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坠入你的陷阱》 第 1 部分阅读 附【本作品来自辣文小说网及出版图书;本人不做任何负责】内容版权归作者所有 请在下载后24小时内删除。[www.xshubao2.com 新第二书包网]如果觉得本书不错,请购买正版书籍,感谢对作者的支持! 书名:坠入你的陷阱 作者:芷名 文案: 他说:“只要我想要就没有不行的!” 她答:“我从来都不怕你,现在以后都不会。。。。。。” == ☆、回归1 A市 吕桐亚做为吕家的独子,吕氏集团未来的接班人,在极不情愿下做了吕氏总经理一职。 他最不喜欢干的事就是工作,这样高强度工作下他的大脑细胞每天不知道要死多少,年轻岁月啊就这样被摧残了。 今天还他娘的开了一上午的会议,虽然主讲人是吕氏集团的董事长——他的父亲,他只是坐在一旁默默的记录和搭腔,可是让他一个野惯了的人装出一副斯文像真还有些难。 听到“会议到此”结束几个字,吕桐亚如释重放,不过碍于总经理的职务他怎么的也不能第一个冲出场,默默走在了最后。 吕严叫住了吕桐亚,“你就不能用心点,照你这样下去我什么时候才能把吕氏交到你手上!” “爸,你还这么年轻,至少还能挺个几十年,吕氏在你手上才能日益旺盛,我真不是这块料,你还是找妹妹来管吧!”吕桐亚吊儿郎当的说道。 “吕桐颜那丫头整天一门心思在程杰弦身上,对我们也从来不理不问,说起这丫头我就来气,你小子给我认真点,否则我让你有得好受!”吕严气冲冲的走开了。 程杰弦早给吕桐亚打电话说要回国,可怎么都过去这么久了还没有回来,他得打电话问问他什么时候动身。只要程杰弦一回来,他、郭升南、程杰弦又可以聚在一起,甭提那有多潇洒。 一边掏电话,一边自言自语道:“一个人的日子真寂寞啊!” 纽约 程杰弦正在收拾着行李,这次回去他一定会让所有的人为他们的行为付出代价。他已经委曲求全了二十五年,对于他来说已经够了。 虽然他是程家二少爷,可程家又有几个人是真把他当成程家二少爷对待!说实在的,他是真不想回到那个地方,可是想想他的母亲,想想他的家族,他这次必须得回去。 程恩伯――程氏集团的总裁,他的父亲一直对他都是冷如冰霜,一个月之前莫名打来电话,“程杰弦,你呆在那个破的企业这一辈子都别想出头了,我不想别人戳着我程恩伯的脊梁骨说我连自己的儿子工作都管不了,你给老子把脸都丢光了。” 停顿片刻,程恩伯又说,“你马上给我滚回来,我让你做程氏集团总经理。” 程杰弦表情冷冽,手指指骨发白,微捏成了拳头,在桌上狠狠的捶了一拳,只听到桌子咔嚓的声音…… 一个月过去了,他决定接受老头子的安排,因为他知道如果错失了这次机会,可能再也没有了。 行李已经收拾的差不多了,刚坐在沙发上电话就响了起来,看着是吕桐亚的电话便接了,“程杰弦你小子什么时候回来,我等得不耐烦了。” “桐亚,做了总经理还这么个鸟样,真是沉不住气啊!” “你小子别说风凉话,等你回来你就知道这是什么滋味了。问你的话还没有回答呢!” “明天。”程杰弦很平淡的说出。 “这么快,我和郭升南到机场来接你,为你回归我们的怀抱接风洗尘。”吕桐亚笑道。 第二日,A市机场 吕桐亚、吕桐颜、郭升南一大早便守候在机场,等待着那个期盼已久的人物归来。吕桐颜在法国念书,早就订了今天的飞往巴黎的机票,昨晚听到哥哥说程杰弦今天要回来,她立马退了机票,向学校请了一个月的假,只是想见见她的杰弦哥哥。 “好激动,杰弦哥哥终于要回来了。”18岁的吕桐颜一副花痴模样的对吕桐亚说。 吕桐亚打趣道:“妹妹,呆会儿看到杰弦你是准备一个深深的拥抱呢?还是一个法式长吻呢?” “哥哥,你真是的,我不理你了!”吕桐颜气呼呼的找了位置坐下,嘟着一张小嘴眼睛却一直盯着出机口看。 郭升南也笑了笑,“你家小妹真痴情,如果让她知道程杰弦在国外和我们鬼混的日子会不会还这个样子呢?” 吕桐亚听到这话却严肃了起来,“郭升南我警告你,程杰弦的事你不要对我妹妹提半个字,否则休怪兄弟无情!” 郭升南收敛起笑意,“我知道你护着你妹妹,但是你护不了她一辈子。” “这个不用你管,管好你的那张贱嘴就行。” 程杰弦拖着沉重的行李箱缓缓映入吕桐颜的眼帘,她从位置上站了起来,挥着手喊道:“杰弦哥,这里,这里。” 程杰弦走到他三人身边,郭升南迎面就是一拳,“你小子终于舍得回来了!” 吕桐亚接过他手里的行李箱,“回来就好,回来就好!” 吕桐颜眼里含着泪花,像是饱受相思之苦一般,深情款款的看着程杰弦,他似乎瘦了,也黑了一点,不过却越发的迷人,她的笑越来越深。 而程杰弦也没有让她失望,向前一步,搂住了吕桐颜,“颜颜,长成大姑娘了,越来越漂亮了,我都快认不出你了。” 止不住的眼泪从吕桐颜眼眶夺泪而出,这是兴奋的眼泪,“杰弦哥,我好想你!” 程杰弦拍了拍吕桐颜的后背,“我也想你!” 站在一旁的郭升南可没见过程杰弦如此温柔的哄过女人,“杰弦,什么时候把桐颜取进门呢?你们真是让我们这些个单身人士情何以堪啊!” 程杰弦放开吕桐颜,对郭升南一拳捶去,“你小子说什么呢,桐颜可是我们的妹妹!” 听到这句话,吕桐颜的心碎了一地,此时此刻她多想告诉他,“我不要做你的妹妹。”刚走前一步,却被吕桐亚拉住了,在吕桐颜耳边附着说:“妹妹,一切都得顺其自然的好,现在杰弦刚回来,不要扫了他的兴致。” …… 程杰弦回到程宅已经是下午时分了,管家看到小少爷回来了,打心里高兴,慌忙安排他的女儿夏香给小少爷收拾房间。不过一盏茶的功夫,房间就收拾好了。 走进屋的那一刹那,又仿佛回到了小时候的记忆年代,有妈妈熟悉的味道,有妈妈曾经流下的眼泪,有妈妈在这里所受的一切…… 心情感到一阵压抑,对身旁的夏香道:“夏香,给我收拾一间客房,我搬过去住。” “小少爷,这可是你最喜欢住的房间啊?”夏香唯唯诺诺的道。 “现在不喜欢了。”程杰弦转身出了房间,向着大厅而去。 管家在刚才的那段时间里,已经给老爷打了电话,告诉他小少爷回来了。 程杰弦刚坐不多久,程恩伯和程杰轮便从门外走了进来。看到再熟悉不过的两人,程杰弦还是礼貌的称呼道:“父亲,哥哥。” 程杰轮气愤的说道:“如果不是父亲亲自给你打电话,你是不是不打算回来?” 程恩伯在一旁冷眼旁观着,发现程杰弦脸上有一闪而过的怒意,但瞬间又消失了,“哥,我早打算回来了!” “回来了就好,明天就跟我到公司去!”程恩伯没有和他做过多的交流,抛下这句话径直向着二楼的书房走去。 程杰轮跟着父亲的后面一并进了书房,再也没有人理程杰弦。程杰弦一个人孤零零的站在大厅里,傻傻的望着厅里那一株长得茂盛的盆景。 程氏集团 座落于A市最繁华的地段,从事房地产开发,在A市富甲一方,程恩伯做为程氏集团的创始人有着不可磨灭的功劳。 程杰轮一直都是程恩伯心里最理想的接班人,这一段时间的工作却老出问题,让程恩伯很不满,一个月前因为程杰轮负责的项目出了很大的屁漏,程恩伯一气之下便给程杰弦打了电话。 听到程杰弦要回来的消息,程杰轮曾经还去置问过父亲,却遭到父亲一顿咒骂,程杰轮再也没那个胆子反对程杰弦到程氏集团来上班了。[www.xshubao2.com 新第二书包网] 听到父亲在董事会上宣布,“从今天起,我的小儿子程杰弦将担任程氏集团的总经理一职,之前的程杰轮总经理将全面负责财务部,大家有什么意见?” 程杰轮的恨越来越深,这个人从小便一直跟他抢,好不容易出国了,以为所有的都是自己的了,今天却又回来了,父亲居然还把他之前的职务给了他。 不过他相信,父亲只是一时气愤他不争气罢了,只要他好好表现,总经理的位置早晚还得回到他的手上。 董事会的老头子们没有一个人敢反对,还一个劲的鼓着掌。程杰弦从座位上站了起来,深深的鞠了一躬。 作者有话要说:  新文开坑,打滚,求撒花,求票票 ☆、回归2 走马上任的他,通过这些年在国外学习到的一些先进理念,提出一个大胆的想法,并制定了可实施的具体步骤。 他提出程氏集团从地产界出发逐步渗透到各个行业,首当其冲进军IT业,由它领头形成一个综合产业链,从开发到生产再到推广,最后是终端销售,创造程氏集团自有品牌,扩大社会影响力,而最终交付公司的利润率在40%左右。 野心勃勃的程恩伯听到程杰弦提出的一整套方案之后,认真思考之后,觉得可行度较高,他授于程杰弦全权开发新项目,并让程杰轮资金上给予积极配合。 会议结束后,程杰轮对程杰弦说道:“程杰弦,希望你说的不是一句空话,我拭目以待!”说完,提着公文包出了办公室。 程杰弦很了解程杰轮的品行,既然他能够说出这样的话,他必有所准备。心里默念道:程杰轮我看你要耍什么花样! 正式实施之前,程杰弦首先通知了开发部的所有成员开会,制定了筛选软件公司计划。项目部的何经理与东泰软件公司的颜总是多年的老搭档,本着肥水不流外人田的道理,第一个告诉了颜总。 颜总听到程杰弦想做财务软件时,索性便答应程氏,东泰将以最短的时间、最高的效率完成这套财务软件。 东泰在IT业其实也是举足轻重的,程杰弦让秘书林斌仔细对其展开了全面的调查。确定没有什么问题之后,便决定让东泰在二个月之内完整交出整套财务软件,并承诺给予丰厚的酬劳,为以后的合作建立一个良好的平台。 A大 兰思勤是A大会计专业的大四学生,她跟同学们一样对未来充满着担心。 都说,“毕业等于失业。”同宿舍的肥肥,阿娇,甘感和她一样,面对未来漫漫长感到十分茫然。 学校已经有很多单位来招工了,她们也都跃跃欲试,但每次对方只是礼貌的收取了简历,让回去等通知,就再也没有消息。 眼看着同学们走了一拨又一拨,宿舍的几个女生也都着了急,几乎动用了所有的关系网,只为不成为失业族。 日渐的压抑越上心头,兰思勤没有往日的笑颜,整天一副失魂落魄的样子。她在学校四年也没有交到什么朋友,只是跟同宿舍的姐妹关系处得还可以。但姐妹们现在都自顾不暇,她那还能再去麻烦别人,想想真觉得揪心。 兰思勤已经很久没有跟尤维联系了。她知道尤维一定是在忙着案子的事,也不便去打扰他。 尤维每天都给兰思勤打电话,要么是深夜,要么是凌晨,总是不定时。兰思勤听得出尤维在给自己打电话时已经感到很疲惫,电话听筒里总伴有“噼里啪啦”的键盘声。 她知道他一定还在加班,尤维对她说的最多的是让她不要为工作的事情发愁。总是会有机会的,等他空下来就陪她一起找。 她不说什么,只是静静的听着,感受着这无微不至的关怀。相反的,每次通话她还劝说他,“尤维,加班不要太晚了,照顾好自己的身体要紧。” 尤维听着这些话,再多的苦他也觉得值得,付出这么多为的只是想早一点给她一个可以遮风挡雨的地方。在这个心愿没有达到之前,他却只能违心的说:“思勤,放心吧,我身体好着呢!” 兰思勤感到深深的无奈。 一个月之后,东泰软件公司 凌晨一点,漆黑的夜空满天繁星,A市的街道早已没有白日里的喧闹,陷入一片寂静,只是依稀有微弱的路光亮着。 18层的办公大楼此刻还亮着灯,尤维是本次负责开发财务软件的组长,从他接到这个案子的那天起,这一个多月的时间里他们几乎天天都在加班,今天终于快熬到头。 每一个人都紧张的进行着最后的编译工作,在键盘上不停的敲敲打打。 “老大,现在已经到了最后阶段。”小陶对尤维汇报着工作的进度。 五个男人迅速把尤维围在了中间,这是他们连续加了一个月班的见证,成败就在此一举。 他们的衬衫早已经被汗水浸透,但他们根本没有感觉到。如果此刻有一面镜子摆在他们的面前,可能连他们自己都不认得镜中人的样子。 尤维显得有些紧张,用手在键盘上输入一串英文字母,将每个板块集结了,最后按了ENTER键…… 电脑飞速的运行着,六个人的眼球尾随着光标一同移动。测试终于结束,只见电脑上显示OK字样。 满屋子里顿时充满了欢笑声。他们知道此刻他们成功了,这一个多月的努力终于没有白费。眼里的疲惫早已消失不见,有的只是精神焕发,做为这个软件的谛造者的他们只有在此刻才能体会到生命的意义所在。 欢呼之后,小组成员们先后回了家,尤维做为组长还有一些善后工作需要做。脑中一直盘算着,按动了一下计算器按钮,这笔收入加上以前的存款已经可以交清房子的首付款,这样他就能早些和兰思勤搬进新房子,过着甜蜜的生活,他已经有些迫不急待了。 财务软件终于研发成功,东泰的颜总迅速拨通了程氏何经理电话。何经理放下了电话,迅速的来到25层总经理办公室门前。 礼貌的敲了敲门,在听到“请进”两字之后,迈进了办公室。 程杰弦没有看何经理一眼,手不停的在笔记本上敲打着。何经理根本就不敢看总经理在忙什么,也不敢打断他,只能站在离办公桌1米开外的位置静静的等待着。 “说吧,什么事?”对方终于开了金口,停下了手中的工作,身子陷入宽广的背椅上。何经理还是低着头,汇报着:“东泰那边的财务软件已经完工了。” “好,我知道了。” 何经理正要退出,程杰弦一下子叫住了何经理:“何经理,安排人员过去调试,通过之后,来向我汇报。” 何经理唯唯诺诺的点着头,退出门外,额头上早已布满了汗珠。他已经在程氏干了二十几年,很少犯错的他,这次居然犯了常规性错误。幸得今天的程总没有发飙,否则他就该回家啃老了。 何经理办起事来很利索,只是对于刚从国外回来的程杰弦拿捏不准。 程杰弦小时候其实也很乖巧,何经理是看着他长大的,这么多年过去了,程杰弦早已经不是围着他要糖吃的小弦子了。 偌大的办公室里,程杰弦脸上没有一丝懈怠。不停的翻动着财务报表,越看脸绷得越紧。愤怒涌上心头,伸手拿起身边的报表狠狠的扔到了地上。在报表跌落时撞倒了一旁的咖啡杯,弄得满桌子都是咖啡汁,就连程杰弦身上也粘上了。 直到感受到滚烫的湿意,才低头看着自己的裤子,咒骂一声:“抄”。再也坐不下去了。 程杰轮这些年亏空了不少,虽然有这些报表可以说明,但也不能成为搬倒他的有力武器,再加之程恩伯的生日快到了,他也不能现在出手,程杰弦心里默默的盘算着。 鹰隼的眸子显得格外的冷鸷,微眯成了一条缝,透着凶狠的光。 一周之后 程式与东泰由双方代表签订了合同。为了显示双方的诚意,程杰弦特意邀请了东泰所有人一起来见证,把地点定在了A市最繁华的丽珠大酒店。 东泰所有人都收到了有着程氏字样的邀请函,上面还清晰的写着可携带家眷。 尤维在收到邀请函的时候,第一时间就给兰思勤打了电话。 忽然听到电话铃响起,以为希望终于来了。拿起手机看了看,一个陌生的号码映入眼帘。她定了定神,努力平复了一下心情,接起电话:“喂。” 尤维听到兰思勤熟悉的声音时,心里被填得满满的:“思勤,是我。” “尤维?” “嗯,是我。” 一阵失落感跌落心底,无意识的一声叹息传入听筒。 “怎么了,思勤?” “尤维啊,为什么我找个工作就这么难?”带着抱怨和哭腔倾诉着。 “等过了这几天,我陪你去找,你不要发愁了!” 停顿片刻后:“思勤,前些日子我们的项目已经签约了,邀了我们所有的人参加,你也一起来好吗?” 兰思勤从小在B市玛丽亚孤儿院长大,身边的朋友并不多,她时常感到孤独。自从尤维知道她的身世那天起,他就决定从那一刻起,一定要宠着她。 兰思勤身为他的女朋友,她自然愿意与他共进退,兰思勤夸张的说道:“尤维,就算下火海上刀山我都陪着你!” “你啊你,真是受不了你,晚上我来接你。”尤维怱怱收了线。 作者有话要说:  虽然已经检查很多次,但难免还是有虫子,欢迎捉虫哦 ☆、回归3 下午五点左右,尤维来到兰思勤的宿舍。同宿舍的姐妹们各自忙碌着自己的事情,对于尤维的到来也司空见惯。只是招呼了一声,便又继续投入到了各自的忙碌中。 花花公子的白色衬衫一点折皱也没有,胸口前整齐的一排小扣子,脖子下隐藏着一条花色条纹的领带,格外的耀眼。下装配了一条不知其品牌的深色裤子,和光泽可见的老人头皮鞋……很正式。 在看清楚来人的面孔时,兰思勤呆若木鸡的站在那里。她从未见过尤维这样的打扮,平日里只见他穿T恤、牛仔裤、运动鞋…… “思勤,准备好了吗?”尤维艰难的开了口。领带扎得有些紧,让他很不习惯,看到兰思勤这样异样的眼光审视着自己,身上像有无数只蚂蚁在爬。 “你怎么穿成这样了,我倒是从未见过。”回过神的兰思勤继续翻找着她的礼服。此时的她已经改变了主意,只想找与尤维更搭的衣服。 “对方公司是A市数一数二的大公司,程氏集团你知道吗?” “程氏集团,是那个从事房地产的吗?” “嗯。” “倒是听同学们说过,在A市很牛的,不会和你们合作的公司就是程氏吧!”兰思勤带着一丝惊讶的问道。 听到程氏集团这四个字,宿舍里的几个女生都把注意力转移到了他俩的对话上,停下了手中的忙碌,只是静静等待着。 “你倒是说对了,程氏和我们是第一次合作,公司很重视。所以我便穿成了这个样子了……”尤维用手摸了摸自己的脑袋,脸上露出了一丝委屈。 “噗嗤”一声,四个女生同时笑出了口。 尤维脸上三条黑线划过,本来就很腼腆的他更显得羞涩。 “程氏怎么会跟你们合作呢?他们不是从事房地产的吗?”七嘴八舌的问题从宿舍女生的口中涌出,把尤维淹没在了问题的海洋。 尤维很有耐心的给阿娇、肥肥、甘感做着解释…… 兰思勤还在她的衣橱里翻找着衣服,终于在衣橱的角落里发现一条上面绣着郁金香的紫色礼服裙。这条紫色的礼服裙是和阿娇一同去逛街,偶然路过一家专卖店买的。 试穿之后就再也舍不得脱下来,询问店家,才得知这家店刚好在做活动。经过强烈的思想斗争之后,便奢侈了一把,把它给买了回来。 今天终于有机会让它一展风彩了。 取出衣服后,在镜子前面比划了一下。兰思勤拿着衣服去了洗手间,不到2分钟,落落大方的从里面走了出来。 尤维只觉得眼前一亮,眼球再也离不开那条紫色的礼服裙。裙子的面料是丝质的,把兰思勤的身材修饰得很好,公主式的裙摆刚好及膝,显得有些可爱但又不失高贵的本色。 兰思勤找了一双紫色高根凉鞋配上,然后伸开两手,在镜子面前转了一个圈,问道:“尤维,这样穿可以吗?” 一个大V字形的露背,在紫色礼服的衬托下显得特别的白皙。一条如同水蛇般的腰带落落大方的在腰间扎了个蝴蝶结。 一张白皙的脸未施粉黛,却如同出水芙蓉。 …… “很漂亮。”尤维称赞道。 “但是我觉得还缺点什么,但总说不出?” 宿舍里的姐妹们也在思考着,阿娇从自己的衣橱里翻出一条紫色水晶项链,说道:“思勤,加上这个;然后再去盘个头发一定很漂亮。”阿娇脸上露出两个甜甜的小酒窝。 不由分说,拿着项链戴在了兰思勤的脖子上,水晶项链在灯光下一闪一闪的,配上她的紫色礼服显得格外的耀眼。兰思勤心中有一丝动容。 她慌忙的想要取下项链:“阿娇,这个我不能戴,这是你妈妈送给你的,你还没有戴过我怎么可以呢?” “你不要跟我客气,今晚的宴会很重要,一定要穿得正式一点,才不会扫了尤维哥的面子,也可以让这条项链见见光。”阿娇的脸上洋溢着笑,她总是那么滑稽。 “那好,我一回来就还给你。”兰思勤终于下定决心。 尤维和兰思勤一前一后的离开了宿舍。 他们先后去了理发店,然后又去吃了点晚饭,填了一下肚子。他们知道宴会一般都不会大吃大喝,那里是结交上流人士最好的地方。多认识几个人对于他们刚从学校毕业的学生来说是很有必要的。 到丽珠大酒店的时候已经是晚上七点了。 程氏集团把宴会定在了丽珠大酒店的四楼。兰思勤很自然的把手挽在了尤维的手上,走到门口尤维拿出邀请函,交给了门童。 门童收到邀请函之后,很礼貌的做着手势:“先生,这边请。” 尤维和兰思勤一前一后的进去了。 里面有很多人,只见大厅上空悬挂着五彩水晶灯;灯光格外的耀眼,一闪一闪的。地面上铺满了红地毯,踩着软绵绵的,根本不用担心会有人滑倒。 兰思勤对于这里并不熟悉,很陌生。她虽然也是见过世面的人,但参加这么庞大的宴会还是第一次,她显得有些紧张。 尤维的电话突然响起,接过电话,只听见话筒里传来颜总的声音:“尤维,你马上来找我,我在丽珠大酒店的五楼333房间。” 还没有等到尤维回答,颜总已经挂断了电话。 老总的话他是必须得听的,他对身旁的兰思勤说:“思勤,颜总找我有点事,你在这里等一下,我去去就回来!” 兰思勤自然是明白的,点了点头:“去吧,不要耽误了工作。” 尤维转身离开了。 大厅里还是人来人往的,都自各忙碌着,没有一个人搭理兰思勤。 兰思勤感到很无聊,因为对这里充满了好奇,便四处走动,打量了起来。 程杰弦做为这次宴会的主人,因为一些事情给耽误了来得有些迟。他大步流星的来到丽珠大酒店为他设置的临时休息室,准备休息一下缓冲一下自己。 转过弯却发现休息室门口有一个穿着紫色礼服的女子在偷偷看着休息室。女子身高1。65CM左右,头发高高的陇起,后背露出无限春光。 程杰弦带着鄙夷的笑打量着这个看似20出头的女孩,静静的走了过去。他想看看她到底想干什么。 轻轻走了过去,还没有等兰思勤发现,便拍了拍她:“谁派你来的?”程杰弦语气很冷的说道。 兰思勤终于发现有人来了,看着眼前陌生的男子,唯唯诺诺的回答道:“没有人派我来啊,我一个人来的,走着走着就到了这里。” 终于看清了女子的五官,很清秀,未施粉黛,程杰弦却对眼前的人没有一丝好感,感到面目可憎。伸手拧起兰思勤的胳膊,厉声说道:“是不是程杰轮派你来的。告诉我,他让你来干什么?”声音越来越大,眼睛里充满了不可挑衅的怒意。 “程杰轮是谁?我不认识他。”兰思勤从未见到过男子如此的愤怒,她显得很紧张。 “你跟我装傻是吧?”程杰弦的脸越来越狰狞,从来没有人敢在他的眼皮子底下耍花招,也从来没有人敢挑衅他的耐性。 作者有话要说: ☆、宴会1 男人的手指越拧越紧,指骨发白,他用另一只手掏出钥匙打开了休息室的门,拖着兰思勤进了休息室。腿一蹬,“砰”的一声关上了房门。 兰思勤吓得瑟瑟发抖,挣脱了程杰弦的手躲在了房间的角落里。额角不停的冒着冷汗,头发已经有些凛乱,脖子上的水晶项链在灯光的折射下更加的耀眼。 只见女子背靠着墙,像一团泥一样蹲坐在墙角。紫色的礼服已经铺满了地,她像出水芙蓉一般精莹剔透。眼睛很干净,表情很真实,根本不会伪装,可以肯定这个人至少不是哥哥派来的。 那么这个女子到底是什么人,为什么会出现在他的休息室门外,这仍然是个迷!为了确保准确性,他必须得有再一步的动作。 角落里的兰思勤斜眄着对面这个男人,无论从外观还是穿着上来讲,这个男人都是无与伦比的,典型的帅哥类型。一双迷人的单凤眼,眼眸深不见底,有棱有角的五官,像是从动漫里走出来的人物一般。 就是脾气大了一点,如果脾气好一点,然后再多金,身高吗还可以,这样就会更完美一些,兰思勤胡思乱想着。 直到程杰弦扯掉了脖子上的领带,解开了衬衣的领口,一把将领带扔到了休息室的沙发上,一步一步向兰思勤走来的时候,她脑中一片混沌,但也知道这样的情形对她不利。 危险一步一步靠近,兰思勤已经退无可退,哆嗦着发出颤抖的声音:“你要干什么?不要过来,不要,我可是程氏集团邀请的贵宾!” 本想搬出程氏集团能够吓吓眼前这个男人,让他知进退,谁知这个男人不但没有退去,反而讥笑着她:“终于承认是程杰轮的人了。”停顿片刻,“我一般情况都不会打女人,但也有特殊的。” 兰思勤的面部肌肉几乎已经拧成了一团,眉深深的锁着。叹了一口气,等待着死亡的来临。 “先生,就算要死你也要让我弄明白,我真的不认识什么程杰轮,我只是一个走迷路的路人甲而已。请你一定要相信我,只要你给我一次机会,我一定会证明给你看的。” 程杰弦忽然来了兴致:“你怎么证明给我看?” 见终于有了一线生机,兰思勤狗腿似的对程杰弦点头哈腰。说道:“我是跟我的一个朋友来的,只是因为他临时有事离开了,我因为好奇,糊里糊涂的走到了你的休息室,真是抱歉。”蓝思勤觉得自己已经说得很清楚了。 程杰弦坐在椅子上,闷哼了一声:“是吗?真那么巧?”明显的不相信她所讲的话,他的话像一把利剑一样插入她的心脏,让她感到血崩。 兰思勤感觉到自己说了一大堆,好像在跟牛谈琴一般。难道他不懂中国话,不对,他说的不就是中国话吗?上帝啊,救救我吧?心中默默的祈祷着。 脑子飞速的运转着,只想找个可以让他信服的理由,但她讲得全部都是事实啊。怎么办?脸上透露出纠结痛苦的表情。 程杰弦的眼中有了几分玩味,这个女子还真有点意思!深深的看了几眼。 电话铃打破了寂静的休息室,程杰弦接起电话说了一声:“知道了。”便挂了电话。 沉默片刻,对着眼前的女子说:“你可以出去了。” “什么,我真的可以走了吗?” 只见男子点了点头,霜打的茄子突然一下子便复活了,精神抖擞,又问了一句:“我真的走了?” 男子并没有理会她,自顾自的整理着衣服。 兰思勤欢天喜地的打开了门跑了出去,中途她去了一趟洗手间,整理了自己的发型及着装,镜中的她肤色并不是很好,可能是因为流了太多汗造成的。她掏出化妆包,补过妆之后一下子变得跟之前一样亮丽了。扯出一个甜甜的微笑,念道:“兰思勤,加油!” 原路返回了宴会大厅,她找了一个舒适的位置,静静的等待着尤维。 过了十分钟左右,尤维终于回来了,在兰思勤对面坐下,端起一杯水,一饮而尽。 “思勤,等着急了吧?” “没,没……”兰思勤问道:“怎么去了这么久?” “宴会程序有所变化,颜总临时告诉我,让我做为东泰代表发言,简单的说一下财务软件开发的过程……” “这不是明摆着利用宴会打广告吗”兰思勤心直口快的说道。 “思勤,小点声,其实这也是为了公司以后能有更多的业绩而必须走的一条路。” 兰思勤对于尤维的话表示赞同。 晚上八点钟时,宴会准时开始了。主持人缓缓的走上舞台,说着很官方的一些话。这些话,兰思勤都能倒背如流了。 只是在听到主持人讲:“下面我们有请程氏集团现任执行总经理程杰弦先生致词。” 雷鸣般的掌声响起了。 一个熟悉的背影呈现在了兰思勤的眼前,兰思勤手里端着果汁,思索着这个男人到底是谁 “那个就是程氏集团的总经理程杰弦,我是第二次见他,上一次是在签合同时那天碰面的。”尤维对兰思勤讲解道。 男子踏上了舞台,接过话筒的一刹那,兰思勤终于看清了男子的面貌,发出一声赞叹:“是他!” “怎么,思勤你认识程总?” “不,不,我不认识他,我怎么会认识程氏集团的老总呢?可能是我一时眼花了,认错了人。” 尤维宠溺的摸了摸兰思勤的头;嘴角带着笑:“你总是这么糊涂啊!程总是何许人也,你怎么可能认识呢?他今年刚从国外回来。” 兰思勤脸上有一丝尴尬:“是吗?” 尤维点点头,两人不再说什么,默默的看着。 远处投射出一道无形的光束,程杰弦在走上舞台的那一瞬间,眼球便锁定到了人群中穿着紫色衣服的这个女孩,这个上一刻莫名闯入他房间的人,此时正跟她的情郎柔情似水。 他认识她身旁的这个男人,是东泰的一个开发组组长,但他已经记不得那个男人姓什么了。 两人眉目传情,你侬我侬,女孩脸上洋溢着幸福的笑……他并不认识这个穿着紫色礼服的女孩,程杰弦心中莫名有一团火焰在燃烧,让他倍感难受。那个女孩天真的笑容此刻已经深深的印在了他的大脑里,他想更多的了解她。 他很官方的说着一些话语,面对记者的提问回答得游刃有余,然后又讲了一些程氏集团以后的发展方向和下一步打算,不到2分钟便匆匆离开了舞台。 东泰的颜总草草的说了几句客套话,以及承诺和程氏集团保持良好的合作关系。颜总提到关于这次研发的财务软件的技术问题,记者朋友们可以向我公司研发这套软件的责任人提出,他都可以解答。 尤维很自然的走到了颜总的身旁。 问题一涌而出,请问:“这次和程氏合作开发这套软件的主要目的是什么?用途是什么?”这个问题很尖锐,本准备离开的程杰弦也是毛骨悚然,他可不想因为这个毛头小子的话,影响到他的整个运作。 “无论是程氏还是东泰都只为了更多更好的服务于大众,为社会发展而奋斗。”尤维很官方的回答道。颜总和程总两人脸上露出不易察觉的笑容。 有了第一个问题的开场,就会有第二个问题,而不管问题是怎样的尖锐,都被尤维一一化解。 记者中的领头人说:“这次程氏和东泰合作,一定会为A市添光溢彩。我们期待着那一刻的到来。”然后便逐一离开了会场。 这时一阵优美的音乐响起,兰思勤知道真正的宴会马上就要开始了。 作者有话要说:  求支持,新人新新人 ☆、宴会2 大厅的所有人不约而同的站了起来,眼球被一对年轻男女深深的吸引住了。兰思勤被挤到了人群之外,舞台上出现了她仅见过两次面的那个男人,深情款款的搂着一位身着玫红色礼服裙的女子。 卷翘的眼睫毛把她的大眼睛修饰得如同一个芭芘娃娃,下面褐着朱红色的樱桃小嘴笑起来很是迷人。 两人在舞台上翩翩起舞,迈着高贵的华尔兹舞步? 第 2 部分阅读 卷翘的眼睫毛把她的大眼睛修饰得如同一个芭芘娃娃,下面褐着朱红色的樱桃小嘴笑起来很是迷人。[www.xshubao2.com 新第二书包网] 两人在舞台上翩翩起舞,迈着高贵的华尔兹舞步。 玫红色的礼服裙在风中不停的摇摆,划出很多波浪,女子身子微微向后倾,像是站不脚一般摇摇欲坠,男子及时把住女子的腰,两眼饱含深情的望着女子。 眼球与眼球的碰撞,心与心的交融,让站在一旁的兰思勤都为他们此刻的深情所触动。他们俩一个是王子,一个是公主,而王子显然是为拯救公主而来的,而公主也只为王子睁开眼。 台下有人偷偷议论:“程总与吕小姐可谓情深似海啊!” 又有人说:“你不知道,程吕两家是世交,他俩打小就青梅竹马。” “是啊,是啊。”一片附和声。 兰思勤从众人的议论声中得知,女子原来姓吕,和程氏有着很深的渊源,看来今后她除了避着这个程总以外,还得避着这个女子以免生出祸端。 程总的凶狠她已经见识过一次了,她可不想再见识第二次,小心脏可承受不起,这次只是运气好,下次可就没那么好运气了,这种人她是万万得罪不起的。 突然肩被人拍了一下,兰思勤回过神来,望望身后的人,只见尤维满面春风的朝她走来,身后跟着四五个和她有着同样年龄的小伙。 小伙子们热情似火,争先恐后的在兰思勤面前做着自我介绍,凛乱中她已经知道这群人原来是尤维小组的成员,但名字似乎一个也没有记住。 尤维这时走到兰思勤身边,对她说:“没事,他们平时不这样,可能是见到你比较激动吧!” “是啊,是啊。”小伙子们忙点着头,很是怕遭到拒绝一般。 “很高兴认识大家。”兰思勤满脸笑意。 小陶抢先说:“老大,嫂子真是闻名不如一见啊。” 兰思勤最喜欢豪爽之人,便口无遮拦:“哪有你们说的那么好啊,我也只是一个普普通通的人而已。” “嫂子,客气了。”小陶说。 “不过尤维倒是经常在我面前提起你们,今日得见果然如同他所讲的那样,他能够拥有你们这样的朋友是他的幸运,也是我的幸运。” 尤维搂着兰思勤的腰,两人显得异常甜蜜。还是单身的小陶已经按耐不住了道:“嫂子,我还是单身呢?你们这样甜死人的把我置身于何处呢?”脸上透出苦不堪言。 “小陶,我们学校单身的女生很多,我给你介绍一个怎么样?”兰思勤最见不得别人诉苦了。 “真的?”只见兰思勤笑着点点头,小陶心花怒放。其他小伙子们也都说:“嫂子,你可不能便宜了小陶啊,还有我们呢?” “好吧,都给你们介绍了。”兰思勤已经笑得合不拢嘴。 “你准备成立婚介所啊?什么事都往身上揽。”尤维把嘴巴附在兰思勤的耳朵边悄悄讲道。 兰思勤对尤维抛了个媚眼道:“你管得着吗?他们乐呵我也乐呵。” 尤维可受不了兰思勤这个样子,忙挥手道:“好,好,好,不过也不能宠着他们,找得到固然好,找不到那也不要勉为其难。” “这个我有分寸,你就放心吧。”兰思勤很认真的回答道。 音乐声在这一刻停止了。 程杰弦拉着吕桐颜的手缓缓走下了舞台。 当音乐声再次响起,所有人都扭动起来,男男女女尽情的展现着他们的舞姿,脸上充满了无数的自信和骄傲,不论是年长还是年青,不论是美丽还是平凡,不论是富有还是贫穷,他们将这一切都已抛诸脑后,留下现场的一片沸腾。 尤维拉着兰思勤快速的淹没在了舞池中,有模有样的扭动起来,其实他们都不怎么会跳,但他们喜欢这样的气氛,只有此时他们才觉得无比的放松。 一时手拉着手,一时转动着,一时嘻嘻哈哈,一时抚着肚子大笑,他们眼中只有彼此。 一个漆黑的隐秘处,一双乌黑的眼睛深深的锁定在舞池中的他们身上,程杰弦看到了单纯,可爱,真性情,想笑便笑,想哭便哭。他朋友中没有这样的人,他也不会成为这种人。他根本搞不明白到底是女子演技太好,还是他的眼睛太拙了。 尤维拉着大汗淋漓的兰思勤回到了座位中。掏出一张纸巾轻轻的擦拭着蓝思勤脸上的汗珠,脸上流露出无限的关切,她则像个傻子一般乐在其中。 “尤维,你累了吧,我给你端杯水过来好吗?”兰思勤关切的说道。 “好。”兰思勤向着服务员走去。 一个男子慢慢的在尤维身旁坐下,抬头一看:“程总,你怎么来了。”尤维慌忙站起身来。 “没事,我就过来看看,这次软件能这么早就开发出来,你可劳苦功高啊!”程杰弦面无表情的说道。 “程总,你说那儿的话,你这么大手笔的招待我们,又对我们以礼相待,能够与你合作真是莫大荣兴。”尤维恭维的说道。 “尤维,你可是你们东泰里最出类拔萃的一人,好好干将来机会多的是。”说着,拍了拍尤维的肩膀。 服务员刚好从尤维身旁走过,他顺手端起两杯红酒,递给程杰弦一杯:“程总,承蒙夸奖,还望你以后多多提点。” 程杰弦脸上露出一丝不易察觉的笑。接过酒杯,与尤维碰撞了一下,抿了一小口。 兰思勤端了一杯热腾腾的白开水走过来,远远就看见尤维在和一个男人在那里说说笑笑,放下水杯时才发现,这个男人原来她认识。 嘴巴张成了鹅蛋形,像是丢了魂一般。尤维见兰思勤已经过来,对她招了招手,示意她过去。她的内心不停的挣扎,脚一步未挪的站在了原地。 程杰弦像是不认识她一般,对着她礼貌的笑了一笑,然后对着身旁的尤维询问道:“这位是?” 见程总主动问起自己来了,慌忙拉过站在一旁的兰思勤道:“这是程氏集团的程总,程总,这是我的女朋友兰思勤。” 兰思勤扯出一个比哭还难看的笑容艰难的笑着。心里默默想着:要我对恶魔笑,简直比杀了我还难受,上帝啊,饶了我吧。 尤维觉得思勤的表情很怪异,他根本搞不明白这是怎么回事,但脸上还是有一丝难堪,打圆场的说道:“她平时不这样,今天她有些不舒服。” 天啊,尤维说我什么,不舒服,我此刻不是活蹦乱跳的吗?为啥说我不舒服呢?真搞不懂。她的心事再一次被打断。 “你好,再次见到你很高兴。”程杰弦礼貌的伸出手来握着兰思勤的手,脸上带着公事化的笑。 “你好程总,认识你我也很高兴。”兰思勤回道。而她的心中却想到:高兴个鬼,认识你才是见鬼了。 “是吗?”程杰弦这声“吗”字拖得很长,深深的表示他很质疑这句话。接着又说:“真这么巧?”这句话又深深的提醒着她。兰思勤脸上不自觉的带着些涨红,她对这个人简直只能用四个字形容:“无与伦比。” 尤维也看出些端倪,思勤也许真的认识程总,而他并不知道。 作者有话要说: ☆、宴会3 静默片刻之后,兰思勤已经挂不住,勉强维持着笑容。 程杰弦旁若无人的看着兰思勤,从上到下,从左到右,没有一处放过。兰思勤只觉得浑身长满了刺,有一双狼一般的眼睛虎视眈眈的看着自己,仿佛顷刻之间她将尸骨无存。 站在一旁的尤维陷入到了两难的境地,身旁的这座大神是他得罪不起的人,以后的路还需要他的提点,只要他动一动小指头,自己身价马上翻倍,那还用在东泰从事苦不堪言的程序员工作,说不定一下子就到了高管层,尤维可不会傻到去得罪自己的财神爷。 而另一边的兰思勤是和他的女朋友,小鸟依人,惹人怜惜。她今天明显不在状态,一改往日的形象…… 容不得尤维多想,兰思勤从服务员手里端过二个装满红酒的杯子,一杯递给了程杰弦,另一杯则握在了自己手里。[www.xshubao2.com 新第二书包网]程杰弦缓缓伸出手接过了杯子,打量着这个貌似平平的女子,撮测着她到底想要干什么? 平日里的兰思勤滴酒未沾,并不是因为她不能喝酒,而是她每次一喝酒总会过敏,满身的红疹出奇的痒,要痒到大半夜,所以她一般情况下都不会喝酒。 尤维知道兰思勤不能碰酒,本想阻止,但一想到眼前的这个人是程氏集团未来的接班人就本能的放弃了阻止的念头。 尤维适时宜的举起了杯,给了兰思勤一个暗示,她马上心领神会。尤维道:“程总,思勤是第一次参加这种宴会,有不妥之处请多包涵。”尤维说得很诚恳,像是在祈求上帝宽恕孩子的无知,又像是为做错事的孩子讨得改过自新的机会一般。 “呵呵……”程杰弦笑得很冷:“你言重了,只不过和你女朋友开个玩笑而已。” 兰思勤本还想说点什么,但话到嘴边却咽了下去,她不想让尤维知道她和程总之间发生的不愉快,那只不过是一个小插曲而已,她靠得程杰弦更近了一些,酒杯与酒杯碰撞了一下:“程总,你的玩笑很幽默,看得出来程总的爱好总是与众不同。” “是吗?多谢兰小姐夸奖。”程杰弦还是在笑,不过却更冷了。 三人杯中的酒一饮而尽,酒杯还未离手,一道玫红色的身影出现在兰思勤眼前,娇滴滴对着程总说:“杰弦哥,原来你在这里,我都找你半天了。”吕桐颜连带着扭动了几下身子,整个人趴在了程杰弦的身上。 熟悉的香水味瞬间蔓延到程杰弦的全身,转过身子扶起趴在后背上的吕桐颜:“桐颜,你喝醉了!”手搀扶着吕桐颜一步一步的离开。 “杰弦哥,你刚才在和谁说话,我怎么不认识?”吕桐颜喷洒出满嘴酒气,她的大脑已经有些混乱了。 “一个熟人,打个招呼而已。桐颜,都说过好多次了,酒要适可而此的,你总是不听话。”程杰弦对于这个从小一起长大的妹妹总是感到很无奈,但却忍不住的关心她。 吕桐颜听到这样的话,心里却是暖暖的:“杰弦哥,那可是拉斐,还是你今天特意送我的,我怎么的也得喝一点吧。”说着说着,脚步已经有些浮夸了。 “那是酬谢你来参加这场宴会的,小女孩不要喝那么多,喝多了伤身。”程杰弦一副大哥哥口吻。 “杰弦哥,我知道你对我好。但我已经不小了,18岁我已经是个大人了。”吕桐颜义正言辞的说道。还有一句话还没有说完,她想说:“我知道我自己喜欢什么,我爱酒就如爱你一样。” 两人渐渐的离开了兰思勤的视线。 兰思勤坐在沙发中,望着杯中的红酒发呆,尤维叫了很多次之后,才后知后觉的反应过来。尤维慌忙的扶起兰思勤:“思勤,你过敏了吗?” 她抬起头来仰视着尤维,眼睛里布满了鲜红的血丝,在她的颈脖处星星点点的布着一些小红点,豆粒一般大小。尤维把手放到那些小红点上面,兰思勤的肌肤滚烫,像是用火在灼烧他的手一般。 兰思勤默默的点了点头,尤维紧张得手心里都冒出了汗,此刻的他再也没有心情跟同事们尽情的HAPPY了,只想早点离开。 匆匆与远在另一处玩耍的小伙子们告了别,便领着兰思勤离开了丽珠大酒店。 夜风呼呼的吹过,刮在兰思勤的身上有些疼痛,肌肤经过一冷一热的摧残,似乎没有那么痒了,紫色的水晶项链下的肿块却越来越大。 兰思勤的身子颤抖了一下,尤维匆忙脱下他身上的外衣披在了她的身上,似乎感觉没那么冷了。 丽珠大酒店距A大有些路程,他俩在路旁静静的等待着出租车到来。过了十几分钟,这时候从丽珠大酒店的地下车库缓缓驶出一辆奥迪,停靠在他们身旁。 车里走出来一个四十来岁,秃头,有着一个小肚腩的中年男人,笑盈盈的对着尤维说:“尤维,你女朋友不舒服吗?要不要我送送你们。” “颜总,谢谢你。”说着,便打开了车门,坐进了车子的后排。 颜总今天的心情特别的好,一边打着方向盘,一边还和尤维闲聊着。“尤维啊,这次和程氏签约能够如此的顺利,你出了很大的力啊,关于这一点,公司绝不会亏待你的。” “我做为公司的一员,这些都是我的份内之事,如果没有你的支持,我想我也很难成功的开发出这套软件的。”尤维打太极的说道。 听到这样的话,颜总赞叹道:“尤维,你很聪明,总是知道什么是该做的什么是不该做的,对于这一点,我很放心。”停顿片刻:“刚才在宴会上,见到你和程总聊得很开心吗?” 尤维的心莫名的紧张起来,他已经有些明白颜总意有所指。思忖一会儿,便说道:“程总刚才过来和我打了一个招呼,我顺便把我的女朋友介绍给他认识了一下。” “哦,你女朋友?” “她是A大的学生,今年刚好毕业,正在找工作。” “工作找到了吗?”颜总漫不经心的问出了这么一句话。此时的兰思勤脑子一下子从混沌中清醒了过来,听到了这样的一句话。 “还没有。颜总,你是知道的,现在会计工作不好找,她又没什么经验,屡屡碰壁也很正常。为此,她着急上火,我已有些发愁。”尤维尽可能的把自己说得渺小一点,免得这只多疑的老狐狸以为他要抢了他的饭碗,弄得偷鸡不成蚀把米,那可不划算啊。 “小尤啊,这个你不要担心,实在找不到,我给你们介绍几个这方面的公司。”颜总的笑意更深,老好人的答道。 “那就先谢谢颜总了。”兰思勤抢白道。她觉得这个男人像长辈一样无比的亲切,还那么热心的介绍工作给她,如果真找不到工作她还可以来找他,总比没有保障要好很多。 一路上他们不咸不淡的聊着,偶尔也会大笑,终于汽车停在了A大的校门口。 作者有话要说: ☆、应聘1 早上八点,程氏集团的职员早已经到了自己的工作岗位,投入到了新一天的工作中。在25层秘书室里的林斌正准备着手安排总经理今日的行程,这时候,电话铃声“嘟嘟”的响起。走到电话旁,习惯性的接起电话:“这里是程氏集团总经理办公室。” “林斌,你进来一下!”程杰弦的声音有些嘶哑,但林斌已经听清楚了对方的声音。 “好的。”林斌放下手中的事务,关好了秘书室的门,来到总经理室门前,用手扣了扣门,只听见“咚咚”的声音。 “进来。”得到允许之后,林斌用手拧开办公室的门,脚已经踏了进去,只见程杰弦在电脑前不停的忙碌着。 林斌反手关了门,走到办公桌前,礼貌的问道:“程总,有什么吩咐?” 程杰弦用手摘掉了眼镜,露出他那双墨黑色的深眸,两只眼睛炯炯有神,像是能够穿透人的心灵一般,旁若无人的直视着林斌。 林斌眼神从程杰弦的脸上移走了看向了别处,他实在不怎么习惯这样与人对视。程杰弦缓缓从他办公桌的抽屉里拿出一个信封,仍到了林斌面前,说道:“去帮我查查这个人,我想知道关于她的一切。” 林斌盯着办公桌上的信封,从里面掏出一叠照片。照片上的女子穿了一身紫色礼服裙,在她锁骨的上面搭了一条紫色水晶项链,整身装扮均以紫色为主。她的笑犹如春天里的桃花一样灿烂,脸上还有两个不深不浅小酒窝。在每一张照片的旁边总有一个男人出现,脸上洋溢着幸福的笑。 林斌看了看照片,又看了看程总,他虽然是程总的秘书,但他也不是万能的,总是需要一点线索的吧。 偷偷看了看程杰弦一眼,想问又不知怎么问出口,程总的脾气总是让人难以捉摸,很容易就会触碰到那条高压线。 已经在电脑前忙碌的程杰弦似乎知道林斌在想什么一般:“照片上的男人是东泰负责开发财务软件的组长,他叫尤维,我需要的是他身旁那个女人的资料。”说完这句,程杰弦又投入到了工作中,林斌只听见键盘“噼里啪啦”的声音。 林斌慢慢的退了出去,很快投入到了程总交付的任务中,他准备从这个叫尤维的人身上着手。 做为总经理的秘书,他时刻铭记自己的本职工作,不该问的不能问,不该说的不能说,做好关于总经理的一切保密工作,接受总经理安排的一切事务。 ———————————————————— 今天来A大招工的单位比平时多了一倍,校园里顿添几份热闹。肥肥听到这个消息后第一时间回到宿舍告诉了她的姐妹。 四个女生心中又燃起了希望之火,她们四人来到招聘点,这里此时已经人满为患了。她们不得不分道扬镖了。 兰思勤匆匆挤进了人群,只要见到有招文职类职务的工作,都仔细的留意着。这可不能怪她太贪心,现在这个社会工作不好找啊,只能先遍地撒网,然后再个个筛选了。 其实她已经仔细看过招聘单位的相应要求及待遇了,说实在的还是与她理想的职业相差甚远,但此时此刻的她只想尽快的找到一份工作,能够早一天在A市站稳脚。 她今天一共准备了5份简历,每一份简历上都贴着她2寸的免冠照片,旁边写满了小蝌蚪一样大小的文字。现在她的手里仅仅剩下了二份,刚才她已经匆匆投掉了三分。 她有些犹豫起来,还有4家看起来比较靠谱的企业,但她总不能全投吧,这可怎么办?做了仔细的比较,她选定了两家企业。 一家是位于A市郊区的先峰广告传媒,另一家是东瑞药业集团。 匆匆来到先峰广告传媒前的招聘台前,负责接待她的是一位25岁左右的男人,男人戴着一副黑色镜框的眼镜,有棱有角,很绅士的接过兰思勤的简历后,请她坐下。 兰思勤坐在招聘台的对面,斜眄了一下眼镜男的工作牌,上面写着:先峰广告传媒,姓名:刘军,职务:人力资源部经理。 刘军仔细的看着兰思勤的简历,大约五分钟,抬起头来,看了一下坐在对面的兰思勤,然后又瞄了一眼简历上贴的照片。 开口讲道:“你是学会计的?” “嗯。”兰思勤回答道。 “我们公司招的是文职类的岗位,但我们对于会计专业的学生也是会考虑优先录用的。”听到这样的话,兰思勤心里燃起了希望。 刘军继续说道:“兰思勤,名字倒是挺不错的。不知道你了解我们这个行业吗?”脸上带着笑意。 “对于传媒业我只有一个大概的认识,正是需要更深入的了解我才想要加入到这个行业里来。从零开始,一步一步的来。”兰思勤经过深思熟虑的讲道。她觉得这样的话,一定能够博得这个经理的赏识。而事实也的确如此。 说话的同时,刘军在她的简历上用笔写了几个字,兰思勤并没有看清楚,瞬间便放到了他的公文包里:“毅力挺好的,不过我们还需要进一步的审核及考察,回去等消息吧。” 语毕,他已经接过了下一个应聘者的资料,埋头看了起来。 兰思勤识趣的离开了。 她来到东瑞药业集团前,投了一份简历,对方只是匆匆瞄了几眼,便对她提出了一些问题。她磕磕碰碰的回答完毕,对方也只是让她回去等消息。 终于这场招聘会在奔波疲劳中度过。 回到宿舍,四个女孩都像散了架一般,脱掉鞋子躺在了床上,议论着应聘成功的机率。 肥肥先开了口:“我今天投了3份简历出去,感觉有2家有希望。” 阿娇道:“我投了5份,感觉没什么希望,唉!” “你们都那么惨?”甘感有些惊讶的问道。 她的反应顿时引起了三个女生的好奇,肥肥说:“怎么,感感今天有收获?” 甘感很轻松的说道:“小有收获吧,今天有一家公司通知我明天去复试,有一家公司当场拍板,我都好纠结,我到底要去那一家呢?” “切。”三个女生异口同声的发出,阿娇说:“感感,你可不要在我们的伤口上撒盐了,我已经很难受了。思勤你今天怎么样?” 兰思勤懒懒的说道:“都叫回去等消息,也不知道什么时候能等来呢!” 知道了结局,大家都静默了一会儿,肥肥强打精神的说道:“姐妹们,不怕,说不定明天就通知我们了呢?” “明天再说吧。”阿娇扯过被子盖过了自己的脸,她想她需要休息一下了。宿舍一下子安静了下来。 刘军回到公司,把文件袋里的资料放在了办公桌上。这时候他的电话响了起来,掏出电话只见林斌两个字跳入眼睑。 接起电话,对方没有打一个招呼便道:“刘军,晚上我们哥几个一起聚聚。”林斌在电话那端说起。 刘军也很久没有见过林斌了,回问道:“林秘书,去了大公司,就把小弟给忘了,今天是什么风把你小子给吹到我这里来了?” “去去去,别说那些有的没有,准时到老地方见面。”林斌随意的说着,在他的朋友面前他不需任何顾忌。 晚上6点,刘军刚踏进香满里酒店远远就看见坐在墙角里的林斌一行人。 作者有话要说: ☆、应聘2 坐在椅子上的林斌一眼就瞄见了自己的铁哥们刘军,但一直接着电话不便出去迎接,只是做了个手势,示意他进来。 刘军看了看桌子上的人,居然都是他大学时的老同学,他和这些老同学已经有N年没见面了。刘军本以为林斌自己一个人来,就没有回家换衣服,便火急火燎的来了。 再次久别重逢,总是有着无数的话语,只想在此刻一吐为快。刘军缓缓放下手里的公文包,解开西服的领口,古铜色的肌肤暴露在白色的日光灯下,有着令万千少女暇想的空间。他的唇一张一合,根本听不清他到底在说什么。只见众人哈哈大笑着,男士忘记了自己的绅士风度,女士忘记了自己的淑女形象。 林斌这通电话打了很久,看得出来有些焦急,终于通话完毕。走了过来拍拍刘军的肩膀说:“刘军,叫你小子来,你还不乐意,看看你见到阿喜那个样子,典型的见色忘义,眼睛都快掉地板上了。”林斌找了个位置坐下,顺手端起一杯茶喝起来。 他俩之间从来都是这个样子,打不得离不得,不损损对方总觉得过不得。 坐在桌子另一旁的阿喜见到林斌在开她的玩笑,她只是微微笑了一下,并没有做答。至于她和刘军的关系恐怕不用她说,大家也都是明白的。 在众人面前开这种玩笑,刘军还是觉得有些挂不住,脚顺势欲踢林斌一脚,刚抬起左脚,林斌眼尖的一下子跳开了。刘军无理头的说了一句:“林斌,我就不明白了,你当初是怎么进的程氏,我至今表示怀疑?居然走狗屎运走得那么顺还做了程总的秘书!” “喂喂喂,刘军不带这样挖苦人的,我林斌可从来没有干过对不住兄弟的事!当初可能真是走了鸿运,但现在才知一入豪门深似海啊!”林斌一副霜打的茄子奄在那里。 “打住,打住,今晚只谈风月,不谈工作!”刘军一向是自命不凡的,在学校时,他的综合成绩比林斌好很多,人比他帅,也比他高。当初去程氏应聘他俩也是一起的,但到最后,通知的却只有林斌,他连个电话也没有。 尽管他现在从事HR,对于这方面的规则也是懂一些的,但他还是想不太明白的当年的事。虽然现在的先峰广告传媒远比不上程氏那样的规模,薪水可能也没它高,但他喜欢现在的工作,工作起来也相对比较轻松。 相反他每次看到林斌每天不停的忙碌,偶尔闲下来也都是一副苦憋的样子,觉得自己还是幸运的。经常安慰林斌道:“上帝关上了一扇门,就会为你打开一扇窗,兄弟,努力吧”。 酒菜已经上席了,同学们毫不客气的挑着菜,尽情的享受着美味带来的乐趣。多年的老同学共同举杯道:“五一节快乐!”满杯的啤酒顷刻之间见了底。 多年不见的同学只有在喝酒时才能忘记这些年职场上打拼的无奈,此刻的他们没有了烦恼和忧伤,内心感受到真正快乐,那兴奋劲几乎盖过了毕业的时候。 四年前的刘军是A大行政管理专业的大学生,刘军仅仅凭着一腔热血到很多家公司去应聘,但屡屡碰壁,而他并没有气馁。在一次偶然的机会下,他进入到了传媒业,从一个经理秘书做到了人力资源部的经理,主管人事和行政两大块。 酒过三旬,刘军的头已经有些感到眩晕,摆了摆手道:“我喝不了了,你们自便,我明天还得上班呢!” “干什么呢刘军,我们都还没有尽兴,那么快就不行了。”林斌瞄了一眼坐在刘军身旁的阿喜,打趣道。 阿喜有些羞涩,她当然明白林斌是话里有话,对着大家说:“刘军,他有点小感冒,真不能再喝了。” 林斌笑着说:“看看我都说什么了,这么快就护着了。刘军你既然不舒服,你就让阿喜送你回去休息吧。”众人哄堂大笑。 刘军早就知道林斌一向毒舌,不便与他计较。他也并没有离开桌子半步,毕竟是多年未见的同学,不到自己倒下那一刻他是不会离开的,丢人不能丢气势啊。 一场同学聚会在欢笑声中度过。 众人一同跨出了香满里酒店,互留了电话,朝着不同的方向离去。 林斌打开他的比亚迪车门,刚坐了进去,就听到电话铃声响了起来。捞过电话,只听到对方询问:“你好,我是香满里酒店的服务生,请问你是林斌先生吗?” “我是,有什么事吗?”林斌感到很诧异,他已经付清了账单,已经和酒店两清了。 “是这样的,刚才服务生有捡到你的一个公文包,我想这个公文包对于你而言应该很重要,你什么时候方便来取一下?”优美的女声一口气讲完了。 林斌这时候已经听明白了,他不知道是那个丢三落四的家伙掉了东西,不管是谁掉的,他都有义务去领回来。 他对着电话说:“我马上过来。” 来到香满里吧台,一个热情似火的小姑娘对着他说:“是林斌先生吗,我已经给你打过电话了。”她从吧台的柜子里面拿出一个公文包,递给了林斌。 林斌一眼就认出这个包是刘军带来的,也不知道经过这么一折腾有没有少了什么东西,正欲打开看看。 小姑娘开口道:“林先生请放心,我们这里有规定,任何人都不得随便打开客人的包。刚好这个包也是在你离开时发现的,你可以看看到底有没有丢什么东西?” 林斌脸上露出欣慰的笑,开口道:“谢谢。不用了。”脚已经迈出了酒店。 再次坐在他的比亚迪上,打开驾驶座上方的车灯,眼睛看着那个公文包,不知道是酒精起了作用还是怎的,他莫名的想要打开看看那个公文包里面到底装了什么。 一向冷静自如的林斌此时像是着了魔一样,迅速的翻找着公文包,想要找点刘军的小秘密,到时又可以成为他奚落刘军的把柄,脸上露出一丝阴险的笑。 包里装着一些文件袋,文件袋里全部都是一些关于传媒业的资料。林斌对于这些根本就不感冒,正当失望之时,眼睛忽然眄到一张个人简历表上贴着一张熟悉的照片,照片上的女子笑得很甜,有着两个不深不浅的小酒窝。 脑海中浮现了一个穿着紫色礼服裙的女孩画面,脸上也是有着甜甜的微笑,还有着两个不深不浅的小酒窝。 林斌一下子像打了鸡血一样,异常兴奋。他快速的启动了车子的阀门,一溜烟消失在车流中。 回到家中,他找出程总给他的一叠照片,在灯光下做着仔细的对比,然后情不自禁的发出一声:“YES”,手里还打了一个响指。 他仔仔细细的把简历表看了一遍。 上面写着: 姓名:兰思勤,A大会计专业学生,家庭地址及家庭成员,还有应聘职务等等。 林斌几乎不费吹灰之力已经搞明白这个叫兰思勤的女人就是照片上的女子,她正在找工作,而应聘表投递到了他的同学刘军手里,而刘军还把她的资料放到了公文包里。 林斌在兴奋过后,一下子冷静下来,他觉得自己有必要把这个叫兰思勤的资料弄得更清楚一些,不能草率的就这样给报上去,如果资料有误,那位大神一旦动怒,可有得他受了。 第二天中午,林斌电话约了刘军,得知林斌捡到了他的公文包,很是欢喜,两人约好了到指南针咖啡厅见面。 作者有话要说: ☆、应聘3 刘军比林斌先到指南针咖啡厅,两人点了一壶上好的蓝山咖啡,静静的品尝着它奇特的味道。 芳香、顺滑、醇厚像宝石一般珍贵,深吸了一口气,香气扑鼻而来,饮上一小口,夹带着酸、甜、苦的味道从舌尖缓缓流入到口腔,再慢慢溶解到整个胃,瞬间精神百倍。 林斌端坐着打量着对面的刘军,久久未曾开口讲话,见林斌表情怪异,刘军甚是奇怪,放下手中的勺子,认真的审视着。 “林斌,你今天不正常啊?” “我有吗?有个问题要问你?” “严重不正常。”刘军的目光一直锁定在林斌的身上,思忖一会儿总结出这么一句。接着又说道:“什么问题你尽管问吧,我知无不言,言无不尽。” 林斌把公文包递给了刘军,刘军接过公文包说了一声谢谢。 林斌缓缓开口道:“我未经你的允许,打开了公文包,发现了一份东西,我比较好奇?” “我当是什么呢,有什么东西会让林大秘书也感到好奇,这可是三生有幸啊!”刘军紧张的神情一下子放松下来,他知道自己的公文包里除了一些资料以外什么也没有。 “我已经把它拿了出来,你看看?”说着顺手从自己的包里掏出一份资料,递给了刘军。刘军倾身过来,一眼就瞄见了那张免冠照片,照片上的女子笑得很甜,有着两个不深不浅的酒窝。刘军诧异的问道:“这个,怎么会在你哪?” “我还想问问你这是怎么回事?” “什么怎么回事,你没有看到是一份简历吗?”刘军觉得林斌有些小题大做,但又怕林斌借题发挥,把这件事告诉了阿喜,本来子虚乌有的事弄得满城风雨那就不好了。 对着林斌说:“哥哥你就饶了我吧,我去A大招工,不小心把这个女生的资料放到了公文包里,我们真不认识,也没你想像的那回事。”刘军可是栽跟头栽怕了,以前在学校交了个女朋友就是被林斌这样一闹,搞得劳燕分飞。 “你还以为我是当年那个林斌啊,你小子太看不起人了。”林斌不屑的说道:“这个兰思勤你熟吗?” 刘军这时才反应过来,本以为是来捉奸的,原来是虚晃一枪,醉翁之意不在酒啊。刘军笑着说:“我还真不是很清楚,这个女孩给我影响挺深的,她有着一股执着的冲劲。怎么,林大秘书对她感兴趣?要不要我给你引荐引荐?” 林斌知道刘军误会了,但他也懒得解释,顺口答道:“那就多谢刘大经理了。”两人把话说开了,就再也没有顾忌,尽情的品尝着咖啡的味道。 五一长期转瞬及逝,刘军一来上班,就对简历进行了逐一筛选,认真的比对后,确定了复试人员的名单。 兰思勤正在宿舍百无聊赖的磨着时间,本来打算五一节和尤维一起外出去旅游的,但谁知刚准备出门的那天,尤维接到了颜总的电话让他回去加班。 尤维在临走前,再三对兰思勤道歉,并承诺以后一定补上这次的旅行计划。 兰思勤本以为加班就加班吧,总得吃饭休息啊,也有时间和尤维腻歪,想想觉得还是很美的。人算不如天算,尤维因为工作繁忙,工作点离住家点实在太远,每天两头奔波实在有些吃不消,索性便搬到公司里去住了,一住就住了5天,连电话也没有给她打一个。 望着手机静静的发着呆,心里默念着:“尤维,你到底要忙到什么时候才会有空打电话给我。” 手机似乎是听到了她的愿望,恰逢时宜的响了起来,瞬间接起电话,话筒里传来一标准女声:“请问你是兰思勤小姐吗?” “我是。” “这里是先峰广告传媒有限公司,你已经顺利通过了我公司的初试,请你于明天上午9点正准时参加我公司的复试。”女声公事化的说了一连串,兰思勤一直默默的听着,用笔写下了公司的地址和时间,然后对话筒中的女 第 3 部分阅读 地址和时间,然后对话筒中的女声说了一声谢谢。[www.xshubao2.com 新第二书包网] 第二日,兰思勤穿了一身标准的职业装,头发盘得很高,两条眉毛像是会说话一般洋溢着笑,扑上一层薄薄的粉,涂了点唇膏,整个人显得精神焕发。在镜子面前扯出一个甜甜的笑:“兰思勤,加油!” 挎着一个随身包出了门,坐了一个多小时的公交车,终于来到了先峰广告传媒有限公司的大门口。 让兰思勤感到意外的是先峰并不是她想像中的那个样子,这里虽然地处偏僻,但也算得上是雅致。有着城市里所看不到的风景如画,也有着城市里找不到的宁静。 来到人力资源部的门口,这里已经有几个人在排队等待着。经理办公室的门一直紧闭着,没有发出一丝声音,如果没有这些人站在门口,她恐怕以为经理还没有来,看到大家有些紧张,兰思勤觉得自己的毛孔在收缩,心跳的频率也在快速运转。 过了约莫五分钟,从经理办公室走了来一个女子,一副学生模样,女子犹如霜打了的茄子一般毫无精神可言,从她的表情可以看出,她没有通过。一位戴着人事文员工作牌的女子大声的念道:“曾小可。” 从人群中出现一个女生的身影,女子不高,长得很娇小,唯唯诺诺的进了经理办公室。 兰思勤一直等待着,经理办公室不停的有人进进出出,有的人显得异常兴奋,有的人显得特别的失落。等待的人群中只剩下了她一个人的身影,就连比她来的晚的人也早早的面试离开了。 她想不会是她搞错了吧,也许根本就没有通知她来面试吧,她快速的翻出手机,认真的确认她到底有没有弄错,在她的通话记录里还完好无缺的保存着那么一个来电。 这时候,门再次被拉开了,人事文员报出:“兰思勤。” “这里,这里。”兰思勤已经有些迫不急待了。 人事文员笑着说:“请跟我来。”兰思勤快速跟着人事文员进了经理办公室。 经理弯着腰,不停的在纸上停停画画,人事文员请兰思勤坐下了,她便离开了。眼前的这个男人戴着一副黑色镜框的眼镜,专注的工作着。 过了五分钟那么久,刘军终于停下手中的工作,背靠着椅子,深深的打量起对面的这个女子。女子没有丝毫的焦急表情,只是一直低头看着自己的脚跟,并没有发现他已经工作完毕。 女子一身职业装打扮十分得体,眉眼清晰,就连头发也扎得很规矩,这样的装束刘军还是比较满意的。 刘军“咳咳”两声,提醒了兰思勤,她挺直腰杆,精神百倍的投入到了复试过程中。 刘军提出了一些专业问题,兰思勤丝毫不敢懈怠,回答得也算是流利。最后只见刘军满意的点点头,临行前,站起身子,伸出一支手,友好的对兰思勤说:“兰思勤,欢迎你加入先峰。” 兰思勤听到这样的一个消息,一时之间还不能完全消化,她没想到竟然这么顺利就通过面试了,后知后觉的回握了刘军的手,脸上露出掩藏不住的兴奋。 她终于找到工作了,本来想把这个消息第一时间告诉尤维的,在回去的路上连续拨了他的手机不下于5次,都处于无人接听状态,便索性不再拨打。 作者有话要说: ☆、入职1 这天兰思勤一直处在兴奋状态,回到学校后,便邀约了肥肥、阿娇、感感一同去庆祝。四人来到学校附近的一个烧烤店,烤了很多菜,不亦乐乎的大吃特吃起来。 除了兰思勤找到工作以外,感感,和肥肥也得到了应聘单位的正式通知,阿娇放弃了找工作准备继续深造。 她们很开心,因为彼此都有了去处,她们有些难过,因为即将分开。毕竟四年的情谊,在此时此刻她们将各奔东西,为着自己的理想而奋斗。 虽都还在同一个城市,但终究不能再在一个宿舍里谈天说地,也不能窝在一个被窝里讲笑话,她们再也回不去那些时光了,曾经的她们是生长在温室里的花朵,而过了今天她们将离开这个温室去到另一个地方,任凭风吹雨打。 离别总是特别的伤感,但天下无不散的宴席,终究是会分离的。谁也不想留下什么遗憾,只想在仅存的大学时光里最后一次挥洒。 这一晚她们吃得很开心,肚子已经撑不下了,恋恋不舍的离开了烧烤店。在回去的路上,四个女生手拉着手,肩并着肩,怀揣着美好的梦想,在彼此的拥抱中结束了。 星期一的早上,兰思勤6点便起了床,洗脸漱口收拾完自己之后,她选择了坐地铁去先峰。她可不想第一天上班就迟到,那样她可窘大了。 到先峰时,看了看手机7点45分,一颗心终于落了下来。走到前台,前台文员已经在整理着文件,兰思勤礼貌的问道:“你好,我是今天来报到的,我叫兰思勤。” 前台文员停下了手中的工作,带着兰思勤来到了人力资源部,推开门只见有几个人坐在电脑前工作着。前台文员对大家介绍道:“这是我们部门新来经理秘书兰思勤,我叫安轩,大家都叫我轩轩。然后一一对每一个人做了介绍。”每一个人都对兰思勤投以微笑。 桑柯拉着兰思勤的手说道:“来,这边是你的办公桌,有什么不懂的尽管问我。”兰思勤见着一个约莫比自己大一两岁的女子对自己如此热情,初入职场的她感到特别的亲切。 “桑姐,以后还请你多多指点!”兰思勤诚恳的说道:“你有什么需要我帮忙的也不要客气啊!” 桑柯递给她一大叠资料道:“思勤,你先把这些看完,就能够很快入手。我们做文职工作的可不是什么好差事,还有刘经理这个人有些呆板,你来之前都已经换了好几个秘书,真希望你能坚持下去!”一声叹息,然后对兰思勤深深的打量着。 兰思勤大脑飞速的运转着,原来自己啃了一块硬骨头啊,但她也不惧怕什么,强打精神的道:“桑姐,你放心吧,不到最后一刻我是绝不会放弃的。” 兰思勤坐在办公桌前心中默默的鼓励着自己:兰思勤,加油,你是最棒的。 埋头淹没在了资料的海洋里。 桑柯还在打量着她:这个女孩并不是像她的外表一样柔弱,说话时满满的自信也不像是装出来的,有着不同凡响的震憾力和杀伤力。就连桑柯那颗早已变得有些麻木的心此时也被她深深的触动了。 这时候,刘军推开了办公室的门,对着办公室里的所有成员大声讲道:“为了欢迎新同事兰思勤的到来,老规矩下班后到香满里大酒店。”办公室里顿时充满了欢呼声,刘军脸上有着深深的笑意,转身进了经理办公室。 培训专员小张见经理已经进了办公室没有要出来的迹象,偷偷跑到桑柯的办公桌前,和桑柯耳语了几句:“好几个月没有大吃大喝了,我都快憋坏了,难得老大请客,我们一定要狠狠宰他一顿。” “你一天到晚就想着吃,小心吃成猪。”桑柯对小张无奈的摇摇头:“好了,不聊了,还有好多工作等着我呢!” 小张回到了她自己的办公桌前开始忙碌着。 兰思勤仔细的研读着桑柯给她的学习资料,她一点也不敢懈怠,因为她清楚的知道她选择了一个跟自己专业不对口的工作,所有一切都得从零开始。 兰思勤利用空闲时间的给办公室里的每一个人打开水,泡咖啡,勤快的女孩甚讨人喜欢,大家也都对她亲切起来。而遇到不懂的问题,她总是很客气的询问着桑柯,耐心的听着桑柯的讲解。一来二往,她们变得很熟悉了。 办公室里的刘军,用他的手机拨了一个号码,接通电话后道:“林斌,前几天你不是找那姑娘的资料吗?今天她人就在我们办公室里,要不要瞧瞧?” 林斌正坐在秘书室里办着公:“瞧什么瞧,你还真以为我看上她了?” “没看上她,要什么资料啊?不要说那些有的没的,今天准备给她接风洗尘,我就顺水推舟的卖个人情给你,为你多制造一些机会……”刘军脸上带着深深的笑意,没想到一直单身的林斌终于开了壳,既然是兄弟,他就得多帮一点。[www.xshubao2.com 新第二书包网] 林斌顿感吐血,他此刻一定会后悔当时为什么不跟刘军说清楚,忙呼道:“打住,打住,哥我求求你,你就不要乱点鸳鸯谱了,那可不是我要找的她,本来不应该告诉你的,为了证明我的清白,我不得不告诉你,其实那个姑娘是我们金主钦点的人。”终于解释清楚了,林斌深深的吐了一口气,又偷偷的眄了一眼总经理室的门,门是掩着的,没有发现什么动静。 “啊?你说程总?”刘军的下巴都掉了:“你小子有没有搞错啊。” “千真万确,哥你就不要再说了,我还在工作呢,你知道程氏的日子不好过,你就放过小弟吧,小弟那天得空当面跟你赔礼道歉。”林斌只想着息事宁人:“刘军,你刚才说给她接风洗尘,地点定在那里?” 只听见电话里报了一个地址,林斌道了一声谢,便挂了电话。 林斌把兰思勤的一切资料整理妥当以后,敲了敲总经理室的门,走了进去:“程总,这是你要的资料。” 程杰弦微眯着的眼瞬间睁开,打开文件夹静静的看着,没有发出一丝声音。林斌也只好在一旁待着,只听见纸张翻动的声音。 过了几分钟,“啪”的一声文件合上了,程杰弦开口道:“林秘书,今天的行程是怎么安排的?” 林斌翻开随身携带的文件夹:“下午2点和董太太喝下午茶,3点约了颜总打保龄球,5点约了谢行长在西桑会所,7点到……” 还没有等林斌说完,程杰弦开口说道:“7点以后的行程全部取消。” “可是,你还约了财政部的邱局,晚上还要参加董事长安排的宴会呢?”林斌有些着急的说。 “邱局的饭局可以安排到以后,董事长的宴会我就不去了。”程杰弦已经有些不耐烦了,说话时脸上微带着怒意。 “可是,可是……”林斌已经不敢再说下去了,万般无奈的退了出去。 董事长的宴会无非就是董事局里的那些老头子把自个家的孙女,侄女凡是沾得上边的都给带上,在程董事长面前献媚来了,这些个女子也都不是省油的灯,明知道他们要在自己身上掐油,还乐在其中,打破脑袋的想要嫁给程杰弦,成为程氏集团的半个主。 董事长名义上已经退居二线了,但他还不是霸着董事长的位置不肯下来。他想通过联姻的方式掌控这个儿子,就像他的大儿子程杰轮一样,心甘情愿的为他卖命。 程杰弦虽与程杰轮不是同一个妈生的,兄弟俩也是各自为阵,但对于当年老头子对程杰轮做的一切在今时今日即将发生在他的身上。 拳头握得越来越紧,指骨泛白,深眸里透露出一丝冷冽,程杰弦可不是听话的小白羊:想掌控我,门都没有。狠狠的踢了一脚桌子,桌子的根部出现了一些裂缝。 下午6点,先峰传媒 下班时间到了,同事们都整理着桌上的文件,小张拉着兰思勤的手说:“思勤,老大难得请客,这回我们一定得狠狠宰他一顿。”说着,脸上露出得逞的笑。 办公室里一共5个人,风尘朴朴的去了香满里大酒店。 香满里大酒店虽比不上丽珠大酒店这样气派,但也算得上是小有名气,而跟丽珠大酒店比起来这里的菜明显要便宜很多,做为工薪阶层的他们已经很满足。 兰思勤没想到经理居然会这么大手笔的迎接自己,便在心中暗暗道:一定要努力工作,才能对得起经理的大恩大德! 作者有话要说: ☆、入职2 开了一个雅间,一行人坐了进去,服务生拿着菜谱迎面而来,刘军把菜谱递给了兰思勤道:“今天是为你接风洗尘,你想吃什么尽管点。” 兰思勤接过菜谱看了一眼,顿时感到头晕:妈啊,菜谱上的菜好贵啊。手不停的翻动着,从第一页翻到了最后一页,她没有一个中意的。 微笑着说:“刘经理,我不太会点菜,要不你点吧?”兰思勤撑着笑脸,缓缓把菜谱准备递还给刘军。 刘军已经伸出了手准备接回。 这时小张飞快的抢过兰思勤手中的菜谱:“思勤,你不会点,我帮你点。”还狗腿似的对刘军微笑着。 三个人六支手握着那本精致的菜谱,像是被定住了一样,谁也没有松手。刘军做为经理虽然极不情愿让小张点菜,但碍于面子松了手,询问着兰思勤:“那就让小张给你点?” 小张对兰思勤挤眉弄眼,不停的暗示着,兰思勤看看小张,又看了看刘经理,两个人的表情都很奇怪,她已经拿不定主意。求救着坐在对面的桑柯,她可不想在第一天就把两尊大神给得罪了。 桑柯像是看懂了兰思勤的表情,恰逢时宜的说:“刘经理,我来点菜吧。”桑柯伸手接过了菜谱。 “桑姐是最会配菜的,有荦有素,营养均衡。”轩轩在一旁附和道。 二人同时松了手。 桑柯拾起了菜谱,有模有样的点了满桌子菜,虽小张有些不情愿,但对于桑柯点的菜她也是赞不绝口。桑柯以前是从事营养师工作的,对于菜品的搭配有着自己的一套理论。 服务员上了满满的一桌子菜,大家有说有笑,不分彼此,兰思勤觉得心里暖暖的。新同事给她敬酒她也毫不客气的喝了,还回敬了大家。 一圈过后,她感到身上有些痒,但一直还在坚持着,她可不想第一天上班就失了礼节,狠了狠心,豁出去了。 吃完了饭,大家还意犹未尽,嚷嚷着要去HAPPY,刘军难得见到同事如此尽兴,便领着他们去了KTV。 定了个豪华包间,大家都抢着点了自己喜欢的歌,静静的坐在那里。这时服务生又抱来一整箱啤酒,放在了包间里,兰思勤在看到这一箱之后,整个人都崩溃了。 身上越来越痒,而室内的温度好像越来越高,让她有些受不了。 拉开包间的门,缓缓走了出去。 大脑昏昏沉沉的,此时只想找一个地方好好的休息一下。走廊里跌跌撞撞的撞了一个人,对着他不停的赔礼道歉。兰思勤根本没有看清楚那个人的样子,程杰弦伸手扶起醉酒的兰思勤,不停的打量着。 她已经不似前几日见到时那样精神焕发,眼前只有一个醉酒的野丫头身上长满了红疹,手正在不停的挠,挠得他心里微微有些发紧。 程杰弦到KTV本来是找自己的兄弟消遣来了,好缓解缓解他糟糕的心情。还没有到包间就遇上了兰思勤醉酒倒在了他怀里。 他虽不是什么滥好人,也不是救世主,但此刻他只想给这个女孩买点药,然后送她去休息。 ————————我是XX分割线-—————————— 414贵宾房里,吕桐亚、郭升南一人身旁坐着两个美女,美女穿着比基尼在他俩的身上不停的磨擦着。只见吕桐亚端着一杯红酒从一个美女的乳沟倒了进去,美女的身子变得很湿润,不停的燥动着,吕桐亚用嘴舔着美女的胸口。 美女发出“嗯…嗯…”的声音,很是享受的样子,她不停的扭动着。吕桐亚把手伸到美女的香肩上,解开了后脑勺处蝴蝶结,眼前出现了两粒硕大的咪咪。 白白嫩嫩的,用手捏捏还带着弹性,在肉馒头的中央有着两颗小樱桃,在不停的呼唤着吕桐亚。 吕桐亚两只手把玩着两个白白嫩嫩的咪咪,不停的揉捏着,美女的声音越来越大:“嗯…嗯…啊…啊…”逗得吕桐亚此刻只想长躯直入。 在一旁的郭升南也在尽情的享受着美女的揉捏,一美女不停的套弄着那根肉香肠,郭升南用嘴啃噬着另一个美女的咪咪。 两男四女光着身子的交替着,玩耍着。吕桐亚一上一下的起伏着,电话铃突然响了起来,他停下了动作,那根香蕉还深深的插在黑洞里,不肯出来。 接通电话:“杰弦,我们已经开始了,你什么时候到?”吕桐亚一只手拿着电话,另一只手还在揉捏着咪咪。 “我来不了了,你们自己玩吧!”程杰弦说完便挂了电话,这样的游戏他们经常玩,他也是乐在其中,而今天他忽然不想去了。 伸手扶起坐在一旁的兰思勤,拉着她出了KTV。 吕桐亚听到电话里传出了嘟嘟声,咒骂道:“我靠,连美女也不玩了。”然后又投入到了新一轮的战斗中。 郭升南边玩边说道:“桐亚,他不玩我们玩。今晚上杰弦没口服了,我还为他准备了大餐,看来只有自己享受了。”然后对着身下的美女说:“嘴巴用点气,含紧一点,用舌头舔一舔,这样会更好。对了,对了,就这样,小宝贝,小心肝,好舒服……” 屋内一片混乱。 兰思勤脑中一片混沌,根本搞不清状况,她只是任由着身旁的男子扶着,眼睛微眯着,只想在此刻找一个位置睡上一觉。 程杰弦在KTV附近找了一家五星级宾馆,开了一间套房,把醉醺醺的兰思勤扶到了沙发上。 匆匆给前台打了一个电话,不到十分钟,服务员便把治过敏的药拿来了。 程杰弦叫了兰思勤几声,一直没有听到回应,她的脸上带着丝丝潮红,头发已经凌乱了,穿着职业装的她有着诱人的美丽。 坐在沙发上的她,包裙有些折皱,若隐若现看见了粉红色的小裤,肉色的丝裤不知道在什么时候划了一个小洞,露出了白晳的肌肤。眼神移了移位置,只见包裹有致的胸口在不停的起伏着,似乎要挣脱束缚一般。 程杰弦在去KTV之前已经陪谢行长喝了很多酒,虽然大脑还算清醒,当他看到这么诱人的一幕时,身体有些不受控制了。 他慌忙倒了一杯水,拍了拍兰思勤的肩膀,她还是迷迷糊糊的。一只手把药塞进了她口里,另一只手则端起水杯准备给她送点水好吞食。 兰思勤“咳咳”两声,喷洒出一些水渍,但终还是把药给咽了下去,但同时他俩的衣服已经溅满了水。 程杰弦低头看看自己的衣服,再看看沙发中的她,像是睡着了一样,闭着眼睛。低低咒骂了一声:“我靠!”然后换了拖鞋进了浴室。 作者有话要说:  想看肉肉的,可以一饱眼福了~ ☆、意外1 程杰弦沐浴完后腰间围了一条白色的浴巾,赤/裸着上半身,胸口有两颗豆大的小红点,上面还挂着晶莹的水珠,手臂上有两块突出的肌肉非常结实。 头发有些凌乱但他已经吹干了,脸上微微有几根胡茬在灯光下显得特别的耀眼, 五官分明,一双墨黑色的眼眸透露出不寒而栗的光。 他转身出了浴室,远远就看见兰思勤躺在沙发上,她的小外套不知在什么时候已经脱掉了,只剩下里面的一件蕾丝吊带衫,吊带是白色透亮的那种,他只看到里面一件黑色的胸衣包裹着两粒丰满的咪/咪,呼之欲出,走近时闻到了一股他从来没有闻到从她身上传来的体香,这种味道很特别。 兰思勤在呼吸时,胸口也跟着不停的起伏,脸上带着憨笑。下半身的包裙几乎没有遮住她的屁/股了,看到了连裤袜的裤头和粉红色的小裤。 程杰弦全身都有了反应,毛孔都已经竖了起来,下身的膨胀让他有些受不了,感到一点一点的胀痛…… 他已经管不了那么多了,既然她要这样的诱惑他,他只好坐享其成了。 他把她一把抱到床上,迅速的脱掉了她的吊带,然后又褪去了她的包裙。兰思勤的身上只剩下了黑色的胸衣和一条粉红色的小裤。 躺在床上的她,微微笑着,有一丝潮红,脸上不自觉的露出两个小酒窝。她的身材很好,没有一丝赘肉,腿很长,十分的均匀,此时的她像是会勾人魄魂的小鬼一般,令程杰弦着了迷。 他的手触碰到了她的脸,有些痒。兰思勤突然道:“肥肥,好痒啊,别闹了。”然后又昏睡了过去。 肥肥,我很肥吗? 程杰弦有些莫名奇妙,但他并没有停止手的动作,他蹲坐在床边,解开了兰思勤身上唯一的屏障,顿时毫无遮掩的展现在他的眼前。 他移步跨上床,解开白色的浴巾,原来他根本就是什么也没穿,有一不明物体此时已经缓缓昂起了头,等待着解救。 但他并不着急,两只手抱玩着咪/咪,一捏一松,不停的挑逗,睡梦中的兰思勤此时有了反应,用手挠了一下,又说了一句:“别闹!” 程杰弦还是没有出声,她的身子已经有些酥软了,他缓缓把一只手移到了她的森林地带,一个手指头在那里不停的挠,没过多久,感受到潮湿的到来。 他想是时候了。 两条脚打开趴在了她的身上,不明物体在森林地带门口不停的徘徊,她不停的有液体流出滋润了他。 两只手还在把玩着咪/咪,像是玩不够似的,就在这一刻,兰思勤感觉到身边里挤进一不明物体,很胀,很痛,睡梦中的她以为这是过敏后的强烈反应,她想忍一忍便过去了。 程杰弦由慢及快,一上一下,不停的抽动着,嘴里大口大口的喘着粗气,豆大的汗珠从他的额头滴落到她的胸口,她感到丝丝的凉意。 她挣扎着想要起来,可就是睁不开眼睛,也挪不动身子,索性就这样吧。 程杰弦的速度越来越快,越来越快,一刻钟他就释放了,他软软的趴在了她的身上,但并没有退出来。 不到五分钟,他再一次复苏了,小/弟/弟又调皮起来,在黑暗地洞里任意妄为起来,程杰弦不停的冲刺才能给他带来瞬间快感。 这一晚,他要了很多次,像是永远也不够一般,他贪念着她身上的味道,直到凌晨4点他才沉沉的睡去。 凌晨5点,兰思勤缓缓从被窝里爬出来,下身感到特别的疼痛,像是被车子辗过一般。躬着身子半坐在床前,低头看看自己的胸前,瞬间电击。 她终于鼓起勇气,拉开被子看了看自己的下半身,赤/祼着,全身布满了吻痕还有淤青,她的下身很疼,很疼。 白色的床单,白色的被套,陌生的环境,这里是哪里?在她的脑海里出现了一个醉酒女孩被奸的画面。 她哭丧着脸,又转身看了看床的另一边,一个陌生的男子躺在了她的身旁,深深的熟睡着。她偷偷的看了一眼深睡中的男子,是他?兰思勤大脑一片混乱。 根本搞不清楚自己为什么会出现这里,还糊里糊涂的醉酒失身于他,这叫她情何以堪啊! 慌忙拾起地上的衣物,胡乱的套在自己的身上,蹑手蹑脚的出了门。 像小偷一样快速的离开了酒店,逃回了刚租住的出租屋里。她的身上还有着那个男人遗留下来的液体,她的小裤散发出阵阵腥味,宁她作呕。她根本不敢想像她守着这么多年的处子之身莫名奇妙的失身于一个仅仅见过一次面男人,她不是个随便的人。 她冲进浴室,不停的冲洗着全身,她的锁骨处有很多吻痕,像一个烙印一样刻在了她的身上。下体已经有些肿了,她做为一个成年人深深的明白她发生了什么事。 洒花喷洒出无数的水花,溅在了她的身上,她不停的反复的清洗着身体,仿佛这样就可以发生的一切给抹杀掉一般。 肌肤已经有些发烫了,发红了,终于放下洒花走出了浴室,不停的安慰着自己:兰思勤,没什么的,不就是没了处子之身吗?现在都什么年代了,偶尔放纵也是允许的。 安慰好自己后,又开始担心起尤维如果知道了这件事她该怎么办?想了想:尤维应该不会计较这么多吧,她决不会把这件事告诉他。 再说了,如果真知道了,这样还能试探出尤维对自己是否是真心。只不过付出的代价似乎大了点吧。 五星级大酒店里,熟睡中的程杰弦被一阵电话铃声惊醒了,接起电话,只听见老头子厉声说道:“程杰弦,你小子翅膀硬了,我安排的宴会你居然不参加,弄得老子下不了台!” 程杰弦根本就不吃这一套:“你安排的那些美女我无福消受,留给你慢慢品尝吧!” 一句话气得老头子上气不接下气,手指拧成了拳头,脸上涨满了血,破口涌出:“我限你在我生日前弄个女人回来,否则你必须在那里面挑一个。”猛的一下挂了电话。 程杰弦像没事人一般,他时常被老头子威胁,已经习惯了。他正在慢慢积累自己的势力,等到时机成熟以后,就可把老头子一脚踢开。 看看床的另一边,早已空无一人,程杰弦瞬间感觉自己像个鸭子一般被人玩弄之后像抹布一般给扔掉了,一股无明怨气从胸口喷发。 他掀开被子,准备下床,猛的一发现白色的床单上有一团殷红色的血迹,此时已经干涸了。他有些呆住了,他没有想到她居然还是处子之身,心中有一丝动容,但又想到她已经弃自己一个人离开了,说明她根本不在乎这些,从来没有人敢藐视他,这个女人一二再再而三的视他为透明人,他已经忍无可忍了。 拨通了林斌的电话,让他迅速送了一套衣服到宾馆,穿戴整齐以后,程杰弦意气风发的出了酒店,开着他的劳斯莱斯绝尘而去。 作者有话要说: ☆、意外2 早上7:50,先峰广告传媒 兰思勤穿着一套粉红色的职业套装,嗫手嗫脚的来到了人力资源部,轻轻推开门缝,探头探脑的瞧着,办公室里没有人。 心中的一块大石终于落下,快速的推开门,拧着随身包三步并做二步坐在了她的办公位上,平复着她紧张的心情。 兰思勤此时已经为自己找了一大堆理由来解释昨天自己为什么没有打招呼便离开了。打定主意后,便投入到工作中。 小张一进办公室门,就发现兰思勤盯着一大堆资料走着神。直到已经站在她的面前都还没有发现小张,小张附在兰思勤耳朵边上说:“思勤,在想什么呢?昨天晚上怎么招呼都没打一声就离开了?”小张脸上带着微笑,很随意的问了一句。 兰思勤心中略微一紧:“我没……没想什么啊,昨天我同学来电话说是有急事,我没有来得急打招呼便离开了。”忐忑不安的回答着,生怕出现一丝纰漏。 手有些不自觉的拧紧,脸上的肌肤绷得很紧,只要一松马上就会断裂一般,额头上出现了几条皱纹像个小老头一般严肃。 “你干什么啊,那么严肃。这么热的天围个丝巾干吗?其实老大没有规定那么严格的,非得穿得这么正式。”小张不由分说的拿手去扯兰思勤脖子上的丝巾,兰思勤根本来不及反应,短短一秒钟,脖子上已经空无一物。 小张瞬间凝固了,眼睛一直盯着兰思勤的脖子,脖子上有着几道血一般的吻痕,在白嫩的肌肤上显得格外的耀眼。她的嘴巴张成了鹅蛋形,手拿着丝巾僵硬的停留在半空中,不知道是该放下还是该给她围上。 兰思勤在小张扯下她的丝巾的那一刹那,就已经失去了保护伞,毫无遮掩的暴露无遗在光天化日之下,她想此刻无论她解释什么,都显得那么苍白无力,心中咒骂道:这该死的吻痕。但她还是不愿承认昨天晚上发生的事,那一切像是恶梦一样笼罩着她,一点一点的吞食着她的心灵。 小张见到兰思勤委屈得像是要哭的样子,心里觉得有些难过,后悔起自己鲁莽的行为,她慌忙解释道:“要不,你还是围着吧?”她把丝巾递给了兰思勤,然后对她道了歉,规矩的坐在了自己的位置上。 兰思勤此刻不知道说什么好,接过丝巾,缓缓的绑在了脖子上。脖子上的吻痕又被深深的掩没在了纱巾的底层。眼泪在眼眶里打着转,在这一刻她好想为自己辨白,说说自己的痛与苦,有那么一个肩膀可以让她依靠,她心已足已,可是她却没有。 强忍着泪光,不停的安慰着自己,兰思勤你是最棒的,没有什么可以把你打倒,这一切都只是暂时的,暂时的。一定要勇敢面对,加油。 桑柯来得有些迟了,跟两人打过招呼便投入到了工作中,并没有发现周围有所改变。 小张一边在电脑上敲打着文件,又不停的看看远处的兰思勤,她虽然有些八卦,很想知道兰思勤昨天晚上到底发生了什么事,但她也知道女孩子的这些事不能随便乱说的。 中途小张和兰思勤一同去了一次洗手间,在洗手间里小张已经按耐不住她的好奇心了。她小心翼翼的询问着:“思勤,昨天晚上是你男朋友接你的吗?” 兰思勤听到小张这样一问,心里有了一丝犹豫,脑中出现了尤维和她平日里相处的画面,不自觉的发出一声:“嗯”。 得到认可之后,小张的胆子大了起来,又继续问道:“你男朋友对你好吗?” 兰思勤此时觉得有些诧异,小张为什么会这样问她呢?这和尤维有什么关系呢?思忖了一会儿,便答道:“还行吧!” 小张一颗悬着的心终于落了下来,夸张的拍了拍她的胸口:“思勤,可能我是想多了,但是我觉得男女关系还是要慎重考虑的,可不能轻易地失了身,否则你就掉价了。不过你也说了他对你还可以的!”停顿片刻,又继续道:“你不要怪我多事,我也只是好心,担心你被人骗了而已。” 兰思勤听着小张的话,脑中一片混乱,这都是什么跟什么,她怎么跟她男朋友扯上什么关系了。不对,莫非她以为脖子上的吻痕是她男朋友给她留下的。 但事实却不是,她总不能告诉小张,这是醉酒后给闹的吧,但眼前她除了让尤维背这一黑锅那还能找谁去?幸好,尤维并不认识小张,小张也并不认识尤维。否则……此刻容不得她多想。 兰思勤口是心非的说道:“小张多谢你关心,我会多长一个心眼的,但是请你不要把这事告诉其它人,好吗?”她含着泪珠用几乎讫求的语气恳请着小张为她保密。 小张信誓旦旦的说:“思勤,你放心吧,我小张虽然八卦,但也知道分寸,你不要多想了。不过改天你一定得把你男朋友介绍给我认识认识!” 兰思勤连忙应道:“好!” 两人洗完了手后,回到了办公室,一大堆工作还等着她们解决呢。 ———————————我是XX分割线—————————―――― 程杰弦坐在偌大的总经理室里,听着林斌的汇报,眉头拧得越来越紧了。伸手抓起一旁的文件夹一把扔在了地上,只听到“啪”的一声,程杰弦恼羞成怒,林斌停止了汇报。 静静站在一旁的林斌等待着老板的发号使令,过了半分钟,程杰弦开口道:“林斌,去把上个季度的财务报表拿到我办公室来。” “好。”林斌伸手拾起地上的文件放在了程杰弦的办公桌上,慢慢退了出去。 程杰弦再次打开文件夹,这是他的心腹利用特殊渠道做的财务报表,报表上清晰的反馈出程杰轮掌管的财务部每一笔款项的收支去向,数目都特别大,而这些钱均是以投资为名被抛向了别处,再也无从得知。 现在的程氏集团除了新开发的几个项目在盈利以外,其它的均处在亏损状态,这些亏损项目都是老头子的一些旧部掌管着,还有一些程杰轮的爪牙,这些个王八羔子拿着程氏的钱不停的出席各种高档场所,恣意的消谴着,到最后却个个肥头大耳,中饱私囊。 程杰弦的脸铁青着,没有一丝笑容,眼睛微微眯成了一条缝,露出一种不寒而栗的光,嘴角流露出别样的凶狠,像是要杀人一般。 早上就没有个好心情,此刻他的心情更糟了,他把这一笔帐通通记到了兰思勤身上,这是她给他带来的恶运。 ——————————我是XX分割线-———————————— 尤维已经几天几夜没有合过眼了,终于在此刻完成了工作。小陶走到他面前说:“老大,你都好多天没有回家了,回家去洗洗吧!”小陶他自己也没个人样,衣服皱皱巴巴的,眼睛里布满了血丝。 尤维拍了拍小陶:“小陶,走吧,我们都回去睡个好觉,放松放松,这次总算是大功告成了啊!” 两人同时出了办公室,程序员真不是人干的事,但谁叫它娘的钱多啊。 回到住处,尤维冲洗了全身,换上久违的睡衣,顿感舒适。这时,他拿出电话看了看,电话已经关了机,可能是因为没电吧。 找到充电器,接上电源,打开手机,在手机屏幕上出现了20个未接来电。翻开一看,有15个是兰思勤打的,还有5个是他老家来的电话。 慌慌张张给老家? 第 4 部分阅读 找到充电器,接上电源,打开手机,在手机屏幕上出现了20个未接来电。[www.xshubao2.com 新第二书包网]翻开一看,有15个是兰思勤打的,还有5个是他老家来的电话。 慌慌张张给老家打了个电话,是他妈妈接的电话:“尤维,这些天给你打电话怎么老是打不通呢?” “妈,我在加班,我手机没电了,发生什么事了吗?” “也没什么事,就是你妹妹的事?” “妹妹怎么了?” “尤佳她学习成绩不好,整天吵着不读书,我寻思着要不你在城里给她找个工作也好,她现在总是跟一群小混混在一起,我也管不了。” “妈,找工作可以,但坐我这里真不方便。” 尤维的妈妈来了气:“我就只有你两个子女,我不指望你不指望谁去?先让尤佳在你那里待几天,等时间久了,她自然会回来念书的,耽误不了你几天的。” “妹妹她什么时候过来?” “后天吧。你也要好好照顾自己,早点把女朋友带回家,好早点了了妈的心愿。” “知道了,妈。”尤维挂断了电话。 他又迅速给兰思勤拨了一个电话,接通后:“思勤,你在哪里?” 坐在办公室里的她,慌忙掩住听话筒说道:“你等一下。”她找了一个僻静处,蹲坐在墙角,跟尤维大诉苦水道:“尤维,我已经上班了,这几天发生了好多事,我都还没来得及跟你讲,等下午下班后,我们找个地,我再慢慢跟你讲吧。”兰思勤焦急的看了看周围。 “好吧,还是在老地方见。”尤维没想到在短短几天时间里,思勤已经顺利找到工作,本来打算明天跟她一起去找工作,看来是不需要了。 “好。”兰思勤迅速挂了电话,回到了办公位上。 作者有话要说: ☆、意外3 接过尤维的电话,兰思勤有些郁结的心情舒畅了很多。忙碌起来时间总是过得飞快,没过多久就到了下班时间。 小张快速的收拾完桌上的文件,刚准备踏出办公室时,看见兰思勤和桑柯都还在忙碌着,轻声问道:“桑姐,思勤你们还不走啊?”小张已经整装待发。 桑柯抬头看了看小张,说道:“小张,你先走吧,我把手头上的事弄完再走。”又对兰思勤说:“思勤,你也先下班吧。”然后她又继续忙碌起来。 兰思勤做为新入职的员工,听到桑姐让自己先走,觉得有些过意不去,但她已经约了尤维,也是不能耽阁的,她已经很多天没有见过他了。 张了张嘴,还是把要说的话吞进了肚子里,收拾好文件后:“桑姐,那我们先走了?” “走吧,走吧!”桑柯头也没抬的说道。 到了公司大门口,兰思勤和小张道了别,朝着不同的方向而去。兰思勤租住的出租屋距离公司并不远,在一个很僻静的小巷里,要转三道弯才能找得到。 从学校搬出来已经有三天了,三天前她还跟宿舍的女生们一同窝在宿舍里看小说,一同吃着零食,一同聊着八卦,那是多么惬意的日子。 而三天后,她却孤零零的一个人住在一个完全陌生的地方,其实她有想过找个离尤维的房子近一些的地方,但一方面公司太远,坐地铁不仅费钱也费时间;另一方面,她也找不到尤维的影子,便索性在公司附近找了一出租屋。 房东是一个七十岁老太太,见着小姑娘是刚毕业的学生,又没什么不良嗜好,很是喜欢,再三商量之下,以很低的价格租给了兰思勤。 兰思勤也很是欢喜。 回到出租屋,脱掉了粉红色的小套服,换上了甜美风格的连衣裙,连衣裙上面绣着很多小花,腰间系了一条柔软的腰带,把她的整个身段突显的婀娜多姿。换上一双俏皮的凉鞋,再扎上一朵粉色的小头花,整个一邻家小妹妹形象。 约会的女子最漂亮,美美的笑了一个,像是把所有的一切烦恼都抛诸脑后,忘记了那个在宴会上遇见的不速之客,忘记了那个让她由女孩变成女人的那个男人,她再也不想去想,也不愿再遇上这个人,她希望他们的一切到此就成为终点,她不会去找他,他也不会来找她,因为他是天之骄之,而她只不过是一朵不起眼的小花。 到了约定的地点,A大附近的万里飘香,这个名字寓意为:万里都能闻着香气,它的香不仅仅指饭菜一流,服务一流;最最主要的是它书香气息很浓,在每一个房间里面都挂有字画旁边还有题名,它的窗户是木制的,雕刻着各种图案栩栩如生,感觉像是到了世外桃源一般;还有更重要的是这里十分的安静,根本不用担心会有人打扰。 兰思勤刚一进门就发现尤维站在那里直跟她挥手,抿着笑走了过去。 靠着软软的沙发靠椅,搅动着杯中的果汁,含着吸管深深的喝了一口,甜甜的,兰思勤很喜欢这样的味道。 “思勤,我这些天一直都在忙,所以……”他有些愧疚的看着兰思勤,眼睛一直盯着她。 “哦,没事,我还忘了告诉你,我在先峰广告传媒上班,做人力资源部经理的秘书……” “秘书,你不是学会计的吗?”尤维有些诧异,对于兰思勤的决定提出了疑问。 “我以前也想不明白,非要找财务工作,但屡次失败,我总结出不能老盯着一个地方看,要放开眼界,索性便找了份秘书的工作。”兰思勤夹了一筷子菜放在碗里,深深的感叹道。 “尤维,我现在才知道工作有多不容易,生活是多么的艰辛啊!”她又自顾自的吃了起来,仿佛只有填饱肚子才是王道一般。 尤维听着兰思勤的感叹,也深表赞同,一声叹息之后,两人化悲痛为力量,尽情的□□着碗里的食物。 这晚,她俩聊了很久,兰思勤把她的烦恼倾刻像倒垃圾一样倒出,除了那天晚上发生的意外没有告诉尤维以外,她就再也没什么秘密了。 尤维本来是要送兰思勤回家的,但兰思勤再三推辞道:“尤维,你已经没有好好休息过了,早点回去休息吧,我就住在我们公司附近,自个坐地铁回去,你就回去吧。” 虽然经过了大半天的调整,但他还是没休息好,眼里布满了血丝,兰思勤还取笑他是兔子。 送到地铁站,挥了挥手,目送着兰思勤上了地铁。地铁飞速的离去,尤维拖着疲惫的身子回到了住处。在回去的路上还给兰思勤发来一条短信:思勤,我会想你的。 翻看着那条短信,脸上出现两个久违的小酒窝,然后又回复了一条:嗯,我也会想你的。 浪漫而又温馨的感觉包围着她和他。 天已经完全黑了,兰思勤下了地铁,径直朝着出租屋直奔而去。在转弯处,一道黑影闪现在眼前,一个陌生的面孔出现在她的面前,两人距离很近,兰思勤看得很清楚这是一个男人。 林斌穿着一套黑色西服,毕恭毕敬的站在那里,他接到程总的指令让他来接一个叫兰思勤的女人。他是第一次干这种差事,让他一个未婚男青年去接一个未婚女青年,不免会产生暇想。 他们素不认识,只能通过照片辨别,试问有那个女子会上一个陌生男人的车,跟他去见他的老总的,听起来像是一个笑话一般,但却是事实。这叫他怎么办才好? 在漆黑的夜晚里,为了不让人认出他是谁,戴了一副墨镜,在她必经之处等着她。 看到眼前的墨镜男,一下子想到了电视里常出现的劫匪,加强了自我保护意识,不敢再往前走一步,她正准备大声呼喊求救,刚张开嘴巴,就听见他说:“兰小姐,我已经等你很久了,请跟我走一趟!”说话很是礼貌但并不客气,言辞之间不允许兰思勤有一丝拒绝。 兰思勤并不认识眼前的墨镜男,在她的记忆里从来都没有这个人,大晚上一个男人让一个女人跟他走,可见也不是什么好人。她义正言辞的说道:“我并不认识你,我不会跟你走的,请你让开。”从林斌身旁绕了过去,准备离去。 “那对不起了。”看着兰思勤要走,林斌有些着急了,慌忙扣住兰思勤的手臂,用早已准备好的绳子绑住了她,然后又在她的嘴上贴了一块胶布。[www.xshubao2.com 新第二书包网] 兰思勤这一刻终于明白了,墨镜男就是一不折不扣的绑架分子,支支吾吾的想要说些什么,却张不开口。 林斌活了二十几年,却从未干过这样的事,丢脸丢到佬佬家了,但他又不得违背程杰弦的意思,只能才用这种极端又恶劣的手段了。 待兰思勤安静下来,林斌又说道:“兰小姐请放心,我不会对你做什么的,我只是想带你去见一个人,你见到后自然就会明白的。” 这时又过来两个身穿黑色西服的人,看起来训练有素,他俩迅速给兰思勤套上一个麻布袋子,一前一后的扛上了肩膀。 眼前一片漆黑,走了一段路后,“轰”的一声把兰思勤扔在了一个软绵绵的垫子上,兰思勤在坠落的时候感到屁股一阵疼痛,耳朵里传来汽车发动的声音。 一颗悬着的心顿时七上八下,他们这是要带她去哪? 作者有话要说: ☆、意外4 汽车在夜幕中飞速的行驶着,兰思勤尖着耳朵想要听清楚外面的情况,无奈两只眼睛漆黑一片,耳朵也只能听见“嗡嗡”声,好像这个车上除了她以外再没有其它人。 坐在驾驶副坐的林斌眼睛一直盯着前方,并没有和一旁的司机攀谈。他只想快点完成这次的任务,然后回家过自由自在的日子,但这一切对于他来说是多么的遥远,自从他选择了这个职业,选择了待在程杰弦的身边就注定了要承受比普通秘书多得多的压力。 虽然名义上是秘书,但他也要兼职保镖的工作。 后排的几个保镖也都规规矩矩的坐着,没有语言,没有笑容,就像机器人一般。 汽车开得很快,兰思勤躺在那里感受到发动机的灼热,本以为浑身上下会撞得青一块紫一块,直到汽车已经稳稳当当的停下,这样的事情还是没有发生。 她讨厌汽油的味道,又有些晕车,胃里翻江倒海,她已经坚持不下去了。 保镖打开了车门,一前一后的把她扛了起来,离开了那辆汽车,兰思勤感觉到此刻的空气是无比的新鲜,像是窒息很久的人终于见着氧气一般。如果此刻不是处在这样一个黑糊糊的袋子里面,她想她一定会更加高兴的。 林斌把兰思勤弄到一个屋子里,吩咐另外两个保镖为她解开麻袋,但并没有解开她身后的绳索和嘴上的胶布。 在见到光线的那一瞬间,兰思勤的眼睛一阵刺痛,连忙闭上了眼,过了好几秒,才慢慢的睁开。 她终于适应了眼前的光线,但看到眼前的墨镜男,脸上流露出无境的恨意。她不知道自己怎么招他惹他了,为什么就非得绑架她,这个看似斯文的男人却是斯文的败类,她为他感到不耻。 此时有无数想要骂人的话却说不出口,唯有通过眼神杀死对方。 林斌此刻根本就没有看她,也不知道她到底有多恨她。然后头也不回的,离开了房间。 房间里只剩下了兰思勤一个人,她仔细的打量着这个房间,想要寻找到什么东西可以逃生,房间里面除了一张沙发和一张床以外,其它什么也没有。 这里是哪里?他们要干什么?这样的问题在兰思勤的脑海里不停的思考着。 直到一个熟悉的身影出现在了她的面前,她才恍然醒悟。 听到了门“咔嚓”一声,知道有人进来了。一双铮亮的皮鞋出现在兰思勤的眼前,是一双男人脚,皮鞋的码数可能在40码左右,兰思勤根本没时间想这个。 直到视线锁定到了男人的面孔,她有些呆了。 程杰弦穿着正式,一看就是纯手工定制的衣服,兰思勤根本不清楚这是什么牌子的,就算告诉她也不知道。 他的身高有1米8左右,兰思勤坐在沙发里完全是处于仰视状态。他有着一双深邃的眸子对她透出冷冽的光。 一张薄唇镶嵌在那个男人味十足的面孔上很是妖孽,脸上露出一丝冷笑,看得她毛骨悚然。 虽然很帅,也很酷,也是她喜欢的范,但他的脸上贴着一个标签:不可侵犯。 她不敢招惹他,但她已经招惹他了,而且还不止一次,这次他以这种方式来接待她,显然是惹怒了他。 程杰弦走到兰思勤的面前,半蹲了下来,解开她背上的绳子,然后又扯掉她嘴上的胶布。兰思勤的手终于得以解放,活动了一下,正要开口讲话,一支手猛然咔住了她的咽喉部位,越来越紧。眼泪从她的眼中缓缓流出,晶莹的泪光滴落到了他的手上,但他却并没有因此而手软。 他脸上的笑容早已消失不见,留下的只有狰狞。 她的呼吸越来越弱,肺里也是空空的,好像一切即将划上句号。她有些不甘心,她还很年轻,还从没有享受过一天好日子,在这一刻她即将告别这个美好的世界,带着绝望的离去。 她已经放弃了求生的意念,静静的等候着死亡的来临。在万念俱灰下,程杰弦突然松开了手,“咳咳”两声,呼吸瞬间又通畅起来。 原来生命与死亡这么近,程杰弦看着眼前的兰思勤由仇恨变成绝望,由绝望变成希望,这前后之间的落差是如此的大,对她投以蔑视的光。 兰思勤终于缓过气来:“程总,这么隆重的把我请来到底所为何事?”她在遭遇如此大难之后,还能保持一颗清醒的头脑,这是多么的难能可贵。 如果换了别人,可能会赞扬她机灵。但程杰弦是何等人,岂会因为她的支言片语被打动。 程杰弦看着如此冷静的兰思勤,心中的怒意更甚,她是在挑战他的耐性吗?可惜他一向不会怜香惜玉:“兰小姐,找你可真不容易啊!对于特殊的人我只能通过特殊的办法方能奏效;请你谅解!”他坐在沙发的另一侧说道。 “哦,原来程总还有这个嗜好,我的确不知。”兰思勤笑着说道。 这时候的程杰弦早已没了耐心,不想再跟她绕圈圈,直白道:“兰思勤,我告诉你,只要是我程杰弦想要做的事,就没有办不成的,我要找一个人也只是弹指一挥的事情,对付你就像捏死一个蚂蚁一样那么容易,只要手这样轻轻一捏……”说着说着,比划了一个动作。 兰思勤脸上再也维护不了笑容,她自然知道这个人不是她能惹得起的,她也没想过要去招惹他,更不可能去挑战他。 那一晚的事她已经尽力忘记了,硬生生把这个人的影子从大脑里抹掉,她已经不跟他计较了,可他比她还霸道,不知廉耻的说出这种话,好像错的人是她一样! 她的手忍无可忍,咬牙切齿道:“程总,不要以为你是程氏集团的新一代接班人,势力覆盖整个A市,我就会怕了你。” 程杰弦还真没想到这个看起来弱不禁风的女子,原来是这样的不怕死,比程氏的那些老头子更甚几分,他带着审视的目光盯着她。 “原因有四:一、我不是你的员工或佣人,不用听你的;二、我和你没有任何交际,两条平行线互不相扰;三、我最恨的是势力大的人,我们不会成为朋友;四、虽然你趋我不备,对我做了一些不利于我的事,我就当被狗咬了一口。”积郁了几天的恨一下子宣泄出来,兰思勤心情舒畅了很多。 程杰弦此时已经是愤怒中的狮子,一触及发。在她的眼里他居然是狗,他客不容缓的冷笑道:“兰思勤,你有种,我会让你见识到我的威力的。”停顿了一下:“到时你别哭着喊着要想爬到我的床上来。” 他大步出了房间,在门口狠狠的揣了防窃门一脚,只听见“崩”的一声,门上留下一道深深的脚印,毫无留恋的离去。 兰思勤身子微抖了几下,嘴唇吓得都有些发白,汗水从额角不停的渗出,湿透了她整个脸颊。 头上的小花也不知在什么时候不见了踪影,美丽的裙子在此刻已经失去了颜色,虽然程杰弦已经走了,但她还在为他的话深深震憾着。 她不知道程杰弦的那句话是什么意思,她还没有搞明白他请他来的目的是什么,因为愤怒她惹怒了那头狮子,兰思勤有些后悔自己太过冲动,至少应该搞明白一切再说那些话。 门一直开着,缓缓从沙发上爬了起来,腿脚已经有些僵硬,试着走了几步路,才终于适应下来。 走到了门口,探过头看了看,没有了墨镜男,也没有了保镖,更没有了那个温神。这一切好像又恢复了平静。 作者有话要说: ☆、闯入1 先峰传媒 在桑柯的指导下,兰思勤的工作越来越顺畅,得心应手起来。和同事偶尔闹点小分歧,很快便得到化解,一个月过后,兰思勤已经融入到了他们其中。 刘军这段时间特别的忙碌,除了负责人力资源部的事务,老板还让他接管了一个业务上新客户,听说对方公司规模名气都很大,又舍得给钱,但对方开出唯一的条件是让刘军负责他们的事务,否则一切免谈。 刘军是做后勤工作的,对于业务这一块不是很熟,老板起初还有些不放心,但又怕丢了这么个大客户,便顺了对方的意。 刘军接手后,很快就上了正轨,他把更多的精力放在了客户上,人事部的工作则大多数压在了兰思勤身上,行政这一块交给了桑柯。 此时的刘军正坐在办公室里批阅着兰思勤递交上来的文件,其实这也只不过是走走过场而已,很快他便签好了字。 按了内线:“兰思勤,你过来一下。” “好的。”兰思勤移动了脚步,快速的来到经理办公室门前,“扣扣”两声,只听到刘军说道:“请进。” 缓缓推开了门踏了进去,刘军看了看门没有关,嘱咐道:“兰秘书,把门关上。” 兰思勤有些诧异,平日里的刘经理从来都是正人君子,也从不关门的,今天怎么不一样?难道是她工作上犯了什么错误? 兰思勤不敢想,忐忑不安的把门掩上,转身走了进来。她不知道领导要对自己说什么,但她知道说的话一定是不能告诉别人的。 她有些紧张,站在那里,手不知该往那里放。 “兰秘书,你在害怕什么,我又不会吃了你?做为一个合格的秘书,就算发生天大的事,你也得时刻保持冷静。”他一本正经的说道,此时的他像一个严格的教官苛刻的要求着他的的学员。 兰思勤低低应了一声,她已经认识到自己的失态,唯有低着头等待着新一轮的暴风雨来临,任凭它风吹雨打。 刘军对兰思勤是包容的,因为他曾经也犯过类似的错误,他很能理解当时的心情。只是口头上责怪了兰思勤几句,便做罢了。 看见兰思勤一直站在那里,他便指了指旁边的椅子,示意她坐下。 经理的办公桌很干净,收拾得一尘不染,看得出来他对于生活细节要求很严格。 在他的电脑旁放着一个仙人球,据说那是可以吸收辐射的。在仙人球旁放着一个玻璃办公杯,杯子里装满了水,水里盛开了几片叶子,非常茂盛,嫩嫩的月芽儿,是毛尖。 揭开杯子,一股茶香瞬间扑鼻而来,茶的清香让他只想要品上一小口。刘军紧闭着双唇,只见水不停的往口腔里涌,杯里的水位瞬间下降了很多,不到二秒钟,他又把杯子合上了。 做完这一切,他对着坐在一旁的兰思勤认真的说道:“兰秘书,今天晚上有一场饭局,你和我一同参加。” 兰思勤有些吃惊,以前刘军参加饭局那次不都是带着桑柯吗?桑柯是营养师,对于吃的这一套很有研究,吃文化没人能比过她,人也长得不耐,嘴巴还会说,最重要的是很懂得分寸,多少给刘军长了脸。 不知怎的,刘经理为啥要一个什么都不懂的兰思勤一同参加饭局,她可从没有参加过,也不知道怎么应付那些人,况且刚才还批评她冒失来着。 “经理,你确定是要我和你一起?”兰思勤带着置疑的问道,眼睛里冒着金光,她想他一定是搞错了。 刘军点了点头:“文件我已经签好了,关于饭局的事不要告诉别人,做好保密工作是你的本职。” 然后又补充道:“穿得漂亮一点,凡事要冷静,记住了吗?” 兰思勤点点头,抱着一叠文件出了经理室。 丽珠大酒店 刘军和兰思勤已经早早在414房间等候着,来参加饭局的是先峰合作的新客户,刘军也没有见过,只是和他通过几回电话,好不容易对方答应来参加这个饭局,但他要求刘军带上自己的秘书。 他的秘书兰思勤刚到一个月,应付这种场合根本不适合,但客户要求了,他也只好带上,为了给客户留个好印象,特意吩咐了几句。 时间一分一秒的流逝着,刘军有些着急,兰思勤看着他关切的问道:“经理,该不会不来了吧?” “不会的,对方是大公司,应该不会爽约的。”刘军还是有些担心,但在自己的下属面前必须保持冷静。 又过了十来分钟,门被缓缓推开了,外面来了一个中年男人,秃头,大肚子,个子矮矮的,脖子上戴着一条的黄金项链,项链有小手指那么粗,一步步的走了进来,像个暴发富一般。 刘军连忙迎到门口,伸出一支手握着中年男人,殷情的称呼道:“向总,久闻大名。”中年男人回握着刘军的手:“刘经理,客气了。” 刘军指着一旁的女子跟向总介绍道:“这是我的秘书,兰思勤。” 向金眼睛发亮的盯着兰思勤,主动的伸出手握着兰思勤:“兰小姐,幸会,幸会。” 兰思勤不知道说什么好,她不太习惯这种场合,手一直僵硬着,脸上艰难的笑着,口是心非的说道:“向总,认识你很高兴。” “是吗!我想我们的合作一定会很愉快的。”向金打哈哈的说道。 服务员把点好的菜一一上了桌,整张桌子都摆满了,什么鱼、虾、乌龟什么的,天上飞的,地上跑的,水里游的都有了,看得兰思勤眼睛直打转。 妈呀,在丽珠消费这么一桌子菜得要多少钱啊?兰思勤心里打鼓道。 刘军一边吃着一边和向总拉着家常,从话语里得知,向金是沿海人,喜欢海鲜一类食物,很早便出来打拼了,来到A市已就两三年光景,短短几年成立了锦裕,还做到了行内前十,可真不简单啊。 锦裕实际上做终端销售的,这次找先峰无非是想做做推广,提高他们的影响力,好更多的占据市场份额。锦裕之所以成长得这么快,是因为它有源源不断的资金流入账户,而这所需要的资金远远不是兰思勤可以想像的。 兰思勤仅仅凭着向金的打扮,便认定了他一定是有钱人。 刘军继续着话题,从闲谈扯到了合同上,向金也很是随意,说话总是莫棱两可,没个答复。刘军对着兰思勤眨了眨眼睛,兰思勤马上拿着一瓶酒给向总斟满了酒,笑着对向金说:“向总,一看你就是明事理的人,我们不谈工作,做为朋友,我们敬你一杯。” 兰思勤明知自己不能喝酒,但在这种场合下她逼不得已。象征性的往自己的酒杯里倒了一点酒,又给刘军满上了,两人端起酒杯与向总一起碰撞,“叮”的一声,三人举杯共饮。 气氛缓解了很多,向金在走之前对刘军说了一句话:“刘经理,我会把合同事宜和具体要求传给你,我们希望在最短的时间里见到成效,当然回款的事项我也会落实好的,这个你们放心。” 然后又对兰思勤说了一句:“兰小姐,我们很快又会见面的。”脸上闪过一丝笑容,头也不回的离开了。 作者有话要说: ☆、闯入2 一个星期六的晚上,尤维邀请了兰思勤在星光餐厅吃饭,一来是为了庆祝尤佳找到了工作,二来是感谢兰思勤一直以来对尤佳的照顾。 三人来到一个靠窗的位置,一眼望去,满天的繁星笼罩着整个A市,星星眨着眼睛,像是会说话一般,而最引人注目的便是那颗启明星。 启明星又称太白星,传说是太白金星的转世,专门在天上守候人们,保一方平安。 星光餐厅最出名的景色,便是这满天的繁星,仿佛伸手便可摘下一般,到了周末这里的位置十分的紧张,他们也是早就预订好了,才有了一个靠窗的位置。 尤佳只有18岁,还是个小姑娘,但对于这样的景色并不感兴趣,她在老家每天都看着这些个星星早就烦了。相反,她对于餐厅的格调及菜品显得十分感兴趣。 眼睛扫视着餐厅的每一位客人,其它桌子上摆满了各色菜品,看起来十分的美味,她有些馋了。翻开桌上的菜谱,认真的看着,她可从来没有吃过这些菜,光看着画面就觉得很好吃了,再看看画面旁的价格,她有些犹豫了。 她可还是个无产阶级,哥哥也刚毕业不久,不知道自己点的菜哥哥会不会反对。用眼睛偷偷瞄了一眼尤维,尤维和兰思勤还在情不自禁的欣赏着繁星,她有些耐不住性子的拉了拉尤维:“哥,什么时候点菜?我都饿了。” 尤维看着尤佳馋嘴的样子,笑了笑:“马上点菜。”坐下身子,尤佳把菜谱递给了他,他不停的翻动着,随口问了一句:“佳儿,你要吃什么?” 尤佳如同喜鹊一样叽叽喳喳的讲个不停,手不停的指着菜谱的名字,连续指了两三个,尤维还是笑着说道:“佳儿,这么多我们吃得完吗?” 尤佳想也没想的答道:“吃得完,吃得完的。”她很担心哥哥把这些菜划掉,这毕竟是她翻了好久之后才确定的菜。 兰思勤端着茶杯,抿了一小口茶,缓缓笑道:“尤维,就顺着佳儿吧,你没看见佳儿高兴的那个样!” 尤维思忖着一会儿,认真的说道:“既然你兰姐都这么说了,那就点这些好了,但下次不能这么浪费了。” “哥,就这一次,我保证不会了。”尤佳做着告饶的姿势,可怜巴巴的看着尤维。 菜很快上了桌,尤佳拿着筷子尽情的大吃特吃起来。看着尤佳像个小孩子的样子,尤维一阵担心的说道:“思勤,佳儿住在你那里可麻烦了你不少,等她工作稳定了,我就让她搬出去。” “尤维,佳儿很听话,你就不要担心了,况且我那出租屋本来就我一个人住着,她来了我反倒没那么孤单。”兰思勤答道。 “就是,就是,哥,兰姐对我可好了。”尤佳满嘴是油的说道。 三人静静的吃着饭,尤维不停的给兰思勤夹着菜,兰思勤感觉温暖倍至。 吕桐颜穿着雪白的蕾丝裙,像个公主般迈着娇小的步子,拧着一个LV包进了星光餐厅。在她的身后跟着一个衣冠楚楚的男子,男子有着一双墨黑的眸子,一张妖孽的红唇,而他的脸上总是不带一丝笑容。 这难道是白雪公主遇上了冷酷王子,尤佳看得有些发呆。 她仔细打量这个女子,和她有着相同年龄的面孔,但她俩一个是天仙,另一个则是凡女。眼睛一直锁定在他俩的身上。 吕桐颜和程杰弦坐在了星光餐厅的黄金视眼上,那里可是贵宾席,就连什么都不懂的尤佳也知道。 程杰弦背靠着软软的沙发,优闲的翻动着菜谱,瞄了一眼,便合上了,只见他嘴唇略微动了几下,服务生点了点头便离开了。 桌子上摆着二份法式黑椒牛排、一份酥皮香草布丁、一份挪威三文鱼乳酪蛋,旁边还摆放着一瓶不知名的红酒,程杰弦此时已经把红酒杯里注满了酒,红酒的香气扑鼻而来,吕桐颜在闻到酒香后便回到餐桌上。 吕桐颜嗜酒,坐在椅子上,端起酒杯品尝了一口,酒的香甜瞬间流走到她的全身,感觉到无比的舒畅。 程杰弦一手叉着餐盘里的牛排,对吕桐颜说道:“桐颜,回去了好好读书。” 吕桐颜有些不情愿的回答道:“杰弦哥,我真的不想再去法国了,就在国内呆在你的身边……” “别说那些傻话,桐亚他们都很担心你,你还这么小,应该把学业放在第一位,再过一年你就毕业,到时再回国也不迟。”程杰弦一边吃一边说着,他的话根本不容许任何人拒绝。 “我知道了。”吕桐颜无精打彩道。 见尤佳一直盯着餐厅的一个地方看,连眼前美味的佳肴都不吃了,尤维感到有一丝好奇,顺着尤佳的视线看去。 发现一个熟悉的身影,这不是程总吗?他怎么会在这里吃饭,旁边坐着的那个女子不就是宴会上出现的那个人吗,这一切尤维都还清楚的记得。 对一旁的兰思勤说了一句:“发现一个熟人,这个人你也认识,我们过去打声招呼!” 兰思勤“哦”了一声,跟坐在身旁的尤佳说:“佳儿,你就在这里,我们去和朋友打个招呼。” “去吧,去吧。”尤佳可不喜欢他们这一套,收回眼神,静静享受着美食带来的乐趣,这远比看帅哥美女来得踏实。 兰思勤跟着尤维的步子走着,待走近贵宾位时才发现那个人是他最不待见的。她的神情一下子就凝固了,程杰弦也发现了她,他只是眄了她一眼,便收回了视线。 尤维恭敬的对着程杰弦说:“程总,能在这里遇到你,我们真是有缘啊。”又看了看在一旁吃着餐的吕桐颜:“吕小姐,再次见到你还是这样的漂亮。” 吕桐颜回过头来看了看尤维,她并不认识他,问道:“你认识我?” “我叫尤维,是东泰开发部的,那天你在宴会上和程总共舞一曲时,我就在现场当时就被你们的舞姿给迷住了,所以特来拜访拜访。”尤维见惯了这些场面,也习惯性说着这些体面话。 “哦,杰弦哥,那天我们真的跳得那么好吗?”吕桐颜有些雀跃的询问着程杰弦。 程杰弦没有答话,对着吕桐颜笑了笑,又继续吃着牛排。 吕桐颜对眼前的这个男子有了几分好感,瞄到男子的身后还跟着个女子,询问道:“尤维,你身后的这位是?” “哦,她是我女朋友。”尤维说道。 “吕小姐,我叫兰思勤,早就听闻你的大名了。”兰思勤有些僵硬的说道,其实她知道的远不止这些,她还知道吕家和程家有着很深的渊源。 尤维又继续和吕桐颜聊着天,这时的兰思勤已经站不住了,只要她抬头就会看到一双冷冽的眸子在一旁盯着她,她浑身上下像是有蚂蚁在啃一般。 打断了尤维他们的谈话:“对不起,我要出一下洗手间!”兰思勤匆匆朝着洗手间的位置走去。 这时候闷声吃着饭的程杰弦突然冒了一句:“我也去趟洗手间。”大步流星跟着兰思勤的脚步而去。 作者有话要说: ☆、闯入3 兰思勤刚走进女厕正准备关门时,一个人猛的一用力把门给推开了,从外面挤了进来。看清楚来人以后,兰思勤有些愤怒道:“程总,这里是女厕!”她用手指了指厕所门上的图案。 程杰弦根本没有理会她,把兰思勤拖进了女厕里的一个隔间,然后反锁住了门。 兰思勤被他的举动吓得瑟瑟发抖,腿脚几乎站不稳了,高根凉鞋由于没踩稳她的身子向前倾倒,眼看着没了重心倒在了程杰弦的身上。 程杰弦适时宜的捞起身旁的兰思勤,冷冷的讲出一句话:“这么快就忍不住,急着投怀送抱了吗?” 明明是他闯入了女厕所,把她推进了隔间,她因为一时没有站稳,出了状况,这一切都是他无理在先,而话到了他的嘴里就成了她投怀送抱了。 鄙夷的眼光看着程杰弦,眼前的人可恶之极,对她一而再再而三的侮辱,她明显已经处于劣势,兰思勤并不是一个好惹的人,一旦有人抵住她的痛处,她将会不计结果的疯狂反击。 “程总,不知道你外面的那位女朋友看到眼前的场面,是什么反应?”兰思勤强忍住了愤怒的说道,想以此来提醒着程杰弦快些松手。 程杰弦把她抱得更紧了:“我会满足你的好奇心的。”停顿片刻,说道:“兰小姐,那晚在宾馆发生的事如果被东泰的尤组长看见,你觉得他又是什么表情?”万恶的话语从他的嘴里讲出还不带一个脏字。 想起了那不堪的一夜,那是她人生以来最大的污点,她醉酒后失身于眼前这个道貌岸然的伪君子,他还不止一遍的提醒着她,居然还无耻至极的留下了照片。 兰思勤使出全力撕扯着程杰弦胸口的衬衫,他在毫无防备之下,衬衫上已经有两颗纽扣跌落到地上。他反手扣住兰思勤的两支手臂 第 5 部分阅读 兰思勤使出全力撕扯着程杰弦胸口的衬衫,他在毫无防备之下,衬衫上已经有两颗纽扣跌落到地上。[www.xshubao2.com 新第二书包网]他反手扣住兰思勤的两支手臂,让她再也无法动弹。 如果眼神可以杀死人的话,兰思勤已经杀死程杰弦很多遍。两只眼睛瞪得很大,破口大骂道:“变态狂,神经病……” “你如果想早点让尤维知道,你就尽管骂吧!”程杰弦毫无表情的说道。 听到这句话,她偃旗息鼓的坐在了马桶上,她根本不敢想像尤维知道了这件事会怎么想,怎么看,她一下子从乖乖女形象变成了放荡不堪的妓女。 程杰弦虽然已经知道兰思勤的命门所在,但这些远没有达到他心中所想,他深深的记着她曾经说过的话: “原因有四:一、我不是你的员工或佣人,不用听你的;二、我和你没有任何交际,两条平行线互不相扰;三、我最恨的是势力大的人,我们不会成为朋友;四、虽然你趋我不备,对我做了一些不利于我的事,我就当被狗咬了一口。” 他决定把这一切都变成事实,以此证明没有任何一个人能够挑战得了他,不论是兰思勤、还是程杰轮、甚至是他的父亲,他都会还以颜色。 在拉扯过程中,他除了衬衫掉了两颗纽扣以外,脖子上还留下了她指甲抓过的痕迹。 他的皮肤已经破了皮,鲜红的血迹染在了他雪白的衬衫之上,他有些嫌弃的瞄了一眼,逼近坐在马桶上的兰思勤,她不停的往后挪,恐惧充满了心头,只听到他冷冷的说道:“只要你乖乖听话,我是不会让这一切发生的,当然,你还是可能安心做着你的秘书。” 语毕,他转身离开了女厕,在打开隔间的房门时,正在洗手池边洗手的女士被吓了一大跳,一阵尖叫声传遍了整个洗手间。 程杰弦连看都没有看一眼,径直回到了餐桌上。尤维还在跟吕桐颜聊着,两人聊得特有兴致,看到程杰弦的衬衫已经敞开着,衬衫的领口上还有鲜红的血迹时,吕桐颜关切的询问道:“杰弦哥,怎么了?” 尤维这时也看见了,等待着程总的回答。程杰弦冷冷的说道:“桐颜,我们走。”甩了钱在餐桌上,大步流星的离开了星光餐厅。 兰思勤一直躲在隔间里不敢出来,整个人哭得稀里哗啦,随身携带的纸巾已经用完了,直到洗手间里再也没有了声音,她才慢吞吞的走了出来。 在洗手池前看着镜中的自己,眼皮已经发肿,眼睫毛上还挂着泪珠,两只眼睛像小白兔一样红,她不停的用水冲洗着她的脸颊,想要让混浊的意识变得更清醒一点。 水哗哗的流着,胸前的衣襟上已经有些湿了,感受到微微凉意,她这时才伸手关掉了水龙头。 从包里掏出了一个精致的化妆包,在脸上不停的描绘着,镜子面前出现了一个化着烟熏妆的女人,完全看不到刚才有哭过的痕迹。对着镜子艰难的笑着,又看了看自己的着装,直到没有什么不妥才离开了洗手间。 “怎么去了这么久?”尤维坐在餐桌上已经等得有些不耐烦了,尤佳则在一旁玩着她的手机。 “化了个妆,时间久了点。”兰思勤很自然的坐下说道。 尤维仔细的看了看她的面孔,他从未见过她画烟熏妆,和往常有着不一样的美:“程氏的程总,去了一趟洗手间回来之后变得很怪异,没有说两句话便走了。你刚才怎么也不和他打个招呼便去了洗手间,思勤,你知道认识他有多难吗?”尤维有些不满兰思勤刚才的行为,如此抱怨道。 兰思勤静静的听着,又听道尤维说:“如果你再不出来,我恐怕会到洗手间去找你了。”站起了身子,准备要离去。 “对不起。”兰思勤低着头道着歉,根本不敢看尤维的眼睛。 尤维有些诧异:“思勤,你怎么了,我不过随口说说而已,何必当真呢!”他根本不知道兰思勤的这一句对不起的意义所在。 并不仅仅是因为来得晚了,没有和程总打招呼这么简单,更深一层面的是,她和程总之间的莫名关系让她感到对不起他,而她并不想因为那个不相干的人改变他俩的关系,因为她一直以来都深爱着他。 次日,A市机场 一辆熟悉的劳斯莱斯停在了机场门口,吕桐颜从后排下了车,前排的吕桐亚已经打开了车子的后尾箱,从里面拿出了她的行李。关上尾箱门,程杰弦向着停车场的位置驶去。 两兄妹在机场大厅依依不舍的道了别,吕桐颜的眼睛一直盯着机场大厅的门口看着,等待着什么。 吕桐亚打小就知道妹妹的心思,跟吕桐颜说道:“妹妹,杰弦马上就过来了,你看你眼珠子都快掉地上了,也不知道这小子有什么好的,你就那么死心眼!” 吕桐颜撒娇似的拉着吕桐亚手臂,说道:“哥你是知道的,我打小就喜欢杰弦哥,况且吕家和程家是世交,如果亲上加亲岂不是更好?” “话说得固然没错,但你还小,很多事情你都不懂,杰弦也不像你想象的那样……”话还没有说完,就被吕桐颜打断了。 “杰弦哥是什么样的人,我能判断,不需要你来告诉我,哥你也该收收心,不要一天到晚到处玩了。”等顿片刻,吕桐颜又说:“杰弦哥过来了。”吕桐亚转过身子,程杰弦已经到了大门口,距离他们现在所站的位置不到50米远。 吕桐亚对着程杰弦挥了挥手,程杰弦径直走了过来。 这时候,机场播音室里传出:“乘坐U8次航班飞往巴黎去的旅客请注意,现在开始登机。” 吕桐颜情不自禁的抱住对面的程杰弦,两只手搂着他的腰,头深深的埋进了他的胸前。程杰弦回抱着吕桐颜:“桐颜,一路保重。” 吕桐颜脸上挂满泪痕:“杰弦哥,我会想你的。”抹掉眼泪,转身进了登机口。 送走了吕桐颜,吕桐亚和程杰弦一起出了机场,坐上了程杰弦的那辆劳斯莱斯。在回去的路上,吕桐亚道:“杰弦,被我妹妹管着的滋味不好受吧,今天晚上我们去升南那里享受一下生活怎么样?” 程杰弦也感到生活挺乏味的,脑中不停的浮现兰思勤的影子,此时桐亚说去玩让他想到了一个更好的办法,露出一丝狡猾的笑。 作者有话要说: ☆、闯入4 锦裕销售公司 向金坐在办公室里,处理着手头的文件,电话突然响起,屏幕上跳跃着程总两个大字,心莫明的一紧,摒住呼吸道:“程总,有什么吩咐?” 只听到程杰弦在电话里问道:“向金,交待你的事办得怎么样了?” “程总请放心,一切都在按原定计划进行着。”向金说道。 “原定计划不变,不过要加快节奏,今天就让他秘书来签合同,记住是他的秘书。”程杰弦挂断了电话。 向金用另一张卡给刘军拨了一个电话,说合同细节已经弄好了,让刘军安排他的秘书过来取样看过之后再另外安排时间签订合同。 兰思勤接到刘军的通知,便一路朝着锦裕而去。 在锦裕的前台询问了一下:“我是先峰传媒的兰思勤,请问向总在吗?”前台缓缓抬头看了一眼兰思勤,女子其貌不扬,并没有什么特别之处。 但她刚才已经接到向总的电话,让她安排先峰传媒的兰思勤到他的办公室,具体什么事情向总并没有告诉她。 前台答道:“向总让你直接上他的办公室,8楼总经理室。”然后又继续做着手中的事。 兰思勤道了一声谢,坐上办公大楼的电梯,到了总经理室门口,敲了敲门,里面并没有声音。 总经理的秘书殷情的跟兰思勤说道:“是先峰传媒的兰小姐吗?” “我是兰思勤。”兰思勤并不知道这个人是谁。 “我是向总的秘书,向总有事出去了,你先到他的办公室里等一下好吗?”秘书打开向总办公室的门,把她请了进去。 过了一份钟左右,秘书倒了一杯水,递给了在一旁等待的兰思勤,她礼貌的回道:“谢谢。”秘书笑着走开了。 时间一分一秒的过去了,兰思勤已经在这里呆了一个上午,向金却还没有回来,秘书再次和她打着招呼:“兰小姐,我要下班了,你……” “我再等等吧。[www.xshubao2.com 新第二书包网]”兰思勤其实很想离开,但经理交待的工作她还没有完成,可不想回去挨批,肚子已经不争气的闹着要革命了。 整个8楼就只剩下了兰思勤呆在办公室里。眼睛盯着墙壁发着呆,忽然,听到门“嘎吱”一声响,门前出现一个秃头,戴着黄金项链的中年男人。 兰思勤慌忙站起身子道:“向总。” 向金看着兰思勤有些疲惫的样子,关切的说道:“兰小姐,不好意思,我有些事情给耽误了,让你等了这么久,要不,我请你吃饭怎么样?” 兰思勤那里想跟向金去吃什么饭啊,虽然肚子已经在叫个不停,她只想早点把经理安排的事做完,面对向总殷情的邀请,她也不好拒绝。 他们没有走远,只是在附近的餐馆点了一份简餐,草草的吃完了。 见着时间还早,向金跟兰思勤说:“兰小姐,时间还早,我带你去转转,看看风景?” “可是向总,我还要回去工作呢?”兰思勤有些着急了,她已经出来很久了。 “没事,不会耽误很久的,我想刘经理也不是那么小气的人吧!”向金今天特别的有兴致。 兰思勤坐上宝马车的后排,向金启动了发动机,车子一溜烟的驶了出去。 A市的风景的确很漂亮,汽车行驶在高速公路上,两旁的绿荫小道不停的往后面倒退着,像穿越在森里一般。 汽车里传出一阵优美的音乐,紧张的心情顿时放松下来,有种想睡的感觉。兰思勤闭上双眼,静静陶醉在音乐的世界里。 向金透过反光镜看见闭着双眼的兰思勤,脸上划过一丝笑意,瞬间便消失殆尽。 汽车在一个不知名的地方停了下来,宏伟的建筑物矗立在眼前,兰思勤问着一旁的向金:“向总,这里是哪里啊?” 向金闭口不答,只说:“去了你就知道了。” 看了看手表,时针停在了3点的位置,向金笑了笑,领着兰思勤走了进去。 走进门口,才发现是个娱乐中心,有三三两两的人穿着各式奇装异服穿棱在过道里。兰思勤心莫明的一阵紧,手有些发抖,向总把她带到这个地方来是想干什么? 推开一扇门,向金把兰思勤请了进去,是一间休息室,才向兰思勤解释道:“这里是我们老板的休息室,等一会他要亲自来见你,谈谈关于合同的具体事宜。” “你们老板,向总我有些糊涂了,你不就是老板吗?”兰思勤很惊讶道。 向金哈哈大笑道:“我说的是我们大老板。”兰思勤这下懂了。闷声坐在了那里,但向总的大老板也太奇怪了,谈合同不是找刘经理吗,干什么找她,还有就是休息室为什么会在娱乐中心,他难道是怪胎? 没过多久,门被推开了,向金站起了身子,向男人行了注目礼:“程总。”兰思勤的视线被向金挡住了,看不清楚来人是谁,只是听到向总称他为陈总。 现在姓陈的可多了,不一定就是她不想见到的那个人,兰思勤仔细的听着他俩的交谈。 程杰弦锐利的目光扫视过角落里坐着的兰思勤,跟站在前方的向金说道:“合同准备好了吗?” 向金忙从随身携带的公文包里掏出一叠文件,递给了程杰弦,然后退出了房间。向金的离开,让兰思勤终于看清楚了那个人,是他程杰弦。 门已经合上了,兰思勤没有想到跟先峰传媒合作的新客户居然是程氏的子公司,她有些后悔来到这里。此时的她代表的是先峰,来到这里是为了拿合同的,兰思勤提醒着自己不能因为与程杰弦有个人恩怨而离开,她有些不安的坐在那里。 这里是郭升南为程杰弦准备的休息室,当时他来这里办公无非是为了逃避老头子派来的爪牙,好有个息身之所,没想到今天还派上了用场。程杰弦坐在旋转的办公椅上,把手中的文件递给了兰思勤。 兰思勤接过文件,仔细的看着每一个条款,再也没有那些小心思,一心投入到工作中。阅读过后,对程杰弦说道:“程总,合同细节我已经看过了,我可以把这份样本带回去吗?” 程杰弦深深的看着她:“可以,不过在签订以前,还有一个附加协议要签。” “附加协议,怎么合同中没有提到呢?” “看这里。”程杰弦指着一排文字,上面清晰的写着:具体未尽事宜,请看附件! 兰思勤有些呆住了,询问着程杰弦:“程总,请问附加协议在哪里?” 一份文件出现在兰思勤眼前,上面赫然写着“附加协议”四个大字。翻开一看,居然是一份私人的用工协议。 甲方:程氏集团乙方:兰思勤 “在合作期间,乙方必须无条件听从甲方的安排;在合作期间乙方本人必须随传随到;”光这两条就能让兰思勤疯掉。 而这份协议里面最狠的那条便是:如果乙方违反了协议,甲方除了索赔以外,还要曝光乙方为了谋求个人利益勾引甲方老总事件。 兰思勤一阵粗口:“这是什么鬼协议,为什么要把我私人扯在这里面?我是不会签这个的。” 程杰弦不知从那里掏出一张照片,扔在了兰思勤的面前,看着照片中的自己光着身子躺在那里,她全身瞬间发抖,脸色也变得铁青。 她嘴里冒出了一句:“无耻。”伸手想要给程杰弦一把掌,程杰弦反手抓住了她的手臂说道:“兰小姐,游戏才刚刚开始,你就HOLD不住了。”冷冽的笑浮现在他的脸上。 作者有话要说: ☆、合约1 兰思勤像一滩软泥一样呆坐在那里,身体抖得更厉害了。她以为昨日他说的那些话只是想吓唬吓唬自己,没想到他还真留下了污秽的画面。 恨一点一点的吞噬着大脑,眼前的这个男人像个恶魔一样着把玩着她,揪住她的软肋不放,她越是挣扎,他越有斗志。 她一遍又一遍的回想着往日的种种,从认识到如今也仅仅见过几次面而已,试问她并没有怎么得罪他,为啥他非要揪着自己不放,生活、工作被他弄得一团糟,兰思勤欲哭无泪。 她悲痛万分的说:“程总,我今天算是见识到你的卑鄙了。” “呵呵,不要一副可怜兮兮的样子,刚才不还是意气风发的吗?”程杰弦冷冷的说道,毫无同情心可言。 等顿片刻后,又说道:“兰小姐,我给你一周时间考虑,一周之后如果再没有答复,可不要怪我不懂得怜香惜玉了。” 兰思勤一直沉默着,眼中有泪却不能哭,因为不想让他看到她脆弱的一面,也不需要他的同情与可怜,更不愿受到嘲笑与奚落。眼泪止不住要流下来的时候,兰思勤猛然仰起了头。 程杰弦一直静静的看着她,她和他以前接触的女人有所不同。 别的女人见着他,总会以各种借口接近他,或者做出不同寻常的事,引起他的注意。他清楚地知道,这些女人是带着目的来的,温顺如绵羊。最终却也是千篇一律,令人乏味 。 在那晚,她不屑的把程杰弦像个抹布一样丢弃了。现在坐在那里一副委屈的样子,明明就是要哭却还要强撑,程杰弦那颗冷得不能再冷的心因为这个女孩的悲伤有一些难过。 但他并不会因为这样而放过她。 兰思勤收拾好自己的情绪以后,拾起桌子上的两份合同装进了手袋,拖着沉重的步子离开了。 她回到公司,把合同样本递交给了刘军,刘军看过之后很高兴,说等到正式签约之后请大家一起聚餐。 关于“附加协议”和程氏兰思勤只字未提。 这一天,她的情绪一直很低落,不愿和任何人多说一句话,桑柯以为兰思勤只是疲劳过度,因为很多时候她也会出现这样的状况,她让兰思勤回去好好休息,调节一下缓解疲劳。 回到出租屋,尤佳正准备去上班,她找了一份服务生工作,经常上夜班。见到兰思勤脸色有些不正常,忙问道:“兰姐,你脸色不太好,不舒服吗?” 兰思勤看了看尤佳,她脸上有着一个大大的问号,虽然她有很多话想找人诉说,但尤佳一个18岁的小女生那里懂得她的烦恼,况且她也不能告诉她,因为她是尤维的妹妹。 “嗯,我今天觉得有些头痛,睡一觉就好了。佳儿,你快去上班吧,不然要迟到了。”兰思勤脸色煞白,嘴唇有些发紫,她真的感冒了。 尤佳看了看手机:“啊,真的要迟到了。”她飞也似的跑出了门,出租屋里留下兰思勤一个人。 放下手中的包,躺在床上静静的回忆着今天发生的一切,就像是放了一场电影一般骇然惊魂。她多么希望这一切只是电影,过了也就散了,此时眼中的泪再也不受控制的流了下来。 她伤心欲绝,哭得稀里哗啦,被子已经打湿了一大片,不停的哭泣着。眼泪就像止不住的流水一般不停的往外涌,她再也无所顾忌了。 直到深夜,哭得有些累了,不知不觉的睡着了。 第二天一大早,兰思勤拖着沉重的身子从被窝里爬了起来,走到镜子前,瞬间被镜子中的自己吓了一大跳,眼睛已经肿成了熊猫,头发也乱得跟鬼一样,这叫她怎么去上班啊? 给刘军打了一个电话,兰思勤称自己感冒了,上不了班。刘军并没有多问,便允许了兰思勤的病假。 尤佳回来时,兰思勤还躺在床上沉沉的睡着。摇醒了床上的兰思勤,道:“兰姐,你眼睛怎么肿得这么厉害?” “恩,恩……”兰思勤不知道怎么回答这个问题。 “我知道了,昨天晚上你一定喝水了,我妈妈就这样,晚上一喝水眼睛就会肿。”尤佳笑得很开心,手舞足蹈。 “呵呵。”兰思勤的笑很别扭。 尤维接到妹妹尤佳的电话,听说兰思勤生病了,一到下班时间他就马上便赶了过来。在来的路上,到农贸市场买了菜,拧着袋子朝着出租屋的方向走去。 他扣了扣门,兰思勤以为是尤佳那个冒失鬼又忘记了什么东西,穿着睡裙去开了门,看也没看的道:“佳儿,又忘记什么了?” 尤维站在那里久久没有出声,盯着有着熊猫眼的兰思勤:“是我。”听到熟悉的男声,兰思勤回过神来看了看:“尤维,你怎么来了?” “佳儿告诉我,你病了,我过来看看你。”兰思勤已经主动拧起他手里提的袋子,跟着他进了屋。 尤维很少来,因为他和兰思勤之间有一个不成文的规定,尤维每次来之前必须要给她打电话,他还不能在这里留宿。虽然他和兰思勤已经交往很久了,彼此之间也仅是拉过手,接过吻而已。 他并不保守,其实也很想与她发生点什么,但她不愿意,他也只好做罢。 尤维进了厨房,围上一条围裙,熟练的做着饭菜。兰思勤在房间换了一身衣服,缓缓走进了厨房,帮着打下手。很快,一桌热腾腾的饭菜上了桌。 两人盛了饭,一边吃一边聊着。尤维说:“今天不知怎的,程氏集团的技术员跟我说上次开发的那个软件出了合口味问题,要求我去测试。我去测试了好半天也没有发现什么!” “你不要多想了,软件有时候不稳定也是正常的。”兰思勤一边听着尤维的话,一边思考着。她没有想到程杰弦的动作那么快,一天时间不到,已经在开始行动了。 尤维又说道:“今天见了程总,他也没有好脸色。” “你到底有完没完,吃个饭也不让人安宁。”兰思勤猛一拍筷子,恼怒道。 尤维眼睛一直默默的看着兰思勤,没有说一句话。心里直打鼓,她这是怎么了? 见自己失了态,兰思勤撑着脑袋说:“对不起,我有些不舒服。”然后推了推碗,饭中的饭粒还有很多,但她已经没有吃饭的兴致,整个人瘫软在沙发中。 尤维还在吃着饭,问道:“怎么不吃了吗?” “没什么胃口。”兰思勤懒懒的答道。 吃过饭之后,尤维收拾好碗筷,从厨房里走了出来,他的两只手上还挂着水珠,不停的往下滴。 看到兰思勤躺在沙发上,微闭着眼睛。他过去从沙发中把她抱起放到了床上,盖好了被子,吻了吻她的额头。 转身,轻轻的带上了门。 兰思勤并没有睡着,此时此刻的她不知道自己以何面目面对尤维的深情,眼泪悄然划过脸颊。 作者有话要说: ☆、合约2 一周快要过去了,刘军给向金打了无数个电话,始终处于无法接通状态。刘军很纳闷,把兰思勤叫到了他的办公室说:“兰秘书,你亲自到锦裕跑一趟,确定一下签合同的时间。” 兰思勤从刘军办公室出来,一直提不起精神,她想现在必须要找程杰弦谈谈了。收拾好办公桌上的文件,和同事打了个招呼,便匆匆出了门。 在街道上徘徊着,她不知道该往哪里走,在哪个地方才能找到程杰弦,只知道他是程氏集团的总经理。可她根本不想到程氏集团去找他,就算她去也不一定就能找到他,还弄得人尽皆知。 程杰弦是由尤维引荐认识的,尤维可能知道他的联系方式,但是兰思勤不能去找他。经过深思熟虑之后,她决定先到锦裕去找向总,通过向总再联系程杰弦。虽然这样比较费时,但已经是最好的办法了,打定主意后,再也没有犹豫的奔着锦裕而去。 前台还是那个女子,见着熟悉的面孔,她主动和兰思勤打着招呼,告诉她向总刚从外面回来,这会正在总经理室。 坐上了电梯,到了8楼,扣了扣总经理室的门,听到一声:“请进。” 兰思勤大步走了进去,向金抬起头看见了她,有些吃惊道:“兰小姐,你怎么来了。请坐,请坐。”向金比以前见到她时更热情了些。 她开口问道:“向总,我想跟程总谈谈关于附加协议的事?”兰思勤用了最直接的方法。 “程总现在不在锦裕。”向金答道。 “那你有他的联系方式吗?” “程总的联系方式只有他的秘书才知道,我不太清楚。”向金含含糊糊道。 兰思勤此时已经心急如焚,想也没想的道:“那他的秘书在哪里,叫什么,有联系方式吗?” 向金认真的审视着眼前的女子,那天程总让刘军的秘书来签合同时,他就感到奇怪,他从未听说过有谁会叫秘书来签合同的,不过程总的事他也不敢过问,只觉得这个兰小姐和程总之间有着说不清、道不明的关系。 “林秘书一般情况都在程氏集团,联系方式是XXX。”向金其实是知道程总的电话,只是不敢轻易的给他打。在程氏集团工作的人都知道程家的二公子比大公子的脾气更大,谁也惹不起。 而兰小姐所说的“附加协议”程总相当重视,他也不敢耽搁,索性把林斌的电话给了她,也算是完成了他的使命。 兰思勤快速的记下了一串号码,道了一声谢,离开了锦裕。 向金还在回想着签合同那天的事,他俩到底发生了什么,因为从那一天起,程总的脾气越发暴戾,眼中容不得一粒沙子。 前两天向金到程氏集团去,想要问问与先峰的签订合同的时间订在什么时候,刚走到门口,就听见总经理办公室传出一阵声音:“郭升南,你给我滚!”这是程杰弦的声音,听起来很愤怒。 郭升南是郭家的小儿子,他、程杰弦、还有吕桐亚三人总是一起玩,向金从没有听人说过他们之间有什么矛盾,到底发生什么事了? 向金摒住呼吸,尖着耳朵听。 郭升南有些气愤的说道:“程杰弦,你吃错药了!”说完,甩门而去。路过向金时投来凶狠的目光。向金唯唯诺诺道:“郭总。”郭升南并没有理他,径直走了出去。 向金还站在走廊上看着郭升南的背影,渐渐消失在眼前。他想现在这个时候根本不适合再去找程总,识趣的离开了。 自那以后,再也没有跟程总说过关于合同的事,刘军几次三翻的给他打电话,他也没有接。 林荫小路旁的一个石凳上,兰思勤坐在那里焦急的拨着电话号码。 程氏集团 林斌整理着手中的文件,刚要装订成册时,他的私人手机响了起来。捞过电话,一个陌生的号码显现在眼前,眉头皱了皱,但还是接通了电话。 “你好,是程氏的林秘书吗?”一个优美的女声传出。 “我是林斌,你哪位?” “我是先峰传媒的兰思勤。”兰思勤缓缓报出了自己的名字。 “兰小姐,找我有什么事吗?”林斌对这个兰小姐已经熟悉得不能再熟了。 兰思勤开门见山的说道:“林秘书,能告诉我你们程总在哪儿吗?” 林斌只要一谈到程总,脸色顿变,最进老总心情不好,总拿他们开涮。他感到深深的无奈,谁叫人家是老板呢?打听老板的行踪居然打听到他这里来了,还真是有点能赖啊! “对不起,我不能告诉你。”林斌正欲挂断电话。 “林秘书,麻烦你告诉他我想跟他谈谈关于附加协议的事。如果你不告诉他,我想你会死得很惨的,程总的脾气你难道不清楚吗?”兰思勤在业内早就听说程总的脾气不好,对待员工也很苛刻。 这句话虽然带着威胁的成份,林斌也知道程总特别关注这个叫兰思勤的,前段时间还让他把这个女人给带到了他们的秘密据点。思忖了一会儿,开口道:“好吧,我会告诉他的,至于他联不联系你,这个可不是我说了算的。” 林斌拿着文件去了总经理室,程杰弦还在忙碌着,林斌把文件放在了办公桌上,抬头看了看程杰弦,他有些犹豫的开了口。 “程总,那位兰小姐想跟你谈谈关于附加协议的事情。”悄悄看了一眼程杰弦,他已经停下了手中的工作。 程总并没有发作,只是默默的坐在那里。汇报完事情之后,并没有等来结果。林斌正要转身离去,便听到身后传来程杰弦的声音:“约她下午5点到国际大酒店。” “好的。”林斌答道。 国际大酒店隶属于程氏集团,坐落在程氏集团以北的位置,这里地处宽阔,三面环山,一面环水,是休闲娱乐的高档场所,一般只有招待贵宾程杰弦才会选择到那里。 下午4点左右,接到了林斌的电话,两人碰了面,林斌一眼就认出眼前的这个女子,兰思勤想起那个绑架她的男人便是这位林秘书。 原来这一切都是早有预谋,她对眼前的这个男人越发憎恨。但眼前她还需要他带路,并不敢得罪他,于是狗腿一般跟着林斌去了国际大酒店。 林斌把兰思勤安排到了国际大酒店的总统套房里,告诉她,程总马上就会过来,让她在这里安心等待,然后便转身离开了。 等待总是漫长的,每等一分钟兰思勤的心情就越紧张。 终于,门被缓缓推开,熟悉的男人脸映入眼帘,她战战兢兢的站了起来,道:“程总。” 程杰弦放下手中的公文包,扯掉了胸前的领带,瘫软到沙发上,停顿片会道:“兰小姐,不要那么紧张,我又不会吃了你!” 作者有话要说: ☆、合约3 兰思勤调整好自己的状态之后,看着沙发中的程杰弦开口道:“程总,附加协议还能再商量一下吗?” 冷冽的目光扫视过兰思勤的眼睛,她心里没了底,但还是逼着自己把话说出了口:“要履行附加协议也可以,但我有几个要求,希望你能够答应?” 从来没有人敢跟程杰弦讨价还价的,兰思勤是第一个,深邃的眸子里没有一丝温度的看着她。这个女人的行为每次都出乎他意料之外,他有些好奇的开口道:“说来听听。” 兰思勤壮着胆,从随身包里掏出了那份“附加协议”,翻了开来,把这些天想了几百遍的话说出了口:“要我听你的也可以,但不能让我去做伤天害理的事,也不能让我做有违朋友道义之事。随传随到只限于工作时间,其它时间恕不奉陪。还有一点你必需得承诺这件事,你不会对任何人提起。” 程杰弦的眉皱得越来越紧,他没有想到兰思勤除了有一张伶牙俐齿外,还有些头脑,对她又多了几分赞赏,但比起在商场上摸爬滚打这么些年的他来说还是很稚嫩,只能算得上是初出牛犊不怕虎而已。 思忖了一会儿,程杰弦爽快的答应了兰思勤的要求。她本以为他又会闹出什么幺蛾子,早就做好了心理准备,但却出人意料的谈得这么顺利。 久久的打量着沙发中的程杰弦,以她的水准根本看不透眼前的这个人,很神秘,也很老练。 白色的A4纸上打印着密密麻麻的字,兰思勤认真看过之后,拿起桌上的笔,签上了她的大名,并在名字的上方按了一个鲜红的手印。 程杰弦把按了手印的文件收进了公文包,看了看兰思勤道:“现在起你便要听从我的安排,是我的员工了。”刻意把员工两个字加重了。 兰思勤没有说话,只是低着头,看得出来她极不情愿,不情愿又能怎么办,她已经签了那份文件,想后悔都已经来不及了。 程杰弦看了看她,一身职业装打扮虽得体,但做工及面料实在很差,一副穷酸样看着让他有些心烦。他指了指浴室的门,对着兰思勤说:“去浴室洗洗,晚上陪我去参加个酒会,不要丢了我的脸。” 兰思勤终于抬起了头,有些愤怒的道:“这不是我的工作,况且现在马上就到下班时间了。” “我说是就是,我没叫你下班你便不准下班。”程杰弦从来都不按常理出牌,合同上也没有清晰的写做什么事,什么时候下班。 兰思勤有些后悔起来,她就知道事情没有这么简单,原来这里面还真藏着玄机,可惜为时已晚。 极不情愿的进了浴室,打开了洒花,只听见水流哗哗的声音。兰思勤心里像是打翻了五味醋一般难过,她明知道那个人在玩弄她,而她又不得不陪着他一起疯,一起玩。 合同的期限是两年,她还有着730个日日夜夜必须听从他的安排,像个木偶一般做着自己不愿做的事,还会说自己不愿说的话,她想她一定会疯掉的,只盼望着两年能够早早渡过,便能恢复她的自由身。 时间已经过去半个小时,她磨磨蹭蹭的从浴室里走了出来,身上还穿着刚才的那套衣服。程杰弦有些嫌恶的抓过她,把她拖到总统套房的一个巨大的衣橱前面。 他双手打开衣橱的门,琳琅满目的衣服展现在兰思勤的眼前,左边是男士的,右边是女士的。 程杰弦熟练的从里面挑了一件晚礼服,在兰思勤面前比划了一下,笑了笑,把衣服塞到了兰思勤手里。 兰思勤看了看手中的晚礼服,是她最喜欢的紫色,但这件衣服是抹胸式的,只要微微一弯腰,必然春光外泄。她傻傻的望着他,久久没有行动。 程杰弦见她还没有行动,道:“是要我跟你换衣服吗?” “不,不,我这就去。”兰思勤抱着衣服小跑进了试衣间。她又看了看这件衣服,镜子中出现一副苦瓜脸。 她终于褪去身上的小套装,换了紫色的晚礼服,镜子中出现一个韵味十足的女人,优雅,高贵集结于她的一身,与干练、利落穿着小套服的她形成了强烈的反差。 紫色的礼服把她包裹得玲珑有段,胸部突显出两坐山峰对垒,中间有着深深的一条□□。礼服的下摆已经到脚踝处,在灯光的折射下显得熠熠生辉,仿佛只要她一迈脚就会栽倒一般,兰思勤浑身充满了束缚感。 她从来没有穿成这样子过,自己完全也不是这种风格,这种衣服貌似只有那些大家小姐才经常穿。而她并不是什么小姐,更谈不上大家,她只是一个其貌不扬的小菜鸟。 拉了拉胸口,直到再也看不到什么之后,迈着小步慢吞吞的走了出去。步伐出奇的怪异,还不停的把手挡在了胸前。 程杰弦穿了一套藏青色的礼服,礼服裁剪得体,做工精良,胸口敞开着,脖子下系了一条别致的领带,整个人堪称完美,无懈可击。 兰思勤看到镜子中的完美男子嘴巴张成了鹅蛋形,两只手抱着胸,很是惊讶。程杰弦同样发现了兰思勤,他皱了皱眉头,整理完自己的衣服过后,转过身来看着她。 眼球与眼球的碰撞,瞬间一触即发。发现自己一副花痴的模样,脸瞬间涨红了, 第 6 部分阅读 眼球与眼球的碰撞,瞬间一触即发。[www.xshubao2.com 新第二书包网]发现自己一副花痴的模样,脸瞬间涨红了,有些尴尬的说道:“程总,今天你一定能够赢得头彩。”兰思勤无厘头的说了一句。 “是吗?但我觉得不会。”程杰弦眼睛都没有眨一下的看着她。 “为什么呢?”兰思勤对于一切问题都喜欢刨根问底。 “因为身旁有你这么一位不起眼的小布丁。”挖苦与讥讽充斥着兰思勤的耳朵。虽然她很不堪,但也没有他说得那么糟吧,整个人陷入沉沉的思考中。 程杰弦不知从那里弄了一大串的紫色水钻项链,把项链扣在了她的脖子上。又弄了一双紫色的水晶鞋给她换上,水晶鞋的根足有5厘米高,踩在地上她有些摇摇晃晃的,看着镜子中的自己美不堪言。 她有些不敢相信镜子中的人是自己,深深的掐了一把“疼”,一男一女站在镜子前,就像从画中走出来的人物一般。 幻想是美好的,事实是残酷的。兰思勤清楚的知道,她是他的员工,穿成这样只是为了陪他参加一次酒会,做任何事都是带着目的的。 此时就算他再怎么美,怎么好看,但他的心是黑的,她痛恨失身给了他,她痛恨他威胁他,逼得她不得不就范,现在还在这里导演着这么一场温情剧场,可见他坏得已经没有了心肝。 兰思勤的大脑已经清醒了,她坚决不再受他的迷惑了,一心想着早早完成工作,好放她回去,躺在自己的出租屋里,想干啥干啥。 晚上七点,兰思勤跟着程杰弦坐上了他的劳斯莱斯绝尘而去。 作者有话要说:  潜水的出来透个气哈,我快没信心了 ☆、风波1 汽车一路环山而行,早已出了A市市区,公路两侧由先前的高楼大厦变成了大片大片的树林,兰思勤就算眼睛再拙,也认得出这不是去酒店的路。 他到底要带她去哪里?本想问问身旁坐着的程杰弦,但看到他可憎的面目以后,便欲言又止。如果他想要告诉她,不用她问他也会说,再说做为员工向老板提出这样的问题实在不知怎么开口。 前排的司机,眼睛一直目视前方,手熟练的握着方向盘,脚踏着刹车,专注的开着车。根本不看坐在后排的他俩,仿佛他俩跟空气一般。 兰思勤本寻思着问问司机,看着他的那副不问世事的样子她一颗充满期望的心瞬间跌入冰点,就算开了口也问不出什么,索性便打消了这个念头。 程杰弦和兰思勤并排坐着,他闭着眼睛养精蓄锐,这几天工作量特别大,事事都要他操心,程杰轮越发猖狂,老头子也步步紧逼,每晚他都熬到深夜,几天几夜未合眼,但还是有诸多不顺利。 眼前的这个女人今天来找他,被他将了一军,他顿时感到心情大好,积郁了几天的郁结被打开了。 今天是郭升南的生日,之前跟他闹了点不愉快,气愤着离去了,其实程杰弦心里一直觉得挺别扭的。 玩了二十几年的玩伴从来没有红过脸,郭升南约他到俱乐部去玩3P,说新来了一批还未开苞的小姑娘,让他跟桐亚一起去试试味道。 每到郭升南店里有新人出现,程杰弦每次都有去,玩过之后,精神大振,这样的刺激曾经让他一度沉迷,他以为自己一辈子都会这样,纸醉金迷,穿棱在各色各样女人当中,乐止不疲。可没想到他听到郭升南的话,不但没有兴奋,反而很是烦燥。 郭升南看到程杰弦难堪的脸色,以为他着急上火,又说了一些话刺激他,程杰弦怒吼道:“郭升南,你给我滚!” 回想着那天的一幕幕,程杰弦连他自己也搞不懂,身旁的这个女人自从出现在他的眼前,他的生活就开始变得一团糟,再也不受控制。 一定得让她吃点苦头,此时的程杰弦想着。 好不容易有了机会,女人却说她下班时间到了,不再受他掌控。他是谁,程氏集团总经理,怎么的都有两把刷子,像逮小白兔一般把她给擒住了。 程杰弦找了个正当理由,让她跟他一起来参加郭升南的生日paltry;心想着让她早早明白成为他的员工是多么幸运的一件事,而成为他的女人是很多人做梦都想的事。 让她更加清楚她原来是井底之蛙,对他的不屑是多么蠢的一件事。 两只眼睛一直闭着,但他感觉得到她的不安,呼吸都变得有些急燥,眼睛不时的瞄着他。她越是着急,他便越是开心,他就喜欢她焦燥不安的样子,就像猫儿吃不着鱼,只能眼巴巴的看着鱼,闻闻鱼的腥味。 汽车还在行驶着,绕过一条有如长蛇阵的山间马路,停靠在一大片绿荫荫的草坪上。小草长得很茂盛,修剪得也一样高,即使现在夕阳西下,它也是生机勃勃。 踩着一路的小草,兰思勤跟在程杰弦的身后小跑着,紫色晚礼服把绿意盎然的小草遮住了一大片。她不停的打量着眼前的一切,门口并没有挂什么指示牌,只看到眼前矗立着一个很大的庄园。 本来车是可以开进去的,兰思勤已经看到在视线的最前端停着很多豪华的车。也不知程杰弦发什么神经,让她穿着5CM的高根鞋像个小跟班一样跟在他的后面蹦蹦跳跳,难道他觉得这样很拉风吗?还是想着法捉弄她? 程杰弦没有回头看她一眼,但他的耳朵却听得很清楚,有很轻的脚步声,还有急燥的呼吸声。脸上滑过一抹笑意,但他瞬间就收敛了起来。 暗暗叹道:好戏就要开锣了。 步行了十几分钟,兰思勤的脚都被磨破了,程杰弦还不停的催促着她。转过几道弯,看到了一座像城堡一样的房子,从里面飘扬出优美的音乐,很多人在嬉笑着。 终于走到了路的尽头,但她的脚已经没有了知觉。 郭升南发现了程杰弦的到来,很是欢喜,慌忙迎了出来,大大咧咧道:“杰弦,我以为你不来了呢?” 程杰弦收起自己的棺材脸,笑脸相迎道:“怎么可能,我兄弟的生日都不来,我他娘的还算人吗!” 郭升南见程杰弦心情已经大好,还和自己开着玩笑,搂过程杰弦的肩膀,在耳朵上悄悄耳语,只见嘴巴略微动了几下,兰思勤并没有听见他们说什么,两人笑开了怀。 这时,郭升南才发现程杰弦身后的小尾巴,看了看兰思勤,不停的打量着,眼睛在她的胸口处焚烧,看得兰思勤浑身不自在。 郭升南询问着程杰弦:“杰弦,在那里找了个这么漂亮的妞?” “妞,在他眼里我就是个妞。”兰思勤在心里异常愤怒的咒骂道:“他娘的,我得让她叫我娘。”当然兰思勤只不过是一纸老虎,虽然对眼前的这个人的用词很是烦燥,但也能把控自己内心的小老虎。 程杰弦转身看了看身后的小尾巴,用极其古怪的语气道:“她是我新招的员工。” “员—工,杰弦你开什么玩笑!”郭升南已经忍不住笑意:“程杰弦,我从未听到过这样蹩脚的烂理由。” 兰思勤跑到了郭升南的身旁,振振有词的说道:“千真万确,我只是他的员工,我和他没关系的。”兰思勤用手指了指程杰弦,用一双无辜的眼神看着郭升南。 “呵呵。”郭升南又一次笑道:“杰弦,小娘子真可爱。” 一道狠厉的目光扫视过郭升南的脸颊,郭升南当做没看见一般,对兰思勤产生了浓浓的兴趣。 “我叫郭升南,请问怎么称呼?”郭升南一副翩翩公子模样,讲话倒是客气。 兰思勤对眼前的男子增添几分信赖感,缓缓道:“我叫兰思勤。” “思勤,能这样称呼你吗?见到你很高兴。”郭升南伸出一只手,兰思勤见状回握了郭升南的手。 女子笑得很羞涩,但是很干净。郭升南在这一刻只想把这个女子拥入怀中,闻闻她身上的味道,然后再飞来一个香吻,这是无限美好的事。这样的念头也只是一闪而逝,想想郭升南也是久经情场的高手了,他就算再怎么想,他也不会跟自己兄弟抢食吃。 三人一同进了大厅,大厅的上空挂满了七色彩球,在七色水晶灯的映照下显得五彩斑斓。[www.xshubao2.com 新第二书包网]地上铺着厚重的地毯,踩在上面软软的。 让兰思勤没有想到的,这个大厅很大,几乎可以跟酒店的宴会厅媲美,甚至还更甚一筹。大厅的正前方有一个硕大的舞台,舞台的大屏幕上闪烁着几个银光闪闪的大字:郭升南Happy birthday。 原来今天是郭升南的生日宴会,但她没有准备任何一样礼物,虽然只是刚刚认识,也不能空手而来。再看看宴会的规模如此隆重,她想郭升南一定是有钱人,而给有钱钱准备礼物,她从未干过。 反正她都是程杰弦带来的,程总自会准备,兰思勤这样安慰到自己。 大厅里早已经有很多人在四处游动,仔细看上去都是些年青人,看来这几只是小范围的宴会,兰思勤一颗悬着的心放了下来。 程杰弦此时早已经没在她的身边,被主人拖着去了不知名的地方,大厅里还在燥动着,但兰思勤一个人也不认识,找了一个僻静处,久久等待着程杰弦的归来。 作者有话要说:  生日会奇葩之事 ☆、风波2 酒会进行得如火如荼,美女帅哥无不把酒言欢,而在一旁的兰思勤却不能入局,参加酒会的人她都不认识,不过从他们的穿着打扮可以看出,这些人非富及贵。 她有些焦急的等待着,不时的翻看着手机,只希望这场酒会能够早点结束。 程杰弦出来的时候,他的身后跟着两个男人,一个是酒会的主人郭升南,另一个是吕桐亚,三人已经有一段时间没有聚在一起了。 从二楼的房间里出来,郭升南眼尖的发现了坐在角落里的兰思勤,不时的看着手机,脸上露出些焦虑的情绪,眼睛不停的四处搜索着,仿佛是在找什么人一般。 郭升南拉住刚要下楼的两人,站在二楼的走廊上,走廊上有很多柱子,大厅里的人是很难发现的。 一般的客人也不会上二楼,因为二楼是郭升南的寝室,一方面出于尊敬,另一方面出于惧怕,在黑道里郭升南可是响当当的人物。 刚才他们三人在二楼的酒窖里喝了不少酒,每个人脸上都似红霞飞。郭升南对着一旁的吕桐亚说:“桐亚,你知道那个女人是谁吗?”手指向了大厅角落的位置。 吕桐亚大脑有些眩晕,但他却一下子被那个女人吸引,不停的打量着她。 只见一个约莫20出头的女子,静静的坐在那里,穿着一身紫色礼服,像个高贵的女神一般。从上往下看,白晳的肌肤在紫色水钻项链的映衬下越发的水嫩,女子胸前包裹着两粒硕大的果实,仿佛要从里面跳跃出来,他已经有些想看到那些包裹下的风景了。 眼睛一直盯着兰思勤的胸口看,而兰思勤却并不知道有人在偷窥她,她不停的在从群中寻找着程杰弦的身影,只想找到他之后,请假回去,结束这一场无聊的酒会。 吕桐亚发出一句话:“升南,在那里找了这么一个猎物,看着挺纯的!”脸上挂着一丝玩味。 “这可不是我找的,是杰弦不知从那里弄来的,还说是他的员工。”郭升南脸上挂着坏坏的笑,有些八卦的把事情原原本本的告诉了一旁的吕桐亚。 眼睛却盯着看程杰弦,期盼着他有一个合理的解释。 吕桐亚这时也开始打量着程杰弦,静默片刻,发出一句让人大跌眼镜的话:“竟然是员工,杰弦那她就跟你没关系了,你可别怪兄弟我抢你的食了?” 等顿片刻,并没有听到程杰弦的回答,便当是默许了。转眼看了看楼下的兰思勤:“你们等着瞧,看我怎么捉住这只小妖精。” 吕桐亚也不知是酒精冲昏了头,还是怎的,在他看过兰思勤那一眼后,莫名的想要占有她。 脸上滑过一丝狡诈的笑,危险正一步步向兰思勤靠近,而她却还傻傻的等待着,浑然不知。 当吕桐亚说出这句带着挑衅的话时,程杰弦并不在意,她只是他的员工,他们虽然有过那么一晚美好的记忆,但这一切也被她不屑的离开而带走了。她并不是他的女人甚至连朋友也谈不上,她来也是因为他们之间有一纸协议。 至于谁要对她下手,谁要干什么,跟他毫无关系。他甚至有些期待她被人奚落,被人玩弄,被人凌辱后的样子,或许只有让她感受到痛的滋味,他才会有一丝快感。 程杰弦一副等待着看好戏的样子,脸上还带着冷冷的笑,没有人知道他和兰思勤之间到底发生了什么。 终于到了吃蛋糕,吹蜡烛的时间,大厅里所有的人聚集在了一起,郭升南站在餐桌正前方,双手合十,眼睛闭着,默默许下一个愿望。 虽然他并不相信这样愿望因为许愿便可以实现,但他很享受许愿的过程。这一切结束之后,宾客共同举杯,祝福郭升南生日快乐。 众人不停的轮翻敬着郭升南,他们玩得很尽兴。而兰思勤却傻乎乎的端着个酒杯,不知如何是好。 吕桐亚慢慢向她走近,美美的赞扬了她一翻之后,做着自我介绍。从他的话语里得知,这个男人姓吕,是郭升南的朋友。 兰思勤本就喜欢豪爽之人,见男人如此盛情难却,自己就算再怎么不能沾酒,她想这杯是一定要喝的。 杯中的红酒散发出阵阵香气,舌尖感到一丝微甜,酌上了一小口。吕桐亚见兰思勤喝了他的见面酒,脸上的笑意更甚。 一来二往,肚中已经灌下了很多酒,兰思勤的大脑已经有些眩晕了。身上的燥热感又一次来临,她知道这是过敏的前奏。 在灯光下的她像是一个小姑娘一般,脸上带着红晕,干净无邪的眼睛看着吕桐亚,让他有些心花怒放。 而在远处看着这一切的程杰弦虽然给自己灌了很多酒,当他看到兰思勤不但没有拒绝吕桐亚的热情,还暗送秋波,心情莫名的有些烦燥。 吕桐亚的手有些不安份的搭着兰思勤的肩膀,借着酒意靠得更近一些。兰思勤看到一只男人手触碰到自己肌肤的那一刹那,她发了一个颤,但出于朋友之间的礼貌,她没有拒绝。 她慢慢挪动着身子,只希望这只手能够离开自己的肩膀,脸上维持着尴尬的笑。久经沙场的吕桐亚岂会不知,但他却当做没看见,他就是想要收服这只小猎物,让她乖乖的从了他。 吕桐亚温柔似水,仿佛他俩根本不是刚才才认识的,更像是多年的老朋友,有一搭没一搭有着无数的话题。而更多的时候是吕桐亚在说,兰思勤在听。至于吕桐亚到底说了什么,兰思勤却是一句也记不得。 她的全身在焚烧着,红症已经越来越明显,她必须马上离开这里,但这个陌生的酒会没有人能够帮得了她,就连带她来的程杰弦此时也像个没事人一般独自喝着他的酒,她只能靠自己。 吕桐亚搭着兰思勤的姿势从后面看去,两人仿佛抱在了一起,程杰弦眼冒金花,愤怒写满了整张脸。虽然他和吕桐亚是至交好友,先前只想要看一出好戏的心情此时完全没有了,眼中只有她躺在吕桐亚怀里的样子。 放下手中的酒杯,快速走了过去,把吕桐亚搭着兰思勤的手臂给扯了下来,脚却不经意的踩住了兰思勤的紫色礼服,兰思勤不受控制的向着程杰弦倒了下来,不偏不倚,她的嘴唇触碰到了程杰弦冰冷的唇。 程杰弦被兰思勤压在了地板上,像被女人强吻一般。程杰弦是何许人也,岂会容许女人强吻他,不顾周围异常的眼光,反客为主,搂着身上的女子热吻起来。 唇齿交缠着,舌头不停的掠过兰思勤的口腔,卷走了她口腔里的红酒气息,他是如此贪婪,如此深情,几乎难以自拔。静静的闭着眼睛,手搂住了她的后脑勺,扣得死死的,她根本不能动弹,这个吻维持了很久。 终于放开了手,兰思勤从程杰弦身上缓缓爬了起来,眼晴里写满了愤怒。程杰弦则一副无所谓的态度,只看了兰思勤一眼,便拉着她头也不回的准备离去。 兰思勤穿着高跟鞋,在程杰弦拉她的一瞬间,脚一歪给扭伤了。她一瘸一拐的跟着他前行,还没有走出大门他就发现了她走路有些异常,低头看了她的脚一眼,什么也没有说,伸手脱掉她的高根鞋,打横抱起她,在众人行注目礼下两人一起离开了大厅。 站在一旁的吕桐亚像是傻了一般,他和程杰弦玩了二十几年,本以为他和自己一样,冷血无情,并未见过他有抱过那个女人,包括他的妹妹,曾经还几次三番的劝说吕桐颜,让她不要深陷其中。 而今天他才明白,原来程杰弦并不是无情,只不过那个人没有出现而已。他今天居然破天荒的不顾自己身份和地位搂着那个女人离去。 这个女人到底有什么魔力,能够捕获程杰弦的心?吕桐亚陷入到了沉思中。而在一旁的郭升南却在想,看来,这次杰弦是动真心了。 作者有话要说: ☆、风波3 兰思勤因为重心偏移,双手圈住了程杰弦的脖子,一双眼睛里饱含着委屈的泪水,在眼眶里打着转。或许是因为脚上的肿块感到疼痛,或许是因为后脚跟被磨破了皮,或许是因为程杰弦强吻了她,又或许是因为他莫名的抱起了她,心里百感交集,却又说不出话来。 两人静静的走出了大厅,兰思勤挣扎着想要下来,即使要光着脚丫子走路也好过他搂着她的样子。但不管她怎么用力,程杰弦却丝毫没有松手,脸上没有任何表情,径直走着他的路。 直到拉开车门,兰思勤才被他放在了汽车坐椅上,脚踩着软绵绵的地垫,背靠着软软的靠椅,两人近距离的并排靠拢,没有交谈,就这样坐着。在司机启动汽车的一瞬间听到了发动的声音,四个轮子旋转起来,飞奔在下山的路上。 兰思勤有些艰难的把脚挪了一下位置,脚上的肿块有些发红,皮肤发着烫,像是在焚烧一般,脚后跟也磨破了皮,有流过血的痕迹,雪上加霜。 强忍着疼痛,额角处不停的有冷汗流下来,滴落在紫色晚礼服上。衣服上呈现大遍水印,在灯光的映照下有些默然失色。 程杰弦一直冷眼旁观着,他不知道她还能撑多久,这个看似柔弱的女子有着不一般的倔强。疼成那个样,她也没有哼一声。 不知道是她这份骨子里透露出来的不服输的毅力打动了他,还是他的心一早就被她给俘虏了,程杰弦不止一次的打破常规,还送她去了医院。 劳斯莱斯停在了协和医院的门口,不知司机从那里弄来一双凉拖,给兰思勤穿上了。待兰思勤下了车,程杰弦搀扶着她去了医生值班室。 值班室里几个小护士正和医生热火朝天的聊着什么,兰思勤一瘸一拐的走了进去,坐在了椅子上等待着。 医生终于停止了和护士的交谈,投入到工作中,蹲下身子,看了看兰思勤的脚,什么也没说,就让她跟她去治疗室。 从药柜里拿出一瓶碘酒,用棉签沾上了些,在兰思勤的脚上涂抹一阵,皮肤被涂成了黄色,兰思勤已经没有那么疼了,还感到有一丝微凉。医生又在上面抹了一些不知名的药物,待这一切弄好之后,先出去了。 回到值班室开着处方,远远看去发现一个男人的身影,便召唤了他进来,头也不抬的说道:“你是兰思勤的男朋友吧,她脚上的伤虽然没有伤到骨头,但软组织受到破坏,一周之内不能随便走动。” 放下她手里的笔,看了一眼程杰弦,递给他一张处方:“到收费室把费交了,取药后回来,我再跟你讲怎么服用。” 程杰弦拿着处方,像个殷情的丈夫一样跑东跑西,待取好了药,再回到值班室门口时听到医生跟兰思勤交谈着。 “小姑娘,你男朋友已经替你去取药了,你在这里安心等待便是。” “他不是我的男朋友。” “其实你男朋友人不错的,看得出来是受过良好教育的,对你又算好,现在这种人不好找了,你可得好好珍惜他。”医生一副老大妈口吻。 兰思勤知道她误会了,见解释无用,便闭上了嘴。这时,程杰弦拿着药像个傻小子一般站在了门口,走进了值班室。 医生告诉了他每种药具体的用法及吃法,并嘱咐兰思勤一周之后来医院复查。 司机把车开到了出租屋楼下,兰思勤一早就跟尤佳打了电话。当汽车从尤佳眼前呼啸而过时,尤佳的小心脏跳了起来:是劳斯莱斯诶! 从车上走下来一个人,尤佳张了张嘴,仿佛不能置信,这时兰思勤也发现了她:“佳儿。” 尤佳小跑着过去了,看到兰思勤的脚肿得跟粽子一样,心里有些酸痛:“兰姐,这是怎么搞的?” “佳儿,先扶我回去再说吧。” 一个不到30平米的小屋里,两人静静的躺在了床上。尤佳很好奇:“兰姐,送你回来的那可是劳斯莱斯吗?” “啊……是的,那是我们老板的车。” “你们老板这么有钱?他有多大年纪了?” “你问这个干嘛,他已经年过半百了。”兰思勤有些不赖的说道。 尤佳发出一声叹息:“那可惜了。” “兰姐,你脚是怎么伤的?” “高脚鞋给扭的,佳儿,我可能一周都不能上班了。”兰思勤很是担忧。 “没事,你明天打个电话,请个假就好了。” “兰姐,你今天身上的礼服好漂亮,是去参加老板的宴会吗?” “佳儿,我很累了。”兰思勤闭上了眼,再也没有回答尤佳的任何一个问题。 第二天,兰思勤给刘军打了一个电话,告诉他签订合同的时间已经确定了,然后又告诉他脚在回家的路上给扭伤了,一时半会上不了班。 刘军批了她的假。 坐在出租屋里的兰思勤百无聊赖的等待着尤佳买早餐归来,肚子已经不争气的叫了很多遍了。 尤佳在附近的早餐店买了两份早餐,路过一家报亭时,发现报亭的黑板上用粉笔字写着重大新闻:“程氏集团程杰弦被一神秘女子当众强吻”。 她虽刚来A市不久,但对于程氏集团并不陌生,她知道哥哥就职的公司正在和程氏合作,好奇心促使她买一份A市早报。 A市早报的头版,一个大尺度的强吻图片,一个冷酷的男子被一紫色礼服裙女子压在地板上,正激情的接着吻。在图片的下方有着密密麻麻的小字诠释着他俩的关系,以及揣测那个神秘女子到底是谁。 提着早餐,拿着报纸回了出租屋。 兰思勤接过尤佳手里的早餐,津津有味的吃着。尤佳边吃边说:“兰姐,告诉你一个天大的消息!” “什么消息?”兰思勤一边吃着油条一边喝了口豆浆,漫不经心的问道。 “今天早报上刊登了一则消息,说是程氏集团的程总遭遇一女子强吻……” 兰思勤震惊了一下,完全不知道是什么状况,尤佳顺手把早报递给了她,兰思勤眼睛瞄到一张大尺寸的照片,照片中的人不是别人,正是她和程杰弦。 她有些痴痴傻傻的看着照片,不知说什么好,手有些发颤,尤佳以为兰思勤在细细打量那一张照片:“兰姐,你是不是觉得这个女子的背影挺熟的,我也这样认为!她穿的那件紫色礼服,和你昨晚那件有点像!” 兰思勤内心恐慌到了极点,但又不得不迫使自己冷静下来,不露声色的说道:“只不过碰巧而已,佳儿快吃饭吧,那些无聊的记者就喜欢搞这些八卦来提高自己的知名度。” 尤佳“嗯”了一声,两人静静的消灭着手里的早餐。 程杰弦拿到报纸的时候,气得脸铁青,通知了林斌进来,当着他的面把报纸扔在了桌上:“林斌,去查查,是哪个不怕死的造谣生事,查到之后,直接封杀。” 林斌听到如此狠厉的话语,他早已经习惯,谁叫那个报社不知道天高地厚,非得在太岁头上动土,活该他倒霉,一边走一边想着。 程杰弦拿出手机拨了个电话,寥寥几句便挂了,敢刊登他的照片的人决不仅仅是那几个报社,真正的幕后黑手他心中已经明了。 作者有话要说: ☆、糖衣1 在休息的这段时间里,兰思勤是最幸福的,每天被两兄妹轮流赐候着,尤佳上晚班,白天赐候着,尤维不加班,下午便会过来,给她弄饭,做菜,洗衣服,兰思勤像个女王一样衣来伸手,饭来张口,还动不动说这不好,那不好的。其实不是挑尤维的刺,她那只不过是矫情而已。 恋爱中的女人总是不讲理的,尤维却是很包容。兰思勤一度以为,她就这样和他平平淡淡、安安静静的度过每一天,直到老去。 这天晚上,他俩在沙发上看着电视,看的是一部韩剧,里面的女主角在一次偶然事故中失身于一个陌生人,并为他产下一子,女主的男朋友并没有因为这样而嫌弃她,当他问起女主这个孩子的父亲是谁?女主却决口不提,男朋友最后一个人离开了,留下那对母子…… 兰思勤看得痛哭流泣:“他们那么相爱,经历了千山万水才在一起,应该紧紧的抓住才对!” 尤维思怔了一会儿:“思勤,你不觉得他们之间缺少点什么吗?” “我只看到了两个相爱的人却没能再一起。” “那女的不信任那男的,你看他们都要结婚了,那女的都没有对他坦白!” …… 兰思勤此时哭得更甚,不知是为了剧中人物,还是为了自己:“尤维,假如这种事发生在我的身上,你会怎么办?” 尤维斩钉截铁的说:“我不会让这种事发生的。” “我说的是假如有呢?你会像他一样吗?”兰思勤很想知道尤维的答案,此时她的心已经跳漏了半拍。 “如果真的发生这件事,我会选择等待,直到你敞开心扉主动和我说……”话还没有说完,兰思勤已经起身搂住一旁的尤维,大声的哭泣着。 山盟海誓也比不过这简单的几句话语,此时她的心已经被幸福填得满满的,只想把他搂得紧一些,更紧一些。声音越来越大,泪水越来越多,流下的是喜悦的泪水。 尤维已经被她勒得喘不过气来,但他的脸上洋溢着幸福的笑,不断的提醒道:“好了,好了,感动也不至于这样子吧,我的脖子!” 兰思勤终于松了手,放开尤维,东瞧西看:“脖子有没有伤着?” 尤维一本正经的指着他的眼睛:“脖子倒是没伤着,可我的眼睛进沙了。” 兰思勤靠得尤维越来越近,眼睛距他的眼睛仅有1CM,鼻子紧贴着,她还用手搬开他的眼睛,只看到了眼球上的一些红血丝,遍布了整个眼白,并没有看到其它:“没看到沙子啊,哪儿呢?” 在张嘴的一瞬间,尤维反手抱住了兰思勤,一张带着薄荷香气的嘴唇贴在了她的双唇之上,让兰思勤根本没有张开嘴的机会。 兰思勤根本没想到尤维来这一手,眼睛瞪得大大的,就这样放任着他。 他很温柔,轻轻的舔着她的嘴唇,一点一点的深入,让她全身感到酥麻。她缓缓闭上眼,情不自禁的开始回吻他…… 两人如胶似膝的粘在了一起,像多年未见的恋人一般,彼此想要索取更多。脸颊越来越烫,像是火球在燃烧,心脏与心脏对贴着,彼此都能听到心跳声,躺在沙发中的两人忘乎所以,陶醉在这温柔的海洋里。 这一晚,兰思勤破天荒的没有让尤维回去,他俩静静平躺在双人床上,彼此深情的望着对方。 尤维心喜若狂,这一次她终于没有再拒绝他,双手搂着兰思勤的腰,开始有些不安分起来。 手从她的后背处游离到锁骨,再从锁骨慢慢滑落到胸前,正欲解开兰思勤胸口前的睡衣。 兰思勤有些惶恐,虽然他跟她说了很多动听的话,但那毕竟只是假如。如果再继续放任他下去,她俩必定交缠在一起。 兰思勤想把自己完完整整的交给他,即使她已不再是处子之身,但她却想告诉他那一晚发生的事。 在还没告诉他之前,她必须勇敢的面对她和程杰弦的纠葛,和那个酒醉的夜晚所发生的事,她努力的鼓足勇气。 尤维终于解开了她的第一颗纽扣,乳沟已经跳跃到眼前。兰思勤慌忙抓住尤维的手:“尤维,我有话对你说?” 尤维停止了手里的动作,看了看那让他梦寐以求的身体,他已经垂涎三尺了。但他是个正人君子,不能表现的那么猥亵。 翻了个身,平躺在兰思勤的一旁,静静等待着。 “尤维,如果有一天你发现我曾经做了对不起你的事,你会原谅我吗?”兰思勤绕着弯来了个开场白。 尤维带着疑惑的眼光审视着兰思勤:“思勤,你还真入戏了,那只不过是电影,况且你有什么事情需要我原谅吗?” 话已经问出了口,只等着那个呼之欲出的答案。兰思勤看着尤维的一双眼睛,张了张嘴,可话到了嘴边却又吞了回去,说了一句毫不着边境的话:“我们就这样躺着好吗?”兰思勤低着看了看自己的睡衣,已经敞开了一颗纽扣。 尤维有些尴尬,但他已经欲火焚身了,他没想到她会拒绝。一副欲求不满的表情,讫求的眼神望着兰思勤。 “思勤,你不能这样,已经把蜜枣给了我,我还没来得及品尝,你现在却要收回去?” 兰思勤本来是做好了心理准备,她愿意这一晚把自己交给尤维,但她却没有勇气坦诚告诉他失去处子之身的事实,还有和程杰弦签订了补充协议那档子事。 因为她不知道这件事告诉了尤维的后果,也许他会疯掉,也许他会像他所说的那样坦然接受,但他心里却永远留下一个疤痕,也许随着时间的流逝,他们会彼此忘掉这段不堪的记忆,但那毕竟是很多年以后的事,兰思勤根本不敢奢望。 如果不告诉尤维呢,她和尤维的结局也许会和剧中的恋情一样,因为不信任终不能在不一起。 怎么办?这样的问题在心中已经问了很多遍,她陷入了到了沉思中。 见兰思勤默不作声,尤维又一次把手伸到了她的睡衣纽扣处,继续着未完的动作。感受到手指的冰凉时,兰思勤终于回过神来,打定主意,还是以后再告诉他吧,她选择了逃避。 她主动搂着尤维,把他抱得更紧,热情的吻着他,从他的颈脖处一直吻到他的耳垂,一边吻着,一边啃噬着,仿佛这样就能减少他的欲望一般。 他慢慢收回自己的手,把手放到她的后背,回吻着她。 吻得有些累了,两人躺在床上聊着天,他俩从初识的趣事聊到了工作,从工作聊到了生活,他们聊了很久,直到有些乏了,两人才紧紧相拥在了一起,度过了这漫长的一晚。 一周以后,兰思勤一个人到协和医院复查,到医生办公室,找到了那天晚上给她就诊的医生,医生看了看她的脚,告诉她恢复得很好,像是闲聊一般问道:“小姑娘,你男朋友怎么没陪你来?” 兰思勤尴尬的笑笑:“医生,那天晚上陪我来的不是我的男朋友,他是我的老板。” “老板?”医生有些惊讶:“我从未见到这样关心下属的老板。”明显不相信兰思勤的话。 兰思勤百口莫辩,只能沉默以对,医生又告诉她,要注意休息,还是不能走太多路,毕竟伤筋动骨三个月,现在还只有一周。 脚已经恢复得差不多了,在家待着也挺无聊,兰思勤决定星期一去上班。 作者有话要说:  潜水的出来透个气,么么嗒! ☆、糖衣2 到了人力资源部的门口,小张从半开的门缝瞄到了兰思勤,慌忙从办公室里跑了出来;手紧紧搀扶着兰思勤的肩膀,笑着问:“思勤,脚没好你怎么就来上班了,经理不是让你在家休息吗?” 兰思勤笑笑,拖着缓慢的步子,坐在办公椅上,开口道:“我脚已经好得差不多了,在家闲着也是闲着,还不如上班呢!不是还有这么多文件要处理吗?”手指了指办公桌上的文件。 小张看了看文件,又看了看兰思勤,“刘经理现在全部心思都扑在业务上,他把人力资源部的工作分配给了我们几个,由桑姐主导,所以思勤你不用着急的。” 说着说着,小张悄声附在兰思勤耳边说:“我估计用不了多久,刘经理就会被调到业务部去了。” 对于小张这样的揣测兰思勤有些不解,她疑惑的问道:“小张,你怎么知道?”眼中充满了不置信,没想到短短一周时间,发现了这么大的变化。 “同事们都这样说啊,连桑姐也这样认为, 第 7 部分阅读 发现了这么大的变化。[www.xshubao2.com 新第二书包网] “同事们都这样说啊,连桑姐也这样认为,你没看到刘经理那个精神焕发的样子,完全跟以前不一样。” “真的啊?” “等一下你看到他就知道了。我去做事了,被桑姐看到了又该说我了,我发现桑姐现在越来越有经理范了。”小张转身回了自己的位置,兰思勤收起自己的疑问,全身心的投入到工作中。 桑柯看到兰思勤来上班了,笑盈盈的朝她走来,找了位子坐下:“思勤,我这段时间太忙一直没空来看你,脚好些了吗?” “桑姐,我已经好很多了,谢谢你还记挂着。”兰思勤把桑柯当成自己的姐姐一般,无比的亲切。而桑柯也很喜欢这样的感觉,她愿意将自己的经验毫无保留的传授给这个单纯的女孩。 桑柯只是笑笑,便和兰思勤探讨起工作分配的问题来,她说得很认真,讲得很仔细,从言语中得知,她们每个人的工作量都比以前有所增加,为了更多更好的完成工作,每一个人都必须密切的配合起来,节奏比以前快很多。 对于刚休假回来的兰思勤来说,这又是新一轮的挑战。不过她相信有了桑柯的帮助,再加上自己的努力,一切都不是问题。 上午十点左右,刘军拿着一叠文件进了经理办公室。在路过兰思勤的办公桌时说了一句:“兰秘书,到我办公室来一下!”兰思勤看到刘军脸上挂着一丝掩藏不住笑意。 她有些纳闷,但也不敢揣测经理心思,跟着刘军的步伐进了经理办公室。 刘军把文件放置在办公桌上,坐在靠椅上询问着兰思勤:“兰秘书,脚好点了吗?” “好些了,谢谢刘经理。” “兰秘书,我有一个问题想问问你?”刘军默默看着办公桌对面的兰思勤,一双清澈的眼睛里并没有什么杂质。 刘军想起那日林斌跟他讲兰思勤跟程总认识,起初他还有些不信,以为是林斌那小子为了搪塞自己,可后来发现他似乎错了。 刚才在老板的办公室,老板明确的告诉他,锦裕和公司的合作他很满意,还跟刘军说,只要搭上程氏这条分支线,就会有源源不断的财路。等到适当的时机,便提拔刘军做业务部经理。这一切让刘军有些始料不及,没想到自己梦寐以求多年的职务现在却垂手可得。 当着老板的面,刘军并没有提出置疑,而是立马表态要努力工作,以报答老板的知遇之恩,他从此时此刻才得知锦裕是程氏的子公司。 关于这个问题,就连自己的兄弟林斌也未曾告诉过他。 他想起这些日子和锦裕接触的怪异,向金对兰思勤的客气。还有前些日子本来已经谈好了的事,突然却失去了向金的联系,他打了很多电话给他,却始终没有联系到。后来派了兰思勤去了一趟锦裕,一切就顺理成章起来。 他不知道究竟发生了什么,既然一切问题都已经解决了,他也不愿再深究。他隐隐感觉到兰思勤在这次合作中的作用,在他即将颓废之际伸手拉了他一把。 刘军可不是稀里糊涂的人,他一向喜欢把问题落到实处,把一切搞明白才会罢休。 兰思勤被看得有些不自在,她根本不知道刘经理怎么了,从她进门开始已经足足看了她五分钟,难道刘经理知道什么了,她的心忐忑不安起来,如果真知道了附加协议的事,这让她如何见人啊! 她终于艰难的答道:“刘经理,你问吧!” “为什么那么痛苦的表情,其实我只是想问问你认识程氏集团的程总,程杰弦吗?” 兰思勤的心跳漏了半拍:果然是他,那个不守信用的家伙,居然告诉了经理,我诅咒他走路被撞死,喝水被咽死…… 就算死也要拉他垫背,打定主意后,内心反倒没有那么惧怕了,索性霍出去了。 她点了点头道:“在一次酒会上认识的,但我跟他不熟。” 刘军一直看着兰思勤奇怪的表情,一时纠结,一时愤怒,一时欣喜,他搞不清楚什么状况,只当这是小女生害羞的表现,他没有再多问一句,岔开了话题:“兰秘书,晚上有空吗?” “啊……啊…。。没什么事,怎么了?”兰思勤有些跟不上节奏了,本以为经理还会继续纠缠程杰弦的问题或者是关于合同的事,怎么又没想到会听到这么一句不着边际的话。 “晚上我想请你吃饭,一是对你表示歉意,扭伤了脚没有来看你;二是对你表示感谢,能够和锦裕合作,你付出了很多努力。”刘军的话说得很诚恳,让兰思勤没有拒绝的理由。 下午七点,两人找了一家湘菜馆,兰思勤坐在了靠窗的位置上,窗外车辆川流不息,有条不紊的行驶着。公路两旁的白杨树,在风中不停的摇摆着。 刘军是湖南人,对于家乡的菜总会推荐给自己的亲朋好友,让他们更多的了解自己,走近自己的生活。虽然兰思勤现在只是他的秘书,但她以后会怎样刘军也不敢说,但他知道能够和程总搭上边的人决不会差到那里去,既然他身边有这么一个宝,能够让他更多的接触程氏,他又何乐而不为呢? 他可得好好感谢眼前的这个小姑娘,给他带来的惊喜! 兰思勤吃着可口的饭菜,和刘军说着一些客套的话语,总觉得扭扭捏捏,而刘军却一再的提醒兰思勤做为秘书,这是常有的事,在他面前如果都紧张的话,如何能够应付更多的合作伙伴,刘军从这一刻决定,以后他会更多的带兰思勤出现各种场合,只为能够让她真正的成为自己的得力助手。 听着刘经理一再指出她犯的错,兰思勤变得乖顺起来,很快这顿饭便结束了。刘军把兰思勤送到了出租屋楼下,还嘱咐她要好生休息,兰思勤心里被爱填得满满的。 作者有话要说:  潜水的出来透个气,偶孤单死了,呜呜 ☆、糖衣3 这天正上着班,兰思勤兜里的手机响了起来,一个陌生的号码呈现在眼前,犹豫片刻后,按了接听键,话筒里传来一个陌生男子的声音:“兰小姐,今天下午下班后,请到国际大酒店来一趟。” “请问你是?”既然对方知道自己的姓氏,自然会是熟人,而她却不曾记得有这么一号人物。 “忘了自我介绍了,我是程总的秘书林斌。” “林秘书,麻烦你告诉程总,叫他不要有事没事就来纠缠我,下班后我还有很多事,如果没什么必要我是不会去的。”兰思勤坐在椅子上一副苦瓜脸,此时此刻她很想粗口一句,但她的修养却不容许她干出这样的事。 林斌在电话里还说着什么,但兰思勤早已没有心情听他讲话,迅速按了挂机键,电话那头的林斌只听到了一阵忙音。 他没想到这个兰小姐脾气是如此的大,连话都没有说完,便给挂了,程总今天交待的事要让他如何完成呢? 思忖了一会儿,他终于决定如实汇报,因为他实在承受不了办事失利的后果。 他清楚的记得刊登程总被强吻那则新闻的杂志社,不到一晚的功夫就销声匿迹了,虽然这件事不是林斌动手的,但他却很清楚程总背后有着殷家和郭家两大黑势力,只要程杰弦一个电话就能搞定了。 而程杰弦做这些只不过是想通过杂志社来警告那些不安份的人,让他们收敛一点,否则会有更大的礼物送给他们。 程杰弦一直坐在总经理室里,回想着他这些年来的风风雨雨,在这段时间里程杰轮对他的打击越来越疯狂。 程杰弦和程杰轮虽明为兄弟,但却不是一个妈生的,程杰轮的妈妈是A市有名的旺族,而程杰弦的妈妈殷玲是一个黑社会组织的头目的女儿,两个人在身份上就有着本质的差别。 程杰弦听舅舅殷熊说,程恩伯当年为了拉拢势力,哭着求着他的外公殷正要娶他的母亲殷玲,当时的殷玲只有18岁,听到这样的一个消息非常震惊。 殷玲和程恩伯接触过一段时间后,渐渐喜欢上了他,不顾家人的反对,义无反顾的嫁给了程恩伯。后来才知道,原来程恩伯当年是因为家族的势力庞大要想拉拢殷家,为己所用才娶了她,并没有所谓的爱。 知道真相的殷玲每日以泪洗面,最后抑郁而终,在临终前让程恩伯签了一份股权转让书,把他名下40%的股权转到程杰弦的名上,在程杰弦成人后交付于他,以告慰她这些年为程家付出的一切。[www.xshubao2.com 新第二书包网] 程恩伯迫于对殷家势力的惧怕,极不情愿的签了那份股权转让书,后来这份转让书在殷玲去世不久后被殷熊带回了殷家。 虽然这些事已经过去了二十年,但程杰弦却一点没有忘记他五岁时,母亲临终前眼里的绝望与无助,幼小的他却根本帮不上忙,眼睁睁的看着母亲一点一点的走向死亡。 程杰弦在他母亲死后,把自己关在殷玲的屋里整整一周,滴水未进,沉默不语,他只想跟着母亲一起离去,在饥饿难耐中晕迷了。 后来是佣人打扫房间时发现门是被反锁住了,用铁锤把门砸了,才捡回程杰弦一条小命,救过来的程杰弦像是变了一个人似的,整个人像个傻子一样呆坐在那里,就连他的父亲程恩伯来看他,他也未曾说过一句话,程恩伯只是摇了摇头,便走了。 从那一刻起,程杰弦便知道父亲并不喜欢自己,他只有通过自己的努力才能赢得更多,虽然有着殷家这一大树,但他却并不想利用殷家来得到他想要的一切。 他会用自己的双手为他的母亲赢回一切,包括程家的地位,尊严,荣誉等等。程杰弦从骨子里痛恨着他的父亲程恩伯,如果不是他的父亲对母亲的不理不睬,母亲也不会抑郁而终。 这次程杰轮背着自己下黑手,摆明了想摆他一道,这点小伎俩程杰弦一眼就识破了,但他却不急于挑明,他准备利用今天晚上老头子的生日宴给程杰轮送一道厚礼,还要带上所谓强吻他的那个女人。 林斌打断了程杰弦的思考:“程总,兰小姐说她没空,还让我告诉你别有事无事打扰她。”林斌的声音很小,但程杰弦却听得很清楚。 程杰弦眼中没有一丝怒意,这出乎林斌的意料之外,停顿一会,便听到那如同大提琴的声音响起:“林秘书,你再拨一个电话给她,我来跟她说。” 林斌慌忙拿出手机,按了回拨键,眼睛偷偷的瞄了一眼程杰弦,并没有发现什么异常,待电话接通后,传来一阵无奈的女声:“我说林秘书,你还有完没完?” 兰思勤对于这个记忆中的墨镜男感到万般的无奈,不知道他还有什么未尽之言要传达,他和她同为秘书,当然知道秘书的职责是什么,所以她不会拒绝接听。 兰思勤耳边传来一阵再熟悉不过的男声:“我是程杰弦,兰思勤,我限你6点以前必须到国际大酒店。” 听着命令式的语气,心里一阵烦燥,没有经过大脑便说出:“凭什么啊?” “就凭我是你的老板。”程杰弦觉得这个女子问得有些可笑,但他却乐意回答这样的问题。 “拜托,现在我的老板是先峰,我没时间侍候你,就这样了。”兰思勤正欲挂断电话,却听到电话里传出:“是需要我亲自来接你吗?” “你说什么……”兰思勤根本搞不清状况。 程杰弦又说了一句:“兰小姐,是需要我亲自到你公司大门口来接你吗?” “不,不,我不需要…。。”兰思勤的声音很大,正在办公的小张和桑柯被她的这句话给吸引注了,对她投以注目礼。 兰思勤发现自己口无遮拦,知道自己失态了,但却不忘警告电话那端的程杰弦:“程总,你不要忘记协议的内容。” “呵呵,只要兰小姐记得还有协议这事就行。” “我会准时到国际大酒店的,请你不要来打扰我的工作和生活。”兰思勤无奈的缴械投降,她现在后悔死当时自己脑子进了水签了那份莫名的协议,这份协议像个恶魔一样缠绕着她,而这个始做俑者却是她自己。 一周多没有打电话了,以为这件事就到此为止,没想到还没完没了了,她想起那日佳儿给她看的晨报,她至今都难以想像会被记者写成她强吻程杰弦,就算借她十个胆她也不会去吻他,更别提强吻他了,看来,扭曲事实是记者的强项,还好,她的脸看不清楚。 在深深庆幸的同时,兰思勤又在心里深深的谴责着自己,她觉得她对不起尤维,甚至不配和他在一起,她想过很多次要告诉他这件事,但她却始终没有勇气。 这些天,尤维到外地出差了,说是有个重大的案子需要去处理一下,出差回来要给她个惊喜,让她等他。 而兰思勤也决定等尤维回来把程杰弦那件事告诉他,讫求尤维的原谅。 这一次去见程杰弦,明确的跟他划清界线,以后路归路,桥归桥,至于以前发生的事就一笔勾销算了。 下班时间到了,兰思勤像往常一样离开了办公室。 作者有话要说:  哇咔咔,一个人的舞台真孤单。 ☆、突变1 刚走到先峰大门口,就被林斌拉住了,兰思勤慌忙扯过自己的手臂,眼睛还不时的东瞧西瞧,生怕被人看见。 有些气恼的说:“林斌,你干什么?” “兰小姐,我没有恶意,程总在那边等你!”林斌指了指远处一辆轿车,兰思勤一眼望去,不是那辆常开的劳斯莱斯,而是一辆黑色的迈巴赫。 兰思勤看了看远处的车,又看了看林斌,又询问了一遍:“你确定程总在那里吗?” 林斌点了点头。 兰思勤有些急了:“你们怎么把车开到这里来了,被我的同事看到了我该怎么办?”她并没有跟林斌说起协议的事,这毕竟是她和程杰弦之间私事。 “这个……这个我还没想过。”林斌有些口吃的说道,他根本搞不懂这个兰小姐到底在想什么,难道程总就那么不待见,女人心海底针啊! “快点走,快点走……”兰思勤用手推着林斌,很怕被人看见的样子。她也来不急考虑更多,跟着林斌上了那辆迈巴赫,迅速关了车门,她坐在车里不停的调整着自己的呼吸。 程杰弦看到兰思勤时,手不停的拍着胸口看起来很可笑,好像她做了什么见不得光的事一样。脸上滑过一丝笑容,打趣的说道:“怎么,兰小姐很怕吗?” 兰思勤这时才想起车上还有一个男人,她强撑一副镇定的样子:“怕,我还不知道怕字怎么写!”说得振振有词。 “呵呵,是吗?我觉得你假装的样子不怎么可爱!”程杰弦笑着说道。 兰思勤头上一阵乌鸦飞过,只是尴尬的笑笑。其实她真的很怕,只不过不想输了气势而已。这层窗户纸既然已经捅破了,她也不需再遮遮掩掩,反正他又不是她的什么人,为什么还要假装,想通了这些,兰思勤大大方方的坐在车里。 林斌瞬间启动了汽车,兰思勤看着林斌熟练的样子,只想感叹一句:这年头当秘书真不容易啊!不仅要做好本职工作,还要充当保镖,还要做专职司机……兰思勤不自觉的发出一声“唉!” 程杰弦眼睛一直目视前方,在听到这场叹息时,发出一句问号:“是在惋惜你的人生,还是在替林秘书抱打不平呢?” 话语里的句句尖酸,兰思勤听在耳朵里却不怎么受用,既然他要对号入座,索性便随了他。 只见汽车一路平缓驶出,向着闹市区开进,兰思勤有些迫不急待的想要知道:“我们这是要到那里去?” “去了你就知道了,员工是不应该有这么多的问题的。”程杰弦说完了这句,便躺在座椅上双眼闭着休息,一副闲人勿扰的样子。 兰思勤虽然很想知道,但是老板不说,她也不敢再问,说实在的,她还是有些惧怕程杰弦的,特别是程杰弦的一正一邪让她很难把控,心里总觉得空落落的。 迈巴赫停在了闹市区的百货大楼停车场里,林斌打开了后座的门,程杰弦从车里大步迈出,兰思勤也跟着慌忙下了车。 三人到了百货大楼的贵宾厅,接待他们的是百货大楼里的高级经理,见到程杰弦来了,又是倒水,又是问好的,像程杰弦的佣人一般。兰思勤看在眼里,除了鄙夷还是鄙夷,虽然程杰弦很有钱,也很有势,但也不用一副哈巴狗的样子,当然,这只是兰思勤个人想法。 程杰弦见惯了献媚的嘴脸,甚至和兰思勤一样对这类人群感到恶心,只是随口跟经理说道:“玛丽,把本季度的新款给兰小姐换上,我相信这对于你来说不算什么难事。” 玛丽听到程杰弦开了口,笑容比之前更甚,慌忙走到兰思勤面前,上下打量一番,很亲昵的拉起兰思勤的手去了试衣间。 在去试衣间的途中,兰思勤看见了很多新奇的服饰,无论从款式、面料上讲都属于上层,全部都是纯手工制作,她感叹道:“这里的衣服真漂亮,怎么我以前没有发现啊!” 玛丽在一旁听着:“兰小姐不知道吗?我们这里的衣服都是VIP客户定制的,市面上怎么会有。兰小姐请放心,我一定会把你打扮的漂漂亮亮的,完整的交给程总。” 前面这句话听着挺喜的,后面的听着却觉得很怪。怎么要把她交给程杰弦,听着自己倒像是一物件,兰思勤并不喜欢这样的形容词,一颗好奇的心瞬间跌入冰点,自觉的闭上了那张嘴。 玛丽在试衣间仔细的挑选着衣服,从里面挑出一条宝蓝色的晚礼裙,给她化了一个淡淡的妆,镜子中出现一个不食人间烟火的忧郁公主。 美自然很美,但兰思勤却不怎么喜欢这样的妆容,感觉总是充满了忧伤。玛丽拉着她在程杰弦面前转了个圈,程杰弦只是点了点头,玛丽笑得像花儿一般。 穿着晚礼裙她又想起了那次意外,脸上微微带着潮红,不敢正眼看程杰弦。而程杰弦此刻根本没有看她,只是淡淡的说了一句:“走吧!” 兰思勤可不想再发生像郭升南生日宴会上那样的窘事了,走到一个无人处,迫不急待的开了口:“程杰弦,我们这是要去参加宴会吗?我警告你,再也不能发生那样的事了!否则,我对你不客气!” 兰思勤的威胁对于程杰弦根本一点用都没有,反而挑起了他的占有欲:“哪样事?” “算我没说。”兰思勤嘟着小嘴,愤愤的往前迈着小步像个小孩子一样。 两人上了车,兰思勤却一直气恼着,心里打着自己的小算盘,心想:等一下到了宴会那里,非得弄出点名堂,让程杰弦看看她的能耐,她可不是任人欺凌的小白鼠,程杰弦你给我等着! 汽车驶出了市区,穿过一条条绿荫,来到一所宅院门口,映入兰思勤眼敛的是“程宅”两个大字。 兰思勤再也不能视而不见了,她有些心慌的问道:“程杰弦,这是你的家吗?为什么要把我带到这里来?” 一连串的问题却没有得到回答,程杰弦一直紧闭着双眼养着神。兰思勤发出一句粗口,不死心的问着前排的林斌:“林秘书,你能告诉我,我们这是要去干吗?” 林斌其实早就知道程总是要带兰小姐参加程董事长的家宴,可林斌却不敢说。他有些不明白程总为什么要带兰小姐来参加家宴,兰小姐并不是程总的家人,也不是程总的女朋友。 出于礼貌,回答着兰思勤的问题:“兰小姐,既来之则安之,放心吧,不会有事的。” “切,你说了等于没说。”兰思勤不满的抱怨道。 迈巴赫停在了草坪上,管家见小少爷回来了,满心欢喜,慌忙走到汽车旁拉开了车门:“小少爷,你可算回来了。” 程杰弦从汽车里走了出来,只是淡淡的应了一句,脸上没有一丝表情,很冷酷。 看见管家愣在那里,程杰弦脸色铁青,道:“管家,还不快给夫人开门。” 管家一张笑盈盈的脸瞬间大变,迅速的小跑到汽车的另一边,慌慌张张的打开了车门,从里面出来一个身着宝兰色礼服裙的女子,管家开口道:“夫人好。” 兰思勤瞬间电击。 程杰弦走了过来,粗鲁的抓起兰思勤的手,拉着她离开了管家的视线。管家站在那里,汗珠不停的往下流,手不停的哆嗦着,他在程家做了二十几年,从来都是小心翼翼的,今天怎么眼神不好,把夫人给得罪了,想想以后的日子便觉得艰难。 他根本没有听说小少爷有了夫人,老爷今天还张罗着给他找女朋友呢,这可怎么办?算了,富贵人家这些事不该他们这些做下人的管,随他去吧。 远处又有一辆轿车驶来,管家瞬间又恢复了笑容,张罗起来。 兰思勤则像个木偶人一样一步一步跟着程杰弦踏进程家大门。 作者有话要说: ☆、突变2 程杰轮在书房跟父亲汇报着这个季度的财务收支状况,程恩伯不停的翻动着手中的报表,不时的点点头。 这时,一个丫鬟冒失的跑进了书房,气喘吁吁的说道:“老爷,小……少……爷回来了。” 程杰轮看着丫鬟一副鬼上身的模样,责骂道:“夏香,没看到我正在跟老爷说事吗!程杰弦回来就回来,用得着大惊小怪的,你不知道今天是老爷寿辰啊!” 夏香只有十六岁,是管家的女儿,她刚从父亲嘴里得知,小少爷带少奶奶回来了,她觉得这是件大事,必须得告诉老爷。 得到消息后,便火急火燎的跑来了,她根本没想那么多。此时,她脸上挂着委屈的泪水应声道:“大少爷,我知道。” 看着夏香的样子,程杰轮越觉得火大,忙催促着:“快出去,楼下还有很多客人等着招呼,不要把老爷的寿辰搞砸,否则拿你试问!” 程恩伯却好像什么事都没有发生,一直坐在那里看着手中的报表。 夏香本来还想说点什么,但此时老爷没发话,大少爷却叫她去干活,她不得不从,转身准备下楼。 刚转过身,却被程杰轮叫住了:“夏香,让程杰弦在偏厅等我们!” “知道了。” 程杰弦一直紧抓着兰思勤的手,在进门之前,附在兰思勤耳边悄声说道:“兰小姐,配合我演一场好戏。当然,只要这场戏演好了,我便放你自由!” 兰思勤原以为想要摆脱魔爪非得费九牛二虎之力,没想到现在就有机会实现,她已经迫不急待的想要自由:“你说真的?” 程杰弦眼中闪过一丝狡猾,说道:“比金子都真!” 她知道程杰弦狡猾,有些不放心,不过现在既然已经知道了他的弱点,就算以后他要反悔,她也至于像现在这样束手无策。 兰思勤缓缓开口道:“既然有求于我,那你的姿态是不是应该放低一点!” “我的姿态不是已经很低了吗?难道你没听到我让管家叫你夫人了吗?” “你…。。你……”兰思勤根本没想到答案会是这样的,不仅自己没讨到半点好处,还惹来恶言恶语,愤怒写满了她的脸。 看着兰思勤生气,程杰弦就特别的开心,他这是怎么了,程氏的堂堂总经理怎么会喜欢跟一个职场小菜鸟置气,还他娘的特开心,这还是从未有过的。 但无论怎样开心,他也不能把这小娘子给惹急了,否则他的戏要怎么演下去。思来想去,不能玩得太过火,一本正经的说:“兰小姐,我刚才说的话现在依然有效,怎样取舍我想你应该比我更清楚。” 兰思勤又听了一遍同样的话,她当然知道怎样取舍,她又不是傻子,她最不喜欢程杰弦那副看不起人的样子,为了证明自己的能力,兰思勤没有一丝犹豫,夸下海口道:“不就一场戏吗,用得着那么紧张。” 如果此时有一面镜子摆在兰思勤的面前,她就明白了,紧张的人是她而不是他。程杰弦再一次伸手拉着兰思勤,她不再拒绝。 走进大厅,董事会里的那些个老头子和一些貌美似花的女子见着程杰弦来了,个个像哈巴狗走过来,称呼道:“小少爷,回来了。” 程恩伯在很多年以前就说家要有家的样子,家里没有什么董事长和总经理,有的只是老爷跟少爷,丫鬟跟仆人。 自那以后,只要到了程家,众人便改了口,谁也不敢忤逆程恩伯的规定。 众人看见小少爷手里拉着一个身穿宝兰色礼服的女人,女子长像清秀,但却是陌生面孔,跟他们这些人没有一丁点关系。 女子们传来一阵阵叹息声,如果眼神可以杀死人的话,兰思勤不知道已经死了多少遍了。羡慕嫉妒恨写满了那一张张脸,看得兰思勤毛骨悚然。 她不自觉的拉紧程杰弦,仿佛他可以保护她一般。 老头子们可没有自家的那些个孙女、侄女紧张,他们坐等着看好戏,以他们对程恩伯的了解,这个胆大的女子是有去无回,而他们的如意算盘依然能够得逞,两虎相斗,必有一伤,他们坐等着渔人得利,何乐不为呢? 程杰弦见兰思勤有些紧张,伸出臂膀,兰思勤很自觉的挽着程杰弦的手臂,跟着程杰弦的步伐前进,此时他俩配合的相当默契。 正欲走向二楼的书房,却被夏香给拦住了。 夏香唯唯诺诺说道:“小少爷,老爷让你在偏厅等他!”偷偷眄了一眼程杰弦身旁的兰思勤,她很漂亮,是夏香没有见过的那种美,好感油然而生。 兰思勤发现丫鬟在看自己,对她投以微笑,夏香迅速的收回眼神,再也不敢多看一眼。 程杰弦什么也没说,只是改变了方向,向着偏厅而去。 在偏厅等待时,程杰弦放开了兰思勤的手,从兜里掏出了一个很奇怪的耳钉,上面有着鹰的图案,看起来很霸气。 兰思勤并不知道这是什么,程杰弦却不由分说的把耳钉扣在了兰思勤的耳垂上,兰思勤一阵吃痛,愤怒道:“程杰弦,你给我带了什么?” 两只手不停的抠想要把耳钉给取下来,可无论她怎样用力,耳垂已经红了,微微有些肿,但耳钉就是取不下来。 程杰弦坐在一旁冷眼旁观,不咸不淡的说了一句:“这个东西一旦戴上去只有两种可能会取下来。” “哪两种可能?”兰思勤再也不能冷静了,她只想早点把这个怪东西取下来。 程杰弦又停顿了一会儿,才说:“把你的耳朵割掉,自然就下来了。”兰思勤听着一阵恶心,她是怎样都不会割掉自己的耳朵的。 “还有呢?” “还有就是它自己打开了。” “程杰弦你耍我,我就不信我弄不掉它。”兰思勤已经愤怒到了极点,她没想到自己稍不注意,就又跌进一个大坑里,还戴上了这么一个奇怪的东西,她是怎么也不能接受的。 可是她想了很多办法都没能打开那个耳钉,满身汗水,疲惫的坐在那里,眼睛里充满了绝望。 程杰弦突然有了跟她聊天的兴致,他想他有必要跟兰思勤说得更清楚一点:“兰小姐,这是我家里的家传鹰钉,你知道这是多少人梦寐以求的东西吗?” “我不知道,我也不想知道,我求求你,把它取下来,我一定遵守我们的约定。” “这个我无能为力,不过,如果你表现好一点的话,我知道有人能够把它取下来。” “程杰弦,你好卑鄙。” “谢谢!” 兰思勤瘫软在沙发中,再也没有和程杰弦说过一句话,她早知道他是她生命里的克星,错就错在她不该招惹他。 偏厅外传来脚步声,程杰弦听得很清楚,这是他的父亲和哥哥来了。他又一次警告兰思勤:“兰小姐,不要忘了我们来这里的目的!” 兰思勤强打起精神,她怎么忘记了他们的约定,只要把这件事办成了,她不需要再受他控制,现在所有的问题都不是问题,她的心中又燃起了瞭望之火。 程恩伯一到偏厅就看到程杰弦正在给一女子扣纽扣,程杰轮虽走在后面,但也看到了。程杰轮迅速来到程杰弦面前,用手指着程杰弦的鼻子说:“程杰弦,你在干什么,知不知道今天是什么日子,竟然干出如此苟且之事?” 程杰轮用轻蔑的眼神扫视过兰思勤,眼中除了鄙夷还有一丝嘲讽,看得兰思勤瑟瑟发抖,这个男人的眼神比程杰弦更冷,更令人恐怖! 程杰弦却很平静的回了一句:“你不是已经看到了吗?” 程杰轮气得眼珠子都快瞪出来,一只手猛抓起程杰弦的衣领,厉声说道:“程杰弦,这个女人是谁?” 程恩伯看见女子穿着他讨厌的宝蓝色,耳垂上的还戴有他再熟悉不过的耳钉,他一脸震惊,脚不自觉的向后退了一步。 作者有话要说: ☆、突变3 程杰轮看到父亲的脸色变了,步子有些不稳,他立马松开程杰弦的衣领,跑过来扶着程恩伯。 “父亲!父亲!”只见程恩伯双手按着胸口,脸色已经变得乌青,没有一丝血色,嘴唇白得像一张纸,张着嘴却说不出话来。程杰轮急得像热锅上的蚂蚁一样,却无计可施,他从未遇见过这样的情况。 程杰弦根本没想到父亲会如此的生气,此时的父亲没有了平时的霸气和凶狠,他只看到了一个普通老人,眼睛里含着泪水,双眼紧盯着他,等待着他的救赎。 程杰弦的心在这一刻有所触动,血浓于水的事实让他清楚的知道这是永远改变不了的父子关系,父子之间有再多的仇恨,也比不过生离死别的痛苦。 他迅速来到程恩伯的身边,仔细的辨别着父亲的症状,只见父亲不停的用手指着天花板,豆大的汗珠从父亲的额角渗出,根本搞不清父亲是想说什么。 程杰轮不停的用纸巾给父亲擦着汗,焦急的等待着程杰弦能够发现蛛丝马迹。 程杰弦把耳朵凑进程恩伯的嘴边,只听到一个字:“药……药……药。” 他把夏香叫来,问过之后,才知父亲患了心脏病,只要情绪一激动便会发作,平时都靠着药物维持。 看着两鬓斑白的父亲,程杰弦的恨意似乎没有那么深了,父亲一直指着天花板,他恍然大悟,头也不回的跑到天花板上面的书房取了药回来。 程恩伯吞食了药物之后,躺在沙发中小憩片刻,程杰轮却坐在一旁守候着父亲等待着他醒来,兰思勤则像个傻子一样站在偏厅的窗帘旁,一直呆呆的看着眼前发生的一切。 程杰弦知道今天是父亲的寿宴,外面还有很多董事会的人,而父亲被自己气倒的消息怎么也不能传到那些人耳朵里,他迅速的离开了。 程杰轮看着角落里的女人,她才是那个罪魁祸首,眼里写满了怒意,讥讽道:“这位小姐,你还真有些能耐,程氏集团的董事长都能被你气成这样!” “先生,我不知道你在说什么?”兰思勤没想到程杰弦说的好戏,居然是指气他的父亲和这个男人。 兰思勤是个孤儿,在孤儿院长大,二十年来她都没有什么特别要好的朋友,所以她特别珍惜身边的每一个人,多少次在梦里与父母相认的场面,她都不愿醒来。可梦终究是要醒的,醒来后她每次都哭成了泪人。 而她与程杰弦今天疯狂的行为,让她感到有一丝难过,对于程杰弦她更加的不解,她没想到他对待自己的家人也是如此的狠! 夏香打了一盆热水来,放下水盆,拧干毛巾,不停的给程恩伯擦拭着脸,程杰轮此时却说出一句:“装什么装,别以为我不知道你是谁!” 夏香口无遮拦的说道:“大少爷,原来你知道她是小少奶奶啊!” 程杰轮此刻震惊了:“夏香你说什么?再说一遍!” 夏香呆呆的望着程杰轮,结结巴巴的说道:“我说……我说……她是小少奶奶!” “啪”的一把掌,夏香脸上留下了四个鲜红的手指印,夏香双膝猛然跪倒在地,哭得像泪人一般,连连道:“大少爷,我错了,我错了。” 程杰轮猛然起身掐住夏香的脖子:“谁告诉你的,她是小少奶奶?” 还没等夏香开口,程杰弦去而复返了,看到了眼前的一幕。 听到程杰轮的质问声,程杰弦大大方方的说:“我说的。” “你……你……”程杰轮气得连话都说不利索了。 程杰弦把一旁呆站着的兰思勤搂住,笑着说道:“哥,难不成我和我媳妇的事还要向你汇报吗!” “程杰弦,我不想跟你争论,等一下父亲醒来,你自己跟他交待!”程杰轮再也没看他们一眼。 兰思勤被程杰弦搂得很紧,她此时此刻有很多话要对程杰弦讲,刚张开嘴,程杰弦忙用手抚住她的嘴唇,在她耳边轻声说道:“别担心,什么都不要讲,一切有我呢!” 其实她并不是担心,只不过是有很多问题 第 8 部分阅读 兰思勤被程杰弦搂得很紧,她此时此刻有很多话要对程杰弦讲,刚张开嘴,程杰弦忙用手抚住她的嘴唇,在她耳边轻声说道:“别担心,什么都不要讲,一切有我呢!” 其实她并不是担心,只不过是有很多问题没弄明白而已,看着眼前的此情此景,她这时开口并不太适合,兰思勤闭上了微张的嘴,再也没有说一个字。[www.xshubao2.com 新第二书包网] 程恩伯醒来时,只见三人静静坐在沙发中,他维持着长辈的风度,对着程杰弦讲:“程杰弦,你跟我到书房来一趟!” 然后,他又对身旁的程杰轮道:“程杰轮,让大家都回去吧!” 程杰弦放开兰思勤,悄声说道:“在这里等我,不要离开!” 三人依次离开了偏厅,此时偏厅里只剩下了兰思勤还呆坐在那里,从程恩伯和程杰轮的眼神中可以看出,他们并不喜欢她。 兰思勤根本搞不懂自己错在那里,怎么就莫名的把程杰弦的哥哥和父亲得罪了,如果不是答应了跟程杰弦来演一出戏,她和程家八杆子也打不到一丁点关系啊! 夏香再一次来到偏厅,手中提着一个茶壶,拿过一个茶杯,缓缓往杯子里注满了水:“小少奶奶,喝杯茶吧,这是太湖碧螺春。” 兰思勤听着这一声小少奶奶觉得十分的斥耳,但她却不能对这个看似十几岁的小姑娘发火:“夏香,请不要叫我小少奶奶,我叫兰思勤,你可以叫我思勤或者兰姐!” 夏香拿着茶壶的手突然一抖,茶壶里的水溅在了夏香的另一只手上,顿时红肿起来。她紧张的说:“小少奶奶,夏香知道错了。” 兰思勤并没有说什么,看着眼前的无辜少女,心中划过一丝温暖,伸出手抚摸着夏香烫得微红的那只手,缓缓开口道:“我知道程家有很多家规,可是香儿你不用那么紧张的,在我眼里你从来都不是下人,我想和你做朋友,希望你不要拒绝我!” 兰思勤让夏香坐下,不停的说着话,夏香此刻感受到从未有过的温暖游遍了全身。心想,我夏香何德何能,能够得到小少奶奶的如此待遇,暗暗下定决心,不管她以后在这个家的地位怎样,夏香都会义无反顾的跟着她。 夏香张开了口:“兰……姐,兰姐。” “这就对了。”兰思勤的笑更深了。 二楼书房 程恩伯坐在沙发中缓缓开口道:“程杰弦,她是怎么回事!” “你不是看到了吗!” “我问你鹰钉怎么会出现在那个女人的身上?” 程杰弦开口回答着父亲的问题:“我送给她的。”他一副不以为然的样子。 “你……你……你怎么可以把鹰钉随便送人,程杰弦,我告诉你,玩女人可以,但不要玩得太过火了!” 程杰弦思忖了一会儿,发出一句:“父亲,是不是需要我提醒你一句,鹰钉是我娘殷家的东西,至于我想送给谁好像跟你没什么关系吧!” “好,你翅膀长硬了,我管不了你了,但那个女人是什么货色,难道你不清楚吗?我程家的大门是绝不允许这种女人踏进门的。” “那是你的事,只要我程杰弦认定了的,我就一定会得到。”说着,程杰弦转身离开了父亲的书房。 程恩伯此时已经气得不行了,心口再一次疼痛起来,手紧紧抠住书桌的边缘。 在走廊上,程杰轮碰见了程杰弦,他昂起高贵的头,说道:“程杰弦,看你今天干的好事,把老头子气成什么样了。别以为这样老头子就会多给你分一点遗产,说到底你不还是那个身份低微的贱货生的丕种吗!” 程杰弦听到这句话,已经忍无可忍了,他不容许任何人抵毁自己的母亲,一把扭起程杰轮的衬衫:“哥,如果让老头子知道你亏空的那些账目,你知道你会是什么样子!” 程杰弦伸手推了程杰轮一把,嫌恶的拍了拍手,径直离去。 程杰轮没想到程杰弦居然背着调查自己,想想那些账目,他心生恐惧。 作者有话要说: ☆、突变4 程杰弦送兰思勤回去时已经很晚了,坐在车里的程杰弦已经没有了好心情,兰思勤本想开口问问他这是怎么了,见着他一张冷酷的脸她噤若寒蝉。 兰思勤本来还想说关于协议的事,但自己把事情搞砸了,却不敢开口让他放她自由,但对于耳垂上的奇怪耳钉她却感到十分的困扰。 迈巴赫停在出租屋的巷口处,兰思勤终于开了口:“程……总,能不能把这个耳钉给我取下来,真的很不舒服!”她用手扰了扰耳钉,别扭的看着程杰弦。 程杰弦还是一副冷酷的样子,似乎没有听到一般。 兰思勤知道程杰弦很生气,不知道是因为她配合的不够配契,还是他的父亲跟他说了什么,还是他的哥哥怎样,这些她都无从得知。 就连车里的林斌也一样,大气都不敢喘一声,兰思勤觉得她应该学着乖一点,用手指触摸了一下程杰弦的脸颊。 冰冷的手指在程杰弦脸上划过,他这时才想起车里还有个兰思勤,扭过头来看着她,眼睛里布满了鲜红的血丝。 兰思勤轻声问道:“你没事吧?我要走了。” 说完,也不管程杰弦是什么反应,迅速打开车门,准备下车。 谁知程杰弦看见兰思勤要离去,本能的抓住兰思勤的手,拧得很紧,把兰思勤的手腕都拧红了。他开口道:“这么晚了,我送你回去吧!” “啊……啊……”兰思勤的嘴巴张得足够塞下一个鸡蛋那么大。高高在上的程总居然要送她回家,不知道这是幸事还是灾难啊! 尽管现在已经是深夜十一点了,但小巷里还是有三三两两的人不停的穿棱着。 兰思勤一副媚笑的说:“程总,这样不好吧!我是说,我怕耽误你!” 程杰弦不由分说,推着兰思勤下车,并嘱咐林斌在车里等他,拉着兰思勤的手,径直往巷子里走去。 兰思勤挣扎着,但她却不敢发飙,柔声说道:“程总,送到这里就好,穿过两条小巷我就到了!” 程杰弦从兜里掏出一部精致的手机,放在兰思勤的手里:“这上面有我的私用号码,有事可以直接联系我!到家后给我报个平安!” 兰思勤从未见过程杰弦如此的温柔,程杰弦是不是吃错药了,转变如此的大让她有些受不了,她别扭的笑着。 他终于放开了她的手,兰思勤跑到巷口的转弯处,扭过身子朝着程杰弦微微一笑,甜甜的小酒窝镶嵌在那张白晳的脸蛋上,还不停的挥动着手,程杰弦冰冷的心在此刻得到了溶解,温暖包裹着他。 程杰弦也伸出一只手,挥动着,两人相视一笑,道了别。 兰思勤一个人走在巷子里,忽然听到身后有很多人的脚步身,转身一看,发现几个长相猥琐的男人,正鬼鬼祟祟向她靠近。 她慌忙的逃窜着,却早已失去了方向感,被那群黑衣人逼到一个死角处,退无可退,背靠着墙,瘫软的坐在那里,绝望的看着那群黑衣人。 黑衣人脸上挂着鬼魅般的笑,像是来索命的黑白无常一般。 兰思勤不停的翻动着手袋,从里面掏出了几张红色的百元大钞,放在了地上,战战兢兢道:“大哥,我的钱全都在这里了。” 在拉开手袋时,发现了程杰弦刚送给她的手机,但兰思勤并不打算把它交给那一帮劫匪,因为她还想着等和程杰弦两清时还给他。 黑衣人把兰思勤围成了一个圈,领头的那个说了一句:“小姐,你搞错了,我们只想找你要一件东西,这些我们不需要!” “可是我除了这些,什么也没有了!” 那群黑衣人望着他们领头的,不明所以,这个女人一看就知道不是道上的人,怎么会有老大所说的东西呢? 领头的用手指了指兰思勤耳朵上的耳钉:“我就要它!” 那群黑衣人把注意力全部转移到兰思勤的耳钉上,他们并不认识这个东西,也不知道这耳钉代表着什么。 不过既然老大开了口,他们势必把它夺过来。 领头的掏出一张纸巾,从腰间拿出一把匕首不停的擦拭着:“小姐,我们也不想为难你,你看是要我们动手,还是自己取下来呢?” “可是这个鹰钉我取不下来!” “那就我们动手好了!”黑衣人把匕首抵住了兰思勤的下颌,在上面轻轻的划了一刀,鲜血顺着刀尖流了出来。[www.xshubao2.com 新第二书包网] 兰思勤拼命的挣扎着,大声的呼喊着:“救命啊……救命啊……” 程杰弦正准备离开时,却听到巷子里传来兰思勤的尖叫声,他迅速的跑了过去,只见四五个黑衣人围着兰思勤,手里拿着匕首,匕首上还有鲜红的血迹。 这一刻,黑衣人一只手拧着兰思勤的耳朵,另一只手拿着匕首,笑得十分的邪恶,兰思勤绝望的看着眼前的黑衣人,恐怕她这一次难逃一死! 忽然眼前闪过一个人影,耳边传来一声一声的惨叫声,眼前横七竖八的躺满了黑衣人,只听到微微的喘息声。 远处一个熟悉的背影映入眼帘,他拍了拍身上的灰尘,潇洒的走了过来。待看清楚来人时,兰思勤已经止不眼泪,猛然向程杰弦扑了过来,钻进他的怀里嚎嚎大哭起来。 程杰弦紧紧搂着眼前的泪人,搂得更紧一些,一只手不停的拍着她的后背,仿佛这样她就会好过一些。 林斌听到这边的惨叫声,慌忙跑了过来,看到地上躺了一地的黑衣人,踢了一脚,黑衣人尖叫着,身体挪了挪位置。 林斌眼里闪过一道冷冽的光,嫌恶的对着黑衣人说:“还不快滚!” 一群黑衣人拖着满身是伤的身体渐渐消失在眼前。 林斌本还想问问程总有没有受伤,走得更近一些时才发现,程总把兰思勤搂在怀里,她无所顾忌的哭泣着,哭得撕心裂肺,程总还不停的用纸巾擦拭着她脸上的泪痕。 林斌想;如果他这时再出现,那是多么的不应景,思忖了一会儿,他很识趣的离开了。 兰思勤终于停止了哭泣,放开了程杰弦,而程杰弦的衬衣上已经被她的泪水浸透了。她有些不好意思的说道:“程总,让你看笑话了!不过,谢谢你!” 程杰弦把兰思勤拉到自己身旁,双手搂住兰思勤的腰,两人心脏对贴着,缓缓开口道:“思勤,以后不要再叫我程总,在没有外人时叫我阿弦,听到没有!” 刚刚还很好的两人,这时怎么又闹起别扭起来,听着命令式的语气,兰思勤再也无法反搏程杰弦的话,口头上吃点亏,这也不算什么吧?她默默的点了点头。 程杰弦脸上又出现了笑容,今天晚上他已经笑了两次了,而他自己却不知道,他不依不饶的要求兰思勤,道:“叫一遍来听听!” “阿……阿……弦,阿弦。”程杰弦把兰思勤搂得很紧了,仿佛他拥有了整个世界一般。 两人回到车里,第一次真诚的聊着天,嬉笑着,打闹着,时间在一分一秒的飞逝着,他们已经忘记了所有。 兰思勤这时才想起那些黑衣人一直不依不饶的想要的耳钉,她很疑惑的问道:“阿弦,那些黑衣人为什么想要这个耳钉呢?” 程杰弦看着再熟悉不过的鹰形耳钉,说道:“以后我会告诉你的,不过你随时都得小心一点,我想那些黑衣人不会这么轻易罢手的。” “哦……”兰思勤觉得今天晚上已经够惊心动魄的了,她的小心脏再也承受不了更多:“你还是早点叫人把这个耳钉给我取下来好了。” 程杰弦眼里藏着兰思勤看不懂的深情,久久看着那个鹰钉,点了点头。 兰思勤的欢呼声再一次响起,而程杰弦的心却失落了:我终究不是她要等的那个人! 作者有话要说: ☆、事故1 一周过去了,兰思勤照常上着班,没有人知道她去了程杰弦的家,更没有人知道那晚发生的事,那些黑衣人也没有再在小巷出现过,所有的一切都像梦一场。 兰思勤有时都怀疑自己做了一场可怕的梦,但耳垂上戴着的鹰钉却无时无刻的提醒着她那一切都是事实。 桑柯拿着一叠报表走了过来,打断了兰思勤的思绪:“思勤,你最近怎么了,报表已经连续弄错三次了……” 兰思勤一脸吃惊的样子,慌忙拿过报表,仔细看了看,可不是吗?小数点的位置标错了。她连连道歉:“桑姐,对不起啊,对不起。” 桑柯语重心长的对兰思勤说:“思勤,我看你最近总在走神,是不是发生什么事了?” “没……有,没有,可能是休息得不够好吧!”兰思勤不自觉的低下了头。 “哎!桑姐也是过来人,我看得出来自从你跟刘经理一起签了锦裕的合同之后,你就整天魂不守色的,思勤,究竟发生了什么事?” 对于桑柯的疑问兰思勤不知如何做答,但她却不愿欺骗桑柯,思忖了一会儿:“桑姐,不瞒你说,跟锦裕签合同时还真的遇到一点麻烦。” “哦?” “你也看到了,前段时间刘经理总是绷着脸,其实是联系不到向总。后来他派我去了一趟锦裕,才得知锦裕的大老板对合同有异议。” “锦裕的大老板,是程氏集团的程总吗?” “桑姐,你知道程氏集团啊!” “恩,我也是前几天去财务部时,他们几个在议论,我一时好奇便凑近听了听,才知道刘经理谈成的那单合同的合作对象是程氏。” 桑柯又说道:“程氏集团的程总我早有耳闻,是业界一个不可多得的人材,不仅人长得帅,做事还雷厉风行,是A市出名的富家子弟,万千少女都为之疯狂。还有人为了成为程家少奶奶去整容的。” “桑姐,他有那么好吗?” “这个我不知道,但我听说他脾气有些怪,我们还是不要招惹他为好!” “那我以后可得小心点。”兰思勤不自觉的发出一声感叹。 “怎么思勤你那天去见了程总?”一双眼睛死死的盯着兰思勤的脸。 不容兰思勤逃避,她默许的点点头:“当时我一心想着替公司争取这个业务,也没想那么多,我不知道这样做是对是错?” 桑柯沉默了一会儿,坚定的对着兰思勤说:“思勤,你这样做是对的。不过,下次遇到这样的事,你最好跟经理说一下,以免出现一些误会,职场有很多法则你还不懂,不要像我一样……不过,幸好你没去邀功;否则你就惨了!” 兰思勤眼睛瞪得很大,她没想到自己莫名的落入职场争斗中,她根本不知道这里面还有这一层。 糟了,上次刘经理莫名请自己吃饭,是不是有警告的意思,还是别的,而她自己却还傻乎乎的以为刘经理是热心肠。 经过桑柯一提醒,兰思勤暗暗叹道,职场也不简单啊。 如果让他们知道她和程杰弦有扯不完的乱七八糟事件,还不知道是什么样子!想到这里,她决定今天主动约程杰弦见一面,好早点把协议的事情了结了,把鹰钉和手机还给他,从此路归路,桥归桥! 还没到下班时间,兰思勤的电话响了起来,掏出手机一看,一个陌生号码呈现在眼前。 兰思勤拿起电话,思忖了好久,迟迟都没有接,小张好心提醒道:“思勤,你怎么不接电话呢!” “哦,哦。”兰思勤指了指经理办公室,又指了指电话。 小张笑笑:“去吧,我给你放哨!” 兰思勤到一个无人处,气喘吁吁的接起电话:“喂,你好!” 护士听着微弱的女声,有些不确定的问道:“请问你是尤维的朋友吗?” 话筒里传来一个女声,这是怎么回事?兰思勤有些莫名的紧张,但还是小心翼翼的回答道:“我是,请问你是?” “哦,我是协和医院的护士,尤维现在正在我们医院救治,他的情况有些不乐观……” 兰思勤听着护士的话,一下子紧张起来,还没等护士说完,她抢白道:“我马上过来。” 她迅速挂断电话,返回办公室,跟刘军请了假,拧着随身包一路向着协和飞奔而去,坐在出租车里的她,不时的东望西瞧,但这一路似乎红灯特别的多,走走停停,让她更加的焦急。 “师傅,能开快点吗?” “姑娘,我已经开到最快了,到协和怎么的也还要半个小时!” “师傅,我朋友在医院等着救命啊,你就行行好,开快点吧!”眼泪不听使唤的往下流。出租车司机见着女孩的眼泪,动了恻隐之心:“我知道穿过这条道有一条小径,可以提前10分钟到达协和,只不过路有些不平……” “师傅,我们就走那里。”出租车转进了一条小巷里。 程杰弦已经有些日子没有见到兰思勤了,拿出手机正准备给她打电话,GPS定位系统却显示她进了一条不常走的小巷。 程杰弦有些纳闷,难不成她出了什么事,道上的那些人为了鹰钉什么事也干得出。 前期日子袭击兰思勤的人他已经查清楚了,是道上的小混混干的,他们的头目在威逼利诱之下报出是别人出了高价,让他们来抢夺,而他们却并不知情。 如果当时程杰弦没有在场,兰思勤的小命也许已经没有了,但兰思勤却还傻乎乎的以为那只是普通的劫匪。 生长在黑白两道的他,从小学会了防身术,还成为跆拳道黑带五段,以前在国外留学时有人看不起他,提出挑战,而每次对方都只能趴着求饶。在程杰弦的世界里,对于敌人决不手软,别人若给他一分伤痛,他必将还之十倍。 这件事他已经调查了两周,甚至动用了殷家的势力,但也没能查出是谁雇佣了他们,对方很小心,做事滴水不漏。 想得到鹰钉的人很多,排查还需要很长一段时间,在没有确定之前,兰思勤的安危无法保证。他送给她的手机本来就有定位系统,起初只是为了知道她的动向,却没想到还可以保证她的安全。 程杰弦拨通了那个专用手机,出租车里响起一阵优美的音乐,兰思勤却傻傻的望着窗外,司机好心提醒道:“姑娘,你的电话在响!” 这时,她才恍然大悟,拉开手袋,那个从未响过的电话突然亮了起来,按了接听键:“思勤,你在哪里?” “哦,程总,你有事吗?” 程杰弦额头上三条黑线爬过,不是已经告诉她不要叫他程总了吗,怎么这个女人记不住,不行,得找个机会,把这一条加在附加协议里。 “没事就不能打电话了吗!”程杰弦的语气很不好,莫名的耍起脾气来。 兰思勤在听到这一句话时,心情本就不好,出于礼貌:“有话以后再说,我现在还有事!”说完,迅速的挂断了电话。 手机里传来一阵忙音,程杰弦感到有些无趣,这个女人严重的不正常,平时不是挺喜欢跟他强的吗,怎么今天转性了。 兰思勤到了协和门口,在导医台询问之后,迅速跑到了外科。来到医生办公室:“医生,尤维他怎么样了?” 主治医生用手扶正了他的眼镜,看了一眼兰思勤:“你是尤维的家人吗?” “不是。” “你是他朋友,请问贵姓?” “我姓兰。” 作者有话要说: ☆、事故2 医生又看了她一眼:“兰小姐,患者的大致情况是这样的,他从那么高的地方摔下,双腿已经不能行走,我们在你来的途中已经替他检查过了,属于粉碎性骨折,因为刚好在关节处,接愈的可能性并不高,当然我们会尽最大的努力,这个请你放心。” 兰思勤被这个消息惊呆了,尤维不是到B市出差去了,他怎么会出现在协和医院里,还从高处摔下来,甚至还有可能终身瘫痪。 不,不,她不能接受,她有些疯狂的抓着医生的手,不停的摇晃着:“我不相信,他怎么会受伤,怎么会摔倒,他之前都还好好的……” 眼泪像止不住的洪水一般不停的往外涌,医生安慰道:“兰小姐,你不要那么激动,一切都应该把患者放到第一位,时间拖得越久,我们就越难治愈。” 兰思勤听到医生的话,迅速擦掉眼泪,一双眼睛已经红得不能再红了,她强打起精神:“尤维现在在哪里,我想去看看他。” “患者现在在重症监护室,你过去后尽量不要打扰到他,他现在还处于晕迷状态。” 病床上躺着一个全身缠满绷带的男人,像木乃伊一般不能动弹。兰思勤看到眼前的一幕,眼泪再一次流了下来,缓缓来到病床前,用手轻轻的抚摸着男人脸颊。 这还是她认识的尤维吗?还还是那个什么都愿意迁就她的爱人吗?这还是那个给她煮饭、陪她吃甜点、教她写毕业论文的那个他吗? 过去的一幕幕不停的在脑海里回转,往日的欢声笑语已经成为了深深的记忆。他不是让她等他回来吗?不是还要给她惊喜吗?可是为什么现在却躺在这张冰冷冷的床上什么也不对她讲? 她还有很多话没有对他说,她想向他坦白自己犯下的错误,她想得到他的原谅,她想更好的爱他,她还要嫁给他,还要为他生一个孩子,然后他们幸福的在一起。 眼泪在此刻决堤了,她再也顾不上更多,无声的哭泣着。 白色的被单,白色的枕头,他全身插满了管子,双眼紧闭着,嘴唇已经有些干涸了,兰思勤心疼的看着他,用湿毛巾在他的嘴唇上沾上一点水,嘴唇变得红润起来。 过了大约十分钟,兰思勤想起了医生对她讲的话,停止了哭泣,拿起纸巾擦掉眼泪,整理了一下自己的仪表,缓缓站了起来,退出了病房。 在走廊上,她给尤佳拨了个电话,告诉了她哥的情况,让她尽早赶过来。 再一次来到医生办公室的兰思勤已经没有那么激动了:“医生,尤维的情况真的那么糟吗?” 医生点了点头。 “治愈的可能性有多高?” “兰小姐,这个还得看个人体质来说,体质不同结果就不同。” 兰思勤听到这句话,犹如当头棒喝。 “医生,我想知道他什么时候能够醒来?”兰思勤心乱如麻:“还有他是怎么到的医院?” “只要渡过了今晚,生命就不会有什么危险。至于他是怎么到我们医院的,这个你可以去问一下值班护士。” 来到护士站,询问后才得知尤维是由一位姓陶的先生送过来的。走之前留下了她的电话号码,并告诉护士除了可以联系他以外,还可以联系这个电话的主人。 护士说:“陶先生走后不久,医生就告诉我,尤维的情况不乐观,我当时给陶先生拨了好多电话,可始终无法接通,实在没办法,便拨了兰小姐的电话!” 兰思勤终于搞清楚了事情的来龙去脉,她向护士索要了陶先生的号码。 找了一个位置坐下,照着纸上的号码拨了过去,嘟嘟的声音响过之后,一串优美的女声传来:“你所拨打的号码暂时无法接通,请稍后再拨……”她拨了一次、二次、三次。 她沮丧的靠在椅背上,头有些疼痛,只有找到那位陶先生才能把尤维摔伤的事情弄明白。 兰思勤不死心的又拨了一次,响过三声之后,电话被接通了,她精神一下子复苏过来,还没开口,对方已经说出:“兰姐,你在哪里?” 她有些莫名,对方居然知道自己是谁:“请问你是?” “兰姐,你不记得我了,我是东泰的小陶啊,我们在酒会上见过的,老大出事了,你赶快到协和来吧!” “我在协和,我已经知道了。” “哦,我还在路上,老大现在情况怎么样了?” “还在昏迷,不过医生说他的腿治愈的可能性不高,具体等你到了再细谈。” 尤佳和小陶几乎是同一时间到的病房,看过尤维后,回到走廊里小陶告诉她们,老大为了B市的案子,已经几天几夜没有合过眼,又加上劳累过度,在回来的路上,走着走着,便从楼梯上摔下来了。 他也不太清楚老大为什么这么拼命,跟打了鸡血似的,什么事情都力争最快最好。老大除了干公司里安排的案子外,还在外面到处拉私活。 忙完公活忙私活,连饭都没有好好吃过一顿,他也劝过他不要那么拼命,这可不是人干的事,再好的身体也会被拖垮,可他就是不听。 私底下,我们几个还在议论,老大是不是结婚缺钱,忙着攒钱呢! 说到这里,小陶突然想起什么,他从随身携带的公文包里掏出一张报纸,说道:“兰姐,老大每天都会拿着这张报纸看很久,这种现象已经有一个月了,也是从那个时候开始他便接起私活来。” 尤佳凑近一看:“兰姐,这不是那天早上我给你看的那张报纸吗?哥哥为什么对程总的事这么关心?” 兰思勤听到程杰弦三个字就特别的敏感,她慌忙接过报纸,是那张大尺度的强吻照片,标题是一不明女子强吻程氏集团总经理程杰弦,她除了吃惊,便是恐惧。 纸永远都是包不住火的,原来他什么都知道,但却没有问过她关于程总的一切,还一如既往的对她好?当他提到程总时她对他莫名的发了火,也许那时他便知道了,可她却还沉静在他为她营造的甜蜜里。 是她太贪心,还是她对他的爱不够深,为什么她就不愿把事实告诉他呢,她有很多无奈,也有很多不甘,她打算等他回来就告诉他的,真的没有想过要骗他,可为什么他却不给她一个机会呢? 兰思勤突然想起尤维曾经对她讲过:“思勤,无论怎样我都会选择等待,直到你敞开心扉主动和我说……” 原来不是他没给她机会,只是她缺少面对事实的勇气,他一直都在等待着她,而她却不明白,心痛得撕心裂肺,她再也不能假装坚强,眼泪不受控制的流了下来,打湿了手中的报纸。 “兰姐,你这是怎么了?”尤佳和小陶慌了神。一个忙着掏纸巾,一个不停的安慰着她。 “兰姐,这时候你可不能再乱了,尤佳太小做不了主,老大还得靠你呢?这不还没到山穷水尽的地步吗?”小陶显得特别的镇静。 “兰姐,小陶说得对,你是我哥精神的支柱,如果你再垮了,我可怎么办?”尤佳特别的着急:“我现在给妈妈打个电话!”说着说着,她已经掏出了手机。 兰思勤起身用手遮住了电话:“佳儿,还是暂时不要告诉阿姨,我怕她受不了。” 小陶也默许的点点头。 第二日,兰思勤已经在病床前守候了一个晚上,头脑有些发胀,突然尤维的手指在她眼前晃动了一下,她欣喜的抓住尤维的手:“尤维,尤维。” 过了两分钟,尤维的手指头再一次动了。 作者有话要说:  潜水的出来冒个泡,偶好孤独哦! ☆、事故3 尤维醒来时,兰思勤的手紧紧的抓住了他,他睡眼蒙胧,看不是很清楚,只感到口干舌燥,艰难的说道:“水……水……” 兰思勤慌忙拿起一旁的开水瓶,往杯子里倒了一点水,吹凉之后,扶起尤维,缓解了他的口渴。 他的脸色很苍白,没有一丝血色,看着再熟悉不过的恋人,在面前不停的忙碌着,无微不至的照顾着他,他感到一丝欣慰。 这时,他不停的打量着周围的一切,一股刺鼻的消毒水味弥漫着整个房间,床头上还听到“滴滴”的声音,手臂上打着点滴。 “思勤,我这是怎么了,怎么会躺在医院里?” 兰思勤把杯子放在床头柜上,缓缓开口道:“你从B市回来,劳累过度晕倒了。” “哦。” “我感到全身有些酸痛,我想起来活动活动。”说着说着,他已经用手撑起了身子半坐在病床上。 兰思勤此时特别的紧张,脸色都变得铁青,小心翼翼的看着他。 尤维精神却特别的好,“思勤,你脸色怎么这么难看,好像生病的人是你一样,放心吧,我没事的。不行了,我要下来走走,再不走,没病也会躺出病来的。”尤维脸上带着笑,但兰思勤却像是听到了冷笑话,身子都在微微发着抖。 虽然昨晚已经把身上的绷带拆掉了,可以小范围的活动,但他的腿还不能活动。兰思勤刚想要阻止,他已经迫不急待的掀开了被子,一双缠得像粽子般的腿显现在尤维的眼前。 他被眼前这一幕吓得不轻,张了张嘴,却又闭上了。兰思勤站在那里看得胆颤心惊,只希望他看到这样的双腿能够打消下床的念头。 可没料到,他竟然说:“腿缠成这样真不怎么好看,思勤,我的腿应该没什么事吧!”他在问她,而她却不敢作答。 久久未听到回答,尤维挪动了一下双腿,怎么,好像没知觉。他再用力动了一下,腿还是没动。他着急的喊道:“思勤,我的腿怎么了?” 兰思勤仿佛从梦中惊醒一般,慌忙拾过被子掩住双腿,“尤维,你听我说,你晕迷的时间太久了,腿脚已经麻木了,没有知觉是正常的,只要休息好了,你就会没事!” 这样的话可能对三岁小孩说会管用,可是尤维已经是个成年人,对于身体的认知比兰思勤更了解,再怎么麻木也不会没有知觉的。 听到兰思勤说这样的话,他觉得她有什么事瞒着他,拼命的挪动着双腿,可不管他怎么动,腿却一直静静的躺在那里。 尤维沮丧着一张脸,悲痛难忍的说道:“思勤,你告诉我,我的腿是不是废了?” “尤维,你不要多想,真的没什么,休息一下就没事了。”尤维从兰思勤的眼中捕捉到一丝悲伤,他的心瞬间跌落到谷底。 尤维几近伤痛的说道:“思勤,你一直都不怎么会说谎的,为什么要对我说谎呢?” 兰思勤呆滞的站在那里,不知道如何回答。 是啊,她最不爱说谎,可她却一而再再而三的对他说谎。 尤维情绪变得异常的激动,用手扯掉输液的管子,血顺着往下流,可他不管不顾,被子染上了血迹。然后他又拼命的扯着腿上包裹着的绷带,想让他的双腿尽快得到释放。 兰思勤跑了过来,按着尤维的双手,可她的力度那能跟男子相比呢,三五两下就处于弱势,她着急的呼喊着:“医生,医生……” 值班医生见着病人的情绪很激动,苦口婆心的劝道:“患者请控制好你的情绪,你这样做不利于你的病情,甚至还会更恶劣。” 兰思勤双手用力的按着尤维的手,眼泪流过脸颊,“尤维,没事的,真的没事的,你会好的,一定会好的……” 尤维眼睛里布满了血丝,手突然改变了方向,抓住医生的臂膀,有些失控说道:“医生,我的腿是不是废了?我是不是一辈子就这样了?” 医生有些为难的说道:“尤维,我希望你能够坚强的面对一切,我们会尽最大所能帮助你恢复的……” “我不要听这些,你就直接告诉我,我的腿还能好吗?” 医生看了一眼兰思勤,又看了一眼尤维,方才小心翼翼的说道:“尤维,你的腿属于粉碎性骨折,治疗起来相对比较麻烦,过程也是常人难以忍受的痛苦。而无论你选择那一种治疗方案要想完全恢复最少也得一年半载,你必须得有一个思想准备。” 医生说得再明白不过,尤维和兰思勤同时呆住了。尤维坐在那里没有一丝表情,冷冷的说道:“医生,谢谢你!” 看着尤维像个傻子一样呆坐在那里,她的心已经瘦得撕心裂肺,泪水像山泉一样不断往下涌,双手紧紧抱着尤维,“尤维,求求你别这样,一切都会好起来的,会好的,你一定要听医生的话,好好配合医生的治疗,你一定会好的,我会一直陪着你的。” 尤维呆呆的坐在病床上,床是冷的,他的身体是冷的,就连他的心也是冷的,他的腿可能再也不会好了,也许这一辈子就这样下去了,这一切是那么的真实,真实的有些残酷。 去B市前他就已经悄悄的买了一套商品房,本打算回来后便告诉兰思勤。他已经想好要向她求婚了,为了买一个像样点的戒指他拼了命的拉私活,不眠不休到深夜。 他已经不能再等了,他怕有一天她不再属于他。 他每天生活在恐惧里,不停的看着那张废旧的报纸,他再熟悉不过的身影,却被另一个男人拥在怀里。 这是一则关于程氏集团程总被强吻的报道,而据尤维所知,程杰弦是多么强悍的人物,岂会容许别人强吻他。 尤维怎么看也不像是强吻,却像是两人深情接吻,画面上的女子是他再熟悉不过的兰思勤,虽然只是个背影,而他却觉得无比的刺眼。 从他第一眼看到这张报纸时,起初是震惊,难以置信。? 第 9 部分阅读 从他第一眼看到这张报纸时,起初是震惊,难以置信。[www.xshubao2.com 新第二书包网]他为她编织了很多理由,甚至怀疑这是PS。 想起那次两人吃着饭本来好好的,突然谈到了程总,兰思勤就变了脸,她发了很大的脾气,把一顿原本美好的晚餐白白的浪费掉了。其实他并没有说什么,但她却是那么的敏感尖锐。 虽然事后跟他道过歉,说心情不好,但这样的辩白在他现在看来却是那么的苍白,他不知道她们之间有什么,也不想知道,因为他一直深爱着她。 回去后的他一直都在想,她和程总之间到底有什么纠葛,从她参加东泰的庆功宴时他就发现她对程总莫名的排斥,可没想到事实却是如此,居然两个人亲热的画面还上了报纸,让他始料不及。 虽然也很想问问她,但却始终开不了口,她也未对他提起。说不介意那是假的,可他宁可相信她有不得已的苦衷,所以才没有告诉自己。 他曾经信誓旦旦的告诉她,“无论怎样我都会选择等待,直到你敞开心扉主动和我说……”他默默的告诉自己,只要她一直还留在身边,他就会永远爱她,永不抛弃,这是他即将许下的诺言。 戒指此时还揣在尤维的衣兜里,而他却没有勇气拿出来,再对她告白,眼神呆滞的望着天花板,眼泪在眼眶里打着滚,却没有流下来。 收拾好的自己的情绪,尤维对着身旁的兰思勤冷冷说道:“我累了,想休息一下。” 兰思勤替他把被子盖好,本还想说点什么,他却闭上了眼,再也不理她。她摇摇头,明知他没有睡着,可她却不愿再打扰他。这种事情无论发生在谁的身上一时之间都难以接受,只希望时间久了,他不再那么排斥,接受治疗。 一声叹息之后,兰思勤忧心忡忡的拿着水盆出去了。 在走廊里,莫名的碰上了程杰弦,她有些口吃的说道:“你……你怎么在这里?” 作者有话要说:  继续卖萌,打滚,求包养! ☆、事故4 “我来找院长……”程杰弦找了一个莫须有的理由,总不能告诉兰思勤他是为了她的安危所以才跑来看看的吧。 真要被她知道了,他程杰弦岂不被人贻笑大方,堂堂程氏集团总经理怎么会对这样一个小人物如此上心呢,这个问题他自己至今也未弄明白。 她的不屑、她的冷淡、她的安静、她的理智让他感到束手无策,甚至开始抓狂,她到底有何等魅力让他自愿做起了她的保护伞,而她还浑然不知。 他已经告诉了她很多遍,让她小心,可她却从来不当一回事。到底是她傻得可爱呢,还是她心无城府,他把鹰钉送给了她,那是母亲留给他唯一的东西,可他却送给了兰思勤。 鹰钉对于普通人来讲算不上什么,但对于黑道中的人来说那象征着荣誉和地位,它的作用不容小视,可以调动半个殷家的势力,对于渴望得到势力的人来讲,兰思勤是多么的面目可憎。 殷正当年为了一双儿女得以继续控制整个殷家,在他五十大岁的生日当天,当着殷家所有兄弟的面把这一对鹰钉送给了殷熊、殷玲,并说见到鹰钉就如见到他本人一样,如若有人不从,必将逐出殷家,还让众兄弟发了誓。 只要是殷家的成员没有人不知道这鹰钉背后的故事,谁也不敢招惹鹰钉的主人。可还是有那么一些亡命之徒对鹰钉虎视眈眈。 程杰弦环视了一下周围的情况,未发现任何异常,正准备悄声离去,却被兰思勤给叫住了:“程总,你等一下,我还有话对你说?” 他立在那里,静静的等待着她开口,兰思勤眼睛不时的瞄着过往的行人,好像自己做了什么见不得人的事,手中的盆子被她抓得更紧了。 “你就在这里等我一下,我去去就回。”只见兰思勤匆匆回了病房一趟,但没过多久又返了回来。 两人来到协和医院的后花园里,找了个位置坐下。客气几句后,终于进入了正题:“程总,你什么时候找人把我耳朵上的耳钉取掉呢?” 程杰弦没想到这个女人把他的话当了真,还真以为专人才能取,不过他说的也不全是假话,这的确是专人才能取,可这个专人不是别人而是他自己,当然,他不会告诉兰思勤。因为只有这样,他才又多一样东西牵制她。 思忖了一会儿:“最近那个大师出国去了,要明年才会回来。”他还没有说过这样低级的谎言,而她居然相信了:“啊……明年,岂不是很久。”兰思勤一副霜打的茄子奄在了那里。 在她低头的那一段时间里,程杰弦乐开了花,他还没见过比她还笨的人,笨得像头猪,就算有人把她卖了还要帮别人数钱? 也是,如果她不笨,她也不会轻易的掉进他设置的陷阱里,还苦不堪言的求着他,程杰弦一向喜欢把人玩弄于股掌之间,这种主宰别人命运的感觉很爽。 兰思勤猛然抬头,在抬头的一瞬间与程杰弦的额头相撞,“嘣”的一声响,感到有些疼痛。 程杰弦一直都在偷窥着她,主动用手摸了摸兰思勤的额头,道:“你眼睛长在脚上了啊?痛吗?” 兰思勤听到如此温柔的声音,心中别提有多别扭,脸羞红了,手不自觉的拉住了他的手,看起来像是在闹别扭的小情侣一般。 等了好久,兰思勤才反应过来反开他的手,不断的平复着她的心情,程杰弦一直默默的看着她。 终于问了那句不该问的话:“程总,上次你说只要我配合你演完那出戏,你便放我自由,不知你什么时候兑现诺言?” 他当然记得他说的话,而那只是为了安抚她的权益之计,却没想到她竟然当了真。 当他听到“演戏”这两个字之后,原来燃起的希望之火,瞬间熄灭了。原来无论他做什么、干什么、想什么、是高兴、是难过、是喜、是悲这一切都与她无关。 他们只不过是因为一纸协议才会走入彼此的生活,这是他亲手导演的一场戏,而演员还没有完全入戏,而他自己却欲罢不能。 程杰弦在此刻清醒了,这些天他一直都在干着毫无意义的事,他以为他们之间因为那晚的惊险走得更近了,却没想到她的心从未在他身上停留。 程杰弦脸上的表情越来越僵硬,脸色变得铁青,没有了先前的兴致,一副拒人于千里的样子:“兰小姐,你好像忘了我说放你自由的前提吧!我不会对任何一个人同样的话说两遍!” 他愤怒的站了起来,刚才还柔情似水的眼睛瞬间变得冷冽,看得人瑟瑟发抖。 兰思勤想起当日的话:“兰小姐,配合我演一场好戏。当然,只要这场戏演好了,我便放你自由!”原来他早有预谋,他可能早就知道这场戏她无法演好,可他还给了她一个期望,还让程家的所有人都知道有她这个小少奶奶存在,无端端挑起程恩伯、程杰轮的恨意,她有多冤可她却无人诉说,只能这样呆呆的看着程杰弦,一句话也说不出来。 “阿弦,阿弦。”她当然没有忘记他在千均一发时刻救了她,她很感动,甚至还有那么一丝心动,如果没有尤维,如果没有那纸协议,如果没有那一晚的不堪回首,如果他没有欺骗过她,她想她一定会爱上他,甚至会不顾一切。 可是,可是梦到这里该醒了。她不认识眼前这个人,她根本没想到他变得如此的快,快到冷血,她差一点就掉入他为他营造的梦里了,原来这只是他为了更好的牵制她给她的假象而已。 程杰弦缓缓道:“兰小姐,你是我的员工,你只是我的员工,你和我还有一纸协议,你必须履行。” 曾经她对他说:““一、我不是你的员工或佣人,不用听你的;二、我和你没有任何交际,两条平行线互不相扰;三、我最恨的是势力大的人,我们不会成为朋友;四、虽然你趋我不备,对我做了一些不利于我的事,我就当被狗咬了一口。” 而这一切却以这么可笑的方式演变成了现实,这一切又能怪谁呢?怪只能怪她太傻,相信了他的话,甚至还对他有了不该有的期望。 看到兰思勤痛苦的表情,程杰弦没有报复的快感,心却疼痛着。他本不想这样伤害她的,可是她却他的无情,她对他的无视,深深的刺痛了他,愿不得别人,只能是她咎由自取。[www.xshubao2.com 新第二书包网] “兰小姐,我说过你必须无条件听从我的安排,这都是你自愿的,这么痛苦的表情是要给谁看?我是不是应该让尤维看看我们恩爱的画面呢?”程杰弦再一次从口袋里掏出那张不堪的照片。 兰思勤像疯了一般,从程杰弦手里想要夺回照片,却被他轻轻一闪便扑了个空。她像战斗中的狮子一般发出愤怒:“程杰弦,你真卑鄙!” “你已经不是第一次这样说我了。”程杰弦再也不顾她在干什么,想什么,当然他还没有失去理智,知道自己在干什么,之所以提起尤维,只不过是不愿输给他而已。 程杰弦要让兰思勤认清事实,他再也不会给她任何逃脱的机会了。 作者有话要说: ☆、对手1 兰思勤拖着沉重的步子回到了病房,在推开房门的那一刹那,已经醒了的尤维却闭上了眼,他的脑海中浮现后花园的那一幕。 其实他并不知道兰思勤去了那里,只是躺在床上实在难受,便让护士找来轮椅,四处走走。 刚到住院部的走廊上,远远的看见了兰思勤的身影。她和一个男子坐在后花园的椅子上,两人靠得很近,还不停的说着什么。 再仔细一看,这个男人不是别人,而是程氏集团的总经理程杰弦,尤维在此刻惊住了,报纸上报道如果还让他存有侥幸心理,而此时亲眼所见,无疑是给他致命一击。 手里一直拿着那个未送出手的戒指,仿佛能够拧出水来,眼泪不自觉的滴落在闪亮的戒指上,还溅起了一些水花。 兰思勤和他之间总是客客气气的,他以为她没脾气的,可没想到原来他从来都不是她的爆点,这到底是幸运还是不幸。 尤维心中一片苦涩,他认识兰思勤已经四年了,她也只会偶尔对他撒撒娇,再无其它,他以为她就是这样的性格,原来他错了。 程总是何许人也,所有人都对他毕恭毕敬的,尤维也一样,他深知这个人不是他所能得罪的。可没想到自己的女朋友到底是吃了豹子胆还是怎的,刚才还与他抓扯起来,而程总只是愤愤的离开,可见兰思勤在他心里也不是普通人。 尤维你凭什么跟他争,你有什么,你什么都没有,你没钱,没势,现在还是个瘸子,你能争得过他吗?即使放弃一切,又能照顾好思勤吗? 坐在病房里的兰思勤见尤维一直没有醒来,爬在椅子上休息了片刻。 想起兰思勤说的话,程杰弦早已冰冷无情的心却无比清晰的疼痛着。想想这些天的所作所为,真是荒唐至极。手背上青筋一条一条的爆出,手指拧成了拳头,猛的一下捶在了办公桌上。 听到巨裂的响到,林斌迅速从秘书室跑了过来,问道:“程总,发生什么事了?”只见桌子已经变了形,裂开了很大一条缝。 程杰弦终于恢复了平静,冷如冰霜的说道:“林斌,去帮我办两件事,一:尤维的一切情况调查清楚之后报告给我;二:迅速制定收购先峰广告传媒的计划。” 林斌看了看已经变了形的桌子,什么也没说,便退出了总经理室。 程杰弦主动的给郭升南打了一个电话,说是想到他那里消谴一下,把郭升南吓了一跳。他听说在程恩伯生日寿宴的那天,程杰弦把兰思勤带回了家,还告诉全家人那是他老婆。 可这件事发生不到一周,程杰弦就玩腻了,他倒有些佩服。不过像他们这种人怎么会愿意为了一颗树而失去整片森林呢? 挂了电话后,郭升南迅速给吕桐亚拨了一个电话,约好三人在他的俱乐部活动。 这一晚,三个人纸醉金迷,女人的香气萦绕着程杰弦的全身,他没有任何前戏,瞬间便进入女子的身体,几近疯狂的拼命索取着。 女子在他的身下嗷嗷的叫着,飘飘欲仙般,身体柔似一汪水,尽管如此动情,可却怎么也解冻不了程杰弦那颗冰冷的心。 程杰弦看到女子的淫相,突然觉得特恶心,先前有的兴致瞬间消失殆尽。他迅速退了出来,裹上一条浴巾,把女子的衣服扔在了地上:“滚,滚……” 看到客人犀利的眼神,女子套上衣服落荒而逃。 而在一旁的郭升南和吕桐亚却还意犹未尽,不停的享受着美女带来的乐趣。郭升南调侃道:“杰弦,给你换一个未□□的如何?”脸上带着邪邪的笑。 程杰弦连忙打住:“你们玩吧,我没兴致!” 穿戴整齐后,离开了俱乐部。 郭升南和吕桐亚此时兴致一扫全无,打发美女离开后,吕桐亚先开了口:“杰弦,不会真对那个女人动了心吧?” “谁知道呢!” 吕桐亚此时感到有些不安,前些日子妹妹还给他打电话说准备一毕业就嫁给程杰弦,看来,他必须找个合适的机会跟程杰弦谈谈了。 三天的事假在医院很快渡过了,兰思勤一早便到先峰上班去了。 还没走进办公室,就见公司里有很多陌生面孔出入,她感到十分的好奇,在前台询问了一下安轩:“轩轩,这些人是干什么的?” 安轩悄悄告诉她:“兰姐,公司这几天发生了好多事,我们先峰被人收购了,这些都是新换的高层!” “什么?” “听说是程氏集团收购的,听说老板拿了双倍的钱离开了,留下我们这些人还不知何去何从!”安轩正收拾着文件,又缓缓道:“说不定我马上也会离开公司!” “轩轩,不会的。” “兰姐,你为什么这么肯定!” “啊……”她总不能告诉安轩,程杰弦再怎么可恶,也不会和她一个总台文员做对吧,要走肯定也是她走。 兰思勤终于找到一个理由:“轩轩,你这么可爱,我想老总会舍不得的。” “切。” 到了人力资源部,每个人都处于紧张状态,上面已经发话了,公司面临改革,必须裁员,现在人人自危,就连一向冷静的桑柯也显得有些紧张。 部门经理们都还在老总办公室开着会,一开就开到了十一点。会议结束后,作鸟兽散,各自忙碌开来,再也没有人闲来无事到处八卦。 总经办打来一个电话,小张点了点头,告诉兰思勤:“兰姐,程总让你到他办公室去一趟!” 兰思勤早就见识过程杰弦的狠,可没想到这么快,他就决定辞退她了。她对先峰而言并没有犯下什么错,甚至还做出了很多恭献,而她现在不得不离开。 桑柯拍拍兰思勤的肩膀:“思勤,不要怕,你并没有犯错,我想程总他不会对你怎么样的?” 桑姐啊桑姐,你是只知其一不知其二,我和他之间的事不是那么简单的,三五两句怎么能够解决呢,但这些我都无法向你诉说。 好吧,既然伸头一刀,缩头也是一刀,何不慷慨就义,还能留下美名。 站在总经理室前,兰思勤给自己打足了气“咚咚”两声,便听到一个男声:“请进。”程杰弦一直看着手中的文件,直到她走近都未抬起头。 兰思勤僵硬的站在那里,坐也不是站也不是,手心里不停的冒着汗,揣测着他到底要干什么,眼前的人是那么的熟悉却又陌生。 说实在的,办公的程杰弦少了几分大少爷的趾高气扬,多了一丝严谨,黑色的镜框却怎么也掩盖不了他眼中的冷冽。 见程杰弦一直忙碌着,无视她的存在,开了口:“程总,如果没什么事的话,我先回去工作了。” “兰秘书,对待工作也这么没耐心,可见你不怎么样!”程杰弦句句尖酸刻薄。 兰思勤压抑着心中的愤怒,可脸色已经出卖了她。 “我很讨厌你一副可怜兮兮的样子,这副嘴脸留给你的尤维看吧!兰小姐请记住,现在是工作时间,工作做不好,随时都得滚蛋,我程杰弦从不养吃闲饭的人。” “程……总,我……我下次不会了。” 作者有话要说: ☆、对手2 程杰弦终于放下了手中的文件,审视着眼前的女子,一身黑身职业装看起来很得体,让他想起了那一个晚上,他俩的温存,眼中少了些许冰凉,但兰思勤并没有看出,他转移了视线,礼貌的说道:“兰秘书,请坐。” 兰思勤极不习惯这样,总感觉怪怪的,不过现在是上班时间,该有的礼仪他自然是懂的,而她也不能失了态。 “知道我把叫你叫来是因为什么事吗?” “这个,还请程总明示。”兰思勤揣着明白装糊涂。 “那好吧,既然你不明白,我就明明白白的告诉你,从今天开始,你就到程氏集团去工作,做我的专职秘书,这里不需要你。” “你不是有秘书了吗?况且我的资历也不够啊?” “你主要是负责我的衣食起居与我的行程安排,林斌还有其它更重要的事要去做。” “什么?程杰弦你说什么?我凭什么要我负责你的衣食起居,我不是你的佣人。” “兰秘书,请注意你说话的态度,我现在不仅仅是附加协议的甲方,也是先峰的老总。” “我可以辞职,我可以毁约。”兰思勤不经过大脑的说出心中的想法。 “是吗?兰小姐你尽管去做,我的确阻止不了你,不过你要知道,离开了我,你再想去找工作恐怕没有人敢用你,还有就是,你耳垂上的鹰钉还有很多人对它虎视眈眈,你随时都有可能小命不保。” “程杰弦,我到底和你有什么仇恨,你为什么要这样对我!”兰思勤已经不受控制的抱着他的手不停的摇晃着,只差没能给他跪下了。 “兰思勤,我明明白白的告诉你,只要是我程杰弦想得到的东西就没有得不到的。” 兰思勤瘫软的坐在那里,像潭死水一般,久久回不了神,这叫她如何是好啊?她不能失去这份工作,也不能离开A市,这里有她的爱人,有她的朋友,她不能一无所有,她必须留下来。 岗位调动书没过几天便公布了,上面清晰的写着:刘军调任执行总经理一职,桑柯升为人力资源部经理,兰思勤外调程氏集团。 调令一旦发出,所有人吵翻了天,众人欢喜却唯独兰思勤一个人忧,可她却不能对任何一个人讲。所有人都说:“兰秘书,真没想到啊,你居然能够外调程氏集团,这是我们做梦都不敢想的事,你是怎么做到的?” 兰思勤心中一片苦涩,还要强撑着笑颜:“你们同样有机会的,一定会有机会的。”这还是她兰思勤发出的话吗,怎么听着是如此的假。 去人力资源部办交接手续时,刘军也在忙着整理交接资料,看到兰思勤来时:“兰秘书,早就听林斌那小子说你和程总关系不简单,没想到却有这么深的渊源啊,你真是我的福星啊!” 听得兰思勤发了呆,原来刘经理早就知道她和程杰弦的关系,怪不得这段时间对她特别的好,这一切都是有原因的。 刘军给她泡了一壶上好的铁观音,这是他珍藏了很久都不舍得喝的,今天却很慷慨的拿出给兰思勤品尝,茶水喝进肚子里却没有任何味道。 “刘经理,你怎么知道我认识程总?”兰思勤想知道刘军是否知道更多,林斌有没有把他和程杰弦之间的事告诉他。 刘军从她还没到先峰来时,林斌看到她的求职简历开始说起,然后再说到锦裕的合同,但其中并未说到附加协议的事,也没有谈到她去了程家的事,兰思勤一颗悬着的心终于落了下来,不从刘经理的话里她已经明白,原来这一切都是程杰弦精心设计的局,既然她躲不过他,那也只能勇敢面对了。 从经理办公室出来的兰思勤精神焕发,她已经做好了打持久战的准备了。同事们见到她时,都以为她是喜上枝头,得意忘形,就连小张看她的眼神也不一样了,只有桑柯看得出她眼中的无奈,对她说:“思勤,你去到程氏集团一切都得小心啊,程杰弦可不是那么好待候的主,自求多福吧!” 是啊,她只能自求多福了。 下班以后,她每天都去医院看尤维,尤维始终都没有理过她,她不知道自己错在哪里,一直以为尤维不理她,是因为接受不了双腿需要治疗很长时间才能走路的事实。 这天她办完了交接手续,还有两天才是去程氏集团报到的日子,兰思勤早早就起来了,炖了两个小时的鸡汤提着往医院赶。 还没走进病房,兰思勤就听到里面传来了笑声,这是尤维的声音,她很熟悉。他已经很多天没跟她说过话了,可此时透过玻璃却看到一个陌生的女子坐在病床前给尤维喂着汤。 在喝汤的时候尤维脸上沾上了油渍,女子拿着一张纸巾不停的给他擦拭着,两人嬉笑着,玩弄着像是热恋中的恋人一般。 兰思勤看到眼前的一幕,内心深深的刺痛着,她以为他不理她是因为腿伤,却没想到他是不愿见到她。 泪水已经溢出了眼眶,看着两人你侬我侬,如芒在背,默默的念道:他们没什么的,也许这个女子只是邻床家的亲戚因为同情他才给这样的呢?她迅速的擦掉眼泪。 女子看起来只有尤佳一般的年龄,远比兰思勤长得漂亮,见有陌生人进来,慌忙从椅子上站起身来:“尤维哥,这是小姐是谁?” 听着如此陌生的话语,兰思勤微微感到不适,还没等到兰思勤回答,尤维抢先说:“林灵,她是我们家的一个远房表亲,兰思勤。” 远房表亲,这四个字深深的刺痛着她。她是他的女朋友,四年的女朋友,怎么不到一周的时间她竟然成了尤家的远房表亲。 这是多么的可笑,兰思勤泪眼朦胧的看着尤维,此时的他是如此的陌生,脸色难看至极:“尤维,我们能谈谈吗?” 看到兰思勤痛苦的表情,尤维稍感不适,不过,很快便把视线放到了那个叫林灵的身上。他看她的眼神柔情似水,每一个动作都显得那么刻意却又真情流露。 “林灵,你先出去一下,我有话对兰小姐讲!” 待林灵出去以后,兰思勤终于忍不住悲伤,控诉着尤维的不是:“尤维,我们什么时候变得如此陌生了,她到底是谁?” “你不是已经看到了吗?他是我现在的女朋友。” “这怎么可能,我不信,她怎么可能是你的女朋友呢?尤维,求求你不要这样自暴自弃了好吗?”兰思勤双手搂住尤维,眼泪不停的往下流,此刻的悲伤无法用言语来形容。 而尤维只是僵硬的忤在那里,纹丝不动,仿佛他就是一个木偶或是石头一般,没有眼泪、没有悲伤、只是呆呆的看着天花板。 “兰思勤,你不要再缠着我了,我虽然很大度,而林灵却受不了,我们马上要到国外去了,求你放过我吧!” “尤维,我不相信,这一切都不是真的,你告诉我,告诉我好吗?这只是一场梦而已……” “啪”的一把掌打在了兰思勤脸上,兰思勤感到火辣辣的痛,尤维从未打过她,他们一直都彼此深爱着,可他为了那个女人竟然打了她。 脸上出现四个鲜红的手指印,兰思勤恢复了理智,平复好心情,擦掉了眼泪,抽涕着:“尤维,你真的要和那个女人一起出国吗?不要我了吗?” 尤维点点头。 “你能告诉我为什么吗?我也好早点对你死心。”兰思勤的心已经痛得四分五裂,却还要强撑着假装坚强。 “告诉你也无妨,我跟林灵是在B市认识的,她对我很好,她答应陪我一起去国外治疗我的脚伤,我很感动,我发现我不能离开她,我很爱她,她怀了我的孩子。” 耳边一直回绕着那句:我很爱她,她怀了我的孩子。 兰思勤此时像个木偶一样,遭遇五雷轰顶,她却不能反抗。默默的念道:“你们连孩子都有了?” 林灵刚才从外面进来,听到这一句话,有些责备的说:“尤维哥,你怎么把这件事都告诉了外人?” 兰思勤落荒而逃,回到出租屋,躺在床上默默的哭泣着。 他很爱她,他们连孩子都有了,而他爱过我吗? 作者有话要说:  呜呜,没人理我,快要失去信心了。。。。。。 ☆、对手3 尤维看到兰思勤远去了,她这一离去再也不会回来了,她再也不属于他了。眼中的泪水滴落下来,但他却没有后悔过这样做。 林灵不停的安慰着他:“尤维哥,我看得出来兰姐很爱你,可你为什么要这样伤害她呢?” 尤维说:“林灵,很多东西你都不懂,我只希望她幸福,可以有那么一双臂膀让她依赖,让她托付,而我却不能给她这些,有时候放弃也是一种爱。” 林灵似懂非懂的点点头,尤维这时又笑了:“我会好好照顾你和孩子的。”用手宠溺的揉了揉林灵的头。 “尤维哥,谢谢你视孩子为己处,我真不知该说什么好。” 这天夜里,尤维一直睡不着,想起昨天护士把他推到了院长办公室,本以为治疗方案有所更改,却没想到在院长办公室里见到了程杰弦。 程杰弦不停的打量着坐在轮椅上的他,缓缓开了口:“我已经向医生了解过了,你的腿属于粉碎性骨折,要冶愈恐怕有一定的难度。” 尤维有些感动:“谢谢程总关心,这个我知道,我已经做好了思想准备。” “哦,是吗?我有个朋友是这方面的行家,只要经过他的治疗我相信你用不了三个月就会痊愈。” “程总,你能让他给我治疗吗?”尤维眼里充满了希望。 “这个,当然没问题。只是……”程杰弦欲言又止。 “程总,你有什么话请直说?” “你也知道你现在的情况,我希望你能和兰思勤有个了断。”程杰弦开门见山的说道。 尤维听到这句话,五雷轰顶,是啊!尤维你该有个决定了,你现在连自己都照顾不好,怎么去照顾她呢? 见尤维有些犹豫,程杰弦再一次开口道:“我可以安排你去美国,让史密斯亲自给你治疗。另外尤佳我会安排她到B市的名牌大学去读书,至于你老家的父母我也会安顿好,如果你要创业,我会赠送你20万美金,相信你有这些,一定能够在IT业大展拳脚的。” “这些条件听起来的确很诱人,我也很心动,但是比起这些来,我更希望思勤幸福。”尤维虽然爱钱,但却不会因为钱背叛自己的爱情。 “那这个就更简单了。”程杰弦从衣兜里掏出一张照片,扔在了尤维的面前。尤维拾起照片,看着照片上赤身裸体的男女,他的心抽痛着。 思勤,这是为什么?难道你真的那么喜欢钱吗?你宁可与他共度春宵,也不愿我触碰你一下,你真的爱他吗? 手拿着照片不停的哆嗦着,兰思勤的笑是那么的真实,真实的有那么一点残酷。思忖了很久,尤维开了口:“我希望你对她好点,她很善良,很多都不懂,你一定要好好照顾他。” “这个自然。不过我希望你走后不要再回来,这件事不能让她知道。你也知道,我程杰弦做事的风格,你最好不要触碰我的底线。” “既然答应了你,我就有办法让她对我死心,我也绝不会再纠缠她,消失在她的生活里。” 尤维摸着胸口的戒指,一点一点的摩擦着,仿佛那样就不会心痛了,默默念道:“思勤,你一定要幸福。” 尤佳送尤维去了机场,千言万语都无法诉说两人此时的心情,兄妹俩唯有抱头痛哭着。 “哥,你真的就这样走了吗?兰姐怎么办?” “佳儿,思勤她有追逐幸福的权力,她应该有更好的生活。” “可是哥,兰姐天天晚上做梦都叫着你的名字,每晚流泪到深夜,你真的忍心吗?” “时间会治愈一切的,她也会随着时间的流失把我忘掉,然后爱上别人。” “哥,你好残忍。”尤佳不能理解为什么两个如此相爱的人,却要这样深深的伤害彼此,还说这是爱。哥是这样,兰姐也是这样。 兰思勤躲在机场的外面,静静的看着尤维的背影,眼泪止不住的往下流,只见他挥了挥手,林灵把他推进了登机口。直到再也看不到人影时,她像个疯子一般撕心裂肺的哭泣着,她再也不能假装坚强了,身体背靠着墙,像一滩泥一样。 从机场出来的尤佳看到兰思勤的样子,被吓了一大跳,搂住她的肩膀,却不知道说什么好。连哄带骗的把她送回了出租屋,好不容易才沉沉睡去。 自那以后,兰思勤每天像打了鸡血一般,早出晚归的,一副铁人形象。只是到了夜深人静时,她寂寞难耐,一个人躲在被窝里默默的哭泣着,她想不通这是为什么,说走就走了,说分就分了,来得那么快,他没有给自己一点辨解的权利,连发生了什么事她都不知道,他就这样离开了,什么也没有留下。 早晨醒来后的兰思勤,眼睛总是肿得很高,为了上班,她每天不得不画着烟熏装,其实这一点也不是她的风格。 程氏集团的新同事都在背后指指点点,揣测着她是如何攀上枝头做上总经理秘书的。还有人说她是程杰弦的地下情人,兰思勤已经不在乎别人怎么看待她了,因为她已经没了心。 从尤维离开那天起,她就这样了,也许一直就这样下去了。尤佳在前不久也离开了,剩下了兰思勤一个人孤零零的生活在出租屋里,连房东老太太的笑声也打动不了她。 程杰弦看着每况愈下的兰思勤,有些担心起来。他以为她只要过了这一段时间就会好起来,又是那个没心没肺的兰思勤,照样跟他较着劲。 星期一的这天,已经是上午九点了,兰思勤居然还没有到,程杰弦已经询问林斌很多遍了。他给她打电话也没人接,她到底跑到那里去了? 程杰弦感到十分的烦燥,猛然拿起车钥匙,准备去找她。 林斌看到程杰弦要出门,忙问道:“程总,还有十分钟就要召开会议了,你这是要出去吗?” “把会议改到下午,我要出去一趟。”程杰弦头也不回的跑了出去。 程氏集团的小谢悄声说道:“程总,这是要去干吗?从来没有见到他这样着急过?” 小李开了口:“你找死啊,程总的事你也敢管。” 两人此时才发现林斌站在那里,闭着嘴、低着头悻悻的离开了。 程杰弦走在狭隘的楼梯道上,感到很不习惯。他站在出租屋的门前猛然敲喊着:“兰思勤、兰思勤……”他的声音打扰到隔壁正在睡觉的房东老太太。 老太太走到门前,这个男人穿着打扮都不像住在这里的人,感到十分奇怪,警惕的问道:“年青人,你找谁?” “老太太,你知道这间屋里住的人到哪里去了吗?” “我是这间屋的房东,她不就在屋里吗?” “你能不能把门打开,我怕她想不开出事。”程杰弦很客气的说。 老太太有些吃惊,但也不会因为这样三言两语便给陌生人开门,她再次询问道:“你是她什么人?” “啊……我是她的同事,最近她受了点打击,我真的很担心她。” “难怪前些天,我找她说话,她什么也不肯说,连笑都那么难看,你等一下,我去拿钥匙,你说这小姑娘,能有什么事想不通的啊!” 不到十分钟,房东老太太给程杰弦打开了门。 程杰弦看到屋子里乱得一团糟,地上还有啤酒瓶子随意的扔着,屋里黑漆漆的一片。他摸索着打开了灯,昏黄的灯光照亮了整个屋子,兰思勤静静的躺在床上。 作者有话要说: ☆、依赖1 走近时才发现,兰思勤的脸白得像一张纸,嘴唇干得裂起一条口,床头柜上摆放着一个药瓶,旁边还散落着几粒白色丸子,拿起瓶子一看上面写着非典型苯二氮卓(注:安眠药),程杰弦紧张起来。 慌忙搂起床上的兰思勤,大声的呼喊着:“思勤,思勤,你快醒醒!”他不停的用手拍打着兰思勤的脸颊,只听到咳咳两声。 程杰弦迅速抱起兰思勤,不管不顾,飞也似的向着楼下奔去,他这一刻只想把她完完整整的留在身边。 医生给她洗了胃,脱离了危险期,临走前告诉程杰弦,她可能会觉得咽喉疼痛,这是洗胃后的正常现象,如果实在很痛,可以含点消毒漱口水缓解,不要说太多话。 程杰弦看着病床上的兰思勤,短短几天时间里消瘦了很多,他心痛的用 第 10 部分阅读 程杰弦看着病床上的兰思勤,短短几天时间里消瘦了很多,他心痛的用手摸着她的脸颊,深情款款的看着她。[www.xshubao2.com 新第二书包网] 醒来后的她,只见自己躺在医院里,手背上还打着点滴,她想起了往日的一幕幕,看着病床旁的程杰弦,恨意一点一点蔓延,用尽全力的吼道:“你为什么要救我,我现在已经什么都没有了,你满意了?” 程杰弦并没有回答她,一直削着手中的苹果。 兰思勤猛然用手捶打着程杰弦,手里握的刀子划过了他的手心,鲜红的血液流了出来滴落在地板上。 程杰弦拿过纸巾随意的擦了几下,手心不停的冒着血,她本还想说什么,在张开嘴的一瞬间,一张温热的唇瓣贴在了她的双唇之上,她在毫无防备之下呆住了。 眼泪再也不受控制的流了下来,程杰弦停止了亲吻,转而用手紧紧的抱住她:“哭吧,哭吧,这样你会好过一点。” 手心里的血液慢慢干涸了,只留下一条殷红的血痕。 平静下来后,兰思勤想起了儿时的她,也是一个人,没什么朋友,只有院长妈妈一直陪着她,关心着她,她很想念远在B市的院长妈妈。 兰思勤缓缓开了口:“程总,能放我几天假吗?我想去B市。” 程杰弦也没问她干什么,便答应了她,“等你病养好了,我陪你一起去。” 她有些吃惊,不过一会她便平静下来:“好!” 程杰弦紧紧握着她的手,手心里传来的温暖让她感到不再那么冷。 在兰思勤的一直坚持下,三天后便出了院,程杰弦把她接到了自己的住处――香澜国际。她闲来无事,每天不停的翻着旧照片,一时嬉笑,一时哭泣,像个傻子一般生活着。 程杰弦这段时间感到莫名的烦燥,事事均不顺心,越来越看不惯董事会那些人的作派,只想马上把这些个蛀虫拔掉。 程杰轮和程恩伯知道鹰钉一事后,对他的态度越来越激烈,在时机还未成熟之前,他不得不低头。他每天都很疲惫,本以为回到家就可以消停一会,没想到却还要看到她要死不活的样子。 这一天,兰思勤又在沙发里看旧照片,痴痴傻傻的笑着,程杰弦回来后看到这一幕再也忍不住,夺过她手里的照片,是她和尤维的合影,两人笑得很甜蜜。 他把照片撕得粉碎,愤怒的说道:“我让你看,让你看!” “不要,不要,阿弦,求求你还给我,还给我!”兰思勤泪痕满面的央求着他。 听到阿弦时,他有些犹意,眼中藏不住的悲伤,扔掉手中的纸屑,反手拉住兰思勤的臂膀,把她拖到镜子前:“平时不是一副天不怕地不怕的样子吗?看看现在的你,一副人不人鬼不鬼的模样!” 镜子里出来一个披头散发的女子,头发乱蓬蓬的,像个鸟窝一般,她不认识镜子中的人,双眼紧紧闭上,眼泪从她眼角处流下。 这一晚,她再也没有闹腾,沉沉的睡去。 第二日天还没亮,她敲响主卧室的门,没响几声,门便开了。兰思勤开口道:“程总,这几天给你添麻烦了,我要回去了。” 一双眼睛紧紧的盯着她,“你是要回B市吗?” “嗯。” “出去走走也好,下午吧,我还有些事情没有安排好!” “其实不用麻烦的,我一个人去就好。”兰思勤不知怎么拒绝他。 “不麻烦的。”程杰弦已经系好了领带,准备出门。刚走到客厅门口,又折回身说:“你跟我一起到公司去。” “啊……可是,可是……”还没等兰思勤说完,程杰弦便道:“我给你十分钟,十分钟后我要看到一个精神焕发的兰思勤!” 到了公司,同事们的目光在她的身上燃烧,感到浑身不自在。程杰弦则根本没有看他们一眼,自顾自的走着,见兰思勤没有跟上他的脚步,转身提醒着:“兰秘书,你想耽误工作吗!” 兰思勤听到这句话时,脸微微一红,知道自己失了态,快步跟上了程杰弦的步伐,走进了总经理专用电梯,众人对她行注目礼。 “想不到这个兰秘书还真有些能耐,连冷如冰霜的程总都能搞定!”小李轻声说道。 “还不是给人家暖床的贱货,用不了一个月就会被换掉。”小谢信誓旦旦的说道。 “小谢,你不要命了,这种话也敢乱说?” “我有个小姐妹在俱乐部做服务员,她经常看到程总在那里出现,听她们说每次都玩得挺欢……” 小李感叹道:“我真替那位兰秘书寒心!” “你不要一副老好人的样子,有的人为了钱什么都可以出卖的。”小谢像是历经沧桑一般。 兰思勤已经落下很多天的工作了,她忙得连中饭都忘了吃,下午一点左右,林斌从外面回来看到她还在忙碌,“兰思勤,怎么不去吃饭呢?” “你吃过了?” “没有,等下我们一起去吃得了!” “好,林斌,还有件事想麻烦你我已经请好假去B市,手头上还有些工作没做完;你能帮忙做一下吗?” “这个当然没问题。”林斌一副洒脱的样子。 “没想到你这么热心,起初我还以为你是拒人千里之外的墨镜男,和那个人一样!”兰思勤用手指了指总经理室。 “我跟程总没法比,其实程总挺好的,什么都优秀,尤其是。。。。。。”话还没说完,程杰弦已经推开了秘书室的门。 林斌半开的嘴闭上了,“程总,有什么吩咐吗?” 兰思勤整理着手中的文件,缓缓抬起了头等待着他的回答,他尴尬的回道:“你们吃饭没有?” “程总,你还没吃饭?”林斌脱口而出。 该死,为了早点陪她去B市,忙得连中饭都忘了吃,还让秘书看了笑话。他感到浑身不自在,兰思勤这时开了口:“要不,我们三个人一起去吃!” “我就不去了吧!”林斌识趣的摆摆手,让他和程总吃饭,还是饶了他吧。 兰思勤用手拉过他:“林斌,吃个饭还那么娇情,真不知道你什么时候才能娶到老婆!”看着兰思勤与林斌勾肩搭背,程杰弦微皱了皱眉头。 林斌被兰思勤的热情吓了一跳,他把她的手放了下来,没话找话的说道:“程总,想吃点什么?” 程杰弦不悦的答道:“随便!” “既然程总都说随便了,为了速度,林斌我们叫外卖吧!”兰思勤想也没想的说道。 “什么?外卖,这个……程总你看呢?”林斌胆颤心惊的问道。 还没等程杰弦开口,兰思勤便抢先说:“程总你吃不了盒饭不是吧!” 作者有话要说: ☆、依赖2 程杰弦脸色铁青着,站在兰思勤的身旁对着林斌说:“林斌速到对面去订三份盒饭!”他的声音很大,震得兰思勤的耳膜隆隆作响。 林斌接到指令后,迅速下了楼。 秘书室里剩下兰思勤和程杰弦两人,兰思勤一心一意的忙着手上的工作,根本没空理会他。 程杰弦坐在秘书室里形同空气,他有些气恼的拿起林斌桌上的文件用力的翻看着,只听见文件哗哗作响,整齐的纸张已经有很明显的折皱,可上面写的内容是一个字也没有看进去,“兰秘书,给我倒杯水来!” “你没看到我正在做事吗?” “总经理让秘书倒杯水都不行?”程杰弦言辞犀利,句句针对着她。 她也不是好受的主,这些天虽然她受到他的照顾,可也不能因为这样她就必须听他使唤,况且自己这么赶,还不是想把工作做得更多更好一点。 这个看起来衣冠楚楚的程杰弦居然是个小气鬼,把总经理三个字都搬出来,也无非是想提醒她,他的身份高高在上。 兰思勤放下手中的文件,取出一个干净的纸杯,在饮水机接水处接了一杯温开水,递给了程杰弦。他从她手中接过杯子,抿了一小口,耳边却传来她的说话声,“有钱人家的公子哥就是命好,吃饭喝水都有人侍候!” 程杰弦当然明白兰思勤的意思,两只眼睛一直盯着兰思勤,她居然恢复得这么快,这是他始料未及的。[www.xshubao2.com 新第二书包网] “天生的命没办法,可有的人昨天还要死不活的样子,今天却是好了伤疤忘了痛。” “你……你……程总,如果没什么事的话,我要继续工作了?”兰思勤压下心中的怨气,她犯不着为了这么一句话而跟不按常理出牌的程杰弦过不去,那也太显得她太小肚鸡肠了。 为了感谢他这段时间对自己的照顾,她忍了。 林斌从快餐店提着三份盒饭回来时,看到程杰弦坐在自己的位置上翻阅着他正在处理的文件,有些紧张。 程杰弦对于工作的要求很苛刻,不容许手下的人犯一丁点错误,林斌还记得上次他因为一份文件放错了档案袋,被他当场骂得狗血淋头。 盒饭拧在他的手中,忘记放下。兰思勤看见他一直看着程杰弦,一副呆呆的样子,夺过他手中的饭盒:“林斌,傻站着干什么?” 林斌有些尴尬,掩饰道:“没有,我突然想到刚才打盒饭时忘了盛汤了,现在是不是应该去盛点?” “算了,时间不早了,我们喝开水得了。”兰思勤可不想再等上一刻钟,她的肚子已经饿得不行了。 兰思勤一手端起盒饭,另一只手拿着一双筷子,牙咬着筷子的外包装撕扯着,突然看到坐在对面的程杰弦还在翻看着手中的文件,脸上没什么表情,只是翻文件的声音越来越大。 她叹了一口气,放下手中的筷子,把盒饭单手递给了程杰弦,“吃吧!” 程杰弦缓缓抬起头,并没有接过她手中的盒饭,一双眼睛盯着她看,她不懂他要干吗?有些不悦的道:“程总,看饱了没有?如果饱了,我想这份盒饭你也须不着了!”兰思勤正欲把手收回来。 程杰弦抢过她手中的盒饭,“没筷子怎么吃,兰秘书,难道你想我用手抓不成?” “自己没长手啊!”兰思勤已经端起了另外一份盒饭,已经刨了两口。 正在火山爆发时刻,林斌把筷子递给了程杰弦,“程总,给!” 却遭到程杰弦白眼,而他却搞不清状况,唯有端起剩下的那份盒饭一声不吭的吃着。 两位秘书没有一人再和他说只言片语,他这时缓缓打开盒饭盖子,刨了两口饭,米粒很硬,饭菜跟他平日里吃的差太远了…… 林斌偷偷瞄了一眼程杰弦,却正好看见他那一双冷冽的目光,脸色已经难看到极点,牙齿咬着饭粒时咯咯作响,他这次死定了。 兰思勤则一副完全不同的状态,吃得滋滋有味,“林斌,这盒饭比我在先峰时吃的好很多啊?” 林斌正想着如何向程总交待,听到兰思勤的感慨吓了一跳,“啊?是吗?那你就多吃点!” “林秘书,这个盒饭真不错!你是得多吃点!”程杰弦也夸奖了林斌一番,不到一分钟,程杰弦放下手中的饭盒,准备出门。 兰思勤抬起头来,看见桌上的盒饭还满满的,貌似只吃了一两口,“程总,你的饭量这么小啊?” 程杰弦从她身边走过时,头也没回的答了一句,“我不饿!” 转眼,秘书室的玻璃门“砰”的一声被关上了。 “发什么神经啊!不喜欢吃就明说吗,犯得着吗?”兰思勤抱怨道,林斌却不敢接一句话。 下午五点时分,程杰弦给兰思勤拨了一个电话,告诉她在停车场等她去B市。兰思勤把剩下的工作委托给了林斌,并表示回来一定给林斌带礼物。 程氏集团的停车场里,程杰弦坐在一辆越野车上,趴在玻璃车窗上不停的抽着烟,地上已经有很多烟蒂了,平日里他很少抽烟,可今天他却十分的烦燥,唯有通过这种方式来缓解。 兰思勤走了过来,看到满地的烟蒂,皱皱眉头,很讨厌这种场景,什么也没想,抢过他手中的烟头,扔在了地上,“我最看不惯不爱惜身体的人!” 平时里他抽再多也没人管,眼前的这个女人却像欧巴桑一样管起他来,没有原因、没有理由,他慢悠悠的吐出一句:“思勤,我这能理解成爱吗?” 兰思勤的脸色一下子黑了,“你看怎么理解就怎么理解吧!”手拉开了后排座车门,坐了进去。 汽车在驶出程氏集团地下车库时已经摇上了车窗,保安老远便见总经理的车驶了出来,也不管里面坐的是什么人,站在那里做了一个标准的敬礼,兰思勤笑道:“程总,这是见了首长才行的礼啊!” “是吗?好像没有员工敢这样跟我讲话,你是第一个!” “那我倒是很荣幸。”兰思勤还是在笑,“我要回出租屋那里去提行李!” “我们直接去B市!” 汽车一路飞奔在B市的道路上,车窗外的风景不停的往后倒退着,她仿佛又回到了她5岁那一年。 那天下着大雪,白茫茫的一片,地面踩着有些滑,兰姨牵着她的小手,把她送到了玛丽亚孤儿院。 兰姨告诉她:“思勤,以后兰姨不在你身边,院长就是你的亲妈妈,你一定要听她的话。” 5岁的兰思勤不明所以,以为兰姨嫌弃她不听话,抱着兰姨的腿不肯撒手,哭喊道:“兰姨,我要跟你回去,你不要留下我一个人在这里,我很怕。我一定会听你的话,再也不惹你生气了……” 兰姨蹲下身子用手摸着她粉嫩的脸颊,“勤儿是最乖的,乖乖听话,我会来接你回家的!” “兰姨,你什么时候来接我?” “很快。” 可是这一等就等了十五年,这十五年的日子里她每日每夜回想起兰姨当年的话,在她十岁那年的一天,她在后花园里玩耍,看到院长妈妈慌慌张张的接着电话,她很好奇,靠在门板上想要听得更清楚一点。 “兰枫她死了?”院长妈妈吃惊的问道,也不知对方说了什么,她不停的点着头,最后补了一句:“你放心吧,我一定会好好照顾思勤的。” 兰思勤终于明白,兰姨再也不会来接她了,她也再没有兰姨了。。。。。。 她把自己关在小屋子里,哭闹着,无论院长妈妈如何敲门,小朋友们如何叫她,她都未回答,后来院长妈妈找来开锁匠,把门砸了看见她哭成了泪人,心痛的抱着她,“思勤,你还有我,我就是你的妈妈!” “哇”的一声,兰思勤的眼泪决堤了。 日复一日,年复一年,玛丽亚孤儿院成了她的家,院长成了她的妈妈,她很感谢院长妈妈对自己的不离不弃,如果没有她也就没有今天的兰思勤。 她以为自己已经忘记了,可原本模糊的记忆却一点一点的吞噬着她。 作者有话要说: ☆、依赖3 开着车的程杰弦透过反光镜看见兰思勤的脸上挂着一行泪水,表情极痛苦,纠结的要命,关切的询问着她,“你怎么了?” 兰思勤慌忙从手袋里掏出一张纸巾,擦拭掉脸上的泪痕,“没……没怎么。可能是我太想念妈妈了!” 程杰弦很早就全面调查过兰思勤的家庭情况,她是孤儿,在B市的玛丽亚孤儿院长大,根本没有所谓的妈妈,而她这样无非是自欺欺人的假象而已,不知道是为了维持她最后一点尊严还是怎的,他没有揭穿她:“没事,很快就能见到妈妈了!” “恩!” 两人坐在车里再也没有交谈,显得十分的诡异。夜色静静来袭,天空中布满繁星,一闪一闪的。汽车里晕黄的灯光映照在兰思勤的脸上,越发的憔悴。 “睡一会儿吧,到B市还早呢!”程杰弦缓缓的开了口。 “没事,我还不困。”眼睛一直盯着外面,汽车已经行驶在郊外的路上,四周的高楼被丛林所取代,他们在去B市必经之路黑雾山的山脚处行驶。 黑雾山地势险峻,公路沿着山的边缘修建,车道十分的窄,两旁还设有防护栏,每一个转角处立有一面凸面镜,路上有很多路标,无疑说明这里是高危路段,提醒开车的驾驶员们要小心谨慎。 山上冷风阵阵吹过,虽然窗户只打开了一点点,兰思勤的身体还是感到越来越凉,打了个喷嚏,溅出一些唾沫,扯过一张纸巾,擦拭干净。 他们走得匆忙,什么都没有准备,连行李也没有,程杰弦说等到了B市再去准备,她也没有争辩。 汽车后排座位上放着几床多用被,叠成抱枕形状,静静的靠在玻璃窗上。她拿过一床,拉开包裹着被子的拉链,展开盖在身上,身体慢慢暖和起来。 抬起头看看驾驶位上的程杰弦,握着方向盘的手已经冻得发红了,只穿了两件单衣,即使他再年青,也不可能抵御得了寒风。 “你冷吗?冷就把多用被盖上!”兰思勤还是问了一句,但没等他回答,她已经从后排座位上拾过一床多用被递给了他,他接过了被子,却没有盖上,只是放到了副驾驶座上,继续前行着。 “咕咕”两声兰思勤的肚子不争气的叫了起来,手慌忙按着肚子,可却掩盖不了她的尴尬,正要开口解释,却听见程杰弦说:“座位下面有一个整理箱,里面装有食物,饿了就吃点,一时半会我们还下不了山。” 天越来越黑,雾也越来越大,汽车行驶的越来越慢,照这样的龟速什么时候才能下得了山,兰思勤有些担心。 这时,越野车突然停了下来,程杰弦发出一阵咒骂声,用手捶了两下方向盘,狠狠的踢了两脚底座…… “发生什么事了?”兰思勤一手拿着饼干袋子,另一只手夹着饼干往嘴里塞,饼干甜甜的,可是很干,被子上已经掉了很多饼干粉沫。 拿起被子把粉沫抖在了车上,又拿起矿泉水拧开喝了一口,才没有那么难受。抬眼却看到程杰弦熄了火,一声不吭的坐在驾驶座上,用手支起他的脑袋,静静的想着什么! 到B市之前他准备开他那辆劳斯莱斯的,可林斌听说之后,却说山路开那车太浪费,也很招摇。程杰弦想想这话的确在理,况且程杰轮最近不知道抽什么疯,死咬着他不放,低调一点是应该的。 就这样做了一个决定。 程杰弦看到这辆其貌不扬的越野时,气不打一处来,训斥了林斌一番。而林斌却说越野车山路走起来容易些,又打量了一下这辆车,似乎比之前顺眼多了。 看来他只有将就将就了,可他没想到这个林斌什么都想得周到,却唯独忘了加足油。当程杰弦发现油不够时,已经过了加油站很远,如果回头照样会停在半路上,索性往前开,说不定就会有加油站。 他抱着侥幸心理一路行驶着,没有声张,就连坐在车上的兰思勤也不知状况。现在倒好,加油站没看到,油却已经用完了,车是走不动了。 久久的等待终于得到回答,“车没油了。”他很平静的开了口。 “什么?你说什么?”兰思勤马上从座位上站了起来,头一下子撞在了车顶上,她忘记了这个空间没有那么高。用手摸摸撞疼的头,又坐回到座位上。 “怎么会这样呢?我们今晚吃什么,住那里呢?”她很着急的说着,“这荒山野林的谁会发现我们呢?” 程杰弦不慌不忙的坐在那里,缓缓开了口:“明天一大早应该就会有拖车出现,现在我们只能安心等待!” 兰思勤“唉”了一声,垂头丧气的坐在那里。 程杰弦打开车门,从驾驶座里走了出去,兰思勤看到程杰弦下了车,紧张起来,“你到哪里去?” 他的眼中带着疑问,不到一会儿,了解的点点头,“去方便方便,难不成你也想一起去?” 兰思勤的脸上挂不住彩,慌忙摆摆手,坐下静静吃着手中的饼干,咬得咯咯作响,不再答一句话。 他笑着离开了。 车子停在了一个前不着村后不着店的地方,不要说过路的车了就连老鼠也没有一只,看来真要在这里待上一整晚了。 他又四处看了看地理位置,给林斌拨了一个电话,让他安排拖车来施救,林斌免不了被他训了一顿,最后林斌在毫无把握的情况下保证一大早拖车立马到位,他这罢了话,“林斌,你小子越来越不像话了!” 电话里传来一阵忙音。 原以为程总走了,自己就可以睡个清静觉,正当睡得迷迷糊糊时,电话就响了,接过之后,再也没有心情睡觉,一心想着如何把这件事了结。 越野车耗油他却给忘了,只是按照常规的加了油,并没有告诉程总什么时候需要加油,那里有加油站。 平日里程总很少亲自开车,加油站在哪里也是漠不关心,所有的事都有他林大秘书代劳,今天林大秘书犯了一个错,工作没做好,遭来程总的责备自是应该的。 林斌迅速联系到当地的一家拖车公司,一听说是程氏集团的车困在了黑雾山上,对方答应下半夜等雾小些便上山去救援,林斌这才放了心。 回拨了一个电话,告诉程杰弦,他的语气才缓和了些,“林斌,这几天我出去了,程杰轮那边一定要盯紧,不要再出任何纰露!” 林斌应声道:“不会了,保证不会了!”程杰弦收了线,正欲回到汽车里,手拉开驾驶前座的门,一只脚已经踏了进去,他看到后排的兰思勤已经睡着了,被子却掉在了车上。 关了车门,退了出来,拉开了后排座的门,坐了进去,拾起车上的被子给她盖得严实些,直到此刻他才看清楚她的睡颜。 脑袋歪在车椅上,嘴半张着流着口水,滴落在座椅上。程杰弦皱了皱眉,拾过一张纸巾,给她擦拭了一下,然后便把纸巾扔到了车窗外。 他看见她耳垂上的鹰钉,想起了那一个惊心动魄的晚上,他俩也是这样,一直坐在车里,而不同的是上次是聊到天亮,这次却只有他一人无法入眠。 两人并排坐着,虽然有被子盖着,但兰思勤还是觉得冷,她此时只想找一个温暖处,立马钻进去再也不出来。 手不停的探索着,摸到一个热乎乎的东西,整个身子向温暖处靠来,她把脑袋靠在了程杰弦的胸前,枕着程杰弦的右手臂,脸上露出甜甜的微笑。 作者有话要说: ☆、依赖4 程杰弦半瞄着的眼在此时张开了,微微动了动他的手臂,兰思勤却抓得更紧了,嘴也跟着动了几下,但并没有说话。 幸好他的左手还可以动,艰难的拿过前排的那床多用被,盖在了他俩的身上。 两床被子的温度让兰思勤睡得更香,直到凌晨1点左右,她感到腰有些酸疼,手有些麻木,醒了过来,睁开眼时,才发现自己睡在程杰弦的怀中。 脸上露出一丝紧张,模糊的记忆一点点清晰,恢复理智的她立马坐正自己的身子,两床被子扯开一人盖上一床,她做完这一连串动作,还小心翼翼的看了一眼程杰弦,他两眼紧闭着,一颗悬着的心落了下来。 可她那里知道程杰弦其实一直没有睡着,只是闭着双眼假寐着。待一切都收拾完毕时,程杰弦准时睁开了眼,看了看她。 她的脸瞬间变得绯红,俗话说:不做亏心不怕鬼敲门,这还真应了那句谚语。兰思勤刚刚不巧做了不光彩的事,枕着他的手臂睡了大半夜。 程杰弦艰难的动了动他的右臂,僵硬得不受他控制,疼痛得很。用了很大的力活动着手臂,一伸一弯,表情有些痛苦…… “你还好吧……哎呀!看我说什么呢!总之很抱歉!”兰思勤不停的摆手,一脸难为情,仿佛犯了什么不可原谅的错误一般。 “没事,不过你还真睡得像死猪一样!你的睡姿真不雅,居然跟小孩子一样还流口水!” “流口水!我已经很久没这样了!”兰思勤一副惊讶的怔在那里。 她以前是有流口水的习惯,每次醒来总会发现枕头上有一团是湿湿的,她不以为然,反正她一个人住,虽然前段时间尤佳也住在她那里,也看见了,却并没有说什么。 她每天都有检查枕头的习惯,真没发现这段时间流过口水的痕迹,怎么会在这个特别的时候,还在最不应该的人面前暴露自己最丑陋的一面,这不是让他又抓住了自己的小辫子,怎么办? “我已经找纸巾给你擦过了。” “啊?你给我擦过了!”兰思勤根本没想到这个以欺压她为乐的程总居然愿意给她擦口水,这是什么状况? 程杰弦这时才反应过来,自己说了不该说的话,忙补了一句,“我只是不想要让你的口水把我的车弄脏,你不要以为我……” 剩下的话一个字也没有听进去,兰思勤了然的点点头。 兰思勤从手袋里掏出手机,看了看时间,凌晨1点25分,距离天亮还有5个小时,外面的雾还是很大,坐在车里就能听到“飕飕”的刮风声,腿感到有些僵硬,很想出去走走,但她却没有那个勇气下车。 漫漫长夜该如何打发呢?突然想到一个好主意,从车座下面的整理箱里拿出最后一袋饼干,撕开,填着肚子。 看着兰思勤吃得很香的样子,程杰弦的肚子“咕咕”直叫,该死!让这个女人听到不知道要怎么笑话他了! 中午因为盒饭太难吃,没吃几口便潇洒的扔掉,下午因为时间匆忙,他什么也没有准备,按说平日里他饿得没这么快的,可眼前的这个女人吃得如此津津有味,让他有些馋,想要尝尝。 两只眼睛放出来的光芒能够把整袋饼干都焚烧掉,可脸却冷冷的,好像是对兰思勤自顾自的吃着很不满意。 看到程杰弦对饼干产生了兴趣,兰思勤试探性的问道:“你要吃吗?”左手把饼干递到了他的面前,眼睛一直盯着他。 “不吃,拿走!”程杰弦把头扭到了另一边,眼睛看向了车窗外。肚子再一次不争气的叫了起来。 “你是不是不喜欢吃饼干啊!没事,这里还有其它的东西,我给你找找。”说找马上就动了手,把饼干放在了座椅上,弯了腰在整理箱里翻找。 “豆干,泡鸡爪,沙琪玛,你吃那样?”兰思勤一袋一袋的拿出,不停的询问着程杰弦。 他程杰弦什么时候喜欢吃这些小吃了,林斌这准备的什么东西,可是肚子真的很饿,闭上眼,做着强烈的思想斗争,最后终于有了答案。 “我要吃饼干。” “可是饼干没有了。” “这里不是还有吗?”眼睛看着座椅上已经吃了三分之一的饼干。 “那个你说不吃的,况且我已经吃过了……”话还没说完,程杰弦便接了过去,“怎么,你能吃我就不能吃吗?” “我不是那个意思!”脸上露出纠结的表情,“好吧,那就吃饼干好了,要不要喝点水?”程杰弦点了点头。 兰思勤坐在了座椅上,丢弃了那袋饼干,拿起一袋豆干准备撕开,程杰弦双眼瞪得她浑身不自在,“程总,还有什么问题吗?” “我的手现在活动不了。” 看了看他的右手,的确很僵硬,这都是她自己种下的恶果,她可不能再揪着不放,“你那只手不是还能动吗?” “兰秘书,要我告诉你我,这只手因为没有盖到被子已经冻得很红了吗?”他举起他的左手,红通通的,没有说假话。 兰思勤尴尬的笑笑,“那怎么办?难道要我喂你不成!”这句话说出口之后,兰思勤就后悔了。 程杰弦没想到她这次一点就通,终于变得聪明起来,他却没有笑,顺口答道:“这个主意不错,我想兰秘书也不想看到我饿得下不了山死在这里吧!” 拜托,如果饿一下就会死掉的话,世界上早就没有那么多人了。 这是她自己设下的陷阱,还得自己来品尝,不就是喂个饼干吗,这有什么难,放下手中的豆干,一只手拿起饼干袋子,另一只手用大拇指和食指夹着缓缓递到了他的口中,这个动作其实只用了2秒种,但她觉得时间很长。 有了第一块,就会有第二块,程杰弦也没有搞什么幺娥子,很听话的吃掉饼干。兰思勤满意的笑笑,终于大功告成。 正当欢喜的时刻,却听到程杰弦嘶哑着嗓子说道:“我要喝水!”瞬间从天堂跌入地狱,她再一次拿起矿泉水拧开,慢慢的倒入口中。 他填饱肚子后,再也没找她的麻烦,她总算松了口气。 兰思勤一直没搞懂,程杰弦时而像个要糖吃的小孩,因为没有得到糖吃,他会愤怒,会喜悦;时而像一头战斗中的狮子一般,无理取闹,总逼迫她做一些不愿意做的事;时而像情圣,每次她最艰难的时候,他都会出现。 这代表着什么,当时的兰思勤是不明白的,只是以为他就是这种人。直到多年以后,她才明白那是爱,而她愿意这样让他放纵,或许也是爱他的,只是她自己不知罢了。 凌晨5点左右,一个身穿工作服的男人敲响了车窗,程杰弦睁开了眼,摇下车窗,只听见那个男人说,“我是拖车公司的工作人员,请问这是程氏集团的车吗?”男人拿出工作牌递给了程杰弦,程杰弦确认以后,又交回给了他。 “是的。”程杰弦摇醒了身旁的兰思勤,兰思勤以为又发生什么重大状况,乍乍呼呼的嚷道:“发生什么事了?” 刚还以为她聪明了,没过几个小时,又恢复了原样,他有些挫败的坐在那里,“拖车来了。” “哦!你说拖车来了,意思是我们有救了!”兰思勤脸上的笑意很深,脸上的小酒窝很甜。程杰弦一直在想,或许就是因为这两个小酒窝,她才深深的吸引了他。 工作人员一阵忙碌之后,把车绑在了拖车后面,汽车终于在没有任何人驾驶的情况下前进起来。 缓缓下了山,工作人员把越野放在了一个加油站旁,礼貌的对程杰弦说:“只要加满了油,就可以行路了。贵司的程总,我们一直都很仰慕,如果有机会你能推荐我们老板认识认识程总那就好了。” “这个会有机会的,谢谢你们一大早就来拖车。”程杰弦很客气的回答着。 工作人员的两只眼睛放了光,向程杰弦索要名片不成,又问道:“你是项目部的何经理吗?” 程杰弦的脸色很难看,工作人员并没有发现。 兰思勤的两只眼睛直打转,妈呀!他居然不知道眼前的这个人就是程总啊!那个何经理她也认识,已经四十多岁了,怎么也跟眼前的人联系不上啊!不过想想也是的,程总怎么会开一辆越野呢! 程杰弦指指身旁的兰思勤,“这是程总身旁的兰秘书。” 工作人员像见到救星一般,和兰思勤示着好,索要了她的名片,道了别笑着离开了。 兰思勤等工作人员走了之后,悄声问道:“你为什么不跟他说你就是程总呢?” “兰秘书,我发现你的智商等于零。” “不说就算了,干嘛骂我呢!”兰思勤坐在车里等着程杰弦加油。 重新加足油后的越野,像是得到食物的马儿一般,速度快得惊人,不到两个钟头,他们就到了B市,这里距玛丽亚孤儿院还有半小时车程,兰思勤却越来越紧张。 作者有话要说: ☆、依赖5 为了缓解有些紧张的心情,兰思勤没话找话的说道:“程总,你为什么要陪我到B市呢?其实我们还没好到那种关系吧!” “是没怎么好,只不过我是你的第一个男人!”程杰弦很平淡的说道:“你想知道那天晚上你有多么的疯狂吗,你像个□□一样拼命的呼喊着,催促着……” “够了,我不想听这些。”兰思勤很愤怒,这个男人为什么总是喜欢提起那一件事,直到现在她也没有搞清楚自己怎么就莫名跟他上了床,还因此被他玩弄于鼓掌之中。 “说实在的,我从未见过像你这样的男人。” “你没有见过的还很多,放心吧,我会让你以如愿以尝的。” 她说什么了,他为什么这样说?算了,这些已经不重要了,马上就可以见到院长妈妈了,应该想想买什么礼物送给院长妈妈。 他俩总是这样,会为一句话莫名的争吵,吵到最后谁也不服软,非弄得两败俱伤为此。直到很多年以后,她才明白他只不过是想引起她的注意罢了。 没过多久,汽车停在了B市的街道上。 程杰弦打开车门,走到离车几米开外拨了一个电话,说着什么,很明显他不想让兰思勤听见。 兰思勤在停车那会儿就想要离开,她想马上去买东西,然后再搭公交车回玛丽亚孤儿院,她已经有四年没有回去过了,她已经有些迫不急待了。在走之前,怎么也得跟程总打声招呼,毕竟是他送她回来的。 程氏集团在B市,知名度也很高。他还在那里讲着电话,她猜想他B市有拓展业务吧,但这个不属于她做秘书的管,她也不该管。 程杰弦走了? 第 11 部分阅读 程氏集团在B市,知名度也很高。[www.xshubao2.com 新第二书包网]他还在那里讲着电话,她猜想他B市有拓展业务吧,但这个不属于她做秘书的管,她也不该管。 程杰弦走了回来,她正准备开口,却被他一把拥入怀中,她的头埋进了他的怀里,只听见他的心脏跳动的声音,她的双手不停的挣扎着。 他把她的手扣得很紧,兰思勤闻到了他身上特有的烟草气息,说实在的很好闻,她开始有些贪念这种味道了,慢慢的忘记了挣扎。 远处一个角落里,两个鬼鬼祟祟的男人从不同角度对他俩进行疯狂抓拍,只听到“咔嚓”一声,数码相机里留下了他俩的身影。 兰思勤发现角落里有两个男人正在偷拍,悄声说道:“你该不会遇上仇人了吧!” “恩!我能吻你吗?”还没等到她回答,一张冰冷的唇覆盖了她那张即将开启的唇。兰思勤两只眼睛盯着他直打转,她想不通他为什么要吻她?是为了逃避仇人,还是别有居心。 只见他两眼紧闭着,他的舌在她口中滑过,很痒,任意的掠夺着她口中的香气,他越发的疯狂,兰思勤像个小受一般,呆呆傻傻的站在那里,看到过往的路人指指点点,毛孔猛然收紧,连腿脚都开始发颤。 可他还是不理不问,行驶着他的权力,她好想叫他停下来,告诉他戏演得过了。可是她怎么开得了口,直到听到暗处两人的脚步声慢慢远去,他才松开她。 兰思勤大口大口的喘着气,久久才得以还原。恢复理智后的她,像个逃兵一样慌忙拉开车门,钻进了车里暗暗发誓再也不出来。 兰思勤啊,兰思勤,你在干什么,你在大街上跟一个你并不算熟悉的男人疯狂接吻,好吧,这都不管什么,因为你刚刚失恋,需要慰藉。可怎么也不该在大街上,也不该和那个男人吧…… 直到他坐进汽车,启动了引擎,很随意的说出一句,“你很紧张是吗?” 兰思勤连连点着头,“是紧张我吗!”一抹难掩的笑意爬上程杰弦的脸颊。他笑起来很迷人,跟平时严肃的他简直叛若两人,兰思勤有些不相信自己的眼睛。 不想让这个笑消失的那么快,她自私的撒了一次谎,“是有些紧张。你笑起来真好看!” “你愿意做我的女人吗!” “什么?虽然我刚失恋,但我还不想做任何人的情人。” “我们来打个赌怎样?”程杰弦缓缓开口道:“如果你一个月之内还没有自愿做我的情人的话,我就真正放你自由,包括你耳朵上的鹰钉也为你取下,甚至还可以送你去跟尤维团聚。” 听到尤维这两个字,兰思勤心里止不住的痛,她知道她跟尤维之间再无可能,她欺骗他太多,而他也有了自己的生活,脑海里回想起他摸着林灵微陇起的肚子时,嘴角的笑是如此甜蜜,他们才是真正的一家人,而兰思勤只不过是他生命里的一个过客而已。 眼泪又要流下来,她微微仰起了头,好让自己看起来更坚强一些。 “我跟尤维再也没有任何可能,他有他自己的生活,我不会去打扰。”停顿片刻她又继续说道:“我接受你的赌约,但你之前已经骗了我一次,我不会被你骗第二次,既然要赌,那就要立下字据!” 程杰弦笑笑,把车停在了酒店的停车场里。 两人开了一间房,把各种条款都写在了文件里,细细阅读以后,谨慎的签下了字。收拾完一切,程杰弦说道:“从现在起,你一个月之内二十四小时都不能离开我的视线范围。” 兰思勤把自己的那一份放在了手袋里,“程总,一个月之后希望你能做到条款上所说的,我有字据为凭!” “兰秘书,结果还很难说,现在我必须履行我的权力了。”程杰弦肆无忌惮的开始脱起衣服来,上半身已经/赤/裸着,胸前露出几块肌肉,很结实,兰思勤第一次这么认真的看着他。 她被他的肌肉所吸引,“程总,你的肌肉很结实啊!”兰思勤不知道她这句话里暗藏着/引/诱,只听见程杰弦回答道,“这句话我已经听了很多遍!或许我应该让你了解得更多!” 说着,他已经解开了皮带,裤子滑到了地上,兰思勤低着头看见了他脚上的腿毛,黑糊糊的,她再也不敢往上看。 双眼紧闭着,“你干什么?”兰思勤呼喊道。 程杰弦才懒得管她,自顾自的脱着,整个身子已经光着了,他的皮肤很白,身材很好,相信只要是女人都会为他着迷。 他见过很多女人,每次只要一进房间,女人都会迫不急待的脱掉自己身上的衣服,拼命的向他/索要着,而不管他有没有兴趣,主动的给他脱着衣服,不停的抚摸着他的下/体,挑逗着他。 他不是什么圣人,他会顺势而上,在女人的一阵阵□□声中得到满足,然后在女人身体里释放出他的精/液。对于程杰弦而言那些女人只不过是满足/性/欲的工具罢了。 而眼前的人实在可笑,他只不过想洗个澡而已,就把她吓成了这样。 程杰弦脸上有他自己都查觉不到的笑意,“兰秘书,你没见过男人吗?” “见过。”兰思勤突然反应过来,不自觉的睁开眼睛,看到了不该看的一幕,双眼又紧紧闭上:“我求求你,把衣服穿上好吗?” 程杰弦一边拿浴袍,一边对她说:“你和尤维谈恋爱时,没滚/过/床/单?不会吧!” “这有什么好奇怪的,你以为人人都跟你一样,整天就想着那事,种猪!”兰思勤不屑的说出。 此时她还闭着眼,而程杰弦早已进了浴室,他准备洗了澡好好的睡上一觉,他已经连续一周没有好好休息了。 作者有话要说: ☆、依赖6 久久没有听到程杰弦的回答,按理说他会生气的,可是没有听到他的爆发声,却是一室的静默,好奇怪啊!慢慢张开她的眼,房间里已经空无一人,他去了哪里? 这时,浴室里传来一阵水流的声音,兰思勤像个傻子一样呆坐在沙发上。原来是她自己邪恶了! A市程氏集团财务室 程杰轮正倒腾着他新添置的一套茶具,开水已经烧得翻滚,他拧起茶壶,把水注入茶杯,仔细清洗着茶具,把水倒掉。然后在杯里置放了他辣文小说网喝的铁观音,注满了开水,只见茶叶逐渐膨胀,盖上杯盖,静静的等待着。 还没等到茶好的那一刻,一阵悦耳的铃声传进他的耳朵里,看了看号码是他派出去跟踪程杰弦的人打来的。 他走到财务室的秘密单间里,缓缓接起电话:“大少爷,二少爷已经到B市了,和我们之前预料的一样,他一直都跟那个女人在一起,照片已经在我们手上了。” “做得很好,照片给我传过来,黑子你们继续监视,我要让老头子亲眼看看他一手栽培起来的程氏总经理到底是个什么货色!”程杰轮一副老谋深算的样子,没有多说什么,便挂断了电话。 端起泡好的铁观音,慢慢的品尝着,程杰弦这次我一定要让你知道,跟我做对决不可能有什么好下场,你就算有殷家的势力又怎样,还不是照样被我玩弄于鼓掌之间,要怪就怪你命不好吧,投错了胎! 程杰轮坐在那里洋洋得意,茶水在口中的味道比平时好上一倍,感叹道:“这家的铁观音真不错!” B市某某酒店 程杰弦此时已经从浴室里出来了,他穿着白色的浴袍,腰带松松垮垮的绑着,胸前露出两颗殷红小点,腿上的腿毛越发的黑,特有的男性气息让兰思勤有些迷恋,她此时不知道自己有多么的花痴看着他,眼中流露一个色字。 “兰秘书,你是在暗示我吗?” “我,我,没有。”兰思勤发现他看见了,慌忙否认到。 “没有就好,我可没有精力陪你在干点什么了。”程杰弦话有所指,好像兰思勤真想干点什么一样。 “你……你……算了,好女不跟男斗。”兰思勤一副挫败的样子坐在那里。 程杰弦看到她挫败的样子,突然没有了调戏她的兴致,“你熬了一宿不累吗?休息一会吧。[www.xshubao2.com 新第二书包网]”他已经坐在了床檐上,腰带仿佛要散结了一般,兰思勤的目光一直盯着他,她是怎么了? 暗暗对自己说道:兰思勤就算要男人也不能这样赤/裸/裸吧?你这完全属于自杀式灭亡。 确定她在走神之后,他眼中闪过一丝狡猾,瞬间把她抱起,来不及思考,把她抱进了浴室,浴室里的水哗哗流着,打湿了她的衣服。 他熟练的脱掉她的外衣,紧张的说道:“你的衣服已经打湿了,我给你脱掉吧!”伸手又脱掉了她的内衣和裤子。 白白的皮肤在灯光的照身下越发的光泽,晶莹的水珠滴落在上面时越发的迷人。兰思勤身上仅剩下唯一的屏幕,她不能让他再得寸进尺了。 蜷缩在浴室的角落里,双手紧紧护着自己的胸口,两条腿不停的发着颤,眼中写满了恐怖。程杰弦的浴袍也被打湿了,他解开那条松松垮垮的腰带,雪白的浴袍滑落到地上,一个赤/身/裸/体的男人完全展露在她的眼前。 迅速闭上眼,发出一声尖叫,“你要干什么?” 程杰弦一副无辜的样子站在那里,“我给你洗澡啊!” “我自己会洗,你现在就出去,马上出去。” 他可不愿与她口舌之争,一个男人要想征服一个女人,唯有通过行动才能奏效。程杰弦一把抱起兰思勤,把她扔进了装满水的浴缸里,水溢过了她的胸口,身子越来越下沉,她的生命受到了迫胁,本能的抱住了程杰弦。 四目对望着,他的眼中藏着热情,干柴烈火一触及发,程杰弦身体有了反应,兰思勤的大脑来不及思考,她的内衣内裤顷刻之间没了,全身毫/无/遮/掩的展露在这个男人面前。 程杰弦大步跨进浴缸,抱得她更紧,两个孤单的身体靠在了一起,他用手揉捏着她的敏感处,兰思勤情不自禁的发出一声声呻吟。 她的身子已经越来越柔了,兰思勤不断提醒道:为了忘记过去,忘记尤维,兰思勤你就放纵一次吧,上帝会原谅你的! 她大着胆子回应着他,手探到他的关键部位处扶摸着,程杰弦下体此刻已经膨胀起来,只想立马驰骋。 一不明物体挤进她的隐秘处,兰思勤情不自禁的发出一句,“痛。”她的脸上带着潮红,像是羞涩,又像被热气造成的,但这些都不重要,重要的是她有了反应。 程杰弦无比温柔的对她说:“思勤,我会轻点的,很快的,你忍着点。”只见她微微点点头,脸却更红了。 他由慢及快的抽动着,不停的换着姿势,兰思勤觉得自己的身体像是被抽空了一般,飘飘欲仙,就在她即将承受不住的时候,一股热流注入她的体内,他抽动了几下,可是却没有退出来,等待着新一轮的苏醒。 直到水的温度有些凉了,程杰弦才抱起兰思勤转移了阵地,此时他俩的世界只有了彼此,再也容不下别人。 直到有些累了,两人才放开。兰思勤枕着程杰弦的手臂,一只手搂着他的腰,忘记了他的身份,这一刻她毫无保留的把自己交给了这个男人。 程杰弦亲吻着兰思勤的耳垂,默念道:“勤勤,早点睡吧,你已经一夜没有休息好了。” 不管这个男人曾经对自己做过什么,不管这个男人是什么人,不管这个男人拥有过多少女人,但此时此刻他是属于她的,她真真实实的睡在他的臂膀里,听着他的柔情蜜语,感受到他的关怀,此刻她被幸福填满了整颗心。 “阿弦,你也早点睡吧!”兰思勤探起身子在他唇上轻轻一吻,他把她抱得越来越紧,四肢交缠着,像个连体婴儿一般。 凌晨,兰思勤缓缓睁开眼,看着眼前熟悉的男人还在沉睡着,准备翻身下床,正欲掀开被子,却被他一把抱入怀中,闭着眼睛说:“勤勤,去哪里?” 兰思勤清醒的知道昨晚发生的事,她没有受到任何胁迫,她是心甘情愿的。缓缓开口道:“我想喝水。”他才放开她,兰思勤倒了一杯水,饮下,还没放下杯子,就被他缠上了:“我也要喝?”程杰弦此刻更像个要糖吃的小孩。 没有了往日的冷酷与无情,没有了对待旁人的冷漠与淡薄,兰思勤很喜欢这样子的他,或许这才是最真实的他。他是她的第一个男人,她把她的心与身在这一刻都交给了他,而她对他却不了解。 她只去过他们家一次,知道他还有个哥哥,与他素来不合,他送给她一枚鹰钉,因此遭来劫匪。一切是那么的惊险却又离奇,但却是真真实实存在过。 两人又躺回了到床上,兰思勤用手摸了摸这枚鹰钉,除了颜色有些陈旧其它均无可挑剔,她想问问他为什么要送个给她。 程杰弦看见兰思勤摸着那枚鹰钉,仿佛明白她想要问什么,还没等她开口,便道:“勤勤,你一定要好好保管这枚鹰钉,它对我很重要。” “既然这么重要,你还是自己保管,可惜不知道取鹰钉的人什么时候回来!”兰思勤感叹道。 程杰弦脸上滑过一丝笑意,把兰思勤搂得更紧,“送出去的东西从来没有收回来的道理,你就安心等待吧!” “可是,可是……”程杰弦的吻再一次覆盖了她的嘴唇,她用手敲打着程杰弦的胸口,挣扎了几下,他却更加的投入。 作者有话要说: ☆、重逢1 玛丽亚孤儿院里有一大片蔬菜种植地,院长踹坐在那里不停的扯着青菜,今天要给孩子们加餐,想着孩子们吃饭的兴奋劲她嘴角难掩浮上一丝笑意。 “院长妈妈,院长妈妈……”远处一个女子的声音传进她的耳朵里。伸直了腰,向远处张望,只见一个身着紫色羽绒服的女子正向她招手,她的身旁围绕着她的孩子们。 五十多岁的院长眼睛有些看不清楚了,她走得更近些,缓缓开口道,“思勤,你回来了。” 兰思勤脸上的笑很深,酒窝很明显,一把蹦向前抱住了院长,“院长妈妈,我想你了。”她不停的撒着娇,逗得院长咯咯笑。 “好了,好了,我的乖孩子,终于回家了,让我好好看看你。”两人找了石凳坐下,手拉着手说着贴心话。 兰思勤告诉院长,她在A市过得很好,很开心,工作也找到了,公司还是知名企业,所有的一切都一帆风顺。 院长看着讲得涛涛不绝的兰思勤,她已经长大了,再也不是那个五岁的小女孩,她有权知道一些事实的真相。 院长说着玛丽亚这些年的变化,不停的翻看着旧照片,上面有兰思勤五岁以后的照片,每年都有,照片上的小女孩天真可爱,但她的眼神里却总流露着一丝忧伤。 当翻到最后一张照片时,兰思勤看到抱着自己的女子约莫只有二十出头的年龄,而这个女子却是兰枫。 兰思勤不置可否的表情怔在那里,院长妈妈缓缓开了口,“思勤,还记得她吗?” “恩,兰姨。” “其实她是你妈妈。”院长说出一惊人消息,兰思勤张开的嘴能放下一个鸡蛋,可是她却马上否认了,“不,她不是我的妈妈!我不可能有这样的妈妈!”她的声音很大,情绪很激动,正在跟孩子们玩耍的程杰弦以为她发生了什么事,跑了过来。 “勤勤,怎么了?” “这位是?”院长妈妈发出疑问。兰思勤开口说道:“他是我们公司的……”话还没说完,就被程杰弦抢了过去,“我是她的同事,我们是男女朋友关系。” “男朋友。”院长不由自主的发出一句,兰思勤听在耳朵里甭提有多别扭,对着程杰弦一阵挤眉弄眼的,而程杰弦根本就不理她,眼睛一直看着院长。 院长仔细的打量着眼前的小伙子,约莫二十几岁,长相端正,打扮得体,一看就是与众不同,最重要的是对她也毕恭毕敬,彬彬有礼,现在的年青人实属难得。 “你叫什么名字?你家里是干什么的?”院长对程杰弦展开盘问式追查。兰思勤拉了拉院长妈妈的手,小声的说道:“妈妈,妈妈…。。。” 院长不依不饶,程杰弦还没有遇到过这样的老太太,有些艰难的回答着,“我叫程杰弦,家里是从商的。” 只见院长满意的点点头,对他说,“你们跟我过来!”院长带着他俩来到她的卧室,从衣柜里拿出一个小木盒。小木盒上面灰尘很厚,她用嘴轻轻一吹,灰尘迎风飘扬。 小木盒上了锁,院长用钥匙拧开了,只见木盒里锁着和相册上一模一样的照片,还有很多兰枫和一个男人的合影,院长把照片递给了他们。 拿起兰枫和那个男人的照片,仔细的看着,两人笑得很真切,手握着手,眉目传情,看不出什么异常。 “思勤,看见那个男人没有,他是你的爸爸。” 这句话把兰思勤和程杰弦都吓了一跳,照片上的男人只有二十几岁,看起来是如此的陌生,这样陌生的人一下子变成了她的爸爸让她有些接受不了。 程杰弦很早以前就调查过兰思勤的身世,但费了好大的劲也只调查出她是兰枫的私生女,至于她的父亲根本就无从得知。 兰思勤像只呆头鹅一般怔在那里,傻傻的望着照片,她没想到亲眼见到自己的爸爸妈妈,却只能在照片中,曾经她尽千方百计去寻找,却没想到妈妈一直都在自己身边,眼泪止不住的往下流。 程杰弦递给她一张纸巾安抚着她,一边询问着院长,“他去了哪里,勤勤她为什么会在孤儿院长大?” 院长回想起十几年前的某一天,一个衣着单薄的女子向她哭诉着讲了一个故事,这个女子就是兰枫。 “院长,我得了不治之症,不久后将离开人世,我唯一的心愿便想给孩子找个好去处,能让她健康的成长,如果你再不收留她,她将成为孤苦伶仃的孩子。”兰枫流着眼泪,眼睛红红的,充满了忧伤与无奈。 看到那两行泪长,院长动了恻隐之心,劝道,“兰枫,你怎么不带孩子去找她的父亲,我想孩子在她的父亲身边会更好。” 久久才等到兰枫的回答,“孩子的父亲我现在也找不到他,当年他走时送给我一枚手镯,说是家里有事让我安心等他回来,我等了很久,9个月之后我为他产下一名女婴,孩子现在都5岁了,他都没有回来过,我真的等不下去了。院长,我也是将死之人,我如果真的有办法就不会把孩子送到孤儿院,求求你了!” 兰枫不停的落着泪,她对那个男人一直还期盼着,可是却等不到他回来。院长很想告诉她,那个男人是骗她的,但看到如此深情的女子,她却有些不忍心,唯有答应了兰枫的请求。 兰枫在临死之前托人把手镯带给了院长,并嘱咐她等兰思勤长大以后再交给她的女儿,让女儿去找她的父亲。 听了这段故事,程杰弦想起了自己的母亲也有着类似的经历,当年自己的母亲何尝不是在父亲的欺骗之下嫁给他的吗,他恨他的父亲,或许兰思勤也一样吧。 程杰弦问道:“院长,那你知道她的父亲叫什么吗?” 只见院长摇了摇头,“我知道他姓郭,其它一无所知。”院长把手镯交到了兰思勤手里,兰思勤感到沉甸甸的,这不仅仅是一个手镯,还有承载她母亲二十几年对父亲的感情。 院长又说道:“兰枫走的时候,没有受多少苦,她一直都在笑,她一直都在期盼你的父亲归来的那一天。思勤,你一定要遵循你母亲的遗愿,去找你的父亲,这样她在地下才会安心。这是她的亲笔书信,你仔细看看。” 院长抹了抹眼角的泪水,这么些年过去了,她始终都忘不了那个衣着单薄的女人跪在雪地里求她的样子。 程杰弦替兰思勤接过书信,递给了她,娟秀的字迹写在白纸上,“勤儿,当你看到这封信时,妈妈已经去一个很远很远的地方。原谅我这些年对你的隐瞒,我多么想让你叫我一声妈妈,但那终究只能是个愿望,我从不后悔当初生下你,你带给了我无数的快乐与欢喜,是任何人都无可替代的,包括你的爸爸。你的爸爸是一个很好很好的男人,你一定要去找他,告诉他我一直都在等他回来。永别了,我亲爱的勤儿。我会在另外一个地方默默的守候着你。”落款人兰枫。 对于母亲兰思勤只有模糊的记忆,她一直叫着她兰姨的那个人原来就是自己的母亲,而在她有身之年她却从未叫过她一声妈妈。 原来母亲受了这么多的苦,一个人默默的把她拉扯大,直到油尽灯枯时也只告诉她:“勤儿是最乖的,乖乖听话,我会来接你回家的!” 兰思勤被这句话蒙骗了十几年,却没想到事情的真相是这样,她这些年甚至有些恨兰枫对自己无情的抛弃,让她成为了孤儿,甚至希望她从未存在过。 她不停的抽泣着,纸巾已经打得很湿了,“院长妈妈,我妈妈葬在那里了?” “兰枫的命真的很苦,死去后一个亲人也没有来,还是邻居的张嫂给她建的坟,葬在了张嫂家的空地上,这才有了一个安身之地。”院长不停的讲着。 兰思勤的心却被刀绞着一般,小时候和兰姨生活在一起,就知道日子艰辛,每次看着同伴吃着好吃的,兰思勤很羡慕,而她从不敢向兰姨索要,但兰姨到过年过节时总会买给她一些小礼物,她曾经十分的欢喜,无比贪心的期盼着过年。 而她并不知道,她花的每一分钱都有可能减少兰姨的寿命,对于当年的兰枫来讲,大多数的钱都用来买了药。她患了肺炎,本来是可以治好的,但由于钱不多,孩子还在襁褓之中,她久病未医,日益成疾,终得了肺癌。 当她从医生口中得知时,已经是肺癌中期,按常理说她最多还能存活三个月,她还有很多未了的心愿,而这一切都将与她沉睡于地下。 “思勤,我还记得那次你听到了兰枫的死讯,把自己锁在了屋里,怎么的也不肯出来,可是我却不能告诉你这些,因为你太小。”院长的眼泪再一次流了下来。 兰思勤扑到院长的怀抱里,两人抱头痛哭,程杰弦陷入到深深的回忆之中。 作者有话要说: ☆、重逢2 孤儿院的孩子们吃过晚饭后,玩了一小会,院长妈妈就陪孩子们睡觉去了。临走前对兰思勤道:“思勤,你和小程也累了一整天了,你还是住你以前那房间,小程就住你隔壁,我已经替你们收拾干净了。” “谢谢!”他俩异口同声的答道。 昏黄的灯光把两人的影子拉得特别的长,穿过一条条石彻的台阶,来到了一间普通的平房前,屋顶盖着琉璃瓦,门板看起来破破烂烂,在月光的衬托下更加的明显。 兰思勤推开门,看见了她熟悉的那张床,这里的摆设和她离开时一模一样,根本没有动过。房间里很干静,院长妈妈应该每天都有打扫,在梳妆台上放着她十一岁那年和院长妈妈的合影,照片上的她和院长笑得很灿烂。 手抚摸着相架,不自觉的笑了一下,郁结的心情此时得到一丝放松。 程杰弦一直跟在她的后面,默默的注视着她,她的一频一笑都落在了他的眼里。 “这是你几岁的时候?”程杰弦从兰思勤手里接过照片。 “十一岁,我刚初中那会,记得那天我考了全班第一,当时很高兴,妈妈说要留个纪念!妈妈对我很好,一直都这么好……”说着说着,兰思勤眼泪止不住往下流。 程杰弦扶着兰思勤坐在了床的边缘上,拉着她冰凉的一双手,想要给她更多的温暖,“勤勤,别这样,想哭就哭吧!” 兰思勤像是风中飘摇的落叶找不到归根处,她感到万分的疲惫,她什么也不想管,什么也不想问,只想大哭一场。 钻进程杰弦的怀抱,“阿弦,我真的想要坚强一点,我知道我可以的,但是我真的很累、很累,累到再也不能支撑了……” 眼泪像洪水一般从眼眶里流出,像是要把这二十年所受的委曲全部吐出一般,程杰弦把她搂得紧一些,更紧一些,只是让她不觉得那么孤单。 “勤勤,只要有我在,一切都会好起来的。” 时间一分一秒的流逝着,兰思勤收拾好自己的情绪之后,艰难的扯出一个笑容,“阿弦,你去睡吧!” 兰思勤挪了挪她的身子,离程杰弦远了一些,恢复理智后的兰思勤总是像仙人球一般,拒绝着他的好,拒绝着他的靠近。 在她的潜意识里,始终觉得她和程杰弦不是一条道上的人,她真的很怕,因为她发现自己越来越依赖于眼前的这个男人。 在她还没有完全失去自我的时候,应该离他远一些,他的世界里从来就不应当有她的存在。 程杰弦看着突变的兰思勤,心中也莫名的烦燥,无论他做出怎样的让步,她始终不愿打开她心里的那扇门。 静默了一小会,“我去睡了,你也早点休息吧!”程杰弦转身为她关了门,脚步声越来越远。她忍不住的向外看了一眼,他的身影显得特别的落寞。 兰思勤默默的对自己说道:“阿弦,我知道你对我很好,但是我真的很疲惫了,请原谅我的胆小。” 对面房间里的灯亮了又熄了,程杰弦此时已经睡下了。床板有些硬,他睡在上面还真有些不习惯。不时的翻动着,想着兰思勤的异样,想着程杰轮对自己的跟踪,想着老头子对自己的监管,想着他妈妈的眼泪,想着年幼时的岁月,越来越清晰,仿佛这一切就在眼前。 恨在此时腐蚀了他的心,他只想快一点把属于他的东西夺回来,好对母亲有所交待。手不自觉的握成了拳头,眼里迸射出一阵冷冽的光。 程杰弦睡得不怎么安稳,他被一阵尖叫声给惊醒了,慌忙从床上翻身而起,披了一件外衣,向对面房间冲去。 不停的拍打着那扇木门,紧张的唤着:“勤勤,怎么了?” 过了几分钟,门缓缓打开了,兰思勤脸上的泪痕还没有干,“阿弦,我怕,你能陪着我吗?” 程杰弦走进了屋,两人规规矩矩的躺在床上,兰思勤对他说了很多以前的事。程杰弦并没有怎么说话,只是默默的充当着一个听众,似乎这样就够了。 不知不觉中,两人沉沉睡去。 次日,天空飘起了雪花,屋顶上已经有一层薄薄的积雪,风呼呼的刮过。兰思勤告别了院长妈妈,去了B市西效。 雪下得有些大,泥泞路并不算好走,鞋子上沾了好多泥,路旁的野草几乎与兰思勤的小腿齐平,把她的裤子打得有些湿。 程杰弦拉着兰思勤的手,一步一步小心的走着。 几经周折,才打听到埋兰枫的那块地,兰思勤远远的就发现地的角落里有一个高高的小山坡耸起,上面野草横生。 靠得越近,兰思勤的心就越痛,她的妈妈一个人孤孤单单的沉睡在这里,没有墓地,没有墓碑,双腿一下子跪倒在地,大声的呼喊道:“妈,我来迟了,迟来了二十年!” 捧花放在了坟前,不停的给兰枫烧着纸钱,兰思勤烧的特别的多,嘴里念叨着,“妈,你生前我没有钱给你,只能在你死后给你烧点纸钱了,希望你在另一个世界里再也不要为钱发愁,该花的花,该用的用。” 兰思勤呆呆的看着熊熊大火变成了微红的火苗。 火已经熄灭很久了,兰思勤躬着身子给兰枫磕了几个响头,“妈,我要走了,我每年都会回来看你,你放心好了,我一定会去找爸爸,跟他相认,然后再把他带到你的坟前。” 雪越下越大,兰思勤的衣服已经很湿了,程杰弦站在她的身边默默的看着,他头发上飘有白色的小雪花,不过瞬间便化成了水。 兰思勤对着他说,“程总,能求你件事吗?” 她对他的称呼总会随着心情好坏不时的变化,程杰弦早已经习惯,默默的点了点头。 “你能给我妈妈立块碑吗?这钱算我借你的,从我这个月的工资里扣除吧!” “当然得立碑,我会选用最好的石料,请最好的刻碑师,一定让她风风光光。” “谢谢!”兰思勤静静的看着眼前的坟地,暗暗发誓道:妈妈,你放心,我一定会把那个负心人带到你的坟前来,让他跪着讫求你的原谅,你地下有知,也该安心了。 两人一起拔掉坟地上的杂草,没做过多的逗留便离开了西郊,回到了B市。 安顿好兰思勤之后,程杰弦开着车去了B市的一家娱乐中心,黑子一直跟着他,直到看见他走进了娱乐中心的大门,才把车子调了头。 在回去的路上,给程杰轮拨了一个电话,便回到酒店叫了特殊服务,静静的享受着。 程杰弦从娱乐中心的后门出去,走进了一条偏僻的小道,步行了200米,推开一扇门,只听到一个男人叫道:“程先生。” 程杰弦转身关了门,七八个训练有素的男人站成了一字形,齐声叫道:“程先生!” 程杰弦像是变了一个人似的,脸上没有一丝表情,冷如冰霜的说道:“交待的事情办得怎么样了?” 给他开门的那个男人说道:“程先生请放心,一切进展得很顺利,只等着鱼儿咬钩了!” “殷进,鹰钉的事情也不能放松,要逐一排查,现在鹰钉还在兰思勤那里,他们的注意力会转到她身上,一定要加强兰思勤的保卫工作,如果她出了什么事,你就不要再来见我!”程杰弦对身旁的男人说道。 “我们一定会誓死保护好她。”殷进承诺道。 推开房间的门,兰思勤躺在程杰弦的床上,露出白晳的肌肤,浓浓的香水味弥漫着整个房间,显得无比的妩媚,这和平日里的她截然不同。 兰思勤见程杰弦回来了,从被窝里爬了出来,她穿了性感的睡裙,腰微弯着就能看见那迷人的乳沟。 她拉住程杰弦的手,娇滴滴的说:“阿弦,我等你很久了。” 程杰弦一把推开她,他不喜欢这个样子的她,这样和那些个女人有什么区别,愤怒的说道:“兰思勤,你发什么神经!” 听到如此暴戾的声音,她没想到刚才还柔情似水顷刻之间变成了铁石心肠,这叫她如何能够达成心中所想。 试探性的说了一句,“你不是要我做你的女人吗?”兰思勤的声音很小,但程杰弦听得很清楚。 一丝鄙夷的表情在程杰弦脸上出现,“兰思勤,现在还没有一个月,就急着想和我上床,你的烈女形象到那里去了?” 兰思勤再能忍,此刻也不能忍受这一句话,恢复了平日里的模样,“烈女怎么了,烈女就不能想男人了?” 说出口才知道自己说错了,程杰弦脸上的笑很深,掐了一把兰思勤的腰,“这个,倒是可以。” 作者有话要说: ☆、配合1 这次去B市时间虽不长,但兰思勤已经落下很多工作,虽然走之前有拜托林秘书帮忙处理,但林大秘书似乎忘记了这一档子事,望着眼前堆积成了小山的文件兰思勤顿感挫败。 我是不是眼花了!擦了擦眼睛,希望能够改变,但除了失望还是失望。 从她刚进秘书室门的那一刹那算起就没有移过脚,不停的接打着各种类型的电话,又处理着各种乱七八糟的报表,嘴干得受不了,可她连打水的机会都没有,好吧,不是没有,是她觉得费时间。妈呀!下次还是不要请假了。 如果不是怕憋出病来,兰思勤可能连厕所都懒得上,上厕所真费时啊,一寸光阴一寸金,寸金难买寸光阴。 林秘书已经消失了整整一天,直到第二天都还没来上班。今早程总打电话过来吩咐,以后他的行程安排,应酬什么的全权由兰思勤负责。 换句话说,兰秘书是要24小时被程总经理监控了,连吃饭睡觉都不得安宁,真是一个典型的资本家啊! 好吧,这个不能怪别人,谁叫自己闲着没事干,打个什么赌啊,现在不只成了他的员工,听他差谴,还成了他的女人,不,是地下情人,见不得光的那种。呜呜,我不活了。 手上的工作还没做完,又指派了新的任务,兰思勤那叫一个苦啊!兰思勤是总经理秘书没错,可终归是个副的,人家林斌才是正的,她原来只不过替他打打下手什么的,只是接触一些文字报表类,至于行程应酬她压根就不懂,她能对总经理说“不”吗? 这个似乎不能,因为她还要保持她总经理秘书的姿态,如果被同事们知道,会笑掉大牙的不说,而资本家曾经还说过,从不养吃闲饭的人。 这该怎么办?兰思勤你有点骨气好不好,不就是应酬吗,不就是行程安排,这么 第 12 部分阅读 这该怎么办?兰思勤你有点骨气好不好,不就是应酬吗,不就是行程安排,这么点小问题就难倒你了,话说你可是能上天入地的。[www.xshubao2.com 新第二书包网] 为了自己的口粮,为了自己的目的,为了不被别人看扁,兰思勤豁出去了。 到她真正做起这些事来,还是感到力不丛心,尤其在见到程杰弦对待工作兢兢业业,对待员工铁面无私,对她做错事后更是大骂特骂,一点情面也不讲。 每次退出总经理室时,眼泪都在眼眶里打着转,她想念以前在先峰做秘书的日子,想念刘经理、想念桑姐、想念小张…… 下班以后,给桑柯拨了一个电话,对她大诉哭水,桑柯也不说什么,默默的听着,最后只是说了一句,“思勤,我就跟你说不能惹怒程总,你还偏不听。这样吧,我们找个地方慢慢讲,桑姐给你支支招!” “好啊,好啊!”兰思勤破泣为笑,心中燃起瞭望之火。 两人约好地方,坐在咖啡厅里像多年未见的朋友,彼此诉说着这段时间的酸甜苦辣,兰思勤很自觉的省略掉她和程总的摩擦和去B市的一切,只是告诉桑柯做程总的秘书是如何如何难。 桑柯轻拍了兰思勤的手背,“思勤,其实桑姐很羡慕你!” “羡慕我?” 桑柯搅动了一下杯中的咖啡,缓缓说道,“你真的很好,我想也是因为这样你才有机会到程氏集团工作,能做程总的秘书,也确属不易!” 兰思勤一副可怜兮兮的坐在那里。 桑柯又接着说,“做秘书最重要的是拿捏住老板的心态,换句话说吧,就是要做老板肚子里的蛔虫。” “这个,好恶心。”兰思勤愣了一下,“好吧,为了明天更美好,我就委屈一下吧!桑姐,谢谢你,我爱死你了。”兰思勤搂住桑柯一副甜死人不偿命的样子。 “思勤,你什么时候变得这么腻人了。我以前怎么没发觉呢!”一句玩笑话,兰思勤脸上三条黑线爬过。 是不是因为这些天为了讨好程杰弦,做得有些过了。 在他俩回A市那天,程杰弦就拿出那日打赌的文件,在兰思勤眼前一晃,“兰思勤,白纸黑字写得很清楚,一切都是你自愿的。从现在起,你就是我的地下情人了。”程杰弦笑得很阴险。 兰思勤极不情愿的搬到了他的住所——香澜国际,但在搬之前两人又说好了,“虽是情人,但也得她自愿,否则她抵死不从。” 从这段时间观察来看,并未发现异常。兰思勤起初还有些不放心,怕他半夜趁她睡着偷偷摸进自己的房间,把自己吃干抹净,半夜还经常起来检查门有没有锁好,有没有动过的痕迹。 或许是程杰弦真的太疲惫了,或许是他压根就没想过怎么样,兰思勤居然平安的渡过了一周。 两人住在同一套房子里,碰面的机会都很少,兰思勤几乎以为这套房子里只有她一个人住。胆子越发的大了起来,穿着也随便了些。 有天夜里,兰思勤实在渴得慌,可是屋里的水已经喝光了,实在没法,便去到客厅找水喝。喝水本来费不了多少时间,兰思勤披了件外衣,穿着短裤就出去了。 但她忘了一件最重要的事——屋里还住着一个男人。 当她匆忙的走出客房时,刚到大厅,“磞”的一声,以为撞了墙,摸摸有些疼的额头,抬头看见一个男人正站在自己面前。 兰思勤结结巴巴的说:“程……总,程总。”尽管没有开灯,但也能依稀感到对方身上的愤怒,兰思勤突然想起现在是在住处,程杰弦早跟她说过在住处必须叫他阿弦,在公司可以称他程总,她好讨厌他命令她,可谁叫人家是老板呢! 可是一个称呼而已,为什么这个男人这么在乎,只能说明他是个小气鬼罢了! 慌忙改了口,“阿弦,你怎么起来了。”对方好像缓和了一些,呼吸都没有那么急燥了。 程杰弦微微动了动身子,“有些睡不着,想到阳台上抽支烟。”兰思勤的嘴巴张得很大,抽烟,阳台,他的房间里不是有阳台吗,为什么非要到客厅来呢? 不过又想想,有些人喜欢到厕所里抽烟,有些人喜欢在床上抽烟,说不定程杰弦就喜欢到客厅的阳台上抽烟,兰思勤你管得着吗? “哦,哦,我去倒水。”说完,她诧诧的拧起了热水瓶,却听到程杰弦说,“你怎么没穿裤子?” 愣了几秒,“啊,啊,我有穿,只不过刚好被外衣给遮住了。”为了证明自己的清白,兰思勤慌忙拉开衣服,露出膝盖以上的部位。 程杰弦掐灭掉刚点燃的烟,向兰思勤靠来,嘴上却说,“勤勤,你这明显的是在勾引我,你得对我负全责。” 就这样,一个莫须有的罪名成立,就连兰思勤自己也觉得合情合理,程杰弦办起事变得顺理成章,满足了某人的欲望。 兰思勤睡在他的怀里,像个小孩一样枕着他的手臂,他的怀似乎很宽广,不知道曾经有多少女人睡过。兰思勤突然很想知道,但她却不敢问。 换了一个话题,“阿弦,可不可以跟你商量件事啊?” 程杰弦一双疑问的眼神看着她。她战战兢兢的开了口,“你可不可以不要对我那么凶?”说实在的,她的样子很可爱,小鸟依人。可这句话,程杰弦听着却不怎么乐意了。 他怎么凶了,发出一个疑问句,“我凶吗?我对你已经很温柔了。”手不安分的摸着她的敏感处。 “不是这样的,我说的是上班的时候。” “兰秘书,你不觉得在床上谈工作是件很无聊的事吗!”一句话把兰思勤充满期望的心瞬间打入地狱。 见她一副哑巴吃黄莲的样子,实在有些可笑,程杰弦似乎很满意,用手捋了捋她的头发,宠溺道:“勤勤,你图谋不轨啊!” 兰思勤脸色瞬间变白,妈呀!连这个他都看出来了。她要不要求他帮她找自己的爸爸呢,如果说了,是不是很势力呢,尤其是在床上,他会不会认为自己很随便! 想了想,还是算了,等到合适的机会再求他吧!现在最重要的和他保持良好关系,两年之内不可能摆脱他的魔爪,她也没有男朋友,就让他临时充当一下男朋友也不会吃很多亏,而该死的,兰思勤越来越贪念这种感觉。 兰思勤一直以为自己只是单纯的喜欢程杰弦,虽然他们有男女行为,可这不是犯法的事,再说了,现在都是什么年代了,早已没人关心你是不是处女或者处男的问题了。 男欢女爱是再正常不过的事,或许就是这样,兰思勤才过了自己心里的这一关。她一直说身体只不是一副臭皮囊而已,最重要的是灵魂,只要她不出卖她的灵魂,所有的错误都是可以原谅的。 但她怎么也想不到自己已经悄然爱上程杰弦,而且越发的不可收拾! 作者有话要说: ☆、配合2 一个月后 财务室里程杰轮吹着口哨,翘着二郎腿,坐在椅子上悠闲的上着网,脸上的笑意很深,黑子刚才给程杰轮打了一个电话,告诉他证据收集齐全了,还告诉他程杰弦已经把那个女人带回了香澜国际。 那个女人上次到程家把老头子弄得心脏病突发,还没跟她算账呢!如果那些照片到老头子手上,老头子会不会一气之下,让程杰弦滚蛋,然后再扶持自己坐上总经理的位置。 想到这里,程杰轮已经呵呵笑出了声。 程杰弦这回恐怕是吃不了兜着走了,什么女人不好,偏偏要找个老头子不喜欢的。老头子只喜欢董事会的女人,原因很简单,就是等他到了退休的年龄,还有一大帮人拥护他,不至于被剔出局! 想想当年他自己又何尝不是在此事上栽了根头,当年他找了一个才貌双全的女子,女子对他言听尽从的,照理说无可挑剔。可当他把她带回家时,老头子的脸瞬间黑得不能再黑。 程杰轮从小便听父亲的话,见到如此场面,便打发女朋友回了家,等女子走后,程杰轮被大骂了一顿,之后程杰轮便甩了女朋友。 后来,老头子给他找了一个董事会老头的孙女,长得倒是千娇百媚,可这些都不重要,重要的是她无时无刻不向老头子汇报程杰轮的行踪。[www.xshubao2.com 新第二书包网] 程杰轮很反感,可是他更加的清楚如果不顺从老头子的安排,恐怕会一毛钱也没有,接受了,那家产什么还不全落到自己头上。 事情本来一切都顺理成章,可没料到,老头子因为一点小意外就把他从总经理的位置下放到财务部经理的位置,眼看着程杰弦趾高气扬的,心里就来气,他妈的不就是贱货生的丕种吗? 在外面呆了二十几年,也没见老头子去看过他,也不知道程杰弦使用了什么方法就让老头子把他接回了家,还把自己的宝座给了他! 想到这里,脸上的笑容已经不见了,右手握着的鼠标不停的在电脑上乱晃,很是烦燥。看看时间,黑子也该到了。 正准备拨电话,门却被推开了,黑子风尘仆仆的赶了来,“老大,东西全部到手。” 程杰轮从黑子手中夺过公文包,拉开一看,里面除了有一大叠照片外,还有一个U盘,和相应的行程记录表,瞄了一眼,“黑子,干得漂亮。” 得到程杰轮的肯定后,黑子笑了起来,脸上的刀疤皱在了一起,像个衰老头一般。正欲离开时,黑子突然转过身来,“老大,有件事我不知道该不该跟你讲?” 程杰轮手里拿着照片,一张张翻过,每一张都用无声的语言控诉着程杰弦的不是。听到黑子的询问,头也不抬的道:“讲。” “暗处一直有一群人跟着兰思勤转,我已经调查过了,是殷家的人……”还没等黑子说完,程杰轮打断了他,“这个兰思勤还真不简单,程杰弦也算花了不少心思。” 黑子又继续说:“我仔细调查了一下她的情况,才得知那天从程家回去她便遭到道上的人围攻,而围攻她的人其中恰好有我的兄弟。” “哦?”程杰轮放下公文包,一屁股坐在椅子上,椅子不停的摇晃着。 “听我那兄弟说,有人给了他们一大笔钱去抢一枚耳钉。” “是一个有鹰形图案的耳钉吗?” “老大,你知道?”这回轮到黑子吃惊了。 程杰轮点了点头,“最近那女人总是在眼前晃来晃去的,能不看到吗!程杰弦这回看你怎么咸鱼翻身,黑子,你去调查一下那枚耳钉的由来!” 黑子转身出了门。 林斌做事很踏实,一个月前被悄悄派去了美国,程杰弦在还没有回A市之前,自己在美国弄了个公司,虽然也是风生水起,可比起程氏集团来还是相差甚远。 美国公司的法人代表是杰米,可程杰弦却是投资人,杰米只负责看管,因为有一大笔资金要转入美国账户,程杰弦有些不放心,便派了林斌前去。 林斌一向做事小心谨慎,事情很快便办妥。 今早回到A市,便去总经理室汇报情况,当他推开门时,便听到程杰弦开口道:“兰秘书,今天的行程全部取消。”久久没有听到回答,便抬头看了一眼。 林斌诧诧的站在门口,进也不是退也不是,“程总,是我!” “林斌,交代你的事情办得怎么样了?” 林斌跟他汇报了那边的情况,“钱分了N个账户,分别用了不同国藉账号,再以不同的公司来运转,我想对方要找回这笔款项,应该很难,剩下的工作我已经按照你的吩咐交给了杰米。” “很好。”程杰弦缓缓开口道,“林秘书,这段时间辛苦你了,你以后不用做我的秘书了,直接升为我的特助。” 林斌受宠若惊,但出于礼貌只是说:“谢谢程总,如果没什么事的话,我就先出去了。” “去吧。” 消失了快一个月之久的林斌,突然出现在总经理秘书室门口。正欲推门时,兰思勤抱着一叠文件走了出来,差点撞在林斌身上。 眼睛一扫而过, “林秘书,我还以为你失踪了呢!”兰思勤把林斌从头到脚打量了一番,穿着跟平时的他没什么区别,精神面貌却一落千丈。 本来只是一句玩笑话,却被林斌以牙还牙,“可不是吗,我不消失怎么给你和总经理制造机会呢!”听到这话,兰思勤脸嗖的一下红了。 没想到一向随和的林斌,今天却明目张胆在秘书室门口开起了她的玩笑。一贯伶牙俐齿的兰思勤今天出其的没有反驳,因为林秘书说的是事实,但她也不会傻到什么都不说,“林斌,欺负不带你这样的,自己工作没做倒还有理了!” “哎!没想到几天不见,兰秘书火气还是这么旺。”林斌拍拍兰思勤的肩膀,侧身走进了秘书室,“兰秘书,总经理正在找你,他心情不怎么好,你小心点!” 一句兰秘书,把她拉回了现实,她在干什么?刚才总经理室打来电话让她过去,这会还让林斌催她了,心情还不好,不行,她得马上赶过去,否则惹怒了那位大爷,她吃不了还要兜着走。 兰思勤没再跟林斌争辨,径直走向了总经理室。 程杰弦正在看这几个月的销售报表,盈利远远超出了他的预算,这个意外还来自于他用对了人。 前不久新收购的先峰广告传媒,在刘军的带领下大幅度宣传,销售市场一呼百应,再加上程氏集团的威名,想不售出都很难。 说实在的,收购先峰广告传媒,原先并不在程杰弦的预算当中,只是临时加上的,可没想到居然会产生这样的效益。 兰思勤推开门的那一刹那,程杰弦便意识到兰思勤来了,“兰秘书,你迟到了整整一分钟!” “程总,我真的不是故意迟到的,刚才碰到林秘书,聊了几句,所以…。。。” 程杰弦的脸色越来越难看,慢慢走近她。兰思勤眼睛已经闭上了,默默的祷告着暴风雨不要来临,却意外的听到他说:“今天下班以后,我在停车场等你!” 兰思勤慌忙说道:“不是早就说好,我自己坐车回家,不是,是回你的家,也不是……”她已经囧得不能再囧了。 “这个有什么区别?”程杰弦看着她搞笑的样子,用手温柔的扶摸了他耳边的鬓发,兰思勤打了一个寒颤,以为他要干什么,顿时毛骨悚然。然后,从他嘴里吐出十个字,“今晚我要带你去个地方。” 兰思勤好想说,她哪里也不想去。可是,在他面前那里还有她反驳的余地,既然老板都开口说要带自己走地方,做为秘书只能惟命是从。 作者有话要说: ☆、配合3 下班以后,兰思勤一个人来到地下停车场,对于这里她并不陌生,但却不知什么原因,她这段时间老感觉有人跟踪她。 公司里的同事平日里对她总是客客气气的,一口一个兰秘书的叫着,不知道的人还以为她们感情有多深厚,只有兰思勤自己才清楚,这个兰秘书的背后隐藏着某种东西。 从跟同事们的交谈里得出一个结论,她们总是有意无意的打听着她与程总之间的关系,而兰思勤对于这一类问题也甚为苦恼。 她刚到程氏不久,连程氏的地皮都没有踩热,这会儿总不能端着秘书架子什么都不答吧,将来怎么处好同事关系。虽然当初自己是不情愿来的,可是放着一个程氏集团不好好工作,难道到外面重新去找,兰思勤可没有那么傻,可就算她想这么做,某个人也不会放过她。 兰思勤不得不以各种理由来搪塞,而同事们总是不相信,谎话说多了,走路都觉得有人跟着,兰思勤时不时回头看看。 没人,连一个人影也没看到,难道真是自己想多了。 拍拍胸口,一溜烟跑到了熟悉的车子旁,习惯的拉开了车门,坐了进去。她慌忙反手关了门,还把玻璃窗摇了起来,关得严严实实的,好像做了什么亏心事一般。 坐在驾驶座上的程杰弦对于她这一系列行为感到莫明,“你在干什么?” 扭头看了一眼,“没干什么啊,我只不过是在自我防卫,以免给你惹来非议!”兰思勤一贯不懂隐瞒,一不小心把自己的小秘密给泄露了出去。 “我什么时候怕过非议,再说谁敢议论我?” “可是我怕。”程杰弦脸上爬过三条黑线,猛的吼道:“兰思勤,你在说什么?难道我会给你带你非议。” “啊?啊……”这下终于反应过来,“这个,当然不会,可是比起非议来我更怕你发怒!”她委屈兮兮的说道,心里却默念道:兰思勤,你现在成了说谎专家了,眼睛都不带眨一下的。呜呜! 程杰弦这一刻找到了存在感,“既然你这么怕我发怒,你就听话点。”他此时已经开启了引擎,汽车缓缓驶出了停车场。 兰思勤嘟了嘟嘴唇,像个委屈的小孩憋了一口气在那里,脸涨得通红,可是却没有说话,程杰弦看着她的样子,脸上出现了久违的笑容。 久久之后,她发问道:“我们这是要去哪里?”习惯了一起生活,兰思勤已经没有了以前的拘束,可还是拿捏不准眼前这个男人的想法。 对于兰思勤而言,程杰弦是一座大山,而她只是攀山的游客,大山那天心情不好,猛一翻身,自己性命不保,可是她也不能因为自己渺小,什么都听从他的吧,所以她总会有意无意触动到程杰弦的某根心弦。 程杰弦没有跟他做任何解释,“到了你就知道了。” 兰思勤摆出一副无奈的样子,扭动了汽车上的音乐开关,优美的音乐声响起,兰思勤渐渐沉静在音乐的海洋。 看着眼前的兰思勤,想起了初见她时的那个乌龙,他还误以为她是什么探子一类,那知道却是一张白纸,白得似乎有那么一点可爱。或许是因为这样,他才会更多的关注她,调查了她所有的情况,除了和尤维的那段感情他不满意以外,其它的都算合格。 合格其实距离他真正的标准还相差甚远,可是程杰弦似乎却愿意将就。 程杰弦从小生长在一个复杂的家庭里面,有父亲没人疼,有家不能归,有兄弟可是却是跟仇人一般,这会儿逼得他不得不还以热礼,在程杰弦的字典里,只有强者胜败者寇,谁对谁非这都变得不重要,重要的是他必须要让曾经伤害过他、伤害过他母亲的人得到应有的惩罚,让他们知道什么是天理偱环,因果抱应。 以前回殷家他都是一个人回去,可今天他忽然很想带兰思勤去,他要让她走进他的生活里的每一个角落,刻上他程杰弦的印章,或许只有这样他才能够真正的拥有她。 得到一个人的身体对于程杰弦而言,太轻而易举,得到一个人的心,也不算什么大事,可是要想得到眼前这个傻不拉几的人物的心,他有些头疼。 他整天挖空心思莫名找茬,无非是想有点存在感,可为什么就那么难呢? 好吧,程杰弦不得不承认他已经爱上她了,可他不想一辈子站在她的幕后,等待着她的回答,虽然每次她都是自己找上他的,可那次不都是自己设计的呢? 这次,他真的不想再设计什么了,只想让她顺其自然的爱上他。因为他知道,她终会发现尤维和她分手是被他设计的,可如果尤维不贪心他又怎么设计得了他。 可是她那么爱尤维,虽然嘴上说已经不可能了,可程杰弦隐隐感觉到她内心里的痛不是装出来的,如果真相被揭穿,她会不会不顾一切的离开他。 程杰弦想到这里,摇了摇头,他怎么会有这么奇怪的想法呢?他在想什么,什么时候变得这么儿女情长了,行动派变成了空想派,再看看副驾驶座上的她,正悠闲自在的听着车内的音乐,根本没有任何异常。 其实程杰弦的担心也并非多余,所谓纸包不住火,终有一天当事人会发现事情的真实一面,可结局也并不一定像他想象的那么糟吧,因为那时候的兰思勤早已经爱他深入骨髓,怎么会责怪当年他所犯下的错误呢?不过却因此让程杰弦吃了一个大亏。 汽车缓缓开进了一个别院,大门看起来没什么特别,绿荫环绕,静得出奇。兰思勤不停的打量着车窗外面,这里的静让她感到十分的可怕,虽然风景如画,可她却没有这样的好心情。 “阿弦,这里怎么这么安静?” 程杰弦一心开着他的车,汽车在一个大草坪上停住了,这里还是空无一人,连辆车也没有,“下车。”程杰弦率先下了车,对于这里他再熟悉不过。 殷家一向管理严格,家规里有规定:任何人不得大声喧哗,再加上这里是殷家禁区,怎么会有人出现呢?如果有人出现,要么是殷家的子嗣,要么是殷家的嫡亲,绝不可能出现外人。 兰思勤小心翼翼的下了车,慌忙走到程杰弦身旁,靠得很拢,“我有些害怕。” 程杰弦玩笑似的说道:“你不是怕我吗?这会儿又是怎么一回事?” 好像是啊,她刚才就这么一说,手正准备放开程杰弦的衣袖,却被他反手抓住,“我告诉过你要听话的,怎么这会儿忘记了。” 兰思勤囧得不能再囧,这是什么事,一会儿叫她放开,一会儿叫她拉住,她到底想怎么做吗?突然一个机灵,兰思勤,你个猪脑子,你自己没长脑子吗?为什么非得听他的。 打定注意后,为了证明自己胆大如牛,正欲挣脱他的手把自己解放出来。却看到对面走过四五个身着黑身西服的人。 个个身材魁梧,见了程杰弦彬彬有礼,齐声叫道:“程先生!” 兰思勤此时被电击了一般,眼冒金光的看着程杰弦,阴阳怪气的道:“程先生?” 陌生男人听到这句十分不友善的程先生,面露狰狞。兰思勤慌忙躲到了程杰弦的身后,一副小人做派,还是饶了她吧,这种场合真不适合逞强。 作者有话要说: ☆、配合4 站在对面的四五个男人感受到程先生身上散发一股怒气,知道下一刻就会有暴风雨降临,默默的等待着,一分钟,二分钟过去了…… 此时却发现程杰弦笑了一下,扯过身后的兰思勤无比亲昵的抚摩着她。他在干什么,不会神经错位了吧?兰思勤囧得不能再囧。他握住了她的手腕,无比温柔的说了一句,“我们走吧!” 所有人瞬间电击。 兰思勤电击是因为陌生男人就这样放过她了,她还真没有想到,他说走,她就没有留下来的道理,她可不想被这几个男人生吞活拨了,况且她也没说什么啊,怎么就惹怒了这几个男人? 她怎么也想不通,不过兰思勤有一个很好的习惯,想不通的问题她便不会去想,她像个犯错的孩子一般小心翼翼的跟着程杰弦的脚步一步步挪动着,眼睛不时瞄着陌生男人的表情。 可他们脸上除了镇惊,其它毫无所有,是啊,他们怎么不镇惊呢?因为一向脾气不好的程先生,今天脾气好得离奇,这叫他们情何以堪啊! 记忆里程先生和熊哥一样都是高高在上、不可侵犯的人物,如若有人犯到他们手里下场是很惨的,程先生的手段毫不逊色于熊哥,关于这一点只要是殷家的人都知道,有谁会傻到在老虎嘴上拔毛呢! 他们呆呆的站在那里,低着头不敢抬头看程杰弦一眼,他们脑子里一直闪现一个问题,既然错不在那个女人,那错的一定就是他们了,也不知道程先生将怎么处理他们呢? 程杰弦看了看眼前的男人,眼睛里迸射出一道冷冽的光,不寒而栗。拉着兰思勤的手从他们面前穿过,头也不回的走掉了。 剩下那四五个男人对他行注目礼,待背影远去时,男人们才放松下来。一个男人感叹道,“今天的程先生很不一样!” 另一个男人答腔道,“是不一样,如果一样我们应该不会站在这里了。” 终于看不到陌生男人的影子,兰思勤的好奇心又在作祟,可她却不知如何开口。忽然脑中一个灵光,她挣脱他的手,像个孩子般摊开他的手心,用食指在他的手心里划了一个字,眼睛里充满了期待。 程杰弦有些呆住了,一向大大咧咧的她,今日却有这种小女人的姿态,她是在对他诉说着情丝吗?可为什么这么奇怪呢,“你在干什么?” 兰思勤有些为难的把嘴巴凑近,“阿弦,你能告诉我,我们到底要到哪里去,我觉得有些胆颤心惊呢!”她的声音越来越小,可是程杰弦却一字不露的听见了。 她的唇几乎要贴上他的耳朵了,呼出的气在他的耳朵旁乱窜,让他很不习惯,“放心吧,一切有我在。” 听到这句话,兰思勤像是吃了定心丸一般,好吧,既然他都这样说了,她又在担心什么呢?兰思勤你这是庸人自扰。 推开一扇紧闭的门,淡淡的腊梅花香从屋内飘出,瞬间让人精神一振。玄关处放了一株硕大的盆景,绿色的叶子上还挂有晶莹的水珠,可见主人刚刚浇过水。 走进屋内,眼睛环视一周,屋内的装修是古老的中式风格;桌子和椅子上都有雕花,图案雕刻得栩栩如生,活灵活现。 书房里充满了文化的气息,如果兰思勤此刻知道,她走进的是A市黑社会头目殷熊的书房,而殷熊实则上是一个只会挥刀弄枪的人,她一定会大跌眼镜。 只见一个中年男人手里握着一支毛笔,大笔一挥,一个忍字出现在白纸上。中年男人看了好几遍,仿佛并没有发现身边多了他们的存在,望着字画笑笑,待墨汁干了,便把字画收了起来。 这时才对等候已久的他们说道:“杰弦,你回来了。” 兰思勤知道程杰弦一向脾气不好,可今天他怎么忍受得了这么漫长的等待,她越来越觉得他是个谜。 “舅舅,又在练字啊?”程杰弦抛出这样一句话。 舅舅,这个中年男人是程杰弦的舅舅,兰思勤仔细的打量着对面的男人,脸上布满了皱纹,约莫50岁左右,身体还算健壮,细看之下还真跟程杰弦有几分相视。 同一时间,殷熊也在审视着对面的女子,女子长相清秀,眼睛里没有任何杂质,他早听殷进告诉他,程杰弦让他保护一个叫兰思勤的女子,莫非就是她。 他没想到自己的侄儿口味这么清淡,以前只听说他重口味,不停的穿棱在各种风月场所,殷熊也劝过他很多次,玩归玩,可不要忘了身上的重担。 再看看这个女子,耳垂上有他们殷家的鹰钉,可见程杰弦这次是真的动了心,把妹妹的遗物都送给了她。 换种生活对程杰弦可能会更好,也了却了他妹妹的遗愿。而殷熊他自己又何尝不想过这种闲云野鹤的日子呢,可是他却不能,唯有通过练习书法来达到心理平衡。 有人说练书法一可以修身养性,二可以陶冶情操,在道上混了几十年,什么都有了,他还图什么呢,不就图个清静逸养晚年。 程杰弦一向很少回殷家,今天却大张旗鼓带了个女人回来,可见女人在他心目中的地位不可小视。想想也罢,自己妹妹当年就是因为婚姻没个好结果,才郁郁而终。既然杰弦喜欢,他这个做舅舅的理应接受。 兰思勤见中年男人一直在审视着自己,“先生……”程杰弦打断她的话,“勤勤,叫舅舅!” “啊……啊……这样不好吧!” “有什么不好?”殷熊有些不满的说道,他还没有被人拒绝过一次。 兰思勤看看身旁的程杰弦,又看看对面的殷熊,两人都在等待着她的开口,“舅……舅,舅舅。” “想必你就是兰小姐吧!” “我叫兰思勤。”说话的同时眼睛一直瞄着身旁的程杰弦,可他并没有发出一点信号。 这时,一个大妈端着两杯茶进来,“程先生、兰小姐请用茶。”正欲退出屋内,却听到程杰弦说:“林妈,带兰小姐四处走走。” 林妈听到程杰弦的吩咐,主动邀请兰思勤,“兰小姐,这边请。”兰思勤跟着林妈一步步远去,突然回了头,正好与程杰弦聚焦,“勤勤,你放心去吧!” 听到这话,兰思勤脸瞬间一片绯红,好吧,她居然矮情了,难道她爱上他了,不,这不可能! 程杰弦跟殷熊细说着他的下一步打算,只见殷熊连连点头,两人在屋内说了很久,一时点头一时摇头的。 最后殷熊拍拍程杰弦的肩膀,“杰弦,放心去干吧,这么多年过去了是时候该收拾他们了。当年若不是程恩伯骗了你母亲,你母亲也不会英年早逝……”说道这里,殷熊的眼角有晶莹的泪花。 “舅舅,欠我们的我迟早会讨回来,你就放心吧!”程杰弦信心百倍的说道:“我已经不是当年的程杰弦了。” 殷熊做为长辈,看着后辈越来越有出息,自是高兴,可他除了想为自己的妹妹讨回公道以外,也希望自己的侄儿开心。 脑中闪现刚才见到的那位兰小姐的身影, “那位兰小姐看着挺可爱的。”像是在自言自语,又像是在询问程杰弦一般。 “有时候傻得离奇。”程杰弦被幸福包裹着。 在殷家吃了饭回去已经是晚上十点了,兰思勤进了屋像一瘫软泥一样躺在沙发上一动也不动,“累死我了。” 她的鞋子东倒西歪的躺在地上,程杰弦皱了皱眉,弯腰摆正了,换了鞋走进了屋,一边走一边说:“兰小姐,请注意你的形象!” 兰思勤知道他在生气,程杰弦生气时总会叫她,“兰小姐或者兰秘书”一类的,语气还特阴阳怪气,兰思勤早就习惯了。 作者有话要说: ☆、硝烟1 程宅 后花园鸟儿在鸟笼里不停的飞来飞去,叽叽喳喳的叫个不停。 “叫,我让你叫。”管家用一枝小竹竿不停的敲打着鸟儿,鸟儿的叫声不但没有停止,还变得更大声。 正在洗衣的夏香看到父亲在跟鸟儿较劲,“爸爸,这鸟真奇怪,平日不管怎么侍候它,也没听见它叫几声,今天怎么就叫个不停了。” “我也正奇怪,就你不听话,早不叫晚不叫,偏偏老爷休息时叫个不停,我让你叫。”管家继续敲打着鸟儿。 程恩伯刚睡午觉起来,散步到后花园,就看到了这一幕,“管家,怎么回事?” 听到老爷的声音,管家立马停了下来,鞠了个躬算了行礼,“老爷。”程恩伯看着被折腾的不成样子的金丝鹊,叹了一口气,“由它去吧,人都有不听话的时候,何况畜生呢!” 看着眼前的金丝鹊,手抚摸过它的背,把它的羽毛给理顺了一些,“多好的鸟儿啊,可惜了一副好身段……”管家听着这样的话,觉得好生奇怪。 还没缓过神来,就见老爷手指猛一用力,鸟儿扑腾了几下停止了叫声。看着眼前的一幕幕,管家胆颤心惊的站在那里。 程恩伯扔掉手中的鸟儿,“把它埋了,给程杰轮、程杰弦打电话,让他们今晚回来。”这句话是对一旁呆若木鸡的管家说的。 说完,程恩伯便回了书房。 接到通知后,两兄弟便一前一后的回到了程家,他们的心情却是截然不同。坐在客厅里的程杰轮看着有些失神的程杰弦脸上挂满了笑意,“杰弦,尝尝哥的新茶?” 吩咐夏香泡上了一壶,静静等待着,还没等到茶好,程恩伯便从书房下来了,看到两兄弟有说有笑,百感杂陈。 “老爷,饭菜已经准备好了。”管家报备道。 程恩伯点点头,“吃饭去。”率先去了饭厅,程杰轮和程杰弦紧跟其后,发现老头子今天的异常,心里都有些纳闷。 他们唯有见招拆招,餐桌上谁也没有说话,只听到轻微咀嚼的声音。程恩伯只是象征性的吃了几口,便放下了筷子。 “你们吃饱了就到我书房来。”程恩伯转身离去。 程杰轮还在不停的吃着饭,今天的饭菜很合他的胃口,而心情也出奇的好,因为今天他终于可以出一口恶气了。 在铁证面前,程杰弦你还是乖乖给我滚回你的美国去吧! 越想心情便越好,没几下碗里盛的饭便见了底,“夏香,给我添饭。”程杰轮把碗递给了夏香。 在一旁的程杰弦可没有他这样的好胃口,他心里也有事,今天将是他正面与程杰轮交锋,鹿死谁手还不知道呢?虽然自己从来没有失败过,可看到父亲的样子,心里还是有些悬乎。 他像嚼蜡一般咀嚼着。 两人一前一后的进了书房。 两个儿子从小便在程恩伯身边长大,他们的秉性他自是清楚。 程恩伯从小便偏心,他喜欢程杰轮多一点,一是因为他有着名门旺族的血统,二是因为这个孩子从小便粘着他,什么都肯听他的,而这一点程杰弦却做不到。 第 13 部分阅读 程恩伯从小便偏心,他喜欢程杰轮多一点,一是因为他有着名门旺族的血统,二是因为这个孩子从小便粘着他,什么都肯听他的,而这一点程杰弦却做不到。[www.xshubao2.com 新第二书包网] 程杰弦虽有一副精明的头脑,是做生意的料,可他骨子里却遗传了殷玲的死脑筋,认准了的事一条道走到黑,就连程恩伯的话他也不听,小时候就这样长大了从来没有变过。 分开这么些年,两父子之间的间隙越来越大,对他也是更为冷淡,有时候他都不知道程杰弦在想什么,程恩伯越来越难把控他了。 坐在靠椅上的程恩伯,看着对面的两人,这还是他一手带大的孩子吗?一个整天游手好闲,一个挪用公款无论那一种都不是程恩伯想看到的结果。 “你们俩可有话跟我说?”程恩伯不着边际的说了一句。 两兄弟诧诧的看了对方一眼,又看了程恩伯一眼,低下了头。见到两兄弟连表情都一模一样,程恩伯的怒意一触既发,“好啊,我养的好儿子,现在连眼神都那么默契,我该是庆幸还是悲哀呢?” 说着,从书桌下拿出一个文件袋,扔到了程杰弦面前,“看你干的好事!” 程杰轮瞄了一眼,这是他再熟悉不过的那个文件袋,里面装的什么他再清楚不过,这下看程杰弦如何收场。 程杰弦从文件袋里掏出一大叠照片,大多数都是他在B市时和兰思勤的一些亲昵照片,还有兰思勤在香澜国际他的住处里的生活照,附带一份文件程杰弦的日常行程表,包括那天在山上被困住都被记录其中,可见对方用心良苦,看到最后,程杰弦脸上出现了莫名的笑意。 程恩伯看着儿子的异常,十分的不满。程杰轮也十分的纳闷,照理说他应该向父亲解释才对,怎么这会儿自己笑了起来。 难道黑子给的照片有问题,一个不好的念头在他脑中闪过。 “笑够了没有,你是不是应该跟我解释一下这些东西是怎么回事!”程恩伯的怒气不但没消,被程杰弦这么一笑更甚。 “父亲,我不知道是那个无聊的人,把我的日常生活都向你报备了,不过我还得感谢他,如果不是他,我还不知道自己这么幸福……”程杰弦轻松的说道。 “你……你……做为程氏总经理你应该知道自己该干什么,我说过我不会接受这个女人,为什么你还要跟她在一起?” 程杰弦站了起来,“你接不接受那是你的事,我想跟谁在一起便跟谁在一起,做为程氏总经理这点权力还是有的吧!” “程杰弦,你太不像话了。”程杰轮明明知道父亲有心脏病,火气过旺便会发作,却还是一个劲的煽风点火。 听着程杰轮说得一套一套的,每一个字都刻入程杰弦的内心,而程杰弦却还是一副事不关心的表情,就连站在一旁的程恩伯也听不下去了,他打断程杰轮的话,“够了,程杰轮你还是先想想你自己干的好事怎么解决吧!” “我干的好事?父亲,我没干什么事啊?”程杰轮转过身子看了程杰弦一眼,口无遮拦的说:“有那么一些人,整天抓着芝麻绿豆点大的事故意放大,非要搞个天翻地覆才甘心,父亲,你可不要被他们的伎俩所蒙蔽了!” 程杰弦听得很清楚,这句话明显是对他说的,但他却没有答一言,静静的坐在那里,无动于衷。 “程杰轮,出了这么大的事你居然说是芝麻绿豆大的事,你是不是非要把程氏搞破产你才甘心?” 听到父亲这样说,程杰轮一下子紧张起来,难道是他投到海外的那笔款项出了问题。照理说,他做得很隐秘,公司里应该没人知道才对啊。 他掌管着整个程氏集团的财务部,就连老头子调款项也必经他的手,有谁会胆大如牛调查起他来了。也许是老头子的心腹,可他的心腹就那么几个,没理由接触到这笔款项啊! 他一直还在纠结是那个环节出了问题,程恩伯从书桌里掏出厚厚的一本账册,翻开指着一个地方,“这些钱你用到了哪里?” 一句话吓了程杰轮一个冷颤,不知如何开口,见程杰轮不语,程恩伯摇摇头,“杰轮,你真宁我失望,你难道不知道这笔款是启动新项目的资金吗,你现在把钱调走了,新项目怎么开展,工人的工资怎么办,程氏怎么办,你怎么就这么糊涂呢?” 在父亲咄咄逼人下,他唯有承认一切,“我拿去投资了,父亲你放心,我把他们全部投放到一个海外项目,这种项目包赚不赔,利率50%,用不了半个月资金便可回拢……”程杰轮把合作方跟他讲的话向父亲陈述了一遍。 程恩伯看着程杰轮信心满满的样子,哭笑不得。他怎么就生了个这么傻的儿子呢,利率50%,一听就是蒙人的,他上午已经调查过了这笔款项的走向,对方很小心,资金分了不同国籍不同账户转入再转出,前前后后好多遍,根本查不到最终走向,更不得而知是谁所为。 什么问题都可以原谅,但这笔钱数目太大,几乎吃掉了程氏集团一年的利润,程恩伯越想越气,“我怎么就生了你们这两个不争气的儿子呢!” 两人低着头,谁也没有说话,程恩伯这时又开了口,“程杰轮,我不管你想什么办法,都必须把这个问题解决了,财务部的事你就暂时不管了。” “父亲,你不能那么做……” “那你说我该怎么做?”程恩伯不怒,显得异常威严,程杰弦张了张嘴话一句还未说却乖乖的闭上了。 愤愤之下,程杰轮夺门而出,再也顾不上父亲是什么表情了。程杰弦没想到父亲就这么轻易的放过了程杰轮,父亲终是疼程杰轮的。 程杰弦站了起来,正打算离开,却听到程恩伯说:“杰弦,你哥不争气,你可不能跟他一样啊,只要你好好工作,那个女人的事我就不再干预。” 程杰弦“哦”了一声,便离开了书房。 作者有话要说: ☆、硝烟2 回到香澜国际时,推开门只见兰思勤穿着睡衣,不顾淑女形象的趴在沙发上看着肥皂剧,时不时发出阵阵嬉笑声。 程杰弦在此刻有一种倦鸟归巢的感觉,特别是看到眼前的此景似乎是一个妻子在等待着丈夫归来一般温暖。而很明显的一个问题是兰思勤太过专注,根本没发现身后站了一个男人,程杰弦有种被漠视的感觉。 “咳咳”两声,兰思勤后知后觉的回过头,看着身后熟悉的男人笑了笑,“你回来了!”她慌忙从沙发上爬了起来,整理了下有些凌乱的衣服。 穿上拖鞋一副哈巴狗模样从鞋柜里给程杰弦找拖鞋。程杰弦的目光一直锁定在她的身上,没有眨眼,也没有吃惊,好吧,他似乎还有些享受这样的感觉,甚至变得理所应当,但隐隐的感觉到这并不是真实的兰思勤。 她一贯自负,一贯高傲,一贯拒他于千里之外,虽然他帮助了她不少,她也得到了很多,但这并不代表,她会因为这一切爱上他。从B市回来以后,她对待他的态度明显改观,虽然也曾宁他不高兴,但再也没有像以前那样争锋相对了。 “说吧,想要我为你做什么?”程杰弦似乎厌倦了她这样的殷情。 听到这话,兰思勤怔了一下,慌不择口的说:“阿弦,你说什么,我怎么听不懂呢?” “是吗?”程杰弦两眼直盯着兰思勤,不容许她逃避,一直这样看了两三分钟,兰思勤尴尬的笑笑,“既然做了你的女人了,就应该学乖一点。”兰思勤以为这就是他想要的答案,他一向高高在上,对什么事都想要征服,她唯有缴械投降才能留个全尸,却没想到这句话才是惹他不满的罪魁祸首。 预料中的结果没有出现,却听到他冰冷冷的说:“勤勤,机会我已经给你了,错过了可就没有了。”换上拖鞋后往卫生间的方向而去。 兰思勤还在考虑要不要现在就说,说实在的她当孙子真的当够了,原来她最不屑的就是那一类人,对他们嗤之以鼻。可现如今自己不仅当孙子,陪笑脸,还陪吃陪睡,这都还不算,还要充当丫鬟,保姆,秘书,这是什么世道啊! 先前那个自信满满的兰思勤到哪里去了?好吧,既然话都由他开了口,也管不了那么多了,兰思勤放手去做吧,你已经回不了头了,成败在此一举,不成功便成仁。[www.xshubao2.com 新第二书包网] 正在思绪怎么开口,程杰弦忽然转过身子对她说:“还有,我不想再看到你一副屈打成招的模样,如果在这里生活是那样的痛苦,你可以搬出去,我不会拦着你。” 卫生间的门瞬间被关上,只听见哗哗的水流声,通过灯光看见男人落魄的身影。 这是她期待已久的话,可是她没有预想的那样高兴,她还有很多事没有做,离开了他她不知道自己去那里,也不知道如何才能找到自己的爸爸。 现在他是在撵她走吗?早上他们都还好好的,为什么变得如此的快,好吧,他本来就是个谜,或许今天回家有什么不痛快吧,她早知道他跟家里人不合,虽然从未听他提起,可兰思勤用脚趾头都能够想像得到程董事长气得七窍生血的场面。 很明显程杰弦这次大获全胜,不知道可不可以八卦一下,兰思勤似乎已经忘记了自己先前的问题,跨越性思维真的很可怕。 沐浴出来后的程杰弦一眼便看见兰思勤两眼直直看着他,连眼珠子都不转一下的,兰思勤你可不可以再白痴一点,既然他不喜欢你的热情,你可以小白一点。 程杰弦只差吐血了,她既然那么喜欢装,就让她继续装吧,总好过一副要死不活的样子。要死不活,程杰弦觉得很可怕,想起前段时间兰思勤每日以泪洗面,还吃安眠药……自己不知道费了多少心力才把她拉回来。 程杰弦进了主卧室,兰思勤关掉电视机正打算去睡觉,她一直睡在客房,可今天不知是神经短路还是怎的,推门进了主卧。 走进房之后才发现自己走错了,连忙道歉,却听到程杰弦说,“来了就不要走了。” 三条黑线从兰思勤脸上爬过,这就是走错门的代价。她小心翼翼的爬上了床,躺在床沿边上,两人各占据一方。 手不知道该往那儿放才好,脸颊一片绯红,兰思勤还是感到很害羞,这是她第一次主动爬上男人的床。 闭上眼睛,希望睡意来得更早一些,可意识却越来越清晰。 “睡进来一点,你都快掉床下去了。”程杰弦催促着她。 兰思勤挪了挪身子,距离程杰弦更近了一些,脸越来越烫。程杰弦猛一翻身,两人的身子靠在了一起,兰思勤像是触电了一般,紧张起来。 “你怎么在哆嗦,冷吗?” “没有,”感觉话不达意,又慌忙补充了一句:“有点。”看着表述不明的兰思勤,程杰弦宠溺的揉了揉兰思勤的脑袋,紧紧的搂住了她,兰思勤大脑一片混沌。 这或许是程杰弦一贯用的伎俩,兰思勤就这样被吃干抹净了,她已经不记得是第几回中招了,两只眼睛像大熊猫一样,不得不画着妩媚的烟熏妆,任凭公司里的人指指点点,她也懒得跟任何人解释。 上洗手间时,好心的女同事跟他讲,“兰秘书,不要管那些人,她们不就是羡慕嫉妒恨吗?有时间聊八卦,没时间干工作,工作干不好照样得混蛋。” 正在洗手的兰思勤有些莫名,“发生什么事了吗?” “兰秘书,今天是不是召开董事会?” “恩,怎么了?” “小谢偷偷告诉我这次召开董事会主要是因为高层人事要发生变化,也不知道这次会换掉谁?”思考了一会儿,“你是总经理秘书肯定知道内幕吧?” 兰思勤狐疑了一下,摇了摇头,“这个我真不知道。”她不想再跟女同事纠缠,就算她知道她也不能告诉她,因为这是做为一个秘书必须遵守的职业道德,洗好了手便先行离开了。 回到秘书室的她再也不能安静的办公了,高层人事变动,会换掉谁?不会是程杰弦吧,他昨天晚上回来就很不正常,没想到出了这么大的问题? 可是他一句也没说啊?她莫名有些紧张,在办公桌上找了份文件,编了个理由,一路小跑着去到总经理室。 在路上遇见了林斌,林斌已经不是秘书了,当然不用在秘书室里工作,见着兰思勤打了一声招呼,兰思勤也只是恩了两声,便头也不回的离去。 “兰秘书,走得这么急,发生什么事了吗?”林斌只觉得奇怪,平日里工作就算再怎么忙,他俩都有说有笑,那像现在这样行色匆匆,而他明显的看到她脸上写满了焦虑和不安。 听到如此关切的话语,如果再不留下来似乎有违朋友道义,虽然谈不上是什么至交好友,可也是她在程氏里唯一的朋友。 停住脚步,回过头来,“没有,我只是着急找总经理签文件,不是马上要开董事会了吗?” 林斌点头微笑,“那你快去吧!”兰思勤小跑进了总经理室。 和林斌来的同事无意的说了一句,“不就是一份文件,兰秘书用得着争分夺秒吗?” 林斌随口说道:“兰秘书视工作为己任,这样才能创造出效益吗!”和他一起的是负责西南地区销售的大区经理,明面上这句话一是夸奖兰秘书,二是警告大区经理要注重效益,此乃一语双关。 大区经理听着这话,心里一阵慌乱,最近销售公司里销售最差的就属他们西南地区,如果真较起劲来,他本人不知要背多少书,“兰秘书值得我们学习。”说完,呵呵笑了起来。 林斌听到笑声,也跟着笑了起来。 作者有话要说: ☆、硝烟3 程杰弦坐在总经理室里,戴着一副黑色镜框的眼镜,一丝不苟的看着这个季度的销售报表,从数据上能够清晰的反馈每个大区的盈亏状况。 经过这几个月的努力,收益逐步渐长,有的已经达到了60%的增长速度,这也没什么好奇怪的。眼睛跟着数据一路往下,西南地区的销售呈下滑状态,再细看,大幅度下滑。 一种不好的预感游遍全身,手指握成了拳头,目光锁定在那一行数据,他已经有些明白背地里有人搞鬼。 兰思勤猛然推开门,进屋就看到了程杰弦这种状态。她以为她又犯了错,可却不想再退出去。有一件事她必须马上确认,只有这样她的心才能得到安慰。 她早忘记了自己不应该想这么多的,他的事什么时候让她操过心,可是在这一刻她再也顾不了,只想知道眼前的人是否平安无事。 他终于抬头看了她,脸上写满了焦虑,甚至还有些晶莹的泪花,像是刚哭过一般。其实她算不上坚强,但也不会随便哭泣。 “勤勤,你怎么了?”他的话犹如一江春水一般温暖着她的心,她不好意思的笑了笑,尴尬的说,“我有份文件需要你签字?” 双手递过文件,放到他的桌面上,他拿着钢笔龙飞凤舞的签上了他的大名。字迹写得很漂亮,她早不是第一次看他的签字了,可是这一刻他的字活灵活现,似乎要磞出来一般。 他放下了笔,合上了文件,一气合成。这几秒似乎过得太快,她不舍得离开。双手不情愿的拿起了文件,却听到他说,“坐下,聊聊天?” 程杰弦指了指对面的一把椅子,兰思勤有些吃惊,她没有坐下,只是放下了手里的文件,靠得程杰弦更近了一些,在这种环境里她本应当叫他程总的,可是她却没有,微弱的声音从她的口腔里发出,“阿弦,你不担心吗?” 程杰弦笑了笑,“我担心什么?”她怎么会如此问自己,这关心也来得太突然了,一时还有些接受不了。 此时却听到兰思勤说:“我都听同事说了,董事会上会有人事的调动。” “那又怎样?”程杰弦一双眼睛锁定在兰思勤身上,想要找出这句话里隐藏的内容。兰思勤不知如何作答,她总不能说我担心你被换掉吧,这样的话早已说不出口。 不知从什么时候开始,她再也不想伤害他,每每看到他愤怒,他难过,他伤心,深夜里到阳台上不停的抽着烟,她都有些心痛,而且这种感觉越来越强烈,不知不觉中这种情绪已经深入到了她的神经。 终于她还是说了,“我有些担心你。”她低着头,不敢看他,脸已经一片绯红,却听到他说,“你说什么?” 不会让她再说一遍吧,这叫她有些难为情。抬起头来,眼睛盯着他,却看到他在笑,他的眉心都仿佛会说话一般。兰思勤对眼前的男人施一粉拳,不偏不倚,打中了他的手心。 程杰弦牵着她的手,一把拉了过来,兰思勤坐在了程杰弦的腿上。热度从下而上,心脏怦怦跳个不停,慌忙站了起来,“我没关门。” 小跑着关好了门,步子却特别的缓慢。程杰弦一直看着她笑,这似乎是他最开心的一天。他终于得到了她的回应,像孩子得到糖一般。 她拉了把椅子坐下,靠在他的身旁,“勤勤,你放心,一切有我在。”这句话是极其的普通,但她清晰的记得他已经对她说了两次。上次是她知道她母亲的事之后,她感到无依无靠,以为自己就这样倒下了。可是因为他的这句话,她又活了过来。 “阿弦,我也会一直陪着你。”这句话代表了兰思勤的心声,此刻她只想一直陪着他,无论他以后怎么样,就算要让她一直做他的情人,那又怎样,因为她清楚的知道在这个世界上恐怕没有人再对她如此的好,而他危难当头的时候,她也应该站起来,为他加油,为他打气。 程杰弦心里暖暖的,不知用什么话语来形容,他活了二十几年,没有人这样对他说过。虽然他什么也不缺,但是眼前这个女人让他心里的某处柔软倍至,他把她为珍宝,小心翼翼的呵护着。 董事会是在顶楼的会议室里召开的,兰思勤坐在角落里不停的做着会议记录。只见程恩伯已经不像她上次去程宅时见到的那个样子了。 上次他穿着长衫,走路却也精神抖擞,只不过后来因为心脏病突发,显得有些难堪,而她和夏香的聊天中得知,程恩伯也不是那么食古不化的,大多时候还是很和蔼。 此时的她有些怀疑夏香说的话了,虽然那个小姑娘看起来是如此的单纯无害,可是眼前的人却没有那么简单。 董事们都一言不发,会议室只有程恩伯讲话的声音和她敲击键盘的声音。 每一个人都低垂着脑袋,程恩伯首先说了公司近几年的规划,以及各董事的分红状况,有人欢喜有人忧,但他们惧于程恩伯的威严,也加之都是老人了,谁都没有发一言。 说了分红,又说规划,程恩伯虽然已经两鬓斑白了,但却能说会道,这不得不让兰思勤佩服。她已经不记得他说了多久了,好像有一两个钟头,突然他的话锋一转。 “今天把大家召集来,还有一件重要的事要告诉大家。” 这句话把每一个人的神经都拉到了顶端,众人议论纷纷,左顾右盼,脸上露出一丝焦急。兰思勤也感到有些不妙,不停的回望着程杰弦。 而程杰弦还是一副雷打不动的表情,稳坐泰山。目光一路向右,兰思勤发现平日里得意洋洋的程杰轮有那么一丝烦燥,但却隐藏得很深。 扫视过众人的表情,程恩伯斩钉截铁的说道:“我准备把程杰轮调到国外分部,由他全权负责海外事宜,大家有何异议?” 程杰轮昨天回去就着手调查了那笔款项的事,一直忙到天亮,他终于明白那笔款已经追不回来,他悔不当初。到父亲面前承认了自己的错误,并保证以后再也不会犯了,只希望父亲不要赶他出去。 明明看见父亲已经松了口,却没有想到父亲却把他推得更远,远到要到那个鸟不生蛋的国度里去。他程杰轮何时受过这样的苦,只因为父亲一句话,他便要离去,他不甘心! 程杰轮站了起来,面露狰狞,再也不能伪装,如同吼出来的声音一般,“父亲,你这样做不公平!” 程恩伯最见不得人与他反驳,而今日却是他的好儿子,一反常态的说:“我怎么不公平了,我不是正在征求大家的意见?” 程杰轮眼睛扫视过座位上的每一个人,看了他的岳父一眼,岳父像见到鬼一般迅速躲开了。可不是吗,大难临头各自飞,众人只可同享乐,那能共患难。 程杰轮你是孤掌难鸣了?他由最初的愤怒转为冷笑,笑声贯穿了整个会议室,听得人瑟瑟发抖。见场面实在尴尬,岳父站了起来,对着自己的女婿说:“杰轮啊,到了国外好好干,这是一个难得的好机会啊!” 然后又对着程恩伯说:“程董真是想得周到啊,一目千里。”众人也纷纷投入赞同。兰思勤看着眼前的一边倒,有些微微的同情程杰轮。 这时却见程杰弦站了起来,“程董,程经理一向把财务室治理得井井有条,我恐他去了国外会有些不适应,是不是……”还没等程杰弦说完,程杰轮却把话抢了过去,信誓旦旦的说道:“程董请放心,我一定不会让你失望的。” 程杰轮再怎么不满自己的弟弟,却也不能让他抢了他的风头。气场是万万不能输的,特别是在这一群老头子面前,再怎么难受又要打掉牙往肚里吞。 他这次真的认栽了,下次他可不会轻易听从别人的怂恿了。 这样戏剧化的转变,着实让兰思勤有些消化不了,她不明白为什么程杰轮先前还不愿意去国外,一下子却热情膨胀。 可不管怎样,她一颗悬着的心终于落了下来,做记录时也变得心情愉悦。程恩伯还在继续做着人事安排,财务部经理由以前的财务主管担任,程杰轮任海外分部总经理和程杰弦平起平座。 会议结束后,众人都已经散去了,兰思勤走在了程杰弦身后,他头也不回的跟她说了一句,“晚上,我们一起回家,不要迟到!” 作者有话要说: ☆、过年1 收到指令后,兰思勤一刻也不想耽误,因为从这一刻起她清楚的明白了自己的心意,不知不觉中她似乎已经爱上了他。虽然这看似很奇怪,以前甚至很讨厌他,一心只想要避着他。可他却如影随形,不知是习惯让她依恋上了他,还是因为他一再的步步紧逼。 兰思勤实在有些想不通,按照她以往的性格,她是属于那种威武不能屈,富贵不能淫,与恶势力一抗到底,即使撞得头破血流,也不肯回头的那种。 可现在这种情况已经不在她的掌握范围,总感觉轻飘飘的,脚跟不能着地,像灵魂出窍一般。这是在做梦吗?用手拍拍自己的脸蛋,痛,原来这一切都是真实的,想起一件可怕的事情,脚步不由自主的快了起来。 一口气跑到了停车场,看看时间刚刚好,心想这会肯定没有迟到,可眼睛一瞄熟悉的汽车早早停在了那里,车窗已经被人摇了下来。 远远透过玻璃窗就看见他在笑,他很少笑,笑起来却特别的好看。他心情看似不错,是不是因为程杰轮要离去,虽然这样的想法很恶劣,可兰思勤觉得这个可能很大。 也许因为这样她来迟到也没什么关系的吧,装着没事人一般来到车窗前,脸上维持着笑容对车内的人挥了挥手,“hi!” 程杰弦转过头来,静静的看着她,脸上有着两个不深不浅的小酒窝,像是从春风里走来一般,扎起的马尾也随风飘扬,一切看起来是那么的赏心悦目。 为她打开了车门,脸上的笑容丝毫不减,眉眼传情,看得兰思勤浑身不自在。程杰弦你还可以再肉麻一点,虽然我很好看,可也不用这副表情吧。也许是我自做多情,也是真的是你打了个漂亮的翻身战,可用得着那样吗,我可不是你的对手! 乱七八糟的想了一大堆,一直傻傻的站在那里,可脸颊却不知不觉的一片绯红,脸已经微微发烫,怎么办?我真不是矫情来的,我就是不习惯别人这样看我吗?不会脸上花妆了吧,该死的烟薰妆。 “站在那里干吗?怎么舍不得走?” 她这才后知后觉的回过神,“哦”了一声,拧着手袋快步上了车。 时间过得真快,转眼就到了年关,公司里的同事大都要回家过年,在闲下来的时候聊的话题也不例外。 某办公室女职员小刘经过秘书室时跟兰思勤聊了起来,她自说自话,说自己家乡是如何如何美,这次回家家里都有什么人,什么人倒是没有记住,只记得一大家子人吧,她告诉兰思勤,每到除夕那天,家里所有人都会吃上一顿年夜饭,这才代表着团聚。 吃过饭以后,一家人互相说着贴己话,看看春节联欢晚会,到了晚上12点,他们就会放烟花,爆竹声穿遍整个院子,烟花的火焰划过万里长空,然后像流星一般消失,就算心情再怎么不好也会很高兴。兰思勤一直听着,静静的听着,一副其乐融融的画面已经勾勒在她的大脑里。 小刘临走前还说兰秘书人很好,问她有没有男朋友,弄得兰思勤一阵尴尬。最后还是林斌找她有事,她才得以脱身。 可日子一天天过去,无论她走到那里,都听到别人在议论过年的事。他们每个人脸上都洋溢着幸福的笑容,兰思勤知道那是家的温暖,她心中一片苦涩,活了二十年,而每一年最难过的却是春节那几天。 没来A市以前,都是和院长妈妈还有玛丽亚的孩子们一起过的,上大学以后就和尤维一起过,今年她只有一个人过,虽然内心里期望程杰弦能跟她一起过,但他应该会回程宅,如果不回程宅也会去他舅舅那里,或者跟他的朋友们一起,怎么也轮不到她。 她只不过是他的地下情人而已,对于这个身份兰思勤已经没有了以前的坦然,或许她期望得到更多,多到她自己都不能想像。可他什么也没有对她说,他们的关系越来越混乱,她已经分不清楚了。 他心情好时会叫她勤勤,他心情不好时会叫她兰思勤,工作时会叫她兰秘书,在她迷茫时他会给她指引方向,在她痛苦时他会默默的守候着她。这代表着什么,她不知道,她只知道她越来越依赖于他,无时无刻都想见到他。 而他除了带她去了一次程宅,见了一面他的舅舅,让她在程氏工作以外,其它的她一概不知。 她知道他有很多朋友,有时候他回来会很晚,满身酒气,身上还夹杂着刺鼻的香水味,她知道那是女人常用的香水。 虽然很想知道他去了哪里,和谁在一起,又干了什么,但她却不能问,只因为他们之间除了一纸协议,其它再无任何承诺。 这样的感觉越深刻她便会越觉得心痛,明知道这是一场赌局,而她却迷恋起了赌徒。她不愿提早抽身,说她自欺欺人也罢,玩弄感情也好,她只想有那么一个人在自己身边,即使他心里没有她,或者他并不爱她,或者只是为了履行那份协议,可那又怎样? 呆在他的身边至少好过她一个人孤单的活着,她已经孤单了二十年,既使自己抓住的只是一块浮木,承载不了多久便会离去,但至少有了让她坚强活下去的理由。 腊月二十七这天,公司组织了所有员工一起团年,地点订在丽珠大酒店。这是他俩初识的地方,兰思勤一直记得。 那日她走错了房间,被他莫名的一阵训斥,从此她便躲着他。可他却不愿放过她,一再逼迫她,本以为自己会恨他,可没想到再次来到这间屋却是甜蜜的感觉。 在席间碰到了很久未见的刘军,刘军比以前略微有些发福,或许是因为应酬太多的缘故吧!看着她昔日的领导,怎么的也得打声招呼吧。 端了酒杯过去,虽然她一喝酒就过敏,但她也顾不了那么多。待旁人敬酒完毕,兰思勤开口道:“刘经理,新年快乐!” 刘军因为酒喝得有些多,微微感到有些头晕,听到熟悉的女声,转过了头,“兰秘书你怎么给我敬起酒来,我正打算过来找你呢!” “说那里话,你才是我的老师呢,如果没有你,我都不知道自己在哪里!”兰思勤说这话,也不是客气,她打从心里一直敬佩着刘军,一个外地人在没有任何势力的帮助下,仅凭个人能力得到程杰弦的青睐,才有机会分管先峰广告传媒,带领他的团队屡创佳绩。 “呵呵”两声笑了出来,整杯酒一饮而尽,不知是为了她的话还是其它,刘军翻过杯子拿给她看了一眼,她傻了眼,也把杯中的酒一饮而尽。 辛辣味占据着她的整个胃,慌忙回了桌,夹了菜往嘴里塞。 待恢复状态以后,又过去跟小张和安轩她们聊了一会儿,问到桑柯怎么没来时,小张兴奋的说道,“桑姐,回家准备结婚去了。” 兰思勤很是兴奋,她一直知道桑柯感情不是很顺,现在终于定下来了,真是可喜可贺,小张又习惯性的聊起了八卦,她们不时的嬉笑着。 程杰弦坐在另一桌,和董事会的人说着话,眼睛不停的瞄着兰思勤,只见她笑得灿烂,一扫之前的落寞,这才是他最想看到的样子。 其实她也在偷偷的看他,只见他端着酒杯,不时的说着话,眼角有一丝笑,但怎么也看不出来快乐。 就这样,一场团年饭在欢歌笑语里结束,迎来了放假后的第一天。 作者有话要说: ☆、过年2 清晨时分,闹钟一如既往的响起来,像是催命符一般响个不停,兰思勤从被窝里慌忙爬了起来,正准备起床,突然想起今天已经放假了。 放假了就不用上班了,放假了就不用整点起床了,放假了起床也没地方去,耷拉着脑袋左思右想,既然没地方去还不如睡个美容觉。 蒙头又倒进了被窝,呼呼的睡起来。正当睡得迷糊时,门外响起了咚咚的声音,想想可能是程杰弦已经起床了。兰思勤还是喜欢睡在客房里,虽然程杰弦对此很不满意,可又不愿强迫她,也只好由着她的性子乱来。 敲了好一会门了,就没见有人开,她怎么就睡得那么死呢!咚咚的声音一直在响,兰思勤拉过被子捂住了耳朵,该死的程杰弦,起个床都那么大的动静! 迷迷糊糊她睡着了,这时门外也安静了下来,程杰弦用钥匙打开了门,屋子里有些暗,窗帘一直关着,程杰弦感到有些不适应。 习惯性按了墙壁上的开关按钮,灯光照亮了整个屋子,白色的光束打在了被子上,被子已经把她的整个头掩住了,程杰弦一声叹息,睡觉不仅像猪而且还不老实还会流口水,所有的缺点她都占齐了,虽然他没什么洁癖,但对于这样的她还是深感头痛。 替她扯下了被子,一张红嘟嘟的脸呈现在他的面前,好吧,他不得不承认她睡觉的姿式还是有些可爱的。 这样的想法在程杰弦脑中出现倒还是第一次,是不是跟她呆太久了,连脑子也不好使了,他摇了摇她,大声的呼喊着她。 她睁开双眼,看到一个放开若干倍的一双大眼睛死命盯着她,她吓了一大跳,该不会遇见鬼了吧。挪了挪身子,定了定神,才看清楚原来是他。 从被窝里爬了起来,头发已经有些凌乱,看起来却很妩媚,但她丝毫没有查觉到程杰弦的眼神不正常,“程总,人吓人会吓人的!” “哦,我吓到你了?”是他反应太迟钝还是他脑子有问题,扰人清梦不说,还一副鬼上身的样子,三条黑线爬过她的额头。 扯过被他压住的被子往自己身边挪了挪,这才想起门是关着的,他怎么进来的,脸色由红转白,结结巴巴的说:“你…。你…。。。怎么进来的?” “自然是走进来的。”她的表情让他很难懂,“我有钥匙。” 终于听明白了,他趁着自己睡着了,用钥匙打开了她的房间,她感到异常的愤怒,却又不能发作,这是他的家,有钥匙是必然,可她怎么也没有想到他会如此做,难以置信道:“你怎么可以这样?” 如果不是她睡得那么死,他也不会动用家里的备用钥匙,他程杰弦何时有过这种行径,如果他真想干什么,用得着这样! 不想再与她在这个问题上纠缠,便换了话题,“勤勤,给你二十分钟梳洗,一会儿我们去个地方。” 程杰弦从不征求她的意见,他一向如此,今天也懒得问她愿意否。说完这句话,便头也不回的离开,留下兰思勤一个人傻傻的坐在被窝里。 谁能告诉我这是什么状况?拜托,现在是放假时间,我觉都还没有睡够,哪有心情陪他去这去那,再说他的生活她从未踏足,虽然他俩现在同一个屋檐下,该发生的不该发生的都发生了,可她却一直觉得 第 14 部分阅读 生的不该发生的都发生了,可她却一直觉得彼此是独立的,这一切就好像梦一场。[www.xshubao2.com 新第二书包网] 既然是梦,早晚都会醒来,只是不知道是什么时候,兰思勤一向乐观,做梦什么的也要求自己做的是美梦,振作精神,暗暗鼓舞道:兰思勤,加油。 看见他正在整理行李,有些纳闷,“你这是要去哪里?”她其实是想说,都要过年了你还准备外出吗?不打算和家人团聚了? 他头也没抬的回了一句,“不是我,是我们。”兰思勤的嘴张得足够塞下一个鸡蛋,怔在那里,好几秒才回过神。 他说话为什么总是说半句呢,难道老总说话都要人猜的吗? 不打算再问他,既然他要带她出门,她怎么的也得收拾点行李才对,也不知道要去几天。正打算进屋,却听到他说:“你不用收拾了,我已经给你打包好了。” 兰思勤一阵尴尬,“我可能还要拿点东西。”正准备推门而入,却听到他缓缓道:“内衣、内裤、外衣什么的我都帮你拿了,应该没什么落下的吧,对了,卫生棉我还没有拿!” 这个男人说起来头头是道,他怎么这么了解,可是,这句话从他嘴里说出来她听着却是如此别扭。 丢脸丢到姥姥家了,她正准备自己去拿,挽回一点尚存的颜面,可他却冲在了她的前面,一溜烟进了屋,取来了卫生棉,看着他把卫生棉拿在手里,又塞进了行李箱,拉好拉链,他满意的笑了笑。 她的脸已经烫得不行了,可他似乎没有发现她脸红,只是听到他说,“再看下去,我会以为你爱上我了。” 我有那么明显吗?不,我不能让他知道,兰思勤否认道:“怎么可能?我怎么会爱上你呢?” 一阵静默以后,听到他的一声话语,“那最好不过。” 他什么意思,难道他厌倦了她,心里一阵难过,是她先否认的,其实她很想承认她爱上了他,可是她却承载不起。 他们没有将来,在这场爱情的游戏里,谁先认真了谁便输了。就算她注定要输,转身的那一刹那她也要潇洒的离去。 他只不过想要试探一下她,他明显的看到她眼里的悲伤,莫不是她真的爱上了他,而她为什么还要一再的拒绝他。 男人向来是理性动物,女人向来是感性动物,理性与感性的各自思维模式也不尽相同,男人爱一个人喜欢用行动表示,女人爱一个人喜欢用心灵感应。 而他一再的试探,不为别的只想确认自己在对方心目中的地位,付出总是渴望回报的,一畏的付出没有回报是痛苦的,他不想单恋,她也不敢想入非非,这种复杂的情思一点一点的吞噬着他们,直到他们沉沦。 腊月二十八这天,距离新年还有24个小时,他们离开了自己的国度,去了她梦寐以求的地方-—富士山。 他们站在海拔3776米的富士山前,显得极渺小,身上穿了厚重的羽绒服,还戴上了不怎么讨喜的帽子,手也包裹成了粽子,但脚还是感到有些凉。 迈着小步,听着嘎吱嘎吱的声音,这是雪地里发出的声音,回头看看留下了四个深浅不一的脚印。她望着那脚印傻傻的笑着,程杰弦则一把搂住了她,深情款款的看着她。 雪真的很美,白茫茫的一片,晶莹剔透,能照出人的影子,用手捧起一把雪,毛线手套有些湿了,她也不管不顾,看着眼前的雪发着呆。 找了一个宽阔的地方,开始堆起了雪人,虽然她已经是个成年人,可也没有人规定成年人不能堆雪人。 见她一直忙碌着,程杰弦也来了兴致,在两人的完美配合下一个雪人的雏形出现了。程杰弦不知用了什么方法,在经过的游客那里找来了几根胡萝卜,用胡萝卜充当了雪人的鼻子,用毛巾叠成了帽子给雪人带上,一个有些俏皮的雪人站立在富士山前,两人相视一笑。 为了纪念他俩的作品,两人分别站在雪人的两侧,留下了他俩珍贵的第一张合影。 富士山之所以世界瞩目,不仅仅是因为它有着长年不化的积雪,还因为它的山脚处还有五彩湖,五彩湖是由五个湖组成,风景各不一样,他俩马不停蹄的观赏着,一路留下了很多珍贵的照片。 程杰弦平日里很少照相,在兰思勤的一再坚持下,也照了不少,脸上还不自觉的笑着,自从他遇见了兰思勤笑容仿佛多了不少。 游玩了富士山所有风景以后,天色已经暗了下来,拖着有些疲倦的身子两人来到一家料理店。 两人盘膝坐在热乎乎的炕上,一个身着和服的女子踏着木屐缓缓走了过来,给她们深深的鞠了一个躬,说了一句她听不懂的日文。 她正茫然不知道如何做答,却见他说出一口流利的日语,服务员听后慢慢退去了。她有些好奇的问他,“阿弦,刚才你们说什么呢?” “就是问点什么菜。” “哦。”没过几分钟,桌子上已经摆满了菜,服务生见自己工作已经做完,又问道还有什么需要她帮助的吗?只见程杰弦摇了摇头,服务生便退了出去。 吃着美味的佳肴,时不时跟对面的程杰弦聊上几句,这样她已经感到很满足了。她嘴角边粘上了油脂,他扯过一张纸巾,给她擦拭了几下,她呆呆的看着他。 “勤勤,我有那么好看吗?”还没回过神来的兰思勤,顺口答了一句,“好看。”其实她说的是实话,他人长得帅,又高,笑起来能够迷死人的,女子见了都说好看。 他笑了笑,突然俯身过来在她的脸颊上吻了一下,她瞬间凝固,回头看了看周边的人,都自行吃着饭菜,没有人朝这边看过来,她这才安了心。 作者有话要说: ☆、过年3 到日本如果没有去泡过温泉算是白来一趟。沐浴之后的兰思勤刚准备舒舒服服的睡上一觉,房门外传来了敲门声。 打开门一看,程杰弦出现在她的眼前,“勤勤,准备睡了吗?” 她打了个哈欠,又点了点头。正欲关门时,他却挤了进来,“日本的温泉很出名,我们今晚去体验一下。” “啊?可是我已经很累了。”兰思勤伸了个懒腰,“明天再去吧!” 他马上把脸黑了下来,一声不吭的坐在她的床边,仿佛要告诉她今天不去他就赖在这里不走了。 平日里雷厉风行的他这会儿怎么这般孩子气,她不知道如何是好,看着他那一张不满的脸,她唯有顺了他的心,毕竟是他带她出国的,在气势上她远远输于他。 像安慰小孩一般双手捧着他的脸,“你不要这个样子吗!我去还不成吗!”他的心情一下子由阴转晴。 在换衣服的时候,兰思勤随口说出一句,“现在的你跟以前很不一样,我以前没有发现你还有这么可爱的一面。” 程杰弦本来心情很好的,但听到可爱这两个形容词用在了他的身上,微皱了下眉头,但也没有说什么。 两人来到一家温泉中心,进去以后才知道这里是男女共沐的,兰思勤脸唰的一下白了,她脑海中已经勾画出男女光着身子混杂的场面,她的小心脏可受不了这样的刺激,转身正欲离开。 正好撞在程杰弦的胸膛里,他早已褪去了衣物,腰间围了一条白色的浴巾,只能遮住他的重点部位。虽然已经看了很多遍,可她的脸还是红了。 吞吞吐吐的说道:“我在一边等你好了。”以为这样就能逃出他的魔掌,她也太小看他了吧。 “为什么?”程杰弦有些不明的问道。 难道对他说她要保护自己的隐私吗?不,在日本人心目中泡温泉是一件神圣的事,早已听说男女都要裸浴的,其目的只是为了卫生,可现在这样的问题摆在她面前,她还真有些接受不了。 或许她骨子里有着中国的传统思想吧。但这种想法却不敢说出口,或许日本男人都是神,或都达到了另一个境界,可以做到非礼勿听,非礼勿视,可他能做到吗?打死她也不信,虽然他已经看了她很多遍,但是她还是想给自己保留一点隐私。 不知道还有没有其他男人来呢?想想更是可怕。程杰弦并没有告诉她,他已经包下了整个温泉中心,不要说男人,就连服务生也不得入出,兰思勤这明显是杞人忧天。[www.xshubao2.com 新第二书包网] 好吧,他承认是图谋在先,谁叫她这段时间一直拒绝他呢,好久都没有享受到他的福利了。这会儿要给点颜色给她看看。 明知故问的说了一句,“莫不是怕我看了不该看的。”一句话揭穿了秘底。兰思勤的脸更红了,却不知如何作答。 他又继续说道:“已经看了很多遍了,还在乎这会多看一次,如果真不想我看,那我闭上眼得了。” 听着这话,仿佛是兰思勤矫情了,她可不是他说的那个样子,为了证明他猜得不对,鼓足勇气,“才不是呢!我只是担心水温。”找了一个好蹩脚的烂理由,希望能够把他搪塞过去。 不知是话起了作用,还是他不愿再纠缠这么一个无聊的问题,总之他没有再问。 他褪去了浴巾,踏进了冒着热气的温泉里,温泉处在一个幽静的山谷里,十分的静谧,闭上眼睛能听到潺潺的流水声,顿感心旷神怡。 兰思勤也被这样的景色迷住了,见他闭着眼,她壮着胆褪去了所有衣物,围了一条浴巾在腰间,双手紧紧抓住胸口的浴巾,仿佛这样她就安全了。 靠得温泉更近了一些,快步下了水,把浴巾放在了温泉边缘,她把身子掩进了温泉里,感受着温泉带来的阵阵暖意。 双眼紧紧闭上,身体已经全部放松,任凭水流冲洗着,她早已忘记周边的一切。这时,水面荡起一阵波浪,可她却全然不知。 就在这时,一双手紧紧抓住了她的双腿,她战栗的抖了几下,想要挣脱开来,却被人从背后拥住。 她被吓了一跳,回过头来见是他便放松下来,可还是有些生气,他先前不是说一直闭着眼睛的吗,怎么说话不算话呢,正准备跟他算账。 一个热情的吻堵住了她欲开起的唇。他热情似火,舌在她的口腔里任意的掠夺着,但却又是极其的温柔。 她的身子感到一阵酥麻,来不及思考,在他的指引下,不自觉的回吻着,他略微感到诧异,可却没有停下来。 因为肺活量有限,为了不至于断气迫不得已停了下来,他俩早已没有了先前的尴尬,两人恣意的在温泉里玩着水。 她像孩子般向着他的方向泼了一捧水,把他的头发都打湿了,他也不客气,放下了一贯高高在上的姿态,回敬了她,最终两人都犹如落汤鸡一般,但却玩得特别的开心。 后来,他们又去了浅草寺,参了佛以后正准备回去的路上,经过一颗苍天大树。苍天大树上挂着很多小木牌,问过之后才知道那是一颗许愿树。 寺庙的工作人员告诉她,这上面的小木牌都是以前游客留下的,写的大多是自己的一些愿望。只要把小木牌挂在树下,许愿树就会帮他们实现愿望。 兰思勤对工作人员说的话持怀疑态度! 这时,一群学生模样的人把工作人员团团围住,其中一个女生开口道:“上次我姑姑就是在这里许的愿,很快就灵验了。” 听了女生的话,众人都领了一块小木牌,用笔在小木牌上写了自己的愿望,找到他们认为最好的位置挂了上去,他们眼中闪烁着光芒,带着笑容,满怀期望的离去。 工作人员还在忙,兰思勤拉着一旁的程杰弦也着急了起来,“给我们拿两个!”程杰弦摆摆手道:“给她拿便好,我不信这个。” 工作人员看了看他,摇了摇头,从柜子里拿出一个小木牌递给了兰思勤,可兰思勤坚决的说道:“我要两个。” 又对身旁的程杰弦说:“我就不信你没有愿望,如果你不写我就写两个。” 工作人员又说:“姑娘,一个人只能有一个愿望,人如果太贪心,老天是不会让你如愿的。”三条黑线爬过兰思勤的额头。 僵持着,程杰弦开了口,“她给我拿的。”这才算解了围。 两人用笔写好愿望,兰思勤本想把他的抢过来看一下,却被他拒绝了,“你没听别人说,愿望看了就不灵了!” 她当然知道,不过他说他不信的,看看也无妨的,这会儿怎么又较起真来。 最后,两人都没有看对方的木牌写了什么,占着程杰弦身高的优势,把木牌挂到了树的最高处。 远远望去,他俩的小木牌随风飘摇着,像是在对他们招手一般。兰思勤双手合十,闭上眼睛默默祷告着。 他猜想她写的愿望是早一天寻找到她的父亲,达成她母亲的遗愿,虽然他已经派人在调查这件事了,可至今了无音讯。 在一切还没有搞清楚之前,他绝不会对她提起,他自己都不知道在什么时候她已经完全走入了他的生活。 两人又在其它地方游玩了几天,回到A市时已经是正月初三了。 正月初四这天他们去了殷家,这次去殷家跟上次不同,殷熊没有穿长衫,一身喜气洋洋的打扮,和他们一家人坐在一起吃了一顿饭,聊了一些无关痛痒的事情。 后来又去了一趟程宅,程恩伯对她还是很冷淡,过年程杰轮没有回家,或许是还在气愤把他调到国外分部这件事吧,总之饭桌上的程恩伯一直都板着脸。 饭后,夏香跟她聊了一会天,她才没有显得那么孤单,或许在程宅,她便是她唯一可以倾诉的对象。 还剩下一天就要上班了,这段时间虽然过得很充实,但是她的觉却睡得很少,看着镜中的自己,眼角处又出现了黑眼圈,她去年一年已经被黑眼圏折腾够了,今年只想与它说拜拜,再也不想画什么烟薰妆了。 躺在床上蒙头大睡起来,连中午饭也没有吃,最终被刺耳的电话铃吵醒了。 作者有话要说: ☆、情怨1 新年新气象,程氏集团开工这一天,所有人都领了红包,也包括兰思勤。 某天,兰思勤在员工餐厅正吃着中饭,同事们在餐厅边吃边聊,聊的无非是今年的伙食比去年的好,以前那个厨师湘菜做得好,现在这个厨师川菜做得好,不知怎的聊着聊着就聊到了情人节。 情人节你和谁过?情人节你吃什么?情人节你老公会给你送什么礼物……这本不关兰思勤的事,因为自始自终她都没有参与到她们的话题里。 那日小刘也在同桌吃饭,不做任何提示的问出一句,“兰秘书,你情人节打算怎么过?有收到礼物吗?” 兰思勤脸色不由转白,尴尬的怔在那里,以前过情人节时,她也只跟尤维吃顿饭而已,他从来没有给她送过什么礼物,想起尤维眼中一片潮湿,她已经好久都没有跟他联系了。 身在异国他乡的他,早已与她划清了界线,她的位置早已被那个肚子微拢起的女孩所替代,以前的一切都过去了,可没想到再次想起心还是会痛。 见她一直低着头机械的拔着饭,还以为她不会回答,谁知她缓缓开口道:“我没地方去。” 她这句话让在座的所有人都大跌眼镜,同事们背地里议论兰秘书跟程总关系暧昧,也有人说他们是地下情人的关系,否则她怎么会从一个子公司的人事经理秘书调到总部来做总经理秘书。如今听到她亲口回答,难道那些都是子虚乌有? 众人对她投以难以置信的目光,好在小刘替她解围道:“这有什么好奇怪的,兰秘书正好给我们做伴,我们先前已经约好情人节那天晚上去唱K,不醉不归。” 她已经好长一段时间没有唱K了,有些心动,脑中闪过一个想法,不知道程杰弦情人节那天会给她送礼物吗?可这样的想法也只是稍纵即逝。 夜色来临,灯红酒绿,一行人涌入了某KTV的包间里,只听见包间里传来狼哭鬼嚎的声音,她们也都不是专业歌手,唱不出动人的旋律,她们每唱一句都是发自真心,再也顾不得平日里的矜持,只想拼命的放纵。 满大街的玫瑰花,却没有一支为她们开放,没有一个人为她们祝福,昔日的旧情人也没有来一个电话,没有情人的情人节甚是难熬,就连兰思勤也不例外。 早先还以为程杰弦会约她,她都已经准备好了,不知是他忘记了还是怎么,今天在他办公室里晃了一整天,也没有听他提过一个字。 或许是他真的很忙,可全天下的人都在过情人节,他难道会不知,唯一能够解释这种现象是缘于她不是他的谁,虽然他俩明为情人关系,但那种关系也只能停留在夜色里。 而他们俩始终都是独立的个体。 她开始怀疑这个春节里她是否过得真实,而她清清楚楚的记得他对她是如此的温柔,满怀期望的等待却换来她的一厢情愿。 拿着话筒,唱了一首单身情歌 抓不住爱情的我 总是眼睁睁看它溜走 世界上幸福的人到处有 为何不能算我一个 为了爱孤军奋斗 早就吃够了爱情的苦 在爱中失落的人到处有 而我只是其中一个 爱要越挫越勇 爱要肯定执着 每一个单身的人得看透 想爱就别怕伤痛 找一个辣文小说网的深爱的想爱的亲爱的人来告别单身 一个多情的痴情的绝情的无情的人来给我伤痕 孤单的人那么多 快乐的没有几个 不要爱过了错过了留下了单身的我独自唱情歌 为了爱孤军奋斗 早就吃够了爱情的苦 在爱中失落的人到处有 而我不是最后一个 爱要越挫越勇 爱要肯定执着 每一个单身的人得看透 想爱就别怕伤痛 找一个辣文小说网的深爱的想爱的亲爱的人来告别单身 一个多情的痴情的绝情的无情的人来给我伤痕 孤单的人那么多 快乐的没有几个 不要爱过了错过了留下了单身的我独自唱情歌 找一个辣文小说网的深爱的想爱的亲爱的人来告别单身 一个多情的痴情的绝情的无情的人来给我伤痕伤心的人那么多 我应该勇敢地过 不要爱过了错过了留下了单身的我独自唱情歌 这首真心的痴心的伤心的单身情歌 谁与我来合 兰思勤眼中饱含着热泪,唱得极其动情,仿佛是她自己亲身经历一般,一曲唱完,包间里响起了热烈的掌声。小刘给她递了一杯啤酒,她连眼睛也没有眨一下就仰头喝了下去。 出租车把她送到了香澜国际的大门口,她下了车,拖着疲惫的身子缓缓前行着。走在林荫路上,身子微微有些发抖,在晕黄的灯光下,也只看到了她的身影。 她是那么的孤单,那么的落寞,她有些醉了,但意识却清醒可见,心中的痛一点一点蔓莚。走得有些累了,便找了位置坐下,靠在一颗树旁默默流着泪。 从裤兜里掏出一个电话号码,这是白天她从林斌那里得来的,是远在美国的一个电话,现在那边正好是白天,要不要打个电话问声好,她拿出手机,上面还显示有十多个未接来电,可她现在却不愿翻看。 正犹豫着,手指却明显比大脑快,照着纸上的号码拨了过去,“嘟嘟”两声之后,电话便被接通了。 以为已经陌生了,再次听到他的声音却还是那么熟悉,她险些哭出声来,在他喂过两声之后,正准备挂电话时,她缓缓开口道:“尤维,你还好吗?” 正坐在办公室里的他一阵惊愕,愣了好几秒,他以为是尤佳恶作剧,尤佳这段时间又去了A市,说是跟旧同事聚会,可他没想到居然会是她。 沙哑的声音再次传入话筒,“思勤,是你吗?”这样极其普通的话语,却让兰思勤极其的难受,眼泪止不住的往下流,用手擦掉眼泪,一声哽咽,可他还是听见了。 “你怎么了?”她没有回答,她只是想问问他好不好,他俩早已没了关系,他的关心让她有些乱,慌忙按了挂机键。 猛然抬头,一张脸呈现在她的眼前,她感到异常慌乱,想要解释些什么,但她却不知道如何开口,最终她什么都没有说。 他手里捧了很大一束玫瑰花,花儿开得正茂盛,可看在眼里变成了殷红色。玫瑰花从他的手指里滑落,落下的不仅仅是一束花,还有他俩爱情的萌芽。 他的两只眼睛一直盯着她,或许在等待她的解释,也或许在鄙视她,冷冽的目光看得让她不寒而栗,她有些心虚,有些害怕。 他猛一把抓起了地上的她,像老鹰抓小鸡一般,弄得她快散了架。他没有丝毫怜惜之情,就这样不管不顾,把她扛回了家。 扔在床上,扯掉了她的衣物,没有任何前戏的宣布着他的主权。就这样,折腾了一大晚,她晕厥过去,他才放过她。 半夜里,程杰弦又在客厅的阳台上抽着烟,烟缸里的烟头已经堆砌成小山,但他还是一支接一支的抽着。 今天是情人节,他一刻也没有忘记,本来想给她个惊喜的,可是惊喜没有,她反而给他上了一堂生动的课,他给她打电话她一直都没有接,他一整晚都在担心她去了那里,抱着花像个傻子一般满大街的找,路过的人对他投以奇怪的眼神,他也懒得管。 后来,他实在找不到她,问了和她关系尚好的同事,才知她和公司里的小刘一行人却唱K了,唱K就唱K吧,她也没有跟他说一声。 他又回了公司,碰到了林斌,早知会林斌推掉了所有的应酬,这时看见他又回来甚有些奇怪。或许是好奇心做遂,林斌问道:“程总,你怎么又回来了?” 程杰弦随口说道,“我回来拿点东西。”他不仅仅给她买了花,还花心思给她订做了一条紫色水晶项链,他记得她一直喜欢紫色,可自从她跟他在一起后,她就没戴过他俩初识的那一条水晶项链。 问过之后才知道,那是借的。趁这个机会,他给她订做了一条,比那条更好看,看着水晶项链他有些发呆,林斌这时也看到了,问道:“这是送给兰小姐的吗?” 程杰弦点了点头,林斌忽然想起一件事,正欲开口,随及又闭上了嘴,“有什么就说吧!”林斌见自己的心思被程杰弦看透了,也便不再掩饰,“今天,兰小姐在我这里拿了尤维的电话号码,也不知道要干嘛!” 他还是有些难以接受的,但在林斌面前掩饰得很好。 可他万万没想到的是,他亲耳听到她给前男友打电话,亲眼见着她为前男友流泪,她心痛的样子犹如一把利刀□□程杰弦的心脏。 掐掉手中的烟头,从裤兜里掏出紫色项链再看了一眼,他冷笑了几声,把水晶项链随手扔进了沙发的角落里,再也看不到。 作者有话要说: ☆、情怨2 第二天,兰思勤睁开眼就看见了他,目光冷鸷,仿佛要把她整个人都看穿似的。她有些心慌,仿佛他已经不是她认识的阿弦了。 程杰弦穿戴整齐以后,衣冠楚楚的离开了家,她还在卫生间就听到了“砰”的关门声。他没有跟她说一句话,或许是觉得说一句话都是多余吧,她知道她做错了,可是她真的没想怎么样,但这样的解释却是如此的苍白。 到了公司以后,兰思勤听到前台的文员正在议论,“你们有没有看到程总一直板着脸,好像谁欠了他几百万似的。今天我们都要小心些……” 原来他真的心情不好,是因为她吗?是感动,是心痛,是后悔,可无论是那种都弥补不了她的过失。 从这一刻起,兰思勤侧底的明白,感情不能试探,更不能掺杂任何杂质,爱便爱了,不需要任何理由,任何解释。 这几天他们都相安无事,彼此淡出了对方的生活圈。她仍旧睡在客房,他却很少回家,即便他回家也都是下半夜,天还没亮他又走了。在家里他俩成了最熟悉的陌生人。 某天,他把她叫进了办公室,对她说:“晚上陪我去个地方。”兰思勤以为他不再生气了,便没有拒绝,可她那里知道,从这一刻起他便要她为自己的行为付出代价。 程杰弦开着他的劳斯莱斯,把车停在了一个陌生的俱乐部门口。他俩下了车,兰思勤跟着程杰弦的脚步前行着。 服务员见了他也都很客气,对面走来一个妖艳的女人,她画了浓妆,一张唇涂得很红,穿着也有些随便,见着他像棉花糖一样粘了过来,还在他的脸上偷欢了一个吻,留下了她那鲜红的唇印。 兰思勤一直默默的看着,心里有些难受,她多么想上前给那女人一巴掌,宣布她的主权,可她却没有那个勇气。 服务员为他们推开了一扇门,他犹豫了片刻,终于还是把她拉了进去。 包间里的郭升南见他来了,正准备打电话,可他却发现程杰弦身后还有一个小尾巴。他怎么把她也带来了,这根本不是她该来的地。 又看了她一眼,有些难以置信,可目光最终停留在程杰弦身上。吕桐亚也看见了,他同样感到奇怪,这是他们三人组活动,他把他的女人带来干什么? 不会是想上演一场真人秀吧,他可没那兴致看他们表演,他们一向群P,他该不会是想让她……想着想着,吕桐亚便激动起来。这是他朝思暮想的女人,现在他终于有了机会,怎么的也不能让她落入他人之手。 这种想法虽不道德,可跟程杰弦比起来还相差甚远。 他们这群人那会对女人投什么真心,早就跟郭升南说,程杰弦用不了几天就会腻的,可那小子还偏不信,一口咬定这次程杰弦动了真心,反倒劝他别对兰思勤打什么歪主意。 现在她自己送上门,这可怪不了他。 兰思勤看见吕桐亚坐在沙发里,对他点了点头,算是问候。她挨着程杰弦一并坐下了,心里却有些不安。 吕桐亚顺势拉了她一把,企图把她搂入怀中,她被吓了一跳,用求救般的眼神看着他,而他却对她点了点头。 得到程杰弦的默许之后,吕桐亚更是大胆,可他却并不着急,手反倒规矩了。吕桐亚人称百变王子,凡是他看中的女人,没有一个人能逃出他的五指山,女人最受不了的便是温柔的男人,而像他这样人又帅,地位又高,能说会道的男人A市还真不多。 就这样她们不知不觉迷失在温柔的陷阱里,心甘情愿的爬上他的床做着他的女人,有人为了他争风吃醋,也有人为他大打出手,而他从不阻止,他还一副乐在其中的样子。 当他不再爱那个女人时,他翻脸无情,他会给她们一笔钱,和她们断绝一切关系,就这样他继续过着他的生活,仿佛那些女人都不曾存在过。 温柔时是一江春水,决绝时是一池寒冰。 他俩一直闲聊着,兰思勤对他的话题产生了兴趣,时而传来嬉笑声。 看见两人聊得起劲,郭升南对着程杰弦投来一个眼神,他便先行离开了。程杰弦正准备跟上去,却被兰思勤拉住,她看着他,眼里闪烁着光,好像在讫求他不要丢下她,看起来是那么的可怜。可他只是在她耳边轻声说道:“我去去就回。” 郭升南对兰思勤有一种特别的情愫,但他能肯定的那决不是爱情,他自己也说不清楚那是什么,从他第一次见到她,这种感觉就存在,现在这种感觉越来越强烈。 他俩在通道里找了位置坐下,郭升南板着脸,很不高兴,“杰弦,你把她带来干什么?” 程杰弦满不在乎的说,“你不用猜了,就是你想的那样。”他说得很随意,但他却下了很大决心,眼中写满了复杂的情绪。 郭升南有些难解,“你不是说是认真的吗,为什么要这样?” “我现在玩腻了,你们不是一直都想着她吗?” 郭升南气不打一处来,一拳捶在程杰弦的胸口上,痛心疾首的说道:“你认为我和桐亚是干那种事的人吗?再说你把她当什么了?” 程杰弦静默了好一会儿,“我把她当什么人不关你的事,与你有关系吗?”强烈的思想挣扎过后,“让她早点认清事实,这未尝是一件坏事。” 说这句话的时候,他心有多痛只有他自己才知道。 既然程杰弦想这么干,他再怎么阻止也是没有用的。他把他当成朋友,可他有想过那个女孩的感受吗? 郭升南在不知不觉中,把兰思勤当成了自己的家人,有时甚至在想她如果是他的妹妹那该有多好,可这样的想法实在太荒唐。 见劝不住他,郭升南只好叹了口气,“你会后悔的。” 两人回去时,吕桐亚已经玩得有些疯了,兰思勤眼里有些混沌,迷糊的看不清楚。程杰弦知道她喝了带有春药的饮料。 三人见兰思勤已经完全迷失了,像往常一样交换了眼神,郭升南则打了一个电话,没过多久,房门外走进二个美女。 关了门,美女们随手把外套扔在了男人身上,身上只穿了少得不能再少的比基尼。白晳的肌肤,丰满的乳房,让人暇想连篇的乳勾,腰间没有一丝赘肉,忍不住想要掐上一把。 这时音乐声响了起来,美女们跟着音乐的拍子在舞池里跳起艳舞来,舞姿异常火辣。兰思勤脑子越来越不管用,全身热得受不了,为了缓解热度,她忍不住开始脱衣服。 吕桐亚脸上笑意越来越深,春药已经起作用了。他见她在脱衣服,也顺势帮了她一把。程杰弦一直冷眼旁观着,一直没有任何动作,反倒是坐在一旁的郭升南很着急,但他却不能做什么。 很快,兰思勤身上只剩下了一层薄薄的内衣了,这样终于舒服很多了,她跑到舞池里与美女们一起跳着艳舞,完全失去了她平日里的理智。 吕桐亚一直盯着她看,从上到下,从下到上,仿佛她穿了透视装一般。笑意越来越深,一副势在必得的表情。 程杰弦根本没想到春药的效力会如此的猛,他本以为看着她发疯,他会很开心,可他现在根本没有感到丝毫的愉悦,还隐隐有些担心。 他望着她,他的心情万般复杂,他是不是做错了,可是她又是怎么对待他的,这一切都是她自找的。闭上眼,静静等待着,就让她尽情燃烧吧! 音乐声终于停了,美女们缓缓来到男人身旁,做着她们熟练的动作,看起来是如此的妩媚。兰思勤一直都呆在吕桐亚身边,她突然想和他拥抱,也不管眼前的人是谁。吕桐亚的手指一直在兰思勤的后背游走,程杰弦眼中除了痛还是痛。 终于还是看不下去了,他猛一起身,扯过吕桐亚怀中意乱情迷的她,给她裹了一条浴巾,搂着她走了出去。 吕桐亚正觉得奇怪,刚想开口问问这是什么情况,却遭到郭升南一记冷眼,收到警告后,他也不敢多说什么,看着身旁的美人被冷落了,他忍不住想要给她温柔。 程杰弦抱着兰思勤去了另一间房,刚关上门,兰思勤决堤了。她热情似火的搂着他,为他脱掉衣物,像条蛇一般缠着他。唇在他的身上任意的吻着,没有放过一处。 正当水到渠成时,他准备起身,兰思勤却说:“阿弦,让我来。” …… 这一晚,兰思勤像战斗中的狮子一般乐此不彼,程杰弦反倒有些跟不上节奏,幸得他身体还算健壮,把她送到了顶峰。她终于像个温顺的孩子一般躺在了他的怀里睡着了。 程杰弦虽然感到很疲惫,但却一点睡意也没有。 作者有话要说: ☆、情怨3 看着被窝里的她,他是那么的心痛,也许是爱得越深伤得也就越痛吧。没有一个男人能够接受在女朋友的心里自己的位置排在前男友之后,程杰弦说到底也只是个普通男人,他没有那么伟大。 他本想潇洒一点,放过她也放过自己,他已经很努力了,可是他根本做不到。他到底要如何做她才能真正的爱上他取代那个人的位置。 他想了很久,终于决定放了她,给她自由,或许那样她会开心点,尤维曾经说过,他的离去只是为了让她幸福,那个男人假借爱之名背地里却干着龌龊的事,他不屑与这种人为伍。 而如今他才明白那个可以给她幸福的人并不是他,虽然他已经很努力了,却还是走不进她的心。 此时的兰思勤睡得很香,脸微微朝红,一时笑一时哭的模样,真是令他很是不舍,但他又能怎么样。 程杰弦俯身在她脸颊上留下一个吻,他脸上的胡茬把她割得有些痒,兰思勤用手挠了挠,“阿弦,情人节快乐!” 听到这句话,程杰弦有些吃惊,“勤勤,你说什么?”他其实只是希望她能跟他道个歉,或者给他个台阶下,可他终没有等到。 他替她取下了耳 第 15 部分阅读 听到这句话,程杰弦有些吃惊,“勤勤,你说什么?”他其实只是希望她能跟他道个歉,或者给他个台阶下,可他终没有等到。[www.xshubao2.com 新第二书包网] 他替她取下了耳垂上的鹰钉,拿在手里反复的看着,眼泪不自觉的流了下来,这是他俩的定情信物,他亲手送给了她,替她戴上,而如今他不得不给她取了下来。 他本不打算再收回,可是,可是他却不得不这么做。鹰钉已经被眼泪打湿了,显得越发的光亮,心痛得无法呼吸,对着睡梦中的她说,“勤勤,再见了!” 兰思勤醒来时,发现自己躺在熟悉的房间里,床上似乎还有程杰弦的余温,可是他人在那里去了。她从被窝里爬了起来,身上穿了他为她买的睡衣,满屋子的到处找。 她只知道昨晚他俩去了一个倶乐部,碰见了郭升南和吕桐亚,后来不知怎的,她便睡着了。至于后来发生了什么事,怎么回的家她全都不记得了。 每间屋子都找遍了,都没有发现他的身影,或许他上班去了吧。她看了看时间,原来已经九点多了,她怎么睡得那么死呢? 走进卫生间,挤了牙膏准备刷牙时,她发现她耳垂上一直戴着的鹰钉不见了。怎么会不见了呢,她一直都戴着的啊,不会是昨晚自己弄掉了吧,可阿弦明明告诉她,鹰钉只有大师才能取下的啊,难道这是个意外。 想起鹰钉的重要性,她着急了起来,那是他的东西,她怎么可以随便弄掉呢,兰思勤急得像热锅上的蚂蚁,满屋子的到处找。 可她找遍了所有角落都没有发现鹰钉的踪迹,或许她应该问问程杰弦,从电话本里找到了阿弦的号码,拨了过去,可一直都是忙音,这可怎么办? 兰思勤是下午时分才去的程氏集团,当她走进程氏集团大厅时,路过的同事都对她投来异样的眼光,她有些莫名,可也没有多想。 当她走进熟悉的秘书室时,一个陌生的女子在办公室里忙得不亦乐乎,难道是新来的同事?带着这样一个想法,兰思勤走了过去。 女子见了兰思勤先是一阵诧异,随后恢复正常,“你就是兰秘书吧,我是琳嗒。”和兰思勤握了手之后,又道:“我是来接替你工作的。” 本来还满脸笑容的兰思勤这时却怔在了那里,谁能告诉她发生了什么事?琳嗒为什么要接替自己的工作? 兰思勤尴尬的笑着,“琳嗒,你真漂亮,你一定是个得力的秘书。”她的心中一片苦涩。她必须马上去问个明白,为什么好好的,有这么一号人物接替她的工作。 对琳嗒摆了摆手,转身去了总经理室,兰思勤没有敲门,怒气冲冲的冲了进去,程杰弦一直坐在办公桌前,他戴着那副黑色镜框的眼镜,但却没有平日里的书生气息。 兰思勤根本没有心情管他在干什么,她只想问个明白,“程总,为什么琳嗒说她要接替我的工作?”程杰弦知道她来了,该来的始终会来的,既然要断也不怕再狠厉一点。 他抬起头来,用极其陌生的目光看着她,仿佛他俩根本不认识一般,“兰秘书,你连基本的礼仪都没有,试问你又如何做一个合格的秘书?” 这句话是何其的伤人,或许程杰弦并不知道,但此时的兰思勤却大吃一惊,她根本没想到阿弦会说出这样的话,他让她好陌生,陌生的有点可怕。 她真的受伤了,仿佛有人拿着刀子在她的胸口上一刀一刀的划过,“阿弦,我工作没有做好你可以告诉我,但请你不要用这样陌生的口吻和我说话,我很害怕。” 看着她眼中闪烁着泪花,他感觉自己快放不下她了,终于还是狠了心,“你也会害怕,在我的记忆里,你可是刀枪不入的。”这句话充满了讽刺,兰思勤听在耳朵里,却苦在了心里。 “我到底做错什么了,我们之前不是一直都还好好的吗?这是为什么?”兰思勤低声下气的追问着程杰弦,她不想他们那么快就走到终点,就算要结束,也不是现在,因为她已经停不下来了。 “你做了什么你自己难道不知道吗?兰思勤我告诉你,你被开除了,你现在可以离开程氏集团了,当然我们的协议也到此为止了。”他从抽屈里拿出当日签下的协议,给她看了一眼,当着她的面把它撕毁了。 纸屑满天飞扬,缓缓飘落,最终落地尘埃。她却没有丝毫的高兴,这是她曾经梦寐以求的愿望,可这一刻真正来临时,她却茫然了。 他撕毁了协议,也撕毁了他俩的关系,他们现在什么也不是了,她不再是他的员工,也不再是他的情人,或许连个熟人也算不上。 她还有什么理由呆在他的身边呢?难道卑微的讫求他吗?不,她不会,她丢得起工作,丢得起爱情,可她却丢不起尊严。 早就知道有这么一天,既然要离开,怎么也得潇洒离开,勉强笑了笑,她的笑是如此的难看,眼角处还挂有未干的泪水,她艰难的开口道:“既然这样那好吧,程总再见,祝你幸福!” 转过身来,快步离开了总经理室,在公司门口拦了一辆出租车回到了她以前租住的出租屋里。关上门,她再也忍不住了,眼泪像洪水一般涌了出来。 她像一瘫软泥一般从门背滑落到地板上,坐在地上嗷嗷大哭起来,心痛得无法呼吸,她终于还是离开了他,什么也没有留下,她本应该高兴的,可她却越来越伤心。 晚上程杰弦回了家,她没有在房间里,他知道她已经离开了。他躺在床上,紧紧搂住她常穿的那件睡衣,这样他的心才能得到一点安慰。 时间是最好的良药,可有的伤口却不是时间能够治愈的,即使是治愈了也会在彼此的心里留下一道疤。宽恕别人也是在宽恕自己,而此时的程杰弦已经走入了魔障,没有人能救得了他。直到后来,他才明白,原来她的爱并不比他少,只怪自己太贪心。 后来,兰思勤又回了一次香澜国际,屋内的摆设跟她离开时一模一样,衣柜里最多的衣服还是她喜欢的紫色,而她再也没有勇气穿。 打点好日常行李后,她决定离开这里,离开这个让她伤心的A市,或许她应该回去看看院长妈妈了。 不到半年时间,兰思勤又回了一趟B市,院长妈妈见着自然高兴,当她问到小程时,兰思勤也只是推说他很忙,等他空下来便会过来看她。 院长妈妈对她说,“思勤,小程人很好,你一定要好好把握。你妈妈一生坎坷,如果她知道你终于找到了依靠,我想她也会替你高兴的。” 听着院长妈妈的话,兰思勤百味杂陈,她多么想说他人虽好,可他毕竟不属于我,我们本就是两个世界的人,又怎能期望能够生活在一起呢! 她一直随身带着他俩的合影,这时拿了出来,又仔细的看着,照片上的两人笑得是那么的灿烂,而这样的岁月再也回不去了。 作者有话要说: ☆、情怨4 上天总是眷念着每一个人的,为你关上一道门就会为你打开一扇窗,果不其然,兰思勤跌跌撞撞之后还是恢复了原气。 在回A市以前兰思勤就联系到了一份工作,掐好时间回了A市,把以前的出租屋退掉,接着便是满大街的找新住处。 在大街上已经转了大半天了,就没有遇见个合适的,要么是距公司太远,要么就是价钱谈不拢。5月份的天气其实并不算热,可她额头上却有汗珠渗出,用纸巾擦了擦,继续前行着,她暗暗下定决心今天务必要找到住处,因为她的腿已经痛得不行了。 还有一天她就要到新公司上岗了,一定要给新同事留个好印象,在程氏集团时就是没能给同事留个好印象,也没交到什么朋友,就连走时都没有人来送她,真是可悲啊! 忘掉过去,展望未来,希望尽在前方,她一再的给自己打着气。可她真能忘掉程杰弦吗,或许连她自己都不相信。 她离开了他以后,每晚睡觉前都会看上一眼他俩的合影,眼里没有悲伤,有的只是快乐,有的只是迷茫,她从不后悔签下那份协议,从不后悔做他的情人,一切都是她自愿的。[www.xshubao2.com 新第二书包网]而这种结局也是注定的,他留给她的只是一段美好的记忆。 可日子怎么还得过下去,感情终不是唯一。除了感情以外还有很多事情值得珍惜,比如工作,比如生活,比如妈妈的遗愿,比如院长妈妈的希望,还有很多很多。。。。。。 功夫不负有心人,她找到一个离公司近的出租屋,房东打开门一看,布局还算合理,一室一厅,房东告诉她可以拧包入住,她也乐得自在。不知怎的,兰思勤自从搬到了程杰弦的住处以后,就由以前的居家型转变成了享受型。 一向视节约为己任的她,偶尔也会小资一把。 又四处看了看,没什么问题便打定主意,虽然最后一再跟房东商量成交的价有些小贵,可她还是欣然接受了。一是因为离公司近,二是因为腿实在累得不行了,比起心疼荷包她更心疼她的腿。 收拾妥当以后,她累得像狗一样爬在床上一动也不想动,闭上眼睛,脑子里总是出现他的影子。明明已经离开他了,为什么还会出现。与自己较着劲,拿起手机无聊的翻了起来。 看到桑柯的名字,她突然觉得自己忽然就这么走了,都没有跟她打招呼有些过意不去,在她心里,桑柯算是她的知心好友。 电话拨通后,兰思勤开了口,“桑姐,我是思勤。”失去兰思勤的消息已经有好长一段时间了,此时接到电话又是欢喜又是悲伤。 有些气恼的说道:“你终于想起我了,我还以为你不跟我联系了!”兰思勤一阵沉默,其实她真想过不再联系他们,可她却终是不舍。 “桑姐,我,我。。。。。。”兰思勤不知道如何做答,她不想骗桑柯,因为她是她的朋友,朋友应当真心对待,可她发生了那么大的事,她自己都难以接受,如何让她说出口。 “思勤,发生那么大的事你居然一直都没有告诉我,你到底有没有把我当朋友?”置问的话还是听见了,是啊,她从来都没有说,也没有告诉过桑柯,桑柯真心待自己,而自己也应该告诉她的。 桑柯来到了兰思勤的新窝,兰思勤把他俩的故事从头说了一遍,她说得很平常,可还是流下了泪,用纸巾擦掉了眼泪,又接着说,终于还是说完了。 听完以后,桑柯一声叹息,“你爱程杰弦吗?”她的眼中闪着光芒,不容许她逃避。兰思勤看着她,坚定的点了点头。 “既然爱,为什么你就不能主动一点?你是担心你们有越不过的鸿沟吗?”兰思勤又点了点头,“那么,你觉得程杰弦爱你吗?” 兰思勤有些茫然,“是啊,他爱我吗?他从未对我说起过,他没有给我送过一束花,没有给我说过一句甜言蜜语,可是他却常说,你放心,一切有我在。这算是爱吗?” 桑柯有些挫败了,看着痴痴傻傻的兰思勤,“如果这不算是爱,那你告诉我什么才是爱?我以前只发现你老实,可没想到你还很呆,平日看着挺勇敢的,怎么一到关键时刻你就掉链子。既然他肯陪你去B市,说明他心里有你,既然他肯带你回家,说明在他心里你已经是他的一部分,他把那么重要的东西都交给你,你说这又代表着什么,难道真是一纸协议,思勤,你醒醒吧!” 听着桑柯有理有据的分析,兰思勤突然觉得自己是被那纸协议蒙蔽了眼睛,他当着她的面把协议撕毁了,她以为他俩结束了,可竟然不是。 桑柯又给她支了招,告诉她女人应该要懂得争取,争取爱情,争取友情,争取值得你珍惜的一切东西,好东西不是特有的,也不是为某人设定的,好人也就只有那么一两个,如果你不抓住后悔的便只有你。 不知道是桑柯的强力针起了作用还是怎的,兰思勤在新公司上了一周班以后,拨通了那个早已被她删除的电话号码。 程杰弦正坐在总经理室里发着呆,手中拿着她的照片不知道看了多少次了,她现在在哪里,她过得还好吗?离开他了她是不是应该开心一点?这种自问自答的方式真不怎么样。摇了摇头,他越来越多愁伤感起来了。 本以为就这样可以忘掉,可记忆却一点一点的深刻,为什么忘记她也会这么难?电话铃划破了寂静的办公室,他微皱了一下眉头,很少有人知道他的这个电话号码。 听到她的声音,他反而平静下来,“程总,你什么时候有空,我想和你谈谈?”兰思勤本来想好一长串开场白,可话到了嘴边却变了。 “哦,你想谈什么?我们还有谈的必要吗?”已经伤害她够多的了,也不在乎再多伤一点。他正准备挂断电话,却听到她哭出声来,“阿弦,你不是说一切有你在吗,可是,你为什么不在我身边。。。。。。”听筒里传过一阵杂音,像是玻璃瓶摔碎的声音,还有一些嘈杂的吵闹声。 程杰弦有些紧张起来,“你在哪里?” “我在星辰酒吧。。。。。。”还没等她说完,他已经挂断了电话,拾起椅子上的衣服出了办公室。 兰思勤心痛得无法呼吸,他还是挂了她的电话,又叫上了一瓶酒,这已经是第二瓶了,先前那瓶她已经喝了一大半,剩下的另一半成为了临桌打架的牺牲品。 她眼神有些飘忽不定,看着酒吧里来来往往的人,心里却想着,他问了她在那里,或许他要来,也或许不会来,可她怎么也要等下去。 路过的一秃头发现她在看他,也看了兰思勤一眼,虽然长得不怎么样,可这样的姿色在星辰却很少见。走了过去打了个招呼,“美女,喝杯酒怎么样?” 兰思勤转过头,眼前出现一个秃头,他的手臂上纹了一条青龙,青龙的眼睛瞪得很大,宁人有些可怕。秃头一直笑着,手极不老实的在兰思勤身上东摸西摸。 “你是谁啊?我不认识你。”兰思勤满嘴酒气的说道。 “不认识没关系,一会儿我们就认识了,跟哥哥走吧,小妞。”秃头向身后的两人使了个眼色,两人架起了兰思勤。 兰思勤挣扎了两下,“我不去,我要等人。”酒吧的服务员一直看着,可不敢支声,这个秃头是他们这里的常客,打架斗殴是常有的事,今天算是这女子倒霉碰上这一混球。 门口这时冲进一个男人,还没来得急看清楚,就听到他说:“放开她,她都已经说不去了。” 作者有话要说: ☆、情怨5 秃头抬起头来看见一陌生面孔,人长得挺白净的,可身体看起来不怎么结实,这么一个人也想骑到他头上拉屎,他可不干,在道上混了这些年,他也没听说过有这么一号人物,挑衅的说道:“小子,老子的事,你也敢管,你也不打听打听这是什么地方,看见了吗?”他指了指酒吧的招牌,“这里是星辰,星辰是我的地盘,识相的给我滚一边去。” 秃头身旁的人推了程杰弦一把,企图把他撂倒,可程杰弦没倒反而是秃头身旁的人给摔了一跤。秃头见同伴动手没有讨到半点好处,自己也有些紧张,可他在星辰混了这么些年,怎么的也不能留下这样一个笑柄。 放开了女子的手,正准备大干一场时,从星辰外面跑进一个小弟跟秃头耳语了几句,瞬间他像傻子一般站立在那里,眼睛一直盯着程杰弦,他没想到,真没想到眼前这个人竟然是宁人闻风丧胆的程先生。 对身旁的人说了一句,“我们走!” 兰思勤趴在桌上半醉半醒,耳边嘈杂的吵闹声逐渐消失,她感到有些奇怪,缓缓抬起头来却意外的看到了他。 由震惊转变为开怀一笑,她在等他,她等了很久,她几乎以为他不会来了,可他终还是来了。 这个让她心心念念的男人此时真真实实的站在她的身边,距离是那么的近,却又像是那么的远,远到睁眼眨眼之间他便会消失。 趁他还没有消失,她应该拥他入怀,她顾不了自己的形象,也顾不了自己喝多了酒,脚步有些浮夸的跌入他的怀中。 没想到一段时间不见,她居然又瘦了,抱起来浑身都是骨头,他有些心痛,有些难受,离开他她就不能把自己照顾好一点吗? 兰思勤早已泪流满面,而手却死死抱着程杰弦的腰不放,仿佛下一刻他就会离她而去。她的坚持让他下定了决心,搂着她出了星辰,回到了他们久别的家。 房间里还是跟走时一模一样,可人心却发生了莫大的变化,他们由互不信任转变为互相猜测,由互相猜测走向决裂,可现在因为一个情字又重新走回了这里。 久别重逢总是有很多话语,可他们却什么也没有说,两人坐在沙发里,手里端着红酒,不时发出酒杯碰撞的声音。 喝得多了,程杰弦仿佛也有些醉了,兰思勤拉着程杰弦跳起舞来,初次看见他跳舞还是在尤维的庆功宴上,那天他拉着吕桐颜的手,跳着高贵的华尔兹,像公主和王子一般,她现在脑海里出现那副画面,没有最初的羡慕,而是嫉妒。 兰思勤堵着一张小嘴,任性的说道:“以后,你只能陪我跳舞,不许再去沾花惹草,连看也不准看。” “你是要实施情人的权利吗,情人好像没那么大的权利吧!”程杰弦真的喝醉了,说话也语无伦次了。 “我才不做你的情人呢!”兰思勤想了一会儿,突然脑中闪过一个念头,她没有多做思考便说了出来,“从现在起,我要做你程杰弦的女朋友。” 这句话把有些醉意的程杰弦吓醒了,她在说什么,她说要做他的女朋友,还在他的面前捍卫她的主权,这根本就不应该是她能干出的事,她在发什么神经? 用手摸了摸她的额头,“你没事吧!”兰思勤有些闲恶的扯过他的手臂,又强调了一遍,“程杰弦你有权不喜欢我,也可以不爱我,但你没权不让我喜欢你,也阻止不了我爱你。。。。。。” 一长串话把程杰弦弄得晕头转向,看来她真的醉了,由小白兔转身成了大灰狼,吃人还不带吐骨头的,不过这种话他听着心里还挺爽的。 程杰弦把怀中的人搂得更紧了,一只手却在兰思勤的后背任意游走着,她全身一阵酥麻,就这样醉倒在他的温柔乡里。 醒来时,她发现自己换了他给她买的那套睡衣,躺在熟悉的床上,还枕着他的手臂。现在外面依旧漆黑一片,他手会不会酸了,兰思勤挪了挪自己的脑袋,企图把他的手臂拿开。 手指刚碰到他的手,他却醒了,“勤勤,你醒了。”想起她刚才喝酒时说的话,她脸还是红了,而那些话说出口并不是因为一时冲动,而是她深思熟虑之后给出的答案。 既然已经说出了口,也没什么好隐瞒的了,她变得大胆起来,她决定用行动表示,闭上眼,一张冰冷的唇贴在了程杰弦的唇上。 她从没有主动过,当然喝了春药那次除外,这次她再不受酒精的影响,她要清晰明白的告诉他,她爱他。 她闭着眼,舌头探进他的口腔里,与他的舌交缠在一起。她生硬的吻技确实不怎么样,比起他来简直就是班门弄斧,可他却很是享受这种待遇。 吻得有些累了,她便放开了他,可他的手臂却一直给她当枕头枕着,兰思勤又看了看他的手臂:“这样累吗?” 程杰弦受宠若惊,她转变居然这么大,还真让他有些不习惯,以前总是他迁就她,今天她怎么心痛起他来,“没事,我喜欢这样的姿势。” 他拥她入怀,但却没有睡去,两人睁着眼睛,不时的说着一些关切的话语,他问她,“你怎么一个人去了星辰,你知道星辰是什么地方吗?那里可是鱼目混珠、三教九流常出入的场所。” 兰思勤一副囧像的望着他,没想到他还来个秋后算账,总不能告诉他是自己没勇气给他打电话,想喝酒壮胆吧,终于找了一个破理由,“我。。。。。。我突然很想喝酒。” “以后不准去了,听见没有。”程杰弦又恢复了一副高高在上的姿态,而兰思勤却像个做错事的孩子一般,乖乖呆在他的怀里再也没有反驳。 “你怎么想起给我打电话了?”刚以为只要乖乖听话便好,可没料到问题一个接一个的,她要回答吗?可是不回答他可能会生气。 “我忽然很想你。”兰思勤脸一下子红了一大片,这话她自己都听着肉麻,不知他是什么感觉。 “可是你没有告诉我,我想知道你有多想我。”他还真是得了便宜还卖乖,看来怀柔政策不管用,必须另寻他法。 她佯装怒意,咬牙切齿道:“程杰弦,你有完没完?”看到她在生气,他收起笑容,本以为他就此打住,却听到他说:“我的问题问完了,现在轮到你回答了。” “你。。。。。。你。。。。。。”好吧,比起无赖,兰思勤永远赶不上程杰弦。 “勤勤,气大伤肝。好了,我们睡吧,外面天都快亮了,小心上班迟到哦,现在我可不是你的老板,没法给你特权的。” “不用你提醒我,我知道,你休想影响我。”兰思勤刚才还一副哭啼啼的样子,现在是好了伤疤忘了疼。程杰弦则更像一个小孩像捡到宝贝一样,对她爱不释手。 他们看起来很幼稚,实际上却是一对痴情人,以前或许是频率不对,现在频率终于调整正确,连步伐也跟着一样了。 想想以前的过往,为什么他们不能早一天敞开心扉让对方走近来,给自己一个机会,也给别人一个机会,非要等到真正失去时才恍然大悟,幸好他们都没有走远,都在默默的思念着对方,缺少的只是一种勇气罢了。 此时此刻,他清楚的明白她是爱他的,她的爱一点也不比他少,抛下以前的过往,忘记那些不开心的,让他们都见鬼去吧,他只想把怀中的她搂得更紧,似乎拥有她便拥有了一切。 作者有话要说: ☆、缘由1 夜还是那么寂静,可怎么也睡不着,兰思勤在床上翻来覆去的,她突然想起一件事,“阿弦,我跟你说一件事,你可不要生气哦?” 程杰弦侧身过来双眼盯着她,不容许她说谎,“说吧,我听着呢!” “你戴在我耳垂上的鹰钉不见了,我也不知道在哪里弄丢了。”她的声音越来越小。看着他脸色微变,以为他马上就要生气,慌忙解释道:“你说好不生气的,我知道这个东西对你很重要,可是我真不是故意的。” 兰思勤像个小学生一般交待着自己的种种恶行,她想两个人既然决定在一起了,彼此之间就不应该有秘密存在,那怕是一丁点也不应该。 她不知不觉的越来越在乎他的感受了,他不开心,她心里会难过。人们都说恋爱中的女人智商等于零,兰思勤也不例外。 兰思勤只知道鹰钉很重要,而具体重要到什么程度,她却不知,程杰弦怎么会让它掉呢,她都不知道这个东西对于程杰弦意味着什么,对于殷家又意味着什么。 看着她一副诚恳的样子,程杰弦心里可乐了,可他还想吊一下她的胃口,谁叫她就那么离去了,害得他每晚只能拥着睡衣入眠,看着她穿的那套睡衣,心里有些闲恶。 镇定一番,“既然知道重要为什么还要弄丢呢?”他是不是没有听清楚她在说什么,怎么答非所问呢? “我真不是故意的,你不是说只有大师才能取下吗?难道大师出现过。”兰思勤你可不可以再白痴一点,他额头上爬过三条黑线。 “你居然还记得我说的话?” “那当然,我必须记得。因为那关乎到我的形象。”兰思勤振振有词的说道。程杰弦一阵无语,缓缓又开口道:“我说什么你都当真?”他的语气看不出异样,可话怎么听着奇怪呢 “你骗我的?”她有些失落。 “怎么会?我是这么说过,我一直都还记得,现在你闭上眼,我让大师出来怎么样?”这是程杰弦第一次像骗小孩一般哄着兰思勤,只不过是不想让她伤心而已,而似乎这一招她也很受用。 “不要啦!现在他怎么会来,而且。。。。。。”她看了看他俩,两人什么也没有准备就这样躺在床上,别提有多尴尬,如果让大师看到了他们这副德行,那不是丢脸丢到姥姥家了。 可程杰弦一再坚持让她闭上眼,不达目的不罢休的缠着她,好吧,既然要出洋相也不是她一个人,他自己都不怕她怕什么呢?他认识大师而她却不认识,以后见了面也不会尴尬。 终于闭上了眼,程杰弦默念了三下,“三,二,一,大师到。”兰思勤感到十分的奇怪,睁开眼四处瞧了瞧,却听到他说,“大师在这里!”他指了指自己。 “你真无聊。”兰思勤见竟是他的恶趣味,正准备沉沉睡去,真是鸡同鸭讲自讨没趣啊。程杰弦把手掌缓缓在她的眼前展开,鹰钉躺在他的手心里。 原来是他取走了耳垂上的鹰钉,还编了什么大师出来,一切都是他自编自演,她再一次入阵,由惊讶的表情转变成双脚并用,一顿暴打,这可是她第一次对他实行暴力。 鹰钉再一次被扣在她的耳垂上,这代表着某种承诺。他告诉她,鹰钉是他们殷家家传之物,她也是第一次听到他提起他的母亲和他的家族。 他跟他母亲感情很好,可是他的母亲却英年早逝,从话语里得知他母亲的死跟他的父亲有着某种关系,她早就知道程恩伯对他不算好,可怎么也没想到他还有如此曲折的经历。 他很小便去了美国,后来在美国自己创立了公司,虽然规模不大,但怎么也算站稳了脚,可是他却忘不了母亲离去人世时眼里的绝望,或许是那眼神唤醒了他内心里仇恨的种子,总之他回来了,是带着仇恨回来的。 他本以为一切都在他的算计中,可他的生命里却始料不及出现了她,让他险些出意外。他告诉她,初次见她时真以为是程杰轮派来的棋子,所以对她很恶劣,正当他准备收拾她时,却接到了林斌的电话,林斌把程杰轮所有的行程都调查得清清楚楚,对他一一汇报,并没有提到女子,所以他放了她。 “你那时真可怕!”兰思勤感叹道。 “如果一个男人连自己都保护不了,怎么保护身边的人呢,还记得你出意外那次吗?”兰思勤点了点头,“其实那些人不是抢钱的,是冲着它来的。”他指了指她耳垂上的鹰钉。 兰思勤这时才想起来,当时那个黑衣人是说要她的耳钉的,可是程杰弦告诉她要大师才能取下来,“鹰钉象征着殷家的权力,道上的人为了这个什么也干得出来,当时是我太大意了,你险些出事,幸好我没有走远。” 是啊,如果不是他出手,或许她的小命早没了,她想起他三下五除二就解决了那么一大群人,实在不简单,她当时是吓傻了还是怎的。 用手敲了敲脑袋,好让自己清醒点,“阿弦,你会功夫,我怎么不知道。” “很小的时候我就学了跆拳道,那时是为了强身健体,再说我的这个家庭情况,怎么也得学点防身术吧!”程杰弦说得很谦虚,可兰思勤眼里却冒着金星,脑中突然产生一个想法,“以后你会不会打我?” 程杰弦被她的话堵住了,她就不能想点别的,他为什么要打她,他疼她都还来不及呢,既然她要这么想,他也只好成全她了,“那看你表现了。” 还是不要自讨没趣了,她做了一副鬼脸,他笑了笑,“知道我的厉害就该收敛点才是。”两人紧紧拥抱着,沉沉的睡去。 到公司上班时,兰思勤还是迟到了,程杰弦真是乌雅嘴,说什么灵什么,看来以后得堵住他的嘴才行,走进电梯里刚按了楼层号,门却被打开了。 外面走进一个男人,郭升南这时也看见了兰思勤,两人同时一阵诧异,不过也随及恢复,还是郭升南先开了口,“思勤,没想到在这里碰到你。”他叫得亲切,好像他们认识很久一般。 其实前前后后算起来,他们见面不会超过十次,而每次都有程杰弦在场,像今天这样的单独见面却是第一次。 “我在这里上班。你不会也在这里上班吧?”看他穿着正式,手里还提着个公文包。“这还真被你言中了,我真在这里上班,我在15层,你呢?” “我在12层,看来以后我们会经常碰面了。”兰思勤笑着说道,郭升南点了点头,电梯正在缓缓升起,“思勤,你和杰弦是怎么回事?”他本不该问的,可程杰弦这段时间总是心不在焉的,过得浑浑噩噩的,人不人鬼不鬼的模样他看了也都难受,他猜想可能跟她有关。 这是他俩的事,本不该对旁人讲起,而她却对郭升南如实的说道:“我们合好了。”郭升南先是一阵鄂然,随后开怀大笑,“那就好,我还一直担心呢!” “叮”的一声,电梯门打开了,兰思勤走了出来,对郭升南说了声再见,郭升南却说,“中午如果没什么事,介意一起吃个饭吗?” 她迟疑了一下,没想到他会约她,既然是朋友吃饭自然是应该的,她答应了他。 作者有话要说: ☆、缘由2 还没到下班时间,郭升南就在她公司门口等着了,同事们走出来看到15层念枫集团总经理站在那里,都是一副吃惊的表情。 念枫跟他们公司没什么业务往来 ,平时根本不会出现在这里,今天却意外的看到了他,真是稀事啊。 兰思勤从办公室出来就看见郭升南站在那里,他怎么到这里来了,尴尬的道:“你下班这么早啊”同行的同事见她有熟人在等她便先行离开了。 郭升南笑了笑,“我比较自由。”两人走进了电梯。 来到停车场,郭升南为她打开车门,“走,带你去个好地方,包管你喜欢。”兰思勤一副难为情的样子,中午时间不长,不要因为吃饭而耽误了工作才是,当然她不会告诉郭升南。 “还是就近找个地方吃好了,下午还得上班呢!”兰思勤推脱道。 “没事,那地方不远,再说我第一次请你吃饭,你总不能驳了我的心意吧!”听到这话,兰思勤没有理由再拒绝,也就默许了。 一家欧式风格的餐厅,两人坐在椅子上静静等待着服务员上菜,郭升南打从坐下就没有说过一句话,一直就那么看着她,似乎眼睛都没有眨一下。 兰思勤很不自在,如坐针毡,郭升南突然凑近她,含情默默的看着她,无比认真的说道:“思勤,我觉得我越来越喜欢你了。”这句话好坦白,吓了她好大一跳。 她的心一直扑通扑通的跳着,脸色很难看,可还是艰难的笑着,“升南哥,在我心里你就像我的亲人一般,我也很喜欢你,是亲人间的那种喜欢。”不想让他误会,她好不容易和程杰弦再在一起,可不想再闹出什么幺娥子。 “呵呵”,郭升南笑了两声,没有揭穿她,其实他也不见得是她所想的那样,他郭升南虽然人在黑道,可却从不干有违兄弟道义之事,特别是这种抢兄弟女朋友的事他可干不出来,兰思勤这还真是多想了。 看着她一副警惕的样子,有些好笑,可就连郭升南自己也说不清楚他对兰思勤的感觉是什么,而每当他靠她越近时,这种感觉就越强烈,总觉得弥弥之中有某种东西牵绊着他俩,这或许就是超出男女之间的另一种喜欢吧。 饭菜都上了桌,郭升南给她夹了菜,添到她的碗中,兰思勤有些受宠若惊,慌忙道:“升南哥,我自己来!”她慌忙拾起筷子把菜夹进了嘴里,却食不下咽,因为她发现他一直在默默的看着她。 浑身像有千万只虫子爬过一般,她尴尬的笑笑,“你也吃啊!”兰思勤也给郭升南夹了菜,添置在他碗中,可他却没有像自己一样。 他的眼睛一直盯着她的手,仿佛没有听到她说什么,又好像在想什么心事,她不好打扰他,可越是这样她便越尴尬,有些忐忑的问道:“升南哥,怎么了?”手指在他眼前晃动了几下,可能是想把他的视线拉回吧,这样做虽然显得幼稚,可总好过他对她行注目礼。 视线受到干扰,他终于拾起筷子进食,可还没有吃一口,又听道他说:“思勤,你手上的镯子很特别?” 兰思勤低头看了看手腕上的镯子,这是院长妈妈交给她的,是她妈妈唯一留给她的东西,她以前本来放在家里的,可昨晚到香澜国际过夜,也没带什么衣物,虽然那里还保存着程杰弦为她买的那些衣服,可挑来挑去也找不到一件适合她上班穿着,本来都准备还是穿昨天那件的了,可是当她拿到衣服时,衣? 第 16 部分阅读 习啻┳牛纠炊甲急富故谴┳蛱炷羌牧耍墒堑彼玫揭路保路系木破翟谌萌四咽堋?br /> 她还是找了一件比较得体的衣物,可手臂却光秃秃的,看着有些别扭,突然摸到身上一直藏着的手镯,索性便给戴上了。[www.xshubao2.com 新第二书包网] 兰思勤把镯子取了下来,交给了郭升南,郭升南接过镯子翻来覆去的看,他的眉头忽然皱起,脸色越来越难看。 “升南哥,镯子有什么问题吗?”兰思勤见他神态凝重,慌忙开口问道。郭升南并没有做答,却反问道:“思勤,你能告诉我这个镯子的由来吗?” 兰思勤心情一下子变得沉重起来,“这是我妈妈留给我的遗物。”郭升南眉头皱得更厉害了,心情有些阴霾,“你妈妈叫什么?” “兰枫。”兰思勤有些不明白,升南哥问她这个干什么,难道他认识她的妈妈,这似乎不可能,兰思勤突然想起一件事,院长妈妈说她的爸爸姓郭,该不会是。。。。。。她不敢再想下去。 两人表情均是怪异,这个话题好像也就此打住,他没有再问,她也不再说,只顾往嘴里不停的塞着饭。 他又看了那镯子好一会,仿佛镯子里能滴出水来,虽然它色泽通透,无任何杂质,可也不具备吸引帅哥这特异功能。好吧,如果真能吸引,为什么程杰弦只是看了那么一小会,便交给了她,而眼前这个帅哥难道说是一怪胎,兰思勤你还是打住你的奇思异想吧。 郭升南在看了很多遍之后便把镯子交还给了兰思勤,她真怀疑他把镯子的样子给刻在了大脑里,可是却不能吧,“既然是你妈妈留给你的遗物你可要收好了,可不能这样随便拿出来。” 这是在说她做事鲁莽吗?她真是冤大头啊,明明是他自己说要看的,她才取给他的啊,可这会儿他却说随便拿出来,这不是前后矛盾吗?不过也对,他和程杰弦是朋友,程杰弦有时候也很莫名奇妙,他朋友这样也是理所当然。 一阵强烈的思想挣扎之后,恢复了镇静,她接过他手中的镯子,不管他说什么,别人都是一番好意,这也没什么错,“好的,我一定会收好的,况且它对我意义重大。”镯子这次没有再戴回去,而是放到了她的随身包里。 小插曲之后,一切都恢复了正常,他俩有说有笑,点的菜在不知不觉中也吃得所剩无己,看着桌上的残羹剩饭,心里有一种满足感,可肚子似乎却很撑。 而吃撑的代价是他俩上班都选择了走楼梯,刚爬到一楼时还觉得挺轻松的,可越到后面脚步却越难抬起,小腿很酸且胀,兰思勤爬到八楼就已经累得喘大气。她好后悔选择爬楼梯这个决定,可是如果不爬,肚子胀得跟皮球一样也很难受,谁叫她中午嘴馋要吃那么多呢,这就叫自做孽不可活也。 而郭升南却像没事人一般,看着有些狼狈的兰思勤,开口笑道:“思勤,怎么爬不动了吗?要不要休息一会?”他本来是好心,可她却不敢停下来太久。 又看了看时间,还有两分钟就要上班了,真是该死,她早上已经迟到了,这会儿怎么的也不能再迟到,想起早上经理那脸黑得跟一个包公似的,如果这会儿又被他抓个正着,不是自个儿找死吗? 她虽不怕经理,可她却不能违反制度,拖着疲惫的身子继续前行着,汗水顺着脸颊流过,她知道多余的脂肪在她体内燃烧,总算对得起她疼痛的大腿。 坐在办公位上时时间刚刚好,这次总算没有迟到,她归纳了两点:要想抵制迟到,必须抵制男人的诱惑,必须抵制美食的诱惑,总之一句话自己要有节操。[www.xshubao2.com 新第二书包网] 似乎没有迟到这也是一件幸事,下午的工作很快就完成了,心情也特别的好。兰思勤自离开程氏集团后就不再做秘书了,找了跟她专业相关的会计工作,虽然这家公司只是一家小公司,但是同事们都很热情,而她也不再是初入职场的小菜鸟,应付起事务来也变得有韧有余。 她没有告诉公司里的任何一个人,她以前在程氏集团呆过,如果告诉他们或许连来这里的机会也没有,这是她几经失败总结的经验。 程氏集团名气实在太大,程杰弦也实在太耀眼,而她兰思勤只不过是大树底下好乘凉而已,对于这种偷来的荣誉她并不觉得有什么好炫耀的,反而觉得不自在。 也许是她身在福中不知福吧,也或许是她骨子里就有一种孤傲吧,孤傲的人明明不能坚强,却总是在强撑。你可以说她是独立的女人,可她虽追求独立,可也不想孤独。 一个人的舞台总是很寂寞,夜深人静时总是需要某个人给予安慰和心疼,她也就那么一点小小的愿望,但似乎只有她自己明白。 走出办公楼时,正准备回她的出租屋,一辆黑色的轿车停在了她身前,副驾驶座的窗户缓缓开启,郭升南探出半个头,“思勤,晚上有个聚会一起去。” “聚会?升南哥,我还是不去了吧,昨天夜里没有休息好,现在都还有些困了,我要回去补个好觉。”说着说着,她打了个哈欠。 兰思勤刚踏出一小步,轿车后排座的窗户开启了,一熟悉男声传入她的耳朵里,“这么快又想睡觉?” 作者有话要说: 缘由3 程杰弦从轿车里走了出来,脸上还带着笑意,兰思勤一副吃憋的样子,他居然好意思说,如果不是他,她怎么会没有睡好觉呢? 如果现在不是在大街上,如果街上行人不是那么多,如果他长得不是那么吸引别人的眼球的话,她可能会教训一下这个始做俑者。 直到他走到她的身旁时,这一举动都还没有实施,只见他拉她入怀,她后脚跟突然不稳,2CM的高跟鞋突然一歪,栽入了他的怀中。 他却很是享受的样子,抱得她更紧,“咯咯”的笑了起来,“用得着这么着急吗?”他明明知道不是那个样子的,可他还是想占点便宜,这个男人有时真跟小孩一样,以前怎么没发现他这么幼稚的。 兰思勤想让他放开她,挣扎了几下,可他却不愿放手,一副委屈的样子低声讫求着他,“这里是大街,程总请注意你的身份。” “大街怎么了?难道有规定我不能抱女朋友的吗?”程杰弦的声音很大。兰思勤听得很清楚,他说女朋友,他说她是他的女朋友,她第一次听到这句话,很吃惊也很是欣喜。 整个人被甜蜜包裹着,其实他并没有说什么,但她却打消了让他放开的念头,变得贪婪起来,似乎这样抱着也不错,就让她好好享受被美男抱着的感觉吧。。。。。。 车里的人等得有些不耐烦了,敲了敲车窗,“你们抱够了没有?”郭升南的声音像定时炸弹一样爆破开来,惊醒了早已神游太空的兰思勤,她回过神来慌忙看了看四周,无数双眼睛盯着他俩,仿佛他俩是异类一样。 好吧,虽然她俩长得不难看,美女配帅哥的确是一亮点,可他们的眼神却能杀死人,他是富家子弟,什么都不怕,可她只不过刚到这里不久,还要准备长期发展,好吧,比起贪恋来似乎名节更重要,她慌忙从他的怀里挣脱开来。 兰思勤尴尬的笑笑,“升南哥。”她脸已经红了一大片,无论怎样她还是害羞的。程杰弦拉住她的手,与她十指紧紧相扣,仿佛拉住的不仅仅是她的手指,而是拴住她爱他的那颗心。 恋爱中的人总会做一些自己意想不到的事,没有理由,没有缘由,而这一切看起来却是那么的理所应当。 两人缓缓坐进轿车,汽车终于向着目的地驶去,一路上他俩一直静静的坐着,没有说话,没有交流,仿佛一切都那么停止了一般。郭升南有些奇怪,扭头看了一眼,原来不是他俩没话说,而是他俩根本无法说话。 不过是几个小时没见面,怎么却像连体婴儿一般,程杰弦何时变得这样不顾大体了,以前在兄弟面前可从不做这么出格的事啊,两人不仅拥抱着,还热烈的接着吻,他们这是想干吗,没看到车里还有两个大男人坐着吗? 兰思勤也没有了和他相处时的故意疏远,双眼紧紧闭着,默默配合着他的一切行为,眼前上演的这么一场激情戏,他真心看不下去,再看下去会不会流鼻血呢,虽然这个想法很幼稚,但郭升南却很肯定。 既然他们喜欢就随他们去吧,看着他俩合好似乎他也挺高兴的,其实他根本没有理由高兴的,可是情绪这东西根本不受他控制。 汽车在一个俱乐部门口停下,兰思勤认得这里,因为她曾经来过一次,而最深刻的却是记忆里那个穿着艳丽的女人在程杰弦脸上的热吻,看着这地方有些讨厌,回过头来看了看一旁的程杰弦,狠狠的瞪了他两眼,仿佛要杀死他一般。 狠厉的目光在他身上焚烧,这是惹着她了吗,可是不能吧,他可是什么也没做啊,“勤勤,你在看什么?不要迷恋哥,哥只是个传说。”他居然笑了起来。 这还真让她呕得吐血了,什么时候他变得这么自以为是,自己惹了祸还那个得瑟样,真心看不惯,虽然喜欢他,可也不能太宠他,否则胆子会越来越大的。 不知不觉中,兰思勤已经以女主人的身份自居了,而她自己却不知道,她在他面前变得随便起来,或许是因为他爱她吧,她才这样大胆,居然敢管起程氏集团的总经理来。 他一直都在笑,兰思勤却冷着一副脸,开口道:“你笑够了没有?如果没有,请继续。”程杰弦如果还能自娱自乐下去,他还真是修炼到家了,可是他明明是想取悦眼前的女人却遭到她白眼,真是好心办坏事,可见那些个幽默男也不好当啊! 恢复了一贯的作风,但却没有板着脸,“你这是怎么了?”手搂上她的腰,踏上了俱乐部的石阶上,她把唇凑近他的耳朵,本以为她会对他说什么,却没想到她狠狠咬了一下他的耳垂,他的耳垂上瞬间出现几颗鲜红的牙齿印。 兰思勤看着鲜红的齿印,满意的笑道:“看你以后还在外面招蜂引蝶,这就是代价,如果下次再犯,可不是这样简单了事。。。。。。” 程杰弦整个人触电一般站在那里,久久回不了神,他跟她同居了那么久都没有发现她的占有欲那么强,这个女人此时竟然在这里信誓旦旦的宣布着她的主权。 他想起了那天带她来时,一个女子在他脸上吻了一下,其实那也没什么,他以前经常这样,本以为她不在乎这些,可他错了,他耳垂上的鲜红齿印就是推翻这一切的最好证明。 耳垂火辣辣的痛,她下手还真有些狠,如果让她知道得更多,他的日子会不会更难过,一向什么都不怕的程杰弦此时有些胆怯起来。原本以为她是只病猫,征服她很容易,却没想到费了那么大力,终于征服了,可竟然发现她是只母老虎。 他真是悔不当初啊,郭升南停好车后,走了过来就发现他俩怪异的姿势,程杰弦的耳垂出奇的红,“杰弦,你们怎么不走啊?你该不会和思勤合好了,连路都不记得了吧?” 瞧瞧,这就是他好兄弟说的话,这是什么话啊,明摆着对她说他以前常来这里,刚刚她才小惩了他一番,这会儿不会又挑起事端吧,正在想着如何解释,却听到郭升南说:“好久没有活动筋骨了,杰弦不知道你的跆拳道退步没有,要不我们到跆拳馆比试比试?” 听到跆拳道兰思勤眼冒金星,他在她面前打过一次,可当时她胆都给吓破了,那还敢看他的招式,压根没有看清楚,或许是好奇心做遂,也或许是兰思勤对新鲜事物充满好奇,总之就这样莫名停止了先前的话题,程杰弦才得以脱身。 其实程杰弦也不是真怕她,从小在黑道白道中求生存的他怎么会怕了一个小菜鸟呢,任谁都不信。只不过比起以前来他更加在乎她的感受,他不想让她伤心,让她难过,每每看到她落泪总是忍不住想要对她好。 两人进了跆拳道馆,换上了服装,分别做着热身运动,只见汗珠缓缓从身上渗出,还夹带着油脂,他的衣服有些湿了,用毛巾擦了擦额头,不过多久两人进入了正式的比试。 只见他动作熟练,身手敏捷,一个腾空踢别提有多漂亮,然后接着又是一个下劈,郭升南应接不暇,脸色有些难堪,腿脚变得不利索,在程杰弦的强攻下明显处于弱势,招招都很被动。 站在赛场外的兰思勤也看出了胜负,可郭升南却不服气,咬着牙继续与程杰弦周旋着,他猛一转身,先是一个旋风踢接着又是一个后旋踢,郭升南以一个优美的姿势倒地,原来帅哥倒地姿势也这么好看,兰思勤忍不住感叹。 他收回腿来,缓缓走向了他,伸出一只手拉起地上的郭升南,郭升南站了起来,用毛巾擦试着额角的汗珠,“本以为你有些时间没练,挑战一下或许会获胜,现在才知道黑带五段真不是那么好挑战的。” 程杰弦笑笑并没有答话,而站在远处的兰思勤却傻了,什么黑带五段她不懂,但她却知道黑带是跆拳道中最高级别的,怎么也没想到啊,不过幸好她不会和他挑战,看来以后自己的脾气得收敛点了,否则一不小心惹恼了这个黑带,她岂不是吃不了兜着走吗?(完) 您的文件来自【www。xshubao2。com 辣文小说网】 由【月下江寒溪】收集整理 附【本作品来自辣文小说网及出版图书;本人不做任何负责】内容版权归作者所有 请在下载后24小时内删除。如果觉得本书不错,请购买正版书籍,感谢对作者的支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