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行骗天下之从医而终》 行骗天下之从医而终 第 1 部分阅读 《行骗天下之从医而终》全集 作者:沧海涛谰 第一卷龙游浅水篇第一章出山 老实的坐在沙发上,任凭老妈在耳边不断的唠叨,而我却早已经神游物外了。 一想到明天我就要离开这里了,以后很长一段时间都不用在家里睡觉了,不用再听老妈的唠叨,我就开心的不得了啊。 自小我在家人眼中都是个乖宝宝,不过认识我的朋友都知道,其实我不是什么好鸟,六岁时为了能偷看隔壁家张妞洗澡,我不辞辛苦的练习爬树,等到后来我已经能轻松敏捷如同猴子般爬到树上的时候,隔壁的张妞也不在院子里洗澡了,不过她到是经常在院子里给她家的狗洗,要知道当时我是多么希望她能给我洗啊。 听说现在她就快要给别的男人洗了,对了,忘了说了,其实张妞比我大五岁,现在已经二十二的她马上就要结婚了,哎,多好的一个姑娘啊,就这么的要让别人糟蹋了。 现在一想起小时候,我才六七岁的光景,就知道找各种理由占村里妹妹姐姐的便宜,我就不由的感叹一声——真是早熟啊。 “儿子,你到底有没有在听老妈我说话啊?”老妈发怒了,狮子吼加提耳神功一经使用,果然是非同凡响,立刻就把我从太虚幻境中给揪了出来。不过如此粗暴的打断我跟仙女姐姐卿卿我我,怎么说都是不对的。 “老妈,我耳朵之所以这么大,都是因为你揪的了,最可气的是你老揪左边,却不揪右边,搞的现在我两个耳朵都不一样大了。”民主社会是讲究民主自由的,虽然我都抗议十多年了,并且从来都没有效果,但我还是要抗议到底,有句话说的好啊‘革命尚未成功,同志仍需努力。’就为了这句话,我勇敢的同恶势力抗争到今天。 老妈又开始唠叨了“马上你就要离开家,去卫校上学了,长这么大了你从来都没有离开过家。” 我心说“不是我不想离开家,是你们死活不让我离开家,就算是节假日休息,我晚上也从来不敢在11点之后回家。更别说是彻夜不归了,我哪敢啊。记得上次我晚回家了半个小时,老爸就把我用输水的塑料管吊起来打。” 对了忘了告诉大家了,我老爸是开诊所的,也是我门村唯一的一个大夫,在村里地位颇高,当然了就算是在家里,他也是老大,总是瞅机会想揍我,不过在他多年淳淳的用皮带的教导之下,我现在已经学的很乖了,至少在家里已经是很乖的了,最近一年多都没有再吃‘皮带炒肉了’。 一想到,在不久的将来,我可以有各种各样正当的理由夜不归宿时,内心就一阵热血沸腾,特别是在听村里一个表面不怎么说话,但是被地里跟我特铁的一哥们告诉我说,城里有种叫什么录象厅的地方,里面可谓三教九流热闹非凡,在很早很早以前他有兴去过一次,也是生平第一次看见女人的大白花屁股,从此他就一发不可收拾,每过个十天半月的就要借故到城里去一次,虽然他没有说什么,但是我知道他肯定又去看大白花屁股了。 此时的录象厅对我来说就跟女人一样的神秘,都是属于那种传说中的东西,可望而不可求。想想城里人命真好啊,要是在我们村也弄个这样的录象厅,那我还用的着冒着生命危险去偷看张妞洗澡么? 也不知道是因为马上就要离开家了,还是刚才老妈那一阵狂轰乱炸太厉害了,都已经晚上12点了,我却翻来覆去怎么也睡不着。一想到马上就要离开这张睡了十多年的木床,我就心里一阵割舍不得,要知道我第一次做春梦梦,就是在这张床上来的,在梦里就是张妞和我抵死缠绵让我享尽了温柔,也就是从那晚之后,我对女人的感觉开始从懵懵懂懂变成似懂非懂,总的来说还是不太懂,不过我这人没别的什么优点,唯一的一点就是好钻研,对那些越是不明白的问题,越爱刨根揪底。 说到哪了?对了,说到我睡的这张床了,这床还真是张好床,无数次的春梦,无数次的幻想,我都是在这张床上做完的,离开了这张床,离开了这里去到了学校,睡在那陌生的床上我还能做这么美的春梦么?如果不能,那可真是一种巨大的损失啊。 轻手轻脚的走出我的小屋,不知不觉中来到了家里的藏宝阁,藏宝阁,顾名思义就是收藏宝贝的地方,里面全是我从小到大的珍藏。 翻箱倒柜的扒了半天,我终于在一个极不起眼的小箱子里扒拉出一个极其可爱的白色小内裤来,这是我第一次在河边偷看张妞洗澡时的战利品,也是唯一的一次,因为从那以后她就没有在河里洗过澡了。哎呀,她都快要结婚了我怎么还是老想她呢,暗恋真的是害人不浅啊。 拿着张妞的内裤怀念了一番甜蜜的初恋之后,我这才又开始在屋里找值得纪念的东西。 有了,小心翼翼的拿出一个正方形的小木盒,‘噗……’轻轻的吹了吹上面的灰尘,我还记得这是小时候我偷偷在老爸房子里面拿出来的,为了这个不起眼的小东西,我被老爸吊起来狠狠的折磨了一番,不过为了能独自收藏这件宝贝,我硬是咬紧牙关没有承认,后来这件事也就不了了之了,怎么样?我是不是很有做一个坚强的革命战士的潜力。不过后来为了一根糖葫芦,也是我第一次见到糖葫芦,我毫不犹豫的就把这件宝贝给出卖了,可惜……当时的小胖楞是没看出我这件东西是宝贝,所以他死活也没有跟我换。 别说是小胖了,就是村里的最奸诈最狡猾的废品王也没有看出我这件东西是宝贝,其实就连我自己也不知道这东西到底是不是宝贝。不过老爸到说是宝贝,还说是什么他爷爷的爷爷的爷爷……传下来的,不过当时我只是把它当成一颗珠子,所以也没听清楚到底是多少年前传下来的,只知道这是一件传家宝,传男不传女来着,而且还是家里男子结婚娶亲时的一件重要的定情之物。 借着窗外的月光,忽然我发现一个奇怪的现象,原来这颗黑漆漆的珠子里面有东西的。是一团像雾像雨又像风的东西。在黑漆漆的珠子里,那团虚无缥缈的东西显的那么神秘。 为了能更好的看清楚里面的东西,我轻轻的拿着它来到了院子里,好在今晚的月亮很圆很亮。 我两指轻轻捏住珠子对着天上的明月,在皎洁的月光照耀下,我看到珠子里面的雾居然像龙一样,在珠子里面上下飞舞,并且那团神秘的雾,还会在珠子里面随意幻化,一会变成龙形,一会又化做虎状,后来恨久以后我才知道其实那玩意叫麒麟,不过对于当时比较无知的我来说,我只觉得它像老虎。 我眯缝着一只眼,紧接着又透过珠子发现从月亮上竟然有一道光华直射而下,如果有人看到此时的情况,一定会认为我是山中的精怪,正在吐出内丹吸取月亮的精华,而且今晚正好还是月圆之夜。 看到这种诡异的景象,我惊讶的合不住嘴了,呆呆的站在那里仰着头看着月光射下,却根本不知道该怎么办,猛的手上传来一阵灼热的疼痛,巨痛让我两指一松,珠子好巧不巧的掉进了我因为惊讶而没来得及合上的嘴里,不过最让人害怕的是那珠子居然顺喉而下,就那么轻轻一滑就滑进了我的体内。 我的妈呀,这可是核桃般大小的珠子啊,这要是憋到肠子里可怎么办啊。不过好在村里人都说我老爸是神医,我怎么着也能混个小神医当当吧。像这种通便利肠的事我老早就知道了,我现在发愁的是明天要怎么跟老妈解释半壶菜油不见的事。 就在我正为这事而发愁的时候,肚子里面先是猛的一缩紧接着一爆,就像一颗炸弹在我肚子里面爆炸一样,无形的热浪瞬间就布满全身,脑子被热浪一冲我就直接晕了过去。 早上一醒来,就看到老爸老妈关切的眼神,忍不住鼻子一酸,眼泪差点就流出来了。不管我平时有多么调皮多么捣蛋,但是我在他们眼中永远都是最重要最宝贵的。 “儿子你可算是醒了,可把老妈担心死了,来快快快,让你老爸给你看看。”老妈一边说一边把老爸拉到我床边。 老爸自然是不客气的把住我的脉,细细检查起来了,不过我心里清楚,老爸肯定是啥也查不出来,他自己那点本事我基本就全会了,而他神医的名字也靠哄骗来的,不过我老爸有一点好处就是谦虚,只要是他认为自己诊断不了的病,他就绝对不会乱开方子,而是劝病人家属赶快将病人送医院。 如果是碰上那些幕名而来,就会卖给他们一些自制的药丸,哄的他们欢天喜地的回去。 “恩……没事情,可能是最近天气热上火了吧,吃点老爸自制的药丸很快就没事了。” 看着老爸那貌似专业的样子,我就一阵的头皮发麻,当我听说还要吃他那所谓的药丸时,就更是恨不的直接晕死过去,开玩笑,老爸自制那东西是给人吃的么? 记得小时候我第一次看老爸制药丸,居然用的是前天晚上泡脚气的草药加上一些清热败火和补身子的药材混合而成。一想到那些由自带着脚丫子味道的药丸,要吃进肚里我就忍不住想翻胃。 “老爸,你那脚丫子搓出来的药丸我是不会吃的,再说了我也用不照吃,我现在不是好好的么。”我坚决抗议吃药的同时,连忙一骨碌从床上爬了起来,向他们摆了个健力士的Posture,好借此显示我坚强的体魄。 “好了,好了,不吃药就不吃药,赶快躺下,休息一下,都在园子里晾一晚上了。”老妈一看我站起来了,赶快心疼的把我按在床上,非要我休息不可,不过既然他们没有问我为什么躺在院子里,我也乐得糊弄过去,还是睡会吧。 “小鹏你在找什么?” 我抬头一看,原来是邻居大牛,连忙顺手把小木棍扔了。“没……没干什么,哇,今天的天气好好啊。” “哼,又来这一套,一点都不新鲜了,刚刚你在这里扒什么东西,是不是在里藏了什么宝贝?”大牛说完,就把我推开,非要过来瞅瞅,看他笑的那么奸,我就知道他是准备想分一杯羹,不过我这个人向来是大方的。 “是啊,是有宝贝,你想要全给你好了。”不过我就怕你不要。 “真的?小鹏你什么时间变的这么大方了。”有鬼,一定有鬼。 “我靠,不是吧,你一个人在这里……在这里……挖这玩意啊。”大牛一手捂着鼻子,一手指着地上已经被我扒拉的淅沥哗啦的一堆大便干呕道。 “是啊,怎么你想不想玩?想玩的话就一起啊。”说完我就笑容满面的伸手去拉大牛,哪知'奇·书·网'道手还没有碰到他,他就嗷嗷叫的逃跑了。 “白痴,还想占我的便宜,也不想想从小到大,你哪次占过我便宜了。”看着那家伙想看傻子一样的看着我,我就觉得一阵好笑,不过没笑两声我就笑不出来了,都已经两天了,菜油我也没少喝,每次大便我都仔细盘查,但是那颗珠子就这么找不到了。 “没理由啊,那么大的一颗珠子怎么会说不见就不见了呢,难道还在我体内?也不对啊,现在我能吃能喝能拉能睡,身体很正常啊……哎,算了不想了,也许它自己在我肚里消化了也不一定呢。” 问题既然想不通,我就不再去想它了,免得徒增烦恼。不是有句话这么来着的么“本来无一物,何处惹尘埃。” “我~~~要~~~~走~~~~了,你~~~们~~~会~~~想~~~我~~~吗~~~”小时候每当我遇到什么不开心的事,我都会爬上这座山顶,尽情的把烦心事吼出来,今天将会是我入学前最后一次来这里吼了,因为明天一早我就要进城里上学去了。 “奇怪了,今天怎么好象比以往吼的时间要长,为什么我的肺活量忽然之间就大了好多。对了,就连刚才我爬上山顶的时候,也没有以前那么累了。”我坐在山顶苦思了半天,也想不出来为什么自己的身体会莫名其妙的强壮不少,索性也就放弃了。 虽说我脸上表现的很开心,甚至是有时候心里面也很开心,但是每当我静下来的时候,在我内心深处还是有一点伤感,对这里山这里的树这里的一草一木伤感,对那些将要分别的伙伴们伤感,更对养育我教育我十多年的父母伤感。 越想越觉着难过,越想越觉着伤感,将要离别的伤感和哀愁紧紧的蚀着我那颗自小就假装坚强的心。心头压抑的越来越难受,心口也感觉越来越闷,“我这是怎么了,难道我会死在这里么?”我迷迷糊糊的想着,心里只有一个念头,就是我不能死,我还有父母没有赡养,还有老婆没有取呢,我怎么可以这么快就死呢。 也不知道是我的诚心感动了天地,还是原本就不该我死。就在我胸口压抑的快要要爆炸的时候,小腹丹田处突然升起一股细小的暖流,暖流虽细,但却如同春风吹遍大地,胸口的烦闷心头的压抑,都随着涓涓暖流的流过而消失,接着是一种浑身通透的感觉,就好像全身的细胞都在歌唱,所有的毛孔都在呼吸一般。而我的精神也仿佛和天地贯通一般,能清楚的感受到山川草木的喜怒哀乐。 而那股拥有奇异能力的暖流,也从无意识的流动,变为现在的在我意念控制下的流动,在我的控制下暖流温顺之极,让它去脚就去脚,让它上头就上头,最神奇的就是当暖流流到我的耳朵时,我的听力就会大增,能清晰的听见很远很远之外,仿佛能听到几座山以外的鸟鸣声。 而当暖流流经双眼时,我的眼睛视力也会增加,就连对面山头树上的树叶也能清晰可见。最神奇的是,当我运气到双眼时,我居然能够能够看到很多正常人所看不到的东西,当然绝对不是鬼啊妖啊之类的脏东西。 就拿我眼前这棵树来说吧,虽然表面上它长的枝繁叶茂,但是经过我这双神奇的眼一看,我才知道原来在它的树干内已经生了虫子,虽然现在问题不是很严重,但如果不加治愈的话,可能过不了几年它就会因为树干被虫蛀空而死。 还有那些岩石,我一样可以看见哪些是空心的哪些是实心的,就算是土地,我也可以看到下面五米深的距离,在这五米之内,无论里面有什么我都能看的清清楚楚。 我已经不知道我这双眼究竟成什么了,也许就像老爸常说的X光吧。 “真的能看到!哈哈哈……真的可以看到啊。”刚刚下山的我,突然想起了如何将这种神奇能力多用途化,比如用这双如同X光射线一般的眼睛看人,效果真的好好,夏季单薄的衣衫在我这双‘毒眼’下,竟如同无物。 不过这种能力有一点坏处,就是时间太短了,以我现在的能力也只能‘欣赏’五分钟,不知道以后我多加练习能力会不会有所提高。 忽然有了这样的变化,现在这个小乡村已经没有什么对我有吸引力的东西了,从明天起我要做一只雄鹰,一只离开父母也可以展翅高飞的雄鹰,我要在外面精彩宽广的世界里寻找属于我自己的新天地。 卫校我来了,美女我来了…… 第一卷龙游浅水篇第二章入校 哇,城里真是好大的说,坐着汽车换了N次之后,我终于在此次的目的地A市下车了,林立的高楼,宽敞的街道,美丽的环境,果然是城里啊,就是比俺家那个小山沟强的多了。更重要的是这里美女如云,一个个身材高挑,大腿修长,再往上看……哎,都怪我刚才太贪心,一下车老早的就把那种奇特能力用在那些庸脂俗粉身上了,哪里知道后边还有这么多的靓女,我一边摇头叹惜自己定力的不足,一边恋恋不舍的将目光从她们那高耸入云的屁股上移开。 “卫校……,找到了,还好还好了。”找到了我的目标后,我连忙提着大包小包的东西,挤了过去。 “大家好啊,你们是XX卫校的么?俺是那的新生。”这个我一时激动说的居然是家乡的土话。 “啊……”两男两女张着嘴惊讶的看着我,之后是一阵大声放肆的狂笑。 饶是我脸皮厚不可挡,此时也红的如同熟透的苹果,尴尬的站在那不知道该怎么办。 其实上学的时候,老师是教过普通话的,但是初到这里一时紧张,其实主要还是光顾上看美女了。所以说的是家乡土话,难怪他们听的一楞一楞的,我们家乡话跟普通话还是有点差距的。 连忙用普通话又问了一遍后,这才被带进了学校专门开来接人的车里,看他们笑容那么灿烂,在这么热的天也不怕晒的接人,我心里一阵感动,正准备把我老爸密制的清热败火茶拿出来给大家共同品尝时。 又过来两男两女四个人,看他们瞅见这里的牌子时眼睛一亮的表情,就知道是学友了。 但是他们受到的待遇却分明和我大不一样,女孩的那两个小包包,立刻就被那两个专们接人的‘勤快’男学长接过来了,至于那两个新来的男同学,则被两个接人的女学姐殷勤接待着。 太过分了,我刚才就没有这么好的待遇,既没人陪我说话,也没人帮我掂东西,就连笑容看起来也似乎没有现在的灿烂了。 真可恶,分明就是狗眼看人低么,不过拿我这身普通的如同中山装一样的衣服,怎么可能跟那两个身穿笔挺西装的同学比呢,虽然我知道那身西装的价钱,但是那个商标我知道,村里经常出去跑的狗子跟我说过,那一身就要农民半年的收入,也就是我老爸两个半月的诊所收入三千块。 如果让我往他们身边一站,形象估计只能用……猥琐,对就是猥琐这个词,记得这个词还是我在村里的一次露天电影上看到的,后来我记住后还专门问了问教我们上课的老师。 想到这里,一股从骨髓里升起的,农民千百年来的自卑感充斥着我的全身,让我觉得我竟然和这个城市如此的格格不入,就像寒冷与火热,黑夜和白天一样那么分明。 不,我不甘心,我不甘心自己辛辛苦苦的成果就这么白白糟蹋了,我不甘心自己以后活在乡吧老,老土等形容词中,我要飞黄腾达,我要光宗耀祖,我不但要做城里人,我更要做一个让城里人都羡慕敬畏的名人。 想到这里,我心中一阵豪气干云,突然间觉得仿佛这个世界上再没有任何事可以难得到我,不过这种感觉也不过保持了一会,下一刻我就开始为晚上的饭而发愁。 摸着腰上被锋利小刀划开的口子,看着空空如野的内口袋,我禁不住有中欲哭无泪的感觉,刚才我还豪气的幻想着要当一个成功人士,但是转眼之间我却不知道晚上饭该如何去弄。 这种从天堂到地狱般的巨大差距真是让我一时接受不了,我想也许世界上很多的自杀者就是因为过不了这一关才死的吧。 好在我带来的要交学费的几千块钱,是跟入学通知书放在一起包在我带来的衣服里,要不然的话我看我也一死以谢父母了。 不管怎么样,这个城市带给我的印象非常不好,先是同学的势力眼,后是丢钱的烦闷,一切的一切都让我开始怨恨起这个城市了,连带的怨恨起这里的所有人。我不知道马同学是不是也是因为这样才疯狂杀人的,反正现在我很想揍人,凭着我天天爬山下地锻炼出来的肌肉,估计揍几个娇生惯养的温室花朵是不成问题的。 “你好啊,我叫千翔。” 说话的同时眼前伸出一只手,手指粗大有力,我一握就知道肯定是经常干活的缘故,不然是不会这么有力的。 “你是刚来的吧,是不是还不知道怎么去办理入学手续?走吧我带你一起去。” 我愕然的抬头看他一眼,在他眼中我看到了真诚,一瞬间拒绝的语言被我硬生生的咽下了,55555,看来这里还是有真情在的啊。 “你干吗?不用拿这种让我肉麻的眼神看我吧,我不是玻璃啊,不要……” 我们两人笑闹着一起去办理入学手续,到了之后我才知道他其实已经办好了,不过为了帮我才又来的,感动之余我更加觉得这个朋友可交,和他闹的也更欢了,很快我心中因为丢钱等事而带来的郁闷也一扫而空。 不过短短半个小时,我和千翔的关系就好的像认识了多年的朋友一样,而另外几个跟我俩住一个寝室的同学,也见面就说我们肯定是老朋友了,我们彼此一笑却并不解释什么 朋友,多么简单,却包含很多内容的一个词,此时我禁不住想起了周华健的歌《朋友》,也想起了我在家乡的老朋友和身边这些刚刚才认识的新朋友。 朋友一生一起走 那些日子不再有 一句话一辈子 一生情一杯酒 朋友不曾孤单过 一声朋友你会懂 还有伤还有痛 还要走还有我 第一卷龙游浅水篇第三章逛街(上) “张鹏东西收拾好没有啊,收拾好了就出去吧,今天学校食堂还没有开始营业,我们出去美美的吃上一顿庆祝一下。”门口传来千翔的大声呼喊,从声音里就能听出他今天很开心。 “好……呃,还算了吧,我不去了坐了大半天的车,我很累了。”说完我还装做很困乏似的伸了个懒腰。 其实本来我都准备答应了,不过转念一想,自己现在身上没有一点钱,跟出去了不是摆明了要白吃白喝,虽然现在我们两人关系看起来挺好的,但是毕竟才认识个把小时,彼此都不了解。 我可是见过不少的人,说的时候一套,做的时候一套,只要一牵涉到利益就立刻翻脸不人认人了,如果千翔是这样的人,我过去了岂不是自讨没趣。 千翔看着我,张了张嘴,似乎想再劝我似的,不过终究还是没有吭声,犹豫了一下说道“那好吧,既然你累了,我就自己去了。” 看着千翔逐渐消失的身影,和诺大的寝室里除了我之外空无一人的情景,我心里忍不住觉得有些孤独,昨天还大言不惭的说什么要独立自主,说什么要展翅高飞,仅仅过了一天我就成了现在这个落魄样,要吃没吃要喝没喝穷困潦倒,难道这就是残酷的现实么。 摸了摸放在枕边的大包,里面除了有一些来时老妈非让我带着的一些山里特产,就是一些我从家里带来的草药,但是那又怎么样?先不说里面的东西够我吃几天,光是这个炎热的夏季又够我放几天。等东西吃完了呢,打电话像家里求救么? 那样做的话,不但会让父母担心我,也会让我觉得自己很无能,枉我出来的时候爸妈还交代让我小心,我满不在乎的说自己经验丰富,现在到好,身上的钱被人偷了都不知道,狗屁的经验丰富啊…… 就这样我一个人静静的躺在床上,胡思乱想,可能是困乏的缘故吧,居然想着想着就迷迷糊糊的睡着了。 “你们回来了。”等我睡醒的时候,屋里的人已经差不多都到齐了,大部分人都是初次离开父母,心情激动的很没,一个个好像有满肚子的话要说似的,聊个没完没了的。 “你醒了?肚子饿了吧,我给你买的消夜,不是太多你凑合着吃吧。”千翔手里掂着个小塑料袋子,从袋口正往外冒着热腾腾的烟呢。 香!闻起来就让人垂涎欲滴,说真的城市里的东西就是跟乡下的不一样。连小吃都给人一种艺术美,简简单单的几根面条,三片绿油油的葱花,两块香烂的牛肉,一根清丝丝的香菜,让人一看就胃口大开,当然了,美丽的外表的下面就是质的严重不足,三两口就把面条给划拉进肚里了,拍了拍意由未尽的肚皮,不过脸上却装出了一副吃饱的样子。 “给你,我这里有两百块,相信能让你凑合上一段时间的。大家都是出门在外有什么需要帮忙的就尽管开口,别不好意思,你这样弄的我以后有什么事要你帮忙也不好意思开口了。”听着千翔的话,我心里一阵感动,我知道他是害怕我不好意思收,于是这才说以后会找我帮忙的,为的不过是让我收的心安理的。 这么好的兄弟,我还有什么理由拒绝呢。“行,这钱我暂时收下了,等我一有钱就立刻还给你,不过我心里有个问题想问你。” 千翔神秘一笑回答道“你是不是想问我怎么知道你身上没有钱的。” “耶呵,你小子行啊,好象什么都知道似的,说吧怎么看出来的。” “我来得时候我就注意到你心情不好,后来我发现你衣服被人划了一个口子,但是你几次都摸到了,但是却不吭声,于是我就猜想你肯定是把钱包丢了,所以后来我就想喊你一起出去喝两杯解解闷,谁知道你说你累了,其实当时我本打算接着喊你的,不过转念一想你家比我家远的多,而且又是山路,可能你是真累了。我就只好一个人去吃了,不过我这个人可没有吃独食啊。” 听了千翔的解释,我在心里暗赞他观察入微之余,同时也把他列为我在本市所认识的第一个,也是最好的一个朋友。一时之间我俩聊的是昏天黑地,两个人都有点相间恨晚的感觉。 “好了,时间不早了,赶快睡吧,明天是开学的最后一天,学校发的生活用品不是很齐全,明天我门一起出去买点东西。”千翔打了个大大的哈欠,困着眼说道。 晚上睡了几个钟头的我,本来还打算再拉着千翔聊会呢,但是看看床铺四周渐起的呼噜声,我也只好同意的点点头。默默的躺在床上无聊的数说,终于在不记得是数到千还是数到万的时候才睡着了。 此时我正和千翔一人手里拿了瓶矿泉水痛快的喝着,说真的如果不是因为天气热实在喝的没有办法了,我才不舍得花这个冤枉钱呢。 “妈的,就这玩意在我们家乡满山都是,那喝起来比这个要过瘾多了,甜丝丝冰凉凉的,想咋喝咋喝,谁知道到了城里身价就涨这么高啊。”我肉疼的提溜着手里的矿泉水,在千翔眼前晃了晃,说完不忘发泄似的猛灌了一大口,然后将手里的空瓶子随手扔的远远的。 “靠,正因为这东西在你们那不值钱,所以那些做生意的才弄到这来卖的,不然你以为他们赚的钱从哪来啊。做生意就是买东卖西,从东边把便宜的东西卖到西边,然后在从西边把便宜的东西给卖到东边,这样自然就财源滚滚了。不过吗,生意这东西谁都懂点,但是却没几个真正有眼光的人,否则这个世界上就没有贫富差距了。”千翔语气平静的说着,没有一点我们村里那些人说起有钱人时的嫉妒心情。 千翔这家伙也许是社会经验丰富的原故吧,总给我一种比同龄人成熟的感觉,对很多事都有一些比较独到的见解。 “别走,你们两个,说你们呢。”身后传来一个老婆婆断断续续的呼喊声。 “恩?” 我和千翔扭头一看后边几米的距离处正气喘吁吁的跑过来一个老奶奶,除了那一张嘴就能看见的,差不多掉了一半的牙齿外,浑身上下就数胳膊上的红袖章惹眼了。此老人给我的第一印象就让我想起了村里逢年过节放的电影里的红卫兵形象,就在我正准备瞅仔细,看清老奶奶袖章上的字时,千翔二话没说拉着我就跑,其速度之快就好想我俩刚抢劫完银行似的。 而身后则是老奶奶气喘吁吁的咒骂声,其骂人经验绝对是跟年龄成正比的,言辞之壮观,语言之毒辣,用五花八门来形容一点都不为过。 第一卷龙游浅水篇第四章逛街(下) 经过一番狂奔,我和千翔在炎热的夏季跑出了一身的臭汗,如果刚才有同学看到我们的话,那我俩的一世英名算是全毁了。 两个提着大包小包东西的男孩,被一个走路都不灵便老奶奶追,哎真是现眼啊。 现在我的感觉自己就好象地下党,而且是正被敌军特务追杀的地下党。对任何人都报有戒备心,特别是身上带有特殊东西的国家人员。刚才就有一个袖子上写着城管的人多看了我一眼,吓的我拉着千翔就继续跑路。 我和千翔满头大汗的躲在天桥底下“哎呀,我不跑了,这他妈是什么城市啊,那老太婆是干什么的?”我大口的喘着气,劲最大能力的使灼热的空气,从气管一路燃烧到肺部,将我的胸腔都烤炙的难受,一边努力调节自己的心跳呼吸,只有心跳和呼吸快速的平复下来,我才能有接着逃命的本钱。 过了好大一会,千翔才休息过来,这才小声的给我解释到…… 靠,今天还真是倒霉啊,原来那个老太太是城里管清洁卫生的,想这些随地吐痰,随手乱扔垃圾就属于她管理的范畴,并且根据千翔的经验,他说如果我两刚才被逮住的话,有可能要被加罚到五十,不为别的,就因为刚才我俩不老实。 而且最重要是他们这些人的工资都是跟罚款数目直接挂钩的。 她奶奶的,难怪都几十岁的人,刚才还拼命的穷追不舍,真当自己是成龙啊。开始我还以为她追我们是因为敬业,现在才知道是为了奖金,此时我心里忍不住坏想那个老奶奶会会在追的过程中…… “大家快来看了,祖传秘方专治百病……” “看相……看相,看姻缘,看风水,看财运……不准不要钱啊。” 各种吆喝此起彼伏,平静下来我才发现原来在这天桥底下还是个热闹的生意场地呢,看相的算命的,卖狗皮膏药的……等等各种江湖把势有十多种之多。 “千翔,城里人不是都挺精明的,怎么也这么多傻子啊。” 说着,我手指着那一堆堆拼命拥挤的人群,那些卖灵丹妙药的江湖游医周围的人一个个神色平静的听着,但是随着江湖游医一些很简单的近乎魔术的手段用过之后,人们都沸腾了,眼中炙烈的火焰,清楚的告诉骗子,这些人有多么喜欢多么相信你的药,你可以开价了,不过此时经验丰富的骗子,并不会马上就卖,因为他们也知道什么叫物以稀为贵,于是各种各样的借口出现了,不过说到天就是一个目的:手里的神药不多了,欲购从速。这时肯定会有一个托在旁边适时的走出来,拿出一张大钱买走一些药,并且还不让找钱了,后边的人一看哪肯落后与人,中国此时强大的竞争力在这里表现的淋漓尽致。而神医则满脸笑容收钱收到手抽筋啊。 在看那边,几个年轻的‘恐龙’正唧唧喳喳的围着一个颇有仙人韵味的老人,小声而神秘的问着什么,不过从她们那尴尬的神色和潮红的脸庞不难看出是在问姻缘了。 而且看她们那兴奋的神色,想来定是姻缘急好,不然她们不会掏钱也掏的这么兴高采烈。 仿佛是知道了我的意思,千翔顺着我的目光看了看,感慨着说道“就算城里人显的精明,但是长期生活在巨大的压力下,任何人都难免会有一些无助,而这些无助的人,在到了绝境的时候,往往想到的就是去寻求神灵的帮忙。” “无助的人往往会寻求神灵的帮忙?难道这个城里有很多这样无助的人么?”我禁不住的问道,同时一个大胆的想法已经在我脑海中产生。 “不是这个城里,是全国每个城里都有这样无助的人,只是有多有少而已,至于那些大型的商业化都市里面,这种东西则更加的成熟和高档。” “那在大城市里面的叫什么啊?” “心理医生哦。” 经过一番和千翔的详细了解,我终于在大致上知道了这种江湖卖艺的名堂,通过对这种东西的了解,我心中的一个想法也越来越成熟。如果成功的话,那么我以后就不需要为钱的事情发愁了。 “妈……我在学校很好啊,你和老爸不用担心我……有,我的钱够花了,你们不用给我寄钱了……恩,好了,不说了,我先挂了,等过些时候我再给你们打电话,知道了我会注意身体的。”挂上了电话,不知怎么的心头竟有一种强烈的想家的感觉,想家里的父老想家里的伙伴,想家里的山水和草木。 我使劲的甩了甩脑袋,心想“我这是怎么了,在家的时候不是做梦都想离开父母的么?怎么才离开了一天,就不适应这种背后没有依靠的感觉了。难道我就这么脆弱么,脆弱的连孤独这种最常见的打击都适应不了,那以后还怎么去适应变幻莫测的社会。” 算了不想了,想的越多越痛苦,该来的总是会来,该适应的慢慢的就会适应了,这么好的天气,看美女才是最应该做的…… 切,这个女的真虚伪,明明小的不得了,却要在里面塞东西,害我白白浪费了半天的眼神和口水。 恩,不错这个够大,够丰满,真是难以想象,在这种中专学校里面也有身材这样正的女孩,最重要的是脸蛋也够靓啊。 哇,这个屁股吊的更是厉害啊,跟村里最风骚的刘三姐有的一比啊。 美女!真的是美女啊,形容的词我就不说了,总之大家知道是那种男人一看见就不由自主举枪的女孩就行了,修长的身段,纯'奇·书·网'洁的脸蛋,妩媚的笑容,真是个集清纯和艳媚与一身的大美女。而且……而且她居然就这样摇拽着身子向我走来。真是天助我也,让我用透视眼彻底的给她检查一番。 心里自我安慰一番后,我立刻毫不犹豫的就用上了透视眼。现在我也学聪明了,已经不在是刚来这里时候的初哥了,如今不是绝对正点的美女我是不会用浪费透视眼的,我要绝对保证刀刃用在需要它用的地方。 在我透视眼扫射下,没有任何衣物可以阻挡,视力超好的双眼不但能看清楚衣内,甚至就连上面的汗毛也可以在适当的距离下看的清清楚楚。 正点啊……粉红色的细致皮肤,配上大小适中的胸部,顺着平坦的小腹我的视线逐渐向下移动,近了越来越近了,少女最神秘最让人神往的地方即将赤裸裸的暴露在我火辣的视线下…… 第一卷龙游浅水篇第五章美女 正点啊……粉红色的细致皮肤,配上大小适中的胸部,顺着平坦的小腹我的视线逐渐向下移动,近了越来越近了,少女最神秘最让人神往的地方即将赤裸裸的暴露在我火辣的视线下…… 就在神秘之处即将被我尽情观赏的时候…… “鹏,你在这干什么呢?走吧,去操场上转转,聊聊天。”千翔那极端不和事宜的嗓音出现在我的耳边,说完完全不顾我的感受,就那么拉着我走了。 呜呜呜……有没有搞错啊,什么时候来不好,偏偏这个时候来给我捣乱,等我强忍着扁人的冲动,转身搜寻绝色美女时,佳人已经芳综杳无,太可恶了,实在是太可恶了,大好的机会竟然被千翔这家伙给白白弄没有了。 哎,算了去操场上看看也好,说不定还能碰上一两朵鲜艳的小花,虽然不一定能比的上刚才的玫瑰,但是也算聊胜与无啊。 炎热的盛夏,连空气中都好像带着火一般,发出一股炙人的热量,就算坐在操场上一动不动也感觉身上热胡胡的,真难以想象那成对成对的痴男怨女是如何在这种环境下亲热的,而且还抱的那么紧,难道爱情真的可以代替一切么?恩,有机会了到是要仔细研究研究。 “哎,这里的美女还真少啊,不是说卫校美女如云的么?”千翔一边左顾右盼的搜索,一边唠叨着。 他不说则算了,说起这个就让我生气,刚刚明明有看美女的机会,却全被他给打乱了。现在却又说没有美女可看,真是……恩?“美女。”真是进朱者赤,进墨者黑,想我在家的时候,是一个多么听话的孩子啊,这来卫校才几天就变成这样了。 “美女?哪里?哪里有美女。”一听到有美女,千翔也是两眼放光的四处寻找,像极了发情的狼。 在心里强烈的鄙视他一番后,我这才把目标指给他看。 “什么啊,这么远你能看的清?我2。0好眼还看不见呢,切。” 对了,我忘记了,自己的眼经过真气的改造后,已经视力大增了,虽然隔了很远的距离,但是我依然从模糊的脸庞和窈窕的身段看出是一个美女。不过现在这种距离千翔自然是看不到了。 “不是吧,真的这么巧,居然是刚才错过的那个美女。”等到美女走近了我心中一喜,暗暗打定主意,这次说什么也不能在让美女逃脱了,我一定要看个清楚。嘎嘎… 行骗天下之从医而终 第 2 部分阅读 … “咦,人还长的真不错啊……不过可惜了,一朵鲜花插在牛粪上了。” 听了千翔的话,我连忙再看,果然没错,有个帅气的男孩,正从美女身后小跑而来,手里还拿着两瓶饮料,从瓶子外面的薄雾来看,应该是刚刚才从冰柜中拿出来的,在这炎热的夏季,喝口冰凉的饮料,什么烦闷心情都没有了,不过我的心情却越来越烦闷了。 也许是从小没见过美女的缘故,现在来到这了,我看见美女就想将她变为私有财产,可惜到目前为止别说将美女变为私有财产了,就算是能有美女将我变成私有财产也可以啊。 他娘的,那……那小子居然还敢搂着她的腰,她……她居然不反抗……居然还给他一个鼓励的微笑。当然了也许那不是鼓励的微笑,不过总之她是笑了。 “生气,走了我不坐了,全他妈的都是野鸡配色狼。”我生气的骂了两句,站起来拍拍屁股要走人了,越看我是越伤心啊。 “怎么?吃不到葡萄就说葡萄酸啊。呵呵。”千翔开玩笑道。 本来我就够生气了,哪知道千翔这小子,还火上浇油似的说到我的痛处,虽然他说的是事实,但是被他这么赤裸裸的说出来,我的心里怎么着还是有点痛啊。“ “你小子太没同情心了,我失恋了知道不?” “失恋??就跟刚才那女的,人家认识你不?靠,你都还没恋过呢,这也叫失恋?”千翔在我心口狠狠的撒了一把盐之后,嚣张的走开。 日,我怎么会认识他这种没心没肺的朋友。 ………… 今天是我开学的第一天,照列又是一番校长讲演。 哎,命苦啊,在太阳下边活活的被烤了四个小时之多,如果不是我双眼在不停的寻找目标消遣,恐怕这会早就昏昏欲睡了,哪里还能这么精神。 无聊的上午过去之后,下午相对来说就是比较幸福的了,一个班里坐了七十多人,四十多个是女的,对与我这种人来说,简直是太美妙了,一切都是那样的美好,直到…… 原本嘈杂的教室随着一个女孩的出现,而瞬间安静了下来,所有人的目光都随着她的身影而移动,实在太漂亮了,一身洁白的连衣裙让她整个人看起来好象下凡的仙子,降世的天使,出尘的百合。 在全班同学如此的注视下,饶是她大方开朗,也被盯的小脸通红。连忙找了个空位坐下,好半天后,教室里这才继续恢复嘈杂。 我的心扑腾扑腾的乱跳,真是没有想到,她居然会坐的和我这么近,乌黑的长发柔顺的耷在我的桌上,清香的洗发水味道,缓缓的通过鼻孔挑拨着我的欲望,就算是坐在最高档速的电扇之下,我还是觉得浑身燥热难当。 完了,这不是想要我小命么,坐在我的前边,这还让我每天怎么上课啊,最难受的就是让我知道她已经名花有主了。一想到她那凸凹有致的身躯将会在别的男人怀里扭曲,她那饱满娇挺的Ru房要握在其他男人手中被人任意搓揉,我的心头就一阵烦闷,真想把她就地正法了。 “嘿,你小子这下高兴了吧,梦中女神就坐在你前边,加吧劲啊,近水楼台先的月啊。” 就在我心情正烦闷的时候,千翔那略带调侃的话在我耳边响起。别的我到是没听见,不过最后那句我到是听的清楚。“对啊,近水楼台先的月,反正她男朋友也不在这个班,相聚的时间肯定没有我的时间长了,只要我好好把握,有的是机会啊。” 想通了此点我立刻就有种守的云开见月明的感觉,虽然现在云还未开,但是我有信心在不久的将来,拔开这片云。 第一卷龙游浅水篇第六章调笑 “你怎么不吃饭啊?”我看着千翔面前基本上丝毫未动的饭,忍不住关心的问道。 “靠,你自己的不也没有吃么?”千翔不屑的瞄了我一眼,一副我明知顾问的样子。 不过说的也是啊,谁吃的下,本来天气炎热就胃口不是很好了,刚才又上了解剖课,并且是实验课那种,现在我一闭上眼就会想起那干扁的尸体,看着碗里的这些排骨我……呃,不说了,再说我恐怕连早饭都要吐出来了。 到现在我的鼻孔里仿佛还充斥着刺鼻的福尔马呤味道。 恩?“喂,千翔那不是我们解剖老师吗,哇,他还真是厉害啊,刚刚他还用手解剖过尸体,现在居然能……”我一边瞪大了双眼不可思议的指给千翔看,一边努力的咽着唾液,防止胃酸上涌而出,出喉节不住的滚动不难看出,我已经到了反胃的边缘了。 我皱着脸,看着解剖老师一只手抓着鸡腿啃,一只手拿着勺子吃米,偶尔还会喝口饮料顺顺肠胃。这些我都忍了,但是当我看到解剖老师啃完鸡腿后,居然还把沾了鸡油的手放进嘴里有滋有味的咻的时候,我终于忍不住了,一手捂着嘴,一手掂着饭缸快速的朝餐厅洗碗池跑去。 就在我离开座位的同时,我也听见了千翔站起来时凳子快速移动的刺耳响声。 靠,不是吧,这小子跑的比我还快。 此时餐厅里吃过饭来刷碗的人,都会看见两个男孩手里端着丝毫未动的饭,在水池边狂吐,但是由于早上吃饭少的缘故,除了干呕声音比较大之外,就只吐出一些酸水罢了。 “你们两个怎么了?胃口不好么?那要去学校里的诊所看看了。” 听着熟悉的声音,感觉有人在轻轻的拍打我的后背,努力的扭过头一看,不知何时那个让我和千翔没有食欲的罪魁祸首——解剖老师,居然一脸关切的站在我俩身后,一边说还一边用那摸过尸体的手在我俩身上狂拍。 “呕~~~~呕~~~~~”我俩本来已经吐的七七八八了,奈何被他这么一摸又是一阵把持不住的狂吐。 老师一看我俩这样,怕打的更加起劲了,最后直到我和千翔手软脚软才肯放过我们。 “我发誓以后再也不让别人用摸过尸体的手摸我了。” 我和千翔俩人同时发下了此等毒誓,孰不知,到了后来我俩也堕落到跟解剖老师一样,经常用摸过尸体的手啃鸡腿,或者是一边研究尸体,一边吃快餐。 肚子饿的呱呱乱响,但是却没有一点食欲,这种刑法恐怕也是天下少有的残忍了吧。哪知道更残忍的事还在教室里等着我们呢。 我和千翔一进就看见所有的人都冲着我们古怪的笑,笑的我和千翔浑身发毛。 “张鹏,听说你们今天在餐厅里大出风头啊。还好你们是男的,不然恐怕就会有人劝你们去医院做B超了。” 这还是自上学以来,我前边这个叫张玲的美女,第一次主动给我说话,不过看她脸上虐笑的神情,恐怕是看笑话的居多吧,想到这里我对解剖老师的恨意就更深了。 虽然心里恨的不能行,但是脸上还要装做若无其事的样子说道“这是谁的嘴这么快啊?其实也没有什么了,我俩只不过是在饭菜里面发现了特殊的东西罢了。” “我才不信呢,是什么东西啊?”张玲一副信你才怪的样子看着我说道。 那娇嗔的摸样,看的我心痒难耐啊。 “你真的想知道?” “说吧。” “不后悔?”我又肯定问了她一遍,此时就连千翔也抬起头好奇的看着我,不知道我将会说什么。 “哎呀,你真罗嗦啊,快说,本小姐赦你无罪就是。” “其实我俩刚才是在饭菜里吃到了苍蝇,所以才……”说道这我还做了个干呕的样子。 千翔听到我这样,脸上立刻变成一副想笑又不敢笑,不笑又忍不住的样子。至于张玲则先是笑颜如花的看着我,等我说完之后,则是一脸的恶心样,喉咙努力的咽了两下之后,终于皱着眉头一手捂着嘴,一手飞快的拉开板凳窜了出去。 “哈哈哈……”此时千翔才终于忍不住的大笑出来,一边放肆的笑着,一边指着我嘴唇抽筋似的,但就是说不出话来。 而我则幻想着张玲在洗手间干呕的样子,不知道她这样会不会被人怀疑为……,哎要是怀疑到昨晚那小子头上就不好了,如果怀疑的是我……。想到得意之处我忍不住大笑两声。 “你没事吧。我都说了问题很严重的,你却非要我说。”看见张玲脸色有些苍白的进来,我嘴上连忙关切着问道,但是心里却想“奶奶的,这下知道小爷我的厉害了吧,敢看我的笑话,门都没有啊。” “讨厌啊你,我不理你了。”张玲嘴上说着我的讨厌,但是从她那微微上翘的嘴角,我知道她心里其实并没有讨厌我。反而……恩?为什么还带点欣赏的意味,莫非……莫非她什么都知道了,她是在欣赏我敏捷的才智么? 那她出去吐是怎么回事啊,如果她什么都知道了的话,那她就没道理吐了,难道刚才她是……装的。 “不要啊,你可不能言而无信啊,你虽然不是大丈夫,但好歹也是个女英雄啊。怎么能说话不算说呢。”适当的捧捧女孩子,估计就能让她心里的不快烟消云散了。 “我什么时间言而无信了?”张玲恰着腰问道。 “你刚刚还说赦我无罪的,这才几分钟你就忘了?你还真是贵人事忙啊。” 一句话就把张玲给斗的大笑了起来“哈哈哈……” 千翔在桌子下面拉拉我的裤子,竖起了大么指给我一个真高的表示。 “其实我今天吐啊,不是因为刚才我跟你说的事,其实饭缸里面什么都没有,今天中午我连饭都没吃呢。我之所以吐是因为……”就这样我把今天中午在餐厅里看见的事加油添醋的全给张玲说了一遍,当她听见解剖老师舔手指的时候,更是一边肆无忌惮的大笑,一边用柔弱无骨的小手给我按摩(张玲:竟瞎说,我那是在捶你。张鹏:在我感觉那就是按摩,充满了爱意的按摩。)。 而班里的其他同学,特别是男同学,跟本不知道发生了什么事情,只看见班上的大美女张玲一边捂着樱唇娇笑,一边用小拳头在给我按摩。而我则是一副拜倒在其石榴群下的样子。在他眼中我看的除了嫉妒就是妒忌。 记得在一本书上看到这样一句话:一个女孩她最喜欢让她笑的男人,但是她最爱的却是让她哭的男人。 现在我已经成功的走出了第一步。 注:福尔马呤是一种医用防腐剂,一般防腐尸体和器官标本用的。 第一卷龙游浅水篇第七章骗财(上) 中国有这样一句俗话叫:男女搭配干活不累。现在我才知道这句话可以用在任何无聊的事情上,就像现在,学习本来是一件极其无聊的事情,但是有了美女的陪读,我竟然会觉得时间过的太快。 转眼之间一个星期就快过完了,而我和张玲的关系也直线升温,其间我更是为了能和她畅快的谈天,使用各种卑鄙手段将身边的千翔逼走,让张玲坐这儿。当然了,千翔的咒骂自然是少不了的,像有异性没人性之类的话都算是轻的了。 虽然我俩的关系一天天在拉近,但是我却仍然能感觉到,张玲还和我保持着似有似无的距离,每天晚自习下了课她依然会跟那个帅气的男朋友去操场上聊天散步。而我也装做什么都不知道的样子,没有给她任何暗示或追求。 不过最重要的是,我口袋里的钱已经不多了,只够我吃到这个星期天了,而根据这些天来的观察,我发现班上一部分正在谈恋爱或准备谈恋爱的女孩她们对男朋友的要求除了帅气之外,就是大方了,不是别的大方而是对金钱的大方。 试问像我这样一个长相既不是太帅,钱连我自己都不够花的男孩有谁会喜欢。 所以我也就没有向张玲做出任何的表示,免得被她拒绝,破坏了我好不容易才建立起来的关系。 摸摸兜里所盛无几的钱,我决定这个星期一定要想办法挣钱了。同时我心里也有一个不是很成熟的想法诞生。 “张鹏,我今天回家,你和我一起吧,坐车很快就到了。反正你在学校也没事。”收拾好东西的千翔对我说道。 要是我兜里有钱的话,我肯定二话不说就同意了,但是今天不行,我一定要出去试试自己的主意怎么样。“不了,我今天真的有很重要的事。”我神秘的说道。 “你小子会有什么重要的事啊,哦……是不是跟我们的张大美女……”说完千翔还古怪的拉了个长腔,一副我什么都明白的样子。 不过既然他这样想我也就不解释什么了,免得越解释越糟,算是默认了。 “行,既然你小子有重要事,那我就不耽误你了。”千翔笑眯眯的说道,特别是‘重要’二字音还说的特别重。 拿着我前些天偷偷制作的道具,和一些从家里带来的草药,就这么收拾了一大包出发了。 来到目的地——天桥。呵,今天的人比上次我和千翔来的时候人还要多呢,天桥下边的阴凉处,一堆一堆的人群,四散分布着。 再看那些卖东西的人精,一个个唾沫横飞,把自己的药吹的是天花乱缀,百病都能治。在看看我这,破床单改成的宣传布上写‘家里世代行医,现有祖传秘方一副,能治……,’下边写了有十多种病症,光看这气势就比不上人家,再加上嘴笨不会说,就那么傻傻的蹲在那,半天了也没有无人问津。 手里拿着老爸给我的药膏,对了这药膏还是老爸怕我受伤,专门给我了几十张家里祖传的创伤膏。 清了清嗓子,呃……,不行我再清……呃……,怎么回事啊我,关键时刻居然说不出话来。 正了正鼻梁上为了防止熟人而特别带上的大框墨镜,静静了静心情扯开破喉咙就喊道“叔叔们阿姨们,哥哥姐姐们……”汗,这段我也不知道该咋整了,你们自各回忆那些江湖把势卖狗屁膏药的是怎么喊的吧。 经过我这么一吆喝,立刻就有几个凑热闹的跑过来了,不过从他们那看笑话似的眼神里,我知道他们根本就不相信我这个十七八岁的少年能弄个什么名堂出来。 不相信没关系,咱让事实说话。 我先是一番极其诚恳加真情流露的自我介绍,在我编的这个故事里,我家世代行医,祖上更是在朝廷里当过御医,其后清朝灭亡祖上逃出皇宫,在XX大山隐居开始济世救人。后来更是配合解放军打鬼子闹革命,成了部队里有名的军医。 哈哈。。。。。。我实在是太能吹了。 为了配合效果,说到悲伤处我硬是挤吧出几滴猫尿来,说道开心处我自然是笑逐言开,弄到后来连我自己都相信我爷爷的爷爷是清朝皇宫中著名的御医,就连清史里面都有记载出名的很呢。 十分钟的铺垫效果非常的好,下面的路就看我要怎么走了。我相信在我神气能力的配合下,我会把今天的买卖做的漂漂亮亮的。 “大家都知道中医讲究望,闻,问,切。而这个望诊是排在第一位,也是最重要的一位,而一个真正的神医更是只凭望诊就可以断症了。当然了小子我距离神医还差好远,不过这个望诊却是我家祖传的绝技,所以今天我就在这里给大家露上两手,也好让大家说我不是骗子。”说道这,我眼神开始在四周的人群中寻找。 看着这些人们眼里好奇的神色越来越重,我眼珠一转说道“这样吧,我看大家都挺好奇的,不如你们中间谁主动一点,特别是身体上有疾病的站出来一位……勇敢一点站出来吧。”哎,我还真是小看了这些人的好面子,明明身体一个个都毛病成堆,但是却不肯站出来一个,算了我还是自己点个吧,想到这我猛的看见人群中有一个老年人,年龄也许有个六十岁上下,对着我不屑的笑了笑,然后转身要走。 “那位老爷爷先不要走,小子有话要说。”他奶奶的,你越是不相信我就偏要你相信,而且我还要让你服我才行。 我现在只所以这样其实只是一股子年轻人的激劲,却哪里知道后来也正是因为现在的一时意气,而让我赚了人生中最重要的一桶金。 清清嗓子,并且装摸做样的仔细看了看那位老年人,其实我刚才就已经用透视眼看过了,这才说道“老爷子,根据我的观察,您的胃有点不舒服,并且这种病肯定是有很长一段时间了,虽然你平日里也经常吃药。而且……”看着老爷子惊讶的神色,我知道我说对了,其实爷也不可能有错,刚才我用透视眼看的时候就发现了他的胃颜色有病变,跟其他组织器官的颜色不一样。 “而且什么?”见我半天不说话,老爷子忍不住问了一句,不过问了又后悔了,心说“自己这病连本市最好的中医院专家都治不好,他一个小毛孩子凭什么能力给我治病。 “而且你经常吃中药,但是可惜啊治标不治本。”说道这我得意的看着老爷子,我得意的笑,我得意的笑,心说“你惊讶了吧,你吃惊了吧,你知道厉害了吧,现在佩服我了吧。哈哈哈哈……” 第一卷龙游浅水篇第八章骗财(下) 心想到得意之时,感觉什么华佗啊扁鹊也不过如此,仿佛天下之大再没有比我医术高的人了。 “不错,小兄弟确实有两把刷子,你说的全对。只是不知道你可有治疗的方子。” 围观的人群听到老爷子亲口承认我刚刚说的那么多全都对了,惊呼之声不断响起。我听着自然心里更是舒坦,心说“什么叫两把刷子,小爷我刷子成堆呢。” 不过表面上我却肯定的说到“这个是自然了,我既然刚才喊住你了,就说明我有把握治你的病,(大家注意了此处说的是治,而不是治好,差别大的多啊。)我是绝对不忽悠人的,能治就是能治,不能治就是不能治,所以一会来买药的我都会亲自把你身上的疾病说出来,能治的我卖药膏给你,不能治的你买我也不会卖。” 我这话一说完,大家一听心说“嘿,这年头,什么玩意都有啊,我买他还不卖了,这么牛B。我非的瞅瞅是啥玩意不行。” “那边肯定有人问了,你这东西这么好肯定卖的很贵吧,我告诉大家,贵不贵卖的人知道,用的人知道,其他人他不知道,五十大元一张,愿买的留下不愿买的走人。”一听我这话,某些看热闹的人就走了,不过没关系反正他们是看热闹的,你就算再便宜,他们也不会买,而真正想买的人是不会觉着贵的。因为药这玩意如果它不能治病,那么自然是一文不值,如果能治病那就是价值千金。 “怎么样老爷子,你要买么?”转悠了半天,我又转悠到这个老爷子身上了,我今天这第一炮能不能打响就全靠他了。 “你说的这么好听,但是这药膏实际效果如何谁也不知道,毕竟这年头骗子太多了。除非你能证明你的药膏真的有效,大家伙说是不是啊?”人群中哄然应喏。 看到这我知道今天不弄点绝的出来,是不行了,不过我心里也气的不行,埋怨那些没有职业道德的骗子,如果不是他们行骗不留余地,老子会这么麻烦么?同时心里也知道了,原来城里人也不傻,当然了不排除长期上当受骗慢慢进化这种可能,要是我家的狗它上当多了还会长点记性呢。 “好,既然老爷子说到这了,我今天就给大家瞧瞧我们张家祖传药膏的功效。”说完我也不答话,随手拿起一张药膏,把背面在点着的蜡烛上烤了烤,等烤的稍微有些烫手的时候,我立刻拿着药膏敷在老爷子胃下三分之二处。在敷的同时我缓缓的将体内的真气运到手上,然后透过药膏迅速传导到老爷子的胃上,也就是五六秒的功夫,我的内力已经在老爷子的胃上运转了两圈。 “怎么样老爷子?”收手后,过了大概有五分钟,看到老爷子一副不可思意的样子,我这才适时的问道。 “不错,效果不错,来给我拿两张。”说完老爷子伸手给了我一百元人民币。我伸出略显颤抖的手紧张的接过钱,当然我不会忘记暗中摸摸识别一下真假,毕竟这年头跟我一样心眼坏的人太多了。 这可是一百块啊,两块专治跌打损伤的膏药就卖了一百块,这是一个什么概念啊,要知道这东西在家里,我老爸才卖到五块钱一张。现在我就这么随便一吹嘘就卖到了五十一张,十倍啊整整翻了十倍利润,难道这就是买卖么? 虽然我很想多思考思考这个问题,但是那些嫌兜里钱太多的人却没有给我这个机会,一个个嚷嚷着要我赶快卖药,好象突然之间时间宝贵了许多似的。 顺手又给了老爷子一张膏药后,收获的时间到了。 “大叔,你是风湿性关节炎,而且现在腿还疼,来我现场给你贴一张。”说完我就把一张烤好的药膏给面前这位大叔贴上,贴的同时自然手上还暗运了一丝内力。这也是我在学校长期‘实践’的出的结论,我体内的真气能驱病强身。所以说我还不算一个太黑心的骗子,毕竟我让他们花五十元花的物有所值。 “大爷您是腰疼对吧?椎间盘推出,没关系贴了我膏药很快就见效。”我保证绝对只是见效。 “这位大哥,你是肾有点问题,而且……”看他一身西装革履,长了个腐败贪污的肚子,而且刚才从轿车上下来,一看就知道是个有钱有权的主,这种人不好好宰一把我还是个人么? 于是我不顾四周众人不耐的神色,悄悄在这位‘大财主’耳边说道“而且大哥最近感到精神疲乏,浑身无力,特别是到了晚上更是心有余而力不足啊。不过没关系,只要你按时贴我的药膏,包你药到病除。 “真的?这得贴多长时间?” “看病这玩意得慢慢来,越急越治不了本,每三天一贴,贴两个月。”我一咬牙,心想既然逮着这么一个有钱的了,就狠狠宰一笔。于是二十张膏药就这么脱口而出了。 “没问题,给你这是一千块。”眼前这大财主连眼皮也不眨的从皮夹里抽出一千块递给我。 这次轮到我惊讶了,现在我才知道自己低估了城里人的购买欲,和对‘性’福生活的强烈渴求。既然人家这么慷慨大方,我也不能太缺德了,自然是卖力的用内力给他治疗了一番,然后又交代他治疗期间要保证四天到五天才XX一次。否则无效,但不退款。 嘿嘿,看他信以为真的样子,再加上我的内功治疗,估计这两个月内他在床上都能龙精虎猛了。 “小伙子,我家人的病医院一直都治不好,但是我身上只有四十五块钱,你能卖给我一张么?”一个老太太,颤巍巍的把手伸到我的面前,塑料袋里面装了一大堆零钱,有块钱也有毛钱。 看着这一张张皱巴巴的钞票,还有那双干枯黑瘦捧钱的手,在加上那双充满了乞求的眼神,这些平时很普通很普通,普通到我看见了也不会有任何反应的东西组合在了一起,竟然给我一种前所未有的震撼,震撼的我那颗已经坚硬的心都微微颤动了。 画面变换,眼前的老奶奶变成了去年背着我到县城医院去求医的老妈,记得当时的她也是用这种语气恳求大夫治好我的病。 “老奶奶不知道你家人的是什么病啊?”我的良知告诉我我不能欺骗这样一个可怜的老婆婆,她家已经为了治病耗尽了家财,我怎能再在他们负债累累的家庭中再撒上一巴盐呢。 “呜呜呜……我儿子他得了癌症,花了很多钱现在连医院也说治不好了。”老婆婆一边说一边暗自抹眼泪,伤心欲绝的表情催人泪下。 晕,我这玩意真正的功能是治疗跌打损伤的,不是治癌症的,要是能治癌症的话,老爸也不会窝在小山沟里面当个赤脚医生了。 “这个……我这药是真的不能治癌症啊。老婆婆你买回去也没有用啊。”为了良心不受谴责,我决定不卖给她。 “你是我最后的希望了,我求求你了,你卖给我吧……要不我给你跪下了。”说完老婆婆真的身子一弯就要给我下跪,我哪能让她跪下去啊,双手一用力又把她搀了起来,开玩笑,她这一跪下去不要紧,我得折寿多少年啊? “这样吧老婆婆,这两张药膏是我免费送给你的,钱你就留下给你儿子买点吃的吧。至于这药膏究竟有没有用,就要看你儿子的命了。俗话说啊:命里有时终须有,命里无时莫强求。你也不要太难过了。”安慰了老婆婆,看着她感激涕泠的样子,我才发现原来自己不是个坏人啊。 第一卷龙游浅水篇第九章挫折 摸了摸饿的扁扁的肚皮,紧了紧松垮垮的裤腰带。肚子里虽然饿的呱呱乱叫,但是只要我一摸到口袋里那三千多块钱,我就觉得吃再大的苦也是值得的地,受再多的累也是应该地。 找个稍微干净的饭馆点了一荤一素,又要了瓶啤酒,自己一个人美美的又吃又喝,乐哉,悠哉…… 且说今天下午第一个买我药膏的老头。 “哎呀累死我了。老伴啊,给我锤锤肩膀来。” “老头子,你下午又跑哪去了,老爱到处乱跑。这又是你买的什么东西啊?” “嘿嘿,我告诉你啊,今天我在天桥碰到个奇怪的小孩,才十七八岁就学人家出来卖膏药,这不五十块一贴,我买了两贴。”老爷子乐呵呵的指着桌子上的膏药说道。 “嘿,老头子你傻了啊,你自己是干什么的你不知道啊,连这都能被人骗啊。” 老爷子一笑,说道“你还别说啊,我其实就一直在奇怪,为什么他的膏药里面闻着只有五香藤、续断、牛膝……三七等药材,但是贴在我肚子上却会对我的胃病大有好处。真是让我百思不得其解啊。” “照你这么一说,那小家伙还不是个骗子了?” “恩……我看不像,首先他连那个宣传布都是床单改的,其次就是口齿不伶俐,还有就是心肠太好,再加上他那些一看就知道是临时拼凑出来的道具,我怎么看都不觉得他是专业干这行的人。”老爷子很是专业的分析着。 …………………… “你小子一下午死哪去了,我中午早早的吃过饭就来学校了,还给你带的好吃的,你到好啊一整天人都跑的没影,人家张玲早早的都回学校,你怎么没跟她一起回来了?”刚进寝室,就被千翔劈头盖脸的一顿臭骂,骂的我心里一阵子感动,至少让我知道这兄弟够义气,回家了还想着我这个不回家的人,不枉我买好吃的给他。 “靠,丫吵吵什么啊,你以为就你知道带东西啊,给……我也没忘记你小子。”说着我把手里专门买给他的羊肉串递给了他。 “你不是没钱了吗,干吗还买羊肉串啊?”话虽这样问,千翔这小子可一点都客气,张开大口嗷嗷的吃了起来,小嘴吧唧吧唧嚼的不亦乐乎。 我清楚这小子的个性,知道如果不给他说清楚,一会等他吃完了,他肯定还要问到底,索性现在老实交代了吧。于是我就把今天的事情一五一十的给他说了说,只不过把我身体内的真气说成是家传内功。嘿嘿,他总不至于会跑到我家问我老爸去吧。 把借千翔的钱还给他之后,当他知道我兜里还有三千块钱时,立刻眼都直了,非要我管他一个星期大鱼大肉不可。我二话不说就答应了,谁让咱也是有钱人呢。 ‘有钱走遍天下,没钱寸步难行。’这句话说的还真是一点都没有错,平常那间我不敢进的小卖铺,现在也成了我的常去之处,经常和千翔一快进去湖吃海喝。现在的我其实就是一个突然之间发迹乡巴老,对钱没有明确的认识,只知道老子现在有钱了,老子现在出人头地了。后来我才明白其实我那完全是小农意识。 看着身上穿的前天和千翔一块上街买的一身行头,二百多块啊,也就一件衬衣一条裤子,要知道这在家可是够我买十几条了,如果被老妈知道我这么糟蹋钱,非让老爸打断我的腿不可,打断了之后再给我治好。 有钱人的日子过着舒服,我这谁他妈都知道,但是由简入奢易,由奢入简难。当我大手大脚花钱花惯了的时候,再想过回以前的那种苦日子就困难了。距离上次卖药才两个月的时间,但是我兜里的钱就已经花的所盛无几了,于是我决定这个星期天再去卖一次药,把老爸给我的药膏全部卖完,这样算下来就够我花到春节放寒假了。 其实我也知道这样骗人是不对的,心里也有点愧疚,但是就是像所谓的惯偷一样,他花惯了偷了钱,他就不理解挣钱的困难,而现在我也是这样,花惯了轻松骗来的钱,在潜意识里我就会觉得钱很好赚,既然钱这么好赚我还干吗去上班呢? 星期天,我再一次来到了天桥下八号。 我上次离开时用粉笔在地上写了个八号,然后下边又写了两个大大的字——占位,怎么样我聪明吧。 一切都跟两个月前一样,没有什么大的变化,那个神仙似的老头还在那里跟几个虚心求教人算命运,而在他旁边不远处一个三十多岁的壮年男人正在卖力的推销他包治百病的秘方,不过看情况应该是看热闹的人居多,买的人几乎就没有。 不过说的也是,现在骗子这么多,就算是傻瓜经常受骗了也会学乖的,更何况是这么聪明的城里人呢,还是看我的吧,小将出马一个顶俩。 “快来看啊,祖传………”历史仿佛在重演似的,还是老一套的开场白,还是那张床单改成的宣传布,不过此时这快布的中间却有明显的三两快巴掌大的痕迹,重叠着像花一样开在床单上,不用奇怪那就是这两个月我做春梦留下的痕迹, 随着我的一阵吆喝,那些原本就无聊的观众哗啦一下全跑到我这来了,眨眼之间就把我这个摊位给围的水泻不通。 剩下事情就简单多了,还是老样子先找个一看就知道身上是带病的,然后转眼治好他。经过他这个活广告宣传一句,可比我自己说十句都强啊。 光收钱都收的我手忙脚乱,看着手上一张张大额的钞票,我笑的嘴都合不拢了。 完全沉浸在丰收喜悦中的我,自然就不会注意到刚才那个被我抢了生意的壮汉,此时正咬牙切齿的打着电话。“妈的敢抢老子的生意,我一会看你怎么死。”小声的嘀咕了一句后,壮汉随即绝尘而去。 而此时的我,正数钱数到手抽筋,那里会知道四周已经是危机四伏了…… 第一卷龙游浅水篇第十章被抓 “快跑啊,城管来了。”随着此类惊呼响起两三声之后,眨眼之间我身边那几个原本是冤家的同行就跑的无影无踪,看那纯熟的动作,迅猛的姿势,把我这个新人羡慕的,心说我要是练到他们那种境界得需要多少年啊。 很快的我就知道了,其实他们并不练出来的,而是被逼出来的。 “就是你在这无证卖药的么?不知道国家有明文规定,任何个人未经国家批准,都不允许私卖药品么?更和况你这药也是无证,属于假药,走吧跟我们回所里一躺。”等到身边呼啦一声如同神兵天降般出现了四五个带着大沿帽,身穿城管服装的执法人员出现在我面前的时候,我整个人都蒙了,我哪见过这阵仗啊。他娘的,此时我才明白那些同行为什么窜的这么溜了。 “我……我……”我得得索索说了半天也没说明白一句话,此时我心里急的啊,心说你小子平时哄女孩子的时候,不嘴角挺利索的么?怎么现在蛋都挤不出一个来啊,你就当是哄女孩子的,你可着劲的哄他们啊。 但是当我一看执法人员那威严的眼神,别说是我哄他们了,估计马上他们就要哄我了。不给我买俩糖豆我肯定会哭一天的。 “你们不能抓他啊,他可是真正的神医啊……”我不敢说话,并不代表别人也不敢不说话,刚刚在我心中还被归为愚民的人民群众,此时却一个个大声的替我说好话,有个更是拉着执法人员的手苦苦哀求。 多好的人民啊,多好的群众啊,你欺骗了他们,但是只要你骗的够高明,你骗的有水平,骗的他们心甘情愿,那么你在他们眼中就是他们的再生父母就是他们的神。 此情此景让我忍不住,哎又胡思乱想了,不过我真的是忍不住了,我想起了前段时间在报纸上看的,一个有名的神棍靠一张药方骗了几百万,等到公安抓他的时候,无数被他骗过的人,却跑出来为他求情,一口咬定他是神医。说真的我很佩服像他这样的人,将骗术运用到如此程度,又岂是炉火纯青四个字可以形容的。 “看不出你小子还挺能骗的啊,骗了他们,还能他们记住你的好。不错有前(钱)途啊。”身边一个离我很近的家伙,一边抓住我的手脖,一边也不知是赞赏不知是嘲笑的说道。 其实我真的很想问问他,他所谓的前(钱)途究竟是钱还是前。 但是当我触到他那凶狠的眼神时,我退缩了,好汉不吃眼前亏,我犯不着在一个词儿上跟他这种人叫劲。 于是我什么也没有说,只是冷冷的略带点鄙视的看着他,我觉得我此时的神情像极了上个星期学校放的电影里面的江姐,一股无畏,'奇·书·网'凛然不可侵犯的神情油然而生,而在我的眼中,此时的执法人员就是中美合作所里的人渣,一群彻头彻尾的人渣。 ‘啪’的一声,“他妈的,你小子拽什么拽,买假药还牛B了,整的跟个英雄似的,老子看到就想揍你。”身边那凶神恶煞的执法人员一巴掌把从梦境刮回了现实,看见他那只在我面前诺的青筋暴露后又使劲挥了挥的铁拳,我明智的觉得,此时装成杨白老也许会少挨些打。 “这小子怎么回事?”一个个头头似的人问道。 “队长,这小子在天桥下卖假药。”刚才刮了我一脑瓜的那小子此时指着我答道。 “我没有卖假药,我这可是货真价实的药。”我一口咬定自己的药是真的,虽然此时我的心里很害怕,但是我认为越是危险的时候我就越是不能被敌人的威势所吓倒。我要冷静沉着应对。 “行了,你们都出去吧,我跟他谈谈。”队长一发话,其他人都忽忽拉拉的全走光了,很快屋里就剩我和队长两人了。 “说吧,准备让我怎么处理。”看也不看我一眼,队长独自点上一根烟说道。 “我真的不是卖假药的,我家里世代行医,我祖上是……。”很快我就脸不红气不喘的把熟练的台词说了一遍,只不过这次我要骗的,啊不对,是我要打动的观众只有一个人,一个队长级别的老油子。 “你小子甭跟我扯这么多,你现在首先要做的就是老实交代争取宽大处理。”舒服的吐了口烟圈后,队长严肃的对我教育道。 我顿时有点傻眼了,心说我只在天桥卖点药,又不是卖白粉,走私军火,用的着这么正而八经么? 虽说我心里已经开始想打退堂鼓了,但是我还准备要最后一搏。 运用透视眼,仔细的看看队长的五脏六腑,哎呀我的妈啊,那玩意是肺吗?咋黑的跟烧焦的猪肉差不多啊。还有那胃,长期吃饭不按时,已经的了慢性胃炎了,现在正有溃疡的趋势。 “队长,我家里祖上真的是御医,这样吧,我免费给你望诊一下,如果我说的不准,你想怎么处理我就怎么处理我。”为了逃过这次大难,我把看家本领都用上了,不信你个老东西不上钩。 “嘿,听口气你好象还有把握啊,难不成肚里还真有货?”说着队长把手里的烟灰弹了弹,然后冲我一摆手,那意思估计是你说吧,我听听看你能说个啥名堂出来。 看见队长同意后,我立刻使出了吃奶了口才,加油舔醋般的把队长的病给详细说了一遍,看着他越来越认真越来越惊讶的神色,我知道从现在开始主动权又掌握在我的手中了。 “那你说我这病还能治不?”看着队长有些紧张又带点希望的眼神,我感觉此时我就是《卖拐》里的老赵,太他妈能忽悠了。 此时的我也已经不再是那个卖假药的贩子了,而是一个大夫,一个能救死扶伤妙手回春的大夫。他也不再是城管的队长了,而是一个病人,一个奄奄一息全靠我给他续命的病人。 “当然能治,如果不能治我就根本不会给你说,免得你知道了心里伤心。”边说我边拿出了我的治疗器械——蜡烛,膏药。 “这玩意真的能治?” 看他还是一副不相信的样子,不知道怎么的,我一拍桌子,刷的站了起来说道“怎么?你不相信 行骗天下之从医而终 第 3 部分阅读 我的医术是吧,那好我现在就走,你的病我不看了,你另请高明吧。”说完我转身就要走,心里却想“你千万别拦我,千万别拦我……” “哪里的话,你这说的是哪里的话啊,我怎么会不相信你呢,我只是觉着太神奇了,太神奇了。”说完队长把上衣一搂,一副慷慨就义视死如归的样子。 为了今天能顺利的逃出这虎口,我可是拼了老命了,浑然不顾刚才已经消耗的许多真气,将膏药给队长贴上之后,双手贴在其前胸和后背之上,双管齐下,内力哗哗的往外流啊。 足足用内力按摩了有五分钟,按的我是满头大汗这才收手。“感觉怎么样?”我小心的问道,虽然我已经可以肯定效果不会差了,但是紧要关头我还心里紧张的很。 队长使劲吸了口烟,然后细心的感受了一下,朝我一竖大么指“神,真神了,没想到我多年的病根被你这么一折腾就好了。” 汗,我这么辛苦,闹了半天也折腾的啊。不过不管怎么样,我这个险总算是冒对了。 我用满含期盼的眼神望着队长,细耳倾听他对我判决。 “你现在还不能走。” 我眼前一黑,疲惫加劳累还有心头的绝望感让我只想晕死过去。 第一卷龙游浅水篇第十一章合作 重新站在阳光下,我这才发现往日里毒辣的太阳现在竟然是那么可爱,摸摸包里被人抢购一空的膏药,我竟然有种哭笑不的的感觉。 想起刚才在所里的情景,我就觉得我的境界又提升了,现在我也是一个临危不乱的高级骗子了。经过刚才的场面之后,我相信以后就算是我遇见了主席,我也能面不改色的娓娓而骗。 说真的,刚才当我听到队长说我还不能走的时候,我心里失落极了,我感觉自己太失败了,连这么一个憨头憨脑的家伙都骗不了,我以后怎么能够骗遍天下呢。 就在我心里最失落最彷徨的时候,队长又说话了“你不用这么伤心,我不是不让你走,只是我们所里有很多人身体也不是很好,既然你这个小神医在这,我就想请你顺便也看看。” ‘嘘’我心头暗自长出了一口气,心想“差点吓死我啊,说话也不是一次说完。”虽然心里是这样想的,但是我嘴上可不敢说出来。 只是觉得这次要做赔本生意了,一想到行骗之人的最低境界就是,不论何时何地都要保证自己的利益不受侵犯。至于吃亏,那根本就不是一个骗子应该知道的词。 “队长你饶了我吧,我这些膏药可全都是名贵药材精心配制而成的,给你的这两贴我算交个朋友,但是如果……,你知道的这样子我回去没办法交差的啊,你不知道我老爸他凶的狠啊,如果回去我交不了差,他肯定会把我的腿打断,然后用膏药治好,然后再打断,然后再用…”老爸,对不起了,为了逃命你就让儿子诋毁你一次吧,我保证这是第一次,也是最后一次。 心里一边乞求老爸的原谅,一边希望我这个苦肉计能起到效果。 “你放心吧,我们绝对不会白白用你的东西的,就连我用的这两个我也会给钱的。” 一听说不是白干,我心里那个乐的,估计卖狗屁膏药卖到我这份上也算是少有了,简直可以称的上是遇佛骗佛遇神骗神啊,就连城管这么精明的人也被我骗的团团转。这时候我反而心中暗暗后悔,早知道我怎么没有印点名片呢,如果我现在手里有几张烫金的名片,往他们手里一送,多气派多有成就感啊,我已经决定了,从这一刻起我要做就做一个受万人敬仰的骗子。 “小伙子在想什么呢?嘴都快乐歪了。”一声极为不合时宜的话打断了我的YY美梦。 没好气的抬头看看是谁这么没眼色竟然敢打扰我做白日梦。 “噎……眼前这个老头怎么这么熟悉啊,好像在哪见过似的。”我疑惑的看着眼前这个面容有点熟悉的老头,用眼神向他询问“我们以前见过么?” “看不出来啊小家伙,能力还是挺不错的吗,被城管抓进去,这么快就能风风光光的出来,而且完全没有用其他手段,只凭那条三寸不烂之舌,当然了你应该还用了不好的内力才对。”说道着,老头坏坏的笑笑。 “哦……我知道你是谁了,你不是两个月前第一个买我膏药的那个老爷子么?怎么膏药用完了还想买,没问题,看你是我第一个客户的关系上,我给你打折怎么样?买二送一。”我一边问着这个老头,一边在心里努力的思索着脱身的计策,为什么这个老头知道的这么多?就连我会内力他都知道。 “好了好了,你小子啊,也别给我打马虎眼了,实话给你说吧,我也是搞医学的,所以你那药膏是什么成分,我一闻就知道,只是刚开始我没想到你小小年纪也会气功,今天我仔细观察之下才发现你的气功了不的啊。其实呢我说了这么多就是想请你到我的医院里工作,凭你的本事我相信在我医院里赚的不比现在赚的少。”老爷子一口气,说了这么多让我难以消化的东西。 我就不明白了他明知道我是个骗子,为什么还想让我去他医院工作,莫非……恩一定是看上我冠绝天下的气功治疗术。“去你医院上班完全没有问题,只是我平时还要上学,我只有星期天才能出来。”说完我就看着他,意思是现在你还愿意请我去你医院么? “呵呵,这我知道,其实时间根本不是问题,只要你星期天肯来,只要一天的时间,我就能保证你赚的和现在甚至是比你现在赚的还要多。”老头自信的说道。 我一听心说“我的妈呀,这老头说的是真的假的啊,一天时间就能保证我赚两三千块?他开那是什么医院啊?” “怎么不相信?我告诉你,凭我的关系,我可以给你联系本市最有钱最有权的人,而凭你的气功治疗法,绝对可以让他们心甘情愿的每小时付一千块。” 根据老爷子的想法我仔细想了想,觉得这样做是完全有可能的,只是……“我不明白。” “不明白什么?”老爷子疑惑的问道。 “我不明白你这么辛苦,对你有什么好处。” 老爷子说道“我没什么别的意思,就是希望你能在每个星期天里抽出两个小时的治疗时间给我,至于你其他的治疗时间我来安排。不过我最担心的就是不知道你的气功能能不休息的运行一整天。” “一天的时间没问题。”其实我也是最近才发现的,原来我的内力如果运用到自己的身上,特别通过眼睛使用透视功能的话内力消耗的就特别快,但是如果用内力在别人身体内治病则消耗的很慢,往往我送出几分内力在病人体内运转十多分钟后,再收回时内力还是那么多,有时候甚至还会多些呢。 当然了碰到病情严重的病人,我的消耗自然也就大了,不过目前我还没有碰到,至少就我所知能顶住炎热的太阳,在街上活蹦乱跳的重病人我还没见过,也没有听说过。 “那好,这样我们就说定了,这是我的名片,你下个星期一早就给我打电话,到时间我会安排你一天的日程。” 接过名片一看,姓名张XX,再往下看。呵,难怪说话这么牛气,原来是本市最大的一家私人医院,XX中医院的院长。 “原来老爷子也性张啊,呵呵,小子我也姓张,希望以后我们能合作愉快。”我笑着伸出了右手。 “合作愉快。” 第一卷龙游浅水篇第十二章失恋 有了一个相对稳定的工作,还有一份单恋的甜蜜,这一切仿佛都在朝着好的方向发展。 虽然此时的我和张玲的关系还是那么不清不楚,不过这样我也已经满意了,我相信随着时间的推移,她会慢慢接受我的,最重要的是听说现在她和她的男朋友正在闹别扭,而吵闹的原因就是我。 呵呵,果然如同我所料,那个男的终于沉不住气了,开始咄咄的质问张玲了,看来我这些天故意在公开场合亲近张玲的效果非常的明显啊。不过想想也是,任何一个男人都会对像张玲这样的绝色女子疑心重重的,更何况是那个高傲的鼻孔朝天杵的家伙。 他们吵架了,大大的吵了一架,听说张玲后来哭着跑回了寝室。 机会来了,我的机会终于来了,当女人伤心绝望的时候,也是她心理防御最松懈的时候,我相信以我的手段肯定能把张玲手到擒来,如果环境允许的话,说不定还可以把她就地拿下呢。 想象着张玲那美好的身段在我身下婉转承欢的情景,我就会忍不住热血上涌,马上我就能结束目前这种只能看而不能摸的日子了…… 不行了,太刺激了,不能再想了,再想的话我怕我会血压过高爆血管的。 独自走在学校的林荫小路上,千翔这小子一下课就不知道跑哪去了,不过听他昨天晚上交代,好象最近在护幼班,里泡到了一个女的。 护幼其实就是婴幼儿护理专业,班里98%都是女生,当然不排除会有2%爱心过剩的男同胞。 据他说长的还不错跟我的张玲有一比啊,不过我个人认为那完全是情人眼里出西施的缘故,在这所学校里我还没见过比我的张玲在长的好看的了。 “这个有异性没人性的东西,看来今天晚上的饭我又要一个人吃了。”失落的想着,但是一想到很快我就能跟梦中情人一起吃饭了,我心里也就没有那么郁闷了,再坚持两天,再坚持两天就好了,马上我也可以结束这单身的无聊生活了,马上我也能过我想过的二人世界了。 “你就是张鹏?”正做美梦的我,突然被人吵醒,心里正不爽呢,抬头一看,真是冤家路窄啊,前边站了三个男的,当中的正是我早想除之而后快的情敌王威。 虽然我不只一次的暗中观察过他,但是现在我还不想让他知道这些,于是我装做错愕的说道“是我,你们?” “揍他。”王威一声暴喝,他身边的两个人二话不说冲了过来,一脚将我踹倒,摁着我就开锤,初时的惊鄂已经过去,现在我明白自己这顿打是肯定跑不了的了,既然跑不了我只有努力把伤害减到最低。 双手尽全力护住头,努力把脸藏在胸前。开玩笑我以后全靠这张脸骗妹妹了,如果因为这点小事被他们给弄花了,那我损失可就大了。 ‘噼里啪啦……噼里啪啦’这一顿暴揍足足打了我有十分钟之久,不过让我奇怪的是不知道是他们下手太有分寸了,还是我身上的皮已经厚的跟脸皮有一拼了,这么长时间的暴打居然没有让我觉得特别疼,只是可惜了我这一身名牌休闲装,这可是要四百多块呢。 不过心疼也是没办法的,难不成我还要让王威赔我么? “你个死乡巴老,我告诉你这就是你不知好歹的后果,你他妈的凭什么跟老子争妞,啊,你要身份没身份,要地位没地位,除了手里有几个钱就想学人家吊马子。你小子眼睛长屁股上了,吊马子敢吊到我头上来。我告诉你我爸是卫生局的局长我妈是……,你以后把招子给我放亮点,再让我看到你跟张玲来往我就废了你丫的。” 面无表情的拍着身上的土,默默的看着远去的王威。自始至终我一句话都没有说,其实就算说了又能怎么样呢,还不是一样要挨打,不过这笔帐老子会记住的,早晚有一天我会让王威十倍奉还。 不过反过来想想我又开心了,王威既然心情这么差,过来教训我,看来他跟张玲的关系是到了破裂的边缘,没办法了他才想到这一招从我这下手,让我以后不要搀着张玲。想通了此点我高兴的疼痛都忘了,就算现在王威过来再把我暴打一顿,我也不会有丝毫怨言,相反我还会微笑着坦然面对,够贱吧?没办法,处于恋爱中的男女全都这德行。 “王威你等着吧,这次你摧残的是我的肉体,很快我摧残的将是你的心灵,用你爱的人来摧残你的心灵,哈哈……肉体的创伤可以很快愈合,但是心灵的创伤……”我心里头痛快极了,我可以想象当我和张玲走在一起的时候,王威那双眼通红的摸样。 晚自习终于下课,这两节课张玲的表情一直有些古怪,但是我又想不通古怪在哪里,看着半天没有说话,一下课就扭过来的张玲,我心开始扑通扑通的狂跳不止。 “一会操场上老地方见,我有话要对你说。”说完张玲就一个人头也不回的离开了教室。 她有话要对我说,她终于有话要对我说了。而且还是在老地方,多么熟悉的地方啊,这些日子以来我们总是相约在老地方谈天,而今天我和她终于要在老地方把关系说清楚了,说清楚了之后她就是我张鹏的女朋友了,以后就再也不用这么偷偷摸摸的了。 如同她初次约我一般,我心情激动的来到了操场边的小树林,来到这个象征我们学校牛郎织女们相会偷情的地方,看着孤单的站在树边的张玲,我告诉自己以后我再也不会让她这么孤单了,我要给她有个坚强的臂膀。 整了整身上的衣服,我迈着轻快的步伐朝张玲朝我心中的最爱走去。 “等了很久了” “没,我也是刚到。”张玲缓缓的说道。 月光下,身穿白色长裙的的张玲就像一个美丽的仙子,背映着月光的娇颜,在月光的照耀下柔和的白光流动,给人一种独特的神秘感。 被张玲独特彻底征服的我,完全没有注意到她眼中的淡淡忧伤。只知道傻傻的看着她,心里傻傻的爱着她。 “张鹏,我们……我们以后不要这么亲密了,我和你不适合。”鼓足勇气的张玲,用尽了全身的力气说完这句反复演练很久的话,话一说完,自己就感觉好像全身的力气突然间被抽空了一般。心好痛,心里真的好痛。 看着无力的靠在树上的张玲,我的眼神也由初时的错愕,变成了现在的疯狂绝对的疯狂。这就好比一个人知道自己中了五百万大奖,但是当他去另奖的时候,却发现原来这一切都只是一个玩笑,一个如同愚人节一样的玩笑。 不,我不甘心,我不甘心就这么失败,我不甘心被王威摧残了肉体之后,再傻傻的跑过来让张玲摧残我的心灵。 完全无视张玲那惊恐和失望的眼神,我一手捂住张玲的嘴,一手把她拉向树林深处。此时的我心灵已经完全被愤怒所蒙蔽,现在我想做的就是报复,残忍的报复,至于后果,去他妈的后果吧,那些不是现在我要想的。 沾满口水的嘴像在张玲痛苦的脸上不断游走,从我嘴里发出的喘息声听起来好像发情的野兽,而我的右手则一刻不停的在张玲身上探索,从高山到平原,马上就要来到那我朝思梦想的溪谷了。 忽然,一道白光一闪,让我那颗逐渐疯狂的心渐渐归于平静,细细看去竟然是张玲眼角的一颗泪水,晶莹剔透的泪珠在月光的照耀下闪闪生辉,就是这颗泪珠救了张玲,也免去我即将要做的可能会抱恨终生的事。 第一卷龙游浅水篇第十三章约会 “对不起。”沙哑着嗓子说完这句话后,我立刻头也不回的走了,就连张玲眼角的泪水我都不敢帮她拭去,我害怕,心里非常害怕,害怕那颗泪水被我拭去之后,我又会忍不住兽性大发。虽然我俩谈不成朋友了,但她还是我心中的最爱,我不想因为自己一时的失控,而带给她终生难忘的阴影。 放手吧,我不断的告诉自己该放手了。既不回头,何必不忘;既然无缘,何必誓言。今日种种,似水无痕;明夕何夕,君已陌路。 “你怎么了?看起来好像心情很不好啊。”千翔掰着我的脸仔细的瞅着。 “一定有问题,要是平时我这样掰你的脸,你早就一巴掌刮过来了。今天却这么老实,有古怪噢……” “去死吧,你才有古怪呢!我一会不揍你,你就皮痒了是吧。”努力装出凶神恶煞的样子,追着千翔打闹了起来,但是只有我自己知道在这些表情背后,究竟有多少伤痛多少无奈。 “喂喂喂……别闹了,我有重要的事情要给你说,不过我感觉你可能不感兴趣。”千翔拉着我坐到床上神秘的小声说道。 疑惑的看着他兴奋的摸样,好奇的问道“什么事说吧,没说你怎么知道我不感兴趣呢。” “我老婆她班里的一个妞喜欢你,想跟你处处,不过我暂时没有答应,我知道你小子最近在追校花。” 看着千翔嬉皮笑脸的说道。虽然我很疑惑他口中所谓的老婆是谁,不过更让我心痛的却是最后那句,于是我平静的说道“我这泡牛粪刚刚被校花放弃了,你去告诉那妞如果她想插我随时欢迎。” “不是吧,我兄弟这么好的一泡粪校花她都不要啊,真是太没眼光了,算了白白让那妞拣个便宜。”千翔边说边可惜的摇着头,弄的跟真个似的,好像我真的是一泡养分充足的粪。 “臭小子,你别跑,看我逮着你不揍你。”现在的我只有靠不停的打闹来忘记心头的伤痛,至于千翔也好想看出我的不对劲似的,也是疯狂的陪着我笑闹。 “来来来……我们打牌吧。”千翔大声吆喝道,很快附和者就有数人,并且还有几个自认赌术比较牛B的人,说是要带点彩头玩着才有意思,不然的话玩着没劲。 本来我是不打算跟他们玩的,因为在我透视眼之下,任何牌都被我一目了然,可以说以我现在的赌术称之为赌神一点也不夸张。跟他们赌分明就是以大欺小,太没挑战性了。什么?你说我可以不用透视眼跟他们玩,除非我傻了才会不用透视眼的。 “那我们玩五块的怎么样。” 看到我说玩五块,千翔连连给我使眼色,开玩笑,这几个家伙的水平千翔可是知道的,一个个都是学校里的赌坛精英,基本上都十赌九胜,很少有输的时候。 见我根本就不理睬他的眼神,千翔脸都绿了,已经开始在心里盘算着,一盘五块自己兜里的钱能坚持多长时间。当然了千翔也打算好了,最后他输的钱肯定会从我这一分不少的捞回去的。 “行,没问题。”几个赌坛老将,会心的一笑,还没有开赌他们就已经看到钞票满天飞舞的情景了。 我装做不知的看着他们的样子,心想“就先让你们做做美梦吧,一会有你们哭的时候。” ………… “不好意思啊,我又赢了。”说完我把手里的牌,滩在几个脸都输绿的哥们眼前。估计除了千翔是越输越开心之外其他人都是一个个愁眉苦脸的。 千翔这会已经开始在心中琢磨着跟张鹏怎么瓜分这些不义之财了,五五分?太便宜他小子了不行,要四六分,我六他四,恩就这样决定。 “你们几个还要玩么?要知道你们可是每人输了大约四百多块了。”我静静的看着眼前这几个已经输的只剩下裤衩的家伙,说真的,都是同学我并不希望他们输的这样惨。但是没办法,不教训教训他们,他们不知道天有多高地有多厚。 “这样吧……”我伸手从床上抓住所有的钱,说道“大家都是同学,在学校都要吃饭,这些钱我们最后玩一局,不管输赢都是你们的,只不过如果你们输了,就要按照我的要求做一件事,不能反悔。” 一听见我这样说,千翔那小子不乐意了,这不是白白忙活了几个小时吗,什么也没落住,特别是在那些钱里有五分之三是他的呢,现在被我这么一句话就送出去了,千翔差点没气的晕过去。那叫一个心疼啊。 但是那三个小子楞住了,以为无望的钱,现在突然又失而复的,而且不管输赢这笔钱都是自己的了,天下有这么好的事? “你能先说说是什么事么?我看我能做的了不。”一个家伙最先冷静了过来问道。 “我现在不能说,但是我向你保证,这件事非常之简单,而且不违法,也不会让你冒生命危险,并且就算再怎么样,你们也有三个人的,那怕我让你们去操场上裸奔也会有两个人陪的。怕什么,更何况我也不会用那么无耻的手段,除非你们是女的。哈哈哈……” “好,我同意了。” “我也同意。” “我也同意。” 三个人全都同意了,不过这也是我意料之中的,已经身无分文的他们,是不可能抗拒金钱的诱惑的。 “他妈的,又输了。”三人气的把牌使劲一摔,破口就开始大骂。 我虽然表面不动声色,但心里却不以为然,如果要是这样我都会输的话,那我就实在是有够蠢的了。 “我们怨赌服输,说吧让我们干什么?不过你可要记住啊,犯法的事我们可不干。” “放心吧,只是一些搞笑的事,大家都开心而已,不过呢现在我还没有想好,等我想好了就告诉你们。”我脸上正色的说道,但心里却早就已经笑开了花,心说这次非要给你们一个终生难忘的回忆不可。 “千翔,你的电话,有妞找你。”一个同寝室的同学喊道。 “哈哈,肯定我老婆。”千翔高兴的说道,连忙下床奔了出去。 看飞快跑动的身影,我心想“奶奶的,这个臭小子,平时比赛也没见跑这么快过,现在一听说有女人找,跑的跟兔子似的。” 不一会千翔就满脸笑容的回来了,一进屋就小声对我说“这回你舒服了,那朵鲜花看上你了,星期六晚上想跟你一起约会。。” “星期六?那天晚上学校不开大门啊。” “靠,那他妈的是你的事,老子不管,我只管带着俩妞等你把我们弄出去。” “%¥%¥##%¥#。¥#%#……” 第一卷龙游浅水篇第十四章开房 说真的,千翔这家伙眼光还真不是盖的,他老婆长的还真是没话说,虽然比张玲,哎一想起张玲我就心痛,但是心痛我还是忍不住的要去想她,每看见一个美女我都想拿她们跟张玲做比较。 对了,说起千翔他老婆杨芳了,虽然长的没有张玲好看但是也算的上是一等的美女了,只不过,只不过从那含春的眼角,媚惑的眼神都给我一种水性杨花的感觉,但是看见千翔和她一副意乱情迷的样子,我这个局外人又有什么好说的。 “嘿嘿,杨芳你认识了,这位就是杨芳的好友黄丽,黄丽这个就是我的好朋友张鹏。”千翔一边给我介绍,一边猛给我使眼色,挤眉弄眼的可能是怕我没经验一会冷落了佳人。 大家互相介绍了之后,都是年轻人很快的就打成了一片,更何况看两女说话都腻声腻的样子,给我的第一感觉就是随便。 既然女的都这么随便了,我何必装那柳下惠呢。 双手轻轻一环,很自然的搂在了黄丽的丰腰上“我们走吧。” “走?你有出门证么?” “没有。” “靠,没有出门证你小子楞冲什么大尾巴狼啊,去去,整出门证去。”千翔一副不耐烦的朝我挥挥手,那眼神分明是在埋怨我办事不麻利,'奇·书·网'早就给你交代好的事,你竟然到现在还没有完成,头回见面就不给女孩留好印象。 “你瞎嚷嚷什么啊,你交代的事老子什么时间耽搁过啊。走吧,跟着我就一点事都没有。”说完我当先搂着身材丰满的黄丽朝校门口走去。 “各位大哥辛苦了,这回给你们添了不少麻烦。”走到门口的时候,我朝那三个门卫打了个招呼,然后就带着跟在后边的千翔和他老婆直接打个的士绝尘而去。 看着那个曾经带给自己很多快乐的男孩,旁若无人的搂着另外一个女孩离开了校门口,张玲感到内心一阵绞痛,不知道为什么,最近张玲只要看见那个男孩的身影,或是想到他自己就会心痛,一种翻江倒海般的疼痛。 “张玲……张玲,你在看什么呢,怎么发呆不走了。”同室的一个女孩,看着张玲出神的望着空荡荡的校门口,不明白那有什么好注意的。 “是不是想家了?别心急了,明天就可以回去,今天你就在学校里陪我一晚吧。没有你陪我,晚上我可是会失眠的呦。” “你个臭丫头,看我怎么收拾你,你别跑。” ……………… “现在该说了吧。” “说什么?”我不解的看着千翔,不明白我该说什么。 一副快要气晕过去的千翔,对着我挥挥拳头,说道“刚才门卫为什么不拦住你,还有你是怎么跟他们认识的?” 看着千翔那两眼放光的样子,我不难猜出这小子一定在琢磨着以后是不是天天晚上都领着老婆出来压压马路。 “说你蠢你还真是蠢啊,你难道不知道在这个世界上有行贿这种事吗?这是常识懂不懂,看你那傻样,我就知道你不懂。”用鄙视的目光看了看千翔之后,我继续说道“我只用了二十元钱,买了三包烟,就搞定了,一切就是这么简单。” “我靠,你小子不要这么嚣张好不好,再怎么说我老婆也在这的啊,你怎么着也要给我留那么一点点面子吧。”千翔把嘴放在我的耳后,咬牙切齿的小声说道,边说还边用小么指比画出有一般指甲盖的样子。 既然兄弟说出来了,我也就给他留那么一点面子好了。 看看表天色也不早了“我们一会去哪玩啊?”说真的,这个城市是怪大的,但是却真没什么好玩的地方,至少我不知道有什么好玩的地方。特别是在晚上,我估计除了吃夜市之外就没什么地方可去了。 “看录象怎么样?”千翔商量似的问道。 看录象?录象厅?刹那间一些往事历历在目,村里狗子哥给我说的话,又一次出现在耳边。虽然对于现在的我来说,去录象厅里看姑娘的白屁股已经没有任何吸引力了,主要真人的都已经看过不记其数了,已经产生美女免疫力。但是不管怎么样,录象厅在我认知里还是一个让我无限向往无限神秘的地方,不为别的就为去感受一下里面黑洞洞的气氛,据说带着个女孩气氛会更好。 “好,我没意见。”说完,我看了看两个女孩,她们也都没有意见,不过……从两人有些古怪的笑意里面,我直觉的认为她俩肯定不是第一次来了。 “我靠真他妈的黑啊,啥玩意都看不见。”一进了厅里面,千翔就咒骂了起来,一边骂一边伸出双手如同瞎子一般摸索着前进。 “你俩小心点,来把手伸过来跟着我走。”由于双眼易与常人,所以即使是如此黑暗的环境里,我依然视物如同白昼。为了不让两个女孩摔倒,我一边说就一边伸出了手去拉她们,杨芳还好,一下就被我拉住了,但是在拉黄丽的时候却出了点小意外。 本来我是朝着她的手拉去的,谁知道她一听见我说话,就连忙把身体朝我转了过来,于是那只手就毫无悬念的伸向了她的大腿根处,虽然只是如同触电般的一下轻触,但是也让我明显感觉到了一个如同小山丘般的突起。 “啊……”黄丽一声惊呼。 “你怎么了?没事吧?”就在黄丽惊呼的同时,我也关切的问道,我要给她一种我毫不知情的样子。 “没,没事。” 现在我终于知道什么叫录象厅了,即便是在震耳欲聋的音响声中,我灵敏的双耳也依然能听见不下四处男女混合的喘息声。 如果是以前的我可能还不是太明白那种声音,但是就在半个小时之前,我刚刚从录象上明白了那种痛苦和快乐搀杂着的奇异声音。 日,原来这就是所谓的录象厅啊,一边学习新知,一边运用到实战。 通过我那双视黑暗如白昼的双眼,我清晰的看到半靠在我肩膀上的黄丽居然也是一副脸红气喘的样子,其形象跟刚才电影里面那个动情的女人一个摸样。 “莫非这小丫头动情了。”想到这我决定试探试探。 装做很随意的把胳膊搭在黄丽的胸部……没反应,好……我在无耻一点,慢慢的把手按在她硕大丰满的Ru房上,恩?还是没反应,那我再揉揉…… 细心的我都已经可以听见黄丽诱人的红唇中吐出的压抑的呻吟喘息声,但是她还是没有任何不愿意的反应,一副任君采撷的摸样,立刻就勾的我小腹热烘烘的。 不行,我不能把我的第一次,就这么随便的结束在这个乌烟瘴气的录象厅里,怎么着也得有个象样的床或是沙发吧。 我也顾不上千翔是否已经动手了,就那么生拉硬拽的把他从录象厅里拉了出来。然后找到录象厅的老板“老板给我们开两个包房。剩余的钱给我们拿成饮料。”说完我也不管其他人是否同意,反正我知道千翔肯定同意,就利索的递给了老板一张百元的大钞。 第一卷龙游浅水篇第十五章尴尬 看了看包间的环境,整体来说还是不错的,一台21寸的CH彩电,音响VCD等设备一应具全,引水机旁边放的是一个大沙发,虽然不是很豪华,但是至少很宽大,一会应该…… “恩,这里还是不错的,比刚才那鸟地方好多了,乌烟瘴气的。你们俩屋子的在隔壁,这样我们谁也不妨碍谁。”话一说完我就后悔,我这都竟说些什么玩意啊,说的也太直接了吧。我偷眼瞧去二女果然脸蛋微红,不过却并没说些什么。 看见这样我的心里算是有底了,看来今天晚上有戏啊。 “千翔,陪我出去买点东西去。” “靠,你小子怎么那么没眼色啊,没看见人家姑娘在等着我的么?在这关键时刻拉我干吗去啊,买东西你不会自己去买啊。”千翔嘴里嘟囔着,一边迅速的从超市货架上疯狂的往购物篮里填东西。 我靠,只是买点晚上吃的零食,用的着整的跟野炊似的吗,嘿,说你呢,那鸡腿是生的,你买它干吗。 “哎呀,差点就坏了大事了。”我一拍脑袋,猛的想起了一件重要的事情,于是给千翔打过招呼之后,我一路小跑的在大街上寻找起我的目标来了。 XXX大药房,没错就你了。 我整了整服装,有努力的做了几次深呼吸,等激动的心情彻底平静了下来之后,我这才装做很随意的,好象逛超市一样的走了进去。 “不要紧张,不要紧张。”我一边努力的在心里给自己打气,一边故做镇静的在那些让人脸红气喘的画面上瞄过,一边努力的从什么夜夜娇,伊甸园等琳琅满目的货品中寻找我需要的东西。 “先生请问你需要点什么?”一个样貌可爱的女售货员,不知道什么时间站在了我的面前,很有礼貌的问道。 “啊……我随便……随便看看。”一瞬间,我不知道该说什么了,毕竟第一次买套套跟我第一次买烟可不一样,吸烟可以不分大小的,但套套……虽然国家没有明文规定,但是十六岁的我实在是很难开口啊。 “先生……先生?” “给我拿两张创可贴。” 心砰砰跳的走出药房,我这才长出了一口气,看着手里的创可贴,我不禁为自己刚才的随机应变感到自豪,虽然东西我还没有买到手,不过没关系,正所谓知己知彼才能百战百胜,经过刚才的孤军深入,我已经完全的了解了套套的外包装,这次我一定不会错过。 向间谍一般,左右观察了一番之后,我悄悄的拿出了上次买膏药时的墨镜带上,好了这下应该不会被熟人认出来了。目标,刚才那间药房对面的另外一间药房。 ‘哧……’一阵刺耳的刹车声,摘下墨镜看着距离我双腿仅剩十厘米不到的奥X车,头上冷汗直冒啊。 “靠,你小子神经有毛病啊,大半夜的带个墨镜,干吗啊,搞黑社会啊。” 面对司机的叫骂声,我冲耳不闻的朝着目标方向跑去,虽然此时的我很想像黑社会一样冲过去,把他的车给砸个稀巴烂,但是冷静的我还是决定以大局为重。 “先生请问你需要点什么?” “我……我……这个。”我一只手装做挠痒似的放在鼻子上来回搓动,借此挡住了半张脸,而另一只手则隔着玻璃柜点了点避孕套。点完之后,我觉着整个人突然之间都轻松了,心呼好险啊,我总算没有辜负国家给我的重托,为计划生育做出了杰出贡献。 “请问你要多大号?” “呃??!!”看来杰出贡献不是那么好做的啊,既然革命还没成功,那我就继续努力吧。 “第一次买?”售货小姐问我。我点头。 小姐再问“不知道尺寸?”,我又点头,不过头上已经开始冒汗了。 小姐又说道“我建议……” “不用了。”我打断了小姐的建议,然后以坚决的语气说道“每个型号给我拿一盒。”说罢我暗暗的捏紧了拳头,小样的我就不信这样也找不着合适的,大不了我挨个试。 满意的提着这袋价值八十多块的套套,我心满意足的离开的药店,来到街上被风一吹,这时我才发现贴身的衣服已经被汗水给湿透了。“靠,买个这玩意比操场上跑一万米还辛苦啊,恩?这是什么?” 借着火机微弱的火苗,我仔细的观察起眼前的这个奇怪的长方体,大约两米高一米宽,看起来就像一个大号的冰箱“避~~孕~~套~~自~~动~~贩~~售~~机~~,每~~个~~壹~~元。啊~~~~~~~~~~”深夜,一个男孩狼嚎似的鬼叫声,把树上已经进入梦乡的小鸟惊的四处乱飞。 “你小子跑哪去了,这什么东西啊你整整买了半个小时。”颇受打击的我,回到超市就碰上了还在门口等我的千翔。 “你怎么还在这?怎么不上去看录象。” “靠,买的东西太多了,我身上钱不够了,在这等你。” 我狠狠的朝千翔竖起两个中指,然后交钱了。边走我还边想,我怎么会跟这么无耻的人做朋友,钱不够就不会少买点么? “你买这东西干吗呢?” 面对千翔第四次同样的问题,我再也无法冷静了,我几乎吼道“你别告诉我你不知道这是什么东西,平时的生理课你可是听的贼认真啊。” “我知道这是什么东西,我也知道这该怎么用的,但是我不明白这个你要怎么用?莫非你的……”千翔边说边从袋子里面摸出一盒套套递给我,最让我不能忍受的他那揶揄的目光和语调。 ‘特小号,直径29毫米’我倒。就在我还没有彻底迷瞪过来的时候,千翔又说话了。 “而且我个人也不认为你能用的到这种。”说完又给我一种,我一看‘特大号,直径40毫米。’ 不过让我深受刺激的是,他竟然又从超市买的东西里面拿出一样在我面前晃着说“这是马可波罗火腿肠,这么粗也不不过才35毫米。” 我……我……我彻底无言了。 第一卷龙游浅水篇第十六章意外 回到录象厅我还在想该怎么跟佳人解释,买点东西就出去了差不多一个小时,不过还好二女看到零食后也没多问什么,立刻开心的大吃起来。汗,看来对与女生来说,零食永远是第二重要的。什么你问我什么第一重要的,这好用问么,当然是容貌了。 费了好大的劲,总算是把千翔他马子给打发走了,此时看着屋里正聚精会神看着电影吃着零食的黄丽,我禁不住食指大动。哈哈……美人我来了…… 这个,怎么感觉像是电影里无耻的山大王。 虽然黄丽此时看起来好像非常的平静的样子,但是在我一双特殊的双眼观察之下,黄丽逐渐加速的心跳,还有在我眼中越来越红的身影,说明她的体温已经越来越高了。 如果不是亲眼看到我真是不敢相信,现在的女生都这么开放了。虽然在学校经常听那些吃不到葡萄同学说某某女生生活放荡不检点,但毕竟那都是听说,我从来都是不太相信的,今日一见我才算是真的相信,学校里的女生果然非比常人,开放,实在太开放了。 看来以后,我可以在学校里好好的一展所长,认真的探索一下,爱情究竟是什么? 啊,不好意思走神了,我们回正题。 “黄丽,你是哪的人?你……”为了能好好的缓解一下紧张的气氛(要知道我这在谈情说爱,可不是嫖娼,没有一点前奏就……),我可是使劲了浑身的解说,以期能努力拉近彼此的距离。 要知道这可是我的第一次,神圣宝贵的第一次,所以一定要给我带来一个宝贵美好的回忆。更何况根据班里同学之经验谈,不论男女第一次都最好能找个经验丰富的,这样才能从中学到很多有用的东西,所以今天我是豁出去了。 右手轻轻的搂着黄丽,嘴里不断的蹦出各种哄女孩的话,脑子里却在思考就这么轻易的把第一次给了黄丽是不是太便宜她了 行骗天下之从医而终 第 4 部分阅读 。 谁?谁拿臭鸡蛋砸我?哇靠,竟然换板砖了。 嘴离说着各种哄人的话,眼睛偷偷瞟去,发现此时黄丽的心情已经没有刚才那么紧张了,体内温度也渐渐趋与平静了,看来是该适当挑逗她一下的时候了。 虽然我脑中想的东西非常的复杂非常的多,但是右手却丝毫没有因此而冷落了佳人,五根灵活的手指在黄丽身上不断游走,不大一会的功夫,黄丽的体温就在我五指的挑逗下,升高了不下两三度,摸起来都有点烫手了,而她整个人更是软绵绵的半挂在我的身上不断的娇喘。 汗,按照我的本意,应该是我被动的被人调戏,而此时也该是我半挂在黄丽身上才对啊,现在怎么全颠倒了,不过手感还是不错的,既然这样我就多摸会吧。 一只手不断的探索,另一只手却拿出了半盒大号的套套,仔细研究起来。因为根据班里的权威人士说,带套这个很简单的过程其实也充满了复杂,一个不好就会出大事的,虽然他当时没有说,但是在后来的生理课上,我还是知道了问题的严重性。 所以,这个环节我是要坚决保证安全的。抱歉,让各位观众等了这么久,现在准备工作终于做足了,下面就让我进入正题吧。‘叱嗖’暗暗的舔舔嘴唇,我对于下面该用什么动作有些由于不绝。 究竟是用恶虎扑羊式,将黄丽压在沙发上,一番粗暴的狂撕乱扯呢,还是慢慢解开她身上的束缚,温柔对待呢,这个问题…… ‘砰砰砰……’“大家小心了,公安临检了。” “公安临检?”我疑惑的说了一句,同时也听出了刚才是录象厅老板的声音。 就在我思考这究竟是怎么回事的时候,门被猛的推开了,吓的我一激灵,手连忙从黄丽身上拿下来,抬头看去。‘嘘’吓了我一跳,居然是千翔这小子。 “快闪了,公安来了。”千翔一进来,就神色紧张的喊到,边喊还边还伸出头朝门外看看。 “快,这边厕所里有个窗户,可以跳出去的。”一听说要跑路,我的智慧也来了,连忙把刚才一个意外的发现,告诉大家。 危险时刻,大家的潜力都空前的超常发挥,真是没有做不到的,只有想不到的。 我都不敢相信平时娇弱不堪的女孩,这时竟会变的如此麻利,原以为还需要我帮忙的,谁知道居然就一下就跳出去了。汗,比我也不呈多让吗。 “总算逃出来了,好险啊,差点就被抓住了。”千翔擦把汗盯着不远处录象厅门口停的几辆警车小声说道,听的我有种劫后余生的感觉。 妈的,今天真是被啊,好好的活动都被这些公安给弄没有了,现在两点了还要回学校去。啥?你问我为什么不去宾馆开房,靠,现在公安都出来临检了,谁知道会不会检查到宾馆里去啊,我可不想光屁股被人用手电筒照着,然后从床上拷起来。 昨天晚上三点才睡觉,现在八点不到又要起来,看看别人一个个睡的口水直流的样子,我就觉着心里不平衡,不但昨晚的好事被搅黄了,现在还要一大早的起来上班,不过想想那一个小时近千元的薪水,我又释然了。 我从来都不认为这个世界上会有天上掉馅饼的好事,就像现在,一个小时一千块的工作,但是却沦落为按摩师,明明十分钟就可以搞定的工作,我却要为了那一千块,而假装按摩,特别是看到他那臃肿肥胖的肚子,我就有种呕吐感。 不行了,这事要从新跟张院长合计合计才行。 一上午的按摩工作结束后,总算到了中午吃饭的时间,为了能和张院长详谈以后的工作情况,我好不容易才说动他中午和我一起吃饭。 “张院长,我觉得以目前这种工作效率来讲呢,在时间上会非常浪费的。”喝了口饮料,我当先开口说道。 “哦……这话怎么说。” “你找来的那些人,都是非富既贵的,他们的主要目的是治病,并不在乎其他。但是现在有很多的病都是可以在十分钟左右就治愈的,但是我却非得磨蹭够一个小时,让我感觉着自己是在按摩,而不是治病。” “那你的意思是?” “我觉着要给每个过来的病人,建立一个档案,并且我这是只收内科的病号,像外科的就通通不收,每个来病人来之前要先去CT室做个局部CT,这样我也好根据病情进行治疗,如果可以一次治愈就一次治愈,如果有病人不相信的可以再去拍CT检查。而病情比较严重的就分多次来进行治疗,毕竟有些病想要一次治愈也是不可能的,那是需要时间的,特别是一些目前医药治不好的病,就更是需要长时间的气功治疗,所以这样就根据病情的程度进行收费,包管给他治好。”一口气说完,我静静的等着张院长考虑,不过我相信他会答应的,因为我来得时候已经给他说过了,我现在就等于说是租他医院的科室,所以我的收入里边也会有医院的提成在内,更何况就算他不答应我还有后招。 思考了一阵后,张院长点点头说道“你的建议不错,我当时主要是不清楚你的本事究竟有多大,不过既然你现在有了一系列的计划,那就按照你说的办吧。另外我在给你那配个老中医,这样一来就可以解决你不能开药方的麻烦了,而医院也可以从你那多赚些药钱,到时的提成自然也有你的。特别是那些有钱人,为了治好病,什么药都肯吃,只要你这个气功大师一吭声,他们还不买的快啊。” 听了张院长的话,我脑门子上冷汗直冒,莫非如今当医生的都这么黑么,老爸这样,这个看起来慈眉善目的院长也这样。不过既然赚的是有钱人的钱,不赚白不赚啊。 “那好,就这么说定了。以后我可就全靠张院长您了。”听说有钱可赚,我是连语气都尊敬了许多。 没办法,谁让如今这社会财能通神呢。 第一卷龙游浅水篇第十七章晚会 有钱的日子,虽说还不是让人很满意吧,但是至少已经比穷的时候好的多了,一个星期只需要星期天工作一天,就能有将近两万元的收入,说真的我是非常佩服张老的人际关系,现在的我虽然在这个城市还不是很有名气,但是我相信我的人气在这个城里已经是数的上的了。 每到星期天,来看病的那些达官贵人都在见识了我的神奇医术后,对我是亲热有加啊,递名片的,约我吃饭的,总之是想尽办法跟我套近乎,不外是想从我这的点好处。 什么好处?那些脑满肠肥的男人不外呼就是想有个健康的身体或是有个强劲的肾,不然恐怕应付不了众多的小蜜,至于那些年老色衰的女人则想拥有苗条的身材和永远美丽的容颜,而我则直接告诉她们那是痴心妄想,不过年轻个十岁八岁的还是没问题的。 在我的气功治疗之下,去个皱纹,嫩个肤什么的还是很轻松的事情,当然了对我来说虽然轻松,但是价钱可一点都不含糊啊,去个鱼尾纹,双眼是三千,单眼是一千五,只不过到现在我还没有碰见光做单眼的,至于想整张脸美白嫩肤年轻十岁的话,没个三两万我一般是不出手的。所以大家可以想象我有多能刮钱,用日进斗金形容一点都不过分。 到了后来我这个小科室弄老被张院长取笑说是抢了他医院男性病专科的生意,不过比较起我每星期天给他医院带来的好几万的收入,也就不那么重要了,更何况我一星期才工作一天,但是就顶上他那个男性专科一星期的收入还多呢。 而他也不只一次的跟我商量放弃劝我学业,专心在他医院上班,保管我每个月有二十万的收入,月薪二十万啊,这在中国可是一个大中型企业CEO的月收入啊,说我不心动那纯粹是扯蛋,但是一想到家里老爸身上的皮带,我就蔫了,正所谓金钱呈可贵,生命价更高。 虽然已经有两年没尝过那根皮带的滋味了,但是现在一回想起来,还是让我感到如坠地狱一般。 舒服的日子总是觉着过的飞快,不知不觉的半个学期就快过去了,在张院长的医院里也工作了有一个月了,每个星期一天班,每天近两万的收入,让我找不出世界上比这更没好的事了。 超强度的内力运用并没有使我的内力枯竭,相反我的内力现在是越来越强大,并且我还在无意中发现了好多中内力运用小技巧,虽说只是个小玩意,但是我相信只要运用得当,定能产生非同寻常的效果。 明天就是元旦了,也是新千年第一个元旦,而今晚这个本世纪最有价值的一夜我却不知该怎么过。 今天晚上学校好多班级都举行了活动,说是要过一个终生难忘的元旦之夜,更何况这个元旦一千年只有一次,再想过就要再等一千年了。这是何其珍贵啊,现在到处都在商量着如何过好这个千喜年,不过就我所知大部分的同学都选择了去宾馆开房,我也正有此打算,毕竟把处男身留到下个世纪是多么没意义的事啊。 “鹏哥,晚上有活动没?不如我们打牌吧。” 回头一看居然是上次差点输的裤头都没有的三个家伙,真是不知死活啊,输的如此之惨居然还不接受教训。对了,他们三个还欠我一件事没有做呢,既然来了,就还了吧。 想到这,我四处眺望,寻找可供我使用的场地,恩?电线干??有了。 “你们不要忘了,上次可是还欠我一件事没完成呢,等完成了这件事再说吧。”说完我头也不回的走了。 三人一听不乐意了,那怎么行呢,好不容易今天晚上可以好好的玩一夜,顺便还能报仇,这么好的机会怎么能错过呢。于是连忙跑上去说道“鹏哥,别啊,有话好好说么,不就是一件事吗,说吧,我们兄弟三个今天就算是赴汤蹈火也帮你把事给办了。”说完三人都把胸脯拍的嘭嘭响。那气势大有为我两肋叉刀的样子。 “行了,你们也别给我装模做样了,咱们当初说好的,事情简单的很,一点也不复杂,你们看见前边那根电线杆子了么?”说着我伸手指指前边约十米处那根上边帖满了专治性病阳痿早泄的电线杆。心说一会就让你们好好乐乐。 “看见了,不知道……” 我看看了现在的情况,差不多了,正是学生比较多的时候,有很多同学都要从那过。“你们三个现在跑过去,抱住电线杆,然后大声说‘太好了,我的病终于有的治了。’记住啊声音要大,至少要能让我听见,而且神情要激动,要有种绝处逢生的惊喜感……”我一边给他们说,一边教他们要怎么怎么样,动做要怎么做,神情要怎么做,那种感觉让想起了一个比较流行的词——导演,对,就是导演,我感觉我现在好像就是冯XX或是张XX正在指点艺人拍摄一部富有深刻哲理性的片子。 而就在这个千年即将来到的最后一天,我们学校发生了一件让众多学生津津乐道的事,据说某班三个男生,抱住一根帖满了专治性病小广告的电线杆,神情激动的高呼‘我的病终于有的治了。’ 一时之间,这件事成了学生茶余饭后的笑谈,而那三个当事人也成了学校的无人不知无人不晓的名人。 现在当我想起他们三个刚才的搞笑场面时,我还会忍不住的面部肌肉颤抖,说实在的我其实并不认为他们会真的那样做,当着那么多同学的面实在是让人有点难为情,而且还要说出含义那么深刻的话,表情更是要配合的逼真生动。 一句话,他们三个非常有搞笑和演戏的天赋。 “张鹏,黄丽让我喊你晚上去她班里参加元旦晚会。”喘着粗气从后边跑过来的千翔,一边大口喘气,一边高兴的对我说道,看样子应该杨芳也喊他了吧。其实我一直都很好奇,看录象的那天晚上他究竟跟杨芳进行到了什么程度,但是后来不管我怎么严刑逼供(逼迫他洗我的衣服。)威逼利诱(请他吃饭),他都不肯吐漏半个字,这让我越发的好奇了。 “我不去了,今天晚上班里也有,你要是想去的话你去好了。”其实我知道,如果我不去的话,千翔也不会去了,毕竟那是妇幼班,里面没几个认识的人。他自己去的话也别扭。 看着千翔失望疑惑的目光,我难道能告诉他今天晚上我不去是因为张玲在么。 “算了,既然你不去,我一个人也不想去了,就在班里陪你吧。”千翔撇撇嘴无奈的说道。 哎,碰上这样的兄弟,我还能说什么呢,有妞都不去泡,却非要陪着我,感动中…… 来到班里,里面已经有很多人了,而且天花墙壁都经过了精心的布置,可以看出这些布置都费了主人很大的心思,特别是上面的剪纸画,真的让我很是惊讶,我以为这东西只有我才会呢,没想到在这个世纪末竟然还能让我看到这么精彩的剪纸画。 此时此刻,就连平时不苟言笑的班主任,也学会开玩笑了,真是让我大跌眼睛啊,在我的印象中他总是那么酷,一个四十多岁除了上课和训人之外不爱说话的酷酷男人。 “你们没有出去啊。” 又是这个让我魂牵梦绕的声音,曾经多少次春梦之中,她都是我梦中的女主角。但在现实中她去是别人的主角。 自从上次我对他强暴未遂之后,我为了避免尴尬已经很长时间没有主动和她说话了,没想到现在她竟然主动给我说话,而且声音里面竟然透出一丝欣喜,莫非她肯原谅我了,还是看见我参加班会的欣喜? 算了,也许只是我的自做多情罢了。我努力控制住自己,不让脸上有任何激动的神情,淡淡的说道“今天是班里的聚会,为什么要出去啊。你不也一样没出去么?” 千翔连忙在旁边插口道“哎,本来我说去妇幼班的,但是老大他不愿意去。所以就……算我没说什么都没说。” 这个家伙,多嘴就算了,居然还表现的这么明显。这下谁都看出来我是因为什么不愿去了。 “那……那就快来帮忙吧。” 看着张玲那娇羞的摸样,我心一热说道“好咧。” 我不的不承认张玲确实是一个魅力无限的女孩,就连平时班里那些个气焰嚣张到了极点的家伙,在张玲的指挥下,也一个个变成了乖巧的小猫,任劳任怨。 “哈哈……小玲,今天你们班还挺热闹的吗。” 人未到声先到,一听见这个如同公鸭一般的嗓音,我就浑身一阵恶寒,“妈的,他丫来干什么。” 第一卷龙游浅水篇第十八章阴谋 王威今天的心情可以说非常的不爽,自己的女朋友不但不给自己面子,现在还看到她跟自己最讨厌的男生在一起聊天,聊的那么开心。她跟自己在一起的时候从来就没有笑的这么开心过。 “贱人,早晚老子要你知道我的厉害。”虽然心里恨的慌,但是王威还是没在脸上表现的太过,只是拳头捏的紧紧的,并且已经准备把火撒在眼前这个不识好歹的家伙身上了。 从王威进来的那一刻,我就知道今晚这个值得纪念的夜晚又要被人搅黄了,看他那盯着我时的目光,我知道他心里很不爽,因为我又跟张玲说话了,但是他却不知道我心里更加的不爽,但是我这个人有一点,那就是就算心里再不爽,但我都不会在脸上表露出来,因为那样只会给我带来麻烦,不过等我脸上写明不爽的时候,就有人要倒霉了。 “小玲,这些粗重的活你一个女孩子就不要干了,交给别人干就好了,来下来吧。”王威说完就伸手过去将站在凳子上的张玲给拉了下来。 我能看的出,他本来是想用抱的,但是……但是好象张玲不愿意。 奇怪啊,既然张玲表明了不喜欢我,为什么现在却又对王威也不是很热情呢?莫非是我看错了,还是张玲在这么多人面前不好意思。其实只要张玲说一句喜欢我,哪怕就是让我现在跟王威翻脸我也认了,可惜啊,落花有情,流水无意。 “也许我今天本不该在这的。” “你现在才知道啊,走吧去找你的小丽去。” 我转头看看千翔,盯着他说道“我不会这么容易认输的,而且他王威也风光不了几天了。”接着我又在心里说道,他不该得罪我,真的不该,我会让他求生不得求死不能。 千翔心头一寒,心道“我的妈呀,张鹏这小子平时看起来挺老实的一个人,现在怎么我怎么感觉他说话都冷嗖嗖的啊。”再转头一看,靠,谁他妈的把窗户打开了,不知道外边刮着刺骨寒风么? 说真的,就算是到现在我也没有弄清楚究竟是叫茶话会还是茶花会,总之就是嗑嗑瓜子吃吃糖,然后就是上去唱首歌什么的,虽然很简单,但是却让人很难忘怀。至今仍旧记的一班人高兴的坐在教室里,大声唱着不知名的歌,其声数着新千年倒记时的钟声。 “10……9……3……2……1……0,哦……元旦快乐,新世纪快乐……”虽然时间依旧在不停的滴答滴答的走,并没有因为这个千年或是这个元旦而出现什么特别的地方。 但是当我们大声喊到‘零’的时候,大家脸上的表情都是激动的,都是开心的,就连王威那个狗东西也是一样,虽然我知道如果他能离开这里,或是把手离开张玲的腰那么我肯定我的笑容会更灿烂。 可恶他……他居然把手又往下挪了数寸,真他妈的让我越看越上火。咦,张玲居然很生气,她真得生气了,生气了好。扁他,最好给他一巴掌让他小子知道厉害。 ‘呜。。。。哐嗵……哐嗵’一阵奇怪的火车声打饶了大家的气氛,不过罪魁祸首却并不认为这样很没礼貌,反而还哈哈一笑拿出手机在人前晃晃。 不用看我就知道是谁,毕竟在2000年手机还是属于比较时髦的东西,更何况是在学校,这东西就更是跟美女一样的稀有,至于用这么烧包铃声的在这个学校里除了王威那家伙就没有别人。 看他拿着手出去时淫笑的样子,我心中一动发现他走到门口就停住接电话了,这个距离对于别人来说,也许已经够遥远了,但对我来说还不够。 将内力运行到右耳各个|穴道,并微微的动了一下头,将右耳道口倾向与后门位置,然后再运功封锁左耳的听觉,这样我就可以很轻易的窃听王威的所有谈话内容,这个方法是我在食堂吃饭时练出来的屡试不爽,跟007一样想听哪就听哪,用这个方法我窃听到了不知多少八卦新闻。 刹那间教室内嘈杂的声音消失了,只有右耳处清晰的传来王威接电话的声音。 “这么晚了你不睡觉,还打电话来干什么啊?”表面看起来王威好像不情愿,但是听声音这小子绝对是高兴。 “呦,威哥你可真没良心啊,说好了今晚陪我过千喜夜的,怎么现在又说话不算数了。”手机听筒里传来一个女人妖媚的声音,娇声娇气的,那声音任何男人听了都能起冲动。 “我的小宝贝,我怎么会,你等着我马上就过去,看我这次不喂饱你。” “……” 后来王威又说了什么我不知道,不过那已经没有听的必要了,我知道我等了好久的机会终于来了,今晚将会成为王威的噩梦。 “小玲,我朋友有事找我,我先出去了。你自己在这里小心点啊。”不知道什么时候王威进来了,看样子他是要去找电话里的那个女的去了。不过他的眼神却似有似无的朝我这看看,那意思不过是警告我不要对张玲有非分之想。 懒得理他,就让他再嚣张这么一次吧,过了今晚他就算想嚣张也没有机会了。 就在王威下楼后的一分钟内,我也找了个借口跟着出去了。不过跟下去之后我却又奇怪了,王威并没有像我想象中的那样直接离开学校,而是先回他班的宿舍去了。 虽然事情有些意外,但是我转念一想又觉得没什么了,因为不管他去哪,一会他肯定还是会从学校大门离开的,只要是这样我就不害怕了,主动权就稳稳的掌握在了我的手中。 找了个IC卡公用电话,从兜里掏出一个普通的卡片,不过这个卡片上的名字却并不普通,虽然侦探社这个名字在电视上经常见,但是在现实中我也是第一次碰见,上次我在街上无意中看到了关于私人侦探的小广告后,一个无耻的计划就在我脑中出现,那就是把王威跟别的女孩上床的事,弄的全校皆知,虽然我承认这很卑鄙,但我不在乎,既然明枪我打不过他,那么我只有放暗箭了,谁让明枪易躲,暗箭难防呢。 “喂,是李先生么?”为了以防万一,我当时去跟这个私人侦探见面的时候,用的是假名,而就连我的面部肌肉也用内力稍微改变了,虽然不能坚持很长时间,但是十分钟已经足让我谈妥很多事情。所以我相信,现在就算我站在那个姓李的侦探面前,他也不会认出我来。 “哦……是刘先生啊,不知道你那个Case准备的怎么样了?” 果然是专业人事,已经过了一个星期了,他还能一口就听出我的声音来,就冲这点过耳不忘的本事我就相信他能把这次的事办好。 “目标人物已经快出现了,你现在就马上来学校吧。希望你做的事跟你所收的钱成正比。” 第一卷龙游浅水篇第十九章醉酒 专业人事就是麻利,八分钟的时间李侦探的车就停在了学校门口,不过我并没有立刻就过去打招呼,而是在等待,等待猎物的出现。 又是一个电话打过去,这次我打到了李侦探的手机上“目标人物现在已经走到了大门口,剩下的你就按照我的要求去做吧。”为了避免一些不必要的麻烦,我没有去跟李侦探见面,而是在看到王威跟一个男孩出现的时候,给李侦探打了个电话,反正上一次我过去的时候,我已经把王威的相片给他看过了,相信李侦探应该不会搞错的。 等等……这,在王威身边的那家伙不是上次和王威一起打我的那个家伙么?既然是他那就一快把他也收拾了吧,任何得罪我的人我都不会让他有好下场的。 不要给我说什么的饶人处,且饶人之类的屁话,中国自古以来对某国饶过多少回,换来的却他妈的是什么,是欺骗是报复是勾心斗角。所以老子所奉行的做人原则就是只许我负天下人,不可天下人负我。 “李侦探么,目标出现了,你现在能看的到么?” “可以。” “那好,如果可能的话,我希望你能把目标身边人的情况也拍下来,我相信你明白我所说的精彩是指什么,如果拍的效果不错,我会付你双份的钱。”对着话筒我不紧不慢的说道,但是我心里却已经开始出现了报复的快感。难怪那么多人都喜欢欺负人,原来在背后阴人这么有快感啊。 一听说有双份钱可拿,老李的心情更加开怀了,要知道自己的侦探社虽然已经开张快一年了,但是由于自己不善于打广告,所以每个月的收入都只是略有盈利,根本不能像那些大城市里的一样赚大钱,就这还是老李曾经做特种部队侦察兵时训练的身手在那放着呢,要不是他开业这么时间以来接的单从来没有失败过,因此有不少的回头客,恐怕他的生意也撑不到现在了。 现在这么简单的任务就有双份的钱拿,要知道那可是他平常两个月的收入。不过老李有一点不太明白,平时过来找他的人不是查老公偷腥,就是查老婆出墙,像他这样调查两个小伙子的还真是少,莫非他们是传说中的……,一想到两个男人在床上翻滚,老李就头上冒冷汗。 不过再仔细想想老李又开心了,毕竟只有这个世界越乱了,像他这样的人才好讨生活啊。 点上一根555烟,熟练的开动汽车跟上了刚才那两个小子坐上的面的。一边缓缓的驾驶着汽车不温不火的跟在面的车后,一边随时冷静的注意着四周的地形,严防被人反跟踪,虽然说这种可能性比中彩票头奖还要小,但是长期在部队养成的侦察习惯并不是好改的。 看着李侦探的车,不紧不慢的跟着王威拦的面的车后绝尘而去,我的心这才长出了一口气,不管成功或是失败,都只能等到明天揭晓了。既然如此我就好好的回去跟张玲联络一下感情吧。 要知道我从来就不相信那所谓的,两情若是久长时,又岂在朝朝暮暮。如果不趁现在王威不在好好的拉进我和张玲的距离,破坏王威他俩的感情那我就真是个傻瓜了。 一边哼着欢快的流行歌曲,一边快速的朝楼上跑去,要知道我表面虽然不说什么,但是为了今晚能和张玲一起上台合唱情歌,我可是在寝室里不顾大家严重的抗议狠练了一番,虽然还没有达到天籁之音,但是我认为已经有点那种重金属的感觉了。不过千翔这小子却总说我那是破竹竿捣尿罐。在此我鄙视他个没有欣赏能力的家伙。 “呃……我……”看着不知道什么时候站在我面前,用哀怨的眼神注视着我的黄丽,不知为什么我竟然觉得有点对不起她,先不说以前的她是什'奇·书·网'么样的人,但是自从我跟她谈以来,她对我是没说的,主动给我洗衣服给我打饭,在我面前她完全没有其他女孩那股子刁蛮任性的脾气,总是一副温柔贤惠的可人摸样。 虽说我当初和她谈恋爱只是把她当成了泄欲工具,但是经过这么多天的相处我明显的能感觉到她对我无微不至的关爱,和对我那种深深的眷恋。我不知道该如何跟她说,难道告诉她我从来没有喜欢过她,我爱的是别人。恐怕我这样说的话,对于付出了全部感情的黄丽来说,可能就是如同天劫一般的灾难。 “我在教室里面好闷好无聊,你能陪我出去走走么?”不知道为什么,黄丽现在看见眼前这个男孩就想抱着他大哭一场,即便他的肩膀上并没留有自己的位置也无所谓。 看着黄丽那带着忧伤和眼泪的双眸,我想不出任何拒绝的言语。如果说这个世界上有什么事是我害怕和不敢面对的,那恐怕就只有女孩子的眼泪,上一次张玲的眼泪阻止我险些犯下的大错,这一次呢,黄丽的眼泪又能给我带来什么。 不知道为什么,今年的天气显的特别古怪,忽冷忽热的,昨天温度还高的恨不的能让人穿长袖,今天却又冷的脑袋都想缩进鸭绒袄里。 看着马路两边琳琅满目的酒巴,还有那灯光闪烁的未曾挪走的圣诞树,我的心就觉得更加对不起黄丽,现在我才想起来,就连圣诞夜我居然也没有跟黄丽一起过,我这样子对她是不是太不公平了一点, 也许就是报着这种愧疚的态度,我毫不犹豫的就答应了黄丽要求,和她一起走进了酒巴,如果我现在知道这次喝酒所给我带来的严重后果时,我敢肯定我是绝对不会跟她进去的。但是现在一切都晚了。 “干杯,新年快乐。” “新年快乐。” …… 不知不觉,我和黄丽已经喝了一个多小时了,啤酒,白酒,中国酒,外国酒各式各样,甚至是一些果酒我们也狂喝了一通,桌子上更是摆满了,许多已经喝的空空却还没有来得及撤去的酒杯。 而酒保程序化的笑容也从开始的一个,慢慢的变成了三个九个终于发展到现在的铺天盖地,到最后我也不知道是如何交钱然后和黄丽互相搀扶着,踩着武林中早已失传多年的逍遥步,走着S型路线朝外行去。 燥热的脑门被刺骨的寒风一吹,昏沉的大脑猛的一清,随之而来的是胃里我自调的鸡尾酒,如同喷泉般涌了上来,下意识我甭紧了嘴努力的想留住肚里那些价值不菲的美酒。岂料小看肠胃收缩能力的我,只阻止了第一拨,却再也没有力气阻止第二拨了。 ‘噗’一声,一道混合型的酒箭从我口中喷涌而出,宽不过六七米的街道,竟然被酒箭占去了一半。 我用朦胧的醉眼后怕的看着马路上大约射出三四米远的酒箭,心说还好天寒地冻,连老鼠都不出来活动了更何况人,要不就凭刚才那一下,指不定要射出人命来呢。 酒出了,人醒了,我也开始为今晚如何安置黄李而发愁了,看她眯缝着眼大吆喝自己没醉的时候,我就已经放弃了让她翻栏杆回寝室的打算,这么一个娇滴滴的女孩,要是摔住了,我觉得我的心怎么着也会疼一会儿。 略微四顾了一下,我就搀扶着黄丽,施展着武林绝传的逍遥步,一晃一晃就踪迹全无。 第一卷龙游浅水篇第二十章失身 踉跄的扶着黄丽,一步三晃的和她双双倒在沙发了上,我这才长出了一口气。 娘的,我这算干的什么事啊,明知道她酒量不行吧,却还陪着她一块狂喝,到最后两人都喝的眯眯糊糊的。 说真的,现在的我可以说已经是筋疲力尽了,自己本来就醉的不清,却还要扶着一个手舞足蹈神智不清的女孩找旅店。不过一想起刚刚在门口,当旅店老板看见我抱着个神智不清的女孩进来时,虽然他没有说话,但是我依然能从他的眼眸中看出对我的鄙夷,他居然把我当成了那些专门在酒吧骗女孩喝酒,然后再把醉酒的女孩领去开房的那类人,就冲这个我也要证明给他看我不是那类。 想到这我使劲的晃晃头,然后就那么遥遥晃晃的站了起来,我决定了,就算是爬我也要爬到门口证明给他看。 “张鹏,我喜欢你,我真的好喜欢你。求求你不要走……不要……” 我已经走到门口的身形,随着这句话猛的一震,回转身看后,我这才松了一口气,好险,黄丽只是在说醉话,虽然这句话让我很感动,但是我仍然不得不离开,因为我不会为黄丽而破坏自己和张玲之间的感情。而且这段感情马上就要成熟了。 略带抱歉的看着熟昏睡中的黄丽,她往日对我的种种,都如同电影般闪现在脑海中,记得秋天刚刚转凉,她就送我一条自己亲手编织的围脖,看着白色洁白的围脖,我真的难以相信像她这样的女孩居然会编织围脖,其实我宁愿那是她买的,因为这样我的心就不会那么内疚。 我一拍脑袋,暗暗骂自己是个白痴,这么冷的天我居然就把她扔在沙发上不管了,真是太没人性了。 想到这我连忙晃悠悠的走过去,准备把她弄到床上去,谁知道天不从愿。我这边刚碰到她那边她就出酒了,一晚上喝的那点东西全吐我身上了。 得了,这下看来我今晚上是不用回去了,还是先去把自己清洗干净了再说吧。 美美得洗着热水澡,完全没有去想今晚我该何去何从。 ‘哗’的一声,卫生间的门被拉开了。 他妈的,这该死的旅店,该死的卫生间,还有这该死的推拉门。光着身子的我只有目瞪口呆的看着狂奔进来后就趴在马桶上大吐特吐的黄丽,足足吐了有一分多钟,这才抬起头迷糊道“你还没有洗完啊?” 已经被其大胆作风震住的我,只有茫然而又呆板的点下头。 “那我陪你一起洗好了。”说完黄李居然毫不犹豫的就自顾在那脱起了衣服,看到这么精彩的一幕我整个人已经完全呆住了,虽说上次去录象厅我曾经有过一些龌龊的想法,但是天地良心现在我对她可是惟恐避之不及啊,哪里还敢在追张玲的紧要关头惹这个麻烦呢。 直到黄丽脱的清洁溜溜的站在我的面前时,看着那玉|乳蜂腰和肥臀,我知道事情已经开始朝着我所不能控制的方向发展了,首先让我不能控制的就是我那顽皮的小弟,虽说我俩亲如兄弟,但是一旦面对类似与这种的香艳场面,他的自制能力就没有了,默默感受着不随自己控制而迅速壮大的下体,看着满面羞红缓缓跨进浴池的黄丽,随着她玉腿的轻轻的一跨,黝黑丛林间隐秘的私|处瞬间闪现在我的眼前,虽然只是那乍冉既逝的瞬间,但却已经足以摧毁我坚强的意志。 我只觉得脑子一震,下一刻就和身子失去平衡歪倒池内的黄丽抱在了一处…… 一切都发生的那么自然,仿佛经过多次排的电影一般。 屋外的寒风凛冽,室内却春意盎然。 在不知道经过多少次的激战后,我才昏昏沉沉的睡了过去,在我昏睡去的一刹那,我想到,我的处男之身终归还是没有守住啊。太可惜了,听说处都是很值钱的,就这么让我给浪费了。带着无限遗憾我进入了梦乡。 “啊……”清晨,一声女孩的尖叫,划破了天空。 “早啊。”我坏坏的打着招呼。 “我……你怎么会在这?” 看着黄丽吃惊的眼神,我彻底的要晕了,她不会是不承认了吧,昨天晚上可是她主动勾引我的,我可是受害者啊,尖叫的不应该是我么?我可是把处男身都给她了。 “昨晚你喝醉了,你还记得么?然后你就一直说胡话,最后就……”我看着黄丽吱吱呜呜的说着,一边说一边还生怕她不明白似的给她打手势。 “那就是说你把我给上了。” “?” 看着黄丽凶神恶煞般的瞪着我,张牙舞爪的样子,我哪敢说不啊,相信如果我不承认的话,恐怕马上我就面临极其悲惨的下场。 现在我开始怀疑,昨晚她跑进卫生间脱衣服,会不会根本就是装的。5555,我实在是太纯洁了,被她稍稍一勾引就抵抗不了。不过这些话我也只敢在心里说说,表面上还是我还是装出一副大彻大悟痛该前非的样子,好争取宽大处理。 哎,早知今日,何必当初呢,我当时咋就会为了贪图那一点Xing爱的欢娱,而做出这千古恨事,看如今的情形,我这辈子都要被黄丽套住了。 “其实我……我真的希望你可以认真爱我一次。”说完黄丽低着头拿件衣服遮住身子跑去卫生间了。 虽然不是很明显,但是善于观察别人表情的我(骗子之基本技能),一眼就看出了黄丽只所以离开是因为她怕自己忍不住会哭出来,她不想在我面前示弱,让我看不起她,她不想让我觉得她是靠眼泪留住我的心。 但是我却看见了,并且我还看见了床上只有云雨过后津液却没有Chu女该有的血,不知道为什么,当我看到虽然杂乱但却干净的床单时,我竟然会有种如释负重的感觉,我不知道自己为什么会这样,但是我当时确实觉得心里一松。 无视卫生间里传来的水声,我此时脑中只是不断重复黄丽刚才说的话“我真的希望你可以认真爱我一次。” 同时我也反问自己,我真的可以好好爱你一次么。 第一卷龙游浅水篇第二十一章收获 今天学校没有课,我一早就把黄丽忘家送,好在她家就是本市的,距离旅馆也不是很远。 不过一路上我俩之间的气氛却很是尴尬,一点都不像是一对刚刚进行了一夜亲密接触的恋人,双方都似乎在有意无意的保持着一定的距离,其实我是很想打破目前这种局面,但是却不知道从哪入手,更确切的说还是我占了她的便宜才对,现在我却好象是刚占完便宜就过河拆桥的样子,再说了这桥指不定什么时候我还要过呢, “你……”“你……” “我……”“我……” 我两个忽然同时开口,尴尬也在这一刻被打破。 “哈哈……你先说。”我示意着黄丽,适时的表现出我的大度。 黄丽婉尔一笑说道“你回去吧,我到家了。”说完她还可爱的指了指楼上。 那被寒风吹冻的微红的双颊,樱红的小嘴,明媚的眼神,这一刻我觉得黄丽是那样的迷人惹人怜爱,最让我奇怪的是初见时带给我的那种媚惑的神态都消失了,换而带之的是一种如同百合般的纯洁开朗。 我不明白自己为什么会有这种感觉,莫非这就是所谓的情人眼里出西施。晃眼间我竟觉得她就是我梦里寻觅千百度的人,是我人生的另外一半,虽然我曾经对很多漂亮的美女都暗暗做过这样的承诺。 “呆子,看什么呢,这样目不转睛的盯着人家。”黄丽在我眼前晃着通红的小手说道。 我本能的一把抓住黄丽的小手,把它紧紧的帖在我的胸口,说道“给我个机会,我会认认真真的爱你一次的。” 低沉的嗓音,忧伤的语气,配上炙热的眼神,哪能不把黄丽迷的神魂颠倒。 我决定了既然躲不开,那就放胆去爱,就算不能让她一辈子幸福,那也要让她这个时候不会伤心痛苦。 就在我性感的双唇快 行骗天下之从医而终 第 5 部分阅读 接触到黄丽的小嘴时,她惊慌的推开了我,然后像个特务似的前后左右观察了一遍这才急促的说道“不要,被我老爸看见你就死定了。” 靠,什么老爸这么牛,今天已经是21世纪了,怎么还会有封建主义思想“不行我要彻底的改变你老爸这种龌龊的思想。”我坚决的说道。 “你找死啊,敢说我老爸龌龊。嘻嘻……不过如果你真的想的话我可以找机会帮你联系。”说完黄丽还温柔的帮我整理了一下领子,然后趁着没人这才颠起脚尖,在我额头轻轻的吻了一下,然后飞快的跑开了。 等跑进楼洞口的时候,她又忽然想起什么似的停住,转身正而八经的对我说道“张鹏,我刚才忘记告诉你了,其实我老爸是柔道教练。你以后要是跟他见面小心一点,最好……最好买份保险。嘻嘻……受益人记得填我啊。” 本来正温柔回味那甜蜜轻吻的我,听到黄丽这句话我二话不说,一伸手把嘴边的哈喇子擦干净,也不管黄丽最后说的话了,连忙打的士闪人,开玩笑再留到那里,要是被她老爸看见了,指不定会怎么柔我呢。 匆匆的赶到了学校,随便搪塞了千翔的一番好奇心后,我连忙从包里拿出了一套深灰色的衣服,又找出一顶防寒的帽子带在头上,一切都整顿好之后,我这才偷偷摸摸的离开了学校。 出了学校,我找了个相对僻静的地方,拿出小镜子,开始运气修改面部肌肉。当然,我可没胆子在学校施展我的面部整容大法,要是不小心被哪个同学看见了还以为大白天见鬼了呢。此时之见我脸上就好象有条小虫在皮肤下四处爬动一般甚是恐怖。 先是鼻子慢慢的变大了一点,恩,变的跟成龙的鼻子一样大就好了,然后把嘴唇变的再厚一点,仔细看看现在我整个人已经变化好多了,最后再把脸变胖一点,变的带点沧桑感让自己显的有些忧郁又带点成熟。 OK,一切搞定了,不过我可不是随意乱变的啊,我这次变的脸型跟上次我去见李侦探时的是差不多的,就算有一点点的区别相信在帽子的遮盖下也不是很明显的。 “李探长。”既然他起名就叫侦探社,那我喊他李探长应该是不会有错的,而且我发现每当我喊他李探长的时候他笑的就会格外亲切。好象自己真的是探长。 “嗳呦,是刘先生啊,请坐请坐。”我进去的时候原本正在屋里操作电脑的李探长,一看见是我连忙就起身迎了过来,笑的那叫一个灿烂,好像我是哪哪的首长似的,一看他这个架势我就知道昨天晚上他肯定是拍到好东西了,不然不会笑的这么灿烂,同时我也清楚我包里的银钱要大出血了。现在我想了解的就是在他那灿烂的笑容里面究竟会值多少钱。 想也是郁闷,在医院干了这几个星期攒的那点钱,不是被我挥霍了,就是被千翔那小子剥削了,现在手里好不容易剩下的这一点,又要给眼前这个王八蛋了。 哎,现在这年头赚钱容易,花钱更容易啊,而我更是属于其中的皎皎者,假如我左手有一万块,估计转到右手就花八千了。 “看李探长笑的这么开心,想必昨晚定是拍到好东西了。”从兜里拿出盒中华随手递给他一根,然后我这才漫不经心的笑着问道。 “哈哈……刘先生请看。”李探长也不客气伸手接过烟,顺手把抽屉里一个厚实的信封推给了我。 信封拿在手里,感觉有一寸那么厚,在看李探长神秘的样子,我可以肯定里面应该会有不少精彩的东西,但是当我真正打开信封的时候,我还是被照片里那淫靡堕落的情景给惊呆了。 宽大的席梦丝床上躺着三个人,一个女的两个男的,男的正是王威和他那个好友,女的则是一个样貌放荡的美女。 而根据房间的布局来看,他们应该是在市里的某个高级宾馆,随着照片一张张的往下翻,我越看越吃惊。 “哈哈……这……这小子居然是一个双性恋。”指着照片上的王威我不由自主的笑开了,到最后声音竟然越笑越大,我怎么也不敢相信,平时看起来风流倜傥的家伙居然会男女都喜欢。 我相信只要我把王威和跟这一男一女Zuo爱的照片贴出去,那小子肯定没前途了,好期待了真想看看王威和那个曾经打过我的家伙,看到学校里布满这些照片时脸上的表情,我相信一定会很精彩吧。 “好,非常好。这一万五千块是你这次的余款,你的工作让我很满意,相信以后会有很多合作的地方。”当我把钱递给李探长的时候,我看他手都有点发抖了,也许他怎么也想不到很简单的一次偷拍就前后共赚两万块。 “对了,这是我当时用数码摄象机拍下的,后来我刻成了光盘,里面的内容比照片更精彩,想信你会用的到,算是我送的。”说着,李探长给我了一张光盘,我二话没说就收下了。毕竟比起我那两万块,这张光盘就显太不值钱了。 我心满意足的离开了侦探所,一边在心里策划下面的步骤,一边为这次的意外收获感到高兴。说真的我怎么也想不到,王威那家伙居然还会喜欢男人,这下子我想就算他老爸出面他估计也没面子再留在学校里了。 正行走中,忽然感觉前面走过来一个人,我连忙闪身躲过,就在抬头的那一刹那,我呆呆的看着走进侦探社里的人,惊讶的说不出话。“怎么可能会是她。” 第一卷龙游浅水篇第二十二章出名 “怎么可能是她?”看着从我身边过去的这个熟悉的女孩,我不明白她来侦探社干什么,调查我么? 想想又觉得不太可能,至少目前我和她还是非亲非故,最多也就是彼此有点好感而已,她应该不会这么八卦来侦探社调查我。 张玲很奇怪,不知道为什么这个男人一直盯着自己看,而且眼神好像跟自己很熟似的,即便自己已经走很远了,却还是能感觉到身后那注视的目光。可恶,如果不是自己手无缚鸡之力,现在定会上去好好的扁他一顿。 不过最让张玲奇怪的是,每天这种热辣辣的目光,自己也经受不少了,但是不知道为什么,独独这个目光才能让自己感到心跳加快。捂着火烫的双颊,张玲不知不觉中又想起了班里坐在自己后面的那个男孩,那个每天总是在自己身后‘欺负’自己的男孩。 慢慢的,班里那个叫张鹏的家伙居然跟眼前这个脸胖胖的鼻子大大的,充满沧桑感的家伙重叠在了一起。 “怎么可能。”张玲使劲的晃晃头,暂时抛开了这些烦恼,走进了这家据说很厉害的侦探社。 直到张玲走进侦探社,我这才收回注视她的目光,刚才真的好险,我差一点就要露出马脚上去跟她打招呼了,还好最后关头猛的想起自己的身份,这才没有上去搭讪,不然即便不被当成色狼,谁知道张玲能不能受的了这么大的刺激。 再说了,我目前还不准备让张玲知道我这么多事,这其中既有我自己的考虑以外,主要还是不相信女孩的保密级别。 记得千翔就曾经得意的跟我说过,他用一根棒棒糖就从他班一个女同学那得到了很多消息,而恰恰是这些重要的信息使得他最后把杨芳追到了手。 所以自从听到他的话之后,我就下定决心以后不把重要的事告诉女人,至于那些特别重要的就只有天知地知我知了。就想我能自由变化面容的事,我就不准备告诉任何人,说白了这可是我的杀手锏,以后既能用骗遍天下,关键时刻又可以用它保命。 看了看时间,还好没有在这浪费太多,不然一会那个张院长又该埋怨我了,肯定会说些我不守时之类的话,说起来就没头没尾的白白浪费我赚钱的时间。要知道现在我的名气可是已经在本市的上层阶级里面红透了半边天。很多政府机构里面的头头人物可以说我都认识了,哪个提到我都赞不绝口,说白了还不是为了能在我这多捞点好处。 常年说的好,男人是四十岁之前拿命赚钱,四十岁之后是拿钱买命,现在他们那些人一个个都到了拿钱买命的时候了,当我这个能帮他们续命的人出现时,还不被他们当成神仙敬啊。 所以只要碰上是那些头头级的人物时,我都会或多或少的给他们点甜头,让他们知道我的心意,这样以后等我用的着他们时也好开口不是,不过最重要的就是现在他们的病就像毒瘾一样,过个一个月两月不来找我看就会犯,但是医院又查不出来。 其实这些东西说白了,就是目前人民的生活方式在作怪,狂吃海喝不注重生活调养,这样就会造成|人身体机能的各种衰退,但是在四五十岁之前却不明显,等到四五十岁之后各种各样的病痛就来了。比如说那些老年人常见的心脑血管疾病,高血压等。 这些病其实我都可以用身体内神奇的真气治疗好的,但是即便那样估计过个三五年之后还是会复发的,因为人身体内很多的病都和日常的饮食有关系,这也就是为什么高血压等病屡治不好,长期吃一些容易引起血脂变稠或血管硬化的东西,又怎么会不的病呢。 话说回来了,羊毛出在羊身上,要是羊都不长毛了,我还怎么混啊,所以现在正确的来说我不是给人治病的,因为我没有医师资格证,而是一个保健师,只要你常时间来我这保健,我就能保你百病不生,延年益寿,当然了这个钱也是不在少数地。 “哎蚴,我说张大夫啊你可算来了,你也不看看这都几点了。给你说好的八点半,现在到好,让病人在屋里足足等了半个小时。” 刚进医院门我就被正在我治疗室门口转悠的张院长逮个正着,上来就是一通埋怨,最可气的是站在他身边的那个四十岁左右的大儿子,虽然我跟他见过几次面了,但是每次见面他都不拿正眼瞧我,好像我的职业是多卑贱似的,他也不想想老子给他爹的医院里赚多少钱,至于那些隐藏的好处就更是多了去的,不说别的光是现在那些社会名流对他老爹的尊敬就可以看出我的能力了,他却总是把我当宝,娘的要不是看在他老爹的面子上,我早就出去自立门户了,还用在这受他的白眼,我他妈倒霉不倒霉啊。 虽然心里有千般怨万条恨,我对张院长还是很尊敬地,怎么说也是因为他我才有了今天。“张爷爷,真是对不起啊,今天临时有点事耽搁了,现在我马上就去开工。您就别发火了。”根据经验所的,我发现只要我在他发怒的时候,喊句张爷爷他立刻就眉开眼笑,把我的什么错都给忘了,这招可以说是百试百灵,这次也不例外。 “好好好。。。。。。快去快去,我告诉你啊,今天你可要尽点心,这次来的人虽然官不大,但却是专管我们这一行的,所谓县官不如现管,你可不能给我得罪喽。”张院长一边先给我来剂预防针,一边小跑去他的办公室请人了。 看他的样子,这回来的人还真是个重要的主啊,想到这我把袖子一掳准备等会好好露一手。 不大一会人就被张院长带来了“来来来,我给你们介绍一下,这位是卫生局的王局长。他可是专管医院和药品这方面的。这位就是出了名的小神医张鹏。” 晕,我什么时候成了小神医了,我可不想成为那个‘神医’胡万X。 不过眼前这家伙怎么越看越眼熟啊,而且……卫生局还是姓王,对了,这不就是王威那小子的老爸吗,上次他揍我的时候,还嚷嚷着他老爸是卫生局的局长来着。 还真是冤家路窄啊,不过虽然我心里已经想好了N+1个算计他的办法,但至少表面上我还是亲热的不行不行的,连忙上前一步主动握住局长的手亲切的说道“原来是王局长啊,张院长可是经常给我提起过您啊,说您是卫生局里的顶梁柱。听的我早就想见您一面了。可是知道您贵人事忙,怕打扰了您。” 握住王局长同样伸过来的大手,看着他脸上亲切的笑颜,如果不是我刚才留意,我跟本就不敢相信在数秒中之前他还用鄙夷的眼神注视过我。 第一卷龙游浅水篇第二十三章局长 “哈哈……我对小兄弟你也是久仰大名啊。这不今天一有空就赶快过来了。”王局长也是热情的不得了啊,小神医张鹏的名字在本市上流社会可是名气大的很啊,是人都离不开生老病死,而人只要一上了年纪生病就跟吃饭一样容易,所以现在那些有钱的人都在谈论眼前这个不满二十岁的小伙子。 一想起这个王局长就生气,算算年龄眼前这小子跟自己儿子也差不多大吧,为什么人家就恁给父母争气呢,自己家的那个,整天什么都不干就知道游手好闲,还好自己现在身居高位,要不然以后早晚也饿死的料。 “哪里哪里。” 经过很多大场面和牛人的我,现在应付这类情况可以说已经是游刃有余了,很轻易的我就能分出谁是在敷衍,谁是真心的。 所以和王局长‘热情’的唠叨了几句之后,我们就很快的进入了正题,毕竟人家可是从百忙中抽空来看病的,我估计就算不是病入膏肓也差不多了,不然很少会有领导愿意舍弃腐败或是陪小蜜的时间来医院。都喜欢一手抱个小密,嘴里还有人喂穿山甲。 “王局长平时一定应酬很多,以后可要注意啊,肝都有毛病了,在这样下去很容易硬化的。”嘿嘿,先吓吓你,让你知道我的厉害。 “我说最近老觉得肝脏不舒服呢。”话一说完王局心里就有主意了,决定以后这种胡吃海喝的事就不沾了,光收钱就好,不能老拿身体去拼命不是。 看王局长紧张的样子,我知道他已经听进心里去了,既然如此我何不趁热打铁在糊弄他一下,反正像他这样的人外边肯定养了不少女人,肾亏是肯定的了。 “王局长的肾脏也有不算小的毛病,可能是工作劳累的缘故吧,以后可千万注意不要这么劳累了。”虽然我说的不是特别明显,但是我相信以王局长的聪明才智肯定能明白我说的意思,不过让他这样的人放弃美色跟放弃权钱差不多。 果然,王局长听了我的话之后,出时脸上暗,就像乌云密布了一般,过了一会又猛的一明,跟朝阳初升似的,这手变脸术也把我羡慕的不行不行的,心想这一手跟我的面部易容术可是不相上下。“啊……这个张神医你也是明白人,我们干这行的工作劳累是很稀松平常的事,没办法都是为了国家吗,而且具我所知张神医对治疗这个很有一手,我想信我的病也难不倒你吧。” 听到这我脑瓜子猛的一闪,暗呼厉害,看来姜还是老的辣,这家伙分明早就知道自己的病了,而且说不定已经到了药石无灵的地步了,今天来却不吭不哈的,估计是想试试我的医术到底有没有传说中那么厉害。现在见我轻易诊断出了他的病情,他这才顺杆子上爬的。 他奶奶的,跟我玩这一手,在小爷面前敢不老实,看我不整废了你。 “这个就请王局长放心,到目前为止但凡张院长介绍过来的人,我还从来没有让他失望而归的,只不过……”我装出一副面有难色的样子。 王局长连忙问道“只不过什么??哦……你放心诊金绝对不是问题。” 看到他已经主动说出我心中所想,心说这家伙还真是上道,他要是敢用局长的架子给我面前装迷糊,我保证让他不出半年就死在女人的肚皮上,而且还死的合情合理,死的神不知鬼不觉,没人会怀疑到我头上。这样也算是给国家惩治一个贪官吧。 虽然我心里很满意王局长的表现,但是怎么说我也不好意思这么明目张胆的写在脸上。“王局长看你说哪去了,俗话说医生的使命就是救人,但凡我能救的就是没有一分钱我也会去救的,我刚才只所以犹豫是因为你这病情比较严重,需要连续治疗六次,每一星期来治疗一次。而且治疗期间不影响你‘工作’只是不要工作太劳累即可。治疗期结束后保证你感到生龙活虎,年轻至少二十岁。”说这话的时候我做了个是男人都明白的笑容,特别是工作俩字更是说的暧昧之极。 嘿嘿,本来一次就可以搞定的事,现在我分成六次治疗,每次治疗费一万两千块,六次下来就是七万多,真是比抢劫还容易啊。 初时王局一听治疗个肾亏就要七八万,心说这玩意可够黑的,价钱快赶上换个肾了,不过转念又一想,又觉得划算,毕竟这是属于不手术无痛苦,随治随走不影响‘工作’,真要是换肾的话指不定要几个月不知道女人味呢,那罪自己可受不了,现在贵点就贵点吧,毕竟这个小神医的名气可是大家伙公认的。再说了身体是受贿的本钱,身体不行以后还如何受贿,特别是别人送过来的那些水灵灵娇滴滴的美人,自己以后岂不是只有看的份了。 想到这王局暗暗把牙一咬大方的说道“张神医就请放心的治,你的医术我是绝对信的过,至于治疗费的是也请你放心,下次过来我就把钱一次付清。”一想到下次过来就要付七万多块,王局就是一阵肉疼,不过转念一想,正好今天晚上去那个XX医药公司的经理,把他找自己办事的十万块钱要过来,顺便再试试他给自己准备的那两个二十的小姑娘,听说还是从其下属药店精心挑选出来的,一个个人比花娇,可爱的不行。 再着了王局自己其实还留了个心眼,虽说人人都说眼前这人医术通神,但是看他小小年纪,王局实在不敢相信,于是就准备晚上去试试,既是为了享受一下那两个小姑娘,又是亲身实验一下张鹏的医术看是不是真的那么神,要知道自己这两个月可都是一直在靠药物维持,如果不吃药就根本无法‘工作’。 就在王局胡思乱想的时候,一股炙热的气流迅速流遍自己肾门各个主要|穴位,然后归于下体,刹那间多日不见动静的下身居然像冲气的气球一样,迅速变大,这种感觉让王局仿佛回到了新婚之夜时那种年轻力壮叱咤纵横的情景,这种感觉自己有十年没有感受过了,每想到今天居然在这个神医手里成为现实。 “怎么样王局长?我医院特聘的这个大夫还可以吧。”看见我已经治疗半天了,早坐不住的张院长连忙问问情况,毕竟自己以后还有很多的地方要用的着这个王局长,目前可是怠慢不的啊。 正舒服的沉浸在回忆之中的王局,听到张院长问他话,一抬头竖了个大么指说道“没说的,绝了,我还是第一次碰见医术这么高明的人,效果来的还真快啊。” “那王局长过些日子升到省里了,可不要忘了照顾我们张氏大药房。”张院长的儿子,对就那个四十多岁的男人,虽然见了几次面,但是我一直记不住他叫啥,没办法他看我不顺眼,我看他更加不顺眼。 升迁?不是吧,这老小子居然要升去省里了,真应了那句话了,好人不长寿,祸害贻千年。想到这一个更加恶毒的主意在我脑海中诞生了。 第一卷龙游浅水篇第二十四章财路 “那可真的是恭喜贺喜王局长了,不知道王局长什么时候升迁,我也好略备薄礼祝贺一下。”我觉得自从我踏进这个社会以来,我真的是变了,变的更加圆滑,更加八面玲珑了,别人一句不经意间说的话,都能被我分析出N+1种含义来,至于自己所说的话,其中的含义恐怕也就只我自己清楚了。 就像现在任何人都看的出我是想巴结王局长,但是又有谁看的出,我巴结他背后的含义呢。就像现在的社会,很多人表面对你好,谁知道会不会背后捅你刀。哎呀,不好意思我又跑题了。 “那怎么好意思让张神医给我送礼呢,按说这次你治好了我的病,应该我给你送礼才是。不,得给你送个匾,送个妙手回春,华佗在世。” 我听了心说你丫的就是抠门,剥削了那么多民脂民膏,才给我送个匾,这不是太便宜你了,看来以后找机会还要多多的从你那下手。 海绵里的水,你越挤它就会越有。 经过一番看似恭维的闲谈,我旁敲侧推的知道了一些很重要的消息,原来这个王局长过了年就要调到省里边了,而刚好张院长的中医院还有他儿子的大药房都准备朝省里头发展,所以只有巴结住这个未来省卫生局的头头才能生意兴隆。 不过我所关心的之是王局长升迁的详细时间,从他说话时那不由自主就流露出的得意洋洋的样子,我就知道他肯定已经把路都铺好了,估计上上下下都已经打点的差不多了,但是如果我在他即将升迁的时候,把他儿子的照片的还有光盘四处散播出去,我相信他的竞争对手应该会很好的利用这个打击他。 啧啧啧……,真想亲眼看看当他以为一切都已经顺利,准备去省里就任时,突然发现原来一切都不过是场梦,一场让人害怕的噩梦时会是什么表情,哎,王局长希望你下辈子懂得如何教育儿子。 送走满意的王局长后,又处理了几个简单的病号,虽然在我眼里是病号,但是不管哪个拉出去都政府里边的头头。 把一切都处理完之后,看看时间已经快中午了,就打算随便在医院转转,其实我最好奇的还是这所医院的经营方式,要知道在这个西方激素抗生素类药物遍布的时代,中医烦琐的治疗步骤,漫长的治疗时间以及中药特殊的煎熬过程,都慢慢的被这个把时间当金钱看的社会所遗弃。 估计现在除了像老爸那样的穷乡僻壤还在用中草药外,估计其他的地方已经用的不是很多了。 其实就连老爸也是因为中草药不用什么成本自己上山就可以采,否则的话恐怕他也不会再用草药给人治病了。 而这也恰恰是我最奇怪的地方,为什么在这里中医却这么吃香,而且就我所知这所医院里几乎90%的方子都是全草药配成的,莫非是现在的人变勤快了?还是草药已经可以炒菜吃了?带着这些疑问我来到了一楼的配药室。 虽然这所医院里的人都知道有我这号人,估计却没几个人见过我,主要还是我太忙,一个星期就来一天,这一天的时间还都是在治病,就算他们想见也没有时间啊。 看着一楼大厅热火朝天的情景,如果不是鼻子里还能闻到强烈的草药味,我肯定会以为自己走到哪个超级百货商场了,而且还是元旦大甩卖疯狂大减价的那种商场。看着眼前人山人海的情景,难怪张院长这些天笑的连皱纹都多了不少,直说找时间让我也他去去皱。 我装做等人似的,悄悄的站在配药房的外边,此时配药房十个配药窗口都被人排的满满的,人人手中都拿着一张处方,我偷偷瞄了一眼看见大部分人上面的药材都有二十多种,厉害还有三四十种。 看着他们从窗口接过一包包经过抓药称重调配好的药,我真的很难相信这些人怎么能忍受在家里煎这些药材,要知道煎药都是要把三碗水煎成一碗水,也就是说一副药要用文火或是武火煎的只剩一碗药水才算好,这其中不说浪费的时间吧,就光是在家里熬上三五个小时的药,恐怕楼上楼下都不会愿意的。 看着这些人买好了药却不走,反而又朝走廊里面行去,我的好奇心更盛了,与是就找了一个刚刚买好药的人悄悄跟在他身后去看个究竟。 “哇,好大的一股药味啊,医院里在搞什么?”跟这那个男人来到了一间屋子门口,只见屋里屋外站的都是人,屋门上挂了一个牌,上写‘煎药室’。看到这我心想该不会是病人买好了药都在这里直接煎的吧。 不过这么多人要煎到什么时候啊,时间长了病人肯定不会愿意,时间短了药效就出不来。但是看病人的情况,虽然他们也很着急,但却并没有不耐烦的样子,看情况时间应该不会很长。这样我更好奇了,他们究竟是用什么办法来压短煎药时间的呢。 好奇心越来越大的我,不顾那些来此煎药人怒骂,施展出在学校食堂夹队抢饭的本领,不过片刻工夫就挤到了最前边。 只见展现我面前的是一个大型的不锈钢机器,只见机器铭牌上写着‘XX型高温高压提取罐’。 看到这我明白了,看来是先用高温消毒煮沸之后再用高压技术迅速将药草里面的精华成分给提取出来,这样科学提取应该会比人们在家里面煎熬效果要好的多,当然了最主要的应该是方便快捷,那些经过高压提取后的药汁流进一个带子内,机会会根据此病人每天的服用剂量将带子进行真空封口,这样的话在常温下可保存半个月,在冰箱里大概可以保存一个月左右,每天到了喝药的时候就把成袋的药水到进搪瓷锅里热一下就可以,就像喝豆浆一样方便的很。 看到这里我算是明白了,为什么医院的生意会这么好。如果有几个医术高明的大夫坐镇,再配上这么方便服药方法,生意不火才怪呢。 就在这是几味我常见的中药映入我的眼帘“咦,那不是老爸经常用到的连翘,还有五味子,甘草黄连也有。”看到这,我又想起了老爸,感觉他最近越来越懒了,都不山上采药了,每次都是把要用到的药草写出来挂在诊所门口,不几天的工夫自然就有人把药材采好交给老爸。 “有人把药材采好了交给老爸??”想到这,我脑子里灵光一闪,一个发财的大计诞生了,同时我也暗骂自己是猪,这么简单的办法我居然到现在才想起来,白白浪费了这么多赚钱的时间。 我一路飞奔的朝院长办公室跑去,就连路上撞了好几个人,也顾不上给他们说抱歉了…… 第一卷龙游浅水篇第二十五章药材生意 哗,看来真的是缺乏锻炼了,现在才跑了没多远就感到气喘嘘嘘了。看着院长室已经快到了,我也就没有再跑这么快了,毕竟现在要是张院长出来的话,我也能看的见。 有人从院长室出来了,我刚想喊,但从背影一看才发现是个女的,看穿着打扮好像还是个学生。 不对啊,这背影怎么看起来这么熟悉,啊……这不是早上才在侦探社见过的张玲么?她来医院干什么?不会真的去侦探社调查我,然后追查到这的吧。要真是这样,那张玲这个女孩也太恐怖了点。 看着女孩从前边楼梯口慢慢消失的背影,我还是不知道自己该相信什么,如果是巧合的话,那不论身材穿着打扮都完全一样的巧合也太夸张了点,如果说真的是张玲,她又如何的知我在这上班,要知道就算黄丽,千翔都不是很清楚我的一切。 ‘咚咚咚’ “进来。” 虽然有很多地方都百思不的其解,但现在对我来说最重要的还是赚钱。至于其他的等以后在慢慢解释吧,听见张院长的声音后,我整理了一下思绪,推门进去了。 “你真的能保证这些药材的质量?”张院长指着手里我刚才给他列的一些药材清单,盯着我的眼睛问道。 “这你可以完全放心,我绝对保证是纯天然野生药材,所以价钱你也不能给我按人工种植的去算。” “这个方面你可以放心,只要你给的药材真的有这么好,我给的价钱也绝对不会让你吃亏。不过说真的,小张你还是蛮有经济头脑的么,有没有兴趣毕业了在我医院里干,我给你医院所有股份20%的干股,怎么样考虑考虑吧,那可是价值好几百万啊。” 从我到医院兼职的那天起,张院长就用尽各种方法想收买我,从初时的几万几十万到如今的几百万,他下的注码是越来越大了,同时也说明我越来越被他看重。有时候我真的很心动,想想只要我点点头就能有几百万进口袋,换做任何一个十七岁的少年都会心动的。 要知道十三岁—十八岁这个年龄段的青少年是最容易被外物所引诱的,这也正是那些歌厅舞厅禁止未成年人进入的原因,而我却能面对数百万的金钱诱惑而不为所动,想想我都佩服自己。 于是我缓缓的摇摇头说道“不用考虑了,我拒绝你。” “哦……为什么?”张院长问道。 真是头老狐狸我心想,看他那根本没有一点惊讶的样子,想必早就已经算好了我不会答应,却还拿这个考验我。“我很喜欢钱,也很喜欢花钱,但是我更喜欢赚钱的那种感觉。特别是把别人手里的钱赚到自己手里。”说罢,我还嬉笑着攥紧了拳头,浅台词是,我马上就要从你手里捞钱了。 不过看张院长完全不为所动的样子,我就觉得无聊了,自己有什么好得意的,他不一样每天都在赚别人口袋里的钱么。 “对了,刚才那个从你屋里出去的女孩是谁啊?长的蛮漂亮的么。”我轻轻的品了口龙井茶,装做毫不在意的随口问道,其实我完全是随口胡诌,光看个背影的我如何知道那女孩长的是否漂亮。 “啊……哈哈……” 看着张院长无所顾忌放肆的大笑,连后牙槽里的金牙都露出来了而不自知,我就不明白了,不过是一个是打听个人罢了,用的着这么肆无忌惮的大笑么。又或者那个女孩……不,又或者那根本就不是个女孩,只不过是个人妖?? 联想力丰富之极的我,最后终于想到了这种让我恶寒的可能,一个背影跟张玲一模一样的人妖。想到这我心里庆幸刚才还好没有过去搭讪,不然还不恶心死我。 估计是笑够了,张院长这才清清嗓子说道“我还以为你这个小神医,真的就不食人间烟火,不近凡尘俗事呢,看来你也春心荡漾了啊。”说完张院长还颇有深意的看了我一眼,那眼神让我感到浑身如坠冰窟。 春心荡漾?我对一个人妖春心荡漾?天啊,有没有豆腐我要撞豆腐,这个死老头他究竟知不知道自己在说些什么啊,太可恶了,我决定下次再给他进行内功按摩的时候,要试着刺激他身体内的雌性激素,让他也尝尝人妖是个什么滋味。 就在我正幻想着年迈的张院长和一个年轻的人妖搂做一团的时候。 张院长又说道“不过你小子也确实有眼光啊,刚刚那个小姑娘长的是水灵,难怪你会动心。” 姑娘?原来不是人妖啊,不过我也只是问了一句而已,这样也算动心了,哎,这些老头子整天就知道往这些暧昧的地方想,现在看样子我解释他也不会相信了。 算了全当我没问过,既然我过来的目的已经达到了,还是赶快走吧,免得老年人胡思乱想,想到这里我晃了晃手里张院长给我的药材报价单示意要离开了。 “对了,有个东西要送给你。你先等一下。”张院长边说边找钥匙开自己的抽屉。 “送给我东西?”直觉告诉我这其中有古怪,天下没有白吃的午餐,送我东西肯定是有事要我办。 “给你,这是一个病人家属送我的,不过我自己已经有了,所以就想起给你,毕竟你老是这样没个通讯工具联络起来也不方便吗。有了这个东西以后,就可以跟你随时联络了。” 果然是这样,我早就知道这老头没有安什么好心,表面上是送了我一个大礼,不过以后我的私人时间等于说都卖给他了,他想什么时间找我就可以什么时间找我,但是怎么说他也是我的长辈兼上司,他送出来的东西我没有理由拒绝的。 虽然我手里拿着手机,但是我心里却暗叹,小狐狸果然是斗不过老狐狸滴。 手机拿在手里并不觉得重,而且做工也很精巧,好象书一样可以随意翻开,手机外壳的正面有一个英文单词,第一个字母是大写的‘M’,至于单词的意思我就不清楚了,好在里面的内容是中文的,不然的话我就只有婉言谢绝张老的好意了。 “这里是电池和充电器,不懂的地方可以看说明书。手机里面有我的联系电话,你有事了可以打给我,不过你可要记得往卡里存钱,免得到时候我老找不到你。”说完张院长扔给我一个小盒子。 卡里没有钱就联系不到我了么?看来这个方法以后到是可以利用一下。 告别了张老之后,我立刻急不可耐的用手机给老爸的诊所里打了个电话,让他立刻大量收购药材。 本来我还准备告诉他我会特异功能的事,但是一想起他有次喝醉酒差点就把我给卖掉的事就让我一阵恶寒,谁知道他以后会不会在醉酒以后把我卖给中科院啊。最后实在被问的没办法了,我只好说在这认识一个同学,家里是开中医院的,需要大量药草,老爸这才相信了。 第一卷龙游浅水篇第二十六章自创测慌 时间就这么飞快的流逝着,转眼就快要放寒假了。和黄丽的关系因为上次的肌肤之亲而变的亲密不少。至于张玲则还是那么不远不近,虽然有好多次我都想问她关于侦探社的事,但是一想到我和她的关系,在加上那次在侦探社时并不是我真实身份,我就不知道该如何开口了。 千翔还是和以前一样,老爱在我这蹭东西,王威还像以前一样嚣张,总是横着身子走路。 期间我给老爸打过几次电话,了解了一下家里的药材收购情况,得到的结果让我非常满意,果然跟我想象中的一样,村里人除了农忙的时候以外,其他时间都是闲的不行,不是打牌就是唠嗑,只有及少数的人才会进山开荒打猎。后来打猎被明令禁止之后,大部分人就更是闲的慌了。 现在可以让他们采草药换钱,这对于终年与大山为伍的人来说,真的是一件在简单不过的事,而且很多人家里都存放有晒干处理过的药材,或是自用或是准备等老爸收购的时候卖钱,现在老爸大量收购,那些人自然是都愿意拿出来卖了。 根据我初步估计,这一次弄的好就可以有五六倍的纯利润,一个月可以抛售一次,这样的话要不了一年我也能成为百万富翁。 今天将是我在这个城市呆的最后一天,同学大部分都在三天前回家了,只有苦命的我被张老头强留在医院里,拼命的忙了两天,今天才有空出来转转,准备一会给老爸老妈买点东西。 虽然现在的我还没有上班,但怎么说我现在也算小有资产了,过年孝敬父母点东西还是应该的。本来准备喊上黄丽一快出来感受一下这北国冰封雪景,顺便给她买点东西,谁知道今天她居然走亲戚去了,看来不该她享这个福。 在街上转了半天都不知道买些什么东西好,吃的东西吧太普通了,只能当成辅助品,父母养我十多年了怎么着也要给她们点新意不是。虽然他们在乎的只是那份心意,那份儿女孝顺父母的心意,但是为人父母,谁不想自己的儿女可以出人头地。 想到这儿,抬头猛的看见街边的电视屏幕上,正在播放一则手机广告,电视上一对儿女正在用手机给自己的父母拜年,看到这我心中一热知道买什么了,自己的父母自己最是清楚了,老爸那老是炫耀的脾气我是最清楚了,如今的村子里还没有听说谁家用手机呢,至少我来上学的时候还没有人家用,如果我这次买个手机送给老爸,肯定能满足一下老爸那小小的虚荣心。 想到这我没有丝毫犹豫,飞快的来到的人民路的手机一条街,这里号称本市的手机集散地,听班里本市的同学说,这里的手机非常齐全,几乎只要是国内有的牌子在这里都可以买的到,并且各种档次各种价位可以说是应有尽有。 哎,算算时间我也在这转了老半天了,却还没有碰到一款适合的,主要是没有碰到一款适合老爸的,毕竟又要简单易懂又要气派大方再加上要配合老爸的身型,想买个这样的手机还真是困难。 连续跑了大半条街,都没有遇见一款合适的,看看所剩不多的店铺,如果真的没有合适的就找一款大概接近的也行,反正不管怎么样,今天这个手机我是一定要带回去的。 “欢迎光临,先生请随便看。” 看着屋内个性化的装潢和随时保持亲切笑容的漂亮售货员,这是我转了半天所碰到的最大的一家手机超市。 我这边刚走进店里,立刻就有一个导购小姐过来问我需要什么。当我把自己的条件的说给她听时,我明显的看到她楞了一下,不过很快又恢复正常。 哎,这已经是第八个因为知道我买手 行骗天下之从医而终 第 6 部分阅读 机给老爸而发楞的,不过眼前这个也是反映最快的一个。只见她很自然的婉尔一笑“看不出来你还蛮有孝心的么?” 听了她的话我微微笑了笑,自顾观看着柜台里的手机。也许本来像我这样不到二十岁来买手机的人就已经够让她们惊讶了,现在知道我居然是给老爸买的就更惊讶了。所以每个人当听到我要选择的类型后,都微微的迟疑了一阵。 “你看这一款怎么样?操作简单,而且机身轻巧,整体更是采用目前世界上最新的人体学设计,牌子更是世界之名品牌,绝对保证质量。” 我接过销售小姐热情推荐的手机装摸做样的摆弄了半天,除了能把手机内那几首单调的铃声弄响之外,其他的我根本就是一无所知。更别提手机质量这种专家才看的出来的东西了。 说真的这款手机我确实比较满意,操作简单,线条美观大方,可以说比我身上的那个还要好,而且价钱也不是很离谱才2800多,唯一让我不放心的就是这个手机的出产地,听朋友说这条街里卖的手机很多都是水货,根本就不是从原厂出来的,而是在国内自己组装的,这样一来就可以省去很大一笔关税。而老板也同样能多赚一笔。 看着手里这个精巧的小玩意我为难了,如何才能知道这个是不是水货呢。看着销售员迫切的眼神,我更加拿不定主意了,虽然我很想买这个手机,但是却不表示我愿意买个水货。 想到这我想起电影中经常出现的外国利用测慌仪给犯人测慌的情景。 测慌仪就是利用红外线声纳检测等科学仪器,监测被审问对象说话时体内包括瞳孔,心跳,血管,以及各种腺素的情况。 既然我的眼能看清人体的内部反应,那么也一样可以看清心跳是否加快,血管是否收缩,瞳孔是否变大等各种忠实的反应。这样一来我不就可以很轻易的知道售货员是否在说谎了么? 第一卷龙游浅水篇第二十七章回家 想到这,我猛的说话了“这手机是水货吧。”说完我满脸疑问的看着售货员。同时还运用了我的特异功能,仔细的观察她的心跳和身体内的各种反应,但是很遗憾,我什么没有发现,她的反应完全正常,即便是在我突然说话的时候,她的反应也是极为平常的。 这让我很失望,就像一个警察总是希望能抓到小偷一样,我也希望能用这个办法发现这个手机是假的,然后步步紧逼的攻破她的心理防线,享受一下任何谎言在我眼下都无所遁形的那种感觉。 “先生你真会开玩笑,我们这的手机都是有保证的,你如果在我们这里买到一件假货,我们店包赔一万元。”说完那个售货小姐笑眯眯的看着我,看的我满脸通红,连忙痛痛快快的交钱走人,连还价都不敢还瞬间跑的没有影了。 买了手机之后,我又跑到超市里给老爸买了几瓶好酒几条好烟,顺便买了好多的吃的喝的,大部分都是家里没吃过的。 至少是我在家不曾吃过,而且我知道爸妈向来都是疼我的,只要是我没有吃过的好东西我想他们就更不曾吃过了,所以这次我买了很多我感觉比较好吃的东西,足足收拾了两大手提包。 看看身边的这些东西,我感觉已经差不多了。就连家里边的一些什么七姑妈八大爷家的小礼品我都准备了一些。“这是表姐的,这个是给小姨的,这个是……糟了我怎么没有给买老妈买东西啊!” 看着满满的包包,里面却独独没有给老妈买的。现在的我真是欲哭无泪啊,难道让我现在掂着两个重达三十斤的大包去逛街么?而且就算我想去逛,车票可是不等人的。算算时间再有30分钟车就要走了,如果我今天不坐这班车就要等到明天了…… “今年过节不收礼……收礼还收脑X金……脑X金……。” “什么东西?”听着超市大屏幕上播放的广告,我被这种怪异的广告形式吸引了,居然忘记了自己要办的事,站在那看了起来。 就在我看见这个广告的同时,我立刻就喜欢上了广告里面的东西——脑X金。先不说它的效果,就光它那奇特的广告词,就让人产生了一种非买不可的冲动,简直太强了 ………… 坐了几个小时的汽车,期间光车就换了好几次,现在的我正坐在一辆牛车上,缓缓的朝家里赶去。算来我今天的运气还真是好,村里的牛车驴车,一天也不过两趟,没想到我下车就赶上了。 当时把我给乐的,一看赶车的我又认识,是村里我一个稍微沾点亲的大爷,二话不说我立刻就把给老爸买的几条烟里抽了一条,好说歹说才劝的大爷收下了,把他高兴的嘴都笑歪了。 要知道山里的人很少吸带过滤嘴的烟,特别是那些老人他们平时就抽旱烟,现在看我拿出这么一整条烟来,连忙说太贵了,太贵了。等后来收下了之后,大爷这才小声问我,这烟只把要好十几块吧,我听了笑笑。只是在心里说了句“不是十好几块,而是上百块。” 到家了,终于到家了,坐了两个小时的梗屁股牛车后,我终于在太阳下山前回到了熟悉的村口,看着李婶家每到这个时候才会点上的灯,还'奇·书·网'有王叔家门口那条尽忠职守不怕严寒酷暑的看门狗。 静静的站在家门口,这个时候我感觉我并不像一个学子,到像一个游子,一个离家少小离家老大归的游子。耳朵里塞的耳机里此时正好传来手机里储存的一首歌。一首很朴实,很感人,同时也很真实,很动听的一首歌。 带上笑容,带上祝愿……常回家看看, 哪怕帮妈妈洗洗筷子,刷刷碗。 老人不图儿女为家做多大贡献, 一辈子不容易,就图个平平安安, 常回家看看,回家看看,哪怕帮爸爸捶捶后背,揉揉肩, 老人不图儿女为家做多大贡献啊, 一辈子不容易,就图个团团圆圆…… 是啊,老人不图儿女为家做多大贡献,一辈子不容易就图个团团圆圆。“老头子,快来,快来给儿子拿东西,儿子回来了。”就在我正沉浸在《常回家看看》的优美歌声和朴实词句中时,被不知道为什么忽然来到门口的老妈看见了。 后来我才明白,当时老妈并不是无意中去门口的,她应该是时常都去门口,什么是去村口,顶着数九的寒风在那站一会,为的不过是能早上数分钟,或者是数秒看见我。 这就是母爱,世界上最伟大的母爱。 “妈……我回来了。”看着老妈激动的泪流满面的样子,我只能哽咽着说这么一句。 吃过饭后,当老爸老妈看见我拿出来的越来越多的东西时,他们从开始满脸的欣喜,到后来的吃惊再到最后的满脸阴沉。 “说吧,你老实给我交代,这些买东西的钱是哪来的,你该不会是干什么犯法的事了?”老爸还是老样子,默默的卷了根自制的香烟,抽了起来,根本无视我给他买的上百块甚至是好几百块的过滤嘴香烟。 看着老爸满脸阴沉的样子,我知道今天我要是不把问题给组织上交代清楚了,估计这个年我都别想在家过了。直接跑路都是轻的了,最严重的可能性就是老爸直接把我绑了送去自首。想到这,我把早就准备好的说词原封不动的说给老爸听。 “你说的都是真的?”老爸还不是很相信似的问道。 “真的,不然你以为我让你收购那么多药材干什么啊,我现在除了上学平时就在我同学家的中医院帮忙,这次就是他们派我来收购药材的。至于这些东西都是我自己花钱赚的。”这句话里也就最后这句真的,其他的可以说没一句实话。不过只要我的表情真诚就可以了,而且根据我的仔细观察,当然了是用透视功能仔细观察。老爸现在的心跳已经平缓,这说明他没有刚才那么生气了,已经开始相信我的话了。 想到这我又从包里拿出了两万块钱“这笔钱就是医院里给我的药材采购费用,现在我就交给你了老爸,你可一定要保证质量啊。现在你可是我同学那家医院最大的药材供应商了。”胡扯掰的话,我现在已经到了随口就来的程度了,而且如果有可能的话,我说不定还会给老爸弄个什么独家代理权的牌子给他呢,反正现在我的一切目的就是为了让老爸相信我说的话,这样我才能在家过个好年。 “哈哈……儿子你放心,凭你老爸的经验,那些药材我绝对给你办的妥妥当当的,绝不让你在同学面前丢脸。” 看见老爸眉开眼笑的摆弄着我给他买的手机,我一颗悬着的心这才算是放下了。 “儿子这玩意是用的啊,还有这上面的‘无网络’是什么意思啊?”老爸带着眼睛,边研究手机上的东西边问道。 什么?无网络? 第一卷龙游浅水篇第二十八章串亲风波 沧海在这里说抱歉了,真的很对不起大家,让大家在忍受了N年最无耻最恶心最腻味的脑X金‘视觉垃圾’广告之后,还要再次忍受这方面的刺激。对我不满的就对我进行口诛笔伐吧,不过记得要在发泄完之后给我推荐以做补偿。 还有,在此我对那些因看了本书26章脑X金广告后而引起的胸闷气短,心跳加快,或是肠胃痉挛等症状的患者说声抱歉,很不好意思小弟又勾起了你们深藏心中数年之久的伤痛,不过这也是米办法的啊,大家在数年前都领略到了脑X金广告之登峰造极的地步,现在据说他们已经开始将广告进军小说界了,而本书就是他们第一本实验书籍,如果实验成功的话,马上将会对广大小说爱好者投放铺天盖地的脑X金‘视觉垃圾’。不过现在看来好像效果不怎么理想,居然有这么多人看后胸闷气短,四肢无力,不过脑X金老总说了“凡看本书而引起以上症状者请持医院证明和本书的点击证明到脑X金有限公司领取脑X金一盒。” 呵呵,开个玩笑平下民愤,下面开始正文。 看着老爸乐呵呵的把没有任何网络的手机拿在手里,美滋滋的样子,我心中越发的郁闷,也不知道是在郁闷俺家的山沟太深,还是在郁闷如今的网络太弱。 这下好了,几千块买了个电子表,早知道是这样的话,我还不如买个名牌表让老爸威风威风呢。 在家郁闷了一夜,第二天当我看见满屋码放的整整齐齐的药材时,我心情立刻大好,在得知收购这一屋子药材总共花去不到一万块钱后,我的心情更是好的不行不行的,要知道我初步估算了一下,这一屋子药材卖给张老头,至少能值八万,这可比我原本估计的利润又多了两成。 通过老爸了解了一下村里现在的情况,我发现村民的积极性还是没有调动起来,虽说现在是冬天了,但还是有专门在冬天成熟的草药,况且对于这些一辈子靠山吃饭的人来说,这一座座大山就跟自家的后花园一样了如指掌,个别经常在山里行走的人,更是可以摸到那些终年不见天日的深山老林里,如果能弄到个传说中的百年何首乌,或是灵芝之类的东西卖给张老头一定能卖个大价钱。 即便弄不到灵芝,能弄个熊胆也好啊,也好让像我一样只听说过传说的人见视一下真正的熊。 “爸,照你这么说村里还有四分之一的人在家打麻将了,等过完年你就把药材的收购价格上调两成。”奶奶的,在金钱的诱惑下我就不信他们不动心,我非让这些游手好闲的人都上山给老子赚钱去不可。 初一初二这天,我终于熬过了一年里对我来说最恐怖的串亲戚活动。 以前走亲戚我是去拿钱的,现在则是去送钱的,虽然钱是老爸送的,但是也同样让我心疼的紧的,特别是那些亲戚们一听说我能自己挣钱了,一个个都夸我长大了有本事了。好像我转眼之间真成了国家栋梁似的,不过我知道他们这么做还不是为了省掉我那分压岁钱。 再后来当老爸把我买给亲戚们的礼物拿出来时,看着亲戚们惊讶的眼神变为火热时,我彻底后悔了,我没事装什么大款啊。 当老爸在亲戚们别有用心的劝酒之下,终于大着舌头把我的丰功伟绩自豪的说了出来,这一说不当紧,那些本来不怎么沾亲带故对我也不怎么感兴趣的亲戚们,看我的眼神立刻就变的跟看金砖一样。还纷纷献宝似的把自己家‘珍藏’了十多年的闺女拿了出来。 那场面我感觉跟以前皇帝选妃差不多,好些个丫头都含羞带怯的坐在哪,就等我选了。估计我只要一点头,当晚恐怕就跑不了我的直接就得圆房了。 特别是那些平时看起来不怎么爱说话,显的笨嘴笨舌的亲戚,现在一个个都化身成了媒婆,纷纷鼓动那双三寸不烂之舌,看样子是准备趁老爸喝醉之时骗他签下我的‘卖身契’。 本来男大当婚女大当嫁这本是无可厚非的事,如果真的看着顺眼,我也会考虑在村里订下一个。但是……他们楞是一个个把自己那如同从侏罗纪空运过来的闺女说成是闭月羞花之貌沉鱼落雁之容。 “他妈的,太无耻了。”气愤之下,我独自跑到门口,一个人坐着生闷气。 “嘿,这不是衣锦还乡的张鹏么?听说你小子现在可风光了。”一个阴阳怪气的声音,从我左边传了过来,我抬头一看正是在村里臭名远扬的狗蛋,小学上完就不上了,后来一直在家里混。 也正是他不辞辛苦的找机会跑到城里看黄|色录象,然后等回来后再眉飞色舞的讲给我听,直把当时懵懵懂懂的我,听的是津津有味欲火大涨。同时正是他孜孜不倦的努力,使我比同龄的孩子更加早熟,更加早的就接受了性教育,可以说其中狗蛋是功不可没。 “你不在家喂猪跑出来干吗?”我看着他随意的说道。 据说现在这家伙被他老爸逼着去喂猪,好像喂了有五十头左右,每天把他累的找不着北。所以也是最恨人家提起这茬事的,不过谁让他先阴扬怪气的说我呢。 从兜里拿了根中华烟给他,立刻就把他那处于临界状态怒火熄灭了。“嘿,中华的?!看来你小子是真的发财了,我他妈就纳闷了,那么多出去打工赚钱的,也没见有几个风光回来的,到是你小子一个出去上学的娃,居然能赚钱,这他妈都什么世道。” 看着他那嫉世愤俗的样子,我心里一动说道“想不想跟着我发财。”我说的声音很小很平静,但是我相信狗蛋绝对能听见,而且绝对很激动,这从他那不停起伏的胸口就能看出来。 就在他犹豫的当我又说道“既不犯法,又不伤天害理,而且我一年包你最少赚两万块,你算算吧,这大概是你卖几头猪赚的钱。你想好了给我个信,不过这件事我不希望其他人知道。”说完我把兜里所剩无几的烟撇给他,转身回屋子里去了,独自留给狗蛋一个考虑的时间。 同时我也决定了要再提前三天回学校,为什么是再呢?其实张老头给我的回去上班的时间已经比学校早了十天了,现在又被这些亲戚们一逼,我决定再提前三天,这样我在家的时间就只有六天了。 “鹏子,你明天就要回学校去了,今天跟老爸一起上山去看看怎么样?” 看着老爸殷切的眼神,心想老爸一年里难得春节这几天把门诊店关了想自在一点,我就陪陪他吧。我立刻满口答应了。 山上的积雪还没有化完,但是在老爸重金收购之下,现在就已经有进山挖药材的了,而一些高明的人还能找到一些像乌梢蛇等动物的冬眠巢|穴,经过处理后这些动物也是非常名贵的药材。 顺着上山之人踩出的山路,我和老爸互相搀扶着朝山上爬去。海拔近千米的山,虽然不是很高,但是等我和老爸爬到山顶时也已经快中午了。 头顶的太阳温柔的照在脸上,此时竟像极了一个待嫁的小媳妇,羞羞答答的没有了夏日的泼辣。 远处大地灰蒙蒙的那一片,就是我上学的城市,虽然现在看起来不远,但是俗话说望山跑死马,就这么一段不远的路程,我却要坐牛车换汽车摇摇晃晃走三四个小时。 “怎么样儿子?是不是有种万物都被自己踩在脚下的感觉。” “是啊,每当我爬上这座村周围最高的山时,我就感觉自己是最强大的,仿佛世间再没有任何事能难的到我。”我站在山顶迎风吹着刺骨的寒风,自豪的说道。 ‘铃铃铃……’ 靠,这是谁在打扰我的豪情?四周摸摸,不可能啊,手机不是没信号的吗? 在老爸疑惑的眼神中,我接通了电话。“喂?” “你个臭小子,你那什么破电话?我打了一天了到现在才打通。别的没什么,就是想提醒你记着按时来医院,我已经给你预约好病人了……”稀里糊涂的听张院长说了十多分钟的废话。我无语了。 这……这还让人过年不?在山里他也能打通?不过总算是让我知道了,老爸手机的用处了。看着遥远城市边缘的信号塔,看来老爸只有爬到山顶上,才能打次电话。 第一卷龙游浅水篇第二十九章走自己的路 静静的坐在来时的牛车上,默默注视着村口身影已经逐渐模糊的双亲,想着他们在如此寒冷的冬天却还站在雪地上送别时的情景,我的泪水刹那间就奔涌而出。 “你在等我?” 看着眼前收拾利索,背着一个简单行囊的狗蛋我平静的点点头。 “你怎么知道我一定会来?”狗蛋又问道。 看着他好奇的样子,我拿出买好的两张去城里的汽车票肯定的说道“你是一个不甘平凡的人,其实很早的时候我就注意你了,平常你虽然总是一副混混的样子好像没什么作为似的,不过我知道那是因为你在等机会,等一个可以一飞冲天的机会,现在这个机会我给你了,你就一定不会错过的。” “靠,想不到你比我妈还了解我。”伸手给了我一刮子,接过车票后狗蛋和我一起坐上了去城里的汽车。 经过四个小时左右的颠簸,我们终于安全的抵达市区,到了以后我就先把狗蛋的东西放在我的寝室,然后就马不停蹄的出去给他房子。现在我到暗子庆幸早来的这三天,不然我还没法弄呢。 ………… “这城里的东西还真不是一般的贵,不过鹏子,不知道这玩意有啥用啊?”因为办家具累的直吐舌头的狗蛋,疑惑的指着单间小屋桌子上摆放的电脑和一系列的电脑配套设施问道。 可以说这次我下了大本,自从我在李探长那里看到了电脑的先进之处后,我是早就想弄一台了,可惜一直没有机会,刚好趁着这次狗蛋过来,我一狠心花了将近一万快买了一套最先进的设备。也难怪狗蛋会乍舌了,看见我连眼睛都不眨的买了这么多东西,我想他肯定是更相信我了。 把刚才买的传呼扔给他之后,我这才坐在电脑前按照说明书现学现卖起来。 “这……这玩意是买给我的?”狗蛋惊讶的拿着手里那个跟我手机一个牌子的传呼问道。 “废话,不买给你我买给谁啊。你赶快学,学会了这几天还有事让你去办。”既然我已经准备培养狗蛋当我的得力助手,那么在他身上下大本钱也是应该的,更何况以后我可能会经常让这小子满世界跑,不给他个通信工具找起来也不方便。 听到这话,狗蛋二话不说就学了起来,看他那样子应该是早想买这东西了,并且应该也知道一点,不然他不会上手这么快。哎看来还是经常出来跑的长见识啊,难怪先人都说‘读万卷书,不如行万里路。’ 手里拿着本光盘刻录说明书,我边看边照书搬,好在这个说明书写的很是清楚简单,属于傻瓜型的那种,不然以我在学校用586机子学的那点半吊子电脑水平,根本就玩不转这台据售货商说是目前最先进的电脑。 经过一个多小时的研究,在刻坏了两张盘之后,我终于掌握了光盘刻录技术。下面就开始正式刻录王威的‘真人秀’。 看看我买回来的一百张空白光盘,我估计如果按照我的时间把这些完全刻出来大概需要两天,不过后边的彩照就没有办法打印了,看来我要教会狗蛋,然后两个人轮班刻录,估计也就一天的时间就可以搞定了,这样还有剩下一天的时间打印那些彩照。 其实我之所以搞的这么麻烦还是害怕走漏了风声,所以不敢去复印社找人弄,毕竟这件事如果将来传了出去,谁知道警察会不会介入,所以我要完全做的不留痕迹才行。 “鹏子我说你丫的咋那么有钱,原来你就是传说中A片制造商啊。”狗蛋满脸淫笑的指着电脑屏幕里王威上下耸动的镜头大惊小怪的说道。 晕,我什么时间居然成为A片制造商了,虽然我承认卖那个是挺赚钱的,但是那玩意风险也大啊。那里有我卖药材来的轻松风险又低。 我正想解释什么的时候,狗蛋又惊呀的拿着桌子上的裸体照片古怪的看着我说道“看不出你小子平时人挺老实的,原来都是表面的,内心原来比我还肮脏啊,不过没关系我支持你。而且我还有个绝活就是模仿明星签名,这是我以前出来混的时候特意练的,保证模仿谁像谁,什么四大天王,四大影后啊全都不在话下,只要我在这些照片上这么一签,保证这些照片立刻身价百倍啊。” 看着狗蛋越说越带劲的样子,我郁闷了,这家伙不去推销A片还真是亏材料了,我让他去跑药材不知道这个决定是对还是错。 经过两天的日夜忙碌我和狗蛋终于把一百本光盘都刻录好了,至于照片我则使用全彩3D打印机打印了五百份出来,相信到时候肯定会引起比较轰动的效果。 辛苦了两天,等一切都弄妥当,看着摆的整整齐齐的光盘和彩照,我心里没由来的又有些害怕了,毕竟这可是我这辈子干的第一件缺德事,怎么说都会有点怯场。 “狗蛋,我这样做是不是太缺德了一点?”点了一根烟,深深的吸了一口,不知道为什么,我心里总有种感觉,如果我这次这么干了,那么我以后肯定会慢慢的变坏,直到最后坏的无药可救。 “什么缺德,这全是那小子自找的,谁让得罪你了,不管是谁只要得罪了咱们,咱们就药让他没有好日子过。你小子以前不是总他妈嚷嚷着宁可你负天下人,不叫天下人负你么?现在怎么又害怕了。” 对呀,我的座右铭不就是宁肯我负天下人么,更何况现在还是王威那小子先惹我的,我教训他是在正常不过了,不然他还以为老子是真的怕了他呢。 想到这我心里豁然一轻,人活一世草木一秋,只要我活的自在就好了,管别人那么多干什么。自己想干什么就去干什么好了。再说了我干的这事虽然缺德但也算是为国家除害,如果按照法定程序去执行的话,也不知道要等到何年何月,到时候也不知道那个王局长又贪污了多少公款了 想通了之后,我觉得现在流行的一句话非常适合如今的我——走自己的路让别人说去吧 第一卷龙游浅水篇第三十章投其所好 一旦我下定了决心,剩下的就是要找个绝佳的时机了。 前些天我把狗蛋撵到了外地,一是为了锻炼一下他的工作能力,二也是想让他出去帮我探探外边的行情。这几天我也想清楚了,既然张院长想往外发展,而我现在又是他手中的宝,所以只要我靠上他这棵大树,相信在树没倒之前,我也能跟着吃香喝辣。所以我决定除了贩运家里的药材之外,我还准备搞个中药材批发,统一向中医院销售药材,相信定能获利丰厚。 而河北安国,安徽亳州的中药材交易市场,还有‘药都’之称的江西樟树市都是他这次出去调查的重点地方。只要他把当地上百种药材的销售价格,已经质量能给我搞清楚,可以说就是大功一件了,而且我也向他保证了,只要他这次干的漂亮,以后我开的这家药材批发公司就交给他打理了。 自从狗蛋走了之后,我是一刻也没闲就被张老头一个电话给召唤到医院里来了,还真是方便啊。 “怎么样?小张,这两天你赚钱赚的还痛快吧。”看着门口如同笑弥勒的张院长,我已经没空跟他斗气了,这两天的工作量简直就是在挑战我的工作极限,当然了同时也是在挑战我的赚钱极限,就在我以为已经赚的够多够多的了,谁知道马上就会打破这个记录,就在我以为已经到了我能力的极限时,张老头又会笑眯眯的带来一个幕名而来的家伙。 然后我就只好像任劳任怨的牛一样,继续投入下一轮的工作之中。而且看他现在笑的这个样子,我估计我本来预算好的要休息十分钟的梦想又落空了,哎,赚钱真难啊。 “说吧,又是哪的领导找我啊?”我有气无力的问道。 现在才是大年初八,虽说很多行业现在都已经开始上班了,但我还是个学生啊,而且学校里的开学时间是正月十六,难道这剩下的一个多星期时间,我都要在这间狭小的工作室中度过么? “这次是老熟人了,就是上次跟你聊的挺热呼的那个王局长。” 我一听,原来是仇人来了,连忙欢喜的说道,快请。 过不大会王局长就过来了,一见我的面就跟见了亲人似的,紧紧的握住我的手说道“张神医啊,我盼星星盼月亮,可算是把你给盼来了。这大过年的没打扰你吧。” 靠!真他妈的虚伪,今天大年初八,你说你打扰我没?不过我虽然心里气的慌,但是表面还是热情的说道“哪里哪里,像你这样的领导,我平时可是请都请不来啊。” 虚伪的和他客套了一番后,我也没再多说什么废话,立刻撇下浑身的疲惫开始工作。看着王局长躺在治疗床上,舒服的哼哼唧唧的样子,我的气就不打一处来。 忽然我想起了今年在家给老爸老妈进行脑部按摩时的意外发现,只要把我体内的奇怪内力,缓缓的输送进人脑内几个特定的部位再配上我独特的按摩手法,就能起到减轻疲劳缓解压力的功能,但是如果长时间在安静的情况下使用这个方法,就能让人进入类似催眠的状态,身心的警觉性达到最低,可以称的上是有问必答毫无保留。 想到这里我慢慢的把本来在王局长肾门运气的双手,看似随意的移动到了其脑门,然后以针灸的手法在太阳|穴,后枕等部位缓缓按摩起来。 十分钟后看着呼吸渐渐变的似有似无,眼神变的痴迷的王局长,我得意的笑了起来。将自己的语气努力保持平静,然后费了半天的功夫我问出了我想要的问题。一切搞定后,我又神不知鬼不觉的唤醒了王局长,此时他的样子就跟大梦初醒差不多。想来他应该不会有所怀疑才对。 “恩……好舒服啊,小张的医术真是越来越好了,现在我是一闲下来就想来这,不过就是这治疗费太贵。”清醒过来的王局长,一边活动着筋骨,一边跟我开着玩笑。本来是我不打算甩他的,因为就连我也是在张院长的医院里兼职,可以说对于王局长的意思我也是无可奈何。 但是忽然又转念一想,我想起了去外地考察药材的狗蛋,为什么不充分利用一下王局长。而且就我刚才从他口中探知,再有两个月他就要被调到省里去了。既然如此我如果不好好利用这两个月时间岂不是太对不起自己了。 “这也是没办法的啊,现在赚钱实在是太难了,我有一个朋友准备搞个药材批发。不过因为是新公司,所以没有药厂愿意跟我们合作啊。”我一边说一边装出唉声叹气的样子,好像这个世界就我最命苦似的。那副紧皱眉头哀忿怨恨的样子,我相信任何人看了都以为我是一个穷的吃了这顿没下顿的人。 “是么?那你怎么不早说呢,刚好我认识几家专门进行中草药提纯的药厂,都是生产的口服剂之类的,每个月要用到大批的中草药,过两天我帮你联系一下,到时候一起出来吃顿饭。” 看王局长拍胸脯的保证,我表面是感动的一塌糊涂,而且他已经给了我保证,虽然还不知道能不能成,但是怎么说我也要有点表示不是。“哎呀,王局长你可真是好人啊,咱们萍水相逢你就二话不说帮了我这么大一个忙,行我也没什么说的了,别的本事我没有,就这么点手艺,以后只要你王局长再来,我给你打个五折。你看怎么样?”嘴上虽然是这样说的,心想就算他每个星期都来,也不过最多来两个月,也就是八次,两个月之后我看他还有什么资格来这儿,到时候他要是倒霉的话说不定还要蹲几年大牢呢。 “哈哈……行,那你就放心吧,这件事包在我身上了,一个星期之内给你个准信。” 看王局长干净利索的口气,我知道这件事准能成,以他卫生局长的面子,药厂应该会识相的。看来我这几天该找些熟人把药材公司的手续办下来了。顺便联系一下狗蛋,可以的话直接拉车药材回来。 这就是社会,这就是人心,也正是人们常说的投其所好。 第一卷龙游浅水篇第三十一章成立公司 这两天我才算是真正的明白的了,权利的作用。第一次开店的我可以说对这一行是完全不通的,而那天和王局长说的话也是我随便说说,后来转眼我就忘记了,那知道王局长他到把这个事当真个的了,弄的我也不好意思,唯有拼命了。 但是有些事并不是说我想办就能办好的,光是那些所谓的各类手续就把我搞的焦头烂额,最让我郁闷的就是我身份证,没有这玩意真的是什么都弄不了,没办法了我又把狗蛋找了回来,毕竟他比我大两岁,身份证已经办好了,要不然我还真不知道该怎么跟王局长解释,难道我让告诉他我其实在忽悠他。 在张院长和王局长的大力帮忙之下,所以事情都办的异常顺利,本来有些证件手续我去还需要按号排队,但是王局长一出马当天就能审批出来,让再一次的认识到了权利的好处,难怪这个世界上有那么多的男人对权利会有着病态的执著。 一切都办好之后,已经是一个星期之后了。公司就叫顺昌药材批发公司,注册资金是一百万,公司的老总就是狗蛋,对了,以后不能老喊他狗蛋了,他的原名叫做张天顺,怎么说他现在也是一家公司的老总了,只不过这个公司目前只有他一个人。 其间张院长曾经好心的提醒我,这样把自己的一家公司交给别人打里是不是太放心了一点。老实说这个问题我早就想过了,而且我并不害怕前期狗蛋给我弄鬼,其一是因为这些路都是我给他铺的,可以说在一两年之内他离开了我,公司根本就不可能生存,再一个就是虽说目前公司的注册资金是一百万,其实说白了就是一皮包公司,那一百万也不过是为了扩大公司的形象特意找张院长帮忙的,用的他的银行存款办的证明,以后狗蛋所花的每一分钱还要从我这批。 所以说,目前的我根本就不怕狗蛋会完出什么花样来,再说了大家一起长大的,他是个什么样的人我还清楚的,对兄弟是绝对够义气。 看着桌子上静静摆放着的营业执照和各类税务证,看着它们和所处的这间小屋格格不入的身影,我有种想笑的感觉。哎,看来又要赶快租间办公室才行,这样也好以后方便联络,怎么现在我也算有间公司了。 ‘铃铃铃……’ “喂,哪位啊?”就在我迷迷糊糊做着发财美梦的时候,手机突然响了,一瞬间满天的钞票和金条都消失不见了,自然我说话的口气也是不怎么好的了。 “呀呵?今天小神医的口气怎么这么冲啊,是不是觉着你张爷爷我已经没有什么利用价值了?” 听着电话里张院长那开玩笑似的语气,我猛的一精神,开玩笑了,这个可是我的大财神,过两天我从家里划拉的那些药材就运过来了,如果现在得罪了张院长,我估计也就只有抱住那些药材哭的份了。 毕竟那些药材很多都是开方子才要用到的,其他地方更本就很少用上。 “呵呵,原来是张爷爷啊,我那里会生你的气啊,我有今天不全都是您一手造就的么?我这不全是跟天顺生气的,他做事实在太不上心了。”我用我自认的最好听最赋予磁性的声音说出了这番话,而且很干脆的拿狗蛋这家伙做了挡箭牌。兄弟吗,不这个时候出卖什么时候出卖啊。 “好了,你小子就别给我来这一套了,你现在是越来越精了跟猴似的。我是想告诉你啊,明天是我的65岁大寿,家里也没有别人,就老大他门一家在,我觉的有点冷清,想把你喊上,你明天就来一趟吧。” 太没人性了,太无耻了。后天我就开学了,本想把明天过成这次寒假最有意义最愉快的一天的,现在看来全都泡汤了。而最让我心疼的就是所谓的大寿贺礼这类的东西,想来以张院长这样的人什么样的礼物没有见过。如果我送普通的东西显的我太俗,送贵的吧我又拿不出手。真是伤脑筋啊。 还有他那个老大儿子,总是看我不顺眼,好象我骗了他家钱似的,什么时候见我都是一副棺材面孔,就连最基本的虚伪都不会,真的是让我很难想象他如何管理好那么大的连锁药店。 就在我绞尽脑汁的思考贺礼问题时,手机居然又响了。 “这该死的手机,平时它八百年都不舍得响一下,现在居然响个不停。”愤愤的按下手机接听键耳边竟传来了老爸的声音。 “小鹏啊,那批你让我采购的药材已经弄妥了,刚好今天早上有时间,于是就召集了全村的牛车运出山了。大概下午四点左右就能到了。”老爸话里面的东西我听了个大概,只不过我在听到老爸声音的同时,下意识的看了一眼手机屏幕,当我看到上面的来电显示号时,我无语了。 太牛了,老爸居然为了感受一下手机通话所带来的畅快和自在感,居然真的爬到山顶上去了。一瞬间老爸的形象在我心中被无限放大。 “还有啊,那个牛婶家的儿子今年上学要交很多学费,于是就跟我商量了一下,把她家祖传的熊皮给卖了,我顺便也给你稍过去了,那张熊皮我看过是上等货而且保养的非常好,你看看能不能卖个好价钱。” 听着老爸亲切的话语,我现在真的是恨不的立刻就抱住老爸亲一口,真是太及时了,知道我现在缺什么,立刻就给我送过来了。 这可是熊皮啊,我估计把这个送给张院长应该够分量了,现在的城里人狗熊就见过不少,但是真正的熊皮估计还没有见过吧。 想到这我立刻就来精神了,看了看表时间差不多了,拉着昏昏欲睡的狗蛋经理朝汽车货运站冲去 第一卷龙游浅水篇第三十二章熟人相见 “呵呵,小张你来的还是蛮快的吗。” 站在张院长家宽大的客厅厅,看着各类欧洲进口的家具,以及世界名牌家电,莫明的我居然会有种紧张感。真是奇怪了,怎么会有这种感觉的,虽说我现在的身价远远不如张院长,不过那也只是时间问题了,按道理我是不应该有这种表现的,再说了,我也是见过无数大场面的人。 现在我开始暗骂狗蛋那蠢货了,养兵千日用兵一时,没想到在这个重要关头,他居然弃我而不顾,回去再好好收拾他。 “祝张爷爷年年有今日,岁岁有今朝。”来城里上学这么长时间了,别的地方我没有长进,但是花言巧语,甜言蜜语我到的有着长足的进步。现在就连张院长这头老狐狸都被我哄的眉开眼笑,想来以后哄小姑娘肯定是轻而义举的事了。 “哈哈……你个小家伙现在嘴是越来越甜了。你看看你,让你陪陪张爷爷过大寿,你还带什么礼物来啊,下次可不要这样了。” ‘咳……咳咳……’听到这话,我刚接过张家佣人递来的茶,只喝了一口就差点全吐出来,开什么玩笑,还有下次啊,你以为熊皮跟狗皮一样满世界都是的么?更何况还是一张白熊皮,真不知道牛婶的祖上是从什么地方弄到这张熊皮的。其实我今天更想送一张狐狸皮,送一张白狐狸给眼前这个精明的老头。 “慢点喝,慢点喝,看把给你激动的,你这么不稳重等过段时间你张奶奶过生日还叫我怎么好喊你啊。”张院 行骗天下之从医而终 第 7 部分阅读 长一边说,一边轻轻的打开我送给他的礼品盒,看他那如同小孩子一样好奇眼神,我想他应该也很希望马上知道我究竟会送给他一件什么礼物,看到这,我心里忍不住又暗骂一声老狐狸“最好还是不要喊我,不然我可又要为贺礼大大的伤脑筋了。” “哎呀,白熊皮,真正的白熊皮啊。”看着张院长意外的表情,我知道这次送对了,就静静的品着毛尖,看他细心的拿起桌上的一个放大镜仔细的观察这张熊皮。 “不错,不错,熊皮至少有近百年的光景了,而且最难得的保存的非常好,还有就是整张皮上看不出任何的箭矢或是其他的破损……果然如此……果然如此,这张熊皮是神农架里很少见的一种白熊的皮,这可是极其珍贵的东西啊。”张院长抬起头兴奋的注视着我说道。 我看着他那激动的神色,老实说我并没有什么感觉,因为这张皮来的太容易了。“那是自然,张爷爷今天过大寿我要是不拿出点特别的东西怎么成呢。”我得意洋洋的说道。 此时张院长忽然一本正经的说道“恩,看来我的决定是正确的,等下次你张奶奶过生日还把你请过来,你小子身上宝贝还真不少啊。'奇·书·网'”说完,张院长就心满意足的捧着那张据说非常珍贵的白熊皮回里屋去了,独留下张目结舌的我一个人懊悔不已。 ‘叮咚……叮咚……’ “哎呀,肯定是我那可爱的乖孙女回来了。”躲在里屋半天不见人影的张院长,一听见门铃声,刷的一下就出来了,其身手根本就不像是一个要过65岁大寿的人,我怎么看着比我身体还好呢。 虽然没有见过他孙女,但是必需的礼貌还是要的,所以在张院长出来的同时,我也已经跟在他身后站了起来,想看看张院长这个所谓可爱的乖孙女。 佣人把门拉开后,首先进入视线的还是那个老对我摆出棺材脸的张爷爷的儿子,而在他旁边则站着一位风韵犹存气质高雅的女人,如果单看外表也就是三十岁出头,但是我早听说她跟他老公的年龄差不多也是四十岁多点,看来这个女人还是蛮会保养的么。 “爷爷,生日快乐。”就在我正观察的时候,冷不丁从两个大人身后冲出来一个女孩,一下自就扑进了张院长怀里。不过……这声音怎么听着忒熟悉啊。 “啊……是你。” “啊……是你。” 两个不同声音,但同样语气的话一起说出口。看着张玲惊讶之极的可爱表情,我相信我现在的样子应该跟她差不多,枉我精似鬼这次也没有算出张玲居然会是张院长的孙女,难怪那天我向他打听那个从他屋里走出去的那个女孩时他的表情会笑的那么怪异。 “原来你们认识啊?那就好,那就好,省得我再费事给你介绍了。” 张院长说的话,我根本就没有听进去,自从我知道了张玲就是张院长的孙女后,我已经尴尬的不行了,恨不的此时地上突然出现一条深沟,把我埋进去算了。 好在我虽然尴尬的很,但是大脑还没有完全停机,对于一些简单的辈分还是分的出来的。如果张玲是张院长的孙女,而门口那两个是张院长的儿子和儿媳妇,那么他们不就是张玲的父母,也需还会成为我的未来岳父岳母。 想到这,我连忙两步并做一步,一阵风似的刮到了门口,对着门口的两个中年人,恭敬的说道“伯父好,伯母好。” 换来的是和我意料之中的两个回答,一个是从鼻腔深处发出的“恩”,另一个则是满怀慈爱和赞赏的话语“真是个乖孩子,你就是爸爸口里的小神医么?真是年少有为啊。” “啊……你……你就是那个小神医。”张玲指着我,结结巴巴的说道。 看到她这个样子,我的脸更红了,感觉自己好象是个欺世盗名的恶棍一般。 不过也难怪她会这么惊异,要知道我在学校的表现跟本就没法和神医沾上边,除了学习在中上等以外,整个人就是一废物,不会踢足球,不会打篮球,任何时下青年人会的体育项目我都不会,当然了,如果爬树也算体育项目的话,这个我到是自信可以拿个名次,毕竟当初为了能偷看张妞洗澡,我可是对爬树这项技能狠狠的钻研了一阵子。 就在我不知道自己该如何自处的时候,张院长帮我解围了,这个老头总算还是有点用处。 “哈哈哈……是不是看起来不像,我告诉你啊乖孙女,你可千万不要小瞧人啊,你爷爷我身上多年的顽症可都是让他给治好的。” 听到这里,我腰杆一挺整个人立刻就觉得轻松不少,心说,张鹏张鹏啊,你装什么孬种啊,你有什么好尴尬的,你本来就是神医,是你治好了无数人多年的顽症,你应该觉得自豪才是。 虽然你目前还不会开处方,也不会动手术,就连扎针也都要扎三次以上才能找到正确位置,但却正是你这样一个半吊子大夫,救治了本市里的无数人,驱除了他们身体内的疾病。 你还别说,就这么一想,我觉得自己形象高大了,高大到连我自己都要弯着腰才能看清别人的样子。看来这种自我催眠的方法还真是有效。 ‘哼’的一声,如同炸雷一般在我耳边响起,抬头一看,这不是未来的岳父大人么。 一瞬间我如同放气的皮球似的,刚刚积攒的一点自尊,刹时就消失的无影无踪,脸上挂着灿烂的笑容,努力去贴未来岳父的冷‘屁股’。 第一卷龙游浅水篇第三十三章真相大白 看着岳父雷打不动的酷样,我不仅暗暗后悔,早知道这样的话,我就该把那张白熊皮送给岳父了,说不定还能博的他一些好感。现在看来我的前途是一片渺茫。 这期间只有张院长一脸笑意的望着我,好像他什么都明白似的,那神情看的我一阵郁闷,我心想这下完了,看来以后我还要被这个老狐狸吃的死死地。 看张玲疑惑的神色。我想这里面恐怕就只有她不知道,我为什么老是给他爸夹菜,而今天却明明是她爷爷的大寿。 一顿饭下来吃的我是自尊全无。想想以前一看见那些巴结领导的人,我就打心底里看不起,现在到好,连我自己都是这种卑躬屈膝的样子。 “好奇怪啊。” 躲闪着张玲注视的眼神,我用极不自在的语气答非所问的说道“什么好奇怪?大白天有飞碟了吗?” 站在张院长家的凉台上,偷偷的瞟着身边的张玲,真是想不到啊,她居然会是张院长的孙女,那这样也就能解释那天我为什么会在张院长的办公室看见她,但她又是因为什么才去侦探所的呢?看来是该问问她了。 ‘扑哧’一下,张玲被我这种装迷瞪的样子逗笑了,不过马上又伸手捂住了樱口,但是从她那手指边缘还能看到嘴角在不住的抽搐,整张娇艳的脸颊更是憋的塞若桃李。 “你这个人啊就是嘴贫,不过我到是没有想到,爷爷口中被本市上层领导视若神医的人,居然会是你这个平时默默无闻的人,真是让我蛮惊讶的。” “默默无闻吗?就是因为这样你才不喜欢我的么?”我猛的盯住张玲的眼,顺势把真气运到眼部,语气不逊的质问道。完全没有了在她老爸面前以及数分钟前那种手足无措的样子。 “不是的,我也不想这样的……我真的不想的……”也许是被我突然的转变弄的招架不住了,张玲本来的笑脸突然变的苍白,语气也变的很是急促,脸上更是一副梨花带雨惹人的怜爱样。 看来真是如老人所说,天下再英雄的男人,碰到女人也会变的束手无策。刚刚还摆出一副咄咄逼人的样子,现在一碰见女人的眼泪,立刻就无招了。 我焦急的看了门口一眼,生怕现在有人闯到凉台上来,这个时候不管是谁闯过来,看见我把他们家里的宝贝弄成这样,恐怕我都会死的很难看。 “我的大小姐,你有话就不能好好说吗?你再这么哭下去,会死人的。”我一边哭丧着脸给张玲使眼色,希望她能明白我的苦心。 “那还不都是你不好,谁让你先用那么凶的眼神看人家的,你以后再这样凶我,我还哭给你看。”张玲一边擦着眼泪,一边威胁道,但是猛的她可能又觉得话里有些不对,刹时脸变的通红,扭捏的站在那里,再也不肯说话了,气氛也因此而变的尴尬。 “呃……张玲,我有个问题一直想问你。” “你说啊。” 看了一下张玲那忽闪忽闪的大眼睛,上面的泪珠也早以消逝,我静了一下心,尽量让自己的声音变的平静“年前我见你跑到城里一家侦探社,我一直很好奇,你去那里干什么?” “啊……”听见我这话,张玲一声惊呼,然后连忙伸出食指做了个禁声的动作,那紧张的样子看起来可爱的很。 “你小声点,被我老爸知道我就死定了。” 没想到张玲居然是瞒着她老爸去的,不过到底是因为什么,才使她需要瞒着家人去外边找侦探社来查。真的是让我有点好奇了。 “你一定知道那个卫生局的王局长了。”看我点点头后,张玲这才接着说道“他就是学校里王威的老爸,而目前但凡医院,药店以及药厂方面他都能说的上话,可以说是人面极广。而半年前我老爸的医药公司不知道怎么回事突然多出了一大批的假冒伪劣药品,按照规定公司就要进行无限期停业整顿,还要接受巨额的罚款,这样一来我爸的公司有可能就毁了。 后来老爸找到了卫生局的王局长,他很轻易的就帮老爸将事情给隐瞒了下来,只不过他有一个条件,就是让我毕业后嫁给他儿子。” “可是,这跟你去侦探社有什么关系啊?莫非……”我眼睛一亮,想到是事情的关键“莫非你怀疑那批假药根本就是王威父子搞的鬼?目的就是胁迫你老爸就范。” “虽然我不是很清楚这其中的内幕,但是我相信王威一定知道情况,因为我爸爸公司出事,就是在我生日宴会上,第一次跟王威见面之后没多久,而且当时他追过我,只不过我知道他的一些劣迹,所以当场拒绝了他。” 看着张玲眼神落寞的说出这番话,至此我才知道这个平时看起来无忧无滤的少女,心中原来竟然藏着这么多的哀愁。看着她无住的样子,我心中一痛毫不犹豫的说道“你放心吧,我一定不会让你受委屈的。”同时我也更加坚定了除掉王威父子的决心。 一转念我又想到了,除去王威父子后更大的好处。照目前的情况来看,‘岳父’把自己所有的赌注都压在了姓王的那个家伙身上,如果我现在除去了姓王的,等于说也就使‘岳父’没了可以依靠的大树,而这时如果我能凭借自己跟市里高层的关系,给彷徨无住的‘岳父’再找一个大树的话,那‘岳父’以后岂不是对我另眼相看。 想到这里,我觉得眼前豁然开朗,一条宽敞大路就摆在眼前,而大路中央则站着娇羞可人的张玲。呵呵呵…… “你笑什么,笑的那么……那么……坏。” 看张玲的欲言又止的样子,我估计她是想说我‘笑的那么淫’,后来可能是觉得一个女孩子家说这话太难听了,所以才没有说的出口罢了。 心中疑惑揭开的我,感到一阵轻松,特别是知道了张玲的想法之后,我更是欣喜异常,看来是该去跟张老头谈谈药材的事了,不然一直放在车站仓库也不是办法,那一天可是要好多钱的,再说刚刚我才送他那么贵重一张熊皮,怎么说也要从他身上敲点东西下来冲数。 第一卷龙游浅水篇第三十四章喜从天降 学校里早已经开学了,在学校我还是和平常一样,除了听课跟千翔打屁之外,就是和黄丽在学校里谈谈情说说爱,寒假这一个月没有见她,现在再见她居然觉得她整个人有了很大的变化。 首先就是她最初带给我的那种很随便的感觉没有了,现在给我的是一种很活泼开朗的样子,如果说她以前是一只光懂讨人欢喜的金丝雀,那么现在的她就像一只出笼的百灵,我每天见道她都看见她在笑,而且是笑很纯很甜的那种 至于张玲我和她在学校偶尔见面了大家也都避免不说话,我想其中既有黄丽的原因,也有王威的原因。 但是每当我星期天去医院兼职的时候她总是也在,如果说一次是巧合,那么四次五次有该是什么呢,我想不出她有什么理由需要每个星期天都去医院。至少在我上半年兼职的日子里,我也不过只在医院里见过她一面。 现在就连张爷爷都以为我和张玲有点什么,每次我去医院他总是用很暧昧的眼光对我说,怎么来的这么晚呦,我孙女可是在屋里等了大半天了。 但是我和张玲又真的没什么吗?我工作的时候她总是穿着一件护士服静静的坐在旁边,用那种恬静的眼神时刻捕捉着我的身影。每当这时她都会给我一种圣洁的样子,特别是她嘴角挂着的如同蒙娜丽莎一样的微笑。 每一次看见她这个样子,我都觉得她好象一个静静待丈夫下班回家的妻子,那种温柔恬静宛如江南佳丽一般,总是能让我深深沉醉其中。 而到了则是我陪她吃饭的时刻,印象中自从上次在她爷爷大寿时见过面后,她就很少回家吃饭了,早上我不知道她是怎么吃饭的,但是她却总是比不吃饭的我来的还要早,至于中午则是我陪她吃饭。 用张玲的原话就是,我陪你上班,你陪我吃饭。 晕了,难道她不知道一个女子这样陪法是很吃亏的么?不过这却让我很是得意了一番,一个女子肯这样吃亏的陪我,这说明我还是有点魅力的吗。 不过张玲长期不回家吃饭的直接结果就是导致我未来‘岳父’气势汹汹的到来,虽然后来不知道张玲是靠什么办法把‘岳父’哄走的,但还是让我在心里拉了个警报,从那之后下午我都让张玲早早的回家。我可不希望让岳父以为我先是拍他老爹的马屁,然后又诱拐他的宝贝女儿,那麻烦可就大了。 望着空荡荡的治疗室,没有张玲的时候还真让我有些不习惯。 人有时候还真的是一种适应能力很强的动物,记得当时张玲才来的时候,我很不习惯她在旁边看着我工作,让我非常的不自在,那种感觉就好象你在尿尿的时候,旁边却有个人在目不转睛的观察着你家伙的大小。 但是我却已经习惯了张玲在旁边看着我,没有她存在的治疗室我反而会觉得不习惯。想起刚才把她送走时她那缠绵的神情,我在感到甜蜜的同时,心里也隐隐有些担忧,担忧总有一天会东窗事发。 虽然现在的我很享受这种在学校拥有黄丽,在外边拥有张玲的感觉,但是我也这是不长久的,只是我没办法控制自己,总是用船到桥头自然直来自我安慰。也许这就是所有男人的劣性,吃着碗里的,看着锅里的。 只是唯一让我不明白的是,我和黄丽的关系在学校是明摆着的,我相信张玲她应该也知道,但如今的表现却让我有些摸不着头脑。 ‘铃铃……’ 正当我沉浸在这种复杂的男女关系中时,手机突然响了,一看号码居然是王局长打过来的。 这个老家伙可以说是典型的拿人钱财替人消灾的主,上次我托他帮我办的联系药厂销售药材的事,虽然他不到一个星期就给我搞定了,但是后来我和狗蛋去看了之后才知道那不过是一个私人的小药厂,每月药材的使用量实在太少,对我的生意可以说根本不起什么大作用。 后来在我给王局长包了一个大礼包之后,我给我说了句,这需要时间你得等我慢慢办,然后就音训全无,甚至连病都再来我这看了,如果不是我从张院长那知道他确实在尽心给我办事,我查点都以为他犯了什么事从我这骗点钱卷款潜逃了。 “喂,王局长啊,你最近可是忙的很,也不说来我这治疗了,可要注意身体啊。” 电话里传来王局长略显疲惫的声音,不过我到感觉他像是装的“你小子也知道我辛苦啊,我告诉你啊,这可是国营药厂,知道我费了多大的劲才把市里的这两家国营药厂的药材采购权交给你吗?晚上八点记得过来,先和厂里的几个领导见见面,明天签定为期两年的采购合同。” “那可真是太谢谢王局长了,那场面话我也就不多了,改天我再让天顺去给你送个大礼包。”听到这个好消息,我声音也禁不住的大了不少,要知道那两个药厂虽然我一直都很想染指,但是我也清楚那不是简单的事,毕竟把两个年销售额达亿元的大药厂的用料采购权包给我这样的小公司,可以说没有相当的背景是根本不可能的,而今这一切居然都成真了,不过也让我从新衡量起王局长的人脉。 毕竟这种事不是他一个人说了算的,这里面涉及到方方面面的东西。按我本来的预算,他能帮我搞到一家药厂的采购权我都高兴的不行了,现在居然给我弄到了两家,这只能说王局长还是很有来头的,不然他也会轻易的就调到了省里,现在又轻易的帮我办成这么大的事。 和王局长笑侃了几句之后,我就挂了电话,刚才跟他说话的时候我还不觉得,现在一挂了电话,我立刻就不由自主的嗷嗷了起来,在以安静为主题的医院里嗷嗷直叫唤。 也难怪我会这么失态,换了谁我估计他也比我冷静不到哪去。 一个年销售额达亿的国营药厂,它每年的材料采购量大概在两千万人民币上下,而我从中赚的利润在10%左右,也就是两百万,两个药厂一年我就能轻轻松松的划拉进四百万来,如果再加上其他的收入,我不费吹灰之力一年就净赚五百万,你说我如何能不惊喜。 想到这,我连忙给狗蛋打了个电话,把这事大概的给他说了说,让他先准备准备,晚上好和我一快过去。 第一卷龙游浅水篇第三十五章钱色贿赂 金都大酒店,本市最大最豪华的酒店,相对的也可以说是消费最贵的酒店。可以说一般能来这消费的人群,不是政府里头拿着民脂民膏狂吃海喝的,就是私营企业以及各种公司的头头级人物。 光看那一个个额头发亮脑满肠肥的形象,就知道他们平时有多能腐败了。而我和狗蛋往人群里面一站,一米七多的个头,成熟的脸庞,配上一身和体的名牌服装,看起来还真有那么一种温温尔雅的样子。 “几位先生这边请。” 我们几个刚刚走进酒店大厅,立刻就有两个漂亮的穿着高分叉旗袍,气质高雅的服务小姐领着我们去了狗蛋早就包好的高级贵宾厅。虽说这里面的消费让我暗自乍舌,可以说如果不是因为公事我是根本不会来这。但这里的服务也确实让人觉得花出去的钱不心疼。 不说别的就光酒店里的服务小姐,据说都是大学毕业,一个个要身材有身材要气质有气质,容貌更是不在话下,估计上学的时候都是集万千宠爱与一身的人,但是现在却要笑脸相迎伺候这些道貌岸然虚伪不堪的家伙。 不过也正是这样,凡来这儿吃喝的男人,不论是生理上还是心理上可以说都得到了极大的满足。 整间酒店除了一楼二楼的大众厅之外,剩下的就是三楼的贵宾厅和四楼的高级贵宾厅。而四楼往上就是休闲室了,可以让酒足饭饱后的贵宾们领着酒店送的小姐上去玩耍,看看电影,打打球,甚至是洗洗桑拿,游游泳,有总共不下二十种娱乐设施供客人挑选。 当然了这些对于贵宾厅的人来说都是免费的,只不过高级贵宾厅和贵宾厅的区别除了菜式方面的之外,就是每个人所配的小姐不同,可以说不论从任何一方面讲,高级贵宾厅都要比贵宾厅的好一个档次。 “哎呀,今天可是让张老板大大的破费了,光这个高级贵宾厅里的这桌菜听说就要值八万八啊。至于这些配送的听说就更贵了。哈哈哈……”其中一个药厂的刘厂长眉开眼笑的指着陆续上来的菜说着,边说手还在桌下对站在他旁边的女侍应动手动脚。 不愧是经过特殊训练的,那个女侍应被刘老板这么上下其手,居然没有任何的不满和恼怒,仍旧是面带微笑的站在刘厂长身边,仿佛她大腿根里的手不存在一般。 看来这里果真跟狗蛋给我说那样,贵宾厅里配的侍应可以随客人动手动脚占便宜,但是你要想在酒店里办点实事那也是不可能的,首先那些侍应估计就不会愿意。因为在酒店里让客人占点手头便宜是工作需要。如果是想发展更进一步的,就需要把侍应带出去了,当然了这又是要算钱的,至于价钱就要和侍应单独谈了,这就和酒店无关了,酒店只会从那些没到下班时间就离开的侍应身上扣一部分旷工费。其实也说白了也就是酒店从小姐那的提成。 只不过这样一来,整件事就和酒店无关,就算以后自己酒店的侍应出了什么事也可以完全把责任推脱出去,更何况能开这么大一间酒店的人,跟市里各个部门的关系应该都是相当好的。 “刘厂长说的哪的话,小小一顿饭,不成敬意。来来来,大家不要客气,我们先干了这一杯。”说罢我伸手端起了面前的白玉酒杯,晶莹剔透的玉杯里面三分之二装了酒,极品竹叶青在奶白色的酒杯里缓缓晃动,放射出淡绿色的光芒。 据说,真的是据说啊,光这套酒具。一个蓝田白玉酒壶,九个和田玉酒杯,总价值就在三万元左右,说真的如果不是屋里还站的有女侍应,我说不定就会藏两个带回去,用和田玉中的羊脂白玉精心雕琢而成的酒杯真是让我爱不释手啊。 八万八的酒席真不是盖的,先不说这套酒具的价值,光是那金制的盘碟碗和银制的刀叉筷都让我感到金都酒店的极度奢华,真是富人一席菜,穷人半年粮。招我们今天吃的,我想恐怕就光是那碟金蟾玉鲍和那碟一品官燕恐怕价值就得近万元。 一顿饭吃了两个多小时,其实菜并不是很多总共十八个菜,但是却各个精致,还有很多是选用珍惜野生动物做原料,由国家级厨师精心烹制而成。酒足饭饱之后是香茗‘茉莉雀舌毫’。 席间最舒服的就是所有的事,完全都不需要你动手,你只需要一个眼神,一个简单的动作,身后经过训练的女侍应就会把你想吃的东西温柔的送进你嘴里。每吃完一口菜侍应还会用胸口别着的真丝手帕轻轻的帮你擦去嘴角的油渍。而你所要做的也许就是伸出手在侍应身上不断探索。 侍应那温柔的样子,轻柔的动作和善解人意的心思,这样的女人可以说是所有男人的梦想,不过唯一让我遗憾的就是,她们的微笑虽然甜美但是太职业化了,我相信就算她们面对的是一头猪,她们也一样会用这样的笑容,这种温柔的动作轻轻擦去猪嘴边的米泔水。 整个吃饭的过程,我和狗蛋谁也没有提关于药厂采购权的事。如果不知道的,还以为我们完全只是在联络感情似。 其实主要因为这还不是时候,这就像一场戏,你都还没有让别人欣赏完,别人又该如何去分析这场戏的好坏。所以不到结尾,我是不会轻易说出口的,因为那时客人还没有满意。 喝过香茗之后,我们又一起去了楼上洗桑拿,不是大众的那种,而是一个豪华的单间,屋里一个可以坐六七个人的大浴池和一个同样能坐五六个人的桑拿间,而在浴池旁边是五张按摩床。 此时我们几个刚刚蒸过了桑拿,正舒适的趴在床上,享受着身边侍应纤纤玉手的按摩,这些侍应还真是没话说,一个个好象什么都精通似的,难怪工资高的吓人。 五个人里,除了我和狗蛋是处次光临这种地方有些生,剩下的那三个家伙,一个个早就把手伸进了侍应真空睡袍下,上下大肆其手了。看那些侍应一个个面红气喘的样子,我估计现在她们就等着客人一会去前台结帐,然后把她们打包带走了。 洗过桑拿全身舒坦之后,我和狗蛋就送三领导回去,除了每人要打包带走的一个美女之外,还悄悄的给每人送了一个黑皮包,包里面个装了十万块钱。 那个很健谈的刘厂长,悄悄的拍了拍手里的包说道“我今天发现小张你这个人很不错很有前途啊,明天你就来以下把合同签了吧。” 嘿嘿,有前途吗?我看应该是有钱途吧,如今这个社会,又有哪一个成功的商人或是一个成功的领导,没有行过贿没有贪过污,行贿和贪污也许就是成功的垫脚石。 第一卷龙游浅水篇第三十六章一切顺利 半夜下一点我才偷偷的溜回学校,在寝室里睡了一晚,第二天一早就被大喇叭吆喝起来跑了跑操,弄的我整个人是精疲力尽,哎,真羡慕狗蛋那家伙,看他昨晚最后那偷偷摸摸的样子,备不住他是把那个女侍应给带回去了。 希望他是把人带回宾馆,而不是把人带回我租住的那间小屋,如果是那样的话,不知道当那个女侍应看到一晚上消费十多万的大款就住这么个不到二十平米的小屋时,脸上会是什么样的表情,不知道会不会影响她临场的发挥能力。 和狗蛋联系上之后,陪同公司的律师和几个相关人员,准备一起打车到昨天跟王局长他们约定的地方签定协议。 公司的这个律师,看样子也是狗蛋才请的,大概三十多岁的样子,带着一副金边眼睛,看起来比较斯文的。不过从电视电影中的了解,我也知道正是这类斯文人,兵不血刃的就把一间大公司弄成别人的了。 如果说我对王局长所下的是陷阱,是摆放在明处的,那么他们这类斯文人所下的就是机关,是摆在暗处的,他们跟你玩的文字游戏可以说是防不胜防,一不小心说不定这一刻公司还是你的,等下一刻就成别人的了。 “这位就是姜律师,以后将会是我们公司的法律顾问。这位就是我们公司真正的老板张总”狗蛋站在我们旁边互相介绍。 “你好。” “你好。” 我主动伸手和姜律师礼貌性的握了握,看他的神色虽然客气,但是却给我一种……一种不是很尊敬的样子,怎么说他现在是公司的人,而我是公司背后的老总。 可以说除了开始见面时眼里有一闪而过的惊讶后,取而带之的就是一种释然,还带一点点鄙视的样子,说白了给我感觉就是看不起,但是你若不仔细看却什么都看不出来,只感觉这个人行事方方正正。 看样子他肯定是把我和狗蛋当成那种靠父母的权势或金钱出来作威作福的太子哥了,所以才会表现出这个样子。 不过这样子看来,这个姜律师应该是属于那种作风正派刚正不阿的人。不然的话他是绝对不会把对上司的鄙视表现在脸上,相反他还会很主动的说些年少有为,英雄出少年之类的马屁话,虽然这类话我很爱听,但是我绝对不希望自己公司里的法律是个这种人,所以说,目前这个姜律师还是让我很满意的,以后我会让他慢慢的尊重我。 剩下的就是签合同了,虽然合同我也看了,但是却看的不是很明白。靠,不过是帮他们买原料罢了,用的着定这么二十多条协议吗,这可是足足有五章之多,看的我眼晕,还是交给专业人士看吧。 不过最起码我还是知道这份合同好像是两年的,也就是说两年之内,只要我按照合同上的办,基本上这个采购权就一直是我的。 这样正合我意,毕竟现在这个合同的成功可以说王局长出了不少力,他们完全是看在王局长的面子上才把这个采购权给我的,我可不希望等过几天王局长一下台,他们就翻脸不认了。那我岂不是陪了夫人又折兵。 等姜律师看过后,有跟狗蛋商量了一番这才告诉我一切没有问题,当然了我也问了几个很简单的问题,一边问一边用我的特异功能观察姜律师的身体反应。 一般情况下,如果他说谎,血管就会扩张,各类腺素就会上升。在我没有发现任何的异常之后,我这才叫狗蛋跟他们签了这份协议。 “恭喜恭喜啊,小张啊,你这次可是找到了一块大蛋糕啊。”合同刚一签完,王局长就连忙上来恭喜我,紧紧的握住他的手我欣喜的小声说道“这可全都是王局长您的功劳啊,没有您我现在怎么可能会有这么赚钱的一间公司,以后还要请王局长多多照顾啊。”潜台词其实就是以后还有很多用的着你王局长的地方,好处定会少不了你的。 果然,王局长也是在官场里面滚过多少回的人了,一听就能听出我的话意来,笑的两只眼都眯不住了。 看他那开心的样子,我也跟着放声大笑起来,不过心里却想,笑吧,你最后再笑两天吧,以后再想笑恐怕就没有机会了。 合同签定的成功,也就代表着又一场饭局的开始。我的妈呀,再这么整下去,估计公司还没有开始运作我就要宣布破产了,这两天连吃饭带送礼,我一下就花出去了四十多万,这要是被老爸知道了,指不定身上什么老毛病又要发作了呢。 心疼归心疼,但是在酒席上我还是装出灿烂的笑脸,一副一掷千金的豪爽样子。 生意谈成之后,大家心情都特别兴奋,特别是狗蛋,知道这份合约能让公司每年净赚四百万,那高兴劲就别提了,不管是谁端的酒,他是二话不说拿起来就喝。而我则是能推就推,推不了就接住,但是一转脸就趁人不注意把酒倒了,实在躲不过去的我才喝下去。 因此我虽然表面上接了不少酒,但是真正喝下去的,却不过寥寥数杯而已。 席间王局长那家伙很快就喝醉了,然后就是满口的乱说,说说这个说说那个,很快说到我这,就把我的老底全给抖搂出来了,当大家知道我就本市很有名的那个神医时,一个个都惊讶的不得了,特别是坐在我旁边的姜律师,在听到我身份的时候神情猛的激动,连杯中的酒都撒了出来而不自知。 看到姜律师这个样子,我不禁心中暗自奇怪,我以前和他从没见过面,究竟是什么原因让他一听到我的名字就如此失态。 第一卷龙游浅水篇第三十七章梦想的课堂 这几天恐怕是我入学以来最最恬意的生活了,首先生意上的事不需要我去管了,狗蛋一个人就弄的井井有条,办公楼仓库员工所有开公司必备的东西,狗蛋都弄好了,到是让我这个幕后老板好是舒服了一阵,除了在去医院兼职就是偶尔到公司里去看看。认识一下员工,免得以后来公司了,被当作闲杂人。 至于千翔除了发现我最近越来越爱请假之外,别的就什么都不知道了,当然他也不管这些,只管从我这蹭吃蹭喝,不过这小子别的才能没有,就是那张嘴厉害,每次都我把我给缠磨的不行,我现在已经在考虑以后是不是把他拉到公司里给我跑业务去。 一边吹着口哨,一边悠闲自在的朝着教室走去,最近的轻松恬意的生活让我的心情也跟着大好,一边走一边回忆着刚刚在食堂同黄丽一起甜蜜吃饭的情景,最近这丫头是越来越离不开我了,一日三餐只要我在学校就非要喊着我一块吃。搞的千翔这家伙也无耻跟着我们当起了电灯泡,看来任何事物都没有十全十美的,都会有一点小小的瑕疵。 最开始我还纳闷呢,心说千翔这小子今天怎么不死皮赖脸的缠着我去吃饭了,莫非是被他老婆拉走了,让我一路上着时开心了一阵,谁知道等我到了食堂,一眼就看见千翔那无耻的家伙正站在黄丽身边,也不知道说的什么把她逗的捂着娇笑不已。 狠狠的瞪了千翔一眼,不过让我气馁的是,这小子居然敢对我警告的眼神视若无睹,这在以前是很不可思意的,要知道这家伙为了把每天的饭钱省出来泡妞用,在我面前已经快把自尊都出卖了,每天为了一顿能把我缠磨死。 后来我去问千翔,这家伙居然无耻的告诉我,这招是他前些天从我买的《孙子兵法》里面学的,叫做釜底抽薪计,说罢还不无得意的摇着脑袋对我说道,与其扬汤止沸,不如釜底抽薪。 我……我这都认识的什么人啊。 自此以后,每天吃饭千翔就不在巴结我了,要知道以前他可是饭前饭后,帮我买饭洗碗的,如果光是这样我也就算了,不跟他小样的一般见识,谁知道还没过两天呢,他丫的居然把老婆杨芳也领来了,还美其名曰有富同享。而且看样子这些还都是经过黄丽的同意呢,看他们几个人意气风发的冲向食堂窗口,拿着我的饭卡疯狂购买肉食品的样子,我就有种欲哭无泪的感觉。 这种老婆也太不会持家了吧,那有胳膊肘往外拐的,就算我有那么一点点赚钱的才华,也经不起几个人这么折腾啊,一顿可是都要我三十来块呢,奢侈太奢侈了。 看着黄丽纤纤玉指乱点的样子,我心里愤愤的说,吃吧,葛着劲了吃,等你吃胖了看我不甩了你。 “想什么呢?想的这么投入。” 就在我正我回忆黄丽怎么乖巧的给喂饭吃时,千翔那家伙不和适宜的声音,打乱了我美好回忆,于是我嘴上没好气的说道“在算你和你老婆最近一共剥削了我多少钱,准备找个机会让你俩连本带利的吐出来。” “嘿嘿……你说啥呢,什么叫剥削啊,我们那是出卖劳动换来滴,你也不想想你吃饭的碗都是谁刷的。” “我靠,你不提这个也罢了,说起这个我就生气,当初你小子是怎么给我说的,说我只要管你饭,你小子以后就给我洗衣服,还说什么包括我的内衣裤,到如今饭你是一次也没少吃,衣服你给我洗过吗。” “那……那不是你不让我洗吗。”千翔小声的反驳道。 “有你那样洗的吗,再说了我敢让你洗吗,衣服给你了你也说要给我洗了,可结果怎么着,你把我衣服放盆里到了点洗衣粉就不管了,楞是把我一身名牌衣服给泡的发臭了,你才想起来。” 似是知道自己理亏了,千翔对着我一阵干笑,也不再说什么了。现在想起那事我还一肚子气呢,那身衣服还是黄丽买给我的呢,据说可是花了她过年辛苦攒下来的好几百块压岁钱。 “对了一会什么课啊?”我问道。 “好像是政治,在大教室上。一会你又能跟张玲在后边窃窃私语了。” 说起这个政治老师,其实人也不错的平时上课你睡觉干啥他也不管,不过呢就是爱提问,要是提住谁不会了,那肯定逮着就是一顿批,用我们班同学的话说就是政治改造。 政治课铃声一响,我就施施然的坐在教室的最后一排的墙角,而张玲也早就很有默契的帮我把位置给占好了,不然的话我现在打铃了才进来,在三个班级一块上政治课的教室里,肯定是坐中间前两排,也就是被同学们亲切的称做为‘终神眷顾的地方’。 政治老师进来之后,教室里的一切都按照早就准备好的进行,除了前排那几个被‘终神眷顾’的家伙之外,其他的同学就热闹了,可以说是姿态万千,听歌的这时也已经把耳机放在了指定位置,看小说的也开始埋着头孜孜不倦的读了起来,看的好像是什么成|人童话,文采风流之类的,也难怪他们一个个把书藏着掖着生怕别人看见了,一听名字就知道不什么好书。 不过更多的却是像我和张玲这样的,一男一女搭配着在那聊天,那脑袋低的狠不得一头扎进课桌里面说才好。 看着在我前边一排,千翔扎进女人堆里正聊得不亦乐乎得样子,我就禁不住想前些天问他的话,记得当时我问他他的理想是什么?谁知道那丫的居然想都没想就说道‘搬进女生宿舍睡’。 我说“我靠,那你岂不是跟狼的理想一样。” “狼?狼什么理想?”千翔一脸迷茫的问道。 “睡到羊圈里啊。” 看他现在的样子,我估计也就跟钻进羊圈里的狼差不多少了。 总的来说,今天教室里的气氛还是满热烈地,非常适合像我这样的人浑水摸鱼,要知道政治老师可是出了名的好问问题。 第一卷龙游浅水篇第三十八章课堂风波 这边我跟张玲俩人则聊的是热火朝天,课本已经被我俩高高竖起,跟杂志一般大小的书本,撑开来立在桌子上可以说跟 行骗天下之从医而终 第 8 部分阅读 个城墙似的,绝对的挡住了老师的视线,而在课本这边我和张玲则脸贴在桌子上,近近的靠在一起,正天南海北的聊着呢。 在如此近的距离下,张玲高耸小巧的琼鼻就在我眼皮子底下,说近在咫尺一点都不过分。沁人心肺的幽香时不时的钻进我的鼻孔中,挑拨着我的所有理智。 别看我俩现在好像很亲密似的,让其他同学看见了,可能都会认为我俩是一对恋人,但也许只有我和张玲自己知道,我俩现在什么关系也不是。 说是恋人,又好象差那么一点点火候,说是朋友,却又好象比朋友关系要更近一步,如果真要给我俩的关系定个位置,我感觉张玲到有点像人们常说的那种红粉知己,就是那种一不小心就会变成情人但是稍微一疏远就会成为普通朋友的那种知己。 就在我陶醉在张玲身上诱人体香,沉醉在红粉知己的那种快意中时。 “下面开始提问,1班的张鹏回答我刚才的问题。”该死的政治老师又开始提问 “恩??!!” “1班的张鹏,张鹏在不在?” 随着政治老师的又一次提问,在班里所有认识我的同学的注视下,我扫视着老师和全班同学的目光硬着头皮大声说道“没来。”说真的我'奇·书·网'也本不想这么干,不过我是真的不会他的问题,如果我答不出来,铁定要被狠狠的教育一通,那岂不是耽搁了我和张玲亲热。 而且这种招数在别的不怎么厉害的老师的课上是屡见不鲜的,只不过在政治课上还没有敢这么搞。 全着全班楞住的样子,以及千翔投来的敬佩的眼神,我心里一阵得意,嘿嘿,都被老子震住了吧,古往今来第一人就是我张鹏。 “为什么没来上课?”老师又问道。 政治老师的问题还真不是一般的多,面对老师的罗嗦,我无力反抗,也不敢反抗,只好继续撒谎“生病了。” 刹时全班认识我的人,一阵哄笑,而那些不认识我的,也开始交头接耳的打听消息。 “你是他宿舍的?” “是的。”看着政治老师没完没了的盘问,我脸都绿了,早知道这样,刚刚我就老实点了,没事冲什么牛人啊。 “太过分了,生病居然不给我打招呼。你回去告诉他,让他明天早上到我办公室找我。” 政治老师一说完,班上知道情况的同学都快笑傻了,就连旁边的张玲也是把脸贴在课本上浑身不住的颤抖。 “啊!?好。”此时我真恨不得自己抽自己两嘴巴子,没事我犯什么贱啊。我一边撮着下巴一边琢磨怎么度过明早那一关,要知道政治老师可是出了名的好告状。我可不想这事最后再闹到班主任那里。 看着千翔在前排冲我做鬼脸的样子,我眼睛一亮,得,就这小子了,最多我管他饭管到毕业。 就在我为解决了这个难题而高兴的时候,政治老师又发话了“那这个问题,你就带张鹏回答吧。” “啊!!??”我…………%¥¥—() 我极不情愿的又站了起来,郁闷之情可想而知,转了这么一大圈,最后这道题还他妈的是我的。人贱到我这种程度估计也就到极至了。而此时教室里有的人已经笑到抱着肚子泪水都出来了。 看到他们为了我这样的贱人,如此辛苦,我只能说无声的说声谢谢了。 “老师,能不能再重复一下您的问题。”此时此刻我也只好走一步算一步了。 “啊??这个问题我已经重复了三次了,你是怎么上课的?”老师严厉的质问着我。 “不好意思,我没有听清。”不算热的天气里,我已经被老师折磨的头上冒汗了。 “那好,我再重复一遍……” 在老师和全班同学殷切的注视下,我豁出去了,反正也是一死,何必那么窝窝囊囊的,与是就把腰杆一挺理直气壮说道“报告,老师这道题我不会回答。” 在全班同学的暴笑声中,政治老师静静的盯了我有十秒中,然后抬腕看了看表,面无表情的说道“那好,明天早上八点,你和张鹏一起到我办公室来一躺。” 哈哈哈……… 听到此话,全班同学都笑的几乎吐血,我他妈的是气的几乎吐血,欲哭无泪,真正的欲哭无泪啊! 后来在我千般威逼万般利诱之下,千翔终于看在我请他以及他老婆,吃饭吃到卫校毕业的份上决定帮我一把。 注意此处的他老婆乃是不固定的,也就是说就算以后他跟杨芳分手了,只要他再找个老婆也一样算数。 至于后来千翔是如何冒名我,而我是如何顶替千翔去政治老师的办公室接受改造教育的事,就不在这一一细说了,太丢人了。以至于后来,每次我看见政治老师就会在心里恶毒的诅咒他,这种习惯一直持续到我卫校毕业。 自从我那次政治课风波之后,上政治课的同学就老实了许多,就算有人不老实,也会立刻有同学拿我的光荣事迹做教材,狠狠的教育一番,从此政治课上再也没有人敢冒名顶替了。 不知不觉的过完年又开学两个多月了,其间王威那家伙也没少来骚扰我,不过我也都习惯了,那家伙在学校本来就是个刺头,没少人受他的欺负,我不是第一个,也绝对不会是最后一个。 不过我想等过了明天晚上,估计我就不会在再学校里见到他了。 因为我决定在明天晚上进行我蓄谋以久的计划,而三天之后也正是上次我给王局长催眠时套出来的他升迁的时刻。 我想只要他的对头知道了王威的丑事,一定会借此狠狠的打击他,到时他官位能不能保住还是一码事呢,更别提升迁了。 一想到这儿,我就迫切希望明晚能快点到来。 第一卷龙游浅水篇第三十九章午夜阴谋 为了今夜的行动,半晚时分我就通过门卫离开了学校,现在的我正在租住的屋里进行着最后的部署。 本来我是不打算让狗蛋这家伙去了,怎么说现在他也是公司的老总了,经常出现在公众场合,我生怕他被人认出来了。至于我自己就不害怕了,到时候用内功稍微易容一下,保管没有人能认得出来。 后来耐不住狗蛋这家伙的软磨硬泡,只好同意他跟着去了,把他小子高兴的,好像我等会去干的事很伟大似的。 中间小睡了片刻,等到凌晨两点多,我和狗蛋双双背着小包包偷偷摸摸的下楼了,包包里面装的则是分配好的的照片和光盘,照片就以我居多,至于光盘则狗蛋拿的比较多,之所以这样做主要考虑到了学校里面没有影碟机的缘故。 在交代了狗蛋让他一切小心之后,我就一个人背着包偷偷的来到了学校的后院,看着近两米的高墙,我没有丝毫的胆怯,现在我才发现原来小时候苦练的爬墙头的工夫居然今天给我帮了大忙。 此时的学校里完全静悄悄的,除了风声和一些几不可闻的虫鸣之外,没有任何的声响。不过唯一美中不足的就是天上的月亮有点太明。 此时之见一个身穿暗黑色运动衣,脚踏深色运动鞋的男子站在卫校女生寝室楼下,仰天长叹道“哎,看来还是没经验啊,算对了这么多,却独独没有算到天时。” 即便如此我还是拿出了早就准备好的万能胶,开始在女生宿舍楼附近疯狂张贴,只见我麻利的用宽刷子在墙上刷一下,然后利落的就是一张加了注释的Se情照片。贴完了我还前后左右观察一番,不知道的人恐怕还以为我是在贴什么治疗性病的小广告呢。 经过我一个小时的不懈努力,三百多张照片终与连贴带送的搞定了,至于那些光碟我则偷偷的跑到了教师楼,然后挨家挨户的分发了起来,每家一张光盘另送彩照一张,此时我也顾不得此举会不会对祖国的花朵造成伤害了,头脑一热俨然就是一个半夜出来散发广告的业务员。 看着此时学校各处都张贴着我的劳动成果,我心里满意极了,相信明天一早学校定会出现自建校以来最大的一次沸腾。 看着包里还剩下的四十多张照片我有些犯难了,这可怎么办啊,扔了有些浪费,怎么说这也是我一张张打印出来的,但是贴了吧又找不到地方。究竟还有什么地方没有贴到呢? 啊哈……有了!我背着小包一路小跑的朝学校楼跑去。 看着那小屋门上画着的简易男女图象,以及门框上方的‘WC’字样,我感觉自己满脸恐怕都布满了淫笑。 等到包里的照片都消失的时候,此时学校楼十多个男女厕所已经被我包里的照片所攻占了,首先是门头,除了那‘WC’字样可以看出这是一间厕所外,已经没有其他任何关于性别的标示了,原来本是男女图案的地方已经被我用万能胶贴上了照片,至于厕所里蹲池的地方,只要人蹲下去,一抬头就能在近距离观察用百万象素打印出来的裸体照,我相信明天早上一上课学校里的男生都会在上厕所的时候感激我。 因为是我,是我张鹏丰富了他们的出恭乐趣,让出恭变的更加有意义更加丰富多采。 当一切都搞定之后,时间已经指向了凌晨四点,是该撤退了,再不走的话恐怕有些晨练的人就已经起来了。 一路偷偷摸摸的顺着原路返回,路上我更是把内力运用到了及至,双耳在内力的运行之下,听力仿佛扩大了百倍,特别是在这个寂静的凌晨,我感觉自己都能听见女生宿舍里的呼吸声,以及有些女生说梦话的声音。 这一刻真的是太奇妙了,我感觉自己的双耳好象跟天地沟通起来一样,有点那种……那种顺风耳的感觉,感觉好象我想听哪,只要把思感朝哪去想,立刻就能听到那里的一切。 就在我完全沉浸在这种突如其来的意外情况里时,一个在此时来说极不和谐的声响传入我的耳中。 居然是沉闷的戳戳捣捣的声音,究竟是什么人在这个时候出来呢。 带着满腹的好奇,我悄悄的溜着墙根向声音的发源地行去,路上我还顺手拣了一跟儿臂粗细的木棒,一会也好有个防备。并且就连嘴上的假胡子头上的帽子我都又整理了一番,确定不会被熟人看穿之后我这才偷偷看去。 之见一个身型打扮跟我差不多的家伙,正拿着一根细长的竹竿棍在偷女生宿舍二楼窗台上挂的内衣。 贼?内衣贼? 我靠,原来这家伙就是最近把女生宿舍搞的人心惶惶,专偷女人内衣内裤的内衣贼。今天你小子碰上我算你倒霉,看我怎么收拾你,想到这我把手中的木棒轻轻的挥舞了几下,适应了适应木棒的重量,就准备朝偷衣贼行去。 但是转念我又一想,我他妈的现在干的这也不是什么光荣事,我跟他一个半斤一个八两,谁也没资格说谁。只不过他是生理需要,我这是情节需要。 想到这,我把手中的木棍又悄悄的放在了墙角,转身准备偷偷的离开。千不该万不该,此时偷衣贼做出了一个让我气愤的举动,也直接的导致了他今夜的落网。 就在我准备放他一马的时候,他居然把眼光放到了二楼最东边的一个窗户上,不为别的就因为那个窗户口挂着一套别致可爱的内衣裤。 我顺着他手中竹竿所指望去,顿时气的是七窍生烟。 老子本打算放他一把,谁知道他居然把主意打到了我老婆身上,窗口挂的那套内衣裤不是别人的,正是上个星期在我舍命相陪之下,和黄丽一起去那叫什么尔的女性内衣专卖店买的,如果今天被偷了,估计这个星期天我就又要在重温一次那种尴尬的事情了。 是可忍孰不可忍,想到这儿,我悄悄的拿着木棒,偷偷的接近那个偷衣贼,一个横扫千军下,那个家伙连哼都没有哼一声,就那么软绵绵的倒下了,身上的小背包里也跟着散落出不少的女性内衣裤。 顺手检查了一下这个面生的家伙,发现这个偷衣贼只是被我打晕了,我这才迅速离开了作案现场。回到出租屋以后,发现狗蛋已经回来多时了。 而且经过了解,一切都很顺利,路上他为了掩人耳目总共换了三次面的车,并且最后这段路还是自己步行走回来的,路上并没有发现跟踪的人。 把我的经历给狗蛋说说了,跟他好好的笑闹了一阵子之后,这才分头睡觉去了。 回到屋里我看看时间,发现已经不早了,马上学同学就要起来跑操了,我再睡也睡不了多长时间,到还不如练习会内功,既解乏又可以增加功力。 早上六点半,我起来换换衣服,洗了洗脸把容貌恢复了一下之后,立刻就打了辆车去学校了,那曾想我刚到学校没多长时间,就被人告知有公安局的警察叔叔找我。 听到这个消息我的第一感觉就是完了,我的青春我的未来就这么葬送了。 第一卷龙游浅水篇第四十章破案绝招 早上我早早的来到学校,一进校门就感觉到了学校里和往日不一样的气氛。只见到处都是同学在讨论今早抓住的偷衣贼,以及学校里面一夜之间出现的裸体照片。 甲:“喂你听说了吗,昨晚学校里热闹着呢。” 乙:“早知道了,听说是那个专偷女生内衣的小贼被抓住了。” 丙:“不是,是那个贴Se情照片的家伙被抓住了,而且具可靠消息,他是被偷衣贼给打晕之后又陷害的。” 丁:“错了错了,你们都说错了,我听说啊是那个是那个小贼想爬上二楼偷香,结果看到有人在楼下贴照片结果一不小心刷下来,听说刷成半身不遂了,这辈子恐怕就生活不能自理了。” “真的啊,哎呀好可怜,为了件内衣值得吗。”众人其声叹息道。 真是不敢想象,才几个小时的功夫居然就演变出了这么多的版本,看来效果果然不错啊。 “你小子昨晚去哪了,不会去干什么坏事了吧。” “呃……” 刚到教室就被千翔这小子拉住审问了起来,一句就把我问的无话可说了,难道让我告诉他,学校里的场面就是我昨晚的杰作。不过好在我最近也逃课逃惯了,千翔也已经习以为常了,刚才他那样说也只不是过长期养成的习惯。不过即便如此也吓了我一身的冷汗,做了亏心事,还真有点怕鬼敲门。 偶尔情况我虽然也找班主任请假,但是一般我都是请一天假,恨不的三天都不来上课,好在如今的中专院校也就这样子了,学校最关心的只是你的学费是否交够,其他都是次要。所以虽然班主任也知道我经常性的逃课,但从来都是睁只眼闭只眼,相对与那些天天在学校惹事的家伙,我已经算的上好学生了。 “靠,他妈的还是没有位置。”不知道什么时间出去的千翔,气汹汹的又走了回来,一屁股坐在板凳上,看那样子好象蛮生气的。 “什么没有位置?”我好奇的问道。 “当然是厕所了,妈的,平时也没见里面这么挤的,自从里面贴了照片后,一个个都蹲里面不出来了。”千翔捂着肚子气愤的埋怨道。 看着千翔难过的样子,我忍不住很想笑,没想到把照片贴厕所里居然还有这种效果。就在我强忍住笑意,脸上似笑非笑憋的难过的时候,班长突然喊我了。 “张鹏,老班让你去他办公室一躺。” 靠,不是吧,只不过逃了一个早自习,他也要拿这说事啊。 虽然心里不怎么乐意,我还是屁颠屁颠的朝老班的办公室跑去,没办法啊,谁让他是我班主任呢,以后还有一年多我都要在他手底下混的。 来到办公室后,一近屋我才发现事情根本就不是我想的那样。 只见老班的屋里坐着一男一女两个公安,当时我的头都蒙了,整个大脑都失去思考能力了,我根本都不知道自己是如何坐在凳子上的。开头完全都是机械性的回答,我只知道等我恢复思考能力的时候,那个年轻漂亮的女公安正在一边问我问题,一边记笔录。 “你认识王威吗?” “认识。”人家既然都找过来,相信肯定都是在学校做过一番调查的,我也没必要在这上面撒谎。 “你跟他有过节?” “他这人在学校里面比较横,我跟他有点小摩擦。” “你昨天晚上一点至三点之间在什么地方。” “在外边一个朋友那睡觉。”我答道。 靠,我就知道要问这个,看班主任的错愕的神情,恐怕他还不知道我昨天晚上没在寝室睡吧,估计以后有我苦头吃了。 “什么朋友?” ………… 就这样一问一答足足耗了半个小时,好在我和狗蛋早就串好供了,一切我都按照早先就编好的回答的滴水不漏。 “那好这次就先问到这里,你要是有什么关于昨晚的线索,希望能马上联系我。” 看着女警礼貌的合上笔录,跟我握手告别,我的心这才松了下来,总算是有惊无险的度过了。 ‘铃……’ “喂,刘局你好,是……是……好的,我马上办。” 就在我以为事情到此就算告一段落了,谁知道那个男公安接了一个电话之后,却对我说“关于这个案子,上面非常的重视,已经发出命令,要把这次所有跟王威同学有过节的带回局里进行详细审问。所以请你也跟我们走一躺。” 如今这种情况我还能说不吗,看来要是不跟他们走一躺的话,立刻就会给我个拘捕的头衔,又或者是犯罪嫌疑人? 等到了局里看着屋子里面闹哄哄的场面,我才发现这次倒霉的人不光我一个。王威这家伙看来在学校里面没少惹事,一间类似与会议室的屋子里面,挤挤扛扛的坐了不下十五个人,看那穿着应该都是卫校的学生,其中有几个我还是认识的。 一看见我过去了,都笑呵呵的跟我打招呼“你小子什么时候也招惹王威那王八蛋了,平时在学校里看你不是挺老实的吗。” “呵呵,没办法啊,你不招惹别人,人家招惹你啊,这事躲都躲不过。”看见屋里有这么多人给我做伴,我的心立刻就不紧张了,就连说话也灵活了。由于有公安还在身边站着,我没敢说和王威结怨是因为感情方面的,要知道情事纠纷一直都是公安破案的重要线索,如果被这些脑袋瓜好使的公安知道我和王威是因为女人而闹的过节,谁知道他们会怎么联想呢。所以只好轻轻的一句话带过。 看着如同菜市场一般乱糟糟的审讯室,我的心算是彻底的塌实了,这要是也能问出东西来就真见鬼了。 坐好之后,还是那个漂亮的女警跟我进行问答游戏,并且所问的问题还是在学校里就问过的。看她柳眉微皱的样子,相信她也对这种乱糟糟的审问环境感到厌烦吧。嘿嘿,这样就对了,你心情越不能平静,问的问题就会越蠢,这样我也越好回答。 随着时间的延长,女警的问题也越来越少,后来她居然干脆跟我聊起天来,问我在学校学的什么专业,学校里有什么有曲的事没有。 晕,我不知道这算不算是一种新的套人口供的方法,但是在十分钟后我知道了这个女警的家庭地址和姓名,如果再给我一点时间的话,恐怕我连年龄都能套出来。 就在我专心致志的准备把年龄套出来的时候,脑子里不知道怎么回事,居然会突然出现一个想法,我竟然感觉有人在观察着我,而且就在屋里一面镜子后面。 看来这个镜子应该是一种双面镜了,屋里人看是镜子,镜子外边的人看却是透明玻璃。嘴上有一搭没一搭的敷衍着女警,我的心神却已经放到了镜子后面,耳朵里立刻就清晰的传来两个人的声音。 “刘局长,照这么看来不是办法啊,这么多人目标太大跟本就找不出什么来。”一个男人说道 “是啊,我也想早点把案子结了。不知道为什么,上边对这件事居然很上心。”看情形应该是刘局长的声音,不无忧虑的说道。 “如果真不行,我看就只有用那玩意先滤一滤了。” “你是说……?”刘局长小声的问道。 “相信以他99。5%的成功率是不会失败的。” “好,那就按照你说的办,一定要把这个案子给尽快破了。”刘局长用坚定声音的说道 第一卷龙游浅水篇第四十一章仪器测慌 心里忐忑不安的听着刘局长肯定的话语,我那一颗刚刚才平静下来的心早就又七上八下了,就连桌子对面美女警察由于我无视她的存在而发出的娇嗔也没有看见。 这下完了,看来我这次是真的难逃劫难了,照刘局长所说,那神秘的破案方法这么神奇,居然有99。5%成功率那我岂不是只有死路一条?不知道现在我坦白了,会不会落个从轻处罚,转念我又一想,这事要是被张玲知道了,恐怕我在她心中就再也没有地位了,就连黄丽也不知道会怎么看我呢。 不行我一定要死撑到底,死就死了,再说了台湾都有猛人敢把政府里面的那个叫什么美凤的家伙偷情的事拍成光盘,我和人家比起来也不过是小巫见大巫啊。 “喂,你有没有搞错啊,在警察局发呆。” 正在胡思乱想的我,猛的被一声怒喝惊醒,这时我才发现,自己光顾着发呆了,竟然把面前这个娇生惯养的大小姐给得罪了“李姐,别生气别生气,女孩子生气多了,容易老的快,你看本来你也不过比我大两岁,现在你一生气,看起来快跟我……”后边的话我没敢说出来,给她个想象的让她自己去发挥吧。 “闭嘴,我告诉你,我跟别人不一样,我越生气才会越漂亮,所以你最好不要惹到我,不然有你好看。”李琼说完还张牙舞爪的冲我挥了挥小拳头。 看着她可爱的样子,我怎么也不敢相信,像她这样娇小可爱的女孩都应该是坐在装有空调的办公里,喝着香醇的茶水,用公家的电脑聊QQ,又或者到医院当神圣的白衣天使。 想到这我忍不住就幻想着她穿上白色护士服,朝医院的病人挥舞小拳头的样子。 不过不管我怎么想,我感觉她都不应该跟那种随时都会有生命危险的女警察联系在一起。 就在我幻想着李琼穿上各种各阳的职业装在我面前卖弄风情的时候,一个熟悉的声音在这间屋子里响起。我扭头看去,不知道什么时候屋门居然被推开了,门口站着一个我没见过的警察,不过他的声音我熟悉,就是刚刚跟公安局刘局长一快商量的那个男人。 “好了,大家安静一下,下面点到谁的名字,就跟我来一躺,然后你们就可以回学校了。” 我一听心说关键时刻终于来了,是富不是祸,是祸躲不过,既然已经无路可退,我也只有勇往直前了,看着那些被点到名字的人,开开心心的出去了。我多想自己心里也什么都不知道,自己什么事都没做过。 经过漫长的二十多分钟的焦急等待,在屋里只剩下四个人的时候,终于点到了我的名字,而之前那些点到名字的人却一个都没有再回来过,也不知道是回学校了,还是被关到别处了,在这种消息闭塞的环境里,我感到压力越来越大,虽然我多次使用特异功能但是却没有探听到任何有用的信息。 好几回我都想从李琼这探探情况,但是又害怕自己表现出的这种不同寻常的热心会引起别人的怀疑,所以最后都被我强行压下了。表面上却还要表现出一种平静自然的样子掩人耳目。 好在这种死活不知的情况没有让我享受太久,否则我真的不知道自己会不会露出马脚。 在和李琼做了个很潇洒的再见的手势后,我就跟着点我名的公安离开了,说真的虽然我刚才的样子很是冷静,但我心里却一点底都没有,谁知道现在和李琼再见,等下次见面的时候会不会就是在牢房里了。 跟随着来人我七拐八拐的走了大约三分钟的路,他把我领到了一间表面很普通的屋子,屋门上只要五个镀金大字——高级审讯室。 我靠,看见这个架势我心里更是没谱了,这里面会是什么人审问我呢?居然还是高级审讯室。想到这我心跳也不自觉的加快了,就连头上也有着细碎的汗珠,控制都控制不了。没办法心里有鬼就是这样了。 拖着沉重的脚步我走进了审讯室,等到了里面一看我裂开大嘴笑了。心说我的妈呀,可算把我给我吓坏了,以为是什么破案绝招呢。原来是这个啊。 你猜怎么着?屋里放了张小桌子,总共坐了三个人,而在三人对面则放了一台电子仪器,如果是别的玩意,指不定我还不认识呢,但是这东西我熟,电影里面没少看见过,而且就连我自己的某中技能还是模仿它来的。 看着眼前这台看起来很是先进的测慌仪,我这回算是真放心了,说来也奇怪,当我还站在门口的时候,我的心里还是害怕的不能行的,如果不是身边跟着个看起来高大威猛的警员,说不准我直接就当逃犯了。 但是当我知道了真相之后我却放心了,刚才的那种害怕恐惧的心理早已消失的无影无踪的,也许这就是为什么人们总会对一些不明白的东西产生恐惧,但是当他知道了真相后,定会恍然大悟道‘原来是这样子的啊?’。而对鬼神之说的恐惧为什么能在人们心头缠绕数千年,就是因为对这种不明事物的恐惧心理,说白了也不过是心理作用。 了解了真相之后,我整个人也显的自然从容了,完全按照公安所说的坐在凳子上,等待着他们往我身上安插那些名目繁多的电线,看那些电线连接的地方,我估计我的血压,心跳,瞳孔都在这台标示着U。S。A字母的高科技仪器的监测下了,这些还都是表面的,谁知道还有没有隐藏的设备监测着我的身体内部。 看着他们忙忙碌碌的样子,如果他们知道这台花了无数美圆进口过来的高科技对我根本就没有任何用处时会是什么表情。 我本身就能模拟出测慌仪的原理把自己变做测慌仪,自然也就知道怎么去伪装自己,使自己躲过测慌仪的侦测,也许这对于别人来说是不可思议的事,但对与我就像平时吃饭那样简单,在体内奇特真气的控制下,我可以控制我身体的很多反应,这其中就包括那些瞳孔,血压,血管,脉搏等等,所以这也是现在我能这么冷静自如的原因了。 一切都准备好之后,下面就是程序化的事情了,照例先问了我几个最简单的问题,比如我的年龄啊,家庭啊等一些最基本的东西来测试仪器的情况,绿灯就表示我回答的正确,红灯则是我说谎。当确定一切都没有问题时,几个公安这才开始问我跟昨晚学校Se情照片有关的问题。 问我“你跟你的同学王威有没有过节。” 回答“有。”绿灯。 问我“什么样的过节?” 回答“刚开学的时候,因为一些普通的问题产生过纠纷。”绿灯 就这么一问一答说了有五分钟,在我说了无数个谎言而没有发生问题之后,我渐渐的对这种如同弱智一般的问答游戏产生了厌烦。心里居然产生了一种捉弄人的冲动,当这种想法产生时,连我自己都吓了一跳,捉弄警察吗?在公安局里面捉弄警察。想想都让我觉得自己热血沸腾。 于是当公安问出下一个问题时,我…… 第一卷龙游浅水篇第四十二章捉弄警察 人其实有的时候只要决定了某件事,就算他嘴上不愿意,但是在他的内心深处其实还是蛮想的,就像我现在,虽然我心里害怕的紧,但是其实我内心已经决定了,毕竟在公安局里捉弄一下公安还是很值得人骄傲的么,更何况还是我这么一个正处与虚荣心较强的花季年龄。 问我“那你知道昨晚的事是谁干的吗?” 表面上我还像刚才一样,很快很随意的就把问题回答出来了,但是暗地里我却运用体内的内力悄悄的控制着身体的各种反应,比如瞳孔,血管等。“不知道。” ‘呜呜呜……’瞬间刺耳的报警声响掣整个房间,监测我身体的各项仪器同时亮起了红灯。 而本来那些因为问这种弱智问题都无聊的昏昏欲睡的家伙们,看到这种情况忽然都一个个精神起来了,好像刚才那一瞬间都吃了什么仙丹妙药似的。 看见他们一个个都拿着大灰狼瞅小白兔似的眼光瞅着我,我迅即也做出了反应,内功一运整张脸变的跟关公似的通红通红,嘴里更是撕心裂肺的大喊“冤枉啊,我真的不知道啊,我什么都不知道啊……冤枉啊……” 心里模仿着电视上那些嫌疑犯的语气和动作,在加上因为被冤枉而气的通红的面孔,我忽然发现自己是个很有表演天分的人,我居然能在众多老油条的环肆下做到如此惟妙惟肖,我真是对自己佩服的不能行。 经过我这一番喧闹,坐着的那三个警察叔叔互相对视了一眼,只听其中一个小声的说道“我们在确定一下?”剩下两个人肯定的点点头。 我知道好戏就要开场了。 其中一人问道“请说出你的姓名。” 我答“张鹏。”绿灯 又问“请说出你的年龄。” “17岁。” ‘呜呜呜……’我靠真的又响了啊,看见这台所谓的最新科技U。S。A造,被我轻易的玩弄与股掌之中,我虽然表面上装出一副极端无奈的被人欺负的样子,但是我心里却早就乐翻了天。 只见我一看到警报又响了,立刻装出害怕之极的样子,喉咙里带着个哭腔,眼睛上挂着泪水说道“我……我真的是八三年出生的。” 出现了这种史料未及的情况,三个警察叔叔好想也不知道该怎么办才好了,一个个尴尬的对视了一下,都耸耸肩不知道该怎么进行下去。就在这个时候,其中一个家伙突然问道“请说出你的性别。” ??我迷茫了有三秒钟,心说我的性别你不会看吗,这么一大活人你咋就楞是分不出男女呢。虽然心里我是这样想的,但是嘴上我还是哽咽着回答道“男性。”,只不过在回答这个问题的时候,我已经又悄悄的做了点手脚。 事情完全在我意料之内,就在我的话刚刚说出口,警报又响了起来,身上那对我来说可爱的红灯又开始闪个不停。 看着屋子众人目瞪口呆的样子,我心里都快笑翻天了,面部肌肉更是在强忍住笑意的情况下变的一抖一抖的,不过我相信这种面部肌肉的抖动在他人眼中可能会被认为是极为愤怒的样子,是一种智商在被人强烈侮辱的情况下才有的产物。 “你……你不要这么生气,我们……我想……我想肯定是机器的原因,对肯定是机器的原因,这台机器早就该……”其中一个警察吞吞吐吐的说着,边说还边不好意思的挠挠头。 就在他这话还没有说完的时候,我把嘴使劲德撇了瞥,哇的一声哭起来了。眼泪跟豆珠似的哗啦啦的就落下来了。 看到这大家不要笑我啊,刘德华大大都说了:男人哭吧哭吧不是罪。 哭的时候我刷的一下就站了起来,使劲抱住身边的一个年纪不大的警员,用滂沱的泪眼注视着他,嘴里大声的说道“俺没骗你们,俺真的没骗你们啊,俺是男的,俺没变过性。” 看着身边的这个年轻警员在我的眼泪攻势以及那种充满乡土气息的回答下,搞的浑身手足无措的又想笑又不好意思笑的样子,我真的是肠子都快笑断了,我真的很想告诉他“笑吧,尽情的笑吧,不要因为我的眼泪而扫了你开怀大笑的心情。” 最他妈搞笑的就是,此时那台不只进退的进口机器还在忠实的监测着我身体的内部反应,刺耳的报警声和一闪一闪的红灯都仿佛在向屋里的人说道“不要相信他,不要相信这个骗子,他在说谎,他在说谎。” 看到这种远比我想象中还要好的效果,我无语了,只有蹲在地上,把头放在腿上,双手捂住嘴笑的身子一抖一抖的,但是在别人看来也许会认为我这正是伤心欲绝的表现。 笑了一会我又再心里琢磨,我现在是不是应该表现的再激烈一点,把众人的情绪调动的再高一点,比如说装成一个清白受到侮辱的黄花闺女,做出寻死觅活的样子。就在我偷偷的寻找最佳地点时。 “墙壁?不行不行,太远了,如果他们没拦住,让我一下真的撞上去了岂不冤枉,地面?效果不好啊,桌子?仔细研究着他们趴着的那张类似红木的高级老板桌,我觉着这个东西不错,如果我在冲过去的时候,嘴上再高喊两句‘让我去死吧。’借此来提醒他们,估计他们会有足够的时间来救我。” 确定了打击目标后,就在我准备扯掉身上的电线,冲出去的时候,坐在桌子最左边的的一个中年警察站来起来,走到我身边气愤的把那台测慌仪关掉。然后轻声的安慰着深受伤害的我。最后在没有什么证据的情况下,留下了我的一些笔录就放我走了。 走出了公安局好远以后,我这才敢放开嗓子开怀大笑,一想起刚才那个警察手足无措的样子,我就忍不住了,以至与连手机响了我都没有听见,等过了半天我才发现,一看来电显示原来是张院长的。 心里气恨啊,这个老头刚才需要他的时候,不给我联系,现在我大难没死他到是给我打电话了。 不过我还是好奇的按下了接听键,想看看他到底有什么重要事找我。 第一卷龙游浅水篇第四十三章引火烧身 “是小张吗?关于王局长他儿子的事,你知道了吗,听说你也牵扯进去了,现在事情都说清了吗?”听筒里传来张院长那略带老迈的声音。 偷偷的瞄了瞄四周,总感觉在外边谈这个不适合“您老现在在医院里么?我马上过去,一会见面谈。”得到确切消息后,我拦了辆车,在告诉司机去‘XX中医院’后,就坐在车里一声不吭的思考,等会该怎么给张老爷子说这事。 虽说我还不还不敢保证他是不是就因为我和王威的摩擦而怀疑我,但是至少我明白他现在很需要我,因为只有我才能让他很快的依上另一个高枝。 到了张院长的办公室,我先在引水机上接了一杯纯净水,三两口喝下去之后,又接了一杯放那慢慢喝,只到这时我才想起来,刚才在公安局里也没人给冲杯咖啡,更别说是茶水了,难怪我一进屋看见水会觉得这么渴。 喝过水后我一摸嘴装做气愤的说道“他娘的,本来在学校上课上的好好的,也不知是招了什么血霉了,好端端的居然会因为刚进学校时跟王威的一点沉芝麻烂谷子的事,被请到了警察局里转了一圈,好在录了些口供也没怎么为难我就让我走了。” “本来吗,那些事情只是他儿子搞出来的,就算是子不教父之过,那也是他的自由,毕竟那王威的私生活,最多了也不过是把王威转个学校就行了,对老王根本就没有什么影响。”接着张院长又小声说道“毕竟老王在上面底子也是很硬的。” 听到这儿,我知道我从一开始就低估了王威他老爹在政治上的能力,以为靠几张他儿子的Se情照片和一张光盘就可以扳倒他,现在我才明白我当时的那种想法实在是太幼稚了,但是现在听张院长的口气,还有他那忧愁的眼神,看来事情还有别的发展才对。 果然我的猜测刚出来没一会,张院长就接着说道“坏就坏在如今有人想扮倒老王,听说最近有很多关于老王贪污受贿的资料被送进纪检委了,如果这些事情调查属实那么将会牵连到很多的人。”说到这张院长意味深长的看了看我,那眼神似乎在问,这其中恐怕也会牵连到你吧。 听到这儿,我心里一惊紧张的问道“真的会这么严重?”事到如今我也顾不得别的了,如果事情真的如张院长所说,可能到后来我也要跟着倒霉,虽然不会像王局长那样坐牢,但是我估计我因为行贿而得来的那个所谓的材料采购协议也会在政府的干预下成为一张废纸,要知道那可是一年将近五百万的纯利润啊。没想到本来只是想整治一下王家的人,现在到好风波被人这么一利用,居然连我也搭进去了。看张院长的担忧的样子,我想他应该也没少行贿吧。真要出了什么事,他恐怕比我还要倒霉,毕竟他可是家大业大的主。 “现在就看事情要怎么发展了,事情现在已经不是你我所能控制的了。照片中的那个女人跟王威私混了好久,而且现在她好象已经被人收买,向调查组的人说了很多关于王威大手花钱以及奢侈浪费的事,现在这些东西已经引起了调查组的注意,而且还有不少的 行骗天下之从医而终 第 9 部分阅读 名举报信。可以说现在老王的处境已经是如履薄冰了。”张院长忧心忡忡的说道。 看张院长现在的样子,深陷的眼窝,紧皱的眉头,还有那落寞无奈的语气,可以说他现在已经完全是一副听天由命的样子,而且看样子还是那种非常不好的天命。虽然目前我还不知道他和王局长之间到底有什么样的交易,但是我可以清楚的从他的表情中感觉到问题的严重。 看样子如果这次一个不好,张院长家里就会有人而因此吃官司。 算了,担心别人干什么,我自己的命运就很顺利吗?如果这次王局长真的被查出贪污受贿,那我也不会有什么好果子吃,向政府人员行贿十万元以上贿赂,估计坐个几年牢还是没什么问题的。 不行,我一定要冷静,我告诉自己这个时候一定要冷静,越是在关键时刻越是不能自暴自弃,在看天命之前我还是要尽尽人事的。 妈的,想到这我就觉着自己被的很,明明是要陷害王局长的,现在到好自己却又要使劲浑身解说去救他,如果我一早就知道这种情况,不知道还会不会暗算他了。 哎,现在想这么多还有什么用,还是和张院长商量一下该怎么救人吧。 最后经过我和张院长一番详细的商讨,订了一个最简单直接但是也最有效的步骤,当前要最先联络上王局长,最不济也要知道一些他的确切情况,看看他到底都透漏了什么东西出来。这样才好采取应对措施,不过具我和张院长的保守估计,现在王局长肯定是咬紧牙关死不开口,毕竟这才是他停职查办的第一天,不论是从调查人员手中的证据,还是从王局长的侥幸心理,我想他都应该还没有交代东西。 只不过目前最严重的是,王局长说是被停职接受调查,但是事实上恐怕已经跟双规差不多了,如今是被迫呆在家中不得出门。 最后没办法了我只有借助与那些平时跟我关系还算不错,经常来找我的几个市领导联系了一下,用比较隐晦的语气拐弯抹角的问了半天,好在他们平时关系也算跟我融洽,没怎么为难我就把王局长的情况给我说了说,末了还再三警告我这些都是属于比较保密的事情,自己心里有个准备就可以了,不要随便到处乱说。 听那话的样子,看来上头这次是准备好好的整顿一下本市的某些领导层了,并且根据上面掌握的一些资料,这回会有很多的领导落马。 怎么会这样?听到这个消息我当时就楞住了,怎么可能会有这么块的动作,这么多的资料跟不是一天时间可以掌握的,看样子上头应该是早就准备整治一下本市了,而我干的事不过是整次行动的导火索而已。 和张院长把的来的消息研究了一遍之后,我们俩终于彻底放弃了,看来这次真的是没有人救我们了,除非有奇迹发生。 但是苍天真的会有奇迹出现吗? 第一卷龙游浅水篇第四十四章釜底抽薪 虽然距离王威偷拍事件才过去两天,但是学校已经没了事发当天的那种热闹了,现在就算学校里还有在谈论这件事不过看其神情也没有第一天那么兴奋了。 哎,城里人的适应能力还真是超强啊,记得以前在家的时候,要是传出谁谁家的媳妇偷汉子或是谁谁家的汉子跟寡妇幽会,那热闹了整个张家沟的人不谈论个三俩月是绝对不会罢休的。 而如今具我所知除了男同学背地里把照片炒的火热之外,其他方面都是一片风平浪静。至于王威听说学校已经把他直接开除了,听到这个消息我总算感到一丝丝安慰,看来自己的努力还是没有白费。 剩下的就是该怎么去救王局长那家伙了,现在我敢肯定当他发现事情无法挽回的时候,他为了那所谓的坦白从宽肯定会出卖所有所有人,其中也会包括我。那样的话我估计公司也就算完了。 “张鹏,你小子别走那么快。” 就在我胡思乱想中朝教室外走的时候,千翔那家伙却从我身后追了上来。 “你小子今天奇怪啊,平时你可都是直接就拿着饭碗去找我老婆去了,今天怎么跟着我了。”看着千翔神秘兮兮的样子,我也发好奇了,这可不想他的作风啊,而且这小子什么时候变的这么好学了居然手里还拿着一本《诊断学》,如果他拿的是本《肉蒲团》我绝对眉头都不会皱一下。 我靠,太阳从西边出来了吗。 我想到这儿,发现千翔的样子越发古怪了,紧紧的抱住手中的课本,一双鼠眼乱扫,那副戒备的样子让我怀疑他怀里抱着的会不会是王羲之的《兰亭序》。 在确信四周没有什么可疑人物后,千翔这才又小声的问道“王威的事你应该晓得吧?” “你这不废话吗,为了他的事我还被警察叫进局子里喝了会咖啡呢。”说道这儿我猛的一停,心说不会是这小子知道什么内幕了吧,狠狠的盯着他看了足有十秒钟。 “别……别,你别这么盯着我行不,我全招了还不成吗?”看着千翔那小子在我目光的注视下,连十秒都没盯住就招供了,我在感觉欣慰的同时也对千翔的心志产生了深深的怀疑,同时给他下了个结论——这小子以后是汉奸。 “说吧,神神秘秘的搞什么鬼。” “你知道学校里面贴的那些王威的裸体照片吗?现在变的特值钱了。”千翔在我耳边小声的说道。 “不是吧,男人的裸体也这么受欢迎吗?”我郁闷了,难道现如今的男脱也风靡至此吗。同时也有点奇怪千翔怎么会无缘无故的跟我说这些,莫非他知道了那些照片是我贴的,想私下跟我要点? 又不可能啊,这事连警察都还不知道呢,他怎么可能会知道了呢。 “男的当然不值钱了,不过那个女的就比较受欢迎,她的身材可一级棒的啊。”说到这儿,千翔再次确定了身边没有其他外人之后,这才迅速的把手里的《诊断学》翻开,我只感到一片白花花的景象在我眼前一闪而过,等我再去看时,一切都恢复了原状,《诊断学》还像刚才一样被千翔紧紧的抱在怀里。 “靠,你刷我的不是?什么玩意,晃那么一下就过去了,谁看的清啊。”说罢,我伸手从他怀里把那本看样子很珍贵的书拽了出来,然后随手拨棱了一下,这时我才看清,原来在书里面夹了一章照片,并且正是我贴的王威胡搞的照片,不过这张照片拍的虽然很有艺术,但却不是我需要的那种。 因为照片中的王威躺在床上,面部拍的根本就不清楚,到是那个骑在他身上的女人拍的很是清晰,粉红色的皮肤散发着诱人的光芒。虽然只露出了一半的脸孔,但也能看出是个不错的主,特别是半边脸上所流露出的极为淫荡的表情,让任何一个正常男人看了都欲焰狂升。 特别是照片右下角一个极富渲染力的签名——香港著名女星舒X,看着那龙飞凤舞的签名,和照片中那个只有半张面孔的淫荡女人,配合的相得益彰的样子,我无语了。 “怎么样,是不是很劲?我告诉你啊为了这张照片,我可是旷了两节课才在学校里面搜寻到的,具我根据目前的市场行情推断这张照片至少能在学校里面卖个二百大元啊。”说完千翔连忙从我手里把课本抢走,小心奕奕的合上书本,那谨慎的样子好象书里面夹是一副举世名画,丫的就连他珍藏的邮票我都没见他这么爱惜过,就连那拿书的姿势都是为了防止书里面的照片有折痕。 看着千翔把照片当宝贝似的收藏起来的样子,我心里突的回忆起那天狗蛋无聊,在照片上模仿明星签名时说过的话“鹏子啊,我看啊你还不如开个地下Se情工场来钱快呢,我琢磨着啊,这些照片经过我这么锦上添花似签个大名,到时候那个价钱啊肯定是哗哗的往上翻啊。” 想到这我到觉得狗蛋这小子还是满有眼光的,现在这些照片不就贵比字画了,就刚才那张居然也能值二百块,我现在真后悔当初为了以防万一,光盘和照片制作好了之后,我就把原版统统都销毁了,现在我是一张照片和光盘也没有了,就连电脑里面的也已经被我删了个精光。 就这么我一路后悔着和千翔来到了饭堂,过去的时候,黄丽和千翔他老婆杨芳已经等我们多会了,让女人等待的结果自然是挨了一顿唠叨。 “这两天看你好象有心事似的,连吃饭都有点心神不宁的样子,有什么事说出来也好让我们大家帮帮你啊。” “啊……”看着大家都有点担心的看着我,我这才发现自己走神半天了,勺里已经没有东西却还一个劲的放在嘴里嚼。 “没……没,没什么事,刚刚为了医院张院长的事有点走神了。”说罢我连忙闷着头扒菜,看着碟子里面平时我最喜欢吃的红烧茄子,今天居然感到有些索然无味。 气氛一时之间变的有些尴尬,大家都小心奕奕的不说什么话,看到他们这个样子,我觉得也怪不好意思的,连忙拿起买的鸡翅招呼他们道“恩……今天的鸡翅不错,这不是一人一个吗,别浪费了快趁热吃吧。” “对啊,对啊,大家赶快吃吧,别凉了。”黄丽也趁机说话这才把僵局打破。 “呃……”千翔犹豫了一阵,摸摸头谑笑着说道“你不会是因为我用那招三十六计整天缠着黄丽吃醋了吧?” “什么三十六计?”我一下没有迷瞪过来。 “就那个釜底抽薪啊。” “釜底抽薪?釜底抽薪!对啊我怎么会没有想到呢,扬汤止沸不如釜底抽薪。千翔谢谢你提醒我,顺便帮我请个假,就说我有病了。”这句话说完的时候我整个人已经跑出多远了,现在我最想的就是立刻见到张院长把我的新计划说给他参考。 第一卷龙游浅水篇第四十五章连环计(上) “不错,这个主意不错,可是你怎么对付那个上头派来的调查组组长,据我所知他可是水火不侵的,不然也不会被派来进行反贪调查。”张院长听了我的建议后,思考了良久,这才谨慎的说出这番话。 听了他的话,我意味深长的笑了笑说“心里上说其实每个人都有弱点,只不过更多的人贪恋的是金钱和美色罢了,所以说之前我们所做的之所以不成功就是因为,他所求的不是金钱。只要我们能找到他的弱点,再加已对症下药,我相信保证药到病除,这就好象一锅热汤,如果你不把锅底下的柴薪抽去,就算你往锅里面加再多的水也是徒劳,最后只会使的锅里的汤漫在地上。” “釜底抽薪?”张院长笑咪咪的望着我说道。 “没错釜底抽薪。” “哈哈……好好好,真不愧是长江后浪催前浪啊,你这个小狐狸可是已经超过我这个老狐狸了。” 面对张院长不知道是褒是贬的话,我只好小脸一红坐在那里不吭声。 打听消息的事就交给张院长去办了,他说一天之内保证给我个信。 哎,不过这剩下的时间可该怎么过啊,回学校我不想去了,再说了让千翔请的是病假,现在我这么活蹦乱跳的回去了,岂不是自己煽自己耳刮子。 想到这我猛的想起自己还有一家药材公司呢,不知不觉又十天没过去看了,不知道公司里的人还认识我不。 “张总好” 一进公司里面,那些员工看见我,全都很有礼貌的给我点头致敬,着实让我心里舒服了一把,恩,看来他们还是记得我啊。 “呵,你怎么想起过来了,今天没上课吗?”进到总经理办公室,本来正埋头看东西的狗蛋抬头一看是我进来了,立刻笑呵呵的说道。 也难怪他会这么说我,平时我除了上课就是去张院长那干兼职,反到是自己的公司从来都没有操过心,特别是在最近公司上了正轨之后,我更是很少来了,平时最多也就是打个电话问问,现在狗蛋见我突然过来了自然是心里奇怪。 其实说实在话,开这间药材公司根本就是我兴致所至,我真正的目标跟本就不是开这么一间药材公司,虽然这间公司以后可能会给我带来意想不到的好处。 舒服的坐进那张高级真皮沙发里,静静的感受会身体深馅进去的舒服感,我这才直奔主体的说道“卫生局的王局长现在有麻烦了。” “这个我知道了,药厂的刘厂长给我说过一些。” “那关于采购的事,怎么样了?有没有什么影响?”我问道。 “没有,而且这两天就会有第一批大概二百万的药材需要采购,至于资金也会打到我们帐上的,相信没什么影响。” “恩,这就好,你派几个能干的去一趟亳州,记着要带上懂药材的,别到时候买到什么假药材,那我们的玩笑就开大了。” “这个鹏子你放心,我找就找好了两个干了几十年药材检验的退休职工,经验方面绝对没问题。为了这回的第一次药材采购,我保证做到万无一失。”狗蛋拍胸脯向我保证道。 想了想也没有什么别的事要交代了,我就决定把王局现在的情况说给狗蛋听听,让他也好有个心理准备,免得到时候措手不及。“恩……王局长的事,其实并不是你知道的那么简单,他现在正被省里来的人调查,如果最后他抗不住了把我们全供出来,轻则公司关门,重则你我要去蹲大牢。”其实我真正的意思是想说,你我其中一人要去蹲大牢。如果事情真的到了那个地步,弃车保帅是明智的做法,至少那样的话,我还可以通过我的关系网,帮狗蛋减刑。如果我进去的话,恐怕一切都完蛋了。 “真的有这么严重?” 我点点头,然后从身上拿出刚刚取出来的十万块钱“你从家里出来了这么久,好像还没有回过家,这里有十万块,你抽时间回家去看看,顺便也给爹妈解释一下你当初为什么会离家出走,别让二老担心了。”我说这句话里的潜台词就是让狗蛋抽空回家看看,不然等东窗事发的那天,就没机会了。 看着狗蛋连犹豫都没有就把钱拿了起来,然后笑着对我说道“你放心吧,出了事我知道该怎么做,行贿也不是什么大罪,我相信你能帮我摆平地。” 我……,这臭小子,居然摆我一道,看来我要加倍努力才行啊,如果真让兄弟进去了,我岂不是很没面子。 和狗蛋又闲聊了一阵子后,我拉住他跑到街上找了个酒店一顿狂喝,一直喝到酩酊大醉这才作罢,相互搀扶着回到租住的小屋昏昏睡去。直到半晚被急促的电话声吵醒时我的头好象要裂开了似的。 “喂……” “小张喝酒了?怎么醉成这个样子?”听着张院长带点责备的语气,我猛的一激灵,整个人立刻清醒了不少,暗怪自己糊涂,怎能在这种紧要关头喝成这样。想到这里我连忙在体内把内力运了一会,瞬间就感觉清醒了不少,头也没有那么痛了。 “现在没事了,今天被狗蛋拉着喝了点酒。”心说狗蛋啊,真是不好意思,我又出卖了你一次,但我保证这绝对不会是最后一次。 “那你考虑一下下面该怎么办吧,今天我找人专门打听了一下,省里来的那个组长叫马鹏飞,没有别的什么嗜好,从来没有什么过不良的记录。”听到这我心里暗笑,心说这不废话吗,如果他要是有什么不良记录了,省里头还会派他下来吗。 不过我没有打断张院长只见他仍旧说道“不过他对佛道很是虔诚,特别是对那些批命算卦之流特别相信。所以他每到一个地方之后,必定会去那里的寺院道观大多数还会找主持批命算卦。而且他对……” 听到这里我浑身一阵焦急的问道“城东那坐香火鼎盛的‘大承恩’寺他去过没有?” “应该还没有,他总共来这里四天,每天的工作量都很大,还每见他有时间去。” “那他有没有可能独自一个人去?”我不放心的问道。 “不会,他这个人喜欢热闹,特别是去道观寺院,总会找上一两个人。”这下我算放心了,看来还是有机会的,成功的天平也开始偏向我们这边了。 “你还说有什么,好象没有说完似的?”我继续问道,决不放过任何一个可以利用的信息。 “哦,这个马鹏飞对他老妈特别孝顺,而他老妈近几年一直重病缠身,所以他现在老是去求平安符,为的让自己母亲能多富多寿。” 等张院长把马组长的事情解释完,一个针对他的计划很快就在我脑海中产生。 张爷爷你明天去想办法把……等我这边…… 第一卷龙游浅水篇第四十六章连环计(中) ‘大承恩’寺修建与贞观年间,具今约一千四百年,可以说是经历了五朝和近代战火的摧残,虽小有损毁但是经过五年前的一场大整修,可以说是旧貌换新颜。特别是近几年来香火更是鼎盛,连一些海外的游人都慕名而来。 坐车出了城东约六里多地,就到了‘大承恩’寺。整座寺庙依山拌水而建,一道山泉从寺中间穿过,更为寺庙被添几分灵气。 下了车在距离寺庙百多米的距离处就能看到一片淡淡的清烟随风而飘,一阵顺风吹过鼻端还能闻到一股淡淡的檀香。而此时抬眼凝望山顶还能看见一座塔,虽然也叫承恩塔但它却不是贞观年间所建,而是民国年间一本地富豪还愿所修建,塔分九层高约六十多米,采用石质基座和木质塔身共同修葺而成,在五年前的那场大整修中,也进行了较大的翻新,现在站在这么远的距离也能看见采用特殊的防火防霉潮油漆在太阳下的绚丽光彩,据说在特殊的角度,阳光照耀下的承恩塔身整个会变幻出七彩光芒,不知就里的人还以为看见神话里的宝塔呢。 当我悠哉悠哉的晃荡着身子爬了好几百阶石梯,来到‘大承恩’的庙门,只见人潮涌动香火果真如传说中的一样鼎盛。 各个都有一米多高的三个镀金大字,闪烁着金芒挂在五米多高的庙门正上方,庙门口单手合辑的两个面目清秀的小和尚,和从寺庙里面娓娓传来的颂经声更是为这座寺庙增添几分肃穆。 等我走近再次细看,才发现那两个小和尚居然是站那收门票的,这……,太可恶了,这简直就是对这座千年古刹的形象进行破坏,怎么能在这么庄重肃穆的地方收门票呢? 虽然我的心中百般不愿,但我还是不的不掏二十元购买了一张门票。 进到寺庙主殿之后,我才发现里面的檀香味是如此之浓重,以至与连空气中都能看看一层层的檀香烟在诺大的寺庙里缠绕,像那沉重肃穆的佛经声不断的围在众游客的身边。 寺庙主殿内的庄重肃穆连带着也影响了所有来此参观的人群,一个个虔诚如同修行多年的高僧,恭敬的祈求上香把自己甚至全家的希望和幸福都寄托在大殿的泥偶身上。 装做一个香客我在整座寺庙进行了详细的勘察并制定一些可以随机应变的计划,剩下的就是寻找我今天过来的目标了——算命摊。 殿外寺院内零零散散的摆了五个算命摊各个摊位的生意都算可以,时不时的会有一些善男信女过去,寻找一些寄托,被人哄骗之后这才心甘情愿的掏钱离开。干,人为什么都他妈的这么贱。 经过一番合计之后,我看中了一个位置比较接近大殿门口的算命摊位,这样一来等那个马组长出来后,我说的一些话才能被他听见。 看准了这个摊位后,我趁着一对情侣刚刚离开的空挡走了上去。走过去一看我后悔了,那身衣服看起来还是蛮专业的,但那张脸却有点业余。 那个眉开眼笑正往兜里装钱的业余算命先生,看见我之后立刻就笑容灿烂的依了上来“这位小兄弟真是………”以下省略奉承马屁等言辞五百左右。 “你会算什么?”等到他那恭维的话说完之后,我立刻直奔主题。 “呃……婚姻,事业,财运……问吉凶断祸福。”可能是没见过像我说话这么直接的吧。 听着这个不断抚摩下巴上粘着寸许长胡须的家伙,洋洋洒洒的说了十多个种类,然后又用六个字做一总结,我心说好家伙,感情你什么都知道啊。“我问财运。” “小兄弟,鼻翼丰大,财运将来定会……” “我不是问我自己,我是问你。”这话说完,我不由自主的朝着他的鼻翼看去,呕,除了数根粗大的鼻毛之外,我什么也没看到。 “问我?”身穿一身道袍??对就是身穿一身道袍下巴贴着小胡子的相师惊讶的指着自己的鼻子说道,同时语气也高了不少,引来很多人侧目。而我则在点头的同时又不小心看到了他鼻孔中那几根粗大的鼻毛。 虽然我不知道他用什么手段能在和尚庙里大摇大摆的穿这么一身道袍,而没被罗汉阵乱棍打出。但我还是蛮佩服他的,至少他有这个勇气,另外我也觉得纳闷,难道如今的高僧就真的达到了万物皆空的程度吗,连被人这么嚣张的欺负上门都可以容忍。 “问你,问你今天的财运。”说道这我微微的嵌嵌屁股,把头深前了少许,用一种霸道的语气问道“你这个无所不知的神算,是否能算到自己今天的财运。” “财运?”面前的相师两个小眼撮吧到一块,连眉毛都撮成横一字苦着脸问道,问罢却又一副恍然大悟的样子“是不是黑哥让你来的?你告诉他啊这个月的钱啊我一定会给他交上的,求兄弟你帮我说说好话,让黑哥再宽限两天。”一边谀媚的往我手里塞了盒烟,我仔细一看,嘿还三五的。 看着相师谀媚奉承的样子,我疑惑的摸摸自己的脸庞,心说是我自己张的太威猛了,还是刚才说话的样子太凶狠了,居然会被认为我是收保护费的,收保护费有我这样斯文的么? 得,我看我还是直接给他说明了吧,再这么含糊下去谁知道他一会儿会不会报警呢。 “我不是收什么保护费的,我也不认识什么黑哥,这么给你说吧,你这摊子一天能挣多少钱。” 相师一听我不是收保护费,更不认识黑哥,整张小脸都变了,本来绿豆似的眼珠楞是被他憋成花生米那么大,连递到我手里的烟也在不知不觉中又被他回收了。嘴里更是没好气的问道“你问这干吗,这是你打听的事吗?怎么着敢情你小子还准备跟我强生意啊。” 汗,现实!太现实了!而且看他那架势大有一言不和就喊同行共同抵制我的架势。 你?他妈的让我怎么跟你说好呢?我要不是看着他这个摊位确实不错,而且他那身衣服又似乎有点道行,我早就走人了,妈的,我送钱给他他居然都不收。我耐着性子沉声说道“你整天的给别人算财运,就没发现今天你财运来了吗,就没看来我是财神?” “你?”藐视,完全的藐视眼神加上鄙视的口气,就冲他这个带点拐音儿的‘你’字没,一会我就要让他后悔。 “你说说凭什么能给我带来财运,你为什么是财神?”可能觉得宁可信其有,不可信其无,在他用藐视的眼神看了三秒钟之后,瞬既变为疑问,就连神态也变的正经了不少。 这还差不多,看着他的明显转变我还是那句老话“告诉我你这个摊位一天能净赚多少钱,你别给我忽悠,行情我也是多少知道那么一点,否则的话这发财的机会我让给别人去做。” 停了有三秒钟。我估计他是在考虑应该说出一个什么样的价位,恐怕这也正是他比较犹豫的,毕竟像他这样经常骗别人的家伙,内心总是防备着被人骗。 “每天八十块肯定是少不了的。”嘴里说着还生怕我不相信似的把左右的大么指和食指一分做了个八的样子。 我撇撇嘴说道“我出双倍买你十天的生意,这里是两千块钱,其中的四百包括你这破竹竿和这破布还有这些零碎,另外把你那身道袍也给我脱下来,我就冲它来的。这十天你爱去哪就去哪但是记住别在这个寺里出现。”我一双手颇有气势的在他那身边指点了一番,转眼之间他身边的那些东西的所有权就归我了。当然还包括他身上那件颇有道骨仙风的略带汗臭味的衣袍。 那相师用看财神的眼神盯了我半天,在确信我不是开玩笑后,这才懊恼的一拍大腿,伸手给自己左右两耳刮子,小声的骂了两句拿着钱就走。 等到我把那写着铁口直断的布挂起来后,我这才想起还没有问他,我要是穿着这身道袍,寺里的和尚打我可怎么办? 第一卷龙游浅水篇第四十七章连环计(下) 搞定了寺庙这边,剩下的就看张爷爷用什么手段让那个马组长去大承恩寺了,只要他去了大承恩寺我就有把握将他牢牢的控制在手中。 无所事事中,只好先回学校去听课了,毕竟谁也不能确定马组长到底什么时间会兴之所至去大承恩寺逛,我总不好一直在那等着他吧,在添了一千块的香油钱之后,将那些算命的道具统统放进寺庙的柴房,之后我就回学校继续上课了,毕竟我现在还是一名学生。我可不希望等毕业的时候,连个毕业证都混不手里。 话说自从王威那自以为是的家伙走了之后,我和张玲的关系是越来越好,但是却也只不过接近与男女朋友,但是毕竟还不是男女朋友,我试过在言语上占她点便宜还行,但是要想在手脚上占便宜却是不可能的,总会被她不露声色的拒绝掉,虽然她没有名说,但是我清楚她其实是不想当一个第三者,毕竟我和黄丽的事,班上很多朋友都还是知道的。 现在她已经跟我走的很近了,如果再和我有个更近一步的关系,那么学校里那些无聊的人,肯定又会传出一些很是难听的谣言,偏偏张玲对这些谣言很是看重。 这样也好,一个做我女朋友,一个做红粉知己,虽然我没事了也会做做那些男人都喜欢做的白日梦,梦中的自己总是随时随地都能碰到一些艳遇,但是当梦醒了,艳遇也会跟着消失,做人还是现实点好啊。 就像现在,我虽然在上课的时候跟张玲,头抵头聊的不亦乐乎,好像我俩真有什么似的,让旁人看的很是羡慕,但是我知道我俩什么都没有,到现在任我使劲浑身解数还是不能越雷池半步,最好的战果就是拉拉小手。 就在我这边努力扩大战果的时候,兜里的手机不合适宜的震动了起来,我连忙拿出来看。这个手机本来知道的人就非常少,而在这个时候打电话给我的,就更是少的可怜了。 一封新短信,看看号码是张院长的,打开一看只见短信里只有寥寥数字——马以出动,速回待命。 晕,弄的跟特务似的,这都哪跟哪啊,还好我理解能力稍微强了那么一点点,不然的话,我还不知道这什么意思呢。知道了情况后,我却开始为怎么出去发愁了,现在正是上课时间,我如何离开教室呢。 要是等到这节下课再走的话,说不定等到那黄花菜都凉了。该怎么办呢?不行的话看来又要用老方法了,虽然这个方法很是卑鄙,但是事到如今我也是不得已而为知。千翔看来又要你记恨我一次了。 想到这里,我先是看了看老师,找着一个他转身写板书的机会,迅速握紧右拳,然后伸左手在千翔右边的肩膀上拍了拍,心中更是暗自计算着千翔转头的那一刻,右拳该在什么样的角度,用什么样的力度才能让他的鼻子一击见血。 ‘嘭’的一声肉对肉的撞击。 “老师,张鹏他鼻子流了好多血啊。” 即便我反应迅速还是没有躲过千翔从左边偷袭的一拳,坚硬的拳头狠狠的撞击在我最引以为傲的鼻子上,一阵巨痛过后,只觉两道热流缓缓淌下,接着嘴中一股凝重的血腥味,就算我反应迅速还是没有完全捂住顺嘴淌下的鲜血。 鲜红的血液顺着指缝缓缓滴下,落在淡黄|色的课桌上,如同开出的朵朵红色的梅花,血腥味也随着血液的挥发迅速扩散在空气中。 随着千翔那家伙一声惊呼,全班的同学都知道我流鼻血了,特别是在我身边的女同学,真怀疑她们为什么来学医,居然晕血!看着身边一个矫情的女同学,在一声惊叫之后,比我还率先晕倒,我无语了,没见过血吗?我估么着就她那发育水平怎么着也得一个月见上好几天吧。 在全班同学的惊叫声和个别同学的议论声中,我捂着鼻子缓缓走出教室。 同学甲说“怎么千翔和张鹏老是流鼻血啊?” 同学乙说“哼,身体素质不好喽,还没事找个老婆,不贫血才怪,那像我。”说完还炫耀似的把衣服撂起来,想身边的几个恐龙展示其过人的肌肉。 在我经过千翔身边的时候,他坏笑着小声对我说道“你以为我会蠢的在一个地方跌倒两次。” 恨恨的盯着他得意的笑容,此时的我惟有在心里默默问候他家里的女性亲属。 回道租住的小屋,模仿电影上那些仙风道骨的牛鼻子老道,施展我自创的内功变形术,再配上假胡须,假发髻等一些辅助性道具,不到半个小时的时间,我整个人就变成一个鹤发童颜颇有仙气的老道士。 对着镜子自恋了一番,我颇为自己的易容能力感到满意,决定给自己起个千变郎君的称号。 当我站在街上拦车的时候,我又犯难了,一身普通的休闲装,配上银白色的头发再加上一张红扑扑的大脸,立刻就引起了哄动,到目前为止我只不过在街上站了两分钟,就有不下四个人过来问我是不是要在本市开拍太极张三丰。 晕,我长的像张三丰吗?又或者我刚刚模仿的那张海报是张三丰? 好不容易甩脱了众人,坐上了一辆的士,谁知道我上来后司机不先问我去哪,竟然笑着问我这个造型是不是仙剑2里面剑圣的。 强忍着海扁的他的冲动,坐车来到大承恩寺,一路上更是不断和张院长通电话,从他那探听马组长的动向。还好最后是我先一步到大承恩寺。 拿着张报纸遮遮掩掩来到柴房,将一应所需准备妥当,经过一番简单的布置,穿上那件略微带点汗馊味的道袍,一个似摸似样指点众生的老仙长出现在众人面前。立刻就带起了一片算命热潮,直接导致的后果就是其他卦摊无人问津,全都跑我这来了。卦摊前你挤我扛的围了十数人。 为了不影响我的信誉,而坏了一会的大事,我只好耐着性子使用自己的特异能力,那还不是一说一个准,一时之间身边全是惊讶声,每当我又说对一个人的病症时。人群都会爆发出热烈的惊叫声,那光景就好象我是那个歌星什么伦。 一时算的兴起居然居然把正事给忘了,恍惚中我居然感觉自己好像又回到了第一次在天桥下卖膏药的情景,唯一不同的是这次我卖的不是膏药而是信息,人身体内的疾病信息,和一些我胡编乱造的‘锦囊’。 一切就像电影中所演,锦囊内只有一张小白纸,白纸中也只有一个字,也可能是‘天’,也可能是‘地’,又或者是‘人’,但不管它是什么字,我总会有上百种解释。再说了每一个得到锦囊的人都会被我告之锦囊要在一天后打开,这样就算有人来找我我也不怕了,明天的事明天再说。 就这样,我这边的生意是兴隆的很,虽然我已经巧借各种名目收取算命费,但是面前找我批命的人还是居高不下。 收钱收到手软的我,以至与当装扮成游客的张院长来到我身后,告诉我马组长刚进内殿上香,我这才身子一僵,心说坏了,光顾着赚钱了,居然把这给耽搁了。 谁知道张院长却是满意的看着我,说道“看不出来小张你的演技还是蛮不错的啊,演的挺想吗,刚刚马组长一进来就对你这表现出很感兴趣的样子,这些群众演员也花了不少心思吧。”说着张院长指了指还站在我面前等着算命的人。 晕,群众演员? 眼看着张院长越说越不象话,可把我给吓出了一身冷汗,再让他这么说下去,等一会那些头脑发热的众人清醒过来,知道自己被骗了,还不把我给活剥了啊。 想到这我一边擦着头上的碎汗,一边迅速的把张院长拉到了内殿门口的台阶处,哪知道刚说了没两句话,就见张院长身子一硬,说道“坏了,马组长出来了,被他看见我们就全完了。” 紧接着我就听见一阵欢畅的谈笑声从台阶上方传来,顺着台阶上看,只见有两男一女三个人刚刚从内殿出来,走在中间的那个正是我在照片上我看过无数次的马鹏飞马组长。 同一时刻下来的马组长也看到了我这边的情况,正用好奇的眼神望着我们这一个道士一个游客的奇怪组合。 这一瞬间我曾经以为,自己这些天的努力全都白费。这一切都是上天给我开的一个小小的玩笑。 第一卷龙游浅水篇第四十八章请君入瓮 就在我整个人呆住一时不知道该怎么办时,那些等着批命的人不乐意了,大声嚷嚷道“你们说好了没有啊,说好了就快来给我们算算。” “对啊,赶快来给我们算算啊,我们可是等半天了。” 一时众怒难犯,说什么的都有。 不过也同时给我提了一个醒,我是算命的,张院长现在只是一个游客,并且我的容貌也经过较大的改变,以后和马组长再见面他也不会认出我来的。 想通了这一点我立刻就轻松了,先是装摸做样的看了张院长几眼,然后用略带老迈,但是却洪亮的声音说道“先生不必惊慌,两日之内定会有贵人上门帮你解决灾劫,正所谓塞翁失马焉知非福,你大可放心,大灾之后必有大福。” 我说这些话的时候,声音说的很是响亮,但却又不是那种故意做作的大声,而是一种好像心情愉快的大声,这样给人的感觉正好像是张院长拉着我告诉我自己有什么什么灾难,而且是那种很严重的灾难,但是我却一笑了知告诉他无妨,这些不足为虑。虽然这些只是很短的几句话但给人的感觉就好象是我无所不能无所不知一样。 看见我厉害至此,那些本来就对我信任的家伙,更是大声喊到让我为他们排忧解难。 不过做戏做全套,既然事以至此,同时我也感到了马组长看我时的那种狂热眼神。而我只是微笑的拉着完全配合我的张院长,来到摊位前,提起笔在一张纸上端端正正的写了一个老写‘马’字,写完之后我暗自长出一口气,从来没有写过毛笔字的我,全靠这两天的恶补才算是没有当众出丑。 ‘马’字写完后,我当着马组长的面把这张纸稍做折叠然后塞进一个锦囊内交给张院长后说道“贵人就在锦囊之内良机稍纵即逝,万望老先生仔细斟酌切末错失良机。”看着马鹏飞眉头一动的样子,我就知道他定是联想到什么了。 平伸双手接过锦囊后,张院长对着我深深的鞠了一躬后恭敬的说道“多谢仙长指点迷津。”说罢从皮夹内掏出五张一百元钞票轻轻放在我桌上,然后这才恭敬的转身离去。 看着张院长出神入化的表演,我也禁不住暗暗伸个大么指,这老狐狸就是厉害,虽然我表面上看着像是六七十岁的老头,但是只有他知道我的真实年龄,但看他恭敬的样子,完全就是把我当成一个半仙。 “不知这位仙长可否为在下指点一二?”抬头看着说话的马组长,我心说你终于忍不住开口了。 虽然我心里很想赶快把他解决了,但是表面上我却越是装的很平淡的样子,清楚的告诉他马鹏飞,他在我这儿也不过是一个求我指点迷津的众生。 “众生皆平等,还请贵客稍做等待。”一句话我即说出了他的身份,又告诉他,他的身份在我这个半仙眼中不算什么。你越是心急我就越要慢慢的磨。 经过二十多分钟的忙碌之后,这才轮到了马鹏飞,至于他身边的那一男一女则早就满脸的不乐意了,那女的更把小嘴撅的老长,一脸的寒霜。到是马鹏飞看起来还是饶有兴趣的站在旁边看着,不过那眼神却是越看越炙热,好像一个乐师看到了上古名琴焦尾一般。 “贵客请坐。”伸手指着桌前的凳子虚引一下。 “哼,既然知道是贵客,却为何还要人等这么久。”站在马鹏飞身后的那个好像助理一样的女孩气横横的说话了。 “小刘怎么跟仙长说话呢。”我还没来得及开口,马鹏飞立刻就严厉的瞪着眼把那个女孩批了一通。看他那样子,对我 行骗天下之从医而终 第 10 部分阅读 是完全信服了。 “无妨无妨,这位小姑娘说的也是有理,只不过所谓的贵客只是对刚才那些人而言,对与我来说,众人都是平等的。”晕,明明比人家小好几岁,却要喊人家小姑娘。 也许是很敬畏马鹏飞的缘故,虽然那个姓刘的女孩很生气,但也只是狠狠的瞪了我一眼,就没再说别的话了。 “先生虽身有疾症,但是却并非药石不可医,奈何先生心中所挂之疾却甚难甚难。”说完这句话,我还一边伸手捋了捋下髯,一边缓缓的摇摇头,脸上更是做出一个颇为无奈的神色。 “仙长真乃神人也,敢问仙长可有解救之法?这两年我是什么方法都用尽了,却总也治不好母亲的病,无奈之下就只好企求神明辟佑,希望能使我母亲身上的顽疾痊愈。”仿佛溺水之人抓住了稻草一般,此时的马鹏飞神情激动的抓住我的手,企求我能给他指点一二。哪里还有刚才那种冷静沉着的样子。看来不管多么坚强的人,只要抓住了他的软肋,就不怕他不就范。 虽然我心里已经为即将到来的成功乐翻了天,但表面上我却装做很为难的样子说道“凡事自有其定数,岂是人力所能轻易更改,而天命更是难为。” 那马鹏飞一听我的口气,虽然我把问题的说的很是严重,又是天命,又是定数的,但潜台词就一个意思,这事还是可以解决的。都是当官的人,没有个揣摩上意的本事如何能混到这一步。看着我为难的样子立刻就把我当成了想要好处。 于是立刻就从随身的包里拿出几百块钱说道“出来时身上所带钱物不多,这些还请仙长收下,如果不够我再去取。” 看着马鹏飞虔诚的样子,再看他身后那一男一女,一个个翻着白眼快要晕倒似的,但是却又不敢多说什么,毕竟马组长信这个在组织里面也不是什么大秘密了,更何况他花的还是自己的钱,怎么说也轮不到他们两个下属插话。 到了这里可以说事情就已经完全被掌握了,马组长则更是被我紧紧的掌握在手中。 “这可使不得,刚才收钱是因为那些只是普通的批命,但你这个却是要泄露天机,如果我花泄露天机换来的钱,那轻则瞎眼重则丧命。”装做很是紧张的样子,刹有其事的把马鹏飞手上的钱当作毒水猛兽似的推开了。 这下自,不但马鹏飞仙长仙长的叫个不停,就连他身后的那两个跟班也一副不可思议的样子瞪大着双眼看着我。可能是在怀疑我为什么放着到手的钱往外推。还有也许是在怀疑我一老道士为什么把功德捐进和尚庙里。 不过这也是没办法的,这里要是有三清观,我还用的着去求如来吗。 “这样吧,既然我跟先生有缘,那这个天机我就泄露给先生知道,只不过这钱还请先生捐给寺里做香油钱,这样也好抵消我的罪过。”说完这些话,我装摸做样的伸出左手用大么指一阵戳戳捣捣,大约过了五秒钟,我从身上掏出一个早就准备好的写有一个‘中’字的锦囊交给马鹏飞,并告诉他一定要在明天打开,并且要在两天之内参透囊里的玄机。而此时马鹏飞身后那个男的则不在了,相比是去寺里捐香油钱了。 至于那个‘中’字则是我模仿张院长医院外大型灯箱广告牌上的那个简黑体字型临摹出来的,相信马鹏飞定会很快就‘悟’出天机的,其实就算他悟不出来,张院长也有办法让其他人在无意之中使那个马组长‘悟’出来。 剩下的就是这个计划里面最重要的一部分了。 看着马鹏飞谨慎的收好锦囊后,我又提笔在纸上写了个‘张’字交给马组长“刚才那个锦囊只是第一步,只有你找到了第一步,才可以用这第二步,如果你想不到一,那就千万莫去想二。 在这里我只能告诉这个张是个人的姓,而这个人正是能帮你解去心结之人,至于你的心结能不能解去就靠你自己了,老道我就不能多说了,不过还请先生一定要记住一点,救己先须救人。” “救己先须救人??”马鹏飞神情专注的细细体味着这句话的含义。 我看着他微微一辑后飘然离开,至于那些桌椅板凳算卦器材关我屁事,反正我掏过钱的。剩下的就看马组长对他母亲的孝敬之心究竟有多深了。 第一卷龙游浅水篇第四十九章接近成功 距离那天在大承恩寺也就是刚过去一天,张院长就给我打电话说马组长马上就要去了,让我赶紧到场。 日,看来我还真的是个劳碌命,这才刚在学校安生了一天,就又要想办法出去了,还好这次打电话的时间正好是课间休息时间,不然长此下去我非贫血兼做隆鼻不可。 偷偷的给千翔打了个招呼,在他鄙视的眼神中离开了教室。 到了医院我给张院长打了个招呼,就直奔我的治疗室了,听他那口气,好象马组长一会就会过来了。 虽然不知道他到底用了办法,但是我相信凭他的人脉,在本市耍个这种小手段还是轻松的很,再加上现在马组长定是将一门心思放在破解锦囊上了。毕竟我给他两天的时间就是害怕他为了工作,而把这件事拖到处理完王局长后再做,那时一切都晚了。 而如今我给他一个时间限制,在加上根据搜集来的资料看,马组长是个很孝顺的人,这么一来他定会把工作的事往后放放。这样在有心人的特别指引下,我相信很快马组长就会看到中医院的那个大招牌了。 ‘哈哈哈……’ 一阵不算很响,但是在寂静的医院里却有些显眼的笑声在走廊的拐角处传来。 来了,这个正是我和张院长商量好的暗号,同时我又听到了一阵纷乱的脚步声,很快声音就停在了门口。 等他门一行人进来的时候,我正在装摸做样的写病历,天知道我现在除了看人家写病历之外,自己根本就不会写这玩意。 “来来我给你们介绍一下,这位就是我门医院的特聘医生张鹏,这位就马组长。”看到马组长听到我姓张的时候,身子明显震了一下,我心里一阵暗笑,看来我昨天下的套开始起作用了,现在马组长听见姓张的估计都会琢磨点什么。 互相认识了之后,马组长向我说了他母亲的病情,我一听原来根本就是长时间的风湿病引起的关节疼痛,后来不知道怎么的突然就双腿失去知觉了,以前是双腿疼痛,现在是双腿没有知觉。 虽然马组长已经请了保姆随时照顾,但是今年开春以来他母亲的身体还是日渐衰弱。 马组长说的关于他母亲的这些病情,可以说我都已经很清楚了,但我还是装做一无所知的样子,仔细的向他打听,他见我这么热心也说的很是起劲。于是我和马组长就在这小小的治疗室内讨论起来了,至于剩下的人则全部包给张院长照顾了。 不知不觉我俩居然讨论了三个小时,眼看晚饭时间快到了,张院长自然是将这蹲饭给承包了,那马组长在我热情邀请之下也没怎么推辞就过去了。 席间我们又聊了一通,然后我告诉马组长自己还要上学,时间上比较忙,所以暂时不可能去亲自给他老母亲看病了,不过我却用不容质疑的口气告诉他,只要我见了他母亲的面,我就能保证在三天之内让她下地走路。 看马组长兴奋的满脸通红的样子,我觉得该是时候先露一手增加我的可信度了。虽然市里很多有头有脸的人都对我的医术伸大么指,但是这些对与马组长来说毕竟是耳听所的,总是有那么一点虚幻。明天就让他独自来治疗室我给他来点真实的。 哎,照这样看,我这个学期算是又废了,这才开学多长时间啊,我就已经连请假带旷课大概一半的时间都没在学校里呆了。 晚上陪着马组长他们一顿海喝,想到马组长平时的作风,张院长也没有再安排其他余兴的节目,就直接找车把人给送回去了,然后我这才和张院长对今后的事又好好的合计了一番,然后我干脆就直接回小屋睡去了,免得进了学校明天还要想办法出来,到时候搞不好又要用‘血遁’才能离开了。 第二天,一早我就去了医院,这并不能证明我这个人是多么的勤快,实在是张院长的电话催人命,一大早就给我打电话,说什么今天是关键时刻,一定要早点过来做好准备。晕,弄的跟我要高考似的。没办法了,老年人就是这么罗嗦。 早上大约九点钟左右马组长就驱车过来了,看样子昨天晚上说的那些关于我的事迹还是打动他的心了。 过来后他告诉我今天一早就已经打电话让家里找车直接把,老母亲接过来了,估计中午就能把人拉来,到时候就直接住进医院病房。 听到这儿我心里窃喜,看来他对我是真的相信了,不然不会还没来亲自实验一下,就派人去接老妈了。 剩下的时间就是我像马组长亲自展示我气功治疗的神奇之处了,很多缠绕他多年的小病,在我的手中轻易的就治愈了。弄的马组长用看神仙的眼神,对就好象是那天在大承恩寺看我的那种眼神,那怪刚才我咋觉着眼神这么熟悉呢。 “好了。好了,这下真的有希望了,这下我妈的病真的有希望好了。” 看马组长那欣喜若狂的样子,我静静的看着也没说话。不过心里却在说“你还高兴的太早了,你母亲的病能不能治还要看你是否愿意配合。” 中午的时候我偷偷的告诉张院长,让他下午什么话都别乱说,全力陪和我一个人就可以了,然后又联系了狗蛋让他无论如何开着手机看到我的电话后,立刻再拨过来。 我只所以这么做全都是因为马鹏飞的性格所至,像他这样性情刚烈正直的人,是不会轻易受人威胁的,如果一个弄的不好,还会起到反效果,所以我下午准备使个法子让马组长主动找我。 一切都搞定之后就光剩等马组长他老母亲的到来了。 “怎么样张医生?我妈的腿还能治好吗?”马组长终于忍不住向我问道。 拿着听诊器左听听右听听很是浪费了一阵时间后,看着马组长终于忍不住开口询问了,我这才把听诊器取下,装做无限惋惜的对马组长说道“马先生您母亲的病情,比我想象中的要严重的多。她的腿由于长时间的静坐,从而导致了下肢神经的多数坏死,就连一些的脉络也已经阻塞。” 听到我这些话,马鹏飞整个人好象突然间衰老了很多,嘴唇哆嗦了半天这才一种死寂的口气问道“这么说依然是没有希望了吗?” 说真的看他那从希望到绝望的迅速转变,我曾经有一刹那都想放弃了,不想再这么玩了。有时候感觉这样把一个无仇无恨的人这么玩弄在股掌之间也不是一件挺舒服的事。 装做沉思的样子,静静的思考了一分钟,然后好象猛的下定了决心的似的“救也不是不能救,只不过过程很是凶险,稍有不慎就会让伯母……”后边的话我装做很是为难的样子没有说出口。 “稍有不慎会怎样?”扶着墙精神看起来又有点振作的马鹏飞沉声问道。 “轻则全身瘫痪,重则当场丧命。” “啊。”虽然是早就想到会有这个结果,但是当我亲口说给他听的时候,马鹏飞还是浑身晃了两下。吓的我真怕他就此昏迷过去。 “而且最重要的是治疗一旦开始,不到完全治疗好是无法停止的,因为那样只会导致身体产生严重的后遗症。”反正我这个也是胡说的,我的主要目的就是想告诉他治疗一旦开始了就不能中断。除非他愿意拿他老妈的命来开玩笑,否则他就只能按我指点他的去行。 “我想知道成功的几率有多大?”马鹏飞无力的问道。 “如果没有意外发生成功的几率在70%,但是意外只所以称意外就因为它是不可预测的,没有人知道意外会在什么时候什么地点发生。”我用比较严肃的口气说着这些话。 定了神,像是下了决定,马鹏飞咬着牙坚定的说道“你开始治疗吧,我不会让意外发生的。” 第一卷龙游浅水篇第五十章非典来袭 初步的治疗效果还是很不错的,我只不过用内功治疗了短短十多分钟,已经两年下肢都没有任何知觉的马伯母居然能感觉到热麻等感觉了,这一惊喜发现立刻让在旁边紧张着的马鹏飞欣喜了一把。 不住的拉着我的手,说着感谢的话,除了我的治疗之外,还叫张院长也找了个这方面的大夫用中医进行调理。而我则是每天用内功帮她疏通经络两次。其他时候我还是会继续回学校听课的。只不过碰到一些不太重要的课时,我就会继续逃课。 两天的初步治疗效果还是很明显的,马伯母的腿现在不但已经能感觉到疼痛,有时候甚至还能微微的屈一下腿,虽然幅度很小,但是也能说明现在她的双腿不在像以前没有任何知觉了。而这两天马鹏飞也累的够戗,一忙完手上的工作就会立刻来医院照顾老妈。 重复完了今天的治疗工作,我悄悄的把手伸进兜里,按下了早就准备好的重拨键,在没有任何人注意的情况下,一个呼向狗蛋的号码在我手机上自动呼叫着。约么着信号接通了之后,我这才又若无其事的按下了挂断键。顺便给张院长打了个手势,让他一会好配合我说话。 ‘铃铃铃……’响亮的手机铃声在医院里显的格外刺耳。 给大家打过招呼之后,我连忙拿出手机接听,此时我慢慢的边往外走,边装做很惊怒的样子说道“你说什么……事情怎么会变的这么严重?这是什么时间的事?那你现在才告诉我……”我故意把这些话说给马鹏飞听,给他一种我遇到麻烦的感觉。 果然等我装做接完电话进屋的时候,马鹏飞看着我一脸烦躁的表情立刻就问道“遇见什么困难事了?需要哥哥帮忙尽管说一声。” 由于这两天我治疗的效果越来越显著,马鹏飞对我也是越来越亲,昨天一起吃饭的时候,更是非要认我做干弟弟,我立刻就顺口答应了,现在我见他都喊鹏飞哥。吃饭的时候我随口问起了他的工作,他只说是来本市公干,过些时候就会省城了。我也正好乐的装迷糊。 现在看他问道,我立刻装出很倒霉的样子说道“这事吧,都怪我那一兄弟,我和他在市里合伙开了一家药材公司,当时因为人生地不熟的,就用了手段,现在谁知道出事了,刚才那小子告诉我说准备把公司关了回家去……”此时的我就装成一个完全不知道马鹏飞身份的人,将狗蛋行贿的事简要的说了说,最后我又装做很无奈的说道,开公司的那些钱都是借的,如果这下子真的把公司关了,估计我也没什么好日子过了。 等说完这些,我又长嘘短叹了一番,对张院长说自己看来不能再在这兼职了,再不走的话估计就要坐牢了。 马鹏飞一听我说这话,脸立刻就变色了,看他到他那焦急的样子,我心里暗乐。 “这样吧,你把详细情况给我说说,我……我也许能帮上点忙。”马鹏飞咬了咬牙,下定决心似的说道。 “真的?不可能的,虽然我知道鹏哥也是大人物,但是刚才我兄弟告诉我说这次来的人是个省里的高官,为人正直无私,从不收受贿赂的。”不知不觉的我适当的又捧了马鹏飞一把,毕竟高帽谁都喜欢戴。 最主要的就是我当时写的那两个锦囊肯定会起到我意想不到的作用,人的心理反应是很复杂的,谁也不知道他会想写什么,所以我只有靠当初的那两个锦囊去诱导他,特别是最后那个写有‘张’字的锦囊,我相信现在马鹏飞一定会把那个‘张’当成是我,这样的话我我扮的那个半仙最后说的话他一定会记住的。 听到我这句话,马鹏飞的脸也不自觉的尴尬了好一会。低着头点上了一根烟抽的很凶,而且还不时的扶住头嘴里小声的说着什么,别人听不清,但是却瞒不住我,我很清楚的听到他正在自言自语的说道“救己先要救人,救己先要救人……” 猛的一抬头,马鹏飞沉声说道“不瞒兄弟你,其实我就是那个省里派来调查此次事件的组长。” 听到马鹏飞主动承认,我知道这件事也就知道王局长至少不会有大问题了,不然马鹏飞只会不承认,装做什么也不知道的样子,一切以国家为重。现在看来亲情在他心中的地位还是占了上风。 “真的吗?那……那鹏哥你看这事我该怎么办啊?”我装做惊讶的拉住马鹏飞的的手,让他给我出个主意。 略微思考了一阵,马鹏飞这才缓缓说道“如果你想让那个王局长一点事都没有那是不可能的,毕竟此次上边对这事也略有耳闻,如果你要是只想保住你的话,就需要你去跟他谈,有些事我就可以不追究了,但是开除党籍撤职以及一些必要的罚款还是一定要有的。 其实关于那个姓王的我已经掌握他很多资料了,就等着他开口承认了,只不过你说的这些事由于知情人少,目前还没有调查出来,也正因为这样我才敢答应你,否则我也不敢这么办了。” 我和张院长微微的相识一笑,知道事情已经大功告成,剩下就是在马组长的带领下,亲自去找王局长,他一听说我们已经打通关系,可以免去他坐牢,只是承认一些必要的东西。立刻就抱住我和张院长失声痛哭,连声说我们够意思。 哎,他要是知道这一切都是我没有谨慎思考所造成的,不知道会是什么想法。 王局长最后的结果是被处罚了五万块,开除了党内一切职务。没有了实权的他,很快的就淡出这个以权钱为中心的社会,后来自己开了个小商店生活也算过的去。 经过了这次事件之后,张院长曾经找我谈过一次话。 “小张啊,现在你的那个药厂生意可是好的不得了,小小年纪就是个百万富翁了,有没有想过以后的路你要怎么走?准备靠这个药厂吃喝一辈子。”这是张院长当时问我的原话,并且说这话的时候他的神情格外的严肃,我从来没有见他这么严肃过,就连上次处理王局长时也好相没有这次严肃。 所以相应的我回答的也很是小心,没有像平时那样随口就说,而是慢慢的低头思索了半天我这才抬起头说道“我一直梦想能拥有自己的一家医院,一家能在世界闻名的医院。”我不知道我说这话时表情是怎么样的,但我的心至少是激动的。 “哦?那你所谓的举世闻名是什么意思?”张院长饶有兴趣的看着问道。 我想了想举例说道“就像世界上上大学的学生都知道牛津大学,都知道剑桥大学一样,我要让以后全世界凡是有病的人都会首先想到我的医院。” “小伙理想是蛮大的,不过有些过于理想化了。没有真才实料是不可能成功的,这个世界上没有永远的好运气,而你的运气现在可以说已经好的不得了。所以呢,我劝你还是收收心好好学习吧。” 本着尊敬老人之心,我顺从的听从了张院长的话,将所有事都交给了狗蛋去处理,自己就是一心一意去学习,很快凭着我的聪明才智我的学习成绩一路走高,一度曾考出了全校前三名的成绩,让总觉着我是个混子的千翔大呼不可思意,连带的也跟着我收心养性好好学习。 2002年一个原本平静的年月,但是就在这一年广州出现了第一例非典病例以后,中国乃至全球都开始不平静了。 第一卷龙游浅水篇第五十一章考察 2002年的冬天,给中国带来了很多意外的因素,有人被这些意外搞的焦头烂额,有人则趁着这个发家致富。而我正是这其中的一员。 当冬季来临的时候,我头一次知道原来一瓶普通的白醋可以从平时的三五块卖到如今的一二百,一包十块钱的板兰根冲剂同样涨了将近二十倍。从这些也许对别人来说是只不过是茶余饭后闲谈的小插曲中,我感觉到了一些可以使我暴富的因素。 也就是从这个时候起,我开始很仔细的关注起非典,关注这个被命名为‘传染性非典型肺炎’的发病机理,希望能从中找出可以共我利用的东西。 慢慢的我对这种传染性极强的病有了一些比较深入的了解,再加上张院长在医学界的关系,很多平时媒体没有报道过的东西,张院长都可以通过一些特殊的渠道获得。而这个时候关于非典的恐慌也在全国各地被渲染的有些恐怖了。 以至与一些很普通的感冒病患者,只不过因为一些轻微的咳嗽和发热就立刻被大张旗鼓的隔离起来,迅速住进了白色‘监狱’。 人与人之间的关系在此时显的异常脆弱,很多平时看起来关系很铁的哥们,一听说谁谁谁发烧了还带点咳嗽,那这个人算完了,估计除了能在电话里给人有些接触之外,算是整个人与世隔绝了。而平时那些总说一起上刀山下油锅的家伙则全跑没影了。 ………… “你觉着我刚才的提议怎么样?”舒服的坐在真皮沙发里面,手上轻轻的晃动着一杯八二年的红酒,剔透的高脚杯里红色的液体在缓缓的淌漾。在我把自己的想法说给狗蛋听之后,有很长一段时间,他都没有说话,只是在那沉思。而我也正好细心的品尝着杯中之物。 经过近两年的磨练,不论是我还是狗蛋都对药材这一行都有着异与常人的敏锐,看现在狗蛋沉思的样子,我知道他正在做一个选择。 “你说怎么干我都跟着你,我觉得这事还有的拼,只不过你可要想清楚了,如果事情办砸了,那么这两年来我们的努力我们的拼搏就算是白费了。” 我笑了笑,不过也难怪狗蛋会有这么一问,一年前我身份证办好之后,我就合法的拥有了这间年利润在五百五十万元的药材公司百分之六十的股份,所有现在我是这间公司最大的股东。 “通过这两年的磨练,我把一些事情都看开了,本来这些钱就是拼来的,如果这次失败了,大不了我们再拼去,反正我们还是很年轻的。” 在我的带动下,狗蛋也升起了强大的信心。“行,就听你的,我们就拼他一次。” 剩下的时间就是派人去全国各地收购干药材,通过板兰根涨价这一情况,我敏锐的发现到,只要短期内西药不能有效的控制非典的蔓延,那么中药就会成为抗争非典的主流药物。中药材就会跟着水涨船高。 由于刚开始的的时候,大家都还没有反应过来,所以全国各地的药材价格都还很正常,有些甚至还有一些略微的降价,为了不引起消息的泄漏,这次我专门请了几天假,来进行这个具有挑战性的行动。 其实就我现在的上学情况,根本不须要我请什么假的,理论课已经上完了,现在大部分时间都是学校组织的医院实习。不过这对于我来说就显的有点可有可无了,虽然我能很轻易的留在这个城市,但这却并不是我最终目的,我是目的是继续深造,进更高的学府,学更加专业的知识。 而这次的行动,可以说已经是拿公司的全副家当出来拼了,这两年靠着帮药厂采购药材,还有帮张院长和其他几家中医院进货,每年保持着将近六百万的纯利润,两年积攒下来赚了有一千万,现在居然被我和狗蛋全拿出来用了。 其实我之所以这么莽撞,是因为我算好的,此事说来我们其实不会陪的,毕竟我们如果现在去买的话,药材价格还是不算太离谱,最后即便赔了也赔部太多。 既然事情决定下来了,我和狗蛋又都不是拖拖拉拉的人,不过一天的时间,就安排好了公司的一些事情。 其实也没有什么重大事情,公司里面目前最大的单就是那两个国营药厂的药材采购,其他的都是些小生意,采购部的经理就可以拿主意了,把权利下放了一些,只要不是超过20万的资金流动,采购部和会计部都可以拿主意。 事情都安排妥当之后,我,狗蛋还有一个在公司里采购经验一流的老采购师一起各自带了一些人兵分三路,分别去了河北安国,安徽亳州,以及有“药都”之称的江西樟树。 而我去的地方就是江西的樟树。 ‘药都’樟树有着1700多年的历史,素有‘药不到樟树不齐,药不过樟树不灵’的美誉。而在东汉建安七年(公元202年),被后世道家尊崇为〃太极仙翁〃的葛玄,就在位于樟树东南风景秀丽、盛产药材的阁皂山采药、洗药、制药,是樟树中药加工炮制的创始人。 可以说樟树在全国都是很有名气的一个中药材批发地,很多在其他地方买不到的药材在樟树都能买到。所以这次樟树也是我一个很重要的考察地。 现在我说说这次我的计划,我的主要目的就是想进行一次大的药材炒作,其实在药材这一行里,炒作就跟股票跟邮票一样都是很严重的,说白了不过八个字:多了是草,少了是宝。 这就是药材,疗效在神奇的药材,只要它一多起来就变成草,相反一些很普通疗效也不怎么好的药材只要它的数量少了,那么价格就会涨,毕竟中国就这么大,每年的药材产量都是固定的。这样一来就在药材市场产生了一种新的经营理念——囤积经营。 有很多药材商就是靠着这种囤积经营的方式一夜暴富,当然更多人也是因为囤积不当而倾家荡产。所以说这里面就牵涉到一个眼光问题,看的准了就一夜暴富,看错了就会倾家荡产。 来到樟树后我也没怎么休息,就直接带着一个姓李的专业采购员,大概三十多岁的样子,我老是喊他李哥,一起去了樟树的药材交易市场。 第一卷龙游浅水篇第五十二章选择 李哥是个专业技术非常丰富的采购员,对中药材的辩识有着很深的专业功底,不然我也不会把他带来了。要知道药材貌似看着简单其实个中的猫腻多不胜数,就算是我这个从小就跟着老爸学习药材辨别的‘老’人,也不敢说自己能完全判断出很多骗人的伎俩。 这么来说,陈年的药材跟新成熟的药材在价钱上就会有区别,如果那些药材在放置的过程中出现了虫蛀,霉潮等各种会影响药材药效的情况,那么这些药材的价格就会更低,有时候甚至跟草一般价。 而凡是那些真正来买药的外地客商,他们买药材的量都是用吨来计算,动辄就是两三辆东风卡车运出去了,如果这么多的药材依靠两三个人去挨个打开检验那就太浪费时间了,在这个时候购买方就要凭借自身的经验去判断了,很多有经验的采购员,仅凭观,嗅,摸等很多简单的手段就能看出一包三百多斤的药材有没有毛病,里面有没有搀假,特别是一些黑心的药材商,经常会在药材里搀些别的东西。比如在鱼腥草里面搀些晒干的其他杂草,有很多草晒干了表面上跟本和鱼腥草并无二至,特别是放在紧紧捆扎好的麻包里,更是不容易看出来的。 一路上我和李哥仔细的看了看这里的药价,发现价格跟半个月前公司来采购时的价钱并没有太大的上涨,看来目前还没有太多人看出这个商机,因此一些小批量的采购根本就不能引起樟树这个国家级批发市场的价格浮动。 “李哥,看来我们现在来的还很及时的,药材的价格还没有大的涨幅,我看我们就分开来转转吧,晚上宾馆碰面细谈。有事的话记得打电话联系”说罢我扬了扬手里的电话,率先行动了起来。 真不愧是有‘药都’之称的樟树,操着全国各地各类口音的采购商都在这里云集一堂,一个个为了那几分几毫的利益争的是面红耳赤,不过这也难怪,几分虽不多,但是那是论斤算的,搁到这些一买就是几十吨的大商户身上,几分的利润到最后也能便宜上几千块钱,为了能把这笔钱花在小姐身上,买卖双方是争的不可开交,最后卖家终于架不住几十吨的大交易量,肉疼的把每斤的价格又便宜了一点。 “老板来了?看看需要进点啥货,我这里的货在这个市场里可以说是最全的,如果你在我这都买不到货,那你去别人那也肯定买不到。”刚刚收好那个外地客商一大笔订金的中年店主,一看见我在门口晃荡,立刻就眉开眼笑的扑了过来,殷勤的给我介绍着各种药材,同时又不厌其烦的打听我究竟想买什么药材。 看着老板热情的样子,我决定就在他这试试水深,于是顺口问道“柴胡怎么卖?” “兄弟,你还真有眼光,我告诉你我这的柴胡是全樟树质量最好的价钱便宜……每斤18块。” “那要是买的多呢?”我不紧不慢的有问道。 听见这话,只见那中年店主两眼一闪,差点就让我以为自己碰上传说中绝世高人了。“不知道兄弟……呃是帮什么厂家买的?” 看着店主犹犹豫豫的样子,我嘴角微微一翘拿出早就准备好的药品采购证,等一系列假冒的证件。买药不比买菜,不是说你想买就能买的,特别是一些国家规定的珍稀药材,或是带有毒性的药材,国家规定都是要有手续的。 但是很多商户为了赚钱都把这个规定置之度外,就像精神类药品杜冷丁,吗啡,以及生川乌生草乌等28种含有大毒的中药材,虽然国家一再的明令禁止,但还是有很多商家为图牟利而视若罔闻。 “哎呀,真看不来兄弟这么年轻就已经是药厂的采购经理了,真是英雄出少年。”看到我的假冒证件上的信息之后,这个店主更加热情了,连忙伸出他那双肥厚的大手,主动把我的小手抓了进去,给我一种被肥猪蹄包围的感觉。 “在下叫赵亮,不嫌弃了就喊我声亮哥,不知道兄弟怎么称呼?”赵亮客气的递给我一章名片,只见上面嚣张的印着宏达药材批发公司总经理赵亮。 看来真是不可貌像啊,就这么两间门面也能称之为公司?不知道是赵亮夸大其词还是他背后真的还有公司。 “张鹏,XX药厂采购部经理。”装好赵亮的名片后,我也拿了张新印的有我名字和头衔的名片。“相信你已经看到了,我们药厂今年准备生产柴胡口服液。”柴胡作为柴胡口服液的主要用材,我相信这个赵亮会清楚的知道在我背后的采购量会有多大。 “你也是干这行的,你应该知道药材这玩意是一天一个价,按照目前柴胡的价格我能给你的最低价是14元每斤。” 看见我收拾东西转身要走,立刻又改口道“大家还可以商量啊,13块5怎么样?” 连头都没有回,我继续转身朝外走去。可以说我的目的已经达到了,能知道这个价格已经不错了,毕竟今天我还没有打算开始大量收购,晚上还要回去和李哥商量一下。 “最低十三块二,这个是我最低价了,再低我就赔了。”赵亮那带点哭腔的声音继续把价钱往下拉了一点。 听到这个价钱,连我都有点意外,看来这家伙是真的把价钱往本里算了,我站住回头很决绝的说道“十三块,否则免谈。”虽然我知道十三块二的价钱已经算不错的了,但是本着狠狠打压的心理,我还是一狠心把价钱又往下压了两毛。 “我的大兄弟喂,你说的那个价钱跟本是不可能的,我可是进不来货的……” 看着赵亮一副想要诉苦的样子,我理都没理转头继续朝外走。 “十三块一毛五,这是我的最低价,不行就算了。” 嘿嘿,这么快就换他说话硬气了。不过这个价钱还是让我很满意的“行就这个价,我明天找人过来看货,到时候再谈。” 经过一个下午的砍价,虽然我并没有真个的买东西,但却美美的享受了一番杀价的快感。顺便了解金银花,柴胡,黄芩,五倍子等几种药材的价格。 看看天色以黑,想起跟李哥约定的时间,我连忙朝宾馆行去。由于路途不远所以我就也没有坐车,完全用双腿代替,一路上哼着流行歌曲,缓缓的在樟树整洁的马路上走着,顺便欣赏一下樟树的风景。 樟树在全国算是为数不多的一个无工业污染城市,山青水秀,空气清新,环境优美。在来得时候就听说了樟树的道教圣地——阁皂山,古遗迹望江亭可惜时间紧迫,没机会好好游览一番等此事一了定要好好玩个过瘾。 “救……呜……”正当我为了欣赏风景路过一处绿化区时,从茂密的树林中突然传出一声女子的惊叫,可惜只听见一个字,然后就很快被人用手捂住了。在呜咽了几声之后,树林里又变成和刚才一样寂静。 我机警的看了看四周,发现由于天气的关系,现在这个时候居然就已经很少有人出来了,在加上这里地处有些偏僻,入目除了我之外竟然没有一个路人。转头看着如同野兽一般的树林,里面黑洞洞的景象我不怀疑能把我也吞噬进去。 是英雄救美还是漠视离开? 第一卷龙游浅水篇第五十三章野蛮女孩 也许有的时候超越常人的听力,听到许多别人听不到的东西并不是什么好事,就像刚才我本以打算抱着事不关己,己不劳心的态度离去时,一声清脆的巴掌声及时的传入我耳中,紧接着就是一个一个男人的咒骂声和另外一个男人的调笑声。 就这样我的大脑不受我控制似的自己分析出一个女孩,按照刚才的情况判断应该还是一个无力反抗的女孩,在黑漆漆的树林里被两个男人强行XXOO,那种情景光是想想都让人觉着够心痛的。 哎,无奈中我停下了正打算离开的脚步,迅速从黑影处朝小树林子里奔去。 既然决定了要做的事就全力以赴,这已经成为我这两年来的习惯,我可不想磨磨蹭蹭的等我像看风景似的走过去了,地上只剩下一个被摧残过的少女给我安慰。那样怎能显出我的英勇。 越接近案发地点,嬉笑的声音在我耳中越是明显,不过这样也让我知道事情还没有发展的我想象的那样,看样子那两个家伙还在进行热身运动,听了有十多秒钟后除了一个跳动非常快的心跳外,就只有两个男人兴奋的调笑声。看来总共只有三个人。 想到两个大男人绝对不是我这种中专生可以应付的,我决定用突然袭击先放倒一个,剩下的一个我就可以慢慢和他周旋,毕竟自从两年前我接触内功以来,现在我的身体是越来越强壮了,身体内总会有股子使不完的力气。 想到偷袭我就低头在地上寻找可供我使用的家伙,不然总不能让我拿着手机上去砸吧,现在我用的手机可不是电影里演的香港黑社会用的那种板砖似的大哥大。 城市环境美化的好了,就有这么一个缺点,在关键时刻找不到一个趁手的家伙,就连砖头都是那种雕着花在地上铺的,最后我终于在小径的最边上找到了一块有些松动的石砖用手跋了出来。 手里拿着跟奥运会一比赛项目投掷的铁饼差不多大的石砖,我禁不住暗想这要是被我一下自盖在头上,估计脑浆都得直接崩射出来。 悄悄的猫着身子,缓缓的靠近案发现场。谢天谢地两个家伙还在进行最后的热身运动,并没有进入到实质性阶段,不过地上那个双手被捆在树上,嘴上也被贴着胶布,看年龄约有十七八岁的样子,正在奋力的躲闪着两只手在她身上的探索,可是她却不知道正是这种如同挑逗似的躲闪,深深的刺激着两个色狼的内心。 唯一有点不同的就是,这个女孩在遇到这种情况的时并不想电视中演的那样,哭哭啼啼的,而是瞪一双似欲喷火的双眼仇视的看着身边这两个禽兽,两只已经被脱去了鞋的脚脖上正死死的各按着一只手,如果没有这两只手按住我相信这个女孩定会豪不犹豫的把脚踹向这两个男人,因为我已经在一种一个男人的脸上看到一个明显的鞋印。 看着这个女孩的上衣已经快要被拔光了,我暗到来的及时,立刻悄悄的窜到一个男人身后,拿着手里重有十斤的雕花石砖,狠狠的朝着一个背对我的男人后背拍去,而另一个男人则正低着头并没有发现我。 ‘铃铃铃……’从内衣兜里传来的略带沉闷的手机铃声清楚的告诉这里的几个人,在你们身边还有个旁观者。 “妈的!”虽然我心里暗骂这个电话打的不是时候,但是我手却没有丝毫的停顿,为了在这么冷的天气里,在身穿冬衣的情况 行骗天下之从医而终 第 11 部分阅读 还能达到一下制敌的效果,我几乎是用了全力。 只见手上的石砖划着一道优美的半圆,挂着呼呼的风声‘砰’的一下就在对面那个因为听到我的手机声而抬头看的略带着惊惧的眼神中,拍在了我面前这个家伙的后背上。然后我一个狠狠的侧踢,就像我平时在学校里学习凌空抽射一样,穿着皮靴的右脚带一抹乌黑色的残影,撞击在了这个眼神依旧保持惊惧的家伙的脸上。 干净利落的两下,如同特警一般的身手,连我自己都不自觉的有些得意,如果能给我今天的偷袭打分的话,我肯定会打95分,剩下那五分则完全是因为兜里的手机没有关机的缘故。 然后我就在这刚才还充满硝烟的战场上,潇洒的从兜里掏出手机按下了接听键。 后来王若静就是这么对我说的,王若静是谁?哦,她就是现在躺在地上衣杉凌乱酥胸半露的那个女子,这也是我后来才知道的,一个文静的名字配的却是一个暴力的性格。 后来王若静对我说,她当时就是因为我这个潇洒的接听手机的样子而喜欢上我的,因为我当时的出场给她的感觉像一个英雄,干净利落的两招就降伏了两个欺负她色魔,然后看都没有看地上两个不知死活的家伙的情况,就这么旁若无人的坐在其中一个家伙的背上接听起了电话,那神态集冷静沉着与一身,并且浑身还充满了一种强大的爆发力。后来小静居然还问我,我当时接的那个电话是不是找人专门打来增加效果的。 晕,没想到就这么一个无意的行为居然会引起了一个女孩的崇拜。而且天知道李哥那个催我回去吃饭的电话怎么会打的那么巧,早一点就坏大事,晚一会则没效果。 当我接听完电话的时候,我这才想起来身边还有我这次行动的最大的战利品,一个等着我去解救的女孩。只不此时的我还不明白女孩看我的眼神为什么会有崇拜和羞怯。我原以为她定会因为我无视她的存在而愤恨的用难听的语言辱骂我,甚至对我拳……毕竟翻脸比翻书还快的女孩在这个世界上可是多如牛毛,更何况刚才她给我的印象还是一个非常泼辣的家伙。 谁知道她现在居然用这种崇拜的眼神看我,看的我有点心里发毛,说真的到还不如埋怨我两句让我来的痛快。 “谢谢。”撕掉她嘴上的胶布,解开她手上的绳子后,只听见两个跟蚊子哼哼没什么区别的道谢,晕了,如果不是我耳力惊人,恐怕根本就不知道这两个字的含义。 穿过鞋子,整理好衣服和头发的女孩说道“好了,我们走吧。”又是两句很微小的话。 此时我有种如坠雾里的感觉,如果不是我确信自己既不是明星也不是超级富豪更不是什么国家领导人的公子的话,我甚至会以为这所有的一切根本就一个专门对我设的陷阱,目的就是让面前这个无论身材还是容貌都属一流的女孩对她的救命恩人以身相许。 反正不管怎么说,这一切都让我莫名其妙,有点摸不着头脑。 如果上天注定要你倒霉的话,那么你不论怎么躲都是躲不过的,就像今天这两个色心大起的家伙,本来他们一个被我拍的差点吐血,一个则差点被我一脚把脖子踢断,这些惩罚对与他们来说已经算重的了。 但是千不该万不该,就在我和眼前的这个女孩准备离开的时候,一个微弱的呻吟和似乎是一句救命的声音留住了我们本该前进的脚步。 回头一看,正是那个最先被我一砖拍晕过去的家伙,现在他正一边咳嗽着,一边努力的想从地上爬起来,嘴角还有随着咳嗽而缓缓溢出的血丝。看来我刚才那一下打的真是有点重了,这家伙内伤是肯定的了。 就在我正暗自后悔自己出手太重的时候,感觉身边抓住我的手明显一僵,接着就看见身边原本乖巧的女孩,突然像一头看见了红布的野牛,喘着粗气就冲了出去,粉红色的小尖高根鞋则狠狠的踢在了那个眼看就要爬起来的家伙身上,不过这个时候他的位置对与那只鞋来说是最恰当的,一声类似杀猪的唳叫和脸上一个正淌着血的伤口同时出现。 仿佛还没有解恨似的,粉红色的小皮鞋又飞快的攻向了那个男人的双腿根部,在我还来不及阻止的时候攻击就已经结束了,看着那个男人痛苦的双手捂住裆部在地上痛苦抽搐的样子,连我都觉得心底发寒。 剩下那个男人的结局和第一个差不多,唯一部同的就是他们一个是脸上破相一个是手腕骨断裂。 “喂……我要报警,这里有两个男人那在耍流氓……对……不过现在他们的情况很严重,建议你们最好和救护车一起来。”刚刚在那两个男人身上做了一些粗暴的热身运动后,还不忘找个公用电话厅报警,看来她还不是特别野蛮,不过想来应该是跟她的生活环境有关,不然的话一个普通的女孩恐怕是不会那么神态平静的就把那个摸过她的手给生生踩断。 这个女孩究竟会是什么人呢?还真是让我好奇啊! 第一卷龙游浅水篇第五十四章药帮 樟树过去吃“药饭”的人很多,后来慢慢的就形成药帮,药帮是有很严格的帮规的。 比如:不准带别籍人做学徒,不准请别籍人做伙计,不准店员、伙计赌博、偷盗、嫖妓、抽大烟;不准挪售客货,挪用客款;不准同当地妇女结婚。等等很多很多看起来比较苛刻的规定,当然了这些都是解放前的规矩了,有些甚至都已经流传了上千年之久。 而现在的药帮帮主就是坐在我面前这个乍一看好像是东北大汉的中年男人。四十多岁的王力看起来跟传说中的完全不一样,在他的脸上好像什么时候都挂着一抹熟悉的微笑,对就是熟悉的微笑,跟我在小树林无意中救的那个女孩脸上的微笑一样。 但是我想没人会知道在他们的微笑背后隐藏着的是什么,就像刚才我就没想道王若静居然会微笑着踩断那只曾经摸过她的手。也许王力也是微笑着把人砍翻在地这才成就了他的帮主霸业。 王力家很是普通,一点都不像一个黑社会所住的家庭,没有成群的佣人,没有接队的保镖,除了屋子里面装修的稍显气派一点外,外人根本就不会想到就他这么一个和善可鞠,给人一种很强亲和力的家伙居然会是整个樟树市药材交易里边的真正老大,虽然不像其他黑社会一样,但是不管是谁如果你惹恼了他,也一样别想再在樟树混下去了,特别是那些在樟树吃‘药饭’的,那个对他不是恭恭敬敬的。 “来一根,我自制的,里面添加了不少药材。”王力道。 接过王力递过来的奇特香烟,没有过滤嘴,但是裹烟的纸却看起来跟普通烟没什么区别,只不过那些烟丝闻的有很浓郁的草药味,我仔细嗅了嗅说道“里面有薄荷,好象……还有绞股蓝川贝等药材,这支烟看着不起眼,价钱可是不低啊。” “你看起来好像不是很怕我的样子,别人见了我都是战战兢兢的样子,只有你能谈笑风声。”用火柴把烟点着后,王力这才看着我说着和我截然不同的话题。 哎,原以为火柴这种东西都应该进博物馆了,没想到还能在此有幸的用。 “也许是出生牛犊不怕虎吧,也许是我有和你说话的筹码。”虽然我表面上装做毫不在意的样子,但其实我内心还是很紧张的,以至于那根火柴让我擦了两下才灼。 “筹码?只是因为你救过我女儿吗?是不是这样你就算我王家的救命恩人?”三句话一句比一句显的咄咄逼人,就连本来坐在我身边的王若静都消失了一直挂着的笑颜。 原来她的微笑也会消失啊,晕,我怎么会在这种时刻想这个问题。 “你如果这么认为也可以,不过我做事从不要求别人回报的,如果是我不喜欢做的事,有报酬我也未必会去做。到是我听说你王帮主从来都不喜欢欠人债,特别是人情债。”本来我是准备喊王大哥的,但是一想到王若静和我差不多年龄,如果我喊她爹大哥,她岂不是要喊我叔叔,我想如果我真敢喊的话,恐怕我的下场不比那个脸上被踢了个窟窿的家伙好多少。 “哈哈……好,真是长江后浪推前浪啊。没想到你小小年纪居然胆识过人。没错,我是不喜欢欠别人的债,所以我希望你说出你的要求,不管是什么要求,只要我能做到我都会做,即使我做不到,我也会尽力。” 当王力说出这番话的时候,我居然感觉身边的王若静身子一僵,如果不是我自从练了内力以来各种感觉大增的话,一般人还真感觉不出来。 于是我转过头去看她,谁知道我一转头她居然脸刷的一下就通红了,整个人就坐在那里绞着手指,连看都不敢看我一眼。 “奇怪,她的表现干吗这么害羞似的。”对于她的奇怪表现我觉得我有必要仔细研究研究,说真的自从我见识到了她的暴力手段之后。当然我的手段也不见得温柔,但是我认为男人暴力点那是很正常的,因为他要保护站在他身后的女人,但是女人如果太暴力……难不成她还准备保护谁吗? 反正不管怎么样,我现在对她只想敬而远之,我可不想哪天莫名其妙的惹恼了她,被她在我身体某个脆弱的地方用高跟鞋狠狠来那么一下。 “莫非……莫非她……该不会是以为我会向她老爸提亲吧?”越想我越觉着有这个可能,毕竟他老爸现在是樟树药帮的帮主,是樟树药材交易里面的真正老大,而王若静又是家里的独女,如果有人娶了她,以后肯定接管药帮岂不就一步登天。 可是……会有人娶这个随时踢暴自己身上某件重要东西的女孩吗? “我要采购鱼腥草,柴胡,金银花,板兰根……”微笑的看着王力我缓缓的说出了七八种药材,这些都是我考虑到的以后会在非典蔓延的时候起作用的药材。所以我相信只要非典继续这么蔓延下去,这些药材的价钱肯定会暴涨。 “这些药材全都是清热止咳药,我想不出来你买这些清热止咳药干什么,不过这些对我来说实在是很简单的事举手之劳而已,你还可以说出一个别的要求。” 就在我奇怪王力怎么会这么大方的时候,不经意间我发现他居然悄悄的给我身边的王若静使了个类似与无奈的眼神。 什么意思?王力为什么会无奈,按说我提的要求很简单啊,难道正是因为简单所以他才无奈,于是他这才说给我个机会再提个要求,究竟他想让我提什么要求呢?仔细回想着刚才和王力说过的话。 王力给王若静使的那个无奈的眼神,让我明白了一切,阴谋,他所说的要求根本就是个阴谋,他分明就是想把自己这个野蛮暴力的女儿送出去,难怪刚才王若静会是那样的表情。难怪刚开始他说话那么咄咄逼人,分明都是在考验我。 面对着这两个一个个比一个诡计多端的父女,我觉得自己还是先闪人比较好,免得一不小心就掉进他们为我量身订做的陷阱里去。 ………… ‘呼……’想起刚才两父女热情挽留的样子,现在还让我感到一阵心悸,居然说天色已晚想让我留下,天知道那个暴力女晚上会不会找我报仇,刚才在我婉转的拒绝了她的好意后,我甚至都能听见她嘴里咬牙切齿的吱吱声。 哎,还是趁这几天赶快把事情办了,早点回去,长时间跟这个小魔女待在一起,保不准会出什么事情。 樟树过去吃〃药饭〃的很多,形成药帮。 药帮有很严格的帮规。 帮规规定: 不准带别籍人做学徒,不准请别籍人做伙计,不准店员、伙计赌博、偷盗、嫖妓、抽大烟; 不准挪售客货,挪用客款;不准携带家眷(清末以后渐松); 不准同当地妇女结婚。 如有不良行为,即行扣押被服行李,经公认后予以开除,并通报全行业,永不录用。 帮规还规定,不论品种,不论数量,凡药材成交,必得通过药行。 违者,与买卖双方断绝交易关系;佣金只收卖主一方,买方不负担任何手续费; 保证不瞒秤,不吃价,不短斤少两,也不贴秤、贴价、贴行用,远近无欺,公平合理,成交后悬写粉牌,公之于众。 这些帮规有如法规,虽然不成文,但执行却很严格,即使家财万贯的老板,若违犯了帮规也被鄙之为〃卖饭碗〃,遭受斥责。 解放后,樟树药帮帮规中一些好的方面仍在国内药店、行业中执行,并加进了一些新内容。 第一卷龙游浅水篇第五十五章好感倍增 “赵叔!” 这边刚刚来到赵亮的门面店,身边那个用尽威逼利诱都要抱着我胳膊的小魔女立刻飞一般的朝昨天见过一面的赵亮冲去。那副乖巧的样子看的我大跌眼睛,这哪里还是刚才对我张牙舞爪就差没有拳打脚踢的小魔女啊,分明就是一个温柔乖巧的小公主。 “哎呀,这不是张经理吗?昨天张经理说今天来看货,就果真来了,说话真是算数啊。” 看着跟着王若静一起下来的赵亮,我不知道该怎么喊,昨天我还喊他赵哥呢,但是刚才王若静一句赵叔就把我喊的目瞪口呆了,这才一夜之间难不成就立刻平辈变长辈了? “呵呵,没关系,你的事,老力都给我打过招呼了,这小丫头从小就是喊我叔的,都喊这么多年了,咱还是喊咱们的,你觉着我这人不错就喊我声赵哥就行,我那还喊你小张,咱们各交各的你看怎么样。”赵亮不愧是生意场上摸爬滚打多年的人,一看我的面色立刻就明白是怎么回事了,几句说的合情合理,连他身边的王若静也只能愤愤的看着我,那眼神分明是在说,这次算你占个便宜。 “行,还是赵哥痛快,那咱们就各交各的,不然我还真不知道该怎么喊呢。” 大家认识了之后,剩下的事情就好办了,我和一起过来的李哥直接去了赵亮的仓库。一路上凡是看见赵亮的都客气的打招呼,整个交易市场几乎没有他赵亮不认识的人,但是看见王若静的则全都一副惟恐避之不及的样子,看来这小魔女还真是恶名远播。 难怪他赵亮敢印张名片说自己开的是间公司啊,光看这近万平米的大仓库,就知道他这个药材公司还真不小,一包包的药材堆的跟小山似的。这么大的形势加上王若静又和他这么熟,我估计肯定有王力在背后撑腰。 至于剩下验货的事就包给李哥了,难不成还要我这个老板亲自出马。 有了王力出面开口这次买药的事方便了不少,可以说整个采购的过程都不需要我怎么费心,一切都是赵亮先联系好之后,然后才是我和李哥过去验货交钱,最后就把货直接发到公司去了,反正公司也有个不小的仓库。 原以为需要五六天的活,结果三天多一点就搞定了,这样就足足节省了一半的时间,本来我是打算游览一下樟树的风景,谁知道现在身边随时随地都会有个小跟班,如果只是一个普通的跟班,我也就不说什么了,毕竟身边能跟这么一个漂亮的女孩还是可以满足一下我的虚荣心。 但是现在……… “你有没有搞错啊老板,我不说话你就当我不是樟树人啊。有你这么做生意的么?欺负外地游客啊?”说完王若静居然手下一用力,直接就把那个刚刚黑心要强卖东西的小饰品摊给掀翻了。 说真的掀别人摊这种事要是我,我是不会干的,因为我不是那种野蛮的动不动就用拳头讲话的男人,所以王若静她干出来了,我心里还是蛮认同的。谁让刚才那个黑心老板居然拿个坏的人偶,我在不知道的情况下,一碰就坏掉了,那家伙立刻就狮子大开口问我要二百块,靠,这玩意刚刚我才见一个男人花二十块买走。 于是本来紧紧抱着我的胳膊,如同一只乖巧的没有任何伤害力的王若静立刻就化身成了母老虎,不但掀了别人的摊子,还威胁老板让他再拿个好的人偶出来,也该这家伙倒霉没想到我手里的居然还是绝版。王若静一听立刻就对那家伙来了一顿花拳绣腿。 “他娘的,欺人太甚了,上去揍他们。” 开始也许是听见王若静是樟树人,所以附近几个同样卖饰品的家伙只是看着却并没有出手,现在看到王若静越来越过分了自然是同仇敌忾,一起过来对付我们。 就算我俩都比较能打,也不是四五个手拿棍棒的男人,特别是王若静就知道直来直去,一点都没有什么技巧性,几番回合下来我到是伤痕累累,她一点事都没有,本该打在她身上的棍棒拳脚都被我拦下来了。 “小心!”眼看到一个男人瞪着血红的牛眼,手捂着下裆像疯了似的把另外一只手中的木棍抡向王若静,不知道为什么这个时候我的心里居然会有心疼的感觉,好象有人在伤害我最重要的东西。平时不觉得,但是当这件东西被人伤害时,我才发现原来她对我很重要。 顾不得跟身后两个家伙缠斗,顺着力道我一边紧紧握住一根朝我抡过来的棍棒,另一只手则猛的把王若静拉到我怀里,紧接着背上就传来一阵巨痛。 妈的,都是小说毒害人,一个个都说把内功运到手上就能碎石,运到腿上就能裂碑,我现在把内力运到了背上怎么一点用都没有啊,还是他妈的疼痛难忍。但是当我回手还击时,看到那个家伙手中只剩半截的木棍,我又迷茫了,究竟是被我内力震断的呢,还是被我的骨头给震断的呢?不过我的背现在还真疼啊。 “快走。”用手里刚才抓住的那根棍抵挡了两下,连忙拉着王若静朝人多的地方跑去。 直到这时王若静才看见我身上脸上全是伤,也明白自己之所以没受一点伤不是她能打,而是因为有我这个活动型智能肉盾。 “对不起,嘤嘤……疼不疼啊?”王若静抬着如同梨花带雨般的小脸,心疼的看着我,一边从衣兜里掏出一块带着幽香的手帕在我脸上轻轻的擦拭。 虽然我疼的牙都快咬断了,但表面上我还是装做若无其事的样子。刚刚我连拿肉跟木棍碰都不害怕,现在还会害怕你用小手按摩两下么?不过……有你这么粗暴按摩的么?按的还真疼啊! 内力在刚才抗击打中有没有起到作用,我不知道,但是在活血化淤上起的作用却是明显的,刚刚还肿的老高的脸,在我内力的运行之下一会功夫就消肿了,只留下成片的红斑。就连王若静也是一脸奇怪的看着我说道“你的脸真的好奇怪也,刚刚还肿的跟猪头似的,现在转眼就成猴屁股了,红突突的好好笑啊,我本来还说等回去了,给你用我们药帮祖传的化淤膏呢。” “化淤膏?什么东西?” “是我们药帮一种祖传活血化淤的药膏,据说是已经位列仙班的葛玄传下。”一边说还一边搂起胳膊上的袖子说道“看见没有,看我的皮肤多么光滑细腻啊,从小到大老是和人打架,但是从来都没有留过疤痕。” 看王若静那得意样样的神情,好象自己祖上姓葛似的。让我忍不住调笑道“葛玄传这东西干什么?让你们药帮的人好打完架之后用吗?啧啧,皮肤还真是细腻可人。”一边说一边用手在王若静嫩白的胳膊上轻薄了几下,而且她看起来虽然脸红红的摸样,但却没有任何反抗,一副任君采撷的摸样。 不知道怎么了,自从刚才我拼命救了她之后,我对她的感觉也在不知不觉中产生了改变,以往她那些让我惟恐避之不及的行为。比如野蛮粗暴的行为现在居然都让我觉得那是率直不做作的表现。 “王若静。” “恩?讨厌了你,我说了很多次了,不要叫我全名,叫人家小静这样显得亲切。” 看着小静娇嗔的摸样,我觉得正是她这种直爽的个性在不知不觉中吸引着我。别的女孩就算很希望你叫她小名,她也不会主动去要求,即便你主动说了,大部分时候她们也会装做害羞的样子,哪像小静,完全是半强迫性的让我喊她小名,不喊还不行。 “小静你说的那个化淤膏,是药帮祖传的么?”虽然小静对我来说确实有很深的吸引力,但是如果让我为了她而放弃自己的理想,成为药帮的一份子,我还做不到。所以现在我只有尽量的远离她。 刚才当我触及她粉嫩光滑的胳膊时,看到她没有做出意料中的对我拳打脚踢的动作,我就知道我和小静已经越缠越紧了,为了以后我离开的时候不伤害到她,我只有现在冷落她,所以我这才把话题转移,问起那个神奇药膏的事。 看着小静虽然失望但是依然乖乖回答我问题的样子,我心里暗叹了一声,哎,一个多么有性格的女孩,现在却因我而改变。 在这里我说一下书评里面的问题,我见到有很多朋友都劝我让主角学功夫。我不知道大家有多少人是这样想的(没有做过投票调查),但是我不会让主角往那方面发展的。难道在起点校园里就开始打打杀杀的小说还不够多么?我这本书从开始写的时候就没有打算让主角学习那种高来高去的武功,至于练习内力也就是为了起到强身健体和运用特异功能的作用。 还有就是关于很多人说骗的内容太少,这也是没有办法,我毕竟不是一个专业的骗子(至少我在起点就没骗到钱,失败!),所以也不可能通篇就是骗骗骗,而且主角现在还要上学,难道要让主角现在开始就在学校里骗老师骗同学吗?至少老这么骗中国人俺心里也是不好受啊。 第一卷龙游浅水篇第五十六章越演越烈 我不知道那几个男人的下场是什么样的,但是当王力听完小静诉苦的话语时,我看到他脸上那时常挂着的微笑消失了,代之的是一抹森冷的淡淡笑容。如同寒冰般的笑意使屋里的温度下降了好几度。 “哼,敢打你,我老爸要他们好看。”小静看着摔门而去的王力,一边给我脸上抹着化淤膏,一边义愤填膺的说道,边说那空着的手还不忘挥舞两下。她却不知道一个手一用力,一般另外一个手也会跟着用力,当然了估计学过左右互搏术的例外。 “哎呀我的姑奶奶,你下手能不能轻点啊,这是我脑袋不是你脑袋吧,弄花了你也不心疼。”捂着脸上还有些红的地方,我装做疼痛的样子大呼小叫。 “你刚才不是挺勇敢的吗?拿脑袋往人家棍子上碰,你要是碰傻了可怎么办啊。”小静一边放缓擦药的速度,一边埋怨我,脸上那心疼的摸样像一个小媳妇。看的我心中一动随口说道 “我傻了不是还有你养我吗”话一出口我又后悔,心说我他妈怎么这么贱啊,明明和她是不可能的,我不会为了她而留在樟树的,但是却又偏偏忍不住想调戏她,总是把她逗的面红气喘才罢休。 “你想的美啊,就现在我都不一定要你,你要是傻了我才不会理你呢。还疼么?” “有你帮我上药,早就不疼了。” ………… 这两天我都在交易市场中转悠,随时注意着药材的交易行情,一边跟那些药材店的老板套交情,有王叔这个药帮的老大打过招呼,那些老板见我都是热情的很,有很多比较机密的消息也会偷偷告诉我。 经过我的打听所的,这些天的药价有了普遍的升高,特别是我早先看中的那些药材,现在都有20%左右的涨幅,最高的已经有50%的涨幅。 看来这些人的鼻子都贼灵啊,这么快就发现情况了。 “那些药材涨的好快啊,这下子你可要发财了。”在我身边形影不离的小静,看到那些药材的价格高兴的不行,不过怎么说她平时还是很少接触这些东西,不知道这里面的玄虚。 看现在的这些情况估计是有人开始和我一样在偷偷的储存药材了,估计也是看好这几种药材会在非典期间大涨特涨,不过最近这几天非典疫情还不是太严重,如果一严重起来估计药材的价格会更加厉害啊。 我又顺便打电话给在亳州的狗蛋联系了一下,得知现在他那的药材也开始缓慢涨价了,而前一段时间他收购的药材也通通运回了公司,至于在安国采购药材的人早在采购完之后就直接跟车回公司了。 和狗蛋通完电话后,我静静的思考了半天,我感觉自己现在的实力还是太小了,不足以控制药材市场,趁现在药材还没有涨起来加大资金继续囤货。 但是资金问题目前又难以解决,公司里能动用的钱我全都动了,想用钱的话除非去借了,但是目前我的公司说白了只不过是个倒爷,右手便宜倒进来,左手在贵点倒出去,公司根本就没有什么固定资产,除了那些破桌子破板凳之外,就连房子都是租的,说走随时都搬走了。 所以从银行贷款这条路行不通,更何况中国的银行贷款手续这么复杂,又要是审查又要核算什么的,等他银行把钱给我批下来,估计非典都结束了。 看来只有找私人借贷了,在我认识的人中,能借给我大笔钱的只有张院长了,再不行的话,看来就只有去借高利贷了。 给张院长打了个电话,我以公司的名义从他那里借了五百万出来。还别说这老头人就是好啊,根本就没怎么问我,直接就通过电子转帐把钱划过来了。虽然我什么都没有说,但是我还是决定等事情完了之后,我会把赚的钱也算他一份。 收到钱后我转了三百万给狗蛋,让他在亳州继续收购,不过收购了之后不用再运回去了,就直接在亳州租个仓库,把药材放仓库里。而我则拿着这剩下的二百万找到了王力,毕竟现在多一个人就多一份力量,有些事人多了比人少了好办,更何况还是王力这个地头蛇。 “你怎么能肯定药价就一定会涨?”听了我的说辞之后,王力并没有表现的特别兴奋,表情依然那么平静,嘴角还是微微上翘,只不过说话的语气里有一点严肃了。 “我不能做任何肯定,就像你每次生意都不知道自己这次是不是一定会赚,不能确定的刺激玩起来才会有趣,如果在完之前就知道一定会赢了,那么玩着还有什么意思呢。”我完全没办法从王力的表情中看出他对这件事的看法,所以我只有从他的喜好上入手了。 我感觉像他这样生活在争斗中的人,肯定很喜欢刺激,就像他们每次出去砍人都不知道自己能不能活着回来,越是这样越能挑起他们的欲望,如果太平淡了,没有一点惊险恐怕就不好玩了。 “好,说的好,看不出你还挺有心机的,知道什么样的鱼用什么样的饵。” 汗,虽然我和王力的关系因为小静而变的非常近,但是听了他说这话出来,我还是感到心脏不争气的迅速跳动了几下。我想没有老大会喜欢自己的手下把自己的心思琢磨的很透,不过还好我不是他的手下,于是只好干笑两声。 王力不愧是药帮的帮主,和他谈妥当之后,不到一天的时间就把几个空仓库装满了药材,全是我最开始购买的那几种,我仔细估算了一下这些药材的价钱,估计最少也值一千万,能在这么短的时间里弄到这么多的药材,看来王力手下直接打理的药材公司还真是不少,不然的话如果是别人在这风口浪尖上购买这么一大批药材,估计如今市场上的价格早就被炒翻了天。但是现在市场上的价格波动却不大。 他这样直接给我药材而不是给我现金估计也是怕我是个骗子,毕竟要在他这一亩三分地弄走这些药材几乎是不可能的,但是要弄走一千万现金却是轻松的很,现在王力可以说是借钱给我了,又不用害怕我不还。 囤货进行的差不多了,剩下的就是耐心的等待,等待着药价的上涨,并且随着这几天新闻上面非典情况的越演越烈,民众的恐慌情绪已经开始慢慢出现了,而且现在某些抗生素类药物的价格也开始直线上升,就连平时几块钱一盒的感冒胶囊也几乎翻了一翻,一切都和估算的一模一样,只要非典疫苗短期内研究不出来,那么在西医治疗不见效果的时候,中医就会被人推出来。 这就像人们常说的,如溺水之人抓住根稻草一样,快要淹死的人了,一根稻草能救他的命么,肯定不可以,但是当人面临绝境的时候任何东西都会成为他的寄托,包括虚无缥缈的神明。 一个星期过去了,两个星期过去了,非典疫苗终究没能研究出来,这也正是我所期待的,也许很多人看到这里会骂我,但是中国有句俗话:不在其位,不谋其政。我目前的身份还不是一个医生,也没有医师资格证,现在的我只是一个商人,一个惟利是图的药材商人,可以说举凡商人没有不惟利是图的,因为在如今这个社会,你不惟利是图你就赚不到钱。 所以当两个星期过去了,非典疫苗依旧没有研究出来时,我笑了,笑的很灿烂。可以说我一直都在赌,赌的不是别的,而是疫苗什么时间研究出来,疫情什么时间消失。但是几个月过去了,新闻里播送的疫情也越来越严重,非典感染人数也在直线上升,再没有一个解决措施恐怕人们长期积压的恐惧就会爆发,到那时其恐怖程度恐怕不会比现在的非典小哪去。 而且最重要的一点就是新闻中所播放的非典感染人数和真实的并不符,只不过这些事情都被各地市的领导隐瞒起来了,毕竟谁都不想因为这天灾而丢了乌纱冒。 看来是该进行下一步行动的时候了,想到这里我拿出手机给张院长拨了个电话…… 第一卷龙游浅水篇第五十七章开始抛货 挂上电话,我开心的笑了,我相信以张院长在医学方面认识的人,定能把这件事办的好好的,接下来就是该找王力谈谈了,以他在樟树的人面应该也能出上不少力的。 当我把心中的想法告诉给王力后,他先是猛看了我一阵子,然后朝我竖起了大么指,能得到王力这种眼界甚高的人的赞赏,我心里还是很开心的,其实就连我自己也觉得自己想的这个方法实在是高。 两天之后… 樟树市各个角落都开始流传着各种的中药方子,每个方子虽然材料不完全一样但是功用都是一样的,据说都是对非典有预防效果的。先不论这些方子的真假,就光是这种能预防非典的口号,立刻就让樟树平时上下班都带着口罩的人兴奋不已,几乎就是一夜之间樟树的药材开始疯涨了,到后来干脆就是没有货,其实究竟有没有货啊,有,肯定有。几乎樟树市哪个卖药材的仓库里都有货,但是却通通都挂起了缺货的牌子,因为干过囤货生意的人都知道,在货源越是紧缺的时候你就要越说没货,这样价格才会一路扶摇直上。 就在樟树掀起第一轮中药预防非典的同时,全国好几个地方都有中医专家提出了通过中药才进行预防非典的措施,看着全国慢慢的都开始舍弃西药而改用中药预防非典,我知道中药材的价格将会开始暴涨了。 看着药材的价格一天一个价的往上涨,即便这样全过还是开始了大面积的缺货,在给狗蛋的电话中我得知亳州得药材也开始涨了,特别是我们买得那几种药材现在已经涨翻天。 “鹏子,你小子真行,我就知道跟着你绝对不会有错。他妈的,那些干金银花半个月前买的时候还是不到二十一斤,现在居然涨到了一百四十多块一斤,这才不到一个月的时间就翻七倍,其他药材也最少赚了六倍。你让买的那几种药材现在全部都是一片大好,在短短不到一个月的时间,我们公司的资金就从千万达到一亿。”听着狗蛋声音里明显的兴奋,看来亳州那边的情况也是一片大好啊,而且亳州现在也开始大面积缺货了。这样以来全国两个大的药材基地都缺货了,我想其他地方应该也不会好到那里去,因为很多小的药材交易市场,都是在这里进的货,现在源头都干了他们又怎么会有水呢。 “鹏子,准备什么时间抛货啊?现在你可要盯住点了,别到时候被人给坑了。”狗蛋提醒道。 看来这家伙还没有被兴奋冲昏了头“放心吧,我悠着呢,现在抛还不是时候,等到该抛的时候我给你电话。”我俩又互通了一些药材方面的信息后这才把电话挂了。 剩下的时光就是美美的住在宾馆里,等着找个好的时机开始抛货。至于小静已经被我以非典为借口,四天都没有见过她了,这两天正跟我闹别扭呢,连电话也不说给我打了,平时像这种半晚的时候,她总是会打个电话过来和我聊上半个小时。 ‘铃铃铃……’就在我正想的时候,手机响了。 “嘿嘿,你终于还是忍不住要给我打电话了吧。”我自言自语的说了一句,拿起电话一看却发现是一个不熟悉的手机号,不过我还是接了。 “喂,你好。” “……” 对方没有任何声音,看看电话好好的啊,通话也正常。就在我正纳闷的时候,电话里有声音了。 “张鹏。”居然是张玲的声音。 短短的两个字,但是却好象一把钥匙一般开启了我记忆的大门。让想起我想起了张玲,然后又想起了和我有个关系的黄丽。 而我这次本来只请了几天假,后来这里的事情越办越多我干脆就没有再回去,只是给我的实习老师又续了个假。人根本就没有回去,后来在这里为了通话方便,我就又换了一个电话卡,之后这个号除了爹妈知道狗蛋知道然后就是在樟树的这些人知道。别的人根本就不知道,我甚至也没有通知张玲和黄丽。 “你……对不起啊,这几天在这里实在是太忙了,手机换了也没有来得及通知你。”说这话的时候,虽然隔着个电话,但是我的脸还是刷的一下红了,毕竟这样的谎话实在是说的太不真实了,再忙也会有时间发个短信的吧。 不知道为什么,自从我在樟树见到王若静之后,我的心里就完全把黄丽和张玲忘记了。如果不是她今天打电话过来,我可能只有回去的时候才会想起她。 “我是从爷爷那知道你的电话的,我明天要去医院当护士了。”张玲的声音还是那么轻轻的不急不慢。但是不知道为什么,今天我听她的声音心里居然会有点慌乱的感觉,我不知道这种感觉怎么去形容。 “你不是一直想去医科大学继续深造么?” “以前是这样想的,不过现在全国都正处于非典的恐惧当中,我……我想为抵抗非典做一点自己的贡献。” 听了张玲的话,让我有些汗颜,她一女孩家家都知道为抗击非典做些贡献,而我却在趁非典时期大肆敛财。 “那你可要小心,听说非典传染的很是厉害,很多医护人员都……”听说张玲要去参加到对抗非典的第一线,我的心里第一时间就想起了最近新闻里常播的医护人员感染非典病毒的事,并且心里还有种莫名其妙的恐惧感。而且我心里非常不希望她去,但是却又说不出口。 “我知道会有危险,不过这也正是一个对我来说的挑战,我不想依靠在爷爷或是老爸的庇护下生活,我想寻找属于我自己的天地。” 听着张玲文静但是却很坚定的声音,我不知道究竟发生了什么事,但是张玲再也不是以前那个看起来秀气文弱的女孩了,我能从她的声音里听出她内心的坚强。 “只要你决定了就好,这事张爷爷他们都知道么?”我想不出什么鼓励的话来,只能在心中默默的祝她一切顺利,我感觉这次和张玲一别可能以后不会再见面了。 “他们知道了,不过不是很愿意,但是这次是我自己决定的事,我一定要去做,并且会努力做好它。”看张玲坚强的语气,我知道这次可能没有人能改变她的主意,也许就连我都不可以。 又和张玲说了几十分钟这才挂断电话,虽然其间我都很努力的想把气氛搞活跃,但是不管我怎么去努力我都感觉我和张玲之间的距离越来越远了,特别是刚刚挂断电话的那会,我整颗心都是空荡荡的。好象一间布置的温欣舒适的房子,一下子里面的东西全没有了,那种极大的反差让我难受。 “小静,一会有空吗?陪我出来走走。”此时此刻我只想找个人好好聊聊,别的什么事也不想。 “嘻嘻,你终于还是忍不住先给我打电话 行骗天下之从医而终 第 12 部分阅读 了,看在你这么快就投降的份上,晚上我请客,恩~~~~~请你去吃烧烤。”听着小静那活泼开朗的声音,心里觉得好了不少,特别是她刚才停住思考的那几秒钟,我甚至都能看到她歪着脑袋撅着嘴思考一会去哪里吃饭的样子。 ………… 如果说开始的时候全国小面积的进行中药预防非典是我意料之中的,那么后边在全国进行的统一配方统一喝重要预防非典的行动,则让我吓了一跳。 当这些新闻播出来的时候,我真的不敢相信我居然会碰到这么好的事,由于现在全国人都在服用中药预防非典,以至与几种清热去火败毒的药材价格越卖越离谱,虽然国家已经从别的地方紧急调动了不少的药材,但是现在市场上还是显得供不应求。 看着药材一路飚升,从最初的几十块一斤涨到了现在的几百一斤,整整翻了十倍,我觉得是时候该抛货了,再等下去就不是我所能预料的了。 拿出手机给狗蛋发了个短信只有四个字——开始抛货。 第一卷龙游浅水篇第五十八章君子爱财 为了不使药材价格受到大量的药材冲击,我和王力商量之后就采用小批量抛货的方法,在其下几间药材商店进行小批量的交易,每天进行限量抛售,进价一百万的药材,有时候只需要一个上午,甚至是早上开始抛售的两三个小时就能被人抢购一空。 并且王力现在也成了那些高官眼中的红人,不过换做谁谁不眼红啊,那些当官的也不是吃素的,王力的药材进的什么价他们也都略知一二,现在见他一下子赚了十几倍,自己然是会常到王力家转转了,这种事也是早在我们预料之中的,毕竟如今这个社会做大生意的几乎没有不是官商勾结,不勾结怎么发财啊。 所以王力也乐得满足一些高官的小小要求,毕竟这些都可以看做是投资,而且是长远的投资,如果赌错了也不过是损失一些钱,但是如果押对了注,至少几年内他王力就可以在樟树黑白两道横着走。 人多力量大在这里被体现的淋漓尽致,即便是有我们在不断的往外抛售药材,但是由于国家的统一规定,几乎所有的行政单位国营企业都每天按时服用这些中药,再加上一些爱好生命的家伙也按时服用,在全国30%左右人民的共同努力下,全国药材的价格还是像坐了电梯一样直线上升。 看着药价表一天一个样的往上涨,给我的感觉就好象是,开始身上装的全是台币,然后台币变人民币一直到最后变成美圆英镑。那种坐在家里不动静静感受资产由千万变成亿的感觉真的好好。 按照我和王力的协议,他提供给我的那一千万药材卖了之后会有我四成的利润,也就是说到时候会有我的五千万,而公司里的一千万和找张院长借的五百万买的那些药材等卖光之后,就会有两亿左右的人民币。这样不过一个多月的工夫,我也是个亿万富翁了。 四天的时间狗蛋在亳州卖得近一千万,我在樟树也把以前从张院长那借的五百万给狗蛋后所剩的钱买的药材卖了一半,从中抽出一千万直接转帐给了张院长,并给他解释了一下情况。 当他知道我公司那些药材进的那么便宜,立刻又从我那狠狠的剥削了一回,用了现在药材销售价的三分之一从公司里买走了几百万的货。让我心疼的不行,这一下子可是少赚好几百万呢。 听说现在他医院的生意好的不能行,几台高温药材提取机一天24小时轮番工作不休息,就是这样也还满足不了大众需求,毕竟市里本来的中医院就少,有那种高压提取机的更是少。 现在忽然全市一大半的人都喝起中药,其中好方便的人自然是不少,毕竟谁都不愿意把家里装修豪华的房子弄的一股中药味,但是生命又显的宝比较贵,于是花钱买健康就成为都市人的首选了。 本来要光是这样还不会很忙,但是很多的行政单位为了省事就直接把钱交给医院,其他的事完全不管,而他们所要做的就是每天按时过来拿那些包装的如同豆奶一样的药汁岂不方便。 又过了三天,张院长忽然给我打了电话,处见电话号码我心说这老头不会是在我这剥削上瘾了吧,又来打电话剥削我。随知道电话接通后他说的第一句话就是“玲玲被感染非典了。” “玲玲?张玲被感染非典了?怎么可能呢,不是有穿防护服的么?新闻上不是说那很安全么?”听到这个消息时我完全懵了,我不敢相信那个刚刚学会坚强的女孩,就这么被病魔击倒了,她还有很多自己未完成的理想和抱负呢。 “很安全并不说就绝对安全,现在她已经转到了北京XX医院,她打电话说想和你聊天。”张院长的声音听着有些苍老了许多,很少忧愁的他,此时的声音听起来有着淡淡的哀愁。 也从没有比这一刻让我更希望治疗非典的药能马上研制出来,以前的我总是希望这些药能晚些研制出来,最少也要等我把该卖的药材卖完再说,但是现在,我却恨不得马上就想在新闻上看到这个消息,甚至是马上能见到张玲。而在我心里那种自从张玲给我打电话说要去抗击非典时就升起的那股担心终于成为现时。 “那我现在马上赶过去,有我在她身边会好一点,而且也许我能救的了她。”这是我心里最后的一丝希望了,我希望能用自己奇特的内力治好她,虽然这个成功的机会不是很大。 “你别傻了,虽然我不是很清楚你家传气功究竟还有什么其他的做用,但是这两年见你使用内力治疗我也了解一些,如果是一些内伤你的气功绝对是最好的,可惜这次的是病毒,破坏能力非常强的病毒,而且很快就会引起肺部纤维化,然后后导致全身各种功能降低,这些根本不是你能救治的。 再说了那是专门治疗非典的隔离医院,不是谁都可以进谁都可以去治疗的,别说你现在没有医师证,即便有也不会有人同意你去治疗的,因为在那里一切都要按照规矩办事。就连玲玲她父母现在也只能守在医院外边用电话跟她联系。” 听了张院长的话,我彻底的绝望了,难道我就只能坐在樟树傻傻等待么? 要了张玲所住医院的电话后,我一刻也没有停就把电话打过去了。 “玲玲?”由于所有感染非典的病人都一人一个隔离病房,所以会接电话的除了张玲不会有别人,当然还有另外一种可能,但是会出现那种可能的几率我宁愿不去相信。 “张鹏?你…咳咳…你真的打电话给我了,我还以为你会很忙呢。” 这才几天没见听着张玲的声音竟虚弱了不少,并且其间还伴随着剧烈的咳嗽,想起平时那个文文静静又秀气的女孩现在正面色苍白的躺在病床上,身边本该有人关心的时候却没有一个人在,一个二十岁都不到的女孩却要独自承受这种病痛的折磨,我的心就会一阵绞痛。 随后我和张玲聊了很多,都是关于她在医院的事,我发现每当她说起在医院怎样面对非典的时候,她的语气都会很兴奋。当她说到自己开始怎么笨笨的穿那些繁琐厚重的防护服时都会哈哈的笑起来。 特别是当我听到她们为了不浪费那一脱一穿防护服的半个小时时间,在工作前都不敢喝水,这样就不用去厕所了,因为去一躺厕所就要换一次防护服,并且这套进过非典病房的防护服暂时就不能再穿了,需要经过杀菌消毒之后才能再次使用。 “那个时候真的好渴噢,不过大家都跟我一样的渴。” 听到张玲用活泼的语气讲她在医院的经历时我忍不住哭了,当我听到在渐渐变热的季节里,她们却要穿三层的防护服,带20层的棉纱口罩,然后脸上再带一个透明的呼吸罩,在为了防止非典病毒扩散而不能使用空调的病房里工作的时候,眼泪像决提的洪水一样流了出来。 我无法想象一个弱质的女孩却要穿上十几斤重绝对密封住的防护服在没有空调的屋里工作的情景,因为我知道那种衣服是看着好看穿起来却一点都不舒服的,即便一个男人也很难在那样的情况下工作太长的时间,因为穿上那种衣服的人会在很短的时间汗流浃背,而人在长时间流汗却不能补充水分的情况下是很虚弱的。 一通电话说了我两个小时,再和张玲开心聊天的同时也让我知道了,原来在抵抗非典这场大型传染病中,有很多人都是在默默无闻的做着自己该做的事,再看看我自己,我觉得自己真的很龌龊,居然在别人都拼命抗击非典的时候,发这国难财。难道这就真的是我的理想么?我有些迷茫了。 第一卷龙游浅水篇第五十九章取之有道 身边的烟头已经积了好大一堆了,五个小时以前我从山下带上来的两盒烟就这么被我吸光了,也许可以称的上是浪费光了,因为大多的时候我都是在沉思,沉思自己的所做所为,我承认自己并不是一个好人,有时候我可以为求目的而不择手段,但是我并没有灭绝人性,我还有属于我自己的良知,特别是在这个全国人民共同抵御困境的时候,我是不是还应该如此的不择手段? 现在仔细想想我如此的发自己国家的国难财跟当一个汉奸有什么区别,有本事我去别的国家发去啊。跟自己的国家跟自己的同胞做什么对。 想通了这点我狠狠的扔掉了手里最后一根烟蒂,心里下定了又一个决定…… 在给狗蛋打这个电话的时候我觉着自己有点对不起他,不管怎么说他现在也有公司40%的股份,但是准备拿公司所有的钱过来拼,就是我的决定,现在又是我的决定,我不知道自己这样独断独行会不会伤害到昔日的好友。 “狗蛋,这次的药材我不准备再干了……”当我给狗蛋解释的时候,我心里有点紧张,我害怕他不明白我,毕竟他答应了我就表示我们的钱将会直接从两亿多变为开始的一千万甚至更少,也有可能一切都会从零开始。俗话说:由简入奢易,由奢入简难。不知道过惯了锦衣美食的狗蛋是否还有跟我一起闯的勇气。 “我告诉你鹏子,别说是现在把药材低假价抛售了,你就是让我现在把药材免费送出去,我也全听你的,不过么以后你的找机会补偿我的损失。”听着电话里狗蛋那丝毫没有一丝犹豫的声音,我知道自己将会多一个可以患难与共的兄弟。 虽然狗蛋完全都听我的,但是王力呢?我可不敢保证一个像他这样混黑道的人,能将国家大义放在金钱前面。看来想要说通王力还是要想个万全之策才行。 忽然报纸上一则新闻吸引住我了“广州部分药店因擅自提高药价……情节较轻者则被判罚十万元以上罚款,情节严重者被判三至五年有期徒刑。” 手拿着这张报纸我找到了王力,我不知道自己能否说动他,但是我会努力去尝试。因为如果没有他的支持,我在樟树是很难做出成绩的。 “你的意思是想让我收手?”晃着手中的报纸,王力似笑非笑的说道。 从他的表情里我看不出他的想法,真不愧是在道上摸爬滚打多年的人,嬉笑不行与色,看来我还是要多学习才行啊。 “王叔你是聪明人,看了这条新闻你应该清楚,国家已经开始对这种发国难财的商户进行打击,而你所处的又正好是风口浪尖上,现在国家整治的是西药,但是他们开始整治中药材的时候,你将会成为他们直接对付的目标,用来杀……到那个时候樟树没有人可以保的住你。”我盯着王力努力的搜索着脑海中的言辞,在这个时候我真希望自己是个政客,有能言善变的口才。 “杀鸡敬猴对么?” “对。”在王力的强大压力之下,我只有硬着头皮回答。 思考了良久,王力才抬头问道“那你说我现在该怎么办?” 听到王力问出这句话,我知道他已经相信我所说的了,至少他也心动了,不然他是不会问这么蠢的问题,他只需要继续抛货继续赚钱就可以了,反正现在那些药材还控制在他的手中。 “减价抛售,迅速把樟树药材的价格打压下来,只有这样当国家开始整顿药材药价的时候,才不会收拾到你,而且以你控制樟树一半以上药材交易的能力,我相信这并不是很难的事,在说现在报纸新闻都已经显露出国家对整顿这些在危难时投机倒把的商贩的决心,我想会有很多人看出这一点,现在你要做的就是带好这个头,响应国家的号召。这样做对与你来说也不过是少赚一些钱,但是却能让你博个好的名声。这不正是你想求的么?” “好,你给我一天时间,一天以后我给你答复,我想你也应该知道有很多事我要跟底下人商量,特别是涉及到大家伙利益的事。” “好,一天后见。” 和王力分别之后,我立刻又打电话到公司,告诉他们从现在开始,公司里药材的售价要一直比市面上的便宜两成,如果市面的药材降价,公司里的也要跟着降,并且还告诉他们不接受外地大单生意,只卖给本市并且还要是少量的,这样也防止了某些人利用中间的差价再次囤货的可能。 至于狗蛋现在则在亳州开始用手里的钱悄悄的收购药材,真正的高价收购。每斤药材的收购价格都在二百多以上,要知道这些药材我最开始收购的时候也不过几十块钱而已。 一天后王力告诉我说“钱已经赚了不少了,剩下的一切都按照我的安排去做。” 看来在生命和金钱之间没有人会在意金钱的,我相信王力也是明白了自己这次赚的太狠了,那些人不过赚了百十万就要坐牢,像他这样赚了几个亿的估计只有枪毙一条路可走。 在王力这个药帮帮主的大力支持下,一切都进行的很顺利,樟树最少一半以上的药材商都跟着王力,不对应该说是跟着我统一进行这次被我称为‘退潮’的行动。 谣言,自古以来以来不论是商场还是战场都是威力强大且杀人不见血的利器。 早在我这边商量什么时间抛货才能最大的打压下价格的时候,王力就已经派了几个混混拿着那些关于大力整顿不法商贩的报纸在药材交易市场里进行大力宣传了,本来就本新闻和报纸能的心里毛毛的商贩门现在一看见情况越来越严重了,为了保命拿还管那么多啊,从开始偷偷摸摸的出售到后来干脆把门口挂着的今日缺货的牌子收起来,直接明码标价开始大肆抛售。 看到我们这边还没有开始行动,那边药材价格已经开始大幅度下划,为了起到迅速崩溃这种药价居高不下的趋势,我立刻联合了樟树搞药材批发的十几个大商家。 这些人都是跟着王力一起干的,其中也包括那个赵亮。可以说这些人都是这次囤积药材的大主户,每个人手里囤积的货都跟王力的差不多少。发了这笔横财的他们自然也知道当国家追查起来会是个什么后果。 所以一听了我的建议立刻都同意的很,于是现在一听到我的号令,立刻就把今天的近十种药价统统做了大的调整,最高的是金银花降了三十五,比市场上其他上家的便宜了两折。 这价格表一打出来不当紧,立刻就在樟树甚至全国引起了轰动,随着小道消息或是网络的宣传,很快全国的药材商都知道了樟树的药材在进行大的降价,最大的降幅已经比其他地方降了三折,这一下子就引起了全国药材的普遍性降价,但是不管别的地方怎么降,樟树的药材还是比其他地方便宜两折左右。 当时药材涨价,用了一个月的时间才涨了十五倍左右,但是现在不到两天的时间全国的药材价格通通跌了一半,最低的已经只有我当时进价的六倍,是这一个多月以来药价首次跌破了一百元以内。 然而就在第三天开始,樟树的药材交易量突然出现了非常庞大的提升,一天之内多了很多上千万元的单笔交易,而且卖出这些单的老板回忆,这些交易都是一次性完成的,也就是说有对方也是一次性付款。 虽然根据药店老板对这些大额采购商的相貌回忆来看他们不是同一个人,但是我相信他们应该是一个团伙形式的囤货商,他们的目的就是想尽快通过大批的采购买断我们手里的药材让全国的药价再次升上去。 而现在我们要较量的就看是他们手里的钱多,还是我们手里的货多。 第一卷龙游浅水篇第六十章新的开始 “是不是这几个家伙?”盯着前边不远处几个夹着小黑包包的中年男人,我眼睛一眨不眨的问道。 身边一个曾经和这些人做过交易的老板指着人群中其中一个穿黑色裤子,咖啡色上衣的家伙说道“就是他,总共在我这里买了两次,前后共花了将近三千万。” 然后经过其他药材老板的指认,我又在人群中找到了另外的三个药贩子,虽然他们之间装的好象没有关系似的,但是从他们买东西时的口音来看,很明显全是一个地方的人。 这几天随着他们不断的金钱炒做,樟树的药材价格虽然还没有出现回涨的情况,但是价格却已经拉不下来了,最让人担心的是才不过短短几天的时间,王力他们这个抛货联盟所储备的药材就已经下去了一半左右,如果照这个情况抛下去的话,恐怕要不了三天我们就只有挂缺货牌了。 “大家商量一下看看这种情况该怎么办。”坐在首位的王力当先出声了。而下边坐着的都一个个面面相瞰谁都不愿意说话。 本来以我外来人的身份是不应该坐在这里的,不过还好今天在坐的全是王力的亲信,而且都已经在前几天的抛货期间有过不少的接触,所以在王力的提议下我才有幸坐在这里参加帮派会议。 “咳……我觉得现在如果继续下去,就只能跟他们比时间,比金钱。”见大家都没有说话赵亮清了清嗓子开口说道。 “比什么时间?”赵亮身边一个身材肥胖的四十多岁男人一边擦着脸上的汗,一边喘着粗气问道。 看着这个脑满肠肥的家伙,我微微的撇撇嘴,这么简单的道理他都不明白,真不知道他是怎么赚这么大一间店的。 很明显现在我们属于卖方,我们的目的就是使药价尽快便宜下来,而和我们敌对的买方,则是希望药价能快速的涨上去,以他们现在买的价钱肯定是要陪钱的,所以他们才会疯狂的收购我们的药材,只有迅速把樟树那些预防非典的药材收空,那么很快全国都知道樟树没有这些药材了,相信价格定会再次拔高。 但是在这里面还有一个很重要的因素,那就是抗非典药的研制,只要治疗非典的药一研制出来,那么这些药材的价格肯定会立刻降下来,一直降到最初的价格。 但是由于我们的进价最低,所以不管我们怎么卖,只要价钱降的不是太离谱,到时候我们都是为非典尽了一份力,而且身上又装了为数不少的钞票,这种既有名又有利的事和乐不为呢。 经过大家举手表决,统一决定既然斗就要斗到底。 两天过去了,看着统计的药材价格,正在一蜗牛般的速度上涨,虽然它的速度很慢,但是不可否认它依然是涨了,最让人担心的就是我们这边的药材已经所剩无几,相信照这样的速度下去,不出两天樟树所有关于防治非典的药材就会缺货,到时候不单是金钱的损失,其中还牵涉了名誉等很多问题。 首先樟树是在药材涨势最猛的时候突然实行降价的,如果失败了会被很多的行内人看笑话,其次这股药价上涨的势头不压制住,到时候王力他们这些奸商,当然这里面也少不了我一份,就会被国家用个什么牟取不法暴利啊,扰乱药材市场持序啊等等罪名判个几年,反正是杀鸡敬猴么,而且王力我们这些人还是全国最早囤积药材的商家,如果国家真要追查的话也一定跑不了我们几个。 “药材还在涨,那个收购联盟还在大量收购我们的药材,我们现在是不是把价格跟其他地方的拉平,不然再这样下去,估计明天我们就没货可卖了。”赵亮看着门口拥挤的采购商,担忧的说道。 我又何尝不担心,昨天我就打过电话回公司了,想看看公司里面还剩有多少货,准备全运过来撑一阵子的,谁知道自从公司把药材价格下调以来,每天的交易额都在几百万元以上,现在公司里面的药材可以说也是所剩无几了。 拿出盒中华烟,递给赵亮了一根,点着后我一边抽一边支着头静静的思考对策,越是在紧张的时候越是冷静,这是我一直以来养成的习惯。 静静的看着门口蜂拥而至的采购商,看着他们那一张张疯狂的脸,我不由的心里一阵纳闷,这些人中究竟有多少是真正来买药材的,又有多少是虚张声势吓唬人的。 “虚张声势!对了就用这招,想到这我立刻给狗蛋打电话。 “狗蛋,你现在立刻把亳州存的药材通通用车运到这来……对,大概能有几车的量?” “现在这里不是有太多的货,如果紧急采购一下的话,大概也就能凑个五辆十吨的车吧,再多的话我手里的钱就不够了。”狗蛋说道。 我一听没想到居然有这么多的货,看来狗蛋这一阵到是没有怎么出货,不过还好没有出,不然又要再买回来。想到这我立刻说道“你现在马上把药材装车运过来……对……让司机他们无论如何赶在白天过来,如果真的是晚上到的话,就算是找个旅社在樟树住一夜也要在白天赶到交易市场来,这个你可一定要交代清楚了,只要他们能白天过来就算付双倍的车钱也没所谓。 然后你就在亳州找四十辆车,找那种大型的,承载量越大的越好,然后你就这………”一切交代好了之后,我心情立刻轻松了,因为我相信狗蛋不会让我失望的。 “亮哥,走我请客喝酒去。” “你小子还有心情喝酒啊,这都乱成什么了。”赵亮诧异的看着我说道。 我微微一笑自信的说道“放心吧,马上就没有这么乱了。”说完我也不给赵亮抗议的时间直接就拉着他喝酒去了。 半晚喝的醉熏熏的两个人,从药材市场边上走过,这两个互相搀扶着喝的晕晕忽忽的两个人就是我和赵亮。 赵亮是真的喝醉了我却不是,凭我体内的内力就算是在多喝一倍我也是不会醉的。所以虽然这个时候我嘴里说着醉话,但其实我心里特别的清醒,随时的注意着在交易市场里凉快的人。 “亮哥,我……我告诉你……你可不许说给别人听啊……过两天就会有联系好的药材运来了,而且后边还会接着运来几十辆车呢。到时候药材的价格肯定会有一个大的下落……” 随着我断断续续的声音远去,我听到刚才还坐在路边上的一些人现在全都呼啦一声跑光了,那光着脚穿拖鞋在地上跑动的声音显得是那么特别。 我心里一笑,看来明天整个药材交易市场将会更紧张啊。 “我说小张,你有没有发现这两天市场里那些商贩都太紧张了。”赵亮看着对面几家已经把药材囤住不在卖的几间店,现在都打出了比这里稍微高点的价格在卖。 看来我那晚装做醉酒说的话,他们都有点相信了。定是在看看我到底还能不能弄来货,毕竟现在距离新药材成熟的时候还有一个月,而这些商家正是看中了这个全国大量消耗药材,但是新药材又还没有成熟的时候,打个时间差,虽然只是卖一个月,但却能比一年都赚的好啊。 换句话说,只要我们能拖过这一个月,那么就万事大吉了。 我没有回答赵亮的话,只是看看表,距离我跟狗蛋商量好的时间已经差不多了。 “等着看好戏吧。”我的话音未落,只听见一阵汽车发动机的声音,‘嗵嗵……’的传来。 在市场里众商家疑惑的目光中,停在了赵亮的药铺门口,经过一番简单的交涉后,药材全部存放到了位居交易市场的一个小仓库里。 这五车药材说多它也不多,市场里随便找了门面店它仓库里的货大概也能装这么多车,说少它其实也不少了按照目前药材的价格也值个好几千万。其中一部分都是狗蛋用公司拨过去的钱高价买的,现在要不远千里运过来,然后再便宜点抛了,估计做生意做到这份上的也就我一个了。 自从看见我们这四车货运过来之后,其他商家都纷纷挂出了和我们店一样的价钱抛售,甚至有些存货比较多的,更是把价钱拉的比我们这的还要低。虽然这期间那个不知名的采购联盟还在不断的采购,但是药价也没有在上涨过。 就这样过了一个星期,又是一个阳光明媚的上午,当交易市场里人头攒动纷纷埋头砍价的时候,一阵发动机的声音传来,将近五十量东风货车在交易市场的货运区一字排开,像一条长龙震撼着市场人的心。 很快就有不少的人来悄悄的打听情况,当然他们也没有失望,知道了这是谁上的货,也从搬货人员不小心搬烂的麻包里看到了晒干的金银花,鱼腥草。 紧跟着交易市场里连同赵亮等十家药材铺都打出了低与目前交易价格两成的价钱,一瞬间整个交易市场就像被捅了的马蜂窝,价钱也是一会一降,几天前门口还都挂着缺货牌子的商家,现在都仿佛空运来的一样,药材成堆而且价钱更是低的可以。 当交易市场上乱做一团的时候,王力赵亮狗蛋我们四个人面对着满满一大仓库的药草。也就是外边一层药材,里面全是草的药草犯起愁来了,啄么着这么多草的上哪找买家去。 按我的想法是两辆车装药材其他空车跑过来,到时候小心点直接就让司机回去就是了,没想到狗蛋居然弄了几十车草过来,我真怀疑狗蛋是不是跑大草原上买的。 后来的事情的发展就完全和我们预想的一样,早早的就把手里的药材抛售一空,由于有这么多药材的抛售樟树的一些曾经涨的离谱的一些药材都恢复了初始价格,甚至有的比开始还要低。 不过唯一让我们没有想到的就是,因为这件事王力我们几个居然还因此被评为中国医药协会荣誉会员。 说真的当时做这件事的时候,我只是想让自己不那么充满铜臭味,古语有云:君子爱财,取之有道。如果什么钱都昧着良心去赚了,花着的时候恐怕心里也不是很开心吧。再一个我也是想早点把樟树的事解决了,去北京见见张玲,毕竟我不想把樟树这个自己捅出来的窟窿丢了就走。 “你真的决定要走了么?” 背对着王若静的脸我连头都没有回,只是无言的停了一下,就转身走进向了进站口。 不是我无情不肯回头,是我没有勇气去面对小静那张悲伤而满是泪水的脸。我只能在心里默默的祝福这个好女孩,一生平安…… “你别想甩开我,我这辈子一定会跟着你的。”坐在飞机上静静的看着身边漂浮的云朵,我脑中还在回荡小静在我检票的一刹那,说出的那句如同誓言一样的话。 但是。。。。。。。。她真的会跟我一辈子么? 到此本书的第一卷算是结束了,第二卷讲述的是主角到北京后的事情,至于那四年的大学生活我不准备再写,而是会在以后的故事里以回忆的方式写一部分出来。毕竟起点写大学创业的太多太多了,估计大家已经麻木了,而我也尽量避免有人说我书落俗套。 不然的话,写点主角在大学里怎么怎么运用内力发名新药,在参加个大学会什么的,在学校里跟别人强个马子什么的,这么七拉八拉的估计又能拉个十多万了。虽然我也想,但是我害怕一样一拉就把那些看我书的VIP读者给拉跑了。 另外就是本书的书名沧海涛谰也就是我,决定不改了。而是在第二卷里改变一下主角的性格,把主角写成一个一方面性格颓废,但是另一方面却又是一个爱好游戏人间,骗财骗色的‘坏’人。 还有就是第二卷会加很多医学临床方面的东西,有搞笑的,也有发人深思的…… 最后我再预告一下第二卷的更新时间,大概时间是在这个星期天晚上12点或是下个星期一早上,具体时间不清楚。 不过到时候肯定会有很多VIP章节疯狂抛售了。。。。。。 第二卷第一章医院实习 穿着圣洁的白色褂子,静静的坐在一章小桌子上写着一大堆本不该我写的病历,至于真正需要填这些病历的主人,我的实习老师,一个姓王的浑身肥胖的中年人,也是这家医院外科主任医师此时正将他肥胖的身躯堆进转椅里面在网上跟人斗地主。 有时候我真的怀疑,我在全国知名的医科大学学了四年究竟是学的什么?难道就是为了到医院里面来帮主任抄病历,端茶倒水打扫卫生的么。难道国家又或者是个人花十几万培养一个大学生出来就是为了干这些么? 从学校里毕业出来也已经有一个月了,一个月的时间足够将我本就不多的激|情消耗滞尽,初来医院的新鲜与好奇也已经消失。现在的我每天就像一个浑浑噩噩的躯壳,机械似的干着王胖子交给我的活,完全没有任何的反抗。也许这就是我能在王胖子身边当实习生超过一个月吧。 我刚来的时候,就有人好心的告诉我,在王胖子手下的实习生从来没有干超过一个月的,最早的不过干了十天就被那个死胖子以各种各样的借口捻窜了。 “小张你过来看看这机器又怎么了,最进怎么老是这毛病啊。” 就在我无聊到专注的观察桌上一对苍蝇进行繁殖后代这一神圣工作时,王胖子那有些阴柔的声音吵醒了我,同时也惊散了桌上那一对正处于激|情中的苍蝇。哎,可惜了这么短的时间也不知道高潮了没有。 代表那对苍蝇,我脸上保持着一副亲切又自然的笑容,把王胖子家的女性亲属问候了一遍。 看着电脑屏幕上那些这段时间经常出现的异常情况,我知道王胖子这家伙肯定又是趁刚才把我打发出去干活的时候上那个Se情网站了。 “他妈的,你丫的老上那个网站机子怎么不老是这毛病啊。”不过这话我也只在心里说说,却没有提出来。 “机器是不是该更新换代了?不然怎么老是出毛病啊,看来过几天要跟院长说说了。” 听着死胖子类似自言自语的话,我强忍着翻白眼的冲动,把一张杀毒盘放进电脑里。 靠,真是一煞笔,这样的电脑才买来几个月啊?居然又要换电脑,难不成把中科院里的那台超级电脑给你搬过来。 “好了,一点小毛病而已。”看着屏幕上显示的刚才的杀毒数目,我又忍不住想晕倒,八百多个病毒,老天啊,这么好的机器搁在王胖子手里算是糟蹋了。 “哎呀,小张不愧是大学里出来的高材生啊,这么快就搞好了…行,没你事了你忙去吧。”看着那个死胖子再次埋首到电脑中,我忍不住想我之所以能在这干这么长时间,是不是因为我会帮他修电脑。 还好这家伙对人有办法对这个高科技却是一窍不通,也就是会斗个地主,上个黄网。 一切又开始照旧,当我再次坐在小桌子前发呆时,我发现刚刚那对被王胖子惊散的苍蝇,不知道是不是在报复,现在居然在王胖子的饭缸边上又开始了刚才未完成的任务。看它们那流畅的动作和熟练配合,真是让我感到惊叹,同时也让我找到了医院里苍蝇众多的直接原因。 忽的门被人推开了,千翔那家伙走进来说道“张鹏!王主任您也在忙啊?我带张鹏出去一会,不会耽搁很久的。” 一边说千翔一边熟练的从兜里拿出盒烟递给了王胖子一根,然后又给他点上。看着王胖子那嬉笑的神情,我以前一直耐闷王胖子为什么在医院里独独对千翔这么对眼,搞的我一直以为他俩有什么不正当的关系,后来我才知道原来王胖子喜欢在网上玩斗地主,但是水平却一般,于是那些虚拟币老是用的快,有一次不知道怎么的被千翔那小子知道了,就巴结似的给了王胖子不少虚拟币,而且到后来还会不定时的行贿些虚拟币给王胖子,所以很多别人找王胖子办不成的事,千翔出马一定能成,至于千翔从别人手里落了多少好处我不知道,但是我知道他前前后后送的那些虚拟币换成现金也不过十多块钱。 走在医院幽静的林荫小路上,我也忍不住感叹能在北京这个大都市的中心享受着这么清幽的环境还真是不容易啊。“你找我干什么啊?明知道我忙的很。” “靠,你小子忙不忙我会不清楚,今天好不容易那个老妖婆请假了,我这才有空找你出来坐坐的,不然你以为我在内科过的很恬意啊。”看着千翔那愤愤不平的样子,我又觉得我能跟着王胖子实习还是幸运的了,不像千翔跟着一个刚到更年期的女人,整天把千翔折磨的人不人鬼不鬼。 说起来我俩以前也算是好运了,四年前我办完了樟树的事后,回学校才发现千翔已经走了,打听了几个人也没有打听到千翔的消息,原以为不会再见面了,谁知道等我到学校报到的时候,才发现原来千翔居然又是跟我一个学校。 当时他一看见我就使劲的掐住我的脖子,逼问我那两个月干什么去了,最后我在生命受到威胁的情况下,不得以这才交代了一下,但是也只是很隐晦的告诉他我去赚了点钱,当时他连我赚多少钱都没有问,就直接大叫一声“老大我这辈子跟定你了。” 恩?怎么听着这话这么熟悉啊。 就这样千翔在我身边又跟着我混了四年,不过同样跟着我混的人却还有一个,也是熟的不能再熟的熟人。 “中午出去吃吧?医院里的那些饭实在不是人吃的。”千翔一边欣赏着医院里的护士妹妹,一边发着牢骚。 “靠,不是人吃的,你前几天不是也进去吃了,再说了这里的伙食比以前上学时不知道好了多少倍了。”每当我说到这个话题时,我的脑海中就会不由自主的想起上学时吃的带有石子和沙子的米饭,还有那不是红烧青虫就是爆炒苍蝇的菜,现在想想都还会一阵恶寒。 “算了不要说以前的事了,中午想出去吃饭还要等个人。”我阻止了千翔再说一些让我会忍不住回忆以前的话题,因为以前的事有很多是现在的我所不愿再回忆起的,就像……使劲晃晃脑袋,说好不去想的,为什么还是会忍不住去想,莫非永远得不到的就真的是最好的么? “真看不出你小子有哪点好的,居然出去做个生意也能拐个美女。”说着这话千翔还装摸做样的上下把我打量一番,然后又故做可惜的摇摇头。 正说着的时候,身后传来一声娇嗔“就知道你们两个躲在这里,我刚刚去找你那个王胖子说你早出来了。算你们识相在这等着我,不然……哼哼。” 哎。真是说曹操曹操到,刚才千翔还在说她呢,这边人可就过来了,不用看我就知道是谁了,自从四年前在我上飞机时说那句话开始,我和王若静的命运就算是彻底的连在一起了。说真的当我在学校看见千翔时我还不怎么惊讶,但是当我看到王若静时,那真跟见鬼差不多,我做梦也没有想到居然会在学校里看见她。从在学校见她的那一刻起,我就知道这辈子真的别想甩开她了。 看着努力凶起一副小脸,挥舞着小拳头的王若静,我心中刚升起的那一丝阴惑就像冬日的冰雪碰见太阳一样消融一空,真难以相信这个女孩无论什么时候都好像很开心似的,不像我什么时候都是那么颓废,除了…… “我说是谁这么厉害知道我和张鹏在这里,原来是我们的小魔女啊。”千翔每次背后都会说王若静没眼光,放着他那么好的男人不去追,却死心眼的爱我四年。后来这话不知道怎么的被小静知道了,狠狠的整了他一顿,也许对别人来说不算狠,但是对千翔这种在学校里月月都会换女友的花花公子来说,被别人当作是同性恋估计比死都痛苦吧,所以后来每次见到小静,千翔都会用夸张的表情加语气喊她小魔女。从开始的愤怒慢慢的到后来小静默认的样子,我有些诧异,她居然非常的喜欢这个外号。 “你 行骗天下之从医而终 第 13 部分阅读 们一定是在商量着撇下我去哪里玩对吧?我告诉你们噢,想都不要想,男人要是撇下女人去玩的话,那么玩的东西就一定不是什么好东西。” ‘啪啪啪……’一阵清脆的掌声。 “小魔女不愧是小魔女,竟然把男人的心理揣摩的这么通透,佩服佩服啊。以后哪个男人娶了你可是就要倒霉了。” 看千翔又是鼓掌又是作揖的古怪样子,也难怪千翔他这个花心货对小静总是又佩服又害怕,她说的话总是那么一针见血。 “要死了你!”小静脸刷的一下红了。 哎,每次说到这个话题小静都会看着我脸红,而我也只能装傻冲棱。 “对了,千翔你小子也太不是东西了吧,当初追人家小娟的时候,你在我这说了多少好话,费了多少劲,现在把人追到手才几天啊,就又把人家打冷宫了,害的我这个红娘也跟着遭白眼。” “嘿嘿,哪有啊,我只是这些天有些忙罢了,过两天就去找。” “鬼才信你。” 打冷宫是我们对那些深受千翔祸害的女孩的统一称谓,基本上从上大学开始,还从来没有听说有女孩能被千翔这家伙喜欢超过一个月,也就是说凡是被他追到手的女孩,在不到一个月的时间内肯定会分手,整个四年大学里被他祸害过的女孩可以说不记其数,真不知道这小子有什么好,会有那么多女孩喜欢他。看看他除了脸蛋还可以之外,基本上其他东西包括衣食住行都是从我这连哄带骗的,难道现在的女孩又喜欢清淡了么?不再注重那些身外之物了? 不过千翔的性福生活没有过很久,然后就因为他得罪了小静,很快学校里的人都知道他是同性恋,那时候别说是女生了,连稍微正常点的男生都离他远远的,至于那些有特殊爱好的男生,千翔则总是躲的远远的。搞的那阵子我都不敢跟他说话,免的被人误会。 我记得那半年多的时间千翔洗澡总是会洗的时间很长,而且还老是找没有人的时候去洗,看来那小子也是憋不住了,想到这我看看自己的右手。猛然我又想到那千翔老是给递东西用的岂非也是右手?? 呃……我发誓以后绝对不接千翔右手递给我的东西,特别是放进嘴里的吃的东西。等等……那我现在嘴里……我呆滞的叼着烟努力的回忆刚才千翔到底是用哪只手把烟递给我的。结果是——右手。 “你小子今天怎么老发呆,走吧我们去好好吃一顿。”说完千翔就伸手搂住我像医院门口走去,而且用的是右手。 “好也,我今天一定要狠狠的把上次那个大闸蟹吃个过瘾。”小静一边挽着我的胳膊,一边宣誓似的狠狠说道。 哎,我都说了多少次了,不要在医院里和我这么亲密,可是她……好象故意似的每次见面就紧紧的搂着我,搞的现在医院里那些漂亮护士都不敢开我玩笑了,但事实呢,我和小静现在什么关系都不算,只能说是好点的朋友吧,虽然我相信只要我开口她一定会愿意般到我那去住,但是我宁愿她住在医院的宿舍里。 至于千翔则跟狗蛋在外边合租了一间房子,说是合租好象狗蛋从来都没有让他掏过钱。几年前在樟树虽然陪了不少,但是最后狗蛋和我还是一人都有了两千多万的进帐。只不过唯一可惜的就是那间公司。 由于合同的到期国家政策的改变,药厂所需的药材都必须自己采购,严格控制质量,所以一下自我们就少了两个大的固定定单,公司年收入降到了不足百万元,我和狗蛋就在心灰意赖之下就把公司低价转让给了别人,然后狗蛋就和我一块来到北京上学,狗蛋学习的是国际贸易管理。 还别说这小子看来以前上学肯定是没用心,现在这一努力,成绩年年都在学校拿名次,现在刚一毕业就应聘到一家大型跨国公司上班,月收入让千翔这从来都没有过存款的家伙羡慕不已。 想到这儿我掏出手机,给狗蛋打个电话,几天没见这小子的消息了,听说现在所谓的跨国公司全是拿命博钱的,公司能给他那么高的工资就一定会让他干那么高的活,别是让公司给累趴下了吧。 第二卷第二章切与不切 正阳楼是北京一个螃蟹做的很有名的地方,给狗蛋的电话打通后,不到十分钟他就打车过来了,可以说是毕业上班后来的最快的一次。平常喊他基本都是我们快吃完了他才过来。 狗蛋过来后,我因为嘴里正塞着蟹黄所以也没说话,只是示意他赶紧坐下吃,到是旁边两个人的反应比我要大的多,千翔一看见自己的房东过来了,连忙站起来喊了声天顺哥,还主动让了个位置,而小静则一脸惊奇的说道“希奇啊,蛋蛋今天来的好快哦。” 一句蛋蛋喊的狗蛋白眼直翻,但是又不好发作,毕竟王若静小魔女的称号可不是白叫的,就算是我如果把她惹急了,也能招来一阵希奇古怪的报复。所以狗蛋虽然心里百般不愿意,但是也惟有装做没听见,埋头将满腔的怒火发泄在了肥大的螃蟹身上。直吃的是满嘴流油。 我上次给你说的让你搬过来住的事,你考虑的怎么样了?”狗蛋一边攻击着手里的肥蟹,一边嘴里含糊不清的说道。 哎,我现在最不想谈论的就是这个话题,狗蛋在北京租住了一间三室一厅的房子,就是想让我也搬过去住,毕竟现在大家都是单身,住在一起了也显得热闹一些,即便以后有了女朋友同居也可以选择留下或是搬出去,但是这些对与我这个特殊的人来说,是完全行不通的,虽然我也很想回家就吃到做熟的饭菜。 一边装做嘴里塞满了东西的样子,一边耍着经常耍的太极糊弄他,狗蛋看我这个样子就知道我心里是怎么想的了,摇摇头就没再说什么了。 就在我正吃的爽的时候,电话响了,擦擦手拿出来一看,是王胖子打过来的电话,“妈的,吃个饭也不让吃安生。”小声咒骂了一句后,我还是狠狠的按下了接听键,然后用很热情的语气和王胖子打招呼。 这个时候打电话过来,肯定没有什么好事,难不成他会突然发善心请我吃饭,估计找我干活的多些。哎,这年头廉价劳动力就是用着方便,自从有了手机之后就更方便了随叫随到。 “小张,现在没事吧,本来今天医院里有一手术的,我刚才忘了告诉你了,现在你马上过来一趟吧。”电话里传来王胖子那特殊的有些阴柔的声音。 日,有事没事还不都是你一句话说了算的,没办法了既然让过去就赶快过去吧,答应了了王胖子之后我就转头给那三个埋头正吃的家伙打了个招呼,然后就打车回医院了。 “王主任这次是什么手术啊?”回到了医院我就一边换衣服一边先向王胖子打听点情况。 “小手术,是个胆囊结石。”看着王胖子一边划拉着碗里的饭,一边很随意的说道。 听到这我更是生不打一处来,一个小小的胆囊切除就把我的香辣蟹给破坏了,当然了其中也不排除因为是王胖子今天没有应酬所以拿我泄愤的原因。不过不管怎么样我人都已经回医院了,香辣蟹跟我是无缘了。 术前的检查都搞定了之后,等病人签好了同意书,接着就是全麻开始手术了。什么你不知道什么是同意书?很简单就是说手术有风险,生死安天命的意思。签了这个同意书也就是说你会承担手术中的一些风险,当然医生意外失误所造成的危险就不在此列。 走进手术室,我看见病人是个将近四十岁的男人,身材看起来也就比王主任稍逊一筹,腹部的消毒也已经进行完毕,我就直接走到手术器械处进行常规的手术器械检查。 虽然这些手术用具天天都在用,并且天天都会检查,但是每次开始使用之前我们还是要进行一次常规检查。这就像飞机每次起飞前都会进行必要的检查一样,大家都是为了使用者的人身安全。 每当我看到这些器械我就会不由自主的想埋怨中国教育事业的落后,由于这些教育事业的落后连带的我们这些大学毕业生经常面临着分配的压力,就拿我们学医的来说吧,在学校里勤勤恳恳的按照书本学习了四年,各种各样的实验课也没少上,可以说只要是学校里学过的东西我都能学以致用。 但是当我满怀抱负来到社会上时,我才发现理想永远都是理想,而现实终归还是现实。 也难怪现在不管什么机构或单位在招聘人的时候除了看你的学历以外,更重要的还会看你的经验,没办法不看经验的话,凭我在学校里学的那些东西根本就没有用武之地,当我进入医院后我才明白当时院长给我说的那句话“学校是学校,医院是医院,永远不要拿学校里的那些东西来跟医院里的比较。” 当时我不明白这话的意思,我只是不服气,难道我在学校里学的都是白学了么?但是当我第一次进行一个很简单的手术时,我才明白我在学校里学的真的是白学了,至少很多最重要的临床医学是白学了,因为书本里的东西永远都都跟不上临床医学的发展。 当我第一次真正进手术室,脑子里还回想常规的阑尾切割手术流程时,我却在器械盘中找不到我平时实践课常用的一些器械了,取而代之的是一些我所不知道的陌生器械,后来我才知道那全是腹腔镜手术专用器械。 经过一个月的重新认识和学习,现在的我已经初步掌握的腹腔镜手术的方法,至于平时学的那些常规手术治疗方法还有用么?要说没用也有点亏说它了,当病人腹腔黏膜严重的时候,无法使用腹腔镜这就该常规手术显身手了,不过在我印象中一个月了好象还没见用常规手术治疗过呢。 这里面除了常规手术失血多,创口口不容易愈合外,最主要的还有个美观问题,就拿胆囊切除来说吧,以前的常规手术切除后,病人要修养一个月左右的时间,并且腹部会留有10~~20公分的疤痕,这对于那些爱美的女性来说真的是……而使用现在的腹腔镜切除,不但术后痊愈时间缩短为三五天,就连疤痕也只有三四个几毫米大小的疤痕,几乎可以忽视了。所以现在大多数人都选用了腹腔镜切除,这样不但节省了长时间住院的费用,还能不留疤痕。和乐不为。 哎呀,扯远了扯远了。话说我检查完桌上所有器械以及气腹机的正常后,就站在王胖子身边准备给他打下手,也就是当他喊出仪器名字的时候,我要在一两秒内从手中大把的器械中找出他所要的东西,然后递给他。 虽说只是个打下手的工作,但刚开始干的时候还是把我忙了一身汗,有时候甚至分不出零度内窥镜和三十度内窥镜以及几种外型比较相近的电宁钳,因此而惹来王胖子的一顿怒斥。到后来我慢慢习惯这些器械以后,那些怒骂才开始减少。 并且慢慢的王胖子也开始让我进行一些简单的程序了,比如穿刺拉操作内窥镜啊等等。 “开始吧。” 王胖子给我打了个手术开始的动作之后,我就开始进行气针的穿刺,顺利穿入气腹针后,这时要进行一下注水实验,避免出现气腹针穿错位的情况。连接注射管到气腹针,如果管里面的水能自动流入气腹内的话,就说明气腹针穿刺正确。 穿刺正确后就开始连接气腹机进行冲气,冲入的是二氧化碳。当腹腔因为二氧化碳而涨起来以后,就可以在病人腹部开口插入腹腔镜,腹腔镜穿入后病人腹腔内的情况就会在手术床前的电视上清晰的显示出来。 肝脏啊胃啊十二指肠通通都能看的一清二楚,最后在病人两侧各穿刺一个孔后,剩下的切除工作就是王胖子的事了。 当我将探棒插入病人腹腔内后,谁知道王胖子并不接过探棒,而是示意我继续进行。 晕,这在弄下去可是要进行胆囊切除了,虽说平时见王胖子切过不少,但是我亲自动手切的情况还是从没有过的,难道今天将会成为我的第一切么? 脑子里虽然胡乱想着,但我手上却不含糊,搅动探棒在病人的腹腔内一阵寻找,很快就在肝脏下部找到胆囊,同一时间电视屏幕上也清晰的出现了,胆囊的近距离图象。 看王胖子点头示意的样子我知道自己找对了,但是当我手里捏着剪钳要减下胆囊的时候,我又有点犹豫了,虽然不是我的东西,但是怎么说也是人体器官啊,说切就这么切了,我还真有点下不了手。 就在我犹豫不绝的时候,我忽然想起了我拥有透视功能的双眼,何不趁这个时候先看一下,不看不要紧,一看吓了我一跳,病人的胆囊内除了胆汁没有别的东西,更别说是结石了。 莫非是胆囊炎?但是病人的诊断报告上明明写的是胆结石啊,这我要是把胆囊切下了,一会病人家属问我要结石我上哪去偷啊?但是不切吧又不好给王胖子解释,难道告诉他我已经透视过了,病人胆囊内没有结石? 究竟切还是不切,这是个难题。 第二卷第三章真实情况 紧盯着电视屏幕上的胆囊,我手中的剪钳迟迟没有剪下去,我脑中在不断思索着这件事的背后到底是否还有什么别的东西,因为按照医学上来说这个病人的胆囊并没有结石,问题也许出在王胖子身上,也许出是腹部B超拍的有问题,但是不管问题出在谁那里,现在我一刀剪下去,一会病人家属要胆结石的时候弄不出来,这可就是一个医疗事故,事情说大不大,没有那些切肿瘤的直接把人子宫切下来的严重,但是说小的话也不小了,误诊这种事到最后病人纠缠起来,医院里总会有人背黑锅的。并且估计我背的可能性会大点。 “怎么了小张,怎么不切啊?” “我……”看着王胖子疑惑的眼神,和周围几个护士着急的样子,我真的是有口难言啊,难到真让我告诉他们我刚才已经用X光透视过了,病人胆囊内没有结石。 我虽然不知道当大家都知道我的秘密后,中科院会不会把我拉去研究,但是我想医院里肯定会把我好好利用起来的,估计到时候医院里的CT室可能也不存在了,有我这多功能移动式CT机,还要那笨重玩意干什么啊,哪个病人需要拍CT了,直接把我喊过去,病人连床都不用下就拍好了。 “快点啦小张,都等着这个手术结束了下班呢。” “对啊,快点切了,难不成你还想等病人麻药退了你再切啊?” 晕,等病人麻药退了切?他以为他是关公啊。在没有麻药麻醉的情况下切胆囊,我估计他连砍死我的心都有了。 算了,既然今天该我倒霉,我就勇敢点吧,反正在这干的也是无聊的很。 想到这我把心一横,手里一紧感觉手中的剪刀像剪到皮革一样,咔嚓一下。那边立刻就 有人拿夹钳将切下来的胆囊夹了出去。 根据拍的CT片子上病人其他部位并没有结石,所以胆囊切除后,这个时候就开始进行最后的收尾工作了,比如胆囊管残端的封闭,创口处理等等。 “又一个没有结石的。”毕业一年现在已经是医院正式医生的李风,夹着手里的胆囊边说边晃悠道。 又??以前也经常出现过这种情况么?看李风说话的样子,好象这种事是很平常的一样。 就在我这边纳闷的时候,李风从气腹机里划拉出几个过滤水中杂质的麦饭石,放进胆囊内轻轻的揉搓。 当然是带着无菌手套的,不过即便是没有无菌手套,像我们这些学医的也是经常赤手上阵的。其实对于那些医生来说,那些病人的内脏在他们眼中,就跟屠夫手里的肉是一样没有什么恶心或……‘啪’。谁?刚刚是谁拿板砖拍我,有种站出来。 大概是看到我眼中的疑惑,李风笑着给我解释道“还没有遇见过这种情况吧?去年我刚来的时候看到这种情况也是很奇怪,这些东西是你在课本里绝对学不到的。其实在拍片子的时候经常会由于人身体上的一些金属啊或是其他什么东西而在片子上出现阴影,这样就容易出现这种情况,病人虽然胆囊有炎症,但却并不是胆结石,现在既然按照胆结石处理了,就要弄的像胆结石,所以把这些麦饭石放进胆囊内揉搓一会,就会磨的跟结石差不多,在加上病人家属很少有知道结石什么样子的,所以这样很容易就蒙混过关了。” 说到这,李风把手里的胆囊换了换地方继续揉搓着,“再说了,虽然我们切错了但效果并没有减少,经过这次手术以后病人绝对不会再的胆结石了。这可都是医院里的内幕,你可千万不要说出去啊”李风笑道。 听到这里我算是明白了,原来医院里的小窍门这么多啊!真是隔行如隔山。既然人家已经把我当成自己人,告诉这么个惊天大秘密,我自己是满脸感激,嘴上连连应好。只不过我那张被一次性无菌口罩遮住了一大半的脸,‘真诚’的表情他能否看到。 李风大概是看到我虚心好学的样子,于是满意的点点头,总算让他做足了一回师兄的瘾,不过他却不知道,我虽然嘴上保证不把这件事说出来,却没有保证不把这件事写出来哈。 后来李风是怎么拿那些所谓的‘胆结石’去糊弄病人家属的我不清楚,我只知道手术结束后,王胖子狠狠的给这个据说家里有点闲钱的家伙开了一大堆的‘保命药品’,可以说是什么药贵开什么药。 正应了电视剧里的那句话:不求最好,但求最贵。 最后我算了一下,那个病号在医院里住了两天出院,走的时候手里提拉着王胖子特别照顾给他开的保命药,这么一算住院费医药费加上手术费拍CT等各类杂七杂八的费用,两天时间总共在这扔下近五千块钱。这其中还没算他家人请王胖子吃饭的花消。 看王胖子送人家走的时候,那依依不舍的样子,我的心头就上火,心想你这家伙除了开几盒药之外什么都没干,但是却从医院加上那些药商手里轻松的提走了五六百块,我呢?又是忙这又是忙那一个月只有那可怜的一点糊口钱,如果不是我身家丰厚的话,估计在这儿熬不到实习结束就先去手术室躺着去了。哎,这就是一个实习医生跟正式医师的差距啊。 ………… 挨个把王胖子手底下的几个病床观察了一遍,问问身体情况,看看手术后的创口,在看看护士每天测量的血压心跳什么的,等这些工作干的差不多了,算算时间已经该下班,现在过去换换衣服处理一些杂活,下班时间就刚刚好了。 不自觉的吹着口哨回到医生值班室一看,太无耻了,王胖子这个老师居然把我留下查房,自己早早的就走了,现在坐在那里值班的是一个姓刘的大夫,五十多岁,头发已经有不少白的了,脸上总爱带着一副大的黑边眼镜。平时不怎么爱说话,但是在医院人缘比王胖子那家伙要好上那么一点。 过去和他简单的打了个招呼后,准备换换衣服闪人。 “小张今天看起来心情很好啊,平时可很少见你笑的。是不是跟女朋友约会了?”刘大夫笑着打趣道。 我心情好么?我奇怪的摸摸脸,莫非是今天晚上的缘故?不过我到是觉得这个刘大夫心情肯定是不错的了,不然他怎么会主动问我话,记忆中自从我来到这个医院开始,他就没有主动给我说过话,平时没事了就是自己坐在那里钻研医书,但是只要我有问题问他,他都能给你解答的很圆满,而且外科的很多其他的医生也喜欢找他请教问题。在我印象中他好象对外科的东西全都懂。 “那有啊,我平时就这个样子的只是你没有发现罢了。” “是么?可是感觉你今天很兴奋啊。”刘大夫一边说,一边微低着头,两眼透过黑边镜框上缘朝我看过来。 “我……我还有事要先走了。”说完我还装做很着急的样子看看表,然后拿着外套飞也似的离开了。 直到跑出值班室好远我才没有那么紧张,看看四周没有什么人了,我这才停了下来,长出一口气,心想看来自己的心境还要好好锻炼才行,我居然会为了晚上的事而表现出异常。 缓缓静了静心,让自己继续表现出那种面无表情的麻木后,我这才朝职工电梯走去。 忽然“%¥#……%%##。” 日语?是谁在说日语? 我仔细一听此时声音正从院长办公室传过来,好在我以前上学的时候,跟学校里一个留学讲师关系不错,从他那里学会了英语和日语,虽然水平并不是很好,起码标准的日本话还是能听能说的。 装做整理皮鞋的样子,我蹲在院长室门口听了五分钟,没想到居然断断续续的让我听到了一个大秘密。可惜院长室的隔音效果非常的不错,即便拥有内力的我现在听力已经大大增强了,但我还是听不清对方说的话。 不过即便这样,也让听到了一个意想不到的秘密。 一直听到院长挂了电话,我这才把皮鞋‘整理’好站了起来,虽然期间过来了几个人,但好在都不是我认识的,再说了他们估计也没有这么好的听力,于是连看都没有看我一眼就从我身边走过去了。 走到医院门口,盯着医院大门旁挂着的一个牌子我恶心的朝地上吐了口口水,妈的,刚才听的那些话让我对这家医院仅存的好感消失滞尽。 要知道我当初毕业的时候,好费事才从学校老师那里托关系进了这家医院,不为别的,就因为这家医院敢打出“日本一天不承认侵华罪行,本医院一天不接待日本人。”当这个牌子打出来的时候,全国正是跟日本人的关系闹的水火不容的时候,于是一下子名气就火了起来。 在说这个中日关系,其实好象从来都没有好过,不管是表面还是底下。以前只不过好象中国人都不理会这些。但是现在各行各业都开始了自发的抵制日货的行动。 商场里面开始抵制卖日货,一些酒吧也打出了要日本人赔礼道歉才能进去的牌子,就连大学生也是闹的不可开交。这些小事看起来虽然很小,但是当全国人都开始这样做的时候,威力却是很强大的。 所以当我抱着尊敬的心情走进这家医院上班时,我的心还是满自豪的,毕竟中国的医院不少,但是敢这样明着拒绝日本人进入的却不多。即便是在五分钟之前我还是对这家医院充满了好感,不过这些好感都在当我听到了那通电话后而消失一空。 毕竟谁又能想到,这家打着抗日的牌子在网上曾经风靡一时的医院,其背后的老总居然是个日本人 第二卷第四章双重身份 心情极度不爽,本来在医院里干的都让我够郁闷了,现在又让我发现了这件事,真是让我心情大大的不愉快啊,看来今天晚上我要好好的发泄一下才行啊。 回到家里我先是痛快的洗了个澡,把身上那股子代表身份的医药味洗去,然后拿出世面上很难买到的可以改变皮肤颜色的药水以及还有可以改变发质的药水。对我的头发和皮肤进行精心的改换。 可以说经过大学四年的潜心研究,现在我的易容术已经达到了炉火纯青的地步了,以前需要用的那些道具,比如胡子了什么的我现在就已经很少用了。我现在的易容方法是直接改变面部皮肤的分布情况,这样自己的脸就可以想变什么形状就是什么形状。国字脸,圆脸,瘦脸胖脸等等。什么??你说你想看瓜子脸?这个……有些难度,并且还要把喉结去掉才行。 经过二十多分钟的精心打扮,现在的我已经和原来的我变的完全不一样了,虽然我的脸上没有戴任何辅助道具,但是一头朝后梳理的一丝不乱的发型,刚毅的脸庞配着坚挺的高鼻,由于眼部肌肉的上下分拉,使得中间的双眼看起来大了稍许,经过多年奇异内力的历练,现在我的双眼可以称的上是真正的炯炯有神。 原来稍微有些黑的脸在特殊药物的搓洗之下已经变白了,只要不拿特殊药物清洗,这张脸十天左右都会是这种颜色。就连脖子以下的部位,我也稍微用药水清洗了一下,这样皮肤的颜色分界就看起来不是那么明显了。 换上一件笔挺的名牌西装后,我整个人的气质也立刻变的不同了,现在的我可以说完完全全是一个普通香港富商。那种在香港一抓一大把的富商,不过即便是这样,三十岁的年龄,说话温温尔雅,极为吸引人的俊颜,和一双练就的随时随地可以对目标放出强大电压的双眼。 我现在这个身份的名字叫做李景宏,是一月前我才编造出来的新身份。已经在上流社会混的小有名气了。 作为一个拥有了双重身份的我,虽然我可以装什么身份就像什么身份,但是在当今这个信息时代我不可能老是这么白天搞失踪,只在晚上出现,所以为了方便联系我身上的这个手机里面却存了有两个号,一个号代表的张鹏一个好代表的就是我这个新身份李景宏。 而平时我更是装出一副生意人的样子,在香格里拉订了个长期包房掩人耳目。这样有人找我或是我找别人也是直接在那里作为联系的地方。 完全易容好之后,在身上淡淡的喷了点古龙香水,嘴里喷了一点清新剂,去除了烟味保持口腔的清新,一切搞定之后,我先是站在门口听了听,确定楼道上下都没有人之后,我这才开门迅速闪了出去。 路上换了三次车,才来到我在香格里拉订的包房,我感觉自己就像一个特工,虽然没有经过专业的培训,但是却把电影里面的学个十足,希望那些拍这类片子的导演不是跟我一样什么都不懂,完全想象出来的才好。 至于我包的房子和我上次走的时候一样,我自己密制的道具还在,看来酒店的服务人员还是按照我的吩咐没有在我不在的时候进来打扫卫生。招呼了一个服务员进来搞了下清洁,然后才拿出电话,在李景宏的手机号里面找到了,一个叫刘刚的家伙。 这家伙年纪跟我现在这个假身份差不多大,今年二十八岁,是北京某地产大王的公子,可以说是吃喝嫖赌样样都会,但是……技术却是一个字:烂。 吃他小子就认准了一个贵字,你酒店里就是给他蒸一窝头,只要能说出个让他高兴的名堂,收他个万儿八千的也没不皱眉头。 喝酒更是一喝就醉,一醉就发酒疯,跟我的水平那更是没办法比。 至于嫖这个就好说了,我只知道这小子极为好色,特别喜欢雏,曾经在我面前吹嘘自己从十四岁开始玩女孩到现在,已经上了超过一百个雏了,至于那些不是雏的就没发记数了。 赌他更是输多赢少,几乎是输个几百万眉头都不皱一下,但赢个几万块钱却能高兴大半天。 所以对于他这种人,我除了鄙视之外还是鄙视,但是没办法只有他才能把我这个新身份迅速的带进北京的上流社会。 想当初我为了接近他,可是花了很大一番心思的,先是在他经常去的酒吧喝酒,在他面前混个脸熟,然后在他每次去澳门赌钱的时候,总是和他来个意外的碰面,如此一来二去的,我和他也就熟了起来,不过刚开始我们的关系还只是一般关系,并没有那么好。 但是自从我带着他去澳门赢了二百万回来后,他小子看我的眼神都变了,用他的话说,这辈子除了自己的老爹以外,最佩服的人就是我了。于是他非要喊我宏哥,我也没怎么推辞很豪爽的就跟他以兄弟相称,毕竟有他帮我说话,我会很快在上层社会混开的。 “宏哥你什么时间从伦敦回来的?怎么也不给我打个招呼,我也好去机场接你啊。”那边电话一接通,就听见刘刚的说话声。 伦敦?天知道我都还不清楚伦敦长什么样呢。又怎么会从伦敦回来,不过没办法为了能躲开刘刚这个天天无所事事的二世祖的打扰,我只好把自己编成一个成天要在天上飞来飞去的生意人。 “哈哈,我知道你天天忙的很,哪敢耽搁你的时间啊。”我这句话说的可是实话,这小子天天确实忙,不过都是忙着吃喝嫖赌罢了。 “宏哥瞧你说的哪的话,我可是最佩服你了,对了什么时间你有空我们再去趟澳门吧?我告诉你啊,这次可是次大的赌局,在澳门公海上的一艘豪华油轮上设的,邀请的可全是社会上富豪权贵,最重要的是还有为数不少的女明星也在啊。”说到这刘刚更是发出一种男人都明白的笑声。毕竟平时那些高高在上的女明星现在却能和你面对面的接触,运气号好的话还能喊上一两个玩玩,估计这是那些大多数男人的梦想。 面对刘刚的邀请我根本无法拒绝,更何况没当我换成别的身份的时候我总会忍不住放开自己为所欲为。 “好啊,你说个时间,到时候你联系我好了。” “那好,只要宏哥你跟过去,我就能保证这次肯定是金钱美女手到擒来。哈哈哈……”又和他聊了一会,然后让他过来接我去参加今晚的那个酒会,要知道我今天出来就是为了在那个酒会上物色个目标。 帝皇酒店的顶层,就是今天的酒会的地点,能容纳五百人同时聚会而不显的拥挤的大厅,全钢化玻璃的房顶,可以在晴朗的天气尽情欣赏夜晚美丽的星空。 “刚哥你怎么才来啊?人家都等了半天了。” “哎呀,这不是宏哥么?你可是个整天在天上飞的忙人啊。” 这边我和刘刚一走进大厅,那边立刻就被几个打扮的分外妖娆的莺莺燕燕包围了起来,更甚者可以说已经对你动手动脚上下探索开了。 刘刚对与这个可是驾轻就熟的很,那些刚才还主动的女孩,不一会就被刘刚反客为主攻击的浑身发软,整个人都挂刘刚身上了。看到这我也只有暗自摇头,这家伙还真是老少咸宜,什么货色他都能看上眼了,想这种高级酒会里的女人说白了也不过是些个高级妓女,谁有钱有权就跟谁上床,可以说是逮着谁上谁。 现在看着跟你亲的跟什么似的,如果你今晚上不包她,她转个身就搂住别人上床了。所以对这种女人虽然我脸上不怎么表露出来不满,但是我心理其实还是很不耐烦的。但是不管再怎么不满我脸上还是保持着谦和的微笑,这也是我能迅速打进这个社交圈的法宝之一。另外一个法宝就是我出手大方,而且总是能在关键时刻起到轰动的效果。 顺手从侍应手里拿了白兰地,一边吃着不知名的松软糕点,一边喝着杯中的美酒,有钱人的生活就是够档次,今天这些糕点据说都是专门从国外订做的,全是在世界排的上名字的食品公司精心制作而成。 虽然此时屋里的人大概有三百个左右了,但是却并不显的喧闹。人们都在有序的轻声交谈。 突然一连串的娇笑如同翠鸟的鸣啼,在大厅内显的分外的响亮,顺着声音看去只见一个身穿淡蓝色长裙的女人,身材高挑丰满,一头披肩的长发很随意的搭在肩膀上。精致的五官在灯光的照耀下,闪着迷人的光彩。大约一米七的个头配上一双高根些,整个人站在那些身材不算太高的女人中间,颇有些鹤立鸡群的味道。 “看上她了。”刘刚问道。 我轻轻的抿了口酒,只是笑了笑不置可否。虽然这个女子初见给我一种惊艳的感觉,但是细看之下又觉得她眉梢含情,是个放荡女子,只是她的穿着打扮让她显得高雅有气质,但骨子里的那种臊劲却怎么也掩饰不了。 第二卷第五章酒会探密 晚上八点多后大厅里的人也慢慢的多了起来,其中更是有几个好似刘刚这样的好事之徒,几个有共同爱好的人走到一起,立刻就把酒会的气氛推向了高潮,几个人就像一股旋风,刮到哪里,就会在那里引起一股不小的骚乱。让为数不少的怀春少女笑的腰枝乱颤。 我自然没有加入到他们的行列中去,因为那样会影响我现在的形象,要知道我虽然是靠刘刚介绍进来的,但是在公众场合我和刘刚的行为从来都是大相径庭的。 就在这时离我不远处的大厅门再次被人推开,就在我纳闷这是谁这么晚才过来时。一个头发头发半白的老者陪着一个中年美妇缓缓的走了进来。 看到这名老者我心中一震,这不是我们医院的院长么?他怎么可能来这里的,在说以一个小医院的院长,他还没有资格来这里的除非他还有别的什么生意。 “喏,这个就是刚才那个穿蓝色长群的父母。”不知道什么时候,刘刚又端着杯子踱到了我身边,给我介绍起那对刚来的夫妇。 说起这对夫妇我可是不陌生,那个头发有些花白的老者正是我们医院的院长,以前是一个让我很敬佩的人,但是现在我只想狠狠的报复他。虽然现在不是战争年代,没有汉奸那一说了,但是他这样偷偷摸摸的跟日本人合作我总觉得其中有什么不可告人的秘密。 “他们是做什么生意的?为什么我以前好象都没有见他们来过。”装做毫不清楚的样子,我若无其事的问到。就在我问话的当口,刚才那名比较耀眼的蓝裙美女快走到了那对刚进来的夫妇面前,虽然隔了很远的距离我还是能听见她在小声的说道“爸爸,妈妈你们可是迟到了啊。” “呵呵,突然有些事要处理,所以我和你妈来晚了点。”医院的李院长笑着说道。 听到这里我心中冷哼一声,心道恐怕你所谓的事就是日本人交代的事吧。 不过可惜的是我晚上下班的时候虽然听到了他的部分谈话但是日本人说的很多的一部分却由于隔音的关系,根本听不清楚,所以我虽然能从他打电话的口气中听出日本人有事让他去办,但是却不知道是什么事,既然他现在也在这,一会我到是要好好的探探他的口风了。 “那个老头子开了一家医院,而且还有一个全国连锁性的医药公司,不过具我所知那些全都是表面而已,他的那些医院和连锁店都是别人的,自己只是占了很少的一部分股罢了。至于那个女的则开了一家全国性的女子纤体瘦身美容中心。”刘刚在耳边小声说道。 听着刘刚丝毫没有思索就说出来的话,我惊诧的看着他,今天才明白这个看起来好像一无事处的家伙原来也有他的作用啊,至少我相信他为了泡妞一定会事先打听一下别人的身份的。看来古人所谓的天生我材必有用,说的真是一点都没有错啊。如果我不是碰巧听到了李院长的电话,我根本就不知道医院居然是别人的,没想到这个整天就知道泡妞的花花大少也知道这么多的消息。 “那你知道他背后的老板是谁么?居然有这么大的能耐。” “这个就不清楚了,不过我到觉得他背后的人应该来头不小。” 看来刘刚知道的也不是很多,至少他就不知道李院长背后的投资者是个日本人。想到这里我决定把李院长背后的那个日本人揪出来,看看他们这么偷偷摸摸的到底是在搞什么阴谋。毕竟现在虽然中日闹的很激烈,但是中日合资的公司还是蛮多的,大家合伙做生意没有必要搞的这么阴暗不是。 “那个女孩的呢?为什么我以前从没见过她。”一边轻轻品味着杯中香醇的美酒我和刘刚就这么有一搭没一搭的聊着。 “女孩??哈哈哈……”刚刚喝了一口酒的刘刚,一脸自嘲的笑到,仿佛我说了什么引起他极度发笑的话。过了好半天他才喘着粗气对我说道“拜托,不要用女孩形容那个李薇,鬼知道她已经是女人多少年了。”说道这刘刚又偷偷看看四周,发现没有人注意到这的时候,这才小声说到,具我以前一个跟她关系很好的床友说,李薇那丫的高中就不是Chu女了,去外国那几年估计更是认识了不少老外。我想现在她的技术估计比我还要厉害吧。而且听说她是前些时候才回国的。”刘刚又是鄙夷又是兴奋的说到,说完更是一口把杯里的酒喝光了,看他那神情,就好像一个好弈之人碰上了旗鼓相当的对手一般。 呃……我端着酒杯的手微微的僵了一会,我保证只是一会,一会之后我依然用微笑的神情对刘刚说道“我要泡她。” 看见刘刚那张脸因为我这句话而忽然凝固的样子,我感觉自己都险些招架不住了,过了好 行骗天下之从医而终 第 14 部分阅读 阵子他才试探的问道“你确定?你真的不是开玩笑吧。”说话的那语气那神情仿佛在说“你不是吧,我这么声名狼籍的人都看不上眼的女人,你居然会喜欢。” 紧紧的盯着在远处谈笑风声的李薇,先不说她是否真的像刘刚口中所说的那么不堪,但就她目前的表现来说还真是颠倒众生,清丽脱俗中却又有那么一股子说不清道不名的媚惑。但这些却并不是她吸引我的主要原因,最重要的还是因为她老爹,我现在越来越好奇这个老者背后的日本人是谁,他的目的究竟是什么。 所以为了这个牺牲一点色相也是应该的,更何况这个女人长的还不错。而且最后吃亏的又不是我。想到这我居然心里会有那么一丝冲动似的窃喜,我不知道为什么只要我一换个身份,我做事就不那么按牌理了,总是有些随性而为,就像小说里经常会有的那些亦正亦邪的怪人,做事全凭自己喜好。 但是当我做回张鹏的时候,却并不这样,每做一件事我都会仔细的考虑后果,决不会草率行事。 在向刘刚打听了一些关于李薇的信息后,我这才盘算着向李薇走去。 “李小姐今晚真是光彩照人。过了今晚真不知道会有多少俊颜为了李小姐而争的头破血流。”一边说我一边端着酒杯朝李薇敬了一下。 “不知道景宏先生会不会成为那些俊颜。”李薇很随意的也回敬了我一下,不过我还是能看到她在我说完话时眼睛一亮的样子。就好象棋逢对手一般。然后就自然的好像我们认识多年一样,跟我配合的非常默契。 “看来不是一个没有用的花瓶。”我想到。 “正所谓窈窕淑女君子好俅,像李小姐这么才华横溢的女子又有那个男子不想追呢。”看着我跟李薇聊的这么热乎,本来几个拈在她身边的家伙立刻就不乐意了,一脸的忿忿之色。那眼神仿佛要把我千刀万刮一般,看的我一阵暗笑。心想你们自己蠢怎么能怪地球没有吸引力。不过今天我的目的已经达到了,看李薇的样子我还是在她心中留下了不错的印象,最主要的是肯定有人在她身边提到过我,而且说的还是赞赏的话,不然以她这种傲气的女人,即便放荡也不会对什么男人都加以辞色的。 “不好意思李小姐,我还有些事就先不打扰你了,听说你刚从国外回来,一会儿我就送你个意外的惊喜,算是给道贺。”说罢我微微一举杯,然后满脸歉意的转身离开,不过就在我转身离开的时候,我还是给她了一个充满电量的眼神,看着她脸微微一红连忙借喝酒来掩饰的样子,我暗自一笑,立刻转身离去。 其实我刚才虽然在跟李薇谈笑风声,但是我一双眼却加上一双耳朵却是已经高度运行起来了,李院长刚刚所聊过的没一个人,说的每一句话,都已经清晰的听进了我的耳中。 刚才刘刚就给我介绍的屋里几个牛人的身份,所以我一看见李院长刚刚所聊的那些人,我就大概知道他想干什么了。 那些人全都是银行的头头,看来李院长定是想借钱了,而且这笔钱估计为数还不少。不然他不会老是在那打听银行的一些抵押手续,借款额度,还有一些时间问题,并且他问这些问题的时候并不是找一个人问的,而是分开来,找了好几个问,看来他是不想让人知道他要借钱。 究竟李院长为了什么事要用钱,而且还借的这么偷偷摸摸。特别是根据刘刚告诉我的话,这个李院长以前是很低调的,像这种公众聚会他几乎从来都不参加,这次可能是为了她女儿才破例参加的。 但是事实真的是这样么?我反而觉得他不在公众场合露面是为了保住他身边的秘密,而见天他出席酒会在我看来完全是打着女儿的旗号借钱的,看来这件事真是越来越有意思了,也越发的引起了我的好奇心。 第二卷第六章兄弟情谊 “不知道景宏先生究竟要给我一个什么样的惊喜啊。你刚刚留个尾巴走了,可是把人家急的心乱如麻。” 看着在我身边小声的好似撒娇一样说话的李薇,我心想你终于还是忍不住先来找我问了。看她娇嗔媚惑的样子,即便我自认心志够坚定了,还是有了一阵小小的失神,就在我刚想忍不住回答她的时候,突然耳中传来一阵脚步声。于是我说道“你的惊喜马上就来了。”说完我摆出一副高深默测的样子,紧闭上双眼左手微举,嘴里轻轻的说道“五,四,三,二,一,开门。” 就在我那句开门刚刚说完,大厅的门立刻被人打开,首先映入大家眼帘的就是一大簇蓝色仿佛还在滴水的玫瑰,大家都称它为蓝色妖姬。大大的足有一米直径的玫瑰花团让人看的眼花缭乱,我相信现场除了我和那个送花的人知道玫瑰的具体数量外,没有人知道有多少朵。 “哇,好漂亮的蓝色妖姬啊,配上我最合适了。”在我身边一个人老色衰却自认青春貌美的女人如是说道。 “这么多的蓝色妖姬,这有多少朵啊。” “谁出手这么大方啊?” 一时之间在场的所有人都被这一大簇妖艳的蓝色玫瑰给震撼住了。特别是那些自认美丽的女孩,纷纷两眼充满了期盼的看着那团玫瑰亦或是在勾引玫瑰花后边的那个花童,希望他能被自己的美丽所惑,将这一大团玫瑰送给自己。只可惜那个整张脸都几乎掩埋在花海之中的花童,却一动不动的站在那,仿佛在静静的等待着什么? 而身边的李薇也从开始的惊讶变为疑惑,看她那神情,我想她是弄不明白我葫芦里到底在卖什么药,既然我刚才可以清楚的知道送花人的到来,那么就可以肯定这花是我送的,而且很有可能是送给她的,但是现在这送花的人却一动不动的站在门口,就像一个突然间坏掉的人偶,抱着一大团玫瑰静静的站在那里。 对于李薇疑惑的样子,我只是报以神秘的微笑,并不多做解释,虽然她气的跳脚却也无可奈何。 就在这时大厅内的灯光忽然一暗,刚才明亮的大厅现在已经变的有些昏暗,墙壁上散发出柔和光芒的壁灯,想一个个害羞的少女,不肯在众人面前展露她的光彩。当众人还没有适应这种明暗的突然变化时,一道皎洁如同月光般的光柱斜斜的照像我身边的李薇,与此同时那个站在门口正被众人议论纷纷的的花童,也捧着花走了过来轻轻的鞠了一恭后,这才把手里的蓝色妖姬递给了正处于惊讶状态的李薇。 看到这么一大团花有主了之后,那些刚才还一脸期盼的众女,则一个个或是妒忌或是羡慕的看着李薇,同时也在交头接耳,想探听一下究竟是谁这么有情调,居然想出这么浪漫的求爱招式。 “亲爱的先生们女士们,大家晚上好,下面请让我们以热烈的掌声恭喜李薇小姐拥有李景宏先生送给她的999朵蓝色妖姬,同时我也代表李景宏先生在这里祝李薇小姐像花一样永远美丽漂亮。” 无视全场说百男女向我投射过来的目光,我只用深情的眼神看着李薇说道“喜欢么?” 同时我又想起了刚才我找司仪让他帮忙的情景,开始当他听说我的来意后立刻一脸敌意的告诉我那是不可能的,那种神情就好像……好像是在看情敌。但是在我一沓接一沓的把钱放在他手里时,他立刻就告诉我偶尔来一次还是没问题的。钱还真能通神啊。 “让我很意外,不过还是很谢谢你,你这个人还是蛮会哄人的。”李薇对着我嫣然一笑,看来只不过一会的时间她已经从开始的惊讶中恢复过来了。 “开心就好。”我淡淡而有礼貌的回了一句。对付像她这样的富家女,我个人认为是不能靠平常手段的,因为她们已经见过经历过太多了,你要是想靠某个方面去吸引她是很难的特别是当你把她看的很重要时,她们就会越不懂得珍惜,所以在刚刚的吸引过后,我又对李薇不冷不热起来。 并且经过今晚我表现的这一手,相信李薇应该对我已经有了很深的印象,这样也会方便我们后来的发展。和她又聊了几句我们俩人就分别被众人给拉开了。 “看不出来宏哥你还是个泡妞高手啊,看来以后小弟又要跟你多学习几样了。” 看着刘刚嬉皮笑脸的样子,我也跟着嬉笑道“什么高手不高手的,吓唬闹而已,这些都是小把戏了,有什么值得好学的,对了你说的那个什么赌船,什么开始啊?”为免刘刚在纠缠下去我立刻就把话题岔开了,像他这种富家子弟,从小就是娇生惯养的,没吃过苦没受过累,总是一副高高在上的样子,现在他肯喊我声哥就知道是哪根筋不对了,说不定明天他一不高兴立刻就能把你给卖了,所以我虽然表面上跟刘刚他们这些人关系不错,但其实大家谁都没有交底都是在耍花枪,特别是刘刚居然也清楚李院长的事,就让我觉得刘刚这小子也不是什么善茬,背后肯定跟一股庞大的势力有关系。 “要不我们明天就过去吧?先在澳门玩两天,赚点小钱花花。”一说起赌刘刚就忍不住搓起手来,这也是他兴奋时的招牌动作。 “你是手有痒了还是心又痒了。”我调侃的用满有深意的眼神上下扫视着刘刚说道,一看这家伙的样子我就知道,他现在脑子里肯定已经联想到嫖了,他跟着我去澳门赌也不是第一次了,每次我都不会让他输钱,所以每次赌了之后他就会请我去澳门的中国城玩,不把钱花光是绝对不会走的。 “哈哈哈……还是宏哥了解我,怎么样明天就去吧?” 明天?本来明天我是还要去医院上班的,不过自从我知道了医院是日本人开的这个内幕后,我已经没有再去医院上班的心思了。既然如此我何不去澳门痛快的玩几天。 “好,我们就明天去晚上坐飞机过去。” “痛快,我就喜欢宏哥这样的爽快人。那我们就说定了,明天晚上我给你电话。” “好的。” 答应了刘刚之后,我就开始思考着下面的事了,医院我是已经没心思再去了,而且最重要的现在我要先通过李薇去逐步接触李院长,搞清楚这里面的来龙去脉,并且我还有一个计划要进行。而这个计划却要因为面临巨大的资金而导致流产。所以这也是我跟刘刚去澳门的另外一个主要原因。 晚上十点左右宴会结束后,我没有跟着刘刚一起去荒唐,而是直接回到了香格里拉,一路上我思前想后考虑了半天,我觉得我自己还是有点势单力薄,我想自己是该把一些事情告诉给狗蛋知道了,毕竟当初在樟树他没有因为钱而出卖我,也算过了我对他的考验了。 “喂,狗蛋下班了么?”既然决定了,就不要考虑那么多,更何况用人不疑疑人不用, “老大是你啊,我刚刚下班,正准睡觉呢?这么晚打电话过来有什么事啊?”电话里狗蛋的声音有那么一点点疲倦。 “有点重要的事跟你谈,你到我住处一趟,先不要让千翔知道。” “恩……好的我马上过去。”略微迟疑了一下,狗蛋就没再问为什么。 挂了电话后,我就直接把门锁上并告诉前台我有事出去一下,对于我这种包间房子却整天不住人的行为,他们早就已经习惯了,所以只是微笑的问我“是否还是不要人进去打扫。” 还是换乘了三趟了面的车,到最后回家的时候我更是甩开了双腿拣小路狂奔,要知道我在学校的时候曾经很轻松的就拿过大学生长跑短跑比赛的冠军,并且我自己还亲自测试过,如果我运用内力狂奔的话,其速度比世界冠军还要快上少许。 所以我相信即便有人跟踪我,在这种不能开车的小路,没有人可以靠双脚跟上我的速度。虽然我知道自己这样做显的有点大惊小怪了,但是我觉得这样既可以锻炼身体,又可以避免有心人的跟踪。 就在我刚回到家,没多长时间,也就是才把脸上的易容物洗掉的时候吧,狗蛋就过来了。 也许是因为我刚才的电话里语气比较严肃的缘故,狗蛋进来后就显的比较紧张的看着我,嘴里蠕动了半天楞是憋住没有说话。 看他那古怪的样子,我忍不住说道“你到底想问什么就问吧,嘴老在那哆嗦什么呢。” 长吸一口气,欲言又止半天的狗蛋这才脱口说道“你这么晚找我过来不是犯了什么事吧?” “我……我有那么坏么?你怎么整天老惦记着我犯事呢?你缺德不缺德啊。”听见狗蛋的话,我气的伸手就给他头上来刮子。 估计是看见我开玩笑的样子,狗蛋知道事情确实不是他想象中的那样,所以说话也轻松了不少“你小子没事把我吓一大跳,这么晚找我过来,还不许我给千翔说,害的我以为你犯事了,喏,连给你小子准备的跑路钱都给带来了。”说着狗蛋从随身的一个包里拿出好几沓的现金跟几个小金豆来。 我说刚才他进来的时候我就觉着不对劲,但是又想不出来哪不对劲,现在我算是明白了,从来没见狗蛋背过包的,今天猛的见他背了个包所以觉得显眼一些。 看着桌上的钱,我只觉得心中一热,什么叫兄弟这才是兄弟,只是猜想我出事了就赶紧带钱来给我防身,而是不找理由搪塞,或是干脆直接报警做个好良民。平时把兄弟情谊老挂在嘴边的,并一定就真的有情有义,兄弟情谊是看做的而不是看说的。 “你小子想哪去了,我是那种整天惹事生非的人么?”兄弟的情谊你记在心里就好,没有必要说出来,所以虽然我心里很感动,但我嘴上却并不多说,有些话说直白了就会让人觉得虚伪。 “行了吧你,在我面前就不要装了,你小时候干的那点坏事我可是比你老爸老妈清楚的多,怎么还要我说出来么?” “嘿呀,你还威胁起我来了,看我怎么收拾你。”说完我立刻一个猛扑,就把狗蛋扑倒在沙发上,随后两人就在沙发上斗了起来,不过一会的工夫,战争就开始逐步扩大,战场也随之从沙发上扩展到了地板上,至于武器也从开始的掐打捶,发展到后来的拳打脚踢。 十数分钟后当我们两个同时躺在地上喘气的时候,我俩的脸上已经多出了不少的紫块。 “呼……有多久我们没有这样痛快的打过了?”狗蛋喘着粗气问道。 我仔细回忆了一下说道“大概有快八年了吧。” “对了,你找我过来到底什么事啊?不会就是还我过来让我揍你一顿的吧……我靠,你小子出手也忒狠了吧,我的脸被你打的青一块紫一块。”坐起身来跟我说话的狗蛋,立刻就从壁镜里看到自己的英俊容貌了。 看着狗蛋惊叫的样子,我躺在地上懒洋洋的说道“你有什么资格说我,我脸上不是一样被你打青了。” “那我明天上班怎么办?你也知道我那是跨国公司,最注重的就是公司形象,你让我这个样子怎么去上班。” “不去了,上个屁的班,我明天就不想去了。” “你不去上班了?你不是以前挺喜欢那家医院的么?” 看着狗蛋吃惊的样子,我也只能报以无奈。“你也说了那是以前,人都是会变的。”说到这我把自己所知道的前前后后的事都给狗蛋说了出来,有些事憋在心里怪难受的,说出来就好多了。 “而且我也不想你再去那家公司上班了,我现在有事想找你帮忙,而且我以后打算开自己的公司,开自己的医院,老这么看别人眼色真是让我缚手缚脚。” 狗蛋听了我的话,连考虑都没有,就直接说道“行,你说怎么办就怎么办,你知道我向来都是最相信你小子了,要不是你,我现在也许已经娶了媳妇在家喂猪呢。” “嘿,我怎么听着你这话有点不对劲啊,感情你是在怪我把你喊出来了,却没给你找个媳妇不是。”说着我就又把狗蛋按到了地上。 “我那敢啊,哎呀,你怎么又打脸……看我不使劲揍你。” 第二卷第七章澳门风情 走出澳门国际机场,再次踏临澳门,虽然这已经是我第三次来澳门了,但是不知道为什么每次来这里总会给我一种新鲜刺激的感觉,难道就因为这里有个世界著名的澳门赌场么? 澳门自一九九九年回归以来,具今已经有五个年头了,五年来一国两制飞速发展,使得澳门的赌博更加合法化,现代人只要一提起澳门首先想到的就是赌,好像澳门除了赌就没有别的东西了。 不过也正是这样的赌博合法化,使得内地为数不少的贪官喜欢拿着民脂民膏到此潇洒,少则数百万,多则上亿的人民币合法的流通到了这里,转化成了澳元。也因此使的澳门赌场每年有上百亿澳元的收入,据说赌场内光是每天清点钱数的点钞工就有四十个人,他们每天的任务就是在秘密地下室内清点赌场的收入,每天要干上十个小时左右。 而我今天来的目的的就是把那些多的数不清的澳元,兑换成|人民币带走。 我和刘刚直接搭车来到了多次入住的皇庭海景酒店,之所以喜欢上这里除了它的服务之外,主要还是这里优美的海景。由于每次豪赌到半夜才睡,所以早上起来很容易头痛,不过只要吹会海风,一切就会好起来的。 到酒店前台要了两个房间,不经意回头看了一眼,发现狗蛋正不紧不慢的跟着我和刘刚走进了海景酒店,头上带个李宁的遮阳帽,额头上还耷拉着一副古琦名牌太阳镜,身上是一套休闲服配着脚上的名牌运动鞋,傻子也知道这是一个手上有些闲钱来澳门找乐子的主。 昨天晚上在我向狗蛋展示了我的神奇‘变脸’绝技后,初时把他吓的大叫‘鬼啊’。后来在我的不断解释之下他这才算是明白了我的变脸原理,在知道了我计划后,狗蛋二话不说就打电话炒了他上司的鱿鱼。然后今天半晚狗蛋就偷偷的跟在我和刘刚后头坐同一班飞机来澳门了。 “好累啊,才坐了这么会飞机,就感觉腰酸背疼的。”明明包的是一人一间,刘刚这家伙连自己屋都没有进就直接跑我这来诉苦了。别看现在他喊累,等会只要到了赌场,一边赌着钱一边摸着那些风骚女公关的屁股时他就来精神了。 “得了吧我得大少爷,我们先去吃点饭,吃完了直接去葡京怎么样?” “还吃饭。直接去葡京不行么?”刘刚一听见葡京俩字,立刻就从床上蹦了起来。日,看那动作简直比我还麻利。 “不吃饭你自己去玩去,我饿着肚子可是赢不到钱。”说罢,我拉开门做个吃饭得意思,刘刚立刻就跟了上来,嘴里还嘟囔着“你不跟去,我自己岂不是输钱的料,算了还是跟你一起吃饭去吧。” 就在我刚才开门的时候,我的手就悄悄的放进了兜里,直接按了重拨,相信狗蛋现在已经也出来了。 葡京赌场,澳门最大的赌场,其背后老板就是人们耳闻能详的“赌王”何老大。 晚上十点在别的地方也许已经冷冷清清了,但是在葡京门口却是车水马龙,离着好远就能看到葡京那鸟笼式的屋顶,据说这个屋顶也是请知名的相师所设计,那个鸟笼式样的屋顶正是为了圈财,虽然不知道这种说法是否属实,但是葡京赌场每年所赚的巨额利润却是一个不争的事实。 走进葡京娱乐城,大厅里面人头攅动。上流社会的,中流社会的,下流社会的,都在这里匆匆而过,然后又分散到各个属于自己身份的赌桌。 从大厅里往里走,就要经过严格的安全检查了,可以媲美机场的安全防范。身上的包一律要经过仪器的检查。主要是害怕赌客带枪。 开玩笑的,谁身上要是装把枪,一会输急眼了,指不定要干出什么事呢!你在葡京外边怎么搞都可以,但是在葡京里面你就要遵守葡京的规矩。 虽然这里说是个赌场,其实这里就像一个小区,里面卖彩票的,卖食品的,一家挨一家,还有私人兑换美元、港币的地方。不过价钱要比外面贵的多。不过最最最体贴的安排就是——这里面当铺林立。 体贴,真他妈的体贴,体贴到你可以在这里输光身上的每一件物品。 “刘老板,李老板,你们二位可是有些日子没有来了。” 我和刘刚这前脚才踏进葡京的门,那边就立刻被门口一个接待上的马经理给瞄上了,有时候我真的很怀疑他的大脑是用什么做的,怎么记性那么好,葡京平均每天的客流量是三万人次,其中那些‘散户’‘小户’就不去说他,在葡京每次输赢超过五百万的人一年下来也应该会有不少的,但是这个马经理却能很正确的分辨出每个人的姓名,可以说只要是来澳门赌场输上超过五百万的客人,都会被这个马经理记住,等你下次再来,他一口就能叫出你的名字。 找了个侍应直接换了四百万的筹码,每个筹码五万。然后就到了贵宾厅,这里的环境至少要比那些普通厅安静一些,每个人都静静的坐在那里,或沉思下注,而不是像普通大厅一样,人声喧闹大家都撤开了喉咙喊大小,要不就是拿着十块二十的筹码猛拍老虎机。搞的像卖菜似的。 看着身穿名牌休闲装的狗蛋,也换了上百万的筹码跟着进来,递给他一个开始的眼神后,我和刘刚就找了个地方坐了下来,他要了杯红酒跟一盒雪茄,不贵一样一千块,我点了杯橙汁。靠,不知道是太空橙子压出来的汁,一杯五百块。再加上给那个穿着暴露的兔女郎的小费,还没开始赌三千块就没有了。 我和刘刚坐的地方是赌大小的,可以说是最简单的一种赌博方法,也是我最喜欢的,因为当荷官摇好了色子之后,我可以用自己的透视眼清楚的看到色子的大小,可以说是稳赚不赔的玩法,不过为了掩人耳目,我每次都会赢两局输一局,虽然慢点,但是却不会引起别人的注意。 开始刘刚还老不跟着我压,自己在那玩,不过当四五圈他输了百十万之后,立刻就开始跟着我压了,我赢他也赢,我输他也输。 而在大家都不注意的人群中还有个狗蛋也在跟着压,不过他压的时候都会看着我的手势的,我每次压之前都会用右手做个跟狗蛋约定好的暗号,告诉他这次压的是对还是错,这样他就可以根据我的暗号判断出这局开的是大还是小。 所以虽然我们三个人都输过,但是我们手里的钱却是在不断的增加。本来在我旁边坐的人,都已经输的清急溜溜的走人了。不过大家不要怕后继无人,这边人刚走,那边立刻就有站着的人坐了下来。 我和刘刚身边的人是换了一拨又一拨,而我俩桌上的钱也越码越高,粗略估计了一下,我和刘刚加起来的有大概一千五百万左右。这时候只要不是傻子,都知道开始跟着我俩压了,一看见我俩下注呼啦一下全跟着压上了,连荷官也脑门子上见汗了。 能在22度左右的室温里出汗,看来他是真的紧张了,在看看旁边那些拿着筹码跃跃欲试的家伙,我知道我和刘刚已经有些显眼了,看来该是收手了,想到这我故意压错了一回,果然那些在旁边的赌客还都一窝蜂似的跟着我压。看他们那眉开眼笑下注的样子,希望他们一会输了千万不要怪我。 当荷官把盅掀开之后,看到结果那些人纷纷气坏了,有些人更是埋怨自己有眼无珠,如果不是跟着我压这次就能收钱了。不在理会他们一个个捶足顿胸的后悔样子。我给狗蛋使了个眼色,然后拉着刘刚转身出去了。 到了门口我们并没有把筹码换成钱,而是存了几十万的小额筹码在身上,剩下的筹码则直接存在了赌场,毕竟怀壁其罪这个道理我还是知道的,而且在澳门特别是赌场附近,赌场里的筹码完全可以拿出来当钱使唤,所以如果我和刘刚把刚才的一千多万筹码都换了出来,说不定出门就被在澳门靠吃这碗饭的家伙给干掉了。 至于狗蛋的钱,由于开始我就给他交代过,不能赢钱超过五百万,并且赢了钱就要分开了去兑换,不要等到最后一次拿出来去兑,所以虽然狗蛋也赢了不少,但是由于他不是站在浪尖上,所以也没有人认识他。 “宏哥你还真是厉害,短短的三个小时就赚了一千万。比我老爸赚钱还要快。” “不要的太早啊,你在这里输个一两亿出去,没人会管你,但你要是敢在这赢个一两千万就要小心了,有命赚也许没命花。在澳门有很多黑社会就是靠这个吃饭的。”我制止了刘刚还想继续说下去的冲动。 虽然刚刚我留意了以下,没有人跟着我们,包括狗蛋,但是谁只道会不会有漏网之鱼没被我发现呢,我可不希望命丧澳门。虽然这里很美。 “好了,我知道这里不是北京,我低调点就是了,走吧去看脱衣舞,看完之后再领回去好好痛快。” “走,今晚好好痛快痛快。” 第二卷第八章街头惊魂 一觉睡到将近中午,当我睡眼朦胧的醒来时,入目的是一双雪白的耦臂紧紧的盘缠在我脖颈处,一对硕大的豪|乳如同两个气球一样,压在我的胳膊上。 抽出被压在豪|乳下的胳膊,扳开紧缠在脖子上的玉人双臂,想起昨晚的旖旎光景,又让我浑身禁不住一阵燥热。 训练有素的美女,在我醒来没多久后也醒了,看到我正半躺在床上抽烟,立刻就像小猫眯一样缠了上来,一条滑腻的大腿更是在我下身不断挑逗,早上起来本就高涨的欲火那里经的起她们这种专业人士的挑逗,性致高涨的我立刻就按住小猫眯的头按向了我的下身。 “噢~~~~~~”当下身被湿热紧裹,被灵舌缠绕时,浑身酥爽的感觉让我忍不住吐出长长一串烟圈。旋即把烟掐灭,翻身把美女压到身下,开始了早上的又一轮讨伐。时高时低份外诱人的娇吟声再一次从屋内响起。隐约中好象还能听到刘刚和狗蛋的屋内也在响着类似的‘音乐’。 一星期的时间我们把澳门十多家赌场统统光临了两遍,第一次去,我和刘刚总会狠赢一把,然后再把赢来的筹码存在赌场,等到第二次去的时候会输上一会,然后才把剩余筹码换成钱离开,即便是这样十多赌场这么转下来我和刘刚也赚了将近六七千万,至于狗蛋我估计应该会有一亿多点。毕竟十多个赌场每个他也跟着去了两趟,每趟虽然只换了四五百万,比起我和刘刚每次一两千万要差上很多,但是也架不住他老是赢。 盘算着这次的收获,我感觉已经差不多了。虽然刘刚还在一个劲的叫嚣着要把何老大赢破产,但是我自己知道事情已经开始有点不对劲了,特别是这两天我总感觉身边有些不三不四的人像阴魂一样跟着。要知道像我们这样的肥羊可是澳门黑社会最喜欢的,即便这些人不是黑吃黑的,我也不想把何老大惹的找人来跟我们‘谈心’,毕竟该收手的时候还是要收手的。 于是在澳门风光了一个星期后,我打发狗蛋坐飞机先回去了,看的出他临走时频频回头,看来算是爱上澳门这个销金窟了。后来总算在我千叮万嘱之中这才依依不舍的离开,临走时这小子更是发下豪言壮语,以后要定居澳门。日,他也不算这些日子每天的花消,一个星期的时间连吃喝带玩下来一个人华二十万人民币了,这还不算买的那些金银首饰和当地特产。 刘刚那小子领个小姐出去逛街就买了十多万的首饰送人,妈的,害的老子也不的不买十多万的东西安抚人心。如果加上这些杂七杂八的东西,估计我和刘刚这个星期花了有四五百万。四五百万啊,我活了二十多年,从来都没想过自己有一天会这么奢侈。 不对,怎么感觉周围好象有很多人都在注视着我们。长期在内力的淬练之下,我身体内的感觉已经比正常人要高出数倍。当身边缓缓被人包围的时候,我立刻感觉出了不对劲,转身拉着刘刚就想跑,谁知道这群人完全是有备而来,我这边刚一转身,背后就立刻围过来几个人。 看这情形我们是被人包围了,为了避免腹背受敌,我拉着刘刚找了个能靠的地方慢慢站定,看着缓缓围过来的十多个人,我强自镇定了一下说道“不知道小弟在那里得罪了各位大哥,惹的大家不愉快。” “哈哈哈……小兄弟不要这么紧张,看你们的赌术这么高明,我们来只是想跟你们商量个买卖。”站在最前边的一个身上挂满了金饰品的胖子笑眯眯的说道,一笑还露出了满口的金牙, 刚开始被吓坏的刘刚,半天没有说话,现在一听到他们想商量买卖,立刻就盛气凌人的喊道“商量什么买卖,有你们这么商量的么?我告诉你们,我老爸是……” 听到刘刚一开口说话的样子,我就知道要坏了,你他妈的这不是摆明了想找死么?听刚才那个胖子的口气,他们肯定是把我和刘刚当成专业的赌徒了,所以像把我俩这两棵摇钱树留下长期为他们赚钱。 先不说我愿意不,光是澳门这些大大小小的赌场恐怕就不会愿意,更何况这些赌场背后的老大还是在澳门黑白两道都混的很开的‘赌王’。我可不希望把何老大哪天惹急找杀手把我咔嚓了。 所以就在我报着能拖则拖时,刘刚这小子一口把底给泄了,刘刚这边话一说完那边那个胖子脸色立刻就变了,表情显的有些由于不定。估计他没有想到我俩跟本就不是什么骗子,反而还是有靠山的人。 “快走。”我猛喊一声,使劲把手里的半瓶罐装啤酒朝那个满口金牙的家伙脸上丢去,在看到啤酒混合着点点金光四射的同时,我立刻拉着刘刚撞倒身后两个人飞奔而去。同时那些反应快的家伙也哗的一下全跟在我们身后追了上来。 原来刚才就在刘刚说出那番话的同时我就知道要坏事了,所以我一直就紧盯着那个胖子,看他脸犹犹豫豫的样子,不过最后终于他还是没有抵挡的了金钱的诱惑,下定决心要抓住我们时,我只有先他一步出手了。 毕竟现在他知道了我们的身份还敢出手,那就说明他想好了后路,不外呼就是把我们洗劫一空然后沉尸大海,保证神不知鬼不觉,等N年后人们发现我们时,估计也已经不知道我们是谁了。 看着身后越追越近的家伙,和刘刚越跑越慢的速度,我真想把他扔在这里不管。妈的,嫖娼的时候他老是叫两个小姐,现在却没力气跑了。 忽然,刘刚身上叮叮咣咣的声音吸引了我,我顺着声音一看,可把我气坏了,我说这小子怎么老跑不动呢,手上带着四块金表,脖子上挂了根足有半金的项链,十个指头上有八指头都带着钻戒。在看看我自己身上的东西。 我立刻喊刘刚把身上的东西丢出去,刘刚这家伙唯一的优点大方此时到显的淋漓尽致没,只见他一边丢,一边大喊“劳力士金表,三十一块啊。飞亚达金表,同样价啊。” 这一喊不要紧,身后那些刚才还追的死紧的家伙立刻就乱套了,一个个都把眼光放到了地上仔细搜索,特别是在他们没有老大驾驭的时候,惟利是图的个性显露无疑。 什么?你问我他们老大去哪了,晕,我那里知道啊,估计去镶牙的可能性比较大。 终于在我最后把兜里的一把面值一万的筹码扔出去时,身后就在也没有人追了,全都蹲在地上找筹码呢。 “我靠,当年我在这里输钱的时候怎么也见有人来安慰我,现在只不过小小的赢了点,就要过来强抢。”刘刚狠狠的吐了一口,一副忿忿不平的样子。也难怪他会生气,刚刚还一副不可一世的样子,身上全是金表首饰,我估计光是黄金刚才他就丢了差不多斤把。心疼死我了。 “靠,所以来的时候我就叫你低调了,是你老不听,上街买个东西都那么张扬,不被人盯上才怪啊。”一想起刚才的情况我就心有余悸,好在有惊无险,不然真要是把命丢这儿了才冤枉呢。所以我说话也不自主的就厉害了一点。 “好了,算我错了宏哥,不过你刚才那一下还真是准啊,简直媲美职业的投掷手啊。我看那个胖子满嘴的牙恐怕要从新镶过了。” 说到兴奋的地方刘刚还做出投掷的动作。看这家伙没脑子的样,我郁闷了,难道是从小营养太多把脑子给补坏了么?刚才他还吓的浑身直哆嗦呢。这才多大的工夫啊,就全忘记了,在怎么说我俩还在澳门地界上呢,强龙都还不压地头蛇呢,更何况我俩还算不上强龙。 “你呀还是赶快想想办法现在该怎么办吧,我把人老大整的那么惨,一会过来把我们两个抓住绝对是扒皮拆骨的下场。”看着刘刚不知道轻重的样子,我立刻提醒他。 掏出兜里装着的大雪茄,点上吸着,我就心里忍不住纳闷“哎,我当初怎么会选择跟这么个白痴套近乎呢。” “对了,我们现在赶快去码头,那里有游艇接我们,凭着这两张贵宾卡,我们就可以去公海的豪华油轮上了,到了那里就什么都不用害怕了。”刘刚一边说一边得意的拿出两张制作精美的帖子在我面前晃。 到了油轮就真的不用害怕了么?恐怕到时你惹到了不该惹的家伙,人家一样把你做掉扔进公海里,反正在公海杀个把人是在正常不过的事了。 其实,我不只一次的在心里暗自揣测这次的赌船是否真的只是以赌会友,还是像电影里演的那样,这根本就是一个阴谋,为的不过是那些来客身上的现金。 “哈哈,这下不用怕了,你看见前边码头上的那群人了么?”刘刚指着前边给我看。 只见前边码头站立着十几个身材壮硕的大汉,在这些大汉前边还站着一个身材高大的男子,不过可惜从我这边只能看到一个背影,但即便如此这个男人也给我一种非同一般的感觉。“那个男人是谁?很厉害么?” 第二卷第九章豪华赌船 “你不是吧。”刘刚吃惊的看着我“你怎么也在北京呆了这么长时间了,难道你就不知道九哥的名字么?” 罗九,中国籍男子,七三年出生,现年三十二岁,十八岁来北京闯荡,二十岁加入北京的地下组织,其后用了五年的时间扫平了整个北京城,整整有五十多年没有被人完全统一的北京大小黑帮,至此全归罗九麾下。从此以后罗九的名字在北京乃至周边地区,都是响当当的。 “听说过,但是从来没有见过,那个人就是罗九?” “没错,以前我经常去他开的酒吧玩,后来慢慢的他知道了我的身份后,就对我蛮关照的。”说到这里,看的出刘刚还是听得意的,毕竟在北京只要罗九关照你,那么你就可以免去很多的麻烦。 “九哥!”还离有好远,刘刚就赶快打了个招呼,即便这样我还是看到在罗九身边有两个站的比较近的家伙,全身一绷气势立刻就集中了起来。不过这也就是瞬间的功夫,当罗九看到刘刚,并笑着喊了他一声后,那两个人的气势这才稍微减弱,不过也只是稍微减弱,他们的精神还是完全锁定在了我和刘刚身上。好厉害的保镖啊。 我相信只要我和刘刚有一丝异动,那两个家伙绝对能在很短的时间内让我俩失去反抗能力。而且不光他俩,就连面前的罗九看样子也是一个深藏不露的高手。 不过转念一想我又释然了,人家既然能在那么多年的黑道生涯中安然度过,没有点功夫怎么可能,恐怕早就被人砍成十块八块了。 寒暄过后,刘刚立刻就拉着我介绍道“九哥,这位是我朋友李景宏,香港做生意的,这次被我拉来一起玩玩。” “早就听过九哥的大名,今日一见看来果然名不虚传。”虽然面对的是北京城里有名的人,但是我的表现还是不温不火。虽然我做的事有时候也被法律所不容,但是对于黑社会我还是不想招惹。因为在我的印象中,黑社会就像牛皮糖沾住了,你甩都甩不脱。 “客气客气,李兄前些时日当众追求李薇小姐,可是被众多人传的沸沸扬扬啊。对了不知道李兄在香港做什么生意?” 听到罗九的问题,我这才知道,原来那天晚上的事闹的那么大,这下看来我想保持低调也不行了。不过还在我早有准备,很早以前我就用假护 行骗天下之从医而终 第 15 部分阅读 照去过香港,顺便在那边注册了个外贸公司。请了个懂行的人在那边招呼着,每个月基本上也就是不赚钱。只不过是为了方便有些闲人查我的底,毕竟搞外贸的货进货出,谁也不清楚我一个月赚了多少钱。 “呵呵,一点小生意,只不过是在香港开了个宏泰外贸公司。”我谦虚的说道。 不过我谦虚,有人不叫你谦虚,我这边话音未落,那边刘刚开口了“九哥,你别听他谦虚,他可是厉害的很,刚刚我们还因为在澳门赢了不少的钱,而被人砍呢。” 我日,这都是什么人啊,什么叫钱不可露白,这小子真是一点都不懂啊,虽说几千万不是小数目,但是也难保别人不见财起意,万一这个罗九一狠心,把我和刘刚弄死,抛到公海上,那么我俩也就算是白死了。而且凭罗九身边那些人的身手,我想不出我还有什么逃跑的可能。 想到这可把我给气坏了,刘刚家里的女性亲属更是被我一个不拉的意淫了一百遍。 “哦??是么,能被澳门混混看上,看来你俩还真的是赢了不少的钱啊。” 无视罗九好奇的神色,我只是以干笑代替。并在心里暗暗祈祷,刘刚不要在那么八婆了,可惜事与愿违,自从见到了罗九,我感觉刘刚就好象找到了新的偶像,而我这个老一代偶像天王,已经成为他出卖的牺牲品。为了巴结罗九,刘刚是把我卖了个彻底“也不过五千多万,要不是宏哥后来那几把没有把握好输了不少的话,我们就能赢一亿的。” 看着连罗九这样的人也在听到刘刚的话后现出惊讶之色,而他身边的那些手下和保镖,则是各个倒抽一口冷气。无可奈何的我,只有再次面带微笑的在心里,把刘刚家里的女性亲属问候一百遍。 惊讶之后,罗九怪笑的看着我说道“照这么看来李兄果然是此道高手,一会我们上了赌船,还请李兄多多指点我一番,可别让我输的太难看了。” 听了罗九的话,我知道我现在的身份已经跟赌王或是千王纠缠到一起了,至少在罗九的眼里我已经不是一个普通的商人了。试想一个普通商人能在十赌九输的赌场上赢的几千万人民币,这可能吗! 不过事已至此我除了谦虚的说没问题之外,就惟有不停的在心里问候刘刚他老母。 随着游艇的接近,在近距离观看这艘豪华油轮时,我才知道这艘上下共分八层排水量达万吨以上的豪华油轮是那么的庞大,它简直就是一座移动的‘大厦’。在这座‘大厦’里你可以享受到所有你希望享受到的东西,前提是你要有钱。 不过对与能上的这艘船的人来说,钱可能是他们身上最不重要的东西,因为能成为船上的贵宾必须要有一个条件,那就是身家过亿,或是有身家过亿的人所带领。否则是别想到船上一玩的。 上船后我才发现,船上有上千平方米的赌场。游戏厅、电影厅、美容院、桑拿按摩室等设施更是一应具全。船上更设有医院,医院里有目前最先进的医疗器械,最昂贵的药品及手术设备。 当然也少不了可以让那些豪商富婆尽情玩了的Se情场所,技术精湛服务一流的‘鸡’‘鸭’,更是能让来到这里的人流连忘返。不过对于刘刚来说那些从香港内地来的三流女星才是他的最终目标。 想象着那些平时高高在上的明星,现在却能在这里待价而沽时,我也唯有暗叹一声金钱的魅力果然强大。 24小时不休息服务态度,让刚上船的刘刚直接就拉着我和罗九去赌场了。 “先生请问你们要兑换多少筹码。”走进赌场大厅兑换处,立刻就有一个长相可爱,声音甜美身穿超短裙的女孩,微笑的看着我们。 “我们三个一人一百万,剩下的给九哥这些小弟们吧,不管输赢那些钱都算你们的了。”说完,刘刚还不忘伸手在那个女孩的屁股上摸了一把,然后一脸色相的问道“小姐,一会什么时间换班啊,找你来喝两杯怎么样?” 看着刘刚的下流动作,我在心里说声“23。”这我自刘刚上船以来,所摸过的第二十三个女孩的屁股,也就是说自上船开始,凡是跟刘刚说过话的女孩没有一个逃过他的魔掌。看她们在被摸之后依然笑容满面甚至是更加诱惑的神态,我猜现在这条船上的女人,有可能全都是可以用钱泡上的,也就是说在她们身上都有一个价位,只要你给的钱到了这个价位,那么你就可以上她。 站在罗九身后的四个保镖(其他的都留在了澳门,毕竟船的承载量是有限的,不可能让你随意的带人来。)听了刘刚的话,居然毫无反应,依然那么冷漠的站在那里,好像刘刚说要给他们的二百万元是假的一般。 直到罗九发话了,他们这才拿起桌上的筹码并向刘刚道谢,只不过他们还是站在罗九的背后,紧紧的跟着他。就光看这一幕我就知道罗九驭下有方,也难怪他能纵横北京这么多年。 原以为罗九只是开个玩笑罢了,谁知道他真的拿着筹码跟着我说要请教必胜秘籍,晕,这不是开我玩笑么,什么都不会全靠一双透视眼赢钱的我,如何教他这样的老油条?可以说但凡混黑道的哪个不会赌两把,而且像出千这类的偏门更是靠着黑社会混饭吃。那么作为黑道老大的罗九自然是对赌术精通的很,一个精通赌术的人试问我这个门外汉如何能骗的过他。 所以虽然我一再强调自己真的只是运气,奈何罗九偏偏不信,把我逼的没办法了,我只好骗他说这是我的一种第六感,只要我一赌博这种神奇的感觉就会出现,不过也有出错的时候,这就是为什么我有时候会赢有时候会输的原因。 经过这么一番胡诌再加上一些事实,罗九总算表面暂时相信我能赢钱真的是靠所谓的第六感,但看他还是跟着我压的样子,我不相信他是为了钱,看来他还是不完全相信我啊。 “九哥这局是个百年不遇的豹子,你信不?”既然捻不走他,我只要跟他演好这场戏。 听见我悄悄说的话,罗九立刻饶有兴趣的看着我问道“是几?” 我干脆的回答“不知道。”不过我却用行动告诉他我真的不知道,只见我立刻拿出手里的筹码,在每个豹子前边各压十万。 我这个举动立刻就引起了一阵不小的轰动,因为押豹子在他们看来那完全是一种白痴行为,出的几率实在是太小了,不过就在他们明白过来的时候,罗九也同样跟着我在每个豹子上押了十万,这下子这个赌桌立刻就炸开了锅,很快其他赌桌上的人也纷纷跑过来观看。 虽然大家都知道开豹子的几率几乎为零,但是大家还是全神贯注的看着荷官的手,就连罗九也不例外,就在我以为全场只有我才不会去注意荷官时的,我发现原来还有另外一个人也没有注意荷官,而且那个人手里还着一把枪。 第二卷第十章赌船血雨 当那支枪出现在我的视线中时,我立刻就明白过来这是一个杀手,一个很聪明的杀手,很懂得选择时机,此时正是荷官将要掀开赌盅的时刻,可以说就连罗九这样谨慎的人,此时也把心神全放在了赌桌上,他身边的那四个手下,也因为听见了我跟罗九悄悄说的话,虽然没有下注,不过此时也是紧盯着赌盅。 从这个伪装成侍应的杀手,拿出枪的那一刻到他瞄准罗九,中间只有很短很短一段时间,短到我根本没有思考的时间,立刻飞身一个猛扑把罗九扑倒,同时大喊“小心,有杀手。” 其实不用我喊大家都已经知道有杀手了,因为刚才那颗射向罗九的子弹,此时正射穿荷官的胸腔,在他白色的衬衣上浸出一朵妖艳的血花,还有几点飞溅出来的血液,正好滴在了掀开赌盅后的色子上,三个红色的一点加上飞溅的鲜血,让这个豹子显的那么诡异,可惜此时的众人再也没有了刚才的兴致,一个个如同四处逃窜的鸟兽,无形中为一击不中的杀手提供了逃离现场的机会。 “老大,老大……” “老大你没事吧。”看到杀手逃逸,关心大哥安全的几个手下,没敢去追。 “九哥你没事吧?”看着躺在地上一动不动的罗九,我心里纳闷了,没有让子弹射中啊,怎么整个人跟傻了似的躺在地上。 “哈哈哈……是你先不仁就别怪我不义。”躺在地上的罗九哈哈一阵大笑,然后阴狠的说出这番话,这才若无其事的站了起来。 看罗九的样子,分明是知道谁在暗害他,而且也一定准备用雷霆手段还击了,看来等罗九回北京后将会又是一场腥风血雨。 此时赌船的负责人也是满头大汗的跑了过来,连声对罗九道歉,说都怪自己防范不周让罗哥受惊了,并当场给罗九兑换了五百万的筹码说是给九哥压惊用。当罗九无意中问道杀手的时候,主事人更是不好意思的说道,杀手早有了全套的准备,没等他们的人追过去,就坐船上的快艇跑了。 罗九听了这话,表面上不惊不怒,想来是早就有了答案,毕竟能挑那么好的时机下手的人,必定不是泛泛之辈,后路肯定是准备好了的。 再看这个主事人一脸真诚的样子,我也只能暗叹这个世界精明人实在太多,在赌场里给你五百万筹码,这不分明是白给么,到最后估计那些筹码还是要还给赌场的,背不住自己还要再贴点进去。不过有这个高手在,看来这次他们的心思注定要付诸东流。 至于刚才压的那个豹子,虽然荷官死了,但是这个赌场四处装的都有摄象机,所以赌场最后还是照规矩赔给我和罗九一人一千万。 至于赌场,则在不大一会的功夫内,尸体,血腥,通通都处理干净了,很快赌场又继续恢复了刚才的喧闹和忙碌,大家又开始甩开了嗓子吆喝着,一点都没有因为刚才的血腥而影响自己的赌兴。 真不知道是他们神经太粗,还是我心思太细腻,即便过了这么长时间,我还在为刚才的事心存余悸,如果刚才我速度再慢上那么零点几秒,估计子弹就会从我身上穿过去。 一切都处理完后,罗九拍了拍我的肩膀道“兄弟今日的救命之恩我记住了,我罗九虽然也是混黑道的,但我不是跟别人一样的白眼狼,我这个人虽不敢说忠义两全,但至少还知恩图报。以后但凡兄弟的事就是我罗九的事。” “九哥客气了,既然我们几个是一起上船的,自然就要一起回去,我能救九哥一命也是恰逢其会,不过以后小弟要是遇到什么难处一定不会忘记九哥的。” “啊……哈哈哈……好,说的好,我就喜欢你这样的爽快人,混黑道我最讨厌就是那种说话拐弯抹角的人,因为越是这种人他最后越容易出卖你。” 衣衫不整从下层上来的刘刚,一边整理着衣服,一边喊道“九哥,宏哥,你们没事吧!我听说这里有人杀人了。” 罗九不等我开口当先说道“你看我们的样子像是有事么?到是死了个荷官。不过你我看到是有事啊,刚才你不是还说去赌那个什么百家乐的么?” 听着罗九调侃的话,刘刚也不好意思的有点脸红了,不过很快他就从兜里掏出了三个筹码说道“这三个筹码分别是一万,两万和五万,如果我去赌大小或是玩百家乐,也许不到两分钟就全部消失乐,但是我如果拿这个钱在船上泡妞,你们知道都能玩什么妞么?” 看刘刚眉飞色舞又带点神秘的样子,我和罗九相视一笑同声问道“说说看,能玩什么妞。” “这你们可就没我清楚了,我告诉你们啊,这个一万的。”边说刘刚边从手心上拿起那枚面值一万的筹码继续说道“它可以在船上随便找个女侍应玩一回。至于这个两万的则可以找个漂亮的女领班玩一回,而这五万块则可以找个三流的女明星痛快一把,我刚才就在下边爽了个女明星。不过真是人不可貌相,看她拍电影电视的时候,把那清纯小姑娘演的那么出神入化,我还以为她本人也清纯呢,谁知道比我还臊。” 呃?有你这么说话的么?什么叫比你还臊?你这不明摆着告诉别人你小子是臊包么。不过已经他这么说话我,也唯有暗自摇摇头。 估计是看着我和罗九没有出现意料之中的色急相,刘刚还有些纳闷的问道“怎么你们不心痒难耐么?那可是女明星啊,现在随便你们玩你们都不心动么?” 想想刘刚这小子也不知道是不是让什么淫兽上身了,在北京他就没少糟蹋影校毕业的中国未来的女星,现在出来了,怎么他还是这个德行啊,也不想想罗九是什么人,他一黑社会老大什么女人没玩过,会因为你刘刚两句话就色急的不行么。 最后看我和罗九实在是有点无动于衷的样子,刘刚这才摇摇头又回下层去了,据他说是回去继续进行刚刚未完成的事业。 看着刘刚下楼的背影罗九意有所指的说道“我之所以比较照顾他,就是因为他没什么心机,而且对哥们也算不错,虽然他身上也有其他或多或少的毛病,不过那都是身为富家子弟所特有的,谁也没办法更改。” 我不知道罗九忽然说出这番话,是不是专门说给我听的,不过我到觉着罗九这个确实是个可交之人,而且最重要的是他对我以后在北京的发展能起到不小的作用。 “走吧我们到甲板上喝两杯去。” 听到罗九的话,我心说来了,看样子罗九是有话要对我说,于是我就装做若无其事的道“好啊。” 甲板上略带着潮腥味的海风吹在脸上,其中又夹杂着咸咸的水雾,时间一长我想脸上可能就会出现一层盐渍吧。 此时罗九和我都端着酒静静的站在船头,而他那几个手下则四散开站在了约十米开外,只要我和罗九声音不太大,就保证他们不会听见我俩的说话。看到这个样子,我更加确定刚才的想法了。 “想不想听听我的事?”罗九看着我问道。 我晃了晃杯里的美酒苦笑着说道“如果是太隐秘的事,还请九哥多考虑一下吧,因为我现在还无法告诉九哥这么隐秘的事。”事到如今我也只有先一步封住罗九的口,免的他问东问西。我知道像他这么精明的人,肯定已经从我这几天蛛丝马迹上知道我不是一个真正的商人,特别是当他看到我‘赌术’这么高明的时候,不过天知道我其实根本不会赌。 似乎是没有料到我敢拒绝他一样,罗九看着我的脸楞了那么几秒钟“我想不明白你这么聪明的人,为什么去接近刘刚,如果是为仇,我希望大家能坐下来大事化小,小事化了。” “哈哈哈……九哥你……你真会说笑,我怎么可能跟刘刚家有恩怨呢。”听了罗九的猜测,差点没把我笑坏肚子,“我接近刘刚只是为了能更快的去达到我的目的。” 罗九默然了片刻,忽然抛出了一句如同重磅炸弹一般的话“是为了李薇家。” 我惊讶的看着罗九,我不明白他怎么会猜的出来,要知道这事就连刘刚也不清楚,只有我和狗蛋知道。 “其实很简单,既然你说了你不是为了刘刚,而是为了别人,但是从我对你的了解来看,你最近除了突然对李薇很用心之外,没对其他的事这么上心,而李薇刚从国外回来,应该跟你没有什么关系,而你又不像是那种好色之人,所以我断定你追李薇定有目的,而且是为了他的家人。” 大概是看到我惊愕的样子,罗九说完后飒然一笑,看神情是颇为自己的头脑骄傲,不过他也确实有他骄傲的本钱,能从这么点的蛛丝马迹,加上这两天对我性格的观察就能猜出事情的真相,还真是让我不的不佩服。 于是我无奈的苦笑道“九哥真不愧是北京城的大哥,什么事都逃不出你的法眼。”顿了顿我脸色一变嬉笑道“好了既然我的事九哥你都知道了,那是不是你也该把自己的事拿出来给我分享一下啊。” “你小算盘打的挺精明的么,你的事明明是我猜出来的,而且刚才我想说的时候,你可是突然要我再考虑一下的,现在我考虑好了,我觉得这么隐秘的事还是不说为好。”说完罗九摆出一副看你现在能如何的样子看着我,把我气的牙痒痒。 想了想既然罗九已经知道这么多了,那我何不再多说点给他,反正以后我还要找他帮忙,早说晚说都一样。想到这我眼珠一转说道“如过我再告诉九哥一点更机密的事来换,不知道九哥会不会把你的事说给我听啊。” 罗九从兜里摸出盒烟,自己点了一根,然后把烟扔给我说道“那你先说说看,如果确实惊天动地,我会考虑把我的事稍微透漏一点给你听。” 看罗九这么漫不经心的样子,我有些郁闷了,他还真会趁机落井下石啊,刚刚明明是他要主动把秘密说给我听,后来只不过被我拒绝了,现在就搁着劲的打压我,拿开始免费的消息要从我这换个惊天动地的去。但是又没办法谁让咱先机已失呢。 点上烟我看着罗九的脸郑重的说道“在我说这个秘密之前我想先听听九哥对日本人的看法。” 原本正漫不经心吸烟的罗九,听了我这句话双眼厉光一闪,浑身上下更是散发出一股若有若无的杀气。但很快又转瞬既逝,不过虽然只是很短的一段时间,也让我觉得浑身冷冷的,难道这就是人后天所磨练积累出来的凶煞之气么? “我是东北人,当年日本占领东三省时,就包括我的家,即便现在我的家乡还有被日本所荼毒的人。算了不说这个,我可是把我的身份说了,你该把你的秘密说出来了吧。” 为了保险起见我偷偷的用了本身自带的测慌能力,发现罗九整个人确实处于相当激愤的状态,但是却没有紧张的情绪。看来他说的应该是真的了。 于是我就毫不隐瞒的把李院长的事说了一遍,并说道“目前我也只是猜测,如果他们是正经生意那就算了,如果这里头有鬼,哼哼,我绝对会让他们吃不了兜着走的。” “如果真的有什么猫腻,不只有你,还有我罗九也不会让他们好过。” 就这样,我和罗九这个以后给我事业上带来极大帮助的人在澳门公海上找到了双方的共同目标。 第二卷第十一章人心诡诈 忐忑不安的站在医院女寝室门口,犹豫了再三我还是不敢敲门,天天知道在没有告诉王若静的情况下,出去鬼混半个月的我会受到她怎样的‘热情’招待。要知道在我出去的那些日子里,我的手机都快被小静和千翔打爆了,后来没办法了干脆直接把手机转为移动秘书,我也落得个耳根清净。但是现在我该怎么办? 千翔这小子到是很好解决,在北京随便找个地方都能把他哄的服服贴贴的,小静…… 哎,不知道为什么,只要我一换回张鹏的身份,就会对这个小魔女充满了畏惧。让我忍不住的猜想莫非我有惧内症,要真是这样的话,打死我以后都不会跟小静结婚的,但是她会放过我么? “咦,张大夫,怎么站在门外边啊,静静刚才还在念叨着你呢。”刚洗过衣服出来的护士小芳,看着我开玩笑着说道。 刚才还在‘念叨’着我么?想自己的大名刚才还被小静类似打小人一样的狠狠诅咒道,我就忍不住心头一寒,算了还是闪人吧,免得一会被小静逮着狠狠虐待。 ‘吱呀’一声,就在我刚刚想转身走开的时候,小静的屋门打开了,一脸怒气的小静就那么冷冷的看着我,看的我心头毛毛的,就在我低着头暗自揣测接下来会是什么刑法?拧耳朵?掐肉肉?还是…… 一阵抽泣的声音,让我不由自主的抬起了头,小静……居然哭了,印象中的她什么时候都很坚强,就算是当初她即将被两个坏人强暴时,我依然没有看到她哭过,现在她居然因为我而落泪。 女人的眼泪在有些时候真的很能打动男人的心。 当我看到小静顺着脸颊滚落的泪水时,我心中一颤,立刻就把她抱在了怀里,一股女孩子的淡淡幽香随即传入我的鼻孔“傻瓜怎么哭了。” 被我搂在怀里的小静并不像其他女孩那样略做一番挣扎,而是很听话的伸手搂住我。不娇柔做作正是我比较喜欢她的一个优点。不过她还有另外一个很大的缺点,那就是…… “你知不知道我很担心你啊,你这么一走半个月也不说打个电话。我还以为你出什么事了。”一边哭着说落我,一边咬牙切齿的在我背后用两只小手,做钳子状狠狠的夹住我的肉,左一圈右一圈的玩的不亦乐乎。 而我只能默默的忍受着,没办法谁让咱先对不起人家呢。 “疼么?”小静温柔的小手不知何时悄悄的伸进我的衬衣里,轻轻的抚摩着曾经被她掐拧过的地方。 当那种火辣辣的感觉,在被小手抚慰时,又痛又舒服的感觉让我忍不住猜想,究竟小静是跟谁学的这招,先给个大棒,然后再给个枣吃。果然是把我弄一点脾气都没有,有的只有对她无尽的愧欠和温柔。 “不疼。”我温柔的说道,现在是不疼了,天知道刚才可是把我疼的呲牙呢。 “那你现在就给我老实交代,这些天都去哪鬼混去了。”女孩子变脸还真的是比变天要快,刚才还艳若桃李的望着你,转眼之间就一脸寒霜。 “我……我没去哪啊,只不过是和狗蛋出去办点事。”说这话的时候我都有点战战兢兢的,双手都不知道该放哪好了,生怕一个回答不好,后背再次遭殃。 “胡说!你们男人像这样偷偷摸摸的出去,肯定不干什么好事,而且有人还告诉我你上学的时候就老爱这么偷偷摸摸出去,一出去就是几天,都不知道在干什么。” “这是谁说的?这完全是污蔑,我上学时不知道多么爱学习呢。”可恶,这是谁如此诋毁我的光辉形象,我自然是坚决不承认了。 “别人说的我自然是不相信了,但是千翔那小子的话我想不信都难啊。说,你是不是在外边养小的了?”怀里的小静抬起头看着我,忿忿的等待着我的解释,不过话出口没多大一会,她就发觉了话中语病,脸刷的一下就红了。 呃……这个死千翔,我只不过这次出去玩没有喊他,他就敢出卖我,看我以后怎么收拾他。但是这个小静的想象力也太离谱了一点吧,我现在连大的都还没有呢,何来小的之说。 不过女人话不去反驳就对了。好在我为了对付小静早做了准备,不然这次有可能真的要含冤了。 于是我轻轻的推开了小静,神秘的从怀里拿出一个外观精美的小盒子,把口对准了小静的脸轻轻的打开。 “哇……好美呀。”刚才还一脸忿忿之色的小静,立刻就被盒中那根美丽异常的钻石项链给震住了。 这根镶嵌着一百零八颗各色宝石的钵金链身加上一颗几十克拉的水蓝色钻石整体打造而成的项链,是我在赌船上花了近千万才拍卖到的,这个就是我准备的应付小静的杀手锏。 果然还是罗九说的没错,女人就跟小说中的龙一样,都是喜欢闪闪的发光的东西。只要你在恰当的时候拿这些东西吸引她,那么全世界都会被她抛之脑后。 看着小静异常喜欢的戴上项链,那幸福甜蜜的样子,让我想起了一句话,女人是用来哄的。 当我把一块不记得什么时候出现在兜里的价值几千块的垃圾手表送给王胖子的时候,真让我难以置信,王胖子那张挂满了肥肉的脸上居然也能挤出一个小酒窝。 “这……这恐怕要好几千块吧?这怎么好意思呢,无缘无故的收你这么个大礼。”嘴上虽然说着不好意思,但是那咧开的笑脸任谁都知道他很开心,而且他居然虚伪到一边说着不好意思,一边很自然就把那块表戴到了手上,而手上那块据说是一个病人送他的表,则被他很随意的扔在了桌上。 男人喜新厌旧的本事看来不光是对女人的,这块表以前我见他可是老把它当宝贝似的保护着,这才一转眼的工夫,就身价大跌了。 看着王胖子把表在嘴上哈哈气,拿干布仔细擦拭后,搁在眼前左右欣赏的样子,我觉得此时的他像极了一个人,一个曾经在电视剧里红极一时的角色——和申。 同样的胖胖身材,同样的贪婪虚伪,还有那独特的笑里藏刀式的笑容。 “不错,是块好表。”和申……啊不对,是王胖子说道。 我晕,这样的表也叫好表么?顶多值个八千块。那如果要是让他知道我和刘刚把几十万的金表当街抛散,不知道他会是一个什么表情。 我本来的打算是根本就不来医院上班了,直接和狗蛋进行下一次的计划,但是后来因为有了了罗九的加入,我就必须要有真凭实据才能跟罗九交代,也好让他配合我的计划,所以无奈之下我也只好厚着脸皮再跑过来了。 回到医院之后我的生活再次陷入了平静,除了初时每天要应付小静和千翔无孔不入的打听之外,其他一切都在照旧。 直到有一天这一切都改变了。 我揉饱饱的肚皮,回到了值班室,今天是王胖子的夜班,无奈之下我也只好跟着来上夜班,谁知道刚好又碰上千翔和小静今晚通通都要值班,于是自然不免要喊上我出去狠搓一顿。特别是千翔这小子,最近总无援无故的威胁我要辞职,还说要我养他。 日。你一大老爷们,又不是那水嫩的小姑娘叫我养啥,也不嫌臊。 谁知道这家伙不但不听我的劝,反而还威胁我说我如果要是不养他,就把我在澳门鬼混的事报料给小静知道。 哎呀,真是气死我了,千翔这小子现在是越来越无耻了,估计是听了狗蛋忍不住说出来的话,所以他小子也羡慕了居然想跟着我做米虫。 他奶奶的,他不是老嚷嚷着想让我也给他点事干么,改天找个危险的活把他派出去,省得他老以为我天天很悠闲似的。 推开门一看,王胖子正好一个人坐在屋里抽烟,于是我晃着手里的东西对王胖子喊到“王主任来吃点消夜吧,我朋友请客。”哎,这也不知道是我第几次花自己的钱,却慌称是朋友请客,这年头花个钱都要偷偷摸摸。 但奇怪的是平时一见我掂着东西回来,总像见腥的猫似的王主任,今天却一动不动的坐在椅子上,手里的烟在缓缓的燃烧,仿佛在诉说着自己的孤独。 “张鹏,你给我说你来医院每天这么拼命是不是为了钱?” 就在我准备走过去检验检验王胖子是突然之间心肌梗塞死了呢,还是高血压导致颅内出血死了时。谁知道王胖子又猛然之间说话了。哎呀我的妈呀,吓了我一跳,我还以为诈尸呢。 放好手里的消夜,我感觉王胖子有重要的话想对我说,所以我也少了平时的大大咧咧,严肃的说道“医生是以救死扶伤为己任,我作为一个合格的国家重点医科大学毕业的学生,最大的心愿就是做一个合格的医生,努力挽救病人与痛苦之中。” 说出这段毕业时班上一个同学讲演稿中的一段精彩内容后,我居然还能脸不红气不喘的看着王胖子,这一刻我觉得自己真的很神圣很伟大。 王胖子看着我的脸足足盯了十秒钟,就在我自己都觉得不好意思的时候,他突然笑了,不知道为什么我竟觉着他的有些无奈,有些悲凉。 笑罢了,王胖子盯着我说道“没想到你张鹏比我还虚伪。” 可恶,我怎么会虚伪过你个死胖子。就在我准备反驳的时候,王胖子又茫然的说了句话“人心比万物都诡诈。” 第二卷第十二章活体实验 人心比万物都诡诈! 我在心里反复的咀嚼着这句话,心想究竟发生了什么事,让王胖子这样的人都会觉得人性的虚伪和诡诈。 “罢了,你不承认也罢了,但是我清楚的知道你很想进到这家医院当个正式的医生,不然你为什么这么努力的巴结我,现在我给你个机会。今天晚上有个手术,如果你做的好,我保证院长会让你马上进入医院成为正式的医生。” 听到这里我心里大为吃惊,究竟是什么手术这么重要。不过我转念一想又觉得不对劲,医院里有这么多的大夫,再怎么轮也不应该轮到我去做这么重要的手术啊。 带着好奇我进行了常规的消毒后走进了手术室,只见此时手术台上躺着一个大约四十岁左右的中年男人,从他的病历上可以很容易的看出,这个男人是在数天前住进医院的,并且具我猜测是被汽车撞了的,不过唯一让我奇怪的是在这章病历上关于病人的身份情况和病人家属的信息里通通都只有不详两个字。 直白一点说现在这个手术是白做的,目前还没有人会为这项手术的费用买单。 看到这里我脑子里一些平时不怎么注意的东西,都像电影一般闪过,记得以前医院里也做出无偿救人的举动,特别是一些无名无性的三无人员,一般情况下这种人除了收容所可能会要之外,即便是以救死扶伤为己任的医院也不会收的,就因为没有人会为他们的手术费买单, 但是我们医院,这个私人开的医院却如同大慈大悲的观音一般,总是来着不拒。特别是那些没有任何身份没有家人的伤者,印象中这个医院上个月就住进来好多,但是他们的最后都怎么样了,我却一无所知。 现在当我再次看到这种情况的时候,我对医院曾经这种让我很是敬佩的善举,产生了怀疑。一个以盈利为主要目的的私营医院,究竟为了什么使他总是做这种赔本的买卖。 当我对这些事情产生怀疑的时候,我就开始仔细的观察着屋里的一切,这一看不当紧,许多刚才我都不怎么注意的漏洞,现在全都被我发现了。 首先这么大个手术,为什么手术室里没有一个护士,只有我和王胖子两个人,这是完全不符合医院规定的,其次就是通过心电监控我感觉这个病人的情况非常危险,但是却没有任何急救措施,身上连一些常用的心脏急救药都没有。 “感觉很奇怪吧?没关系一会你就不会奇怪了。”王胖子笑着说道,一边说一边给病人进行了全身麻醉。 这……这又是不允许的,医院里有专人的麻醉师,任何手术的麻醉都必须有专人麻醉师进行麻醉并签字方可进行的,但是现在王胖子居然私自就给病人进行了全身麻醉。 看着王胖子戴着无菌口罩的脸,此时我竟觉着他笑的那么诡异,猛的一部我以前看过的讲述一个医生私用医院的病人进行活体解剖的电影情节清晰的在我脑海回荡。 想到这里再看看王胖子的行为,我居然觉得越看越像,饶我平时神经粗大,这时候也不禁被手拿森寒手术刀的王胖子给吓的浑身一激灵。 日,这还哪里像个大夫,分明是屠夫吗。 当我反应过来时,王胖子已经开始解剖工作了,病人身上所有能再次利用的东西,通通都被剥离了下来,特别是目前市面上最紧缺的肾和眼角膜,都一个不漏的切了下来放在特定的储存容器中。 当王胖子适意我进行接下来的工作时,并说道“不用害怕,就当是在学校解剖尸体,难道你上学时没有解剖过么?” 听了王胖子近乎冷酷的话,我肚子一阵抽搐,终于在一阵翻涌之后,晚上吃的消夜不甘寂寞的跑了出来。我捂住嘴快速的奔向了洗手间。 一阵阵呕吐的声音的在寂静的楼道里响起。 虽然已经吐了半天了,但是脑海中刚才那些血淋淋的场面却总也挥之不去。只要一回忆起那场景,我就会忍不住再干呕两声。 看着手术室的门,现在的我居然觉得它是那么的恐怖,原来在那扇门背后既有这个世界上最神圣的事发生,也有最邪恶的事发生。思其原因终究是一个‘利’字在作怪。 “千翔,帮我去档案室查查,看看这几年医院总共收留了多少无名无姓,没有亲人的病号。顺便在看看他们的结果都是怎么样。” 给千翔打完电话后,我就那么静静的坐在楼梯口,一个人独自抽着烟,一根根接着一根从未间断。 ‘啪’的一声。 “啊……”正陷入沉思的我,被背后肩膀上的这一巴掌吓了一跳,连手里的烟都吓掉了,转头一看是王胖子,脱去了口罩,换上白大褂的他,此时正用一种很复杂的眼神看着我。 一屁股坐在我旁边的楼梯上,看着身边的王胖子,我微微的把身子朝旁边欠了欠,也许是幻觉吧,我竟然觉得王胖子身上有一股很浓重的血腥味。 “想不想听我说个故事。”默默抽着烟的王胖子忽然说话了。 我没有回答,也许是用沉默是金来回答吧。 等了一会王胖子终于开使讲了“几年前,有个人刚来这家医院的时候,也跟你一样带着理想来到这里,但是慢慢的发生了很多的事,让他开始慢慢的改变。 从开始的开高价药从中轻易的得到回扣,到后来的把小病当成大病去治,从刚死的人身上切下重要的器官,倒卖尸体,直到今天从还没有完全死亡的人身上切下器官。” 寂静,漫长的寂静。 终于就在我忍受不了这中寂静想说话的时候,王胖子忽然哭了,一个大男人在我面前失声痛哭起来。我不能理解。 “你以为这一切都是他愿意的么?但是一切都晚了,从最初的收受回扣开始,他就已经跳进一个设好的陷阱之中不能自拔。” 看着王胖子把脸埋藏双腿处边哭边说的样子,我无法确定他所的事情的真假,如果他说的是真的,那么就说明他也是被逼的,能在医院里逼迫的他的人无疑只有一个,那就是院长。 此时的我已经不知道该说什么话来安慰王胖子,更何况现在的我还不知道他说的话是真是假,他本人是否值得我安慰。也唯有轻轻的拍拍他的肩膀,以视安慰。 想想千翔也去档案室这么久了,不知道他搞定了那个管理档案的小妹妹没有。 就在我正胡思乱想的时候,忽然兜里的手机疯狂的震动起来,拿出一看是千翔。 连忙找了个无人的僻静处“事情查的怎么样了?” 电话里千翔说道“确实有点不对劲,医院里每年都会收留很多的无名无姓的病人,这个我也问过档案室的小雨了,但是却在档案室查不到那些人的住院档案,也就是说凡是这些无名无姓的人在医院里住院,通通都没有记录的。” 听到这里在综合今晚的情况,我明白了。看来那些人都已经被类似处理掉了,在医院处理尸体可以说是最神不知鬼不觉的了。 就在这时,我耳边传来一阵及轻微的汽车发动机启动的声音,本来在医院每时每刻都会出现120出动的情况,所以有汽车出去也不是什么大惊小怪的事情。但是不知道为什么,这一刻我居然对本来很平常的发动机声产生了疑惑。 匆匆的挂断了千翔的电话,我连忙借着黑暗,悄悄掩身到出医院的必经之路上,不多一会就看见一辆120缓缓的驶了过来。 难道是我有些太紧张了么? 把身子悄悄的藏在路边的绿化带里,等车子转弯的时候,我快速的窜了出来,一伸手轻轻的抓住汽车后门的把手上,然后把眼凑上去看。 昏暗的车里面除了一张被固定在车上的活动手术床之外,没有任何的护士和医生,而手术床上则用白布盖着一具尸体,由于全身都被盖着所以什么都看不到。但是我已经有些怀疑这具尸体就是刚刚被王胖子解剖过那个。 不过这切的怀疑都在我用透视眼看到司机身旁放的那个特殊的银白色钛金箱子时得到了解答。 因为那个箱子正是王胖子最后盛放角膜和肾脏心脏等人体器官的盒子。 一切的明白后,我又如同狸猫一样无声无息的跳下了车,然后连忙掏出手机用李景宏的那个手机号直接打罗九的私人电话。 “喂,九哥么?我是景宏啊,事情有眉目了。刚刚我在医院里的内线给我打电话,说亲眼看见医院把一具尸体和一个装载着人体器官的箱子运出去了……对,现在他正走XXX路右拐,车牌号是XXXXXX,白色依威克,好的那剩下的就靠你了,可千万不要打草惊蛇了啊。”为了不引起罗九的怀疑,我只好说是在医院里的线人,其实两个人都是我啊。 挂了罗九的电话,相信以罗九的势力在这应该不会连个汽车 行骗天下之从医而终 第 16 部分阅读 看不住。看来是该钓鱼的时候了,不知道前些天撒下去的鱼饵怎么样了。 “你好啊李薇小姐,不知道可否还记得在下。”掏出电话,继续用李景宏的号码,打起了电话。 电话那边先是一阵寂静,也许是在思考,然后忽然有个女人的声音略带埋怨的说道“我说是谁这么礼貌,原来是李先生啊,不过你也太忙了吧,自从上次宴会一别之后,就如同人间蒸发一般消失了。” 听语气是在埋怨我没有及时给她打电话。嘿嘿,虽然有点小生气,不过看样子应该还没有到讨厌我的地步,我认为只要女人不是讨厌一个男人,只是生气的话,你可以把她当作是另类的撒娇。 和李薇约好了明天见面的时间后,我又开始在为代步工具而犯愁了,以前我自己怎么都可以,现在有了个女的,如果没有辆象样的汽车估计会让人怀疑的,特别是到时因为这被李薇的老爸我医院的院长怀疑就不好了。 看来实在不行就只好找罗九去借了,他应该有不少的好车才对。 陪着王胖子在医院里守了一夜,还好医院里一夜平静的很,既没有什么病人出现危急情况,也没有半夜车祸等让我奔波劳累的事发生。 回家里经过一番化妆之后,按照罗九给我的地址,我直接找到了罗九的住处。 “呵呵,景宏怎么过来了,你不是一直都很忙的么?”由于我伪装的李景宏跟罗九的年龄差不多大,只比他小一两岁,所以他见我都喊我景宏,我则喊他九哥。 “我来找九哥那自然是有事要办了。对了,不知道九哥昨天晚上的事查的怎么样了。” “事情有些棘手了,我派出去的小弟说,那辆车一直开到了一家研究院,那是SH医药公司的专用研究院,戒备还是比较严的,他们试了试,害怕打草惊蛇没敢进去就回来。” “SH医药公司?那不正是刘刚给我说的李院长的医药公司么?”我有些惊诧的说道,转念一想这不正说明了背后藏着阴谋。 “是李院长的?但我调查发现那是一家中日和资的医药公司,公司里有自己的科研机构,是一家集研究生产到销售为一体的跨国公司,而在我们市的是设在中国的总部。” 听了罗九的话我想了想说道“当时刘刚说的也听认真的,看样子不像有假,再说了既然医院里的尸体确实运到了那个研究院,说明他们还是有点联系的,而且具我所知这家医院每年都会收留很多的无名……但是到最后这些人却全都人家蒸发了。所以我断定那些那些尸体肯定都用做研究使用了。甚至是那些重症病人,很有可能被送到了研究院私自进行某些药物的临床实验了。” “什么?那不是跟几十年前日本在东三省建立的活体人实验一样么?”听了我的分析,罗九眼立刻就红了,平时斯斯文文的他,现在看起来就像一个想要嗜血的凶兽,浑身充满了暴戾的气息。 第二卷第十三章抛砖引玉 开着从罗九那借来的一辆蓝色保时捷,身传一套白色的西装。来到朝阳区一个豪华小区接李薇,说真的我还真有点不习惯穿西装,如果今天不是为了泡妞,我是打死都不会穿的。 这也是昨天我和罗九商量好的计划,先由我通过李薇慢慢的靠近她老爸。 “几天没见,李小姐真的是越来越漂亮了。配上这朵花相信更加的相得益彰”一边夸赞着李薇,一边把手里的刚买的还正带着露珠的鲜花递给了李薇。 “不要叫我李小姐了显得生分,叫我薇薇好了。不知道我叫你景宏会不会显得……” “不会不会,能让薇薇这么叫我,正是我求之不得的事。”打蛇随棍向来都是我的拿手本事,说来这还要感谢千翔那小子,要不是跟着他练的话,我也不能练的这么炉火纯青。 “嘻嘻,男人啊,就是喜欢说甜言蜜语。不过你到说蛮好听的,不会让人觉得腻。”李薇一手捂嘴一手捧花,笑的时候眼神里都带着那么一股勾引人的味道。 听李薇的口气,应该是有不少人给她说过甜言蜜语了,不然她怎么会都听腻了呢,不过像她这么漂亮的女人有男人追着她说甜言蜜语也是正常的。 找了个环境幽雅适合情人约会的法国餐厅,开始了我和李薇的第一次亲密接触。 “听说薇薇你曾经在英国读书……” 一番技巧性的旁敲侧击之后,但是结果却让我很失望,她除了知道他爸爸是院长,在医药公司有股份之外,完全不知道她爸爸现在究竟在干什么?而且从她的语气中,我听不出有什么漏洞,完全就是一个只知道花钱享受的千金小姐。 得到这样的消息,让我立刻就对这个女孩兴趣缺缺,不过我脸上却是依然热情。 既然从李薇这里找不到什么有价值的东西,看来只有通过李薇,直接从她老爸那里查好了。 就在我和李薇聊的开心的时候,手机比较不和适宜的震动了起来,在给李薇做了个抱歉的眼神后,我拿着手机去了没人的地方。看着手机上的来电显示我暗想莫非罗九又有什么新发现。 “喂,九哥你要是不说出个让我惊讶的消息来,你可是要包赔我的损失啊。”接通了电话后,我笑着说道。 “不是吧,给你打个电话也要包你损失啊。什么事情这么严重。”电话里传来罗九爽朗的笑声。 “九哥,这你可就不够意思了,你明知道我今天借你的车出来干什么来了,你现在打电话过来,要是没重要事,你这可属于存心搞破坏啊。” “放心吧,没重要事我怎么敢打扰你风花雪月呢。”说到这罗九的声音变的一严肃接着问道“那些人体器官如果保存得当,最多可以保存几天?” 犹豫了一会我道“如果有好的设备再加上药物应该可以保存很长时间,就是那天那个小箱子,里面就直接带微型冷柜,肾脏放在里面最少能保存半个月左右。” “今天我派在研究院附近监视的人回来告诉我,有一辆黑色奥迪开了出来,本来研究院里出来一辆车没有什么大不了的,不过为了彻底的了解情况,昨天我就告诉他们,每一辆进去的车和每一辆出来的车都得给我查清楚了,所以他们用了些小手段发现在车里有四个那种白色的金属箱子。所以我这才打电话和你商量一下此事。” 小手段。听见罗九说这话,我立刻就知道定是那种趁汽车转弯时,技巧性故意撞人车上,然后趁机变相勒索的事,大多说车主都会对这种事忍让再三,更何况是这种有问题的车,相信车主定是被狠狠的勒索了一笔。 “九哥,知道汽车是往什么地方去的没?” “具体城市现在还不是很清楚,只知道是朝东南一带方向去了,不过我已经派了几个人开车跟过去了。相信过些时候就会给我消息的。”罗九很自信的说道,他这几个手下办事从来都没有让他操过心,总会给他办的妥妥当当。 “东南方向……难道去沿海城市?莫非他们想……”虽然我心里有这种想法,不过并没有说出来,还是等罗九的手下回来报告吧。如果事情真的跟我想的一样,那这个李院长就不配作为一个中国人。 “这件事先等等看吧,现在我有件重要事要请九哥帮忙。” “哦……什么事说说看。” “我想让你帮忙给我一个朋友办个假的身份,虽然是假身份,但是也要是个能经的起考验的身份才行”看来是该狗蛋出场了。 “这个有点麻烦,需要几天时间,毕竟这涉及到很多的部门,是北京的么?”罗九问道。 “没错。晚上我过去找你,顺便给你资料。” ………… “玩了一天开心么?”带着李薇在北京市逛了一天,连游玩带购物。有时候我真的是搞不明白,女人明明体质不如男人,但是为什么在购物上她们却强过男人多多呢? “谢谢你在百忙之中抽空陪我玩一天。”说完李薇掂起脚尖轻轻的在我脸蛋上吻了一下,薄薄的嘴唇,湿热的感觉加上女体的幽香无不让我一阵心猿意马。 就在她吻完准备转身走的时候,我猛的把她拉到怀里,狠狠的亲了上去,舌头更是粗鲁的从她的樱唇探了进去,一双大手在她背后不断的游走,最后终于停在了她那丰满结实的臀部,随着使劲的挤压,五指都好似深陷进去一般。 胸前两个庞然大物更是夹在了我和李薇之间,仿佛要阻止我俩亲热一般,岂不知越是这样越勾起了我强烈的欲望,随着欲火的越烧越旺,下身也不受我控制的越变越大,最后终于不可避免的顶在李薇的小腹处。 明显感觉到我男性变化的李薇,只是哼咛了一声却没有其他的动作,这种,明显的愿君采撷的意思,我又哪有不懂之理。于是一边腾出手去开车门。一边用另一指手轻轻的圈着李薇的腰,两人缓缓的朝车里挪去。 受不了了,本来我还打算去酒店开个房间的,但是现在我主意改变了,我已经决定立刻在车里把李薇给办了。 ‘咔嚓’ 车门被我使劲拉开,我一边挪动着屁股一边拉着李薇把身体缓缓的朝车里退。 其间我和李薇的嘴始终都没有分开过,从李薇越来越急促的呼吸,我知道她已经动情了,并且很可能也明白了我的意图,大概是从来没有试过在车这么做,所以她整个人显的既紧张又兴奋。 就在这时一阵明亮的车灯亮起,然后一辆黑色的宝马缓缓的驶了过来,紧接着停在我们身边,车窗摇下一个人对着李薇说道“薇薇,天已经很晚了,如果没有什么事就赶快回家吧。”说完车窗再次摇上其间车里的人看也没有看我一眼。 不过即便这样,车里的人还是轻易的就分开了如胶似漆的我俩。 “你爸爸让你回去呢,你就快点回去吧。” “好的,那你回去开车小心点啊。” “恩。”我点点头,不过我又忽然想起了一件事,于是连忙叫住了正准备离开的李薇。 我转身从车前边的个一个小暗门里,拿出一个制作精美的盒子,轻轻的打开,是一条做工精美的项链,不过没有我送给小静的那条精致华丽。 这条项链同样是我在澳门赌船上拍卖的来的,只花了两百多万,不过也算是个不错的精品了。慢慢的把项链带在李薇的脖子,链坠下边散发着鲜红色光芒的宝石,让李薇整个人看起来更加的艳丽性感。 仔细的端详了一阵后,双手捧起李薇的额头轻轻的吻了一下,然后温柔的说了声“晚安。” 看着李薇整个人意乱情迷的样子,我知道这个女人已经被我深深的迷住了,而且等会李薇回家的时候,她老爸一定会对她有一番审问。 因为刚才车里的李院长虽然没有拿正眼看我,但是当他眼神从我脸上扫过的时候,还是不由自主的闪过一丝好奇的神色。所以我敢断定,一会李院长定会从她女儿那打听我的情况,但是已经被我深深迷住的女人,自然是把我夸的天上有地上无,现在再加上李薇脖子里挂的项链,相信李院长一定会看出它的价值不菲。如果他真的缺钱的话,我相信过不了多久他就一定会主动找我的。 第二卷第十四章商业转型 身边静静的坐着李薇,而对面坐的却是李薇的父母。 自从上次在李薇家门口亲热被李薇的老爹的看见后,没过一个星期,李薇就打电话给我说她父母想见见我。 表面上也许跟普通的见家长没有什么两样,但是知道内情的我,却明白李院长看来已经准备从我这寻找资金了。 不过这也正是我的目的,自从几天前收到九哥的消息,他们一行人一直跟着从研究院出来的那辆车跑到沿海的一个偏远城市,然后亲眼看着车里的那些东西被一艘渔船运走。看样子那些人体器官是被偷运到日本去的。 至此我也算是大致的明白了一些李院长的勾当了,从中国偷盗人体器官,然后再配合日本人偷运到日本去,高价出售。听说在日本那些由于肾功能导致疾病的有钱人,是非常愿意出高价换个合适的肾脏的。 妈的,虽然我也坏,但是还不会坏到和日本人勾结,把中国人的器官偷卖到日本去,如果李院长把这些器官变相的卖给中国人,也许我还不会这么狠他,但是现在……我最想做的其实就是把李院长身上的器官捐赠给那些需要它的人,借此也算是让李院长赎罪。 “李先生是香港人,不过听你的北京话可是也说的不错哦。”李院长看着我很随意夸奖道。 面对着李院长无孔不入的盘问,还好我早已经做好了准备,回答的自然是滴水不露“我小的时候跟随着奶奶在北京市郊住过一阵子,后来才被父母接回香港的。” “爸爸……你怎么老是问这些无关紧要的问题啊,不是说好了只是来谈家常的么?”坐在我身边的李薇,有些不乐意了。 “哦??呵呵我们这不是在讨论家常的么。”李院长笑呵呵的说道,脸上没有丝毫的尴尬,可见城府之深。 “有你们谈家常的么,跟审问犯人似的。”听了自己父亲的话,李薇也只好小声的在嘴里嘀咕几句,发泄心中的不满了。 其后又是近乎一个小时类似这种情况的‘审问’,好在我早就准备好了这方面的说辞,甚至有些比较重要的地方我都不害怕他们亲自去查。 不过我到觉得他们未必会去查,毕竟李家本身又不是名门望族,而我伪装的身份又他们是门当户对,特别是我那种一掷千金的豪爽,可以说绝对不是一个普普通通的人能做到的。所以我到觉得李院长这种近乎‘审问’的问话方式也许只是为了给我一点下马威 结束了这种漫长的对话方式之后,中午吃饭的时候老头子到没有那么多的话要说了,李薇的老妈一个体态丰盈的四十多岁的美貌女人在不停的劝我吃菜。 “坐吧。其实你不用这么紧张。我也只是想我的女儿有个好的归宿。”吃过饭后把我单独叫到书房的李院长慈祥的对我说道。 紧张?晕,我什么时间紧张了。 也许是看我不说话的样子,李院长以为我默认了,于是就继续说“你也知道我目前管理着一家医院和一个医药公司。而李薇是我唯一的女儿,所以她的将来我是很担心的,现在既然你们两个都已经算是情投意合了,而且你本人也算优秀,所以我也就不反对你们来往。不过……” 只见老头子话锋一转,我心说,就知道事情不会这么简单,且听听你如何说吧。 “不过我还是要考验你一下,如果你能在三天之内找个人愿意借给公司三亿人民币的话,我不但同意你和李薇的事,而且还会把我医药公司里5%的股份转让给你。怎么你考虑一下吧。” 坐在车上,至今回想起刚才李院长说的话,还是让我心中觉得一切都是这么巧合,本来我都想好了近十种办法让李院长找我借钱,没想到不等我把方法用出来,他就主动找我开口帮他借钱,看来他现在真的是缺钱缺到了急不可耐的地步了。 三天后,我带着经过我简单易容后的狗蛋和一名律师去见李院长,不过此时的狗蛋已经不叫狗蛋了,他现在的身份是一个在国外继承了亲戚近亿美圆遗产的归国华侨尤天赐,至于他身份的来历则是罗九一手包办,相信定不会出什么差错才是。 “来我给你们介绍一下,这位就是尤天赐先生,这位是XX医院的院长兼XX医药公司总裁李易男先生。” 经过我简单的介绍后,直接就是双方的律师当事人对一些合同的修改和商讨,狗蛋一直都按照我的要求装做一副咄咄逼人的样子,其间虽然我也李院长递过来的眼神下‘劝说’了狗蛋一番,奈何狗蛋就是摆出一副不肯退让的样子,狗蛋答应暂借李院长三亿人民币,但是有个附带条件,那就是要用李院长的医院和医药公司做抵押。如果在半年后,李院长没有能力按时偿还巨额借款的话,那么医院和公司就直接狗蛋所有。 “对不起尤先生,你的条件我一个人无法答复你,我要回去跟股东们商量。”李院长说这话时的样子有些无奈。 股东们?我看是跟那个日本人商量吧,现在可以说我们已经完全的掌握了李院长的底细,知道那间医院和医药公司虽然表面上他是老板,其实他只不过控制了其中百分之四十五的股份,剩下的股份全在那个日本人手里。 虽然我还不清楚他们究竟是因为公司的财务状况或是别的什么事情,但这次我就是看准了他们急需用钱这一弱点,狠狠的要占他们个大便宜。除非他们不从我这借钱,只要从这借他们就要签定那个协议。 虽然表面上这个协议没有什么,狗蛋拿三亿出来,李院长拿他公司的和医院来抵押,这本就是天经地义的事,但是最重要的就是最后一条:半年后如果不能按时还款,那么公司和医院将归尤天赐所有。 这一条可是大有文章可做的,按照目前的市价,李院长所持股的那间医院和医药公司总值大概在十亿人民币左右,但是现在却用了三亿元人民币就抵押了过来,只要能保证半年后他还不了款,那么这些东西就是我们的了。 所以听见李院长说要回去商量,我用手悄悄的给狗蛋做了动作。于是狗蛋就很大方的一摊手“希望李先生你可以说的通股东们。不然我也无能为力只好给你说抱歉了。” 看着狗蛋没有在以退为进的手段下屈服时,李院长懊恼的神情,我已经有八成的把握可以肯定他还有他背后的日本人会妥协的。 这其中除了他们急需大量的资金之外,就是狗蛋给他的低的可怜的借贷率,不然的话要是按照银行如今的商用借率来算,半年的时间三亿人民币也有上千万的利息了,但是如果按照狗蛋所订的合同却只有银行的一半,也就是几百万的利息钱,相信这对于李院长来说是个不小的诱惑,就算他还能找到其他人肯借钱给他,但是面对着狗蛋给他的这么明显的好处,我想不出那个日本人有什么拒绝的可能,除非那个日本人不好占便宜。但是这可能么? “干杯。” “干杯” 昨天,李院长终于‘不负众望’拿来了日本人给他的授权书,允许李院长把他的全部股份抵押给尤天赐借的三亿人民币。所有的合同签署完之后,我们就在李院长的办公室里直接开香宾庆祝。 按说像这种涉及三亿人民币的大额贷款,怎么说也要搞个什么庆贺仪式吧,或是其他的什么大场面表示一下,但是李院长却没有,他好象在掩饰借钱一事,不希望有太多的人知道这件事似的。 就在这种平淡的气氛中,双方签了协议,狗蛋拿三亿人民币,暂时抵押到了价值十亿的公司,但是在这半年之内他无权过问公司的任何事情。 “九哥现在套我们是已经下了,但是你怎么看这件事的背后呢?”晚上,我和狗蛋直接开着车去了罗九的家,自从找罗九给狗蛋伪造身份之后,狗蛋就跟罗九混熟了,现在没有上班的他每天都要找罗九侃会心里才舒服。 自从认识了罗九之后,我每逢遇到什么事都会先来找罗九商量,除了他在北京的能力之外,主要还有就是他这个人的生活阅历,可以说在黑社会混了这么多年的他对这些社会上的事经验肯定比我和狗蛋要丰富的多。 “你认为他们凭什么敢跟你们签这个协议呢,虽然表面上有不少的便宜可占,但是背后的凶险你觉着他们会看不出来么?”此时的罗九看起来就像一个斯文的知识分子,说起话来有条有理的,根本就不像一个黑社会的老大,但是当你亲眼见他发火时的样子后,你就会明白什么叫不怒自威。 “对呀。敢拿十亿的公司来换我们这三亿,这就说明他们有绝对的把握能在半年后把钱还给我们,究竟是什么事让他们这么有信心?”狗蛋半眯缝着一边看抬头看着天花板,一边自言自语的说道。 “研究院。” “研究院。”我和罗九一快喊了出来,喊出口后,我和他又相视一笑道“看来九哥和我是想到了一块去了。” 不过狗蛋却不这么认为“研究院?莫非你们认为半年后他们会研制出一种新药,而且这种药能立刻就给他们带来滚滚财源?这可能么?” 罗九微微一笑,很自信的说道“可能不可能过几天就会知道了,虽然我没有办法查出来他们把把那笔钱用哪了。但是只要三亿也不是个小数目,如果他们真的是研究经费缺少的话,那么现在有钱了,他们应该很快就会购置大量设备来。那么我派过去的人很快就能知道了。” 听到这我眼睛一亮,暗道厉害,看来姜还是老的辣“如此一来我们就可以很轻易的知道他们到底要用这三亿去干什么,只要知道了他们的目的,想来搞些破坏去阻止他们就会变的简单多了。” 听明白过来的狗蛋兴奋的接过话茬“如此一来,到时候他们研究不成功,又没有钱还债那么按照法律程序,医院和公司岂非就名正言顺的归我们所有了。” 看狗蛋总算迷瞪过来的样子,我笑着骂道“你小子还算有点脑子。” “那他万一到时候要是找来钱怎么办?”狗蛋不死心的继续说着。 “你……他拿什么去找钱?你以为那是几万块啊,那是三个亿,现在他们已经不能再拿公司和医院做抵押了,试问谁还会轻易的借三个亿给他,而且按照医院和医药公司的营业额,也没有可能在半年的时间里净赚三个亿出来。”说完这句话,我又在心里加了一句,除非他李易男跟我一样,跑两趟澳门就能‘借’几亿出来。 “九哥,不知道你没有想过将来?”看着罗九的脸我第一次这么认真的跟他说话。 这次在借给李院长的三亿人民币里面,其中有五千万是罗九的,当时我和狗蛋搜遍了身上每一个口袋也只能凑出两亿五千万来,剩下的五千万是怎么也凑不出来了,后来没有办法了,我就找罗九商量,罗九什么也没说,甚至连张借据都没有让我写就给我开了张五千万的支票。 所以有感与他当时的气度,我决定帮他一把,我相信有柏油路走,谁也不愿老踩那泥泞地。 “将来?我们混黑道的有什么将来不将来的。将来不是被人砍死就是蹲在牢里一辈子。很少有人能风光一辈子的。”什么时间都显的异常干练的罗九在说这句话的时候,脸上带着莫明的忧郁。 “并不是只有这两条路,你其实还有别的路可走。” “什么路?就此收手退隐江湖么?人在江湖身不由己,有的时候你想别人却未必会让你退。” 我盯着罗九的脸一字一句的说道“不是退隐,而是转行。” 第二卷第十五章夜探敌阵 “转行?”罗九的眼神有些惊诧,可能他不明白自己一个混黑道的能转成什么?难道去报考警校么? “对,由黑入商。现在的你也许别的不多,但是兄弟却有不少,虽然不敢保证这些人全都是对你很忠心,但是很多人跟你混也不过是想混个温饱,如果以后不需要他们再去打打杀杀也一样能混口饱饭,你说他们会不会很开心呢。” “在说了你混黑道终归是和国家作对,现在你摇身一变成正经商人了,到那时候政府不但不难为你,反而还会鼓励你,并且如果你管理得当在五年之内北京城里的大小混混还是会听你的,这样你明的是公司董事,暗的还是黑社会老大。” 一口气说了半天,我把脑子里能想到的经商的好处给罗九说了个遍,至于能不能理解就看他的了,不过我相信他不是那种不明白事理的人,我有信心刚才的话能打动他。 思考了良久,罗九这才抬起头表情严肃的对我说道“这么大的事我要回去跟弟兄们商量一下,我自己同意了不代表他们也同意,毕竟有很多都是从一开始就跟着我拼打到现在的老人了,我不想让他们以为我罗九混风光了就不顾兄弟了。” “那是应该的,出来混也不过是为了钱,现在我能保证他转行做生意,赚的钱不比混黑社会赚的少。”我只所以敢这么拍着胸脯保证,就是因为我心中早就有底了,光看罗九的手下虽然人不少,但是能赚钱的买卖却没几个,也不过就是那些个酒吧夜总会桑拿洗浴城罢了,但是这些东西赚的钱却跟他手下的人不成比例。再加上罗九严禁手下的人卖白粉这种最赚钱的勾当,所以他手下也就那几个头头能混个温饱,其他的小弟估计也是有上顿没下顿的混。不然在澳门怎么会有人暗杀他,还不是嫌他罗九挡住自己的财路了。 现在的人才不管你是谁呢,只要挡了自己的财路,就算是天王老子也不放过。 ………… “老大,你最近到底在搞些什么啊?人家天顺(狗蛋)好好的工作为什么不做了?现在每天好象在跟着北京一个叫罗九的黑社会老大在混,我相信这一切都是你的主意,天顺他最听你的了,如果不是你同意了的话,他根本不可能那么做的。我需要一个解释。” 今天刚到医院就被等在门口的千翔拦个正着,我早就听狗蛋给我说过,千翔最近一直在找我,不过有些事我还真的不想现在告诉他,但是现在看他说话的口气,大有我今天不解释个子丑寅卯出来就跟我翻脸的架势。 “你以为我会害天顺么?我和他从小在一个村长大,如果他出了什么意外,我回去怎么跟他父母交代,要是他真出个什么事我比你还紧张呢。”边说我边把千翔拉到了楼下,毕竟有些话我还是害怕被王胖子那家伙听见了,如果让他猜出个什么出来,那事情就全完了。 拍拍千翔的肩膀“放心吧,天顺跟罗九只是在一起聊天喝茶罢了,可没有跟着他混黑社会。” “聊天喝茶?你唬我啊,罗九是谁?人家可是北京城里的这个。”千翔一脸不相信的样子,边喊边伸出个大么指。“天顺呢?他凭什么能跟罗九平起平坐。老大你现在不但越来越不老实了,就连编瞎话也不舍得动脑子了。” 看着千翔一脸鄙视的样子,我无语了。 天地良心,我刚刚说的话可有假话么?怎么到他这全成假的了,再说了,凭我智商这么高的人,我会编出这种漏洞百出的瞎话么。这很明显就是真的么。 就在我准备教千翔如何识别真话假话的时候,王胖子打电话来了,让我现在马上回他办公室一下。没办法了,只好让千翔再等几天,等过些时候就把事情的经过告诉他。 一到王胖子的办公室,就见他眉开眼笑的看着我“小张啊,这次你说吧该怎么请我,我为了你的事可是在院长那里费了不少的唇舌。” “我的事?”我有些纳闷的看着王胖子,不明白我什么时间什么地方求过他为我办事了,而且我现在也不知道他给我办的什么事,我请个屁的客啊。 大概是看出了我的疑惑,王胖子这才恍然大悟的说“哦~~~你可能还不知道吧,你已经被正式成为医院员工了。我想马上院长就会给你通知的。” 日,我一听还以为什么大不了的事呢,原来是这个啊,以为我很稀罕在这个医院上班啊,心里虽然这么想的,但是我脸上却是一副感激涕零的样子问道“这是真的么?我在医院可是才干了两个月啊,怎么这么快就成正式的了?” “哈哈,这其中自然是少不了我的功劳了,要知道我可是在院长身边说了你不少的好话………”当下王胖子大言不惭的把自己的功劳吹了一通。 哼,我就知道你会这么说,还真是不一般的无耻啊。 不过我感觉自己也够无耻了,竟能忍着呕吐的感觉把王胖子夸的跟多花似的“那是自然,医院里谁不知道你王主任在院长身边可是大红人……” 就这么在我不情不愿中,我成了医院的正式员工,工资比着以前自然不在一个档次,虽然在北京这天子脚下还是经不起怎么折腾,但是一个人的话还是可以顾的上温饱的,不过只可惜那点工资对于我这种消费水平跟本就是杯水车薪,起不到什么大的作用。 自从上次我开九哥的车上瘾了之后,我立刻也买了辆汽车,平时去医院上班就放在租住的小区的地下停车场,出去玩的时候才开着,车子虽不是多么贵,但是造型我特喜欢的,流线型的车身开出去很配我这个人,对我泡妞蛮有帮助。 兜里的手机响了,一看来电是找我那个身份李景宏的,“九哥,找我什么事啊?” “现在有空没?有的话立刻来一趟,有重要的事商量。” 听九哥的口气好像真的很重要,这个时候王胖子的作用就体现出来了。 “王主任我……” 我这边话还没有说完,那边王胖子就接腔了“有事要出去是吧?真不知道你小子怎么整天那么忙,比那些电影明星还忙,难道医院的工作你就不做了么?” 虽然王胖子表现不一副好像很不乐意的样子,不过我知道他其实心里还是蛮高兴的,因为这就表示他又有了剥削我的借口了。所以每次从罗九那回来我总会捎带些他屋里的小玩意,虽然不值什么钱,但都是新奇东西,正好那给王胖子赏玩。 现在我一听王胖子那漫不经心的样子,我就知道他心里在打什么主意了,于是故做叹息的说道“哎,王主任没办法啊,我这个朋友前些天刚从国外出差回来,非要喊着我出去聚聚,听说还给我带了不少国外的新奇玩意。” “哦~~有新奇玩意?那你赶快去吧,到时候别忘了带些回来我看看啊。” “放心吧王主任,我什么时间把你忘记过啊。” 出了医院本想直接打的去罗九那的,但是转念一想我现在的容貌根本就不是李景宏,也许狗蛋不会说什么,但是罗九肯定是不认识我了,再说我现在这个身份他那些手下根本就不认识,谁知道会不会当我意图不轨暴打一顿。 哎,现在我已经越来越讨厌这种双重的身份了,每天去了罗九那都要用半个小时化装,现在看来又要耽搁半个小时,一会估计罗九又要催我了,每次打完电话快一个小时了我才过去。 “你就不能来的快点么?你看看现在这都几点了。每次你都这样。”我刚把车在罗九家停好,就看见罗九正戳着手上的劳力士在我耳边唠叨。 你以为我不想快么,但是我也要能快的了才行啊。“九哥,你就别发火了,我能赶来就不错了,快说正题吧。”狠狠的看了眼在旁边幸灾乐祸的狗蛋,为了避免罗九继续这么唠叨下去,我只有直接把话头引到正题上去。 罗九一拍脑袋这才说道“今天我派过去监视的小弟回来报告了,那个研究院今天突然进了大批的物资,具体数目不详,足有十多辆车,看那些物资的包装和搬运都很是小心,应该全是一些精密电子仪器,这样也就能肯定你那三亿元至少有一部分也可能是全部都用在了仪器的购买上。” “那九哥你准备你准备怎么办?” 罗九道“我准备今晚亲自去探探情况。” 第二卷第十六章发现线索 “你一个人?”开玩笑,要是罗九出个什么事,我不怀疑明天会有两个人横尸在北京街头。 “恩,没错。” 看到罗九肯定的点了点头,我确信他这次不是在开玩笑,但是据他说那个研究院防范的非常严密,虽然比不上国安局,但是也算是个戒备森严的地方了。五步一哨十步一岗该有的可是一点都不缺。 “九哥,这可不行,你要是出了什么事,你小弟可真的敢把我俩给活砍了。”我近乎哭丧着脸说的,差一点我连抱住罗九苦苦哀求的心情都有了。 先不说别的,万一他要是在这个紧要时刻出了什么意外的话,我后边很多计划缺少了罗九的帮忙都很难成功的,所以我绝对不允许罗九出现意外,那可是跟我的钱联系着的。 “对啊九哥,你这次就听宏一句吧,怎么说你也是一帮之主的啊。”旁边坐着的狗蛋也说话劝起罗九来了。 奈何罗九好象心意已绝似的,根本就不听劝。 “那要不这样吧,我也得跟着去才行,不然我是绝对不会让你去的。”既然劝阻不起效果,看来就只好跟着过去招呼着点了,怎么说我的体质也算是罕见的,虽然没有经过强化性的锻炼,但是在学校的时候普通的锻炼我还是没有瞥下过的。至少逃跑的速度比世界冠军还要快那么一点点。 “还有我,我也要跟去,至少能开个车接应一下你们。”狗蛋见我要去了,也连忙表态。 “你们真的要去?”罗九看着我俩不肯定的问道。 “一定要去。”我和狗蛋同声答道。 “考虑清楚了,不后悔?”罗九再次问道。 日,哪那么多废话啊,都说了要去,还问还问,什么时候罗九也变的这么唧唧歪歪啊。 估计是看到我和狗蛋快要晕倒的样子,罗九这才大声说道“就知道你们会跟去的,我早就把东西准备好了。” 说完,九哥把我俩带到车库,车库内停放着一辆悍马车,车牌已经伪装好了,车里面各种翻门爬户的工具一应具全。居然还有催泪弹,烟雾弹等军用装备。 晕啊,看来九哥是早就把套下好了,等着我和狗蛋往里跳呢。枉我俩刚才还傻不啦唧的劝他不要去冒险。 “好了,就停在这里吧。天顺你在车里随时看着屏幕,如果出现意外情况我俩一会没办法从这里出来,你要通过屏幕上监视器的信号随时去接应我俩。这个是无线耳机你也带好,我们随时保持联络。” 凌晨三点多钟的时候,我们三个小睡了片刻之后,这才由狗蛋开着悍马车载着我和罗九出发了,看样子罗九在几天前就对今天的事做准备了,哪里适合隐蔽汽车,哪里适合翻越,包括研究所的地形图他都一样不缺。 还好研究所没有像电视上演的那样,连围墙上都搞些探测器啊电网什么的,不然我是绝对不会冒这个险的。 看的出九哥以前肯定干过这一行,不然扔那个抓勾不会扔的这么准,那种三抓抓勾看起来很简单的样子,但是要想一次就扔对位置,不能高了也不能低了,而且还不能在墙上发出太大的声响,这就要看使用人的经验了。 借助三抓勾翻过三米多高的院墙后,按照地图上说的这边应该是正处于研究所的杂物仓库附近,灯光非常的暗,到处都是光线照不到的死角。我和罗九在黑暗处对照地图观察了半天,找出了一条比较安全的路线,虽然这离我们今晚所要去的地方会远一些,但是相对的会比较安全,至少不用经过那些探照灯密布,警犬和保镖站岗的区域。 ‘哧哧哧……’ “什么东西这么难闻。咿~~”我皱着眉头一手捏着鼻子,一手在嘴前猛扇,用看垃圾似的眼光看着罗九手上的刚刚在我俩身上喷过的,类似空气清新剂一类的东西。 “一种专门对付普通警犬的空气喷雾。”估计也觉着气味不好受吧,罗九又变戏法似的从身上掏出两对鼻塞,给了我一对。 “对付普通警犬?”我一边往鼻子里塞着鼻塞,一边哼哼着说道。 “是啊,这种东西只能对一般的警犬有用,对那些训练有素的藏獒就不起效果。” “估计那些警犬是被这种气味熏跑的吧,还真他妈臭啊。”虽然鼻子里塞了东西,但是还能闻到那若有若无的臭味。 罗九听了我的话,盯着我丢下一句话后,这才到前边带路“狗闻到这种气味后,会暂时吧我们当成同类。” 正在带头罩的我,动作立刻出现了几秒钟的停顿,并且脸上出现了黑线,末了我又安慰自己说“希望我身上这种味道不是那种母狗发情时的味道就好,不然的话……”想象着十数条强壮的狼狗,嗷嗷狂叫着朝我扑过来时的样子,呃~~~混身一阵恶寒。 “你在想什么呢?快点跟上,我可不想明天晚上再来一次。”估计是看见我站在那发呆了,罗九不满意的小声说道。 看着眼前这栋五层高的研究楼,即便手上有张图纸,但是从没有干过这行的我,还是有种无从下手的感觉。“他们的主要实验室在几楼?”一边说我一边把脸凑到图纸上看。 “不知道,那些重要情报我的内线查不到。” “啊……难道要一间一间的搜查么? 行骗天下之从医而终 第 17 部分阅读 ”看着楼上那大概上百的窗户,我不知道这要搜查到什么时间,明天他们上班么? “先进去查查看,总能找到些蛛丝马迹的。”一边说罗九一边拿出几把钥匙在一个很普通的锁孔里逐个试,我估计那些应该是万能钥匙吧。 也就是几息的功夫锁就被打开了。 “小心一点,紧紧的跟着我走,这里每个楼到口都有监控器直接连到外边的保安室,如果我们的身影出现在监控器的镜头范围之内,立刻就会被他们发现,那么到时候我们就只有逃跑一条路了,以后想再来都会很困难的。”罗九一边小心奕奕的走着一边给我指出位于各处的监控器。 看着罗九带着近乎透明手套的手,指来指去详细讲解的样子,我感觉此时的我,就好象一个初次跟着师傅出来行动的徒弟,在认真的听师傅讲解每一个重点。 一路上我们从一楼搜索到五楼,然后又从五楼搜索下来,还好有门牌标试着各屋的名字,让我们可以直接瞥过那些陈列室,会议室,某某办公室等房间,饶是如此这一番搜索下来也用去了我们一个小时的时间,其间狗蛋都催我们好几次了,问到底什么时间才能去王府井吃早点。 “我收不了了,出来透透气,先歇会吧。”找了个监控器拍不到的死角,把头上那个密封效果良好的头罩去掉,使劲呼吸了几口新鲜空气,顺便点上根烟冲冲精神。 “这楼里肯定有地下室,不然怎么可能会前些天运过来的那些精密仪器全都找不到,而且既然是研究所,并且防卫这么森严,可是刚才你也看到了,楼里根本就没有什么重要的研究项目,这完全是掩人耳目罢了。” 听了罗九的分析,我刚才心里的那些不对劲的地方现在全都清楚了,难怪我说这怎么看着跟电视里的科研所不一样,原来这根本就是一行政大楼,我们还没有摸对地方呢。 “那九哥我们现在怎么进地下室去?我们根本连入口都找不到。”掐灭手里的烟,小心的把地上的烟灰处理干净。 “没办法碰运气了。” 就在这时,距离我俩身后拐角处的走廊里突然传来响声,我连忙把脸贴着墙边偷偷窥探,原来是电梯里面出来人了,只见两个全身穿着连体隔离衣脸上也带着透明面罩的人推着一个小车走了出来。 连体衣? 看到这么熟悉的东西,我和罗九愕然相视,原来刚才我俩害怕被电梯里的监控器拍摄到,上下楼都是走楼梯,根本就没敢坐电梯,谁知道机关恰恰就在电梯里。 “他妈的,走,跟上去找机会打晕了他俩。”罗九气愤的说了一句,当先跟上了那两个推车的家伙。 看着他俩推着车先到一间更衣室换下连体隔离衣后,这才穿着普通装,推着车子直接朝楼外行去,一路上我和罗九都是偷偷的跟着,没有找到任何可以下手的机会。 看着他们推着车到了一间奇怪的小屋后,我这才从那屋子密闭好的窗户,两道隔离门以及屋子外边的空气净化机,看出这好象是一间焚尸房,最重要的是这附近虽然没有了那让人作呕的焚尸味,但是温度却明显的要比其他地方高几度。 由此我断定出刚才那两个人推的车子上放的是尸体,现在在仔细回忆一下刚才车上密封带子里的东西确实很像一个人。 “知道他们这是在干什么么?”由于刚才那两个人进了这间小屋后,直接把门插住了,所以我和罗九只能看个大概,在加上罗九肯定不像我一样在学校听老师讲过这东西,所以他看起来不是很明白。 “这里是焚尸房,焚尸体用的。” “焚尸?私人可以焚尸的么?难道是医院送来的那些尸体。” 对啊,这些尸体是哪来的? 第二卷第十七章遇见熟人 ‘嘭,嘭。’两声重击,实实在在的打中了那两个刚刚从焚尸房出来的家伙,七手八脚的把他俩剥了个精光。 “日本人?”就在我和罗九换他们的工作衣的时候,无意中翻到了他们的工作证,之间工作证上在姓名那一栏印的赫然是日文。难怪我刚才看着他俩的脸感觉有点不对劲呢,原来非我族人啊。 “他娘的,怪不的他们会用日本人,毕竟那些处理尸体的事,是不能让太多人知道的,更加不能让这里的中国人知道。” 现在从种种迹象显示,这座小小的研究楼内肯定藏着一个天大的阴谋,但是这个阴谋越大,它所带来的危险就越大,我现在可以毫不怀疑的说,如果我和罗九被抓住的话,能被直接杀死也许还是好运的了,如果被抓去当实验那才真的是生不如死。 “你觉不觉得这里更像一个现代版的731部队?”扫了一眼周围的建筑设施后,我把目光盯在罗九脸上问道。 ‘砰’ 听了我的话后罗九狠狠的一拳锤在了一个日本人的肚子上,强大的冲击力让那个家伙头部和双腿像装了弹簧似的弹了一下,然后这才又砸在地上。 “咳咳……”那个被罗九狠狠锤了一下的家伙,突然剧烈的咳嗽的起来,估计是被胃液腔到了气管所至。 看着那个日本人缓缓的清醒过来,一边单手撑地,一边捂着肚子想站起来的时候。我有些不知所措,完全不知道该怎么了。 ‘咔嚓’一声骨头折断的脆响。我目瞪口呆的看着那个日本人被罗九拗断了脖子,整个头好想死了的鸡子一样软软的耷拉着。 “你……” “没什么好惊讶的,如果被他俩一会清醒过来的话,死的就会是我们,看来这里是不会介意死几个人的。”罗九说着,把目光看向了焚尸房。 “莫非你……” “走吧,别多说了,能在中国干出这么缺德事的日本人。我想应该是那些整天叫嚣着要横扫亚洲的右翼分子,这些人死有余辜。”说完,罗九掂住那具温度还没有降下去的尸体,放到了小推车上,转手又把地上那具昏迷过去的家伙也放在了小推车上。 同时我也明白了罗九的想法,那两个日本人也许在几分种之前怎么也不会想到,自己同样会被人放在小车里,也许他们在中国,在这里已经推了无数具尸体进焚尸炉,但是我想他们肯定从来都不曾也不会想到自己有一天也会被人这么缓缓的推进那燃烧着熊熊烈火的炉膛内。 “第一次杀人?”罗九问道。 这不废话么?虽然我挤兑人的事没少干,但是杀人今天确实是第一次,即便是现在我脑海中还在回荡着那个被火烤醒的家伙,隔着焚烧炉的厚重封闭门而传出来的凄惨叫声。那种不似人类的惨叫足足持续了半分钟才嘎然而止。 可能看到我沉默不语的样子,罗九继续说道“没关系,想清楚就习惯了,如果我们刚才不那么做的话,也许被塞进焚尸炉里的人会是我俩。来吧,赶快把隔离服换上,我们去地下室看看。” 对啊,有的时候不是他死就是我亡,更何况是他们自己跑到中国做这么伤天害理的事来的,现在也只是报应来到了而已。想通了这点之后,我的心情开朗多了,虽然还是有点不舒服,但是已经不像刚才那么憋的慌了。 我和罗九互相检查了一番,没有发现什么让人可疑的地方后,这才推着小推车装做大大方方的样子朝电梯走去。 我和罗九只所以敢这么大方,完全是因为根据刚才我俩看到的那两个日本人出来时的穿着推断,电梯内应该并且地下室内应该不会有什么指纹扫描(手被包裹在隔离衣内了)瞳孔扫描(脸上带的有塑胶面罩),并且也没有在那两个日本人身上发现类似磁卡的东西。 不过这样一来也有坏处,因为等会走进这个电梯门之后,我俩完全不知道后面将要面对什么,也不知道该如何提防,一切都只有靠随机应变。 紧张的感应着身后的电梯门在缓缓的关闭,在门关闭的一刹那我竟然会有种与世隔绝的感觉。虽然我和罗九此时都没有说话,只是那么静静的站在封闭的电梯内,但是在如此近的距离下我还是能轻轻的感觉到罗九的身子跟我一样,在微微的发抖。 我俩谁也不知道自己偷天换日的手法有没有被人发现,但是在电梯门关闭的那一刻,不管怎样我和罗九都已经成为任人宰割的鱼肉。 仿佛是过了一个世界那么长久,电梯内正对着电梯门那面金属墙壁忽然无声无息的自动打开了,而里面却是另外一个类似小牢笼的房间,内部结构跟电梯内部的差不多。其实仔细想象,从我进电梯开始也不过四五个呼吸的时间。看来电梯内装的有监视器。 看着忽然打开的墙壁我和罗九都有些吃惊,一时都有些不知道该怎么办,好在刚才我俩进电梯的时候是推着车进来的,因此面对着这扇忽然打开的门时并没有做出太大的举动,不然的话,要是这门在我背后忽然打开的话,我都不敢想自己会做出什么惊人的举动。 和罗九对视了一眼,眼神中都有点风萧萧易水寒,壮士一去不复还的架势。看样子现在就算面前有个火坑也要跳进去,毕竟现在我俩已经是没有退路了。 我和罗九把车子从电梯内推进这个小的长方型室内后,那扇连接电梯的门又自动缓缓关闭了,但是却并不觉的黑,我装做瘙痒的样子,四处看了看,除了头顶上装的有镶嵌试壁灯外,我还在墙角的两个对角处各发现了一个监视器。 就在我正偷偷窥探的时候,我和罗九站立的这个小屋突然开始动起来了,并且可以明显的感觉到是在下沉,看来这才是去地下研究室的路,只有进入那个公用电梯,经过监视人员分辨后,才会打开隐藏的电梯,这样才能来到地下。现在想想如果刚才不是正好有两个穿隔离衣,脸带面罩的家伙出去,我和罗九还真进不来。 电梯大约下降了不到十秒钟后就停住了,按下降速度来算也就是十五米到二十米的距离。门再次被打开,面前是一个小屋,上面写着‘一道灭菌室’。 在我和罗九推着车子经过了三间这样的灭菌室后,这才算是干干净净进入到了这所地下研究室。进到这里后,我才知道这下边还真像一个宫殿,走廊四通八达一个个的小屋一间挨着一间,不过好在每间小屋的房门上都有铭牌,写着这些房屋的用处。 “妈的,九哥现在还会不会有监视器监视我们了啊?”找到了一间写着‘运输工具储藏室’的房间,把手上的运尸车推进去后,半天没敢说话的我,实在憋的不行了,这才通过临时镶嵌在口里的微型通话器和耳内的接收器和罗九通起话来。 “不知道,不过还是小心一点好。”罗九一边说,一边在屋子里小心的转着。 这间屋子要说还是非常大的,数百平米的空间内整齐有序的停放着各种运输工具。 “给你,一人一个分头行动,发现可疑的情况就用通话器互相联系好了。”只见罗九推了两辆放满各类医疗器械的手推车,伸手递给我一辆。 “分开行动啊?你一个人行不行啊。”我小声问道。 “我一个人行不行?你要是害怕不敢独自行动的话就早说,可不要一会被人发现露出了马脚。” “开玩笑,我会害怕,咱们看谁先被发现吧。”说完我当先推着车子出去了。 别看我刚才说的好像很勇敢似的,但是当我真的推着车走在人来人往的走廊上时,我心里还是蛮紧张的,毕竟罗九拿的资料根本不齐全,就像现在我虽然推个小车,其实我跟本不知道自己该干些什么,如果不是这里到处都是一些身穿隔离衣的人在走来走去,我想我可能很快就被人发现了吧。 就在我推着手推车在漫无目的在走廊内四处查看的时候,忽然一个男人的声音在我背后用日文喊道“184,你跟我过来一下。” “恩?184是谁?我记得这条走廊刚才过来的时候除了和我擦肩而过喊我的那个人外没有别人了。莫非是喊我的么?”想到这我转身回头看去,只见刚才那个脖子上挂着听诊器手里拿了个长方形金属盒子的家伙正在用手指着我。 晕,看来真的是喊我的了,我连忙推着车在他身后紧跟着,同时我也暗暗的为自己懂那么一点日文而觉得庆幸。 跟着那个家伙在走廊上七转八转的,也不知道拐了几个弯终于来到一间叫做‘活体实验室’的房间,看样子这个房间的保密级别肯定比较高,因为转了这么多的房间,我还只在这间门口看到有专人看守。 看着刚才喊我的那个医生,拿出一张磁卡在识别器上轻轻一化,金属门‘咔嚓’一声就打开了,门里面是几个封闭着的隔离治疗室,从钢化玻璃可以清楚的看到治疗室内的情况,每个治疗室内都有一张小床,床上躺着一个人,从其面色不难看出都是属于病入膏肓的那种。 推着小车跟在那个看来在这所研究院里身份还不低的家伙身后缓缓走着,突然一间隔离病房内病床上躺着的人,让我彻底惊住了,在这里我也能遇见熟人!同时也让我隐约知道了这个地下室究竟在研究些什么。 第二卷第十八章身份暴露 盯着病床上那个病恹恹的瘦弱身躯,记得半个月前我还经常去病房看她。每次看到这个叫娟的花季少女,承受着病痛折磨的时候,我其实都很想自己有能力去帮她一把,不过很可惜,即便是我的奇异内力也治疗不了她身上所患的病。 艾滋病,医学全名‘获得性免疫缺陷综合症’,英文简称‘AIDS’。目前全球已经有四千万人感染了爱滋病,而中国这个人口大国目前正处于爱滋病感染的高发期,短数年间中国感染爱滋病的人数已经发展到了近百万。 虽然全国各地都采取了各种预防和治疗爱滋病的措施,但毕竟那些对与上百万的爱滋病人来说不过是杯水车薪而已。仍旧有为数不少的爱滋病感染者在不断的向普通人群扩散,扩散。直到有一天当你身边的每一个人都是HIV阳性为止。 娟就是这样一个被身边亲近的人感染的。也许人世间真的有命运吧,从小家里就很贫穷,好不容易在父母的东借西凑之下,娟读完了大学并找到了一份让很多人都羡慕的工作,并且谈了一个男朋友,然后是未婚同居,一切都显得那么顺理成章。 但是就在娟和她男朋友考虑者结婚的时候,噩耗传来,他男朋友被验出HIV呈阳性,并且很快全身的免疫机能遭到破坏,没过多久就死了。男朋友死亡后娟曾经感到整个世界都失去了意义。 一度想到了自杀,直到后来在网上看到我们医院专门接受那些无名无姓的爱滋病人进行尝试性治疗的消息后,她这才来到我们医院的。 记得娟第一天来的时候,我刚好要去医院那座一年前才盖好的专门用于治疗爱滋病的楼上送东西,那天也是娟转来的第一天。 本来对于在医院每天见惯了生死离别的我来说,已经没有什么事可以打动我了,但是当我第一眼看见娟的时候,我曾经微微的呆了那么几秒,因为她张的太像一个人了,一个我曾经非常喜欢的女孩。 当我后来许了不少的好处才把千翔拉到娟的病床前时,千翔立刻惊呼道“张玲?” “我不张玲,我也不认识你。”娟语气冷冷的说着,说话的时候眼神中充满了对这个世界的漠然。 “怎么可能呢?这……明明跟张玲长的一模一样,喂张鹏你到是说话啊。”千翔对着我不满的喊道。 我没有搭理千翔,直接对床上躺着的女孩说道“做人其实不应该那么悲观,对这个世界也不要一直充满失望,路有的时候可能就在你脚下,只是你一直不肯仔细的去寻找。过两天我还会来看你的。”说完我就拉着千翔离开了,那时候我还不知道她叫娟,即便现在我也不知道她的真名是不是叫娟。更不知道她姓什么。 “你搞什么啊?拉我上去说了一大堆莫名其妙的话,现在又把我拉下来。” “她不是张玲,张玲在非典流行的那一年死了,是我亲眼看着她被下葬的。”抽出一只烟我狠狠的吸了口之后,这才把张玲的事告诉千翔,记得上学的时候千翔就一直跟我打听张玲的事,但是我从来都装做不知道的样子,没有告诉过他事实,既不想让他知道了伤感,也是我自己不愿意再回忆以前的事。 “那……那你……节哀顺便吧。”呓呓唉唉了半天,千翔最后终于想到了‘节哀顺便’这句话,边说还满脸悲痛的在我肩膀上拍了拍。 “节哀?节你个头啊!都过去四年多了,什么哀也没有了,你小子现在说不觉太晚了点么?”我本来还有点伤感的情绪,忽然被千翔这句莫名其妙的话,给逗的心情居然好了不少。 “那我不是现在才知道么?不过既然你知道张玲的事,那你干吗还……”说到最后千翔有些犹豫的看着刚才上去的那栋楼。 “没什么,我只是看到那个女的时候忽然想起了张玲,觉得自己以前有点对不住她,但是当她忽然死与非典的时候我才知道一切都晚了,现在看见这个女孩这么像张玲,我突然想多关心她一点,也算是补偿张玲吧。”一口气把自己心中的想法说出去后,感觉整个人轻松了不少。难怪现在陪聊这么吃香,原来找个人分享一下心事也是不错的。 “补偿?喂,我可先说好了,补偿物质补偿钱财都好,但是你可千万别给她补偿感情,要不然的话你以后说话就距离我三米开外,而且我还会把这事告诉小静知道,让她收拾你啊。” 原以为千翔听了我的话,一定会感动的不行的,谁知道这小子…… “喂,你不要现在就用看爱滋病人一样的眼神看我好不好,我只是陪她聊天鼓励她而已,怎么可能和她发展别的,你开什么玩笑,真不知道你上学的时候都干什么去了,爱滋病病毒是很脆弱的,它只要离开了人体数分钟就会死亡的,真不知道你怕什么。”有些爱滋病人他的病可以说是咎由自取,但是有些人则完全是意外。 就像现在,中国有很多的爱滋病人病没有去卖淫也没有去搞同性恋,他们只是因为穷去卖血才染上的。特别是在中国有个村,很小但也很出名,因为村里近千人有八成都感染了爱滋病病毒,初期只是村里的那些身强力壮的男人出去打工,后来在找不到工作的时候沦落为职业卖血者。 现在这年头真是什么都有职业的。 每五天到一个星期卖一次血,每次能有数百块左右,一个月下来好的话也能卖个一千多。原本靠种地的话要半年才能收入这么多钱,现在只是靠卖卖血就能得到,大家都喜上了天,于是很快那个村里的男男女女都跑去当上了职业卖血者。 后来终于因为采血时所用器具消毒不彻底,也许是根本就未经消毒吧,毕竟那些收血的都是私人来着,一根采血针能采上百个卖血者,一个针头同样也能反复的使用,最多用酒精蹭两下罢了,这样的交叉感染直接导致了众多的卖血者患上了各种各样不同的病,其中也有爱滋病。 后面的相信我不说大家也知道了,通过性传播和母婴传播等途径,数年后这个村终于光荣的成为爱滋病村。后来,据说村里人还干了…… 啊……不好意思啊,一时扯起来就没头没尾的,打住打住。 “184,我希望你能在工作的时候,专心一点,这里不是让你发楞的地方。知道了么?”那个刚刚带我来的家伙在我耳边用日文骂了一通。打断了我对屋里病床上那个女孩的回忆。 “HAI”我低着头,用近乎吼的语气喊到,努力掩饰着眼中逐渐升腾的怒火。 依稀记得我最后一次见娟的时候她的气色还非常的好,精神并没有像其他爱滋病患者那样显的委靡不振,那时候她还像个小鸟一样唧唧喳喳的问我,自己的病是不是得到控制了。 后来我请了两天假,再去医院的时候却被告知娟转走了,问了很多人都不知道她的踪影,我原以为自己再也不会见她了,没想到命运居然让我在这里又一次见到她,但是这却可能是另外一次生离死别,恍惚中我居然感觉时间在倒退,仿佛一切都又回到了四年前。 “拿只五毫升针管出来。”那个带着听诊器的家伙,在给娟进行了简单的身体检查后,背对着我说道。 还好我有在医院干过,不然恐怕不知道的人想要在众多针管中找出五毫升的也要瞅半天的。 拿着我递给他的五毫升针管,那个家伙从手中的小金属盒里拿出一个小玻璃瓶,瓶里面装的有三毫升左右的透明药水,看样子是要注射到娟体内的,但是此时的我却完全无能为力,只能眼睁睁的看着透明的药液缓缓注入娟的体内。 生机已经几乎尽绝的娟,面对针刺的痛感也只是眉头微微皱了一下,连眼都没有睁开,全身大多处地方已经开始溃烂,说明她的免疫能力越来越弱,随时都有一命呜呼的感觉。 “希望这些最新研制出来的药,能完全杀死她体内的HIV病毒,如果是这样的话,那么我们大日本帝国就可以称霸全球了。哈哈……” “称霸全球?用爱滋病?莫非这又是小日本的什么阴谋。”听着这个家伙如同夜枭似的笑声,我暗暗的为自己懂点日文听到了这个消息而庆幸。 “坏了。我懂日文,但是罗九他却不懂啊,不会日文的话,他在这个以日本人为主的地下实验室内不是暴露的危险更大。”我刚想起这岔事,楼道外边开始警零大作,走廊上的喇叭也开始不断的广播有外人侵入的消息,并且宣布从现在开始将完全关闭地下室,任何人都不能出去,直到找出私闯者为止。 第二卷第十九章寻找出路 “你在这里观察一下,她注射后的身体反应,记录详细记录下来后,立刻交给我,我现在出去看一下怎么回事。”那个带听诊器的家伙被警铃搞的眉头紧皱,交代了我之后,就转身离开了。 我自然是恭敬的答是了,不过是立刻跑路才对,看样子罗九已经被发现了,相信过不了几分钟,他们就能通过人员记录查出我是跟罗九一起混进来的,现在再不想办法跑的话,就只有留着做实验品了。 至于床上的娟,我也只能最后在看她一眼,希望她能挺过来。毕竟现在的我,连自身难保了,又如何去保护别人。 “景宏,你在哪?我刚刚被人发现了,你小心点。”微型耳机内传来罗九的声音,虽然有些急促,但是听起来不是很紧张,想来他已经暂时摆脱险境了。 “我现在在一个叫活体实验室的地方,你那里没事吧?”我一边快速的和罗九小声说着,一边继续推着那个小车出了房间,虽然我知道罗九的身份暴露后,我再推这个小车会很危险,但是没办法只有这种隔离衣能挡住我的外貌,其他的衣服都不行,所以在没有找到别的更好的方法之前,我还要继续穿着这样的打扮。 走廊上现在现在显的有些乱糟糟的,到处都是叽里呱啦的日语在吆喝,不时还会有人问我是否看看见可疑人物。由于我会说几句日语,在加上面罩的隔挡,因此虽然回答的有些走味,但是却没有引起众人的怀疑。 就这么一边推着小车,一边悄的跟罗九保持着联系。 “九哥,你现在就先躲在挡案室里不要动,我马上就过去找你。”虽然告诉了罗九我马上就会去找他,可是天知道在这个有着上百间小屋的地下研究室内,九哥口中的那个挡案室究竟在哪个犄角旮栏里藏着呢。 已经推着小车在转了三个走廊了,如果我在快点的话,估计会被人怀疑的,但是怎么才能让我快速的找到那间档案室呢? 突然我想起上学时经常用的一个小绝招,仔细一想我感觉用在这里也一定可以的。正好这时从我对面走过来一个和我穿着打扮一样但是身材却比我低很多的家伙。没办法日本人就是世界上公认的全身上下哪都比别人短小那么一点点的种族。 “不好意思打扰了。山井先生要我去档案室取一份资料,但是我这边还有秀川博士交给的重要事情,不知道你可以帮我去档案室拿份资料交到活体实验室么?”先是一个礼貌的道歉,然后我胡乱说了两个日本比较多的人名来冒充,最后是让他把资料直接交到活体实验室,而不是那个子虚乌有的山井先生,所以即便是实验室没有山井先生,我相信他也会去计较的,只是理所当然的认为是自己孤陋寡闻。不过如果我真是运气被到碰上一个人事部的,那我也只好自认倒霉了。 “没有关系,请问是什么档案。”对面那个小个子日本人用日语熟练的说道。 什么档案?,靠,我怎么知道是什么档案啊,本来想瞎编个档案名字的,但是突然之间感觉自己脑子有点不灵光了,很多觉得肯定会出现在档案室的文件名我居然到了嘴边却一个也说不出来。 犹豫了两秒钟,我脑子一转实话实说“我也不清楚。” “啊~~~~”通过半透明的面罩,我都可以看见那个矮子嘴巴张的大大的,一脸吃惊的样子。 不过紧接着我又说道“山井先生没有那个文件的名字,只说那个文件很重要,就放在档案室进门右边的档案架下边数第二排,右手边第一个档案柜里编号9527的档案。”我说这话的时候,我感觉自己就像一个地下工作者,正在指挥一个地下人员去偷去情报。 “都记住了么?可千万不要弄错了,文件很重要的。”看那个家伙眉头紧皱如同念顺口溜似的在嘴里小声嘟囔着一边点头,一边快速的离去,看样子真的好怕自己记错了一点点。 于是我就一边跟在那个矮子身后二十米远的地方走着,一边小声的和罗九通着话“九哥,我现在马上过去了,一会第一个进去的人不是我,你现在赶快藏在门左边,等会那个家伙进门后一定只会注意右边,你就趁机搞定他。但是第二个再进去的就是我了,你可不要把我也搞定了。”罗九的手段我可是清楚的,照他对日本人的讨厌程度,我估计前边那个正死记硬背档案位置的家伙是肯定是凶多吉少了。 “你怎么就能肯定他进门了一定会只注意右边呢,他是他你是你,你怎么控制别人的行动。” 九哥问这话的时候声音里透着股强烈的好奇劲,加上我也正为自己这个绝妙的点子而得意,于是就小声的开玩笑道“你现在脑子里究竟冲满了问号?还是冲满了惊叹号!” “啊~~~~滚吧,一会过来保证打的你满脑子句号。”罗九笑着和我结束了通话。 关闭了和罗九的通话后,我就专心的跟着刚才那个被我骗的矮子,大约又转了两个走廊吧,他终于在一个门前停下了,并且还抬头看了一眼门框上的牌子,不过由于我的位置是和墙面平行的,所以根本看不到牌子上的字。但是从他的动作我已经可以肯定那就是档案室了。 就在那个矮子把手放在档案室门把手上开门的时候,异变突生。 一个不论穿着还是走路的蛮横姿势都可以肯定是高级人物的家伙,突然站到那个矮子身边,本来已经准备开门的矮子,看到了那个走路跟螃蟹似的肥胖家伙后,立刻深深的鞠了一恭,并做出了请的样子。那个肥胖的家伙却连头也没有动就那么像猪似的推门进去了。 看到这一幕,我有些哭笑不得,不知道是该庆幸那个矮子的幸运,还是那个为那个胖子的不幸而默哀。我可以肯定只要那个胖子踏进那扇门,那么他就可以跟这个世界说再见了。到是那个矮子,会因为第二个进去而……,糟了,他第二个进去,因为穿着和我一样九哥肯定会以为是我,要是那个矮子因为看见胖子的尸体而尖叫的话,那我和九哥岂不是被堵个正着。 想到这儿我立刻不顾一切的推着车子全力加速,此时那个矮子已经开始朝屋里迈步了。 二十米的距离很快就到了,由于速度太快一时停不下车子,再说我也没有准备停车,于是一个急拐我就这么连人带车的冲进了屋去。好在这时走廊上除了我之外没有别人,不然的话就真的是前功尽弃了。 ‘砰’的一声。 眼看就要合起来的门,猛的被小车前边的金属档杆撞飞了,高速冲进屋里的小车一下就把走在前边的矮子撞飞了,不过我还没有来得及庆幸呢,就感到一个脚直接抽射在我脑袋上,把我整个人都抽的飞撞在墙壁上,也不是我身体素质好,还是隔离衣有抗击打作用,总知那么强大的一脚却没有把我踢晕过去。 我晃晃脑袋迷迷糊糊的站起来的时候,只能隐约的看到罗九已经飞快的踢出了第二脚,具体什么位置我已经分辨不出来了。“九哥,是我啊。”此时我唯一能做的就是大喊了,命运真是有些奇怪啊,刚刚我还为了防止那个矮子喊叫才疯狂的冲进来的,谁曾想到了最后真正喊的人却是我。好在刚被九哥踢中胸口,一时之间肺活量不够,所以虽然是喊的,但是声音却不怎么响。 “你不是说你是第二个进来的么?害的我以为你被人偷袭了呢,自然是照死里打帮你报仇了。”一边对着我笑道,一边把距离我脸面只有几公分的脚收了回去,然后一个侧勾,就把门勾上了。 看着地上脑袋耷拉着显然已经死去多时的胖子,和那个被我撞的磕晕过去,不知道晕的时候是不是还在被编号的矮子,我伸手把头上快让我窒息的头罩取了下来。无奈的对着罗九说道“这个世界的事往往会出现很多的变数,就在我以为自己已经掌握一切的时候,这个胖子突然出来了。于是变数也跟着出现了。”我一边说一边使劲的搓着脸,靠,罗九的功夫还真不是盖的,脖子被他的踢的快断了,现在半边脸还有点麻麻的呢。如果刚才不是我拼死喊一嗓子,估计现在我这张脸都得被他踹平喽。 “也因此该你倒霉被我踹一脚,如果刚才不是你喊的快,我保证你得去整容。你在外边躲的好好的,干吗跑过来啊,要是被人发现了,刚好一抓一对,谁也别想跑,本来我还指望着我要是被抓了找你来救我呢。” “我现在就是来救你的,别多说了在这里面仔细找找,应该能找出有用的东西来。”刚才我看着一个个档案架,我忽然想到也许可以在这里边找出去的路。 第二十章柳暗花明 “这里全是些破档案,有很多还都是日文,根本看不懂啊。你叫我怎么找。”罗九气生生的说道。 “那你就光找中文的,特别是一些图纸,比如建筑图纸。”刚才我把屋里的档案架一分两份,我和罗九一人包了半个屋子的档案架,狂找关于这个地下室建筑分布情况的信息。之所以这么做是因为我怀疑在这里能找出整个地下室的建筑平面图。 毕竟这个地下室的防范已经很森严了,像这种平面建筑图纸也没有必要藏的很严密,因为他们根本就没想到外人会进来。所以今天我和罗九能不能逃出升天,就全看能不能找到地下室的建筑图纸,不然在这个出口已经被封锁的地下室里,我和罗九早晚还是会被他们发现的。我想只要他们先把人全集合起来,然后一间一间的搜查很快就会找到这里的。 “景宏,你看是不是这个?”说着,罗九手里扬着一张图纸。 我过去一看,全是英文,但是看那些图形,明显不是建筑分布图“不是的,这个……看起来好像是机械图。” “这个不是……这个也不是……到底会在哪呢?快点出来吧,我今天可是全靠你救命了。”我和罗九在档案室也找了半天了,但是却总是找不到关于地下室设计方面的图纸。现在外边已经越来越安静了,这可不是一个好现象。至少我不会认为他们全都下班回家了,外边才这么安静。那么就只有一个可能,所有的工作人员都已经被集中起来了,紧接着他们应该就会逐个搜索每个房间,直到找出我和罗九为止。 “编号9527……右边第一个编号9527……” 正专心寻找逃生之路的我,突然被身边的呻吟声音吓了一跳,于是我想都没有想的一脚踢了过去。 只见这才又老实的晕死过去。最后档案架直接砸到他身上,叮叮哐哐的档案盒子掉了一地。 “怎么回事?”被声音惊到的罗九立刻跑刚刚才迷糊着从地上爬起来的那个矮子,直接被我给踹飞了,在撞倒了一个档案架之后,了过来,看到地上的情况,他也明白了个大概。 “不如把他弄死吧,省的一会又给我们添麻烦。”罗九看着地上的矮子无情的说道,眼神已经是在看死人的样子了。 “算了吧,九哥,人都已经被压在下边了,估计不死也差不多了。现在还是赶快想办法找到建筑图在说。还好这屋子的隔音效果不错,不然就刚才那一闹估计人就都过来了。”不知道为什么我突然觉得也许是上天要救这个矮子一命,不然本来明明该他死的,但是却突然来了个胖子,带替他去了鬼门关。人都说大难不死比有后福,既然刚才不该他死,那么这次还放他一马吧。 “随你怎么办了,不过你到底肯不肯定建筑图纸就在这啊。为什么我找了半天都找不到呢。”罗九一屁股坐在我边上问道。 我转头看着罗九说认真的说道“如果我告诉你,我根本不知道,一切都是我的猜测。你会不会海扁我?” “我靠,你怎么不早说,害我多少年没看过书了,刚才蹲书堆里看了半天的中、英、日文,脑袋都快看炸了。等回去了看我怎么收拾你。”说完罗九发泄似的把脚使劲一蹬,距离他脚前边不远的一个档案盒被他踢的在地上划了好远。 “咦?” “你咦个屁,怎么?还不许我拿它们出出气啊。”罗九瞪着我说道。 不过我没有理睬他,因为在那个被罗九踢走的档案盒下边静静的躺着一个透明的档案袋,从塑料袋子外边可以看到里面有一个个的小方块,上面还标有字。很像是…… 我噌的一下从地上站了起来,好像抢的一样,把那个袋子抓在手里,连忙打开一看,里面装的真的是一张房屋建筑设计图,全是中文。图是折叠起来的,全部伸开后,有一米见方那么大,图纸上那一个个熟悉的名字再次跃入我的眼帘‘化验室’‘物品储存室’。 “档案室!这里就是我们现在的位置。”好奇过来看的罗九,一眼就看到了‘档案室’三个字。 根据图纸上的说明,在档案室最左边的墙角上有一个气窗,通过这个气窗就可以到外边,不过由于每个屋子上都一个气窗,所以不知道路线的人可能饿死在排气管道里也不一定能出去。光看图纸上那密布的如同蛛网一般的排气管道就让我头皮阵阵发麻。 按照图纸上标的方向,我和罗九在地图用笔研究了半天,这才划出一条曲曲弯弯但却是目前来看最快的路了。 “走吧,再不走就来不及了,这都老半天不见天顺那小子跟我们联系了,怕是自己坐在车里睡着了。”罗九郁闷的发着牢骚。 “……” 十数分钟后…… “你刚才到底看清楚地图没有啊,,你不是说这里向右拐的么?怎么都一直爬了半天了,我还是没有看到岔路口。”罗九跟在我后边一边爬一边生气的问道。 我……我能说什么呢?在这黑灯瞎火只有一个小手电筒照明的排气管道里,由于没有指南针定位,一爬进去之后,很快我就找不到东西南北了,在尝试性的拐了几个弯后,我终于发现自己迷路了,在排气管道里迷路了。 当罗九知道这个事实后,气的他差点拿身上的电警棍电我屁股,后来发现管道也是金属制品这才作罢。 “现在怎么办啊?我可是等着你带我出去吃早点呢。”罗九不负责任的问道。 我晕啊,当初是谁起头要进来的,现在出不去了,居然赖我身上了,这还有没有天理啊。就在我有气没处撒的时候。出气筒出现了。 “喂,你们两个在里面搞什么啊?现在已经是早上五点四十了,我饿的受不了已经先买早点吃了。”微型耳机里传来天顺略显发困的声音,本来要光是这些就算了,谁知道他还一边说一边嘴里吧唧吧唧的吃着东西。,要知道我和罗九 行骗天下之从医而终 第 18 部分阅读 可是辛苦了一晚上,现在肚子都饿的贴一块去了,那里能经受的住这种刺激。气的我口水不自觉的就留了出来。 “天顺你小子要是不想在北京呆了,就给我说一声,一会出去了我就把你卖非洲天天领救济去。明知道我们饿一夜了,你在那吧唧什么呢?” 逮着狗蛋我狠狠的发泄了一通,把他骂的也不吱声了,我一个人骂也觉得乏味了,不过到别说发泄了之后效果真是好啊,觉着脑子也清醒了,视力听力也有所提高了,到肚子感觉更加的饿了。 “咕咕咕……” “咕咕咕……” “你肚子老在那鬼叫什么?”罗九不满的抗议道。 “你的不也在鬼叫,嘘……有动静。”听力异与常人的我听见管道下边的屋子突然传来了开门声,于是连忙转头给罗九打了个招呼。 ‘拍’的一声轻微的的开关声响后,屋内灯光大做,透过屋子里从排气网传上来的微弱灯光,我看见有四个人站在屋内,其中一个赫然正是今天给娟注射抗体的那个家伙,在那个家伙身后则站着两个身穿白色隔离的人,虽然他两个只是静静的站在那里,不知道为什么却给我一种怪异的感觉。但是怪异在什么地方我却又一时说不上来。 而四个人站在另外一个则有些孤独的在一边,并且可以从他们站的位置不难看出他们的关系并不和睦,很明显那三个站在一起的是一伙的,不过有些奇怪的是那个单独站着的人却给我一种熟悉的感觉,总觉得自己好象在哪里见过他似的。 “喂,你在下边看到什么了?”就在我不注意的时候罗九也从我后边爬过来,伸着头也想往下看看。窄小的排气管道真的很难容的下两个人并排趴着。现在我有些后悔跟着罗九一块出来了,这要是跟个女的并排在这么拥挤的管道内,那将是多么美好啊。 “赵先生请你把手里新培育出的疫苗,放进保险柜。”就在我这边胡思乱想的时候,今天那个和我有过短暂接触的日本人说话了。而且说的是中文?那个该死的日本人说的居然是字正腔圆的普通话,并且他称呼那个人为赵博士,等等……赵博士!对人体细胞及人体免疫学有很深贡献的赵光喜博士。难怪我刚才会觉得他面熟,以前上学的时候经常会在医学杂志上看到他的照片。 但是我不明白赵光喜为什么会在这里,而且看样子,他在这里的待遇并不好,要知道只要他赵光喜说一声世界上会有大把的医学研究机构高薪聘请他。 赵光喜把手里一个银白色钛金盒子放进一个小巧的保险柜后,就那么静静的站在墙边一句话也不说。 我不明白鼎鼎有名的赵博士怎么会变成这个样子的,但是那个日本人说的下一句话却让我明白了事情的原由。 第二十一章满载而归 “非常谢谢赵先生的最几天的杰出表现,我对赵先生在细胞学方面的知识感到惊叹。由于实验室暂时有事情要处理,所以赵先生有两天跟家人团聚的时间。” 那个日本说到这对他身后的那两个两个白衣人说道“你们好好的保护赵先生,要是赵先生出了什么差池,我唯你们是问。” 至此我才算是明白,为什么我刚才会觉得那两个身穿白色隔离衣的人有问题了,原来他们站在那里的样子跟本就是保镖的站姿,所以我刚才会觉得他们的样子怪异。现在听了那个日本人的话,在看那两个保镖的样子,那里是真的保护,分明就是在监视。看来很有可能是被绑架到此,并且还被他们用家人胁迫他做事。 等到屋子只剩下那个日本人自己的时候,我在上边等了半天也不见他出去,也不见他有什么别的事干没,就是那么静静的坐在一张全不锈钢的椅子上。 ‘砰砰砰……’一阵敲门声。 那个日本把门拉开后问道“怎么过来的这么晚,不是说让你早点过来的么?”然后随着日本人一侧身,从门外边进来一个白影,等白影转过脸后我才看清,这个人居然是我医院李院长。 “哈哈哈……石井先生真是不好意思,早上起来被家里的一点重要事给耽搁。事情怎么样了?”李院长哈哈一笑后,满脸希望的问道。 那个日本人,也就是那个石井兴致勃勃的说道“那个赵博士果然不愧是细胞学领域的佼佼者啊,那个原体我们研究了很长时间,但是一直找不清楚她究竟是如何产生抗体的,但是自从把那个赵博士找来以后,不到半年的时间,他就把问题全弄明白了,现在初步的实验已经结束,效果非常不错,证明我们的研究方向是正确的。现在我们正在进行第二期的实验,如果效果一样不错的话,那么我就有资本跟内阁的各位大人谈条件了。” “那可真是恭喜石井先生了,相信在不久的将来,日本的一定会因为石井先生而再次受世界所瞩目。不知道石井先生准备怎么安排赵博士一家?” 看着李院长那张谄媚的嘴脸,我气愤的真想现在就下去生撕了他,听见他做为一个国人却说出这么恶心的话,我真怀疑他是不是日本侵华时候遗留下来的虐种。 “赵博士?”顿了顿,石井脸有些狰狞的继续说道“等到一切研究都结束以后,赵博士将会跟他的家人一起上天堂。” “……”也许是有的意外吧,听了这话李院长的嘴蠕动了两下,但终究还是什么都没说,只是脸色变的有点不是很正常。 “怎么?你觉得我的处理方法不对么?难道你还想让他赵光喜去领诺贝尔生物学奖么?想让他在世人面前揭露我们的丑事么?想让……”石井此时像个疯子似的大声咆哮道,眼睛红红的,全然没有了刚开始的斯文有礼。 原来狗发疯了就是这个样子。 足足骂了半天,石井这才气喘吁吁的住口,然后和李院长商量了一些小枝小节的问题后两人这才锁好门离开。 “人走了,我们下去么?”身边的罗九问道。 我仔细想了想,虽然我很想下去,但是感觉还是太危险了“不下去了,他们既然把这么重要的东西放在这里,那么下边的防备肯定是特别严密,至少会有摄象机一直在监视着保险柜,像我们现在这样下去岂不是让别人抓个正着。” 罗九听了我的话,不在意的说道“放心吧,我早就请教过专家这方面的问题了,瞧,我把工具都带来了。”罗九边说边从背包里拿出一个小玩意。 “这什么东西?”我指着问道。 罗九不无得意的说道“这你就不懂了吧,这叫红外线针孔探测器,专门探测一些人肉眼看不见的地方。”一边说着,罗九从那个小机器里拨出一个塑料管粗细的探头出来,然后把那个探头慢慢的从排气网放下去,然后操作着机器上的两个操作杆,只见他手里的那个四方物体上,出现了此时屋子里的画面,虽然现在屋子里并没有开灯的,但是在红外线的探测下屋里的东西却依然清晰可见。 在后墙的墙壁顶端果然一个180度视角的摄象机在不停的转动着镜头,罗九看了一会指着屏幕说道“这个摄象机的镜头从这边挪到这边,在从这挪回来大概需要五秒钟,一会我从这里跳下去,你拿着红外线探测器帮我看着摄象机的方位,等我过去把那个摄象机搞定了你在下来。” 之后罗九又给我稍微的讲解了一下红外线探测器的用法,然后找出工具把排气网取了下来。 “准备。”我手里拿着探测器,眼睛一直盯着屏幕,当看到墙壁上的摄象机开始朝左边摆的时候,我立刻急快的说道“跳。” 同一时刻身上东西已经清理掉的罗九飞快的从没有排气网的气孔中跳了下去,然后像狸猫一样悄无声息的弯着腰,按照我们刚才研究好的路线顺着墙边快速的朝后墙掠去。整个动作显的那么流畅自如丝毫不拖泥带水。看的我不禁怀疑他以前是不是老干这活啊。 只见罗九一直跑到后墙,然后在摄象机拍摄不到的死角处找了个不锈钢椅子,自己小心的站上去,然后从背包里拿出一个更小型的设想头,轻轻的贴在原来的摄象机上边。 刚才罗九给我解释过,他说那个小摄像头里面有芯片,启动后可以自动记录不超过一分钟的图象,然后只需要把那个微型的摄像头和摄象机连接,那么之后摄象机将会一直传输微型摄象头里面记录的镜头。这时就算有人趴在摄象机镜头前,监控方的人也无法看见,除非有人把微型摄像头取下。 再看罗九此时已经把摄象机的线拨开了,露出里面的铜丝,之后他拿起微型摄像头上自带的小金属夹轻轻的夹在那两根去了胶皮的铜丝上,只见微弱的绿光一亮,说明一切连接正常。同时看见罗九给我打了个OK的手势。 见一切都搞定,我把东西收拾了一下,也麻利的从排气孔跳了下去。此时罗九已经开始小心的研究那个保险柜了。 “怎么样?有没有打开的可能?”对于撬门开锁一点都不通的我,根本没有什么讲话的余地,所以只好问专家了。 只见罗九在保险柜外头上上下下的研究了半天,之后这才正儿八经的说道“安全,没有别的其他报警器。”说完他这才开始拿出万能钥匙挨个的试,到后来一串钥匙都被他试遍了保险柜还是一如磐石一动动不动。 “你先去别的地方看看,这里我慢慢搞,你在旁边老这么盯着会影响我正常发挥的。”罗九把头上的隔离罩打开,抹着汗说道。 自己技术不行,能怪我身上么?不过算了,既然他这样说了我就给他个单独发挥的机会。本想学点新技术的我,无奈之下只好撇撇嘴自己研究其他东西去了。 约二十平米的空间内除了那个摆放在桌子上的保险柜之外,就剩下在另外一张桌子上的电脑了。直觉里,我感到这台电脑上有很重要的东西,不然为什么会在放实验疫苗那么重要的屋里放这么好一台电脑。看那配置我估计能当服务器,硬盘都是外挂式的,估计最少也要上千G。 仗着我对电脑还是比较熟悉的,我就仔细的检查了一下,没有发现有其他别的可疑连接,左思右想之后我终于还是耐不住好奇把电脑打开了。 一阵启动声音后,出现一个密码输入框,提示让输入密码。 “不是吧,还要输入密码。”这下子完了,对计算机也就是知道个皮毛的我,根本就搞不定这种复杂的设计。看来只能望机兴叹了。 “妈的,走吧我这边搞定了。”身后突然传来罗九的声音,不过我听着怎么觉着有些郁闷。 转头一看,我立即惊的呆住了,这都什么跟什么啊。只见此时罗九身上的外套已经没有了,正被他拿在手上,可以看到外套里包裹着一个四四方方的东西,在望他身后看去桌上的那个小保险柜已经没有了。这就叫搞定了?不愧是混黑社会的,做事就是野蛮。 “你……你……你准备把那玩意整个带出去啊?”我说话的语气都有些结巴了,没办法我还是初次碰到这么离谱的事,一时之间有些不能接受。只听说有撬保险柜的,没听说直接搬的。 “是啊,不然怎么办,里面的东西听起来好像很重要。不过这个外壳不知道是什么合金来的,坚硬的狠,怎么搞都搞不开,而且锁制作的也很精密,看来只有把它拿回去慢慢想办法了。再说现在天已经亮了,我门再不走的话,恐怕就不用走了。” 对啊,一直在屋里呆,连时间都不记得了,看看表这才发现时间真的不早了,要马上离开才行。看看罗九的打扮,在看看桌上的电脑。我把心一横上去就把那些乱七八糟的线全给去掉了,单单把那个大硬盘往背上一绑。既然密码也解不开,何必在这浪费时间,直接抱回去,就算它上边的密码比国安局的还要厉害,我相信也能找人破解了它。 根据屋子的布局,我门对照着地图研究了一会,再次锁定了一条出去的路后,我紧了紧背上不算太沉的硬盘,对罗九说“走吧,撤退。” 第二十二章摆脱追兵 我在前边背着硬盘,手上拿着地图,不时的对照,罗九就跟在我身后,胳膊里夹着个保险柜,就那么勉勉强强的在排气管道里匍匐前进,好在管道设计的比较宽敞,不然的话,还真不知道罗九如何抱住保险柜前行。 “总算是出来了,这是什么地方?”看着金属网外边的情况,我立刻翻出地图和罗九研究。 罗九对着地图看了看,又看看外边的建筑,最后他终于严肃的说道“我们好像到了研究院的前院,而且也是整个院子外边戒备最森严的地方。”说完罗九担忧的看着外边,那意思我明白,毕竟晚上我们都没有敢从这进,现在已经是早上了,却要从这里出去,肯定是非常危险的了,而且我俩身上还都背的有东西,这就更增加了我俩逃出去的难度。最重要的是时间拖的越久,被人发现我俩从排气管跑的机会也就越大。 “那现在怎么办?他们……他们会不会有枪啊?”看外边牵着凶猛大狼狗四处溜达的保安,我有些心虚的问道。毕竟我还没有自大的以为自己逃跑的速度可以超过子弹。 “很难说,不过看他们干的那些事,我认为几率还是很大的。”此时的罗九也不敢大意了,关键时刻他比谁都紧张。 “现在是早上啊,他们不会这么胆大开枪打我们吧。” “嘿嘿,如果是装了消音器呢,再说了要是他们请了带枪保安,像我们这样似闯进来,你说他们还会让我们活着出去么?所以不管怎么样,他们肯定不会让我们活着出去的,目前只有拼一拼了。联系天顺吧。” 联系上天顺之后,罗九把自己的想法给他说了一遍,并且让他在外边好好配合。比如在哪搞点小动作,在哪接应等等说的特别详细。所以听了罗九的计划之后,我心里已经比刚才有点底了。 对好了时间之后,那边天顺在外边准备着,我和罗九在这边小心的破坏排气网,说是我和罗九,其实就我一个人在干,罗九只是在后边递个工具,指点一下,毕竟排气管的大小直接限制了两个人并排行动的可能。 看着外边不远处的警犬,我很小心的破坏着努力把声音降到了最低,谁知道那该死的警犬能听见多大的声音呢,万一我和罗九在排气管里被发现了,那可就真成了瓮中捉鳖了。 五分钟的时间要是在平常可能很快就过去了,但是现在却让我觉得度日如年,排气管的网子虽然安装是不是特别结实,要是平时一脚下去绝对可以踢烂它,但是现在我却不敢,我不但不能用太大的力,发出太大的声响,还要小心奕奕如同保护婴儿一样轻拿轻放。 就在我这边满头大汗的拆网子的时候,突然整个院子警铃大作,喇叭里不断的播放着“出现紧急情况,请所有工作人员立刻到XX处集合。” 而同时就站在我前方不远处的几个保安,都拿起了通话器好象在听着什么,其中一个类似头头的人物,一边说一边大声的指挥他身边的几个保安,其中一个保安还牵着狗朝我和罗九这跑来。 看到这一幕我心里一咯噔,暗呼完蛋了,看样子定是地下室的人发现了我和罗九的逃跑路线,现在他们正试图封锁所有的地下排风口。 二十米的距离对于一个奔跑着的人来说是很短暂的,一眨眼的工夫,那个保安已经带着警犬狂奔而来。就在我和罗九退无可退,真正是无路可逃的时候。一个黑色的圆柱体从外边砸了进来,落地之后迅速冒出了大股的白烟,一瞬间外边就好象被浓雾弥漫一般,刚才还眼看着就要跑到我面前的保安现在已经看不见了,只能听见到处是不断的叱喝之声,和气体发出的‘呲呲’声。 看到这种意外的变故,不用说正是天顺在墙外边扔进来的,既然有了这么好的时机,我立刻推开铁网,迅速的爬了出去,紧跟着罗九也抱着保险柜出来了。 “走。”我低喊了一声,当钻进浓雾之中。 虽然此时烟雾弥漫,伸手不见五指,但我还是根据刚才的记忆朝墙边狂奔而去。在迷雾里警犬的狂吠犹如在耳边,不过不知道是因为是我和罗九的加入才叫呢,还是因为突然的迷雾而叫。 就在快要跑到墙边的时候,只听见我旁边的罗九把手里的飞爪一扔,只听见嗖的一声,一道白黑影从我眼前掠过,然后咔的一下就稳稳的挂在了墙沿上。罗九紧跑两步双手猛的抓住棉绳双脚登墙朝上窜去。 可惜由于背上背了个几十斤重的小保险柜,所以罗九的动作明显的比来的时候要迟钝一些。不过这个问题也在刚才我们考虑的范围之内,所以就在罗九双手旧力用尽新力未生的时候,我在他身下托住他的脚猛的往上抽。 就在这时突然传来几声很微小的,感觉好象是某种物体在空气中快速穿梭时的声音。紧跟着就感到墙上土石飞溅四射。隐约中好像还听见了两声金属撞击的声音。意外的打击吓的我手一松,连忙在地上找掩护,好在此时罗九已经借着我手翻墙而过。 由于对方手里有枪,所以我也不敢冒险翻墙,毕竟那种把自己挂墙上给人当靶子打的感觉还是不怎么好。 就在我心里暗自着急的时候,突然又一个烟雾弹从墙外扔了进来,刹那间四周都被一片白雾包裹,看见这种情况我哪还有不明白的道理,立刻借着这段短暂的时间,飞身抓住绳子嗖的几下就窜到了墙上去。 此时几声犬吠猛的从墙里边传来,让我听了不禁心头一阵侥幸,如果不是跑的快,估计现在已经被警犬撕的差不多了。 “快开车。”罗九一边指挥着天顺走什么路,一边打了几个电话。此时身后也已经紧紧跟了好几辆轿车出来。 “怎么办九哥,身后的车子跟的太紧了甩不掉。”天顺一边开着车,一边紧张的盯着身后。 其实我也很好奇罗九又会拿出什么办法来甩掉身后的车,连军用的烟雾弹他都可以搞来,所以就算是现在他拿个火箭筒出来,我也不会有什么怀疑,不过我是绝对不会让他用的就是了。 开玩笑的,虽然刚才的事闹的很激烈,但是也只限在研究院里面,毕竟没有人报警的话警察也不一定知道饿,而且就我推测,恐怕那个日本人比我们更不愿意报警吧没,所以现在只要我们能甩掉他们,那么事情就好办了,如果罗九敢拿个火箭筒出来,那就不是一般事件了,估计不到十分种的时间全世界都知道北京市发生了恐怖分子袭击事件。 “一会在前边的路口加速向右拐,那里有一个货柜箱,你直接把车开进去。其他的什么都不用管。”罗九一边说着一边看着身后追我们的车。 前边的路口我知道,那边就是属于那种道路四通八达的地方,可以说从那条路口拐进去,能有四五条路拐出来,所以即便一会后头的人发现车跟丢了,也只会以为是我们从别的路走了,根本就不会想到我藏在货柜车里。看来罗九还真是有本事啊,能在这么短的时间内安排的这么周密。 大马力加速之后,一转弯果然有一辆后门敞开,地上还放了一个木支架,支架呈30度斜坡,刚好适合我们把车直接开到里面,天顺连减速都没有,就直接把车开了进去。在我,们车进去的同时支架也被人抬着迅速的放进了货柜车里,紧跟着咔嚓一声后门被关住了。 从天顺拐弯过来到车门关上,整个过程不超过五秒钟,也就是我门把车停到货柜箱里之后三四秒的时间,只听见车外边呼呼的开过去了几辆车。从那车的速度和时间上判断,百分之一百的就是在后边追我们的那些车。 十分钟以后,货柜车停下来了。门也被打开了,同时那个架子也被人放了下来,天顺把车开了出去,我一看此时我们已经到一个大仓库里了。 “把东西收拾一下,该我们带的我们带走,其他的东西不用管。”罗九一边说着,一边从车上把那个保险柜掂出来。“还真重啊,刚才光顾着跑了也不注意,现在居然觉得出奇的沉。”罗九说着单手掂着保险柜上下提了几下。 我看着保险柜在罗九的手里上下晃动,笑着说道“小心里面的东西,别被你给搞坏了。”突然一个很小的坑引起了我的注意。“别动,那个孔是什么东西?”说着我连忙跑过去,扶住保险柜,把那个坑放到正面仔细看。 “九哥,你可真是走运啊。要不是这个保险柜现在恐怕你就要躺医院里了。”我一边说一边把那个坑指给罗九看,合金保险柜上凹进去了个小坑,坑里此时正静静的躺着一颗子弹。 “九哥,多亏了你背着这玩意。”天顺看见那弹坑也是一脸的庆幸。 到是罗九一脸不在乎的说道“有什么大不了的,出来闯受个小伤算的了什么。好了好了,我们不研究这个了,还是赶快回去研究箱子里面的东西吧。” 说完罗九当先开门进了他的黑色宝马车里,我和天顺也拿着东西跟了进去。 第二十三章爱在身边 “哈啊”极度困乏的我无精打采的,这也不知道是我打的第几个哈欠了。 “怎么了?昨晚没有睡好啊,上班时间老在这打瞌睡。”说话声中王胖子那油光满面的圆脸就伸到了我的面前,近看好象是大肉球似的,吓了我一大跳。 “啊~~~~~,王主任,哎,昨天晚上被人拉出去疯狂了一晚上,直到今天早上才回来,到现在我一夜都还没有睡呢。” “疯狂了一夜?嘿嘿,一定玩的很爽吧?你们年轻人就是好啊,有青春有活力,想干什么就干什么,不像我们,很多事想疯都疯不起来了。”王胖子一边说脸上还挂着是男人都明白的暧昧笑容。 看着他那暧昧的笑容,我只能在心里偷笑,我昨晚是疯狂了一夜,但却不是他想的那种疯狂,恐怕就算我说出来他也不一定敢相信我昨晚干的事,其实就连我自己现在都觉的好像一场梦。不过刚才罗九的电话却让我知道一切并不是梦。 那个保险柜已经被他找人用氩烀焊把锁给直接焊开了,但是硬盘却弄不开,毕竟他认识的人都是那些喊打喊杀的,让他们干个粗活下力气的活,他们一准给你干的飘飘亮亮的,但是让他们去破解密码,还真是有点找狗熊绣花的感觉。看来还是要想别的办法才行。 “小张,院长有事找我,我过去一趟,你先招呼着。”王胖子晃着手机给我说道。 原来刚才那个电话是院长打来的,不知道东西失窃的事,那个石井告诉他没有,如果他知道的话,现在想必也是焦头烂额,最好是没有多余的复制品,那样的话他们很多东西就要从新研究,怎么说也要浪费不短的一段时间呢。 给王胖子拍胸脯保证一定把这里看的好好的,这边等他人一走,那边我立刻就趴桌子上睡觉。昨天晚上的体力消耗实在是太大了。整个人一放松下来,很快我就睡着了…… 奇怪,这里是哪里,为什么四周一片黑暗,有一种让人窒息的静寂。不管我怎么走跑又或是大声的喊叫,都没有任何感觉也没有任何的声音。 忽然前边猛的一闪,出现了一个圆形的光芒,一瞬间好像给了我一盏指路的明灯似的,让我觉得自己在这里并不孤单,不由自主的我就向着光源跑去,跑着跑着我忽然听到了一阵救命声,声音很是熟悉并且还是在喊我。 救命声让我忍不住的停下了脚步,四周仔细看去,却没有发现任何人。 “谁?是谁在喊救命。”我扯开嗓子对着黑暗处喊了起来,就在这时前边发光的地方突然出现了遑遑的人影,同时那救命又在次传来。不看还好,这一看让我心中一阵惊乱,喊救命的正是小静,很少哭过的小静,此时正一个手努力的朝我这边伸过来,挂满了泪水的脸上此时如同带雨的梨花,神情凄婉惹人怜惜,任何一个正常的男人看见她这种表情相信都不会再施辣手。但是她身后的三个人却并没有因此起怜惜之心。 看到这一幕的我,不觉得心中猛的一痛,好像什么心爱的东西正被别人破坏一样,让我突然之间心生无穷的怒意,双腿也比刚才的速度要快上好多。由于除了眼前有点光亮之外,其他地方一片黑暗,没有参照物我也不知道自己的速度到底有多快,但是只觉得一眨眼的功夫,刚才也就仅能看清五官的小静,现在已经进到了我触手可及的地方了,不过越是近小静那种痛苦无助的感觉也让我感受的更清楚,心也伤的越痛。 此时我也已经看清了抓住小静的是什么人了,笑容狰狞的石井让我一点都不觉得陌生。 就在我以为自己马上就要抓到了小静,我俩的手也就只剩咫尺之遥时,一直没有说话的石井口中发出了得意的大笑“哈哈哈~~~~~,你别想救到她,除非你拿我失去的东西来换……带走她。”随着石井面目一冷,抓住小静的那两个身穿隔离衣的家伙,立刻一声不响的就把小静带走了。 而此时我的手马上就要抓住小静了,我甚至已经可以感受到自己指尖的那股温柔了。 随着石井一阵得意的笑声后,小静连同他们的身影开始迅速远去,任凭我卯足了双腿去追却也只能无奈的看着他们越去越远。 当小静凄婉的叫声从我耳边彻底消失的那一刻,我终于如同被触动了逆鳞的龙一般发怒了,愤怒的咆哮声好象要穿透一切直达九天之外一般。 “啊~~~~~~~”大叫一声我猛的站了起来,身后的凳子都因我的突然站立而翻倒在了地上。看清楚了屋里的布置,我这才知道自己刚才做了个噩梦,不过那梦也太真实了点,以至于梦醒了我脑海中还在不断盘旋着小静从我面前消失时的那种无助的表情。 擦擦脸上的汗,看看表王胖子去院长那已经半个多小时了,估计今天中午也不一定会回来了,反正今天王胖子也不是主班,中午不需要他值班,我心情不好也不想在这呆了,干脆出去找千翔和小静吃饭去。 跟值班护士打了个招呼后,我就直奔小静的寝室。 由于她昨天晚上夜班,所以现在可能还在睡觉,正好去喊她起来吃饭。 “小静?小静?”连喊了两声,屋里却没有人回答,猛的我又想起了刚才的那个梦,让我心里感到特别不安。此时也顾不得别的了,我拿出小静给我的,但是我却从来没有用过的寝室钥匙。 就在钥匙插在门上的那一刻,我的心曾经有那么一瞬间的犹豫,我害怕自己看到小静被绑架的消息。也许以前我到是不觉得,但是自从刚才做了那个梦以后,我突然觉得自己真的很需要小静,想她一个女孩子家不在樟树当她的富家小姐,却为了我跑来北京学医,后来又为了我留在一个医院上班。现在想想她所做的一切一切都是为了我,但是我却没有为她做过什么,至少我的心里很少想到过她关心过她,也许我已经把所做的事当成理所当然的。 ‘咔嚓’缓缓的推开了门,感谢上帝,小静还在床上趟着,并没有消失。那种心爱的东西失而复的的感觉,让我明白了小静的宝贵,我觉得自己可能一辈子都离不开她了,不过这种感觉我现在却很喜欢。 “好烫啊。”刚才进来的时候光顾着关心小静人是否不在了,根本没注意为什么自己喊了半天她却没动静,后来当我忍不住亲她额头的时候,才知道小静发烧了,而且烧的很厉害,已经到了昏迷不醒的地步了。 当时我第一举动就是立刻拿出手机打120,后来我才迷瞪过来,自己本来就在医院。想到这我立刻飞奔到了急诊室,因为那里有个医龄比我年龄还要大的女大夫,平时见面了我都喊她马姨(蚂蚁?)于是不管三七二十一我几乎是硬拽的就把正在吃饭的马姨拉了上来。 一番详细的诊断之后,马姨告诉我小静是因为着凉而发高烧,还好发现的及时,否则任其烧下去后果不堪设想。 学医的我是很明白高烧的威力,虽说发烧是一种很常见的病,但是人脑是很脆弱的,在长时间的高热状态下是很容易出毛病的,在医院我就见过由于长时间高烧而成白痴的。 “谢谢,谢谢马姨,真是太谢谢你了。”听了马姨的话我心里这才长出一口气,心想如果不是我做了那个奇怪的梦,突然想到来找小静的话,我根本都不会知道小静发烧的这么厉害。 “你可别谢我,如果不是你发现的早,等再过会儿就算是华佗来了也救不了她,最少也会烧个后遗症出来……这是一会醒来给她吃药,这是接着还要输的水,一会你找个护士给她扎上,我呢还接着去吃我的饭去,剩下的就交给你了。”一边说马姨迅速拿起笔在纸上又写下了几个退烧的药给我。 我接过处方后这才想起刚才情急之下几乎跟土匪似的就把马姨给拉上来了,这会事忙完了,也没有刚才那种心焦紧张的心情了,才感觉到不好意思,只好手挠着头哈哈笑着说道“刚才真是对不起啊马姨,我也是心里太着急了,你放心等小静病好了,我一准让她请你这个救命恩人吃饭。” “哈哈……救命恩人我可当不上,真正救她的人可是你。”微微一笑,马姨又掂着她上来时拿的那个小急救箱下去了。 中午我没敢离开片刻,就连吃饭都是打电话让千翔买的。终于,在打上吊针一个小时后,小静缓缓醒过来了。当时我正如同嚼蜡一般吃着午饭,千翔也端着饭盒坐在我旁边有一口没一口的吃着。 平时我俩还会故意躲着小静,有时候还会对她的缠人苦恼不已,但是现在当她安静的躺在床上时,我俩又都感到生活中好像失去了很多的乐趣,原来有个人在你耳边一直的唧唧喳喳,虽然有时候会觉得很吵,但是却能让你感到自己不寂寞,现在当小静病的时候,就连千翔我俩也失去了说话的兴趣。 “你们吃饭都不等我的。” “恩?”本来静静的只有吃东西的声音,现在猛的听到一个弱弱的但难得温柔的声音,让我和千翔都有一瞬间的失神,然后才猛的想起来原来是小静在说话。 “你醒了,有没有感觉哪不舒服啊?”我一步奔到小静床边,一边试了一下她的额头,还好已经没有刚才那么烧了,看来已经不很严重了,不过我还是不自觉的想知道她现在到底怎么样了。 “小静,说吧想吃什么哥给你下去买去。”看见小静醒了过来,千翔也高兴的不得了,立刻拍着胸脯要当个跑腿的。 “千翔你不用去了,我现在什么都不想吃。”小静有气无力的说道,看样子估计身体还没有恢复过来。 我一听她不吃饭立刻急了“那怎么行,你早上到现在都还没有吃东西呢,千翔你下去买点粥,顺便在买点水果,还有啊记着带回来一个汤啊。”对着千翔小跑下去的背影,我又大喊着加了个汤。 不大一会的功夫千翔就掂着东西上来了,光水果就买了四种,粥跟汤也各买了两种,想来是害怕一种不合小静的口味。 “你们在这儿‘慢慢吃’,我科室里还有事先走了。”东西买来回后,千翔非常实象的拿了个水果告辞了,不过这小子就是爱搞怪,连走的时候都不忘使坏,把‘慢慢吃’这三个字说的格外慢,让人一听就知道里面有内容。 看着千翔离开时那带有暧昧语气的话,我和小静一时都不知道该说什么好了,屋子里显的有些安静。平时我和小静单独在一起时也没有这样过,不知道为什么今天我竟觉得不知道该说什么,为了不让这种尴尬的气氛继续下去,我决定先开口。 “你……” “你……” 哪知道不说话的时候都不说话,一说话了两个人居然先开口了。 “你先说。”秉着女士优先的传统,我大度的让小静先说。与此同时我又从桌上拿了个梨,然后用把小刀慢慢的去皮,说真的从小到大,我吃水果要么不去皮,要么就是吃别人弄好的,仔细想想我还真想不出来,有谁吃过我亲手去过皮的水果,不过这也不能怪我邋遢,实在是我根本不会去皮,看别人把小刀和水果玩弄在股掌之间,那水果皮就好象飘带一般一圈圈的滑落,曾经我也羡慕过,也去努力的学习过,后来我学习的恒心终于在满手的止血胶带中落幕。 “你怎么会突然想起来看我的,你这阵子不是很忙的么?”小静一个手抱着被子,一个手由于正在输水所以就只好平放着,问的时候声音小小的,口气中那种幽怨的感觉让我听了心疼。 面对小静的责问,我不知道自己该说什么好,以前的时候确实是我的不对,没有考虑小静的感受,但是毕竟那都是已经发生过的事了,我现在唯一能做的就是以后好好的爱她。 一边笨拙的拿着刀努力的和脆梨身上的皮做搏斗,一边转换话题“你怎么会这么不小心呢,还好我来的及时,马姨说在晚发现一阵你就会落后遗症的。” “是么?还好没有被烧成白痴,不然现在都已经没人心疼了,要是变傻了恐怕连我爸都不要我了。”小静幽幽的说道。 发烧之后的小静看起来比平时多了一份伤感,平时从来没有见她说这么多心伤的话,难道这才是褪下了那层坚强外衣后的真实小静么?一个脆弱的同样需要男人呵护同样需要坚强臂弯的小静。于是我也不知道哪来的勇气猛然抬头对小静道“你爸要是真的不要你,我养你一辈子。”不过话一说完我的脸刷的一下就红了,虽然生平说过无数个情话,但是却只有这句让我心跳紧张,也许只有这句才是真话。 “你想的美啊,我有手有脚的才不要你养呢。哎……小心。” 虽然小静说的已经很及时了,但是由于心里紧张,手指头还是不可避免的被刀刃割破了,鲜血嘟的一下就冒出来了。不过更快的还是小静的速度,不愧是干护士的,一眨眼的功夫止血棉签,创可贴全都又及时的贴在了我的伤口上。 “哎,算了我还是自己削皮吧,等你把梨削好,恐怕也会失血过多的。”说着小静伸手要拿梨,不过我固执的没有给她,我就不信自己这么大个人了,连个水果都削不好。不过我的固执终究还是敌不过小静的暴力,看来老虎就算是生病了还是个老虎。 “你的手都割成那样了,怎么还要削啊,我手好好的自己一样可以削。”说着小静一手控制着刀,一手轻轻缓慢的转动着脆梨,也就是几个呼吸的功夫,梨已经被削的干干净净的,真是看的让我汗颜。 小静把削好的皮的梨递给了我说道“给你,吃吧。” 我……太没面子了,居然要一个身上正输吊瓶的女孩给我削水果吃。 “干吗?还不好意思啊,最多你一会喂我和粥,咱俩算扯平了。” ……… “我真的不想喝了,喝的好饱。”小静皱着那挺直的小琼鼻,苦着脸连连摇头。 “再喝一点点,你是病人当然要多喝点了,你看这鸡汤好补啊。”我努力的鼓动着自己那三寸不烂之舌劝小静能多喝点。 “我不要,我不要再喝了,人家又不是再坐月……呃,哪里……哪里需要喝那么多鸡汤。”一时口急之后,小静忽然意识到自己说了多么羞人的话,咿咿艾艾的把话说完时整张脸都红透了。 “对了我想起来了,这个鸡汤最应该喝的人是你才对。”本来正羞红脸,连头都不敢抬的小静,却好像猛的想起了什么似的,指着我用肯定的语气说道。 我有些不明白了,生病的人又不是我,为什么我应该喝,就在我迷惑不解的时候,小静捂着嘴笑着说道“因为你刚才流血了,所以这碗鸡汤应该你喝补补身子才对。” “这……这就是理由么?如果这样的话,那你更应该喝了,毕竟你每个月都要……”不过这话我也只敢在脑子里想想,真要说出来,小静可能会直接拔下针头暴打我,虽然我不害怕她打,但她现在是病人要是气坏了身体就不好了。 “行,我喝也可以,不过你也是病人,我喝一口你也要喝一口。”说完我不等小静吭声就当先喝了一勺,然后又盛了一勺缓缓吹了吹,递到小静嘴边。 不过小静并没有喝,而是默默的看 行骗天下之从医而终 第 19 部分阅读 着我然后忽然说道“鹏,我真的好想自己这样永远病着,然后你永远这样无微不至的照顾我。” “怎么说哭就哭了呢,以后我天天这样喂你饭还不行么。”连忙把手里的汤放在桌子上,轻轻的用手擦干了小静的泪脸,看着小静双肩缓缓抽动的可怜样子,我心中怜意大升,忍不住猛的把她抱进怀里,这也是我第一次主动去抱小静。 ‘铃铃……’ “噢~~~~该死的。”就在我和小静都安静的沉浸在二人世界中时,口袋里的手机却不合时宜的响了起来。 看了看上面的电话,是罗九打过来的,想必是关于硬盘的事要和我商量。 “你先躺着休息一会,我接个电话去。”为了不让小静担心,我暂时还是不想让她知道我的另外一个身份,因为我那个身份做的事有些过了,我不想有一天因此而连累到小静。 “喂,九哥什么事啊。” “那个疫苗我已经保存好了,那个硬盘我准备找个人破解。” 硬盘肯定是要找人的,但是自从上午做了那个梦以后,让我对石井的势力有了一丝警觉。谁知道他究竟在北京有多少人脉,如果被他通过硬盘或是保险柜这些小细节查到我们的话,想他一定不会善罢甘休的。 “人怎么样?可靠么?如果这事传了出去,被那个石井知道的话,他一定会跟我们拼个鱼死网破,到时候就是他们在暗我们在明,会很被动的。”虽然知道罗九是老江湖了,但是我还会忍不住要叮嘱他一下。 “哈哈~~~~这个老弟你放心,人找的是绝对可靠,保证他不会出去胡言乱语。” 既然罗九这么肯定,我想他心里肯定是有把握的“那好吧,让天顺陪你去吧,我这两天有点事要处理,根本抽不开身。” “就知道你忙,整天都不见你的人影,有的时候我真怀疑你这个人是不是凭空捏造出来的。哈哈……不和你开玩笑了,我和天顺现在过去了,有什么最新的消息立刻给你电话。” 虽然罗九刚才好像是在开玩笑的意思,但是却也依然让我听的一身汗,毕竟像他这样的老江湖有可能说的句句话都带点玄机。 第二十四章被人跟踪 我从来没有像现在这样,和小静单独相处这么久的,她的病早好了,但是却硬是缠着我让我又多陪她两天,难得有这么清闲的日子,我也正好找个借口跟王胖子请了两天的假。 虽然小静嘴上说自己还不舒服,身上这儿疼那痒的,但是我却明白她根本就是想借此机会多跟我亲近亲近,这不才在床上躺了一天,第二天就说屋里的空气不好要出去走走。我没让,说你请的是病假,这样光明正大的在医院里到处走不合适,连带的我也跟着被人说闲话。 谁知道我这么一说不当紧,小静到找到理由了,说既然医院里不行,不如直接出去玩好了,又拿出如,毕业这么长时间了,没有好好的出去玩个痛快,没有享受大自然了等等各种匪夷所思的理由,后来在小静软硬兼施之下,我只好叫了辆面的,两人偷偷的出了医院游山玩水。 愉快的日子总是过的特别快,就这样早上天刚亮就跑到北京的胡同去和油茶,晚上半夜了这才坐着车回来,感觉只是一晃眼的功夫,时间就过去了。完全放松了两天,感觉整个人也轻松了不少。 “怎么样,这两天你小子可舒坦了,肯定过瘾了吧。” “过什么瘾?”回到医院上班的第一天,千翔就跑过来说些莫名其妙的话,让我听的不只所以。 千翔听了我的话,一脸的不高兴“得了吧,你就别装了,医院里的人现在全知道了,你小子这两天晚上天天半夜12点多进了人家小静的房间。你自己清楚你都进去干什么了。你可别给我说你进去就光聊天,而且是关了灯坐在那聊天,我眼睛里可是揉不进一粒沙的。” “呦……你的了吧,还你眼睛里揉不进一粒沙,我说你们这些人都缺德不缺德啊,晚上三经半夜的不睡觉,老蹲人门口看什么呢!象话么。再说了,你们光看见我进去了,怎么就没一个人看见我出来啊。”这都什么人啊,我晚上送小静的时候已经做的很隐秘了,居然还是被发现了,这些人真有当狗仔的潜质。难怪我早上来的时候,好些人给我说话都怪怪的,搞的我莫名其妙,原来问题出在这里。 “人家看你出来干什么?只要知道你半夜12进了小静的房间就可以了,我告诉你啊,连小静这么好的姑娘都被你给上了,你可是要请客。”千翔搀着脸趴在我桌子上哧哧的笑着说道。 我正想反驳他几句,谁知道正好看见小静黑着个脸,从门外进来,看她那样子就知道肯定是暴雨天气。再看看千翔那张欠收拾的脸,我心里猛的冒出来一个坏主意。 “哎~~~~小静你来啦。”我突然对着千翔身后的小静打了个招呼,不过我脸上却挂着一股怪怪的笑。 千翔开始确实被我的突然袭击吓了一大跳,就在他准备回身的时候,可能看到我脸上本是给小静的怪笑,于是他自以为是的想着我是在骗他,根本连头也不回的说道“你小子这点把戏休想骗的了我,小静现在她根本就不可能有时间会过来,” 本来正准备给千翔打招呼的小静听了他这句肯定的话,忽然站住了,大概是不明白千翔为什么能这么肯定自己的事。我自然是默契的配合一下了。 “不会吧,你怎么这么肯定啊,比我还清楚。” “呵呵,那当然了,我告诉你啊,你承认也罢不承认也罢,等那边那些护士们把小静验过身之后啊,就知道你小子这两天有没有干坏事了。” 千翔一番得意的话,听的我目瞪口呆。 “怎么样,知道那些娘们的厉害了吧,到时候有了真凭实据不怕你小子不认帐。”说到这千翔忽然又色色的小声问道“你实话告诉我,这两天精神不好是不是干那事干太多了。” “千翔……”看着千翔身后咬牙切齿狠不的把千翔生吞活剥的小静,我吞吞口水真诚的说道“如果我是你,我现在绝对是有多远就走多远。” “开什么玩笑……我……”大概是看到了我的眼神,千翔脸上也有点毛毛的说道“不会小静真的就在……啊~~~~” 后边话小静没有让他说出来,两根纤纤玉指已经温柔的拧在了千翔的耳朵上,同时一阵杀猪的似的嚎叫,在医院响起。不知道的人还以为这是兽医院呢。 “今天你总算是闲下来了,我都给你打几个电话了,你现在比总统都忙。” 晚上没有班,我就稍做一番打扮去了罗九那里,这不才刚过去,就被他逮着机会说落一通。 “没办法啊!这几天特别忙,老是要跑来跑去。”其实我不是没有时间来,而是我现在越来讨厌化装了,每次要用半个小时的时间,所以不是重要事,现在我都不会用李景宏这个身份出现。 “好了九哥,别的话就留着一会吃饭再说吧,听说硬盘密码解开了,东西呢快让我看看。”我今天过来可以说很大一方面就是为了想看看硬盘里面的东西,可不是过来听罗九在这罗嗦的。 “走吧,就知道你不是过来看我的。”罗九说笑着站了起来,朝里屋走去。 进屋后,只见那个从研究所带出来的硬盘正接在电脑上,我过去打开电脑,发现硬盘里的东西已经被完整的又复制了一份,那个硬盘虽然存储量比较大,但是硬盘里存的东西却并不是很多,只有不到一百G的东西,这对与这种大存储量的硬盘来说只是冰山一角而一。 “里面的东西,我找了几个信的过的人看过,不过都看出到底是什么,全都是奇奇怪怪的图片和文字,不过不知道为什么我到是觉得你能看懂上面的东西。”罗九站在我身后指着电脑上的东西说道。 打开内容一看,我心里一惊,这些东西我有的到确实懂一点点,像那细胞切片图,DNA序列图等等,内容涉及到了生物学,免疫学好多内容,就算我这个专科的医学毕业生,也只能看懂其中的一点点内容。 “太复杂了,看的不是很明白,不过我可以肯定全都跟医学有关。”我看着罗九和天顺,肯定的说道。不过看着俩人想晕的样子,我知道我这话算是白说了。 “废话啊,就连我这没怎么上过学也知道这知道跟医学有关,你刚才说的全是废话,亏我还对你抱那么大信心。” “你对我抱那么大信心干什么啊?我只是个生意人,你让我谈个生意我行,让我研究这玩意我哪行啊。”为了不让罗九看出破绽,我也只好硬着头皮编下去。至于硬盘看来还是晚上带回去好好研究研究再说吧。 “现在我们已经把他们的计划给破坏了,这东西啊看懂看不懂也就无所谓了,走我们出去吃饭去,好多天我们几个没有在一起聚聚了。今天我带你们到沙锅居去吃,那里的东西吃着还真是不错。”说完罗九一手一个强拽住我和天顺朝外走去。 夜色笼罩下的西四南大街,并没有因为夜晚的来临而显的冷清,相反这里到比白天更加的热闹。熙熙攘攘的人群摩肩接踵,使得宽敞的道路也显的有些拥挤不堪。路上四处都飘荡着烧烤的诱人香味,让人闻了馋涎欲滴。 纷纷扰扰的喧闹声,带给人的是和安静所截然不同的又一种感觉,一种奔放,一种宣泄的感觉,好像能让任何一个来到这的人都放下伪装,真实的去享受去领略生活。 罗九不愧是这里的地头蛇,只要他不开车,不论走到那里都有人认识他,这一路上我粗略的估算了一下,最少有十多个人亲自过来给他打招呼,剩余的那些因为走不开远远的喊几声的就更是不在少数。 “九哥在这里很熟啊,真是好威风。”天顺羡慕的说道。 九哥看了看天顺,又看了看我,意味深长的问道“你觉得很威风么?” “怎么?这还不威风么?所以的人好象都认识你似的。”天顺一脸的惊讶的说道。 “你呢?”罗九没有说话,只是看着我继续问道。 我想都没有想就直接说道“我觉着很危险。” “哦?说说看。”罗九明显对我的说法很感兴趣,他的语气甚至……甚至有种赞同我说法的感觉。 “当你走到那里都能被人很快认出来的时候,那么你的危险也是很大的,因为你的敌人想杀你就会很容易。就像现在……”说到这我抬眼向四周瞅了瞅,本来这只是我一个下意识的动作,可以说完全是为了配合我说话时语气的需要,但是没想到就是这个下意识的动作却让我有了一个极其意外的发现——此时我们正被人跟踪。 第二十五章身份暴露 跟踪我们的人很会选机会,在这中场合里大家都是挤挤扛扛的,根本不会去注意其他人,更别说是在身后成百上千的人群中找出那个跟踪者了,说也该他倒霉,我本来只是无意识的像四周扫了一眼。 谁知道刚好碰上跟踪者那双刻意躲避的眼神,如果他是坦然的面对我的话,我说不定还不会怀疑,毕竟这里很多人都认识罗九,所以不管是因为好奇又或是别的原因,看我们一眼都是很正常的,但是像他这样偷偷摸摸并刻意躲着你的眼神去看的就肯定有鬼。 “在我们身后大概四点钟的方向有人跟踪,都不要回头我们继续若无其事的往前走。”我一边小声的跟罗九天顺打着招呼,一边悄悄的从身上拿出一面小镜子,平时这面镜子主要是我经常照照,看脸上易容的东西有没有变化或是脱落之用,现在正好用在这里。 我从兜里掏出烟给他俩一人递了一根后,然后一边装做点烟的样子,一手打着火机,一手握着镜子嘴上装做说笑一般“看见那个穿灰色休闲装的家伙了么?就他跟踪我们的。” 罗九和天顺装做点烟的样子,嘴上叼着根烟凑过来点火,其实是爬在镜子上看。 “会不会只是无意的看我们一眼,刚好被你给看见了。”天顺看着镜子里那个老老实实买东西的家伙,疑惑的看着我问道。 “不可能,他刚才看我们的时候被我发现时,那眼神中全是慌乱,而且眼神明显的游移不定,充分的说明了他心中有鬼。”我立刻反驳道,再次肯定给那个家伙判了刑。 “恩,我相信景红的感觉,这个家伙表现的太平常了,我们三个现在这么显眼,街上的人都会不自觉的打量我们几眼,但是他没有,即便刚才眼神从我们身边扫过的时候也没有,这说明什么?因为他有鬼,所以他才不敢看我们,装做好像没看见我们一般,岂不知他越是这样才越可疑,如同掩耳盗铃。”罗九把烟点着后,一边抽着一边冷静的分析道。 老江湖不愧是老江湖,分析的有条有理让人不得不信服。 “那九现在我准备怎么办?”听了罗九的话,天顺也觉得那个家伙有点不像好东西了。 罗九阴着脸道“不用管他,我们该干什么干什么去,一会我找人留意着他看看会是谁这么大胆敢在这里盯我的稍。” 也难怪,罗九怎么说在这里也算是个响当当的人物,现在在自己的地盘被人跟踪,他的心情自然不怎么好了。 看到罗九的样子,我心里一动想到现在谁最有可能盯我们了,不过这一切还是在猜测,一切都要等罗九的小弟回来报告才知道结果。 到了西四南路,我们一边吃一边等消息,不到一会的功夫,罗九派出去的人就带回消息来了。 一切果然如同我所料,那个跟踪我们的人正是石井派来的,罗九的小弟亲眼看见他进了研究所。 “看来那些日本人比我们想象的要厉害的多,这么快就查到我们头上来了。”对于日本人的迅速反应让我对将来的事变的忧心忡忡。 “哼,他们不惹事则罢,如果惹事的话,我保证他们一个个都有来无回。”黑道大哥说话就是有霸气,一股子不服的样,但是我却对罗九有些时候的这种逞强行为不怎么赞同,不过不管怎么说他还是大哥的,遇事喜欢用暴力是很正常的。 本来很开心的一顿饭,最后在大家的咒骂声中结束了,晚上为了安全起见我和天顺都没有回去住,反正罗九那地方大的很,随便挑个房间都能住人。 第二天一早,我就带着硬盘出去了,我给罗九的解释是要把东西带给香港的一个朋友看看。 就这样我把硬盘放进一个背包里带了出去,途中换了四次车没,还在王府井转了个圈子,然后我这才回到我自己的小屋,我相信只要是跟踪我的人现在统统都会被我给甩丢的,除非有人能一早就把追踪器放到我身上。 到家把东西装好后,我仔细想了想还是不想去医院了,于是就又后着脸皮给王胖子打了个电话请假,虽然王胖子一再声称如果我再这么请下去的话,我这个月就别想领工资了,我也只能抱以无奈的苦笑,谁让我有这么多的事要处理呢。 这两天跟小静的关系才刚升温,我今天不去医院,她一会肯定会打电话来问的。哎,又要想借口解释。 打开电脑看着硬盘里那些庞大的内容,凭着上学时学的东西我努力的把它们生涩的联系在一起,碰上不懂的地方就上专业网查询搜索,其实这就像一个大学生看博士生的论文,他能看懂,但是你让他自己写却不一定能写出来。 所以有些东西虽然我也不是很明白,但是却可以连起来弄个大概,就这样自己翻翻看看,不懂的地方就查资料,到也看懂了很小的一部分。同时也让我更加佩服写出这些东西的人,他们对人体学的研究真是深入。 我猜测这些东西很有可能是研究所里的人平时的实验数据,因为里面有日语英语还有汉语,而且储存时间也非常的有规律性,全部都是每两天一储存,每次都会存进去几百兆的实验数据。像这样的储存副本只是备用,他们应该还有正本存在,我想他们现在估计最想得到的还是那份疫苗。 ‘铃铃铃……’正是我看的专注的时候手机响了,算算时间估计是小静打来的电话,谁知道我拿过手机一看却不是的,是一个我完全陌生的电话号码,而且根据我他拨打的号码知道是找我另外一个身份李景宏的。 多想无益,既然我连号码都不认识,想必也不会认识本人,还是先跟他聊聊再说吧“喂,你好。” “喂,是景宏么?我是你李叔啊。”电话里一个老迈但中气却还足的声音传来。不过却听的我一楞,“李叔?我有姓李的叔叔的么?”就在我准备追问下去的时候,猛的脑中灵光一闪,让我想起来这是谁了。 “噢~~~~是李叔叔啊,您最近身体怎么样啊?我昨天刚从香港回来,就说准备去看薇薇呢。”虽然现在还不是很清楚这头老狐狸究竟是抱着什么样的心思打的电话,但是本着兵来将挡水来土掩的做法,跟他打起了太极。 “哈哈~~~~~难的你有这份心还记得我啊,人老了身体是大不如前啊,到是最近薇薇老是唠叨你,我让她给你打电话吧,她又不肯,你也知道小姑娘家的脸皮比较薄,这不我这个老头子亲自打电话来了。” 听了李院长的话,我知道他这是想找我打听消息来了,不过不好意思于是就拿李薇当借口,既然这样我也顺水推舟的说道“这全都怪我,当时走的急也没顾着给薇薇打电话,后来我一忙起生意上的事就把其他事全给忘了,到是让薇薇挂心了。” “男人么,以事业为重这都是应该的,不过在交友方面可是要小心谨慎才好啊,我昨天在街上见你跟当地的混混头子一起,而且关系还不错,所以这才提醒你。” 来了,果然是来打探我跟罗九关系来了,想来他们也只是怀疑罗九,所以才跟踪他的,这个李院长知道了我跟罗九在一起走的近,于是来打探消息。“您说那个罗九吧,我跟他只是生意上的来往,您也知道,罗九在北京这个地头还是有点能力,刚好我也想把生意转到北京来,以后也好方便和薇薇联络,这才跟他套点关系。不过李叔您放心我跟他完全是合作关系,您也知道像我们这样的生意人是最怕跟黑势力扯上关系的,毕竟请神容易送神难吗……”就这样我抱住电话态度极其诚恳的胡吹还侃了半天,只把李院长侃的连连夸我有前途。 我就不明白了,这也跟前途有关么? 和李院长闲扯了半天,反正都是些没有营养的话,之后他这才挂电话,听他的口气,他好象是已经相信了我的话,认为我和罗九没有关系,但是他心里怎么想谁也不知道,所以我虽然给他说过两天把手头上的事处理完了就过去看他,不过这也只是我的权宜之计,毕竟去以前可是很努力的再追他女儿,现在忽然又不理不睬的着实让人怀疑。 但是唯一让我百思不得其解的就是,他们是如果这么快就知道事情跟九哥有关。究竟我们是再哪里出了纰漏? 第二十六章运尸 “这些天他们还跟踪你么九哥?”一边问道,我一边细细的品味着九哥屋里的正宗巴西咖啡,还别说味道就是跟街尚咖啡屋里的那些所谓正宗要好的多。真是搞不明白为什么像罗九这样整天打打杀杀的人品位怎么会这么高雅。 “呵呵,我这些天根本就没有出过家门,天天在屋里看看电影,跟天顺下下棋,最近天顺教我完一个网络游戏,还别说,完着真是过瘾啊,我现在已经开始向手下的小弟推荐这个游戏了,马上就准备在游戏里建帮立派了。” 我晕了,看罗九那兴奋的样子,这还是个黑社会老大么,整天在家玩游戏?长此下去快要变成没有牙的老虎了,看来是该找机会让天顺出去走动走动了,不然他不但自己学老实了,还会把罗九也带老实的。 “看样子他们还不敢直接来你家里搜,不过你也要多小心才是,到是我最近被跟踪的不行,现在害的我连酒店都不敢回了,前些天我发现酒店房间被人偷进去过后,我就已经把房子退了,我估计姓李的那头老狐狸很可能已经怀疑到我了。”我猜想他们肯定是在跟踪的时候被我甩脱,于是这才怀疑到我有嫌疑,以至于派人24小时在酒店等我。本来我还打算去李院长家坐坐呢,现在看来我要是过去的话无疑与送羊入虎口。 “那你现在住在哪?不如住我这吧,大家一起热闹些。”罗九到是非常的好客,对兄弟豪爽的很。 不过他的好意我却不能接受,毕竟我还有医院那一摊子的事要处理。在没有把医院和医药公司弄过来之前,我这个身份还是要经常出现的。“不用了,我反正在这也呆不多长时间,马上又要走。等我把事情办好了,到时候我还要在这买房子住呢。” “天顺你听见没有,我就知道他最忙,也不知道他整天那么辛苦赚钱干什么。”罗九一副早知道我会这么说的样子,指着我对身边的天顺说道。天顺看着我偷偷的做个鬼脸。 对与罗九的话我也只能装做听不到,干脆的不理睬他,这样一会他也就不在说什么了。 自从我感觉自己被李院长怀疑以后,我就没在用李景宏的身份出现过,手机也关机了。干脆来个避而不见。反正以后是事情都有天顺和罗九出面,只要期限一到他们不能按期还钱的话,那么自然会有律师去告诉他们该怎么做。 罗九那里我给他说要去国外一阵子,把一切都交代好之后,李景宏就忽然在北京城消失了。 “张鹏,最近你很闲啊,没怎么出去胡混了。”正在网上打牌的王胖子忽然问了这么一句。 我翻翻白眼心说“废话能不闲么,以前是两个身份来回换,现在一个身份肯定会觉得我闲了。”不过这话也只是在心里想想,我嘴上却道“是啊最近大家都忙起来了,我自然就闲了。” 算算时间我已经有快一个月没有出去了,更没有去过罗九那,最多也就是给他和天顺打个电话,然后说自己很快就回去了。就这种单调的日子我也不知不觉的过了一个月。大概再有半个多月的时间,那份协议就到期了吧,前些天看李院长眉头紧锁,眼窝深馅的样子,想必事情解决的并不顺利,这样我们的机会就更大一些。想象着再有半个月的时间我就能拥有一间医院,一家大型医药公司,就让我忍不住的兴奋,在不久的将来我也会有自己的事业。 “那你今天晚上不是没事做?”王胖子继续问道。 听王胖子这么问,我隐隐觉得他好像有事找我做,这家伙加班就知道找我,有好处却从来没有想到过我,本来我是想说晚上有事情的,但是仔细想想晚上又确实没什么事可做,既然这样就看看王胖子到底要找我干什么吧。“没有啊,回去也不过是看看电视,然后就睡觉了。无聊的要死。”说完我还不自觉的打了个哈欠,好像真的很无聊似的。 “那晚上陪我一起加会班怎么样?完事之后我请你吃饭,我记得你好像有驾照的。” 这么好?王胖子的慷慨大方让我有些惊讶,记得我从来这间医院开始就没有见王胖子请我吃过什么,从来都是在我这占点小便宜,今天居然这么大方会请我吃饭,真是让我不可思意,,要知道我还没在医院见王胖子请谁吃过饭呢。看来今天晚上这事有点不好干啊,不然他也不会这么大方了。现在我到有些后悔刚才说晚上有空了,让我想反悔也没有好的借口了。 “这是干什么去?”我一边打着哈欠,一边疑惑的朝王胖子问道 本以为他所谓的加班是晚上吃过就开始的,谁知道他一直拖到晚上十点多,医院人很少的时候才喊我干活,无聊兼极端后悔的我此时已经趴在桌子上做了好几个梦了。所以在被王胖子喊醒半天之后,我还是一副似醒非醒的样子。 “多做事,不要多问。还有今天晚上的事你要全当没有发生过。”王胖子阴森的话此时在寂静的走廊上显得格外狰狞。让我心脏忍不住快速跳动了几下,同时不由自主又想起了王胖子上次在手术室解剖尸体时的情景。 “到了,就是这里。” 我惊讶的盯的王胖子的脸,手指着门上面的字,嘴哆嗦半天也不过就说了一个‘偷’字,后边的话却怎么也说不口,刚才还带着的朦胧睡意现在则消失一空。 “放心好了,我不是带你来偷尸体的,其实这都是院长的吩咐,我也没办法。人在屋檐下不得不低头啊。”王胖子一脸无可奈何的样子。 鬼才相信你的话呢,带我来医院的停尸房,不是偷尸体是干什么? “好了别多想了快把这两具尸体运出去,等会还有两个呢。”打开停尸房的门后,王胖子一边说着一边拉开两个冷柜的门,从里面拉出两具冷藏的尸体,摸着那尤自冒着冷气的尸体袋,让我感觉周围的温度又降了好多,总觉得冥冥之中好像有东西在盯着自己似的,一瞬间平时积攒的那些鬼故事或是鬼片全都不约而同的从我脑海深处冒了上来。让我禁不住又狠狠的打了几个冷战。 由于停尸房在医院楼的位置本就比较偏僻,再加上里面放的东西又不惹人喜欢,所以虽然只是晚上十点但是整条走廊都已经不见人影了,如果不是有什么非常重要的事谁都不愿意在晚上到这来,因此我和王胖子偷的非常……呃……非常顺利,一人一个小推车轻轻松松的就从后门把尸体推走了。 后门口外此时正停着一个加长面包车,把两具尸体搬到一个手推车上,然后在把手推车台到车上固定着。 呼……总算是搞定了,感觉比干半天活还要辛苦。 “走吧,那边楼上还有两个。”王胖子说完,当先朝前走去,一看他走的方向,我心里纳闷,这不是专门治疗爱滋病的治疗楼么?莫非那里今天死人,但是我好像没听谁说起过啊,要知道在医院里整天没事,就是大家一起闲聊,聊聊这个病人情况,谈谈那个病人的来历,由于经常这么谈,在我们嘴上就有了一个排行榜,什么排行榜?记载着病人生死的排行榜,根据排名排第一的就是在我们这些略懂一二的人眼中最先上天堂的人选,虽然有时候也会有奇迹出现,但是大多数时候还是会像我们所推断的那样,但是我记得这些即将被主蒙招的人中,并没有的爱滋病的啊。 由于前些时候我还经常来这栋楼里看绢子,所以这里的护士我还是都认识的,想起绢子,我就想起在研究所看到她的情景,记得前些时候在这治疗她还是活泼的很,谁知道这才几天的时间就在研究所里被折磨的不成|人样。 对了研究所!莫非今天是李院长让王胖子把人往研究所里送的?仔细想想我越来越觉得有这个可能。只是不知道一个月没有什么动静的研究所这次忽然要这么多的尸体干什么?莫非又有了新的进展? “院长给你交代过了吧,今天晚上要拉两个病人转院。”陪着王胖子到了二楼,就见王胖子直接找当班的护士长去了,本来按照规定想这样的转院是有很烦琐的手续的,但是现在看王胖子的意思,好像什么手续都没有,看来定是李院长不想留下什么把柄。 不一会的功夫事情就都办好了,两个小车推着两个病人直接推到了楼下停放的一辆依威克里。 看着两辆车我现在才明白为什么王胖子今天下午的时候问我会不会开车,原来他是不想跑两趟了,所以喊我过来帮忙开一辆,看着车上那两个昏迷不醒的病人,我开始还有点奇怪印象中这两个人的病情好像没有这么严重,但是看现在的样子,好像把他们扔河里都不一定会醒,莫非……是事先被人打了麻醉针?照这样看来医院里跟李院长狼狈为奸的人还真不少,是该找个机会把他们都揪出来,不然像这样的人留在医院以后不是给我自己添乱吗。 第二十七章偶遇佳人 本来我还以为王胖子会无耻的让我开那个运尸车呢,谁知道这次他居然出呼我意外的主动让我开这辆拉了两个爱滋病人的依威克,虽然这两个爱滋病人看起来也是如同死尸一般跟他车上的没什么两样,但至少会让我感到没那么恐怖,毕竟拉活人跟死可是完全不同的感觉。 一路上王胖子在前边开路,我在后边跟着,看着越来越熟悉的道路,我也越来越肯定,自己这是要再次光临研究所了。仔细想想前些日子研究所的低调作风,再结合今天忽然从医院拉去这么多人,我觉得他们很可能是已经有了新的研究成果,现在正准备拿这些人去做实验,虽然不知道他们能不在其后这短短的不到一个月时间研究出什么来,但是只要他们成功,我相信石井就有能力在日本筹借到大量的金钱,那到时候不但计划成功不了,还会因此而连累到罗九。 一边心不在焉的开着车在王胖子身后跟着,一边快速的转动着大脑希望能想出一个好的方法,但是以我此时此刻的情景,我实在想不出有什么办法,如果找罗九的话势必会暴露身份,在说我前天还给他打电话说自己在国外,现在忽然又打电话说这事,肯定会引起他的怀疑,到目前为止我双重身份的事,还不想被太多的人知道。 “怎么办呢??到底该怎么办才好?”我苦恼的晃着头,希望能把脑子里那些没用的东西都晃出去。忽然,一片很漂亮的彩光从我眼前快速闪过,出与好奇我转头看了一眼只见‘XX日报’四个醒目的大字映入我眼中。原来刚才那一片彩光就报社的霓虹灯。等等……报社,对啊把这件事告诉给那些无孔不入的记者,相信他们对这类东西一定会很感兴趣的。 几分钟后至少播打了七八个电话的我,终于能静下心来好好的开车了,相信十分钟以后研究所的黑暗之处一定会蹲满了那些想要拿第一手资料的记者们。真是一群多么可爱,多么敬业的人啊,刚才他们有些人一听了我的报料,立刻就不顾一切的说马上就到,想他们开始接我电话时的声音还带点倦意,想来应该是刚刚才睡就被我吵醒的吧,但是对我这个打扰他们睡觉的人却没有一丝的怨言,反而言语中充满了喜悦。 只不过此时的我还不是很了解报社的运做,不知道原来我这种在别人来说是扰人清梦的行为,但是放到记者身上,却是他们最喜欢的。 想象着一会当王胖子在记者的包围之下老实交代,而明天整个北京城都在津津乐道谈论这个话题的时候,不知道李院长会是一副什么表情,不对,也许他今天晚上就会被那些执法人员从被窝里给揪出来,然后正式的控告他盗卖人体器官,盗尸,等多项罪名,而我只是一个无辜的不知情者。 我就不相信事情被这么一闹,他们还能研究出什么东西来,恐怕到时候等待他们的将会是法律的制裁。 想到兴奋之处我忍不住吹起了口哨,这次全都要感谢王胖子喊我来帮忙,不然我根本就不会知道这件事,等以后被他们研究出了新的疫苗转败为胜,那岂不是还会有更多的无辜者遭到李院长他们的迫害,被拿去当实验品。 就这样我一边开着车,一边美美的做着梦,想到开心之处还会忍不住在车里放声大笑起来。 “咦?前边那么多人是在干什么呢?”我一边放缓车速,一边眯缝着眼睛注视着前方,等车慢慢走近后,我才看见原来是有警察在深夜查车,莫非是发生了什么重大案情,看他们检查的那么仔细,一个车一个车的看,我就明白今晚看来是不用去研究所了,只要那些警察不是瞎子就一定能看到那两具还在冒着丝丝寒气的尸体袋,再加上王胖子身上没有任何证明,他今天不交代清楚看来是不用走了。 看着前边汽车排成的长龙的缓缓的前行,我相信此时的王胖子一定是紧张死了,毕竟他车上拉的可是两具尸体,不过也活该他倒霉,谁知道今天这么晚了还会有警察在查牌。到是让那些记者白白跑了一趟,真是不好意思。 想到这我拿出电话,准备打几个电话,告诉那些记者们不用蹲了都回家睡觉去吧。但是想想又觉得这样做会被骂,三更半夜的把人喊起来,过会又打电话让回去了,不知道的还以为我在耍他们呢。到不如……把那些记者也喊过来,反正这里离研究所也已经不远了,打个电话他们应该很快就过来了,这样也能证明我不是在说假话。 想到这里我连忙打了好几个电话,把这里的位置告诉他们,相信用不了几分钟的时间那些无孔不入的记者们就会火速赶到这里。想起以前听别人说的,往往有重大灾情或案情的时候,那些记者总是比一些医护人员或是救灾人员更早的到达现场。 等待的过程总是让人感觉特别漫长,短短的一段路,那些警察们足足检查了五分钟,终于轮到王胖子的车了,先是有警察拿着灯在驾驶位置照了照,然后我看见王胖子好象递出来一张驾照,在他递驾照的时候他好像有意的把脸朝我这边看了一下,那种表情让觉得他很可怜。 也许是已经知道自己今天难逃此劫了,他看我时的那种表情很复杂,有无奈,有绝望,有后悔,还有很多我看不明白的东西在内。 一切的事情都变的没有任何悬念,警察检查之仔细别说是两具尸体了,就算是后车厢也都打开来看看,所以在一阵急促的吼叫声中,王胖子被警察用枪指着双手抱着头下了车。肥胖但却佝偻着的身子,看起来好象忽然之间苍老了十几岁。 轮到我时也没有什么侥幸可言,没有转院证明,没有医护人员,没有家属跟随,人谁都知道这是不对劲的,所以我也被请下了车,不过态度比王胖子要礼貌一点,大概是因为我开的是医院的救护车。 就在我们被请下车的同时,那些记者也一个个或打的或开车风风火火的赶到了现场。记者的难缠有时候连警察都觉得头疼,所以本来已经准备把我们带走审问的,但是被记者这么一拦硬是又耽搁了五分多钟的时间。 五分钟的时间说长不长,但是说短也不短,对于这些靠嘴皮子闯天下的记者来说,五分钟足以让他们问出很多的内幕,更何况有些内容还是我故意透漏出来的,我相信经过我的主动‘坦白’和一些蛛丝马迹再加上记者们天马行空般丰富的想象力,明天早报将会多一个让人们谈论的热门话题。 看看警察局的门,算算时间这次是我二进宫了吧,上次进来是什么时候我都不记得了,好像已经是很久很久以前的事了,真不知道什么时候我跟警局的缘分才能算尽。 “老实的在这呆着,一会有人过来给你录口供。”刚才带我进来的那个警察,严厉的呵斥我一句,然后把屋门锁上出去了。 老实呆着就老实呆着,在说我根本就没有想到要跑,毕竟我什么都不知道,连从犯都算不上,所以一会就算录口供,我该说什么就说什么,我相信人民警察不会冤枉一个好人。 ‘咔嚓’一声,就在我以为自己已经被警局的人遗忘了,趴在桌子上快要睡着的时候,门终于被打开了,谢天谢地他们还记得我。 我伸伸懒腰,坐直了身子一看,进来一男一女,男的还是刚才那个带我进来的警察,至于女的长的还是蛮漂亮的,不过……我怎么觉得这女的看起来有点面熟啊。我感觉自己绝对在哪里见过她,只是一时想不起来。 不过看这个女孩一脸平静的样子,我也不好意思掏近乎,免得认错了人因此而惹的女警恼羞成怒,那就有点得不偿失了。 “姓名?” “张鹏。” “年龄?” “23岁。” ……… 一阵让人昏昏欲睡的白痴问题,搞的我都有点头脑不清楚了,真不知道他们为什么老是这样反复的问,难道都没有看我上交的身份证驾驶证还有医院的工作证么?光是那些最简单的姓名年龄,工作单位等都问了我老半天,而且还是重复的问,真是快让我崩溃了。 “李琼,你先在这问一下,我有事要出去一会儿。”那个男警员在接了一个电话后,终于出去了。 该死的,这个话多的家伙终于出去了,保佑他一会不要再回来了。单独跟美女聊天才是我的强项。 “美……”我刚张开口 行骗天下之从医而终 第 20 部分阅读 还没有来得及说什么呢,那个女孩说了句让我目瞪口呆的话。 “我发现你小子怎么老不干好事呢,在X市是这样,到了这里你还是这样,说吧这次你又干什么缺德事了。” 第二十八章美女飙车 自对面的李琼说出刚才那番话之后,我就知道自己的记忆力还是没有退步的,眼前的这个美女果然是五年前我因为王威的事而进所里时给我录口供的那个女孩,说起来我俩还真是有缘分,五年前给我录口供的是她,五年后又一次给我录口供的还是她。 “哎呦我的李姐啊,您这真是冤枉我了,我这次可是真比那窦蛾还冤……”看李琼刚才那说话的口气,我说话也跟着没那么正经了。一边苦着脸一边是大倒苦水。那情景就跟电视上蒙受不白之冤的人一样,只差没有跪在地上大呼‘青天大老爷给小人做主啊。’ “说完了?你确定你就这么点冤屈么?”李琼端着咖啡喝了一口,不紧不慢的问道。 “这冤还不够大啊?那琼姐你说我该有什么样的冤才行?” “这我哪知道啊,不过看你刚才哭天喊地的样子,我以为你最少也要被人霸田占妻,这样才够凄惨吧?”李琼没心没肺的说道。 霸田占妻?我算是领教了什么叫最毒妇人心。“琼姐,怎么说我们也认识了这么多年了吧?你怎么能这么见死不救呢,我确实是冤枉的。”不知道为什么,虽然当时跟这个女的只有一面之缘,并且之后一隔就是五年,但是这么时间后再次见面却好想多年的老朋友一样,两个人说话都是那么没规没矩的,但是却更容易拉进彼此的距离。 “行了你也别老喊冤了,我知道这里边没你什么事,我们也不过是照程序办事,所以呢也希望你张先生能好好配合我们警察的工作,等会你签个字就可以走了。”李琼说完还装做一脸受不了的样子。 “真的?哪可真是太谢谢琼姐。”虽然我本来就知道会是这样的结果,但是当李琼亲口说出来的时候,我还是装做很开心的样子。 “别啊,你可千万别感谢我,不然这话要让别人听见了还以为我以权谋私呢,那我才是真正的冤枉呢。”李琼一边说一边还模仿我刚才说话的样子,把最后两个字拖的老长。“行了,我不跟你闹了,你赶快来把字签一下,该干吗干吗去。” 我一边麻利的签上自己的大名,一边嬉皮笑脸的说道“别啊琼姐,我们怎么说也几年没见过面了,不如一会我请你吃个饭吧。”说着我抬腕看看表又接着说道“反正现在也已经凌晨12了,也是该吃消夜的时候了,另外我还有一个天大的秘密要告诉你。”说道这我故意装出很神秘的样子。 李琼不动声色的看着我,在看的我都有点发毛的时候,她却忽然说道“请吃消夜可以,不过你可不能打我的坏注意,我酒量很差的,一瓶啤酒就醉倒了。” 一瓶啤酒就醉倒了。她告诉我这句话是什么意思?是想拌猪吃老虎,现在故意示弱,一会好整我,还是……一种暗示,告诉我只要一瓶啤酒我就可以为所欲为……不能再想了,不能再想了,色既是空,空既是色。 “想什么呢,想的那么入神。”在旁边开车的李琼冷不丁转头问道。把正陷入旖旎幻想中的我猛的惊了个冷战。 “啊?没……没想什么,我就是觉得我们冥冥之中好像有种缘分,不然为什么我两次进所里都你在给我录口供,而且之间相差的地点和时间都这么长。” “谁跟你这个不学无术的家伙有缘分啊。我告诉你啊,别想打我的注意,不然我会让你知道什么叫自由搏击。”听了我的话,李琼立刻一副恶狠狠的样子,一手打着方向盘,一手挥着小拳头对我发出了威胁,吓的我当即就带上了安全带。 李琼看到我的样子得意的不行“怎么样,知道本小姐的厉害了吧,以后千万不要对我油嘴滑舌。” 我一边扣着安全带一边说道正而八经的说道“根究资料显示很多因为车祸而死的人都是因为忘记了系安全带,据事后的安全调查,如果他们当时系了安全带,也许根本就不会死。” “这跟你系安全带有……噢……你这是在怀疑本小姐的车技喽?”李琼扬扬眉,用富有戏剧性的口气问道。 从看到她表情的那一刻起我就感觉着有些不对了,但是她跟本没有给我任何抗议的机会,就那么一换档,紧跟着就一脚把油门踩到了底。 即便是坐在车里我依然能听见外边轮胎高速和地面摩擦的刺耳声音,同时我的头也由于惯性而猛的向后一扬,感觉颈椎好像都被闪断的样子。不过这些已经完全不能引起我的注意的,真正让我倍感紧张的是此时的车速,不知道何时汽车已经驶上了外环,车窗外的霓虹灯如同走马观花一般在眼中迅速闪过。到后来速度之快反而让我有中快极而慢的感觉,就好象风扇的扇叶快速旋转的时候,当速度达到一定程度,反而能看见三个扇叶一般,此时给我的感觉就好像车窗外的东西都变慢了,所有的一切都成一种慢慢且有点模糊的感觉。这种感觉让我有点眩晕。 这个女人实在是太疯狂了,虽然此时已经是12点多了,但是把车开到这种速度也实在是太夸张了。交警,我可爱的敬爱的交警同志你们在哪里啊?快些出来拦住这个疯狂的飙车族吧。 “什……。什么……什么声音?”我紧紧的抓住车上的把手,嘴里有些哆嗦的问道。好奇怪的声音啊。 就在我正纳闷为什么汽车也开始抖动起来,初时我还以为是我在抖,但是后来我才发现是汽车,莫非他也像我一样感到害怕了么?女人果然是疯狂的动物。 ‘嘭……嘭……噗’一连串的奇怪声音之后,汽车终于慢慢的降下了速度来。这时候就连我这个外行都知道发生什么事了。 “这该死的破车,才开到这种速度就不行了,真扫兴。”说到这李琼又转过头来微笑的对我说道“我想你一定还没有过瘾,不过这次只能算了,等我下次开个跑车来,再带你好好的在北京城逛几圈。” 虽然李琼此时表情根本是无害的,但是却给我一种心惊的感觉,特别是当我听见她说‘好好’两个字的时候,反而让感觉她是在咬牙切齿的说。 至此我算是明白,女人果然是不能轻易得罪的,特别是一些表面温柔其实内心毒如蛇蝎的女人。想到这我不由的看看李琼,发现单从表面,怎么也不能把蛇蝎跟她联系在一起。但是刚刚她的行为现在还让我记忆犹新,看着身边这辆被她折磨至残的汽车,我暗自警告自己这就是榜样。 没有力气再反驳李琼了,再说自从领教她的泼辣之后我哪还敢啊,于是只好装做没有听见她威胁的话,抬眼看看四周陌生的建筑,原来不知道什么时候汽车已经驶出了外环路,事以至此真是让我有种欲哭无泪的感觉。 现在我真是悔的肠子都快断了,你说我没事招惹她干什么,老老实实的去吃个消夜多好啊,这到好被困在这前不着村后不着店的地方。别说消夜了,恐怕温饱都难以解决。还是赶快想办法找人来救我吧。 “喂,天顺,快点开辆车来,到……”我捂住话筒对李琼打了个眼神。 “八宝山。”李琼没好气的回答。 “八……八宝山,天顺快,不管你用什么办法,总之是用最快的速度把我从这救出去。”我急促的以进乎吼的语气道。 女人果真是危险的动物啊,深更半夜的,居然不则路的把我带到着八宝山山来,虽然此时还没有真正接近‘核心’地带,那些小牌牌还没有被我看到,但是一想到此时我正站在号称阴气最重埋骨万千的地方,就让我浑身忍不住起鸡皮疙瘩。 “怎么害怕了?亏你还是个大男人呢,这里不过是八宝山的一角,离真正的公墓群还远着呢。”李琼嘲讽似的说道,不过她那一边说一边不自觉的小心看向四周的动作,却明确的出卖了她的内心。 本来我已经打定主意不想惹她,安生的等天顺过来开车来救我们,现在看她这么嚣张的样子,男人的自尊让我起了狠狠教训她的念头,于是我眉头一转计上心来。 “是么?不过我听说那些东西专门喜欢在离‘家’不远的地方游荡,比如我们现在这个距离,正好是他们离家出来游荡的最好距离,你以为我真的这么胆小啊,这完全是因为前些时候我一个朋友就是在这……里……”说到这我故意把声音压的低低的,并且还满怀戒意的看看四周。 “我……我才不怕呢。”李琼故做镇静的说道。 看她那强装镇静的样子,我心里强忍着笑意继续面色紧张的说道“他就是在这里碰见鬼的。” “真的假的?”此时问这话的李琼早没有了刚才的嘲讽语气,代之的却是满脸的害怕神情,娇小的身子紧紧的偎依在我身边偶尔还会随着我的语调抖上一两下。 看着她害怕的样子,我心说“你刚才不是很厉害么?看我一会怎么整你。”于是我装做很关心的样子,对李琼说道“来,我们坐车里说,里面安全点。” 第二十九章鬼故事 孤男寡女共处一车,又加上周围阴森的气愤,不趁天顺没有过来的这个空挡,讲点鬼故事就真的对不起自己的这张嘴。 看着坐进车里后,心情没有那么紧张的李琼,我偷偷的一笑,心说等会有你乐的时候。 “琼姐,我听人说死人最多的地方,希奇古怪的事可是发生的最多啊,你们当警察的就没有碰到过?” “希奇古怪的事,什么希奇古怪的事?我不知道啊。”李琼一脸茫然的看着我,不过对我开始说的死人还是比较敏感。 “也没什么,只是我听我朋友以前说过一次,那好象是好早以前的事了吧,他也是汽车在路上抛锚了,后来下车看看见修不好就坐车里休息,想等到天亮了找个车拖回去,谁知道后来……”我装做很随意的说道。 “没了?”李琼见我不说话了,于是就傻傻的问道。 嘿嘿,上钩了吧,女人的好奇心就是重“后来……后来的事有点不可思意,我知道你们当警察的最不相信的就是伪科学,因为你们的所以办案证据都来自科学的鉴定,所以我不知道该不该说。”我装做很为难的样子给李琼解释道。 “没关系,你说你的,我听我的,听虽然听了,但当不当真是我说了算。”李琼很得意的说道。 看见她那得意的样子,我不知道她一会哭鼻子的时候会是一个什么表情。 “那我可说了,一会你听了可不能反悔。”先给自己找个保险在说,虽然不知道女孩子的承诺比不比那些奸商的保证,但看见李琼严肃的点点头,还是让我感到一丝安全。 “当时我那个朋友就那么坐在车里睡着了,就在他睡的似醒非醒的时候呢,他迷迷糊糊的感觉车里面好象多了一个人,但是当时那辆车就我朋友一个人,所以车里是不可能多一个人的,不过当时我朋友睡的有点犯迷糊了,所以他一开始也没有想这么多,但是等过一阵子他迷瞪过来的时候,坐起身看却发现车里根本没有多人,还是他自己于是他就以为当时可能是他的幻觉。” “本来就是他的幻觉,人在似睡非睡的时候,是最容易产生幻觉的。”听我说到这,李琼很是专业的断定道。看她那自信的语气,我只是耸耸肩,什么都没有说,心想看她能得意到何时。 “是啊,刚开始他跟你一样也是这么认为的,但是后来他才知道自己大错特错了。”说道这我故意把声音压的很低很深沉,给人一种压抑的奇怪感觉。但是语气中那种抑扬顿挫的声调,又让人忍不住会想知道后来的结局。 果然虽然李琼被我深沉的样子弄的很是不舒服,但是她还是抱着肩膀,小声但却好奇的问道“后来怎么样?”看李琼的样子,那种想听又不敢听,害怕但却又努力装做镇静的矛盾表情真是在她脸上表现的淋漓尽致。 “原来过了不一会的工夫,车里面居然多了一个呼吸声,对,就像这样……”说到这我还努力配合着李琼的呼吸节奏。 “本来是一个人汽车里,却凭空多出一个人呼吸,呼吸的声音很清晰,但是却有明显的做作感觉,就好象是在跟着我朋友的呼吸而呼吸的一样,我朋友呼气那个奇怪的声音也是呼气音,我朋友吸气那个奇怪的声音也是吸气音,有时候我朋友故意在半途停下来时,那个声音也会跟着嘎然而止,只过可以明显的从声音中听出停的有些勉强。”看着在我调动之下,配合着周围的气氛,李琼的呼吸变的越来越紧张,双手抱着肩,两只眼睛四处乱瞄。 看她这么害怕的样子,我本想就此算了,不在逗她了,谁知道她却又开口问道“没有了,就这样啊?” 看来今天不把她吓的神经紧张她是不会知道什么叫害怕了。 “当时我朋友很害怕,对就像你这样,吓的混身瑟瑟发抖,他当时很想睁开眼睛看看究竟是什么东西在学他呼吸,但是却没有那个勇气,你也知道人有的时候会像鸵鸟一样,以为自己把头埋在沙子里就会没有危险了。”看见李琼紧闭着眼不敢看的样子,我就拿鸵鸟比喻她,满以为自己会受些皮肉之苦的,谁知道她根本就没有反应。莫非我比喻的不够清晰? “比如有的人,小时侯一个人睡觉怕鬼的最好方法就是把头蒙进被子里,以为这样那些妖魔鬼怪就不敢找自己麻烦了,难不成他们都以为自己家的被子是仙家宝物么?所以我朋友也以为闭着眼睛就没有那么害怕了,但是他闭着眼可以,却不能不呼吸,于是当他终于忍不住呼吸的时候,那个古怪的声音也跟着响起。嘶~~~~~~”说道这我还故意模仿着那种长长的呼吸声。在寂静到能听见彼此心跳的汽车里,听起来果然有些恐怖啊。 “别……别说了,我好害怕。”李琼闭着眼睛,双肩有些发抖的小声说道。 现在才知道害怕了么?刚干什么去了,不过现在我已经说上瘾了,不把这段说完我不罢休。于是我接着道“当时我朋友也是这样说的,不过跟你的有点不一样,他说的是‘别在呼吸了,我好害怕。”我特意模仿刚才李琼说这话时的口气,看李琼一直在口里小声叨念着“我不要听,我不要听……”的样子,我知道该是首尾的时候了,再说天顺好像也快该过来了。 “对急了,你的反应怎么跟我那个朋友一样,他也是浑身发抖的说道‘我不要听,我不要听。’,与此同时那个一直跟着他呼吸的古怪声音消失了,接着忽然有个冰冷阴沉的声音说道‘你不用呼吸不就听不到了么。’而且我朋友还感觉有人在他肩膀上拍了一下。”说到这我早就找好了理想位置的手,轻轻的但是却又不至于让她感觉不到拍在了李琼肩膀上,同时口里还阴沉的说道“你不呼吸不就听不到了么?” “啊~~~~~不要靠过来,不要靠过来。” ‘啪’‘砰’ 如果我知道李琼的反应会这么激烈,我就绝对不会干这件蠢事,如果我知道李琼的腿上功夫这么好,我也绝对不会这么干,但是所有的一切都晚了,世上没有卖后悔药的。 当我刚把手伸到李琼肩上,并把脸凑到她耳边说话,想借此增加一点气氛,哪曾想李琼先是一个五百抽过来,让我头上当即就冒金星,就在头上的金星还没有完全散去时,又被李琼一个大脚踩到了脸上,此时的姿势就是她伸直了左脚蹬在我的右脸上,而我的左脸则直接跟车窗做最亲密的接触。 如果仅仅只是这样也就算了,最可气的是她一边害怕的紧闭着双眼,一边伸出左脚在脸上使劲的踩,如果不是她脚现在刚好够着我的脸,恐怕我的脸现在都被她踩变形了,就这我都要考虑一下是不是该整整容。 在我没有来得及反应过来的时间,我的左脸就已经被李琼无情的肆虐的一番,还好她今天穿的是平底鞋,不然腮膀子上非要被她给蹬个血窟窿出来不可。 看着李琼终于平静下来后,我这才揉着腮绑子说道“早知道你反应这么强烈,刚才打死我也不会给你讲鬼故事的。现在害的我……唉呦。”不愧是靠脚制服坏蛋的,下盘的功夫还真不是一般的狠。现在我连说话都有点变音了。 “怎么了,我……我刚才真的出脚那么重啊?”李琼略带歉意的问道,不过转口她又辩解着“谁让你起坏心眼,给我讲鬼故事来着,来让我给你看看。”李琼一边说一边拿出一张纸巾,轻轻的帮我擦拭着脸上的鞋印。 轻柔的动作,温柔的眼神,这原本该是一个很温欣的时刻,可就是这个时候却让我看见了不该看到的东西——脏东西。 许是看到我的惊骇表情,李琼疑惑的把头扭向她那边的窗口。 由于刚才我为了增加刚故事时的气氛,早把车里的灯给关了,所以现在车里跟外边一样漆黑,但是就这漆黑的夜里,却一个一点红红的火星,在黑色的夜幕中上下起伏,并且还缓缓的向我们这边靠近。 由于刚刚讲了鬼故事,所以现在猛的看见这种情景,李琼立刻又是一声尖叫“啊~~~~鬼啊。”叫完之后整个人立刻就不由分说的钻进我的怀里,一对小巧的Ru房紧紧的挤贴在我胸口,女人的幽香一丝丝的钻进我的鼻孔,直接就让我有了男性反应。 车外鬼影憧憧,车内春光旖旎。 第三十章小静失踪 ‘砰砰砰……’车窗户上传来一阵有节奏的敲击声。 躲在我怀里的李琼听到这个声音,更是吓的连头都不敢抬的大叫有鬼,看她那害怕的样子,那里还像一个女警,不过还好这次她没有用暴力对我,不然我绝对会毫不犹豫的把她踹出去。 其实刚才在我第一眼看见那点红光在黑暗中上下起伏的时候,着实让我也吓了一跳,不过很快我就看清了那其实是一个人,嘴里叼着烟在路上走,但是后来为什么我都能看清人的轮廓了为什么李琼却没看见,我猜想很有可能是她视力没有我好的原因,毕竟被身体奇怪内力运行了这么多年,我身体的各个器官都比平常人要好上不少。 看见天顺嘴里叼根烟一直趴在窗户上朝车里看的样子,我觉得玩笑开的差不多了,于是拍拍李琼的背说道“没事了,是我朋友来了。” 听了我的话,怀里正在双肩不住抖动的李琼,忽然停住了,然后悄悄的从指缝里朝外看,当看到外边站的果然是真人之后,这才麻利的从我怀里坐了起来,一边伸手拢着头上微乱的鬓发,一边似嗔似怨的扫我一眼说道“刚才又让你占道我的便宜了。” 刚才是谁像个鸵鸟似的钻进我怀里的,现在却怪我占便宜了,不过看在她的体香犹在我怀的份上,我就不跟她如此计较了。 开了车门我直接对着天顺疑惑的问道“不是让你开着车来的么?怎么车呢?”我不相信天顺会对我的话置若罔闻,那么就一定是发生了别的什么事情。 果然天顺听了我的话,立刻一脸倒霉的说道“我是有开车来啊,不过刚刚车在前边暴胎了,我就过来看看你们这里有没有什么东西能借用一下的。” “你过来也不说打个电话的,把我们吓了一跳,不知道人吓人会吓死人的啊。”我假意的说了天顺几句,为的是能稍微缓解一下,李琼心里的尴尬。 经过半个小时的简单换修之后,天顺开过来的那辆车终于能动了,于是我们三个全坐在天顺的那辆车里,把李琼开的那辆车拖在后边朝回行驶。 “坏了,我把重要的事给我忘记了。”三个人找了个24小时营业的餐厅正吃消夜的时候,我猛的想起了一件很重要的事情。 “干什么大惊小怪的?”李琼嘴里轻嚼着美味可口的菜,不以为意的问道。 我看看时间已经凌晨两点多了,这个时候石井他们在没有收到人的情况下,肯定会想办法打听的,以李院长他们在此地的人脉,我相信一定很快就会知道事情经过的,现在过去抓他们恐怕已经晚了,不过仔细想想我还是李院长和日本人勾结,盗卖人体器官提供活人给他们进行私人医学研究的事仔细的给李琼讲了一遍。 我的故事还没有讲完,李琼就气的拍桌而起,拿出手机给她老爸打了个电话。 后来我才知道,原来就在我来北京上学的第二年,李琼她爸也被调到了北京分局当副局长,后来又被提升为局长,于是李琼自然也就跟着被调了过来。听了她的解释让我不仅感叹,有个有能力的老爸在背后,果然是什么事都不用自己操心。。 开始看她打电话我还在担心这么晚了打搅老爹睡觉不知道会不会挨骂,不过看那电话刚响两声就被人接起来的样子,我猜想现在估计李琼她老爹很有可能跟我们一样还没有睡觉,难道这么晚了还在办案,看来定是有重大的案情要处理。不过这些都不是我想知道的,我现在最关心的就是他们会不会相信李琼的话,会不会在这么紧要的关头过去抓人。 不过我的担心很快就被公路外边急促的警笛声给打破了。之后李琼告诉我,他们刚才就是全凭着我的那些内幕撬开了王胖子的嘴,最后在证据面前,王胖子交代了这些年李院长的所有犯罪经过。 听到这我心里暗想看来王胖子还不傻,知道事不可为了于是就采取坦白从宽的策略希望能在判刑的时候得到适量的减刑。 最后吃饱喝足之后,我和天顺又把李琼连人带车给一块送回警局。 “笑吧,开心的笑吧。马上我们就有一间医院和一个医药连锁公司了。”送走李琼后,看着天顺的神情,我非常清楚他此时心里的想法,以为我心里此时也和他一样的激动。如果说以前我们拥有的那家药材公司使我们进入了爆发户的行列,那么现在的医药连锁加医院,则使我们真正成为了富豪。 虽然我在这里面也投了不少的钱,但是拿两亿的钱,来换价值十亿的公司和医院,这种便宜我想只要是稍微有点智商的人都应该知道怎么算的吧。 “走我们找罗九去,今晚不醉不归,我们喝到天亮。” 听了天顺的提议,激|情兴奋的我想也没想就大声叫好,等快到罗九家的时候我才想起来自己还没有换身份,如果以张鹏的身份去见罗九,他根本就不认识我。由于这个意外的变故,我和天顺只好跑便利店买点啤酒,两个人坐在护城河边喝到天亮。 ‘铃铃……’一阵刺耳的电话声把我吵醒,睁开眼一看才发现天早已经大亮,原来昨天晚上,我和天顺两个喝酒喝到了清晨的时候,实在是困的顶不住了,就那么把靠椅放平一人躺一边在车里睡着了。 由于只睡了两三个小时,所以当电话铃刚把我吵醒的时候我还有点迷糊,直到铃声响了半天我才想起要去接电话。 “喂……”虽然此时我已经说话了,但是我的双眼却还依旧紧闭,就连声音里都还带着浓浓的睡意。 “张鹏么?我是你琼姐啊,打扰你睡觉了吧,不过有件事我想告诉你,那个研究所已经被我们控制了里面的人也都被我救出来了,而且那个石井也已经被我们抓住,可能很快就会移交给日本驻中国大使馆,但是那个李院长却老早就跑掉了。到现在依然一无所踪。”听了李琼的话,我立刻就睡意全无,心里同时也忍不住暗骂饭桶,不过想想又觉得也不能全怪他们,当王胖子被抓的那一刻,肯定就有人会打电话回医院证实,以李院长的精明,在得到消息后,哪还有不立刻卷铺盖跑路的道理。 虽然对于李院长没能受到法律的制裁,让我觉得有些惋惜,但是只要医院和公司在我手里对与李院长逃跑的事也就不觉得那么重要了,毕竟他一个人也是掀不起什么大浪的,更何况所有的法律文件都可以证明,再有十天如果他们不能偿还借款的话,那么医院和公司就会是我们的,而照现在的情况来看,一个通缉犯是根本不可能偿还那笔借款了。 “天做孽犹可为,自做孽不可活,他既然犯下这么重的罪那么他就一定会为他所做的付出代价,早晚他会的到报应的。所以你们做警察也不要那么失望,也许他活着的下场比坐牢更凄惨。” “那可不一样,他既然犯了罪就一定要承受国家法律的制裁,如果都像你说的那样,大家犯了罪之后都可以逍遥法外的话,以后这个社会岂不是大乱。” 又和李琼讨论了一会这些关于社会关于法律的东西,两个人说了半天也没有说出个结果,不过我为了显示自己的大度,最后终于承认了李琼的观点,这才哄的她笑呵呵的挂了电话。真是一点亏都不愿意吃啊。 十天时间对于我和天顺罗九来说真有点度日如年的感觉,即便是天天享受美酒佳肴,也恨不的立刻就能把这十天赶快过去,好去接管真正属于自己的公司,现在的医院和公司在李院长和一众管理层纷纷被抓之后,曾经一度陷入困境,后来多亏李院长他老婆暂时接管了公司和医院的一切,这才暂时使医院和公司没有完全瘫痪掉,不然的话等我们接管的时候,恐怕公司和医院里头能搬的东西都被人扫荡一空了。 “明天就是我们接管公司的时候,今晚我们大家好好休息一下,明天就去接管公司,来干杯。”罗九意气风发的说完当先端起桌上的酒。 “干杯。” “干杯。” 我和天顺也同时端起杯中的酒,高兴的喊道。 在李院长他们的事情被报纸报道的第三天,我就变换身份扮成李景宏装成刚从国外回来的一样匆匆来见罗九,之后由于医院根本就频临半关门状态,所以我也就没有在医院去,除了天天给小静千翔他们打几个电话问问情况,这边则推说跟天顺在外地,暂时不能回去。 ‘铃铃……’ 拿出手机一看,是千翔打过来的电话“我去接个电话。” 拿着手机走到了一边我这才接通电话说道“喂,千翔怎么现在想起给我打电话。” “鹏,小静失踪了。”电话那头传来千翔焦急但是却肯定的话语。 “什么?小静怎么会失踪了呢?”我焦急的大声喊道。 第三十一章死亡游戏 听了千翔的花立刻我的心立刻就绷了起来,冷静下来之后,我问了千翔事情发生的经过,原来这几天我和天顺都借口说在外地,小静无聊就喊着千翔一起出去买东西,后来小静说一点累了要坐下休息,于是千翔就去买点东西,谁知道等回来的时候却没有在长椅上看见人,只有小静的包包孤零零的留在那里。 听了小静的叙述我的第一个反应就是绑架,这是很明显的,那个包包是我前些时候陪她逛街买给她的,平时她喜欢的不的了,号称包在人在,现在包在人消失,那么唯一的解释就是在千翔离开的那一会发生了什么我们不知道的事。 “喂,你这么急急忙忙去哪啊?” 一想到小静有可能被绑架,我哪还能坐的住,立刻心急如焚的抄起桌上的车钥匙,朝楼下狂奔而去,一边跑还一边给罗九喊到“我朋友出了点事情,我现在要马上过去一趟,一会儿有什么事我再给你们电话。”说完我立刻头也不回的驾着罗九的跑车挂着一溜的烟尘而去。 一路上我就在考虑究竟会是谁绑架了小静,为钱?为色? 如果是为钱那还好说点,如果是为色?真是让我不敢在想下去了。我发誓如果有人敢动小静一根寒毛,我就算是倾家荡产也一定会把他丢到公海里喂鲨鱼。 “鹏,我……这全都怪我没看好小静,现在我们该怎么办啊?”千翔一看见我开着车过来,立刻就焦急的跑过来,一脸的后悔样。 虽然我很想狠狠的骂他两句,但是仔细想想如果这是一个有预谋的绑架,千翔再怎么小心也是看不住人的,毕竟他不是中南海保镖。在说现在说什么也晚了,人都已经不见了,还是想办法怎么样尽快把人找出来。 “别说了,先带我去事发地点看看。另外小静的手机能打通么?”待千翔坐车上后,我一边开车,一边问,在还没有完全了解情况之前,我还不敢随便的报警,谁知道那些丧心病狂的绑匪会不会因此而迁怒小静。 “她的手机在包里。”千翔拿着小静的那个包晃了晃道。 操,我气的狠狠一拳锤到方向盘上。 就在这时我的手机响了,正处于愤怒中我连屏幕都没有看就接了电话,没好气的问道“谁呀,说话。” “哈哈哈……张鹏你就是这样对待你的院长的么?”电话里忽然传来李院长那丧心病狂的声音,一种不顾一切与人皆亡的绝望。 “是你?你还敢打电话过来,难道你不知道警察已经在通缉你了么?投案自首才是你的唯一出路。”我义正严辞的劝说道。 “投案自首??哈哈哈……你劝我投案自首?”李院长张狂的笑过之后,又猛然说道“是,也许投案自首是一条生路,但是我什么都没有了,还要那生路干什么?我之所以有今天全都是拜你张鹏和那个李景宏所赐,原来你们根本就是一伙的,你们早就算计好了要对付我,是不是?” “我们……”我刚想解释。 “你不要辩解,我全都知道了,从你进医院的那天起,你们就已经在开始对付我了,后来那个李景宏好心借我钱也根本是个陷阱,你们通通都是骗子,是骗子……”电话里李院长声嘶力竭的吼道,那明显的疯狂声音,虽然隔着电话都让人觉着心颤。 也许是吼够了,李院长这才喘着粗气说道“你听着,你的小情人现在在我手里,你如果不希望她有什么伤害的话,就最好放聪明点不要报警,不然的话我保证会让你的小情人尝尝什么叫真正的变态,那些东西可都是我从石井那学来的,我保证个个都是精彩绝伦的玩意,哈哈哈……” “不要啊,你想怎么样,你说。”一听说小静在他手里,我哪里还能冷静下去,更何况这个变态还要用卑鄙的手段去伤害小静,试问如何能让我不紧张。 “我不想怎么样,我只想跟你们玩个游戏,你现在马上联系李景宏那个混蛋,然后你们两个人赶快到这个地方XXXX,记住,只是你们两个人,如果我发现多人了,那么我不保证自己会忍不住对你的小情人做出些什么?如果游戏你们胜利了,那么人就交给你们,如果输了那么对不起,不但你们会死,就连你的情人也会被我虐待而死。”李院长嚣张的说出了他的要求,语气低沉但是却自信,让我一时间感觉到了无尽的压力。 “我……喂……喂?他妈的,不等我说完就挂电话的。”我愤愤的挂了电话,思考着该怎样满足李院长的要求,听他的口气我明白他的最终目的是想泄愤,也就是说他想把我和李景宏喊过去,然后慢慢的折磨死,以达到他报仇的目的,毕竟现在的他已经是个通缉犯了,什么都没有了的他,根本就不想跑,只想和我们同归与尽。 虽然明知道他想让我死,但是我还要过去。无论如何我都不会丢下小静不管的,但是现在麻烦的是,不管是张鹏还是李景宏,都是我一个人扮的,如何让两个人同时出现呢。找千翔假扮?不行他的身材和我的根本不成比例,看来还是要天顺过来才行。 给天顺打了电话后,我开着车直接和千翔回到了我住处,紧跟着天顺也开着车过来了,此时我也顾不得那么多了,直接就当着千翔的面对天顺的面容进行改造。先是进行上胶,然后局部涂抹,最后是一些小细节的修改,经过二十多分钟的易容天顺的面部已经变的和李景宏差不多了,一会就让他假扮李景宏和我一块过去。 最后在千翔的目瞪口呆中我把天顺变成了李景宏,看见千翔吃惊的样子,不过我也时间给他解释什么了,只好告诉他有什么事一会回来再问,然后就拉着天顺心急火燎的出发了。人命关天的事可是耽误不的。 当车快到地方的时候,我猛的想起了,上次和罗九一起偷去研究所的时候,他最后好象把一套短距通信设备放在这辆车里了,就是不知道还在不?想到这我立刻把车停下,还好在后备箱里被我找到了那套设备,还有当时用过的微型通话器以及耳机,我和天顺一人一副带好之后,我这才开着车去了李院长指定的那栋烂尾楼。 “有人么?小静?你在哪?”我站在楼栋口大声喊叫,已经来了十分钟了,但是却没有找到任何人,整栋楼就好像死域一样。阴森恐怖。 “你们果然来了,还真是听话啊。哈哈哈……”李院长的声音在楼道里响了起来,但是我却分辨不出他本人究竟在哪里。原来他在楼到里装了好几个喇叭,他的声音就是从那些喇叭里传出来的。 看来我俩的一举一动都在李院长的监视之下,为了报仇他还真是费尽了心思啊。难怪这么多天他都没用动静,想来是在布置陷阱。想到这我满怀歉意的看了狗蛋一眼,虽然我什么都没有说,但是那眼神我相信狗蛋会明白。 现在想想我觉得自己真的是有点太冲动了,明知道姓李这老头已经疯了,却还是拉着狗蛋来送死,如果他要是出了什么事,让我回去怎么给他父母交代啊。 算了想这些干什么,也许今天我和狗蛋谁都别想活着出去了。 “一世人两兄弟,不要想这么多,如果没有你也许我现在还在家里喂猪呢。所以我从来都不后悔跟着你一起闯天下,比起家乡那种枯燥单调的生活,现在这中日子能让我潇洒这么久我也该满足了。” 听了狗蛋明显是安慰的话,不知道为什么我却觉得鼻子酸酸的,他的话怎么听着有种壮士一去不负返的样子。 “你们两个还真是胆大啊,明知道必死却还一往无前的闯了进来,小伙子我为你们的勇气感到倾佩。”这次李院长说话的声音不在是通过喇叭传出来的,而是他本人。 望着站在废旧平台上的李院长,我大声的喊道“现在我们人已经过来,小静呢?我要见她。”既来之则安之,反正事情已经到了这一地步了,最首要的就是要确保小静的安全,不然的话我和狗蛋来的才冤枉呢。 “你们老老实实的穿上这个,然后就可以见到小静了。”说着李院长递过来两个奇形怪状的衣服,衣服上布满了红红绿绿的线,本来对于这种不知道性质的东西我是坚决不会去穿的,但是考虑到李院长手上的那把枪,我和狗蛋只好不情愿的把这种奇衣怪服穿到身上。 按照李院长的指示,把各种环扣通通扣好,当我扣到最后一个的时候,我很随意的问道“这究竟是什么衣服,这么奇怪。”随着我的问话,‘咔嚓’一声金属卡簧碰撞的声音响起,整套衣服也严丝合缝的套在了我的身上。 感觉还蛮合身的,既不大也不小。 “这就是我为大家准备的定时炸弹,哈哈哈……死亡游戏现在开始。”李院长疯狂的笑声和记时器滴答滴答的声音同时充斥着这栋荒废的旧楼。 第三十二章生死时刻 随着李院长疯狂般的长笑,只见他很兴奋的把上衣撕去,里面赫然也是一件和我们一样的‘衣服’,同时衣服前边的液晶屏上也开始出现一行数字。 “时间是五分钟,你的小情人现在就绑在楼顶,她身上也穿了这个,如果你们能比我先上到楼顶,那么你们才有机会救人,因为在那上边还有一个遥控器,同样可以操控这个定时炸弹。”李院长一边得意的说着,一边把手里的遥控器掰成两半。 本来我以为这没有什么,心说“你一个老头子,怎么跑也不一定能跑过我们两个小伙子,但是李院长接下来的话,却把我气的无可奈何。 “不过前提是我坐电梯,你们走楼梯,跑快点吧,19层呢,拜拜。”一边用枪指着我,一边走进了当年建房子时留下的废旧运货电梯。 “还楞着干什么快跑啊,难道等着一会跟这个疯子同归于尽。”看见狗蛋傻呆呆的看着李院长走进带网子的电梯缓缓上升没,我连忙拉他一把,听着身上滴答滴答的倒记时声音,从没有比这一刻让我更加感到生命的 行骗天下之从医而终 第 21 部分阅读 珍贵。 平时我可以无聊的闲坐几个小时,都不觉得时间的重要,但是在这一刻,我却宁愿用所有的身价去换取哪怕一个小时的时间,毕竟五分钟对于现在的我来说实在是太少了。 楼里唯一的电梯被李院长那个无耻的家伙开走了,我和狗蛋为了活命救人只有拼了命的爬楼梯,从这里到天台,总共19层楼。为了能赶在那个疯老头之前上到楼顶,我可以说是已经手脚并用了。 开始的前十层爬的还算比较轻松,虽然身上背的有个定时炸弹,但是却并不怎么影响我们的速度,我甚至可以从楼的废旧窗户里看见李院长坐的电梯,正比我们慢的速度缓缓上升,现在看起来至少比我和狗蛋慢了两层。 估计是从铁丝网里看见了我和狗蛋正在看他,他一边悠闲自在的点了根烟,一边给我们做了个加油的手势,鼓励我们快跑。 真是气死人了,我一定要比他先一步跑到楼上,想到这我心里顿时化悲痛为力量。本有些慢下来的脚步立刻又快了少许。想来我体力能这么好,估计这全都有赖我体内的那股真气。 “我不行了,你一个人上去吧。”一边扶着楼梯的缓缓上的狗蛋喘着粗气对我说道。 “来,我拉着你。今天我们说什么也要一起上去。”我伸出手,对着狗蛋坚定的说道。 狗蛋笑着看看我“你不用管我了,身上全是线,如果拉断了,我们立刻就要死,我看你还是让我多活几分钟吧。我知道你能超过他的,给自己信心,只要你能比他先拿到遥控器,我们就还有希望。” 我怔怔的看了狗蛋一眼,然后猛的一摸眼角,大声说道“那你要快点上来,我和小静在楼顶等着你,你可不能说话不算话啊。”说完这句我立刻头也不回的迅速朝楼上跑去,只有眼角悄悄滑落的泪水,告诉自己我刚刚哭过。 不需要等狗蛋,完全让我一个人发挥,我的速度达到了极限,看着李院长坐的电梯被我远远的瞥在楼下,我知道我绝对能第一个上到楼顶上的。 终于爬到19楼了,看着那扇通往天台的门,不知道为什么,忽然感到心里一阵紧张,有种感觉告诉我门后边有危险。虽然只是一刹那的感觉,但是对自己第六感深信不疑的我,只是一刹那的犹豫,我虽然把门拉开了,但是却没有冲进去,而是把整个人藏在了门后。 果然,我的感觉是正确的,就在门开的一刹那,一个鸡蛋粗细的钢管直直的落了下来,然后重重的敲击在了水泥地上,飞溅起无数的火星和土屑。门外的人可能也感觉自己中计了,于是就想抽回钢管防身。 就在钢管抽回去的一瞬间,我迅速的从门后窜了出来,然后一个直踹,重重的踢在了来人肚子上,别的我没有感觉到只知道肚子上肯定脂肪不少,踹着有种肥厚的感觉。 这时在细细看去,只见一个胖胖的身影,噔噔噔的退后了好几步,见有机可乘的我哪还不知道把握,立刻又是一脚踹上去,由于刚才那一脚使的来人捂着肚子后退,所以我这一脚则结实的踢在了脸上。 ‘嗷……’的一声嚎叫,偷袭我的家伙重重的仰躺在了地上,我先把他手上的钢管的踢开,这才看清原来这个家伙不是别人,正是那天被我骗去资料室的那个矮子,现在仔细想想,他们只所以能那么快知道是罗九我们搞的鬼,定是因为当时在资料室他并没有晕过去,听见了我和罗九的对话,记得当时我和罗九喊的都真名字来着。 就这么被那家伙一阻拦,几秒钟的时间,电梯已经超过我了,李院长正从19楼的电梯里钻出来,此时我和他的距离还有至少还有六米,急怒之下我也顾不了那么多,顺手拿起脚前的钢管,甩手扔了出去,重十多斤的钢管打着圈砸到了李院长身上,把他身上的那件装了定时炸弹的衣服也给砸烂了。 疯狂的李院长,趴在地上打了两个滚之后,举起枪就朝我连打两下,吓的本来准备冲上去的我连忙趴到了地上,并举起那个矮子的身体做掩护。 疯子一般的李院长连开数枪后,这才猛的扯掉身上的定时炸弹,朝我砸了过来,看到这一幕差点没把我气晕过去,原来身上这玩意是假的啊。于是我也毫不由于的把身上的假货撕了下来,转手也朝李院长扔了过去,可惜了这次没有砸中他,被他躲了过去。 躲过我袭击的李院长头也不回的转头朝前跑去,看见此景的我哪还不拼命的追过去。 “哈哈哈……是不是很好玩?是不是很刺激啊?真的让我很过瘾,你还真是一个智永双全的人,我开始有点佩服你了。” 刚刚跑到楼顶的天台处,就看见小静口被封住吊在天台的一个木架上,纤细的小脚仅够点在地上,白嫩的手腕上全是绳子捆绑的红痕。看了让我心疼的很,但是面对着李院长手里黑洞洞的枪口,我虽然脸上恨不的把李院长生吞活拨了,但是也只能与事无补。因此对于李院长讽刺的话我也只能视若无睹。 “你那个同伙呢,怎么还没有上来么?不会是瞥下你一个人跑了吧。啊~~~~~哈哈哈……”看着李院长那得意的嘴脸,我真恨不的一拳打在他那脸上。好让他能清醒一阵子。 正说着的时候,狗蛋一喘喘的跑了上来,浑身的衣服,都被汗水给湿透了,看到这,我心里暗自发誓,如果今天能活着出去,一定要加强对狗蛋的体能锻炼,不能让他再住在罗九那里整日过纸醉金迷的生活了。 看到装扮成李景宏的天顺,气喘吁吁的跑了上来,李院长这才从兜里又掏出一个——遥控器,没错又是一个遥控器,看到他手里再次拿出来的遥控器,我有种头晕晕的感觉。 “第一次测验你们的表现都非常好,下面开始下一个测验,人性的测验。”说完只见李院长又是轻轻的一按遥控器,被吊着绑起来的小静腰上一阵响,接着一片红光,定睛一看此时小静腰上正绑着一个跟我刚才不太一样的定时炸弹,不过相同的上面的数字都是从五分钟开始向后倒计时。 可能是害怕我们不相信了,李院长还专门补充道“这次可绝对是真的,如果你们不相信一会尽可以去看。还有五分钟,你有什么想要跟他们说的么?”只见李院长转身把小静嘴上的胶布撕了下来,然后反手又狠狠的给了她一巴掌。 “不要啊,你是个男人就不要打他,打我好了。”看到小静脸上瞬间肿起来的五个指头印,我心都快碎了,让我不由自主的站了起来想冲过去保护心中的挚爱不受到伤害。 ‘啪’一声枪响。紧接着我就感到大腿上一阵热疼,腿一弯我又软软的跪在了地上。滚热的鲜血顺着大腿滴落到了地上。 “我没有叫你说话之前,你最好不要说话,不然我下次就不是打在你腿上,而是你脑袋上。”李院长冷冷的说道,同时还把手里的枪朝我头上指了指。 “妈的个八子,老子跟你拼了。”脾气暴躁的天顺,看见我中枪了,立刻就把身上的假炸弹撕了下来,要冲上去跟老疯子拼命。 看到这一幕我心头一紧,知道要坏事。 果然,‘啪’又是一声枪响。 第三十三章最后两分 也不知道是该庆幸李院长的枪法准确,还是狗蛋运气好,这一枪只是打在了他的右肩膀上,并没有伤及胸口,不然随便伤到那个内脏恐怕他今天都要把小命交代在这了。即便是如此还是让我惊的眦睚欲裂,现在看他没有伤到要害这才稍微放下了心,这才感觉到自己大腿上也开始了火辣辣的疼痛。 “张鹏,你怎么来了?你受伤了?”被李院长打了一巴掌这会才缓缓清醒过来的小静,看到我身上的枪口立刻就惊呼着泪水哗哗的就流了出来。 “小静你没事吧?” 小静先是哭着猛摇头,然后这才哽咽着说道“我在那坐着的时候猛的感觉有人捂着我的嘴,然后吸了几口古怪的气醒来就看到你了。” 听了小静的话,我想她应该是被李院长他们用乙醚之类的麻醉药给迷倒后带过来的。之后我和狗蛋就开着车过来了。所以应该还没有被那个日本人占什么便宜。 “啧啧……年轻人就是好啊,所谓出生的牛犊不怕虎,这话说的一点没错。”说到这,李院长转头看看小静胸前绑的那个定时炸弹“你们还能在生命最后的四分零八秒里谈场恋爱。” 经过李院长这个疯子一提醒我才想到,小静胸前还挂的有炸弹呢,刚才光顾着狗蛋了,到把这事给忘了,但是看着李院长手上的枪,再看看我和狗蛋一个腿受伤一个手受伤,两边的实力相差实在是太悬殊了。 我趁李院长说话的时候,瞄了狗蛋一眼,发现他也是一筹莫展的微微摇头,难道今天我们三个人都要死在这个疯子手里么? “好了,时间也不多了,下面你们互相把对方捆起来。最好捆的结实一点,不然的话为了以防万一,我可能会忍不住在你们身上补两枪。”李院长一边威胁着,一边丢给我们一把小指粗细的麻绳。 看到这些麻绳听了李院长的提议,我和狗蛋眼睛同时一亮,心中已经同时有了计策,一个眼神都交汇,彼此都明白了接下来该怎么办。 装做无法反抗的样子,我和狗蛋先是乖乖的把双方的脚捆个结结实实,那种绝对的结实,双脚捆好之后李院长还专门过来看了看,并且小心仔细的用手拽拽了,这才放心的说道“不错,小伙子做事情很老实,不偷工减料。”不然 看李院长那一副谆谆教悔的样子,我这才相信他是真有点疯了。 经过‘检验’,工程合格后,这才开始让我们进行下一道工序——互绑双手。 狗蛋先把我的双手捆绑起来后,我在在双手并拢情况也紧紧的把他的手绑了起来,绑好之后我我俩现在已经是双腿双手都被捆绑起来任人宰割的鱼肉,而拿着手枪的李院长则成了名副其实的刀俎。 虽然李院长在我们双手绑好后也上来仔细的检查了一番,但是在我俩手心里留的绳头他却并没有发现,刚才我和狗蛋只所以听见他的建议后眼前一亮,就是因为我俩从小就玩这种类似魔术的捆绑游戏,表面上捆的特别结实,但是其实内藏玄机,只要懂行的人一眼就能看出来我们预留的绳头,只要轻轻一拽那个绳头,整个看起来捆的结实无比的绳就会迅速的送开。所以看到李院长装摸做样的看了一番后,却没有发现什么,我这才长出了一口气,看来第一步已经通过了。 “来走两步。”李院长叫嚣道。 变态,对于他这种无理行为我只能在心中暗骂。 看到我俩在地上像虫子似蠕动,李院长开心的泪水都出来了,两手不断的在腿上拍打,借此来表达心中的兴奋,后来他更是完全放松了对我俩的戒心,弯着腰一边笑一边剧烈的咳嗽。 看到这一幕的我,立刻明白也许这就是我和狗蛋唯一的机会了,果然,狗蛋也和我是心意相通。 我一使眼色,只见我俩同时双手使劲一撑,手上捆绑的结结实实的绳子,就连李院长亲自检查都没有看出什么破绽的绳子,就那么轻轻松松的被我俩给撑开了。此时得意的喘不过气来的李院长还没有发现我们这边的情况,依旧在低着头咳嗽,不过此时此刻已经由不的我和狗蛋再去解开脚上的绳子,因为脚上绑的可是货真价实的死捆,没个半分钟的时间可是还解不开的。 时间紧急,加上狗蛋一个肩膀还受了伤,无法两个胳膊使劲,所以这下击就要全靠我了。还好幸运的是现在李院长站的位置距离我们不是很远只有两米多的距离,如果在我双腿没有被捆住的情况下,这么近的距离我一下就蹦过去了,但是现在由于双脚被捆,再加上一个腿还受了伤,所以别说两米了,此时的我一米都不一定能蹦的了。 不过这种情况刚才也被我和狗蛋考虑到了,所以此时双手一脱困之后,我立刻就半蹲在地上,让整个人蜷成一个圆形,而狗蛋此时就在我微微翘起的脚后跟上用力一抽,我正个人就好像一个皮球一样朝李院长滚了过去,到了我心中默算好的地方时就立刻双手撑地,双腿用力平伸,于是并在一起的双脚就好像利箭一般斜斜的朝着李院长的脸面踹去。 这一夹杂着我无限愤怒的猛蹬,威力虽然由于各方面的限制减弱了不少但是踢在李院长这样的老年人脸上还是让他一阵子七昏八素。 只见正在咳嗽的李院长感觉不对,猛的抬头时,我的双脚就已经飞到了他脸上,速度快的他根本就来不及动枪,只是发出一句类似“你们……”的惊呼就被我踹的直挺挺的倒在了地上。混合着鲜血的门牙飞溅的到处都是,足足被我踹掉了五六颗之多,估计他以后吃饭只能用后槽牙了。 看着李院长倒在地上昏迷不醒的样子,就连手枪都那么软耷耷的落出了手心,让我直觉的以为他已经被我踹晕了过去,所以连看都没有看就蹲下来解脚上的绳子,哪曾想姜还是老的辣,就在我斗志松懈下来的时候,李院长却迅速从地上坐了起来,列开没有了门牙的大嘴发出了胜利者似的得意狂笑。 事到如今的我,惟有紧紧闭上双眼等待着死神的降临。 因为从李院长的眼神中,我看到了浓浓的杀机,他显然已经不愿意再玩下去了,准备亲自把游戏结束掉。 ‘咔嚓’‘咔嚓’…… 一连串的类似声音,让禁不住高兴的浑身颤抖,原来幸运之神还没有完全撇下我,原来上帝还记得有我这个虔诚的信徒,我在心里把诸天神明都感谢一番后,这才轻松的看着李院长,发出了刚才和他类似的笑声。 “这是没有可能的,这是不可能的,像你们这样的骗子,为什么连老天都要帮你们……我不认输,我偏不认输。哈哈哈……看这下子还有谁能帮的了你们。”李院长先是不可置信的看着手里没有了子弹的手枪,但是在他使劲抠了半天扳机确信打不出子弹后这才彻底绝望。 本来我以为他会这样老实的认输,谁知道他却又忽然神经质一般的站了起来,满脸狰狞的看着我们,用漏风的嘴说了一大通骂天怨地的话,一边骂一边像后退,当我觉得不对劲的时候,事情已经到了无法挽回的地步,李院长就这么在我和狗蛋的注视下从19层跳了下去。 临跳的时候手里还拿着遥控器得意的看着我,仿佛在嘲笑我所有的付出都付诸东流,最后的胜利依然属于他。 看到他最后的表情,我心中本存的侥幸也消失了,看来小静身上的炸弹很有可能是真的。 “妈的,这个老东西。”不用跑过去看,我也知道没有希望在从他身上得到遥控器了,先不说他从这么高的地方摔下去,遥控器还能不能用,光是从19楼跑下去在跑上来时间上都不够用了。 我一边迅速的解开腿上的绳子,跑到小静跟前慢慢的把她手腕上的绳子解开,尽量不碰到任何一根电线,我一边解绳一边对刚刚恢复自由的狗蛋说道“你腿脚比我灵活,下去叫救护车顺便喊人来帮忙。” 说这话的时候我是被着脸说的,因为我害怕狗蛋看到我脸上的表情,刚才他是最后一个上来的,我估计他肯定不清楚情况,所以很有可能以为李院长绑在小静身上的也是假货,但是我心里清楚我手里正摸的这个,很可能是真的,不过不管真假我这次都不想离开小静,没办法只好把狗蛋只开了。 两分钟后如果这个炸弹是假的,那自然什么都不用说,如果是真的,就让我独自和小静享受这人生最后一个两分钟吧。 第三十四章电话拆弹 深秋的北京城,在一片废旧的工地楼19层的天台上,一对男女静静的抱在了一起,除了那滴答滴答的计时声外,四周万籁具寂。 静静躺在我怀里的小静,忽然抬起头问道“为什么不跟着他一块走?你明明知道留下来会死。” 看来到现在小静还没有看出来狗蛋的身份,不然她肯定又是蛋子蛋子的乱喊,总是能把狗蛋气的不行,不知道以后小静还有机会再气狗蛋不? “生不能同年,但求死能同|穴。”我看着小静的脸缓缓说道。 如果在以前我觉得说这话有些恶俗的感觉,但是在这一刻,我却忽然觉得只有这句话最能表达我的心。 果然,听了我的话后,小静一句话都没有说,只有埋在我怀中的脸挂着幸福满足的笑,认识这么久从来没有见她笑的这么开心过。 看看时间,还有一分四十秒,也许我的生命就只剩下这一分四十秒,这短短的一段时间对与平时的我来说,也许什么都不够用,但是现在这却是我的全部。 平日不曾被我留意的东西现在都快速的在我脑海浮现,我想起了小时候,想起了家乡,想起了父母,想起了…… “李琼!对了现在也许只有李琼能救我们。”想到这儿,我整个人立刻就来了精神。再也不是刚才那付低迷的状态。 当一个人在无尽的黑暗中,忽然发现了亮光,那么就算是一个快死的人也会迅速燃起求生的意志。所以现在的我就是处于这种情况。 时间紧迫,现在的每一秒钟对与我来说都是一个生的希望,所以我以最快的速度的掏出电话,好在昨天李琼给我拨的电话号码还在手机上保存着,不然的话,就真是从希望的颠峰跌落低谷啊。 一边在心里不住的乞求着李琼快点接电话,一边又快速的从兜里掏出耳机线插在电话上。 “喂,小弟弟怎么现在想起给姐姐打电话了,知道姐姐在加班是来关心我的么?”电话刚一接通,就听见李琼略带揶揄的话。 人到了绝望之时也就会变的不畏生死,刚才当我抱定必死的决心时候,我心中只觉得异常平静,无喜无悲,但是当我知道自己和小静还有希望时,我却变的有些紧张,有些害怕,各种正常的反应都纷涌而至。所以当我听见李琼那不紧不慢的声音,我真是整个人都快急疯了“琼姐啊,我没时间给你多说了,你的手机带摄像头不?带的话快开开,不带的话马上借个,然后找你们警局的拆弹专家来看我身边的这个定时炸弹该怎么拆?记住你的全部时间只有一分零五秒。”我用最快的速度,把能说的要说的都赶快说说,然后把一切再次交给了上天。 听了我的话后,李琼那边就没有再多废话,我在手机里就只听见一阵轰轰隆隆的声音,好象有茶杯有书等东西摔在地上碎裂的声音,然后紧接着就是李琼如同街边小贩卖东西似的大吼着‘让开’。 不一会的功夫,先是手机里摄像头打开了,发出请求后,我这边已经可以看见屏幕,可惜移动速度过快,什么都看不清。 时间像流水一样,一秒钟一秒钟的向前走着,永不停歇。 一颗颗水珠汇聚成了海洋,一秒秒时间聚集宇宙几百亿年。 如果有可能我多想时间能停下,那怕小小的几分钟也可以啊,但是上天没有听我的祷告,时间依然在忠实走着,定时炸弹上的时间已经退到三十,也就是说只要炸弹不出意外,我和小静还有三十秒的寿命。 三十秒啊!我甚至想象不出平时三十秒可以让我做什么?或者是我曾经用三十秒做过什么? “我需要立刻看到定时炸弹的外观。”就在时间停留在二十秒的时候,电话里终于传出了一个男人的声音,没有任何废话,直接就问要点,这也正是我现在最需要的人,如果是个上来罗罗嗦嗦的我不知道自己会不会气的把手机从19楼扔下去。 按照专家的话,我直接把摄像头对在了定时炸弹上,先是进行总体的拍摄,然后又对各个线路进行局部拍摄。特别是那红,黄,蓝,三色线的位置,我更是拍的格外仔细。虽然我心里急如火燎,但是镜头的移动速度却也只能不紧不慢的来,毕竟手机的网速比不上宽带,太快了我害怕会误导专家,生怕他一个看花了眼,那可就是两条人命啊。 看着时间一秒秒的消逝,计时器上的时间已经开始退到了个位数,此时我的手也开始有点抖了,旁边的小静轻轻的用手拂着我的脸,在无声的给我打气。 电话里面有两三个人在不断的讨论,不知道我有没有命等到他们争论结束,希望他们不会是像联合国会议那样,一讨论就是一个月。 “蓝色的线……”终于在时间剩下最后三秒钟的时候,电话里传来这个让我感动的声音,而且听那口气好象是经过深思熟滤才说的,这更加让我觉得感动。 有了专家的指示,我那里还敢怠慢,只见一道白光滑过,‘咔嚓’一下,蓝色线已经在我手中化为两截。顿时我也感觉心里轻松了不少,哪知道电话里接下来说的话却让我为之抓狂。“……先不要剪。”如果把他刚才的话连起来就是‘蓝色的线先不要剪。’ 听了这话之后,我手一松,左手的电话和右手的小剪刀都同时掉在了地上,我甚至有点万念具灰的感觉。所以的希望都被那个混蛋一句话给说没有了。 “鹏?鹏?”过了也不知道多久,我感觉旁边有人推我,我艰难的转动脖子这才看到小静正使劲晃着我的胳膊,一边还用手指着身上绑着的定时炸弹紧张的问道“它怎么停住了?是不是我们马上就要死了。” 听了她的话我眼前一亮,只见一个鲜红的‘2’静静的停在显示屏上一动不动,此时我才想起来,线已经被我剪断了,但是炸弹却并没有爆炸,并且时间也停止住了,这说明什么恐怕大家都知道。 想到这儿,我立刻又拿起地上的电话“喂,琼姐么?我要报警,顺便帮我叫辆救护车……对,这里还有个炸弹要等着你们处理。”说到最后我顿了顿,又补充道“如果可以的话,我希望刚才那个专家就不要来了。”听到我没事的消息,李琼忙说一切都没问题。 和李琼挂电话的时候,她告诉我十分钟后就会到。想起李琼疯狂的车技,我不仅暗暗祈祷那些坐她车的人,不过转念一想恐怕坐过她一次车的人都绝对不会再有坐二次的念头。 给狗蛋打电话的时候,这家伙才刚刚下到楼下,在为他‘杰出’的移动能力很很赞赏了一番后,我叮嘱他把脸上的东西自己处理掉,然后坐在车里等着吧,救援人员马上就到了。在小静和大多数人之中,我选择了让小静知道我的某些秘密,虽然刚才我称之那个扮成李景宏的家伙叫狗蛋时,小静的脸上有太多的惊讶和疑惑,但是善解人意的她却并没有多问什么,不过她脸上的表情却明显的告诉我,她在思索等我伤好了之后,该用什么手段才能让我毫不保留的讲出所有秘密。 之后我在小静的帮忙下,暂时用衣服把腿上的伤口包扎一下,免的逃脱了炸弹的威胁,却落的个失血过多而亡。 然后躺在炸弹身上……哦不,是躺在小静身上,伴随着一颗还有两秒就会爆炸的炸弹,我居然该死的睡着了,直到震耳的警笛声响起时,我这才悠悠醒来。 等警察完全控制(其实现场一直都在我的控制之下)现场之后,浑身上下都包裹的严丝合缝的拆弹专家这才像一个臃肿的企鹅扭到了小静身边。 透过防弹的石英镜朝里看去,是一个大约三十多岁的中年男人,整张都带给人一种自信,不错,我就是要这种人来给小静拆除炸弹。 “医生请立刻把这个伤者带走,我要开始拆弹了。”三十岁的拆弹专家自信的说道。 等……等等……这声音怎么听这么熟悉,好像…… 我转头有点不确定看着李琼,还没有开口说话,只听李琼有点不好意思的在我耳边小声说道“本来我是不想让他来的,但是后来他主动要求要过来拆除炸弹,说是已经初步熟悉了炸弹的整个结构。” 看着李琼略带歉意的口气,在看看那个该死的拆弹专家,正成套成套的从工具箱往外拿东西,一副准备大干的样子,我心里一急,只觉的大脑一阵眩晕,头一歪就昏迷在了担架上,昏迷前的最后一幕是我看到那个三十岁自信男不知道给小静鼓吹了什么,说的小静勇敢的直点头,一副董存瑞似的慷慨俯义的表情。 “骗子,也他妈是个骗子,一定是花钱走后门来的。”这是我昏迷前脑海中最后一个念头。 第三十五章大难不死 无边无际的黑暗,四周没有一丝的光亮更加没有任何的声音,孤独和恐惧深深的围绕着我的身心,我很想大声喊但是却什么也喊不出,我很想动,但是却怎么也动不了。 就在我这种莫名的恐惧折磨的快要崩溃的时候,忽然前边出现了一毫光亮,很微小,但却像暗夜里的灯塔一般,指引我走正确的方向,我试着朝灯光走去,发现自己能动了。 看着这些似曾相识的画面,我带着几许期待几许害怕,快速的朝着光亮跑去。 慢慢的光点离我越来越近,朦胧的光芒中之间里面有两个人,等我继续走近后,这才看清里面的人一个是小静一个却不是我猜测的石井,而是那个所谓的拆弹专家。 头带玻璃面罩,身穿防爆服,手拿剪钳,全副武装的拆弹专家对着我猛的抬起了头,列嘴一笑“我要开始拆弹了。” 看到这一幕,我想起了他白痴般的拆弹技术,狠不的马上跑过去阻止他,但是不知道为什么脚却一点也挪不动,只能眼睁睁的看着金属钳剪在定时炸弹的蓝线上。 ‘轰’的一声巨响,紧跟着一阵刺眼的白光闪过,眼前只剩下满地的碎肉和血淋淋的布条。不远处那个拆弹专家的只剩下头颅的脸上却还挂着自信的笑容。 “不……”看见这一幕的我,发出了撕心裂肺的吼叫。 “你大清早的鬼叫什么?不知道这里是医院么?” 顺着声音看去,我这才发现手上缠着绷带的狗蛋正站在我床前,脸盆反扣着摔在了地上,肥皂毛巾也掉了一地,看到这我明白了,原来刚才我是在做梦,看来梦中那个爆炸声就是狗蛋的脸盆弄出来的。 “被你这么一吓,我脸盆都掉地上了。”狗蛋一边说着,一边弯着腰用一只就整理东西。 明明是我被他掉在地上的脸盆给吵醒的,现在却能把一切责任都赖到我身上,这小子真是越来越能掰和了。稍微活动了一下筋骨,发现除了全身有点麻木不灵活之外,身体各个部位还算运行正常,那条被子弹射中的腿也能曲能伸。发现自己身体没什么异常后,我心情也不那么沉重,不过还是对梦中的情况感到耿耿与怀,现在我最想知道的就是小静的情况。 “天顺……。小静……小静她没事吧?”问这话的时候,我内心其实挣扎了好久,我又想知道结果,又害怕结果正是我所担心的那样,心中反反复复犹豫不定。 “她?她能有什么事?刚才听医生说你可能会醒过来,马上屁颠屁颠的就跑去给你买饭了。这会恐怕也快回来了吧,就是不知道小丫头会给我捎带点饭不。”狗蛋一边放着脸盆,一边羡慕的说道。 亲口听说小静活蹦乱跳的一点事没有,我这颗悬着的心才算是落了下来。刚想奚落天顺两句。只听见门口有人说道“什么小丫头小丫头的,你才比我大几天?早知道就不给你买吃的了,饿你一天。” 不用看人,光听声音我就知道是谁来了,虽然我只是因为失血过多而昏迷了一个晚上,但是却感觉好像有好久都没有见过小静了。这种剧烈的思念让我不自觉的想给小静一个惊喜,于是就在小静推门的瞬间,我迅速又躺回了床上,装做昏迷的样子。 “咦?张鹏还没有醒么?蛋蛋你刚才在跟谁说话。”偷偷的把眼眯了个缝,看见小静把东西放桌上后,转头问狗蛋。 “不可能吧?刚才……”刚转过身来的狗蛋,看到我又躺在了床上一动不动,不愧是合作多年的兄弟,立刻眼都不眨的说“刚才屋里就我一个人啊,你是不是听错了?”狗蛋一边说,一边拿着小静买回来的东西吃了起来。 狗蛋的机敏配合,让我满意的很,于是趁小静不注意的空挡给天顺一个赞赏的眼色。 “喂,蛋蛋你有没有搞错,张鹏还没有醒过来你就先吃了,人家是张鹏买的。”看到天顺不雅的下手抓着吃,小静立刻就表达了自己的不满。 “不是吧小静,怎么说哥哥也为了你挨过子弹的,难道这小子一辈子不醒过来我就一辈子不能吃饭啊?”天顺不满意的抗议道。 “你个死混蛋怎么说话呢?什么叫一辈子不会醒过来?”小静手里拿着个水果刀恶狠狠 的问道。 被刀架在了脖子上,看见小静气哼哼的样子,天顺知道自己又说错话了“别……别紧张,这样吧我告诉你个消息,刚才医生来过了,说张鹏马上就会醒,所以你还是……” “真的?”小静听了这个消息高兴的连忙把手里的水果刀扔到了桌上,一个小跳坐到了床上。 感觉到床上轻轻一晃,身边多了一个人,很快一股熟悉的幽香窜入我的鼻孔。 我悄悄的睁开眼,却刚好看到逃脱虎口的天顺偷偷抄点吃的跑外头走廊上去了。哦~~可怜的天顺。 就在我眯着眼偷看的时候,感觉眼前一暗,小静不知怎的把脸凑到我面前看,吓的我连忙把刚张了个缝的眼闭上,眼睛闭上之后,其他感官则大大加强,先是小静那如若幽兰的呼气,轻轻的喷在我的脸上,如同春风拂面,感觉痒痒的。 奇怪,怎么感觉呼气越来越热?好奇的睁开双眼,却看到小静微带着羞意正把嘴凑到我脸上,当我俩的目光碰到一起时,小静先是脸迅速羞红,然后眼神中全是那种如同小孩子偷吃糖被大人发现时的样子。 对于这种情况我的处理方法一向是比较热情,所以看到小静害羞的像回身的时候,我却猛的一拉把她整个人拉到我身上,在她的娇呼还没有出口的时候,迅速用我的嘴堵住她发音的源头。 微微挣扎了有几秒钟,之后小静就完全瘫软在我的怀中,整个人浑身无力的任我肆意侵犯,樱桃般的小口在我强势的攻掠下迅速失守,带着丁香的小舌被我抢夺进口内反复吸允。随着深入的接触,我的一双大手也开始不老实起来,隔着小静的衣服恣意把玩她胸前的一对小兔。 此时我才觉得自己是幸运的,还好不跟狗蛋一样伤的是手,不然这要少掉多少乐趣啊。 科技正是因为人类有着无与伦比的探索欲,所以才得以有着日新月异的发展,而我也在把小静的上半身探索完毕后,也已经开始准备进行下半身的探索,就在我即将探索到神秘大峡谷的时候,异变突生,房门被人粗鲁的踹开了。 相信这对于每一个探索者来说打击都是重大的,不过我相信失败是成功之母,只有经历过这种失败的人,才会晓得总结教训——探索,一定要在自己家里。 “啊~~~~对不起,打扰你们了。”刚刚那个粗鲁的把门踹开,打扰到我探索的家伙,迅速的又闪了出去。 “喂……你怎么又不进去了,你刚才不是非要进去的么?莫非里面发生什么事了?”天顺那沙哑的嗓音在门口嚷嚷道,紧接着还他还专一推开门看了看。 不过此时我和小静都正正经经的一个躺一个坐,完全看不出刚才这里差点就要上演一幕激|情戏。 朝屋里看了之后,天顺还一脸纳闷的说“没什么不对啊。” 对于天顺有时候表现出来的非比寻常的木讷,我也是莫可奈何,此时我没有办法再装下去了。与是喊道“是琼姐吧,怎么不进来啊?”不用看人我都知道是谁,可以说在我认识的女孩中,会这么粗鲁踹门的除了小静就剩下这个李琼了。 在天顺的帮忙下,拎着进来的李琼一脸的不好意思,以至与进来的时候,脸色好像那大红布,在把东西往桌上放的时候,忽然似嗔似怨的看了我一眼,好像是在怪我不识大体,不该在医院里如此浪荡,又好像是在…… “这位是琼姐吧?小鹏刚才还提起过你,说这次多亏了你的帮忙。是不是小鹏。”小静笑颜如花的说道。 正在回味刚才李琼看我时的眼神,猛的被小静这么一问,自然是满脸无害的大力点头,点完了我这才想起来,刚才我什么时候说过李琼的事,我好像记得没有吧?想去找小静问个清楚的时候,却发现两个女人已经很快打成了一片聊的不亦乐乎。 “你是小静吧?昨天晚上天黑没有看清楚,现在一看啊果然是个美人坯子,难怪张鹏对你那么黏糊。” 看着两女迅速站在统一战线,互相毫不脸红的一阵吹捧,我和天顺识相的不去打扰他们,此时去惹两个母老虎无疑是最不明智的,于是我和天顺也结成统一战线,有计划有选择的消灭二女所带来的食物。 第三十六章识破身份 在医院上班是一种感觉,但是在医院养病却又是一种感觉,那感觉就像是在坐牢,当你刚想干点什么事的时候,平时那些你需要的时候怎么喊都喊不来的护士总能及时的出现在你面前,很客气的对你说“先生,您现在不能到处走动……先生,您不能干这个……先生您不能干那个。” 虽然只是在这待了一天,却已经快让我受不了了。 “狗蛋,我记得今天好像是我们接收公司的日子啊。”拄着拐棍在花园里四处走动的时候,猛的我想起了这件重要的事情。没有天顺这个大股东在场,不知道罗九能不能把事情搞定。 “是啊,今天一定很热闹。” “妈的,这全都怪那个该死的院长,如果不是他现在我们应该在酒会上的。”一想起那个李院长都让我生气,不过既然人已经摔死了,我也就既往不咎了。 “是啊……”天顺附和道。 就在我和天顺在花园内有一耷没一耷闲扯的时候,忽然听道背后传来一阵熟悉说话声。 “天顺果然是你啊,出了这么大的事怎么也不跟我说一声呢?不把我当兄弟不是。” 一听见这声音,虽然还没有见人都把我吓了一跳,心说怎么罗九过来了,看看天顺,见他微微的摇摇头,表示他也不知道怎么回事,要知道我专门交代天顺这件不要让罗九知道,因为我现在的身份还是张鹏,根本不适合见罗九,特别是不好解释我和天顺的关系。 不过现在人既然已经来了,我也惟有硬着头皮上了。 “九哥,你怎么过来了,今天不是有重要事的么?”罗九过来后,天顺当先开口问道,而我则装做和罗九毫不认识的样子静静的听他们的谈话。 “你呀你呀,出这么大的事怎么也不说一声呢?如果不是我手下看着像你,给我说的话,恐怕不知道你小子还要瞒我到什么时候呢,当初说好的公司算我们三个人合伙的,现在到好,景宏那天晚上接了电话到现在都不见人,电话也打不通,你小子现在又搞成这个样子,让我过去算什么?我一什么都不懂的大老粗。刚才我已经打发律师去办手续了,等你伤好了,我们和景宏一起过去看看新公司……” 听着罗九在旁边一口一个景宏,喊的我心都快跳到嗓子眼上了,特别是那天晚上我匆匆忙忙的离开,过后没有多长时间天顺也离开了,现在却看见我和天顺双双受伤,虽然罗九没说什么,但是我想他这个老江湖肯定会琢磨点什么的。 “这位是?”罗九看着我若有所思的朝天顺问道。 “哎呀,看我这记性光顾着说话了,也忘了给九哥你介绍了。”说着,天顺还一拍脑袋,一副懊恼的样子,然后指着我说道“这个是我以前在北京认识的朋友张鹏,那个李院长就是因为他揭发医院盗卖人体器官的事而迁怒与他的女朋友的……”接着天顺就把绑架的事简单给罗九说了一下,说完之后天顺又指着罗九对我介绍道“而这位就是京城里的老大,你以后就跟着我叫九哥吧。” “九哥好。”装出一副不涉世事的样子,我一副诚惶诚恐的腼腆喊道。不过心中却对与天顺越来越精湛的演技感到钦佩不已。看罗九一脸释然的样子,想来他刚才的一些猜疑都被天顺有意给解释通了。 “咦,好多人啊。” 就在我和‘初次’见面的罗九聊的正欢的时候,小静过来了。 行骗天下之从医而终 第 22 部分阅读 “来小静,过来叫九哥。”听了我的话,小静立刻乖乖的跑了过来,从小耳濡目染的她自然一眼就能看出,罗九是干什么的,所以就算她在别人面前蛮横,但是对着几个面相凶狠的彪型大汉,她也是一副乖乖女的摸样。 看到小静乖巧的喊了声九哥,罗九高兴的放声大笑,连连说我有眼光,弄的我和小静都不好意思的脸红了起来。 不过有一点我没注意的是,在罗九看向小静的时候,本来很正常,但是后来却好像突然被她脖颈上的一样东西吸引住了,看的非常仔细,并且还若有所思。 “来,踢两脚。”天顺说道。 我唰唰的连踢三下,然后看着天顺“来,打两拳。” 看见天顺双拳舞起一片残影,我兴奋的朝他吼道“我们他妈的终于全好了。” “是啊,总是可以离开这里了。喊上小静,还有那个女警花一起吃饭庆祝去。” “走喽……” 在医院憋了快十天,现在终于又可以出来继续祸害这个花花世界了,本来是想等小静她们来了在办出院手续的,但是我和天顺实在是等不了,与是自己办了手续出院了。 出院后我本来想第二天就找罗九一起去看看我们的新公司的,但是想到自己这边刚出现,那边多日没有消息的李景宏就忽然出现难免会引起罗九的猜疑,所以我就又在家静养了三天,这才装扮成李景宏的摸样去找罗九。 到了罗九那,现在他的小弟都跟我熟的不得了,有个叫楞头的,一见是我立刻就大喊道“宏哥,你可算回来了,这些天也没个消息吧九哥快急坏了。”一边喊着一边连忙跑过来给我开车门。 “是么?九哥在哪呢?”我把手里的车钥匙扔给他让他去停车,一边打听罗九现在在哪屋。 “刚和天哥从外边回来,现在应该在书房吧。”楞头摸着脑袋一副不肯定的样子。 书房?我心说那他妈叫书房?除了Se情书刊和成|人杂志外,就是几台能上网玩游戏的电脑,如果他那也可以称之为书房的话,那我屋的估计就可以称做是国家图书管了。 果然,跟我想的差不多,这才刚走到门口,就能听见一阵激烈撕杀声从高品质的低音炮里传出来,这么好的音箱被他们天天玩游戏用,还真是有点浪费了。 给门口的保镖悄悄的打了个手势,我偷偷的进屋了,看见天顺和罗九正带着一帮子人在和别的玩家对砍,静静的等到战局差不多到了尾声的时候,我这才沉声说道“如果我是个杀手,刚才你们两个都已经被我干掉了,九哥,你可是黑社会老大啊,怎么一点警觉性都没有,跟着你我都找不到一点安全感。”跟罗九接触了这么久,我已经大致了解了他的性格,知道他这个人虽然在黑道上混,心黑手辣是难免的,但是只要他认定了你是他兄弟,那他对你绝对没说的,所以这也是我为什么想把医药公司的股份留一份给他,虽然表面上是我想借助他的势力在内,但是另一方面其实我也想帮他把他漂白。 “你以为你小子进来我就真的不知道啊,我告诉你,自从你进院子的那一刻起,我就知道了,更别提你站到我身后了。所以啊,还好你不是杀手,不然的话现在你已经被干掉埋在后院当花肥了。” 听了罗九自信的话,我这才想到,在这个院子里肯定还有很多别的暗哨或是监视系统,不然的话光凭现在的守卫,还真架不住别人恶意的攻击。 “景宏啊,我现在对你可是越来越好奇了,你总这么神神秘秘的三天两头的搞消失,我最近就一直在想,你不会是国家派来的特工吧,后来我又一琢磨又觉得自己不会有那么大魅力,我一不贩毒二不走私军火,最多收个保护费帮助警察维持一下社会治安,这也泛不着派特工来我这。”罗九虽然没有转过头来,但却并不表示他说的这话没有分量,如果此时我还不明白罗九的话,那么我就真成了傻子了,虽然现在我还不是很清楚罗九在哪对我起疑心了,但是我知道他开始怀疑我了,如果我今天一个处理的不好,很有可能我和天顺都会在这里人间蒸发掉。 我干笑两声“九哥你这说的是哪的话,我承认我和天顺是有不少的事在瞒着你,但是我们绝对没有害你的心,相信你也是明白人,知道谁是在害你谁是在帮你。”我脑子飞快的运转着,希望能想出一个让罗九满意的解释,但是先决条件是我必须要知道他到底是在什么地方怀疑我的,还有就是他已经知道了我多少秘密?所以在没有套出罗九的口风之前,我尽量不露自己的底。 “如果你有害我的心,你以为自己还能好好的站在这跟我说话么?我承认我是个大老粗,但是你记住我不是傻瓜,我希望你能给解释一下这些东西,不然的话……”罗九后边的话没有说出来,但是任谁都听的出威胁的意味很重。 随着罗九话音一落只见从屋外有人拿进来一个笔记本电脑,在我面前打开后,我立既就被里面的内容惊的面无血色,我知道自己所有的秘密都被罗九知道了,现在我想不说也不行了。 第三十七章初到公司 看着电脑里的东西,我真的是一点反驳的余地都没有了,我怎么也想不到罗九居然会用这种方法来鉴定我的身份。也是头一次让我觉得自己以前可能有点小看他了。 原来在电脑里存的先是几张李景宏和张鹏的照片分别是全身照和面部照,看着这些照片有医院的也有宾馆的,可以拍摄的都很专业,画面清晰,最重要的是连我都不知道自己什么时候被人拍了这么多的照片。不过唯一可以肯定的是这些照片全都是最近几天才拍的,可见罗九也是最近才开始怀疑我。 照片一张张的浏览过后,开始了电脑程序对张鹏和李景宏两个人的身型进行比例分析,看到这儿我知道自己没有什么好说的了,因为事实胜于雄辩,99%的相似率不是谁都能解释清楚的。 “怎么样?还有什么好说的?我知道你这样做是为了方便对付那个姓李的院长,但是你这样把我像傻瓜一样的瞒着让我生气。不过最让我好奇的就是,专家告诉我说,你脸上并没有人造皮肤,那也就是说你这张脸除了胡子是装饰的之外,其他都是货真价时的,但是我搞不明白你是如何从张鹏变成这个李景宏的,毕竟你们的脸型是完全不一样的。所以只要你告诉我真实情况,我可以把这件事当作没有发生过。” 虽然罗九说这话的时候一脸平静,但是我却可以感觉到在那平静背后所蕴藏的怒气,毕竟他一个老大被我骗了这么久,心里肯定不怎么好受。可以说现在的我已经没有选择的权利了,说也的说,不说也的说。 既然要说我就说个痛快吧,把脑子里的东西整理了一下,我缓缓的问道“不知道九哥相不相信有特异功能这一说?” “特异功能?听说过,并且这东西好像还被人传的神神秘秘的,怎么莫非你会?”罗九一副不可思议的样子问道。 听他这话,我就知道他不是很相信我会特异功能,所以问的时候带点揶揄的意思。我没有反驳只是抬头看了看四周“不知道现在除了我们三个,还有什么人能看到这个屋子的情景。” “这个你可以放心,没有我的命令谁都不敢对这个屋子进行监视。你有什么话该说就说吧。”罗九像我保证道。 既然罗九你好奇心这么重,那我也就不保留什么了,想当初天顺第一次看见我变脸的时候可是…… “那行。九哥那我可就开始了,不管你看见什么你可千万别激动。”说完我不给罗九任何说话的机会,伸手就把脸上假眉毛,假胡子轻轻揭去,然后开始默运内力,只觉着脸上一热,感到皮肤和脸上的面部肌肉一阵蠕动后,我先摸了摸,又拿出小镜子照了照,感觉自己已经完全变成张鹏了,我这才转头对罗九说道“九哥,你都看……九哥?九哥?你没事吧?” 我本想问问罗九看他现在相信没有,谁知道一看之下才发下,罗九已经被我的变脸方法惊呆了,连嘴上的大雪茄掉进裤裆里都没有感觉。想象也是不管谁,看见别人脸上的肌肉一阵波浪似的蠕动,然后整个变成了别人,恐怕不尖叫着晕死过去都算是胆大的人了。 “啊~~~~~~‘好烫好烫。”直到雪茄烧到肉了,一直保持着僵硬姿势的罗九这才猛的站了起来,手忙脚乱的拨拉着身上的雪茄。 “真是太神奇了,这……这是怎么做到的?”罗九有些结结巴巴的问道,神色再没有刚才的镇静,而是一脸的不可思议。 看罗九拉着我非要我给解释一下这其中的奥秘,一副勤学好问大有想拜我为师的样子,我看了心里暗乐。于是就把自己的经历稍微编了一下,说是小时候的一次意外奇遇…… 凭这我这番似真似假的说辞,先不说罗九相不相信,但却把罗九听的是一副意尤未尽的样子,直问我后来呢?后来没有了? “那你都能变成谁的样子?是不是只要有图象,你都可以模仿?” 我本来想回答是的,但是话到了嘴边,我却又停住了,站在罗九的立场,如果他知道我能模仿成任何人,而且又跟他这么亲近,难保他不会害怕我害他,毕竟如果我和天顺趁其不备将其害死,然后再由我代替他,这可以说是很轻松的事,不费吹灰之力就能得到一个大帮派。所以当罗九有了这种怀疑之后,谁知道他会不会先下手为强,直接把我和天顺干掉一了百了。 “这不行,以前我也以为自己可以模仿任何东西,但是到现在为止我还是只能模仿这一个容貌,其他的容貌我根本就控制不了。无法把面部肌肉同当事人的微笑痛苦等表情完美结合到一起。”紧急之中,我也只好编了这个离奇的解释,不管怎么样,总是能降低一下罗九的戒心,并且等以后公司发展起来,他就会明白,我根本对他的小帮派不感兴趣。 “九哥,我可是已经把我的老底都透漏给你了,但是有件事我一定要搞清楚,不然我今天晚上教都睡不着。” “哈哈哈……是不是想问我,究竟是从什么地方看穿你的身份的?”罗九得意的看着我,一副已经把我心思摸透的样子,其实他现在已经把我心思摸透了,也让我再次领略到什么是老江湖。 “那你先看看这个。”说着罗九又从电脑上面调些东西出来。 只见画面中先是一个女孩,我非常的熟悉,这个女孩不是别人正是小静,就在我纳闷为什么会罗九会找人拍小静的时候,之间画面不段拉近,最后画面定格在小静的脖颈处,一颗璀璨的宝石,即便是拍出来的也显是格外美丽。 止此我才算是知道,罗九是如何看出破绽来的,想当初在豪华油轮上,拍的这串项链的时候,罗九就在我身旁,当时我给他说是要送给女朋友的,后来被他发现戴在小静身上,但是小静却是我另一个身份张鹏的女朋友,他自然会对此事比较关注了,凭他的能力,自然可以轻易的查出此中端倪。 经过几个小时的拉扯,我和罗九总是冰释前嫌了,不过也只有我们才明白,虽然大家还是一起像以前一样说笑,但是笑声却永远都不会有以前那样豪爽了。毕竟裂缝既然出现了,想要愈合又谈何容易。 “我这身衣服怎么样?帅吧。”穿着一身白西装的天顺,在我面前走了两圈,骚包的摆了个POSS,人要衣装这句说的还真是不错,样貌普通的天顺,穿上这身名牌之后,整个人立刻就显的不一样了,一股成熟大方的男人气质让一路上招揽了不少的眉眼。 今天也是我们去公司第一天开董事会的日子,虽然现在名义上公司是我们的了,但是真正的董事会议却一次都还没有开过,所以现在公司的运做并不是很好,毕竟上次因为其研究院盗卖人体器官等事给社会上带来了非常不好的影响,很多东西不是被没收,就是被查封,在加上报纸上的负面报道,一时间公司里可以说是人心惶惶,有本事跳槽的都早早的收拾好东西跳了,剩下这些就是没有能力,或是已经习惯了这种工作,不想轻易换的人,也可以说是没有什么大志的人,这种人如果你拿个鞭子在后边抽他,他就会像老牛一样给任劳任怨的干,但是如果你要是不管他,他也给你干不出什么骄人的业绩,一句话总结,他们这里大部分都是服从型的人才,上边说什么他们干什么,上边不说自己不干。 这种员工虽然不是很优秀,但却胜在一个好管理,并且现在社会上到处都是这种人,所以现在的当务之急就是看能不能从这些瘸子里挑出些将军,不过我对这种可能性不抱很大希望,公开招聘才是我的真正目的。 本来我还在考虑该用什么身份,来参加这次董事会,现在到好,既然身份已经被罗九识破了,那么张鹏自然就是我的最佳选择,说到底也只有张鹏的身份才是真的。 来到公司总部,前厅的员工,忽然看见我们这么多人忽忽拉拉的进来,开始还以为出了什么事,几个保安立刻就过来拦住我们,后来还是天顺解释了半天,并打电话给律师这才把事情搞定,而旁边的罗九早就气的不行了,手下那十多个小弟更是一副跃跃欲试的样子,看的我心里直后悔,今早同意罗九带小弟过来,野蛮人终归是野蛮人,就算是在自己的公司想的也是怎么捣乱。 “走吧,我们上去吧,律师可能已经等久了,以后大家多来几趟他们就会熟悉了。”说到这我拉着罗九朝电梯走去。 第三十八章整顿公司(上) 日本某地下基地。 此基地直接建筑在地下五十米深处,早期曾经是日本一个比较大的地下避难所,后经过军方改造,现成为军方一个很重要的,地下科研所。 想要进入这个戒备森严的科研基地,首先要凭着军方开具的身份证明,进入这个地下基地在地面上修筑的军事禁区,然后在军方人员的带领下,进入地下基地,进的时候要经过声音的检测,视网膜检测,指纹检测,有的时候甚至还要检测血液,化验DNA。可见此处戒备之森严。 此时地下基地内的一个实验室里,正有两个身穿厚重隔离衣的家伙,在进行着不知名的实验。 “石井君,你带回来的东西,非常之有用,相信会长阁下看了你的东西后一定会对你的表现大家赞赏的。”一个身材矮胖的家伙,一边在高精度的显微镜下观察着什么,一边透过隔离衣内的扬声器给身边的那个家伙大加赞赏。 “这都全靠会长阁下和井上君的栽培,不然在下哪还有命在这。”那个叫石井的家伙,一边低头,一边恭敬的说道。 “哈哈……这全都是因为你从中国带回来的东西有很大的价值,不然会长先生也不会冒那么大的危险去救你。以后好好努力,世界都将会是我们的。”正在显微镜下观察东西的井上,抬起头来笑着拍了拍石井的肩膀。 原来这个石井就是在中国盗卖人体器官,非法拿活人进行科学实验的那个家伙,没想到他被引渡回国后,居然这么快就恢复自由了,而且听他们的谈话,好象是石井事先带回来的那些实验品救了他的命。 莫非他们已经研究出什么新的东西了? “不错,真的是非常不错。变异后的这种病毒,传播迅速,并且传播途径也更加多样化,最重要的是不在像以前一样那么惧怕紫外线,这样也可以通过空气进行传播了,这正是我们大日本帝国苦苦追寻几十年的完美病毒啊。”井上又对显微镜下的莫名病毒进行了各项实验之后,兴奋的不能自持,于是又头也不抬的继续道“石井君,你要尽快的把这种病毒的疫苗抗体研制出来,到时候,当所有的日本人都注射了这种疫苗抗体后,我们就可以凭借这种病毒迅速成为世界的主宰。”言罢井上又是一阵得意而猖狂的大笑,仿佛现在他已经可以主宰世界一样。 又经过一番研究之后,井上和石井两人这才关好实验室的门离开。 不愧是高级别的研究室,在房门关闭的同时,屋内的灯光全部熄灭,只剩下一道道红色的细线在空气中交织成一个立方体的大网,把整个实验室都覆盖在其中,同时屋内又启动声音探测,温度探测等多种探测系统,只要有任何一项超标,警报器都会立刻响起,同时整个地下基地都会关闭。 不过这一切都正如世上没有最锋利的矛,同样也不会有最坚固的盾一样,不管这个实验室的防御措施有多么的严密,时间久了一样会被人一一破解。 就像现在虽然屋里的各项监测系统都开始工作了,但是天花板上的排风罩依然被人悄无声息的打开,接着一个园柱型物体从排风口内悄悄伸下,其间虽然经过红外线防护网,但是却奇怪的没有引起任何警报,古怪的圆柱体从排风口内越伸越长,最后终于停到了刚才井上观察病毒时的显微镜旁。 很快的一阵很微小很微小的机械摩擦声,只见圆柱头部伸出一个金属五爪型物体,类似人的五个指头,并且关节部位也制作的极其灵活,一阵轻微的咯吱声之后,金属五爪已经轻轻的拧开了放在显微镜下密封仓内实验皿上的病毒样本。 拿到病毒样本后,金属爪迅速回缩,连带着病毒样本也缩回圆柱筒内,就这样古怪的圆柱筒带病毒样本,像来时一样,悄无声息的又从排风口消失了,整个过程只用了短短的一分多钟,井上口中那个被他称做完美的病毒,就已经被不知名的家伙给盗走了,不过有一点是大家都没有意识到的。 现在这个病毒是变异的,已经可以经过空气传播了。 ………… “让我们大家来欢迎我们的新董事长张鹏,董事会成员张天顺,罗九。” 我和罗九三个人刚进会议室,就听见有人立刻站起来,欢迎我们,场面之热烈搞的我都有点不好意思了。 顺着声音看去,说话之人我认识,正是罗九请来的律师,好想姓刘,具体叫什么记不太清楚了,可以说公司目前的一切法律条文都是由他办理的。 在这里说一下关于罗九的股份,当初由于资金的问题,借了罗九一部分钱,后来感觉给他怪投缘,于是就拉着他用他那点钱入股,所以现在罗九也占了公司股份的20%,而天顺当时也给了他20%的股份,剩下的60%股份则是我的,不过这些都是我们几个人私下签订的,公司里大家还都以为最大的董事是天顺,这也因为当时跟李院长签名的人是天顺,所以现在当听到说我是董事长的时候,有好几个人明显楞了一下,不过很快大家又都跟着附和说些欢迎的话。无非都是些阿谀奉承拍马屁的话,想来这些人也是害怕得罪了我这个老板而被辞退掉,毕竟他们开始既然没有走,现在肯定也是不想走了。 然后就是那个刘律师开始对公司的人进行了一些简单的介绍,不管怎么说这些天我和天顺罗九都没来,公司里暂时都是靠刘律师管理着,所以这些人他还基本熟悉一些。 “这个是公司广告宣传部副经理袁丽。”随着刘律师话声一落,一个三十多岁,带着金边眼睛的成熟女人立刻站了起来,一身合体的职业装穿在她身上让她整个人都显的干练麻利,看表面应该是个工作雷厉风行的主。 袁丽站起来后轻轻向我点头示意,并不多说话。刹时她在我心里的评价又高了几分,是个不溜须拍马之人,这样的人能力自然会比那些溜须拍马的要高的多。而且我也注意到,刚才我进来的时候这个袁丽到是对我特别留心,看样子到是有点不相信我的能力,不过说起来我也确实没什么管理方面的才能,如果不是机缘巧合,怎么会能被我骗这么大一间公司。 其后刘律师又给我分别介绍了营业部副经理,生产部等五六个部门的经理,不过唯一让我有点奇怪的是这些大多都是副职,很少有正职的。 刘律师仿佛看出了我的疑问,没等我开口,他就有些无奈的说道“由于前些时候由于研究所的事闹的太大,公司里很多有门路的人都辞职走人了,所以……” 看刘律师那欲言又止的样子,我猜他的意思肯定是“留下的这些都是没什么门路的。” 当然这话虽然大家都清楚,但肯定是不能说出来的于是我就道“那些人走了,说明他们经不起考验,你们能留下来说明大家对公司还是很有信心的,公司肯定也不会亏待大家……”洋洋洒洒的扯了十多分钟,不外就是一些鼓励的话,顺便又直接把那些总经理不在的几个部门副总都直接提升到了经理的位置。 我这番调动,也是迫不得已的,首先这些人对公司非常的熟悉,以后我能不能尽快的把公司弄好就全靠他们肯不肯全力帮我,如果有了他们拼了命的工作,那么我有信心让公司在短时间内起死回生。 所以这也是我直接提拔他们的原因,当然了我这也不是白白提拔的,提拔的同时我也给了他们把丑话说到了前边,如果他们的工作不能让我满意,那么我绝对立刻把他们撤下来,想想他们都是公司里的小头头,如果有一天被降下来了,那面子上的损失该是多严重啊,所以现在的他们除了好好为公司的发展努力之外,就只有卷铺盖走人一徒。 经过一番了解,我发现,如果经营得当公司还是很可能在短期内红火起来的,虽然现在的公司可以说在日常运做上基本就已经停顿了,但是公司旗下有一个大型的制药厂,并且里面有近百种医药批文,也就是说,现在我不需要向卫生局审批就可以直接进行医药生产,加上这个连锁药店,我真有点搞不明白,当初那些日本人为什么会从这里赚不到钱?难道是把全部精力都放到实验上,不管公司了么?? 算了现在这些东西不是我想的了,我现在的目标就是把公司如何快速的恢复正常。 之后,天顺和罗九也讲了不少的话,不过罗九说的话口气,到是叫在座的人都听的心惊胆战,那口气,大有你们一天不给我赚多少多少我就把你家人怎么怎么的架势,公司的那些人哪见过这阵势啊,一个个满脸冒汗的连忙保证绝对让九哥满意,就这样我们一个唱白脸一个唱黑脸,一个武力威逼一个权钱利诱很快就把这些人收拾的服服帖帖的。 第四十章古方今用(上) “咦?小静你怎么会来的?今天医院不用上班么?”我一边把东西放到桌子上,把衣服挂好,一边奇怪的问道。 自从上次小静被绑架后,我就把屋里的钥匙给了她,方便她随时过来,而且绑架事情搞定之后,小静最后继续留在了老医院,现在也可以说是我的医院。只是我有点奇怪,怎么她今天不用上班的么? “今天休息啊,而且我有件很重要的事想要问你。”小静语气有些不善的说道。 这让我感觉到屋里的温度好似降了不少,后天的直觉让我感到了危险的到来。于是我用有些谄媚的口气讨好道“什么事这么重要?让你现在跑过来,来先喝杯饮料。”我边说边从冷柜里拿出一听饮料打开后递给小静。 “今天你一定要给我解释清楚,你是从哪弄的那么多钱,还有就是我们的院长为什么要绑架我,你让天顺扮成一个神秘的人是什么阴谋?”不开口则罢,一开口就像机关枪似的问了这么多,而且全都是我最重要的秘密,难不成我要告诉她那些钱是我在赌场里赚的,李院长绑架你是因为我骗了他的公司,天顺扮的那个人其实就是另外一个我,这些我敢给她说么。 我干笑了两声,说道“我有钱你又不是不知道,当年在你们樟树我就赚了好几千万。这些年我利用上学的时间又赚了不少。”其实当年我在樟树根本就没有赚那么多,而且这些年我也没有利用上学的时间赚钱,骗钱到是有一点。 听了我的话,小静好像相信了,没有再朝这方面打听,不过话风一转,紧盯着我的脸问道“那你给我解释一下,李院长为什么要绑架我?” “这……”被小静双眼盯的我心里直发虚,我难不成要告诉她李院长绑架她完全是因为我的原因。这我不是没事找骂么。 就在我急的如热锅蚂蚁,脸上都冒汗了却还没有想出借口时,忽然手机响了,不管这个时候是谁打过来的电话,我都万分感激他,听着如同天籁仙音一般的手机铃,我怀着感动的心情接通了电话。 “鹏,九哥喊我们一起去吃饭呢,你快点过来吧就在东来顺。” 是天顺的声音,真是及时啊,不过这饭我是去不成了,先不说机票已经订好了,一会就要去樟树了。对了,去樟树这不是一个好借口么?想道这我立刻惊诧的对着电话问道“什么?现在就走,机票已经订好了?不是吧天顺,去樟树这么大的事你怎么不早点通知我啊,这么急我都还没有准备呢。”说道这,我偷偷用眼角瞄了小静一下,果然见她表现出一副专心听的样子,只差没把耳朵竖起来听了。 “不是……张鹏你在搞什么,什么机票?什么樟树?”电话那头天顺莫名其妙的问道。 “行行行……我知道了,我现在马上就动身,放心吧,绝对不会耽搁事情的。”说完我不给天顺解释的机会,直接就把电话挂了。 挂了电话之后,我立刻就在屋里麻利的收拾起衣服来。 “你要回樟树办事啊?”小静像个讨好主人的小狗一样,紧紧的跟在我身后转,后来眼看着我都把东西收拾的差不多了,这才连忙开口问道。 看她那样子,我就知道她心动了,想跟着我一起回家,其实本来我就打算让她跟我一起回去的,谁知道我一回来就遭到审问,自然是没有机会告诉她了,现在看她一副讨好的样子,分明是想让我带她一起回去么。 “是啊,怎么你有事么?”我明知故问道。看道小静一副气恼的样子,恐怕是在心里狠狠的咒骂我不关心她。 “你心里根本就没有我,明知道我几年没回过家了,现在你要回去却根本连我都不带……”小静先是气呼呼的把心里的话一股脑全说了出来,然后说着说着忽然就那么红着眼哭了起来,惜日明亮的大眼现在像蒙了一层水雾的红宝石,朦朦胧胧更添几分迷人。 “好了好了,不要哭了,我跟你开个玩笑,我要回樟树怎么可能会不带你回去呢。”我最害怕的就是女人在我面前哭泣了,特别是自己心爱的女人,没听见歌里天天都在唱:好男人不会让心爱的女人受一点点伤。 被我紧紧搂在怀里的小静,听了我的话,停止了哭泣,眨巴眨巴那双动人的大眼睛问道“真的,你不骗我,这次会带我回樟树。” 得到了我的肯定后,没有了后顾之忧的小静自然又是对我一阵掐拧,其神功绝技拈花十八指更是到了炉火纯青的地步。 不过值得庆幸的是被我这么一闹,小静也把刚才对我的审问给抛诸脑后,不管怎么说这次我算是躲过去了,至于以后,以后的事情以后再说吧,背不住过两天小静就把这事给忘了呢,不过后来事实证明,女人对于自己怀疑的事,是从来不会忘记的。 几年过去了,樟树还是跟我印象中的一样,没有什么大的变化,一下到樟树就能闻见那空气中所独有的药草味,腥腥的混合着泥土的芳香扑面而来。 王力,哦不对应该叫力叔才是,或者很快就要改口叫爸爸了。还是像几年前一样没什么大的变化,只不过额头上快能夹死蚊子的皱纹,明确的告诉我,他也经历了岁月的长河,时间也在他身上无情的留下了一道道痕迹。 “爸爸。”虽然多年没有见过面,但是父女之情却更见深切,刚一见面,小静立刻就挣脱了我的怀抱,含着泪飞扑进了王力的怀中,那份真挚的父女感情,让我都看的有点妒忌了。 紧紧的抱了女儿一会,王力不愧是一帮之主,当先把女儿从怀里拉了出来,在看到女儿不但毫发无损而且更见漂亮之后,这才扳着脸孔说道“你个臭丫头还知道回来啊,你眼里还有我这个爹么?” “老爸……”听了老爸的话,小静不依了,撅着嘴在王力怀中撒娇起来“我学习紧张么,你也说了让我好好学习,学出个样子来的么?” 王力一听眉毛都快气竖起来了“感情这还全怪你老爸我了啊,那么多大学生怎么别人春节都回家啊,就你上学上的连老爸都不要了。”说道这王力偷偷的朝我看了一眼,然后又小声的问道“怎么样?我的乖女儿,那小子没欺负你吧?” 虽然说话声音很小,但是对于耳目大异与常人的我来说一切都听的清清楚楚。只见小静话音一顿然后充满自信的说道“他敢,看我不扒他的皮。” 听到这我脸上肌肉一阵乱颤,差点没笑出来,这个小静就是嘴硬的不行,典型的是个刀子嘴豆腐心。 “小子走吧,上车晚上我们好好的庆祝庆祝。”随着王力语落,立刻就有人过来拎包的拎包,开车门的开车门。 荡起一阵汽车废气之后,两辆黑色轿车在公路上绝尘而去。 晚上王力领着几个亲戚,好象也就是小静七姑妈,八大爷之类的长辈一起来赴宴,我明白他们是想看看我这个小静的男朋友,入不入他们的法眼。不过我相信只要王力点头的情况下,他们肯定是没什么话说的,再说我几年前帮王力赚了那么大一笔钱,肯定已经给王力留下了很深的印象,不然的话他也不会同意让女儿去北京上学,当时小静的行为要是在古代我估计就跟私奔差不多少。 所以准确的来说,也许今天是我正式被王力以及王力的亲朋所认可的一天。 其实这种觥筹交错的宴席是我最不喜欢的,平时公司有什么对外活动出席人都会是天顺,而我则会尽量保持低调,但是现在这种场合却是我想躲也躲不开的。 一边要装做彬彬有礼的样子,还要不停的保持微笑,一边还要努力去区分哪个是姑妈哪个是姨妈,这种挑战大脑极限的工作,搞的我筋疲力尽,一场宴席下来虽然我得到所有人的大力认可,但是那种嘴角僵硬,大脑混混厄厄的感觉让我感到自己就是一台快要死机的电脑。 吃完饭之后,有些偷蒙蒙的我,被王力用车直接拉回了家,本来按我的打算是住宾馆的,毕竟我和小静现在还没有结婚,如果就这么贸然住进她家肯定是不合适的。 但是如果我是喝的晕晕忽忽的情况下被人架过去的那情况就不一样了。 喝了佣人端的醒酒汤之后,我头脑也渐渐的恢复正常,看着熟悉的屋子,我知道王力是打算让我这几天住这了。 “怎么样头好点没有?”坐在我对面一边喝着苦茶,一边吸着自制的药烟问道。据他说这种药烟是用多种中草药研磨之后混合而成,吸后不但对身体没有害处,反而还能起到意想不到的好处。比如清嗓利喉,减缓肺部疾病。 长出了一口气,然后在使劲的晃晃头,感觉头后还是有点疼。不过已经没有刚才那种晕沉沉的感觉了,看来那种醒酒茶还真的神效啊,一瞬间我觉得樟树这个药都还真有很多神秘的药方等着人们去挖掘。 “没什么事了,已经好多了,刚才那个醒酒茶效果还真不错啊。”我一边说一边把杯子里剩余的茶喝了个精光,感觉有清凉的薄荷味淡淡的茶味还有一股浓郁的药香,但是喝进嘴里却又让人觉得酐醇爽口。由于对那种醒酒茶产生了浓厚的兴趣,所以我一开口就不自觉的把话题给引到了那方面。 “是啊,那可是我们药帮几种传帮之宝里的一种,据说好像传自东汉时期。”说道这王力夹起手里用药材加工而成的烟深深的吸了一口,然后好想很享受的缓缓吐出,一股混合了多种药草和烟叶的味道迅速充斥着我俩的四周,使劲嗅一口那种味道还真的蛮好闻,有几年我没有吸过这种烟了?记得上次吸应该是五年前吧。 “来一根?”王力看见我刚才的样子,从烟盒里抽出一根来,朝我示意道。 我没有犹豫伸手接过,用火柴点燃,大大的吸了一口。 如果不是王力拿出来这烟来吸我都不记得自己曾经吸过这烟了,据说这烟是王力他们帮土制的,专供帮内成员消耗,当然了市里的领导也是少不了的,不然像他们这样没有生产许可证就私制香烟恐怕早就被公安给连窝端了。 清凉的薄荷味瞬间让我从喉咙清爽到肺,淡淡的菊花味让我的大脑为之一震,感觉又清醒了不少,看来连这烟都有提神醒脑的功用。 “我听小静说你这次来是准备找我谈生意的。” “没错,我们公司下属的一个制药厂以后想找一个能长期合作的药材商,我觉得和你合作是个非常不错的选择。”我把烟噙到嘴里呜呜啦啦的说着,一边眯缝着眼麻利的从来时带的皮包里拿出采购单递给了王力。 由于药厂每个月的药材用量都很大,所以我相信凭借我们以前的合作关系王力肯定会给我个好价钱,更不要说现在我和他女儿的关系还这么近。 “我看你们这个公司还蛮大的么,光是一个下属厂每个月就要消耗这么药材,不简单啊。”王力翻看着我给他的采购单,漫不经心的问道。 “是啊,大部分药都是自制自销,另外还代理很多其他厂的药,OTC药,处方药我们全都代理。” “怎么,前些年赚的钱花完了?干吗跑去给别人打工呢。凭你的本事有赚不完的钱啊。” 听了王力的话,我猛的一楞。打工?我有说自己是给人打工么? “不是啊,这个公司就是我和上次来这的那个朋友一起开的。” “啊~~~~~”王力被我的话惊的合不拢嘴,过了好半天他才不肯定的问道“这家公司资产有好几亿吧?” “恩!” 后来关于药材的事基本上就没有怎么费口舌就把事情谈妥了,并且价钱也让我很满意。在的知我就是这家公司的老板之后,王力又硬是把药价给我便宜了一点。并且连连的夸奖我有本事。 “力叔,你们这个传帮之宝的……呃,醒酒茶很重要么?”药材谈妥之后,我想谈谈关于醒酒茶的问题,现在这个才是我最关心的。 “哈哈……那都是好多年以前的事了,当初药帮的祖师爷好象是有这么一规定,药帮里里有好多的药方据说都是当年的‘太极仙翁’葛玄留传下来的,不过后来这些方子不知道怎么的就流传出去了现在几乎帮里帮外很多人都会这些秘方,所以现在也没人在管这些了。” 听了王力的话,我感觉自己好像都看见天上开始飘钞票了,别的我不敢说,单是这神奇的药效,就可以让产品迅速的风靡全国,到那时还不是跟开了印钞机一样,钞票花花的来。 “那不知道力叔有没有想过将这些无形的药方变成有型的资产?”我说这话的时候尽量使自己的声音显的平静,奈何当我一想到将会有数不尽的钞票向我飞来时,语气还是有点颤抖。 “这些东西可以么?我们药帮别的东西不多,但是自古遗留下来的药方却是不少。”说起这个王力不无得意。 “不知道都有什么药方,效果怎么样?” “那可就多了,比如你刚才喝的那个醒酒茶吧,效果很好吧。那个就是帮里自古流传下来的,还有我现在吸的这个烟,也古人自创的,还有一种治疗刀伤的药,要知道以前药帮可是经常有打架的事,那就跟吃饭一样正常。打架就自然会有伤亡,死了的我就不说了,那谁也救不活,但是没死的,如果你受的是外伤,只要敷上帮里的创伤膏,不管多严重的伤口,五天之内保管痊愈,最重要的是不留一点疤痕,后来有人发现,就算是身上老的疤痕,只要把这种药膏贴上去,用不了几天的工夫,疤痕也会消失的一干二净。”说到这里王力挪了挪身子,轻轻抿了口茶接着说道。 “我们药帮的东西太多太多了,我一时半会也给你说不完现在时间也不早了,等改天我们有空了再谈,今天还是先睡觉去吧。”说完王力就那么迈着八字步回屋 行骗天下之从医而终 第 23 部分阅读 睡觉去了,留下正听到了兴头上的我。 哎,看来今晚我将会有一个不眠之夜。 第四十一章古方今用(中) 淡淡而清新的空气随着早上的凉风吹进屋来,让我昏沉的头脑为之一清。看看表已经早上八点多了,是该起床了。 “咦,你的眼怎么搞的?”刚进洗手间,就被洗刷完毕的小静指着眼睛问。 “我的眼睛?”我有点莫名其妙,我的眼睛会有什么事啊,睁着朦胧未醒的双眼,对着镜子照了照“啊……镜子里的熊猫是谁啊?” 蓬松的鸡窝头发型,乱糟糟的覆盖着上半球,早先犹如明珠般的双眸现在则显得暗淡无神,眼眶周围一圈黑紫的眼影,让我整个人看起来有点像野人熊猫,先不说有没有这种熊猫,但是我从镜中第一眼看到这个形象时,我脑海中就产生了这个念头。 对着镜子里的我仔细看了半天之后,小静终于还是忍不住哈哈哈的放声大笑起来。 看小静那幸灾乐祸的表情,我很想说,我这种造型很搞笑么?这还不全都是你老爸搞出来的,昨天晚上他要是直接把药帮的秘密都讲给我听,满足我的好奇心我就不会搞成这个样子了。 等我洗过脸刷好牙之后,再看眼上的黑圈,嘿嘿已经几乎看不见了。身上有内力就是好啊,活血化淤效果还真是没的说。随意的活动了几下,我这才一步一晃的去大厅吃饭。 看着小静惊讶的样子,我那个得意啊,想看我的笑话,再等几年吧。 只见小静使劲的揉揉眼,确信自己没有看花眼,然后这才一脸不可思意的说道“怎么可能,刚才我明明看看你眼上有黑圈的,现在怎么全不见了。” 见我没有回答,小静立刻拉住王力的胳膊摇晃道“老爸……你相信我啊,刚才我真的看见他脸上有黑眼圈的,看起来好丑的。说,快说黑眼圈哪去了?”小静目露凶光的看着,手上还拿着盛饭的铜勺,大有一言不合就敲我脑袋上的架势。 “小静,不许胡闹,你看看你的样子还像个女孩子么?”王力看不下去了,原以为自己的女儿去外头上几年学,学的懂事听话了呢,谁知道,原来江山易改本性难移这句话还真是千古不变的真理啊,自己的女儿不但没有变的乖巧,反而还变本加厉了。 哦~~~不情愿的答应了一声,小静这才放下手里的凶器,满脸忿忿之色的坐了下来,但是那小鼻子却皱的怕有个上百褶吧,一双大眼此时看着我恨不的喷出熊熊烈火。娇小玲珑的拳头此时也攥的紧紧的,不断的向我发出警告的信号,大有我回答的不能让小静满意,就直接锤到我眼上来,给我现场安个黑眼圈的样子。 母老虎你可以逗她,但千万不要把她逗发火,不然倒霉的还是自己,这个道理我还是明白的,所以在看到母老虎快要发飙的时候,我这才开始慢条斯理的把原由缓缓道来…… “我不信,你说你会特异功能,那你把那边的遥控器给我吸过来。”性急的小静,立刻给我下了这个不可能完成的任务。 自从我体内有了这种奇怪的内力之后,我无时无刻不想了解它,所以平时我最爱看的书就是关于特异功能方面的,虽然真正像书上所说,能隔空取物或是凭空变物的人我没有见过,但是经过多方的了解我觉得那类人应该是靠精神能量去完成各种不可思意的事,而我则靠的内力,可以说我们所调用的能量根本就不一样。试问让我如何去隔空取物?不过如果我要是真能能隔空取物的话,那该有多爽啊,我不自觉的幻想道。 见我半天没有反应,小静又继续说道“你到底能不能啊,不行的话你就直说。” 男人最大的痛脚就是被女人当面问:你行不行啊?现在被小静这么这么一激,我很想说我行,但我又确实不行,不过要是让我当着未来岳父的面说不行,那以后面子还往哪放啊,更何况王力也是一脸好奇的看着我,我总不能让他失望吧。 就在我急的头上直冒汗时,我呼的想起一前我常用的一招—虚张声势。 于是我就道“那有何难,只不过有些太简单了,下面咱们来个有深度的。”我一边用大话先唬住小静,一边从桌子上找来个日记本找了个铅笔。 看着我的奇怪举动,小静只是饶有兴趣的看着而意外的没有说话。 我把手里的东西递给小静,说道“你在这上边写字,随便写,写什么东西都行。” 小静机械似的接过本子和铅笔,过了一会儿才又忽然问道“写完之后呢?” “写……写完之后?”我的大小姐,就算没有玩过,也应该在电视上看过吧,没看过也应该听说过吧,现在居然还我问我干什么? “你写完之后,把本子合上递给我,我一摸就能知道本子里写的什么。” “真的?你真的不偷看,光摸摸?”听了我的话之后小静立刻就来劲了,连忙确定等一下我会不会从中捣鬼,说这话的时候,小静眼中更是闪动这狡黠的光芒。 不过这对于智珠在握的我来说,根本就是不值一提的事。 “好了你可以转过来了,我写好了。”背对着小静的我,在心里默默的把数数到三十的时候,终于听见小静让我回头的话。 看着小静笑嘻嘻的把手里合的严丝合缝的日记本放到我手里,脸上更是挂着根本不相信的样子,让我心头一动,决定好好让她知道我的厉害。 与是我轻轻的把日记本放在手上,然后装模做样的用手在本上摸了摸,其实在摸的同时我已经用透视眼悄悄的把本里的内容给看了一遍,看见小静写的话差点没把我气的头上想冒烟。 “怎么样,看出没有东西没有?”小静有点得意的问道,那神情好像在说,就知道你看不出来。 “呵呵,这点小玩意岂能难的住我,怎么你还不信我已经知道你所写的东西么?” 小静叱鼻道“鬼才信你啊。”一副不可一世的样子,放在她身上却显的那么可爱。 “那你敢不敢和我打个赌?”我微微的笑着说。 “行,怎么个赌法?想吓唬我,门都没有。”连考虑都没有考虑,小静被我一激,立刻就答应和我打赌。 看着小静把袖子往上掳了掳,嫩藕般的小细胳膊好像那刚网上来白条鱼一般在我眼前不断跳动。我咽了咽口水心头一热差点就想说:如果你输了,今晚上就陪我睡。但是看着旁边兴致勃勃正看着我俩打赌的王力,我硬是把快要出口的话给吞了回去。 想了想我这才说了个折中的赌注“我俩不管谁输了,都必须答应胜利者一个要求。”一个要求,这个范围可是很广的,嘿嘿等到王力不在的时候我在随意的提我的要求。 听了我的赌注,小静眉头先是一皱,然后却又舒展开来“没问题,看我一会怎么整治你。”说完,小静还一副胜利者姿态似的挥舞着小拳头,仿佛我就是那待宰的鱼肉。 “那我可就开始说出答案了,王叔就是我们的公证人,如果你现在后悔还来得及。” “你想的到美,有本事你就把答案说出来吧。我才不会被你吓倒的。” 其实我早知道以小静的性格肯定不会在这个时候退后,就算她知道现在自己输定了,她也一样会坚持看到答案。所以对于小静的表现我没有什么意外。只是调侃的说道“你写的东西很有趣,张鹏是个大骗子,呵呵,不知道我什么时候骗你了?” “啊……”小静惊讶的看着,好象我是外星来客一般,然后她猛的抓住我的手“你真的知道?不可能,这不可能……你告诉我你是怎么做到的。” 面对这次小静带点威胁似的口气,我却没有像以前一样妥协,而是很小声的提醒她,别忘记了你还欠我一件事。 “什么事?说吧。”小静好像被踩到尾巴的猫一样,气势凶凶的看着我。 我抬眼瞄了王力一眼,发现他正拿着刚才小静写东西的那个日记本在发呆,估计是在思考我是如何知道本子里的字吧。在确定王力没有注意我和小静的悄悄话时,我这才色迷迷的笑着说道“任何事。” 听了我的话,小静先是一楞,然后脸刷的一下就红了,最后用一种我不明白的眼神看着我,有惊讶、有害羞、还有……总之很多。 这才不言不语的快步跑开。而她那种眼神直到很多年以后我才明白,原来当你发现自己眼中的愚木疙瘩终于开窍时,就会用这种眼神看着他。不过现在的我还没有那么高深的理解能力。 不解的看着小静走后,我想了想也没有弄明白小静眼神的含义,最后索性不想了,重要的事要紧,昨天晚上没有把药帮的事搞清楚,今天怎么说也要弄好他。毕竟这些东西在我眼中可就是一张的钞票。 “力叔……” 哪知道我刚把口张开,还没来得及说出重点呢,王力就说话了“你真的对那些秘方很看重么?” 恩~~~~我忙不适的点点头,废话现在公司正处于一个岔路口上,如果少有不甚很可能就会倒闭,但是如果我有了这些秘方,那么一切就又当别论了,至少可以让公司的声望提高一个档次。 “那你跟我来一趟。”说完王力直接开门出去了,连给小静都没有打招呼,搞的我如同丈二和尚摸不着头脑。也只好一声不响的跟着出去。 忐忑不安的坐着王力的车,一路上我都没有注意都走的什么路,光顾着在那胡思乱想了,不过却总也想不明白王力拉着我出来到底是什么意思,我只不过是想问他要点药帮祖传的秘方,他把我拉出来…… “到了,下来吧。”就在我正胡乱猜疑的时候,车停了。 打开车门一看此时车已经停在了一间很古旧的大院子前,朱红色大门经过多年的风吹日晒上边的漆已经剥落的所剩无几,班驳的大门上一对粗大的青铜扣腕为这扇更添几分古朴,抬头上望之间门梁之上在砖石中雕刻着两个古篆大字:药帮。经过也许百年的风吹雨淋之后,自己已经模糊,不是很好分辨。 青砖堆成的院墙,琉璃瓦砌成的房顶,小庭院内一派荒凉景象,到处都是丛生的杂草,,一棵盘根错节的黄葛树,深深地嵌在那长满青苔的假山旁,摇摇欲坠的高大廊亭让人不难看出在百多年前这里曾经是多么的奢华。 踩着青石卵铺就的小径,望着青石条砌成的八卦井,让我仿佛又回到百多年前,不大一会的工夫我们就走到了中堂,木雕的花窗,石砌的梁柱,无不显示着屋子的年龄。 这里就是药帮的总堂,一个有着悠久帮派历史的地方。 “多好的地方啊,可惜了,享受惯了现代化的设施之后,就再也没有人愿意来这背山面水交通不便利的地方了。”背着手的王力,就那么静静的站在中堂外,似乎在怀念小时候在庭院内玩闹戏耍的情景。而我只好站他身后等着他感慨。 “走吧,我们进去吧。”王力说着,然后缓缓步上台阶,双手一推红木雕刻的两扇门应手而开,原以为会出现尘土扑面的可怕景象,所以我连鼻子都捂住了,身子更是退后了几尺,谁知道想象中可怕的景象并没有出现。中堂内……不,确切的说这里也许是药帮的宗祀,屋内恭台之上供奉着药帮历代帮主。 也许是看到我的样子吧,王力笑着说“没事的,里面我经常来打扫,不会有灰尘,到是外面很少去管,慢慢的也就变成那个样子了。”当先走进屋里,王力顺手点上三只香对着桌上的牌位拜了拜,然后这才环目四顾道“也许现在帮里已经没有多少人知道这里了吧?自从上代帮主把帮派迁入樟树市区后,我们药帮就慢慢的有点黑社会的样子了,记得以前这里可是大家洗药凉药的地方,那时候这里到处都是一片忙忙碌碌的样子。” “是啊,当人适应现代科技的方便生活后,是很难在回到以前的。”说完我又在心里补了一句,只是不知道你把我带到这里干什么。 好像是看出了我的顾虑,王力话题一转问道“是不是在怀疑,我为什么要带你来这里?” “其实这都是因为药帮的一些帮规,自从药帮成立的那天起,帮中就有一条规定,非药帮人员,不的参阅药帮秘方。所以你如果想知道那些秘方,就必须加入药帮。” “什么,加入药帮?”听了王力的话,我大吃一惊。 第四十二章古方今用(下) 杂草丛生的古院,院内古树纠根错结,风一吹几片叶子终于恋恋不舍的离开母亲的身旁,悠悠晃晃不知飘向何处。 中堂内的我,此时正恭敬的跪在药帮历代祖师的牌位前,双手举香三叩九拜,只不过此时我脸上的表情虽然恭敬,但心里却已经把药帮历代帮主骂了遍,我只不过是来要点秘方,那知道居然还要拉帮结派才能弄到,真是郁闷。 “从现在起你已经我们药帮的人了,虽然你我都知道这只是个名头罢了,但是你以后也不能做出什么有损我们药帮的事。”王力面带威严的看着我,语气中有着不言而喻的警告。 听了王力的话,我自然是站在旁边连连点头称是,没有的到药帮秘方,自然是一切都要任凭别人摆布,当我得到了自己想要的东西时,那还不是我说了算。在说了,就算我想干点什么坏事,也会换个身份去的。 等王力训斥过瘾之后,只见他这才说道“其实本帮所谓的秘方总共只有三个,一个是生肌化肤膏,一个是醒梦茶,最后一个就是我手中的养生益气丹。”说着王力从身上掏出一个小巧的木雕盒子,盒子一拿出来立刻就有一股子浓郁的檀香味,顺鼻而入。 “好精致的檀木盒子啊。”看着表面被摩挲的黝黑发亮的檀木盒子,我忍不住大出了惊呼,心说看来这又是一件古玩珍宝。难怪专门有人在深山沟里搜集古玩,听说以前随便一个小电子表一个手电筒几节电池,就能在未开化的深山沟里换到价值百万的奇珍异宝,看来这话还真是不虚啊。 如果不是现在已经入了药帮的话,我可能会琢磨着是不是该抽时间过来把那对红木门拆走,据我估计卖到古玩市场最少也值十几万,虽然现在的我不缺这几个钱,但是却能让我享受一下淘宝的乐趣。(BS你,恐怕是偷窃的乐趣吧?) 随着盒子被王叔打开,之间里边静静的放着一章色泽泛黄的纸,光看那纸张的色泽和外观就知道这张纸也有不下百年的时光了。 宝贝,没想到这里连张纸也是不可多得的好宝贝。不过王叔让我看这张纸干什么?莫非是像送给我,想到这里我立刻表现的像某种动物,微微伸出来的舌头更是不小心的在嘴边舔弄,只差身后没有一条小尾巴让我晃晃了。 请不要鄙视我现在的样子,虽然我现在钱也不少了,但是那些钱却是如同天上掉下来的一样,是一夕之间就得到的,后来更是全借出去了,想花都没的花,更别说是去买古董这种奢侈品了。现在有人平白无故的送我,我那有不欢欣雀跃之理。不过我开心机会并没有持续多久只听见王叔指着里面纸说道。 “这上面记载的就是关于养生益气丹的配方,以后你慢慢研究吧,自从百多年前,本帮的一位长老意外离开之后,就再也没有人能配出这神奇的养生益气丹了。可惜啊可惜。”王力一边把檀木盒递给我,一边满脸惋惜的摇着头。不知道是为那长老惋惜,还因为这木盒黄纸从此落入我手而惋惜,更或是…… 不过不管他因为什么而惋惜都不关我的事,我在乎的却是,王叔的那句此药已经百多年没有人能研制出来了,也就是说这个什么养生丹,连他们药帮的人都没办法研究出来,那现在给我是什么意思?让我当冤大头帮他们出钱出力研究? 小心奕奕的拈起盒里泛黄的纸,只知道纸张很厚,全然不像如今的纸张一样光滑薄如蝉翼,不过想想也是百多年前的东西能有多精致,借着屋里的油灯细细看去,只见纸上先是密密麻麻的写了不下三十种中草药,其中还有几种居然连我这个草药贩子都没有听说过。 带着疑惑我继续朝下看去,之间下边都是丹药制作的工艺流程,什么药要怎么加工,什么药怎么晒,什么药需要炒熟写的非常详细,但是同样过程也非常之复杂。几乎每一种药都有一种不同的加工方法。 头皮发麻的看完这几百字的制作秘方,我有种无从下手的感觉。中国是一个拥有几千年悠久历史文化的古国,古人的智慧可以说并不比现在人低,并且古时候的很多技术即便放到现在也算是顶尖的了,所以如果这种药真像王叔所说的可以延年益寿强身健体的话,其中必定有很多不为人知的隐秘方法,不然也药帮的人也不会百多年还研究不出来。 看来也就这盒子能值点钱,至于这药方……就好像是一件外星球的藏宝图一样,不管其中埋藏的宝藏有多么巨大,却也只是空想,除非能找到当年那个离帮的长老或长老的后代,并且他们还恰巧会制作这种药,并且愿意帮我。 先不说愿意不愿意帮我的问题,就光是寻找百年前的人物,恐怕就是不可能能,人海茫茫之中比寻找一个百年古董还要难,至少古董不会跑,人却能四处走动。算了,看来这个秘方只能成为我一件比较珍贵的收藏品。还是想办法把另外两个秘方弄到手再说吧。 想到这里我立刻就把心里的想法给王叔说了说,这次可能因为我已经是药帮的人了吧,王叔没怎么犹豫就答应我了,并且还答应给我派几个精通秘方制作的老师去指导,听了王叔的话,我立刻高兴的嘴的列开了,当然了,咱也不能让他白出力不是,毕竟他手底下还有几百号人要打里。 于是,我们回去后,我立刻就打电话让公司的人准备两份合同过来,合同的内容大意就是以后生肌化肤膏和醒梦茶的全球收入分百分之二十五的纯利润给王叔,当时我给王叔说这个协议的时候,他表现的并不是很在意,想来也是,现在的王叔已经是身价好几亿的富商了,自然是不会在意那二十五的纯利润,于是我说是多少就是多少,根本就没有和我讨价还价。 不过多年后,王力却后悔了,因为按照他当时掌握的技术他完全可以要百分之三十五的纯收入,当后来这两种东西在全球销售的时候,每个月百分之十的纯收入就有一亿美圆。当然了现在谁都不知道以后的销售量会那么恐怖,包括我这个发现它们价值的人。 一切都搞定之后,我和小静在樟树玩了几天,游遍樟树附近的几座名川大山。真是没的说,难怪几千年前被后世道教称为‘太白仙翁’的葛玄会在此处采药炼丹。 等公司的人来了之后,和王叔签定了一切的协议,我们一行人这才回北京,当然不忘把王叔给我找的那几个精通制药的药师带着。以后能不能把那两个秘方的制作流程批量化,就全靠他们了,可以说如果不能用大型自动化机器批量生产那么一切都是惘然。 靠人力?就算中国是泱泱大国,就算中国占全世界总人口的四分之一,就算中国的劳动力是全世界有数的几个便宜的惊人的国家,如果我要是全靠手工去制作这些药的话,我不敢想象到时候该卖什么价? 回去之后,先是把那些技术人员交给别人去处理,包括安排住宿,上班啊等等一切事宜。毕竟现在他们的身份已经是公司的里的高级药剂师,每个月可是都支着公司的薪水的,当时在王叔那他们都已经和公司签定了五年的工作合同。 回到公司我才发现,难怪自从我走了之后,天顺的电话是一天三催,更催命鬼似的催着我马上回来,害的我和小静游山玩水的雅兴全被他给破坏了,等我到了公司一看,等待处理的事情还真不是一般的多,天顺面前等待他签字的文件摆了一桌子,就这还不时会有秘书过来找他签字。 “你小子终于知道回来了,再不回来的话,就准备给我收尸吧。过来干活。”天顺先是美美的伸了个懒腰,然后立刻凶神恶煞似的把转椅拉开。 我一看那架势哪还不明白结果,如果我真要是一屁股做到这的话,估计今天晚上别想按时回去吃饭了,光那一桌子的文件都不知道弄到什么时候,更何况还有秘书像勤劳的蚂蚁一样不断的往这送东西。 “你别开玩笑了,我的工作也是很忙的,再说了你是商学院毕业的,这些工作你处理是最拿手的了,我去干别的,最多这个月底我请你吃饭。”当我最后一句话说出来的时候,已经满头大汗的从天顺办公室跑出好远了,此时也不管什么形象问题了,逃出魔掌才是最重要的。 回到自己的办公室,我无聊的看着文件,总觉的自己好像少了什么事没有处理,但是一时半会却又想不起来。于是就拿出手机来一个一个的翻看上边联系电话,当我翻到那个女警李琼的电话号码那时我这才终于想起自己忘记了什么重要事。 原来上次公司出现人体器官盗卖的时候,公安把地下实验室里的很多仪器都没收了,看来是该去要回来的时候了。 第四十三章美女示爱 星巴克不愧是全球数一数二咖啡屋,现磨的咖啡喝起来就是比那些袋装的要好的多,口味纯正,不过最让人喜欢这里的还是这里安静的气氛,素雅的环境,让每一个来到这里的人都不由自主的想放下所有心事,静静的享受这份在喧闹都市中难得的宁静。 “你这么急急忙忙的把我喊出来,不会是想就这么让我陪你坐着吧?你现在是老总了耶,出来翘会班没人敢说你什么,人家可不同,人家只是个小警员。”说完,李琼还装出一副可怜西西的样子。好象自己真的是一个倍受人欺负的小警员似的。不过她说这话时的表情却好象隐藏着什么我看不明白的东西,总之我觉得今天的李琼怪怪的。不过我没有注意这些,毕竟我不是一个感情细腻的男人。 听了李琼明显装可怜的话,我夸张的笑道“琼姐,谁不知道你在警局可是说一不二的角色,谁敢说你,不想干了吧。再说了琼姐你可是警局的警花,谁那么狠心居然让你干活。”最近经过长时间的接触,我已经大略的摸透了李琼的性格,估计是出生在高干之家,从小被人宠惯了,很喜欢听别人对她的奉承话,当然了女孩都喜欢别人夸赞她。所以这次我还是像以前一样的夸夸她。 听了我的话之后,李琼到还有点不好意思“就你清楚,我告诉你啊,你可不能诬陷好人啊,我可是在警局里干的踏踏实实的。” 不过那说话时的神态,却有着掩饰不住的笑意。说到后来连她自己也忍不住的笑了,不过很快她不知道想起了什么立刻脸色平静的说“算了算了,咱们不扯这个了,你说吧,这次找我出来什么事,我知道你最近是无事不登三宝殿的。”说这话的时候,李琼好像有点埋怨,表情也显得落寞。 我就有点不明白了,怎么刚才还笑呵呵的,忽然之间又跟被人抛弃的小媳妇似的说话都有点……,女人心海底针。 “我怎么听着你这话,有点酸酸的。” 我说这话也只是想开个玩笑,拉进以下距离好为一会做些铺垫。哪知道李琼却好象被电到一样,刷的就站了起来朝我喊道“谁说话酸酸的了?谁说话酸酸的了?臭美的你啊。”明明是对我吼的,哪知道她居然吼着吼着就哭起来了,然后捂着脸一声不吭的跑出了咖啡屋。 本来宁静的气氛全被搅和坏了,一屋子的人都莫名其妙的看向这里,看见一个美丽如天仙般的绝色美女捂着嘴哭着跑了出去,哪还不知道怎么回事,立刻一个个目光鄙夷的看着我没,好象我做了什么伤天害理的事似的,就连我去交钱的时候,侍应看我的眼神都带点……呃,好象我成了十大恶人一样。 “琼姐,你别哭啊,我说错话了,都是我不好,你……你别哭啊。”快步追上李琼后,我手忙脚乱的哄着李琼,脸上更是一副‘我有罪,我忏悔’的模样。鬼知道我到底错在那里。不过专家说了,当女人说男人错了,那么男人就肯定错了,如果不能勇敢承认自己的错误,那更是罪大恶极的事。所以承认错误就没错了。 不过就在我和李琼俩人挣扎的时候,一不小心我摸到了不该摸的地方,其状如鸭梨,其性柔软有弹性。大小手可盈握。 “啊……” “对……对不起,我……。”我吞吞吐吐了半天不知道该说些什么,脑中只有一个想法,那就是我要倒霉了,刚才只是说了些无关紧要的话,就把她给气的又哭又闹,现在摸了这么隐私的地方。不把我打个生活不能自理估计是不会罢休了。 我低着头不知所措的互搓这双手。如同那海燕等待着暴风雨的来临,更象一个犯错的孩子,等待着责罚。不过……想象中的拳打脚踢并没有出现,但是这并没有让我心安,相反我心里更加忐忑不安了,就好象一个人在伸手不见五指的地方,明明能听到身边有东西,但是却看不见摸不到。 我鼓起莫大的勇气,抬起头,却看见李琼正怔怔的看着我,表情有迷惘、有害羞、有……独独却没有生气。表情复杂的李琼被我这么一看,猛的好像决定了什么似的,忽然一下子扑进了我的怀里。 整个人像个孩子似的哭了起来,泪水好象那开闸的水库,汹涌着流了出来挡都挡不住,很快我就感觉肩膀处湿湿的。耳朵里只听见李琼仿佛无意识的断断续续的说着“张鹏我爱你,自从……自从这次见面之后,我就不能自拔的爱上了你,我原以为自己有机会和你在一起的,没想到你已经有女朋友了,我真的不想做第三者,但是我就是控制不住我自己。我无时无刻不在想着你。” 听着李琼带着哽咽的告白,我整个人蒙住了,追女人的经验到是有过不少,告白也没少说,但是被女人这么赤裸裸的告白到第一次,因此当李琼说这话的时候我完全变成一个懵懵懂懂的少年,就像当年第一次牵女孩子的手一样。 我努力的想鼓起勇气,说些什么安慰的话,却不知该如何说起。 难道叫我说“琼姐,爱上我不是你的错,错就错我长的太帅。 就在我尴尬的被一个女人紧紧抱住,而我的双手也象征性的放在那个女人身上时,一辆的士从我身边缓缓滑过,其实此时我和李琼就站在路边,有的士过去是很正常的。就在我们之前说话的时间里,就至少有二三十辆的士从我身边滑过,所以这辆滑过去的的士对我来说也不过是在正常不过的了。 只不过,后天的敏锐感觉让我觉察出车里的人此时正在看我,而且就连车已经开走好远了,我还能感觉到那注视的眼神。 不过后来一想我又释然了,毕竟现在我和李琼的姿势,以及李琼大哭的样子任谁都会看上两眼的。 “奇怪,为什么车里的目光给我种熟悉的感觉。”不过这我也只是在心里想想,却没有深究没,毕竟眼前的事处理好才是最重要的。 可惜,如果刚才我能转个身,就会看见在的士的后坐位上有一个人,双手紧紧的捂着嘴,脸上是悲痛和不相信的神情。随着摇头的动作两行泪水顺着脸颊滑落到手上,再从手上缓缓落下…… (祝大家除夕愉快,狗年交狗运:) 第四十四章激|情诱惑 屋里弥漫着的全是袅袅的白烟,装修奢华的办公室如同沉浸在云蒸雾绕之中。烟灰缸里已经装满了半半截截的烟头,像一个个用过后被抛弃的玩具,七零八落的待在烟灰缸里。 掐灭手上吸了一半的,转手想去再拿一根,这才发现盒里的烟已经被我吸光了,打开办公抽屉,撕开一盒新的继续点上,然后从转椅上站起来打开位于顶楼的窗户,巨大的风呼呼的灌了进来,屋子里刚才还如同迷雾一般的景象瞬间被吹的无影无踪,连桌上的文件都被吹的‘哗哗’直响。 清新的没有汽车废气味的空气把我沐浴在其中,舒畅的感觉仿佛浑身上下十万个毛孔同时崭放,郁闷的心情也如同被风吹过的乌云一般拨云见日。刚刚想了半天都没有想通的心事现在已经不在被我放在心上。 是啊,既然想不通,一何必去想,被女人追是多少男人的梦想,更何况还是一个美女。在说我并不能控制别人的意志,只要我守住自己的心不变就好了。 现在既然机器都已经要回来了,只要稍做休整,地下实验室很快就可以开工了,虽然石井那个混蛋走的时候或带走或销毁了一切的资料,但是手里有硬盘和疫苗的我来说,相信很快就能在这方面有大的进展。目前唯一缺的就是实验小组的带头人,要知道一个好的实验小组只所以能取得很优异的成绩则完全是因为有一个很优秀的带头人,但是现在公司却是最缺人才的时候,看来又要招人了。 晚上带着满身的疲惫回到家里,随手把东西挂起来,我整个人就立刻瘫软在了沙发上,虽然公司里的大事我已经很无耻交给了天顺小事交给了秘书,但是忙碌一天下来我还是被累的浑身无力。以前总是羡慕那些大公司的老总,现在我才知道,原来这活也不是什么人都能干的,没有无限充沛的活力,根本就玩不转的。 “奇怪屋力怎么黑黑的,怎么灯也打不亮。”烦闷的按了几下灯,这才终于死心塌地的摸黑进屋了。 “小静?”自从练习内功之后,我的听力逐渐加强,所以我刚在屋力走没两步就感觉到屋里还有一个人,这让我很是紧张,立刻就摆了个防御的姿势,不过想了想还是决定先出声问问。 “你回来了,先在沙发上等会啊,屋里没有电了。”小静的声从厨房里传了过来,从她打开厨房门里透出一点细微的烛光。 自从小静被绑架后,我就给她了一把屋里的钥匙,让她在我这住,不过有时候她也会睡医院寝室的,现在的医院已经好好整顿了一番,男女寝室都有保卫日夜值班,保安全都是九哥推荐的人,虽然说话都很横的,但是工作上还是很努力的,而且见了我和天顺也恭敬的很。 “今天没有上班么?”我躺在沙发上有气无力的说道。 “我天天上什么班你都不知道,一点都不关心我。”小静有些埋怨似的的声音从厨房传了出来。 仔细想想我是连她上什么班都不清楚,不过我公司那么多事要等着处理我哪有时间考虑这么多啊。“我怎么会不关心你呢,这公司不是才刚刚转入正轨,有很多事要处理么。等公司的事忙完了,我以后一定会加倍的关心你。” “真的?这可是你说的,不许反悔啊。”小静喜悦的问道。 “那当然,我什么时间骗过你,这么黑你在厨房干什么呢?”我有些纳闷,印象中小静好像是不会料理厨房那一摊子的,记得以前吃饭都是我做,要么就是出去吃。没办法谁让她从小就是娇生惯养的大小姐呢。 “你不许过来啊,等我好了在过来。”听见我的问话,小静好象特紧张似的,说话都有些急促。这反而更加的提起了我的好奇心,奈何身体实在是有些疲惫,躺在沙发上连动都不想动。如果是平常我早就偷偷的跑过去看了。要知道好奇心不只女人才有的。 “好,我不过去偷看,你慢慢弄……”说着说着,我居然就这么躺在沙发上睡着了,睡梦中依稀记得有人在温柔的抚摩着我的脸,轻柔的动作好像小时候母亲哄我睡觉时的情景,唯一有点遗憾的就是少了能让我更快入梦乡的童谣…… 朦胧中感到眼前有火光在闪动,暖暖的照在我的脸上,接着又感觉鼻孔痒痒的。 “阿嚏”我猛的坐了了起来。 “嘻嘻……”小静看着我的样子捂着嘴笑个不停。 一定又是这个家伙在捣乱,我正想坐起来把她按在沙发上好好的修理一顿,猛的发现桌上居然放着一瓶红酒,几样小菜。刚才让感觉暖洋洋的火光,此时正随着我起身时带动的风跳跃闪动,像一个火的精灵。 看到我发呆的样子,小静撅着嘴说道“看你的样子就知道一定不记得今天是什么日子。” “什么日子?”小静生日?不对。我的生日?也不对。三八妇女节?这好象跟她没关吧。儿童节?应该也不对。我搅尽脑汁费尽心力想的脑细胞死了一半,也没有想起来今天到底是什么节日。没办法只好摆出一副尴尬的样子等待着提示和裁决。 “就知道你记不的,告诉你吧今天是我们认识五周年纪念日。”小静又是气恼又是得意,仿佛为自己能清楚的记得这么富有历史性的日子而感到骄傲。 “认识五周年纪念日?可是我记得以前你从来没有过这个纪念日,这次怎么突然想起来要过了?”真是搞不懂女人,她们总能折腾出各种花样的日子,而且据说还都非常富有纪念性。于是我们男人就要从为数不多的脑细胞里分出一些,记住这些千奇百怪的日子。 小静发脾气的说道“哎呀,你怎么这么苯啊,都说了是五周年,以前可以不过,但是现在是五周年么,当然要过了,懂不懂啊你,就知道你不懂。” 没办法了,女人说什么就什么这才是男人明哲保身的唯一法则,既然说了是五周年,那就过吧,而且刚好还没有吃饭,有人准备这么丰盛的晚餐试问我如何能拒绝。 “干杯。” “干杯。” 猩红的葡萄酒在烛光的照耀下,闪着暗红色的诱人光芒,仿如那情人的嘴唇深深的诱惑着我们。不知不觉中一瓶红酒被我和小静干掉了。如果单只是一瓶酒也许就不会有什么,但是心情兴奋的她,又从冰箱里拿出冰镇啤酒来喝,在她的带动下,我也放开了胸怀陪着她喝个痛快,虽然我心里隐约的觉得再这么喝下去的话,两个人肯定会闹出点事,已经头脑发热的我,却无力去阻止,相反还隐隐有些期待。 不知道什么时候,小静已经拿着啤酒坐在了我的腿上,她一口我一口,喝完一瓶再喝一瓶。很快桌子上已经堆满了十多个空空的铝罐子。 “鹏……” “恩?” “你……你在我家里赢了我,你……你当时说要我……我答应你一件事的,呃……是……是什么事啊?” 被小静这么一提醒,我才想起确实还有这岔事,记得当时我的打算是……,有些麻木的脑袋仔细回忆了半天才回忆起当时的情景,记得我当时是想用这个提条件把小静…… 不想还好,一想起当时的打算,不知怎的身上猛的好像被点照的汽油一样,汹汹的欲火迅速的烧遍全身,再加上现在小静正放肆大胆的坐在我怀里,醉眼朦胧的看着我,嘴唇正放射着蛊惑的光芒,让我忍不住想一亲芳泽。 “喔……” 许是感觉到了身下的异变,小静整张脸瞬间由粉红变成了艳红色,像深邃的宝石,让我能看见皮肤下血液的快速流动。当我那双充满了色欲的眼睛注视向小静时,小静只是叮咛了一声然后就埋首在我怀中。 忽然小静略带不安的挪动了一下屁股,也许是姿势不舒服,也许是被下边那个粗大的硬物哏住了,总知就是那么象征性的晃动了两下,岂不知正是这两下轻微的晃动,却好象多米诺骨牌一样,迅速引发了我体内所有欲念,有了导火线一切都变的那么自自然然了。/ 双唇带着强烈的进攻意识,迅速攻破了小静的一切防线,在带着酒味和幽香的口腔内,俘虏了香嫩娇舌,一番零距离的亲密指导以后,那条丁香舌也变的如同游舌一般,或似挑逗或似勾引,不断撩拨着我的心。这时的小静的神情也从刚才的僵硬害羞变的像多年的老房子着了火一样,一发而不可收拾。 把她的身体放到我的怀里,让她骑坐在我的腿上,这样隔着裤子的衣料我也能感觉到可可腿部光滑地发腻的肌肤。同样也让她感觉到自己下身和我相对着的地方好像有一团火在燃烧,不知不觉的,这样的感觉居然让她的身体更加火热了。 渐渐迷乱在我温情之中的小静浑然没有感觉自己的衣服已经被我脱去,火热的艳红色的肌肤暴露在空气之中,并没有让小静感觉到寒冷反而有一 行骗天下之从医而终 第 24 部分阅读 种热情被更加点燃地感觉。 娇艳的双唇不由自主地发出一阵能让所有男人心猿意马的娇喘呻吟之声。 欲望之火再一次被小静似乎无意识的娇吟之声,带向了又一个高峰,厚重的右手此刻正在隔着薄薄的棉料内衣狂热而又有节奏的抚弄着她胸前的两座小山。抚弄的同时我脑子里却有一个怪异的想法一闪既逝“小静的似乎没有李琼的大,但是手感却比李琼的要好,不知道是不是因为衣服少的缘故。” 想到这里我更加用力的去把玩着手中的柔软。 而狡猾的左手则已经开始脱解其下身的衣裤,趁小静一个不备更是悄悄探进了薄薄内衣之中,无声地寻觅起小静内衣下的无尽的风光来。 “啊!不……不……”从激吻中勉强透过气来的小静娇喘着,也不知道是想阻止,还是在享受,脸上不断变幻着似颦似媚似痛似喜的表情。 变幻莫测的表情在无形中鼓励了我,我那只贼兮兮的大手更加刺激的不断抚弄,最后终于正式抵达到小静的大腿根部。 “啊!快……快出来……鹏……”小静激烈地呼唤着,同时我也感觉到她那里早已经是泥泞一片。双手被占用的我只有用更加激烈的热吻来回应她。希望能让酥麻眩晕的感觉从双唇胸前和下部一起涌想小静的大脑,让小静完全迷失在我火一般的热情里面。 全身的衣物只剩下了腰间早已被分泌物浸湿而紧贴在身上的纯棉内裤,两个粉嫩的肉团因为我的爱抚而傲然挺立在胸前,两颗粉红色的娇小蓓蕾随着身体无助的颤动而上下颤抖着,在烛光下留下一道道粉红的光影。 “啊,鹏……”小静高声呼喊着,她分明的感觉到我的吻正滑过她那带着香汗的背脊到达了圆翘的雪臀。匍匐在床上感受着我的爱抚,意识再一次随着越烧越烈的欲火飞上了九宵云层之外。 当我的身体压到弓起的雪白娇躯时,小静长开了两条雪白修长的腿,无意识却又殷切的迎接着我火热的欲望。颇有欲拒还迎的样子。 “啊”当我炽热的欲望无声的贯穿小静的身体时,她似痛似嗔的摇摆着一头秀发,嘴里发出一声夹杂着痛苦和兴奋的悠长呻吟。 身体和身体的交叠,欲望和欲望的撞击。两条白色的赤裸肉体在柔和的烛光下激|情的交合着,淫靡的声音在本来飘着暗香的卧室里飘荡着,一声高过一声一浪高过一浪…… 第四十五章梦幻赌城 人说巧妇难为无米之炊,有钱的时候我到不觉得,等没钱了我才发觉金钱的重要,这些天又是忙着整理地下实验室,又是忙着进行新型药的生产实验,特别是从王叔那弄回来的那两种药方,经过公司进行了详细的实验和调查都一致认为大有可图,于是为了提高效率就直接在郊外又买了快地,从新建厂从新买设备。 特别是有些极为怪异的工艺是目前药品加工行业所没有的,所以这些生产器械要直接定做,这样不知不觉的公司居然被我花没钱了,当早上财务总监告诉我说公司的钱已经不足千万的时候,我真的想一巴掌呼死他,妈的,没钱了怎么不早点说,不足千万对与这个每天流动资金都在上千万的公司来说无疑是致命的,于是我听了他的话之后,说的第一句话就是让他立刻滚蛋。 虽然说现在药厂已经开始赢利了,但那些钱毕竟只是少数,只能是杯水车薪,实验室现在就是一个完全花钱的地方,更何况还是一个生化实验室,虽然那些工具仪器都要回来了,但是在搬动的过程中难免会被那些不懂行的人搞坏,所以有些仪器还是要花钱买的,再加上新厂的设备等问题,现在公司里的钱根本就不够维持这些日常所需。 吃一堑长一智,看来以后要学会审时度事了,以前我买东西都知道先算清楚身上的钱够不够花才买,现在怎么全忘记了。 “你小子还真是会花钱啊,几亿的公司差点就要被你花破产了。” 面对九哥的教训我只能惭愧的低下头,任凭处置,毕竟这公司不是我一个人的公司,现在被我搞成这样,还真是有点对不住他,虽然他从来没有管过公司。 “我已经吩咐他们把实验室和工厂先停下了,虽然这样一来每天会损失不少的钱,但是总的来说还能勉强维持公司的正常运做,但是如果不能尽快解决资金问题的话,公司在短期内就会陷入一个死循环,每月的赢利除了还贷款和公司的正常开销之外就所剩无几,这样我们就没有资金去开发别的项目……”听天顺严肃的讲了这么一大堆,我才明白自己现在犯了一个所有生意人都有可能会犯的错误——贪。 正所谓人心不足蛇吞象,恐怕最后的结果只会是撑死。可惜的是现在的我明白也已经晚了。 “不能找银行贷款么?”这是我目前所能想到的唯一解决方案。 听了我的话后,天顺像看火星人一样看着我“你是真忘记了?当初我们接管公司的时候,石井那个混蛋把公司里几乎全部的流动资金全部挪跑了,只给我们剩下固定资产,后来我们在银行借了贷款这才把公司运营起来的,现在贷款没有还,如何还能再借,拿什么去借?” 对啊,拿什么去借。 一种无力感瞬间遍部我的全身,让我整个人不由自主的瘫软在柔软的椅子里。难道就这样承认失败么?我不愿意,我不想自己辛辛苦苦建立的公司就这么轻易的毁在我的手里。“实在不行了我就再去澳门一趟。”这是我目前所能想到的最快最直接能弄到钱的办法了,虽然有些危险。 “不行。”没有任何犹豫,罗九就直接否定了我的主意。 “你以为你上次在澳门能赚到那些钱是很容易的么?如果不是你们运气好,你们肯定已经当地的黑社会劈成碎块了,如果你这次还敢去的话,我保证只要你走进赌场,就立刻会被人人出来,然后晚上被人砍成碎块。” 罗九的话我承认他说的很有道理,但是他却忘记了我另外的一项本领——易容。 带着N张瑞士银行的信用卡和一些易容化装的药品还有不下十个提前伪造好的各国证件,就这么孤身一人来到了赌城拉斯维加斯。之所以不去澳门是因为在拉斯维加斯赚的是美圆。 按照我这次的计划,我准备短期居住在拉斯维加斯,最少也要在拉斯维加斯盘桓三之四个月之久,这也是为了不引起赌场方面的主意而想的一个办法,用不同的身份长时间慢慢的去赢钱,就好像水一样细水长流,虽然时间用的会久一些,但是至少相对来说比较安全。而且信用卡的帐号密码我已经提前告诉了天顺,到时候每过一段时间我赢的钱都会被天顺通过网络转到公司的帐户上。 对于我这种做法其中最不愿意的就是小静,毕竟是刚刚才把少女最宝贵的东西献给我,但是转眼之间却又要分离,虽然我俩还没有结婚却颇像新婚别的意味,无奈之下我只好巧言相劝,还好小静不知道此去有危险,不然肯定是死活不会放我去的。当然临别的那晚我和小静自然又是一场天昏地暗般的抵死缠绵。 其实我这样做的又一个目的,也是想离开李琼一段时间,对于她赤裸裸的表白我不知道自己该如何应对,虽然对她我也是很有好感的,但却还没有达到和小静一样的尺度。因此我可以毫不犹豫的和小静结婚,和李琼却不能。 到了拉斯维加斯后后我先分别用三个身份,三个容貌略微不尽相同但是却给人绝对不一样感觉的人分别在拉斯维加斯租了三处房子,另外还在拉斯维加斯最好的酒店包了房,以后我的日子就是不断的变换身份在赌场里面捞钱。 拉斯维加斯不愧是集赌城Se情毒品与一身的成|人城市,刚来这里的时候我立刻就被这里各种无所不用其极的赌博方式和粗俗不堪的Se情文化所征服了,好在我的脑子很块就清醒了,记得自己究竟是来干什么的。 说真的,我们三个想出来的这个方法确实很不错,我每天只需要在拉斯维加斯最大十多个赌场里偶尔转转,有输有赢的玩上几把,在我超能力的控制下,一天总能赚个七八百万,而且还是美金,即便是我装做富豪一掷千金的花去不少,剩下的可也是一大笔不可想象的金钱,难怪总有人说拉斯维加斯能让人一夜暴富,但是也能让人一夜之间一贫如洗,因此拉斯维加斯除了是黄赌毒泛滥成灾之外,每天在此自杀的人也不在少数。 算算时间在拉斯维加斯呆了已经有一个多月了,身份我已经换了四个了,现在这个欧洲某贵族之子的身份,是我来此换的第五个。一辆租来的法拉力,一身火红色的独特皮装配上一顶白色牛仔帽,让我显得有些另类,再加上手上脖上各种各样仿佛能压死人的各种环圈,让人一看就知道我是那些独立独行的纨绔子弟。 再加上我大手大脚的花钱方式,因此很快的就在这里吸引了不少的同类,当然也有不少想从我这里捞好处的美女,为了完美的配合我的身份,我自然是来着不拒,不过唯一有些麻烦的就是每当大家一起K粉的时候,我总是要想方设法的遮掩过去,害怕被人看出破绽。 “艾伦,你在房间里么?” 看看床头的表,已经下午三点多了,一记响亮的拍击声在房间里响起,身边这个金发碧眼美女的娇臀上立刻就起了五个鲜艳指头印,然后用不容质疑的口气对她命令道“赶快起来,保罗在外边喊我们。” 使劲的柔了柔眼睛,随手从床头抓过一条浴巾裹在身上,起身给门外的保罗也是美国一个大银行家的公子开门。陪同保罗一起的除了他前天刚泡上的一个美女之外,还有一个州长家的少爷我们都喊他汉斯。毫不例外的他身上也挂着一个极其漂亮的美女。 这些女人其实就是拉斯维加斯极其盛行的高级妓女,这是大家私下都知道的。她们每天的任务就是在赌场转悠,当碰到长相帅气多金并且出手大方的男人后,就会毫不客气的沾上他们,直到这些多金的床伴离开拉斯维加斯,然后她们会像发情的母兽继续去寻找下一个多金帅气的床伴。 虽然知道她们的身份,但是却没有那个男人能抗拒她们充满诱惑的眼神火辣的身材以及精湛的床计。所以我不能自拔的被她们俘虏了,毕竟在尽情享受拉斯维加斯的时候,身边能有这样一个美女也是不错的选择。 “咳……昨天晚上是不是搞到很晚?怎么现在才起来。”刚开开门,保罗就立刻满脸暧昧的用英语冲我开着玩笑,之后和汉斯毫不犹豫的走了进来,丝毫不理会房间里的美女,而那个叫玛丽的床伴也落落大方的在众人面前缓缓的穿上单薄暴露的衣服,丝毫不介意身边男人色眯眯的目光。反而有时候还会故意骄傲的展示一下其傲人的身材,这才更是引的汉斯和艾伦两头大色狼不断的吞口水。 至于汉斯和保罗身边的两个美女则面带妒忌的看着玛丽,同时不忘用身上最柔软最犹人的部位缓缓的碰触着二个色狼,希望能借此引起他们的注意。 从前天晚上汉斯他们和我提出交换性伴侣以及群交时,我才知道他们的生活是多么糜烂,不过这些不是我想管的,也更不是我想做的。但是我却不希望自己前一刻还正睡着的女人转眼就钻进别人的胯下婉转承欢。 虽然和我分手后玛丽肯定立刻会找别的男人,可那至少是在我不知道的情况下。但是现在却是不行,因为我还包着她,所以前天晚上我毫不犹豫的拒绝了保罗和汉斯的提议,现在让他们占占眼上便宜也算是补偿他们了吧。 “好了,大家不要闹了,我们等会去吃点东西,然后开始HAPPY吧。”我一边当着重美女的面换着身上的衣服,一边不露声色的提醒两个色眯眯的家伙。 毕竟他们在这里能赢到钱,可以说全是我的功劳,而我也可以借着州长少爷和银行家公子的身份打掩护,更好的捞钱。 “OK”带着意犹未尽的眼神,两个色狼和我一起走出了房间。 第四十六章赌老虎机 “呦~~~~~~~呼” 随着保罗的一声鬼叫,一辆红色的IBM跑车带着刺耳的尖啸,在地上划着一道黑色的轮胎印后,稳稳的一个180度倒转然后头朝外尾朝内的停靠在了刚好够一个车身位置的空挡内。停车室的保安早就见惯了保罗的高超车技,现在看见我们更是满脸都挂着崇拜的眼神,当然了我不可否认在崇拜背后其实还掩藏着贪婪。所以我也丝毫没有犹豫的从身上掏出了一把钞票撒了出去,顿时引起那些保安疯狂的抢夺。 带着哈哈的怪叫,我们三个各自搂着美女进入了这家据说是本地最大的赌场。不知道它是不是真的最大,但给我的感觉却绝对震撼,没有来之前,我难以想象十层高的大楼居然全是赌场的范畴,几乎任何一个你可以想象的东西都带有赌的特色,可是是说真正的让人满满而来光光而回,不过据说赌场会给那些真正输的精光的富豪或王孙贵族赠送一张机票,鼓励他们回去拿钱来继续博。至于那些没有身份地位的人如果输的精光,恐怕就只有跳楼自杀一条路可走了。 进入赌场后,保罗他们总会在老虎机前赌上几把,开始我并不喜欢这种东西,但是在玩了一次之后也慢慢的爱上了这东西,在将近五千台老虎机中选了三台坐下。随手投入一个一万美圆的筹码进去,很快机器就显示出一百点,每点值一百美圆。 虽然玩了这么久但是不可否认我对老虎机不怎么精通,至少目前来看在这上面我是输多赢少,不大一会的时间旁边两个家伙已经是欢声笑语不断了,只见机器是往外吐钱币的,哗啦啦的金属碰撞的声音让人听了心情舒畅,难怪这么多人都喜欢玩老虎机。但是我这边的机器上却连一个都没中,真它妈的该死,虽然输的钱不是很多,但是却让我这个在赌场里的长胜将军郁闷不以。 “嗨,艾伦你今天的运气可不怎么好。”坐在我旁边的保罗一边从机器里掏着钱币,一边明显的打击我。 “他在老虎机上边的运气总是这么差的。”就连汉斯也跟着刺激我。 我阴着脸,努力的把心思集中在玛丽的屁股上,一边扬声说道“宝贝,剩下的给你玩了。输赢都算你的。” 听了我的话,玛丽眼睛一亮抱着我惊喜的问道“真的么艾伦?噢你太棒了。”说完玛丽丝毫不顾忌自己那饱满的胸部会不会让我窒息。一边紧紧的抱着我,一边飞快的去拉杆。机器立刻就开始了一阵沉闷的马达运转声。 抬起手看看时间还早,哦对了忘记说了,赌场为了让大家都能忘记时间尽情在这里享乐,所以居然连一个表针都没有配,想知道时间的话除非自己带的有表。 我站起来朝别处走去,准备先在四处转转,然后开始今晚的活动。在起身的同时我仍旧不忘丢给玛丽几快一万的大额筹码,虽然我知道最后这些筹码还是会落入赌场的口袋,但依然让玛丽高兴的对着我猛抛媚眼,就连保罗和汉斯身边的那两个美女也是一脸妒忌之色的看着玛丽。 机子前坐的这个家伙,带着一副高度数的眼睛,一头卷黄|色的头发,皮肤白皙的仿佛没有了血色,如果我没有看错的话他应该是个俄罗斯人。其实这个家伙我老早就开始注意他了,不因为别的,只是我觉得他跟我的目的一样,都是来拉斯维加斯骗钱来的,虽然到现在为止我还不知道他究竟用了什么办法,但是我清楚记得这五天来,他最少在老虎机上赢走了五百多万,也就是说每天他会赢走一百万。 虽然赢的不是很多,但是却让我这个在老虎机上栽了跟头的家伙起了好奇心,所以离开了汉斯他们之后,我就在距离这个俄罗斯人不远的地方找了机器坐了下来,用小额的赌注玩了起来,但是整个心神却都关注在了那个俄罗斯人身上。 不过遗憾的是观察了半天,我却依然什么都没有看明白,只知道那个家伙在不断的赢钱,每隔十分钟他都会压中一次大的,然后就是哗哗啦啦的钱币掉落的诱人声音,直把他身边那些输了钱的家伙眼都看红了,然后大家又是一阵狂投币,都希望自己就是下一个幸运儿。 就在我百思不得其解的时候,赌场的保安人员像饿狼一样的扑了上来,先是一阵不怎么文明的暴打,然后直接就从那个俄罗斯人身上搜出一个小巧的如同鸡蛋一样的原型物品。 同时只听那个保安队长面目狰狞的吼道“妈的,居然敢用干扰器来骗钱,我看你是活腻歪了。”说完就像拖死狗一般把那个俄罗斯人拖走了,临走时那个保安还用类似恐吓的眼神扫了一圈,那意思好像在说,谁敢在这里耍手段,下场绝对跟他一样。 大多数玩老虎机的立刻被那个保安队长的眼神吓的低下了头,不过当那些如狼似虎的保安一消失,大家立刻就小声讨论起刚才的情景了,大部分人都是在讨论那个所谓的干扰器,其中有不少知道的人立刻就在朋友面前吹嘘起来了,而这也恰恰是我所需要了解的东西,自然是听的异常仔细。 原来那所谓的干扰器其实就是通过一系列的电磁波干扰机器来达到上分中奖等多种功能,只不过赌场很早以前就开始对付这种电子东西了,因此在门口都准备的安全检测门,每个进来的人都要经过那个大型的检测门,凡是有危险物品都会被要求储存的,是不能带进赌场的。也不知道刚才那个俄罗斯人是如何把干扰器带进来的。 短暂的喧闹并不能让这些已经痴迷其中的赌徒们清醒多少,也不过短短数分钟的时间,所有的人都已经完全忘记了刚才的事,而继续把所有精力都投入到机器中去,沉闷的机器运转声有开始在嘈杂的赌场内响起。 电磁波,自从刚才听见他们的讲述,初时我只是感觉有些新鲜,原来这些老虎机也可以被人从外边加以控制,同时也对人们为了发财所做出的奇思妙想感到惊讶。但是后来渐渐的我又觉得自己好象想通了什么,只不过一时半会却又抓不住那个感觉。 努力了半天想不出什么结果,我也只好拿起手上的筹码,回去找保罗他们。 刚刚走的时候还是一副得意洋洋的样子,现在他们一个个则是满眼血红的锤着机器,嘴里不断的大吼着,终于机器停下了,压的钱也赔光了,几个人对着机器就是一顿猛锤,汉斯那家伙更是对着机器踢了两脚,满脸暴虐的咒骂着,谁会想到刚才那个斯文和气说话彬彬有礼的汉斯现在居然会是这副德行,更本就是一个街边喝醉酒的流氓,最重要的就是他们的恶掠行经已经引起了赌场保安的主意,最后还好值班经理知道他们的身份,过来小声说了几句,不然我估计汉斯他们很可能会被人直接扔出去。 再看这边的玛丽刚刚给她的那几万块筹码也快被她输的精光,此时只剩下机器上二百点,玛丽看见我过来了,有些犹豫有些后悔的看了我一眼,好像在后悔刚才没有把我给她的几万块直接兑换成现金,现在全都没有了,与是有些赌气又带点冲动的把机器上存的那二百点全压了上去。 一阵机器滚动声,慢慢的屏幕上的三个滚轴已经停了两个并且都一样,现在只剩下最后一个了,如果也能一样,那么一会不但不会赔反而还会赚,此时就连汉斯他们也是聚精会神的看着这个台机器,等待着最后的判决。 慢慢的,慢慢的最后一个滚轴马上就要停下了,速度已经很慢了,也许一秒也许半秒,但是大家的表情却无一例外的都带着沮丧,虽然此时滚轴还没有完全停止,但是经验丰富的老手却不难看出滚轴已经不可能在往下滚了,而那个可以改变大家命运的图案却就在下一格,一格,只需要滚轴在轻轻的朝下滚动一格就可以了,但是谁都能看的出这是不可能的了。 此时就连我这个新手也知道,胜利原来只差一步之遥,只是一步却让大家从希望的颠峰跌进了失望的低谷,看着他们沮丧的表情,不知道为什么我忽然心里有股子冲动,于是手毫不犹豫的就按在了老虎机上,体内玄功默运,一丝丝真力急快的顺着手掌流进机器内,大脑更是把机器内的结构整个的如同立体图象一般模拟了出来。我整个人更是全心全意的把精力都用在老虎机上面,一瞬间整个赌场都好象消失了一般,天地间只剩下我和手上的这台老虎机,血肉相连不分彼此,我脑内的意识轻轻一动,就好象控制自己的手臂一样,控制着最后那个图案,只见机器里面已经缓缓停止的那个图案,突然间好象忽生神力一般又跳了一格,然后就看见机器上音乐声大做,之后就见老虎机下边好像烂了的钱袋一样,机器里面的钱币好象流水一样哗啦啦的流不停,足足流了将近一分钟这才停。 众人都好像大梦初醒一般迷茫的看着机器,直到哗啦啦掉钱的声音,这才把他们彻底惊醒,一个个好像小孩一样,大把大把的抓着盒子里的钱币,直到把身上的口袋装的沉甸甸的,仿佛这样才能有满足感,而同时我也知道了,以后整个拉斯维加斯都是我掌中的玩物,只要我愿意我甚至可以在一夜之间把这里的赌场通通赢倒闭,不过前提是我要有命赢才行。 第四十七章蓬勃发展 金钱虽然不是万能的,但是没有金钱却是万万不能,虽然不知道这句明言是出自谁人之口,但是我却非常的认同这句话,几个月前,公司里因为资金不足我们几个老大一个个急的焦头烂额的,这才多长时间啊,公司却又蓬勃发展起来了,这一切全都是因为我那少少的几千万美圆。 有了资金做后盾,工厂也办起来了,实验室也开始工作了,整个公司就好像加满油的机器轰轰的开始运做起来了。 公司总裁办公室。 “哎呀,我说鹏子啊,公司的资金早几天就够用了,那时侯小顺给你打电话催你回来,怎么你一直不回来啊,是不是已经习惯了那里左拥右抱的生活?”罗九一边慢不经心的拿着指甲刀修理他那已经好长时间没有握过刀的手,一边阴阳怪气的给我说道,特别是他仗着自己年龄大经常小顺阿鹏的喊,好像我成了他手下似的,听着不顺耳。 “是啊,你小子拍拍屁股一个人走了,把这么大个公司交给我一个人……”让我没有想到的是天顺居然也在旁边落井下石,有预谋,他们两个是有预谋的。 不等天顺话说完,罗九又开口了“等等啊……这里面我要解释一下,这么个公司这几个月可不是光你一个人管理了,我可是也有份的。” 对于罗九的话,我嗤之以鼻,他会管理公司?靠,估计又是找俩手下往门口一站。把我公司的客人吓跑大半。 不知道天顺他们商量了什么,对于罗九这样明显的是争功的行为,天顺居然眉头都不皱一下的就承认了。“对,还有九哥,他也帮了少忙。”只不过天顺说这话的时候,语气‘稍微’重了一点,颇有那种咬牙切齿的感觉,不过罗九对于这些仿佛没感觉一般,依然悠闲自得的修理着自己那修长有力的双手。 “但是你,在拉斯维加斯赚够了钱,为什么不赶快回来?难道左拥右抱的荒淫奢华的生活就真的能替代兄弟感情么?………” 整整十分钟全是天顺对我血泪一般的控诉,不知道的人肯定会以为我干了不忠不义不孝不仁的缺德事呢,但是苍天可鉴啊,我只不过是在拉斯维加斯稍微花钱大手了一点,其次就是为了解决个人生理问题在当地找了几个美貌姑娘而以,等等……他们怎么会怎么知道我在那边的情况的? “鹏,你不要用这种眼光看着我们啊,我们保证绝对没有找人跟踪你,只是最后你住的那个酒店,刚巧有九哥一个手下的亲戚在里面做事,九哥怕你出事就打听一下,于是就知道你在那边的情况了,啧啧……他妈的难怪你小子不愿意回来,喝洋酒上洋妞是我也不愿意回来。” 听了天顺的话,我这才放下心中的芥蒂,还好他们没有找人跟踪我,不然那才让我伤心呢。对于罗九的关心还是让我心里非常感动的,觉得不枉此生。 正当我一脸的感动的看着罗九时,罗九又用那种不紧不慢的口气说话了“你也不用感激我什么,老老实实的把你在拉斯维加斯的Se情生活好好的给我们兄弟两个说一说,不然的话,我肯定把这东西拿给小静听。”说完只见罗九面不改色的从身下拿出一个录音笔,里面录的全是我刚才说的话。而天顺也是一脸急色样的看着我,等着我亲自阐述《我在拉斯维加斯不得不说的故事》 一种天塌地陷的感觉涌上心头,也让我更加深入了解了中国的一句老话,江山易改本性难移,还有就是近朱者赤近墨者黑,没想到以前跟着我还不算太坏得天顺,现在已经跟着罗九学得这么卑鄙无耻了。没办法,最后在录音笔的威胁下我‘绘声绘色’的讲述了我在拉斯维加斯的迷人生活,当然其中不乏许多夸张的成分,因此直听的罗九赤红着脸大呼后悔当时没有跟我去,而天顺也是一脸神往之色。 看他们的样子,我觉得自己心里平衡了不少,用我的话说就是:听,我也得让你听的上火,最少半个月辗转反侧难以入睡,也就是失眠。 就在我心里得意的时候,天顺猛的站起来说话了“我以公司董事会成员的名义做出决定,三天以后,公司董事会成员张天顺、罗九,去拉斯维加斯进行生意洽谈,两人一切费用由公司承担。” 天顺话音刚落罗九跟着一脸兴奋的说道“好,说的好,我坚决同意。不过我认为则日不如撞日,今天就出发吧,我已经等不急了。” 看着两个人,一个打电话订机票,一个打电话订房间,我现在开始后悔刚才吹的太凶猛,弄的两个人根本就不听我的劝告,说什么非要修个长假休息一下疲惫的身体,并且还说一会不用我送机了,公司里还有好多的事等着我去处理。当然,我临走的时候不忘给他们一人一个鄙视的眼神加中指。 为了不让好不容易才辛苦发展起来的公司毁在那两个无耻之徒手里,回到公司我所做的第一件事就是暂停终止他两个的转帐能力,在这段时间内,公司里所有的资金调动都必须要经过我的御批才可以。 嘿嘿,让你们玩去吧,我看等你们身上的钱输光的时候还不回来? 虽然我非常谴责天顺他们两个有异性没人性的作风,但是对于他们这三个月来的工作能力我还是比较欣赏的,生产加工醒酒茶以及生肌化肤膏的车间厂房都已经建好了,卫生局的批文也已经办好了,之所以能这么快完全是因为以前买卖药材的时候,不经意间奖励的那个什么中国医药协会荣誉会员,原本以为那只是个摆设,没想到还真有点实际用处,天顺就是靠那个东西,很快的办好了所有的手续。 “张总,你看一下,这个就我们订做的目前最先进的分子加工机,使药材的提炼度达到目前最高,可以更好的提高药效。” 一边听生产部经理的讲解,一边看那些花上亿订做来的机器,不断的点头。外观制作的到还精美,就是不知道实际效果如何。 “听说今天要试机器?”这才是我目前最关心的问题,这些机器可以说完全是为了配合生肌化肤膏和醒酒茶这两种药的制作流程而订制的,如果出了问题的话,那么这些上亿的机器在我眼里就等同废铁,处理都没有人会要,因为这是和目前制药工序截然不同的工艺流程。 “对,都已经准备好了,两条生产线,马上就可以开始了。”生产部经理,一边说一边看着我在等着我的命令,看他那样子让我很有成就感,如果机器试运行能成功的话,我的成就感会更大。 没有任何迟疑我严肃的点点头,安静的生产车间立刻被嘈杂的机器轰鸣声所覆盖,马达迅速的带动着皮带,半个小时后,第一包醒酒茶粉装颗粒生产包装完成。 “拿去化验。”我从半成品里随手挑拣了一包,让人拿去实验室进行化验。 “按照目前这种生产速度,我们每小时可以生产小包四十万包,也就是大包两万包,等以后工人操作熟练的情况下,每小时可以把工作效率提高到小包六十万。” “提高百分之五十?看来现在工人的熟练度还是不够啊。”我眉头皱了皱,为这么低的工作效率而发愁。 大概是感觉到了我的不满意,生产部经理连忙解释道“这个也是没有办法的,毕竟机器都新的,以前还没有人用过这种机器。所以一切都是厂家的技术人员教了之后,操作人员自己摸索的,能有这种情况已经是很不错了。” “那我不管,总之让他们尽快的把效率提到最高,恩……现在是三班对吧?每个月效率高次品少的发奖金,效率低次品多的扣钱,有不愿干的让他直接滚蛋。”冷冰冰的丢下这句话,我直接去了二车间。 毕竟在我的算来,那个醒酒茶能为我带来的利润并没有生肌化肤膏来的多,毕竟这种膏药是目前世面上少见的,集中药去斑去疤以及白肤美容与一体的药膏,它既是一种药膏也是一种美容化妆品,而且最重要的是效果非常好,这可以从小静身上得到验证,并且后来经过检验证明了它的真实性。 想想现在琳琅满目的化妆品,突然出现一种以中草药为基础中医为理论的药膏只要广告打的好肯定会能起到意想不到的效果,到时候再做个噱头,比如什么古代四大美女用过后流传的秘方之类的,保证让那些爱美女性趋之若骛。 哈哈哈……想到得意之处,我忍不住阴笑起来,在众人不解的目光中,我朝着‘黄金’加工车间走去。 第四十八章故人来访 “我不管你们用什么方法,总之我要在短期内见到一个良好的销售业绩,你们有没有信心?” 这是我在对业务员的动员大会上,对大家说的话。自从‘视察’完生产车间回来之后,我已经对生产方面彻底的放心了,那么下面自然就是研究销售方面的问题,要知道生产、销售、售后服务这三个方面是检验一种产品能不能成功所必须的条件,有任何一环出现了问题那么后果都是严重,当然了我生产的是属于医药保健品那一类,虽然跟医疗器械不一样不需要维修,但是售后服务热线公司里还是办了一个,毕竟只是一个电话也不费什么事。 至于产品的命名还有包装设计都是请了名家设计的,就拿那个醒酒的茶来说吧,经过公司开会一致认定,最后从设计的四个方案中选出了最土最俗的一个名字——千杯不醉。 没错就是这么一个俗不可耐的名字,当我听见这个名字的时候我也觉得俗,但是后来经过专家的解释,想想古往今来不正是很多俗的东西流传千古么?往往越是俗的名字越容易被人记住。 至于广告内容最后几经商讨也选订好了:新年将到,好友要在一起聚会喝酒,临走时老婆有交代少喝酒多吃菜,奈何经不住众人规劝,只好开怀畅饮,最后主角经过一番生死拼杀终于把众人全都灌到桌子底下去了,最后主角偷偷拿出一包‘千杯不醉’醉眼朦胧的说:有了它,喝多少都不醉。当然了说完之后他也很潇洒的倒在桌子底下。 至于那个生肌化肤膏,名字最后经过商讨之后并没有改变,因为它毕竟还是药膏,总不能把名字起成美容品吧。 随意先阶段最重要的就是如何打动那些女人的心,毕竟真正为了去疤才去买这种药的有几个?现在医学技术这么发达,去医院搞个什么激光就OK了。所以通过一系列调查,我认为想要真正的打开化肤膏的市场,还要从美白去皱这两方面入手。 因为一个女人最害怕的皮肤不白粗糙有皱纹,而这些都可以通过中药提取的生肌化肤膏来解决,所以这就是我们的最大卖点之一,其次就是效果和价钱了,同样的美白效果但是价钱却比那些所谓的SKⅡ要便宜上好多,试问这样如何不让那些爱美的女人趋之若骛? 由于有现成的销售终端,所以开始实验过千杯不醉的销售商都对这种神奇的药茶产生了浓厚的兴趣,纷纷开始订货,当然了订货的量也不是很大,不过好在一开始我也没对他们报以太大的希望,毕竟这是一种新产品,虽然效果是显著的,但是消费者的购买趋向究竟怎么样还要看实际的,所以刚开始由于宣传的原因销售不是很好,这一切都在我的意料之中。 当千杯不醉真正开始进入药店的一个星期以后,由于全国范围的广告,慢慢的效果开始显著起来,各省的订货量也开始有了大幅度提高,其中以东北三省最为明显订货额足足翻了一倍,想来大概是东北人爱喝酒的缘故吧。 按照当初的包装,除开始单调的大包装外,后来有增设了中包和小包,其中大包内有小包25包,出厂价在二十七元,中包内分装小包十五包出厂价十八元,至于最小的包装带则有小散包五个,出厂价在六块五左右。 总的算下来每一个小包的出厂价都控制在了一块一以上,至于最终在药店的零售价则控制在每小包两块到两块五之间,中间的差价会随着地域的不同以及消费水平的不同而有所改变,但是总的来说改变的还是不大,可以称的上是全国统一价了。 从开始在全国一些普通电视台的一些被人称之为垃圾时段打广告开始,全国近十个省每天的总订单已经从开始的每天五万发展到了现在的每天一百多万,而且根据各省的酒吧以及酒水销售量的调查来看,这个数字还会不断翻高。不过遗憾的是这却已经是目前厂里的最大生产量了,当然如果生产人员的熟练能尽快提高的话,生产效率肯定也会有所提高,但那并不能解决实际问题。 按现在的每天一百多万的订单,扣除工人的工资,机器耗损费,水电费以及各种税收之外,厂里的净收入会在三十万左右,也就是说如果不出意外的话,一个光是靠这一种药,就能为公司带来将近一千万的收入。这在目前的保健药品行业来说已经算是不错的了。 ‘我是一个菠菜,菜菜菜……’ 就在我陷入未来的发财美梦中,不断的幻想自己如何在带给别人身体健康的同时,又为自己赚取大量金钱……忽然一阵古怪的音乐将我从美梦中吵醒,在心里暗骂了一句这个不会拣时间的家伙一句,我还是熟练的按下了接听键,然后用自认为最富有磁性的语调说道“Hello!” “哈……哈你个头啊,你小子在北京快活了,到是把我和九哥抛在拉斯维加斯不管不问啊,你小子把卡停了也就算了,怎么也不说关心我们一下,问问我们吃饱穿暖没有……” 心理暗自说了句活该,谁让你们那么急匆匆的跑去玩呢,以为人家赌城的名字是白叫的么,不把卡给你停了,恐怕要不了多久公司就要宣布破产了。但是表面上我还是关心的对着电话那边远渡重洋之外的天顺关心的问“你们今天吃过饭了么?” 我不问还好,谁知道我这一问天顺到还又来气了,只听见他怒气冲冲的喊道“吃饭?吃什么饭,知道我们现在有多惨么?我们刚刚因为没钱交房费,已经被人从酒店里给扔出来了,知道么?是真正的扔出来,而昨天晚上九哥连他心爱的劳力士都当了。” 电话里我这边能清楚的听见天顺一边漫骂酒店的无情,一边着跳脚的声音,然后听见他又继续骂道“他妈的赌场里的人还真他妈的黑,二十多万(人民币)的劳力士居然只给了一万块(美金),鹏,快点给我们汇钱来,不然我们可就真的只能乞讨回去了……” 挂了电话,我嘴角的笑意还没有完全消散,虽然我答应了给天顺汇钱,但是一星期十万人民币虽然不少,不过对于他们这种大手大脚的人应该不会很舒服吧,而且我也警告过天顺了,如果他俩不愿意回来的话 行骗天下之从医而终 第 25 部分阅读 ,那么每个星期我也只会给他们打十万块,一分都不会多,如果他们没钱的话,恐怕只有真的乞讨回来了。 想到这我又忍不住笑了起来,古有玄奘法师西去印度,今有天顺罗九游回中国。 “董事长,仁和药业的张总说是有生意上的事找您。”秘书那甜美诱人的嗓音从内线电话里响了起来。 “让他们进来。”对着电话说了之后,我就在这琢磨着,这个什么仁和药业找我到底要干什么,公司平时跟他们好像没有什么业务上的往来。 “董事长,他们过来了。”等秘书把人带过来之后,我一看整个人都有点蒙了,这……这不是张玲的爷爷跟他老爸么?算算有多久没有见过了,几年的时间对与我来说就好像一个世纪那样漫长,没想到当我终于学会忘记张玲的时候,她的家人却出现了,就好像给我平静的心湖投下了一颗小石头,石头虽小但荡漾起的波纹却覆盖了整个湖面。 显然对面的二人也没有想到会是我,所以初时也是一惊,不过很快的他们却镇静了下来,七十多岁两鬓已经开始花白的张院长,有些激动的走了过来“初时听说你是这家公司的董事长,我还以为只是同名同姓而已,没想到真的是你啊,五年了,一晃眼五年过去了,我原以为自己当时会撑不下去的,没想到就这么硬是熬过来了。小鹏啊,你是好样的,有前途,当初在我医院的时候,我就知道你小子有前途,果然没有让我失望。” “张爷爷,张叔叔你们坐,去我柜子上把那盒上等银毫冲壶茶来。”把二人让到座位上之后,我转头开始吩咐秘书,由于知道他们都是喜欢喝茶的人,所以我就直接让秘书把别人送的那盒银毫打开。 “小鹏啊,别忙和那么多的,来来给张爷爷说说你的事,这么大的公司你是怎么弄起来的。”张院长拉着我面带好奇的问道,就连他身边那个大儿子,张玲的老爸也是一脸好奇。 但是这其中的过程却让我如何说的出口,难道让我告诉他,这家公司是我跟朋友合伙骗来的? 第四十九章公司合并 经过我一个小时半真半假的解释,张院长听了对我的能力连连赞赏,当然了,是对我做生意的能力,一番夸赞饶是我脸皮厚也被夸的微微见红了。 “不知道张爷爷,你们今天来是……”正所谓无事不登三宝殿,既然刚才他们的表现不像是早知道的样子,那么他们今天过来就肯定不是找我叙旧来了,那就肯定…… “哈哈……瞧我这记性,本是过来谈生意的,谁知道一见了你啊,高兴的就把这事给忘记了。”张爷爷哈哈笑着,一边拍着自己的光脑门,一边还回头看着儿子。 “我和爸爸今天来呢,是想跟你们公司商量代理你们的最新产品‘千杯不醉’。”张玲的老爸站起来,边说边递给我一份资料。 “你们要代理三……四个省。”我边看资料边说。 “没错,这是目前我们仁和药业所能覆盖的主要范围,其他的地方虽然也有涉猎,但是毕竟不是主要地方,所以……” 四个省,而且最重要的还是没有代理商的省市,把这四个地方交给张爷爷他们绝对是有利的,但是…… “张叔叔,不知道你们公司现在都在哪些省有销售点?” “这个……”犹豫了一下,张院长的大儿子接着说道“我公司现在在河南,山东……”一连说了十一个省,其中有销售网点和分公司的城市大概有三十多个。 不错,除了几个重要城市外,大部分都是本公司所没有进驻的城市,突然我知道自己要干什么了。 “什么,你说把我们两家的公司合并?”此时连一向处变不惊的张院长也微微有些动容了。所以看见我肯定的点点头之后,他就坐在那里一动不动的沉思。于是我也没有再打扰他。 刚才我在听了他们的公司大致分布情况后,我也就知道了张院长他的公司的大概资产,毕竟都是干医药的,很多东西只要通过表面就能知道大概。 “张鹏,虽然你的公司规模实在是不小,但是前段时间所产生的负面影响也是很大的,不知道如何考虑公司以后的发展。”一谈到生意张院长立刻就像换了一个人一样,说话也变的严肃认真了。 听了张院长的话,我略一思索就知道他在想什么,看来刚才听了我的分析他也心里动容了,但是他又不想让自己的公司吃亏,因此就毫不犹豫的揭我公司的短,想从中多捞些股份。生意人吗都这样,惟利是图才是真正的生意人。“没错,前些日子那些日本人在这闹的是够麻烦,但是那毕竟已经过去了,我们公司合并之后,将会换一个全新的名字,到时候大家只会知道新名字,谁还会去想老名字,更何况药这东西,谁生产制造的有人会在乎么?大家在乎的全是它的疗效。” “现在你们公司的销售网络加上我们公司的销售网络,可以说覆盖了全国的大中小城市,而最重要的一点,我们有自己的加工生产车间,有上百种普药的生产批号和好几种新药,千杯不醉的效果相信你们都看到了……你们的管理人员和销售网络加上我们的生产和研究,到时候中国将会没有公司能和我们相比。”连口水都没顾上喝,我坐那洋洋洒洒的说了一大堆,说的嗓子眼都快冒烟了,极品银毫茶是换了一回又一回。 “张鹏,你说的是很美好,可是到目前为止我只见过你们公司的千杯不醉,其他的产品可是完全没有见。”张院长说完,伸手端起桌上的极品银毫轻轻的抿了两口“好茶……” 虽然五年过去了,但是张院长还是让我再次见识了他老狐狸般的精明“真是不见兔子不撒鹰啊。” 于是我立刻打电话让秘书送来一份生肌化肤膏的样品和功效报告等材料。 “怎么可能?这……这东西真的有这么厉害的功效?”张院长指着手里的化肤膏满脸不可思议的问道。 确实,如果不是亲身体验过的人,光看功效报告肯定会觉的不能相信,因为功效报告上写甚至比电视上某些广告说的功能都夸张,但是事实上经过专业鉴定的功效报告公司根本就没有弄虚作。自然那上面的功效也让张院长不敢相信。 “张爷爷,我拿给你们的是公司现在已经开始宣传的产品,你们也可以拿回去试用,到时候效果怎么样,相信你们自己是最清楚不过。” “已经开始宣传了?为什么我们没有任何消息?”张玲的爸爸突然有些诧异的问道,说完之后好像想起了什么连忙住口了。 我一听这话,立刻哈哈的笑了起来“看来张叔叔你们对我公司还是满关注的么。”从他刚才说话的神情,我分析最近他们一定是对我公司非常的注意,不然不会忽然听说我已经开始对化肤膏进行宣传,他会那么惊讶,想来定是还没有收到丝毫的消息。 既然这样,我索性好人做到底,同时也显出自己的诚意“其实我们这个化肤膏的宣传跟前一种药完全不一样,如果说前一种是在明处,那么这一种就完全是在暗处。” “暗处?宣传如果不大张旗鼓的,如何能称之为宣传?” “不错,表面上看来宣传就是比的是否声势浩大,但是如此宣传就真的能成功么?而公司这次的宣传则完全不是这样,这次我们则是把样品免费发放到个类高中低档的女子美容院内,通过试用来为公司打开销路……”又是一番吐沫横飞的解释,足足说了十几分钟这才说的张院长他们一副恍然大悟的样子。 “只是,现在你们这种药完全没有在电视上做广告,并且也没有开始设立代销点,那些试用了之后想买的人该如何去买?” “说的不错,这正是我们公司这次宣传的重要部分,试问一个爱美的女性,当她发现了一个效果很好的并且价钱也不是很贵的美容产品之后,她会怎么样?”我反问道。 “当然是立刻去买了。”张叔叔想都想就直接说道。 “对,就是立刻去买,因为我们宣传的时候都会留的有宣传页,上面都有业务员的电话,但是当她们打电话过去后,会发现这种东西现在还没有开始正式销售,然后我们的业务员会给她们详细讲解我们的产品。同时又会大大的增加她们的好奇心。物以稀为贵,越是买不到但是又确实好的东西才能更加的勾起她们的好奇心。” “物以稀为贵……说的不错啊!”张院长缓缓的感慨道。 之后我和张爷爷又是一番讨论,当然这其中我就不那么涉及公司方面的事了,虽然我跟他们很熟但是商场如战场,这个时候可不是我泄露公司机密的时候。可以说在他们还没有完全流进我这个大海里的时候,我也只能让他们看见冰山的一角,而不会让他们看见全貌。 既然五年没有见面了,见一次也不容易,自然是要摆个饭局了,一顿饭吃了一个多小时,席间大家一番觥酬交错畅所欲言,不过谁都很明智的没有再说公司方面的事,毕竟这次我们三个人一起吃饭可以说是一场家常便饭,如果谈论商业上的事就不美了,在坐的都是人精所以也明白我的意思。 “张鹏……你知道么,从我当初第一眼看到你,就知道小伙子不是池中之物……呃……”张院长红着脸呜呜啦啦的说了一大堆,跟在他身边的我自然连连称是。 看着心情愉快喝的有点微醉的张爷爷,我表面上自然是恭敬的,不过心里却觉得他这话说的颇有点马后炮的意思,毕竟现在谁看见我都会知道我不是池中物。 “行了,我们回去就开董事会,然后尽快是把公司帐目核算一下,到时候给你消息。”张院长一边扶着他大儿子的胳膊,一边脚步不稳的往车里钻,就在他快要钻进车里的时候,他又突然转身走了出来,忽然来到我身边,两眼微红语气哽咽的说道“有时间的话,回去看看小玲那丫头吧,我相信她在下面也经常想你的。”说完张院长立刻头也不回的进了车里。不过在他转身的那一刹那,我好象看到有闪光的东西从他脸上划过,他身边的大儿子也没有预料到自己的父亲会忽然提起这个,猛然间眼睛也红了起来。 看着绝尘而去的汽车,我终于忍不住低声呢喃道“五年了,要是五年前你没有去那该死的医院实习该多好。那么我还会是现在这副样子么?” 第五十章再见王丽 “事情的经过就是这样,你们两个怎么看?” 由于事关重大,所以在张院长走后的,我立刻就给天顺打了电话,让他们立刻赶回来,理由当然是公司有重大变动。 “切,我还以为是什么要紧事呢,这事你自己处理了不就好了,我只要有钱分就行,再说我在公司里安排的也有律师,你有事可以跟他们说啊,最主要的是每月的红利给足就可以了。”罗九一副诬赖的样子,此时的他那里还有点社会老大哥的形象。 “我看鹏子你喊我们回来做牛做马才是真,至于商量事情恐怕只是借口吧。”天顺说话时也是一副郁闷的神情,好象自己没有像我一样在拉斯维加斯玩上三个月是很吃亏的事,他小子也不想想我是如何在那拼命赚钱,他们到好,才不到一个月的时间就花了几百万。 “我靠,没有你们的亲笔签名这东西能算数么?到时候这可都会变成股票的,如果你们不喜欢的话就不用签好了。” 不过让我遗憾的,这两个见钱就眼开的家伙,一听说有钱分,签字速度飞快,转眼就把该签的都签好了。 ………… “我们终于又回到这里了。” “是啊,有五年了没有回来过了吧。” 当我和天顺再次踏足这块城市的时候,不知道为什么我的心情反而渐渐平静了。这次我和天顺是代表公司来找张院长签署一些协议的。 五年的时间让这座小城发生了不小的变化,记得以前经常走的路现在已经变的更加宽阔了,路旁的商业楼林立,绿树成荫,一切的一切都显示着这座小城的蓬勃发展。 把身后的律师和秘书通通都交给天顺,让他们坐张院长开来的车回酒店,我自己则想一个人转转,想看看夕日的校园,看看夕日的马路,看看夕日的…… “喂……鹏子,你小子别迷路了。”这是天顺临上车的时候给我说的话,我当时则直接给他了一个中指,但是现在看来我还真的是迷路了。 一切都跟五年前有了很大的不同,我这才不过转了两圈就找不到以前熟悉的马路了,什么?你说让我看路牌?可惜我以前上街从来没有看路牌的习惯,所以也从来不知道自己走的都是什么街或是什么路,不过,如果有人告诉我什么路上有什么什么著名建筑的话,那我也许会分辨出来。 这里?这里好像有点熟悉,好像以前来过。 犹如无头苍蝇四处乱逛的我,终于找到了一条没有什么大变化的路,意外的我还对这条路有些熟悉,看着那一排排老旧的楼房,班驳的楼面上好像一副被淋过的水墨画,灰灰的楼面上夹杂着点点黑斑。 一瞬间所有的记忆好像潮水般从脑海的最深处涌了上来,记忆中画面好象图象一般慢慢在眼前滑过,不过时间是五年前。 原来我到了王丽的家,我还清楚的记得那年冬天好像是圣诞夜,自己个王丽一起出来吃饭喝酒的情景,后来自己还亲自把她送回家,当时的甜蜜时光仿如昨夜。谁曾想到毕业后因为卖药材的事耽搁了,居然就再也找不到她了,也不知道她现在过的好不好。 就在我站在旧楼前睹物思人的时候的,忽然一个火红的身影,从楼上下来,一瞬间我仿佛被电击了一般,居然是……王丽,五年没有见面,现在的她还像上学时一样,喜欢穿那些艳丽的服装,走到哪里都能吸引不少人的目光。 同时王丽也看见了我,她的眼神先是一阵惊呀一阵幽怨然后……一切却都像那被搅乱的池水虽然荡起了涟漪,但是很快却又恢复平静,之后的王丽神色如常的朝我走来,语气略微惊讶的说道“你怎么来了?”只可惜眼神中的一似埋怨却终归没有隐藏下去。 不过这些都不是引起我注意的,重要的此时王丽身边的一个小孩,正确的说是一个三四岁的小男孩,真实的年纪我看不出来,恐怕要问王丽才知道吧。 ,一身西部牛仔的装饰,小脸粉嫩白里透红,此时这个眼睛大大的小男孩正带着好奇的目光看着我,大概此时正在心里猜测我是谁吧。同样的我也在猜测他是谁。 “我来谈点生意,忽然……就想到处走走,没想到在这碰上了你,你这是……?”我面带疑惑的看着王丽和她身边的这个小男孩。 “这是我儿子,来叫叔叔。”说着王丽把那个小男孩拉进怀里,一边给她整理衣服,一边温柔的说道,仿佛害怕声音大了吓着这个孩子似的,眼神里是那种浓浓的没有任何东西可以化开的母爱。 “叔叔好。”稚稚的童音,一听就知道是个开朗活泼的孩子,不然声音绝对不会那么响亮,因为内向的小孩见到陌生人总是会不敢开口说话,甚至会躲在大人屁股后边偷偷的观望,但是他没有。 “乖,好可爱啊,告诉叔叔你今年多大了。”我蹲下来,伸手轻轻的捏了捏小孩子的脸,装做很随意的问道,甚至连我自己都不知道自己这么问是否有别的用意。 “我今年三岁了,妈妈说再过两个月我就四岁了。”小男孩自豪的大声说道,仿佛自己能够四岁是一件很光荣的事。 听了小男孩的话,我感觉自己心里好像松了一口气,自己在安慰自己这个大眼睛的小孩不是我的,如果是现在应该五岁了,旋既心里又好像有点失落,总之就是一种说不清道不明的感觉。 “这孩子整天都在盘算着自己如何快快长大,却不知道人长大了,烦恼也会随之而来。”王丽静静的看着做飞机状在小径上四处跑的儿子,话语里满是关怀。 “是啊,人长大了就会有烦恼,但是人终究会长大,烦恼也终究会来。”我注视着王丽,不好意思的说道“当年我离开……” 我本想给她解释一下,当年我为什么会忽然消失,谁知道王丽一句话就打断了“你来之后去看过玲玲么?” 我有些失望,还有一点点沮丧,很明显王丽不想知道我当年的事,也许她已经知道了我当年的事,只是不肯原谅我。 “其实……当年我起初是有些恨你,后来我也略微知道了一些关于你的事,不过更重要的是我现在过的很好,人不能总想着过去,最主要的是珍惜眼前人。”也许是感觉到我眼里的失望吧,王丽又幽幽的说了很多,听着听着我也逐渐明白刚才王丽见我之后为什么能那么快就恢复平静,原来现在的她只当我是普通朋友,看来是我多虑了。 “是啊,珍惜眼前人。”听了王丽的话,我有些感慨,不知觉的就想起了小静,小静不就是我的眼前人么?我有珍惜过她么? 经过几个小时的闲聊我渐渐了解了这些年王丽的生活,原来毕业之后没两年,她就在父母的撮合下结婚了,现在生活过的很幸福,这我可以从她谈论老公时的表情看的出来,也许现在的她只想带着孩子丈夫过个安安稳稳的生活。 所以当她说她要回去的时候,我没有说任何阻拦她的话,只是静静的看着她离去的背影。还有那个一只小手勉强抱着我买的变形金刚,一只小手使劲的挥舞嘴里不断的喊着叔叔再见的小男孩。 “师傅,去XXX……” “好叻。” 看着出租车窗外王丽不断缩小直至消失的背影,我知道这一别也许就会是我们这辈子最后一次见面,以后我将不会在出现去打乱她平静的生活,这也是刚才分别时我们谁都没有问对方要电话的原因,因为有些人如果做不成夫妻,也就永远不会成为朋友。 “王丽,祝福你愿你一辈子幸福快乐。” 见了王丽之后,看到她现在的幸福生活,我感觉整个人轻松多了,仿佛一件压在身上多年的包袱,忽然之间甩掉了一样,现在该是我去看看张玲了。 就在承恩寺旁边不远的地方有一片寂静的半山腰,此处就是张玲熟睡的地方,一片松软的土地,一块冰凉的石碑,将会陪伴着她直到永远。 轻轻的好象怕惊扰了熟睡中的人儿一般,我悄悄的把手里散发着淡淡芳香的雏菊放在石碑前。 来时我还好似有千言万语要说,但是当我真正的站在小玲面前时,看着石碑上小玲微笑的面孔,我觉得此时一切的话都是多余的,自己能来到这里,静静的陪伴在她身边就是送给她最好的礼物。 从开始的站在那里,到最后坐在地上背靠着石碑,时间一分一秒的过去,连我自己也没有发觉究竟过了多长时间,直到身上的电话铃声响起…… 第五十一章会面博士 看望了小玲之后,我的心情也放开了,以前那种阴郁的感觉再也没有了,也许这就是所谓的‘放下’吧,不管什么事只要能放下就会轻松多,不过这里的放下却不是放下不管,而是不时刻放在心上吧。 之后的几天则完全是关于我们两家公司关于合并以及上市等各个方面的考虑,可谓巨细无遗方方面面都考虑到了。除了一些重要的地方和天顺商量商量之外,其他的则都完全交给秘书和律师等专业人士,不然你以为一个月上万块请来的研究生是看着玩的啊。 就这样经过几天的各种手续协议的签署,两家公司终于一个月后合并上市。上市那天公司通过各种途径,请来了不少的人,光本市的各个头头基本上都来了,不但这可是公司和他们搞好关系的重要时刻,虽然说公司现在已经合并并且上市了,势力可以说的上的是根深叶茂了,但是由于罗九的缘故怎么说也要和他们先搞好关系不是,这样黑白通吃才好赚大钱不是,免得等以后有事了才临时抱佛脚。 “哎呀这不是王市长么,真是辛苦你们了,让你们在百忙之中还要抽时间来一趟。”除了王市长我认识之外,身后跟的那些我全都不认识,不过想来能跟着市长一块来的,肯定也是有些能耐的吧。 “刘局长,您好您好,快请快请……” 平时只在电视上见过一面的领导,现在全都露面了,一个个腆着个大肚子,套句流行的话来说,就是一副腐败样子。不过这话也确实没有亏说他们,吃的是海鲜野味,喝的是名酒,就连走的时候都一个个身上塞满了好东西,人更是喝的晕晕忽忽的差点连男女厕所都分不清楚。 不过虽然我个人鄙夷他们这些上位者的贪婪和腐败,但作为一个生意人我却又为此感到高兴,这样以后的事才会好办。 ………… “鹏子,你前些天托我办的事,有点眉目了。” “真的?”这下可好了,本来我还只是猜想没,没想到还真让我猜着了。 “我现在马上过去,你等我。”拿起衣服,我立刻就开着车去罗九住处了。 原来前几天在和张院长他签完协议回来之后,就发现我最看重的地下实验室虽然已经开始运作了,但是效果却并不好,可以说根本就没有什么进展。这让下了大本钱的我连日愁眉苦脸,后来我忽然想到了那个著名的博士赵光喜,自从当日实验室被封了之后,赵博士就一无所踪,后来我我就让罗九帮我调查,相信以他在本市的人面,只要人还没有离开这里,就一定能找到。 “人在哪里?” “跟我来。” 跟着罗九左拐右拐,也不知道转了几个弯,看来赵博士为了躲避外人还真下了一番苦心,光这个如同迷宫般的地方都叫人晕头转向,不过有一点我很奇怪,既然他已经出来了,为什么不去找国家,反而躲在这里呢? “九哥,你在这等我吧,我一个人上去就行了。”不让罗九跟上来,主要是我怕赵博士看了心里有想法,毕竟罗九那外相可是看着让人感到害怕,在加上他那几个如同凶神恶煞般的小弟万一要是引起了误会可就不好了。 ‘嗵嗵嗵……’ “谁呀?”一个苍老的声音有些紧张的问道,不过听起来不像是赵光喜的声音。 “我找赵光喜赵博士。”我也听出来屋里人的紧张,所以我尽量把声音变的柔和随意,让人听起来不那么紧张。 不过,显然的我这些努力全都白费了,屋里的人并不承我的情,反而凶恶的吼道“找错人了,我们这里根本没有赵光喜。” 找错了?不可能啊,我抬头看看,是五楼啊,没错啊罗九说赵光喜就在这里住。我有点纳闷了。刚想打电话给罗九再确认一下,就在我准备拨号的时候,我忽的感觉好象哪里有点不对劲。 到底是哪里不对劲呢?我皱着眉头仔细思考。 对了,是屋里人说话的语气,千不该万不该,说话的口气那么凶。本来凶一点也是正常的,如果屋里人在睡觉的时候被人吵醒,心情不好说话口气重也是应该的,但是刚才那个人说话的口气凶之外还有点紧张,因此听起来虽然声音蛮蛮凶的,却并不让人觉得害怕。所以现在我已经可以确定刚才那人是装的。 就在我准备继续敲门的时候,屋里忽然传出了很小的说话声。好象是一个人在问另一个人外边的人走了没。可以肯定如果不是我听力远超正常人的话,屋里的说话声我根本就不可能听见。 现在我已经可以肯定赵博士就在屋里,于是我大声喊道“赵博士我知道你在屋里,我有重要的事要找你商量,我并没有恶意。能跟你聊两句么?”现在我只有想办法消除赵光喜的戒心,用诚意去打动他,如果我来硬的,就算一会他开门了,也有可能会直接拒绝我,那我的损失就大了。 “都跟你说了,屋里边没有赵博士了,你找错地方了。”屋里人说话的语气已经没有刚才那股装出来凶狠气焰了,仔细听还能听出点害怕的味。 “赵博士,我真的有重要事找你,完全没有恶意的,你可以和我商谈了之后再考虑和不和合作,而且我知道你在里面,如果我有恶意的话,你又能逃到那里,更何况我现在身边根本没有别人……”我罗罗嗦嗦的说了一大堆,所有我感觉能打动赵博士的心的话,通通像倒豆子一样哗啦啦的倒了出来。 沉默,整整好几分钟的沉默,如果不是我听力强过常人,可以听见屋里边至少有两个人的话,我甚至都在怀疑,屋里的人是不是已经跑了。 五分钟…… 七分钟…… 十分钟…… ‘咔嚓’一声,屋们打开了,一个老太太先是用戒备的眼神打量了我一下,同时又朝我身四周看了几眼,明显是想看看有没有别人,我也落得大方让她看个够。不过同时却心想,如果我真的是坏人的话,恐怕早就冲进屋去了,还用在外边废这么多话么,说的我口都渴了, “进来吧。”没好气的兼不情愿的把我让进屋里。 果然是人善被人欺啊,我这才低声下气了几分钟啊,连老太太都敢给我脸色看了,如果我一开始就听九哥的建议,带个十几个人冲进来,恐怕她们会对我热情点吧。 “赵博士吧?我是荣光集团(公司合并以后,已经换了一个新的名字。)的董事长张鹏,这是我名片。”对着屋里一个头发斑白的老头,我先自我介绍了一番,然后直接把名片递了上去,相信现在赵博士会稍微相信我的话了吧。 “可是我并不认识你,不知道你找我干什么?”赵博士用落魄语气问道,虽然已经不那么戒备了,但是声音中却充满了英雄垂暮时的悲凉,再看他花白的头发,和几个月前我在地下室见到的样子要苍老许多,看来这种东躲西藏担惊受怕的日子让他身心都受到了不小的伤害。 “喝茶!”刚才回屋的那个老太太,此时正端了两杯茶水出来。 “谢谢。”感动啊,知道我刚才在门外说了半天话,口肯定渴了,居然还给我准备了茶水,这一刻我才发现这个头发已经全白,满脸皱纹,说话恶声恶气的老太太原来心地这么善良,感慨这个世界原来刀子嘴豆腐心的人居然如此之多。 “噗……”当我满心感激的看着那个婆婆,把茶喝下去之后,接着没有任何犹豫的茶水又被我吐了出来。 “不好意思,赵博士……”一阵手忙脚乱的收拾之后,对与那个老太太又送过来的零食我连看都不敢在看,当然了,这全都是因为桌上放着的半杯满是茶叶沫子的所谓‘好茶’。 经过逐渐深入的长谈,我这才知道当初赵博士被强行绑架到地下室后,为了家人的安全只好妥协给日本人做研究,不过同时慢慢的也让他发现了不少秘密,首先就是我和天顺一起骗的这家公司原来背后有日本最大的医药公司在撑腰,后来不知道为什么石井居然把公司同他们分开了,最后导致公司资金不足而被我得逞,还有就是一些官场腐败问题了,原来市里很多领导其实都跟石井有点关系,对于石井公司的行为也略有耳闻,只是看在钞票的面子上不闻不问罢了。 “赵博士,经过这么长时间的了解,相信你已经对我有所了解,现在我想代表公司郑重的邀请你加入。并且把原来那个实验室全权交给你管理。” “哦,说说看为什么?”此时的赵光喜已经没有我初来时那么紧张了,整个人显的非常睿智。 “为什么?”我有点不明白,这有什么好问为什么的,不过转眼我知道该怎么回答了,于是我微微一笑“首先为了国家,相信您也知道那个石井的狼子野心了,难道您希望类似非典那样的大面积传染病再次在中国爆发么?其次就是为了您自己,为了您的名字能出现在诺贝尔医学奖的名单上,让您的科研成果为中国为全世界谋福利。” 当然了,最后那句话是我给他带的高帽子,作为一个中国人为中国某福利是应该,至于全世界关我屁事,前段时间那个差点被大海啸冲成海滩的国家,是怎么对待我们中国人的?怎么对待我们这些施舍给他救灾物资的人,用炮弹用武力……这就是爱心泛滥所得到的结果,所以别国人的死活跟我完全没有关系。 第五十二章大乱之源 经过我一番‘循循善诱’,赵博士心中的爱国激|情被我彻底的激发了出来,于是在我跟着表现出极大的爱国情操的额同时,我眼前也开始闪现出金‘币’辉煌的情景,因为据赵博士的解释,就在地下实验室被封锁的同时,他其实已经完全的研究出了,抵抗爱滋病病毒的抗体,虽然还没有来的急在人身上做实验,但是至少理论上已经极为接近成功。听了赵博士的话我自然是心情振奋,因为这就意味着,很快就会有成果出现。 “难怪后来那个石井会让我研究那种新型的病毒抗体,当时我就奇怪,为什么这种病毒其核质结构完全跟爱滋病病毒一样,但是其传播途径和速度却比爱滋病病毒要恐怖千倍万倍,看来很快世界上又要有动荡了。”赵博士说这话的神情先是恍然大悟,接着又是咬牙切齿,最后则是深深的忧虑。不过那个石井肯定是被赵博士列为头号仇人,不但是他自己的仇人,肯定也是国家的仇人。 “是啊,只有我们先一步研究出来病毒抗体,这样才能在疾病来临的时候使国家免遭灾难。”说完这话我自己都有点脸红了,为了能让赵博士加入这个实验小组,我真的是啥话都说了出来。 “好,我答应你,我绝对不允许小日本在中国人的头上耀武扬威。” ………… “怎么样赵博士,您看看还有什么需要添加的设备么?”今天是我第一天带赵光喜博士来地下实验室,虽然以前他是这里的常客,但是现在实验室已经有了很大的变化,所以我觉得还是要多带赵博士转转。 整体的布局并没有什么变化,不过是房间的安全级数、洁净度等又有了大的提高,一些陈旧设备全部换成了高档货,这也是为了研究人员能更好的研究出成果,正所谓‘工欲善其事,必先利其器’。 特别是自从公司上市之后,股票更是像坐了火箭一样飞快的往上涨,很短的时间已经从上市时的六块多涨到了现在的四十多,其涨幅可以说是直追早些时候的IT股,公司里一些平时业绩超卓有幸分到原始股的人现在可全都成百万富翁了,至于除了我和张院长之外拥有公司股票最多的天顺和罗九每天看看股市行情则成了他们的主要休闲。 在资金充裕之下这个花费了我无数心血的实验室,更是让我又投了不少的心血进去。不,可以说现在这个实验室已经荣光集团的希望,集团最后能不能在全球医药界站住一丝地位,可以说全看实验室出不出成果。 “不错,不错,设备更新的比较及时……想咱们中国之所以很多科研项目不出成果就是因为研究器材不先进,想想以前,当别的国家已经开始用电脑计算数据的时候,我们却还纸笔计算,即便是这样,我们国家的技术也不比别国落后多少,甚至有些地方还要先进,所以光是看到这些设备,我就有信心把这个实验搞好。” “有了赵博士这句话,我也就放心了,以后只要是实验室缺的东西,您言一声,我就是砸锅卖铁也不会耽误您实验用。”我笑着半开玩笑的说道,既增加了和赵博士的关系,又似真似假的把他刚才说的‘担保’给加了个保险。 哈哈哈……听了我的话赵博士一阵大笑,然后似有深意的看着我说道“怎么,还害怕我赖帐不成?” “哪能啊。”虽然我不承认,不过滚烫的面颊肯定是什么都承认了,被人看穿的感觉真的不怎么好,好象没有了衣服遮蔽似的。 “这里的保全措施蛮高的么。” “是啊,这些都是经过著名保安公司设计的,是目前来说比较先进的。”一边走一边给赵博士介绍着最新安装的保全设备,同时我却在心里暗想如果我再不知道更改保安设施的话,说不定等到了最后我同样会像石井一样给别人做嫁衣。 所以这次光是更换保全设备就花了公司上亿,可以说是下了大本了,虽然当初有很多人都反对,包括张院长也不明白我为什么会花那么多的钱去更新保全设备,但是天顺和罗九却明白,毕竟连我们这样的外行都能偷偷跑进来偷走重要东西,那么那些真正的商业间谍和高科技小偷自然就更不在话下。 “来赵博士,我带您去看看您的专属实验室。” 在我的带领下,经过一道道戒备森严的关卡,通过了指纹眼角膜等现代化设备的检测之后,我终于带着赵博士来道了一个经过改造后的大厅,原本是近万平米的大厅被分割成了一大六小七个房间,此时在那个大点的实验室里有好多身穿白色褂子的人在来回走动做着各种实验,即便是看见我进来了,也仅只是点头适意了一下,根本没有顾的上说话就急匆匆的走开了,可见其实验之忙碌。 “这里面的所有实验人员,以后就全归赵博士您管了,这个实验室就是您的,您看看满意不。”通过那七八个忙碌的实验人员之后,我在其中一个单独分开的小屋前停下了,这个小屋有专门的指纹、瞳孔、以及密码设施,任何一个输入错误都无法进入这间合金包裹而成的小型实验室。 经过三道检测程序之后,我带着赵博士进到了屋里“这间屋子就是您的,以后如果有什么需要保密的实验您就可以在这里面进行,这样也可以最大限度的保证资料不外泻,同时这间屋子也就只有我和你能打开。”经过一番简单的解释之后,我把当初和罗九一块从这里偷出去的那张硬盘还有那瓶试剂都拿了出来,我相信有这两样东西,肯定会给赵博士带来意想不到的帮助。 最近除了赵博士加入荣光集团之外,还有就是公司合并后,原本在中医院的张院长,直接把家里的那间医院转让给了别人,然后带着一些愿意跟着他的职工来帮我管理现在这家医院,也就是小静和我以前实习的那家医院,听到这个消息,我哪有不愿意的道理,有经验这么丰富的人帮我赚钱,我当然是求之不得,更何况还有张院长带来的那些大夫,自从我以前实习的那间医院(现在已经更名为荣光医院)出了事之后,医院里的管理人包括很多大夫都被查出了不少犯罪证据,比如那个教我的王胖子,等待他们的自然就是法律的制裁,这样一来医院里的大夫是越来越少,新招的那些都是年纪轻轻心却勃勃的应届毕业生,可以说跟我当初一个德行,根本就不能进行独立的手术操作,也因此最近医院的生意不怎么好。 不过还好那些新药卖的不错,所以我也就暂时没把医院的事放在心上,现在有人愿意帮我接管烂摊子,我当然欢迎了。 暂且不说张院长接管了医院之后,开始进行中西医结合治疗疾病的新方法,单说这天我无聊时上网,到一个医学论坛逛的时候,忽然发现有人在论坛里发了一个新帖子,本来这种帖子每天大把根本就不是什么大不了的事,不过当我看到了这个帖子的内容后,还是一下子就被吸引了。 原来,留这个帖子的人说自己是一个在日本的中国华人医生,最近日本大坂突然出现了一种很奇怪也很可怕的传染病,这种病的发病症状跟爱滋病很相似,凡是感染了这种病的人,浑身的免疫机能通通衰竭,并拌有全身关节肌肉等疼痛,局部会有红癍,不过重要的是血液检验过程发现病患者的血液内有类似与爱滋病的病毒。 至于为什么说类似,是因为这种病毒在显微镜下的形态跟爱滋病病毒没什么大的区别,并且传播途径也基本相似,唯一不同的是这中病毒具备爱滋病病毒所没有的空气传播,正常的爱滋病病毒进入空气中后会在数分钟甚至数秒就完全死亡了,但是这种被日本称为变异HIV的病毒,却可以通过空气传播,也就是说假如有一个这样的病患乘坐了地铁的话,有可能整辆地铁内的人都被感染。 不过这种病毒目前有一个不是缺点的缺点,那就是感染病毒的人并不会迅速发病, 行骗天下之从医而终 第 26 部分阅读 毒会在宿主体内潜伏,潜伏时间没有任何传染性,并且潜伏时间有长有短,短的话可能数星期或是数月,长的就可能是几年甚至几十年,但是只要病症发作,那么病毒就会像喷发的火山一样,四处散播这种变异病毒。 看到这里我已经完全明白了,石井研制的那个病毒不知道什么原因居然在日本开始扩散了,虽然现在日本方面已经把消息封锁了,在民间暂时还没有引起什么大的恐慌,但是我相信这么厉害的病毒如果不能找出一个正确的解决方法,而是光靠封锁的话,那么很快日本将要面临一场大乱。 第三卷第一章越来越乱 看到日本发生的事,我第一时间把情况告诉给了赵博士,在庆幸病毒不是在中国发作的同时,我们又对将来的事情深深担忧,没想到事情比我们预计的要发生的早的多,现在赵博士这边还没有出很好的成果,如果这个时候病毒忽然在中国爆发,真的很难想象以中国这么多的人口,到最会会出现什么难以收拾的局面。 世界上已经好多年没有再出现那种大面积传染死亡的疾病了,但是却并不代表人们已经不记得上个世纪出现在欧洲各国的黑死病,那种人类成片死亡的情景,空气中四处都弥漫着尸体的腐臭,随着众多尸体暴露在空气之中,因此各种各样其他形式的疾病也同时发生,最后各种病毒就像空气一样无处不在,到处都是尸体,到处都是濒临死亡的人,想象那种可以比拟世界末日的灾难吧。 有的时候,知道的越多也就代表着越容易烦恼,就像现在,世界上知道这种病毒恐怖的人,也许不会超过十个,但是他们又有哪个是轻松的?估计现在石井也已经快要焦头烂额了吧,就算日本没有处决他恐怕现在他也在研制抗病毒疫苗,但是创造永远都比破坏要艰难的多。 看着广场上这些沐浴在阳光下的人儿,或嬉戏、或呢喃、他们却不知道一场如同末日一般的灾难正在东边的那个小孤岛上酝酿着。好像气球一样,只要一直有人在吹气,那么早晚就会爆炸的。 纸终究还是包不住火的,自从我在论坛上看到那则消息的一个月之后,大面积的人开始感染病毒已经成了不争的事实,随着人群的不断流动不断传播,整个日本可以说已经开始陷入完全的恐慌之中,谁也不知道身边的人到底有没有感染病毒,谁也不知道身边刚才还好好的同伴会不会下一刻就忽然发作,然后开始像一个毒气弹一样散播病毒。 因此现在的日本可以说已经是人人如同惊弓之鸟,大家都在疑神疑鬼,琢磨着身边的人是不是新型爱滋病病毒携带者,学校、交通、等大众设施可以说已经瘫痪了,几个病毒高发区比如大坂等地已经开始戒严,任何人没有军方的证件严禁出入,可以说现在戒严区内的人所能做的只有等待,等待着那些身穿白色真空无菌衣的医疗人员的检查。 抽血、化验,然后就是如同等待宣判一样,如果结果呈阳性,那么等待你的将会只有一个结果——死亡,因为目前还没有任何的药物可以有效的抑制这种病毒。 所有的日本人都在祈求,祈求着救世主的降临,希望他能用无边的法力来解决这场劫难。 中国 “怎么样刘博士?”穿着白色隔离衣我的,声音透过面罩内的扩音器传到了外边,显的有些闷闷的,好像鼻子嗡出来的一般,不过相信这并不影响刘博士的判断。 这个刘博士是早些时候赵博士专程请过来的,在生物、化学、等方面都有着很杰出的贡献,两个博士加起来,进度还是蛮快的。再说,赵博士以前就研究出了抵抗普通爱滋病病毒的药,现在是在原来的基础上进行深入的研究。 比如病毒对新药的耐药性,对人体有无副作用等等,前些时候研制出来一种药,对付目前的新型爱滋病病毒效果很是不错,但可惜对人体的副作用也很大,因此只好遗憾的筛去。 “还是不行,虽然单独对新型HIV病毒效果非常的好,但是从人体内抽出来的就不行了,虽然一样能完全杀灭病毒,但遗憾的是会连同人体内的红细胞白细胞,以及血小板一同杀死,到最后人一样会因为体内血小板等细胞的降低而引起各种疾病,这种药无易于饮鸠止渴。”刘博士无奈的声音从扩音器里传了出来,无数次失败的打击,和迫在眉睫的灾难让这个原本坚强的老人也快要支撑不下去了。 看着两位老人眉头深锁的模样,想想这些天他们从来都没有睡过一个安稳觉,总是刚躺下就因为想起一个新的东西而连忙起来,然后等待他们的却是失败的结果,这些天我也一直待在实验室,细心的观察他们的实验做他们的助手,总是希望自己能给他们带来那怕一丝的灵感。 不经过这些天的失败,我永远都不会明白,当初爱迪生是如何忍受那上千次失败的,那简直就是对人身心体等个方面的严峻考验,心脏脆弱一点的恐怕用不了几次就会心计梗塞而死。 好不容易把赵博士和刘博士两个人劝去睡觉了,我刚想自己琢磨一会,天顺就打来了电话。 “鹏子,不好了,沿海地区的几个城市已经发现有人感染了新型爱滋病病毒。” “这么快?”虽然我早就预料到会有这种事情发生,不过后来看国家已经完全禁止了同日本的所有往来,包括航空、海运等等,甚至就连一些不必要的贸易也禁止了,当然这不单单是中国,就连世界其他各国都已经关闭了同日本的各种往来,毕竟这么恐怖的病毒谁也不想把它带进自己国家里去。 不过这样日本不愿意了,整天在世界上叫嚣爱心、互助,但是就连它自己国家现在也已经乱成了一团了,谁有空去管啊,个股票大跌,很多企业已经处于停产和半停产状态,国内的食品生活用品等物资已经飑升到了一个恐怖的价格,水果蔬菜等原本在日本就紧俏的物品现在已经可以抵的上家用电器了。 就连中国这个爱心一向泛滥的国家,现如今也只是通过空投把一些救灾物资扔给他们。希望能解决一下那个小岛上的燃眉之急吧。 不过世界上很多经济学家闲的无聊的时候,自己在家用电脑模拟了一遍,有很多专家都声称如果没有特效药能挽救日本的话,那么八到十个月之后,日本国将从此消失。虽然有些夸张话但也也不是没有可能的。因为没有任何一个国家愿意长期援助这么一个有可能会在将来痊愈之后咬人的国家,更何况现在的日本一半的国土面积已经处于戒严状态,另外一半虽然办公生产照常但是也已经是人心惶惶了。 一亿多人口,却只有三分之一的人在工作,而且这里面还要除去那些政府人员,真正从事的生产的人就少的可怜了,试问这么少的生产能力如何能满足全国人的消耗,因此现在日本的米面油粮以及生活用品都是靠进口,但是自己国家生产的电子产品却有很大一部分卖不除去。 除了三菱、本田、松下,等一些支柱产业还能勉强支持外,其他的都停产了。现在的日本已经成了一个真正的孤岛,没有人愿意上来,也没人希望岛上的人出去。 想起日本现在的样子,我就为沿海那几个感染了新型爱滋病病毒的城市感到悲哀,他们的命运难道也要跟日本一样么? “现在国家要在全国各个医院抽调护士。” 天顺说这话的时候,让我听着有点躲躲闪闪的意味,不过我并没有特别在意,只是平静的说道“国家有难,现在正是用人的时候,既然要人就给他,凡是愿意去的,工资补贴等各种补助都给双份。” “可是……可是……” 听见天顺这么欲言又止的样子,在加上这两天实验不尽人意我就有点火了于是吼道“你唧唧歪歪的想说什么呢?有什么话不能说啊。” “可是小静她想去。” “什么?不行。”没有任何考虑的我就拒绝了,张玲当年就是以为我一时心软,最后她才会出事的,这次我无论如何都不能再心软了,如果这次再失去了小静,我不知道自己还有没有能力再站起来。 “我告诉你天顺,这几天我抽不出空子来,你给我找人看紧了她,医院里哪个护士去都可以,但是这次绝对不允许小静去。”我声色俱厉的对天顺下了死命令,平时小静说什么我都听她的,但是这次我不知道为什么,我一听见天顺说她想跟医疗队去沿海,我就感觉心跳的厉害,张玲当初的情景又出现在我脑海里。 “我知道了,我现在立刻就找人看着小静。”当初张玲的事天顺也知道,所以他最清楚我现在的心情,明白我最害怕什么。 第二章小静出走 病毒仿佛是一夜之间就散播开来似的,短短数天的功夫,原本还只是在日本周边国家有新型爱滋病感染的情况,现在却已经散部全球了,可以说除了全球所有的发展中国家都或多或少的出现了爱滋病病毒感染的情况,虽然由于感染时间较短,已经有所准备所以没有日本严重,但是如果长此发展下去也是会引起严重后果的。 现在全世界几乎所有的生物化实验室都在研究同一个课题,如何抵抗新型爱滋病病毒,以前人们一直以为爱滋病虽然给人类带来了不小的灾难,但是从来没有比这一刻人类真正的感到爱滋病的恐怖,人类也从没有比这一刻更加团结。所有可以动用的力量都动用了起来,所有能想到的办法都想了出来。 在北京,中国的首都,一家不起眼的小地下实验室内有三个人,两个老头,一个小伙正在进行紧张的实验。 实验已经进行到了紧要关头,因此仍然算是外行的我,也只能紧张的看着刘赵二位博士在那里忙碌,最多递个材料,打打下手,关键的核心问题我根本就解决不了。 “怎么样老刘?”赵博士面带紧张的问道,看样子好像是有了重大发现。 “我看有戏。”被喊做老刘的刘博士惊喜的回应道。这让我听的也是心中一喜,真的要成功了么? 虽然以前偷来的那个硬盘里存有不少关于石井研制的新型病毒的资料,但是那毕竟是资料,并且用病毒杀人容易救人却难,就好象爱滋病,很早的时候,人类就了解爱滋病了,但却从来没有能力去消灭它,所以这也是为什么石井可以研制出这种病毒却没有办法预防。 两天后,通过不下十种的动物实验,证实了赵博士他们研制出来的新药对目前全球泛滥的变异爱滋病的治疗成功率在百分之九十九以上,只不过这些全都是建立动物身上做的实验,在人身上还完全没有进行过这方面的实验,主要原因是,沿海那些爆发了变异爱滋病的城市现在已经完全被封锁了,任何人没有允许不准进入,而里面的人没有经过严格体检的也不许出来。 不过这些自然都难不到刘赵二位博士,毕竟凭他们的关系去那几个国家专门成立的对付变异爱滋病病毒的科研所去实验一下手里的新药还是很轻松的事,而那里也正好有很多的感染了病毒的志愿者。 刘赵二位博士坐飞机走了之后,我则开始忙着处理公司的大小事情,特别是醒酒的和那生肌药膏这两样东西,以其独特显著的效果,迅速在中国打开了市场,其后仅接着又开始在亚洲等周边国家畅销,最远的已经销售到了俄罗斯,当然如果没有这次全球大灾难的话,也许这些药已经开始流行全球了。不过即便是这样,公司现在每月的销售额也在上百亿,纯利润有将近三十多亿元,而公司也迅速进入全球五百强,已经能跟欧美等几个大型跨国医药公司相提并论。 当然了公司并不是就两种药品,现在公司下属的药厂也已经是扩建扩建再扩建,生产能力也不知道翻了多少倍,自己生产的谱药和特效药品已经有五百多种之多,至于公司代理别人的药品也更是多不胜数。全国所有的大中小型医院和医药超市里用的药有一般几乎都来自荣光集团旗下。 看着公司在天顺等人的管理下蒸蒸日上,我也倍觉欣慰。只不过这种欣慰的感觉并没有持续太久,很快天顺一个急促的电话,就让我的心情从喜悦变为愤怒。 “什么?好几个人都没有看住小静居然让她跑了?一群蠢货。”穿上外套,开着车我急匆匆的回去了,这些天为了断掉小静去沿海的心,我连医院都没有叫她去,就是害怕她耍起小性子自己偷偷跑了,没想到最后还是让她跑了。 “天顺,你是怎么搞的,怎么就是楞没有把人看住呢?你……”刚回到家我逮着天顺就是一顿劈头盖脸臭骂,天顺也不敢吭声,等我骂足骂够了,这才想起来自己是回来解决问题的,再说天顺现在好歹也是个中国富豪了这么一通臭骂也让他太没面子。 “说吧,到底怎么回事?”点上一根烟,我坐在沙发上静静的听天顺给我说其中的经过。听完之后我也明白,大致的情况了,小静那丫头本来脾气就倔的可以,这些天在加上我没怎么顾的上安慰她,现在忽然把她关了起来自然是不愿意,她这是不明白事情的轻重故意给我使性子呢。 可惜她实在是太不了解现在沿海的情况了,就这么留封E…MAIL直接跟着去沿海的护士大队走了,还说什么,不让自己去找她,这能行么?到时候要是出了什么三长两短的,可怎么去给老岳父交代。 “让那几个办事不利的家伙通通滚蛋,妈的,几个大男人居然看不住一个女人。”逮住几个属下发了一通闷气,等心情差不多平静了,我这才抬头对天顺严肃的说道“立刻给我联系,我要去沿海。”说这话时我脸上的表情在没那么正经了。 “这不行,你要是走了,公司怎么办?要去我去,我保证把小静给你带回来。”天顺毫不犹豫的就拒绝了我。 我一听天顺的话。刚平静下去的心立刻就又火了起来,我知道天顺是为我好,不放心让我去沿海,毕竟现在去沿海根本就是送死,谁知道能抵抗新型爱滋病的药什么时候才能研制出来,但是我其实也有自己的想法,我并不认为这次自己去会有事,相反我反而还觉得此去会有奇遇,心里虽然这么想不过我还是眼珠一瞪冲着天顺就吼开了“你保证的有个屁用,你能带小静回来么?她的脾气我最清楚了,这次除了我没人能把她带回来,好了就这么定了,你赶快给我联系去,我要尽快走。” 这次我发誓我绝对不会再让悲剧重演。 第四章寻到小静 一口面包一口水,此时的我正蹲在一间专用食堂的门口,这已经是第五天了,我用了五天的时间把救援部队专用的四个食堂观察了一遍,今天这是最后一个食堂,如果再找不到小静,我是真的都不知道该再往哪去找了,在女用澡堂门口蹲点么?? “靠,这些人的伙食还真是不赖,天天都有鸡有鸭的。”看着自己手里的面包和矿泉水,我有些羡慕的嘟囔几句。不过眼睛可一直都没有松懈,从体型到动作,一点可疑的地方都不放过。岂不知正是我这专注的眼神引起了别人的注意。 正当我全神贯注在吃饭的人群中寻找小静的时候,冷不丁肩膀上被人拍了一下,心里正纳闷是谁在打扰我,当我带着不耐烦的神色转头的时候,迎接我的却是一个威力不小的拳头,由于刚才经历都放在了看美女……啊不对,是找小静身上,所以根本就没有注意到背后被人偷袭,于是我实实在在的挨了这一拳。 瞬间我就感到头脑一阵猛烈的眩晕,整个大脑就好像一个被人踢了一脚的装了半瓶水的饮料瓶,翻江倒海般的感觉夹杂着嗡嗡如同苍蝇般的声音围绕在我的耳边,使劲晃了晃脑袋之后我这才感觉头脑稍微清醒一点,勉强张开双眼,只看见一个身穿军装的大汉站在我面前,随后我就感觉自己的衣领被人给粗鲁的抓到了一起。 “你怎么随便打人?你是哪个部队的。”靠,你丫的死定了,居然敢揍我。 “哈哈……告诉你老子就是XXX部队245分队的排长,你小子又能把我怎么着,怎么在这看了几天都看到些什么来?” “什么也都还没看到呢。”我随口答到,不过话一出口我这才迷过来,别是眼前这家伙把我当成偷窥狂了吧。 大汉一把把我抓了起来,满脸的肉都气的横起来了“说吧,你小子在这偷看什么呢?有什么坏心思最好都给我老实招出来省的我对你动粗。” 嘿,还真把我给当偷窥狂了,但是有我这样不专业偷窥的么?没有军用望远镜更没有传说中的透视镜,我这算什么偷窥啊,虽然心里是这么想的但我嘴上却不敢这么说,谁知道听了我话后,眼前这个四肢发达头脑简单的家伙会不会动私刑直接逼供。 “我说大哥,你是不是搞错了,我是来找人的,不信你看我身上的证件……我可是从北京过来的,你说有我这样偷窥的么?”废了不少的劲,我是又举例子又论证外加证明,总算是让这个头脑简单的家伙暂时相信了我的话,不过最后他还是死脑筋的要把我交给部队领导,说什么口说无凭,一定要证明我的真实身份。 晕,我怎么碰到这么个脑袋不会转弯的家伙啊。 “你叫张鹏?荣光集团总裁?”王猛说话的口气中有明显的不太相信,也许觉得不可思议吧,亚洲最大的医药公司老总居然偷偷摸摸的跑到这么危险的地方,居然还这么年轻,最重要的是他冒险过来只是为了找个女的,这跟自己平时了解的商人的原则大为不同,商人不都应该是利益所驱的么?如果说眼前这个家伙是为了几十上百亿的生意冒险跑过来那么自己也许会相信一点,而且最重要的却是荣光集团现在在中国的名气,这么重要的时刻集团老总怎么也不可能来沿海这种危险地方吧? “没错。”看着眼前这个身上挂星带杠的,我虽然不知道他确切的身份,至少我还明白他身份不低,所以言语之中也算尊敬,毕竟咱老百姓也不能跟官斗不是。 “你等一下,我要去核实一下。”说完,王猛转身就站了起来离开了,信息化时代,一个电话就可以知道很多问题了,没有必要废那心思完心理战,直接给荣光集团高层打个电话肯定什么都清楚了。 看见眼前这个高级将领离开,我心里也明白他干什么去了,不过这也正和我意,早点了解清楚早点放我离开,一会说不定我还能赶上那些护士们吃完饭出来,正好又能仔细寻找一番,我心里美美的想着。 不大一会的工夫,王猛就回来了立刻脸上热情的说道“哎呀,真的是对不起啊,没想到张总居然没有带人就来沿海了,要不是刚才听荣光的副总亲口承认我也不会相信。到是无缘无故的把张总打了一顿真是抱歉啊。” 嘿,你到是怪老实,不过这一前一后的转变也太快了吧,我心说部队的人不是一向都刚正不阿的么?嘴上却谦虚道“呵呵,没关系,你们也是职责所在,保卫人民群众的安全么。”无奈的笑了笑,不过眼角的巨痛却是那么实在。 “放心张总,都怪刚才刘强那小子心性使然,哎,自从来到部队之后就好斗,天天不打几架就心中不舒坦,这不我让他去扫厕所了。” 听了王猛的话,我到觉得有些不明白了,因为他这话里的意思明显是在巴结我,不然的话他是绝对犯不着去惩罚那个什么刘强的,但是到底是因为什么让他觉得我重要呢?“其实这也不能全怪刘排长,主要还是我没事先通知你们,这才有了现在的误会。” 王猛立刻道“对了张总,听说你来这是要找人的,不知道要什么样的人,我一会让人帮你留意一下肯定比你找的要快。” 本来我是想拒绝的,但是转念一想,没准还真能让他们帮帮忙,于是我立刻把关于小静的事原原本本的说了一遍,当然也包括她给天顺打电话被追查信号一事。 “这样啊,不知道你有没有那个女孩的电话?” “有,不过我害怕小静脾气一上来,再跑了,所以我一直都没敢打。”说完我连忙掏出了电话,把小静的号码找了出来。 “没关系,只要她不关机,就一定可以找到她。”王猛很自信的说道。果然,只是发了几个无聊短信的时间,就已经找到了小静的位置。 “在三区,具体位置不明确。” 知道了具体位置之后找起来自然就轻松多了,不过一会的工夫,就被我发现了把头发减短穿一身牛仔衣弄的跟个假小子一样的小静,当我看到小静的那一刻起,心里所有的怒气都忽然之间消失一空,只知道紧紧的抱着扑进我怀里的小静,轻声的安慰道“没事就好,没事就好。” 人找到之后,见小静暂时没有什么危险,我的心也轻松了,晚上就应了王猛的意思住在了他们部队,顺便体验一下丰富多采的军队生活。 “张总人已经找到了,不知道什么时候回去,听说你们现在已经研制除了抵抗新型爱滋病的药,难道张总不打算回去主持大局么?” 听了王猛的话,我心说你总算说到正题上了,居然也知道这些还没有公布出来的消息,只是不知道他这么问是什么意思?莫非是想让自己到时候先把药品送到这?虽然有这个可能,不过他能坐到如今这个位置上,肯定不会是这种徇私之人,那他究竟是什么意思呢?带着几许疑问我回答道”“这个到是不用,公司里有的是人,而且过些天药品就会发放下来,沿海这些已经感染的地方肯定是优先发放的。” “哦,是么?我提前问一句,这些药效果究竟怎么样?已经感染到末期的也能治疗么?”说道这王猛顿了顿,接着有些痛心的说道“张总别介意,只是最近部队里的战士也越来越多的感染上了这种病,现在又完全没有特效药治疗,每天都有很多的战士死亡,死到不怕,但是却不都不愿死在病床上啊……”话说到最后,王猛的双眼都已经红了,里面有闪亮的东西在一直打转。 “原来是这样,这个王参谋你可以放心,药效绝对是显著的,初次使用要静脉注射外,以后只需要按时服用我公司生产的片剂药就可以达到预防的目的,当然了虽然这是治标不治本的方法,但是我相信用不了多久就会疫苗被研制出来,到时候就不用再害怕了,至于你所担心的时间我想应该会很快的,如果不出我所料……”我话还没有说完呢,手机在这个时候突然响了,拿出一看是天顺的,心想正好问问关于生产的情况。 “鹏子,告诉你个好消息,第一批药已经运出去了,初步估计能缓解一下沿海几市的恶略情况,然后慢慢的就能循环开,以后将会按照我们当初的打算全国大范围的使用公司的药,对了,我们也已经跟国家签定了协议,本次沿海范围内的用药量由公司免费提供,至于全国大范围内的则按照我们商量好的价格,不过最值得高兴的就是国家将免去以后在国内销售艾克的所有税收,出口的税收也将给予优惠……” “真的?”听了天顺急促的说了大半天,我总算知道这下真的是占大便宜了,既然国家能这么支持,说明目前的情况真的很严重,不然怎么可能会免去在国内的税收,虽然我目前还不知道是多少,但是光想想13亿人每人每月两盒,这样一个月的需求量就是26亿盒,每盒卖……哎呀不行了不行,我要晕倒了。 “张总?张总?” “喂,鹏子?鹏子?你到底有没有在听我说话?” 呃……我猛的一哆嗦整个人从极度的YY中醒来,除了电话里天顺的呵斥声外,就是眼前王猛有些费解的眼神了,也许是不明白我为什么会默不做声的拿着电话傻笑,而且嘴角还流着好长的口水。 随便结束了和天顺的对话,紧接着我自然是把知道的事情告诉给王猛听,当他听说药品马上就会送到时,脸上满是兴奋的表情。 第五章结尾 秋风微微的吹了起来,转眼之间树上所剩无几的几片黄叶也轻飘飘的回归到了大地的怀抱,不日即将化为肥料滋养孕育它的大树。 光秃秃的树干仿佛在向世人展示秋季的荒凉,但是谁又能知道在这光秃的枝干下储藏的全是养分,正默默的等待着春天的到来好抽枝发芽。 中国沿海地区因为被新型爱滋病病毒感染,到目前为止总共死亡人数以达到了两万多人之巨,而感染总时间才不到两个月的时间,比起早些时候的非典可以说一个天上一个地下,至于日本这个病毒发生的源头,具不完全统计到现在为止已经死亡人数总共达到上百万,至于那些还没有统计到的人数谁也不知道究竟还有多少,现在日本已经完全笼罩在一片死亡的恐怖气氛中,如果说真的有幽明鬼蜮的话,那么现在的日本当之无愧能入选。 至于那个嚣张的XX蠢一狼则早早的就在民众的愤怒声讨中滚蛋了,不知道是不是去那个‘敬国神厕’里陪祖先去了,正好满足了他参拜神厕的愿望,这下子估计他就能在神厕内养老了。 美国虽然各方面条件都很不错,但是面对这种从没有见过病毒,而且还是全球国家几十年都没能彻底攻克的变种病毒,一时之间,傲慢的美国人也被这种病毒快速的传播频率和无孔不入的传播方法搞的焦头烂额,总统头上那为所不多的几根黄毛也被这些天来给抓个干干净净,一对蓝眼睛差点没有憋成红色的狼眼。 世界各国都完全陷入到这种传染疾病的恐慌之中,外贸,旅游,等国际事物现在可以说都已经完全瘫痪,所有的国家都几乎禁止了对外的航班,就算偶尔有航班降落迎接乘客的也是几十道体检和消毒灭菌措施,一番折腾下来机内的人员差点没死在隔离检查医院。 不过这一切都在荣光集团面向全国推出艾克系列药品之后得到了有效的改善,当然了所有的这一切药品都是以中国为主要的消耗国而统一供应,国内上十家大型药厂纷纷接到了国家的通知,内容不多总结出来也就一个意思——要完全配合荣光集团。 随着上十家药厂24小时不停工的生产,现在已经能完全满足沿海城市等几个感染高发区的药品使用,同时这种药在临床使用中的良好表现更是让全国人民恐惧紧张的心情为之一松,同样消息灵通的世界各国密探间谍记者也在药品使用之初就全方位系统形象隆重的给艾克进行了豪华包装‘广告’,仿佛一夜之间全世界都知道了中国不但研制出来了治疗新爱滋病的药,更是已经还是局部范围内的全民使用了。 这一下子各国代表都着急了,胆子也都大了,也不害怕什么病毒感染纷纷吆喝着要坐专机访问中国。 靠,平时也没见他们飞的这么勤快。 当然对与这些头脑发热居心不良的家伙们,中国领导则是以病毒肆虐的安全问题为由完全给拒绝了,特别日本那个小岛国的代表叫嚣的最是猛烈,什么世界生态和平啊,国际卫生组织公约啊等一系列不是借口的借口通通都被那些矮胖子家伙们给想了出来,真是难得他们那些为此而死去的脑细胞了。 不过对于这些要求国家也没有同意,谁知道那些矮胖子们到了国宾宴或是中南海会不会突然变成‘病毒炸弹’发作起来,到时候把中南海搞脏了就不好了,如果是你,你会让一个刚刚从茅坑爬出来的满身臭气的家伙踩在你家干净整洁的地毯上么? 虽然最后国家再次发扬了中华民族的博爱精神免费的运送过去了一些救援物资,艾克也在其列,不过那少少的几集装箱艾克对于拥有一亿多人的日本来说,不亚与杯水车薪,虽然注射了针剂之后人会慢慢的产生一些抵抗,但那也毕竟只是很少一部分,就像感冒,有的人年年都要吃药,有的人也许一辈子都吃不上几回。 救援药品送过去之后,果然没过多久日本就亲自派了采购团来来荣光洽谈采购事宜,看样子他们是忍受不了这种药品短缺的困境了,按我的预算那些药仅够日本那些感染的人使用两个星期,也就是说两个星期之后,日本就会再次陷入那种无药可医的情况。 洽谈的地点总部的会议室,这也是我从沿海回来第一个算是比较重要的会议吧,因为今天来洽谈的并不是只有日本人。 “谈的怎么样?”看着容光满面进来的天顺,不用他说我就知道肯定是让人非常满意的结果,不过人有的时候总是喜欢亲耳听到结果。 没有任何形象的一屁股砸进真皮沙发里,天顺使劲松了松脖子里的领带这才长出一口气后说道“你还会不知道?现在我们完全就是世界上最抢手的香饽饽,我们的条件就算再苛刻他们不是一样要接受。不过最让我开心的就是刚才美国人告诉我艾克的关税可以完全免除。” 真是让人开心啊,那些家伙还真是下了大本钱,不过仔细想想金钱和人命比起来孰轻孰重是一目了然的。“你怎么回答的?” “我告诉他们日本人开出了同样的价钱。”天顺一脸诡异的说着。 “啊?哈哈哈……你还真敢说啊,行,一会我去日本人那也用这个方法敷衍他们,然后等明天了就让他们和其他那几个国家代表一起竞争,咱也搞的拍卖会什么的,按照他们的感染人数分批拍卖给他们,然后再……” 我越说越兴奋,越说灵感越多,眨眼之间许多捞钱的点子从我口中呼呼啦啦的就冒了出去,直到我说了半天也不见天顺接腔时我这才停住,转头一看天顺正瞪着一双牛眼仿佛第一次见我一样,吃惊的看着我。 “干什么吗?不认识我啊,我现在过去跟日本人谈判,你准备好明天投标的事吧,谁出的钱多就有优先使用艾克的权利,记住我们可不是那些博爱的国际红十字会。”说完我立刻两眼冒着金光离开了。 “对不起,让你们等久了,刚才和美国的迈克先生谈事情忘记了。”进了会议室的第一件事就是不忘记挑唆日本同他主人美国人之间的关系,果然日本代表听了我的话立刻满脸的不满,想必是认为我没有重视他们日本人吧?不过现在是他们在求我,所以自然不好意思把气发到我身上,估计心里肯定已经把美国人给骂了个遍。 “没关系,那么下面我们可以开始谈谈关于你们公司的新药艾克在日本的代理权的问题么?”日方代表说完一本正经的打开了文件夹要拿文件给我。 “我想你搞错了松本先生,以我们目前公司的生产能力我们完全没有在外国寻找代理的打算。”完全不理会松本那张因为尴尬而通红的脸,说完这一切之后我就全部精神都集中在了桌上咖啡中。 松本,这个五十多岁的老人,在我还在担心他会不会因为我的话而心脏病发作或是脑淤血的时候,他却只是憋着脸深吸了几口气接着很诚恳说道“张先生,我们真的很有诚意的希望能和贵公司达成生意上的合作关系,真的非常有诚意,而且我们的条件很优厚。” “那真的太对不起了,我们暂时没有寻求国外代理的打算。”靠,日本人还真是不知道死活,现在的艾克完全不需要宣传就能畅销全世界,特别是在这个紧缺的时刻,在国外的黑市上已经是贵比黄金了,我完全不需要去搞什么代理,也有公司削尖了脑袋想从这买些药回去,而且价钱随我开,弄个代理分明就是要把钱也代理给别人一部分么。都已经到这个时刻了这些小日本还不忘想占点便宜,真是可笑啊。 难道他们就没有调查过么?不知道现在中国大陆艾克也很紧缺么? 其实按照当初和国家商订的价钱和每月的卖量,是完全可以满足目前大陆的需求的,但是我们忽视了中国另一个热门行业——走私。 以前最火的也许是走私军火和毒品,现在恐怕要增加一条了,走私艾克。 想想把几十块一盒的艾克走私到周边国家甚至是日美等发达国家,转手就变成上百美金一盒,这还只是那些批发商收购的价格,而零售出去的价格则是几百美金甚至上千美金,可以想象当我的知这个消息的时候那目瞪口呆的样子,有时候甚至我就在想,完全不卖药品到国外,而是光靠走私,想着想着我的口水就会流出来。 “卑鄙阴险的支那人……” “住口。” 松本身边一个二十多岁的类似助理的男人咬牙切齿的小声骂到,不过很快就被松本给呵斥住了,这本是一个完全没人注意到的插曲,因为此时我们相隔的距离很远,但是却被我那超常的听力给听见了。 “如果说卑鄙阴险,恐怕我觉得我们拍马都赶不上你们日本人吧,不承认自己曾经犯下的错误,私自篡改教科书,整日想着如何的就侵略别人,还有,我是中国人。好了今天的洽谈就到此结束吧,你们晚上回去准备一下,明天和几个国家代表一起参与竞标,相关的条件我会让我的秘书拿给你们参考。我相信你们会同意的。另外……”说到这,我目光稍微斜了一点,努了努那个刚才说话不知轻重的家伙。 “这个人我不欢迎,因为他不尊重中国人,所以在明天的竞标会上我不想再看到他,否则就让日本那一亿多人在岛上等死吧。”我不知道自己说完这话时的样子是怎样的,但是后来别人告诉我说,我当时说话时的神情特狠特酷特凶。但是不知道为什么那些日本却一副恭敬的样子点头不断的‘嗨一、嗨一’。 难道他们真的如同传说中那样,都是些欺软怕硬的狗么? 五年后。 我、天顺、罗九站在荣光集团在北京的总部大楼上,也是世界上最高的大楼上。此时的荣光已经完完全全是世界最大的公司了,公司的市值比全球排名第二位的总资产要足足高出了两倍。世界第一是完全当之无愧。 我的目标终于实现了,不但公司终于做到了世界同行的第一,就连张院长打理的那家医院,也成为世界著名的医院,配合着公司研究出来的特效药曾经攻克了世界上很多种极为罕见的疾病,结合中医和西医的综合疗法后,医院对世界上近千种常见病的治疗成功率已经可以达到百分之九十九左右,可以毫不夸张的说这里已经成为那些病人心中的天堂。许多国家的达官贵人生了病之后都情愿坐着私人飞机来看,可想而知此时的医院在他们心中的地位。 现在,我们正在继续向新的方向挑战,挑战人类的生命极限,虽然还没有取得成功,但是我相信以实验室那搜罗的世界各国顶尖人才的共同努力下,这个目标也会在不久的将来实现。 (全书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