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旷世之蝶》 旷世之蝶 第 1 部分阅读 《 笔下文学 》整理收藏 Www。Bxwx。Org 《旷世之蝶》 第一章 穿越被救 有人说宁凯旋的戾气太重,她觉得自己需要去旅行净化一下心灵,独自旅行太孤单了,他叫上自己的朋友魏雅一起出行,路途是遥远的,他们从飞机到火车一路的转,到达丽江已是疲惫不堪,宁凯旋显然是一个不懂信仰的人,一路上就听魏雅琪叽叽喳喳地谈论着阿勒邱和木增的爱情。 “男人,是不能信的!”宁凯旋试图让魏雅从她的白日梦中醒来。两人都是二十八岁的黄金大龄剩女,在她看来已经不能再谈爱情了,她是不相信爱情的,感情经历太多,也有爱的死去活来的,到最后无疾而终。她在家里支持下事业也算小有成就,她内心狠辣,外表看来却比较和善。 魏雅是宁凯旋曾经的同事,高中都没有上完,靠漂亮的脸蛋在工作中也算顺利,平常追求者多,虽在感情中受到一些挫折,但她是相信爱情的,总相信白马王子会出现的。 魏雅听了宁凯旋的话调皮的吐了吐舌头,不再说话,聪明的她知道宁凯旋是嫌烦了。 “咱们先去木府吗?”魏雅问到。 “都行,我跟着你走。”一个叱咤商场的女汉子,在这种事情上是一点安排都没有的,她感觉很无趣。 两人刚要去看看旅游景点是不是要买票的,脑后传来一个声音 “远行,留不下什么,就回来…”宁凯旋回头看是一个和善的老婆婆纳西民俗的打扮,她疑惑的对那老婆婆笑了笑,从手包里掏出一颗白水晶的珠子放在老人向她伸出的右手的手心,没有别的原因,就是觉的老人的笑很干净像这白水晶一样。 “留下了什么,就回不来…”这次老人是微笑着看向魏雅,像魏雅伸出左手,而魏雅也往她的手里放了一件东西,老人攥住了手里的东西,便不再理睬二人。任魏雅怎样发问他也不再回答。 两人感觉很无趣,便继续他们的旅行,魏雅带着索然无味的宁凯旋逛完了木府,便提议到玉龙雪山上逛一逛,宁凯旋便打起了精神,从背包里找了件外套穿上便一同向着玉龙雪山出发。 眼前白雪皑皑,这就是传说中纳西民族相爱的人殉情的地方吗?魏雅显然兴奋极了,似乎在这里像能看到她的爱情,只是宁凯旋他不明白,既然相爱为什么要一起去死呢! “你看前边儿那是什么?”魏雅惊讶地喊道。只见前边儿有一个黑洞模样的东西隐隐的泛着蓝光。 “去看看,说不定还能在这里探险呢!”宁凯旋瞬间打起了精神,冒险精神她是最有的。 两人走到了那里,宁凯旋十分十分的好奇,竟想伸手去触摸那个黑洞,忽然,觉得脚底下像被什么绊了一下,整个人直直的向黑洞冲去,出于本能的反应,她抓的紧紧的抓住魏雅,两人一起掉进了黑洞,宁凯旋紧紧的抓住魏雅的手,像怕她跑掉了一样,他们两个一直只知道往下坠,却好像有什么紧紧的拽住他的身体不想让两人的手握在一起一样,魏雅大喊,“姐姐,姐姐…”她现在终于知道什么是心有余而力不足,两个人就这样被硬生生的分开了,掉落到两个不同的方向,宁凯旋眼前一黑,就什么也不知道了。 宁凯旋醒来是被冻醒的,还是在雪地上,不过令人好奇的是周围怎么会有树木呢?玉龙雪山上怎么会有树木呢?刚才没有现在这样的冷,冷风嗖嗖的,宁凯旋穿的又少,薄薄的外套早已经冻透了,她现在非常的冷。哆哆嗦嗦的找到手机,三部手机竟然都没有信号,找到指南针,竟然乱了,她一个劲的喊“魏雅,魏雅…”但只能听到自己的回音。 她感到很恐惧,一切都摸不到头绪,她想尽一切办法让自己镇定下来,深吸一口气。想低头找找是不是会有脚印,或者一切能让她走出这片树林的线索。这片树林似乎好久都没有人来过,她有点心灰意冷,明明刚才掉到了洞里为什么到了这里?身上要冻僵了,她忽然想起来为上雪山是带了厚衣服在背包里,刚想放下背包拿衣服,忽的听到远处有声音,难道有野兽?不能不能,宁凯旋心想,长久没有气息的地方,万一有这野物,就是只狗也吓人啊! 声音越来越近,她心想,不管了,背包里有把军刀,还是前男友送的,摩擦着双手想让手能有知觉,她听见声音已经很近了,虽然自小就被老爸送去学习武术剑术,还有什么什么拳,跟人打过可没跟兽打过呀!刚拨出刀就想,要不然就爬树上去躲躲? 等等!这好像是马的声音,还有车轱辘的声音,顿时大喜,有人啊!宁凯旋寻着声音大喊 “救命啊!救命…”树林空旷,这声音想让人听不到都难。 一辆马车叮叮当当的就过来了,像拍电视剧的那种马车,不过这是两匹马拉,这声音在宁凯旋耳中是多美的旋律啊! “是有人,把车停下!”声音是车里传来的,驾车那人停了马车跳下来,戴个皮帽,披着皮毛的大披风把整个人都包了起来,宁凯旋已经不知道自己是什么时候瘫坐在地上的,那人定定的对宁凯旋作揖道“先生,请上车!”宁凯旋顿时黑线上头,心里骂道“尼玛!老子是女的!”心想没法,刚要站起来觉得四肢无力,心说,要不然晕了吧!然后她就装晕了… “先生,先生…”那人抓着她喊道,她就是不醒! “把他抬到马车上来。”这个声音在宁凯旋耳中真的是天赖啊!结果宁凯旋就真的被抬上了马车,又感觉像是被盖上了厚厚的被子,始终没敢睁眼,既然被认成是男的,也就没有被劫色的危险了,都被认成男的了,还有什么色可以被劫?要想劫财,只要带她走出这鬼地方银行卡密码全给他!宁凯旋感到双手被塞上了一个暖暖的东西,暖手宝?这太贴心了,那干脆再睡一觉吧!反正自己正晕着,身上渐暖,她就沉沉睡去了… 第二章 被当做男人 宁凯旋不知道自己睡了多久,睁开眼睛已经不是在马车上了,而是在一间古色古香的屋子里,难道救自己的人是电视剧剧组的人吗?他坐起来看见自己的一切装备都在床边,不像有被翻过的迹象,她知道救自己的人既不会劫财更不会劫色了… 忽然房门被打开了,进来的人是古代人的穿着打扮,心下想,那这肯定是到了电视剧的剧组了,仔细一看应该是救自己走出树林的那个人。 “先生你醒了,你想不想吃点儿东西?”男人温和地说道。 “你是谁?这里是哪里呀?这里是电视剧剧组吗?”宁凯旋很多疑问。 “先生你说什么呀?什么剧组?这里是客栈呀!”那人仍然是温和的说道。 “你别逗了成不成?什么客栈呢?这不是拍摄剧组吗?”她快崩溃了。 “先生我实在听不懂你说什么呀?这里确实是客栈呀!我和公子救了您难道您忘记了吗?”那人稚气的脸看起来似乎也只有十七八岁,个子不算高,但实在也太入戏了吧! “你也太入戏了吧!小孩子不要开这种玩笑呀!”宁凯旋表示很无奈。那人还想说点什么,但是宁凯旋已经不想再开玩笑了,随即又说:“我想吃点儿东西!这里有没有可以吃的东西啊!” “先生,我一会让小二送上来…”那人笑了笑便走出了房门。宁凯旋心道,这丫的神经有毛病吧!连自己是男是女都分不出来,到底是自己这不像女人,还是他真的瞎眼了呀!她正在为自己感到悲哀的时候,有人敲门,她没好气的说进来吧! “公子,我给您送吃的来了!”只见一个古代电视剧中店小二儿模样的人,端着几盘吃的站在门口,“进来吧,你也挺入戏的呀!”宁凯旋不断感叹,他也是个瞎眼的!“好了,放这里你出去吧!”说的店小二模样的人一愣一愣的出门了。她感叹这都太入戏了,这剧组是不是想让她给投资啊!就这样连她是个女的他们都看不出来,还想要投资?她想先不管了,先把东西吃了填饱肚子身上才有力气呀!便狼吞虎咽的吃了起来,盘子的东西一扫而空,她竟然想不起来,自己是吃了什么?算了,吃饱了又困了,还是再睡一会儿吧!先让那些演员们折腾吧! 刚要想睡觉又有人敲门,是那个救她的人,跟一个她不认识的人,那个人也是古装打扮,面目清秀,应该是男二吧?因为男一基本是用大明星的呀?大明星他没有理由不认识的呀! “公子身体可大好了吗?”面目清秀的男子问道,宁凯旋此刻已忍无可忍,极力压制住心中的怒火,“你是公子我不是!我顶多是一个女汉子!你们就不要这么入戏了,我投资还不行吗?看在你们救了我的份儿上!”那两人一头雾水,完全不知道是什么意思?这让宁凯旋有点崩溃。 哎呀孩子,我是女的!”她一把抓下自己的帽子,露出半长不短的头发。虽说宁凯旋留的是短发,但是有头发的时候看来,还是真是个女的!两人恍然大悟,一个劲儿的给宁凯旋赔不是“姑娘见谅见谅,是我们眼拙…”那个不认识的人看起来只有20岁的样子,也都是小孩子嘛!但未免这俩孩子也太入戏了吧!还姑娘姑娘的叫着。 “因为是在拍什么电视剧啊?说话正常一点好不好现在又不是在拍戏。”两个人互看了一眼,表示她说的话他们不明白。宁凯旋简直要崩溃了。 “你们先坐下吧,我有事要问你们。”两人坐下,等待着凯旋的问题。 “我们现在是在哪儿啊?还是在丽江吗?”宁凯旋以为还在丽江附近。 “姑娘,你说的我们听不懂啊?丽江在哪里呀?从来没有听过这个地方,是在陵县那!”那个面目清秀的男子回答。 “陵县,还火线呢!中国有这么一个县吗?”宁凯旋嗤之以鼻,这是欺负她地理不好啊! “姑娘说笑了,什么中国?这是在大卫国呀!”面目清秀的男子面带笑容,对她笑了笑,也算是个帅哥了! “你们在拍商鞅变法吗?商鞅,被车裂的那一个!”宁凯旋想原来这是在拍关于卫国的电视剧呀!不对呀,商鞅是去了秦国呀! “我们国家没有这么个人呢?我实在听不懂你在说什么?你是哪个国家的人呢?”面目清秀的男子,疑问很大。 “这不是在拍穿越剧吧!”穿越,宁凯旋心中咯噔一下,伸手照自己的脸扇了一把掌,脸热辣辣的疼,对面坐着的两个人都惊呆了。 “姑娘这是为何?是不是由我们招待不周的地方?…”宁凯旋没有仔细听,也不知道后面说了什么?她怀疑自己是不是得了精神分裂了,会觉得疼就应该不是幻觉吧!那先将计就计演下去吧,万一自己病了,在被送往精神病院的。 “你叫什么名字?”宁凯旋问对面坐着的面目清秀的男子。 “我叫白羽,他是我的家丁,刘邵。”白羽示意站在旁边的男子,刘邵赶紧对林凯旋作揖,“不识姑娘身份,还请见谅!”宁凯旋笑了笑没有说话,她是不敢多说。 “敢问姑娘如何称呼?”白羽客气的问道 “凯旋,叫我凯旋好了!”宁凯旋觉得如果精神真的分裂了,如果精神分裂了,自己的名字总不会出错吧! “凯旋多用来形容男子,姑娘没有小字吗?”白羽很认真的问。 “没有,如果可以,你帮我想一个吧?”宁凯旋根本无心研究这个。 “请问两位可以带我出去走走吗?”宁凯旋想出去看看清楚,到底是他精神分裂了还是穿越了,还是在剧组呢? “好,姑娘请。”白羽客气的将宁凯旋让出房门,就真的将宁凯旋带到了大街上,这好像真的不是在剧组,因为他们交易都是用银子或古钱,而大街上女人的装扮都有点儿唐朝的意思,她有点怀疑自己是真的精神分裂了,总不能是穿越了吧?难道掉进了黑洞,下坠的速度超过了光速吗?她一句话都不说漫无目的的往前走,路上还有大雪的痕迹,但她没有感觉到冷,还是身上那一身单薄的衣服,白羽看着她有点失神的样子,不好打扰,解下自己的披风披到宁凯旋肩上,宁凯旋说了一声,谢谢,也没有再说话。 白羽一直跟着宁凯旋往前走,直到看见有家卖衣服的店,白羽示意宁凯旋进去,她也没有推辞,跟着白羽进去了。 “白公子,好久不见了,也不来照顾我们的生意了…”老板是一个风骚的婆娘,见到白羽两眼放光。“白公子这是找到心上人了,是这姑娘不是我国中人吧!”那婆娘上下打量着宁凯旋,对她说的话,白羽未置可否。宁凯旋也不想争辩,看着墙上挂着的一身蓝色的衣服,多么干净的蓝色只可惜绣着许多牡丹花。 “把这件衣服拿下来让姑娘试一下!”白羽对女掌柜说。 “这衣服再适合姑娘不过了,姑娘长得这么美丽,也只有姑娘能配得上这国色天香的牡丹…”女掌柜笑嘻嘻地奉承道,接着就把衣服拿了下来。 “谢谢掌柜啦,只可惜,我不适合这件衣服,牡丹国色倾城,其实我这一平凡女子配得上的!”宁凯旋嘴上这么说心却道,这是有多么的土啊! “姑娘何要求尽管对我说,保证姑娘能满意的。”女掌柜像是对白羽十分的敬重,巴巴的有讨好宁凯旋的意味。 “李掌柜可把最好成衣和布料都拿出来,可不能拿一般的货色来糊弄姑娘!”白羽像是能 懂宁凯旋的心思,其实在他看来,那件衣服也是挺土的。 “李掌柜不用麻烦了,这样蓝色的料子衣服,有没上绣的成衣吗?”宁凯旋是喜欢这颜色的,只是不喜欢那牡丹花而已,她似乎站累了靠着旁边的椅子坐下,而现在白羽才跟着他一起坐下,宁凯旋一看,心想,翩翩佳公子啊!真有风度! “姑娘来得倒也巧了还真有一件没上绣的,不知道尺寸合适不合适姑娘?姑娘可否试一下?”还没有等宁凯旋回答,李掌柜就已经去里屋衣服拿了出来。 “掌柜不必麻烦,我去里屋试一试就是了!麻烦掌柜进来一趟,帮我一下,最近身体不太好,而力不从心了…”宁凯旋不是身体不太好,而是她不会穿呀! “姑娘的衣服好生奇怪,姑娘不是我国中人?”李掌柜看着宁凯旋的衣服,上下打量,却又不知道出自哪里。 “自幼常随父亲出入西洋,穿着往往与国内不同…”宁凯旋就胡诌一番,反正她也不懂,她应该没去过国外吧! “原来出自西洋,果然与众不同,姑娘是有见识的人,恕我眼拙了…”李掌柜一个劲儿的奉承,然而没用宁凯旋动手,衣服就已经穿好了。“尺寸正合姑娘的身,只不过衣服这样穿看起来像素净些” “掌柜可擅长刺绣吗?”林凯旋也是觉得简单了一些。 “不是我跟姑娘吹,方圆十里,咱这的刺绣是最好的!”掌柜特别骄傲的说。 “那我给掌柜一个图样,麻烦掌柜绣在左边袖子上吧!”宁凯旋并不高兴,因为他觉得眼前,这一切都很真实,难道她穿越了吗?这是唐朝?不,白羽说这是大卫呀!历史上可没有这个国家呀!难道是精神分裂症?不是啊,但感觉是这么真实了!宁凯旋给了掌柜自己的衣服,上面有一只蝴蝶,是她服装自主品牌的logo。掌柜看他样子又夸耀了一番,接着就去干活了,她说一会儿就可以完工,让宁凯旋跟白羽稍等一下。 “姑娘可是选好了?是不是要多选几件?”白羽见宁凯旋出来坐在那儿喝茶一句话也不说,便找话说。 “提议很好,倒是我想先看一下掌柜的绣工如何。”宁凯旋哪还有心思想衣服的事情,满脑子都是白羽说的什么大卫大卫,她要崩溃了。 “这是肯定的,姑娘的眼光是我们这种凡夫俗子所不能及的,姑娘…”白羽还想说下去,宁凯旋有点不耐烦了,这对话太虚伪了!不好意思直接说,就问他“李掌柜就自己一个人吗?自己一个人是要忙不过来的。” “李掌柜前几年,丈夫死了,现还有一儿一女需要抚养,倒有几个工人,在内院干活。”白羽像是十分清楚这里的情况,想必白羽的家就是这里了。 “一个不容易的女人……”宁凯旋自言自语 “丈夫走了家底还是有的,但一个女人这样撑起一个家真的是不容易。”白羽感叹的说 “谁说女子不如男呀!”宁凯旋对着白羽挑了挑眉毛,挑衅的一笑。 只见白羽眼中闪着光,不好意思直视宁凯旋便低下了头,脸红了……尼玛,这算什么呀!这样就脸红了,真是经不起折腾的小孩。宁凯旋心想,我是谁呀我就曾经一女流氓! “姑娘看看可好?”场面尴尬的时候,李掌柜出来救场了,她把衣服递给宁凯旋。logo的图案很简单,李掌柜绣的一模一样,也算是费了心了。 “那我就再去试一下吧!掌柜的手艺真的不错…”没等宁凯旋开口李掌柜便跟着到了室内,帮宁凯旋把衣服换上,衣服是新的,让宁凯旋觉得说不出的舒服,尽管这不是她喜欢的款… “姑娘可到外面让白公子瞧一瞧,姑娘的蝴蝶可真是点睛之笔呢!”李掌柜又开始夸耀。 “怎么样?好看吗?”应该选出去转了个圈给白羽看,问白羽。 “好看,好看……”显然白羽还没有完全从刚才的尴尬中走出来,不过他说好看这却是真的。“有了!”白羽一拍手,刚想说什么,却又闭了嘴。让李掌柜拿了一个蓝色外表里面毛皮的披风,披到宁凯旋肩上。 “这些姑娘要了,再选几件出众的料子给姑娘做几套颜色不一样的,过几天邵儿会来取。”说完白羽递给李掌柜一个银元宝。 宁凯旋又让李掌柜在披风上绣了同样的图案,这才和自羽一起出了门,白羽提着宁凯旋的换下来的衣服仿佛心情很好,白羽显然对这里是很熟悉的。宁凯旋倒是没有多想,只是她的脑瓜不停的转,刚才那家伙,给了那掌柜一大个元宝,据目测少说也有300克,古代一两银子是31克,那可能就是花了他十两银子了,古代老百姓老百姓一年或许挣不到一两银子,用当今的算法,哎呀!也好几千块呢!虽然对宁凯旋来说几千块买件衣服也不算什么,但这能说明什么?白羽应该是个富二代吧! 白羽又和宁凯旋买了几双靴子也同样让人绣上了宁凯旋的蝴蝶。一路上很多商人都跟白羽打招呼,白羽也毫不避讳地带着宁凯旋招摇过市。 “你刚才说有了,有什么了?”宁凯旋跟着白羽走了一路,神经都是麻木的,现在大脑刚刚开始恢复正常,想找个话题聊。 “是了!前儿说姑娘的小字,我这可有想法了……”白羽忽然兴奋了起来,像迫不及待的要跟宁凯旋邀功。 “说来听听吧!”宁凯旋觉得这些总是俗不可耐,有那么麻烦吗?不就是一个名字吗? “见姑娘喜欢蝴蝶,又觉得姑娘像这冬天里独特的风景,冒昧提议姑娘小字景蝶如何?” “不错,就照你说的做吧!就叫景蝶了”宁凯旋无语了,心说,多亏没给个花儿草儿的,这也不算太土了。 白羽听到这个,高兴极了,边往前走边说“景蝶,景蝶……” 尼玛,要不是现在要依靠他,宁凯旋才不会依着他呢!等她把这里摸透了,你爱爹就爹爱妈就妈。 回到客栈,就听到刘邵说东西已经收拾好了,准备回家了。 “姑娘的东西都放到哪个车上了吗?”白羽问道。 “没有姑娘的吩咐不敢碰姑娘的东西,小的这就去收拾…”刘邵转身就往宁凯旋的房间走去,却被宁凯旋叫住了。 “不用了!不用给我收拾东西!” “姑娘被大雪冻坏了,睡了三天刚醒,身子还没有养好,我们岂能丢下姑娘,不管不顾啊!”白羽有点儿着急地说,他是希望宁凯旋跟他走的。 “我只是不喜欢别人碰我的东西而已。好吧,我自己去收拾吧!”宁凯旋说的是真话,她是真的不喜欢别人碰他的东西,白羽却把它当做是推诿的话,还以为宁凯旋不肯跟他走。 “既然姑娘不喜欢别人碰你的东西,我去帮姑娘收拾吧!”还没等宁凯旋反应过来,他就已经跑进去收拾了。宁凯旋心想,还真是不把自己当外人呢!宁凯旋拿过刘邵手上的包袱皮递给白羽,不顾刘邵惊讶的眼神,拿着自己被别人看起来稀奇古怪的背包,就出了门,刘邵很看眼色的将宁凯旋带到马车上,假晕倒的时候没敢睁开眼睛看,两匹马的马车当然是很宽敞的,能睡下三个人的样子,还能放下一个木墩样的小桌子,应该是吃饭或者看书用的吧!不过也没发现吗车上有什么书。里面的造型倒像极了现在的沙发,古代应该叫榻,不过所有的东西都是丝绸的,宁凯旋心想,这家伙应该挺有钱。两个男人出门没有带太多东西,只是在某个角上放了一个不大的红木箱子,箱子上面放几条毯子,毯子上放几个包袱应该是生活必需品和一些衣服吧!大男人倒也整齐。 前边听说自己睡了三天,有点不可思议,相对外面的白雪皑皑马车里还是感觉很温暖的,宁凯旋的睡意再次袭来。正在这个时候,白羽也到了马车上,手里拿的包袱里应该是放着宁凯旋用过的东西,把东西放到了宁凯旋背包的旁边,就招呼刘邵开始赶路。 “我们要走多久?”不知道回去到什么地方,宁凯旋很疑问。 “大约晚上就到家了,姑娘要是觉得困也先不要睡,等回去再休息,我怕你白天睡多了,再错过了最好的休息时间就不值当了…”白羽看到已经快睁不开眼的宁凯旋,见她已经睡了三天三夜,再继续睡觉去会睡出病来。 “白公子有书没有?找本书看打发时间好了。”宁凯旋不确定她能不能看得懂?只是不想再多说话,她感觉很困,想用这个理由让白羽停止说话。 “姑娘喜欢看什么书?这里倒是有几本的!”白衣说着便掀开木头墩儿的桌子面,原来里面是空的,放着一些书。示意让宁凯旋自己挑。 “你最喜欢看的给我吧!”白羽听后,找了一本书递给宁凯旋,自己也随手拿了一本出来。 “姑娘看这本吧!不会太乏味。姑娘看累了可以休息一会儿!”白羽又递给凯旋一个靠垫。 “别总是姑娘姑娘的,你不是刚给我取了小字吗?就叫我景蝶吧!”老听到姑娘姑娘的宁凯旋真是觉得恶心呢!说完就打开了书,装模作样。她怎么可能完全看得懂呢,古代的文字跟现在的又不一样。 “好,就叫景蝶!”白羽十分赞同的说,随即也打开了书看书,见宁凯旋不愿意说话,他也不再开口。 宁凯旋哪里是看书的料子,越看越困,靠着垫子没一会儿工夫就睡着了。白羽本想抬头看看宁凯旋,看见她已经睡着了,便无奈的放下马车里的窗帘儿,给宁凯旋盖了条毯子,自己便坐到马车的门口和刘邵聊天去了。 第三章 白府 宁凯旋感到一阵颠簸,不知道这是怎么了,迷迷糊糊的打开窗帘往外看,外面是山马车正在上山,但这路像是很好走,交通还算比较方便。 “景蝶,醒一醒,我们快要到了…”说什么呢?宁凯旋迷迷糊糊的,好不容易清醒了一点,哦,原来是在叫自己呀! “我醒了!”在平时你凯旋是反应比较快的,只是现在身体太疲惫,大脑也有点反应慢了! 听到外面没有答话,你看现在想,白玉家里,会不会有像电视剧情节里一样那么一个母亲,你,一个非要缠着,她嫁给他的表妹或者表姐,或者家里有比较难伺候的兄弟姐妹。万一见了人家父母,就像电视剧情节里那样,让人感觉到厌恶怎么办?宁凯旋真是想家呀,太想念现代呀!看来她已经渐渐接受了已经穿越的事实。 “来,下车吧,已经到了。”刘邵掀开车帘,白羽伸出手想扶宁凯旋一把,像是没有了先前的拘谨。不过他只是扶住了宁凯旋的胳膊,由此可见他不是一个轻薄的人。 宁凯旋下了车,心情有点儿沉重,不知道会见到什么样的人?早知道应该先问一问的,这寄人篱下,一时半会儿又回不到自己的地方。如果是一个无忧无虑的小姑娘没心没肺的,觉得人家是应该的也就罢了,自己现在已经这个年龄了,如果再不知好歹,那就白活了这些年了。 宁凯旋抬头一看,大门十分宽敞,不亚于从电视剧上看到的官员的大门,就是就是从墙来看他家是有多大呀!门口站了许多人,都是一些家丁的打扮,没有什么,老夫人老爷还有小姐那样的戏码,而且清一色全是男人一个女人都没有。宁凯旋想往前走都不知道怎么下脚。 “小的们恭迎主人回府!”家丁们对白羽打千,毕恭毕敬。 “免了!”白羽并不急着,往里边走,又开口道, “这位是凯旋女公子,你们可都见过了!都给我小心伺候!若有不周的地方,小心家法处置。”白羽说完这些才请宁凯旋往门里边走。女公子,这真是个尊敬的称谓,这个白羽,是很有涵养的。在白羽示意下往他家院子里走,亭台楼阁,整个就像一花园,有小桥有流水,不过流水已经成冰了,毕竟是大冬天。 太宽敞了,宁凯旋心里感叹,如果在现代给她这么一片地她就可以搞房地产啊!可惜啊!白羽把她带到一间古色古香的房间,这么说吧,就像两室一厅,装修呢,也跟电视剧上那大同小异。 “景蝶暂且在这里住下,明天我让人重新给你收拾一下。家里都是小子,明儿再让刘邵去买两个丫头伺侯你。”白羽请宁凯旋坐在他对面的榻子上,榻上有个茶几那样的桌子,放着笔墨纸砚和一些书,白羽叫人把那些东西都收拾到书房,转而放上茶具。 “这屋子是你的吧!怎么好占用主人家的主屋呢?”听了宁凯旋这话,白羽有点讬异,竟然让她看出来了。 “景蝶怎样知道?”白羽微笑问道。 “只有主人放的东西是没有示意别人不能随意收拾的呀,如果是客房,你家这伶俐的家丁们早就给你收拾的中规中矩了,怎么还有茶桌上放笔墨的道理?你回来并没有见任何人,说句冒犯的话,家里你就是唯一的主人了…”这样一个有涵养的人,如果父母健在,也不会急于先安排自己,而应该先去拜见长辈才对,另一点家丁称他为主人,就表示这家没人比他大了。一个看起来也就二十岁的孩子! “景蝶倒是聪明绝顶,白羽佩服!”白羽眼中一丝落!寞便又很快消失于眼底,继而笑着赞赏宁凯旋。 “别这么一套一套的,哪里就聪明了,还绝顶了,绝顶就是头发掉光了…”这绝对是本色出演,说的白羽一楞一楞。 “白羽失言,见谅,见谅。天渐黑了,我让下人准备晚饭,如不嫌弃,我们一起用饭吧!”白羽被宁凯旋开了玩笑,还觉得自己说错了,赶紧道歉。 “好,我是真的饿了”“孙成进来!”白羽对着在门外伺候的家丁说道,“今儿的晚饭就送到女公子这里来!” “是,公子!”孙成打了个千退了出去。不知道从什么时候起就不见了刘邵,宁凯旋也不好问,白羽又嘱咐了几句,也出去了。估计是给自己安排住的地方了吧! 宁凯旋见四下没有人,关上门,从自己的背包里掏出手机,三部手机仍然是一点信号都没有,这下她要彻底崩溃了,不知道魏雅在哪里,是不是跟自己在同一个时空,自己又在这么个完全陌生的地方,任由别人安排,说不定哪天就会成为别人案板上的鱼肉。自己这一离开,家里的生意怎么办?父母年纪大了,她苦心经营的公司该怎么办?唉,其实她想多了,最应该考虑的是她现在应该怎么办! “女公子,小的给您送晚饭来了,烦请公子把门打开。”宁凯旋正在发愣的时候一阵敲门声打断了她,他倒是很喜欢女公子这个称呼,比什么姑娘啊小姐啊听来舒服多了! “进来吧,门没锁。”您凯旋赶紧把手机都放到了背包里,跑到前厅里坐着。 “我家公子让我们对女公子说一声,他即刻就来,女公子不用等他,可以先用。让我等在这里伺候。”只见孙成带了几个人进来,端着许多菜摆到了餐桌上。 “我等他一会儿,你们去忙吧!都这么晚了你们也该用饭了各自忙各自的去吧!”宁凯旋心想跟这些人说话真累呀,还要咬文嚼字拽文。那些人倒也听话,听宁凯旋这么说了便都出去了。 “饿死了,先填饱肚子再说,以后想办法回去!饿死了可就回不去了!”应该选一边自言自语,一边大口吃着东西,这东西实在算不上好吃,但是他太饿了。也顾不上所谓的淑女形象了,不过他本来就不是个淑女,也就是有时候谈生意的时候装一装深沉,让自己显得稳重就可以了。 “久等了久等了,刚才有一些事情,给耽误了,还望见谅!”只见白羽匆匆进门,后面跟着几个家丁,抬着一个炭火炉子,外面雪还没化,白羽冻的搓着手,只是在这个屋子里宁凯旋没有觉得冷。那些家丁放下暖炉,在白羽的示意下出去了。 “你也赶紧吃饭吧!”宁凯旋嘴里的饭还没有咽下去,屋里哇啦的对白羽说。 “我还真是饿了,这饭菜合你的口吗?”白羽顺势坐下也吃了起来。宁凯旋笑了笑,没有说话,想继续吃饭,忽然又抬起了头盯着白羽问 ”有馒头没有?” “馒头,什么是馒头?”白羽放下筷子好奇地问。 “馒头就是用来吃的…”宁凯旋一时语塞不知道怎么形容,心想,连馒头都没有这是什么时代呀? “景蝶不喜欢吃米,一会让下人上几个蒸饼,馒头实在是没听过,今儿先将就吃,明天就让下人出门去找!”白羽看起来有点紧张,像担心一句话说不到地方就要挨打一样。 “白公子见笑,我只是随便问问,对我来说,吃什么都一样。”宁凯旋自己都觉得不好意思让别人这么费心,便低头吃饭不再说话。做生意的时候经常出去应酬,山珍海味不缺,就想安稳吃顿饭,吃,个馒头。 “公子,蒸饼好了,请慢用。”宁凯旋没看是谁说的,但是看见了他们说的蒸饼,就是馒头! “这不就是馒头嘛!”宁凯旋开心的说道,原来只是称谓不一样而已。 “这太好了姑娘可以多吃一些!我也是吃不惯米饭的,才让下人做的蒸饼。”白羽见宁凯旋笑了,自己也笑了。宁凯旋见白羽面目虽然清秀,个子却像有一米八的样子,并且不瘦弱,像是北方人。但她现在都不知道是在哪,连这个国家历史上都没有记载,说是大卫又不像是古老的卫国,服饰像极了对唐朝的描述,但又不是唐朝,自己也不好问,走一步算一步吧,权当自己是在认真的做梦。 饭桌上的白羽没几句话,宁凯旋吃了半个馒头,撑的实在吃不下去,胃又不好,吃了就犯困,白羽见她犯困的样子让她先不要睡,让家丁早就预备下了木桶热水送到宁凯旋所在的后面一间屋子,让家丁收拾走了吃剩的饭菜,自己也出去了。宁凯旋心想,这真是贴心好男人呢! 没管三七二十一先泡了个澡,顿时觉得被冻结的奇经八脉都通了,但给她准备换的衣服却是男士的,很长,也是了,地一她下午只弄了一套衣服,白羽买下的另一些今天是不可能做好的。想都不用想这是白羽的,宁凯旋有点强迫症,还有一点洁癖,他从背包里找到一些可以冬天穿的保暖穿上,然后穿了件白羽的长袍,太长了拖地一大截,泡了个澡忽然不困了,就想出去走走,她一直睡眠不好,通常睡到晚上两三点,出去走走吧。。。。。。 第四章 深夜理账簿 她本以后打开门看到的会是雪中微亮寂静的黑夜,但看到的却是灯火通明,虽然有厚厚的雪,但庆幸的是没有风,她走在外面也不觉得很冷,平静的雪地被她穿着的拖地绸缎绵长袍硬生生拖出一条道来,她自己都自嘲觉得这样扫雪不错。外面有站着值班的家丁,但也没人跟她说话,显然他们也不知道该怎么对待一个女人。白羽的院子实在漂亮,没有叶子的树上落满了雪,银色的枝叉,不远又有一片梅花傲立雪中,不过最让人欣慰的就是这里的空气了,吸一口神清气爽。宁凯旋抬手看了看表七点半钟,也不知道是不是和这里的时间一样,算了,权当一样吧!便继续往前走,走到已经被打扫 旷世之蝶 第 2 部分阅读 干静的小桥上,远远看见对面有个亭子,里面坐着一个人,她走过去一看是刘邵,刘邵看见她连忙站了起来,“女公子还没有休息?” “下午又睡了很久,现在倒是睡不着了!刘公子快坐下吧,干嘛跟我这么客气…”宁凯旋坐在刘邵对面的凳子上,见刘邵仍然是坐着便说道。 “抬举了,刘邵区区一个下人怎敢被称为公子…”刘邵有点儿受宠若惊,赶紧坐下了。 “你们家里好像没有女人呢!”宁凯旋非常好奇地问。 “是呢,夫人在的时候府里还有几个伺候的丫鬟婆子,夫人去了以后,老爷也就把那些女眷打发出去了,老爷一直没有续弦,前些年老爷也意外去世了,只剩下当时年仅十二岁的公子,公子是老管家带大的,公子至还未成亲,一群男人在一起也用不着丫头,伺候的也都是我们这些小厮。”刘邵说起来眼里似乎还有点泪花的样子。 “那怎么不见老管家?”宁凯旋很疑惑。 “前年老管家就已经回家养老了,尽管公子百般不舍,但也不忍心阻止老管家享受天伦之乐,便给了他一笔钱,又给他买了些地,放他回家了。”刘邵眼里似乎有感激之色,说起来也有点激动。 “那现在管家是谁?这么大一家总不会没人管吧?” “刘邵不才,跟得老管家识了几年字,接下了管家的活计,刘邵愚钝,整天忙碌,本事却不能及老管家万分之一,到忙时,还得劳烦公子亲自出马。说来真是惭愧!”刘邵有点失落,这应该说的都是真的吧! “你家公子休息了没有?”宁凯旋只是随便问问,她感觉没什么话题。 “我家公子在楼台那边看帐本,这个时辰是不会休息的,您要是觉得无聊,小的引路去公子那说说话打发时间。”刘邵是个聪明人,自己知道公子的客人跟他一个下人有什么好聊的。 “你瞧我,倒是在这耽误刘管家时间了,刚回来肯定是有一大堆事情要做的,管理这么一大家子真的是不容易,而且把这一大家管理的井井有条,真的是让人佩服的…”宁凯旋看出来刘邵可能误会了,现代人没有所谓的三六九等的思想,所以边走边不经意的对刘邵说着,是人都喜欢听漂亮话,但她说这话却不单是恭维,这个时代的管家就是现代的老总助理,没有实力却是真的干不了的。 “女公子谬赞!公子自幼走南闯北,小的一路跟随只是学了点皮毛,难登大雅之堂。”刘邵听了宁凯旋的话心里很是高兴,自己的主人都从来没有这样夸赞过他。 “你们这里都是直称女子女公子吗?”宁凯旋很疑问,因为古代历史上女公子是对别人女儿的尊称,怎么到了这里就是直接这样称呼了呢? “这个倒不是的,是公子这样吩咐的,个中缘由我们也不得而知了。”刘邵也不知道这是什么原因,也很疑惑,不过也不去过问。 “原来是这样,也罢了,以后也别称我为女公子了,就直接叫我公子吧!我姓宁!”以宁凯旋女汉子的性格她是肯定不会喜欢姑娘啊小姐啊这样的称谓的。 “是!小的记住了!”刘邵毕恭毕敬地回答,倒像宁凯旋是他的主子一样。 “我都不知道怎么说才好,能不能不要这么客套呢?”宁凯旋感觉很无奈,这些虚礼太压迫人了!到楼台的路并不长,这几句话的功夫就到了,见白羽早就等在了门口,是他听到了两个人说话的声音。 “远远就听到你们两个说话的声音,在说什么有趣的事情吗?”白羽笑着看向他们俩,对宁凯旋做了个请的动做。 “小的在花园偶然碰上宁公子,宁公子找您找不到,小的便引路过来,现宁公子人已经到了,小的也便退下了。”刘邵是一个非常懂分寸的人,说完就走了,也没等白羽批准。 “这一会儿的功夫景蝶就成了宁公子了,这刘邵当真是不像话了,看我明天不打他二十棍…”白羽打趣道,他知道这肯定是宁凯旋的指示。 “你这要把他打坏了可没人替你管家了,这刘管家是听了我的,却是成全了你…”这是嘲笑他先让家丁直称宁凯旋为女公子,不按常理来,她就顺水推舟了。 “这邵儿管人可行,就是管帐不行。每次回来都是我要帮他整理,倒是该给他娶上一房伶俐的媳妇儿,帮他一起做帐才行。”白羽守着一堆帐本也是头疼。 “我看这刘管家倒也算是一表人才,看手上的老茧也像是会使剑的,不然我就委屈一下招他做个上门女婿,好为公子排忧解难啊……”宁凯旋还当是在现代习惯性的开起了玩笑。 “不可!这怎么可以?我那只是玩笑话!凭他是什么?怎么能配得上你呢?”白羽有点儿激动了,还没等宁凯旋把话说完,就抢道。 “我也只是开个玩笑而已,你这怎么还就当真了!不过玩笑归玩笑,这账目上的东西我还是可以帮帮你的!”宁凯旋经历过不少事情,看人准,白羽这点儿小心思他还看不明白吗? “果真?那太好了!”白羽放下了手中的账本儿,很高兴地看向宁凯旋,他很高兴的是知道宁凯旋是认字的,因为在他那个时候男人都认字的不多,更不用说女人了,就是一些大家小姐读一点书,也未必懂得账目上的事情。 “我能不能先看一下这些账本?”宁凯旋坐到了白羽对面,虽然说古代的文字是繁体,但仔细看下来也能看明白个八九分吧! “请随便看就可以,这实在是太乱了,小的在一旁伺候大人……”自羽竟然也开起了玩笑。 宁凯旋大体看了一下,白羽家的生意还真是不小,遍布大江南北,涉及酒店、绸缎、钱庄、首饰、粮食等等。怪不得那么多的账本,但是这些东西看似凌乱,要一次性理清很难,但如果有规律地一次理清楚了,再做一些修改那就很容易了。 “可以给每个地方的每一个商号都标号,每次做帐的时候只需要报上自已的标号找到标号对应的帐本,对应的页码,日期,没有交帐的就空白,一本帐本可以做十个商号的帐,从一到十,从十到二十,以此类推,不用再去比对翻找。收入和支出分两栏记录,实收也另一栏记录。要算总帐不要到处找,分页最后一栏加一加就可以。”宁凯旋拿了一个新帐本示范做了一本,交给白羽。 “这样果然是省了很多麻烦,数字是比名字好找的,我这就编号,明天就让刘邵去做安排!”白羽显然有点兴奋,他也是很为冗长复杂的帐头疼,他的金钱观念实际上是不强的。 “我来帮你吧!你分好地区,我统计编号。”这样宁凯旋就可以大致了解一下,这个国家都有什么地区,也不用再问别人。当然她有些字是可能认识但不会写的,正好趁这着个空档会的不会的都照着抄一遍。白羽也非常听话的照做,也不知道过了多久,宁凯旋困的趴桌子上睡着了,白羽想把她放躺下休息,却看到她抄的纸上的字刚劲有力,丝毫不输于他,不禁又一次惊讶。宁凯旋不过是硬笔书法好一些,读书的时候就是佼佼者,毛笔字练过次数不多,不过就是有硬笔的底子在。 第五章 丫头 白羽放下宁凯旋,给她盖上条大厚毯子,自已便继续抄写。一直到了天明,他也累的不行,靠在榻边睡着了。宁凯旋正做着美梦,忽然闻到有米粥的香味,以为自己是在家里,保姆正做好了早饭给她送到了房间。 “潘姨,现在几点了……”刚说出口,猛的睁开眼睛,哪里有什么潘姨?还是在昨天的屋子里,还是陌生的地方陌生的人,她有点伤心。是刘邵给他们送早饭来了。 “宁公子昨儿做帐可是受累了,可帮了刘邵大忙了!”听刘邵这么说,宁凯旋心想这刘邵消息可真是灵通,不知道是不是听墙角了,这也是一件本事。 “既然我帮了你这么大的忙,邵儿该怎么感谢我?仅仅是一顿早饭,可是不够的呀!”宁凯旋学起了白羽打趣道。起身坐到了饭桌的旁边,这吃的可真是香啊! “宁公子有事尽管吩咐邵儿,邵儿赴汤蹈火在所不辞!”刘邵顿时感觉放松了许多,又说“宁公子,先吃饭吧!别一会儿再凉了。” “怎么这就不管你家公子了?这已经日上三竿了,邵儿不管他饭了?”宁凯旋回头看了看还在睡觉的白羽。 “可让我家少爷多睡一会儿,想必一会儿起来吃宁公子的剩饭,他都是心甘情愿的……”刘邵打趣的说,他看出来白羽已经醒了,此刻不过是在装睡。听到这里白羽也实在装不下去了。 “你这个奴才,三天不打上房揭瓦了!敢拿我开玩笑了。”白羽并没有气恼,笑着对刘邵骂道。刘邵赶紧过去扶他,大概是坐着睡了身上麻了。 “现在是什么时辰了?”白羽坐在餐桌前,还并未完全清醒。 “回公子的话已经快午时了。”刘邵站在一边伺候两人吃饭边回答。 “让你今儿早上去给宁公子买两个伺候的丫头,办完了没有?”白羽边吃饭边问,他是怕这些笨手笨脚的家丁们伺候不了宁凯旋,他认定宁凯旋是一个大家闺秀,不可能是没见识的乡野村姑。 “早上都办妥了,那会儿过来见宁公子还在熟睡不敢打扰。饭后就带来给宁公子看看,宁公子喜欢就留下,不喜欢就打发出去就是。还有,裁缝铺的老板今儿一早给宁公子送了新做的衣服来,银子已经让帐房付了!”刘邵瞬时严肃了起来恭敬的回答。白羽摆了摆手示意让他出去,就继续吃饭,不时往宁凯旋盘里夹些菜。 “白公子这是要赶我走呢?还是要留我长住?”宁凯旋觉得不可思议,对一个陌人的人他竟然能帮到这个地步。 “景蝶这是哪里话?我……”白羽一时不知道怎么回答了,他是想留住宁凯旋的。 “我不过是开个玩笑,你救了我,我应该留下多帮你干点活儿作为报答!”宁凯旋喜欢开玩笑,但是看见场面有点尴尬,就安慰的对白羽说。 “哈哈,那是当然的,景蝶的见识,真是令人佩服!”白羽终于放下了心,笑着说。两人一边吃一边聊,似乎陌生的气氛渐渐消失了,两人更加熟识便不再那么拘谨。吃完了饭刘邵带了两个丫头过来,十六七岁的样子看起来倒也伶俐,不过宁凯旋不是很喜欢,但又觉得挑丫头不是自己挑员工,她们既然来了就不要再赶人出去了,就留下了。 “你们叫什么名字?”白羽问道。 “回公子的话,我们没有名字,在家都是叫小名儿,怕是不好听入不了公子的耳朵……”其中个头高点的回答。 “那就烦请宁公子,给她们两个赐个名字吧!”白羽微笑着看向宁凯旋。 “我哪里会取什么名字呀?没什么学问,能认得几个字就不错了!”宁凯旋,只是不想为了这些事情伤脑筋而已。 “景蝶是不喜欢他们两个,打发出去就是了!”白羽以为宁凯旋很不喜欢她们,这么说道。听到白羽这么说,那两个丫头,赶紧跪下了! “行了,起来吧,我不是不喜欢你们!总得让我想想吧!”宁凯旋感觉很无奈,这样的事情值得下跪吗? “你们在家都会些什么?”宁凯旋问,她没灵感。 “奴婢自幼学习女红,日常家务也都会。”个头高的那个回答。 “刺绣会吗?”宁凯旋有服装的品牌对这个刺绣是满感兴趣的。 “奴婢自幼学习,只是这功夫不知道能不能入姑娘的眼。”这个丫头倒是满会说话。 “你也只有学着女红吗?”你凯旋问另一个丫头。那个丫头从进来就没有说过话,模样倒是比个头高的那个好一些。 “回姑娘话,没有。奴婢自小只学得一些拳脚功夫。”宁凯旋一听这个就喜欢了,这真的是投其所好了。 “你,会刺绣那个丫头就叫之秀吧!这个会拳脚的,就叫剑竹吧!”宁凯旋怎么都算是一个高材生,这都是小事。 “好,好,不错,合情合理。”白羽拍手赞道。“你们先下去,让刘管家给你们安排住处,其他的事情刘管家自会交代你们。”白羽对他们摆摆手让她们出去了。 “好你个白羽呀!这是逼着我收了他们,明知道我不忍心断了她们的生路!”宁凯旋假装生气的质问,她知道这两个丫头都是精挑细选出来的,要不然对有一技之长的人,要谋生很容易,也知道这是白羽的良苦用心。 “这两个丫头我看着倒是合适,如果你用的不顺心,随时把她们换掉就是了!”白羽倒是说得很轻松,对他们来说丫头就是丫头,用不着了就可以换掉,不带有任何感情成份。其实对宁凯旋来说也一样,现在的职场,不也正是如此吗? “就先让他俩伺候吧,我这都寄人篱下了,能不听主人的吗?家主说好那就是好,我怎么能任意做主呢?更何况主人能给口饭吃就已经不错了,还买了两个丫头来伺候,我应该感恩戴德才对,哪敢有什么不满呢?”宁凯旋假装伤感的说。 “这是哪里话?景蝶肯留在这里已是白羽莫大的荣幸,应该尊为上宾,怎么还有寄人篱下的话说?我……”白羽有点着急了,又不知道该怎么说了。 “哎呀,我是开玩笑的,你怎么就这么开不起玩笑呢!哎,不说这个了!你的各个商号编号结束了没?”宁凯旋当然不忘了关心一下一晚上的劳动成果。 “哎呀,你看我都忘了,多亏景蝶提醒,已经誊抄完毕了,一会儿邵儿回来,就让他派发下去。”白羽听凯旋说自己是开玩笑的,心情顿时好了起来,又经宁凯旋的提醒,才想起该把任务派给刘邵了。说曹操曹操就到了,就见刘邵带着几个家丁回来回话。 “公子,宁公子,两个丫头已经安排妥当了,随时听候宁公子的差遣。” “你回来的正好,有任务派发给你。这些天你带人出去,务必将事情办妥。”白羽把需要做的事情给刘邵说了一遍,让刘邵即刻去办。刘邵听了吩咐,接了白羽誊抄的编号本,带着几个家丁匆匆出去了。 “看来邵儿这次又要游遍大江南北了!”宁凯旋倒是挺羡慕的,有山有水有花有草无污染的空气,这种出差简直好极了! “这邵儿只要不犯浑就好,办事倒还利落。李掌柜已经把你的衣服送来了,要不要回去试试?都中午了,我们走走吧!”白羽看到外面的太阳照在雪地上亮的耀眼,也许外面很暖和,想出去走走。宁凯旋点点头,她吃太饱了的确需要走走消化一下。白羽顺手拿了件披风披在宁凯旋肩上,本来宁凯旋穿的长袍就是他的,很大,披风也是他的,很长也很重,再加上门外有雪虽然被打扫出了道路但也滑,走都走不稳。白羽就搀着她的胳膊往前走,太阳很好,很刺眼,白羽撑起披风挡在宁凯旋头顶,虽然没有话说,但宁凯旋觉得心里暖暖的,那个自称多么多么爱她的男人都没这样做过。 到了宁凯旋住的地方,之秀和剑竹早已经在等着了,桌子上放着很多东西不只有衣服和棉靴,白羽送宁凯旋到了屋里就说要自己走走,就转身离开了。 “小姐你是不是要试试衣服?”之秀看着一堆的衣服试探的问。 “称我公子!”在现代小姐是骂人的,当然与别人无关,她可是最讨厌别人这样叫的。 “是,公子是不是要试试衣服?”之秀有一刹的害怕,也是稍纵即逝。她知道主人总是喜怒无常的,当然刘邵嘱咐过她们要称宁凯旋公子,只是她自做聪明了。 “不用都试,那套绿色给我放床上吧。这些都收起来!”宁凯旋看着这些都同出一辙,款式一样,不过就是衣服上的蝴蝶掌柜变着法儿的秀了几个花样。桌子上还有很多盒子,打开一个比较精致的是一些首饰,有一支很漂亮的蓝宝石钗,上边的宝石像极了现在的斯里兰卡宝石,如果真的是,像那么鹌鹑蛋大小的那么一颗也真是价值不菲,她在想这倒底有多少克拉,她也有金店,店里也有各种宝石,但像这样完美的天然宝石,她是真没有。可惜她头发也就到下巴长,这完意儿她也用不上,拿起来看了看又放进盒子里,让之秀收好。 宁凯旋打开一个较大的箱子,一看像有几十个金元宝,旁边放着几张厚实的纸打开一看应该是那个时侯的银票吧。虽然她不认识,她只认人民币。关上箱子让剑竹放起来,看了看别的都是银子首饰之类。拿了几块银子给了两个丫头,首饰都让俩人收好了。她知道肯定是白羽让人送来给她用的,她是碰上傻子了还是碰上骗子了?能骗什么呢?人民币吗?这小伙可有的是钱看样子?骗色?艾玛,这年龄在这些人看来已经是徐娘半老了吧!这才想起来,这些天都没照过镜子,就让之秀拿了镜子来照,这不照不要紧,一照看见镜子里的自己她太兴奋了,眼看就像回到二十岁的样子了,脸上光泽十分好,眼袋也不见了,经常出门风吹雨打的沧桑都不见了。难道穿越还能美容?还是这里空气山水养人?总之还是满高兴的,女人么,总是愿意自己年轻一些的。宁凯旋让她们两个出去了,关上门找出手机,她是希望手机能给她点希望的,但还是没有一点让她高兴的东西,她把手机放回了背包里,靠在床边睡着了。 第六章 准备去京城 咚咚咚”外面敲门的声音把宁凯旋惊醒了,她揉了揉眼睛打开门一看是之秀那丫头,便问什么事,之秀说白羽已经来过好几回,见宁凯旋屋里没有动静就走了。 “现在是什么时辰了?”宁凯旋头晕脑胀,还想再睡。 “回公子的话,现在已是申正一刻。”之秀边回答边拿着毛巾在温水洗完,扭了两下递给宁凯旋。宁凯旋抬手看了看表是四点十五分,看来这手表跟现在的时间是对上了。 “你先出去吧,这不用你伺候了!等会儿我换了衣服,再去找白公子吧!”宁凯旋用热毛巾擦了擦脸,清醒了一半,便让之秀出去了,自己换衣服。新衣服穿着就是舒服,不过衣服倒是像被熏了什么东西,夹着一小股烟味,她从背包找了自己的香水喷了点儿才觉得差了些。穿上和衣服一个颜色的浅绿色靴子,脚是真暖和,不过她想要是有个增高鞋垫就更好了,没有坡度的鞋子不好穿。都这个时侯了自己就不能要求太多了,这里不是有钱就什么也能买到的。 宁凯旋出了门,对着眼前一片雪白的景色深吸一口气,从头到脚都精神多了。心情大好,朝着白羽的楼台走去。好不容易踩着厚厚的雪到了楼台,可是打开门看了里面并没有人,不知道什么时候身后跑过来一个家丁,他告诉宁凯旋白羽正在收拾马车,宁凯旋就让他带了自己去见白羽。 “宁家女公子可睡醒了?公子再不起来,我们可要抬了公子走了!”白羽见家丁扶着一步一个坑的宁凯旋走过来便打趣的说。 “这是要去哪儿?大雪天的!”宁凯旋实在是不明白,大雪天的应该在家里不出门。 “眼下还有二十天就过年了,咱们就到京城过年吧!京里热闹不像这里这般冷清。今儿下午收拾了东西,明儿早上启程去京城,晚上给家丁们发了过节银子和节礼,明儿咱们走了,他们有家的也就放假回家,没家的就在这里看家。”白玉从家丁手里接了宁凯旋扶着她的胳膊,认真跟她解释道。 “那我新收的两个丫头怎么办?刘管家知道吗?”宁凯旋不过就是假装关心的问问,她不是很喜欢人多,让可这古代人又这么多规矩。 “那俩丫头是为了伺候你才买来,当然是要跟着你走,身边有个伺候的人才行。邵儿今早走的时候我就嘱咐了他,办完事带他们几个去京里即可。”白羽这是都安排好了,也是个心思细的人。 “京城繁华,处处霓虹,多的是青年才俊,多的是俏丽佳人啊!凯旋倒也真想见识见识了。”宁凯旋是想去看帅哥,就这么简单,虽说白羽也挺帅,即然大雪封山没办法找来的地方,何不及时行乐呢! “哈哈,你呀!倒也有够你看的!你的丫头过来了。”两个丫头见宁凯旋不在房里就出来找,好不容易才打听到她在这里。 “公子可叫我们好找,这大雪天您要是磕了摔了的就是奴婢的罪过了。”之秀着急的搀着宁凯旋。 “这就要过节了,你二人家里可有什么人吗?”宁凯旋也不想大过年的她们与家人不能团圆。 “奴婢家父母健在,还有两个弟弟尚未成年。”之秀想起家里的亲人,眼里有思念的影子。 “回主人话,奴婢没有家。母亲早亡,剑竹未识得父亲模样便被卖掉。”剑竹很少说话,她有痛,这也许是她早就无所谓了吧! “剑竹随我进京,之秀便回家陪亲人过节吧!之秀今晚也去向白公子要过节费吧!他若不给,我是绝不能放过他的……”宁凯旋对白羽挑了挑眉毛,众人都知道宁凯旋是在开自羽的玩笑都大笑了起来。 “你呀!让你一说我倒还真不能小气了,之秀今儿就跟了家丁们一起收拾东西吧,节礼和银子自然是少不了你的!”自羽也笑着应承,他实际上很久没有发自内心的笑过了。 “你俩先回去帮我收拾下东西,我那个蓝色的包是谁都不能碰的!收拾完了就随府里家丁去干活。”宁凯旋也没什么事情不想那么多人围着,自己又不是地主老才。她俩听了宁凯旋的话就回去了。 “咱们去大堂那边,今儿晚饭是我款待家丁们,他们吃饱喝足了,明年才更有力气为我们效力呢!”白羽示意宁凯旋往东走,东边就是他所说的大堂了。 “是为你效力,好端端的扯上我了又。”宁凯旋心想,你又不是我男人。 “我……”白羽又被宁凯旋堵的说不出话,不过搀着宁凯旋胳膊的手抓紧了一下。 “不过你要是钱多的花不了,我是能帮你花的呀!”宁凯旋知道自己刚才话说重了,又施展她不着调的功夫安慰一下白羽。 “如果你愿意,就都给你罢了。”白羽是个没有金钱概念的人,慷慨的说。宁凯旋可是个爱钱的人,她虽爱钱,但也只是爱自己赚的钱。 “你呀!自个儿留着吧!我可是要回去的!你的财富我带不走,也不想要。”她是想要回去的,再好,没有高科技一辈子也没有意义。 “你们的国家是什么样子的?肯定和我们大卫不像吧?”白羽很好奇,一个国家一个优秀的女子。 “不知道咱们到京城要走多少天?”宁凯旋没有回答自羽的问题,却反问他。 “雪天路滑,少说要十几天吧!天气好骑快马也要六七天,多备些东西就是了,中途是要换马的,也有可能日夜兼程。”白羽被宁凯旋转移了话题,他以为是她不想说,便没再问。 “要十几天的路,倒是有的是时间给你讲讲我的家乡,我的国家。现在给你讲完了,路上不闷的慌?”宁凯旋又把话绕了回来,白羽笑着点了点头。说话间两人到了白羽家的大堂,不像古装电视里挂个扁写上什么什么厅什么什么堂,这什么也没挂,这家应该不是好虚礼的人家。大厅里十分宽敞,宁凯旋目测光外厅就有三百平方差不多,她想这应该是开会的吧?不过两边的桌椅倒是像吃饭的,不过办公也是挺合适的。不过上坐那里还是一方榻,不过这榻横看应该足有四米长,宽也在三米左右,榻上有张大些的红木长桌,又是办公吃饭两不误的。 “你这榻倒是很精致啊!”随口夸一下,东西是真的不如自己用的好看,不过就用料来说,有过之而无不及。 “说来惭愧,先父喜欢用桌椅,我喜欢榻,先父用的东西也被我拆除了不少。”白羽让了宁凯旋坐下,说起话来脸上是真的有些难为的模样。 “凡事不都是为了舒心吗?即使先伯父在世,你这做儿子的要拆除一些旧的东西他也是欣然同意的,现在他若泉下有知也是希望你过的好,拆除你不喜欢的东西他是更不会不高兴的。”宁凯旋说的倒是自己的心里话,人是为自己活的,这所谓的孝也不是装出来的。 “景蝶一席话,让白某茅塞顿开。”白羽心里顿时释然,不再想那么多,说罢,两人静静的等待晚宴的开始。 第七章 节宴 两人还在谈笑,家丁们已经开始布菜了,只是在布置厅里那些桌子,他们面前丝毫未动。之秀和剑竹也穿梭在家丁中间,谈笑风声,这些家丁护院在这个大院里见不到女人,眼见多出了两个俏丫头,心里都是高兴的,宁凯旋当然也是遵循男女搭配干活不累的原则,由她们去。 眼见大厅两边的桌子上全部摆满了酒菜,家丁们才开始给他们两个面前的桌子上布菜上酒,宁凯旋见这菜到没什么稀奇的,只是对这酒感到好奇,古代的酒跟现代的不一样吗?还没等宁凯旋细想,家里的家丁便都到厅里来了,白羽示意他们坐下即可,他们也没有太拘谨便都坐下了。宁凯旋打眼一看,怎么会这么多人?一共有十几桌,每桌六个人,这样一个家用得着这么多的家丁护院吗?再说经商的人不是不常在家吗?更何况刚来到白家的时候,并没有见那么多人,这些人都是干什么的呢? “人都到齐了吗?”刘邵不在家,在旁边伺候的是孙成。 “回公子话人都到齐了,宁公子的两个丫头也到了。”听了孙成的话坐在家丁中间的之秀和剑竹站起来对白羽福了福身便又坐下。 “诸位跟随白某这么久,忠心可表,白某无以为报,略备薄酒还望各位不要嫌弃,白某敬各位一杯!”白羽拿起酒杯一饮而尽,这看起来倒是落落大方。一众家丁也跟着喝干了杯里的酒,倒杯示人。 “”各位自己吃喝吧!省得看见我拘谨,谁也不许过来敬酒,孙成也坐回去,不用伺候,我和宁公子喝几杯!”白羽吩咐下去,就不再理会众人。孙成拍了拍手,闻声进来一群舞女,几个乐师,安置好了,便在大厅中央的空地上表演起来,众家丁顿时也就沸腾了起来。 宁凯旋没想到的是竟然还有歌舞,这个白羽也真是有心,看来他自己也知道这些家丁像和尚一样被他养着,还面对大厅中央千娇百媚的舞女他却是连看都不看一眼,宁凯旋心想,这孩子真是可爱,男人哪有不好色的!不过宁凯旋看着这舞蹈还真是不怎么样,自己也实在看不下去了,要低头吃东西的功夫,白羽已经给她倒上了酒。 “白公子不是不许人敬酒吗?怎么就给我满上了?白公子不敬我可是不喝的……”宁凯旋又开起了玩笑,见这套酒具倒是精致,应该是银器,酒壶和酒杯上都镶着宝石,杯子不过比现在的酒盅大不了多少?这些酒应该难不倒自己吧!不过她也害怕酒烈,万一几杯上了头那就不好了。 “白某敬女公子一杯,还请女公子赏脸啊!”白羽也开起了玩笑,和宁凯旋碰了碰杯喝了,宁凯旋一咬牙,豁出去了,也干了。宁凯旋心里骂道,丫的,这也算酒?这分明跟啤酒差不多嘛!这一小盅一小盅的喝,想喝醉实在是太难了!宁凯旋以前酒局很多,酒量也不算小,现在让她喝这个,简直就不能说是喝酒。 “本人回敬白公子一个,谢白公子救命之恩呢!”还没等白羽开口,她就干了。宁凯旋是一个有恩不言谢的人,但她会记在心里,伺机报答。她很庆幸救她的人是一个善良的人,她也为自己在工作里不近人情的做法感到后悔。 “景蝶哪里话?我正为了能救到你感到庆幸,你能不嫌弃我这寒门我就已经心满意足了。你少喝点就是,喝多了休息不好,明天赶路会更加疲乏。”白羽其实救过很多人,不过都是给点儿钱让他们自己去谋生,但对宁凯旋白羽是存了私心了。其实在救她的时候自羽就已经知道她是女的,不过碍着刘邵他没有说破,男人照顾女人说起来总是有点尴尬,男人照顾男人来得理所应当一些。 宁凯旋感激的笑了笑,见舞女的舞停了,又有一美女坐在中间八成是要唱歌了,乐师奏乐起来,女子就开了口,声音也算清脆干净,不过就是歌她听不懂。那女子长得也算漂亮,丹凤眼,樱桃小嘴,不过就是边唱边直直的盯着自羽看,而白羽仍然是没有抬头。 “你认识这唱歌的女子吗?”宁凯旋心想,白羽不是招惹人家姑娘了吧? “我不认识,这些人都是孙成找来的。”白羽仍然只是看着宁凯旋不看那女子,看样白羽的生活里很少有女人出现的,看都不看他就知道不认识。 “人漂亮,歌也好,而且钟情白公子,佳人如厮,夫复何求?”宁凯旋看向那名女子,但那女子仍直直的看着白羽。 “景蝶以为什么是钟情?”白羽没有正面回答,却问宁凯旋。 “此情此景便是钟情了!”宁凯旋说的是那唱歌的女子对着白羽的眼神,却不料白羽微红了脸,像被人看透了心思一般。宁凯旋见他那样子也没再说话,径自喝起了酒。 几曲过后,众人纷纷叫好,唱歌的女子对众人拘了一礼,又从旁边的桌上拿了一杯酒走向白羽那边,体态如风摆柳,众人皆叹好身姿。 “小女子曲满清敬公子一杯,还望公子赏脸。”声音娇腻,闹的众人心都痒。 “本公子说过不许任何人再敬酒!”白羽也不抬头,拿着酒壶给宁凯旋满上了。 “公子啊,刚见您与旁边这位小姐把酒言欢,小姐敬的酒您可是喝了的,您就赏了奴家这个脸吧!”听了白羽的话这曲满清自然是很不舒服的,她自视甚高,又见白羽旁边坐一女子,而且她怎么看都不如她,她便带着半撒娇的模样把酒杯端到白羽面前。宁凯旋心里骂道,你才是小姐! 众人都看自羽的反应没一人说话,当然了面对这样的美娇娘,任谁都不能拒绝,一旁的孙成则是神情有点慌张。令众人意外的是白羽抬手就打翻了曲满清手中的酒杯,她本身是半靠在榻上,可能白羽力道有点大,她整个人从榻边掉下去跌在了地上,酒洒了她一身,她顿时呆若木鸡,仍是直直的看着白羽。 “凭你是个什么东西,敢与女公子相提并论!孙成,带了他们下去,去帐房把银子结了!”孙成听了吩咐,带人把表演的人领了出去,那曲满清不肯走,让之秀和剑竹给硬拖了出去。白羽是真的怒了,一介青楼女子怎么敢来侮辱宁凯旋?宁凯旋也没想到看起来温文尔雅的白羽,发了火竟然是因为自己,心里也觉得愧疚。 白羽吩咐众人继续喝酒,自己当没发生过一样拿手中的酒杯在宁凯旋眼前晃了晃,宁凯旋也干了。孙成回来端了烫好的酒放到他们面前,宁凯旋装出醉的样子,白羽摆摆手让他拿走,见宁凯旋醉了,就让之秀和剑竹扶了她回到住处。宁凯旋躺床上不睁眼,她们以为她睡着了,就关了门继续参加节宴去了。宁凯旋是真的感觉很累了,看了看表已经八点四十了,该睡了,什么宴什么佳人都是浮云,想着想着就睡着了…… 第八章 不同的生活 “公子,该醒醒了!”宁凯旋很不情愿的睁开眼睛,原来是之秀在叫她。 “这么早起干什么?天还没亮呢!”宁凯旋看着屋里还点着蜡烛,肯定是很早。翻身脸朝里,又开睡了。 “公子忘了,您今儿一早就要起程去京里,衣服细软已经给您准备了拿上了马车,您也该起床洗漱一下,吃点东西。”之秀在床边哄着,她也希望早交了差早点回家。 “你们给我打水洗脸去吧!”宁凯旋实在受不了,一看表才五点,这丫头分明要把自己折腾死。她坐在床边一脸的不高兴,脑袋有点紧巴的难受。之秀和伺候她洗了脸,就让之秀先出去和剑竹准备早饭。她要做一件事,就是刷牙。亏的背包里有牙刷和牙膏,现在这对宁凯旋来说简直就是幸福了。 洗刷完毕,宁凯旋收拾好东西坐到镜子前,铜镜照出的人不清晰,自己也没有镜子,乱梳两下子短短的头发。这时之秀香和剑竹拿来了早饭,宁凯旋让她俩一起吃,两人不敢,宁凯旋也不强迫,自己吃了起来。 “路上用的东西都放马车上了吗?”宁凯旋才想起就要出发了。 “吃的穿的用的都已经准备妥当了。公子还有什么吩咐,奴一起去做了吧!”回话的总是之秀,剑竹还是没什么言语。 “府里家丁今儿什么时辰放假?” “听说在您和白公子启程之后才能走的。”之秀对这些事情是很清楚 旷世之蝶 第 3 部分阅读 的。 “这银子你拿着。”宁凯旋从旁边的盒子拿出两锭银子递给之秀一锭,“虽然你从白公子那领了节礼,但我的这份是不能少的,就给家里人买点过节的东西吧!” “谢公子!之秀定不忘主子的恩德!”之秀掂量手中的银子足有五两重,心下感激,说着便跪下了。“ “这是做什么,虽然伺候我才一天,也正经是我的人,快起来吧!”宁凯旋伸手扶了之秀起来,忽见剑竹眼中有别样的神色,她肯定知道这是事出有因的。“之秀回家的路程是多少?府里有没有顺路的人?” “多少路程奴婢不知道,平时回家要走两天的路,现在雪天不抓紧或许就要三天,只是怕中间没有住处。跟在孙成副管身边的一个叫李春的,跟奴婢同村。”之秀有点诧异宁凯旋问这个干什么。 “公子,白公子来了!”门边的剑竹禀报。真是来的早不如来的巧,白羽带着孙成和几个家丁进来,一身蓝衣,十分赏心悦目。 “看样已经吃过饭了,刚想带着吃的来你这里一起。”白羽说的不假,跟在他后面的家丁确实拿着食盒。 “那就在这里吃吧!我还没有吃完,正好有事打断了。”宁凯旋让了让,家丁们就开始往桌子上摆饭,白羽搓着手顺势坐在榻边,看样外面是很冷的。 “我这有件事要请白公子帮忙呢!”宁凯旋递过一个手炉给白羽。 “说就是了,还有什么帮忙不帮忙的?”白羽接了手炉,微笑着说。 “我准了之秀这丫头回家过节白公子是知道的,一个姑娘家自己回家太不安全,现在雪天路不好走,怕这丫头走晚了,中途到不了客栈无处落脚。听说孙副管家身边有个叫李春的与之秀是同村,想让李春同之秀先走一步,不必等到我们起程……”宁凯旋头一次一口气说这么多话。之秀听了她的话都觉得诧异,原来她是存了好心。 “这有何难,我也用不着这么多人伺候。孙成去叫了李春来,听宁公子吩咐即可。”白羽边说边给宁凯旋盛了一碗粥。 “回公子,小的便是李春,小的现在就收拾东西护之秀姑娘一同回家。”站在孙成后面一个拿食盒的小伙子出来回话。白羽摆了摆手示意李春出去,宁凯旋也笑着对之秀点了点头,之秀面露感激,拜了拜宁凯旋也走了。两人吃完饭,白羽说要再安排一些事情带着家丁们走了,说启程就来叫她。 “之秀是有什么事情吗?”宁凯旋也不藏着掖着,只剩下他和剑竹两个人,就直截了当地问。 “回主人的话,之秀虽父母双全,但父有腿疾,母长年病痛缠身,两个弟弟尚未成|人,全家都靠之秀来养活。不然凭之秀一手好的绣活儿,在李掌柜那里做个长工是很不成问题的,不过李掌柜那里工钱少,每月开的工钱都只够一家人吃饭的,就没有给父母抓药看大夫的钱了,所以才卖身来了白府,白府出手阔绰,除了卖身钱,每个月还可以领工钱。如今刚来,主子您就让白公子给我们发了过节银子,您又给了之秀那么多钱,这已经能让她家里一年不愁吃穿用度了!还能有余钱给弟弟读书。之秀是很感激您的。”谁说剑竹话不多,这也是表达不错的。 “哎呀,我都忘了,这银子是给你的。虽然你没有家人了,但总要给自己添置点东西吧!”宁凯旋才想起自己放在桌上的另一锭银子,本来就是要给剑竹的,白羽一来给忘了,所以又拿了起来给剑竹,剑竹也没有推辞,福了福身谢过了宁凯旋。 说话间八点了,白羽来叫了宁凯旋走,宁凯旋拎了她的背包上了马车,马车上显然已经被碳火哄过的,很暖和。白羽拿了两把剑放马车里。剑竹便和赶车的家丁一起坐在马车门外等着伺候。众家丁送白羽到门口,白羽从窗户对他们摆了摆手就放下了窗户,估计他们也是迫不及待的要收拾东西回家了,只剩下那些无家可归的年轻人了吧! 宁凯旋记得来的时候路好像是爬山路那样子的,现在看起来怎么也算平坦,估计当时自己是睡糊涂了。白羽让她关了窗,免得再受风。 “昨儿你说路上要给我讲讲你的家乡,现在也没事可做,你就讲讲吧!”白羽也是想知道的,他自幼走遍大江南北见识的也不少。 “我的家乡,高楼大厦很多,空气不好,我们的路下雨不会泥泞,路上白天夜晚都会有很多车,有很多人,因为即使到了夜晚也会灯火辉煌,不会黑暗,你会看见小情侣牵着手一起散步,也会看见他们旁若无人的拥吻。”宁凯旋想到什么说什么,鼻子有点酸酸的,她开始想念现代的生活了。 “旁若无人的拥吻?那是个什么样子的地方呀!”白羽觉得不可思议,怎么会有这样大胆的男女。 “我们的婚姻没有什么父母之命,煤妁之言。都是因为感情才在一起,也没有什么所谓的私订终身。如果感情没有了就分开。”宁凯旋讲述着白由的恋爱。 “那一直有感情呢?”白羽并没有过男女之事,对婚姻也都是道听途说,但宁凯旋的说法与他们相差实在是太大了。 “如果相爱的话就会选择结婚吧!我们的婚姻是一夫一妻制,如果男人再和别的女人结婚,或者女人和别的男人结婚,那都是犯罪的,我们那叫重婚罪。”宁凯旋觉得婚姻才是根儿上的区别。 “那如果像我们国家的男人有好几个妻子,在你们家乡那里就是犯法的了?”白羽有些吃惊,这是一个什么样的国度,虽然他也是想跟父亲一样找个自己爱的人过一辈子,也没想过要纳妾,但是这种制度的确让他刮目相看。 “那是当然的。一个男人怎么可以拥有几个妻子呢?这对女人是不公平的!在我们的国家男人和女人是平等的,女人和男人一样可以读书,可以做官,总的来说只要男人可以做的事情女人都可以。”宁凯旋感叹自己生对了时候,又不得不为自己来的这个时代而伤感。 “那你们的皇帝呢?”白羽更惊讶了,男人女人同朝为官这可是从来没听说过的事情。 “我们没有皇帝,没有王子,也没有公主。跟你说这个你也听不明白,总之我们是自由的。我们从不轻易屈膝下跪,谁也不能要求我们这么做,我们的礼仪是握手。”宁凯旋伸出双手就那样比划了一下。“可能在你们看来这样是不检点,但这确实是我们的礼仪。” 白羽都不知道用什么言语来表达,他惊呀怎么会有这样的国家。这样的国家会有多少优秀的人呢?“贵国女子都是可以读书的?” “不是可以是必须要读,不管男子女子,都必须要读九年的书!如果想再继续读下去,就必须得考了。”宁凯旋忽然觉得这九年义务教育是多么的正确,文化知识是多么可贵。 “这真是令人敬佩,像我国女子读过书的太少,往往只是大家闺秀才读些书,男子读书的多一些,但也不足五成。”白羽越来越觉得不可思议了,有一点觉得宁凯旋是在夸张,但见识过了宁凯旋帐本上的聪慧,便也信了。 “越发的不想说了,待会叫了剑竹进来,我给你们讲书听。”宁凯旋实在不想说下去了,总在这回不去,公司怎么办?业务怎么样了? “剑竹进来!”白羽接着喊道,外面冷,让她进来暖和下也好。 “本人要讲故事了,剑竹是想听男人的故事还是女人的?”宁凯旋想好了,想听女人的讲红楼,听男人讲三国,听不是人的就讲西游。 “还是女人的吧!男人的故事没什么好讲的吧?”没等剑竹开口白羽抢白了道。剑竹也赞同。宁凯旋理了理脑中的记忆,实在不行待会儿偷看手机上的电子书…… 第九章 风雪路途 “女娲氏炼石补天之时,于大荒山无稽崖。。。。。。”宁凯旋这就开讲了,不过也就讲个大体的意思,这么长的小说她怎么能背的出来呢。靴子筒里放了块手机,又不好拿出来看,只好有的没的添油加醋的都一起说了。不过剑竹和白羽两人倒是听的有滋有味。 “公子,我听起来好像是男人的故事,怎么就没提到女人呢?”在说到宝玉衔玉而生的时候,剑竹突然打断,明明说是讲女人的故事的。 “剑竹心急了,事情总有引子,所有的事情需要循序渐进的来。”白羽笑着回答,他倒是很有见识的一个人。宁凯旋笑而不答,一直说到林黛玉进了京都,她觉得自己应该偷偷看看手机了,就停下说累了,一看表也十二点多了,该吃点东西了也,坐了几个小时的马车,晃的也不是很舒服。尽管听着入迷的剑竹还有一百个不情愿,也没办法。 “这前不着村后不着店的,都不知道什么时候是个头了。”宁凯旋开窗看着外面,很荒凉的地方啊! “我们带的食物和水还是很多的,再过几个时辰应该就能到一个镇子了,那里有客栈,咱们能再那里休息,下雪天马跑不快,咱们只能再忍忍。”白羽安慰道,他也开始觉得乏力了。剑竹拿出了一些准备好的食物给他们俩人,他俩吃饱了。宁凯旋想去外面换驾车的他们,让他们再吃一些,可她不会驾车啊!白羽不让她出去怕她冻坏了,她又不肯,只好给她披了一个很厚的毛皮披风,又拿了个帽子给她戴上,宁凯旋拿了自己的口罩挂耳朵上白羽看了直想笑。两人一起出去替了赶车的家丁和剑竹,让他们两个吃些东西,他们起初不肯,但最后还是听了话,那赶车的家丁也实在是冻坏了。 外面很冷,白羽也基本上不动缰绳,两匹马顺路往前跑,难道这就是所谓的老马识途?风都是扑面来的真冷啊!就像是大雪天的骑摩托,那冷的就像针扎,宁凯旋戴上了口罩,也无奈那玩意太薄,作用不是很大。白羽看见她被风吹的难受,拿了条围脖给她一直从脖子包到鼻子,这下暖和多了,不过就是喘气有点困难了,宁凯旋又开始想念头盔了。她朝白羽眯了眯眼睛,也就代表对他笑了笑,浑身上下只露着眼睛了。这里的冬天真的不是一般的冷啊! 不知道过了多久,驾车的家丁和剑竹都吃饱了 ,叫他们两个人回到马车里面去,白羽说那个驾车的家丁叫刘武和刘邵是堂兄弟。宁凯旋看刘武长的比刘邵帅多了,个子也高,在现代的话,也是个帅司机了。进到马车里面,剑竹又坐在马车门口等着听故事,宁凯旋才想起来还没来得急看手机呢,只好又按照自己的套路说了起来。宁凯旋是天生话多的人,她讲的不累,听的当然也不觉的累,两人恨不能一下子把情节全都听到耳朵里。不知道过了多久天黑了,刘武说已经到了镇子上了,宁凯旋这才看看表已经下午6点了,这不知道时间不要紧,一看时间这就开始饿了。白羽扶了宁凯旋下马车,这里的雪可是比白羽家那边的薄,也没有那么冷。看样是走了不少的路了,这也并不稀奇在现代往往同一个城市还有地方天晴,有地方下雨呢,不过她心情是好的。 几个人进了一家叫岳福楼的客栈,看摆设应该是这个镇上最好的一家客栈了吧,有些像是商人打扮的人进进出出。 “来这客栈的基本都是经商的人,有钱人,当然了,达官贵人到哪里都不用来客栈的。”刘武在一旁解说,客栈的掌柜见了白羽便作揖,白羽笑了笑便径直扶着宁凯旋的胳膊往楼上走,能看出来他很熟悉这里。客栈掌柜也一直陪着笑跟在他们后面,直到白羽到了一间房门前停下,客栈掌柜变快速过去拿钥匙开门。房间里面十分宽敞,几乎什么都能有了,倒真的不像是旅馆,像是现在的几室几厅那样子,说起来有一百几十个平方差不多了。 “吴掌柜开了对面的上房给我和武儿歇息。” “那这间……”吴掌柜只见剑竹一只手抱着放宁凯旋的随身物品的包袱,一只手拎着宁凯旋的背包往榻上放,又不管不顾的收拾起来。 “这间当然是定下了,给女公子住。”白羽对掌柜使了个眼色,掌柜立刻给白羽开了对面的门,宁凯旋没有跟过去,就坐下和剑竹收拾东西。 “公子什么时候接着讲故事呢?”屋子里热,剑竹帮宁凯旋除去身上厚厚的衣服,心里还记挂着红楼梦。 “现在都累了,单独给你讲白羽明天就没得听了。你先把自己用的东西从马车拿上来。”宁凯旋实在是没有力气说什么书了,这黑暗的屋子蜡烛的光是永远比不上电灯的,她很郁闷,没有网络对她来说就是煎熬。从靴子桶里掏出手机,已经快没电了,她带了两个太阳能充电板,但大庭广众之下又不好拿出来,手机的光是她在这黑暗的屋子最大的安慰,虽然没有信号,联系不到任何人。她手机里有很多书,她最喜欢的就是三国演义。常说少不看红楼老不看三国,她想她给人讲三国是不是害了人家孩子。 “剑竹,去哪儿了?怎么不在房里伺候你家公子?”听到外面白羽严厉的声音,宁凯旋赶紧把手机放回原处,接着白羽就推门进来了,后面跟着拿着包袱一脸委屈的剑竹。 “我让这丫头去马车上拿她自己的东西了,怎么了?挨训了?”宁凯旋拉过剑竹的手,笑着问。 “白公子关心我家公子自然是好意,可剑竹是我家主人的丫头,白公子越界了……”剑竹平常是一个无所谓的人,只是宁凯旋拉着她的手给她一种温暖,让冰冷的心热了一下。 “是呢,白公子可真是越界了呢!白公子怎么能把训家丁的本事用在我们剑竹身上呢?该罚!”宁凯旋拉着剑竹坐下,毕竟这丫头才十六七岁,她是白羽买来的丫头,但跟了宁凯旋也就只听这一个人的。 “以前倒见剑竹不怎么言语,想不到这伶牙俐齿像极了你呀!”白羽笑着对宁凯旋眨了下眼,又转对剑竹说“剑竹姑娘息怒,在下的确错了,在下向姑娘赔罪了……”说着站起来就要作揖。 “你快别装了!光赔礼不行,是要罚的!”宁凯旋没想到白羽也会那么逗。 “好吧!该罚的!剑竹姑娘说该怎么罚在下吧!”听了白羽的话剑竹扑哧一下笑了,宁凯旋也跟着笑了。 “就罚白公子给我们剑竹择一门好夫婿吧!”宁凯旋见机打趣道,挥挥手示意剑竹先收拾东西。 “公子你……”剑竹假装生气的不说话了,转身去里边房间给宁凯旋铺床去了。白羽也被逗的大笑着说“你这丫头,还是你家主人有办法治你……”剑竹听这话也觉得心里甜蜜,以前就是个跑腿的,现在不过也就是个丫头,没有母亲,自小被父亲卖掉,也就是个孤儿了,谁还会在意她的婚姻呢? “大晚上的不待在自己房间休息,出来训我的丫头……”宁凯旋知道自羽是好意,但故意逗他。白羽刚要说话,就见客栈掌柜带着几个伙计亲自来给他们送饭。宁凯旋心想,这掌柜也太热情了吧?这里住的都是有钱人啊!她也没再想,吃完饭白羽和她说了会话也就回了自己的房间休息。她让剑竹在外面的榻上睡,自己好偷偷拿着手机看看红楼梦,以便第二天继续讲解。 第十章 凯旋的疑惑 天刚朦朦亮剑竹就叫宁凯旋起来吃早饭,说白羽已经在等她出发了,看看表不过才五点钟,她实在是不想起来,好不容易被剑竹连哄带强的拖了起来吃饭,她吃饭这个空档剑竹又把随身物品和她的背包拿下去放到了马车上。这时白羽来找她出发,看她正睡眼惺忪的吃饭满脸的不高兴就让她再休息一会可以晚一点出发,宁凯旋觉得起都起来了,还是路上再睡吧!剑竹还没吃,就找了块干净的手帕给剑竹拿了几个包子,两人就一起下了楼。 五点多钟的冬天是特别冷的,隐隐的还有霜,吴掌柜也一大早的送他们上车,这让宁凯旋觉得奇怪,白羽不是什么达官显贵,再有钱不过是商人而已,要在封建社会,士农工商,商人地位可是最低下的。难道这也是白羽的产业?不对,她可是见过白羽所有的帐本,虽也有酒楼客栈,但却不记得有叫岳福楼的,这掌柜看样子有三十五六岁,而白羽只不过也就二十岁左右,即使是朋友也没有大敬小的道理。 这时天才隐隐有些发亮,马车里是黑的,白羽点上盏灯,这灯设计的非常好,烛台是嵌在桌子上的,这样即使马车晃动,蜡烛都不会倒,灯罩也是可以困定,真是构思巧妙。刘武说吃的和水一应必须之物都已经准备妥当了,白羽就吩咐出发。宁凯旋躺榻上准备接着睡个觉,白羽也拿了手炉准备让她抱着暖和再睡,谁知道这个时候剑竹进来,央求她继续讲故事,她倒是说过怕白羽听不到,所以才推脱到今天,现在是无处可逃,总不能对一个丫头说话不算吧!白羽笑嘻嘻的不管闲事,她没办法,就接着茬讲。 就这样车马走了足足十一天才赶到了京城,越走雪越小,现在到了这估计这压根就没下雪。这一路上每天都能在客栈休息,但没有一家像岳福楼一样的地方,也没有掌柜迎来送往,宁凯旋开了窗户看外面,果然京城是繁华的,道路也宽敞,这一路颠波她早已经是疲惫不堪了。 “这里是满都,据说十八年前叫净都,当年皇帝最宠爱的魏贵妃生下公主,皇帝大喜,赐满公主,便把净都改为满都。”白羽给宁凯旋解说道。 “这也倒是个壮举,你们的皇帝倒是爱这个贵妃,不过只是个贵妃,你们皇帝也不是只有这一个女人,有皇后有别的嫔妃,独宠一人不是稀奇的事情,独有一人才算爱吧!这样的恩赐只是赐,而不是共享。”宁凯旋也不知道说什么好,这不就是个哄么? “蝶儿,白羽没错交了你!”白羽有点激动的抓住了宁凯旋的手。 “你手太凉了!”宁凯旋没有别的理由让他把手拿开,只好这么说。 “白羽失态了,见谅,见谅。”白羽连忙赔礼,都不知道自己为什么这样失态,怕是这话说到他心里去了。宁凯旋递了手炉给白羽,他的手是真的很凉,却见白羽已经红了脸,她也没再说话。 “主人,白公子,移步下车吧!”剑竹很兴奋的禀报,她也喜欢这里的繁华。 “披个薄一些的披风就是了,满都没下雪,太厚的万一出汗见了风就不好了。”白羽看着剑竹拿个大厚毛皮披风守在马车口打算给宁凯旋披,便拿了个薄一点的给她。 “白公子倒是细心,是剑竹疏忽了。”剑竹是习过武的人,当然没有那么细心,不过她是知好歹的。听了白羽的话就接了披风扶宁凯旋下车。 宁凯旋也是觉得白羽很细心,这个年轻的人见识却一点不少,是比自己强的。宁凯旋下了车,抬头一看又到了一个岳福楼的门口,这还是连锁?白羽和这个酒楼的掌柜又是很熟悉?因为又看到掌柜在门口迎接了,这次这个掌柜是姓江。这次白羽没有吩咐刘武和剑竹拿东西上楼,只是让跟了他们身后伺候。 “白公子,这位姑娘是?”江掌柜边引路边问,眼中满是狐疑。 “这是宁家女公子,不是我国中人,自小充男子教养的,也便称了公子罢了!”白羽对这个人很客气,宁凯旋抬了头看这江掌柜应该年过四十,身材伟岸,相貌堂堂,并且一脸正气,实在不像经商之人,宁凯旋又开始疑问了。 “江某见过宁公子……”说着就要给宁凯旋作揖,却被宁凯旋架住了胳膊。 “不敢不敢,晚辈如何当得江前辈大礼?”宁凯旋见白羽对这人很客气自己当然也得知道好歹,就说自己现在什么都不是。江掌柜见她礼让就直起了身,好奇的打量着她。 “江某今晚设宴款待两位公子,还请两位赏脸。”江掌柜把他们让到一间通过窗户可以看到外面街上的房间,伙计也早已经沏好了茶水。 “倒是不麻烦江掌柜,等我们安置好了,再来你这里讨酒喝。”白羽若有所思的喝尽了杯子里的茶水。 “杯中茶水已尽,白公子觉得这茶如何?”江掌柜又给白羽倒满了茶杯。 “当然是很好的,还要多饮几杯才能罢休。”白羽很客气的回答。 “来年新茶一定先给白公子送去,公子就备好了银子等着吧!”江掌柜对白羽说着话,却是看了宁凯旋一眼。宁凯旋尝过那茶不过就是好一点的铁观音,在她家里比这好的都有。而且在白羽家里喝的都比这好,这实在是不用预定的茶。难道他们的醉翁之意不在酒? “只要茶好,我白家是不缺银子的。”白羽喝尽了杯中的茶,起身告辞,宁凯旋虽然站起来跟着走,心里却揣着疑问。 白羽想扶宁凯旋上马车,宁凯旋却说想走走,他听了宁凯旋的话就让刘武先驾车和剑竹一起回去,自已陪了宁凯旋闲逛。宁凯旋偷偷看了看表,冬天里下午三点太阳果然是暖人的。那疑问,应该是白羽的秘密,自己是不应该多管,就像白羽从没问过自己的出处来历一样,瞬间豁然开朗,关注着街上的东西。 第十一章 买剑 宁凯旋看到铺子门口挂着剑,拿了把看一下,不算好货色。 “还有再好一点的吗?”宁凯旋问旁边正在打铁的铁匠,那铁匠大冬天的只穿一件单衣,而且已经被汗湿透了。 “公子好眼力,里边请!”那汉子请宁凯旋到里面看看,宁凯旋心说,又一个瞎眼的!嘴上也没说什么就拉着白羽一起进去了。 “把最好的拿出来吧!也不必藏着。”白羽先开了口。 “公子这身型使用,我这里倒是有把上好的!”那汉子说着就从里面搬出一个长盒,打开来看,像是把古剑,剑不长,镶了宝石的剑鞘已经发灰,宁凯旋心想,这都可以镶宝石,这个时候的宝石是不值钱吗?宁凯旋拨剑一看,锋芒毕露,果然是一把好剑。 “这剑我们要了,掌柜出个价吧!”白羽看着宁凯旋喜欢,直接就问了。 “公子好眼力,这剑二百两,公子也莫要还价。”汉子很坚决,白羽也没想还价,掏了二百两的银票给他。这汉子收了银票又说“这剑是大约十八年前一个剑客的,说要一百两卖给我,当时我不干,这虽然是一把好剑,但在我不值这个价,但那剑客说以后少二百两不卖,有缘人会来找它。我便信了,买下这剑。当时我只是个二十岁的小伙子,直到现在三十八才见二位公子识货,公子是它的有缘人。” “既是您为它等我保存了它十八年,我自当感谢掌柜了!”一百买的两百卖也不吃亏。说完宁凯旋又找了把看起来不错的长剑买下,就走了。 “我们要去哪儿?刘武和剑竹去了哪里?”宁凯旋才想起来两人驾车走了。 “你若是喜欢这里,我们就在这附近住下,若不喜欢热闹,我们也有安静的去处。”白羽这是征求宁凯旋的意见,表示过年来这里就是热闹点好一些。 “我倒是也喜欢这里,毕竟过节么,需要的就是那个气氛的。”宁凯旋家里现在不是过年的时候,白羽又是没有亲人的可怜人,权当自己是出来旅游,顺便陪陪这个孤单呢的孩子。 “那真是好极了,这几年过节都是邵儿和武儿陪我,前几年还有老管家,总算能算的上是个家,自从老管家回乡颐养天年,这也就没有家的感觉了。今年有了景蝶在我们也总算不孤单了。”白羽很高兴,毕竟他想留在身边的人还在这里。“景蝶多买一把剑这是为什么?” “这是给剑竹的,她懂功夫,也要有把像样的剑吧!至于这柄短剑,我是真的喜欢。东西不在新旧。“宁凯旋自幼对女孩子就有种保护欲,觉得这女孩子被保护是种幸福,但女孩子很多都是被欺负的对象,她欣赏剑竹这样的女孩子。 “这倒是,剑竹这丫头是要保护你的!这都怪我,没有及时想到。”白羽倒是有些内疚,毕竟他想什么事情都为她想到。 “你这是说的什么?剑竹是你给我买来的,现在的所有也都是你给的,你怎么倒是说的像欠了我一样?怎么说都是我们欠了你的。“宁凯旋是不想让白羽想太多,一不小心话说的有点重。 “景蝶非要和我这么生分,分的这么清楚吗?“白羽有点小难过,他不想宁凯旋对他那么客气,他这些天一直努力不想让两人这么疏远。 “你误会了,我不是那个意思,我只是不想让你自责,毕竟所有的事情都不可能做的那么完美,我是把你当朋友的。“宁凯旋一改平时的伶牙俐齿,现在竟然也不知道怎么说了。她拉了拉白羽的衣袖,对他笑了笑,白羽的心情也立马好了起来。两人便继续往前走。宁凯旋买了几支发簪,到首饰店买了套首饰,路过衣服店也买了套衣服,路过鞋店买了双鞋,这充分说明女人就是购物狂。然而白羽也只是高兴的陪着,跟着掏钱拿东西。 “这似乎不像是给你自己的,又是给剑竹的?“白羽肯定这不是宁凯旋自己的风格,有点吃醋的问道。 “这都是给剑竹买的,我以前呢就想着自己以后能生个女儿,这样我每天都可以把她打扮的漂漂亮亮,现在又没有女儿,只好打扮丫头了!“这是在是宁凯旋的心里话,她是很想能有个女儿,无奈28岁了就知道忙事业看着人家抱着漂亮的闺女羡慕的不得了。 “以后肯定就会有了,何况你才多大,竟能把十六七岁的大姑娘当女儿?“白羽瞬间不吃醋了,他是不希望宁凯旋把他当儿子的。 宁凯旋哼哼着不说话,正为这些战利品高兴呢!看见卖荷包的又买了个荷包,这下才心满意足。两人就说说笑笑的继续往前走。 第十二章 剑竹的感动 不知道多久之后白羽领她到了一栋宅子,门是开着的,一眼就能看到他门的马车,宅子不算太大,比白羽先前住的差远了。正在打扫院子的刘武和剑竹看见他们回来,赶忙上前迎接。 “别乱拿,免得拿坏了宁公子的东西!“刘武上前接白羽手里拿的宁凯旋的战利品,白羽却调侃道。 “小的是怕公子拿着沉,看来宁公子的东西只有公子拿着才不会坏了的。“刘武像是在想什么也打趣白羽,只是这气氛已经不像先前在白羽那个家了。 “这倒不是,只是这是宁公子买给剑竹这丫头的,你这臭小子怎们碰得啊!“白羽把一包东西递给剑竹,剑竹显然有点惊讶,但也没多说。就告诉宁凯旋已经给她收拾好了住的地方,她应该先去休息一下,宁凯旋也就跟着剑竹去了。剩下白羽和刘武两个人在那互相调侃。 宁凯旋去了住的地方见所有的东西都收拾的很干净了,心里很高兴,刚想回头夸一下剑竹,却见剑竹正在拿着给她买的东西比划就说“你就试试看看合适不合适,比划它干什么?” “主人,这真的都是给我的吗?”剑竹有点不可思议,一个人为什么对自己的丫头这么好,况且这么多年来,也从来没有人对她那么好过。宁凯旋点点头,她也不避讳,就换了衣服坐在镜子前面给自己盘头发。 “我们那儿的女儿过节的时候都是要有 新衣服的新鞋子的,所有的东西都是新的一年才会焕然一新呢!倒是这个发髻我是说什么都不会盘的。这样好看把?剑竹是个漂亮的女儿呢!”宁凯旋站在剑竹身后给她戴发簪,这次宁凯旋买的东西稍微有点花哨,但是小女孩子应该是喜欢这些的。 “主人,剑竹活到这么大,从来没有人对我这么好过。。。。。。”还没说完剑竹的眼泪就掉了下来。 “你看看,这怎么好好的就哭了起来?你是伺候我的,我不对你好,你怎么能好好伺候我呢?好了,快别哭了,再哭我就让白公子叫刘武娶了你!”凯旋想逗逗她,剑竹听了后边那话破涕为笑,还有点扭捏,这一路走来天天在一起怕是有了感情也未可知。 “主人,剑竹是白公子从镖局派过来的!”剑竹忽然严肃起来。 “镖局?可是从白公子的账面上看不出来有镖局的行当啊!”宁凯旋神经有点错乱。 “白公子是经商的人,自然要有自家的镖局是才可靠的!剑竹是自小被镖局买了去,教了功夫,护镖的。”剑竹说的本正经,也不像是骗人,干嘛要骗人呢?只要什么都不说就好。 “你们每次都压什么镖?压去哪里?”宁凯旋又开始疑问了。 “就是白公子的家,主人刚开始去的那个地方。倒是没具体说是什么,谁也没看过,有的时候说是丝绸,有得时候说是上好的茶叶,有的时候说是上交的货款。验货的事情不是我们做的。”剑竹在回忆。 “茶叶?”宁凯旋猜想肯定不能是这些东西这么简单吧!但是不能再问下去了,只好转了话,“那白公子把你派到我的身边是?” “主人不要误会,白公子让剑竹来是保护主人的,自到主人身边起,我便同白家没有任何关系了!主人待剑竹真心,剑竹便托底相告。”剑竹跪在宁凯旋面前表忠心,此刻她是真心的。 “快起来吧!以后就不要跪了,我就见不得那没事就下跪的,你说了,我听了这就好了,我没有怀疑过你,更是相信白公子,今天说的这些,就当我没听过,你没说过!宁凯旋也没有多想,毕竟是人家的商业机密,自己也没法打听,万一知道了自己不该知道的也不好。 剑竹打扮好之后便就被宁凯旋拉着去了院子,却见刘邵带着几个家丁在凉亭里跟白羽交差,见宁凯旋过来忙作揖。“小的见过宁公子!” “邵儿什么时候到的,脚程倒是很快呢!”宁凯旋被白羽让到一个铺了垫子的石凳上坐下,笑着问刘邵。 “小的也是刚到,烦劳宁公子记挂了,公子的理账方法掌柜们听了都赞不绝口,称公子是奇才,邵儿此次马不停蹄的赶回来这是心急拜了宁公子当师傅呢!”刘邵半开玩笑的说。 “你家刘邵是越来越没规矩了,你看看,我前儿刚想收了他做上门女婿,你看看,这竟然是抬举他了。。。。。。”宁凯旋说完对着刘邵坏笑,刘邵噌的一下脸就红了。 “你这奴才,也不看看你什么出息,还想拜宁公子当师傅,还不滚下去!”白羽知道宁凯旋这是在开玩笑,却也没来由的不舒服。刘邵看着白羽要生气了,赶紧带着家丁去了别处。 “咦,这姑娘是谁?”刘武定了定神仔细看了下,哦,原来是剑竹,真是人靠衣服马靠鞍,剑竹打扮起来看起来更好看了。宁凯旋看两人一个直勾勾的盯着看,一个扭扭捏捏,就拽了白羽的袖子示意和她一起走,白羽也坏笑了一下,和宁凯旋闲逛去了。 第十三章 救难伤人 “街上夜晚还热闹吗?”宁凯旋非常想念现代灯火辉煌的夜晚,以前不觉得是什么,没有电没有网络,漆黑的夜晚让她很难受。 “都要过节了,这个时候的夜晚是格外热闹的,比白天要更有趣一些。要不然我们就去逛逛,顺便看看有什么稀奇的小玩意儿。”白羽好些年根儿都是在这过的,对这满都是再熟悉不过了。 “好,我们这就走,我想知道他们为什么总以为我是男人?”宁凯旋想知道是不是她真的不像女人。 “景蝶以披风遮体,而且戴的是男人的帽子,难免会让人误认为是个俊俏的小公子。” “那你们的女孩子都是戴什么样的帽子?“宁凯旋恍然大悟,原来并不是自己长的不行,这她就放心了。 “女子倒是不常出门,有的出门戴个头纱,我也不知道有什么女人可以戴的帽子,毕竟女人都是有发髻的。“白羽对这个也不懂,他也从来不关心这个,但在他印象里的女人却不是宁凯旋这个样子的就对了。宁凯旋也没再说话,因为她是短头发,摘了帽子也不像女人。 两人出了们,没多远的路就到了白天的集市,虽然不及现代灯火通明,但这气息也给人一种假日的感觉,红红的灯笼,熙熙攘攘的人群,小贩的叫卖声。天气虽然冷,但露天的小吃摊位上却坐了很多人,有馒头、包子,这在这里都叫蒸饼。宁凯旋怀念却一点也不觉得饿,以前她上大学的时候是很喜欢和同学光顾露天摊位的肆无忌惮的说话,不顾形象的喝酒,但从工作以后就没有机会了,有了自己的事业那是想都不用想的事情,她实在想不通,在这里白羽竟然能做这样的悠闲老板。 “我们去吃个蒸饼?”白羽试探的问宁凯旋,他看见她对着那露天的包子铺发呆。 “我倒是不怎么想吃,就是想喝点酒了。我们过去看看给剑竹他们带回些去吃吧!”宁凯旋是不 旷世之蝶 第 4 部分阅读 怎么喜欢吃这个的,就是这摊子让她想起了过去。 “前面有一家倒是不错的!咱们去看看?”白羽是很熟悉的。 “走吧!”既来之则安之,宁凯旋也不是想不开的人,便笑着跟白羽往前走。 白羽说快到了,不过还没看到包子铺的招牌,却看见了围观的人群,白羽拨开人群为宁凯旋开道,就见包子铺的伙计正在骂一个也就十五六岁的姑娘,那姑娘浑身脏兮兮的,脸也很脏,看不清楚是漂亮还是丑。那姑娘想走却被人拉住不让走,被骂是小偷。 “你们放开我妹妹,放开她!”从远处冲过来一个小伙子,也是破衣烂衫,愤怒的对着拉着那个女孩的伙计。 “想让我们放人,先把蒸饼钱付了,偷吃了我们的东西,不拿钱就想走人?”这说话的人胖胖的像是掌柜。 “我们是逃难来的,身无分文啊,我可以帮你们做工还你们的钱,但请你放了我妹妹,她还只是个孩子,好几天没吃东西了,她实在是太饿了。 还请掌柜发发善心吧……”那男子是在哀求了,白羽想上前走被宁凯旋拉住了,他肯定是想帮帮他们,但宁凯旋想再看看究竟。 “哼,没钱,不给钱我就把你妹妹卖进妓院,用卖身的钱还!带走。”那人吩咐两边的伙计拖了那姑娘就走,那小伙子一看急了,冲上去,拉着其中一个人的衣领就扔了出去,又一个飞腿踢了另一个人出去。宁凯旋感叹,这小子的功夫不浅。 “给我打死这小子!”旁边的几个人拿这棍子向着小伙子打过去,奇怪的是这孩子不再还手任他们打把他打倒在地,并且一声不吭。 “住手,你们给我住手!”宁凯旋觉得这孩子特别,但也真的是实在看不下去了,就对这些打人的吼道。 “这还有多管闲事的,小子,我劝你还是离远点!“其中一个打手说。 “我给你们钱,放了这两个人!”宁凯旋心想不就几个包子么,也至于置人于死地,权当救济穷人了不行? “钱?多少钱?没有一百两,休想带人走!”那人长得尖嘴猴腮一看就不是什么好东西,见宁凯旋穿着都是上等货,想敲诈一笔。 “一百两?你去抢就好了!你们这些下流坯子!赶紧放了人,我给你们蒸饼钱就是!“宁凯旋 是真的发火了,这种人是她最痛恨的。 “没有一百两,休想带走人,我劝你还是别多管闲事,否则别怪小爷我手下无情!“那人越发的得寸进尺,有点想挑衅宁凯旋的意思。 “我要是怕你这个畜生,公子我还真是白活这么多年了!“宁凯旋开口骂,就是想激怒那个打手,他不出手,她也没法还手。 “你敢骂我?“那人恼了,握紧了拳头,像是要打人的样子,他见宁凯旋不像是一般身份的人,也怕惹事,所以迟迟不动手。 “畜生就是畜生,畜生怎么还想跟人斗?是你没把你自己当人,与我何干?“宁凯旋这嘴是最毒的,这只是一般的骂人的话。 “我杀了你!“那人彻底怒了,出拳打向宁凯旋,宁凯旋身材不大,但却敏捷,转了个圈顺势推了一下白羽让他退到一边,趁空隙摘了披风扔到那打手头上蒙住了他的脸,一个回旋踢将他放倒在地。没来这里之前,宁凯旋每天早上都是要起来练的,也不枉老爸这些年的栽培。 “原来是个女的?还真是个女的……”人群里一阵惊呼,连白羽都觉得惊讶,这是一个什么样的女人? “臭娘们!敢使诈?看我不抓了你一起卖到青楼去!“那被放倒的打手,终于从披风底下爬了起来,被一个女人打了脸上无光,就又向宁凯旋扑来。 宁凯旋向来是个暴脾气,看这畜生还不死心,拔了藏在衣服底下的短剑刺向了他的肩膀,那人顿时血流如注,捂着肩膀大叫,围观的人一看这样一时间四散而去。白羽也忙抓了宁凯旋的胳膊,他那天和她就买剑就知道她会些功夫,今天一见也知道她功夫好,但没想到她出手能这么狠,怕闹出人命宁凯旋会有麻烦。 “但凡你们通情达理一点,我家姑娘就不能这样教训这个奴才,你们尽管去告了官吧!我就看看这官府会判你这个奴才什么罪,竟敢出言侮辱我们姑娘。我家有得是银子,要计较,我们奉陪!”白羽这是想告诉这些人,他们有得是钱往上塞,跟他们斗下去赚不到便宜。宁凯旋心里乐,这孩子,还什么都懂。 “是我们冲撞了姑娘,只是这姑娘也伤了我们的人,姑娘您看……这是不是……”说话的是那胖胖的掌柜,他刚刚认出了白羽,知道他跟岳福楼的掌柜有瓜葛,自然知道他不是一般人,因为岳福楼只跟有钱有势的人来往。 “这银子给你养伤,也别再让我见到你!你们两个跟我走吧!”宁凯旋把一个银锭子扔在地方,看都不看那人,又对那个小姑娘和挨打的小伙子,让他们跟她走。那姑娘也快速的跟上她,怕再被抓回去的样子,那个小伙子捡起了宁凯旋的披风跟真喊“姑娘您的衣服?” “扔了吧!被那畜生碰过的衣服,是真的不能穿了!”宁凯旋有些许的强迫症和洁癖,她不喜欢的人碰过的东西她都觉得恶心。听了宁凯旋的话,那小伙也没把衣服扔掉,就抱在怀里一直跟着走。 第十四章 任善和之美 发生了这样的事情,任街道再热闹宁凯旋都没了心情。他们走到一个面摊让这兄妹俩吃东西,看样子两人真的是饿坏了,女孩吃了四大碗面,小伙子吃了六大碗,最后实在是吃不下去了,才不吃了。 “姑娘你叫什么名字?怎么会在这里?“宁凯旋见那个女孩吃饱了就问道。 “家里都叫我二妮,我没有大名。“小姑娘羞涩的说道。 “小伙子你呢?“宁凯旋觉得这女子有点悲哀,连个名字都没有。 “我叫任善。“兄妹俩哥哥就有名字。 “你有名字妹妹怎么会没有呢?你家这父母也太偏心了!”宁凯旋真为这女子不值。 “姑娘误会了,我们并非亲生兄妹,二妮是我朋友的妹妹,只是她哥哥临终前将她托付于我,我潦倒至此,不想连累了她。我二人逃难至此,身无分文,幸得姑娘和公子搭救,实在感激不尽!”这任善像是有文化的人,说气话来也很客气。 “这倒是没什么,只是你明明会功夫,为什么任他们打?你们明明可以走掉的!”宁凯旋是很不明白,好汉不吃眼前亏,何况他看这孩子身手还很好。 “毕竟妹妹偷吃了他们的东西,如果打了我能让他们放了妹妹,这我也是还了债了。如果我打了他们带着妹妹走跟强盗也没什么分别了。”这任善言辞恳切,是个有担当的人,多少有点愚,如果被人打死了,这二妮迟早被送往妓院。 “你们要是愿意跟着我,任善你就在我们府里做个护院,二妮呢就给我做个贴身丫头,如果不愿意,我给你们银子你们去谋生便是。“宁凯旋说着看向白羽,白羽笑着点点头。 “我是愿意跟着姑娘的,我愿为姑娘做牛做马!以报答姑娘的相救之恩!只是不知道二妮妹妹愿意不愿意?“这任善说起这话来有点激动,恨不得现在就跟了宁凯旋走。 “哥哥愿意,我也愿意!“那二妮跟着说, 她是不想过吃不饱穿不暖的日子了。 “你是漂亮的孩子,以后别叫二妮了,我有个丫头叫之秀,你就叫之美吧!“宁凯旋不过就是随便一说,脸那么脏也看不出来。 “谢谢小姐,之美记住了。” “称公子!”白羽忽然严肃起来,他记得当初曲满清称宁凯旋小姐的时候她满脸的不高兴。 “是,公子……”之美被白羽吓了一跳,赶紧改口。 “你就别吓唬孩子了,我们回去吧,这个时候开始冷了,回去给他们两个添点衣服。” 宁凯旋拍了拍白羽的胳膊,表示她没往心里去。他们便往回走,天上飘起了雪,不大,但是在这黑夜里很美,像极了梨花的花瓣,宁凯旋看到这个很高兴,伸手接着雪花,白羽担心她冷,摘了披风想给她披,她推开了披风,并且把帽子也接了扔给白羽,短但乌黑柔顺的头发展现出来,引来之美和任善一丝惊讶,因为在他们那身体发肤授之父母,是没有人会剪头发的。 宁凯旋只是心里压抑了久,虽然在这里没有认识她的人,她也想活的潇洒一点,但长期以来的精神压力不是说放松就能放松的,她不想再伪装。既然今天让她有了一些善意,那么她就想让她的心像这雪一样,可以再干净一些。 “呵呵,这雪真美啊!呵呵……”宁凯旋跟雪玩儿起来,张开双臂仰头对雪笑,拉着自羽的手转圈。白羽也不知道她这是怎么了,但也只是笑着看着她拉着她冰凉的手任她摆布。 “她真像个仙子啊!”站在旁边看着宁凯旋的任善有点呆了,眼前这个人在这雪里就像不食人间烟火的仙。 “哥,听说大家闺秀都是足不出户,笑不露齿的……”之美不是不喜欢宁凯旋,只是在她心里她自己才是最美的。 “别胡说!大家闺秀若都如你所说,今天就没有人会收留我们了!”任善不满之美的说法。 “白羽!我们看谁跑的快,晚回去的人给早回去的人烧洗澡水!”宁凯旋提着裙子边跑边喊。 “你等着回去干活吧!我可要追上你了!”白羽小跑着追宁凯旋,其实已经没有几步路了,任善和之美也赶紧跟上。宁凯旋也不是真想跑,白羽也不是真想超过她,不过跑到门口就喘大气,她应该加强锻练了。刘邵他们已经在门口等着他们回来,看到宁凯旋跑了回来以为出了什么事赶紧去接,又看到气喘嘘嘘的白羽跑回来,后面还跟了两个穿着破旧的人,都傻了眼。 “主人这是怎么了?有人在追你们吗?”剑竹扶了宁凯旋急急的问。 “你家白公子输了,邵儿啊!给你家公子准备好锅,他要给本公子我烧洗澡水。”宁凯旋一屁股坐在门口的台阶上笑起来。白羽喘着大气坐在她旁边也哈哈的笑起来。 “邵儿带这个丫头和这个小子去洗洗换了干净的衣服,对,剑竹带了这丫头去吧!好教教她伺候你家公子的规矩。”白羽气息稍缓后吩咐道,这次剑竹倒是没顶嘴,听了话乖乖带之美进去了。 “别磨蹭了,你也赶紧干活去吧!今儿我见了血,得洗干净这晦气!”宁凯旋小心跳恢复了正常起身往门里走,白羽嘿嘿笑了两声也跟着进了门,二话没说就往柴房走去。 宁凯旋回了自己住的地方,见剑竹正在帮之美换衣服,之美洗干净了脸也确实是个漂亮的女孩。宁凯旋正想让剑竹去找刘邵来,偏刘邵带着任善就来了。 “宁公子,小的给这小子收拾好了,您看可还满意?”刘邵给这任善换了干净的衣服,这人立马就精神起来,还是个英俊的小伙子。 “见过公子。”刚要跪就让宁凯旋拦下。 “倒是辛苦邵儿了,不过我还有一件事要麻烦你呢!给我这个丫头安排个住处吧。”宁凯旋让刘邵坐下,让剑竹给他倒了茶。 “房间是有的是,只是我家公子住您东边,剑竹姑娘住您西边方便伺候您,安排了跟剑竹姑娘一间白是不妥,只是安排远了怕您使唤着不方便。”刘邵小心的说,正事他是不开玩笑的,他抬头看了一下之美,眼中一丝惊艳。 “这倒是没关系,你是府里大管家,你安排妥善就是了,已经有剑竹在我身边,之美只需每天按时来就好了。”宁凯旋不讲究那些,只要人按时上班下班就好了,对自己身边自人她觉得越少越好。 “那小的就照公子的意思办。刘邵先退下了,之美姑娘请跟我来。”刘邵施了一礼带了之美出去。 第十五章 仁善的身世 “你也去休息吧!有话咱们明天再说吧!”宁凯旋可能是冻着了头有点晕,今天伤了人,心情本来就有点异样,也不想多说话就想让任善先回去。 “公子,我有话要说,还请公子宽限一点时间就好!”任善突然跪下了,弄的宁凯旋不知所措。 “快起来,这是干什么,剑竹去吃了饭吧!”剑竹有点不放心,宁凯旋拍了拍她的手,示意没关系,剑竹才出去了。 “有什么话就说吧,别跪着快起来。”宁凯旋确实头有些晕。 “我父本是镇东将军任忠,因不愿与征西将军徐启德苟合谋害广成王,被限害以通叛罪名被满门抄斩,任善因外出未归未被谋害,后却遭追杀,之美之兄为任善患难之交,却因顶替于我被杀害,临终将之美拖负与我,任善如实相告,实不想连累公子与白公子,若公子觉得为难,任善即刻离去。”任善仍旧跪着,含泪说过,又对宁凯旋磕了个头。 “都说男儿膝下有黄金,何况你是大将军之子,怎能跪我这商贾之人,起来吧。”宁凯旋垃了任善的胳膊,让他坐下。 “既然之美兄长替了你,这件事已了,若你再出事,之美之兄不是白死了?事到如之,你不可再叫任善。”宁凯旋收了他是看上了他的好功夫,并且人如其名,人善。对于她来说无所谓,但她是怕万一事情有什么纰漏,白羽也会性命不保。 “任善感激公子大义,日后必为公子赴汤蹈火,请公子为任善赐名吧!” “是要改的,改单字跃如何?”宁凯旋询问。 ”公子说是我就觉得好,我就跟了公子姓叫宁跃吧!” “要你改名换姓真的是委屈你了,哪天你任家能沉冤得雪再恢复了本名,光宗耀祖。也不枉为你丢了性命的人,只是这事还有谁知道?“宁凯旋忽然想起来,这个任善性格有些耿直,万一哪个一不小心再被人出卖。 “公子可放宽心,这事情我只告诉了公子,虽然之美知道我的名字却不知我为何沦落,她只当是战乱害死了她的哥哥。只是白公子……”任善欲言又止。 “对白公子你可以放心,他是个侠义心肠的人, 也是个善良的人,也不必有隐瞒,你不便说我就去告诉了他。”宁凯旋不是相信白羽,只是听到外面有点动静,这白羽去烧水时间也应该差不多了。 “不用说了,我都听到了,景蝶你可真是大胆,这灭九族的人都敢收留!”白羽本来是想告诉宁凯旋水烧好了,自己手上的灰都没来得及洗,却碰见出门的剑竹,听剑竹说仁善和宁凯旋正在讲事情,他心想说什么还要把丫头支出去,不禁醋意大发,不敢闯进去,便站在门外听,不想听到了这个秘密,他也是大惊,听到两人提到他,又听到宁凯旋对他的信任,心里又很高兴,便推门进去了。 “白公子若是怕了事,让他走就是,我也跟他一起走, 以后亡命天涯也总算有个依靠……”宁凯旋假装不高兴的说,她知道白羽也不是那种人,对她这种捡来的人都这样对待,不过也该因人而异吧! “你又开始胡说,前儿才说要招了邵儿做女婿,现在又要跟宁跃亡命天涯,这是说正经事。这杀头的事情我便接了,只是有一样,以后不许你再浑说。”白羽明知道宁凯旋这是开玩笑,他却又不由得吃醋了。 “宁跃回去休息吧!我今天受了风,有点头疼,也该早歇着。明儿起你就在我身边吧,也不必听了白家管事的调遣。”宁凯旋捏了捏额头,让他回去,他有点不放心的出去了,只是担心宁凯旋头疼的事情,顾忌白羽在那也没敢多关心的说一句。 第十六章 感冒 “这就让刘邵去请大夫来吧!别再熬坏了身子。“白羽听到宁凯旋不舒服也很担心,她肯定是下雪的时候摘了帽子吹风了。 “不用了,不是大病,还用的着找大夫吗?明儿就好了。“宁凯旋不是想熬,是因为她的背包里有药,中药几天都是不见效的,怪不得古代发烧感冒都会死人的。 “邵儿略懂医理,让邵儿过来看看,咱们这里有草药。烧好了水你先洗洗身子。”白羽起身想去叫刘邵。 “我懒的动弹,也不想洗澡了,就叫了邵儿来给我看看吧!“宁凯旋不是懒的动弹,如果能不让她那么难受让她怎样都行,只是她以前从网上查过,感冒了不能泡澡。一会刘邵过来,给宁凯旋把脉,说这只是一般的风寒,吃几服药就行了。这时之美和剑竹赶了过来,白羽便想亲自去煎药。宁凯旋让剑竹去煎药,偷偷看了看表都9点半了,就让白羽去休息,白羽哪里肯,就在那等着,宁凯旋实在熬不住,就和着衣服在榻上睡着了,白羽一直守着,问之美要了冷毛巾,亲自给宁凯旋换。 剑竹熬了药来给宁凯旋喝,已经是十点了,宁凯旋让几个人回去却没有人肯,这让她感觉不知道怎么才好,明明自己只需要吃几片药就可以,这倒好,没机会下手。没办法,她让剑竹扶着她去了里面的床上休息,心想只好天亮再找退烧药了,她实在是太困,就睡着了。 这时剑竹和之美叫白羽回房间休息,两人伺候就可以,白羽不听。因为这以前是白羽住的房间,所有格局都他都熟悉,便从书房的书架上找了几本书看,他有点想念宁凯旋的故事,不知道贾宝玉和林黛玉最后是不是在一起了。 剑竹在宁凯旋床边守着,不停的换凉毛巾,尽管如此宁凯旋的额头仍然是烫的,白羽也无心睡眠时不时过去看看,之美也是困的不行了。其实宁凯旋在刚发现的时候即使吃个退烧药是没什么大问题的,只是她是急性子,病也来的急,耽误一会就温度就开始上升,她这种人生病了熬是不行的。 刘邵他们当然也是没敢回去休息一直在外面待命,白羽找了刘邵让他去请个艺术高明的人来,但是都到了凌晨了,上哪也找不到艺术高明的人来,急的白羽一个劲儿的在客厅转圈,剑竹也急的眼泪掉下来,而宁凯旋仍然在梦乡全然不知,其实她是能被叫醒的,往往发烧不好受是第一位的,但在她记忆里从来没有因为生病而头脑不清醒过,众人也是怕吵了她不敢大声说话。 白羽拿了披风要自己出门找大夫,众人忙拦着任,但任谁也拦不住,刘邵来劝阻被白羽踹了个趔趄。刘邵也从来没见自己的主子这样过,也觉得事情非同小可,要跟了他一起出去。 “白公子,我知道一个人医术好。”一直没说话的之美看白羽将要出门突然开了口,也拉住了主仆二人的脚步。 “谁,快说!”白羽已经没有了耐心。 “这人就是我的哥哥宁跃!哥哥精通医理,在我们老家只要有人找他看病就没有治不好的。”之美信心满满的说。在给任善改了名字之后他去找找过之美,叮嘱她以后人前他就叫宁跃,以免引来不必要的麻烦,之美是个聪明的人,也不问为什么,就直接这样称呼。 “快去叫了来,谁治好宁公子的病,就重重的赏谁!”白羽虽然有些不放心,但是也没有其他的办法就让人去叫宁跃,不想他一直在外面,也担心宁凯旋的病。其实他那会出门的时候就发现宁凯旋的气色不是很好,但见她思维清晰,又不像病重的人,听到刘邵说她病了他才担心起来,也就跟了刘邵一直在外面等着,听到召唤赶忙去见白羽。 “宁公子是你的主人,你定保她康复!不然你兄妹二人将再次流落街头!”白羽知道他的身份,就是告诉他万一宁凯旋有什么不测,他的事情他是不会管的,他做的所有事情就是因为宁凯旋。 “我待公子之心非常人能及。请白公子让宁跃给我家公子把脉!”宁跃一脸严肃心说,不光你白羽知道关心她,我比你更关心她。也没等白羽同意宁跃就到了里屋去给宁凯旋把脉。 “公子这风寒已经四五天多了,今日急火攻心,这高热已是积攒多天了。。。。。。”宁跃没想到她的风寒能隐藏这么多天才爆发。 “你看看这药方可行不可行,若不行你就换了吧!”白羽递了刘邵开的药方给宁跃,宁跃看了一下说药开的很准但宁凯旋这症状已经严重了,不能再用这个药方。连宁凯旋自己都不知道,当她感觉头晕的时候她已经是高烧了。 “那还有什么方法能让宁公子的烧退下去?”白羽连忙问宁跃,抓了他的胳膊死死的不松手。 “白公子放心只是有一法可行,我开了药方再去煎药,并且烦劳公子潜出所有男家丁,为我家公子刮痧。”没有等到白羽请,所有定的男家丁很自觉的就出去了。“白公子可有玉?” “这个可不可以?”白羽从脖子上拿下一块个头不小没有一丝杂质的透明水晶递给宁跃。 “这个是再好不过了,男女有别,i还劳烦了剑竹姑娘吧!”宁跃告诉剑竹刮痧定的方法,并把水晶给了她,剑竹和之美抬了一架屏风挡在了宁凯旋床前,白羽和宁跃便在屏风后面站着一直等。等剑竹刮痧完毕,已经是所谓的三更天,四人也都是困的不行了,刘邵他们照着宁跃的药方熬的药也端了过来,给宁凯旋喝了,就静待效果。 第十七章 佳节**遇故人 天亮了,宁凯旋睁开了眼睛,这一觉睡得真好,醒不过后背怎么会这么疼?辣辣的,这才发现自己光着上身,想起身穿衣服的空挡看见剑竹趴在床边睡着。他意识到这是因为自己昨天生病的缘故,摸了摸后背直觉自己可能是刮痧了。轻轻穿好衣服下了床走向外面见白羽和宁趴都靠在榻上睡,之美则蹲在地下趴在白羽脚边。宁凯旋不忍心打扰他们,想都不用想他们是为了照顾她才这样,她拿了衣服轻轻盖到白羽身上,自己就拿着剑找了块空地练剑,直到听到剑竹醒来发现她不见了的叫喊声,刘邵和刘武正好去送早饭见不见了宁凯旋也忙去找,她刚要回去见面前站了眼中尽是红血丝的白羽。 “你可把我吓坏了!”白羽说着竟然把宁凯旋紧紧搂在怀里,有些激动。 “我这好好的,还能练剑,你不用担心了。”宁凯旋推开了白羽,她当然知道白羽喜欢自己,但是她那颗心却不是那么容易打开的。 “主人,可找到你了,急死剑竹了!”两人正在尴尬,正巧应时候剑竹和宁跃赶了过来,剑竹眼泪汪汪的抓住宁凯旋的胳膊。 “我这都没有事了,你这丫头,再哭过节就留你看家,偏还就带刘武出去玩儿!”宁凯旋是感动的,经历的多少不说,但剑竹毕竟只是个十六七岁的孩子。 宁凯旋这一说引的众人大笑,剑竹和刘武都羞红了脸,而刘邵定定的看着之美,而宁跃也目不转睛的看着宁凯旋。众人玩笑着回去,白羽让宁跃又给她把了脉直到听说再吃几服药就没事了才放下心来。 到了过年的时候宁凯旋的身体终于好全了,满都的大街小巷格外热闹,在现代过年都是要放假的,但是在这里却没有这么一说,人们对赚钱还是乐此不疲的,这个新鲜的东西比平时多了不少。宁凯旋放了剑竹和刘武一起出去,白羽则想把跟在身边的之美和宁跃也支开但是没有名目,看了看宁凯旋像是乐在其中,便也打消了这个心思,即使单独相处也是跟平常一样。 “宁跃带了之美去玩吧!我要进去逛逛。”宁凯旋走到一家到红袖楼的地方,猜想这可能是古代的青楼,实在是好奇,今天她弄了套男装穿,他们三个没什么问题,带之美恐怕是不方便的。 “你疯了,这可是青楼, 去什么地方不可以,干嘛偏要去这种地方!”白羽一脸的紧张。 “你不愿意进去你就在外面等着吧!宁跃随我进去,让之美陪了白公子出去逛。”说着就往里走,宁跃当然不乐意她进这种地方,但他觉得他应该做的是保护她就好,反对大概也没什么用。白羽也没理会她说的话也跟着往里走,之美也紧紧的跟着白羽。 刚进门,就有人来迎接,这个时候红袖楼的生意不算太好,可能是过节的缘故,有一部分人在这重要的日子被锁在家里了,可怜这里的姑娘全年无休了。宁凯旋知道其实青楼和妓院是不一样的,青楼的女子多是有才情的人,招一些附庸风雅的公子哥喜欢,但说到底最终目的不还是那点事么? 白羽给了些银子给了门口那人,那人接了银子把他们引到一桌子前面,上了好酒好菜。没过多久有人献唱,听起来也算清润,就是有点耳熟,也没仔细想就接着听。一曲罢了,众人一阵欢呼,宁跃也直鼓掌,宁凯旋倒不觉得有多好,在现代多的是唱歌唱的好的明星,哪个不是出类拔萃。 “满清姑娘今日乏了,就不再为各位献唱了,也还有其它姑娘上台。“大概是这青楼的老板吧,笑咪咪的对着坐在下面的观众说。 曲满清?是给白羽敬酒被白羽决绝的那个女孩子吧!宁凯旋心想这人还真是神通广大,在哪里都能有她。不过是纱帘挡着实在是看不真切,应该是她吧!看了看白羽就一直没抬头,也不惊讶,更不在意,难道他忘了? “我们来就是为了听满清姑娘唱曲,怎么能就这一曲草草了事!“有个公子哥模样的人气氛的说,下边也一阵附和声。 “既然人家不愿意再唱各位公子又何必为难,今天是过节的日子,总也要给人家姑娘歇一歇吧!“宁凯旋不是爱管闲事的人,但她就是见不得一群老爷们欺负一个小姑娘。 “你又是谁,敢管公子我的闲事?“那人站起来像要打人的样子。 “敢动我家公子我就要了你的命!“宁跃一看那人不怀好意蹭的一下子就站了起来,握紧了拳头也摆出了一幅要打人的架势。 “宁跃坐下,谁敢碰宁公子,我第一个不饶他!“白羽火气很大,本来到这里来他是不乐意的,但是更见不得有人想找宁凯旋的麻烦,便把剑拍到了桌子上。红袖楼的老板赶忙过来劝阻,曲满清听着声音像是白羽的,赶紧掀开帘子一看果然是,连忙说”请公子们不要为了满清吵下去了,值此佳节,满清再献唱几曲就当是给各位赔罪了……“她怕白羽惹上麻烦,虽然事情只是间接的因为她,她心里就很高兴了,说完就接着唱了起来,什么”红颜为君醉“,又什么”相思难两全“,这摆明了就是唱给白羽听的。 宁凯旋本来是想来这里好好玩一玩,没想到又碰到了这档子事,顿时没了心情,站起来就往外面走,白羽看宁凯旋不高兴也没敢问为什么就也跟着出了红袖楼。那曲满清一直以为白羽还在下面坐着,一曲接一曲的唱,台下也一直在叫好。直到唱的嗓子疼才下了台,从后边一看不见了白羽,便问叫来在门口接待的小厮,在得知白羽早就走了之后,一阵失望,自言自语的说“你就不能多看我一眼吗?瞬时眼泪掉了下来…… 第十八章 不见的公主 白羽提议去江掌柜的酒楼吃中午饭,他不过也是想办法让宁凯旋可以开心一点,宁凯旋也没想出有什么别的事情可做就答应了,岳福楼并没有营业,倒是江掌柜仍然拱手迎接,将一行四人让到了二楼靠窗的一间屋子,虽然是冬天但屋子里相当暖和,江掌柜说这屋子里的碳火一直烧着,白羽打开了窗子看着熙熙攘攘的人群,宁凯旋也摘了帽子和披风想递给之美,站在她身后的却是宁跃,而之美则在白羽旁边想伺候白羽脱掉厚厚的外套,白羽看宁跃接了宁凯旋手里的东西不高兴,又一看之美在自己身边更是不高兴。 “不好好伺候你家公子,站我这边干什么!这要是剑竹,也不能这么没个眼力!”白羽摆掉之美的手,训斥她。 “这有什么呀?你就爱训我的丫头,你倒是忘了上次剑竹怎样修理你了。”宁凯旋这一说引的众人笑起来,之美脸色也稍好看了一些,至少她知道不是故意针对她的。 “宁公子厉害,她的丫头也厉害,是我等惹不得的……”白羽拉着江掌柜讲起了宁凯旋救人的事迹,宁凯旋则微笑的支会之美过去说话。一旁的宁跃显然对之美的表现有点不满,打从进了白羽家这几天他就看出之美钟情白羽,当然白羽翩翩公子,家底又厚,多少姑娘喜欢都不过份,他只是怪之美看不清自己的身份也不知道自己的份量,是人都能看出来白羽很喜欢宁凯旋,而在他眼里宁凯旋也是他想终生保护的人,她一个乡下妞是怎样也不可能比得过宁凯旋的,便拉了她出门。 “这是怎么了?怎么会有官兵?”宁凯旋从窗子看见一群官兵。 “这也实在是大事,宫里丢失了满公主,皇帝和魏贵妃心急如焚,当初只派了侍卫偷偷寻找,遍寻不得,现在只好悬赏千两黄金寻找,只是没有公主画像,如何找得到呢?”虽然江掌柜说的很平淡,似乎对这黄金千两也很感兴趣。 “掌柜可能弄到公主的画像?”宁凯旋对黄金千两可感兴趣。 “这怕是有点难。”江掌柜为难的说。 “那可知公主有何喜好?”宁凯旋忽然感觉可以挑战一下。 “这江某倒是略有所闻,听宫中好友说公主生得一幅好嗓子,亦是酷爱唱歌,自诩天下无双。”江掌柜道来。 “想必公主也只是想出来玩玩儿,也或许有什么特别吸引她的事情。”宁凯旋若有所思。 “宁公子闲来无事可以拿来打发时间,这也不是有什么损失的事情,毕竟这千两黄金实在是一个大数目,若宁公子找到公主,也是宁公子的福份了。”江掌柜倒是不问宁凯旋有什么想法,他也派人找了一个多月,却一点踪迹都没有,对宁凯旋他也只当是年轻人的好奇所驱。 宁凯旋和白羽在江掌柜那吃了饭就走了出去,她满心想的就是找公主,当然不光是好奇,只是黄金太诱人。白羽感觉宁凯旋若有所思,就问她是不是有什么心事,宁凯旋坏笑了一下在他耳边小声的说起了自己的想法。 又过了七八天,白家出资举办唱歌比赛夺得歌魁将获得五百两银子的消息传遍了满都的大街小巷,很多女孩子争相报名。这完全是宁凯旋模仿热门的选秀活动,想把公主引出来。一个骄傲的公主白诩天下无人能及,肯定也不能眼睁睁看别人拿了满都第一。而她堂堂公主若被盖过了风头,传出去会被全国人笑话。 白羽以前每年这个时候就已经回了陵县,就因为宁凯旋这个提议而停了计划,他觉得好歹是一国公主怎么会屈尊来参加这样的比赛,不过是他想让宁凯旋顺心罢了。而宁凯旋似乎也乐在其中,她也没有多少把握,不过就是试一下,她是相信世界上有万一的,万一人没等来,五百两对白羽也算不了大损失。剑竹和宁跃不知道宁凯旋想要干什么,但也忙前忙后的张落,因为对他们来说,这样的事情太新鲜了,弄的像是考状元一样。之美的眼光则总是放在白羽身上,虽然听从调遣不过也心不在焉。刘邵带刘武一干人扎台子也时不时的侧头看之美几眼,只是细微的不被人查觉。 宁凯旋让个书法好的在台后边的衬布上写了大大的“歌魁”两个字,一看倒真有舞台的样子。白羽找了江掌柜和一个朋友当裁判。万事俱备,只欠东风,就等着时间一到就开始了。 第十九章 感冒离场 终于到了比赛的时间,台底下很多人,男人们为了看美女饱眼福,而女人们是为了看看某些女人倒底好在哪里。《 href=〃www。lwen2。com〃 trget=〃_blnk〃》www。lwen2。com宁凯旋头有点晕,好像又感冒了,还是再坚持一会为好。乱哄哄的人群让她更难受更郁闷,人这么多架势是够了,就是不知道台上人发声,台下人能不能听的见。白羽明白宁凯旋的心思,便叫刘邵上了台制止吵闹的人群。 “今天我家主人举办此次选歌魁无疑是因我满都人才济济,还请各位止声,以免恩为疏忽而错过人才,也以免有人鱼目混珠,如有得罪还请各位多包涵!”刘邵言辞恳切,台下顿时也安静了。 “请各位乐师都准备好,这就有请第一位金如仙姑娘!”对这些刘邵是准备了很久的,他对于自羽的吩咐向来能精细到头发丝,这些来唱歌的人,他也是盘点好了的,对于这个宁凯旋很无耐,她需要的是松散,谁都能轻而易举的混进来才好。 台上的金如仙姑娘唱的是一曲花满庭,人漂亮,嗓子还行,不过这歌却是陈词滥调,这让坐在台边上的江掌柜和他的朋友不禁摇头,但一曲完毕台下却一阵叫好,宁凯旋厨叹,这都是一群什么人那!第二位是叫翠铃的姑娘唱的一首叹峨眉还算中听,但依宁凯旋看来也只能在中等,这样一首一首宁凯旋坐在台下都快睡着了,都不见有个出色的人,白羽也 旷世之蝶 第 5 部分阅读 不耐烦,不过是看宁凯旋还在坚持自己只好陪着。 “醉卧绿水中,青山犹未醒,如知君此时,可得知妾容……”一个清澈的声音传来,看台上站着个十七八岁的姑娘,未施粉黛,人如歌,清丽无双,叫了刘邵来答话,说是江掌柜的女儿江若尘,就是想来凑个热闹也不为了什么银子,宁凯旋刚还以为江若尘是公主,听到刘邵的话又泄了气。她看出来江掌柜是在帮她,不过这些俗不可耐的东西她也实在是听够了。 这已经是过了三个小时了,宁凯旋头晕的快要倒了,呼吸都有些粗重,呼出的气都是热的,这病总是这么准的来的迅速,摸了摸自己的胳膊很烫,又是发烧了。她支撑不住靠在白羽身上。 “景蝶,蝶儿怎么了!剑竹!宁跃!”白羽被吓了一跳紧张的扶住像要晕倒的宁凯旋喊人。 “公子,公子怎么了?”宁跃一直站在宁凯旋旁边,见宁凯旋好像又发烧了,也赶紧搀了宁凯旋另一只胳膊,而此刻剑竹和刘武正在凑热闹并没看见,之美见状赶紧找刘邵准备了马车,白羽和宁跃扶了宁凯旋上了车便策马而去。这时宁凯旋并没有烧晕,只是头难受的厉害,动一下就振动的样子,身上发冷,紧紧靠在白羽怀里希望能暖和一点,宁跃正在给她把脉。 “虽然病来的急了一些,但较上次确实是轻不少,好在没耽误时间。”宁跃放下心来,这是来的快去的也快的病。 “这就好,万一有什么事可如何是好?”白羽轻轻搂了搂宁凯旋的胳膊,紧锁的眉头松了许多。 “白公子放心,宁公子底子强健,可能是大热大冷忽然交替冲撞了身体,如此一两次,适应了就好了。”宁跃虽然知道这并无大碍,也这样安慰白羽,但心里也是怕宁凯旋受苦。 “我想睡会……”宁凯旋半睡半醒的说,实在很困。她从夏天一下子到了这里寒冷的冬天,要想适应也没那么容易,不过都城还算温暖的,犹其过了年像要步入春天一样。而且现在出门剑竹和之美总把她包的跟个熊猫一样,也没冻着的理由,她也不知道自己为什么又感冒了。 终于回到了住的地方,宁凯旋并没完全晕,白羽和宁跃扶了她躺在榻上。白羽叫宁跃和之美去煎药,自己在那陪着。 “把我的包拿过来吧!”宁凯旋脑子还清醒,她只是身上难受。 “包?好!”白羽虽然不知道包是什么,但知道她说的肯定是那只奇怪的包袱。拿了来放到榻上,扶起宁凯旋。 “都不认识吧!”宁凯旋拉开拉链,里面的相机手机充电器,还有她的药盒子,她看着白羽满脸不解的表情说道。 “都不认识,不过也不想知道,只要你好起来,我什么也不想问。”白羽眼中泪汪汪的,就像个孩子,其实二十岁的话也还是个孩子吧。 “去帮我倒杯水吧!”宁凯旋让白羽去倒水,她打开药盒,药很多,去火的散热的消炎的止咳的化淤的等等等等,她一向有点小病来的快去的也快,所以一出门什么都带,有的时候她自己都觉得变态,不过现在她有点感谢自己的变态了。她找了粒退烧的和治感冒的,等白羽拿来了水就吃了下去。白羽想问问这是什么,看宁凯旋犯困,就也没说话,扶她睡下,自己守在旁边。 一会剑竹和刘武也跟了回来,剑竹流着泪怪自己贪玩,白羽怕打扰宁凯旋休息也没责怪她,就让她去看看宁跃药煎好了没有,让刘武打了凉水来,自己泡了毛巾给宁凯旋做冷敷。 一会剑竹回来说缺了两味药,宁跃去买还没有回来。白羽听了大怒,摔碎了桌上的茶杯。 “把刘邵那个畜牲给我叫来!”白羽是真的火大了大喊,不想这一喊把睡着的宁凯旋吵醒了,她也没有力气说话,就想接着睡。 “刘邵办事不利,请公子责罚!”刘邵哪敢去别的地方,一直在外面侯着,听白羽大怒,赶紧跑了进来,直接跪下了。白羽也不由他说话,一脚把他跺在地上。 “你个狗东西,我是太放纵你,做为管家不及时补缺,你是干什么吃的!万一宁公子有个三长两短,看我不要了你的狗命!” “公子饶命,是刘邵的罪过,公子愿打愿杀刘邵绝无怨言!”刘邵又趴在地上磕头,他知道宁凯旋在白羽心中的分量,是自己一个下人比不过的。 白羽刚又想踹刘邵,被宁凯旋开口制止了,刘邵求助的眼神望向宁凯旋。 “这不是刘邵的错,白公子何必把气都撒在他身上。他是一府的管家没错。但这缺东少西的零碎东西又怎么是他们知道的?这明明是底下的人办事不力,没有及时禀报补缺,怎么开始责怪他了呢?”宁凯旋被剑竹扶了起来,怕刘邵再被打出个什么事情,这刘邵对白羽可是忠心耿耿,万一再因为她离间了主仆之间的关系,那就得不偿失了。况且白羽对她的感情他她不是看不出来。她虽然头晕,但是并不糊涂。 “这是我不对,好好的怎么把你给吵醒了,你说的是,我也一时冲昏了头脑。但这也是刘邵督管不力。回头我罚了这奴才,等你好了你再罚我。”白羽一时火大忘了宁凯旋还在睡着,吵醒了她他也很内疚,当时房间只有他们四个,他也开个玩笑,想让她心情能好一点。 “既然我还能被吵醒,我这病啊就不严重,有时候还有机会将功补过,就罚他去为我煎药吧!正好之美也在那里。”宁凯旋睡了一小觉感觉好了一点,说话也比刚才有力气。 “谢宁公子,小的这就去!”刘邵爬起来就跑了出去,生怕走晚了一步就被白羽剁了!再有他一听之美在那也急于往那奔。 “你再休息一会,等宁跃回来煎了药,我再叫你!剑竹看好你家公子。”白羽示意剑竹扶宁凯旋躺下接着睡,自己出了门。 第二十章 被无视的表白 刘邵正在药房盘问管事的家宁,这几个家伙害的自己被罚,实在是窝火。不想几个人拿了本子说这几味药记录上是还有的,这些还是刘邵当时多买了带了回来的,何况上次宁凯旋用完药之后也还有很多,以后也没有别人生病,也再没人用过。刘邵是细心的人,这些几味是稀有的药,这是有人想害宁凯旋,陷他人于不义。想继续盘问,但他们也说不出个所以然,因为当时给宁凯旋煎药的人也有很多,别人也不懂这药,懂的就数宁跃了。 正在这时白羽进来,看见几个人在地下跪着,就知道刘邵这是在盘问了,这个时候刘邵却请白羽把事情讲了一遍。 “你确定不是他们坚守自盗?”白羽问刘邵。 “他们自小养在白家从没出过岔子,何况如果缺失他们自会担心虚报已缺,为何还在记录上留下足量的记录呢?”刘邵说出心中疑问。 “这是有人要害宁公子,我白家竟然出了这样的人!”白羽怒火中烧。 “这人需懂药理,况且采买不易,连我都不知道这京城在哪里可以买到。会不会是宁跃?”刘邵也担忧宁凯旋,无论如何他还是对白羽忠心耿耿的,也说出了心中的疑问。 “怎么可能是他!如果要害上次为什么要救?去大门迎着,宁跃一回来马上去煎药!”听了话刘邵下去了。白羽的心沉了一下,听刘邵说药难找怕耽误了给宁凯旋救治,又一想宁跃以前浪迹满都的大街小巷,药店他肯定都熟悉的,再说宁凯旋如果有什么事,他的身份也没人替他隐瞒,到时候又得无家可归,就放下心回去照顾宁凯旋。 白羽去到宁凯旋的房间,见她不在榻上,又想是剑竹把她弄里面休息去了,便开了卧室的门,看到的却是宁凯旋光着上身趴在床上,他吓了一跳红着脸连忙转过身去。 “我什么都没看见!”紧张的解释。 “你!什么都没看见你躲什么?”剑竹连忙拿了被子盖在宁凯旋身上,生气的质问白羽。 “我不是故意的,我只是想进来看看好些了没?” 白羽当真是无心,但他还想回头多看几眼。 “别看了!你!看了去,你得负责!”剑竹是见宁跃久久不回来,想学上次给宁凯旋刮痧,不想自己忘了把门关牢,让白羽闯了进来,怕宁凯旋被看了去没人要了,就语无无伦次了。 “好!我负责!绝对不反悔的!而且我只对她一个人负责,这样行了吧!”白羽心里美着,他巴不得。 “这还差不多……”剑竹觉得哪里怪怪的,但自己也说不上来。 “你这丫头,不就看了个后背嘛!不至于搭上白公子!快来干活吧!他愿意看就让他看!”宁凯旋见剑竹上了当,忙圆场,再这么下去婚都让她给定了,半开玩笑的表示她不愿意接受。 “我先出去了。”白羽听了宁凯旋的话心里有些酸,她不愿意接受他,也不知道自己为什么喜欢她,一个来历不明的女子。可能是自己做的不够好,也或许认识时间太短,或许……他坐在外面的榻上,轻轻的拔着碳火。 “白公子帮我看一下我家主人,我去看看宁跃回来了没有。”不想剑竹以前闷葫芦一个,现在一看却也是个心直口快的性子,连白家主人她都敢支使。 “这么快?”白羽还在为刚才的事情脸红,闷闷的问道。 “我家主人说不用刮了,还想继续休息,让我出去找宁跃煎药。我先去了。”也没等白羽说同意就出去了。白羽也想自己照顾宁凯旋,便进了门,看宁凯旋已经睡着就悄悄坐在床边,拉了她的手。 “我是想一直保护你的,我没有说假话,我还想这一辈子只拥有你一个人,只有你就够了,为了你我可以放弃一切争斗。”白羽坐在地上头靠在床边靠近宁凯旋轻声的说。“只是我不知道你想要什么,我只有跟着你的脚步……” 宁凯旋被白羽拉手的时候就醒了,他说的话她也听到了,只当是白羽说的小孩子话,但说的那句放弃一切争斗她有点不明白,一个商人用争斗有点夸张。想不明白也不想再费脑筋,干脆又继续睡。 第二十一章 找到公主 约过了两个小时,宁跃急急忙忙端了药进来,白羽也一直不间段的给宁凯旋换冷毛巾,没敢闲着。 “宁跃先给你家主人把把脉吧!”白羽摸了摸宁凯旋的胳膊好像没有那么热了。 “是,正好先凉一凉药。”宁跃也不敢耽误,把药递给剑竹就去给宁凯旋把脉。“奇怪啊,显然已经好很多了……” “有好转了吗?”白羽也惊讶,难道是吃了那两粒药的缘故? “公子可有吃过什么药?”宁跃疑惑的问白羽,显然是吃了,药见效很快。 “没有,她就是喝了些水就睡下了。”白羽知道宁凯旋不想让别人知道她的事情,要不然有好药也不会随了他们再去买药。 “那是公子身体底子好,再吃几副药就好了。”宁跃知道白羽是不想说,但只要宁凯旋没事这都不重要。 剑竹叫了宁凯旋起来吃了药,脸色看起来好了很多,吃了药说想再休息一会,让他们出去,唯独白羽听了话没走,非赖在那,宁凯旋也没再赶,就让他扶自己起来坐床边。她是不想再睡,总躺着不舒服。她从包里拿出电子体温计放在胳膊底下,白羽满脸疑问,不知道那是什么东西,也没问,过了一会听到”嘀”的一声,见宁凯旋拿着棒棒开心的看就更加疑惑了。 “不懂了吧?这是我们国家的一种量体温的东西,它告诉我,我已经快好了。”体温计显示三十七度二,已经快恢复正常了,她收好了体温计开心的对白羽说。 “那就好,你们国家的药也真是神奇,几乎是药到病除了。”白羽一面高兴宁凯旋好了起来,一面感叹这西药的药效。 “这药虽然见效快但吃多是伤身的,草药虽见效慢但是治本。我们国家也有草药,只是对不同的人用不同的药而已。”宁凯旋不喜欢西药,但是出门在外没办法,倒是带了些中成的冲剂,没顾的上吃而已,事发突然只能应急。 “这我倒也不懂,不过你身体好了我们就放心了。”白羽轻握宁凯旋的手,兴奋又带深情的说。 “倒是不知道今儿谁是这歌魁?”宁凯旋怕白羽再表白一次,故意叉开话题,随机拿开了手。 “也忘了问了,管她是谁呢!只要你高兴,找不找得到公主都没关系。”白羽不贪钱,他没有金钱概念,他也不缺钱。 “你可知道他大卫国库这一年能进几多少个黄金千两?”宁凯旋有点恼,她是怕这计划万一失败,她自己都会自悲。 “这……”白羽是真的不知道的。其实宁凯旋也不知道,但从物价研究一两银子差不多相当于两千多人民币,千两黄金是一万两白银,相当人民币两千万,这数字也相当巨大,做为一个商人的她怎么能轻易放弃呢! “算了,倒不知道结果怎样,就是怕可惜了这五百两银子。”她当然怕可惜了,一百万人民币,这白羽也倒是大方。早知道应一两银子这么值钱,她也不乱扔了。 “犯不着为这点银子伤了自己的身体,你若想看一次精彩的下次再办就是。”白羽是真的不怎么在乎钱,可能他不缺的缘故。宁凯旋也不再为这事情纠结,就和白羽说说笑笑,真到天黑剑竹来点了蜡烛才看了看表已经六点多。这个点,歌魁那比赛早应该结束了,然而江掌柜迟迟没送来消息,她又想出门看看,白羽阻拦不住,只好让剑竹给她穿好衣服。还没等出门刘卲来传话说江掌柜来了,白羽请了他进来。 “江某见过两位公子了,宁公子可好些了?”只见江掌柜浅作揖眼中带笑,后面跟着施礼的江若尘。 “快别客气,请坐吧!白小姐也请坐。”白羽把江掌柜让到榻桌左边,自己坐右面,坐中间的却是宁凯旋,白羽也不觉得不妥。 “江掌柜来此可是为歌魁一事?”白羽见宁凯旋没说话便继续说,一面给江掌柜倒了茶,江掌柜倒有点受宠若惊。 “宁公子料事如神,今日果然找到了公主,江某是给宁公子送银子来的。”江掌柜拍了拍手,两个伙计抬了一个箱子进来,打开金是金子,江掌柜便摆了摆手让两人下去,带上了门,不过留了江若尘在室内看样并不避她。 “倒是什么样的情况?”宁凯旋听到这个消息非常高兴的与白羽对示一眼,连忙询问。 “事情倒也简单,到最后所有人都唱完了公主还没有出现,直到选了若尘做歌魁时才被一个美丽的姑娘打断,她声称自己才是歌魁,而当她唱歌的时候藏在人群里宫里的朋友向我使眼色那姑娘便就是公主,最后便尊了公主为歌魁,散了场,宫里人就将公主带回去了。没一会儿便送来了赏金。”江掌柜慢条斯理地说。 “那公主可有说什么?就这么心甘情愿的被带回去了吗?”宁凯旋疑问。 “这还真是稀奇事,那公主只是叹了一口气,也并没有再说什么。”江掌柜也很疑问,哪里有这么好性子的公主能私自离宫的。 “既然这事已经了啦,可见咱们宁公子料事如神,万没想到一国公主竟然也能屈尊。”白羽笑着对江掌柜说。 “是呢,还是宁公子想的周全,江某苦寻多日无果,而宁公子了结此事只在朝夕之间。既然赏金已送到江某便不多打扰了!”江掌柜起身要走。 “这金子江掌柜带走吧!”宁凯旋叫住了江掌柜。 “宁公子这是何意?江某无功不受禄啊!”江掌柜也非常诧异,怎么会有人对这么多金子不动心啊!而且还是个年轻的女人。 “一切事情都是江掌柜在其中周旋,这事离江掌柜是万不能成的,怎么来的无功一说?尽管主事的是白家,但做事的是江掌柜您。若您觉得不过意,就自己留了一半,另一半给了白公子您也带回去吧!就当为白公子换了今年的好茶了!”宁凯旋知道白羽和江掌柜并非一般的朋友那么简单,可能存在着某种利益关系,不然如此多的赏金他江掌柜完全可以自己独吞。 “这……”江掌柜听到好茶两个字,愣了一下。 “既然宁公子都这么说了,江掌柜也就不要再推辞了!时候不早了,我也不留你了。”白羽像是要隐瞒什么,急忙的把江掌柜打发走。江若尘也起身跟着江掌柜一起走了出去,宁凯旋隐隐的看到江掌柜边走边擦汗,可这天并不热呀!还是他在紧张什么?还是白羽要的压根就不是什么茶? 两人送走了江掌柜便又回到宁凯旋房中,白羽似乎想说什么被她制止了,她不想窥探别人的隐私,也不在乎那些黄金,在这个时代里,对她来说什么都不重要。白羽也没再继续说下去,他只是怕宁凯旋知道多了会给她带来麻烦。俩人闲话了一会才想起来宁凯旋还带着病,就叫来了剑竹侍候了她吃饭休息。白羽也感到很累,也就回了自己的房间。 第二十二章 中途转秋水 又过了几天,宁凯旋的感冒痊愈,白羽便着手安排回陵县,因刘邵还有别的事情要做不能一起回去,宁凯旋看出刘邵对之美的心思,便只带宁跃走。一路上宁跃对宁凯旋无微不至的照顾惹得白羽好几次醋意大发,宁凯旋也只当是不知道,她知道自己处理这样的事情是不行的。剑竹和刘武倒是相处越来越融洽,白羽开玩笑说等回去就安排他们成亲,宁跃也只管笑话他们。一路上都在马车上休息,终于到了吴掌柜的岳福楼才落了脚。吴掌柜还是安排的很妥当,一如从前。 傍晚白羽把宁跃他们都打发了出去,来到宁凯旋房间,见她无聊的紧就和她说起了自己的一些趣事。 “宁跃你觉得信的过吗?”白羽忽然转了话问宁凯旋。 “这倒要看是对什么了。”宁凯旋有点不明白白羽是在说什么。 “景蝶觉得他功夫智谋如何?”白羽也不是在开玩笑,他是认真的。 “有勇有谋,义字当先,可托大事。”宁凯旋不相信谁,不过当初收下他不是因为可怜之美,而是因为宁跃,以他的功夫废了那几块货轻而易举,但他不还手为之美的事负责,小事就能看出是个有担当的人。 “明天我们不回陵县了,景蝶和我一起去秋水吧!”白羽跨越有点大,但宁凯旋也总算能听的明白,白羽是想带着宁跃走,他有点不放心他,所以要先问问宁凯旋这人能不能信。 “刘武和剑竹呢?秋水又是什么地方?”宁凯旋习惯了剑竹在身边,但看白羽这个架势是什么人都不需要带的,想确认一下。 “剑竹是你的丫头,自然是你说了算的,只是这秋水我是从来没有带家丁去过的。”白羽没有直接拒绝,意思是宁凯旋非带不可他也没办法,反正他以前都是一个人去,让她看着办。 “这剑竹和刘武情投意合,我也不忍心拆散了两人,就让她回了陵县就是了。好在我身边还有宁跃,就拿他当丫头使唤了吧!”宁凯旋又不傻,她当然知道白羽要不是有事也不会去他说的秋水,如果是大事当然越隐秘越好。 “这照顾你的事情我也可以做!怎么偏偏就指望他?”白羽又醋意大发,他觉得自己是什么都会的。 “也好,回头把衣服给我洗了去!”宁凯旋又开起了玩笑,不知道这古代男人是不是会洗衣服这活。 “宁公子,小的一会儿就给您洗干净喽!”白羽笑着作了个揖。 “这秋水是什么地方?”宁凯旋也没听人说起来过,她也十分感兴趣白羽为什么要去秋水,还不让人跟着。 “秋水是个四季如春的地方,没有寒冷的冬天一年只有两个月炎热的夏季。绿水青山,美不胜收。”白羽像是很向往这个地方,但眼中又似乎带着点忧伤。 “既然是个好山好水的好地方,我当然也得去看看了,说不定去了就不想走了呢!”宁凯旋过够了这寒冷的冬天,虽然这冷冽的天让她觉得干净,但没有暖气没有汽车让她无时无刻不想念现代的生活。 “如果能……我真想在那过一辈子,不参与任何纷争。”白羽神情急转,失落占据了他一大半的脸。 “人生不如意十之八九,有些事并不一定是一辈子拥有才是美好,不遗憾的是你现在能拥有,而且正在为守护它而努力,起码你有资格这么做,得到过就是美好。”宁凯旋不知道白羽为什么这么感叹,只是觉得这么年轻的孩子似乎要承受很多东西就有些心疼,莫说别人就说她自己还在二十岁的时候还懵懂的在大学校园里谈着那单纯不过的恋爱,和那高大帅气的前男友规划童话一样的未来。现在看来,自己是幸运的,起码自己还单纯过。 “景蝶的话很是在理,白羽自叹不如!不过此去秋水路途遥远,怕是要你吃苦了,不过路上有我,万不能让你受一点委屈。”白羽茅塞顿开,不再那么伤感,有事情藏在心里却不能说出来这让他很难受,好在宁凯旋也没问为什么去秋水,他感到自己是被她信任的就满足了。 “身边有两个美男子侍候我这就是受多少罪也值得啊!是不是啊!给宁公子笑一个……”宁凯旋觉得气氛有点沉,便蹭到白羽身边挑了他下巴开起了玩笑,白羽忍不住红了脸趴在桌子上哈哈大笑,宁凯旋倒觉得这并没那么可乐,她忘了人家古代是不那样开玩笑的。 “公子在说什么呢笑的这么开心?”正在两人大笑的时候,剑竹他们回来了,看两人笑的欢也想听听是什么事情。 “你这丫头,到哪都有你的事,让你们买的东西可买全了?”白羽见让丫头看了笑话,正了正身子坐到榻边正色问道。 “一应都买全了,而且我家主人用的也都是买了最好的。”剑竹高兴的跑到榻边抱住了宁凯旋的胳膊,像个小女儿,这让宁凯旋有些难过刚才的决定,抓了剑竹的手说不出话来。 “明天武儿和剑竹两人回陵县吧!宁跃跟了我们走。”白羽看向站在身边的刘武。 “主人这是要去哪里?为什么不带剑竹?我……”剑竹不知道发生了什么,话还没说完就被刘武打断了。 “公子让我们回去肯定是有要我们做的事情,公子既然这么说了我们就得听命!”刘武知道白羽每年都要独自出去,有时候会带上刘邵,但去哪谁都不知道,也没有人敢问,这是他白家的死规矩。 “好在刘武在你身边,回去好好做事,等我们回去就给你把婚事办了……”宁凯旋见剑竹不死心忙说。 “主人就知道拿我取笑……”剑竹听了宁凯旋的话羞的脸红,岔开的话题也接不上,只好默许了。宁跃听了他们的话并没问为什么,他只知道自己能跟着宁凯旋就好,自己这样的身份只要不连累她让他去哪里都行。几人又闲聊了一会就都回去休息了,各怀心事。 宁凯旋觉还没醒,其余四人就已经开始收拾马车准备出发,直到收拾好了才叫她起来上路。刘武和剑竹驾着马车回了陵县,宁凯旋三人便走上了去秋水的路。 第二十三章 破庙遇恶人 三人赶往秋水途中白羽和宁跃就真的充当了丫头兼保镖的角色,这让宁凯旋哭笑不得。虽然偶尔两人也争个脸红脖子粗,倒是都很有分寸。他们专走大路,没有客栈也就不歇息,轮流赶车,这就是所谓的马不停蹄了。宁凯旋犯了胃病吃了就吐,这让白羽心疼不已,几次要中途休息几天等她好了再走,都被她阻止,她知道自己这一时半会好不了,只想能快点到所谓的秋水,不要再这么颠簸。宁跃虽然医术高明,但这舟车劳顿之苦不是药能医的,这宁凯旋的小药盒药挺全,但就是没有这胃药,一向味口很好的她没想到这事也能遭遇,叫苦不迭。 大约走了有七天,宁凯旋明显已经体力不支了,但中途没有正经地方休息,一路上荒山野岭也没见有户人家,显然白羽已经习以为常,但他也在不停寻找可以休息下的地方。终于又走出了几里看到一处破庙,宁跃在那停了马车,看到宁凯旋苍白的脸他也实在是不能再赶路了。白羽见马车停下便要扶了宁凯旋下车休息,谁知这么长时间的疲惫已经让她没有力气,竟然站都站不住,刚踏出脚腿一软就摔了下去,幸亏宁跃接住了她,她自己也感叹了一小下,多亏了这帅哥,要不然自己这摔下去指不定哪出事儿,万一脸先着地,这古代可没有能整型的地方啊!她很佩服自己,这个时候还能自嘲。 白羽一看宁凯旋摔了,赶紧跳下马车从宁跃怀里把她抢了过去,抱起来就往那破庙走去,宁跃在他后面比划了个脚踢的动作,从马车上拿了条毯子跟了上去,这个时候他是顾不上吃醋的。 白羽进了破庙见这地方虽然破但却不脏,像是有人整天打扫,宁跃找了块大木板铺上毯子接了白羽怀里的宁凯旋让她坐在上面,她没有力气依然靠在白羽肩头,不过浑身终于落了地让她觉得好了很多。一旁的宁跃给她把脉,说脾胃是没有问题的,可能是舟车劳顿所致。宁凯旋听了“啪”拍了一下大腿,也不知道她这是哪来的力气,吓的白羽直问怎么了,宁凯旋笑笑说想喝点水,让白羽把自己的背包拿来。 喝了些水身上终于有了些力气,她挣扎着坐起来打开背包就乱扒拉,丝毫不顾在旁边惊讶的宁跃,终于她从药盒子里找出一个很小的瓶子,是晕车药,路途中太难受她忘记了这点,她从来就没有胃病,经宁跃一提醒,她才反应过来自己是晕车了。前断时间好好的是因为路基本上都是平坦的,但自从从岳福楼往秋水出发一路上坑坑洼洼,翻山越岭颠的太厉害了,所以才恶心呕吐。 “公子可是找出自己病因了?”宁跃看宁凯旋包里都是稀奇古怪的东西,那些小盒子他从来没见过,也不好直接问,就只能问问她是不是发现什么了。 “我这是晕动病!终于被我给找出来了,哈哈!”宁凯旋有种揭开谜底的兴奋,手里攥着晕车药一直笑。 “她还正常吗?”白羽担心的问宁跃,他觉得宁凯旋有点失常。 “应该还正常……”宁跃也模棱两可。 “你才不正常呢!我这是庆幸以后赶路不用受罪了!太好了!太好了!”宁凯旋边说边抱住身边的白羽,兴奋的捶打他的后背。宁凯旋这是连着受了一个星期的罪受怕了,终于找到了原因,就像饿了一个星期终于见到食物的感觉。 这个时候的白羽已经红了脸,这突如其来的拥抱让他受宠若惊,他的手抚上宁凯旋的肩头轻轻拍了拍她,还没享受够就有股很强的力量把宁凯旋拉出了他的怀抱,这人当然是宁跃。 “公子疯了!这不是什么大不了的事!”宁跃不高兴的拉开了抱在一起的两个人。 “太好了!我说太好了嘛!”宁凯旋转头抱了下宁跃,这下宁跃也红着脸傻在了那里,本来不高兴的白羽更加不高兴了,学宁跃拉开了宁凯旋。 “你怎么能随便抱一个男人呢!”白羽拉着她的胳膊责备道。 “这是朋友式拥抱啊!”宁凯旋忽然才反应过来这不是在现代,而是在这个所有的男女授受不亲的年代。 “这可能是他们国家的习俗吧……她自己都不觉得是什么……”白羽尴尬的对着还在红脸的宁跃说。 “她做什么都是对的!我没关系,嘿嘿……”宁跃还是有点语无伦次。 “我们休息一会就走吧!这荒山野岭的,我们不能在这过夜的!”宁凯旋感觉好了很多,拿了水吃了两粒晕车药,让白羽把背包放到了马车上,准备休息一下就走。 “这怎么会有马车?两匹马拉车,像是有钱人家的!”“看来今天还要有收获啊!”破庙外面传来几个人的谈话,像是来者不善。 “怎么办?”宁跃提了提手中的剑。 “我去看看是什么人,你护着你家公子。”白羽扶了宁凯旋给宁跃,看她现在已经能站的住,便放心的走了出去。 “小子啊!这马车是你的?看着像有钱的主啊!”白羽见三个穿着军服的人,都五大三粗的,其中一个留胡子的还扛着一个麻袋,里面好像还装着个人。 “正是在下的,在下以经商为生,相识就是缘份,若军爷不嫌弃,在下刚收了货款,就您喝个茶您看可好?”白羽拿了锭银子塞到前边那人手里。 “还算你识相!先进去再说吧!”那人把银子拿在手里掂了掂足有五两的样子,高兴的揣进怀里,他打劫了这些天都没这来的容易,已经够他们吃一个月了。 白羽抢在他们几个前面进了破庙扶了宁凯旋,怕她有什么事情。扛着麻代那个人把麻代扔在地上解开口扒出了一个女孩来,显然那孩子已经被糟蹋了,上身几乎是光着的,流到小腿的血也已经干了,头发凌乱目光呆滞,恐惧的目光望向白羽他们,这一望不要紧,站在旁边的宁凯旋引起了三个人的注意。 “这位姑娘是……”为首的那人淫棍模样的走向她。 “这是内人,因中途劳顿在此休息片刻,现已大好,就不多做打扰,我们即刻就走。”白羽见那人不怀好意的走过来,便挡到了宁凯旋前面。 “小子啊!就拿这姑娘换你家夫人如何啊!老子悦人无数,就没见过你家夫人这样韵味的美人啊!”那人继续上前,白羽却也没退后。 “你要钱我给,你抢谁家女儿我也管不着,就是我身后护的这人你若敢看,我挖你的眼;你若敢碰,我剁你的手;你若敢想,我挖你的心!”白羽已经怒了,他本想用钱息事宁人,却不想这几个畜牲异想天开。 “这么说我今天不抢了这夫人,就对不起你了?我…啊!”为首那人刚想隔着白羽伸手抓宁凯旋,却被白羽一脚踢翻在地下,拔了宁跃的剑毫不留情的砍下了那人的手,顿时血流如注。那人疼的在地下打滚。宁凯旋没想到长相清秀的白羽竟然也会功夫,并因为她说出那么狠,又那么让人感动的话来。 “他妈的!竟敢伤我老大?小子你是不想活了!”另一个年轻一些的那个兵拨了刀和白羽打起来,宁凯旋不懂刀,但这人看起来功夫很好,不像被砍的那个菜货。宁凯旋看来白羽的剑术很好,却跟这人打了十几个回合没有胜,可见这人厉害之处! “宁跃去帮忙!”宁凯旋怕白羽吃亏,就让宁跃过去,她忘了还有扛麻袋的那个人在观战。见宁跃离开了宁凯旋便想趁机抓了她。 “我说夫人啊!跟我走吧!你那小白脸眼看就要输给我三弟了!你跟了我,我保证,没人敢欺负你……”那人色眯眯的朝宁凯旋走过去。 “那我不是要跟那姑娘一样了?这很怕人的呀!”宁凯旋表现的像小女子害怕的样子。 “那哪能呢!夫人跟了我就是我的,我大哥三弟是不能抢的!你放心……”那人搓着手想要靠近宁凯旋。 “你没听说,敢想是要挖心的吗?”宁凯旋忽然冷笑道,拨出袖中剑就刺向他,那人来不急躲闪,被刺伤了胳膊。那人大怒,拿了刀向宁凯旋砍来,她力气不敌男人,用剑全凭灵活快制胜,若在平时杀的这家伙浑身是花不是跟什么问题,可是这一个星期已经把她折腾的体力严重透支了,跟那大汉厮杀没几个回合就撑不住了。一刀没挡住被震在地上,心想,完了!那张恶心的脸靠她越来越近,她摸了剑刚又想打,忽然那人不动了,睁大眼睛一看白羽站在背后,手中的剑直直刺入那人的心脏,天那!他杀人了! “敢想,就挖你的心!”白羽眼中全是怒火,他忍受不了这畜牲一样的人对宁凯旋有半点侮辱。他一脚踢开那该死的人,抱住坐在地上的宁凯旋。 “蝶儿,没事吧?我不会让任何人伤害你的!” “我没事……”宁凯旋虽然从小习武,习剑术,也打过,比赛过,不小心伤过人,但从来没见过这样杀过人的,而这人就死在自己面前,她不知道是什么感觉,这与她所在的法制社会是一样的吗? 另一边宁跃已经把那所谓的“三弟”制服了,那个所谓的老大见他“二弟”死了,吓的直往后退。 “姑娘,这两个人你是想杀了还是留下?”宁凯旋定定神问那个被糟蹋的小姑娘。 “杀了!杀了!他们杀了我的父母!杀了我的邻居,杀了我……我的清白……未成婚的丈夫不会要我了!啊……啊……”那姑娘已经近乎疯颠。 “杀了吧!不能留活口了,不然我们全完了!”宁凯旋冷冷的说,宁跃拨剑要结果两人。 “夫人饶命,夫人,我们不是官兵,我们只是杀了几个兵用了他们的衣服,冒充他们, 旷世之蝶 第 6 部分阅读 我们是强盗我们不会告官的!请夫人饶命啊!饶命啊!”两个人不停的磕头求饶,宁凯旋朝宁跃使了个眼色,宁跃也没留情,两剑就结果了他们。宁凯旋心想这正好,反正是江洋大盗,杀了官兵就是死罪,这把他们杀了也不为过了。宁跃是跟父亲上过沙场的人,杀人他倒是见怪不怪了,只是他也诧异宁凯旋这斩钉截铁的性格。 “姑娘,你跟我们走吧!”白羽搀着宁凯旋走到那女孩子身边,她也不知道该怎么安慰。 “清白已毁,活着只能被世人耻笑!谢谢几位为我报了仇,我也该去了!”还没等宁凯旋反应过来,那女孩便直直的撞向墙角,待宁跃给她把脉,已经没有了气息,这让宁凯旋又一次失去了力气瘫软下去,亏的白羽从后面接住。他怕宁凯旋再出什么事情,就直接把她抱上了马车,让宁跃放了把火烧了破庙,直到看到这些都化作灰尽才驱车离开。 第二十四章 受伤 又踏上往秋水走的路,宁凯旋蔫蔫的,一点都不精神,并不是因为路颠簸,而她心里始终还在想那几个死去的人,这不是她所在的时代,这比她所在的时代更残酷,那个女孩可以不用死,但是这个时代不让她活,她很困但闭不上眼睛。 白羽睡了一会醒来便出去替了宁跃赶车换他来休息,因为是夜晚赶路,一切都得小心一些,宁凯旋很想打开手机上的手电筒给他们照路,又怕不妥,就让他们将就着走,好在天上有星星有月亮是个晴天,只能慢慢走。 宁跃进了马车,宁凯旋透过烛火看到他左边衣袖已经被血染成了红色,他在硬撑着。 “宁跃!你受了伤!受了伤还赶车,不要命了!”拉拉过宁跃的手臂,用短刀割破了他的衣袖,简直就是血肉模糊,宁凯旋急忙想找消毒用的东西,没带双氧水,只有一卷纱布和一卷医用胶带,又翻了下还有一小瓶云南白药,也不知道这玩意儿管用不管用。 “公子,我没事,就一点小伤而已。”宁跃不想让她担心。 “闭嘴吧!这都还流血!”宁凯旋见他面色已经苍白了生气的斥喝,没有消毒的东西,包扎了也会感染,她有点慌,可她确实没带酒精什么的…… “酒精?对了!酒精!”宁凯旋又一阵兴奋,她记得白羽出门总是带上几坛酒的。她探出头扶着白羽的肩膀问“白羽,你那好酒放哪了?” “你怎么还惦记上我的好酒了?”白羽孤疑的看向她。 “宁跃睡不着,今晚夜色这么好,我要和宁跃把酒言欢!”宁凯旋开起了玩笑,她不过是想让气氛放松一些。 “别闹了啊?在桌子最底下,被书盖着呢!别都喝了,给我留点儿……”白羽心里虽然是沉重的,但他想让宁凯旋赶紧放松下来,装作很洒脱的样子。 宁凯旋找出了酒,在桌上放了白羽专门定做给她洗脸用的银盆,她怕洗伤口的血水弄脏了马车。她把酒倒入自己的水杯水细点,这样可以少浪费些。 “忍着哈!”宁凯旋拉了宁跃的胳膊放进银盆里,拿起杯子就往伤口上倒,闻着味道就知道是烈酒,起码得四十多度,在那个时代这就算烈了。 “没事……”宁跃咬着牙憋红了脸,另一只手狠狠掐着大腿。 “忍着点哈!我再给你洗一洗……”宁凯旋看那伤口有七八公分长,怕消毒不彻底又倒了一回,宁跃估计把自己大腿都掐紫了,额头上的汗也流了下来,就愣没喊一声。 宁凯旋觉得差不多了,用酒洗了洗手,看血水已经被冲没了,就只拿纱布擦了擦伤口旁边的酒,洒上药粉就开始包扎。宁凯旋这包扎技术是真不怎么样,但她边包扎边和宁跃吹牛自己这水平一流,其实在一个老爷们儿看来这已经是很好看了,他是没用过这样的材料。 “我出去坐会,你把衣服换一下吧!”宁跃的袖子已经被宁凯旋剪掉了,这还是冷天,穿短袖也有点为时过早了呀! “公子不用,外面冷,您转过身去不看就行了。”宁跃低了头说。 “好吧!你换完叫我!”宁凯旋转过身去,她倒是想看,宁跃很帅,放现在就是型男啊!这身材肯定大大的好啊!只几秒,宁凯旋觉得自己很下流,但她又用爱美之心人皆有说服了自己。 “你在干嘛?你们……”白羽听着没动静,想看看两人在干嘛,却看见宁跃光着上身,并没看出他受了伤。 “你……别误会……我……”宁跃一时不知道怎么说。 “他帮你的时候受了伤啊!刚包扎好,换衣服么呢!”宁凯旋朝着桌上盛满血水的银盆努努嘴说道,接着就出去坐到白羽旁边让宁跃安心在里面穿衣服。 “他伤的严重吗?”白羽轻声问。 “对他来说不算重吧!经过沙场的人,这就是小伤。你没受伤吧?”宁凯旋忽然觉得自己是幸运的不能再幸运了,有这样的人可以拼了命的保护她。 “我没事,倒是苦了宁跃,我本不应该让他来受这罪。”白羽望向前方,月光照着他手背上的一条血痕。 “人呢,都喜欢嘴硬,这疼不疼可是只有自己清楚的,别人替不了你。”宁凯旋拉了白羽受伤的手,拿着刚才一直没顾的上放下的纱布缠了几圈,贴上胶布,整个像个手套。白羽的手其实已经不流血了,她是怕天冷,万一再冻了伤口。 第二十五章 月下之谈 “这没什么事,过几天就好了,都是小伤。夜晚凉,你别冻着了。”白羽刚要摘了自己的披风给宁凯旋,宁跃探头说衣服已经换好。 “宁跃递了我的披风出来,我要赶会车。你先睡会,等该换人了我就叫你。”宁凯旋要了自己的披风,就和白羽一起在外面坐着,今晚的夜真的很美,马车走的也很慢。 “蝶儿,你的故事还没讲完,我想知道宝玉和黛玉最后在一起了吗?”白羽还记挂着红楼梦。 “没有。”宁凯旋扔给他两个字。 “互相喜欢的人都不能在一起。”白羽有点失落。 “在宝玉和宝钗结婚的时候黛玉死了,最后宝玉倒是金榜题名了。”宁凯旋认为红楼后四十回很狗血。 “如果是我,给个皇位也不能换我心爱的人!”白羽很认真的说。 “谁跟你换啊!你倒是想!如果是我呀!我就换!”宁凯旋扑哧一声笑了,没想到白羽能说这么可爱的话。 “一个王位,就能抛弃你心爱的人吗?”白羽低下了头,他很失落。 “我的追求跟我爱的人并不冲突,我想要天下我会自己去打,怎么能拿自己爱的人当筹码换呢?不过估计我爱的人也不值那个价……”宁凯旋筛了一遍她曾经恋爱过的“便宜”人。 “那倒不一定……”白羽自己在嘟囔,似乎在表示他值那个价的。 “这夜晚真是安静,像是缺点什么。”宁凯旋看这明月当空,冷冷清清,当真是月如霜。 “这月下有马蹄声,有美人。”白羽笑道。不说罢了,一说宁凯旋开始观察白羽,剑眉星目,鼻梁直挺,嘴唇微丰。在现代电视剧里这就是典型男一号的材料啊!再说这身高,怎么说也得一米七八吧,就是皮肤白看起来秀气了些,不知道是不是穿衣显瘦脱衣有肉的身材。她很想把自己打一顿,怎么可以对一个孩子这么想。 “泪有点咸有点甜,你的胸膛吻着我的侧脸,回头看踏过的雪,慢慢融化成草原。而我就像你没有一秒曾后悔。爱那么绵那么粘,管命运设定要谁离别,海岸线越让人流连总是美的越蜿蜒……”宁凯旋觉得太安静就哼起了歌,她的歌声并不是清脆的那种,但是在这安静的夜里让人感觉到温暖。 “这歌比得过那歌魁江若尘了!”一曲罢了,白羽本来想说比那曲满清唱的好,但又想怎么能拿一个风尘女子和宁凯旋比,只得拿了江若尘说事。 “那歌魁是公主的,怎么会是江若尘的?”宁凯旋笑道,对夸赞她心里还是比较受用的。 “即便那公主唱的再不好也得让她比过江若尘,何况我们也没听过。”白羽不相信公主真有什么本事,只是为了完成计划给她一个歌魁将她引出来罢了。 “这倒也是!我再给你唱一遍……”宁凯旋又给白羽唱了一遍,他也乐在其中,在他眼里这个女人已经是样样都好了。 不知道又走了多久他们到了一个小镇子上,宁凯旋看了看表已经是凌晨四点了,马儿也都累了,不过街上摆摊卖吃食的倒是有不少已经起来了。宁凯旋以为白羽会找个客栈砸开门去休息,却不想他驱车驶进一个巷子,在最宽的一个门前停下下车敲门。 “咚咚咚,咚咚…”很有节奏的敲,果然有人开门。 “公子,您终于到了!”说话的是个二十几岁模样的人,身型魁梧。 “这是宁公子,车上还有一位受了点伤,你去请了他下车,马车走后门,让马休息一下。”白羽搀了宁凯旋往里面走,这前院不大,几盆花草几棵树,房子不少。白羽带她进了一个小厅,这厅里的格局跟京城宁凯旋住的是一模一样的,这让宁凯旋轻而易举的找到了卧室,也不管白羽把自己带到了哪里,倒头就睡着了。白羽看她终于能睡的下心也就放下了,给她盖了条毯子,手轻轻抚了下她的额头,自己抱了条被子去外面榻上睡着了。 第二十六章 牡丹镇小憩 宁凯旋一觉醒来感觉浑身疼痛,抬手看看表已经中午十二点多了,想坐起来浑身都使不上劲儿,这就像她去年爬泰山回来的感觉,她本想才试试,不想没爬起来腿一使劲整个人从床上摔了下去,疼的她“啊!”的一声,趴那就不想动了,这该死的马车,她骂道。 “怎么了?”宁跃闻声进来,见宁凯旋趴在地下就要扶她。被宁凯旋制止了,用她自己的话说她现在就是一摊烂泥,已经扶不起来了。更别说宁跃手臂受了伤,一用力别再撕裂伤口,她好不容易给包扎的。 “你怎么就掉地下了,摔疼了没有?”白羽本来在外面睡觉没醒,也是听到宁凯旋的喊声才醒,看到宁跃进了房间他也跟了进来,看见她摔了还不让宁跃扶,急忙过去抱她到床上坐稳。 “浑身一点力气都没有了,我是不是得了什么病了?”宁凯旋有点担心自己是怎么了,以前锻炼过头身上虽然不是很好受,但也从来没有这样过啊。 “快给她把把脉,可不能得了什么病!”白羽一听吓了一跳,万一她要是有个三长两短他也不想活了。宁跃二话没说就给宁凯旋把脉,不过本来紧皱的眉头渐渐舒展了。 “怎么样?”白羽心急的问道。 “公子是。。。。。。公子是。。。。。。”宁跃的表情忽然变的很痛苦的样子,好像是说宁凯旋没救了。 “公子怎么了?快说呀!不论得了什么病,都得治好!不论用什么药,我都能弄来!快说!”白羽忽然害怕了起来,宁凯旋也觉得心头一震,不会吧?她可是每年都体检的,各项都很正常啊! “白公子,我家公子没什么,就是该吃饭了。。。。。。是饿的。。。。。。”宁跃憋着笑还装的一本正经的说,其实宁凯旋没什么毛病,就是因为晕车吃了就吐了,又刚发现是晕车这事又经历了破庙事件,当然还没来得急补充能量就到了这里了,又加上马车颠簸,这一休息,这症状就都出来了,她没病就是该正经吃点东西了。 “这饿的,你赶紧给治啊!”白羽这还没反应过来,刚要对着宁跃着急。“饿的?你这浑小子!就是活的不耐烦了!”他一想不对啊,这才反应过来,这是宁凯旋这些天没正经吃东西的缘故了,被宁跃唬的一愣一愣的,其实是他自己多想了,要是把脉把出宁凯旋真有什么事情,也不用自己催宁跃肯定自己先急了。想到这,白羽重重的朝宁跃胸口比划了一拳,宁跃再也忍不住哈哈大笑,宁凯旋也笑着看着这两个人闹。 几个人吃了饭,白羽告诉他们俩再有两天的路程就能到秋水,可以在这里多休息两天。宁凯旋不用想也知道这里肯定也是白羽的宅子了,不过在这里的家丁也只有三个人,相比平时他们也是很无聊的吧!白羽到这里也肯定只是中途休息一下而已,甚至一年也来不了几趟。她吃了饭又犯困,白羽怕她吃了饭就睡觉容易积食,说要带她出去走走看看这牡丹镇,她本来不想出去,没想到白羽软磨硬泡的功夫也是一流,宁凯旋也很不想拒绝一个帅哥的邀请,就跟着出去了。宁跃本来想跟着,被白羽以应该养伤为由拒绝了。 第二十七章 被逼婚凯旋解围 温暖的阳光照着这个小镇让这些看起来都特别平静,尽管小贩的叫卖声,玩杂耍的敲锣声,还有人群的喝彩声也一点都不能让她觉得吵嚷,这样的感觉,让她很享受。白羽告诉过她这个镇子叫牡丹镇,这里的人都很勤劳,生活都很宽裕,也没有天灾人祸。宁凯旋觉得这里的气候最好,京城还是冷的,而在这里就是春天了,她出门的时候白羽就只让她穿了剑竹给准备好的单衣。 “哟,这是白家公子吧!好久不见了!想必这位是白公子新娶的夫人吧?可真是落落大方啊!”说话人站在一家叫双福酒馆的门口,是一个大约三十五岁的女人,穿了一身暗红色的衣服,卷个手帕放嘴边,宁凯旋用两个字形容她,就是“矫情”。 “花掌柜何时听到白某娶了亲?”宁凯旋刚想开口反驳,白羽就先开了口。 “素来听说白公子无亲无故。。。。。。”那花掌柜捂着嘴小声哼哼,两眼斜着打量宁凯旋,这个时候宁凯旋真想把她那俩绿豆眼给挖了。 “这大家女公子不是我白羽想娶就能娶了的,这王公贵胄都未必能,何况我呢?”白羽这是自嘲,也是提醒花掌柜,说话要有分寸。 “白公子说的是!奴家无状了!”这花掌柜显然知道自己说错了话,连忙低下了头让了两人到酒馆里坐。这花掌柜开酒馆用的就是白羽的房子,而且不收房租,他素来爱从白家家丁口中打听事,知道这白羽已经父母双亡,也没有任何亲戚来往,而且自小在身边伺候的也没有女人,连个丫头都没有,忽然见这白羽身边多了一个女人,看着长相肯定不是丫头,倒像是正牌夫人,但这白羽说不是,就只有一种可能就是妾或者是通房的了。但是万没想到,白羽贬低自己显示这女子的身价,想必自己是大错特错了。 “给我们上几叠点心吧,来壶好茶。”白羽朝宁凯旋笑了笑,表示那花掌柜再不敢出言无状了。 “请姑娘和公子稍等,奴家去去就来。”那花掌柜屁股一扭一扭的走向了里面。 “你倒是净认识这些半老徐娘。”宁凯旋打趣道,他当然知道这白羽内心是单纯的。 “这是什么话,这都是跟我母亲一个年龄的人,景蝶就不要再取笑我了。”白羽被她说的有点不知道该怎么解释才好,又不好意思说自己钟情于她。 “姑娘,白公子慢用。”端来东西的是一个十六七岁的女孩子,眉目跟那花掌柜有点相似,应该是她女儿吧! “是芙蓉吧!跟你母亲越来越像了!”白羽笑道,对这姑娘摆了摆手意思是让她可以忙自己的了。 “白公子还记得芙蓉,如今这姑娘也长大了,我呀!正想给她找户好人家。。。。。。”这芙蓉还没有走,花掌柜就坐到了两人旁边,见到白羽一次不容易,她抓着机会赶紧表明自己的用意。 “这牡丹镇不乏好人家,再者你花掌柜也算撑的起门面,女儿自己不差,还愁找不到好人家?”白羽也隐隐的猜出了她的用意,早在去年的时候她就想把这芙蓉送给她当丫头,被他拒绝了,这花掌柜自己知道她的女儿嫁给白羽也只能做小,然而这白家富可敌国之事她也是好不容易从白家家丁口中得知,即使做小也是一辈子的荣华富贵。而现在就是没有宁凯旋白羽也是要拒绝的,在他心里爱的人只有一个,自己这辈子也只能有一个女人。 “我看咱家邵儿就不错,少说也是个大管家,配芙蓉姑娘也不辱没了花掌柜的门楣。”宁凯旋接过白羽递给她的茶盏,笑笑说道。 “这倒是真的,不过邵儿怕已心有所属……”白羽只是知道刘邵喜欢之美,却没想到宁凯旋是为他解围,不想他这一曲解不要紧,给了花掌柜又一次争取机会。 “是呢!既然大管家有心上人,这事也不能勉强,只是我这姑娘能给个大户做个妾也是好的,倒也不是非正妻不可的。”这花掌柜一心想把闺女塞给白羽,听白羽的话以为有余地。白羽这才明白刚才宁凯旋说话的用意,这花掌柜一心想攀富贵,即使这刘邵没有心上人她也不会把女儿嫁给一个管家。他顿时想打自己两巴掌,再看宁凯旋已经专心低头吃东西不再看他,求助无望。眼看不知道怎么回答,给宁凯旋倒茶想求救没想到她眼皮都不抬,笑咪咪的端起了茶碗品茶。 “把你珍藏的好茶给宁公子沏上,芙蓉的终身大事可是宁公子能说的算的。”白羽急的不行,只能先把花掌柜支开,这花掌柜也屁颠屁颠的去了。 “适才我不对,景蝶救救白羽吧!”白羽拉了宁凯旋的胳膊求帮忙。 “既然郎有情妾有意,这是顺理成章的事,纳了就是!”宁凯旋气这白羽把她的好心当驴肝肺了。 “我才不要她,景蝶为我解围我不识好意,是我糊涂,就再帮我一次,以后你让我干什么我就干什么!”白羽从小面对的都是男人,不懂怎么应付花掌柜那种女人,以前带着刘邵总好些,现在只能指望宁凯旋了。 “谁知道你是真心还是假意!不干!”宁凯旋继续吃东西,她也知道白羽一时大意没理会她的意思,不过就是故意逗逗他而已。 “求你了,等解决了,我回去再给你磕头赔罪。”白羽实在不知道怎么央求了。 “有条件的!我可不用你磕头赔罪,那就往后一个月我的一日三餐你亲自下厨,不能假手他人!同意就帮你,不同意你自己看着办吧!”宁凯旋憋着笑喝起了茶。 “同意同意,做一辈子都行!只要让她断了念想,怎样都行!”白羽见宁凯旋终于松口,高兴不已。说着花掌柜就端了刚沏好的茶来,后面跟着羞的满脸通红的芙蓉,看样子她是正的看上了白羽。 “公子尝尝芙蓉我儿泡茶的手艺,公子觉得若可,就带了回去当个丫头使唤。”那花掌柜仍是不依不饶。 “依我看倒也可以,不如给白公子带了回去做个小也是好的。”宁凯旋不咸不淡的扔出几句这样的话。 “大小姐说的极是,全凭大小姐做主了!”花掌柜一听宁凯旋这么说立即喜上眉梢,赶紧给她倒茶。 “只是……唉!”宁凯旋装作很苦恼的样子。 “大小姐有何疑虑?”花掌柜焦急的问。 “你可知这白府为何从来没有女人?这白公子都已这个年纪还未娶妻你不觉得有什么问题吗?这白府啊!容不下女人啊!前儿有个唱歌儿的给咱白公子,最后不知去向,后儿有个熬药的又没了踪迹,去一个少一个。”宁凯旋叹口气道。 “这可如何是好,难道白公子不能娶亲?”花掌柜心凉了一大半。 “倒找了一个靠的住的算命先生卜了一卦。说这白公子只有妻命没有妾命,一生只得一妻,而这妻必是门当户对,且又狠辣之人才能镇的住这白家宅子。娶妾必为妻所害。前儿几个那还没娶,不都找不到了吗?这先生的话倒是真准。”宁凯旋假装悲伤的叹了口气,她这瞎话张口就来,白羽在那听的直想笑,却又不得不配合宁凯旋表现出悲伤的样子。 “那白家这夫人?”花掌柜基本就已经放弃了,人都说了门当户对,还要厉害的,即便妈闺女能做小也得让那大的折腾死。 “其实也难得芙蓉这么忠义的姑娘,他白家有的是银子,就说先前几位若是能找到,那也是要风光大葬的呀!也不见得咱芙蓉姑娘非得像那几位有命看钱没命花啊!带了芙蓉姑娘做小也好,难得这么漂亮的姑娘……”宁凯旋又开始绕了,绕的白羽心里一阵紧张。 “大小姐这是玩笑了,奴家前边那也只是玩笑话,凭我们是什么身份也敢攀白公子?”花掌柜开始拒绝了。 “掌柜这是哪里话,你家芙蓉姑娘美貌绝伦,也是好人家怎么就配不得白公子呢?”宁凯旋又开始赶了,急的白羽直朝她挤眼。 “实不相瞒,早在前几日刘家大公子来提亲,小女虽不喜欢,我这当娘的却有意成全……已经……已经应下了!”花掌柜吞吞吐吐的,宁凯旋听着就是在编,她觉火侯差不多了该见好就收了。 “原来花掌柜先前是跟白公子开玩笑,可怜这白公子还认了真,既然这芙蓉已然定下了婚事,是不能退了的,唉!那是我们白公子没福气了!”定凯旋假装失望的叹了口气,她知道这个时候的人最迷信,犹其女人最怕那些不吉利。 “大小姐玩笑了,白公子自是有福之人……两位慢用,奴家先去招呼别的客人了。”还没等她开口,那花掌柜就急匆匆的起身走了,一直憋着的白羽终于忍不住笑出声来。 “你呀!竟然把我白家说的那么不堪,以后也没人敢给我提亲了,还要找个厉害的夫人!不过你就怎么知道这花掌柜会改变主意了呢?”白羽也很好奇。 “对什么人下什么药。”宁凯旋随口说。 “怎么讲?”白羽几次都以为宁凯旋是要让他纳了芙蓉。 “世界上母亲对孩子的心是不会变的,哪个母亲再爱钱也不能拿孩子的命开玩笑!”宁凯旋这是抓了一个母亲的软肋。 “我的母亲肯定也是这样的吧?”白羽喃喃自语,不记得自己的母亲,只见过画像,再以后父母把画像也藏了起来,他就见不到了。 宁凯旋意识到自己说错了话,为了岔开这件事,便拉了白羽说要再逛逛去。两个人一路逛一路吃,直到累的不行才回去。 第二十八章 走光 两人回去看到宁跃单手练剑,倒也不亦乐乎,宁凯旋也很想去掺和一下,无奈实在是太累了,就想回去睡觉,刚进门还没来的急坐会,白羽就让家丁抬了个大澡盆送到卧室装了一大半热水,让宁凯旋比较享受的是这个时候的澡盆都是实木的,这让她想起sp的日子。 “这是中午打发他们买的新的,知道你不喜欢和别人一起用东西,何况是我们这种粗糙节们呢。宁跃给你买了些干花说是有舒筋活血功效,时间还早……”白羽拿着一包东西递给宁凯旋,话还没说完就让她打断了,“你还不出去?要跟我一起洗是怎么着?出去!”白羽很听话的关门到了外面和宁跃过招去了。 宁凯旋累的什么都不想干,不过都这些天没洗澡了,身上太不舒服了,犹其她还有些洁癖。她洒了干花在水里,闭上眼睛享受这温暖,她感觉又回到了和魏雅一起去sp 的日子,也不知道魏雅现在在哪,不知道她怎么样了。不知不觉就睡着了,她梦到和魏雅在丽江,仿佛看到了木增和阿勒秋在玉龙雪山深情的相拥,她拿出相机想给他们拍照却怎么也找不到快门,忽然一阵风吹来觉得好冷,她拉着魏雅想往回走,回去找她的背包,她要拿衣服穿,魏雅却偏不走,这时候风过了出了太阳,好温暖…… “景蝶,醒醒,醒醒啊……”宁凯旋在梦中,听到了有人说话,景蝶?哦对,景蝶是我,她睁开眼睛看到白羽,原来刚才是做梦了。刚才在洗澡来着,洗澡?她这才发现自己被毯子包着躺在白羽怀里,顿时黑线,丫的,都被看光了。 “公子可吓坏我了,我再给您把把脉吧!”宁凯旋伸出了胳膊,宁跃低着头红着脸不敢看她,她抬头看看白羽也是通红的脸。 “公子没什么事,就是太累睡着了,身子倒是没受凉……” “没事就好,来的时候该带着剑竹伺候的……”白羽听说宁凯旋没事,就放了心。 “都看着了?”宁凯旋黑云密布,想要收拾两人的样子。 “没,没,绝对没有……”白羽开始结巴,对着宁跃一个劲儿使眼色。 “对,没,没看见!没看见!”宁跃仍然不敢抬头,打算死不认帐。 “那谁把我捞出来的?”宁凯旋心想八成是被他俩都看光了,在这古代好像是被看了就能要求这男人负责,这太可怕了! “我会负责的!”这白羽和宁跃异口同声的说。 “有你什么事?你负什么责,要负担也是我啊!你赶紧出去。”白羽听宁跃也那么说气急败坏的指责他。 “是我先撞了门进来的!”宁跃觉得是他发现的早,何况…他全看到了。接着两个人就争起来,宁凯旋看到两人的袖子都是湿的,肯定是都有“功劳”的了,该要哪个呢?她有一刹是这么想的,随即又在心里扇了自己一把掌。 “滚出去,你俩都给我滚出去!”宁凯旋很镇定的对着两个争吵的人说。他俩也很识相的继续争辩着出去了。做为一个现代人,这也没什么大不了,她倒也没觉得太那个,穿了衣服拿毛巾擦着头发听见白羽和宁跃还在争吵,各有各的理。 “让你们两个滚出去,滚远点!别吵我睡觉!”宁凯旋把毛巾往他俩那边一扔,正好拍在白羽脸上。他也不生气,微笑着拿了毛巾,脸还是红的还有点不敢正视宁凯旋。 “我先让人给你收拾一下睡房,擦干净地下的水,免得你睡觉受潮。你先在榻上眯一会。”白羽低着头想往外走叫人。 “回来,我看你俩收拾合适。”宁凯旋见这两个小伙子单纯的可爱,想逗他们一下。 “这就去!”俩人又是异口同声的答应。拿了工具就往卧室里去,宁凯旋见状偷偷的笑了一下。实在是困的不行,就歪在榻上睡着了。 清早醒来顿时觉得神清气爽,虽然身上还有赶路带来的乏力,但起码觉是睡够了。隐约听见有兵刃的碰撞声,这才五点半,就有练剑的?她开了门一看,白羽和宁跃正在比划,心想可能是这俩昨天还没争完,今天继续了。不过她也觉得手痒,拨了剑凑上去,白羽一看她掺进来连忙退到了一边,看她和宁跃比划,这招式奇特却又精明,灵活制胜。这宁跃剑术虽高却不及宁凯旋快和狠,十几个回合下来已经让她绕晕了,招架不及也就败了,直喊“不打了”。宁凯旋直感叹中国功夫的博大精深。白羽也不上去打了,他和宁跃不相上下,比划几下也只能被她绕晕。宁凯旋觉得很没劲,说白羽该给她做早餐了,白羽一拍额头,恍然大悟,这才记起了昨天的承诺,两人又争辩着往厨房那边去了。 宁凯旋自己练了起来,这让她想起了自己的花园和她养的泰迪丑丑,每当她在空旷的地方练剑打拳,丑丑也跟着又蹦又跳。父母都是醉心事业的人,她也继承了这个“光荣”的传统,但她却从来都是觉得孤寂,一个人住那么空旷的房子,不过偶尔会有她的男朋友留宿,或许是她太苛刻,即使开始这人她喜欢也会因为某种小缺点让她放弃。男人都是受不了她这样独断又大女子主义的人吧!可为什么她练剑的时候他们就烦呢?她不懂,现在恐怕更弄不懂了。不过有一点弄懂了,这古代也没有电视剧上演的什么飞檐走壁,也没有那么神奇的屠龙刀倚天剑。古代又一次戳了一下她的心,没有网络没有电,没有汽车没有飞机,她安慰了自己一下,交通事故几乎没有,因为多数人都是用走的,有马的少,用马车的更少。碰上了白羽她已经是很幸运了。 第二十九章 各怀心事 天渐渐亮起来,宁凯旋一直没有停下,身上的衣服已经被汗湿透了,她停下看了看表已经七点多,这白羽和宁跃已经去了厨房一个多小时了还没有回来,她便收了剑向厨房那边走去。开始有声音还听不真切,越近越清楚了,锅碗瓢盆激烈碰撞的声音,好像还有鸡飞蛋打的声音,听起来实在太精彩了。她走到厨房门口一看,五个人乱作一团。 “哟,这是怎么了?”宁凯旋幸灾乐祸的问,看着白羽挽着袖子在抓鸡的模样太滑稽了。 “回宁公子的话,我家公子做了一锅鸡汤说是不好喝,怪鸡不好,想换只好的再煮。”其中一个家丁赶忙回答。 “这哪有鸡什么事儿啊?是你自己厨艺不好!怪鸡?”宁凯旋笑着问,她真是服了白羽。 “我这不是在学呢!又不想假他人之手,待会就好了,你尽管去等着……”白羽擦了擦脸上的灰又想继续他的抓鸡事业。一旁蒸好了馒头的宁跃看不下去了就说:“公子要是饿了,先吃点小菜和蒸饼吧!喝上白公子的鸡汤得晚上了。”说着拿了几个馒头,端了几个小菜给了旁边的家丁。 “宁跃说的是,你们快伺候了你家公子去洗脸换了衣服吧!”宁凯旋于心不忍,怎么说都是个大家公子,她怎么还忍心难为人家呢? “不行,男子汉大丈夫一言九鼎,怎么能为这点小事退缩呢?”白羽不甘心的样子,宁凯旋也没说什么笑哈哈的走了出去,回房间换衣服去了。没一会功夫宁跃送来了吃的,说菜是白羽炒的,就是不知道能不能吃,宁凯旋尝了一口,果然不怎么好吃,但仍然继续吃,不一会儿白羽灰头土脸的端来了鸡汤,她尝了一口也没想的那么难喝,直夸做的好。白羽听了自然很受用,就说等到了秋水那里有好厨子指点,他会做的更好吃。宁凯旋哪管那么多,人饿了吃什么都香。 吃了饭喝茶的功夫家丁来报说已经收拾好了马车随时可以继续赶路,宁跃也拿了在他看来稀奇古怪的那包东西上了马车,无疑就是宁凯旋的装备了。宁凯旋也想早点到秋水也没有反对,听白羽说之后的路都很好走,她也没再动晕车药。白羽换了干净的衣服他们就出发了。 果然这通往秋水的路很平坦,宁凯旋也恢复了平常的健谈,不过有时候白羽和宁跃还是为谁对她负责的事情争论不休,她也没太在意,就是觉得这古代的男孩子真是可爱。中他们中途也经过几个镇子,不过都没停下来休息,白羽只是买了些吃的放马车上,累的时候也只是在无人的路边休息。赶了两天的路,终于看到了秋水的路碑,已经是早上八点多,宁凯旋以为已经到达了目的地兴奋不已,却被白羽告知还有将近半天的路,顿时没了精神。 白羽看宁凯旋又开始犯困,就叫她一起赶车顺便看看风景,其实在路上宁凯旋没有注意,这里真的是春天,绿树为证,这里没有太高的山,但有清澈的水,偶尔能见到在小河边洗衣的大姑娘小媳妇。有时也能听见男子高亢的声音,直觉他们的生活真是惬意。白羽说这是秋水边上的农村,宁凯旋觉得要是在这样的地方盖个别墅那实在是太美好了。轻风拂面稍微有点凉凉的感觉,风就像刚下过雨那样的清爽。 “这真是个好地方,在我家没有这么好的地方,我以后要在这里盖一所大房子,亭台楼阁花园小溪。”宁凯旋不缺花园洋房,只是她的周围没有天然的山涧气息,没有纯朴的空气。 “还有别的要求吗?”白羽轻声问。 “没有了!倒还缺一个心爱的人!”古代的大姑娘是很少能开口这样说的,心爱的人,在她们是羞于启齿,也难求的,追求自己幸福的会被说成不守礼法,不敢追求的也就只能任人安排。 “景蝶有心爱的人吗?”白羽是狠了狠心才问的,他也怕听到的回答会让他难过。 “曾经有过吧!现在没有了……”宁凯旋真的是爱过,那个帅气天真却又贫穷的男孩子,他不厌恶她打拳练剑,有时候送她的礼物就是剑或者军刀,虽然她不缺,但她怀念那种假装贫穷的日子,没有隔阂没有悲伤。那个男孩曾经问宁凯旋,如果有个女人肯给他五百万买他一年,一年后他可以不要那个女人继续跟她在一起,她是不是愿意。宁凯旋知道他是穷怕了,便说同意,她想赌一把,但她输了,那个男孩子就真的跟那个女人在一起了一年,然后也真的带了五百万回来找她。但她不会再接受那个男人了,分手,两人都哭的撕心裂肺。五百万,买走了她自以为是的爱情,她的爱情输给了金钱。她不再对他假装贫穷,她不知道她爱过的男人看到她坐上”总裁”坐驾飞驰而去会是什么表情,她只知道那一刻她心痛的恨不得死去。 “对不起,我不该问你这个。”白羽看见的是宁凯旋眼中的冷漠,冷的 旷世之蝶 第 7 部分阅读 人。 “没关系,都是过去了。”宁凯旋现在想想也不是什么,她反正不相信爱情,现在也是金刚不坏之心了。 “过去了,就不提了……”白羽心里沉了一下,但也已经做好了准备,既然问了,就敢正视答案,但他现在心里是轻松的,心里的疙瘩也总算解开了。 “也没什么不能说的,不过就是不能在一起了,也不会因为不爱了就不活了。人一辈子会碰到很多人,保不齐真正属于自己的那个人不是眼前以为的这个呢!”宁凯旋这话是说给白羽听的,这么多天自羽为她所做的她不是不知道,她是穿越了来的那肯定是要回去的,虽然现在还没有机会,她也不会去寻找,既然来了肯定有使命,是不是等完成了任务就能回去了呢?白羽她也是迟早要离开的,她看这古代人的心性不比现代人,现代男孩子追个女孩子一个月得不到就罢手了,但这古代男人在她看来要执着的多。 “景蝶这话错了,白羽也不怕说出来让人笑话,若爱一人,就要拼了命去爱,若失去了我也真就不能活。人常以独爱一人为不齿,我不以为这样,如帝王纵使后宫佳丽三千,无一人可爱,坐拥江山又如何,若真得一人心,即使拱手让国又如何?”白羽的话情真意切,这也确实是他心里所想。 宁凯旋没想到一向对他温顺的白羽对她说出这样一番话,想到这事不是三言两语就能处理的了的,也就笑了笑没再反驳,说道:“你呀!你又没有江山,也没有人让你拿谁换江山,可别随便拿这样的事来说,再惹了祸可怎么办?” “景蝶这话是了,是白羽比的不恰当了。”白羽知道自己一激动说多了,祸从口出,好在宁凯旋提醒。其实她也只是想叉开话题而已,没想那么多,她不是惯性研究棋局的人。两人的对话宁跃在里面听的清清楚楚,他不想话题那么沉重就凑出来聊聊天,宁跃的爱是自卑的,如果他没被抄家之前,他以大将军之子的身份没什么不可以的,但他现在只想能守在她身边就好。如果哪天能找到广成王为他一家申冤召雪,他一定勇敢的对宁凯旋说爱她。 第三十章 行至秋水 三人一路玩笑一路欣赏美景倒也不亦乐乎,到了十一点左右他们到了一个繁华的地方,白羽说那是秋水城,在现代也就是市中心了。这里的繁华程度不比京城差,宁凯旋猜测应该有不同国家的人,因为有很多人的服饰与这大卫的风格大相径庭。白羽告诉她这秋水是大卫和东尚国的边界,一直没有划分明白是哪国领土,因为秋水富饶,两国都不敢动兵,但这秋水的税赋却是交给两国平分,这些年倒也相安无事,正因为这样自治,这秋水也成了两国的通商口,别的国家的商人也很多人来这里。 白羽驾车没多做停留,从秋水城往南驶去,离城中心越来越远,经过了一些宅子,终于在一家大院墙很长很长的宅子前停下。宁凯旋抬头看,光大门应该就有十几米宽,但门上的匾却题“叶府”,这让她不解,难道白羽是来拜访朋友? 门口站着的两个家丁看见下了马车的是白羽,便高喊道:“公子回来了,公子回来了!”门里应声出来了十几个家丁排在大门两边,都半鞠躬迎着白羽:“小的们恭迎公子回府。” “这是宁公子,都给我好生伺候。”白羽让了宁凯旋往里走,伙计们还在后面喊:”小的们见过宁公子。”白羽说了声“免了”,他们也就站直了身紧随其后。 宁凯旋刚进门,不禁感叹,这是皇宫吗?琼楼玉宇啊!这倒是其次,主要是应了宁凯旋的景,远不只是亭台楼阁花园小溪那么简单了,进门二十几米的样子有桥,这桥下的流水也不像是引进来的水,白羽说这里跟湖水相通,亭台和长廊也在这池水之上,水中长满了荷花,绕过长廊才到了楼阁,这楼阁有四层,看样子一楼像是待客的,白羽带宁凯旋到了二楼的一个房间,布局却又和在京城的时候住的差不多,让宁凯旋不禁纳闷白羽这做风。好也不稀奇了,白羽肯定又要住她隔壁了。果然他吩咐人把他东西放到隔壁,自己却又坐下来喝茶。 “老管家最近可曾来过?”白羽问旁边伺候的家丁。 “回公子的话,老管家正在府中,每年公子回来的日子左不过那几天,今次耽搁了,老管家前后来过几次见公子没回来,前几天收到大管家飞鸽传书说公子是有事耽搁了晚些到,老管家听了更不放心,索性过来等公子一直没回去。”宁凯旋抬头看说话那人一脸正气,不像家丁,倒有些军人的气质,她觉得白羽这是得了宝而不自知。 “去告知老管家,我稍做休息便去见他。出去给宁公子找几个听使唤的丫头来,你们这些粗手笨脚别给伺候坏了!”白羽把茶盏递给宁凯旋,对旁边那人说道。 “不用了,我不缺人伺候,有宁跃就行了,别再因为我坏了你府规矩,我看这个倒是很好,不知现在府中做何差使?”宁凯旋打量了一下那人,越看越喜欢。 “这是京城江掌柜养的,十几岁大时候送予我,名江义,现在府中不过就是个领班家丁。你若喜欢,就送给你。”白羽不会吃下人的醋,他也知道这里实在不适合有女人,当然宁凯旋除外。 “那我可就真的不客气了!你尽管去拜会你的老管家,我留这孩子跟我说说话。”宁凯旋觉得白羽真的大方,不过就是她要刘邵恐怕也是能要来的。 “那我去了,你若无事就让这江义带你逛逛。”白羽拍了拍江义的胳膊,对宁凯旋笑了笑就出了门。 第三十一章 江重的企 “习过武?”宁凯旋让江义在下面椅子上坐下,微笑着问。 “公子好眼力,小的自幼习武。”江义有些诧异,惊觉这女子如此厉害。 “江掌柜把你放到白公子身边有何意图?”宁凯旋一开始没觉得是什么,只觉得这人脸上正气使然,一听是江掌柜送来的不得不坏疑事有蹊跷。 “公子何出此言,干爹与白公子至交,送江义来伺候白公子也是理所应当。”这江义有点慌张,正直的脸出卖了他。 “既然这样,你就回去伺候的干爹吧!白公子既然把你给了我,我也感念你孝心一片,回去吧!”宁凯旋假装正经的对江义说,她是想弄明白倒底有什么事,那令人费解的岳福楼。 “公子,干爹是真的没有恶意啊!请您不要赶江义走。”江义赶紧跪下了,头上已经开始冒汗,他也不知道该怎么解释。 “白公子把你给了我,然而你忠心不在我这,我留你也没什么用,你走吧!”宁凯旋自始至终都是在诈他,也没有真想让他走,但她也怕自己身边会埋上一颗定时炸弹。 “干爹对我多年养育,我怎可不忠于他呀!请公子杀了江义吧!”江义一个响头磕在地上,也不抬起来,静等着宁凯旋处置。她看这江义如此倔强,如此忠义心里更加喜欢,这种人来强硬的怕是不行,便又说:“我知你心,但我有一些话要对你讲,若你觉得有理就听,没理就权当是过路人的闲谈。你只知江掌柜养你长大你也称他为义父,我问这有多少人称其为义父?” “这……十六人。”江义虽然有些吞吐,但也是实话实说。 “既有这十六子,你也只是十六人之一,据我所知江掌柜只有一女就是江若尘。他将你赠予白羽且不说。这江掌柜与白公子为至交,既把义子送出,白公子岂能不安排一个贵重差使给你?这并非白公子不重视江掌柜,而是你义父没重视你在先,若他亲子怎会送人?白公子也不会怠慢。我说的可有道理?”宁凯旋这次没有歪理的意思,若那江掌柜真的在意这个人,必然会对白羽千叮万嘱,哪里还能派这么小的差使给他。 “公子,我……”江义欲言又止,急的满脸通红。 “你也不必这么快给我回答,我惜你这人才,若想通了今儿傍晚过来伺候,若还不想说,你要死要活我不管。下去吧!”宁凯旋也没再抬头,直到听见那江义出去以后关门的声音,才叫站在旁边的宁跃坐下说话。 “公子怎么知道这江义有问题?”宁跃也十分不解。 “本来我只是喜欢这个人……”宁凯旋把心里想的原原本本对宁跃说了一遍,宁跃也表示赞同,毕竟江掌柜只是个商人,这个举动实在是招人怀疑。两人说着话,不一会儿自羽回来说老管家已经回去,说是过几天再来拜访宁凯旋。她又感觉很困,白羽让人给她准备了吃的她也没吃,就又美美的睡了一下午。 美梦还没做够就被宁跃叫了起来,说是江义已经等候多时了。宁凯旋一下子来了精神,把他叫了进来,也不说话,就看这江义怎么说。 “公子可否……”江义看了看站在宁凯旋身边的宁跃,怕被他听了什么去。 “没什么不能听的,别看宁跃在我身边伺候,却也是过命的交情,你只管说就是了!”宁凯旋觉得没什么大不了的,况且以后还要用宁跃的,用人不疑嘛! “干爹让小的来找一个人的下落。”江义开门见山的继续说道:“二十年前老管家告知江掌柜白公子之母白尘故去,江掌柜一直觉得公子之母不会无故仙去,老掌柜所言有假,送了江义来暗中查找。” “这江掌柜为何要查白尘?而且,这白羽自小也算老掌柜带大的,也不能无故隐瞒他母亲的事情啊!你可查出了什么?”宁凯旋越来越好奇了。 “倒一直不明显,因为不受重用,没有多少机会能接触到老掌柜,但有一次我跟踪他时发现有人给了他一副画,说是画中人能救谁,但也没听具体,以后再到老掌柜那寻找,也不见那副画。”江义回忆说。 “你可曾看到过画中人?”宁凯旋心想这还有别的事情掺杂在里面。 “我在外面并未看见,此事告知了干爹,他也曾派人查找,也一无所获。”他也却实尽力了 ,诺大的府第想藏件东西太容易,何况也不一定是藏在了哪里。 “别的就没再发现什么吗?比如那画是哪里来的。”宁凯旋觉得这就是电视剧的剧情,太狗血了。 “宫里的,干爹没敢让人查,怕打草惊蛇。”这江义此时看起来坦荡多了。 “罢了,既然你推心置腹,江掌柜又是煞费苦心为白羽,以后这事我自会帮你留意。”宁凯旋相信他没说谎。 “公子可见过若尘了?”江义转了话问宁凯旋,心中满是期待。 “前些日子见过,歌唱的好,人也漂亮,更是才华横溢。”宁凯旋见江义这么问肯定是喜欢江若尘了,开口就夸,江义听了也很高兴。她又说了些别的岔开了话题,说到有趣的地方三个人也哈哈大笑,引来了隔壁的白羽。 “我当你还在休息,不想你们这是要乐歪了嘴了。今儿下午江重江掌柜拖人带的信到了,这是给你的东西,放心,我并未打开看。”白羽拿了一个盒子给宁凯旋。她打开一看是把镶宝石的短刀,江义看见这短刀惊了一下。短刀底下还有封信,宁凯旋打开信上面写道“江某知公子才智非常人,现下有一要紧事请公子务必帮忙,家奴江义可告知。此信物可差遣江重十六子。” “信上说什么?”白羽好奇的问,他倒也没多想。 “这信是给江义的,这刀是给我的。”宁凯旋顺手把信给了江义,江义拿在手里看了下,塞进了怀里。 “这江重,有这么好的刀先给了你,倒是要谢了你赠金的情呢!”白羽假装不高兴的说。 “你白公子什么没有,我就得一柄短刀,你看你那小气的样子!约定过了几天了?想打赖了?”宁凯旋想把白羽支出去,终于想到了法子,白羽听了也就拉着宁跃直奔楼下,在他们住的楼阁里是没有厨房的。 “你什么都说了我也就不问了,既然江掌柜有意托付,我也自当尽力而为,这信烧掉,绝不能让白公子知道。”宁凯旋拿了信点了放到香炉里,一会儿就成了灰。 “是,日后自当只听命于公子!”江义目光坚定,一开始还有点犹豫,但见江重在信上称他为家奴,便知在那江重心里他们十六子与家养的奴才没有什么两样,让称他为义父,也只是让他们更甘心的卖命罢了。宁凯旋听了江义的话有点心酸,这人年纪轻轻的就要承担这些,才十七八岁的孩子,心灵却苍老了。 第三十二章 江重的托付 宁凯旋又问了一些关于江重十六子一些事情,原来他收养了十六个孩子,个个武艺精湛,问及名字时,江义给了“念子至深,义在难寻,愿为此剑,终伴君心”这十六个字,江义为第五子。宁凯旋觉得这像是对帝王表忠心的,但前面四字却又不像,用这给十六这个孩子命名,可见他心里那个人对他是很重要的,可为什么他要找白羽的母亲呢?宁凯旋需要再规整一下。 刚想再顺着捋一捋事情的来龙去脉,不想白羽送来了晚饭,看头上的汗还没干,脸还红着就说明又是费了一翻功夫的,但菜都看起来还不错,想必是有高手指导了。江义看白羽如此上心的给宁凯旋弄一顿饭,也看明白了个八九分。大大小小的盘子摆了一桌子,数量够了,就是不知道能吃不能吃。 “这是怎么了?”宁凯旋看见白羽手背上有个大水泡,八成就是烫的了。 “有人非得逞能,非要亲自炸鱼……”宁跃在一旁挤眉弄眼的说。 “要不是你跟我吵分了心,我能这样?”白羽不满的说,两人是又在讨论谁负责那个事情了。 “要不是你去厨房非要拉着他,你能这样吗?自找的!江义带宁跃去药房拿了治烫伤的药来!”听了宁凯旋的话两人也就出去了,白羽听了顿奚落,也只笑着不说话。宁凯旋拿了白羽的手,拿了根银针烧了烧往水泡根部扎了一下让水流出来,就坐等宁跃回来,也无心吃饭了。 “这是你家府第,为何叫叶府?”宁凯旋终于还是忍不住问,反正不能吃饭,闲着也是闲着。 “我父亲姓叶,我随母亲姓白,这叶府是父亲的宅子。老管家说母亲生下我没多久就去了,父亲思念母亲也曾想把这府第改为白宅,但被老管家阻止,说怕对我不利,父亲也没有改。”白羽说起来有点骄傲,可能是为他有这样痴心的父亲而自豪吧! “但愿你不要像你父亲一样,痴情有什么好的,万一爱错了人……”宁凯旋觉得这种人的想法让人不理解,是他们经历的少还是?她当真也弄不明白。 “我愿像父亲一样,只得一人终老。”白羽反抓了宁凯旋的手很认真的说,他也急于等她一人回答。正当她不知道该怎样说的时候宁跃和江义回来了,这让她感觉救星来了赶忙把手拿了出来。宁跃拿了个碗里面放了些油油的东西,宁凯旋让他给白羽上了药自己不再动手。 几个人闷闷的吃饭,宁凯旋也没吃出啥滋味来,若有所思的样子。白羽看宁凯旋不说话也不敢再开口,没心思吃东西。宁跃从进门看见白羽拉着宁凯旋的手心里就不是很舒服,醋意涌上心头就更别说吃饭了。江义被特准上桌吃饭,而且吃的哗啦哗啦的,他觉得宁凯旋是在想怎么找白尘的事情,心情大好。其实这江义猜对了,宁凯旋压根就没去在意白羽和宁跃,她确实是在想那个有挑战性的事情。 吃完了饭白羽还想说点什么,被宁凯旋以想休息为由连他带着宁跃江义一起赶了出去。她白天睡多了,晚上来精神了,跑到床上放下帐幔,玩儿起手机来,她太想念网络了,但这是不可能有信号了,好在手机上也存了大量的歌和几十部电影,还可以打发一点时间。她一边听歌一边想,这白尘跟江重是什么关系呢?江重为什么这么多年还在找她?为什么又给女儿取个名字叫若尘呢?像白尘吗?难道江重喜欢白尘?但这白尘是别人的妻子啊!那老管家的画又是怎么回事?她脑子乱成了一团,乱着乱着也就睡着了。 白羽一早送来了吃的,宁跃和江义在门口外守着说是宁凯旋还没起来,白羽想进了客厅等等被他俩拦住。他也不能闯,说这江义是“叛变”了,宁跃打趣说江义在白羽手下得不到重用,还不如宁凯旋用人实际一些。 宁凯旋其实已经醒了,她还在想昨天江掌柜的托付倒底是什么意思。她打开放短刀的盒子,倒是很漂亮的刀,难道这是令符什么的吗?还能令十六子听命于她? 咦?这是什么,在盒子的锦缎底下好像有什么东西凸起,她翻开来看像是一些银票,银票中还有一张纸,她打开来看,又是江掌柜写给她的信,她疑惑的打开信,上面写道“江某知凯旋公子疑虑,却不知情形如何未敢明言,故将信藏至此处。赏金江某已为公子兑换银票,分文不少。江某与公子相识之日且尚短,未得公子信任,但托付之事务必请公子鼎力相助,江某知公子才智过人,此事却关乎江某一生之事,恕江某此刻不能详细告知。现江某将此短剑赠予公子,就已将全部身家托付于公子,十六子为江重历年呕心沥血培养,现赠予公子,江某愿倾所有只为寻这一人。白羽公子尚未知此事,未避有人从中作梗,还望守口如瓶。公子切记将短剑收好,如若丢失将成大祸。江重拜上。” 宁凯旋看了信觉得有点太玄乎,白羽的母亲如果没死能上哪去呢?江重让江义跟踪老管家这又是为什么?跟老管家有关吗?但听别人口中听出来这老管家待白羽是犹如亲孙,怎么会对白羽的母亲不利呢?不管怎样先查查吧!她拿手机给江掌柜写的信拍了张照片,烧了原件,反正手机没人会用也看不到,万一再从信里找点蛛丝马迹呢!她把短刀放到了背包里,又把军刀放进了盒子里。 宁凯旋知道白羽已经在外面等了很久,就假装刚起床的样子开了门。不想一开门又看见宁跃和白羽在斗嘴,她倾刻间败了,不过争吵的两人在看到她那刻都闭了嘴,把吃的拿进房间里,好在都用银器盖着还没凉。吃了饭,她想把白羽打发走,派江义去做点事情,迟迟没能成功,直到有人来说刘邵回了秋水,她这才假意让他去看看是不是有要事才把他弄了出去。 “江义,通知其它十五子来见我,不,不能在这里见。”宁凯旋忽然想到这不是光明正大就能办的事。 “公子,此刻飞鸽传书大抵要五天十五子才能聚齐,而叶府确实不是见他们的地方。”江义也觉醒来这样不妥,但现在除了叶府他们也没有别的“根据地”。 “这样吧!你熟悉秋水,你带了宁跃去买一处尽量偏些的宅院,最好能够几十人住,但也不宜张扬。越快越好,别让他人起疑,买些蓝布和别的小玩意儿,白公子问就说我让你们出去置办东西。”宁凯旋拿了五百两的银票给宁跃,五百两就是现在的一百万,虽然这些钱在现代是买不了几个平方的,但宁凯旋观察过这个时期的房价便宜多了,二百两就可以买套很不镇的宅子。反正是赏金,不花白不花。 “公子不亲自去?”宁跃显然不明白宁凯旋耍的什么把戏。 “白公子总是形影不离,我贸然出去一天恐怕会不妥,倒不怕怀疑,就怕被暗中留意,你俩出去没人疑心。具体事宜江义可如实相告,我十分相信你们能把事情办好。”宁凯旋还拍了拍宁跃的手打算让他感动一下,他就真的什么都不问了和江义出了门。 第三十三章 白羽的冷酷 宁凯旋想下楼走走,却没成想白羽黑着一张脸上了楼,后面还跟着刘邵和之美。这之美怎么就跟着来了?想必这也是白羽不高兴的原因吧!总的说来这应该是刘邵的主意吧! “你这狗东西,跟着我干什么!我白家没有你这种人!”白羽嫌刘邵跟着就开骂。 “这是怎么了?邵儿又犯什么错了,倒是之美这丫头失了分寸吧!与大管家无关吧!”宁凯旋当然也是不高兴,平日刘邵那么稳妥的人现也因女人失了分寸,倒也怪她自己当初一心想把宁跃收为己用而不得不带上之美。 “宁公子给小的说说情吧!不经公子同意带了之美来确实是刘邵违了规矩,但求公子不要赶小的走。”刘邵一看宁凯旋也生气了就知道自己确实是犯了大错,但之美一再央求,他又不想把之美单独放在京城,就带了她来,又不想之美被赶出去,所以听了宁凯旋的话,赶紧下跪求饶,之美见状也跟着跪下。 “我不和你计较,若因你坏了我白家规矩,得不偿失,去交了手头上的活领了银子就走吧!”白羽坐在榻上看起了书,也并没再理他,他是真的想让刘邵走的。 “公子,是奴的错,奴一心只想来伺候公子,大管家也是拧不过奴。”之美焦急的对宁凯旋磕头求情。 “凭你是什么?你是怎么知道我要到这秋水?左不过是为了自己的心上人而置他人于不顾!当初收了你到白府就是坐下了祸根,如今你害的大管家被逐出家门,还想陷我于不义?我也是不能留你了!”宁凯旋其实也不想赶他们走,犹其是刘邵,如果白羽有秘密她相信今天刘邵是不知情的,不然他也不会将之美公然带到他眼皮底下。更何况以刘邵这样的能力,他能当上大管家也实在很难说通,应该就是有人在后面扶持了,不然白家诺大的家业他是不可能算的明白的。她也不能赶之美走,当初她哥哥替了宁跃丧命,难保她会不知道宁跃的真实身份,这姑娘在宁凯旋看来可不是省油的,不过她无非就是看上了白羽而已。 “公子,求您不要赶我走。求您了……”之美眼泪哗哗的掉下来,她不是怕离开这里,是怕离开白府,以及白羽的钱。刘邵看见之美哭着求宁凯旋他也一个劲儿的磕头求饶。 “别磕了,让你走你就走吧!”白羽冷冷的说,宁凯旋觉得这肯定就是白羽的冷酷之处了,怎么说刘邵都是和他一起长大的,多年的相处竟然也抵不过这一次的错误,应该是违反了他的命令吧! “公子,刘邵走,但请公子留了之美府里伺候宁公子,她一个姑娘家无依无靠,出了府也只会让人欺负……”在宁凯旋眼里刘邵算是个半油滑的人,没想到他对之美也算尽了心了。 “之美是宁公子的人,与我无关。”白羽看了刘邵一眼,对他摆摆手让他走,显然一点主仆之情都不顾。宁凯旋终于知道为什么这白家打理的井井有条,自然是有铁一样的纪律。 “这邵儿倒也是忠心为主的人,白公子也实在无需为这贱婢伤了主仆的感情,况且邵儿这么多年伺候你没有功劳也有苦劳,你又何必这样绝情。”宁凯旋认为实在是不能赶走刘邵,万一他知道点什么怕也会造成麻烦。 “宁公子说该如何?难不成就纵了他?”白羽见宁凯旋开口纵有一千个不愿意他也不能不听,他的原则被心打败了。 “白公子看着办吧!我是舍不得邵儿的!”宁凯旋不想再说,就是让白羽自己拿主意才能减了他的怒气。 “你又开始胡话,刘邵想留下可以,这大管家不能再做了,这江义刚解了职给了宁公子,你也就去顶他的缺吧!如不愿意便径自出府。这大管家之职就给了宁跃吧!你下去把一众领班管家都叫到大厅,我且有话说。”白羽说话还是冷冷的,让人听了与那个温文尔雅的白羽截然不同。刘邵听了也没敢耽搁,终于还是留在了叶府他就心安了。 “宁跃是我的人,你这是要干什么?之美先下去吧,我也不赶你走,你去让刘邵给你安排了住处。”宁凯旋听白羽要宁跃做他的管家不高兴了,刚要发作看之美还在跪着先打发了下去。 “如今我手头上这些人提谁拔都不好,只得先借了宁跃,等遇上了好的就把他还你。”白羽才想到宁跃是宁凯旋千挑万选的,只好说借她的人,他知道宁跃当初是少将军,肯定是 有些才能的,因为他要的可不只是理财高手,况且他觉得这财政高手应该是宁凯旋。 “你都这么说了我也不阻止了,只是到时候你别说宁跃吃里扒外!”宁凯旋倒也不是不乐意,这宁跃身上背着罪名怕哪天东窗事发,要想召雪难上加难。 “你是里我是外,我也不怕他把我的扒到你那去,你想要什么我给你就是。倒是这宁跃和江义去了哪里?”白羽跟宁凯旋开起了玩笑,才想起没见他两人。 “我打发他们去买些东西,让他们闲着干什么。你要没事,我们也出去逛逛,好领略一下秋水的风土人情。”宁凯旋不过是要分白羽的心,也不是真的想和他出去玩儿。 “你先和我去大厅交待些事情再去,怕是都在等着了。之后我带你吃遍秋水的小吃。”白羽见宁凯旋相邀当然喜上眉梢,她也没说什么,就跟着一起去了一楼的大厅。 一到大厅吓了一跳,几十个人在那等着,两人上坐,白羽让了底下众人坐了单个给宁凯旋介绍,一个叶府总管,四个副总管,一个副总管底下有两个大班领班,每个大领班下面有四个小领班,每个小领班带二十人。宁凯旋算了一下在下面站的应该是四十五个人。而刘邵之前是大管家,也就是说全部的白家人除了白羽都归他管,在现代的这样的人职位就可想而知了。 “今儿刘邵犯了大错,私自带了丫头来我叶府,免了他大管家之职,众人所知,凡违我府规一律赶出去,今日亏得宁公子说情,我不能不给面子,留下这奴才补江义小领班之缺,至于大管家之缺,我向宁公子借了宁跃暂代,若日后寻得贤能再补缺。去年各项收入都很好,今日起众人可各归其位。”白羽说了一通,这就是现代的“开会”了。众人听了白羽的话纷纷离去,刘邵也应该去自己的新位子报到。 “刘邵慢些走!”刘邵听了宁凯旋的话停了脚步,等人都走了她在走到刘邵身边悄悄和他说起了话。白羽这次也没跟上去,独自在那喝茶。 “刘邵谢宁公子说情,不然依公子的脾气今天是铁定要赶我走的。”刘邵满脸失落,却又庆幸能继续留在白家。 “你这可是想错了,你公然犯了错按规矩是铁定要让你走的,你也知道你家公子的脾气,若他真想让你走,谁说情也是没有用的,是他不想让你走但又不能抛下白家的规矩不顾,才让我能开这个口,让他对众人有个交待。你知他为何用了宁跃做大管家吗?”宁凯旋故作深沉的说,她是不能让刘邵因这件事对白羽有二心的。 “定跃得以在宁公子身边伺候肯定是有过人的本事了……”刘邵被宁凯旋说的话感动,以为白羽不是真心赶他走心情好了一些,但他也可惜了这大管家的位子,以前都是他管人家现在沦落的被众人管。 “他宁跃会什么?只会舞刀弄剑一介莽夫。白公子如果提拔了白家人做大管家,没有大错是不能被免职的,你则很难再有机会,宁跃则不同,他是我的人,你家公子用他只是借,迟早是要还给我的,这不还是给你留着吗?白公子这一番苦心难道你还不明白?”宁凯旋最大的本事就是会救场,而且圆的跟真的一样。 “唉呀!还亏宁公子提醒,刘邵茅塞顿开。”刘邵听了宁凯旋的话一拍手,激动万分信以为真。 “所以你不需张扬,好好做你的事情便是了,底下的事情白公子不能亲力亲为,有你在任何弊病都看的见,你也只当去底层历练一段日子。”宁凯旋把话说的像是白羽安排好的一样,让刘邵感动不已,高高兴兴的奔他的“工作岗位”去了。 “我可是真想让他走,也没有你说的那样煞费苦心,犯了错就得让他走。若不是你拦着,他现在连个家丁都不是。”白羽显然是听到了两人说的话。 “你倒说说我为什么这样做。”宁凯旋不高兴了,她为他想,他却没看明白。 “我……不知道……让刘邵对我感恩戴德也没什么用处。”白羽也实在是想不出来。 “这刘邵身为大管家对你白家产业了如执掌,现在没人比他更为熟悉,不过这还是其次。你来秋水连刘武都不带,是不想让过多的人知道你来这个地方,而带来的都是自己人,你因刘邵带了之美这个外人来赶走了他,岂不是又多了一个了解你行踪的外人?这次是他无心之过,可见这人没有窥探过你的事情,更何况他从小与你一起长大对你是忠心的,你的大管家他不必要太聪明,只要死心踏地给你干活儿就可以。”宁凯旋拿出了她自己管理人的方法说给白羽听,希望他能权衡利弊,谁叫他有秘密不能说呢! “听君一席话,胜读十年书,白羽是见识了,只希望景蝶往后多多提点才好。”白羽恍然大悟,对宁凯旋的话赞叹不已,怪不得她一个女人敢窥视天下,肯定是有过人之处。 “我在这吃你的喝你的,当然也要为白大公子干点活儿,要不然在这白吃白拿的,心里也过意不去啊!”两人又开起了玩笑,前面的不快烟消云散之后,两人就一起去逛那秋水城了。 第三十四章 司马府受气 宁凯旋最爱的当然就是美食了,这秋水的花样比满都多,漂亮的人也多,以前宁凯旋认为逛街最无趣,最多的是赶时间的人,最不赶时间的就是浓装艳抹的大姑娘身边带着个老男人了。在这里人都不那么局促,没有红绿灯没有堵车的时间,最让她感觉清静的是没有各大专柜大喇叭促销的宣传,云淡风清,心情大好。 “我带你去秋水城主府走一趟?”白羽见宁凯旋心情好便提议,人心情好了是好商量事情的。 “秋水城主?按秋水这种等级应该是知府吧?”经多方观察这秋水就是一个市。 “倒没错,只不过这秋水几百年来一直自治,向两国纳税,都不知道向哪国称臣,也不必说哪国知府了。” “如此一来就有了城主,秋水以两国互相制衡求得和平,而两国也皆因秋水富饶,税收可观而不敢动兵,而秋水百年来也自得其乐!”宁凯旋心想这秋水的老祖宗可真是会打算。 “景蝶所言再准确不过,这秋水城主及子孙从不与两国皇亲通婚,也正因为秋水在中间两国没有犯镜一说,几百年来互相通商,相安无事。”白羽一方面感叹宁凯旋洞查事物的犀利,一方面继续说。 “这做法倒是聪明,只不过你要去拜访城主,怎能两手空空呢?你就不怕被哄出来?”宁凯旋不禁觉得这孩子有点太实在了。 “去就是了,他不光不能哄咱们,还得管咱们酒呢!”白羽笑着说,拉了宁凯旋的胳膊就走。 “白公子有的是银子,平常没看出来,现在看还真是个小气的!”宁凯旋开玩笑说,她当然知道白羽不是小气的人。 “我就小气给你看了,快走吧!这司马飞鸿可是个文武双全的美男子。”白羽说完就有点后悔,这宁凯旋可是喜欢美男子的。 “那赶紧走吧……”宁凯旋冲挤了个眼,表现的迫不急待。白羽知道她是故意的也就没当回事,笑着继续往前走。没多少功夫就到了一个叫司马府的门前,这就是那城主的府第了,白羽大步流星的往里面走,门口值班的士兵还都恭敬的叫声白公子,看样是经常来,交情也不算浅了。走到庭院看见一英俊少年正在练剑,想必这就是司马飞鸿了。 “司马城主都快中午了还在练剑,实在是下了苦功夫啊!”白羽对着那人说道,眼里全是玩味。 “白羽!哈哈!几时回来的?咦这位是?”练剑的人一看白羽便收了招,兴奋的拍着白羽的肩膀,又看见旁边的宁凯旋,表示疑问。 “上次托表兄为哥哥你寻个夫人,恐表兄这是履行承诺来了,这新嫂子却是个别具风格的漂亮女子呢!”不知从哪里出来个十七八岁模样的姑娘,出落的亭亭玉立。宁凯旋听了这小姑娘的话冷笑了一下,抬了抬眼皮看了下白羽没说话。 “司马飞絮,你一个姑娘家不知羞,还不去设宴招待你表兄和姑娘!”这司马飞鸿在和司马飞絮说话,眼睛却是盯着宁凯旋,只见这女子剑眉轻挑,眼波似水,鼻子算不上小巧,鼻梁略长,双唇非满,和平常见的美貌女子不同。这个时代多以柳叶眉,巧鼻小嘴为美,就像江若尘那样的女子。司马飞鸿却觉得这人美的不娇弱,倒是赏心悦目。 “飞絮误会了,这是宁家女公子,白羽挚友,并非为兄长寻的夫人。”白羽看司马飞鸿的表情像是信了飞絮的话赶紧纠正。 “飞絮这丫头从小就喜欢说浑话,还请 旷世之蝶 第 8 部分阅读 姑娘不要介意!”司马飞鸿作揖赔罪,被宁凯旋伸手阻止。他本是中意她的,又听自羽一说难免有占失落。宁凯旋看这司马飞鸿和白羽还真的有些像处,不过比白羽线条硬朗些。 “这丫头,多日不见也不知道给表兄上茶,可见这饭是肯定不管了!”白羽对着还没走的司马飞絮做了个鬼脸,她也没说话笑眯眯的往后边去了。 “快坐下,这么久不回来,可见在京城遇到了新鲜事了。”司马飞鸿让了白羽和宁凯旋坐在凉亭的石凳上,这功夫司马飞絮就带着丫头端来了刚泡的茶。 “倒没什么特殊的事情,就是目睹江重寻了大卫公主的下落。”白羽给宁凯旋倒了茶,转头对司马飞鸿说。 “这公主美貌可是倾国倾城?”司马飞絮抢着问道,美貌永远是女人最喜欢的话题。 “这倒不曾见过,当时凯旋身体有恙便回去了,没见到公主。”白羽倒没觉得是损失,公主什么的他也一点不好奇。 “那可惜了,凯旋是谁?”司马飞絮疑惑的问,看白羽又要给宁凯旋倒水心里不悦,抢了茶壶给司马飞鸿让他动手。 “宁凯旋公子,就是我身边这位嘛!”白羽看着宁凯旋微笑,却没看见司马飞絮满足醋意的脸。 “表兄身边从未有过女子,连丫头都没有,为何今日带了女子招摇过市,平日飞絮求表兄,表兄都不肯带我去到京城,却为何带了她形影不离……”司马飞絮越必越激动,竟然指着宁凯旋,一副要打人的架势。 “够了!司马飞絮,回你自己房间去!客人面前怎容得你放肆!”司马飞鸿见这飞絮失态全因自小喜欢白羽,又见白羽带一女子醋意大发,但他不能任由她人前如此失礼。这飞絮听了不仅没收敛还拿了茶杯砸向宁凯旋,司马飞鸿和白羽同时护向她,砸了他俩一身茶水。 “表兄……哥哥……”司马飞絮一看砸到了白羽连忙拿了手帕给他擦,他也没领情,用手拍了几下袖子,趁机推开了她。宁凯旋到这一句话都没说,却弄的这样,心里很不舒服,调头就往外走。司马飞鸿一看她走了追上去跟她解释,她还是不说话,但也没停下脚步。 “等等我,宁凯旋!唉呀!怎么说走就走呢……”白羽也没理站那发愣的司马飞絮急急的跟上去。过了好一阵子,司马飞絮见到三人出了府门口才反应过来,眼泪也就掉了下来。 第三十五章 又见岳福楼 宁凯旋当然看出了司马飞絮是因为吃醋,但一个大家闺秀也不能这样不可理喻吧?她这是干嘛来的呀!离大门不远有那种专门雇佣的马车,她刚想招呼人过来就被白羽拉住了胳膊。 “知道你受了委屈,这不兄长也来给你赔罪了?不看我的脸,好歹给兄长个脸面。飞絮只是个小姑娘,她是妒你比她好。”白羽心里急,也不知道该怎么解释,只好想什么说什么。 “飞鸿在此赔罪了,舍妹年幼轻狂,不懂事,还请姑娘原谅,等我回去狠狠罚了她给姑娘解气。”司马飞鸿也怪自己的妹妹太冲动。 “我也比不得这大家小姐,没资格生气。惹不起,我想躲这还躲不起了?”宁凯旋冷嘲热讽的说。 “我的不是,回去我给你赔罪。这中午了,咱们先到前边的酒楼吃饭去吧!”白羽听宁凯旋这样说更慌乱了,硬着头皮转话题。 “你说对了,这事情还确实因为你!我不和你计较,但这是给了司马城主面子。倒是可怜了飞絮姑娘……”宁凯旋一想司马飞絮还只是个孩子,她不过想维护自己的爱罢了,但近亲结婚她是接受不了的。 “飞絮冒犯了姑娘,难得姑娘宽宏大量。大中午的太热,咱们到前边边吃边聊。”司马飞鸿见宁凯旋终于开口说话,虽然尖酸刻薄听到他耳朵里的却是宽容。 三人一起到了离司马府不远处的岳福楼,宁凯旋纳闷,怎么这里也有岳福楼?不会这里的掌柜也和白羽很相熟吧?这岳福楼人很多,一楼的厅里人都满了,小二们都忙的顾不上招待,但又好似不用招待的样子。 “公子来了!请宁公子表公子好。”那掌柜作揖问好。宁凯旋惊醒他怎么会认识她?还叫司马飞鸿表公子,仔细一看,是了,这掌柜是叶府的一个副总管,那这样说来这岳福楼就是白羽的了。 “给我们找个清静些的地方,宁公子不喜吵闹!”白羽看了一眼坐满人的大厅满意的对掌柜点点头,转而又吩咐道。 “不用了,找个靠窗的地方就行了,我想看看这秋水。都不知道这掌柜怎样称呼?”宁凯旋喜欢热闹或者清静是要看心情。 “他叫黄元,这是家里的管家。有事只管吩咐他就是了。”白羽解释道,见宁凯旋没再问什么,就让黄元引路去了三楼一个靠窗的房间,虽然不算高,但也能让她找一找站在十几楼办公室里的感觉。三人有点冷场,司马飞鸿想找话题缓和气氛就问宁凯旋:“宁姑娘是哪国人?”他觉得宁凯旋不像大卫或者东尚人,行为不像气质也不像。 “我的国家你们没听过,叫中国,司马公子叫我凯旋就行了。”宁凯旋现在想哭,她是多想赶紧回去。 “这倒真的没听说过,若飞鸿有幸能去到,倒也不枉此生了。”司马飞鸿显然是在凑话。 “您都不知道我的国家是什么样子的,竟然这样抬举。”宁凯旋心想,这娃是撞钉子上了。 “倒还真不是兄长抬举,凯旋可是读过十几年书,这学问不在你我之下!她的国家女子可以做官,并无男尊女卑之说。”白羽看司马飞鸿有点尴尬,接过话茬。 “这倒比大卫强多了!这倒与东尚国公主可以继承皇位有相似之处。”这司马飞鸿不是腐朽的人,观念和白羽有相似之处。 “别谈这个了,白羽你与司马公子是什么表亲?”宁凯旋实在是不想再想,虽然她在这里没吃什么亏但她是真的想回家。 “兄长的母亲是我亲姑姑,我父亲也只有这一个姐姐。”白羽见宁凯旋能开口问问题了就是心情开始好了,他也不敢怠慢很认真的回答。 “可惜舅舅与母亲都去的早,只留我们兄妹三个。当年父亲和母亲在我们小时候想给飞絮和白羽结亲,被舅舅拒绝,到如今飞絮这丫头还是非要嫁白羽不可,才有了今天的冒犯。”司马飞鸿也不明白当初叶莫为什么不答应。 “这就是叶伯父的一番苦心了。”宁凯旋想这白羽的父亲肯定是不想干涉孩子的婚姻,又或者有别的原因。 “何以见得?这亲上加亲不好?”司马飞鸿说这话的时候白羽一直在假装咳嗽,想让他停止这个话题,但他被无视了。 “我们国家五伏及以内是不允许结婚的,就拿白羽说,在你们在的国家他和他叔叔的孩子不能成亲,却能和姑姑的孩子成亲。在我们国家如果这样是犯法的。叔叔和姑姑是一样的血亲,并未有男女之分。”宁凯旋不知道该怎么说他们才能明白。 “为什么不能?”司马飞鸿很好奇。 “容易生病……”宁凯旋不知道该怎么说了,和他们说什么隐性显性基因他们又不懂。 “既然这样肯定是有道理的,兄长何故再问。我没有妹妹,兄长自没有后顾之忧,哈哈!”白羽听宁凯旋说他不能和飞絮成亲当然是高兴,这样他就有了拒绝的理由。 “我是不管的,让你寻个夫人给我,怕又白托付了。”司马飞鸿说着问瞟了一眼宁凯旋。 “兄长是这秋水城主,上门提亲的挤破了头,还用得着我?”白羽装做鄙视的斜了司马飞鸿一眼。 “如果那些都可以,我何苦找你?”司马飞鸿摇了摇头,直感叹知音难寻。 “这宁跃和江义是在干什么?”白羽看到了两人,像是在打听什么。 “叫这两人给我置办东西,这倒好,自己玩儿了起来。不过也罢了,咱到秋水这一路宁跃也没好好休息,更没好好逛逛,就让他们玩儿去吧!回去我再问他。”宁凯旋心不曾想在这里能看见他们两个,也不想破坏了他们的计划,只好编话圆过去。 “我倒是觉得这宁跃不在也清静,如果知道你把他借给了我,恐怕也再难找现在的心情了。”白羽心里一阵得意,终于少了个电灯泡。 “你呀!借了我身边的人,还想往死里使唤不成?好事让你占了还打趣他,如果他听见怕是不用十分的心替你办事了!”宁凯旋见自羽的视线离开了他两人,终于松了一口气。正好司马飞鸿问是什么事,宁凯旋就给他讲了起来。 第三十六章 拒做大管家 三人吃了午饭又聊到下午,宁凯旋估计宁跃和江义差不多应该回去了,佯装累了要回去休息,白羽便和她回去,司马飞鸿也回了府。果然,宁跃和江义早已在她房内等候,桌上榻上也摆满了东西,她心想,这两个小子装的可真够像的。 “我问你们今儿中午在岳福楼下面,你俩在打听什么呢!”宁凯旋朝宁跃眨巴一下眼表示白羽看见他们了。 “公子要的蓝色空屏风,我俩找不到便到处打听,这还是让工匠一下午才赶制出来。”宁跃果断说出了已经准备好的台词。 “就你喜欢表功,这东西要是好找,你家公子也不会让你去!”白羽醋意又上心头。 “对了,我倒忘了,邵儿犯了错,被免了职,一时又找不到合适的人选,白羽就借了你做他家大管家。”宁凯旋觉得不好在这事上纠缠,又借这事转了话题。 “我不干!”宁跃斩钉截铁的说。 “你!”白羽指着宁跃的鼻子吼,十分恼火。他器重宁跃是可造之才,没想他不领情。 “这是干嘛,今儿晚上我想和你喝点酒,你去准备一桌菜肴,必须要有鱼的,我来教训他,保证能做了你的大管家,江义也跟白公子去吧!”宁凯旋怕白羽再和宁跃打起来,便支了白羽和江义出去,她来说服宁跃。 “公子怎么能让我做白羽的下人?我只保护你一个人!”宁跃有点恼火,觉得自己像件东西被要走了。 “这屋里只有我们两个人也不用装什么了,我知道你从前是少将军,驰骋沙场你是一把好手,你不愿意在这商贾之家任职这也是人之常情。但白羽救了我的命,又待我们如同亲人一样……”宁凯旋有点说不下去了,白羽对她的确是百依百顺。 “那是他喜欢你!”宁跃很不高兴的说。 “那又怎样!刘邵就因为私自带了之美来秋水,要不是我说情,白羽早就要赶他出门了!他是因为信任你才带你来了这里,并不是因为我!”宁凯旋火了,她很不想把这事牵扯到感情上去。 “我……我听你的就是,你别生气……”宁跃见宁凯旋怒了不知所措,只好妥协,他也知道白羽人好,如果不是因为两个人是情敌,他们应该可以相处的很好。 “今天又看到了岳福楼,确定是白家产业,但京城江掌柜却又不是白家人,他要查白羽的母亲这也实在是令人费解,这白羽的母亲肯定也不是一般的妇人了。”宁凯旋不想和宁跃生气,她还是觉得找人更有挑战性。 “你不说我倒是忘了,今儿运气好,让我们买到了宅子,江义在秋水果然不是白待的,这里让他摸的很透澈。”宁跃给了宁凯旋房契和剩下的银票。 “这还真是不错,我还得想办法摆脱白羽出去见见另外十五子,白羽给了你大管家身份,你以后出入就会方便些,不过也应该更加小心一点。”宁凯旋欣喜事情办的很顺利,这宁跃果然是速度效率皆有的好手。 “公子说的是,不过这刘邵一下从大管家……”宁跃是担心刘邵心存不满。 “这个你不用担心,我已经给了他说辞,凡以后你见他一定要礼让三分,刘邵能力不足,但凭忠心也是做不了大管家的,他后面支持的肯定就是叶府老管家了。况且他是因之美犯的错。”宁凯旋语重心长的说,忠心就是好的。 “之美这丫头,也真是不知道天高地厚,总一心的想着攀上白羽,这倒好,惹了这样的祸,真是叫人气恼,回头我教训了她。”宁跃听了也是气不打一处来,他心里憋着也不想说。 “爱一个人没有高低贵贼之说,人生来平等。也正因为你当初放的下身架与她哥哥做朋友,你才有今天的活命,所以你不能恼她。对了,我今儿见过了秋水城主,你说以他的身份能不能结识大卫的王亲贵胄?”宁凯旋若有所思的问。 “早先随父亲征讨叛乱之时,秋水曾供应过粮草,这城主肯定会结识一些。”宁跃不知道宁凯旋是想干什么。 “那你觉得他能帮你洗冤吗?”宁凯旋觉得宁跃是只虎,肯定不能在这商贾之家窝一辈子的,但这申冤的事情要是没有十足的把握也是不敢轻举妄动的。 “如若司马城主去找大卫皇帝他肯定是会查的,但至于查出什么样的结果也不是人能预料的。”宁跃心里是想洗冤,但有可能再被污陷,就连累了宁凯旋和白羽。 “是这样的,我疏忽了,这事情以后再说。你去找找刘邵请教他些事情,一定要敬着,你可以无意让他知道你只是暂时代他管理白家,以后这大管家还是他的。”宁凯旋让宁跃出去,她也不知道自己该干什么,江重托付的事情没有头绪,也不知道从何查起,白尘,这白尘究竟是怎样的一个人,她又牵扯着什么事情?画?对,找画! 第三十七章 喝酒 宁凯旋刚想到白羽的书房找点线索,却碰到他来找她说司马飞鸿提了好酒来了叶府,她无奈只好迎接,宁凯旋说室内憋闷,白羽便把他的安排在了湖边的大凉亭里。聊了些时候已经天黑了,整个府里却灯火通明,凉亭八个角上都挂着白色大灯笼,比电灯有感觉多了,白羽的美味佳肴已经摆满了桌,司马飞鸿的好酒也倒满了杯。 “你这府里什么时候多了个俏丫头?你府中可从没有女子的。”司马飞鸿干了一口酒,看着旁边站的之美打趣白羽。 “这丫头是凯旋的,不是我的。兄长喜欢得跟她家宁公子要。”白羽顺势还击,他也是个聪明的人,不过就是在宁凯旋的事情上一根筋。 “我看飞鸿是不缺丫头,要不然把她给了你吧!省得我都忘了还有个丫头。”宁凯旋和司马飞鸿聊了一下午,总称呼公子司马飞鸿觉得别扭,便让她直呼其名,宁凯旋当然赞同。 “对,对,应该给了白羽,像他这样不近女色,恐以后这夫人都难寻了。”司马飞鸿趁势跟话。 “你倒好,府里丫头也不少,也没见你近了哪个女色,纳了哪个小妾,找夫人这事还要托我。”白羽回击了司马飞鸿一下很得意,干了杯酒,宁凯旋也跟着白羽干了一杯觉得说的好。 “愿得一人心,白首不相离?”宁凯旋知道这两个都不是风流的人,对待感情也是一致的,不枉是血亲了。 “对,太对了!”司马飞鸿正愁被白羽反击一时没想好怎么说,宁凯旋这就来救援了。 “既然这样,兄长为何对我那样说?”白羽看司马飞鸿又开始得瑟,又反击道。 “你就别不依不饶了,你俩半斤八两,别扰了我的好心情。既然之美也无心于我,明儿起就跟了你哥哥在府里安排个差使吧!多向刘邵请教,别看他贬了职,但本事却是大管家的,况他犯罪皆因为你。”宁凯旋是不想让之美留在身边的,她钟情白羽,也不是心甘情愿的伺候她。 “公子,之美知错了,请公子饶恕……”之美听了宁凯旋的话赶紧下跪求饶。 “你何错之有,去吧!”宁凯旋摆了摆手让之美走,她确定宁凯旋不是在责备她才站起来退下。 “你这为何把她塞给我?”白羽不明白。 “你借了她哥哥做大管家,她又不愿意伺候我,又不能赶她走,不给她派了差使,难道送给你表兄啊?”宁凯旋也郁闷,一个小姑娘这是要怎样。 “我可不要,我府上有的是庸脂俗粉。”司马飞鸿对白羽挑了挑眉毛,表示他看了笑话了,继续喝酒。白羽的酒量不是很好,司马飞鸿一直灌他喝酒,直到他醉的不省人事。司马飞鸿看差不多了就回了府,宁凯旋让宁跃叫了刘邵和江义抬了白羽回房间,并让刘邵寸步不离的伺候,她是怕会出现电视剧情节,前头醉了,后头就有人脱光了躺旁边,至于担心谁不言而喻了。 他们回到宁凯旋房间的大厅,她对江义说道:“让十五子到秋水,我要见见他们,就到咱新买的宅子会面,你这两天和宁跃出去雇人把宅子收拾了,你兄弟们来好有地方落脚,我尽量找时间避开白公子去见见他们。”说完拿了些银子给江义,天也不早了,就让他们都回去休息。她喝了酒睡不着,去隔壁看白羽,刘邵倒是尽心尽力的伺候,一如从前。 “邵儿回去休息吧!这有我。”宁凯旋拿了刘邵手里的凉毛巾,擦着白羽通红的脸。 “公子回去休息吧!看公子也喝了不少。这伺候人的事情还由我们这种下人来。”刘邵不肯回去,他是很担心白羽的。 “你们公子的酒量一直都这样吗?”宁凯旋觉得这酒量不算高,犹其对一个商人。 “我家公子平日不喝酒,只是到节宴偶尔喝几杯,有时候表公子带酒来,公子也只是应付的喝几杯,从不过量。今日许是高兴,喝醉了。”刘邵当然知道是什么原因,白羽在宁凯旋面前不懂拒绝。 “你照顾好他吧!”宁凯旋说话完就回了房间,找了手机看存的电影,一直看了几个小时感觉困了才睡,做梦梦到了乱七八糟的东西,在空旷的草地和一个人拥吻,结束了一看那人是白羽,想挣脱却挣脱不开,结果那人就变成了一个不认识的漂亮男人,这时她又想找白羽,发现白羽却像没听见,她急了,使劲喊他的名字,却又喊不出来,紧紧抓着她的那个男人却一直对着她笑…… “白羽!”宁凯旋被自己的喊声吵醒了,才反应过来这是一场梦,擦了擦额头上的汗,一看已经是早上九点,守在外面的宁跃听到宁凯旋的喊声直敲门。她打开门表示自己没什么事,让宁跃去看看白羽,她则洗了洗脸,忙收拾好昨天看电影用的手机,太阳不错,又把太阳能充电器放到窗台上。宁跃回来说白羽还在睡,是昨天喝太多了。 “江义干什么去了?”宁凯旋问宁跃,这个点应该“上班”了。 “说是要通知他的兄弟来见公子。”宁跃把准备好的早饭拿给宁凯旋。 “一起吃吧!吃完你去准备马,等江义回来去看看咱的房子。”宁凯旋估计这白羽一时也醒不了。 “我吃过了,这就去备马。”宁跃说完就出去了,宁凯旋也没什么味口随便吃了点东西,去隔壁看了看白羽,还在睡,便告诉刘邵,等白羽醒来告诉他她出去逛了,她这只是给个安慰。 宁跃告诉宁凯旋已经准备妥当,江义也已经回来,他们便骑马出了叶府。宁凯旋以前学过骑马,到今天才派上了用场,大约过了三十分钟的时间,到了所说的宅子。这宅子看起来很新,像没人住过。 “这宅子是当铺卖的,一个财主给闺女的嫁妆,没住过,偏这女婿不争气好赌,把家当输了个精光,还欠下几百两的赌金,这小姐没办法把这宅子当了银子帮男人还赌债。这房子做的是死当,又从未有人住过,我们便买了下来。”宁跃在一旁解说道。 “这房子不错,院子也宽敞,就是缺了些人气,住几十个人是肯定够了。”宁凯旋觉得很不错,中间就是一个宽敞的院子,改成花园也是不错的,正房门朝南,除了正厅大约有六七间的样子,目测大约将近三十米宽,东西的房子与正房相连,有遮雨的走廊,在西南角有个门是通往后面院子的,厨房柴房都在那里。 “改天再添些布置,看起来会好一些。”江义试探的说。 “你看我都忘了,既然是新房子,当然要添些家具了,这个你们看着办,回头我给你们银子。”宁凯旋鼻子有点酸,她想家了。她只进了中间的会客厅交代了他们怎样装饰,别的也没看就回去了,她怕越布置越想家,因为她的房子精确到每一颗草都是她自己设计的。 他们回到叶府已经十一点多了,白羽才刚起床,之美在帮刘邵照顾他,宁凯旋看到之美总觉得不踏实,但又说不上来是为什么。 “听说你出去过了,又买了什么新鲜玩意儿?”白羽睡眼朦胧,却不忘问问她。 “没买东西,他们陪我骑马了,总闷着无聊的很。”宁凯旋避重就轻,这是她的特长。 “都怪我昨儿喝多了,要不然我陪你去便可,还能带你去个好地方。”白羽也忘了自己喝了多少,竟然一睡就到了中午。 “你那么大的产业总陪我这里那里,也不怕荒废了?”宁凯旋肯定是不想别人干涉她的自由的。 “历年来都是管家在做这些事,也一直是顺风顺水,这个我们无须担心,不过这些都不如宁公子事情重要。”白羽精神了一些跟宁凯旋贫起了嘴,她也不客气的跟他斗了起来。 第三十八章 药迷白羽得见十五子 一连过了七天,江义告诉宁凯旋他的十五个兄弟均已到达秋水,宁凯旋为该以什么样的理由独白出门而发愁,并且现在司马飞鸿每次都会来叶府,这真的是“守”的太严密了。 “这司马公子每天都来叶府,也没什么要事只是来玩儿。有没有什么法子阻止他呢?”江义很郁闷的问。 “这倒不是重点,他毕竟是客,难应付的是白羽。”宁凯旋只是不想伤了自羽而已,方法很多种,她也不想跟他耍什么诈,只是这小伙子太粘人了。 “他们也安顿好了,不如……等夜晚白公子睡下,我们乔装出去,只让公子不被发现即可。现在我是大管家,想来他们也不会仔细看。”宁跃左思右想开口道。 “这白公子总是等我们公子休息之后还在门外守一个时辰才回去休息,何况万一公子出门有动静惊醒了什么人也说不定,况你那妹妹也总是在白公子门外伺候,甲府家丁众多,恐难掩人耳目。”江义说出自己的担忧,他也绞尽了脑汁。三个人商量来商量去,没个准主意,最后还是宁跃开了口说:“办法也不是没有,我配点安神药放在白羽的茶水里,让他早些睡就是,再想办法支开之美,府里能把公子认真切的也不是很多,公子换上男装,再加上是晚上也看不清,跟在我身后只当是办差的。” 宁凯旋想了想,她只是有点舍不得这样对白羽,毕竟这不是什么光彩的做法,但也没有别的办法,只好答应。外面传来轻微的脚步声,宁跃急忙去看,但也没发现有什么人。晚饭过后,宁跃成功的在白羽的茶杯里放上安神药,没过几十分钟白羽就困的不行,让刘邵扶回去休息,宁凯旋确定白羽已经睡的很死了,仍嘱咐刘邵寸步不离的照顾他。说来也巧,竟也没见之美在过道站着等着伺候白羽,她换了男装,带了信物,跟着宁跃和江义出了叶府,一点都没被怀疑。 宁跃早就备了马在外面,话没多说三人立即赶往目的地。当看到门扁上挂着“宁宅”两个字,宁凯旋又开始想家了,但也顾不上感动,立即进门见他们。这宅院经过他两人的布置温馨了不少,大厅的门开着,灯也亮着,十几个人正襟威坐,看见他们来也都站了起来,不过没有人说话。宁凯旋细看这些人,果然是经过训练的人,都气度不凡。 宁凯旋坐了上坐,二话没说拿了江重给的短刀展示在十人面前,他们见了齐刷刷的脆下,同喊“拜见主人!”宁凯旋有点不知所措,赶紧吩咐江义叫他们起来,等人都坐好了,她的心情也平复了。(《 href=〃www。lwen2。com〃 trget=〃_blnk〃》www。lwen2。com 平南文学网) “江前辈把你们给了我,现在你们是要听我调遣了。”宁凯旋试探的说,她不确定这些人是不是会完全听她的。 “我十六子唯主人之命是从!”原本站在一旁的江义也站到下面同其它十五人一同表决心。 “你们如果有想远离这是非的,现在可以走,若不走,以后或死或伤皆不能有怨言!”宁凯旋想给这些孩子适当的机会,过平凡日子的机会。听了宁凯旋的话十几人面面相觑,他们不明白她为什么要这样说。 “奴江念,愿随主人赴汤蹈火,绝不离开!”说话的人是个英气十足的小伙子,名字为念应该就是大哥了。众人看江念表了决心,也纷纷表示坚决不走。 “我宁凯旋谢各位抬举,你们虽离开了江前辈,但眼下要做的事情却是你们义父江重的托付。你们可放下现在手头所有事情,只做事这一件。”宁凯旋觉得江重训练了这么多人,就为了寻一个白尘,这白尘也不是一般的人吧! “主人尽管吩咐就是。”江念很诚恳的说。 “你带他们去查叶府老管家,把老底都给我查出来。一丝线索也不能放过。”宁凯旋觉得这老头应该有问题,白羽只是个商人,而一个管家却跟大卫宫里人有瓜葛,实在是令人费解。江念听了宁凯旋的话点头表示接受。 宁凯旋为了让他们更随性一些又说了些比较轻松的话,她不喜欢人太拘谨,人越拘谨越不会说真话。她觉得这些基本上都是性情中人,老大江念倒像个领头的,老二江子像个谋士,老九江至孤傲一些,还有最小的江心很活泼,别的至少现在看没什么太明显的特点。 宁跃告诉宁凯旋时间差不多该回去了,她偷看下表已经将近十一点了,赶紧的带了他俩往叶府赶,回到府里值班的也只是问了宁跃的好。宁凯旋偷偷摸摸到楼上,进了房间关好门才终于松了口气,感到疲惫,一头扎在床上睡着了。这紧闭的门外,站着一个满脸失落的男子,就是白羽。 第三十九章 被告密 “公子,你看哥哥和宁公子她……”之美在白羽的房里轻声问他。 “宁跃是大管家,生意上有难事也是常有,宁公子聪慧过人,宁跃又是她的人理应帮他!”白羽找不到更好的说辞,他是想安慰一下自己。 “可这半夜三更孤男寡女,还要给公子下药,之美实在是不明白……”之美只是恰听到他们要给白羽下安神药,别的也没有听过,不过就是存心误导白羽,想让他对宁凯旋死心。 “啪”的一声,白羽生气的把茶杯摔在了地上,他似乎忘了宁凯旋在隔壁睡觉。这一声也果断的惊醒了并未睡熟的她。听到白羽房里有动静,她赶紧爬起来冲过去,见之美在收拾地下的碎片,地下的茶水还冒着热气。 “这是怎么回事?”宁凯旋问有点慌张的之美。 “之美想给白公子收拾下东西,不想一个不小心打碎了公子的茶盏,奴这就收拾。”之美连忙应对。 宁凯旋斜视了之美一眼,便径直走到了白羽床边下说:“都这么晚了你在白公子房里做什么?”之美停下了手中的动作对宁凯旋说:“奴只是想来看一看有什么需要伺候的,白公子今天睡的早。” “你是谁的丫头?白公子什么时候又需要你伺候了?”宁凯旋怒目相对,那表情一看就是生气了,而正在装睡的白羽头上也开始冒汗。 “公子恕罪,公子恕罪,奴只是觉得刘邵一个男人伺候人不够细致,并没有别的意思。”之美忙跪下磕头,她这话是故意说给白羽听。 “真是个细心的丫头啊!那你的哥哥宁跃伺候我就细心了?还是你愿意成全我和你的哥哥?你这样煞费苦心,我还是真的要谢谢你了。赶明儿我就给你寻户好人家嫁了吧!”宁凯旋用手擦掉白羽额头上的汗,怎么会出汗了?这12点的夜晚很凉爽。 “求公子不要赶奴走,奴愿意一辈子伺候公子,求公子开恩啊!”之美还是不停的求饶,她只希望能做白羽的女人,不可能是妻,当个妾也好,哪怕是个通房的丫头她也是能接受的。 “明儿告诉了你哥哥让他给你寻个好人家,白公子身边不需要丫头伺候,这次你生事来了秋水能让你活命这已经是给了你哥哥莫大的脸面,你不要得寸进尺,凭白公子这样的人物也不是你能觊觎的!”宁凯旋本来不想说话这么粗鲁,但是她怕白羽热给他拿毯子的时候发现他还是穿着鞋的,鞋上还有水,无疑白羽是醒着的,而刚才的茶盏是他摔的,茶还是热的,说明白羽前几分钟还在喝茶,根本就没睡,而她给他下药肯定是让他知道了,并且他们出去他也是知道的。肯定是他们几个在说话的时候让人听了去告诉了白羽,而如果是白羽自己听到并且有心成全的话在人前肯定是睡着的,但他能在下人面前醒着,肯定就是有人告密了,这人无疑就是之美了。 “公子,奴错了,奴真的错了,奴不该忘了自己的身份,奴只是想好好照顾白公子。。。。。。”之美这些话只是说给白羽听的,她只想现在如果白羽能起来帮她说句话,那么宁凯旋寄人篱下也不能说什么。但她没想到的是白羽仍然继续装睡,毫无理会。 “别喊了,再喊白公子也不会醒,邵儿别藏了,出来吧!”宁凯旋发现了在外面藏着的刘邵,也不想让他继续在外面听了。 “什么都瞒不过公子,邵儿给宁公子请安了。”刘邵刚要给宁凯旋下跪,宁凯旋摆了摆手示意不用这样。这刘邵本来是想来看看白羽是不是夜里会醒,没想到一到门口就听到宁凯旋在训之美,声音不小肯定能吵醒睡着的人,而白羽没有反应他猜是在装睡,也没敢进去,他是不知道白羽被下药一事的。 “你个鬼头怎么在外面藏着,我是老虎能吃了你?”宁凯旋看刘邵也有点慌张便问他,又回过头去给白羽擦汗,她感觉白羽有点微微的动弹,肯定是紧张的,她心想,有本事就接着装吧! “回宁公子我家公子都不敢醒,邵儿哪敢进门让宁公子看着心烦啊!只是这之美。。。。。。”刘邵并不知道其中缘由,弄的白羽在心里一通埋怨。 “你家公子他是想醒醒不了呢!我正想给之美找个好夫婿,你说这还真巧,我看邵儿你能文能武,我做主把之美许配给你如何?”宁凯旋知道刘邵很喜欢之美,要不然因为她被罚他却没有一句埋怨过,他也是知道之美心系白羽,但是他的爱就像白羽愿意装傻成全宁凯旋一样。 “这。。。。。。我家公子的意思呢?”刘邵听了心里是高兴的,但他对白羽毕竟是忠心的。 “我觉得你家白公子不能反对吧!这可是成|人之美的事情呢!别管了,他要敢阻挠,我第一个饶不了他。。。。。。”宁凯旋心想,白羽要是不同意早就不装了,还用他问? “邵儿全凭宁公子做主!”白羽没反应肯定是同意的。 “公子,刘邵是白公子家奴,势必要征得白公子同意的呀!何况,白公子。。。。。。”之美求救的眼神望向白羽,白羽却紧闭双目。之美想错了,其实白羽是个冷酷的人,她看到白羽对宁凯旋的百依百顺并不是因为他多情,而是因为他爱宁凯旋。她想得到他一丝的温暖都是妄想。 “你别费心了,这事情让我来跟白公子说吧!下人就该管好自己的事情!刘邵带了她出去!明儿我和你家公子给你们选个好日子。”刘邵听了宁凯旋的话兴高采烈的拉着流泪的之美退了出去,他是打心眼里敬着宁凯旋。 宁凯旋看着还在装睡的白羽满头大汗,不知道是紧张的还是真热,他知道白羽装作不知道是有心成全,况且一路上肯定是没人跟的,也不知道这白羽是相信她还是想欺骗自己。她装作不知道白羽醒着,拿着毛巾一边给他擦汗一边说:“我也不是故意想给你下药,只是事出从权,叶府又耳目众多,有些事事情少一个人知道就少一分危险,我不想让你知道并不代表我不信任你,而是我真的不能说。我深夜外出也不是去会什么男人,如果我真想也不必瞒着你了,哎,你看我,明知道你听不到,还净说这没用的话。好好睡吧!”说完宁凯旋拂了一下白羽的额头就回了自己的房间,白羽睁开眼睛,摸着自己的额头笑的像孩子一样。 第四十章 发现画像 宁凯旋回到自己的住处,很困但是睡不着,她不想骗但还是骗了。眼皮紧的难受也睡不着,也不想看电影,这段日子习惯了没有电的生活,没有那耀眼的灯光,她也觉得是另一种享受。走到书房找点这个时代的东西看,她现在住的这个地方是白羽以前住的,书中的精华应该都 旷世之蝶 第 9 部分阅读 在这里。她东翻西找没有发现感兴趣的东西,又发现桌子旁边的大花瓶里有些画轴,她想是不是什么名画打开来看,她读书的时候学过画,但不是国画,都说艺术相通,她看眼前这幅名叫百鸟朝凰,虽然只是动物,但这场面看起来大气辉宏不像一般人能画的出来的。她把所有的画都抱出来,还没来的急往桌子上放外面传来“咚咚”的敲门声,大晚上的吓了她一跳,结果手一哆嗦画都摔在了地上。 “谁啊!”宁凯旋不高兴的走到门边,这半夜三更的谁会来敲门。 “我,宁跃。”是宁跃的声音,宁凯旋打开门看见满脸疲惫的宁跃。便问:“都什么时间了还不睡,来找我干什么?”宁跃很无奈的回答说:“刚我都睡下了,之美哭着去找我,说是公子把她许配给了刘邵,让我过来求情,我倒觉得这刘邵很好……” “我还以为什么事儿呢!以她那心思早晚的缠着白羽,她不知道,我能不知道白羽吗?他是光明正大的人,但也是个狠心的人啊!怕是有一天之美不经意犯了什么错,这后果……就算之美喜欢他又怎样?”宁凯旋说着看散了一地的画,又报怨道:“你看你一敲门吓得我画都没拿稳,都掉了,快帮我收拾。”宁跃听了宁凯旋的话赶忙过去,也忘了之美的事情了。 “公子,这画轴怎么是空心的?”宁跃拿了一幅画给宁凯旋,果然画轴一边上的塞子跌落在地,宁凯旋朝画轴里看了看,好像有东西,往外倒了倒,掉出来卷着的一张纸,宁跃赶紧捡了打开一看,略带不悦的说:“这是公子的画像了,虽然衣服很奇怪,想必是白羽偷画的了!” “我的?”宁凯旋拿过画来一看确实是自己,但是画上的自己是穿着现代的衣服,是穿越那天穿的,还笑的那么灿烂,不禁感觉这白羽真逗,画就画吧还藏起来。 “不对!”宁凯旋惊讶的说:“这不对啊!这不是白羽画的!” “怎么能不是呢,这房间不是以前白羽住的吗?”宁跃也不知道什么地方不对了,白羽喜欢她那是不争的事实。 “你看这画的纸明显时候不短了,而白羽刚救下我的时候穿着这身衣服,但那是在陵县,从那以后我们便没分开过,也没有来过秋水。”宁凯旋真正感到惊讶的并不是这些,她记得摆的这个v的姿势还有这表情是魏雅在木府给他拍的照片啊!魏雅还嘲笑她这样摆姿势老土。这说明魏雅也在这个时代,但即便这样为什么她的画会在白羽这里?魏雅是不会画画的,这是谁画的呢? “公子怎么了?明天问问白羽就是。”宁跃见宁凯旋在发呆也没什么主意。 “不能告诉他,这交给我就是了!”宁凯旋刚要收拾地上的画,看到一副画的落款是白尘,便自言自语道:“白尘?不是白羽的母亲吗?” 宁跃又打开别的画看落款都是白尘,好奇的问:“这白尘倒底是什么人?能令江重不惜倾尽所有去找她,她这画作也是惟妙惟肖,就是宫庭画师也不过如此。” “这幅?是叶莫?”宁凯旋看见画上是个好看的男子,眉宇间和白羽多有相似,旁边有一行字'夫,叶莫,爱之,此生不渝'。 “这是怎么回事?”宁凯旋拿着叶莫的画像和自己的那副放在一起,这……宁凯旋惊的一下子坐在地上,这明显是出自一个人之手,就像书法,风格各异。这怎么可能?这白尘就算没去世,也二十年没在人前了,怎么可能?这肯定是跟魏雅有关系的。 “公子,怎么了?”宁跃看见宁凯旋坐在了地下赶忙扶了她起来。 “你把这些都收起来,对谁也不要说。收拾好了你就先回去休息吧!”宁凯旋都不知道怎么走到了榻边,手托着头,她脑子很乱,本来就睡不着现在更难闭眼了。 “我在门外,有事就喊我。”宁跃看宁凯旋心里有事,也没心思休息,出了她的房门,就坐在门外长廊的桌边。 宁凯旋靠在榻边,满脑子都是画,她觉得那张画已经不是一天两天了,估计也得好几年了,她到这里不过也才几个月。魏雅在哪里?而白尘又为什么画她的画像?她梦见和白羽漫步在花丛中,魏雅忽然出现哭着告诉她,她们不能在一起…… 第四十一章 关于白尘 白羽一觉醒来心情很好,刘邵已经把早饭准备好了。他想去看看宁凯旋,让刘邵端了吃的跟他走,却不料一出门见宁跃趴在长廊的石桌上睡的正香。又一看外面下着细雨,楼下的一切看起来都特别惬意。他进了房门看见宁凯旋歪在榻上睡着,便拿了条毯子给她盖上,却不想惊醒了她。 “我吵醒你了。”白羽扶起眼中都是血丝的宁凯旋心疼不已。 “没什么,昨儿睡的晚,现在什么时辰了?”宁凯旋都不知道自己什么时候睡着的。 “初巳了,要吃点东西吗?刘邵!”白羽他外面喊了一声,刘邵端了吃的进来,白羽拿了粥碗往宁凯旋嘴里喂,宁凯旋别过头不想吃。 “我把之美许配给邵儿了,你觉得怎么样?”宁凯旋拍了拍头,感觉不是很清醒,应该就是觉没睡够了。 白羽想起昨晚上装睡的事情脸一红,赶忙说:“你觉得好便好,改天择个好日子给他们把婚事办了就是,你先喝点粥,没睡好就再休息一会儿。” “不睡了,我今儿想出去走走。”宁凯旋想要顺一下心情好继续做以后的事情,她知道总是自己窝着琢磨是解决不了任何事情的。 “外面下雨了,出门别再淋坏了身子,不如我陪你在房里看点书?”白羽怕雨水湿气伤了宁凯旋的身体。 “看书就算了,不知道白公子有没有好画呢?”宁凯旋想趁这个机会了解一下白尘,她也想知道白羽会不会画画。 “这里有我母亲二十年前的画作,据说堪比名家呢!”白羽说着就去书房从大花瓶里把宁凯旋昨天看的那些画拿出来。 “这些我都看过了,确实比名家有过之而无不及,下笔恢宏霸气竟不像一个女子的作品。”宁凯旋其实是由衷的赞美。 “我虽然不懂画,但小时候父亲经常对这些画称赞不已,而后又默默流泪。早先还有一幅母亲的画像,也不知道什么时候父亲把它藏起来了,我翻遍了整个家也没有找到,但现在母亲在画中的样子我都不记得了。”白羽黯然神伤,他是特别羡慕一般人的家庭的。 “你母亲画技如此高超,你怎么会不懂画呢?就是略懂皮毛也比一般人强了。”宁凯旋试探的说。 “说来惭愧,在我不到一岁母亲就去世了,父亲虽然也画技超群,却从不让我学画,他怕看我作画更加思念母亲。所以我自小并未学习画作。”白羽脸上带着些许自豪的神情。 “你母亲是大卫人吗?”宁凯旋刚问出口,却见刘邵脸上带着惊恐的表情,对着她直使眼色,像是她问错了。 “刘邵先出去吧,我和宁公子说会话,你去外面叫宁跃起来吃饭去,他是你来的大舅子,虽然宁公子给你做了主,但长兄你是要敬的!”白羽看刘邵对宁凯旋挤眼就把他打发了出去。又继续说道:“我母亲是尚国人。” “尚国人?想必也是出自名门世家了,你这么一说我倒想去尚国看看了。倒底是什么样的水土能养出这样的奇才。”宁凯旋明明是醉翁之意不在酒。 “现在不能去,现在的尚国是很危险,不过总有一天,我会带你游遍尚国每一片土地。”白羽眼里闪着光,却又带着淡淡的忧伤。 宁凯旋心想,白尘是尚国人,这江重跟她的交情肯定也不能是一年两年的,要不然也不会下这久大的力气找她,难道这江重也是尚国人?但这个他又不能直接问白羽,万一再穿帮了就不好了。那如果她这画像真是白尘所画,白尘肯定还活在世上。 “蝶儿怎么了?蝶儿?”白羽看宁凯旋正发呆便拍了她的背一下,怕她再有什么事,因为她昨天晚上究竟去干嘛了他是不知道的。 “没什么,只是有点闷,叫邵儿把吃的给我热一下吧!我饿了。”宁凯旋是故意的,她想弄明白刚才是什么意思。 “我去!难得你想吃东西了,我亲白去,再给你挑点可口的小菜,等我哈。”白羽努力了这么一阵子就是为了让宁凯旋吃饭,目的达到了,忙不迭的就去了。 宁凯旋到门口看见刘邵和宁跃在说话,好不容易白羽离开了,她便叫了刘邵进去,问道:“邵儿刚才是想告诉我什么?” “公子刚才吓坏邵儿了,这些年从没有人敢在我家公子面前提起夫人,在公子七八岁的时候家里的几个婆子在谈论夫人,被公子知道了,一怒之下把他们赶出了叶府,没过几天这几个人都被割了舌头啊!”刘邵说完往门外看了看,确定没有人偷听这才放了心。 “当时府里是谁在管事?”宁凯旋感到惊讶,割舌头么狠的心肠吗?这事能是白羽找人做的吗?她不禁想起了破庙的事情,他那狠话绝不只是说说而已,不过一个年仅十岁的孩子能有这么狠的心肠吗? “是老管家,老管家也拦过,但以我家公子的脾气是任谁也说不听的,邵儿见过的人里只有公子你能管的了。” “这也不是我能管的,不过是你家公子年龄不小了,见识也广了,有些道理他也明白了。不过男人当不能有妇人之仁。”宁凯旋不知道该怎么对刘邵说,她发现白羽这一点跟她像极了。 宁凯旋让刘邵拿了把伞,她想出去走走。宁跃要跟着被宁凯旋阻止,她只想自己散散心。 第四十二章 雨中迷情被献身 “天街小雨润如酥,草色遥看近却无,最是一年春好处,绝胜烟柳满皇都。”宁凯旋喜欢这烟雨朦朦,借了韩愈的诗脱口而出。 “诗好,人更好!”宁凯旋听到有人赞美回头一看原来是司马飞鸿,一身白衣撑着把蓝色的伞站在这细雨中,眼微眯,唇微抿,她心中不禁感叹,好一个英俊的男子!即使有一刹那他以为那是白羽。 “今儿下雨,你怎么还能来?”宁凯旋不想被人打扰,即便他是个迷人的男子。 “今儿倒是来值了,我刚要去你的阁楼,却见你在这里。这也正好,叶府的雨景是最美的。凯旋公子可否赏脸一同游园?”司马飞鸿说着把手伸到宁凯旋面前。 “你怎么跑这里来了,让我好找!兄长来了。”白羽也撑了一把蓝色的伞找过来,手里拿了宁凯旋的披风,但令人惊艳的是伞上有宁凯旋的蝴蝶图案,那是特地吩咐人定的。 “我想下来走走,你这叶府我没逛遍呢都。早饭也不吃了,和中午凑一起就是了!”宁凯旋想自己清净一下,没成想泡汤了。 “你想逛也容易,过来。”白羽拉了宁凯旋到凉亭的石凳上坐着,搬了她的脚就给她脱靴。 “你这是干什么!”宁凯旋刚出口就看后面跟着的刘邵端着一双蓝色靴子一看那蝴蝶就知道是给她的了。 “你脚都湿了,走路怎么会舒坦,换了这靴才不会进水。”白羽也不顾司马飞鸿的眼光,拿着毛巾给宁凯旋擦脚换鞋。鞋换好了,又拿了披风给她披上,这才给她撑了伞一起逛。当宁凯旋冰凉的脚感受到白羽手上的温暖,有一瞬间她鼻子是酸的。而一向喜欢打趣白羽的司马飞鸿此刻也出奇的安静,只是看着这一切。 几人刚走几步路,就有个兵士跑过来报:“城主,大小姐在家里发脾气,谁都劝不住您赶紧回去看看吧!”司马飞鸿不想走,但无奈这司马飞絮最近因为白羽的事情喜怒无常,他拉过宁凯旋在她耳边说了几句话,才随了士兵回去。 “邵儿也回去吧,去问了宁跃,他自会有办法。我再陪宁公子走走。”白羽轻轻碰了下宁凯旋的肩膀示意她往里一些,雨虽然小,但是湿气重。 “你不问我飞鸿说了什么。”宁凯旋真佩服白羽的能忍,她不相信他不好奇。 “兄长的心思,我何偿不知道,但白羽的心思,又有谁知道?兄长要什么我都可以让,只一人不能让。”白羽搂了搂宁凯旋的肩膀,像是怕她会离去一样,本来就没有太自信,今天又见司马飞鸿耳语,他更害怕。 “那让我听听它在说什么吧!”宁凯旋转身靠在白羽胸口,他心跳的很快,他不应该是害怕,那么就是紧张了。白羽左手猛的一下搂住了宁凯旋的腰,他很希望她可以永远就这样在他怀里。而这次宁凯旋并没有反抗,她感受着这男子身上的温暖,舍不得离开。 “你能听懂他在说什么吗?”白羽又使劲抱了抱怀里的人。 “他说太快了,我没听清。”她双手搂了白羽的脖子,一双大眼睛脉脉含情的看向他。白羽顿时红了脸,从来没有女人像宁凯旋这样搂过她的脖子,而这女人还是他爱的人,他用额头轻轻触碰她的,轻声说:“他在重复的说我爱你,我爱你……”宁凯旋不等白羽再说,掂脚吻上他的嘴唇,显然白羽并不会接吻,只能乖乖任她摆布,他不自觉张开嘴学着她方式吻她,当他的舌头碰到她丰满的嘴唇,他彻底疯狂的吻下去。宁凯旋觉得被他抱的太紧有点喘不过气来,便别过头试图推开他,而此时白羽的眼神还充满迷离,他还在回味这吻的快乐,还是把她抱的紧紧的。 “我不想逛了,回去吧!”宁凯旋虽然主动吻白羽,但她是清醒的,倒是惹的白羽不能自已。 “我想再抱你一会儿,就一会儿……”白羽又趁机吻了她一下,还是舍不得放手。 “可我们这衣服都快湿了。”宁凯旋用现实把白羽从迷离中拉了回来,白羽红着脸很不情愿的拉了宁凯旋的手往回走。雨越下越大,伞也挡不住多少雨水,好在通往楼阁的都是有项的长廊。两人身上都湿了大半,宁凯旋要回去换衣服,白羽却拉着她的手不愿意离开,她没办法只好在他脸上亲了一下作为补偿,又没想到这个动作被远处的一个人恨恨的盯着。 已经是中午,跟平时一样还是送了午饭到宁凯旋那里白羽过去一起吃,宁凯旋也和平常一样,但这白羽却反常了,吃一口便抬头看看宁凯旋笑笑,然后红着脸低下头,总是重复,她怕闹笑话,就打发了宁跃和刘邵他们都出去。 “你这是干嘛呀!好好吃饭!今儿早上那事儿啊!你就忘了吧!”宁凯旋知道他这是还没忘那接吻的事情,她不过就是一时迷了情。 “为什么要忘了?我说的可都是真的。”白羽连忙抓了宁凯旋的手,生怕自己是做了一场梦。宁凯旋没办法,搂了一下他说:“你不忘了,能好好吃饭嘛!吃完饭再想!”白羽听了话很认真的吃完了饭。宁跃担心宁凯旋被湿气所伤,准备了几种花,让宁凯旋泡澡,白羽迫不得已回了房。宁跃配了驱寒茶交给之美去煮给宁凯旋和白羽,自己就坐在门外长廊上欣赏这大雨。 宁凯旋这次没有睡着,她很享受这花的香味,更享受这温暖。她换上一身丝制的衣服,顿时觉得清爽无比,她打开门看见宁跃和之美在说话,便问:“这是在聊什么呢?” “哥哥给公子还有白公子准备了驱寒茶,之美这给白公子送过去了。”还没等宁跃说话之美就端了茶进了白羽的房间。宁跃则进了宁凯旋房间说话,只有两个人的时候他们是不拘谨的,一同坐在榻上说话。 “公子可问过画的事情了?”宁跃问道。 “问过了,白羽不会画画,画我画像的另有其人。而白羽的母亲是东尚国人。”宁凯旋直言不讳,她用人就不能疑。 “东尚人?叶家在秋水,那为什么他白氏不在东尚经商而在大卫?”宁跃一言中地。 “我也疑问,白尘的才华已不输各国名士,若不是出于名门旺族恐怕也没机会修习这些。我还要查一个人。”宁凯旋心中疑问太多太多了。 “公子但说无妨。”宁跃拿茶壸逛了逛给宁凯旋倒茶。 “江重!你告诉江义让十五子查江重!我知道这有困难,但他们现在是我的人,他们必须听我的……“ “公子别喝!”宁凯旋刚要喝茶,却被宁跃一把夺了下来。 “怎么了?”宁凯旋问道,但宁跃不回答,拿他的茶杯闻了一下惊道:“里面有药!”又拿了宁凯旋的闻了一下说:“奇怪,这里没有。” “什么药?”宁凯旋心想,谁会下药呢? “催|情药。”宁跃脸一红但还是说了出来。转念一想,惊道:“我这是跟之美开玩笑偷偷换了茶盘,快去看看白羽!”宁凯旋刚要起身就听隔壁摔碎东西的声音,她急急往门口走,却不想白羽已经满脸通红的冲进来扑倒在她脚边,她连忙蹲下扶着他问宁跃:“有解药吗?”宁跃无奈的摇了摇头,眼神很复杂。白羽挣扎着抱住宁凯旋,嘴里不停的说:“别离开我,别离开我……” 她摸了下他的脸,烫的像火烧一样。 “你叫刘邵来看看之美吧!出去的时候把门带上。”宁凯旋怔怔的看着宁跃,她只是怕会伤到他,而他也明白了宁凯旋的意思,宁凯旋看见门缝越来越小,自己的心越来越疼,因为她看到宁跃的眼中……有泪! 宁凯旋扶起白羽进了卧室,把他的脸按进刚刚自己洗澡的水里,想让他清醒一点,但是没有用,他失控把她按在床上吻她,从嘴唇到脖子,手抚上她丰满的胸,一把就扯下了她的腰带,贪婪的亲吻她每一寸肌肤。宁凯旋只觉得这太粗鲁,不过这也不是重点了。她环上自羽的腰,摘掉他的腰带,手伸向他衣服里面,抚摸他炽热的后背。她看他是没经验的,就翻身压在白羽身上除掉他的衣物,活动起来,身下的人倒是十分享受。她累的不行了,然而白羽身上还是很烫,然而他可能觉得她慢了便反压了她在身下,学着她的样子继续,宁凯旋开始只觉得被抱的很紧,但在白羽的努力下身体渐渐有了反应,她抬起双腿攀上他的腰,而他感觉到她的配合,低吼一声活动的更加剧烈,她也一阵阵轻吟,两人这才算步入正轨。 两人正尽兴,不想隔壁传来“啊……”的喊声,宁凯旋冷笑了一下,而白羽正意乱情迷,怕是打雷也听不到。宁凯旋不知道这之美下了多重的药,让白羽要了她一次又一次,她已然落了凉,白羽还在折腾。准确的说这是给宁凯旋和宁跃的剂量,是想让他们发生关系,而自己和白羽发生点什么,到时候生米煮成熟饭,自己成了白羽的人,而宁凯旋和宁跃有染,白羽便不会再喜欢一个失了贞洁的女人。宁凯旋不禁笑这小女孩太天真了,白羽这抵抗力不是常人能比的,这样的情况下他也不是随便谁都可以的,不然他也不会挣扎着跑到她这里来。而她不是这个时代死守贞洁的女人,在她眼里不知道贞洁是什么。不知道过了多久,白羽终于停下动作,搂了宁凯旋的肩膀,头一沾枕头就睡着了,她也累的不行,干脆褪下被撕的乱七八糟的衣服,偎在他怀里进入梦乡。 第四十三章 自作孽 白羽一觉醒来已经傍晚,看到睡在怀里的宁凯旋,又想到他们刚过去不久的疯狂不禁红了脸,抬手抚去她额头上的汗珠,想再次吻一下她,但这轻微的动作却打扰到了她。 “干嘛呀!”宁凯旋微皱眉头,手指轻点他的鼻尖,这个微小动作引的白羽又来了兴致,翻身压住她亲吻她微肿的嘴唇。宁凯旋已经体力不支刚要反抗,却听见隔壁传来了争吵的声音。 “你赶紧起来吧!还有公案要审呢!”宁凯旋推了推白羽的肩膀,心想倒是忘了这件事。 “还审公案?你又不是司马飞鸿,这下人吵架训两句就是。对了,兄长对你说了什么?”白羽还头反应过来她说的是什么,看她现在没有心情只好起来穿衣。 “他说了什么,到现在还有用吗?”宁凯旋想起来拿衣服觉得浑身酸疼,心想,毕竟是年轻人就是能折腾。 “你别动了,我来。”白羽赶忙拿了她的衣服过来,扶了她给她穿衣服,她也没觉得哪里不合适,反正当“解药”和他睡了,她觉得有一瞬间可能是对他有感情的,但谈不上爱。白羽给她穿鞋的时候吻了一下她的脚背,她便笑着捏了一下他的脸。 宁凯旋真佩服自己还能下床,双腿走起路来飘乎乎的便对白羽说道:“我站不住你先给我捏捏腿。”白羽抱了她放在他腿上,让她靠在他怀里,才捏几下,就有人敲门。宁凯旋以为是宁跃,没想到声音却是江义的“公子,公子醒了吗?” “进来吧!”宁凯旋想从白羽怀里出来怕江义看见难为情,这白羽却不放手。 “公子快去看看吧!邵管家和之美在公子房里吵架,房门紧闭,谁也敲不开。”江义看见两人如此形态,迅速低下头说道。 “宁跃呢?宁跃去哪儿了。你放手!”宁凯旋一边问,一边吼了白羽一声,白羽一看她生气了便乖乖松了手。 这江义看两人恢复正常才抬起头继续禀报说:“宁跃说是各个地方的生意都需要去考查,便冒出去了,让江义在门口守着说公子不开门谁也不能来打扰,听那边吵的凶,不得不扰了公子。” 宁凯旋心又疼了一下,这是宁跃不想面对样的事实,故意逃避,但这事似乎也是预料之中的,眼下没法考虑那么多,便对白羽说:“我们去看下吧!”白羽听了话扶了宁凯旋的腰走了出去。 看着紧闭的门,江义表示束手无策,宁凯旋却命令道:“撞开吧!我倒要看看这贱人在玩什么花样。”江义得了令,根本不用撞,一脚就把门揣开了,两人被这举动惊住了,房里的东西丢了一地,之美衣衫不整的坐在床上哭,床单上染了血,白羽和江义见状赶紧转过了头去。刘邵见白羽来了,“扑通”跪下了。 “公子,公子,我不要嫁给刘邵,请公子开恩!请公子开恩!”之美爬着下了床不间断的磕头。 “刘邵把衣服给她穿好,我还有话要问。”宁凯旋心想这孩子好狠的心。 “不用你!滚!”在刘邵去给之美整理衣服的时候,之美却重重打了他一个耳光。 “不识好歹的东西!你现在想嫁给刘邵也未必是容易的事!给主子下药这是多重的罪,你是想诱骗了白公子让他纳了你吗?”宁凯旋看见之美打了刘邵,气不打一处来。 白羽明白了之美的意图怒道:“若不嫁邵儿,就送官吧!我不想再见到这个人!” 之美听了白羽的话,爬到白羽脚边拉着白羽的衣服,求饶道:“之美对公子是一片真心啊!就是公子杀了之美,之美也不愿离开公子啊!求公子不要赶了之美走啊!” “滚!你愿意死就死吧!”白羽厌恶的踢开了之美。 “她宁凯旋在你茶里下药偷偷出门,你能装作看不见,为什么?我不过就是太爱你了!”之美趴在地下哭个不停。 “你是什么东西,你敢和她比?”白羽见宁凯旋双腿打哆嗦,拉了她坐在榻上。 “别说了,在京城我发烧偷药的是你吧?你是想至我于死地吧!你是不能留在这里了。”宁凯旋也不想再跟她多说,向江义使了个眼色,江义从外面叫了两个人想把之美拉走。 “公子,求公子,如今木已成舟,之美就是邵儿的妻子,求公子不要将她送官,邵儿自当带回去严加管教,求公子了求公子了……”刘邵一个劲儿的磕头,额头都磕出了血。 “你带回去吧!我不想再看见她,希望她能悔悟。”宁凯旋也不能真的致她于死地,她还得顾及宁跃。 “谢公子,谢公子。”刘邵站起来拉了不情愿走的之美出了门。 “找几个人来把这床抬出去扔了!”白羽对着底下站着的两个人说。 “是,小的这就去找人!”两人刚打个个千儿下去叫人。门外有人着急忙慌的跑进来报:“公子,老管家来府多时,不见公子,在…在…在发脾气…” 白羽捏着宁凯旋的腿头也不抬的说:“让他回去吧!让他没事别总往这跑!” “你这是干嘛?好歹也是看着你长大的!”宁凯旋拿开白羽的手,想让他去见老管家。 “我是不想见他,刘邵是他养的,不免又来跟我念叨。你想见他,叫他来见你就是。咱回去,我看那完意儿恶心。”白羽说着抱了她往回走,外面还在下着雨,但见刚才那两个家丁带了一群人往楼上走。 “今儿晚上你想吃点什么?”白羽放宁凯旋在榻上,摸了摸她有些苍白的脸。 “把笔墨给我拿过来,我练几个字,你去准备吃的吧!厨艺不可废啊……”宁凯旋拍了拍白羽的脸,反正就是要让他出去。 “公子,白羽听您的!江义生伺候着。”白羽给宁凯旋拿了笔墨纸砚放好,自己就出了门。不一会隔壁传来很大的响动,肯定是家丁们往外面抬床了。 “公子,这是宁跃要我交给你的,还有昨儿拦下一只飞鸽有信,请您过目。”江义递给她几封信,打开一看全是指示怎样离间白羽和宁凯旋的,她一气之下拍在桌子上问:“这是谁的信?” “这是宁跃从之美房里找出来的,他说都怪他自己,平白教了之美认识几个字,却纵凵她伤天害理,他说不用顾及他,一切公子定夺。”江义把宁跃交待的话告诉了宁凯旋。 “你多点上几盏灯,再去给白公子帮忙吧!我想独自呆会。”宁凯旋听了江义的话心里不是滋味,真是苦了宁跃了。待江义,出了门,她拿了毛笔在纸上写“雨中思,愿为君一世提锦靴。”这是司马飞鸿走的时候对宁凯旋说的话,她还没想好怎么回答。思考了好大一会,忽然记起白羽雨中持伞的情景,便有了灵感,换了张纸写“雨中歇,勿提锦靴,若蜂至,孤盼蓝蝶。”她想告诉司马飞鸿,她在雨中等待那个提靴的人,可那人不是他,她不能将就,宁愿自己孤单的等待那个人。 还不等墨迹干白羽就和江义回来了,看宁凯旋若有所思的坐在那里,便问:“写什么呢?这么出神。”还不等宁凯旋反应过来,他已经坐上了榻,写的字当然也来不及收起来。白羽看了便又说:“兄长倒真有意思,多少大家闺秀倾心于他,他却偏想来和我抢你?” “我看很多少女倾心于你,怎么还和你表兄抢?”宁凯旋看墨干了,把纸叠了放到信封里交给江义说:“劳烦你深夜去趟城主府交给表公子,天黑路滑,慢些行走。 “是,公子。”江义似有深意的看了宁凯旋一眼便出了门。 “都这么晚了还让他出去送信,明儿去不也一样?”白羽说着把文房四宝收拾回了书房,宁凯旋拒绝了司马飞鸿他当然是很高兴的。一会儿工夫家丁送来了晚饭,宁凯旋也没什么味口吃了一点,白羽倒是吃了不少,瞧那样子是要把中午损失的体力都补回来,看她吃的少,便夹了菜喂她,宁凯旋心想,这人真的是很粘人。 吃完了饭,家丁们撤下盘子都退下了,宁凯旋赶白羽回去睡觉,惹的白羽郁闷,觉得他们既然该发生的都发生了,怎么还赶他?他以床被扔了为由赖着不走,宁凯旋也没再强撵,她让江义出门是让他和宁跃接头,并不主要送信给司马飞鸿,既然白羽在,也就只能第二天再问。夜晚,整个叶府安静的只能听见雨声,而宁凯旋的房里还有粗重的喘息声,白羽怎么可能放过她,在折腾了一个多小时后终于沉沉的睡去…… 第四十三章 任务 宁凯旋一觉醒来,看看表才五点,她费了好大的劲才从白羽的怀里挣脱出来。她确定自己睡不着了,便拿了剑出门,雨已经停了,天微微亮。她下楼到了湖上凉亭边的空旷园子上,深吸一口气感觉这空气真好,遂拔了剑练比划起来。远处也有家丁走过,只是远远的看一眼,没人敢走近。叶府的规矩很严苛,听江义说过,最忌讳的就是打听主人家的事情,以至于他在叶府几年都没寻得什么蛛丝马迹。 “公子!”宁凯旋听见有人喊,回头一看是江义,她收了剑问道:“你才回来?” “公子这是司马城主给您的。”江义递给她一封信复又说道:“我昨儿晚上陪宁跃喝酒了,在宁府歇息的,早上一醒马上赶回来了。公子要我等查义父的身份……” 宁凯旋抱着剑笑了笑对江义说: “对,不过你放心,我没有恶意。你的江若尘也不会有事的。派几个人去东尚查吧!查查二十年前东尚是不是丢失了什么人,待会儿我再给你些银子。” 江义听了宁凯旋的话吃了一惊,他不明就理又问道:“公子为何要去东尚查?难道义父不是大卫人?那大哥需要带哪几个人去?” “这我倒不是很肯定,如若江前辈若是隐姓埋名,此前并不叫江重了,只管去查,从王宫到大臣一个不漏的查!让江子,江愿还有江心去吧!”宁凯旋若有所思说。 “二哥江子倒是聪明绝顶,这江愿虽傲了些但也是一身本事,只是这江心最是古灵精怪,怕再误了事。”江义一脸担忧的说。 宁凯旋知道江义的顾及,但他不知道事情出了岔子,救火的往往就是这些古怪的人,便嘱咐说:“让他去我自有道理,你不必担心,江子自会知道他的用处。” “只是我传话是很妥当,怕要公子亲自吩咐。”江义很为难的说道。 宁凯旋听了江义所说一看表已经快六点了,立马对他说: “那我们现在赶紧出去一趟,怕等会白羽醒了就脱不开身了。我去外面等你,你去牵马!”江义听了吩咐接着就往后院走了。 两人快马加鞭二十几分钟到了宁府,本以为一群大老爷们儿这个点还在睡的,没想到的是十五人都在练功见了宁凯旋来都收了动作。因上次宁凯旋是男装来的,现在穿着女装十五人有些懵圈了,经过江义一番解说众人才反应过来。十五人也因为他们的主子是个女人有点惊讶。宁凯旋没顾太多,照先前计划的吩咐了几人。留下江念和江子说话,让别的人出去练功。 “江子,此次你去东尚所有事宜都要以自己的性命安危为先,也一定要保护好你的兄弟。另外,我不太了解,你可以再挑两个妥当的兄弟带着。江念要留在秋水主持大局,不能脱身,东尚的事情就全靠你了。”定凯旋怕江念吃醋安慰道。 “是,江子记下了。那请公子允我再带了江至和江寻一同去,江至轻功好,江寻圆滑,江子想两人必能派上用场。” “准了,你觉得行便行。等过几个时辰我再让江义给你们拿了盘产来。江念当继续带他们查叶府老管家,从二十年前开始查,越快越好。”宁凯旋吩咐完了,也叫他们去忙。她便起身去看宁跃,此刻的宁跃想必是大醉之后昏睡过去,那英俊的脸上眉头紧皱,宁凯旋看了心又揪了一下。 江义见宁凯旋在宁府待的时候不短了,便劝道:“公子,我们该回去了,若回去晚了,怕白公子再起疑。”宁凯旋一看已经八点了,就和江义回了叶府。 宁凯旋一踏进门口就看到白羽已经坐在榻上在等着了,面前的早饭没有动过,脸上也没有表情,宁凯旋不知道该说什么扭头就想再出去,白羽一看急了,三步两步走到她面前说:“你这不说一声就出门,我这也没说什么。”宁凯旋顿了顿还是拔腿往外走,白羽拉住她抱进怀里说:“我不是生你气,只求你以后出门和我说一声。” “为什么要和你说,我总有点自由吧!”宁凯旋非常不喜欢这样的感觉,她觉得白羽像她以前的男朋友。 “我不是想管你,你出去我不问你去干什么,我也不跟着你,我只是害怕一睁眼看不见你。”白羽抱着宁凯旋的胳膊紧了紧。 “我去看宁跃了,这件事儿对他有点突然,昨儿江义去司马府碰见他在外喝酒,又弄不回他来,而现在至今未醒。”宁凯旋听了白羽的话不知道心里什么滋味,向来雷厉风行的白家当家却在这里对她这样说。她转身搂了白羽的腰,两人拥在一起,不用多说话矛盾自然也就没了。 第四十五章 线索 时间过了两个月,这段时间里司马飞鸿几乎还是每天必到,宁凯旋弄丢了司马飞鸿的回信,见了也只跟平常一样说笑。宁跃也迈过了心里的砍,接受了事实不再沉溺酒中。 这一天,宁凯旋吃了午饭正准备出去溜达正会儿,白羽忽然开口说:“蝶儿,我们成亲吧!” 宁凯旋正喝着茶,听了白羽的话差点呛着,她看了他一眼说:“成什么亲?等我回家了再说吧!”宁凯旋心想,她是肯定要回去的,她虽然已经适应了这里的 旷世之蝶 第 10 部分阅读 生活,但终究还是落后的古代,与现代的科技是没法比的,在这做一切事都是浪费时间,本来可以几个小时到的地方,在这就要一天,还有这个粘人的男人让她不能独白做想做的事情,更重要的是她不想自己欠下感情债。 “等我事情办完了,我就和你回你的国家。”白羽一脸平静的说,只是没说他有什么样的事情需要办。 “听邵儿说这个时候你应该去各地巡视你的生意了,怎么也没见你打算。”宁凯旋是想先打发他出去一阵,省的她好奇的事情不能亲自去做。 “也是,我吩咐他们收拾一下,过几天我们就去。”白羽拉着宁凯旋的手轻吻了一下。 宁凯旋双手搂着白羽的脖子,皮笑肉不笑的说:“我们?我可不去!你爱去不去了。” 正在这时宁跃走了进来,看到两人亲昵的动作脸拉的老长,但又没有办法毕竟那是宁凯旋愿意的。而宁凯旋见宁跃进来也立即收了手,问他什么事。 “老管家来找白公子,说两个月没见白公子了,甚是想念。”宁跃说着向宁凯旋挤了下眼。 “就说我出门了,不在。”白羽一听又是老管家顿时心生厌恶,其实也不为别的,就在白羽刚带宁凯旋回叶府的时候他劝白羽不能跟一个对他没有帮助的人在一起。 “你都两个月没见他了,好歹他是看着你长大的,去见见他吧!他说你不爱听的,你就当没听见。”宁凯旋也并不是真心的要缓和他们的关系,她是想知道那老头倒底是要干什么惹的白羽这么厌恶。 白羽听话下了楼,宁跃看他出去,便关上门对宁凯旋说:“事情有些眉目了,他们查到这老管家从年轻就跟着白羽的祖父叶文,当时叶家产业还不是很大,叶文去世早叶莫继承家业,生意则蒸蒸日上。但真正让叶家发扬光人的是白尘,她给叶家带来一笔财富。这老管家也就继续跟着叶莫,但这家业越大矛盾也层出不穷,白尘自有一套管家方式,但这老管家自恃跟过叶文而且是看着叶莫长大,倚老卖老,又觉得白尘是个女人,自然不服她。但叶莫对白尘又十分敬重言听计从,这惹得老管家更加不满。” 宁凯旋对这些没太大惊讶,淡淡问道:“这些从何而知?” ”寻便了整个秋水,好不容易找到几个以前在叶府干活的几个家奴,威逼利诱之下他们才敢说。”宁跃也是足足查了两个月。宁凯旋想肯定还有别的就说:“你继续。” “当白尘生下白羽之后没一年,叶府发生了一件奇怪的事情,有大卫的官兵上门拜访,还发生了很大的争执,但介于是在秋水,而叶莫的姐姐又是秋水城主夫人,争执很快平息,但没过多久,就传来了白尘误食毒果身亡的消息,叶莫悲痛欲绝,本想白尽,但是白羽还不足一岁不忍心丢下孩子,又活了几年。但在那场与大卫的争执中,老管家唯一的儿子意外死在其中。他也只好独自带着唯一的孙子生活,就是刘邵!”宁跃自己也觉得很意外,既然是亲孙,为什么要遮遮掩掩呢? 宁凯旋恍然大悟说:“怪不得,以刘邵的能力,是不配做这白家的大管家,原来是他一心扶持。毒果又是什么?” 宁跃吸了一口凉气说:“一种红色的果子,在叶府就有,但被锁着养。因那果子十分漂亮,富贵人家常用做盆栽观赏,平常人家是见不到的。我们进过白尘的墓室,没有尸体。白尘应该没有死。还有……与之美通信的人,来自皇宫!” “什么?来自皇宫?”宁凯旋很惊讶,这丫头怎么会跟皇宫扯上关系? “不过上次江义说的那幅画却始终没找到。”宁跃也很纳闷所有地方都找遍了就是没有江义所说的画。 “你带我去看看叶府的毒果。”宁凯旋倒是很好奇,在现代也没听说过那玩意儿啊!这不禁又刺激到了她好奇的那根筋。宁跃不知道她葫芦里卖的什么药,也不多问就带她往叶府后院走去,那是养花的地方,宁凯旋懒也从来没走到那去过。 宁跃带宁凯旋到了一个不高的围墙边,门是锁着的,旁边站着的家丁赶紧给开了门,她心想,她要见见这是什么玩意儿,能这么毒。不过门一开她彻底凌乱了,真的是好红的果子,而且一盆一盆的修剪的很好,又大又喜庆的西红柿。这白尘能吃这东西吃死的话这该是农药放多了,不过这个时候还没农药。 “把衣服脱了!”宁凯旋黑着脸对宁跃说。 “脱衣服?在这里?”宁跃脸红起来,心想还守着好几个家丁呢! “想什么呢!外套脱了!”宁凯旋看宁跃的表情就知道他邪恶了,想别处去了。宁跃为难的脱了外衣给她,她喜滋滋的去摘西红柿,这是她最喜欢的食物。摘了十几个用宁跃的衣服打个结当包袱用。 外面的家丁看了瞠目结舌,都来劝阻,却被宁凯旋训了一顿。宁跃不明白她的用意问道:“公子摘了这么多毒果干什么用?” “煮汤喝!”宁凯旋往正回走着,宁跃和那几个家丁听了又来劝阻,结果被她一顿臭骂。 “公子,这果子好看但不能吃啊!”宁跃说着向旁边的家丁使了个眼色,那家丁拔腿就跑了。 “给白羽煮汤喝!”宁凯旋知道宁跃担心什么,她就是想逗逗他。 “你不想和他在一起,我们就走。好歹他对你也是一片真情,犯不着动杀心啊!” 宁跃紧张的跟在宁凯旋后面一直跟往到厨房…… 第四十六章 毒果无毒 “公子,公子,不好了……”被宁跃使眼色派出来的家丁慌里慌张的找到白羽,大气直喘。他找遍了整个叶府才找到他。 “你这奴才!还懂不懂规矩了,有什么不好的!滚出去!”白羽还没开口,那老管家不满意的说道,刚要和白羽提出要刘邵复了原职,还没开口便被打断了。 “公子,刚刚宁公子到后花园去摘了一些毒果,说要煮汤喝,我等拦不住啊!公子快去看看吧!要是再耽搁怕这汤就喝下去了!”那家丁没理会老管家,扑通一下跪在白羽面前,他找白羽就找了二三十分钟,那后院离厨房又近,这汤怕是已经要出锅了。 “什么?宁跃呢!宁跃干什么吃的!快带我去找!”白羽一听急了眼,拎了那家丁就跑出门去,剩下老管家独自叹气,不过他也想见见这宁凯旋何许人也。 白羽他们找遍了叶家的几个厨房都没见人,最后找到了白羽的小厨房看见锅底有红色的东西,心里大惊又拼命的往宁凯旋住的地方赶,终于找到了! 宁凯旋坐在榻上守着一盆西红柿汤,旁边银盘里还放了几个生的,白羽看见她没事松了一口气,刚想端汤倒掉被宁凯旋拦住了。 “好端端的,碰这毒玩意儿干什么?快倒掉!”白羽给宁跃使眼色但宁跃没动。 “宁跃带他们都出去吧!”宁凯旋不以为然的吩咐道。宁跃听了就带家丁出了门,还把门带上了。 “跟你在一起我不快乐,所以你喝吧!”宁凯旋一脸漠然的说。 “为什么?我愿意给你我的一切,就只希望你不要离开我。你告诉我怎样才能让你高兴,我会不惜所有给你办到。”白羽心疼的难受,他不怕死,他痛的是他爱的人始终还是不爱他。 “你把汤喝了吧!喝了我就高兴了。”宁凯旋拿开白羽抓着她胳膊的手冷冷的说。 “我始终还是不够好,不能让你爱上我。我以为你把身体给了我,也会渐渐把心给我,你说我多么的蠢。那就让我再抱抱你,如果你离开了我,我也是不能再活了。”白羽忽然眼泪掉下来,搂住宁凯旋摸了摸她的头发。 宁凯旋忍着笑说:“别那么多废话,赶紧喝,喝碗汤有那么难么!” “对,你说的对,不难!”白羽说着把旁边银碗里的西红柿汤一口气喝下去,接着紧紧抱着宁凯旋等着死了。宁凯旋也没反抗,她因白羽这样的举动心动了。 “你知道吧!当我和邵儿刚救你的时候我就知道你是女子,见你第一眼我就爱上了你,就像命里注定我这一生就是要为你而活,你可以没有我,但我不能没有你,我走后,也请你要替我照顾好白家的家业,找个你真心爱的人。” 白羽的眼泪滴在宁凯旋的脖子上,她鼻子酸了怕眼泪再掉下来就说:“你要上哪去?喝点汤再去吧!我发现你今儿废话特别多。把这一盆都喝了吧!” 白羽擦了擦眼泪,心想要死死个痛快的,拿了碗盛满汤继续喝。他抬头一看宁凯旋在啃生西红柿,连忙抢了过去。 “这么好的汤都让你喝了!我吃个生的都不行?还口口声声说爱我,你爱哪儿啊你爱!连口吃的都抢!甭指望我会喜欢你!”宁凯旋见才吃了几口西红柿被抢了,又高兴又生气。 “这有毒!得好好活着!”白羽真生气了。 “谁说这有毒的?你中毒了吗?还给我!”宁凯旋把西红柿夺了回来继续吃。白羽把汤都喝害了,觉得也没什么异样,就是撑的慌,而且这汤酸酸甜甜的还很好喝。 “这没毒?”白羽试探着问宁凯旋。宁凯旋放下了手中的西红柿坐在了白羽的腿上捏了下他的鼻子说:“我在我们国家几乎每天都吃这个,要是有毒我还能活着认识你吗?” “不对!不对啊!”白羽原本轻捏着宁凯旋肩膀的手不由的加重了力道,疼的她“哎呀”喊了一声,白羽连忙松开手揉着她的肩头说:“老管家说我母亲是误食了毒果身亡,你今天说这果子没有毒,那……” “你都吃了有毒没毒你还不知道?”宁凯旋很想告诉他白尘应该没死。 白羽轻轻拍着宁凯旋的后背说:“我要再细细问了他!万一另有内情…” “这事你还是别亲自过问的好。这样……”宁凯旋趴在白羽耳边把她的打算轻声说给他听。 第四十七章 广成王卫楚 还不等宁凯旋说完,有司马府侍卫来报说司马飞鸿府上来了朋友请白羽和宁凯旋前去,宁凯旋因上次在司马府闹的不愉快也不想去,不想再碰上那不讲理的司马飞絮。白羽见她不想去,就要回绝,不料那侍卫却说司马飞鸿吩咐必须将二人请去,不然他也不能回去。宁凯旋不想太驳了司马飞鸿的面子,只好松口一起去。 这司马府虽然不如叶府宽阔,却也是这秋水的“皇宫”,就像城池一样套院多,更重要的是兵多,守卫多。白羽带着宁凯旋走进了司马府正厅,见司马飞鸿在和一个年轻男子下棋,便说:“兄长家来了贵客,怎的只拿棋招待?只是为何还非叫了我家宁公子来?她可是不会棋的。” 司马飞鸿拍了一下白羽的肩膀,却对宁凯旋说:“凯旋大可放心,因酷热将至,白羽又不肯将竹巷拱手相让,飞絮索性去了大卫避暑。这位是大卫广成王卫楚。” “你好!”守凯旋习惯性的要握手问好,看的三人的头雾水。白羽反应快些拉回了她的手,对卫楚抱拳,而卫楚也同样回敬。 “这宁公子不是我国中人,他们是握手为礼,唐突了广成王请王爷见谅。”白羽坐在椅子上,也没站起来,也像认识他的样子。 “哪里,客随主便。听司马说这宁公子处处不输男儿,本以为像我等男子,今日一见这相貌更不输女子。”卫楚看着坐在他斜对面的宁凯旋说道。 “我当是为什么非叫我来,司马城主这里叫我来做谈资?宁跃!准备好的礼品拿来!”宁凯旋对外面喊了一声,宁跃恭敬的端了一个盘子进来放到司马飞鸿面前。 “这是什么?”司马飞鸿好奇的问。随手打开一看惊道:“毒果!” “送你吃的,知道你喜欢什么都说,最好是毒哑了你!”宁凯旋打趣道。 “这宁公子送的,就是毒死了相信司马兄也是愿意的。”卫楚在一旁帮趁道。 众人听了都笑了。宁凯旋打量这卫楚,细长的眼睛,高高的鼻梁,微丰的嘴唇嘴角上勾,身型与司马飞鸿差不多,典型的古代美男子。这广成王……宁凯旋忽然想起了什么,抬头看了宁跃一眼,只见这宁跃也直直的盯着卫楚。 “白公子先陪客人聊着,我出去有点事,失陪了。”宁凯旋看是开溜的好机会,还没等回答便带了守跃出去。 宁凯旋和宁跃到了岳福楼三楼一个靠窗的位置,看四下无人才开口问:“你说的广成王就是在司马府那个卫楚吧?” 宁跃点点头说: “正是呢!不过广成王被派去平叛,如今大卫叛乱未平,他又为何来到了秋水?” 宁凯旋放下手中的茶盏细细问道: “你上次说有人要陷害他?你一家也是因此惨遭灭门?他知不知道这件事?” “他若知道,我一家怎会有此大祸,广成王向来仁义,若不是那徐启德已经计划的让人看不出破绽,那广成王早就阻止了这场杀戮。”宁跃说完叹了口气。 “想是你的广成王现在是回不得大卫了。”宁凯旋若有所思的喝了口茶。 宁跃连忙放下茶杯问道:“公子此话怎讲?”宁凯旋也不确定,只好以自己的猜测对宁跃说:“你也说叛乱未平,他是仁义之人,当然不能因个人的玩乐抛弃子民来到秋水,如果是国家派来的使臣,势必会大张旗鼓,怎能这样悄无声息?我猜测怕是他身边的忠臣已经像你父亲一样被害了。” “那怎么办!”宁跃紧张的一拍桌子站了起来。 “你坐下,你怕别人不知道?这只是我的猜测,如果他打算长住,十有八九就是避难来了。”宁凯旋本来想让这广成王为宁跃申冤昭雪,在现在看来就不是容易事了。 “我不明白他为什么来秋水找司马城主,不过看样子倒像至交。”宁跃很疑惑。 “这个我也不是很清楚,不过我觉得白羽也好像认识这卫楚。”宁凯旋也是满心的疑惑。 宁跃恍然大悟的说:“这司马飞鸿是一城之主拥有兵权,而白家又富可敌国,广成王如果真的有难,来寻得此二人帮助那是最合适不过了。” “这广成王是大卫皇帝的孩子吗?”宁凯旋心想如果身为皇子的话,皇朝的而虞我诈是必须要经历的。 宁跃很无奈地望向窗外说:“广成王是当今皇后的孩子,但皇帝并不宠爱皇后,几次想废后,但见广成王军功卓著也一直没行动。” 宁凯旋心想,这还真是个糊涂皇帝呀!“那大卫皇帝最喜欢的是哪个孩子?” “魏贵妃的儿子卫成翔,拒说魏贵妃从进宫就得宠,而且二十年来一直盛宠不衰。但这卫成翔整天只知吃喝玩乐,小小年纪便落下一身的毛病。”宁跃乌黑的剑眉挤到一起,有点愤怒的样子。 宁凯旋想了想说:“这么说来,能继承皇位的只有他们两个。一个是正宫皇后所生做储君,理所应当。而另一个又是皇帝自己喜欢的,却不学无术。而他最大的对手就是广成王了。” “公子是怀疑……这徐启德暗中谋害广成王一事,是魏贵妃暗中唆使的。”宁跃试探地问。 宁凯旋只是觉得看过的电视剧里都是这么演的,皇太极因为喜欢海兰珠,而想立她刚出生的孩子为太子,不过她不想妄下定论便对宁跃说:“我也不是很清楚,你先不要对他表明身份,等我回去再问问白羽广成王究竟是为何而来。江子有消息了没有?” 宁跃去拍脑袋像记起了什么对她说:“来过信,大致说二十年前东尚有过一次政变,有些大臣没了踪影,但具体有谁他们还得详查。” “不错,等过几天,让江念再派个人送点银子给他们。”宁凯旋心想出门一定不能缺钱。 “公子给了他们多少子去东尚?”宁跃是想估么一下他们能用多久。 “一千两啊!改天再送一千两去吧!”宁凯旋心想这可是出国呀! 不想宁跃一听这话刚喝了一口水还没咽就喷了出来,擦了擦嘴说:“公子,一千两够他们一年大吃大喝了,咱买宁宅才花了几百两。我看就先不用送了,等他们缺银子自然会开口要的,您不能太大方了。” “果然当了大管家懂理财了,就听你的吧!”宁凯旋没再多说觉得时候差不多了就买了些东西回了司马府。 第四十八章 欲助卫楚夺位 这三人正聊的开心见她回来,便招呼叫她一起说话。 “我们这正说着你呢!你就回来了。”白羽拉着她的手让了她上坐。 “又说我什么?我就是给你们当笑柄的!”宁凯旋假装不高兴的说。 “他哪敢说你什么?怕说了今晚上就回去罚跪,我是说让白羽占了大便宜,如果我先认识了你,说什么也不能让他抢了去!”司马飞鸿酸溜溜的说,白羽和宁凯旋的事情他很清楚,但他放不下,况且两人没成亲。 “你司马城主想要什么样的女子没有,你就喜欢拿我寻开心。即使你找个这样的,罚你跪你跪吗?”宁凯旋不避和白羽的关系,就是谈着一个男朋友。 “这宁公子果然是伶牙俐齿,把司马兄说的哑口无言了。”卫楚看见司马飞鸿憋红了脸,便打击道,他心想,这秋水世风开放,果然不似他大卫的三从四德。 “别见怪,他俩是打趣惯了,兄长经常被她驳红脸。”白羽也不避讳拍了拍她的手。 “你这丫头,今儿不把你灌醉,我这城主就让给你做了!”司马飞鸿霸气的对宁凯旋说。 “行啊!你这话白羽和广成王,哦对,还有宁跃可都听到了!今儿你要醉了,明儿这城主就是我了。若我醉了,那叶府就是你的了!”司马飞鸿每回去叶府喝酒都是喝醉了被送回去,这宁凯旋还真不怕他,这兄弟俩酒量都差不多。 “你可别闹了,哪回不是你让她喝的被抬回来?”白羽鄙视的看了司马飞鸿一眼。 “就怕你舍不得叶府,怎么我都得扳回一局。”司马飞鸿天天练酒量,他自己也不知道是不是有进步。 宁凯旋根本没往心里去,这个时代的酒,对她来说充其量就是啤酒,但她为了自己的胃着想,还是先做了点措施。酒桌上,白羽一个劲儿的让宁凯旋多吃点,而司马飞鸿则一个劲儿的敬酒,她也大方的回敬。白羽也和卫楚互敬几杯意思意思不敢多喝,怕万一两人都喝多了有客人在无法收场。酒进行了一个小时,这司马飞鸿仍然不是宁凯旋的对手,没多少回合这堂堂的城主已经醉的不醒人事。宁凯旋脸呈粉红色,她自己清楚这酒已经喝了一半了,实在不想再喝,便装了个半醉,白羽一看她喝多了,便让司马庭的下人抬了司马飞鸿去休息,又命人给卫楚安排好了住处,就带了宁凯旋回到叶府。 白羽见宁凯旋浑身酒气,便把她放在一楼的浴池里让她醒醒酒。因叶府没有女人,所以只有白羽伺候她。趁白羽没防备,她一把拖了白羽下水,笑着说:“白公子,你都是穿着衣服洗澡的?” 白羽这才意识到她是装醉,抓住她轻轻敲了下她的额头怪道:“以为你醉了,好心给你醒醒酒,你却把我拉下水。我跟你一起吧!”白羽脱下了湿衣服扔在了浴池外,又伸手抱了宁凯旋亲吻起来。 宁凯旋推了推他的胸膛说:“你想多了,我还有事问你!”白羽听了她的话也说:“你不说我还忘了,我也有事对你说。” “说吧!也许说的是同一件事呢!”宁凯旋想白羽应该是要说卫楚的事情。 “卫楚在大卫遭人暗杀,身边亲信也都被陷害,无奈只有来秋水躲避,我兄弟二人一向与他交好,而白家这些年的太平也全亏了他。若以后他为大卫储君,则与秋水交好,若换了别人,怕是这秋水几百年的安宁就毁了!”白羽搂了她靠在自己肩膀上。 “明枪易躲,暗箭难防,害他的在秋水不敢明着来,暗地却可以,要让他活就要把他保护起来。他想回皇宫不是难事,是不是还有别的事情?”宁凯旋心想,如果他在皇宫里想杀他也实在是难上加难。 “卫楚前段时间差点死于非命,身边侍卫誓死护主,才保了他平安,若他只途一时苟安,日后必再遭杀害,只有斩草除根,夺来储君之位方可。”白羽佩服宁凯旋的机智,也就把卫楚的打算和盘托出。 “他想借城主的兵和你的财富得到皇位?”宁凯旋心里不高兴,她只是怕白羽和司马飞鸿错当了韩信。 “怎么了?他正是这个意思,不帮他若皇位落到别人手里,我们就不安稳了。”白羽想到若生意没了卫楚避护大大小小的事情可能会有些乱子。 “那你做好逃的准备了吗?”宁凯旋也无心在这池子里泡了,光着身子就走到水池外的榻上,白羽怕她着凉赶紧拿了条毯子给她裹上,自己则擦干净了换上干净衣服,满是疑问的问宁凯旋:“为何要逃?” “若败了,秋水将生灵涂炭,东尚想帮也有心无力,因为秋水掺和的是大卫的家事,你白家为这事出了头,必遭灭顶之灾。若胜了,秋水一方面与大卫交好于人前,与东尚必生间隙,这是一。你们能帮这卫楚胜,兵力和财力可击溃一国,若你和司马无亲无故也就罢了,偏你们又是亲戚,他能留一颗炸弹在身边吗?”宁凯旋只是借鉴历史上功臣被害的事情,这帝王确实可怕。 “这卫楚我兄弟自小相交不似那样的人,既然你这样觉得,我肯定是信你的,依你看,可有万全之策?”白羽边给她擦头发边问。 “我也没什么万全之策,你们是怎么对他说的?”宁凯旋觉得如果他们答应了怎么说都白搭。 “我对他说我要问你,兄长也说要请教你。”白羽拿了衣服给宁凯旋穿,也如实回答她的问题。 “你们兄弟这是都拿我做挡剑牌,就算是问我,你们到时候也得给卫楚个交待。”宁凯旋穿好了衣服,便回了房,坐到榻上一言不发。白羽见她一言不发怕她生气了连忙道歉,她却说想练字,让白羽准确了文房四宝放在榻桌上,但她也是对着纸笔发呆没写一个字。 “蝶儿,你想打我骂我都行,就是别不说话啊!”白羽一边着急的不行,怕她不高兴。 “这秋水几百年没打过仗,司马飞鸿的兵也就是管管百姓而已,真到了战场怎堪一击?”宁凯旋知道司马飞鸿的兵练的很好,都是百里挑一的高手。 “可兄长练兵是真的很厉害……你看我怎么想不到呢!司马飞鸿的兵不会打仗!但这样一来,不是拒绝了他?企不是……”白羽心想要是能拒绝早就拒绝了,何必要多此一举呢? “只是不能用兵,又没说不帮他,明儿请他们来叶府喝酒,对了,今儿飞鸿和我打了个赌吗不是?他输了,这城主就是我的了,我可不忍心看着百姓受战乱之苦。”宁凯旋忽然发现她的心有了那么点善良。 白羽见宁凯旋拿司马飞鸿说起了事,轻点宁凯旋的嘴唇说:“看来兄长这次是输惨了,那你要用什么方法?不动兵?” 宁凯旋拨开白羽的手,拿笔写了“釜底抽薪”四个字,白羽似乎有些明白的点了点头,也没再问详情,就说时间不早该准备休息,他自然不会错过这良辰。 第四十九章 接手秋水城主 白羽醒来就命人去给司马飞鸿送信,白羽知道这司马飞鸿总是正寅起床练功,他本来想再睡会儿,不想惊醒了睡梦中的宁凯旋。她看表六点,想着还要请了司马飞鸿和卫楚来叶府,便不再睡,让白羽陪她去练剑。 大约上午九点钟左右司马飞鸿和卫楚到访,白羽把人让到了会客厅就叫了宁凯旋过来,四人围坐一桌,司马飞鸿便依白羽信上所说对卫楚叙述一遍,但对这所谓的“釜底抽薪”搞不明白。 “我这城主之位昨儿输给她了,改天我把兵权交给了她,就落的轻松。”司马飞鸿趁势撇开这棘手的事情。 “今儿司马城主就把禅位文书写了吧!”宁凯旋认真的拿了张绢放到司马飞鸿面前。 “昨儿兄长只是玩笑,你怎么就当真了?”白羽急忙拦下司马飞鸿,这司马飞鸿却不领情的真的写了起来。卫楚在一旁看着对着司马飞鸿笑的宁凯旋感到诧异。 “宁城主看这样如何?”司马飞鸿在禅位书上盖了章,并掏出虎符一并交给他。 “名字改了吧!重写!”宁凯旋拿笔在纸上写了“宁景蝶”三个字,司马飞鸿也真的依她所说重写一遍。 “印信与兵符你收好,秋水不同于别处,只有兵符反不了你。等我们议事完毕,我将发榜文召告秋水,并送信至大卫和东尚,后再与你见秋水百官。”司马飞鸿当着卫楚和白羽的面将所有交代明白。 宁凯旋接了司马飞鸿递过来的东西问卫楚:“这倒不是最重要的。我想问问广成王你的父亲他是个怎样的皇帝?我是指对国家政务,对大臣。” 卫楚叹口气说:“父皇也算个勤政爱民的皇帝,但就是有一家丑,父皇若遇到了魏贵妃的事就会乱了分寸,不得不说有些红颜祸国了。” “我就最见不得人说这些,权利在你父亲手里,这红颜怎么祸国?所有事情最终还是要他决定,难道这女人敢拿刀逼他?男人犯的错总喜欢栽脏给女人,王爷,你这事情我也不敢帮了,自便。”听卫楚一说红颜祸国,宁凯旋的火一下烧上了头,也不管司马飞鸿和白羽在拔腿就走,她是真见不得这种爱把事情推脱给女人的人。 白羽见宁凯旋气愤的跑出去急忙追上去拉着她说道:“你不想帮他,咱大可不帮,别为这点小事气坏了自己。”白羽见宁凯旋不说话,便拉着她的手坐在长廊边的石凳子上继续说:“我觉得若他是现在的我,是万不能说这样的话。以前我以为不可能会有一个女子能主宰我的生活,直到遇见了你。卫楚从小南征北战,到现在没有娶王妃,更没爱上过谁,个中缘由他不懂。何况他的父亲爱的不是自己的母亲,自然对他父亲爱的人心存偏见了。” 宁凯旋忽然觉得白羽聪明了一下子,确实是卫楚没能遇到那个他愿意用生命去爱的人,才会说出这样的话,如果因为这一句话判断一个人,难免太草率了些。就在宁凯旋不知道怎样跟白羽说的时候卫楚拉着司马飞鸿赶了出来作揖赔罪:“卫楚一时失言冒犯了公子,还请公子大人大量原谅卫楚莽撞。” “凯旋本是要倾尽全部助你,自然也不会跟你真生气。今日我把城主之位让于她,而她拥秋水之兵助你大业,若胜了恐怕少有人对她另眼相看,若败了,就会被人称为祸水,但你知实情,这位是我让的,这些都是我随意用了权力造成的。”鲜少说正事的司马飞鸿终于说了自己的看法。 卫楚听后急忙内疚说道:“公子为我煞费苦心,不惜搭上名声,是我不识好歹,卫楚这里赔罪了。” “我不在乎什么名节,也没有为你煞费苦心,我只是为这秋水的长治久安。再过几天,我们把秋水事情处理好,你就带我进你们大卫皇宫吧!”宁凯旋也不想再讨论那事,只好说出凵自己的想法。 白羽听了宁凯旋的话大惊:“这怎么可以?绝对不行!” “今年大卫是不是有科考?”司马飞鸿悠闲的问卫楚,好像一切都事不关己了。 “这是的,今个月举荐,下个月就开考了。”卫楚算着日子说。 “秋水的荐表还没递到大卫去,再加上两个人就是。”司马飞鸿对着宁凯旋说。 “别看我,我的国家没有跪拜礼,我可不去跪大卫的皇帝。”宁凯旋斜了司马飞鸿一眼。 白羽听了司马飞鸿的主意觉得好,只要不让宁凯旋进了大卫的后宫他就能接受,又听了她的话怕她不同意,赶紧说道:“秋水官是不跪他国君的,既使是荐过去的考生也不用跪拜,即使在他国为了官也只施家乡礼便可。” “飞鸿这意思是要我女扮男装?我这……”宁凯旋低头扫了一眼她的胸部。 司马飞鸿正了正表情说:“你又不是没穿过男装,扮上倒是个俏公子,这你就不用担心了!”白羽听了这话直赞好。 “带上宁跃吧!他才华横溢,如果我中不了,他也是个保险。”宁凯旋是想给宁跃一个光明正大的身份。 “这宁跃是何人?”卫楚不是很明白宁凯旋的用意。 “广成王还记得满门抄斩的任家吗?”宁凯旋站起来往远处摆了下手。 “这倒是记得,任家有少将军任善能文能武,堪有大用,我曾命人暗中助他逃离,却不想最后还是遭人陷害。”卫楚叹了口气说。 宁跃看见宁凯旋的手势走了过去,卫楚盯着他惊呼:“任善!” “任善拜见将军!”宁跃双膝跪地对卫楚施大礼。 “快起来,少将军竟然还活着,昨日是我没看仔细,差点又错过了你。”卫楚急忙拉起了宁跃,感慨万千。 宁凯旋笑笑说:“他已经不是你的少将军了,你带他回去他还得死,宁跃是我秋水之人,大卫无论如何都不能多生事端,只希望若广成王做上帝位能给他任家平冤。” “这是自然,待除尽奸臣,必为蒙冤之人昭雪。”卫楚后退一步向宁跃作揖,被宁跃拦下。 几人商讨了具体事宜,吃过饭,司马飞鸿便带了宁凯旋到秋水城衙门让人抄录了千份禅位榜文纷发各地。秋水各官员大部份人没有反对,只有几个脸上不好看却没有说出来。这秋水也有过女城主,就像西方的制度没有儿子的国王会传位给女儿。也有禅让的城主,但禅位给女人这也是第一回,难免有人心存不满,觉得这年轻人是在胡闹,但也没人敢说,在他们看来只要这城主能治理好秋水也就没有什么大问题。 第五十章 疑惑 宁凯旋回了叶府,白羽早在等着了,见她回去忙问:“事情可都顺利?” “顺利,愿意不愿意的都没人反对,司马飞鸿自己留了个副城主的官衔,我们去大卫他还是城主。”宁凯旋坐在榻上,接了白羽手口的茶一口就喝完了。 “这是应季的葡萄刚摘的,你尝尝。兄长怎的就像个小孩,这城主说让就让了。待以后卫楚得了大位,是一定要把城主还他的。”白羽剥了一粒大葡萄喂到宁凯旋嘴里。 宁凯旋酸的皱了皱眉头问:“为什么要还?” “这城主有什么好的?又不是皇位,再说是不能与皇室通婚的。”白羽低头缕续剥着葡萄皮,把剥好的插上银签。 “你是想要我和卫楚通婚吗?”宁凯旋话刚说完,仔细一想司马飞鸿这是在保护她,她去大卫凶险万分,万不得已时亮出身份,他大卫是不能轻易拿秋水城主怎么样的。 白羽听了她的话知道自己失言了,急忙解释道:“你知道我不是这个意思。我明白兄长的意思了,他是为你断了某些人的念想。” “行,以后让我还也可以,那就让他拿一个国家来换。”宁凯旋轻描淡写的说,她根本没往心里放,她是要回去的,没那么多空给他当城主。 “你呀!这张嘴就是不饶人。今儿下午我已经让家丁收拾好了两辆马车,一应物品也都准备妥当,如果没别的事情,我们明儿就启程。你和宁跃的荐书可都准备好了?” “准备好了,没关系,我有印信,随时都能再写。去大卫的事情听你安排。我还要出去一趟,宁跃想去看看之美是不是还妥当,你和家丁准备一些食物,我怕这些日子被你养坏了,外地的东西吃不习惯了。应季的水果准备一些,怕天热了吃不下饭。”宁凯旋搂了白羽亲了他一下,她当然不是去看之美而是另有别的事情。而偏偏白羽却又吃她这一套,真的就信了她的话乖乖叫了家丁去了后厨。 这边宁凯旋换了男装,跟着宁跃去了一个地方,江念几人蒙面劫持了一老一少,他两人也蒙了面走到那老的面前,见那人神色异常紧张的看着那个昏迷的年青人,这人不是别人就是刘邵,而这老的就是叶府的老管家了。 “杀了他!”宁凯旋使眼色给江念,江念则拿了匕首对着这邵刺去。 “住手!你们是什么人?我二人与你们无冤无仇!”老管家一看刘邵有危险急忙喝道。 江念则停下手中的动作,等待宁凯旋指示。这都是他们商量好的,用刘邵逼老管家说实话。 “刘金辉,我今儿真有话要问你,这是不是有冤仇,就看你疼不疼你的亲孙子了!”宁凯旋看了看扯着刘邵脖子的江念。 “你说,只要你们别伤害刘邵,我什么都说!”刘金辉转着眼珠,像是在打什么坏主意。 宁凯旋看着这狡猾的表情,冷哼一声说:“你别想给我耍什么鬼心眼子,我只告诉你我们是东尚人 旷世之蝶 第 11 部分阅读 !先给他点厉害看看!”江念拿刀照着刘邵的腿捅了一刀,鲜红的液体流出来,吓的刘金辉立刻求饶:“我说,我说,求你不要伤害我的孙儿。” “我们女主现在在哪里?”宁凯旋开口就编。 刘金辉眼中一惊遂又平静的说:“我不知道阁下说的是谁。” “把刘邵宰了!就知道这老头子不识好歹。”宁凯旋是真怒了,江念拿起匕首就要对着刘邵心脏上扎,却被刘金辉扑过去拦下:“我说,我说……” “念在你这些年养育少公子,说出实情我可以放你一条生路,否则你们都去见阎王,你所想得到的你一丁点儿都甭想……” “白尘…白尘她在大卫宫里,二十年前就被大卫皇帝囚禁了……”刘金辉抱着刘邵怜爱的摸着他的头说道。 “画呢?画在哪里?”宁凯旋继续问道。 “夫人送出来的画我藏在了公子的画轴里。夫人带信说画中人或许能救她出来,我也曾派人到处寻找,却一直没找到。” 宁凯旋吃了一惊,叶府全府只有白尘的几幅画作,而从画轴中找到的画无疑就好自己的那幅,这事情太过蹊跷。如果画是两年前的,她来这里不过半年,怎么会呢?她还顾不上想这一些,就又对刘金辉说:“你找过吗?即使找到了也就杀了算了,你还能容他去救人吗?我告诉你今儿的事情你最好是别说出去,不然你们祖孙谁都别想活。我们走!”宁凯旋说着就带人走了出去,只剩下刘金辉搂着刘邵老泪纵横,听得外面多人扬鞭而去的声音,这才急急忙忙看刘邵的伤口,不看则已一看后悔莫及,刘邵并没有伤,只是衣服上被洒了些类似血的颜色。 众人回到宁府,却正好碰上江子的来信,写道“二十年前皇宫丢公主尚之君,尚皇只一女立为储,而后尚皇亲弟尚青之子尚不凡杀君夺位,此后武将十六人不知所踪,其中大将军李重手持兵符,带五千骑兵不知所踪。大将军刘明之被害,其子刘臣忠不知所踪。”宁凯旋看了这信有些摸不着头脑,这跟白尘有关系吗?先不管那么多了,便对江念说: “告诉江子,让他们回来吧!难免日久让人疑惑。还有,除了江义你们还有十人在秋水吧?” “是的公子,我们明日去满都,你十人暗中跟在后面保护,且不能让和和同行的两位公子察觉。这是一百两,你与兄弟们分一分买点路上所需。”宁凯旋从宁跃手里拿了准备好的银子给江念。 “我等乔装打扮一下便可,请公子放心。”江念见宁凯旋一出手就是一百两,出手比江重大方很多,他心里也自然是更加甘心为她卖命。 “好,这样最好,五人探路五人断后,切记保护两位公子的安全。让江子五人直接去满都,说不定会有硬仗打。时候不早了,我们也该回去了,你们也早些收拾。”宁凯旋说完就带了宁跃赶了回去。 第五十一章 女道人 此时的叶府一片忙碌,宁凯旋带宁跃回了自己的住处,便让宁跃给她把脉,她相信中医。 “公子身体好的很,并不大碍。”宁跃边把脉边说。 “你会看女人病吗?”宁凯旋不满的问。 “都学过……”宁跃红着脸低下头说,他虽然以前也给女人看过病,但对自己喜欢的人他还是害羞的。 “我月信半年没来了,你再给我把把。”宁凯旋的大姨妈以前很正常,自从来到这里却一次也没“光临”过。 “公子身体确实没有问题,脉像很正常。”他以前也纳闷这宁凯旋和白羽在一起也好几个月了,却也没有怀过孕,也从没用过避子的药,他曾有意的给白羽把过脉,也一切正常,他也曾天真的认为他们从那一次以后没再在一起过,但今天才恍然大悟,原来是这种原因,但这脉确实是很正常,他不禁怀疑起自己的医术来。 “算了,没事就好,不来罢了,省的麻烦。你也去准备一下自己路上用的东西吧!”宁凯旋觉得这样也不错,有什么问题等回去再说也不迟。 宁跃出了门,宁凯旋自己收拾东西,她的东西就是自己的背包和她的短剑,看到短剑她又想起了江重送的短刀,也一并拿出来,不看不要紧,这一长一短放一起竟然像是一对,剑鞘的花纹一模一样,连宝石形状都一样,她觉得太蹊跷,但又无从分析,自己的剑是买来的,曾经那个卖剑给武器店的人应该跟江重有什么关连,她有点头大,但硬想也想不出什么来,只能日后再说。 “蝶儿回来了。”白宇有些疲惫的进门,把怀里抱着的宁凯旋的一些衣服放到卧室的床边。 “回来一会儿了,想收拾点东西,也不知道该拿些什么。”宁凯旋靠在榻边不想说话,她满心都是刘金辉所说的画。 白羽上了榻头枕在宁凯旋腿上,看她好像心情不好便握着她的手问:“怎么了?中午还好好的,谁惹你不高兴了吗?” 宁凯旋白皙的手抚上他的脸,看他满脸的疲态心忽然沉了一下,这是爱吗?还是感动?这样一个男人有谁不爱呢?可她终究还没觉得爱。 “这是怎么了?你如果不愿意去大卫,我们可以不去。”白羽觉得她有点不正常。 “你有事瞒着我吧?不光是瞒着我,还瞒着很多人吧!”宁凯旋不回答他的问题,只是冷淡的问,手指却没从他脸上移开,她不是质问,她只是觉得白羽有秘密,而这秘密或许能解开她心中的疑团。 白羽并不惊讶她这么问,脸色平静的说:“是,但现在我不能告诉你,我要保护你。我会给你我的一切。” 宁凯旋对他的一切不感兴趣,她只想知道那画中的她是怎么回事,她越来越想回去,只不过是找不到方法,如果现在能回,什么城主什么这富可敌国的白羽,她全都不会留恋。她想打破这尴尬的场面,便问白羽:“你的名字是什么意思?” “听父亲说我出生几个月都没取名字,母亲为我取字玉,不想来一女道士,这人与我父亲有过几面之缘,说这白玉二字漏了天机,便改名羽。母亲去后,老管家曾劝父亲给我改了叶,父亲不允,仍姓白。以后我们有了孩子,就让他叫宁不渝…”白羽拉着宁凯旋的手轻吻一下,他也不想气氛那么沉重。 “还不渝?你这是变着法的戏弄我呢!改天去找找你父亲的故交,我倒想问问她,什么是天机。”宁凯旋推了一下白羽的额头,笑着说,如果真有知天命的人,她顺便问问该怎么回去。 “听父亲说以后再没见过那女道长,倒是走的时候送了这个。”白羽拿着脖子上给宁凯旋刮过痧的挂件说。 “这倒是难找了,等卫楚的事情办完了,再拖人好好找找。”宁凯旋顿时大失所望,心想还是好好的走好现在的路吧! 两人又闲话了一会儿,吃了晚饭,宁跃过来说马车与一应用品都准备好了,只等明天一早赶路,趁白羽不注意便朝宁凯旋使了个眼色,表示保护的人已经准备好了才出去。宁凯旋不想多说话,早早的睡下,白羽见她心情不好也没敢招惹,陪在她身边直到她睡着方才休息。宁凯旋做了个梦,梦到自己和魏雅还在木府的门口与那个和蔼的老婆婆拉着手…… 第五十二章 欲借江若尘 天刚亮一行人便开始赶路,卫楚怕中途无聊便与白羽同乘坐一辆马车,却不曾想宁凯旋刚上马车就躺在白羽腿上开始睡觉,想闲聊几句又怕打扰她,只好问白羽要了本书看了起来。过了三个小时宁凯旋这觉才算睡足了,看见两个人都在全神贯注的看书,又都是美男子,自己感叹是饱了眼福了。 “你醒了?卫楚可是憋了一个多时辰没说话呢!”白羽扶起了宁凯旋,捏了捏被枕麻了的腿。 “倒是难为王爷了,那我今儿下午不睡了,听你们闲话。”宁凯旋顺了顺见长的头发,拿开了两人手中的书。 “我俩有什么闲话,倒让卫楚多讲讲他们大卫朝堂上的事情吧!这水还温热,你喝一些吧!”白羽递了水给宁凯旋。 “这个倒是可以说说,不知道是该讲前朝还是后堂。”卫楚不知道白羽想听什么。 “讲讲你的父亲,毕竟这是你家的私事。”宁凯旋是真口渴了,抱着杯子一口气喝干。 “父皇为人倒是和善,对诸皇子很好,但对成翔却格外喜爱,这全因他的母亲魏贵妃。若不是因我有军功在身,恐怕母后的地位也会不保。”卫楚恨恨的攥起了拳头。 “那就是你的父亲太喜欢他的贵妃了。我们光从朝堂入手不行啊!即便你有大臣的拥护,又或者我们成功的搬倒谋害你的权臣,都不能让你的父亲改变自己的想法。(《 href=〃www。lwen2。com〃 trget=〃_blnk〃》www。lwen2。com 平南文学网)得弄一个人到后宫。”宁凯旋并不是想让人去勾引他大卫的皇帝,而想多个内应,她也不知道该怎么做,只能到时候再看情况。 “你是想派个人到父皇身边?不过这么多年母亲也试图给父亲送过美人,也都无功而返,二十年来父对这魏贵妃的恩宠丝毫未减。”卫楚有些失落。 “我没想给你老子送女人,是给你送女人呢!你可曾娶亲了?”宁凯旋笑着说。 “我没有,不过我也不想要什么女人。”卫楚看了宁凯旋一眼低下头脸上明显的写着不高兴。 “你想真要,我们也不会真的给,这只是一出戏。”宁凯旋抓了一颗葡萄丢到卫楚身上表示他想多了。 白羽忽然明白了她的用意,问道:“你这心里像是有人选了。” “是呢!这人你也认识,人美歌美,我想这心思更是堪比发丝。此女子若真的送给王爷,怕有人会翻脸了。”宁凯旋斜了白羽一眼。 白羽听得一阵紧张,生怕她改了主意自己进大卫的后宫就说:“你可别看我,这女子只要不是你,我便不翻脸。” “怎么是我呢?这秋水城主是不能与他大卫皇子结亲的。我说的是江如尘。”宁凯旋听江义说过江重想让自己的女儿嫁给白羽。 白羽一听倒也明白了,他也曾听说过这被叶莫拒绝过的婚事。他感谢自己的父亲,没有答应这荒唐的婚事。不过听了宁凯旋的话自己也放了心就说:“江重就这一个女儿,从小琴棋书画无一不精,并才华出众,给卫楚做个王妃一点都不为过。” “这如果只是一场戏,就不能是王妃,怕到时候不好收场,若事成如何放了这姑娘?”卫楚抬头定定的看着宁凯旋。 宁凯旋避开卫楚的直视说:“卫楚说的对,这让他自己安排就是,就怕这江若尘自己不愿意,而我们只有这一个合适的人选。”她其实还有别的目的,就是让江若尘去寻找白尘的下落,她可以明正言顺的在大卫后宫自由出入。而且这事情不能让卫楚知道,只能用这样的话来说服。 “是呢,她如果不愿意我们也不好强人所难。”白羽叹了口气说。 宁凯旋看着自羽说:“我现在写一封信给江重,让江义快马加鞭先送去,他们同意不同意我们先不管,就让他们先准备下,如果行,这江若尘一定要和卫楚一起进宫,半路再进宫又得找别的借口了。” 白羽找了纸笔递给宁凯旋,宁凯旋写了“借令千金一用,不日随长广王进宫”,便交给了江义,对他耳语一番,江义便拿了自己的包袱扬鞭而去。 第五十三章 刺客 隔天,他们出了秋水到了大卫国地界,到了莲花镇白羽却没有想停留的意思,只是在镇上买了一些必须品接着赶路,她知道他自有想法,也就没问。除了夜晚休息时间卫楚到自己的马车歇会儿,其它时间总是蹭到宁凯旋马车上,让宁跃驾着空车,他的几个随从骑马户在马车两边。 “这也离大卫科举不远了,你是不是也要提前看一下大卫的书籍?这些年考题都比较偏。”白羽找了几本书放到桌子上。 “读万卷书,不如行万里路。相对读书来说,我还是喜欢行路呢!再者,你说他们大卫的考题历年怪异,我看这些死书干什么?”宁凯旋这是在找理由不看书,她实在是头疼,她准备带上部手机,乱七八糟的典籍她都下载过,并不是喜欢,就是平常练字用的,虽然不知道能不能找到合适的。 “考题都是父皇亲自出,我可以将考题先送出来,你们准备好了背熟便是。想高中也是有办法的。”卫楚拿过白羽的书放到了一边。 “这个倒是不用,作弊万一让人看出端倪引得他人追查,秋水难逃干系。只是我担心 会不会搜身……”宁凯旋想起清朝科举是要搜身的,被人发现是女的就坏事了。 卫楚摇摇头说:“只需统一着装,而所有秋水考生是按照荐表上顺序安排,检查也不会太严苛。你有印信若想改再写便可。前几年科举我为副考官,今年再向父皇禀报,想也是简单的事。” 宁凯旋也拿不定主意,她毕业不擅长考试,犹其是这种,跟考大学可不一样,只能硬着头皮上,就说:“这倒没什么,秋水的传信令已将名册送去大卫了,我也不好再半道儿改了,虚报我和宁跃为兄弟,倒是挨着,能相互照应。万一我不中,好歹他还在。” 白羽敲了一下宁凯旋的额头说: “你也别妄自菲薄,不该有万一。你只管去,兵来将挡便是。” 宁凯旋笑着还没开口说话,就听卫楚的护卫来报说前面有人躺在那里。停了马车几人下车来看,有几个人被扔在树林中已经死了,宁跃上前看了看与宁凯旋对视一眼,她立刻明白这是出了秋水,有人来暗杀卫楚被他们安排好的人处置了。 “这是什么人?”卫楚问宁跃,却并未过去看。 宁跃撕开其中一人的衣服,见胸口有一个刀型的刺青,便更加确定了是徐启德派来的人,便说:“是甲卫!” “甲卫!徐启德?”卫楚镇定的脸上显现一丝愤怒。 “上车再说,路上不宜多停留,我们得抓紧赶路。”宁凯旋让几人上了马车,继续赶路,她怕夜长梦多。 “你们说的甲卫是?”白羽拍了拍宁凯旋的手怕她再心惊。 “大将军徐启德的私卫,没想到刚出秋水他就按捺不住了,他究竟与我有何冤仇。”卫楚攥紧了拳头。 宁凯旋小惊了一下说:“这大将军已经身居高位,就是杀了你他也做不得皇帝啊!这人是皇亲吗?” “不是,我大卫几百年来为防外戚干政,不到万不得已不会与重臣联姻。这徐启德是世袭爵位,却也是一人之下万人之上了。”卫楚也不明白这徐启德为什么要害他。 “想必是被某个皇子许了承诺,这要牵涉到你的兄弟了。以这些事情看来,这徐启德是个聪明人,若没有天大的利益想必他也不会去招惹你。”宁凯旋摸了摸额头,这又是一个难题。 白羽看宁凯旋拍额头,以为她又要难受,拿了个靠垫让宁凯旋斜躺着,对卫楚说:“这些事只能走一步算一步,现在我们想的再多也无用。不过这几个人倒底是谁杀的呢?” 宁凯旋听了心里一紧,心虚的看向宁跃,宁跃便赶紧说:“这条路多有人走,想必是他们拦错了车,碰上了高手被人杀了也未可知。” 宁凯旋怕宁跃说多了露馅赶紧补充:“天下之大无奇不有,现在不是讨论这个的时候,抓紧赶路,只要卫楚回了皇宫这刺杀才能告一段落。我不是很舒服,容我休息一会吧。” “你先休息,我与宁跃回后面的马车,免得打扰你。”说完卫楚便和宁跃去了后面,宁凯旋便也趁着这个时间睡上一会儿。白羽看她睡着,从桌底下拿了本书看起来,不过却不是大卫的。宁凯旋又梦见自己回到了现代,梦见自己忙碌的生活着…… 第五十四章 逃走的剑客 宁凯旋不知道自己睡了多久,以致于白羽以为是昏迷就摇醒了她。宁凯旋觉得头很沉,还想再睡,却被白羽强行拉起来,轻轻揉着她的太阳||穴说:“你已经睡了两个时辰了,应该吃些东西了。” “不用了,你给我倒点水喝吧!”宁凯旋抓了几下凌乱的头发,她的脑子里却出现了那几个被杀的甲卫,她不知道因为一个人会有多少人会受牵连,在这个时代人和人不一样,真的有高低贵贱之分。她接过白羽递来的水往嘴里灌,双眼无神的看着窗外。 “一个时辰以前,又有几个甲卫死在林子里。”白羽不经意说道,看她精神不好便将他搂在怀里。 “别说这些了,听到这事不舒服,你帮我把宁跃叫过来吧!我有事找他。”宁凯旋拍了拍白羽的肩膀,从他怀里出来。白羽听了也没敢怠慢,叫停了马车在路边休息,叫了宁跃去见宁凯旋,自己去和卫楚说话。 “公子,你叫我。你脸色不好,我先给你把把脉。”宁跃看她不精神,没等她开口说话便拉了她的手腕号起了脉。 宁凯旋放低声音说:“等会你快马赶上他们,告诉他们再处置了刺客藏的远一点,别让我们碰到,看见这些我心里不舒服。” “你没什么事,就是受了惊吓。多休息一会儿就好。”宁跃看着她苍白的脸,心疼但不能说,抓着她号脉的手腕不放。 宁凯旋看着宁跃有些失态,推开了他的手,有些不自然的说:“你去吧!” 宁跃也觉得自己有些冒失,低着头出了马车,他做了很大的努力,努力让自己把她当主人或者当朋友,但每次这么想心就揪着疼,他又不能看不到她,只能默默跟在她身后。他不能继续想下去,骑上马往前奔去。 白羽见到宁凯旋精神好了一些便将她拦腰抱下,想让她呼吸一下新鲜空气。“看刚才宁跃给你把脉,没事吧?”白羽坐在路边的石头上,怕石头凉了宁凯旋的身子便抱了她坐在自己的腿上,也不避讳坐旁边的卫楚。 “我没事,就是受了点惊吓,我让他先去前面探探路,怕不安全。”宁凯旋亲昵的顺了顺白羽被风吹乱的头发。 “都是因为我才发生这样的事情,让宁公子受了惊吓。”卫楚不知道该怎样说,他不想连累旁人,但他知道为了皇位不知道有多少人会丢了性命。 “要夺皇权,这点事情不算什么,到大卫国成了你的那一天,请王爷务必减少杀戮。”宁凯旋把玩着白羽的头发对卫楚说话却不看他。 “倒别说这样的话,卫楚得了皇位必是仁慈之君,想必不会像我一样因一女子变了心性。”白羽轻拍她的后背宠溺的说。 “白羽这是在取笑我呢!卫楚如此,只因没得此一人。”卫楚看着趴在白羽怀里的宁凯旋,有一刹那失了神。 远处传来急促的马蹄声,几人定睛一看是宁跃,他勒马停下,却见脸色苍白,又仔细一看他手臂受伤正在滴血。宁凯旋急忙问:“这是怎么了?你又遇到了刺客?你先坐一下我拿东西给你包扎。” “公子不必麻烦,一应物品我都已备下,在公子马车上的箱子里,赶路要紧。”宁跃飞身上了马车,宁凯旋他们也没敢耽搁赶紧上了马车匆匆赶路。 宁凯旋本想再给宁跃包扎,却不想白羽揽了过去,卫楚也帮忙,她有手却闲着,只好动嘴问话:“这刺客竟如此厉害,能伤了你?” “这人功夫了得,剑术不在公子之下,我只伤了他被他逃走了,若非有侠士帮忙,我这命怕是要没了。”宁跃赶到的时候这人已经在和江念他们纠缠了,不过他不便说。 “这人长什么样子?”卫楚问道,如果是绝顶高手想必他也应该知道。 “个子与我相仿蒙着面并未看到长相,不过身法与宁公子相仿,使快剑,出奇制胜。”宁跃一边强忍着白羽粗鲁包扎造成的疼痛一边说。 “听说徐启德甲卫首领韩文青擅长快剑,且一直以来大卫无人能敌。会不会……”卫楚担忧的说。 “既然是绝顶高手,不到万不得已是不会派出来的,可见这徐启德是多么害怕你赶回去。不过既然王牌都没成事,估计短时间内他是不会再派人来暗杀了,我们务必快马加鞭。”宁凯旋倒也真想见识一下这大卫第一剑客,多亏没被杀死。 “公子言之有理,未免夜长梦多,我们势必日夜兼程,王爷早一天回皇宫,便少一天的危险。”宁跃心悸的厉害,他从来没见过这么快的剑,这速度着实不在宁凯旋之下。 “现在既然平安无事,就不要想太多了,待卫楚回了皇宫想必这徐启德便不能再轻意安排刺杀了。”宁凯旋没听宁跃言辞中透露江念等人的事情,想必是平安无事,也放下心来。 “说的是,我们不能自己给自己找烦恼,行路途中一切小心一些就是了。”白羽给宁跃包扎完毕擦干净了手,便坐到宁凯旋身边。 宁凯旋看见几人面色沉重,想活跃一下气氛便开口说:“我给你们讲个故事解解闷?” “这是最好了,上次你讲的故事还没讲完,可是继续?”白羽开心的问。 “不是,我这有男人和女人的故事,还有一群男人的故事,你们听哪个?”宁凯旋坏笑着看向他们。 三个人谁也没看谁但却异口同声“男人和女人!” 第五十五章 三千宠爱于一身 三人听到彼此的话都哈哈大笑起来,宁凯旋看着三人笑了自己的心也没那么沉重了。只听卫楚说:“这宁公子倒不是要真心给我们讲故事,是取笑咱们三个呢!冲她这样坏,这故事就是非讲不可了!” “是呢!是呢!你若不讲,我们可不饶你。”白羽笑着看向宁凯旋。 “谁说不讲了,你们三个平日里一本正经,却都还想听女人的故事了。自己丢了脸,还赖我?”宁凯旋背靠白羽肩膀别过头去哈哈大笑。 “你就别笑了,讲的不好还要找你算帐呢!”白羽扳了她的肩膀对着自己。 “好了,都别笑了,我可要开始讲了。诸位可有听过三千宠爱于一身?”宁凯旋问道,三人均摇头,她心想这就好,便又开口道:“在我的国家千年前的唐朝,有位皇帝……”宁凯旋讲起了李隆基和杨玉环的爱情故事,她跟据电视剧分篇讲李隆基与几个女人的爱恨情仇。 一连过去五天,宁凯旋的故事终于讲完,三人中途也发表的见解各不相同,但结局的叹息却是相同的。 “这是贵妃之过还是皇帝之过呢?”宁跃听到结局失望的自言自语。 “依我看,皇帝错在纵了杨贵妃,一人得道多人升天,使外戚专权。杨贵妃错在恃宠而骄,她应劝戒兄长不应孤假虎威。否则也不会激起民怨军变。”卫楚也为这样的结局叹息,他觉得自己应该引以为戒。 “这贵妃不过就是小女儿心思,忤逆也好,嫉妒也好,全因这一个男人,如果她当君王侍奉,就不会有这乖张之事。她是把这君王当丈夫,这一切都是再平常不过的家事。这过错与她何干?怪只怪这男人,既放了权却收不了权,把这罪加给一个女子,实不是一个明主所为。”白羽很不同意卫楚的看法反驳道。 “宁跃觉得呢?”宁凯旋听了两人的话也没发表什么意见,只是转头问宁跃。 “我只觉得这才貌双全的梅妃应得人爱,却不想这君王只爱贵妃,还是自己的儿媳妇。这事换我是断做不出来的,公子觉得呢?”宁跃觉得这女子为他人妇,竟能跟自己的公公在一起,实在是不能入人的眼。 “你也做不了那君王,这爱梅妃却是见解独到。我觉得这事其实无对错,做臣的希望这一国之母贤良淑德,卫楚这坐拥王权的想江山美人共有,白羽这样的商贾只希望拥有美人了。这亏的他只是商人,不然我家乡有句'爱江山更爱美人'的曲子说的就是他了。”宁凯旋不过就是说书解闷,她也知道站在什么位置说什么话,这事情是理论不清的。 白羽听了宁凯旋最后几句话笑的合不拢嘴,他拍着宁凯旋的肩膀说:“宁公子此言深入我心,此生只守住一人就足够了。肯定比不得卫王爷日后佳丽三千。” “哈哈,只当你不善言辞,现如今挖苦起人来了。若我日后只娶一人,你白羽便就说不得了吧!”卫楚重重的拍了拍白羽的胳膊。 “你日后有多少女人谁也管不着,你以后要独宠谁也跟我们没关系,难道我只是让你听故事?”宁凯旋头靠在白羽肩膀上表示很无奈,白羽也只是笑笑看着她不说话。 “公子是说?”宁跃还想开口却被宁凯旋摆手制止,三人看向卫楚。卫楚这才恍然大悟,说道:“这杨贵妃好比魏氏,而这梅妃却像极了母亲啊!若不急时出手,恐怕母亲这地位真的会不保,以魏氏刁钻之脾性绝对不可能放过我们母子。” “恕我直言,你母亲才貌不比梅妃,但梅妃虽是奇女却无母仪天下之才。但魏氏得宠比得杨贵妃但对她更有力的一点是她有皇子。不管宫内宫外你都有敌人,都不可小视。”宁凯旋又开始头疼,是事情繁杂让她不想再思考。 “蝶儿不说我倒忘了,你是平乱大将军,手中必握兵权,怎会要到秋水借兵?”白羽突然想起来,这卫楚应该是握有兵符的。 “我……”卫楚不知道该怎样回答,这个问题始终被别人看穿了。 宁凯旋听了白羽的话心头一振,又怕白羽穷追不舍的问,用力抓了下他的胳膊训道:“这是卫楚自己的事情,他自有道理,你只管做好自己的本分就是了。” 白羽立马明白自己差点因口快而坏事,便不再开口,众人顿时沉默下来。而此刻宁跃心里却满是复杂的看向卫楚,他本来打算等卫楚夺得大权,除掉徐启德为他仁家伸寃,若非宁凯旋的故事提醒,他也看不透卫楚的真实用意。 宁凯旋想打破僵局便问白羽:“还有多久能到京城?” “明日就能到了,不过我们到这城根儿需与卫楚分道走了,为免引起他人怀疑。”白羽不看卫楚,只对着宁凯旋说。 “是呢!宁跃还得跟我走,以便日后照应。王爷尽管到京城岳福楼去找江掌柜,我们到京城后便再乔装赶去找你。”宁凯旋觉得这次走的有些快。 “我倒还忘了,确实该分开了。这个你拿着,若遇到麻烦这令牌可帮你。”卫楚叫停了马车,不顾白羽的眼神将一块金牌塞到宁凯旋的手里,自己上了另一辆马车驰骋而去。 第五十六章 情侣戒指 一路上白羽似有话要说,因宁跃在也一直没有开口,宁凯旋也不想问,她满心想的都是卫楚的意图。隔天到了满都已经是下午五点了,白府的家丁看到白羽突然回去忙的不亦尔乎。宁凯旋一头扎在久违的榻上不想起来,她已经累坏了。宁跃将她的背包给她送到房间,见她疲惫的样子嘱咐她好好休息,自己就回了住处,家丁们都知道他现在是大管家也不敢轻怠,争抢着帮他收拾东西。 白羽没有跟宁凯旋一起,下了马车让宁跃先陪她回房,自己去了帐房查一些帐,却被告知司马飞絮已在这住了多日。他怕司马飞絮在这里会再去找宁凯旋的麻烦影响他们的计划想找人打发她走,却不想还没等他派出人去,司马飞絮已听闻他回来,并去了帐房找他。 “表兄你回来了,我还以为你近两月不来大卫了呢!”司马飞絮很高兴的坐在白羽对面。 “回来查帐,你听到你哥哥禅位的消息了吗?”白羽专心看帐本,漫不经心的问。 “我听说了,哥哥太任性了,禅位给一个女人,想是喜欢上了人家了。”司马飞絮像是不太在意司马飞鸿的做法。 白羽听了火冒三丈“啪”一拍桌子帐本掉了一地,对司马飞絮吼道:“你出去!回你的秋水去!” “表兄,我……你怎么了?”司马飞絮不明白白羽为什么发这么大的火,整个人都懵了。 “你回去吧!明儿你就回秋水。徐林!把帐本收拾好!”白羽头也不回的走了出去,只剩下一脸木然的司马飞絮和听命进门的管家。 白羽独自站在花园拱桥上看桥下潺潺流过的湖水,星光映在水中让幽暗的黑夜多了一些生气。他觉得孤单,虽然他爱的人在身边但他却总是感觉抓不住。他想保护她,但似乎她又不需要保护,一个女子如今拥有一座城池,而这城池还是自己的表兄给的,这种爱连司马飞絮都能看的出来,他又何偿不知道,他生气的就是这城池,司马飞鸿给了她自己的一切。 “你忙完了不去陪着公子,想是这夜晚的景色比她更美。”宁跃一袭白色长袍走过来,星光下显得格外俊朗。 “舟车劳顿,她也累了,我不想打扰她休息。”白羽继续望着水上的星光,面无表情。 “如果你不抓的紧一些,如果你哪天觉得她配不上你,就放手。有人等着接受。”宁跃背对着白羽,挑衅的说。 “配不上?我不知道你说的是什么。不管以前发生了什么还是以后会发生什么,你都休想把她抢走,任何人都休想!”白羽一拳砸在桥壁上,由于太过用力手破了流下了鲜红的血。他不是她第一个男人他不在乎,但他不想她像离开以前的男人那样离开他,如果那样,他会活不下去。 “这是你说的,但如果有那么一天,我会毫不犹豫的接下。”宁跃甩了下袖子扬长而去。白羽气的一咬牙皱着眉头双手重重拍在桥壁上,头低的快要磕到石壁。他有些不知所措,他也想把一切对她坦白,但他又有诸多顾及,当卫楚把金牌塞到她手里的时候他的心却揪的难受,那么多人想跟他抢他不怕,只是怕她爱的不是自己。 白羽自己在桥上呆了很久,他以为这清凉的风能吹通他堵塞的心,却事与愿违。他觉得自己再这样会憋死自己,便掉头往宁凯旋住的地方跑去,他想既然不确定她是不是爱他也没关系,有她在身边就好,一刻他都不想错过。 白羽走到宁凯旋的门口,却没见她在睡觉而是在她的背包里找东西,就问:“蝶儿在找什么?” “刚才江掌柜送了礼品来,说今儿是你生辰,本想让他去见你,但他说卫楚已到他要回去招呼。”宁凯旋没抬头继续找东西。 “我都忘了今天是我二十一岁生辰,江掌柜有心了。你在找什么?”白羽双手扶住宁凯旋的肩膀轻声问。 “我们一会儿要去岳福楼一趟,江若尘拒绝进大卫宫廷,我们得去劝劝她。好了,找到了!”宁凯旋拿着一枚戒指高兴的对着白羽说。 “戒指?这不是你戴的戒指吗?”白羽拉了宁凯旋的手却发现戒指还戴在她手上。 “这是情侣戒,我在家的时候专门让人做的,全世界可只有两只一模一样的,花了好多钱呢!送你了!”宁凯旋有几家连锁定制式首饰店,几年以前她自己设计了一款情侣戒指,一直带在身上,也没送的出去,今天听说是白羽生日,也当然派上了用场。 白羽接过戒指望着戒面上的字母问:“我一直都想问你呢,这上边刻的羽毛我看的懂,但这些是什么?” 戒面上是羽毛笔在写一个“love”,宁凯旋觉得倒也写意,编了起来:“羽就是你了,另外的那是西方的文字,是心的意思。总之呢,是跟你有缘份的。”宁凯旋拿了戒指,向白羽伸出了手,打趣道:“请给我你的左手,白羽,你愿意嫁给我吗?无论贫穷,疾病,你都会一直守护在我身边吗?” “我愿意守着你一辈子,可是你这是唱的哪一出?”白羽伸过去左手宠溺的望着宁凯旋。 “多好的气氛让你打破了,都说左手无名指通向心脏的。”宁凯旋给白羽戴戒指,却只适合无名指,她想如果哪天她要离开这里就把自己那枚戒指留给他,或许有个更适合他的人。 白羽欣喜的捏着手上的戒指,他觉得宁凯旋是在乎他的,不然她不会送他这样有特别意义的东西,他只当是定情信物了。 “我们走吧!江掌柜摆好了宴给你庆生。”宁凯旋双手攀上白羽的脖子轻吻一下他的脸,还没等他反应过来,她就拉着他出了门,往岳福楼走去。 第五十七章 江若尘遇卫楚 两人到了岳福楼,江重已在门口等候,白羽赶紧说:“劳掌柜久等了。” “哪里哪里,白公子宁公子楼上请。”江重客套的将两人往楼上让,见楼梯四下头人又轻声说:“广成王已在白公子客室。” “若尘如何?可见过卫楚王爷了?”宁凯旋也轻声问。 “没有,自从知道公子的打算,她便闭门不出了。还请公子想想办法。”江重无奈的叹了口气。 “如果她不愿意,我等也不必勉强,叫上她一起吃顿饭吧!若事不成,我自会 旷世之蝶 第 12 部分阅读 广成王解释。”宁凯旋最不喜欢的是勉强女人。 几人进了客室,卫楚赶紧相迎,“两位公子,一日不见,如隔三秋啊!” “王爷这三秋可过的快,江义去叫江家小姐来一起吃饭吧!”宁凯旋见江义站在一旁,她知道他心系江若尘。 “江某去叫小女,众位入席便是。”江重说完就走了出去。白羽和宁凯旋坐在那里与卫楚说话,江义便出去找其它兄弟。 “你们叫我来带这江小姐进宫,可并未见人露面,时候不早,怕今儿进不了宫了。”卫楚将茶水递给宁凯旋和白羽。 “这江小姐愿意不愿意跟你走倒还是问题。”白羽喝口茶打击的说。 “你是愿意她跟你走?她若不愿意,我便跟王爷去宫里,让她替我科考去就是了!”宁凯旋打趣白羽。 “宁公子这提议正合卫楚心意。哈哈……”卫楚看白羽面露难色,也故意逗他。 “我什么时候愿意她跟我走了?你就会瞎说。”白羽弹了一下宁凯旋的额头,不高兴的说。 还没等宁凯旋反驳白羽江重就带着江若尘来到了他们面前,江若尘略施粉黛,比先前更加美丽。 “若尘见过宁公子,白公子,见过……”江若尘抬看向眼前这个英俊的男子,星目灼人热人心,使得她羞红了脸羞低了头。 “这位是广成王卫楚。”宁凯旋赶忙说。 “小女子有眼不识泰山,望王爷海涵。”江若尘低头浅施一礼,卫楚赶紧伸手让了让。“江小姐这是哪里话,快请坐。” “江掌柜快坐下吧!”宁凯旋见江若尘的表现超出自己预料,便欣喜的让了江重入坐。 “我们宁公子想是要饿坏了,一天都没吃东西了,就先放她吃一些,再让她喝酒吧!”白羽剥了一只虾旁若无人的塞到宁凯旋嘴里,江重看了轻咳一声,江若尘却是偷偷看了卫楚一眼默不做声。 “这可不妥,都知道宁公子好酒量,今儿这样的好日子可是不能放过她。”卫楚不满白羽对宁凯旋的亲昵打叉道。 “我先敬白羽一杯。”卫楚拿起杯中酒一也饮而尽,翻杯对着白羽。白羽也不示弱同样干了,宁凯旋没法只得跟一杯。江重知道白羽没酒量并不劝酒,宁凯旋也想少喝一点更不劝。不想卫楚却跟他叫上了劲儿,白羽倒也不甘示弱,接受了挑战。江若尘时不时望向卫楚,也适时机为他倒酒,宁凯旋都看在眼里,想是不用再做什么思想工作江若尘就能跟着卫楚走了,只是卫楚不知道,他们派给她的任务是找白尘。 宁凯旋看表已经十一点了,便借口困了结束了两人的交锋,而此刻的白羽已经喝醉了,卫楚也不是那么清醒了,正好此时宁跃带了人来找他们,见白羽醉的不成样子让人抬上了马车,因不好带卫楚去白府,宁凯旋便嘱咐卫楚的侍卫好好保护他。她又与江重说“等王爷带若尘进宫后我再来与你商议。”之后就带宁跃上了马车。 宁凯旋推了推白羽想是醉大了,便对宁跃说:“有事就说吧!他喝多了。” “江氏诸子的住处已经安排妥当,如今他们是不能多去岳福楼走动了。公子派出去的人不日便可抵达满都。”宁跃靠近宁凯旋耳边轻声说。 “多亏你及时将人安置妥当,江念心思浅,若江子在,他们也不会第一时间去找江重。江家与白家一向交好,脱不了干系,这白羽与卫楚从小就认识也是众所周知。将他们放在暗处会更安全一些。明儿我们俩去住客栈,我便不能以女儿身出现了。”宁凯旋讨厌这剪不断理还乱的关系。 “我为白家大管家如何脱的了干系?京城见过你的家丁只有几个,看他们口风也严,让白羽嘱咐下就是,如若真有事,再应对不迟。荐书上你我为兄弟两个。”宁凯旋手指轻轻敲着白羽的脸,不知这没有期限的分别会带给他什么。 “那这白家的一应事宜?”宁跃担忧的问。 “他自己会处理的。”宁凯旋知道白羽是因为她而强迫自己留在秋水,而耽误了自己的生意,正好凑这个空闲让他好好的打理。很快到了白府,白羽又被人抬回了房,他喝醉了并不闹只是睡觉,宁凯旋让宁跃留意下见过他们的家丁,好第二天让白羽封口。宁凯旋嫌白羽身上酒气重,到外面的榻上凑合了一宿。 第五十八章 决议入住岳福楼 宁凯旋睡梦中感觉有人在亲吻她的脸,肯定是白羽了,双眼微睁别过头去问:“你怎么这么早就醒了?” “现在天都大亮了,已经不早了。”白羽仍不放弃自己亲吻的动作,从下巴到她的脖颈,再到胸口,不安份的手也伸进了她衣服里面,有些用力的揉捏她的皮肤。宁凯旋没迎合随便他动作。不知道过了多久,白羽气喘嘘嘘的结束了这场“侵略”。 宁跃早已经在门外等了很长时间,他听到房里面的动静知道两人缠绵了很久,心疼的难受。听到没了动静,他才整理了下思绪敲门。此时的白羽正腻在宁凯旋怀里听到敲门声十分不高兴,宁凯旋推了推他自己也起来换了身衣服才去开门。 与宁跃对视一眼,心里顿时五味杂陈,那眼神充满哀怨。她别开头问:“什么事?” “公子,我们该搬走了。”宁跃不想进门,他怕感觉到两人亲热后的余温。 “搬走?你要搬哪里去?”一边整理衣服的白羽拉着宁凯旋的胳膊紧张的问。 “过不了多久就是大卫的科考,我和宁跃准备住到客栈去,和那些待考的人一起,免得遭人怀疑。”宁凯旋见宁跃不肯往里走,便让了他出去到院子的凉亭里坐着,白羽也闷闷不乐的跟着出去。 “也不知道哪家客栈是举子去的最多的,我虽以前跟在父亲帐下却是武官,这科考之事实在不懂,不然今日我去查查。”宁跃也不知道这京城的规矩,虽然流浪过,但也无心在这上面。 “这个好说,去岳福楼就是,京城最大的酒楼是千文楼,曾经就是为赶考的准备的,第二是百喜堂,岳福楼排第三,第四是悦祥楼。昨儿咱们去的晚没看到,估计已经是人满为患了。”白羽松了一口气,把她放在岳福楼他放心些。 “你说人满为患我们难不成赶了别人出去?”宁凯旋不高兴的说。 “岳福楼三楼是不开放的,你住我的客室,宁跃住在对面保护,我还能常去看你们。”白羽被他自己的机智折服。 “那秋水来的都住哪?”宁凯旋想见见那些考生,毕竟这些也是她的人才,选了有才能的回去做官也一样。 “这你算问着了,都去岳福楼,带着秋水的荐书可居住四十天,住店的这笔银子还要你出呢!这次秋水来了多少人?”白羽调侃着说道。 “加上我俩十八人,司马飞鸿说比往年少了些。荐官见过我,也不知这家伙走了没有。”宁凯旋还是担心被人认出来。 “荐书送到他就应立马回去交差,一刻都耽误不得。”白羽也巴不得宁凯旋不跟这官员见面。 “那就去岳福楼,不必藏着,光明正大一些不会遭人怀疑。”宁凯旋对宁跃说。 “那公子需要收拾些东西吧!过一会我再来请公子。”宁跃说完就往自己住的地方走去。宁凯旋回了房,心想也没多少东西要带,背包是不能带了,但手机要带上一块。 “这背包我不带去客栈,你给我看着。”宁凯旋指着包对白羽说,随即又拿出一个手袋效给他说:“这是秋水兵符和印信你代我收好,卫楚给的金牌也在里面,你一并收着。” “这金牌关键时候可解你之围,你怎能弃而不用呢!”白羽虽然因卫楚这种做法吃醋,但他知道这能保护他。 “我只怕因为这金牌会带来麻烦,一切听天尤命就好,你只管给我银子就好。”宁凯旋撒娇的坐在了白羽腿上,双手搂着他的脖子。 “你呀!钱有的是,一会我就去给你拿些金子。如果事情都用钱解决,我宁愿倾尽家财也不会让你去做那么危险的事。”白羽紧紧搂着宁凯旋的腰,像一不留神她就会跑掉一样。 “我们去帮卫楚,就是为你守住家财,不是为大卫也不是为秋水,只是为你。”宁凯旋不是爱出头的人,这事情她确实是为白羽,并不是因为两人在恋爱,因为对白羽她谈不上爱,她只是不想辜负了一个真心对自己好的人。 “蝶儿……有你这句话,我就是赔上身家性命也在所不惜。”白羽感动的不知道该怎么说,尽管他舍不得,但要尊重她,他就只能满足她的一切要求。 “放心吧!我如果赔只赔你的钱,万不能把你这个人赔出去。”宁凯旋觉得气氛有点深,又开起了玩笑。白羽听了她的话欣喜万分,心里不再那么纠结,便去给她拿钱。宁凯旋拿了太阳能充电器和一部存着大批量古文诗词的手机,很多她都没看过。又想了想她最爱的还是剑,又拿了自己的短剑,又找了一些她穿过的男装打包。 白羽回来说金子带多了太沉只拿了几个,给了她五千两的银票,宁凯旋心想这人倒是很大方,在现代这就是巨款了,她不过就是开个玩笑他却当了真。看到银票守凯旋又开始怀念银行卡,出门不用带那么多票子该多好。 “见过我和宁跃的家丁你要让他们别乱说。”宁凯旋三下五除二将东西打好包,又不心嘱咐白羽。 “这你放心,我会处理。”白羽不舍的抱住宁凯旋,想再留她一会,这个时候宁跃却来通知该走了,他只好放开了手。 “别弄的像生离死别一样,岳福楼这么近。我们去了,你有空再过去吧,你也该打理下生意了。”宁凯旋见白羽不舍安慰说。白羽听了微笑着点点头,将她的东西递给宁跃拿,目送他们出了白府。 第五十九章 相交岳福楼 岳福楼内来了两个打扮讲究的翩翩公子,引的一众书生侧目,江重此刻也正在大堂,见宁凯旋一袭男装进门而且没跟白羽在一起必定是有别的事情,他装作不认识的咋呼他们:“不知两位公子是福是这一届赶考的举子?” “掌柜好眼力,我兄弟二人是自秋水赶来科考的。”宁跃假模假式的回答。 “今年秋水举子共一十八位,十六位已入住,就剩您两位了,您几位的住宿银子秋水的荐官已付,请二位出示荐书。”江重也就顺着说。 “此我二人荐书,请掌柜过目。”宁跃拿出早准备好的荐书给了江重。 “确实是秋水荐书不假,两位楼上请。”江重笑着带两人往楼上走,环顾四周见四下无人便又说道:“公子这是意欲为何?我自秋水送来的举子名单上看见有公子的名字,既然已把若尘送进了宫里,还怕找不到?” “事情没有掌柜想的那样简单,我们怀疑是朝里朝外相互勾结,不然掌柜也托宫里朋友打听过均没发现这个人,而听刘金辉的说法白尘必是在宫里的。若尘的聪明才智我从不怀疑,但是想成事必要里应外合。”几个人到了白羽的客室关上了门。 “是的,还是公子想的周到,只是这事白公子可知道?”江重忧心忡忡的问。 “你放心,他并不知道,整件事都让他置身事外。倒是若尘,她不是不愿意跟卫楚进宫吗?”宁凯旋明知故问。 “江某也纳闷,本来死活不愿意,但今天早上王爷叫她一起走的时候她却欣喜的跟着走了,这女儿的心思江某实在题看不懂。”江重无奈的摇摇头。 “您呀看不懂就别劳神,有广成王在想必她在皇宫也不会有危险。江义等人我已经安排了别的住处,在这里出入不便。”宁凯旋让了江重坐下,对他说明。 “公子这是哪里话,江重既然将此十六子给了公子,自此这十六人与江重再无瓜葛,怎样处置只是公子的家事了。想必公子累了,江某就不打扰公子休息。江某觉得公子有必要去大堂跟这些举子多多接触,告辞了。”江重站起身来微微对宁凯旋点了下头,他知道这年轻人通情达理,不枉费他交出了自己的身家性命,见宁凯旋起身点了点头他便出去了。 “公子要不要找些书看?大卫的书。”宁跃问宁凯旋,他知道她知识渊博,但毕竟不是大卫的人。 “不用了,我们下去会会这些大卫未来的人才吧!”宁凯旋拉着宁跃的胳膊就往楼下走,宁跃只得无奈的跟着。 两人下楼找了一桌坐下,要了些点心坐着聊天,顺便看看周围的人。宁凯旋见多是夸夸奇谈的人,不禁有些厌恶。也有些许人在看书,宁凯旋心想这种环境能看的下去才怪,临阵磨枪而已。 “我们出去走走吧!”宁凯旋实在是坐不下去了,宁跃也是受不了便起身要走。 “两位公子要出去吗?秋水的考生只管住,可是还管吃的,这好东西还没动就白白浪费了。”两人还没走两步,面前却出现了一个书生说这番话挡住去路。 宁凯旋心里不顺只说:”兄台若不嫌弃这些就都送给你了。”然后带宁跃往外走,没付钱,但柜台的先生也没往回叫,想必又是江重嘱咐好了。 听那书生在身后说了声“多谢”她又回头看,只见这书生端着这些点心放到不远处坐着的另一书生面前,但那名书生像是在责备他什么。宁凯旋好奇,便也带着宁跃到了两人面前,先前那位书生正狼吞虎咽的吃。 “见过两位公子,我这兄弟实在是不像话,竟向两位要东西,实在是抱歉,在下把钱还给公子。”只见这位书生一脸正气,虽算不上英俊,但也算略带秀气。 宁凯旋见那人要掏钱赶忙出手制止,说道:“兄台哪里这般客气,因在下与秋水岳福楼大掌柜相熟,这江掌柜送些吃的当做心意,哪里用什么银钱。再说,我们都是秋水之人,我请二位吃些东西也不是大不了的事情。” “公子请坐,在下沈川,这位是我的好友秦生,敢问公子如何称呼?”沈川让了两人坐下。 “也不用称呼我公子,大家同为考生,我叫宁凯旋,这是我弟弟宁跃。”宁凯旋刚坐下,岳福楼的伙计又送过来几叠点心和茶水,弄的她哭笑不得。 “宁氏?那请问公子与新任女城主是否……”沈川问道。 “倒无瓜葛,只是姓氏相同而已。我若与这城主是亲戚,就不必长途跋涉来考这大卫的科举。”宁凯旋喝了口茶。 沈川还没开口这秦生却抢了话说:“公子说的是,像我等穷苦之人,在秋水是很难有出头之日的,不过看公子这一身衣裳就能抵的过我们几个多的吃食,必是出身大户,为何也要来受这罪。” “一介商贾,怎比的上那官宦之家。”宁凯旋故作苦恼的说,宁跃在一旁看着直想笑。 “总比我们好,这新城主上任为我等多付了一个月的住宿银子,省去了一大笔开销,但我们两人省吃简用才勉强够这日常开销。”秦生边吃边说。 “这我二人倒是不知,因耽误了统一出发时间,未能与各位同行,实属遗憾。”宁跃确实是不知道,他笑着看了宁凯旋一眼。 宁凯旋当时与司马飞鸿讨论二人赶考事情的时候,偶然得知对秋水举子的补贴才四十天,而从考完到发榜要两个月,便提议多加一个月,司马飞鸿也并没反对。因来回都是秋水派了人负责,路费不用举子自己出,即使不赶考平常吃饭也是要花钱的,所以这一项秋水的政府是不管的。这种小事宁凯旋没有对宁路他们说过,宁跃当然是不知道的。 “秋水的其他人呢?”宁凯旋随口一问想叉开话题。 “一同出去游玩了,嫌弃我二人穷酸,是不待见我们的。”秦生心直口快的说。 “秦川怎能这样说,我二人是为赶考而来不是为游山玩水,我等只需做好本分,不然对不起村里父老凑钱让我们考科举。”沈川有些恼怒的看着秦生。 “沈兄何必为这事责备秦兄,他是心直口快之人,何况谁来了都会觉得新鲜想出去看看。想必以沈兄的才能必能高中。”宁凯旋觉得欣慰,起码这样的孩子是有责任心的,一心想出人投地不是错事,人只要用对,都不是问题。 “听他们说明天有诗文比赛,五人一组,赢了可得纹银五十两。两位要不要一起?”秦生终于停止了吃,一本正经问。 “我倒觉得有意思,可是我们只有四个人,怎样比得?”宁凯旋不想掺和这些,但想给这两个穷孩子一些帮助。 “我们再找一个,到大卫这些考生里找一个,我见有个也很穷的。”秦生信心满满的说。 “你去吧!穷没关系,我只看重输赢,只要赢了,银子我兄弟俩不要,你们分。”宁凯旋心想这秦生早就在打算了,只是苦于没人想和他们一起。秦生听了话立即奔向一个坐在角落桌子边认真看书的书生,边聊边往他们那边看,最终那书生被说服了被秦生带到他们面前。 “在下莫韦见过各位!”这莫韦对他们作揖一拜,他们也赶紧起身相让。 待五人坐正,宁凯旋看这莫韦高鼻薄唇,双眼亮而有神,更重要的是她喜欢的单眼皮,不禁好感倍增,问道:“众兄台今年几何?” “我二十,这位是沈川哥哥今年二十一,不知两位宁公子多大?”秦生嘴快的问,宁凯旋不答笑着看向莫韦。 “我二十一岁,不知这两位公子如何称呼?”莫韦问宁凯旋。 “我叫宁凯旋,虚长各位几岁今年二十四,这是我弟弟宁跃与莫韦你同岁。大家想遇既是缘份,直呼名讳便是,何必公子长公子短伤了兄弟问情份。”宁凯旋不是怕伤情份,只是不知道怎么称呼,有些乱套,跟白羽他们在一起是不用这样的。 “宁兄说的对,我也只觉得别扭。”沈川也不想搞这些虚礼。 “那咱就这样说定了,明天一起去比诗文。”秦生兴高采烈的说。 “就凭你们?也不看自己是什么人,还想拿酬金?”秦生刚说完,旁边坐的一桌人投来了鄙夷的目光,有个把自己弄的油头粉面的人嚣张的对他们说。 “我是什么人我看不到,你是什么人你自己看的到吗?”沈川怒了“噌”一下子就站了起来。 “你欠揍是不是?我们李春明公子也是你能编排的?”又有一个人站出来喝道,顿时全大堂的人都看向这边。 宁凯旋还不想打人,想赶紧了结只好说:“谁输谁赢不是你能说的算的,有本事就明儿请文比赛见真章。在这里叫喊,只能让人看扁了各位。” 那个叫李春明的人把两个银锭子拍在桌子上,狠狠的说道:“好!若明天你们能赢这十两银子就是你们的!若明天你们输了……” 还没等李春明说完宁凯旋便抢道:“若我们输了,这五十两就是你的!”说着宁凯旋拍在桌子上一张五十两的银票。 “口说无凭立字为证,江掌柜给在下做个见证。” “好,江某做个见证。请两位立字吧!”江重本来是想看看宁凯旋交流的怎么样了,却被她抓了过来。 宁凯旋把银票给了秦生让他保存,却让沈川和李春明立字。画押完毕,李春明带着一众人大大咧咧的走了出去。江重看人走了,便对宁凯旋使了个眼色“撤退”了。几人便坐下继续谈话。 “只看这些人也不像读书人,怎么可能会赢?”秦生紧紧的揣好了宁凯旋给的银票。 莫韦听后赶紧说:“秦生切不可低估这些人,为首李春明却实没几个学问,但其中有一位叫欧阳召的我们不可小视,人称为咸城第一才子,诗辞歌赋无人所比。” “啊!那万一输了,宁大哥这五十两不白白给了他们了!”别人还没答话,秦生抢着感慨。 “妄自菲薄!我们怎么就比不得,自己都贬低自己,我们还要来考科举干什么?”沈川没好气的训斥秦生。 “五十两不是个小数目,这是我兄弟二人在此两个月的花销,我既赌上了,还望各位努力才好。”宁凯旋还不能装大款,怕引得他们不在乎。 “宁大哥既将全部身家压上,我们必当竭尽全力。”莫韦定定的说,他也不相信自己会比别人差。 到了晚饭时间,江掌柜以佩服他们的勇气为由送了一桌菜给他们,他们三人也当了真没有怀疑,饭后几人又以诗文比赛展开讨论,宁凯旋彻底放下包袱与他们谈笑风声,宁跃从来没见过她这么开心过,他知道这是用金钱买不来的。 第六十章 诗文赛夺冠 宁凯旋睡的正香,忽然听见宁跃在外叫门,才想起来他们今天要去比诗文。她应了一声赶紧穿衣服,她刚放松了一晚上的胸又要被紧紧的绑起来,这感觉太痛苦了,她多么怀念冬天,一件披风就能搞定。 宁凯旋吃了宁跃送来的早饭便下楼去与他们会合,几人早已整装待发,宁凯旋道了句抱歉赶紧跟他们一起往诗文比赛的地方赶。秦生带着他们到了一个叫醉仙楼的地方,而李春明他们早到了。宽阔的大厅放了二十几张长桌,但这才占总面积的一半,另一半站满了观看的人。长桌分散两侧,最边上有一个大的台子,上面坐着五个像是很有学问的老头,想必就是评判了。在现代那叫导师…… 秦生拉着他们找了张桌子坐下,桌上的纸也都是大张的,想必诗文也要高挂给围观之人看的。过了有二十分钟,所有的桌子都坐满了人,一个五六十岁年纪的人上台说话:“感谢各位赏脸来到安某办的诗文大会,请各位先为自己的队伍取个名字吧!半刻钟的时间写在众位面前的立板上即可。请!” 众人听后马上忙了起来,宁凯旋几人也在商议。秦生抢话说:“宁大哥年长,你取个吧!” “我哪里会这个,你们看着办吧!我来怕是会拖你们后腿了。”宁凯旋真不怎么在行。 沈川笑了笑说:“这还用想?我看就用宁大哥的名字,让我们凯旋得归如何?”几人听了都赞同,宁凯旋也没再说什么,莫韦便拿笔写了“凯旋”两个大字在立着的木板上。但却远远的看见李春明的面前摆着”才子”两个大字,不禁想笑。此外还有春秋,贤德,忠卫等等宁凯旋都懒的去看。众人都取好了名字,那个自称安某的老头又上了台对着下面说道:“第一题请众位以'秋'为题作一首诗,此一试众二十八组只留二十组。两刻钟的时间,各位请。” “谁来?宁大哥?”沈川问宁凯旋,有点急躁。 “莫韦来吧!”宁凯旋头也不抬的说。秦生开始紧张,很担心莫韦过不了关。 “我?沈川诗文不错,我写那不让人笑话嘛!”莫韦也开始紧张。 沈川像猛的想起来什么赶紧说:“只有你能写,秋水见不到你们的秋天,我们四个都是秋水人。” 莫韦听了沈川的话恍然大悟,便埋头开始想。没几分钟就下笔写“霜冷半晴天,叶逝百花残,怨至一深处,落景红涯湾。” “莫韦献丑了。”莫韦放下笔表示只能这样了。 “他们也已经有人写完了,把你的诗挂上吧!我们看不懂的。”宁凯旋故意说,她怎么会看不懂。 当然众人都写完之后经过商议他们进了二十,连想都没想李春明一众是肯定进了的,弄的秦生好一阵不满。经过几轮下来,秦生做了首《游子》,宁跃一首《沙场点兵》振惊全场,沈川一首《命君子》也道出了众人心声,只剩四组,宁凯旋还没有做过什么贡献,她不是不想,而是真不擅长,正在担心下一题众人让她出马的时候,她看见白羽站在人群里微笑的看着她,她更恼白羽怎么会在,肯定又是江重告诉他的。 “这已经是倒数第二道题了,跟据这画,可随意。”那人打开一张画,一个拉弓射剑,别的就再也没有了,几个人都看向宁凯旋,意思是该她了,她有些担忧的说:“我不擅作诗,怕功亏一溃。”抬眼看向其余三组也正在为难,只有李春明那的欧阳召已开写了。 “宁大哥,你只管写。”莫韦倒是越来越镇定的说,宁跃几人也随声附和。她实在不知道该怎么写,脑子飞速旋转,眼看欧阳召都要写完了。她抬头看着白羽忽然想起一首来,马上在纸上写道“林暗草惊风,将军夜引弓。平明寻白羽,没在石棱中。” 宁跃只见“白羽”二字心里就不舒坦,也无心琢磨什么意思。人群中的白羽见了被挂在一边的绝句大为感叹,看到“平明寻白羽”几个字更是心花怒放,尽管他知道跟他一点关系都没有。 “各位的诗文均让安在远佩服,但最终还是有个结果,经各位前辈选拔,'人才'与'凯旋'两组诗文出众,可做前两名再比。这最后一局需两两对恃,请众位各自就他组选择对手。” “那个你!我跟你比!”李春明挑了沈川,沈川本不想答应,觉得自己大才小用,但又不想拒绝被看作怯懦,只好答应。 “在下欧阳召,请求跟刚才作《塞下》的公子切搓。”那自称欧阳召的人对着宁凯旋拱手点头,等待回答。 “承蒙欧阳兄这一城才子看的起,宁某必全力以赴。”宁凯旋也以同样的方式回了欧阳召,一旁的白羽看着这个嚣张的人恨的牙痒痒。 宁跃对战一个叫袁朋的人,拒说也是个才子。秦生对战李怀的,莫韦对战刘毕。选择完毕,安在远再次上台打开一副画说:“这是小女所到一处乡村一户之景,请每人以此为题作一篇文章,一组若有三人胜便赢了,请众位开始。” 宁凯旋打眼一看,是一个院子里有几个人在谈笑,后面是一排茅草房,她大脑飞速转动,不知道还有什么可以抄袭的,诸葛亮的茅庐?还是纪晓岚的草庐?抬头看看他们已经都在写了,委屈的看向白羽,而白羽却信心满满的看着她,古文实在不是她强项,难道要输给这欧阳召不成? 又抬头看了一看画,咦?这屋顶上还破了个洞,下雨铁定漏的很厉害。她心一惊,漏雨?陋室?就这样他想起了刘禹锡,然后她就开始写“山不在高,有仙则名。水不在深,有龙则灵。斯是陋室,惟吾德馨。苔痕上阶绿,草色入帘青。谈笑有鸿儒,往来无白丁。可以调素琴,阅金经。无丝竹之乱耳,无案牍之劳形。”写到这里忽然不知道访怎么写了,“南阳诸葛庐,西蜀子云亭”这是这个时代没有的,她灵机一动改成“秋水竹巷庐,东陵紫竹亭。”听司马飞鸿说白羽有一竹巷在秋水非常出名,她倒是没去过,但可以用来作文章。紫竹亭是从陵县赶路的时候见过的,白羽说经常会聚集一些文人。最后那个孔子云她崩溃了,这大卫有什么名人她也不知道啊!干脆一咬牙不要脸了,写道“宁氏云:何陋之有?” 停笔题名《陋室》,终于松了一口气,她就不信古人这么出众的文章打不倒这欧阳召。宁凯旋觉肚子咕咕叫,偷偷一看表中午十二点多了,到饭点了。这最后一轮也进行了快一个小时了。看众人都已放下笔写作完毕,安在远要求各自署名之后,派十人站在两边,举起他们的诗,互相比较的面对面站。几个所谓的前辈踱步下来评判。 首先是李春明和沈川,李春明本没几个才华所以完败。宁跃本是武将,争战沙场之词是长处,别的均是短处,又碰上了本子袁朋,遂败了。秦生对李怀败了,宁凯旋对这秦生的诗头多大信心,让他做个会计应该合适。莫韦有才,刘毕虽小有才华但不及他,莫韦胜。现下两两打平,最关键要看宁凯旋和欧阳召这一组。 “司马公子这词是大气挥宏,真不愧为才子。各位再看看宁公子这首。”安在远对司马召的文很满意,宁凯旋也看了一下,大致是穷人就该去挣钱,别学人附庸风雅的意思,不过表述确实不凡,不愧为才子了,心里不禁打起了鼓。 “妙,妙啊!宁公子这文章堪称一绝,让我等有绝处逢生之感。”“此文道出我等之心声啊!”“浑然天成,完美无缺啊!陋室亦有陋室之乐啊!”……赞叹声不绝于耳,宁凯旋终于放了心。 刚要松一口气只听那安在远问:“宁公子,这东陵紫竹亭安某知晓,不知这秋水竹巷庐是?” 宁凯旋还没开口沈川却抢着说:“竹巷在我们秋水很有名气,是秋水首富经常和文人聚集之地。” 宁凯旋假装不高兴的看向白羽,白羽有些急的想往前走却被安家的家丁们拦住,想她肯定因为没去过竹巷不高兴了。 “原来如此,这最后的宁氏?”安在远继续追问。沈川几人也再说不上话了。 “此宁氏为我秋水新任城主,从不曾因我等身份卑贱而不同行,虽为城主,也曾与我等同处陋室。”宁凯旋刚要编,却不料宁跃却开了口,说话时候还深情款款的看着她。 “甚好,甚好!请众位给个结果吧!”安在远对着那些“导师”说。 话音刚落,众人都紧张起来,欧阳召严肃的看向宁凯旋,他怕万一输了他这个一城才子名声受损。 安在远轻咳几声走上台面带微笑的说:”这头名,就是秋水的宁凯旋公子了!这五十两属于凯旋组五位。” 秦生高兴的跳了起来,迫不急待的去台上拿银子,莫韦那张冷脸也终于见了笑容,沈川反而平静了下来,宁跃终于看到了白羽,而宁凯旋却在与欧阳召敌意的对视。看宁凯旋夺了魁白羽便回去了,只是带着不好的情绪。 五人说说笑笑回了岳福楼,江重已经备好了饭菜给他们吃,晚到的李春明鄙人的扔给了沈川十两银子,沈川不满回了句“愿赌服输”,气的李春明骂骂咧咧的上了楼。 “宁大哥,这是你的银票。”秦生还了银票给宁凯旋,宁跃知道宁凯旋吃饭的时候不碰钱所以他接下收好。 “这六十两一人十二两,等我找掌柜换一下……”秦生很兴奋,他没见过那么多钱。 “不用了,你们三人分。不管中与不中,得把借的钱还了。我兄弟二人能结识你们三位已经是荣幸了。”宁凯旋拿起酒一饮而尽。 莫韦刚要开口说什么,被宁跃摆了摆手制止,遂岔开话题聊别的。聊到趣处几人也开怀大笑,宁凯旋来到这里从没这样笑过,只因为面对几个现在还单纯的孩子,或者以后心思就不一样了。 第六十一章 路遇欧阳召 宁跃把喝的醉熏熏的宁凯旋扶回房间,刚想要倒杯水给她喝,一抬头却见白羽在隔壁的书案前看书,白羽见她喝的这样赶紧过去照料,宁跃说下去找人给她烧热水出去了。 “你看你,赢了就高兴成这样。喝口水吧!”白羽将宁凯旋揽在怀里,将水放在她嘴边。 “你怎么来了这里?”宁凯旋两手扶在白羽胸前,喝的粉红的脸蹭着他的脖子弄的他痒痒的,想啃她一口。 “你们比完了我就来了,有一个半时辰了。”白羽让宁凯旋躺在他胳膊上,拿湿毛巾轻轻擦拭她烫烫的脸。 “还没吃饭吧!”宁凯旋抓住白羽的手让他停止擦拭。 “等回去再吃吧!以后不是跟他们喝那么多酒了,万一碰上别有意图的人……”白羽见宁凯旋还算清醒松了一口气,他是不放心,钱不要紧他怕别人占她便宜。 “不过就是多喝了几口,哪就那么多万一。”宁凯旋知道白羽不高兴她喝酒,只是不能明着说出来,但她不愿意被人管,遂挣脱白羽的怀抱走进卧室脱起了衣服。 白羽有点诧异,因为宁凯旋从不主动要求和他亲热,这个举动未免让他想入非非。他从背后抱住宁凯旋想亲吻她,她却闪了出来不高兴的说:“干嘛你,这布勒的我喘不动气,我解下都不行?”只见被白布裏的胸都平了,宁凯旋胸部本来很丰满,这是要用多大的劲儿才能这样。 白羽这才恍然大悟,急忙道歉:“是我错了,我想多了。我回去让人给你送女装来,再加几块面纱。” “这是个好办法,不然太受罪了。这要是秋天或者冬天多好,用披风就行了。”宁凯旋解下裏胸换上身干净的衣服。 “科举还有几天,一个月出榜,你若中了再一个月殿试,夏天就过一大半了,大卫的夏季不太热,比不得秋水那酷暑。”白羽拿了一包银子给宁凯旋又说:“昨儿忘了给你拿些现银,家里的帐目攒了一大堆我要忙一阵,这些天可能没时间来看你了,你照顾好自己就是了。” “恩,好。”宁凯旋一时不知道该说什么,有些感动,只好答应下。 “我先走了,在这时间长了被人发现就前功尽弃了。”白羽紧紧抱了一下宁凯旋转躺走向门外。宁凯旋抓着手里的钱袋愣愣的看向门外,站了很久。 “公子,你怎么 旷世之蝶 第 13 部分阅读 了?公子……”宁跃见宁凯旋在发呆,拍了拍她的肩膀。 “啊,没什么。你有什么事?”宁凯旋有些疲惫。 “江子他们已经回来了,你要不要抽个空见见他们。”宁跃试探的问。 “我们现在这身份实在不适合乱走,白羽说晚些送女装和面纱来,到时候再去吧!现在也没什么好吩咐的,叫他们待命就是。你去休息一会儿吧!”宁凯旋有些困,宁跃出去后,她倒头就睡了。 睡了几个小时,宁跃来告诉她白羽派人送的女装放在江若尘房里,她兴奋的换了衣服,蒙了块面纱就拉着宁跃出去玩。京都的夜当然是繁华的,犹其是在这样舒适的季节。令她觉得欣慰的是一路上也有些人是蒙着面纱的,据宁跃说那不是官家小姐就是有钱人家的姑娘。所以她这样就不会太引人注意了。 “宁公子,真巧。”听到有人这么说宁凯旋吓了一跳,这样就有人能认出来吗?回头一看是欧阳召,心想这可麻烦了。不料宁跃特别从容的说了句:“原来是欧阳公子啊!还真是巧啊!” 宁凯旋松了口气,原来不是对着她说。 “这位姑娘是?令兄没一起出来?”欧阳召打量着宁凯旋。 “我哥哥下午喝的有些多,在房子休息,这是我未婚妻,来大卫探亲,过几日就回秋水了。”宁跃信口开河说的宁凯旋直想骂他,这如果让白羽听到想必就不是骂这么简单了。 “以两位公子的身份又何必与那几个穷酸书生为伍,何况令兄文才盖世,又何必自贬身价。”欧阳召确实觉得那被宁凯旋抄袭的文不错,他只是不明白他们两个有钱又有“才”,却要跟那些穷秀才在一起。 “欧阳公子此言差矣,在宁某眼中人并无高低贵贱之。我秋水前城主司马飞鸿也赞兄长之文出众,却并为破格提拔,只派遣我等来这大卫同所有学子考一考这科举。”宁凯旋没有想到这宁跃也很能编,很对她的路子。 “原来如此,那欧阳召就只能到考场与两位一较高下了,告辞了。”欧阳召说完就消失在人群里。 “好险,你可真能胡说。”宁凯旋责怪的说。 “不管怎样唬弄过去就好,这欧阳召看来心思颇深,万不能让他发现你身份,向来各国或有女皇,但却从未有女子考科举。”宁跃也觉得要小心一些,不然难以对付。 “我们就先回去吧,这欧阳召想是别处玩儿去了,我们避开他。”宁凯旋没了玩儿的心思,又和宁跃回去,好在这个时间学子们不然在外玩不然就在房间看书,没见有在大厅吃饭的,宁凯旋溜进去换了衣服,再也不想女装的事情了。 第六十二章 会试结束 终于到会试时间,宁凯旋在宁跃的掩护下按要求统一换了服装,秋水的人确实被安排到了一起,但考场是隔断的小单间,所带的一应物品都被检查过之后就公布了考题,然后一人又分到了几根蜡烛。不过最让宁凯旋兴奋的是,门居然被锁上了,这大大有利于她的抄袭计划。她点了蜡烛,这光照这个小屋已经是足够了。考题是“平叛之要”,这可大大难为了宁凯旋,她印象里根本没有关于这个东西的,这就是要写论文了,不过这可怎么抄袭。白话文要多少她就能编多少,就是不知道这个时期流行不流行八股。即便宁跃在隔壁她也没法问,作文还怕带小抄? 宁凯旋想了又想还是没的抄,只好自己下笔写道:“闻君上已派重臣平叛,下臣贱言本不入龙目。下臣以为,此叛者即为国人,或重诛心,若心不平,即乱不止,诛其身亦无用。叶枯花颓亦治其根……”她越写越上瘾,就像上学时候考试写作文一样,她通常是写到试卷不够用又添纸那个。不过她觉得还是简洁一些好,这不是写小说,只是点到为止就好。写了满满一大张纸,她看下表已经过了三个小时,中途因写错了一个字又重抄了,耽误了一些时间。还没等休息一会儿就听到外面有人喊交卷了,她也按耐不住,急急的喊人开门交了卷。 宁凯旋背着东西走到外面,看到第一个交卷莫韦在等人,两人便攀谈起来。没过多久欧阳召也交卷出来,看见两人便说:“在下一猜这早交卷的便会有宁公子。” “胡乱写了几笔,定不及欧阳公子缜密周全了。”宁凯旋很不想说这客套话。 “宁公子哪里话,单凭公子一首陋室便折煞我大卫学子了。”欧阳召讥讽的说。 一边的莫韦看不下去了,便回击道:“宁公子诗赋自然是天下无双,若到殿试考诗赋,莫韦就要为欧阳兄捏一把汗了。” “你!”欧阳召气愤的指着莫韦的鼻子,一副要打人的架势。 “两位别动气,今儿我坐东请几位喝一杯。”宁凯旋看到欧阳召的样子觉得心里舒坦。 “哼,今儿我等要去我大卫首富白家拜访,没功夫与你这穷酸书生计较。”欧阳召指了指莫韦调头离开。 两人也不再等结伴往回走,宁凯旋听这欧阳召说要去白家心中起疑便问:“这欧阳召所说的白家是?” “宁大哥是秋水人所以不知道,他说的是我们大卫首富白羽。据说此人深居简出,一般人难以得见。”莫韦轻轻一笑说道。 “这白家只是经商,又不为官,怎引得这学子拜访?”宁凯旋也不曾见白羽见过什么文化人。 “这白家所经营笼罩全国,白羽又与广成王交好,若有人能得他相助,仕途必一帆风顺。”莫韦眼中尽显无耐。 “你们为何不去?”宁凯旋反问道。 “这白公子岂是谁想见就能见的,这欧阳召以才子之名怕也敲不开这白家门。”莫韦面带讥讽的说。 “那我们也不找麻烦了,回客栈去。终于可以放松一段时间了。”这些天白羽没来找过宁凯旋,只是派人偷偷送些东西给她,在外十几天没怎么想起他,现在却忽然想见见他了。 宁凯旋回到岳福楼换了女装蒙了面纱,让江重掩护从后门出去,她雇了辆车快马加鞭到了白府不远处,却见欧阳召没能进门,还在与守门的家丁纠缠。以前宁凯旋在这里的时候觉得府里没有几个人,但现在见这门口站岗的就有八个,而且她也不认识。 她没管三七二十一就往里走,他们却不拦,而且还有一个她并不认识的人赶紧迎着说:“夫人回来了。”搞的她云里雾里的。 “夫人,在下欧阳召久慕白公子大名,今日来此想拜访一下白公子,还请夫人为在下说说情。”宁凯旋回头看,一直站在台阶下面的欧阳召正在给她抱拳鞠躬。 “这是哪位?”宁凯旋只是问迎她的那个家丁,并不理会别人。 “回夫人,这是咸城第一才子欧阳召。”那家丁倒知道他。 “我怎么没听说过?咸城?”宁凯旋故意奚落。 “夫人志不在此,这等事又怎会听说,这位公子在京城也是小有名气呢!只是公子向来不见生客所以小的不敢……”那家丁向宁凯旋使个眼色。 “你叫什么来着?”宁凯旋确实不认识他。 “小的秦明。” “让这位欧阳公子进来吧!你引路去见我们公子吧!”宁凯旋径直往前走,那欧阳召听了也高兴跟着往里走。 宁凯旋见这白家大院里多了很多家丁,修花的,剪树的站着伺候的,她也很纳闷,因为从没见过这么多人。 “公子在干嘛?”宁凯旋问旁边引路的秦明。 “回夫人,公子在听掌柜们报帐呢!”秦明小心翼翼的回答。 “既然白公子在忙,在下多等片刻就是。”欧阳召怕打扰了白羽再得不到好处。 “无防,像欧阳公子这样的才子相信公子是很乐于相见的。”宁凯旋讥讽的说。 穿过长廊快到大厅门口便看见厅里坐了很多人,相信就是秦明说的掌柜们了,秦明快了一步跑到白羽面前禀报:“报公子,夫人回来了。” 白羽听到这话“噌”的一下站了起来,便看见蒙着面纱的宁凯旋,快走几步迎了过去,拉着她的手坐在榻上。 “我等见过夫人!”没等宁凯旋反应过来坐在两边的掌柜们齐刷刷的起身作揖吓了她一跳。 “各位不必见外,都请坐吧!”宁凯旋强逼着自己蹦出这么句话。众人这举动,也让一旁站着的欧阳召紧张起来。 “这位是咸城第一才子欧阳公子吧!”白羽冷笑着问。 “在下正是,欧阳召见过白公子,久闻公子玉树临风,今日有幸得见,公子果真是气度不凡。”欧阳召纳闷白羽怎么会认识他。 “你那几个不开眼的奴才竟然将这大才子拦在了门外,幸得与我碰上才免得让你少见了这才子。”宁凯旋狠狠抓了白羽的手一把。 “这群狗东西,秦明还不快给欧阳公子看坐?欧阳公子前些日子的诗文比赛我倒是看过呢!公子也是出类拔萃之人呢,一直到了最后的教量,不过被他人夺了魁实属可惜。”白羽本来就不满这欧阳召,正好趁机打击一下。 “说来是在下辜负了'才子'二字了,那夺魁的宁公子诗文确实天下无双。”欧阳召说的很不情愿。 “各位掌柜就先回去吧!帐都先交给大帐房,我看了再说。”白羽话一出各掌柜齐刷刷的站起来走出大厅,这场面不亚于皇帝上朝退朝退那范儿,因为这样又让欧阳召冒了一头冷汗,心觉这大家果然不一样。 “不知今日欧阳公子光临寒舍有何贵干?”白羽仍然拉着宁凯旋的手不放开。 “白公子客气了,只是……”欧阳召欲言又止的看向宁凯旋,大有女子不宜“干政”的意思。 “我白家的事夫人说了算,你有事尽管说吧!”白羽拿了桌上的茶盏递给宁凯旋,斜了一眼欧阳召。 “欧阳召冒昧,素得知白公子与广成王交好,在下自信能中,若在殿试中夺得名次,想请公子与王爷美言,提拔在下。”欧阳召直言不讳的说出了自己的意图。 “这对我有什么好处?想必你也听说过这些年有无数学子想托我这关系,没有一个人能进这个门。若不是你今运气好碰到了夫人,他们也不会放你进门的。”白羽不抬头,只管往宁凯旋面前的盘子里放剥好的葡萄,欧阳召见了非常吃惊,他从来没见过这样“惧内”的男人,这大庭广众之下一点不闪躲。他把求助的眼神递给宁凯旋,希望能得到支持。 “你这是什么话?结识欧阳公子这样的才子是咱们的运气,咱不缺钱,你还要什么好处?王爷身边缺这种人才也说不定,你就递个话,成全了欧阳公子一片为国尽忠的心就是。”宁凯旋拿银签拔弄着葡萄看向欧阳召。 “你说行就行吧!等我忙完就修书给王爷,那欧阳公子只管回去准备殿试吧!”白羽终于抬头看了看欧阳召,微笑着说。 欧阳召听白羽应下了,赶忙起身感谢:“白公子大恩大德,欧阳召永世难忘。” “欧阳公子切不可与其它人提起此事,免得多生事端。”宁凯旋嘱咐道。 “是,这是自然,即如此,在下就不打扰公子与夫人了,等公子有空在下再来拜会。”欧阳召见目的达到起身告辞,宁凯旋嘱咐秦明送他出门。 把所有家丁都打发出去,白羽关了大厅的门,一把抱住宁凯旋说道:“这些天一直忙,也想抽空去看你,又怕给你坏了事。” “这都是小事,不过今天这家丁怎么忽然这么多了?还有我蒙着脸他们怎么会让我进门。”宁凯旋推开白羽拿下了面纱。 “你腰带上的玉牌啊!我特地让工匠雕的,与我这是一对的,我特地嘱咐过秦明和领班。”白羽坐榻上将宁凯旋揽在怀里,拿起挂在她腰带上挂的雕着蝴蝶的玉佩。 “我还担心万一这守门的再将我拦到门外露了身份呢!他们见了倒无防,就担心这欧阳召。”宁凯旋捏了捏白羽的鼻子,却看见白羽黑黑的眼圈。 “这欧阳召我看也不像什么能人,你怎么会让我推荐给卫楚?莫不是看这才子长的英俊?”白羽忽然醋意上头。 “你不说我还没留意,这欧阳召的确是个英俊的才子。”宁凯旋说完见白羽不自在又说道:“论能力胜不过司马,论财富比不过白羽,将来论权力自然比不过卫楚了。这相貌么……” “相貌怎样?”白羽急急问道。 “景蝶眼中,自然比不过白家公子了。只这白家公子有一点不好。”宁凯旋故弄玄虚的说。 ”哪点不好?我改。”这说法白羽听了是乐意的,他希望她看到的是最好的自己。 宁凯旋离开白羽怀中,跑的很远喊道:“这白家公子就是爱吃干醋!” “你站住,你给我站住……”白羽又喜又气的去抓宁凯旋,她围着大厅转了几圈始终还是被白羽抓到扔到屏风后的睡榻上…… 第六十三章 女城主 宁凯旋刚要穿衣服却被白羽从背后搂住道:“这几天先别去岳福楼了,会试都结束了,没人会注意你的。” “我今天只是来看看你,正因会试刚结束,我才不能从他们视线离开,毕竟你这地方太扎眼。你这些天有那么多生意要处理,看你那眼睛熬的。”宁凯旋回头抱住了白羽解释说。 “你不在身边,我总睡不好。既然我拦不住你,那就别太着急走,多待一会儿吧!”白羽感觉她想挣扎,便又使劲抱了下她。 “去再给我找身男装,宁跃现在也肯定已经交卷了,他回去找不到我就不好了,你若放不下,尽管到岳福楼就是,反正很多人都知道你与江重交好。”宁凯旋推走了白羽。 宁凯旋换上了男装,她讨厌绑在胸口的布,让她太不自在了。白羽帮她把头发收拾好,依依不舍的在后门处送她出去。 她回到岳福楼见宁跃和莫韦几人在喝茶,见她回来几人忙站起来迎着,秦生还是嘴最快的那个,抢着说:“宁大哥那么早交了卷,想必是成竹在胸。” “哪里什么成竹在胸,只是没东西可写,这里东西少罢了。”宁凯旋指了指自己的头玩笑说。 “宁大哥就是谦虚。刚才见那欧阳召回来,我看他心情好像不错,是不是拜访白家公子成功了。”莫韦有些紧张的说。 “各人自扫门前雪,莫管他人网上霜。”宁凯旋怕自己一冲动把事情说出来。 ”宁大哥说的对,我们有能力不怕他攀高枝。若不能拔得头筹,我们也没脸回去见司马城主了。”沉默不语的沈川忽然开口说。 “你见过司马城主吗?”宁凯旋没想到沈川能把司马飞鸿扯出来。 “见过,司马城主嘱咐在下,若在大卫不如意尽管回秋水任职。”沈川如实回答。 “可如今秋水城主已经不是司马城主了!这承诺还有用吗?”秦生不高兴的说。 “秋水易主?”莫韦吃惊的张大了嘴,他从没听说过秋水有过政变。 “就在我们来赶考之前啊!司马城主禅位,还是让位给了一个女人。”秦生似带埋怨的说。 “女人?女城主?这怎么合理法?”莫韦摇摇头,表示很难让人接受。 “这主人家的事我们也管不着,不过这司马城主做事太荒唐了。”秦生有所不满。 “你们都见过秋水城主吗?”莫韦试探的问。 “主人家也不是我们想见就见的,只知道这女子与我们秋水首富叶家有关联,这司马城主英明一世,却过不了情关。”沈川也摇摇头表示理解不了司马飞鸿的做法。 “这已经是城主了,什么女子得不到,让了权就能得到了吗?”莫韦心存疑惑。 一直沉默不语的宁跃沉不住气说道:”不是这女城主恐怕等不到会试发榜,你们就住不起这岳福楼了。你们若有真才实学,这城主岂会不惜人才?不管这主人家是男是女,只要让百姓过好日子就行了,大哥说的好,各人自扫门前雪才是。” “宁二哥说的有理,不过我是真想看看这城主倒底是怎样的花容月貌。”秦生又口无遮拦的说。 “闭嘴,城主怎样也是你敢想的?宁跃说的对。我们相信司马城主,就要尊重他的决定。我们如果有才学也不怕面对城主。”沈川听了宁跃一顿训有点明白了,他虽知道宁跃为什么这样激动,但他明白现在的事实是任何人都改变不了的。 “不过就是茶余饭后的谈论,也不必过于认真,这会试已毕你们都有何打算?”宁凯旋心里也不是很自在,她也明白这个时代女人是难做的。 “发榜要一个月,我这就退了房回去了,真羡慕各位有秋水主家扶持,我却是住不起这岳福楼了。”莫韦有些失落的说。 “不是还有上次比赛得的银子?”这又是秦生的话。 “众位有所不知,为这次赶考母亲当掉了陪嫁,本来是住不了这岳福楼的,因机缘得江掌柜收留才让莫韦有栖身之地。如今也不亦多做打扰。何况母亲已病多时,省下这银子给母亲看病要紧。” “我等都是一样的人,你的担忧我们自然明白。你直管回去,我们以后再聚。”沈川握着莫韦的手安慰。 “那是一定,别的不说,莫韦即使不中也要回来谢过宁大哥。我家住在京郊的农村,说近不近,但也不远,要赶来也很快。”莫韦是感激宁凯旋既赢了比赛得了银子,自己没要又分给了他们,他能给母亲治病。 “谢我做什么?这样吧!我兄弟二人也回不了秋水,明儿去你家做客如何?我这弟弟没什么本事,医术却是很好。”宁凯旋拍了拍宁跃的手,表示让他去看看,他也很识趣的点点头。 “这倒是真的好,就怕我没好的招待两位。”莫韦不好意思的低下头。 “这样一说我也想去了,我们有可能帮的上忙。我们穷,但我们有力气。”秦生感同身受的说。 “我可不穷,我就是想尝尝莫韦家的粗茶淡饭。”宁凯旋打趣的说,那会儿的不高兴一扫而光。几人说好第二天一同去莫韦的家,又说笑了一会各自回了房。 宁跃跟着宁凯旋回了房,刚进房门就问:“公子去见白羽了?” “听到欧阳召说要拜访他,我顺道过去看看。”宁凯旋有点不知道怎样面对,这宁跃样样出类拔萃,长相气质也是非常出众,而恰好又可以什么都为她做,面对这样的人不动心那是假的,她还记得有一刹的心痛就是因为他。 “公子是真心喜欢他吗?”宁跃知道这个问题很蠢,但他必须要问,尽管得到的答案可能会刺伤他。 宁凯旋不知道怎么回答了,而宁跃又不肯走,正当两难的时候,江重敲门进来说:“白公子派人带信给公子。” 宁凯旋打开江重递来的信一看是说今天不来看她了,有生意要忙。宁凯旋回了信说这几天要去京郊让他不必过来。江重接了信走后,宁跃也不再坚持等答案回了房间。只是宁凯旋自己却迷茫了,她不知道自己倒底喜欢谁。 第六十四章 莫家村 早上五点钟,几人准备去发去莫韦的家,因沈川三人不会骑马宁凯旋便叫宁跃给他们叫了马车,两人骑马。宁凯旋从来没有这么早经过这满都的早市,空气清新,带点小冷。宁跃细心给她带了披风,莫韦与赶车人并排坐,与骑马的两人闲聊。 “你家母亲是得了什么病?”宁凯旋非常享受此情此景。 “肺痨。”莫韦有些难过的低下头。 “那现在谁在照顾她呢?”宁凯旋记得书上看到古代管肺炎叫肺痨,也不觉得是大病。 “我妹妹在家照看我娘,这次劳动了宁大哥亲自去探望,我都不知道怎样感谢。”莫韦有点失落。 宁凯旋没再说话,只是一路张望,大约过了一个小时,她叫停了马车说:“现在时间还早,我先和宁跃要买些东西。” “宁大哥去吧!我们也看看。”秦生从马车探出头喊道。 宁凯旋带宁跃到了家药铺门口说:“去抓些治肺痨的药吧!” “肺痨?莫韦的母亲得了肺痨?那公子还是别去了,万一传染就坏了。”宁跃拉住宁凯旋的胳膊想让她回去。 “没关系,我们不跟他们住一起,这莫韦不是没被传染吗?事情可能没有想的那么糟。你快去吧!再买些能预防的药。”宁凯旋复种过卡介苗,她觉得自己问题不大,重要的是他们三个。 宁跃无奈只得进去买,宁凯旋看到外面有摆摊卖饰品的就走过去看看。 “公子,来看看吧!这些都是时下最新的,买些送心上人吧!”摊主殷勤的推荐。 “这个多少钱?”宁凯旋拿起一支放在盒子里看着挺别致的一支簪,像是银的。手量着大约十克左右的样子。海量小说网《 href=〃www。lwen2。com/bng/postdte_1。html〃 trget=〃_blnk〃》www。lwen2。com/bng/postdte_1。html “公子好眼力,这支银钗已经是我这里最好的了,簪的花也是工匠花了大功夫的。这个最低五百文。”摊主笑着说。 “这个我要了,这个呢?”宁凯旋指着一对银耳坠。 “公子,这个三百文。”掌柜喜上眉稍,大早上就有大客户。 “我也要了,再加点东西凑个一两吧!”宁凯旋没零钱,递给那摊主一两银子。那摊主给宁凯旋拿了条项链一块装在盒子里,笑吟吟的目送宁凯旋离开。 等她回到药铺门口,宁跃也拎着大包小包赶了出来,秦生和沈川看宁跃买了那么多东西赶紧接着放到马车上。宁凯旋又买了些吃的放上马车,才继续赶路。 他们出城很快,但所说的城郊却大了去了,又赶了不知道多长时间的路,过了一个小城镇之后路太难走不好过马车,莫韦说已经快到他们的村子了,宁凯旋庆幸还有两匹马,他们便把带的东西放在马背上,他们步行往里边走,虽说路很崎岖,但一路上有说有笑也很惬意。大约过了半个小时,就到了莫韦说的莫家村,宁凯旋看了下表已经是中午一点钟了,他们从满都到这里走了八个小时。确实不算太远,如果步行就不好说了。 “这是莫韦赶考回来了……”“莫韦还带贵客回来了。”“我们村唯一的人才啊!”宁凯旋见这场景就是标准的农村生活了,没事出门拉家常,也有大姑娘小媳妇儿凑成块在小河边洗衣服。见莫韦回来像见了新鲜似的,七嘴八舌的问。 “莫韦谢谢众位了,待回家见过母亲再和众位乡亲说话。”莫韦有些兴奋的给众人作揖。海量小说网《 href=〃www。lwen2。com〃 trget=〃_blnk〃》www。lwen2。com “哥哥,哥哥……”只见从远处跑来一个十七八岁的小姑娘,想必就是莫韦的妹妹了。 “别这样失礼,还不见过众位兄长。”莫韦拉着脸训诉眼前这人。 “莫云见过各位兄长。”这莫云杏眼含水,像要将人看穿,倒跟莫韦有相似之处。 “妹子快别见外,快带我们回家看看你娘吧!”秦生见了莫云眼里闪着不一样的光,说起话来忽然正经了。 六人还没进莫韦家的院子就听见咳嗽的声音,莫韦急急的冲进门喊了一声:“娘。”几人也进了门,看这地方确实是破旧,门窗紧闭。 “韦儿你回来了,还带了朋友来……咳咳……”只见一个中年妇女黝黑的脸上爬满了皱纹,嘴唇干的像要暴皮,而且不断咳嗽,半躺在炕上。 “伯母,您不用忙,让我弟弟给您把把脉。”宁凯旋示意宁跃过去把脉,宁跃下意识将她推的离病床远一些。 “莫韦,将门窗都打开吧!”宁凯旋多少知道点医学理论,知道室内通通风对病人有好处。 “可……宁大哥……”莫韦有些犹豫。 “听我的就是了,室内空气总是这么污浊,对伯母身体没好处的。你打开门窗,莫云和我们去外面把马上的东西拿下来。”宁凯旋不给莫韦反驳的余地,拉着莫云往外走,秦生和沈川也跟了出来。 “宁大哥,你们能治好娘亲的病吧!”莫云高兴的问宁凯旋,像是看到了希望的样子。 “你宁二哥会尽力的。丫头,我们来你家有地方给我们住吗?”宁凯旋环视见周,莫韦的家像在个半山上。 “几位哥哥住旁边这几间吧!”莫云指着旁边的几间茅草房。 “我们没关系,不知道宁大哥是不是能住,您是大家公子……”沈川有些担心的说。 “把这些东西拿进去,等会宁跃把完脉是要煎药的。”宁凯旋也不想住,但没办法,这已经是他们最好的了。 宁凯旋进到茅草屋,看虽然简陋但却干净,也够宽敞。沈川出去找东西喂马,秦生把药都放好,拿下吃的来摆在面前狼吞虎吐的吃起来。 宁凯旋把在外面的莫云叫到跟前,把买的首饰递给她说:“妹子,这是给你的。” “给我的?”莫云高兴的看着宁凯旋,打开盒子,惊喜道:“谢宁大哥,太漂亮了,我们村里的姑娘都没有这么漂亮的首饰。”她高兴的比划,可爱的样子让宁凯旋怀念自己十七八岁的时候。 “你们平时靠什么生活?”宁凯旋坐在那摇摇晃晃的木凳上。 “我们种些菜,收成了就到镇上去,哥哥摆摊代写书信我就在卖菜。闲时我就织些布,托人换些钱。娘亲身体不好,干不了多少活……”莫云话很多,应该是个单纯的姑娘。 “你哥哥赶考需要很多钱,都是哪来的?”宁凯旋明知故问。 “母亲当了她的嫁妆……”莫云有些难过的说。 “当票在谁那?”宁凯旋直接了当的问。 “在我这里,哥哥说等以后要给母亲赎回来的。”莫云想起了莫韦的话白豪的说。 宁凯旋忽然有些羡慕她,因为有人保护她,回了回神便说:“妹子啊!家里有什么吃的吗?我们这么多人够不够吃?” “还有半袋米,菜园还有些菜,不过没有油了。”莫云有些不好意思的低下头。 “来,妹子,你吃这个。”秦生拿了块点心递给莫云。 “吃你自己的,吃饱了去和宁跃干活。我要和妹子去镇上买些吃的,要不然晚饭你这货吃什么?”宁凯旋拉着莫云往外走,边走边小声说:“去拿上当票,不要让你哥哥知道。”莫云点点头快速跑到房间拿了当票递到宁凯旋手里。 宁凯旋跟莫韦打过招呼,便骑马带着莫云到了他们前面经过的万里镇,这个镇子并不富裕,比起莲花镇差的太多太多。宁凯旋拿着当票找到那家当铺,花二两半银子把莫韦母亲的嫁妆赎了回来交给莫云,莫云看着她不知道该说什么感谢的话。 小姑娘的心思变的快,一点新鲜东西就将莫云吸引过去,宁凯旋给她和莫韦买了几身像样的衣服,高兴的莫云一路上叽叽喳喳说个不停。她们买了油和米还有肉,专门为秦生买了两只鸡,看见有卖鱼的又买了几条。最让她高兴的是看见了木耳,清肺首位。刚要问多少钱,却听莫云对那卖木耳的母女喊:“刘婶子,燕子,你们在这卖菜呢!” “云儿啊!你不在家照顾你娘?这个俊公子是谁啊?”那个刘氏打量着宁凯旋。 “这是宁大哥,是我哥的朋友,我哥回来了,带了好几个朋友回家,家里吃食不够,宁大哥带我来买些吃的。宁大哥,这是我们家邻居。”莫云唧唧喳喳说个不停。 “咱们买了这些菜再买些鸡蛋给你娘煮汤喝吧!”宁凯旋说完就要拿钱给那母女。 “宁大哥,这些村外的山里可以采的。”那个叫燕子的对宁凯旋说。 “要去山里今儿个是没时间了,你们暂且把这些卖给我。”宁凯旋拿了一串铜钱给他们。 刘婶却推开了她的手说:“邻居这些年,这些菜不值几个钱,孩子你喜欢就拿着吃吧!” “钱您拿着,这些又不多,我们兄弟几个住在白羽家里这些天少不了还要麻烦您。”宁凯旋硬将钱塞到她的手里。 “婶儿,宁大哥给了您就拿着吧!咱们就一起回去吧!晚上来我家一起吃。”莫云高兴的帮燕子母女收拾东西往回走。宁凯旋也不答话牵着马一路跟随。 “孩子看你的穿着像是大户人家的公子啊!怎么到我们这个穷地方来了。”刘婶挎着篮子边走边问。 “我们和莫韦在科考相识,一见如故。现在没发榜,一同来看看莫家母亲。”宁凯旋实在太快了,她不禁佩服这古代人的脚力。 “孩子你可曾娶亲了?”刘婶又追问道。 “有一房妾,未娶正妻。”宁凯旋太郁闷了,她又不能说自己是女的,只能说有房妾,说明自己对妻子要求很高,相信这人应该不会乱点鸳鸯谱,想想回去应该嘱咐一下宁跃。 “娶妻是不能马虎的,不过能在大户人家做妾也是很好的……”刘婶一直说个不停,弄的宁凯旋不知如何是好,只盼着能快点回去。 终于回到莫韦的家才记起来忘了买鸡蛋,宁凯旋给了莫云钱让她去村里人挨家去买。燕子母女过去帮忙做饭,宁凯旋敬而远之,见宁跃在煎药便过去说话。 “莫伯母病怎样?”宁凯旋闻到药香味精神起来。 “痰里没血,不算太严重,现在治还来得急。”宁跃往后拉了拉宁凯旋怕她被烟呛到。 宁凯旋却坐到宁跃身边悄悄说:“路上被那个刘婶问的没办法才说娶了一房妾,你记住别穿帮了。” “公子,您的妾是谁?白羽吗?”宁跃对她眨巴下眼打趣说。 “滚!就你话多!”宁凯旋半恼半笑的拍了一下宁跃的头。 “宁大哥回来了,你是客人,却让你这么破费。”没注意莫韦什么时候站到了他们身边。 “哪里,我们都是兄弟!等你高中了再好好招待我们也不迟。”宁凯旋笑着拍了拍莫韦的胳膊。 “这是自然的,宁大哥的恩德我会永远记在心里。”莫韦真心说。 “别跟我这么客气,百善孝为先,我最敬佩的就是孝子。”宁凯旋觉得一个人只要是孝顺这人品一般不会差。 莫韦刚想说什么,却被秦生叫过去帮忙干活,宁凯旋想休息一会便进到茅屋里屋坐坐,宁跃看她有些疲惫便也跟了进去。 “公子要不要吃点东西?”宁跃他们中午也就是随口吃了些点心,都没吃饭。 “不用了,你帮我捏一下肩膀。”宁凯旋只觉得身上疲乏,随手拿了桌上一本书想翻开看,依照现代的习惯她翻开了最后一页,却见最后一页左脚下写着一个“白”字,她不懂什么意思,知道自己拿反了又打开第一页,她实在看不下去,便又拿了一本在同样的地方还是写有一个“白”字,她又翻看几本同样都有,心想谁做记号做的这么无聊,就几本书还怕偷。 “公子看些大卫的书应对殿试才是。”站在一旁给宁凯旋捏肩的宁跃忽然开口说。 “这不是大卫的书?那是秋水的了?那看看又何防?对以后治理秋水有好处呢!”宁凯旋并不看,只是无聊的翻着玩,觉得这书也实在是很旧了。 “在秋水也没见过这种书的名字。这书谁的?”宁跃拿起书看了看也不像秋水的书。 “肯定是白羽的,你我一本书都没有,他俩也没带书出来啊!”宁凯旋随口一说没多想,书这东西对她来说就是安眠药,一沾就犯困。 晚上一大帮人说说笑笑吃过了晚饭就已经不早了,秦生吆喝着要睡觉他们四人便到了茅屋住,因房间有限沈川和秦生住一间,宁凯旋和宁跃住一间,这倒也没什么不妥,却不料莫韦抱着铺盖要和他们俩一起睡,弄的她好不心烦。宁跃知道她是女的知道避着,莫韦不知情只当是老爷们儿之间的事。宁跃只说她习惯自己睡用木板搭了个小床,她心里直感激。 “你看的书是哪个国家的?”宁凯旋浑身不自在睡不着,便问在油灯下看书的莫韦。 “我也不知道,这是一个叔父送的。”莫韦有些小心翼翼的说。 “那你那个叔父姓白?”宁凯旋随口问道。 “不姓白。宁大哥,太晚了,该睡了。”莫韦硬转开话题,熄灭油灯睡觉。 宁凯旋本来不觉得有什么,而现在看莫韦吞吞吐吐想掩盖些什么就怀疑他有事了。遇到了这种粗糙的休息条件还不算什么,最重要的是她跟别人睡一间房失眼。越睡不着越胡思乱想,翻来复去,直到听见不知道是莫韦还是宁跃的鼾声她实在受不了,悄悄的推门走到外面找了块空地看星星。 第六十五章 尴尬的男子 宁凯旋从到这里几乎没有过独处,还是在这悠静的乡村夜晚,空气里掺着青草的清香和泥土的朴实,在没有电没有网络的时代。她感觉自己是在演电视剧,主角永远是那高高在上的王,而她和他们不知道是谁 旷世之蝶 第 14 部分阅读 的棋子。 “宁大哥吗?”宁凯旋正在走谁,谁曾想从身后传来一个声音吓她一跳,回头仔细看了看是莫云。 “云儿还不睡?”宁凯旋压低了嗓问道。 “睡了一觉,起来给母亲找些水,看有人坐这里,过来看看。”莫云顺势坐在她身边。 “云儿,你哥哥什么时候开始念书的?”宁凯旋想起莫韦的书便问。 莫云想了想便说:“我们家是没钱念书的,大约我七岁的时候家里来了一个有钱的先生,教哥哥认字。” “有钱的先生?叫什么名字?现在在哪?”宁凯旋更加好奇了。 “我们叫他莫先生,他说我们姓莫与他有缘。在我家住了一年就走了,走之前把他的书都留给了哥哥。”明亮月光下的莫云嘟着小嘴豪无戒备。 “就一年能教多少啊!你哥哥现在的文采可在我之上呢,我可是从六岁就读书。”宁凯旋说的倒是实话,她六岁上幼儿园。 “这宁大哥就不知道了,我哥哥自小记性好,只一年书上的字就都认识了,有时间就去村里秀才那里请教,读书也用功。”莫云语气中带着自豪。 “你哥这次必能高中的,以后你和你娘就不用受这种苦了。”宁凯旋笑着对眼前这个可爱的小姑娘说。 “恩,哥哥肯定能考上的。宁大哥,燕子说她喜欢你。”莫云一出口吓得宁凯旋半死,心里对自己说“哎呀妈呀!” “那云儿喜欢谁?”宁凯旋故做镇定道,原来古代和现代不一样,女孩子们对男人身高是没要求的。 “我也喜欢宁大哥,可听说你有家室了,燕子说她愿意给你做妾……”莫云有些失落的说。 宁凯旋瞬间无奈了,只好说:“你宁二哥还没有娶亲,可能过不了多久你的身份就和现在不一样了,就是莫家大小姐了,要嫁也得挑挑捡捡了。” “宁大哥的妾室肯定很漂亮是大户人家出身吧!”莫云不死心的问。 “对,确实是大户人家出身。”宁凯旋让宁跃闹的想起了白羽。 “大户人家才给你做妾,那燕子岂不是只能做个丫头了。”莫云一脸失落的说。 “我不喜欢燕子啊!她应该找个喜欢她的人,你也一样,找个一辈子只跟你在一起的人。这么晚了你回去睡觉吧!明天你还要做饭给我们吃。”宁凯旋怕说多了她也不能理解,只好赶她快回去,这莫云倒也听话真就拔腿回了房。 宁凯旋把手放月光下看了看表已经十一点,还是不想回去睡,生活习惯很难更改,犹其是对她这种人。她捡了根树枝到院子外面的空地上比划起来,月光下的身影看起来格外孤独。她想如果是个美丽的女子在这明朗的月下跳舞那会有多美,可惜她不美丽也不会舞。她来了兴致边练边说:“床前明月光,疑是地上霜……”却没注意到有人在旁看她。 “公子,早该知道你睡不着的。”是宁跃拿着披风站在一旁,他睡了觉醒来发现宁凯旋不见了,急忙出来找,看见她在练功,松了一口气,听见她吟的诗心里不禁感叹这诗好。 宁凯旋见宁跃过来,扔了树枝四仰八叉的倒在地上,看着满天的星星。宁跃也躺到她身边仰望星空。 “公子,是想家了吗?”宁跃关切的问。 “想,做梦都想。可是我现在回不去。”宁凯旋是真的想家了。 “在我心里有公子的地方就是家。”宁跃微笑着双手叠在胸口闭上眼睛,暖暖的风吹过他的脸,他也觉得自己从来没这么轻松过。 宁凯旋也闭上眼睛享受这不太冷的夜晚,让她想起在家里的时候,一个人躺在花园阳台上看星星,也是在不太冷的风中直到睡着。 宁凯旋一觉醒来,看到的却是茅屋破旧的屋顶,听到外面叮叮当当的,想是众人已经开始准备早饭了。 “宁大哥,你醒了?”说话的是燕子。 “燕子?你怎么在这里呢?”宁凯旋想起了昨天晚上莫云说的话顿时额头黑线密布。 “云儿叫我来帮忙的,说人多热闹。”燕子拿了一条湿毛巾想帮宁凯旋擦脸。 “我自己来吧!你去和他们干活就是了。”宁凯旋拿过毛巾闪避着,这要是男的她可能有办法,这女人……女人何苦为难女人。看燕子出去她想这不是久留之地,她要尽快离开这个地方。 突然听到外面有马声她出去看,一个莫俊的小伙子到来,直喊公子,她看这人有些面熟,但一时想不起来。 “大哥,江心来了。”宁跃对她使个眼色。她这才恍然大悟,原来是最小的江心,这一群人她能认出来的没几个。 “江心拜见公子!”这江心见了宁凯旋连忙请安。 “快起来,你怎么来了?”宁凯旋扶起他问道。 “夫人来了满都,请公子速回。”江心说的有板有眼,弄的宁凯旋自己都差点当真。 “宁大哥,嫂子来了你就快回去吧!都因为我耽误了你的正事。”莫韦担忧的说。 “唉,这女人擅自离家,打扰我们兄弟相聚,实在太不像话,待日后我让她给众兄弟赔罪。”宁凯旋心里这个高兴,讯速跟他们告别,又偷偷塞给秦生几两银子让他们在这多呆些日子,骑上马一刻也没等便带宁跃和江心扬鞭而去。 过了万里镇宁凯旋示意让马慢下来,然后问江心:“倒底什么事儿?” “公子,我等进过叶莫的墓,是空的。”江心轻笑,薄薄的嘴唇如一弯月牙。 “白尘的墓是空的不奇怪,这叶莫的墓怎么会是空的呢?难道他没死?”宁跃疑惑的问。 “这等回去再查,还有什么事?”宁凯旋想不止一件事这么简单。 “昨天白公子碰见江义,说是公子的丫头来到了满都,让他找回公子,我们怀疑白公子已经知道了我们的住所。”江心如实说。 “他找的到江义不稀奇,只是你们?”宁凯旋最担心的就是这个。 “公子放心,从公子入住岳福楼,我们便一直在周围保护,包括公子外出,我们也暗中跟随。”江心点点头让他放心。 “这就好,不过你们跟来了几个?”宁凯旋拿鞭子对江心晃了晃。 “我们八个,他们四个前面开道,三个暗中跟着。白公子说他不敢派人保护怕被发现坏了公子的事,便叫江义慎重保护。”江心像做报告一样说。 “你们呀!我是有多无能才让你们这样保护。”宁凯旋苦笑的摇摇头,只觉得苦了这些孩子。 照江心所说一路有人开道有人暗中保护当然不可能会发生什么,没几个小时就到了满都,回到岳福楼急急忙忙跑到自己住的地方,推门一看是剑竹和一个女子,仔细一看应该是之秀,两人见了她连忙下跪行礼道:“奴见过公子。” “快起来,快起来,你们怎么来了?”宁凯旋高兴的不微了,赶忙拉起两人。却见这剑眼泪汪汪的忙问:“剑竹这是怎么了?” “公子…我…”剑竹没说几个字,眼泪却哗哗的掉。 “之秀,你说!这是怎么了?”宁凯旋扶剑竹坐下,脸色一变问之秀。 “公子,您和白公子外出的时候,白公子写信让孙管家主持了剑竹和刘武的婚事,谁知这新婚才两个月不到,家里就发生了大事。”之秀说着眼泪也开始掉下来。 “什么大事?”宁凯旋急急的问。 “就在十几天前,家里进了刺客,扬言要杀白公子,这些人都武功高强,家丁死了几十个,连刘武管家也……也不幸身亡……”之秀也泣不成声。 “这刘武功夫不弱啊!怎么会……”宁凯旋一个腿软被宁跃扶住。 “那领头的十分厉害,刘武不是他的对手,最后看我们人多又没找到白公子便走了。只是可怜了剑竹……”之秀擦了擦眼泪去扶宁凯旋。 “白公子怎么说?”宁凯旋把剑竹搂在怀里,拍着她的后背。 “白公子说杀手是冲着他去的,不能让我们住在宅子里,就让我们两个来找公子。”之秀止住了眼泪正经说。 “好,宁跃,去打听打听这里有没有要出手的宅子,要大一些的。看来,我们要跟这些牛鬼蛇神长期斗下去了。”宁凯旋一时间接受不了,前些日子还见过的人在这短短的几个月后就见不到了,犹其是看到这样伤心的剑竹她也不好受。 “剑竹,你怎么了?剑竹……”之秀抱着哭晕过去的剑竹直喊。 宁跃见了赶紧过去把脉,宁凯旋心急的问:“她怎么了?” “伤心过度,只是……”宁跃收了手欲言又止。 “有话就说,别只是只是的!”宁凯旋心急的训斥。 “剑竹她……有喜了!”宁跃如实回答。 宁凯旋听了心里一惊,这只是个十七八岁的小姑娘,让她如何承受的了这样的事情。丈夫死了,却有了他的孩子,在这个时代一个寡妇本来就难,如果带着孩子更加难上加难,何况她才只有十七八岁,这一辈子就止步于此了。 “公子,这可怎么办?”之秀刚收起的眼泪又落了下来。 “你先照顾剑竹休息,我和宁跃去办点事。”宁凯旋说完换了女装带着宁跃出了岳福楼,找到在外的江心让他们去打听哪里有要卖掉的大宅,自己刚偷偷去了白府。 白府又恢复了往日的安静,不似欧阳召来的那天那样热闹。她到住的房间找自己的包,从书房到卧室到客厅翻了个底朝天都没找到。 “城主在找什么呢?”身后有个声音问她。 “找钱。”她没注意话中调侃以为是宁跃便口快的回答。 “要钱找白羽啊!这里找不到。”身后的声音继续说。 宁凯旋这才听出了是白羽在说话,回头瞪了他一眼抱怨说:“我包呢!给我藏哪去了!” “你的东西我能随便乱放吗?你要钱找我就是。”白羽拉着宁凯旋的手晃了晃。 “那你拿钱吧!我要买套像你这样的宅子。”宁凯旋甩开白羽的手靠在榻边。 “等等。”白羽拍了者她的手,到门口吩咐:”秦明,叫帐房掌柜来拿一万两银票来。” “你怎么不问我为什么?”宁凯旋口渴,喝干了杯子里的水。 “不管为什么你要买我也不能拦着。”白羽又给她倒满了水杯。 “今儿剑竹和之秀来,陵县的事情我也知道了。死了人不说,就怕以后的日子不得安宁。”宁凯旋叹了口气。 “刘武去了,可怜了剑竹了,当初我安排他们完婚没有告诉你,只是不想让你舟车劳顿来回,而又不能让过多的人知道这白家和叶家是一家。”白羽握了宁凯旋的手像是在致歉。 “我要纳妾!”宁凯旋硬转了话题,她不想怀念过去,只想安排以后的路! “噗!咳咳……”白羽听了宁凯旋的话一口水没咽下去呛的直咳嗽。她看了赶忙拍着他的后背。白羽咳了一阵觉得差不多了又抬起头坏笑问:“你要纳我为'妾'吗?做'妻'行不行?” 宁凯旋没想到白羽不正经起来也是一副欠打的样子便说:“不是你,你死了这条心吧!” “什么意思?你喜欢上小白脸了?”白羽不高兴的别过头。 “你才小白脸!是剑竹。”宁凯旋看着白羽才觉得男人吃起醋来也很可爱。 “剑竹?你……”白羽“噗哧”一声没忍住笑了起来。 宁凯旋见白羽笑她,扑上去撕着白羽的脸不让笑,白羽趁势把她搂在怀里说:“我不笑了,你说……” “我现在可是宁家大公子,在莫家村我可告诉他们我纳了一房妾。”宁凯旋想起这事就觉得好笑。 “难道是有女子看上我们玉树临风的宁公子了?”白羽又开始笑。 “你闭嘴,我说完之前你不许说话。”宁凯旋捏了捏白羽的嘴,白羽便抓了她的手微笑的点了点头,她便继续说:“刘武死了,剑竹却怀孕了,你这里又无法安顿她,而总不能让她一个女人独自抚养孩子。卫楚这事不是一天两天,做戏就要做足,反正我现在以男子之身示人,就让剑竹假做我的妾,孩子生下来也名正言顺。我要在这满都立足,培养自己的势力,我不想放过杀刘武的人,更不想放过在背后操纵要杀你的人。” “我不打紧,只要你平安就好,你不与我相干他们就不会找上你。那些人是冲着卫楚的,怕我以财力资助卫楚。卫楚派人来说,他已让人去找线索了。幸亏我不在陵县……”白羽其实是担心宁凯旋如果跟着他在陵县说不定会遇害。 “白公子啊!你太小看我了!”宁凯旋捶了白羽肩膀一下,这时秦明在门口报说帐房已在外面,宁凯旋忙拉上了面纱坐正,等那帐房进来。 “见过公子,见过夫人。这是公子要的银票,请公子盖印。”那帐房拿着出帐记录给白羽,白羽掏出一个玉质印章盖到某年某月某日支出一万俩上,帐房核对一下便退了下去。 白羽把银票递给宁凯旋又坏笑着抱着她说:“剑竹跟刘武成亲两个月就有了孩子,我们在一起这么久了,什么时候才能有呢?” 宁凯旋心里颤了一下,她自从来这里例假一直没来,让宁跃把脉也没说出个所以然来,她猜测可能是自己不规律。而现在她也不能生孩子,她是要回去的。她推开白羽说:“我先回岳福楼了。”没等白羽再说什么她便大步向外面走去,白羽一直跟在她身后直到见她从后门出去走的连影儿都看不见了,他有些失落的自言自语:“你是不想和我有孩子吗?” 第六十六章 有缘的豪宅 宁凯旋径自往回走,总觉得有人跟着,她回头却看不到人,她快走几步看见前边有个草堆,便躲在后面,不一会跟过来两个男子,宁凯旋拔出袖中短剑向两人刺去,如果是想对白羽不利的人是不能留的。一男子身手极快拔剑接了宁凯旋的招,却并不进攻,只听另一个人喊:“公子!手下留情!他是江伴!” 宁凯旋收了手,仔细一看见眼熟应该就是了。她为掩饰尴尬便问:“你们跟着我干什么?” “公子息怒,大哥听说白公子陵县家宅的事,见公子又去了白家怕公子路上遭不测让我和江终跟着保护。”江伴半跪在地上。 “行了,还不如直接跟着我,你们这把我吓的。快起来吧!你们掩护我回岳福楼。”宁凯旋摘下了面纱,也让他们知道人是她。 三人成功的从岳福楼后门回去,宁凯旋换了男装去看剑竹,见她已醒,在得知自己怀孕的时候却多了活下去的勇气,孩子给了她希望。宁凯旋如实对剑竹和之秀说了她的打算,两人也表示听从安排。她让之秀照顾剑竹好好休息,自己便大摇大摆带着江伴和江终招摇,本想带两人去找找有没有类似卖房中介那样的地方却在门口碰到了回来的宁跃和江心。 “你们怎么这么早就回来了?”宁凯旋问宁跃。 “我们找到京城最大的牙行,有几家新宅看着不错,回来让公子去看看。”宁凯往伸手将宁凯旋往外让,宁凯旋便也跟着去看。牙行的掌柜亲自带他们去看,宁凯旋看中一家有人工湖相对规划比较合理的一家宅子,最重要的是够大够宽敞让人看起来就是一个大家宅院。 “公子,此宅是名动京城的大师曹立所造,称不卖显贵,只售有缘人。请公子就此情此景赋诗一句。”牙宅掌柜拿了笔绢递给宁凯旋。 “这曹大师倒是有趣之人,容宁某再想一想。”宁凯旋边走边看,这格局像个小皇城,论景色这亭台这楼阁有大家之风却少有霸气恢宏之势,应该是设计的人有所收敛。宁凯旋想在这样的朝代,私人的建筑想必是不能比过皇宫的。宁凯旋心想有现成的一句诗便提笔在绢上写下来,却是叠着交给了掌柜嘱咐他道:“请这曹大师亲自看,掌柜不要打开。” “公子尽可在园中稍等,我去去就来。”牙行掌柜快步出了大门坐上马车驶向远处。 “这老头搞什么名堂,买个房子还要考公子写诗?”江心半开玩笑的抱怨。 “这么好的宅子,若不是这曹立执意寻有缘人,恐怕早被那达官显贵买走了。只是不知道我们公子是不是那有缘人。”宁跃笑着往前边走去。 宁凯旋往里走了走,看起来真就像是一个小皇城,就是精致一些,麻雀虽小五脏俱全讲的就是这个了。和白羽的大宅比起来面积一点不逊色,这景色却远不如白羽的住所。在现代的说法就是风格迥异吧! 大约过了一个小时,几人逛累了坐着闲聊的时候那牙行掌柜与一个约三十岁左右的男子结伴而来,那男子满是欢喜的向宁凯旋作揖道:“在下曹意,想必您就是宁公子了。” “在下宁凯旋,曹大师有礼。”宁凯旋回施一礼。 “宁公子客气,曹某建起此宅已有五年之久,昔日我国首富白公子曾出黄金千两欲购此宅,曹某以为无缘便拒绝。今日终于等到公子,此曹某之幸。”曹立欣喜若狂的拉着宁凯旋的胳膊。 “我宁家虽远不及白家拥富可敌国之财,但一眼见这宅子便认定就是自己的了,既然遇到有缘人,还请曹大师开个价吧!”宁凯旋觉得眼前这人就是一个愤青,这古代人真是爱激动。 “曹某斗胆要价五千两,这是房契,若公子觉得价高也尽管住着。”曹立的激动未减。 “既是缘份,宁某更不能得寸进尺,这是五千两的银票您收着,房契我收下,请牙行掌柜作担保就是了。”宁凯旋实在是很不喜欢这种愤青,终于拿到了房契,和曹立胡编了些话就以还有很多事要安排为由打发他走,这曹立倒显得通情达理见他们要忙便起身告辞,称日后再来打扰。 房子买下来,宁凯旋召集全了十六子让他们不用再藏着,正经的当宁宅的护院。他们用了十天的时间置办全了家具,江子买了三十个家丁,十个丫头,宁凯旋觉得有些多,江子却说这是必要的排场她也没再反驳。都安置妥当之后江子安排众人汇集在大厅开会,宁凯旋和宁跃坐在榻两边假装严肃的看向跪在地上的家丁和丫头,站在两边的江氏兄为却始终保持严肃的表情。 “请公子训话。”江子恭敬的请示宁凯旋。 宁凯旋觉得这跟以前她开会的情形不一样,这古代的企业家不好当啊!看家丁和丫头都跪着她觉得这封建社会真不人道便说:“都起来吧!” 众人站了起来,却始终是低着头,宁凯旋又说:“坐我旁边这是二公子宁跃。”她走到下面坐着的剑竹旁边说:“这是我的妾室,你等可称之为剑竹夫人,夫人现已身怀六甲你等要小心伺候。这是之秀,众丫头听她安排就是。江念为家里护院总管,江子为管家,江义在我身边听用。可听清了?” 众人齐刷刷的回答:“我等谨记公子教诲!” “都去忙吧!”宁凯旋使劲装了装严肃让他们都出去了,她留下江念和江子说道:“再嘱咐他们千万不要将我的身份泄露出去,我为秋水城主大卫皇帝也不能拿我如何,但现在你们放在明处,万一事发,这卫家必不能放过你们,只当自己是买来的护院吧!” “公子放心,我等心中有数。就是死也不能将公子的身份泄露的,我俩先下去安排家里的一些事情了,公子有事再叫我们。”江念说完便和江子抱拳告退了。 “公子,白公子让人带来的信。”江义悄声说。 宁凯旋打开信件看上边写的无非就是家常,只最后一句是说他已经跟卫楚打过招呼提拔欧阳召。她把信放进香炉里烧掉并没打算做什么回应。 “白羽说什么?”宁跃见她神情忽然显得有些沉重,便问道。 “江义你也去忙吧!”让江义出去之后,她环视自己的“家”,心里踏实了一些,眼下只剩他两人,宁凯旋复又说:“上回我去白家见欧阳召去拜访白羽,他想通过白羽牵线得到卫楚的提拔。” “这种事白羽不可能答应吧?除非你让他做。”宁跃肯定的说。 “是我的主意,说是已经通知了卫楚。”宁凯旋微笑着拍了拍宁跃的胳膊。 “那我们就静待这欧阳召扶摇直上吧!现在该做些什么?”宁跃忽然觉得自己又做回了公子不伺候宁凯旋了没什么事可做。 “你回去看些书准备殿试就是了。”宁凯旋也觉得没什么事情可做,这古代的娱乐不算多。 “都不知道能不能中,我去找些书我们一起看吧!”宁跃没等她点头就自顾自的走了。 宁凯旋看之秀在外面安排事情便她过来说:“你去安排两个丫头给二公子收拾房间,刚搬来票做的事情比较多。” 之秀跟着宁凯旋在花园边走边说:“公子放心,奴已安排人过去了,刚才见二公子出了门不知道是干什么去了。” “找书去了,他要把家里书房填满。你也去忙吧,等闲下来再来找我就是。”之秀走远之后宁凯旋偷偷拿出手机拍着眼前的景色,她想如果能回去的话有这些就证明她来过,她翻了翻手机的照片有自己很想念的家,还有小狗丑丑,还有她的花园。当看到在秋水偷拍白羽和司马飞鸿的几张照片,她明亮的眼神忽然暗下来,她回了现代会不会牵挂他们呢?她走到门口外回头仰望“宁宅”两个大字,觉得自己还是得努力完成在这里的生活,好也罢坏也罢都得接受。 第六十七章 发榜 到发榜的日子,天还没亮莫韦、沈川和秦生三人从江重处打听到宁凯旋的地址去找她一同看榜,还在赖床的宁凯旋已经忘记有这么一档事了,之秀叫醒她说了几人的来意后,她“噌”的一下子坐了起来,手忙脚乱的穿起了衣服,弄的之秀也跟着忙了半天。终于收拾好,剑竹端来的早饭她也没吃一口就和他们一起赶到了贡院外。贡院门外人山人海,上千考生有悲有喜,有人高兴的一路疯跑回去,有的人高兴的当场晕倒。大多是未中举悲从中来的人,有人仰天长啸,有人暗白垂泪,宁凯旋观查了一下这些人没有多少年轻人,多在三十到四十之间的样子,也有四五六十岁的,像他们这样的队伍实在是属于年轻人。 宁凯旋见莫韦沈川几人努力往里边挤,心里不禁有些打鼓,感觉这是高考的时候手哆嗦着查成绩的时候。她紧张的拉住宁跃的胳膊,宁跃也有些忐忑不安的拍了拍她的手。时间过去了半个多小时,人已经没有那么多,宁跃拉着宁凯旋硬塞到前面,其余三人也跟了过来站了一排。只见第一名赫然出现“莫韦”两个字,第二名是欧阳召,第三名是宁凯旋,看到自己中了她终于不那么紧张,毕竟这些都是自己写的,没抄袭过能拿第三她就已经怀疑看卷的人眼瞎了。稳了稳心绪继续找,在十八名处见到了宁跃的名字,五十三名处见到沈川的名字,但看遍整个榜却未找到秦生的名字,他们不约而同的看向秦生,只见秦生故作镇定的走出人群,他没有像别的落榜人一样失控。 “我们之中你年龄最小,苦读几载,下次科考必能高中。”沈川见众人不说话只好自己开口安慰。 “再过三年你还不及大哥现在的年龄,以你的聪明日后必能考的中。今年才取一百五十名,说不定你就是那一百五十一呢!”就连平常没几句话的宁跃都开口安慰他。 “这是意料之中之事,各位哥哥忙吧!我先回岳福楼。”秦生说完失落的往远处走去,宁凯旋怕他有事想跟上去却被沈川拉住,任他独自回去。 最高兴的属莫韦,正当他们商量着怎样庆祝的时候,欧阳召走了过来,四人顿时没了话,想避开却被拦住,“恭喜两位,本以为高中会元的会是宁公子,没想到啊!” “司马公子为一城才子,想必早已名声在外,我区区秋水一介商人不及公子也在理,只是却没想到……”宁凯旋料定欧阳召是来找茬的,便反唇相讥。 “哼,我不与你斗嘴,只在殿试一试高下!白公子……”欧阳召见远处白羽正带着人往他们这边走便迎了过去,却不料白羽还是继续向前并未止步,直到走到宁凯旋身边才停下。 “想必欧阳公子已高中,所托之事白某已办妥。”白羽虽然跟欧阳召说话却难以自持的看着宁凯旋,他已经一个月没有见她,写信过去不回,偷偷去宁宅她也不见。白羽今天天不亮就来等着,就想见见她,至于她跟宁跃的某种小“暧昧”也被他看在眼里。 “白公子,在下不才得中第二,这位是会试第一名莫韦,这位是在诗文比赛中得胜的宁凯旋公子。两位,这是我们大卫首富白羽白公子。”欧阳召得知白羽给他递上话去显然有些小兴奋。 “在下莫韦,见过白公子。”莫韦显然对白羽有些好感。 “莫公子哪里话,它日公子封了官岂是我等商贾能高攀的。借今日好彩头,白某做东庆贺三位得中可好?”白羽其实是想见宁凯旋,想把一切安排的理所当然。 “白公子抬举了,诸位自便,宁某告辞。”宁凯旋不满白羽这么莽撞带着宁跃和沈川往回走,莫韦无奈对白羽施了一礼跟着宁凯旋走了。 “这宁氏兄弟好不识抬举,白公子……”欧阳召还想说什么却被白羽摆手制止。 “我先走了,改日再与欧阳公子说话。”白羽满脸不高兴的看着他们远去的背影,觉得无趣就带着人回去,只剩下暗自得意的欧阳召,他巴不得宁凯旋和莫韦“不识抬举”。 宁凯旋和他们一起回到岳福楼,没成想莫韦把莫云和燕子带到了满都,莫云见了宁凯旋拉住她的胳膊问长问短却不管她的哥哥是否高中。 “这云儿见了宁大哥都不顾他哥哥了。”旁边的燕子看着好笑又好气。 “他哥哥高中会元,而我才考第三,她这是来安慰我了。”宁凯旋拍拍莫云的肩膀,找了张桌子让人都围着坐下。 “外面怎么会有兵士?”莫韦留意外面站岗的士兵问道。 “听说是哪个王爷和首富白公子在这里喝酒,听说这掌柜的女儿是王爷的妾呢!”燕子把听到看到的说给他们听。 “白公子在这?”莫韦听到燕子的话本来高兴的脸上又多了几丝雀跃。 “是的,这白公子和王爷都是相貌英俊的人,不过我更喜欢白公子。”燕子兴高采烈的边比划边说。听到这里的宁凯旋刚要咽下的一口水全喷了出来,她呛着了,宁跃忙拍打她的后背,没想到又被和卫楚一同下楼的白羽看在了眼里。 众人看到卫楚急忙下跪拜见,宁凯旋见躲不过便和沈川宁跃对他施秋水礼,右手放左肩微微弯腰。 “你三人大胆,见了王爷还不跪下!”卫楚身边的侍卫拔剑相向。 “想必是那敢不买白公子帐的秋水宁氏,罢了,他们秋水是不下跪的,我只看你殿试如何,日后再敢猖狂我必不放过你。”卫楚看着宁凯旋严肃的说。 “回王爷,殿试如何不是下臣可左右,臣闻王爷与我秋水前城主交好,而如今秋水易主,下臣若回想必也能谋个一官半职,若王爷只因在下拒绝非道合之人而问罪,就请王爷将臣遣回秋水。”宁凯旋不抬头看卫楚,怕自己笑场。 “那你就给本王等着,我倒看你有何能耐!”卫楚说的像真的一样,甩了甩袖子和白羽一同走了出去。 众人看卫楚走远才放心的站了起来,这时莫韦也擦了擦头上的汗珠站起来说:“宁大哥这是何必,何苦得罪了王爷?听闻这白公子从没瞧的上过谁,如今……” “这样的王爷不攀也罢!”宁凯旋假装生气的甩甩手出了岳福楼,宁跃和沈川也跟了出去。莫韦见宁凯旋生气心里也责怪自己一心想认识白羽却忽略了别人,只好撵上去赔不是。宁凯旋只是作戏,只是得过且过。 回去后不久白羽又让人送信给她写“念子,食不安寑,此下策,勿怪。”宁凯旋觉得是自己冷待了白羽,便回了封信说“为避耳目不得已不聚,一日不见如隔三秋,君勿念,一切安好。此,乃上策。”白羽拿到回信开了怀,便又安心处理生意上的事情。 宁凯旋担心莫韦没钱付房钱便让他们三人住到自己家里,秦生虽没中但被宁凯旋投起所好请去当帐房,好让他苦读以后再考,他也乐在其中自不必说。 第六十八章 抄袭得状元 到殿试的日子莫韦早早的起床去敲宁凯旋的房门,因殿试只取前二十名参加,宁跃虽不用去但也很早起来给他们准备马车。宁凯旋早就收拾好了在吃早饭,吃的是肉,她不知道这殿试要多久,怕吃别的万一饿了就什么心思都没有了。她忽然想起她的背包里还有好几块巧克力,不知道过期了没有,即便没有也拿不回来,包已经被白羽藏结实了。直到吃的塞不下去了她才停下,漱了漱口喝了几口水就和莫韦出发了。行至皇宫门口,要求一律下车然后有人在门口检查“身份证”,在这个时代叫鱼符,在没有防伪的这个时代,什么东西都可以伪造。经过一道道关卡到了一个叫皇明宫的殿外,到了一定的时辰才有官员通知排队进入。众人进殿有内官提示叩拜,在其他二十人都下跪的时候,只宁凯旋单手扶肩浅鞠一躬。 “想必这是刘大夫所说秋水首位考进我大卫科考前三之人。”因不能抬头,宁凯旋看不到这皇帝的脸,但听声音觉得应不不算昏庸。 “秋水宁氏谢陛下缪赞!”宁凯旋再次微微鞠躬,表面上镇定自若,实则手心已经出汗了。 “众位平身吧!”上面那个声音继续说。一众人便站了起来,每侧十人分站两侧,在每企人身后都有一张小桌子放着文房四宝,奇怪的是大殿上会有大臣的坐位。在内官安排下众人都已就坐。宁凯旋这才看清楚这大卫皇帝,大约四十五岁左右的样子,长相也算周正,没有卫楚长相好。在现代就是中年了,她不明白皇帝还这么年轻他的儿子们就已经开始争夺皇位了。 “莫韦,你的文章直指朕沉迷女色而引得叛乱不止,你的止乱良策就是让朕罢黜贵妃?”卫皇帝带有怒气的质问莫韦。 莫韦一听忙跪倒在地义正言辞道:“回陛下,这确实是莫韦心中所想。” “不必跪,坐着答便是。”卫皇并没恼怒,示意莫韦坐好。 “欧阳召,你主张重兵讨伐叛逆,是现在朝廷正在做的事情,文章气势恢宏,实为我大卫饱学之士。”宁凯旋见卫皇满脸欣赏,心想这欧阳召肯定是拍马屁拍的好,不过这莫韦拿第一想来也是他允许的,直觉这人应该有些肚量。 “宁凯旋,你主张诛心确实是别具一格,只因文章简短,个中缘由待殿试后你可再补充。”卫皇也是平心静气的对宁凯旋说,他看了她的文章觉得字太少没看够,不然能得第二,至于莫韦的第一名是他故意给的,做为一个皇帝他没见过敢指责他的人,或许这是个忠肝义胆之人。 卫皇对内官点了点头,就听内官对着门口高喊:“有请智公主!” 内官话音刚落,便从大殿外进来八个乐师,待乐师开始奏乐才有一名女子在众女拥簇中珊珊而来,这场景当然是要跳舞,只见舞姿柔美,这女子内官口中的公主,所以众人眼中也只是赞赏和敬畏,并未有轻薄的眼神。不过众人均疑惑这卫皇这是唱哪一出,好好的殿试竟然成了欣赏歌舞,而且这舞的还是当朝智公主。一曲完毕,乐师退下,这智公主站在大殿中央并未一起下去,宁凯旋抬头一看,却发现卫楚和另一男子站在了卫皇左右,这男子想必是卫楚的某个兄弟了,定睛一看这人却与白羽有几分相像,她低下头镇定了一下,觉得不该这个时候想起白羽来。 “朕的智公主就站在中央,今日殿试题目就是她,众位赋诗一首。”卫皇笑着看向众人,想看看这出其不意的考题能不能难得倒他们。 宁凯旋抬头看看这公主,人长的确实漂亮,鹅蛋脸红唇微丰,小巧的鼻子略显俏皮,大眼含水,眉弯如黛,一袭彩裙显得她更加靓丽。可惜她见过的美女太多,自己本身是女人,不知道该怎么赞美。她脑子又在不停的转着想找合适的古诗配这时的场景。 所有人都已经下笔只有她还在目不转睛的看着智公主,站在上面的卫楚也不禁为她捏一把汗。正当她觉得脑浆子都快挤出来的时候却看见卫楚在看她,就在这时她忽然想起了给白羽和卫楚讲过的唐明皇和杨贵妃的故事,李白有清平调描写杨贵妃,想了想只有一首非常合适,便提笔写起来,区区数字便完成,她抬头一看他们还在写,而且还字数不少,她郁闷的看了看眼前的二十八个字,她想写也没的写了,只好硬着头皮署 旷世之蝶 第 15 部分阅读 名等着内官收卷了,卫楚看着她的寥寥数字越发担心起来,暗地对她使眼色,她看到了却低下头不理会,她只是无言以对了而已。 到了时间卫皇命内官收了卷放到他面前的桌案上,边看边摇头说:“智公主满腹经伦,可上来一同品评。”智公主听了便提裙上台坐到卫皇旁边一起看众人的诗,也是边看边摇头。大约过了半个小时的功夫,卫皇哈哈大笑起来,那智公主却低头笑的妖羞,宁凯旋看卫皇那样子像个神经病。 “这宁氏果然是惜字如金,会试让朕读你之文意犹未尽,如今此诗却又是短小精悍。云想衣裳花想容,春风拂槛露华浓。若非群玉山头见,会向瑶台月下逢。好,好啊!众人可拿去传看。”卫皇将宁凯旋抄袭的诗递给内官,让众官员传看,只听背后一阵赞叹,真心的还是假意的就不好分辨了。台上的卫楚不禁感叹这马屁拍的真好。宁凯旋站起来对卫皇施了一礼,被卫皇示意坐下,就在她坐下的时候那智公主偷偷看了她一眼,她心一下子沉下来心说“坏了”。 待众人停止了谈论,卫皇便又问:“宁氏,为何众之文皆洋洋洒洒,而你却只给我公主这二十八字。” 宁凯旋有些恼,这可是她死了多少脑细胞才想到的,还嫌少?她微微对卫皇弯腰口快的说:“回陛下,下臣认为……多了没用。” 宁凯旋此言一出所有人都倒吸了一口凉气,卫楚紧张的手心都出了汗,怕她得罪了卫皇,倒是另一个人有兴趣的看着她。卫皇刚听到宁凯旋的话觉得这人大胆,但仔细一想还真是那么个事,能用几十字说明白的事情何苦用那几百字呢?想了想不禁又哈哈大笑起来,众人见卫皇没生气就又放下心来。卫皇继续问她:“宁氏,朕问你,你觉得莫韦所指朕之错是否有理?” “莫会元之文下臣也无资格点评,陛下可差莫会元亲自去问问那反叛之人为何反。”宁凯旋觉得这莫韦是欠收拾了。 “好,就如你所说。今日朕钦点宁氏凯旋为一甲第一名,欧阳召为一甲第二名,莫韦一甲第三名。莫韦,朕先派你去查一查这叛乱是因何而起,两个月后回京复命。今日朕想给两位皇子寻师傅,没想到这出众者竟是青年才俊,成翔,卫楚,这第一名和第二名你们自己选吧!”卫皇欣喜的看向自己的两个儿子。 宁凯旋心想那是他们口中所说的不学无术的卫成翔了,她要帮卫楚打倒的就是他。这卫成翔确与白羽有些地方相像,但没白羽俊俏,这气质更是跟自羽远不能比的。 “父皇,我这当哥哥的理当让着皇弟,我便要这欧阳召就是了。”卫楚听了白羽的提拔这欧阳召。 “你哥哥既如此说了,就让你捡了宝了,日后定要好好学才是。”卫皇高兴的看着他最喜欢的儿子。 “儿臣遵命。”这卫成翔高兴的看向宁凯旋,他找她当老师最主要的是看她话少。宁凯旋见自己被派给了他,心想这差使真好,只要哄着他玩儿就行了。 从开始到结束过了六个小时,众人已经饿的肚子唱大戏了,终于等到了结束,都急匆匆的找到自己家的车回家,也有不知饿的一直给宁凯旋道喜,中状元不算什么,成了皇子师却值得叫人巴结。两人终于找到宁跃,顾不上看趾高气昂的欧阳召便坐上马车扬长而去。 第六十九章 旧识满公主 宁凯旋到家下车,只见一众家丁在门口给她磕头庆贺,她让宁跃给了众人打赏后便和莫韦回到正堂休息,此时剑竹莫云等人就已经在等了。 “恭喜公子,恭喜莫公子。”剑竹带着众女子福了福身。 “罢了,你有身孕回去休息吧!宁跃赏。”宁凯旋摆了摆手让众人下去,自己刚一屁股坐下,就听外面有人喊圣旨到。几人忙站起来迎接,莫韦下跪与莫云燕子几人下跪,宁凯旋与宁跃行秋水礼。 旨一共有三道,一道是让宁凯旋当卫成翔的师傅第二天就得上任。第二道是让莫韦去叛乱之地考查两个月,并给了他路费银子 。第三道是不是圣旨是礼部下发的让宁跃为吏,若不去就可恢复自由回秋水任职。礼部来下通知的人是跟着太监一起来的,知道这宁家有钱,来讨钱的。 “时候不早,皇子师早歇着,我等要回去复命。”那太监对宁凯旋弯腰施礼。 “恕宁某冒昧,不知尊架如何称呼?”宁凯旋给这送旨的太监让坐。 “皇子师客气,咱家名王通,陛下的近身内侍。”王通客气的回答。 宁凯旋见宁跃带着秦生端了个盒子来,里面银子也有铜钱,看宁跃的眼色她拿了个最丈的银子,估么有二两塞到王通手里 “王公公有礼,本应留公公多坐一会儿,无奈公公公事繁忙,就当是宁某请您的茶水给您赔礼了。” 王通拿着沉甸甸的银子讯速塞到袖子里,眉开眼笑的说:“哪里,皇子师大富大贵之人,奴才做什么也应该的。”宁凯旋见这王通本来自称“咱家”,见了银子就自称奴才了当真就是个贪婪的人,她点点头示意宁跃给来的人都塞了钱,这些人喜上眉梢自不必说。王通拿了钱目的达到,没多逗留便带着人走了。 “宁跃怎么这样小气,拿这么点钱给他们。”宁凯旋见终于清净了便坐下和莫韦吃点喝茶,尽管她早上吃了那么多还是饿了。 “从没有官如此大方用这么赏人的,一个内官一个月例钱五百文,大哥给的多了。”宁跃笑笑将眼神递给秦生。 此时秦生得到指示说:“宁大哥不懂怎么用钱,此后万不能如此大手大脚了,不然以大哥的月俸是给下人开不起月例的。” “唉,你看看,找秦生是找对了人了,宁跃,我看你就不要为吏了,安心为商就是了。”宁凯旋见宁跃忙活了半天被封了个抄书的让她觉得不爽。 “都听大哥的,不知道大哥想干让我干些什么?”宁跃对那编修的工作相当反感,想想以前驰骋沙场的时候就觉得难过。 “岳福楼旁边有些门面,你去帮我问问那房主,我要买。”宁凯旋只是想有个地方能证明她的经济来源。宁跃听了话抬脚就走了。 “宁大哥怎么让宁跃放弃大好前途而再经商?”莫韦很不明白。 “我宁家以经商起家,我已为官,就不把他放到那去处了。”宁凯旋当然有别的想法,只是没办法明说。 两人闲聊了很久之后,只见宁跃带着江义回来说:“那些房是白家的。” “白家?那无论如何是买不过来了。”莫韦吃惊的说。 “先放着以后再说吧!明日莫韦要出门咱们今儿晚上好好庆祝一下。宁跃去吩咐厨子多做些好菜。”宁跃听了宁凯旋的话就下去收拾,莫韦也称要去收拾东西以便明天出发。 “公子,白公子交给您的。”江义拿了一个盒子给她。 “你去吧!我自己呆一会儿,有事再叫你吧!”江义也应声退下,同时给她关上了门。 宁凯旋打开盒子看到一对金蝴蝶,底下还放着一封信,信上写“蝶儿亲启,一日不见三秋矣,多日不见,甚思。直念昔日清歌曲。”她看了觉得无聊,如果是个十七八的小姑娘看了或许会感动的不知所措,可惜她已经二十八了。 “公子,宫里来人说今儿晚上皇上赐宴,让您和莫公子即刻就去。”听到外面的声音宁凯旋忙把信塞到袖子里开门去见皇宫的来人,没空再准备两人就上了车被拉到了皇宫。 他们要做的就是等,等传召,终于被安排到坐位上,又终于等到卫皇,宁凯旋看到人不是很多,殿试前三甲还有些年轻的官员。卫皇说了些客套话就开始喝酒。 “宁爱卿可曾娶亲?”卫皇拿着酒杯举到面前,大卫这些人的事情他让人去查容易,这宁凯旋不是大卫的人他不好去查,只有直接问。 “回陛下,臣娶了一房妾室现已随臣来到京师。”宁凯旋端起酒杯对着卫皇一饮而尽。 “好,好,宁爱卿文才出众,不知可曾习过武?”卫皇目的性的问。 “幼时习过强身健体,现在怕荒废了。”宁凯旋点头回答。 “此便好,徐将军之侄徐文少将军功夫了得,值此你二人可切磋助兴。大殿之上不宜用兵刃,你二人用木剑便可。”卫皇此话一出便无转还的余地,他命人送上木剑给两人,宁凯旋无力反驳只得接受。 那徐文身高一七五左右,从面相上看是个凶狠的人,还没等宁凯旋让一下他便出招刺向她,招招致命,她只招架不进攻,厮杀了好大一会,徐文见宁凯旋不真心跟他打恼怒的举剑劈下来,宁凯旋见这力道太狠,只好躲开,心想终究要有个结果便抬剑进攻,在她看来这徐文的功夫都不及宁跃,怎能应付她这速度,只几招之下,宁凯旋便击落了徐文手中木剑,自己的剑尖指向徐文咽喉。而此时卫皇以击掌结束了两人的比试。 “好,好,没想到宁爱卿剑术也如此出众,跟朕干一杯。”卫皇又拿起酒杯放到桌前,宁凯旋又拿起酒杯一饮而尽,因在坐的都是年轻人没见有奉承的,只有莫韦真心佩服的敬了她一个酒。酒过半旬,宁凯旋假装不舒服去方便走了出去,她想散散酒气。走着走着却迷了路,她便在一长廊站下定定神,这黑夜的皇宫一点也不暗淡,到处是灯笼,虽不比现代的路灯,却别有一番韵味。 “想必你是父皇宴请的少年英才,可为何在这里啊!”宁凯旋身后传来一个女声,即这么说想必是某位公主了。 “宁凯旋见过公主!”宁凯旋边回身边说,待抬头看到那公主时觉得很面熟,仔细一想,心里“妈呀”一声,这不是别人,却是疯狂追求过白羽的曲满清。 “宁凯旋?想是今年的科考状元。你为智灵公主题的诗堪称一绝,不知今日你见我与智灵哪个更像瑶池之仙呢?”曲满清虽见过宁凯旋一面却根本认不出她来,她只在乎比美,却没留意远处在看着他们的人。 “各有千秋,臣该回去了。臣告退。”宁凯旋擦擦额头上的汗便往反方向走,不过她还没把路弄明白。 “站住,你先别走!”曲满清在后面命令道,她只好站住回头看,却不知道什么时候白羽写给她的信到了曲满清手里。只见那曲满清双手颤抖的拿着信紧张的问:“这是谁写的?” 宁凯旋一时不知道该怎么编,因时间太仓促没来的急烧的信竟然到了曲满清手里,要是往日的歌姫就罢了,没想到是公主,还是她当时设计抓回来的。她一急便答:“我写的!” “你胡说,这明明是白羽写的!是白羽让你带给我的对不对?他怎么会知道我叫蝶儿……白羽现在在哪里?对你是秋水人,他前段时间去秋水了,你什么时候见过他?”曲满清兴奋的拉着宁凯旋的胳膊不间断的问。 宁凯旋觉得这人好麻烦,便拿开她的胳膊说:“公主,您可以一个一个问。” 曲满清知道自己失了态,忙收了话等着宁凯旋回答。宁凯旋没想到歪打正着,前面的紧张一扫而空便大方说:“如今白公子在满都,不过我跟他并不熟,至于这信只是臣捡的。” “不管怎样我都要谢谢你把这个带到了我的面前。”曲满清高兴的抱着信往前边快步走去,她估计这曲满清要高兴的睡不着了。她回过头去继续找路,却不料迎头走来一女子还没等她看清楚那女子便说:“状元郎,何事与我们满公主聊这么久?” 宁凯旋定睛一看这是殿试跳舞的智公主,曲满清口中的智灵。没办法又行礼道:“殿下,臣迷路了,可否请殿下为臣指个路?” “我为状元郎带路便是,我们边走边说。”智灵伸手为宁凯旋引路,又问道:“听说状元已娶了一房妾?” “是,现也已有孕在身。”宁凯旋觉得这女人真是麻烦啊!就爱问这些,她要是男的也无所谓了,偏又是个女的。 “若让你娶个公主,你会否休妾?”智灵问的很直接,她相信宁凯旋明白她的意思。 宁凯旋听了这话吓出了一身冷汗,用现在不文明的话说就是心里涌现了无数草泥马。她为了让这智灵打消念头就回答:“臣无论如何都不会休了她,如今她已身怀有孕,臣更不能做此不义之事。臣出身卑微自然也配不上公主,若正妻无法容下她,臣也宁愿不再娶妻。” “区区一个妾,状元郎何必如此用心。”智灵听了不高兴,变着脸说。 “臣不能给她唯一的丈夫已经是臣的错,臣不想错上加错。”宁凯旋看智灵的脸色不好看,觉得让她死心这事有门儿,放了半个心。 智灵没再说话,只是在前面引路,她从宴席开始就躲在屏风后面,而宁凯旋和徐文比武她也见过,直到宁凯旋出来她也一路跟随。卫皇设宴就是想给公主们找附马,他最疼的是满公主,是想把宁凯旋留给她的,但没想到满公主没兴趣来,智公主却看上了,他本想让徐文以比武击败宁凯旋而转移智灵的目光,谁曾想却又让她出了彩,卫皇一看宁凯旋能文能武又更加舍不得了。 宁凯旋回到座位又继续喝,大约又过了一个小时宴才散,宁凯旋不敢醉,怕醉了会穿帮,到了宫门口宁跃早带了两辆马车等着了,莫韦也已经喝的不像样了,被家丁拖上了马车先走,而宁凯旋还行好歹自己能爬上去,一屁股坐下却觉得软软的,只听一个声音说:“蝶儿,你就不能轻点?” 宁凯旋一时懵圈,竟然拿出手机打开手电筒照明,一看自己是坐在白羽怀里便放了心,却没留意白羽惊讶的表情。 第七十章 扶不起的皇子 宁凯旋关了手电筒将手机塞回靴子里,身子往旁边一靠就开始睡觉。她看见宁跃、智灵、剑竹等等等等人,发生的事情她无法分辨,只觉得自己走进了一团雾里,雾渐渐稀薄隐隐看到一个女道人坐在中央,她却看不清她的脸,那女道人伸手想给她东西,她伸手接过的却是一个龙头印,她想开口问但却说不出话来,忽然眼前的一切都消失了,然后就是白羽拉着她在前面跑,后面有千军万马在追,他们跑到一个悬崖,眼看就要掉下去,白羽猛的往地上推了她一把,她摔在悬崖上白羽却掉下了悬崖,她急的想伸手抓住他却有人在后面拉着她不让她往前走,她大叫一声:“白羽!” 宁凯旋“噌”从床上坐起来,汗如雨下,坐了很久她才反应过来原来是做了一场梦。 “蝶儿,你怎么了?我在这里。”白羽看她满头都是汗拿毛巾给她擦了擦。宁凯旋一看白羽安然无恙,一把抱住他不说话,她还没有从那种恐惧中走出来。宁凯旋从不曾主动拥抱白羽,这让他欣喜若狂,他抱住她轻轻拍着她的后背,直到她定住了心神放开抱着他的双臂。 宁凯旋环故四周见是在自己的家,看一下表四点半就问:“你怎么在这里?” “昨晚本想看看你就回去,不想你喝醉了,我让宁跃偷偷把我带过来,从今日起你就要去宫里上任,正卯你就得去,千万别晚了,不过趁现在时间尚早你还可以休息一会儿。”白羽拍了拍她的肩膀安排她躺下。 “我昨天在皇宫见到曲满清了,那不是别人却是大卫满公主,小名满蝶,你的信我不小心掉了她捡到以为是写给她的。”宁凯旋想起昨晚的遭遇不禁懊恼起来。 “满公主?这也稀奇,堂堂公主竟喜欢” 扮歌姫,捡走就捡走,只要对你无碍就好。”白羽握紧她的手不在意的说。 “那卫皇设宴是为他的公主选驸马,不知道我能不能逃过一劫。若是男子也无可厚非,可我是女人……”宁凯旋还是很担忧尽管昨晚那智灵已显不满。 “在大卫为臣,皇帝赐婚是不可拒绝的。听天由命便是,等卫楚掌了权,一切都能迎刃而解。”白羽觉得这没什么,别人是不能动她的,卫楚也不敢。 “希望我们可以早些功成身退,走一步看一步吧!”宁凯旋闭上眼睛想再休息一会儿,才觉得也就过了几分钟的时间之秀就来叫她起床,她看了看表已经七点,她又睡了两个小时,而白羽已经不见了人影。 她吃了早饭,骑马去皇宫才八点半,经内官领路到了卫成翔的朝南殿,而又有小太监回禀说卫成翔还没起床,她一听特别高兴就坐着等,因觉得等人无聊,见桌上有纸便写起歌词来”心,不晚不早,乱如狂草,写下不落言传的曲调。……难逃,脉搏像剑花舞蹈,难逃,一场喜悦的烦恼。” 一首歌写完已经九点半却还不见那卫成翔的面,她便招呼在旁边的小丫头过来问:“你叫什么?会唱歌吗?” “回大人,奴婢叫莺儿,多少能哼唱几句。”莺儿有些害羞的回答。 “我教你支歌。”宁凯旋吩咐莺儿站在一旁,压低嗓音教她,她尽全力让自己看起来像个爷们儿。这莺儿有副好嗓子,唱这歌也算得体,只教了几遍便也能唱下来,这引的旁边站的小太监也使劲鼓掌,不料这歌声没引得卫成翔起床却引来了曲满清。她本来满脸怒气见到宁凯旋在那坐着脸色好看了许多。 “我当是谁能写得这么一首好曲子,原来是宁大人。不知这曲子叫何名?”曲满清拿起宁凯旋抄的歌词问。 “心如蝶舞。”宁凯旋浅鞠一躬回答。 “这是你写的?”曲满清眼神里透着这首曲子跟她有关系。 “是。”宁凯旋抬头看看她心想,这女人想多了。 “这支歌可否送给本宫?”曲满清想如果这是白羽的心事的话就更好了。 “这就是为殿下写的,殿下若不嫌弃就让这丫头再唱一遍,公主记下谱便是。”宁凯旋不懂这古代的谱,听说很麻烦,她也没兴趣知道。曲满清终于记下了谱,自己又开始哼唱,并没有走的意思,而这个时候卫成翔起床了,宁凯旋看看表十一点了。她见卫成翔施了一礼之后继续听曲满清唱歌并不理会他。 “麻烦老师久等了,今儿老师授什么课?”卫成翔假惺惺的问她。 宁凯旋在心里骂了他八辈祖宗三十八遍,十一点该下课了,还上什么上。却又不得不回:“皇子想学什么?” “今儿就先不学了,老师回去吧!”卫成翔打了个哈欠,不想上课出去玩儿才是他的目的。 “哥哥,母亲这才出宫祈福你就不好好读书了。”曲满清满脸不高兴的对卫成翔说。 “公主殿下,您就别责怪皇子了,臣是秋水人,大卫的书臣教不了。臣这就去回了皇上。”宁凯旋说着假装往外走。 卫成翔见状忙拉住她说:“老师,您做皇子师这可是皇命,我告诉您,我比卫楚好伺候,您可以不必那么谨慎。回来吧,只要不让我读书,怎样都行。” “即如此,我便回了皇上让皇子您微服出寻吧!好体查一下民情。”宁凯旋很不想在这宫里呆着。 “甚好,甚好。我这就走。”卫成翔也十分想出宫,无耐被卫皇管的严格。宁凯旋带卫成翔去请示卫皇,卫皇被宁凯旋“晓以大义”的各种编说的心花怒放,不仅同意他们出去,还给她一块金牌让她随时可以带卫成翔微服私访。 出了宫的卫成翔如脱缰的野马,这里玩儿那里玩儿,最终目的地却是青 楼。宁凯旋借口帮他体查民情得以摆脱。她心情舒畅的走在满都大街上,左看看右看看。 “公子,您怎么在这里?您不是在宫里上课吗?”宁凯旋听到有人叫她,回头一看是江子,便说:“是江子啊!陪皇子微服出寻,你出来干什么?” “买些易容用的材料,上次白公子就是易容成江义的模样跟着去接您。”江子对她挤了下眼,有些调皮的说。 “你会易容?”宁凯旋好奇的问。 “因身型小,义父觉得我练武不占优势,自小就送我去学一些奇门异术,以后才回来与兄弟们一起习了些剑术。”江子陪着宁凯旋边走边说。 “改天你易容成我陪这卫成翔皇子花天酒地就好了。”宁凯旋与江子比了比身高,差不多,前提是她加了六公分的“增高鞋垫”,在这个时代虽然有不少矮男人,但她还想完善一点。 “公子,取笑我。”江子有些难为情的说。 “这哪里是取笑你,你先去忙你的,我过些时候要去接皇子,回头你找我告诉我你这些兄弟们都有什么本事。”宁凯旋拍了拍江子背着手往回走去。 过了四个小时已经是夜晚,宁凯旋见卫成翔还泡在温柔乡不想走,便不顾便衣侍卫阻拦一脚揣开门,强行把卫成翔拖走。直到把卫成翔安全送回皇宫她才回去,往后几天一直如此,宁凯旋怕卫皇查就编了一私访的文章让卫成翔抄了给卫皇看,并得到了赞许才算完。 第七十二章 迎娶公主 宁府上下张灯结彩,家丁和丫头们都喜笑颜开,而宁凯旋和宁跃却紧闭大堂的门大眼瞪小眼。宁凯旋欲哭无泪的说:“难道就真的让我娶个女人回来?” “这王爷的事情还没进展,咱们自己却引来了麻烦。”宁跃同情的看着宁凯旋。 “前儿让你问卫楚什么意思他怎么说?”宁凯旋是看不到希望了。 “说差人送贺礼来,为避嫌就不来喝酒了,说怕忍不住笑漏了,不好收场,另外给了公子四个字,随机应便。”宁跃想了想忽然笑出声来。 “不要脸的玩意儿,还笑,再笑你今儿晚上去洞房!我正为这事犯愁呢!”宁凯旋踹了宁跃一脚骂道。 “那就只能拖了,这天下又没和你一样的男人,还能替不成?到时间出发迎亲了,你再耗下去也没用。”宁跃硬拉起坐着不愿动的宁凯旋推出了门。 已经是下午五点多钟,这里的习俗是傍晚迎亲,但这个时间已经来了不少人,她一个都不认识,秦生正在帮忙招待宾客,具体一点就是在清点贺礼。江念安排府内一切工作,家丁不够用他又从外面雇了些临时的,人虽多经他一安排却也井井有条。 宁凯旋面无表情的上马,后面跟着浩浩荡荡的迎亲队伍,一路上都有人在赞叹,她可真的是哑巴吃黄莲,有口说不出。她不知道这卫皇为什么这么急着将智灵嫁出去,急着嫁也不用单挑她吧!应该找个高大帅气英俊的像宁跃一样的才是。到了皇宫先按照他们的规定换上官服,然后才去见卫皇和卫皇后,因宁凯旋这没长辈,只得拜了他们,一系列繁文缛节已经让她找不着方向了。抬头把旁观的人扫了一遍都差不多模样,这智灵因自小没了生母不太受待见,即便是由卫皇后抚养也不是亲生。宁凯旋就那么七想八想,直到卫皇夫妇牵着智灵的手交给她的时候她才恢复正常,浅施一礼。 “今日父皇母后将智公主交给你,你日后必要好好对待她,不可负她。”卫皇后也就是卫楚的母亲拍着她的手说。 “儿臣定不忘父皇母后教诲。”宁凯旋真想找个柱子撞死,她觉得自己这是在害人家姑娘。 “智灵我儿,日后必当以夫为岗,仁德治家,切不可轻漫……”卫皇后又拍着智灵的手嘱咐了一番,直到内官报时辰到,这卫皇和卫皇后才让他们走。 卫皇给这智灵公主建过公主楼,但离宁府有些远,经卫皇允许,宴请就在宁府,等隔天这公主再搬去自己的住处。这让宁凯旋看见了微微的光亮,不用整天守着个女人,她就是不去就不会穿帮。她不知道什么时候回去的,但到了门口才发现登门到贺的人太多太多了,就听到门口有人报这个大人送了什么,那个士大夫送了什么,这个她都无心去听,她现在才发现自己一点都不贪财了,像征性的应付了几句,就坐席上和众人喝酒,没喝几口就听有人来报:“公子,有一公子持徐启德将军名牌前来求见。” “既是徐将军所派,还不快请进来!”宁凯旋心想他也不认识这徐启德,不过这人的速度太快了些吧! 只见家丁带了一个高个英俊的男子来见她,双手捧了一个长盒子,跪下说道:“在下韩文青恭贺驸马爷公主大喜,徐将军听得这大喜之事,本想亲自来祝贺,无奈忙于平叛之事无法脱身。将军说驸马乃一方首富必不缺金银财宝,此正有古剑名中奇,乃天下剑士必争,又闻得驸马剑术高超,自当名剑配英雄。” “替我谢过徐将军,待它日将军得胜归来,宁某再豋门致谢。”宁凯旋看着这个人应该就是他们所说刺杀卫楚和白羽的人,宁凯旋让人接下剑送韩文青出门,她始终搞不懂这人为什么要来向她示好,而她在满都的事情他为什么了如执掌呢? 宁跃偷偷派人将宁凯旋的酒里兑了大量的水,他怕众人太热情万一她抵挡不住喝多了事情就不好办了。宁凯旋喝了口“酒”惊喜万分,便敞开怀的跟他们喝,她希望这些人都喝着别走,这样她就不用“进洞房”了,可偏偏这些人又十分的识大体,才十点多一些就都走了,她装醉晃晃悠悠的回到自己的房间,让之秀和宁跃坐在外面石桌边守着,嘱咐他们打死也不能让人进门,自己刚坐在榻桌前练字,她实在不知道应该怎么办了。 过了半个小时,智灵的贴身宫女来找宁凯旋去喜房,不料却见到之秀与宁跃坐在外面吃东西聊天而不见驸马爷的身影,恕上心头气道:“今儿个公主驸马大喜之日,你等奴才不找了驸马去见公主,却在这里悠闲,宁府就没有一点规矩?” “这是宁家二公子,竟也成了你口中的奴才不成?这主人家也是你能使唤的?在奴眼中,我家公子就是规矩。公子醉酒睡下了,去不得那洞房!”之秀平日是个大方得体的人,也一向温和体贴,她得过宁凯旋大恩惠不仅治好了她爹的病,又能让一家生计无忧,自然对她是忠心耿耿,而现在就不得不拿出她从未有过的厉害,宁凯旋在里边听的真真的,心里感叹“霸气啊”。 “凭你是谁?也能做的了驸马的主?”那宫女指着之秀的鼻子骂道。 “先别怒,你叫什么名字?”宁跃拿开那宫女指着之透的胳膊问道。 “二公子,奴婢春绿。”那春绿觉得自己是造次了,看了宁跃一眼红着脸低下了头。 “春绿啊,回去告诉公主,今儿大哥喝多了,已不醒人事,让公主歇息吧!”宁跃觉得不好硬碰硬,那头毕竟是公主。 “可是今夜本该是……”春绿难为的看向宁跃。 “有事儿我担着,你快回去吧!”宁跃摆了摆手,那春绿看着没希望了就只好往回走。 “二公子,早知道您三言两语就打发了,我还说那些干嘛呀!”之秀难为情的说,她自己都不知道她的嘴那么厉害。 “你当然要说,不然这些人还以为我们宁府的主人是这公主,明儿公主应该搬去公主府了。”宁跃说完和之秀进门看宁凯旋,就一会儿的功夫她就斜躺着睡着了,闹了一天她已经累的不行了。两人轻轻把她放平,拿了条毯子给她盖上,怕万一公主的人再来找,只好打地铺看着她。睡的地方不是没有,只是他们把身份看的重,不轻易使用主人家的东西。 春绿回去看智灵还坐那等就说:“公主,您还是先歇了吧!” 智灵听到春绿的话一把扯下盖头问:“让您去找驸马,你到头来让我先歇了,倒底是怎么回事?” “公主,驸马喝醉了,在自己的住处歇了,刚还挨了他的丫头好一顿说,还好二公子在,才得以下台。”春绿满脸委屈的对智灵诉苦。 智灵怒上心头,气的差点没站稳,怒道:“哪个贱丫头,竟敢训我的宫女。我去找驸马给你出口气!”智灵说完便往外走,几人一看忙拉住她说:“公主不可,您不能出去,这事儿等明天再说不迟啊!”智灵也不是真心想出气,她只是想借口见见宁凯旋而已。 “你们都下去吧!”智灵没再动往外走的念头,把丫头们都打发出去从里面关上门,坐在床边流泪,她没想到自己如愿以偿嫁了自己想嫁的人,却没得到想要的结果,新婚之夜独守空闺这是多么的可笑,她不敢哭出声,怕宫女们听见,过了很久她哭累了,和着衣服睡着了。 第七十三章 痴心公主 清早,当宁凯旋醒来,之秀便已经让人准备了热水伺候她泡澡,温暖充满全身,她觉得瞬间轻松了许多。不过,她刚刚舒坦了没多久春绿就来给之秀下“通知”让她叫宁凯旋去吃早饭,宁凯旋看表才七点半便没搭理继续泡,直到宁跃来催了一次她才不情愿的把自己“捞”出去。已经八点半宁凯旋进了餐室却见有一屋子的人在伺候,这智灵吃个早饭也弄这么大的阵仗实在让她受不了。她坐下见剑竹好像没睡饱便说:“你身怀有孕,以后睡够了再起来,不必起这么早陪我们。” 智灵见宁凯旋没问候她却又如此在意剑竹心中不快便抢了说:“驸马这是哪里话,身为妾室理应站一旁伺候,允许她与我们同桌用膳已是恩赐,若再同驸马所说这当真是她不懂规矩了!” “说的是,公主今儿应搬去公主府了吧!吃过早饭,宁跃带人把公主的嫁妆都送过去。”宁凯旋头也不抬的说。 “是,大哥。”宁跃答应着,心情大好的喝了口汤。 “驸马这是要赶我走吗?”智灵不高兴的放下了筷子。 “公主是懂规矩的,按皇家规矩您是要住公主府的。”不管男人女人她是最讨厌别人跟她讲规矩的。 “我不走,你别想赶我走。我有俸禄,还养的起自己。”智灵变着脸看向一边。 “公主嫂子,大哥只是怕坏了你们皇家的规矩,让他人说道。”宁跃怕宁凯旋再说出什么不好听的来只好圆场。 “我不走,我嫁来这里这里就是我的家,我不去那憋死人的去处!”智灵摆了摆手让她的下人们都下去。 宁凯旋见状使了个眼色让之秀带着剑竹出去,只剩下他们三人后才开口说:“我也不是有心让你去,不过我这小门小户没有那么多规矩,你若还当自己是皇家公主,就去你的府邸,你若当自己是宁家夫人就住在这里。” “大哥,怎么能这样委屈公主呢!咱们宁家也……”宁跃很想智灵赶紧搬出去。 “这有何难,既然嫁了便以夫为尊,门户再小我也不嫌弃。”智灵大有一副要跟着宁凯旋吃糠咽菜的架势。 “那就这样吧,以后吃个饭做个事别那么大架势,咱家穷,靠那几个俸禄摆不起那谱,等会让江子找个地儿把你那嫁妆找个地儿放好,我带宁跃去找曹立,回来再找你说话。”宁凯旋还没等智灵回答拉着宁跃就走了。 “公主,您没事儿吧?”春绿几人悄悄走近智灵,宁凯旋说的话她们躲在后面都听见了。 “没事,日后我们节俭一些,驸马清廉,我们万不能像以前那样了。咱们身边的下人你也打发走一些,不能给驸马添负担,你去找人把我那陪嫁放好些,别再碍着他人行走。”智灵把宁凯旋“家穷”的事情当了真。 “公主,您昨日进府是蒙着脸被抬到婚房,您才走了几步?”春绿给智灵盛了碗粥。 “这怎么?夏青说。”智灵喝了口粥问,问昨天在外伺候的丫头夏青。 “公主有所不知,昨儿我从管家处打听到此宅是新宅,还是出自曹立大师之手,白家出皇金两万都未能将此宅买下,而今驸马却买了来,这财力虽不如首富白家,想来也屈指可数。”夏青把从江子那打听来的说给智灵听。 站一旁的秋红也抢道:“公主是没出这院子,这是京城最大的府邸,与那白家不相上下。公主现在可是这里的女主人呢!” “就你嘴贫,去,把宁家管家叫来。”智灵听了他们讲的才知道宁凯旋说的都是顽笑话。春绿去找了江子过来,领着智灵在宁府大体转了下,又站上一格阁高处远望整个宁宅像一个小号的皇宫,但所有的建筑又不违制,规模虽小,内容却丰富,她终于知道卫皇为什么一心想把卫满嫁到这里,皇家有权又有钱,而这卫皇实实在在是偏心卫成翔的。 “江管家,白氏花重金都未能买下这宅子,驸马是怎么做到的?”智灵走累了,坐在楼上的走廊处看风景。 “同公子高中状元的方式,只用了一句诗。”江子满脸自豪的说。 “他用一首诗征服了我,用一句诗就得了这宅子,本宫问你,是何诗?”智灵叹了口气问江子。 “这宅子是咱们公子用五千两银子买的,并不是用诗换的。江子却真是不知是哪句诗,等公子回来,公主殿下可亲自问。”江子欣赏的看着智灵,心里只叹息这宁凯旋为何是女儿身。智 旷世之蝶 第 16 部分阅读 灵没再说话,逛累了就回房休息,无聊就拿笔练字,在这里她是不是可以不懂规矩,是不是不用活的小心翼翼呢? 直到天黑宁凯旋才回来,而智灵却已经早早吩咐人做好了晚饭等着她,她也饿了,坐下就大口的吃起来。 “慢些吃就好,别再呛着,看来这曹立是没有伺候好夫君啊!”智灵盛了碗粥放在宁凯旋面前。 “曹立那混蛋完意儿,我们刚去就叫我给他那茅草屋题个名字,不题好了不管饭。我一看那不就是叫茅庐吧!他问为什么,我给他讲了典故,他又问典故是为何而来。灵儿觉得他这茅草屋该叫什么?”这宁凯旋一边吃着饭嘴还不停的说。 “该叫什么?这曹立问题多,应叫'多问'才是。”智灵见宁凯旋和平时的深沉完全不一样有些惊讶。 “正对,最后我给他题了三个字'三千问',让他看出了用意不高兴了,饭都不管饱,饿着回来了。”宁凯旋这话一出口惹的智灵和丫头们一阵哄笑。 “夫君去找这曹立做什么,咱们又不造房子。”智灵笑完了问。 “我从白家买了几家门面,让宁跃开个药堂,他不是为官的材料,继续经商也好。想让曹立画些图,好好收拾一下。”宁凯旋感觉不那么饿了就放慢了吃的速度,智灵也没再答话,她只盘算着晚上怎么能让宁凯旋留下。 吃完了饭智灵把下人都打发出去,拉着宁凯旋的胳膊想往她身上靠,她急忙闪到一边说:“灵儿,你知我本意,我需要时间。” “我知道你喜欢卫满,可你娶的是我啊!”智灵指着自己对宁凯旋喊。 “你得给我时间吧!我们认识的时间太短了,我们先陪养感情,不然我……”宁凯旋实在不知道怎么说,无奈半路卡壳。 “别说了,我听你的,不要让我等太久。”智灵不想争吵,她嫁过来的时候就已经做好了准备。 第七十四章 夜入宫救若尘 宁凯旋刚走出去智灵的大院,江义便跟上来说白羽有信,信是卫楚写的,说早上江若尘无意闯进卫满宫里被扣了起来,他要不出人来。宁凯旋心想这卫满不至于跟卫楚的妾过不去,难不成跟这卫成翔有关?莫不是这小子动了色心?这卫成翔和卫楚势成水火,江若尘安全堪忧。 “白羽现在在哪里?”宁凯旋有些急的问。 “在公子的房间,蒙面混作护院进来的。”江义往宁凯旋的住处看了看,之秀在门口把风。 “你叫上他一起到门外,我们进宫。”宁凯旋说完随便找了个家丁准备了马车赶到门口,江义和白羽也很快到了门口。宁凯旋和白羽坐到车里,江义赶车前行。 白羽扯下面巾,将宁凯旋搂在怀里说:“这带我去宫里做什么?” “只有你能让卫满放了若尘。”宁凯旋靠着白羽的胸膛觉得温暖。 “你这是要将我拱手相送?把我送给别人,你想都别想!”白羽生气的别过头去,紧紧抱着她的手却丝毫未松。 “谁要把你送人?你又没签卖身契给我,见机行事就是了。小气的样儿吧!话说回来,卫满以前伪装成歌姫你不喜欢正常,现在人家是堂堂的满公主,你想娶,卫皇还不让嫁呢!”宁凯旋揪着白羽的耳朵让他正过脸来。 “小时候女道长给我算过,我这一生只能有一个女人,失去了我就会死。现在我知道,如果你不要我了,我还不如去死。”白羽拍着宁凯旋的胳膊像个孩子。 “这世上谁离了谁活不了,你偏说这瞎话。倒是你说这女道长我有些好奇,我有一天做梦还梦见过一个女道人。”宁凯旋想着那个看不清楚脸的人。 “我没见过,我父亲认识,而现在父亲去了,我到现在也没有见过这样的人。”白羽没有太在意的说。 “我倒想见见她,让她算一算我什么时候能回家。”宁凯旋是想家想疯了,她实在太想回去了。 “从明天开始我就让人去找,无论如何都得让你回家。”白羽轻轻吻了下她的额头,他当真是不愿意她离开。 到了宫门口,宁凯旋出示腰牌带两人进宫,宁凯旋告诉白羽卫满宫里的路线,自己则带江义在不远处跟着。卫满的寝宫叫明辉宫,因装饰富丽堂皇得名。白羽大摇大摆的走进去,引的小宫女和小太监们一阵惊讶,而卫满恰好在大厅看见他却也大感不可思议。就在宫女想喊侍卫的时候被卫满制止了,把他们都赶了下去。 “白羽……我不是做梦吧!”卫满向前走了两步,激动的说。 “你没做梦,确实是我。”白羽假装高兴的回答。 “你是怎么进宫的?都这么晚了……”卫满有些语无伦次。 “我假扮成宁凯旋的随从进来的,这么晚来当然有要事,卫楚之妾江若尘之父与我交情非浅,听说被你扣了?”白羽实在装不下去又冷若冰霜的问。 “你别生气,听我说,今儿早上我在唱宁驸马写的歌,她闻声过来,却被我那不争气的哥哥看见,又见那江若尘貌美,硬生生抢了去了。我知道藏哪儿了,不过你不能随我去找。”卫满知道卫成翔的做派所以江若尘被带走的时候她并没有阻拦。 躲在外面的宁凯旋觉得已经套出了话是该出现的时候了,便大摇大摆进去说:“好啊!好一个白羽,扮成我的护院混进皇宫,还深夜与公主私会?” “宁氏,你想怎样?如今你已经娶了智灵,你我已不可能了!”卫满怒气冲冲的看着宁凯旋。 “我宁凯旋得不到的,别人也休想得到!把这人带走,交给皇上。”宁凯旋一开口,江义便假装拿下白羽,而白羽也像征性的和江义打了起来,最后被制服。 “你倒底想怎么样啊!他不过就是来让我帮忙救人的!最近你强买他店面房子的事情已经闹的沸沸扬扬,你得尽了好处,你还想怎样?你放了他,有什么条件你说!”卫满无奈只好妥协。 “我可以帮你救人,但我要你们断绝来往,不然,以我的手段不只是强买几间房子这么简单了吧!”宁凯旋咬了咬牙拍了拍白羽的脸。 “你太自私了!你有钱,现在你又有了权……”卫满急的掉下了眼泪。 “带他去见皇上!”宁凯旋斩钉截铁对江义说。 “我答应你,你答应帮忙救人的,只要你答应去救人!放了他,我什么都答应你!”卫满拉着宁凯旋的袖子流着泪说道。 “那好,白羽跟我走,你现在还是我侍卫。公主,请带路吧!”宁凯旋做出请的姿势,卫满不情愿的走在前头。 此时卫成翔正在听曲儿,见宁凯旋和卫满来大为高兴,想让她们一起来听。却不料卫满把所有人都赶出去怒喊:“哥哥,把江若尘放了吧!” 卫成翔一看卫满的样子便不买帐了骂:“你是什么东西,仗着父皇喜欢你,便命令起你哥来了?” “卫成翔,你有什么资格当我哥?你个败家子!”卫满随手摸了一把剑对着卫成翔。宁凯旋怕闹大赶紧拦下说:“皇子息怒,公主这也是为您好。” “为我好?好不容易抓到个美人儿,还没享受就让我放了?别管闲事你!”卫成翔想要打卫满,看到她手中的剑没敢多走一步。 “皇子可有军功?”宁凯旋拿下卫满手中的剑还给江义。 “我又不会打仗!”卫成翔不耐凡的摆了摆手说。 “广成王卫楚军功卓著,皇子不能比。广成王与大卫首富白家为后盾,皇子不能比。而如今你抢他姫妾,败坏自己名声却涨了他的气焰,这太子之位就因一女子失去了?若广成王他日为君必不饶你。若今日割爱,他日你为君,他的一切都是你的。”宁凯旋又拿出了开编的本事。 “唉呀!师傅,我差点坏了大事啊!我这就放人。”卫成翔的坚持瞬间崩塌,宁凯旋巴不得这卫成翔昏庸无能,可为了救人不得不把人往正道上引一下。 “江义,你去接了人给广成王送去。皇子,公主,我去找父皇说一些事情,告辞了。”宁凯旋转说完就着白羽走了出去。 “你去找卫皇做什么?”白羽悄悄问宁凯旋。 “我进宫有目共暏,那也自然因事才进宫,你别管了,我自有说法,你跟着就是。”宁凯旋背着手往前走,她不知道这个时间卫皇在哪,抓了个太监问了问得知在贾妃的宫里,便命人带路。 “儿臣见过父皇,贾妃娘娘。”宁凯旋浅施一躬道。 “驸马呀!怎么这个时辰进宫了?看坐。”卫皇本正在和贾妃写诗,见她过来面露喜色。 “儿臣来是贾禀报从皇智公主没有搬去公主府,而住宁府了。”这就是宁凯旋为进宫找的借口。 “哦?难得你夫妻感情好,按例公主出嫁要住公主府的,随她吧!想是觉得你宁府住的舒坦。”卫皇提笔想写却不知该写什么。 “皇上写呀!”贾妃催促。 “唉,刚才思绪万千驸马一来,联这……”卫皇难为的摇了摇头。 “儿臣知错了,不该打扰了父皇的兴致。”宁凯旋知道这卫皇是写不出来找台阶下。 “罢了,就罚你替联写两句送给你贾娘娘才能走。”卫皇放下笔对她说。 “不知以何为题?”宁凯旋心想又要写,这真是没完了。 “就是外面池里的荷花。”卫皇指了指外面。 “儿臣倒也留意过,确实漂亮动人。不知'接天连叶无穷碧,映日荷花别样红'如何?”宁凯旋太佩服自己了,能这么快就想起这两句。 “好,这果然妙,驸马不愧名动京城。”卫皇拍手叫好。 “父皇若觉得还说的过去,就亲自题字给贾娘娘吧,儿臣实在不能再打扰了,先告退了。”宁凯旋一秒都不想在这里呆。 “好,去吧!”卫皇笑着摆了摆手,随即又和贾妃讨论那两句诗。 宁凯旋三步并作两步的往外走,出了宫她悬着的心才放下,两人坐到马车等江义。 “你请些护院为何都蒙着脸,这样居心不良之人容易混进去。”白羽拎了拎身上的衣服。 “你以为他们就那么傻?”宁凯旋躺到白羽腿上,天是黑的她看不清白羽的脸。 “就你不傻,今儿晚上我们去岳福楼吧,都不回了。”白羽很久没好好的跟她待在一起,想她想的不行。 “还是算了,改天我去找你,现在府里多了那么多人,得谨慎些。”宁凯旋坐起身搂住他的脖子,白羽则按奈不住,抱着她亲吻起来,直到江义出来敲了敲马车门,两人才慌乱的停止了动作。 “公子,今儿晚上回家吗?”江义意味深长的问道。 “回,先放下我,再想办法送走白公子。若尘可送到了?”宁凯旋拿开白羽不安份的手摸黑整理着衣服问道。 “送回去了,若尘是真心喜欢王爷的,想必王爷哪天放她走她也是不会走的。”江义有些无奈的。 “若两人是互相喜欢这也是一段缘,我们也无法强求。”宁凯旋知道江义喜欢江若尘,只是这江若尘是心比天高的,无论如何是看不到江义的。 “怕只怕王爷的心在别人身上。”江义话里有话的说。 “这是什么意思?这广成王有喜欢的人?”宁凯旋不解的问道。 “我想的确是,若尘若一心只扑在王爷身上,怕不得善终啊!”江义话里带着一些心疼,让宁凯旋听了心里也不是滋味。 “这广成王喜欢的是谁?”白羽打开车门问道。 “白公子与王爷交好,想必猜的出来。”江义不想说,他觉得没有什么力气。 “这卫楚喜欢谁我们不管,我们只保若尘平安无事就是了,明儿起,我就回宫里继续当这皇子师,你每日跟着伺候就是。”宁凯旋知道江义此刻心里难过,只好许诺,这样至少能保证他可能会见到江若尘。 “谢公子,谢公子。”江义像打了兴奋剂,瞬间活力再现。宁凯旋只看江义好了,却没留意白羽已经沉默了,回宁府的路上他一句话也没说,在宁凯旋要下马车的时候,他也拉着她的手不愿意放开,还是她硬把手拽了出来。 宁凯旋回到大厅见江子在那等她,便问是什么事,江子说要一间密室研究易容之术,她想起曹立给她的图纸上确实有密室不假,便拿出图纸与江子一起研究到夜深。 第七十五章 替卫皇送珍珠 时间过了一个月,这段时间里宁凯旋每天都按时去皇宫报到,而卫成翔也越来越专注吃喝玩乐这些事,有人偷偷告知卫皇卫成翔强抢卫楚爱妾一事,引得卫皇大为恼怒,却因对儿子的爱强行将怒火压了下来,却叫了宁凯旋质问道:“你这师傅怎么当的?竟能让他做这样的事!” “儿臣冤枉,成翔是皇子儿臣怎敢教唆,何况这事发生之时儿臣大婚告假在家,若不是当日进宫偶然发现此事,儿臣也是无法知晓。”宁凯旋心想你自己儿子做了好事反而怪别人,真是可笑。 “你救下江氏之事阻止成翔犯错之事朕听说了,此事不怪你,只怪朕教子无方啊!只是委屈了楚儿啊!这样,秋水女城主刚派人送来的珍珠你拿了一些给卫楚送去,朕的用意如何说你自己把握。”卫皇摆了摆手示意宁凯旋赶紧去办事。 宁凯旋让个太监端着一盒珍珠跟着她去找卫楚,正好碰到欧阳召从卫楚宫里出来,看到她大为不悦,又无处可逃只好施礼:“见过驸马。” “好久还见,欧阳太傅最近可好?”宁凯旋皮笑肉不笑的问。 “王爷贤德,不似别人那等猖狂,跟着王爷一切顺风顺水。不多打扰,告辞。”欧阳召未把宁凯旋放在眼里,甩甩袖子离去。 宁凯旋没把他放心上,径直走向卫楚大厅,此刻卫楚正在看书见宁凯旋来到心中大喜,连忙遣走下人,只留下他二人和江若尘。 “这是你父皇让我带来给你的,为成翔之事。”宁凯旋不拘礼,一屁股坐在卫楚对面。 “这件事倒是多亏了你,不然我不知如何救出若尘,若尘去给公子沏茶。”卫楚把江若尘支出去,又看着眼前的珍珠,不知卫皇如何用意。 “你想用若尘来动摇卫成翔在你父皇心中的位置,这事能有这么简单吗?”宁凯旋看江若尘出去瞬间变了脸色质问卫楚。 “既然你看出来了,我也不瞒你,一丝能搬动他的地方我都不想放过。”卫楚走到榻桌的棋盘边。 “你见我们救出了若尘不死心,又让人散布消息让全皇宫都知道,你父皇脸上能好看吗?这珍珠没有别的意思,就是安慰安慰你。”宁凯旋不会下棋,却也坐到棋桌前面。 “那是秋水的珍珠,极其珍贵。每年都送来,却只给魏贵妃,说是家乡物。不知为何给我。”卫楚举棋不定,不知手中棋子该如何下。 宁凯旋夺下卫楚手中的棋子说“他还没想把皇位传给你,自己的女人被抢了不自己去夺回来,却示弱,他则认为若传位于你,你是不是会软弱的任他人抢夺,一个男人,首先得保护好自己的女人,才能保护国家。一盒珍珠,在他眼里真的不算什么。” “我会倾尽所有保护我爱的女人,但江若尘她不是,我这么平淡下去只怕这皇位是到不了我手中的,若成翔豋位,势必生灵涂碳,我外祖一家必遭血洗。”卫楚明白了宁凯旋的意思,并不反驳,只讲出自己的担忧。 “我希望你不要把人都当棋子,犹其是若尘,她若当时被成翔凌辱,便再难活,她一心为你,不求你爱她,但求不害她。”宁凯旋有些恼怒的说。 “那你要我怎么做?这卫成翔有你这个师傅,一直得到父皇赞许,你这是在帮他,你让我怎么办?这成翔是与白羽有些相像,可你有白羽了……”卫楚觉得难过,又不知道怎样表达。 没等卫楚说完,宁凯旋却已怒火中烧,她站起来一把掀翻了棋盘骂道:“你放屁那!这跟白羽有什么关系啊!你不知道这卫成翔每次出去都是去寻花问柳吗?你不知道他的文章都是我写的吗?你不知道我在努力让他败絮其中吗?我回秋水做我的城主,比伺候王爷你自在。”说完回头就往外面走。 卫楚一看她真生气了赶忙拉住她说:“是我太不会说话了,别走……” “放开我,别脏了王爷的手。”宁凯旋用力甩开卫楚抓着她胳膊的手。 卫楚并没觉得怎样,却又拉起了她的手说:“是我错了,以后我都听你的,我不再擅做主张了。” “把手松开,你只好好做你的事,没事也出宫走走,多做些让老百姓看的见的好事,口碑好你就赢了一半了。这次若尘之事若换做别人我是不会救的,你一定要保护好她。”宁凯旋拿出自已的手就往外走,门口却碰到泡茶回来的江若尘,只一停顿的功夫,江若尘偷偷塞给她一张纸又施了一礼两人就分开了。宁凯旋到卫皇那里回过话,领着江义便出了宫直奔岳福楼而去。 第七十六章 易容 宁凯旋在马车里换了便衣到客室等江重,但等来的却是白羽。此时白羽一袭素绸的白衣显得特别利落,宁凯旋不觉心动了一下,问:“白公子怎么在这里?” “今儿是约一些商户,却听说你来了,这不急急打发了他们先来拜见你了。”白羽伸手想要抱她却被她一转身闪了。 “你这一身的酒菜气,别碰我,弄干净了再来见我。把江掌柜叫来,若尘让我带话,你先出去……”宁凯旋身上带着江若尘的信,怕被白羽看见只好借这个打发她出去。 “行,行,见驸马爷之前得先沐浴更衣。我去了。”白羽没怀疑,因为宁凯旋一直以来都是有“洁癖”的。 宁凯旋刚坐下一会江重便进门来小声问:“可是若尘有话?” 她将信递给江重说:“若尘要白尘的画像,她发现魏贵妃的千喜宫有个禁地,而她没来的急偷进去,便让卫满公主给扣下了,又被卫成翔抢了去,亏得广成王及时报信才得救。” 江重接过信大体看了看跟宁凯旋所说的一样,便把信放到香炉烧掉说:“她的画像我没有,我也不擅做画呀!” “那在哪有?这怎么办?”宁凯旋瞬间泄了气的问。 江重想了想说:“在白家肯定有,只是没人敢问白公子,以前有人被处罚的事情想必公子也是听说过的。” “不过白羽也不知道白尘的画像在哪里,我在白家那么久也从未见过呀!”宁凯旋郁闷的说。 “不然公子再去找找,只有公子可以在白家自由行走而不被疑心了。”江重期望的眼神看向她让她不能拒绝。 此时宁凯旋刚要开口说什么却见白羽急冲冲的回来说:“掌柜你家生意要忙坏了,赶快去招呼客人吧!”江重听了急忙出门下楼。 白羽关上门,抱起宁凯旋转了个圈说:“你闻闻,一点酒气都没有了,我倒是没喝酒,只是染上了气味儿。” “最近特别累,我要去你那住一段日子。”宁凯旋双手推着白羽的胸膛。 “你倒是早说,我这就让秦明回去好好收拾一下。你一个多月都没回去过,我得给你摆酒。”白羽听说宁凯旋要回去自然喜不自胜。 宁凯旋拍了白羽的脑门一下说:“这又不是结婚,摆什么酒?你先回去吧!我得回宁宅安排一下,今儿晚上我大摇大摆去你家。别人倒还好说,我家还住着个公主呢!真让我头疼!” 白羽想起这事就想笑,又不敢表现出来,只好强忍着说:“那我先回,我今儿晚上等你吃晚饭。”白羽在宁凯旋额头轻轻一吻,随即带人回了白府。 宁凯旋回到家,急急忙忙找到江子商量对策,两人找了几十个她失踪的理由但均不成立,无论如何她都得去宫里“上班”。宁凯旋无奈叹气道:“简直分身乏术啊!” 江子听了宁凯旋的话忽然灵机一动说:“这世上哪有分身术,不过,听公子一言,江子倒有个主意。” “你说。”宁凯旋懒懒的靠在榻边已经不抱希望了。 “江子不才易容之术刚够火侯,不如找个身型相似之人扮了公子。”江子刚说完宁凯旋“噌”站了起来激动的说:“我怎么忘了你有这样的才能。别人跟我身型不像,我看你倒是可以。哈哈。”宁凯旋围着江子转了两圈,表示相当满意。 “公子才华横溢,若此番我替了公子宫里怎么应付?还有公主我……”江子想起来就是一身冷汗。 “你只要把自己变的和我一样,别的就都不是问题,若遇到卫皇给你难题,能应付就应付,应付不了就说不会。赶紧去易容,时间不多。”宁凯旋急匆匆拉着江子去了秘室做面具。三个多小时的忙碌之后,又出现了另一个宁凯旋,她惊叹这个时候还有这样高超的化妆技术,虽然也有破绽,但在不是很熟的人面前没有大的问题。 “公子,这样可行?”江子有些自豪的问。 “太好了,平日家里的事情你了如执掌,这不是问题,还有一样,这金牌给你,可以随时出入皇宫,你带着江义,皇宫他熟。还有你多带卫成翔出宫玩儿,我们的目的你也清楚。”宁凯旋掏出金牌递到江子手里又说:“你还得模仿我压低的声音,切记别大意。” 江子双手接过金牌认真的点点头说:“请公子放心,这对江子来说不成问题。” 看一切已完备宁凯旋则让易容完的江子和护院一样蒙上脸,准备出去。却不成想智灵迎面而来。“天都快黑了,驸马这是要去哪里?”智灵看宁凯旋带着一个护院和江义往外走心生不悦。 “回秋水。”宁凯旋发现自己现编的功夫越来越好。 “回秋水?夫君要回去也得向父皇报备,不然……”智灵是想表达,要回秋水也要带着她。 “你想多了,宁跃现在忙他的药庐不能回去照顾生意,我让江子回去看看。不然就靠我这几个俸禄怎么可能养的活这一大家子?”宁凯旋有些紧张的说。 “我当是什么呢!这是江子啊……怎么还蒙着脸……”智灵向江子走过去,想看看究竟。 宁凯旋怕出什么意外赶紧拦下说:“你赶紧回院子吧,我去送送江子,一会儿就回来了。”还没等智灵答话赶紧带着两人走出了大门。 第七十七章 身份泄露 三人到了岳福楼,江子换了宁凯旋的衣服和江义逛了逛就回了宁府,而宁凯旋则换了能让她胸部松绑的女装,顿时心情大好。觉得时间差不多,就蒙上脸坐上被改装过的马车往白家赶去。刚赶到白家门口,却又碰到了欧阳召,而此时的他见了宁凯旋已经不像以前一样谦卑,而是大有翻了身的派头连招呼都不打了。宁凯旋也不言语的往大门走去,而秦明也早已经在门口等候,见她过来忙上前施礼说:“夫人回来了。” “公子呢?”宁凯旋丝毫不理会在后面难堪的欧阳召。 “夫人近日劳累,公子在给您炖药膳。”秦明只是引宁凯旋进门,也毫不理会那欧阳召。 宁凯旋边走边看,几十天没有来白家,但这里的一切都没有变过,只是池里的荷花都开了,尤其是在这个时间,已是傍晚,整个白家都点上了灯笼,灯光点点映在水上,恍若仙境。虽然是夏天,但这里却很凉爽,正当她痴迷这种气氛的时候耳边却传来了白羽的声音:“我说怎么还不见人,原来是在这里看花。” “花,比人美。”宁凯旋不由的感叹。 “花再美只是一种姿态,怎比得那人千娇百媚,当然更比不得此女公子仪态万方。”白羽款款走来,搀着她的胳膊。 “别贫了,我也不是那种人。这里清爽,今儿晚饭就在这边吃吧。”守着家丁宁凯旋并未推开白羽,而是拉着他走到荷花池边凉亭坐着。 “秦明,去安排吧!”白羽摆摆手,看秦明带几个家丁往远处走去之后,又向远处喊了句:“这些日子你们远些伺候,别惊了夫人。”只听话音刚落便从多个隐蔽处站出十几个人答“是”之后各自走远。 “这是多了些护院?”宁凯旋有些惊讶的问。 “他们一直都暗中保护,只不过你在的时候他们都回避了,怕人太多你不自在。”白羽拉下她的面纱表示她现在不用顾忌太多。 宁凯旋还没说话远处跑来一个护院半跪禀报:“禀公子,夫人,外面有一人称皇子师欧阳召要见公子,公子是否放此人进门?” “回了吧!白公子忙着那!去吧!”白羽没开口,宁凯旋却开口吩咐道。 “是,夫人。”那护院没再请示白羽便直接往大门方向去了。 “你们可曾见过了?想是这欧阳召得罪我们宁公子了。”白羽亲昵的揽住她的腰。 宁凯旋手搭上白羽的肩膀说: “我说若尘之事是卫楚自己计划的你信吗?” “若尘之事?莫不是局中局?这卫楚心思太深,明明手握重兵,却要去借秋水之兵和我白家之财力。”白羽虽白小与卫楚一起长大,却总不能交心,只因那卫楚身在帝王家弄权之术高超。 “他握着兵,但坐在皇位上的只他的父亲,他想引秋水犯境逼卫皇退位,然而秋水几百年与大卫秋毫无犯,是万不能助他。但我看卫楚虽善权术却不能是那种善使这下三滥之术的小人。”宁凯旋走到荷花池边。 “那这小人就是这欧阳召了。倒没问问你为何将这人送到卫楚身边?”白羽也实在是不明白。 宁凯旋坐到地上看着平静的池面说:“我知道他不是好人,但这种人要是靠到卫成翔身边,他可能会用各种奸计对付卫楚,放在卫楚身边能替他挡下各种算计。但没想到,他却把若尘也利用了,实在可恶。” “那今天不见他是为何?”白羽觉得水边凉便脱了外衫披到他肩膀上。 “我看他就是来示威的,他已是官你还是商,不见就罢了,他有状向卫楚告去吧!他要敢找你麻烦,我就回秋水调兵去。”宁凯旋半玩笑半正经的看着白羽。 “你不说我都忘了,有城主撑腰我还就什么都不怕了。”白羽怕地上凉拉起她坐在自己的腿上。 “刚才还繁星点点现在却乌云密布了,要下雨吗?”宁凯旋只是看着这天,真是变幻莫测。 白羽看了看天也觉得不好就说:“回房间去吧,恐怕一会儿真要下雨了。” 宁凯旋没说什么,抬腿就往住的地方走去,还没走几步就听到一阵急促的脚步声,!令她没想到的是跑来一个女人拿剑刺他她,她迅速的将白羽推在一边,又急忙闪躲那女子刺来的剑,袖中短剑出鞘与之对打起来,不下三个回合那女子的剑已被她斩下,宁凯旋怒气难平提剑劈去。 “蝶儿收手,那是飞絮!”白羽急忙喊道,宁凯旋停住,剑身仅距司马飞絮大约一公分的距离。 “你杀了我!我这么活着,生不如死!”司马飞絮倔强的抬起头向宁凯旋示威。 宁凯旋放下剑说:“你就一心觉得是我从你手里抢了白羽,他是你的吗?若我不出现,他就会喜欢你吗?感情的事是不能勉强的。现在我们两个都在冒着生命危险来为秋水的长治久安打算,如果你不甘心,等我们办完了事情你再来争,现在真的不是谈这些问题的时候。”宁凯旋发了一通牢骚看司马飞絮还算平静就扭头往前走。 司马飞絮听了宁凯旋这些话,又见白羽没有理会她,心里也明白了八九分,她怔怔的说:“晚了,卫满已经知道你是女儿身了,也知道你就是秋水城主。” 宁凯旋心里一惊停了脚步,回头看向白羽,白羽也是一头雾水,这司马飞絮怎么和卫满有瓜葛,他怒上心头质问司马飞絮:“你足不出户怎么知道卫满?” “表哥糊涂了,你一心只在这宁氏身上,这卫满每天都送信来你却看也不看,我不过就是借你的名义送了封信出去,只怕现在已经到了卫满手里。”司马飞絮满是恨意的说道。 宁凯旋听过之后怒不可遏,抬手重重的煽了司马飞絮一把掌骂道:“你个不知死活的东西,你是要害了秋水!”不顾捂着脸全是木然的司马飞絮,扭头往外跑去,白羽也跟了上去。 天已经黑了,两人骑快马赶到宁宅,宁凯旋却因无法以这种样子示人,好在灯火不是那么明亮,两人还有处可藏,只能巴巴等着十六子的人出现。终于,半个多小时后见江心要出门,急忙把他拉到一边,江心不知是她两人还差点打起来。最后在个脚落宁凯旋扯下面纱才停止。 “公子不是和公主去了皇宫?怎么一身女装和白公子在一起?也不怕被看到?”江心急忙把面纱又给她蒙上。 “去皇宫的那不是我,是江子!好端端的怎么去了皇宫?”宁凯旋心想还是晚了一步。 “皇后派人来叫的,说是今天魏贵妃从青云观祈福回宫皇上设宴。怎么去的就是江子呢?”江心其实已经猜到了一半。 “他易容成我了,这样,你去皇宫外守着,一见他出来马上叫他去岳福楼见我。事不宜迟,你赶紧去。”宁凯旋把一匹马交给江心。 “公子小心些,江心走了。”江心上马急驰而去,宁凯旋和白羽则牵了马去岳福楼等待。 两人坐在榻上都不说话,却各有所思。白羽想的是就司马飞絮之事怎样向宁凯旋交待才能让她不往心里去,而宁凯旋想的却是如何应付卫满,让整个宁家安全。两人沉默了很久白羽终于开口打破僵局说:“明天我就叫人把司马飞絮押回秋水去,看在表兄的面子上,不要过重的惩罚于她。” “事情已经发生了,先解决了事情再说吧!就是杀了她卫满也知道事情真相了。当务之急是如何证明驸马爷是个男人!”宁凯旋虽然让江子易容成她也只是换表不换里,面上过的去,若细查起来是会漏洞百出的。 “江子不是易容成你了?”白羽一直以为有江子在验个身就行了。 “模样相同,心性却不相同,我叛逆,江子却温文沉寂。想必卫满对我恨之入骨,必会禀报卫皇,卫皇又不是傻子,细问之下必露端倪。”宁凯旋四仰八叉倒在榻上,郁闷至极。 “不能细问,就想个办法不让他细问。我这就找人去找卫楚,让他偷偷打听一下是不是卫皇要审问。”白羽刚要出门找江重,却见秦明来找他,见四下无人便关上门将一封信交到白羽手里说:“公子,夫人,这是广成王派人送来的。” “以后别称我夫人了,我还是做公子来的舒坦。”宁凯旋捏着头,心想卫楚来信,八成是要闹大了。 “是,公子,小的先退下了。”秦明施了一礼转身退出去,并将门关严。 白羽打开信看了看说:“今日宴后,卫满已将事情禀报给了卫皇,卫皇急召皇后和魏贵妃商议,皇后劝卫皇不需理会谣言,而魏贵妃却执意要求明日早朝当着文武大臣验证此事。” 宁凯旋冷哼一声道:“验证?如何验证?要堂堂的驸马爷当堂宽衣不成?” “若有人有心要追究,这也肯定是必不可少的程序,你自然是不能去的,万一江心露了破绽,这就败露了,这是欺君,辱了公主,纵使你能逃过一劫,怕是宁家一家也逃不开一个死,关于科考的一众官员也会坐实不察之罪。”这一系列的牵扯让白羽不禁摇头。 宁凯旋正苦无对策的时候,外面传来不轻不重的声音“公子,我是江心。” 白羽开门一看,一个和宁凯旋一个模样的人站在门口,就是易容过的江心了,快速他走到宁凯旋面前行礼道:“公子,我刚回去江心就通知我来这里,不知所为何事?” “卫皇得到密报,有人检举我实为女子。这还不打紧,卫皇明日早朝要当堂验证。”宁凯旋无精打彩的说。 “公子这一说我倒想起今日晚宴的蹊跷事,那魏贵妃今日才回宫,想必是与公子素不相识,今日初见,那魏贵妃与我说话却有些怪异,说的话多半是让人听不懂的。从宴开始到结束,那魏贵妃却是一直在打量我。”江子边回忆边说。 “明天你就继续做你的宁驸马,如果召你上早朝你就去,一切就看造化了。你得记得你是秋水人,万不能丢了秋水人的尊严。附耳过来……”宁凯旋在江子耳边悄声说了一通话。 江子有些难为的说:“公子,这……” “就听我的吧!为了宁家,当然也为你自己。回去早些歇着吧!我和白公子还有话说。”宁凯旋无力的摆摆手,江心也就听了吩咐回去了。 “你这说什么?还不让我知道?”白羽有些不高兴的问。 “不是你的活儿,告诉你也没用,你从你家的护院里挑十个功夫好的统一穿着给我,再把我所有印信带来,今晚 旷世之蝶 第 17 部分阅读 就在这里休息了。”宁凯旋看看表已经晚上十点了,却一点睡意都没有。宁凯旋的背包是白羽藏的只能他去找,就是他想留下来陪陪她也是不能,所以就带秦明回了白府。 第七十八章 附马遭审 凌晨五点多一点白羽就来敲她的门,她是很不想起来,但又不得不逼自己睁眼。开门一看之秀捧着她的首饰盒子跟在白羽身后,而她身后又跟着一群统一着装的人,她都忘了是自己让江心叫之秀一早来给她收拾头发,宁凯旋抹抹眼睛说:“你俩进来,别人到下面吃些早饭吧。”白羽和之秀进门之后,秦明带着一众护院去了一楼等候。 宁凯旋拿过包翻出白羽给她的一支蓝宝石簪子对之秀说:“你想办法把我的头发盘起来,用它。”宁凯旋本来头发不算长大约到肩膀,在这里过了半年多头发虽然长了不少,但与这古代人比起来倒是差的太远,盘发髻也有些难为人。 “公子头发短,发髻恐怕不好梳。”之秀比量了一下,头发扎起来容易散。 宁凯旋看了看之秀没说话,调皮的一抬眼“嗯?”了一下,继续在包里扒拉,终于找出了一包绑头发的皮筋递给之秀说:“用这个绑头发,不会掉的。”之秀没见过那这样的东西不知该怎么用,宁凯旋只好拆开袋子告诉她使用方法,让旁边的白羽看的一愣一愣的,他摇摇头唉了口气走了出去,之秀更是觉得不可思议,世上竟然会有这种头绳。 之秀梳了半个多小时才给她弄了一个简单的发髻,也算大功告成了,她照了照镜子还算满意。接着换了身蓝色的衣服,与头上的发簪十分相配。 “公子只用这一只簪是不是简单了些?”之秀对自己的作品不是十分满意,在她看来女人的头饰就该琳琅满目。 “那就把这一条蓝丝带打个花结系在后面吧!”宁凯旋实在是觉得简洁一点没什么不好。 这时白羽气喘吁吁的盒了一个锦盒推门进来说:“簪子是在陵县,倒忘了把这几件给你了,才赶回去拿来的。”说着打开盒子,里面是跟簪子一套的首饰,蓝蓝的光在这烛火照耀中显得十分好看。他抬头看宁凯旋觉得她比原来更漂亮,宁凯旋虽然不是小脸,但确实是把脸全露出来更好看一些,在现代她是属于那种敢掀起流海的人。 “公子看起来不像是可为人妻的人。”之秀虽为人谨慎,但对宁凯旋却也是实话实说。 “这话怎么说?”宁凯旋并不生气,在现代她是那种不被男人喜欢的人,更何况在这古代,没有人想找个妻子盖过自己一头。 “估计这世上也只有白公子敢要公子了。”之秀淘气的对白羽挑了挑眉说道。 “就说之秀这丫头明白事理,回头好好赏你。”一旁的白羽满脸笑容的说。 “谁说的?我就非得砸他一人手里?宁跃也是敢要的。”宁凯旋不服气的回了一句,却发现两个人都不自在,白羽是吃醋她知道,可那之秀的表情让她狐疑,莫非这之秀喜欢上了宁跃? “之秀去给你家公子做些早饭。”之秀下去之后白羽一把将宁凯旋搂在怀里道:“你就知道混说,宁跃比得过我吗?” 宁凯旋别过头避开白羽的吻说:“之秀好不容易收拾好了,你别再给我弄乱了,忍忍吧,回头我办完了事儿,整个人都是你的。”白羽确实有些迷情,经宁凯旋一说清醒了许多,便松开了有些放肆的手。 智灵和江子六点就接到圣旨赶往皇宫,江子心里明白这是要验明正身了,而智灵却很不高兴这么早被叫醒。两人被引到朝堂之上,卫皇与卫皇后还有魏贵妃正襟威坐于龙椅上,卫皇后示意智灵站到自己身边独留易容成宁凯旋的江子站在朝堂中央,站在朝臣之首的卫楚神情有些紧张的看着他,而站在卫楚身后的欧阳召却是一副兴灾乐祸的样子。 终于,过了几分钟卫皇开口说:“近日朕接到消息,举报当朝附马宁凯旋实为女子,宁氏,你可有什么说法?”此话一出站在一边的智灵想开口维护,却被卫皇后拉在一边,而站在两边的朝臣像炸了锅一般都在议论。 ”父皇明鉴,儿臣在未娶公主之前已有一妾,现已身怀六甲,这说儿臣为女子,实在荒唐。”江子尽力压住自己的紧张情绪,他毕竟没有经历过朝堂之事,他就记住宁凯旋说的打死不下跪的话了。 “禀父皇,科考时儿臣为监官,若因此出了差池,儿难逃罪责,请父皇降罪。”卫楚说着就跪下了。 “陛下,老臣觉得必是有人寃枉附马,臣等主考科举多年一直慎之又慎,绝不可能有差池,还请陛下明察。”礼部尚书邱山扑通跪倒在地求情。 “臣以为,无风不起浪,这件事还是要明查的好。”礼部侍郎周文力谏卫皇查这事。 智灵听了周文的话不乐意了,忍不住说:“驸马是男是女本公主还不清楚,用得着你等说三道四,你等这是在羞辱于我。” “妹妹这是哪里话?皇子师是男是女,这天热让父皇赐温泉,我与这妹夫宽衣沐浴便分晓了。”站卫楚对面的卫成翔挑衅的对智灵说。 江子觉得这卫成翔实在是下流至极,便不黑不白的说:“臣怕让皇子失望。”众人都知道这卫成翔好色,听懂了江子隐语都偷偷笑了起来,弄的卫皇很没面子,魏贵妃更是心生不满。 “既如此,为打消众臣疑虑,朕就赐驸马与成翔温泉。”卫皇为挽回面子就依卫成翔所说。 “父皇万万不可,宽衣解带这如何使得。”卫楚紧张的“扑通”跪倒在地上,表面看是为了“附马爷”的尊严,为了大卫不被人看笑话,实则是为了宁凯旋不受辱才如此激动。智灵看到卫楚如此维护,便不顾卫皇后劝阻跑到江子身边也“扑通”跪倒在地。 卫皇怒气渐消,意识到卫楚是为大局着想,为自己答应卫成翔的要求悔恨不已,但话一发出也不好收回,时下两难局面实难决择。正在这时外有通传侍卫来报:“禀皇上,秋水城主宁景蝶前来拜访皇上,递来手信。” 卫皇接过手信看过后一惊,心想这宁凯旋虽在大卫为官却是秋水之人,这秋水虽谦称一城却与一国家无异,若之有心坦护,不免会失了和气,心下很乱只好走一步看一步便说:“众臣随朕下堂迎接。” “这如何使得,卫皇实在是折熬后辈了。”这宁凯旋已在门外,听得卫皇这番话赶忙带人进殿,她怕错过机会。她对这些人再熟悉不过了,卫楚有些疑惑的看着她,她置之不理,手扶肩却不鞠躬对着卫皇问候:“宁氏见过卫皇。” “宁城主有礼,前些时候收到通文,得知这喜事,还请怒我大卫未来得急送去庆贺之礼,来人,看坐。”见眼前蒙着面纱的女子,心惊司马飞鸿是真的让位了,虽然有通文告之,但实在令人难以置信。 “卫皇真是抬举了。咦?这不是宁凯旋,这是犯了什么错吗?”宁凯旋看见一边站着的江子。 卫皇刚想说话却被江子抢白说:“回城主,有人诬陷臣为女子,皇上要验明正身。” 宁凯旋坐到卫楚前的椅子上不紧不慢的说:“话如此说,倒是我秋水的不是了。” “宁城主这是什么话,此事作罢便是,秋水与大卫交好,这些自然是没有问题的。”卫皇也想就坡下驴,心叹这女人嘴真狠。 宁凯旋忽然站起来说:“卫皇自是信我秋水,但今儿若不弄明白了,就怕那居心叵测之人不会善罢甘休。你可当众宽衣,秋水不比大卫规矩多。” “是,城主。”江子并不是真正脱衣服,因为夏天穿的单簿,便脱了上衣以示众人,引的一众官员唏嘘不已。在大卫在官员人前裸露是罪,也是对自己的侮辱。 “可看清了,我秋水做事磊落,若卫皇您觉得宁凯旋此人不配在大卫为官,我秋水虽小倒也可以用的上。”宁凯旋横扫了底下众官员几眼,再没人敢说话。 “宁城主此言差矣,现如今此子已是朕的承龙快婿,文彩出众,大卫也无人可比,此事确是有人谄害,我大卫必严惩那造谣之人。”卫皇感到很不舒服,觉得在外人面前丢尽了脸面。 “卫皇不必自责,倒不是空||穴来风,现在由我告知众人原因就是。这宁凯旋原是景蝶本名,而他以前并非宁氏,因与我长相非常相似,我因感叹机缘故为之赐名,其弟宁跃亦跟随改为宁氏。”宁凯旋站到已经穿好衣服的江子身边微伸双手,旁边两个“随从”便过去摘下了她的面纱,引得所有人大吃一惊,最疑惑的就是卫楚了。 “这竟能如此相像!原来是满儿误将你认作驸马了,这难怪呢!现在好了,我得还驸马一个清白啊!魏贵妃你可得好好赔个不是啊!”卫皇心情忽然好了,在他相信一切是个误会的时候。 宁凯旋倒想看看这魏贵妃倒底是何方神圣能让卫皇神魂颠倒,她一抬头这魏氏也在看她,但这一看让她惊呆了。 《 笔下文学 》整理收藏 Www。Bxwx。Org