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神偷公主:魅惑天下》 神偷公主:魅惑天下 第 1 部分阅读 《神偷公主:魅惑天下》 序 香雪海 路尽隐香处,飘然雪海间。 ——题记 巨大的青色宫殿傲然而立,看似华美却不失贯穿天地的孤傲湛然,青石雕栏临勾,虽没有繁华雕饰,浑然天成的素雅依然能勾勒出极端的美丽。|乳白轻纱柔软地飞扬而起,散开曼妙的弧度。月光从檀木镂空雕刻的天窗落下来,洒在淡素房间的正中央。悬浮在半空的霓白凤鸾灯散发出的|乳白光环,将它折射出梦幻般的光泽。它看起来是那么的脆弱,似乎轻轻一触就会破碎。 一缕缕烟雾似的气流袅袅而上,空气中依稀带着一丝甘甜的清香。 紫琉青璃铺制的地板上,忽然露出一只小小的脚,纤细而白皙的脚踝上却印满了大大小小的伤疤,丑陋的疤看上去竟有些恐怖。 “啊——!”一声轻呼忽然传出,微风掠起轻纱,躲在曼纱后面的人的整个身体就这样毫无预兆的暴露在空气中。 竟是一个女子! 那女子如出水芙蓉,纤尘不染,一袭淡白色的纱裙,领口绣着一朵开得正盛的梅花,媚而不妖,美而不俗,而那女子一张精雕细刻的脸庞却胜过那朵梅,甚至任何最美丽的花都无法与之相媲美。方可试问这世间有何绝美之物能及得上她万分之一!而最引人注目的还是那双清澈明亮的眼睛,更是比珍珠玛瑙还要光彩照人!衣裙在风中飞扬,一头如墨玉的青丝不安的扬起,冶艳得不可思议。 刹那间,连月光似乎都失去了它的光辉。 她微微蹙眉,目光流连在自己受伤的双足上。就是这双脚,三天前才刚刚受到刑罚,而现在…… 粗重的铁链像死士般紧窟住她细嫩的足颈,上面绕着一道道红色的或者深紫的疤痕。 想起那群人可恨的嘴脸,她灵动美丽的眸子里闪过一抹恨意。 就是他们…… 纤细苍白的十指不知什么时候早已握得死死的,似乎随时都准备与那些人拼命。 脚掌忽然传来一阵巨痛,她有些忍受不了,紧闭着双眼的她却始终不让自己再像刚才那样发出一点声音。樱红的唇瓣被她死死咬住,渐渐失去了颜色。 “嘎嘎——!”一只乌鸦不知道什么时候飞进了大殿,乌黑的眸子里流露出一丝佩服,似乎在称赞女子的坚韧,又似乎在惋惜她那不幸的命运?br>;听到声音,她微微抬起眼帘。 “是你啊。”看到那只大乌鸦,她冰冷的脸上绽放出一抹苦笑。 她都这样了,还能跑吗? 讽刺的一笑,她缓缓垂首,敛去了眼里那丝不甘。 “香雪海,屈服吧!”一个低沉而粗嘎的声音忽然响起,竟是出自那只黑若魔灵的乌鸦口中。它的眼里在那瞬间分明闪过一抹心疼之意。 女子微微抬首,眼睛眨也不眨的看向那只乌鸦。脸上丝毫没有一点吃惊的样子,似乎她早以习惯这只会说话的乌鸦了。 “真的要吗?”轻轻的一句话,却是无比沉重的叹息。“我不甘。” 她的仇还没有报呢……就这样嫁给杀死自己父母的仇人吗? 不,她做不到! “可是……你不答应怎么报仇呢?”乌鸦沉重的声音让她的身体猛的一颤,好半晌她才缓缓抬起头。 “真的……要这样吗?”要报仇就一定要付出她自己的清白吗? 也许……它说得对,要不能答应他,他会折磨死她的,那父母的仇怎么办呢? 短短的几刻钟,她却感到过了几个世纪那么漫长。 最终,它终于看见她的头轻不可闻的点了一下。“……好。” 浸染着清雅芬芳的珠帘,一幕幕垂挂下来,微风吹来,拂起一层连绵不绝的清脆悦耳的灵音。 “何为梅?”他撩起一幕珠帘,细细碎碎的透明水晶优雅地从指尖滑过。 “是血。是伤。亦是情。”她蹲坐在角落里,脚踝上的铁链可笑地系着无数珍贵的玛瑙与玉珠。仅是点缀而已,或许在他人眼里,这是一种权威的象征。甚至是一种让人难以理解的宠爱。是,让人难以置信的。她轻轻扯着手腕上缠绕着的丝带。夹杂着韧性的特制精美绸缎,禁锢着她的自由。 “你终于肯回答我的问话了。雪海。”俊美的脸颊上终于露出一丝轻柔的微笑。 欣喜之下,这句话是否该得到应有的回复已经不在意了。他挽起那一根根如同蔓藤一样纠结在一起的丝锻逐渐拷“那你愿意进”雪海殿“了吗?”他轻声问道。生怕惊扰她的安静。即使这静是令人不安和窒息的。不过,只要她屈服了。那么一切努力就都没有白费…… 她充满地魅惑扬起眼角,笑道:“阑夷王,你说,我还有选择的余地吗?” “如果你不愿,我不会强迫你的。”听得这一句话,多少也有些怒意沉淀。只是,他知道自己必须得忍。他爱她,从第一眼开始,就情不自禁地陷入了这沼泽。没有人能解救他,因此他只能紧紧拽住她的手。还不曾问她是否愿意,就一起陷入万丈深渊。不,那不是地狱。他保证,他能给她,他会给她最好的! 她微笑着站起身,拖沓着铁链在地上的碰撞声。缓缓地……颤抖地伸出自己的手。眼泪就这么无声无息地滑落。 十指纤长,触碰到他手背的冰凉。一道奇异的暖流,倏然而逝。她并没有注意到,只是静静地扯下那一屏遮挡住两人的帷幕…… “你……是心甘情愿的吗?”末了,偌大的宫殿里传来他低沉的询问。 她垂下眼眸,轻声道:“既然选择了,就不悔。” “我答应过的,会给你最好的。” “最好的……”她轻笑,这一抹笑意倾国倾城。 ——既然选择了,就不悔。 两年后。 阑夷,夏。 “王……王,大事不好了!”一声焦急的呼声忽然传来,惊醒了正闭目养神的人。 像是很不喜欢这突兀的声音,他微微蹙起眉头。颀长的身影慢慢从帷幔后面渡了出来。 淡淡的日光下,一个身穿白衣的男人毫无预兆的闯进众人的视野。他全身素白,美的近乎邪性的墨色长发被一跟玉簪巧妙的绾起,纯瑕若透明的雪一样的白皙肌肤,剔透如月曜石的褐色眼眸,揉在一起却是令人甘心情愿堕落到地狱的迷乱。 一时间,周围静得没有一丝声音。无任何人敢贸然去打扰这唯美的画面,生怕破坏了这难得的美感。 这是他们的王,最强大的阑夷王。 就在这时,俊美的脸上闪过一丝不耐烦,他有些疲倦的揉揉眉头。 “何事喧哗?”冰冷的声音隐约透露着身为王者的傲气与桀骜。 来人这才回过神,慌忙跪下。“王、王妃不见了!” 短短的几个字,他却说得无比艰难。 谁都知道王上对王妃的宠爱,自从两年前王妃与王成亲后,她几乎是一直在王为她亲自设计建造的“雪海殿”内,从未出过一步门口。而今天却听到王妃失踪的消息,依王那暴躁的脾气…… 一滴冷汗从他的额头上掉落。 什么?! 听到这句话,他刚刚的睡意顿时全消,剩下的只有心中那无边无际的惊讶与不敢相信。 她竟消失了! 一个无力的踉跄,他跌坐在王座上。 “什么时候的事?”不知过了多久,他才从震惊中回过神过来,慌张地询问跪在下面的奴仆。 侍卫偷偷看了看他,慌忙又把头低下。“回……回王,刚刚经过王妃大殿时听丫头们说的。奴才找遍了整个皇宫,也……也没找到王妃。” 最后几个字弱不可闻,侍卫的头越低越下,几乎快垂到地上了。 没有想像中的暴动,也没有想像中的恐怖,那位年轻俊美的王只是无力的闭上了双眸。 你还是要走呵!两年了,你终于……还是逃走了! 香雪海…… “还有何时要奏?”过了很久他才缓缓睁开眼睛,却看到那侍卫还没走,依旧跪在原地。 听到他的话,侍卫的双肩抖得更厉害了。 他不知道这话说了,他会不会有命活啊!刚刚的事王竟奇迹般的没有发脾气,但是现在这件事…… 一想到那朵如血的雪花胎记,他的心就直奔嗓子口。 “王……皇子……十四皇子……他、他……”越往下说,他就越不敢说下去:“十四皇子的手臂上……上、上突然长出了一朵梅花胎记……” 那朵在一夜之间忽然长出的梅花吓得他心里七上八下的,说也奇怪,就在今天王妃失踪的同时,她唯一的儿子——十四皇子干净纤长如同他母亲般美丽的手臂竟突然长出了一朵红色的梅花胎记一样的东西! 正如皇妃洁白衣纱领口上的那一朵梅花样式的红色印痕就这样出现在了十四皇子的胳膊上。 “什么?!”听到梅花这两个字,王的脸上满是震怒。 她……她居然下了血咒! 两年来的种种再次浮现在他的眼前,以前的疑团也在这一刻全部解开。 “原来……如此!”他沉重地说道,身子一阵虚脱地倒在了王座上。 “王……”众人惊呼。 他颓废地垂下眼眸,她嫁给他的两年就是为了今天的血咒吗?看到他如此脆弱的表情,跪在地上的侍卫惊得一动不动。 那还是他们的王吗?那位伟大,俊美的阑夷王怎么会显得如此脆弱?一刻钟的时间,他们的王竟像是过了半百的老人般! “路尽隐香处,飘然雪海间……”良久,年轻的王的嘴里忽然吐出一句。今生若如此,在劫难逃路。 香雪海……你…… 第1章 第一仙偷1 '仙偷盗上墨云阁,金匙到手宋老终' 墨云阁。 一记撇向上挑起,轻重顿挫拿捏得恰到好处。蚕头燕尾,一波三折的美感凛然跃于纸上。到最后一横,起笔逆锋切入,笔势飞动,以磔尾回收。 ——天下第一 四个仓劲有力的大字便呈现在众人眼前。 “好!”周围的鼓掌声顿成一片。 “秦公子果然好手笔。”宋知云从临摹着古代名画墨梅的屏障后走出,手里拿着一把纸扇。 秦书之微微一笑,唇角上勾起了一个优美的弧度。还没等众人反应过来,他已轻拈了一点毛笔上的浓墨,食指回转于纸上,急速勾勒出行楷之貌。 宋知云紧紧注视着他的手法,口中不停地赞叹:“笔法有力,锋芒似剑。颇有书圣之气,不愧是我们阑夷的才子。哈哈……” “您言重了。在下只不过是区区小辈,如此称赞,小生愧不敢当。”秦书之微微垂首,谁也没有看到他眼里迅速闪过的厌恶。真不知道这书院有什么好的,要不是…… “哈哈……”宋知云大笑道:“谦虚乃一代文人所具备,无趣!无趣也。老身已年过古稀,只怕守不住这墨云阁咯。不知秦公子愿否,接管着百年书苑。” 果然…… 唇角隐约掠过一抹淡淡的嘲讽,秦书之低垂着眼帘。“您太过奖了!接管这书院……恐怕……” 一听到他犹豫的口气,宋知云忙接过话题。“各位居士也看到了,秦公子的才气。想必让他接手我这墨云阁,大家都没意见吧?” “宋老先生能有此接班人,我们深感快慰啊。还有何意?” “真是青出于蓝而胜于蓝!秦公子,以后咱们可得多切磋切磋。” ……众人喧哗。 秦书之蓦然伫立在原地,手里的笔不知不觉地抹去了纸上的“天下第一”。接管墨云阁,是父亲一早就安排好了的。自己虽喜书法,不过就这么容易地接管墨云阁,实在是无趣。 “珰~珰~”突然,墨云阁里响起了一阵铜锣声。 “何人?!”宋知云一抹下颔上的白须,皱眉怒视。 “秦世府有一才子哟~墨云阁继承人喏~都准备好咯~文人居士才什么哟?”一个少女敲着铜锣,清亮的嗓音回荡在墨云阁内。 “一个小丫头竟然在此书画圣地搅乱!来啊!把她拖出去!”宋知云大叫一声。 她眨巴了一下眼睛,看似不解地紧瞪着几个仆人向她靠近。 “书画圣地哟~咋动起粗咯~只是一个丫头~你们怎也不救哟?”少女的声音越来越大,铜鼓敲得也越响。秦书之困惑地望着她,一席短短的红裙,白色的圈罗裤,衣衫上套着一圈毛皮。小小的铃珰缀满衣襟。发髻微乱,一支银白色簪子稳稳的插在发间,上面的坠泪似的小珠子调皮的晃荡着。几缕发丝垂挂于鬓角,刚好遮住了左眼。 第1章 第一仙偷2 很平凡的一张脸,可以说是无一出众之处,可是……那双清澈明亮的眼睛,更是比珍珠玛瑙还要夺人眼目。如暗夜星辰般。 “等等。”秦书之越瞧越古怪,她水润的脸上那一瓣薄唇不住地蠕动。 “书之,难道你认识这丫头?”宋知云沉下声来,对这丫头他是一点好感也生不出的。 秦书之微微蹙眉,脸上掠过一丝不解。“我是不是在哪见过你,姑娘。” 这女子……看面容似乎没见过,那双灵动的双眼却让他有种似曾相识的感觉。 她嘻笑着伸出手指,点中他的脑门,“喂!你要是敢把我忘咯。我就罚死你。” “放肆!一个姑娘家竟如此无礼!”看着一个姑娘家竟如此放荡,当众与男子动作亲昵,何况这男子还是他侄子!想到此,宋知云大怒。 “喂,老头儿。这是我在跟我徒弟说话,你别在这嚷呀嚷的。”她也跟着皱起眉,就这么大眼瞪小眼的。所有人都错愕地盯着他们。 “原来是你呀!”秦书之忽然大叹一声,拢在一起的眉毛倏的散开。 这下子换作宋知云满脸疑惑了,他狐疑的看了看少女,又看了看秦书之。“书之,她到底是谁?” “叔叔,她就是我跟你提过的那位才女呀。”秦书之欢喜地说道。 “什么?”宋知云的手掌紧拽着纸扇。“你说的那位画龙点睛如仙的女子就是这黄毛丫头?!” “是呀。什么叫人不可貌相,你懂不懂啊?老头儿。”舒柔的声音伴着银铃的律动,满赋生气。 “你……”宋知云咬牙切齿地瞪着她。 她背着手,踱布到桌前。眼底的隶书印入眼帘,“哎呀呀,我说徒弟呀,你还真是孺子可教。我所提示的要点你都掌握住了呀。真不愧是才子。”这番口气,犹如一位修养极高的仙者,只是眼下,这些话语竟出自于这么一个平凡的丫头。宋知云实在是无法接受。 “书之,谁让你结识这种不三不四的街头女的?” “叔叔!她的书法造诣远在书之之上。叔叔常说,三人行,必有我师焉。她就是最好的导师。” “一派胡言!这丫头分明是街头骗子。喂,你最好赶快给我滚。不然别怪我宋知云对一个女流之辈不客气。” “呀!我可不是来捣乱的。我只是来找我徒弟商量件事。”她伸手指示秦书之到她身边来。宋知云额角暴着青筋,用眼神警告秦书之不准过去。 “这……” “喂!老头儿,别浪费时间了啦。本姑娘可是惜时如金的唉。再说本姑娘还有要事在身!你要是敢妨碍我,我丑话先说在前头哦。吃苦头可是你自己。”女子忽然蹙眉,白净的脸上闪过一丝不耐烦。 第1章 第一仙偷3 什么破差事?碰到这么一个老古董! “来人!把她拖出去!”宋知云火冒三丈,纸扇瞬间被折成两段。 “老爷,这可是您花了一个月的时间临摹好的唉。”身旁的管家不住地提醒他那把扇子的珍贵。 “罗嗦什么!把这来历不明的丫头立刻拖出去!” 她面对着这些三大九粗的仆人,立即蹲下躲过那一只只向她扑来的大手掌。 “嘻嘻,这个看起来不错。”她侧身翻上一张书桌,伸手抓起一个砚台,“呀?端溪古砚天下奇,紫花夜半吐虹霓!好砚!好砚!” “别碰它!”宋知云的心都快吊到嗓子眼了。那砚台可是他翻山越岭跑了好些城镇花重金在一个商旅之人手里买的!这墨云阁里的每一样东西可都是他毕生的宝贝呀。 “可惜我不喜欢耶。喂!送你了!”她随手指了一个仆人,立即把镌刻着翠竹图案的砚台给丢了过去。 “保护好砚呐!”宋知云惊呼一声,往砚台飞过的地方扑去。 “叔叔!”秦书之诧异地叫道。 好在,那四肢发达的下人把砚台给接住了。她讪笑着跳到另一张桌上,灵动的眼眸狡黠地转动着:“肤卵如膜,坚洁如玉,细薄光润,冠于一时。想必这就是澄心堂纸吧!果真名不虚传唉。”说着她的眼睛不自觉的朝那边横眉倒竖的人瞟去。 “快抓住她!快!”第一次见到如此无礼的小丫头,宋知云不禁有些气结,大声地嚷道。 “这么好的纸真是浪费了。”她边说边用力地将纸撕开,然后迅速地揉成一个个小纸团往那些人身上扔去。 “你住手呀!”秦书之这才料到事情的严重性,忙对着她叫道。 她蹙眉,“喂!小子,好歹你也得叫我一声师父的唉。真是……这笔触感还真不错。雕漆紫檀木管提笔?看来你这老头儿还真是有钱的。” “快、快……抓!抓……”宋知云八成已经气到浑身哆嗦了。 秦书之连忙趁机拽住她的胳膊。“别闹了!” “死小子!过河拆桥啊?要不是当初我提点你,你现在能有本事接下这个什么墨云阁的么?”见秦书之也来阻止她,不禁有些恼羞成怒地拿起笔沾了一点墨,飞身扑向那块价值连城的屏障。 “天——”宋知云惊恐地睁大双眼,就那么一瞬间,几点浓重的墨迹盖住了屏障上的墨梅真迹。她似笑非笑地奋笔疾书,在屏障上写下这么一句话。 ——莫笑我痴狂,逍遥喜一生。气结不关我,只怪拆桥人。 “你……”秦书之看着屏障上娟秀清丽的楷体,不自禁地佩服起她的笔法。只是,已经被气得半死的宋知云大吼一声,推开下人愤怒地走到她面前。 第1章 第一仙偷4 “你到底是谁?!” 想他宋知云在这阑夷国内还是有几分名气的,这丫头居然敢这么明目张胆的来挑衅。 难道……是故意找茬? 这个念头倏的掠过他的脑袋,宋知云不禁有些气恼。 看这老头怒气冲冲的模样,她顽皮地捂住自己的双耳,眼睛咕噜噜一转:“干嘛告诉你呀?” “老夫可不是怜香惜玉的人。”他隐约地警告她,可她非但不害怕,反而还变本加厉似地从架上拽出一支祖传的龙纹玉笔往地上一掷! 啪嗒—— 经不起这么一摔,那支玉制的笔就这样干脆地碎成两段。 “啊——”宋知云眼睛顿时瞪得快脱框,十指发抖的指着她。“你……你……” “叔叔!”眼看宋知云就要气得倒在地上了,秦书之慌忙将他扶住。 不知是气结攻心还是其他,宋知云好一会儿都说不出话来,怒发冲冠的瞪着她。 “怎么?你还想对我这么个如花似玉的小姐怎样啊?!”她嗔怒地皱起眉,可嘴角却闪过一丝莫名的笑意。 “我、我要将你送交官府!”仿佛是在大庭广众之下被煽了一巴掌,好半晌,宋知云才颤抖着说出这句话。 她破坏了他这么多的稀世珍宝,还当众如此放肆地玷污他的清誉,如果不将她绳之以法那他一世英名岂不成了千古笑话。 “我只是来找我徒弟的嘛!”她撅起嘴,一脸无辜。 就这档,几个奴仆忙蹿上来抓住她的胳膊。 “书之,这刁蛮丫头到底与你有何关系?”这墨云阁毕竟是文人雅士待的地方,纵使他如何愤怒执于礼数,他也不当同这女娃对峙。 “你……到底找我有什么事情?”秦书之不是呆子,更不是傻子。他可不想被她牵连,即使她曾经帮助过他。 见事情有了眉目,她的嘴角勾起一丝邪恶的笑容:“银子啊。” 这简单的三个字,她所附上的表情竟理所当然得仿佛是在说“渴了要喝水,饿了要吃饭”一般。 “什么?!”众人面面相觑。 “银……银子?”秦书之的嘴角无力的抽搐了几下。 她搞这么多事就为了银子? 一抹疑惑划过他的心底,不过很快就消失了,转瞬即逝。 “我教了你,你自然是要给我回报的。不是吗?你是秦知府的少爷,多的当然只有银子了。再说,我刚好缺嘛。”少女嘻嘻一笑,星辰般灿烂的眼眸弯成了一个好看的弧度,如夜初新月,如春时弯柳。 “你要多少银子?”宋知云冷眼瞅她。 要不是知道这是在大庭广众之下,他一定会立刻扑上去将她生吞活剥。现在她还这么大胆的向他要银子…… 第1章 第一仙偷5 一滴滴冷汗从众人的额头上划下。 少女扳着小指,眼睛一眨不眨的盯着宋知云。“现在不需要了。过了时辰,银子也没用了。” “你——!”他一时气结,冷眉冷眼的盯着她。“管家——!” 几乎是咬着牙喊出这两个字,宋知云再次强忍住心里的怒火。 “是,老爷。”管家战战兢兢的从角落里跑了出来。 要知道老爷可是很少发火的,今天却被这个平凡的小丫头惹得频频怒吼。想到这里,他不自觉地那个少女望了过去。 呃? 看到那少女的脸,管家不自觉的怔了一下。她的样子……飞扬的长发下是一张平凡到极点的面孔,并不出众,是那种掉进人堆里就再也找不到的街口俗女。但是……幽黑的眼中落满星光,她的眼眸就仿佛是清澈的流水,可以在不知不觉间穿透你的思维。 好灵动的眼睛! “立刻送到官府里。好好教训教训这个丫头。”宋知云气急败坏的声音打乱了管家的思绪,他一愣,马上反应过来,微微朝后面挥挥手,几个大汉便出现在众人当中。 秦书之有些担忧地看了看她,以她一个女子怎么可能敌得过这几个身强体壮的大男人! 谁料,她轻巧地挣脱大汉禁锢着她胳膊的手,从宽大的袖口中掏出一块圆溜溜的东西。 轰—— 一声巨响过后,一阵迷雾散开。 宋知云捂着鼻,用手拨开烟雾,这才发现不见了那丫头的身影。 “……”秦书之望着她朦胧离去的背影,一时没了言语,心里却暗暗松了口气。 城街上,来来往往的行人纷纷加快脚步前进着。摊铺上的吆喝声不绝于耳。随着一条巷子到尽头,铃当声清脆悦耳。 “怎么样了?”黑衣蒙面人背对着她,沉声问道。 “没有噢。我全部找遍了,就是没有。”她无奈地摊了摊空白的手掌心。 蒙面人不置信地轻喃:“怎么会?难道……藏在宫……” “你在说什么呀?”她好奇地探过头去,仅一瞬,锋利的刀尖对准了她的脖颈。 她光洁的额上还是冒出冷汗,“我说……您、您不用这么……” “这是银子。”不屑的眼神掠过她的身上,他倏地丢了一袋重物到她怀里。 “那……那以后还有任务吗?”掂了掂手里的东西的重量,她小心翼翼地问道。 “如果有需要,我会来找你的。”黑衣人纵身跃上八尺高的墙壁,迅速消失在她的视线里。 呼—— 起伏的胸脯伴随着铃当渐缓下来。见完全看不到四周有人,她伸手扯下腰间的红裙,连同身上的那件貂皮也被扔到巷子口。随即,宛如玉笋般的细指拂过脸颊…… 第1章 第一仙偷6 瞬间,一席白裙飘然落地,凌乱的发丝还夹杂着尘灰。白皙干净的脸,竟是那样的清丽脱俗,美而不艳,清灵的眼睛如星辰般耀眼。一头秀发胜过墨玉,眉目间,仿佛藏了千言万语…… 她用手帕轻轻揩拭去脸上的污渍,宛如桃花的唇角勾起一丝耐人寻味的笑意。 小小的钥匙环垂挂于腰间的香囊之上,她伸手轻轻握了握。 如果连这点东西都拿不到,我还能称得上是阑夷第一仙偷柳弯弯么? 天际的那一丝光芒刚好投射到她腰间的那枚精致的钥匙环,竟发出一抹闪亮的光晕。 晴朗的天空中突然掠过一片云,投下一片淡淡的阴影,而风也仿佛突然之间大了起来。她的发丝被吹散,披散的发丝和风纠缠着在空中扬起,不觉间,她嘴角的笑意更深。 此时,墨云阁。 “老爷。”管家整理完一切东西后,走到宋知云身边轻声呢喃了几句。 “什么?!”布满皱纹的眼角再次拉扯出恐慌的眼神。他立刻站起身,往书房里走去。珍藏在柜子深处的墨砚似乎被动过,里面刻有与众不同的钥匙环的地方已经被镂空。 “怎么……怎么会?”顷刻间,老人轰然倒地。 第2章 公子如玉1 '众里寻他千百度,摘星若云笑春风' 繁华的皇城角下,有座玉楼,略五层高,三面临水,正对临街。这便是皇城最有名的客栈——摘星楼。所谓摘星,是乃天下群星独绝,人虽喜甚,却无法揽之。众人都可观,都可叹,却不可有。摘星楼非任何人所有,至于它的存在至今都是一个谜。 这里每天幕名而来的客人络绎不绝,特别是日落时分,楼前必是车如流水马如龙,人声鼎沸,好不热闹。毕竟是皇城最大的客栈,大到楼阁布局,小到雕花器玉,无一不是天下独绝之物。 世人皆知,其真正的用处是网罗天下情报,各大山庄、门派、家族都在此安排了线报,为的是透析江湖世事,以保全各自攒下的业绩。 但今日,摘星楼却比平日里愈加热闹,近来风扉于江湖的大事便是三日后的阑夷王朝十年一季的“文武状元”的比试。此状元非彼状元,只要得了这一名号,除了阑夷的国君,所有子民就将是你的仆人。当然,文武状元,仅限一人。 “姐姐,我们现在去哪儿啊?”蓦地,阑夷皇城的城门口出现两个人影,一高一矮并排前行着,好比一道令人诧异的风景。 少女一袭白纱,娥眉不描而黑,樱唇不染而红,皮肤白皙得似乎一用力拎都会拎出水来,一头青丝如墨玉般黑亮,自然的垂下。 而身旁的那少年同样身着白衣,清秀的五官初显少年俊朗。只是微微蹙起的眉头倒显得有些不雅。 刹那间,空气似乎已经凝结,那两个白色身影让天地间的一切都黯然失色,所有人的视线不由自主的投射在他们身上。 “姐姐,我好饿。”无忧紧蹙着眉头盯着身旁的柳弯弯。 都怪这个满脑子稀奇古怪的阿姐,说什么带他一起闯荡江湖,行侠仗义,好以威震八方,名扬四海的…… 可是…… 自从和她到阑夷的这一路上,这女人一个拂手就摔坏了人家的八代相传的瓷玉宝瓶,不仅赔了一大堆银子,还让他这个无辜者也得跟着赔礼道歉;这事才刚完,在路上误以为人家吊儿郎当的公子哥当街欺负街头小平民,胡乱下搀合和别人干了一架,把那男子的牙打掉了好几个后才知,那小平民竟是那公子的仆人,瞎搅和了一通之后,又赔了一大堆的桌椅板凳的银子给小摊;接着不是被人追杀,就是被人诬陷…… 要不是当时有个什么人帮了他们,说不定现在他们还只能乖乖地待在那“抬头见蟑螂,低头数虫蚁”的大牢里坐以待毙呢。 扬步在前的柳弯弯微微一笑,唇角勾起一丝诡异的弧度。 “那我们去吃东西吧!”她毫不犹豫地答道。 第2章 公子如玉2 “呃?”她这么爽快就答应了,这反倒让饥肠辘辘的百里无忧感到有些不习惯。 不会……有什么阴谋吧? 他战战兢兢地缩了缩脖子,他可不想和她再一起闯祸了。 “走啦,还磨蹭什么呢。”正当他犹豫着要不要和她一起去时,就被柳弯弯拽进了离他们最近的客栈——摘星楼。 “客官,里面请!你这是要打尖还是住——”店小二挥舞着布条儿,嗓音尖锐。可这声音却在半途卡住了。 柳弯弯睁着好奇的目光打量他。 可不远处楼前那正要离去或刚要进楼的客人,以及那些忙着为客人牵马打轿的伙计,忽然都停止了脚步与动作,所有人的视线触碰到那两个素白的身影身上时,都不由自主地倒吸了口凉气。 “姐姐,我们在这里吃饭?”百里无忧怀疑地看了看四周,最后把目光定格在柳弯弯的身上。 柳弯弯微抿嘴唇,轻快地一笑:“对!就是这里了。”声音清脆如翡翠环佩相击。 这一瞬间,众人都在惊叹此她的笑容,想到的也都是这四个字——一笑倾城!“小二哥,烦请带路吧!”她灵动的眼眸一转,小二方才如梦初醒般连忙带他们往楼梯上走。 “姑娘请!”小二躬身吆喝道。 他们一前一后同时踏进楼中时,堂中所有的人不由都抬首看向这两人,原本喧哗嘈杂的大堂一下变得十分安静,仿佛这富丽堂皇的光华都只来自于他们身上,让人几疑置身梦中! 随意在楼上一空座上坐了下来,柳弯弯欢笑着让小二过来。 “请问姑娘与这位小少爷需点什么菜?”小二问道。 她轻笑一声,随即扬眉望着他:“久仰”摘星楼“大名,今日只为尝一美食。想必,你们摘星楼应当不会让我失望的吧?”媚眼一弯,煞是灼目。 旁边的百里无忧捂着早已饿得呱呱叫的肚子,手指不断敲打着桌子:“快点,我好饿。” “这是当然!请你稍等片刻,绝顶佳肴立即献上!”说晷《屯肆顺鋈ィ粝乱涣炽? 的姐弟俩坐在乌木椅上等待丰盛晚餐的开始。 “姐姐,我问个问题。”百里无忧环顾四周,确信没人才拉了拉她的衣袖。 “说。”柳弯弯微微蹙眉,视线越过他的身上。 她隔壁的雅间内,正坐着两个人。 与其说是隔壁,不如说是隔帘而坐。他们之间不过是多了一层闪着耀眼夺目璨光的珠玉缀成的帘子,挡住了双方的视线。 百里无忧困惑地望着她,小声凑到她的耳畔,问:“你有没有银子啊?” 嗯? 第2章 公子如玉3 柳弯弯听罢轻笑一声,然后又迅速敛起笑容:“没有。” “啊?”惊呼一声,百里无忧随即自动捂住嘴巴。 “你……你没有钱?”声音小如蚊叮,生怕被别人听到了。 她淡然地瞥了他一眼:“你又不是不知道,我们的钱不早就赔光了嘛。”如此的理所当然,让百里无忧顿时感到前途迷茫。 完了,这下,非要受牢狱之灾了! 柳弯弯意识到胞弟的不安,随即又添了一句:“你先安心吃吧。不会有事的。”说罢,她的思绪不自觉地跑到帘幕的另一边。 百里无忧虚脱地瘫坐在椅子上,用小得不能再小的声音抱怨道:“你百……柳弯弯怎么会没钱?天呐。” “听说了吗?”一个谨慎的声音在隔壁响起,出声之际,他的目光还不忘朝四处巡视。 “什么?难道宫里又发生什么大事?”另一个人小声地问道。 只见那个人又不安地看了看四周,就在他的目光快触及自己时,柳弯弯倏的将自己的眼睛收了回来,故作沉思地微垂下眼眸,看似视线始终落在空桌上,不曾离开过一刻。 见四处没什么可疑的人,他才放心地松了口气,可声音还是细如蝇喃:“知道吗?听说皇宫里最近出了一样宝贝。” “哦?”不用看也知道另一个听的人和侧耳倾听的柳弯弯一样,长眉高挑。 宝贝? 这两个字瞬间吸引了柳弯弯的所有注意力。 “什么宝贝?” “不清楚。听宫里的人说,那样东西是王上最珍爱的东西,他从不让任何人去碰。就连王最宠爱的儿子十四王子也不知道那是什么。” 另一个人的好奇心蓦地被提了起来,“还有这样的事?” “那当然。据可靠消息,这样东西被封在一座叫”雪海殿“的大殿里,封了整整十五年呢……” 后面他们还说了什么柳弯弯是一点兴趣也没有了,脑海里始终是那两个字在徘徊——宝贝! 就连什么时候菜都上了桌她都没注意,一直在思索着“雪海殿”这个名字…… 奇怪,怎么没有一点点的印象,她分明在哪听说过的…… “喂……!”百里无忧碰了碰她的胳膊。 他这姐姐是着了什么魔了吗?面对着满桌的美味佳肴竟然视而不见,紧蹙的眉头似乎是在想些什么。 “呃?怎么了?”忽然回过神, 神偷公主:魅惑天下 第 2 部分阅读 柳弯弯疑惑地看向百里无忧。 “这句话应该是我问你的。你发什么呆啊,姐。”他拼命喝着燕窝,狼吞虎咽得如同三日没吃过饭似的。 要知道,自从他呆子一样地跟她出来后,就没吃过一顿好的。 第2章 公子如玉4 “没什么,你快吃吧,吃完了我还有事。”她朝他挥挥手,示意他再放快速度。 百里无忧狐疑的目光在她身上转了两圈,最终还是决定继续吃东西。 一顿酒足饭饱之后,百里无忧满足地仰靠在椅背上,明媚的眼眸里闪过一丝忧虑,像是忽然记起什么了一样,猛地拉住柳弯弯的衣踞。 “姐姐,我们拿什么付帐?”他小声地问道,面露焦色,和他身边一脸惬意的柳弯弯截然不同。 柳弯弯微微一瞥,斜倪着他:“是哦……”故意拉长的音,带着令人困惑的不恭之意。 “……你不着急?”百里无忧不雅地咽下一口唾液,两只眼睛瞪得比铜铃还大。 他们在这里吃了霸王餐,身上又没带银子,而她竟然一副怡然自得的样子坐在这摘星楼的雅座之上。难道她不知道吃霸王餐会有什么后果吗? 柳弯弯依旧是那副淡定的模样,视线一转便偏向了和他们隔着一条过道的雅厅里坐着的白衣男子,根本就不理会百里无忧在后面的惊呼声。 “天啊,我怎么会有你这样的姐姐?这就是你说的走江湖?早知道我宁愿在家里和娘亲一起了,至少可以安心饱三餐!”面对他的抱怨,柳弯弯不动声色地抿着唇,清澈的眸子骤然滑过一丝狡黠。 她柳弯弯要做的事可是无人能挡的。坚定地顿了顿首之后,“无忧!” 她轻声唤道。 百里无忧不甘不愿地瞪了她一眼,见她斜着眼才挪到她身边,闲散地问道:“干什么?” 柳弯弯纤指一点,指着他们对面的白衣公子。 “你说……他有没有银子啊?很多很多的那种……” 她边说话边摸着下巴,俨然一副衙门捕头的样子。 只是这捕头若是真的存在……那…… 他连忙晃了晃脑袋,赶跑那一堆无趣的杞人忧天之感。 无忧小心翼翼地瞧了瞧她又看了看对面那位素衣看似文雅的公子,视线停在他那锦缎做的袍子,腰间墨绿色的玉佩与折扇上垂挂的玉坠。 “应该是有财有势的官家少爷。” 如此清雅的穿着就非同一般的男人一看就知道绝非平常人家。要是不跟着他这个黑心的姐姐柳弯弯,他百里无忧现在在家里也是这般姿态。 “哎!”柳弯弯微叹了口气,哀怨地望着一脸莫明其妙的百里无忧。 心里不自觉的闪过一个不详的预感,百里无忧用力地抓住桌角,谨慎地盯着她:“你想干嘛?” 这已经不是第一次这样了,每当她笑得如此绝魅肯定就会有什么不好的事情要发生。 第2章 公子如玉5 “你想打劫?”他猛地惊呼出声,旋即,一只沁着淡雅香气的手掌捂住了他的嘴巴。 “嘘!”柳弯弯低沉地阴郁着脸。 不远处的那人却忽然一动,很显然的,他听到了。 “去!”柳弯弯没好气地拍了一下他的头。 真是的,干嘛叫那么大声! “可是你……”百里无忧语意未尽就被她那只有力地手掌再偷袭了一次。 天啊,他怎么会听从自己这个姐姐的话从家里跑出来啊?还是玉哥哥说得对,跟着她一定会学坏的! 欲哭无泪的他只能捂着自己被打疼的后脑勺,真是哑巴吃黄连,有苦不能说啊。 柳弯弯的眸子依旧在对面的人身上打转,不怀好意的笑容让百里无忧都不由自主的打了个寒颤。 “姐姐……你……你……!”话还没说完他就自然打住了,因为柳弯弯拿着笛指着他的鼻尖。 “看我的。”她莞尔一笑,澄澈的眸子里满是玩味。 为了不让自己的耳朵受罪,百里无忧只有暗暗躲到座位后面。一面祈祷着那位被他的姐姐“看中”的公子能够平安无事,一面求菩萨拜佛祖地深刻懊悔自己没好好供奉祖先,导致他如此的下场——跟柳弯弯出来惹是生非。 眼前的珠帘还未被掀起,白纤尘便已警觉,纤长的指尖不动声色地移向腰间藏着的软剑。 站在他身后的书僮倒是一副无所谓的神色,淡漠地看着冒然闯进的女子。 白纤尘故作手持酒杯,那双深邃的眸子里更是多了几分警惕。凭感觉就知道她的功夫不简单,只是未分敌友之时最好不要惹事。想着,手里的酒杯也就更加悠闲地靠近唇角。 “这位公子,独坐雅间,实在是悠哉亦乐哉。小女真是羡慕啊。”柳弯弯嬉笑着坐在他的对面的椅上,满面春风的笑颜在看清他的面容之时不由得微微一怔。 刚至弱冠,身着一袭锦缎白袍,头戴玉冠,五官精致得如同经过精雕细琢,腰间缠着一条镶有月曜石的腰带,浑身上下散发着一股无与伦比的雍容贵气,可举手投足之间透着淡雅文人之感。 狭长的凤眼顾视无睹地轻挑起一抹灵气,那双看似澄澈的眸子里却是深不见底,仿佛怎么也参透不出他的内心所想。 “公子。”书僮忽然将手中的折扇递于他。 “路尽隐香处,飘然雪海间。好字好诗……”她瞄见折扇上如同行云如龙的字体,扬起的唇角里闪烁着不经意的赞叹。 面对她的笑颜,几句闲话,一个姑娘家竟还能认出这折扇上的狂草诗句,白纤尘与那书僮皆是不动声色,他依旧喝他的酒,他依旧守他的主。 第2章 公子如玉6 被人冷落的柳弯弯倒也不觉扫兴,依旧摆着那副玩世不恭的样子。 只是,她竟站起身,对着桌子微俯下身去,一个晃眼,白纤尘手中的酒杯已到她的手中。 “嗯……是三分五更十分的清露加上五分南昭的汾酒和着一分朱兰果酒,一分阑夷白酒酿制而成。”说罢,不等任何人同意她已将酒一口饮尽。 “既烈又不失清香,好酒!果然是好酒!”这摘星楼还真是名不虚传!她在心中不由轻叹。 有趣!薄唇抿成一道直线,不易察觉的笑意一闪而过。 “姑娘也懂酒?”长眉轻挑,他微微抬头,问道。 “不敢,只是略懂皮毛而已。”柳弯弯盈盈笑道。 他看着她的笑脸,眉眼间滑过一丝莫名的情愫。 那样的笑容,如此随性,如此清秀的一张脸,最引人注目的还是那双清澈明亮的眼睛,更是比那月曜石还要夺人眼目。曼丽的裙踞似乎在微微飞扬,一头如墨玉的青丝随即扬起,不止倾城,胜过天仙。 刹那间,连那千世文人笔下的皎月都比不上她的一分一毫。 就连见多了女人的白纤尘竟也惊怔于她的绝美之色。 天下的女子他也算博览万众,有倾国倾城之姿,闭月羞花之貌,沉鱼落雁之美的女子不乏其人。只是…… 那样一双灵动的瞳仁,恐怕谁见了都无法不惊叹于它所拥有的魅力吧! 这女子不仅透析书法,精通诗文,还评得一口好酒。 一瞬间,他承认,自己不得不对她刮目相看。 “哦?”白纤尘饶有深意抚摸着白玉酒杯的杯沿,仿佛找到了天下间最有趣的事般:“懂酒的人很多,但是像姑娘这般可以轻易说出这酒的成分的……恐怕是寥寥无几……不知姑娘是何许人也?”说着,他的视线扫过她的脸颊。 他不能否认自己的心意,他想知道她是谁。 柳弯弯依旧是那副笑嘻嘻的样子,对他的试探置之不理,只是眼睛在触及他腰间的软剑时多了几分沉黯。 这个人的居怀叵测是她无法想象的。 “是吗?”她故意挑开话题,不去看他刻意深究的眼光。“我只是略知一二而已,并非公子所赞的那般。” 白纤尘再次一扬眉,只是并没有继续询问下去。 “姑娘到这里并不是为了品酒吧?”他不紧不慢地为自己斟酒,眼皮抬也没抬一下。 “哈哈……”柳弯弯蓦然大笑,可让人却丝毫感觉不到她的失礼,偏是那般随意,那般自在竟让所有人为之妒忌。 他安静的品酒,并不理会她的大笑。 第2章 公子如玉7 “其实我想找你帮忙呢。”半晌,柳弯弯诡异地凑近他,在他身边耳语。 他这才再次抬头,一半是惊讶她竟不顾男女之别凑近他,另一半是好奇她会让他帮什么忙。 他饶有兴趣地盯着她,可很快地就移开视线,目光游离在摆放在雅间里的瓷瓶。 “敢问在下能为姑娘效劳什么?”他淡然问道,手中的折扇也悠闲地随着他的手来回扇动。 “可不可以借我点银子?”她伸出双手递至他面前,雪白的掌心上,条条清晰的纹路犹如蜿蜒的清泉,玲珑清脆的嗔声竟令人想百般宠爱面前的可人儿。 “哦?”白纤尘闻言只是微微一挑眉,顷刻间便平静了下来。“多少?” 这次轮到柳弯弯满脸诧异了,他对一个刚说上几句话的陌生女子就这样放心? 一抹疑惑划过心底,不过听到所谓的借钱有望,柳弯弯立刻笑了起来,丝毫不为自己的要求感到害臊和羞愧。 “只要给我你身上的一半就行。”就像到自家人面前要财一样的自然淡定。 一直站着的书僮闻言不禁一蹙眉:这女子也太不知羞了吧? “离络,给她。” 他立刻吩咐道,完全不顾小童诧异得快掉到地上的下巴。 “快点。”白纤尘再次催促。 “是。”书僮无奈地将身后的包袱卸下,从里面掏出几锭金子扔给柳弯弯。 “哇,金子!”她兴奋地接住了书僮扔过来的金子,情不自禁地笑颜满面,还没等书僮看清楚他到底扔了多少给她,她已经将那些金子塞进自己的衣襟里。 “谢了!”她盈盈一笑,毫无顾忌地如同兄弟般拍着白纤尘的肩膀道谢。 “能为姑娘效劳,是在下的福气。”他淡漠地回答,仿佛刚刚给她的不过是几块无用的石头。 柳弯弯丝毫没有感到任何的羞涩,连忙摆摆手,“今你助我一臂之力,他日若再相逢,公子若有事相求,我定全力以赴。”说罢,柳弯弯如同年壮的大汉一把掀起帘子离去,头也不回地就奔向还待在雅间里的百里无忧。 “姐姐,你被赶出来了啊?”见她已经过来了,百里无忧才抬起头着急地望着她。 “走吧。”她留下一锭金子放在桌角,然后拉住他的胳膊往楼下走去。 “啊?他还真给你钱啊?你是怎么威胁他的,姐姐……你慢点!” 一高一矮两个白色身影迅速离去,留下的仅是不停晃动的珠帘,还有那一锭亮澄澄的金子。 等到他们完全没了影子,白纤尘身后的书僮才开口问道:“公子,你为何给她银子?” 第2章 公子如玉8 那个姑娘跟那些市井平庸女子有什么两样,只一心图财,没想到自己的主子也会任由她胡来,将那几锭金子借之于她。 与其说是借,这八成就是送嘛! 他不并急着回答他的疑问,反问道:“你见到她腰间的长笛了吗?” 那只长笛乃上等璞玉制成,而最下面的一个玉孔竟然还用琉璃珠镶在其间,这样的笛子……全天下少有人携。 “笛子?”书僮自是不解。 “没什么,我们走吧。十四应该等不及了。”长袖一拂,修长的身站起,随即转身离去。 “是。”书僮撇撇嘴,跟了上去。 街头一家客栈里。 “姐姐,我们去哪儿?”百里无忧好奇地看着正忙着易容的柳弯弯。 她头也不抬的扔给他四个字。 “阑夷皇宫。” 第3章 入宫1 '略施妙计巧入宫,花落有情人无意' 香瑾殿。 数张白色宣纸杂乱地摊在地上,上面一点一晕散开的墨迹早已干涸,如同枯萎的梅花败絮般落下。未干的墨汁一路延开,划过纤白的帷幔低处,一排漾开,然后绵延向上…… 华丽的床榻上,雪白的绒锦也沾染了这浓黑的鲜墨,仿佛永无止境奔腾向前的河流般,连续不断。只是一滴滴的排布,像是有人故意留下的踪迹。墨汁的终迹断在一袭金色的锻袍上,上面绣着繁复的图纹,一针一线据说花了上百民女工数月的心血。只是此刻,那鲜明的色彩却被这浓厚的黑所覆盖。 “殿下!殿下!”婢女慌乱地跑进殿内。老远处,就闻到了浓郁的墨香。她定睛一看,着实被吓了一跳! 天呐!这可是陛下御赐的锦袍,用于今晚的盛宴之上的! 这、这…… 她使劲地咽下一口气,呼吸一下子紧促起来,金色的锦袍早已被墨汁染得不成样子。上面的花纹被覆盖掉了一大半,只怕用劲洗搓也难以恢复其原本面貌了吧。 这……可如何是好? 不过眼下,还不是计较这个时候,她还有更重要的事要禀赋皇子。 “殿下!殿下!”她唤了半天,在殿里来回找了好几次都没有见到平日那修长的身影。“殿下!殿下……”她咬咬牙,一口气冲了出去。 半响过后…… 吱—— 橱柜的门被一只纤长的手推开,旋即一双龙纹金履出现在地上,然后踩过那一张张白色宣纸。黑色的眼眸紧紧盯着床榻上的锦袍,淡淡的微笑轻描于唇。 “殿下!”婢女欣喜地跨进殿槛,“殿下您这是去哪了?秋梳找您找得好辛苦。” 蓦地,他脸上的笑意荡然无存,凛冽的目光猛地瞥向她: “出去。”低沉的两个字如同一道惊雷在她的脑际闪过。 “奴婢该死!请殿下恕罪!”秋梳连忙跪倒在地向他求饶。唉!她怎么连众人周知的规矩都忘记了呢!十四皇子最恶女子罗嗦,自己竟然当着皇子的面说了那么一句就算死也不该说的话。 “出去。”他没打算发火,只是沉郁着脸重复了一次。 秋梳本想立刻跑出去,这样说不定就能活命了,只是玉锦夫人让她传的话还没说呢。 于是她只好战战兢兢地说:“玉锦夫人想邀殿下去御花园赏月。” “出去。”第三次,他的声音更加暗沉。 秋梳二话不说连滚带爬地跑出了香瑾殿。 他皱着俊眉,挑了一件长袍披挂在身上,然后独自踱步走出殿门。望着空中艳日高照,已过午时,他也应该要到了。 阑夷宫城门。 第3章 入宫2 “姐姐,你干嘛穿成这副样子?”百里无忧来回端详了她好几次,可怎么也就习惯不了如今这柳弯弯的装束。柳弯弯低首垂眸顺了顺蓝色的衣踞,问道: “怎么?不好看么?” 他伸手拈起宽大的袖口,视线落在裹着那束青丝的冠帽,不禁摇晃起脑袋:“你说,谁穿着宦官服会漂亮的啊?” “你姐我啊。”她嗔怒地点中他的眉心,“别看这衣服是不尽人意,不过它可有用处了!” “对了,你穿成这样能进皇宫的话,干嘛不给我也弄一套啊?我怎么进去呀?”这问题他半柱香之前就想问了,只是他这姐姐一心沉醉于换装,压根没理会他。 柳弯弯诧异地瞪大眼睛,故作好奇地问:“你进去干嘛?” “什么?”百里无忧大吃一惊,难不成她没打算带他一起进去么?! “你乖乖待在皇城里,我呢,进去是要干一番大事。多了你,就等于多份累赘。” 百里无忧在心底大喊冤屈,究竟谁是谁的累赘啊?一路上惹麻烦的从来没有过他的份好不好?! 既然怕我这个累赘会碍着你做事,那干嘛当初还骗我出来啊!他义愤填膺地瞪圆了眼,毫不客气地怒视着说话直白不留一丝情面的柳弯弯。 “哈哈……我的乖乖。不要生气啦。留着你自然是有用处的啦。”一听这话,无忧的愤怒未减半分又增数数火气。 “我要回去了!”百里无忧“噌”地一声站起身来欲离开。 如预料里一样,他的手腕立即被一只温暖的手掌握住。 “喂!百里无忧,你到底是不是我弟弟啊?” “当然是啊!” “你没听说过长姐为父的话么?!” 长姐为父? 天!这个词她是从哪个脑袋里想出来的! 百里无忧一副“无药可救”的表情,无奈地摇摇头:“没有!” “那你现在听到了。你平时那么听父……爹的话,所以呢,现在你也要听我的话。”柳弯弯眉开眼笑地对他说道。 这是什么逻辑啊?无忧只能感叹自己的命途多舛,有这么一个姐姐,如果不早些把她嫁出去,恐怕这一辈子他都不能好过咯。 罢了罢了。自己不也对阑夷宫没多少兴趣么,还不如摆脱她到处去玩玩,也挺惬意的。 就这么想想,他也觉得舒服,于是直截了当地问:“我要做什么?”俗话说早死早超生,他也就早了早解脱。 “等。”她轻吐出这么一个字。 “等?!”真是! 她八成是料到他在想什么了!所以才故意折磨他的。 第3章 入宫3 百里无忧无可奈何地坐在亭子的长椅上。手里把玩着腰间的玉佩。柳弯弯左顾右盼地循望着来来往往的人,此处离阑夷宫仅有几十丈远,宫殿那宏伟的城门就在眼前般庄严地屹立着。 此时,就有人已经开始进入皇城,那些官僚世族都已推着贡品逐个拿着镶金御帖以通过那些侍卫的检查。 镶金御帖是阑夷王用来举办宴会装门订做出来的。然后由宦官发放到各地的有权有势之人。至于这宴会,只是皇帝闲来无聊而与众享乐之用。虽然世人都是这么想的,其实不以为然,每位能当上皇帝的都不是只图娱乐的人,他们会利用这样的机会掌控全国各地贵族的权位,以巩固自己的江山。 但这镶金御帖,柳弯弯没有。她也偷不到,因为偷到了也没用。侍卫们检查的不止是这来者是否有这请帖,他们还会以画像来检查。甚至连官人带了多少仆人,他们事先都有预知过的。她不喜欢麻烦,更讨厌这么繁复的过程。所以,她在这里等机会的到来。 对,就是机会。 忽然她狡黠的目光落在了无忧腰间的那枚玉佩。 “无忧啊!” 突然听得她这一声大叫,百里无忧着实被吓了一跳,“干嘛啊?吓死人了你。” “你的玉佩借我用用。”柳弯弯将目标锁定在那枚刻着梅花的玉佩。 百里无忧警惕地收紧玉佩,忙摇头:“不行!这可是娘亲给我的,我不能让它踏上不归路。” “你这是什么话啊?我可是你姐姐唉。长姐为母,你懂不啊?” 百里无忧差点没吐血身亡,他弹跳起身,丝毫没有先前的儒雅举止。 “就算你现在抛弃我,我也不会把玉佩给你的!”他也豁出去了,管他长姐为母为父的,生他养他的又不是你柳弯弯,要不是我身在他乡,身不由己,我早就怂恿长辈们把你给扔出去了! 所谓扔,是谓嫁。嫁出去的女子等于泼出去的水,他现在巴不得直接把这祸水给泼得远远的。她到处骗吃骗喝,到处闯祸瞎闹,没个正常姑娘样这些他都忍了,只是现在她竟然过分到连他最宝贝的玉佩都要收,士可忍孰不可忍喔! “无忧弟弟!我们可是最最相爱的姐弟唉。”她谄媚地殷勤献上自己完美的微笑。 “比起你,我更爱我的娘亲!” “百里无忧!你讲点义气好不好?!”柳弯弯不满地皱起眉,平日里这小子不是幼稚得蠢到家的么?怎么今天,一提到这个玉佩就一副小大人的样子。真是…… “不行不行!绝对不行!” “我拿我的玉笛跟你交换。” 第3章 入宫4 “什么?”百里无忧不敢相信地惊愣住,他没听错吧。大名鼎鼎的柳弯弯最宝贝的也就是她腰间那枚玉笛,现在她居然要拿它跟他交换这枚玉佩? “你也知道我很爱很爱这玉笛的吧?现在我把它交给你。我们互换,等我出了皇宫,就换回来。怎么样?”说着,她从腰间解下玉笛递到他面前。 这下,应该没什么好担心了吧。这玉笛绝对可以保全玉佩的安全,他点了点头。随即就卸下玉佩交到柳弯弯手里。 “喏,给你。千万不要弄丢了。” “当然咯。我的玉笛可是比你这玉佩要珍贵好几十倍的呢。你也一样,待会儿不要只顾着玩把它弄丢了。”柳弯弯扬眉警告他。 “嗯。”他把玉笛收到衣襟里。然后拍拍手摊在她面前。可柳弯弯的眼神瞬间转移到不远处的一架布置华贵的步辇上。 “喂!”百里无忧不满地唤了一声。 “干嘛?” “给我钱呐。我身上一分都没有,你要是入了宫。我就要成乞丐了。”他干瘪的腰间可是连一枚铜钱都没有唉。 柳弯弯迅速地掏出所有金子忙拉开他的衣襟扔了进去,还不等百里无忧嚷起来,就拽着他往那辆步辇疾步而去。 “喂——”百里无忧还来不及叫唤一句,就“咻”地往那辆步辇前的空地“飞”去。 柳弯弯满意地收起脚,迅速地将衣踞夹在腰带里。 百里无忧吃痛地趴在地上,他只感觉到刚刚自己的臀部突然一股强大的力量击中,然后他就倒在这里了。 “大胆刁民!”步辇边的侍卫把刀架立刻在他脖子上。 “呀!”百里无忧惊惶失措地瞪大双眼,亮澄澄的剑锋上倒影着他苍白的脸。“那个……那个……” “怎么了?”步辇的珠帘内传来一声温柔似水的轻问。如同桃花伴风影去般,百里无忧听得这一柔声,不禁惊怔。 “启禀颜茹郡主,是一刁民拦在前面。”侍卫收起刀,恭敬地弯下身。 瞬间,珠帘扶起,白皙的脸颊上勾勒着如花似水国色天香般的绝美容貌。细长的眉,一双灵目,水润若珍,玉脂凝肤上蒙着一层薄薄的紫纱,遮掩了那双美眸一下的部分。 “我……”百里无忧一时语塞。脸颊上蓦地浮起一片红云。 “郡主。”帘幕内的女仆唤道。 颜茹郡主看了一眼依旧跌坐在地上的百里无忧,轻笑道:“小公子可不要到处玩哦。早些回府去吧。” “哦、哦……”无忧颤悠悠地站起身,这浑身的颤抖并非来自于自己突如其来的羞涩,而是柳弯弯那一只无影脚,踹得他够呛的。 旋即,帘幕重新垂下。那张落雁羞花之颜就此不见,无忧顿时觉得一阵失落。 第3章 入宫5 站在一边看好戏的柳弯弯不禁皱皱眉,真是个重色轻姐的弟弟!不过现在可不是计较这个的时候,她一个跃步,俯身在地,然后迅雷不及掩耳般地钻入步辇底下。双手紧拽着步辇下方的木板,双脚顶在车轮轴上。 很好。一抹自信的微笑染上嘴角。 步辇继续前进着,旁边的侍卫一步一步整齐地跟随在后面。谁也没有发觉,这里多了一个不速之客。 百里无忧绕了大半个街也没有见着柳弯弯,心想她大概已经找到入宫的方法了。只是他想不通的是,为什么她要给他那么狠的一脚。到现在他的屁股还痛着呢。 “郡主,今晚呐,陛下是不是就要帮郡主指婚了呀?”摇晃着前进的步辇内,婢女轻轻地将她身上的银鸾纹纱裙踞平坦地铺在身后。 “……”倪裳心无旁骛地发着愣,眼神迷离,却绽放着一种奇异的光芒。 “郡主?” “嗯。什么事?” “郡主是在想今晚指婚的事吗?”听到婢女一针见血地掀起她的心事。不由得,她的脸颊上浮起一片红晕。 “郡主?” “不知道他会不会答应……”她轻轻呢喃。 一想到这个,手指就开始不自然地纠结在一起,等这一天这一晚有多久了?大概就是从见到他的第一眼就开始了吧……堇珞…… 望着自家小姐陷入这样的困扰中,婢女掩着面偷笑。服侍颜茹郡主已有数年,她还是第一次见着文雅温柔的郡主露出如此窘迫的神情呢。 “如蝶。” “是。郡主。” “他会答应的吧?”她还是决定问出来,她不想苦等着那一刻的到来。她想早些知道答案。 “当然咯,十四皇子不就是颜茹郡主的相公么?嘿嘿……” “小丫头……”倪赏不禁嗔怒地拍拍如蝶的小手,以示对她口不择言的惩罚。 “我说郡主啊,您别担心了。要笑着呀,我们郡主笑起来最美了。十四皇子呀一定会被今天的您给迷死的。” “胡说……他才不会死呢。”倪裳愠道。 “是是是……十四皇子可要和郡主白头偕老,长命百岁的……” “好了好了,别说了。瞧你这张甜嘴儿,竟吐这些胡话。” “郡主啊,别担心。过了今晚,您的心愿呐,就可实现了。”如蝶收起顽皮的笑颜,轻轻地抚摸着她背后直泻而下的发丝。 “嗯。我不担心的。”那双美目望向车窗外,她不担心的,她迟早都会是他的人的。 朝豫府的步辇到达宫门口。 侍卫拦住步辇,大声说道:“请出示镶金玉帖。” 领头的官家忙掏出帖子递了上去,侍卫看了一眼,忙说道: 第3章 入宫6 “原来是颜茹郡主啊。请进。”侍卫们忙让开路,让步辇入皇宫的大门。 紧贴在车底下的柳弯弯不禁想大笑一番,真是瞄准了猎物!哈哈!这么容易就进了宫可真是她万万没想到的,只是,这颜茹郡主究竟有什么派头竟然连守城门的侍卫都对她恭敬万分。不管了,此次入宫主要是为了…… 步辇往那一座座华丽的宫殿行去。 阑夷皇宫的宫殿,所有宫殿命名首字皆为雪,而且所有的宫殿以琉璃碧瓦,雕甍绣栏为底,各式各样繁复的布置各殿不一,总之是一片金碧辉煌,尽显阑夷富盖八国的气派。 手酸了,脚也痛了,跟着这步辇也不知道会到哪儿去。那就…… 挑了个时机,柳弯弯迅速松了手。 步辇不紧不慢地前进着,碧云蓝天赫然呈现在柳弯弯眼前。 她倒在地上,双手张开,胸口一起一伏有些喘。 人老了啊,就这么点功夫就透支了那么多的体力。望着上方的白云依依,她不禁感叹。 突然,一张被日光映得发光发亮的俊脸挡住了她所有的视线。 “这宫里什么时候多了这么个规矩?” “嗯?”可能是刚刚被太阳刺了眼,她只觉得眼前有些模糊,看不清那人的容貌。 “谁让你躺在这的?”如此熟悉的声音。 柳弯弯立即跳起身来,刚好脑袋顶上了他的下颔。 一阵疼痛让他立刻捂住了自己的下颔,狭长的眼眸危险地眯紧。柳弯弯揉着自己的脑门,刚想抱怨一声他长那是什么铁下巴的时候就怔住了。 是……他! 在摘星楼里慷慨替她解围的白袍公子! 跟着他身后的书僮马上拦在自己的主子身前冲着柳弯弯大骂:“你这个狗奴才!不要命了啊?” “啊……”柳弯弯想惊呼出声,不过很快她就收了音,忙跪下身,“公子饶命啊!小的不是有意的!您大人有大量!放过小的吧。” 白纤尘不知怎么地觉得这声音甚是耳熟,不过眼前这个小宦官胆小如鼠,他怎么会认识呢。只不过下颔被撞得还真痛。 “罢了罢了。你走吧。”他一挥手,柳弯弯就马不停蹄地抬腿就跑。 这一举动倒让白纤尘越觉得熟悉。似乎在那里也见过如此匆忙的背影。唉,不管了。十四还等着呢。耽搁久了,不大好。 想到此,他也加快脚步往御花园走去。 呼呼…… 柳弯弯气喘吁吁地躲在圆柱后面喘气,好在他没认出自己。不然这一切就泡汤了。 终于呼吸顺畅了,她就往前走了一步,唉唉,接着得小心了。她不住地提醒自己。 对了,这里好像不是她要去的地方,她立即转过身来猛地往前踏了一步。 第3章 入宫7 嘭—— 毫无预兆的,脑袋和柱子相撞了。 柳弯弯晕头转向地抱住柱子,使劲捶着被撞得发懵的脑袋。 几秒过后,她突然大叫一声:“呀!我怕什么呀?我不是易容了嘛……” 第4章 拒婚1 '初入皇宫巧成拙,老天不管人憔悴' 整座阑夷皇宫尽显喜气,原本就宏伟华丽的宫在侍女与仆役们的忙碌布置下更是显得富丽堂皇,犹如仙境。 皇朝的各个贵族、官吏都集中在大殿内,还有许多境国的使节也陆续到了这里。 一袭金绸锦袍,手工缝制的金丝龙腾图跃然于绸缎之上,着在那副俊朗坚毅的身躯上,头戴金冠的阑夷王坐拥在大殿上方的龙椅上,俯望着他的臣子们。 阑凌——阑夷王朝建立以来最年轻的王,在他的带领下,皇朝先后吞并大大小小的边境国家,成为唯一与南方的强国——百里王朝相抗衡的大国。那双时刻隐藏着冰冷气息的瞳眸倏尔染上微微笑意。 “父皇。”温和的声音从不远处传过来,所有人都不禁为之一震,女子们更是止不住心情的激动,争先恐后地不顾礼节地加快脚步走入大殿,生怕看不到那声音的主人。 在众人期盼的目光下,一个少年出现在大殿中,一顶小小的金冠束住些许柔顺的黑发,然后顺势如瀑布般垂下,在微风的吹拂中飘逸浮动着,泛出微微的光泽。 最令人惊叹的是那张极其俊美的脸庞,修长的手指不经意拂动着长及腰间的发丝,迷人的前额被如黑锻般的青丝遮掩着,长而微卷的羽睫给白皙的脸庞投下一轮淡淡的阴影。含笑的唇微启着,露出璨白如珠玉般的贝齿。少年的肌肤宛如大理石雕刻而成,显得极为白皙透明。尤其是那双朦胧得让人无法琢磨的瞳孔,仔细一看就会发现,右眼竟是双重瞳孔! 拥有如此完美无缺的容颜,却并不让人觉得他像柔弱的闺秀。或许是因为额上那一对英挺的剑眉带给少年不可少有的男子气概,或许是少年举手投足之间都流露出的那高贵的王者气息,也或许是少年那双美丽的眼中总是洋溢着令人难以抗拒的自信。 明亮的眼眸淡淡地扫过金碧辉煌的大殿,落在虽然已经步入老年却英武依旧的阑夷王身上。 “二臣参见父皇。”一声轻笑,少年潇洒地踏步前行,浑然天成的高雅气质令众人在心中赞叹不已,悦耳的声音如悠扬仙乐般令人心醉,淡雅的轻笑如春风,让人神迷。 阑夷王的脸上毫不避讳地露出最慈祥的笑容,再迟钝的人也看得出王上对这少年的溺爱。众人皆知,这个非比寻常的少年就是阑夷王最小的皇子——十四王子堇珞。 整个大殿在少年出现的那一刹那黯然失色,没有人敢轻易发出一丝声音,生怕破坏了这如画的美卷。 “堇珞,父皇今晚要赏你一份大礼。”阑夷王满脸笑意的把视线落在堇珞的身上。 第4章 拒婚2 “哦?”堇珞好奇地将嘴角完美地向上扬起,丝毫不去理会大殿之下那些爱慕赞叹的目光。 “稍后你就知晓了!”阑夷王神秘地一笑,脸上洋溢着莫名的喜悦。他的愿望,终于可以实现了…… 心底浮起一丝不耐烦,堇珞的脸上却未表现出任何不敬:“堇珞在此先谢过父皇的恩典。” 他淡淡地应道,单膝跪地。 香羽殿。 四周的侍卫十分少,因为宴会的缘故大部分侍从都被转移到香瑾殿去了。不过,这刚好方便了柳弯弯实行她的计划。 “这里真是不错耶!”柳弯弯边走边赞叹着阑夷皇宫的华丽,看样子确实有富盖八国的气势。 天下主有八国,其中阑夷王朝富霸一方,而百里王朝以武力军事天下第一称雄于北方。百里王朝自是不用说,可这阑夷,柳弯弯确实是第一次到此。 雪海殿……雪海殿…… 一直仰着脑袋看那些宫匾的柳弯弯并没注意到自己到底跑到什么地方来了,只一个劲儿地找传闻中的雪海殿。 宴会渐渐开始,堇珞的眼中却是毫无兴致,迷离的双瞳里找不到任何焦距。任谁也无法知晓他眼中那抹亮色究竟到哪里去了。 也许,你只有在你亲人面前才会有笑容吧! 注视着那张俊美优雅的脸庞,站在角落边际的倪裳暗自叹息。 十四王子,当今王上最最宠爱的小儿子。天生就有一张惊艳天下的脸,更有任何人都比不上的儒雅,可是谁也不知道,他只有在他那年迈的父王面前才会露出一点笑容。真正的他,冷得让人心悸。 感觉到那几束紧盯着自己的炽热目光,堇珞有 神偷公主:魅惑天下 第 3 部分阅读 些不耐烦地蹙起眉头。 这些女人真是烦! 他的目标是…… 对这些庸脂俗粉他根本没兴趣。就算喜欢他的人可以装进整个皇宫,可是他并不想要任何人。能配得上他的,只有……她! 冰冷的双眸环顾大殿内,众人皆沉醉在吃喝玩乐中,连他的父王都正在满意地品尝着西域进贡的美酒,并没有注意到自己。 宽大的袖口拂过大门,就一瞬,玉靴便跨出了大殿。 “外面就是不一样啊。”他望着湛蓝一片的天空由衷地感叹道。 谁也没有看到,堇珞的突然消失,谁也没有注意,跟在他身后的那名女子。 “哟!”一声轻呼,夹杂着几丝惊讶的声音掠过堇珞的耳朵。 堇珞微微怔住,大殿之中应当没人注意到自己出来了吧。 轻转过身,一个黑色长发穿着贵气的男子不知什么时候出现在他背后,手一摇,打开了一把纸扇悠闲地摇晃着,俊俏的脸上露出与气质不符的邪邪的笑容。 第4章 拒婚3 看到是他,堇珞眼里闪过几分明显的疏离。 “皇兄。”他毫无表情地叫了声,视线再次回到那无边的蓝天上。 “皇弟怎么不在大殿内而跑到外面来闲逛啊?”堇豫略带讽刺地说了句,黑色的眸子里流露出些许嫉妒。 堇珞的目光在他的身上停留了仅一瞬的时间,“皇兄不也出来了吗?”嗓音安逸闲散。 “你……”被堇珞顶得无话可说,堇豫懊恼地瞪着他。 堇珞的眼里依旧找不到一点焦距,迷离的眼神扫过堇豫。“皇兄若有什么事,直说无妨。不必吞吐,这……不像是你的作风。” 堇豫的脸上闪过一丝惊讶,不过很快就镇定下来:“你对百里王朝有什么看法?” 一丝警惕划过堇珞的脸上,不过很快他就调整好心态。 “想不到皇兄对这些烦琐的朝政之事会如此热衷,我还以为……呵!”一声毫无温度的冷笑掠过他樱花般的唇角。对这个成天只知道玩阴谋,玩女人的皇兄他无一丝好感。 “你——!”堇豫自是明白他未完的语意,于是十分恼火地瞪了他一眼。嘴里却还是波澜不惊地说道:“皇弟可真是没有一点改变,还是这么的……直言不讳。” “哪里?皇兄过奖了。”堇珞十分恭敬地注视着他,话语完毕还不忘向堇豫微微躬身。 本是同根生,相煎何太急?只不过,这仅是一场毫无胜算的争斗。无趣! “你……你……”见他如此的反应,堇豫气得发颤。 “耶?”眼前突然出现“香瑾殿”三个字,柳弯弯有些诧异的怔住。 曾经以为已经遗忘的记忆在这一瞬间清晰无比地涌现…… “我的寝宫叫”香瑾殿“!你要记住!不然以后你要来找我,万一找不到怎么办?”站在高楼之上的少年对下面仰首望着他的少女大声的喊道。 “好啊好啊!我知道了!你住在”香瑾殿“嘛!”接着传来的是少女同样执着稚气的回应,甚至还夹杂着呼啸而过的风声。 “对了,你……是哪个王国的?” “我是……王朝的……” “你说什么,我听不到!”不知什么时候,少女已经被一行人拉开,留下满怀疑惑的少年独自守在高楼之上。 熟悉的场景,熟悉的话语就这样再次袭上心头。 他,是阑夷王朝的皇子么? 一个念头悄然浮上柳弯弯的脑海,半晌,一脸震惊的她才回过神来。 那小子根本没什么特别的,不可能的,他不会是阑夷的皇子!一定……不会的! 阑夷王朝是百里王朝的对手呢,怎么可能呢?说不定只是巧合呢! 第4章 拒婚4 “是啊,一定是巧合!”柳弯弯边走边嘀咕着,压根忘了自己原本要去的地方,只一个劲儿地往前走。 “看来皇兄近来是过于操劳了吧,怎么,还要对皇弟说些什么吗?”眼前突兀出现两道绝美的剪影,柳弯弯不禁怔住。 鲜明的阳光下,两个少年,相对而立。 其中那个身穿金色衣袍的少年脸上带着嘲讽的笑,举手投足间都流露出高贵的皇者气息,淡然一笑,天地为之失色;眼波流转,万物为之黯然。注视著这连众神也为之叹服的绝美面容,让人不禁感叹,造物主是怀着怎样溺爱的心情创造出如此完美无暇的生灵。 而那个黑袍男子,虽然拥有着一副同样俊美的皮囊,却怎么也没有另外的那个少年身上那种尊贵气质。 只见他鄙夷的瞥了一眼金袍男子,毫不掩饰着自己的厌恶。“十四弟如今可是父皇跟前的红人儿,皇兄哪敢造次,国事乃繁忙之事。我这等闲人,无心理应。”手中的扇子轻轻晃着, 脸上带着满满的不悦,似乎想要借扇子把讨厌的东西从眼前赶走。 毫无焦距的眼眸淡淡的扫过这些眼熟不已的宫殿,瞬间便落在突兀出现在眼前的人身上。 仅仅是那么一刻,那双眼眸便难以移开。柳弯弯呆滞地望着他,只觉得胸口一窒,莫名的情愫一闪而过。 “是么?”堇珞毫无温度地答道,心里掠过一抹疑惑。 怎么刚刚…… 再回头看去,还是那张平凡到极至的脸,只是…… 从未见到过如此灵动的瞳仁,他不禁有一时的失神。 那样平凡的脸,那样清澈如流水的双眼,十分不协调却又有种说不出的……适合! “哼——”堇豫略显不满地冷哼一声,目光随着堇珞的眼神望去。 “哪殿宫人手下的,竟这般无礼!”一看到满脸痴呆的柳弯弯,堇豫就气不打一处来。 整个皇宫里的人,包括那些下等的婢女只要一见到堇珞,立刻就像蜂见了花儿般,立刻所有关注的视线便蜂拥而至,从不给予他一分一毫。而这个陌生的小太监竟然也看着堇珞发呆了! “啊?”被这突然的吼声惊醒的柳弯弯这才发现自己刚刚竟失神了。 哇,好险! “回……回主子,奴才……奴才不是故意的,请放过小的吧!”还没等堇珞和堇豫反应过来,柳弯弯已经扑通一声跪地上了。 该死的,怎么刚刚……都怪那个金袍男子! 想到这儿,她不由得地瞪了一眼一旁的堇珞,却没想刚好撞上他注视着他的目光。 四目相对,柳弯弯再次愣住。 他……他的右眼……竟是双瞳! 第4章 拒婚5 “呃?”那双始终找不到焦距的双眼明显地闪烁了几下。 “你是哪座殿的下人?”他淡淡地问,声若琴弦上拂动出的最美音律。薄唇微启,贝齿如玉,柳弯弯只觉身体的某一处地方正可怕地加速运作。 哪座殿?神经终于在意志力的强制压迫下恢复正常。柳弯弯愣了愣,好半晌才反应过来自己现在的身处之地。 “奴才……奴才是”香瑾殿“的。”脑子里灵光一闪,柳弯弯理直气壮地应道,丝毫没注意到堇珞诧异的表情。 “哦?”堇豫怀疑地看向旁边的堇珞。 堇珞也是一头雾水,他怎么不记得自己的大殿里有这下人?也许是自己平时没注意到吧。 想到这,堇珞只是淡淡地点了下头。 “嗯。”像是说给堇豫听,又似乎是说给自己听。 “十四弟真是太过操劳,连自己的奴才都管得这么……”说到这里,堇豫故意停顿了一刻。然后在嘲讽的笑声里继续道:“连自己的奴才都如此无礼呵!” 只要不是白痴都可以听出他话里的讽刺,倒是柳弯弯,一听到堇豫这话,眼睛瞪得像铜铃。 要不是这身蓝色的宦官服提醒着她,估计她会马上跳起来就好好的给这位穿黑袍的一顿“报答”。没错,就是暴打! 居然说她柳弯弯没规矩,真是活腻了啊! 想到这,心里的怒火又升了几分,不过她的意识却忽然抓住某个重点。 刚刚那个黑衣服的家伙说什么?自己的奴才?十四弟?! 难不成…… “啊——!”猛的一声尖叫,柳弯弯暗自骂了自己一声才回过神来。看着两双同样疑惑的眼眸她只能尴尬的笑笑。 “那个……那个奴才刚刚看见老鼠了,呵呵,老鼠,老鼠!”边说边扑通一声跪地上。 乖乖,她居然撞到老虎头上去了。 听他们的对话以及穿的衣服来看,他们……貌似就是阑夷王的皇子啊! 这还不是重点,重要的是她居然在这个什么十四王子的面前说是他的奴才! “没规矩。”堇豫狠狠地瞪了她一眼,似乎还觉得不够,一脚就朝她踢了过去。 呜—— 柳弯弯含恨望向堇豫,要不是她不能随便暴露她的身份,她保证一定会好好地教训这个家伙。现在她终于体会到百里无忧被她一脚给踢进别人步辇前的痛楚了,果真是哑巴吃黄连,有苦说不出啊! “阿嚏——!”而宫外正悠闲渡着步子的百里无忧莫名的就打了个喷嚏。 “肯定又是那死丫头在骂我。”恨恨地抱怨了句,百里无忧继续闲散地游荡着享受这难得的自由。 第4章 拒婚6 “走吧!”堇珞始终目光淡然地看着她,直到堇豫瞪她几眼后离去他才开口,然后就扔出两个珍贵异常的字。 吓! 柳弯弯狐疑地看向堇珞,这人怎么回事? 他不知道她刚刚是胡乱说的吗?怎么还叫她走?难道…… 他想把她给拖进大牢去? 这个念头忽然掠过她的脑海,柳弯弯毫无形象的瞪大眼睛,当看到那一排四周守卫森严的高大宫墙,才无奈地哭丧着脸跟在堇珞的身后。 她倒想看看,这个家伙会把她给怎么样? 万一……大不了就逃,这可是她的三十六计最常用的,也是用的最炉火纯青的。 自豪地暗自大笑起来,柳弯弯似乎并没注意身旁忽然投来的那道炽热的目光。 “十四王子!”刚进入大殿,一群女人就迎了上来。 堇珞微微蹙眉,伸手拂开了那一只只搭上他手臂的玉手。 好重的胭脂味!迎面扑来的香味让柳弯弯的胃里一阵翻腾。 这些女人不会是把整个皇城的香粉都堆到自己身上去了吧?她饶有兴趣地看了看眼中流露出恼怒神色的堇珞,也就捂着鼻子跟在他后面。 “父皇。”穿过人群,堇珞的目光越过那些充满爱慕的眼神以及恭敬的身躯,直接望向龙椅上的阑夷王。 脸上突兀地出现一抹微笑,柳弯弯不敢置信的瞪大眼睛。 她没看错吧,这个人也会笑啊?刚刚在那边她还以为他的表情只有拉长着那张闷脸呢。 “堇珞,刚刚去哪儿了?”阑夷王含笑看了看他,责备的语气里满是宠溺。“裳儿都等你好久了。”语毕,他的目光轻轻落在大殿下正朝堇珞走去的一位蒙着紫纱的女子身上。 柳弯弯愕然地注视着那女子,又看了看旁边一直保持着微笑的堇珞,忽然很想笑。 这个十四王子还真是艳福不浅呢,看样子那个什么裳儿一定是阑夷王心目中的准皇子妃了。 不知何时,大殿内竟安静得听不见一丝声音。 众人的目光都落在那两道俊美非凡的身影上,人群拥簇中的两人,实是才貌相匹的一对,仿佛是画中的神仙佳侣,让人看着便要由衷的恋慕、赞叹!看着看着,不由又怔怔出神,只是……这画中似乎多了一点刺目之物,定睛一看,竟是一个身穿宦服的人。 毫不识趣的柳弯弯正微蹙眉头地站在两人身边,这两个人真是漂亮呀! “喂!”旁边突然一道力量将柳弯弯拉到一旁,刚要发作的她忽然看到大家都对她投去责备的眼神立刻识相地尴尬笑笑,退至在众人的身后。 “堇珞。”一个清亮无瑕的声音响起,仿佛是来天外般出众。众人只觉声如泠泠清水,似柔软流波潺潺自心口淌过,如此轻柔悦耳。 第4章 拒婚7 倪裳轻轻唤道,眼神里丝毫掩饰不了那发自于内心深处的浓浓爱慕之意。 “你什么时候来的?”对于眼前这女子,堇珞只是微微颔首,目光未曾在她身上停留一秒。 柳弯弯很是感兴趣地盯着两人,貌似这两人是神女有梦,襄王无心啊! “哈哈哈哈……”阑夷王爽朗的笑声惊醒众人,大家这才纷纷调转目光。 “大家觉得裳儿和堇珞怎样?”看似轻松的询问,却在一举手一投足上都显露出让人心悸的王者威严。 一时之间,柳弯弯不禁有些佩服这位宝刀未老的阑夷王。 “颜茹郡主与十四王子实乃天作之合!” “是啊,郡主与十四王子实在是美女配英雄,绝配啊!” “不错不错,颜茹郡主与王子都是天人般的人物,如果他们在一起,实在是众望所归!” …… 大臣们纷纷赞叹道,谁也没看到堇珞眼中那抹厌恶与抗拒。 父皇会这么问,难道…… 他不敢置信地看向倪裳,却刚好对上她满眼娇羞的眸子。 “堇珞。”倪裳朝他娇媚一笑,转身匆匆走上大殿,妙曼的身姿在阑夷王身边立伫下来。 “皇叔,您这是在说些什么呀?” 这声音似在责备,却更似撒娇,说完脸似有些微红,忙埋首于阑夷王怀中。 “哈哈……我的裳儿还害羞呢!”阑夷王见状不由大笑,扶起倪裳,细看容颜,骄傲又自得道:“我的裳儿乃倾国倾城的绝色佳人,不知多少王孙公子欲求为妻。只是本王一直舍不得你,所以一直未婚配,但裳现今也近十七了,朕不能再留你,否则就要耽误你的青春了!” “裳儿不嫁,裳儿愿终生侍奉皇叔。”倪裳螓首伏在阑夷王肩上无限娇羞的说出每个待嫁女儿都会拿来哄哄亲人的甜言蜜语。 “好好,朕知道,朕知道……”阑夷王连连点头,见已安抚妥倪裳,忙又提及正事,“堇珞, 朕诏你前来还有一事要与你商量。“ 呃? 堇珞微蹙眉头,看向阑夷王。 “裳儿乃皇朝第一美人,并贵为我阑夷国第一郡主,是男儿便想求为妻室,堇珞当然也不例外!”阑夷王骄傲道:“你与裳儿皆为朕珍爱之宝,众卿也都见识到了,他们果是郎才女貌,实乃佳配!” 心蓦地一跳,堇珞微微有些吃惊地望向阑夷王。 这是…… 此话一出,大殿内所有女眷皆对倪裳投以嫉妒与羡慕的眼神。而男人则都是以一副羡慕的目光看向堇珞。 皇朝第一美人,谁不想求得如此娇妻! 指婚,柳弯弯用力眨了两下眼睛。 第4章 拒婚8 真是想不到,这些皇子们都逃不过的热闹事竟被她撞上了呀! 倪裳早以羞红了脸,手指紧绞着手中丝帕,不敢看向大殿下的堇珞。 “郡主,您放心吧,十四王子一定会答应的。”一旁的如蝶笑着在她耳边悄悄说道。 心思被捅破,倪裳的脸红得愈加厉害。“我……”好半晌也没说出话来,她的脸上洋溢着难以言语的幸福。 她才不担心呢,只要过了今天,堇珞就是她的了。她不担心的。 “可是父王……”突兀的声音让众人皆忍不住回过头,这才看见脸上已经毫无笑意的堇珞。 听到他的声音,倪裳娇媚的脸上瞬间一白。 “怎么了?”阑夷王疑惑的看向他。 “儿臣年纪尚轻,还无意立妃。”此言一出,大殿内一片哗然。 柳弯弯有些愕然的注视着堇珞,俊美的侧脸让她心里不由得一紧。 “美人都不要,真是不识趣。”她看了看一脸惨白的倪裳,又瞧了瞧堇珞,毫无规矩地直翻白眼。 “小声点。”身边忽然有一只白如玉的手轻轻扯了扯她的衣袖。柳弯弯看去,立刻吓了一跳。 这……这不是那个在“摘星楼”给她金子,在皇宫里又遇到过的白衣公子吗? 如玉般清俊的脸上不带任何情绪,白纤尘丝毫没注意到柳弯弯的异常。 “你……你你你……”柳弯弯瞪眼看着他,好半晌都说不出话来。 怎么到哪儿都看得到他啊? “怎么?”白纤尘微微抬眸看向她,仅一眼,便让他惊讶不已。 这双眼…… 如此灵动的双眼似乎在哪里见过! “没,没什么。”猛然记起自己现在所处之地,柳弯弯慌忙捂住自己的嘴巴。 “喂,她是谁啊?”转眼间,柳弯弯的注意力便再次转移到那美若天仙的人身上。 顺着她的手指,白纤尘便看到满脸惊讶的倪裳。 “她是颜茹郡主。”白纤尘怪异的看了看柳弯弯,如花瓣般的唇瓣微微张开,似乎想说些什么,却始终什么也没说出。 呵! 转过视线,白纤尘同样饶有兴趣地望向大殿上那道俊美的身影。 没想到堇珞居然在大殿之上拒绝倪裳,这事闹大了! “堇珞,你在说什么?”阑夷王略略不满地看着堇珞。 只要是明眼人一眼便可看出他这是在拒绝倪裳,这让她以后在皇朝如何立足? “父王,儿臣不想成家。”坚定的声音再次响起,倪裳刚刚还娇艳欲滴的双唇顷刻间便毫无血色。 他这是……拒绝她么? “郡主……”如蝶担心地扶住那单薄的身影,生怕一不小心她就会倒下。 一时之间,大殿内陷入一种诡异非常的沉默。 第5章 戏裳1 '弯弯当众斥婢女,巧舌如簧辩清白'(上) 阑夷皇宫,香瑾殿。 推开窗门,从二楼望去,亭台点缀,鲜花绕径,水榭回廊蜿蜒曲折,微风拂过,犹带花香。 春天总是这般的鲜艳朝气,尤其是这个以富闻名于世的阑夷国的春天,明艳中犹带一丝富丽。 “看什么呢?”堇珞问着站在窗边已近一个时辰的白纤尘,实在不明白外面那些有什么好看的。 听闻声响,白纤尘微微一笑,视线掠过殿外坐在假山旁正郁闷着的蓝色身影上。“没什么,只是好奇为什么皇上最后会同意你的要求。” 那天本来所有人都以为王会大发雷霆,却没想到在王动怒前倪裳忽然出来。她说现在她年龄也偏小,希望王可以将她和堇珞指婚了便是,至于成亲……推迟至一年后。 “他不同意我也不会与倪裳成亲。”躺在软榻之上的堇珞闭目轻答,此时的他似是午睡初醒,头发披散于榻,着一袭浅紫薄宽袍,神情静然,敛去那一身的傲与霸,别具一番慵懒魅力。 那天原本以为会就此陷入僵局,却没想到倪裳会出来替他解围。 “她也不算太笨,知道为自己留条后路。”白纤尘微微叹口气,目光再次落在那道蓝色身影上,唇角悄然渲染上一抹玩味的笑。 “哦?怎么说?”堇珞终于睁开双眼,眸子里闪过一丝讶然。 背身而立的白纤尘并未回转身来,只是淡淡地回应着:“要是那天皇上坚持将她指婚于你,且命你们择日成亲,依你的性格……恐怕会丢下众人走开吧。但是只要先预定了这个承诺,以后的事还说不定呢。”语毕,他终于转过身看向堇珞,满意地端详着他瞬间变幻的脸色。 像是想明白了,堇珞的唇角掠过一丝嘲讽的笑:“以后的事……谁知道呢!” 白纤尘走过坐在他旁边的椅中,目光却又缥缈似的透过堇珞落向遥远的前方。“是呵。”说完再次看向大殿之外。 “该死的,去死吧你……去死去死……”香瑾殿外的假山旁,身穿宦服的柳弯弯正恶狠狠地扯着手中的牡丹花。 真是扫兴,那天她不仅没在阑夷皇宫里找到“雪海殿”,相反的,刚刚看完皇子指婚的好戏的她居然被那个什么十四皇子给叫到“香瑾殿”来了,并且吩咐她以后就在这里好好伺候他。 这也就算了,可更过分的是他竟然让她寸步不离地跟着他,这不是给她制造麻烦吗? 想到这儿,柳弯弯心中更为郁闷。手里的花朵便成了她摧残的对象。 “我掐掐死你,揉死你……” 瞧着这一可爱行为,白纤尘不由得轻笑出声。 第5章 戏裳2 堇珞会将她给收到自己宫里,这倒是让他有些意外。不过……看她的样子,似乎很不愿意呢! 呃?被他笑声惊醒的堇珞不禁顺着他的目光望去。 呵!他啊! 嘴角闪过一抹似有似无的笑意,连堇珞自己没注意到自己心里正有什么不知名的情愫闪过。 那天看到那双澄澈如水的眼眸,便一时兴起将他留在自己身边。可是…… 让他去帮他拿水,结果他把御膳房闹得鸡犬不宁,原因便是他一看到好吃的东西便光明正大地窝在里面偷吃,被御膳房总管给狠狠教训了一番。 让他去御书房拿几本书来,结果他差点没把殿里的房顶给掀了。他找不到那几本书,所以就一直在里面翻,结果还把父王身边的太监总管给引来了。 就连最简单的更衣,他都能把一袭黄袍给他穿得乱七八糟,纽扣系得乱成一团。 想到这些,他嘴角那抹笑意更深。 连他自己也想不明白,为何会留这个惹事精在身边。只知道只要看见他那双眼眸,他便会忘记一切烦恼似的。 “郡主,为什么不让下人送去呢?”如蝶毫无形象地撅着嘴,对于十四皇子那天当众拒绝郡主的事她还没忘呢,就算郡主说不计较,可是谁都可以看出这两天郡主有多不开心。 而今天,郡主居然又亲自下厨给十四皇子做什么点心。 “呵呵,要看到堇珞亲口吃下这点心我才放心。”说完,一抹可疑的红晕悄悄染上她白皙的脸庞。 姑姑说过,要抓住一个男人的心就必须抓住他的胃。现在既然堇珞对她也不是太喜欢,但是也没其他喜欢的人,她还有机会的。 “见过郡主!” “见过郡主!”一路上,太监宫女皆垂首对她恭敬之至。 如今她的身份可不仅仅是王上最宠爱的颜茹郡主,还是他们的准十四皇妃,谁敢对她不敬! 对于这些,倪裳皆是回以一笑,脚下的步子更快地朝“香瑾殿”走去。 “我捏死你,捏死你!”正“认真”地把地上的虫蚁想象成堇珞的柳弯弯一点也没注意到正朝她走来的两道人影,还在拼命地修炼“捏死堇珞”的桥段。 “郡主!”如蝶微蹙眉头,轻轻扯了扯倪裳的衣袖:“十四皇子身边怎会有如此无礼之人?”所以十四皇子才会那么无礼地当众拒绝郡主你吧! 后面那句如蝶没敢说出口,只是小心地在心里嘀咕着。 毕竟他是王上最宠溺的皇子,她如蝶只不过区区一个婢女,怎么也不敢太过造次。 “呃?”倪裳顺着她的目光看去,一时有些疑惑。 似乎……这“香瑾殿”她还没见过这奴才吧!难不成是新来的? 第5章 戏裳3 “喂,你是什么时候来的?”正愁有气没处发的如蝶不禁对柳弯弯大呼小叫。 嚣张的声音让柳弯弯不由得转移了注意力,抬首望去,只见一身穿紫衣的女子正对她怒目以视,而她的后面则是那个美若画中人的颜茹郡主。 好啊,自己惹来的! 同样满腔怒火找不到地方发泄的柳弯弯忿忿不平地瞪向如蝶,眼神犀利,似乎恨不得将她千刀万剐。 当然,她这是完全将她想象成某人了。 “你什么你,不知道我有名字吗?”柳弯弯双手叉腰,一副泼妇骂街的模样。 呃……她们好象真不知道! 脑海里兀自飘过这个念头,柳弯弯不禁有些汗颜,后脑勺上滴下一大滴冷汗。 “啊!你——”压根没想过弯弯会反驳她,如蝶顿时气结。 这……这一个小太监也敢对她大呼小叫啊,亏她还是郡主身边最得意的丫头呢! 平日里见惯了那些小丫头小太监奉承巴结她的如蝶,立刻气不打一处来。 “如蝶。”倪裳微微蹙眉,不想让她太过招摇。 “郡主您放心吧,如蝶知道分寸,只是今天若不教训这小太监,以后郡主您还有何面目进出这”香瑾殿“。”如蝶边说边把袖子挽得老高,心里的怒火不停地往上升。 这个死奴才,居然敢顶撞她如蝶,不给他一点颜色那他还不把尾巴翘天上去! “好吧,随你。”倪裳张了张嘴,最终还是什么也没说。 她知道如蝶为了指婚那件事很替她不值,可是……这也不是她想要的结果啊! “我告诉你,别以为我怕你!”一见到如蝶满面凶光地瞪着她,柳弯弯就觉得莫名的火大。 她柳弯弯什么时候被人这么无视过,想着,她以更加快的速度将自己的衣袖高挽,双手叉腰,双腿很有气势的呈八字站着,怎么瞧着都是一副标准的悍妇模样。 这一粗俗的动作惊得一向优雅自如的倪裳好一阵无语,她愕然地看向那张平凡无奇的脸,却在刹那间愣住。 那是怎样的一双眼呵! 炯炯有神的瞳仁里闪烁灵动的光芒,犹如夏日的艳阳会淘气地折射在荷花的露珠般晶莹剔透。 怎么会?一个小宦官竟然会有这么美的眼睛?她甚至觉得这双眼如同世间最独一无二的。一簇小小火苗莫名地在她心中蹿起。 “你这个不要命的死太监!马上给我跪下!”如蝶一看弯弯这架势,心中的怒火“噌”的一下迅速蹿至最高点。 柳弯弯可不是什么省油的灯。她大步走到如蝶面前,用力地瞪着她。 “喂!你算什么东西啊?只不过是一个小丫鬟而已。嚣张什么呀?” 第5章 戏裳4 如蝶一听“小丫鬟”这三字,顿时气不打一处来!就连郡主都没这么评价过她呢!一想到这,火冒三丈的她扬起手就往柳弯弯脸上煽去。 倪裳轻转过身,不再看他们。 如蝶一心畅快地准备听到那一声清脆的巴掌声。谁知,柳弯弯顺势抓住她的手,然后反转过来。 “啪——”如蝶呆愣地站在原地,脸颊上传来火辣辣的疼痛感。柳弯弯搁下手,一脸得意。 “我可什么都没做哦!手是你自己的。”她狡黠地转动眼珠子,像是突然想到什么似的,她又补了这么一句,“呀!刚刚那声还真是干脆,利落,爽快!你——痛不痛啊?” 如蝶立刻捂住自己的脸颊,锐利的目光仿佛要将柳弯弯杀死似的。 倪裳一看这局势的逆转,再怎么说如蝶也是自己的贴身丫鬟,她这主子都还没这样教训过,这小太监实在是太放肆了! “来人!”倪裳沉声怒道。 一听是颜茹郡主的命令,巡逻的侍卫都跑了过来。 “参见郡主!” “把这太监拉下去揍二十大板!”倪裳连看都不看下巴几乎都要掉在地上的柳弯弯,挥手让侍卫将柳弯弯拖下去。 这下,柳弯弯可急了。二十大板,对于她来说,还没怎么样。万一这一打要是暴露了身份,就糟了!于是,她立刻撒腿就跑。 “给我站住!你这个死太监!”挨了一巴掌的如蝶哪肯就这样放过她,竟然亲自带着侍卫去追赶柳弯弯。 “杀人啦——”柳弯弯不顾一切地大嚷起来。 ……进宫可不是简单的事,而且好不容易她才有一栖之处,要是这么一逃,闹了后宫鸡犬不宁,这样可就麻烦了。 想了半天,柳弯弯还是决定牺牲小我,完成大我。这是多么伟大的精神啊!就在她开始感叹自己的英勇行为之时,两只胳膊就被侍卫给架住了。 如蝶拖着紫色长裙,上前对着柳弯弯就是狠狠一巴掌。 “死太监!看我怎么收拾你!”她反手一甩,又是一掌。柳弯弯蹙眉,脸上的疼痛无时不在刺激她的爆发底线。 忍! “如蝶!”倪裳走了过来,轻声嘱咐:“适可而止。” “嗯!郡主,奴婢自有分寸。”如蝶拍拍手,就指示侍卫把柳弯弯按在地上。“把板子给我!” 一见板子到了那丫鬟手上,柳弯弯预感大事不妙。若不反抗,恐怕吃亏的便是自己。说不定,因此丧命也有可能。 她伸腿勾住侍卫的脚,瞬时将他们绊倒在地。然后一个鲤鱼打挺从地上跳了起来。如蝶见势,立刻挥舞起板子朝她砸去。她利索地侧过身子,躲在了倪裳身后。 第5章 戏裳5 “来呀!来呀!”她抓住倪裳的肩膀,不住躲闪着。 “郡、郡主……”如蝶手中的板子晾在半空,不知该如何下手。 倪裳紧蹙着眉,这小太监竟然不知死活地如此碰她,当真是不要命了么? “放开——” 柳弯弯听得身前美人的嗔怒,不由得松了松手。 倪裳感觉到肩膀的力道突然消失,便疾步往前走去。 “呀。”料知,柳弯弯忽然伸出了手,扯了一把倪裳肩上的薄纱。 第6章 侍浴1 嘶—— 香肩裸露。没等她反应过来,便被侍卫重新架住手脚。 “来人,把他抓起来。”倪裳抓起披帛遮挡住肩膀,恼羞成怒地大吼。如蝶二话不说,走上前,几个响亮的耳光闪在她脸上。 “狗奴才!竟敢对我们郡主无礼!” “喂,我哪有?”柳弯弯不服气地嚷嚷。 “色胆包天的阉狗,准备等死吧你!”如蝶气呼呼地摩拳擦掌,几乎要与她拼命。倪裳只觉得脸上一阵红一阵白,除了羞,还有一股股难以消退的愤怒。 “嘁。连皇子都看不上的美人。谁稀罕呐?”柳弯弯不屑地瞥了如蝶一眼,其实这句只是为了挫伤一下如蝶的气势。没想到,事毕其反,正好戳痛了倪裳的伤心事。好不容易可以说服自己接受那天堇珞的决定,可如今就这么一个小太监竟然拿此事来笑话她。简直是可恶至极!倪裳腾出一只纤纤玉手,对准柳弯弯的脸。 就是一个耳光。 柳弯弯自觉运背,看来这张易容过后的脸果然不受欢迎。 “把他押入大牢。”倪裳沉声命令道。 “喂!我又没做错什么事!放开我……放开我……”她挣扎着大叫起来。 如蝶跟在她身后,对准她的屁股就是一脚,“狗奴才!闭嘴!” “放开我——” “住手!”暗哑的声音在她们身边响起。 堇珞脸色不大好看地走过来,刚刚他从书房里出来的时候就听见这边的杂乱声。走近一看,才知道那小太监又闹事了。 “参见十四皇子殿下!”所有人都跪了下来,柳弯弯可不吃这一套,就连人家郡主都下跪了。惟独她一脸愤慨地站立在那,面色铁青地瞪着如蝶。 “跪下。”堇珞皱起好看的眉,对她冷声命令道。 “不要。”柳弯弯倒是把脾气发到了皇子身上。如蝶见状,立刻说道:“殿下,这个小太监有意冒犯郡主。色胆包天。” “你没事吧?”堇珞注意到倪裳肩上的碎纱,不冷不热地问。 “堇珞。没什么大事。你别在意。”倪裳温柔地说道。 “既然没什么事,那就都散了吧。”堇珞不满地挥了下手,所有侍卫都退了下去。“你,跟我来。”他对着柳弯弯说道。 再怎么不愿,眼前这个人她可不能再得罪了。刚刚他没一声令下把她扔到大牢里已经很庆幸了,柳弯弯再怎么倔强,也是个有分寸的人。但今日受的屈辱实在是让她难以承受。于是,她撅着嘴站在原地,全身似僵硬了般,未动半分。 “怎么?连我的命令都要反抗了?” 柳弯弯不理他。 第6章 侍浴2 “来人。”堇珞皱眉唤道。柳弯弯只觉大事不妙,刚想退缩。只听得他阴沉不可违抗的命令:“把他扛回去。”一个魁梧侍卫上前两步,利索地将柳弯弯扛上了肩头。 “喂——”他不耐烦地从衣袖里扯出一条席绢,塞到他嘴里。 “堇珞……”倪裳想唤住他。可他却背着身,连头也不回地说:“今日郡主受委屈了。但天色已晚,郡主若有什么事,明日再来吧。至于,这奴仆,本殿自会给予教训。请郡主放心。” 顷刻,所有的点心都被扔到地上,晶莹的泪珠顺着洁净的脸庞滑落。 “郡主……” “滚。” “郡主……” 香瑾殿。 他站在书桌边,执笔在宣纸上划下一根根粗横。柳弯弯则蹲坐在角落里,嘴里不断轻声诅咒着。 过了半响,他搁下笔,对她说:“过来。” 柳弯弯不打算理会他。 “过来。” 她轻轻地把头埋在胳膊里,要知道从小到大,她还没挨过这等巴掌。 堇珞不再说话,脸色阴郁地向她走过去。这太监还真的不知好歹,亏他刚刚还那么明显地帮了他一把,不然他还真的得进大牢。 “起来。”柳弯弯只觉得自己眼前的光线一下子被一 神偷公主:魅惑天下 第 4 部分阅读 个人给遮挡住了。她缓缓抬头看着堇珞棱角分明的五官,蓦地,心里涌起一阵酸涩。睫毛就被一层水雾迷蒙住了。 “我……”她张开嘴,可喉咙里像是被灌了一大堆的沙子,干涸得发不出声。 “挨了巴掌了?”堇珞蹲下身,看着她。 弯弯沉重地点了点头。 “痛了?” “嗯。”她再次点头。 堇珞笑了起来,伸出手抚上她的脑袋。 “干嘛要去招惹她们呢?” 是她们先招惹我的,好不好?!柳弯弯在心里愤愤不平地说道。不过,声音还是发不出来,也不知怎么的,她突然好喜欢这样被抚摸的感觉。就像得到主人关怀的猫咪一样,呸!我柳弯弯才不是猫呢。不过她还是没有伸手拍掉他的手。 “怎么,还在发脾气?我可是皇子唉。你这么目中无人,下次我可帮不了你。要是哪天,就连我自己都忍受不了你这样的态度,让我颜面扫地的话。我就不能确定你的脑袋,在哪一天就会离开脖子了哦。” “扑哧——”柳弯弯不禁笑出声来。可只干巴巴地笑了一下,就停住了。她仔细地盯着他,柔声问道:“你不会的,对不对?” 堇珞一时怔住,他看着她湿润的眼眸,似乎在强忍这泪水。看着她与众不同的眼睛,脑海里回忆起这几日这个小太监所做的每一件事,不由得就这么愣住了。 第6章 侍浴3 柳弯弯伸手捧起他俊美的脸庞,认真地问他:“你会保护我的,对不对?” 他像是被迷惑了般,怔怔地伸手抱住她的身子,“不要……害怕。”她的心跳猛然加速跳动,感觉不大对劲,怎么……怎么!她瞪大双眼地全身僵硬住。 “喂——” 堇珞突然回过神来,却发觉自己竟然抱着太监!他慌乱地松开手,站起身踉跄地退后好几步。柳弯弯也猛地站起身来,一抹嫣红纷纷染上了各自的双颊。 “半个时辰后,你……侍浴。”他扔下这么一句话,匆匆走进里殿。 柳弯弯差点就尖叫出声。刚刚……这个……皇子抱、抱了她……呀呀! 这究竟是怎么一回事啊?惊慌意乱的她突然想起他刚丢下的那句话,侍浴?!她虚脱地跌坐在地上。 迷蒙的烟雾一点点上升,蝶翼般的睫毛上凝结起一层水汽。偌大的浴池里撒满了梅花瓣,柳弯弯郁闷地蹲在浴池边沿,手中的篮子里散发出的香味不禁让她打着一个接着一个的哈欠。 “怎么会有这样的男人啊,洗澡的时候竟然还要用花瓣。他以为他是女人呐。”她不断地抱怨着。撒花瓣也就算了,干嘛非得是梅花啊?没有玫瑰的艳丽,也没有牡丹的香气。不过奇怪唉,现在离梅花开的季节起码还要五个月的时间。这阑夷王朝会不会也太富了?连不同季节的花都能收集得这么多…… 想到这,柳弯弯看着这个比客栈里的房间还要大的浴池,不由得猛挂三滴汗。 “呵呵……”突然,身边传来一阵笑声。柳弯弯斜睨着同样撒着花瓣的宫女们。奇怪?这些婢女怎么还笑得出来? “自从来到香瑾殿呐,我还是第一次来这里呢。咯咯。” “对了,听说殿下沐浴的时候,会散发出一阵迷人的香气。这是不是真的啊?” “笨,待会儿就知道啦。” 柳弯弯恶狠狠地瞪了她们一眼。婢女们立刻闭起了嘴。然后慢慢退到离她比较远的地方。 “他是谁啊?似乎是殿下命令过来跟我们一起呢。” “以前在香瑾殿都没见过他。”宫女们面面相觑,然后有一眼没一眼地偷偷瞄着柳弯弯。她可是个感觉灵敏的人,于是就干脆站起身,掀起帘幕走了出去。真是,帮忙撒花瓣也就算了, 把这些婢女叫过来做事,还要被她们当作话题议论,只听得她头皮发麻。 “你要去哪?”她刚一脚踏出“寒梅池”,就看到迎面而来的堇珞。他穿着金丝浴袍,披散着黑锻般的长发,修长的身躯微俯下来,高挺的鼻翼差那么一点就碰到她的鼻。柳弯弯连忙后退,差点跌倒。只是他竟然又向她靠近。 第6章 侍浴4 “你……”她激动得说不清话来。 堇珞皱眉道:“你很没规矩。” “呃?” “不是命令你去撒花瓣,然后侍浴的吗?” “我?我那个……” “你现在提着花篮出来是什么意思?”他又逼近了一步,柳弯弯几乎都快感觉到他喷洒出的温热气息了。 天呐,这些皇子都是这样的吗? “我、我……”她都快咬破舌根了,“去拿香油啊。呵呵……奴才这是要去拿香油给殿下。” “快去快回。”他绕过她颤抖的身子,径直离去。 柳弯弯忙抓住帷幔,站定住身子。 呼呼…… 心跳终于可以平抚下来了,这里可是个危险的地方,十四皇子也是个危险的人。怎么办?现在可以离开么?她拿着香油,在“寒梅池”与寝殿之间的那扇门槛跨过来又跨过去的。 这时候,宫女们急急忙忙地从“寒梅池”跑出来,嘴里还不断念叨: “完了,殿下发脾气了。这下我们都死定了。”当她们看到柳弯弯时,就一副仇恨的目光。 “他死定了。” “对啊,是他让我们进来的。到时候只要怪他就行了。” 呀呀!这是什么话啊? 柳弯弯听得糊里糊涂的。反正不是什么好事就对了,看着这些宫女的慌张样,难道他生气了?生了什么气啊?这么严重。刚刚她当着郡主的面都没给他下跪,这样的大不敬他都没计较。看样子是脾气还算不错的男人,怎么突然会发了脾气呢? 即使搅尽脑汁也百思不得其解的她不由得往“寒梅池”里走去。直到穿过好几道帘幕的时候,她突然一拍脑子,“啊!我知道了!”宫里的人一定是闷得发慌才会闲着无聊随意发脾气的。 “咦?奇怪唉。这里怎么这么眼熟啊?”柳弯弯伸手抚上这一帛淡紫帷幔,莫名的熟悉感油然而生。 “喂!过来。”就在这时,堇珞低沉的声音带着暗吼在她耳边猛地响了起来。 “不是吧?这里是”寒梅池“?!我什么时候进来的呀?”柳弯弯诧异地忙往后退,不知是谁扯下的帘幕搁在地上,她的脚顿时被绊住然后整个人往前倾倒。 “哗啦——” 一阵巨大的水花响起。 “咳咳……”柳弯弯从水底站起身,捏着自己被水呛到的鼻子不住地咳嗽起来。 这时候,被掀起涟漪的水面突然浮出一个人。沾湿的发丝贴着俊美的脸颊,黑色的睫毛上不断挂着水珠。柔软的唇瓣微启,只听得一声:“你……” 柳弯弯顿时呆愣住。 堇珞裸着健硕但显削瘦的上身,直直地盯着她。 第7章 女儿身1 '水雾弥漫露真身,道是无情却有情' 麦色的肌肤上水珠犹如钻玉般镶在上面,线条勾勒出的完美精致锁骨。带着清香的池水顺着他倨傲的下颔滑落直修长的脖颈,柳弯弯看着眼前的这个男人,不由得猛吸了一口气。 此时的堇珞完全没有顾虑到自己正被一个假扮太监的女人盯着看,他倒是连眼都不眨地盯着她。 他……不应该是男人的么? 堇珞不敢相信自己的眼睛,此时站在浴池里喘着粗气喘着宦官服的人,究竟是谁? 那因为被水浸湿透的衣服紧贴着身子,原本属于她妙曼的身姿此刻暴露无遗。那张素雅而绝世的面容也被这池水所清楚了遮掩之物,柳弯弯万万没想到,易容的自己竟栽在这一池的温水中。贴在脸上的面具早已沉入水底,消失不见。如今堇珞眼中的她,白皙的脸颊上那双灵动的眼睛显得愈加迷人和妖艳,秀气的鼻翼上傻乎乎地挂着几滴水,樱唇上留有慌张过后的苍白之色。纤细的手指捏住了鼻子,那几声咳嗽而入耳的嗓音竟是如此轻悦动人。 待柳弯弯的视线终于瞄上堇珞古怪的眼神之后,她忙跪下身,池水漫过她雪白的脖颈,声似轻铃:“奴才该死!望殿下恕罪。” 好一会儿,她见堇珞竟没反应。逐渐平静的水面,猛然倒影出她此刻的样子。 “啊——”她惊呼一声捂住自己的脸。完蛋了! 堇珞被这一声唤回了神智,然后迅速向她走来。水面又掀起了一阵水花。他的脚步又快又急,生怕眼前的人会突然不见了般。 柳弯弯注意到了他的靠近,忙往旁边退,脚在水底下又是一绊。她沉了下去,只是这时,一双有力的手将她拦腰抱起。才一眨眼的功夫,她又浮出水面然后大口大口地喘着粗气。 而吸进的气息竟夹杂着一丝专属于梅花的淡淡香气。她猛地睁大双眼,俊美的脸庞就在自己面前,那双漆黑的瞳眸清晰地记录着她此刻的窘迫。 “啊……”又一声惊呼。 她忙推开他,可就这样,被吓得冰冷的手按上了他有些温热的胸膛。堇珞感受着这突如其来的温度,心里莫名涌出一种无法言喻的感觉。 很奇怪……他没多想,立刻抓住了她抵在自己身上的双手。可以说是扼住她的手腕,因为此刻的柳弯弯感觉到自己手腕正传来一阵疼痛。 “你是谁?”他怒视着她。 “啊?我……我……” “为什么要假扮成太监?为什么说自己是香瑾殿的人?你有什么目的?”面对着堇珞这一连续严肃的提问,柳弯弯只觉得自己快死掉了。那淡淡的芬芳氤氲在空气水气中,让人昏昏欲睡。 作品题目:《女扮男装:魅惑天下》 作者:奈奈橙+失眠药 (这是我们两人写的,并不是我一个人的功劳。)希望大家多多支持啦! 后援群:27438953 第7章 女儿身2 “我……我……” “说!”他暗吼。 “我……”柳弯弯浑身酥软,然后向后瘫倒过去。他忙伸手揽住她的脑袋,她瘫软的娇躯就顺势倒入他怀中。被这温热的雾气而熏得绯红的双颊紧贴着他赤裸的肌肤,从未与女子如此亲密接触的他开始举措不安起来。 “喂!你起来!”堇珞对着她大吼。 “弯……”怀里的她竟蠕动着唇不住呢喃。 弯…… 听得这一声,一时间他的脑袋顿成空白。可很快地,他又恢复理智,将她抱在怀里。踏上玉梯,离开了“寒梅池”。上了岸,他放下她,自己着了衣。然后将浴袍裹到浑身湿透的她身上,抱起她往寝宫走去。 不管……你是谁,我不会放你走了。 倒在床榻上持续了三个时辰昏睡的柳弯弯终于在三更的时候苏醒过来。她微微张了张眼,卷翘的睫毛调皮地颤动了几下。见四周无人的当儿,她忙坐起身来。 呃?她不是应该在那个什么“寒梅池”吗? 记忆在这瞬间统统回闸。 对了,她那天被那个十四皇子识破真身了!那现在…… 看着周围熟悉的环境,柳弯弯这才完全回神,明白自己现在正躺在“雪谨殿”里。 “他没杀我?”似乎不相信自己的脑袋还挂在脖子上,她用手捏了捏颈脖,直到皮肤传来一阵疼痛才确定自己还没魂归西天。 眼看这四周都没其他人的身影,整了整身上几乎干得差不多的宦官服,柳弯弯轻手轻脚地准备开溜。 此时不溜,更待何时? 现在自己的身份已经暴露了差不多了,待在这里就是把刀架在自己脖子上,将随时溢血身亡。她可是柳弯弯唉,怎么能命丧阑夷皇宫呢?更何况还是以一个小太监的身份死去,实在是太损她江湖仙偷的形象了!不管这么多了,先逃再考虑其他的。 “你要上哪去?”她轻手轻脚的迈着步子,刚要出门口,床榻前方的帘幕后面忽然就走出一个人。 呵!有趣! 盯着她一连串的有趣动作,堇珞冰冷的唇角快速掠过一丝笑意。 对突然冒出来的人暗自咒骂了几番,柳弯弯的脸扭曲了一刻之后终于扬起一个掺媚的笑。“殿下啊……奴才给殿下请安。” 强忍着笑,堇珞清晰地将柳弯弯的表情尽收眼底。“这安就不必请了。说吧,你到底是什么意图?” 随意往椅塌上一靠,他把玩着一把镶玉嵌珠看起来价值不凡的匕首,头也不抬地说道:“你应该明白我什么意思。” “殿下此话何意?小的不明白。”天知道,她此刻脸上的笑意有多灿烂,她的心就有多虚多慌。 第7章 女儿身3 面对她如此漂亮的微笑,眼前的人非但没回以同样美丽的笑颜,反倒是绷着个脸怒视着她。 “不要明知顾问。”他沉声道。 看着他阴郁的脸,她想到不该自讨没趣。于是,就双膝着地,道:“小的只是一时糊涂,扰了殿下这几日。求殿下放过奴婢!” 所谓寄人篱下,须低头,柳弯弯只怨老天捉弄,让她聪明了一时,差点就误了一世。好在这十四皇子看起来不打算要杀她的样,所以她也就松了口气。也许只要自己再哀求几声,他就会放过她的吧。 堇珞没有回答,只是走近她,修长的双腿站立在她面前。蓝色的锦袍上绣着一朵朵浅紫的梅,那股淡淡的香气再次扑鼻而来,却少了那份昏睡之意。柳弯弯定了定身,把头垂得更低。 “把头抬起来。”又是捉弄般,指甲深深印在掌心里。她无可奈何地咬着唇,之前想到什么天花乱坠的幻想都被扔到了脑后。 抬、还是不抬。对她而言已经成了一个很严重的问题。 “……”堇珞看着她不断纠在一起的手指,还有手背上的指甲印,二话不说地伸出手霸道地捏住她的下巴向上提。 白皙若透明的肌肤吹弹可破般因不安而露出淡淡的红润,弯弯柳眉下那双时刻都显得纯真无暇,狡黠可爱的眼眸里此刻分明闪动着盈盈光泽。又不知道在想什么的她,娇嫩的唇瓣一直抿着。几缕发丝垂挂于鬓角勾描出她完美的脸线,还有那削尖的下颔。不住地,他加大了手劲,捏得她的下巴发红。 “喂!”柳弯弯实在是受不了,眼睛左闪右躲的还是逃离不了他试探的眼光。别说这个了,他的手已经弄得自己的下巴痛得难受,于是不管三七二十一她不满地叫了一句,就一手拍掉他的手。 堇珞猛地抽回手,看着自己手背上一片泛红的痕迹。 这丫头的力气还真大,就这空当,柳弯弯忙抓住机会就往外跑。只可惜这个皇子的反应比她还厉害,她才没跑几步就被他的大手从身后将她的衣领给提了起来。 “殿下饶命啊!殿下……”面对他突如其来的怪力,柳弯弯几乎是被拎着扔到床榻上的。 拜托!她又不是猫! 于是,双膝再次屈辱般地落地。不管怎样,离开这就是她此刻最想做的事。而且是非做不可。 “以后你就留在”香瑾殿“伺候我。”堇珞对于她下跪的样子似乎很不满,眼睛微眯地瞪着她:“还有,不要向我下跪。” “什么?”柳弯弯张大嘴巴,不置信地听着这一道道命令。 犹如晴天霹雳般,将她震得粉碎。 第7章 女儿身4 “有没人说过?你跪着很难看。”堇珞一脸嫌恶地瞟了她一眼就往书桌走去。 “我说……喂……喂……”柳弯弯朝他喊。 “你应该唤我殿下,或者十四皇子。” “什么嘛。你都知道我不是太监。难不成你要……”她有这么一个坏习惯,凡事不是往极端好处上想,就是入弯道…… “继续扮太监。条件是不许易容。” “什、什么?”这是她史上在一天内问过的最多的一句话。简洁而干脆。 堇珞提起笔,在纸上落下几画。 “小幺子?”当柳弯弯看到他手里特意举起给她看的白色宣纸时,不由得又开始郁闷和困惑起来。“这是什么呀?” “你的名字。太监名。”堇珞镇定地说道。 “什、什么?!”她瞪大双眼,说:“你开什么玩笑!我可是有名有姓,怎么能叫这么难听的名字呢?” “那你叫什么?” “我?我可是江湖富人见怕,穷人追捧;刀剑侠客,文人居士;上八十老,下五六小;阿猫阿狗,阿虎阿蛇等等,无人不知无人不晓的江湖仙……”她正唾沫横飞地讲到兴奋之处,突然很没劲地住了口。 傻啊?要是告诉他自己是谁的话,那到时候自己逃跑成功了。搞不好他就按照她所说的派人去缉拿她。那不就等于自讨苦吃?没说出名字,这江湖还如此混乱,想必他要找也难咯。 一想到这,柳弯弯又在暗自赞叹自己快速运转的脑袋和那充分的理智。 堇珞皱了下眉,问:“谁?” “没啦。我只不过是个平民小百姓。默默无闻的,说了名字,殿下也不知的。”柳弯弯就这么含糊着搪塞过去,堇珞也没继续问,就跟她说,你以后就是小幺子。要是敢逃了的话,绝对会重新栽在他手里的。所以总归一句话,十四皇子的警告就是她柳弯弯从今以后就是他的仆人。 “啊……啊……啊——”柳弯弯对着天空大叹三声。 这已经是第几天了?也没来得及盘算。只是日子过得跟下地狱没啥区别。还以为这皇子是个温柔至极,算了,就算是态度温和,算了,还是就有那么一点点良知也好……得了得了,反正他就是恶。对不起自己俊美样貌的恶就是了。 “小幺子!”她才刚踏进“香瑾殿”就听到他闲散的呼唤。 “来了。”柳弯弯有气无力地走到躺在床榻上休憩的男人面前。 “帮我更衣。”他坐起身来,像是开玩笑似的把睡袍的领口扯得老大,露出完美的锁骨不由得让柳弯弯猛吸了一口气。 非礼勿视非礼勿视…… 第8章 情愫1 她在心里默念着,拿起衣袍就往他身上套。 “喂!你还没把我的睡袍给脱了呢。”像是孩子般轻快的声音,若是让那些婢女听到准会引起一阵尖叫。 柳弯弯可没觉得什么,就一心想尽快摆脱这个危险人物。 “小幺子,你这是大不敬。”他挑着眉,伸出手指戳了戳她的脑门。 “知道了啦。”柳弯弯不耐烦地伸手粗鲁地扯去刚穿上的锦袍,然后猛地拽下那一件金丝睡袍。 宽阔的肩膀,肌理分明的上身…… 柳弯弯一下子怔住,这看似削瘦的身子骨没想到还这么有魄力呀? 呀?这是在胡乱想些什么? 她一拍脑子,又重新将锦袍帮他穿上。这娇生惯养的皇子爷,还真是有怪癖。不让婢女进来服侍他也就算了,现在就连太监也不让了。 听很多人说,十四皇子讨厌女人。到现在都还没碰过任何女子的呢。 这柳弯弯就奇怪了,她就是女人啊?怎么他没赶她走,还把她留在自己身边。不行,她一定得让他讨厌起自己。这样她就能不费吹灰之力离开这了。 其实以她的实力是可以逃离“香瑾殿”的,可谁知那十四皇子似乎有预知能力的,竟然那些不用服侍他的婢女和太监们日夜监守在“香瑾殿”的各个角落。就连给下人用的茅房都派了人看着。这不是存心要拦截住她,不让她落跑的么? 唉—— 这已经不知道是第多少次叹气了。柳弯弯坐在门槛上,看着外面来回巡逻的侍卫。十四皇子被阑夷王招到御书房去了,她才得以轻松地坐在这里看风景。 这“香瑾殿”还算大,园子里花也多,景色漂亮自是不用说。只是这几日被那个人面恶心的皇子殿下折腾得每天都心惊肉跳的,别说这风景,她连好好睡一觉的机会都没有。 只要一想到十四皇子堇珞她就一肚子火。 清晨,他天还没亮地就嚷着要更衣去各殿请安,她也就得认命似的打着哈欠跟在他身后。 用膳时,他会闲这个不合胃口,那个菜色不佳的各种理由推托。只为让她亲自下厨做一些民间小菜。于是那双白嫩的手日日劳作于厨事,更加得纤细露骨。 至于洗衣这种事就不多说了,更古怪的事,他会闲着没事干就坐在她身边看着她洗衣。当然,这一切都理所当然地搬到寝殿做。 无聊了他就倒在椅榻或者床榻上闭眼休息那么几柱香的时间,直到她腰酸背痛地直起身子将一件件衣服小心翼翼地拧干放在盆子里后,他就会很准时地醒过来,随兴吟两首诗。然后吩咐她在晾完衣服后立刻准备点心给他。柳弯弯觉得自己没被活活累死已经算是幸运的了。只是她更想不通的是,把这所有事都揽给她干了。那些宫女岂不轻松逍遥自在的很?很多时候她就纳闷,自己干嘛在这里浪费时间受这窝囊气啊? 第8章 情愫2 “你还愣在这里干什么?磨墨啊。”堇珞提起笔狠狠敲了一下她的脑门。 柳弯弯垂眸看了一眼手里的砚台,那黑色的墨汁已经都磨得都快满出来了。 “殿下,这里不是够你写半天了?”她撅着嘴抱怨道。 “墨不会干的么?继续。”他一手拎着袖口,另一只手挥洒着笔,在纸上写下一个个龙飞凤舞的字体。 是狂草!好厉害! 真是干净,漂亮!柳弯弯定睛一看,不由得惊叹。 行云天地,唯吾独尊。 呀,还真是霸气十足唉。怪不得阑夷王对他如此喜爱,十四皇子果真有一股王者的气势。只不过,这男人孩子气的时候还真是…… “你在想什么?”不知什么时候,堇珞已经站起身走到她身边了。 “啊?”她被他吓了一跳,“没、没。小的只是觉得殿下写得实在是太棒了!乃当朝第一书圣。” “书圣?你懂书法么?” “只是略知皮毛而已。” “哦?”堇珞饶有兴趣地看着她,“你来写个看看。” 柳弯弯实在是好久没碰过笔了,一丝兴奋萦绕在心头。 啊!好怀念在街上混的日子啊。 “莫笑我痴狂,逍遥喜一生。”就在万般怀念之下,她提笔用行书写下这么一句写照她自己的诗句。 堇珞看着这十个字,行笔轻松,有力却连绵如峦,好手笔。 如此漂亮的字竟出自于她之手,想必这个她绝对不是什么简单的角色。 只不过如果现在自己就去审问她的话,那么无趣的生活就会到此结束的吧。不……既然她对自己没什么威胁之意的话,就留着她吧。至少从她身上他还能得到一些前所未有的快乐。 想起她在侍浴的时候红着脸紧闭双目为他擦拭半身的时候,那被咬得留下深深齿印的唇瓣不断地在不轻易屈服之下而一张一合地与自己斗嘴。真是可爱万分。 “怎么不是梅花瓣?” “是啊。是梅花瓣呢。” “分明不是。” “喂,我说它是梅花就是梅花啦。” “你想挨板子是不?” “好啦,我承认我换了玫瑰花瓣了啦。要知道只要这梅花一到温水里,我碰到那层水气就想睡觉的。” “拿根针过来。” “干嘛?” “你要睡的时候,本殿就戳你一下。” “痛啊。” “不痛你怎么醒?” …… “你认得这个字吗?” “哦?这个啊——这是什么字啊?” “你不知道就别拖那么长的音。” 第8章 情愫3 “我这是在思考,你懂不懂?” “你又开始放肆了是吧?” “尊敬的皇子殿下,我这是在思考所以才拖长音的。” “傻瓜,这是我胡乱写的。” …… “那是马。” “是驹。” “分明就是马嘛。” “是驹。” “我说殿下你非跟我计较这些有的没的,很开心是不是啊?” “是常识,白痴。” “可它就是马呀。” “小马称做驹,你难道不知道么?” …… “喂。” “不要抢我的鸡腿!噢噢!燕窝!鲍鱼!满汉全席……无忧你这个臭小子,把我的鸡腿还给我。” “喂!”男人站在她面前,好看的眉紧皱着。 只见她张牙舞爪得乱招着手,试图抓住什么似的,嘴里还不住地大嚷: “鸡腿!哦呵呵……好吃……好吃……”他嫌恶地看着她嘴角流出的莫名液体,就打算直接绕过她的身子到寝殿里去。 “呜呜……呜呜……不要把舒儿关起来……不要……”突然,她竟然哭了起来。 呃…… 堇珞刚抬起的脚猛地收了回来,他快步走到坐在门槛上倚门而睡的女人身前。凛冽而冰冷的目光扫视她绝色倾城的面容,不让她出殿就是免得这样的她惹祸上身。可如此禁闭她,是对还是错? 他抬眸回望了下周围,见四下没什么下人,也就快速抱起她往里殿走去。 倒在柔软的床榻上,她无比舒服地张开双手双脚呈大字型毫无形象地打着呼噜睡得很熟。 他坐在椅上,翻着《礼记》仔细地看着。不过,眼角的余晖时不时还是会向她投去。是累坏了么? 这么一个女人,倔强地与他呕气。不顾他是皇子的身份与他对吼,让他没了礼数地挥手捏她的鼻,打她脑袋。动作甚是亲昵,不知这一切非同寻常的感觉她是否也感觉到了。 只是…… 她究竟是谁,至今他都还未知晓。只怕这样下去,什么结果都不会有。 那……自己究竟要什么样的结果呢?难道……向来厌恶女子的自己已经对她动心了?不……他摇摇头,强迫自己抛开这个想法。不可能的,只是图有趣才这么做的吧。在这深宫之中即使是兄弟也会为那权贵而斗争,如果能有这样的人作伴,不管是男是女他都会尽力挽留他的吧。 因为自己真的很孤独。 喜欢〈魅惑天下〉吗?喜欢的可以进魅惑后援团哦。 后援群1:27438953(已满) 后援群2:37854138 第9章 夜行1 其实柳弯弯早就醒了,只是不愿睁开眼睛后又被他使唤来召唤去的。她悄悄地睁开一条细缝,眯着眼看着堇珞完美的侧脸,他正在看书呢。 可为什么……他脸上所流露出的是一种深深的忧愁与落寞。感觉着这偌大的宫殿里的空旷,唯有两个人的呼吸若不可闻。 孤独…… 这是一种被深埋在底无法暴露于天地的孤寂。 关我什么事?柳弯弯翻了翻白眼,这十四皇子终究不过是自己暂时保命的棋。至于其他的,她柳弯弯犯不着担心。 只是,已经在“香瑾殿”待了不少日子,如果再不去寻找“雪海殿”的话,恐怕无忧那孩子会流落街头,因饥饿而暴尸荒野了。当时给他的虽是金子,可他又不懂得如何理财。所以还是早些行动,以防万一。 可怎么办呢?他把她盯得这么紧,让她连离开他视线十步之外的机会都不给。 没办法了,只好用这招了。 脑海中突然闪过一个念头,柳弯弯绝美的唇角划过一丝诡异的微笑。 趁所有人不注意的时候,柳弯弯将随身携带的曼陀罗香粉放入兽首薰香中。 这夜,堇珞熟睡的甚深。 于是她拈手拈脚地拍了几层炉灰在脸上就往“香瑾殿”外走去。 好在,没人拦她。这一路几乎是顺利过头了。她终于逃出“香瑾殿”了。早知道这么好办的话,她早就用这招了。 只是曼陀罗是毒药,对他不好…… 呃!想这么多干什么?反正也只用一次啊。于是她兴奋地戴好宦帽,避开侍卫的巡视,一路搜寻着“雪海殿”。 “公子。这么晚了,十四皇子还招您进宫做什么?” “这几日他一直乖乖待在宫里,似乎有些不对劲。既然他都开口让我过来,我当然不能托辞。” “可……”书僮欲言又止。 白纤尘挥了挥手上的玉扇,“离络,你看今晚的月可真迷人。” “公子这是何意?”书僮抬眸看了一眼黑漆漆的天空,什么都没有呀。 “你回去吧。今晚看来我是要留在宫中了。” “是。公子。” 他轻拍着身上雪白的锦袍,狭长的眼眸微眯起,透着润泽的光芒。他直视眼前跌跌撞撞地朝这跑来的小太监,几分熟目,却杂着几分陌生。 “该死的。”此时的柳弯弯正左躲右闪地避开那些正在巡视的侍卫们的目光。 刚刚只不过是她掏出了随身携带的铃当,就差点被他们给发现了。 可是,自己明明是太监打扮,应当不怕侍卫们的追捕,随便搪塞两句就行。只是谁让那“寒梅池”的水把自己辛辛苦苦弄好的原本万无一失的易容面具给破坏了。再怎么样,也不能让侍卫们看见她。 于是,她着急地提起衣踞就往前跑。 第9章 夜行2 白纤尘好奇地大步走向她,柳弯弯尽顾着四下,完全没有注意到迎面而来的白袍男子。 “啊哟……”一声刻意压低的喊叫让柳弯弯不禁用力捂住自己的嘴,另一只手不断揉着自己被撞得的鼻子。 谁啊?竟敢撞她? “是你。”对方发出如琴声般优美的声,这倒让她心中那一抹怒气少了半分。 只是……只是……刚抬起头的她,不由得地瞪大了眼。 这、这……这是他阴魂不散呐,还是天意弄人呐? 为什么他总是这么容易而且一点提示都没有地出现在她面前?来不及感叹这么多,柳弯弯忙伸手遮住自己的脸,然后连连弯腰道歉。一边嘴里念叨着“对不起,对不起……”脚底却抹了油般迅速转移方位。 白纤尘将玉扇收起,伸手抓住了她的胳膊。 “你怎么会在这里?” 柳弯弯万般无奈地用力想挣开他的手,可这男人的无穷大力实在让她很是怨恼。被他揪住而无技可施的她只得垂怂着脑袋,悠悠叹道:“江湖不好混,就来皇宫玩转几圈。” “哦?你可真厉害。”白纤尘似笑非笑地看着她。 柳弯弯嘴角一撇,露出几分不屑:“不过这皇宫还真是无趣,你放手。我这就要出宫了。” “身为阑夷大臣,岂能让你这么一个江湖平女在这堂堂阑夷皇宫随意进进出出?”白纤尘挑起一边的俊眉,抓住她胳膊的力道逐渐增大。 “呀?你还是个官呐?真看不出来。”在他面前,柳弯弯可不打算屈饶。 这几日被那个十四皇子整得已经够呛够窝囊了,眼前这个被自己微微耍过的男人,她自然不可能求他放过自己。 人嘛……尊严乃至要。至于她柳弯弯嘛,没有什么比自己的脸皮更重要的了。 “呵呵,人不可貌相而已。敢问姑娘着这一身宦官服游览了几处皇宫之美景?” 还游览?还美景?这个男人还真信她的话呀? 柳弯弯气气地皱起了眉,她多想爆发一下几日来累积下的屈恼。她能有空看看天上的白云已经算是求菩萨拜佛,积来的福气了。整天像是禁那座宫殿里一样,除了做事,就是受气。这辈子她还没如此挫败过…… 唉唉…… 一想到这,她又无比凄凉地在心中为自己默哀。 “怎么?玩得不舒服么?”白纤尘困惑地看着她脸上急速变转的表情。 柳弯弯斜睨着不远处朝着条绿荫小道走来的拖着长纱的女子。 那不是颜茹郡主么?她身后那个东张西望的紫衣丫鬟不就是前几日煽了她好几巴掌的如蝶? 真是冤家路窄到极点! 碰到这个白袍男子也就算了,现在又来两个不速之客。看样子她们是要去“香瑾殿”,不过这条道似乎是她们必经之路。 第9章 夜行3 怎么办?要是再被这嚣张的丫头逮到,这次可真的会吃不了兜着走。 所谓君子报仇十年未晚,如今自己是冲“雪海殿”来的。算了,等以后,总有机会好好教训她的。 可……现在,怎么办?白袍男子还抓着自己的胳膊。立刻逃跑看样子是不可能的了。 柳弯弯转动着眼珠,突然灵光一闪。反抓住白纤尘的手腕纵身跳入身旁的花丛中。 月影斑驳,投在地上也仅是微弱的光晕。 花草相互摩擦着发出细碎的声响。 “如蝶,刚刚有没听到什么声音?”倪裳警觉地加快了脚步。 如蝶瞅了瞅四下,道:“八成是鸟儿作祟吧。郡主,我们走快点吧。这里倒是挺阴森的。” “嗯。” 闻得两个女子的脚步逐渐离去,躲在花丛里不敢动弹半分的柳弯弯终是松了口气。 她立刻站起身来,从花丛里踏了出来,谁知手腕竟被白纤尘给拽住了。完全忘记白袍男子的存在的她一用力将那手的主人给用力拖了出来。刚被拉进花丛摔得腰背疼痛的白纤尘毫无防备地 神偷公主:魅惑天下 第 5 部分阅读 次被一股力量给拽起了身,双脚刚离开花丛,就全身不平衡地向柳弯弯倒去。 嘣—— 柳弯弯吃痛地倒地,而白纤尘迎面压在她身上。 过了一小会儿,两人回过神来。 白纤尘缓缓抬起头,恰巧对上了她那双灵动的双眸。 刹那,一股灼热的激流涌上心口。鼻尖相对,柳弯弯不由得咽了口唾沫。 她看得万分清楚,薄弱的光亮下,他无暇的肌肤犹如精琢过后的瓷玉,迷人的眼眸像是始终绽放着动人心魄的光泽。而他此刻显得异常柔软湿润的唇距离她的脸仅剩那么点距离。 “啊……”不知是谁叫了一声,尖锐的嗓音划破夜空。 白纤尘撑着地面的手不禁无力地松懈下来,整个人像是坍塌的城墙般,完全压在柳弯弯的身上。而他柔软的唇滑过她的嘴角、脸颊、耳廓。 柳弯弯只感觉一阵痉挛,真想翻个白眼就这么昏睡过去。眼睛不由自主的向上瞄去,顿时,她的脸红得足以媲美某动物的后面部分。 那……那个是…… “啊啊啊——!”揉了揉眼,确信自己没看错,柳弯弯“咻”的一下子便爬了起来。 而他柔软的唇滑过她的嘴角、脸颊、耳廓。柳弯弯只感觉一阵痉挛,真想翻个白眼就这么昏睡过去。眼睛不由自主的向上瞄去,顿时,她的脸红得足以媲美某动物的后面部分。 那……那个是…… “啊啊啊——!”揉了揉眼,确信自己没看错,柳弯弯“咻”的一下子便爬了起来。 第9章 夜行4 一个不要命的小太监竟然当着他俩的面惊叫起来。 这算什么事儿啊?柳弯弯万分郁闷地拂袖抹去额上豆大的汗珠。白纤尘尴尬地跟着站起来,伸手拍去衣袍上的尘灰。 “你是哪宫的下人?”白纤尘淡定地问道。 “奴才奉皇上的命令去香瑾殿找十四皇子的。”太监战战兢兢地回答。 什么?十四皇子?不是吧?自己可是好不容易对他下药的诶!这么快就有人来破坏她的行动了么?不!她绝对不能让这样的事发生! 第10章 深夜盗宝1 夜下巧遇,独上空楼。若知今生有缘,莫叹前世怨愁。多情自古空与恨,此恨绵绵无绝期。 '夜闯密室寻珍物,仙神双偷共夺宝' “那个……”柳弯弯正准备开口,却突然发觉自己又不知该说些什么可以阻拦这个小太监去破坏她的计划。 “这么晚了,十四皇子应当就寝了。你回去罢,就说是十四皇子入眠已深。不好打搅,相信陛下是不会责怪的。”似乎感应到了她所想之事,白纤尘淡淡地说道。 “是是。奴才遵命。”小太监忙俯身退下。 柳弯弯感激地望着白纤尘。 啊哈!真是天助我也。没想到这家伙跟自己还有那么些心有灵犀! 呃……不是不是,是有默契。哈哈,看来这家伙多少还剩下一点利用价值。 “这么晚了,还不回宫殿里伺候主子。”没想到他竟不计较她的真实身份了!不过眼下的他所说的意思,倒是让柳弯弯冒一身汗。 柳弯弯在心中大叫大事不好,脸上却只能露出谄媚的表情,她拈手拈脚地慢慢走到他身边,轻声道:“呵呵,我哪能伺候什么主子啊。你可真能说笑!” “呵。”白纤尘展开玉扇,张口吟道:“晚风徐徐,良辰美景,夜观天际,美哉乐哉。” 柳弯弯继续抹汗,这家伙看起来满腹诗书的样子,吐出的墨水也不过如此嘛! 白纤尘垂下眼眸,看着她,问:“我的意思如此浅显,你应听得懂了吧?” 柳弯弯差点没昏倒,原来他是为了让她听懂才吟这么俗的话语啊。还真是个细心的人……她不禁叹道。不过…… 转眼一想,实在是不该再跟这个人浪费时间了! “天色已晚,公子早回吧。小的也当出去了。”柳弯弯急急从他身边走过,然后迅速跑掉。 “喂!这么晚,没有玉牌守城门的侍卫是不会让你出去的。”望着她消失的背影,他含笑无奈地摇摇头,却突然发现她走的方向似乎不对,那条路分明不是去奉天门的。 罢了,夜深人静,自己也当去歇息了。他摇着玉扇,往香皓殿走去。 这世界还真是渺小,人怎么就这么容易遇上一次再遇上一次呢?柳弯弯边走边想,可这皇宫怎么会这么大呢?她几乎都走了一个时辰了!却还不见“雪海殿”的踪迹。 额头上的汗珠都浸湿了满满一片袖口了!这个时辰里的艰难找寻着实让她劳累不堪,不仅要睁大双眼看清每一块宫匾上的字迹,还要处处躲避那些巡逻侍卫。好在她多少也懂得一些轻功,不然呐,她不是真的累死,就是被抓! 第10章 深夜盗宝2 “真是累死人了。”她倦意深深地坐在一座宫殿前的石阶上。 整个阑夷皇宫差不多都要被自己翻过来了,这“雪海殿”究竟在哪啊? 柳弯弯默叹一声,仰身瘫倒在阶梯上。头枕着石阶,眼珠灵动地转动。 咦?这是什么字? 盯着牌匾上那三个龙飞凤舞的大字,她伸出纤细的手指点了点。“雪‘海‘殿……” 雪海殿?!柳弯弯差点没惊叫出来!她猛地坐起身子,转过头来。嘴角是掩不住的笑意,真是皇天不负有心人呐!踏破铁鞋还真无觅处,这就是运气啊……哈哈哈…… 在心中大笑三声过后的她,陡然间听见一连串的脚步声。 不远处,一列整齐的侍卫正提着灯笼往这边走来。她忙脚尖蹬地,纵身跃上檐栏,双手双脚环住木柱。谨慎地观察那些侍卫的动静。 那列侍卫以整齐的步伐向“雪海殿”踏来,不过他们没有停驻在这。而是一直往前走,直到他们的身影已在视线范围之外时,柳弯弯才从檐栏上跳下来。 她利索地拍拍手上的灰尘,用力地推着宫殿大门。 咦?怎么推不开?难道上闩了?里面有人待着?不可能呀?这满城皇宫都亮着灯,唯独这里是黑漆漆一片的。怎么会有人在里面?何况这本来就是禁地。 也罢!她柳弯弯是何许人物?就这点小问题她能解决不了?如果解决不了她就撞死在这扇大殿门上!她皱着眉头,从腰间取出一小枚金针。然后穿过门间狭隘的罅隙,金针触到硬物,她用力将金针沿着硬物滑下。瞬间,大门就在她另一只手的推动下,缓缓敞开! 柳弯弯只打开一小条隙缝,以她瘦弱的身子轻巧地跳过门槛。 进了“雪海殿”,她反手将殿门关上,眼前是黑蒙蒙的一片,这里还不止是一般的黑啊。伸手不见五指不用说,连月光都照不进来。柳弯弯摸着黑,缓缓前进。 黑暗寂静的宫殿里,突然传来细微的声响。 “呲——” 一簇小小的火花亮起。 因为糊涂的奈奈将手摔承认能够了骨折,所以更新得有点少,大家表见怪哦,现在我都单手打字,可怜死了,呜—— 晚上还有几千字的更新。 第10章 深夜盗宝3 柳弯弯拿着火褶子,仔细地盯着这大殿里的摆设。 什么呀?不就是普通的寝殿么?不过奇怪的是,这里就只有一张很大很大的床榻,帷幔散落,丝缎上绣着繁复的花纹。 柳弯弯将火光瞄准床榻四周,看看是不是有什么机关。 陡然间,一缕轻飘落在她脸侧,吓得她差点惊叫出声。她定睛一看,原来是帷幔飘到自己脸上了。这丝缎上的花纹? 咦?这不是梅花么? 天!好厉害!竟然能将梅花图案如此巧妙地绣在帷幔之上,而且朵朵花姿,各显柔媚。她繁复盯着帷幔的一角,居然发现这些梅花纹案居然没有一处是相同的! 想不到这阑夷王朝竟有如此厉害的女红绣娘!柳弯弯大叹之余,抽出腰间佩戴的小小匕首,轻轻地搁下一小块帷幔,塞到自己的衣襟里。她要把这个带回去,让那个自大的绣娘开开眼界! 哼!谁叫她平时对她那么不尊重,还自以为得到王上垂青了。 脑海里不自觉的浮现出那势力的绣娘的嘴脸,柳弯弯不禁撇撇嘴。 环顾整个大殿内,都找不到什么异样的机关,她揉揉发酸的眼睛,起身坐在床榻上,暗自叹气。渺小的火光照亮了一小块领域,这大半夜又黑又寂寥的,还真是令人毛骨悚然。抖落一声鸡皮疙瘩,她直直地向后倒去。 岂料,芊芊玉手撞上了坚硬的床沿,火褶子自手里落下,在地上翻滚出一阵火花,然后猛然熄灭。 啊呀!柳弯弯忙坐起身来,欲起身去捡。 突然,一道寒光闪过,侧颈竟触到了令人心惊的冰凉。 这是…… 柳弯弯只觉得一时浑身僵直,不敢动弹半分。 黑暗中,一柄闪着寒光的长剑正亲密地触及着她白净的脖颈。 她轻轻转动着眼珠,视线集中在眼侧之处…… 隐约中,她感到一道熟悉的目光落在她的身上。只是……怎会如此凛冽森冷? “不许动!”男人充满磁性低沉的声音在她小小的耳垂边响起。 柳弯弯浑身颤了颤,这声音……似乎…… “我说,你也是来盗宝的?”她咽了一口气,小声询问。 “不想死的,就闭嘴。”男人危险地警告她。 抵在侧颈的剑,闪耀着凛然冷光。那抹光亮里倒映着男人熟悉的面容。 柳弯弯大叹一声,这……这不是…… 她不敢相信的看向黑暗中那张脸,连脖子上的剑也顾不了。只是,那剑光闪过,转眼即逝,整个大殿再次笼罩在那让人心悸地黑暗中。 “你……你……”她颤抖着望向他,皓白的手腕毫无意识的拂上他冷峻的脸庞。 要不是我手今天摔得骨折, 我会整天更新的。 呜——现在全是但手打字, 难受啊————————码字ING 另外: 《魅惑》的书友群,欢迎大家加入 群1:27438953(已满) 群2:37854138 暗号:奈奈橙或者《魅惑天下》 第11章 言非陌1 “呃——”清凉的柔夷突然触摸到自己的脸,非陌顿时一惊。 那感觉……如此熟悉! 短暂的迷惑后,他的脑子里却是一片恐惧。为什么……他会那样想,除了主人他应该谁也没有见过,怎么会感觉到熟悉…… 莫名的,一股烦躁在他心里渐渐升起。他目光一冷,手中的剑准备紧紧触向她脖间的肌肤。 柳弯弯只觉大事不妙,趁他还未完全清醒之前,胳膊肘狠狠地撞了一下他的肋骨。 她毫无预兆地袭击让他抵在她脖子上的剑猛地松开,他吃痛地收手捂住腹部,却见那女子灵巧地蹿下床榻。 眨眼之际,他的喉颈已抵上尖锐的匕首。 柳弯弯打开另一只火褶子,照亮了那男子的模样。 “你!你……”待到亮光出现,柳弯弯顿时一惊,手里的火褶子查点掉在地上。 这是怎么回事? 眼前这个目光鸷冷的男人……不就是这几日一直折磨她的十四皇子么?他怎么跟来的?竟然还这番装扮。 柳弯弯不顾男人揪着俊眉的愠怒神色,将火褶子上上下下比划着,目光严谨地打量着他。 这一身墨蓝衣袍,倒像是江湖侠客所着衣物。这家伙一定常常出宫闲玩吧?然后扮成大侠客? 我呸!真恶心! 柳弯弯嘻笑着,险险将火光触到他的俊眉。 “你!”非陌满脸愤怒,他的表情似乎是要把她活剥了般。 柳弯弯忙抽回手,该死的,这下可怎么对付他啊?平日里总是被他欺负,今天虽然对他有那么些生命威胁。可看他这副奇怪神色,应当又在盘算着怎么捉弄我的吧? 柳弯弯的脑袋开始飞快转动,试图找出一丝端倪。 等等…… 头顶那道森冷的目光让她心里不禁一颤,这不是十四皇子…… 眼前的男人除了样貌同十四皇子堇珞一样,给人的感觉却好像是另外一个人…… 十四皇子虽然表面上对人温和,可是只要仔细一点就能观察到他其实对人很冷漠。但是……这个男人给她的感觉居然是…… ——危险! 可是那张脸……分明是他啊! “你是谁?”纤眉一挑,她死死地盯着他。 非陌不屑一顾地将眉一横,并未回答。 “喂!你演的也够了啊。别以为你是皇子,我就不敢对你怎么样哦!”看着眼前的男人对她的无视,柳弯弯心里腾地升起一股怒火,感觉像被他玩弄于鼓掌之间。 莫名的,有种酸涩瞬间袭进她的心里。 听到这一声警告,非陌才将视线集中在她身上。 第11章 言非陌2 他微微挑眉,并不明白他的话。 她好像说……皇子? “嘿嘿……怕了吧?”她像是在炫耀自己的功绩一样,讪笑着。 “你说……什么皇子?”非陌疑惑不解地发问。 柳弯弯差点气绝,她没好脸色地瞪住他,纤指在他俊美的脸上戳了戳。“你还装!还演!喂!我可真的会杀了你的哦。” “要杀要剐,随你便。”他不屑地轻垂下眼眸,脸上无一丝惧色。 若不是看在他以前救过她一次,柳弯弯差点就真的把匕首刺进他的喉咙。 轻缓了口气,她才勉强镇定下来,咬牙切齿地喊:“阑夷堇珞!我警告你,适可而止哦!” 今晚可是她取得成果的最后关键诶!她受人驱使了这么多天,就是为了今晚的成功!不管是谁都不能破坏她的计划! “我叫非陌。”非陌冷然道,却并未看向她。 柳弯弯只觉得耳膜一阵轰响,怔怔问道:“你说什么?” 非……陌…… “我叫非陌。”他声音冰冷地重复了一次,脸上丝毫看不出情绪。 非陌?搞什么啊? 这十四皇子还玩出兴致来了!只是为了捉弄她,竟然连自己的名姓都要改。真是荒唐! 柳弯弯气急地把匕首扔在地上,不顾一切地朝他大吼道:“我不跟你玩了!反正如果你不马上在我的视线里消失的话!我管你是谁!都格杀不论!” 非陌以莫明其妙的眼神将她扫视一番,“你是在警告我?” “傻子都听得出来,我是在警告你!” 非陌淡然一笑,道:“难道你不知道,你这是在提醒你的敌人……” “什、什么?”还未等柳弯弯反应过来,她整个身子就跌进一个坚实怀抱,而后火褶子上蓝红的火光闪烁了一下,顿时熄灭。一股青烟消散在黑色的空气里。 像是落入了万丈深渊,腾空的身子似不断坠落。耳边一片轰鸣,听不到任何声响。 柳弯弯紧闭着眼,只感觉到颤抖的手被握紧了一个宽大的掌心里。那么温暖……那么温暖…… “嘣——” “雪海殿”的大门被侍卫踹开,刀光剑影,蹿着火苗的龙纹灯笼,照亮了偌大的宫殿。 因为手伤,所以更新得少了点,晚上还有几章会更‘‘‘ 第11章 言非陌3 黑漆漆的一片。 柳弯弯微微睁开双眼,却见四周恢复了刚开始的黑暗。这里是哪?她茫然地伸手在黑暗里摸索,刚刚将自己握住的那只手的主人……在哪? “喂。”她微启薄唇,唤道。 “嘘。”身旁传来男人的低声。 “我这是在哪啊?”柳弯弯摸着黑,手指触到他的衣袂,紧紧握住。 “密室。” “密室?”柳弯弯瞪大双眼。 刚刚……她只记得刚刚自己被一双手拽到他怀里的时候,他抱住她猛地跳进一处地方……像是跃入好深好深的洞|穴般。 难道,这“雪海殿”暗藏密室?那就是说……这里藏的宝贝一定很多! 哈哈!她在心中大笑着,刚刚的恐惧与迷惑瞬间消失。 这下,赚翻了! “嘘——把你的火褶子拿出来。这里太黑了。什么也看不到。”非陌在一旁提醒道。柳弯弯警惕地瞪着他,小心翼翼地说:“我哪有那东西啊,都掉……” 非陌没等她说完,直接伸手探入她的腰带,掏出一只火褶子。 呲—— 火苗子骤然照亮四周。 还来不及瞪他,柳弯弯便愣住了。 这是一个很小的地方,四周的墙壁是铜色的,一扇紧闭的大门上,立着一个烛台。上面的蜡烛是蓝紫色的,正如火苗最下方的色彩。 非陌走近大门,将火褶子对准蜡烛上的线头。 顿时,大门自动敞开。 柳弯弯死死拉住他的衣袂,直到确信他走进去没事才跟随其后踏进了门的另一处。 哼哼!等你帮我找到宝贝后,我再干掉你!她一边计划着,一边四下环顾。 门的这一边,也是同样大小的密室,只不过密室当中有一个小小的箱子垂挂在半空中。 非陌将火褶子递给身后的柳弯弯,嘱咐道:“好好拿着。” 看到她奸诈非凡的表情,他的眼里竟快速地掠过一抹笑意。 柳弯弯点点头,紧盯着他将箱子打开,拿出一个长条型用布裹着的东西。 “是什么呀?”她好奇地凑上去,看着非陌将布扯掉…… 是一张画卷,还没打上边幅的,普通的纸稿。不过这纸在火光下竟闪烁起奇异的荧光,更令人错愕的是,画卷上的图画,居然是一个绝色美人的画像! 这是多么美丽的女人呵!柳弯弯目不转睛地看着画卷上女子绝美的容颜,什么沉鱼落雁啊,闭月羞花,倾国倾城……都不能拿来描述画卷中女子的美丽! 就在柳弯弯绞尽脑汁想找一个词儿称赞这个女人之时,非陌神色古怪地飞快收起画卷。 呃? 他怎么会这么紧张,难道这画就是那宝贝? 一想到“宝贝”二字,柳弯弯的眼里立刻闪现一丝惊喜。 哇呀呀!这就是那价值连城的宝贝吗? “你做什么啊?”眼看着美人画卷被他人收入囊中,柳弯弯不禁大叫起来。 第11章 言非陌4 宝贝要被他拿走了,那她来还有什么事啊? “这是我要拿的东西。”非陌看了她一眼,淡然说道。 “你干嘛要跟我抢啊?这分明是我该拿的东西!”柳弯弯不服气地伸手试图把画卷抢过来,谁知,非陌轻松将手抬起,她显然扑了空。 “你可以拿其他的。这个不行。”非陌冷眼看她,语气里夹杂着连他自己也没察觉到的温和。 “什么拿别的啊?这里还有别的东西可拿吗?你这个家伙!快点把它给我!”柳弯弯大喝一声,重新扑上去。张牙舞爪般地想要夺去他手里的画卷。 他倒显轻松地随意将画卷在两手间传递着就让她扑了一个又一个的空。才没多久,她就气喘吁吁地靠在墙壁上,终于筋疲力尽的她,体力不支地只能喘着粗气,横眉竖眼地以眼神示威。 非陌还了她一眼,是以戏谑的眼神回敬的。 这让柳弯弯顿时火气冲天,身上似集聚了所有气力,猛然向那男人扑去! “我柳弯弯今天不抢到画卷!我就废了自己!”其实,她也不知道那句“废了自己”究竟是什么意思?怎样的废法?不过前面的那个准备离开的男人的脚步确实是被这一声娇吼给吓了一跳,所以他才会停下脚步,所以他才会转过身来,所以她才会…… 嘣—— 她才会就这样地将他扑倒在地。 双手触碰到男人坚实的胸膛,她吃痛地支起身子,眼底却望见一双深不见底的黑眸。那是怎样的眼神?如此深情,如此邪魅,如此迷惑……着少女愈加跳动的心…… 第11章 言非陌5 “弯、弯弯?”非陌怔怔叫道。 柳弯弯霎时红了脸,该死的,从没有这么一个男人亲口叫她这个名字的。这家伙真的太该死了!她挣扎着准备起身,可背脊上却被一股力量给压了下来。无力的,荒唐的,她的脸深埋进他胸前的衣襟。 不能呼吸了。 “弯弯……”非陌喃喃自语,目光迷离。 “该死的,快把本小姐放开!”柳弯弯气恼地挣扎。 她的吼声惊醒了他,他猛地回过神来,心里满是连自己也不相信的惊讶。 他怎么会对她…… 弯弯……脑海里快速地掠过这两个字,非陌既诧异自己怎么会想到这个名字,又感到一阵莫名奇妙。 背上的那双手倏然松开,柳弯弯三两下利索地爬起身,用力捏了捏自己的手背。疼得差点掉出泪来。 很久很久……真的很久很久……没有人叫她弯弯了…… 那……究竟是谁叫过她这个名字呢? 究竟是谁?在什么时候? 忘记了么?那是很久很久以前……久得人都快忘记了…… 真的,快忘记了…… 她的眼神飘向旁边的另外一人,只见他不知何时已坐起身来,用手支住下颔,似乎在思索什么。柳弯弯二话不说,趁其不备,从他手里盗过画卷。一丝明媚的笑意染上唇角。 “你输了。”她笑道,心里正策划着把这宝贝当掉之后她能得到多少金子啊! 非陌将深不可测的视线落在她身上,淡淡地一撇。“你知不知道?” “呃——什么?”柳弯弯不明所以等望着他,眼神却警惕地看向他的双手,生…怕自己好不容易得来的宝贝就这样被他抢走了。 他站起身,走到不知何时关得紧闭的门边,道:“我们都输了。” 第12章 湮没的记忆1 '一道一情一年华,相思无悔愿心依' “该死!该死!该死!”柳弯弯使劲捶着坚硬的石门,刚刚掉下来的时候,这门分明还是开着的嘛!怎么?究竟是什么时候关上的?怎么一点声音都没有呢?看着站在身边的男人,柳弯弯像是突然明白了什么似的,猛地转过身,用胳膊肘顶住他的侧颈。 “喂!是不是你捣的鬼?宝贝被我抢了,你不好回去复命,所以就来个鱼死网破?”她紧紧瞪着他。 非陌面无表情地阖上眼。 “喂!你这什么意思?说啊!” 他选择侧过脸去,一言不发。 柳弯弯急了,哭丧着脸:“喂!我可不能就这样死掉啊!我才十七岁啊,我还没嫁人呢!我家上有八十老,下有三月猫,一家子全靠我出来混饭吃呢!我真的不能死在这里啊。你快想想办法让我出去吧!如果明天早上天亮之前,没赶回去,我全家就真的要比我还快没命的啊……” 非陌哭笑不得地斜睨了她一眼,“我没有办法。门,不是我关的。” “啊!呜呜……你这人怎么这么没良心啊?啊啊……呜呜……”柳弯弯不罢休地干脆放声大哭起来。狭小的密室里,声音在墙壁间来回碰撞,女人的哭声几乎是嗡嗡在耳膜里响个不停。太阳|穴突突跳了两下,他伸出手捂上了她的嘴巴。 “闭嘴。” 柳弯弯立刻断泪,睁着无辜的眼睛眨巴着看着他。 非陌小心翼翼地走到密室中央,脚踏上一块四方地砖上。 “你干嘛?”柳弯弯好奇地看着他脚下的那块地砖。好奇怪,地砖竟然开始下陷,突然,轰隆一声巨响。柳弯弯只感觉到脚被一只有力的手抓住了,然后…… 整个人跌入了万丈深渊般。 ——嘻嘻。你手臂上的是什么啊?给我看看。 ——不行。 ——干嘛这么小气啊? ——别的都可以给你看,唯独这个不行。 ——哼哼,我还不要看呢。 ——你是真的迷路了吗? ——怎么?你要笑话我啊?这里这么大,迷路是正常的嘛! ——你叫什么? ——弯弯啊!柳弯弯啊…… 巨大的尘埃坠落下来,将所有记忆埋葬在大地的最深层。 ——弯弯啊!柳弯弯啊…… ——弯弯…… ——你叫什么啊? ——我……我…… 没有人会记得,再没有人记得。深埋在土地里的根系无声地蔓延开来,纠缠在一起的根茎,记忆里的欢声笑语。 ——啊,我看到他们了!我要走了! 第12章 湮没的记忆2 ——喂!弯弯!弯弯…… ——要好好看护我种的柳树啊!我真的要走了! 嘶—— 修长的手指捂上发疼的额头,鼻间有淡淡的血腥味。非陌吃力地坐起身子,看着四周灯火通明的一切。长长的秘道,一排排烛光摇曳着闪烁。把掌心摊在面前,似乎前额是受伤了。刚刚巨大的失重让他只觉得浑身似乎被撕碎般的疼痛过后,瞬间没了知觉。 她呢?那她呢?他起身沿着秘道快速向前。 东西还在她身上。她没出事吧?没走几步,他停下,远远看见倒在秘道中央的那个女子。她张开双手,脑后渗出一滩刺目的鲜血。 “弯弯!”他呼唤了一声,忙跑过去将她扶起。 紧闭的双目,睫毛在白皙的脸颊上投下阴影,没有任何颤动。 “醒醒!快点醒过来啊!”手指按住人中,没有任何呼吸的动静。一时慌乱了的心,就莫名地抽痛起来。 “不许你死!我不准你死!弯弯……弯弯……” ——要好好看护我种的柳树啊!我真的要走了! ——我真的要走了! “不准你走。你听到没有?!不准你走!”他将她搂在怀里,后脑勺流出的血沾湿了他手臂上的衣袖。 “你醒来!醒来啊!”他暗痛的神色,阴郁的眼眸里闪烁着晶莹的光泽。 等了这么久…… 你不可以再离开了。 冰冷的触感,被启封的结界。我要你呼吸我们一样的空气,我要你活在我们一样的世界。 温热的气体从喉间灌输进去,所有经脉在这一刻解冻了血液。她紧闭的眼微微开始颤动,鼻间的呼吸也跟着变得滚烫起来。呼吸到了,一种难以言喻的美妙气息。 唇瓣上柔软的甜蜜,像是一株梅花亲吻了自己。生命的尽头那里,似乎有一个声音在呼唤。我回来了……你别离开…… 第12章 湮没的记忆3 柳弯弯睁开了双眼,男人如释重负的温柔笑意印入眼帘。 “嘶……”她吃痛地眯起眼。 “伤口我已经包扎了。还很疼吗?”他担心的神色让柳弯弯觉得有些莫明其妙。 “喂!我没死啊?”她大声问了一句。 紧接着,男人又恢复了先前的面无表情。 “痛死我了!该不会是你又暗算我了吧?我们这是在哪啊?”她起身看着陌生的长道。 “秘道。” “找到出口了?”欣喜的笑颜,非陌怔怔看她,没有回答。 “喂!我问你话呢!”刚刚还危在旦夕的她此刻又变得生龙活虎般,这一刻他竟有些怀疑半柱香前那些扯痛了自己心脏的时间是不是只是一个紧张而又甜蜜的梦境。可,唇上分明还留有她的甜美。 “有出口。前面的交叉口。” “那就是有两个出口。” “你走左边的,我走右边。”他说。 柳弯弯狐疑地瞪住他,“干吗?我为什么要走右边啊?哦!我明白了,右边的是死路!你这个坏心眼的家伙!我走左边的!你给我滚到右边去。” 非陌铁青着脸,头也不回地往交叉口右边的小道走去。 柳弯弯谨慎地站在左边路口的前方,警惕地看着逐渐远去那个男人的身影。 “喂!走好啊!”她冲着他喊道。 没有回应。 她一大步跨进小道,一路往前走。漆黑的秘道逐渐散发出刺目的亮光,行走的脚步缓缓变为奔跑。不知道究竟在这狭长而暗黑的地方走了多久,双腿的酸痛如海浪般一波连着一波涌上心头,神经处的抽痛,她紧咬着唇,冲着那道光亮发出的目的地飞快跑去…… 温热的水气笼罩,被夹杂着淡梅香的液体浸湿的衣裳透着深浓的靛蓝。浑身莫名传来的剧痛感,攀着池壁的手紧握成拳,青筋不断凸起,指骨苍白。冷汗密集在前额,自手腕处滑下的血珠不断滴落在池水中,晕开,泛出一圈粉色…… 腰腹似乎被一只手狠狠掐断般,巨大的疼痛袭击着四肢百骇,几乎是要吞没自己般。男人紧蹙剑眉,耳朵里缠绕着久久不去如幻梦般的诅咒声响…… “死吧……死吧……” “废物——” “你该受的惩罚!死吧……” “为什么不能把画拿到手?!你这个废物……” “还活在世上做什么——” “杀死他!杀死他……” 剧烈的痉挛在体内翻涌起一阵撕心裂肺般的刺痛! 哗—— 水花乱溅。 修长的身影逐渐消失在氤氲热气的壁池中央…… 刚刚看到有亲提问: 第12章 湮没的记忆4 “天干物燥,小心火烛。”更夫敲打着锣经过已入眠的客栈。 呼—— “天干物燥……咚——”更夫闲散地打着更,嘴里哈欠不断。“……小心火烛……咚——” 蓦然,不远处的树枝忽然摇晃起来,枝叶在黑夜中摇曳着,透着几分说不清楚的鬼魅。 原本闲散的心情顿时变得紧张,他小心翼翼地环顾四周,却发现什么也没有。 “这么晚了街上还有人?”银白色的月光自天边撒下,照射于树枝上。树影落在地上成为斑驳的暗影。 一道黑影忽然从身后降临,缓缓靠近更夫,吓得他连步子都忘了迈了。 路边的树木顿时幻化成无边的黑暗中的鬼魅,那缓缓摇曳的树枝也变得诡异。更夫瞪大眼睛呆在路中间,一动不动地盯着地上那道向自己靠近的黑影。 啪嗒—— 啪嗒—— 轻盈的脚步声在空旷的街道上显得格外刺耳,随着那黑影离自己越来越近,他的心也在瞬间提到了嗓子眼。 “你、是、谁?”随着三个字清晰地吐出,更夫一怔,随即疯了一般扔下铜锣。 “哇——鬼呀——”更夫倏地便蹿到街头去了,然后渐渐消失于转角处。只剩下无边的寂静与那道黑影。 弯月轻移,那隐藏于黑暗中的人影也渐渐曝露出来。 佼好的面容,灵动的双眼,一袭白衣胜雪,长长的青丝披散于肩后,年轻女子的身影瞬间暴露。 柳弯弯瞪着双眼望着那渐渐消失在街头的更夫,撇撇嘴喃喃自语,“这么不经吓啊!”直到那充满恐惧的声音完全消失于夜空,她才转过身子朝客栈奔去。 呼—— 只见白影一闪,她已经如落叶飞花般消失于茫茫夜色。 啪—— 紧闭的窗户被一阵强有力的掌风倏地击开。 “谁?”一直睡在床上数着绵羊的百里无忧蓦地起身,警觉地看向窗户。 原本紧闭的窗户已被击开,窗外那掩藏不住的月色也随之跃进屋子。迎着月光,无忧看到了一个立在窗口的年轻女子。 “姐姐?”待看清楚那女子的脸后,他惊讶得叫了起来。“你……唔——” 还未来得及说下去,一只带着清香的柔夷以快速捂住他的嘴。 “嘘——”柳弯弯无奈地倪了他一眼,右手习惯性地打在他的后脑勺上。“怎么还是这么咋呼?” “唔——”无忧委屈地捂着脑袋,哀怨的看向那个老打自己头的“罪魁祸首”。 “给你看样东西哦。”自顾自地在桌旁坐下,柳弯弯这才想起自己怀中的宝贝。 唰—— 纤指一弯,系在画卷上的红丝带便如落叶般飘落,微微泛黄的画顿时展示在眼前。 画卷上,美丽的女子如出水芙蓉,纤尘不染。一袭白色纱裙,领口绣着一朵开得正盛的梅花,妖而不艳,美而不俗。而最引人注目的还是那双清澈明亮的眼睛,更是比珍珠玛瑙还要夺人眼目! 第12章 湮没的记忆5 再次注视着这副画,突然间,柳弯弯只觉得眼前一阵恍惚,那双眼,似曾相识,却又异常陌生…… 一种异样渐渐传遍自己的四肢百骇,柳弯弯只觉得心中忽地一滞。 “哇——”随着画卷缓缓展开,无忧的嘴巴也慢慢变成一个“O”形,连刚刚对柳弯弯的不满也忘记了。 好美的女人!不由自主地倒吸了口气,无忧惊艳的视线缓缓挪到柳弯弯身上。心里一个劲儿地琢磨着这“祸水”是怎么拿到这画的。 “姐姐,这画……你哪来的?”他好奇地盯着她,脑袋里却在想刚刚那画中所见的女人。 画上的人……好象见过! 瞬间,有什么东西从记忆中倏地划过,还未等他忆起,已消失殆尽。 …… “父王,这是谁啊?” “她啊,是当年的朱兰国公主……” “孩子,如果以后遇见了她一定要留住她……” “为什么呢?父王认识她?” “……哎,这说来话就长了,当年,朱兰国十六公主香雪海……” … 神偷公主:魅惑天下 第 6 部分阅读 … “……无忧,无忧!”眼前不断重复着一只手,百里无忧蓦地回过神来,看到的是柳弯弯放大的脸以及担忧的眼神。 “啊?怎么了?”被她一问,他刚刚想起的东西瞬间便消失,忘记。 到底是什么,是什么在记忆中沉浮,挣扎。 “你失魂了?”柳弯弯莫名奇妙地瞪了他一眼,最后似是想到了什么,干脆坐在桌旁发起呆来。 “哦……没、没什么……” 百里无忧怔怔地看着她清澈的双眸,再次陷入沉思。 第13章 情殇1 华丽安静的大殿,紫色的丝幔,雕花的桌椅,地上铺着厚厚的红地毯,壁上挂以山水诗画,最最显目的却是靠窗软榻上的人,因为有他,所有的华丽便化为高雅雍容。 堇珞坐于软榻上,旁侍立着白纤尘,地上跪一男子,垂首敛目,昏暗的房内看不大清面容,只觉得这人似一团模糊的影子,看不清,摸不透,感觉着应该年龄不大。 饮完一杯茶后,堇珞才悠闲的开口问道:“什么事?” 跪在地上的男子微颔首,“主上,如您所料。”声音里不带丝毫感情,似木偶般僵硬。 闻得此言,一直将视线放于外面花园的白纤尘与堇珞同时转过头,“果真?” 男子答道:“是,豫王爷已经将放在边疆的兵力悄然转移。” 话音刚落,堇珞的手已不由自主地紧握成拳。“这只老狐狸!” 白纤尘看了看堇珞,张了张嘴,似要说些什么,终究却什么也没说。 略略沉吟,堇珞的眸光渐渐挪到跪在地上的人身上。“非离,邪教的事查得怎么样了?” “回主上,关于”萧湘派“,属下已接到”摘星楼“线报,其教主与……” 似是感觉到了事情的不同寻常,堇珞原本飞散的神思也倏地回来,道:“说下去。” 跪在地上的男子略一沉吟,“萧湘教主与豫王爷似乎……也有关系,而且……与十三皇子有些关联!” 室内顿时一片沉静,堇珞眸光落在某处,似在沉思,良久后才转头问向旁边的非离。 “你先下去,继续盯着那只那老狐狸,至于堇豫……哼!”重重地哼了一声,堇珞无力地闭上双眼。 跪着的男子微微颔首,从窗口一跃而下,人影消失于亭台楼阁中。 “你怎么看?”手指不断的玩转着手中的一枚扳指,堇珞面无表情地问道。 白纤尘闻言,唇畔忽然溢出一抹笑意。“你已经有主意了,不是吗?” 他并不在这话题上多说,稍一偏头,“怎么不见那丫头呢?” 堇珞自是明白他所说之人,原本微蹙的眉头顿时紧紧地皱在一起。 那丫头啊…… 昨日清晨一觉醒来就未看到过她了,不用想都知道她定是受不了这皇宫内的烦琐无聊,而溜出宫去了。 “她的性格你还不清楚么?” 底下的话未再说出,语气也是捉摸不透的无可奈何,却让白纤尘心里暗暗一惊。 那日在摘星楼和她相遇,这事情他并不奇怪堇珞会知道。毕竟他是太子的预备人选,没可能身边没有人,不止是他身边,就连整个朝廷,恐怕也有他的人吧! 但无论如何他也想不透,为何堇珞会知道前两天夜里在宫里遇到柳弯弯的事。难道那个小太监来向堇珞告密了? 想到这,一丝凌厉猛地从他眼中迸发,柔和的表情蓦然消失。 第13章 情殇2 “他是我的人。”似是感应到白纤尘心中所想,堇珞忽然开口说道。 果然! 一丝嘲讽悄然划过眼底,白纤尘有些僵硬地坐在椅塌上。“你监视我?” 堇珞微微一笑,深邃的眸子里深不见底。“是监视她而已。” 那个丫头……如果不是他一时大意,现在她一定没有逃离他身边。心,蓦地浮起一丝刺痛。似是自己的宝贝突然遗失,彷徨,不安。 “看来你对她好象比较感兴趣。”白纤尘不以为然地说道,语气里分明夹杂了几分幸灾乐祸。 他还以为,除了那个什么和他约定的女子,他这一生都不会对女人感兴趣了呢!没想到她竟能取代他心中之人。 堇珞淡然一瞥,不回应,也不说话。 “堇珞……”一道声音兀然响起,打破了满室的寂静。 白纤尘莞尔一笑,“有人找你了。”说完便静静退了出去,毫不理会堇珞不悦的目光。 待轻巧的脚步声远去,室内再次安静下来,伴着微微的呼吸声。 倪裳走进大殿时,看到便是这样一副光景。 软榻上,堇珞静静的平躺着,微闭双眸,面容沉静,仿若冥思,又似睡去。 她微微一怔,欢娱的表情渐渐僵在唇边,甚至来不及收回。 “睡着了啊!”她沮丧地叹道,语气轻柔,生怕惊扰了塌上的人。 一阵微风倏地掠过,掀起了满室的纱幔,沉默片刻,倪裳才似从梦中惊醒般慌忙将一旁的披风盖在睡着的人身上。 时间悄然流逝,只有那微微江风偶尔拂过垂下的白纱,轻舞飞扬,却也是静谧的,似也怕惊动了塌上那假寐的人。 淡漠的双眸此时正紧闭着,已往的凌厉与冷漠都化作柔和,呈现于他的脸上。看着那张完美的俊脸,倪裳不由得心中一跳,一抹红晕悄然染上她的脸颊。 如果你永远……都如睡着这般温柔该多好啊! 修长的十指情不自禁抚上他的脸庞,眼中溢出满满的深情,似要将睡塌上的人融化了般。 环顾四周,如蝶正静守在外面,而那些侍从看到她也早已离开了,整个大殿内只有他们两人。 心蓦地一跳,如花瓣般的唇瓣缓缓靠近那俊美的容颜…… 半晌,面带羞红的倪裳快速步出大殿,心中是满满的兴奋。 “郡主……”见她已出了门口,如蝶连忙迎了上去,将手中的披风围在倪裳身上。 倪裳莞尔一笑,低垂下头匆匆往回走。 虽不明白发生了什么事,但如蝶亦是趋步跟上。“郡主,你怎么了……” 直到那脚步声完全消失,堇珞睁开双眼,目光移向桌上的兰花,含苞欲放的兰花似抬起头,在打量着这个新鲜的世界,落入那一双黑得深不见底的眼眸,让那一双眼睛亮如明珠,闪着幽寒光芒。 第13章 情殇3 修长的手指迅速划过被倪裳吻过的唇瓣,一丝恼怒划过眼底。“来人!” 门外的侍卫应声而入。“殿下!” “将这披风烧了,用熏香将整个香瑾殿熏一遍,还有……备水,本王要沐浴!”最后几个字重重地咬着,似要碾碎了般,手指在被倪裳吻过的地方狠狠地一抹。 哗—— 一声轻响,盖在他身上的披风缓缓落下,他的眼中,始终冰冷如寒星,不带一丝温度。 侍卫屈膝退下,“是。” “柳弯弯!”沉沉吐出这三字,眼中忽地闪过一丝柔情,右手微抬,看着手心,微微拢起,几不可闻的叹息,“柳弯弯……” 第14章 柳暗花明1 '有招竟败在无招,柳暗花明村已过' 晚风吹拂,皓月皎洁。窗台的几缕轻纱随风舞动,百里无忧绞尽脑汁都想不起来为何对那画中之人有如此熟悉的感觉。待他回神之时,不觉已是三更。 “姐……很晚了,你不去睡——”话语停在嘴边,他快步上前,只见柳弯弯早已倒在床榻上呼呼大睡。 “喂!”他伸手推了一下她。她却背过身去,随手扯过被子盖在自己身上。 无忧俯身试图叫醒她,“姐。你就这么睡了?我怎么办啊?” 岂料回应他的竟是一声奇怪的呼噜声,无忧懊恼地搔着脑袋,叹道:“世界上怎么会有你这种女人……” 无奈之下,他只好就着椅塌入睡。昏昏沉沉间,忽闻几道脚步声,他猛然惊醒,却发觉原本倒在榻上的柳弯弯竟不见踪影,随即,几个黑影飞快跪下身在他跟前齐声唤道: “奴才护驾来迟,望十九殿下恕罪!” 无忧一惊,忙伸手揉揉发酸的眼眸,这才看清地上跪着的人的面貌。带头的正是他所认识的御前侍卫常舍。 “是你啊。你怎么来……”话说到一半,睡意朦胧的他完全清醒过来,猛地往后退了一大步,道:“你、你们……怎么追来了?” 常舍垂首应道:“奴才等奉圣上之命,速寻十七公主与十九殿下回宫。熟料竟惊扰殿下安寝,奴才罪该万死!” “免礼罢。”无忧不耐烦地挥挥手,道。他回顾四周,房内已不见柳弯弯的身影。常舍携众侍卫起身,恭敬地立在他身旁。 “我姐呢?”无忧开口问道。 常舍等人一愣,有些不知所措。 无忧皱起眉头,怒道:“就是本殿的皇姐!十七公主!” 常舍一见无忧发怒,连忙再次跪地,道:“公主殿下看似不愿回宫,夺窗而逃。君公子已派人去追,请殿下放心。” 他来了?无忧紧蹙的眉头顿时舒展开来。看着床榻上一片凌乱,想来在他睡熟之际已有一番战乱。也不知他那唯恐天下不乱的好姐姐又让那群奴才们吃了多少苦头。 “殿下请安心就寝,等天一亮。奴才们就护送殿下回宫。”常舍说道。 无忧瞥了他一眼,道:“十七公主不与我一起回宫?” “这……奴才不知。” “罢了。你们出去吧。本殿真的很困了。”无忧一挥手,常舍等人就一齐离开了客房。突然空旷了的屋子,只剩他独自一人,倒显得清静。只不过,睡意竟全部消失无踪,无忧叹了一口气,步至窗边,突然瞅见窗台上突兀而出的木刺上纠结着一条轻若烟缕的柔纱。应当是她跃窗而出不小心勾到的吧。也真够胆大的,无忧往下望了一眼,两层楼高的地方她也敢跳下去?她就不怕他担心她么?算了算了…… 第14章 柳暗花明2 他伸出手去将窗门关好,便倒在榻上继续睡下。此刻什么都不及自己的睡眠重要,至于那个只会让自己闹心的姐姐,随她闹去好了。 “该死!”稀稀簌簌的树林间传来一声嗔骂。紧接着,几个黑影穿梭在树桠之上,树叶纷纷扬扬落下,飘至丛林间的泥石道上。 脚尖轻点过树梢,旋即轻盈地一转身,纤细的手臂便搂抱着一株百年老槐。柳弯弯喘着粗气,面冷目冰地瞅着随着她在树林间飞快奔跑的那几道黑影。 该死的,这些跟屁虫的功力才几日不见又增强了不少。莫不是这几日她一直被窝在宫里当太监,只能缩头缩尾地寻找宝贝,连自己最引以为豪的轻功都被自己给忽略光了。不然,这几只乌鸦能追她这么久么?不用说,她早就将他们甩到十万八千里外了! 只见,一道黑影迅速朝这棵老槐飞来,柳弯弯鼻间冷哼一声便跳到地上飞快向前跑去。旋即,几道黑影也纷纷落地,步伐快速地朝着那道纤柔身影奔去。 第14章 柳暗花明3 柳弯弯左躲右闪,跑得整个人大汗淋漓,可那些黑影却阴魂不散地尾随其后。她纵身一跃,又翻上一棵榕树。几个黑影人在下面来回巡视,试图找到她。 柳弯弯伸手潇洒地勾勾自己的鼻子,道:“想抓到我?别说门了,就连狗洞都没有!”语毕,她便轻快地跳到地上,朝与他们反方向的地方飞奔而去。 突然,榕树下又跳下一道身影。淡青色的袍衫,修长的身形,棱角分明的侧脸被月光柔软地抚摸着。他缓步上前,循着柳弯弯的踪迹往前走去。夜色浓浓地笼罩下来,削薄的唇瓣缓缓勾勒出如月牙般唯美的姿态。直到不远处传来一声尖叫,他才加快了脚步,匆匆向前而去。 “啊——”划破夜空的一声惨叫。 雪白的轻纱随着最后一片绿叶迅速滑落消失在地层表面。柳弯弯使劲伸长自己的手臂,试图攀上这个洞的上方。无奈,这陷阱竟挖得如此之深。好在她掉下之前,留了一点心,不然脚受伤是肯定的,说不定还会摔个四仰八叉的。 “该死!要是被我知道是哪个王八蛋挖了这么大这么深的坑!我柳弯弯一定让他不得好死!等我出去后,我一定会让他吃不了兜着走!”她拼命地跳着蹦着,嘴里不断咒骂那个布下这个陷阱的人。想不到她竟然也会掉到如此憋足的陷阱里。 刚刚一路飞奔的路途上,都是泥路,怎么此处这么一大片绿叶地,如此显眼的陷阱自己竟都没有顾虑到!还一脚就踩了下去。然后……然后…… 柳弯弯怒气冲天地伸手就挖下一把泥就往外扔去,嘴里依旧不断怒骂:“死王八!臭乌龟!要是给本姑奶奶逮到,我非折磨得你叫天天不灵,叫地地不应!该死的!你最好给我滚得远远的!不然我就扒了你的皮,抽你的筋,然后炖汤给狗喝……” “我想,我是该滚得远远的……”突然,上方传来轻柔平淡的声音。柳弯弯一怔,忙抬头看向洞的上方。 第15章 柔情似水1 只见一道修长的身影立在那里,淡青色的衣袍,风雅闲情。黑缎般的发丝仅用一根黑色的绸带绑住,发稍移至胸前。还记得,这样的装束还是固执的她一手早就的。那双淡定的瞳眸里印出此刻她窘迫的模样,眼光里流露出淡淡的笑意,更多的却是一抹似有若无的疼惜。 柳弯弯看清了那人的模样,气极败坏地冲他喊:“好啊!你个君衍玉!亏我平日对你那么好!今天却是你使诈诓了我!真是气死我了!”说完她便背过身去,不再理会他。 君衍玉却只是笑笑,并不说话。 柳弯弯在心里骂得更是厉害,可没过一会儿,什么怨气竟都消散得无影无踪。今日的君衍玉让她感觉到莫名的奇怪。怎么,平日只要自己不理会他不到一秒钟,他就会使出万般招数哄着她让着她。怎么…… 还没等她想着,君衍玉便开口了,只是这话让柳弯弯飘游的怨恼一下子全部归于原位,便一触即发了。 只听得他道:“你若再不理我,这洞里的虫蛇蝼蚁万一见你美若天仙动了不该动的脑筋……” “君衍玉!”柳弯弯立即转过身大喝一声。 “臣在。”他单膝跪地,一手撑着地,垂首应道。 “好啊!这招一定是他教你的!这胆也一定是他给你的!你……你……”柳弯弯气不打一处来,这就突然想起在这几日在宫里一直受那该死的十四皇子的欺负,没想到出了宫还被从小到大陪在自己身边长大的男人这般逗趣!她真想一头撞死在这得了,不过,她倒是真的看见一只蚯蚓从身旁的土里钻出来,那棕色的身子,一长一缩……毛骨悚然的她立刻大叫起来:“快点拉我上去!快点!” 君衍玉嘴里噙着笑,以迅雷不及掩耳之速脚跟一蹬地,便纵身跃入洞坑,伸手拦住柳弯弯的纤腰便又落到地面上来。柳弯弯这才松了一口气。君衍玉瞅着她,眉眼满是温柔的笑。柳弯弯回过神来,狠狠踩了他一脚,便跳出他的怀抱,道: “你这个死人!我……” “嘘。”君衍玉忽然伸手捂住了她的嘴巴,旋即他搂过她隐入身旁较为密集的树林里。柳弯弯睁大了双眼,就在那个洞坑前,几个黑影人来回寻找着她的身影。她似乎明白了什么,便安静下来。 没过一会儿,那几个黑衣人便离开了。这时,君衍玉才松了手。柳弯弯吸了一大口气,问道: “既然他们是跟随你来的。为什么要这么做?” 君衍玉道:“若是他们带你回去,铁定是要扑空的。” “所以,你就打算亲自来带我回去?” “没错。” 第15章 柔情似水2 柳弯弯轻笑一声,道:“虽然你我一起长大,你了解我这是无庸置疑的。可你真的有把握能带我回去么?” “公主若是又使那些小聪明,臣就算有天大的本事也奈何不了您呐。只不过……”君衍玉说到此,便停住了。柳弯弯细眉一蹙,道: “卖什么关子啊。肯定是父皇又给了一些小招给你来对付我!哼!” “公主知道便好。这样的话,臣也不用多说了。就劳烦公主安分地随臣回宫。” “喂!”她双手一叉腰,道:“君衍玉,这可是宫外。你有必要臣这臣那的吗?” “只要公主乖乖回宫,一切都随您的意。” “这招叫欲擒故纵吧?”柳弯弯轻挑眼眉,道。 君衍玉道:“这叫无招胜有招。” “好啊,你这家伙!嘴皮子耍得倒厉害了!敢情下次出来闯江湖我就带上你了!” “臣感万分荣幸。” 柳弯弯横眉竖眼地瞪了他好几眼,谁让这家伙与自己等同于是青梅竹马呢。自己肚子里有几条蛔虫他比她知道得更多,跟他磨嘴皮子简直就是让自己口干舌燥还得不了水喝。也罢,先睡上一觉补充体力。等睡足了,再对付他也不迟。也不知道父皇给他支了什么招,让他如此嚣张,一定先要好好领教一下。 在心里琢磨个遍之后,柳弯弯唉叹一声,道:“玉哥哥啊……我好困好困……”话音未落,她整个人便瘫软下去。君衍玉忙上前一步,伸手扶住她。 柳弯弯趁此紧闭上眼,便睡过去。 倒也是真的睡着了。君衍玉看着怀中的人儿,洁白的脸颊像是瘦了一圈,出宫这些日子定是受了不少苦。他温柔地看着她,眼眸里闪过一丝怜惜的情愫。他拦腰抱起她,往不远处的客栈走去。 是该好好歇歇了…… 因为上学问题,更新慢一点,请谅解! 蜗牛般的爬啊爬 说我废话多我也要说:最近开学,不可能每天都窝在家里写文的。 所以会慢一点。 第15章 柔情似水3 香瑾殿。 华纱笼罩,香熏漫布。锦玉针织的绒帛一角落在床角,一只修长的手臂垂挂在塌沿,纤细的手指微微蜷着,分明的指骨泛着苍白。手腕上清明的脉络一路沿上,挽至上臂的衣袖沾着一丝微红的印记。青色的经脉隐没在雪白的肌肤之内,精如玉瓷的臂上隐出一朵淡紫的梅朵,花瓣绽开,点缀出唯美的花影。空气里似有微风拂来,仿若可嗅闻到缕缕梅香。 微颤的睫毛在脸颊上投下如蝶般的阴影,缓缓颤动。一缕阳光穿射过繁华镂空的木窗,堇珞微微睁开眼,不觉间一夜已过。他双手撑起身子,回望着这宽敞的寝殿,自己在这已待过数年,却是第一次感觉到如此的孤单寂寞。 只因……她不在么? 没有任何的音讯,连一句告别的话语都没有,就这样离开了…… 这样被冷落,被丢弃的感觉,真的很糟糕。嘴角慢慢浮现出自嘲的弧度,视线游离到手臂上的那朵梅,头竟在这一刻疼痛起来。只记得昨日似乎沉睡了很久,醒来后,自己竟在浴池中央,手臂上烙下的梅朵的颜色是妖冶的红。待他清醒过来,却发觉梅同往日并无差异。或许是自己的幻觉,只不过这浑身的刺痛又是怎么回事? 来不及多想,白纤尘便进殿来访。而她,却真的不见踪影了。 “启禀殿下,颜茹郡主求见。”殿外传来宦官的声音。 “现在是什么时辰了?” “回禀殿下,现在已是巳时,午膳已备好。” “知道了。退下罢。” “可殿下……颜茹郡主她……” “把午膳送到我寝宫里来,她?随她等着罢。”堇珞皱皱眉头,冷声道。 宦官喊了一声“奴才遵命”便退出寝殿。刚步出大门,如蝶便迎上前去问: “十四皇子怎么说?” 宦官神色难堪地回答道:“殿下……说……说让郡主等着……” “这算什么啊?”如蝶气急地嚷道。 “如蝶!闭嘴。”倪裳轻责了她一声,道:“既然殿下让我等,我就等着……” “可郡主……” “好了!他自然是会见我的……”倪裳轻柔地望着紧闭的宫殿大门,声似柔云:“他不会那么做的……我知道的。” “郡主!”如蝶嗔唤了一句,却见倪裳恭恭敬敬地站在殿外,也不好使性子只得由着自个儿的主子去。若不是宫里传出十四皇子身体不恙,今日到了辰时都未起身,连太医也不见,郡主也就不会一早过来,在这里侯了一个时辰只为等他醒来见好让她见他一面。可眼下,十四皇子都醒了,却要郡主等着继续侯着。这、这算什么嘛!好歹她这个主子也是国色天香,貌似天仙的大家闺秀啊。有多少位皇子都抢着要把郡主娶进门呢!偏偏这个十四皇子不识趣,皇上赐了婚也不依。真不晓得他到底有什么毛病。如蝶在心里念叨着,满脸的替主子不甘的表情。 第15章 柔情似水4 倪裳也看在眼里,不过,堇珞一定是有什么苦衷吧。不怪他,都不会怪他的。 用完御膳,堇珞坐在椅塌上,道:“未时到了吧?” “回殿下,已是未时。” “她还在等着?” “颜茹郡主未曾离去,而且……她应当还未进过午膳。”宦官垂首答道。 堇珞摇了摇头,道:“去御膳房准备些清淡的食物来。宣郡主进来罢。” “奴才遵命。”宦官退下。 没过一会儿,倪裳携着如蝶进了寝殿。 “颜茹见过十四皇子。” “免礼罢。”堇珞起身,绕过她,道:“你还未进午食,定饿了。我吩咐下人给你准备了些酒菜。待会儿你就吃点进去。” “颜茹谢过十四皇子恩典。”倪裳面带微笑,如蝶站在一旁,一脸愠怒。 堇珞瞅了她一眼,道:“你这丫鬟估计是饿坏了吧?这样罢,等他们上食的时候,你就随他们下去。去吃点东西罢。” “奴才谢过十四皇子。”如蝶心不甘情不愿地欠了欠身。 倪裳顿时笑道:“堇珞,你别见怪,如蝶就这脾气。小丫头就这性子。” 堇珞倒也附上微笑,道:“当初你不也是见着她机灵才收了她?” “呵呵……没想到你还记得。”倪裳窃喜。如蝶见此局面,也就悄悄退了身去。偌大的宫殿之中,仅剩堇珞与倪裳二人。 “你辰时就在殿外侯着,为何不让人来叫醒我?”堇珞坐在椅上,问道。 “听说你身体不适,我就来看看。既然你睡着,就得好好歇歇。我怎么能吵醒你呢?” “你从小就这样……”他话出一半,便停住了。自己的手只感觉到一僵,而手背上感触的温暖从另一只柔荑传递而来。 倪裳红着脸握住他的手,道:“堇珞。我想你一辈子都平平安安的,千万别再生病了行么?” 第16章 情亦难1 午后的日光穿透镂空彩纹窗棂照射进来,如同一条细线散发出淡金色的光芒印在红木香几之上。几缕香烟袅袅飘逸,使得宫殿内隐隐流淌着一股淡而雅致令人心神气爽的香气。 水润如珠的双眸透着灼灼之光,粉嫩的双颊上晕开一片羞涩。倪裳微低了头,手心里包裹着他冰冷的温度。但不知怎么的,却暖了整颗心。是一种很奇特的满足感,面前这张脸,这个人,就算可以见一辈子,她都会觉得羞赧。 可瞬间,一股力量执拗地将冰凉的触感从她手掌心里迅速抽离出来,没有用过大过狠的气力,可那种暗藏的坚定与决绝让她的心蓦然降落到最低层。 “用过膳后,你就回去吧。我要去见父皇了。”堇珞收回手,迅速站起身,准备离去。 倪裳猛地抬头盯住他,道:“为什么?”声音很轻,如同香熏燃烧后的烟气,若有似无,淡薄缥缈。 如仔细听闻,更像是从未有人开过口般。 但他却听得一清二楚。 堇珞停下脚步,微侧过头,眼神却停滞在被挡在窗棂那缕阳光。突然眼前出现一个小太监的模样,随后,那张嗔怒的笑脸深深的,深深地嵌入阳光内,瞬间消失不见。 他道:“你想知道什么?” 倪裳面色苍白,道:“为什么……你从不看看我?哪怕只有一次,眼睛里只有我一个人。为什么这样的机会你都不肯给我,堇珞……” “倪裳。”他轻启薄唇,道:“不是我从未将你放在眼里,而是你的独占欲太强。你走吧,那日拒婚对你虽不公平,但如果重新让我选择。我依旧会那么做。” 随着话音落下,偌大的宫殿顿时变得寂静无比。堇珞的双肩微微一僵,眼角的余晖依稀瞄见从她眼角滑落的泪珠,颗颗如珠。 她咬着柔软的下唇,原本朱红的唇色如今已煞如青紫。她使劲忍着,不让自己哭出声来,但喉咙里哽咽出酸楚的滋味,让她难以承受。 手指百般纠结着,绢帕早已被揉扯满是褶皱。可耳朵里却散不去他冰冷坚决的声音,如果……再来一次,他依旧会拒绝…… 拒绝同她成亲。 拒绝她对他的爱。 拒绝她朝思暮楚的期盼。 “你……”声音卡在喉间,却怎么也发不出来了。眼见着,地上那修长的倒影逐渐离去。脚步声轻如凌波,却那么刺耳地穿透耳膜。就这样刺痛了整颗心。 她猛然抬头,紧盯着那个背影。心中还燃着一簇小小的火苗,那么微弱的生命仿佛只要轻轻一触就会熄灭无影,可只要……只要…… 他跨出了殿门,阳光从外面笼罩了进来,将殿内照得一片通明。 第16章 情亦难2 被泪水湿透的面庞,红润了的瞳眸却依旧不肯放弃似的望着那个人的背影。他永远都是那么美好的样子,就连……如此坚决的背影…… 心底的那簇火苗彻底地被熄灭。 灭得彻彻底底,灭得撕心裂肺。 他不知道,只要他回头再看她一眼,就那么一眼。不论他透露着什么样的眼神,只要她能在他的眼里看到她的模样。这就足够了,这……真的就足够了啊。 此时,如蝶奔进殿中,跪到她面前,道: “郡主!这是怎么回事?十四皇子刚布下命令,说……说……” “什么?”她已来不及抹去泪渍,眼底满是惊恐。 如蝶艰难地咽了口气,战战兢兢道:“颜茹郡主若无特嘱,从此不得进入香瑾殿。” 双手捂上脸颊,心疼痛得无法遏制,陡然间,她温柔的眼底闪出一道寒光。温柔的脸上渐渐泛出丝丝决绝,如蝶担忧地望着她,唇瓣微启,似要说些什么,终究却什么也没说,空留下一室寂静。 第17章 疑云1 殿外,云朵被夕阳染红了娇颜,堇珞一路走去,循着御花园的曲桥廊亭,耳闻一曲悠扬的琴音。 楼雨亭里紫纱飘摇,微风拂过几缕轻纱,隐约可以瞧见亭内那双随着琴弦舞蹈的纤长双臂。女子柔软的身影隐没在紫纱之中,而亭中石几上抚琴之人的模样却始终见不清明。 方才紧抿的唇角微微一松,勾勒出淡笑的模样。堇珞挥了挥手,身旁的宦官侍女便鞠了躬纷纷无声退下。他漫步上前,伸手将紫纱缓缓掀起。 仅那一瞬,犹如仙乐般柔情似水,又如高山清逸的琴音却戛然而止。 纤细的手指轻按住琴弦,抚琴之人微抬眼眸,道:“恭迎十四皇子。” “堇霖。”沉吟半刻,堇珞忽然轻笑出声,大步朝亭中走去。 话音刚落,亭中男子倏地抬头,佼好的面容暴露无疑:“皇兄。” “这御花园的大好风景,你倒是全揽入怀了。” “堇霖不才。只懂琴音,这风光水色,不过是过眼云烟。”堇霖说罢,食指轻弹起一根琴弦,瞬间发出“叮”的一声,欢快如少女奔跑时笑若银铃。 堇珞坐下身来,石椅上的冰凉顿时沁入体内。指骨僵硬了一下,很快的,便柔软下来。他的手搁在石几上,指尖几乎是要触到琴身了。 “纵使这景致再好,我们也无法感觉到满足。既然如此,又为何要赏这春日胜景?独添悲伤罢了。”堇霖不过小堇珞两月,两人平日接触甚少。不过一见面倒是能聊上一整日,堇霖性格孤僻,几乎都待在香霖宫,但每天日暮时分他便会出殿到此奏曲。 堇珞看着他,道:“满足?”忽然,他觉得心底一片冰凉。 “要不是父皇总不让我们出宫。我们也不会被憋成这样。”方才舞蹈的女子突然开口道。此刻堇珞的目光恰巧落在庭外那“满城池”的湖水,夕阳笼下,水波潋滟。恍惚间,自己似乎又到了那日在“梅花池”初见她真实面容的时候,只是一切都还不及回忆,一道好听的声音将神游的他拉回。 回过神,视线正对上那身着七彩舞衣的娇俏女子不满的眸光。 “是堇姝啊。”堇珞微笑道。 “每次你来这里,就只顾着和霖哥哥说话。”语毕,女子樱唇微微撅起,可爱至极。 “这不是在跟你说话没么?”堇珞笑道。 “珞哥哥老是这样!”堇姝嗔怒地瞪住他。 “好了,姑娘家别总是吹眉瞪眼的。小心嫁不出去咯。”堇珞逗趣道。 堇姝一听,羞赧至于更是来气,一大步就迈到堇珞面前,一双美目紧紧地盯住他: “什么嘛!要是我也像皇兄你一样被父皇……” 第17章 疑云2 “堇姝!”堇霖神色警惕地唤着她的名。堇姝这才反应回来,小心地住了嘴。 “什么?”堇珞注意到他们两人之间的异样。 “父皇不是赐婚了嘛!”堇姝娇笑道:“如果父皇也替我赐婚,你还怕我嫁不出去啊。” “你啊……”堇珞好笑地望着眼前的小女子。说话间指头轻点着堇姝的额头,娇纵的态度与方才在殿中的冷漠决然不同。 “对了。”堇霖开口道,“方才听闻一道口谕,说是父皇要召见皇兄。不过听闻皇兄今日身体不恙,现在好些了么?” 堇珞拉住堇姝的手,携她一起坐下,答道:“没什么大碍。只是贪睡的借口罢了。” “不管怎样,珞哥哥还是多注意身体才是。”堇姝道。 “呵呵。你这丫头倒是长大了。学会关心皇兄了。” 堇姝一听,怒火才消又轻易地被燃起另一道,“珞哥哥!你怎么能老是调侃我呢!”此刻,堇霖冷漠的表情也突然露出一丝笑意。 堇霖和堇姝是一个妃子生的,两人脾性相反。哥哥冷静沉默,寡言少语,妹妹活泼好动,口伶齿俐。堇霖弹得一手好琴,堇姝舞得一身如蝶。而他们唯一亲密的兄长,便是堇珞。 “好了。”堇霖抿住笑唇,道:“既然皇兄并无他恙,还是尽快去见父皇吧。免得父皇担心。” “可……”堇姝刚开口,却被堇霖突然落下的琴音所阻绝。她注意到堇霖眼中的警告之意,也就消了念头。她道:“珞哥哥就快些去吧。” “好……”虽张口应下,但堇珞还是疑惑地盯着这对表情怪异的兄妹,唇微微蠕动,却没再说什么。“那我先去了。” 堇霖和堇姝齐齐点头,“躬送皇兄。” “你们……”剑眉微蹙,堇珞看了看他们,转身离去。 待到那修长的人影完全消失在转角处,堇霖才站起身来,搁在石几上的古琴却在霎那断了一根琴弦。 “哥。”堇姝担忧地望着他的背影。 “以后,再也不得殿。”堇霖望着被紫纱遮掩得朦胧的满城池。这是御花园唯一的湖泊,而满城池这个名称,是阑夷王亲笔钦点的。 “可哥哥……”堇姝眼底略有不忍。 堇霖莞尔一笑,漂亮的单凤眼微微眯起,心中却已释然落下一块大石。 “我们兄妹自打懂事以来,只有堇珞皇兄是真心对待我们。你也知道,他从不和其他公主接触。可唯独把你当作亲生妹妹看待。如果让他知道我们是在监视他……” “我知道了。哥。我们回……”话音未落,一阵疾风倏地掠过,惊起园中的飞鸟无数。 第17章 疑云3 “谁?”堇霖和堇姝同时一惊,所有的释然早已消失殆尽。 猛然转过身,堇霖警觉地环顾四周,却什么也没发现。 “难道是我看错了?”他紧蹙眉头,喃喃自语。 “好像没什么……使我们多虑了。”堇姝收起古琴,往亭外走去。堇霖走在她身后,不停地望向后面,心里使劲琢磨着刚刚是否是看错了,可刚才他明明看见有道紫色身影猛然掠过。 那道身影,像极了堇珞! 朱兰国国境。 此城地处朱兰国南部,再过便是叶城,叶城乃边城,与阑夷皇朝相邻。本来叶城过去还有术城、尹城,但都在五年前的“术城大战”中为皇朝所吞并。 夕阳西下。 一抹红霞留在西方的尽头,似是整个天地都在那嫣红的流光中,像极了女子含笑多情的脸颊。 空旷的树林内,两大队人齐齐守侯在路旁,垂首抱拳,恭敬十足。 两队人的中间,一辆马车缓缓而停。 神偷公主:魅惑天下 第 7 部分阅读 “热死了热死了!”一道女子的声音蓦然响起,其中分明夹杂着几分不悦,几分不耐烦。 朴实却雅致马车内,车厢约一间小小的房间大,中以帘隔为内厢、外厢,四壁皆铺以红地毯。深红的床海中,柳弯弯抱着薄被无聊地大叫着,青丝垂挂,蜿蜒而下,铺在榻上、地毯上,靠卧在榻边的无忧正抓一缕在手中把玩,若有所思。 马车的最里端,一青衣男子正闭目而坐,俊美的容颜恍若嫡仙,似是万丈碧海中跌落的嫡仙之人,自有一种风雅闲情。不言不语,似是静默休憩,又像是陷入沉思。 柳弯弯蹙着眉头,眼角的余光不时瞥向那青衣男子,心里琢磨着怎么才可以逃出去。 要她回王宫?她才不要,她柳弯弯还没实行逍遥江湖的梦想呢! “无忧。”猛地,她拽住百里无忧的手轻声叫道。 本来还一脸无聊的无忧,听到她的声音,立刻凑到她身边,“干什么?” 不用想也知道她在想什么,只是…… “你想回宫吗?”柳弯弯眼巴巴地望着他,眼神谄媚。 无忧瞥了瞥她,眼神慢悠悠地飘向一旁的君衍玉。那意思很明显:若想不回去,除非君衍玉不在这里。 柳弯弯不屑地轻哼一声,嫌恶地看着无忧。 这个胆小鬼,连逃都不敢! 似是丝毫没注意到柳弯弯的异常,男子淡然地睁开双眸。 “玉哥哥!”百里无忧一见到君衍玉睁开眼,立刻笑吟吟地靠近他。 君衍玉淡淡一笑,眼神却飘到了柳弯弯身上,“舒儿,你累了么?” 第17章 疑云4 柳弯弯不满地撇撇嘴,将头转向一边,不予理会。 越想她心里就越郁闷,怎么这次君衍玉变得这么聪明了?哼,肯定是那老头儿教他的! 对于她的不理会,君衍玉倒也不计较,只轻轻地摇头,眼眸中却有一丝莫名的情愫。 “玉哥哥,你怎么会知道我们在阑夷国啊?”百里无忧好奇地眨巴着眼睛,眉眸中满是崇拜之意。 是想不明白,玉哥哥怎么会那么快就知道他们在阑夷皇朝内? 柳弯弯蹙眉瞪着百里无忧,心里一个劲儿地骂他叛徒,真是势力!手却也不消停,自顾自地伸向一旁早已准备好的糕点。 “阑夷王要在八月为十四皇子选皇子妃。”君衍玉低垂下眼帘,说道。 柳弯弯伸向糕点盘的手蓦然顿住。 似是根本不曾注意到她的异常,君衍玉继续说道:“阑夷王已于六月昭告天下,无论贫贱,不分富贵,只要十四皇子亲点,即为皇子妃。” 百里无忧一愣,“那跟我们回去有什么关系?”眼角的余光分明瞥见柳弯弯推开了点心,坐起身,刚刚其眼眸中的的无聊与闲散之意瞬间消失。这倒让无忧有些困惑,不明白阑夷皇子选妃为何会让她忽然变得这般严肃,似是……十分的重视! 这个念头刚闪过心里,便被自己打住。她柳弯弯怎么会认识什么十四皇子,肯定是又在想逃离这里的主意吧! 赶紧晃了晃脑袋,百里无忧试图赶跑心中那些莫名奇妙的想法。 “王已布下命令,命我不顾一切也要带你们回去……”君衍玉话音未落。 轰—— 话音未落,马车却忽然冒起一缕黑烟,车内温度骤然上升,还未等所有人反应过来,马车就已爆炸。 “君公子——” “公主,殿下——” …… 守侯在后的侍卫顿时大惊,恐惧地望着忽然炸成碎片的马车。正欲去查看马车内的人时却发现君衍玉与百里无忧不知何时早已站于三丈之外。 她,又逃了吗? 环顾四周,那倒白色身影早已消失,君衍玉的眸中瞬间闪过一抹失落,一抹黯淡。 虽不明白她这次的阑夷之行到底发生了什么事,但刚刚当她听到阑夷十四皇子选妃的神色却是十分异常。 心里,猛地一阵刺痛。 你永远都想逃离我的身边,可你是否知道,我却是永远都想要找到你。 “不会吧?”百里无忧惊讶地瞪着早已报废的马车,不敢置信地看看君衍玉,却发现他一脸淡然,似是早已料到方才之事。 那死丫头为了逃离王宫连马车也炸?无忧盯着那一堆马车碎片,顿时觉得头皮发麻。 第17章 疑云5 刚刚若不是君衍玉在千钧一发之时拽出他,不然他早已成废墟中的血肉。他这个姐姐也太疯了吧,居然用这么狠的招——炸马车,而且只为逃跑!她就没有一点点的良心么?她就不怕他和君衍玉就此丧命?真是自古最毒妇人心呐。 “玉哥哥……” “报——”正当百里无忧想要说什么时,突如其来的声音却硬生生地打断他的话。 君衍玉蹙起眉头,“何事?” 来者恭敬地单膝跪地,一手撑于地面,“参见君公子,宫中急报。” “宫里出了什么事?”一听说是王的急报,百里无忧顿时一惊,倏地步至侍卫身前。 “圣上病重,请君公子与十九殿下速速回国。”话音刚落下,百里无忧与众人皆是脸色大变,唯有君衍玉,始终一脸平静。 “你说什么?”无忧紧张地抓住侍卫的衣领,满是震惊。 “走,立刻启程回国!”忽然间,一直未曾开口的君衍玉严声命令道。 “可是姐姐……”就算她没考虑那么多,没良心,他百里无忧可不是这样的人。 “不会有事的,我自会派人找她。”君衍玉面无表情,回应道。 沉吟半晌,百里无忧蹙眉应道:“那好吧……” 早已有人重新准备好新马车,随着一声令下,大队人马快速前行。 直到那些人的影子完全看不见,柳弯弯才从树林中跳了出来。拍拍身上沾染的草叶,大步朝与他们完全向反的方向走去,心里却始终有些疑惑,怎么这次君衍玉他们不再追她了? 不耐地哼了一声,柳弯弯快步朝林外走去,嘴里哼着不知名的小曲儿,“我欲与君相知,长命无绝衰。山无陵,江水为竭,冬雷震震,夏雨雪,天地合,乃敢与君绝……” 无忧啊,可别怪你的宝贝姐姐无情。君衍玉对危险的敏锐程度可是远远在于你我之上的,他定会保护好你的!姐姐若没把握,肯定不会用这么狠的招的。炸马车唉……嘿嘿……想到此,她又不禁开始偷笑起来。 正为成功逃脱而得意的她丝毫没注意到自己前方突然出现的人,以至于一头撞在那人的胸前。 “哇——谁那么混帐,敢撞我——”话到嘴边,却忽然瞥见来人的模样,不禁怔住,直到那人的唇角缓缓扬起。 “你,你……怎么会在这里?”猛然惊醒的柳弯弯惊讶地后退一步,心里翻腾不定。 第六回(上)相思相望不相亲,天涯地角始为伊 清风簌簌,柳弯弯诧异地瞪着眼前的男子,满脸的不敢置信。正欲叫出声,却被他周身环绕的凛冽气息瞬间打断。 第18章 相思1 '相思相望不相亲,天涯地角始为伊' 清风簌簌,柳弯弯诧异地瞪着眼前的男子,满脸的不敢置信。正欲叫出声,却被他周身环绕的凛冽气息瞬间打断。 依旧是那般冷漠的眉目,阴鸷的眸,似乎永远都不会拥有一丝温度。 不是他,不是! 心里虽然有些失落,却在下一个瞬间猛然惊醒。 这个家伙该不是来拿回那宝贝的吧? 想到此处,柳弯弯立刻跳离非陌身边一丈,紧紧地抱住手中的东西。就算是炸了马车,她也没忘记把那幅画给带出来。 笑话,那可是她好不容易才得来的,才不会那么容易就给他呢!柳弯弯一挑眉,道:“我告诉你哦,我可不会把这给你。” 非陌始终沉默,视线缓缓扫过她,心中好气又好笑。 若他真是为那副画,怎么可能到现在还在她手上。 “不是。”半晌,他冷冷地吐出两个字。 柳弯弯怔怔地望着他,有些不明所以。不是为了拿画,那他要干什么? 还未等她继续往下想,非陌已转身离去。柳弯弯一惊,随即跟上他。 不知道为什么,她就是想跟着他往下走,不由自主。虽不知道他来自何处,又将归去何地,她的心中却始终想要跟着他走下去。 “我说,这是去阑夷的路。”环顾着四周,完全是刚刚她来这里时走的那条路嘛,难道这个冰柱子要去阑夷? 非陌微蹙起眉,冰冷的视线在触及她明媚的笑脸时瞬间变得柔和了几分,若仔细去看,便可看见他眼中那一闪而过的情愫。 无奈,粗枝大叶的柳弯弯根本没注意到他的变化,只顾着盘问他的目的地。“你要去阑夷啊?” 话语落下,却久久得不到回应,就在柳弯弯以为他今天不打算再说话时,非陌终于吐出一个字:“是。” 呃—— 纤眉一紧,柳弯弯疑惑地盯着非陌,目光在他的手臂上流连。 顺着她的目光,非陌才注意到自己的衣袖不知何时早已被撕裂,露出一大截光滑的臂膀。 “走吧。”非陌匆匆将袖口掩住手臂,不知为何,当柳弯弯看着他的手时他竟感觉到一股难以言语的躁热,心里似是被千万条虫子咬噬。 记忆中,有什么正在拼命挣扎着逃出。 …… “给他下蛊毒,让他也知道此种毒的厉害。” “来呀来呀,有本事你杀了我。” “我,我定不会饶你。” “臭小子,你还真以为自己是阑夷十四皇子吗?告诉你,你不过是个……” …… 痛,撕心裂肺般蔓延开来,一阵痉挛瞬间传遍自己的四肢百骇。 “你怎么了?”走在前面的柳弯弯听不到脚不声,忽然转身,却正好看到非陌一脸痛苦地倒在地上。 第18章 相思2 “弯……弯……”眼前的一切开始模糊,非陌痛苦地挣开双眸,入目的是一脸担忧的柳弯弯。 心中那早已深埋的记忆渐渐浮现,却只是零碎的片段。 “你真笨,亏你还是皇子。” “切,你以为谁都像你一样野蛮吗?柳弯弯,真是浪费了这好名字!” “啊啊,你这个笨蛋皇子,竟敢嘲笑我了,我,我不理你了。” “弯弯,弯弯……” “哼,不理你!” “弯弯,不要这样子嘛。”…… 若我们再次相遇,你,是否会认出我? 当柳弯弯听到他艰难吐出的两个字后,原本扶着非陌的手瞬间僵硬。 记忆中,只有三个人知道她这个名字,就连她父王也不知道她的这个名字,他怎么会知道? 强烈的好奇一波一波接踵而来,正欲问他为什么知道她这个名字时却发现他的气息瞬间变弱,平日里的冷漠早已消失殆尽,似一不小心,他就会消失掉般! 柳弯弯这才意识到不对劲,惊慌地扶住他:“喂,你怎么样?” 剧烈的疼痛瞬间袭来,非陌缓缓闭上双眼,迷梦中,似乎看到柳弯弯慌张的脸,手颤抖着靠近她,嘴唇蠕动了几下,却终究什么也没说出来。 怀中的人忽然头一偏,伸在半空的手蓦然垂下。微风徐徐而过,似在惋惜着什么,似在感叹着什么。 “非陌——”…… 撰着手中渐渐冰冷的手,柳弯弯情不自禁地一阵心痛,痛到不能自己。 “谁?”猛然,背后一阵急促的脚步声传来,柳弯弯警觉地望向身后。“你……”待她看清楚来人的模样时,不禁一怔,未容她完全反应过来,两跟有力的手指早已封住她的|穴道…… 皇城。夜凉如水。 夜色渐渐暗淡下来,华灯初上,整个皇城都笼罩在七色的灯光之下。 城南的烟花之地,青楼临道旁,纱窗绮幔内不时袭来一阵花香,乐师奏出旋律,女子舞姿翩跹。竹叶青酒的浓香远远飘来,吴侬软语,娇声呖呖。 楼里一片欢歌笑语,男女同席,履舄交错,杯盘狼藉。 这里正是阑夷国都皇城规模最大,最豪华的青楼——青颜楼。 所谓青颜,是为绝色倾城,容颜如玉。青颜楼的姑娘来自阑夷国的各个地方,甚至还有周边邻国,皆是倾国倾城的极品女子,环肥燕瘦,娉婷袅袅,妩媚妖娆的姑娘比比皆是,任君选择。 “吁——”一辆马车自青颜楼门口缓缓停下,老鸨立刻满面红光地迎接上门的客人。漂亮的姑娘们如同夜莺般穿梭往来,在门口招呼着往来的客人。 第18章 相思3 半刻后,一身素衣的男子款步走了下来,所有人的视线顿时齐齐聚集于那刚下马车的人。 他容颜俊美,可比神抵。然而,周身却散发着一股令人心悸的寒冷,冰若寒星。 他并未立刻走向楼内,却是回身对着马车轻言道:“到了。” “嗯——”未等众人完全回神,一阵淡淡的清香倏然袭来,充斥着整条街道,沁人心脾。半晌,那辆马车的布帘被那冷漠少年掀起,一只修长如玉,白皙晶莹的手便扶在他的手腕上,然后那一袭白衣男子便自马车中出来。 每个人的眼睛都在盯着他看,先是因为那冷漠男子对他截然不同的态度,冷若冰霜的他会对一个人如此关切入微,如此小心翼翼? 而后是怔忡于他绝世的容貌。他们从未见过那么美的人,不,甚至可以说用美来形容他是一种玷污,他是清灵而飘逸的气质,修长而清瘦的身形,隽永而雅致的五官,完美的无一丝瑕疵,他就像是水做的,不染半点烟尘。 若不是看清楚他的一身男装,恐怕大家都会以为他是女子!纵是见贯大风大浪的老鸨也蓦地怔住,心里不断寻思着如此出众的两人究竟有何来历。 “怎么?不欢迎我们?”那白衣男子的眸光缓缓扫过四周聚集的人群,忽然轻笑出声。 让人惊讶的是,他的声音虽略带粗嘎,却又是说不出的好听,仿佛有种魅惑众生的魔力。 “喂,看来我们不太受欢迎呐!”久久得不到回应,白衣男子状似惋惜地叹道。而那冷漠的男子在听带他的话后,脸上依旧无波无澜,似乎不曾动容。 柳弯弯斜倪着一言不发的非陌,悄悄地撇撇嘴。不就是让他陪她来趟青楼嘛,有必要这么严肃吗? 没错,这白衣公子是柳弯弯所扮,而那冷漠男子,正是非陌。 “不就是逛青楼嘛。”柳弯弯故作无意地靠近非陌,用只有他们两人才听得到的声音说道。 闻得此言,非陌原本平静的脸上掠过一抹无奈,嘴唇轻轻**了几下。 逛青楼……这是寻常女子该做的事吗? “走啦走啦!”淡然一笑,柳弯弯拉着非陌就往青颜楼内走,压根没注意到身后那一群呆若木鸡的众人。 大厅中央,一道蜿蜒楼梯盘旋而上,无数妙曼女子纷纷手持绢帕站立在旁招引着来客。柳弯弯拉着他的手,迅速穿过那些女子,往楼上的雅厅走去。 “喂喂。可别被这些女人给迷糊住了。我知道的极品就在楼上呢。你快点……”她似焦急地快步踏过阶梯。非陌瞅着自己的右手,此时正被她紧紧抓着。也不知道她那双对于他而言只能算小手的手掌哪来那么大力,竟能箍住他的手腕一个劲拉着他。 第18章 相思4 老鸨还未来得及拦住他们,便见那两人已经步上雅阁。眼瞅着那白衣公子就要闯入青颜楼的花魁雅间,立即慌慌张张地提起裙袂追了上去。 “哎哎哎!我说两位公子爷,这可是我们青颜楼的魁首梅伊姑娘的雅阁。多少官宦贵人都订不到的席,您可不能就这样闯进去。” 柳弯弯听罢,蹙眉道:“这姑娘多少银子?” 老鸨一听,脸上忧喜分明,道:“公子就算有银子,也不能进去。这样好了,公子行个方便,明儿我为您安排个好时辰,让梅伊姑娘陪二位公子,如何?” 非陌抽回自己的手,随即拍了拍柳弯弯的肩膀,道:“那我们明天再来好了。” “哟!这位爷可真明理。”老鸨笑逐颜开,满脸谄媚,可当她将视线转移到柳弯弯身上的时候,就如同夏季变天般。一下子暗沉下来的面部表情,让柳弯弯更加坚定了自己的决心。 “里面是谁?本公子花比那个人三倍的钱就买梅伊姑娘的现在!”柳弯弯气势充足地说道。我柳弯弯可是谁啊?我要见的人我要做的事哪有推到明天、后天、大后天的道理!你非陌啥意思啊?这么快就妥协了?真是没办法跟你合作了。柳弯弯惋惜般地瞪了非陌一眼,道: “喂。你、你、你!去找那些姑娘玩去。看到女人就心软,连这样的……”说着,柳弯弯瞅了瞅站在他们面前的青楼老鸨,嘴角抽筋似的抽搐两下,就连这种……你也没两下就妥协?心里莫名升起一股怒气,她火气冲天地冲非陌喊道:“就你啊!去!这些钱够你玩的。” 她从腰间掏出一叠银票,用力塞到非陌的怀里。就这么一瞬间,他就被一群女子围在当中。而老鸨依旧面色难堪地站在柳弯弯的面前。 “这位爷,真的真的很抱歉。我……” “走开啦。”柳弯弯不耐烦地推了老鸨一把,女人踉踉跄跄地往后退,一股力却直直地让她跌倒在地。 “哎哟——”她吃痛地呻吟了一声,伸手扶着后背靠着的楼梯栏杆缓缓站起身。可待她看清白色人影闪进梅伊雅阁时,惊恐地睁大涂满彩妆的双眼。 “快、快……拦住他!”她忙乱地站起身,几个杂役立刻从楼下往上跑。 柳弯弯媚眼一转,偷笑一声,“想拦我?”她摘下腰间的一个小香囊,里面股股的一堆小石子。柳弯弯将石子倒出来,趁所有人不注意,石子从指尖弹出。 只见一团黑点以迅雷不及掩耳的速度向自己飞来,杂役们纷纷后退几步。却猛地脚底一滑,整个人骨碌碌地往下滚。石子没有砸中杂役,却顺势砸飞砸破了楼下桌椅上宾客的酒杯瓷碗。 第18章 相思5 这引起了楼下一阵巨大的骚动。围在非陌身旁的姑娘们迅速靠着栏杆往楼下看去。老鸨扶着自己的后腰,刚才柳弯弯的那一道力倒是让她闪了老腰。 柳弯弯伸出双手,狡黠的光芒从眼底一闪而过,洁白的手掌贴住阁门。 “我倒要见见这梅伊公主到底有多美……”一股内力自丹田而起,沿手臂筋脉一路传递至掌心。刹那间,紧闭的门被一只手打开。柳弯弯迈开双腿,整个身子向前微倾。以至于手掌贴上了一个温暖的胸膛之上。 掌心使出的一道气力使得白袍男子浑身一僵。柳弯弯诧异地瞪大双眼,视线自下而上最终落在男子的俊颜之上。然后所有表情统一定格在恐慌之上。天啊—— 怎么又是他! 白纤尘随即一震,一股血腥味从喉咙里翻涌而出,陡然间嘴角流出猩红的鲜血。他看着面前的男子,个儿不高,一身白衣,倒也清雅。一双灵动的眸子有几分熟悉。 柳弯弯使劲眨巴着双眼,上上下下打量着面前的男子。没看错,真的没看错。又是他!她手无举措地将手愣在半空,依旧保持着刚才的样子。只是白纤尘的胸膛已经离了她的手掌半公分。这下可怎么办? 白纤尘伸手抹去了唇角的血迹,胸膛上受到的那股气力虽有些不足,但底蕴较为深厚。他端详着柳弯弯错愕的表情,怎么也无法将那种熟悉感与这张脸结合在一起。 “你怎么了?”就在两个尴尬发愣的同时,非陌来到了她身后,看着柳弯弯僵硬的双臂举在半空中,而面对她的是一个男子,身着白袍,嘴角残留着血迹,像刚受了伤,可神情却是风雅淡定。 白纤尘循声望去,猛然一怔。 他…… “堇……”前一个字倏然出口,却在下一刻蓦地打住。 虽然容貌不变,但绝对不会是堇珞! “被点|穴了?”并没有注意到白纤尘的异常,非陌皱着眉头,单指刚要触及柳弯弯的侧肩。 白纤尘忽然道:“他没有被点|穴。” 柳弯弯这才意识到自己的手还未放下,便窘迫地将双手放下,垂在身旁。 “真是对不起。白公子,我……”老鸨扶着腰在几个姑娘的搀扶下走进梅伊的雅阁。白纤尘淡然一笑,道: “没事。这两位公子是我朋友。你们都下去吧。” “是是是。”老鸨并没再多说什么,立刻带着一行人离开雅阁。柳弯弯瞪得双眼差点都脱眶而落了。什么呀,这男人倒是好大派头!她连用银子都摆平不了的事,就被他这么一句话就搞定了? 第18章 相思6 “你不是要见那个梅伊么?快点去。”非陌随手关上门,便站立在门边,伸出手推了柳弯弯一把。柳弯弯一个趔趄,差点跌倒。她站定身子,恨恨地瞪了他一眼。 “你是要见梅伊?”白纤尘开口问道。柳弯弯顿时以极度不满的眼神审视他,好啊,你也不过是一个稍微夸张点的平凡庸俗的纨绔子弟。有钱上上等酒楼尝佳肴,有权进宫瞎晃荡,还有品招人家青楼名妓整夜陪! “对啊。本大爷就是来见那位传闻是仙女下凡,貂禅西施再世,什么沉鱼落雁闭月羞花倾国倾城天下无双独一无二绝尘绝世天花乱坠的女人!”柳弯弯一口气顺到底,脸不红气不喘地继续瞪住白纤尘。 非陌在一旁听着,嘴角满是笑意。而白纤尘的表情却没有丝毫变化。 “梅伊不过是平凡女子,那些美称也只是世人一时虚赞而已。”房内忽然响起一声纤柔女音,几缕轻纱抚摩过地,一女子迈着细碎小步从里屋踏出。 柳弯弯霎时呆愣住。女子虽有轻纱蒙面,但那露出的眉眼,却果真是绝美至极。柳眉纤细,如凤尾最美的那一勾痕。双目如贝珍玉珠,卷翘的睫毛如同羽翼,似彩蝶飞舞又似珠帘流离。 蓦然,一抹熟悉划过心底。 这女人……柳弯弯怔怔地望着她,疑惑与不解齐齐拢上心头。 到底是什么,让她感觉这女人如此熟悉呢…… “喂。喂。喂……”直到非陌迷茫地眼神慢慢移到身上,柳弯弯芳才醒悟。 慌忙往后退去,直到自己的背已贴在非陌的胸膛上,她小声地说:“这女人讨来当老婆的话,简直就是……”最后一个字调被提得老高,非陌狐疑地看着她,等待着她把话说完。 “爽啊。哈哈……”柳弯弯呼出一口气,大声笑道:“梅伊姑娘果真名不虚传。今日在下有幸可见姑娘一面,实在是三生有幸,上祖积福啊。” 梅伊弯下眼眸,笑道:“公子可真逗。” 柳弯弯干笑着,偷偷扯了扯非陌的衣袖,“此地不宜久留。能闪则快闪。” “敢问公子贵姓。”白纤尘不知何时已坦然坐下,抬眸望着柳弯弯,问道。柳弯弯手心里冒腾出冷汗,该不是认出她来了吧。虽然到宫中之后,她易了容,可到最后一次他还是见到了她的真面目,而在那之前,摘星楼里的借金之事,相比对于他这样的公子应当是过目难忘的事情吧。早知道就不那么招摇了……真是悔不当初啊。 不管怎样,既然人家问了,多少也要做个回应。她微躬了身,道:“在下柳权。” 第18章 相思7 “那位仁兄呢?”白纤尘意有所指,非陌感觉到他看自己的眼神有些不对劲,却想不出为何有这种直觉出现,因为白纤尘的眼神似乎根本没把任何人放入眼底。 “非陌。”冷漠的两个字轻轻吐出,不带一丝感情。 “那个……”柳弯弯觉察到眼前的状况似乎有些不大对劲,便拉过非陌的胳膊,道:“我们已了心愿,这就告辞。方才多谢公子相助,梅伊姑娘,公子,我们先走了。你们……慢慢来……”柳弯弯都不知道那三个字慢慢来究竟是什么意思,就拖着非陌打开门往外冲。 雅阁内。 梅伊坐在椅塌上,指尖摩挲过身旁的琵琶弦。她缓缓加大了手指的力道,最终一根琴弦断开,随即,一根根琴弦都被扯断。 指腹被弦勒出血痕,一圈的青紫。白纤尘上前一步,握住她的手,轻轻揉抚。 “这些日子,好些了么?” “他为什么会在这?”女子柔软的声线里却透露出一股浓烈的恨意。那是一种深入骨髓的仇恨之情,随着瞳孔的不断扩大,灵目内所有的柔美都化做了千年雪山之巅的冰峰,可以冷至彻骨。 白纤尘默不作声,将她的手放在椅塌上,转身收起断弦的琵琶。 良久,他才启唇说道:“那不是他。” 若不是他周身散发的凛冽气息,恐怕他也会认为那是堇珞。 梅伊伸出手环住他的腰肢,将脸埋入他身上散发着淡雅气息的锦袍之中。过了许久,女子轻微的抽泣声,将门外的那片花天酒地彻底隔绝。 第19章 暗殇1 '红颜白发鬓角生,前世今生两相忘' ……喂,呆子,你要记得我哦。 可在你面前,如此近的距离,你我却不再相识。 铭记的誓言被打破,残忍地将心底的奢望一次次推向绝望的悬崖。 无边的黑暗在叫嚣着,模糊的记忆在脑海中沉浮,挣扎。撕心裂肺的痛瞬间袭遍四肢百骸,痛到不能自己。 豆大的汗珠滴滴下坠,像极了断线的珍珠。 “非陌,非陌……”柳弯弯惊慌地扶住他,失去了方寸。 不知为何,一见到他出事她就会大失方寸,不知所措。上次在树林时,要不是师傅及时出现,恐怕自己早已因为心脉大乱而受伤。 “你要记住,你是当今十四皇子,不再是……” “我不要做皇子,我要娘亲……” “啪——”颤抖的手狠狠地拂过脸颊,连同心底那些柔情一同化作仇恨。 “记住,你是十四皇子,十四皇子……” 一切渐渐清晰,记忆中的人与眼前的人慢慢重合,最终定格成那清澈地瞳眸,眼底,是满满的担忧与伤痛。 “……弯……弯……”艰难地吐出心中那早已刻骨地两个字,非陌的手渐渐抚上她白皙地脸庞。 弯弯…… 心底蓦然一痛,来不及惊讶,冰凉的手已抚上自己的脸颊。 “你……”柳弯弯震惊地注视着非陌,心里一片愕然:“你究竟是谁?” 隐藏在记忆深处的人影越来越清晰,最后与眼前的女子合为一体。 强忍着心底的疼痛,非陌注视着她,唇角轻扬:“我也不清楚。”旋即,苦涩的微笑绽放。 “头痛欲裂之时,就有很多声音在我耳边徘徊。我只感觉很难受,其他的一概不知。” 柳弯弯痛心地看着他,看着他额头因巨大的疼痛而沁出的汗珠。她扶着他,问道:“就连自己的父母都不晓得吗?” 非陌抬眸望住她,眼波里流转一种淡淡的满是愁苦的神情。过了半响,他才摇头道:“父母?没有人问过。这个问题。” “那……”脑海里猛然闪过那个高傲男子的容颜,应当是不可能的吧!分明就是两个不同的人。她甩甩脑袋,伸手拭去他额上的汗珠,手指不经意触及他的肌肤,几乎是锐刺穿透指尖,以迅雷不及掩耳之速传达至心底。她的脸蓦然红起,一时也不知该说什么。 非陌紧蹙眉头,正欲以内力抵挡头疼的疾痛。可力却怎也提不起来,自从柳弯弯的师傅替他疗过伤之后。这病状不仅时常发生,连功力似乎都消退了许多。 第19章 暗殇2 柳弯弯只顾为他擦汗,他坐在椅塌上。正身笔直地坐着,柳弯弯不得不俯下身,小心翼翼地用绢帕为他揩拭。就在刹那,她的眼眸瞅见了他不知何时已经开始盯住自己的深邃双眸。她慌乱地收回手,退了几步外。 非陌轻扯微笑,她只觉脸颊变得滚烫。而自己的脚步却不自禁地重新向他走去。于是,距离再次拉近。 “唰——”一排银色钢针从窗户忽然忽摄进,齐齐钉在梁柱上。 忽然都警觉到一种危机接近,不约而同的伸手去拉对方,两只手便握在了一起。 还未等他们完全反应过来,一道白色的冷光闪过,一把剑从倏地从柳弯弯脸庞擦身而过。 柳弯弯心头一紧,瞳孔倏地放大,弥漫着恐惧的气息。此时一把剑直直地向她逼来,而她却似是完全没有察觉到那剑气的逼来。 “小心!”非陌一声大叫,一个跃步,飞身到柳弯弯身边,一把搂住她,准备飞身离开时,却触到她苍白的脸色,他顿时一惊。 心中微微刺痛,而那道白光却趁他一惊的那一刹那,飞速掠过,鲜血顿时从他手臂涌出。 剧烈的疼痛瞬间袭来,非陌却只是蹙了下眉,忙看向怀中的柳弯弯:“你怎么样?” 猩红触目的颜色唤醒了失神的柳弯弯,她倏然回神。而此时周围又涌出了几个黑衣人。 他们皆是一袭黑衣,面蒙黑巾,手持利剑。黑衣人全是一等一的高手,不比她往日遇着的那些良莠不齐的各国豪杰。这一群人有十人,其中四人迎向受伤的非陌,而另六人则缠着柳弯弯,手中皆是大刀,刀法精湛,攻守有度,可看出平日必是练习有加,彼此间配合得十分默契。 这样的场景早已见怪不怪,柳弯弯应付起来自是游刃有余,对付六人毫不见吃力,依然有守有攻。 但非陌则是险象环生,这些黑衣人的武功若单打独斗绝非他对手,但相差也不太远,此时四人联手合击,他便分外吃力,况且他本已身受重伤,功力、精神方面大打折扣,因此不到片刻,身上又添两道伤口。 “唰——”一阵刀光闪过,非陌的肩上又挨了两刀。 鲜红的血液顺着肩膀如同泉水涓涓流下,猛然回头的柳弯弯不禁一惊。 “你怎么样?”腰间的软剑忽然抽出,柳弯弯眼神蓦地一变,凌厉地看向刺客,与刺客过招。小心翼翼地靠近他。 心里那丝刺痛渐渐扩大,蔓延。 趁她不备,一黑衣人从背后忽然刺过去,白晃晃地刀光闪过,非陌惊讶地望着她。“小心——” 嘶—— 刀锋刺破血肉的声音,柳弯弯一愣,身上并未传来预期中的疼痛。 第19章 暗殇3 “你……”直到身上传来的那阵温暖,她才看见挡在自己身后的非陌。 鲜红的血液从他的伤口处汩汩流出,触目惊心。 望着脸色越来越苍白的非陌,柳弯弯死死地咬住下唇,眸子中溢满了震撼。 他在舍命护她! 感动、震撼、不敢置信……多种情绪齐齐涌上心头,最终化为一抹悲痛。 “非陌……”柳弯弯睁大着双眼,嘴里呢喃着。 一股气流从丹田处向上一冲,噬心的痛楚强烈地从心处传来,非陌强忍住那道痛楚,尽量挤出一个笑容,“……没……没事了……” 看了一眼他的伤口和他的苍白的脸色,柳弯弯眸光一闪。 那刀上有毒! 手中的软剑唰地回身,弯弯眉头紧蹙,但见那剑光翻飞,时若利剑锐不可挡,时若长鞭狠厉无情,时若大刀横扫千军……紧风密雨般袭向那些人。 “砰砰砰——”几声巨响,那些黑衣人的大刀竟齐齐拦腰而断,还未容那些人还未回过神来,柳弯弯人已到眼前,左手一挥,纤指如兰,三人胸前一麻,便全给拂翻于地。 “啊——”一时之间,惨叫声不绝于耳。 “非陌——”紧抱着自己的双手忽然松开,柳弯弯眼疾手快地扶住他。 “真傻,何苦要帮我挡呢。”凝视着他眼中的笑意,柳弯弯轻叹着抱住他,全然不顾那些忽然逃走的黑衣人。 到底是什么人要杀她,什么要除掉她,她早已不想去计较!眼前的她,只一心望着他。 “你这个呆子,不知道那有毒吗?”嘴里喃喃骂道,心底却明白非陌已是打算即算是死,也不会放开她。 非陌一双眼睛比黑夜更为深沉、比寒星更为明亮,一瞬也不瞬的看着她,眼中藏着某种特别的东西,然后叹息一般的低语道:“笨丫头!” 笨丫头啊,就算舍弃今生,我也仍会选择保护你! 手渐渐怀住她纤细的腰,非陌顺势将她带进自己的怀中。 柳弯弯猛然一怔,却未反抗,只安安静静的待在他怀中,感觉她怀中的温暖,无言的品味着一种被保护的温暖,然后……慢慢的……慢慢的所有的事物都渐渐离她远去,一丝淡淡的甜、浅浅的暖缓缓浮在心头。 “一杯伤心酒两滴相思泪 到如今菱花镜里空憔悴 莫问当年朱颜带绿翠 只怨谁错把鸳鸯配 芳华任谁贪凭君枝头占……“ 月光如练,夜幕中偶尔点缀着几点星子,说不出的惬意与舒适。微风一阵阵的袭来,月光洋洋洒洒的落在 神偷公主:魅惑天下 第 8 部分阅读 庭院里。 第20章 王猝1 忽然传来一阵空灵的歌声,在整个寂静的夜色中,更显孤寂。 柳弯弯一惊,想要起身去看看却被一只手拉住。 回过头,非陌正一瞬不瞬地望着她,眼底一片复杂与担忧,似在担忧一松手就再也握不住她的手。 朝他安心地一笑,弯弯好笑地看着孩子气的非陌,却无可奈何,最终,只轻叹一声,便回到他身边。 似是誓将那好奇心勾出来,那歌声越来越嘹亮,也越来越清晰。 “……芳华任谁贪凭君枝头占 不承望花飞粉谢珠落散 待得来日霜鬓垂肩乱 回头看不见来时伴 待得来日霜鬓垂肩乱……“ 随着那句“回头看不见来时伴,待得来日霜鬓垂肩乱”。那奇怪的歌声竟隐隐变小,似有消失的痕迹。 终是抵不住心里越来越强烈的好奇,柳弯弯不禁推开了非陌的手:“等一下,我去看看是谁……” 话音刚落,一阵疾风倏地掠过,带起了满地的落叶。 “谁?”柳弯弯惊觉地飞身而起,并未注意到屋内的非陌。 紧拽衣角的手终于散下,一阵奇异的香味忽然袭来,非陌一惊,想要叫住跑出窗外的柳弯弯,却发现咽喉处疼痛干涩,一个字也吐不出。 砰—— 头部忽然传来一阵疼痛,知觉渐渐迷失,伸开的手指惋惜地垂下…… “奇怪,怎么没人?”柳弯弯疑惑地环顾着四周,脑海中忽然闪过一丝亮光,她猛地惊醒。 “非陌——”待她匆匆赶回,床塌上已空空如也。 调虎离山? 那四个字缓缓扫过心头,柳弯弯看着早已无人的床塌,忽然一怔。 一封雪白的信孤独地倚靠在被褥上,似在述说着什么。来不及细想,她快步上前打开那信。 “若要此人性命无忧,八月十五皇城香虞台。”白纸上只有这么一句话,柳弯弯忽然愣住。 香虞台? 脑海中快速掠过些什么,却没想起。不容细想,她已将手中的软剑收回腰间,足尖轻点,人已离开屋子。 百里王朝,帝都。 妤雨殿。 “玉哥哥。”一个娇俏的女子欢快的冲了出来。十五六岁的模样,略显稚气的脸上带着难已掩饰的倾城之貌。一头青丝黑如墨玉,精巧的五官如同经过精雕细啄的艺术品,红唇轻扬,说不尽的风情齐齐涌上。 君衍玉含笑拥住她,冷峻地眉宇缓缓散开,道:“妤舒,好久不见了。”他专注的看着眼前的女子,只见她眼带笑,唇含情,眉轻展,美目流转间,风情无限。对于他来说,他早已将她当作自己的亲妹妹来看待了。所以不管她提出什么要求他都一一应了,君衍玉对妤舒的宠爱,谁都看得出来。 第20章 王猝2 “那有礼物么?”妤舒一脸委屈的伸长双臂,神情犹如一个向大人讨糖吃的孩子。 “你呀!”君衍玉无奈的抓住她的手:“还是这般调皮。”妤舒轻轻一笑,雪白的贝齿露了出来。她欢快的抱住他的手臂,亲昵地将头靠在他的肩上。 “讨厌,玉哥哥你做了将军之后就很少来看我了。”她徉装生气的嘟起小嘴。君衍玉年仅十八岁就已封为“豫程将军”,是百里王朝最年轻也是唯一一个不及弱冠便被百里王封将的男子。 “我这不是来看你了吗?”君衍玉宠溺地抚着她的长发。妤舒轻吐了口气,笑得异常欢快。“对了,你十七皇姐快回来了。”他淡然一笑,心思却停留在那日绮舒逃跑之时。 你一定会回来的,很快! “你……”妤舒微微蹙眉,脸上的微笑在看清楚他眸子里的欣喜而立即消失得无影无踪:“玉哥哥!”她不禁轻呼。 “什么?”君衍玉疑惑的望向一脸诧异的妤舒,并不知道她为何而如此惊讶。 “没什么,我……我就是想叫叫你而已。”她慌张地吐了口气,神色异常。 君衍玉并没有注意到她这一点小小变化,只顾着融入自己的心情中:“傻丫头,我先去圣喻宫,待会儿再来看你。”他温柔地抚着她的长发,包含着无限的宠溺。 “嗯……好!”妤舒这才回过神来,对于刚刚的失礼似乎很是不自在,慌乱地撇过头。 无奈地瞅了女孩儿几眼,君衍玉淡笑着离开“妤雨殿”。 一直等在外面的百里无忧快步迎上他,然后蹙着眉头跟在君衍玉的身后,三步一回头。他不知道刚刚妤舒听到玉哥哥提十七皇姐时为什么会那么慌张的样子,但是他知道绝对不是什么想要叫叫哥哥的鬼话。 似乎……有什么东西正在他的脑海里蠢蠢欲动! 等百里无忧和君衍玉一出了“妤雨殿”,妤舒立刻跌坐在椅子上。刚刚那一幕她无论如何也忘不了,玉哥哥眼底的欣喜,让人嫉妒得无以复加! 那个巧笑倩兮的女子也缓缓出现在脑海里。 “她快回来呢。”良久,她对着空荡的门口幽幽地喃喃道。 身后的一只黑猫在那一刻倏的蹿了出来,妤舒琉璃般的眸子里瞬间写满了浓重的杀气! “她又回来了呢!”百里妤舒忽然回头对着那只猫说道,脸上渐渐形成一层浓浓的杀机,与她刚刚在君衍玉怀中撒娇的小孩子模样截然不同,取而代之的是一种让人心悸的狠毒目光。 圣喻宫。 第20章 王猝3 浅银色轻纱帐中,百王躺在床榻之上,夏日却还盖着厚厚的锦被,曾经高大的身子此时已是骨瘦如柴,深深陷入被中,两只削瘦的胳膊却坚持露在锦被外。一双眼已深深陷入眼眶,却依旧挣扎着望向大殿门口,似在等待着谁。 忽然,一阵轻风倏然掠过,掀起了床塌周围的纱幔,也掀起了他心底那丝期望。 随着他的目光望去,一道红色身影不知何时已站在了床塌前。长及三尺的青丝微有些凌乱的散在肩头,曾经如画的眉目已失去了当年的风采。 百里王静静的凝视着突然出现的她,良久,叹了口气。“你……终究还是来了!” 话语落下,那纱幔后的人似乎动了动。 “唉——”许久,一声轻叹蓦然响起,不知是他的,还是她的。 轻纱被挑起,映入眼帘的是一张熟悉的脸庞。 岁月的痕迹在她脸上已悄然埋下印记,尽管如此,面颊却如凝脂,眼角纵有丝丝皱纹,却依旧难掩她曾经的倾城之姿。纤细的腰间垂着一枚白玉制成的玉佩,在一身红衣的照映下格外显眼。 她深深地凝视着他,唇畔轻启,却鬃是什么也说不出口。 百里王静静地注视着她,唇角的笑容不曾更改。 “你……悔么?”半晌,那红衣女人忽然开口问道。 百里王微笑着摇头,强忍着身体的疼痛坐了起来。那女人一见,忙将被褥垫到他的背后。 他只觉得浑身的力气一点点在流失中,他这一生沙场百战,也曾经九死一生,死亡的感觉对他来说并不陌生,刀锋在头顶上挥舞过去的感觉不止一次,但是却只有这一次,他对自己身体的控制能力一点点失去,头脑已经模糊,力气渐渐退去,但是他牵挂着的话,却终究是要说出来:“就像你说的,你又悔了吗?” 女人只怔怔地望着他,不曾言语。最后却伸手搂住了他消瘦的身体,“何苦呢?你何苦啊!” 那声叹息经久不息,飘荡在空荡的大殿中,飘荡在蓝天碧海之中。 她抱着他,声音渐渐地低下去:“乔息,你怎么可能会就这么走了呢?你还有太多放不下的事——舒儿还没有回来呢,她还没有能力坐这个王位啊——你的女人们,你的其他孩子们,你怎么敢就这么走了,你得保护他们啊!” 他的心跳在她的话语中,越来越慢。她转过头看他,他的脸上始终带着一丝安祥的微笑,还有满足,倚在她的的身旁。 多少年了,他终于——等到她了。她抱着他,他不会离开她了,再也不会离开她了,真好—— 第20章 王猝4 “雪海,你难道不知道吗……我一生唯一放不下的,便……是你!”他缓缓地说着,语气低沉,若不仔细听,他的声音轻得仿佛不曾有过。 但是,她听见了,并且听得清清楚楚。 不是她不明白,只是……这一生她已欠下太多的债,多得她还不了了! 百里乔息,阑凌……她欠他们的实在太多了,多到让她愧疚。 “你怎么能这么傻呢?舒儿还没有回来看看你呢,不能走啊……”仿若未听见他的话,她自顾自地低喃着。 无奈地叹了口气,他的手颤抖着抚上她已花白的双鬓。 “你也老了啊……”那丝丝白发似乎每一刻都在提醒着他们,时间已过去了,他们,都老了。 话音未落,百里王便浑身一冷,只觉得全身病痛如潮水般涌上来,让他痛而昏沉。 他想用力握紧她的双手,却已经没有力气,这双手曾经握着一个王国,此时却握不住那满心的温度。他已经没有力气了,没有力气告诉卫她,他只是不想自己一世为王,落得个惨淡收场;他说的话,当年的他固然是为了保全自己的父母和女儿,可是那份感情,却并非完全做假;他还有很多的话要说,可是,他已经没有机会了…… “雪海,你可知这一生……我……我只有一悔,就是错……错放了……你的……手——”他的声音渐渐暗哑了下去,眼神也变得茫然失去焦点,终于不支而倒了下去。 暖暖的太阳在刹那间光芒万丈,他的身体在明媚的阳光下化出淡淡的金色光芒,闪烁跳跃,很久很久,那些跃动的光芒才星星点点地随风而逝。 最终,她缓缓放下他的身体,将被褥替他好好的盖上,似乎他不是死去,而是睡着一般。 她知道,他已化成清风,遨游于天地之间。因为,那是他们年少时的梦! “十九王子到,君公子到——”门外忽然响起一道声音,伴随而来的,还有急促的脚步声。 最后再回头看了他一眼,她缓缓步入一旁的暗室。 随着百里王的离去落下了帷幕,一切往事……尘埃落定。 第21章 王旨1 '百里新番摄政王阑荑选妃无悔怨' 圣喻宫。 几声若不可闻的脚步,郑重而谨慎地迈着。君衍玉紧蹙眉头,虽已觉察着圣喻宫的异样之处,可身为臣子也不得在圣上寝宫妄加推断。而跟在一旁的百里非陌却大嚷起来: “这是怎么回事?为何父皇寝宫无人看护?!”方才随宦官的一声通报,他一踏进殿门就发觉平日几乎满是臣子宦官的圣喻宫今时却落了个冷冷清清,父皇尚在病中,这些奴才怎么都不好好守着! 此时,一个看似年老的宦官颤悠悠地走过来,道:“这是皇上下的令,望十九皇子恕罪。皇上就在里面,请将军和十九皇子尽快进去罢。” “知道了,你可以下去了。”君衍玉吩咐道。 宦官继续颤悠悠地走出圣喻宫,布满褶皱纹路的手掌拉过宫殿大门,缓慢的,所有光线都被阻挡了去。双鬓雪白的他跪在圣喻宫外,脸上早已是老泪纵横。他打小就开始服侍尚在襁褓的百里王,整整五十年。 只是殿外风光无限,似不晓人间苦乐。无暇于人心有万众辛酸,它亦是流连万物,自始自终,未曾改变。 百里无忧跟在君衍玉身后,只觉自己的脚步越发沉重,就连离父皇龙塌前几尺之距,他都觉得好遥远。似乎不论自己如何奋力奔跑都触不到那朦胧的纹龙银丝纱帐。 而君衍玉在龙塌的几步之外,庄重地跪下身来,双膝着地,道:“臣君衍玉,叩见陛下。吾王万岁万岁万万岁。” 无忧双腿一软,也跪了下去,他惶然道:“儿臣无忧,来向父皇请罪了。” 良久,殿内再无其他声响。无忧怔怔地抬头,眸子里蓄满泪水。而身旁的君衍玉一直低着头,从一开始到现在都没有再动过。 “太傅到——”殿外再次响起宦官尖锐的声音。 旋即,急促的脚步从殿门口一路到皇帝休憩的龙塌之前。老者眉眼已白丝遍及,眼角皱纹如同沟壑般交错来回。他伸出手,颤抖着掀起龙塌上遮掩着的轻纱。 年逾半百的百里王看似安睡般得闭着眼,双鬓已露银丝,青紫的嘴唇弯出笑意。似乎是很安详毫无眷恋遗憾地离去。 “王——”莫言青立即屈下双膝,声似沧桑。仿佛一句呼唤,那些年风风雨雨,江山社稷,战场英姿雄发,沙漫滚滚的岁月匆匆逝去。已不复存在。仅是回忆而已。 君玉衍浑身僵硬,铁青的脸绷得严肃。无忧晃悠悠地站起身来,未等他上前,莫老年迈的嗓音如同枯槁,他怔怔转过身来,道:“王已驾崩。” “不!这不可能!父皇!父皇您醒来啊!无忧回来了啊!皇姐她也就回来了啊……您不可以丢下我们啊……”无忧失控地欲跑上前,趔趄几步却被君衍玉拦住。 第21章 王旨2 “十九皇子!请节哀!”君衍玉站起身架住无忧的双手,他暗沉着脸。平日里时不时隐在唇角的微笑,此刻满含悲痛。他望向龙塌上那个鹰魄的男人,此刻却紧闭着双眼,以一种清冷的面色,不再言语。 “为什么会这样!明明我和皇姐离开的时候,父皇还好好的!为什么?!”无忧落着眼,脸上满是惊恐与悲痛。 君衍玉哀叹一声,摇摇头。就连他奉旨离宫前日,百里王还神采奕奕地同他商讨对付那个满脑子鬼主意的惹事公主。想来当时,百里王谈及自己爱女之时,脸上欣慰欢快的表情,少了平日整理朝政的严肃。那样健朗的男人,就这样离去。就连他也无法相信。 “太傅。”君衍玉望着跪地不起的老人,道:“望太傅节哀。此事关及百里王朝社稷,还有劳太傅多加上心。” 莫老站起身来,惋叹道:“圣上驾崩之前曾与老臣有过长谈。当日他谈及他日承接皇位之事,老臣以为王只是为将来所做打算。未料今日,却……” 君衍玉眼神闪过一道光亮,淡然道:“当今太子去予国谈判未归。不过据消息三日后太子便可回国。到时王入眠至皇陵之后,太子便可登基为王。听太傅此番言语,难道——”语中之意莫老了然于心,他也无意再多加解释。 莫老投以加赞之色,道:“王当日之言,略有隐意。不过老臣已猜得几分。” 君衍玉望了无忧一眼,无忧流着泪,稚嫩的脸庞不知何时已蒙上一层雾霭,让人看不清此时他此刻脸上的表情:“老师但说无妨。” 莫老道:“太子年轻气盛,怕是担当不了重任。王当日叹息,直言,十七公主虽喜玩游,但其蕙质兰心,定有一番作为……” “什么?”君衍玉大吃一惊。 无忧也抹了一把泪水,不再哭嚷,呆呆道:“十七公主……皇姐?!” 莫老叹了一口气,道:“不知王这究竟是何意。不过,衍玉,王明确了,若公主登基,日后百里定得有能者辅政。十七为王,豫程摄政。” 君衍玉浑身一震。头皮如同针刺般疼痛开来,心里一片茫然。 “老身也不明白圣上到底是何意,可毕竟是圣旨。老身也不得隐瞒半分。现今,十七公主还未回宫。百里王朝百年以来的唯一动荡局势,还得全靠将军了。”莫老似已觉察他的不甘愿,立即步至他面前,道:“衍玉,今后这百里王朝兴盛衰败,可全在你一念之间呀。”老人红着眼眶,大半辈子为百里王朝孝敬忠劳。眼见着即将动荡不安的朝政,他必须得找个有力的人才啊。 所幸,百里王有先见之名。但未立太子为王,似不符常理。太子百里胜觉定会引起一番政乱。这十七公主乃是女辈,仅她一人,又何以抵挡那些权势之人的攻击。何况,此刻,那公主并未在朝中。 第21章 王旨3 “臣未亲睹耳闻圣上遗旨,请太傅恕臣不得不保有疑义。” 这时,老宦官步伐蹒跚地走进殿中,他手里拿着玉轴。双手展开锦缎,上绘祥云瑞鹤,富丽堂皇。几笔百里王身前御字如龙凤飞腾其上。老宦官颤抖着,念道:“十七公主即位,豫程封为摄政王。钦此!” 君衍玉一脸沉郁,为了百里王朝,为了守住她的一切。他不得不接受这累重的责任。 然而就在此时,一只飞镖不知从何处刺入老宦官的脖颈。而一道白影自他们面前一闪而过,鼻间闻得一阵奇异的似梅花的香气。不觉间,早已倒地的老宦官的手里已空无一物。君衍玉施展轻功,追了上去。 岂料,待他一步跃出宫去,已无任何陌生身影。 莫老神色异常地快步上前,从袖口扯下一块碎布,包住飞镖,用力拔了出来。他仔细地瞅着飞镖,青铜制作,似不像是王朝之物。无忧观察到那夺旨之人是从父王的寝殿里逃出去的。难道父王的死,并不是病害。而是! 他握紧了拳头,在心里头发誓,我百里无忧誓死定要抓住谋害父王之人! 第22章 心亦绝1 君衍玉命了人去皇宫四大门察看,御林军被分配到各座宫殿。以防刺客继续胡作非为。待他回到圣喻殿,百官已齐齐跪地在殿外。一脸悲痛的表情,更有数人已痛哭流涕。 圣喻殿内已蒙上了白锦,皇子公主们跪在龙塌前,哭声一片。妃嫔们则随在他们后面,女子的啜泣声使得殿内更为悲痛煽情。 君衍玉站在一旁,已面无表情。跪在无忧身后的妤舒泪眼朦胧,可眼神却自始至终都瞅着君衍玉。 莫老上前,将描有蟠龙缭绕的金锦掖到百里王的下颔。他悲痛欲绝地宣布:“吾王归天,举国同丧,望吾王入天为仙。助吾百里王朝永济万世!”最后一句,声似誓言,抑扬顿挫。 于是所有人都磕下头,许久不曾抬头,而声声啜泣却不绝于耳。 “王留有遗旨,宣吾朝十七公主登基为王,豫程摄政!” “吾皇万岁万岁万万岁!”众人只沉浸在悲痛之中,并未觉察这道圣旨里所隐喻的灾难。 君衍玉第一次如此仔细地观摩圣喻殿内的所有装置。从今往后,这里将不再有一个魄气的男子。而他日夜留心的女子将一步登天,为万人之主。他深知此路艰险,他甚至不愿她踏赴这场满是男人间的勾心斗角。可…… “孩子啊,有些事。始终是要放下的。”莫老不知何时走到他身旁,叮嘱道。 “老师……”君衍玉心有不安之事,只怕从今往后也不可再提及了。 莫老心所有所悟,语重心长道:“那孩子我在阑荑遇见过,你放心。我暗中已派人加以保护。何况她天资聪慧,所学武功,防身绰绰有余。你大可安心在此整顿朝政,待她回来之时,便当登基为王。孩子,等待之后还必须再等待下去。你明白么?” “衍玉知道了。多谢老师指点。”他恭敬地鞠了躬。 “太子已从予国赶回,衍玉,这以后……怕是不得安宁了啊!” 太傅心有所忧地说道,君衍玉一惊,心中自是明白他言中之意。 王驾崩,理所当然应是太子即位,无奈,王竟将王位下传十七公主,肯定会引起一场纷争。 自古王位多劫难,看来…… 回望着面目安详的王,君衍玉轻叹了口气。 不管如何,为了她,为了她所在乎的一切,他一定会死死守护着这一切,再所不惜! 莫老抚着自己下颔花白的须发,道:“百里王是我最为得意的学子。衍玉,你定要多学习先人之才德,方可更上一层。想当年吾百里王朝还不过是江南一区小方领域,莫不是王领群雄攻下三朝城池。我百里王朝亦不会达今日之繁盛……” 第22章 心亦绝2 老人一下子陷入回忆,回想起百里王不过面前少年的时候,一身凛然正气。自打他出世便有僧人预言,此人集天地元气,定为人中龙凤。直至后来,祖帝命其领军伐地,江南连着几座城池,他不费吹灰之力便一并夺去。成就了百里乔息为千古将士第一人的至高赏誉。然而这一切,已成过往。永远的……往昔。 翌日。百里王朝及各座城池,纷纷披挂上黑白布匹,以表内心丧怀。王朝都城——帝都更是挂白旗,举国大丧。 阑夷皇朝,皇城。 香谨殿。 空荡的大殿内始终环绕着一股孤寂,仿佛深埋地底般让人难以看清。重重丝幔中,隐约可见那冷峻孤傲的男子。 一身素衣的堇霖与堇姝缓缓步入香谨殿,挥挥手让正欲行礼的侍卫与宫女退下。 “珞哥哥。”堇姝轻声叫道,小心翼翼地靠近床塌。 堇霖眼神复杂地瞥了眼堇姝,缓缓走到她身后:“皇兄。”他试探地叫了声,语气轻柔,与平日里冷漠寡言的十八皇子截然不同。 挣开双眸,堇姝与堇霖担忧地模样便映入眼帘。堇珞微微一笑,唇角勾勒成一抹优美的弧度。 “你们怎么会来?”良久,他轻轻问道,语气里却有几分明显的漫不经心。 八月十五的选妃早已是天下皆知,只是……她呢?当她看到那皇榜时又会有怎样的反应? 唇角不自觉地溢出一抹苦笑,对于她来说,他只是个只喜欢作弄她的皇子,又怎么…… “来看珞哥哥呀!”堇姝调皮地一笑,大眼睛忽闪忽闪地眨巴着。 堇霖无可奈何地斜睨着她,对她的稚气无奈地摇摇头。他的这个妹妹,真的是生错了地方,千不该万不该,不该生在这帝王家啊! “皇兄,听闻你身体抱恙,没事吧?”堇霖担忧地望着他,心中隐隐闪过一丝复杂。 对于皇兄的一切,他早已是清楚。自是明白他本意不在这金碧辉煌的皇城,只希望漫步阡陌路间,笑看人世变幻,冷暖自知。仅此,而已。 脑海中不由自主浮现出那个白衣女子的身影,虽不清楚她是怎么样的人,但他知道,她一定是潇洒出众,风姿惊人。 似是压根没注意到堇霖的异常,堇珞只是淡淡地瞥了他一眼,眼神最终定格与一脸天真的堇姝身上。“我怎么会有事?”他自嘲地笑笑,纤长的手指轻轻把玩着手中的一枚扳指。思绪情不自禁便回到她在的日子里。 “……这个是什么?” “要你管,这是我父……父亲给的。” 第22章 心亦绝3 “你又在放肆了是不是,拿来。” “哼!强盗——” “我没收了,下次等你听话时再来拿。” “唉,你——” …… 当堇霖好奇地目光渐渐触及他时,堇珞才回过神来。 “皇兄,你怎么?”后面的话还未来得及说出口,便被堇珞打断。 “你们今天出宫了?”不想在那些话题上多作停留,他瞬间便转到堇霖出宫的事上。 莫名的,他不想让任何人知道她的存在,不想让别人分享她的一切! 瞬间吐出的话语,让堇霖和堇姝皆是一愣。 半晌,堇霖微微一笑,黑色眼眸里闪过一丝复杂:“偷偷溜出去的,这宫里呆着让人憋闷。” 堇姝闻言,赞同地点点头。 要是每日就这么呆在宫里,迟早会闷死的。这是实话。 “对了,珞哥哥,我知道八月十五选妃的名单哦。”像是忽然想起了什么,堇姝一拍脑袋叫道:“可全是美女哦,那些个女人可真是倾国倾城……” “堇姝!”堇姝的话刚说到一半,便被堇霖忽然出声打断。 堇姝一愣,这才记起堇珞本就不愿这次的选妃,不禁小心翼翼地望向堇珞。 岂料,他只是淡然一笑:“我知道。”十四皇子选妃,如此重大的事情又岂会简单。恐怕父皇早已决定了人选,什么选妃,不过是走走过场而已。 “选妃,而已。”沉吟半刻,堇珞轻声说道。 上次的指婚未让父皇如愿,这次……怕是会让他们如愿以尝吧! 堇霖和堇姝面面相觎,却不知道该说些什么。 <;!——'if!supportEmptyPrs'——>;<;!——'endif'——>; 不觉已是八月十五。 宽阔的道路两旁,店铺鳞次栉比,里面卖着各种各样的东西,不过大部分都是些小巧精致的玩意。时时人流如织,热闹非凡。 路正中是一条专供皇帝车驾经过的御道,御道两旁有着隔离栏。路旁植的杏花在微风的吹拂下,花瓣随风飞舞,空气中也泛有一股微微清甜的芬芳。 日头当空,街上行人正多,小贩们扯足了嗓子叫卖: “糖葫芦——” “花布咯,又便宜有好看的花布!” “上好的玉钗,保证能使姑娘美上几分……” …… 胭脂水粉,绫罗绸缎,金器玉皿,应有尽有,好不热闹。 街上贩摊吆喝的声音不绝于耳,来往的人群里总有那么几个大汉挑着红木轿子从街中央大步踏过。柳弯弯侧了好几次身,才避免与轿子相碰。 第22章 心亦绝4 这是什么日子呀!这坐轿子的人可比平日来得多。昨晚连夜去了香虞台察探,却未闻关于非陌的任何音讯。反而被重兵把守的侍卫当成刺客,要不是她溜得快,她恐怕早已是那群可恶侍卫的刀下冤魂了。 一想到那些可恶的侍卫,柳弯弯就恨得牙痒痒。居然说她柳弯弯是刺客,她要是刺客那皇帝老儿不早就一命呜呼了! 微风轻拂,卷起地上的几片叶子,在空中翩然起舞,似乎也在为街道中弥漫的喜气所欢庆,空气中弥漫着热闹的氛围。 大道两旁挤满了围观的人群,皆聚精会神地看着,时而发出一些交谈声和赞叹声。 一旁的一座茶肆里,说书的人正高高站于桌台上,时不时将手中的折扇甩得啪啪作响。 “……今日乃我阑夷皇朝难得一遇的盛会啊,当今十四皇子亲临”香虞台“选妃。此次选妃不计家世,不计容貌,只要身价清白,且未婚配者皆可参选……” 正欲进茶肆的柳弯弯刚好听见这一段,不禁一怔。 十四皇子……选妃! 这事她听君衍玉提过一次,这几天却为了找非陌忘记了,这时再次听见这事,心里总觉得有些闷闷的,似乎堵得让人发慌。 “公子,里面请,里面请!”正犹豫间,眼尖的小二却忽然将她拉进了茶肆。 甩甩头,柳弯弯微微一笑,唇畔划过一抹苦涩。自己与他不过是一场镜花水月的相逢,以后有怎么会有交集呢! 突如其来的脚步声让茶肆里的众人情不自禁地便转过身,当目光触及到那道白色身影时,皆不由得倒吸了口凉气,然后愣住。 门口,一名少年正缓缓步入。年龄看起来都不是很大,一身素白,衣袂翻飞,大把的墨黑色头发随意的用一根白色的丝带束起,耳髻处几缕青丝轻柔的脱离了束起的发中,在额前肆意的飞扬,真正引人注目的却是他的容貌。 略微瘦弱的身体似有种抵挡不住的魅力,黑如子夜的眸子闪烁着无以言语的光芒。美得灵气十足,好似跌落于凡尘的精灵。 若不是他身着男裳,眉眼间还有一股逼人的魄气,以及随着说话声而上下滚动的喉结,恐怕大家都会将他认做女儿家。 “咳……怎么……了?”柳弯弯狐疑地环顾着四周,看着周围那道道诡异地目光不由得浑身一麻,鸡皮疙瘩落了又起,此番反复……冷汗已布满前额。 她压根没干什么惊天地,泣鬼神的大事,大家用得着用那么奇怪的眼神看她吗?虽然她今天是扮了男装,但也不用看怪物的眼神去盯着她吧! 第22章 心亦绝5 摸着咽喉处那个假喉结,她不禁一阵得意。这可是她女扮男装的必备法宝,谅他人火眼金睛也不可能轻易将她识破。 “继续,继续——”人群中,不知是谁先反应过来,冲着似是失魂的众人一喊,大家这才纷纷回神,轰地一声便回过头,各自干自己的事去。 “说到哪儿啦?哦,对了,刚刚说到十四皇子选妃可是不计身份,不论美仇贫贱,一律……”站在桌上的人继续说书,说到兴奋处时不由得口水四溅,好不激动。 人群的喧哗引得街上人来人往的百姓们的注意,一时间,刚刚里面还寥寥无几的茶僚瞬间挤满了人,一个个竖起耳朵听着他们的谈论,生怕漏掉一个字似的。 “这可是十年难得一见的选妃盛典,那个传闻容貌才智天下第一的十四皇子,文武双全,哪个姑娘家不想嫁他为妻?更不用说他身后的家世,只要是明眼人皆可看出阑夷的江山十有八九是会落在十四皇子手上。只要一嫁给他,便可一朝飞上枝头成凤凰,荣华富贵享之不尽……” 柳弯弯底垂着头,一阵沉默,半掩眼睑。许久,她才抬起眼帘,双眸里平静无波,漾着一片恬然,掩去了那层浅浅的失望,嘴角扬起一抹若有若无的微笑:“选妃啊……只是选妃而已……再不讨老婆,长再好也会被别人当笑柄吧……” “咚——”正当柳弯弯沉浸在说书人的言论中时,街道上忽然传来的锣鼓声让她不由得蓦然回神。 随着那阵响亮的锣鼓声,大街上的人群都自动自觉地退在街道的两边,目光紧紧地看向大街的尽头,似在等待着什么新奇有趣的事物。 脚步不由自主地走出茶肆,柳弯弯紧抿双唇,顺着人群的视线朝街头望去。 雄伟的大殿门外,一排排达官贵人站成两队。他们的脸上布满了层层的汗珠,可是没有人敢伸手去擦拭一下。顾不得双腿的酸痛,两眼直盯着那精致的大门。 已经两个时辰了,那扇精致镶着金龙的大门纹丝不动。 汗已如雨丝缓缓流下,每个人保持着原来的姿势,个个面容严肃。眼睛已经开始泛酸,腿也开始不听使唤的打着颤。 终于,大门吱地被推开了,一道修长冷峻的身清渐渐出现在众人视线里。 “十四殿下千岁千岁千千岁!”早已站得双腿发麻的人群齐齐下跪,颔首。 一身紫色长袍的堇珞缓缓步出大殿,视线却未停留在任何一人身上,只麻木地望着远处的山峰,眼神空洞。似乎对人人欢庆的选妃大事提不起丝毫的兴趣。 侍女们恭敬的立成整齐的两排跟在她身后,畏惧地垂着眼。 第22章 心亦绝6 他漆黑的发丝在阳光的照耀下闪着金光,眉眼间透露出一股无人能抗拒的威严。所有人屏住呼吸跪在地上,不敢发出一点声音。 秋风迎面盈盈吹来,片片花瓣随风落下,如诗如画,惹得堇珞头上的青丝也忍不住与那微风缠绵着…… 一排排宫廷乐师齐齐鸣奏着喜庆的曲子,琴声在手指间婉转悠扬地缠绕…… “丞相到——”一个尖锐刺耳的声音从群臣身后传来,然后侍卫与侍女纷纷自动让开一条路,身穿暗红色朝服的丞相抚着自己下颔的短须缓步来到堇珞面前,他的身后,是一身白袍的白纤尘。 远远地,丞相就看见一个清俊非凡的身影缓缓朝自己走来。在与他的视线接触之后,他微微颔首朝他行礼,却未错过他狭长的凤眼中闪烁着的那抹高傲与冷然。 “恭迎殿下。”丞相微微颔首,眼带笑意:“今日乃殿下选妃之日,殿下可有入心之人??” 他只是回礼般地点点头,冰冷的目光如十二月寒冰般凛冽,映衬着他白皙俊美的脸庞,说不出的邪魅:“承蒙丞相操劳,区区小事还劳丞相亲自操办。堇珞在此谢过丞相。” “殿下这可真是折煞了老臣啊!此次选妃盛典,可是阑荑皇朝的大事。老臣不得不多加用心啊。还望殿下能结心欢。” 选妃盛典?脑海中倏地闪过这几个字,堇珞只微微扯动唇角,低头的瞬间他的眼底露出明显地厌恶。 “时间到了,走吧。”并不想与他们多说什么,白纤尘淡然说道,脸上依旧是那副万年不变的淡漠。 堇珞慢慢回过头,眸光扫过他身上,却未说些什么,随着众人一起朝宫外走去。 宦官静静跟在后面,响亮的声音回荡在王城上:“时辰到——” ! 前几天一直奔波与医院与学校,每天都几乎是两点一线。所以没有时间回家更新,暂时抱歉了,再次更新几章,大家多多留言啦! 另外:喜欢〈魅惑天下〉吗?喜欢的可以进魅惑后援团哦。 群1:27438953(已满) 群2:37854138(已满) 群3:2781139(新群,刚开的,加了1,2群的不用加了,每个群里都有作者) 第23章 选妃1 '妃子一笑倾城魅,伊人拂袖离人眸。' 华灯初上,十五月圆皎洁如玉。 彩灯缦纱笼罩,香虞台临岸留仙湖中放置着荷 神偷公主:魅惑天下 第 9 部分阅读 花灯。烛光闪耀,倒映水中,惬意浪漫。月上半空,烟花礼炮一并骤响。钟鼓琴笛,齐齐演奏着隆重华丽的乐曲。 妙美的十五月景,柳弯弯站在人群里,不时将眼眸飘移到香虞台上端坐的男子。他的脸,他的眉,阴鸷孤冷,仿佛不曾将这一切印入自己眼底。他伸手举起酒杯,杯中浓郁的酒香,可却掩不去记忆中女子清淡的香气。想到此,不觉悲寒自心底而起,他仰头一饮而尽。 柳弯弯只觉心中疼痛欲绝。她茫然收回视线,望着留仙湖中不断游伐至湖中的竹筏。渔夫着一身红衣,桨上扎着喜庆的红布。而每排竹筏中央都站立着三个曼丽的姑娘,不同色泽的衣衫,代表不同的花色。 不断有竹筏游至湖中,岸边宫廷乐师演奏着柔情曲调。不时有姑娘翩翩起舞,似一朵朵绽放的花,美丽动人。 柳弯弯看着竹筏上的女子,她们每一个都露出姣好的笑颜。有情不自禁抬头望向香虞台的,满脸娇羞,立即低下头来,纤纤手臂舞出钎云流转。想必都是官家深闺小姐,自小习得才艺过人。今日只为博皇子欢喜,望嫁入皇室,从此一飞冲天。 想到此,不禁感觉失落至极。她知道,她们要嫁的那个男子,他冷漠,孤傲,从不把任何人放入眼里。只会小小的恶作剧,偶尔会像顽皮的小孩,耍得她团团转。而这样的他,今后会对其他女子这样么?露出故意隐忍的渺小的微笑,却是那样温柔美丽,令人动心。 “美人啊!千古美人啊!”突然,身旁的一大汉粗着嗓子喊道。 柳弯弯抬眸望去,只见又一排竹筏飘至湖中。只是这竹筏比起方才的那些,显得更加华丽。只见中央站着的女子,头戴纱帽,轻纱遮掩了容貌。妙曼的身姿纤长若仙,没有过多的装饰,只是一袭淡蓝罗纱。手中握着玉笛,轻吟出一曲悠扬的乐声。袖纱顺着手势不断掀起,露出白皙如雪的臂耦,让人不禁流连在那缕遮掩美人娇颜的轻纱之上。隐约可瞧见,脸庞刻画的柔软线条,令人不禁浮想翩跹。 唯有她一人不曾抬头望向香虞台,柳弯弯注意到了。想必楼台之上那看似不在焉的男子也注意到了罢。总有一个女人能入了他的心…… 她苦笑,却伸手捏了捏自己手背上的肉。别忘了今日到此的目的,非陌生死未卜,选妃都进展到一半了。自己却没发现一丝端倪。不知那些人为何要她来此,十四皇子选妃同非陌难道有关联么?回想起非陌那张几乎同十四皇子一模一样的脸庞。她的心猛然坠下,不安的感觉似要吞噬她的全部意识。 第23章 选妃2 这时,坐在堇珞身旁的丞相站起身来,命令道:“牡丹筏上的姑娘,十四皇子召见。” 其他竹筏上的女子纷纷停下动作,失望至极地望着那女子的竹筏游到岸边。她手里紧握着玉笛,脚步轻盈,仿若在地面上舞蹈。百姓们地看着她在侍卫的簇拥下步上了香虞台的阶梯。柳弯弯霎时脸色苍白。 女子依旧蒙着轻纱,堇珞端起酒杯伸手递到她面前。她踌躇了半响,才接过酒杯,一饮落尽杯中酒。坐在席上的白纤尘尽顾自己品酒,眼眸不曾停留在那女子之上。 堇珞脸上有一丝喜悦,不过很快就被那副置人于千里之外的表情所掩盖了去。 “方才听姑娘一曲笛音,甚似妙曲,若姑娘能再奏一曲,想来此次选妃倒还真有些别番滋味。”语毕,他坐下身来。女子并未给予回答,只在他话音落后,便吹奏玉笛,此曲却湮没了方才的惬意。声似哀怨,却死心塌地。 堇珞一时陷入回忆,并没发觉身旁的丞相白杭已笑意满面。而白纤尘却已起身步至台榭,望着下方只顾欣赏留仙湖上依旧起舞的女子。目光流连间,他瞅见一白衣男子正深情地望向香虞台上。他似乎正盯着吹奏笛音的女子,又像是在注视堇珞。他的容貌甚是熟悉,却又有些陌生。未等他看清,下面的百姓簇拥而上,将那男子挤在中间。一时竟巡不到他的身影,再回神,还真是见不到那俊朗的男子。他叹了一口气,重归席间,手却停留在杯间,不再动弹。 一曲完毕,白杭先鼓起掌来,旋即,身后的几位皇子和官员也跟着拍掌。 堇珞却不再有所反应,仅是独自站起身,他道:“接着都由丞相来安排罢。” 女子浑身颤抖,刚想出声,却见白杭投来一记意蕴深刻的眼眸。 “微臣遵命!” 堇珞未曾留恋一分,正欲拂袖离席。就在这时,一个身影自下方纵身跃上,她站在台榭边沿之上。发髻散落,鼻下蒙着一缕白纱,一双灵动的眼眸竟覆上一层悲伤。 堇珞浑身一怔,冰冷的眸子里浮现一丝温柔,他似欣慰地轻启唇瓣:“你终于出现了。” “来人呐!将这女子押下!”白杭眼见局势有所转变,立即大声命令道。 台下的百姓看到那个突然出现的女子,纷纷拥挤到香虞台下,将道路围了个水泄不通。使得看护的侍卫上不了香虞台,不能按令办事。 “都坐在那不许动。”堇珞冷声吩咐。白杭心有不甘,却无奈皇子命令,只得坐在席上。白纤尘紧盯着那女子,手中的一枚铜板自指间弹出,对准她的脚踝。岂料,女子竟轻巧夺过。步伐稳定,丝毫没有任何畏惧之意。 “他到底在哪?”柳弯弯怒视着堇珞及他身后的每一个人。堇霖大惊,这女子分明是昨日他在发现皇兄之时,一眼只瞥见身影的那个女子! 第23章 选妃3 堇珞惑于她陡然间变化了的眼神,她这是在质问自己,自从她擅自出宫后,就没再见过她一面的他哪里晓得她话语中的意思。他只是淡然问道:“你这是什么话?” “我就知道你不可能就此罢休!该死的!别装傻了!我奉劝你快点将他交出来!不然就别怪我不客气!”话虽狠,可她心里却不是滋味。面对着同非陌相似的脸,说着这样决绝的话语 “是男人?”堇珞顿时沉下声,她毫不犹豫地点了点头。只觉心间被剜了一道口子,不深不浅,却疼痛欲裂。他阴鸷的眼眸闪射过一道寒光,不再有温柔。“死了。” 柳弯弯蓦然瞪大双眼,不敢相信方才他说出口的话语。 “怎么?”他不屑地撇了她一眼,道:“难不成他是你夫君?” “他和你无冤无仇为何要如此对他!你这个该死的家伙!”柳弯弯被激怒,双手紧握成拳,一夜未眠的她,此刻双眼通红。血丝猩红,湿润的眼眸似要落下泪来。他看着她,仿佛有一阵寒风吹来,冰冻了他的心。可却还是清晰地感觉到痛意。是那样异常特别的疼痛。只是突然好妒忌那个能让她露出这样痛心疾首的神情的男人! “我要杀了你!”柳弯弯咬牙切齿地从腰间抽出软剑,对准堇珞的胸口迅速刺去。他并没有闪躲,静静地望着她悲痛欲绝的眼眸,是那样不舍与伤心的。 对你的思念日日夜夜,而你呢?你呢…… “吭。”一盏酒壶自不远处飞来,以一股强大的力道击落了她手中的软剑。旋即,白纤尘脚尖一点地便跃至他俩之间,阻挡了两人的视线。 “尘儿,快将这女刺客拿下!”白杭连忙喝道。 柳弯弯一惊,忙躲闪了白纤尘试探的目光。怎又是他! “走吧。”白纤尘用若不可闻的声音对她说道。只有她一人听得到,他竟要放她一马。可决不能让非陌就这样毫无缘由地就死在这个皇子手上! “我自有原则,今日不是你死就是我亡。无论如何,我也不得放下仇人的性命逃之夭夭。”这一字一句落至堇珞耳中,刺痛了鼓膜。白纤尘欲开招,却被堇珞一手拦住。 “你可知你接下来会有怎样的后果?”他冷眼瞅着怒气冲冲的她。 柳弯弯怒火中烧,再加听闻非陌死讯的消息,怒道:“即使是死,我也要为他拼一次!” 陡然间,一把匕首刺入她的腹间。她只觉一阵剧痛,失去意识之前,她似乎看到那个吹笛女子的脸庞,像是梅伊的……可…… 她如断翅之鸟,迅速坠下香虞台。堇珞快步上前,伸手欲抓住她。可手指只触到她裙袂一角,血顺着伤口快速滴落在河岸边。一阵巨大的水花掀起。 她已落入留仙湖中。 血染红了夜间的湖水,漾开一片。 ~~~~~~~~~~~~~~~~~~~~~~~~~~~~~ 作业问题,明日再更新,一早更新哈。大家要多多留言,那样奈奈明早来个大更新,一次N章…… 不留言没有哦嘻嘻‘‘‘‘ 另外 从明天开始,谁第一个送上长评者‘‘‘‘有奖励哦哦! 嘿嘿,写《魅惑》长评比赛…… 第一名:奖励那位亲看我们现在写到的章节——第二回——凤倾城 西西,最新的哦,除了我和瓶子还没人看到过哦哦哦 地址:就发在评论区里哦好了,明日再更新,先闪了 ~~~~~~~~~~~~~~~~~~~ 魅惑书友群:群1:27438953(已满)群2,37854138(已满)群3:2781139(新群) 第24章 定情1 “快!将刺客打捞起来!活要见人,死要见尸!”堇珞刚想跳下香虞台,去湖中救她。可白纤尘却淡定地拦在他面前,道: “若要保住她性命。你可要冷静。不得有一丝破绽。” 堇珞神色复杂地看着他,心中疼痛无以复加。早知如此,杀了他他也不会因赌气而告诉她这样一个令她可以对他满怀仇恨的谎言。 什么男子,他压根就不晓得这件事。更不知她口中未曾暴露性命的男子究竟是何人……难道那个男人真的是你所爱么? 而此刻,他冰冷的目光转移至那选妃女子身上。女人慌乱地逃开,却被白纤尘拦了去路。白纤尘对堇珞说道:“你也别怪她。若不是她,可能她就会死。” 堇珞明白他的意思,也就不打算追究,便道:“准备下月的婚典罢。” 他妥协了。在一次意外之下,就这样坦然应下这场令他厌恶至极的亲事。若不是她的决绝,他亦会保留那份单纯的思念。可上天似乎并不想这样安排,这一切的相遇,不过是场玩笑。笑过了,开心了,留下伤心,无人安慰。 堇珞随所有人回了宫,直至三更。未传来柳弯弯的消息。也许白纤尘说得对,这样,她就可以脱险了。何况那样机灵的她,敢做出这样的事,定有伙伴陪同。好在她蒙着面,又在夜间,无人看清她的样貌。即使到时父皇下令缉拿她,也不会有危险。 只是……他倚在窗前,月圆时分,并无圆满之感。只觉微风不断吹凉了心,引得一阵阵寒意。不觉间,浑身一阵刺痛。痉挛般的剧痛自手臂传达至周身各处,密密麻麻,使得他蜷缩成一团倒地挣扎。 像是虫蚁噬咬着血脉经管,如火般灼烧骨架。没有一丝空隙,满满的,都是剧痛。 “啊——”他暗吼一声,顿时昏厥过去。 “噼噼啪啪。”木柴在火堆里发出挣扎的声响。城外一处荒废的破庙里,火光照得满堂通明。佛像已落了金箔,露出金色的铜壁。桌上供放祭品的器皿已是空空如也。桌角纠结着蛛丝,尘灰累积成厚厚的一沓。 “咳咳……”庙内传来女子痛楚的咳嗽声。她蜷着身,手刚要触及腹间伤口,却被一只有力的手掌紧紧握住。 她却丝毫没有感觉到除了疼痛之外的其他,只是不断有泪珠自眼角滑落,她吃痛地呢喃:“非……非陌……你……别、别、别死……” 他深情地望住她,将她揽入怀中,紧紧拥抱住。 “咳咳……咳……非陌……”她失去知觉,已有多时。只是口中呓语不曾断绝,声声不离那男子的名姓。 第24章 定情2 “弯弯,我在。我在……你醒醒,好不好?”非陌伸手抚去她额角沁出的汗珠,然后轻柔地抚摸着她的发丝,“你别为我担心了……我没事……你快点醒来吧……醒来就能看到我了。真的很抱歉,让你担心又让你受伤的……只要你醒来,我发誓从今往后我非陌决不再离开!生死相伴在你身旁!矢志不渝!” 柳弯弯渐渐恢复意识,耳室也点点传进男子暗痛的声音。周身传来异于床榻的温度,似有一双手拥抱着自己。她慢慢回想起来,自己被吹笛女子刺了一刀之后,身子就往下坠。最后猛地落入湖中,然后就什么都不知道了…… ——死了。 他说他死了!非陌死了!不!不—— 她猛然惊醒,沾湿的睫毛微微颤动着,印入眼帘的竟是他那一张担忧的脸庞!来不及任何言语,也顾不上腹间还残留的疼痛。她伸出双臂紧紧搂住他的脖颈,道:“是你么?我没有在做梦对不对?真的是你么?!” 非陌心疼地搂住她纤细的腰肢,分明感受到她是用了所有气力来拥抱自己。他笑开,温柔地对她说:“是我。这不是梦。我没事,弯弯。” 柳弯弯抬起头,看住他,道:“你不是被坏人抓去了么?怎么逃出来的?他们有没有对你怎样?你的伤……对!你的伤怎么样了?!快给我看看!”说着,她便将手伸向他的衣衫。 他忙抓住她有些颤抖的手,似笑非笑地看着她,“我知道你很担心我。可……男女授受不亲,你多少得守着些,不是吗?毕竟你是女子,而我……” “你罗罗嗦嗦的很烦哎!本姑娘为你出生入死,连一句抱怨都没有!现在就是担心你的伤,当日你挨了那么多刀。现在却看似完好无损。我只想看看伤怎样了,你却跟我计较这些世俗不容的伦理。没想到你竟是如此肤浅之人!”她气恼地退离他的怀抱,正欲起身,却被腹间的伤口疼得立刻咬住嘴唇。 非陌忙伸手揽住她,道:“伤口只是敷了药。还未愈合,你别乱动。” 她柳眉一横,使出蛮劲硬要推他,无奈于她的赌气。他站起身,解开衣襟布扣。旋即,麦色肌肤上道道伤疤令她触目心惊。伤口已经愈合,不过结痂了的疤痕上仍留有鲜红的血迹。像是用一种奇特的药物治疗过,才会恢复得如此之外。前后不过十二时辰,伤口就已结痂。想必定有高人相助。而这种药物治疗效果,她曾见过师父用过。当日师父大战百里勇士,手无寸铁与那些持刀剑的将士过招。刀剑无眼,纵使师父身负绝学,武功高强也抵不过千名将士的突袭。后来,几乎是平局的结果。她还真担心这老人会因失血过多而死去,哪知,才过半日,他的伤口便已结痂恢复。当日,她询问过师父所用之药。可老人家只是随便敷衍了一句,只是疆域外带回的药罢了。难道,非陌的伤也是师父治的?如此想来,他应当早被救起。那为何师父不来告知于她。害得她如此焦虑地去香虞台差点丧命。 第24章 定情3 “是我师父救了你?对不对?” 非陌摇摇头,道:“我不知道。我只知道,我好像昏睡了很久。然后醒来的时候就在这间破庙里了。而你,正好倒在此处。伤口流着血,而你身旁却放着治伤的草药。我什么也来不及想就捣药为你治伤了。” 柳弯弯听罢,脸顿时红了一片,伤口在腹间,除非他褪过她的衣裳。不然…… 非陌似注意到她的尴尬,忙解释道:“只是褪了外面衣裳……里面的……我、我……” “呆子!”柳弯弯忙出声骂道,以减彼此的难堪,“看到又怎样。你做什么都是为了救我。我又不会挖了你的眼睛。” “我真的什么都没看。”非陌却依旧慌乱地解释。当时他也没想那么多,将草药铺于纱布之上就解了她的衣裳。也顾不及着眼于其他,也没掀她的胸兜,就专注于包扎她腹上的伤口。 “算了!那我们就算扯平了。”柳弯弯露出笑颜,非陌整理好自己的衣衫,脸颊上晕开一片红潮。柳弯弯伸过手去,捏了捏他的脸颊,道:“你脸红的时候,真可爱。” 他被她这么一说,连耳根都开始发热了。 “你……”才刚开口,却见她笑魇如花,情不自禁也跟着她绽放微笑。 良久过后,彼此围着燃烧的柴火,以笑相对。再无言语交谈,仿佛只要对方就如此真实地存在,一切都已满足,别无所求了。 柳弯弯只觉睡意朦胧,她道:“我困了……” 非陌会意地挪到她身旁,伸手环住她,好让她枕着自己的腿。可她却支着身子不愿躺下,她看着他,问道: “你不睡么?” “我不困。你睡吧。” “我可不想明早起来就见血丝满眼的丑人!”她嘟囔着,拉住他一齐倒在草席上。他无可奈何地倒在她身旁。她枕着他的手臂,心满意足地睡下。非陌看着她紧闭的双眼,嘴角不禁浮现一丝关于幸福的微笑。 这样的满足,是一种渺小而巨大的幸福。他从未感受过的,却如此珍惜和爱护的。哪怕就这么一瞬,也如同奢念般令人不敢触碰。生怕自己一动,一切都会灰飞烟灭。 他睁着双眼,看着庙堂上布满蛛丝的横梁,久久不能睡下。 柳弯弯其实并未睡着。不知为何,只要她一闭上眼就会见到堇珞那双阴鸷的眼眸。非陌并非被他虏去,为何他要告知她,非陌已死的消息。他究竟是什么意思?为什么此刻想来,心中的疼痛无异于当时听闻非陌遇害之时的悲恸。 想到此,她悄悄睁开眼睛,瞅见躺在身旁的非陌已闭眼休憩。无论如何,只要你还在,便好。至于其他,我已无心关注。 第24章 定情4 '花下垂柳乱心扉,分分离离情不移。' 待到柳弯弯醒来之际,已是太阳高照。柴火仅剩灰烬,黑色的一堆。她睁开眼,身旁空荡荡的。一种虚无的感觉吞噬了她所有意识,慌乱的她忙起身,腹间隐隐疼痛。看来伤口还未愈合。只是他又去了哪? 她踉跄地走到门槛上,却见男人怀抱着一袋包子,阳光笼罩在他周身,发出金色灼目的光芒。他的发丝垂挂于身后,黑如绸缎,细致柔滑。 “你醒了?”他快步走到她面前,将怀里还冒着热气的包子递到她面前,道:“饿了吧?” 柳弯弯瞪着他,道:“谁准你连句话都不留就走开的?” “嗯?”他诧异于她突然愤怒的神情。 柳弯弯抬起手捏住他的双颊,用力地望两端扯,嗔怒道:“你知不知道我醒来的时候,差点被吓死啊!我以为你又不见了!你不知道我会担心吗?!你这个混蛋!” 他任由她使劲捏自己的脸颊,脸上的笑意却未散去,“下次不会再犯了。不管去哪都通报一声,我记得了。” “这还差不多。”她松开手,一把抓了两个包子塞到自己嘴里,直到两腮鼓鼓,她才嘟囔着说:“真是饿死我了!” 非陌看着她吃包子的急样,从怀里掏出水袋递到她面前,道:“慢些吃,喝点水先。免得咽到。” 她结果水袋,咕噜噜喝了一大口,“没想到,平时的冰柱子倒还是挺心细的嘛。” 非陌没有理会她的玩笑,收起笑颜,问道:“接下来你有什么安排?” “我?”她用手指指自己。 他点头。 “游玩天下,闯江湖啊!这可是我柳弯弯最最骄傲的志向!比起那些只想着嫁人的姑娘,我可有出息多了。你说对不啊?” 非陌抽搐似的扯扯嘴角,表示赞同。 吃好喝足后,她看着他,问:“难道你还有事么?” “我不知道。”他茫然地望着庙外的那片树林。葱郁的一片,绿意昂然。不时有鸟儿脆啼,扑翅飞起。 “那你就同我一起好了!你武功如此高强,定可助我在江湖闯荡出一片天地。我保证。”她吐着粉舌,冲他笑。 看着她无忧无虑的模样,他点点头。 若今生能同你此番游览天地,我亦无怨无悔。 “那好。我们走吧。”说完,她边挽住他的胳膊,往树林边的小道走去。 “去哪?”他疑惑地问。 “闯江湖啊!说到做到嘛!人最基本的原则啊!” 非陌顿时一副被她打败的样子,柳弯弯亲昵地挽着自己,却使得他感觉有些怪异。一路走来,穿过树林草地。没见着其他人,她一直保持着微笑,看起来心情大好。 可手臂突然传来一阵痉挛,他皱眉,脚步却停滞不前。 柳弯弯侧过脸望他,见他脸色苍白,忙扶住他,道:“你怎么……” 第24章 定情5 他渐渐蜷下身去,巨大的疼痛自身体内绽开。冷汗逐渐沁出肌肤表层,甚至有鲜血自他耳窝内流出。 她错愕地看着自他耳内流出的血液,一时手无举措。 “陌!你没事吧?陌!你不要吓我!怎么会这样?怎么会……”她撕扯下一块布捂上他流血的双耳。他却突然使出全力推开她!他双手支在草地上,口中喷出一大堆血。 是黑色的浓血。 他运出一股真气,使得体内扩散的疼痛自经脉里逼迫出来。从吐出的浓血来看,应当是有毒在体内作祟。 柳弯弯扶住他,伸手揩去他唇角的血迹,道:“我带你去见师父。他会治好你的。”说话间,双眸已红润,泪充盈了眼眶。 非陌只是淡淡地启唇劝慰道:“别担心,我没事。” “都吐血了,还没事!”她紧紧抓着他的胳膊,生怕他再次倒下。 他淡然一笑,眉眼满是温柔,他伸出手抚摸她的脸,道:“有你在。我不会让自己出事的。我要保护你。像你一样不顾自己性命地保护我一样地保护你。” 柳弯弯霎时落下泪来,却不似平凡女子那样抽噎。泪水一路流下,没有哽咽,只是有些苦涩:“若你因我丢了性命。我宁可死的是自己。” 他忽然俯身吻去她的泪,道:“别哭。你若死去,我亦不能独活。未遇见你之前,日子是如何过来的,我一概记不清了。可自从同你相遇之后,我才明白,有你的日子。我算是活着的。我希望你能在我身旁无忧无虑地笑,再无悲伤,所以,别哭好吗?” 她怔怔地点头。脸颊感受着他柔软的唇瓣正轻轻摩挲而过,只是将她落下的泪吸吮干净。他便抬起头,望着远日,问道:“你愿同我在一起么?弯弯。” “生死相依,不离不弃。”她侧过脸,欣然答应。 “嗯。从此生死相依,不离不弃!” 两人相携漫步至城街之时,却见一白袍男子立在他们面前。柳弯弯自然认得他,好在自己还穿着男装。发束也无异于平常男子。昨晚大闹香虞台,所幸蒙了脸,不然就真的死无葬身之地了。 白纤尘对他们微微一笑,“二位公子,我们可真有缘。” 非陌阴郁着脸,不理睬他。柳弯弯立即松开挽着他的手,笑道:“公子别来无恙。近日过得可好?” 白纤尘扫视了非陌一眼,摇着手中折扇,像是试探般地说道:“昨日香虞台十四皇子选妃,一女子从中捣乱。圣上下了旨,命城中侍卫彻底搜捕此人。” “哦?谁如此胆大啊?”柳弯弯佯装一副惊讶的模样。 白纤尘却笑道:“自古女子情深,吾朝十四皇子堇珞可是多少姑娘家梦寐的男人。有女子作祟,也是意料之内。” 第24章 定情6 柳弯弯不屑地在心底啐了一口唾沫,谁对那个皇子情深啦!若不是为了非陌,他娶他的妻,干我柳弯弯屁事! “看来公子是朝中之人。草民那日莽撞,还望公子见谅。” “这些小事纤尘从不放心上。不过二位公子可要小心些,有传闻说那女子并非我阑荑皇朝之人。二位应当是从他国至此罢。” 还真是可怖的男人。柳弯弯警惕地望住他,道:“公子好眼力。我们哥俩正是从百里王朝因经商而路经此地。不过,在下有一事想问。” “但说无妨。” 柳弯弯转了转眼珠子,问:“那刺客既是女子,公子又为何替我俩担忧呢?” 陡然间,白纤尘展开折扇,轻轻晃着,道:“二位公子样貌俊朗,若着女装倒同姑娘无异。” “你!”非陌听此,怒火中烧般地欲上前。柳弯弯眼疾手快地扯扯他的衣袖。 “公子可真会说笑。” “呵。也许是纤尘话语太直,冒犯了这位兄弟。不过我还是想要提醒二位,十四皇子可不会就此善罢甘休。刺杀皇子,可不是小罪啊。”话音刚落,他便潇洒走开。 柳弯弯注意到他提及十四皇子堇珞之时,故意加重的语气。非陌一直阴沉着脸,同平日的冰柱子毫无差别。她轻轻捏了捏他的手掌,道: “生气了?” “没有。”他别过头去。 她望着满街奔忙的侍卫,以及那些慌张的百姓。她突然开口道:“我们离开这,好不好?” “呃?”非陌低眸瞅她。 “那个人说的没错。我们在这是挺危险的。”她转身往城门走去。而他却停留在原地,看着她的背影。 他逐渐阴沉下来的脸庞,目光凛冽,冰冷的声音自她背后响起:“那个刺客是你?” “我们走。”她没有转过身来,像是闪躲般地往前快速走去。 “为什么不告诉我?”他暗哑的声音却清楚传入她的耳朵。 “我所做的一切,都是为你。”她忽然低了嗓音,可他并未听到。非陌大步上前,粗鲁地拽住她的胳膊,怒道: “那个皇子选妃,你过去做什么?为什么你要瞒我?” “非陌!”她同样愤怒地冲他嚷:“这是我的事!”她不知道自己方才那句解释,他并未听到。 他顿时铁青了脸,道:“你同他是什么关系?” “如果你要知道,我通通都可以告诉你!可现在我什么都不想说!也不愿说!”她执拗地甩开他的手。她生气了,她不想去提那个皇子。她怎能告诉他,他同那个皇子的模样相似到一种可怕的地步。 非陌只觉胸腔里一片阴霾,窒息得他都快死去般。他再次抓住她的手腕,用两人第一次相遇时那样冰冷的声音,对她说:“生死可依,离弃可守。但你我之间,我不想有一个关于男人的隔阂!” 第24章 定情7 柳弯弯睁圆双眼,“你这是何意?” “我爱你。难道你不知道吗?”非陌低沉的声音如同一惊雷在她鼓膜间炸开。 她万万没料到,他的这句话,是在这样的情况下对她吐露的!可此时的她却无任何感受,她只觉自己的自由像是被禁锢了!她厌恶这样的感觉!她有她的心事,她不愿告知他人,就是不愿!谁也不可逼迫她! “我做过他的侍女怎样?!”她对上他阴鸷的眸子,丝毫未有怯意。 他猛然松开手,背驰而去。 柳弯弯愣在原地,不想第一次争吵,竟落得这样的下场。回想起昨晚,两人还情意绵绵地一起憩息。若这就是爱情,她倒是真的不懂了。 但,好不容易能守着他在身旁。总不能就这样让他潇洒地拂袖离去罢!即使是争吵也有和好的时候啊。以往,自己同君衍玉和无忧争吵的时候,没过半会儿,就能和好如初。他们也会有就这样离去的时候,可她总能揪住他们。而他每一次离别,她是真的没有任何筹码能拥有与他再次相遇的机会。 想到此,柳弯弯快步上前追了上去。她紧紧拉住他宽大冰冷的手掌,将自己的温暖传至他的掌心。 几乎是若不可闻的哀求,“喂,我错了还不行么?” 他转过身来,轻轻拥住她柔软的身体,叹道:“是我的错。我不该对你发脾气。”只是一时气血攻心,乱了心扉亦乱了头脑,忘却了该相信你的。 “我和他,真的没有任何关系。那日捣了香虞台,还不是为了你……” 百里王朝。 圣喻殿。 几位高僧在吟诵经文为百里王超度。皇子们跪地未起过一个,妃嫔们自昨夜一直哭到今辰,不曾断过。殿外的百官众臣也纷纷跪地不起,以表悲恸。 君衍玉也跪在太傅莫老身旁,一言不发。 “衍玉啊。”莫老轻声唤他。 “是。老师。” “过了今日,就要劳烦你了啊。准备好了吗?” 他面无表情地点了点头,道:“学生已准备好接受接下来的任何挑战。” “公主不在朝内,圣旨也被盗去。口说无凭,想来经过整晚思索。太子亲信应当会有所反应,到时你可要应付过去。若太子加急赶回,只怕百里王朝将面临一场巨大的灾祸啊!” “学生定会做足所有防范。不会让百里受难。”他坚定地保证道。 莫老欣慰地叹了口气,道:“王果然没看错人。衍玉啊,若不是当年十七公主救了你一命。王的宽容与慈爱,你亦不会有今日成就。这就是你该报恩的时候了啊。” “衍玉没齿不忘。先帝对衍玉的恩德,如再生父母,纵使是死,衍玉亦是在所不辞!” 莫老这一句话,让他不禁回想起十一年前的往事。 第25章 忆往昔1 那时的他不过七岁。是君衡择将军的独子。当年君衡择奉命领兵去塞外与蛮族抢占国土。不料竟死在敌军手下。但大军却凯旋归来,将军府,当年只有他一室正妻。君衡择同爱妻,是对情深意重的伉俪。君衡择死在塞外的那一日,其妻正怀着身孕,日夜祈盼相公归来。谁料,从此二人竟阴阳相隔。百里王当即封君衡择为豫泽王,却遭将军夫人的推辞。三月后,夫人诞下独子。便自缢而亡。死在将军身前的书房里。君衡择身前便是孤儿,而夫人父母早逝。故遗子君衍玉被收入皇城,封为君公子。 他住在皇宫里的寒玉殿。自小被封闭在殿中,不愿与他人交谈。他知晓自己并非皇族之人,不过是已逝将军的遗子。是娘亲抛下的孩子。宫里的皇子们都瞧不起他,而公主们只会揪着他的头发咯咯嘲笑。 七岁诞辰过后,那日百里王亲置盛典为他庆生。可他无意赴宴,却无奈是皇帝下的旨意。便兴致缺缺地着了华丽锦袍,坐上步辇入了御花园。 这是他第一次入的这皇家花园。自小他就将自己孤寂在寒玉殿内,平日习识也只是绕了小道奔至太傅苑。 那时的他,只觉御花园里,花香遍天。百花齐绽,姹紫嫣红,似一派春日盛宴。百里王着金黄龙袍,慈爱地招揽他过去。 “衍玉的诞辰真是好日子。看着花开遍地,御花园此番美景倒是少有。” 小衍玉只是淡漠地笑笑。今日的花朵朵都好看,好看得他生怕从今往后再也看不到般。几个小皇子簇拥上来,将他围在当中。 其中一个悄悄附在他耳边,轻轻地说:“没爹娘的娃儿,父皇居然会为你摆寿宴。真是浪费了!” 皇子已有十来岁,站起来有小衍玉半个头高。衍玉认得他,百里王长子——百里胜觉。 一语击中衍玉心伤的百里胜觉露出狡黠的笑容,小衍玉只觉一阵愤怒。然后他就用小小的手揪住胜觉的衣襟,拳头猛地揍在大皇子的脸上。 这一拳,激发了两个男孩之间的怒气。百里胜觉领着其他皇子,对着弱小的君衍玉拳打脚踢。事情被百里王知道的时候,男人大步离席,走到孩子们面前,责问道:“为何打架?” “父皇,是他先打我的!”百里胜觉流着泪,指着自己小脸上的一块青紫。 百里王看着他,凛然道:“男人有泪不轻弹。你这番模样岂不是让众人笑话!”他看向衍玉的时候,惊觉这被揍得衣衫凌乱,发束披散的孩子竟没有哭!比及胜觉的伤,他的嘴巴都流出血来了。手臂上还有伤口在流血。 “是你先打胜觉的?” 衍玉紧咬着唇,点了点头。 第25章 忆往昔2 百里胜觉一副得势的模样,居高临下地瞅着矮他一截的君衍玉。 “朕罚你闭门思过。三日内不得出寒玉宫。好好反思过错!下不为例!” 小小的他转过身去,往回走。身体的疼痛让他不断皱起眉头,他用力地咬着自己的下唇。不可以哭……不能哭的……他告诫自己。 走上曲桥时,他看着水面倒映着自己狼狈的模样,不觉悲从心起。回想起丫鬟们口传的那些话,娘亲在生下他之后,立即自缢死去。他是被抛弃的孩子。没有人的要的…… 水面漂着荷花灯,烛火闪烁。他突然有一种欲望,想随着这灯离去…… “哗——”他失足跌入湖中,掀起一阵水花。他没有挣扎,任由湖水不断将自己淹没。 此刻在曲桥亭里放荷花灯的十七小公主听闻这声音,便立即探出头来,湖中有几盏她辛苦制作的荷花灯里的烛台已被水花熄灭。她看到水中有衣袍隐没的影子,二话不说在丫鬟 神偷公主:魅惑天下 第 10 部分阅读 的惊叫下跃入湖中,往君衍玉落水的方向游去。 去年才刚学会的水术,是已过半百的太傅亲自教她的。她很聪慧,不像其他孩子那样怕水,很快便学会了。不过小公主没料到,这么快这水术就派上用场了。 她小小的手掌拖住君衍玉的身子,往水面上举。太监们忙拉住已昏迷的君衍玉,旋即将小公主拉出水面。百里王闻讯立即赶来。 小公主望着倒地昏迷的男孩,他长得眉清目秀,模样很是可爱。她顾不上自己浑身湿透,蹲下身去探他鼻间的气息。 似有若无的呼吸,她一怔,双手按在他胸膛上,不断压下。 太医也跟随在旁,刚想上前助小公主进行抢救,却被百里王拦住。 “让她来。”他看着自己五岁的女儿,稚嫩的笑脸正经严肃地看着昏迷不醒的君衍玉。 十七见情况不料,便俯身贴住衍玉的小嘴。 太傅莫老一脸欣慰地看着君衍玉在公主的施救下慢慢醒来。而百里王方才肃穆的表情也释然开来,嘴角浮现笑意。他伸手抱起浑身湿漉漉的十七公主,赞道:“朕的好女儿!真是好样的!” 小绮舒痴痴地笑,道:“这些可都是太傅教会女儿的。是太傅好样的。” 太傅听到,忙俯身:“公主盛赞,老臣担当不起。” 百里王开怀大笑:“都是好像的!都是好样的!绮舒啊,你不愧为朕的女儿!” 小衍玉醒来后忙跪下身,惊恐万分地求饶:“衍玉该死!衍玉该死!” “你为何落水?”百里王皱着眉问。 “我……我……”他支支吾吾不该说什么是好。 第25章 忆往昔3 绮舒娇笑道:“还不是女儿做的荷花灯太美了。这小家伙看迷了呗!” “说什么呢?衍玉可是你哥哥。” “哦?”绮舒望向他,水润的眼睛扑闪着,“我怎么都没见过他呀!父皇今日我救了他,算是我俩有缘。今后让他陪伴我一起习识行么?” “哦?绮舒是要玩伴?” “对啊!每天跟丫鬟太监们玩,实在是无趣。何况那些小皇姐都忙着过家家。皇兄们只知骑马射箭,也不让我跟着。看他斯斯文文的,就他陪我吧。”绮舒说着,冲君衍玉眨眨眼。 他有些不好意思地低下头去,却听见百里王的询问声: “衍玉你可愿意?” “衍玉应报公主救命之恩。” 从此,他便陪伴在她身旁。两人一起长大,她看着他由当初胆怯的小孩长成现今的俊朗男人。而在他眼里,她似乎从来没变过。依旧是当年那个智勇双全的小公主。 笑红尘,绘朱颜,往事翩跹,情难却,心相连,只羡鸳鸯不羡仙。 第26章 阴谋1 '一曲相思凭风舞,誓言空许轻如梦' “你答应我的。今生要陪我闯荡江湖,誓死追随。” “是。” “那为何又不随我去呢?” “王命我去边关镇守,身为臣子我不得不……” “我不喜欢听这些借口!” “绮舒……你别任性行么?我君衍玉应你,此次奉旨镇守边关,将是我君衍玉最后一次为国复命。待我归来之后,便积了第百次功勋。到时,我便会向王请旨,让我陪你闯江湖,生死追随,今生永世。” “你是说……” “我君衍玉在此发誓,待百次功勋而成,定永远相伴十七。” “永远?” “永远——” 我们都曾相约永远,可是谁又能说明白,永远它到底有多远呢? 忆当年,两小无猜,青梅竹马;而如今,心意难连,情已变迁。 望着窗外那片连绵不绝的宫殿楼阁,君衍玉忽然重重地叹了口气。你说会永远陪伴我逍遥江湖,却是又在为谁眉头紧蹙,黯然神殇呢?你说我们的情谊一定不会改变,如何却在转身的瞬间就已将誓言忘记?你说我们定会终生相伴,只是,如今的你又在何方呢? 兜兜转转,原来不过是繁华梦一场…… “公子!”沉吟半晌,守在一旁的楼兰终是忍不住低呼出声,“夜深露重,公子请珍重!”她低垂着眸轻声说道,君衍玉蓦然回神,看着神色不明的楼兰。 倏地,一丝疑惑悄然掠过脑海,转瞬即逝,琢磨不定。 他定定地凝视着不远处的楼兰,忽然觉得哪里有些不对劲,却想不出是为何。 楼兰是他在三年前的一次意外中所救的女子,因无家可归而被他收做婢女。她日日恪尽职守,命她所做之事,亦从不需他操心。理所当然的,她成为这宫中他唯一的亲信,他的秘密她无所不知。只是,为什么他忽然觉得今晚的楼兰好象……有些不同……似乎,像不是她了。 怕是心疾难解,产生错觉了吧!兀自苦笑一声,君衍玉转身接过楼兰手中的披风,由她纤细的手指将上端的丝带系牢。 “公子是在想十七皇……公主吧?”忽然,正为他系披风的楼兰出声问道,声音闷闷的,似有千般惆怅。 君衍玉不禁愣了一刻,随即反应过来,却是说不出话来。心中缓缓浮起一抹枯涩,所有人都明白他对她的心意,却只有她…… “算是吧。”沉吟良久,他低低地回应道。那话像是在回答她的问题,亦像是对自己说。 望着君衍玉微蹙的眉,毫无笑颜的唇角,楼兰不禁一时惆怅万千。 第26章 阴谋2 你永远都对她这般情深意重,却不知有人更为你日日愁绪难解。 “楼兰?”回过头,君衍玉正好看见楼兰正定定地凝视着桌旁的宫灯,眼神黯然,忍不住轻唤出声。 君衍玉的声音让神游的楼兰蓦然醒悟,看着君衍玉疑惑的神情心里不自觉地一阵慌乱。 快速地瞥过眼,不敢再对上那双似乎可以看透一切的眸:“公子请赎罪!”低垂下眼帘,微微曲膝,楼兰慌忙说道。 “……无碍。”心里再次闪过那丝难以琢磨的的疑惑,君衍玉却不知道自己究竟是在疑惑些什么。似乎,哪里有些不同,却又完全相同。 “报——”正僵持间,侍卫的声音忽然响起。 一记声音打破了满室寂静,亦打乱了疑云纷纷的思绪,君衍玉淡然地看着来人,“何事?” “回将军,有人在阑夷皇城发现十七公主踪迹,只是……好象有一陌生男子始终相随在身旁!”跪在地上的侍卫恭敬地垂首报道,声音里却夹杂了几分疑惑,几分不解。 男子? 这两个字忽然掠过脑海,君衍玉神情明显一怔。 “可有查清,是……谁?”直到深夜的寒风忽然掠过,吹进房间,君衍玉才从怔忪间醒来。 “回将军,不清楚。”侍卫的声音依旧无波无澜,似乎在述说着一件再平常不过的事,只是,若细细一听,便会发现,他的声音里明显充满了不安。然而,无人发现。 注视着跪在地上的侍卫,君衍玉紧抿双唇,眉头紧蹙,谁也不清楚他在想些什么。 呼—— 一阵疾风倏然掠过,掀起了薄如蝉翼的纱幔。冰冷的寒风让屋内的每个人都情不自禁地打了个寒颤,一鼓无以言语的诡异气氛缓缓蔓延开来。 啪—— 蓦地,君衍玉手腕一翻,竟将地上的侍卫的帽子袭落,刹那间,一道冰冷的寒光一闪而过。 “公子——”站在不远处的楼兰惊声呼道,惊恐地望着那个忽然从地上一跃而起的侍卫,他的手里,正拿着把匕首冲向君衍玉。 电光火石间,君衍玉的身前猛地多了一人。 “啊——”一记闷声响过,君衍玉诧异地望着忽然挡在自己身前的楼兰,满心愕然。 “公子,你……没事……就好……”断断续续地将这句话说完,楼兰扬唇一笑,然后身体一软,便向后倒了下去。 “楼兰!”君衍玉这才意识到事情的严重,眼睛猛地看见插在楼兰背部的那把匕首:“你……” 第26章 阴谋3 “啪——”那刺客却抽出腰间软剑,以迅雷不及掩耳之速抽离了所有烛台的明火。寒玉殿顿时陷入黑暗。君衍玉警惕地闭上眼,侧耳倾听那刺客的举动。怀里的楼兰已陷入昏迷,想必此人是专门派来刺杀他的。却被楼兰给阻了,一刀毙命倒不简单,除非匕首上下了毒!顿时他瞪大双眼,只觉眼前寒光一闪,他便失了知觉。 昏厥时,双手依旧紧护着楼兰纤弱的娇躯不让其再受伤害。 彼时,太傅莫老正在御书房与朝廷忠臣商讨筹备关于百里王入陵之事,以及关于失窃的先王遗旨。这些官员皆是王身前与王辛苦打下江山的功臣,他们一心为王,忠义不二。莫老将百里王遗旨下落不明的状况告知他们,希望这些臣子能帮上些忙。却不想,百里胜觉竟赶在他之前,仿佛一切都了如指掌,唯待时机成熟。 知枢密院事李治道:“自古太子登基乃是先祖流传至今的规矩。何况十七公主一介女流,如何成得了大器!太傅,这圣旨若是真的,我们倒也不敢有所疑义。现在连皇上的口谕证人韩公公都死于非命,我们这些臣子为了守百里王朝,不得不慎重考虑啊!” 莫老忙应道:“是是。可这圣旨,韩公公生前已经召读,何况豫程将军同老夫一同听旨,吾二人岂敢有欺瞒之理?” 吏部尚书曹文轩冷凝着脸,眉眼满是忧虑:“我们这些王的亲信都无法相信这圣旨的真假,太傅……只怕太子那边会……” 莫老蹙眉,道:“文轩倒是清明,一语即中!这正是老夫担忧之事!十七公主虽生性顽劣,但其之聪慧,想来大家也是有目共睹的。何况王生前宠其甚于太子及其他皇子殿下,王会下这样的遗旨也当是我们所能理解之事!” “我们能理解又如何?别说太子……就连其他皇子想必也不会服气。让十七公主登基为王,或许大家都还能接受。可……这要是让豫程将军为百里摄政王。估计这后果,将不堪设想啊!”兵部尚书铁镇云接过话。 “豫程将军虽英勇过人,可并非皇族之后。何况这太子实在是厉害角色,各场战绩,太子与其不分上下。至于参政,太子定胜他一筹。十七公主虽灵慧过人,但其心智尚幼,又如何能担当此番重任?”李治继续道。 莫老看着众臣相互议论纷纷,无奈近年来太子的战绩确是战果累累,军功无数。君衍玉再如何实干,也抵不过皇子身份啊。只怕是……在劫难逃了。 而就在这时,殿外传来宦官的禀报声: “太子驾到——” 莫老心惊,不想这太子竟如此早就赶回来!百官立即俯首叩头,齐声唤道: 第26章 阴谋4 “臣等恭迎太子!太子千岁千岁千千岁!” “众卿免礼。”一声略显深沉的声音自来者响起。众人起身,莫老定睛望着站在侍卫面前还来不及退去铠甲的男子。一双英挺的剑眉横入云鬓,眼眸凛冽,闪射出一道摄人的寒光,满是傲纵。青丝束于头顶,干净爽快。他背着手,步至书房桌前,道: “胜觉方才已见了父王遗颜,想来那日才离别。却是今生最后一次相见。”说着,他已流出男儿泪,百官见此,也不觉红了眼眶。“胜觉没能敬孝,在父皇临终前未见最后一面。胜觉自觉惭愧,至于遗旨失窃,本殿必定查个水落石出。给大家也给我自己一个交代!” “尔等誓死追随殿下!吾百里王朝兴盛万世!” 莫老轻轻撇过头去,却不想百里胜觉已走到他面前。 “倒是让老师操劳了。”男人的声音低沉,似在策谋一场巨大的阴谋般,声声句句充满了挑衅。 “老臣仅进自己微薄之力,只求王朝兴盛。”莫老抚着苍白的胡须,坦然道。 “太傅能这样想,自是最好。这皇位落到谁人都不重要,重要的是只要我百里王朝能千秋万代,国泰民安。”百里胜觉饶有趣味地瞅了莫老一眼。 莫老依旧保持镇定,道:“那就有劳太子了。老臣正有离归隐山林。既然太子已归来,可领导百官守吾百里土地。老臣也自然放心,可愿隐退了。” “父皇入殡后,胜觉定将亲自护送老师。” “草民可承担不起!就让草民自行离开吧。”莫老连连鞠躬,百里胜觉只得应下。 不过,这一切才刚刚开始而已。百里胜觉看着莫老佝偻的背影消失在殿门外,嘴角不禁浮现一丝狡黠的微笑。 “来人。” “喳!” “移驾寒玉殿。” 寒玉殿。 诡异的香气弥漫在殿内。宽敞的床榻上,男人仰面倒着。他双眼紧闭,似在沉眠。手指紧蜷,而身旁却倒着一女子。娇小的身躯仅着一缕薄纱,几乎可见其白玉如雪的体肤。女子的腰腹缠着纱布,脸色苍白。 手指微微触动,君衍玉疲惫地睁开双眼,只觉头皮一阵剧痛。他揉着太阳|穴,蹙眉起身,却惊觉身旁的女子,甚是眼熟! 待他定睛看去,却见衣着半缕的妤舒!他慌忙伸手去扶她,旋即发现自己的手臂竟也赤裸。他低头看下,自己半裸着上身,下身被锦被盖着。而妤舒却以此衣冠不整地倒在自己身旁。忽然想起昨晚发生之时,那刺客将匕首刺入楼兰的背腹。他瞅见妤舒腰腹间缠着的纱布,糟糕!他来不及去叫醒妤舒,连忙掠过身旁的衣物飞快披上身。 第26章 阴谋5 此刻,却闻得殿内一阵轻快的鼓掌声。 屏风后走出一个男人,他脸上洋溢着邪魅的笑,语气嘲讽:“没想到,豫程将军对我们妤舒倒是上心了。昨日一夜销魂,见豫程将军此番惊慌,莫不成是想负我百里公主?” “你这是何意?”君衍玉烦躁起来。实在想不起昏迷之后的事,也不知自己是否真的做了出格之事,误了妤舒一生。若真是如此,叫他如何面对妤舒,面对那个一心逍遥的女子…… 百里胜觉大笑道:“君衍玉,自小你我就结了梁子。你有的,我百里胜觉都有。只除十七那个臭丫头之外。也不晓得那丫头究竟有什么好的,惹得你如此喜欢。我这妹妹妤舒也算国色天香,她一心恋你,你却另有心爱。为兄的虽看你不顺眼,也总不能不疼自己的妹妹吧。你那么疼十七,不知道你是否也会这样单纯地一直视自己为兄长的妹妹让给别的男人呢?” “你住嘴!”君衍玉大喝。他紧紧握着拳头,死死摁着床榻,咬牙切齿地问:“你究竟想怎样?百里胜觉!” “我不想怎样,既然你同妤舒已有肌肤之亲。那便在此安心住下吧。待我登基为王,便允了你们的婚。你既做将军又当驸马的,也算是上辈子积德积福。至于摄政王之名,你连想都别想!” 君衍玉狠狠瞪他,昏迷已久的妤舒却突然呻吟出声。 百里胜觉可鄙地瞥了一眼,倒在床榻上的亲生妹妹,脸上再无表情,只冷冷警告道:“最好都给我识相些。不然以一条奸污公主的罪名就能使你赔上性命。你若还想保住十七公主那条小命,就乖乖伴着我的皇妹。” 君衍玉愤怒想要起身,却发觉浑身无力。百里胜觉轻笑一声,踏步离去。百里妤舒自昏迷中醒来,意识尚未清楚。她缓缓撑起身子,却见君衍玉已穿戴整齐,面色铁青地瞪着自己。 “玉哥……” “住嘴!”君衍玉冷喝道。冰冷的目光一改平日风雅温儒的形象。妤舒浑身一凉,发觉自己身体已如裸露无异。她忙扯过锦被包裹住身子,腰腹间传来阵阵疼痛。 君衍玉上前一步,手指紧紧扼住她的下巴,指腹贴着她尖细的下颔,几乎是要捏碎了她似的力道狠狠摁住,他一字一顿地说道:“为何你要勾结太子以此软禁我?!” 妤舒心中错愕,满脸无辜,她道:“玉哥哥我没有……皇兄他?他做了什么吗?” “你还狡辩!”君衍玉愤愤甩开手,道:“你为何要假扮楼兰!真正的楼兰被你弄到哪去了?你勾结太子设了这么一局,将我软禁在此。这样,他便能登上皇位,不受我的阻碍!不过我发誓,我决不会让你们的阴谋就此得逞!” 第26章 阴谋6 妤舒看着他,仿佛此时近乎发狂的他是她不认识的人,不再是以前疼她宠她对任何人都温柔对待的君衍玉。她怔怔落下泪来,道:“我……真的没有……只是想照顾玉哥哥,所以才假扮楼兰的……为何哥哥不信妤舒呢!” 君衍玉大手一挥,扫掉桌上的茶壶酒杯,殿里传出巨大的碰撞声。妤舒哭得更厉害,君衍玉只觉身体的力气已被抽光般,他呆愣地跌坐在地上,如同丢失玩具的幼孩。迷茫的眼神满是迷雾,若自己离不开玉寒殿,走不出百里。那远在千里之外的她将由谁来保护? 保护?他突然冷笑出声,他连自己陷了局都无法逃脱,又何来能力去保护她呢? 妤舒披上衣袍,颤悠悠地走到他身旁,他一把将她推开。她流着泪,道:“是我害了你……是妤舒的错。玉哥哥你放心,我百里妤舒定将你带出去!去找十七皇姐!” 他朦胧的双眼瞅向她,还只是女孩的她哭红了双眼,小手颤抖着,他伸过手去抹去她脸上的泪珠,歉疚道:“妤舒啊……对不起啊……是哥哥太冲动了……我这是气坏,懊恼坏了啊……如果我真的负了你,也定会负责的。” 妤舒一时激动,泪水滚得更加肆意。 “哥哥大概是被服了软骨散,才导致浑身无力,功力尽散的。好在皇兄是要留你性命,不然他若是用了软魂散,你我今后便要阴阳相隔了。”她向他解释了为何他会浑身使不上力的原因。平日只是个会嬉笑的小公主,今日却告知他这些。这实在令他感到奇怪,他看着她,道: “这些你怎知?” 妤舒脸微红,口音迟钝,道:“我、我……皇兄次次回朝都会带边域珍宝介绍给我听,哥哥你也知道……我喜欢小礼物嘛……” “那你有解药?” “是。”妤舒点点头。 “在哪?” “我的寝殿内。” “可以去拿来么?” 妤舒摇头,道:“我去拿可以,不过哥哥必须答应我,带我一起出宫。毕竟现在只有我能救得了你。” 也顾不上其他,君衍玉一口应下。却不想,这一次相助不过也是一场更为巨大的阴谋。 ~~~~~~~~~~~~~~~~~~ 瓶瓶和奈奈博客:《 href=〃blog。lwen2。com。cn/lingxuniwen〃》blog。lwen2。com。cn/lingxuniwen 另外:呃——目前只有三群没满,大家要加就加三群了:2781139 ~~~~~~~~~~~~~~~~~~~ 番外即将推出,先透露一点小小消息。 因为这章完结后第一卷就完结掉了,所以第一卷的番外我也快赶出来了。第一卷后面有两篇番外, '一'非陌——若相惜(到底非陌与堇珞的双重身份是从何而来,他为什么一看见弯弯就想起一些零碎的记忆呢,还有他与弯弯的前世今生……) '二'※※——情难却(暂时保密了这章。) 第一卷还有几小节,发完后就会发番外了。 第26章 阴谋7 夜,愈来愈深。 无边的黑暗中,一股难以言谕的诡异正缓缓散开,似在述说着某个正在进行的阴谋。 呼—— 募地,一阵疾风掠过,惊起满地的落叶。 “该死的,怎么这么冷?”突如其来的冷风让守门的侍卫不由自主地打了个寒颤,一人忿忿抱怨了几句。“我去穿件衣服,你看着点。” 望着身后大门紧闭的‘玉寒殿’,他轻声说道。 “你小子...快去快回啊!”另一人缩着脖子说道。 “知道。”话音落下,那人便转身离开。 呼—— 直到看到他的身影逐渐消失于夜幕之中,留下这人才回过头来,却忽然看到一阵青风掠过。 呃—— 等到他使劲搓着眼睛再看时,明明一片空荡啊,只有无边的黑暗。环顾四周,座座琼楼玉宇如一只只舔息而坐的猛兽,似一不小心,便会进攻…… 想着想着,心里便越觉得恐怖,守门的侍卫慌张回过神,停止自己的胡思乱想。“妈的,这地方真是诡异!”小声骂了句,侍卫拢了拢身上的外衣,将手揣进衣兜里,继续守自己的门。 要知道,如果一不小心让这‘玉寒殿’里的人跑了,就算他属猫的,有九条命也不够太子殿下宰他啊! 砰—— 正思量间,脑袋上却忽然传来一阵钻心的疼,然后他的身子便如落叶般朝地上倒去,双眼闭上之前似乎看到了一身青衣的君衍玉。“你——” 话刚出口,便失去知觉。 “可以了。”君衍玉面无表情地扔掉手中的棍子,眼中隐约闪过一丝怒气。 妤舒莞尔一笑,轻移莲步。“玉哥哥,我不求你什么,只求你在找到十七皇姐后会遵守我们的承诺……”话音落下,她的身体便移至他身旁,玉手一拂,便抚上了他的脸颊。 她痴痴地望着他,眼中情意绵绵。对他脸上的盛怒不屑一顾,亦假装没看见。 “玉哥哥,你不会忘记对不对?”轻轻垫起脚尖,她柔软的唇瓣便若羽毛般轻扫过他紧抿的双唇,一字一句,都似在他身上刻下永生的痕迹。“不可以辜负妤舒哦。” 君衍玉紧紧地注视着她,眸中看不丝毫感情。“……不会。” 明明只有几刻钟短短时间,他却忽然觉得过了几个世纪那般恒久。嘴里慢慢溢出一丝苦涩的笑,承诺啊…… 不知多久前,那个一脸灿烂,心无城府的女子也曾说过吧!只是,当初的誓言还一遍遍回荡在耳边,却早已物是人非。 良久,他轻轻推开身上的妤舒,“很晚了,我得离开了。” 妤舒一愣,却很快反应过来。“走吧。”她轻笑着说道,表情无害。 君衍玉冷冷地看了她一眼,对她的感情却已变质。原来,他是最宠她的哥哥;而今,他却是最恨她的人了! 望着那道青色身影快步走到门口,妤舒忽然魅惑一笑。“玉哥哥,忘了告诉你一件事。” 第26章 阴谋8 君衍玉只淡然地停下步子,并不回头。只听见妤舒清泠的声音徐徐响起,“软骨散的解药有种副作用,相当于一种毒药。” <;/P>; “什么?”君衍玉淡然地转过身,望向她的目光里不含一丝感情。 <;/P>; 妤舒微微一笑,只是那笑容里包含的某种东西却如毒药般让人生畏,她紧紧盯着君衍玉,语调缓慢,似要让他永不忘记般,“那就是——” <;/P>; 停顿片刻,她微笑着说道:“……红‘娘‘子!” <;/P>; 随着那三个字自她唇中吐出,君衍玉面无表情的脸上终于动容。 <;/P>; 身体猛地僵住,一股寒意自地底蔓延出来,直沁心头。 <;/P>; 红娘子…… <;/P>; 那三个字仿佛是突如其来的猛兽闯进心里,君衍玉怔怔地凝视着唇角上扬的妤舒,一种恐惧感自心底缓缓蔓延。 <;/P>; 呼—— <;/P>; 冰冷的寒风从殿外呼啸而过,仿佛在为谁哭泣。 <;/P>; 他定定地站在殿门口,似是石化了般。周围顿时一片谧静,空中漂浮着令人烦忧的空气,让人的心不自觉地揪了起来。 <;/P>; 良久,君衍玉才踉跄着走出大殿,脸上悲喜莫名。 <;/P>; 妤舒深深地凝望着那道逐渐消失与夜幕的身影,一直僵持在唇畔的微笑终于消失,化作一股悲伤。 <;/P>; 玉哥哥,对不起…… <;/P>; 月光下,君衍玉的表情有些空洞,整张脸宛若腊月里的深寒,让人不寒而粟。 <;/P>; 红娘子,古书有云:凡食用此药者,一旦与外人交合,双方必死无疑。 <;/P>; 第26章 番外一 番外篇——初缘 <;/P>; 想知道非陌与弯弯最初的相遇吗?想知道香雪海与弯弯的渊源吗?还有当年的小衍玉,当年的绮舒,当年的珞…… <;/P>; 他们之间究竟有着怎样的秘密,有着怎样的约定? <;/P>; 番外篇之一:初缘 <;/P>; 即不回头,何必相忘。 <;/P>; 既然无缘,何需誓言。 <;/P>; 今日种种,似水无痕。 <;/P>; 明日何夕,君已陌路。 <;/P>; 无缘1 '谁解纷扰女儿心,莫道无缘空相思' 阑夷皇朝,皇城。 清晨,微凉的春风轻轻撩开轻纱似的薄雾,吻过那娇艳欲滴的朝颜花瓣,悄悄窜入那红墙琉璃瓦的宫城内。 碧玉梳一下一下的在如墨的青丝里穿梭,细细感受着那独特的发香。 良久,两只柔夷缓缓伸起,两个身着宫装的小丫鬟仔细的为那白净如玉的手的主人套上紫色宫装, 长眉清眸,玉面朱唇,如缎黑发挽成风雾鬟,略饰珠钗,腰束玲珑带,头戴金步摇,身穿红色绫衣,丝带系住纤纤细腰,衬得她身段修长玲珑,仿若空谷佳人,清雅绝世。 一缕清风悄悄掠过,似乎想要掀开周围垂下的雪白纱幔,看清那藏在后面的究竟是怎样的绝世容颜。无奈,一只白净如玉的轻轻压下被风撩起一角的纱幔。 微风缓缓经过窗棂,似乎在为看不女子容貌而惋惜。 “郡主。”梳妆完毕,两个小丫鬟拿着换下的衣物缓缓退下,转眼,如蝶领着十几个身穿红色宫装的小宫女鱼贯而入,每人举过头顶的托盘里盛了山珍海味,每一道菜都是寻常人家一年的收入才能换来的。 视线缓缓扫过道道珍馐,倪裳如花的容颜上划过一抹倦色。“如蝶,让她们下去吧。”她轻抚着额说道。 如蝶一愣,随即便反应过来,对着垂首而立的宫女挥挥手,“你们先下去吧。” “是!”众宫女微微屈膝,颔首退下。 转眼,诺大的宫殿内便只剩下两人。如蝶疑惑地望着背对着她的倪裳,不明白她的举动。“郡主……” 沉吟片刻,如蝶忍不住低声喊道。 倪裳盈盈转身,纤长的十指轻轻绕着自己的红色嫁衣。“如蝶,这一切……是真的么?我真的要嫁给珞哥哥了么?”她紧张地抿着双唇,十指微微颤抖着,显露出她内心的不安。 如蝶上前一步,轻轻握住她颤抖的手。“是的,郡主,您如愿嫁给十四皇子了。” 只有她知道,郡主从小便一心恋着十四皇子。只是,他却假装一切都不知道,无视她的痴心,故意忽略掉她的真情。 倪裳轻轻靠在椅塌上,一股无力感自心底蔓延开来。尽管身上穿的是这大红嫁衣,尽管只要过了今天她就是他的妻,可是她的心里却由衷地感觉到一种慌张。不知为何,她的心里总似有什么堵住了,闷闷的。 意乱情迷2 婚礼……丈夫…… 这两个陌生的词缓缓淌过心湖,倪裳的唇角渐渐上扬起一末魅惑的弧度。“嗯,我明白了。”半晌,她轻声说道。 既然你不给我机会,那就不要怪我做出这一切,已经开始的事是万不能回头的。 回想着那个替自己去选妃的梅伊,倪裳苦涩地一笑,眼神决绝。、 香瑾殿。 他坐在椅塌上,看着丫鬟宦官们忙碌地奔走在各殿之间。他们看起来十分开心,寝殿里满是喜庆的红。他不喜这种颜色。 “殿下,您该更衣了。”丫鬟秋梳捧着婚典的礼服走到他面前。 “下去。”他皱着眉,怒道。 可一个时辰后就是良辰了,何况新郎倌是要先到香龙殿去招待官员。但面前的皇子竟没有一丝喜悦,今天可是他的成亲之日啊。秋梳不知所措地只得捧着礼服退出寝殿。刚跨出门槛,就听到总管的一句怒喝。 “怎么还不替殿下换上?这要是误了吉时,你担当得起么?” 秋梳急得都快哭出来了,她委屈地说道:“殿下……殿下他不肯换啊……” “去去。把礼服交给小玖子。”总管挥了挥手,便忙着走开。秋梳在心底暗暗松了一口气,于是,她连忙捧着礼服去找十四皇子的贴身宦官小玖子。 就在殿阁的转弯处,突然一双手伸到她面前。秋梳抬起头,印入眼帘的是一张绝美的面容。少女微笑着将她手中的礼服接过去,然后轻柔地对她道:“给我吧。” 秋梳惊怔于这个丫鬟的美貌,只是怔怔地点点头。丫鬟转身离去,脚步如飞舞的蝶,轻盈无声。她跨过寝殿的门槛,拖曳在地上的纱衣白若雪。 番外——'初缘2' 〈魅惑天下〉番外,强推——'初缘' 即不回头,何必相忘。 既然无缘,何需誓言。 今日种种,似水无痕。 明日何夕,君已陌路。 天若有情,苍天无恨。 若有来生,生死相随。 地址:http://blog。sin。com。cn/lingxuniwen (我在下面评论区也放了地址。) 意乱情迷3 十指纤盈在由阑夷上好的丝绸由绣娘亲手缝制的礼袍上印下凹痕。她垂眸望住礼袍上火红的花样,色泽浓烈得如同一大片火光。那样刺目,如同他悄然离去而留下的血迹。那般灼人眼球,令人心惊。 “你不要命了?”此刻,倒在椅塌上看似忧愁的男子愠怒地喝道。 她抬起头,望住男人熟悉的脸庞,他似乎削瘦了许多。脸颊是病态的苍白,他望向窗外的双眸空洞无神,仿佛思绪早已飘远至所有人都不曾到过的地方。他穿着淡色锦袍,几缕青丝自两鬓垂挂下,勾勒出其侧脸削薄的线条。如此相像的面容,令她顿时心痛起来。 为何,他次次失踪都与你有关? 堇珞,十四皇子,为何要埋种于我内心的毒药,是以你的模样为药引? “成亲的日子,你应该高兴的,不是么?”她故作轻快地开口。 堇珞闻得女子如轻铃悦耳的声音,浑身一震。他缓缓转过头来,深情地望着面前的女子。她穿着宫里丫鬟的衣裳,发丝绾在脑后,素面如霜。她捧着他的礼袍,表情是刻意的疏远。 堇珞露出微笑,道:“我以为你不再出现。” “我命大,死不了。”她冷冷地回答。 他的心猛地抽痛了一下,他分明不是这个意思。却不想她对自己还存有那日的误会。可她终究不会体谅和了解他内心的不是么? 他冷漠地自嘲,声冷如冰:“你今日到此又是为何?你不怕我将你抓起来?” “如果你要抓我,随你。只要你放他出来!”柳弯弯瞪着堇珞。 她回想起昨日在客栈,非陌病发,她慌忙去药堂抓药。没想到,在她归来之时,房内已人去楼空。桌上留下的字条,黑色的几个大字,顿时让她心灰意冷。 绑走非陌的人要她在堇珞成亲之日入宫,不然非陌必死无疑。她深知非陌武功高强,可近日被病痛折磨的非陌已大不如从前。既然这十四皇子是不肯放过她,不管怎样,她也要保非陌平安。 “又是他……”堇珞若有所思地说道。 柳弯弯反手使出一股力道,将寝殿的大门重重关上。在外忙碌的宦官丫鬟们全然没注意到。堇珞站起身来,走到柳弯弯面前。她有丝慌乱地向后退,即使她深知面前的男人极有可能会伤害非陌。可他的脸同非陌的实在是太过相似,她不知道该用什么样的表情来面对堇珞。 “当初你为何进宫?又为何出现在我面前?”堇珞暗沉地问道。 意乱情迷4 柳弯弯不知如何作答。此刻堇珞的表情太过悲郁,这让她感觉很难受。她无法想象,当非陌也露出这样的神情她会做出怎样的反应。 “我甚至不知道你的名姓。”堇珞猛地抓住她的双肩。她踉跄地往后退去,不料他竟步步逼进。直到她的背已贴近结实的墙壁,手中的礼袍应声落地。 “你……快点放手!”她不敢看他的脸,只拼命低着头。方才她废了九牛二虎之力才盗得丫鬟的衣裳,然后进入香瑾殿。原本她只想用凶恶仇恨的态度面对那个骄纵的十四皇子,却忘记他同非陌的相似,是她心中无比尖锐的刺。 她当着他的面,无法说出狠话。她知道自己实在是窝囊透了,她甚至应当劫持堇珞,将藏好的匕首抵上他纤长精致的脖颈……这一切她都计划好的。 可到现在,她乱了所有。 陡然间,堇珞俯下身去。用自己冰冷的唇狠狠印在她的柔软之上。柳弯弯猛然一怔,惊愕地睁大双眼瞪着面前的男人。 如此熟悉的眼目,熟悉的鼻翼,熟悉的唇瓣。他颤抖的 神偷公主:魅惑天下 第 11 部分阅读 睫毛在她眼帘里显得分明,她感觉到他的踌躇。他的吻只限于她的唇,并无深入。可她感觉到自他唇上的滚烫,他紧箍住她肩膀的双臂也在颤抖。他在克制自己的情绪。她知道他的脾性,他是皇子,他是高高在上的男人。他想要得到的,没有人能反抗。 就在这一瞬,她闭起眼,没有挣扎。她微微张开嘴,感触到他唇瓣的甜美。堇珞垂眸看住她,白皙的脸颊浮现一抹红潮。阖眼的她双手紧贴在他的背脊,她是在拥抱自己。堇珞感到一阵欢喜,他笑了。笑得很美。他深情地亲吻她,舌尖抚过她唇舌的美好。柳弯弯顿时觉得浑身无力,仿佛所有气力都被他的吻给剥夺去了。这是她第一次的亲吻,她曾幻想过,这样亲昵的吻,应当是和她最最心爱的人。就在几日前,她也在想,非陌会在何时亲吻自己……可现在,是一个她从未想过的男子在吻她。 他吻得那么小心翼翼,如此温柔胆怯。她觉得这样的感觉好熟悉,仿佛是一瓣梅自唇上抚过般。她是在追寻记忆,冥冥中,她总觉这样的触碰,她曾拥有过的。 所有情欲都在这一刻被激发出来,他的手落在她的衣襟上。手指轻轻解开上面的布扣,他的吻一路沿下,密密麻麻地停留在她发出淡雅体香的侧颈上。衣衫褪去,露出她洁白的双肩,锁骨如同珍玉,嵌入她无暇的肌肤。他的手掌轻轻摩娑她的肩,吻落至她的胸前。柳弯弯顿时觉察自腹部滚滚而上的一股热气,她惊醒过来,用力推开正在亲吻自己的男人。她慌乱地穿好自己的衣裳,羞赧地冲堇珞大吼:“你这个混蛋!” 堇珞一时怔愣,方才他在做什么?自己竟然对她有占有的欲望!他留恋她的亲吻,他渴求她的身体。他究竟是怎么了? 柳弯弯抓起地上的礼袍就往他身上砸去,“混蛋!混蛋!混蛋!” 他没有躲闪,任由衣袍袭来。他看到她脸庞上赫然流出的泪,她哭了。很委屈地哭了。 渐渐,柳弯弯蹲下身来,开始放纵大哭。她觉得难过,真的很难过……她到现在都不知道非陌到底在哪。面对堇珞她又狠不起来,她不能对他怎样。她做不到!她什么都做不到!有那么一瞬,她甚至怀疑,自己喜欢的究竟是谁…… 堇珞走上前,轻轻抱住她。他轻柔地对她说:“我……不知道你说的他究竟是谁。我不知道为什么你两次都是为了他来找到我。你……明白么?” 柳弯弯只顾自己哭。不知道为什么,她总觉得有那么一件事,已经发生了。而且她必定会痛苦流涕的。可她却琢磨不清了,自己究竟是为何而哭。 “告诉我,你到底是谁……”堇珞的声音缥缈,柳弯弯只觉那是一种哀求。来自很遥远的地方。 她哽咽着,道:“柳弯弯。” 弯弯…… 两个浅浅的字,将尘封的记忆之门陡然撞开。 意乱情迷5 渐渐,柳弯弯蹲下身来,开始放纵大哭。她觉得难过,真的很难过……她到现在都不知道非陌到底在哪。面对堇珞她又狠不起来,她不能对他怎样。她做不到!她什么都做不到!有那么一瞬,她甚至怀疑,自己喜欢的究竟是谁…… 堇珞走上前,轻轻抱住她。他轻柔地对她说:“我……不知道你说的他究竟是谁。我不知道为什么你两次都是为了他来找到我。你……明白么?” 柳弯弯只顾自己哭。不知道为什么,她总觉得有那么一件事,已经发生了。而且她必定会痛苦流涕的。可她却琢磨不清了,自己究竟是为何而哭。 “告诉我,你到底是谁……”堇珞的声音缥缈,柳弯弯只觉那是一种哀求。来自很遥远的地方。 她哽咽着,道:“柳弯弯。” 弯弯…… 两个浅浅的字,将尘封的记忆之门陡然撞开。 ——你叫什么? ——弯弯,柳弯弯啊…… ——嘻嘻。你手臂上的是什么啊?给我看看。 ——不行。 ——干嘛这么小气啊? ——别的都可以给你看,唯独这个不行。 ——哼哼,我还不要看呢…… 脑海中忽然掠过一幕幕似曾相识的画面,年少的人儿许下铭记的誓言。 ——喂,呆子,你要记得回来看我们的柳树哦。 ——那么……你…… ——笨,我当然会回来啦,记住,我叫弯弯…… “弯……弯……”堇珞怔怔地望着怀中哭泣的女子,沉浸在那早已忘记的过去里。 一滴灼热的液体忽然滴在他手上,让他刚刚想起的东西迅速沉淀进记忆深处。回眸,是柳弯弯痛苦的模样,心蓦地一痛。 他轻轻牵住她的手,扶她起身。柳弯弯站起来后,便从他温暖的掌心里抽回自己的手。她知道自己不能再贪恋他与非陌相像的容颜了。刚才那场情迷,定是这张脸惹得她乱了方寸。 她转身推开殿门,飞快向外冲去。堇珞站在原地,望着她逃离的背影。忽然,他露出淡淡的笑意。他知道她不会离开的。她还会出现的。 只要这样,就够了。 意乱情迷6 香龙殿。 灯火闪耀,红光通天。百官坐在席上,相互敬酒攀谈。阑夷王坐在龙椅上,笑意浓浓。不时有官员上前敬酒,他也倒爽朗地笑,然后将杯中酒一饮而尽。 “良辰到——”宦官尖锐的声音穿透所有声响。 此时,偌大的香龙殿仅响起宫乐齐奏的乐曲。 自殿门外缓缓步入大殿的俊朗男人引得众人目光炯炯不忍离去,堇珞穿着火红新袍,修长的身形被修饰得异常雅贵。他的手里拿着喜球,连接着喜球的彩带后牵着一个妙曼女子。女子头盖纱帕,同样红得喜庆的新袍使得女子更加婀娜。 白纤尘依旧穿着纤白衣袍,坐在席上,他似笑非笑地望着堇珞。手中杯酒,发出浓郁的酒香。 阑夷王笑盈满面,他高兴地站起身,迎接堇珞的到来。 堇珞上前一步,跪在他面前,道:“吾皇万岁万岁万万岁!” 于是,百官齐俯身跪下,齐道:“吾皇万岁万岁万万岁!” “哈哈……”阑夷王大笑道:“众卿免礼!今日乃我朝十四皇子成亲大典。望众卿能在此共同祝福堇珞!” “谢主隆恩。”堇珞磕头道。他身后的女子也跟着磕头。 “好,都起身罢。”阑夷王一挥手,所有人起身坐回原位。 宦官捧着一鼎步至堇珞身前,道:“新郎、新娘共鼎而食,朝暮日夕相伴依,不离弃。” 堇珞接过勺,舀了一口白米入了口。宦官再走到倪裳面前,倪裳伸出手,将勺自轻纱下方伸入,然后娇唇轻启,含住白米。 宦官再将一瓠瓜剖为两半,堇珞、倪裳各执其一,斟酒而饮,谓之合卺。 顿时,大殿里传来一阵掌声。 堇珞面无表情地看着众人喜洋洋的笑颜,若接下来宦官的礼成一喊,这婚事就成了。而身后的女子就将是自己的妻。 就在这时,紧闭的殿门却突然敞开。 一股凛冽的风吹进,倪裳只觉髻上红纱猛然飘落不见。她惊惶地抬头,却见堇珞眉眼紧蹙竟是不满的神情。百官惊怔,阑夷王更是错愕。 “怎么是你?”堇珞紧抿着双唇,双眉紧蹙,他一定不定地盯着身着大红嫁衣的倪裳,眼底,是即将喧嚣而出的愤怒。 倪裳猛地对上那双愤怒的眼,一时无语,眼角有着晶莹的液体忽然溢出。 “呀?”宦官的尖叫声让堇珞的视线慢慢转移,顺着众人惊愕的眼神,他朝大殿的门口望去。 飘逸的红纱在半空缓缓飘动,与夜风尽情缠绵着,似乎对这里的一切混乱也感兴趣,飞到大殿门口时忽然轻飘飘地从空中落下。 正当宦官着急地想去捡那红纱时,一女子忽然跨入殿门。其身着宫女衣裳,却显绝世容颜。仿佛有道光亮自她身侧放出,无人能看得清她的面貌。红纱却在那一刻落到她头上,刚好遮住了她的脸。 阑夷亲典有一俚俗,便是红纱认定新娘。无论何时,只要这婚典礼未成,红纱是新娘的象征。倪裳急忙上前想要夺去那女子头上的红纱,却听到礼官的一声:“礼成!” 大婚7 他却无动于衷地任由柳弯弯手中的匕首触及自己的害处。柳弯弯伸手扣住他的双手,冲着香龙殿的人,警告道:“喂!我不管你是谁!只要你放了他,我自然就放了这个皇子!” 说完,她丢下一枚烟雾弹。 瞬间,烟雾弥漫了整座宫殿。阑夷王还未来得及唤御前侍卫去保堇珞安全,烟雾散去之时,早已不见那女子同堇珞的身影。 “快!来人!立即关闭皇城所有大门。找出刺客,确保十四皇子安全!”阑夷王大怒,脸上毫无方才欢喜的神情。他紧握住椅把,手突青筋。倪裳瘫坐在地,已欲哭无泪。 白纤尘轻笑一声,手指捏碎了玉杯。他纵身跃起,几步凌波,飞快离殿而去。白杭坐在一旁,杯中酒不断晃荡着。他露出一抹不易觉察的笑,霎时,将杯中酒一口饮尽。 安魂曲1 不过半个时辰,皇城内外一片混乱。 不知是谁在第一时刻散布的消息,据说十四皇子被持,性命堪危。阑夷王在殿内大发雷霆,豫王府的小郡主嫁皇子未成,豫王爷闻言已从疆域启程赶回京师。 一波未平,风声又起。禁封在知枢密院的一则天大消息竟也在当日戌时传出。当今惟可与阑夷皇朝相比的百里王朝的皇帝百里乔息已于几日前驾崩。 阑夷王本意想等十四皇子婚期之后再公布百里王朝的消息。却不想,竟遭来此灾。谁人不知,这十四皇子可是阑夷王的宝。 百姓们纷纷议论于那有着天大本事可将十四皇子劫持而去的刺客。传闻是一着了宫女服的女子,其不仅是绑了皇子在后,更是夺了那抹红纱在前。红纱乃阑夷皇朝不管是宫内宫外新娘的象征,群众都晓得礼成之前,这红纱在哪个女子头上盖着,那便是男人的妻。此生永世。 如此说来,那十四皇妃不论如何都将会是那女刺客。想来,众人也叹惋不已,只怕这阑夷百年来的旧俗是要因皇室而更。 不过,这场纷乱终究还是扰了百姓的安宁。不断有侍卫兵队穿梭在大街小巷搜寻嫌疑女子。更有闯入民宅进行搜查的。凡是年岁在及笄至桃李之年的女子都将被押入牢房进行审问。就这样,本是喜庆的一夜在年轻姑娘不断的哀求声中逐渐变得阴冷。 柳弯弯倚在门边,望着夜幕里被云朵覆盖得仅剩光晕的月亮。她易了容,官兵自然认不出她。她住在客栈里,官兵来时,她佯装成妇人,堇珞则换了一身粗俗的布袍躺在床上。他的脸被布蒙着,柳弯弯用悲戚无比的声音沙哑地对那些侍卫道: “我可怜的儿啊……得了疟疾,好心的大人呐。帮帮我们母子俩吧……” 几个侍卫躲都来不及,就匆匆离去了。客栈里时不时传来年轻女子的苦求声,柳弯弯亦是清楚自己犯了多大的过错。客栈老板早早关门打烊,免得那女刺客被追得走投无路而到打店停留。却不知,自己早已将犯人收藏在此。 柳弯弯在官员离开后便卸了妆,堇珞躺在床上,一动不动。他睁着一双比任何时刻都清澈的眼眸望着她。她点了他的|穴道。他不可说话,亦听不到任何声响。 院子里种着菊花,苍白色的,带着嫉俗的味道。她坐下身来,手指在门槛上不断摩擦。她在等,等那些人带非陌回来。她要用堇珞换回非陌。她知道,他们一定会来。把她的非陌还给她。 可等了很久,从戌时到丑时。晨露已开始凝聚在花叶上,空气弥漫着清淡的菊花香。她坐得整个人都开始发麻,右手食指指腹早已在不知不觉中被蹭破了表皮。露出紫粉的肉层,已经渗出宛如细丝的血。酸肿的疼痛使她轻呼一声如触电般收回了手。 安魂曲2 她看着自己被损坏了精致表面的手指,苦涩的滋味自指尖一直蜿蜒传入心口。她环住双膝,将脸埋入手臂。发丝垂下,被微风吹拂得纷乱。 堇珞依旧倒在床榻上,脸上蒙着一块淡色布条。沿口有细碎的线头,大概是从衣裳上扯下的。布条上绣着几朵梅花,姿态不一。 梅花是用比布料颜色更淡的线绣制而成,朵朵丰盈,宛若舞蹈的女子,美好而妖娆。这样的梅花绣纹,他似乎在哪见过,却怎么也想不起来。 他因|穴道被点了将近三个时辰而感到不适,动弹不得。布条上的断线时不时会使得他的脸颊发痒,可他伸不了手去挡开线条的干扰。可这一切他都不愿计较,不愿顾了,他想见她。他有很多话要对她说。但是她一直站在门外,就在一个时辰前,他还可以尽自己最大的努力望见她纤瘦的背影。可她却坐下了,她的身影一下子消失在他狭隘的视线范围内。他突然感到十分失落,他觉得只要自己看不见她了,她就真的会走得很远,从此离开他的世界。再不归来。 柳弯弯一直埋在自己的臂弯里,她听到自己平静毫无波澜的心跳声。她闭起眼,脑海里就浮现出非陌的模样。他对自己笑,他的笑容很僵硬,仿佛他还不会笑,不知道应当怎样笑。是不是只要把嘴角勾起就行。可他还是当着自己的面笑了,是那么欢喜。然后他对她说,不要担心,我就在你身边,不会离开的。柳弯弯突兀地笑开了,她躲在自己的怀抱里,笑得很欢畅。就连躺在屋里的堇珞也听到了。 声似银铃,如同涓流潺潺,轻灵的属于自然的笑声。温暖如花开。 这时,有一对夫妇急匆匆地自院子穿行而过。他们之间略显焦急的谈话声在寂静的院子里显得很刺耳,菊花被风吹得摇乱了身子,花衣裳不断坠落下来。是惨淡的白…… “这世态真是越来越混乱了!”男人紧搂着行囊,一手挽着已有身孕的妻子。 其妻并未作答,只是尽量加快自己的脚步。 “十四皇子遭持,百里王驾崩,真是……”话未说完,他便深深地叹了口气。 “不知道这百里王朝现在可乱成怎么样了……”接下来的话他还未来得及开口,颈上就闪耀出一道寒光。女人惊恐万分地睁大眼睛,她的手紧紧支着腰,不敢吱声。 男人更是畏惧地差点昏过去。 柳弯弯紧蹙眉头盯着他们,脑海里始终是那句‘驾崩’在盘旋。 他刚刚说了什么?她好象听到百什么王驾崩…… 一丝慌乱突然掠上心头,柳弯弯冷眼瞅着他们,沉声道:“你刚刚说什么?!” 男人颤悠悠地立马跪下身去,求饶道:“小的什么都没说啊!姑娘您千万别杀我呀……” ~~~~~~~~~~~~~~~~~~~~ 第一卷即将结束,安魂曲的章节完后,还有几章‘香雪海’,第一卷就正式完结。对于珞和陌是不是一个人的问题我想不用我多说了吧,这已经很明显了。 呵呵,大家记得顶顶我的贴子,最近腾讯的一个活动,一个Q的留言算一票,大家顶顶吖~~ http://qbr。qq。com/yunchung/14829。htm 去顶贴吖‘‘‘‘‘‘‘‘‘‘‘ 安魂曲3 柳弯弯侧手一转,尖锐的刀锋已划破男人的侧颈。只是,如果仔细一看,便会发现她的双手不挺的颤抖着,似在挣扎着。 男人哭丧着脸,满是绝望的神情,他的手亦紧紧抓牢妻子的胳膊。女人也跟着跪下身来,不顾这迅速的震颤使得她感到疼痛万分。 柳弯弯并不想伤人,她只想……只想将那一句话听清楚。可她又害怕听到男人重复的坚定话语。于是,她克制住自己的颤抖,再次问道:“你刚刚说什么?” 男人面色苍白,支支吾吾道:“十四皇子遭、遭遭劫……” “不是这句!”柳弯弯大喝。 “百里王驾崩!”男人脱口而出。 吭—— 手中的软剑猛然落地。柳弯弯趔趄几步,亦是重重跌倒在地。男人立即携了妻子仓惶而逃。院里的菊花飘落得满地都是。是苍白的姿态。 “这不是真的……不是……不是真的……”柳弯弯不置信地拼命摇头。她的手嵌入发丝里,按住自己的头皮,试图停止思绪的运转。 她想起平日坐在堂皇的大殿之上的男人,他威严,他英魄,他凛傲,他是百里王朝最英俊的王,是最最慈祥的父亲。他笑声似海般爽朗,他有着很宽大的手掌,上面满是浓郁的墨香。他最喜书画,却也是英勇无敌的将士。他的宝剑亦是举国最锋利完美的。 他常常抱她,将她拥入温暖的怀中。讲述当年他驰骋沙场时的故事,哄她入睡。他宠溺她,容她叫他皇爹爹,允她出宫游江湖,让她跟随师傅习武,使她成为真正自由的女子。他从不束缚她,勉强她做任何事。在她心目中这位如同圣人般的男人,怎会连一句道别都没有就从她的世界里离去呢?不!这不可能!绝对不可能! 柳弯弯艰难地站起身来,摇摇晃晃地跑回屋去。她利索地解开堇珞的|穴道,将蒙在他脸上的布条迅速收入袖中。 堇珞吃力地坐起身子,他看到她惶然的神情。毫无血色的嘴唇微微翕动,像是有无数话语要对他诉说。却一个字都无法吐出。 他伸出手去轻握住她的手。柳弯弯茫然地看住面前的男子,她开启了干涸的嗓子,道:“陌,这真是件可怕的事。” “发生了什么事?”堇珞担心地问道,并未理会她喊的是另外一个男子的名。 她垂下眼眸,整个人显得疲惫不堪。她觉得自己的喉咙里像被什么东西给狠狠卡住了,不断有酸涩的东西涌上来,她忍受不住。眼眶就这样被浸湿了,她长而卷的睫毛亦被打湿,模糊了视线里的一切。堇珞拉她坐下,让她靠着自己的胸膛。 “我可以假装什么都没听见么?”她埋在他怀里,冷静地问。 安魂曲4 堇珞拍着她的肩膀,道:“嗯。什么都没有听见。什么事也没有。” 她笑,笑得整个人都震颤起来,她道:“他们都不要你了,他们真笨。只要他们把陌还给我,你就安全了。我混江湖很久了,我诡计多端,只要我故意,他们一辈子都找不到你的。你真可怜,他们是真的都不要你了……” 堇珞苦涩一笑,心底是满满的疼,“是,他们都不要我。我对于他们来说,是刺,是钉,他们巴不得我消失。这样也好,因为你,我消失。我甘愿。”他道出了自己的真情,如此简单明了。柳弯弯却无暇顾及,她已经入睡了。睡得那样安稳,眼睫内隐约的泪痕稍沾湿了他的衣襟。 他扶她躺好,将她娇足上的彩绘履靴脱去,为她盖上温暖的被衾。他伏在床榻边缘,平庸如寻常男子,痴痴望住自己心爱的女孩儿。他到现在也不知道是为何,为何自己会喜欢上这样的女子。没有理由的喜爱,才更令人想要真切地拥有与珍惜罢。他淡淡地笑,手指轻抚过她白皙的脸颊。 “堇珞。”白纤尘走进屋来,平静地站在他身后,脑海里却始终浮现出刚刚在院墙外看见柳弯弯听说百里驾崩后的神情。 似乎……悲痛欲绝! “你终究是来了……”堇珞立刻站起身来,神情淡漠。 白纤尘淡然一笑,手中的长笛轻巧地转动着:“保护皇子安全是微臣的职责。” “罢了,纤尘。你我一同长大,你亦是懂我。我不愿回去了,你明白么?”他的眸子未离过榻上女子熟睡的娇颜。她看起来是如此令他痛惜,亦难以割舍。 此生若有你相随,我愿放弃一切荣华与富贵,生死不悔。 白纤尘也未劝阻,只是轻轻将笛子拿起,削薄的唇瓣贴着笛孔,轻轻呼出气来,霎时,吹奏出优雅朴素的乐曲。白色丝带制成的飘穗轻轻舞动…… 柳弯弯置身于梦中,四周一片阒静。她看到皇爹爹正在向自己招手,他道:“绮舒啊……回家吧……朕准备了你最爱的百合香粥……”她听罢,便欢快地跑上去,她紧紧地抓住了百里王的手。把自己小小的手掌牢牢贴在百里王宽厚的掌心中,她跟自己的父亲靠得很近。她感觉到他手腕上脉搏的跳动声,这一切都在向她说明,她的皇爹爹好好的。好好的在宫中等她回家。 就在她真准备对着百里王微笑的时候,耳边突然传来一阵笛音。是她从未听过的乐曲,很雅致精美的曲子。她听得几乎入迷,甚至没有注意到,身旁的百里王已如水中倒影般逐渐消失…… 在自己的意识即将失去的前一刻,柳弯弯的脑海忽然闪过一个念头:那笛声,好象是叫做‘安魂曲’吧!据说,只有真正的皇族传人才可以吹出此曲。 香雪海1 '今世纷战扰清梦,乱花飞过秋千去。' 阑夷城外。 经过两天马不停蹄的赶路,君衍玉终于赶到了阑夷皇城。只是,城门口重重守卫的盘查让他不禁有些疑惑。 除非有什么大事发生,不然阑夷定不会这样连进出城的平民百信都要盘查。究竟是何事让阑夷如此守卫深严? 一抹淡淡地疑惑划过心头,君衍玉顺着城门口走去。那里正围着很多的百信,似乎在看什么东西。 直到离人群近了一些,他才知道城墙上贴的是张皇榜,一大群人正围着皇榜讨论纷纷。 莫名的,心里有个声音让他不得不走近那里,还未走近人群,声声议论声便响起。 “……真不知道这次十四皇子会怎么样?” “就是,这女子也忒大胆了吧,居然敢进皇宫去抢胁持皇子,更何况是我皇最宠爱的十四皇子!” “听说,那个劫走十四皇子的是个面容绝美的女子……” “还有人说,那女子不是我们阑夷皇朝的人……” 人群中猛地响着这一句,君衍玉前行的脚步不由得停下。 劫皇子……不知身份的他国女子…… 眼中猛地闪过一丝精光,君衍玉不顾人群的拥挤挤进包围层的最里面,来到那张被人们围住的皇榜前。 皇榜中大大的画像让君衍玉一惊,那…… 虽然画像是画得并不十分的像她,只是那样的神情,那样的表情却永远是她才有的。“绮舒……” 片刻,他怔怔地抚摸着那贴在城墙上的皇榜,似乎并没注意到正从他身边自动散开的人群,与步步像他靠近的士兵。 “啊……啊……”一旁守着马车的哑仆拼命地朝他比划着让他快离开,他却丝毫没注意到。直到一柄长矛猛地贴近他的脖子。 “呃——”长矛的冰冷让他倏地回过神,看到的便是不知什么时候已从他身边散开的人群与面前个个怒目威势的侍卫。 “你认识这画像上的人?”领头的侍卫冷漠地瞪着他,眼里满是威严。 君衍玉一怔,更加肯定那画像上被通缉的女子便是绮舒。脸上有丝欣喜闪过,不过一瞬,他的视线却不得不回到那侍卫身上。 淡然一笑,君衍玉微微颔首,“在下一介读书人,又怎会认识这些人呢!”身体不动声色地后退了几步,君衍玉微笑着回应道。 领头的侍卫似乎并未听到他的话,眼神犀利地盯着他。“狡辩罪加一等。”说罢便要来锁住他,君衍玉微微一怔,正欲反击时却忽然身下一轻,一股暖流自背后传遍四肢百骸。 “呃——”正当他疑惑地看向身后时,却被人猛地一拉。 “快走!”身后那人低低地吼道,然后周围的人便如幻境般逐渐消失在他的眼前。 待到回过神来,眼前早已是一间破庙,而莫老留给他的哑仆也早已守侯在旁。 香雪海2 “这……”如果没猜错,他刚刚是中了幻术。可是,那人究竟是谁?为什么会突然出现将他带离那里? 一连串的疑问像梦魇般缠绕着他,君衍玉很快收拾好自己的疑惑,淡淡地扫视着这间破庙。这才发现,原来这破庙并不是表面看起来那般简单。玄关与横梁处似乎都别有玄机,而破庙的那尊佛像更是有些奇怪。但究竟是哪里奇怪,他一时还说不上来。 “啊……啊啊……”哑仆忽然出现在他身后,指手画脚地比画着,似乎想说什么。 视线渐渐从那尊奇怪的佛像上转移开来,君衍玉顺着他的手指,这才看到横梁上不知什么时候已坐了个女人。 “何人?”那女人一身红衣,面色虽有些苍白,却仍挡不住她的风姿。不难看出,年轻时的她一定是何等的风华绝代。更为诡异的是,她的肩头竟站着一只乌鸦! “你——”莫名的,君衍玉竟微微一怔。 那个女人……有种难以言语的熟悉感,熟悉得……似乎他早已认识多年! “你就是无牙子的唯一弟子君衍玉?”那个女人淡然一笑,唇角微微扬起,整张脸上写满了风华绝代。 仅是一刹那的怔忪,君衍玉便回过神来。“不错,无牙子正是晚辈的师傅。”他警觉地后退一步,视线在那只诡异的乌鸦身上流连。 似乎……哪里见过呢! “呵,果然非同一般人。”倏地,红衣女人轻笑出声,肩上的那只乌鸦的眼里竟写满了怜爱。君衍玉不敢置信的眨眨眼,确信自己并没有看错。 那只乌鸦望着红衣女人的眼神竟是那班爱恋,如同凝视着自己最爱的女子一般。 这个念头蓦地闪过他的脑海,下一刻却仍是有些不敢相信。无论如何他也不敢相信,一只乌鸦竟会有那种眼神。 “你是为了去救自己心爱的女人,对吧!”不等君衍玉反应过来,红衣女子轻启樱唇说道,虽是问句,却带着十足的肯定,仿佛她的身上有种天生就让人不得不俯首称臣的高贵。 “你……究竟是谁?”君衍玉微蹙眉头,紧盯着眼前的人,脑海里翻腾不定却怎么也想不起到底在哪里见过她。 “八月十八日,皇城西街‘碧月楼’。”红衣女人轻轻说道,手温柔的抚摩着肩上的乌鸦,眼神却停留在君衍玉的身上。 “你……” “路隐尽香处,翩然雪海间……”未等他出声,她轻笑着说道,话音刚落,人已无踪迹,望着空荡荡的四周,君衍玉不禁有些愕然。 蓦地,她的声音再次划过耳际,“路隐尽香处,翩然……雪海间!她是……”刹那间,一种莫名的狂喜传遍他的四肢百骸,原来她是……香雪海! 本文已签约 本文近期完结,因出版社有约不能发全文,暂时发至此处,书上市后会发全文。 缭乱1 夜。 碧月楼。 雪白的纱幔随飞舞,隐约透露出那层层纱幔之后的人儿。倏地,一只大手轻轻掀起飘舞的纱幔,床塌上的女子瞬间暴露在空气之中。床上的女子满脸苍白,一头青丝随意地散在床塌边缘,隐约可瞧见她脸庞刻画的柔软线条,令人不禁浮想翩跹。 明明她的脸上毫无粉脂,苍白得有些病态,却依旧美得让人屏息,纯净得没有一丝杂质,似是不经意跌落凡尘的精灵。 凝视着床塌上的人儿,堇珞情不自禁伸上轻轻抚开她脸颊的长发,露出整张苍白的脸。“弯弯……”似是呓语般,他轻轻念着她的名字,唇轻轻扫过她苍白的脸颊。 “你真的不回去么?”白纤尘临窗而立,望着窗外的景色轻声问道。 堇珞头也不抬,依旧凝视着床上紧闭双眼的弯弯。“你……了解我的。”半晌,他叹道。 今生若能与你携手共游天涯,即使舍弃一切我也再所不惜。你……又可曾了解呢! “柳弯弯呵……”不知是感慨还是其他,白纤尘忽然重重地叹了口气,眼睛却忍不住望向床塌上仍在昏迷的人儿。 堇珞闻言,眼神有一刹那的闪烁。唇角轻轻蠕动了几下,却终究是什么也没说。他的双手紧紧握着柳弯弯纤细的柔夷,似乎生怕只要一松手她就会消失。 夜,越来越深。 皎洁的月光不知何时溜进房间,在暗红色的地毯上留下片片斑驳的月影。四周除了偶尔响起的犬吠声,静得几乎听不到任何声音。 清冷的风顺着窗户悄然潜入,将沉浸在寂静之中的纱幔轻轻掀起,似是誓要一探那床塌上女子的容颜。 床塌边缘的黑衣男子疲倦的叹着气,最后轻轻倒在床塌上沉沉睡去,连眉梢都写满了疲倦。 “父王,舒儿要学武功。” “绝对不行,舒儿乃是皇家公主,怎可以成天只知道舞刀弄枪。” “不嘛不嘛,父王,舒儿一定要学。” “舒儿乖,父王是为了你好……” …… “陌,你会不会陪我携手天涯呢?” “嗯。” “‘嗯’是什么意思?” “就是会。” “哈哈,我就知道你会答应的。我还在想你要不答应我绑也绑你去呢!” “……” “怎么样,你肯不肯?” “傻丫头,我怎么会不陪你呢!今生今世,不论你到天涯海角,我言非陌必定誓死相随!” …… 缭乱2 黑暗中,记忆的碎片层层剥落,在脑海里沉浮不定。 “你去给我侍浴,本王要沐浴。” “我是女子!” “女子会穿太监的衣服吗?” “你——” “你是不是又想造反了,还不快去……” “哼——” …… “是不是你,一定是你把陌藏起来了对不对?” “……” “我求求你,只要你告诉我陌在哪里,我……不论你说什么我都答应。” “……是么?” “是!” “他对你……就那么重要么……” 两张一模一样的脸不断在她的眼前变幻着,最后,却忽然重叠在一起…… “啊——”柳弯弯猛地从梦中醒来,望着四周的一切,再看着自己身上盖着的薄被,不禁松了一口气。 原来只是一场梦! 望着床塌边陷入沉睡的堇珞,柳弯弯心里猛地一阵刺痛。 那张脸,如此熟悉,熟悉到她以为他就是陌。陌…… 这个名字轻轻划过脑海,瞬间便激起了惊涛骇浪。“怎么会呢?一定不会……” 意识到自己的想法之后,柳弯弯猛地抱住头,拼命的摇头。“不会的,不会的……”陌和堇珞怎么会是一人呢?一定不会的! “弯弯……弯弯……”蓦地,柳弯弯便被拥进一个温暖的怀抱,带着淡淡的梨花香气。“醒醒啊,你醒醒!” 柳弯弯拼命的摇着头,想要将脑海里那份荒唐的念头甩掉,却是徒劳。猛然间,一阵带着清香的手紧紧握住她的双手。 刹那间,她的一起烦躁竟奇迹般的消失,心底的躁动也莫名平静下来了。 “弯弯……”那个清冷的声音再次响起,柳弯弯情不自禁地抬起头,却在下一刻猛地怔住。 望着那张清俊无比的脸,她呆呆地靠在他怀里,忘记了反应。良久,直到看清他微微上扬的唇角,她才猛地醒悟。 “你……” “你终于醒了。”堇珞释然微笑。 柳弯弯却猛然推开他,起身跳下床。 她一脸警惕,两只眼睛不知为何通红得厉害。堇珞看着她如此防备的姿态,又注视到她湿润的眼眶。她一定是遇到了什么事,莫不然她为何会露出如此令人痛心的神情。 “你究竟是谁?”她冲着他喊。“你到底是谁?什么非陌?什么堇珞?可不可以不要骗我了,你到底是谁……你是谁……” 她缩在角落里撕底生声地哭喊着,脑海里混乱不堪。 堇珞忙站起身,满脸疑惑,道:“你……这话是什么意思?” 缭乱3 柳弯弯抓起桌上的烛台,蜡烛还残留着一劫,火苗簇簇灼着。蜡泪随着她颤抖的手不住落下。堇珞大惊,忙道:“快放下!会烫到你的!” 恰在此时,一滴滚烫的蜡泪落在她洁白的手上,顿时烙出一颗圆红的水泡。她伸手拔下蜡烛,从腕上摘下铁镯,火燃着铁镯上的一处。 堇珞困惑地盯着她,却见她拿着铁镯的手频频颤动,她的手指都开始红肿。这铁导了热,必定烫着了她的玉指。他刚想上前夺过那蜡烛,突然间,她竟扔掉蜡烛,一把拽过他的手迅速将炽热的铁镯印在他的掌心之上。 滚烫的铁镯如同要嵌入他掌心般,此般灼痛,他却毫无表情地忍受着。 她抬眸看着他,眼底含满泪水。她用力地将铁镯自他掌心拔出。连带着他的皮肉,鲜血横流。他的唇色煞白,纵使武功再强,身子骨再硬朗的人也无法如此镇定地承受烙印之苦。她从怀里掏出一瓶药,将其洒在自己的手上。瞬间,红色的水泡消失无踪。可她并未为他抹药。 她甚至连看都没再看他一眼,便丢下铁镯往外跑去。 不 神偷公主:魅惑天下 第 12 部分阅读 是梦,这不是梦。 我要回百里。 父王不可能出事的!父王…… …… 她自栏杆边纵身跃到楼下,飞速跑到街上。 堇珞怔怔地站着,掌心传来钻心的疼痛。他看着自己皮肉脱离的掌心,上面印着一个字——绮。 这是什么? 他注意到被她遗弃的铁镯。为何她会佩戴如此奇怪的镯?他弯下身捡起铁镯,在触碰到已经略有冰冷的铁镯上时,他的眼前猛然闪过几幅模糊的画面。 她的脚步开始凌乱,发髻被风吹得散落在腰际。柔软的青丝随风飘舞,街上来往的人不禁纷纷注视着这奔跑着的绝美的人儿。 她向城门跑去,她要回百里,她要见她的皇爹爹! 然而就在此刻,城门前突然围满了众多侍卫。身着白袍的男人拿着扇子,站在众兵之后,似笑非笑地望着她。 柳弯弯停下脚步,冷眼看着这群人。为首的一个侍卫举着长矛,道:“大胆刺客!说!皇子在哪?” “拿下她!”随着侍卫一声令下,众人便挥舞着刀矛冲了上去。 柳弯弯冷眼一瞅,看见那个白衣人熟悉的笑容。她露出一抹笑意,从肘间射出两条白纱,瞬时将几个侍卫的脖颈缠住。她只是轻轻一挥,便将他们甩向两边。然而又有几个侍卫她背后袭来,只见她向后弯下身,腕间射出十几枚月牙状的暗器。侍卫们便纷纷倒下,惨叫累累。 就在一个侍卫倒下的那一刻,她看到了贴在城门边的告示。 缭乱4 百里王朝风波起,雄王霸主不复存!她惊恐地睁大双眼,手指所及之处,便夺人性命。白纤尘怔惊于她的指力,她的手指竟能在瞬间划破他人脖颈以致其丧命!他一步跃起,闪到她面前。他的扇向她的手指扫去,她躲闪而过,与他以拳相击。 他是男子,毕竟练武已超数载,因此内力深厚。而她此时气血攻心,只一昧将气力往外冲。 蓦地,一粒小石子轻轻打在她的胸前,她一时呕出血来。白纤尘只是粗粗喘了几口气。 白纤尘不由地一怔,她……怎么会…… 眸光一闪,他的视线快速环顾四周,却只听得呼呼的风声,仿佛来自地底下。 就在此时,侍卫们便抓住机会,一齐将刀尖向她刺来。她脚尖点地,正要一跃而起。不料一只手竟将她的脚踝抓住。她低下头,却见白纤尘霎时红了脸。原来方才她急急跑出客栈,却未来得及着靴。她虽着足衣,可白纤尘手掌握住的确实她裸露的脚踝上段处。阑夷还有一礼俗,除非该女子是妻妾,不然男子是不得碰其腿脚。 可这些柳弯弯自是不知的。她一心想挣脱他的手掌,可他却一使劲将她拽了下来。她的身子斜斜倒去,他伸手环住她纤细的腰肢,护住了她。柳弯弯掌心逼出一股力,狠狠袭在他的前胸。她跳出他的怀,只见他连连后退几步,一口鲜血喷出。恰在此刻,一抹红影闪过,柳弯弯只感到已身不由己地向远处飞去。 “追!”侍卫们刚要循那红影追去,却被白纤尘拦下。 “跟我去找皇子。”侍卫们思忖半响,毕竟皇子较重要,便跟随着去了。 白纤尘坐在马骑上,闭目调养血脉。他未料到,她的武功竟达到如此境界。要知,这世上能让他咳出血来的,除了师傅和娘亲,她还是第一个。 寻常女子怎会有这般功力?一抹疑惑悄然掠过心头,却只是一瞬。 “公子。”侍卫敬畏地垂着头,等待着他的下一步命令。 “严密监视十四皇子的一切举动,不得有误!”望着街角处迅速消失的那抹白影,白纤尘低声说道。 “是!” 她,究竟是谁?明显感觉到刚刚有个人帮了他一把,白纤尘淡淡地盯着四周,面无表情。 “殿下,殿下……”正沉思间,堇珞一身凌乱地出现在城门口。 “滚开!”环顾四周,全是正装以待地战立着,堇珞忽然有了种不详的预感。只是,眼前的他只想找回那个让他魂牵梦萦的女子,再也管不了其他。 “珞。”白纤尘淡然地看着他,努力将自己的伤势隐藏起来。“圣上飞鸽传书说……颜茹郡主失踪,下落……不明!” 缭乱5 淡淡地一席话,让堇珞倏地回神。 “倪裳失踪?”虽不太喜欢一向钟情于他的倪裳,堇珞却忍不住有些愕然。 大婚当日的一幕幕,再次在脑海里回荡。 “何时的事?”沉吟半晌,他紧抿双唇问道。 “就在昨夜……”后面的话白纤尘没有继续下去,再笨的人也能看出郡主此次是为何失踪了。一时间,所有士兵的视线都情不自禁地转移到堇珞身上。 “……回宫!”良久的沉默之后,堇珞忽然出声。白纤尘闻言不禁一塄,却很快反应过来。 “摆驾回宫——” …… 离歌2 “走吧,我们回家。”君衍玉轻轻抚摩着她苍白而消瘦的脸颊,心里生生地疼。 他是在那天初到皇城时被那个红衣女人带到碧月楼,谁知,那天他刚巧上街就遇到了一身狼狈的绮舒。 “……好。”好一阵沉默之后,弯弯才轻声应道。 望着越来越远的阑夷,柳弯弯忍不住别开脸,轻轻将头倚靠在君衍玉的肩上。 陌…… 你在哪里呢…… 蓦地,脑海里却浮现出那张与陌一模一样的脸,她的指甲变硬生生地掐进手心,君衍玉看似不经意的一瞥,满眼心疼。 “公子,该走了……” “嗯,走吧……” 不到片刻,黑压压地一批人,静默无声地从岸上跳到船上,往船舱走去。柳弯弯扫了一眼,眸中隐隐投出些须晶莹的液体,终忍了下来,将头深深地埋进君衍玉的怀抱。 船缓缓地起航,离岸边越来越远了…… 柳弯弯沉默着站在甲板上,深深呼吸了一口带着咸味的空气,忽然一阵海风吹来,吹起了她束发的纱巾。 那块纱巾随风飘舞,竟然轻悠悠地飘落到了岸边一个人的手中。 呃—— 盯着手中的纱巾,堇珞微微一愣,随意地抬起了头,正好看到朝着这里张望的柳弯弯。两人的视线蓦地撞个正着,刹那间,只见他的眼内仿佛涌起了惊涛骇浪……惊讶、愕然、狂怒、悲伤…… 复杂难辨! 他忽然快步走到海边,在大家都没反应过来的时候,径直冲进了海里。周围侍卫们顿时乱作一团,纷纷尾随他也冲进了海里。 “珞……”明知道他不是陌,她却还是忍不住心疼他。望着他悲伤的眼神,她的心似乎被什么扯住了,眼前都是他狂怒的表情。 侍卫纷纷拉住了他,死活不让他再往前,哀求他回到岸上。 “殿下,回去吧……殿下……” “殿下,请回吧!” “殿下……” 侍卫们望着站在海水中的堇珞,都忍不住想要拉他回到岸边,可是一触及他悲悸的眸光,都忍不住停下了手。 而此时,船也离岸越来越远了…… “回来!给我……回来!”望着那艘越来越远的船,堇珞心里似乎有块巨大的石头,压得他喘不过气来。 你怎么可以离开……怎么可以……离开……我…… “弯弯……”他大声叫着她的名字,眼中满是绝望与痛苦。 悲伤的喊声久久回荡在海面上,仿佛一根尖锐的针,狠狠刺入了柳弯弯的心脏…… “对不起……”她无奈地闭上眼睛,脑海里却怎么也抹不去他绝望的眼神。 离歌3 “舒儿……”心疼地将她一把揽进怀里,君衍玉深深地将自己眼底那丝悲伤掩藏起来。 贴着她的脸炙热得仿佛一块烙铁,他能感到自己的胸前渐渐濡湿起来,心里的某个地方,似乎也随着慢慢濡湿了一片。 “柳弯弯……”指甲深深地掐进肉里,似乎也感觉不到一点疼痛。 听见有侍卫说在阑夷的海边发现她,他不顾一切的赶来,却眼睁睁地看着她毫不留恋的离开…… 心里的某个地方,痛得快无法呼吸,满心满室的痛,那么深,那么浓! “怎么可以……离开我……”良久,空中飘荡着一句轻声的低吟,悲伤得让人忍不住想要落泪。 今晚夜色很浓,浓得化不开,似乎连空中都充满了悲伤。 今晚的风很大,缠裹着春季树木苏醒过来新鲜青涩的味儿与花朵的芳香,还有少女散落风中的眼泪,仿佛吟唱着悲伤的离歌…… “殿下,殿下——”蓦地,站着海中的堇珞跌落在水中,双眼轻轻地眨了两下,终是无力地闭上了。“殿下——” …… 阑夷,皇宫。 御书房。 死寂…… 死寂…… 御书房内,御医小心翼翼的低着头,大气都不敢出一口。 十四殿下已经昏迷了整整三天了,可还未醒来,圣上一直紧盯着他,那模样似乎要把他给看个彻底。 这让御医心里恐惧不已,他的目光深邃得让人害怕,而且一直看着他让他觉得后背发凉,心里毛毛的。皇帝似乎也注意到了御医的忐忑不安,凛冽的脸上表情莫测。“你可知朕为何让你来?”他半眯着眼睛打量着他道。 御医心里一冷,“臣……臣明白。”一紧张,他说话也变得结结巴巴。 “十四皇子到底是什么病?”皇帝淡然地说着,手指在龙椅上一下一下地敲击着,明明没有丝毫的怒意,却压得人心里喘不过气来。 “这……”御医低垂着头,不知道该从何说起。 “说——”仅一个字,就吓得御医三魂丢了七魄,忙不跌地点头。 “回圣上,十四殿下……似乎……有失魂症!”被皇帝一吓,御医一口气便说出了自己的所有想法。 看十四殿下的脉象以及件件匪夷所思的事情,似乎真有失魂症。 “你说什么?” 啪—— 桌上的茶杯毫无预兆地摔在地上,茶水溅了御医一脸,他却不敢擦一下,只恐慌地跪在地上。 “何为失魂症,给朕说清楚!” “回圣上,也就是说殿下每隔一段时间就会……”偷偷看了看皇帝铁青的脸色,御医犹豫着说道:“会变成另外一个人一样,但是他丝毫不会知道这些!只会记得自己变成谁时的身份。” 离歌4 蓦地想起十四皇子胳膊上那朵越来越鲜艳的红梅印记,皇帝猛地睁大双眼,惊恐地连连后退几步,差点撞倒身旁的琉璃花瓶。 原来……如此! 香雪海,是你吗? 血咒啊……你真的是在报复我吗…… 良久,他的唇角吐出几个轻不可闻的字,“香……雪……海……” 第一卷:完结 巨变 天启1017年5月,百里国第五代王百里乔息驾崩,一时间百里国内部上下动荡不安,周边国家亦是虎视耽耽。 6月,百里国太子百里胜觉即位,成为百里国第六代新王——景帝。 同月下旬,终年隐居“雾山”的十七公主百里绮舒回到百里帝都。 8月,阑夷趁机进攻百里,两国纷争不断,死伤无数。同月,两国最终达成协议,两国互不相扰,并和亲以示诚意。 9月下旬,百里国十七公主百里绮舒被定为和亲公主,下嫁阑夷十四皇子阑夷堇珞。两国订下婚期,十七公主于第二年春正式下嫁。 妒忌1 百里王朝。 倚雨阁。 阳光从窗子的细缝中蔓延了进来,细碎的阳光轻洒在朱红地毯上,留下点点班驳的暗影。倏地,一缕轻风悄然掀起了床塌周围那洁白的纱缦。阳光调皮地钻进纱缦里,落在一张白净的脸上。那张脸孕育在阳光中,美得不可言喻。 此刻,床上的人细长的睫毛轻颤了一下,随即眼睛缓缓地睁开,仿佛这双眸子长久地沉浸在灰暗之中,一时承受不了光芒的刺激,在一瞬间又闭了起来。睫毛如同柔软的毯子轻轻盖在眼睛下方的肌肤上。 这间屋子很大,摆设简洁朴素,床榻上躺着一个全身素衣的女子,似乎太久没有触过阳光,她的脸色被照得略显苍白。可这丝毫无损她倾城的容颜。明明她的脸没有一丝血色,未施粉黛,依旧美得令人屏息。 她微阖着双眼,仿佛在寻找通往方才的梦境的道路,那个美好得不真实的梦境。她想要回去,不被这光线所打搅。忽然,她的瞳孔猛地紧缩,震撼,悲切,遗憾……在她的脑中依次划过。她的脸如纸般惨白,眼底的深处有一抹浅浅的脆弱。 “阑夷堇珞!我警告你,适可而止哦!” “我叫非陌。” “你说什么?” “我……叫言非陌。” …… 消逝于记忆深处的画面一幕幕在她的眼前一一闪过,她就像是坠入万丈深渊,腾空的身子难以挣扎。只闻耳边一片轰鸣,却听不到其他声响。 “嘣——” 紧闭的宫门忽然被推开,床上的女子的眼眸明显轻颤了一下,仍旧紧闭着。 不顾呆在宫外守候侍女的阻拦,百里妤舒轻移莲步来到床塌前,她望着床上的女子熟睡的面容,眼里不觉察地闪过一丝疼痛,却是稍纵即逝。 逶迤的裙摆如漫地开放的白玉兰,她慢慢地坐到床沿上。 “你为什么不肯睁开眼呢?”她的手轻柔抚过女子脸上光洁的肌肤,轻启唇瓣自语道:“你知不知道你已经睡了很久了……” 妤舒双手轻托着下巴趴在床边,表情看似无害:“嗯,有多久了,好象快半年了。自从你回到皇宫,你就这样睡着,一直一直到现在,你都不愿醒么?”她的双手轻拽住床上女子散落床塌上的青丝。 “你在逃避什么?”妤舒的手指缠上那如缎光泽的秀发,突然间她的眼睛折射出冷漠而森寒的光,她道:“你以为你可以逃避下去吗?告诉你……” 她猛地揪住床上女子的头发,脸上的表情冷若寒冰,慢慢靠近床塌上女子的耳朵,如呓语般轻轻说道:“告诉你,永远……不可能!”最后一个字说出口,她的双手蓦然松开,如释重负般,那原本冰冷的声音也柔媚开来:“告诉你哦,我和玉哥哥就快要……成亲了呢!” 妒忌2 说完妤舒毫无顾忌的大笑起来,笑得花枝乱颤,她的眼角却忽然溢出一滴晶莹。她并没有注意到,床上的女子睫毛也随之颤了颤,旋即恢复平静。 嘣—— 随着妤舒的离开,宫门再次将她隔绝在这样一间偌大的屋子里。 看着床上女子苍白的脸色,似乎连阳光也心疼起来了,瞬间阴暗下来。她的睫毛轻轻颤动了几下,竟然睁了开来,可灿若星辰的眸子里却没有丝毫生气。 该醒来了么?起身望向窗外跳跃进的光线,绮舒有些恍惚,又有些迷茫。看着墙壁上宫女遵照她的叮嘱,在墙壁上刻下的划痕。已有数百条。原来自己已经睡了半年了,这么久呵!该醒了,真的该醒了…… 脑海里猛然划过百里胜觉那天决绝的面容,冷漠的神色,她洁白的双手在这一刻紧紧揪住被单。 “绮舒,我警告你,现在不是以前,不是还有个宠你胜过一切的父王在。我百里王朝已由不得你这个丫头嚣张。” “我说了,我不嫁!” “长兄如父,你不嫁也得嫁!” “你以为我百里绮舒是那么软弱的人么?” “你也给我记清楚,君衍玉和无忧那臭小子的命在谁手上!” “你——” …… 就以这样的筹码作为要挟么?她的脸上不禁掠过一丝冷笑,慢慢步至窗前。 外面的世界,早已百花盛开,彩蝶翩纤,万物都像被洗礼过一般。 “春天啊……”不自觉的,一抹苦涩慢慢爬上她的眉梢。 她不会不记得,阑夷与百里两国的协议——天启1018年春,百里王朝十七公主下嫁阑夷皇朝十四皇子。 吱—— 毫无预兆的,殿门忽然被人推开,绚目的阳光瞬间争先恐后跃进大殿。绮舒一惊,倏然回过身。 一个身形修长的男子倚靠在大殿门口,墨色的长发随风舞动,明媚的双眸里却刻画着几分戏谑。若不是他那身明显的男装,恐怕任何人真会将他当作女子。那张脸……美得让人惊叹。墨色的瞳孔,澄澈如秋水般,纯净得没有一丝杂质。男子披着一件狐皮斗篷,露出里面白色长袍,在长袍的下摆,绣着一珠盎然绽放的兰花,高洁得让人不敢亵渎。他墨色的长发仅用一根极其普通的玉簪扣住。 他静静地站着,如流苏般细长的睫毛在平静的脸庞上投下一片淡淡的阴影。就那么风清云淡地站在那里,似乎什么事也入不了他的眸。 绮舒怔怔地注视着这位不速之客,震惊,愕然,喜悦一一在她的心上翻涌着。直到看清那男子唇角溢出的微笑,她才猛地惊醒,如小鸟一般扑进他的怀里。 画卷1 “景。”良久,绮舒才轻声唤道。 这被她唤作“景”的男子只淡然一笑,轻轻拥着绮舒,瞳孔深处竟有一抹心疼闪过:“你啊……”半晌,他无奈地叹道。 “舒儿。”这时,背后响起另一个清淡的声音。 绮舒疑惑地抬起头,正好看见站在殿外走廊上的君衍玉。一瞬间,不禁怔住。 大片阳光肆意照射在他的身上,让他看来就像笼罩于金色的日光中,青色的衣衫被风儿调皮地挑起衣角,长发在身后肆意飞舞,原本淡定地表情却隐藏着一丝哀伤。 “舒儿……”直到耳边响起景的声音,绮舒才猛地醒悟,尴尬地看着不知何时已走到身边的君衍玉。 “玉哥哥……”她动了动唇瓣,却不知道自己该说些什么。 妤舒的话不断在她脑海里回荡,成亲啊…… “景一听说你回来了,就迫不及待地要来看你。”君衍玉淡淡地说道,刻意露出微笑,好将自己眼底那丝伤痛深深隐藏起来。而景只是微笑盯着他们,一言不发。 绮舒微微一愣,随即反应过来:“玉……” “舒儿你和景先聊吧,我去办点事。”未等绮舒开口,君衍玉便转身快步消失在他们的视线。 绚烂的阳光投射在君衍玉的脸上,他抿着自己的唇,紧紧握住的拳头上凸起青筋。 望着转角处那抹渐渐消失的青色,绮舒不禁怔住。玉哥哥什么时候也变得如此冷淡,半年的时间,竟令她感觉一切似乎都变了。或许在半年前,她坐上回百里的那辆马车时,一切就已变了。更或是在她遇见那个男人时,这所有就已变了样。 “进去说吧。”景关切地将她的双手紧紧握住,扶着她缓缓步入大殿。 “景,你的事办完了吗?”不过一瞬,她脸上阴郁的表情竟如同散开的乌云,一下子灿烂如花。 景淡然一笑,纤长的手指轻轻摘了一朵窗前的玉兰花。他道:“很快就会了,我想……十八岁再成亲应该不会没人要吧?”语音刚落,他像是想到了什么好笑的事,唇角情不自禁地勾起一抹优美的弧度。 那手中白玉兰的光鲜似乎在这一刻黯淡下来,绮舒呆呆地望着他,忍不住连连惊呼“妖孽”。“哈哈,景你这么美,就算再过三十年也会有无数男子争着要将你这美人媳妇娶回家的!” 说完,她果不其然收到某人一记大大的白眼。 “舒儿你就知道笑话我。”他伸指轻弹绮舒的前额,绮舒嗔怒地回瞪他一眼。若是常人看来,定会认为两人是神仙眷侣,情深伉俪。只是,谁人又知此刻两人心中的无助与哀愁。 画卷2 “好啦,知道你秋大美人不会跟我计较。”绮舒撒娇地抱住他的手臂,“不过你真的确定十八岁的时候就能成功退出吗?” 夕国太子景,无上荣誉的称号,可是又有谁知道这个称呼下带来的是什么。望着景绝色倾城的侧脸,绮舒不禁感慨,这么个祸水,要是让人知道他的真实身份,不知道会有多少人愿意为他赴汤蹈火,再所不辞呢。为何他总是给人一种淡淡愁苦之感? “谁知道……”景淡淡地说着,纤细的手指轻轻玩弄着手中的玉兰花,长长的刘海挡住了他的眼眸,让人看不到他此刻的表情。 还未容绮舒回过神来,景忽然抬起头,道:“舒儿,要是你不愿去和亲,我可以帮你的。” 闻言,绮舒不禁愣住。 和亲……说不想嫁给堇珞吗?她真的不清楚自己到底想不想嫁给他。明明心里爱的是陌,可是为什么看到堇珞绝望而碑悸的眼神她会那么心痛呢?仅仅是愧疚吗?可又有什么好愧疚的呢?她并不欠他什么……难道不是么?可为什么,心中依旧会感到那样的疼痛? 凝视像是又陷入沉思的绮舒,景轻笑着放开了手中的白玉兰。 其实绮舒爱的是谁她恐怕也不清楚,只是……如果她知道那性格迥然不同的两个人其实就是一个人的话,不知道结局会是怎样……景略显怜悯地盯着她,脑海里回想起师傅的话。 “……阑夷十四皇子患有失魂症。” “师傅,何为失魂症?” “就是在他不知道的情况下,他会变成另外一个人,也就是他拥有两个完全不同的身份,他自己却全然不知。甚至他在两个不同身份时发生的事、认识的人,待他正常时,也不会知道曾在自己身边发生过这些事,认识过这些人。” “那他一辈子都不会知道自己有两个身份吗?” “只是暂时不会而已……” “这样啊……” …… 景猛地记起自己此行的重要目的,暗自懊恼地拍了拍脑袋,忙将自己藏好的东西拿出来。 啪嗒—— 一卷画卷从他的长袖中忽然掉下来,手指轻扯,那绑住画卷的丝带便如蝴蝶纷飞般散开,瞬间,画上的图案便呈现在绮舒面前。 依旧是暗黄的画卷,画上的女子面如桃花,美得惊心动魄,连她的衣领处绣着的那朵精致无比的梅花在女子妙美容貌的比衬下都没了丝毫光彩。 “这是……”望着着熟悉的画卷,她的瞳孔猛然缩紧,她的手指刺入掌心。却感觉不到一丝痛意。 这幅画在阑夷时本被她抢走了,可后来由于没注意就失踪了,现在怎么会在景手上? 画卷3 绮舒震惊地望着景,唇瓣微微颤抖着,“景,这画……” “这是我路过阑夷时,一个男人交给我的。”景坦白地说道,似乎丝毫没有注意到绮舒神色的怪异:“她说只要交给一名叫柳弯弯的女子就行……” “景你是不是见到非陌了,是不是见到他了……”话还未说完,衣服已被绮舒紧紧拎住,景惊讶地看着绮舒,实在没想到她反应会这么大。 “呃——我哪知道那男人叫什么?非陌?非陌又是谁?”虽然心疼绮舒伤心,可是想到师傅的话,景又将嘴边的“是”给咽了下去。 原本紧拽住他衣服的手瞬间松开,绮舒无力地蹲在地上,淡然道:“没有谁……什么都没有……” 景神色复杂地看着她,也没再说什么,他道:“我得走了……你自己——多保重。”他脚尖轻点,便如飞花落叶般消失在窗外。 被阳光照射得温暖的梳妆桌上,一张洁白的信纸赫然倘着,上面写着几个大字:若要留下此人性命,三月十五阑夷皇宫见。 瞧着那几个大字,弯弯蓦地一愣,手中的画卷’啪’地落地:“陌……” 轻风挑起,百花盛开,整个皇宫都笼罩于一层浅浅的花香中。 然而,对于“倚雨阁”内的侍从们来说,每日最大的乐事不是可以观赏百花之艳丽,闻得花香之芬芳,而是静观着花丛之中的“仙女”——十七公主。 普天之下,无人不知这十七公主乃是先王最为宠溺的女儿,但因其自幼身体虚弱,不得已才终年休养于雾山。 别说他们这些自公主出生便侍侯在王宫内的下人,就连那些个皇子公主也未必见得了十七公主几面。当公主回到皇宫那一刻,据说不知从哪飞的蝴蝶,竟齐齐环绕在公主身围,当时见到此情此景之人无不扼守叹息:此女必定是那天女下凡,只可惜天妒红颜呐…… 故此,十七公主百里绮舒从此多了一个美称——蝶仙,并且一时名动天下。 “春桃,你说公主为什么从来不笑呢?”花影葱葱后,两个小小的人儿正悄声交谈着。 看上去十分天真的女子微微歪着头,眼眸却不曾离开那花丛中宛若仙子的人身上半刻,“我想,公主一定是不开心吧。” 不等她说完,另一女子的眸光也黯淡了几分。 “是啊,想想咱们公主才色乃天下无双,竟被定为和亲公主……” “夏荷姐,可我听说那阑夷十四皇子也是天下难寻的美男子,更是阑夷皇朝将来的皇帝,公主嫁过去相当于已经是半个皇后了啊……”春桃兴奋地挑眉说道。 决裂1 夏荷微微一愣,正要回应时却被一道突如其来的声音打断:“易求无价宝,难得有情郎……” 躲在花丛后的春桃与夏荷皆是一惊,直到此时才发现不知何时身旁已多了个人,仔细一看,那人竟是与十七公主关系最好的小皇子——百里无忧。 “十九殿下!”一阵惊讶后,两人才忽然醒悟,惊慌地跪在地上。 “起身罢。”百里无忧淡淡地摆摆手,视线始终落在那花影葱葱后愈发憔悴的女人身上。 王姐,无忧只恨自己无能……望着那道清丽无双的身影,百里无忧有种不敢相望的惊慌。他从小便是她最为宠溺的弟弟,闯江湖她只会带上他一个。他深知她的性格,若不是为了他与玉哥哥的性命安全,像她这般烈女子怎会任人摆布而毫无怨言。 刹那间,无忧瞳眸深处一层浅浅的雾气渐渐弥漫开来。 “皇上驾到——”兀然响起的尖锐声让百里无忧和两个宫女都各自回过神来,正当春桃与夏荷正准备出去行礼拜见的时候,却被百里无忧伸手拦住,只见他低垂着头隐在花丛中对她们沉重地摇了摇头。 春桃和夏荷虽有些诧异,但还是规矩地躲在花丛后,屏住呼吸,连大气也不敢喘地紧盯着不远处从龙辇上步下的人。 “皇妹。”百里胜觉大步走到绮舒身边,看上去心情十分愉悦。只听他道:“再过五天你就要远嫁阑夷了,自从你从雾山回来,还没见朕一面。朕听闻你近来常在此赏花,今日特来与你共赏,就当作我们兄妹之间最后的道别吧。你也知道,离你嫁人的时日越近,朕就会越忙。到时可能还真的难再见你一面了。” 坐在花坛边的绮舒闻言不禁莞尔,慢慢回过头,唇角上扬成一抹摄人心魄的弧度,“皇兄倒真是有心了,是绮舒没规矩,也不知该去探望您一下。” 她清若银铃的声音似在众人耳边徐徐响起,在场之人无不感觉到迎面的一缕清风,似有淙淙流水缓缓流过心涧,闷热散去,深深一吸,竟好似有种馨甜弥漫在空气中。 百里绮舒依旧苍白的脸颊显露着一种病态的美,深陷的眼眶将双瞳显得愈法出众,墨色青丝自肩头倾泻而下,散落在腰间,唇角带着一丝微微的讪笑。 众人愕然地望向她,不禁心神荡漾。 “看皇妹说的,朕哪有责怪你的意思?”百里胜觉淡笑着在她身边坐下,深深的瞳眸却是一种近乎疯狂的嫉恨。心底有个声音不安地叫嚣着:凭什么她一个毫无长处的女子竟能得到父王的垂青,竟要将那王位传于她?凭什么她可以从小受尽万千宠爱?凭什么她可以过得如此随心所欲…… 决裂2 凝视着近在咫尺的绮舒,百里胜觉的笑容忽然变得森冷,藏在腰间的软剑似乎也在叫嚣,蠢蠢欲动。瞬间,一股凌厉的杀气在他眼眸深处凝固。 轰隆—— 一记响雷兀然响起,惊得百里胜觉立即将触及腰间软剑的手指倏地收回。 仰首望天,绮舒这才发现不知什么时候,刚刚的万里晴空已布满乌云,空气窒闷得令人感到压抑不安。 “皇上,你看这天,变得可真快。”绮舒笑道:“这百花园的花也该落了吧……” 她怎会不知刚刚百里胜觉明显对她动了杀机,若不是雷声忽鸣,恐怕他早已抽出软剑了……想到此,虽然她并不怕死,可心底依旧打个寒颤。眼前的这个男人,曾是她除了父王与君衍玉外最信赖的人,也是她最为敬重的兄长,如今竟会如此恨意对她……她实在是难以接受这般残酷的事实。 百里胜觉微微一怔,又恢复原先的笑颜,道:“花若落了,定会再开。皇妹倒无需担心花谢之颓败。我百里王朝富霸天下,四季花开算得了什么?”他漫不经心地抚摸着一片纯白的梨花花瓣,眼底闪烁着令人畏惧的寒光。 “哈哈……哈哈哈哈……”他的话音刚落,绮舒却似听到了什么好笑的事一样,拼命大笑着,笑得连眼泪都出来了。“哈哈哈哈……” “四季花开,的确算不了什么。”好半晌,直到百里胜觉的脸色忽明忽暗地变化了好几种后,绮舒才猛地停止笑容。尖锐的声音在百花园里倏地响起:“我的好皇兄,有本事就让这些花叶一直不落地。花谢败落关我何事?不过,你可要多担心担心自己,那大殿上的椅子据说是百里王朝历代最差的工匠所制,只怕你自以为坐舒坦了,哪天摔个狗吃屎都不知道。要不这样,你皇妹我好歹也多才多德,替你好好检查检查那座龙椅如何?” 百里胜觉听罢,脸色立即暗沉下来,冷冷道:“百里绮舒,你别太放肆了!你……” 不等他说完,绮舒继续道:“不知那毒药的味道如何?你若是有空的话,让太医别老往无忧那送。那孩子不喜欢吃不干净的东西。我就不一样了,我常年在雾山居住。有时也会啃些杂草。老喜欢吃奇怪的东西……” “百里绮舒——”百里胜觉猛地一把抓住她的手腕,紧紧拽住她,“你立刻给朕住口!” 绮舒抬眸道:“皇兄怎么生气了?” 百里胜觉一挥手,将百花园的石玉桌上的东西通通扫到地上。装着水果的瓷盘与器皿“哗啦啦”碎了一地,绮舒被这突如其来的巨大力量给推倒在地,男人莫大的愤怒如同满地的碎片,狠狠扎进她的手掌,她的心。 决裂3 “若是成亲那天你敢给我耍花样,我立即就要了他们的性命!”百里胜觉重重地吐出这几个字,尔后拂袖而去。 望着那抹越来越远的明黄|色身影,绮舒的唇畔勾起一丝冷漠的笑。被刺破的手掌流出血来,她只是轻轻地抬起自己的双手,望着上面残留在皮肉里的瓷片,接着伸出手指,连眉头都没有皱一下地将那碎片一块一块自肉里拔出。 远远凝望着跌坐在地上的百里绮舒,无忧的心里似乎有把刀子在深深地割着他的肉,那么疼,身体那么冷。可他不敢上前一步,他没有勇气去面对那个坚强的女子。他知道自己有个伟大的姐姐,而自己……他只想自己不再成为她的累赘。 也不知在多久之前,他跟随着她在江湖上踏过的每一步,她的聪慧与机智,偶尔的俏皮与玩闹,那些情景中的那个柳弯弯在他眼里都只感觉这个姐姐才是个大累赘。而如今,这个累赘却背负起一切。独自承受着被威胁的苦痛,为了他丢失了自由。 唉…… 空气中隐隐传来一声轻叹,似在惋惜着什么。 “师傅,这样做……对么?”层层楼阁之后,年轻俊美的男子担忧地问道,眼眸深处掠过一抹心疼。 “景儿,总有一天,你会明白为师的苦心。”黑色纱缦之后,走出一红衣女子。虽然岁月在她脸上已留下痕迹,却也无损她的绝色风姿。 一只硕大的乌鸦温顺地站在她的肩头,目不转睛地凝视着她。 伫立窗前的景轻蹙眉头,眼波流转,刹那,风华尽显。 “可是舒儿这样……” “勿须多言,为师自有安排。”景还想再说些什么,却被红衣女子硬生生地打断:“下去吧,我记得玉无痕和君凰越快到夷国了。” 她的话刚说完,刚刚还一脸惋惜的景倏地消失在窗外,“我忘了自己还有大事要做啊——” 空气中回荡着他的声音,久久不绝。 望着渐渐消失在层层树影后的景,香雪海不由得叹了口气,道:“很快就会完了,尘儿,你定要保重好,很快就过去了……” 那只诡异的乌鸦只静静地看着她,不作声响。 燕妃1 “奉天承运,皇帝昭曰:为保两国和平,阑夷与百里王朝议定,百里国十七公主下嫁阑夷十四皇子,从此两国永不互扰,太平永存……” 金碧辉煌的圣安殿,百里王的随行总管蓝公公面无表情地诏读圣旨,尖锐的声音在大殿内响 神偷公主:魅惑天下 第 13 部分阅读 ,百官俯首磕拜。 大殿正中是高高在上的新王百里胜觉,下面是百官众臣。百里胜觉手里擒着尊贵无比的九龙杯,脸上是君王特有的骄傲神情。 圣旨颁布完毕,百里胜觉一挥手,殿内奏起乐声。百官围坐在下,齐齐举杯共饮。 “皇上……”一声娇媚无比的声音自他耳边响起,百里胜觉悠然回过头,一只手在美人臂间左右游移。 “皇上……下面那么多人在呢……”燕妃虽说着阻止的话,却更加亲密地将身子贴近百里胜觉。 “他们……哼!”百里胜觉的目光不曾离开美人身上半分,视线直直地落在燕妃的身上。 一袭紫色宫装,绣着牡丹的白色抹胸,长发慵懒地绾成了飞仙髻,眉似远山,不描而黛;唇若樱桃,不染而朱;双眸似水,眉目间是满满的情谊,似乎一不小心都能挤出蜜来。 百里胜觉含笑凝视着她,缓缓向她靠近,而下面的一干臣子喝酒的喝酒,欣赏美人的尽情欣赏,没有人敢将视线放在大殿中央的两个人身上。 百里胜觉在燕妃耳边轻轻呵气,燕妃只觉得一股热气在自己身上游移,脖颈间更是像火一样滚烫。只听男人的声音在耳边响起:“爱妃,今晚朕去‘嫣含殿’,可好?” 燕妃盈盈一笑,媚眼如丝,“是……嗯——”耳上突如其来的一阵麻酥,燕妃摸着被百里胜觉忽然咬住的耳垂,“皇上,您……” 口中虽**不断,但燕妃的视线却在大殿内环顾,当她望见大殿尾座的那道身影时,不由地怔住。 那里坐着一个穿着绿纱的女子,双眸恍若秋水,弱小的身体却似乎蕴藏着无尽的明朗,仿佛要将她身边的阴霾全部照亮。眉目没有经过修饰却也抵挡不住她的绝色,虽然知道这天下像她这样出众的女子很多,并不足为奇,可是……燕妃似乎看到她那双瞳里隐藏着的美,风华绝代! 燕妃是一个月前凤国送给王的礼物,虽然常在宫里游玩,却未曾见过十七公主,而方才又只顾着与百里王亲热,也没有听见众臣对她的称呼,自是不知绮舒乃是何人,只以为这女人是百里王的某个妃子。 燕妃凝视着那个身着绿衣的女子,讪笑满面,眼眸却带着嗜血的犀利! “皇姐。”看着那愈发消瘦的女子,无忧不禁失声唤道。 燕妃2 有那么一瞬间,他竟在害怕绮舒会一不小心就消失掉一样。 绮舒纤弱的手掌轻轻握住无忧的双手,薄唇淡淡扬起,道:“无忧,我没事的。”然而她的双瞳里,却依旧隐着几分悲凉。 “姐姐。”无忧轻轻叫道,眼神里满是心疼。 他不叫他皇姐,只叫她姐姐。 绮舒猛地一怔,好半晌才反应过来,微笑着看着无忧:“无忧……” 她的眼底略显湿润,却在百里胜觉的视线投射过来时猛地转变了眼色,瞬间化作千万股冰寒,冷得似乎能将人冻结住。 无忧丝毫不去理会百里胜觉挑衅的眸光,只是托腮一瞬不瞬地望着绮舒,只是忽然很想念那个逍遥江湖的柳弯弯。 风波亭。 微风缕缕,荷叶翻飞,流水淙淙,人若画卷。 恣意飞舞的白纱,映照着亭中的人儿,亭外是铺天盖地的一片绿色。亭中两位女子相对而坐,一人低头抚琴,一人正托着腮苦着脸沉思着石桌上未解开的棋局。 猛地,那身穿紫衣的女子轻捻起一枚白棋,道:“你输了,琴儿。” “你呀,总是改不了那好动的性子。”抚琴的白衣女子轻声笑道,声音若银铃轻响。风拂过,满湖青荷白莲袅袅起舞,亭中的女子白纱飘动,仿似就是在那莲中修炼的仙人,淡漫莲香随风散开。 “嘘——” 慕蝶正欲说什么,耳边却响起一阵脚步声,她立刻伸手压住了雅琴的唇示意她不要说话。雅琴一怔,随即反应过来。她们的身后不知道什么时候已经站满了人,而站在距离她们最近的女子趾高气扬地正瞪着她们。 “妾身见过燕妃娘娘。”雅琴盈盈一拜。 慕蝶冷冷的瞟过她的脸,强压住心里的不快也不得弯下摇,道:“见过燕妃娘娘!” 眼前的人就算是化成灰她也认得,上次她不小心闯进了她的宫殿,无心将她一只最珍爱的白玉杯打碎,她却让人将她杖廷。使得她近半个月出不了宫殿,还被百里王狠狠训斥了一顿。 燕妃轻蔑一笑,声音虽小却足以让在场的所有人听见:“哦?容喜,这两个人是从何而来?” 还未等侍女回答,她便接着道:“两位真是好兴致啊,在此般美景下听风对羿。”她的视线扫过亭内石桌上的棋具,冷哼了声。 “娘娘……”雅琴惨白着脸,畏惧地望着她,素静的脸上似未经雕琢的玉般惹人怜爱。 慕蝶隐在衣袖之下的拳头握得更紧,低垂的头让人看不见她的表情。她们自是认得眼前的人,此人是百里王的新宠——燕妃。自从她一进宫,百里王几乎日日夜夜都呆在她的“嫣含殿”,再没踏入过其他妃子的寝殿。 燕妃3 得宠的妃子无一例外的对着所有人都是一副傲气样,慕蝶和雅琴早已见怪不怪。 “你们是谁?” “我……妾身……”她的敌意让雅琴一阵恐惧,周围的人都有些不忍地小心瞅着她们,但是没人敢去惹高高在上的燕妃娘娘,也就只有任由这得宠的女人去了。 “娘娘,这两人竟敢在娘娘面前自称‘我’,依奴才所见,完全是无视娘娘,存心忤逆皇上。”容喜冷哼了声,口气冰冷地说道。 “放肆!皇上前日才赐我一枚令牌,见令如见皇上本人。你们竟敢以下犯上,忤逆皇上。”燕妃脸色一变,恣肆的神情荡然无存,只剩下凌厉的目光。 雅琴紧蹙眉头,担忧地望着慕蝶。燕妃想做什么她很清楚,可是慕蝶……她怕他会忍不住去做出什么事来,她的个性一直是那么冲动…… 心底的愤怒猛地被激起,慕蝶恨恨地瞪着燕妃和一脸得意的丫鬟容喜。 “来人!”燕妃一声令下。 “在!”守在外面的侍卫听到燕妃的声音立刻冲了进来。 “把这两个忤逆皇上的贱人给我拉下去,廷杖二十!”她阴狠的眼神让所有人都感到前所未有的惧怕。 “奴才遵命!”几名侍卫刚要制住雅琴同慕蝶,却忽闻一声急喝—— “住手!” 那声音似含莫大的愤怒,却轻柔如风。只是风中夹杂一丝坚韧,猛地在众人背后响起,所有人不由得回头循声望去。 只见一个身着白纱的女子静静地伫立在亭阁的湖边,看样子似乎已经呆了很久。清俊的五官毫无修饰让人感觉到一种难以言喻的淡雅之美,比及那些脂粉浓重的嫔妃不知要美上多少分。她身上的白色披帛在微风扬起,黑色的长发与之缠绕,有那么一瞬间,众人只觉得被她的光华所倾倒。 燕妃却在看到她的时候,脸色微微一变。 她怎么会出现?她疑惑的目光缓缓扫过湖边的女子,幽黑的瞳孔有些危险的气息渐渐散发出来。 她开口道:“你是何人?” 是几日前在晚宴上见到那个女子!燕妃微微一愣,心里泛起几丝疑惑。这女子究竟是谁,竟可以坐上宫殿之席与百官同祝酒会。自古后宫女人难登大殿,若不是深得皇帝喜爱,终身不得踏步那座宫殿。而且昨日,她亲眼看到百里胜觉给她送了件南国贡品——沧海明珠,她却转身就扔了。沧海明珠,可是千年难得一见的至宝,她怎么可以……思至此处,燕妃的脸色愈发难看。 燕妃4 绮舒只是微微一笑,转身踏入亭中,但当其视线移到燕妃身上之时,眼底竟掠过一丝鄙夷。这个燕妃娘娘想的什么她自是清楚,如不是百里胜觉宠爱的妃子,又怎能踏上朝议国家大事的大殿呢?这燕妃再怎聪慧,也不会想到百里胜觉会让和亲公主入殿与众臣共饮。 “十七……”雅琴与慕蝶齐声叫道,正准备行礼却被绮舒扬手制止。 “你究竟是何人?”燕妃凛冽的视线让周围的人顿感恐慌,虽然这位燕妃进宫不久,可是只要是王喜爱的妃子,无不被她想尽办法除去。百里胜觉虽有所耳闻,却也由着她。 绮舒静静看着她,忽然,唇角绽开一丝绝美的笑容:“听说燕妃娘娘有皇上赐得令牌?” “是,怎样?”听人提起那象征最高权力令牌,燕妃不禁又露出自傲的表情。 “娘娘。”容喜小声地叫道。“她……她是十七……” “你给本宫住嘴,这里哪有你插嘴的份?”容喜一脸惨白的想要提醒她眼前的人就是先王最为宠爱的女儿十七公主绮舒,却被燕妃喝声打断。 “没怎样,只不过我也有罢了。”语毕,绮舒从怀里掏出一根玉笛,道:“此乃先帝赐与本宫的玉笛,是我百里王朝独一无二的宝物。就连皇上看到这都得畏惧三分。” 燕妃几乎是瞪圆了自己的双眼,这百里王朝竟还有这宝贝?为何百里胜觉从未同她提过? 想到此,她不禁冷笑道:“你以为随便拿根笛子,就能唬得了我么?” “那你以为你随便拿个破令牌,就可以目中无人,胡作非为么?”绮舒毫不客气地厉声反问。 “你这该死的女人!胆敢跟我顶嘴!”几乎是同时,燕妃的手掌猛地朝绮舒的脸煽去。 “公主!”周围的宫女与侍卫顿时呆住,愣愣地看着面前的燕妃与十七公主。 啪—— 一记响亮的耳光。 众人呆呆地望着两人,仍未从方才的惊慌之中反应过来。 只见百里绮舒轻轻用丝娟擦着自己白净纤若的手掌,道:“你若是在敢在百里王朝的后宫里放肆,休怪我对你不客气。” 燕妃气得浑身颤抖,刚刚眼看她就可以掌掴她的脸,却没想到那女子不知用了什么法子,竟忽然偏过头,反手倒给了她一巴掌。 “该死的东西,还不给本宫将她拿下!”昔日的她就算流落青楼,也不曾受过这般侮辱,一瞬间,燕妃的眼底满是怒气与羞赧。 那些侍卫却无动于衷,寸步不移地站立在原地,仿佛什么都没有听见似的。 “你们……你们想造反了?”见无人理会,燕妃的脸色愈发难看。 燕妃5 “你们退下吧。”绮舒轻轻说了声,那些人竟如同听到圣旨般,恭敬地向她鞠躬而后齐齐退下。 燕妃惊慌地看着那些跑得连影子都看不见的侍卫,心里怒愤交加。 “雅琴姐,你带慕蝶姐先回宫。”对于这两个女子,绮舒总是忍不住就喜欢。纵使她们是百里胜觉的妃子,也不能丝毫无法动摇她们之间的情谊。 雅琴担忧地看了她一眼,只见绮舒脸上露出甜美的微笑,这才拉了慕蝶离开。 “你……你……”燕妃恨恨地瞪着她,浑身颤抖。 绮舒丝毫不理会她的愤恨,悠然坐在石凳上。 “你竟敢如此对我!”手指颤巍巍地指着绮舒,燕妃好半天才缓过气来,冲绮她喝道。 “怎么?有何不可?”绮舒莞尔一笑,慢悠悠地盯着桌上棋盘的残局,不为所动。既然她来者不善,那她也没必要对她仁慈。出乎意料的,燕妃竟没有对她再说什么,只是冷笑着盯着她。绮舒微微一怔,疑惑地对上她冷漠的眸子。 蓦地,一抹熟悉感油然而生。 柳眉纤细,如凤尾最美的那一勾痕。双目如贝珍玉珠,卷翘的睫毛如同羽翼,似彩蝶飞舞又似珠帘流离。 “你——”虽然那张脸并不相同,可是那眉眼……却相似得有些诡异。 燕妃冷冷地勾起唇角,自顾自地在绮舒对面坐下,大大方方地任绮舒打量自己。 “你混进百里国,到底有何居心?”绮舒诧异地瞪大双眼,她怎么会出现在百里国?而且还做了百里胜觉的宠妃…… 燕妃莞尔一笑,媚眼如丝,她笑道:“柳姑娘这话问得可真是奇怪,我是百里王的宠妃,不出现在百里,我还能出现在哪?” “你将凤国公主藏到哪去了?”绮舒柳眉紧蹙,冷声问道。 这个女子,三番五次出现在她的面前,每一次,她都已不同的身份迷惑所有人的视线。 “第一次,你出现在青颜楼,作为青楼花魁,第二次,你是阑夷秀女,那么请,这次你以凤国公主的身份出现在百里国,又是有何目的呢……梅伊姑娘!” 对于绮舒指明她的身份,梅伊毫不在意的一笑,她道:“我只是想拿回他们欠我的东西。” “我不管究竟是谁欠了你,他欠了你什么东西。如果你胆敢在百里王朝造次,我保证,我百里绮舒绝对不会放过你!”沉吟片刻,绮舒沉声说道。 梅伊但笑不语,只是看向绮舒的眼神愈发冷漠,她又倏然反问:“那敢问柳姑娘你又有何目的?是要刺杀阑夷十四皇子的女子柳弯弯?百里王的宠妃?还是方才你自己口中与百里皇族同姓的百里绮舒?” 忏悔1 百里绮舒,这四个字突然在她脑中炸开,梅伊猛地一怔。 她自是认得柳弯弯的,也以为这个女子是百里胜觉的妃子,竟不料她正是要与阑夷十四皇子堇珞成亲的百里十七公主——百里绮舒! 梅伊面不改色,冷笑道:“当初誓死要杀了十四皇子,而如今却要作他人之妻。我倒不知,十七公主究竟在想些什么呢?是不是又在计划该如何杀死堇珞?” 绮舒顿时感到自己的心像是坠入深渊般,有种惧怕之感。她没料到梅伊竟敢在她面前直呼堇珞的名字,而这个名字就像是诅咒一般,是她内心疼痛的根源。可她却笑道:“燕妃,若是让皇上知道燕妃在阑夷时的美誉,不知会作何感想。” 梅伊终于变了脸色,她紧紧握住自己的手,一字一句道:“你想怎样?” 绮舒坦然道:“我不想怎样。只要你在百里乖乖的,做好自己份内之事就行。而且就算我已经嫁到阑夷去了,你也别以为这里就是你的天下了。若是百里有你碎语传至我耳内,我随时都有机会告知百里王。你说,皇上是会相信你这个外人,还是相信我这个皇妹呢?” 梅伊猛地站起身来,道:“望请公主做好准备,阑夷妃子可是不好当的!”语毕,她拂袖而去。 看着女子决然离去的背影,绮舒似疲倦地靠在石桌上。她双手托起自己的下巴,望着远处因风而激起涟漪的湖面。 还有三天。 还有三天,她又要和他相遇了。由此,一辈子的生活,将与他朝夕相处。 会后悔吗? 非陌怎么办? 他又有多久没出现了?他没有再出现了……像是世界上从没有这个人存在过般。像是小时候她离开时,匆匆与他离别过后,没有定下再见的承诺。所以就再也没有可以再见的机会了。现在也一样,他奇迹般地重新出现,又没有许下誓言,因此又不知相见会在何时。 非陌,非陌,非陌…… 她在心底一次次地念着这个名,心纵然在流泪。可眼中依旧干涸如枯河。她知道自己不会哭,就因为不能肆无惮忌地放纵大哭,所以心再会更疼更悲伤。 就这样念着心中那个人的名字,不知何时那名字竟变成了另外两个字。也是一个名。让她更加不知所措的名字。 堇珞…… 她想起同堇珞相处的那一段时日。那个时候,她是被他唤作“小幺子”的小太监。每天受他的气,但他总会在某一个时候,像是太阳般去温暖她的心房。就如同父皇一样,她又想起了百里乔息。她最最亲爱的父皇。他离开的时候,她却不在他的身旁。从小,父皇伴着她,宠着她,而她却只顾玩闹,越大越不懂事。如果当初没炸了马车逃离,或许她就能见到父皇,也或许父皇就不会死。 忏悔2 她又开始忏悔。跪在湖畔边,十指合一,闭起双眼,在心中忏悔自己曾经所犯下的错。不该自私,不该推卸责任,不该任性…… 湖畔不远处的柳树下,君衍玉影定定地站在那。他望着湖畔边,那个跪着的女子的身影,胸口如窒息般的疼痛。 你在忏悔吗?可这都不是你的错啊。绮舒…… *** *** 〈魅惑天下〉关于出版情况: http://qbr。book。qq。com/yunchung/r/?63891 大家帮忙顶顶贴子。。。 懒回眸1 阑夷皇朝,皇宫。 香谨殿。 飘渺的轻纱随着微风轻轻荡漾,金漆鼎炉里麝香已燃尽,徒留阵阵香气袅袅散开。锦色被盖 唯露出苍白消瘦的脸,一头青丝疲倦地散开于身后,恍如傲然开放的墨兰。俊美的容颜上写满了疲倦。 “纤尘,我若就这样离去,会……如何?”沉默半晌,堇珞忽然开口问道。 立于窗前的白纤尘闻言身体微微一颤,却带着三分笑意看向他,“……天下大乱。” 闻言,堇珞静静的看着窗外,忽然微微一叹,这一声叹息仿佛是不小心溢出,那么的轻,那么的淡,却清晰的响在帐中。 白纤尘不由抬眸,目光相会,清楚的看到对方眼中那一丝无奈与苦楚,彼此不由皆是一震,然后一个偏首,一个垂眸。 “百里十七公主?该是怎样的人呵!”堇珞淡淡地呢喃道,声音里带着几分嘲讽,几分迷茫。 “百里国十七公主,乃当今天下少见的才女,三岁能文,仅仅十五岁时便已一首‘燕歌行’名动天下。虽长年寄居雾山,甚至鲜少有人见过她的真面目,却被整个百里国视为瑰宝。听说她还是个绝色美女!”白纤尘淡淡的吐出,神色平静的看着堇珞,唇角甚至还勾起一丝浅笑。 “百里绮舒?”目光落在白纤尘脸上,似有些疑惑,有些茫然,声音却又是那样的平缓。 “她……似乎很出众!”白纤尘的声音依旧带着淡淡地惆怅。 正欲说什么,门外忽然响起一个声音:“殿下,圣上命奴才将百里公主的画像送来。” 两人同时抬眸,看见门口跪着一个身穿蓝色宦服的太监,双手高举着一卷画卷。 堇珞面无表情地一瞥,并不言语,见状,白纤尘淡笑着将一卷用红色绸带细细捆绑好的画卷接过。“下去吧!” “是。”那太监缓缓退下。 “看看你的皇子妃吧。”轻轻一抛,那画卷便瞬间落到堇珞的手上。 凝视着手中的画卷,纤长的手指轻轻触碰着画卷上的红丝带,瞬间,鲜红的丝带便从画卷上轻轻脱落。 白纤尘浅笑着望着床塌上的堇珞,目光在那画卷上一扫而过。 手指轻轻扫过画卷,却又重重放于床头。“算了。” “不看?”依旧是淡淡的声音,白纤尘慵懒地享受着日光的照耀。 “看了又怎样?我还能改变些什么吗?”蓦然想起那个恣意的女子,似乎与她的事情就在昨日发生。 狠心的女人! “你是不是也是来恭喜我新婚大喜?哈哈……”目光蓦地一转,堇珞大笑着望向白纤尘。 懒回眸2 白纤尘静静的看着朗笑的堇珞,仿如是看着一幅名贵的图,看着他的一言一态,一举一动,遗露的那抹笑中的那一丝愤与悲,那眸中无法抑止的一抹苦与涩……却也只是看着,平静无波的看着,仿佛是看着一盘棋局,所有的棋子皆按他所指而动,一切尽在掌中。 “至少……现在是准备恭喜你得百里公主如此娇妻。”半晌,白纤尘淡笑着答道。 “哼——”堇珞重重一哼,头也不回地步出大殿。 白纤尘轻轻一笑,跟随而去。 整个‘香谨殿’瞬间恢复平静,一抹轻风徐徐而过,吹得满屋的轻纱肆意而舞。 啪—— 床塌上那副百里公主的画卷倏地掉落地上‘唰’地一声展开。 温暖的阳光悄然跃进大殿,将画照射得光亮无比。画卷中,春光融融的花园,丛丛牡丹花竞先绽放,各显花容。三两彩蝶飞绕,翩翩弄姿,一道白玉栏立于花丛前,栏上坐着一名女子,虽是坐着,但也可看出她体态玲珑修长,着一袭素雅的淡黄衣裙,长裙之下,未见丝履,却是一双如玉似的赤足,正惬意的微微摆动。一只手撑在栏上,右手指间隐隐夹着一支玉钗,指、钗皆色如白玉,看之即赏心悦目。那女子的头微微向右偏着,一头长发一半挽着高雅的飞鸿髻,另外一半头发徐徐垂下,似有风吹过,以至那发一半舞在身后,一半拂在栏上。似是看见了什么好笑的事,唇角微扬,娇躯轻耸,玉手轻抬,那刚露一半的贝齿便掩于袖后,柳眉微扬,水眸流溢,那样的娇艳而婉转,仿如一枝晨间初绽的牡丹,犹带微露。 画卷的右侧,是用楷书题上的一句诗:唯有牡丹真国色,花开时节动王城。 诗句下面是一排小小的行书:百里国十七公主,名绮舒,字弯弯…… 刹那,她身后的大片牡丹连同窗外的阳光仿佛都黯淡了下来,为那画中的女子的绝世风姿所倾倒。 大片阳光相互跃于画卷上,将画中的女子照射得更加明媚夺目。 吱—— 殿中原本静立的上等红木椅忽然自动移开,地面兀然出现一个大洞口,下面是望不到底的阶梯。 啪嗒…… 啪嗒…… 轻柔的脚步声缓缓响起,一道轻柔的身影渐渐出现在洞口,白皙的脸颊上勾勒着国色天香的绝美容貌。细长的眉,一双灵目,水润若珍,玉脂凝肤。 眼波微转,风华流转。 纤长的指尖轻轻扫过地上的画卷,绝美的容颜上蓦然出现一抹阴冷:“百里绮舒?” 懒回眸3 细看着手中的画卷,她忽然一怔,恍惚间觉得那双眼似乎在哪里见过,却又想不起来。 “殿下——”一个颤巍巍的声音倏地响起。 殿外的声响让沉浸在沉思中的女人蓦然回神,注视着手中的画卷,她匆匆走向那地面的黑色洞口。 啪嗒—— 地板再次重重合上,殿内的一切恢复安宁,平静得仿佛刚才那一切只是一场梦。 秋梳惊恐地环顾大殿内,却未发现任何可疑的人,不要说人,殿内连只蚂蚁恐怕都找不到。 “难道我眼花了?”不放心地再次看了看四周,确信的确没人秋梳才缓步走出,继续寻找十四殿下。 刚刚……她似乎听见颜茹郡主的声音! 一定是幻觉,整个阑夷皇朝谁人不知,颜茹郡主于半年前与十四皇子的大婚上莫名失踪,自此下落不明,怎么可能出现在殿下的房间内! “可能……看花了眼吧……”秋梳轻声呢喃着,朝外走去。 愁肠1 三月十四。 百里,帝都。 帝都城内一片太平,中心御街又恢复往日的繁华,正值初春之际,万物复苏,一阵轻风吹来,整个空气中都弥漫着一股淡淡香气。 一身穿青衣的男子正悠闲地漫步在街道上,与忙碌来往的行人着实形成鲜明的对比。 城门口,一张大红色通告令铺天盖地地贴满正面公告墙,吸引了即将大批进出城的人群纷纷驻足停留上前探望。 “皇恩浩荡,特赐当今十七公主绮舒公主下嫁阑夷皇朝十四皇子,并在两日后正式成婚……两国大喜之日,皇上大赦天下……” 不过一夜,帝都内上至王公贵族,下至街头百姓,无一不在谈论着一件让众人皆瞋目结舌的婚事。茶馆里不时有三无成群的人聚在一起,谈论那位他们心目中恍若天仙的十七公主的未来夫婿——阑夷皇子。 拥挤的人群里不时有人细细读着红纸上的内容,一时之间,绮舒公主下嫁阑夷十四皇子的消息在街头小巷内传散开来,成为人们茶余饭后的主要话题。 “咱们十七公主嫁的究竟会是怎样的男人?”一年轻男子挑着木柴,路过茶馆时听到人们的谈话,忍不住插嘴问道。 一旁立刻有人附和道:“听说就连公主都还未见过那个阑夷皇子呢。” 那人话音刚落,便有人接过话茬:“虽说大家都没见过那阑夷皇子,不过我想那皇子应当也是一表人才,英俊潇洒的吧。不然咱们百里王朝怎肯将美若天仙的公主嫁过去呢?” …… 总之,此般谈论已成家常便饭,不足为奇。更有甚者,还将此事改编成说书的段子,大肆宣扬于茶楼酒会之中,引得大家连连感叹。甚至有人把这件轰动百里国的事改编成书册,譬如:《蝶仙下嫁之谜》、《阑夷皇子抱得美人归》、《绝色公主与阑夷皇子秘史》等等。 此时,一座茶寮内,一群人正饶有兴趣地围在一起议论着。谈论的内容不外乎是今日的大喜之事。 一个身穿粗步麻衣的年轻男子忍不住道:“同阑夷和亲的就是那个名满天下的绮舒公主?” 见有人提问,刚刚在解说着这件名动帝都的事的男子立刻道:“那当然。咱们百里尊贵的十七公主——百里绮舒。” “听说十七公主虽然才倾天下,但自幼体弱,长年寄居雾山……” “是啊是啊,公主曾被先帝赞为百里第一才女,真是可惜了……” “我也知道,最近传得沸沸扬扬的‘蝶仙’就是十七公主呢!” 愁肠2 “你们可知那阑夷十四皇子是怎样的人物?”那挑起话头的男子双手叉腰,很是得意地盯视着众人。直到那一双双困惑而好奇的眼睛直直地望向他时,那人才满意地一摇头道:“阑夷十四皇子乃是阑夷国少有的美男子,且文武双全,只是……毕竟这些都是传言,谁又知道咱们十七公主嫁的到底是个什么样儿的人啊——” 刚刚才安静下来的人群立刻像一窝蜂似的,“就是!” 另一人好奇的挤了进去,“那公主真愿嫁给他?” “对啊,想他……” …… 人群的喧哗引得街上人来人往的百姓们的注意,一时间,刚刚里面还寥寥无几的茶寮内瞬间挤满了人,一个个竖起耳朵听着他们的谈论,生怕漏掉一个字似的。 听着人群中不时爆发出诧异与好奇的询问声,一直安静坐在马上的青衣男子无奈地摇了摇头,眼底掠过一抹黯然。过往的人们在看着那个青衣男子,诧异不已。更有人小声嘀咕:天下怎会有如此温雅如玉的人儿…… 未央宫。 巨大的青色宫殿傲然而立,看似华美却不失贯穿天地的孤傲湛然,奢华华丽的皇宫内,一缕缕烟雾似的气流袅袅而上,空气中依稀散发出一丝甘甜的龙衍清香。紫琉青璃铺制的地板上,一白衣女子临窗而立,清冷如梅。 她的身后,站着身穿龙袍的百里王。 “皇妹可有心事?为何大喜之日,朕却看不到你脸上的笑容?”伏在桌案前的百里胜觉漫不经心地问道,虽是一身清袍,却仍挡不住他本身所散发出的王者之气。其言行举止倒同百里乔息甚为相似。 原本静立于他身旁的绮舒微微颔首,原本毫无表情的脸上突然绽放出笑容,她道:“大喜之日当然开心咯。哪有新娘子会在这样日子里不开心的?” “可朕方才分明……”冷静的声音里似是夹杂了几分不确定。 “是皇上近来忙着为绮舒的婚事,过于劳累所以眼花了。皇上,绮舒嫁过去后。您就可以安心地休息了。”大殿内传出她轻快的声音。 正垂首仔细批阅着奏章的百里胜觉连眼皮都未抬一下,他道:“那皇妹就请安心待嫁,殿外的人也早已等候多时了。”慵懒的声音虽如羽毛般轻柔,却有种莫名的压迫感。 闻言,绮舒虽笑容满面,却忍不住浑身一僵。 待嫁…… 想到自从她回到帝都后,整个百里王朝就变得乌烟瘴气,毫无生气可言,思至此,绮舒不禁轻勾唇角,一抹嘲讽的笑自嘴边缓缓蔓延开。 “哦?”清冷的笑自唇畔缓缓晕开,良久,她悦耳如琴音的声音才响起:“那让他们进来罢——” 语落,等候在外的宫女鱼贯而入。 出嫁1 金色凤冠上缀满了颗颗白如雪、圆润光滑的珍珠,鲜红的霞帔乃是用百里至宝天蚕雪丝纺织而成,一针一线都耗积了上百民女工三个月的心血。大红嫁衣由罗纱交织,逶迤裙摆上绣着展翅欲飞的銮金凤凰。身着轻罗嫁衣,腰系鸳鸯玲珑带,柔软青丝被绾成发髻,凤凰钗坠下华丽流苏,一朵朵用绸缎手工编制的花朵别于发间。脂粉轻抹,蛾眉描黛,胭脂点于唇中央,柔唇微抿。女子微微一笑,唇红,齿白。菱花镜中的人儿美得让人忍不住屏息。 “公主,您真美!”喜娘呆呆地望着一身盛装的绮舒,由衷地赞叹道。 闻言,绮舒眸光一闪,长密的睫毛如蝶翼般轻轻颤了颤,却未说什么。 望着镜子里的人,绮舒忽然有些恍惚。这是她么?摸着自己红润的脸颊,这胭脂可真是个好东西。能掩盖得如此之好。平日里她苍白脸色如今荡然无存,她又笑了,笑得绝魅,让人觉得这是作为女人最幸福最美丽的笑容。她手掌无意识地紧握成拳,又在片刻后缓缓松开。 一个时辰后,身穿红色嫁衣的绮舒迈着轻盈的步伐步出大殿,半张娇颜被一层薄薄的红色面纱遮住,一件金玉镶嵌的红色披纱拂上她光洁的肩膊,尾端被她素净纤细的手轻轻握在手中。一顶鎏金公主冠斜戴在鬓角,艳红色发纱自公主冠处徐徐下落,层层叠叠如花瓣纷飞…… 侍女们恭敬地站立成整齐的两排队伍跟在她身后,她们也身着红色宫服,个个妙曼如花。 漆黑的发丝在阳光的照耀下闪着金光,顷刻间,一层红色幔帕已从头顶落下,遮住了她的视线。 一排排乐师齐齐鸣奏着喜庆的曲子,琴声在手指间婉转悠扬地缠绕。 聆听着此起彼伏的欢呼声与喜悦声,绮舒弯身坐进迎亲的凤辇,只是突然间,手指僵硬得难以动弹。她想起了一些事情。让她难以忘却的事情。还记得当初她在阑夷皇宫时堇珞大婚那天,倪裳的红纱莫名奇妙就被风吹到了她头上,那时的她哪会想到自己今日也会步上那大殿。只是,新郎依旧,新娘早已不是当初的女子。 “玉哥哥……”无忧担忧地望着身旁的青衣男子,手不由自主地紧握成拳。 他从来没有见过这样的君衍玉,平日的他虽然也沉默寡言。可现在的他,面无表情到达一种彻底将自己封闭的状态。 只是沉默地凝视着那鲜红美丽的身影,君衍玉慢慢退后……退后……最终远离人群,悄然离去。谁也不曾注意,那杨柳依依下滴落的晶莹。谁也不曾看见,那层层斑驳的树干上刻下的似水流年…… 出嫁2 无忧忽然重重地叹了口气,随即跟着那个寂寥的青色身影追了上去,唯有指甲留在树干上深刻的刻痕——绮。 迎亲的队伍开始启程,绮舒轻揉着额角,疲倦地闭上眼。侍奉在旁的宫女见到此景,立即将手中的披风披在她的肩上,然后默不着声地守在旁。 眼看着离百里王宫越来越远,绮舒的心里越来越慌张,手紧紧纠着衣袖,脑海里一阵混乱。 ——舒儿,你这样顽皮,以后哪有好驸马敢娶你啊? ——驸马是什么马?厉害么?比“雪雪”跑得还快? ——你呀……就知道跟朕胡闹…… ——父王,舒儿才不要什么驸马呢,我呀……要一辈子守在父王身旁…… ——呵呵,总有一天舒儿是要嫁人的…… ——才不要…… …… 那张慈祥的笑容仿佛就在眼前,回想着那些曾在宫中陪伴着他的时日,那是段多么美好而如今是如此令她怀念的日子。那么多年,她自幼时在雾山跟着师傅习武开始,就很少规规矩矩地呆在皇宫内,而父皇只默默支持着她宠爱她,而对外昭示的竟是她将终年修养于雾山。 “父皇……”嘴唇喃喃地蠕动了几下,绮舒掩在红盖头下的脸上满是不舍。 父皇……绮舒要嫁人了,像你说的……绮舒最终还是离开你了……绮舒不知道父皇是否见过驸马。虽然绮舒对他的印象不是很好,可他有时候真的很体贴很可爱,甚至有些讨人喜欢。只有在他面前,万能绮舒才会出糗才会被耍……如果父皇看到我们两个斗嘴时,一定也会开心地大笑吧?您不是一直都在找能让绮舒甘拜下风的人么?现在……父皇如果您还在绮舒的身边的话,很快你就会见到这么一个可恶的人了……可父皇,他不是市井小人,他长得很漂亮,是阑夷的十四皇子。他的名字也很好听……父皇也应当听过的吧?他叫堇珞…… 堇珞。她原以为自己对这两个字不会再有任何的感觉,可是当自己不经意间想起这个名之后又生生想起了这个 神偷公主:魅惑天下 第 14 部分阅读 人时,她才知道原来自己竟已将他记得这么清楚。 “公主……”凤辇里蓦地响起宫女的惊叫,猛地将绮舒的回忆阻断。她毫不犹豫地掀起盖头,那块鲜艳的红色就那么轻飘飘地落在脚边。 “何事惊慌?” “没……没什么,公主恕罪,奴婢该死!”宫女“扑通”一声跪倒在地。宫女悄悄地环顾四下,并没有发现什么身影,可能是自己眼花了。公主出嫁,四国皆知,怎么会有什么人…… 宫女迅速地摇摇头,打消自己脑子里可怕的念头。 遇刺1 绮舒淡然地挥挥手,身旁的丫鬟替她将红盖头重新盖上。她微微舒了口气,不知怎么的,自从她回到百里国,遇到什么事心都会加速跳动。想要努力地平复着自己莫名的心跳,绮舒的手无意识地触碰到腰间隐匿的软剑,不由地一怔,她忽然想起清晨离开皇宫前梅伊看她的眼神,是那么的……邪媚与诡异。 一股强烈的不安窜入心间。 “梅伊。”绮舒倏地从嘴里吐出这两个字。她不知道那个女人究竟想做些什么,如果那个女人认为只要她离开了百里她就可以为非作歹,那就真的大错特错了。 视线不经意透过车窗向外看去,肃穆的皇陵映入眼帘。 “等一下!”绮舒一声令下,所有人皆是一惊,却又不敢对这位即将是阑夷皇妃的公主进行阻拦,只好任由她提着嫁衣朝皇陵里走去。 “公主,明日就是您大婚之日,进入陵墓恐怕……”迎亲队伍的一位阑夷将领抱拳劝道。 “本宫只是想拜别一下父皇,莫非这也有错?” 阑夷将领不知该怎样加以劝阻,也只能眼睁睁地看着她进入皇陵。 “所有人听命,本宫想要单独和父皇拜别,谁敢阻挠,就别怪本宫不客气!”背对着所有人,绮舒忽然挥了挥手,原本准备跟上去保护她的宫女与侍卫不得不停在原地。 望着大片肃穆的墓碑,绮舒眼神微微闪烁,终是直直地走向新建的一座陵墓。那语气是那样的淡然,淡得仿佛没有一丝感情,声音如平缓的水波,流过无痕,垂首,摊开掌心,露出掌心一块无暇的玉佩,那雪白通透的玉佩上竟沾着暗黑色的渍迹,那是……干涸很久很久了的血迹! “父皇应该认识这块玉佩吧?您也知道,儿臣自小记忆不错,过目的东西都不会忘,这块玉佩是母后留给无忧唯一的一样东西。儿臣……算了,还是老规矩叫弯弯吧。 父皇也喜欢叫儿臣‘弯弯’不是么?这是弯弯去阑夷的时候用玉笛同无忧换的。父皇也知道的,其实母后没有留什么给无忧。那玉笛才是母后真正的遗物。 父皇,这些年来,我们一直对无忧隐藏那个秘密。让无忧见见他真正的母后吧……无忧是个好孩子,尽管他根本没被母后照顾过,可他还是很宝贝这个玉佩。 但,我真的不想骗他了。可又不知道怎么说出口,父皇,我将母后心爱的玉笛交给无忧了。那小子会比我更好地保存好那么珍贵的东西。 弯弯知道父皇从未爱过母后,玉笛只是父皇为了感谢母后多年来的默默相助。弯弯决不是来抱怨父皇的。只是想父皇和母后在弯弯不在的地方,也能像曾经那样默契而温暖地一起生活。”绮舒拈起那块玉佩凑近墓碑,似要他看个清楚,又似要他闻那玉佩上干涸的血腥味,“……父皇……我很想再见到他,可是……我又不知道该如何去面对他了。我说了要与他携手天涯的,可是……” 遇刺2 女子微微勾唇笑了笑,笑容薄而凉,她缓缓道:“突然,弯弯都觉得自己好矫情,父皇您不会笑话我吧?父皇,孩儿就求你一件事。好不好?从小到大您都那么宠我,就请再宠我一次吧……行么?” 回想起那两张相似得近乎一人的脸,绮舒的身体微微颤动着。她看着那雪白的玉佩,指尖轻轻的抚着玉佩上那褐黑色的血迹,道:“能不能在出嫁前,让弯弯再见他一次?”轻柔的声音自唇角缓缓溢出,笑容淡雅。 她慢慢站起身,环顾四周。然后又蹲下身,将玉佩放在墓碑前,笑道:“好奇怪,怎么会这么可笑呢?父皇你说是不是啊?对不起,那个让你曾经引以为豪的百里绮舒狼狈地失败了。她让百里王朝不再有欢声笑语,不再有太平盛世。对不起……父皇……是绮舒没用。而且现在还自身难保来着……唉,父皇,你说,绮舒该不该报复呢?” 话依然是淡淡的、优雅的吐出,没有丝毫的激动也没有丝毫的愤恨:“让父皇难以安睡的人通通都进地狱怎么样?让那些开始敢欺负绮舒还有绮舒最亲密的人的那些混蛋尝一下可怕的滋味怎么样?会不会很好玩呢?与其逍遥江湖,还不如一统天下,说不定还能乐得个流芳百世的美名呢。父皇,您说呢?”她开始微笑,眼眸子弯成弦月的弧度。她轻轻地摘下头上的红盖头,然后将其折叠平放在墓碑前。 她道:“绮舒该走了,大喜之日,父皇也替绮舒高兴吧?怎样?绮舒是不是漂亮的新娘子?”语音未落,她微笑的眼眸倏然一道亮光闪过。 只听裂帛声响,剑锋划破了黑色布衣。来者黑衣蒙面,可一双明眸却水润如珠。绮舒向后翻转,脚尖点地,将手中软剑毫不犹豫地向黑衣人刺去。面对来势汹涌的剑锋,黑衣人侧身以单手持剑抵挡,而令一只手却向前撒去一把白色粉尘。绮舒猛地收回剑,飞快地施展轻功掠到十几丈外,好在皇陵庞大,但侍卫已全被她撤去。无奈下,又见黑衣人猛击而来。绮舒上前与其交锋,剑锋相抵,绮舒冷冷道:“如今,有很多人都想我死。不过,我是绝对不会死在你手上的。我可以发誓。” 那黑衣人冷笑道:“今日我偏偏要你死在我手上。” 绮舒双臂又增力道,将剑锋又压了过去,道:“你以为你杀得了我么?梅伊——”熟料,她竟也从手中撒出粉末。因黑衣人方才一直同她抵剑,没有防备,却不料绮舒竟也来此一招。黑衣人只觉自己脸上开始发烫。 她连连败退几步,愤恨地瞪了绮舒一眼,便迅速逃离。 绮舒疲倦地揉着额头,心里暗自庆幸幸亏这里就她一人,不然若是让别人瞧见方才陵园她与黑衣人那一战,后果将不堪设想。但此时一想起那黑衣人,她便握紧了拳头。没有一剑刺死她,实在可惜。没错,那人定是梅伊。她的眼眸太过于特别,也让人记忆万分深刻。这样的女子阴险狠毒,不尽早除去,只怕会有大患。想到此,绮舒的拳头不禁又松开了。 她淡淡地扔掉手中软剑,而后撕下衣踞上的一块红纱,倘然自若地盖在自己头上。若没有仔细看清,竟也和那精心制作的红盖头一模一样。 成亲1 '恍如隔世梦一场' 天启1018年三月十五,百里王朝十七公主绮舒顺利抵达阑夷境内。阑夷皇下令,以十里锦铺,百官出城迎接,还特派阑夷丞相之子白纤尘在公主到达皇城之外的云城护送公主进宫。 而百里公主一路所经之地,处处人满为患,百姓争先恐后要一睹被誉为“蝶仙”的十七公主。想要一探究竟,亲眼瞧瞧那被称为百里瑰宝的绮舒公主究竟长啥模样,其实他们也知道。哪能那么容易就见到美人的,只不过现在哪怕能看一眼那漂亮华丽的马车也就满足了。 喧闹的街头挤满了争先看热闹的人群,个个伸长了脖子,眼睛在官道中央流连,等候着和亲公主的到来。熙熙攘攘的百姓将街道围了水泄不通,维护四周安全的士兵多了一队又一队,却依旧未能挡回人们好奇的视线。 “退后一点,退回去!”士兵严肃地吼声在人群里显得微不足道,隐没在阵阵谈论声中。 “听说那十七公主可是天下少有的美人。” “有多美?比得上咱们皇朝第一美人颜茹郡主吗?” “说起颜茹郡主,据说自从半年前十四皇子在婚礼上被一女刺客劫走后,她就不知所踪……” “是啊,圣上找了整整半年却毫无音训,该不会……” “呸呸,妄议皇室是会被斩首的……” 人群里议论纷纷,整个皇城所有的街道都铺上了红毯,且公主必经之地,百官齐侯,上百支乐队敲锣打鼓,喜庆的乐曲在皇城上空飘荡。 “唉——来了来了……” “十七公主已经到云城边界了……” 良久,官道中忽然出现几名报喜的士兵,边跑边大声喊道。刹那间,原本就喧闹无比的皇城愈发沸腾起来。人们齐齐望向城门口,百官也都整装恭立,等待着白纤尘将百里公主迎进城来。 百官之中却有几人显得有些紧张不安,礼部尚书程京看了看天色,神态间已经带了几分担忧。他道:“张公公,为何白公子还未到?” 一直站在一旁,面带忧郁之色的大内总管张公公闻言迟疑了片刻才道:“昨晚白公子就驾车出去了,而且又有人报已经到了云城边界,应该快到了吧。” 程京眉头一皱,轻斥道:“你们连这等小事都办不好?万一要出了什么差池,咱们可怎么跟皇上交代?” 张总管低下头,不再说话。程京平复了一下略微烦乱的心绪,道:“赶快派人再探,良辰将至,不能再拖了。” 张总管应了一声是,便大声道:“来人,赶快看看白公子和公主现在何处!” “是——” 成亲2 一路上,浩浩荡荡的迎亲队伍里响起了热闹震天的锣鼓声。街道两旁不住地传来人们愉悦的欢呼。 “公子,我们已经到皇城城门口了。”身旁的离络轻声道。白纤尘神色不动,但目光中却微微流露出一点惊讶,想不到百里公主与十四皇子和亲,阑夷竟无一人反对。还如此盛大地举行欢迎式,真是百年难得一见。 眸光似不经意般扫过身侧的大马车,白纤尘微扯唇角,勾勒出一抹魅惑人心的浅笑。虽不曾见过这十七公主的面目,却让他无端生出一股折服之气。莫名的,那十七公主的一叹一喃都让他觉得有些熟悉,却又说不出是在哪里听过。 “知道了。”半晌,白纤尘轻声说道。他骑着马踱到马车旁,脸上仍挂着那丝浅浅的笑,看得周围围观的人群不禁一滞,而等他们将视线投在马车上时,不由得暗自惊叹。 一辆极为华贵的马车,由四匹世间最为名贵的汗血宝马拉着。车身比寻常的马车宽了一些,四个角上各坠着一颗夜明珠,车身四周挂着层层红色的纱幔,微风一挑,纱幔顿时飞扬起舞。见到这般气派的马车,人们都不由自主地惊呼出声,喧扰的人群竟奇迹般地静了几分。 白纤尘看着那辆马车,唇畔微微露出一抹笑意。在场之人莫不好奇地注视着马车,眼中满是艳慕与震撼。一个和亲公主,阑夷皇竟以十里锦铺之礼迎之。十里锦铺乃是阑夷最隆重的迎礼,迎接之人所到之处,全部铺以红毯,且以皇室至宝——雨霖花瓣撒于红毯之上。而整个阑夷皇朝享以此礼的唯有每代君王,这次却以此礼迎接百里公主,可见阑夷皇对十四皇子有多宠!十四皇子娶妻乃是阑夷王最为关切的事。这百里公主还真是幸运得很。想当初,十四皇子连阑夷第一美人都拒绝了。而百里和阑夷和亲之约一出,十四皇子更是没有犹豫半分就答应了。 “有劳白公子了。”层层红纱之后,马车中传出一道娇美而清冷的女声。 白纤尘微微一笑,“护送您是在下的荣幸。不过,还真不知道应当是叫您百里十七公主,还是阑夷十四皇妃。”他说话很随意,声音也有些惰懒。像是故意似的,完全不像那日在摘星楼里,柳弯弯向他“借钱”时他所表露的姿态。 绮舒淡然道:“绮舒还未嫁出,自然还是以公主之名。” 白纤尘露出一副恍然大悟的样子,像是喃喃自语般:“果然不愧是闻名天下的百里十七公主……” 绮舒不解道:“这话是何意?” 成亲4 隔着层层纱幔,绮舒却仍是感到一阵压迫感。她无论如何也没想到,来迎接她的竟是白纤尘。对于这个男人,她从来都有种莫名的敬畏。而他的那双眸子,更似会看透你的一切般。涔涔汗意在手心里弥漫开,透过纱幔,绮舒清楚地看见白纤尘脸上那抹高深莫测的笑,不禁一怔。 白纤尘没有回答,只是道:“已到城门了,公主。” 绮舒微微一凛,眸光轻闪:“辛苦公子了。” “来了来了,十七公主进城了……”人群中不知是谁喊了声,刚刚还议论纷纷的人群瞬间轰地炸开了锅似的闹腾起来。上百支乐队齐齐奏曲,鞭炮声,锣鼓声,轰隆震响,人群立刻骚动起来…… 这个地方……当初的她是以江湖女子柳弯弯的身份踏进,这一次却是以百里十七公主的身份回到这里。 堇珞……非陌…… 两个熟悉的名字在她心里翻腾打转,最终两张相似得有些诡异的脸合在一起,绮舒大惊,猛地一惊,“不要——” “公主!”静立在旁的白纤尘忽地出声,绮舒惊慌地看向他,瞬间回神。 仅是一瞬,她又成了那个名动天下的绮舒公主。红裳似火,不知从何处袭进大殿的轻风微挑起她的衣袂,环佩扣着皓腕,泠泠作响,头上的红色盖头挡住了数道好奇而惊愕的眸光。 大红的嫁衣徐徐跃进众人的视线,她一步一步走进皇宫。城门敞开得很宽阔,她想起第一次踏入皇宫,她是攀着车轴穿着太监服偷偷混进来的。脚下华丽的红毯铺就一条笔直的大道,两边纷纷跪着穿着朝服的百官。侍女扶着她的手,慢慢踏上宏伟的宫殿阶梯。金銮大殿上,阑夷王阑凌看着穿着嫁衣的女子的到来,脸上带着一抹和蔼的微笑。 “百里绮舒,拜见阑夷皇上。”清冷的声音如泠泠流水从众人心口流淌而过,大殿中所有的眸光皆不由自主落在那道鲜艳的红影上。绣有凤凰的红色盖头遮住了道道好奇的目光,绮舒恭敬地朝阑夷皇行礼,手心里却沁出层层冷汗。 阑夷王满意地看着她,唇角闪过一丝若有若无的笑。正在这时,大内侍卫总管蓝公公却慌慌张张在他耳边低声说了句话。瞬间,刚刚还是笑容满面的阑夷王神色一变,立刻道:“众卿随丞相至‘香雪殿’,待吉时到,准时拜堂!”说罢,他便匆匆离开。 成亲5 “皇……皇上……”忽然闯进大殿的宫女猛地一颤,身体止不住地颤动。 “你想死是吧!来人!拖下去斩了!” “请皇上恕罪啊!饶命啊……皇上……”宫女蓦地跪在地上,不住地磕头,直到额头被磕破血流满面依旧不敢停止。 “究竟何事,还不快说!”或许是宫女额头上殷红的鲜血触动了他的心,阑夷王竟意外地将她赦免。 “回……回皇上,白公子求见。”宫女小心翼翼地回报道。 “宣——” 白纤尘镇定地站在内殿中央,全然没有大家的惊慌与恐惧,仿佛天生就有种无以言语的自信与高傲。阑夷王乍眼抬眸看向他,倏然一怔。这多像当年的他!饶是兵临城下,就算天踏地陷他好象一样冷静。不知为何,他对白纤尘总有种喜爱,所以打从他一进宫,他就不由自主将这个孩子当皇子一般宠着。 “纤尘,你可知堇珞去了哪里?”半晌,他问道,手疲倦地抚着额头。 白纤尘微微一愣,似乎觉得皇上在这一瞬间苍老了好几岁,“回皇上,臣自昨夜见过十四殿下之后,再没见过他。” 按理说,堇珞并不像会逃婚的人,而且他早已决定娶这个百里公主,怎么可能还会逃婚。唯一的可能就是堇珞被人带走了…… “唉——”良久,大殿内忽然传出一阵叹息,阑夷王疲倦地揉着额头,“再过一个时辰便是行大婚之礼时,这……”这不是普通的婚礼,百里虎视眈眈地在看着,若是这场和亲不能顺利完成。只怕两国之战在所难免。 一柱香的时间很快就过去了。 眼看马上就是十四皇子与百里公主大礼之时,十四殿下却仍是不知所踪。知晓内情的宫人个个心惊胆颤地静候着,生怕一个不留神,自己脖子上的脑袋就会和身子说再见。 “皇上,百里来的使者已经……”蓝公公焦急地说道,却不敢看那龙椅上的人一眼。 阑夷王蹙眉撇着地上跪在地上的人,当他的目光扫过白纤尘的刹那,便如同石落大地般。白纤尘与堇珞个头相当,如果他穿上喜袍,加上刻意掩饰,那么和堇珞应当差不了多少,思之此处,阑夷皇忽然喝道:“你们想不想保住自己的脑袋?” 殿内的人皆惶惶点头,眼眸低垂。 “那好……蓝喜,纤尘,你们过来……” 婚宴有条不絮地进行着,百官其乐融融,阑夷王坐在高高在上的龙椅上,擒着一只金贵的金龙杯,眼眸凌厉地扫过殿内。 殿内殿外皆是铺天盖地的红,耀眼得如同一团团炽热的火光。白纤尘摆弄着自己身上的喜袍,忽然觉得有些荒唐。明明是堇珞娶妻,如今却变成了他与百里十七公主拜堂。而他的父亲在看到他穿着喜袍步上大殿时,眼睛瞪得快要夺眶而出。 鞭炮声,锣鼓声响声震天,噼里啪啦地混合着喜庆的乐曲在整个皇宫上空飘荡。听着外面热闹的喧扰,绮舒的手指甲缓缓插进手心里,却浑然不觉。拜堂之礼进行时,她竟有一种冲动,想要掀了这阻挡视线的缦纱。她突然很想很想亲眼看着阑夷堇珞是以怎样的表情与自己拜堂的…… 只是随着宦官一句“礼成!”和百官充满欢喜的笑声。她被侍女带入香瑾殿。四周顿时安静下来。烛光摇曳,红纱罗帐,凤冠霞帔,一天的喧闹之后,终于又恢复了平静,绮舒独自坐在房内的龙凤床上,所见之处,无不是绚烂的大红…… 半年了,她又要见到他了吗? 尤记得方才拜堂时他宽大的手掌握紧她冰冷的手,本以为她见到他的影子都会惊慌失措,没想到自己竟能平静地与他拜完堂。 堇珞…… 这两个字蓦地划过心底,另一个名字也随之浮现。 非陌……陌…… 手无意识地握紧,衣袖在手中纠结成结。 *** *** 开学啦,以后不得不一周两更,大家请谅解下。。。 前传1 这是《魅惑天下》前传,也是所有人最开始的番外。本来不打算在网上连载的,暂时放出来吧! *** *** 即不回头,何必相忘。 既然无缘,何需誓言。 今日种种,似水无痕。 明日何夕,君已陌路。 午后的日光穿透镂空彩纹窗棂照射进来,如同一条细线散发出淡金色的光芒印在红木香几之上。几缕香烟袅袅飘逸,使得宫殿内隐隐流淌着一股淡而雅致令人心神气爽的香气。 “娘娘,用力啊,用力点——”蓦地,一阵手忙脚乱的声音传出宫殿,打乱了原本平静的氛围。 床塌上的女人水润如珠的双眸透着灼灼之光,粉嫩的双颊上晕开一片红晕。双唇紧抿着,承受着那剧烈的痛楚。 “娘娘,加把劲啊!”看着皇后娘娘疼痛难忍的模样,青衣不禁咬紧了牙关。若是可以,她情愿代她受那份罪。 “啊——”闻言,床塌上的的皇后努力的勾了勾唇角,想要回以一笑,却被身体传来的阵阵剧痛疼的叫出声。 “娘娘,再用力一点,用力一点!”产婆紧张的替她擦拭着额上的汗珠,不知怎么的,手竟有些隐隐发抖。“娘娘,请再用力一点,皇上就在外面等着您呢!” 莫名的,空气中似乎隐藏着几分阴谋的味道。 宫女丽容急急忙忙地端着污水出去,却一不留神扎进蓝公公的怀里。差点惊了圣驾。 “你是哪个房里的宫女?这么不懂规矩。”蓝公公赶紧将她推开,掸了掸衣襟,一挥手中的拂尘,摆出总管的架子声色俱厉地斥道。 “皇……皇后娘娘那边的。”丽容见冲了圣驾,吓的慌了神,跪在地上连连叩头,急的眼泪都快出来了。 一听见皇后这两个字,一旁的阑夷皇立刻慌了神。“雪海怎么样了,她怎么样?”皇上此刻,刚下早朝,一颗心放在皇后香雪海身上,“还没生出来吗?雪海有没有事?” “回……回皇上,御医还在里面,说……说是快要生出来了。”平日里,皇后待人是出了名的冷漠,丽容打从进宫就待在了皇后身边,性子自然有些惰慢,哪有机会站在皇上面前说话!一时间,说话不禁结巴起来。 “啊……啊——”听着大殿内不时传出的尖叫声,阑夷皇不禁有些坐不住。双手负在背后,不停的在大殿外走来走去。“怎么这么久还不出来,怎么回事?” “皇上,保重龙体啊!”看着眼前焦虑得如同热锅蚂蚁的皇上,蓝公公沉声说道,眼睛却忍不住往大殿内望了一眼。 眼看这皇后娘娘在里面都呆了三个时辰了,这孩子怎么还没生出来!再这样拖延下去,恐怕大人孩子都会有危险啊! “啊——”大殿猛地响起夕妃的尖叫声,阑夷皇立刻慌了神一样冲了进去。“雪海,雪海……” 青色的纱帘垂落地面,刺着大朵殷红的牡丹,风袭过,帘拢轻荡,似烟雾缭绕、腾挪不休。搁着帘子,能清晰地看见里面的陈列摆设:桃心木的大床、红丝绒的撒花床缦、金光灿灿连枝花绣龙凤成祥的褥子,各种青瓷花瓶……精巧的茶几上金制小香炉正滴溜溜地转动,散发出袅袅余香。 这时间,阑夷也没心思再去管什么摆设,直接快步走到内殿。 “皇上!”猛地撞上来人,青衣正要开口大骂,却在下一刻看清他的样子时惊叫着跪下。 前传2 皇上心头一紧,隐约有种不祥之感笼上心头,然脸上却无半点表露,只是皱着眉头重重地“哼”了一声。 “皇上,请留步。”不等他开口,青衣匆匆叫了一声,眼睛斜睨着,声音带着抹浓郁的忧虑。 阑夷皇的脸上微微有些不耐烦一闪而过,眼睛越过几人头顶,看向那一闪虚掩的大门。 “雪海怎么样,有没有事?生的是男是女?”面对皇上突如其来的问题,青衣本来就慌张的心愈法紧张,眼睛悄悄的飘过那虚掩的大门。 “回……回皇上,皇后娘娘生的是个……是个皇子,只是……” “究竟怎么回事?”视线划过跪在地上的青衣,阑夷皇的眼里明显闪过一丝不悦。 “回皇上,皇后生的是个皇子!”还未等青衣说完,产婆和负责照顾皇后的容嬷嬷不知什么时候已经出来了,跪在地上沉声答道。 “可……”闻得此言,青衣也顾不上皇帝在此,猛地抬起头望向容嬷嬷。正要出声,却被容嬷嬷一个严厉的眼神把自己要说的话挡了回去。 想着刚刚容嬷嬷的眼神,青衣情不自禁地打了个冷颤,她从未见过容嬷嬷如此严厉的样子,像是她再多嘴的话,容嬷嬷一定不会放过她一样,带着威胁与警告的眼神! “当真?”闻言,阑夷皇原本紧蹙的眉头缓缓松开,脸上满是惊喜。 谁人不知,阑夷皇后宫佳丽三千,可是却没有是得宠的,打这皇后香雪海进宫以后,本就最得宠,这下子又为皇上添了个龙子,这下怕是愈发高贵了! 周围的宫女与侍卫无不这样想着,脸上的表情或欣喜或平静。 “回皇上,是……”话音还未完全落下,阑夷皇已耐不住直接推开门进入内殿了。 “容嬷嬷……”直到一阵冷风忽然吹过,冰冷的触感让青衣回神。回想起刚刚的事,她不禁忍不住望向容嬷嬷。 “记住,皇后娘娘今日并未吩咐任何人出宫过,更未带回什么东西!知道么?”并不理会她的疑惑,容嬷嬷沉声吩咐道,一脸坚定。 “可是娘娘……”后面的话青衣并没有说出,因为一只大手忽然捂住了她的嘴。 “今日,我未曾出宫,你也没看见我出过宫!懂?”容嬷嬷的眼神阴冷而无情,若不是她方才出宫被青衣撞见,而青衣又是皇上赏赐的宫女,她定不会留她! 明明是阳春三月,青衣却忍不住打了个寒颤。 莫名的,她又想起刚在馁殿时脑海里划过的一个念头,阴谋! “从今日起,那个孩子就是咱们的十四皇子,懂了没?”低沉的声音里夹杂着满满的警告,青衣和产婆情不自禁地点点头。 明明她看见容嬷嬷把小皇子抱出宫去了,现在这个孩子明显不是十四皇子,为什么皇后他们会这么做呢? 这句话青衣一直卡在喉咙不敢问出口,直到容嬷嬷什么时候离开她都未察觉。 一阵微风轻轻抚过,带起了满地的落花。刹那间,宫殿内外都弥漫着一股浓浓的梨花清香。 阴霾沉郁的天空,如垂眉的惆怅容颜,朵朵乌云如墨,似浸饱发胀的生宣,仿佛下一刻就要滴下水来。挟带着一丝春寒的轻风陡然增急,卷起了无数花瓣,白色的花瓣在空中随风飞舞,似是述说着什么不为人知的秘密。 *** *** 解释一下前传,这个相当与是当年的香雪海和阑夷皇最初的那点番外,是和序章对得上的。 宣传下新文文: 《妖姬物语》 简介: “谁说丑女不可以倾国!” 暧昧的层层红纱后,她绝色的笑容妖娆而危险。 “世上再无姬木槿!” 菱花镜里少女那张倾城的脸渐渐变得丑陋不堪。 一朝家门灭,为复仇她扮成丑颜丫鬟, 宫闱深深,确能做到无情无心? 那双碧眸,真是镜花水月梦一场? 刻意勾引,强迫侍寝,他们是否真已断情绝爱! 自古帝王皆薄情,情思万千真是一场阴谋? 虐恋情深,独为卿狂! 我要报复你的冷血,报复你的无情, 放纵与欲望,勾心斗角,虐心,虐人,虐情!!! 奈奈第一次写虐文,当了一次彻彻底底的后妈。近期发表。 第45章 替代品1 床头雕龙刻凤,床柱镂空成花,织锦缎面的大被上龙凤呈祥的图案绣得栩栩如生、巧夺天工,红色软烟罗做成的帐子垂在周围看起来似烟似雾。夜风拂过,吹珠帘隐隐作响。一阵阵急促的脚步声从房间门口掠过,女子的娇笑声不时传进她的耳朵。 手不自觉地搅着红色丝帕,心里隐带着一抹紧张与不安。香暖的帏帐里铺着大红锦褥,鸳鸯被子鸳鸯枕上两只鸳鸯交头引颈,看上去缠绵悱恻、浓情蜜爱,让人禁不住开始浮想联翩…… 吱——大殿的门被人缓缓打开,让沉浸在胡思乱想中的绮舒猛地一惊,手指微微颤抖着纠着手中的喜帕。余光描见,一双金黄|色靴子蓦地停在她面前。 凝视着眼前头戴喜帕的百里公主,白纤尘忽然有种莫名的冲动,想要将她的盖头掀起,将那红纱下隐藏的人儿一探究竟。这样做本就是逾规了,可是他仍是止不住这样的冲动。 白皙的手指蓦地一滞,然后忽然掀起那块鲜红的头纱。 绮舒惊慌地闭紧双眼,不敢轻易面对那张让自己陷入挣扎的脸,殊不知,在白纤尘看清她容颜的瞬间,眼中闪过的微微诧异。 白纤尘没有说话,他径直走到摆放着大红喜烛的桌子边,坐下。而后端起酒壶,倒了满满一杯,优雅举杯,瞬间一饮而尽。 见久未有所动静,绮舒慢慢地睁开眼,却见烛火闪动,男子的背影是那样坚毅与倔强。他又拿起酒壶又斟满了酒杯,似有愁苦。 绮舒微叹了一口气道:“你……好么?” 白纤尘浑身一僵,一时不知该如何去面对这个女子。她很美,美得让他都觉得惊艳无比。只是……只是……唉……他在心中默默叹息,又喝完一杯。 绮舒站起身,缓缓走到他身后,道:“无论如何,你我从今日起……是要在一起过日子的……所以……” “你究竟是谁?”白纤尘猛地打断她的话,语气似有薄怒。 绮舒闻得此声,倏然一惊。她忙走到男子面前,一眼看清白纤尘冷淡的颜面,不禁连连后退几步。直到身子磕到墙壁,她才惶然抬眸,“怎么会是你?” 白纤尘冷冷瞅她一眼,伸手解开自己身上的大红喜袍。精致的绸缎上绣着可笑的鸳鸯图腾,他扯落胸前的礼花,眼底尽是让人看不懂的神情。 绮舒连忙道:“你要做什么?” 白纤尘边解衣边走到她身前,道:“你害怕了?” 绮舒来不及思考,立即双掌击出,却被男子的双手箍住,难以动弹。她轻轻跃起,脚尖蹬上身后的墙壁,以白纤尘的双臂作为支撑,身子在半空滑下一道半弧轻松地双足落至殿中央。她定定地站在白纤尘面前,用力抽回自己的手,旋即又击出两掌,白纤尘侧身躲过。 *** *** 每周六早上准时更新。 替代品2 白纤尘道:“先是摘星楼豪迈女子,再又皇宫太监,而如今却是百里公主。你究竟是谁?” 绮舒道:“你又为何会穿上这喜袍?难道……方才与我拜堂的是你?”语音未落,她自袖口射出两缕轻纱,缠住了白纤尘的手臂。 白纤尘却轻易地将轻纱扯断,道:“难不成你这个公主也是假的?” 绮舒怒道:“我若是假,你大可将我送到百里去跟百里王对质。只不过,你……”就在此时,白纤尘迅速伸出手,不料却弄散了她的发髻。簪玉纷纷落下,在地上发出碰撞声。青丝垂挂而下,衬得她的脸更加白皙红润。她抓住了白纤尘的胳膊,正欲将另一只手按中他的死|穴,却不想白纤尘将她的手再次反剪住。 她怒道:“为什么会是你?”他已褪下了喜袍,身上仍旧是一袭白袍。 纤尘并不回应绮舒的问语,却又未再次往下问,只是定定的凝视着披头散发的绮舒。而他的眼眸亦似有种让人惊慌的魔力,在他的盯视下,绮舒竟隐约觉得有些懊恼。正欲避开他的视线,却听到他风清云淡的声音迅速划过她的耳畔,然后那月白色的身影一闪,自窗口消失于茫茫夜色中。 绮舒貌似平静的心湖里早已起了惊涛骇浪,白纤尘那句低语仿佛还漂浮在她的心里。他说:“堇珞失踪了……” 夜,已悄然隐去,东方那肚白色的韶光迎来了清晨。她坐在床榻上,整整一夜,没有阖眼。只觉得,一切,恍如隔世。 皇妃1 悲秋已过,冬至悄然而近。御花园内百花已歇,唯有松枝依旧绿得哀伤。曲桥人过,假山无乐,游鱼安睡,一切都过于宁静。她坐在石椅上,望着远处的朝霞,面无表情。 自从拜堂后,翌日至大殿给阑夷王请安过后,整整三个月,她都未再见过那皇帝一面。而整个后宫似乎只剩她一个人般。不,是所有人都还在,只是她被忽略了而已。堇珞失踪,香瑾殿就被视为禁地。没有哪个丫鬟侍卫敢接近这座宫殿一步。 堇珞失踪的消息被完全封锁在后宫之内。朝中除了丞相白杭之外,只怕没人知晓了。这是件很离谱很可笑的事情,可高贵威严的君王却还是让它发生了。只是为了避免战争的爆发。百里王朝虽与阑夷势均力敌,但百里富可敌国,若是百里用钱财使得他国助阵,只怕到时阑夷会不敌而败。何况堇珞的失踪,阑夷王为此事大病了一场,心病难愈,身体一日不如一日。 绮舒也想尽点心意去寝殿探望阑夷王,可她似已被禁足,不得踏出香瑾殿一步。她只能笑,望着这冰凉的风景冷笑。白纤尘偶尔会来此见她,两人不说一句话。只是静静地坐着,大概不过一个时辰,他便起身离开。而此时绮舒往往面带微笑望着他离去的身影。 “哥,那就是十四皇妃么?”不远处突然传来女子轻灵的声音。 绮舒不禁一怔,居然还可以在这香瑾殿看见其他人? 不由自主地站起身,绮舒不禁有些好奇地循声望去。只见一个身着华丽纱裙的女子正笑魇如花盯着自己看。而那女子身旁一个看似端重的男子也在看她。 来人正是堇姝和堇霖。绮舒只在婚宴上见过这对兄妹,自是认得他们的。 “真是美啊。哥!你说是不是啊?”堇姝一脸兴奋地跑到绮舒身边,亲昵地抓着绮舒的胳膊,一双美目紧紧盯着绮舒看。 绮舒错愕地看着这个阑夷公主,她叫自己的皇兄为“哥哥”? 堇霖伸手将堇姝给拽到自己身后,接着微欠了欠身,道:“堇霖见过皇嫂。方才皇妹失礼之处还望莫怪。这丫头就是这样,没规没矩的。” 绮舒听罢 神偷公主:魅惑天下 第 15 部分阅读 ,露出微笑,道:“来到阑夷,第一次见到如此可爱的人呢。你叫什么名字?” 堇姝忙挣脱堇霖的手,笑嘻嘻道:“我叫堇姝。” 像是在民间江湖的自在感觉,绮舒仿佛觉得自己又化身为那个逍遥的柳弯弯。毫无拘束地行走在任何地方。不用处处小心自己的嘴巴会说出不该说的话。不会日日夜夜被软禁在庞大的宫殿内,独自一人,毫无感觉。 堇姝道:“珞哥哥可真是娶得个仙女回来了!怪不得当初他不肯娶倪裳呢……” *** *** 奈奈最新力作: 简介: 一朝家门灭,为复仇她扮成丑颜丫鬟潜在太子妃安阳郡主身边。陷阱重重的后宫之中,她刻意隐藏起自己的绝世容颜,却同样引来太子的频频侧目,那双妖魅的碧眸,亦独独为她倾倒。 宫闱深深,如何才能真的做到无情无心?深宫内的步步惊心,她以自己的身体作为报仇的全部筹码去报复…… 华丽放纵的宫闱之路,步步惊心的复仇计划,情与虐,爱与恨,看奈奈华丽宫廷大作:妖姬物语! 禁情,忘爱,虐情,虐心!!! 已连载于。 第1章:楔子 某网站节目现场。 “各位网友大家好!我是主持人于佳佳,今天我们有请到了最近网络上一炮走红的作家最后一年。最后一年你好!”主持人说。 “主持人好!各位观众朋友好!”一年答。 “那么我们都知道,一年这部小说《最后的天使》已在目前互联网上各大网站创下了史无前例的点击,不知一年本人对此有什么看法呢?我们有请一年为我们观众朋友作答一下。”主挂人问。 “点击只是一种形式,我本人对此并无太多关注,小说源于生活,大家喜欢就行。”一年答。 故做深沉、沉默寡言这是最后一年新学的作家作风。 “听说很多网友都成立了最后一族,比如有人相继起名最后一生、最后一秒、最后一惜、最后一战、最后心痛等等,可以给我和网友们讲讲‘最后一年’的真正含义吗?”主持人问。 “其实,这个名字并没有什么特别,世事始有起,万物皆最后。我只不过在形同姓氏的‘最后’后面加了个词罢了。”一年答。 “那么说,于佳佳还可以叫做‘最后佳’了,蛮好听的名字。”主持人说。 “虽然说这是一年的第一部作品,由此看来这已经达到了不同寻常的境界了。在各省市由一些书友朋友们组成的‘粉丝团’正在敲锣打鼓为你宣传肇事呢,一些网友在网上留言说:什么时候一年可以举行签字售书?”主持人问。 “这个……我根本就没有考虑,一本小说的价值不在于宣传,而一个作者的价值更不在签字售书。签字售书对于《最后的天使》来说永远都不会有。”一年答。 “回答的很有意境哦!我想广大书友们以及网友同仁们也会理解你的,更会继续支持你的。那一年现在,也就是说接下来倾向于哪方面的创作?”主持人问。 “闭关中!”一年答。 …… “也聊了这么久了,说句实话其实我今天第一次作主持,来沾一下一年的人气。听出版社方对外公布,与你签定的中国大陆简体中文印刷版权就出资二十万人民币,真有此事吗?”主持人问。 “嗯!此事不假。”一年答。 “这二十万就在本月底一次性拨入你的个人,这在新手界都是始无前例的。我想对此一年有什么样的看法呢?”主持人问。 “嗯……NO!”一年答。他已经有些不耐烦了。 “那一年对这二十万有什么看法?”主持人问。 “嗯!……NO!”一年答。他开始有些昏昏欲睡。 “这二十万的确不是个小数目哦!”主持人问。 “嗯!”一年答。 “不知一年有没有着急怎么花?”主持人问。 “嗯!”一年答。他已经达到惜字如金、深沉至极的地步,在电视台居然有些嚣张。 “从《最后的天使》这本小说中,我们也能看出小说作者最后一年的心灵像天使一样,他渴望努力使自己成为理想中的天使。” “嗯!”一年答。 “那么下面我们就把这次做天使的机会交给作家最后一年!”主持人问。 “嗯!”一年答。 “不知一年最近有没有看到一则关于四川成都一名农家妇人身患尿毒症的报道?身命危在旦夕,手术费用二十多万,各大报社纷纷头刊登救助。”主持人问。 “嗯!”一年答。 “不知最后一年肯不肯拿出一半的版费来救助这位危在旦夕的妇人?”主持人问。 “嗯”一年答。 “那实在是太好了!我是主持人于佳佳,我现在正式向观众朋友们宣布,小说《最后的天使》作者最后一年将拿出自己小说的版费十万元作为四川农家妇人王家针的手术费用。我代表王家针本人以及全家对作家一年表示诚挚的谢意!”主持人走向一年准备握手。 “嗯!”一年握手回答,二秒钟后,“什……什……什么???你……你再……再说一便?” “哦!可能一年害怕广大观众朋友没听清楚,下面我再向大家公布一便,小说《最后的天使》作者最后一年将拿出自己小说的版费十万元作为四川农家妇人王树针的手术费用。”主持人道。 “我什么时候说过?我有说过吗?”一年站起来指着主持问。 “呵呵!一年原来还是个幽默的作家,面对媒体说话也这么幽默,作家当中也没几个吧?”主持人答。 一年被顶的面红耳赤,他意识到刚才的失言,被主持人羞辱一通,颜面扫地,于是将计就计,金口大开,只为一时的面子。 “哈……哈哈……主持人刚才反应可能有点愚盹,我意思是说十万怎么可能够呢,再说了钱乃身外之物,这钱在哪儿花不是花呢?救人救到底,送佛送到西吗!我愿意捐出所以二十万的版费作为王家针的手术医疗费用。”说完一年便扬长而去。 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 本人另一部小说:《弟弟说过要娶我》也在本站连载,请大家多多支持,网址是:/novel/37902。html 第2章:颓废的生活 盛夏,天气热的使人发狂。 幸好现在是放假,要不这些祖国的悻悻学子们早就成变成朵朵萎花了。 独自一人坐在自已的卧室里,拿起一本言情小说,享受着夏日心静般的凉爽与宁静,出此之外我再也想不出别的办法能让自己活的更“爽”一点。 那些还在用运动、逛街、旅游、泡马子,钓凯子等方面寻找快乐的人,简直和白痴没什么两样,我暗自庆幸。 高考刚结束,我却有些麻木,平时成绩一塌糊涂的我,从未为自己着想过将来,对自己的将来,没有时间也没有兴趣去想,大多时间用在上课看课外书、下课研究女孩子怎么才能投怀送抱、课外对某个漂亮美女流口水。 我曾经有个让吴百磊不得不称我为偶像的梦想:“人这一辈子不能白活,在死之前首先我要来一场惊天地泣鬼神的爱情,其次尽量让更多的人记注我。”合理的解释就是:因为期望爱情,所以我每天都会在那些所谓漂亮的女孩子面前装酷和背地里流许多口水。让更多的人记住我,走伟人道路,我讲不出那么多大道理,也贪生怕死,肯定行不通,走娱乐道路,我又不够帅,最后留给我这颓废青年的只有走一条路——‘魔道’。它好像是为我量身订做的词。 说起吴百磊,那可是重量级人物,跟我一起穿开裆裤玩到大的好朋友,从幼班到高三。说来也怪他老子给他取个这么难听的名字?要不注意还以为是“吾败类”。可在上学的时候从来都没有人敢叫,就算是学校校长也让他三分。细想百磊这名字其实也不错,蛮科学的,若不是斜错了音,这三百个石头非得砸出个省委书记、人大代表什么的。 吴百磊是个非常重兄弟感情的人,有福同享、有难同当的那种,但除此之外还有个嗜好——好色,他曾经跟我说过这样一句话“人若不风流,妄在世上走”,评他老子是书记这个理由就足以让自己的女友取之不尽、用之不竭了。不过话又说回来了,他找的女朋友从来不敢让老子知道,吴书记教子甚严,经常让吴百磊背什么《四书五经》、读孔子的儒家学术、看中外名著等。以至于百磊现在对文学已是半个废人了。父子二人太过于崇拜极端人物了,老子崇拜儒家思想孔子的“之乎者也”,条条是道;儿子崇拜江南四大才子之首唐伯虎的“风流倜傥”,牡丹花下死做鬼也风流。 吴百磊的性格,随意、莽撞、爱玩、好色,我只不过好色的技巧没有他练的纯熟,又多出个爱看言情小说的怪癖。可就这么一点,我总是把它当作故弄玄虚的资本。 讲起看言情小说,我还真可以拿出来炫耀一翻的,学校周边的书店里面的盗版言情小说几乎找不到第二本我没看过的。目前为止,我家存放完整的我自认为很好的盗版言情小说已有206本,并不加出租书店的。可能由于小说看多了,又加上自已梦想中轰轰烈烈的爱情原故吧,经过吴百磊这么多年来对爱情研究的经验,一边教育、一边指导,以至于我也出了一本本不该属于自已的书,对照资料、东挪西凑、班门弄斧、卖弄感情,终于让我给凑出来一本在网络上一时风起云涌大红大紫的书,骗走了不少少男少女的眼泪。 造成的负面后果也是可想而知的,有男孩子居然在网上留言说:我女友自从看了最后一年那混蛋的小说之后,不再像以前那么乖巧了,暴力明显增多了,变得更加清纯难测,我都好几天没碰过他了(这里的碰为正常接触)。有哪位好心人知道最后一年那小子详细地址,我去一刀砍死她。有数以万计的女孩子在网上留言说要嫁给我,我高兴的差点死过去,不过在我见到那些女孩子之前,可能早就被别人废了,鉴于生命的重要性,我还是忍住了。十多年的清白之身都忍了,还在乎个一年半载的吗?我坚信在不久的将来会有一个美丽的天使心甘情愿的向我投怀送抱,我靠!一想到这里我居然莫名的高兴。至于小说怎么红的?为什么红的?赚了多少?就属于私人问题了,像我这种白痴都不配记住,也记不住。 第3章:果然有美女1 “砰”的一声,哪个王八蛋把老子门撞开了,还带着一股子猛筋。 我正要破口大骂,吴百磊那小子反道先开口了:“靠!什么年头了,你还在看,才放假你急什么啊?不先把今年憋出的病给玩没了,就决不让屁股歇着!” “是啊!才放假你急什么啊,今天穿成这个样子,连我也显些被你的雄姿所迷倒,是不是又看上了哪位黄花闺女?”我晕!傻逼才出去玩。上午才刚开始,阳光都明媚到十次方了,中午还不让人脱掉成皮。 吴百磊今天穿的还真够时尚,不,应该说是别出心裁才对,因为他平时所穿的所有衣服都可以用时尚来形容。上边无袖无扣夹克衫,下边鱼网式短裤。 吴百磊油条已老,装出一副莫不在乎的样子:“什么黄花?什么闺女?碰上就好,碰不上拉倒,天下美眉多的是。” “说真的!我老子昨晚给我说的,今天县里有个重头彩,外省有个很大的企业商在本县投办企业,我老子和那位董事长一同剪彩,难得有如些大的场面,去开开眼界,典礼就快开始了。”吴百磊一边说一边往手表上看了看。 难得有这么大的场面,不看白不看,白看谁不看,想不到大企业也能办到咱们这穷县来,县再穷可当官的什么时候口袋里也没缺过钱花啊!投资商的来与不来对于这些官道上的人来说没有实质上的好处,而对于论功来说可是治县有方。对于县内泱泱百姓来说则是“处君有道,百姓之福”,更加快本县级济发展。我想来思去走了神。 “听说还有美女!” “妈的!不早说。走,那咱们快点!”说是迟那是快,我书本一合就飞进了抽屉。 我们小跑式走出了家门,只见吴百磊一招手很熟练的一招手拦住辆的士。 “师傅!体育场典礼中心”吴百磊已迫不及待。 “哦!你们是要去看今天的剪彩典礼吧?放心吧这事包我身上,保证在典礼开始之前给你们送到。”司机好似看出我们急切的心情。 一路上风驰电掣,今天进城的车辆出奇的少,司机压根就没踩过刹车,真是怀疑老天爷也在帮我们。 “嘎”的一声车子猛的停下了,透过车窗向外一望“妈呀!人海,莫非这就到了,从坐车的时间和地形来看,咋跟以前的体育中心差别甚大,难道这是黑车?车主想绑架我们。”我在心底暗自思量,从思量到打开车门仅用了一秒。 吴百磊扔给司机一张五十元的票子,二人直奔人海,等走到距车十五米左右的时候,吴百磊猛回首丢了一句:“不用找了”。 司机这才恍然大悟。 看样子今天的人民群众随着天气温度的升高而继续增长,看来想到前面去没那么容易,只能智取。人海犹如城墙一般,打不得、推不得,要是待在“城外”看还不如不看,若是能到前排说不定还能抢点光,上上电视台。本次投资引起省内重视,据说省电视台记者一早就来了,县内电视台就更别提了。 吴百磊正为这事急的头大。 “身为县委书记的儿子,想看个典礼都这么难吗?”吴百磊低着头右手托腮,一副一边思考一边装酷的模样。 “那是因为你的爆光率太低,谁知道你老子是吾(吴)书记啊!要不哪天搞两个爆料、绯文什么的,投到电视台去,不出一个星期你就可以是本县的交点人物了,到时候爆炸都可以。”我其实觉得能参加就已经很不错了,更没想上什么电视台,当然能到前面去看美女就更好了,今天能来纯属是为了看美女的。 “呓!对了。”吴百磊如获珍宝,左手抓住我的肩膀,右手伸出一食指不停地点弄着,“待会儿由我来开道,你就在我后边跟着,千万要跟紧一点,要不被踩死了,挤死了,可别怪我啊!” “好!看你还能玩出什么花招来”我半笑,说实话心里实在是有点没底。 吴百磊做好了向前冲的姿势,半弯着腰,像是要用自己的血肉这躯与这道人墙来一场舒死搏斗。 “准备好了没有?”他回过头朝我问了声战前的准备。 “一切就序!”反正我就等着百磊的指挥,今日一战,恐怕凶多吉少,能保住一条命就很不错了,一边在傻想着。 吴百磊也在暗自掂量,这招准灵,他接着咳嗽了几声清理了下嗓门。 “一…二…三…准备!”吴百磊的眼睛死死叮住正前方。 “救命啦,请让个道!”这声音可谓是震耳欲聋,方圆十米以内就算不被震成残废,恐怕也要折寿二年。 “救命啦!”观众们都不知道是怎么回事,恐慌中纷纷让出一条小道,而我就跟在吴百磊后边,我感觉有数以万计的目光在扫射我们。 声音由近到远传播开去,“人海”开了条等腰三角形的口子,这正是我们进去的大好时机,此时不进更待何时。 直听见“嗖”的一声,我们“飞”向了三角形顶点。 看来这三角形撕开的口子还不够大,在这一望无际的人海中只能算是孤舟一片。 “让一让,让一让,要生了,要生了,救命啦!” 这句话刚叫出去收效颇佳,三角形的顶点迅速延伸,延伸的速度已经超过了我们“飞”奔的速度。 “快看,飞碟,飞碟!” “快看,蜘蛛侠,蜘蛛侠!” “……” 第4章:果然有美女2 凡是能想到给人们带来惊奇、恐惧的,吴百磊基本上想办法都用上了。 这样做的直接后果就是,就是我们顺利的来到了前台。我真不得不佩服吴百磊的脸皮,跟橡皮没什么区别。 “操!有病。” “找死!” “神经病!” “谁家的狗,怎么乱叫啊!” 在前台刚没站稳,人海中就开骂了,一双双冷眼敌视着我们,加上冷嘲热讽语言,让我实在觉得看美女原来是在缺德的前提下才能做的到。我无地自容,真希望这张脸不是我的该有多好啊。 正在这时突然有两个人走上了前台。哇!这不正是我们县电视台的两位节目主持人吗? “大家好,我们是今天的主持人!”先是齐声道,然后又一前一后道:“我是小江,我是小雨。”今天得此一见口才果然不是盖的,没去中央一套真是可惜了。 台下一阵欢呼,想必大家都认识他们,吴百磊现在的思想跟本就不在舞台上,也不在那位漂亮可人的主持人身上,而是四处张望四周的几架摄像机,嘴里嘀咕着:“乖乖!看来还是现场直播。” “剪彩仪式现在开始!” 随着两位主持人一句“开始”,鞭炮立刻响起,锣鼓喧天,礼炮成千上万的朝天上飞去,这种场面可谓是国家主席来了,也只能闹成这样了,总之一句话——往死里折腾。 “下面有请县委书记吴大为和郝氏集团董事长郝志羲先生、税务局局长、公安局局长、土地局局长、环保局局长、中国农业银行分行行长……及几位嘉宾登台”女主持人用她甜蜜娇嫩至极的声音说道。 我和吴百磊都在专心的盯着舞台的出口处,台下所有观众也都在渴望敢快见到这身价上亿的郝氏集团董事长是个什么样子的人,难道他三头六臂,莫非他不用吃饭,还是他拜过爱因斯坦为师? 首先吴书记和郝董事长并排走上舞台,随后跟一女子,那女子身后接着是几位局长。台上排成一排,由东至西,吴书记在左,郝董在右,那女子站在郝董身旁,三位居台上正中央。 那女子发如垂柳,齐肩下,发前贴有两片柳叶卡通式发卡,面目清秀,白若雪梨的脸蛋,臂若细藕,洁白无暇皮肤,纤纤的玉手,纤细如丝,身着白色珍丝无袖连衣裙,腰系一对玉蝶,脚穿手工精品休闲式鸳鸯绣花鞋。 台下顿时沸腾起来,不少人为之大跌眼镜。 吴百磊心如火烧,双目发呆,眼球突出,飞出一般,好似中邪。“这马子简直就不是人,要是能共度一晚,明天拿脑袋去拆房子也成,让我去死都行!”边说边目不转睛地看着,陶醉般的理了理自己的发型。 我感觉一股暖流顺着心脏直冲脑门,然后来了个回旋式,一滴、二滴、三滴,我的鼻血顺着手缝往外拼出。 “快看,仙女啊!不看你会后悔一辈子的。”吴百磊说话的时间眼睛也不曾离开过那个女子。 “看了我才真的会后悔一辈子的,毕竟我的血是有限的。”不管那么多了,我蹲了下来,以达到减少自己身体血液中的压强,保注性命再说。倘若用漂亮、美丽、婀娜、窈窕、清秀、俏丽、正点等词来形容那位女子,简直就是对她美貌的侮辱。 第5章:暗生情愫1 “想不到这郝董事长这么有钱,还宝刀未老啊!” “他的小蜜这么年轻,就跟仙女似的,县城里恐怕都难得找啊!” “我看不像他小蜜,却像他自己的孩子。” “郝董事长看样子快五十了,身体挺健康的,我看不像这种人!” “我看……” “我看……” 台下你一句我一句的争论起来。 如果是漂亮的女孩子,假设自己得不到,那也不想让别人得到,这也许是绝大多数人的心里,连我都不敢否认这个观点,因为她实在不应该是一个活生生的人,也根本不应该出现在人间。是仙女!是天使!这可能就是上天赐给我苦等了二十年的天使吧,我靠。 “下面由吴书记向各位致辞。”男主持人说。 吴书记接过秘书拿上的呈辞,四五页之多,看来这回又是长篇大论了。 “大家好!今天是个特殊的日子,我代表全县人民以及我自己对郝董事长的到来表示最热烈的欢迎,能和郝董事长同站在一个舞台上,我身感荣幸……” 靠!还是他那老一套,乡亲们都听腻了,几乎八十岁的老太太都会倒背他的演讲辞了。 好不容易才在这酷暑中听完这家伙诵经,接着又来了个个人版抒情。连吴百磊都想上去拳脚相加。此时,最无辜的要数郝董事长,自己投资是要来建企业的,不是他妈的来听你念经的,现在居然在受罪。 吴书记似乎看出来郝董的心情,话峰一转“下面就有请郝董事长为我们讲几句,大家欢迎!” 台下响起了一片掌声。 这掌声中有着讽刺、高兴、也有着欢迎。 郝董事长像这样的场面早已司空见惯了,首先就切如正题,决不拖泥带水,三两句搞定。先剪完彩再说,这可能就是作为一个大企业家的风范。 吴书记、郝董双剪齐下,一条红色绸缎瞬间变成三条,刹时间,礼花其放,彩带漫天飞舞。这才把郝董的一个心事给了确,现在可以聊些弦外的话题了。 郝董指着身边的女子:“这是小女香雨,她刚放假,想跟我到内地来玩一阵子,见见世面,小女一直身在台湾读书,这是他第一次来内地,由于我公事繁忙,很少带她出来玩过,所以小女希望能够在内地多交些朋友。” 虽然大家的身价相差更是十万八千里,台下同胞们还是厚着脸皮应声答道:“我…们…愿…意……”真可谓没丢尽我们县民的脸。因为全场人都知道不是“小蜜”而是“女儿”大家都莫名的高兴。我何来身价,又何谈与之交友,也居然莫名的高兴起来。 吴百磊更是激动万分“何止愿意,更是当牛做马都情愿。”我们此刻就在舞台之下,吴百磊并不敢有叫喊之势,何况这又是放荡不羁的语言,又在美女面前。所谓的“人在美女下,不得不低头啊!” 这时的我一直保持都很平静,心想:“天使,你朝我这看吧!哪怕一个眼神都可以,全场就只有我这么一个心如止水的人,难道你没看出来吗?” “兄弟,你是看美女看的有点走火入魔了!”吴百磊在看的同时还未忘兄弟之情,我真是佩服! 郝董突然说出一句与典礼豪不相干的话题:“吴书记今天怎么没看到贵公子,他有来到现场吗?” 还没等吴书记反应过来,台下有一人莫名的举起了手。这当然就是我们的风流倜傥、玉树临风的超级“败类”啦! 等吴书记反应过来,端目一看:糟了!举手的怎么是我家兔崽子?……要是他今天把事情搞杂了,看我回家不扒了他皮! 吴书记不得以才答道:“台下那位正是我儿!” “想必吴书记一定教子有方,那就有请上台给我们认识一下,到时可以和小女互相学习和交流一下。” 吴父更加意识到事情进一步的严重性,于是没办法了,他只好向吴百磊使了个眼色,让他赶快上来。 吴百磊这回可傻眼了,两腿发酥,要不是我帮他一把早就坐到地上了。 他只是爆光出名心切,这回好了,不得不如愿以偿了。 “你不是想爆光吗?这回没准还能爆炸,怎么现在装起娘们来了?” “我没有心里准备上去之后,会死的很难看的,要不一起上去,你帮我?好兄弟!” “开什么玩笑,这可是我致命的弱点,连我自己都自身难保,更何况帮你,但可以助你从这台下上去,别人的面子你可以不给,这郝氏集团董事长的面子你总不能不给吧!”老是在这里僵着也不是办法,我只好来个激将法。 吴百磊一听甚是有理,随着我双手的推力纵身跃上了舞台,随即反身扣住了我的双手,速度之极,以至于我没反应过来,我见事不妙正要挣脱,几架摄像机蜂拥而来,我们二人立刻变为舞台交点。 我只好认命了,吴百磊,你死定了,我发誓如果我能活着走下舞台,等回去之后我会加以十倍,不!一百倍的惩罚你,我脑海中掠过一丝报复心理,纵身跃上了舞台。 吴百磊在台上直冲着人群中傻笑:“嘿嘿!……嘿嘿!”哪还有功夫去注意摄像机。 我则是不知所措。 “下面有请两位自己介绍一下吧!”郝董态度很和蔼,多上来一个人反而没有觉得有什么异常。想不到他对新世纪的人才也很感兴趣。 台下众人议论纷纷,都像丈二和尚摸不着头脑,这郝董事长是不是在选如意女婿呢? “大…大家…好!我…我叫吴百磊,吴书记是我爸爸”终于憋出来一句,逼到临头不得不说,但这谓必也太有点像自我检讨了,有气无力,胆颤心惊,很怕吓坏了郝董事长和他身边的天使。 名字和身份,这也许就是他所要表达的,在他的脑海中也许就只知道这样表达,只会这样表达,而这些从他口中说出的泛泛之言都可以说是取决于家庭的背景,也许这并不能怪百磊本人,在权力下铸就庸才,这已是当今社会的一个事实。 只字片语吴百磊感到有些不妥,立刻转移了话题,以至表达的数目来充其份量。 他停顿了一下,目光转向了我,话峰陡转,开始介绍自己的死党级兄弟。这确是我始料未及的。 置身虎|穴,足以让一条好汉心惊胆寒,而虎|穴遇虎则更能表达我现在的心里状况,我向毛主泽保证,倘若舞台上要是有条小小的裂缝,我都会义不容辞地挤进去,死都不再出来。可是有吗?没有!所以我现在还在台上僵站着,我的脸真不知放在哪里才是好。 吴百磊首先告诉大家我是他从小玩到大的最要好的朋友,然后介绍了我的姓名,最压绉的一句也是他最后所说的那句:“他就是前一阵子‘中学界风波’波及大半个中国的新创作实力派作家,虽然他真人没有多少人知道,想必在场的各位中学生都知道他的名号吧?他就是——最后一年” 第6章:暗生情愫2 “最后一年”这四个字一脱口,声音十分响亮,能够为最要好的朋友道出最有影响力的名字,实在是件大快人心的事,连我自己都为吴百磊自豪。 说实在的,梦思凝这个名字说出来,可能不为人知,这只是我在现实生活中的名字,在发表作品的时候,则用的笔名……“最后一年” “最后一年”四字一出,台下年轻朋友一个个投来倾佩的目光,尤其女孩子那种眼神,那种表情透露着生死相许的气势,其中有一部分男孩子则对我指手画脚,咬牙切齿,恨不得碎尸万段。随即,有数十瓶矿泉水朝我飞过来,若不是躲的急,我早就脑袋开花了,还有不少人已离开了现场,我猜可能是找兵器去了。今天我可能是不能活着走下台了。 当今社会名誉,地位,权势,已成为别人对你看法中的最致命的一点,外表和内涵则被抛至九宵云外。找对像看啥,看你有没有地位,有没有金钱,有没有名誉,都不外乎这几点,而这仅是女人对男人的看法。男人对女人的追求更是荒诞,身材要好,经验要丰富,脸长的好不好无所谓,心肠好不好更无所谓,更无须什么闭月羞花,大家闺秀。 台下波动不小,台上则很是平静。郝董还是一副和蔼面善在专注倾听的样子,台上其他几位局长更是不知吴百磊在说什么,糊理湖涂的听着,唯独有一人反应十分强烈。 是她。是那个吴百磊口中不是人的女人,是那个看的众人大跌眼镜的人,是那个被众人心若狂潮的人,是那个让我心如止水的天使——郝董事长的女儿。 当她听到“最后一年”时,全身为之一振,面色惊喜、眼神放出数道光芒,顺间精神倍增。她的目光朝我飘了过来,我用早已准备好的目光去对视她,与天使对视,今生我还是头一次,如果时间就从这一秒开始停止,那么我愿永远这样与她俩俩相望下去,有种似曾相识、相见恨晚的感觉,我实在傻的够可以。我真的担心她睁大的双眼会掉到地上,我的心在扑通扑通地跳着,若不是有心跳声,我真还以为这是一场梦。 众人也都注意到了这一点,不仅为之惊讶,还带有忌妒的眼神。 台上郝董、吴书记、吴百磊及几位局长也都发现郝董事长的女儿有所异常,顿时我们成为整个舞台的交点。 人群中恍惚有许多讨议声:“这种垃圾,也能是个作家,也能佩郝小姐看他一眼!”这是男人们的忌妒之声。 “我就喜欢这种傻呼呼的男生!”这是女孩子们投来的羡慕之声。 “哎!造孽啊!现在的娃儿们都咋了,站了半天一句也没听懂,今后还不得咱们这辈人再操这份子心!”这是过来的老一辈革命家的批评之声。 “梦思凝是吗?可让我找到了,你小子只要敢下来,我让你死的不要太难看!” …… 议论声振振有辞。 吴百磊介绍完毕后,把话筒递给了我,这才使得我从紧张发呆当中转向现实紧张的气氛当中。 我确实是不得以而为之,其实自我介绍以及向群众发表几句感言之词,对于我来说是微不足道的,就算是临阵磨枪,也能够给组织的淋漓尽致,如今变成了怀才“错”遇,就好像所学的专业跟所找的工作不对头,语言组织上有天赋(这里天赋指的是泡妞方面天赋),而语言表达上却是个天生“残疾”。 接过话筒开始自我介绍,我的声音是如此的微弱,心里紧张的以至于我又把自己给介绍了一遍。引起了台下的阵阵唾骂之声。 随后向郝董、吴书记、郝小姐、各位局长以及观众们打了声招呼,最后从郝董的投资对本县的利益进行分析,从郝董的投资对增进台湾大陆两岸之间的友谊与和平进行分析,得出个结论:全县人民欢迎您。我真的有那么一点开始佩服自己了,因为当初跟吴百磊学习怎么追女孩子,以至于我的脑细胞还没死完,今天刚好用上,原来我自己还是一个有待开发的人才。 整段演讲时间不长,却都是在颤抖声中说完的,说完之后我觉得整个脸部有些发烫,虽然声音有些“羞涩”,但我却说中了在场所有人的心声,搏得在场的所有观众沸腾的撑声与贺彩声,也获得台上的一片掌声。 郝董边拍手边投来另眼相看的眼神,这小子身得民心,又关心事政,难得的奇才。 吴书记边拍手边松口气,这孩子总算没丢本县的面子,没丢我的面子啊! 郝小姐倾慕的拍着手,这不正是自己渴望努力寻找的人吗?原来就般轻而易举的给我撞上了,他还能逃的掉吗? 吴百磊尽情的挥舞着双手,兄弟之辉煌无上之光荣啊! 几位局长微笑轻拍,翩翩少年出英才啊! 接着由几位局长发表感言以及对郝董的到来表示欢迎。 这时,我突然莫名地朝郝小姐那里剽了一眼,我万万没有想到的是,郝小姐正在注意着自己,再次四目相触。如梦如醒般,全身一阵发麻,我又被高压电流击中了。 精彩的一幕正好被吴磊尽收眼底。 演讲已进行完毕,下面等着群众的,也是群众最渴望盼到的精彩节目。 郝董、吴书记及各位局长当然不会表演,等着他们的是丰盛的酒席,去的肯定也是全县最高档的酒店。 台上一干人等退去,精彩节目上。 第7章:英雄救美1 这是一座华丽的酒店,正门上挂着四个霓虹灯大字“富豪之家”,不分昼夜的永远闪亮着,好不气派。不禁使人浮想到酒店老板一定是个千万富翁。 郝董及领导等人正在高等包厢里用餐,而我们也不甘示弱,既然用餐没我们的份,那我们就不请自来。我们在富豪之家选了个廉价的小包间坐定。洗手间附近的包间多半会便宜一些,吴百磊却是这里的熟客,每次来吃过饭之后便可享爱五折优惠,而且还可以赊账。结账时,经理都会赔着笑脸说:“欢迎下次再来。” 包间不大,墙是用高档次艺术玻璃代替的,所以坐在包间内很容易观察到门外的一举一动。 我面向正门坐着,吴百磊则是坐在我对面。吴百磊打了个过来的手势,他在服务员耳边熟练的说了几句话后,服务员便转身好像去准备什么了,那是一位很漂亮的服务员。 刚坐下我便向吴百磊 神偷公主:魅惑天下 第 16 部分阅读 声道:“用的着那么奢侈吗?” “这算什么奢侈?你说国家领导吃一下喝一下就是奢侈,这里我常来,敢情你还是第一回吧?”吴百磊完全不当回事。 “那你的小说里岂不是又多了个可去的高级场所。”吴百磊带着轻笑提醒了一下。 “我靠!你还敢小说,我差点被人结果了,都是你小子教的。”泡妞技术多办是吴百磊磊传授给我的。 “二位慢用”这位服务员的身材绝对算的上是一流,用极甜美、极熟练的语气说,听的耳朵里爽爽的。 “吃顿饭用的着喝茶那么麻烦吗?要喝有空去我家喝去,喝死你!”我绝对是那种没有品味的人,可能是因为自己没有接触过“高档”的事物吧。 “去你家,就让我喝你家那十块钱能买好几斤的老茶叶,这茶三十块钱一杯,没喝过吧,这叫做品茶,懂吧你!”吴百磊在新事物方面绝对比我接触的要多,我突然有种想成为大款的感觉,我真是白痴。 我一听差点晕过去:“这是喝茶还是喝血?” “甭管喝茶喝血,这就是高消费。人活一辈子不就几十年,不对自己好点就过去了,死了就什么都没有了。”这就是吴百磊的人生观,可能他对活的理解要比我们想像的简单。 佳肴一道道的上着,看的我直眼馋。 “好!”我应了声,“既然兄弟的一片赤诚之心,那我也就奢靡一回,洒肉穿肠过,佛主心中留。” 我们在说笑中开始用餐了。 吃了不到一会儿,吴百磊说道:“对了!今天算露脸了,你表现的不错,郝董事长都对你另眼相看。” 我哭笑不得:“靠!现在城里没几个不认识我们了,没死在你小子手里就算好了,你这不是在折煞我吗?” “敢情你和那郝董事长的女儿还有一腿啊!”他突然想到这个重要的话题。 吴百磊本是个重情重义的好兄弟,对待男女感情方面可以马马虎虎,可对待起兄弟感情方面却从来未淡然过。 我被突如其来的问题问的是丈二和尚摸不着头脑。 “不说是不是,那我可就夺君子所爱了,像我这等风流倜傥,一表人才稍加功夫,一蹴而就。”吴百磊故作往手上喷口水状,朝平头上理了理自已的发型,嘴角流露出一丝淫笑。 “你小子说什么呢?折腾半天压根儿没听个所以然来!” “靠!你少来唬我,和那小妮子是不是老相识,在舞台上她怎么老是对你眉目传情,暗送秋波。” “冤枉啊!我打从娘胎出来就没跟人家女孩子勾搭过,老子纯洁的一踏糊涂,更别谈放什么电,传什么波了,只是对人家女孩子流过口水,目前功力尚浅,你不怕被电死我还怕呢!”我一脸的无辜。 “此话当真?” “当真!” “敢情这小妮子还是个多情的种,待我来会一会她。”吴百磊呆滞的眼神不发出任何光芒,停留在桌上的某道菜上,豪无食欲的样子,瞳孔中浮现出一幅幅淫秽的画面。 “看你那淫荡的熊样,你可千万别胡来,她可是我们的贵宾,乃至我们县的重客,搞不好你我都得完蛋!”我装着一副绅士的模样。 突然,有位女子从门前经过,不!是位天使。我好像中了邪似的,目光被九头牛牵引着一般,从左至右透过玻璃之墙穿射出去,脑袋旋转了个一百二十度,劲道甚是有力,待吴百磊回头张望之时却一扑而空。 那牵引我目光的并非九头牛,而是使那些不良少年蠢蠢欲动的小女子——郝小姐。 “兄弟!”吴百磊回过头来叫了声,我没理他,“思凝!……靠!你小子八成鬼上身了。” 我这才复位了脑袋,回了回神道:“什么鬼上身,你猜我刚才看到谁了?” “谁?” “郝小姐!” “真的!” “当然真的。” “那她看到我们没有?” “没有!” “你就是个混蛋、白痴,我平时怎么教你的?对待美女要快、准、狠,看到了时机下手要狠,要以最快的速度,一招击出,‘非死既伤’,敢情你把我的经典当费话了。” “我……” “你……你看见了不早说,也好让她来陪陪我们这两位超级帅哥喝一杯。” “她……” 第8章:英雄救美2 “她现在走了,可道好了,机不可失,失不再来,你还有什么好说的?” “我没什么好说的,只是想告诉你一下,她有可能去洗手间了,你却挡住总不让我说完。” “今日教诲之经典,你切记住,来日方长,对付其她女孩子也方可奏效。”吴百当作自己在上课一样。 我点头苦记下了。 顿时一阵急促的脚步声奔腾而过,直奔洗手间方向。一人西装革履,逃命一般跑在最前端,紧随其后的是十几个穿着警卫服饰的壮汉,脚穿大头鞋,满脸横肉,臂肌发达,手持电棍,“喀嚓、喀嚓”七腿八脚的像是在追杀亡命之徒,想必这些都是练家子。 “前面跑的不是经理吗?怎么跟保卫干起来了,是在演习捉匪吗?”吴百磊认出是他,每次吃完饭都是由他负责签单的,四十多岁挺和善的一个人。 我也正觉得纳闷,就好像大陆的同胞怎么也不可能伸手去砸向台湾同胞一样荒谬。 “救命!”突然一个呼救声打破了我们纳闷中的沉默。 是一个女子的声音,多么超凡脱俗的声音,连“救命”声都沁人心脾,好不迷人。 “是她!”我的第一反应。 声如其人,一定是她,郝小姐有危险了。我拉起吴百磊直冲向洗手间:“是郝小姐的叫声,她有危险了。” “至始致终你都没听过郝小姐说过话,怎么知道是郝小姐叫的救命,既然外面这么危险,我们何必为一个豪不相甘的人担心,要是送了命,我的红尘之事还未达标,一命呜呼,岂不是连只鸡都不如。”吴百磊边走边不奈烦地说。 “是她!我敢肯定拿性命给你担宝。”我带着焦急的表情一锤定音。 洗手间共两间,左男右女,声音是从右间传出来的,自然警卫们都包围在女洗手间的门口。十几个壮汉正交头接耳商量对策。 不料里面传来一声:“不要进来,谁要是敢进来,我就割断这姑娘的脖子,他也别想活着出去。”这是位四十多岁的经理所说的话,声音并不像歹徒那么凶恶,但从言词上不能否认他强制使自己狰狞的样子,那声音就像是扯破了嗓门,狂叫出来的。 我心底一急,便乱了性子,话说酒能乱性。其实,色更能乱性,而且一乱便愈发不可收实。 乘现在那家伙思绪不宁,冲进去救人或许还来的及,我现在的丝绪更加纷乱,便要作冲进救人之势。 不料被吴百磊强行拉住了:“兄弟当真要救?” “当真!” “你且去救她,我不拦你,里面危险重重切记万事小心,此次一去胜率颇低,危恐有去无回。”吴百磊干咳了声继续道“你就没有什么后事要交待的吗?” 我心里一阵酸楚,吴百磊你他妈的也太不是东西了,妄我们兄弟一场,还没进去都已经被你活活给气死了,真不知上辈子我是被你骂死的还是你被我骂死的。哎!进去了被家伙一刀子抹杀了算了,道是说不定能弄的个永垂千古之名,理外理能赚点,让这败类气死,丫的!真他娘的不值! 我的内心愈加充满正气,有种无形的能量源源不断的上升为胆量,我不愿想的太多,只是随便交代一下口头上的遗言给吴百磊,改愤笔急书为愤口急辞道:“今日一别,来生再见,兄弟遗言,岂语难尽,且马马虎,草三条矣。”深吸了口气又接道:“一、常去我家看看我爸妈,我可是出了名的大孝子,以后你可要替我尽点孝子之心。要求不算太高,每年春节提去十万八万块钱的礼就行了。” 吴百磊差点吐血,还不如一斧头劈了我算了,我一年的零花钱也才只有这么多,妈的,简直就是活土匪、活强盗,脸皮居然比我的还厚,尽然敢明目张胆的要,没死都已经开始要抢了。他作装死状:“还是让我进去死在洗手间里吧!” 我没有理会他继续讲了下去:“二、郝小姐被救之后,定会感激涕零,从而对我感慨系之,肯定会感恩图报的,钱则是大俗之物,这种回报是用金钱无法衡量的,所以只有一种可能——”我故意将声音拉的老长,嘴角流露出半丝淫笑,顿了一下,“不说你这脑袋瓜子也会比我清楚的多。” 吴百磊没做任何反应,兄弟之“妻”不可欺,更何况还没过门呢?更不可欺人。但话又说回来了,活生生一个仙女又眼睁睁着拱手相让给他了,我还他妈心服口服,应不应该呢?你都完蛋了,我还不能欺负。操!老子是不是很贱哪?……哎!先不管那么多了,谁让我们是兄弟呢!阿弥陀佛!佛主你千万要保佑思凝死个全尸……呸!呸!呸!阿弥陀佛!佛主你千万要保佑思凝再咋办也要留条活口,不然我可没有零花钱用啦!妈的!我怎么老是往坏处求呢?阿弥陀佛,你要保佑我兄弟安安全全,郝小姐也安安全全,俩口子一齐出来比翼双飞。 第9章:英雄救美3 等他回过神来向我说道:“兄弟,我认了!谁让咱们是男人呢?” 我露出猥亵的一笑:“够兄弟!” 接着我又道出第三条遗言:“最后一条也是最重要的一条,学期末你欠我的那68块钱,等有时间你就直接交还给俺妈,我看来也用不上了。”说完便直冲进选手间。 留下吴百磊站在原地,顿时两眼发花,头脑发晕,有股热流顺着食道向上涌来,一位热心的服务员立即看出他的异常,上前深切的搭讪道:“先生!你怎么了,需要帮忙吗?” 吴百磊意识到现在是在众目睽睽之下,闻迅之人赶来的愈加多了起来,羞涩的道了声:“没什么,小姐!谢谢你的关心,我只是想吐点饭。” 那位小姐一听,这人是不是个疯子?转身便赶紧离开了。吴百磊强忍住了吐的欲望,毕意现在是气氛紧张的时刻,也是兄弟我玩命的时刻,没多少闲工夫。就算是死了,也要让自己亲自鉴定这一时刻,倘若别人问起我是怎么牺牲的,他也好有个交代。 我刚冲进去,众口叹惋声,叹为观止声便络绎不绝。几位保安相视一笑,心里恐怕都这么感叹:“真是个傻子,正好替哥几个去送死,先探探路子也好,在中国共产党的正确领导下,好人还是多啊!回头哥几个到你坟前敬点酒,烧个十亿八亿的纸洋给你。”这对保安来说当然是件大快人心的事,但那些叹惋之声在服务员中却平平不断了。 “叫你不要进去,你非不听,这下可好,小命搭上了。” “你看这事闹的,你死了道没什么,还连累了里面那位姑娘。” “哎!年青人容易冲动啊!死一对不值啊” …… 众说纷纭一片。 那位经理紧张持人之即,不料我从正门直冲而入,吓得他拉着郝小姐连刀带人往后退了足有三步,他见是一位面荣和善的英俊少年,便立定恐吓道:“叫你不要进来,再敢往前一步,我就要这姑娘的命,我可不是闹着玩的。妈的!今天闹到这个地步,老子豁出去了。” 我闻声迅速止步,刚才冲进来速度过快,由于惯性的原因,身子倾斜成45°角,差点摔倒,这也许是我第一次走进女洗手间,此刻内心里却丝毫没有半点羞涩的表情。 此时,距那经理只有八步之遥。小小的八步,或生或死的选择,这虽然是现实中的小八步,却是人生中的八大步。然而我选择的是缓兵之计,三十六计中第十六计——欲摛故纵。 那经理看我表现的道是一副很乖很听话的样子,心也放下了些许,心想:这小子,道也蛮听话的,叫止便停,对我唯恐没太大威胁。于是乎便放松了三分警惕。 我接着他刚才那句话以矜持的态度奉承道:“经理您好!在你还没有正式辞职之前,我还称之您为经理,我不知道你是怎么闹成今天这个样子的,但我知道你在别人口中是个称职的经理,如果你能看的起我,能跟我说说今天这件事情的来龙去脉,我们可以找合法的途径去解决,或许会比现在要好的多。”我尽量用轻声轻语的口吻来与他说话,确切的讲是想先跟他套近乎。 事已至此,谁不想让这种僵局敢快化解掉呢?可是那经理完全处于化解的被动,一听说有好的途径,或许还会有意想不到的结果,他那双绝望的眼神又流露出一丝光彩,面孔及语言不再像开始那般狰狞,带着三分质疑的口吻:“事情都到这份上了,还能有什么好的方法?” 这位经理确实是有难言之隐,他是被逼出来的,走到这份上无非是因为一个“钱”字。一时大脑冲血,事出突然没思考周全,便出此下策。不管其他的先搞清事情原因,弄个一清二楚再说,清楚之后再帮他出出主意,不乏是个其美之策。 “经理!您能不能把事情的原因说我给我听一下。我相信你不是外面那些人想像中的那样,倘若因件小事伤了这么大的和气,对你对受害方都是不利的,我想你家中定有妻有子,若是有个什么事的话,她们会过的安稳吗?”我不管三七二十一,继续跟经理套近乎,故意将外面那些人说成有种敌意感,从而把自己显得像“内人”一般。 两句奉承的话一出果然奏效,与经理仿似亲近许多,那经理又放松了些许,连松了好几口气,道:“小兄弟!其实我并不像外面那些人想像的那么坏,但也不像你想像的那么好。”叹了口气,“一时的鬼迷心窍啊!”说完后又长叹了口气。 门外之声越来越沸腾,朗朗乾坤之下,在一高级酒店有人纵然持刀行凶,却无人敢上前管辖,亦更无人报警,此显得有些实属不易,事出蹊跷…… 想不到这是领导害怕影响到以后酒店的发展前途、声誉,才不得不下达的这什么玩意的“闭口令”。 第10章:英雄救美4 女洗手间门前站着的无非是保卫,酒店领导及服务员,从未惊动过一位客人,看来酒店方面的保密工作做的十分到位。 那经理忽觉厕门开着,大聊有些不妥,便让我把洗手间门先关上再说,轻声说:“小兄弟!先关上门再聊。” 由于洗手间造建合理,让那些图谋不轨的色狼们,只能看见一面超大号的镱子和一排洗脸盆和护肤品。而真正人在之处还要转身向右边内部走上一段。 在关门的同时,那经理继续向外吼了声:“谁要是敢进来我决不手软。”门外众人方知救人的和被救的人都还没死。 经理见门被关上,果不其然更加的收敛了,那持刀放在郝小姐脖子的手已经垂了下来。 我们攀谈起来,众人在外许久不见动静,个个神情如霜,蓄势待发。 原来那经理是酒店一名骨干经理,为人耿直、工作认真,从酒店开张之日起,他就开始管理此酒店……十年多的时间酒店从先前中档酒店发展成现在的高档酒店,有很大一部分都是他一手拿下来的,虽说是高档酒店,却颗星未挂,跟那些几星级酒店相差还是有些悬殊。 二年前的他还像以前一样一心为酒店,直到一天经理突然发现酒店资金亏损严重,这些却是由于两方面原因造成的。 至从新选了县委书记吴大为以后,本县的风气再度陷入一觉不振的不良状态。都说:“新官上任三把火”,他一上任先来了个“三尺寒”,恁是把老百姓的心都给弄凉了,没办法谁让他是父母官呢?天高皇帝远,没人敢动他。 当官的这几年也没少替老百姓坐“好事”,那money自然也就“合法化”顺理成章的进入了自己的口袋。事情多,自然是会“伤身体”的,伤了身体肯定是须要补回来的,那便非“富豪之家”莫属了。 刚开始县委书记带着手下那帮兔崽子们来吃倒还算毕恭毕竟,吃完后还知道客气地跟那经理说声:“王经理!这几天我们公事应酬比较多,那个……嗯,回头你再给县委这边计上,打搅你了,再见啦……”现在这种行径由每周一次频繁到每周四五次,吃完了就带着那帮子“土匪”一抹嘴,拍拍屁股就走人。来也冲冲、去也冲冲,根本连声招呼也不打了。“富豪之家”分明就变成他县委的用膳餐厅了,三五十瓶茅台一吹,还时不时来两瓶XO,这一顿顿下来价格在万元以下的道也少见。 更可气的是他那儿子吴百磊也是个不知好歹的家伙,技术也不是盖的。妈的,真是教子有方,没过两星期就搞一次什么同学聚会,价格恐怕不低于万元每次。吃完后,跟他老子学找经理签单,经理给他打了个五折,希望能有所奏效,不说付清了,能把老本捞回来就不错了,仗着老子是县委,这般的死皮赖脸。 两年下来,单单这空头账目就累计了上百万,更谈何说起。酒店从此一蹶不振。这且是原因其一。 其二,才是最致命的一点。 那掌管财务部的原是酒店董事长妻子的妹夫。任值之时,道也守本分,帐目支出和收入核对的一清二楚,分毫不差。但坚持不到二年,便交上一群狐朋狗友,整天吞云吐雾,云里雾里,吃喝瓢赌、花天酒地,不务正业。财务那方面暂交自己小蜜看管,时间一长,自己手头那点钱便干了,回去跟老婆没法交差,现在的女人管老公跟管小孩子没什么两样,便贼心四起,心下一狠,就从财务里开了私票挪为己用。一次他尝到了甜头,愿心未遂的他便更加视无忌禅。他开走的钱要远远高于县委他们吃去的。 经理几次进言董事长都无济于事,殊不知董事长小姨子仗着自己桃花粉面有几分姿色,从中与董事长来了一腿,那董事长却是吃“荤”的。被她全全摆平不说,还差点把那经理给结果了。 攀谈甚是投机,以至于我为这位经理感动,最后我们商讨一个万全之策。 经理假装改变了攻击的目标,把刀放在了我的身上,这并不是经理的本意,而是一个脱身的计策。郝小姐从见到我之后似乎对现场没有一丝的畏惧感,现在更是对我投来万分崇拜的眼神,不知道我此刻最帅,还是最威风,我居然还可以多一条心想这个,只要能走出酒店,先去自首,总比被捉去的罪轻的多。 门终于开了,如果目光能产生温度的话,那么洗手间的门早已没有了。不同的目光,由不同的角度像记者的摄像机一样,不停的截取门内的影像。 人终于也出来了,经理把刀架在我的脖子上,紧随其后,显露出随时都有动手的可能,环顾四周,众人被吓得赶紧躲闪,我们一步步地朝酒店门口逼近。 此时,郝小姐刚从洗手间出来,眼角悬挂着一滴眼泪,目送着我们,少女的美丽被显露无疑。 我与经理一同踏上了一辆出租车,直冲向派出所去了。 第11章:好好学习,天天向上1 “百磊,你说郝小姐她还会来吗?”我不知怎么了,有点痴痴地问。 “那可说不准确。但是,昨天能发生了那些事,我想她可能是吓坏了,来的可能那性不是太大。”吴百磊解释。 “郝董昨天不是说,要带女儿来出来交流一下吗,才隔了一晚,就回去了,可见这事郝董已经被激怒了。”吴百磊又补充道。 “我觉得现在做什么事都用不起心来,这么长的一个假期我们该怎么过啊,百磊?”暑假才刚开始,我就觉得无味了,郝小姐好像在我心底生了根似的,牵引着我整个人。 “你小子,八成又鬼上身了吧?被那郝小姐连人带魂给卷走了吧,比我还严重。”吴百磊装着无所谓的样子。 “我哪有?谁会因为区区一个‘女人’而心神不宁的,有时间管管自己吧,自己的帽子歪了都还没扶正呢。”我不能让百磊看出我的心思,这样我会很没面子的,我装着一副若无其事的样子,也不知道郝小姐是不是因为被人胁持的事情才离开的。 “不打自招了吧!别人不知道,我还能不知道你的吗?”吴百磊紧追不舍。 “这么说,你就是不给我面子了。”我随手打开自己的书本来,实在是不知道做什么好了。 “又来了又来了,烦不烦啦!才第二天呢,我们还有好多充足的时间呢,你的鸟书先放一边去。”百磊赶紧帮合上书本。 “费话少说,有屁快放!”我有些不耐烦了,对他的话毫无兴趣。 “思凝,有没有想过开学之后怎么办?有没有把握考上哪所名牌大学?”百磊的屁股终于离开了我那可怜的书桌,随即整个人又朝我的床上砸去。 “我靠!吴百磊?你没病吧?这么低级无聊的话题你也说的出口,这可是我当年上小学常关心的事。”真没想到百磊还有想过自已的前途,比我有用多了。 “我是说真的,在高考的时候我就知道,不管自己考成什么样子,结果都是一样的。”吴百磊炫耀地说。 “说吧,是不是你老爸又帮你犯罪了?”其实他不说我也能猜个八九不离十。 “高考的前一天,老爸跟我说,儿子!老爸给你介绍一所名牌大学,想不想去。我跟他说,想!不过要花很多钱的。老爸又说,为了我儿子的前途,钱算得了什么。结果高考时我在试卷上大胆的填上了张学友的名字。”我真服了吴百磊,居然追星追到这份上了。 “这年头明牌也不怎么好混,看来我只有去N流大学了,不过N流也蛮不错的,只要教了学费坐三年之后拿到证书就拜拜!”我真的没什么资格去羡慕名牌的,因为我此生跟本就没本钱和能力踏进名牌大学,我伸了个懒腰。 前途,只到今天我才真正明白‘钱途’的含义——钱的用途有多大,人的前途就有多大。或许我不应该生在这个年代,或许这个年代的更新速度要比我跟适应的速度快的多。人活一辈子不就为了钱吗?不!我活一辈子不是,确切的讲不单单是为了钱,除此之外还有亲人朋友和我的另一半,我是一个有良心的人,这可能就是我这二十年来深刻在脑海中的一种单纯不能再单纯的思想。 …… 暑假将尽,我郁闷的快要疯掉。看着同学们拿着一张张的录取通知书,我心里真是没底,想想高考时的情况也不至于连一所N流大学都考不进吧,至少数学证明题我都用所学过的知识把能填的地方都填满了,没有功劳,总得有点辛苦费吧。越想越郁闷。 “百磊,准备的怎么样了,名牌大学的通知书来了没有?是不是名牌大学的通知书很牛逼,都是用人民币的材料做的?”我问,因为我好奇。 “哪有什么通知书啊!开学自己去找校长。”吴百磊拍了拍自己的皮夹子:“这就是我的通知书!你的呢?有没有收到通知书。” “我的,连N流大学都不要我,我准备包上几亩田,养上几头猪,取个媳妇过下半辈子呢!”我说。 第12章:好好学习,天天向上2 “砰!砰!砰!有人吗?”聊的正在劲头上,居然有人敢砸我家门,爸妈刚出去不会这么快就回来的,本来今天心情就不是很好,有人上门送死,我绝对不会放过。 丫的!我掂起一把铅笔刀,兴冲冲地来到门口,刚打开门。“这里是梦思凝家吗?”一声嘶哑的声音传入了我的耳朵。 我并没有立刻回答,只是先用3。25秒的时间打量了此人一翻,此人头发有点长,带点卷曲,深处有些许白黑交错的发丝,一脸骆腮胡子,岁数不在五十之下,一脸的慈祥,上下身衣着邮递员服饰,左肩上还背有一个绿色挂包,左手拿瓶矿泉水,右手拿着两封类似信件的东西。 我的第一反应告诉我有两个答案,此人可能是张继中,拍戏拍到我家来了,或许看中了我是个人才,想让我参加演艺界,像这等制片人神出鬼没,没准打扮成这样,想以这等高明手法请我去当戏中男主角的。另一种可能就是他是一个邮递员,是来送那些骗钱的垃圾信件。 “我,我就是。”反应过后,我回答。 紧接着我就好奇地伸手去拉“张继中”的胡子,不知是真是假,被他一招霹雳掌化解了,这才意识到这位“张继中”是高手中的高手。 “我这里有一所大学的录取通知书和校方附带的一封信。”他把两样东西朝我递过来。 “什……什么?”我居然不相信自己的听觉。 “你被大学录取了!”他指着信封上面的落款。 “真的吗?”我真服了我自己,居然没有一点自信心。 这时闻讯的吴百磊刚好从屋里出来,一把接过一信一书,先推了我一把道:“白痴!还不快把人家请进去。” “哦!大爷!不……不……大叔!先里边歇会儿,喝口茶凉快凉快,中午在我家吃顿便饭吧。” “不了,不了!小伙子好样的,新世纪的人才就要像你们这样的,能够替你们这种栋梁送通知书,我觉得已经十分欣慰了,后面还有几家等着我送过去呢,耽误了人家学业,我会良心不安的,早去早开心,呵呵!”老者理了理自己的胡须,精神似乎很好,丝毫没有疲倦的样子。 我和吴百磊一同与老者道了别,望着老者远走的背影,我的全身顿时感到一股从来都没有过的舒适感觉,可能就是这位老者的几句话给我的效应,有种想好好学习天天向上的欲望。 回到屋中,吴百磊已迫不及待的翻开录通知书一看究竟,到底是哪所重点瞎了眼把我给录取了,我真不敢相信这是真的,可能是有人重名,但重名不至于地址也寄错了吧。 通知书的外壳主色调是红色的,正面映入眼帘的是“有梦大学”四个金色大字,吴百磊惊叹了一声:“不会吧,开什么玩笑,这么巧!” “什么这么巧,你不会说我这张是假的吧?”我一把接过心爱的“宝贝”,不管三七二十一,先拿稳了再说。 “谁说你这是假的了,我是说我老子给介绍的也这所学校,你信吗?”吴百磊笑着说。 “不会吧,百磊这种几率可能要比中六盒彩低一百倍,要比十天内被雷霹五十次的机率小的多。”我确实不相信这是真的,正好也不相信自己被录取了,所以双重否定等于肯定,这已经成为一个不争的事实了,而这个事实恰好是我们最希望而又最没有想到过的。 “是真的,你看九月七日去学校报名。”吴百磊指上通知书的报名时间。 “那我们到时一起去报名好了!”我说。 “我得提前几天处理一些事情,一起去学校早点先熟悉熟悉一下环境也不错啊!”吴百磊可能是去处理他的录取资格。 “那好我到时我陪你。”反正我已经被录取了,早一点又有什么关系呢? 第13章:录取真相 等吴百磊走后我打开那个所谓校寄过来的神秘信件,看看从中能否找到我疑虑的答案,可能这封信能够揭开我的录取之谜呢。 信的正文如下: 梦思凝同学: 你好! 我是有梦大学的校董,之所以今天给你写这封信,是因为我希望你能成为我校的一名高级学员。 有梦大学是一所学科齐全、学术实力雄厚、办学特色鲜明,在国内外具有重要影响的全国重点综合性大学,是目前国外为数不多的股份制高水平大学。 在长期的办学实践中,学校几代师生立志献身于教育事业,培育和弘扬“经世济民、孜孜以求”的西财精神,秉承“严谨、勤俭、求实、开拓”的校训,坚定“励精图强、团结拼搏、朝气蓬勃、争创一流”的大学信念,积极探索社会主义高等大学的办学规律,繁荣和发展新世纪的科学,培养高素质经济、金融人才,努力为经济和社会发展服务。已建成为国家经济学、管理学高层次人才培养的一个重要基地。 有梦大学不断强化学生全面素质和创新能力的培养,珍视“文以治国、理以强国、商以富国”的办学理念,以“注重素质、培养能力、强化基础、拓宽专业、严格管理、保证质量”为教学指导思想,实行弹性学制、学分制、主辅修制、双学位制。把课堂教学-校园文化-社会实践的有机结合作为育人的基本环节,塑造学生健全人格、高尚品德、创新精神和实践能力。 截至今年4月,学校有各类在校生22634人,其中,全日制研究生2435人(硕士研究生2235人、博士研究生201人)、普通本科生11356人、高职生2126人、专业硕士学位研究生713人、**教育本专科学生5135人、留学生198人。学校有在职教职工2409人,其中专任教师1501人。教师中,有高级职称人员512人,具有硕士以上学位的617人;有博士生导师60人、硕士生导师342人;建校十几年来,累计培养重量级人才2。5万人,其中有一批毕业生已成为各行业高层次管理人才和杰出的学科带头人。 以上是我们学校的一些介绍希望你能i深入的认识它、了解它。目前为止,我校在私人办学企业当中已处遥遥领先地位,决不底于国内其它的重点学校。 去年,我曾读到过你发表的一部小说,被你才华横溢文笔给打动了,听说当时影响力非同一般,网络上泛起轩然大波。之后我派人查阅了你的资料,虽然你的成绩不是怎么出重,但你在文学创作方面绝对是一个不可多得的才人,终于让我苦等到你毕业的这天了,你现已正式成为我院破格录取的高级学员,学业四年期间所有学杂费一律全免,你可以享受到由校董方特设的权力,具体内容向我(校董)咨询。 开学时,请带齐通知书及信件直接到有梦大学管理部校董室找我,我会安排属下为你做好一切。 有梦大学 钱谣华 20xx年8月23日 读完此信,才恍然大悟,这个世界并没有白吃的午餐。当你觉得白白捡到“馅饼”的时候,那很可能你在捡馅饼的同时已经被别人利用或者自己自身走了光给别人饱了眼福。我此时充当的角色就好比古董店里新进的年久的高档货,引人住足以及吸引球用的,也好比妓院里新来的妓女抢手货,专门是留钓凯子用的。 不管将来别人把我想的多么无耻,多么下贱,我都忍了,原因是我可以混到结业证书,不用交那么昂贵的学费,还可以在高材生中追女孩子,我还可以为祖上积点德,还可以……以后走到哪里多有面子啊!我安慰着自己。 第14章:初来乍道 我拉着一个皮箱手里提着个塑料袋,皮箱内装的全都是四季常用的换洗衣服,手提袋里提的无非是走时我妈煮的茶叶蛋和买的一些水果及零食,百磊两手空空,腰中就带着一个皮夹子,我想此时我在当地的这些富人眼中一定土的掉渣了。 当我和百磊赶到这座所谓重点大学的时候,天色已经渐晚,要想今天办事肯定是不行了,于是我们先找了家旅管安顿下来先。说实话,这个城市的繁荣确实能够称的上一流,不过,经过大约一天一夜的旅途奔波,以至于我倒在床上就失去了知觉,要是在平时早飙的不知我姓什么了。 当我再次醒来的时候,已经是上午十点了。 五分钟搞定一切,我和百磊去吃“早餐”顺便来熟悉下这座即将伴随我们四年慢长成长的城市。突然我想到她,不知道是天意弄人,还是现实中我们真的无缘,我的心始终没有放下过她,一见钟情、一厢情愿,不!我总以为我和她之间有一种凄美的情感。只是这种情感现在已经是处于机率零罢了。 一家名为3+1休闲店的进入了我们的视线,确切的讲是进入了百磊的视线,外形上看去这是一家装饰卡通高档形的休闲店,不愧是个年轻人拍拖用餐的好地方。 “一大早就有那么多美女在这里闲聊。”其实也不早,刚好十点半,百磊显然已经认定这家是我们今天早餐兼中餐用善的地方了。 “放假嘛!这些小鬼孩子们真不怕把自己给整胖了。”我将计就计,跟着百磊屁股后头很熟练的就进去了。 我们选坐的地方正好靠另外一对可以称之为美女坐位的侧面,不过这是百磊选的,这样可以一边欣赏一边用餐。 “快看!快看!好大的波啊”百磊对我小声的说道,他绐终以色咪咪的眼神盯着那两位小女生的突出部位使劲的看。 “没见识!”其实这句话是他 神偷公主:魅惑天下 第 17 部分阅读 平常爱对我说的,今天不得不潇洒一回。 我的眼神也顺势朝那两个小女生飘去,我靠!还真不一般,怪不得百磊被吓成这个样子,看上去小女生顶多十八九岁,浪头出奇的大,全身上下坦露在外边的比例足足占了百分之五十,跟我穿着内裤有得一拼。现在钓凯子可谓是先将其吓晕,然后再上勾。 两位小女生似乎发现了我们,其中一个小一点的女生道:“嗨,帅哥!有梦大学的吗?” “肯定是问我的!”百磊高兴的不亦乐乎:“是!我们两位都是,敢问两位小姐有何指叫啊?”说话间百磊眼神根本就未曾离开过两位女生胸前的标志性建筑。 “我们好羡慕哦!能不能传授点学习方面的经验?”另一位女生似乎有意地向我使了个眼色。 “那有什么问题呢?”我甩了甩自已的秀发,目光向小女生移去。 “我数学是弱科、英语是弱科。”大女生开始装起可爱来了。 “这位是我兄弟,叫梦思凝,他今年高考的时候数学拿了满分,英语拿了全省第一。”百磊开始发烧了。 “梦是淫?真是个好名字!那我语文是弱科,几何是弱科,还有……”小女生又开始发浪了。 “这位叫吴百磊,是我的死党,今年高考打进全省前十名行列。”在兄弟面前我总不能太丢人,你们浪我也浪。 “哇!你们一定要教我们。”两位女生异口同声道,敢情这程度可不是练的一回两回了。 “教!怎么不教。只是这里人多口杂不太好教,等下我们找了安静的地方或开个包间慢慢教。”百磊说话一向很直白。 百磊露着淫笑朝服务员打了声招乎,故意掰开皮夹子里的一排百元大钞,随便掏出两张,扔在桌子上。双手一张,左拥右抱式的朝那两个女生扑去,拥了出去。妈的!到是给我凉在了一旁,钱的面子真它妈大。 百磊那小子动作出奇的快,刚一跟出门人影就不见了,我环顾了一下四周,这里的女人都是一个鸟样子,一时间造成这座城市为阴盛阳衰的局面。 我心不甘情不愿的回到旅管,只好等着那个见色忘义的兄弟凯旋归来。 第15章:吴百磊的“入学手续”1 当百磊回来的时候已经是晚上八点了,我们没有聊的太多,他带着一身的疲倦一头扎倒在床上就晕过去了。 从他口中我知道,今天从3+1出来之后,他就招了辆的士,一时急着找地方玩,等走了不远处才看到我没有上车,当机司把车转回来时,我已经不在了。听到百磊这翻话时,我打心头上的气几乎消了一半。 第二天九点多的时候我醒了,这是我在暑假起床时间最早的,因为昨天我和百磊都睡的很早。我推了下百磊,此时的他就好像一头死猪,任人宰割。实在是没有办法,我处于好心,只好捏住他的鼻子,足有一分钟才把这小子憋醒,我真佩服他有着猪的肺活量。 “救命!救命!救命啊!”百磊醒后的第一句话。 “怎么了?”我问。 他喘着粗气说道:“我做梦的时候,正与昨天那两个女生开心呢,突然我被一只鬼爪子掐住了脖子,敢情那两个女孩子是鬼变的,糟了!糟了!我一定被鬼盯上了。” 乐的我在一旁笑他白痴。 等百磊准备好一切,我们向有梦大学出发了,原因是来处理百磊的“入学手续”。 有梦大学办公楼一楼走廊,我和百磊正畏首畏尾地努力寻找着校董室,却看到这里的老师们还没开学都一个个的在辛勤的工作了,再仔细一看,这些可都是学校的首脑人物。 这校董室可真他妈难找,我和百磊都已经在这栋六层的办公大楼来回荡了不下十圈了。终于在一楼一个名为“校企”的门口我们忍不住停下了。所谓校企可能就是作业一个校方企业规划的地方,也许就和企划的含义差不多。 “你好!”我进门就朝其中一位漂亮实足的美眉面前荡去。 “‘闲人和狗莫入’没看到门有贴的大字吗?”这小姐发小火的样子嗲嗲的好可爱,我发誓,如果这位小姐没男朋友的话,我一定会追她的。 “小姐!我有事请问一下。”我低声下气的试问道。 “有屁快放!我的名字不叫小姐。”看来校企里面的人真够吊的,尤其是女人。 “请问校董室在哪里,我和我朋友找他有急事?”这回吓着你了吧,我们可以找校董的。 “去问他。”她指了个手势。 我顺着她的手势看去,只见的一长排整齐有序的办公桌坐着乱七八糟的清一色“猪”。我的第一反应:追她是没指望了。 “请问你指的是哪头猪?不,不,是哪位先生。”按照这位小姐(请允许我称之她为小姐,通常的“小姐”都很美丽动人)给我的指示,我的目标会有十八个。 “是那头。”小姐又确定了一下方向,她的脸一下子红了,因为她已经说错话了。 原来是一头脸可以跟屁股一样的人,我实在不想与之交流害怕影响到自己高大的学生形象,但还是硬着头皮走了过去。 “这位先生你好!请问校董室在什么地方?”我问。 “找校董有事吗?他正忙着呢。”猪屁股答道,好像没什么大事就不愿告诉我们一样。 “哦!我们是应校董方来办理入学手续的。”我似乎给了另一种的提示方法。 “两位都是吗?”他朝百磊那边望去,也似乎明白了我的意思。 百磊已经与那位小姐搭讪了:“小姐,请问现在几点了?” “十一点。” “小姐!请问今天几号啊?” “五号。” “小姐!请问现在是几月呢?” “去死,死远点!”小姐不耐烦地骂道。 猪屁股示意让我们跟着他走,我推了推正在找借口聊天的百磊,我们跟在了他的后面。 原来在校企内还有一个门,我们穿过小门眼前浮现的是一个不小的客厅,里面坐着十多个可能是等待办理“入学手续”的同学。 猪屁股让我们先坐会儿按顺序等着,仔细端详这里的坐位是有顺序之分的,看来这位校董还懂得人性化办学,我们就坐在第十八位同学的后面默默地等待着。 第16章:吴百磊的“入学手续”2 “校董好!”同学问。 “你好!请坐。”校董答。 “校董,我今年高考的时候分数线比贵校录线少了五分,但我很想成为贵校的一名正式学员,请问校董能不能给我一次学习的机会?”同学问。 “哦!差五分啦。这个嘛,其实也不太难。要看你对学习持一个什么样的态度了,我们学校在全省乃至全国都是一流的,从教学设施到教学理念、从教学理念到学生宿舍,从学生宿舍到餐厅楼那是其它学校没办法比的。”校董答。 “这些我都知道,正因如此我才自始至终都想选择这所学校的,我对贵校的诚意指日可待。”同学答。 “那你能不能表现一下你对学习所持的态度了和对贵校的诚意呢?”校董问。 “诚意?嗯……有!有!有!有!校董,这里是我家向所有亲戚借来的一点”诚意“,你收阅。”同学答。 “来,我看看!年轻人嘛,就是有诚心面对一切,不怕任何困难的考验,这样才是我们学校所需要的学生。”校董答。 “谢谢校董的夸赞和教诲!”同学答。 “啊!天哪……你!你!你!这是在戏弄小孩子吗?拿这点诚意来打发要饭的啊!这位同学,你对学习的态度极为不端正,对学习的诚意也不够大,需要再多下下功夫才行啊!不是我说你,像你这样再练两年也不一定有多大成就,给!拿着你的诚意回家好好反醒反醒吧!”校董怒。 随着上一位同学的离去,接着又是一位同学的进入。我们在外等候的同学心一个个都在“嘭嘭”乱跳。 “校董好!”同学问。 “你好!别客气请坐。”校董答。 “校董,我今年高考的时候因有重病在身没能参加,我爸爸是个镇长,她对校董你十分钦佩,听我爸爸说这所学校是全国一流的,但我又很想成为贵校的一名正式学员,请问校董能不能给我一次学习的机会?”同学问。 “哦!是这样啊,其实想进我们学校说容易也容易说难也难。不单单是看你你对学习持什么样的态度,还要看你天生资质如何。我们学校在全省乃至全国都是一流的,从教学设施到教学理念、从教学理念到学生宿舍,从学生宿舍到餐厅楼那是其它学校没办法比的。”校董答。 “校董!我对贵校的我贵校的崇拜之情,犹如涛涛江水;又如黄河泛滥一发不可收拾;与天地同在,与日月同辉。”同学答。 “好!有你这么一句话我今天道要看看你对学习所持的态度了和对贵校的诚意如何了?”校董问。 “校董,请笑纳!”同学答。 “哦!”过了会那校长又回答道:“好!是个可以塑造的不可多得的人才啊!这位同学请在这里填张表,你已被我校方正式录取了。”校董乐。 百磊早已坐立不安,璇即又遁走了。 “我靠!百磊你不会是不敢来上了吧?”我问。 我在一家电话亭附近追上了他。 “开玩笑!这里美女如云,是块风水宝地,我怎么可能不上呢?”百磊开始拨起了电话。 “喂!爸啊……” “是我,我是百磊……” “今天我和思凝去校董那边了,看样子没个几十来万办不成什么事……” “想,非常想上……” “太好了,谢谢老爸……” “那我挂了吧……” 看着百磊喜出望外的样子,看来他的钱就像洪流一样冲进了他的卡里,然后可想而知的是,像风一样飘进了校董的手里。 下午,我陪着百磊继续去办理“入学手续”,为了维持一个良好的学生形象,我和百磊决定先去对这三十五万元的现金进行包装一翻。 “老板,这里茶叶怎么卖的?”百磊上去就问。 “这位同学,你要的是哪一种?”我们的学生身份在别人眼里始终脱不了胎换不了骨,走向不了成熟。 “最便宜的是哪种?”百磊接着问,我正在一旁奇怪呢,那老板提出来一盒包装印刷很不精细的茶叶盒来,朝我们摇了摇:“十块钱一盒。” 百磊用手朝上面量了量,“这盒我要了。”马上掏出了皮夹子找出张百元抄票,我想百磊现在可能懂得花钱如流水是件可耻的事情了。不过假如有美女在场,我不敢保证他还会等待着老板找回他九十块钱。 老地方,只不过主角换成了百磊而已,我还是在客厅静静的守侯着,这回我下一百个保证百磊一定被录取。 “校董好!”百磊毕恭毕敬地问。 “嗯!”从声音中听出校董今天上午录取的学生不是很多,导致的直接结果是他不高兴。 “我打小就听说这所学校是全国第一流的学校了,只恨晚生数十载,没能为本校尽一点绵薄之力,如果贵校不嫌弃的话,就请校董收留做关门弟子。”百磊胸有成竹地说道。 “哦……”校董的口气略带些疑问,又接着问道:“那我要看看你是怎么个诚心诚意法,功底到底有多少?”校董脸皮真他妈厚,连我在大厅都替他蒙羞。 “校董我听说你最喜欢喝茶了,这次我带来了家乡的特产,你看看。”百磊已经跑题了。 “不错,我先来欣常一下。”校董聪明过人,似乎在话音中明白了什么。 “呵呵!这位同学你叫什么名字?快,填张表!不,不,不!不用了,你现在已经是我们学校的一级学员了。签个名,开学那天直接找我就行了。”校董精神大盛,满心欢喜,可能百磊这次是这些日子以来“入学分数”最高的一位。 “谢谢校董,我先退下了。”百磊继续奉承。 “那开学再见。” “再见。” 第17章:郝香雨,我算什么?1 开学当天数以万计的学生都荡到了学校,安排好一切生活学习的东西。比如新生报名、寻找宿舍。我和百磊则闲着没事再次经过那家3+1的时候,百磊的眼睛又一次色迷迷了起来,那两个“女鬼”再次出现在里面,可能又在“钓鱼”,不怕死的百磊,色心又被插亮了起来,为了成全他的好事,我找了个借口撤了回来。 也许上天是在玩我,也许上天知道我在人间的疾苦,也许上天喜爱捉弄纯情的少年,爱的世界真是没有道理,今天我又被玩了一次。 在回来的路上欣赏着学姐学妹们的英姿,不禁感叹来对地方的时候,我发现了一个人。不!她不应该属于人的范畴,那个让我日思夜想的梦中情人。她的出现,我简直就不敢相信。 为了证实我的眼睛没有说谎,我从不同方位进行了多方面的分析,结果证明我的眼睛是OK的。 我试图将自己的发型整了又整,直到自认为满意了为止,不过在快追上她的时候我还是忍不住跑到路边的汽车反光镜里照了又照整了又整,直到自己足够帅。 终于在快进校园的时候我追上了她,我假装刚发现她,很亲切很奇怪的对她说:“郝香雨!你怎么可以在这里上学?”其实我的本意是说,她应该在台湾上学的。 我该死,我白痴,我无知,我怎么不先打声招乎呢,我怎么可以问出这样的话来呢?不知道是不是我以上的行为让她感到反感,还是我曾经的救命之恩跟本就不值得一提?她居然连看都没看我一眼,我靠! 我打算进行第二步计划,我一把夺过她手中的密码箱,看来不得不卑躬屈膝了。我立马顺道:“郝香雨,你一个手无缚机之力的弱女子怎么带那么多的东西,好沉啊!”说实话这个箱子确实不轻,我刚提到手中就被累的够呛。 “你好像认错人了吧!”她停了停,意思让我把那箱子还给她。 而我并没有这么做,那样岂不是显得我太没有男子气概了。我就不明白为什么女孩子的心思就像万花筒,想怎么变就怎么变,这才多久就把我忘了,那我在郝香雨心目中道底算什么呢?我又开口责问道:“那你知道我是谁吗,不会这么快就把你的救命恩人给忘了吧?” 一种从她身体中散发出的奇特体香,只要闻了一辈子都不会忘记。我正陶醉在这种香味之中。 结果出乎我意料的是,她凶凶给了我三字“神经病”。仙女就是仙女,连骂人的口气都充满了音乐的旋律,那种有点生气的眼神,确实不像装出来的,但是我喜欢。如果打是亲骂是爱的话,那么我愿意让她打骂我一辈子,因为癞蛤蟆是专门吃天鹅肉的,牛粪是专门留给鲜花插的。 当我反醒过来时,她已经弃下箱子走了很远了,我拼命的提着箱子追她,就连我在仙女面前激发出的潜能都使出来了,也没能保证上气接得到下气。正当我实在是丢人丢的糗大了的时候,她突然朝我骂了一句:“滚啦!”带着几分少女特有的矜持。 第18章:郝香雨,我算什么?2 我靠!装着不认识我也就算了,一连串的打击我,我把所有的不快都表现在脸上,她视忽意识到自己说错了话,其实并不是她说错了,而是我并没有理解她讲话的含义。她有意地朝箱子底部指了指,流露出天真孩子般醉人可爱的笑容,是朝我笑的,这也许是我所见过的最美丽的笑容了。郝香雨,不管你怎么样我都不会轻意的放弃。 我朝底部看去,我白痴!妈的,我什么时候变的这么窝囊了,这箱子明明有滚轮的,怎么我会没看见,一时被美女冲昏了头脑。 拉着箱子默默地跟在香雨身后,她的动作很快,不一会儿我被拉开好远的距离。突然,郝香雨转过头来,对着远处的我看了一眼。洁白的衣裙在风中浮动的感觉让我心醉,那一刻的郝香雨就像一朵水莲花不胜凉风的娇羞。 香雨的脸一下子红了,完全充满了诗情画意的感觉,看得周围的男生一个个羡慕不已。 “走啊!”郝香雨的话点醒了僵站着的我。 我扫视了下四周向那些淫心荡漾的色狼,然后又剽了一眼,给了他们一个鄙视的目光,我的春心何止开始荡漾那么简单了,又望向前面的郝香雨,我露出了邪邪的笑,哈哈…… 当走到宿舍楼的时候,她告诉我住在五楼,刚来的新生大多住在海拔较高的地方。望着遥不可及的五楼,我深深地吸足了口气,提着箱子一路狂飙至二楼,心下里想:这回糗大了,在美女面前总不能太丢人吧?可我确实死都搬不动了,这时郝香雨伸出了纤纤玉手,说:“我们一起吧!” 我的脸刷地红了,妈的真丢人,我今天怎么了,糗事一桩一桩的。 为了表现我仅存的大男子气概,我决定在下方把住重心,让郝香雨在前方上楼时掌握方向。男女搭配果然干活不累,我们居然在上楼时一次都没有歇过,正当我责怪郝香雨所住的地方不够高的时候,意外发生了。 别担心,这次意外没闹出人命。我真该死,由于我的粗心大意,只顾独自享受着男女搭配的奇妙感觉,根本就没有注意到郝香雨的身体有无异常,可能是箱子太重,可能是时间太长,就在仅剩最后五步台阶的时候,郝香雨被其中一个台阶拌了一下,这一下可真不得了。 郝香雨手一沉,箱子随后朝着毫无防备的我袭击了过来,想都没想,我就拿起自己的身躯去保护箱子。可想而知,这无异于是找死,我整个人被箱子压在身上推动前行至四楼与五楼的转角处,可箱子不偏不倚正好压在我那传家宝上,痛的我叫都没来的急叫一声,就被OK过去了,在过去之前我脑子里始终如一的保持着一个信念:我可以做个终生处男了。 第19章:初识许若寒1 当我再次醒来的时候,已经躺在医院的病床上,右手正打着点滴,我努力回想起昏迷前的一目目,似乎下身有些隐隐做痛。不好,我突然想起了点什么。伸手朝下身胡乱摸了摸,接着完全想起来了点什么,最后又晕了过去。 “医生,他应该没什么事情吧?”一句甜甜的声音问道,我知道这声音一定是郝香雨发出来的,继续躺在床上装死。 “这个,还不太好说,我要看看他现在恢复的情况。”一位看似有多年经验的老医生朝我的病床走了过来。我靠!祢这老家伙不要吓唬我,会不会影响我以后的生活,我心里暗暗思量。 “医生,我没事了是不是?”我来了个鲫鱼打挺,确定性的问了问刚贴近我床前的老家伙,吓的那位医生足足退了三步。 “你醒啦!”香雨的话里带着三分内疚,七分柔情,蹲到我的床前。 我的心立刻被这三个字给融化了,今天这砸的真他娘的值。张口便来了个嬉皮笑脸,发癫道:“不,我可能是回光返照。”接着又躺了下去。 “年青人,看你生龙活虎的,八成也没什么事,我检察一下说不定就能出院了。”那老家伙把手伸进了被窝捏了一把。 “啊……你轻点,痛啊!”这老家伙不是个变态,就一定是个性障碍者,捏起那东西来不是一般的用力,没被我的心上人碰,反倒给他给捷足先登了。 郝香雨此刻把脸转向了窗外,不过从侧面观察一个人,更容易看清她那一刻的表情,她的脸微微泛起胭脂红,隐约可以看见嘴唇紧闭,很专注的看着窗外的风景,我好想就这样一直的看着她,因为这简直就是一种享受。 那老家伙真不是一个懂得情趣的人,正在香雨被迫专注看窗外,而且我又主动欣赏香雨的时候开口了:“年轻人,痛就代表有知觉,有知觉就表明没大事,你看这瓶点滴滴完我再给你开几种药吃几天就没事了,平时多注意着点,有什么事不能让着点对方,别老是惹对方生气,有些事等到了我这个年级或许你们才能明白,但那时什么都已经晚了,男人就要为一生作出的选择负责,男子汉吗?”老者说完话把目光移上45度,斜向上看着天花板许久,好似憧憬在美好的回忆当中。 不知处于什么原因让这位老者说出这翻宁人费解,但又感人至深的话,我想可能是香雨和我的差距实在太大,他把我们当作一对刚打过架的情侣,而我看上去则更像一个白痴,根本不像能给眼前这位美丽女孩幸福的人,因为香雨无论如何怎么看都像是一个惹人怜爱的女孩,能配给她端洗脚水的人都很少,我又算什么呢? 这位老者眼角闪烁着从窗外折射进来的光线,正好激荡进我心灵的深处,或许他是一个曾经受过伤的人,或许他是一个曾经伤过别人的人,但现在什么都已不重要了,重要的是他愿用他那带伤的目光来教育,甚至来感化我们这些还没有过来的人,我内心深处对这位老者已经产生了十二分的敬意。 我知道郝香雨也不想解释什么,因为我相信她的心灵是美好的。她默认了老者所说的话,我们是一对情侣,我们将来都要好好的,而我却多了一条,要对她负责。 打完点滴,拿着老者开的药我们离开了医院。这不仅是一包救伤的药,这还是包救“心”的药,但对于我来说,这包药的份量是不是有点少呢?想着想着便向身边的郝香雨望了一眼,脑子中闪过如鱼得水的念头,嘴角又不听使唤的露出了邪邪笑。 “啊!”下身随即起了点小反应,但还是痛得我蹲下了。 “你怎么了,是不是又难受了?要不要再回医院看一下?”郝香雨立马蹲了下了问道。 “不,不了,没事,你不用担心。”为了不被怀疑,我忍痛摇头。 “嗯!”郝香雨轻声答道。 第20章:初识许若寒2 经过一翻思想斗争,痛还是给消了下去,起来时我想借机携她点油,顺着香雨的助力一下子抓住她的手,这样总该明正言顺了吧。 谁知她反应比练过的还快,握住她手的一瞬间,我的胸膛也被她的另一只手印上了如来神掌,地面上活生生印出了一个人坑,这回我也别指望能念完这所大学了。 “啊!”不要猜错了,这声可是香雨叫出来的。 “啊!”在她叫完后十秒钟,又听见一声撕声力竭的叫,那便是我发出留在人世间的最后一声叫。 “你没事吧?”她握起我的胳膊不停的摇晃着,好似一个不懂事的孩童在担心家人一样。 经过反复的摇晃,我完成了从昏到醒,从醒到睡,从睡到醒的循环过程,享受完毕后,我打算作出一个惊人的决定:我要站起来。 “开玩笑,我堂堂七尺男儿怎么会有事呢?”在爬出人坑的一刹那,我理了理还没有被内力打乱的发型,顺手剥落了掴在后半身的泥衣。 “我来扶你吧。”据我估计又没安什么好心。 “不,不了,没事,你不用担心。”刚才她可能只用了三成的力,假如用到八成我肯定会被一掌劈挂。 “你住哪里,我送你回去吧?”她说。 “那多不好意思。”再不好意思的事到了我手,还能真不好意思吗?等到了旅店,让百磊放风,我……想到这里情不自禁的嘿了两声,“啊”下身的痛又来了,只好收起思想接着道:“不过你要是硬送,我也不会为难人的,毕竟我们都是这么熟的人了。” “你叫什么?”她不解的问,口气中带着很陌生的腔调。 “什么?居然连我都不认识了,你在好好想想。”过许她是假装逗我玩,女孩子基本上都喜欢这招。 “真的不认识。”她不假思索的回答,紧接着又给了我一丝希望:“哦!对了,你是不是我们家乡村子上的那个傻子?” “我靠!郝香雨祢不会烂到连你的救命恩人都记不起了吧?”气得我连自己原形都露了出来。 “你在说什么我怎么一句都听不懂,什么郝香雨?什么救命恩人?不明白。”她的表情不会说慌,看来真不是假的。 “你是郝香雨,我是你的救命恩人。你地明白?”我指着她,然后又指回自己说道。 “不明白,因为我不是郝香雨,也不认识什么郝香雨,更不认识你,因为我叫许若寒。”她在我俩间无形的划着界线。 “别逗了,郝香雨,许若寒是你的小名吧?我叫梦思凝,我是一个作家,作家你肯定知道了吧!”我道。 完了,看来她真不是香雨,那么世界上怎么可能有两个不同姓不同名的人长的一模一样呢?她把郝香雨怎么样了,莫非她那张脸皮就是传说中的千面脸皮,想变谁就变谁。 我伸出双手以她冷不防的速度向她的脸上摸去,这绝对是上天造就的一张完美的脸,也可以说成是一张天然的按摩垫,通过你双手的七筋八脉爽至你的全身;现在又开始像红富士了,透过林阴间隙的碎光抚在她的脸上,有种看似愈穿的感觉,看是一种享受,吃更有一种永世不忘的滋味。 这时肚子“咕……咕”叫了两声,我正准备向“红富士”最红的那一块咬上去时,才感觉身上早已被她用降龙十八掌打的全是掌印,还好我内力深厚没有被劈飞,正要打过来第十八掌时,我闪身让了过去,那一掌的掌风打在了身后的大树下,顿时齐腰折断。 “郝香雨!郝香雨!”我狂叫了两声自言自词道:“不可能怎么会有这样的事情发生,郝香雨你不会出什么事情了吧?你知道我在担心你吗?”当你脑子里记下了第一个过目不望的人,之后对她(他)的思念及担心是无法用语言来形容的,我全完不顾身边的事物,我不在乎身边这位和郝香雨一模一样的女孩对我的看法。 正好对面走来了一群男生,其中一位嚷道:“快看!那边有个傻逼在干吗?” “发神经病吧?” “哇……哇……哇……”这是一群人一起发出来的。 “老大快看,妞……妞……啊!”其中一位下巴因吃惊程度过大而脱臼。 “妞什么妞?分明是个天仙,走!过去瞧瞧!”那位老大往小弟下巴往上使劲一拖,下巴总算合上了,估计没有十年半载的是开不了口了。 “天仙,跟我们老大合个影吧,我们老大是当地有名的土财主‘小霸王’。”另一位小弟说道。 “天仙妹妹,这小子是不是欺负你?”那位小霸王指着我又道:“一二三四五六,上!把这小子给我废喽!往小弟弟上踢,慢,小三你嘴上有伤就不用上嘴了。” 我抹了抹眼角刚刚太深情时流下的些许眼泪,又甩了甩自己的秀发对许若寒道:“你没事吧,我刚才老毛病又犯了,都是羊角风留下的后遗症。”随便编了个慌话来掩饰我刚才脆弱的一面。 许若寒显然很是吃惊,还是摇了摇头,根本就无视身边这些小混混什么的。 当有美女在我身边时遭遇危险时,美女的弱不禁风无疑就是激发我们正义之士自身潜能的有利武器,于是我的潜能随着若寒的美丽而被激发。 “靠!”这个字我叫的特别大,几个混混被我吓住了,接着我挽起了胳膊用右手指着他们老大说道:“你小子叫小霸王是吧,哪条道上混的?” “你小子是新来的吧?我老大整个市里哪个不知他叫小霸王,市长的儿子你惹的起吗?”一个小混混叫道。 第21章:初识许若寒3 “看到我身后的那个人坑了吗?那是我刚才练”金钟罩“时所印,我闯荡江湖几十年,从来就没有遇到过对手,今日你们是非逼着我出手不可啦!那我就露两手给你们瞧瞧,什么叫做出来混的!”我又指了指那个嘴巴受伤的小混混道:“你!去给我找块板砖过来,快点。” 那小子可能被我的话唬住了,一分半钟过后果然找来了块货真价实的粘土板砖。我见他被吓的可怜西西的样子,又摆出一副黄飞鸿刚出招时的姿势,将计就计道:“小子!来朝我脑门上扣,要使劲啊!” 那小子早就不知自己姓什么了,两腿发酥,两手发软,只听“噗嗤”一声有跪地的响声,然后就是落砖的声音,板砖平平稳稳的落在了水泥地面上,估计没有两半,也有八成发裂了。 “我来咂!”小霸王说话了。 等到这厮砸上去的时候我脑袋可能就开花了,他话音未落,板砖早已在我手上晃悠多时了。 “妈的!真是丢人,砸个人你们都不敢砸,我来教你们怎么砸。”我抡起板砖往头上轻轻一挥,上半块抛至脑后,另半块我当即扔到小霸王面前。 一群混混不知是惊呆了,还是识破我的伎俩,个个呆若木鸡的盯着我。为了后患无穷我和许若寒迅速离开了现场。 回到旅店,许若寒待在我身后,我正准备开门,却听见房内有些动静,心想:我和百磊一早就出去了,他恐怕不到半夜的功夫是回不来的,难道有小偷? 我悄悄的打开了房门,进去的一刹那房间的床上赤裸的躺着三具活生生的尸体,有一男两女,男的就不脑袋想也知道是百磊,女的我只好再仔细看上一眼,这不是昨天在3+1遇到的二位浪妹吗? 当百磊发现我时,立即套上条三角裤冲了出来,极其不满的对我做鬼脸,同时他也看到了许若寒。 可是,可是当许若寒见到这一目时,还是忍不住发出了一声尖叫,然后往外边跑去。我知道每一位好女孩都不会允许自己见到这一幕,因为她是一位好女孩。 “那是你的住所吗?”她问。 “嗯!那是我很好的朋友。”我只好答应,心中暗自庆幸她没有发现房间中的那两位浪妹,如果发现的话我的伟大形象可能就毁于一旦了。 百磊已经穿上了衣裤屁歪屁歪地跟了过来,这时百磊已经有了大反应,吃惊的程度决不低于刚才下巴脱臼那小子,长痛不如短痛,还没等他嘴张开,便被我一撑合上了,一切的事都由以后再说。 我把许若寒送回了学校宿舍,一路上跟她说了些关于郝香雨的事情,她方才明白我开始那些反常的举动。 第22章:再遇郝香雨1 经过一翻思想与思想、肉体与肉体的搏斗之后,百磊终于相信他所见到的那位女孩不是郝香雨了。 随着正式上课的时间慢慢逼近,百磊表示出他的自由思想:生活就像打游击,哪处舒肤哪处去。其实学校的宿舍条件对外说是不错,住宿费对于我来说实在是有点不扉,虽然说在校外租间小点的房子价格高那么一点,但比起有名的袜子宿舍、内裤宿舍我还是宁愿钱受苦,所以只好自己租间即便宜又实惠的房子住下。 在有梦大学方圆十里以内我几乎找遍了所有的普通住房,完全没有适合我这位经济上困难的人住的,这里的房价实在是不能用一个“高”字来形容。 就在我准备挺起胸膛,走向学校宿舍,开始“壮志未愁,婴年早逝,宁愿臭死在宿舍,也要完成光荣学业”的远大志向时,学校西侧一家居民房外墙的墙壁上贴着的一则房屋出租广告吸引了我。 墙壁周围已经围上了不下百人,热闹非凡,一开始还以为是有人在要饭、玩把戏、摆地摊,更或者是卖身葬父什么的,走近点听声音才知不是。 “什么?租房子不要钱!哪有这等好事!” “不是……不是!听说是租房子倒给钱!” “真的吗!真的吗?这一切是真的吗?” “是真的!不过里面出来的都疯了好几个了,你们看那边还有好几个。”我顺着那人指的方向看去,果然有三四个傻子正陆续向学校方向走去。 “嘘……大家都听我说,还有更狠的呢!里面那位租房的小姐是狐狸精,不!不!不……不应该这样说,她应该不是人,因为人世间的食物根本就不可能生长出这种漂亮的人。”此人已经从人群中疯疯癫癫走了出来口中还振振有辞,“谁能告诉我这不是真的……谁能告诉我这不是真的!” 果然那面墙上霍然写道:家有房出租 房随人挑选 若问价如何 且看人表现 ←租房请按门铃。 从刚才情形来看,不太乐观,但这则广告对于我的经济来说实在是太诱人了,再说了里面还是个貌美如花的世间少见的女子,比起疯癫也算值了。 为了确保我是现在租房的唯一人选,只好先断了他们的后路。手一扬便把这张广告撕了下来,卷成了一个纸筒状握在手中,大模大样的向院内走去,说实话还真有点像古代时的接榜之人。 “快看!又有好戏看了。” 神偷公主:魅惑天下 第 18 部分阅读 我们在门口候着,看这小子是怎么死着出来的。” 这院子不大,有三四百平米,周围的花带里种植着各种花草,地面是用那种古典式的砖块铺成的,给人一种走进花园的气息。这个花园的设计正是为了衬托这座只有两层的建筑物,确切的讲也就是我将来所居住的空间的一部分(现在讲可能还有点过早)。 我径直走向正门,用力在门铃上按了两下,一分钟过后没有反应,我又在门铃上按了两下,五分钟过后还是没有反应,此时我不得不怀疑刚才那位仁兄是怎么疯的。 正当我气急败坏,将要破门而入时,刚触在门上,门却自己开了,便走了进去。这是一间客厅,客厅中央摆放着一张朝门口方向的椅子,而房间内空无一人,阴森诡秘,这时不得不使我联想到电影出现过的变态狂、**狂什么的,是女的就**,是男的就做掉那玩意。 我双手护住下身,吞了口口水喊道:“有人吗?” “有人吗?”一分钟过后,第二声。 第23章:再遇郝香雨2 “有人吗?”五分钟过后,第三声。 “再没有人,我可真的走了阿!”十分钟过后,我说道。之所以等这么久,是因为这个出租房对于我来说实在太重要了,说句心里话,非常方便我以后的“生活”啊! “慢!”是个女孩的声音,这声音是从客厅侧门处传来的,甜中带柔,柔里带着三分急切。好似在哪里听过,但隐约又想不起来。 “你现在可以坐在客厅中央的椅子上了,刚才我只不过想测试一下你的耐力,现在进入下一轮——交谈。”那位女孩还是待在侧门说话。 “喂!我说你这个房东,是不是在选如意的男朋友啊?比人家找老公还挑剔?” “你……”她显然是被我逗气了,“你向我道歉!” “我说错什么了,我说的是事实。”大丈夫丢了租房也不能丢了这人。 “好!你跟我等着,迟早让你还回来。”她好像生来就跟我有火似的。 “那道要看看你有什么样的本事了!” “请问你为什么要出来租房子?”这女孩变脸就象天气一样,现在又让我回答起问题来了。 “实话给你说吧,我租房子有二个原因,一是经济上有困难,看到你招租广告上写看人表现,我想我还是有发挥的余地;二、你也是知道的,有梦大学不是一般的大学,十年寒窗苦读,换来今日大学梦,家中摔锅卖铁才凑足了学杂费、火车费等,哪有那三千元钱交给宿管办,再说我是一个喜欢学习的人,在宿舍很容易被别的同学带坏的。”我不知哪来的勇气说这些话,我的脸皮虽然厚,但还是被刚才那些违背自己良心的话给弄红了。 “你小子说实话,自己是学习那块料吗?实话实说!”她好像对我十分了解,就象审犯人一样。 糟了,我的底细可能被校长公布出去了,坦白从宽吧,“特招!其实我是特招生!” 我不服气又问了一句道:“你好象认识我似的?” “当然认识,但你不一定认识我。”她前肯后否的回答,有点挑逗我的意思。 “那……你想见见我吗?”她又问。 “想!”我憋了口气继续,“但是,不用这么急,在不久的将来你我一定会见面的,而且频率也很高;还有,我租的是你的房子,不是你的人,看房子就行。”也不知道我当时使出多大的定力才说出这样的话,说句良心话,我是强忍着自己的思想,走不不寻常人的道路,因为前面几个疯子就是很好的例子,我自认为自己还是个比较聪明的人。 “好小子!想不到你是唯一一个能通过这道题的人,本小姐今天高兴,这房子就租给你了,限你在半个时辰之内搬完所有东西,逾期不候,另租他人。”这家女主人心肠真她妈狠,今天的时间几乎都用在围绕学校周围转了,现在差不多就天黑了,居然让我半个时辰搬完所有东西,不是为难我吗?看我以后怎么收拾你。 正当我脑海中浮现出一幅幅用思想才能抱负的景象时,她又开口了:“二楼贴有字条的房间是你的。” “不是房随人挑选吗?原来你是个黑心的房主!”我愤愤不平道。 “没错,是房随人挑选。不过‘房’是房客的房,你硬要理解成房间的房也没问题,‘人’是主人的人,小子!原来你是个白痴。” 找回百磊帮忙是不可能了,我以寻常极限乘以二的速度跑回了旅店,留了张字条给百磊,又以极限的速度跑回了出租房,原动力主要源于抱负那位蛇蝎心肠的女孩,往往越美丽的女孩心肠越毒辣。(漂亮×N=野蛮,N=3。1415926…………) 走上二楼,有卧室两间,一间房门紧闭,这可能就是房主所在的根据地了,另一间房门敝开,门上贴一字条:租房。 我并没有着急进去,只是放下行李,轻手轻脚走近另一间房门,侧耳倾听里面的动静。 第24章:再遇郝香雨3 房内偶尔传出两声金属磨擦的声音,好象是刀与锤子发出的,我靠!这家房主不会趁我不防,半夜会不会带上家伙来携我油,甚至强暴我……最后灭口吧!想到这里我实在是不敢再往下想了,关上房门,开始整理房间。 十点钟,我拖着疲惫不堪的身体终于可以倒在事先布置好的床上了。这是一张又宽又大的双人床,正合适我睡觉时的野性。床上用的是印有卡通式米老鼠图案的被毯,枕头是一只看上去比我还要懒好几倍的懒熊,整个身子躺上去给人一种亲切而又带有一种童话般的感觉,现在我终于明白卡通与狗熊商品怎么会倍受青睐了。 半睡半醒当中,我隐约听见,房间外有活物活动的声音,操起铅笔刀待在门后,提高了三分警惕。十分钟过后,我确定没什么大危险,才敢探出脑袋。 声音是从楼下传来的,原来这房子的女主人喜欢“夜生活”,脑子里浮过白天有人夸奖女房主的话,作为青春期的我,怎么也得有点好奇心吧,不看个究竟就不算正常人了,抱着试试看的态度就下去了。 果然不出我所料,声音是从冲凉房内传出来的。沙发上还放着一条洁白无暇的连衣裙,我的内心深处好像有一股强烈的火焰只窜脑门。这种样式的群子好像在在哪里见过,真一时想又想不起来。我再也忍不住了,抓起裙子就在客厅耍了起来,幻想着自己正和房间的女主人在拥抱,裙子上似乎还残留着女人身上天然的香味。 这种香味简直就是勾引青少年犯罪,不行,千载难逢的好机会,不看下次又会被百磊骂白痴了。就看一眼,看看到底是不是人,我说服着我自己。 冲凉房门紧闭,门外一位不良少年,正企图为青春期的队伍添砖加瓦,那个人就是我。 门是玻璃门,玻璃上嵌着各式的花纹,凡夫俗子的肉眼看进去是别指望了,就算看到了,那也是一个美女穿着玻璃渣子,没什么艺术感觉,只能给没有艺术细胞的人看。 聪明的人是绝对不会让艺术擦肩而过,我搬来了今天坐过的那张椅子,因为门头上的玻璃是透明的。其实万物的存在都有它根本的定律,比如这张女主人为我准备的椅子,可能这一会儿就是它一生中最光辉的时刻。 我站在椅子上,期待着透过玻璃向房间内望去,房间内散发着水蒸汽产生的白雾,却没有见到我脑海中浮现的裸体女主人的搓澡现象。 不好!水声好像已经停了,赶快撤,可是已经晚了,冲凉房的门开了。 我弯下腰,正好与女主人碰了个对面,吓得她大叫不止,裹在身上的布随即脱落了下来,扫兴的是刚掉到肚脐以上的部位,就被她灵敏的小手给捉住了,确切的讲我欣赏到了女主人的上半身,这时那股强烈的火焰终于破鼻而出,鲜红的血液顺着我的下巴、颈部、胸膛,不一会儿到达了脚跟。 “我靠!许若寒!”怪事天天有,今天特别多。当我把目光转移至女主人的脸上时,我希望这完全是一场误会。 “许……许你个头!去死吧!”她直接对准我那家伙就来了个台旋道九段的飞踢,前几天刚愈的身子骨,怎能经起她这一脚。永别了我的大学梦,永别了好兄弟百磊,永别了我的梦中情人香雨。 第25章:与美女同居1 上天有好生之德,我守身如玉数十年如一日,今天总算又捡回一条小命,我居然还在活在人世,上天的哪位大神跟我可能是亲戚。 “喂!白痴!你醒啦!”“许若寒”坐在床边注视着我。如果我没猜错的话,有可能在我昏迷当中,她就已经盯着我看好久了,不知道有没有占我便宜。 “许若寒!你下手也太狠毒了吧!明明知道前几天我这里才痊愈,占便宜也不能找这样的借口吧,好歹说一声,或许我会考虑主动送上门。”我故意在下身示意了一下。 “小子!好好看清楚我是谁!等下见阎王时也好有个交待。” “不用看啦,前天才在一起你就把我忘了,女人往往都是头发长见识短,记性也不怎么好。”我知道他在耍我,女孩子好像都爱这招。 “我看你是不见棺材不落泪了,你不仅是个白痴,而且还是头色狼。”她拿起桌子上早已准备好的锤子。 “我……我看!你是我见过的最漂亮的女孩,不仅人长的好,身手也不错,心肠也不是一般人所能及的。”我支起双手撑了撑腰,使自己上半身尽量靠在枕头上,接着说:“一日不见,如隔三秋,想不到你的身手都练到这种地步了,许若寒!这回你总该满意了吧?” “许若寒?许若寒是谁?快说!不然我让你连白痴都做不成。”锤子已悬在了我下半身的上空。 “靠!你开什么玩笑?许若寒不就是你吗?你不就是许若寒吗?难道你还能是……”这次我可是百分百的认为她是许若寒了。 “不是!” “哦对了!他们今天说你根本就不是人。那你是……” “郝香雨!”很平和、很温柔,又带有回味无穷的味道,仿佛又回到了三个月前。 怪事天天有,今天特别多。我怎么脑筋就没转过来呢,这回玩笑开大了,对面的、眼前的此人,也就是我日思夜想的梦中情人,现在正待在我的身旁,我却怎么也高兴不起来。因为我在她心目中的美好形象早已支离破碎了,我该死、我白痴、我不是东西。 我将脸转向床内,因为我已经没脸再见郝香雨了。说真的,在她面前我脸皮还是比较薄的,这时有一股不明的液体先是在眼圈内打了几转,然后顺着眼角滑了下来。 “你怎么了?”房间内的硝烟味散了好多,郝香雨也体贴了好多。 男儿的眼泪本不能轻易让女孩看到的,我挤尽了眼角的泪,脑袋轻轻一动便把眼泪留在了枕后的狗宝宝身上(我现在睡的是郝香雨的床,枕的当然是她的狗宝宝,也算是抱负她的一脚之恨吧)。 “没什么。”我转过脸来,很明显她看到我眼泪红了,妈的!再怎么装也逃不过她的火眼金金。 “那你红眼睛了是怎么回事?”她在逼我。 “没怎么回事!”死活我都不承认。 “最后一年,说!”火药味又开始弥漫开来。 好你个郝香雨,不会这么不给面子吧?我好歹也是个堂堂男子汉,居然直呼我的网名,再说了我也是有名字的,兔子急了也是会咬人的。 “看了不应该看的东西,眼睛能不红吗?”千不该,万不该,不该戳伤她逆光的一面,但比起一个男人的风度来,还是应该的。 “你……你向我道歉!” “为什么?” “你出口伤人!” “我说的是事实!” “好小子!我让你看看什么是事实!” “这……这东西会出人命的,我向你道歉还不行吗?” “不行!现在已经晚了!” “啊!!!%!#¥%……—**()” …… 一阵急促的闹铃声,叫醒了我。 狗宝宝在我的头下,毯子在我的身上,闹钟在我的耳旁边,字条在我的脸上。字条上写道:一年!不想死的就放快点,楼下有鸡蛋、牛奶,现在7:00。 我以为是什么大不了的,还不知你是不是在使诈呢,这丫头哪有那么好心,说不定想毒死我呢。 继续睡,二十分钟过后,是肚子的叫声吵醒了我。楼下的桌子上霍然摆放着一瓶牛奶二个鸡蛋,外加一张字条。字条上写道:最后一年!你速度也太慢了吧。7:30赶到学校,否则你会死的很难看,今天是开学第一天。 遭了,这个臭丫头,第一张字条也不写清楚,我靠!算你狠!看我今天怎么给你算帐。 “思凝!你怎么啦?”在学校门口的垃圾筒旁我碰到了也快迟到的百磊。 “百磊!来扶我一把,一言难尽啦!”我向垃圾筒内吐了一大口牛奶然后说道。 “来!我扶你,快点走吧,迟到就完了。” “是不是好兄弟?” “是!你怎么啦!” “那你晚上帮我搞定一个人!” “行!行!行!” “一言为定!” “快点!GO!GO!GO!” 我和百磊的入学不受学分限制,有选择系别自由,根据可靠资料分析,我们投靠了美术系。原因有三个:一、轻松:我和百磊都喜欢;二、靠天份:我们虽然没有,但比起后天靠实力来说,还是爽的多;三、美眉多:这是我们来此最重要的原因,近水楼台先得月,那近月的哥们就多得月了。但宁我不解的是校董为什么会选择我一个白烂来特招,既然想不明白就不想了。 校园园区走道两旁的文宣栏内,版版头条写着关于我“驻扎”有梦大校的消息,引来不少新、老同学的驻足停留与欢呼雀跃。 第26章:与美女同居2 “我要找到他!”人群中一女生说。 “对!大家一定要找到他!”有个“李小龙”做了个举杠铃的姿势接道。 整的我心惊胆战,随时都会有生命危险的我,上厕所能省则省,大学的生活真不是人过的生活。 傍晚,我与百磊在学校餐厅吃完饭,正巧碰到了郝香雨。不!不应该这么说,因为现在凭借我自己的脑袋还分辨不出是郝香雨还是许若寒。 有了百磊护驾,待在美女身边安全的多,即不担心被美女暗算,也不担心被男生袭击。 “Hi!请问你是谁?”我问 “你羊角风又犯了吗?我不就是许若寒吗!”许若寒不解疑问。 “许……许若寒?那我就放心了。我和朋友都在美术系,你在哪个系?”我转开话题。 “外语系!”她说。 “太不可思议了!这是真的吗?居然跟一个模子刻出来的一样!靓女!停……停!停!停!当心前面这块石子。”百磊弯下腰捡起许若寒脚下的一颗芝麻大的石子朝垃圾箱奔去。 “吴百磊,我从小到大的朋友,即风趣又幽默。”我说。 “看的出来。”许若寒回答。 “老大!天……天仙妹妹!” “又是那小子!” “天仙妹妹!本人名叫王小八,你就叫我小霸王。跟这小子又没钱又没势一辈子受苦,以后跟着我好了,高楼大厦、有吃有喝、车接车送,还有名分。”小霸王已经跪了下来。 “你又是那个什么王吧?”我假装没听见他们所说的话,指着那几个混混道。 “老大!他骂你是王八。” “你他妈哪只耳朵听到他骂我了?”小霸王在下巴上贴有膏药的小子头上就是一拳。 “他刚才说你是什么王八。”贴膏药的小子又道。 “我恨的就是手下无能。”小霸王一脚就把贴膏药那小子踢飞出五十米开外。 “小子!知道我们老大的厉害了吧。上次居然敢唬我们老大,骗我们老大在路中间站了足足有二个时辰。”另一个小子又说话了。 “我一生中最恨的就是有人当着我的面揭我的短。”这回那小子直接被小霸王踢的无影无总踪了。 “哦……我以为什么事呢!其实铁头碎大石根本就不是我的强项,我当年练的是少林童子功。不过,这里人多示众,动起手来不太方便,不如我们到运动场那片没人的地方谈谈吧。”我知道今天是难逃此劫。 “你先走吧!等会儿摆平了他们几个我再走。”这回可能没有上次那么走运了,为了不在女生面前丢面子,我让许若寒先离开。 运动场,篮球场地中央,我被小霸王和他手下的众兄弟团团围住。 “小霸王对吧!不!不!不!应该叫霸王哥才对。前些日子我刚来,不知是您的地盘,望多包涵。铁头功一事,本人郑重向你道歉,如果众兄弟愿意学习尽管分付,我决无二话。”好汉不吃眼前亏,丢点不被别人看见的人没什么大不了的。 “我以为你真是黄飞鸿再世呢!铁头功老子没什么兴趣,不过你身边那个妞道是正点,以后就认我小霸王为主了,劝你小子离她远点。”小霸王没想道这般的蛮横无理。 “可是……可是她已经是我女朋友了。”绝不能让许若寒落入他们的虎口,应该是许若寒和郝香雨才对,因为在外人眼里这两个人就是一个人。 “开玩笑!老子泡妞还管你什么女朋友不女朋友,那我岂不是白混了吗?一句话离不离开她。” “不!”我的回答是那样的快速与坚定不移。 “我给你五千,离开她!” “不!”我的回答还是一样。 “一万!” “不!” “那你开个价吧!”小霸王已经不耐烦了。 “呸!这辈子你也别想!真正的爱情是用金钱买不来的,我更不会屈服在你的淫威之下的。” “以后见一次打一次,大刑伺候!” …… 一个小时后,百磊终于在运动场找到了我,我一瘸一拐被他搀扶着往家走去。 “怎么弄成这个样子?我就扔个石子的功夫,怎么被打成这个样子了,告诉我谁干的?我去扒了他的皮。”百磊放开了搀扶我的双手,挽起了袖子。 “快送我回去吧!等会见到任何人或物都不要兴奋过度,以免心肌梗死。”我害怕百磊受不了再次见到郝香雨这种怪事的打击。 “好歹我也在江湖上混了快五分之一个世纪了,什么样的人没见过。” 家中,郝香雨的房间敞开着,我决定带着百磊把此事说清楚。 “郝香雨!看我把谁带来了。” “神经病!”她好像正在专注着自己的日记,连看都没朝我这边看上一眼。 “谁的面子这么大,居然连我风流倜傥的吴……”百磊话说到一半,我以一个非正式法医的身份宣告他因心肌梗塞促使心脏暂时停止跳动。 “你把我的朋友吓死了,怎么办?”我问郝香雨。 “关我屁事!” “你狠!” “谢谢!” “还是先给你介绍一下吧!这是我的朋友吴百磊,三个月前你见过的。”我指着地上的一俱尸体对着郝香雨说道。 “我就是风流倜傥的吴伯虎,‘牡丹花下死,做鬼也风流’是我的座右铭,靓女!小生这厢有礼了!”百磊拔地而起,向郝香雨鞠了三个躬,然后伸出手,居然还他妈是双手。 百磊用这么下流的方式占她便宜,郝香雨居然没看出来。我急中生智忙挡在百磊前面,要拉百磊去我房间看看,可是百磊不顾这么多年的兄弟之情,一个老驴弹蹄子把我给弹倒在床上,手握上了。 第27章:与美女同居3 郝香雨飘过来一个明摆着气死我的眼神,我装着不屑一顾。 “喂,你有没有搞错!怎么可以当着外人的面做出这样的事情!”我不希望郝香雨的便宜被别人占去,即使是最好的兄弟。 这时百磊的手机响了。 “喂!……是!我是吴伯虎!……什么?老地方!……好的!马上到。” 百磊合上手机在我耳边轻声道:“那两个浪妹不服气,今晚再大战几百回合,让她们尝尝我的厉害,兄弟今晚你若是搞不定,哪对的起我们这么多年的学习啊!切记且莫心浮气躁!” “靓女!今天有要事在身,我们改日再谈,恕不奉陪!”百磊转身和郝香雨毕恭毕敬道别便离去了。 在百磊走后不久,我躺在香雨的床上一直把玩着那只狗宝宝,幻想着孤男寡女之间应该发生点什么? “白痴!”郝香雨又开口了。 “靠!你叫我什么?”我假装发火,“白痴是你叫的吗?我可是你货真价实的救命恩人!” “你是头大色狼,依你昨天的表现足够抵消对我的救命之恩,还要判处终身监禁。”郝香雨转过正在盯着日记本的双目如视大敌。 “我说算你狠……乱用无辜的眼神……”我这句是唱出来的,“郝香雨!你狠!” “多谢夸奖!” 我脑海中浮现出怎样抱负郝香雨的念头,手中的狗宝宝于是就变了形。 “哎呀!”要不是亲身体会,绝对没人会相信,眼前这位看似手无敷击之力的天仙妹妹,手上的功夫就如同大力士。我脑袋上被小霸王那帮混蛋打出的包,硬生生被她一下两下的爆栗给砸平了。 我干脆气急败坏的坐在了狗宝宝身上,以示抗议。 “再敢占妞妞的便宜,我就把你‘咔嚓’掉!”说完郝香雨做了个剪刀状的姿势。 “什么?我占这只狗的便宜?你把我当成什么了?” “畜生!”她一边说一边从抽屉里拿出早已预备好的铁锤。 “这只枕头也分男女,不!应该是公母?” “没看她脑袋上的蝴蝶结吗?谁说她是枕头了,她是我的床伴,每天我都是抱着她睡的。你这头大色狼居然把她当作枕头,还占人家便宜。” “好!你……你狠!我们改天见。”看着她手中晃晃悠悠的铁锤。我想:纵然“老二”自身的生存力极强,但受伤的次数多了,必定会引起个不孕不育什么的,我这一身洁白,想污都污不起来了。来日方长,先闪为妙,切莫心浮气躁。 十点多,我躺在床上翻来覆去摸着脑袋睡不着,越想越气,越气越睡不着。我打开房门,顺着门缝望去,只见她的卧室敝开,丝毫没有人的迹象,声音隐约从楼下传来,于是我像个偷东西的老鼠大摇大摆的走了出去。 郝香雨的房间,被我弄乱的床已经被收拾整齐,狗宝宝开心的趴在床头处,好象在对我说:欢迎再增加一个床伴。居然还有一份意外的收获被我发现,郝香雨写的日记没收起来,这回可不要怪我是个不守妇道的人。 9月6日晴今天是开学的第一天,也是我最开心的日子,因为我于昨天找到了他,并收养了他。用收养这个词,是因为他完全就像一个没有发育成熟的孩子。房子是我故意设局骗他来租的,等了整整一天,他终于被我的广告吸引过来了,以他的经济实力,我不怕他不会来。 昨晚,他居然偷看我洗澡,真是气死我了,我条件反射的踹了他一脚,当时真是把我给吓坏了,他倒在地上一动不动,一摸还有呼吸,便把他拖回房间。 我可是花了二十多分钟才把他带回我的床上,真的很想帮他检查一下伤处,但我毕竟是个女孩,所以没有。他是第一个躺在我床上的男孩,而我昨晚第一次躺在一个男孩的床上,为什么我没有一点排斥的感觉,我是不是变坏了,或许女孩子长大了就不再有纯洁的思想了?很小很小的时候我不止一次的告戒自己,要寻找一份洁白无暇的爱情。他虽然有点白痴,但从今晚的表现来看对我还是百般忍让,我之所以对他那么凶,是因为不想被他欺负,永远都不。 今天早上起床,发现他还在睡梦中,不想打扰他,先待在床前观察了十分钟他熟睡时的样子。并不是第一次见他,而是第一次这么近距离观察一位男生,心莫名其妙地在乱跳。头发齐眼,似有似无的发型不带有一点张扬的色彩;双眼皮,眼睛并不是太大;浓浓的眉,眉心中央也长出些许连眉,我假设性的想着他生气时的样子,一定很难看,我却喜欢;鼻子并没有很好看的特征,我往上捏了一把,他像猪头一样毫无反应;唇有点小,用樱桃小口比喻有点过头,道有几分可爱;奇怪的是,他一直留着胡须,而且还不短,这是和其他男生最不一样的地方。真想往他的脸上咬一口,把他咬醒,然后一起去学校,可是没有,因为这是一个女孩最珍贵的东西,因为我是一个好女孩。 准备好了一切我先去学校了。为了不让他去迟到,我在猪头旁放置了一个闹钟和一张字条,让他在七点的时候起床,我猜他到了楼下一定时间不多了,早餐鸡蛋加牛奶是我特意为他买的,因为我也是新搬来,厨房根本没有东西。当他看到开学的字条时,我想一定会给他一个很大的惊喜。 晚上,他回来带着吴百磊,我知道是他的好朋友,给了他面子。利用握手看了一下他对我的看法,他表现让我很高兴,但我没有表现出来。接下来让我生气的是,他竟然把我的妞妞当枕头,然后还抱在怀里,压在身下。昨天晚上看他是受了伤,我才把妞妞让给他枕在脑后,可今天他居然占床伴妞妞的便宜,我只好给了他几个爆栗。把他气走了,嘻……嘻! 时间过的真快,只要一闭眼睛又是崭新的一天,不知白痴现在在干什么?不知道明天又会发生什么呢?好了该收笔了,还有些事情要做,今天就到此为止吧! 第28章:与美女同居4 看完日记,我摸着自己的脸蛋自言自语道:原来我脸上有那么多优点,百磊怎么从来都没有告诉我呢,回头找他算账去。 看来这郝香雨是跟定我啦,我幻想着,这时门口传来了脚步声,我撤离了日记本旁边鬼鬼祟祟的身体,可还是被郝香雨发现了。 “说!你刚才在我房间做了什么?”郝香雨双手握在一起,发出关节“咯吱”的响声。 “没……没干什么?”我做贼心虚地看了看刚才看过的日记。 “真的没有吗?那桌子上的日记是你看的吗?”她说这句话的时候好像很生气,可能怀疑我看了她的日记。 “没……没看过!打死也没看过!”偷看女生日记,阉了我也不能说出去,何况里面还有人家女生暗念本人的甜言蜜语,好歹我的脸皮还不怎么厚。 僵局坚持二分钟静止。 郝香雨刚刚从楼下冲完凉,穿着的是那种卡通的短式睡裙,刚好到膝盖上方十公分处,她向我飘过来一个快如闪电的秋波,“那你……想和我……” 还没等郝香雨说完,我已接下了秋波,并回答了一个“想”字。看来今晚一场生死的青春保卫战是避免不了啦,我也郑重的宣布,我将会于今晚辉煌的告别监守十八年的处男之身。 “想干嘛呢?”郝香雨问。 “想和你那个那个!”我还真有点不好意思。 “你道是挺聪明的,那好吧!给你一个表现的机会吧,你若是表现的好,我就让你上我床。”郝香雨这次是对我微笑着说的,不像有诈,即使有诈我也认了。 “OK!包你满意!对了,刚才忘记冲凉了,我先下去冲个凉,很快的,马上就回来。”没等郝香雨反应过来,我已经直接从二楼跳下了一楼。其实,我早就冲过凉了,为了能使今晚彻底成功,我想还是应该请教百磊一些必杀手法,探探路子再说。 给百磊挂完电话,我就来到学校旁的一家二十四小时营业超市,我在超市几乎找便所有商品,并没有看到百磊口中的“套套”,不对!百磊明明说一眼就能看到,还说现在这玩意随处可见,就算小卖部都有得卖,更甚至摆地摊的老伯伯那里都能卖到,实在不行路边的垃圾箱说不定也能翻到。就在我准备去垃圾箱碰碰运气时,一位声音“嗲嗲”的女服务员跑过来搭腔了,“喂!你阿是在找这个东东?” 我一看是一盒上面印有“我带你爽”字样的商品,便说道:“谢谢!不是这个。是……”我本想说“是干那个用的”又觉得难以启齿。 “那是什么东东?别不好意思了!看样子你是第一次来买这东东吧!”这女孩比我要精通得多。 “我在找避孕套!”我老脸一红,轻声在她耳边说。 “嘻……嘻!原来你真是第一次,这盒就是今年日本刚研制的一款新型的套套,目前市场上就数这款最高档,现在买还打八折优惠,也就是说现在这盒只要四十元。”她把“我带你爽”塞到了我的手上,我向她道了声谢。 那女孩随即又把嘴巴凑到我的耳边,轻轻地说道:“一个晚上,给你回扣,要不要!” 假如没有郝香雨在家等我,我会毫不犹豫地答应她,即使她长的看上去嗲嗲的可爱型女孩,经验也很纯熟,但是她跟郝香雨还是相差太远。 为了不耽误正经事,我不得不使点绝技,“小姐,我其实是个玻璃。”后面的话还没说完,那女孩人早已不见了,我本来还想说:“我和兄弟多年未见,要大干一场,今天没空,明天一定奉陪,请告我你的地址。” 我从口袋里摸出一张五十元,递给了收银员,没等她找回另外十元,就匆勿忙忙走了。两方面原因:一是一个大男人三更半夜出来买套套,被人家知道十分丢人;二是郝香雨还在家等着我呢。 现在早已过了午夜十二点了,不知郝香雨在家里怎么样了。 走进客厅,我想以一个全新的造型给郝香雨一个惊喜,走进客厅我就脱掉了上衣,赤裸着上半身,皮带解开一半,以一个粗旷男人的模样展现给她。准备走进楼梯时,客厅的侧门却被锁死。妈的!这才知道我被郝香雨那丫头算计了。 不是一时色迷心窍,怎么可能被这丫头算计,又或许另有其它原因也说不定呢,比如,我答应好她的,结果出去二个多小时不见人影,她生气了,俗话说恨由爱生,看来“我带你爽”只有明天行动才能用的上了。 我躺在沙发上开始YY起来。 第29章:想和我那个吗?1 清晨,我被开门时刺眼的光线弄醒,所以我醒的特别早。郝香雨直接当我不存在,买回的早餐只有一份,她自己吃,与日记中写的完全不是一回事,这丫头不会是明摆着给我看日记,然后骗我和她那个吧?不过,即使是被我识破,我也会装着毫不知情。 “郝香雨!好人做到底,不要买了昨天没今天。” “哦!昨天的牛奶是我喝剩下的,鸡蛋是过夜了人家免费送的,不过今天就没那么好运气了。假如你不介意的话,我这还有一点没喝完的牛奶,和没吃完的鸡蛋,可以赏给你这个不懂事的孩子。”郝香雨坐在我躺着的沙发的另一边,吃着香喷喷鸡蛋,喝着热乎乎的牛奶,我靠!这不是在打击我吗? “哈哈……别傻了!你以为你是最聪明的?昨天的早餐早就被我喂了学校门口那条看门狗了。”果然是中了这丫头的技了,绝不能丢了昨天吃早餐的面子。我决定还是被着自己的良心维护一下自己的面子先。当看着她细嚼慢咽的样子,我还是忍不住吞了口口水。毕竟我这身子骨不是铁打的,再说我昨晚买套套花了不少功夫。 “哎!你说我这人年纪大了对着小孩子吃东西,总是没味口,算了吧!还是不吃了。”郝香雨把一瓶还剩三分之二的牛奶和二个鸡蛋放在了茶几上,然后就去上学了。 在共产党领导的社会主义社会下,怎么能出现这种铺张浪费呢?国家还有许多贫困失学儿童、伤残病人,以及灾区人民等着我们伸出援助之手呢?一切还是从节约做起,你说这还有九成新的食品,咋能这么就浪费了。我边不停的吞口水,边不停的给自己上思想教育课。 不一会功夫,我已经解决了一项铺张浪费行为,正当我感觉神清气爽全身充满活力,想着去上学时,郝香雨却鬼鬼祟祟的出现在门口,吓我一大跳。 “你回来干嘛?”我害怕她发现刚才丢人的一目,要是传出去,我哪还有脸出去混,我心虚。 “我回来看看你,怕你忘记上学?顺便扔掉我刚才忘记带的早餐。”我靠!郝香雨你还真够阴的。 “早……早餐!我帮……帮你扔掉了!怎么说我们也算是同居之人,我也是刚回来,回来找样东西。你看!走到校门口才发现我自己拖鞋没换下来。还是喂那只看门狗时看到的呢。”郝香雨,你狠!居然敢把我逼到这种程度 神偷公主:魅惑天下 第 19 部分阅读 ,好在我吃东西的功夫也不是盖的,她还真信以为真了。以后,我要让你连本带利的还给我。 “谢谢!那我们一块去学校吧!”郝香雨捂着嘴对我笑着说道。 “好吧!等我一下。”我一个箭似的冲上了楼。 二分钟后,我们一同走出了家门。 “昨天为什么关我在楼下?”我问。 “想!”郝香雨答。 “为什么想?”我问。 “最后一年!看来你今晚是想被关到门外去了?”郝香雨鄙视道。 “最后一年”四字一出果然不是盖的,假如不是郝香雨喊我的网名,我还真不知道自己的FNS是随处可见的。 这回我被郝香雨害惨了,上学的队伍成群结对的像我们涌来,眨眼的功夫,我和郝香雨就被包围了。 我还没弄明白什么原因,那个“李小龙”一拳就打在了我的右脸上,他口中说道:“转学过来就是为了找你小子,可把你找到了,兄弟们……扁!。” “狂扁……”男生甲、乙、丙、丁道。 “一年……一年……一年……最后一年!”女生甲道。 “一年!来签个名!签个名吧!我们来有梦大学就是为了你!”女生乙道。 “签!签!签……”女生丙、丁道。 趁着人多人多示众,我和郝香雨在人缝中居然又被挤了出来,真是虚惊一场。 “怎么补偿我?”我装委屈。 “怎么补偿你?”郝香雨疑问。 “就是刚才,你的救命恩人差点被你害死了,晚上你要补偿我。”我拉着郝香雨的衣角,装成一个不懂事的孩子,央求道。 “乖!姐姐待会放学给你买糖吃。”她脸上明显被我弄红了,哈哈!今晚可能有戏。 “不!人家就要那个嘛!”我继续装。 “去死!”郝香雨的脸比变天还快。 “我美术系,你在哪个系?”我知道这事不能太心急,要有天时、地利,就转开了话题。 “外语系。”郝香雨道。 “放学给你介绍个朋友,保准吓你一大跳!她也是外语系的。”我说。 “谁!”郝香雨奇怪道。 “你也有好奇的时候?到时可别像吴百磊那样,只接挂掉。现在还不能告诉你,因为我要让你今天一整天心神不宁,不能专心听课,然后安心的想着我。下午六点半,体育场见,不见不散。是你的老朋友哦!”为了防止这丫头不来,我撒谎骗她说是老朋友。 课堂上,我几乎全都在研究郝香雨与许若寒见面时是个什么样的情形?许若寒听我说过郝香雨和她长像一模一样的事情,可她完全猜不出接近到如此地步吧,郝香雨压根就不知这回事?说不定,她俩双双吓晕过去,我一把抱住她们两个的小蛮腰,然后抱得美人归……又或许,心有灵犀,双双泪如雨下,人生知已难求,相见恨晚,然后我递过手帕,她俩更加感动,哭声惊天地、泣鬼神。 “思凝!你怎么了?”百磊推了推沉思中的我。 “我正在爽呢!哎……被你吵醒了!”我叹气。 “昨晚怎么爽的?”我知道百磊不是对我感兴趣,而是对郝香雨感兴趣。 “别提了!昨晚我被关在楼下睡的。”一想到这我就生气。 “不会吧!这么丢人,一个女人你都搞不定?” 第30章:想和我那个吗?2 “不是搞不定,是没机会搞定。你看这是什么?”我拿出昨晚买的套套。 “靠!新款‘我带你爽’!这款我早就听说了,就是没买到,哪家买的?” “学校门口的超市里,我先拿给你一个不就成了。”我打开盒子一看,里面居然就一个套套,想想那五十块花的真他妈亏。 “算了!算了!我还是自己买。”百磊也没有为难我。 “今天晚上,这玩意儿就是它死期。”我一边吹牛一边掂量着手里套套道。 “人家既然愿意和你住一起,就表明她对你有意思,再搞不定,你就是一个傻逼。” “你放心好了!”我真后悔昨晚撤离了现场。 “那你是不是可以把另一个叫许若寒的小妮子让给我玩玩!嘿嘿……”百磊流着口水淫笑道。 “你不是有那两个浪妹吗?”我虽然跟许若寒没太大关系,她也不是我的梦中情人,但谁要是碰她,我心里还真有点不爽。 “是兄弟吗?” “是!” “是哥们吗?” “是啊!” “那你同意吗?” “嘿嘿!那要看人家愿不原意了。”我只好说句不伤和气的话。 “成交!”百磊激动道。我知道许若寒不是一般的女孩,他也不会轻易的喜欢上一个人,更别说吴百磊了,就算是我,也不怎么可能被看上。 “不好!收声!收声!” 这时,由于百磊过于激动招来了老师。不过我与百磊都坐在墙角,并没有引起老师的太多关注。 傍晚,体育场边一棵梧桐树下,许若寒早已恭候多时。远远望去,她总是给人一种淡淡、静静、甜甜、轻轻的感觉。这时,一片梧桐叶伴着轻风轻拂划过她的发稍,绕着她的身体落在她的鞋上,可能是这叶子也贪图她给的感觉。而她却看着梧桐静静的,许久许久;当看她的人心生甜甜的滋味时,她只不过是对一片叶子在微笑;轻轻的蹲下、轻轻的起身、轻轻的捧在手心,应该说是我的眼神在轻舞飞扬。 “Hi!许若寒,你早就来了。”我打断正在注视着梧桐叶子的许若寒。 “嗯!”她应了声。 “大白天的,怎么对着叶子发呆?难道叶子比我还有意思?”我知道她不会生气,她的皮气要比郝香雨好的多。 “不一样,这片叶子在它真正得到自由的时候,也正是它生命完结之时,而你不是好好的站在我的面前吗?”她认真的说。 “看来我连这叶子都不如,悲哀!悲哀呀!我们来打个赌吧!明年的今天你若能完好的拿出这片叶子,我就把自己送给你,当牛做马。你若拿不出来,就得便宜我做我的女朋友,怎么样?”趁现在没人,欺负她一下。 “便宜你个大头鬼!想的美!原来你约我们出来,想欺负我们,不是找扁吗。”郝香雨不知从哪里窜了出来,偷袭了我,在我脑袋上一阵狂K,我直接被K挂了过去。 当我醒来的时候,郝香雨和许若寒情同姐妹一般,有说有笑的,早已是无话不谈的“双胞胎”了,只可惜我没有亲眼看到她们俩当时的糗样。 不远处小霸王一群人等见势就扑了过来。 “老大!天……天……两位天仙妹妹!” “妈的!天仙妹妹是你们叫的吗?” “天仙妹妹!本人外号‘小霸王’。你跟了这小子又没钱又没势一辈子受苦,以后跟着我好了,我是市长儿子,高楼大厦、有吃有喝、车接车送,还有名分。”小霸王单膝下跪在郝香雨的面前哀求道。 “天仙妹妹!本人外号‘小霸王’。你跟了这小子又没钱又没势一辈子受苦,以后跟着我好了,我是市长儿子,高楼大厦、有吃有喝、车接车送,还有名分。我就不信用真心打不动你们。”小霸王又爬到了许若寒的面前哀求道。 “小霸王!你不要敬酒不吃吃罚酒,上次我用少林童子功打得你落花流水还不够吗?今天可不要再逼我出手哦!”当着郝香雨和许若寒的面,不知怎么这话就脱口而出了。 “老大!他打你了?”一个小子问道。 “老子说话,最他妈讨厌别人插嘴了。”那小子被小霸王踢出了体育场。 “你他妈!有本事就打我呀?来!朝这里来。”小霸指着自己的小弟弟嚣张道。 “操!”我对准裤裆就是一脚。 “啊!!!……”痛的他在地上哭爹喊娘。 我拉起郝香雨与许若寒,准备逃跑,小霸王爬起来冲着自己手下的兄弟道:“快!抓住这小子,那两位天仙妹妹也别让跑了,晚上好好给她们补补身子。” “小霸王你敢!”我挣脱两个小混混的束缚。 “我他妈有什么不敢的,天底下就没有我小霸王办不成的事,兄弟们,大刑伺候!” 我背后被一个混混踹了一脚,当时跪了下来,另一个混混一个勾拳砸在我右脸上,同时我的胸膛也挨了一脚。 小霸王开始在郝香雨的脸上摸了一把,然后又走到许若寒的身旁,准备向她的脸上亲去。 “那你敢跟我赌吗?”我急中生智,坚持在他们攻击我时说出了这些话。 “开玩笑!赌什么你说?” “赌篮球!” “老子打人,还真没打过球,我要让你看看球是怎么死的。” “如果我们赢了,你以后不允许伤害我两位女朋友,和找我的麻烦。” “那你输了,就得把她们俩让给我,你从此消失在有梦大学。” “好!这个月底篮球场见,一言为定!” “成交!让你小子和她俩多玩几天,兄弟们撤!” 第31章:一夜情1 为了表示对我的感激,两个丫头都表示沉默。我知道,她们是在为我担心,想不到被女人担心的感觉,真爽,而且还是二个,也算值了。 我是被两个丫头送回来的,我实在是走不动了,因为我当时真的被打的不轻,这是我第一次在女生面前丢过这么大的人,哎,这回叫我怎么能在她们俩面前抬起头做人。 郝香雨的眼睛湿湿的,更多的是担心与忧伤,而许若寒一直在床前为我擦拭着脸上红肿的区域。我则是在想,如果当时再打重一点,她们现在可能就哭着扒在我身上占我便宜了,哎,失误,失误呀! 在许若寒确定我没事之后,她才悄悄的离开,我不知道处于什么原因她们今天对我像变了个人似的,据我分析有两种:一是怕我万一有个三长二短,月底的篮球赛没人去打,小霸王还会来找麻烦,是为了个人利益;二是她们八成是喜欢上我了,是为了互相和利益。我知道后者的可能性是微乎其微,但我还是期待着。 今晚,又是十点多。我的房门被人搞响了,我知道这一定是小偷,郝香雨是不会半夜三更来企图对我不轨的。我稍微动一下,全身就疼痛难忍,这回怎么办? “喂,一年!你睡了吗?”是郝香雨。 “没,没有!”我放松了警惕。 一个空翻居然起来了,以我最快的速度把门打开了。 郝香雨头发还是湿湿的,明显刚冲过凉。她的眼神不再是忧伤,而是变成了多情,全身上下只裹着一条薄如细纱裙子,每一寸肌肤都若隐若现的浮在我的眼前。这可是一个活生生的人啊!这丫头不知错了哪根筋,自己送上门来,过了这个村就没这个店了。 “想吗?”郝香雨认真的问。 我不知道是不是郝香雨又在耍什么手段,趁我身体不便,来跟我玩阴的。但我还是回答了这样一句:“想!当然想,想死了!” “那就来吧!”说完郝香雨就飘回了自己房间。 我立马尾随了过去,准备脱光来办事,郝香雨转身对我说:“洗了澡才准上床。” 我真想这个时候扑上去狂吻,但是我没有这么做,毕竟我的体力也是有限的,还是留给我在床上作最后一搏吧! 我指着已经脱光的上半身,对郝香雨装委屈道:“你看,这里,这里,这里……还有这里!已经没有能力自己搓澡了,你就好人做到底,帮我搓搓吧!” 郝香雨既然这么勇敢主动找我上床,那么她一定不会介意给我搓澡了,我幻想郝香雨的手指划过我全身的每一寸肌肤。 “第二遍,你洗不洗?”郝香雨就是郝香雨,出口的时候总是那么不留情面。 “闭上眼睛搓也行!” “最后一遍,洗不洗!” “洗!”洗就一个字,我只说一次! 一幻想接下来的事情,我就全身充满了力量,我以百米冲刺的速度跑到了冲凉房,拿起龙头对准关键的部位就是一阵狂冲,完事后,回到房间又换上了一身体面一点的衣服,我尽量使自己彰显男性的魅力。我突然想起昨天晚上买回来的“我带你爽”为了以防万一,还是先带上为妙。 要不是亲自用这玩意儿,我还真不知套套长啥样。我小心翼翼地展开它,这东西粘呼呼地,很不好搞,费了我九牛二虎之力总算是展开了。它的口颈比气球大的多,但套起来相当麻烦,每当被搞上一半的时候,又被滑了下来,我似乎明白了男人们肾亏的真正原因。正当我用纸巾抹去手上粘满的润滑液时,挂在老二一半上的套套掉在了地上,我反应神速的捡起它,可是已经晚了,套套上粘满了灰尘。妈的!我的五十块钱泡汤了是小事,耽误了上床可是大事。 我理了理衣服,向郝香雨房间荡去。 这时的郝香雨,可以说是世间最完美的女子,她躺在床上就宛如一头待宰的羔羊,她的每一寸肌肤都如同婴儿般白嫩,又好似果冻般光滑而又剔透。 第32章:一夜情2 “郝香雨,我想咬你。”我真想扑上去狂咬,她太像我喜欢吃的果冻了。 “那你咬我试试看!”郝香雨身子朝床的另一半滚去,给我留下了上床的空间。 我扑上了床,吞了口口水,正准备朝她脸蛋上羞红的那块咬去。我可是下了功夫的,这一口下去保不准会出什么事情,可是我管不了那么多了,因为郝香雨太让我着迷了。 郝香雨细细的中指突然挡在了我的额头,渴救道:“别急,陪我聊会儿天好吗?从小到大除了爸爸,我没有真正的朋友。” 从她她的眼神中,我可以看出,这也许是我见过她说的最可信的一句话。可能出生在富豪之家对于某些人来说并不是件好事,但对于我来说,做梦都想得到。 “没问题!说吧,有什么话尽管说吧,我好歹也混了这么多年,交的友比你见过的人还多。对了!你的家人呢?”我压抑住刚才的失态,拍了拍自己的胸口,躺了下来,其实我是在装成熟。 郝香雨似乎很不原意说出家事,她的目光显的有些黯淡,但还是开口了:“我爸爸你见过的,整天忙于公司方面的事务,我妈妈在我很小的时候就去逝了,我还有个哥哥,整天不务正业,总是惹爸爸生气,有一次还把爸爸气病了。” “对不起!我不该让你说出家事。”我自责。 “谢谢!说出来,心里舒服点” “那有问题就问吧!” “那好我问你,你知道‘爱情’是什么吗?”郝香雨很认真的问我。 说实话,这个问题我真没有考虑过,因为我根本就没有真正得道过,假如让我回答,一时半会儿还真答不上来。 “一定要回答吗?我又不是词典。”我逃避。 “一定!” “个人体会是没有的,但根据推理的字面意思,我自认为还是能解释出来的。爱情,顾名思义,我们可以把它看作两个字,即爱和情,根据男左女右的推理方法,可得,男人是比较喜欢‘爱’一些,而女人则是喜欢‘情’一些,所以男人是渴望Zuo爱,女人是渴望感情,当男人的欲望与女人的失误碰到一块儿时,便产生了‘爱情’。”我越编越离谱。 郝香雨听的很专注,她很单纯的问道:“那么说,你不可能有‘爱情’了,假如有了爱情,只能说明你是为了欲望啦?” “不是,你怎么能这样说我,刚才上面那个公式,还有个前提条件,就是在男人不等于我,女人不等于你的情况下才能成立。”我总不能自己骂自己吧。 “好哇,你把我也给扯进去了。那你再回答我另外一个问题,你为什么留胡子?”郝香香雨好像是被我逗开心了,我终于看到她笑了,跟她的脾气有些格格不入,我反道有些不适应了。 “留胡子?怎么你的问题都是这么奇奇怪怪的?”我终于找出了郝香雨这么多年来没有朋友的真正原因了。 其实留胡子,是我跟别人学的,这样看起来粗旷一点,更有男人味,但我肯定不能把这句跟郝香雨说。 “其实留胡子,是我在很小的时候发过的一个发誓:如果在有生之年,有一位真正喜欢我的女孩甘愿为我付出一切的话,那么我将让她帮我拔掉这第一次的胡须。”我吹牛。 “你说的是真的吗?”郝香雨疑惑的眼神看着我。 “小人句句属实!”当时我在百磊面前吹牛时发的誓,结果在中学被传开了,其中还闹过不少笑话,当然也算是实话了。 “看来你道有两分诗情画意。”郝香雨居然赞美我了。 “那当然了,我好歹也算了有才之人。”我附和。 “那你告诉,昨天晚上有没有偷看我的日记?”郝香雨终于说明了今天晚上勾引我犯罪的主题,她将胸脯的睡裙往下拉的更低了。 第33章:一夜情3 虽然识破了她的阴谋,我还是回答了二个字:“看了!”因为我愿意。 我眼睛死死的盯着郝香雨的胸脯,“要是能再低点,就更完美了!”我居然把心理想的都说出来了。 郝香雨听了“看了”二个之后,并没有太大的反应,而是说:“那你都看到些什么了?” 她一个富家子弟怎么可能会喜欢上我一个穷酸小子呢?我也不至于傻到这种程度,说是暗念我,那是不可能的。我居然不死心将计就计,反问道:“那你愿不愿意给我拔胡子呢?” 这时,郝香雨向我的胸膛扑来,我吓的一动不动,她突然变的好直接,好勇敢,我只想对她说,这种玩法我好象在大脑中还没研究过呢。 郝香雨的侧脸枕在我的胸膛上,我的胸膛吻住了她的侧脸,她一动不动,我一动不动,许久许久,我的心狂奔不止,就好象是借助我的心跳来测试她的听力一样,这种感觉真好。 郝香雨突然抬起脑袋,直起身子,跪在了床上,惊恐的对我说道:“你有病?” 昏昏欲睡的我,一听郝香雨在一旁骂我,还骂的莫名其妙,我当时就气不打一处来:“你才有病呢?” 郝香雨并没有理会我的还击,而是说了句我更摸不着头脑的话:“快!跟我到医院看看。” “看什么呀?”我疑问。 “看病啊!”郝香雨说。 “我看你生龙活虎的,不象有病。” “是给你看病。”郝香雨已经在我额头了摸来摸去了。 想占我便宜也不能这么说,直接来不就得了,何必拐弯抹角的,我一把撕掉了上半身的衣服,躺在郝香雨的面前,对她说道:“来吧!怎么搞我都不介意。” “介你个大头鬼,我刚才贴在你胸口时,听到你的心跳了。”郝香雨认真的说,而且“心跳”这两个字说的特别大。 “有心跳有什么了不起啊!你不是也有心跳吗?来!该我听听你的心跳了吧!”我真想趁郝香雨不防的时候上去把脑袋贴在她的mimi上面倾听她的心跳,但是不敢,哎,我真的有些失败。 “我说的是真话,你的心跳太快了,而且还不是一般的快,这个很不正常,有可能是心脏病,我对这方面有很深的研究。”郝香雨说的不象是假话,她每一句都透露出关心的表情,莫非这丫头真的对我有那么一点点意思。 “我以为是什么大事呢?我心跳一向都这样,跳的越快越健康,你看今天打这么狠,都打不死。”我往身上捶了两拳。 我从小因为家里穷,做过最大的手术就是动阑尾炎,去过最大的医院就是镇卫生院,一般的感冒、咳嗽、发烧、流鼻涕都是自己抗过去的,时间长了也就百毒不侵了,说我有心脏病,根本就是不可能的事。 “不行!你一定得跟我去。”郝香雨很坚定。 “我今天受的有伤,不方便,过了今晚我一定跟你去,就今晚,求你了!”我装死。 明明今天可以办成好事的,可偏偏郝香雨说我有病,只要今晚能“干掉”她,我什么都答应她。 “那好吧,一言为定!你可不许骗我,明天去医院。”郝香雨伸出一只手与我击掌为盟。 现在摆平了一切障碍,我终于可以得到她了,我一边解皮带一边对郝香雨说:“现在我们继续吧!” 郝香雨完全不把我当回事,想搞就搞,想放就放,我真拿她没办法,她又重新扑回我的怀里,好象时刻监视着我心脏的跳动。看着她,就象一个婴儿,我的思想突然变的好纯洁,我忍不住抱紧了她,今夜我是她的俘虏,今夜我是她的守护神,今夜我是她担心的人……而今夜她只是我的梦中情人。 第34章:我没有病1 今天是星期天,郝香雨为我做好了早餐,想不到这丫头的厨艺超群,没去参加“食神”大赛,真是上一界“食神”的万幸。 郝香雨早餐做了两份,一份是皮蛋瘦肉粥,另一份是鸡蛋面。还没等郝香雨开口,我端着早已舔的跟镜子一样的粥碗,问道:“跟我妈煮的一样,还有吗?” “我这是对病人的特殊照顾!”郝香雨满脸堆着笑容,即使她一口都没吃到,我能看出,她是高兴的。 要是天天能吃到郝香雨做的饭菜,夜夜能抱着郝香雨入眠,那该有多好啊! “一年!你在想什么呢?快走吧!”郝香雨叫醒了陶醉中的我。 不会吧!不就互相抱抱吗?又没搞什么东东,既使搞点什么,我们也都是成年人了,没什么大不了的,怎么今天我由她来支配了呢? “今天是星期天,我还有很多事情要做呢!”我耍酷。 “昨天,不是说好了去看病,今天睡了一觉你小子就不认帐了。” “我说了,我真的没病,不信你打我试试。”我蹲了个马步。 这么多年我一直都是健健康康的,在医院指不定会整出个心脏病、神经病什么的呢?现在的医生看病,医生都是看心情下药,心情好,对症下药,心情不好,写哪算哪,连怎么死的都不知道。 “好!最后一年!我走……”郝香雨真的生气了。 郝香雨走到我身边,恶狠狠地在我脑袋上就是一爆栗,然后扬长而去。 “喂!郝香雨,等等我!”我在门口追上郝香雨。 “你不是不来吗?” “我靠!我有说过‘不’字吗?” “啊……”郝香雨还是没有改变她邪恶的本性,我脑袋上已经古起了两座骆峰。 医院里,看病的人络绎不绝,金钱波涛汹涌的向医院涌来,而病人吃药象吃饭一样大口大口的吞噬,始终没什么好转,不是药没效果,而是药根本就不对号。 这边一位年轻的大哥与医院的人吵的正凶呢,原来是给药抓错了。 “你们大家都来评评理,这药抓错了,账还算在我自己头上了,还有没有天理了。”年轻的大哥嚷道。 看病的人都围了过来,二楼的走廊人满为患。 “我们在打印药单的时候,已明确打印了日期与药品的名称,你自己在药品室抓药时,把药单递反了,不能怪抓药的医生啊!”医生说的条条有理。 “那你们医生不能问问病人的情况,再给抓药吗?明明看到我一个大男人,却给我抓的什么痛经的药,要是吃出什么毛病来你们谁来负责?要我以后还怎么出去见人?”年轻大哥争辩说。 第35章:我没有病2 年轻的大哥一看就是乡下来的,说话找不着重点,明显占了下风。 “我们这里每天抓药的好几万人,要是象你这样都过来问问病情,问问刚才专家怎么下的药,那还不得排队啊!”医生气势汹汹地说。 医生说的很有道理,周围就医的患者也都纷纷点头,我也被这位医生的语言所打动了,正准备拍手叫好呢! “哎呀!”郝香雨一个爆栗敲了过来。 真是气死我了,简直就是莫名其妙吗?打报不平本就是我们青年人应该做的吗?我拍拍手有什么不对,郝香雨她居然帮起那个年轻的大哥来了。 “这位你说每天看病的病人好几万,那么要是都象这位大哥一样给错了药,后果不是你和这家医院能负责的起的。这位大哥,可否让我看一下你的医药单?”郝香雨说完转身走向那位轻年的大哥。 众人沉默中,我也在沉默中…… 这时,有一位老者走向了人群,身穿白色大褂,默默地注视着人群……我清楚地认得,他就是上次给我看病的那位老先生。 郝香雨看了一会儿,左手拿着医药单,右手指着上面,说道:“大家请看,这是一张用过两次的打印医药单,结果医生抓成了反面药单上的药了。”郝香雨走到刚才说话的那位医生面前,“这位医生,你刚才说‘已明确打印了日期与药品的名称’,那么对于抓药的医生来说会看不出他所抓之药为过期注销的医药单吗?如果连这点常识都不懂的话,又怎么能够在医药界混呢?” 郝香雨话刚落音,那些患者们个个点头称好。郝香雨的本事我算见识过了,谁要是娶了她,绝对不是件好事,她不仅出手狠,而且动起口来你也不会是她的对手,能不能嫁的出去还真是个问题。 那位老者好象看出了什么明堂,走到人群中对着年轻的大哥正要说话,结果先前的那位医生却先打招呼了,叫的是“院长”。还真没看出来这老先生还是医院的院长,怪不得上次给我看病的时候那么有气质,他的眼神还感动过我,看来我的眼力还是不错的。 那老者并没有理会医生继续说道:“这位年轻人,你们先前所说的话我全都听见了,错的确在于我们院方,我代表院内的工作人员以及院方向你道歉。我让院方节省资源,可没想到,他们居然把医药清单也给节省了,以后我保证本院绝不会再犯这种低级的错误了。下面请你跟随我们的护士小姐先留院观察,酌情赔偿你的损失。” 第36章:我没有病3 年轻大哥跟着护士小姐离去后,大家无不赞赏,各自离去。 幸运的是,今天挂号赶上的又那位老者,应该称老院长才对,可能是有缘吧,我总能在他的脸孔上看出思念与记忆的影子。 “Hi,老院长!”我打招呼。 “噢!小伙子,怎么又是你呀?怎么了?又闹别扭了?”没想到每天那么多人,老院长还有心记得我,但他万万没有想到,上次的许若寒尽然变成了郝香雨。 “老院长!没有闹别扭,我们挺好的,只是这丫头说我有病,非让我来检察不可。”我把郝香雨拉到身边,对老院长说道,这回还我清白,我看你郝香雨还有什么话可说。 “院长好!我怀疑他有心脏病。”郝香雨很有礼貌地对老院长说。 “你才有心脏病呢!”我耍小孩子脾气。 “那我还给他检查一下吧!”老院长已经拿出了一个听诊器。 “老院长!你为什么身为一个院长,还昨天忙理忙外的呢?都已经够退休年龄了,和家人一起多享享几年福该多好啊!”我羡慕道。 老院长长叹了口气,放下了手中的听诊器,说道:“年轻人,你我也算有缘,看了这么多的病人,真还没有看一眼就记住的呢,你们俩是第一次,说来也奇怪,我从你们身上总能看到当年我和她的那种感觉,我就讲讲我自己吧,可能哪一天我‘走’了,至少还有你们能记得我这个老头子。” 第37章:我没有病4 老院长看了看我,又望了望郝香雨,他的眼角有雾气在腾飞,我知道那是他在回记他心爱的人,他进入了回忆:“那年我二十四岁,是个贫困的年代,家里连吃米都有些困难,但我并没有渴望太多,因为我已经有了自己妻子,我只知道她对我好,我对她好,我们能吃饱穿暖就行。那是一个雷雨交加的夜晚,可偏偏天意弄人,我妻子十个月的身孕将要临产,她告诉我说肚子痛,我知道这是孩子要出生了,我快要当爸爸了。我立马找来了邻居家的张大婶,帮忙接生,可找来张大婶以后,我妻子的心脏病突然发了,又碰着孩子难产,张大婶告诉我弄不好会出人命的,要我快到镇上卫生院急救。我抱着妻子给她裹了件外套,一个劲的往镇上跑。 我恨不得多长几条腿,在赶到卫生院的时候,我几乎是快把门给撞坏了,才有人开门。我求他们救救我妻子和孩子,他们却问我要钱,我说明儿给你们送来,他们就要关门,我当即跪了下来,哭着给他们磕了不知多少个响头,他们终于答应救我的妻子了。可是一切都晚了,一切就象是昨天一样,只能记在我们的脑海里。医生给我说,已经来晚了,孩子因为缺氧窒息而死,妻子因为医疗科学和医疗设备的不完善而无药可救。我妻子是心脏衰竭,我只能眼睁睁看着她走向死亡,那种看着心爱的人慢慢死去的滋味要比死难受一百倍,我抱起她,和我们的孩子,我想让她在临死前再看一眼我们曾经拥有过的家,可惜她永远也看不到我们的家了。我只记得当时她把我抱的很紧;我只记得我吻着她的唇,让她再多看我最后一眼;我只记得她说过的最后一句话,‘张岁月……你好好的活着,这辈子我对不起你……’我知道这辈子是我对不起她,还有这个年代对不起她。我花了二十年学医,十年行医钻研,利用这十年的积蓄开了家医院,经过五年的拼搏努力,我的医院重新扩大,又经过了三年,我的医院已经第三次扩建,也就是你们今天所见到的这座医院。 我打算利用这家医院为国家多做点福利事业,也算为我妻子了却一桩心事,让那些选择这个年代的人感到幸福。我无儿无女,打算‘走’后把这些遗产全部捐赠给医疗事业。“难受一百倍,我抱起她,和我们的孩子,我想让她在临死前再看一眼我们曾经拥有过的家,可惜她永远也看不到我们的家了。我只记得当时她把我抱的很紧;我只记得我吻着她的唇,让她再多看我最后一眼;我只记得她说过的最后一句话,‘张岁月……你好好的活着,这辈子我对不起你……’我知道这辈子是我对不起她,还有这个年代对不起她。我花了二十年学医,十年行医钻研,利用这十年的积蓄开了家医院,经过五年的拼搏努力,我的医院重新扩大,又经过了三年,我的医院已经第三次扩建,也就是你们今天所见到的这座医院。我打算利用这家医院为国家多做点福利事业,也算为我妻子了却一桩心事,让那些选择这个年代的人感到幸福。我无儿无女,打算‘走’后把这些遗产全部捐赠给医疗事业。”比死难受一百倍,我抱起她,和我们的孩子,我想让她在临死前再看一眼我们曾经拥有过的家,可惜她永远也看不到我们的家了。 我只记得当时她把我抱的很紧;我只记得我吻着她的唇,让她再多看我最后一眼;我只记得她说过的最后一句话,‘张岁月……你好好的活着,这辈子我对不起你……’我知道这辈子是我对不起她,还有这个年代对不起她。我花了二十年学医,十年行医钻研,利用这十年的积蓄开了家医院,经过五年的拼搏努力,我的医院重新扩大,又经过了三年,我的医院已经第三次扩建,也就是你们今天所见到的这座医院。我打算利用这家医院为国家多做点福利事业,也算为我妻子了却一桩心事,让那些选择这个年代的人感到幸福。我无儿无女,打算‘走’后把这些遗产全部捐赠给医疗事业。“难受一百倍,我抱起她,和我们的孩子,我想让她在临死前再看一眼我们曾经拥有过的家,可惜她永远也看不到我们的家了。我只记得当时她把我抱的很紧;我只记得我吻着她的唇,让她再多看我最后一眼;我只记得她说过的最后一句话,‘张岁月……你好好的活着,这辈子我对不起你……’我知道这辈子是我对不起她,还有这个年代对不起她。我花了二十年学医,十年行医钻研,利用这十年的积蓄开了家医院,经过五年的拼搏努力,我的医院重新扩大,又经过了三年,我的医院已经第三次扩建,也就是你们今天所见到的这座医院。 我打算利用这家医院为国家多做点福利事业,也算为我妻子了却一桩心事,让那些选择这个年代的人感到幸福。我无儿无女,打算‘走’后把这些遗产全部捐赠给医疗事业。“ 第38章:我没有病5 把埋藏在内心深处四十年的伤全都诉说出来,还有藏在他心灵沉处的泪终于一颗一颗地顺着脸庞滑落了下来,张院长好象整个人轻松了许多。 我一边哭,一边帮郝香雨擦眼泪,这是我第一次看到郝香雨流这么多的眼泪,但是我始终惦记着张院长,要是能捐一点钱给我该有多好啊,看着 神偷公主:魅惑天下 第 20 部分阅读 郝香雨心情没敢说出来。 “好了,小伙子!我的故事说完了,我埋藏在心底的伤也好多了,谢谢你们能花这么多的时间听我说过去的事情。”张院长当着我们的面擦干了眼泪,又笑着说。 “应该是我们谢谢您,才对!您让我们懂得了什么是情。”郝香雨在我面前抢功,还假谦虚,但她说的话总是比我懂事。 “那我现在来给你检查一下吧!”张院长又重新拿起听诊器挂在耳朵上,另一端放在我的胸口。 半分钟过后…… 陈院长呼吸明显不均匀起来,口中说道:“快!太快了!” 一分钟过后…… 陈院长脸上都白了好几块,惊恐地说道:“100……120……160……180……快!快!急诊室!” 一分半钟过后…… 陈院长潺潺微微,目光呆滞地说:“没……没得救了!” 情急之下,我和郝香雨找来了护士把张院长送去了急诊室,以后打死我也不敢再来看病了,弄不好会把医生给看死的,倒找我钱也不会来了。 我是趁着郝香雨没注意时,才跑出的医院,要不然她非得找医生把我给切开看看,我才没那么傻呢。 第39章:你真是最后一年1 在去旅店找百磊时,经过学校,我碰到了许若寒。她正从学校里出来,反正也没什么大,就上前搭个腔吧。 其实许若寒人不仅长的跟我的梦中情人一样,而且性格也与郝香雨截然不同,完全就是一个现代版的“林妹妹”,我几次背地里都在流口水,可惜我还是不自信,在她的面前总觉得自己是牛粪,哎,我真是失败呀! “许若寒,这么巧啊,去哪里?我送你!”我挡在许若寒的前面摆了个很酷的造型。 许若寒低着头,压根就没正眼看过我,不知是害羞还是怕和我扯上什么关系,她对我说:“不用了,前面一点。哦,对了,还有昨天……真的,谢谢你!” 从她的“谢谢你!”三个字当中可以感觉到,许若寒对我还有点好感的,要不怎么会说的那么真切呢。 “不用客气,打抱不平是我常做的事,如果以后出现,我还会义不容辞,走,我们一块儿走吧,我也在前面不远。”我变本加厉。 正在这时,郝香雨那个丫头出现了,真是气死我了,有她肯定搅局,好不容易有个星期天,连一件有意义的事情都做不成。 “最后一年!原来你小子在这里,快跟我回医院去。”郝香雨又来逼我了。 这时,也就是在郝香雨说完话的时候,她的话引起了许若寒的注意,她的话就像子弹一样击中了许若寒。 许若寒不知从哪里摸出了一本书,再仔细一看,尽然是我那本《最后的天使》,我就说吗,许若寒不可能不是我的FNS。 许若寒指着书上的作者问我:“最后一年?是这个最后一年吗?” “嗯!嗯!嗯!”我连忙点头。 许若寒感激的眼泪都快流出来了:“我终于找到了,我终于找到你了!即使……你写的错白字联翩,即使……你的文采不怎么样,即使……你本人跟帅比起来还有点缺陷,但是……这些都无关紧要,这本书我一直都带在身上。还是要感谢你,还记得几个月前你捐款救助的那位尿毒症患者吗?那位患者就是我的母亲,我母亲说你是个大好人,也是她的救命恩人,我们一定要报答你的大恩大德,谢谢你!” 两行眼泪顺着许若寒的脸颊滑下,我知道这是她高兴的。我靠!想不到救的是一个能生出这么漂亮女儿的人,搞不好我就成了她的女婿,今天真是赚大了。 我得意洋洋地双手交叉着在郝香雨面前晃悠,我的虚荣心得到了极大的满足,意思告诉她,我有的是人喜欢,然后我又看着远外一棵不知名的楼房,装着很成熟的样子说道:“其实‘报恩’这件事,也不能勉强,我也不会强人所难;假如你若硬是勉强的话,我也不会逼你,毕竟我们现在也都是成年人了。” 第40章:你真是最后一年2 话刚落音,郝香雨那恶毒的女人就在我的脑门了敲出个“喜马拉雅山”,为了在许若寒面前绅士一点,我也是没跟她计较。但郝香雨好像真的生气了,为什么生气呢,我却不太清楚。 “一年,你这头大色狼!”郝香雨骂完我,又转身拉着许若寒,说:“若寒,不要上他的当,这年头骗子当道,作家基本上都是骗子,即使不是,也会改行行骗的。” 我看到许若寒笑了笑不语,看来并没有影响到许若寒对我的看法,妈的!真险。 “HI!香雨姐,等等我!”从远飘过来一句嗲嗲的声音。 我顺着声音,终于看到了“源头”。一个个子不算太高,身体微胖的女孩向我们跑了过来,胸口卷起的浪花可谓是波涛汹涌。 “这位是我的妹妹,叫若寒。”郝香雨指着许若寒对那位“浪花妹”介绍道,然后又指着“浪花妹”介绍:“这位是我的同桌好友,何小黎。” 在我等完她们互相道好之后,郝香雨也没有介绍我的意思,我靠!直接当我不存在,真是气死我了。 看来只有我自己动口了,我打算说出自己的名号,直接把这个浪花妹给吓晕过去。 也许她不敢相信,也许我不应该这么卤莽,也许见我一面就是这么奢侈,可是我就是这么残酷:“何小黎同学你好!很高兴认识你!”我伸出了一只手,“本人最后一年。” “不会吧!”何小黎不知从哪里搞出来的三本小说,身手敏捷地在我头上使劲的砸了一下。 我又被砸的眼冒金星、不明不白,要不是看在寡不敌众的份上,我早就非理她了。 “原来你真是最后一年啊!小说里说,如果有女孩子敲你脑袋,你是不会还手的,原来这是真的。你看这是我前几天买的三本,你是我今生的偶像,我是你的超级FNS,我打算再多买几本呢,再打算拿它来折船、折飞机、折千纸鹤、折任何可以折的东西,我要让我的房间里充满你小说的气息。” 郝香雨和许若寒在旁边一起笑话我。 我对何小黎竖起了大拇指:“你狠,你真狠!何小黎同学,我衷心的感谢你对我小说事业的支持与厚爱,现在我终于明白,我小说的销量是怎么上去的了。” “谢谢你的夸奖,请帮我签个名吧。”我在何小黎手中的三本书上签下了无耻的三个字“梦思凝”,因为之前我说过,本人从不签作家名字售书,并不代表不签真实姓名。 最后,何小黎同学在未经我的许可之下,强行非理了我,她把我抱在了怀里,还把她的酥胸在我的胸口上揉了一下,我真想抓一把那软棉棉的东西,可是我的胆子还是太小。 她们三人以办女人的私事为由,抛开了我这个护花使者,组成了女子三人组的“鲜花团”,即使把我当成牛粪也不够插。 第41章:你真是最后一年3 “偶像!有空我会找你的!”在走没多远的时候,何小黎忽然转过头来,对我来了个飞吻。这一镜头又被郝香雨看在眼中,她的脸,绷的更紧了。 正好现在也没什么事,我看看去旅店能不能碰到百磊,让他传授一点套套用法方面的经验。 在经过那家3+1的时,我看到了,和百磊在一起鬼鬼祟祟的那两个浪妹。她们两见到我,就跟见到鬼似的,惟恐避之不急,赶忙打了辆的士疯狂逃窜而去。 果然不出我所料,百磊那小子可能才刚办完事呢?我敲门无应答,这回可急坏了我,好你个吴百磊,居然对你的老同学拒之门外,我看不使出我的无影脚,百磊是不会开门了。 我高抬贵脚正要踹门,百磊那小子拖着打摆的身子开门了,“干什么?干什么?大白天你想入室盗窃啊?” “看你没吃饱饭的样子,准又没干什么好事吧!”我表示感慨。 “哎,你不知道,昨天晚上,我孤身奋战,力敌群‘雌’,可还是……”百磊就此打住了。 我一脸向往:“最后怎么啦?” 百磊深有感触地说:“我甚至连药都用上了,可还是无济于事,还是败手而归。” “药?什么药?”我对于这方面的事情了解还是太少,哎,真是惭愧! “梦思凝,你小子不会跟我说,你还是个处男吧?药不就是那种能延长时间的药吗?能瞬间激发人的生理潜能,这种药好多年前都有了,你不会不知道吧?”百磊一板一眼地问道。 “开玩笑,我怎么可能是个处男?药我当然知道啦,我是想考考你的……哈哈!”我尽量使自己笑出声来,不引起百磊怀疑。 “我不相信!听说处男对着墙上撒尿,反弹回来的尿星可以溅到自己脸上,你尿个给我看看,看了我才信。”百磊这回想跟我玩真的了。 “我靠!百磊,你看我撒尿?要是被别人看见了,还以为我们是同性念呢,我以后还怎么出去混啦!”我想起经常去撒尿,出来时衣领上都是水珠,一定不能让百磊知道。 “不看就不看,有什么大不了的,经过昨天晚上一边做一边思考,我终于想明白了一件事情。”百磊好像看透了世间红尘。 “什么事情?思考的事情就不必了,关键是做的事情能不能再详细点。”我擦了把口水。 “从今天起,我发誓从此金盆洗手,退隐江湖,其实想明白了,男女之间也就那会儿事,一瞬间的渴望,一瞬间的满足,当这一瞬间过去之后,你真的有种罪恶感,你会忘记爱是什么,经历的越多,离下次的欲望就越强,我们就会变成没有思想的禽兽,我……现在还是人吗?” 第42章:你真是最后一年4 百磊好像变了,好像真的变了,变的成熟起来,变的像教过我的老师,说的话我也句也听不太明白,也许在实践中一步一步的摸索,终究会探出一套能教育别人的经验。事实真的像百磊所说的那样吗?“一瞬间的渴望,一瞬间的满足,当这一瞬间过去之后,你真的有种罪恶感,你会忘记爱是什么,经历的越多,离下次的欲望就越强,我们就会变成没有思想的禽兽”,那如果我和郝香雨做过以后呢,我是人,还是禽兽呢? 我极其崇拜的问:“百磊,这么精辟的语言你是怎么想到的,我这辈子都不可能达到你这种境界。” “其实,也没什么。我只不过在昨晚‘做’的时候,无意间翻到小说的某一页看到的。我当时就想停,但是我控制不住我自己。”百磊指着地上他说的那本书给我看,我就说吗,我们是一个师傅教的,他的头脑绝不可能思考出这种哲理性的事情来。 “那你说我们以后都不能干那事了吗?”我担心持疑问态度 “也不能这么说,可以和自己喜欢的人‘做’。” “就是说,可以和自己的爱人‘做’啦,那如果,我爱的人很多,也就可以和许多人‘做’对吧?”我辩解。 “嗯!有道理。”百磊连忙点头。 我忽然想起套套的事情:“对了!昨天我打开避孕套,怎么带都带不上,是不是每次都很辛苦?” “不可能啊!你是怎么带的?”百磊有点不相信。 “我把它全部展开,然后使劲往上套。” “哈!哈!哈!真没见过有你这样带避孕套的傻子,就像抹下挽起的袖管一样,倒过来操作就完了。” “我怎么没想到呢?”真是丢人,我脸上一下子红了,看来以后还要多看点“教育”类的书籍啊! “对了,那两个浪妹呢?今早还在的,连说一声都没有,真没良心。”百磊发起了牢骚。 “你不说我还忘了呢,刚才在3+1门口,我还看到她们俩鬼鬼祟祟的上了的士。”我拍了下脑袋说道。 百磊检查了一下钱包,很生气的往地上一扔:“妈的!龟婆娘心肝黑黑,敢偷老子的钱。” “多少?” “二千!” “什么?二千?我带你去追,追回来对半分。”二千对于我来说,的确是个大数目,记得一次不小心,弄丢了家里给的买泡面的一块钱,结果我回家被罚跪半天,要是二千还不得跪上半年,足以反映出我家的穷困程度了。 “算了,算了!你看,幸好我这里还留了一手。”百磊从床下的一只臭袜子里掏出了一把百元大钞。 “不会吧!我怎么就没有发现呢?现在的假钱很多,听说提款机里都能提出假钞来,还我帮你看看吧!”看着这么多的百元大钞,不心动才怪呢,说着我就想上去抢钱。 “看样子,也中午了,我们先去吃点饭吧!”百磊装起钞票,说道。 我一听说吃就来劲了:“吃!当然要吃,不用心的吃,还真对不起那二千元钱。” 第43章:别往脸上打1 我和百磊先是在一家很高档的酒店吃了午饭,钱当然是花了不少,当百磊数票子给人家的时候,看起来连我都心痛。 吃完午饭,我们熟悉了各大交通,为将来游玩奠定基础。 当然我们还去了趟当地最有名的景山公园,去的时候也已经是四点钟了,由于没有女生的陪伴,我们都失去了爬山的兴致,我想起了女子三人组的“鲜花团”,要是她们在那该有多好啊! 当然们回来的时候,天都快黑了,我和百磊的肚子,早就像两只青蛙“呱!呱!”乱叫了。 3+1真不是吹的,因为它太让我回味无穷了,自从上次吃过以后,我就对学校餐厅的饭菜没什么味口了。 百磊这回几乎是被我强行拖进来的,他说要去酒店吃,被我无理的拒绝了,我认为,不去酒店省下来的钱,还可以用在女生面前摆酷。 刚把百磊拖进去,这小子像着了魔似的,看着一位坐在玻璃墙边的女生,发出了阵阵的淫笑:“完美,真是太完美了,这就是主赐给我的一套最完整的‘公式’吗?阿门!” “完美?公式?”虽然说我还不明白百磊口中的意思,但是我已经看到了雪白的臀沟,我无耻的口水,已经滑倒了好几位进来的人客。 “‘前突后翘’这套传说中的公式在她的身上,已经展现的淋漓尽致。” “对了,你不是说从此以后金盆洗手,退隐江湖吗?”我想起了百磊发过的誓。 “洗!当然要洗!干完这一票,我一定洗。” “百磊,你觉得她呢……是MIMI好看,还是臀部好看,我个人还是觉得翘的够味。”我说话时,眼神根本就没有离开过那位MM的翘臀。 我等了半天,没人鸟我,再一看,百磊早就坐在那女生的对面了,正聊的热火朝天呢。我也不甘示弱,一个箭似的窜了过去。 一个和我们年级差不多的女孩,头发上扎的道处都是东西,没有个把时辰是卸载不了这些装备的,上身穿的可能是十岁左右儿童的服装,因为这衣服只能顾及她的肚脐,至于这么小的衣服她怎么穿上去的,我就不知了,不过我并不介意她这样穿,下身是一件超级短的裙子,不仅裙口低,而且裙摆也短,甚至连自己的臀部都顾不着。这回真不能怪我没见识,因为连百磊都折服在她的裙下,真是让我大开眼界了,我靠! 我一看,就觉得这个女孩像是出来“做”的,具体从哪方面,我也说不明白,就是感觉。为什么这么漂亮的女孩总是想着干这种事呢?她们会从男人身上拿到快乐吗?如果不是为了快乐,那仅仅是为了金钱吗?我想应该不是,凭她这么漂亮的脸蛋,这种魔鬼的身材,至少也能找到真爱她的男人,或者百万富翁什么的。那她是因为受过别人的伤害才出来的吗?如果我对郝香雨做过什么,她会恨我一辈子吗?我不敢再想下去了。管他呢,至少现在的我是感觉好奇的,刺激的。 我理了理自己的发型,在百磊的旁边坐下,我伸出了两支手:“这位小姐你好!看到你魔鬼般的身材,就如同看到了一支交响乐,我热情奔放的心等待着你的双手,可否赏个脸跳个巴蕾舞?” 我发现,我真的变坏了,跟着百磊,我想我不久后也会像他一样出色的。 “有病!”这位女孩看都没看过我一眼,原来做这行的,还有这么挑剔的人。 “对!他是有病,一年前因女友抛弃了他,从此他便患上了‘相思综合症’,见到女孩子一般都会比较轻切,哎,可惜他还只是一个可怜的小处男。”百磊想吃独食,妈的,完全否定了我。 “你才有病呢,谁说我是处男了!”我真的很气愤。 我的愤怒使我叫的很大声,引来了很多人的嘲笑,我的脸一下子红了,那位女孩也笑了,不知是嘲笑,还是被逗笑。 第44章:别往脸上打2 “你看,你看!他总是不承认这个事实,但我们必须表示对你同情。”百磊拍了拍我的肩膀,安慰我,妈的真狠,我终于明白了,在泡妞的道路上,充满了智慧与血腥,这回合我认输。 我完全把自己当成个傻子,这样或许更容易占到这位女孩的便宜。 我吐着大舌头,亲切的喊道:“姐姐!” “哎!”她居然答应了,不知是因为听说我是个处男还是因为别的,而且还很甜,这招果然奏效。 “姐姐的手好白,我想和姐姐握握手!”我变本加厉。 “好吧!”她很热情的把手伸过来。 “姐姐,你的脸……”正当我要提出更无耻的要求时,百磊捂住了我的嘴巴。 “我刚才忘记告诉你一件事情了,其实,我……是从经神病院出来的。姐姐!我要抱……抱!”说完百磊就扑了过去。 不过你放心百磊的阴谋没有得逞,在他还没有走过我身边的时候,就摔的一睡不起了,因为那是我干的。 “看来你们都有病?我只好叫保安了。”她好像玩真的了。 “我们没有病。”我用诚恳的目光,看着她的酥胸,色狼! “真的吗?我不信。” “我说的句句属实,我发誓如果有一句假话,我不得好死。”我拉着百磊,让他帮我一起解释,可怎么也拉不起来,莫非被摔成重伤了。 百磊的口水早已遍布整个餐桌之下,他的两眼死死地看着女孩双腿的内侧、裙摆的下面的秘密。 “咦!怎么会有这么多黏呼呼的东西?”女孩低下头,好奇的问。 “这个是某种生物的分泌物,确实挺恶心的。”我很专业的解释道。 “那分泌物又是什么呢?”她还真没完没了了。 “刚才你没看见有两只狗在下面打架吗?打完架之后就成这样子了。”妈的!我真觉得自己在变像的骂自己是狗。 百磊听了,气的吹胡子瞪眼。 “你们快看!飞碟!”我指了一下玻璃墙外面,然后弯下腰去捡我早已准备好在地上的一颗花生米。 快看到了,就这么轻轻一抬头,我就能看到裙摆的下面的秘密,我是多么渴望这一时刻的来临。 “掉在地上的花生米,你不怕吃死你啊!”这么狂妄,这么嚣张的口气,不用猜,一定是郝香雨那丫头。 当我抬头一顺间,我居然发现了,女子三人组的“鲜花团”,这回糗大了,我算栽在她们手里了。 “真是天涯何处不相逢啊!”我几乎是用颤抖的声音说完这句话的。 郝香雨正活动着手脚,许若寒也表现出很生气的样子,何小黎好像很欣赏我的这种风格。 百磊捂起双手,在我耳边小声说:“我掩护,你还是先逃命吧!” 我知道,今天如果逃了,郝香雨一定会让我死的一百倍的难看,跑的了和尚跑不了庙。我乖乖地把头凑到郝香雨的跟前:“别往脸上打!” 啪!啪!啪!啪……我的脸在毫无防被的情况下,被郝香雨的那丫头,狂扇了不知多少下,估计加点调料就可以生吃了。 “我都说了,别打我脸,这让我以后怎么出去混啦!”我不服气。 “我爱怎么打,就怎么打,你管的着吗?”啪!又是一巴掌。 “我只不过是捡了一颗小小的花生米而以,用的着打成这样吗?” “最后一年!有你这样捡的吗?” “俗话说一日夫妻百日恩,好歹我们也算有过一夜情份吧?”我转移别人注意力。 “你等着!还会有两夜情的。”郝香雨恶狠狠地说完,便在众人的钦佩声中扬长而去。 郝香雨真的是生气了,而且还不轻,看来她在意我的,她还是会吃别人的醋的,那么我在她心目中处于什么位置呢?我还是不敢确定。哎,我真的不是恋念爱那快料。 我顺着郝香雨的背影我追了出去,这是一点儿都没经过大脑思考的,遗憾的是,我并没有追上郝香雨,她打了辆的士走了。 第45章:别往脸上打3 天已经黑了,她一个女孩子人生地不熟的,况且又这么漂亮,谁见了都会起邪念的,万一出了什么事,我,我会后悔一辈子的。原来郝香雨在我的心目中是那么的重要。 我朝着郝香雨走的方面找去,趁着白天我对街市交通的熟悉,我几乎找遍了所有的大街小巷,甚至找过我上次租房问过的小巷,但都一无所获。 郝香雨呀郝香雨,你道底去哪里了呢?我恨我自己当时为什么不能痛痛快快的让她海扁一顿呢,为什么要惹她生气呢?多打几巴掌会死人啊!妈的,我根本就不配喜欢她。 我决定回家看看,说不定郝香雨已经洗干净在家等着我了呢,我安慰着自己。假如,事实不像我想像的,她不在家,那么我就立马拨打110。 又是十点钟,我终于放松了心弦,因为我看到了黎明的曙光——我们家二楼有灯光,而且光源好像发自郝香雨的卧室,我高兴的几乎一路狂奔,急切的想见到我的梦中情人,这种感觉比当初想和她做那个还急。 我发现一个完整的郝香雨待在床上时,我激动万分:“你没事吧?” “你才有事呢!”郝香雨用奇异眼神打量着我,就像我用奇怪的眼神看着她一样。 “人家是怕你有事吗?”我装娘娘腔。 “你小子不去跟那个小妮子约会,会那么好心?”我从郝香雨的眼睛里可以分析出,她已经知道我是担心她的。 “靠!我跑遍满大街找你,你居然不信我?”我差不多跑了二个小时的路,郝香雨居然还在打击我,真是气死我了。 “我不信!”郝香雨很生气,我知道她还在吃那个小女孩的醋。 “好,我发誓!我以一个共青团员,不,是以一个准共产党员的身份发誓,我捡花生米时什么也没看见,而且我今晚的的确确在找你。”我讲这句话时,真有点像电视剧理,男主角发誓只爱女主角一样。 “那好吧,这次就算了,如再敢造次,大刑侍候!”郝香雨抓起床头柜子里的一把铁锤,好像又想起来点什么:“哦,对了,有件事是时候跟你说了。” 我不知郝香雨这丫头又在耍什么花招:“什么事?” “房租。学校宿舍的费用一年是三千元,那我这边价格也算公道,也是三千。”郝香雨说话连眼睛都不眨一下。 “不是说了不要钱的吗?” “我有说过,不要钱吗?” “你看能不能用‘肉体来偿还’什么的?一个月一次或多次。”我跪到郝香雨的床边,作出解皮带状,一脸淫荡的笑。 “肉体偿还?可以啊!我想一年一次就够了。”郝香雨抡起锤子就要砸过来。 我双手捂在两腿之间,作躲避状,没想到郝香雨对我一点“性”趣都没有。 “还是算了吧!毕竟人家现在还是一个纯洁的处男,被你糟蹋太可惜了,一千块怎么样?”我讨价还价。 “三千一。” “你黑我啊!”我反击。 “三千二。” “郝香雨,你真的这么狠心对待你的救命恩人吗?”我解释。 “三千三。” “好,你狠!”郝香雨完全就是想把我玩死,“成交!”我无助。 这丫头,从小就生活在有钱有势的人家,生来就养成了争强好胜的脾气,每次总是赢了才肯罢休,这次也不例外,我靠! 就在我准备回房休息时,一股天籁之音传到我的耳中:“一年同学!明天放学有空吗?”用脚指头都能想出来,能把声音发挥到这种境界的,就只有郝香雨了,虽然她的声音与刚才判若两人。 去你的,没门!我回眸一望,正好中招,郝香雨飘过来一个五百多万伏的电波,我使出看家的本领才勉强接住,我无耻的嘴巴又一次的出卖了我:“有!有!有!有!有!”我像小鸡吃米一样吧唧吧唧地点着头。 “那明晚,我做好饭在家等你,亲爱的!” “OK!”看来今晚我注定失眠,我靠! 第46章:生日快乐1 走出郝香雨卧室,我去冲了个凉,洗去一身的疲惫。看着郝香雨安然无恙,我还能要什么更多的奢望,所以我并没有停留在郝香雨的门前鬼鬼祟祟,便回老老实实自己房间去了。居然这么老实,真是难得啊,靠! 床上还残留着前日郝香雨的香味,这是一种女人天生特有的香味,不要说我,只要是男人闻过以后,我想永世都不会忘记。 我抱着懒熊,幻想着它是郝香雨,可毕竟这死熊不能跟人比呀,那我就想郝香雨,她现在该不会睡着了吧,是不是在想我呢?不会,肯定不会,这个臭丫头怎么会这么好心,不过,许若寒对我蛮好的,从今天她知道我是她的救母恩人之后,她对我的眼神似乎改变了许多,有感激,甚至还有爱慕。再说了,许若寒生性温柔、善良、少言寡语、为人体贴,一个活脱脱的大家闺秀,这不正是我梦寐以求的吗?而郝香雨则恰恰相反,假如让她手中拿起擀面杖往街上一站,简直就一个活生生的“富家泼妇”骂街。我怎么可以这么想呢?郝香雨好歹也是我的第一任梦中情人啊,在许若寒面前我怎么会把她扁的这么低?郝香雨VS许若寒,我又会选择谁呢? 今天是星期一,我起来还算早,郝香雨早就不见踪影,吃完那丫头煮的粥,我就早早地去上学了。 巧的是,我在经过第二校区时,碰到了许若寒,真可谓夜有所“思”,日有所“梦”啊!现在我终于可以通过头发来分辨出郝香雨和许若寒了,郝香雨头发上贴有柳叶卡通式发卡,而许若寒头发上朴朴素素,未加任何修饰。 许若寒脸上微微泛红,有些不好意思:“你……晚上有空吗?” “有!”只要从许若寒口里说出来的,我的舌头可以不经过大脑就能回答她,再说了,她也不会让我做出伤天害理的事情来吧?就算她让,我也会同意,因为我愿意。 想到许若寒是不是要报恩,我的口水顺风荡来荡去:“不仅有,而且大大地有,现在也行!”为了能得到许若寒还会来的恩,妈的!旷课又有什么关系呢? “我是说……今天晚上。”许若寒很认真的说。 不会吧!今天晚上。用不着这么直接吧!许若寒,一定是知道我这几天上火,才想出这么妙了法子来帮我去去火,真是太感谢了。 “在哪里‘做’?”我为了顾及许若寒的面子,故意撑起一只手在她耳边细语。 “3+1。”许若寒说的话叫我简直不敢相信,我拿起她的手猛扇了自己一巴掌,但是这确实是真的。 不会吧!3+1?3+1压根就不是开房的地方,这叫我怎么好意思,算了许若寒都不觉得什么我又怕什么呢? 我竖起了大拇指,一字一句的回答:“不……不错,好地方!” “那我下午放学等你!”许若寒说完便向外语系所在的第二校区跑去。 “O…K!V…E…R…Y—G…O…O…D!”我像初学英语时,对着远去的许若寒,一字一字的浪叫,不停的挥手告别,许久许久。 直到有两位同学经过时说的话,才把我从沉溺在今晚美好的憧憬里打醒。 “妈的!又迟到了。”男生说。 “都怪你!非要再‘做’一次。”女生说。 “嘘!小声点,别让人家听见了。”男生说。 “你们这些臭男人,有胆子‘做’,怎么没胆子承认?”女生说。 “你不知道,我脸皮薄吗?”男生说。 “追我的时候你脸皮比橡皮还厚,现怎么‘上’过之后就说薄了。”女生说。 “靠!我有追过你吗?你又不是**?”男生生气的说。 “好,孟文斌!你有种,我们从此一刀两断。”女生甩开男生的手。 妈的!这厮跟我一姓,人渣一个,也配找女朋友,真是老天无眼啦! 第47章:生日快乐2 “哎!等等我,我们还要演出戏呢,待会儿你就说肚子痛,我送你刚从医院回来。”男生追了上去。 这招我小学时就用过,想想这个人渣还真不要脸,但从他的身上我似乎看到了自己的影子。但**,是不是每个男人身上都会有**情结呢?是不是不在乎**的男人就不是真爱你的男人呢?**对于女人来说,她们在乎吗?那么干那行的女人活的怎么比谁都快乐?女人在乎金钱多还是在乎真爱多?那么郝香雨和许若寒假如不是**了,我还会不会对她们有兴趣?我突然变的有些害怕,害怕这世上的女人一时的鬼迷心窍,就失去了对于她或爱她的人来说最宝贵的东西,然而在我视线中不都是这些自甘堕落的女孩们?她们不为幸福,她们不为真爱,她们不为将来,她们不为亲人,她们也不为自己,她们不为……她们只为了一时冲动的快乐的感觉。 他们走的很快,而且还是向我那个班级方向去的,所以我就一直走在他们后边,不知怎么,我总是对男女之间的事情有无比的兴趣。 男生回头看了看,发现了我,我立刻装模作样的蹲下解开了自己的鞋带,然后又重新系了一次。 我最终还是在他们不远处跟了过去,原来他们是和我一个班的,我居然没认出来,难怪我对学习没什么天赋,真是走运,我趁他们跟老师交涉的时候,从后门偷偷溜了进来。为了方便,我和百磊当时选择的位置是在靠后门的墙角,因为这样方便出入,而且睡起觉来基本上是不会有人来打扰的,真是难得的一个地理位置啊,如果有人来抢我的位置我一定会跟他拼命。 即使我轻手轻脚的,还是惊醒了睡梦中的吴百磊:“梦思凝,怎么才来?” “哦,我刚才在和许若寒为晚上的事情在练接吻呢!”我吹牛。 “靠!你说什么?”百磊不敢相信。 “哎!”我叹了口气,耍起酷来:“其实我不想打击你的,但是许若寒非要把她的第一次献给自己最仰慕的偶像,那个人就是我。”我装着一脸无奈。 百磊听到这句话的时候,几乎是难以置信,然后转成难受,最后变成绝望。 百磊单手抓住我的衣领,感叹道:“梦思凝,我们相识也将近二十年了吧,今晚你若‘上’她时,也是你我兄弟恩断义绝始。” 老师站在遥不可及讲台上,对着显示屏上的一幅水彩画指指点点的,我跟本不懂在搞什么飞机,我曾经对美术有过一些质疑,现在的科技这么发达,为什么还要搞这些低调的水彩画、油墨画什么的?名人随便画一幅画,我看都看不懂,便能值个几十万美金,若是名人死了,那画就更贵了。看到这些画,我们只是联想到了一些画外的美好的东西,而画家们连想都没有想到的事情,却能够在人们的叫嚷声中变的更有意境,越简单的画,联想的越多,境界也就是高,那么我拿张白纸出去,不就体现了,佛学所说的空即是‘色’的道理吗?那种境界不正是我想要的吗?也是画家想要的吗?为什么他们不敢去做呢?再说了,搞一台照相机“咔嚓”一拍,一了百了,但这些丝毫没有影响到我进入美术系的决心。 老师朝我们这边望了望,似乎发现了吴百磊的无耻行为,老师并没有揭发,意思对我们说人不犯我我不犯人,但我还是觉得有些不好意思:“百磊,你轻点,老师都‘抛眉眼’了。” 第48章:生日快乐3 百磊这才把手放开,我知道以郝香雨和许若寒的这种美貌换成谁,都会受不了的,何况百磊又是一个淫荡的凡夫俗子呢?妈的,我跟百磊是同道中人,又怎么可能不理解他此刻的心情呢?真是爱江山更爱美啦!江山在哪儿呢?靠,臭美! 我们面对面侧脸贴在课桌上睡觉,我安慰了一下百磊道:“哎,感情的事,你也知道不能强求,要是有下次,我一定给你留一个‘漂亮能干’的。” 平日里,这张又宽又大的‘床’,我扒在上面 神偷公主:魅惑天下 第 21 部分阅读 不到两分钟,就进入了甜甜的梦乡,但是今天,我翻来覆去怎么也睡不着。 我在想今晚的事情,我对这方面的事情绝对是没有一点经验的,只是偶尔从‘教育片’中学习到一些,但毕竟是学,因为我学习一向不是很好。我回想着电视里播放过的镜头,要用哪种方式把许若寒这头小绵羊‘干掉’才能满足我的欲望。 想去想来,也没算出个所以然来,但百磊对这方面绝对是一流,不如向他请教两招:“百磊,你说我跟许若寒‘做’的时候,要用哪个姿势才能爽到极点?”我推醒了熟睡的百磊。 “实话告诉你吧,哪种方法都能让你爽到极点,关键看你会不会玩了。”百磊一脸的无赖。 “我……我当然会玩了。”我心虚。 “不过十八种招式中,我最喜欢的还要数‘观音坐莲’了,但经验不深之人,我劝他还是用‘老汉推车’的好。”百磊熟练地说着我们惯用的名词。 “其实这些高难度动作,一些初学者也能自学成才的。”我表示对自己有深深的自信。 “我劝你那些丧尽天良的事,还是少做的好。”百磊摇了摇头。 “你不是曾经说过‘宁可上错,也不放过’吗?”我想起百磊说过的话,有些质疑。 “那只是对于**而言的。” “许若寒不就是个**吗?”我肯定的说。 “那也难说啊!”百磊说出了世上最让男人心酸的事:“其实你不知道,现在的**几乎少之又少了,据一家可靠网站调查,在大街上看到**的概率是和在大街上被车子擦破皮的概率是一样的,在生活中泡到**的概率是和在大街上被车子撞死的概率是一样的。我们在一起的时候你也只是被劳斯莱斯挂飞过一次,所以你活了这么多年,也就是只见过一次**,如果你想泡也行,得从幼班抓起。”说完百磊又继续埋头苦睡起来。 听到百磊这出这样的话,我着实有点难受,难道世上真到了一处难求的境地了吗?那些女孩们不知道世上还有很多的好男孩在等着她们吗?万一许若寒不是**,我还要不要对她负起什么责任呢?为了这些问题,我整整想了一天,还是没算明白什么,但这丝毫没有影响到我晚上的行动,只有不断的探索,才能有所发现。 为了能早早的见到许若寒,我决定最后一节课逃课,有些老师在上课之前总是先点一下全班同学的名单,看看有哪些同学逃学,但是我早就吩咐百磊帮我多答一声“到”了。 我站在第二校区美术系教学楼下的一棵大花台下,盼望着许若寒能够快点到来。其实,我是怕许苦寒那丫头反悔不肯“干”了,所以才在她们的教学楼下死盯着,绝对连只苍蝇都飞不过去。 这期间有过老师从我身边经过,他们都用着异样的眼神看着我,可能以为我是一个不务正业的学生,但都被我理直气壮的姿势,给应付了过去,再说了,他们也不可能管到我的。 但见到这个人时,我不可能再理直气壮了,他,就是校董。 第49章:生日快乐4 我转过身去,几乎是背对着校董,心里不停的默念着“阿弥陀佛”,可我毕竟不是“佛”。 校董走了过来,向我的肩膀拍了拍:“最后一年,你怎么在这里?”校董居然认出我来了,还叫的是我网名,而且口气是如此的和蔼。 靠!校董原是是我FNS。 我想校董没有什么敌意,就放松了些警惕:“校董,是你啊!”我向校董敬了个少先队员的礼,“你怎么认出我来的?” 校董笑了笑:“你啊,化成灰我都认得。” “谢谢校董抬举!”我向校董鞠了个九十度躬,“我在等一位英语老师,商谈外文文学方面的创作。”其实除了中文以后,我狗屎不懂。 “最后一年啊!好好搞,校董我大大地支持你啊!你忙,呵呵,你忙吧,我这边还有些事。”校董很客气的和我道别了。 校董这么客气,难道真是贪图我来给有梦大学做广告吗?再说了,凭我自身的效应又能带动多少人来呢。来到这所学校似乎太容易了些吧,如果不是这些,又会是什么呢?买通校董,几乎是不可能是事。那除非……除非是郝香雨……想到这理我似乎明白了些什么。 这时,最后一节课终于结束了,同学们纷纷下楼,在我期盼的目光中,我终于找到了许若寒,不!那不是许若寒,可能是我想晚上的事想的太激动了,她头发上分明贴有发卡。 她第一个冲出人群…… 她一脸急切的神情…… 她好像正要去办一件很重要的事情…… 这些并不是我注意的事项,我尽量转到花台的另一侧,不让郝香雨发现,由于她目光一直向前,所以她根本就没有注意到我的存在,我靠!能在郝香雨的眼皮低下逃过,真是万幸。为什么我这么紧张被她发现呢?难道我心里留有这个臭丫头的一丝余地?我想这不可能,我只是想把她玩玩而以,要找也得找像许若寒这样的老婆,才能幸福一辈子的。 “嗨!”有人拍了我一下:“你在干嘛啊?” 我潜伏在花台下注视着远去的郝香雨,感觉有人拍我回头一望,差点没把魂给吓出来,真有点做贼心虚的感觉,因为我望见了一样的人,“你,吓死我了!”我在胸口顺了顺气。 “梦思凝,我只是轻轻的拍你一下,就把你吓成这样,听香雨姐说你胆小,真的没错。”许若寒右手捂唇,笑中带甜,另有一番滋味。 “谁说我胆子小了,今天晚上就让你看看我胆子有多大。”我坏坏的笑,对晚上表示充满了向往。 许若寒脸颊马上就红起来了,我猜她一定是心嘘了,但我却错了。 “走吧,时间不早了。”许若寒说。 “嗯!我早就等不急了。”我作抓耳捞鳃状。 我朝着约好的3+1方向冲过去,而许若寒则是紧飘其后,她走路的样子像一只风中飞舞的蝴蝶,轻飘飘的好似风一吹,她就被带向远方的那种感觉。 她笑了,笑的好幸福好幸福。我在想,许若寒是不是以为把自己最珍贵的东西给了自己喜欢的人,就成了天下最幸福的人呢?大错特错,我完全不是他理想中追逐的对象,因为我得到她之后不敢保证自己会不会对另外的女人产生“性趣”,虽然我明白这点,但我是不会回头的,许若寒的**之身,我马上就要得到了,哈哈! 我在完全失去控制的情况下,捉住了许若寒的小手,因为我怕这只“风筝”被风吹走,坏了我的好事。 这是我一生中第一次牵着女孩子的手,许若寒很不自在,但并没有反对,她的手细细的、软软的、柔柔的、嫩嫩的、暖暖的,这种感觉真好。 第50章:生日快乐5 当我们走进3+1的时候,许多人食客好像正等待着许若寒眼神的施舍,渴望许若寒能够给他们一个回眸,但是没有,因为她将是我的人了,我出尽了风头。 我特意挑选了一个靠边的位置坐下,那样容易下手,许若寒并没有反对,可见,她是来真的了,这回可不能怪我了,在两个成年人完全同意的情况下,做出任何事情,是不用担全责的。 许若寒还没做稳,我便起身向吧台走去,并没有叫服务生,我是怕被许若寒听到我点了酒。 许若寒不解的问:“你去干嘛?” “去点些吃的,吃饱了才有劲吗?”我暗示许若寒,可她好像没感觉到。 “点东西,叫我去就可以了,本来就是我请你来的。”许若寒站了起来。 “你坐下。”我像照顾自己妻子一样,双手搭在她的双肩上,让她坐下:“毕竟我们是一个学校的,亲如一家人嘛。”我笑了,笑的有些阴险,心想,待会儿还有更亲的呢。 我向吧台点了一些小吃点心,最重要的就数那瓶成年的葡萄酒了,我想度数肯定对我口味,因为我要了度数最高的那种,整整二百八十块钱,妈的,老子第一回泡马子可是花了血本的。 3+1的服务就是好,三分钟不到的时间,我要的小吃和点心都已经上齐了,这可能也是别人喜欢它的原因之一吧,来3+1已经好几次了,其中最最爽的一次,莫过于今天了。 “怎么?你点了酒?”许若寒好像一点也不喜欢。 “哦”我笑了笑,“其实今天是个特殊的纪念日,我们是不是应该借酒庆祝一下呢?当然酒我是不会让你喝的,因为你是女孩子吗?”嘿嘿!等瓶盖一开,我不怕你不喝,这叫做欲擒故纵。 “思凝!你怎么知道今天是个特殊的纪念日?”我靠!许若寒尽然称我为思凝了,可见她对我痴迷的程度有多深呀。 “你知道,搞文学的,往往幻想的能力是很强的。”我打开了葡萄酒瓶盖,一股浓烈的葡萄香味扑鼻而来,我第一次喝这么高档的酒,也不知是个啥滋味? 不错,我幻想的能力的确很强,不过那是对于女人方面而言的。 “嗯!好像有葡萄的香味呢?这是什么酒?”许若寒好奇的问。 我知道她这是第一次见到过这种酒,不但是她,我也是第一次,香吧!可我就是不给你喝,先勾起你的好奇,然后嘿嘿…… “葡萄酒。”我尽量使自己的语气平和,“这种酒是用上等的葡萄量制而成,酒水中富含多种水果中的维生素,营养很高,而且口感也很好,喝上一口葡萄酒要远比吃上一串葡萄好上一百倍。” 说完,我将一杯满满的葡萄酒一饮而尽,打死我都不敢相信,这举世闻名的葡萄酒这么难喝,酒劲如此巨大,我的头开始有些晕了,肚子热乎乎的,但这丝毫不影响我要“上”她的决心,反道胆子又大了点。 “好酒,真是好酒啊!”我强颜欢笑,示意许若寒吃东西。 吃了一会儿,我又是一杯一饮而尽,这回我想许若寒可能也口馋了吧,只要你许若寒喝上一口,哪怕一点,我敢保证,她一定会醉。 “我靠!好喝!”我已经有点失去分寸了,但这回喝进去的酒感觉不是那么“烈”了,而是“暖”,给人一种暖暖的、舒服的感觉。 我帮许若寒的酒杯里倒满了酒,小样不喝就是不给面子,我看你怎么办?“你也来尝一点,很好喝的。” “嗯!”许若寒轻声应道,或许早有此意了,然后,双手握起杯子盛到唇边,吐出可爱的舌头,像小猫舔水一样,轻轻的点了一下,就这么一下,她脸刷就红了。 “味道真的很好!”许若寒道。 第51章:生日快乐6 “好喝你就多喝点!”原来看起来弱不禁风、不胜酒力的许若寒竟是个品酒高手。 “不了,我会醉的。”许若寒把酒杯移到一旁。 嘿嘿!会醉?其实你已经醉了,我最初的目的已经达到,还是饶了你吧,剩下的酒我看也不能浪费,好歹也是二百多块钱,都说酒能壮胆,我看一点不假,还是把它喝完再说。 “今天是我的生日。”许若寒看着我说道。 我又干掉了一杯,“好啊!选择在生日这天‘做’那就更好了,来!祝你生日快乐。” 越想越高兴,越高兴喝的就越多,过了不知多久,也不知我喝了多少,终于有人伸手拉住了我的酒杯,那个人就是许若寒,我忽然想起我和她还有事情要“做”。 “你喝醉了,不要再喝了。”许若寒说。 “我没醉,我只是想到今天晚上和你……嘿嘿,高兴!”我也不知道自己在说些什么。 我见到了世间最美丽的脸,脸颊微微泛红,不!她绝不是因为醉酒而美丽,眼前一亮,这不正是那天我没有吃到嘴的红富士吗? 我扑过去,我不管;酒洒了,我不管;杯碎了,我不管;有人推我,我更不管;我倒在地上,却有人来管。 “对不起!我不是有意要推你的。”许若寒一边扶起我一边道歉。 “没……关系,来!你……你再推……推我,被你推简……简直就……就是一种享……享受!那……些禽……禽兽们,还……还没我这种福份呢!”我从地上爬起来,对着食客们大声喊道,然后又倒了下,这回却把桌上的酒菜全部给砸倒了,也不知道现在有多少双目光在看着我。 我听到一声尖叫,那声音是许若寒发出来的。 接着一些声音进入了我的耳膜。 “我已经注意这小子好久了,不是什么好东西。” “扁他一顿,扔出喂狗!” “我经常看到他在这里泡妞。” “哦,我想起来了,原来这小子就是前几天电视上公布的变态色魔,专门奸污少女,然后分尸,大家要小心提防,看来我们还是报警吧!” “不!我看就地处决比什么都来的痛快。” “阉了他!阉了他!” “剐了他!剐了他!” 听到这些,我还能坐以待毙吗?跑就一个字,我只说一次,泡许若寒有的是机会,老子的命只有一条。 好在我双腿发育的还行,不然早就挂了,看来今晚真是赔了夫人又折兵。 真不知道我是怎么摸回家的,用一个“爬”字来形容,是最贴切不过了。想不到这酒买的还真够值的,它可以让你醉到忘记一切,但绝不会忘记家。 我在门上揣了两脚,我真希望能有个人给我开门,如果是女人,我一定会扑上去**她,但是有吗?没有,所以我必须自己动手开门。 十分钟,整整十分钟,我总算找到了锁眼,把门打开了。 黑乎乎的一片,沙发上隐约可以看见有个类似人的东西,满屋子飘满了佳肴的香味,即使是在富豪之家,即使是在酒楼、妈的即使是在3+1,也不及这种香味的万分之一,没错,她就是美食界最具权威的家不喻户不晓的超级美女狂K无敌臭丫头变态女杀手郝香雨。 郝香雨?对,郝香雨好像昨晚给我说过一句话来着,“那明晚,我做好饭在家等你,亲爱的!”我在脑海中,反复回想着,我靠!完了,这回真的完了,明天房价不涨到四千才怪呢? 我在大脑中思索着郝香雨是会把我给扁死呢,还是会把我给阉了呢?又或者是先奸后杀。靠!色狼。 我打开了灯。长时间在黑暗中行走,这种突然的灯光强烈刺激,使我不由自主地眯起了眼睛。 模糊中,我看到了沙发中坐着的人是郝香雨,她静静地坐在那里,脸上有两道浅浅的泪痕,明显是不久前哭过的痕迹,现在的她没有任何的表情。 她不是一个心狠手辣的女人吗?怎么她也会哭?她见到我怎么一点也没有动手的先兆?这让我感到有些不安,一个女人如果到了,连打骂你的事情都不做了,那么她一定是对你一点感觉都没有了。我……答应她的。我失约,我失信,我失败,我失念,我违背承诺,我根本就不配“念”她,一个不守诺言的男人,不配有人来在意他,也不配去喜欢别人。 她还能是我的梦中情人吗?我……其实也很在乎她的。 “对不起!”我拖起深重的身子,走到沙发旁,半跪着扒在郝香雨的身旁。 “今天……”郝香雨注视着桌上的美味佳肴,“是我的生日。”她收回了目光,她好似看着什么东西,但又似什么也没看。 我内心一阵酸楚:“你等着,我马上回来给你过生日。” 我像逃命似的冲出了家门,她并没阻拦。顶头的夜风,像鬼子的刺刀直刺我火热的胸膛。我感觉自己清醒了许多,我感觉自己的体力也越来越弱,我更感觉她很难受。 深夜,没有一家蛋糕店是营业的,我惆怅难当,这时,一家二十四小时营业的“祖传汤包店”进入了我的视线,临机一动,靠!就这么办了。 “老板,给我来一个馒头。”我对买包子的老头说道。 “对不起,先生,我们这里只卖包子,不卖馒头。” 我从兜里掏出了张百元大钞:“做不……?”妈的,今晚我好像花了不少本钱吧! 还没等我另一个“做”字说出来,那老头就替我答了“做!”接着朝里屋叫了声:“老婆子,快……快做个实心的大馒头出来。” 钱虽然不是万能的,但的确馒头很快就做出来了,双手接过热气腾腾的馒头,有种温暖的感觉,我小心翼翼地把馒藏入怀中,生怕它丢了。突兀的胸口中央,不注意看,还以为我是个做过手术的变态呢,真丢人,靠! “老板,你这里有火柴吗?我给你钱。”我想起一件重要的东西,也许老头这里会有。 “小伙子,火柴不卖,但可以送给你几盒。”老头转身向内屋叫道:“老婆子,快把火柴拿几盒出来。” “要说火柴,你可算找对人了,不是吹,整个市区不一定能找到这种过时的火柴了,幸好前天老婆子从乡下带来一大包这玩意儿。”老头又道。 第52章:生日快乐7 我手里拿着老头给的四盒火柴,真不知说什么好了。惟有“谢谢”二字。 好在做馒头没用多少时间,这一去一回,最多也只有一个小时,在走到门口的时候,我取出胸口碗口大的馒头,把那四盒火柴一根不剩的全都插在了馒头上,现在的那个馒头,活像个五颜六色的小刺猬(火柴头上带的颜色),可爱极了,我想郝香雨一定会喜欢的。 郝香雨还是坐在那里一动不动,表情依然,可见她是对我有信心的,她是在给我机会,如果我能够给她一个惊喜的话,她一定会高兴起,然后在我脑袋上使劲敲上几下。 我拿出了身后的“小刺猬”,蹲在郝香雨的面前,凝视着她的眼睛,很诚恳地说:“这是我为你量身订做的生日蛋糕,喜欢吗?” 她明显很惊奇,但依旧不动声色,我靠!这都打动不了你,看来不多下点本,还搞不定你了。 我把蛋糕放在桌面菜肴的中央,转身冲向了洗手间,我把手指放在了喉咙里,胃部开始剧烈翻滚,不一会儿,胃中的酒水与所有的食物已倾泻一空,拖着极度虚弱的身体,我故意从郝香雨的面前荡过去,然后坐在桌子的旁边。 “现在精神好多了,即使这些佳肴冷却了,但也遮挡不住它诱人的香味,如若不干光它们,否则就对不起我这张嘴。”我故意说出这些话来勾引郝香雨的注意,其实我刚吐完的肚子难受无比。 我端起一盘小红虾,三下五除二就搞定了,“郝香雨,太神奇了,太好吃了,这小红虾是怎么做的?” 郝香雨没理我。 我连抓带啃,一发飙,这桌上的菜也所剩无几了,再这么吃下去,我的肚子可就撑不起了,不行,今天是郝香雨的生日,我一定要让她高兴才对。 我抓起一条红烧鲤鱼,啃!啃!啃!咽!咽!咽!终于一条完整的“鱼骨图”呈现在我手中,“郝香雨,这条鱼我居然吃出了鸡肉的口感,牛肉的味道,真是一‘头’好鱼。” 放下“鱼骨图”,我又操起一只鸡腿,往嘴里一塞,但实在的难以下咽,我的肚子实在是承受不了了,这时,餐桌中央燃起了绚丽多彩的火花,一根连着一根。 “谢谢!”郝香雨站在桌旁,注视着我。 “对不起!生日快乐!”我摘下鸡腿,注视着她。 “嗯!”郝香雨眼圈湿润了。 “你今天高兴吗?”我问。还有脸问人家? “嗯!”郝香雨的泪涌了出来,靠!早知道郝香雨这么容易流泪,我就不这么玩命了。 “自从我五岁起,妈妈去逝之后,就没人给我庆祝过生日了,这是我十多年来最开心的一次。一年!”郝香雨从后面走过来,抱住了我,侧脸贴在我的脊背,可能我宽大的脊背使她感觉到踏实吧,这种感觉真好,我希望永远都这样。 “郝香雨,今晚我就是你的人,你爱怎么‘玩’就怎么‘玩’,想怎么耍就怎么耍。”我口水又无耻的流了出来。 “好,这可是你说的,可不能怪我了,哈哈!”郝香雨松开手,轻擦了下眼泪,笑着对我说。 “郝香雨,你……你在做戏?”真没想到郝香雨这个臭丫头居然敢骗我,我搂着皮球似的肚子,这分明就是苦肉计吗,想不到我研究《三十六计》这么多年,今天却反败于苦肉计之下,我靠! “想不到这么容易就把你小子骗子,看在你‘玩命’的份上,今天就不废你了。”郝香雨已经走进了楼梯间。 “那你想怎么样?我可不是一个随随便便的人。”我想起了刚才说过的“爱怎么玩就怎么玩,想怎么耍就怎么耍”,我装绅士。 “本小姐在自己房间待困了,今晚想睡在你房间里。”郝香雨的声音隐约从二楼传来。 我拖着沉重身体,瞬间追至楼上假装很不情愿,其实我心里早就乐翻天了,“哎,算了,我吃点亏吧,谁让我是男人呢。” “看样子,你好像不怎么欢迎,那算了吧!”郝香雨好像很失望。 “欢迎,热烈欢迎!我刚才说的不是人话,你别往心里去,成交,成交!”当我遇到很占便宜的时候,我经常会辱骂自己,使对方高兴,来达到成交的目的。 “谢谢!” 郝香雨走进了我的房间,我正准备跳楼,去洗个热水澡,然后…… 这时,郝香雨回过头来,叫住了下楼的我:“哦,对了,我忘记告诉你另外一件事情了。” 不管你告诉我什么,今晚,孤男寡女的,你的人我是要定了。 “什么事情?”我不在乎。 “今晚,你去我房间睡去。” “靠!你耍我啊!”我生气。 “耍你怎么了?男子汉大丈夫,有胆子说没胆子做吗?”郝香雨是指这句“今晚我就是你的人,你爱怎么‘玩’就怎么‘玩’,想怎么耍就怎么耍”。 “OK!OK!算你狠!”我伸出了大拇指。 “一年,晚安!”郝香雨给我一个飞吻后,就关上了门。 她的声音真的很好听,现在飞还有个屁用啊,我垂头丧气的跑进了冲凉房,抹了抹就回郝香雨的房间了。 我意外的发现郝香雨的那本笔记本了,老天有眼啊!真是够幸运的。 我正拿起笔记本准备躺在床上享受一翻睡前的精神美餐,可是任我怎么搞,都搞不开这本厚厚的加密笔记本,密码居然有六位,靠!这可能是本进口货,据我了解目前国产的根本都达不到这种水平。 放下所有的事情,我突然感觉今天很累,才知道现在已经是凌晨一点了。 第53章:我是个正人君子1 今天我又是被闹钟吵醒的,可能是郝香雨那丫头上学时放的,还算有点良心。洗漱完后,我回房间准备找衣服,刚踏入房间,我还以为走错了,被子像一块汉堡包一样躺在床上,而我是从来都不叠的,衣服整整的放在熊宝宝的旁边,而我是从都不理的,脏衣服则是堆到周末一块洗,现在一件都没有了,还有整整齐齐的生活用品等等。我似乎明白了郝香雨昨晚的用意,好像是我错怪她了。 吃完郝香雨为我准备的美味早餐,就去上学了。 今天的状态不是很好,我整整在课床上睡了一天,连百磊拉我去和班里的女生打情骂俏的课外活动,我都没去。养足了精神,在放学的时候,我约了百磊去操场打球,离月底已经不远了,我们要专心练球,为了郝香雨和许若寒,也为了我自己。 今天操场上的人可真够多的,有打篮球的、踢球的、跑步的、跳远的、跳高的、扔铅球的、扔标枪的、打排球的、泡妞的、约会的、看风景的、钓凯子的,凡是能想跟体育和玩搭上的应有尽有。 “奇怪了,今天怎么会突然间多了那么多人?”我疑惑不解。 “球场都被人家占了,还打个毛啊!我看还是到那边转转吧!”百磊明显看着操场另一端的操坪上成堆的美女们急的牙痒痒。 “君子练球,十年不晚。好,就照你的意思。”我们一向都是很默契的。 走到美女们坐着的操坪旁,百磊在美女们面前伸出一只手,很绅士的说道:“可以吗?” “当然可以!”我替美女们回答了。 “HI,你们好!可以坐下吗?”我礼貌的问道。 “当然。”美女们异口同声。 在大学社会里,男人这种动物,对于那些追求刺激的女生来说,是极受欢迎的,男人就是她们的游戏工具,腻了可以再换;善良的女生,对于那些禽兽不如的男生来说,女生就是他们欺骗的对像,骗一次就扔。 我和百磊席地而坐。 “你们怎么不去参加训练?”女生甲说道。 “参加什么训练?”我疑惑的问,看样子他们确实在像训练。 “你过来我就告诉你。”女生甲竟然当着一群女生的面推了推高耸如云的胸。 我真还没有在这么大场面上被人家公开勾引过呢,不行,我得先留点绅士风度,好歹也要泡个漂亮点的,一想起郝香雨和许若寒她们,我就觉得这些女生有点恶心,“对不起,这位同学,我已经是有妇之夫了,请你放尊重点。” “我就喜欢你这种成熟了的男生。”女生乙说。 “嘿嘿!告诉我吧!”百磊流着口水,向女生甲扑了过去。 “帅哥,到我跟前来吧,我这知道的更多。”女生丙说。 “到我这来吧,我晚上教你丰富的‘体育知识’。”女生丁说。 终于在百磊一一牺牲了色相之后,骗得了一部分‘体育知识’和我想知道的训练原因。 这时,那只杀千刀的小霸王又出现了,真是冤家路窄啊,泡妞碰上鬼,捉鬼撞上阎王爷。 “老大,又……又是那小子。”一个小混混说道。 这些美女看到小霸王的到来,好像都有些惧怕,看样子这些都是小霸王曾经吃剩下的二手货。 “妈的,敢泡我的妞,皮痒痒了是不是?”小霸王明显是争对我的。 “老大,你泡的妞遍布全校,何不成全他们,让他们多穿几只你的破鞋呢?”又一个傻逼上前拍着马屁。 “对!哈哈……我怎么就没有想到,算了,算了,这几个妞就赏给你们了。今天就放你们一马吧,记得要穿上破鞋哦!”小霸王完全就是一个只会吃喝嫖赌的白痴。 “对了,还有。”正要转身离去的小霸王又说道:“这个月底,我要当着全校师生的面,在篮球场上把你打死,我要当着全校师生的面泡到两位天仙妹妹,为了她们,我要养好身体,迎接她们的到来。” 第54章:我是个正人君子2 小霸王走后,我和百磊又在操场的周围转了几圈。他告诉我刚才从美女们口中得来的情报,这个月底是正是全校举办的一年一度的秋季运动会,各项冠军将获得学校的奖学金,成绩出色的还将被选送国家队,其中最为关注的要数篮球。这回我和小霸王的较量就变成了全校的公开赛,我担心的队员问题也就是多余的了。 “偶像,我可找到你啦!”从我们的正前方窜出来一个嗲嗲的女生,是何小黎,差点把我吓死。 “哦!何小黎同学,找我有事吗?”我装摸作样。 “当然有事啦,不就是晚上那事吗?”何小黎用陌生的眼神看着百磊,好像有让他滚开的意思。 我想来想去,也想不明白晚上能有什么事,这丫头不会是想对我……我不敢再往下想了,要是这事情经过百磊传进郝香雨的耳朵里,那我可就彻底的完了,为了不让这丫头继续毁我名誉,我只好说:“哦,你是说去给你老同学郝香雨买礼物对吧。”我说的有模有样的,胡编乱造对于我来说从小就自学成才了。 “嗯!嗯!嗯!”何小黎头也点的有模有样,“那我们赶快走吧!晚了就来不及了。”说完就挽起我的胳膊。妈的,何小黎未免也太直接了吧。 “吴兄!你瞧我这记性,我怎么把这事给忘了。”我假装不好意思地对百磊说。 “去吧,去吧!买礼物是大事。嘿嘿……”百磊今天的善解人意,真是难得啊! 一路上我的双眼根本就没有从何小黎的那对“巨无霸”上离开过,要是能够亲眼目睹,再加上实际操作一下那该有多好啊! “我们去买什么礼物?”我问。 “不是你说要买礼物吗?”何小黎反过来问我。 “那你不是说晚上有事吗?”我又反问何小黎。 “偶像!”何小黎突然停下脚步,转身把她其中一只“巨无霸”顶在我的胳膊上,嗔嗔地道:“想不想知道里面的秘密?”靠!这东东软棉棉的,我下身立刻就有了反应。 “何小黎同学,我不是你想像的那种人,其实,我是一个正人君子。”我挺起胸膛,自豪的说。说完我就后悔了,还罗嗦什么?直接接镖不就得了,我靠。 “从第一眼知道你是最后一年之后,我就决定把我的第一次,献给我朝思暮想的你。”何小黎含情脉脉的望着我,想不到她直接到我完全无法容忍的地步。 就算我们之间有什么见不得人的秘密,她不说,我不说,又有谁会知道呢?怪只能怪她何小黎自己送上门来的,怪只能怪她何小黎大脑没有发育完整,不能怪我,我也是被逼的。 “其实,感情需要慢慢培养的,我们好像太突然了。”我的双手早已不受控制的拉起何小黎朝旅店的方向奔去。 “培养,我知道,我想在你得到我了之后就什么感情都有了。”何小黎脸上绯红一片,她肯定的说道。 假如我上了何小黎,那岂不是要对她负全责,郝香雨和许若寒,我又怎么可能得到她们,真是个叫人头痛的问道,眼前的肥肉,想想都可惜。 “实话告诉你吧,郝香雨就是我已经订过婚的未婚妻,我们两者间,绝对不可能有第三者插足的。”我真是很不情愿说出这句话的,但我真的渴望何小黎能够对这句话制造出一个奇迹。 “不会是第三者的,我只要做你的情人就心满意足了。”果然何小黎真的给了我一个奇迹,奶奶的,话都说到这份上了,我还能怎么样呢?再不行使一下做准爸爸的权力,我就不是一个真正的男子汉了。 “成交!”我觉得自己真有点像在做肉体交易,反道把自己的身体给出卖了,但我也是一个实实在在的男子汉,又怎能受的了这种赤裸裸的语言刺激呢? 第55章:我是个正人君子3 这家小吃的名号还真不是盖,才吃了两口,我浑身就开始发烫,痒的直想脱衣服,也可能是洗澡没太注意洗干净的缘故吧。何小黎早已不知吃了多少份了,看着她辣的嘻嘻哈哈的样子,道是有几分好笑。 “一年哥,救救我,辣……”她猛地将嘴巴伸了过来。 靠!救你,这分明是想占我便宜吗,我环顾四周,还真有点像做贼的感觉。假如泡妞请牢记,麻辣一定是首选。 我暗自吞了口苦水,道:“何小黎同学,心急是吃不了热豆腐的,众目睽睽之下,你至少也应该给我留点情面吧,等到了没人的地方,我们有的是时间。” 也不知道,我自己口中所说的“情面”是指什么?我心中似乎隐隐有“她”在作怪,而这个“她”又好像并不唯一,我该怎么办,我道底该怎么办?梦思凝,上了她!上了她!我内心深处有个激动的声音,不停的提示我。 “一年哥,我就喜欢你这种有风度的男性!”何小黎坐回了姿势,一脸天真的样子,真不像是假话,从小到大,还第一次有女生这么夸过我呢。 “我们走吧!”今晚我的右眼老是在跳,我总是担心会出现什么意外情况什么的,导致白忙一场,毕竟这是一件见不得人的事情。 何小黎二话没说就把帐付掉了,今晚我们的角色,好像有点反了吧!我有种反被妞泡的感觉。 听何小黎说,这是一家集餐饮和住宿为一体的酒店,以前她们家常到这里来吃饭,她爸爸就是当地有名的房地产巨头,这里的一切对于她来说再熟悉不过的了,能泡到这么有钱的妞,应该是我八辈子修来的福份。 “走,112房。”何小黎拉我上楼。 “不会吧,112?你不会说还有医生陪房吧。”我这方面经验尚浅,也在情理之中。 “一年哥,我知道你会害羞的,没有其她人,就只有我和你,还订了红酒,如果你怕就喝点,待会儿我们就脱光了,待在被子下面做吧,谁也看不到谁,想想都让人兴奋。”何小黎直接到我完全无法想像的地步了,这也正好是我想要的。 “其实,你可以一点一点的来,我想那样会更刺激。”我装矜持。 我跟着何小黎,来到112房门前, 神偷公主:魅惑天下 第 22 部分阅读 一位服务生为我们打开了房门,何小黎把我先让了进去,深怕我会从她身边溜掉一样,接着她反手把门关上了。 “来,一年哥,我们趁着热乎乎的身子开始吧!”何小黎疯狂的把我扑倒在床上,她的手已经解开了我的上衣。 “自己动手,丰衣足食,各脱各的吧!”我推开了何小黎,不知是从哪里冒出来一股本能的反应。 “那些臭男生,每天都死盯着我这里看,哥哥,你帮我看看是不是出了什么问题。”说话间,何小黎已经褪去了自己的上衣,一件几乎透明的鱼网内衣浮现在我眼前,她双手把松垮垮的内衣撕的更底了。何小黎的发育丰满而又挺拔,完全不需要用胸罩的修饰。 “你保证不告诉郝香雨。”我还是有所顾虑。 “哥哥就算不要我了,我也不会有半句怨言。”何小黎肯定的回答。看来今晚我纵然有三头六臂也是逃不过这小妖精的魔掌。 记得我看过这样一句话:生活就像被**,如果不能反抗,就要学会享受。也不知道我现在是在**别人,还是在被别人**。 许若寒温柔的眼神,郝香雨细心的照顾,奇怪我怎么会想到她们,我要面对眼前的现实才对呀:“何小黎,我曾经发过一个誓,就是说,我要把自己的第一次献给我一生中最爱的那个女孩子!”我希望能改变何小黎进攻的趋势。 “我也是这么想的,看在女士优先的份上,还是先委屈一下哥哥吧。” “使不得呀!我喜欢的人并不是你,是郝香雨。”我的话刚落声,何小黎已经跑过来解开了我的皮带,我丝毫没有反对,反道罪恶的双手正一点一点地伸向她的裙子,撕烂它,我要撕烂它! 第56章:我是个正人君子4 “叮咚”门铃的响声过后,一句天籁般的声音在门外:“先生,小姐,你们订的红酒到了。” 靠!救星,真是救星到了,我从无底深渊里又被弹了回来,“我去!”我奔过去开门。 这一开门不要紧,难以置信的是门外站的竟然是许若寒,天地良心,第一次开房就被抓了个正着。幸好何小黎那个小妖精没被发现,我上衣完全敞开,皮带也被解开,形象确实不怎么样,我靠!真的好险。 “是你?”许若寒难以置信。 “是……是我!今……今天百磊请我来按……按摩呢!”我撒谎。 “那我帮你放进去吧!”许苦寒并没有怀疑,准备进来。 “不……不用了,我自……自己来,你怎么会在这里?”我转移话题。 “哦,每天放学后,我会来这里做三个小时的服务生,这样可以为家里减轻点负担。”许若寒讲话时反道很轻松,她并不觉得为别人服务有多么低贱,这不正是我想要的吗?我要是能拥有她那该有多好啊! “哥哥,快来吗!我一个人都怪急死了,赶快‘要’了我好吗?”何小黎像一只“乖乖”的小绵羊扑了过来,她完全不在乎服务生在不在场,竟然强行的在我脸上亲了一口。 完了,这回彻底完了,我在许若寒心目中伟大的英雄形象从此化为乌有了,甚至连郝香雨都会知道。 “她……她是按摩师。”我无理的解释又有什么用呢? “我们没……没什么。”何小黎的解释无疑是火上焦油。 许苦寒已经走了,她还给我手中的托盘,连头也不回的走了,我后悔,但是已经没什么用了。 我鼓起勇气,追了出去。清清的夜风中,她的长发在风中飘扬,她的步伐有些快,但还是被我追上了。 “许若寒,等等我。”许若寒的眼睛有些湿润,但没流下睛泪,我知道她是个内向的女孩,喜欢什么,永远都不会公开出来,公开去争取,只要看着喜欢的人快乐,就够了。我是她喜欢的人吗?想的道美! “梦思凝,这么晚了,我们都应该回去休息了,明天还要上课。”许苦寒尽量使平静,我继续保持与她平行。 “对不起!”我内疚。 “为什么道歉?你又没有欠我什么。” “其实今晚……”我解释。 “你不用解释,我相信你。”许若寒看了我一眼,她在害羞。她绝对是那种,爱上你就完全理解你的人,这种人除了她好像已经灭绝完了吧。 这时,我的手捉到了她的手,她想拿开,却被我抓的更紧,“我送你吧!” “嗯!”许若寒总是那么柔弱,我总想把她捧在手心,含在口中,装在心里。 一路无语。 “香雨姐,对你挺好的,看的出来她很在乎你。”在离宿舍不远的地方,许若寒很温柔的说道。 我感到极度失望,没有回答。 “对她好点,祝福你们!”许若寒闭上眼,好像在为我们祈祷。我知道她是在意我的,我好想跟她说:“其实我很在乎你。”,我实在是没什么脸说出口。 “谢谢!”我还能说什么呢?或许这声谢谢之后,就不可能再牵得到她了。 许若寒挣脱开我的手,头也不回的跑进了宿舍,我知道她没生我刚才说“谢谢”时的气,也没生我和何小黎开房时的气,更不会生我以后和郝香雨在一起的气。从这一刻起,我发誓,再也不做伤天害里的事情了,要“做”也只会对许若寒和郝香雨“做”。 仔细想想何小黎可能是没凭没据的喜欢我,许若寒所说的郝香雨喜欢我,又是什么呢?郝香雨对我的表情压根就不是喜欢那回事,还巴不得我早点死呢,难道是一见钟情?我连百磊一半帅都比不上,女生都说我太斯文,没一点成熟感,没这个道理啊!难不成是富豪之家的救命之恩?那在剪彩仪式上又怎么解释呢,好像她第一次相见早就认识我一样。许若寒今晚表现出来的情感,或许是为了给母亲报恩。 现实社会中,会在一个人身上同时发生两份纯洁的爱情吗…… 我不知道。 第57章:我从来不打没把握的仗1 这些日子我一直练球,为了月底一战,我做足了准备,为了我自己,也为了我心爱的两个女孩,这一次只许胜不许败。 其它运动我不敢说大话,但在篮球方面,不是吹,我也可以算是个人才了。曾经在各大中学之间竞争的一场男子篮球争霸赛中,我率领的球队,取得过五场连冠的记录。 这几天参加篮球比赛报名的同学很多,我从中挑选了一批精练的人员,组成了一个速成的篮球小分队,经过几日的调整,我们配合的相当默契,可以这么说,这场球赛就是为我梦某人出人头地做的准备。 今天是个特殊的日子,一大早由女子三人组的“鲜花团”招集的啦啦队军团,早已把体育场围的水泄不通,看来今天的篮球比赛才是她们欣赏的交点。 待各路人马准备就位,在校董洪亮而又没有一丝文采声中,我们发出了倍受煎熬的欢呼声,为一年一度的运动会拉开了帷幕。 今天阳光明媚,万里无云,是一个比赛的绝好天气,秋季是个丰收的大好季节。两支球赛早早的走上了球场,部署着自己的阵容。 “梦思凝,你小子死定了,这支高手中的队伍是我专门花钱为你打造的,你可要记好了你说过的话。”小霸王一身西装革履做在裁判席旁,然后又对着球场对面的郝香雨和许若寒挥手,道:“天仙妹妹,比完赛我就来接你们!” “小霸王,你没机会了!”我感觉赛场上的我,才是最有霸气的。 远处的比赛早已开始,啦啦队们的尖叫声,此起彼伏,惟独观战人数最多的要数这场篮球赛了,可能是因为我自身的缘故,也可能是因为“鲜花团”招集的缘故,但绝不会是因为小霸王的缘故。 “大家知道,小霸王的来历,他们的队伍中,我们并不熟知,但相应的,他们也并不熟悉我们,也就是说,任何一个人都可能是高手,我们要找出对方明显的弱点。面对这样的球队,一开始绝对不可以操之过急,在热身赛中,我们只能保守一点,拿下对方的弱点,比赛一开始,绝不手软。”我以悄悄话的形式围成一团向队友们交待,像以往一样,我还是担任队长。 “先给他们点颜色看看,又有什么关系呢,只要我俩能够上场,就没有什么能够阻挡住我们取得胜利的步伐!”百磊大声对着小霸王的球队不服气说道。 “徐冬冬,假如一有机会,就把球传给吴百磊,相信以你的体质霸王队还没有几个能够挡住你的去路,你的任务就是不断的在全场突破。吴百磊,你的任务就是投篮,防守的事你不用管,你尽量保持体力,往死里投,一定要对得起这些美女的啦啦队们。张大兵,你和王东波的任务就是全力给我后方防守,我想对方应该没几个三分的高手,总之,不要让这些混蛋们在内线舒舒服服就得了,外线还有我们尽可以放给他们,量他们也玩不出什么花招,王健,你的任务就是不断的在全场给我肇事,可千万不能犯规,拼命给我拉开霸王队的阵形,你不但要协助吴百磊拆挡,必要时还要协助张大兵他们防守,你的任务很重啊,不过你放心,只要你能坚持得了上半场,就算立下大功了,下半场你就可以下来休息了,所以,不要吝惜体力,拼命的给我跑,听见了吗!”我作好了明确的分工。 “听到了!”队友们齐声道。 第58章:我从来不打没把握的仗2 接下来的热身赛中,我队一球未进,可乐坏了小霸王他们,恰恰也乐坏了我们,美女军团也为我们捏了一把汉,我方已经基本掌握了对方的弱点,这一仗我们赢定了。 “笛”随着一声哨响,正义队对霸王队的比赛正式开始。一场激动人心的篮球大战终于拉开了帏幕。 在篮球场上高手与庸手的差别仅仅在于时机的把握和动作的欺骗性,掌握了对方的弱点,就等于把对方变成了白痴。当然,速度是一个很重要的方面,不过这已不属于技巧范畴,曾经有这么一句话说得好:“篮球,比的就是零点几秒!”在技术差不多的情况下,发挥的好坏很大程度上取决于心理战术。 才开始三分钟,仅仅三分钟,我队就以8:3遥遥领先霸王队了,可怜的小霸王,绝对没有想到他如此强有力的队伍在我的面前就这样付之东流了。 “正义队,加油!正义队,加油!”啦啦队的叫声一浪高过一浪,完全出乎了我预先的想像,在小霸王淫威的迫使下,也有小部分胆小鬼发出了刺耳的声音:“霸王队,加油!”,但都遭到我FNS的狂扁,靠!真是帅呆了。远远的我看见人群中一对“双胞胎”姐妹,对我微笑,虽然我连一句话都顾不上说,但我知道胜利是表达的最好语言。 到了上半场结束的时候,比分已经惨烈的停在了71:28上。 我们坐在啦啦队们为我们准备的凳子上,各自都有几名女生精心照顾。 “小磊哥,你的身材真棒,灌篮的姿势真是帅呆了。”百磊身后的FNS连忙送水。 这下可把百磊乐坏了,从小就没人这么夸过他,只见他衣服一脱,单手做了个健美操的姿势,另一只手拍着胸口的肌肉,咬着牙,道:“让你看看,什么叫是健壮,什么是完美男人的身材,肌肉……肌肉知道吗……OK?”欢乎声又到达了一个小高潮。 “一年,好样的!”总算有人心痛我了,让我来看看是谁?郝香雨正拿着一条毛皮,从背后袭击过来,是她! 她会有这么好心,来给我擦汉?不会耍诈吧!“谢谢!我自己来。”我担心有毛巾上有胡椒粉或蒙汗|药之类的东西。 “偶像,你没累着吧!这是水你喝吧!”何小黎不知从什么地方荡了出来。 我看了一眼许若寒,她一直用鼓励的眼神看着我,然后我又把目光转移在郝香雨身上,不过说是对何小黎说的:“何小黎同学,谢谢你的情。”我故意把“情”字说的特别重,就是想气死郝香雨那丫头,“不过,这瓶水好像营养更丰富,更能解决我的问题。”我指着郝香雨手中喝剩的半瓶矿泉水。 “色狼就是色狼,永远改不了自己的本性,你就不怕我毒死你吗?”郝香雨恶狠狠地说。 “毒死我你怎么办呢?”我完全不顾及别人的看法,气她越恨我越高兴。这句话有两种意思,一是说我死了,这场关系到许若寒我们三人的比赛怎么办?二是说我死了,她不就变成寡妇了。估计郝香雨这回气的不轻。 郝香雨竟然当着这么多FNS的面,拿着矿泉水瓶子在我脑袋上狂轰乱炸,“想不道这瓶水的包装还是值得信赖的,好!这瓶水我会给你留着回家慢慢用的。”郝香雨很兴奋。 “我靠!当着这么多女FNS的面怎么可以乱砸我的头!你也太过分了吧!这叫我以后怎么在大学里混啦!”我耍横。 “怎么!砸的不爽啊!砸的不爽就算了,家里的沙发好像很久没人暖了吧!”香郝香雨信誓旦旦地说道。 第59章:我从来不打没把握的仗3 我想起那晚睡在沙发上面,连翻身都成困难,实在难以忍受,我妥协,但我发誓,一定要把她泡到手。“爽!怎么会不爽呢!”我是被迫的。 “那就让你的这些FNS多给你来几下亲密接触吧!”郝香雨正要举手招集美女军团们,这好几千人,一人砸一下,还不得把我给弄成残废。 “我想不用了吧,没有人能比的上你的技术,还是留着晚上我们慢慢来吧!”我奉承道。靠!我怀疑郝香雨还有没有人性。 这时,下半场的比赛开始了,霸王队换上了小霸王,我队也由王健换成了吴海涛。 只听小霸王大叫一声:“球技?球技?全TM狗屎!实行第二套方案!”第二套方案又是什么呢?看样子也不会是什么绝活,就算他们有回天法术也奈何不了我们了。 “下半场主攻防守!”能守住自己篮下,防住对方的进攻,再加投几个,我想不需要再花太多的体力了。 开始一分多钟了,霸王队根本就没有抢球的意识,完全是一跟一的对立局面,小霸王死皮奈的挡住我的去路,有几次犯规,裁判都假装没看见。我总算知道了,小霸王就没想打这场球,他买通了自己的球员,还买通了裁判,无论如何这场球我们是胜不了的。 “兄弟们,小心点!”我提醒队友们。 小霸王好像发出了自己的暗号:“一……二……三!” 几乎是在“三”字落音的同时,兄弟们齐声倒地,完全出乎我的意料,小霸王大胆到如此地步,这种情况下裁判也是假装没看见,观战的同学们无一人出声,甚至还有两位老师看到这一幕后,偷偷遛之大吉。 “MD,这都不吹哨,还有天理吗?我跟你们拼了!”百磊爬起来,直冲刚才打倒他的那个硬汉。 没办法,他们都是道上的高手,打球的技术不怎么可以,更拿手的却是打人的技术,一脚稳稳地踹在了百磊的胸口,痛的他连叫的声音都没发出。 这一球小霸王进了,比分是71:30。 “兄弟们,躲!”即使打不过他们,那就干脆躲。 “死老头,下去我给你好好算算!”百磊指着裁判员,然后又道:“兄弟们,冲啊!” 球技对方不如我们,灵活性对方也不如我们,这也是我们进球的机会,防守只能遭到毒打,我们只好进攻。 果然,我们终于在密切的努力躲避下,艰苦的将比分改写成93:38。 裁判告诉小霸王:“比赛的时间已经不多了。”太好了只要我们能坚持下最后几分钟,我们一定胜。 “TMD,你们都是吃屎的吗?时间!时间!赢!赢!打……!”这个“打”字小霸王拉的很长,看来真的是发威了。 小霸王从口袋里掏出一根铁棍,我躲闪不及,狠狠地击中我的右手,好痛,真的好痛,痛的我倒在地上乱叫,完了,看来我的右手是断掉了。 百磊他们也没好过到哪去,翻的翻,爬的爬,跪的跪,痛叫声一片,惨不忍睹,是我连累了他们。 “你们不能这样,快住手!”两美女冲上了球场,千钧一发中,郝香雨夺住小霸王正要打向我第二下的铁棍,许若寒拼命似的挡在小霸王的前面。 “从来还没有人敢跟老子这样说话的,去你MD!”小霸王拔回铁棍就砸向了许若寒,同时一只脚也踹向了郝香雨。 何小黎吓坏了,赶忙跑了过去。 “小霸王!我靠,你等死吧!”我发出歇斯底里的怒吼。小霸王你死定了,竟然敢打我心爱的女孩,打我可以,我认灾,打我的女人,我就要跟你拼命。 第60章:我从来不打没把握的仗4 我从地上一个空翻站了起来,瞪着小霸王,我的眼神使他颤抖。 我左手死死掐住小霸王的领口,右手已无力还击,我用头部拼命的砸向小霸王,一点痛的感觉都没有,我完全失去了理智。 “救……命,救命……啊!”小霸王发出嘶声力竭的叫声。 不知有多少双拳头,不知有多少条腿,在我身上敲打,我只有一个目的,让小霸王死。 我终于倒下了。我的队友躺在地上静静地看着我,我静静地躺在地上看着他们,兄弟们,我对不起你们。 “老大,现在你完全可以毫无阻拦地投球了。”一位场外的小混混捡起地上的球送给了小霸王。 “老大,你踩凳子。”另一位混混搬来个高高的凳子,放在篮下,百磊的身旁。 小霸王手持篮球攀了上去,一球接着一球。 “40:93……42:93……44:93……46:93……”裁判急促的声音,使我心痛。 “76:93……78:93……”失败就要来临,而这一刻对我而言不仅仅是失败,又有谁能够给我一个奇迹呢。 “84:93。”声音终于在这时停止了,百磊用微弱的身体推倒了凳子,小霸王重重的摔了下来。 “打!给我拖过去打!”小霸王爬起来,拍了拍身上的尘土。 这时小霸王身边的一位球员拍手称道:“摔的好!摔的好啊!老大,你这一摔不当紧,可把梦思凝那小子给乐坏了,现在你再投,再给他一沉重的打击,嘿嘿……”说完,他指着我道。 小霸王又登上了凳子,笑声完全就是个白痴:“哈哈……有道理。” 裁判员声音又继续了:“86:93……88:93……90:93……92:93……94:93。”终于在“94:93”的时候停止了。 小霸王对着四周抱拳道“大家听好!霸王队与正义队的比分,现在正式改写为94:93。”接着又指着趴在地上的我,“梦思凝,我看你他妈还拿什么跟我斗,一分,我就让你输给我一分。” 小霸王抛出手中的球咂中了我的脑袋:“赢我呀!你他妈赢我呀!” 几名队员将球踢到我的面前,其中一人踩着我的右手臂道:“老大让你赢他,你他妈没听见吗?操!” 疼痛使我清醒,羞辱使我振奋,美女受伤使我想起了比赛,我爬起来,跪在地上,因为我的身子实在虚弱了。 就这微不足道地一个动作,遭来的却是一顿毒打,我的头上,我的背部,我的胸部,我的腿上,几乎每个部位都疼痛无比。在拳打脚踢声中,我脑子只有一个信念:不行,我一定要赢,哪怕是死!身体只不过是外表,我的精神是充满力量的。 “思凝,躺下,快躺下!你会死的!”百磊嚎叫着,他乞求小霸王:“求求你放了他吧,求求你放了他吧,我给你磕头!” 裁判终于宣布了比赛的结束:“5……4……3……” “正义是不会输的!”我仿佛像一个钢铁巨人,单手揽球入怀,奇迹般地冲出了霸王队员的包围,跨过中线,跨过三分区,进入两分地带,不,我是在飞,我是在与时间赛跑,我曾经不是希望有一个奇迹的灌篮吗? “梦思凝,加油!梦思凝,加油!”这是我熟悉的啦啦队声音。 听到“1”的那一刻,眼流划过我的脸际,我就像一片落叶,做着自由落体运动,我……看见篮球穿过篮筐向我亲切地飞奔而来,这一刻,我知道,我胜利了。 倾盆的眼泪,滑倒了几名正在长跑的运动员。 全场沸腾。 “球神?这不就是我内心深处的球神吗?兄弟们,跪!”这不是小霸王的声音吗?我隐约听见一片跪地之声,“球神,我他妈小霸王就是一坨屎,你大人不计小人过,收我做关门弟子吧,这招泡妞一定管用。” 我早已全身无力,我努力使自己清醒,却无济于事,我脑中处于半昏半醒的状态,我听见有个很好听的声音:“一年,你醒醒,你喝口水吧,都是我不好,我不该不给你水喝。”她在自责,她也在哭泣。 我看见一双清澈的眼睛,担心着我,干净到可以在她眼睛里找到我自己的样子,但我弄不清谁是谁? 我终于晕了过去…… 第61章:郝香雨得的是不是传染病?1 这个星期,我可以安心在家养伤,也不知道,郝香雨是怎么帮我跟老师做到请假的,认识她这么久,这是第一件她为我做的最有人性的事情。 其实想想,不上学也没什么好的,整天待在家里绝对可以把人活活闷死,睡觉就成了我打发时间的最好方法。 中午,睡到自然醒,好久都没有这种的感觉了。 窗,不知什么时候已被打开,外面阳光明媚,依稀有一对小鸟飞累了,停在我的窗台打情骂俏。其中一只小鸟展开翅膀,另一只小鸟用嘴巴为它梳理羽毛,虽然这只小鸟为心爱的另一方梳理羽毛,但我看出它比对方还要开心,它们沐浴在阳光当中,“叽叽喳喳”好不开心。这,是爱吗?这,是幸福吗? 对了,我要让你们在开心、幸福中度过这个“有我”的学期,即使你们不理解,我也不在乎。 “香雨姐,思凝他今天好些了吗?”听声音就知道是许若寒来看我了,看来这丫头还是蛮关心我的。 是郝香雨和许若寒的声音,怎么中午就回来了,不好,我还是装死为妙。 “医生前几天不是说了,没什么大碍,你就不用担心了,我看死不了。”我靠!郝香雨下口这么狠毒,提我竟然还带死字。心平气和,对!心平气和,不能生气。 “没关系,毕竟他也救过我们。”许若寒的话我最喜欢。 “若寒,你坐吧!这个猪头没人叫一般是不会醒的。我到楼下把水果洗一洗。”听声音就知道她们已经进入了我的房间。 “谁说我不会醒了!”我一骨碌坐了起来,真是气死我了,许若寒吓了一跳,对!要对她们好:“对不起!对不起!”我连忙道歉。 “嘿嘿!今天太阳从西边出来了。”郝香雨看我的样子怪怪的。 “郝香雨同学,我……我帮你洗吧!”我转身下床。 “你敢!你要是敢下来,我打断你的腿!”郝香雨吓唬我,跟吓唬小孩子似的,我的确不敢。 许若寒忍不住还是笑了,看来今天总算是收获了。 “郝香雨,对不起,我平时不该对你那么凶,不该和你斗嘴,不该对你鬼鬼祟祟,不该偷看你日记,不该偷看你洗澡,不该当着别人的面打你脑袋……”打脑袋好像是她爱用的伎俩吧! 咚!咚!两个爆栗敲在我脑袋上,痛的我只想发火,为了让郝香雨开心,我忍。 “郝香雨同学,从今天起你打我,我是不会有一句怨言的。”我很潇洒地把头送到了郝香雨的面前。 “若寒,你说他会不会在球赛上被人打成神经病了,这脑袋我越看越像篮球。”我靠!郝香雨居然把玩着我的脑袋,只要她开心,我愿意。 “嗯!是像有病。”许若寒也以为我有毛病。 “治神经病我最拿手了,以前我曾治好过100名神经性患者,200名经神性患者,若寒,你去把我房间的锤子拿来,我教你怎么除强扶弱。” “不是……不是,我没病!我没病”我怎么解释都是无用的,看来不变脸是不行了:“我靠!郝香雨,你才病呢!” “若寒,这招灵吧!这是我常用来对付色狼用的,对付神经病也有用。” 郝香雨和许若寒有说有笑完全当我不存在。 小霸王那个王八蛋不知道什么时候摸清的底细,跑到我家里来了,难道他输了不服气,要真动起手来我可是凶多吉少啊! 令我万万没想到的是,他看到郝香雨和许若寒,竟把称呼改成了“天仙姐姐”。 “天仙姐姐,我聪明吧!跟踪你们一个上午,我总算把球神的住所给找到了。”小霸王一身球服,完全一副二百五的模样,他跑到我的床前,双膝正好选择性地跪在我的鞋上:“啊……球神!求求你传授我绝世的球技吧,我要用它来泡遍天下所有的妞。” 第62章:郝香雨得的是不是传染病?2 既然来负荆请罪,那我干脆玩死你算了,我毫无理由地,说道:“小霸王,你他妈瞎子啊?这可是我最贵的一双鞋,三十块钱,我可是花了半天的功夫才砍下一块八毛,原价可是三十一块八,你赔的起吗你?” “球神!完全没有关系,我老爸那有双八千八百八十八块的皮鞋。”小霸王已经爬到我的床上了,别的我不敢相信,看样子他就天生偷鸡摸狗的德行。 “不会吧,我靠!霸王兄,那皮鞋不会用黄金做的吧!”我的口水流了出来,手也不听使唤地搭在了小霸王肩膀上,看到郝香雨和许若寒还在一旁,我突然意识到自己的失态,为了挽回面子,我马上补充了一句:“其实这也不算什么,想当年人家送我一双一万多的东北虎皮鞋,我都没要。” “球神,你教我泡妞球技,我回家帮你偷我老爸的金边西服、银珠领带、钢丝衬衣、铁内裤、白金牙套、泡妞大力丸,样样价值都是万元以上,我到时拿来孝敬你老人家。”小霸王又重新跪了下去。 小霸王乞求的目光和等待我施舍的表情,完全值得我的同情:“好吧!看在你尊老爱幼的份上,我就把祖传的泡妞球技传给你吧!你可记住了,在球场追球时,要把球当作要泡的妞,玩命追,追到球之后,要把球当作泡过的妞,玩命抛。再练二十年,你就会成为一个合格的‘玩球傻子’,然后再练二十年,你可就可达到我这种‘万花丛中过,片叶不粘身’的境界了。” “我他妈的!”小霸王给了自己一嘴巴,“师傅,原来你比我还狠!这么多年我都想达到这种境界,都下不了手,从今天起,我要好好向你老人家学习,练完二十年再出来泡妞。师傅,还有两位师母再见。”小霸王狗爬式地退出了我的卧室。 想想刚进有梦大学的时候,我见了小霸王就像见到鬼似的,没想到这个白痴完全是个心理缺陷的崇拜主义者,不过这样也好,为学校除了一害,不光是我高兴,还有那两个丫头也不亦乐乎。 我躺在床上哼着小调,等着两个丫头洗好水果来伺候我。刚刚躺下五分钟不到,我听到有人大呼小叫的,谁这么大胆,现在打扰我唱歌!可恶! 我起身,聆听,是许若寒的声音,是她的惊呼声:“香雨姐,你没事吧……香雨姐你醒醒啊!” 不好,郝香雨出事了,谁要是敢动她,虽然的我伤未痊愈,我一定会选择跟她同归于尽。 我一个跟头从床上跃然而下,一个飞扑从二楼窜了下去,稳稳当当地降落在了郝香雨的身旁。 许若寒搀扶着晕倒的郝香雨,我一把接过拥她入怀,此刻我只担心她的安危,绝没有半点想占便宜的意思,我感觉郝香雨的生命比什么都重要。 “快!快到张院长那里去。”我提醒自己。 许若寒被这种突如其来的事情吓傻了,我则抱着郝香雨一路狂奔,许若寒紧随其后。 虽然从我家到医院的距离走近路也有一公里,但我还是坚持抱了下来。 “郝香雨,你千万不能有什么三长两短啊!”我的眼泪已经流到了眼角。 “好啊,最后一年,你敢占我便宜。”郝香雨居然又活过来了,像狗一样的在我还未发育成熟的MIMI上恶狠狠地咬上一口。 我放下手中的郝香雨,上下打量,“郝香雨,你怎么活蹦乱跳的?”怎么看都不像是个有病的人。 “你才有病呢!是不是想我早点死啊?”郝香雨闪到一旁。 “没事真是太好了!”许若寒擦掉了脸上的泪珠,一脸的高兴。 “你刚才不会是耍我的吧!”我难以置信地问道。 郝香雨强忍着难受的表情,转过脸去,忽然感慨道:“啊……今天是天气真好,不如我们到公园玩玩吧!”没有人发现她的表情,没有人看到她的脸上是苍白的。 第63章:郝香雨得的是不是传染病?3 要是在平时,我会毫不犹豫地答应她,但是今天我还是觉得事情有点蹊跷。 “不行,你得先跟我去一下张院长那里!”我像个半大的孩子,倔强但并不淘气。 “我为什么要听你的,你又不是我什么人。走,若寒,这小子不去公园,我们自己去。”郝香雨拉起许若寒转向另一道路。 “假如你去一趟医院的话,我以后什么都听你的,怎么样?这个值不值?”我拿出最有价值的条约,就不信郝香雨不答应,只要能确定她没事,这点又算的了什么呢,心一狠,就脱口而出。 “这可是你说的啊!”郝香雨一个转身,吓了我一大跳,“小子,过来背我!” 背你?我愿意,谁叫咱是顶天立地的男子汉呢! 医院,张院长私人看病房,一男两女已经坐下。 张院长对于看到我并不意外,他微笑的转过了脑袋望了望我,又望了望郝香雨和许若寒,说道:“你小子,可真有本事!” 我并没有打算解释,为了不必要的口舌,只是一笑而过:“谢谢张院长的夸奖,她们只是双胞胎姐妹。”我指着郝香雨,“今天中午她在家里突然间晕倒,我想请院长帮忙检查有没有什么大病?” “这个,我现在还不能却切的给你答复,要经过验血、体检、CT等一系列专业确诊才能肯定的,你们跟我来。”张院长对待每一位病人都是如此认真。 “若寒你还是和白痴留下等结果吧,我和陈院长去一下就可以了。”郝香雨好像得了什么见不得人的病一样,难道是爱滋病、性病之类的,假如是的话,我是不会放过郝香雨的,不行,我一定要追查清楚。 “不行,我要看看你得的什么病。”我很直接。 “你不是说过只要我看病,什么都听我的吗?你还是不是个男子汉?我不去了。”郝香雨耍我。 “我有说要跟去吗?我只不过是跟许若寒说等着看结果而已。”我完全就是在狡辩。 “张院长,真的不好意思,小孩子不懂事,麻烦你了,我们走吧。”郝香雨和我说话,跟和别人说话完全就是两马事,简直就把我当小孩耍,我靠。 我和许若寒等待中…… “许若寒,你们家现在有哪些人?”无聊中,我和许若寒聊起了家常。 “嗯……一共五口人,一个姐姐,一个哥哥,还有爸妈和我。”许若寒想了想,然后偏着脑袋,接着道:“四川你也知道,前几年超生很严得,我爸妈本来是想再要一个儿子的,结果却有了一对双胞胎,之前本来准备送人的,我妈舍不得,就留下了我。” “哇!真是太幸福了!记得小时候,我常常和邻居的小朋友打架,老是被人家打哭,我就跑回家问妈妈,为什么不多生几个兄弟姐妹,她们也被弄的哭笑不得。”我一脸羡慕道。 “你……是可以把我当成自己妹妹的。”许若寒有点不好意思地看着我说道,语气很轻。 “然后一起找邻居的小朋友打架?”我接着许若寒的话说道。 她笑了,我也笑了。 一个小时后,张院长和郝香雨交谈中…… “你的病……”张院长欲言又止。 “我知道,张院长,是不是又复发了?”郝香雨并不感到奇怪。 “这么说,你以前针对这个病治疗过?”张院长问道。 “嗯!其实在我十岁那年,就查出我心脏有先天性障碍,但父亲带我去美国一些先进的医疗机构,不是治好了吗?” 第64章:郝香雨得的是不是传染病?4 “从心脏扫描上来看,的确是治好了,但从这种衰竭迹象看,又确实复发了,虽然现在处于初期阶段,但这种复发将会比以前更加可怕。以我院现在的设备只能够查处你的病况,目前国内医院对于这方面的病还处于初步研究 神偷公主:魅惑天下 第 23 部分阅读 ” “谢谢!” “郝小姐,作为一个医生,我不想骗你,我建议你还是先找到合适的医疗机构,越快越好!”说完张院长长叹了口气。 “我会的。” “假如资金方面有问题,我们可以全力支持,当年我妻子就是因为这种病……”张院长眼中全是泪花,摘下眼镜,哽咽住了。 “张院长……”郝香雨的忍住了,但她还是继续说了出来:“求你别跟我朋友说起这件事,我不想让他们为我难过,可以吗?” “这个……”张院长语重轻长地说,“好吧,我答应你!但事实终究是事实,毕竟瞒的了一时,瞒不了一世啊!” “谢谢你,张院长,资金方面就不用麻烦你了,我会尽快把病治好的。”郝香雨笑了出来,夹杂着眼泪的笑容才是最美的,然而又有谁欣赏的到呢? “我也是个过来人,也了解感情方面的痛苦,希望你能早日康复。”张院长说着流下了眼泪。 “嗯!张院长我走了。” 我和许若寒等待中…… “你们等急了吧!”郝香雨那丫头不知什么时候跳到了我们面前,正好吵醒刚在打盹的我。 “香雨姐,结果出来了吗?”许若寒关心地问道。 还没等郝香雨回答,我也急着问道:“什么病?” 咚!咚!两个爆栗敲在我的脑门上,我发现了许小颗小星星,却怎么抓也抓不到。 “想让我死是不是?没那么容易,告诉你们,我什么病都没有,休息几天就可以了。”郝香雨拉起我们准备走。 我就知道一定是见不得人的病,要是被我查出有性病、梅毒什么的,跟你说郝香雨,你真是对不起我。我咬了咬牙,问道:“是不是得了什么见不得人的病啦?” 啪!一巴掌扇的我莫明其妙,看来,真被我猜着了。 “无聊,没事找抽型。”郝香雨活动着关节,准备第二轮攻势。 张院长缓缓地走了进来,坐在原来的位置上,我现在要当着郝香雨的面,揭穿这个没良心的。 我很自信地问道:“张院长,郝香雨得的是不是传染病?” 张院长笑了,笑的很勉强,他转过身去借着拿茶杯倒水的工夫说道:“小伙子,她没病,只是最近劳累过度,休息一下就会没事了。” 我心头上的一块巨石总算是落下了,不知怎么的,先前郝香雨加在我身上的气,全都无影无踪了,有时候想想男人,真是杞人忧天。 “谢谢院长,我回去之后一定会炖一锅乌鸡汤给她喝,好好服侍她,然后再蹦出个大胖小子。”我怎么把心里话给说出来了,哎!失言,失言啦! 咚!咚!又是两下,敲的真值。“谁让你服侍了,从现在起你再敢大言不惭,回家我就废了你。”郝香雨握紧拳头做锤子状,我真想抱着她,让她使劲砸上我两粉拳。 张院长露出了欣慰的笑容,他眼光有泪光在闪动,“小伙子,凡事并不能看表面,或许幸福此刻正围绕在你的周围。幸福就是一起快快乐乐地生活,爱就是要对方快乐地活着,幸福不是从对方身上获取的,爱也不是从对方身体上得到的。幸福是相对的,而爱却是独立的,爱+爱=幸福。爱就是以幸福、快乐为目标的一种过程,一种付出的过程。这是我一生的总结,并不一定是对的,好了,我要看病了,你们走吧!” 怎么今天院长说的这翻话,我听的似懂非懂的,他为什么要对我们说这翻话呢,听声音怪怪的,赶我们走好像也不是他的作风,这到底是怎么回事。 第65章:许若寒,等我1 “黑你个头,不去算了,我自己去。”郝香雨甩开我,真的迈开了步子。 郝香雨今天怎么了,怎么老是发小孩子脾气,是生许若寒的气?不可能,她们亲如姐妹。哎!女人心,海底针。 “喂!等等我们!”我牵着许若寒追了上去,她知道这招对我一定管用。 这一条路用的是古红砖铺建的,看起来真有点儿古色古香的感觉,踩上去煞是舒坦。道路两旁清一色‘垂树’,这种树可能是南方特有的一种植物,跟北方的垂柳意思差不多,叶大干高,树枝怪异,两侧向内倾斜,我却叫不出名。不远处有几盏古灯,灯光柔黄,正如黄昏时的太阳。 “这不是传说中的,护花使者和彩花大盗的发源地吗?”我抹了把口水,突然诗兴大发,准备赋诗一首,“啊……轻轻我来了……” “啊呀!”不要意外,这声音还是我发的,这是郝香雨第一百六十八次未经本人同意,私自动用本人脑袋了,不过看在是个很吉利的数字的份上,我放过她,168一路发。 “一路发,谢谢,I服了YOU,你拽,你真拽!”我摸了摸脑袋,对郝香雨竖起了大拇指。 “最后一年,不用客气,你看……过去!”郝香雨伸出指头,指着远方。 我顺着郝香雨的指的方向看去,我看了一颗距此有三百万光年的恒星,“让我帮你摘星星玩,你玩我啊!” “白痴,下面!”郝香雨简直就是上下不分。 “不就一个石头嘛!搞什么飞机?”我在距此三百米处发现了一块头。 “过去坐下,我和若寒有点事情要商量。”郝香雨命令道。 “不会商量企图对我不轨吧!”我作了个双手护胸的动作,继续道:“黑暗中,色狼们总是会出来强暴你们这些手无缚击之力的小女生,他们常常会蒙着面拿着明晃晃的不锈钢小匕首,先是架在脖子上,然后……然后……” 我的耳朵一阵剧痛,声音越变越小,我的话终于没有说完,被郝香雨那丫头打断了:“对付你这头色狼我还是有这个本事的。” “OK,OK!要是发现有情况,暗号学猫叫,我会赶过去救你们的。”说完,我灰溜溜地冲那块该死的头石去了。 忽然,路旁树后灌木丛里有动静,开始我还以为是野猫之类的小动物,侧耳倾听,从那里传出男人低沉的嗓音和粗重的喘息,还有女人销魂蚀骨的低吟“轻点……你这死鬼!……啊……” 第66章:许若寒,等我2 若是女生遇到这种情况不知道会怎么处理,应该是躲在一旁偷看。男人遇到这种情况第一个想法就是把女人身上那男的抓起来扔掉,然后把自己放上去。 我作出一个明智的举措,在地上随手拣起一个小石子,朝那不断耸动的灌木丛丢过去。“啊……”一声惨叫,声音忽又戛然而止,大概是用手捂住了嘴。 树丛里开始悉悉索索的穿衣声。“你穿错了,这件红内裤是老娘的……” 而作为肇事者的我,则在夜幕中留下一串邪邪的奸笑,溜了,穿好了衣服的女人还有什么好瞧的呢? 我准备趁着夜黑窃听那两个丫头到底在搞什么飞机。 同一时间,环山走廊的另一头,两个女孩都很激动。 “郝香雨,你……真的要走吗?”许若寒拉着郝香雨的手。 “嗯!这一天我已经等了很久,看看外面的世界,不都是我们年轻人一直的梦想吗?真没想到我爸爸这么快就帮我联系好了。”郝香雨很向往地说道。 “那祝愿你,早日学成归来。我和梦思凝在这边等着你。” “国外的生活也一直是我留念的,或许我在国外能找到更好的肩膀,看的出来梦思凝对你有意思,好好照顾她。” “香雨姐,梦思凝他会难过的。” “笑话,我走了,她高兴还来不及呢,我跟他的性格又不合,你对人温柔又体贴,一定会相处很好的,再说了,我会为了一个毫不相干的人去耽误我的前程吗?她虽然救过我,又能代表什么呢,我总不能以身相许吧,救与不救是他自己选择的。”郝香雨的语气变的不像是自己。因为她知道,假如自己狠不下心,就会禁锢住另一个人的心。 她深爱着他,她也深爱着她,何不让她来续完这段未完的感情呢? “够了!”许若寒受不了她的讽刺,她反道落泪了。 我准备躲进树丛,企图偷听,被机灵的郝香雨发现了,“小子,我都看见啦,别躲了,出来吧。” “我只是想找个地方方便一下,没打扰你们吧?”我假装提了提裤子。 “我叫你小子在石头那里等我,你还敢乱跑?”郝香雨发火了。 “我本来打算坐下来等你们的,谁知道哪个王八蛋在上面写了‘傻B’到此一游,所在就……”我忍了一下,借着微弱的灯光,发现许若寒脸上有泪,扶着她的双肩,侧脸观察,接着反过来问道:“许若寒,你怎么了?” “若寒!我说对了吧!他是喜欢你的。”郝香雨鼓着掌,挑衅地道:“哎!现在的男人都是这个样,欺软怕硬,一点见识都没有,甚至有的还想攀荣富贵。” 郝香雨的为人我是知道的,虽然在我面前从来都是占上风,但是对于别人,她总是表现的很优秀,甚至超过许若寒,今天的她不像真正的她,郝香雨真的宁我很失望。 “郝香雨,够了,说说我也就算了,可许若寒又怎么惹你了?你以为每个男生,都像我一样瞎了眼,做梦吧你!”说完这句话之后,我就后悔了,她毕竟也是一个女孩。郝香雨,对不起!我在心里默默地想。 “香雨姐,祝你事业有成,我和梦思凝会很好,告诉你,我们虽然穷,但并不贱。”话毕,许若寒带着被羞辱的哭声离开了。 我追了上去,“许若寒……等我!”或许这句等我之后,我的心里就要舍弃一些东西了。 一百米……二百米……三百米,我们渐渐走远,月明星稀,灯光昏黄,小道上飘起了飕飕的林风,宛如一首忧伤的旋律,远远望去,一个女孩孤零零地站在原地,一动不动,她好似在哭泣,她好似在庆幸自己,她好似等待着什么。当我回过头来看她的时候,心里只有难受,我想做点什么,因为你出口太狠了,但最终还是没有回去。 第67章:小心我哥哥1 “过两天,我哥哥会过来接我,最好不要惹他。”这是郝香雨那晚之后和我说过的话。 这几天,我们并没有过多的语言,也没有以前那种斗气的景象,其实,是郝香雨有意避开。面对着自己梦中情人的冷言冷语,我反道看清了自己,原来爱并不唯一,假如是真爱,那么它们的“质量”是相同的,若问郝香雨和许若寒在我心中的轻重,我只能回答是1:1。假如上天能给我一个爱的机会,我会选择永远爱她们。即使郝香雨的离去,我内心深处始终保留着她的一席之地。 许若寒每次下班,我都会准时地去接许若寒回宿舍,途中她对我微笑,而我则是趁机占点小便宜,这是自那晚后形成的习惯。 许若寒并不是一个粗心大意的坏女生,她告诉我,郝香雨要出国留学,为将来的前途着想,她的本意是想让我们在一起,有种撮合的意思,看样子许若寒事后是不会生郝香雨气的,我们想准备一个合适的时间向郝香雨道歉,但这一切都被一个坏人改写了,这个道歉似乎永远都不可能了。 郝香雨帮我请的假期还有两天,我待在厨房亲自下厨,原因是郝香雨现在对我不管不问了,每晚敲门都是无应答,我连关心的机会都没有。 一个酷似黑社会头目的人物,不知什么时候坐在我家的沙发上悠悠地抽着烟。 镜头拉近,据烟味与外形分析,是中华烟,一副墨镜,脸上棱角分明,此人大有来头,惟恐来者不善,我推断。 我端着一碗锅烟灰混合面,由于惊吓,失手正好盖在自己的脚上,身体的颤抖促使摔碎的残片与地板发出一阵阵不规则的旋律。 “这……这位仁兄,敢问有何指教啊!”我颤巍巍地说道。 黑老大深深地吸了口烟,然后痛快淋漓地吐着烟丝,问道:“郝香雨住这里吗?” 前两天郝香雨告诉过我,她哥哥会来接他,对了,这莫非就是传说中的能把自己爸爸气病的哥哥,我可惹不起,说话还是小心为妙。 “对!对!对!就住这里。”我小鸡吃米一样使劲地点头,点得下巴都快脱了节,为的是奉承他。 “阿哼!阿哈!”黑老大叫道。 “啊……”我茫然,完全没听明白是什么东西。 门外立刻闪进来两位精练的助手,看样子都是练家子,他们不管三七二十一,一人一脚,我很“轻松”的就跪了下来,然后我像小鸡一样被他们抓到黑老大的面前。 “你小子什么来头,还敢把妹?”黑老大把脸伸了过来,一股刺鼻的烟臭味,我简直就想吐。 男女平等,恋爱自由,这都已经是什么年代了,还把妹妹当作捕钱的工具吗? 我压根就没什么来头,我犹豫。 “我大哥问你什么来头,快说呀!”其中一个助手嚷道。 “朋……朋友!”我思量一下,说毫无瓜葛他们一定会信,说男朋友,那我就死定了,说实在话,从头到尾郝香雨都没有承认过我,所以,说朋友比较保险一点。 “好小子,真有你的!明天准备十万给我,算是补偿费,见不到钱……”黑老大指着我太阳|穴,话没说完。 第68章:小心我哥哥2 “砍掉你一只手。”另一个助手接着说道。 从郝香雨口中描述的哥哥,我当时还以为是一个家庭型的淘气孩子,从现在来看,简直就是电影中的黑社会团伙,叫人毛骨悚然。 “假如,你他妈想继续交往下去的话,可以,再交五百万交往费。”黑老大掐熄了手中的烟头。 “我没有。”我的口气很真诚,我想用真诚来打动他,十万对我来说无疑是个天文数字。 “打到他说有。”黑老大狠狠地在我脸上擂了一拳,鼻血犹如滔滔的江水连绵不断地使向了大地,我后仰了过去。 男人生来就是硬骨头,明明被扁的死去活来,心却偏偏想着自己的心上人,这叫痛苦享受爱。来吧,打死我吧,让郝香雨为我内疚一辈子吧,爱你,就要得到你的心,当然连身体一块带上会更好。 “住手!”是郝香雨回来了,她扑到我的身上,很心痛的样子,她哭了:“一年,你没事吧?” “没事。”我自豪地答道,略带三分潇洒。 “哥!他是我朋友,你怎么能这样对待我的朋友?”郝香雨质问哥哥。 “你尽然帮这小子说话,我可都是为了你将来好!”黑老大说。 “那好,对我好,那我们现在就回台湾去。”郝香雨拉起哥哥的手。 “回台湾!我好不容易才来内地一趟,你让我回去?不大赚一笔我是不会回去的。”黑老大甩开她的手。 “哥!你太让我失望了!”这是我第一次见到郝香雨哭出声音的样子,她的容貌是最美的,她的哭声也是一首动人的音乐。 郝香雨搀扶起地上的我,我们上楼去了。 这将是一个祸端的开始。 黑老大口中的第二天将尽尾声,十点整,我接到下班的许若寒。 我们手牵着手,走在回家的路上,这是一段黑暗的林阴小道。有三人拦住了我们的去路,我下意识地站在许若寒前面。 “钱呢?”是黑老大的声音,我想起了昨天十万块钱的事。 “要钱没有,要命一条!”我理直气壮,在许若寒面前,我一定要做个堂堂正正的男子汉。 “你他妈的,没钱还敢带我妹妹去酒店玩,是不是活腻啦!”黑老大示意两个助手过来攻击我。 “若寒快走!”我说道。说完,我肚子上就挨了一拳,接着背上又被踹了一脚,挨打进行中ING…… “你们住手,再不住手,我就要喊人报警了!”许若寒吓唬他们。 “妹!我是你亲大哥啊,你敢报警抓我。”黑老大一定不知道对面这个跟郝香雨一模一样的女孩不是她妹妹。 “谁是你妹妹!你们这些目无枉法的人,还有人性吗?”许若寒一个柔弱的女孩,面对自己的心爱的人,她毫不畏惧,她激怒了黑老大。 “快跑……报警……”我的呼声越高,打在身上的拳头就会越重。 “抓住她!”黑老大看出了什么端倪,这回事情并不是我们想像那么简单了。 这是一个女孩对爱的表达,这是一场悲剧,而这并不代表着我们之间感情的结束。 第69章:我只占心爱人的便宜1 假如有什么不测,我想这辈子我都会对不起许若寒,黑老大这个社会中的败类、人渣、狗屎。如果有幸从他手中逃脱出去,我一定去揭发他。 一个废旧的工地,到处充满着死一般的寂静。 一男一女背靠背捆在一根铁柱上。 “若寒,你怕吗?”我问。 “不怕。”她努力地转过头。 “为什么?” “因为有你在我身边。”她很坚定地说。 “对不起,他是郝香雨的哥哥,都是因为我才连累了你。”我自责。 “没关系!这也许是上天给我们制造的一个机会呢!” 她笑了,我也笑了。 “香雨姐就要走了,我想在她走的那天,一起去送送她,好吗?”许若寒静静地说。 我忽然明白了那她生气的原因,并不是因为自己,她是在为我们之间解除尴尬的局面,宁愿让别人误解。如今这个淡淡的她却仿佛距离我很近很近。 “嗯!”我想这是上天赐予我的最善良的天使。 “你的伤痛吗?”他轻声问。 “你的声音就一种无形的创伤药,只要有你的声音,就不会痛。”有时候油嘴滑舌也是一种爱的方式。 在有爱的世界里,时间总是插着翅膀飞逝。 “思凝……”许若寒想了想,终于还是问了出来,“你说香雨姐如果不走,你会选择怎么样?” “在我心目中早就把你们当成一个人,一个我此生都不会忘记的人,一个我一辈子都深爱的人。”我第一次对女孩子表白,没想到是在这种场合。 秋天的风无处不在,她的手冰冷冰冷的,仿佛就要从这个世界消失。 清晨,第一缕阳光刺痛了我的双眼,外面大好的世界不属于我们,此刻一个宛如仙子的女孩又怎能受的了呢。 这次我们被分开了。 我被扛在一个助手宽大的肩膀上,我拼命呼喊“你干什么?你干什么?”,许若寒歇斯底里的哭喊“放了他……放了他!” 看着许若寒几乎崩溃的爬在地上,我心痛不已,她渐渐远离我的视线,看着心爱的人,我却无能为力,我们就像生离死别。 这是一间豪华的包厢,我见到了一个人——何小黎。 “怎么是你?”第一眼见到她,我真以为绑架我们跟她有关。 “偶像,怎么就不能是我?”何小黎穿着一件超级低胸的睡裙,完全是在勾引我。真不知道黑老大没扑过来**何小黎是怎么忍住的,也许他们早就把肾玩衰了吧。 “好了,好了!少他妈废话了,办正事吧!”黑老大催促道。 “砰!‘的一声,我感觉到头部某个部位被人重击了一下,然后我就晕死了过去。 不知过了多久,庆幸的是,我还活着。 一个很暖很暖的地方,两个很柔很柔的东西贴在我的身上,不用猜,凭据我无师自通的技术,这一定是女人的MIMI。盼了这么多年,想了这么多年,难道今天就是真被实现了吗? 第70章:我只占心爱人的便宜2 不对,刚刚我好像明明是被人打晕的,现在怎么会和女人睡在一起呢?咦!怎么会是何小黎?我睁开了双眼。 “偶像,你终于醒啦!”何小黎把MIMI贴的更紧了,又做出了第二伦攻势,她的手滑过我的胸膛。 我靠!何小黎你她妈真狠,竟把我上上下下脱的只剩一条小小的内裤。 我把被子又往上拉了拉,我想问,但又不知该问什么,“你……” “嘻嘻……不用拉了,该看的,不该看的,我都看过了!”何小黎笑眯眯地把嘴巴凑道我的耳边。 “什么?不该看的你也看过了?你都看到了些什么?”这回我真算是对不起郝香雨和许若寒了,连身子都被人家看了,还活什么活啊? “哎呀,你好坏,人家怎么好意思说嘛!”何小黎翻到我的上面,目光迷离地看着我:“来,让我亲口告诉你。” 说是迟,那是快,我一个飞身闪了过来,这张嘴算是保住了,“我打KISS过敏。”我双手捂着关键部位,因为那种生理反应确实不怎么好看。 何小黎从被窝流窜了出来,站在我的面前,有些失望:“那看看我总行吧!”她双手已经撕开了低胸领,裙子里的秘密即将揭晓。 “我怕折寿。”我转过身去,正因为有了心爱的女孩子,此刻的我才变的如此坚强不屈。 “为什么,到底是为什么?究竟我哪一点比她们差。你告诉我好吗?”何小黎等待着我的回答,她哭泣声让我心乱如麻,我并没有回答,她继续哭着央求道:“就算是对我看你的赔偿总行吧,一眼,哪怕只看我一眼,我保证这辈子,都不会纠缠你了。” “不行,如果看了,我怕会把你撕烂的!”其实,我知道,只要何上黎的衣服一解开,她的侗体就会毫无保留的浮现在我的眼前,如果让我看到了那一幕,十几年的“积蓄”,十几年的兽欲一旦爆发,她将面临生命危险。邪恶的另一半迅速攀升,继将占领上风,我的最后防线也会随之崩溃,看来我必须制造一个奇迹才行。 我听到睡裙滑过她的身体,掉落在地上的声音。 “对不起,我只占心爱人的便宜。”一声巨响过后,我失去知觉。 一切都是那么的突然,就像一场梦一样,打得我们措手不及,我不知不觉地又回到了许若寒的身边,看道他没事,我真的很高兴。 许若寒比走时憔悴了许多,她问:“你醒啦!” “嗯!”我答,接着问道:“他们没有对你怎么样吧!”看她的样子,我真担心他们对若寒做了什么? 她轻轻地摇了摇头。 “他们打你了吗?”她的声音嘶哑且无力。 “没有。”一想起何小黎,就庆幸自已做的对,我并没有多说些什么。 “思凝,我担心你。”许若寒像个孩子一样,哭了,她不是害怕,她是让我知道她有多爱我。 “我知道。”我想为她擦掉脸上的泪,但现实告诉我,这个小小的动作,你完成不了。 “阿哼,阿哈,钱已经拿到了,这小子已经没什么用了,你们看着办吧!”黑老大带着两个助手刚回来。 第71章:我只占心爱人的便宜3 阿哼,阿哈走到我的面前,“阿哈,你说怎么办?” “扁死他!”阿哈的声音与脚同时发出。 一阵狂扁。 “放了他……求求你放了他……”许若寒的哭喊声围绕在我们的周围,他们继续着,没有觉察一样,她的听声出了我没有人听得见。 终于,她的哭声停止了,她的喊声停止了,她太累了,她晕了过去…… 又不知打了多久,他们觉得没趣了,停手探讨更残忍的手法,“阿哈,这样打下去也不是办法?” “那你说怎么办?又不能闹出人命。” “他不是泡大哥的小妹吗,不如……咔嚓……”阿哼做了个手砍指头的动作。 然后他们一起淫笑,黑老大在一旁拍手称好。 一把明晃晃的匕首跃然浮现在我的眼前。 阿哈举起了匕首向我的下身刺来,这时,我闭上了眼睛,心中想到,就算是做了太监,我也会爱自己所爱的。想不到我堂堂七尺男儿,今天竟然要断子绝孙,我死不瞑目! 我原以为这一刀下去就可以结果我的,但是这刀子却刺破了我的裤裆,一声狼一般的嚎叫之后,我睁开了眼睛。 “阿哼,该你了!”阿哈说完,阿哼兴奋地接过匕首。 阿哼蹲了下来,指着我开口的裤裆道:“喂!出来点,伸出来点,一刀搞点,方便省事。” “你们给我等着,我做鬼也不会放过你们的。”我咬牙切齿地说道,希望能起到一点震慑作用,这种话对他们一点作用都没有,没想到这些提着脑袋干事的人,都好这一口。 “小子,死不了人的,我曾经练过二十八次,其中有十五个后期变态,十个后期瘫痪,二个后期正常行走,还有一个后期性生活正常。”听阿哼回忆完过去的辉煌的成绩,我的恐惧上升到了极限。 “阿哼,你他娘的快点动手,少他妈废话,那边还有活呢!”黑老大催促道。 “是,大哥!” 阿哼用目测的办法,举握匕首对准要害,就在刀子滑落半空的时候,我听到一个憔悴而又沙哑的声音。 是她,许若寒。 “住手,我有个条件。” 我不明白许若寒这句话的意思,但黑老大的的确确让他们停止了。 苦苦等待了两个小时后,其中有担忧、思念、自责,许若寒终于被他们遣送回来了。 万万没有想到的是,我们终于可以脱离了他们的束缚。许若寒又是怎么做到的呢?难道是身体交换?不可能,因为有黑老大在何小黎的面前那个衰样,就不难做出结论。那又会是什么原因呢? 许若寒几乎用上全身的力气才解开我身上的绳索,她终于倒在我的怀中。她,太虚弱了。为了我她可以连生命都不要,而我又为她做了什么呢? “我送你去病院。”抱着她的身体,就像抱着一包冰水袋。 “送我回宿舍,好吗?”她坚强地站起来,坚定地说道,尽量不让我发觉她脆弱的一面。 “嗯!”我答。 她因为我受了这么的苦,这么一点小小的要求,我答应你。你的情,你的意,我会用明天以及明天的明天和我的一辈子来补偿你。也许,这个世界从此没有明天了呢? 第72章:你死定了1 送回了许若寒,我已经筋疲力尽了。郝香雨的卧室门敞着,现在是应该放学了,她会去哪里呢? 这时我期待的人出现了,她明显瘦了,脸上有泪痕,有风尘仆仆的感觉,短短的一夜零一天,她竟如些消瘦,是为了我吗? “对不起,我不该让哥哥过来。”她的表情很难过。 “没关系,我和许若寒都是好好的。”我安慰她。 “等处理好我哥哥的事情后,我就走。”她说。 “你……”我不解。 “我报警了。”她为了我可以出卖自己的哥哥,可想而知都已经爱到什么程了,靠! “他是你哥哥,你怎么可以,再说了我们也没什么事!,不过报警对他将来是会有好处的。”我说。 “好了,我累了,你也去休息吧!”郝香雨好像真的变了,变的话少了,变的难以接触了,变的不爱打人了,变的不“可恨”了,变的我一点儿也不适应了。 我们各自关上门,形同陌生人。 另一个房间,郝香雨关上门,她恢复了痛苦的表情。 她扑倒在床上,汗水浸湿了她的身服,粗心的人是不会发现的,她抱着心爱的狗宝宝,些刻的痛苦只有向它倾诉。 为了不辜负心爱的人,她的病痛只有它才知道。 今天是我病假到期的日子,我得去学校报道了。 刚准备出门,跟急匆匆赶来的百磊撞了个对倒。 “没长眼啊你。”气的我破口大骂。 “你小子,这两天去哪儿了?”百磊爬起来,四处张望了一下,然后在我耳边轻声细语说,深怕别人听见了似的,“怎么会搞出这么大的乱子,你也真够可以的。” “我靠!你说什么呢?”我不解疑惑。 “在别人面前你可以狡辩,在我面前你还装什么蒜啦,铁证如山,你看。”百磊从裤兜里掏出一张皱皱巴巴的照片。 我展开一看,照片中的男主角正英姿飒爽地将手伸进小女生美丽动人的胸脯,再仔细一看那女生道颇有几分眼熟,与何小黎蛮像的。 “我靠!正点,在哪搞来的,清晰度蛮高的吗?”我问百磊。 第73章:你死定了2 “你问我,我怎么知道?你好好看看照片上是谁?”他夺过照片举到我眼前。 我又用色迷迷地大眼睛扫视了一遍,这种打击对我来说无疑是沉重的,“怎么会是我?” “泡妞也不是头一次了,被人拍了都不知道,真丢人!” 我恍然大悟,这些都只不过是何小黎的圈套,“其实事情不像你想像的那样。”我解释。 “嘿嘿!身为兄弟,我都知道,这种事情都是一时冲动,一时兴起什么都抛到脑后去了,事后自然清醒。” “其实……”我继续解释。 “哎,你不用解释了,全校几乎人人都有一张,宣传栏贴满了你们的照片,形态各异,什么姿势都有,男上女下的,女下男上的,侧身的,坐立的,倒立的,高空的,低空的,你死定了!”百磊已经帮我把死罪定好了,“他们已经在路上布置了路障,埋伏了杀手,准备让你自投罗网呢!” 我怎么办?到底该怎么办?难道是硬头皮去上课吗?那样我会活不到教室的。我靠!我几乎崩溃! “不行,我要先去见校董。”如今出了这种事情,我必须找校董把事情解释清楚。 “那好吧,把这个戴上,换身衣服,我掩护。”百磊从裤兜里掏出顶假发,递给我。 这是一顶金黄|色女式的假发,没想到百磊真够兄弟,我真死爱死你了。 穿上裙子,戴上假发,现在我完全化身为一个女人,不过裙子是郝香雨的,与我的身材极其不符,我发誓如果能活着回来,我一定给郝香雨道歉。 不过话又说回来了,能活着回来都成个问题,看来想成为一个真正的大学生,不是那么容易的。 我在百磊面前转了一圈,摆了个造型,问道:“这样行吗?” “不可思议,真的不可思议。”百磊的头摇的跟波浪鼓似的,“要是有来生我一定娶你。” “靠!我呸!呸!呸……” 第74章:开除学籍1 整理好一切,我在百磊的掩护下直奔校企。在经过这些障碍的路上,一些学生中的领导对那些站岗放哨的小生们吆喝道:“大家擦亮眼睛,只要是男的,一个也别放过,仔细清查,如有发现,就地处决。” 一听这话,我毛骨悚然,调头就跑,百磊一把拉住我,小声嘀咕:“怕什么有我呢?” 对呀!我是女人我怕谁! 一个带头的同学发现可疑,立刻带人围了过来。 “小子你跑什么?”带头的问百磊,显然他不知道我是个男的。 “没……没什么,我女朋友有点不舒服。”百磊也吓的满头大汗。 我趁机将脑袋靠在百磊的肩头,配合装出很难受的表情,想想都让人呕吐。 几位小同学贼眉鼠眼地盯着我的MIMI狂看不止,轻言轻语:“正点!正点!”,搞的我“花容失色”。 带头的同学拿出一叠照片对了又对,然后指着一张女上男下的照片,总算是开口了:“见过这个人了吗?” “没有。”百磊摸了把头上的汗。 “走吧!” 在这种严密把关下,甚至连一只蚊子都很难逃脱,却被我们瞒天过海了,真是不佩服都不行,看来以后我应该考虑搞一些盗墓方面的工作了。 途中我越过了臭水坑,跳过了大跳杠,穿过了刺刀营,总算是来到了校企。 与百磊挥手告别之后,我扭动着身姿,大摇大摆地穿过了校企,走进了校董办公室。 按照惯例,一般人进入都必须和那一位漂亮实足的小姐打招呼,我今天作为一个女人,却没有,可能而知那校董是个什么样的货色,我回眸一笑,那边的猪头们个个口水横飞。谁说美貌不能当饭吃,我看就行。 “哎呀!妮妮,不是说好了十点到,怎么现在就来了?”校董一看见人,就莫明其妙地握住了我的手,一直不放。 “我是……”我解释。 “来,来,来,先坐下歇一歇。”校董还等我解释,就把我拉到一旁的藤椅上了,手始终没有放开,“妮妮呀!是不是急切的想见到我,嘿嘿,我也是啊,你比我网上见到的漂亮一千倍一万倍。昨天晚上我一夜都没睡好,就是为了等你来。” 不行,我一定要解释清楚,事情闹大了可不好收场,我强行地拔回了双手,然后摘下假发,说道:“校董,我不是你说的妮妮。” 校董跟见了鬼似的,一个敏捷的猴子闪身,看都没看就问道:“你不是妮妮,那你是谁?” “校董,我是最后一年呀,你不认识啦!”我站起来,走到校董面前,他不可能不认识我的。 神偷公主:魅惑天下 第 24 部分阅读 “哦,最后一年呀!刚才我看出来了。”校董转移了话题,“外面这么乱,你是怎么活着进来的。” 第75章:开除学籍2 我左手高举假发,右手挑起裙摆。 “人才,难得人才。”校董坐回了老板椅,阴沉沉地道“哎!你的事情,我想你也清楚后果的严重性。” “嗯!”我点了点头。 “何小黎同学的爸爸是这边有名的首富,我们学校是得罪不起的,迫于学校同学和社会舆论的压力,我们学校不得以才做出这个难以取舍的决定。” 该来的总是会来的,我也预料到了,再怎么说自己是清白的,又有谁会相信呢? “校董你说吧!” “你确实是一个很难得的人才,我也相信你不会做出那样的事情,但我必须开除你的学籍,即使我本人是那么的无奈。” 我真想对他说:谢谢你的屁话,我不会生气的。但没说出口。 “我会洗清我的罪名。” “到时候我会走在有梦大学的门口代表着全校的师生拍起热烈的掌声和真挚的目光欢迎着满面春光的你重返我们这所成才的大学。”校董不知是喷出的口水,还是激动的眼泪,办公桌上湿了一片。 我靠!现在一些学校的领导可谓是一个比一个有“才华”,这样的校董也太“才华横逸”了吧,幸好我没有心脏病、高血压什么的,要不然一定挂掉。 我的手已经握紧了拳了,嘴上却说:“一定,一定!” “不知一年可否认识郝香雨姑娘。” 莫非这头老色狼想打香雨的主意,哼,没门!“认识,我们前几天刚定的婚。” “哦,那我就放心了,其实你的录取是她帮的。” 我的吃惊程度,就像是中了五百万,不过是负的,“什么?你说什么?”我已经蹦到校董的面前,狠狠地在办公桌上拍了一掌,空气中立刻弥漫出被我火云掌烧焦的气味。 校董被我吓出了一头冷汗,“郝香雨的父亲郝志羲先生持有我们学校百分之三十的股份,当时是郝香雨找到我的,这点面子我总得给她,所以就有了那张破格录取通知书,他让我不要告诉你这些事情,作为一个男人能屈能伸才是最重要的。” “谢谢你告诉我。”我支持说。 “好了我的话讲完了,现在出去会很危险,马上我会派辆车遣送你回去。” “谢谢!” 原来“才华”只是一个谎子,原来我只是一个无用的垃圾,我还能说什么,我也没什么资格对别人发火了,我已经与这个学校毫无瓜葛了,我终于明白了校董对我毕恭毕敬的原因。 郝香雨你知道这种欺诈行为,对于一个热血的男儿来说有多大的伤害吗,你太让我失望了,靠! 第76章:你的肩膀借我一晚好吗?1 假如没有被录取,我也不会来到学校,假如没来学校,我也不会懂得真爱。假如没有真爱,我们活着又为了什么,又或者是喜是悲呢? 也许我们活在世上就是为了一个叫做“爱”的东西,有些人活了一辈子,到头来什么也没有弄懂,有些人来去匆匆,但她却懂得了什么叫“爱”。 一个人走在匆忙的大街,人潮涌动,到处散发出物质颓靡的气味,没有人注意到我,我也不必注意到任何人。 直到黄昏,我有种找回自己的感觉,这回我是真的难受了。 “思凝。”是许若寒的声音,她怎么会找到我,其实是有倍而来。 天桥下,她依然那么憔悴,多了是淡淡的忧伤,却怎么也遮掩不了她今日的美丽,风轻拂过她的裙摆,轻舞的仙子般,就好像拂过洁白无暇的羽毛,我本能地牵住她的手,因为我怕她随风飘远。 “今天的你最漂亮。”拉住她的手,我一直定格在那里,欣赏。 “这件衣服是我考上大学校时,妈妈送我的礼物,一直没舍得穿。” “那你是不是今晚想勾引我啊!”虽然听到大学两字,我心里痛痒难耐,但是看到许若寒,我的心情就不治而愈了。 她并没有表现出本应该表现的笑容,甚至连看我都没有,应该说不敢正视,更确切一点说是她不想让我见到自己的眼睛。 “思凝,陪我走走好吗?”她并没有回答我的问题,语气很轻很轻。 没想到经历了这场事情只拉近了我们之间的感情(精神)距离,并没有拉近物理(身体)距离。 “嗯!没问题,多久都可以。”我点头。 我决定从现在起练习拉近我们之间的物理距离,爱情在于把握哦! 我们走上天桥,正是下班的高峰期,穿梭在天桥的人群当中,她环顾四周,仰头看天,完全把自己的方向交给了我。 我在前,她在后,手牵手,努力挤动前行,她不在乎。 “今日的黄昏真美啊!可惜缺少了落日。”她赞叹,然而又失落,这时她的手抓的更紧,“思凝,你说阴天过后的太阳会不会美丽?” 平日的她少言寡语,怎么今天问的全是些无厘头的问题?其实今天的天气并不好,阴天并没有下雨,闷闷的感觉,四周并没有好看的风景。在我看来是最平凡不过的了,她却好像总是看不够一样。 “那也说不定哦,可能明天还会是阴天,甚至会下雨,不过再怎么样,你总是会见到太阳升起和落下的那一天,因为它的出现和消失都是美丽的。”我累死了一片脑细才想出这么一句前否定后双重肯定的句子,来安慰她,让她开心。 第77章:你的肩膀借我一晚好吗?2 可是我错了,错的是多么的离谱,正因为这么一句话,影响了她今晚的选择。往往内向的女孩是不允许自己出现“雨天”的,所以是男孩都要好好珍惜,不要让心爱的女孩出现“天阴”。 她听完我的话,并没有回答,静静地跟在我身后。她悄悄地做出了绝定,其实这个绝定是她事现都已经设定好的,来供我选择,而我并不知晓。 “你看,我们去那边好了。”我指着天桥另一端的人行道,转身对她说。那是一条人少的道路,很方便我俩单独相处,也很适合我这种护花的色狼下手。 “嗯!”她忽然变的放松起来,少了些许忧郁。 女孩的心思,我永远也弄不明白,只要互相爱着对方,比什么都简单,这是我现在对爱情的观点,可是我又错了,爱情可以平凡,但绝不能简单,就像我今天的简单一样,后悔时已经晚了。 一路前行,我们的手始终连在一起。 夜幕悄然来临,南国的天就是有一头好,即使北方是下雪的天气,这边也不会觉得有多冷,是个很适合我待的地方。 秋天是收获的季节,秋天是个充满诗情画意的季节,秋天是万物即将沉睡的季节,秋天也是我即将念爱的季节。 但,有人说秋天是个分手的季节。 “思凝,你累吗?”她问。 我摇头。 “这样的牵着你的手,我好开心。”她对我微笑。 看不穿你的心,但你的眼角分明闪烁着,被你收回的泪水,你若想哭泣,请你告诉我,我们一起。 想抓住你给的情,但你手上冰冷的体温分明感染着,被你握紧的手,你若想哭泣,请你告诉我,我陪你。 “那我们每天都这样牵着手,然后你开心,然后我开心,然后我们一起开心,好吗?”我不懂她的异常,我只想让她开心。 她并没有回答。 或许我再多问几次“好吗”,她可能会高兴地答应我,然而我只能看出她的异常,并没有做出过多的觉察,这可能就是一个男孩喜欢到一定程度的时候,不去强求女孩不愿做什么的原因,可是我又错了。 终于,夜深人静了。牵着她的手,我忽然明白“静”的含义,却解释不了,但可以用在她身上,只有远离喧嚣的闹市,越“静”的地方,她显的就越美丽。 她说她想去上次走过的环山走廊。 我感觉她和郝香雨是一个人,就像我“发”出的感情一样,可以连在她身上,也可以连在郝香雨身上,没有半点虚假。 这条走廊依然无恙,不一样的是没有昔日的星光,显得更加黑暗,有少许的风经过我们的身边,可能夜深的原故吧,我有些发冷。 天公不作美,但我们依然浪漫。 “若寒,你冷吗?”我问。 第78章:你的肩膀借我一晚好吗?3 “不!”她坚定地答道。这是今晚她第一次正面回答我的问题,我不是一个很会逗女孩子开心的人,我想不出更好的语言来。 我知道她说的不是真话,而我并没有拆穿,只是轻轻地向前走,手连着手。 “你猜明天会是什么天气?”她问。 “看样子明天会下雨。”我根据今晚的天气判断。 “记得小时候,我常常在雨中漫步,把整个身体淋湿,然后很开心很开心,幻想着一天,有个很关心我的男孩帮我撑起一把伞,我会把它合上,然后我们一起淋雨,什么都可以不管的情形。”她停下脚步,目光迷茫,挖掘着儿时的记忆。 “明天我陪你一起。”我用真诚的目光去感染她,却被她回避开来。 她并没有作答,只是指着前方小道旁的一处小亭凳,惊讶地说道:“快看,那里可以休息,我们过去吧。” 我顺着她指的方向看去,果然有个小凉亭,可能是为了让游客们在环山而上的途中,有个歇脚的地方。 我们走了很久,看着她高兴的表情,我就知道她是走累了,毕竟现在时钟已经跳过了十二点,其实我早就困了,只是不好意思说出口而以。 亭顶中央有盏现代的古灯笼,并不能起到很好的照明效果,增添的只是装饰。 我们手牵手,同侧而坐,我总觉得今天的哪里有些不对,表现不出应有的自如,反道有些拘谨。 长凳很凉,她的手更凉。 “你的手很凉,不如我送你回去吧。”我说。 “不!”她的反应很强烈,几乎用岂求的语气,对我说道:“陪我,好吗?” “嗯!”我答道。 我的手中已被她的手染的冰凉,我试图换出另一只手来温暖她,却被她紧紧地抓在手心。 “别……别放开好吗?”她对我摇头。 “嗯!”在她的面前,我偏偏词穷,男人只要消失了色狼嘴脸,就会变的寡言,我现在就属于这种。 我的手缓缓在抱住了她的身体,我要给她一个拥抱,因为她太柔弱了,除此之外并没有其它想法。 “不!”她一把推开我,自己险些倒下,就像触电一样。 “为什么?”这一目,说实话,我真不爽。 “思凝,不要问好吗,明天我会告诉你。”她重新坐回我的身边。 不管她说什么,她的声音我总是会答应,“嗯!”我答道。 很久很久,她问道:“可以问你个问题吗?” “可以啊!”我用惊讶的语气回答,意思是说她今天怪怪的。 “传说中,喝了孟婆汤就会遗忘,只是因为加了一种叫遗忘的调料,就抵掉了曾经的山盟,记忆小舟被从此搁浅,沧海一粟,大风大浪已是过眼眼云,偶尔觉得许多今生从未做过,却似曾相识的事,如果可以选择,你会选择遗忘什么?亲情……友情……爱情。”她很认真地问。 第79章:你的肩膀借我一晚好吗?4 这本是一个传说,从古至今无人亲眼所见,她却如此认真地问我。也许世间真有这回事,只是去过的人都遗忘了前世。 “不选可以吗?”我难以选择,因为这些都是我们生前围绕的中心点“情”,缺一不可。 “认真回答我好吗?” 当你认真地去对待一个事情的时候,你会发现你的思绪就像潮水般源源不断,也许我从此会不再惧怕学习了,可是我已经没有机会学习了。 “爱情!我会选择遗忘爱情。”当我讲出这句话的时候,是多么平静和陈述语气的一个句子。 “为什么?”她问。 “个人见解。 爱!我认为要分很多种。 一种真爱。 一种假爱。 但真爱又分很多种 一种长爱(生生世世,来世投胎再爱) 一种短爱(泡马子,钓凯子,跟换衣服一样,跟吃饭一样,追求时尚,跟假爱接近,但又不是假爱,爱的时候真的爱了,但分的时候真的不爱了,很快可以把对方遗忘的) 一种中间不长不短的爱(爱她今生今世就足以) 而我却恰好选择第三种:中间不长不短的爱。爱她今生今世就足以,所以无论我活了多长时间,二十年,三十年……一百年,最终还是我的一辈子,在我还清醒的时候,我对她的爱,就早已幻化成一种精神力量,留住于有生命、有灵魂的地方,谁也带不走,磨灭不掉。 爱,并不是用来让我自己知道的,也不是用来让她知道的,即使走上奈何桥时,我对着双手捧起的孟婆汤,仰天长笑,一饮而尽。任洒出的汤汁顺着我的胡须滴滴垂下,带走我丝丝的记忆,那种感觉也是我平时的最后一次痛快。 在此同时,我对她的爱,被常留人间,有天地可证,与日月共明,以孟婆汤为界,死死的封印在有生命,有灵魂有爱的地方。没有带走一点,没有丝毫的减少。 我对我的爱有所把握,我放手了,我却得到了最完美想要的结果。 你呢?若寒你满意吗?“我真不知道自己哪来的勇气,说出这么多道理性的东西。 “嗯!”她的声音怪怪的,像是在哽咽。 我准备去捕捉她的面部表情时,她却说道:“思凝可以把眼睛闭上吗?” “为什么?”我问。 “明天我会告诉你。” 我很听话地闭上眼睛,她并没有继续说话。 静。寂静。死一般的寂。 你的心跳,还有你的呼吸,我知道此刻的你正与我面对,我分明感觉到你在无声地哭泣。 第80章:你的肩膀借我一晚好吗?5 许久许久,我们仿佛陶醉,我在心里问:亲爱的,请你告诉我为何? 我并没有说出口,因为我害怕打破寂静中,她的美。 直到她忽然对我说:“思凝,你的肩膀可以借我一晚吗?” 假如还有一个时辰就会天明,那么这还算一晚吗? “永远都可以!”我说。 我睁开双眼,仿佛刚从梦境般醒来,她脸上有涂抹过的泪痕。 “不!我只要今晚。” 她将侧脸贴在我的肩膀,像婴儿感觉安全般的祥和,我们手牵着手。 “若寒,让我抱着你,好吗?”我想告诉她,我的胸膛要比肩更暖更宽。 “明天……明天我们拥抱,好吗?” “嗯!” 夜风,吹过我们的身旁,像是哭泣。 她身体的淡香像清醒剂一样穿透过我整个的身体,牢牢地刻在我的心里,像一种记忆,充满了回味,只狠时间太快。 我们的心,融在了一起。 天似乎要亮了,明天的今天即将到来。 她醒过来,“思凝,今天到了。” “嗯!”今天我们的性格完全反了,她好像有说不完的话要对我说,我则像个哑巴。 “送我回去吧!”她抬起头,站起身。 “今晚我们一起。”我说。 我们一起往回去的方向走。 “我会去找你。” “嗯!”我答。 “思凝,我这里有篇文章,前天刚写的,你帮我看看。”她从胸口处掏出一个信封给我。 我接过冰冷的信封,她的手很沉很沉。 “写的哪方面?”我问完,准备拆开。 “答应我,回到家中再看。”她表现出很担心的神态。 “好的,我答应你。”我将信放入怀中,很凉很凉。 街头上空无一人,只有我和她,还有风。 走下天桥,街道的另一头被风带来一首歌,黑暗、平静中唱道—— “…… 听飞鸟说你从梦里经过 梦里没有颜色梦很寂寞 流星的眼眸太温柔 …… 生命太匆匆太寂寞 也可以过得过得很快乐 流星的眼眸望着我 转眼起火的温柔随着你陨落 日落在日落以后 变成最美最美的伤口 ……“ “晚上,晚上我会找你的,记得千万要记得回家后再看。”她嘱咐我。 “你放心好了,我会很听话的。”我举起手,就像发誓一样。 宿舍楼下,她说:“可以让我看你一分钟吗?” “可以,其实抱也可以。”我还是坚持抱的原则,即实惠又方便。 我们俩俩相望,她的眼中充满了不舍,我用第一次看郝香雨的眼神看她,假如时间就此停息,那么我愿意。 “好了,今天到了,你该回去了。”我们停止了对视,她狠下心来,转身上楼,“记得不要来找我。梦思凝,再见!” “嗯!再见!”我爽快地答道。 既然你晚上会来找我,我就会乖乖地在家等,我是不会乱跑的。 同样一声“再见”,却表达着不一样的感情,我后悔再见的前面没有带上她的名字“许若寒”,可是已经晚了。 第81章:遗书1 回到家中我迫切地打开信件,因为我从来也没有看见过许若寒写过的文字,一定是很淡很静的那种,如流水般清澈。 撕开封口,一张对折的信纸,中间夹着一片梧桐树叶,上面还残留许若寒独有的香味,我忽然想起了上次打的那个赌,赌的就是一片梧桐树叶。 这张纸洁白的就如同许若寒苍白的脸。 她所说的文章内容是这样的(其实是一封信): 思凝、香雨姐: 请原谅我的不辞而别。 不要走开听我继续把话说完。 谢谢你一晚的陪伴,谢谢你的肩膀,也谢谢你当初对我家的恩情。今天的拥抱,很遗憾,我欠你的,这辈子我都做不到了,但我很开心,因为这是一个能让你记住我的机会,对不起! 香雨姐,你是个好女孩,我知道你一直都深爱着思凝,那晚我的言语不是有意中伤你的,我只想给思凝一个台阶和将来的愿望,对不起!我猜你一定有什么难言之隐,思凝,答应我,对香雨姐好点。 如果一个女孩带着不干净的身体离开这个本应该很快乐的世界,那么她还会飞到天堂吗?假如真的可以,我想我是最幸运的,这样我可以在天堂注视着你们。能让心爱的人健康地活着,是我最开心的事。 你是第一个拉起我手的男生,那种感觉就像是一辈子、永远,我想这已经足够了。昨晚看着你的脸庞,却怎么也看不够,我悄悄地记下了你的眼睛,你的鼻子,你的嘴巴,你的一切一切。请不必为我担心,我不会孤单。不敢正视你的眼神,我怕自己会说出‘不想走’,那一刻我流泪了。轻轻地靠在你的肩膀,我多么想那一刻的时光就此停息,让我再多感受一会你的温度。你说过:日出日落都是美丽的。请不要为我的“美丽”难过好吗? 还记得初识那天吗?你错把我当成香雨姐,那时我讨厌你。后来才知道你是我家的恩人,我改变了对你我看法,你让我尝到了什么是爱的滋味,我发现我是真的喜欢上你了。 上次那片梧桐叶我保存不到明年了,留给你做纪念吧,本来是想到了明年你输的时候,让你在我生日送我份礼物的,在思念的时候可以有个握在手心的东西。昨晚我终于做到了——我记下了你的一切。 今年的生日,有你陪我,我很开心,后来才知道那晚也是她的生日,我心里很难受,因为那晚我耽误了你们,对不起! 香雨姐有件事情我一直瞒着你,现在是该告诉你的时候了,小时候听母亲说,我有个双胞胎姐姐,在家庭成员过多的情况下送给了一位商人,得知我们的生日是同一天,我猜测你一定是我当年的双胞胎姐姐,不要怪妈妈她们,她们也是受生活所迫。正因为那位商人有钱,爸妈才同意让你过去,她们怕你去穷人家受苦。请愿谅她们,好吗?这句话我一直埋在心里,就是怕你会生她们的气。 如果有来生,我愿化作一只翩翩起舞的蝴蝶,伴随你的左右。可是有来生吗?很可惜还是个未知数,所以我正在探寻的途中。 如果眼泪可以改变一切的话,我愿哭干我所有的眼泪。可是能改变一切吗?很可惜不可以,所以我还在不停的哭泣。 如果洗一千次可以除去我身体上的“污点”,我愿洗一千次一万次。可是擦之的掉吗?很可惜不行,所以我现在不能回到你的身边。 我在寻找一种能够洗净污点的方法,假如有洗净的一天,我会回来看你的。不要为我的离开难过,好吗?默默地为我祝祝好吗? 思凝、香雨,永别了,请祝福我一路顺风好! 喜欢你们的人:许若寒 第82章:遗书2 为什么这么傻,为什么你要瞒着我,不管你变成什么样子我都会对你说:我爱你。 喜欢你就是喜欢你,我不在乎。现在对你说,还来的及吗? 此时眼泪并不能代表什么,它又能挽回什么呢?我放下手中被泪水浸湿的信纸,冲出了家门,我疯狂了。 我要对你说,现在就要:我爱你。 天空一片阴暗,就像我看不清的双眼。 我完全不顾女生们用异样的眼光看我,冲上了宿舍,希望许若寒还在上面,可是已经晚了。她能去哪呢? 天,下起了雨,很大很大。 我忽然想起她昨晚的那句话:“记得小时候,我常常在雨中漫步,把整个身体淋湿,然后很开心很开心,幻想着一天,有个很关心我的男孩帮我撑起一把伞,我会把它合上,然后我们一起淋雨,什么都可以不管的情形。”好想好想她。 眼泪混合着雨水浸湿了我的身体,冰冷的就像昨晚的许若寒。我答应你陪你一起淋雨的,但没能做到,我不知道我们现在是否还在同一个天空下。 天桥的这端,我像一个喝醉酒的浪子。 天桥另一端,雨中匆忙的人群中,一个娇小的身躯,她弱不禁风,她楚楚可怜,她孤孤单单,带着一种解脱的信念,走了。丝毫没有人注意到她。 有时候命运交错就在一瞬间。 我似乎已经疯了,疯到忘记我在雨中要干什么了。 第83章:拥抱1 夜已经深了,但我依然在奔跑中寻找什么? 这一天我不知道自己是怎么过来的,肚子的叫声让我的体力越来越弱,我坚持着继续前行。 路灯下,一位女子矗立在那里一动不动地看着我,不知是雨水还是泪水布满在她的脸上,我已分辨不出她是谁,只觉得此刻的她很美很美。 我只想抱住你。 三步并作二步,跌跌撞撞,我终于成功了。 我们拥在了一起,许多许多。 夜风在为我们唱歌,天空在为我们哭泣,路灯的光凄惨地照着我们。 “一年,我们回去吧!”就在我听到这句话的时候晕倒了。 我记不清自己是怎么回到家里的,只感觉像是有一个柔弱的肩膀花了很长的时间把我拖回来的。 “一年,醒醒。”我被推醒了。 “我怎么了?”我并没有见到许若寒,而是郝香雨。 “来,先把这碗汤喝下去吧。”说话间郝香雨坐到床边将汤碗送到我的面前。 可能是汤太香了,也可能是太饿的原故,我接过汤一口气就渴个精光,直接没尝出什么味。 我津津有味地舔着汤碗,突然想起了许若寒,我明明找到她了,怎么不见人影呢?我知道自己是在欺骗自己,但我还是不死心。 “许若寒呢?”我问。 郝香雨眼泪马上就涌了出来,一点儿都没有掩饰,一点儿平时的嚣张气息都没有。 她回答:“若寒,她已经走了。” “你骗我的,我刚才明明看到她的,是不是把她藏起来了,我知道你就爱耍我,快把她弄出来吧。”我的心里很难受。 “一年,对不起。”郝香雨也很内疚。 “嘿嘿……不会吧!许若寒又没出什么事,你也没欠我什么,为什么要跟我说对不起?”其实我是在欺骗自己,强迫自己发笑,放下汤碗,我接着说道:“一向高贵的郝家大小姐,今天怎么说起了对不起,真是稀罕!你等等,我找个录音设备来。” “假如不是我哥哥,若寒就不会……”郝香雨的声音说道这里就说不下去了,她的伤心不比我少。 虽然说我知道郝香雨的哥哥做出的坏事并不能怪郝香雨,又加上录取的原因,我发觉自己开始变的越来越生郝香雨的气了,但爱是终于不变的。 “有钱人就可以胡作非为!”咬了咬牙,我都不知道这话是怎么从我嘴里冒出去的。意思是说你哥会乱搞,你也会利用金钱在未经过我的同意下搞录取我。 “对不起!我哥哥会得到她相应的惩罚的!”郝香雨并不知道,我的语气中还有怪罪她通过学校录我的意思。 “有钱就可以利用金钱在未经过本人的同意下通过学校的途径胡搞乱搞?”悲伤使我麻木,麻木让我没有了思想。 “其实我本来是想在毕业后告诉你的,没想到你这快就知道了,那好吧!你说,你想要我赔偿什么?后天我就要走了,过期不候。”不冷不热的语气,郝香雨永远让你猜不透她在想什么? 第84章:拥抱2 一听到赔偿,我就真的来劲了,“什么都可以吗?” 如果什么都可以,我是不是应该考虑一下今天晚上让她补尝我点什么呢?我在思考。 “嗯!”郝香雨的回答真有点像许若寒。 她竟然真的想都没想就答应下来了,这就是一个绝好的机会,也许是郝香雨在临的走时候想便宜我的呢也说不定,我的意志开始有些动摇,但毕竟许若寒也是我深爱的女,我怎么可以就这样寻欢作乐,我要的只是所爱之人的“心”而以,我怎么可以…… “那好,今晚你陪我,不许对我使诈,不许K我脑袋,不许………不许……”我的不许有如涛涛江水,连绵不绝,就在我说出N…1个不许之后,还剩一个不许没说,我的脑袋上出现了冒着金星的一个大包。 “我答应你。”郝香雨收回了刚才犯罪的左手。 我摸了摸头,道:“这是最后一次,如敢再犯,你将面临着严重的赔偿。还有,我要抱着你睡一夜。” 许若寒“走了”,郝香雨马上也会走,我真不知道,将来怎么适应这种爱上她们之后又失去的痛楚,今晚我可以把许若寒也当你吗? “嗯!那我们开始吧!”真没想到郝香雨还会答应我这种无理的要求,而且她也提出了这么主动的要求,可能是郝香雨真的觉得,她欠我什么吧,或许今晚她还清了,才能够心安理德的出国吧。 “不会吧,是不是真的!”我不相信自己所看一的。 郝香雨已经解开了外套(里面还有睡衣,不过是蚊帐的那种透明度),身体就躺在我触手可及的地方,她的额头上有些许汗珠,眉梢上有难受的表情,但我敢肯定的是,这绝对不是紧张所至,至于是什么原因我就不知道了。 我仔细观察郝香雨额头上的汗珠,关心地问道:“别紧张嘛,我又不是色狼。” “少废话,你到底抱不抱?”郝香雨好像不耐烦了。 话还没有落音,我就已经从被子里窜出来了。 我抱住了郝香雨。她的身体就如同那晚的冰冷的许若寒。 望着眼前的美人,几乎赤裸裸地躺在我的怀里,完全就是一只小小的小羊羔,随我摆布,任人宰割,就算我现在把她怎么着,她也不会反抗的。说没有一点生理反应是假话,不动心就是个白痴了。仔细想想郝香雨这是不是在考验我呢,如果我今晚把她做掉了,那么她将永远视我为禽兽,头也不回地出国留学了,如果我就这么抱着她一晚,或许她会为了我放弃留学而留下。更或者我就这么抱着她一晚无动于衷,或许她更认为我禽兽不如(个人推断,并不代表郝香雨纯洁的思想)。哎,头痛啊!就听她的随便好了。 第85章:拥抱3 郝香雨,就算你不是在考验我,我也不会那么做的,虽然许若寒走了,但她的灵魂还在,此刻的你们就是一个人,我只想紧紧地抱着你,今晚足矣。 “郝香雨,我把在把你抱的更紧一点吗?”我发现郝香雨的眼角开始有了泪光。 我的话完全就不具有震慑作用,就好像现在的我对她完全不够成威胁一样,郝香雨把脸背向我,满不在乎地对我说:“随便!” 在我的印像当中,郝香雨绝对是野蛮、坚强的那种女孩。可就在今晚,确切地讲就是在我双手抱紧的一顺间,我的耳边响起了郝香雨平时地动听的语言,而今晚是如此的凄凉,她说:“我可不可以抱着你哭一整个晚上?” 我不知道你有什么难言之隐,又或者夹杂着许若寒离去的悲伤,但我分明可以感受到你的,无赖。别说是一晚?哪怕是哭上一辈子,我也愿意。 “我愿意!”心里还没想到,我嘴上就已经说了出来。不知怎么了,我的眼泪竟哗哗地流了出来,是因为不想让你走吗?如果这句我愿意是站在教堂里对着你说的,那该有多好啊! “一年!”郝香雨将头埋进我的怀里。 “什么?” “你……明天有空吗?” “……”我沉默无语。 “你明天可不可以陪我一天?”郝香雨微微抬起了脑袋,说完再次把头埋进我的怀里。 “好啊!”还没听明白她说什么,我自己就已经同意了。 “天快亮了,我们睡吧!” “好啊!” 一夜无眠,我知道郝香雨也和我一样一夜没睡。因为我胸口的衣服已经被她无声的泪水哭湿了一大片。 虽然没睡,但是我的精神还是饱满的,看着郝香雨开心的样子,我就想起了许若寒,要是许若寒也在,我们可以一起,那该有多好!想起郝香雨明天就要离开,总有种想哭的感觉,这也许就是爱的感觉。 “喂!告诉我你昨天晚上怎么会哭?”我以为郝香雨还是昨晚那个郝香雨。 “你还有脸说,若寒是我妹妹,你说我伤不伤心,我是人怎么不会哭?”没想到今天的郝香雨又恢复了她邪恶的本性。即使她这样说,我也知道她的哭也并不全是为此,到底为了什么,我还没到阐悟透的那个境界。 “O……K……看在你最后一天的面子上,我不跟你争了,你说是等你放学了去,还是现在GO?” “学校那边我已经辞掉了,今天我要让你小子狠狠地陪我一天。”郝香雨忍了一下,接下来这句说的很谈,谈到不想让我听见,谈到让我感动,“因为我明天就要走了。” 今天是我们在一起的最后一天,我是不是应该为郝香雨做点什么呢?即使她以后都不再回来了,即使她永远都不在乎我。 “等我一下。”没等郝香雨反应过来,我就冲出了家门。 “我给你十分钟时间,十分钟不来,你就永远也别想见到我了。”屋里回荡出郝香雨优雅的声音。 “NOproblem!五分钟搞定,来接你”跑的太快,根据多普勒效应,也不知道郝香雨听到了没有。 第86章:让你快乐,我才快乐1 “喂!是百磊吗……靠!现在有空没有……也没什么事,就是想请你帮了忙而以……就算帮我个忙,我平时也没怎么求过人,今天就算我求你,你的课下次我跟你补回来……虽然我,我成绩不怎么样,但我可以找人帮你补,还是个女的呢,怎么样……何小黎正点吧……郝香雨明天就走了,帮我想想有什么办法可以让她感动,不求她能感动她留下,只求她今天快乐地过完……快点想……#¥%%#¥%……好!就这么说定了,你先去策划,别搞咂了!到时候就靠你了……GOODBY!”一切搞定我满意地挂上电话。 望了望电话超市的时钟,才刚花六分钟,加上过来两分钟,然后回去两分钟,正好十分钟,心想这回那丫头会不会生气了。 一个劲往家赶,果然不出我所料,郝香雨那丫头说到做到,狠的没话说。 不行,我必须找到郝香雨,不然今天按排的计划就落空了。这时我意外地发现,客厅的桌面上放着一张字条,一定是郝香雨放的,上面写道:亲爱的一年!我先走一步啦!限你二十分钟之内跑步前进,在国际购物中心广场中央的金牛雕像旁边来见我,假如是二十分钟零一秒之后来,那么我将永远的消失……亲亲! 不会吧,二十分钟让我飞过去还差不多,除 神偷公主:魅惑天下 第 25 部分阅读 非我比刘翔还牛,这丫头,会不会考验我想留下来,跟我一起生活,我对着字条搞了个飞吻。 没想到我竟然可以为了“亲亲”两个字,创造出奇迹,就算是自行车的高速行驶至少也得三十分钟,但是现在,并不是刘翔,也就是我,跑出了十九分五十九秒的好成绩(之所在知道我跑的成绩,是因为后面还有字条告诉我的),看以后还有谁敢在我面前提‘跑’字,靠!我对着天空鄙视。 围着金牛雕像整整转了三圈,连个屁都没见着,这可把我气的,一低头,又发现了张字条,上面写道:亲爱的一年!头晕吗?好戏还在后头,不过现在你要去后面的商店买两颗晕车药来,刚才我坐车头有点晕,然后再回到原地,待会儿会有意外的发现和补偿哦! 是不是真的,我怎么从来都没听郝香雨提起来会晕车呢?不过听到补偿两字挺诱人的,再说了,去买两颗药又不会死人,就算她不吃,我自己也可以吃,因为我自己也是个晕车的高手,小时候我有晕死过去的记录,我一直对国际方面声称自己就是“世界上第一晕车最牛的人”。 第87章:让你快乐,我才快乐2 “老板,有药吗?”来到烟酒店前我问到。 “有!”一位胖的连站立都困难的妇女答应。 “来两颗晕……”我的话还没说完,就被打断了。 “靓仔,我们这里有‘春风得意散’、‘洋洋洒洒豆’、‘含笑一夜癫’,还有外国进口的新货‘超级暴力1:10’,另外还有女孩子用的‘一夜不用怕’、‘流流流’、‘流得很’、‘留不留无所谓’、‘打打打1#’、‘打打打2#’,强烈推荐的就是这二号,你们可以什么都不用担心,尽情的来,就算一个月之后吃,什么事都没有。怎么样?要不来几颗?”胖妇女劈里啪啦讲的什么乱七八糟的,我一个都没听通。哎,看来我还是不太懂事,涉及江湖的事情,懂得还是太少。 “能治晕车吗?” “啊?”胖妇女躺在店内的藤椅上,以为自己是听错了。 “大婶,有没有能治晕车的药?”我确定性地问了问。 “什么你叫我大婶?”胖妇女勉强抬起了笨重的脑袋,愤怒道。 “对不起,阿姨,我不是有意的。” “老娘我还没结婚呢,去死吧你!” “姐姐,请问你这里有晕车药卖吗?” “¥%#!#!” “……” 没有就没有嘛,干嘛骂我没常识呢?我硬生生被那位‘胖妇女’给骂了出来(她确实像个妇女,要问我怎么看出来的,实话告诉你吧,评一个处男的直觉)。 “靓仔,买药吗?”刚走出烟酒店,我被旁边一家服装店的老板娘给拦住了,可能她刚才听到我要买药。 “对呀!你怎么知道?”我不解。 “小兄弟,你就是我们的财神爷,我怎么不知道,这年头做生意哪有那么容易啊,你看这个服装店赚的钱还不够房租呢,谁不想捞点外快,真正到我们这买衣服的有几个,倒是‘买药’还勉强过的去。现在外面传说,‘药’都已经火的跟房地产差不多了,多亏了你们这些年轻人捧场,这种势头一年比一年火。”服装店老板娘扭动着自己的小蛮腰,在我面前晃来晃去。 “靠!什么药能卖这么厉害?”我还是不解。 “吆!小弟弟你真坏,自己明明知道,还让人家说,人家说了会脸红的!”老板娘用她的小拳头在我胸口轻轻锤了一下,要不是我定力足够,恐怕就会去摸她的手了。 “嘿嘿!我真不知道,姐姐就告诉我吧!说不定我也有用的着的时候呢?”其实我是真不知道,倒是很想知道。 第88章:让你快乐,我才快乐3 老板娘一听马上就来劲了,“小弟弟,这可是你说了,我说了你要买的,我的嘴上的便宜出了我男朋友,还没有被第二个男人占过你呢,你就是我的第二个男人,其实这种药在这边每个店里卖的都有,越繁荣的城市就越火,越颓废的地方就越多,男人吃了就会更像条汉子,而且比以往的成级更佼人,我男朋友睡前一般都会吃的,每天都会带我进入不同的天堂,你不会说没吃过吧?” 说到这里,我再不知道是什么东西,那我就可以算是个彻底的白痴了,我嘴上却说:“不错,我的确没吃过。” “那你可要得买两颗,照顾姐姐一下生意哦!” “请问姐姐,你这里有晕车药卖吗?” “晕车药?哦……现在治安那么乱,哪还有人敢晕车啊,上次就是因为晕车,我刚买的一套比基尼泳装就被人偷了,从此我的晕车病就不治而愈了。”老板娘说的一点也不像假话。 看来这些对于一个还未涉足社会的人来说,却实是值得了解的,像她所说的这种药对我来说并不需要,我想即使能火,可能也不是一般的价钱。 “姐姐,多少钱一颗?”我只是好奇随口问问而以。 “不贵,从二百到一千价位的都有,尤其那个‘飞毛腿’整整一千块,威力可大了,你要是有朋友卖介绍到我这来,我保准给你回扣。” “靠!这不明摆着坑人吗?” “我们这里都是国际名牌,好多都是飘洋过的海进口进口货,怎么会坑你呢!” “二块卖不?”我从口袋里掏出仅有的两块钱。 老板娘马上就翻脸不认人了,“你他妈耍老娘是不是,你小子阻碍商业发展,这是犯法的你知不知道,害的老娘耍了这么长时间的嘴皮子,穷到你这种程度来买药的,老娘还是头一回见过……老公,快过来把这小子扭送到派出所去……” 靠!我才不会那么傻呢,白白的站着让你抓,不就成白痴了吗?也不想想刘翔都不一定能跑赢我,你们又怎么可以抓到我呢?只怕老板娘还没回过头来,我的人影已经没了。 最后终于在一家正规的药店里买到了两颗晕车药,正好是两块钱。 第89章:让你快乐,我才快乐4 很快,我又回到了金牛雕像旁边,可是郝香雨依然不见踪迹,我条件反射性地在地上寻找了一下,果然不出我所料,地面上又被我发现了一张字条,上面写道:亲爱的一年白痴!好久不见,想我了吧!看来你还是很听我话的,假如你不听话这个游戏就没办法继续下去,我的字条也没机会放过来,看在这些份上我原谅你一次,不过,刚刚经过我核实,你从家里跑过来的所用的时间是19分59秒,虽然是正好,但是我理想的时间是19分58秒,离我理想的时间还差一秒,所以我当然不可以这么轻易就让找到啦!下面我们开始吧!就在金牛所站的台子上面的右前蹄后面,你会发现一张新的字条。 这不明摆着找我的茬吗?靠!我真不知道郝香雨是怎么在这么短的时间内爬到这个台上,然后布置好的这些字条,这个金牛台足足有我胸口那么高,好在我从小也不怎么老实,爬树爬高的功夫还是有的,一骨碌就跃了上去,轻而易举就拿到手了:“没想到你的身手不错嘛!跳下来,金牛左边的石头牌子后面有个小洞,去那里寻找寻找。” 腿一蹬,我安全地着陆,走到石头牌子后面,果然有个小洞,也不知道郝香雨是怎么留意到的,连指头大的小洞都能发现。 取出字条,上面写道:这点小事情,我知道难不了你的,就连跳下来的姿势你都是那么的帅,哈……不过是假的!但是你也不要灰心,由于你攀上去的姿势比跳下来的资势酷的多,所以再奖励你一次上去的机会,怎么样?这回是老样子,不过位置改了,金牛所站的台子上面的左前蹄后面,你依然会发现一张字条。 我再次跃上了金牛台,不过这回可就没那么利索了,因为是被臭丫头给气的。有时候傻也会是一种聪明,假如我刚才左右不分的话就不必费这么多麻烦事了。 我摸出字条,还不止一张,第一页:跳下来,站在你最开始第一张字条的位置,我知道你这次跳下来一定会很帅的,¥#%¥#……来,电一个!一、二、三,跳下来站好位置了吧!下面开始进入第二个回合。立正!向后转!嗬嗬!对面是花圃,向前走20步,再向右走5步,再向右走10步,再向左走20步,向右走10步,最后向右转25步(偷笑ING……头没有转晕吧!心痛一个!) 这丫头怎么会知道我这次跳的会更帅呢,靠!还跟我来电,会不会是舍不得我呢,也不知道是不是她在走的时候,想一口气把我给玩死。 第90章:让你快乐,我才快乐5 第二页:呀!怎么又回到原地啦!别急!有好东西呢!走到金牛右边有一个文宣栏,文宣栏的玻璃缝内你会发现新的字条。 走到文宣栏,找到字条,打开,里面写道:啦啦!是不是有点不耐烦啦!嗯?可是你想想,明天我就要走了,今天早上谁让你那么不注意时间的,明明答应人家说五分钟的,可偏偏超出了预计那么多,少陪我的时间我都要你还回来。哈!对了!花圃旁边的右边的台阶的栏杆的第三个圆柱旁有一个易拉罐!呀!呀!呀!谁这么缺德!乱扔垃圾!(别怪我!不是我扔的,它本来就在那里的,我只不过拿来当道具罢了,嘻嘻!)易拉罐口塞了一张字条。 真没想到郝香雨这么缺德,连人家的喝过的易拉罐都不放过,我一边走一边鄙视她。 拔出罐中的字条:不好意思拉!拜托你把这个易拉罐扔到右边那个距离你现在的位置大概50米的的垃圾桶,中国是我家,美化靠大家嘛!多走几步锻炼腿部肌肉,而且……而且……垃圾桶旁边刚好有一个写着“保护环境,人人有责”的牌子,在牌子的后面有一张……小……纸条!(晕!不会吧!又是纸条?)呜呜呜!我保证!保证是最后一张啦! 这个臭丫头,想不到让我做这种有违人性的事情,真是气死我了,看在你明天快走的份上,我就咬咬牙,再咬咬牙,然后东张张西望望,上天保佑,千万不要有人经过,也不要被第二个人看见,除了郝香雨假如第二个人知道的话,我一定会毫不留情地杀他(她)灭口。 在确定真的没人注意到我的情况下,我像做贼一样的把易拉罐扔进了垃圾桶,然后在牌子后面的小孔里找到了纸条,厉害!针孔那么大一点的小孔,郝香雨也有脸把东西塞进去让我找,真是不服都不行!也难怪,我至少也没丢梦家的脸,我居然不费吹灰之力就找到了! 展开一看,上面写道:真的对不住啦!忙了这么长时间布置这些,现在肚子可饿扁了!我先去吃饭啦!明天同一时间再会!古的白白……嗬嗬!……傻瓜,继续往下看啦!骗你的啦!你抬头看一看对面公共汽车站牌下面已经注视你很久的那个人,你的任务完成了。等着她亲口告诉你下一轮的任务吧!猪!就喜欢看你失落、着急、无奈的样子,等着领赏吧! 抬头望着站牌下的郝香雨,她正对着我微笑,我并没有被耍的感觉,也没有感到丢人,我居然还可以这么轻松自如地面对着她,回应着她的微笑,我们好像因此改变了似的,我也不是以前那个不懂事的梦思凝,她也不是以前那个野蛮的郝香雨,今天的我们好像已经变的不是我们。 第91章:让你快乐,我才快乐6 靠!我还等什么,真是婆婆妈妈的,还不直接冲过去,搞定她,连我自己都想在脸上狂扇几下,傻的真够可以的,真是丢人。 我冲向了站牌。 假如我现在突然吻住她,这会不会叫做浪漫呢?或许她是不会拒绝的,可是我并没有这么做。吻她一直是我的心愿,这回我并没有感到太多的失望。 我笔直地站在她面前。 “奖赏我吧!”我并没有平时的嬉皮笑脸,而是很认真地说。 “嗯”郝香雨偏着脑袋,想了一下,然后露出很可爱很可爱的笑:“这次完成的还不错,给你次机会好了,奖品随你挑吧!” 这是我第一次见到郝香雨另一面温柔的美丽,真的很美很美,也许我一生一世都不会忘记,就像记住许若寒一样。 “让我想想!”我努力的想着,是抱一下呢,还是亲一下,还是今晚了结一切呢?这些都是我想要的,但我更想让郝香雨纯纯洁洁的走,了无牵挂地走。 “郝香雨……”我拉起对面郝香雨的手(注意:这里郝香雨竟然没有反抗,如果是平时,我头上不知道有多少骆峰了,这丫头奇怪吧!)。 “什么?” “你……可以答应我一件事情吗?” “你说。” “你出国了以后可不可以不要想起我?” “……”郝香雨沉默。 “我……怕自己以后忘不了你。” “为什么?” “因为……因为传说中会有心灵感应,如果被你想起,我怕我会忍不住……” “……”郝香雨再次沉默。 郝香雨真的很美丽,美的让我忘记了该干什么,仿佛今天的美丽只为我一个人。 “我都已经说了奖品随你挑,你为什么不趁这个机会达到你的目的?我认识的一年不是这样子的,祢哪里不舒服吗?”郝香雨忽然问道。 “不是不舒服,实话告诉你吧!其实……其实我也是个女人!”我随便编了一个十分白烂的理由。 “你就胡说吧!我要去吃饭了,看样子你就不用去了。”郝香雨准备离开。 “谁说我不用吃了,我可是一点也没闲着。”我跟了过去。 “那你想去哪里?” “你这么有钱,不如走的时候请我吃顿好的。” “麦当劳去不去。” 第92章:让你快乐,我才快乐7 “不会吧!麦当劳我长这么大还没进去过呢!但是毕竟不如中国美食来的实惠,不如我们去‘有钱酒店’吧?那里的海鲜可是一流的,绝对新鲜,味极鲜美,装修豪华,明堂亮灶,价格又合理!尤其那个海鲜自助火锅,38元/位,非常多的花样,海鲜种类也多,每人附送一只大海虾,螃蟹虾爬子都不太小,还是活的。还有很多的肉,各种菜,各种水果,很好很好……怎么样?些都是经过我实地调查过的,准划算,还有很多由于时间紧迫,我就不一一道来了……哎……哎……人呢?人呢?”我抹了把嘴上我口水,四处张望,“喂!臭丫头,等等我!” 听郝香雨说,这里有好几家麦当劳连锁,我现在所看到的这家就是这几家中最大的一家连锁店了。麦当劳的微笑服务是众所周知的,要谈亲眼见过,我却从来没有过。 走进麦当劳店铺,首先映人人们眼帘的是巨大的菜单牌,在菜单价格的最后写着“微笑0元”这样的标语。 真没想到走进来会感觉到如此的温馨,里面传来优雅的音乐,站在柜台前面,我顿时就傻了眼了,柜台里飘来阵阵勾引食欲的香味,我连吞了好几口口水,任凭郝香雨怎么拉扯,我纹丝不动。 这时炸炉响了,员工甲某把‘东西’倒出来时,我拉着郝香雨就说:“喂!看看,刚炒好的,就买这个吃吧?”还没等郝香雨转过头,我就像个孩子似的对员工甲某说:“哥们,给我称两斤土豆丝儿,多少钱?” 这一说不当紧,还差点弄出人命了,只见员工甲某嘎嘎两下,差点抽过去。 “白痴……”声音过后,我便中了郝香雨的“绝命前后拧”,此招源于大家极为熟悉的一个动作‘开饮料瓶’,特点:出手狠毒,余痛可折磨受害者长达一个星期之久,当她把我的手臂当作饮料瓶拧的时候,当我的皮肤扭曲得无法恢复原形的时候,我才算明白,自己刚才好像是丢人了,靠!失误!失误啊! 这时有位漂亮可爱的小女生服务员走过来,对我们说:“欢迎光临麦当劳,请这边坐。” 在服务生的帮助下,我和郝香雨被请到了一个卡通桌前,面对面坐下了。 “请问先生小姐您们要点什么?”服务生手机拿着小本本写始写写画画了。 “一份汉堡包,不辣的,一杯红茶,够了,谢谢!”郝香雨熟练的答道。 为了不丢人,我决定跟郝香雨学,这回我看还能出什么乱子,“我也是一份汉堡包。” “辣的还是不辣的?”服务生好像听不明白我的意思。 第93章:让你快乐,我才快乐8 “废话!是男人,我肯定要吃辣的啦!”我瞟了一眼服务生,发现她正盯着我死死地看呢。“您要是再增加两块钱就可以换成双层汉堡,可以吗?”服务生问。 “OK!” “请问您薯条要吗?”服务生问。 “OK!” “请问您需要大薯条、中薯条还是小薯条?”服务生问。 “LrgeFries!”(大薯条)正好这个英文以前学的还记得,可以拿出来卖弄卖弄。 “skthtyoutkeseverlpckges?”(请问您要几包)没想到服务生是个高材生。 “对不起!小姐请你使用中文。”我很绅士的对服务生说了一句。 “不好意思,先生!请问您要几包?”服务生问。 “一包就可以了。”我想了一下,一包好像不怎么够吃,“哦,对了,还是来两包吧!” “我们现在最新推出了薯条摇摇乐,还送番茄酱包,您想试试吗?”服务生问。 什么东东?很奇怪的名字,靠!摇摇乐不会是骗人的吧!现在商场里利用这种手段骗人的很多,我还是小心为妙,于是说道:“不需要,给我番茄酱就可以了。” “两包番茄酱可以吗?”服务生问。 “要是可以的话,我想要两百包。” “对不起先生,我们这里的番茄酱是限量供应的。”服务生道。 “那你跟我废话干什么!” “对不起了先生,您还要点什么?”服务生问。 “请给我来两只‘油炸鸡大腿’,谢谢!”我胸有成竹地说出了‘油炸鸡大腿’五个字,而且声音特别响亮,这回应该不会出什么问题了吧!哈哈…… 一瞬间,整个麦当劳店内,几乎所有人,包括服务生们,都向我投以爆炸性的目光,整个麦当劳都处于静止状态,只有音乐还在继续。蓦地,郝香雨又使出了她的绝技“断子绝孙腿”,此招源于孙子兵法,特点:巧妙的运用了“擒贼先擒王,射人先射马”的高超战术理论!在第一时间破坏掉对方的进攻性武器,当一个性格刚烈的美女(简称烈女)遇到色狼时通常会使用这一招,估计我这双腿是废了。 “对不起,先生!我们这只有鸡翅。”服务生在经过一系列反应之后,解释道。 “怎么可能?堂堂麦当劳怎么会没有‘油炸鸡大腿’,我就要……” 第94章:让你快乐,我才快乐9 在我的话音还没说完的情况下,可怜的我,又中了郝香雨那臭丫头的“九阴十指爪”,此招源于梅超疯的九阴白骨爪,特点:出其不意,爪爪击中要害。她指甲的长度足以让人望而生畏,毫不夸张的形容一下:完全可以当作勺子用来吃西瓜了,大家可以遐想一下十只大勺子同时插进你肉里是何种滋味? “OK……OK!”我对着郝香雨竖起了大拇指,接着麦当劳里的形势才算是正常下来,“请问小姐!还有什么东东?” “有雪碧、红茶、可乐、芬达,您需要哪一种?”服务生问。 “可乐。” “您要的是大杯中杯还是小杯还是瓶装?”服务生问。 “中杯。” “需要加冰吗?”服务生问。 “需要。” “加冰稍微多一点还是稍微少一点?”服务生问。 “差不多就可以。” “那给您加稍微多一点可以吗?”服务生问。 “可以。谢谢。” “不客气先生。我们最新推出的墨西哥鸡肉卷您不尝一尝吗?”服务生问。 “不了,谢谢。”服务生问。 “那么特价的劲爆鸡米花呢?”服务生问。 “也不要。” “那么赠送机器猫的外带全家餐您要不要试一下?”服务生问。 “不需要,谢谢。” “那好,您是在这里吃还是带走先生?”服务生问。 “废话,人都坐下来了,当然是在这里吃。” “一共是二十一块零五毛先生”服务生道。 “……”当我双手插入口袋的时候,才发现今天身上根本就没装钱,我指了指对面的郝香雨说道:“不好意思,这位郝小姐会买单的。” “好的先生!”服务生回答我之后又转过身去,问候了郝香雨:“一共是八十八块零五毛,小姐你有五毛钱吗?” “有!”郝香雨爽快地从包包里掏出张百元大钞和一张五毛钱递给了服务生,看的我直眼红,我本以为郝香雨今天会耍我,或者说:制,结果她没有。 “好的小姐,收您一百块零五毛,找您十块,差您两块钱,给您四张五毛的可以吗?”服务生道。 “好的。”郝香雨回答。 “谢谢小姐先生。欢迎您们下次光临麦当劳!”服务生向我们鞠了个躬。 “可是我点的东西呢?”我不耐烦地问道。 “对不起先生,请稍等片刻,刚才的食品已售出,师傅正在准备中……请问,先生您还有什么要求吗?” “靠!我真的想揍你一拳!” “谢谢先生的关照,我是新来的服务生,没想到第一天,就有人看中我了,十分感谢,那么先生您想使用左勾拳右勾拳还是组合拳呢?” “我靠!I服了YOU!”在近乎光速的情况下,我装刚才那位服务生一拳打飞进服务后台,没有人发现,甚至连郝香雨都没有觉察到什么。 《魅惑天下》实体书上市!!! 童鞋们,亲们,走过路过的人全部看过来,千万别错过。 最清新的权野之争,最牵动人心的天涯恋歌 新一代言情才女奈奈橙携新秀RED…瓶全新力作《魅惑天下》 轻松幽默的文字带来全新视听, 颠覆俗套“宫廷争斗”的架空大作,2009年全新上市!(请54这宣传词,寒) 奈奈橙古典开山之作,欢迎大家购买挖…… 购买地址:http://item。tobo。com/uction/item_detil…0db2…1e6357540d2296649e15158b603e59。jhtml?pm1=1(地址这里不能复制,我会在下面评论区也放。) 大家多多支持……^…^ ◆◇◆◇◆◇ 奈奈橙后援团: 奈奈橙读者群1:何事谙东风(63547081) 奈奈橙读者群2:妖魅惑天下(54542629) 奈奈橙读者群3:木槿花渐离(26389528) 奈奈橙读者群4:只若如初见(63547101) 奈奈橙读者群5:槿凌划流年(36348397) 奈奈橙读者群6:红妆傲江湖(40746409)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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