,姑娘们拥在他的周围与怀中喂食、饮酒、戏闹,那画面好不反胃。突然间想到一句话很适合形容这个场景:白菜被猪拱了。 他见我来眼睛一亮,挥挥手示意那些姑娘退开点,他走到我的前面,眯着那绿豆小眼,猥琐至极的上下打量我,弄得我都像一巴掌扇过去 32。无用的挣扎 “看碧妈妈这模样真真是秀色可餐呐,就是不知……尝起来味道如何。” 我不言语斜目看着他,嘴角勾起,送上门来的怎能不虐? 轻笑,故作不懂道:“爷儿这是几个意思?” 那人笑了笑,脸上的肥肉不住的颤抖,恶心到令人难以直视,缓缓向我靠近说:“没啥意思,就是想和你意思意思。” 我突然觉得胃有点不舒服,在这样看下去是不是对胃有点太残忍了? 我向后退了一步,微微撇开了视线,尽量不去看他。我想着家伙一定是猪妖吧?但猪妖都要比他可爱。 我故作娇羞状,那人猛然扑来我侧身一躲摸出腰间的匕首就向他喉咙刺去。 “嘿嘿嘿。”那人笑了。 我僵了,匕首竟然刺不破他那层皮!他的皮到底有多厚! 为什么会老是发生这种事!上次也是,这年头的炮灰男二都集体进化了么! 我推开两步,他跟着逼近扑了过来,我低下身子向一旁闪过。 他说:“放弃这无用的挣扎。” 我无力吐槽,这如此中二病的话语你想闹哪般?在讲这种狂霸酷炫拽的台词前,麻烦你能有一个同样狂霸酷炫拽的脸好吗! “算了。”先解决这个家伙再说。 正好到了桌子前,眼睛紧紧盯着他,手自背后摩挲到一个酒壶,我毫不犹疑的握紧,直接就朝他头丢过去。 酒壶成一道弧线,落在他的肚子上然后……被反弹回来。 我、我、我问候你全家啊贼老天! 绕是我再淡定遇到这种情况也不由目瞪口呆的爆了粗口。 不带这样玩的吧! 我突然觉得或许是我太天真了,女主的金手指什么的,根本就是跟我绝缘吧!那两个奇葩作者目标根本就是要玩死我对吧! 我看了看四周,想着要怎么逃掉。 对了,窗户! 我的视线落到那扇大开的雕花窗上,正当我准备华丽一跃逃走时…… “嗤。”好不和谐的声音。 我循着声音望去,小黑悠哉的坐在木椅上,双腿交叉手托腮看着我。 “臭小黑,你什么时候在那里的?还不快来帮忙!” “帮你?为什么?”他嘴角一边斜斜勾起,眼角染着些许漫不经心。可那眼神,那表情无不在显示着他的戏谑! 我在胃部隐隐抽动了三秒后,突然淡定了下来,咳了一声,理了理有些乱了的头发,随手从后面牵了张椅子坐下,拂了拂衣袖,双手十指相扣,一派淡定,微笑道:“不帮,等我回了底下就让你去接小牛的班好好和那群饿死鬼相亲相爱去。”言语间,语气轻缓却又隐隐流露出咬牙切齿地味道。 “嗯?”他嘴角扬起,眼神若有若无的扫向我的唇道:“你舍得?” 想起之前的事我脸瞬间充血,旁边一道不和谐的声音响起:“你他妈是谁!赶紧的给我滚别妨碍爷寻乐!”先前的猪妖公子不甘寂寞的叫嚣道:“要不然有你好——”那‘看’字还卡在喉咙里还未说出就已经被踹了飞到了另一边的墙上。 我有些惊异看着出现在这的他。 “赶紧的给爷滚吧!”他说道,说着还随手从一旁扯了块布擦了擦鞋。 我不禁摇摇头,你说,先前那猪妖公子自称‘爷’我觉得胃里泛酸,这回宸天也是这般自称,却是俨然一副狂霸酷炫拽的模样,果然这世界还是很看脸的。 “下次遇到这种家伙别跟他废话直接踹。”宸天撇撇嘴道。 而坐在窗前的小黑眼睛一眯,优雅的走到了我的跟前,长手一伸揽住我腰睨着宸天说:“这次动作挺快嘛。” 33。硝烟 “你也挺快的,也没见你起到什么作用。”宸天似是开玩笑的道。他又朝我笑了笑,“看着时间也该吃中饭了,走,带你吃饭去。”宸天牵着我的手就把我从小黑那带了出来,直接把我拦腰抱起,走到窗户那,纵身一跃,凌空飞起。 风轻拂了那木窗卷起那纱质的窗帘带入些许清爽地风,光线透过窗子镂空花纹落下一地零零碎碎的光斑。 昼落望着窗的方向眼神黯淡深沉了几分,复而一声轻笑,深邃的眼眸中恢复往日的光彩,映着那细碎的光流转,乍然现出一种璀璨之感。他的身子渐渐透明了起来,最后消失在空气中,留下一室的寂静,那透窗而入的光依旧明媚的温暖。 我在宸天怀中半晌才反应过来,貌似还有小黑呢。 我从他怀中挣扎出来,已经到了大街上了,这气氛真够诡异的。 宸天笑着看着我,将我放开,眼神温柔至极,眸子中褪去了内敛锐意,眸光微漾,醉人至极。 我缩了缩头不直视他的眼,想了 穿汝妹 第 6 部分阅读 说道: “那个人是昼落,是地狱的黑无常。” “嗯。”他低声应道。 宸天带我来到一家客栈,刚进去就见到一个熟悉的声音,那人向我挥了挥手。 我有些无语,那人……是小黑。 他怎么会在那? 我走去小黑那桌,坐下。 “之前你一直嚷着要吃土豆烧牛肉我已经给你点了,你看看还要吃些什么。”小黑将手里的菜单往随意的我那一丢,脸上表情还是该死的欠打,但,好像又有些什么不一样。 我抿了抿唇,有些不安,这不安来源于小黑和宸天对我的态度。 宸天坐在我的旁边,他挑了挑眉,瞥了菜单一眼,未语。 拍了拍我的头,起身向外走去。 我奇怪的看着他背影,刚想出声,他便又回过头来冲我笑了笑,一阵风吹过撩起他的袍角,映着不远处灯火灿然的古风小筑与各色的灯笼竟是生出了种‘众里寻他千百度,蓦然回首,那人却在,灯火阑珊处。’的惊艳之感。 他只是那么一回头便又不见了踪影。 “呵。”有些愣然的看着哪儿的我被小黑的一声轻笑拉回了视线,我看向他,他的脸上带着些微清浅笑意,他眼尾一扫,瞥了眼宸天离去的地方,漫不经心的道:“这家伙是新任的白无常,你认识?” “啊?恩,对。(《 href=〃www。lwen2。com〃 trget=〃_blnk〃》www。lwen2。com 平南文学网)穿越时认识的。”我才回过神来,从我的角度看,小黑的刚才的那个表情邪气凛然,让人有些难以抗拒,不知不觉便是着了迷。 他点点头,看着我道:“你继续点菜,还愣着干嘛。” “哦哦。”我才想起来还有菜单这一回事,又低下头看着。 等我看完菜单,又叫来小二点了几道菜后宸天才回来,手上还拎着几个漂亮食盒。 他坐了下来,打开其中一个食盒,从中取出一盘桂花糕。 那桂花糕不似一般常见的方形,而是漂亮的花瓣状,晶莹剔透,上面散着碎碎的桂花干瓣,散着股诱人的香味,令人食指大动。 “你也有许久没有吃着桂花糕了吧,你可是最喜欢这个的,快些尝尝。”他对我笑了笑,把桂花糕推到了我的前面。 是了,我很喜欢吃这个,一直都是。方才我看菜单时并未在其中看见桂花糕,也不知宸天是何时看到的,又跑了出去给我买了桂花糕。 心中有些暖意涌上,这家伙居然还记得我喜欢吃桂花糕。 我提起筷子夹了块桂花糕放入口中,那味道甜而不腻,满口清香。不由又有些好奇,那其他的食盒装的是什么了。 还未等我拆开其他食盒小黑就伸出腹指擦拭掉我嘴角蘸到的桂花糕,轻笑道:“有那么好吃么?看你吃的。” 我不好意思的笑了笑可看到小黑的眼眸时我失了神,他的眼眸如同柔情春雨水淅淅沥沥的落下碧绿的潭水中的微漾,又带着夕阳下静谧旖旎,这是第一次看见他露出如此温柔的神情,我回过神甩甩头,递了块桂花糕给他说:“你尝尝。” 他看着我,却没有接过我手中的桂花糕而是身子靠近我,咬了口我手里的桂花糕。 神情满足的说了句:“味道不错,挺香的。” 我僵了。 “客官菜来了。”小二过来上菜我才松了口气。 在吃饭的过程中,那两人停的给我夹菜,各种眼神秒杀,明争暗斗,我隐约闻到一股硝烟这顿饭吃的我冷汗直流。 34。贵客 好不容易熬完了这顿让我感觉像是死前饱的饭后,三个人又并排走在街上,小黑在右,宸天在左,而我毫无疑问的就是那个夹在中间的苦逼家伙。 三人皆是无言,忽的一阵清风拂过,带来了凉爽。 看着四周的来来往往的人群与漂亮的小筑阁楼,不禁弯了弯唇。 其实,我还是很喜欢妖界的,妖界总是韵着种悠远古意,但却又区别于人界的古代。 人界的古代也有古意,但是那是种清雅之感;而妖界却是种异域的风情神秘的古意。 我很喜欢这样的感觉。——当然如果没有之前那些像是磕了升级药的渣男的话。 “跟我走吧。”小黑突然开口说道,我有些愣然的看过去,他眼神深沉道: “朝春楼的老板并不是上古的大妖怪,所以回地府吧。”小黑侧头看着我,背对着灯光,眼神如同夜晚浸在湖水中的一轮清幽圆月。 我的心沉寂了一下,似不相信的又看了他一眼,他的眼神很认真也很肯定。 朝春楼的老板不是上古的大妖,别开玩笑了。 那我现在该怎么办…… 回去地府吗?然后过着身不由己的生活? 一辈子这混乱的时空的飘荡吗。 不! 我不甘心。 命运是掌握在自己手里的,哪怕我真的改变不了自己的命运一辈子在生活在这混乱时空,但至少我知道了自己的身份,知道了自己飘荡的原因,这样……我心里也会好受些。 如果我是上古大妖那么留在妖界总会有些线索! 在我思索时看到小黑还在等着我的回复,我摇了摇头表示拒绝。他眼帘半掩,我看不到他此时眼中的神色,只觉他身上的气息似是沉了沉。 “要是还想在这待一段时间的话,我陪着你好了,不过你不准呆在朝春楼了,那里太乱了。”宸天突然笑道,揽上我的肩膀然后又放了开来。 我笑道:“不用了,在自己能处理。” “嗯。”小黑沉默了会又继续道:“要找线索的话我们可以帮你找。” 我依旧是摇摇头,一并拒绝了,语气轻松道:“我自己的事情会自己解决!不用你们操心啦。” 到了朝春楼门口,我跟他们挥了挥手便进去了。 心中也有了个结果:不该有的感情还是早日断掉。 回到朝春楼,入眼一片纸醉金迷。 回到自己房间内揉了揉胀痛的太阳|穴,倒了杯水饮下。 踱步到窗前,推开窗,闪闪点点亮光随着蛛网复杂的纹理在漆黑的天际延绵。蛛网的中心亮度最大,如同人界太阳般的存在。 我看着天空,让自己短暂的休息。 脑海里闪现出那人的话,我在思考明日到底要不要去紫竹林。 明日午时…… 等等,貌似我来到妖界还没有睡过觉。我又看看天才想起来我根本不懂这里的时间。 这里的天空感觉一直都是一个样,而且我也没有困意。 可能是妖怪都不用睡觉吧? “碧妈妈,有贵客。”屋外 “真是奇怪,今天贵客怎么这么多?” 我下了楼,又是见着了上次清场客人,所有掌事妈妈外加头牌全到站好的架势。愣了愣,想起上次那个乌龙,才发现那黑衣大哥说的贵客正确来到时间就是今天。 于是无奈又搀着认命的走到了前头站好,但愿这次老板别在出什么乌龙了。 没多久,就见着一个跟马车差不多大棕色轿子由十个不弱的妖怪抬着从天上掠了下来,停在朝春楼门口,两个妖怪上前冯碧娥从两边撩起帘子,低着头恭敬的站着。 那轿子的门颇大,就是五人并排也是能够出来的,只见里面走出两男一女。 当先的两男,一人身材颀长如竹,身着银白压边的锦蓝长袍,上绣同色斑竹浅纹,内敛清雅。 一头银色长发披散柔顺的垂下,一如上好绸缎,在灯光下隐隐有光泽流动。俊逸非凡的脸透着如玉的温润质感,唇边挂着浅浅谦和笑意,眸子虽是透着融融暖意,但却是如深潭幽然不见其底。 一人身着玄色衣袍,外罩黑色外衫,皆是毫无花纹。腰束玉带,长发从两侧鬓角挑起一缕在脑后以玉扣固定,那玉扣呈深沉墨色看似普通,细看却是能看到其间时不时话划过的光华与阴刻纹路。 男子的样貌只能算是清秀,比不得先前的那锦蓝袍子的男子,但气质顶好,内敛沉稳中又透着隐隐果决上位者之气,透着不动声色的贵气。站在那锦蓝袍子男子旁边却不输分毫。 剩下一女子琼鼻柳眉,水润的杏眼眼角以金粉勾出微扬的绮旎弧度,唇点桃粉,五官精致的不似真人,眸光流转间流光溢彩自是风情。棕色发丝梳成随云髻,上插步摇。 身着层层叠叠不下十件的华美碎纹衣裳,却不显厚重笨拙反倒是自有一番华丽典雅,加之身后红色狐尾在走动间轻甩,发上步摇轻晃,脚下木屐踏地之声,更添异域柔媚。 我看那女妖出来后站位在后,也并不像是前面两男的客人。心中暗自促狭的想到,这都带着一个如此美貌的女妖了,还来这青楼作甚,就算是龙阳之好,这朝春楼里也没有小倌啊。 眼见着,他们走了进来,我同着其他三个掌事妈妈道了声欢迎,便走上前去做了个请的手势,笑道:“几位贵人,奴家是这儿的掌事妈妈,请跟奴家来,移步厢房。”见着这种上等贵客自称‘奴家’这是朝春楼的规矩。 35。麻烦 那名锦蓝衣袍男子却停下脚步,眉头微锁看向我,眼神晦涩难明转而意味深长的一笑。 我觉得后背一凉,莫非那人也认识我?准确的说是我这幅身体的主人。 我引他们来到一间包间,这间包间与寻常包间不同,总体的设计与装潢要更上档次些,也更加清雅些。 坐上摆上了些小菜与酒,我问道:“爷可有相识的姑娘?” 那蓝袍公子眉毛微扬,似好笑的看着我道:“碧妈妈可是在说笑?” 我暗恼自己糊涂,既然是贵客怎会没有中意的姑娘,我想应该是这的红牌 。 我拍了拍脑袋,笑道:“瞧我糊涂的,奴家马上去叫姑娘们过来!” 退出包间。 我不清楚是哪个红牌也不敢随意问,怕露出破绽让人怀疑。 看到身后的素珑。 想了想,我挺直腰板撇了眼她一眼说:“你去把几位爷中意的姑娘叫来好生伺候着。” 她是我的贴身丫鬟应该知道是哪个姑娘。 话完我观察了下她表情,跟平时一样,依旧是那副乖顺模样,她垂下眸柔声道:“是。”便退下了。 我有些头痛的揉了揉太阳|穴,今天的客人看样子是认识这副身体的主人的,我还是能避就避着点吧,免得到时露馅。 真是的,这身体认识的人怎么那么多!麻烦死了! 我找着霏朽借口身体不舒服与她交了差,让她去候着那房贵客,自己回了房。 坐到桌前,给自己倒了杯水一口灌下,才感觉心中的郁结之气散了些,在这里忙来忙去,还要小心翼翼的提防别被人看出点什么,这种感觉真是糟透了。 说道揭穿,我握着瓷杯的手紧了紧,刚才那个蓝袍公子看起来好像跟身体的原主人认识,还有那个反应应该是常来没错。但总觉得哪里不对,对了,是那蓝袍公子的眼神! 就是看出了什么破绽,那也应该是事不关己的毫无波澜或是奇怪、怀疑才对。 好像不管从哪一方面来看都不应该会露出那种看到猎物眼神才是。 我有些急躁了,蹭蹭地快步跑去一边的红木大桌那翻出那本身体原主人记录的关于客人的本子,开始翻查起来。 一页页快速扫过终于看到那个蓝袍公子画像,标注的名字是近澜公子,后面还画了个红色的重点标记,我继续往后翻看着关于近澜公子的记录。 基本除了姓名其他都是不详,估计连那个姓名也是假的也说不定。 我在眼睛扫到的一条关于他的喜好时,身体倏然僵了下来,手心溢出冷汗。 只需清倌奏乐侯着,有洁癖,极不喜他人碰触。 我死死的盯着那一行字,唇紧抿着。 刚才她回房的时候看见了素珑,她身旁领着的姑娘是红牌…… 是发现了我是假的么?还是…… “碧妈妈碧妈妈!天字源房的贵客把头牌的姑娘给杀了!”——门外传来一个女声,语气急促慌张。 ——果然,我闭了闭眼,骤然起身,快步走向门外。 “快去叫乐曲奏的不错的清倌去天字源房。”我吩咐完又快步赶去天字源房。 入眼那几人云淡风清的品着酒,而领过去的三位姑娘死了一位,另外两名缩在角落瑟瑟发抖,那名已死的姑娘就倒在蓝袍男子脚下,脸上发白,不敢相信的瞪大眼,脸上表情像是受到极大惊吓般,那蓝袍男子看见我,放下手中的酒杯,微微一笑道:“妈妈可有什么解释?” 我心中一寒,这位公子虽然看上去温文儒雅,但手段却极其残忍,不是一位好惹的主,看来要小心应付。 于是我轻抚衣袖朝他鞠了一躬,虽是鞠躬却是不卑不亢,我只为我的失误道歉,起身轻笑,“这自是奴家的不对了,爷儿一表人才,做事向来宽宏大量。楼里爱慕爷儿姑娘不少,奴家竟是没能看住,让她们寻来了爷儿的房间,奴家在此深表歉意。”这番话里,先是给他戴顶高帽让他没法子下太重的惩罚,又找了个十分不错的理由。 我又是双手合掌拍了拍,让龟啊公进来把那已死的姑娘拖了出去,向那些缩在墙角的姑娘使了眼色示意她们别说话,先下去。 那近澜公子看我这么做也不阻拦,只是浅笑着看着,看他那笑容温文尔雅的,若不是看到了起先那个场景,是根本不会把杀人这种事与他联系到一起的。 玄袍男子自始至终都未抬过头,只是在那喝着酒,淡定自若。 倒是那华衣女子轻笑一声,笑声里满是嘲讽,她宽大的袖子掩着嘴,仅仅露出一对含着玩味的眸子,“看你把那些姑娘都给遣了下去难不成你是要自己负责?” 我面上浅笑不变,刚想回她一句‘爷儿若是想要奴家赔罪,奴家自是得担着。’把话拨回近澜公子哪儿,想来这近澜公子为了风度着想,也不过会是警告一下就让我退下而已。 谁料外头却是传来一声,“小姐这说的是什么话?”——是藏湘的声音,她和霏朽走了进来,站在我的旁边,向我点点头,全然一副‘我掌全局,我做主,你看着’的模样。 “不然,你觉得呢?出了事不应该是掌事的担着吗?”那华衣女子细眉一挑,溢出种妩媚风情来,我暗自扶额,看样子她是跟藏湘杠上了。 36。知觉 这回完了,彻底没话可说了。真是不怕神一样的敌人就怕猪一样的队友啊!我心底泪流满面,藏湘你进来干嘛啊!我都快搞定了你又来掺一脚!苦瓜! “我……”藏湘果然被堵的没话说了,面色很不好看,就连一旁的霏朽也是眉头轻锁。 “既然这样,那你们就……”华衣女子刚想说些什么,让我们道歉赔礼时,一旁的近澜公子突然开口叫了声华衣女子的名字,“枣纤。”语气淡淡的没什么情绪,却是让人不由的背脊发凉。 那原先得意之色溢于言表的枣纤,立马僵了表情,面色白了白,低头噤若寒蝉。 我淡淡看着这一幕,眼睛从眼尾扫了藏湘一眼,看吧,这就是得意忘形而僭越的愚蠢。 藏湘看到了我的眼神后,眼睛直愣愣的瞪得我,像是要把眼珠子瞪出来一般。没过一会又低下了头,想来是看懂了我的眼神。 我淡笑着微微侧头看向近澜公子,我这个动作很好的避开了他直面看着我带来的压迫感,又不落了下乘,还能仔细的观察到他的表情。(《 href=〃www。lwen2。com〃 trget=〃_blnk〃》www。lwen2。com 平南文学网) “此事,碧妈妈你与这在场的另外两位妈妈演奏舞上一曲,当是赔罪,便了罢。”他道,语气含着浅浅笑意,声音朗朗如玉极是好听。 可,他说的这话却是让霏朽与藏湘倏地抬头猛然看向他,眼里全然是难掩地屈辱与愤怒。 我抿抿唇,面色如常,他这话,听起来在理,但要知道的是,朝春楼的掌事妈妈,虽是都是从姑娘爬上去的,但,一旦坐上了这位置,那就一切都不同了,可以说是这朝春楼的半个主人。朝春楼的背景不小,那些个富甲权贵调戏姑娘可以,但如果调戏掌事妈妈那都还得掂量一下自己的身家背景与那肩膀上的脑袋的。 先前那个调戏我的肥猪公子据说后来是被揍了一顿给扔出去的,据说还是把腿和手给打断了的。 由此可见,近澜公子这话就相当于一种侮辱了。 我收了笑,直直看着近澜公子,眼中毫无波澜:“近澜公子,你的要求,我拒绝。” 我知道这样或许是会惹怒近澜,也知道这掌事妈妈就算听起来再怎么风光,终究也只是他人手下的棋子,随时可弃的棋子。所以今天这近澜就算是杀了我们,这幕后的老板是断断不会为了几个掌事妈妈来得罪他的,那套规矩在正真强大的权势与力量面前不过就像是一个笑话一般,除了让人为之一笑,再无其他用处。 人活一世总要有些底线,或许有很多人会说底线跟小命比起来什么都不不算,有命什么都好说。 但,若是真的把那些底线让他人一脚踩下,那真的还能站得起来么? 你会永远记住那被踩下的那一瞬间的屈辱,这屈辱将会一直伴着你,成为心结,不管将来你爬的多高,你记得曾经有被如此卑微的踩在脚下。 这种心结还是挥之不去,心理素质差一点的心理就会在这种折磨下日益扭曲,心理素质好一点也会在看到某些相似的场景时大失方寸。 所以底线这种东西还是要有的。 近澜在听到我的话后神色未变只是那眼神益发幽深,像是看到你心里去了似得,看得有些幕牛骸芭叮俊?br /> 他还想要说些什么,但一旁的玄衣男子却率先开口了,“让她们下去吧,别浪费时间了。”玄衣男子捏着杯子似是有些不耐了。 闻言,近澜点了点,瞥了我一眼,道:“下去罢。” 我点头,甩袖,礼貌性的躬身,带着藏湘与霏朽出去了,身后的侍女把门带上。 出来后我看了藏湘,霏朽看了我一眼,默不作声的退下了,我向前走去,藏湘也老实的跟着。 “这件事,我本来可以轻松解决掉的。” “想要向上爬,想要出风头固然没有错。但首先你的有那本事有那资格。” “你的早晚都是你的,不是你的你再逞强也是没有用,到头来害的是你自己。” “我说的,你懂吗?”一时间走廊安静的可怕,只有她的脚步声与我的脚步声还有声音在回荡,我自始至终都没有回头看她,仿佛我就是一个人走着,自言自语,“不用回答我什么,下去罢。”我话已至此,听不听得进去是她自己的事,也与我也并无太大的关系,但她若是在我走之前再给我找篓子的话,就不是那么简单的事了。 半晌,沉默了许久,后面传来她低低的声音,“是,藏湘知错。”然后她的脚步声渐渐远去。 回到房间里,我松了口气,事情总算是解决了,至于素珑嘛,只希望一切是我想多了。 休息了半会我便出去了,因为清场的缘故这儿也没什么事可以做,我就是到处晃悠,手上捏着那上次逃跑姑娘的牌子,合计着要不要一会去找,全当运动一下。 但又有些饿了,于是又寻了龟啊公,让他出去给我带点吃食。现在那近澜公子还在楼里未走,为了以防万一我还是要在楼里待着的,到时出了事好能解决。 我坐在大厅里摇椅子上无聊的看着那些挂画,木椅摇的嘎子嘎子响,我手里拿着羽毛扇一下有一下没的扇动,瞅着有些挂画上亮晶晶的宝玉珍石有些恶意想到这老板把这些价值不菲的画大大咧咧的挂在这儿,哪天有人看上了这些到时直接给抢了,看老板不肉疼死。 想着想着自己都笑了,这里的门槛这么高来这的都不是小角,谁会那么无聊去偷画。 我笑了几声,扇了下扇子,突然间想到:改天要是穷了把这幅画偷了好了,肥水不流外人田。 打了会哈欠,觉得有些无聊了,挂在摇椅上。 “碧妈妈,您要的东西。”那出去买东西的龟啊公回来了,他站在我三步以外,低着头双手伸直,递过东西。 我接过东西道了谢便领回房。 “碧妈妈。” “嗯?”我的视线从吃食上转移开来,看向那龟啊公,他不知何时抬起了头。五官俊朗,端端的世家公子的气质。 我愕然,这不是那个自称是这身体主人的哥哥的家伙吗?不是说明日才来吗,怎么现在就来了?慢着,我好像忘记了件事情——自己压根就分不清妖界的时辰。 他却没给我回神的时间直接一掌劈在我后颈上,我便是颈子一痛,眼前一黑没了知觉。 37。净月 我最后看到是站在倚在四楼栏杆哪儿,眉眼微敛,唇角勾起,含着几分趣味的近澜公子。 他全然没了先前的温润如玉,透着股邪气的劲头。 当我醒来时自己正睡在一张床榻上,乌黑发亮的红木上镂空刻着许多精致的复杂的纹路,米色的纱幕从房顶垂下笼罩整张床,上面还绣着双面绣法的扬州三月图。 四周白朦胧一片,只见刺绣的秀美,忽的一阵风悠悠拂过的纱幕,微掀起一角含羞带怯的露出那些美好。 外面阳光正好,穿着小袍子的孩童三五成群的在一起玩闹,时不时发出清脆的笑声,即便是有着一窗之隔我依旧能够感受到那些欢乐。 风停了,纱帐也落了下来。 我掀起纱幕,穿好摆在床下的鞋子向屋外走去,这个房间的很普通,只摆了基本的家具并没有什么奢华的摆设。 走出门外,走出门外,便迎上左侧的抄手游廊,红木刻纹,端的是典雅古意。末端起头边前皆是种着翠叶垂柳,正是颜色喜人之时。 前边大院宽阔,中心偏侧种着棵榕树,看那盘根显露枝繁叶茂,想来是有不少年岁了,下边乘着树荫处有一套石制桌椅,皆是边角圆润,刻纹细致,看着倒是精致的紧,那三个小孩子在手里拿着风筝在庭院里追赶,偶尔几片叶子悠悠然的飘下,涂添了几分惬意。 时不时传出银铃般的笑音。和着那犹如纱雾洒下的太阳光线描绘出一幅祥和温暖的画面。 我莞尔一笑,其中一名个孩注意到我,在我面前停了下来,那小男孩穿着正红小褂,绣着色泽暗上几分的福字暗纹,看着着实讨喜,大约才五六岁,粉雕玉琢长得十分可爱,此时他瞪着圆圆的大眼,声音清脆的说:“姐姐你是谁?” 我蹲下身子看着他说:“你先告诉我你是谁,我就告诉你我是谁。” 那小孩一听不乐意了,皱着鼻子说:“你不告诉我你是谁,那我怎么告诉你我是谁?” “我不告诉你我是谁,那你可以告诉我你是谁啊!” “不行,不行!要你先告诉我你是谁,我才能告诉你我是谁。”那小奶包有些急了,挥着爪子鼓着腮帮子,说的脸都红了些。 我失笑了心里越发想逗逗这孩子时袖子被人拉了下。 “姐姐你长得真漂亮。”一个奶声奶气的声音。 是一个小女娃。 那个小女孩的五官还未长开,但隐约见得透出的美人之姿,那载着水色双瞳流转间波光粼粼,嘴角扬起时的酒窝,水灵秀气,身套一件浅粉的大襟缎袄,边绣梨花,银线滚边,很是俏丽。 我温和的笑了笑,捏了下她的脸,古怪的皱起鼻子,道:“小美人你长得也很漂亮呐。” 那小女孩垂下眼眸然后又猛地抬起,粉唇迫切的动着说:“我……我没有你漂亮,也没有净月哥哥漂亮。” “净月哥哥,他是谁?”见我露出了不解的表情她又拉着我的衣角另一边的楼廊跑去 “走,我带你去看他。” “呃?”我没来得及反抗就被小女孩拽着衣袖走了。 走过了好几个回廊,她才在一个屋子前停下来,她转身看着我,稚嫩的脸上带着认真,她把手指放到嘴边,做了个噤声的手势,指了指开着点缝隙们,示意我不要发出声音,朝里面看。 看着她那派头我不禁也有些好奇,从侧面扒着墙壁小心翼翼的朝里面看了一眼。 古色古香的房子飘着带着药香味的白色轻烟,屋子很大,里面却没有摆什么东西,就是一个书架,一套桌椅,以及一个床而已。 在床上躺着一个小男孩,身上的淡青缎袍虽然没有任何花纹,但单看那成色就知不凡,他正拿着本厚重的书在看着。 那个小男孩莫约4、5岁,向来就是小女孩说的净月了,长得的确好看,五官精致,犹如天赐,说是完美也不足为过,但他的肤色却是带着病态的苍白,神色间也是有些病态。 “净月哥哥。”那女孩推开门牵着我的手便进去了。 走进屋内更能感受到那股浓郁的药味,那小男孩看见我们进来了便把手里的书放下,对我们笑了下,尽管那笑容苍白无力却让我感觉到了男孩对小女孩的温柔,以及对这个世界的温和。 “ 净月哥哥你今天感觉怎么样了?”小女孩走到床边,眼中是毫不掩饰的关心。 “放心,还是跟以前一样,并没什么大事。”净月放下了书,笑道,他的笑容很温柔,直击人心,看着他的笑,会感觉到整个世界都平静了下来,平和一片。 “小姐,您好,我是净月。”他又看向我朝我打了招呼,十分有礼貌,语气不急不缓。 这个孩子很安静,但是太过安静了,这种安静不属于他现在的年龄,安静没有一点生气。 “你可以叫我姐姐的。”我朝他笑了笑,虽然我不知道他这种安静从何而来,但我还是蛮喜欢这个孩子的。 他点点头叫了声姐姐。 “你看的是什么书?”我坐了下来,顺手拿起床前一个潘谷果朝他摇了摇,他点点头。 “是一本画集。”他与我聊着天,而小女孩则是拿着那本画集翻来翻去。 我点点头,拿起桌上的小刀,熟练的削起了潘谷果的皮。 现在我可以确定了,我一定还在妖界,潘谷果是妖界的特产,呈圆形,红色,半透明,十分漂亮,口味也不错酸酸甜甜的,我在朝春楼的时候没少吃。 我把潘谷果的皮削好后切了一半给净月,他愣了愣又朝我道了声谢,我又把剩下的一半给了小女孩,她也是笑的灿烂的说了句谢谢姐姐,奶声奶气的很可爱。 这一下子,净月与我的疏离感倒是淡了不少,我们三个在那捧着画集聊了起来。 “恩恩,这幅画好好看,嗯……里面画的东西看起来好好吃的样子。”这是小女孩,她正一脸垂涎的指着一幅晚宴画上的餐桌。 我闷笑,净月一脸无奈,但原本沉静眸子却是亮了几分,一如揉碎的星子,透着笑意。也是有了几分生气。 “昭月——”门外突然传来一道清朗的男声却也没见到人,只见风偶尔拂动远处榕树的叶子。 “唉——我在这。”小女孩马上应道,她蹭蹭两步就跑出门便没了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