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寻神天下》 寻神天下 第 1 部分阅读 《寻神天下》 第一章 天界疑云 “我跟你们讲啊,自从,咳咳……,自从一千五百年前啊,那个叫做孙悟空的金丝猴大闹了天宫以后啊,好像天宫里所有的人……哦不,是所有的神仙就不敢再小看任何一个凡间的生物了!咳咳……!”一个显得有些老态龙钟的白胡子老头,手里拄着一支陈旧的弯头拐杖,边慈祥的看着围在身边的一群孩童边悠悠的说。 “是么?可是我们听说那个叫做孙悟空的猴子,后来被西天的佛祖所感化,现在已经是西天有名的斗战胜佛了啊!”孩童中一个略显调皮的男孩歪着头看着那老头说。 “呵呵,还是佛祖的法力无边,最终把这个顽劣的猴子给收服了,想当初可是我亲自下凡去把这猴子给引上天庭的,又是我给玉帝引荐他为弼马温的,所以现在弼马温才成为天庭炙手可热的官职哦,多少人想当都当不上呢!”白胡子老头面带微笑,似乎已经陷入了回忆。 周围的孩子们都仰望着他,脸上一副期待下文的表情。 “太白老头儿,你又在这哄小孩子炫耀自己的光辉历史了啊!”不知什么时候,满脸怒相的雷神路过这边,停下脚步看着太白金星,一副嘲笑的口气说。 “哦,是雷神啊!你现在怎么这么有空到处闲逛啊?!”太白金星抬起头,颤微微的戴上挂在自己胸前的老花镜,打量了半天才说。 “我哪有什么时间到处闲逛啊,千里眼刚刚看到西南方向的一处乡村已经半月有余没下雨了,真不知道龙王去干什么了,又要我去,刚刚我正跟巨灵神在一起下象棋呢,真是的!好了不聊了,我走了啊!”雷神边抱怨着说边行色匆匆的离开了。 太白金星看着雷神离去的背影,微微的点着头笑着。 “太白爷爷,那孙悟空现在在什么地方啊?”孩子们居然还没忘记刚才的故事。 “他啊,身为天界的维护治安的捕头,现在啊,应该正在佛祖那保持警戒呢!”太白金星头也没回继续看着雷神离去的背影,慢悠悠的说道,接着他颤巍巍的站起身,拄着那根弯头拐杖慢慢的朝着远处走去,方向正是天界开会的天庭。 “太白早!”当太白金星走到天庭门口的时候,身穿金色铠甲的守卫微笑着朝他点了点头。 太白金星抬起头看了看头顶温暖的红日,影子斜斜的铺在地上就好像是一片孤单的枯叶。“不早了不早了,看样子应该是己时了吧,唉~!”说着轻轻的叹了口气,慢慢的走进了天庭。那守卫看着他的背影,轻轻的挠着头,不知道这句话是什么意思。 “太白金星啊,你怎么才来啊!玉帝都等急了你知不知道?!”众人一看见太白金星走进天庭,忙围上去七嘴八舌的说。 太白金星环顾了一下四周,几乎天宫所有的重要人物都到齐了,但个个的脸上都显露出焦急的神色,略微的还参杂些不易发觉的幸灾乐祸。 “我说太白呀,你怎么现在才来呀,玉帝等你等得都急死了,赶紧跟我进去!”太上老君从后殿走出来,一看见太白金星就冲上来,不由分说扒开众人拉起就走。 “禀玉帝,太白金星到……!”一走进后殿,太上老君就恭敬的朝着不远处的一个背影拱着手作揖,太白金星眯着眼睛很仔细的看了看,忙跟着老君一起作揖。 “太白啊!”那人影慢慢的转了过来,“你可还记得一千年前你去下界招安孙悟空上天庭的事儿吗?” “禀陛下,老臣略微的有些忘记,但大体还是记得的!” “噢,那你应该还记得当时我写的那招安圣旨上面写着的每一个字吧?!” “容老臣想想。”太白金星歪着头陷入了回忆。一千年前,太白金星奉旨下界去招安一个住在傲来国花果山水帘洞的猴子,那猴子因本事太大惹怒了地下的阎王和海里的龙王,勾销了猴子猴孙的生死簿,抢走了那镇住东海的定海神针,阎王和龙王告到玉帝那,玉帝本打算派兵下界来围剿这群不知天高地厚的猴子,不料太白金星却建议玉帝采取以和平的方式来解决,于是就有了下界对着这群猴子的头儿,也就是对着孙悟空宣读诏书引来天宫当了个弼马温的这段往事。 “禀玉帝,老臣已经记起来了!”太白金星拱手说道。 “那你说说看!”玉帝略带着发号施令的口吻说。 “是!”太白金星看了看一直站在身边的老君,老君对着他微微的点了点头。“天帝圣谕:今凡界突有一神猴,名曰孙悟空,因其法力尤甚,武艺超群,又因天宫有一高职空缺,玉帝悯其蜷于凡界无伸展之功,故诏至天宫为职‘弼马温’,以展其功,做功天宫及凡界,以此明鉴,叩首以谢天帝圣恩!钦赐!”太白好像是陷入了一种久违的记忆中。 “很好,太白金星,不愧是天界的西方巡使,记忆力果然超群,很好!”玉帝赞许的看着太白金星,轻轻的点着头。 “老臣不知陛下因何提起这陈年旧事?”老君在一旁适可而止的阻止了玉帝对太白的大放厥词,如果论起来,玉帝的真本事也就不过那么几句。 “咳咳……,哦,对对,这段事情是过了很久,文曲星也没有太白金星你记得这么清楚吧!”玉帝看着两人打着哈哈说。 “陛下盛赞了!”太白金星微笑着拱着手说。 “禀陛下!月老来了!”殿前守卫不知何时走进了后殿,对着玉帝拱手说道。 “让他进来!” “是!” 太白和老君互相看了看对方,不解为何月老此时也会来这天庭。没过一会儿,月老就出现在了后殿之中,蹒跚的脚步显得有些沉重,“陛下,老臣向您请安!” “好好,月老也来了,可以开始了!”玉帝说着,转过身朝着后殿的一堵白玉墙走去,那墙上挂着一副山水画,氤氲缭绕着一座雄伟的高山,山脚下是一座简易的草顶凉亭,亭里坐着两个略显慈祥的老人,两人面前的石桌上摆着一盘围棋,坐在右边的老人正右手执棋,像是正思考着下一步的去处,而左边的老人正面露笑容的看着他。太白看了看老君,又看了看刚进来的月老,三个人的脸上都充满了相同的疑惑。 “太上老君,你先退下吧!”玉帝走到墙边不远的地方,威严的声音悠悠的传来。 “是,陛下!”老君拱着手应道,接着看了看太白和月老,慢慢的退出了后殿。 “你们俩过来!”待老君走后,走到墙边的玉帝停下脚步。 “是!” “你们可知这幅画上的两人是谁?”待两仙走近,玉帝指着墙上的画,轻轻的问道。 太白和月老很仔细的看着墙上的画,“老臣愚钝,老臣不知!”两人异口同声的说。 “这幅画乃是东汉末年一位住在弘农郡的刘佰昌所画,画中的两个人是当时的许靖、许劭堂兄弟二人,他们是东汉末年著名的贤士。当时,宫庭混乱,奸邪当道,政治**,祸乱四起。为治理国风,抑恶扬善,二人凭其才识谋略,在一个叫做清河的岛上开办了一个讲坛,每月初一命题清议,评论乡党,褒贬时政,不虚美,不隐恶,不中伤,能辩人之好坏,能分忠奸善恶,或在朝或在野,都在品评之列。评后验证,众皆信服。凡得好评之人,无不名声大振。一时引得四方名士慕名而来,竞领二人一字之评以为荣。”玉帝转过身看着二仙,“二人年老之后隐居于平舆县,时常行至不远的一处幽静的地方,听着幽幽的水流声下棋,颇有仙风道骨的意味。这幅画是隋时文曲星君下界历练时觅到,后献于朕,一直挂于此处。” “敢问陛下,这幅画可与我二人相关?”月老用眼神瞟了太白一眼,太白壮了壮胆,拱着手问。 “哦,我差点儿忘记了!”玉帝转过身看着两人笑着说,“你们可知千年前唐僧师徒去西天取经时遇到的那九九八十一难吗?” “禀陛下,略有所闻!”太白的胡子一翘一翘的显得有些滑稽。 “你们可知其中哪一难,为西方佛祖和南海观音,还有众仙共同化解的?”玉帝略显慈祥的看着两人问。 太白和月老互相看了看,不可理解的轻轻的摇了摇头。 “你们再仔细想想!” “敢问陛下说的可是唐僧师徒路遇真假孙悟空遇到六耳猕猴的那一难?”月老沉思了片刻后轻轻的说。 “正是!” “敢问陛下何以提起此事?取经之事已过千年,那六耳猕猴更是被佛祖所消灭,况且那六耳猕猴本来就为灵明石猴孙悟空自身的欲念所生,欲念一过即灰飞烟灭,早已不存在了!”太白慢悠悠的说。 “可你们知道那六耳猕猴的魂魄现归何处?” “这……?”太白摇了摇头。 “自古天下生灵肉身失灭即魂归地府,可这六耳猕猴自我佛如来处身灭后,未归地府,你们可知他去往何处?” “陛下,当年孙悟空大闹地府后已将天下猴类的生死全部勾销,也就是说猴子猴孙们已不再归阎罗王管辖,故他们的生死已不为仙界所知!” “嗯!”玉帝满脸微笑的点着头看着太白。 太白看玉帝没有说话的意思,于是继续讲下去:“孙悟空自千年前完成取经大业以后已心无杂念,可是说是一心皈依我佛,本来他与世无争的心境就已在众仙之上,况现已感化为斗战胜佛,所以六耳猕猴不存于三界之内就已成必然!” “可爱卿可知三界之内的灵猴共有四只,那孙悟空和六耳猕猴只为其中的两只!” “陛下所讲的可是灵明石猴,六耳猕猴,通臂猿猴,还有赤尻马猴这四大灵猴?!” “正是!” 太白看了看一直站在身边不说话的月老,月老的脸上更是显现出一丝困惑,月老在想:千年前是太白金星下界去招安了孙悟空,就算是这四只灵猴的其他两只又现身凡间,下界招安之事也轮不到自己啊,再说了,自己只是一个管辖下界姻缘的小仙,平常时候玉帝都不会想到自己的,可这种事怎么会把自己给招来面议呢?!! “月老,你可是在想朕招你进殿所为何事?”玉帝紧紧的盯着月老。 “恕老臣愚昧,老臣不知!”月老供着手说。 “你们二人可知这四只灵猴除一只在西天佛祖处一只已神形俱灭外,另两只灵猴现已现身于北极酷冷之地疆北城,北方北极中天紫微大帝前天上报说,通臂猿猴和赤尻马猴在疆北城的一处森林中,令人奇怪的是,通臂猿猴和赤尻马猴居然是现身人间,也就是说他们现在的肉身是凡人!” “啊?”太白金星和月老几乎同时惊讶着张大了嘴巴。 “你们俩很吃惊?” “敢问陛下,现在下界收服他们似乎正是时候!”太白想了想,忙说道。 “呵呵……,你刚才说的话让我想起了千年前收服孙悟空的时候!”玉帝抬起头看着这幅画,“那时也是爱卿下界的吧,只不过那时的孙悟空已经学有所成,而现今的通臂猿猴和赤尻马猴还只是个孩子,就像是下界凡人的孩童,你,忍心下手吗?” “可是……!”太白还想说些什么。 “月老,你可知凡人的生活向来就是两个人的事情,所以男女必须结合,然后生子,养育后代!”玉帝转过眼神看着一旁发愣的月老。 “正是,老臣即是专司此事!” “问题就出在这,通臂猿猴和赤尻马猴,一个是男人,另一个,是女人!” “啊?!”听到这句话的时候,太白和月老的嘴巴张大的都可以塞进一个西瓜,面露惊讶的神情就像是再次见到了当时的那只孙猴子。 “你们明白我的意思吗?” “陛下,您的意思是,让通臂猿猴和赤尻马猴结为夫妇?”月老突然明白了玉帝的意思。 “呵呵……!”玉帝笑着转过头继续欣赏墙上的那副水墨画。 离开后殿的时候已经是两个时辰以后了,众仙依然站在大殿中议论纷纷,太上老君主持大局一般威严的看着其他列位仙班,不去参加任何的讨论。 “太白,月老,玉帝宣你们进后殿所为何事?”一见两人走出后殿,众仙忙围上去问这问那。 太白金星和月老互相对望了一眼,叹了口气。他俩的这口叹气把众仙弄得更是不明白了,就像是陷入到一个更深的谜团里,怎么都无法理顺一样。 ———————— PS:新人新书,首次涉足仙侠,不足处还望见谅,求收藏及推荐! 第二章 少年拜师 人间一角,紫曦城峰华镇,此时正陷入深深的争论之中……。 “哎呀,这可真是天上的文曲星下凡啊,小小年纪居然就可以吟诗作对,恭喜冯员外喜得才子啊!” “就是,方圆十里之内也只有冯员外可以生得如此聪明的公子,别家哪有这份福气啊!” “冯公子这么聪明,将来肯定会考取皇上钦点的状元呀!” …… “呵呵,盛赞犬子了,不敢当不敢当!”冯员外笑呵呵的看着众人,脸上掩藏不住心中的喜悦。冯员外今年四十又二,是紫曦城峰华镇中出了名的慈善家,但自古人行善事不得善已成为明理,家中频遭变故,父母早亡,又无兄弟姐妹,膝下曾有一女,时年九岁夭折于霍乱,痛心疾首心冷似灰,正憾无子嗣接手家业,不料却喜得一子,此子甚是聪慧,满月即能言语,周岁即可吟诗,此番正是街临四坊来贺其子五岁诞辰。 “未必吧,别又是一个早逝的仲永!”人群中突然爆发出一个不和谐的声音。 冯员外巡着声音望过去,一个光头的和尚站在远处,破旧的僧衣破旧的草帽,脚上的布鞋也早已破旧不堪了,不过精神看上去显得很健硕,眉宇间有说不出的一股英气,倒像是天上下到凡间的神仙。 “高僧何出此言?!”冯员外到底是知书达理之人,面对和尚说出的话依然很谦虚,边拱手施礼边问道。 “敢问施主可另有一女?” “老夫确曾有一女,不过已夭折许久了,敢问高僧何以得知?” 和尚微笑的看着他,却只是微笑着而不说话。 众人的目光都集中到那和尚身上,都想知道和尚的话是什么意思,人群中马上有人认出这和尚不是镇上之人,而且之前也从未在镇上出现过。 “你这和尚甚是无理,本是大好事你却在这出言不逊,是何道理?” “就是就是,冯员外可是我们这有名的大善人,善人有好报,他儿子肯定错不了。” “身为出家人,怎可话出伤人?” “和尚,别在这谣言惑众了!” …… “自古皆是忠言逆耳,贫僧只是实话实说而已!”那和尚微笑着看着众人,语气坦然。 “高僧,你可是云游僧人?可是从那昆仑山下山游历的高僧?”冯员外止住大家的抗议,面对和尚很有礼数的问道。昆仑山在整个世间就被认为是神仙居住的地方,如果谁想见到活神仙或是想成为神仙的话,那他去那昆仑山就准没错。 “员外可容贫僧与冯公子一观?”和尚依然没回答冯员外的话,反而将话题引回到刚满五岁的男孩身上。 冯员外听到和尚的话,朝着不远处的一个男孩招了招手,“冯辰,过来!” 那个叫冯辰的男孩一步一步蹒跚的走向自己的父亲,毕竟还是个刚满五岁的孩童,要不是能吟诗作对能自己做好可以做的事,此刻一定在父母的襁褓下安详的做着乖宝宝。“爹,你叫我!”孩童抬起头看着自己慈祥的父亲,稚嫩的声音轻轻的传来。 “冯辰,让高僧看看你!” 男孩听着父亲的话,继续迈着蹒跚的步子走到高过自己两个个身高的和尚面前,停下脚步微笑着看着那和尚。 和尚慈祥的看着男孩,伸出右手轻轻的拍了拍长着茸毛的小脑袋,微笑着问:“你可知我是谁?” 男孩微笑着看着和尚:“师傅!” “呵呵……!”和尚笑着抬起头看着冯员外,“既然上天注定我今日要遇见他,那定是千年修成的缘分,呵呵……?” “犬子既与高僧相见已是他的福气了,承蒙高僧厚爱!” “员外可容我二人单独说些话?” “高僧请!”冯员外虽然很惊讶为何和尚一见自己的儿子就显得很兴奋,但还是有礼貌的把和尚请进了后堂。 众人见三人离开了自己的视线,叽叽喳喳的吵成了一片,几乎所有的人都在猜测那和尚的来历。世间所有的人自古都是一样,对自己的前途或是命运,不到万不得已不会关心,对别人哪怕是跌个跟斗都会探个究竟问个明白。 走进后堂后,那和尚看着冯员外:“冯员外?!” “高僧请便!”冯员外明白和尚的意思,供着手退出了后堂。 和尚和男孩看着冯员外走出后堂的身影,转过眼神互相看了看。“师傅,您真的跟他们说的,是从昆仑山上下来的吗?” “呵呵。”和尚笑着点了点头,“五十年前我的师傅对我说让我今日下山,说我会见到一个孩子,那个孩子是我命中注定的徒弟,呵呵……!” “师傅在上,受徒儿一拜!”冯辰说着,真的就拜倒在和尚面前。 “好好!”和尚满足的微笑着看着冯辰,“既然你肯认我为师,那今日我就正式收你为徒,徒儿记住,敝派是昆仑山月影洞成悦派,创派祖师是悦成圣僧,祖师曾起过誓,入门弟子在世的任务只有一个,那就是要,解开,上天的……秘密。” 和尚的最后几个字说的很庄重很严肃,表情也异常的神圣。冯辰屈膝低着头静静地听着,一动不动。 “为师法号靖虚,今日你已入敝派,为师就替你取一名,你俗名叫冯辰,为师就送你辰远二字如何?” “尘缘?” “呵呵……”靖虚笑着说道,“不是尘缘,是辰远,生辰的辰,辽远的远!” “多谢师傅赐名!”冯辰拜了拜靖虚,恭敬的说。 “今日你既拜我为师,为师实在是没什么好送你的,我这有一把凤骨折扇。”靖虚说着,从怀里取出一把折扇,水晶般近乎透明的扇骨,火红色的圆形吊坠,扇口处被磨得发亮,“这是贫僧多年前偶得而来,已把玩多年了,这把折扇可能是一件威力甚强的武器,但你要记住,它首先只是一把扇子!” 冯辰双手接过靖虚递过来的折扇,肃穆的表情本不该出现在一个五岁孩童的脸上,可是却出现了。 “此扇今日既已归你所有,自然只听你一个人的话。”靖虚看着面前的冯辰,“为师此次下山就是为了圆当年我师傅告诉我的,让我找到一个上天注定的徒儿,今日既得,我也该回去了!” “师傅!”冯辰抬起头看那靖虚圣僧。 “呵呵,今日为师收你为徒之事不可告与他人,连你父亲都不可告知,待你十五岁的时候我自会再来此处接你去昆仑山学艺,徒儿切记!”靖虚笑眯眯的看着眼前的冯辰,右手轻轻的抚摸着冯辰的小脑袋,和蔼的说。 “是,徒儿谨记!” “快起来吧!”靖虚扶起了一直跪拜着的冯辰,“折扇你且收好,不与外人所见,来日你自会知道它的用处的!”靖虚边说着边朝着门口走去,走到门口轻轻的推开了门,阳光刚好照进门槛,靖虚如同随行的身影像是一座亘古不变的石像,紧贴着地面。 冯辰看着靖虚圣僧离去的背影,默默的收好了折扇,半天之后才反应似的跟着跑出了房间。 靖虚的脚步很快,待冯辰跑到大门口的时候只看见了一丝靖虚离去的背影,那背影消失的很快,冯辰怏怏的转过身往回走,转头时却看见了站在不远处的父亲。 “爹!” “辰儿,那高僧走了?” “嗯!” “辰儿,今日我见你与那高僧有缘,定是上天注定的,世间人那一个不想求仙成道,又有哪一个人能如愿以偿,辰儿,改日若再见到那和尚时,你不妨拜他为师!”冯员外穿过大门看着远处幽幽的说。 冯辰听着父亲的话,差一点儿就把靖虚已收他为徒的事儿说了出去,不过话到嘴边又停住了,毕竟靖虚交代过不可向别人说起,孩子是最守诺言的,冯辰也不例外。 “我知道了,爹!”冯辰说完就返回自己的屋子了。 对于一个五岁的孩子来说,玩是天性,是一种与生俱来的反应,可对于冯辰来说,他的房间就是一个**的世界,属于孩子的一切都没有,满桌子的书满墙的水墨画,木床整洁的让人不忍去破坏,这算一个早熟孩子的世界! 冯辰拿出怀里的折扇,恭敬地把它放到书桌上,然后作揖似的点了点头。 人界所有的一切都逃不过天宫里千里眼的视线之外,自那次太白金星和月老离开玉帝处后,太白就找来千里眼观测人界的动向,如果真出现了什么特殊情况,只要千里眼说了,太白金星肯定会第一个下凡把问题给解决了。 可是奇怪的是,近半月的时间人界都没出现什么奇怪的事儿,尽管那冯辰才色出众,可毕竟跟天上的神仙相比,也不过是一桩小事而已,所以千里眼觉得根本就没什么必要跟太白说。 可须知这天上一日地上就是一年啊,小半个月后,人界原本很小的冯辰,如今也是一个年过十五弱冠之年的翩翩美少年了。 …… ———————— PS:求推荐求收藏!谢谢大家的支持……!!! 第三章 又见靖虚 “爹,学堂里的先生说,天上的神仙会保佑我们,可是,为什么我从来就没看见过神仙呢?”一身洁白素衣的翩翩少年站在厅堂里,恭敬地望着自己的父亲,带着好奇的语气轻声问道。weNxUemi。Com “辰儿,你可记得你五岁时见到过的那个和尚?”冯员外依然是十几年前的那副神态,人到中年更显得淡定自若。 “记得!”冯辰轻轻的答,“父亲大人说的是那靖虚圣僧!” “正是!” “不知父亲为何提起此事?”冯辰满脸的疑惑 “呵呵,那日靖虚圣僧可曾有送你一把折扇?” “父亲何以知道?”冯辰听到折扇的时候,抬起头惊奇的看着冯员外。 “如果为父不知此事,那还是你的父亲么?”冯员外慈祥的看着冯辰,眼睛里闪烁出作为父亲所特有的怜爱。 “父亲,是靖虚圣僧不让我向任何人提起……!” “我知道我知道……!”冯员外微笑着看着他,“圣僧是怕你拿着他的圣物去到处惹是生非,尽管我知道你不是那样的性格,可靖虚圣僧毕竟是为了你好!” “是,父亲!” “其实在靖虚圣僧离开的时候我就知道他送了你一把折扇,你可知我为何一直不提此事?” “孩儿不知!” “你可曾听说过托塔李天王李靖和哪吒三太子的故事吗?” 冯辰听着父亲口中说出的话,睁大了眼睛很认真的看着,轻轻的摇了摇头。 “相传商纣时候,因为纣王无道,天下民心不定众生哀怨,于是周武王发动一场战争去推翻商纣,可是武王手下的爱将都是商纣所陷害和不受重用的将臣,那时的李靖还是一个镇守陈塘关的将军,可他的妻子怀胎三年零六个月都没生下孩子,正当焦急之时,有神仙下凡给他了一些指点,于是哪吒出世了,就在哪吒出世的时候,那神仙给李靖留下了两样东西:一条红色的缎带唤做混天绫,一个钢环唤做乾坤圈,这两样是留给哪吒的。”冯员外说到此处稍稍的停顿了一下又接着说,“那神仙为了避免哪吒因为这两件法宝日后惹祸,于是又送给了李靖一个手托的宝塔,让他在哪吒不听话或是惹祸时可以降住他,所以李靖就一直没对哪吒提起知晓他手中法宝的事,可是后来哪吒真的闯祸了,而且是大祸,他把东海龙王的三太子敖丙给打死了,李靖为了惩罚他就把他关进了塔里,哪吒知道了自己父亲手里有法宝可以教训自己,于是再也不敢闯祸了!” 冯辰望着冯员外,安静的听完这个故事,半天不说话。 “辰儿,想什么呢?”冯员外轻轻的提醒着冯辰。 “哦,爹,靖虚圣僧是不是也送你了能管住我的法宝?”冯辰歪着头看着父亲问。 冯员外怜爱的看着眼前懂事的冯辰,不说话也不点头。 过了好一会儿冯辰从怀里轻轻地掏出凤骨折扇,面带依依不舍的表情递到冯员外手边:“爹!” 冯员外继续微笑着看着冯辰,轻轻的摆了摆手:“这是靖虚圣僧送与你的,师傅送徒儿的礼物,别人是没有权利拿走的!” 冯辰本以为父亲只知道自己手里有一把折扇的事儿,没曾想连自己已拜靖虚圣僧为师的事儿都一块知道了,唉,那句古语怎么说得来着——知子莫若父! 冯员外见冯辰低着头不说话,心里也猜到了可能是因为自己知道了一切,让儿子感觉有些意外也有些胆怯,冯员外走近冯辰,伸出手柔柔的摸了摸冯辰的头发:“你现在已经十五岁了,应该去找你的师傅靖虚圣僧了!” 冯辰抬起头看着父亲,眼睛里闪烁出一种说不出的神情,像是感激,又好像是惊愕! “听学堂里的先生说,你学什么东西都很快!”冯员外突然调转话题。 “是先生教得好!” “先甭管是不是先生教得好不好,我先问你,你可知那西天的斗战胜佛是谁?” 冯辰抬起好奇的眼睛看着父亲,斗战胜佛的名号冯辰是从一本小人书里看到的,书里说斗战胜佛是一个嫉恶如仇的神,就好像是自古传说中的玉面判官一样,不过到底还是没有人见过他。冯辰轻轻的点了点头:“他是西天的一个神!” “对,还有呢?” “一千年前曾经跟着一个和尚去为世人取经,为的就是让这天下所有的人可以祛除病痛忘却仇恨,感化世人!” “还有吗?” “一千五百年前,他曾经在天界大闹了一场,后被玉皇大帝无奈的封为‘齐天大圣’!”冯辰一字一顿的说。 “看来你了解的很全面嘛!”冯员外笑呵呵的看着冯辰说。 冯辰有些不好意思的低下头,半天才说:“爹,您不会怪孩儿看闲书吧?!” “呵呵,你看爹什么时候管过你吗?” “是!”冯辰小声的应着。 “辰儿,你可知我为何要提起此事?” “孩儿不知!” “其实,”冯员外顿了顿,“靖虚圣僧曾经跟我讲过,让你在十五岁的时候去昆仑山找他,而且我也已经同意了,今日正是你十五岁的生日,所以你现在可以去昆仑山了!” “爹!”冯辰抬起头看着冯员外。 “你长大了!”冯员外微笑的看着冯辰。 紫曦城内,阳观酒楼门前。 “喂,叫花子,别在我门前要饭,影响我做生意啊!”钱掌柜走出门口,对着正坐在正对大门墙角的一个身上脏兮兮的乞丐大声喊着。 那乞丐面色微动,不过依然不动声色,一动不动的继续坐着。 “嘿,听见没叫花子,赶紧滚!”钱掌柜走上前来妄图踢上一脚。 “施主,得饶人处且饶人!”不知什么时候,一个看似耄耋的和尚站在了两人身边,神情肃穆双手合十。 “大师!”钱掌柜对那和尚拱手襄礼,毕竟出家人在凡人的眼里一直都是被尊重的。 “掌柜的,生意既然做好了,就不必再在乎身边的琐事了吧,毕竟世间之人都只是为了各自的生活,身不由己!”和尚微笑的看着钱掌柜说。 “大师说的是,说的是!”钱掌柜不甘心的瞥了一眼那乞丐,转身引着那和尚朝酒楼走去。 那乞丐只抬起头轻轻的瞥了一眼身边发生的事儿,继续着自己的无动于衷。 “大师,里面请!”钱掌柜引着和尚走进阳观酒楼,“本店是紫曦城里最好的酒楼,无论是住店还是吃饭,我们的服务都是绝对的一流,阳观酒楼里有天底下最好的素食,包您满意……!” “给我找一间坐北朝南的房间,晚饭我会下来吃!”和尚打断钱掌柜的话,轻轻的说道。 “好,没问题!”钱掌柜转过身招呼店小二,“带这位大师去三楼五号客房。” “大师请随我来!”店小二转身带那和尚上了楼梯。 “紫曦城,十年了,我又来了!”靖虚圣僧站在窗前,看着街道上行走的人群,感叹的说。 …… 酒楼外的那个乞丐站起身,轻轻的看了一眼三楼的方向,转过身走了。 …… “阿黄,爹爹让我去昆仑山学艺,你说我到底该不该去啊?!”冯辰站在硕大的院子里,对着一条满身黄毛的大狗,轻轻的说道。那大狗坐在地上足有半人过高,样子威武神态坦然,像极了衙门前的石刻石狮。 “呜呜……!”阿黄看着自己的主人,轻轻的摇着尾巴。 “我还记得靖虚圣僧,那个和蔼的和尚说过的每一句话,可是那是我还小啊,什么都不懂啊!”冯辰轻声的说,语气里充满了回忆。 阿黄继续摇着尾巴。 “可你现在不小了啊,你已经长大了!”不知何时,冯员外站在了冯辰的身后。 “爹!”冯辰站起身,拘谨的看着父亲。 “爹知道你不想离开家,可是人总是要长大的,辰儿,你长大了!“冯员外怜爱的看着面前的少年,表情甚是慈祥。 “是,爹!“冯辰像往常一样的遵守着冯员外说的每一句话。 “好!”冯员外微笑着点着头离开了。 冯辰看着慢慢离去的冯员外,脸上依然闪现出不舍的神情,待父亲的背影看不见时又蹲下看着面前的阿黄,伸出手轻轻的捋顺着它身上翻着光的鬃毛。 “大师,十年未见别来无恙啊!”前堂,冯员外对着刚刚走进来的靖虚圣僧,供着手说。 “呵呵,冯员外,还记得贫僧啊?!”靖虚轻轻的迈着散步走进前堂。 冯员外伸出手招呼着靖虚坐下,转身对不远处的家奴挥了挥手,只一会儿工夫那家奴就端上两杯清茶,清茶的香气顿时散满了整个厅堂。 “大师,喝茶!” “好茶啊,这莫不是紫曦城中声扬名门的‘雨中佛手’?!”靖虚端起面前正冒着热气的清茶,慢慢的押了一口。 “大师好眼力,这正是紫曦城中生产的‘雨中佛手’!”冯员外微笑着看着面前的靖虚,轻轻的说。 雨中佛手,紫曦城中特产的名茶,只因是在清明节前第一场雨中采摘故得名,因清明节前雨属初春之雨,雨中所含的是整个冬天未落地之精华,又因此时的茶尖中满含湿润空气中的水汽,两水相遇融为一体,使得茶叶形如佛手,茶农将其炒熟后又经过七七四十九天的阳光照射和发酵,泡茶时依然能显现出采摘时的形态,状如佛手浸入水中,故称‘佛手’,形象而且鲜活生动。 ———————— PS:新人新书,求推荐及收藏!!! 第四章 今生的秘密 二人品着清茶,淡淡的说着话……。Www。wenXuemi。Com “十年未见,不知大师此次入这紫曦城所为何事?”冯员外看着靖虚圣僧,轻声的问道。 靖虚轻轻的放下茶杯,转过头看着冯员外,半晌才说:“辰远今年可是弱冠十五?” “正是!”冯员外心中已明白了七八分。 “可容贫僧一见?” 冯员外微笑着对靖虚点了点头,转过头对身边不远处的家奴说:“去把冯辰给我叫来!” “是,老爷!”家奴转过身走开了。 只一会儿工夫冯辰就走进了前堂,“爹,您找我?!” “辰儿,可曾还记得这位靖虚圣僧?” 冯辰顺着冯员外的手看过去,一位耄耋的和尚坐在父亲的身边,上身的僧袍依然如前一般的破旧,此时正微笑着看着自己。 “师傅!”冯辰看着面前的和尚,一下子想起了十年前的样子,靖虚圣僧的样子丝毫没变,很容易认得出来,冯辰的手不自觉的从怀里掏出了陪伴自己十年有余的凤骨折扇。 靖虚看着面前的少年,微笑着点了点头。 “辰儿,靖虚圣僧此次来正是为了带你去昆仑山一事!”冯员外和蔼的说,“十年前你拜圣僧为师,你可还曾记得?” “孩儿记得!”冯辰轻点着头。 “那好。”冯员外转过头看着靖虚,“不知圣僧何日起程仙归昆仑,我也好让犬子打理一下自己的行装。” “不急,不急 寻神天下 第 2 部分阅读 ……!”靖虚圣僧微笑的看着冯辰,捋了捋自己的胡子。 天界一角。 “太白老头,你找我到底有什么事啊?不是又是因为你跟月老打赌输了,让我去给你求情吧?”巨灵神紧紧的跟着太白金星,两人急匆匆的朝着月老的住处走去。 “别小看我,自从五百年前那次和月老赌过一次输了以后我就勤加苦练,现在要是再赌上一把,还不知道你该替谁求情了呢?!”太白转过头狠狠的白了巨灵神一眼,但并没有丝毫慢下自己的脚步。 “那你带我来这干嘛?月老这又没有好酒!”巨灵神苦闷的嘟囔了一声。 “这次可是公事!” “公事?”巨灵神满眼的疑惑。 “嗯!”太白金星只是轻声应着,也不多说。 两人不再说话了,只是加紧了脚下的步伐。 …… “哎呀呀,你们俩怎么才来啊?”月老远远的看见太白金星和巨灵神朝自己的住处过来,忙迎了出去。 “怎么样了月老?情况还好吧?”太白金星看着一脸焦急的月老,语气急促的问道。 “情况不大乐观,我还是控制不了,你们来看!”月老说着,把太白和巨灵神引到了一片田地里,这片田地却不似那人界里普通的田地,而是种结情丝的情田,凡间所有人的今生情事都由这片地里长出的情丝所控制,蓝色的情丝代表男人,而粉色的情丝则代表女人,蓝色的情丝和粉色的情丝是纠结在一起的,就代表凡间两个人的情分,而情丝枯萎即意味着一个人的死亡。 月老将太白金星和巨灵神引到了情田的中央,伸手指着两棵纠缠在一起的情丝,“你看,这株蓝色的情丝已经和一株粉色的情丝纠结在一起了!” “嗨,这不很正常嘛,你月老可就是专管这些的,要是哪一天情丝不纠缠在一起了才是问题呢!”巨灵神看着面前的情丝,理所当然的说。 “你再仔细看看!”月老没理会他的不耐烦,眼睛一眨不眨的看着面前纠结的两根情丝。 只见那蓝色的情丝慢慢的缠绕在粉色的情丝上,而粉色的情丝好像是受到什么威胁一样,从顶尖的部位居然慢慢的转成了淡蓝色,进而是蓝色,慢慢的向下延伸到根部,当蓝色浸入到泥土里的时候,这株粉色的情丝竟然突然间枯萎了,接着那株蓝色的情丝继续向下一个目标进发。 “啊?!”三个人不约而同的发出不可思议的惊呼。 “是不是可以彻底的铲除这棵蓝色的情丝呢!”太白金星捋着自己的胡子若有所思的建议道。 “我来!”没等太白金星和月老反应一下,巨灵神举起自己手中的斧头就砍了过去。 巨灵神的斧头狠狠的压在了蓝Se情丝的根部,情丝延伸到的细小顶部却只是轻轻的摇晃了几下,然后继续一动不动的伫立着。 巨灵神抬起斧头,三个人趴下看蓝Se情丝的根部,很仔细的看了一整圈都没发现异样。 “唉~!我就知道是这个结果的!”月老摇着头站起了身。 巨灵神不甘心的再一次看了看蓝Se情丝的根部,然后站起身看着自己手中的斧头,又伸出手指触摸了一下锋利的斧刃,自言自语的说:“奇怪,我这可是五色石炼制的霹雷斧啊,怎么会连着小小的情丝都砍不断呢?!”说着又举起了手中的霹雷斧。 “好了巨灵神,你那斧头没有用!”太白金星头也没抬的说道。 巨灵神看着两人不理会自己,不甘心的放下了手中的斧头,眼神中似有几分疑惑和几分郁闷。 “唉~!”月老叹了一口气说,“这就是为什么我让你们来的原因了。” “月老!”太白金星歪着头想了半天才说,“这棵情丝代表的是凡间的什么人?” 月老按照五行的道术掐指算了算,然后像是自言自语的说:“是凡间一个叫做冯辰的人的情丝,不过此时冯辰才十五岁而已!” “十五岁?!”太白和巨灵神都惊讶的睁大了眼睛。 “对,他才十五岁!“月老再一次肯定的点了点头。 “那你的意思……,”太白很认真的看着月老,若有所思的说,“如果铲除了这棵情丝,是不是他也会死掉?” “说的对!”月老点了点头,“他的生死不归我管,既然他不能死,那这棵情丝也就铲除不掉。” “那他的死归谁管?”巨灵神在一旁傻傻的问。 太白金星白了他一眼,没答话。月老倒是很有耐心的说道:“阎罗王!” 废话,人界的生死向来都是阎罗王管辖,这还用问?真丢我们神界的脸,别说我认识你啊!太白金星心里郁闷的想着。 “那我们现在该怎么办?”巨灵神想都没想就脱口而出。 “废话,你个笨蛋,现在当然是去找阎罗王了!”太白终于忍不住骂了起来。 “太白兄,万万不可!”月老一听太白说要去找阎罗王改一下冯辰的生死,顿时摆着手说,“人间的生死全都是阎罗王按照生死簿上所写的照章办事,而那生死簿都是玉帝批准的,如果随意更改是违反圣意的!” “那怎么办?” “不如这样……!”月老趴在太白的耳边小声的说。 “不如怎样啊……?”巨灵神看着小声说着悄悄话的两人,焦急的嘟囔着说,“你们俩怎么不告诉我呢……?!” 冥界,阎罗殿内,恶鬼哭号声震四野。 “不行,没有玉帝的旨意,谁都没有权利更改生死簿上的任何一个人的死期!”阎罗王说到‘玉帝’的时候拱了拱手。 “哎呀,阎罗兄,我们只不过是想看看生死簿上一个凡人的死期而已,又不是要改,再说我们也没那么大的胆子啊,只是看看而已,看看而已……!”巨灵神装出一副不屑的表情。 这是之前三个人商量好的,太白、月老、巨灵神三个人,一个唱红脸一个唱白脸,还有一个就故意做出不屑的样子。 “不是吧阎罗王,这人间生死的大权可是你老兄一手掌握的啊,再说了,此处山高皇帝远,你不说我不说,玉帝也不会知道这点儿小事儿!”月老撇了撇嘴。 “就是,在冥界你不就是老大吗?你说一句话有谁敢不听你的?!是不是阎罗兄?!”太白金星不失时机的恭维着说。 “那倒也是!”阎罗王满足的点了点头。 当那本红色的生死簿铺在桌面上的时候,四个人的脑袋挤在了一起,阎罗王轻轻的翻着那生死簿,一页,两页,三页……! “慢着!”太白的一声惊呼让大家的视线集中到了一个名字上,这个名字正是——冯辰! “这个人的寿限是多少?”太白抬起头看着阎罗王问。 “让我看看!”阎罗王伸出手指顺着名字指下去,手指慢慢的移了下去,可脸色却越发变得难看起来。 “怎么了,上面怎么写的啊?”巨灵神大大咧咧的问。 “上面写着,他的寿限是——乾坤!”阎罗王一字一句的说。 “乾坤?什么意思啊?”巨灵神看着阎罗王问。 “意思就是说,他的寿命与天同长,与地齐偕,天地不灭他就不会死!”阎罗王抬起头,面色艰难的看着三人说。 “哎,不对啊阎罗王,想那当初斗战胜佛被你的黑白无常魂勾地府的时候勾销的可都是猢狲的寿限啊,自古也没听说过有哪个人的寿限会是不受你控制的,可这冯辰的寿限怎么……?” “这……,我也不知道了!” ———————— PS:新人新书,欢迎大家阅读,推荐,收藏!!! 第五章 上仙下地府 紫曦城,峰华镇,冯府。。wenXuemi。Com “冯施主,可容贫僧与辰远单独一谈?”靖虚圣僧看着冯员外,轻声的问。 “大师请便!” “好!”靖虚站起身看着冯辰,“随贫僧来!”说完转身离开了前堂,冯辰跟在后面,临出门的时候又看了一眼自己父亲,冯员外好像早就知道般的点了点头。靖虚随便的找了间屋子就走了进去,返身关上了门。冯辰不由的看了一愣,接着默默的走近了门前。 “师傅。”冯辰站在靖虚圣僧的门外,轻轻的敲了敲房门,“徒儿辰远求见。” “进来吧辰远!” “是!”冯辰轻轻的推开了房门走了进去。 “辰远!” “师傅!” “过来,让为师看看!”靖虚圣僧微笑的看着走进门的冯辰。 冯辰恭敬的走近靖虚,抬起头仰望的他,像是仰望着自己心中的神。 “徒儿,还记得当初为师第一次见你的时候吗?” “记得!” “为师当时只赠送给你一把凤骨折扇,可却没传授给你舞扇的口诀,今日为师就把舞扇口诀传授于你,你可要切记!” “是,师傅!”冯辰异常严肃的看着靖虚。 只见靖虚双手合十,口中似乎念动诀咒,冯辰手中的凤骨折扇似乎受到了召唤一般的舞动起来,接着从冯辰的手中脱出,缓缓的升到空中,周身发出幽蓝色的光晕,照亮了整间屋子,像极了一只飞舞的蓝孔雀。 “辰远,仔细看清楚了!”靖虚看了冯辰一眼,口中继续默念着扇诀。凤骨折扇突然间散发出一阵奇异的幽香,接着扇身放大数倍,扇柄处迸发出幽蓝的火花,扇尖处幻化成无数的钢尖,看上去随时可以发起攻击一样。 “师傅!”冯辰轻轻的叫了一声靖虚。 靖虚转过头看着他。 “我不想学!”冯辰小声的说。 “为什么?” “我不喜欢让别人受伤!” 靖虚走近冯辰,伸出手轻轻的摸着他的头,“好孩子,可是你有没有想过,如果有人欺负你的话,你该怎么办?” 冯辰抬起头,清纯的看着面前的靖虚,没说话。 “试试这把扇子还是有其他功能的!”靖虚说着收回了自己的扇诀,“比如说这样……!”凤骨折扇慢慢的落回到靖虚的手中,轻轻的煽动起来,舞动的双手像是在舞着一种什么静心咒一般,冯辰感觉自己的心里似乎有什么东西在涌动着,舒服极了。 “师傅,我们什么时候去昆仑山?”半晌之后,冯辰面露诚恳的问。 “昆仑山?”靖虚圣僧看着身旁的冯辰,收回折扇慢慢的说,“为师还有些事情要办,等事成之后我自会来接你去昆仑山的。” “是,师傅!” …… “师傅啊,你干嘛让我跟着那个叫靖虚的和尚啊?徒儿不喜欢嘛!”一个全身脏兮兮的小女孩死命的扯住一个乞丐的衣角,嘴里嘟囔着说。那女孩约莫十五六岁的样子,全身上下尽是破旧不堪,小胳膊小腿的甚是瘦弱,明显是因常年饥饿所致。 “听话,柳儿,那靖虚和尚的身上有我们需要的东西,我们必须要拿回来啊!”那乞丐看着身边的小女孩,轻轻说道。 “柳儿知道,可那样柳儿就不能陪在师傅身边了啊!”叫柳儿的小乞丐嘟着嘴继续说。 “乖,柳儿,等事成之后师傅给你买漂亮的衣服和好多好吃的哦!”老乞丐诱惑着说。 “好!”柳儿好像是下了很大的决心一般,“师傅不许说话不算数啊!” “师傅什么时候骗过你啊!”老乞丐微笑着摸了摸柳儿的头。 靖虚走出冯员外的大院,径直走向了紫曦城中钱掌柜的酒店,自己现在毕竟是住在客栈里,尽管冯员外一再的挽留,可毕竟住在冯员外那多少有些不方便,何况自己还有重要的事情要办。 “师傅,他就是那个靖虚和尚吗?”柳儿看着行色匆匆走出冯府的靖虚。 “就是他!”老乞丐眼睛直直的望着靖虚,兀自的说。 “那师傅,我走了啊!”柳儿恋恋不舍的一步一回头的跟了上去。 “柳儿,记住师傅告诉你的话,一定要有所收获啊!” “嗯!” 市集上人来人往,没有人会去在意一个落魄的小乞丐,更不会有人会去注意这个小乞丐还是有目的的向前走,包括靖虚圣僧都没有发现自己被人跟踪了,不过很快,小乞丐柳儿就放弃了自己的目的,因为她看见靖虚走进了一家很大的客栈。 柳儿找了个很小的墙角靠过去,眼神还不时的瞄着客栈门口。 可靖虚走进了客栈就再也没出来。 天界,月宫。 “我说月老啊,既然这根蓝色的情丝咱们铲除不掉,那就任由它长好了,管这么多干嘛?”巨灵神眯着眼睛盯着脚边的那棵情丝说。 “唉,此言差矣!”月老摇了摇头,“你想过没有,如果这园子里所有的粉Se情丝都被这棵蓝Se情丝吞噬掉的话会是什么结果?” 巨灵神抬起头看着他,轻轻的摇着头。 “笨蛋,那样整个凡间人界就不会再有女人了!”太白金星又忍不住的骂了起来。巨灵神委屈的看了月老和太白一眼。 “现在我们怎么办?”太白没理会巨灵神的眼神,转过头看着月老问。 “我看现在只能……!”月老又趴在了太白的耳边。 幽冥地府。 “不行,这次可是坚决不行!”阎罗王摇着头恐惧的说,“没有玉帝的旨意是不能随便让谁穿过六道轮回的!” “哎呀我说阎罗王,用不着这么胆小吧,你知我知,这就咱们四个人,再说了,我们只是去一小会儿而已,不会让别人发现的!”太白故意的撇可撇身边站着的月老。 “就是,我们只是去一小会儿,你让我们回来我们就会回来的,不会耽误你什么的!”月老慢慢的说。说实话,其实月老心里也是老大不愿意的,明明说好就太白金星一个人去凡界走上一遭的,可他却非要三个人一块去,万一被玉帝知道了,他是玉帝身边的红人,什么也不怕,月老可不行啊,远离凌霄殿,到时指不定自己怎么被处罚呢……! “哎,不行不行,这六道轮回可不是一般人可以进去的,这得得到玉帝的圣瑜批准,再说了,你们到底是什么事儿啊这么急,非要去人界?”阎罗王拦着三人说。 “我们要去……!”没心没肺的巨灵神张口就说。 “闭嘴!”太白狠狠的白了他一眼,接着转过头看着阎罗王说,“我们这次可是机密任务,是经过玉帝特许的,外人是不能知道的。” 阎罗王转过头看了看月老,月老也郑重的点了点头。 “我还是不信!” “不信?”太白金星看了看月老,又看了看巨灵神,“那我们只好回天庭回禀玉帝,有人阻拦我们完成任务!”说完转过身,故意摆出一副离开的架势。 月老和巨灵神也配合的转过身准备离去。 “三位留步!”阎罗王惧怕的喊了出来,其实他心里在琢磨,要是真是玉帝分派了任务让他们去人界,而自己又拦下了,那岂不是说自己很没眼力见儿,如果不是的话被上头发现了,顶多给自己一个工作不到位的口头警告,可要是拦下了他们耽误了玉帝分派的任务,那岂不就是罪该万死了吗?!太白刚好还是玉帝面前的红人,自己干脆就来个顺水人情,放他们到人界去吧,再说了,自己让他们回来还不是小菜一碟?! “牛头,马面!”阎罗王威严的说道。 “在!” “带他们到六道轮回处!” “是!”两个长着野兽脑袋的家伙转过身引着三人离去,离开之前巨灵神转过头看了阎罗王一眼,“阎罗王,赶明儿哥几个回来请你喝酒啊!” 阎罗王慌忙的摆着手,“不用不用……!” 五个人走过幽幽漫长的黑暗,前方逐渐明朗起来,不过整条路上却传来阵阵血腥之气,就好像是身在三界屠场一般。 “我说太白,这怎么有点儿不对劲啊?”月老跟在牛头马面身后,左右看着,胆战心惊的说。 “地府嘛,本该就是这个样子的!” “你说咱这么做被玉帝发现了,会不会降罪于我们啊?” “嘘……!小声点儿,这前面不是还有两耳朵吗?”太白轻轻的说了声。 “太白,月老,你们两个人去人界就算了,干吗要扯上我啊?我还要跟千里眼顺风耳他们下象棋呢!”巨灵神不满的边走边说。 “废话,”太白透过黑暗白了他一眼,“咱们仨人就你会舞枪弄棒,我俩要是到了人界被人欺负了你不得替我们出气啊?” “哦!”巨灵神很认真的应了一声。 ———————— PS:新人新书,望大家多捧场!!! 第六章 六道轮回 六道轮回在地府一个相对幽静的地方,周围没有地府所特有的鬼叫声,远远的看去就如同六个巨大的水车一样的不停运动着,只不过跟水车不同,六道轮回从内到外各一共有三个轮子,最外面的大轮是顺时针旋转的,中间的轮是逆时针旋转的,而最里面的小轮子又是顺时针旋转的,整个看起来有些让人感觉眼花。wenXuemi。Com “三位上仙,六道轮回到了!”牛头马面停下脚步,转过身恭敬的说道。 “啊,这就是传说中能使魂魄重回人界的六道轮回啊!”巨灵神仰望着眼前这不停旋转的巨大的三个轮子说。 “正是!” “太白,咱们要去哪个城?”巨灵神转过身看着太白和月老问。 太白伸出手按照五行的运数算了一下,“紫曦城!” “是,上仙!”牛头马面一声应下,将轮回轮设置成转世模式,地点是紫曦城的峰华镇,然后做了个‘请’的手势。 “这就可以了啊?!”巨灵神看着轮回轮问。 “是的,凡是从此轮中穿越而过,即可到达人界,设定的不同就可以以不同的形式到达人界,现在设定的是下凡模式,地点正是紫曦城的峰华镇,请上仙轮回!”牛头瞪着自己那两只硕大无比的眼睛看着三人说。 “成,那咱们走吧!”巨灵神抬起脚就妄图跨进轮回轮。 “慢着,巨灵神!”太白一把扯住他,“你这么轻易的就轮回了,有没有想过咱们怎么回来啊?” “我没想过!”巨灵神收回自己的脚,诚恳的说。 “不用担心上仙,人界所有的生死都写在生死簿上,每个灵魂都会来到地府,如果可以的话,阎罗王可以随时召唤你们回来的。”马面看着三人,诚恳的说道。 “说的也是哦!”月老略微想了想才说。 “那咱们走吧!”巨灵神又跨出了自己的右脚。 太白想了想,也跨出了自己的脚。 “等等我!”月老想都没想就跟了上来,只见轮回轮一阵玄光过后,三个人的身影都不见了。 幽冥地府,僧罗殿! “他们走了吗?”地藏菩萨头也没抬的看着左手中的佛经卷轴,右手撵着一串佛珠。 “走了!”阎罗王站立在一旁,恭敬的说。 “他们没说去哪吗?” “说是去一个叫做峰华镇的小镇子里,找一个叫什么冯辰的人!” “冯辰?”地藏抬起头,犀利的看着阎罗王,“是什么人?” “他们没说,不过,”阎罗王心里琢磨着是不是该把之前的事儿说出来,不过略一考虑还是说了出来,“生死簿上写着,那个叫冯辰的人寿限与天地同齐!” “什么?与天地同齐?”地藏有些慌乱的站起身,声音里都有些颤抖,“难道?难道,他是那只猴子?!” “猴子?”阎罗王抬起头看着惊慌的地藏,“您说的那只猴子不是在一千年前已经回归佛祖座下了吗?现在正在西天佛祖处啊!” 地藏菩萨狠狠的瞥了阎罗王一眼,安静的重新坐下,眼睛看着自己右手的卷轴,左手继续撵着佛珠,再不出声了。 阎罗王看着地藏菩萨的动作,一个人默默的退了出去。 人界,峰华镇。 “辰儿,靖虚圣僧有没有说什么时候带你回昆仑山?”前厅里,冯员外和冯辰父子俩围坐在一张桌子前吃着饭。 “师傅他说还有事情要办!”冯辰抬起头看着父亲说。 “哦!” “爹,昆仑山离咱们这儿有多远啊?”冯辰突然想起一个很实际的问题,如果自己想家了怎么办,能不能马上回家见到爹呢?! 冯员外抬起头看着冯辰,“你是怕你自己会想家吧?” 冯辰羞怯的低下了头。 “很远很远,昆仑山是神仙住的地方,是世间的每一个人都想去的地方,站在山脚下你都不能看见山顶冲入云端,看白鹤掠过山腰。”冯员外的脸上闪现出只有孩子才会有的表情。 “禀老爷,门外有人求见!”正当冯员外憧憬着昆仑山的风景时,一个瘦弱的家仆走进前厅,低着头恭敬的说。 “哦!”冯员外反应过来,转过头看着家仆轻声问,“是谁?” “他没说,不过他说老爷一定会见他的!” “哦,那我还真要看看是谁了?”冯员外站起身朝着门外走去。 大门外石狮子旁站着两个相貌平凡的男人,一个头戴着一顶硕大的破旧草帽,眼神里透出一丝冷酷和孤傲,另一个年纪不大但却拄着一根齐眉的拐杖,拐杖的上头还系着一只不大的淡黄|色酒葫芦,距两人不远处还站着一个不大的小男孩儿在独自玩耍,手中拿着一把木偶戏中常用的木制小斧头,油闪闪的,看上去倒有几分像是铁打的。这三个人正是太白金星、月老和巨灵神。 “请问几位,是你们找在下吗?”冯员外不失为此地有名的礼仪大户,无论见到何人都能卑微谦逊。 “你就是冯员外?”戴草帽的那个男人抬起头看着他,眼神中似有说不出的威严,厉声问道。 冯员外上下打量着二人,“正是,敢问二位……?” “是三位!”不知何时,那一旁原本玩耍的孩童走了过来,不满的插嘴说道。 冯员外看了看男孩,笑着说道:“对对,是三位,不知三位找在下所为何事?” “你可有一子名叫冯辰?”草帽男没理会他的客气,继续大声的问。 “老夫确有一犬子,也的确名叫冯辰,敢问三位找犬子所为何事?”冯员外继续恭敬的说。 “能让我们见见他吗?”这次没等草帽男说话,一旁拄着拐杖的男人忙问。 冯员外仔细打量着面前这三个人,三人皆气色润洁体健身膀,只不过衣衫破旧褴褛,看样子顶多只是几个乞丐而已,端不像是坏人,“不知犬子是否哪里得罪了三位,使得前来寒舍?” 那草帽男也不理会,一副盛气凌人的眼神,“没得罪,我们只是想见见他!” “既然如此,三位就请随我来!”冯员外引着三个人穿过宽敞的院子,家奴看见冯员外,全都恭敬地停下手中的工作,待走过去后才继续工作。 四个人走过长长的走廊,走向前厅。 “冯辰,你可见过这三位先生?”冯员外看着冯辰,轻轻的问道,问的时候还故意看了一眼那原本玩耍的男孩。 冯辰抬起头打量着面前这三个人,两个男人和一个男孩,轻轻的摇了摇头表示不认识。 “你就是冯辰?”草帽男看着面前的冯辰,大声问道。 冯辰看着他,点了点头,“正是!” “你今年十五岁?”草帽男的眼睛里充满了不可思议。 冯辰又点了点头。 拄着拐杖的男人走近草帽男,帖耳小声的说:“太白金星,这个男孩就是那棵蓝Se情丝的主人?” “如果没错的话,紫曦城中叫冯辰仅此一人!”太白金星上下打量着冯辰,很肯定的说。 “你们俩说什么呢?我也想听!”一旁化身为男孩的巨灵神挤上来问。 太白金星白了他一眼,没理会,继续和月老说:“这个孩子现在只是十五岁,那棵蓝Se情丝就如此厉害,如果他长大**了岂不是可以说是危害人间了?!” “按照现在的形式发展下来,是这样的!”月老很认真的点了点头。 冯员外看着这三个面色严肃的人商量着说着什么,心中纳闷,自己的儿子刚刚十五岁而已,出了学堂就没再去过什么别的地方了,应该不会认识这些人,可他们居然指明找冯辰,难道还有自己不知道的事儿? “三位,犬子是不是做了什么事情惹怒了你们?!”冯员外看着三人,轻轻的问。 “不是不是!”月老忙摆着手说,“我们只是有些事情要找冯辰问问,没什么其他的!” “哦!”冯员外轻轻的点着头放了心。 月老转过头看了看太白金星,太白瞥了一眼冯辰,然后轻轻的说:“如果现在让这个孩子死去,会发生什么事?” “你的意思是说,你想让他死???”月老吃惊的看着太白。 “那你说还有更好的办法吗?”太白金星轻声说道,“依我看,”太白瞥了一眼正纳闷的冯员外和冯辰,“咱们要不就把他带走,好好调查一下。” “可是以咱俩的道行恐怕不行吧?” “没关系,还有他呢!”太白故意瞥了一眼一旁变成小孩子的巨灵神。 ———————— PS:新人新书,欢迎大伙捧场!!! 第七章 凡人?仙人? PS:仙侠小说,绝对完本,敬请关注,稍后更精彩!!! 新人新书,求收藏,推荐! ———————— 冯府外。 “师傅,你不是说好让我去跟踪那个和尚的吗?来这干吗?”柳儿不慢的看着老乞丐说。 “你没看见进去的那三个人吗?那三个人不像是凡人!”老乞丐神情严肃的盯着冯府的大门,轻声的说。 “不是凡人?那他们是什么人?仙人?”柳儿不解的看了看老乞丐,不耐烦的转过头盯着目标。 “他们三人身上有一丝不易察觉的玄光,以我的经验,他们肯定不是凡人,不是神仙就是千年的妖。” “神仙?妖怪?师傅啊,你能不能肯定点儿啊?!”柳儿不耐烦的说。 “柳儿,那靖虚和尚的身上也散发出凡人看不见的玄光,不过相比之下,这三人身上的玄光更盛,奇怪,这些人都来冯府干吗?”老乞丐自言自语的说。 “他们不是来串门的吧?不过冯员外人好好啊,据说是这峰华镇有名的善人哦,不知道他对乞丐会怎么样,会不会给我好吃的?!”柳儿的嘴角留下了淡淡的涎水。 “臭丫头就知道吃!”老乞丐狠狠的打了一下柳儿的头,“等查明白了事情的真相,师傅自会带你去吃好东西的!” “师傅哦,”柳儿揉着自己挨打的脑袋,不满的说,“师傅你什么时候说话算过数啊,上次你就说要带我去吃桂花糕,可现在都半年了我连桂花糕的影子都没见,骗人!” “别说话,他们出来了!”老乞丐紧张的盯着冯府的门口,几个身影从门里走了出来。 “呵呵,冯员外有此公子真是福气啊!”太白边走出门外边供着手说。 “您盛赞了!” “不是,”月老在一旁轻声的说,“其实冯辰这孩子读书这么好是应该考取功名的,求仙成佛是道家人的一厢情愿而已,昆仑山更是传说中的仙界而已,传言而已!” “呵呵,多谢老人家教诲!”冯员外微笑着说。 “那好,既然冯辰有此念头,那我们改日再来拜访,只不过我们会再来打扰,望冯员外不介意哦!”太白转过身微笑着说。 “不会不会!” “那好,那我们就此告辞!” “恕不远送!” 太白三人转过身离开了,巨灵神迈着自己的儿童小步紧紧的跟在后面,看得不远处的柳儿掩嘴而笑,笑如此的小孩儿就出来如大人般行事。 “师傅,要不要跟上!”柳儿轻生的问。 “跟上!”老乞丐二话没说就跟了上来。 “太白啊,刚才冯员外讲了冯辰不想跟着那和尚去昆仑山,而是想好好读书,这倒是出乎我们的意料啊!”月老边走边说。 “是啊,”太白抬头看了一眼头顶的太阳,“照现在看来,冯辰顶多会成为一个书生而已,你确定那棵蓝色的情丝是冯辰?” “确定!”月老认真的点了点头。 “那那个和尚又是谁呢?”太白思索着刚才冯员外嘴里的得道圣僧。 “他不是叫靖虚吗?”一旁紧紧跟着的巨灵神说。 “是又怎样?” “咱们可以去阎罗王那查看一下他的生辰啊,看看他到底是什么来历!” “说的有道理,可咱们现在是凡人肉身,没那么容易就能回地府的!” “那……,算了!”巨灵神泄气的说。 “咱们现在去哪?”月老看了看前方,轻轻的问太白。 “先去会会那个靖虚和尚!”太白看着前方,坚毅的说。 三个人并没有发现身后有两个人在跟踪着自己,五个人不远不近的朝着靖虚圣僧住的酒楼走去。 “爹!”冯辰见父亲走回正厅,忙迎上来轻声的说。 “辰儿,”冯员外看着冯辰,面色严肃的问,“你可知刚才那三人是什么人?” 冯辰看着父亲,轻轻的摇了摇头。 “他们不是凡人!”冯员外背过身踱步走到窗前。 冯辰听着父亲的话,吃惊的看着他,心里不明白他的意思。冯员外转过头看着冯辰,一字一顿的说:“他们是天上的人!” “天上的人?” “对!” “也是从昆仑山上来?”在冯辰的想法里,他们应该跟靖虚圣僧一样,从昆仑山上来的,来世间有事情要做。 “不,”冯员外好想看透了冯辰的想法,“他们跟靖虚圣僧不一样,他们是真正的神仙,从天上下到凡间来的神仙!” “神仙?”冯辰的脸上闪现出惊讶的神情。 “对,神仙,而且他们还是天界很有代表性的神仙!”冯员外语气肯定的说,接着转过身认真的看着冯辰说,“此次不知他们是什么目的找到你的,辰儿,不管他们有什么目的,这次你一定要尽快跟着靖虚圣僧上昆仑山,至少昆仑山是仙界的分支,看在这个份上他们是不会伤害你的!” “爹,孩儿这就去!”冯辰的眼睛里突然含满了泪水,说完转身跑出了冯府,冯员外看着冯辰的背影,心中竟然有些不舍。 不知为什么,峰华镇的天上突然出现了一层厚厚的积雨云,就好像是随时能下起倾盆大雨一样,头顶的太阳瞬间不见了,人们恐慌的四处躲藏着,全都慌慌忙忙的朝自己的家走去,生怕被雨淋了个突然,没有人注意到有一个十五岁的孩子从自己的身边急匆匆的擦身而过。(‘起点中文网’首发) 去往钱掌柜的酒楼的路上,太白三人也意识到了天上突然而来的乌云,巨灵神抬起头看了一眼,“雷公和电母怎么搞的啊?这天下什么雨啊?” “恐怕没那么简单,这与好像不是雷公他们下的啊!”太白伸出手按照五行韵律算了一会儿,慢悠悠的说。 “莫非,”月老抬起头不安的看着天说,“玉帝知道咱们私自下凡了?” “不会的,玉帝要是知道的话,那阎罗王必定也脱不了干系。”太白很肯定的说。 “快走吧,这雨怕是马上就下下来了!”巨灵神忧虑的说,加快了脚下的步子。三人急匆匆的朝前面赶去。 阳观酒楼内,靖虚圣僧正在房间闭眼打坐,门“吱”的一声被人推开,靖虚未动,他知道来的人应该是谁。 “高僧,外面天气突变,不知是何缘故啊?”钱掌柜手拿一壶烧酒,踱步走到屋内仅有的一张小桌旁,轻轻的坐下。 “钱掌柜何故如此关心外面的天气?这好像跟酒楼的生意没有关系啊!”靖虚睁开眼睛,慢慢的说道。 “大师此言差矣,”钱掌柜叹了口气,“我这酒楼的生意向来仰仗各位乡亲的抬爱才得以如此的兴盛,况且酒楼里所有的东西都是为了乡亲服务的,关心天气也没有什么不对的啊!”钱掌柜的语气里充满了理所当然,“要不要来一杯?!” 靖虚缓缓的从打坐中复原,走到窗前看了一眼外面的天气,“这种天气不宜喝这种酱香的烧酒的,否则会脾胃生火的!” “脾胃生火?不知大师可有良方?”钱掌柜并没有因为靖虚的一句话而放下酒杯,反而一口把杯中的酒喝干。 “这种天气你可知是何故?”靖虚也不理会钱掌柜,只是踱步走近他,在桌子旁也坐了下来。 钱掌柜摇了摇头,眼神中透出一丝不解。 “这紫曦城中,有仙人到!” “仙人?”钱掌柜不解的看着靖虚,满脸诧异,轻轻的问道。 靖虚转过头看着那屋檐落下的雨线,雨线丝丝麻麻,断不像是大雨滂沱时的粗大,“还请麻烦掌柜到酒楼门口迎 寻神天下 第 3 部分阅读 们一下,就说贫僧马上就来!” “哦!”钱掌柜站起身,疑惑的踱步走出了靖虚的房间,走向酒楼的大厅。 靖虚看着钱掌柜离去的背影,轻轻的关上了房门,嘴角闪过一丝不易察觉的微笑,充满了深深的意味。 ———————— 第八章 仙凡相遇 PS:新人新书,仙侠剑客,浪漫爱情,欢迎捧场!!! 求收藏及推荐!!!!!! ———————— 远远的太白三人走近了阳观酒楼,钱掌柜站在门前东张西望的好像是找寻什么东西的样子,太白走近他轻轻的问道:“请问你这里有一个和尚来投宿吗?” “你们是……?”钱掌柜收回自己的目光,“是找靖虚圣僧?” “靖虚圣僧?”太白看了看身旁的月老,又看了看巨灵神,小声说道,“应该就是他!” “大师说让你们稍等,他马上就来!”钱掌柜上下打量着三人。wWw。 太白望着酒店里,里面食客喧嚣人声鼎沸,热闹非凡。“掌柜的,我们有急事,能不能带我们去大师的客房?”说完看了看身边的月老和巨灵神。 “哦,这样啊,那你们跟我来吧!”钱掌柜显然没注意到三个人的面色,略一迟疑便转身朝里面走去,太白三个人跟在后面也走了进去,朝着靖虚的房间走去。 …… “大师,有三个人找您!”钱掌柜走到靖虚房门前的时候,轻轻的敲着门问。 “进来吧!”屋子内传出靖虚厚重的声音。 钱掌柜轻轻的推开门,伸出手做出一个‘请进’的手势,太白三人一声不吭的推开门走进了房间。 “三位,可是找我靖虚和尚?”靖虚站在窗前,背对着三人说。 “你就是靖虚圣僧?”月老看着他的背影,轻轻的问。 “正是贫僧!” “你可去过峰华镇冯员外家?” “去过!” “能告诉我们,你去冯员外家的目的是什么吗?”太白目光凌厉的看着靖虚的背影。 靖虚缓缓的转过身,看着面前的三人,眼睛里充满了神圣,就好似是午后的太阳一样的炽烈。靖虚环视了一圈后,慢慢的说:“想来三位不是这凡界的吧?” 太白、月老、巨灵神的脸上俱是微微一变,不过很快就恢复了正常。太白向前走了一步,“大师何以知道我们不是凡间的人?” 站在一旁的钱掌柜有些紧张的看了看身边的三人,眼神里充满了不惑和些许的恐慌。 “呵呵……!”靖虚看着三人,轻轻的笑了笑,“三位气度不凡,走路时脚掌与地面几乎凌空,步行无声,且三人身上还散发出凡人看不见的淡淡玄光,这恐怕是整个凡间的人身上都不会有的吧?”靖虚停了一下,目光落在了一旁已化身孩童的巨灵神身上,“这位恐怕是一员武将,而且还是‘力拔山河气概兮’的那种,我说的没错吧?” 巨灵神听见有人夸自己,不由得心中一乐,面上表现了出来,而这一切都看在靖虚的眼里。 “而这位,”靖虚将目光转向了月老,“相貌上看不出什么,可举手抬足间让人感受到一种淋漓的压迫感,但这种压迫中还有淡淡的亲切感,如果我没猜错的话,这位应该是天界举足轻重不可或缺的文职官臣吧!” “看起来,大师对我们的情况了解的很详细哦!”太白面露微笑冷冷的看着他。 “您应该是星宿之神吧,东方日出之星,天界先行之官!” “敢问大师仙归何处?”太白心里急速的琢磨着面前这个和尚的出处,既然知道的这么详细,想必也不该是凡界的凡夫俗子吧。 “沧岚山仙居寺!” “沧岚山?”太白小声的重复着,脑子里急速的回忆着,仙界里似乎并没有这么一座山,更没听说有这么一座寺庙。 太白的所想都被靖虚看在眼里,“呵呵,您可是在怀疑我的出处?” “沧岚山我的确从未听说过!”太白看着他,没有丝毫的隐瞒说。 “这并不奇怪,”靖虚环视了一下三人,不知何时钱掌柜已经退出了房间,整个房间里只剩下靖虚和太白三人,“一千五百多年前沧岚山的确不存在,那时它只有另外的一个名字,世人称之为菩提山!” “菩提山?!”太白和月老的脸色突然间变成了青色,紧张的神情不看都知道。 “对,就是菩提山!” “你是菩提老祖的什么人?”巨灵神突然发问。 菩提老祖又名须菩提祖师,是西方我佛如来的三弟子,整个仙界就是因为那个叫做孙悟空的猴子才知晓他的,他为人低调,在如来座下的时候也没有金蝉子那般引人注目,故之前没有多少人知晓他。 “他是我的师祖,我是仙居寺第十九任主持,法号靖虚!”靖虚看着三人,缓缓的一字一句的说。 “那孙悟空是……?” “如果要仔细的算下来,他应该是我的师尊,说起来,我已经五百年没见到师尊了!”靖虚好像陷入了回忆般幽幽的说。 “既然是孙悟空的徒孙,那我们也只能给他一点儿面子了,要不然这猴子还不得找我们拼命吗?”巨灵神故意打着哈哈说。 “能告诉我们,你找冯辰到底有什么目的?”太白的眼神依然咄咄逼人。 靖虚轻轻的摇了摇头。 窗外不知什么时候已经下起了雨,雨水打湿了窗纸,簌簌的声音掩盖了原本繁闹的街市上吵杂的人声,不过阳观酒楼到底还是紫曦城中的大酒楼,透过后院还是能听到前厅里喧闹的人声,还有举杯喝酒的声响。 “你们应该知道四灵猴吧?!”靖虚踱步走到窗边,看着下落的暴雨,轻轻的说。 “四灵猴?”月老不不明白的反问。 “四灵猴!”几乎在同时,太白也轻轻的吐出了这四个字。 “对,就是四灵猴!”靖虚转过身很认真的看着三人,“师尊是灵明石猴,六耳猕猴已经被师尊给消灭了,剩下的只有通臂猿猴和赤尻马猴了,而冯辰,正是通臂猿猴的转世!” “冯辰是通臂猿猴的转世?”太白睁大了眼睛吃惊的看着靖虚。 “不错!” “你怎么知道他就是通臂猿猴的转世?” “冯辰是乙亥年丙午月壬申日出生,十二天干地支已占其六,根据五行的说法,他命属火,火即红,故他必是通臂猿猴转世!” “啊?哈哈……”太白突然笑了起来,“这也算是一种推测?如果通臂猿猴是这么容易就可以推算出他的转世的话,那不是太容易了吗?” “那你以为如何?”靖虚很严肃的看着太白问。 “这个,”太白停了停,几个人的视线都聚在了他的身上,“我也不知道!” “那你不等于没说嘛?”站在一旁的巨灵神失望的说。 月老转过头看着靖虚,“敢问你可知道我们三人到底是什么人?” 靖虚上下的打量了月老一番,视线又在太白和巨灵神山上转了一圈,“如果我没猜错的话,三位都应该是天宫的人。”靖虚边说着边向上指了指,“而且都是天宫上举足轻重的神仙!” “神仙?”窗外突然传来一声小小的惊呼。 “谁?”几乎在同时,太白和靖虚都冲到了窗前,四下望了望,可并没有看到有什么人影,窗外的天依然阴沉沉的在下着雨,淅沥沥清晰的听到雨滴打在瓦片上的声音。 太白转过头看着巨灵神,“能不能跟踪到刚才在窗外的那个人?” 巨灵神好像是入定了一般,眼睛里闪现出紫色的玄光,不一会儿就恢复了正常,“是个身着破烂的小乞丐!” “小乞丐?”太白转过身疑惑的看着靖虚,不过靖虚的脸上也充满了不惑,显然他也不知道是谁。 “能追上她吗?”太白继续问。 “能!”巨灵神很肯定的点了点头,轻轻一跃上了窗外,接着转身不见了。很难想像,一个已经成为孩子的武将身手还会如此敏捷! “他应该是传说中的巨灵神吧?!”靖虚用一种不经意的语气说。 “你是如何得知?”月老诧异的打量着靖虚。 “此人身手敏捷,孩童的身体都能如此,况其行事有大将之风,天宫也就只有巨灵之神能担当如此了,不是他又会是谁?!”靖虚缓缓的分析着说道。 ———————— 第九章 啊?地藏菩萨! PS:新人新书,需要大家的支持!求收藏、推荐!!! ———————— “咚咚咚……!”正当靖虚圣僧细致的分析时,门外传来一阵急促的敲门声,急促中带着些许的拘谨。。 “谁啊?” “师傅,弟子辰远!” “辰远?”太白小声的说了一句,转眼看着靖虚。 “辰远就是冯辰!”靖虚看着太白,轻轻的解释说,“进来吧辰远。” “是,师傅!”冯辰轻轻的推开门踱步走了进来,屋子里所有的人都把目光聚集到了他的身上。 冯辰看到太白金星和月老也在,目光中只闪过一丝不易察觉的惊讶,接着就恢复的平常,不过这一瞬却被太白金星完整的捕获了。 “辰远,过来见过二位前辈!”靖虚圣僧朝着冯辰招了招手。 月老看着很有礼貌的冯辰,轻轻的笑着说:“我们已经在冯府见过面了!” “拜见前辈,晚辈辰远有礼了!”冯辰依然对着太白和月老作着揖礼貌的说。 因为外面下着雨,冯辰身上素白的上衣已经被雨水打湿了大半,肩膀和头发上也溢满了水珠,脸颊上更是有水珠顺着发梢流了下来。靖虚圣僧拿起一条干净的毛巾递给冯辰,“赶紧擦擦,别受风着凉了!” 冯辰接过毛巾轻轻的擦拭着自己的头发,腰间现出了十年前靖虚圣僧赠与他的那把凤骨折扇,太白看着白色透明扇骨的凤骨折扇,走过去轻轻的抽了出来,仔细的把玩着,“这把折扇就是传说中的凤骨折扇吧?” “是的!”没等靖虚说什么,冯辰就点着头应道。 “凤骨折扇,号令众仙,骨扇出世,三界遭乱!”太白轻轻的念出。 “太白兄,你说什么?”月老走近太白金星,诧异的看着他小声的问道。 太白只看了他一眼,什么话都没说, 窗外的雨打在屋顶,声音似乎不如先前般响亮,雨势似乎小了很多,街上的人声又开始鼎沸起来,熙熙攘攘的一听就知道人界的繁华,相比之下天界的宁静却显得有些落寞和萧条。 “我回来了!”不知什么时候,巨灵神娇小的身影出现在了窗外。 “有没有追上那个身影?到底是什么人,胆敢在窗外偷听我们说话?”没等太白说话,一旁的靖虚着急的问。 巨灵神没理会他的问话,冲到桌前抓起水杯一口把水喝光,然后喘着粗气一字一顿的说:“我……没追上她!” “啊?!”几个人的脸上都显出失望的神情。 “别急,我没追到他,可是我却追到了另外一个人!” “谁?”两个人焦急的看着他。 “地藏菩萨!” “地藏菩萨?”所有的人,包括冯辰在内,每个人的脸上都显现出惊讶。 “对,就是地藏菩萨!”巨灵神很肯定的说。 天界,天宫! “老君啊,最近可见太白金星没有啊?”凌霄宝殿中,玉帝踱步于龙撵前,看着前来参拜的太上老君问。 “老臣不知!” “呵呵……,老君呀!”玉帝笑着看着太上老君,“那你最近可有月老的消息?” “月老?他不是应该在月前的情丝园吗?”太上老君想都没想就说。 “情丝园?说起来我已经好久没去月宫看看了啊,走,老君,咱们现在就去月宫看看!”玉帝边说着边朝着月宫的方向走去,太上老君在后面谨慎的跟着。 月宫距离凌霄殿不是很远,细说起来只相隔一条银河,银河的宽度是太阳和月亮的距离,但对于神仙来说那只是一瞬间的事儿,简单的就如同是打了一个哈欠一般,所以当玉帝和太上老君到达月宫的时候,谁都不知道,没有一个人知道! 情丝园在月宫五里之外,院门紧闭,显然没有人在的样子。 “老君啊,这月老不是又去喝酒去了吧?” “月老的工作繁重又复杂,红线坊和情丝园都是他亲自管理的,他不会不负责任去喝什么酒的,对于这一点,我对他还是有自信的!”太上老君供着手说。 “呵呵,老君啊,没有调查就没有发现权,你没调查可不能随便说的啊!”玉帝充满了威严的说。 “是,陛下!” “老君啊,既然咱们没找到月老,现在正好去看看嫦娥,每年我只能在王母的蟠桃大会才能见到她,还真别说,我还真有点儿想念她了!”玉帝看着远远矗立的泛着蓝光的豪华的月宫,幽幽的说。 “陛下,这恐怕不妥吧!” “有何不妥?!” “如果让王母知道,那岂不是……?”太上老君谨慎的说。 “让她知道又何妨?无妨无妨啊……!”玉帝边说着边轻轻的踱着步向月宫走去,老君看着玉帝的背影,轻轻的摇了摇头,也跟着向月宫走去。 紫曦城,阳观酒楼。 “地藏菩萨?他怎么会到这里的?”太白看着巨灵神,疑惑的问。 “地藏菩萨?你们说的可是人间供奉的地藏王菩萨?”靖虚看着二人,认真的问。 “正是!” “你是在什么地方看见他的?”太白继续问。 “冯府门外!” “啊?我家门外?”一旁的冯辰看着几个人,奇怪的问,“为什么会在我家门外?” 太白,月老和靖虚只看了冯辰一眼,谁都没理他。 窗外的雨不知何时已经停了,房檐下落的雨水像是断了线的珠链,一滴连着一滴的下落,打在瓦片上清脆脆的煞是动听,仿佛轻轻敲打铜锣一般。 太白轻轻的思量了一下,把手中的凤骨折扇放下,转过身看着靖虚说:“我们三人还有事要办,就此别过,告辞!”说着拱了拱手。 月老和巨灵神也朝靖虚拱手告辞,三个人说着离开了靖虚的房间,脚步声渐渐远去。 待三人走远,靖虚关上房门,转过身看着冯辰,“对了辰远,你冒雨急匆匆前来所为何事啊?” “师傅!”冯辰恭敬地看着靖虚,“我爹让我跟着师傅现在就去昆仑山。” “现在就去昆仑山?可是为师还有事要办!” “师傅,徒儿会跟着你,一起去办事的!” 靖虚想了想,“也好!”靖虚转过身拿起自己的背囊,打开门走了出去,“走,辰远!” “是,师傅!”冯辰拿起放在桌子上的凤骨折扇,轻轻的插在腰间,跟着靖虚走出了房间。 ———————— 第十章 柳家小姐 紫曦城的主街,随着雨停渐渐多起来的行人,商铺也逐渐热闹起来,。 “师傅哦,你不是说要给我买好吃的吗?”柳儿跟在老乞丐的身后,眼睛不时的望向街道两旁卖吃的东西的店铺和商贩。 “柳儿啊,你真的听到他们说自己是‘神仙’?”老乞丐没理会柳儿的话,边疾走着边问。 “是啊,我确实听见他们说‘神仙’,好像是那个白着胡子的老爷爷,他就是神仙啊!”柳儿边回忆着边喃喃的说。 “你真的听见他是神仙?” “师傅哦,柳儿饿了!”柳儿扯着老乞丐破烂的衣角,轻轻的摇晃着说。 “饿了?”老乞丐停下脚步,摸了摸身上破旧的衣袋,左右看了看,“师傅身上只有这两文钱了,只够买两个馒头了!” “师傅哦,上次李员外不是给了你五十文钱吗?” “五十文?我怎么不记得了!” “哼,师傅,准是你偷偷的买酒喝了,我不干啊师傅,说好你要用那些钱给我买头绳和糖葫芦的啊,师傅你骗人哦!”柳儿轻轻的甩了甩自己已经结在一起的头发,撅着嘴不满意的瞪着老乞丐说。 “好好好,柳儿乖啊,等师父下次再讨到五十文钱的时候一定给你买你想要的东西啊,今天就先吃个馒头哦!”老乞丐边摸着柳儿的头边讨好似得说。 柳儿转过头不理老乞丐,面容上充满了不信任。 老乞丐左右看了看,从破烂的衣裳里掏出一文钱,朝着一个卖馒头的摊位走去,柳儿轻轻的瞥了一眼,转过头继续看着自己感兴趣的东西。 “老板,那两个馒头!”老乞丐走到馒头摊前,伸出手递过去手里带着温度的一文钱,眼睛盯着叠在一起的雪白的馒头。 “馒头一文钱一个,你这一文钱只能卖给你一个馒头,拿着!”摊主从高高的馒头堆里拿出一个馒头递给老乞丐。 “老板,你就行行好,我孙女这么小,您就多赏一个馒头,行行好行行好!” “一文钱就一个馒头,哪有卖你两个馒头的道理,你到底买不买啊?不买就走开!”老板的眼睛里充满了不屑的神情。 “老板,你就行行好吧,就当是可怜我这老叫花子,赏我一个馒头啊!”老乞丐摆出一副可怜的模样。 “不买就走!”摊主的神情像是要随时发火。 “老板,给他拿十个馒头!”一个不大的声音在旁边响起,一只强有力的手伸向了摊主,手心里摆着十几个铜板。 老乞丐转过头,看见一个身背长剑的人,满身的风尘,脸上充满了坚毅,一脸严肃的看着摊主和老乞丐。 “好嘞!”摊主看见递过来的铜钱,眉开眼笑的接过后转身就去拿馒头,然后递给了老乞丐。 “这位侠士,老夫万分感谢!”老乞丐结果递上来的馒头,边说着朝那人作了个揖。 “不必客气!”那人转身就要离去。 “侠士,敢问你要去哪?” “阳观酒楼!”那人头也没回的说,大踏步的朝前走去。 “师傅!”柳儿不知什么时候走到了老乞丐的身旁,眼望着那人离去的背影,“他是谁啊?” “走,咱们去阳观酒楼!”老乞丐没理会柳儿的问话,拉起她的手就跟着也朝远处走去,急促的都忘记了手里拿着刚出锅的馒头。 阳观酒楼内。 “大师,你这就走啊?”钱掌柜看着匆匆下楼的靖虚圣僧和冯辰,忙出来招呼。 “哦,贫僧还有事要办,就不多打扰了,这是住店的钱,您且收下!”靖虚说着,从衣袋里掏出一些琐碎的铜板递了过去。 “不用了大师,你住我的店就是我的福分了,我哪能要您的钱呢?”钱掌柜推辞着说。 “钱掌柜,贫僧身上也没什么了,就这几个铜板了,店费我还是要给的!” “那……我就收下了!”钱掌柜看不好推辞,只好收下,“大师这是打算去哪儿啊?” “钱掌柜,这紫曦城中你可知那哪户人家生有一女,今年应该是十五有余?”靖虚突然发问,身后的冯辰听着靖虚的话,轻轻的愣了一下。 “要说这紫曦城中的人我也认识个大概,生有闺女的人家我倒是也知道有几十家,不知大师有何事?” “哦,我只是问问而已!” “嗯!”钱掌柜想了想说,“城东头老徐家的闺女今年倒是十五,可这丫头好吃懒做整天的呆在家里,王媒婆说了好几门亲事都没成,人家一听是徐家的闺女就直摇头;城南头严家的闺女倒是不赖,心灵手巧的,可是那丫头今年才十二;城西头倒是没听说谁家的闺女是这个年纪,哦对了,城北头老柳家倒是有一闺女,听说那丫头心灵手巧,不但会做女孩子的绣工,连男孩子会的力气活也是一把好手,不过听说老柳家搬家了,去了哪儿谁也不知道!” “哦,多谢钱掌柜!”靖虚圣僧双手合十,转身走出了阳观酒楼。冯辰紧紧跟在后面,一句话也不说。 太阳不知何时又挂在了天上,路上下过雨的积水反射着天上的云,行人的脚步将雨水**很远,空气中一片雨后的清新,沁人心脾。 —————— “老板,你这店里有没有住进一个和尚?”就在靖虚师徒二人离开后不到一个时辰,一个身背长剑的人走进阳观酒楼,对着钱掌柜大喊,这人正是赠与老乞丐馒头的那位侠士。 钱掌柜打量着他,半天才说:“你可是找靖虚圣僧?” “什么靖虚靖实的,他是不是个光头的和尚?” “靖虚圣僧正是一位高僧!”钱掌柜恭敬的说。 “他现在在哪儿?快带我去!”那人急促的说。 “他已经走了!” “走了?他去哪了?” “不知道!”钱掌柜实话实说。 “那他身边可曾带有一人?”那人又问。 “是有一人,好像是冯员外家公子。”钱掌柜回忆似得说。 “多谢店家!”那人拱了拱手,转身离开阳观酒楼,急促的朝着远处走去。钱掌柜好奇的看着他的背影,直至消失。 这一切,都让躲在不远处的老乞丐和柳儿看在眼里。 “柳儿,你可知他要去哪儿?” “他要去找那个和尚!”柳儿很肯定的说。 “他能找到吗?” “找不到!” “为什么?” “因为那和尚想要找的人是我……!”柳儿的脸上显现出了一种连老人都不会有的坚毅。 老乞丐怜惜的看着柳儿,口中默默的说道:“十年了,都已经十年了,到底还是有人会想起紫曦城的柳家啊!” 柳儿不知何时抬起了头,看着天空的眼中充满了晶莹的泪水,泪水顺着眼角流了下来,像是一条亘古不变的长河一样,流过脸颊时被阳光反射的晶莹,老乞丐静静的看着,一句话也不说。 ———————— “师傅,为什么要找柳家小姐?”冯辰跟在急匆匆的靖虚身后,好奇地问。 “嗯!”靖虚轻轻的看了冯辰一眼,“为师有事情要问她?” “可是刚才掌柜的说他们已经搬家了啊!” “我只是想去他们住过的地方看上一眼。” “哦。”冯辰不再问了,从小学堂里的先生就教过,别人的事情不要轻易的去询问,如果别人不想说而你偏要问,那是不礼貌的。 第十一章 风火雪山 PS:新人新书,定有精彩之处,求收藏、推荐!!! ———————— 柳家在紫曦城的最北面,紫曦城的北面因为阳光没有其他三面的充盈,住户显得很少,再加上紧邻紫曦城郊的风火雪山,一年四季的寒气不时的会吹进城郊,终于让一些住户忍受不了寒冷而搬离了这里,不过到底还是有些住户因为城北土地的广阔和肥沃而不愿离开。WENxueMI。cOm 当靖虚和冯辰赶到城北的时候,偏西的太阳基本已经没入了西山,尽管是夏日,但空气中时不时还会感到一丝的冷气吹进袖口,让身体不自觉的颤抖起来。 “师傅!”冯辰看了看周围稀少的房子,“这里好冷啊!” “是北面的风火雪山带来的寒气。”靖虚抬起头看了看远处一座通体雪白色的高山,山顶不时的有白色雾气升到半空,“为师先教你一些御寒之法来抵御这寒气。”靖虚说着,双手做莲花状,口中一字一句的念起了御寒咒。 冯辰看着靖虚的样子,也跟着做起来,口中重复着御寒咒的要诀,不多时只感到周身温暖起来,一股白色的玄光笼罩了全身。 靖虚静静的看着冯辰周身的变化,不住的点着头。 “师傅,我感到有一股热气弥漫全身!”冯辰用一种询问的眼神看着靖虚。 “辰远,为师没想到你的资质这么好,只一下就贯通了为师当初三个月才学会的御寒咒。”靖虚微笑着看着面前的冯辰,赞许的点着头。 冯辰听着靖虚的话,脸上显露出不好意思的神情。 “辰远,你自小在紫曦城中长大,可知这柳家是怎样一户人家?”靖虚打量了一下四周稀疏的房屋,轻轻的问。 “徒儿小时候听父亲说起过,城北有一户姓柳的人家,生有一女与我年纪相仿,三岁即会女红,后请先生进行点拨,琴棋书画无所不会,不过在我十岁那年不知什么缘故柳家搬离了这紫曦城,那女孩也跟着一起离开了,没有人知道他们去了哪里?”冯辰刚才在阳观酒楼里听见钱掌柜说起柳家,脑子里一下子就想起了这些。 “与你年纪相仿?” “是,是父亲跟我讲的!” “哦!”靖虚看了看远处破败的房子,点了点头,接着朝着其中一间走去。 “施主,贫僧打扰了!”靖虚走到一件草房前,轻轻的扣着门说。 门轻轻的被打开,里面显露出一张苍老褶皱的脸,看上去没有六十也有七十,“请问大师找谁?”苍老的声音响起。 “不好意思,贫僧多有打扰。”靖虚双手合十,“请问一下,十年前这可有一户姓柳的人家?” “柳家?” “正是,他家有一个与他年纪相仿的女孩。”靖虚说着指了指身后的冯辰。 “你是……冯府的公子?”那人没理会靖虚的问话,反倒是对面前的冯辰产生了兴趣。 “是的!”冯辰微笑着看着那人。 “你父亲是个好人,我们都受过他的恩惠呢!快请,快,里面坐!”那人热情的把两人请进了草房。 草房在外面看起来破败的如同是脚上的草鞋,可里面却很干净,那人找了两把椅子递给二人,然后又倒了两碗水。 “冯公子,冯员外可好?他老人家可是我们城北人的恩公啊!” “哦,他很好!” “那就好,那就好!”那人满脸的感激。 “施主!”靖虚在旁边轻轻的问,“柳家的事……?” “对,您可知曾经住在这的一户柳家和他们的女儿?”冯辰在旁边补充着说。 “哦,对了,你们问柳家啊!”那人好像是陷入了深深的回忆,“十年前是有这么一户人家,生有一个女孩,那女孩聪慧的很,绣织做得好,书画也画得好,我还记得她好像梳着两条小辫子,喜欢穿一件粉红色的肚兜,哦对了,她好像是总是说一些让人不明白的话,不过一段时间后她说的那些话就会成真,呵呵,你们说神不神?”那人轻轻的笑了出来。 靖虚明白他说的是柳家女孩会先知,这也就是说转世的赤尻马猴已经启用了自己的异能,只不过这异能不是很强,转世先知的适应时间还很短。不过,现在到什么地方去找那柳家女孩呢?“你可知柳家的旧址?”靖虚想了一下才问。 “唉,那都是老房子了,很久都没人住了!”那人站起身朝门外走去,“你们跟我来吧!” 三人走出草屋,越过崎岖不平的小路,朝着风火雪山的方向走去,靖虚和冯辰因为避寒咒的缘故,感受不到寒冷,那人身上的衣服厚实,所以也不觉冷,不多时就走到了一户破败的草房前。 “就是这家!”那人停下脚步。 靖虚抬起头看了看面前的草房,虽然十年没人住了,可到底是城北的大户,草房看上去依然气派非凡,依稀看见当年的气魄。“多谢施主!” “呵呵,不客气啊,那我就先走了啊,对了,要是你们不嫌弃的话,晚上就去我家住啊,我家宽敞!”那人说着,慢慢的离开了。 冯辰看了看他离去的背影,又抬起头看了看西边残留的红云,没说话。 “辰远,拿出你的凤骨折扇!”靖虚看着远处破败的草房,定定的说。 冯辰从腰间抽出凤骨折扇,淡蓝色的扇骨反射着夕阳的余晖,像是在昭示的什么,也像是看见了亲人一般。“师傅!”冯辰将手中的凤骨折扇恭敬地递给靖虚。 “辰远,这十年来你可曾看见这凤骨折扇有什么变化吗?”靖虚右手接过凤骨折扇,轻轻的放在左手的掌心。 冯辰轻轻的摇着头,一句话也没说。 “没关系,你慢慢想想!”靖虚转过头看了看冯辰,接着朝那草房走去。 冯辰站在原地没动,定定的看着靖虚走近草房,接着消失在了草房门口,这场景似乎在哪里见过,冯辰的脑子里突然间闪过,就好似是一片树叶轻轻的落在地上一般。 小时候,变化,凤骨折扇,紫曦城城北……。所有的记忆融杂在一起,像是流动的画面一样的一闪而过。冯辰仔细的看了看自己所处的位置,自己好像真的很熟悉! 不多时,靖虚从草房中走了出来,手中的凤骨折扇看上去黯淡了一些,就好像是一个人经历了什么事情变得疲惫不堪了。 “师傅!”冯辰看着走过来的靖虚,“徒儿小时候来过这里!” “噢,你来过这里?” “是的,徒儿来过!”冯辰看着不远处的草房,“我知道那里面的样子,我进去过。” 靖虚只是看着他,等着他继续讲下去。 “小时候父亲带我来过,正是这家。”冯辰说着指了指不远处的草房,“那时父亲对我说是来看望老朋友,还说他家有一个女孩,年龄跟我相仿,后来不知为什么,父亲和他家定下了亲事,让我和那女孩十八岁即成婚。”冯辰说着,脸上泛起了淡淡的红晕。 “你和那女孩定亲了?”靖虚惊讶的说。 冯辰没说话,只是低着头轻轻的点了点。 “徒儿,跟我来!”靖虚说着引着冯辰又回到那间草房,当冯辰走进房子的一刹那才知道,屋子里什么都没变,跟十年前走进来的一瞬是一样的:房间的一角放着一张很大的木床,墙上挂着一张说不上来名字的兽皮,隔间里摆满了瓶瓶罐罐,灶坑里的炭灰已经被风吹净了,黑色的铁锅锈迹斑斑,整间屋子一看便知很久没有人住了。 靖虚手中的凤骨折扇突然闪现出蓝色的玄光,照亮了整间屋子。 冯辰惊异的看着靖虚手中的凤骨折扇,霎时,玄光好像因为看见了自己的主人一样变得更盛了。 靖虚将折扇递给冯辰,“十年前它有没有发出这样的玄光?” “有!”冯辰想都没想。十年前冯辰拿着跟着父亲来柳家,两个孩子很快就熟识起来,当冯辰把凤骨折扇当成玩具拿给那女孩看的时候,折扇突然现出蓝色的光,刺得两个孩子的眼睛都睁不开,当时冯辰和那女孩都吓坏了,事后两个人谁都没敢告诉别人,渐渐的也就把这件事给淡忘了。 “对了辰远,你可还记得柳家那女孩的姓名?” 冯辰想了想,语气肯定,“柳欣竹!” 第十二章 雪莲蚕丝 PS:我想哭啊,为什么没人点击啊?!!!我抓头发啊,我撞墙啊,我哭啊……!!! 新人新书,需要大家的支持才有动力,求收藏,推荐!!! ———————— 跟在老乞丐身后的柳儿突然打了一个大大的喷嚏,柳儿抬起手轻轻的揉了揉自己的鼻子,小声的嘟囔:“有人在背后念叨我!” “呵呵……!”老乞丐在一旁轻声笑着不语。WenXueMi。com “师傅哦,你笑什么啊?”柳儿撅起小嘴不满的说。 “看我的柳儿多么招人喜欢啊!” “哼,师傅,柳儿不理你了!”柳儿背过身去。 老乞丐看了看一路向前狂奔的背剑的侠士,像是在问身旁的柳儿又好像是在自言自语,“你说他找靖虚和尚会有什么事儿?” “他是想拿到和尚手中的灵骨佛珠!”柳儿在一旁小声的说。 “灵骨佛珠?那可是人界的法器,佛家的至宝啊,靖虚和尚怎么会让一个外人拿到?” “至宝又怎样?只不过是一串佛珠而已!”柳儿的语气里明显的带着不屑。 “你可不要小看了这串佛珠,”老乞丐的脸上充满了严肃,“这串佛珠是当年佛祖肉身下凡时,平定内乱劝说皇帝安抚百姓,后遭人嫉妒陷害,皇帝下旨赐死,就在佛祖被赐死的前一天晚上托梦于城内的一家小寺庙里的一个小和尚,告诉他,将自己死后的肉身火化,会出现九九八十一颗骨舍利,将这些骨舍利埋于千年古树下七七四十九年,待年满之后挖出制成一串佛珠即成神器,那小和尚后来照着办了,在灵骨佛珠的灵力下,四十九年之后神力大增,果成一代大师,扬名天下。” “真有这么厉害?”柳儿听的目瞪口呆。 老乞丐点了点头。 “不过他拿不到!”柳儿狡黠的笑了笑。 老乞丐知道柳儿的本事,也知道她预知未来的能力,也就不再说话了,更何况自己的目的不是想要什么灵骨佛珠。 身背长剑的侠士似乎没有意识到身后有人跟踪,一个人急匆匆的向前赶去,连打听一下自己是否走对方 寻神天下 第 4 部分阅读 向没有都不问,像是坚定了自己的目标一样,老乞丐和柳儿紧紧的跟在他不远的地方,一步不离。 很快,侠士就走到了紫曦城的城东。紫曦城和其他的城不一样,其中的区别之一就是,紫曦城东南西北四个方向唯有东面可以出城,其他三面都有阻碍,城北有寒冷的风火雪山,一年四季都有寒冷的风吹过,让人总是忍不住发抖;城南是一个宽广的通天湖,湖水碧蓝但却没有任何船可以再上面摆渡,任何船只只要下水都会莫名其妙的沉下去;而城西是一片沼泽,据去过沼泽的人回来说,那沼泽半空笼罩着一层灰色雾气,那雾气会让人产生幻觉,感觉自己像是马上死去一般,故城里的人给沼泽起名为幻死沼泽,唯有城东是一片平坦,可通往其他地方,不过那条笔直的路走上五六十里地都感觉像是在城脚下一样,没有坚定的信念是走不出紫曦城的。 “师傅,他想出城!”柳儿在老乞丐耳边小声的说。 “出城?他不是想找靖虚和尚吗?” “他是想找靖虚和尚,抢过他手中的灵骨佛珠,不过他还有更重要的事情要办!”柳儿语气坚定的说。 “更重要的事情要办?”老乞丐满脸疑问的看着柳儿。 “他想去髅关镇找三木道人,拿到他手中的象骨拂尘!” “啊?!”老乞丐的脸色突然变成了青色,像是看见了一件极为恐怖的事,嘴里喃喃的说:“象骨拂尘?人界的四**器就要现世了,天下百姓不再太平了!” 紫曦城的大街上,太阳已经下落了,隐约只能看见绯红的云聚在西边的天上。 “我说太白啊,你怎么说走就走了?暂不还没办完事吗?”巨灵神跟在太白和月老身后,不满的说。 太白狠狠地白了他一眼,转过头看着月老问:“你身上可到了什么法宝?” 月老一愣,伸手从胸前掏出一根三寸长的银针:“这是我在红线坊扯红线用的银针,不知算不算法宝?” “算!”太白一把抢过银针,三寸长的银针看上去细如发丝,表面光洁的一尘不染,银针的一段尖如利刃,另一端有一个小扣,用来穿线结绳,月老用这根针不知结成了多少缘分。 “喂,你们俩能不能给我找见好点儿的衣服,我觉得这套衣服不大合身啊!”巨灵神在一旁不满的说。因为三个人只有巨灵神的身体为孩童模样,所以太白和月老都忽视了面前的巨灵神实际上只是个孩子,两个人应该照顾着他。 “就你事儿多!”太白再一次狠狠的白了他一眼。 月老左右看了看,指着一个卖布的商铺说:“我看咱们也应该去换身行头了,凡人的这套衣服我穿着不大合适。” “走!”太白什么都没说就朝着那家店铺走去。 三个人走进店铺,店主一看有生意上门,忙上前招呼:“哎三位,咱这布料可都是城中最好的,敢问三位看上哪匹布了?” 身为店主最厉害之处即是把每个进到自己店铺的人都看成是顾客,不论是大人还是小孩。身为孩童之身的巨灵神第一次被人看成是与其他人平等,心里顿时高兴起来,面露喜色。 “掌柜的,你这可有无缝之衣?”太白环视了一圈,并没有看见自己想要的布匹,转过头看着店主问。 “您说的可是天衣?”店主陪着笑脸说,“呵呵,俗语都说天衣无缝,这天底下恐怕还真没有您想要的那种衣裳吧?” “恐怕这世间有这种衣裳吧?”不知从何处传来一个清脆的声音,接着从店外走进一个少年,看上去只有十六七岁的模样,一身的衣服显得华贵非凡,身后背着一件兵器,用布裹着,看不出是何种兵器。 “小子,你说有,那你倒是拿出来看看啊!”店主挑衅似得看着面前的少年。 太白上下的打量了一下那少年,眉宇间散发出逼人的气势,面容冷峻,眼神犀利,不过似乎在什么地方看见过,而且还很熟悉。 月老在一旁喃喃的说:“我怎么感觉我好像认识他呢?” 太白听着他的话,转过头看了他一眼,接着又盯着面前的少年了,倒是一旁的巨灵神像是没看见一样,依然大嚷着:“我可要一套最好的衣裳啊,就要那种紫色的,对,紫色的,我最喜欢紫色了!” “紫色代表华贵,只有帝王才可以身穿,想必你也不是什么凡人吧?”少年看着只到自己腰间的巨灵神说。 巨灵神抬起头看着少年,停顿了一下,说:“我认识你!” 太白和月老听着巨灵神的话,同时将目光转向了他,接着又紧盯着那少年了,少年冷峻的脸上露出一丝微笑,接着冷冷的说:“可我不认识你!” “你认识!”巨灵神很肯定地说。 就在巨灵神说出‘你认识’三个字的同时,太白和月老也想起了面前的少年是谁,那气势那容貌那语气,千年前天界无人不识无人不晓啊,可是本不该出现在众人面前的他怎么又会出现在人界呢? “噢?那你说说你怎么会认识我呢?”那少年奇怪的看着巨灵神问。 “一千年前……!”巨灵神好像是陷入了深深的回忆。 “哦,不好意思,他一定是认错人了,我们初来紫曦城有怎么会认识你呢?不过你真的长得很像我们的一个朋友,认错了认错了!”太白忙打断巨灵神的话,双手拉起月老和巨灵神就朝店外走去。 “我不会认错的!”巨灵神跟在太白身后倔强的说。 “你给我闭嘴!”太白再一次狠狠的白了他一眼,脚下的步伐不由得加快了。 少年看着旋风一样离去的三人,没有任何举动的站着,反倒是店主像是失去了贵宾一样的闷闷不乐起来,不过毕竟是做生意的人,看着少年,依然是一副谄笑的模样:“请问这位小哥,打算买点儿什么?” 少年收回自己的目光,扫视了一下,“我要买的东西你这没有?” “敢问小哥打算买些什么?”店主不依不放。 “雪莲蚕丝!” 第十三章 老君找我 PS:我可是新人啊!哭求收藏、推荐啊!!! ———————— 天黑了,街上已经没有多少行人,只有少数的几家客栈门口还亮着灯笼。weNxUemi。Com不远处闪现出三个身影,两个高的和一个矮的,正是太白三人。 “我说太白老头,刚才那少年我分明就认识,你怎么说认错人了呢?”巨灵神抬起头不解的看着太白。 “千年前他就能敌得过那二郎真君,你认为现在你能打得过他?”太白金星没理会他的问话,自顾自的问。 巨灵神很认真的想了一下,“打不过,不过……!” 太白打断他的话,“既如此,为何还要引这麻烦上身?” “嗯!”巨灵神愣愣的看着太白和月老,若有所思般的微微点着头。 三个人不再说话了,继续缓步向前走着。 明亮的圆月已经高高的挂在了天上,薄云遮住了这大部分的天,只是这夜里没有了繁星的映衬,圆月更显得有些光辉。 “咱们现在都已经是凡人了,能不能别老做那些无聊的事儿啊?”巨灵神边走边嘟囔着说。 “我们是有事才来人界的,有任务!”太白瞥了他一眼。 “任务?呃,别告诉我咱们的任务就是不睡觉不吃饭的在大街上闲逛?我现在可是凡人,是一个孩子,我要穿衣服御寒,要洗个澡然后去睡觉,这才是我现在应该的生活!” “闭嘴!”太白恨不得抬起脚狠狠的踢上他**一脚。巨灵神摸着自己的**,不满的看着太白。 “不过巨灵神说的也对,现在天都黑了,是该找个地方去睡觉了,什么事都得天亮才能做不是。”月老抬起头看了看东边升起的月亮,惆怅地说。 太白看了看月老,又看了看巨灵神,环视了一下四周,朝着最近的一家客栈走去。 客栈门外的灯笼写着‘悦来客栈’四个字,门轻轻的虚掩着,太白三人缓步走进客栈,店小二正在打盹,清脆的开门声把他惊醒,店小二朦胧的看着三人忙站起身,忙招呼:“几位客官,是要住店吗?!” “还有客房吗?”太白看了看店内,四方的桌子上摆着四个凳子,地上显得很干净。 “有有,客官是要一间三人房还是三间单人房?” “一间三人房就行!” “成,几位跟我来!”店小二转身朝楼上走去,太白三人跟在后面也上了楼。 紫曦城,城北! 靖虚圣僧轻轻的合上手中的凤骨折扇,递给冯辰,凤骨折扇显出的蓝色玄光逐渐消失。 “辰远,我们走吧!”靖虚说完,转身走出了草屋,冯辰静静的跟在后面走了出来。 天已经完全的黑了下来,淡色的月亮显出幽冷的光,两个人的影子轻轻的铺在地面上,随着行走缓缓的向前移动着。因为没有了阳光的温暖,风火雪山上吹来的风显得更加寒冷异常,尽管靖虚和冯辰有御寒咒的保护,但手脚依然可以感觉到这不平凡的冷。 靖虚急匆匆的朝前走着,冯辰看方向并不是去刚才的那位大伯家,心生奇怪,“师傅,我们这是要去哪儿?” “髅关镇!”靖虚头也没回的答道。 “髅关镇?”冯辰小声的重复了一遍。髅关镇的名字小时候冯辰听父亲说起过,据说那个镇上所有的人都不会在白天出来活动,而都是晚上出来,晚上出来做买卖晚上出来劳作,所有路过那个镇的人都不会停留一天,不过当然也有例外,髅关镇里有一道观,道观里住着一个道人自号三木道人,他是唯一一个在外人眼里看起来还算正常的人。 “辰远,为师现在要赶往髅关镇去办事,你暂未修行我派的基本要诀,为师现传授与你入门心法,你切记住!”靖虚突然停住脚步,转过头很认真的看着冯辰,嘴里小声的念叨了一遍要诀,“辰远徒儿,你要牢记这要诀,为师现在就去髅关镇,你先回到冯府,十五日后须赶到髅关镇北城外的古树下,为师等你!”靖虚说完,身影突化一道红光,朝紫曦城东飞去。 冯辰看着师傅离去的背影,右手不自觉的摸到了腰间的凤骨折扇,扇骨处正透出一种火热的灼感,像是燃烧了的炭火一般。冯辰把凤骨折扇拿在手里,仔细的端详着它,细看之下赫然发现扇柄处刻着两个淡红的篆体小字——凤舞。 天宫,月宫。 “老君啊,你说这月老是不是应该想办法清理一下他这情丝园啊,你看,那一株蓝色的情丝都缠住了好几株红丝,他也不来管管。”玉帝路过情丝园的时候,指着那株蓝Se情丝说。 “陛下说的极是!”太上老君拱手附和着说。 那棵蓝Se情丝的周围已经不再有红色的情丝了,所有的情丝不是已经转变成了淡蓝色,就是淡淡的浅粉色,纯正的红色早已经不存在了,就好像是被谁清除了一样。 两人正说着,嫦娥远远的踱步走了过来,待走近后只轻轻的对着玉帝做了个万福。 “呵呵,嫦娥仙子,好久未见,又端庄了许多啊!”玉帝上下打量着走近的嫦娥,笑着说。 “谢陛下盛赞!”嫦娥仙子微笑着看着玉帝和老君。 “对了仙子,”太上老君没忘玉帝的疑问,“近日可曾看见月老么?” “月老?”嫦娥看了看不远处的情丝园,想起几天前在月宫门前远远地看见过月老,“他前几日同太白金星和巨灵神在园子里看情丝来着,后来我就不知道了。” “哦?太白金星和巨灵神也在?” “我也是远远的看见,隐约分辨的清是他们!” “哦。”玉帝点了点头,似乎陷入了思考。 太上老君看见玉帝的愁容,想知道为什么可又不敢去问,右手不自觉的捏成了召唤诀,嘴角轻轻的默念着咒诀,想找到月老的去向。 人界。 “太白,我好像感觉到老君在找我呢!”月老躺在客栈的床上,看着天花板小声地说。 “他怎么会找你?我们下界的事除了阎罗王之外就没人知道了,他怎么可能知道呢?”太白轻轻的回应。 “不对,老君确实是在找我,而且很急,现在就在我的情丝园中!”黑暗中,月老猛地坐了起来。 “我怎么感觉不到?!”太白也坐起了身,透过黑暗疑惑的看着月老。 “不行,我得回去!”月老急匆匆的起床,穿上衣服就冲出了房间。 “我说你急什么啊,等等我啊!”太白在身后也赶了出去,只有巨灵神还在床上大睡着,根本就不知道周围发生的事情。 冷清的大街上一个人影都没有,所有的商铺都紧闭着大门,一股股凉风吹过来让人不自觉的发抖,头顶的月亮散发出淡色的光倒是显出一丝冰冷的柔和,断然不像是当初身在月宫时看见的那样。 “老君他找我肯定是有急事儿,不行,我现在就得赶回去!”月老边朝前走边抬起头看了看月亮。 “咱们三人此番来这人界也没有人知道啊,老君是怎么知道的?”太白喃喃的说道,“对了月老,回去以后无论谁问起来你都说不知道我们去哪了啊,就说这阵子你没看见我和巨灵神,事情没办完我是不能回去的!” “那要是玉帝问起来呢?” “他不会问的!”太白看着月老,自信地说。 “行,那我回去了,我的那根结缘银针你先拿着,如果有事的话它可以帮你们解围的!”月老的脸上满是忧虑。 “放心,有巨灵神在呢!” “好,那我走了!”月老说完,转过身面对着月亮,右手举到胸前捏了个诀,嘴里轻轻的念着,接着眨眼的功夫即消失不见了,就好像是慢慢的融化在了空气里一样。 太白抬起头看了看头顶的圆月,转过身朝着客栈走去。 第十四章 我要回家 PS:新人新书,求求你们了,我真的很需要求票啊!!! ———————— 紫曦城中的太阳初升是最美丽的,就好像是新生的婴儿初到人世一般,空气中都充满着沁入心脾的清凉。街上的人慢慢的多了起来,叫卖声和聊天声也逐渐的多了起来,一眼望去一片欣欣向荣的景象。 昨夜冯辰就在城北荒废的草房中呆了一宿,思考了一下自己小时候发生的事,不过却不知为什么,自己的脑子里好象早已没有了小时候的印象,就好像是被水洗过了一样,什么都想不起来。冯辰拖着疲惫的身体走进紫曦城,朝着冯府的方向缓步走去,还没走到家门口的时候却被一个人给拦住了,冯辰抬起头就看见一张枯黄的脸出现在自己面前,旁边还站着一个年纪与自己相仿的女孩。 “这位公子,”老乞丐满脸微笑的看着冯辰,“看你印堂发乌,眉梢凌乱,可是因最近有什么烦心事么?” 冯辰停下了脚步,但却没理会他。现在的冯辰紧紧的锁着眉,头发蓬松的让人以为是遭遇了打劫,是个人都能看出他心情肯定不好,还用问?! “师傅哦,他心情不好,你干嘛要理他啊?!”站在一旁的女孩扯了扯老乞丐的衣服。 冯辰抬起头看了看说话的女孩,那女孩只是轻轻的瞥了他一眼,接着将目光转向了别处,不过就这一眼冯辰却感觉异常的熟悉,就仿佛是前世相识的知己一般。 “看什么看?没见过我这样漂亮的女孩啊?”柳儿轻轻的嗔怪到,自己的脸上也不由自主的红了起来。 冯辰马上把自己的目光移到了别处。 “公子,你这么急匆匆的可是往家赶去?”老乞丐继续笑着说。 冯辰下意识的点了点头。 “呵呵,公子,可容在下询问一下你的姓名?” “冯辰!” “莫非是紫曦城中冯府家的公子?!”老乞丐双目紧紧的盯着冯辰。 紫曦城中要说出了名的冯府,那也就只有冯辰家了,都有些远近闻名的意味。冯辰再次肯定的点了点头。 “呵呵,不会的,冯府合适紫曦城中的大户,大户家的公子哪有这么落魄的?”柳儿上下打量着他,故意讥笑着说。 冯辰也不辩驳,任他二人独自的说,继续朝冯府的方向走去。 “哎,冯公子,可否将你腰间的折扇与老夫一看?”老乞丐紧盯着冯辰的腰间。 “抱歉,这折扇是我师傅赠与我的,不可轻易给别人看!”冯辰礼貌的看着老乞丐说。 “哼,不就是一把破扇子吗,有什么了不起的,不给看就不给看,我还不稀罕看呢,找什么借口啊?!”柳儿在旁边再一次不屑的说。 倘若是他人听见这话,心中便也会产生一丝气愤,定会乱了方寸,将自己的想法打乱,将折扇双手递过去,口中还会说道:“给你们看就给你们看,要不然显得我很小气!”可此时的冯辰却微笑着看着两人,什么话也没说,这多少出乎柳儿的意料。 “二位还有什么事吗?在下要赶回家中!”冯辰看了看老乞丐和柳儿,微笑着说,说完转身要走。 “哎……!”就在冯辰转身要走的一刹那,柳儿着急的伸手招呼。 “姑娘,还有什么事吗?”冯辰停住脚步。 “能问一下,你真的是那紫曦城中冯府的冯公子?”柳儿很认真的看着冯辰,脸上泛起少许的红晕。 “在下正是!”冯辰点了点头。 “哦!”柳儿轻轻的应了一声。 “如果没什么事的话我就走了,告辞!”冯辰说完,大步朝远处走去。 “徒儿,你不是想让他知道你就是当年那个柳家的女孩吧?!”待冯辰走远,柳儿的目光追寻着冯辰的背影,一旁的老乞丐很不合时宜的说。 “师傅!”柳儿不理会老乞丐的话,依然看着冯辰离去的背影,直到消失,“你说他还会记得小时候的事儿吗?” “谁知道,你刚才真应该问问他才对!” “他要是忘记了怎么办?”柳儿转过头看着老乞丐,眼睛里充满了说不出的神情。 老乞丐不忍心去打击她,忙转开话题,“他要去哪儿啊?” “回家!”柳儿转过头继续看着冯辰消失的方向,喃喃的说,“可是,他现在已经没有家了!” “没有家了?”老乞丐不明白她的意思。 “和我一样!”柳儿自嘲的笑了笑,“师傅哦,你小时候是不是也没有家啊?” “是哦!”老乞丐怜爱的看着柳儿,笑着说。 “那师傅您的爹娘去哪里了呢?” “这,我可就不知道了,你师傅我啊只知道咱们还有事要做,走喽!”老乞丐不忍心看见柳儿的失望,故意岔开了话题,转身朝远处走去,柳儿默默地跟在后面。 街上的人渐渐多了起来,太白金星和巨灵神离开客栈,漫无目的的到处闲逛。 “我说太白啊,月老就这么回去了,他不会跟玉帝说什么吧?”巨灵神一听说月老已经返回天宫,心中有些不安。 太白狠狠的白了他一眼,“你觉得他会跟玉帝说什么呢?” “要不,我们也回去吧!”巨灵神没理会太白对他的刺激,继续说。 “你以为你现在还是神仙啊,说回去就回去?你又不是什么重要人物,玉帝才不管你在干什么呢。” “那要是玉帝有事要找你怎么办?” “找我?”太白转过头看着巨灵神,心里折磨:说的也是,我太白也算是玉帝面前的红人了,要是他长时间看不见我那不得到处找我啊,那时我怎么办啊?不露馅才怪呢! 巨灵神看太白在愣神,轻轻的推了他一吧,“喂,想什么呢你?” “少来!”太白转过头不在看他,可就在转头的一瞬,太白看见了一个熟悉的身影,“哪个好像是冯辰?” 巨灵神顺着他的手指看过去,冯辰正急匆匆的朝着冯府的方向赶去,“哎,他不是跟那个靖虚和尚在一起吗?怎么不见那靖虚?喂喂,老头,你干吗去?等等我啊!”太白没理会他的话,径直朝冯辰走去。 街上的一角,一个少年冷冷的看着前行的三人,嘴角显露出一丝不易察觉的微笑,那微笑中意味甚浓,却辨不出倒底是何意思。那少年挺了挺胸,摸着身后的布裹着的兵器,淡声说道:“别着急,我们这就去找那上官家,想那小子也定会遇见那上官青红的!”说完大步走向那紫曦城东,也不理会路人的目光。 第十五章 我的家呢? “冯公子,我们又见面了!”太白在冯辰必经的路上停住脚步,看着缓步走来的冯辰,轻轻的说。 冯辰抬起头发现是在客栈时见过的那老者,身后不远处跟随着是那孩童,却不见另一位老者。冯辰微笑着停下了脚步,“前辈,你们还在紫曦城里啊,我以为你们走了呢!” “你师父呢?” “我师傅说有事情要办!”冯辰的脸上露出了些许的失落。 “哦?!” “老头啊,你跑这么快干吗?你不知道我现在是小孩子的身体啊,你就不能照顾一下我?”巨灵神迈着小脚步急匆匆的跑到太白身边,抬起头就看见了冯辰那张俊美的脸,“哦,帅哥,是你啊!” “呵呵,你好!”冯辰看着面前已经化成孩童的巨灵神,微笑的说。 “别以为我是个小孩儿啊,我可比你大很多,我很厉害的,你可得对我客气点儿啊……!”巨灵神喋喋不休的说。 “你给我闭嘴!”太白狠狠地敲了一下他的头。 “哎呦……,你干嘛打我啊?”巨灵神歪着头看着太白金星,右手在被打的头上轻轻的揉着。 冯辰看着面前的两人,真不知道应该说些什么,过了好一会儿才说:“我现在要回家,你们要不要去我家坐一下?!” “好啊,都说冯员外是紫曦城中出了名的大善人,我倒是很想见识一下呢!”太白没等巨灵神发表意见,满口答应的说。 “好,那我们走吧!”冯辰转过身继续刚才的旅途,太白和巨灵神静静的跟在旁边。 头顶的太阳照下的光异常的刺目,像是要把世间所有的阴暗都驱走一般。很快,冯辰就走到了冯府的门前,大门两侧两只巨大的石狮子一如既往的看守着家院,就好像是忠于职守的卫士一般。 “这是我家!”冯辰走上前来准备推门。 大门突然打开,从里面探出一张陌生的脸,至少在冯辰看来从来没见过,那张脸上布满了皱纹,远远看去就好像是一张褶皱了的棉布,“你找谁?” “找谁?”冯辰不明白他的意思,“这不是冯府吗?” “呵呵,你是找冯员外吧?”那人露出了一丝比哭都要难看的笑容,“一天前这里的确是冯府,可现在已经不是了!” “现在不是了?”冯辰还是不明白他的意思,眼神中显露出疑惑。 “冯员外一家昨天傍晚时已经搬走了,去了哪儿谁也不知道!”那人轻轻的说。 “喂,”太白走上前,看着那人问,“昨天傍晚搬走了?他们为什么要搬?难道有什么事情发生吗?” 那人歉意的一笑,“抱歉,这个我就不知道了!” “您能告诉我,冯员外走的时候有说过什么吗?”冯辰不相信自己的父亲会丢下自己举家迁移,而且是在自己不在家的时候。 “他没说什么,”那人稍微想了片刻,“噢,对了,他临走时倒是留了一句话,他说说如果有人来找他,就跟那人说等十年,十年后他自会再回到紫曦城,有什么事情到那时就都会明白了!”那人说完歉意的一笑,接着就把大门给关上了,大门紧闭着就好像是本来就浑然一体一样。 “冯辰,你现在要去哪?喂喂,我在问你要去哪儿啊?”太白看着失魂落魄的冯辰,看着他慢慢的转过身离开了冯府。 “太白老头,他是不是受了刺激?怎么一句话都不说呢?”巨灵神看了看身旁站着的太白金星,又看了看渐渐远去的冯辰。 “你觉得如果你的父亲把你抛弃,你会有什么感觉呢?”太白狠狠地瞪了巨灵神一眼。 “我不知道!”巨灵神轻轻的挠了挠头,小声的说,“我已经忘记我老爸的模样了。” 冯辰此刻的心里异常的难受,自己的父亲居然会抛弃自己,就在自己离开家的时候走了,狠心的就好像是根本就没他一样,这样想着,冯辰的眼角静静的流下了眼泪。冯辰模糊地看着这个世界,心理突然感觉自己很孤单,好像是飘落的叶子一样,随风飘下。不经意间,冯辰感觉到了自己腰间的凤骨折扇发出一种沁入骨髓的冰凉,如同身处寒冷的冬天一般。 冯辰从腰间抽出折扇,扇骨处轻轻的闪着红色的玄光,整个折扇仿佛活了一般,等待着主人打开自己。 天上突然刮起了风,薄云遮住了太阳,冯辰的影子渐渐的淡去,像拂过的轻纱一般。冯辰抬起头看了看头顶的太阳,方向是正北,不知为什么冯辰又走回了昨夜城北不远处的草房,远处的风火雪山的山顶已被积雪所覆盖,苍白一片。 “小伙子,你这是去哪儿啊?”不知从哪间草房中缓步地走出了一个慈祥的老太太,手里拄着一根齐眉的枯枝拐杖,佝偻的身子上披着厚厚的衣服,像是被大山压着一般。 “婆婆,那山顶泛着白的可是雪?”冯辰看着面前的老人家,指着山顶的白问道。 “是啊!”老太太转过头看着风火雪山,颤巍巍的说,“那山顶的雪啊,几十年都不会融化,据说那冥灵帮可以增强功力的千年寒冰,就采自那山顶的凌洞!” “千年寒冰?” “对,千年寒冰!他们可是增强功力的最好补药啊!” 冯辰看着远处雪白的山顶,凝望的眼神里充满了孤单,眼角又有泪水流落下来,因为冯辰已经学会了御寒咒,身体会因为寒冷而自动的运行起来,所以身边吹过的寒风并没有使他感到寒冷。 “婆婆,风火雪山上没有人住吗?” “呵呵,傻孩子!”老太太转说头微笑着看着冯辰,“风火雪山是整个紫曦城最冷的地方也是最高的地方,山脚下的寒风就足以把沸水瞬间冰冻,更何况山顶!喂,孩子,你去哪啊?别去,你会被冻死的!” 正当老太太说话的时候,冯辰已经朝着风火雪山走去了,因为他听到老太太说了风火雪山是最高的地方,至少在风火雪山的山顶可以俯瞰整座紫曦城,也许就知道父亲去哪了,冯辰这样想着,不理会她的话,就好像是没听到一样,径直朝着远处的雪山走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