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被情人蹂躏的岁月》 我被情人蹂躏的岁月 第 1 部分阅读 《我被情人蹂躏的岁月》 1潜逃 1 杀人不是请客吃饭,不是做文章,不是绘画绣花。 杀人是一门技术,一门学问。是一种艺术创造和艺术享受,必须要有很高深的造诣。 杀几个人不是一件难事,难的是如何瞒过警察的怀疑而自己又能够逍遥法外。 我自认为有一定的技术,因为不经常杀人玩,所以学问和造诣就谈不上,简直可以说是一窍不通。所以我杀人之后简单地制造了一个意外事故的现场,然后选择了最苯最原始的办法,就是大逃亡。所以我很自然地坐上了开往邯郸的列车。 逃亡并不能证明我胆怯,我杀人自有杀人的道理,可杀之人自有可恨之处,最主要的是我不值得为几个可恨的人去陪葬。 我之所以逃亡邯郸是因为邯郸是我的故乡,我的童年和少年时代就是在这里度过的,这里留下了我一生中最美好的回忆,更重要的是从童年到高中一直与我玩大的两个死党夏建男和朱义群生活在这里。 果然,刚一下车就看见他们两个在冲我招手,我欢呼过去。一翻热烈的拥抱之后,被他们拉进附近一座干净的酒店接风洗尘。 酒过三巡菜过五味,建仁兴致勃勃:“想不到当年闻名县一中的风雷三剑侠还有重逢的一天,真是可喜可贺,让我们为磊哥的隆重光临,干杯” 我踌躇了一下:“建哥,兄弟我在老家犯了点事,实在混不下去了,这不,到你这打饥荒来了,希望你看在党国的份上拉兄弟一把。” :“怎么了兄弟,是杀人了还是强Jian了,还是被情妇的汉子按住屁股了,别担心,天大是事兄弟可以给你抗”建哥满不在乎,豪情不减当年。 我喝了一杯酒,轻轻放下道:“不瞒建哥,兄弟一不小心在老家,伤了几个人,”我不能实话实说,我自己选择逃亡那是我罪有应得,连累了兄弟就是不仗义的行为,所以把强到嘴边的杀说成了伤。 :“就知道你小子到那儿都是个惹事的主”建哥喝了口酒,皱着眉头把塞满嘴巴的鸡腿咽了下去,然后很满意地摸了一把道:“放心吧,到这里就是你的家了,我家就是你家,我妈就是你妈,我儿子就是你儿子,我老婆就是你老婆,” 我差一点把满嘴的饭菜喷了出去:“建哥,这也有点太慷慨了吧,兄弟初到贵地寸功未立,有点受之有愧啊” :“别鸡芭听他瞎说:”一旁的朱义群瞥了一眼建哥道:“老婆不是他的他当然慷慨了。他刚刚离婚,被老婆轰出来了,三个月了没让进门,整天跟我挤在单身宿舍里,快把我烦死了,磊哥你来了就好了,我可以解放出来了。你不知道这小子毛病也他妈忒多了点。睡觉打呼噜跟打雷一样,放屁磨牙说梦话,还从不穿内裤,” :“你说这话我不爱听:”建哥把啃了一半的鸡腿,从嘴里抽出来,指点着义群:“说话咱得评良心,那一天不是我叠的被卧,那一天你吃饭不是蹭我的,我还帮你请病假泡mm,这你咋不给磊哥说” :“那一个月了都不洗澡,早上起来从不冲厕所总是真的吧,在家熏你老婆也就算了,还他妈大老远跑来熏我”义群也不甘示弱,他说的话是真的,这一点我可以做证。 :“放屁”建哥有点急了,把吃剩的鸡腿往桌子上一摔,:“老子不洗澡我爹都管不着我,你是我爹呀,嫌弃老子早说,老子有的是地方住,不会在你这一颗树上吊死,此处不留爷自有留爷处。” 义群也急了,呼地站了起来:“你他妈给谁当老子那,老子就是嫌弃你,你每天早上裤裆里那玩意儿都是一柱倾天,有一天差点把老子从床上一棍子杵下去,还抱着我的大腿叫妹妹,屁股都让你给亲湿了,你以为老子是同性恋那” :“好好好”建哥气急败坏地说:“算我白交你这个朋友了,绝交,把你欠我的钱还我,” :“你他妈还穿着我衬衣那,也给老子脱下来:”义群也开始了反击。 :“那老子的那条板裤和皮带还在你身上那,你也给老子扒下来”建哥更是得理不饶人 我在一旁一声不吭,自顾自地胡吃海塞。他们两个从初中就这样,这种场面我见的多了。如果再这样挣下去,这两位爷肯定得光着屁股出去。唯一的劝架方式就是站在一旁,当他们两个是屁。不去理他,过不了一会准好。 两个人终于安静下来,各自坐在椅子上练气功。 我吃饱喝足美美地打了个饱隔,很惬意地摸了一把嘴。敲了敲桌子道:“两位爷,谁买单那” 建哥余怒未消,啪地拍了下桌子,吓的我差点从椅子上掉下去, :“老板买单,哪个谁,把我吃剩的鸡腿打包,晚上留着夜宵” 我和建哥渊源极深。这得从我爸爸的爸爸和他爸爸的爸爸也就是我们的爷爷辈说起(真他妈绕嘴),这是一个很凄美的故事,在很久以前,大概是国共两党共同抗日时期,我爷爷是国民党的兵,他爷爷是共产党的兵,两个信仰不同的战士为了一个共同的目标走到了一个战壕里,那一次战役打的很激烈,眼看阵地就守不住了,日本鬼子的兵就要冲上来了。其他的战士不知什么时候全都跑光了,阵地上就剩下他们两个了,可他爷爷又受了重伤。为了保存革命的火种,我爷爷背起他爷爷撒丫子就跑。结果我爷爷兴存下来了,他爷爷被机关枪打成了筛子。就象所有电影里演的一样,他爷爷临死前对我爷爷留下了遗言。 :“老哥,你不该,,,,,不该拿我当你的盾牌,不过,,,,,我不怪你,你记住,,,,,一定要帮我交,,,,,,交党费,”说完他爷爷闭上了眼。 我爷爷刚要大哭,谁知他爷爷又挣开了眼,把我爷爷吓了一跳:“还有,就是,,,,,就是一定要照顾好我的老婆和孩子” 我爷爷斩钉截铁的说:“老第,你放心的去吧,你妈就是俺妈,你儿子就是俺儿子,你老婆就是俺老婆,你家的钱就是俺家的钱,”他爷爷一阵抽搐,死死地揪住了我爷爷的脖领子,说了句谁也听不懂的外语,好象是八个牙路,然后两腿一登归西去了。这一次眼睛再也没有闭上。 我爷爷确认他爷爷真的翘了辫子,这才放心地大哭起来。直哭的飞沙走石,河水倒流,天混地暗,日月无光,有时候我很怀疑,是不是历史有误,孟姜女哭倒的那800里长城应该记在我爷爷的功劳簿上。如果真的是这样我一定到cctv去要版权费,可以发一笔小财。 我爷爷是个老实人,一向言出必行,他是这样说的,也是这样做的。真的把他爷爷的家当成了我们自己的家,建哥的奶奶和爸爸在我爷爷的细心照料下生活的很好。让我爷爷感到奇怪的是,他爷爷临死前为什么死不瞑目,这个问题曾经困扰了我爷爷半辈子,直到死也没有弄明白。后来爸爸给我说起此事时,我认为他爷爷很有可能是后悔死的。 总之那都是老一辈子的事,与我们现代人是无关的,我家和建哥家的关系一直很好,更巧的是我和建哥是同年同月同日生的,相差了不过半个时辰。当时,两家只隔了一个墙头,然后两家同时隔着墙头相互道喜。到现在我们也没有弄清楚到底谁大。 具小道消息,我们两家的父母是定了娃娃亲的。如果生的是一男一女就结为夫妻,如果都是男孩或女孩就结为兄弟或姐妹。结果事与愿违,生出来一对带把的。这一点让我们的父母深感惋惜。常常念叨美中不足,美中不足啊。 不过我要感谢苍天,幸亏都是男的,就建哥那邋遢样子,在娘胎里肯定被猪亲过,长的太他妈后现代化了,脑袋好象车祸现场,从生出来到现在,我从没有见过他头发长的是啥样,一辈子爱剃光头,整个一陈佩斯的脑袋一毛不拔。8岁的时候还通鼻涕,15岁上还尿床。如果他是女的打死我也不敢娶他,怕半夜做噩梦。如果我是女的,一定把他打回娘胎回炉重造。既然都是男的,所以我相信苍天有眼。 老天爷其实还是比较公平的,不信你去做几天老天爷试试。 从此,我们那道街多了两个瘟神,常常把整条街搞的鸡犬不宁,父母不得不把我们早早送进学校。在家倒霉的是邻居,到学校倒霉的是老师。家访成了我们两家的必修之课。同校的师生称我们两个是混世魔王。 后来上了初中,在一次见义勇为的打群架中,我们认识了朱义群,当时他正在挨打,被几个高年级的学生欺负,义群小时候得过小儿麻痹症,走路右脚有点陂,我和建哥一涌而上,把那几个小子一顿胖揍。从那以后,我们三个臭味相投,一起烧香拜了把子。因为当时的县一中在文革时期一度被人叫作“风雷中学”,所以江湖人称我们三人为“风雷三剑侠”。 可惜好景不长,随着父母工作的调动,我不得不回到老家去,送别的路上,义群哭成了个泪人,建哥也抽抽搭搭活象个娘们。他们撵着启动的火车,冲着我摆手,送了很远很远,直到看不见。 2女房东 建男有一句座右铭,“树不要皮,必死无疑;人不要脸,天下无敌。”他和义群都是少脸没皮的人,这不,刚才还是剑拔弩张,大有大打出手之式,把一顿好好的接风喜宴搞的不欢而散,没过三分钟两个人又粘在了一起。相互讨论起了泡妞大法。 义群的单身宿舍确实有点寒酸,房间最多不过十几平米,。一张简单的单人床,一张比他奶奶的脸还要老旧的写字台,已经快要把屋子挤满。比较不错的是有一间狭小的卫生间,就建哥那胖身材估计想转个身都难。我很难想象就这一张床他们两个晚上是怎么睡的。怪不得建哥发情时会把义群一棍子杵下床来。 我皱了下眉头,义群看了看我,为难地道:“磊哥,委屈你了,先将就一下吧” 我叹了口气:“想不到当年赫赫有名的风雷三剑侠会落到如今这步田地,可悲啊可悲。”不过,这并不影响我们三个人久别重逢的激动。男人一贯是邋遢的代名词,住在那都一样。初中时三个人也钻过同一个被卧。你一言我一语,整夜说不完的话。我告诉建哥兄弟我这几年发了笔小财,可以让弟兄们过上丰衣足食的生活,明天到街上转转,找一座比较好的房子先租下来,如果价钱合适买下来也行。不过买房子比较麻烦,最好是租,先安顿下来再说。他们两个兴高采烈,好象看到了救星。异口同声:“就知道跟了磊哥准有好日子过” 第三天,建哥一脸兴奋地回来了,进门搂住我的脖子啧啧就亲了两口,弄的我一脸唾沫。我知道租房的事有了眉目。问他看的怎么样? :“国色天香,国色天香啊”建哥兴奋地象是吃了蜜蜂屎,脸上的粉刺都乐开了花:“你不知道,房东太太长的太他妈漂亮了,真是柳叶眉,杏胡眼,樱桃小口一点点,杨柳腰赛笔管,一说话燕语颖声似貂禅……啧啧:” :“我他妈问你房子看的怎么样了?”我有点着急,就知道夏建男这小子一看见美女就犯晕,什么事都得办砸了。怪不得在学校的时候大家一口同声称他是“下贱男。 :“房子……”下贱男用手搔了搔他那没有半根毛的脑袋:“你还别说,光顾看美女了,还真没有看清楚,反正不错,要不你再去看看“ 我气急败坏:“瞧你小子这点出息,真是狗肉上不得大席面,什么事都干不成,我怀疑你上辈子是猪八戒投胎,一看见美女就走不动道” :”磊哥英明,一眼就看出我的本质来了,不过那房子价格挺合适的,三室一厅还带一橱一卫,一共才800块钱一个月,你看怎么样。“ :“800块,有这么便宜?”我有点不敢相信,现在的房价一路攀升,租房子比叫鸡都贵,这么好的房子1500都值,莫非我们出门遇贵人了,还是有别的什么原因? :“大概是我长的太帅,深深地迷住了他的芳心了”贱男的自我感觉非常良好 :“就你那德行,你得了吧”我鄙夷了他一眼。 :“真的磊哥,我看,她看我的眼神都不一样,:”贱男辩驳道 :“怎么不一样?是人家勾引你,还是你勾引人家?” :“那是一个女人对男人的欣赏:”贱男自我陶醉道:“她迷人的双瞳里充满了温情,她娇小而动人的嘴唇含情默默,再加上高耸的Ru房和雪白的大腿在我面前晃来晃去,这分明是她勾引我嘛” 我用手敲了敲他那硕大的脑壳:“黑,黑,黑,天不早了该醒醒了,别做梦了” 我简单收拾了一下,准备和建哥一起去看一下,如果他说的是真的我们也好早一点搬过去,也省得三个大老爷们半夜没事老是对花枪玩。 这是邯郸郊区的一片黄金地段,这户人家看来条件很不错,果然是一座好房子,面东背西上下两层,刚刚盖起来不久,瓷砖都是新的,女房东领我们参观了一下,我们的房间在二楼和建哥说的一样,三室一厅外加一橱一卫。最让我满意的是开窗楼下就是滏阳河,于是马上就有心思租下来。 这时建哥用手肘碰了我一下,色咪咪地问:“怎么样啊” :“这房子挺好啊”我眨了下眼睛道。 :“谁问你这房子,:”建哥有点急了:“我说是女房东” 刚才光顾着看房子没怎么注意,我对美女一向没什么兴趣,美女再好看怎么也是别人的老婆,自己最多也就是饱饱眼福而已,那种撑死眼饿死吊的傻事只有贱男这种人才感兴趣,有时候我觉得还是来点实惠的比较好,比如说叫一只鸡。经他这么一提我不由打量起来。 丑陋的女人全都一个鸟样,漂亮的女人各有各的妩媚。 我眼前的这个女人绝对是个出色的大美女。最多不过二十四五岁,不必说她粉红色纱一样超薄的连衣裙,短得刚刚没过臀部,也不必说她乌金般犹如瀑布飞流直下一般的秀发。单是那洁白修长的大腿和和胸前两只蠢蠢欲动呼之欲出的玉兔,绝对可以使任何男人浮想联翩口如悬河。 我回身看了一眼色迷迷的建哥:“你觉的怎么样?” 建哥楞了一下,:“啧啧,秀色可餐,秀色可餐啊,就是这儿了,这回打死老子也不走了” 我鄙夷地瞟了他一眼,:“瞧你小子这点德行,真他妈没出息。别臭美了,先把你那哈喇子擦了吧”说着给了他一招九阴白骨爪,直奔他的裤裆,他裤裆里一顶刚刚支起的帐篷,被我一爪,顿时瘪了下去,。 :“是不错,可是这房费……贵了点” 虽然现在不缺钱用,但是作为一个久经商场的老手我仍然免不了讨价还价。 :“800还贵呀,我这屋里的家具家电一应具全,冬天有暖气,夏天有空调,刚刚才装修好的,要不是我老公长期出差,这么大的房子我一个人住着害怕,我才不要租出去那,便宜你们两个小子了。” 美女看来是个老油条,歪着头抱着胸,两只杏眼有节奏地扑闪着,似笑非笑,勾的我心里一阵惶惶。 :“成交,”我爽快地答应了。迅速从皮包里掏出5000圆:“大姐,这是半年的房租多出来的200不用找了,我们什么时候可以住进来” :“今天就可以,看你这么爽快,第一个月的水电费就免了,算姐姐送的”话还没有说完。她的双手已经熟练地开始点钞了。看样子,她不但长的漂亮,还绝对是个花钱的高手。我伸出手想和她握一下,算是交易成功,她只是不耐烦地抬起手摆了摆,那意思是老娘现在正在数钱,忙的很。 :“有新房子住了”我和建哥欢呼着:“快打电话给朱哥让他也高兴一下。:” 我怎么也想不到,住进这所房子是我一生中最大的错误,因为我的命运正式从这里开始一点一点的消亡。 3我和按摩女郎 下午建南叫上义群准备带我去庆祝一下,说上次吃饭闹的很不愉快,没有吃好,这次既是庆祝又算是赔罪,我也豪不客气,老子刚花了5000,这次也该你门两个小子破费一下,凭什么老子就不能腐败一次,这次一定小刀磨快点好好宰他们一顿,我心里早想好了两道菜,碳烤|乳猪,油闷大虾。生活啊有时候就是在下象棋,人生有得意的时候也有失意的时候,这不由的使我想起了在学校我和建男最困难的时期,有一段时间我俩的钱都花光了,只有靠喝稀饭度日子,但是这并不影响我们在阳光明媚的日子里,照样站在教室的门前对着太阳剔牙。对着来来往往的同学假装打着满足的饱嗝。剔牙是一种姿态,如果你大清早看见一个人眯着眼睛很悠闲地剔着牙,你一定会觉得他生活得很有质量。 酒足饭饱,建哥摇着他那硕大的脑袋对着义群耳边咬了一阵子,然后两人嘻嘻一阵坏笑,我知道他两个又要冒什么坏水。 :“磊哥,反正钱也花了,不如让你一次爽个够吧,干脆一会去桑拿,顺便按摩一下你看怎么样”建哥还是象当年一样照样剔着牙,坏坏地说 :“随你们的便,先说好啊,别他妈打我的坏主意,这次花多少老子一个子儿也不会出”我感到了不安。 :“那里,那里,”义群站起来道:“老大,看你说到那去了,就是让你爽一下,没别的意思,” 义群说的桑拿和这家饭店是一体的,浴池和桑拿房就在这家饭店的后面。现在盛夏刚过,正是初秋,天气还相当炎热,洗浴的人寥寥无几。来这里的人大多不是为了洗澡,其目的是醉翁之意不在酒。我们三个打着饱嗝,走了进去。往浴池里看了看,有几个脱得赤条条的白胖子,象过年时汤锅里捞剩的几个大饺子漂在里面。你说人穿上衣服能分出三六九等来,感情脱了衣服全他妈一个鸟样,谁也不比谁少什么。也许人只有在这里才能感觉到心里平衡,原来世间还存在着那么一点点平等。 我对桑拿没什么兴趣,在池子里闭着眼泡了一会,随便找人撮了几下,觉的没什么意思,又一头钻进蒸汽房,不一会就头昏脑涨地跑了出来,这他妈那是洗澡,纯粹是拿老子当包子蒸那,建男和义群两个兔崽子也不知死那去了。 没办法,只有到按摩房去休息一下,随便推了几道门,个个打不开,肯定有人包下了,这里的生意看来不错,试着多推了几道,终于有一道门是可以打开的,望里探了探头,是空的,这才放心走进去,一头倒在按摩床上,浑身酥软的没有一点力气,屋里的暖气很热,不得不把浴巾甩掉。 挂在墙上的电视正演着一部古装电影,我看了一会眼睛就有点直了,觉的不对劲,这他妈那里是电影,分明是一部古装的三级片,好象是新版的金瓶梅,正是西门庆在王婆家初会潘金莲一段,那西门庆赤裸上身,将金莲的衣物一件一件慢慢除去,露出一具光华四射的玉体,两只玉兔般的奶子,微微颤动,西门庆不慌不忙,用嘴唇含一口酒,轻轻送入金莲口中,然后从珠唇一路向下慢慢吻去,金莲顿时呻吟连连。他奶奶个香蕉菠萝大西瓜,连隐私之处都显的清清楚楚。我不由的全身燥热,心跳加快,一股热血直冲头顶,内裤当中很快鼓起了一个大包。连忙爬起来寻找遥控器,这个时候如果谁敢给我换台,老子一定抄他全家。 用手摸了半天也没找着遥控器在那,这才明白这里所有的电视都是一路并联信号,也就是说所有按摩房里的电视用的是同一个播放器,看的是相同的节目。于是又迫不及待躺了下来,继续享受精彩节目,这时西门庆的嘴唇经过朱穆朗玛般高耸的双峰,掠过华北平原般平坦的小腹,越过嫩白如雪的大腿,直接吻在了金莲的脚趾上,停留了下来,一口一口贪婪不停的唆,啧啧有声,好象唆的不是脚趾,而是一根外国进口的棒棒糖,也不知道潘金莲的脚洗过没有,不过不洗也没有关系,也许以后一个星期都不用洗了,因为小西已经用嘴洗的很干净了。 古代的风流人士似乎对女人的小脚别有一翻衷爱,不知道这是不是古代女人爱裹小脚的真正原因,反正我对任何人的脚都不感兴趣,包括我自己的脚,这也许和我从小不爱吃棒棒糖有关。小西唆了好一会儿,没有什么进展,我自己看的都烦了,真恨不得从脑后给他一块板砖,然后自己扑上去。于是便四处踅摸,终于找到刚才进屋时的一只拖鞋,顺手抄了起来,光的一声砸了过去,不偏不倚正好砸在西门庆的脑壳上,我很得意自己的准头,因为他终于从金莲的脚趾上爬了起来,然后象一只挣脱了枷锁的纯种藏獒,呼地一声扑了过去(作者省略了一部分字)》 :“诶,这就对了,不打你丫的不知道干什么吃的,这才叫办了点正事”我自言自语。不由自主的右手伸进了两腿间高高鼓起的蒙古包里,玩弄了起来。 我看过很多版本的金瓶梅,有不同的演员,大多数不认识,当然他们也不认识我。所以我对国内的电影业深感担忧,特别是那个叫什么谋的,拍红高粱的那个。听说在国际上还获了什么奖,骗鬼去吧,这样的电影啊,就是那么拿捏,搂又不敢搂,抱又不敢抱,把中国穷乡僻壤的愚昧和无知和人家的“好赖物”巨片相媲美,这不是自惭形秽吗?哄三岁小孩去吧,其实中国有很多值得国人骄傲的人物和事迹,都可以拍成电影。你却把自己丑陋的一面给人,这就好比两个女人选美,别人把自己的俏脸给人欣赏,而你长的并不比别人差,却把裤子脱掉露出白pp说:“我这里也很好看”一样。这不是有病吗? 当然我对现在的任何电影都没有什么好感,一贯追求场面宏大,华而不实,毫无中心可言。你想说明什么?是想让人恨,还是想让人爱,恨,恨什么?爱,爱什么?恐怕导演自己都不知道。 现在的电影糟电视更糟,每天当你劳累不堪,拖着疲惫的身躯回到家中,打开电视想松弛一下紧张的神经时,你就会发现你不是在放松,更多的是在受罪,因为你手拿遥控把电视节目统统过滤几遍,几乎没有一个节目是你喜欢的,不是为政府歌功颂德就是大肆的吹捧,再不就是大篇的广告。 你打开啤酒刚喝了一口,电视上说,尿急,尿不尽,尿滴沥,请用汇仁肾宝。于是你把啤酒放在一边没法喝了,回头看到了放在身边的油条,咬了一口,电视上说,贴肚脐,治痔疮,。。。请用康泰痔疮膏。你干脆油条也不吃了。于是用餐巾擦了擦嘴,电视上又说儿童尿床不用慌,请用安乐牌纸尿片。恶心不死你算你厉害。 我从不看电视,因为我觉得上面除了整点报时是准确的以外几乎没有一句话是可信的。三级片只是我的喜爱之一,但这不能证明我下流,我相信只要是一个生理正常的男人都爱看,除非我不正常,孔老夫子教育我们说食色性也,如果说圣人也下流的话,那么我下流的就很有道理。 我觉得自己现在就很下流,随着墙上西门和金莲越战越勇,我两腿之间右手的动作越来越快。呼吸随着心跳也骤然加速。当我刚刚准备迎接暴风骤雨般的快感降临时,一件不幸的事情发生了。门吱扭一声开了,一个苗条的身影飘了进来。 :“妈呀,是个女的”我暗叫一声不好,头脑中的第一个反应就是赶紧拉起了刚才甩在一旁的浴巾,顺手搭在了自己的肚子上。心中的欲火顿时消去了大半,就好象一个充满了气的皮球,被人一脚踩扁了一样。 :“小姐你……你走错房间了吧”我尴尬地无地自容,不得不说了句自我解嘲的话。心里也知道无论什么理由,被一个女人,特别是一个漂亮女人,看到自己一个人在孤独地打飞机,总不是一件光彩的事。 又是一位美女,怪不得算命的孙瞎子说我今年要交桃花运,看来那老小子说的是真的。 她年龄最多不过二十岁,生的娇小玲珑,头发很短,若不是微微鼓起的胸脯,我还以为她是个年龄不大的男孩子,不过皮肤很好,雪白光华,还泛着几滴晶莹的水珠,自胸围向下缠着一条与她的身材及不相称的白毛巾。细眉下一对乌黑发亮的大眼,看着我抿着小嘴偷偷的笑。 :“这里是男浴室,请你出……出去”我有点胆怯,如果她这时候大叫一声“非礼呀”,我一定会吓个半死,恐怕浑身长满嘴也说不清。天地良心,我一向对美女是有贼心无贼胆,这一点建哥可以作证。 :“先生需要服务吗?”美女终于说话了,带着甜甜的奶味,一听就知道还没有完全发育。 “你的,什么的干活?”吓的我差一点变成日本人。 “我的,按摩的干活”她学了我一句,抬手捂住了小嘴,扑哧一声乐出了声。 我长出了一口气,妈的个香蕉菠萝,差点吓的老子阳痿。原来是个按摩小姐,不由得把盖住肚皮的浴巾向下拉了一下,尽量掩盖伸在裤裆里的右手,说了句:“我不需要,上学的时候你老师没教过你进门的时候要先敲一下吗?这么没礼貌。“ “对不起先生,我进来的时候门是开着的,只不过是随手关了一下而已”。我楞了一下,看来是我的错了,进来的时候确实没记得关门,原来我一直是开着房门打飞机,无地自容,无地自容啊。自己不小心,也怪不得别人,再说面对如此漂亮的美女,只要是个男人恐怕都发不出火来。 :“算了,你走吧,我不需要服务”假装正经是所有男人的一贯作风,因为我是男人所以也不例外。 :“真的吗?”美女反问了一句:“可是已经有人替你付了钱了,” 我明白了,准是贱男和义群搞的鬼,我说这两个小子死那去了,原来是给我安排好事去了,看来他们还真的够哥们义气。不由的又是一阵心猿意马。刚刚消去的欲火又重新升腾起来。看了看眼前的美女,觉的不妥,怎么说她都是一个发育未成熟的小姑娘,让她服务心里有些于心不忍。我自己也是穷苦人出身,怎么能刚吃了顿饱饭就可以做出剥削劳动人民的事那? :“谁付了钱你找谁去,反正我不需要:”我继续嘴硬,心理却有点恋恋不舍。 :“那,我真的走了”,美女一转身,就要离去。 :“等等”一刹那,我仿佛觉得本来属于自己的一件最好的东西马上要丢失了,永远也找不回来一样,鬼使神差地叫住了她。 美女婉尔又是一笑:“就知道,你们男人全是一路货色,嘴上一本正经,心里却是色的要命” :“说什么那?”我为自己辩白:“反正钱也花了,不按白不按,不就是按摩吗?又不是上屠宰场,谁怕谁啊你尽管放马过来吧:”说着把眼一闭,象一只刚刚褪了毛放在案板上任人宰割的猪。 别人都在假装正经,那我就只有假装不正经啦。 :“那你是要躺着按还是爬着按” :“随便” :“那你是先按头还是先按脚” :“随便” :“要不要先上点油” :“你那儿那么多废话”我被问的有点烦了:“你按不按,要不我换人了” :“大哥别着急”美女有点慌了:“我是为了让你满意,要不你就这样躺着,先从头开始” 我闭着眼点点头象一位养尊处优的大爷,有钱的感觉就是好,要不人们怎么都说有什么别有病,没什么别没钱。有了钱可以上面买天,下面买地,中间可以买空气。对于男人来说,钱就是女人,就是面子,就是尊严,钱绝对不是全能,但却是万能的。男人如果没有女人,没有面子,没有尊严,那样无疑于行尸走肉,活着确实不如死了好。有句话说“君子爱财取之有道”,可是这世界上那有那么多的君子,反正我是没见过,所以就出现了数不清的无道的人,做着数不清的无道的事,其目的只有一个——钱。 美女的手很轻,看的出是初学乍练,也许以前根本就没有练过,虽然我从来没有洗过桑拿,也没有按摩过,但早听说这里是富贵人消魂娱乐的场所。洗头,按摩,桑拿,不过是挂羊头卖狗肉的遮羞布而已,他们内部的事只有进来过的人知道,具听说和墙上电视里的西门和金莲所干的勾当差不多。 她的手在我的头上按了一阵子,接着移向了胸部。我之所以紧闭双眼完全不是泰然若定,恰恰相反,是为了掩盖内心的焦躁和不安,谁都可以听的出来,我的心脏在快速博动,下身我大哥的二哥象一条呼之欲出的毒蛇涨地难受,呼吸急速增加。我那花一样冰清玉洁的身体,除了我的老婆,还没有被任何一个不认识的异性摸过,妈的个香蕉菠萝,谁说被人强Jian是一种侮辱和糟蹋,纯粹是得了便宜卖乖。我现在就很想被人糟蹋。 :“看的出,大哥是第一次来这种地方吧”也许是为了打破沉闷和尴尬,美女问了一句 :“恩”我回答了一个字,算是礼貌,其实现在我真的不愿意作声,只愿意享受。 :“我也是刚来的,还不到三天,才18岁,你叫我小梅好了,有服务不到的地方请您多原谅” :“看的出来”我回了一句,呵呵,小梅,骗鬼去吧,真正的名字谁愿意在这种地方拿出来显摆。话又说回来,不就是个名字吗?不过是一个代号一个称呼而已,如果愿意叫阿猫阿狗都可以。 :“大哥多大了,结婚了吗?”又是一个问题。看来美女的确是一个刚出道的雏儿,还没有与人交道的技巧和学问,在公共娱乐场所,问一个诉不相识异性的年龄和职业是及为不礼貌的行为,这种敏感的问题很可能让人产生遐想和误会。 :“干什么?查户口那”我白了一句。 :“不是不是,我只是随便问问:”小梅慌了,有点手忙脚乱。 :“好好按你的摩吧”我的语气生硬。象我这样不解风情的人也许很少,这也许和我的逃亡原因有关。我现在唯一奢求的是警察不要上门来找。对于一个神经极为敏感的男人,最好不要去挑逗他。 又是一阵沉默,如果躺在这里的不是我而是贱男,效果就会完全两样,贱男生来一副下贱坯子,他泡女人的样子另我厌烦和恶心,有呕吐的感觉。常常两只不大的贼眼放光,唾沫星子横飞,手舞足蹈的大吹特吹,什么他昨天刚从米国访问回来,米国的总统是他的老相识,。他的买卖做到了欧洲,为了建设国家军事,他准备买一艘航空母舰,回来放在他们家鱼塘里练兵,时不时地还没有忘记擦一把流了半尺长的口水,提一下补了六个补丁的短裤。直到把小姑娘说的嘘声连连。仰慕十分。这才心满意足。 不得不承认对于泡马子勾美女我的确是建哥的手下败将。我对性欲的苛求只限于看看片,时不时地打一下飞机而已。结婚以后甚至连飞机也懒的打了。 小梅的小手开始不安分起来。在我的肚皮上来回的磨,弄得我痒痒的,差一点笑出声。终于她的手落在了我涨得发痛的老二上,一把握住了它。 我一个激灵,睁开了眼。 :“你干什么?” 小梅两腮绯红,把头一低象是个做错事的孩子,:“你兄弟特别交代,既然按摩就要全身,” :“那是他,我没有这个爱好”不知为什么我感到一种莫名其妙的生气。 :“别装模作样了。看你那里都硬了,要不要我给你败败火”小梅并没有撒手,还是低着头怯怯地说。 我呼地一下站起身来,:“啪”,一记响亮的耳光打在她的脸上。愤愤地骂了一句:“你他妈下贱!”说完顺手抄起旁边的浴巾,头也不回拉开了房门。 正要冲出去,却和两个人撞了个满怀。抬眼一看正是贱男和义群。这两个家伙,一看就知道没干什么好事,正竖着耳朵准备听房,见到我怒气冲冲,当时傻在了那里,两张窟窿一样的嘴巴张着一时合不上。 ;“看什么看?没见过不穿衣服的帅哥啊?”我怒喝一声,冲了出去。 4我的初夜 天阴沉沉的,好像要下雨。一阵冷风吹过,我不禁打了个寒战。伸手抹了把脸,湿漉漉的一片,竟然是泪。一种茫然若失的感觉油然而生。我知道,我是想家了。 也许是我从来没有离开过家,心中涌起了一种前所未有的牵挂。自己也不知道今天为什么发那么大的火。竟然伸手打了小梅,一个素不相识的漂亮女子。我有什么资格打她?难道是在 我被情人蹂躏的岁月 第 2 部分阅读 显示自己不被美色迷惑的伟大吗、还是在标榜自己出淤泥而不然的情操? 当巴掌抡起的那一瞬间,我看到了一个熟悉的身影。那是我的妻子,一个和小梅身材几乎一模一样的农村女人。她在为我按摩,为这里所有的臭男人按摩,她的手滑过他们的脸颊,脖子,长满黑毛的胸部。在他们肮脏的肚皮上来回的磨。最后停留在令人作呕的生殖器上并紧紧握住了它。这是对一个男性尊严的最大挑战,这是一个让人发狂的终极侮辱。如果有一把刀,我会把这里的男人一个一个砍光杀净。 从小梅的身上的确我看到了妻子的身影,只不过她没有小梅漂亮。不,应该说长的很丑才对。 少年时曾经幻想我的梦中情人是一个长发披肩的仙女,终有一天她会骑着会喷火的恐龙踏着七色的云彩来嫁给我,但是,故事的结局,我只见到了她的坐骑,并没有看到它的主人。 也许是小时候顽皮捅了一个马蜂窝,老天给我的报应吧。良辰佳日,洞房花烛,当我掀开红色盖头的一瞬间,一张长满麻子的黑脸呈现在面前,和那个马蜂窝出奇的相像。几根干草似的黄|色头发下,藏着一对蚕豆一样的小眼。她竟然张嘴冲我一笑,满口的黄霉素牙在幽幽的烛光下象一口三年都没有刷过的破砂锅。 这不是我老婆,分明是勾魂的钟馗。我象逃避瘟神一样尖叫着飞也似的窜出洞房,在冰天雪地的院子里吓得瑟瑟发抖。我恨我的父母,为什么让我取一个如此丑陋的女人,难道他们儿子的一生就是这样糟蹋了吗?当我怒气冲冲一脚踢开父母房门时,父亲露出一脸歉意的苦笑:“孩子,咱穷啊,能取到这样的老婆已经是不错了” 也许从那时起我就已经疯了,我哭,我闹,我不吃不喝在床上一躺就是三天三夜。可恨的封建专制,可恨的父母之命媒妁之言。到结婚的头一天也不让我见新娘一面。他们一直在用甜言蜜语欺骗我。可怜我一朵鲜花插在了那啥上了。 昏迷的几天里,所有的亲戚朋友对我进行了轮番的开导和劝解,一批一批的说客接踵而来。一时间,好像我已经不是这个家里的人,而是一个剥削和欺压了他们几辈的阶级敌人。现在清算的日子终于来到了,中国人民终于站起来了,我也应该被揪上历史的审判台了。他们不把我拉进罪恶的硫磺火湖誓不罢休。 也许是他们的轮番轰炸起了一点作用,也许是我想开了一点。四天以后我起来了,开始重新审视站在一旁的我所谓的妻子。只瞅了一眼,就已经不忍再看第二眼。其实每个人都是天上落下的天使,只不过有的是完好无损的着陆,有的是脸先着地,有的更倒霉,下落的时候直接骑在了围墙栏杆上。我老婆也许就是脸先着地的那一种。最后叹了口气幽幽地说:“反正木以成舟,就这样吧,先声明,我对你只有责任,没有半点感情可言,你不要有太多的奢求。”她红着脸低着头象一个罪人,嗯了一声,那声音小的象一只被拍了半死的蚊子。从那以后的很长一段时间,我没有看过她抬起头的样子,也很少见她笑过,在我面前她永远象一个罪人。 或许我在她面前才是一个真正的罪人,结婚后的几个月,我从不敢和同伴们站在一起,怕他们谈论我的丑妻,有一次无意中听到一个邻居说我的老婆长的丑,我立刻冲了过去,揪住他的衣领子,象掕一只不下蛋的母鸡,看着他微微打颤的样子,用手指着他的鼻子吼到:“小子,记住,我老婆不是长的丑,而是长的十分以及特别的丑,再那样说,小心我打扁你的鼻子” 结婚一年了都没有圆房,不知道我是不是古今第一人,因为我需要一个适应的过程。总不能,随便拉一个象猪八戒他二姨的女人,就让我和她上床吧?除非我是猪八戒他二姨夫。我虽然长得不算很帅,但也浓眉大眼身高体壮,如果真的那样,我不如解掉裤腰带,找一个像样一点的歪脖子树,干脆结束自己短暂的一生算了。 她的名字叫慧慧,如果单单用内在美去衡量一个女人美丽的话,慧慧应该是一个十全十美的人。中国农村女人的善良,朴实,勤劳,在慧慧的身上体现的淋漓尽致。每天早上天刚朦朦亮就起床,洗衣做饭,打扫庭院,饭后下地干活,丝毫不逊于男人。所有的家务都和父母抢着干。直到夜深人静才拖着疲惫的身子上床,然后就是她脸朝东我脸朝西,谁也不理谁。整整一年,我和她的对话也许超不过10句,那也是父母在场时才说的。 总的来说我还算是个孝子,我不想让父母为我的事过分担忧。因为他们吃过太多的苦。岁月的沧桑把他们折磨的精疲力尽,内心已经脆弱到经不起一丝风浪。每当和慧慧装模作样的对上几句话,她都要偷偷地兴奋上好几天,干活也更加卖力气。时间长了,也觉得就那么回事了,人,本没有什么丑俊之分,每个人的审美观不同,对每件事物的认识都不同。无论多么面丑的人,看的时间长了也就习惯了。就好比我们家猪圈里的那头猪,刚买来时尖嘴大耳,看着确实不顺眼,有几次我差点把它提起腿给扔出去,时间长了也觉得它怪眉清目秀的。关键是习惯问题。 第二年的正月初二,我们这里的风俗,年轻的夫妇都要回娘家给岳父岳母拜年。路上,我们一人一辆自行车,一句话也没有,一前一后,距离拉上很远,就好象一对从来都不认识的陌生人。小学的时候学过一句成语叫“咫尺天涯”,以前一直以为是古人迂腐,牵强造句而已,现在用到我的身上,没想到还真的很贴切。 进门停车,慧慧一反常态,兴高采烈地过来拉住我的手,把头靠在我的肩膀上,献上过年的节礼,然后对父母嘘寒问暖。岳父岳母早已准备了满满一桌子好菜,笑容可掬地把我让进首座,这时的慧慧恋恋不舍地拉我一下,对着父母撒娇到:“爸,妈,他的酒量可不行,你们可别把他灌醉了“。然后当着所有人的面对我关心地说:“少喝一点啊”。还时不时地帮我整理一下揉皱的衣服领子,轻轻拍几下胸前的灰尘。在亲戚朋友看来,我们俨然是一对令人羡慕幸福美满的新婚燕尔。不过我知道,那是她装出来的。这一点她和我一样,不愿意让父母为了我们增添更多的伤心和忧愁。 我的心震痛了,眼睛也开始发潮。一种深深的愧疚和负罪感顿时涌上心头。妈的个香蕉菠萝,我算个什么东西,不就是长的丑了点吗?这又不是她的错,我凭什么这样对她,就是一块石头,放在怀里捂上一年也该捂热了吧? 岳父的酒量很好,酒风却不怎么样。一瓶白干下肚就分不出谁大谁小,开始搂着我的脖子称兄道弟起来。 :“我说老弟……不是,不是,我说贤婿啊,我闺女长的是丑了点,委屈你了,不过你可不要嫌弃她,更不要欺负她,” :“丈杆子放心,”我放下酒杯,满意地打了个饱嗝,用手拍了拍丈杆子的肩膀,努力睁了一下惺忪的醉眼(想不到我的零碎还挺多),信誓旦旦地说:“有我吃的,她就饿不着,就是穷的去要饭,我也要来先给她吃,谁让咱是爷们来着”说罢冲着慧慧飞了一个甜甜的笑,慧慧的脸腾地一下红了。她看的出,那是幸福满足的笑。 丈杆子一竖大拇指:“凭你这句话,是个爷们,是条汉子,够哥们义气,我没看错人,把闺女交给你,我算是放心了” 其实人生最痛苦的角色就是做人家的老丈人。 都说儿女是上辈子的讨债鬼,今生的儿女是上辈子的冤家。要我说这话不对,女婿才是。咱做了他的女婿,吃他的,喝他的,拿他的,还泡他的闺女,他还得好言好语。就算一时发脾气打了他的闺女,他也不能把咱怎么的。你说做人家老丈人是多么痛苦的一件事啊。 当天晚上,我喝得酩酊大醉,也不知道是怎么回的家,进门一头就栽倒在床上,半夜时分,忽然感到口渴难忍,想找点水喝,刚爬起来眼前就是一片眩晕,往后一倒,扑在了慧慧身上。右手握住了一个圆圆的皮球,我知道,那是她的Ru房,只不过隔了层内衣。一时间傻了,不知该怎么办好,停了两分钟,右手向下移了移,暖暖的,一种强烈的触电感顺着手臂顿时传遍全身,心里象揣了只小兔碰碰乱跳,一种好奇的求知欲,通过我的传感神经,涌上大脑。我很想知道内衣的下面是什么,慧慧虽然很丑,我认为她有内在美。也许男人所说的内在美,指的是胸罩里面,而不是内心。 天气很冷,我有点瑟瑟发抖,于是心一横,轻轻掀开被窝,钻了进去。 5初夜落红 美女,唯一的一点好处就是养眼,让人看着舒服。其他的和丑女没有什么不同。其实每当夜幕降临,钻进被窝关灯以后,怀里搂的是貂蝉还是母猪也许没有什么分别,只不过是一个泄欲的工具而已。当然,我没有搂过貂蝉,做梦的时候不算。也没有拥抱母猪的习惯,那样会使我有妊娠的感觉,恶心想吐,有点想吃酸的。慧慧怎么说都是一个活生生的人,只不过丑了一点,况且是我明媒正娶的妻子,我搂她是名正言顺的,又是心安理得的,站在大街上也不敢有人说三道四。充其量只有上了岁数的老人会摇摇头,叹上一口气:“大白天的,回房里床上去,别把小孩子教坏了” 我现在就在房里,刚好又在床上,搂的正好又是自己的老婆,所以胆子渐渐大了起来。人,生在床上,死在床上,欲生欲死,也在床上。 房间里很静,可以清楚地听到我的心跳声和粗壮的呼气声,我的手轻轻从内衣下穿过,按在半圆型的皮球上,温酥绵软弹性很好,慧慧的身材不错,玲珑优美的曲线使我爱不释手。如果从背后看,根本没有人认为她是一个恐龙一般的人物,反而会让人产生非分的遐想。 我的手一路向下,滑过她光溜溜富有弹性的小腹,慢慢穿进了短裤里。她的身体抽动了一下,可能醒了。也许早就醒了,只不过装作不知道而已。她的内裤很紧,或许是我的手过大,裤带勒得我的右手手背发痛。这时候我非常痛恨那个发明内裤的人,心里不住用最恶毒的语言多次问候他的母亲。这家伙一定是个变态狂。 我就从不穿内裤,那玩意太麻烦,睡觉的时候缠得发慌,也许我的小弟弟需要太多的活动空间。因为这时的它已经剑拔弩张,只需听我一声令下,立刻就会催马向前。 墙外清冷的灯光透过窗棂照在慧慧雪白的肚皮上,她虽然面黑,身体却是洁白如玉。这时候的我不住的后悔,为什么只注重外表,不早一点打开她的内衣看看,不过现在还不算晚,她以后的几十年都是我的,没有人胆敢把她从我身边抢走。我不由地发了狂,迅速抽出了右手,然后双臂一较力,刺啦一声,她的内衣被扯成两条,几颗黑黑的扣子蹦得凌空乱飞。(作者删去一部分字) 狂风暴雨过后的天空,往往出奇的安静,人的心情也是如此。我一手搂着慧慧,一手还在不停地在她身上乱摸。从此以后,她把我从男孩变成了男人,我把她从少女变成了媳妇。也许以后的日子,背负在我身上的更多的是责任。我必须让她幸福,有我的日子里,一定要让她无忧无虑没有一丝烦恼,快乐地过一辈子。因为我是男人,我就是她的天,我就是她的山。我就是她的一切,她的所有。人生有很多事不是你应该,而是你必须要做的。其中的一种,它的名字叫责任。 慧慧一头扎在我怀里嘤嘤的哭了,忴瘦的双肩不住地抖动,看着煞是可怜。 我笑了一下:“是不是后悔了,要不要我明天把你送回去?不过,要找我这么好的男人,恐怕是过了这村就没这店了” :“你这个没心没肺的家伙,你知不知道这一天我等了多久啊?人家等得你好苦啊”说着,一把掐在了我的胸肌上,痛得我呲牙咧嘴,想不到慧慧还会撒娇。也许女人在撒娇的时候才是最美的。 :“看看,才搂着你睡了一会,你就原形毕露,泼妇样都出来了,老衲现在很是后悔啊”我假装叹了口气。 :“后悔什么?” :“后悔取了你这样一个泼妇,改天一定找个美女好好聊聊,据听说村东头二柱的老婆长得不错,有机会认识她一下” :“你敢!信不信我一刀把它切了”慧慧娇笑一声,伸进我的裆里,一把抓住了我的二弟。 :“不敢,不敢,老婆饶命”我求饶着,然后两人又如胶似漆地缠在了一起。 那天的夜特别的短,天老早就明了。我们两个一夜没干别的,就是一直忙活,然后甜言蜜语的说,说完再接着忙活,好像有说不完的话,好像比结婚以来所有的话加起来要多的多,不知不觉东方就亮了。 那天,妈妈也特别兴奋。因为她偷偷解开了被子,终于发现了期盼已久的几片落红。象哥伦布发现新大陆一样,兴高采烈地拿出来,很体面地把它晾在院子的衣架上,然后也顾不上吃饭,向各家各户的邻居显摆去了,并声称她很快就要抱孙子了。我和慧慧只有无可奈何,相视苦笑。 慧慧是我的老婆,我不允许任何人亵渎她,侮辱她。今天我打了小梅,怪就怪她的身材太象慧慧。当她的手触摸我的那一瞬间,我也确实把她当成了慧慧。她的年纪那么小,为什么沦落到这么不干净的地方?我知道,这和我无关,她除了脸蛋漂亮一点,其他的根本没法和慧慧比。慧慧勤劳,善良,善解人意,没有那个女人能和她媲美。在我面前向来是言听计从,好像我永远都是正确的。当然这并不能表示我有大男子主义。宽容和忍耐是中国所有妇女的传统美德。 6懊恼 义群的单身宿舍,健哥挺着一毛不拔的硕大的脑袋,倒背着手,来回地走,象一条生了虱子的狗,从东头走到西头又从西头走到东头。义群站在一旁一声不吭,我却象一个罪人,红着脸独自坐在床沿上。 :“500块啊,500块,就这么白白地打水漂了,”健哥终于雷霆大发了:“你小子,你让我说你什么好,平时吹的跟西门庆似的,怎么一到关键时刻,你她妈,……你他妈就掉链子。早知道你这么窝囊,还不如我上那” :“健哥,你也别生气”义群怕我难堪,出来解围道:“磊哥是个重情义的人,这你知道,他这样不是怕对不起家里的大嫂吗?“ :“对不起大嫂?”健哥反驳道:“那他就对的起我吗?我好心好意请你,指望你能干出点真事来,别丢了我们风雷三剑侠的脸,你不干,好!肥水不流外人田,你让给我们那,就是给义群也好啊,你不知道,他还是个处男那?你到好,一甩手拍拍屁股走人了,走就走罢,还打了人家一巴掌,害得我装孙子给人家赔礼道歉,可惜了我那500块钱” :“去你妈的500块!”我也暴怒了:“你以为老子是谁?我可是结了婚的人。如果小梅是你的老婆,你会怎么想?是你的亲妹子你会怎么想?你能够大度到让老子上你的亲妹子吗?“ 一句话问得健哥唐目结舌,张了半天嘴,说不出话来,。用手搔了搔光头苦笑了一下:“老大,现在什么年代了,你往大街上瞅瞅,有几个象你一样的榆木疙瘩脑袋,你是不是觉得自己很伟大?这有用吗?现在就这个社会,有饭只管吃,有钱只管花,有妞只管泡,要跟着形式走,不然就会被这个社会淘汰。doyouknow?” :“那是你,不是我。”我白了他一眼;“小梅是人,不是让来让去的东西,谁愿意上谁就上啊?她这么做一定有她的苦衷,” :“苦衷”贱男又是一声苦笑:“老弟,别天真了,古往今来的妓女这么多,那个没有苦衷?你能救得了几个?贪慕虚荣,唯利是图就是她们的苦衷,她们的苦衷就是骗光你口袋里的钱。” 健哥的话也许是真的,每个人的一生都会犯很多错误,有的会去偷,有的会去抢,有的会去骗,但是他们都有一个另自己很满意的理由,就是穷,仿佛都是可以原谅的。唯有一种就是你说破大天也绝对不可以另朋友和家人原谅的职业,就是去做鸡。一个女人人就是拾废品捡破烂都可以养活自己,就算是沿街乞讨要饭也不是什么丢人的事,所以我想,她们唯一的理由就象健哥说的那样,唯利是图,贪慕虚荣。 夫妻之间如果感情不和,可以吵可以闹,可以动手打架,甚至可以去离婚。但绝对不能容忍的是背叛。这种职业,背叛了自己的亲人和朋友,甚至背叛了她们自己,为了或多或少的一点钞票出卖了自己的肉体和灵魂。 我从不认为我是一个多么高尚的正人君子,世界上根本就没有一尘不染的人,我也犯过很多错误,或许应该叫犯罪,如果不是杀了人我也不会逃难到邯郸。但我对得起自己的良心,有的人你不杀他,就会有很多善良的人被他欺负,甚至生不如死。 当然,我没有权利决定一个人的生死,只有法律可以,可是法律不是万能的,世界上没有一座审判道德的法庭。况且法律一向都是富人弄权的工具,用来制约穷人的。不然也不会出现那么多替天行道杀富济贫的英雄好汉。 从小梅的眼神里我看到了她的纯洁与无奈,她绝对不是那种风月场所卖弄风骚的浪荡女子。如果她是慧慧,我就是真的穷的去要饭,甚至饿死,也绝对不会让她干这种职业。不会让她伤透一个无辜男人的自信和尊严。 :“磊哥,你知道吗?你走了以后,小梅哭了,哭得很伤心,”义群站起来悠悠的说到。 我眼圈微微一红,差点掉下泪来。很后悔自己的那一巴掌,不过后悔也晚了,以后有机会碰到她,当面赔礼就是了,如果她真的有难言之隐,我倒很愿意帮她一把。想到这里不由心里轻松了一下,长出了口气,笑了笑道:“算了,不说了,现在我要搬进新租的房子里去,你们两个谁愿意跟我一块走,欢迎,不愿意去的赶快滚蛋。” :“愿意,愿意,”两个人兴高采烈异口同声:“我们风雷三剑侠什么时候分开过”说着,屁颠屁颠地忙着收拾东西去了。 其实也没有什么可收拾的,每个人的行李都不多,一辆出租车还没有塞满。然后吹着口哨钻进车里,一路向新房子驰去。 7蹂躏 邯郸的经济发展很快,我离开的短短几年,这里已经发生了翻天覆地的变化,一座座高楼平地而起。路面也变得又宽又平。感到即陌生又亲切。健哥和义群当起了免费向导,一路指指点点给我介绍。每当一个苗条的身影从车窗外一闪而过,我们都要品头论足一番,看到漂亮的还要大叫一声:“嘿,美女!”接着来一个遥远的飞吻。送上几声响亮的呼哨。 新房子宽敞明亮一尘不染。家具家电都是现成的,所以没必要买什么,况且我正在让健哥联系买新房。等我们有了自己的小窝,那时再阔绰一番。女房东热情好客,象只美丽的蝴蝶一样在我们中间穿来穿去,晃得我眼晕。我们很快选定了自己的房间,转眼,天已经黑透了。 这几天一直下雨,我猜是龙王爷在哭,一定是他和龙王奶奶的婚姻不幸福,这种不幸福有两种可能,一种是龙王奶奶离开了,一种是龙王奶奶不肯离开。 健哥和义群都有自己的工作,健哥是工人,在邯郸钢铁厂开吊车,义群是附近一所技校的老师,教一批学生学习家电维修。他们每天很早就上班,只有我一个人无所事事。买了几本绿色∷小说玩。 这天,已经很晚,这两个小子不知吃错了什么药,没有一个回来的,打手机也没人接。天上的响雷一个接一个。忽然,电脑上的qq窗口一闪一闪,嘟嘟尖叫,有人在加我。抬手看了看加入者的详细信息,是本市一个叫老妖的22岁女子。网上的信息我不太相信,说不定是个四五十岁的半老徐娘。于是随手关闭了。不一会又响了起来,一连弹出四五个窗口,好像狗皮膏药粘住了我。我无可奈何点击了接受。 刚刚接受,一个窗口就弹了出来,上面出现了一行字,:“你好,可以认识一下吗?” 我打字很慢,费了九牛二虎的力气才憋出自己想说的话:“你好,可以,你在那上班?” :“我在医院上班,是护士,专门给人打针的,你那?” 我又慢吞吞地打到:“咱是同行,我在中药局上班,是专门搓药丸的” :“没听说邯郸有个中药局,在那条路上” 我又打到:“我也不知道” :“骗人,那你说你是搓药丸的,怎么连工作的地方都不知道” :”怎么,只许你给人打针,不许我搓药丸吗?“ :“你这人真逗,我真的是护士,你怎么想起来是搓药丸的,你知道什么是搓药丸的吗?” :“不知道” :“真笨,是屎克郎啊,(*^__^*)嘻嘻……” :“那你知道什么才给人打针吗?” :“不知道” :“真笨,是蚊子啊,o(n_n)o。。。” :“看来我们是一对蚊子和屎壳郎在对话了?” :“西西” :“呵呵” :“和你聊天很愉快,希望有机会认识你,你一定是个大衰哥” :“我也一样,你一定是个大凉妹” :“希望你有病的时候来找我,我给你打针一定会轻一点,保证不痛的” :“别价,大姐,那我们还是永别了。下辈子见吧,我最怕打针了” :“哈哈,胆小鬼,不聊了,我们主任来了,看到我聊天又该挨批了,我可不想被炒鱿鱼” :“真舍不得你,那好再见了” :“886” 城里的小姑娘真有意思,还衰哥那,我摇摇头笑了。不过现在我确实挺衰的,衰得无家可归,逃亡在外,整天担惊受怕。每当听到街上的警笛呜呜乱叫,我就心惊胆战,总是以为他们是来逮我的。有几次吓得差点尿裤子,所以几天来很少出门。看来,人还是不做亏心事的好。让我庆幸的是有健哥和义群在身边壮胆,不然我非得心脏病不可。 天还是阴沉沉的,外面辟辟勃勃又下起了雨,忽然,一道闪电当空划过,咔嚓!一声震耳欲聋的惊雷当头响起。吓得我差点坐在地上,接着房里一片漆黑。她妈的!居然停电了。 :“救命啊——有鬼啊!”一声凄厉的惨叫从楼下传来,我心里一紧,暗叫不好,女房东还在楼下那。她一个单身女子,夜这么深了又黑灯瞎火的,可别出什么闪失。于是连忙站起身来,向门口冲去。 刚刚开门,一个披头散发的身体就冲了过来,我还没有来得及反应,她已经张开双臂呼地卡住了我的脖子,一双玉腿凌空跃起紧紧勾住了我的屁股,挂在了我的身上,两个热乎乎的身体缠在了一起。活象一个半夜勾魂的白无常,着实吓了我一跳,冷汗顿时刷拉出了一身。心里大叫一声,:“我命休矣,看来今晚老子要挂“。 等了半天没什么反应,怀里的身体瑟瑟发抖,放大胆子拨开她面前的头发,这回端详清楚了,不是索命的无常,原来是女房东。 我长出一口气,轻轻把她放下,揉了揉碰碰乱跳的心脏,恼怒的怪了一句:“大姐,你干什么?你知不知道,人吓人会吓死人的?” 女房东惊慌失措,颤颤抖抖:“我房间里有鬼呀,妈呀,吓死我了” 女人就是女人,胆子就是小。我平静了一下道:“是停电了,可能是保险丝坏了,你们家总闸在那?” 她怯怯指了一下门外走廊的尽头。我打亮打火机,拉开抽屉拿了一把螺丝刀,转身对她道:“你在这别动,我去修理一下。女人就是麻烦,早晚被你吓死” 高中毕业以后,我在本地一所技校学过几天的电工,换保险丝对我来说是小菜一碟。换上了保险丝很快搞定,房间里又是一片明亮。我一屁股坐在床上,随手点了只烟,狠狠吸了一口,抬头看了看惊魂未定的她,问:“你怎么还不走?” :“别赶我走,我一个人好害怕,你,能陪我一会吗?”她还是害怕地微微发抖。声音近乎哀求。 我犹豫了一下点点头,给她拉了一张椅子,看着她楚楚可怜的样子,有点心痛。 有句话说的好,女人生来就是被男人疼的。我觉得这句话说得不太正确,那要看被谁疼,还要看疼谁的女人,疼错了,可能会大大的不妙,搞不好要头破血流的,有的甚至还会有生命危险。所以我不随便去疼女人,特别是别人的女人。 她怯怯坐下,抬手缕了一下眼前的秀发:“你真有本事,保险丝都会换” 我不由被她的话斗乐了:“这有什么,不就换个保险丝吗?是个男人都会干,” :“可他就不会”她把头扭向一边,好像很不愿意提到她口中的他。 :“谁?你老公吗?”不耻下问是每个中国人的优良美德,我是中国人所以同样具有这种美德。 :“除了他还有谁”她又把头扭向另一边。 :“不可能吧,大姐”我笑道;“你把大哥说的太无能了吧?凭你这么漂亮会嫁给这么无能的老公,开玩笑吧?”说罢顿时感到失言,不由心里一阵后悔。 :“他何止是无能,简直不是个男人”说着,她的的语气有些发怒,甚至有点咬牙切齿的感觉。 我真的后悔了,说着说着触动人家的伤心事了。真恨不得扇自己一个耳光,然后骂一声:“叫你嘴贱”。 我有些尴尬,想了想,转移了一下话题:“那个什么,那个……你们家大哥在那工作呀?〃 他妈的,怎么又转到人家老公身上了,看来我这贱毛病是改不了了。不过说心里话,我确实没有与女人沟通的经验和技巧,更不知道如何哄女人开心。要不然,我也不会结婚一年还是处男,让慧慧同样守活寡一年。唯一的一点能耐还是从健哥那里学来的,就是见到女人就夸人家漂亮。 :“他不过是一个外企公司的小职员而已,一个月挣不了几个钱,” :〃行啊,比我强,我还是一个无业游民那”我假装竖起了大拇指:“瞧瞧,啊,你们家这房子,这地,这墙,啊,大哥如果没能耐,怎么能盖这么好的房子,厉害呀” 她苦笑一声:“这房子根本就不是他的,是我娘家陪送的,他的那点工资,八辈子也买不起房子” 又一次尴尬,拍马屁拍到马蹄子上的感觉确实不好受。我无语了,竖起来的大拇指一时放不下来。 :“你知道吗?他不但无能,还很花心。整天缠着那个狐狸精,那个贱女人,一天到晚不回家,只留下我一个人空守着这么大的房子,我空虚,我寂寞,“说着,她的眼种竟然闪过一丝仇恨,最后的一句话吓得我差点没背过气去:“所以我要报仇!”。 我恐惧了,比刚才她进来时的无常样子更加恐惧。 :“大大大……大姐,你可千万不要干傻事,没有过不去的火焰山,你要想开点”看着她眼中越来越重的怒火,我不由害怕得往后只缩。 :“你知道我为什么这么便宜的价格把房子租给你们吗?”她悠悠问道。眼中充满恐怖。 我恐慌地遥遥头。 :“因为我要报复,我要和天下最丑的男人上床。起初我是想便宜那个死光头,没想到,你来了,所以我就改变主意了,你说我再怎么报复也不能糟蹋自己是不是?”她慢慢站起来,一步一步向我靠拢,本来俊美的脸上竟然闪过一丝邪笑。我几乎怀疑她是疯了。 我已经缩得不能再缩,因为后背紧紧靠在墙上,如果我的力气足够大的话,很容易把墙面顶出个窟窿。 :“可是我不帅啊,我恐怕不是你要找的帅哥”这种情况下,我竟然能够挤出一摸善意的微笑。 她的手已经开始脱衣服,只是一件白色睡袍,很容易就除了下来,里面是一件粉红色的|乳罩,和一条短得不能再短的粉色内裤。雪白光滑的玉体,象一道利闪,晃得我的眼睛一阵一阵发晕。 :“你不算很帅,但比很多的男人还过得去,老娘不能让到嘴边的肥肉再飞了!” 一种被强暴的感觉悠然而生,虽然我也好色,恐怕没有一个男人不爱美色,除非他不是个男人。但是她疯了,我不能够和一个疯子Zuo爱,除非我也是一个疯子。 :“别,别,大姐”我的声音有些颤抖:“我哥们快回来了,让他们看到,不好” :“你放心,他们不会回来了,今天我请客,他们到夜总会包场去了,你是飞不出我的五指山的”说着,刺啦一声,我的衬衣被她用力撕破,和我与慧慧的初夜一样,几颗黑黑的扣子蹦得四处乱飞。 :“原来你早有预谋”一种极度的绝望涌上心头,看来今晚我是非失身不可了,一双泪珠夺眶而出,可怜我那守身如玉的男性贞操。 :“大……大姐,我怕!” :“你怕什么?我长得不够漂亮吗?”说着,她的一只玉手已经抓住我的皮带,另一只正以迅雷不及掩耳盗铃之势伸进了我的两腿之间,狠狠地揪住了我的命根子。 :“不是,我怕你老公,他可能拿刀子和我拼命”我象一只饥饿的草原狼,在守护唯一的一块骨头。死死地护着最后一道防线。 :“呵呵”她一声冷笑,:“如果他真是一个男人,我也不会沦落到如此地步,如果他真拿刀子来和你拼命,我也算没有白活,你只管杀了他,我去偿命就是了” 看来女人如果发了恨,是件很可怕的事。这件事给我的教训是,宁可得罪君子绝不要得罪女人。对于一个流血一周都不死的动物,一定要谨慎。 :“咦”她竟然惊喜了一下:“好大的一条话儿,看来你也不是个省油的灯,连内裤也不穿。男人没一个好东西,都硬成这样了还装模作样,你过来罢:”说着咬牙用力一扯。 :“妈呀!——————”一道闪电掠过,暴风雨中,只留下我凄厉的惨叫声。 8大祸 一阵急促的手机铃声把我从睡梦中惊醒,懒洋洋伸了个腰,咕嘟了一句:“他妈的谁呀,打扰老子睡觉。”伸手摸了一下旁边,女房东早以不知去向。 拿起手机一看原来是贱男的号码。他和义群两个混蛋在夜总会整整一夜没有回来,看来是风流快活够了。连忙接通,刚想大骂他一通,谁知电话里传来一句有气无力的声音:“磊哥,快来救我,我……我可能不行了” 我冷笑一声:“叫你小子玩,是不是玩得肾亏了?这会儿想起来老子来了?早他妈干吗去了,告诉你,老子没兴趣” :“不是磊哥,我被人打了,头破血流,脑浆子都出来了,如果你晚来一会儿,我可能……就见不着你了,呜呜……”话里带着明显的哭腔。 我吓了一跳,脑海里马上涌出一种不祥的感觉:“义群那?他不是跟你在一起吗?” :“他还在夜总会没出来。你快来吧” :“别急兄弟,你在那儿?” :“我在邯肥路口” :“你在那儿别动,我马上到” 我慌忙把电话扔在床上,顺手拉起放在一边的西装,摸了摸口袋,还好,虽然昨晚经过一场耳鬓厮磨的厮杀,里面的信用卡还在。也顾不得穿,随便披在身上,就冲出了门口。走了几步,觉得不妥,又反回来冲进厨房。拿了一把明晃晃的菜刀,别在裤腰带上,这才二次飞出门去。 我猜贱男被打有两种可能,第一是他们两个玩了霸王鸡,可能身上没有带钱,被人家给扣了。贱男平时又是牛逼惯了的主,双方发生了口角,结果造成了火拼。第二种可能是贱男和义群平时有仇家,今天被人家逮了个正着,由于力量悬殊,所以他们落败。 不过,第一种情况的可能性不大,因为女房东昨晚已经对我说过,是她请的客。就算真的没钱,回来拿就是了,没必要打人。如果是第二种情况,用钱能够摆平最好,如果不行咱就用刀和他说话。反正从小我是打出来的,从来没怕过谁。 现在也不知道是几点,夜很黑,只觉得离天明不远。雨早就停了,天上闪着几颗星星。路上空荡荡的,这个点想找辆出租车比登天还难,这里距离邯肥路口很远,如果开11路到那里,还没见到贱男恐怕我就先挂了。 这时,不远处,一辆打着出租牌子的汽车远远开过 我被情人蹂躏的岁月 第 3 部分阅读 。我心里一阵激动,苍天有眼,看来我兄弟命不该绝。连忙冲着车子招手。谁知开车的那小子象屁股上着了火,到我面前停也不停,反而加大了油门,呼地一声窜了过去,溅了我一身的泥水。 :“他妈的!赶着去投胎呀!”我怒骂一声。 没办法,只有等下一辆。你说也真怪,人要是倒霉,喝口凉水都塞牙。出租车一连过去了七八辆,没一个停下的。个个到我面前刚要停下,就忽然加大油门窜了过去,好像我是午夜凶铃里的贞子,急得我直跺脚。难道老子的钱不是钱? 想到了钱,连忙往身上摸去,摸着摸着恍然大悟,不由得自己笑了。腰里那把明晃晃的菜刀,在悠悠的路灯下发出慎人的光芒。这就难怪人家司机不敢停车,无论谁,在半夜里看到有人怀揣一把大刀拦路叫车,都会害怕。除非他活得不耐烦了。 我连忙把它拔出来,别在后腰上用西装盖住,又从口袋里掏出一张百元大钞,拿在空中不停的晃。 无论什么事,有钱都好办。终于有一辆车到我面前缓缓停下,我冲上车去,把钱往司机面前一甩:“师傅,不用找了,到邯肥路口,快!我赶着去救人” 邯肥路口,贱男,象一只四脚朝天的王八,横躺在路边,地上是红红的一片血。我吓得几乎晕了过去,上去紧紧抱住他嚎了起来:“兄弟!你怎么了?谁干的?还行不行,有什么要交代的?” 这时,我感到此种场面很熟悉,好像在那见到过。偶,对了,几十年前,他爷爷临死前,我爷爷也是这个样子抱着他爷爷,并且信誓旦旦地说:“你家的钱就是俺家的钱,你老婆就是俺老婆”。结果他爷爷就气得翘了辫子。 我很怕贱男也象他爷爷那样翘辫子,伸手探了探鼻子,还有呼吸。连忙大叫:“出租车,快,到医院!”。此时的出租车早已不知去向了。我不由深深得感到一阵世态炎凉。 :“别他妈嚎了,老子还没死那”贱男终于有气无力吐出一句话。 我嘘了一口气,摸了把泪笑了:“你小子,把我吓了一大跳,我还以为你去见马克思了那?” 贱男看来伤得不重,竟然慢慢坐了起来,晃了晃他那没有半根毛的硕大脑袋。 :“告诉我,谁把你打成这样的,老子抄他全家!”我愤怒了,顺手从后腰里拔出了那把明晃晃的菜刀,在空中挥舞。 贱男不但没有生气,反而乐了:“算了,今天算老子倒霉,人家也是好心,不过做了件错事而已”。 :“好心?”我困惑了,近乎怀疑,这小子是不是被打得神经错乱。 :“今天在夜总会有点累,见义群玩得正高兴没有打扰他,所以自己出来透透风。走了一会儿我觉得鞋里有沙子,就扶着电线杆抖鞋。tmd有个混蛋经过这里,以为我触电了,便抄起木棍给了我两棍子!” :“那个混蛋哪?”我问到。 :“早他妈吓跑了。” 9床戏 我被他的话斗乐了,别看地上一片血,不过是皮外伤而已。于是打电话给义群,义群到现场也吓了一跳。看到贱男没事,嘘了口气,这时天已经大亮了。幸好285医院就在旁边不远,他提议让健哥到医院去包扎一下。 我点点头,拦了一辆出租车,顺手掏出了怀里的信用卡,交给义群,义群犹豫了一下,终于接住了。我刚要上车健哥拦住了我:“兄弟,你现在不便露面,幸好我伤得不重,义群陪我去就行了。”我知道健哥的意思,怕我太招摇。因为我现在有命案在身。于是另叫了一辆车,打道回府。 一屁股坐在车上,心情轻松了不少。不由想起了我和女房东在床上的一段。昨天夜里也不知道是谁强暴了谁。虽然我是被逼的,但奇怪的是,我不但没有反抗,反而半推半就与她配合,而且配合得很默契。女人,是一种很奇怪的动物,你永远也摸不透她的脾气。有时她很善良,就象心怀慈悲的菩萨,把自己最宝贵的东西都可以给你。有时她很温柔,象一只乖巧的猫,整天缠着你惟着你。有时她又很残忍,象夏季的狂风暴雨,对鲜花弱草豪不怜惜。女人,你的名字应该叫做“迷”。 虽然我结婚这么久,却仍然不了解女人。也许是我脸皮薄,也许是我的家住在农村。 出自贫苦农村的年轻人大多象我一样。见到漂亮女人就脸红。究其愿意,无非就是一个字——穷。马行无力只因瘦,人不风流皆为贫。我们不具备让她们满足的自信,也没有给她们幸福的权利。虽说现在有了那么一点钱,可是我是一个已经结了婚的人,慧慧对我很好,我不能对不起她。所以,每当看到美女,心里剩下的只有叹息。每当看到别人手拉手成双成对时,不免会产生一种毫不服气的自卑。 虽然我曾经杀过人,但是,不可否认我是一个好人,因为我的本性善良。当女房东象一座大山一样压过来的时候,我还没有忘记用手轻轻拥住她的小蛮腰,防止她的动作过于激烈。万一得个腰肌劳损什么的,可不是闹着玩的。 她好像一个半辈子都没有碰过男人而又耐不住寂寞的寡妇,在我的脸上一阵狂吻,伴随着哼哼唧唧的呻吟。又象一条发了情的蛇,缠得我喘不过气来。女人特有的芬芳气息刺激着我的大脑,脑海里一片空白,只剩下粗壮的呼气声和砰砰心跳声。不由反客为主,一手抱住她纤细的腰肢翻身压住,另一只手去解那只粉红的|乳罩,解了一会儿竟然不开,看来经验不够。农村的女人很少戴|乳罩,就象我从不穿内裤一样,怕麻烦,所以我与慧慧的初夜并没有费多大力气。情急之下用力一扯,刺啦一声,两只晶莹剔透的奶子裸露出来,犹如洁白无暇的小鹿一般突突乱跳。我两眼几乎充血,张嘴咬了过去,她浑身一颤,情不自禁:“呀!”了一声。我浑然不顾,只管一路向下吻去。 女房东的身体洁白无暇,保养得很好,特别是两条玉般的性感大腿,深深撩起我的情欲,只要是个男人,立刻就会疯狂。我现在已经疯狂,迅速解开了皮带,再一次扑了上去。 一个钟头以后,我们终于象两把烂泥,瘫软在床上,两具赤裸裸的肉体紧拥在一起不愿分开。过了一支烟的功夫她站了起来,把衣服往我身上一甩,居然恼怒地吐了一个字:“滚!”。 我证了,仿佛不相信自己的耳朵,反问:“你说什么?” :“我说让你滚!听到没有?”她两只杏眼圆睁,咬牙切齿, 一个男人的尴尬莫过于此,我的脸腾地红了,有点不知所措。 :“你还站着干什么?没听到我的话吗?”。看来她真的很怒,简直是个疯子。不,应该说象一条刚刚交配结束的母狗,回过头来就对公狗下口,从不顾及刚才的肌肤亲情。 我苦笑了:“美女,这是我的房间,出去的好像应该是你” 她无言以对,迅速从床上拿起自己的睡袍,回过头来一扬手,啪地给了我一击响亮的耳光,然后大骂一声:“臭男人!”说罢冲出了门去。 我捂住被打得生疼的脸,不住一阵一阵叫屈。这他妈叫什么事,吃干抹净了想不认账了。以为老子是什么?想玩就玩,想打就打?还有没有天理,有没有王法?你让我一个男人的自尊往那儿搁? 天已经完全放晴,太阳露出了久违的笑脸。我象一条被踩了尾巴的狗,灰溜溜下了车,进了大门,连往房东屋里瞟一眼的胆量都没有,直接溜进了自己的房里。看来我也够命苦的,昨夜大战了半宿,无端地挨了一巴掌,天不亮又被贱男抓壮丁似的叫了起来。一阵困意袭来,不由打了个哈欠。伸手甩掉西装,拉开了洗澡间的门。 哗哗的流水声刺激着我的耳膜,困倦顿时减去不少。洗浴完毕,对着镜子照了照,想端详一下,到底我那里不错,能让女房东如此痴狂。 应该说我是一个很不错的男人,至少不算太丑。一米七八的个头,皮肤又白又细,看起来根本就不像个农村人。两道剑眉下一对虎眼炯炯有神,用贱男的话来说应该叫贱眉。高而挺的鼻子,嘴唇很厚,再配上两腮希里的一把络腮胡子,显露出一股男性特有的魅力。不过我感到很讨厌,慧慧曾经说过,亲起来很不自然,感觉就像亲一把掉了毛的鞋刷子,没有立体感。 我的两只手臂粗壮有力,肱二头肌高高鼓起,两块健硕的胸肌可以随心所欲地抖动,大概这和我长期下地劳作有关。不可否认我的力气很大,有一次在众目睽睽下曾经尝试,双手捏碎过六个核桃。这让我们村里的村长猴三很吃了一惊。他虽然很怕我,但到底没有逃脱我的双手,最后死在了我的手里,而且死得惨不忍睹。 我对自己的长相很满意,不由竖起了拇指一阵自我陶醉。 当我正在为自己的长相自我欣赏的时候,一阵门铃声响了起来。可能是健哥和义群他们回来了,连忙批了件衣服,冲出去开门。 门刚打开,一个不认识的脑袋伸了进来。带着一副金丝眼镜,看着挺斯文的。在这里我没有其他的朋友,健哥和义群的朋友大多我都认识,不由问道:“你找谁?” 10金丝眼镜 金丝眼镜很腼腆,不好意思地笑了笑:“请问你是郑磊,郑先生吧?” 我后背一凉,吓了一跳,难道是我杀人的事东窗事发,公安局的人找到这了?不可能这么快呀,不由提高了警惕。:“我叫郑磊,你是?” 他又笑了一下,道:“啊,你好,我是这里的房东,听小丽说前几天有几个住户租了进来,来认识一下,如果有什么需要帮忙的,尽管开口” 我长嘘了一口气,:“原来是大哥啊,快请里面坐”说着把他让了进来。他样子很帅,中等身材,身着笔直的西装,显得温文儒雅,一副学者模样。如果这样的丈夫他老婆还要红杏出墙的话,唯一的理由就是他床上的功夫一定大打折扣。 我虽然不再害怕,心里还是不住胆怯,自言自语道:“他妈的,真是怕什么来什么,昨夜刚上了人家的老婆,今天就兴师问罪来了,欠下的风流债,可用什么还啊”。 他伸出手想和我握一下,:“鄙人姓杨,单名一个伟字,你叫我杨伟好了” :“阳……萎”我几乎笑出了声,怎么有人叫这么个名字的,看来名如其人,怪不得他老婆另找男人,真是见怪不怪。出于礼貌,只有憋住笑,伸出手和他握在一起。 杨伟的脸红了,尴尬地又是一笑:“小丽是我爱人,我总是出差在外,如果有什么事找她也是一样,希望我们能成为好朋友” :“一定一定”我受宠若惊。看来这位杨大哥也是个古道热肠的人,在这个唯利是图肉欲横流的社会里象这样的人很难得,不由得对他涌起几分敬慕,同时也有一种深深的愧疚感。任何一个男人,头一天刚睡了人家老婆,给人家戴了一顶绿帽子。当人家还是彬彬有礼和颜悦色和你对话时,恐怕内心都会愧疚。 这时门又开了,义群驾着软绵绵的贱男走了进来,看到杨伟竟然楞了。我连忙介绍:“这是···我们的房东,杨大哥。这是我的两个朋友,和我一起住进来的” 贱男手一摆:“不用介绍,我们认识,刚才在医院里见过一面,只是不知道是房东大哥,我们还聊了好一会那,” :“是吗?”我笑道:“看来真是有缘,那个什么,杨大哥您坐,怎么一直站着,我去给你倒茶” 杨伟的脸腾的红了,说话也变得结巴起来:“不了,你们聊,不打扰了,我该走了”话没说完,转身就走。惊慌失措好像很怕见到健哥和义群他们。 :“您不坐会了?你慢走。”他已经冲出门外。我感到很奇怪,甚至怀疑贱男和义群两个人身上生了虱子,他怕传染一样。 贱男一屁股坐在沙发上,象一只得了瘟疫的鸡无精打采。他的头被纱布包得像个大粽子,活脱脱一个刚出土的木乃伊。 义群倒了杯水,端起来一饮而尽。摸了一把,竟然嘻嘻笑了:“磊哥,你的福气到了,你猜我们在医院碰到了谁?” :“谁?”我眨了下眼,在这个城市里,除了他们两个,别人几乎全不认识。 :“赵小敏,高中时那个追你追得发了狂的女孩” 赵小敏,一个很不错的女孩,时常留着一只马尾辫,白白净净的,脾气却像个男孩子,常和我们三剑侠混在一起,不过那时我当她是志同道合,肝胆相照的哥们,从没有把她当女孩看待。 “屁话,她什么时候追过我,我怎么不知道” 每当提到美女贱男就会异常兴奋,他哼了一声:“我说你小子怎么长了个榆木疙瘩脑袋,不是为了追你,她干吗总和我们混在一块儿?不是为了追你,为什么你罚站时总会有她陪着?不是为了追你为什么每次打饭时你碗里肉总比我们的多?不是为了追你……哎呀妈呀!”说着竟然用手捂住了头,看来表情过于激动,伤口痛了起来。 :“慢着,慢着”我更加奇怪了:“听你们这么一说,好像我欠了她不少,可这也不能证明是她追我,说不定对你们两个有意思哪?” :“你呀”他们两个气得都快哭了,无可奈何指着我:“你就活着吧,当我们两个是放屁,没说过行了吧?” 我无语了,陷入深深的沉思,中学时一段最美好的回忆显现在脑海里。那时的我天真烂漫,唯一的兴趣好像只有玩,从不知道忧愁是什么,读书的成绩普普通通,根本就没有怎么用过功。三剑侠的名称就是在那时混出来的,义气两个字看得比什么都重要,常常路见不平拔刀相助,见不得别人受委屈,于是打架就成了家常便饭。几乎高年级的几个混混全怕我们。每当我们全副武装出动时,后面总有一个跟屁虫,就是赵小敏。她常常为我们呐喊助威。每次挨批时总是我一人独揽,从不拖累贱男和义群。有几次被罚站,我刚出来她就跟着,而且显得特别兴奋。那时只当她是义气相投的女中豪杰。根本没有往别的地方想,现在想起来她很有可能是自愿的。至于每次打饭我碗里的肉比贱男他们的多,现在已经没有什么印象,不过清楚地记着小敏给过我两个鲜红的苹果,她说象两颗跳动的心,希望我用一条红绳拴住,一口气吃下它。 女孩子的心真是搞不懂,不就两个苹果吗?好像谁没吃过似的,我到那给你弄红绳子去?爱吃不吃,最后把苹果还给了她。她生气了,骂了句:“真是块木头”。半个月都没理我。 莫非那时她真的很喜欢我? 不过现在说什么都晚了,我已娶妻生女,有了一个幸福温暖的家。小敏也许已经成为别人的老婆,恐怕现在孩子都会打酱油了。 :“告诉你吧”义群压了口茶,接着说道:“小敏是285医院的护士,建南的伤就是她包扎的,人家现在还没结婚,听那意思一直在等你,有可能今天就会来找你” :“你说什么?”我身子一震,冷汗顿时冒了出来。 11初恋 如果说长得帅是一种罪,那么我已经犯了弥天大罪。如果说被人爱是一种痛苦,那么我现在已经痛不欲生。我是一个触犯了刑法的人,也许不久的将来会有一颗罪恶的子弹从我的后脑穿过,结束我短暂的一生。 如果我真的坐牢,或者被判死刑,那么我就已经毁了慧慧的一生。我不能一错再错,再毁了小敏的一生。所以如果有的选择的话,我宁愿选择逃避。 其实做个普通人挺好的,至少死后很安宁。 爱情对于一个杀人在逃犯来说是一种奢侈品,虽然我从没有为自己做过的一切感到过后悔。有些事情即便是如何的天经地义也会让人寝食难安,而有些事即便是如何的罪大恶极也会令人心安理得,因为多数人看到的只是事情的表面。行为决定习惯,习惯决定性格,性格决定命运。我的习惯已经养成了,因此我的命运也已经注定了。改变是一件很难的事情,当然最重要的是我从来就没想过要去改变。 我象一只孤独的流浪犬,漫无目的徘徊在熙熙攘攘的大街上。我看到一对对小情人手拉手在逛街,我看到年老的大娘手拉着小孙子在享受天伦之乐,我看到商场里漂亮的服务员在和顾客斗嘴,我看到烤面包的师傅在满意的点着几张钞票,。我忽然感到我很寂寞。 有人说寂寞是高手的一种境界,是那种天人合一举世皆浊我独清的境界。可我不是高手,但同样寂寞。一个人独处时的寂寞不可怕,可怕的是我在熙熙攘攘的人群中感到了寂寞。 我已经是第七次接到健哥的短信,每次的意思都是一样:“老狼,老狼,我是北极熊。狐狸已经来了〃:“老狼,我是北极熊,狐狸不肯走” :“老狼,狐狸不见你绝对不肯走” 我不知道是应该感到幸福,还是痛苦,或者说是一种甜中带苦的无奈。 有时候,我不断问自己:“究竟什么是爱情?人世间到底有没有真正的爱“,这个问题曾经困扰了我很多年。老实说我没有尝试去爱过任何人,也没有觉得有人爱过我,我是一个被爱情遗忘的角落。虽然结婚这么久,我从没有对慧慧说过:“我爱你”,总觉得这句话很庸俗。夫妻之间本是一体,就像自己的手和脚的关系一样,从没有听谁说过,我爱我的脚,或者说我爱我的手,或者说我只爱我身体的莫个部分。也许爱人就和身体的某个器官一样,当它存在时你并不感到它的珍贵,一但失去了,那种身体和心灵上的创伤,会给你的一生带来难以磨灭的痛苦。 就像我的爷爷和奶奶,他们没有经过轰轰烈烈的恋爱阶段,也没有亲亲热热的甜言蜜语。只是一个媒人两头一跑,一顶花轿进门就生活在了一起,虽然他们根本就不懂得什么叫爱情,但是生活得却很幸福。就算后来我爷爷和健哥的奶奶之间发生了一些说不清道不明的事,全村的风言风语,我奶奶对我爷爷仍旧一如既往。甚至我爷爷不幸病故以后,很长一段时间,她都很伤心,有时候回想起他们之间吵架的情形都觉得非常的亲。 我觉得,他们老一辈的一生,是问心无愧的一生。他们凭得是相互之间的一颗真心,凭得是宽容和忍耐的优良美德。 再看看现在的一部分人,恋爱时甜言蜜语海誓山盟。婚后,当彼此变得透明,对方的缺点一但暴露马上就会翻脸,相互嫌弃,甚至大打出手,离婚好像成了他们唯一的选择。不但苦了家人,而且苦了孩子。并且都有一个共同的理由————就是感情没有了。有时候我很怀疑,难道感情也象一辆奔跑的汽车一样,一但油没有了就要抛锚吗?那么,谁来为他们的感情加油。难道当初恋爱时就没有打开油箱看看吗?既然不知道这辆车能跑多远,那还说那么多甜言蜜语干吗?海誓山盟也成了几句一文不值的屁话。 如果说,有人硬要给我加一个初恋情人的话,那么这个人不是慧慧,更不是小敏。她的名字应该叫春妮。直到现在我也不知道我是不是爱她。 春妮是我老家的一个邻居,比我小五六岁。是一个天真烂漫活泼开朗的女孩。很小的时候父母就死了,跟着奶奶艰难地生活。那一年我和父母回到家乡时,她还是个十二三岁的小女孩,她的家就住在我们隔壁,常常跑到我家去玩,喊我小磊哥哥。也许是看着她可怜,我也常常到她家去,干一些力所能及的体力活。那时只当她是一个乖巧的小妹妹,时常斗她玩。几年以后,没想到她竟然出落成一个水灵灵的大姑娘。 我和慧慧成亲以后,很长一段时间她没有到过我家。因为已经长大,为了避嫌没什么事我也没有去过她家。直到后来,慧慧为我生了一个乖巧的女儿,她才来得勤了。还自告奋勇为我的女儿取了个很好听的名字,叫雯雯。 每当她抱起雯雯,轻轻举起来,总要宠吸着雯雯胖乎乎的小手,口里叫着:“好雯雯,快叫姑姑,你的名字可是我给你取的,笑一个”。雯雯很听话,格格一笑,她比我和慧慧还要兴奋,兴高采烈地向我炫耀:“小磊哥哥,你快看,她笑了。”这时,我心里总有一种酸溜溜的感觉。 我和春妮就是心里觉得亲,好像没有别的。直到她到一个远方城市打工以后,我心里老是空落落的,好像生活中缺少了什么,干什么都觉得索然无味。那时,我才知道,原来我真的很喜欢她。 春妮的出走好像是个迷,凭她的个性,不应该扔下年迈的奶奶一走了之,而且一走就是三年,一次也没有回来过。她奶奶的生活一只都是我在照顾。本来,我也可以和许多人一样幸福生活下去。也许是我们村村长猴三的一句醉话,所以才改变了我的一生。 那天下地干活,猴三喝得醉熏熏的。站在地头和村里的一个流氓炫耀,相互攀比玩了几个几个女人,就连春妮也在三年前被他在玉米地里开了苞。他说这话时很兴奋,满脸洋溢着满足的笑容,好像一个占领了敌人阵地的战士,显得伟大而又自豪。 可他偏偏就没想到隔墙有耳,当时我就站在旁边的玉米地里。听到这句话我震撼了,怪不得春妮一走就是三年,连个信也没有,原来是这个混账王八蛋搞得鬼。如果确有此事,我一定把他剥皮抽筋点天灯。由于没有确切的证据,所以莫不做声,回家以后找到春妮的奶奶,想尽一切办法,终于知道了春妮的手机号码。并且知道她在大连。 手机接通:“春妮吗?我是小磊哥哥”,她沉默了好一会,一句话也没有说竟然挂掉了,这更加确信了我的怀疑。第二天就坐上了开往大连的火车。 我在那个陌生的城市里苦苦寻找了一个多月,最后在一家洗头城找到了她,她正在被一个四十多岁秃头顶的男人欺负,我当时就火了,踮起一块砖头,毫不犹豫地把那小子敲翻在地,然后恨恨打了她一击耳光。她捂着脸跑了出去,我一直追她到郊区的环城路。走到立交桥上,看着渐渐逼近的我,象一只惊慌失措的小鹿,翻身就要从桥上跳下去。我奋不顾身死命把她拉了上来。她却一头扎在我怀里哭了,而且哭得很伤心。 :“你还来干什么?我已经不干净了,我早就没脸见你了,呜呜呜呜……” 我紧紧把她抱在怀里,等她哭够了,才撩起她眼前的秀发,替她摸了把眼泪,轻轻说道:“一切都过去了,听话,跟我回去吧,小磊哥哥会给你出气的,告诉我是不是猴三那个王八蛋欺负你?” 她轻轻点点头,又一次扎在我的怀里。:“小磊哥哥,我喜欢你,从小就喜欢你,可你却像个木头,如果不是嫂子的话,我一定会嫁给你,” 我的眼泪顿时流了下来,:“算了,别说了,你一样是我的好妹妹,亲妹妹。我不会让任何人欺负你,该死的猴三,老子不杀了你,誓不为人!”我咬牙切齿,拳头紧紧攥着,好像要把那孙子卡碎捏扁一样。 春妮身子忽然一震,竟然一把把我推了出去,好像不认识我一样,:‘小磊哥哥,这件事我不愿意告诉你,就是怕你一时冲动杀了他,那样你会坐牢的。为了我你不值得那样做!” :“你是我妹妹!”我急了,语气不由得加重:“谁欺负了我妹妹,我就要他的命!一个男人,连自己的妹妹都保护不了,还活着干什么?!” 春妮无可奈何地摇着头:“不可以,我不能毁了你,毁了嫂子一生的幸福,你就当从没有见到过我,当我死了,你走吧,算我求你了”。 :“那你先跟我回去” :“不行,除非你发誓!不要杀猴三” :“不可能!那小子我非杀不可!” :“那你就永远见不到我,你……你就当我死了吧!” 她说着一扭头,顺着大路跑了过去。我刚要追,这时一辆出租停在了她身边,我看到她飞身上了车,然后疾驰着消失在茫茫的黑夜当中。 后来在大连,我再也没有找到她,也许她当天晚上就已经离开了大连,走向了另一个城市。象一片无助的树叶,飘零在漫漫的人海之间。 12我是木头 12我是木头 也许象春妮和小敏说的那样,我真的象块木头。从来没有感觉到她们爱过我,现在终于明白原来自己是一个多么幸福但又自私的人。躲开小敏,是一种无可奈何的选择,我拿什么给她幸福?总不能像个情妇一样养着她,那样只会毁了她的一生。逃避也许不是唯一的选择,逃得了一时逃不了一世,有些事情最好的解决方法还是要面对它。 夕阳西下,日落黄昏。不知不觉,我已经走到了新房子的门口。一个苗条的身影手托着腮,孤独地坐在门台上。我干咳了一声,她抬起头,一点也没有惊讶,其实女人真的很可怕,在好多地方她们都显得远比男人理性而坚强。她就那么静静地坐着如同一块石碑,不知道她在想什么。 我婉儿一笑,张开双臂。她双眼闪烁几下,眉毛一扬,也笑了,露出圆圆的一对酒窝,然后像一只欢快的小鸟飞扑过来,和我紧紧拥在一起。 这时我看到二楼的窗口,健哥和义群远远对我竖起了大拇指。 酒店的饭桌上,我醉了,小敏也醉了,健哥和义群都醉了。健哥遥遥晃晃端起杯:“来,让我们为风雷三剑侠,不,算上小敏,是风雷四剑侠的再次重逢,干杯!”四只酒杯叮当在一起。 义群端起一瓶啤酒一阵猛干,等到瓶子底朝天了,这才咣的一声放下。摸了摸满嘴的啤酒沫子道:“磊哥,我好羡慕你呀?” 我压了口菜问到:“怎么了?我有什么另你羡慕的?”。 :“你做人太成功了,要什么来什么,我就不行了” :“呵呵”我一声苦笑:“我有什么呀?” :“你看,你有女人,你有钱,你还要买房子,我她妈有什么呀我,我还是个残疾人。”说着竟然摸了把泪。 :“打住兄弟!”我愕然了:“谁告诉你我有钱?你听谁说的?” :“别他妈骗我,”说着他右手一抡:“我知道今天早上你给我的那张卡里有多少钱,你别骗我磊哥,你说这些年你都干什么事了?你哪来那么多的钱?你是不是犯法了,你……”他的话只说了一半,另一半还没有出口就已经被贱男那只粗壮的大手给捂回去了。 贱男一把抱住他,象拎一只没有封口的麻袋。四处看了看,口里解嘲到:“小磊,你先送小敏回去,义群他喝醉了,一会我送他回家” 我真的奇怪了,义群怎么一反常态,今天喝这么多酒。早上为了让健哥医治,我给他的那张卡,只不过是我所有财产的冰山一角,如果我告诉他我一共有多少钱的话,恐怕他会高兴得发疯。再如果,我告诉他这些钱的来历的话,恐怕他会当场吓死。 义群的嘴里含糊不清:“磊哥,你厉害呀,现在就是把你玩剩下的给我,我都接不住,好家伙,200多万那,200……” :“别他妈嚎了你!”健哥一把扯住他,直接提住领子,给拖了出去。 我和小敏相视一笑,只有跟着他们出了门。招手叫了辆车,钻了进去。 小敏笑了笑问道:“义群今天怎么了,喝那么多酒?” :“可能是自卑了,我也不知道”我叹了口气。 :“还是小时候好啊,那时我们四个在一块,有多开心那,看看现在,各怀心事,我真的希望我们都永远不要长大”她手托着腮,远远看着前方,好像对从前陷入了一段美好的回忆。 出租车拐了几道街,直接把我们送到了一栋家属楼下,这里距离285医院不远,看来小敏每天上班很近。我目送她下车说了句:“你上去吧,我就不去了,见了叔叔阿姨一通乱叫可能会产生误会,怪不好意思的。” 她婉儿一笑,:“家里就我一个人,爸妈回老家去了,上去喝杯茶,” 我不好意踌躇了一下,有一种不祥的预感。 她又是呵呵一笑:“我还能吃了你呀?瞧你那窝囊样子,还象个男人吗?” 我无可奈何下了车,:“你就不怕引狼入室?” 她一把挽住我的手臂:“还说不定谁是狼谁是羊那” 小敏的家住在六楼,她熟练地开门,进屋,开灯。每一个动作都有没离开过我的手臂,左手始终拉着我,好像我一不留神会飞了一样。 门咣的一声被关住了,她双眼一眨不眨,含情脉脉看着我,足足一分钟。我感到一丝不安,意料之中的事恐怕要发生了,不由双颊一红,低下了头。她忽然扑了过来,张开双臂紧紧抱住了我,在我的脸上一阵狂吻。我吓了一跳。 :“小敏,别……别这样,”下面的话还没有出口,就被她绵软的舌头堵住了嘴。先是吻着我的双唇,接着是脸颊,耳垂,脖子,吻得我一阵一阵喘不过气来。她好像真的变成了一头残忍的狼。而我却象只惊慌失措的绵羊,挣扎着,反抗着,最后呼得一下把她推了出去。 她愕然了,好像看一只从来没有见到过的动物。无奈地摇摇头,:“为什么?” :“对不起小敏,当初我不知道你喜欢我,可是现在我已经结婚了,我不能对不起慧慧” :“我不管!”她大叫一声,竟然哭了:“我只要你!哪怕跟你多呆一天,一个小时,一分钟也好。这你都不能满足我吗?” 我羞愧地低下头,无可奈何摇了摇:“太晚了,一切都来得太晚了。”说着转身拉开了门。 :“你别走!”她惊呼一声,又一次扑了过来,紧紧抱住了我的后背,泣不成声:“求求你不要走,我知道你结了婚,还有了孩子,可是我不在乎,我也不在乎你心里有没有我,我只要跟你在一起,就已经很满足了,别离开我,求求你了……” 我一阵心酸,眼泪象决堤的河水,再也控制不住,哗的流了出来。不由转过身一把抱住了她,将自己的双唇深深印了过去。 12舌吻 都说女人是水做的,所以女人大多数爱哭。而男人是泥做,所以男人外表坚强,心却是软的。当男人这把泥与女人这汪水相溶时,无论多么硬气的男人想不软都不行。 我轻轻吻着她的额头,慢慢移向眉毛,眼睛,接着是脸颊。这时,感到她脸上湿漉漉的,我知道那是眼泪。不由伸出了舌头轻轻为她舔去,舌头好像一条飘忽不定的蛇,在她脸上划了几个圆,直接伸进了她的小嘴里。她轻轻:“唔”了一声,没有反抗,反而一口含住。少女特有的兰花香气扑面而来,我很满意,在她嘴里恣意横行起来。 忽然,一阵撕心裂肺的疼痛顺着舌尖传遍全身,我哆嗦一下,舌头顿时象一条被栓了铁链子的狗,被我一把拉了回来。(原来我不是在蛇吻,是在溜狗) :“你干吗咬我?”我吃了一惊。 她一声娇笑:“坏蛋,从那里学来的花样?” :“我无师自通,竟敢咬我,看我怎么收拾你”,说着,一把搂住她的蛮腰,抱起了她,紧走几步,轻轻放在床上。然后甩掉西装,温柔地压了上去。 她羞得两腮绯红,抬起双手,一把捂住了脸,任由我胡作非为。我尽量保持绅士风度,把每一个动作力求逼真,轻轻解开了她雪白衬衫的几个纽扣,两只高耸的双峰摇摇晃晃显露出来。然后去解那只讨厌的白色|乳罩,由于有了与女房东同房的那次经验,所以直接拉开了两只山峰中间的暗扣,|乳罩再不值钱那也是钱买来的,古人教育我们说:“一丝一缕当思来之不易”,我在这方面的教育很好。 |乳罩打开,两只洁白的玉兔就蹦蹦跳跳窜了出来,像刚刚出笼热气腾腾的精粉馒头,还顶着令人垂涎欲滴的暗红色枣子,这不由深深勾起了我的食欲。咽了口唾沫,君子风度再也把持不住,犹如一个饿了三天粒米未进忽然看到美食的乞丐,一张嘴咬了过去。 小敏身子微微打颤,呻吟了一声,轻轻骂道:“讨厌”。 我用口含了一会,感到没什么滋味,于是又一次伸出舌头,一路向下,象一辆加足马力的联合收割机,在她肚皮上勤奋劳作起来。这时她手捂着脸竟然嘻嘻一笑,可能感觉到了痒。我想,是两腮的络腮胡子搞得鬼。怪不得慧慧曾经说过,这东西很讨厌,亲起来象一把掉了毛的鞋刷子。有几次很想把它斩草除根,记得小时候贱男说过,胡子好比夏季的荒草,最好不要 我被情人蹂躏的岁月 第 4 部分阅读 刮,会越刮越旺。我可不想脸上带着一把扫帚过一辈子,既然它不影响吃喝所以一直没有理会。 当联合收割机行驶到她肚脐上的时候,忽然抛了锚,一条紧紧的裙带挡住了去路。我犯难了,刚学会了解|乳罩,又碰到了新问题,看来还是经验不足。女人啊女人,你到底还有多少谜语,有待于我们男性去探讨和研究啊。 伸手拉了一下,竟然不开。我不是知难而退的人,于是越过短裙,直接把手按在了她白净的大腿上,顺路而上,伸进了她的神秘之处。 她身子忽的一颤,本来捂着脸颊的双手猛得抬起,护住了两腿之间,惊呼一声:“不要!” 我吃了一惊,以为她怕羞,试探着把手向上移了移。她却好像通了电,一个激灵爬了起来,身子向后一阵猛缩。口中哀求:“求求你,不要” 我奇怪了,眨了下眼问:“怎么了?” 她脸颊一红,:“我怕,……怕有孩子” 我苦苦笑了一下:“只是摸摸,怎么会有孩子?亏你是学护士的” 她仍旧没有放开双手,:“那,先说好,只需摸,这个地方不许碰,要不然我可要生气的” 我绝望了,有一种头撞南墙的欲望。刚刚撩起的情欲,象拔了气门芯的自行车轮胎,嗤得一声把气放了个精光。无可忍耐地站了起来,一屁股坐到沙发上,掏出一支烟狠狠点上,死命抽了一口。 她看了看我,有些于心不忍。从床上飘下来,坐在我的旁边,张开双臂紧紧把我抱住,:“其实这样不也挺好吗?只要有你有我,我就已经很知足了,为什么一定要干那种龌龊的事那?” 我余怒未消:“那你把我留下来干吗?是看脱衣舞还是看白条猪?告诉你,我爷爷生前就是杀猪的,对于白条肉,我不感兴趣” 她格格一阵娇笑,:“怎么生气了?好,除了这个地方不许碰,其他的任你胡来。” 我呼得一声站起来,顺手拿起放在一旁的西装。她抬眼看了看我笑道:“怎么又要走?” 我愤愤一句:“到菜市场去” :“干什么?” :“那里有猪肉卖!” 她又一次扑了上来,把头靠在我的肩膀上:“好了,别生气了,陪我一晚好吗?就一晚,”说着竟然赖皮地撒起娇来。 我的心又一次软了,一松手,西装掉在地上。和她交缠在一起,双双倒在床上。 13口红印 小敏睡觉的姿势像一个未成熟的婴孩,一只白如鲜藕一样的手臂轻轻搭在我的肚子上,头却深深埋在我的胸前,恐怕我一不留神会溜之大吉。刚才已经把她的身子摸了个遍,只有最隐蔽的地方她死死护着,试了几次,终于不让我跨越雷池一步。只有自叹命苦,一个人自娱自乐练习驾驶,直到天明。 一觉醒来,小敏早已不知去向。眼望窗外看了看,已经日上三竿。张嘴打了个哈欠,爬起来穿上衣服,走到客厅。墙壁上的钟表指向了10点,不由感到一阵饥肠辘辘。想到厨房找点吃的,厨房的餐桌上已经摆好了几道菜。肉炒蘑菇,木须肉,肉炒蒜苔,还有几块面包和保温杯里的一杯牛奶。看来小敏很了解我,知道我是个吃肉不要命的主,要不我爷爷怎么后来改行作了杀猪的,大概和我爱肉如命有关。 我拿起面包,象见到一个欺压百姓的阶级敌人,一口把它消灭掉。这时才看到碟子的下面还有张纸条。顺手拿了起来,上面一行娟秀的字体:“小懒猫起床了?记得洗脸刷牙,菜都是你爱吃的,我上班去了,走的时候别忘了关冷气,钥匙放在你衣服的裤兜里,吻你!” 我笑了笑,继续大嚼大咽。刚刚放下筷子,手机就响了起来,拿起一看,原来是贱男的一条短信,:“昨天我梦见你了,真的,天空是那么明静,阳光是那么明媚,大海是那么一望无垠,你站在蔚蓝的海边,我拿小棍一捅你,嘿,这小王八,壳还挺硬。 你善良像猫儿,你忠实像狗儿,你可爱像鸟儿,你识途像马儿,你出色像蝶儿,你勤劳像蜂儿,你什么都相像,也难怪大家都叫你。。。。。。。。。。。。禽兽!” 我气得鼻子都歪了,不由一按发送键,给他打了过去,那头传来贱男翁里翁气的声音:“怎么?快活够了没有?还知道我是谁吗?” :“去你妈的!”我怒了,:“无缘无故发什么短信?你有病啊?” :“行了哥们,”他怪声怪气说到:“你麻烦大了,以后记得吃完东西先把嘴擦净,我已经有重要的证据证明你是禽兽,快回来吧,” 我吓了一跳,难道我和女房东的事被他知道了?难道我真的有证据在他手上?不过也没有关系,贱男是我哥们,从小穿一条裤子长大的,就算是真的,他无非也是在我面前嬉笑一番,然后帮我盖住。但如果被别人发现,特别是被那个阳痿发现,可能就大大的不妙。白刀子进去红刀子出来的结果就在所难免。 为了怕夜长梦多,我赶紧把最后一块面包塞进嘴里,连上茅房也懒得去,憋住一泡尿,直冲出门去。 刚刚下楼就看到一辆公交车停在门口,于是马不停蹄跑了上去,把硬币投进钱箱里,一屁股坐了下来,长出了口气。这时,突然注意到身边的几个女生,看着我吃吃地笑。我感到奇怪,是不是本人长得帅过了头,感动了这几位女同胞。如果是这样,只需抛几个媚眼来两个飞吻就可以把我勾过去,何必笑啊?开始是几个,后来是全车的人对着我笑,而且笑得前仰后合,我感到了不妙,东张西望了几眼,又看看身上,没什么呀??就连裤腰带都系得好好的。 这时开车的司机把倒车镜对准了我,随即又扔给我一张卫生纸,强忍着笑道:“小伙子,把你脸上的口红印擦了吧,年纪轻轻出门,怎么脸也懒得洗” 我照了照,果不其然,一口鲜红的唇印烙在在我的脸颊上,顿时羞了个大红脸。一定是小敏在我熟睡时的杰作。连忙拿纸擦了擦,道声谢谢。 刚刚到站,我就象一只从猫嘴里逃生的过街老鼠,溜着墙根,偷偷钻进了楼上。门一开,看到贱男和义群两个混蛋,西西坏笑着坐在沙发上。手中拿着一块红红的布,用手指头挑着,像一面胜利的旗帜。 我几乎吓昏过去,因为清楚得看到,那是女房东前天遗留在我床上的内裤。 14女网友 贱男还没有开口,我理直气壮把手一举,抢先答道:“我可以把手按在毛主席语录上发誓,我是被逼的,是她强Jian我,她先拉了我的小鸡鸡“义群眉毛一扬,哼了一声:“谁逼你了?谁强Jian你了?谁拉你小鸡鸡了?我们问了吗?你这不是不打自招吗?要不要给你立块贞洁牌坊?” 我哑口无言,屁股一歪,坐在沙发上,不再作声。 贱男把内裤放在鼻子上闻了闻,由衷赞叹道:“味道好极了!看来女房东小丽还真是个荡妇,她请我们去夜总会的那天晚上我就有点怀疑,怎么会有这么好的事?原来是把咱俩支开,给小磊留机会。怪不得她老公,对了,就是那个杨伟,在医院里一个人偷偷地哭,碰上这么个老婆,以后他有得绿帽子戴了?” 义群疑惑道:“你说他到医院干什么?当时咱俩以为他得了不治之症心里难过,还劝他想开点,现在看来这里头有问题?” :“谁知道”健哥头靠在沙发上笑了:“可能是去治阳痿,他妈的,叫这么个名字,亏他爹妈想得出来” 义群深感悲凉,一声长叹:“男人,你的名字叫脆弱!” 贱男冲着我搔了搔包得象粽子一样的光头,不解地问道:“磊哥,我现在对你佩服得五体投地,从前我一直自认为是邯郸第一情圣,今日一看,真是自愧不如。说,你什么时候抄了我的后路,怎么把人家勾搭上的?老子长得可比你帅多了”。 我白了他一眼,没有作声。 义群讥讽他道:“你?行吗?别把人家给吓着,你他妈才让老婆给蹬了,是不是也阳痿啊?” :“行吗?你把那个吗字去掉。干脆一个字,行!给我一群美女,我可以创造一个民族。改天让你看看哥们新交的女朋友,正宗的时髦靓女,保证吓你们一跳。”贱男拇指一竖,一脸的洋洋自得。 他们两个你一言我一语,聊得起劲。我由于练习驾驶一夜没睡,这时一阵困意袭来,不由哈欠连天。只当他们两个是在放屁,也懒得瞟他们一眼。站起身来,钻进自己的屋里,一头倒在床上和周公下棋去了。 内裤引起的虚惊就这样过去了,接下来的几天很平静,没有受到女房东小丽的骚扰,时不时下楼的时候还见到她,只是不好意点点头算是打招呼。她也常常一笑而过,好像把那天晚上的事已经彻底忘了。杨伟自从见过一面,一直都没有回来。 我由于无所事事就整天泡在网上,这几天一直关心的是自己犯的案子,所以很留心老家的报纸和新闻,想看看有没有提起此事,结果却很令人失望。现在警察办事的效率真是太低了,平白无故的两个大活人就这样被杀了,竟然连个屁都没有,不知道是我伪造的现场太逼真了,瞒过了所有人的眼,还是那些警察生来就是一群白痴。 剩余时间就玩玩游戏找美女聊聊天,聊得最频繁的还是那个网名叫做老妖的女孩,这姑娘很天真,经常问一些令人尴尬的问题。例如男人喜欢什么样的女孩?如何讨男人欢心?男女之间一定要Zuo爱吗?结了婚以后男人为什么还要沾花惹草等等。我对女人一窍不通,对男人却了如指掌,这更加确信了我的确是个男人。对她一一解答,没想到她还挺满意。最后对我说,她已经遇到她的初恋情人,很想嫁给他,可是他却是个有妇之夫。 我吃了一惊,难道一直和我对话的她,是小敏? 15 情人是蛋糕 我把情人和老婆好有一比,情人好比是蛋糕,虽然味道鲜美却不能当饭吃。老婆好比馒头,味道虽然一般却一顿也离不了。其实馒头是万能的,饿了就可以吃。想吃饼,就把馒头拍扁;想吃面条,就把馒头用梳子梳;想吃汉堡,就把馒头切开夹菜吃。蛋糕却只是生日宴会上才有的东西,一个人总不能天天过生日吧? 男人其实是一种占有欲很强的动物,往往怀里搂住馒头不肯松手,眼睛却巴巴地望着蛋糕。因为蛋糕的味道总比馒头香甜。家花没有野花香也许就是这个道理。我才发现,吸引住男人的办法就是让他一直得不到;吸引女人的办法正好相反,就是让她一直满足。正因为小敏没有让我如愿以偿,所以我很想她,自从那日一别,几天来一个电话也没有打过,不知道她有没有想我。人与人之间的关系真的很微妙,有一些人跟你的关系象两条平行线,保持着固定不变的距离永远也不可能相遇;还有一些人跟你的关系则如同两条交叉线,在经过一个交叉点以后便愈来愈远。就象我和按摩女郎小梅,自从打了那一巴掌以后,从没有见过面,健哥去过一次,回来也说没有见到她,也许当天就辞职不干了。不知道现在她是不是恨我,心里总觉得过意不去,很想找机会帮她一把。不过人海茫茫,可能没有这个缘分了。 最让我不解的是女房东小丽,这是个很奇怪的女人,我很怕见到她,当一个美女变成一头野兽时,是个男人都会害怕。看来她很爱那个阳痿,因为爱的越深恨得才越深,报复就在所难免。人类的感情分好多种,仇恨是其中的一种,也是最奇怪的一种,我只不过是她报复丈夫的一个工具而已。那天算老子倒霉,在家没有看黄历,活生生一个帅男的贞操,就这样被她给蹂躏了。 伸手摸了摸口袋,小敏房间的钥匙还在。于是关掉电脑出了门。随手叫了辆出租车,坐在车上拿出手机,给她发了条短信,:“我昨晚梦到你了:我们漫步在小河边,相互依偎着。你抬头凝视着我的眼睛,深情地吐出三个字。。。。。。……………………………………汪汪汪”。 不一会电话响了,我连忙打开,小敏甜甜的声音传了过来:“木头,怎么想起了给我发短信,是不是想我了?” :“我真的很想你,现在有空吗?我想见你,几天不见心里觉得空空的”。肉麻的话,我从来没有说过,所以几句话出口,有点脸红。 电话的那头传来一声娇笑:“我还以为你真的是块木头呢,好听的话想不到你也会说,你现在在那儿?” :“我在去你家的路上,你呢?” :“我现在在医院,很忙,有一个重要的病人需要护理,恐怕很晚才能回去,冰箱里有啤酒。等我回去好吗?就这样了,亲你……”手机的那边传来啧的一声,然后迫不及待地挂掉了。 我无奈地把手机关掉深深叹了口气,忽然感到自己很孤独,很可怜。就像一个父母双亡流浪街头的无助婴儿。在这个世界上是多余的一个。没有人来关心我照顾我,甚至连一句慰问的话人们也懒得多说一句。 我不知道我爱不爱小敏,从她的眼神里看到她真的很爱我,而且是刻骨铭心的爱,这使我很感动,也很无奈。自己曾经发誓要照顾慧慧一辈子,让她无忧无虑幸福快乐,从不背叛。可是我却食言了,先是和女房东发生了关系,接着是小敏。所以几天以来一直良心不安。看来有时候欲望可以战胜情感,这一点不可否认。人是会很多次掉进同一个坑里的,开始是偶然,后来就是习惯了。 想着小敏不由下身就有了反应,心里也涌出一股强烈的冲动,暗暗发誓:“小敏,今天晚上,无论如何一定要逼你就范!”。 16杀猪悍将 小敏的房间收拾得很干净,每一个角落都一尘不染。看来男人和女人的不同不只是生理上的不同。生活习惯上也大多不同,喜爱干净好像是每个女孩子的天性。我们的房子刚租进来的时候也很洁净,时间一长就显出它的本质来了,现在看来简直是不堪入目。三个邋遢的男人住在一起,内衣内裤乱丢,地上的尘土有一寸多厚。贱男和义群的脚臭,恐怕和日本731部队生产的毒气弹有一拼。真是天妒英才,如果他们早出生几十年,日本鬼子绝对不会在中国横行8年。这绝对是全国人民的巨大损失。怪不得小丽每次进去都会一只手捂住鼻子,另一只手不停地扑闪着,怒道:“这那里是人住的地方,简直是个猪窝”。我们总是嘻嘻一笑不以为然。 猪窝就猪窝,猪有什么不好? 每当提到猪,我心里总是觉得很亲切。当然,这不能说我和猪之间有某种血缘上的亲属关系,我对猪的喜爱最初来源于我的爷爷。一个个头不高,留着花白胡子的精瘦老头。 就在健哥的奶奶去世的第二年,爷爷和奶奶回到了久别的老家。由于无所事事后来改行做了杀猪的,不久就成了方圆几十里远近闻名的杀猪悍将。他杀猪的本事虽不能说登峰造极但至少可以说是炉火纯青。而这些本事自然来源于解放前他与日本鬼子的血战当中。他常说,杀猪不是作文章,不是请客吃饭,不是描绘绣花,不是逢场作戏。而是一门技术,一门学问,一门艺术创造和艺术享受。杀猪和杀人一样,必须要有很高深的造诣。 这话如果是出自别人之口,我一定会大发雷霆之怒,可能会当场吐他一脸唾沫,然后上去狠狠给他两记响亮的耳光。并且指着他的鼻子问:“为什么只看到杀人的会坐牢,而杀猪的却没事”。不过这话是出自我亲爱的爷爷之口,效果就会截然不同。有时我甚至怀疑这是一种很高深的理论。是一个久经风霜的老人总结了一辈子才悟出的人生哲理。 那时候我和爸爸妈妈时常回家去看爷爷。每当过年过节,或者谁家婚丧嫁娶,爷爷就会成为全村响当当的闻名人物。事主要备上厚礼几次三番的来请,爷爷总是满口答应,先掏出烟袋锅子,慢慢装上烟……绿@色#小¥说&网……然大方。可就一样,不会让人轻易靠近。否则就会四处乱窜,场面一发不可收拾。这时就会看出杀猪人的高深造诣来。爷爷装作若无其事慢慢靠近,然后伸出四指,在猪的肚皮上轻轻的挠,没想到猪很听他的话。竟然一动不动,最后慢慢躺了下来,好像很享受的样子。 这时爷爷忽然把脸一翻,猛地一脚踩住这头猪的脖子。猪动弹不得,明白是怎么回事了,顿时四肢踢腾,发出一声名副其实杀猪般的嚎叫。可是已经晚了,只见爷爷拔出那把尺半长明晃晃的大刀,高喝一声:“拿盆子来,接猪血”。说罢,张嘴咬住锃亮的刀背,双手捋一下两边的袖子,盆子一到,反手拿起刀子,对准猪老弟的脖子一刀下去,猪血就汩汩流了出来。这位猪先生最后死命挣扎几下,白眼一翻,驾鹤西游去了。从赶猪出圈,到猪先生的归西前后不到三分钟的时间,没有一丝拖泥带水,处处显得干净利索。我看得呆了,不由对爷爷肃然起敬。一头200多斤的壮猪竟然被他踩得嗷嗷嚎叫,最终也没能翻过身来。看来单靠技巧是不行的,这得需要多大的力气啊? 看着猪渐渐冰凉的尸体,爷爷象一名角斗场上搏斗获胜的勇士,露出了自豪的微笑。在猪毛上擦了擦刀上的血迹,然后接过事主恭恭敬敬抵过来的大前门,满意地抽了一口,抬手一比划夸道:“好猪!好猪!至少能出180斤精肉,我老郑相猪从来没有出过错,到不了180斤,算我胡诌,你砸了我的招牌!” :“那是,那是,老郑师傅什么手艺?绝对不会看错”。管事的毕恭毕敬,唯唯诺诺。(可能怕得不是我爷爷,而是他手里的那把杀猪刀) 那时我很小,看着害怕,有时会恐惧得瑟瑟发抖,不过总还是忍不住要追着看。特别是猪踢腾嚎叫的样子,至今给我的心里留下了难以磨灭的恐怖阴影。如果是一个活生生的人被这样一刀毙命,那将是一件多么惨不忍睹的事情。爷爷没少杀猪,也没少杀人,死在他刀下的日本鬼子绝对不比他杀的猪少。这让我的奶奶日日担惊受怕,常常烧香拜佛口念弥陀,说这样可以减少爷爷的罪孽,死后至少不会被打入十八层地狱。 每当爷爷杀完猪回家的时候,事主总要满意地送一副肥美的猪下水,算是答谢。爷爷两眼一瞪:“乡里乡亲的这是干什么?好像我老郑为了你这点下水来的。”事主强把肉塞进他手里千恩万谢:“拿回去,给孙子解解馋”。 只要有肉吃,杀猪时的恐惧顿时就会飞到九霄云外,对于我来说没有什么比吃肉更兴奋的事了。有时侯我怀疑我上辈子根本就不是人,而是一头驰骋在草原上整日嗜毛饮血的蒙古狼。我会亲眼看着猪肉洗净、切碎、下锅,闻着满屋的炖肉香气,流着口水坐在火旁。等肉熟出锅,然后甩开腮帮子狠吃一顿。直到吃得白眼直翻,嗝声连连才心满意足。 有一次可能是猪肉不太卫生,当我骑在爷爷的脖子上为爷爷排忧解闷时,竟然拉出了一滩黄乎乎的东西。弄了他一身脏兮兮的。当时把爸爸妈妈吓了一跳,伸手就要打我。爷爷连忙拦住,不但不生气,反而一把将我抱住亲了一口,拇指一竖由衷地赞道:“好小子,有魄力!将来肯定是条好汉!能骑在我老郑脖子上拉屎的人,也就是你了” 在我们一家人中,爷爷最爱的人是我,我是他的希望,是他的命根子。爸爸生来老实巴交,话也懒得多说一句,一年四季象霜打的茄子。用爷爷的话说成不了什么大气,三脚踢不出个屁来。他把所有的希望都寄托在我的身上,希望我长大以后能够出人头地光宗耀祖,所以对我万分溺爱。 记得有一次,由于好奇,把家里的钟表给鼓弄散了,装了半天装不起来。爸爸知道了,一把将我摁在床上,任由笤帚疙瘩在我的屁股上狂欢乱舞。这使我想起了爷爷屠刀下的猪,一种前所未有的恐惧急袭而来。不由杀猪般的嚎叫起来。终于,爷爷象个救星一样出现了,对爸爸大声呵斥。爸爸一气:“我打我儿子,这你都管?”爷爷气得胡子都翘起来了,几步过来,一把揪住爸爸的耳朵:“好,你打你儿子我不管,我打我儿子你也别管”。 回城以后就没有那么幸运了,笤帚疙瘩成了我屁股上的常客。每当被爸爸欺负的时候总是会想起爷爷。有一次我实在受不了父亲老拳的蹂躏,只好去找妈妈评理,我干咳一声试探着问道:“亲爱的妈妈,如果有人欺负了你可爱而又柔弱的儿子,你会怎么办?”妈妈正在做饭,只见她把铲子一轮,恶狠狠地说道:“谁欺负了我的儿子,那么我就拍扁她的儿子”。我吓了一跳,只好撇了撇嘴,灰溜溜跑掉了。 小的时候很顽皮,常常给家里惹祸,不过从来不用害怕,因为我知道,就算有一天真的把天捅了个窟窿也没有关系,爷爷会奋不顾身站出来为我顶住。可惜小学没有上完,老家就传来了噩耗说爷爷去世了,这使我很悲痛,因为在以后漫长的岁月里,我失去了一把坚强的保护伞。心里想着没有人在我受欺负的时候会勇敢地站出来。没有人领我去看杀猪的精彩表演,没有人陪我雪地里去逮兔子,没有人手把手教我编制装蝈蝈的笼子,眼泪就一滴一滴流了下来。 我失去了一位最爱的亲人,大家失去了一位好心的邻居,方圆几十里失去了一位英勇的杀猪悍将。到不是说死了郑屠户照样不吃混毛猪,至少象爷爷那样炉火纯情的杀猪技术是没有了。结婚以后才知道,慧慧的父亲,就是我的岳父也曾经做过杀猪的,不过技术就差点。最狼狈的一次,是刀子没有找准位置,一刀下去不是捅在了猪的心脏,而是插进了它的食道和气管,结果猪一阵挣扎爬了起来,象一个喝多了酒的醉汉,围着院子四处乱窜。六个人也没有圈住,几个胆小的当时吓的蹭蹭窜到了树上,真是轻如狸猫快如猿猴,也不知道那轻功是如何练成的。最后猪一阵乱窜,跑得没影了,全家一天没干别的,净顾着找猪了。天黑的时候,那头猪才摇摇晃晃脖子上插着刀子回到了家,第二天孤独地死在了猪圈里。 我永远忘不了爷爷从前对我说过的一句话:“小子,记住,要学杀猪先学做人。” 记得上学的时候,老师教育我们说:“未学知识先学做人”。后来学习电工,教电工的师傅也说:“未学电工先学做人”。感情他奶奶的学什么东西都要先学会做人。学东西是次要的,做人才是主要的。于是后来,我便努力地学习如何做人,长大以后当我觉得自己已经是一个人的时候。环顾四周,却发现原来很多被称作人的人根本就不是人。 17三角眼 一个家只有有了女人才算一个幸福美满的家。地总是闪光耀眼地,床罩和窗帘总是一尘不染地,冰箱总是满地,饭菜总是香甜地。所以我很潇洒地拿出一罐啤酒,一屁股坐在沙发上,然后打开电视尽情享那种宾至如归的感觉。 电视里正演着一部叫做《还珠格格》的巨片,一个大眼的靓妹抱着一个白面奶油小生哼哼叽叽地唱:“我是疯啊,你是傻”。我差点把满嘴的啤酒喷出来,什么他妈的鸟毛台词,比我的神经正常不到哪儿去。那导演的水平绝对是个二混头。于是一按遥控立马换台,一圈下来竟然没有找到我爱看的节目,共有50个频道,其中30个新闻20个广告,全市的gtp又上升了几个百分点,干部过节期间为孤寡老人送米送面,某某家的老母猪一窝下了16个崽。某某厂家生产的健力宝,专治男性不举,举而不坚,坚而不久,久而不射,射而不稠。然后就有一个及其萎缩的老男人走到镜头前说道:“自从我服用了这种药以后,腰也不酸了,腿也不痛了,走路也有劲了,俺老婆也满意了”。随即又出现了一个满脸长满麻子的老女人,抱住这个老男人说:“服了这种药,我好他更好”。好像全市的男人统统得了阳痿一样。 看了看满罐的啤酒,总觉得它有点象那种久而不射射而不稠的东西。不由撇了撇嘴放下,把它推得远远的。这时忽然听到门铃响了起开。心中一喜,可能是小敏回来了。于是马上从沙发上弹了起来,冲过去开门。门刚打开我就愣住了,随即一股冷风从脚下升起,透过脊背直灌头顶,顿时吓得三魂满天飞,七魄着地滚,两腿象灌了铅一样,一动不动。因为一个身着警服的police站在门外。 奶奶个香蕉菠萝,可能要发财,要不怎么会满眼冒金星。 记得动物里有种现象叫做天敌,就是两种动物没有任何利害关系,但生下来它们就是死对头,见面就掐,没有任何原因,比如说猫和狗,再比如说我和警察。在我杀的三个人里面,其中两个就是警察。 我的笑容凝固了,不知该说什么好。police冲着我笑了笑:“怎么?不请我进去吗?” 我如梦方醒,揉了揉碰碰乱跳的心,平静了一下,又是一笑,说到:“请进”。这时,我想我的笑容恐怕比哭还难看。 他毫不客气一步迈进屋里,四周看了看,象一条寻找骨头的饿狗。发现屋里就我一人,然后一屁股坐在了沙发上,抬手摘掉帽子扔在一旁,露出不长毛的秃头顶,一眼看到了我刚刚打开的啤酒。竟然问也不问一声,随手端起来一仰脖,咚咚几口,把那些久而不射,射而不稠的液体一饮而尽,美美打了个嗝,又摸了把嘴这才问道:“怎么,小敏没在家?” 我不由一阵气愤,她妈的,这老家伙比我的零碎还多,也不知道他是谁。难道是——小敏的父亲?如果那样可就遭了,非吓的我尿裤子不可。这才是老鼠给猫作女婿——活得不耐烦了。不由干咳一声,怯声声问道:“她还在上班,您是?” 老家伙怔了一下,很不自然地答应一声:“啊,我们是……朋友。”然后从口袋里掏出两支烟,随手扔给我一支,自己点上另一支吸了一口。 我嘘了口气,看面相和小敏确实一点也不象,看来他没有说谎。没听小敏说过她有一个朋友是当警察的,而且还这么老,如果说是她爸爸的朋友或许我还相信。除非他们是?我不敢再往下想,不由提高了警惕。男人在这方面的警觉是相当敏感的。 我把烟点着,围着桌子转了一圈,两眼直勾勾看着他。开始给这老家伙相起面来。我相面的本事绝对不次于爷爷相猪的本事,虽然阅历不深,但从来没有出过错。这老东西光光的头顶和贱男有一拼,说明他非常聪明。人稠的马路不长草,聪明的脑袋不长毛。不过贱男是全秃而他是半秃,四周只剩下寥寥无几的几根长毛,竖成一绺,可怜地盖在头顶上,有点地方服从中央的味道。两只不大的三角眼,烁烁放着精光。脸很圆,象个刚褪了毛的猪屁股。嘴唇很薄,说明这个人口才特好,或者长期开会发言,影响了嘴部肌肉的发展。看来不是普通的警察,最低也应该是个处级干部。同样的五官凑在他的脸上,不知为什么看着特别的别扭。这都是贪财好色之徒的明显特征。一些老电影里汉奸特务全是这副德行。使我有一种一拳打扁他鼻子的欲望, 老家伙被我瞅得浑身发毛,奇怪地看了我一眼问道:“阁下是……” 我把手中的烟屁股狠狠吸了一口,然后用力把它掐灭,一把丢进烟灰缸里冷冷吐出一句:“小敏的男朋友!” 我看得出这老家伙轻轻打了个冷战,虽然他面不改色,但仍然没有逃过我的双眼。他双手一伸:“幸会幸会,鄙人姓秦,叫我老秦好了,如果有什么事到局子里打听老秦,没有人不知道的。”我虽然一百个不愿意,但出于礼貌还是伸出了手。 :“既然小敏不在,那我改天再来,你坐着,我先走了”他说着竟然站了起来,拿起帽子扣在不长草的脑门上。抬腿就要走。 我心中一喜,随口问了一句,:“你这就走……不再坐会了?”这本是普通人客套的常用话。 他踌躇一下,说道:“坐会?坐会就坐会,反正闲着也是闲着”说罢,真的又坐了下来。重新把帽子摘掉扔在沙发上。 我后悔地直跺脚,真恨不得扇自己两个耳刮子。然后大骂一句:“叫你小子嘴贱,你他妈这不是自找麻烦吗?简直比神经病还神经病”。 无可奈何,只有苦着脸拉了张凳子坐下,假装有一句没一句地听他瞎聊,心里却想着如何把这老家伙给轰走。 我相面真的很准,这老家伙还挺能侃,从他到部队当兵说起,说到了他在部队的几次艳遇,说到了他复原转正以后办公室的几个女秘书多么漂亮,自己如何不被女色迷惑。说到了神六上天,说到了三峡大坝移民工程的浩大,说到了美国攻打伊拉克,最后说到了他在市政市委如何权势熏天。整整说了一下午,连口水都没喝,只说得眉飞色舞,唾沫星子横飞。 我听得眼皮发沉直打瞌睡,这种满口仁义道德一肚子男盗女娼的人我见得多了。身为一个警察,不去关心地方上的治安,反而关心一些与人无关鸡毛蒜皮的鸟事,就是最大的失职。美国攻打伊拉克管你个卵蛋鸟事?联合国秘书长安南都排除不了,你操得那门子闲心?真是吃抱了撑的。老子关心的是,你是不是和小敏有一腿,如果所料不假,我先用飞毛腿导弹把你给轰成伊拉克。 如果想轰一个人离开,最文明的方式就是假装打瞌睡,让他自己感到没趣。果然如我所料,老家伙终于闭住了嘴,摸了一下两腮的唾沫,抬手看了看表。尴尬得笑了:“这么晚了小敏还没回来,看来我该走了”。 我赶紧睁开眼站了起来,这一次学得乖了:“那你走好,不送了,” 18嫦娥的传说 看着老家伙离去的背影,再看看天,已经快黑透了。害得老子整下午没干别的,净听他吹牛放屁了。美国的一位著名的哲学家吧拉吧拉吧说过这样一句话:“耽误别人的时间就是变相谋杀”。看来是真的。 天这么晚了小敏还没回来会不会有事?我连忙掏出手机拨了过去,手机却显示占线。不由感到一阵饥肠辘辘,五脏庙开始提出抗议了。怒骂一句反回房里,打开冰箱看看有什么吃的,翻了半天净是些香蕉苹果不垫饥的东西,发现了几袋速冻水饺,猪肉大葱馅的。于是打开火自己煮了一袋。碗也懒得使,端着盆子胡乱吃了起来。 刚刚吃饱,盆子还没有放下听到哗啦一声钥匙旋转的声音,接着门一开,小敏走了进来。她今天穿的很漂亮,一身粉红色的紧身连衣裙,脚上蹬着一对红色马靴,头上还是那只马尾辫,象一只刚刚回巢的花蝴蝶。这正合我的胃口,我对红色很敏感,一看到红色就兴奋,特别是粉红色,要不和小丽的那一晚,我怎么会自动献身,可能和她的红内裤有关。这使我俨然有一种公牛投胎的感觉。或许是爷爷骗了我,他杀猪以前不是抗日的,而是杀牛的。 小敏嘻嘻一声娇笑,像只鹦鹉一样扑过来,狠狠在我的脸上咬了一口。:“你怎么想起到我这里来了,是不是想我了?” 我摸一把被她咬得生疼的脸颊,点点头。 她一下搂住了我的脖子,小脸贴着我的眉头问道:“有多想?” :“想你想得都想不起来了,所以过来看看你”说着双手开始不安分起来,一手抱住她纤细的腰肢,另一只手直接按在了她丰润的Ru房上,轻轻揉捏着,温软柔韧弹性十足。接着抬头吻住她的双唇,闻着她吐出来的气息,芳香中带着无比诱人的女人体气。不由下身一阵躁动,感觉到那是裤子顶了起来。刚要使用舌功,来一场热情洋溢的蛇吻,想了想又把舌头收了回来,很害怕她象上次那样再给我来一口。那种好了伤疤忘了疼的傻事我从来不干,除非象《还珠格格》里唱的那样,我是疯来她是傻。 我的手在她的胸部揉捏了一会,感觉不太尽意,隔着衣服摸女人那是蠢蛋才干的勾当,因为我不是蠢材所以大可不必,她已经是我的嘴边肉。心里想着不必慌张,反正有的是时间,然后把手放在她雪白晶莹的大腿上,慢慢抚摸着,一步一步向上移动。果然,就像我预料的那样,她又一次触电似的跳了起来。 看着我疑惑的目光,她嫣然一笑:“瞧你猴急的样子,我先洗个澡,听话,你看会电视”说着低头在我的额头上亲了一口,然后拿起浴巾拉开了洗澡间的门。 我无可奈何长叹 我被情人蹂躏的岁月 第 5 部分阅读 一声,把头靠在沙发上,眼睛虽然看着电视,心却和她一起钻进了浴室。哗哗的流水声,犹如美妙动听的交响乐,从卫生间门缝里飘出来,钻进我的耳朵,刺激着我的耳膜。 流水声终于停了,她从浴室出来,围着一条白色浴巾,可能刚洗过澡的缘故,脸蛋红扑扑的,带着几分娇羞。冲着我又是甜甜一笑:“快去洗个澡,我可不喜欢泥猴把被子弄脏”。 怪不得唐明皇那老小子喜爱出浴的杨贵妃,看来女人洗过澡的样子确实动人可爱。抬手擦了擦口水,犹如百米冲刺一般跑进浴室,若不是刹车灵敏,差点滑我个趔趄。如果世界上有吉尼斯洗澡纪录的话,我想这一次一定会拿冠军。飞快地打上肥皂,洗头洗脸最后擦身体,一分钟半全部搞定。对着镜子照了照,小伙还挺帅,就是胡子多了点。看来得刮了它,上一次弄不好就是胡子惹的祸。它妈的,看老子如何把你斩草除根。 当我围着一条毛巾,象个绅士一般走出洗澡间的时候,小敏并没有象我期待的那样钻在被窝里。而是爬在窗台上,一手托着腮,抬眼仰望着天空,一副若有所思的样子。听到我的声音,她叹了口气,面色竟然有些悲凉:“今天又到十五了,月亮好圆。你说月宫里真的有嫦娥吗?她一个人在哪里苦苦守着寂寞,一年又一年。真的好可怜。” :“你怎么知道她可怜,”我心里也是一凉,说道:“她虽然寂寞,却远离了凡尘琐事,远离了人世间的恩怨情仇,对于一个看破尘世的人来说,那无异于是一种解脱,况且她有玉兔陪着,听说还有个吴刚,那也是一个多情种子,说不定他们已经双宿双飞,生活得很幸福” :“什么呀?”小敏一笑,脸上翘出一对酒窝:“你怎么知道她幸福?她的丈夫叫后羿,是个盖世英雄,因为后来变了心,嫦娥才奔月去了,走的时候她已经是心灰意冷了。” 我苦苦一笑:“你说得不对,如果后羿不爱嫦娥,他绝对不会冒着生命危险跨千山越万水为她寻找长生不老药,是嫦娥变了心,想一个人做神仙,最后抛弃后羿的。嫦娥奔月不是一个美丽的传说,而是上古时代的一个爱情悲剧,它警示后世女子,一定要对丈夫一心一意,不然就会象嫦娥一样自食苦果。” 我轻轻过去,抱住她的后背,把头靠在她的肩膀上,随风飘起的秀发,轻撩着我的鼻子,痒痒的。 很小的时候听奶奶说过,嫦娥奔月确实是个动听的传说,但并不感人。古代的人思想也很复杂,具体是嫦娥背叛了后羿还是后羿抛弃了嫦娥,都无从知道。知道的是他们最终并没有白头偕老,而是一拍两散。孤独的时候我也时常一个人望着月亮出神。它有很多令人神往的名字,比如说月宫、玉兔、婵娟、水精、水镜、夜光、素壁,最奇怪的是还有人叫桂圆和玉蟾。桂圆我懂,好像是很好吃的一种水果,可能和月宫里有棵桂花树有关。不过玉蟾就不知道如何解释了。蟾者,烂蛤蟆是也。难道说月亮里有个烂蛤蟆吗?最近从一本书上看到,嫦娥服用长生不药以后变成了一只玉蟾,栖居在月宫。这就更解释不通了,难道说当初猪八戒调戏的不是嫦娥,而是一只癞蛤蟆吗?那他的眼神也太成问题了,或许是个2000度的大近视,就这水平还敢保唐僧去西天取经?笑死人了。还有一副年画,上面画着一位俊男,手拿钓竿,在钓一只三条腿的蛤蟆,名曰刘海戏金蟾。莫非他跟嫦娥也有一腿乎?看来嫦娥也不是什么善男信女,怪不得玉帝把她打进月宫深受煎熬。也可能是此金蟾非彼金蟾,具体是什么谁知道呢?他妈的,想得脑袋疼,这些都是神仙的事,不关人的事。既然不关人的事也就不关我的事,我瞎操那闲心干什么?从现在开始,我宣布月亮是我的情敌,如果有颗飞毛腿导弹的话,我一定首先命中月球。 :“你会象后羿那样抛弃我吗?”小敏悠悠问道。眼睛一眨一眨,期待着我的回答。 :“绝对不会,我用人格担保,除非是你先抛弃我。” :“那你会给我一生的幸福吗?” 我坏坏一笑:“绝对不会,但是我可以让你一生舒服” :“讨厌”小敏娇骂一声,转过身一只小手掐在我的胸肌上,用力一拧,我顿时一阵呲牙咧嘴。心里暗暗奇怪,怎么女人生气的时候全喜欢来这一手,莫非我的Ru房也有吸引异性的魅力? 我一把将她揽在怀里,小声问道:“这一次无论如何我们也要移动一次,就算不能移动那怕联通一次也行,别再玩我了好吗?” 小敏嘻嘻一笑:“不行,你没听人说过吗?如果你不能给一个女孩终身的幸福,哪么请你停住解开她纽扣的手” :“那你想怎么样?”我开始了苦苦的哀求。 :“除非……除非你答应娶我” 我又一次大失所望,浑身酥软倒在床上,一阵悲鸣:“苍天啊!我到底是遭了那门子孽,你要这样苦苦折磨我,这是无情的蹂躏,我对你这种行为提出严正抗议。我……我要使用暴力!”。说着一下跳将起来,飞身扑向了她。她娇呼一声:“不要啊!”然后迅速躲开,竟然围着床沿跟我打起了麻雀战。 :“你知不知道一个人练习驾驶是件很郁闷的事?我都快能当教练了,小敏,给我一次好吗?就一次。” 她又是嘻嘻一笑:“不行,不如……我用手帮你解决,你看怎么样?” 我急得都快疯了,有一种解掉裤腰带,马上寻找一棵歪脖子树的冲动。终于再一次瘫软在床上,淡淡吐出一句:“那还不如我自己来呢?” 19噩梦 倾盆暴雨北风呼啸。一个漆黑的房间,一张漆黑的写字台,几声尖利的怪笑。小敏痛哭着爬在上面,一丝不挂,双手被人反绑着,身体一前一后,雪白的后背随着急促的呼吸一起一俯。在她的后面赫然站着一个漆黑的人影,同样一丝不挂,肥胖的身躯随着小敏前后移动,嘴里发出满足的淫笑。我一步一步走近,他转头冲我一笑,看得很清楚,那是一个头顶光光长着三角眼的人。小敏在被人蹂躏,我不由一阵暴怒,发出一声竭斯底里的嚎叫:“老子宰了你这个禽兽!”,这时我的手里忽然多出了一把刀,那是爷爷在世时常用的那把足有尺半长的杀猪刀,是我从老家带来的传家宝。一刀挥去,长着三角眼的秃头应声落地,叽里咕噜一阵乱滚。但是他的身体并没有停止动作,抬起手摸了摸没有脑袋的脖子,还是那样一前一后有节奏地抽动。我一刀向他臃肿的后背捅了过去,接着抽出来又是一刀,两刀,三刀,四刀……具体捅了多少自己也不知道。直到那俱令人恶心的躯体停止了动作,最后倒在地上浑身抽搐几下,然后象条死狗一样一动不动。 我刚想扶起小敏,这时忽然空中传来一声历吼,:“举起手来!”回身一看,原来是我杀死的那两个警察,举着黑洞洞的枪口对着我。我又一次愤怒了,回身就是一刀。顿时两颗圆圆的脑袋滑过两条弧线,击破窗户上的玻璃,向楼下飞去。我再一次扑向小敏,却发现自己右腿一步也迈不动,低头一看,原来是那颗长着三角眼的人头竟然死死咬着我的裤角。我气得将要发疯,不由飞起一脚,人头同样滑过一条弧线向窗外飞去,远远听到一声凄厉的惨叫:“哎呀小磊,不好好睡觉你发什么癔症!” 我呼地一下惊醒,不由自主坐了起来,浑身冷汗淋漓。摸了把脸,这才明白原来是南柯一梦。不知为什么这几天总是作同样的噩梦,相同的地点,相同的房间,相同的人物,只是从前一直看不清那个肥胖家伙的面孔,直到昨天小敏家来了那个姓秦的警察。莫非那个家伙是他? 小敏噘着小嘴,一副很生气的样子:“小磊,你干什么一脚把我从床上踢下来,发什么疯啊你!” 我长嘘口气,虚脱了一样倒在床上,口里喃喃说道:“这都怪你,害得我整夜挂挡,长此以往不作噩梦才怪,能救我的只有你,你怎么那么狠心见死不救啊你,要学潘金莲谋杀亲夫啊你” 小敏手捂小嘴一声娇笑:“这是那儿跟那儿啊,你快起来吧,天都亮了,” 我懒腰一伸:“求求你别再勾引我了行吗?还冲我笑,我快受不了了” :“行了,快起床吧,我还要上班呢,听话”。她的口气象哄孩子一样,说着把背心套在我头上。我及不情愿地穿上衣服,挂上拖鞋拉开了卫生间的门。忽然想起来有个问题一直想问小敏,可是一时竟想不起来要问什么,只有摇摇头钻进卫生间,莫非我年纪不大竟然患有老年痴呆不成? 刚从卫生间出来,忽然听到门铃声响了起来,连忙过去开门。小敏已经早我一步把门打开。看到来人小敏身体微微抖动了一下,然后像只受伤的小猫,忽的藏进我的身后。我定睛一看,三角眼的老秦顶着警帽嬉笑着迈了进来。看到我在也是微微一怔,然后眉毛一扬说道:“你也在呀?我找小敏有点事,没打扰你们吧?” 我心里暗暗思付,这老家伙不在家搂着老婆睡觉,大清早跑这里来干什么?他昨天夜里不是被我给杀了吗?怎么今天还站在这里?一定没按什么好心,看来今天夜里做梦的时候还要再杀他一次,老子不信就杀不死他。一把护住小敏冷冷吐出一句:“你想干什么?” 老秦豪不客气,几步走近沙发一屁股坐下来,说道:“是这样的,最近285医院有个病人,是小敏护理的,她是一个案子的主要受害者,我想打听一下她恢复的情况怎么样,好早一点拿到证据,把案子结了”。 我皱一下眉头,掏出一支烟点上,很不耐烦地抽了一口,说道:“你找证据可以直接到医院去问病人,或者找医院的领导也行,大清早跑到这里干什么?” 老家伙听到我问话的苗头不对,尴尬地笑了笑:“那个病人从12楼摔下来,不死也要残废,话都说不出来了,找医院也没用,小敏是她的专业护理,或许知道点情况,听你的意思,好像我来的不是时候,打扰了你们?” 我把头扭向一边,小声咕嘟一句:“本来就是这样” 小敏轻轻拉了我一下,然后勉强笑了笑道:“她还在昏迷不醒,身体严重骨折,还有轻微的脑震荡,就算治好了也会变成植物人。根本不能开口说话,听说她是一个发廊的洗头妹,那天有人欺负,不甘受辱才从12楼的窗户跳了下来。我们护士只管护理,其它的我知道的也不太清楚。” :“也就是说,她以后都没有说话的可能,是这样吗?”老家伙抬头又问了一句。 :“这也不大可能,有时候也会出现奇迹,那要看她的病情发展是否会恶化”。 :“好了,就这样吧”老秦说着站了起来,抬眼看了看我道:“几句话就搞定了,记住,年轻人以后说话要懂礼貌,别没大没小的。我走了”。说完拿起帽子扣在头上。伸手摸了下脖子,然后用力摇了摇,嘴里咕嘟一句:“昨天夜里可能睡落枕了,早上起来脖子疼得难受,好像脑袋掉了一样”。 20败露 我手里的烟不由自主掉在地上,一时间傻了。怎么会有这么巧合的事?昨夜梦里欺负小敏的竟然会是他?梦里刚把他给杀了,今天他就脖子疼。莫非我跟这老家伙之间真的隐藏着一种什么仇恨不成? 老秦什么时候出的门竟然没有注意,小敏一连唤了我几声才明白过来,不由抬头问道:“这老家伙是干什么的? 小敏一边打开冰箱,一边说道:”他是爸爸在部队里的战友,现在公安局里,干什么我也不太清楚,反正职位很高。他以前来过我家几次,只知道他叫秦寿升。” :“禽兽生?”听到这个名字我笑了:“听这名字就知道不是什么好鸟。怪不得看你的时候色迷迷的,早晚把他那对三角眼给挖出来,掉在地上当灯泡踩”。 小敏已经摆好早餐,听到我的话嫣然一笑,在我脸上吻了一口:“怎么?吃醋了?想不道木头还会吃醋”。 我坏坏一笑:“想不道吧?那我就让你知道”。说着一把抱住她,在她粉嫩的脸上轻轻咬了一口,然后故技重演,一只手伸进了她的内衣里,轻轻揉捏着一粒软软的葡萄。小敏吃吃一笑,不耐烦地把我推开,用手刮了一下我的鼻子道:“行啦,你什么时候才有个正经样子,快吃饭了,吃完饭我还要上班那,你一个人在家玩电脑好吗?” 我吃饭的样子向来是风卷残云狼吞虎咽,恨不得把头拧掉往肚子里倒。看得小敏一阵一阵发笑,直骂我是饿死鬼投胎。饭还没有吃完,手机就响了起来,抬手一看是贱男的号码,刚刚打开,贱男翁里翁气的声音就传了过来:“磊哥,大事不好了,哥们我可能不行了,再晚回来一会你就只有送花圈的份了。我恐怕要老和尚搬家——吹灯拔蜡了。“贱男这小子向来爱大惊小怪,他说的话有人信才怪。 :”听你的声音不象要永垂的样子,昨天离开的时候你小子还龙精虎猛活蹦乱跳的,怎么一夜不见就蔫屁了,你别吓唬我,大不了你光荣以后,我给你送一个大大的花圈,再多哀悼三分钟“我愤愤说道。 :“嘿嘿!我的死活你可以不在乎,你自己的事总会在乎吧?你小子这回惨了,和小丽的一夜风流恐怕露馅了,因为我发现今天早上小丽和那个阳痿在吵架,而且吵的很厉害。其中还特别提到了你” 这可不是件小事情,我得赶紧回去,如果这件事情处理不当很可能会出人命。连忙站了起来,找餐巾摸了把嘴,看到小敏坐在椅子上呆呆不动,好像有什么心事。顾不了太多了,走过来吻她一口,然后道声:“白白,我有事先走了”。说着拿起西装批在肩上,一阵风似的窜出门外。 我下了车,走到门口并没有进去,先是试探着往里看了看。有一种可能,就是那个阳痿怒气冲冲,手拿一把菜刀站在门口,当我进去的时候,他会冷不防从背后给我一刀。我甚至感觉道那种冰凉的利刃架在脖子上的感觉。不由从后背升起一阵冷风。用手摸了摸脖子,小心翼翼一步一步,试探着往里迈进。看到院子里空空无人,这才嘘口气把腰挺了起来,看来自己多虑了。心里暗暗发誓,以后谁再与人偷情,就是孙子王八蛋。 要上二楼,必须要经过小丽家客厅的窗户。走到窗户根,我停住了,升起一种窥探别人隐私的欲望,想听一下里面是不是象健哥说的那样吵翻了天。当然,从前我没有偷听别人窗户根的毛病。只是最近才有的,因为这关乎我的生命安慰,生命对于我来说只有一次,况且这几天我活得很滋润,还没有要自杀的欲望。于是便竖起耳朵偷听起来。 :“小丽,我求求你,再给我三万块好吗?我只要三万,只要能救活她,你就是她的大恩人,你就可怜可怜她吧,她一个人孤苦伶仃无依无靠,眼看就要死了”。这是杨伟的声音,有些哽咽。 :“笑话!我拿钱救她,救活她以后你再跟她远走高飞?那我算什么?你把我往那搁?作你的白日梦去吧?”这是小丽的声音。 :“只要给我三万,你让我做什么都成,我可以忍,就算你跟那个姓郑的跑了,我也不在乎”我心里一紧,暗叫一声:“苦也!”看来我的老底已经被人给掀出来了,以后我将永无宁日了。 :“啪!”里面一声脆响,可能是个耳光:“想不道我在你心里是这样的人,算我以前瞎了眼,” :“小丽,我知道你跟那个郑磊干过什么,你也不用演戏,” :“我跟他干过什么不用你管,这跟你没关系,我已经对你没有感觉了”! :“好,你和她的事我可以不管,但这一次你一定要帮我” :“告诉你,要钱没有,要命你尽管拿去!” :“小丽,算我求你了好吗?我……我给你跪下还不成吗?”里面竟然一阵嚎啕,看来杨伟真的哭了。 :“你……想不道你为了一个农村来的臭丫头,为了那个贱货给我下跪,你……你看看你那窝囊样子,你那点还像个男人,离婚!马上就离!我见到你的样子就恶心”!小丽说着竟然也哭了起来。 我实在听不下去了,听杨伟这么一说,好像他要拿钱救什么人,可能是他的情人,怪不得小丽那么生气。不过这与我无关,既然我和小丽的丑事东窗事发,这里恐怕待不下去了,得赶紧上楼收拾东西,马上卷铺盖滚蛋,别等着人家拿棍子来轰,大不了几个月的房租不要了。哼!还他妈要房租呢?能保住小命就不错了。 刚拉开门我就抹了把冷汗,迅速窜进自己的卧室,嘴里不住叫贱男和义群:“快,马上收拾东西,这里不能再住了,得马上离开这儿!” 贱男和义群坐在沙发上一动不动,冲着我幸灾乐祸一阵坏笑:“怎么?知道害怕了?瞧你那没出息的样子,大不了我们哥俩替你挨几棍子” 我心里一阵碰碰乱跳,声音都有点颤抖:“这次真的麻烦大了,不是挨几棍子就能了结的事,弄不好他妈的得动刀子,你们两个还愣着干什么,非要看着我横尸当场才甘心?” 贱男从沙发上站了起来,不紧不慢地说:“兄弟,你别着急,你以为是个人就跟你一样,动不动就抄刀子?那得看他阳痿有没有这个胆,再说这房子又不是他杨伟的,而是人家小丽的,别忘了是她勾引你在先” 我疑惑地抬了抬头,想想觉得有理,看了贱男一眼:“听你这么一说应该问题不大?” 贱男肯定地点点头,我长吁口气一屁股坐在床上,还是有些不放心,抬头问道:“健哥,我让你买房子的事联系得怎么样了?都这么多天了,怎么屁也不见你放一个,你是不是把老子的话当耳旁风?” :“这件事我正想跟你说那,房子联系好了。150平米三室一厅,还带双气,在东环路上。不过价格贵了点,要40多万呢?” :“40多万就40多万,我要了,先用你的户口,要快!待在这个地方早晚他妈把我吓死“说着从口袋里掏出一张信用卡,随手丢给他。 贱男拿起信用卡,放在嘴边亲了一口,又是嘻嘻一笑:“哥们,这里没有外人,说实话你到底有多少钱?离开的这几年你是不是在那发财了,一甩手就几十万连眼睛都不眨一下,这可不像从前的你?” 我瞟了他一眼道:“问那么多干什么?以后有机会再告诉你,反正有我花的就有你们花的,我走以后这套房子说不定一高兴就送给你了” :“真的!”贱男一阵欣喜若狂,猛扑过来在我的脸上亲了一口。也不知多久没刷牙了,呛得我有点恶心。 义群嘻嘻一笑,站起来伸出两个指头,舔着脸说:“谢谢你磊哥,两套。” 21救命 转……绿@色#小¥说&网……中午了,三个人都觉得饥肠辘辘,今天正好是礼拜天,为了感谢健哥买房子的奔波劳碌,我提议大家一起到小肥羊去搓一顿,这个建议被一致通过。三个人喜滋滋地关上门出发。刚出街门,就看到杨伟一个人无精打采坐在门台上,像只斗败的公鸡,看来他没有从小丽手里拿到钱。起初吓了我一跳,甚至往他的手里看了一眼,没有发现武器。这才不好意思地打了声招呼,擦身而过。刚走了没几步,忽然身后响起一声:“小磊,你别走!我有话要说” 我打了个冷战,真是怕什么来什么,连忙满脸堆笑转过身来。倒不是我打不过他,象他这样的瘦猴来三五个,我照样把他掀翻在地,咱不是理亏吗? :“对不起小磊,我找你有点事,希望能跟你单独谈谈” 贱男和义群对望了一眼,知趣地笑笑道:“那个什么,小磊我们在饭店等你啊,你们慢聊”。义群轻轻拉了我一下,小声说道:“哥们,安全第一,见事不好就撒丫子扯乎,” 我点点头,看了杨伟一眼笑道:“说吧伟哥,找我什么事,只要能帮上忙的,兄弟我义不容辞” 他脸颊一红,说道:“你还叫我杨伟吧,或者叫杨哥也行,伟哥这个名字听着怪难受的。” 我呵呵一笑:“你听着难受,我叫着也难受,那就叫你杨哥吧。你有什么事尽管开口”。 杨伟表情抽搐了一下,终于鼓起了勇气:“你看,我最近手头有点紧,想找你借点钱,如果不方便的话,那就算了,当我没说过”。 我心里一紧,暗叫不好,这小子不是想勒索我吧。转念一想活该,平白无故谁让你玩人家老婆来着。天下没有免费的美餐,真是春宵一刻值千金啊,这件事如果用钱能够摆平最好,只是不知道他要多少,只要他不狮子大开口,那我就忍个肚子痛算了。 :“那你要借多少?” :“那要看你能够借给我多少?” :“那你需要多少?” :“我需要15万” :“什么?”我吓了一个趔趄,差点坐在地上。心说,你小子也太贪心了吧,妈的个香蕉菠萝大西瓜,以为老子是开银行的?这他妈比嫖一百次鸡都贵,你以为你老婆是金枝玉叶还是杨贵妃投胎啊? :“如果不是一点办法也没有,我也不会向你借,这钱我是用来救命的,算我求你了。我也知道这笔钱我一时半会可能还不上你”。 什么他妈还不上,你压根就没准备还。我苦苦一笑:“杨哥,我知道有对不住你的地方,可是你一开口就要15万,我上那给你弄这么多钱去?” 杨伟看了看我,好像明白了什么,失望地叹了口气:“那,算了。你也别往别的地方想,你没有对不起我的地方。算我没有说过”。 说完重新坐在了门台上,身体萎缩着,可怜巴巴的样子确实让人心痛。看来他的确没有说谎,一个男人如果为了救活心爱的女人对别人低三下四,甚至下跪都不是什么丢人的事,应该说非常令人同情和感动。我觉得杨伟不像那种坑蒙拐骗的人,从我偷听他与小丽的谈话中可以看到,他是一个非常重情义的人,见死不救不是我做人的一贯风格,于是心一横,说道:“如果你真的用钱救人,那么我借给你”。 杨伟抬起了头,惊喜地看着我,象看到救星一样,眼里忽的滚出一串泪珠,说话都有些哽咽:“小磊,想不道你的心肠这么好,我替招弟谢谢你了,你是她的救命恩人,也是我的救命恩人,我……” :“打住!”我连忙制止,很害怕他象对小丽那样给我跪下。:“你先别急着谢我。先说好,我只是借给你不是送给你,下午我把钱给你,你记着给我打个欠条”。 :“行,行”杨伟唯唯诺诺:“只要你把钱借给我我一定给你打个借条” 我知道,打借条不过是我欺骗自己的一种方式,天知道他那一辈子能还我,如果他真了还不了,我也不可能把他扔到井里去。算了,既然大话已经吹出去了就没有反悔的道理,况且这钱是用来救人,救人一命胜造七级浮屠。就当老子嫖了一次杨贵妃。 不过这他妈也忒贵了点,还有小丽打我的那一巴掌,挨得岂不是很冤? 告别杨伟,招手叫了辆出租车来到小肥羊饭店,健哥和义群已经等得不耐烦了。拉了把椅子坐下,义群冲我嘻嘻一笑:“磊哥,你的那位连襟没把你怎么着吧?” 我默然一笑:“他能把我怎么着,只不过向我借了点钱” :“是吗?”贱男问道:“那他向你借了多少?” :“不多,只不过区区15万而已”伸头是一刀,缩头也是一刀。既然已经挨了宰,还不如说话大方一点。 :“什么?!”两个人惊得扑通一声坐在了地上。:“你再说一句,多少?!” :“15万” 贱男闻听噌的一声从地上跳了起来,抬手指着我的鼻子就是一声大吼:“郑磊!你小子是不是脑袋让门给夹了!他这那里是借,分明是讹你!这他妈比娶倆老婆都贵!他老婆是貂蝉还是西施啊?不行,这钱说什么都不能给他!”他的声音很大,以至于几十双正在吃饭的眼睛,齐刷刷看过来死盯着我们。 我不慌不忙倒了杯茶,很惬意地押了一口,砸吧一下嘴说道:“大庭广众之下,注意你的素质。你急什么?这是我的钱,又不是你的?他这钱是用来救命的,没你说的那么庸俗” :“扯淡!这钱如果他能还你算我白活20多年,你小子真是天生的脑残人士,有那钱还不如救救我那,老子都快剩半条命了” 我忽然想起早上贱男电话里说过,自己好像要老和尚搬家——吹灯拔蜡了。还说要我送个大大的花圈。莫非他头上的伤口又复发了?还是在医院又检查出什么毛病来了?连忙问道:“你,怎么回事?” :“磊哥”贱男苦着脸说道:“我早上睁开眼第一个想到的就是你,哥们恐怕活不了多久了,都拿你当做白求恩一样来崇拜了,从内心深处,也就是说发自内心的认为你是一个有道德的人,是一个高尚的人,是一个有益于人民的人,是一个脱离了低级趣味的人……” :“别他妈胡念八洋经了,你到底怎么了?”我怕他语无伦次越扯越远,有点急了。 义群在一旁哈哈大笑,轻轻靠近我,低声说道:“磊哥,贱男不是每天早上起来都一柱擎天吗?今天好像有点按捺不住,自己一个人打飞机玩,结果打着打着打出来的不是精,你猜是什么?” :“什么?”我疑惑地问道。 :“是血” :“啊?”我扑地一声把嘴里的茶水喷了个桃花满天飞,不由大拇指一竖,由衷一声感叹:“兄弟!还是你厉害!飞行员都让你给打下来了,美国的战斧式巡航导弹都没有你打的那么准。” 22一梦南柯 日子就这么一天天过去,一切显得都那么平淡,转眼我到邯郸已经快3个月了。健哥和义群每天照常上班下班,只有星期天是我们最快乐的时候,我们三个总要叫上小敏到几家有名的饭店大吃一顿。吃饭时小敏常常提起她护理的那个女病人,她的丈夫每天愁容满面陪在床前,有时候会痛哭流涕,看着令人感动。听小敏说起那人的模样,我猜一定是杨伟不会有假。那个不甘受辱,毅然从12楼窗户跳下来的女人就是杨伟的情人。看来她并不象小丽说得那样坏,是一个破坏她们家庭的第三者,风流成性的女人没有这样刚烈的秉性。 这常常会让我想起春妮,心里好像被什么揪了似的。半年以前她也毅然决然要从大连的立交桥上跳下去,幸亏我奋不顾身把她拉了上来。可怜的妹妹,你现在在哪里?你知不知道小磊哥哥找得你好苦啊,那个欺负你的猴三已经被小磊哥哥给杀了,小磊哥哥已经为你报仇了,你一个女孩子,无依无靠怎么生存啊?还有你年迈的奶奶,她日日思念你无时无刻不在期待着你的归来。 我也知道凭我的脾气,就算没有和小丽的那次风流,只要杨伟开口,那15万圆我也照样会借给他,或者说我根本就没有准备让他还,这大概和我时常会想起春妮有关。 几个月来,老家没有传来什么令我不安的坏消息,杀人的事每天都会发生,民不告官不究已经成为一种习惯,没有人会自找麻烦。时不时会打电话给慧慧,向她询问家里的情况。她说只是想我,无论买卖成不成早点回来,别把她们母女忘了。当初离开时不敢告诉她事情的真相。只是说现在我们有钱了,我想干一些大点的买卖,到城里去寻找商机。 离开的前一天晚上,她躲在被子里偷偷的哭了,我拉起她心痛的把她抱在怀里时,被子已被她童稚的泪水浸湿了一大片,在我面前她就像一个永远也长不大的孩子,我莫不做声,让她尽情嚎啕,她轻轻抚摸着我的脸颊,并且用手拧了我的胸肌,最后娇声说道:“你这一走不知什么时候才能回来,城里的小姑娘一个比一个漂亮,穿衣服都要露出mm和大腿,你又长的这么帅,到了哪里,你还不把我们娘儿俩给抛到九霄云外去” 我苦苦一笑:“也就是你,也就是你才把我当个宝贝似的。在别人面前也许我什么都不是,甚至还不如路边的一泡狗屎,怎么会有人看上我” 她紧紧抱住我柔声怒道:“我不许你这么说,我的丈夫是天下最成熟,最有魅力的男人,任何一个男人都没法和你比,城里的小姑娘不喜欢你我才生气那”。听了这句话,我有些愕然,不知道这是什么逻辑。女人的丈夫好像是她们的私有财产,绝对不允许别人的掠夺,但是如果得不到同性羡慕和嫉妒的眼光,好像她们也不太满意。 尽管我对天发誓,对她忠贞不渝从不背叛,看得出她还是依依不舍愁眉苦脸的样子。我心里也很难受,一个男人为了逃避罪责抛妻弃女,把一切的包袱甩给她们,确实不能称得上什么好男人。这让我的心里一直惴惴不安。 结果证明男人的誓言是最不能让人相信的东西。尽管是一向狂傲不羁恃才傲物,以正人君子自诩的我,也同样拜倒在了女人的石榴裙下。小丽和小敏是两个截然不同的女人,各有各的妩媚。但都是天生的美人胚子,一个是冷艳芬芳,一个是梨花带雨。一个是富贵牡丹正鲜艳,一个是淡雅芙蓉刚吐芳;一个傲气逼人不怒而威,一个楚楚可怜欲笑却泪……。 梦,这绝对是梦。还是那样的狂风暴雨,还是那样的电闪雷鸣。一个赤身裸体的女人,双手被反绑着,趴在漆黑的写字台上,后面一个肥胖的秃顶男人,身体一前一后抽送着。转过头来冲着我一阵淫笑,他的脸一会变成禽兽生,一会儿变成在大连欺负春妮的那个男人,但淫笑却是形同的。我又一次愤怒了,正要从腰里拔出那把明晃晃的杀猪刀,却发现自己一动也不能动,我的双手和双脚同样被束缚着。原来自己被绑在一根柱子上,并且旁边有两个警察,漫无表情端着黑洞洞的枪口对着我,两个警察正是我来邯郸之前杀死的那两个人。我竭力挣扎,想脱离绳子的束缚,但一切都是徒劳,只有眼睁睁看着自己心爱的女人任人蹂躏。女人终于痛哭着转过脸来,我清楚地看到这一次却不是小敏,而是春妮。她满是痛苦的脸上闪过一丝绝望。口中不断哀求:“小磊哥哥快救救我,春妮真的好想你,”怪不得我一直找不到她,原来在这里受苦。我的眼泪哗地流了下来,我看到春妮挣脱了那男人的双手,然后无助地看了我一眼,奋力向窗口跑去,一个翻身跳了下去。我惊呆了,头不断向后面的柱子撞去,痛恨自己的无能,情不自禁发出一声愤怒而又绝望的吼叫:“啊————”。 当我惊魂未定大汗淋漓一下睁开双眼时,才发现自己孤独地爬在床上,原来又是南柯一梦。其实刚才做梦的时候也知道那是一个梦,只不过一时醒不过来罢了。傍晚在酒店里和贱男小敏她门吃饭的情景还记得很清楚,好像我喝醉了,被贱男他们送了回来,然后爬在床上就什么也不知道了。晃了晃脑袋,头痛欲裂,不由长嘘了口气,感到有点口渴于是想起来找点水喝。刚要爬起来却吓了一跳,发现自己的手脚还是一动也不能动。用力挣扎了一下,不知被什么东西绑得死死的,好像被绑在床的四角上,成一个大字形。(或者应该是一个太字形,中间的那一点不能去)怪了,难道我还在梦里没有醒过来?连忙伸出舌头用力咬了一下,痛的我冷汗直冒,看来不是做梦。谁他妈给我开这种玩笑,活生生把老子绑了起来。难道这房里有鬼不成?不由扭过头来向后一看,顿时吓得我魂飞魄散肝胆俱裂。 23第二次蹂躏 女房东小丽,披头散发眼中闪烁着恐怖的邪笑,象一个半夜勾魂的白无常,倒背着双手站在我的身后。她穿的还是与那天夜里一模一样的白色睡袍,我知道,睡袍的里面一定还是那件粉红色的|乳罩,下面也应该是一条短得不能再短的红内裤。原来的内裤已经被贱男当作国宝给收藏了,或许她下面什么都没有穿。因为她深更半夜偷偷溜进我的房里,并且把我劫持绑架,必定有什么不可告人的目的。而这个目的,自然和不必穿内裤有着莫大的关系。 恐惧,象夏季天空上的乌云,铺天盖地向我压过来,我的心脏在突突乱跳,并且脑子在飞速旋转。很怕她将我先奸后杀,再奸再杀。然后大卸八块装进麻袋,一块一块分批拖送出去,或许拿去 我被情人蹂躏的岁月 第 6 部分阅读 喂狗也说不定。因为她的眼神告诉我,她已经对我恨之入骨,不把我置于死地绝对解不了她的心头之狠。我忽然明白,从我借钱给阳痿大哥的那一刻起,就已经成为小丽的仇敌,我为她们家第三者的插入铺好了一条平坦的大路。女人,为了捍卫爱情从来都是不择手段。这一点从我看过的小说里见到的太多了。 我的脸上闪过一抹善意的微笑,这时,也许只有微笑才能让我的心里稍感平静。哆嗦一下,口里甜甜叫道:“嗨!美女”。 :“知道怎么回事了吗?”小丽肩膀抖动微微一阵冷笑,粉嫩的俏脸显露出一股不削。 随着笑声,她胸前的两只玉兔突突乱颤。好像随时会扑通一声掉下来,这使我很担心砸坏她三寸金莲一样的小脚。如果不是我的双手已经被困住的话,一定会马上扑上去用手托住。 我嘻嘻一笑,:“知道,知道,不就是借钱给杨哥吗?你也不必生气,万一气坏了身子就太不值了。就会有别的女人花咱的钱,住咱的房,睡咱的老公,泡咱的男朋友,还打咱的娃。所以说女人就应该对自己好一点,” :“你的心肠还满不错的吗?“她眉毛一扬,倒背着的左手轻轻抬起,在我面前一晃,”知道得罪女人的下场吗?” 我暗叫一声命苦,因为她抬起的左手里赫然拿着一把明晃晃令所有色狼心惊胆战的剪刀。虽然我不是色狼,但同样心惊胆战。在我的心里她是个疯子,不,或许应该叫变态狂更确切。她是一个令人费解的女人,骨子里那些东西,就像她衣服下高挺的Ru房一样,隐藏得很深,使我不可能一眼看穿。况且还有她倒背着的右手,里面还不知道给我准备了什么样的刑具。 我惊呼一声:“你要干什么?是想劫财还是劫色,不如你象上次那样强Jian我好了。我保证不会反抗的”一时间,许多伟大的英雄形象从我眼前疾闪而过,有黄继光、邱少云、董存瑞、甚至有陈然和江姐。心中忽的升起一种风啸啸兮易水寒,壮士一去兮不复返的悲壮。 :“你放心,我不会把你应该有的地方切掉。只不过想教训你一下,让你知道,破坏人家家庭和谐的下场”她说着一步向我迈过来。剪刀,那把让人心惊胆战的剪刀,忽的探进我的裤裆里,只听着咯吱一声,我顿时发出一阵杀猪般的嚎叫。我知道,现在就是叫破喉咙恐怕也不会有人理我,不用问,贱男和义群两个兔崽子肯定不在,说不定早已被这个神经病娘们儿忽悠到别的地方去了。 剪刀象一支锋利的箭,从我的裆里穿过,凉凉地,没有丝毫疼痛。原来她并不是如我想象的那样去切我的命根子,而是一路向上直奔我的后背,一股冰冷的风划过。我感到裤裆扯开了,皮带也被剪刀隔断了,露出了白嫩如雪的光pp。这使我迷惑不解并且吓了一跳,难道这小荡妇和我一样热衷于三级片,要自导一部绝世的金瓶梅吗?或者她有喜爱玩弄男性后庭的嗜好? 她冷冷看了我一眼,一松手剪刀被掼在地上,发出啪啦一声脆响,我的心也随之一震。她终于抬起迟迟不动的右手,我知道,这是她对付我的杀手锏,也是最狠毒的一招,这杀手锏刚一亮出,我的汗马上冒了出来,那是一把做工精致弯如新月一般的皮鞭。 皮鞭的一头挽着一股粉红的樱穗,象判官决人生死的朱笔,另一头被她紧紧握在手里。只见她银牙一咬,一阵呼啸的风声划过,:“啪!”的一声。一阵撕心裂肺的疼痛,从我心爱的pp上升起,通过我的传感神经,直涌上我的大脑。:“妈呀————”我惨烈的嚎叫再一次划过长空,久久回荡在空旷的房间里。 她余怒未消,扬起手来又是一鞭。我的惨叫再次响起。不由勃然大怒,口中不住大骂:“你这个比母猪还要丑上10倍的女人,谁娶了你一定是18辈子作恶的报应。哎呀妈呀!上帝失手摔下来的旧洗衣机,能思考的无脑袋生物,哎呀妈呀!想要自杀只会有人劝你不要留下尸体,以免污染环境,。要移民火星是为了要离开你。哎呀妈呀!如果你的丑陋可以发电的话,全世界的核电厂都可以停摆,你这种人连丢进太阳都嫌不够环保,哎呀俺地娘啊!…………“ 我对自己骂人的水平很得意,有骂人教授的风范。根本不用打腹稿,一气呵成,并且不带任何脏字。凭我的口才,绝对不次于九品芝麻官里的包龙星。只见她停了下来,也许是打得累了,也许是被我骂得烦了,冷哼一声,顺手从窗台上拿起一块布,猛地塞进了我的嘴里。 起初我以为是块抹布,等到了嘴里才叫苦不迭。原来是义群随手扔在我房里的臭袜子。他的袜子绝对和日本731部队生产的毒气有一拼,不用打,直接用袜子就可以把我熏晕了。我心里不住用世界上最恶毒的语言再三问候义群伟大的母亲。同时也非常痛恨自己,他妈的,叫你小子图凉快,干吗平时不穿内裤?真是报应啊!你应该穿上双层内裤,不!应该穿上不锈钢内裤才对。 鞭子的呼啸声又一次飞了过来,这一次我连呼叫的机会都没有了,只能发出几声呜呜的象公狗发情一样的声音。凭良心说,开始的几鞭子确实痛彻心扉,后来可能是痛过了头,就感觉到不是很痛了,而是一阵一阵的酥麻。我想我的屁股可能已经被她打得桃花满天飞了,末梢神经大多已经与我的身体脱离,这使我想起《满清十大酷刑》里的那位女主角。她的下场和我一样,都是屁股被打烂。只不过她是女的,本帅哥是男的。 小丽手中鞭子挥舞的速度越来越慢,力道也越来越小。最后终于停住了手,嘘嘘几声娇喘,抬手擦了把汗。一下坐在旁边的椅子上,张口问道:“感觉怎么样?”声音及其温柔,充满了爱怜和关心,好像一位年轻美丽的母亲在关怀襁褓中受伤的婴儿。 我呜呜几声,心中不住大骂,老子爽得很!你要不要过来试试?看我不把你粉嫩的屁股打个彩云漫天飞,算我不是个爷们。心里也知道,就算她真的撅起屁股让我打,恐怕我也舍不得下手,怜香惜玉是我从小养成的良好习惯。 这时,全身的冷汗已经把衣服湿透,几分钟的时间仿佛过了一年,心里一阵轻松,不由暗暗庆幸:“我的姑奶奶,你可算是打完了,如果你的心再狠几次,哥们恐怕就要隔屁着凉,吹灯拔蜡了“。 小丽这才明白原来我的口还被她堵着,伸手过来就要把我嘴里的袜子拿掉,手刚伸到我的脸前却停住了,可能是被义群袜子的味道震慑,抬手捂住了鼻子。她又看了我一眼,好像有些不忍。眼神开始迷茫起来,迷人的墨子闪烁几下,竟然滚出一串泪珠。 这让我大惑不解,挨打的是我,又不是你,好像哭的也应该是我,看到我如此狼狈不堪,你应该兴奋或者欢呼雀跃才对,怎么哭了?只见她轻轻抽泣几下,手中的皮鞭滑落在地上,忽的坐起来,飞快拆下我手脚上的绳子,转过身竟然嚎啕一声,然后飞也似的向楼下跑去。 24期盼 我终于吁了口气,抬手摘掉了口中的臭袜子,一扬手,袜子划过一条弧线向窗外飞去,不由大骂一声:“义群,你小子如果以后再不洗脚,小心老子把你的第三条腿打废,让你的小鸡鸡永远打瞌睡”。 以我的脾气本来想爬起来,用打破世界马拉松的速度追上小丽,先狠狠给她几记脆响的耳光,然后把她按在地上,用一个男人对付女人最简单的方式,将她蹂躏108次,然后关在一个荒僻的小黑屋里,再饿她十天半个月,看她还敢不敢拿老子的屁股当棒球玩?挣扎了几次竟然爬不起来,一阵一阵的疼痛撕心裂肺。头上的汗又冒了出来。算了,老子的裤子已经被她撕破,和不穿衣服没什么两样,深更半夜提着裤子追着一个女人满街乱跑,确实有点不太雅观,别让警察把我当流氓给抓了。君子报仇十年不晚,等我伤好了再找你算账,早晚报了pp上几十鞭子的大仇。终于一动不动爬在床上,没了力气。 过了好一会儿,我觉得有些冷。于是抬手拉开了头顶上的被子,慢慢展开轻轻盖在自己可怜的屁股上,很想转过身看看,我的臀部是不是象鲁迅先生形容的那样“红肿之处艳若桃花,溃烂之时美如|乳酪。”可能爬得时间太长,感觉脖子很僵硬,怎么都弯不过来。于是抬手很温柔地摸了摸,感谢苍天,并没有出血,只不过是很肿大,象个熟透的大苹果,又好像一夜之间吃胖了一样,看来一个瘦弱的人想要增肥似乎不是一件太难的事,很简单,让人打一顿就可以了。 我忽然觉得自己很可怜,也很孤独,非常后悔自己不在家好好呆着,一定要到这里来。也许人的命运有时候根本就是身不由己。这就像我的故乡那些桃树上绚烂的桃花一样,一阵风把它们吹落,随风飘荡,是飘向沃土还是贫壤,它们根本主宰不了自己。我的屁股很痛,真的想嚎啕大哭一场。四周静悄悄的,连个观众也没有,既然没人看,哭出来也没有什么意思。我感到自己很想家,很想慧慧。她看到我这样一定会心痛,说不定还会难过得大哭。 我彻底失眠了,痛的整夜呲牙咧嘴牙关紧咬,浑身冷汗直冒。一夜的时间好像过了一辈子。真的象盼星星盼月亮一样,期盼着贱男和义群的归来,我从来没有这样想念过他们。真是爹亲娘亲不如他们哥俩亲。天大地大不如他们哥俩的恩情大。终于,我看到一丝柔弱的阳光,像个吝啬鬼似的把头探进了窗口。 :“嗨!帅哥,睡得怎么样,有没有做个好梦啊?”贱男顶着光光的秃头一步迈了进来,身后跟着哈欠连天无精打采的义群。 我心里一酸,像一个刚刚摆脱三座大山压迫的贫农,见到了伟大领袖毛主席一样,激动得真想猛扑上去,来一个深情的拥抱,并且向他哭诉我亲爱的小pp被女房东无情蹂躏的惨痛。可是转念一想,哥们我也是要面子的人,如果这样,他们两个还不得笑掉大牙?这件事说不定以后都是他们嘲弄我的笑柄。于是哼了一声,不予理睬。 义群看到我的样子吓了一跳,忙走过来摸了摸我的额头:“磊哥,你是不是病了,怎么脸色这么难看,象刚生完孩子的女人似的。” :“去你妈的!你才刚生完孩子那呢”,我抬手挡了一下,其实我看到他气就不打一处来。昨天晚上,他那双臭袜子的味道似乎还在我的嘴边回荡,久久不肯离去。真后悔把它扔出了窗外,不然我一定跳起来把它重新塞进义群的嘴里,让他自作自受,尝尝毒气攻心的滋味。 :“好像真的是病了”。贱男看了我一眼说道:“脸色确实苍白,要不要我把小敏叫来,给你打一针”这小子说着,就要过来揭开我身上的被子。 我吓了一跳,连忙抬手挡住说道:“别价,别价,哥们其实不是有病,只不过一不小心,得了个小小的痔疮而已” :“啊哈”贱男坏坏一笑:“想不到一夜不见,你磊哥就成为了有痔之士,不过痔疮是什么我还真的没见过,这一定要看看,并且好好研究研究”。 我吓得连忙拉住被子,摆出一副死猪不怕开水烫的架势:“你小子如果不嫌臭的话,只管过来,老子没穿裤子,而且刚刚放了一个又响又臭的屁,” 贱男下意识的捂住了鼻子,:“佩服佩服,你磊哥不但是有志之士,而且是文武双全,真是被窝里放屁——” :“怎么解释?” :“能闻(文)能捂(武)啊” 25爱情的定义 我和杨伟还真是名副其实的连襟,当他愁眉苦脸一步迈进来时,狼狈的样子惹得我差点捧腹大笑。他的脸上青一块紫一块,眼窝发黑,象一只刚从动物园里越狱出来的大熊猫。金丝眼镜也只剩下一条腿,可怜巴巴地搭在鼻梁上,很担心如果他咳嗽一声或者大喘一口气,眼镜就有可能掉在地上壮烈牺牲。 看到爬在床上的我,他竟然微微一笑:“听说你病了,所以过来看看。严重吗?要不要上医院?” 我没有回答,只是强忍着笑目不转睛看着他,不用问,这又是小丽的杰作。看来这娘们有天生的孽夫狂,她不但是个美女,还是个魔鬼。任何男人娶了她就如同掉进了地狱。一定折磨得你死去活来,甚至生不如死。 我用手指了一下旁边的椅子,顺手掏了支烟甩给他。他用手接住一屁股坐下来。看到桌子上的打火机自己拿起来点上,用力抽了一口。顿时呛得不住咳嗽,果然如我预料的那样,眼镜从鼻子上滑了下来,幸亏他眼疾手快一把接住,眼镜才幸免遇难。 看来他根本不会抽烟,一个从不抽烟的男人如果有一天忽然想起了抽烟,只会有两种可能,一种是他的恋人离开了,一种是恋他的人不肯离开。我不知道他属于那一种,出于一个男人对另一个男人的同病相怜,只知道他心里很难受。 他把眼镜扶正,又把烟放在嘴里抽了一口,淡淡吐出几个圆圆的烟圈,默默的望着烟圈飘向窗外,脸上增添了几分忧郁色彩,样子却不失优雅。淡淡的说:“小磊,有个问题我一直想问你,可是苦于没有机会。今天想问问,我想你不会介意吧?” 我心里有一种预感,好像知道他要问什么,其实这个问题我也一直想向他解释,怕得是越解释越乱,其实有些问题就是这样,诚恳的解释反而是变相的掩饰,给人一种不打自招的感觉,特别是男女关系问题。既然他今天问起反正要来的迟早要来,就让暴风雨来得更猛烈些吧。于是低下头同样抽了口烟,轻轻道:“说吧”。 我喜欢抽烟,不是因为我喜欢烟的味道。我只是喜欢看那些烟雾,看它们被人从口中喷出,是怎么缠绵着不忍离去,可最后却又不得不消失得无影无踪。 :“你是不是很喜欢小丽?”他脸上的表情平淡无奇,没有一丝愤怒。好像小丽根本就不是他的妻子,而是个陌路过客一样,显得果断而又从容。 我心中一凛,明知道他要问的是这个问题,没想到的是,他问得竟然这么直截了当,使我感到有些不知所措。 :“杨哥,有些事情并不是你想象的那样,你对我可能有些误会”。 出于一种本能我开始为自己辩护。本来就是这样,是她自己跑到我床上的,虽然我没有反抗。不过当时她的确是太诱人了,像个拨了皮的鸡蛋,是个男人恐怕都会把持不住,把持不住要咬上一口。不然他就对不起自己,甚至有点对不起人民对不起党。 杨伟把手一摆:“你放心,我没有责怪你的意思。其实我们之间很早就出现裂痕了,这是早晚的事。再说,我们已经离婚了” :“什么?你们离婚了?”我感到一丝诧异,同时还有一丝莫名其妙的庆幸,心里荡漾了一下问道:“什么时候的事?“ :“几天以前的事”。他还是那么平淡,照样吐出一个圆圆的烟圈。 :“是不是因为医院里你的那个情人?”我相信这是真的,从他脸上的伤痕可以看得出来,杨伟是个十分内向的人,任何暴力都绝对与他无关,除非是被醋坛子打翻的小丽。 他轻轻遥遥头,漠然说道:“你说的是招弟吧?就算没有她,小丽照样会与我离婚。我是在一家发廊认识招弟的,我的确很爱她,从我看到她的第一眼就爱她,甚至爱得发狂。不过她在家乡有恋人,她的恋人是一个与她青梅竹马的男人,她常常在我面前提起他,说他很优秀是天底下最好的男人,是个可以让她托付终生的大英雄。这让我自惭形秽,可笑的是,认识她这么长时间,她竟然连手都不让我碰一下”。 我心里暗暗发笑,那是你小子无能,男人不坏女人不爱,现在都什么社会了?就你那书呆子样儿有美女喜欢才是怪事。女人喜欢的是油嘴滑舌的男人。不由呵呵一笑道:“杨哥,你们常说的爱情,到底是个什么东西?能告诉我吗?换句话说你到底爱她什么?” 杨伟轻轻抬起头,悠悠一声苦笑,反问道:“爱一个人需要理由吗?” :〃切!“我眼中闪过一丝鄙夷,然后又是冷冷一笑,:“爱一个人当然需要理由,世界上根本就没有无缘无故的爱,也没有无缘无故的恨,凡事有因就有果,有果就有因。别给我玩那种高雅。你是爱她胖,还是爱她瘦,爱她高还是爱她矮,或者说你是爱她身体的某个部分,这你都不知道吗?“ 他还是摇摇头,呆涩的双眼开始闪出一道幸福的亮光,脸上也洋溢起一种甜美和满足:“我不知道,只觉得跟她在一起很开心,没有一丝烦恼。她很美,美得完美无瑕,象上帝面前的天使。跟她在一起,我会觉得天是蓝的,花儿是香的,草儿是绿的,一切都那么完美一切都那么纯净……” 我一直认为杨伟这小子在女人面前比我还要木头,比我还要不解风情,这大概就是小丽要和他离婚的原因。没想到他是一个如此懂得浪漫的人,动起荤词来还一套一套的,有知识的人说起话来就是不一样,处处带着一股诗意,这不得不让我另眼相看。不过千篇一律的肉麻话,我在小说里看的多了。很想拿起拖鞋给他一下,告诉他,就算他不爱她,天照样是蓝的,草照样是绿的。花儿也照样会是香的。这和爱不爱根本就是风马牛不相干的两回事。 杨伟看到了我有点不耐烦,抽了口烟,吐出一个烟圈继续说道:“看来你是个没有谈过恋爱的人,当你真心实意爱一个人的时候就会懂得这种感觉了”。 我的确没有谈过恋爱,也不知道什么叫爱情,但自我感觉生存得很好,挺滋润。那种你情我爱的麻烦事我根本就没有时间去理会,总认为大丈夫就应该纵横四海,成就一番伟人般的事业,怎么能整天为一个女人默默唧唧瞎耽误事,男女之间也就床上床下那么回事。自从我娶了慧慧以后才彻底了解自己,我是一个大肚能容的人,也许任何一个女人都可以和我生活在一起,只要她是个女的就行,无论丑俊不过动物除外。当然如果是美女会更好,哥们是来者不惧,多多益善。但是,只要我娶了她就必须对得起她,不会让她受一点委屈,我会时刻用一个男人宽大的胸怀为她挡去一切烦恼和灾难。时刻准备为她殚精竭虑,哪怕是精尽人亡。除非是没有娶她。(操,我有那么伟大吗?) “那么你爱小丽吗?如果不爱她为什么要和她结婚,如果爱她为什么又要和她离婚,你在和小丽结婚以后,为什么不对她说同样肉麻的话?别对我说你们两个人的感情没有了,我不会相信”。 杨伟看了我一眼,有些诧异,然后又是一声苦笑:“你以为我是那种朝三暮四的人吗?我和小丽的结合完全是一种错误,老实说我不爱她,她也不爱我。我们之间也许不存在感情问题。我大学毕业以后在她父亲的公司打工,我和她的结合完全是她父亲一手撮合的,你也知道,现在找工作是多么的难。” 我又是冷冷一笑,:“杨哥,你不要推脱责任,结婚以前你们爱不爱的我不知道,但你有没有想到,如果你不爱她就不要和她结婚,既然你娶了她就应该负起一个男人应有的责任。” :“责任,什么责任?”杨伟抬头看着我有些迷惑不解。 :“亏你还是个大学生”我说道::“结婚以后你就是她避风的港,下雨的伞,饿时的面,雪中的碳。也就是说无论你爱不爱她,当她最需要帮助的时候第一个想到的人应该是你。当她遇到危险的时候,你会第一个奋不顾身站在她面前。为她挡风遮雨,为她撑起一片天。这才是爷们,这才是男人。这不是你应该而是你必须要有的责任。我不知道你说的那些甜言蜜语有什么用,无论如何完美的女人,时间长了也会看出她的缺点,到那时你会怎么办,然后再离婚吗?这不是爱情,这是不折不扣的自私。” 杨伟的脸上青一阵红一阵,呼的一下站了起来,好像不认识我一样傻傻站着,手中的烟也掉在地上,呆呆得问道:“这几句话,是谁告诉你的?” :“废话”我又说道:“这是人之常理,还用得着谁告诉我吗?” 他呆了良久,苦苦又是一笑:“想不到,我苦读史书十几年还不如你说的几句话,这大概……这大概就是小丽喜欢你的真正原因,我输了,输得一败涂地,无怨无悔。看来我是个不配拥有爱情的人”。 他说着扭过头去,几步走到门口,显得很痛苦。停了一下,口中幽幽说道:“郑磊!你是个真正的男人!”说完,头也不回走出门去。 他走的时候忘记了关门,和一个人擦肩而过。我看到,小丽泪流满面,一个人孤单地站在门口。 27拍马溜须的潜能 小丽和昨天晚上一样,穿着洁白的睡衣,领口很宽很低,隐隐可以看见胸部以上大片的雪白肌肤。虽然是雾里看花,但那样子却十足的撩人。 尤其是她浑身散发着淡淡的女人香气。所不同得是今天她手里端着一个滚汤的砂锅。望着我猜疑的眼睛,脸上忽然有了可爱的红晕,不好意思的低下了头。无论是脉脉含情还是大胆暧昧,她的眼神中都有一种让我可望而不可及的感觉。 昨天小丽临走时的眼神确实让我很迷惑,她为什么会哭?那不是一种单纯的后悔和心痛。从她的眼神里我看到一种刻骨铭心的恨,好像……还有一种刻骨铭心的爱。是恨中有爱,爱中有恨,爱恨交加的那种,要不然她也不会哭。……遭了!这疯婆子是不是真的象杨伟说的那样,有点喜欢我? 记得一位好心的网友对我说过这样一句话:“爱是霸占,是摧毁还有破坏,为了得到对方不择手段,不惜让对方伤心,必要的时候一拍两散玉石俱焚。”这是多么可怕的爱情宣言,还有一首歌曲,忘了是谁唱的,名字叫《因为爱你才恨你》,难道小丽真的是喜欢我才这么蹂躏我的吗? 一个女人,特别是一个漂亮女人,如果爱我,本人举起双手双脚欢迎,如果因为爱我而蹂躏我,本帅哥认为就不必了吧。 门口至床边的距离并不长,她在一步一步迎面向我走来。 她向我靠近一步,我的心就狂跳一下,仿佛她的高跟鞋不是踏在地板上,而是踏在了我的心里。很怕她象昨夜那样,再给我来一次疯狂的虐待。她手里那具冒着丝丝热气的砂锅,牵动着我的每一根神经。我怀疑那是一锅滚烫的开水,待会可能会毫不客气地泼向我的臀部。让我娇嫩而又饱受摧残的乖pp接受再一次的疯狂蹂躏。 她终于走到床前,把砂锅轻轻放下,抬头看了一眼惊魂未定的我,竟然嫣然一笑:“看什么看,没见过美女啊?〃我忽然觉得满屋子都是风,山雨欲来风满楼的那种风。总觉得她的笑容很残酷,好像夏季房间里的酷热,那是暴风骤雨来临时的前兆。她对我总是冷一下热一下,时而乖巧,时而野蛮,时而疼爱,时而摧残,这时笑容可掬,说不定马上就会翻脸。永远不知道她在想什么,永远也不知道她下一步要干什么。每当看到她只是觉得心里发冷,怪不得阳痿要和她离婚。我看不一定全怪她老公,想想她那么冷,她老公就是再欲火中烧,恐怕也雄不起来吧? 我真的很恐惧,恐惧得有些瑟瑟发抖。昨夜的一幕重新显现在脑海里,不住一阵一阵的后怕。口中哀求道:“大姐,我上有80岁老母,下有嗷嗷待哺的婴儿,中间有貌美如花的娇妻,万一我有个好歹,你可是一尸四命啊。不看僧面看佛面,求你发发善心,别在折磨我了好吗?等我好了一定把你当活菩萨供着,大不了以身相许,你看怎么样?” 想不道我风流貌美赛潘安,一朵梨花压海棠。美貌与智慧的化身,灾难与邪恶的克星。人贱人爱,天地无极,乾坤无比的一世英雄郑磊郑大侠,竟然被一个|乳臭未干的黄毛丫头折磨得死去活来叫苦不迭。这真是人间的一大悲剧。 :“我真的让你那么害怕吗?”小丽微微一笑,笑得挺甜。弯弯的细眉下一双乌黑发亮的墨子一闪一闪,再加上两颊未曾擦干的泪水,好像一朵带雨的梨花。我感觉到,身上某个部分有一根不争气的棍子隐隐有抬头的冲动。心里不住暗骂:“好了伤疤忘了疼的小家伙,就应该狠狠修理你一顿”。 人总是吃一堑长一智,我不能总要受你控制,我要改变战略,变被动为主动,让你尝尝糖衣炮弹的无穷威力。来一场你死我活的反扣杀。 :“不是害怕” 我终于开始了反扣杀,并且为自己解嘲道:“是尊敬,我对你的崇敬犹如滔滔江水连绵不绝,恰似黄河泛滥一发不可收拾,你的美丽让我战栗,你不是一般的美,像一朵芬芳的带刺玫瑰,可远观而不可触摸,又象一支纯洁的白莲可欣赏而不可亵玩。你的美丽让我敬而远之,当然这与党和人民对我多年的教育是分不开的,我向你发誓,我是一个高尚的人,一个纯洁的人,一个有益于人民的人,一个不同于普通男人的人,我相信我们是清白的,……”我自己也不知道在胡说些什么,只知道,只要汤锅里那些滚烫的开水不去亲吻我的屁股,就是把你捧上天也无所谓。 :“你总是用这些话去哄别的女孩子吗?”她细眉一挑,又问了一句。 :“当然不是”我滔滔不绝继续说道:“只有面对真正的美女,才会让我由衷的赞叹,当我看到你的第一眼,就对你念念不忘,你是我见过的最漂亮,最通情达理的女孩,只可惜我结婚了,不然我一定会疯狂得去追你〃。 千穿万穿马屁不穿,小样儿,拍不傻你我把郑字到过来写。 我看到她的脸上飞起了一朵朝霞一般的红晕,就像贱男说的那样,女人就是经不住糖衣炮弹的猛烈轰击。想不道几十鞭子的教训,换来了我拍马溜须的潜能。这是我,如果换成是贱男在这儿,拍得你小尾巴还不早飞上了天? :〃看年纪你比我还大两岁,你张口闭口叫我大姐,我是不是很老?”小丽摸了一下羞红的脸,含笑说道。 :“那里那里”我继续拍道:“在我们老家这是对美女的尊称,对结了婚的女人都是这样称呼的,但这表示你成熟啊,你有一种成熟美女的稳重,是我望尘莫及的,总不能叫你大妹子吧?也太土了点”,说着,目不斜视注意着她的一举一动。 她把头抬起,伸手撩了一下眼前的秀发,叹了口气:“如果杨伟有你一半的甜言,我也不至于跟他离婚” 我心中暗道,废话!你以为本帅哥爱说啊?如果不是惧怕你那一锅滚烫的开水,老子才懒得理你。就连我的老婆慧慧都没有这种福气,真是折磨我的感情,浪费我的表情。我向来不喜欢甜言蜜语,总觉得这是些不着实际的东西,是一些花花公子和情场老手欺骗无知少女惯用的把戏。况且平时我很注重男性的尊严,总感到有点低三下四。没想到今天说出来感觉就是一个字——爽! :“好了”小丽终于站了起来,:“别再给我说这些不着四六的甜言蜜语了,留着给那些未成年的无知少女说吧,我知道你是哄我玩的,不过听着还满顺耳的,这一锅鸡汤算是奖励你的,昨天夜里知道你受了伤,补一下吧”。说着终于一把揭开了汤锅,一阵扑鼻的炖肉香气迎面而来。原来锅里冒着丝丝热气的不是开水,而是一只炖的肥美烂熟的香鸡。 我愕然了,接着是一阵莫名的激动。激动过后还是恐惧,并且带着怀疑的目光看了她一眼。有这么好的美事吗?是不是有什么不可告人的阴谋。不由嘻嘻一声坏笑:“美女,你是在斗我玩的吧?” :“怎么了?有什么问题吗?”看着我的样子,她有些不解。 :“呵呵,你的举动让我想起了一位古人,〃〃你想起了谁?”小丽问道。 “那位貌美如花,风流淫荡,心如蛇蝎,谋杀亲夫,与西门庆勾搭成奸的潘金莲。就是她在汤里下毒害死武大郎的。老实说,这里面是不是放了吧豆粉,或者是泻药。我虽然很笨,但并不蠢。傻妞儿,请你下次整我的时候想个高明一点的办法好吗?谢谢”。 :“你!”小丽楞了一下一时哑口无言,小脸变得绯红,两只杏眼圆睁,接着无可奈何怒骂一声:“不识好歹的家伙,狗咬吕洞宾不识好人心。你不吃算了,还不如拿去喂狗”。说着,拿起汤勺,自己尝了两口。 这一回我彻底被打败了,不由一阵懊恼。连忙满脸堆笑:“对不起,对不起,是我狗咬吕洞宾,错怪你了,我以小人之心度美女之腹。你是美女,美女不计小人过。饶了我这一回吧”。那肥美的鸡汤,的确撩起了我的食欲。而且我确实饿了,贱男和义群两个混蛋整天只会用方便面糊弄我,吃得我浑身软绵绵的,恐怕自己有一天站起来会象泡过水的面条一样打颤。 小丽看着我诚恳的样子,气得笑了。:“看你这么可怜,饶了你这一回”。 我看了看香喷喷的鸡还是不相信自己的眼睛,不由嬉皮笑脸问了一句:“真的是给我的?” :“废话!不是给你的难道是给狗的?你吃不吃?还要我喂你呀?” :“那感情好!” 打是亲骂是爱,最爱就是戳脑袋,可惜她戳得不是我的脑袋,而是屁股。看来我这人是天生的一副贱骨头,给我点阳光我就灿烂。昨夜挨打时对她的满腔怒气一扫而光,心里扬起一种幸福甜蜜的感觉,甚至感觉到轻轻撅起的屁股也洋溢起一种自豪感,虽然我从来不用臀部思考问题。 :“你想得美!”小丽的脸又是一红,扭向一边不再看我。 我美美尝了一口鸡汤,心中暗道:哎!人长着帅就是没办法! 火星撞地球 卧室的门执拗一声开了,一个苗条的身影飘了进来。抬头一看原来是小敏,她今天穿的很漂亮,还是从前那件粉红色的连衣裙,脚上蹬着一双红色的马靴,手里提着一只小巧玲珑的手提包,气喘吁吁粉面绯红象一只刚刚飞离花丛还在翩翩起舞的蝴蝶,显得古典而不失性感,娇媚而又不失清纯。 脚步还没有站稳开口就是一声娇喝:“小磊,听说你病了我……”。 她的话只说了一半,另一半还没有说完就怔住了。因为她一眼看到了坐在旁边的小丽。我看到,她几乎是打了个冷战,嘴巴张的很大,好像不相信自己看到的一切,一双明亮的眼睛闪烁几下开始不可思议地盯着我。 两道眼光相撞在一起,我同样吃了一惊,一块滚烫的鸡肉刚好卡在喉咙里,弄的我吐也不是咽也不是,呛得两眼几乎出泪,心中暗叫一声:“不好,火星撞到地球了!”。 我的担心是很有道理的,因为今晚的小丽穿的非常性感,那件雪白的睡衣和她粉嫩的皮肤几乎是同一颜色,而且透明度极好,冷眼一看和不穿衣服没有什么分别,我的眼睛可以毫无顾忌地穿过她纱一样超薄的睡衣,甚至可以清楚的数出那件红色性感胸罩上的花纹,欣赏到她胸部以下一大片牛奶一样的凝脂。这使我很怀疑她父亲从前是打渔的出身,她今天是不是把一张新买的渔网给披了出来?心里不住惊叹:双|乳好丰满,|乳沟好深!皮肤好白! 大姐,请你不要挑战我的极限好不好?我的忍耐是有限度的,我没有邱少云那样的坚强意志,也没有王城同志那样的忘我精神,更没有雷锋那样的无私伟大。你穿的那么少很容易把小孩子教坏滴,很容易让一些热血青年犯错误甚至流鼻血滴,更何况现在是夜深人静孤男寡女共处一室,是很容易让人产生怀疑滴。 房间里的空气好像一瞬间凝固了。 若是平时小敏一定会疯狂地冲我扑过来,然后搂住脖子咯咯一笑毫不客气地在我的脸上来一口。可是现在她只是呆呆地看着我,看着小丽,一句话也没有,眼睛里充满失望,充满怀疑,甚至还有一丝愤怒,我分明看到她眼里有两颗亮晶晶的东西快要滚落出来。 看她刚才焦急的样子一定是赶了很远的一段路前来看我,她知道我喜爱的是红色,这一身的粉红色一定是特意为我准备的。可她怎么也不会想到刚进门就看到了令自己异常尴尬的一幕。我的头不好意思地慢慢低了下来,象一个做错事的孩子。又像一个偷偷跑去逛青楼的嫖客,刚脱了裤子就被家里的 我被情人蹂躏的岁月 第 7 部分阅读 老虎逮了个正着一样,害怕地心惊胆战,羞愧得无地自容。 误会,一切都是误会而已。我很想为自己解释些什么,想告诉她这一切并不是她想象的那样,我和小丽之间今晚什么事也没有发生,虽然我们的距离很近,只要我一抬头就可以毫不客气的亲吻她胸前那两只肥硕的玉兔。虽然她的衣服很性感和不穿衣服几乎没有什么分别,但是我发誓,我和她之间的确没有什么,至少今晚什么也没有发生,屁股上的鞭伤可以为我作证。 小丽却显得异常的平静,平静得连头都懒得抬一下,只是微微一笑一把夺过我手中的汤匙,死命地在汤锅里搅了几下,用力很大,好像要把锅底捅个窟窿一样,然后盛起一勺鸡汤,放在朱红的嘴唇前很温柔地吹了一口,慢慢移到我面前轻轻说道:“早让你自己动手,你就是不听非要人家喂你才肯吃,乖了,再吃一口”。声音极为柔弱,象在呵护一个刚满周岁还在呀呀学语的孩子。 听到这句话我差点哭了,心里明白这话她是故意说给小敏听的。一时间我觉得自己好像成为了她极为珍贵的私有财产,绝对不允许别人的玩赏和掠夺,甚至只要别人多看一眼,她都会表现出无比痛恨的仇视和敌意。 她的话果然达到了最理想的效果,只见小敏细长的睫毛忽闪几下两颗晶莹的泪珠终于滚落在地上,双眼一闭轻轻抽泣一声,然后转过身退了出去,无可奈何地关上了门,接着我听到她塔塔的皮鞋声由近而远最后渐渐消失在夜幕之中。 :“啪啦”一声脆响,汤匙被小丽一把丢在砂锅里,滚烫的鸡汤顿时溅了我一脸,烧得我一阵呲牙咧嘴差点没叫出声来。只见她呼的一下站起身来,对我怒目而视奋吼一声——:“臭男人!”。 我看到她的目光很冷,象一把出鞘的利剑简直可以杀人。赶紧抬手捂住了脸,很怕她象上次一样再给我一记耳光,这正是我的聪明之处,吃一堑长一智这个道理小孩子都明白,除非象还珠格格里唱的那样,她是疯来我是傻。 她无可奈何看了我一眼,然后又是一声苦笑,默默的端起汤锅慢慢向门口走去,好像在思付着什么。 我把喉咙里那块鸡肉努力伸着脖子咽了下去,清了一下烫得红肿的嗓子奇怪地问了她一句:“干嘛端走啊?我还没吃饱呢?” 她没有回头,口中愤愤一句:“就是拿去喂狗也不给你吃,男人没一个好东西!!”说着乒的一声关住了门。 我的心随着关门声震了一下,还好,这娘们总是打一巴掌给一个甜枣,这次虽然没有吃饱甜枣但确也没有挨到巴掌。女人真是奇怪,一个一个如此令人迷惑不解。看来对于流血一周都不会死的动物的确不可以招惹。 不行,这地方确实不能再住了,必须走,马上走。老子就是死在警察的枪口之下也比被女人折磨死来的爽快。 操!老子惹不起还躲不起吗? 鸡毛掸子 本书已正式签约Lvsexs,这里的更新将放慢,如果想看更多章节请大家到Lvsexs继续支持我,没别的,老规矩,点击,收藏,投票,给大家敬礼了,http:///book/l 人长的太帅就是一种罪恶,无论走到哪里都会遭到女人的疯狂追逐和男人的无端妒忌。 这句话说出来也许有人会认为这是某些男人的极度自恋。首先声明我不是某些男人,人贵有自知之明,因为我不是很帅。每天早上起来照镜子帅不帅的自己知道,实在想不明白我除了有力的臂膀和健硕的胸肌到底还有那些能吸引女人的地方。小敏见到我和小丽在一起亲昵的样子一定是吃醋了,从她眼神里那种无可奈何的痛苦可以看到她很爱我,而且是刻骨铭心的爱。小丽刚才的愤怒也很明显,她对我也有几分喜欢。这使我从心底感到很幸福,同时也很害怕。我是一个杀人在逃犯,又是一个结了婚的人,上天已经剥夺了我重新再爱一次的机会。如果我们三人的感情再更深一步发展下去的话,恐怕将来都会很痛苦,我不想事情发展到自己无法收拾的地步。因此,我必须要扭转现在的局面,必须要在小丽面前表现出我的卑鄙好色和极度无耻,让她对我灰心失望最后彻底把我忘了。在小丽面前尽量表现出我的软弱和无知,让她对我冷漠讨厌就象她看到杨伟一样,。 今天晚上的情景就很不错,正是我一直期盼的那种结果。 其实有时候我很感谢苍天,它对我还是比较眷顾的,虽然它剥夺了我狂恋任何一个女人的机会,但是它给了我慧慧。这就已经足够了,虽然慧慧并不美丽。 生活有时候就是这个样子,如果说人走每一步都是上天注定的话,那么在每一个交叉路口我们都没有必要停下来瞻前顾后的,没有哪条路是正确的,同样也没有哪条路是错误的。这就跟爬山一样,上了一个山头,发现前面还有个更高的,于是便继续往前爬。男人是一种占有欲很强的动物,就象一头吃草的牛,长在地上它就不屑一顾,但是放到让它勉强可够得着的屋檐上,它会努力去吃,直到把全部草料吃个精光,都很在意那些遥不可及的东西,而对于已经到手的却懒得看一眼。家花没有野花香也许就是这个道理。 当然,这并不能说我有多伟大,有时候你并不是要做到最好,在同样的条件下你只要比别人好一点点这就足够了。 看着小丽离去我苦苦笑了一声,心中不住大骂,我他妈到底算个什么东西!两个如花似玉的美女差一点,就差那么一点就毁在了自己的手里,我和监狱里的那些强Jian犯能有什么区别? 抬眼望了望窗外,夜幕低垂,繁星万点,远处有阑珊的灯火冷冷的凄清着。 这时我发现贱男忽然一步迈了进来,象一个半夜偷欢的淫贼,蹑手蹑脚地靠近我,神情却显得一本正经。 我吓了一跳,慌忙问道:“你小子干什么?别是想强Jian老子吧?” :“磊哥,我找你有点事,想让你帮我一个小小的忙”贱男的表情极不自然,甚至有点不好意思。 :“帮忙就帮忙罢,干嘛蹑手蹑脚地?他妈的吓老子一跳,还以为你要干什么不法勾当呢?说吧,什么事?” :“是这样的磊哥,我最近新交一个女朋友,她想来家里看看,结果我就答应了,问题是哥们吹牛吹过了头,竟然把你买的那套房子说成是我买的,当然,评咱俩的关系也分不出你的我的,所以来关照你一下,她来的时候千万别说漏了嘴让哥们丢了丑”。 我又苦苦笑了一下:“你小子倒不客气,泡马子把老子也捎带上了,不就一套房子吗?放心吧,就说是你的。不知是谁家的姑娘这么没眼力,愣往你这火坑里跳,真是糟践了,” :“虚………………”贱男一听就慌了,差点跳了起来,压低声音道:“你他妈小点声音行不行,算我求你了,她就在外面那?” 实在是不好意思,差点把他老底给掀出来,我嘻嘻一声连忙提高声音解释道:“那快让人家进来啊,谁家的姑娘这么有福气,我兄弟长的这么帅,姑娘长的要是不好我可不答应啊?” 门咣的一声被踢开了,伸出一条迟迟不肯落下的腿,雪白浑圆余香四射,接着闪进一个人来,我抬头一看不由惊得张大了嘴。也许今天另我吃惊的次数太多了,表情已经变得很麻木,实在是激动不起来。不过眼前的这位绝对是一个难得的人间尤物。 首先映入眼帘的是一头的金丝长发,飘飘洒洒罗落在胸前,有几根竟然朝天直愣着,象一只外国进口的鸡毛掸子。这使我俨然有一种金毛狮王重出江湖的感觉,上身穿的不知道是坎肩还是|乳罩,只遮住了胸部以上的部位,宁黄|色的肚皮在灯光下显得十分耀眼,肚脐以下一条牛仔短裤和内裤的大小几乎没有什么分别。不过人长的倒是不错,细眉大眼身材高挑。我的苍天啊!这样的天气难道她感觉不到冷吗? 33安慰 :“刚才谁说我坏话来着!”鸡毛掸子一进门就是来势汹汹气度不凡。 :“没事,没事,这不正夸你的吗?”贱男唯唯 贱男点头哈腰说道:“这不还没顾得上吗,这是我死党,铁哥们!从小穿一条裤子长大的,虽然是个小白脸不过却是个超级大色狼,你最好小心点” 鸡毛掸子瞪了他一眼哼了一声:“你以为老娘是公交车谁爱上谁上啊?我也就是瞎了眼才看上你,早知道有这么一位帅哥那还有你什么事啊?认识一下吧,我叫尤佳,”说着大方地伸出了右手。 :“不好意思,郑磊!”我同样伸出了手想和她握一下,谁知两只手还没有接触,半空中就被贱男接了过去。贱男一把拉住她,抬手一指自己的房间道:“你,进我房里去,洗澡间有热水,马上洗干净了钻被窝等着,我马上就到”。 尤佳白了他一眼,:“切!”了一声,冲我招了一下手很不满意地转身回房里去了。 看着尤佳离去的婀娜背影,我叹了口气说道:“瞧你小子这点出息,亏我一直把你当哥们,不就拉一下手吗?紧张什么?老子一间房子都敢承r》:“切!”我鄙夷了他一眼:“你他妈什么意思?以为老子是那种重色轻友的人吗?” 贱男嘿嘿一笑:“从前也许不是,不过现在……嘿嘿!” :“现在怎么了?” 贱男没有回答,而是上前一步坐在了我的旁边,拿起放在桌子上的烟,掏出一只叼在嘴上,点着抽了一口这才悠悠说道:“磊哥,你有没有发现你变了?变得跟从前不一样了?我都有些认不出你了?” 我抬起了头,很怀疑他为什么话锋一转,问到了这个问题。:“那你说说我哪里跟从前不一样了?” :“你比从前少了几分活泼,多了几分忧郁,少了几分快乐,多了几分痛苦。这几个月来我发现你象一个含死的怨妇,老是闷声不响,很害怕跟人接触,老实说我认为你这次来并不是伤了几个人那么简单,磊哥,这里没有别人,跟哥们我交一下心,你是不是犯了人命案了?” 建哥的声音压地很低,我没有感到吃惊,凭我和他的关系就算真的把天捅个窟窿,他也会毫不犹豫地帮我顶住。不过我不是那种连累朋友的人,我一个人犯的事自己顶着自己承受,如果连累了朋友那就是造孽,这会使我的良心终生不安。 我一本正经地点了点头,建哥没有说什么,只顾低着头抽烟,过了良久他才抬起头来悠悠说道:“那你有没有考虑到,嫂子以后该怎么办?孩子以后该怎么办?还有小敏和小丽以后该怎么办呢?” 我摇摇头说:“不知道,虽然考虑过但我真的不知道该怎么办,不过我不后悔,我杀人自有杀人的道理,” 建哥摆摆手不让我继续说下去,然后点点头说:“我知道你有自己的理由,也许你是对的,这个世界本来就没有什么道理可言,不过我劝你不要太往心里去,问君能有几多愁,恰似一群太监上青楼!人嘛,高兴一天算一天,我也不会劝你去自首,那是混账王八蛋才干的蠢事,你可以重新振作起来去迎接美好的明天”。 :“明天?我还有明天吗?”我又是苦苦一笑。 贱男一下坐了起来,神情一变说道:“当然有明天,你买的房子已经装修好了,家具家电一应俱全全是新的,明天我们就可以搬进去住了,磊哥你还别说,我们的房子买得还真是时候,这才几个月的功夫房价就涨了好几万,就是倒手卖出去都可以赚好多钱”。 我心中一喜,这下好了,老子终于可以离开这该死的地方了! 建哥坐了一会就迫不及待的回自己的房间去了,临走的时候拍了一下我的肩膀,我知道他这是在安慰我,怕我心里负担太重。看着他离去的背影不由呵呵一笑,:“你才是个重色轻友的家伙,**的时候小声点啊,别吵着老子睡觉”。 我努力爬了起来,感到一阵腰酸腿痛,才爬了一天就已经有些按耐不住。屁股上的鞭伤大多已经结痂,用手一碰就是一阵钻心的疼,不过我并不记恨小丽,应该说她是一个非常令人同情怜悯的女人,不知道她为什么不爱杨伟还要跟他结婚,最后又不得不跟他离婚,只知道她很痛苦,一个女人如果整天生活在空虚、寂寞、痛苦中性情难免会有些怪僻,自然要找另自己出气的地方,而出气的对象自然是距离自己最近的人,或者是最亲的人。看来我这一屁股的鞭伤挨得还真是很值得。 当然,这并不能说我很贱,老实说自从那一夜风流之后心里总是觉得很愧疚,因为那只不过是男女之间器官上的摩擦,并不是心灵上的交合,虽然谁也不欠谁什么。我们虽无夫妻之名却已经有了夫妻之事,一夜夫妻百日恩这句话自然有它千古不变的道理,我在她的身上已经背负起一种莫名的责任感。 另我感到奇怪的是杨伟脸上的伤,既然小丽已经对他没有感觉了就绝对不会打他,除非是她还爱他。 怪了,难道杨伟脸上的伤不是小丽的杰作?那会是谁打的呢?最近听说杨伟在和一个人打官司,好像和那个欺负招弟的人有关。难道是杨伟在为招弟讨回公道时遭到了仇人的报复不成? 建哥的房间里传来了一阵咯吱咯吱的压床声,伴随着哼哼唧唧的呻吟声,看来他和尤佳两个人战得正欢。他妈的,不是早说让你们小点声吗?你们这不是在挑战一个正常男人的生理极限吗?奶奶个香蕉菠萝!当老子是透明的?小心我一棍子把你小子敲昏然后自己扑上去。你还别说,如果不是屁股上受了伤行动不便,还真想偷偷溜过去把着门缝看看,一览建哥的伟人雄风,这绝对比任何级片要刺激的多,而且还是现场直播版的。 我把头靠在窗台上,抬起双手捂住耳朵,尽量不去倾听那些撩人**的压床声,为了转移注意力,眼睛直望着夜空。 夜已经深了,星光闪闪烁烁,如同渴睡人的眼。灯光旖旎,亮如白昼,处处流光溢彩,如同一座奢华的城堡。轻轻拉开窗户,一阵刺骨的寒风迎面扑来,不由深深打了个寒战,这才感觉到,原来冬天已经悄无声息地来临了。 34妻子 情人和恋人 34妻子 情人和恋人 我翻来覆去几乎一夜都没有合眼,因为已经在床上爬了一天一夜丝毫感觉不到困倦,更重要的是贱男和尤佳这两个人贱人把床板弄得震天响,还不时伴随着摄人魂魄的嚎叫声,整夜都没有停歇。这使我一度怀疑他们两个是属耗子的,她奶奶的这一对狗男女弄得老子脸红心跳心猿意马,头脑里胡思乱想,不由得把手伸进裆里肆意玩弄起来,几阵狂风暴雨般的快感过后终于闭上了眼。 我认为男人喜爱打飞机并不能算什么丢人的事,因为他既不是偷盗也不是抢劫,自娱自乐而且避免了生理上的犯罪,有百利而无一害,何乐而不为呢?这要比那些欺骗玩弄别人的感情和**的伪君子神圣的多。当然,一个人的好坏不能用他是不是一个自渎者去衡量,谁又能证明自古以来的伟人中没有自渎者呢?不可否认我是个胸怀大志的人,小时候也希望有一天可以封侯拜相光宗耀祖,或者能够干成一些令后人敬仰的丰功伟绩。比如说给赤道镶上金边儿,给太平洋围上栏杆儿,给珠峰按电梯,给长城贴上瓷砖儿等等诸如此类的伟大工程。但随着年龄的不断长大才知道一切都是徒然,每一人心目中的理想往往跟现实的差距是很大的。因为这么大个天下根本就不是我能够说了算,所以只好作罢。后来因为知道的越来越多,所以一切的伦理道德对我来说只是扯淡,我做事只求对得起良心,只要认为是对的事就会毫不犹豫地去做,就算弄巧成拙心里也是无怨无悔心安理得。 贱男和尤佳这一对狗男女终于起床了,两个人眼窝深陷眼圈发青,看来一夜没睡,看了看我不好意思地笑了笑,然后饭也顾不得吃急急忙忙打了个招呼上班去了。刚出去不到一分钟,尤佳却返了回来,走到我身边显得十分神秘,问了个令我异常尴尬的问题:“夜里憋坏了吧?知道我与贱男做*爱的时候心里想的是谁吗?” 我受宠若惊摇了摇头。 她抿嘴一笑:“是你呀!”然后冲着我飞了个媚眼咯咯笑着向门外跑去。 晕!你到什么都敢说,“朋友妻,不客气”这句话当笑话说说也就罢了,那个敢玩真的?反正我是不敢,真要这样那建哥还不活吃了我?不好意思,我对鸡毛弹子一向没什么兴趣,我喜欢的是文静,端庄而又博学的淑女,,当然样子是越漂亮越好。 其实小敏就很不错,我知道她很爱我,我也很喜欢她。但是为了她以后的幸福,我必须退出。这时我才知道也许妻子,恋人,和情人是三个不同的概念,根本不能混为一谈。你和妻子之间可以没有爱情,但不能没有责任,和恋人之间也许不必上床,因为相互之间拥有的是心灵上的安慰和寄托,,而与情人之间只不过是**裸的**关系,等互相满足自己的**之后完全可以把她彻底忘记,并且谁也不必在乎欠谁什么。 建哥曾经问过我一个比较尖锐的问题,小敏和嫂子,你究竟爱谁?我说不知道,他又说如果小敏和嫂子同时掉进河里那你先救哪一个?我毫不犹豫地说,肯定先救慧慧,等我把慧慧救上来以后我会重新跳进河里,如果小敏淹死了那我就再也不要上来,和她同归于尽。建哥点了点头说明白了,那你对慧慧难道就不觉得残忍吗?我说我没有别的选择。 他到底明白了什么我不知道,不过凭我的脾气如果真的是这样也一定会那么做,慧慧是我的妻子,救她是我的职责,如果小敏死了我活着也确实没有什么意义了。最后建哥肯定的说,如果你一生只爱过一个人的话,那个人就是小敏。 35真相 35真相 门不知什么时候又一次打开了,这一次走进来的是小丽,看到我正在呆呆地出神却没有打扰,就那么一声不响地站着。我抬头看了她一眼笑了:“不好意思,我明天就要走了,以后不能当你的出气筒了,如果再有气没地方撒的话,后面有个滏阳河,麻烦你可以从窗户上跳下去”。 小丽没有笑表情显得很平静。只是轻轻问了句:“你真的要走吗?” 我点点头:“天下没有不散的宴席,不好意思给你添了不少的麻烦,如果不是我横插一杠子,你和杨伟也不会离婚,但你也打了我,我们算是扯平了”。 她用力咬了下嘴唇好像很犹豫,最后终于脸色一红说道:“难到这里就没有什么让你可以留下吗?比如说……我”。 我没有做声,也没有感到奇怪,只是掏了支烟很平静地点上,使劲抽了一口吐出一个久久不散的眼圈,然后说道:“其实我是一个及其懦弱的人,而且还很好色,并且已经有了老婆,睡觉的时候放屁,磨牙,打呼噜还不爱穿内裤,所有邋遢男人的缺点在我身上一应俱全,这样的人应该说十分令人讨厌,所以你……” :“不要再狡辩了”小丽竟然大喝了一声,我猛一抬头看到她眼睛里红红的, “你在骗我,你是不是很讨厌我?我知道自己任性,刻薄,甚至有些无理取闹,为了你我可以改变,而且我正在改变自己。从我第一天看到你,就知道你是一个可以让我依托终身的男人,于是我便偷偷地观察你的一举一动,那一次在按摩房贱男和义群为你找了一个按摩小姐,你不但没有跟她上床反而打了她一巴掌,所以你绝对不好色。后来杨伟为了给医院里的那个女人筹钱,你竟然拿出了15万,甚至眼睛都没有眨一下,所以你心地善良。还记得的那个打雷下雨的晚上吗?我一个人在房里吓得瑟瑟发抖,拼命地冲到楼上,因为我知道你在上面,你会毫不犹豫地保护我。当我扑到你怀里的那一刻就知道自己再也离不开你。是的,前几天我的确打了你,而且下手很重,可你知不知道我比你还痛,知道为什么打你吗?绝对不是为了你给杨伟的那笔钱,我对他已经没有感觉了,是因为你心里有了别的女人,就是那个小敏,你和她上过床,所以我恨她,也更恨你。我不允许任何人把你从我身边抢走。我知道这些话如果现在不说,以后恐怕就没有机会了。” 我吓了一跳,没想到她什么都知道,甚至怀疑站在我面前的不是漂亮的小丽,而是一个受过专业训练的女特工。简直比他妈日本女特务川岛芳子还厉害,:“这么说那天留在我床上的红内裤也是你故意的了,你就是要向别人证明我和你已经有了不同寻常的关系?” 她点了点头,竟然哭出了声:“求求你不要走,我很怕,真的很怕,不愿意一个人留在这座大房子里,我孤独,寂寞,痛苦,从小就没有了妈妈,而且爸爸的公司刚刚破了产,他气的住进了医院,我已经一无所有了,不能再没有你,”。 我的眼泪几乎流了下来,从前一直以为小丽是一个娇生惯养的千金小姐,所以看不管她身上那股蛮横骄奢的脾气。今天才知道原来她是这样一个命苦的女人,老实说我最见不得别人流泪,特别是女人在我面前流泪,那样会让我心碎,每一滴眼泪都会唤起我心里仅存的一点良知。实在不知道自己现在应该怎么做,或许她应该找一个健壮有力的男人肩膀靠一靠。不过不用找,因为我就是比较现成的一个,而且还非常的健壮。 我终于张开了双臂,小丽骄哼一声扑了过来,一头扎在我的怀里大声哭了,我莫不做声任她尽情嚎啕,她哭够了才贪婪地闭上了双眼,沾满泪痕的脸上却挂着幸福满足的笑,我觉得她是那么的可怜。 老实说我心里很矛盾,昨天还信誓旦旦不再让任何一个女人为我受伤,今天这是怎么了?竟然无法拒绝,也不忍心拒绝她。妈的!反正肩膀是免费的,靠一下也不会坏掉,就让这个容易受伤的女人暂时享受一下心灵上的安慰吧。 36冲动 36冲动 看着小丽娇红的脸蛋,象一个熟透的苹果,心里不由升起一种想咬一下的冲动,但张了张嘴最后还是忍住了,她斜倚在我怀里一副贪婪享受的样子,使我不忍心打扰。过了好一会,我说:“起来吧,别以为肩膀是不锈钢做的,靠久了照样会疼,”她嘻嘻笑了笑一把搂住了我的脖子,这样的动作很熟悉,让我忽然想起了小敏,这是小敏在我身上惯用的动作,不由心里又是一阵难受。 不知什么时候开始我感到自己就像贱男说的那样,确实变成了一个多愁善感的人,眼泪似乎也比平时多了起来,就像张飞睡了一觉醒来,忽的变成了林黛玉一样,感到浑身很不自然。或许是爱情的力量,不过更多的是从前一些不同寻常的经历。一个极度自恋的人如果有一天娶了个恐龙一样的老婆,心中本来就或多或少有一点自卑,然后身上又背负了三条命案,整天逃亡在恐惧阴暗的角落里不敢回家不敢见人,天长日久这个人不疯掉才怪?另我感到庆幸的是自己不但没有疯掉,而且生活的很滋润,但终究却逃脱不了良心的谴责。 小丽笑了笑,把头轻轻靠在我的耳边小声说:“小磊,知道我现在心里想什么吗?” 我同样笑了笑很自信地回答:“知道,想着怎么把我留下吧?” :“不是”她还是小声一字一句地说:“我,想,给,你,生,个,儿,子” 我吓了一跳,不可否认我看到美*女总会有那么一点点心动,但是没必要全部娶回家去,因为真要是养起来也挺麻烦的。浪费粮食是小事,破坏计划生育那可是大事。刚才拥抱一下是看你可怜,没想到你还得寸进尺没完没了了。 “不会那么老土吧大姐?你以后还要嫁人呢,跟着个拖油瓶不嫌麻烦吗?我才不会让自己的儿子跟着别的男人受罪呢”。 小丽瞪了我一眼:“谁说我要嫁人了?等有了儿子以后我也不会留你一辈子,你可以回老家,也可以继续生活在这里,你走了以后我一个人也不会感到寂寞了,我只是要让你知道,在这个地方有一个家在一直等着你,”。 我不禁打了个冷战,这俨然使我升起了一种公猪投胎的自卑感:“冷!你说的这些话怎么跟电视里演的一样,太土太肉麻了,首先声明我不会让你有儿子,其次为了我这样一个人耽误了你的一生太不值得,这会使我的良心终身不安”》 小丽显然是生气了,竟然撅起了嘴:“早知道你会这么说,可我是认真的,” “好了,好了,知道你是认真的。”我有点不耐烦地说道:“关于生儿子的问题以后有机会再说,或许我那一天心情好的话还是可以商量的,现在的问题是你赶快洗洗脸然后高高兴兴出去,伸长脖子看看外面明媚的蓝天,呼吸一下新鲜的空气,最好马上把我忘掉,这个世界很美好,帅男很多,大街上随便一抓就是一大把,没必要在我一棵树上吊死,要多找几棵试试,” “不行!”小丽嗔怪一声,竟然有些赖皮地撒起了娇,:“我就要你,而且现在就要,马上就要”说着把我抱的更紧,勒的我几乎喘不过气来,然后松开双手竟然开始迫不及待撕扯我的衣服。 我一下就慌了,“别,别,大姐,你讲点道理好不好?现在大白天的注意点影响,而且屁股上的伤还没好呢,别别……”我的话只说了一半就几乎发不出声,因为已经被她的嘴唇堵住,然后就是一阵热烈的狂吻,吻的我气喘吁吁浑身无力,四肢发软某一个地方发硬,最后终于把持不住瘫软在床上,只有任她胡来。 小丽同样气喘吁吁,一只灵巧的玉手紧勾着我的脖子,在我的脸上一阵狂吻。另一支手一路向下去解我衬衣上的扣子,解开以后把手伸进来在我的胸前不住乱摸。看来她一定是很久没有碰过男人了,那个阳痿也真是有福不会享,放着一个如花似玉的老婆不抱,却整天呆在医院陪着一个植物人,还自诩说要寻找什么爱情,说不定真的是个阳 痿,爱面子不愿意说罢了。没办法,苍天在上,这一次我同样是被逼的,小丽这么可怜我不忍心拒绝,一定要安慰她一下,主啊!饶恕我的罪过吧!阿门。 我猛一抬头竟然看到房门还开着,不由吓了一跳,房门正冲着马路,大街上人来人往,如果谁不经意用眼那么一扫,我们两个一定是一副完美的鸳鸯戏水图,说不定画下来拿去展销还能卖不少钱呢?可就是没有人给版权费,连忙挣扎一下说道:“我的姑奶奶,你关上门啊?人家都看见了!” 小丽双手紧紧勾住我的脖子没有松开,还是一刻不停的吻着,而下身竟然做了一个令我震惊的高难度动作,只见她轻轻抬起腿看也不看慢慢向后面踢去,那只修长的**不偏不倚正好踢在门上,门咣的一声被关住了。这个动作另我暗暗佩服惊叹不已,很有专业水准,我甚至怀疑她从前肯定练过,说不定是那家芭蕾舞学校毕业出来的,身体竟然柔软得象面条一样。 这时我想我的脸一定涨得通红,因为全身的热血已经沸腾,身不由自开始脱她的衣服,她也开始撕扯我的衣服。然后她竟然象一只受伤的母狼,一下压了过来。 (鉴于网管的监督问题,很不忍心得删去了一部分字,只要和某个情节有关的字反正也打不上去,显示的是*******;大概意思大家知道就可以了,上床嘛,好像都不太陌生。) 37吸引 37吸引 老实说和小丽的两次同床,我还没有真正的看过她一眼,第一次是那个风雨交加的晚上,心里只觉得非常害怕一阵惶惶,还没有来得及看;她就给了我一巴掌。 记的贱男曾经说过这样一句话,妻,不如妾,妾,不如鸡,鸡,不如偷,偷,不如偷不着。我不明白什么意思,问道什么她妈的邪门歪理我不知道?他说玩的就是这种刺激这种高雅。我说,对不起高压太危险本人不敢摸,我心里害怕,害怕被人捉 奸在床。他说就知道你小子是武大郎上潘金莲,有贼心没贼胆。 现在小丽就躺在我的怀里,紧闭双眼酣然入睡而且一丝不挂,雪般的凝脂,高挺的玉兔,修长的大腿,匀称的身材比起小敏来毫不逊色。特别是一头乌黑的长发,永远那么整齐那么一丝不乱,不由从心底升起一种深深的爱恋。 小丽忽的睁开了双眼有点不好意思:“看什么看,还没看够啊?” 我左手支着脑袋一动不动问道:“你多久没碰过男人了?” 她笑了笑把我抱的更紧:“不瞒你说,自从几个月前跟你上过一次床,到现在根本没有让任何一个人男人碰过我” 我同样笑了笑问:“为什么?” 她说;“他们不配” “那杨伟呢?”我又问道 她摇摇头说:“也没有” “那我就配吗?” 她深情的看了我一眼说:“你在我心里是最优秀最完美的,那个男人都不能和你比,在我的眼里其他男人都是垃圾”。 这两句话听起来好熟悉,正是我离家时慧慧对我说过的,这时我忽然觉的我很想慧慧,觉得自己太对不起她,每次想到她我就忍不住要心酸,甚至怀疑自己是不是真的变了,我曾经一次又一次地背叛了她,一次又一次推翻了自己的,道德的力量毕竟是有限的。那么是什么吸引了我的忠诚?又是什么加重了我背叛的砝码?为什么每一次我又别无选择? 义群就曾经骂过我,说我是吃着碗里的看着锅里的。我说我只是想吃着碗里的,没想要看着锅里的,是她们自己要扑过来的,人长的帅就是没有办法,这也是逼不得已的事。像我这种牛人,想找个人佩服一下的时候只有去照镜子。他白了我一眼不再做声,不过我知道这小子是心里嫉妒,不过事实确实也是这样的。 我抬起头叼了支烟在嘴上,小丽从旁边拿起了打火机帮我点上,我狠狠抽了一口说:“你是情人眼里出潘安,我根本没你说的那么完美,不过说实话,我从第一眼看到你就有点喜欢你,好象很小的时候就认识你一样?” 小丽笑了笑:“我们见过面吗?在那儿?” 我摇摇头:“不知道,可能是在梦里,小时候曾经幻想我的梦中情人是一个象你一样长发披肩的仙女,终有一天她会骑着会喷火的恐龙踏着七色的云彩来嫁给我,但是,故事的结局,我只见到了她的坐骑,并没有看到它的主人。” 小丽又是笑了笑:“嫂子长的不漂亮吗?” 我点点头:“不是不漂亮,是非常的不漂亮,不过她身上的优点是任何一个女人都比不上的”。 她哼了一声,有点生气:“她有什么优点,她能做到的我同样也能做到” “她勤劳,淳朴,善良,任劳任怨,而且特别的贤惠,如果长的再漂亮一点的话一定是个十全十美的人” “不就是贤惠吗,这个我也会呀,就是整天闲在家里什么也不会” 我被她的话逗得笑了,她嘻嘻一声抬头在我的脸上亲了一口,问道:“你说我和小敏两个人谁最漂亮,换句话说你究竟爱我们那一个?” 我皱了一下眉头:“女人怎么老喜欢问这样的问题,这很让人作难,我不会贬低小敏,就像我在她面前也同样不会贬低你一样,你们两个都很漂亮,各有千秋,应该说她比你文静淑女一些,当然,萝卜青菜各人所爱,一个人的审美观不同对每件事的认识都不同,很难取舍的” 小丽竟然撅起了嘴:“你就不能骗骗我?就知道你不会说好听话,不过也不必这么直率呀。” “我不是广场上算卦的,唠不出那么多你爱听的嗑。对不起,本人从小就很听老师的话,不会撒谎,不瞒你说我还拿过三好学生的奖状呢”。 我们两个都笑了,互相抱的更紧,然后小丽又问道:“跟我在一块你后悔吗?” 这时我才知道拥抱真是个奇怪的东西,明明靠的那么近,却看不见彼此的脸。 我叹了口气:“老实说有那么一点” :“为什么?”她瞪大了眼。 “通常情况下男女之间都是男人主动,可每次都是你主动,这让我有一种被**的感觉,这种感觉令我很不舒服,你知不知道这很容易伤透一个男人的自尊心,不知道到底是你玩我还是我玩你?” “是吗?那你主动一次让我看看?” 我凄然一笑,“别想美事了,只此 我被情人蹂躏的岁月 第 8 部分阅读 一回下不为例,我已经贞操不保了,不能再越陷越深自甘堕落,这样下去不但会毁了你,也可能毁了我”。 小丽用力咬了一下嘴唇说:“你放心,至少两个月之内我不会再骚扰你”。 38qq 38q 第二天早上8点,一辆崭新的出租车停在门口,贱男和义群忙着收拾东西,我闲着没事被他们抬进了车里,透过车窗向小丽的房间看了一眼,她站在门口肩膀斜靠在门框上,就那么一声不响地默默站着,好像一座木雕。眼睛却直勾勾看着我,没有流泪,不过我知道她有些恋恋不舍。我甚至怀疑只要我一招手,她就会毫不犹豫地扑过来。和她对望了一眼,不知为什么心里感到酸溜溜的,不由的低下了头。 汽车终于发动了,行驰在宽阔的大路上,走了很远回过头来小丽的身影还站在那儿,我看到她终于抬起手摸了一下脸。鼻子一酸眼泪再也控制不住夺眶而出。几天前我一直执意要离开这个地方,今天终于要离开了却有些恋恋不舍,总觉得自己身上某些很重要的东西丢在了这里,已经永远也找不回来了。也许爱情就像两个拉橡皮筋的人,受伤的总是不愿放手的那个。 再见了我曾经拥有的家,再见了我曾经拥有的恋人。 搬家以后的几天,我照常一个人独自在家,一人独自上网,虽然说新家很漂亮,里里外外一尘不染,但是却怎么也高兴不起来。这时我好像隐隐约约感觉到了爱情是什么,如果这时让我给爱情下个定义的话,那么我会毫不犹豫地说:爱情是一种只有失去时才能感觉到的留恋。 建哥和义群每天照常上班下班,只有星期天才能休息一天,有时候他们提议不如还象从前那样,叫上小敏一起出去大吃一顿,我没有作声,因为不知道该如何面对小敏,她现在一定很恨我,当然这对她来说不见的就是坏事,我和她之间是不会有结果的。几天以来她好像凭空消失了一样,连个电话也没有,很想拿起电话跟她解释些什么,可是每当电话拿起来又不知该从何说起。 天气一天比一天寒冷,不知为什么每到冬天我总有一种深深的失落感,有时候觉得冬天就象一头劳碌一生体衰年老的黄牛,把一生的精力全部献给了春季的灿烂夏季的火热和秋季的收获,它耗尽了仅有的气力,对生活已经变得意兴阑珊兴味索然。 我不知道自己什么时候岀的门,也不知道在了大街上徘徊了多久,最后又不知不觉的站在了小敏的家门前。抬手摸了摸口袋抽搐了一会儿,对自己要不要进去竟然一时拿不定注意。我从来没有象今天这么优柔寡断,实在想不岀如果小敏在家我能对她说些什么。或许她看到我会大发雷霆怒火中烧,然后狠狠赏我一记响亮的耳光。真要是这样心里也好受些,因为从始至终我都不想骗她,扪心自问也没有骗过她,只是想告诉她,从我第一次进入她房间开始就个错误,这种错误在以后的生活中会带来不可估量的后果。我不想伤得她更深,也不想自己陷入这段毫无结果的感情中不能自拔。 犹豫了一会儿,终于抬起手按响了门铃。按了半天竟然没有反应,看来小敏没有在家,只好从口袋里掏出钥匙打开了门。房间里依旧是一尘不染,透过一股少女特有的芳香,忽然想起从我最后离开这所房间的那一刻,小敏就已经开始伤心了。因为那时建哥正在与我通电话,这小子口无遮拦胡说八道,把我和小丽的事情暴漏得一览无遗。当时根本就没有在意小敏的反应。想不到自己竟然是这么的自私,不是我不了解女人,而是跟本就没有用心真正去了解她们。慧慧跟了我这么久,都不知道她喜欢什么,讨厌什么,爱穿什么样的衣服,甚至她的生日是那天都没有问过,只会整天把她呼来喝去,象驱使一头牲口一样,而她却没有一句怨言。亏我整天吹嘘自己是什么绝好男人,简直他妈狗屁不如。 在沙发上坐了一会儿感到十分无聊,抬头看到了桌上的电脑,一时想起了什么,不由坐到椅子上抬手打开了电脑。开启主机以后qq软件自动登录,于是迫不及待点击qq的好友窗,果然如我所料,跳出的第一个头像她的名字叫——老妖。 原来与我一直在网络上对话的那位天真女子真的是小敏, 39不堪入目 39**图片 qq的好友窗里只有一个好友,网名叫做‘黑马王子’正是我的qq号码。 我不由苦苦一笑,小敏是一个多么纯真的女孩呀,活泼可爱天真烂漫象一枝冰山上的雪莲,纯洁得一尘不染让人不忍玷污。想想几次与她同床都感到有些羞惭,简直觉得自己禽兽不如。 听了一会mp3觉得不太尽意,于是打开了几个文件夹顺便浏览一下。里面没有什么值得看的东西,多是一些服装杂志和几篇言情小说,我对服装不感兴趣,一贯喜欢的是不穿服装的女人。于是随意翻了几章言情小说,都是些爱得死去活来令人浑身发麻的文字,特别是一个叫‘卑贱书生’的家伙,写的满**言秽语简直不堪入目,不知这小子是怎么编的,一定是个超级大色狼而且脑袋肯定被门夹过。现在的女孩子也真是奇怪,在别人面前伪装得一本正经窈窕淑女,没想到自己竟然偷偷躲起来看《笔下文学》,不知她们心里是怎么想的?真是世风日下人心不古。我不由对祖国的未来感到深深地担心。 当我默然一笑就要关闭退出的时候,最后的一个文件夹引起了我的注意,因为这个文件夹的署名是‘我的日记’。这不由使我燃起了好奇之心,有一种打开一看的**,虽然我从来没有窥探别人**的嗜好,但这是小敏,她平时对我的感觉和评价一定全在这个文件夹里,很想知道自己在她心目中到底是个什么样的人。于是怀着激动的心情,右手几乎是有些颤抖地打开了这个文件夹,令我想不到的是这个文件夹打开以后,竟然是空的。 心里顿时感到奇怪,不对呀,既然是日记里面最起码应该有几个文本才对,怎么会是空的呢?难道这里的东西全被小敏给隐藏了吗?不由关闭了这个文件夹,随手点开了它的属性,果不其然,里面竟然有50m的内存,看来小敏是怕有人偷看,真的把里面的东西给隐藏了。 呵呵,小菜一碟,岂不知几个月以来我已经是半个电脑专家了,这点小问题难不住我。于是怀着碰碰乱跳的心一步一步点击,先是上首浏览器的工具——文件夹选项——查看——在显示所有文件中打上对勾。然后重新回到“我的日记”,我不由欢呼一声:“欧耶!”,果然看到了想要的东西,里面几十张图片和四五个文本终于显示了出来。我感到心潮在澎湃,大脑在轰鸣,整个人亢奋不已,象打了一针兴奋剂一样。于是毫不犹豫地打开了其中的一个。 图片刚刚打开只瞟了一眼,忽然好像有人给了我当头一棒,顿时大脑一片空白,全身象掉进冰窟一样浑身发抖。 因为这张图片不是普通的图片,而是一张****图,全身一丝不挂,皮肤晶莹剔透白得耀眼,画中的**竟然是————小敏。 我的呼吸和心跳几乎停止了,眼睛也突然发直。娇挺的**是那么熟悉,苗条的身段好像昨天还躺在我的怀里,甚至下身的**部位都显得清清楚楚,那可是我费尽心机都没有越过的雷池之地。很显然拍照所用的是高清晰数码相机。 看着画面里她很不自然而又**地浪笑,我感到出现在面前的不是一具美丽的酮体,而是一块发腐发臭的猪肉,令人恶心作呕。她很有可能被那个为她拍照的人摸过、搂过、亲过,甚至干过。怪不得从来不让我突破最后一道防线,原来她早就和别人干下了龌龊的勾当,却在我面前伪装的纯情淑女一般,还玩了我这么久。 过了好一会儿, 我终于慢慢抬起手开始切换其它的图片, 这些图片全是一丝不挂动作不一,有站着的,有仰卧的,有趴着的,每一张都大胆泼辣,每一张都会使任何男人狂喷鼻血。每一张都是不堪入目,每一张都好像在我的内心捅了一刀,捅得我肝胆俱裂撕心裂肺。最让我伤心的是,在每一张图片下都有一个精心的明显编号,我数了一下一共是49张。 自己的眼泪不知什么时候掉了下来,心里也不知道是伤心还是愤怒,实在不敢相信自己心目中的圣女会是一个**荡娃。是谁?是谁侮辱了她的纯洁?是谁玷污了她的清白?是谁给了我致命的一刀?她是受人要挟还是自甘堕落?如果受人要挟,那么要挟她的人是谁?老子会毫不犹地抄他全家,如果是自甘堕落我一定要狠狠给她几个响亮的耳光。 我实在看不下去了,不由暴叫一声一拳向电脑显示屏击去,砰的的一声巨响,也不知用了多大的力气,显示屏竟然爆裂了,所有的图像在一拳之下瞬间消失。我抬起鲜血凛凛的右手,却感觉不到疼痛。也许内心的痛苦占据了所有的空间。 40春妮 40春妮 天阴沉沉的,飘起了零星的雪雨,我在宽阔的人行道上一路狂奔,内心好像要炸开一样。只跑得气喘吁吁眼前发黑,最后终于一步摔倒在水泥地上,任凭一阵热泪狂涌而出。为什么?小敏为什么会是这样的人,为什么同床的时候不让我突破最后一道防线,而自己又偷偷让人拍了裸照。既然等了我这么久,为什么还要背叛?如果真的不喜欢我,为什么看到我和小丽在一起时还要流泪?一连串的疑问在心里翻江倒海,却又找不到一丝头绪。 我终于慢慢爬了起来,浑身无力呆呆地坐在了路旁。从前我一直认为自己不喜欢小敏,我和她在一起只不过是为了一种报答,具体是报答什么自己也不知道,也许是在偿还她苦等了我几年的亏欠。但是,当她在我心目中的形象受到侮辱时才发现原来自己是真的喜欢她。我不知道这是不是所有人口中常说的爱情。爱情; 原来是含笑饮毒酒! 我漫无表情傻傻坐在路旁的台阶上,不去注意路人投来的异样眼光,也许他们认为我原本就是个傻子。我的确是个傻子,而且傻得透顶,竟然被一个黄毛丫头欺骗了这么久,她简直是个贼,一个偷心的贼,几乎骗取了我所有的感情。把我的心放在炙热的火炉里无情烧烤,烤的我肝肠寸断苦不堪言,当快要烤熟的时候却又毫不怜惜一下扔进了冰窟里,让我残缺不全的心再一次饱受蹂躏。为什么?这一切究竟是为什么? 一阵手机铃声从腰间传来。如果不是已经把手机调成震动,我几乎没有发现。拿起电话一看,是一个陌生的号码,没有感到奇怪,这个世界上已经没有什么能够让我震惊的事情再发生了。瞬间接通,一个熟悉的声音传了过来,听的出那是杨伟的声音。 “小磊,有个问题想问你一下,你一定要如实回答。”看的出来杨伟是一本正经。 “说”我感到自己的声音有些沙哑。 “你的老家,是不是一个叫‘桃花沟’的地方?” “你怎么知道”。 “你是不是有个邻居也叫招弟” “没有” “也许她原来的名字不是叫招弟,可能是后来改的名字,因为今天早上招弟终于睁开了眼,虽然还是在昏迷,但嘴里老是叫着一个人的名字,好像是:‘小磊哥哥’” “你说什么?你再说一遍!?她嘴里叫着什么!?”我心里顿觉一震,虽然不想再震惊,但还是吓了一跳。 :“叫小磊哥哥”。 啪啦一声,手里的电话滑落下来,大脑中又是一片空白。整个人崩溃了一般瘫软在地上,眼泪像断了线的珠子又一次滚落下来,难道?难道那个不甘受辱,毅然从12楼跳下来女孩子真的会是春妮? 一辆出租车正好停在我的面前,我忽然疯了一般扑了过去,把车里一个来不及下车的死胖子象拎小鸡一样拖了出来一把仍在地上,顾不得这小子被摔得嗷嗷怪叫,一头钻进了车里。冲着司机吼道:“快!到285医院”。 汽车司机吓了一跳,唯唯汽车象离弦的箭,飞一样行持在公路上,我恐怕已经真的疯了,平生第一次感到手足无措,感到了一种仓惶的无奈。不会的,绝对不会的,天下同名的人太多了,这应该是个巧合。那个女孩子绝对不会是春妮。可我明明知道自己在一次一次欺骗自己。春妮呀!你一定要挺住,小磊哥哥来救你了。哪怕花光我所有的财产也在所不惜,哪怕要拿我的命来换你,你一定要挺住。尽管司机已经把油门踩到了底我还是不住催促他快点,任凭自己的眼泪不停地流出,任凭焦急的心无奈地等待。脑海里却是一张张春妮曾经灿烂的笑脸,和她甜甜的叫我“小磊哥哥”的声音。 汽车还没有停稳,我就已经飞了出去,直奔医院的四楼,我知道重症病房在那里。 病房的门啪的一声被推开了,小敏和杨伟从椅子上站了起来。我一步一步慢慢走向病床,真的希望眼前会出现奇迹,真的希望床上的病人不是春妮,但是,那却是一张十分熟悉的脸,那么的苍白,那么的俊俏。这张脸曾经拥有过鲜花般灿烂的微笑,这张脸曾经一次一次娇声呼唤我:“小磊哥哥”。 :“春妮,你醒醒,我是小磊哥哥,小磊哥哥来就救你了;你快醒醒啊”。我竟然发现自己的声音有些哽咽。 春妮终于睁开了眼,轻轻呼唤了一声:“小磊哥哥”,然后双眼一闭,一双泪珠儿从双鬓上缓缓流下。 我真的想大哭一场,内心刀剜般的绞痛。 忽然之间痛苦化作一股冲天的愤怒,转身一把抓住了杨伟的脖领子,象揪一只没有封口的麻袋,竟然把他提得双脚离地。:“跟老子说,到底怎么回事,是谁把春妮害成这样的,是谁——!”。话未说完,手已经扬了出去,杨伟被摔得飞了起来,然后重重撞在了病房的门上,哗啦一声巨响,竟然把房门摔离了门框,和杨伟一起躺在了楼道里。 小敏吓了一跳,上前死命一般把我拦腰抱住:“小磊!你疯了吧你!这里可是医院,会影响别的病人的!”。 我一回头愤愤怒视了她一眼,看到她打了个冷战终于松开了手。抬手一指房门,:“你滚!给老子滚的远远的,我再也不要看到你” 41春妮 41春妮 小敏惊讶地睁大了眼睛,好像不认识我一样,两颗亮晶晶的东西不住在眼眶里打转。 我余怒未消又是一声愤吼:“滚!——”。她用力咬了下嘴唇眼泪终于流了下来,轻轻抽泣一声,忽的向门外跑去。也许她回到家里看到哪台破碎的电脑,会明白是怎么一回事。 杨伟终于从地上慢慢爬了起来,看看了我并没有生气,而是抬手擦了一下嘴角上的鲜血。轻轻咳嗽了一声竟然苦苦一笑:“如果你觉得不够,还可以再来一拳,我撑得住”。 我知道自己已经不忍再下手,这不是他的错。应该说他比我更痛苦,春妮虽然是我的妹妹但同样是他的恋人,几个月来他已经花光了所有的积蓄,而且还借了一屁股的债,为的就是春妮能好起来,为的就是能给春妮讨回一个公道,所有我应该做而没有做过的事他已经全都做了,只累的精疲力尽摇摇欲坠,我有什么资格打他?如果说有一个人该挨揍的话,那么这个人应该是我。 我上前一步紧紧抓住了他的肩膀,沙哑的声音近乎哀求:“请你告诉我,到底是谁把春妮害成这样的,我要为她报仇!” 杨伟一把将我搭在他肩膀上的手甩脱,摇了摇头:“不能告诉你,我知道你的脾气,这件事你最好不要插手,我会处理好的。” “你准备怎么处理,说出来听听” :“法律!”杨伟咬牙切齿斩钉截铁。 “切!”我冷冷一笑“想不到你竟然如此天真,如果法律能够解决你绝对拖不到现在,如果法律能够解决你也不至于被人打的鼻青脸肿,还不如让我来解决”。 :“你怎么解决;难道要杀人吗?” “为什么不能!别以为老子没杀过人!” :“小磊!”杨伟的声音提高了许多,好像已经愤怒了:“仇恨是平息不了仇恨的,错误也永远纠正不了错误,别再犯傻了!”。 我又是苦苦一笑:“只可惜我们永远也不能从其中解脱出来”。 不知什么时候四周已经围观了很多人,一个个交头接耳窃窃私语,我知道已经不能再问下去了。这没什么,总有一天会问出来的,春妮的仇我一定会报的。 一个身穿白大褂的老医生走了过来,戴着一副宽大的眼镜,显得不怒而威博学文雅,上下打量了我和杨伟几眼问道:“怎么回事?” 杨伟马上满脸陪笑上前解释,老医生一动不动慢慢听着,最后说了一句,你们两个跟我来一下吧。 原来这老家伙是院长,我几乎是被杨伟拖着走进院长办公室的,老医生坐在椅子上一把摘下眼镜,不紧不慢地说:“你的心情我很理解,现在不得不告诉你们,病人的情况很糟糕,身上的断肢虽然现在基本复原,但是由于卧床时间太长各个部位的机能正在下降”。 我上前一步几乎哭出了声:“院长,我求求你一定要救活她,她可是我妹妹呀!我可是她在这里唯一的亲人,需要多少钱你说,100万够不够”。 老院长抬起手摆了摆继续说到:“这根本不是钱多少的事,她的大脑受过严重的震荡,而且内脏也受到了不同程度的损伤,能活到现在已经是个奇迹了,如果没有什么让她苦苦支撑着,恐怕…………,算了,她的肾脏已经开始衰竭,而且肝也有些硬化”。 “可是,可是她刚才已经睁开了眼,而且叫我的名字啊” 老医生摇了摇头:“这不能说明什么,我非常理解你此刻的心情,对不起,我们已经尽力了”。 我不知道自己是怎样走出院长办公室的,只觉得大脑一片混乱。坐在病床前,轻轻握着春妮苍白的小手眼泪又一次流了下来。好像一生的眼泪要在今天全部流干。我可是一个从不轻易流泪的男人,从没有记得在什么地方哭过,自从来到邯郸以后发生的每一件事情都让我震撼,都让我伤痛欲绝。 难道这是上天对我杀人以后的惩罚? 42迷醉 42迷醉 如果说有什么力量能够让春妮苦苦支撑到现在的话,那么这个力量应该是我。我是她到最后唯一想见的人,不然她不会一次次在昏迷中呼唤着我。为了我她抛弃了年迈的奶奶一走就是三年,为了我她甘愿从12楼的阳台上翻身跃下,为了我她苦苦支撑着最后一口气终究不愿离开。 我坐在床头默默和春妮说着,从我回到老家第一次见到她说起,说起了在昏暗的灯光下帮她补习功课,说起了骑着自行车送她去上中学,她坐在在我的后面双手紧紧抱着我,脸上挂着灿烂的笑。说起了领她一起放风筝到那片长满鲜花的旷野,看着她天真烂漫欢呼雀跃。说起了和她一起采蘑菇到那片翠绿的山坡。虽然我知道她现在可能什么也听不见,还是不停的说着哭着。 :“磊哥,你已经在这坐了一天一夜了,不要想不开,事情已经这样了……”贱男和义群不知什么时候站在了我的身边,身后跟着的是尤佳。我抬头冲着他们微微笑了笑站了起来,:“我没事,我们都出去吧,春妮睡着了,都不要打扰她休息”。然后转身向门口走去。 贱男向义群使了个眼色轻轻说了句:“跟着他”。 我漫无目地走在空旷的大街上,任凭冰冷的雨雪抽打在脸上,寒风刺骨痛彻心扉,象小丽不久前咬牙向我挥舞的鞭子。大街上空荡荡的一个人也没有,全世界的人好像突然间都死绝了一样,心中只感到一种深深的孤独和寂寞。往前走了不远,抬头看到旁边有一家小吃店,于是一声不吭走了进去,很想利用酒精的麻醉驱走心中的痛苦和身上的酷寒。自己迈进柜台里随便掂了一瓶酒,看也懒得看一眼,随手扔了一张100圆钞票转身就走,柜台的老板呼叫着追了出来,手里攥着一把零钱。却被我一拳打了个趔趄。 我手里拎着一瓶二锅头,朝天就是一阵狂饮。几口刺鼻的烈酒下肚心里感到舒服了一些,就像所有电影里曾经说过的那样,酒可是个好东西,它不但能够麻痹神经而且可以让人暂时忘却烦恼。 义群像个不知廉耻的贼偷偷跟着我,距离不过十几米,我快他就快,我慢他就慢,感到这小子比特务还讨厌,回头向他笑了笑,:“你回去吧我没事,还没有傻到要去自杀的地步,只不过想出来散散心,”。 义群冲我呲牙一笑,笑的很勉强:“磊哥,你别这么看着我好不好?我怎么觉得你笑得有点慎的慌,你不会干什么傻事吧?” “我能干什么傻事?这里又没有美 女,老子倒是想干傻事,可也得有机会呀?” :“磊哥。你……” 我一把举起了手里的酒瓶子,冲着他一声怒吼:“你他妈走不走!信不信老子砸你个花开富贵四季发财,你怎么这么讨厌?” 义群双手一抱头,:“信!信!那你自己小心,我走了”。说着一路小跑飞奔而去。 不知道穿过了几条大街,也不知道走过了几条小巷,更不知走了多远,喝了几瓶酒,扔了几个酒瓶子。只喝的昏昏欲睡步履阑珊,眼前的高楼大厦渐渐模糊,一切好像尽在梦中越来越远,最后终于一头栽倒在孤单的人行道上人事不醒。 恍惚中仿佛看到了慧慧,她却是绝无仅有的美丽,还是象从前一样那么娇小瘦弱那么惹人怜悯。我象一个落魄街头无人心疼的孤儿,终于看到了久别重逢的亲人,泪水慢慢涌上来模糊了视线,沾湿了她的衣襟。。泪眼朦胧中,我仿佛又看到了那些飞逝的曾经……。 她抬起头,轻轻为我擦干眼泪。不停地柔声安慰着,用力把我搀了起来,扶进了一辆汽车里,然后心疼地紧紧抱着我的头,同样滚滚流下的眼泪滴在我憔悴的脸颊上。我斜倚在她暖暖的怀里,尽情享受着鼓鼓**对脖颈的抚摸,痒痒的,真的好舒服。 忽然,眼前出现了一张干净的床,我象一头死猪一样一头栽倒,慧慧帮我轻轻盖上了被子,转身就要离去,我抬手拉住了她,很温柔地揽在了怀里:“不要走,你知不知道我很想你,从前我怎么没有发现,你原来是这么美丽。” 慧慧挣扎了几下,却被我抱得更紧,最后终于娇哼一声一把将我抱住,一双炙热的嘴唇顿时连在一起。 43痴狂 43** 我从来没有觉得慧慧象今天这么美丽,不由用力牢牢抱住她,好像她一不留神就会失去永远也不再回来一样。柔软的**紧贴着我的胸膛,感到她砰砰乱跳的心,随时都会控制不住要窜出来,呼气也变得异常急促。我疯狂地吻着她的嘴唇、洁白的脸颊和粉嫩如雪的脖颈,甚至抬头去吻她那一头乌黑发亮的短发,美味可口香气撩人,只吻得她不住娇声呻吟浑身颤抖。 她的颤抖和呻吟声更加刺激了我,直觉得心潮澎湃气血翻涌不由翻身把她压在身下,双手开始撕扯她的衣服,口中不住胡言乱语:“慧慧,你知不知道我很想你,我真的很想你,” 慧慧竟然吃了一惊,抬手一把护住前胸吓得朝后一阵猛缩,大叫一声:“不要啊!” 我已经顾不了许多,酒精的麻醉已经使我忘记一切,大脑中只剩下禽兽般的**在支配着,几阵刺耳的衣服撕裂声过后,一对雪白娇小的**终于裸露出来,然后像一条发情的公狗疯狂地压了上去,慧慧两只不大的拳头雨点般砸在我的肩膀上,却显得柔弱无力,口中一阵呜咽。我浑然不顾只管张嘴在她身上不住狂吻,从上到下每一寸肌肤都不肯放过。任凭她疯狂挣扎,任凭她无力低嚎。 当我竭尽全力把那根不争气的东西插*入她身体的时候,却受到了一种无形的阻力,于是咬牙用力一顶,慧慧口中发出一声竭斯底里的惨叫。我的下身也感到一阵撕心裂肺的疼痛,只是拼命抽*插了几下,暴风骤雨般的快感忽然传遍全身,然后象一头挨了刀子的猪,一阵抽搐瘫软在了她的身上。 接下来的时间脑海里是无边无际的思绪,一幅幅画面象幻灯片一样从眼前闪过,一会儿看见小丽挥舞着蛇一般的鞭子咬着牙向我甩过来,一会儿看到小敏在一间黑洞洞屋子里被人**,一个秃头的的男人回头冲我《笔下文学》到她一丝不挂光着身子在被人拍照,一会儿看到春妮在被一个模糊不清的男人欺负,她最终挣脱了那男人的双手,毫不犹豫跳出了12楼的窗口,半空中还在不停哭泣呼叫,:“小磊哥哥,快来救我呀!” 当我尖叫一声从梦中惊醒时,才发现自己浑身大汗坐在床上。抬头四处看了看,竟然是个陌生的地方,一缕新鲜的阳光从窗外斜进来照在脸上,好像早春一般的温暖。屋子很小,除了一张狭小的齐梦思床,就是旁边的一个不大的壁橱,已经容不下其它家具,不过干净整洁还带着一股透鼻的清香。抬头擦了把汗感到头痛欲裂,脑袋好像要炸开一样。揭开被子翻身下了床,刚站起来眼前就是一阵眩晕,不由一屁股又坐了回去。 我懒得关心自己在什么地方,其实在那都一样,对于我来说在那里都是形同坐牢。有时候觉得自己或许投案自首才是唯一的选择,至少监狱的清苦生活会让我心安理得一些。逃亡的生涯已经让我精疲力尽,虽然心里不怎么后悔但毕竟触犯了法律,就算一个十恶不赦的人我也无权决定他的生死。 梦里的每一副画面在脑海里依然清晰,忽然想起来其实在我来邯郸之前就做过同样的梦,每次梦中都会惊醒,醒来就会一身的大汗。都是一间漆黑的屋子,一台漆黑的写字台,一个女人爬在写字台上被人蹂躏。我在老家的梦里这个女人是春妮,到了邯郸在同样的梦里她却变成了小敏,有时候是小丽。始终有一个声音在耳边呼唤:“快来救救我——”。 其实在来邯郸的路上就有一种不祥的预感,总觉得这里要发生什么,难道是春妮在梦里对我召唤?还是老天爷在向我预示着什么?算一算时间,春妮出事时候正好是我要来的前几天。 妈的!是不是玄幻小说看的多了中邪了,哪有这么巧合的事? 一阵钥匙旋转开门的声音,我呼地抬起头看到门口闪进一个人来,是个女的,年龄不大头发很短,手里提着一袋豆腐脑和几根油条。看了一眼总觉得有点面熟,好像在那见过,可一时又想不起来。 看着我呆呆的样子她竟然抿嘴一笑:“怎么,不认识了?” 我摇了摇头还是想不起来。 “被你打了一巴掌的那个,小梅!”她笑的还是那么自然。 :“啊?”我如梦方醒,几个月前在桑拿房的一幕顿时出现在眼前,不由尴尬笑了笑,:“想不到,真的想不到是你,那一次,对不起了,总想找机会跟你道歉可是一只苦于不能相见”。 “这没什么,根本怪不得你,是我自己下贱”她说这话的时候很自然,好像下贱这个词根本与她无关。 “怎么不在那干了,我去那里找过你,听说你换工作了?” 她仍然是一笑,不过笑里有点苦涩:“其实你走的那一天我就被老板炒了,不过我又换了一个工作,在一家发廊,那里挣的钱绝对不比在桑拿房少,这还要谢谢你那。” 我不知道她是真心感谢还是在挖苦我,又是尴尬地说了句:“实在不好意思,害得你丢了工作”。 她抬头了看我一眼很自然地笑道:“别说那么多了。吃饭吧,跟我还客气什么?” 听着这话我感到很不自然,心里不禁问道: 我跟你很熟吗? 44生命的脆弱 44生命的脆弱 我一边不停地往嘴里塞着油条,一边有一句没一句地跟她闲扯,一男一女在一起吃饭如果没有话说,会真的显得有些气氛尴尬。从她的话里我知道,原来她的老家在南方,好像是云贵川三省交界的地方,那里很穷,家里有两个哥哥和一个姐姐,兄妹四人为了生活几乎常年在外打工。我问她有男朋友了吗?她只是不好意思红着脸点了点头,虽然我觉得这个问题有些鲁莽,不过也确实不知道该说什么。抬头看了她几眼总觉得是那么亲切,她长的好像慧慧。昨天晚上在梦里跟慧慧做 爱的时候没想到她竟然反抗,下身也非常奇窄,这正是几年前和她初夜时的感觉。看来我是想家了,因为已经离开的太久了。 想着想着不由大吃一惊,昨夜的事情不会是真的吧?如果是真的?难道……难道那个和我做*爱的人不是慧慧,而是——小梅? 想到这里不由一把丢掉了汤匙,飞身向床边扑去,揭开被子一看,头一下就蒙了。透过香气的被子下面竟然真的是红红的一片。昨天晚上的事果然是真的。我竟然真的**了她。 妈的!作孽呀!酒这种东西原来真的可以乱性啊!想不到我又欠下了一笔无法偿还的风流债。忽的回过头去眼睛直射着小梅,发现她的头无力低垂着甚至不敢抬眼看我,我想这时她的脸恐怕比这床上的血还要红。 我苦苦一笑,抬手狠狠给了自己一击响亮的耳光,怒骂了一句:“禽兽!”。然后投过期待的眼光,希望她能够说些什么,或许像个农村的泼妇一样对我大骂几声心里也会好过些。 小梅的头还是没有抬起来,声音也没有刚才对话时那么响亮,:“你不必责怪自己,一切都是我自愿的,昨天晚上的事我已经把它忘了,所以你也不必付什么责任”。 我实在是无话可说,也不知道该说什么。一个少女的贞操就这样让我给毁了,正象贱男说的那样原来我真的是个禽兽,而且是个不折不扣的禽兽。 “实在是……对不起”我感到自己说话有些底气不足,不过也只能这样说。 “我说过了,这件事不用你负责”她还是低着头。 “那你,回家以后怎么跟你男朋友交代,如果他发现你不是处*女,那他会不会……” “这是我的事,你不用操心”我发现她的声音有些哽咽,好像是哭了。顿时感到一阵手足无措,老实说我最害怕的是女人的眼泪,无论什么事,只要看到女人流泪一定会犯晕,和小敏的第一次上床恐怕就是毁在她那倒霉的眼泪上。 “那我有什么能够帮你的吗?比如说……钱” 这话说出来不由感到一阵后悔,觉得自己很庸俗,在有些女人的眼里贞操恐怕比性命还重要。比如说春妮,如果不是为了贞操她绝对不会毫不犹豫跳楼自杀。不可否认我是一个眼里容不得瑕疵的人,要不然也不会对小敏的裸照反映如此强烈。除非她是被人逼迫的。不过如今的社会这样的女人真是太少了,有的甚至还在实行贞*操大甩卖,这就难怪一些修补某某膜的行业可以大发横财。如果小梅真的是属于前者,那么我提出的钱对她来说应该是一种侮辱。 “算了,我的忙你帮不上的”小梅终于抬起了头,眼睛红红的看来真的哭了。 “你还没有说怎么知道我帮不上”。我心有不甘于是继续追问,因为从始至终我真的很想帮她。她能够撇下家里的一切到一个遥远的城市来打工,一定有什么难处,说不定真的很需要钱。 “看你的样子也不像个有钱人,我要的钱说出来会吓死你,” “那你需要多少,总得有个数吧?” “60万,你有吗?”她抬头看了我一眼,眼睛里竟然闪过一丝亮光,不过很快就暗淡下去,接下来又是一阵沉默。 我没有感到吃惊,从前60万对我来说是个天文数字,不过现在根本不是问题,我很想知道她拿这些钱要干什么用,:“我能知道这些钱你用来干什么吗?” 小梅咬了一下嘴唇,好像很犹豫,不过最后终于鼓起了勇气:“我中学的时候交了一个男朋友,他很爱我,我也很爱他,退学以后我们还是彼此相爱,本来我们准备一起出来打工等攒够了钱再结婚的,可是在离家的前一天他突然感到不舒服,到医院之后医生竟然检查出他有严重的肾病,而且已经到了晚期,转了几次大医院,所有的医生都说需要换肾,可是目前的肾脏太难找了,而且价钱对我们来说是简直个天文数字,不要说60万,就是6千块我们也拿不出来。我不能看着他就这样死去,所以一个人跑了出来决定拼一拼,所以… 我被情人蹂躏的岁月 第 9 部分阅读 …” “所以你就一个人到了邯郸,然后进了一家桑拿城,因为这里是富人经常出入的地方,你希望如果自己运气好的话能够遇到一个好心人,帮你拿出60万,哪怕做牛做马一定要报答他,哪怕做情妇当情人也在所不惜,只要能救活你的男朋友。但是你遇到的人他们只是想玩玩你,绝对没有人肯拿出这么多的钱,所以你直到现在依然是毫无办法愁眉不展,不知道我说的对不对?”我忽然打断了她的话,并且一口气帮她说了出来。 小梅忽的站了起来,一对大眼不可思议地看着我,:“你,你怎么知道我要说这些?” 45生命的脆弱 45生命的脆弱 “所有的小说和电影里演的太多了,都是一些毫无吸引力的对白。而且情节糟糕透顶,全是琼瑶式的苦情戏,令人烦不胜烦。不过我要告诉你,对别人来说你也许是在演戏,但是我认为你说的全是真的,而且没有一句假话,所以这60万我必须要给你。” 小梅的眼里闪出一道亮光,好象不相信自己的耳朵,忽闪几下竟然留下了两滴眼泪,:“你真的这么相信我?你真的不怕我欺骗你?” 我没有做声,只是用力点了点头。 :“我能知道为什么吗?” :“很简单,因为你的遭遇很象我老家的一个妹妹,应该说她的命比你更苦,也许我不是在帮你,而是在帮我自己,如果我能早一点找到她的话她也不会…………” “那她现在在那?” “就在这个城市的一个医院里”。 小梅擦了一把眼泪,;‘她能有你这样一个好哥哥,应该感到很幸福,她得的是什么病?” 我没有回答,忽然想到自己已经离开医院很久了,应该回去看看,或者老天开眼会出现奇迹,等我回去的时候春妮已经转醒了,说不定看到我就会兴高采烈地从床上扑过来。连忙伸手向腰里去摸手机,这时才发现原来昨天杨伟打电话的时候手机掉在了地上,根本就没有顾得上捡起来。说不定便宜了那个该死的胖子。那小子无端的挨了一摔,白捡了一个手机也不算吃亏。 我连忙说道:“放心,我答应你的事一定办到,你先办张卡,钱我会打进你的账户里,我要到医院去了。”话刚说完就迫不及待冲了出去。 出门随手招了辆出租车,飞身窜了上去,这才发现这里距离医院已经很远,原来昨天自己不知不觉一路向西,穿过了整个城市,几乎上了西环。 病房那扇倒霉的房门不知什么时候换成了新的,关得很紧。 走到病房的门口我却没有进去,因为就在我刚要推开门的时候,里面却传出义群的一句话,让我给怔住了。只听义群在里面说:“不知道小磊是怎么想的,这小子从前的精神头哪去了,这次到邯郸我就觉得不对劲,活像一个含死的怨妇,跟谁欠他八百吊似的,你说他还是我们从前那个不可一世的磊哥吗?” “这也难怪,里面有很多事不是你我能够知道的,他或许遇到了什么不同寻常的经历,所以才改变了他的脾气,别看他在我们面前伪装的满不在乎,说不定心里有多苦呢?”。这是贱男的声音。 义群哼了一声说道:“苦?要说苦,我他妈才苦呢,即没钱也没女人。也不知这小子从那儿弄来了那么多钱?还整天装的跟穷孙子似的。你看看身边的女人,被她玩了一个又一个,小敏多好的女孩,等了他那么多年,还不照样被他一嗓子给吼出去了。还有咱们的那个女房东小丽,跟狗皮膏药一样,还他妈粘住了,昨天碰到我还打听我们的呢,你说磊哥有什么好,老子长的也不比他差那啊?” 贱男又说“至少有一样是你我根本比不上的,应该说他是一个很负责人的男人,他容不得身边的人受到一丝伤害,特别是女人,所以容易受伤的女人跟他在一起都有一种安全感。这也是他容易受到女人青睐的原因。虽然他没有太多的甜言蜜语。唯一的缺点就是做事太鲁莽,根本不考虑后果,如果他生在几百年前一定是一位杀富济贫的英雄好汉”。 义群又是一声冷哼:“还他妈英雄好汉哪,那一天被小丽那娘们儿抽了几十鞭子,屁股肿的跟猪头一样,还以为我们不知道,我们到家也不敢吭声,还谎称得了什么痔疮,你见过这么撒谎的英雄好汉吗?” :“你他妈放屁!”贱男一听这话急了:“我怎么听你小子话里有话,还是不是兄弟?我知道你心里嫉妒,不服气是吧?给你娶一个恐龙一样的老婆试试,要不你也去杀几个人让我看看,” :“你说什么?!”义群忽然吃了一惊,声音都有些哆嗦:“你说磊哥杀……了人,还……还几个?” 46家乡 46家乡 贱男大概知道自己已经失言了,感到十分的后悔,不由咬牙切齿开始恐吓着义群:“告诉你啊,再敢胡言乱语小心老子翻脸不认人,再怎么说都是兄弟,这事如果让第三个人知道,老子先扒了你的皮!”。 “你他妈怎么不早说!”义群晃然大悟说道:“老子是那样的人吗?早知道这样我一定让磊哥多快活几天,跑遍整个邯郸城给他多寻几个**回来,让他风流快活个够,”。 我在外面不由苦笑了一下,这两位爷真够朋友,一定把我当成了一头可供交配的种猪,亏他们两个小子想的出来。于是不动声色继续听他们瞎侃。 贱男又说:“其实最应该伤心的是阳痿那小子,这小子上辈子一定欠了磊哥不少钱没法还,所以这辈子还债来了,你说老婆,老婆让磊哥给睡了,情人,情人心里装的又只有磊哥一个人。要不是瘫痪了一直躺在床上恐怕手都没让他拉过,这倒好,半辈子白忙活了,” 义群又说道:“阳痿怎么还不回来,邯郸城也就这么大,磊哥能跑那去呢?都找了这么久了。你说磊哥回来我们说话是不是应该婉转一点,我怕他受不了。如果他知道春妮断气的时候自己没在跟前,一定会急的晕过去的。” 我忽然感到一阵天旋地转,眼前一黑,几乎真的晕了过去,不由一把扶在门上,房门在我一扶之下迥然打开了,闪出义群和建男两张惊慌失措的脸。他们两个慢慢站了起来,一时哑口无言不知该说些什么,我没有做声,只是步履沉重向床边走去,春妮的身上蒙着一块干净的白布,头脸全被遮了起来。我轻轻把白布揭开,看到她苍白俊俏的脸上闪过一丝宁静,好像睡熟了一样,但已经停止了呼吸。 :“磊哥,在你离开一个小时以后春妮就走了,我看到她两眼里浸满了泪水。”建哥的声音有些抽泣。 “磊哥,事情已经这样了,你最好想开点,我们知道春妮舍不得你,不过在临死之前能见你最后一面也能够瞑目了”义群的声音也有些哽咽。 “你们两个都出去吧,我想和春妮单独呆一会儿,” 他们两个相互对望了一眼,慢慢走了出去。我一动不动坐在床前,直觉得心中刀割般的疼痛,但却是欲哭无泪,也许所有的眼泪已经全被哭干。她就这么走了,撇下她年老的奶奶,撇下了这个不知是恋人还是哥哥的我,走的那么安详那么从容不迫。 也许我不应该难过,春妮受了那么多的苦,现在终于解脱了。这个世界也许不值得她留恋。 我轻轻拉着春妮的小手,眼中不再流泪,脸上甚至现出了幸福甜蜜的微笑,脑海里一副副干净的画面展现在眼前, 那是我可爱的故乡。 我们的家乡是一个令人向往的地方,是一个鲜花盛开的世外桃源。每当几阵暖暖的春风吹过,那雪白的梨花和粉红的桃花便竞相开放,摇曳着一层层红白相间的波浪,一条缓缓的小溪绕村潺潺而过。 穿过果园是令人心碎的旷野,上面是一片干净的天,水洗一般澄澈的蓝,七彩的云朵在天空悠闲的游走,地上长满了不知名的花和绿油油的草,耳边刮着和谐的风,一切的美丽仿佛触手可及。在一眼望不到边的青草地上有一对金童玉女,那男孩正在女孩的头上插着一朵宝蓝色的月季花。春天的美丽比起女孩脸上的天真娇羞要远远逊色,苗条的身段和|乳汁般的皮肤绝对可以让任何男人惊叹不已心狂神驰。 那女孩正是春妮,那男孩自然是我。那时我21岁春妮才刚刚16岁,正是天真烂漫的时节,村口的小桥头上,果实累累的桃树林里,长满蘑菇的山坡上都留下了我们熟悉的身影。。可是后来随着年龄的渐渐长大,我和她的关系好像不断疏远了,具体是什么原因造成的到现在始终都不明白,那时好像大家都很自觉一样,也许是农村根本就没有城市那么开放。 我没有想过要和春妮发生什么,因为从始至终我只当她是妹妹,从心里也一直以为她当我是哥哥。如果不是她三年前一去不回,如果不是在大连的立交桥上她奋不顾身地一跃,我几乎不知道她喜欢我。 小丽的鞭打是一种蹂躏,小敏的背叛是一种蹂躏,春妮的死亡也是一种蹂躏。我身边所有的女人啊!我究竟欠了你们什么?你们要这么无情地折磨我? “小磊,想哭就哭出来吧,这里没人笑话你。”不知过了多久,杨伟站在了我的身后。也许更应该哭的是他,他为春妮付出的比我更多。:“其实春妮的一生有个最大的愿望,我一直没有对你说,” “说”我感到自己咽喉疼痛声音嘶哑,几乎发不出声。 杨伟把头扭向了一边:“她最大的愿望就是……在你的面前穿上洁白的婚纱……然后走上婚礼的殿堂,” 我点点头,没有说什么。 第二天,建哥和义群跑遍了整个城市,买来了一条最好的婚纱,请来了最好的化妆师,我也换上了崭新的新郎装,一动不动坐在旁边,呆呆看着他们为春妮化妆,直到她变成一位圣洁的天使。神父也来了,叽里咕噜一阵祷告,不知说些什么。然后问我愿不愿意,我木然应对:“愿意”。因为我相信春妮也一定愿意,然后帮她带上了一枚闪亮的戒指。 建哥悄悄走了过来,低声问道:“小磊,陵园里那个看院子的问,春妮的墓碑上应该刻什么字?” 我一字一句说道:“亡妻春妮之墓,虽然我不能完成她的梦想,但一定要给她一个名分,我不想她在这个世界上留下任何遗憾”。 殡仪馆的车终于开过来了,他们把春妮抬上了车,我坐在车上还是不住握着春妮冰冷的小手。春妮,因为怕你年老的奶奶难过,所以在这里的陵园为你买了一个家,现在小磊哥哥陪你一起去,那是我为你建立的新家,那里没有忧愁,没有痛苦,没有等待,和我们的故乡一样,是一个开满鲜花的地方。 春妮的墓|穴就在这座城市西郊的那座陵园里,那里很美,是一个四季如春的地方。但我知道,从此,她就要一个人孤伶伶的睡在这里了。村口的小桥头上,果实累累的桃树林里,长满蘑菇的山坡上再也看不到她熟悉的身影。。还有那片令人心碎的旷野里,我再也不能为她插上那朵宝蓝色的月季花,再也不能听到她娇声呼唤我小磊哥哥………………………………………………………………。《第一卷完》 47笑话 47笑话 春妮下葬后的几天里,我竟然大病不起,一阵一阵地发高烧,总是看到身边的几个女人在被人蹂躏,于是一次一次从噩梦中惊醒,醒来就是一身的冷汗,嘴里不停地说着胡话。建哥和义群感到了手足无错,义群想把我送进285医院里,说小敏再那儿也好有个照应,贱男摇摇头说还是换一家吧,这小子看到小敏一定会生气,说不定病情会加重,再说285是专治骨科的,他又不是缺胳膊掉腿的,伤风感冒他们也不一定拿手。于是他们把我背起来送进了最近的一家很小的医院, 一个星期以后我终于醒了过来,不过仍然沉默不语。建哥说是春妮的死让我的内心受到了前所未有的打击,几个月来在我的身上的确发生了太多不同寻常的事情。从前的我是一个天不怕地不怕而又生命力极具顽强的凶狠恶狼,世界上跟本就不可能有什么东西能够把我击垮。让他和义群迷惑不解的是,离开的这几年到底在我的身上发生了什么?竟然使我性格的变化如此巨大。但我深深的知道,能够改变我性格的条件只有一个,那就是我的良心。特别是春妮的死让我感到了生命在自然的摧残下,竟然是这么的脆弱这么的不堪一击。最让我不能原谅自己的是在春妮断气的那一刻,我竟然和别的女人在床上**娱乐,甚至没有来得急看她最后一眼。 建哥和义群坐在床头有一句没一句的聊着,时不时的还说句笑话,我知道他们在故意逗我开心,老实说我很感激他们两个,在邯郸的这些日子如果没有他们两个,我恐怕真的很难支撑下去,特别是春妮的死,几乎摧毁了我全部的意志。 义群看了我一眼说:“磊哥,今天医院里有两个病人,他妈的笑死我了,你想不想听?” 我没有回答,甚至眼皮都懒得抬一下,贱男倒是颇感兴趣:“说出来听听” 义群干咳了一声说:“有两个病人,同时住进了这家医院的同一个病房,一个说,我早上开着摩托去上班,走着走着看到路边有个牌子,牌子上边有几个字,不过字写得太小,经不住好奇想过去看看,于是没有停车直接开了过去,到了跟前终于看清楚了,上面写着四个字是‘小心路沟’,刚想停下来可是已经晚了,刹车不及,结果连人带车同时栽进了沟里,于是就住进医院来了。他又问同床的那位病友,你是怎么进来的?另一个哭丧着脸说,我比你运气差些,因为当时我正在下面挖沟啊” 话刚说完他们两个同时哈哈大笑。我还是没有做声,因为根本就笑不出来。 贱男看了义群一眼说:“你看磊哥不笑,你说的笑话一点也不好笑,我今天遇到的那个病人才好笑呢?这个病人早上上班,因为天气冷的缘故,所以把大衣反穿在胸前,因为这样可以挡风啊,这小子也够倒霉的,谁知半路的时候出了车祸,竟然被一辆汽车给撞了一下,结果就昏了过去,这时候来了两个好心的警察,警察甲看了看说,真可怜,脑袋都给撞歪了,跑到后面去了,警察乙说,那有什么,我们给他掰过来就是了。于是这两个好心的警察便一起使劲,一二三,就听的咔嚓一声——掰过来了,警察甲说不对劲你再看看,警察乙说不用看了,恐怕已经断气了”。两个人又是一阵哈哈大笑,义群笑得几乎背过了气去。 我还是默不作声,他们两个看了看我同时摇了摇头,好像对我的表现不太满意,贱男显得有些尴尬。自我解嘲干咳了一声说:“看来这个笑话还是不好笑,那我就再说一个,老子半辈子就靠这个笑话活着了,如果你再不笑那我就从这窗户上跳下去,你听好,!说!孔子,庄子和老子三个人一块去游说讲学,走到一个偏僻的小村庄时天色已晚,于是就投宿在一户老农家中,可是这位老农家没有多余的房间,只有一个猪圈。三人没办法只好在猪圈里将就了一夜。第二天当他们要离开时老农不乐意了,原因是圈里的那头老母猪竟然一夜之间怀孕了,要追究三个人的责任。已知不是孔子干的,也不是庄子干的,义群你大声说,到底是谁干的?” 义群毫不犹豫地说:“这还用问吗?当然是老子干的!”。说罢了才感觉到后悔,不由哈哈笑着给了贱男一拳,骂道:“你他妈竟敢耍老子” 我还是没有抬一下眼皮,老实说他们说的这两个笑话都很好笑,可我就是心里堵得发慌,怎么都笑不出来。义群哭丧着脸说:“老大,算我求求你了,你到是说句话呀,再这样下去不要说你,我都快疯了,听话,乖,笑一个”。那声音婉转得象是在哄一个不满周岁的孩子一样。 我抬起头冲着他们两个呲了一下牙,努力挤出一个笑容,贱男竟然吓得后退了一步:“我的妈呀,,比哭还难看,你还是不笑的好,这他妈也有点忒吓人了,跟午夜凶铃似的!” 48美酒加咖啡 48艳舞 他们两个在医院里聊了一天总是想逗我笑出来,但最终也没有达到目的,不知不觉天已经黑了,有时候我觉得时间就像握在手中的流沙一样,你攥得越紧,它越是从你的指缝中漏出,总是在不经意间悄悄溜走。两个人互相看了看叹了口气,贱男悲叹一声说:“问世间情为何物,一群傻子**相许……问君能有几多愁,恰似一群太监望青楼。人活着的浪费空气,死了的浪费土地,半死不活的浪费人民币! 你一个人在这里半死不活练气功吧,我们可要下去吃饭了,你想吃什么?” 我摇了摇头没有做声,因为真的没有食欲。义群说:“气都气爆了他肯定不饿,不如我们下去吃吧,听说楼下有一道开封菜做得不错想去尝尝,”。 贱男说:“没听说呀,你是咋知道的?”义群又说:“楼下挂个牌子上面有个白胡子老头,写着kfc,那不正好是开封菜的简称吗?” 贱男瞪了他一眼,骂道:“别他妈老土了,那是肯德基,你小子一看就是个没见过世面的乡下人,记住,对外人可千万别这么叫,我丢不起这人”。 义群抬手搔了搔头,:“要不是你这么一说我已经叫了半辈子开封菜了,这玩意还真没吃过,顺便给磊哥捎一个回来”。 看着他们两个渐渐走远,,我一咕噜爬了起来,批了件衣服独自走出了医院,总觉得这个地方很沉闷,跟坐牢差不多,况且我对医院里那股特有的药水味非常敏感,想出去透透气。 大街上夜市繁华,弥红闪烁, 如梦一般的绽放出绚烂的花朵, 将夜晚的天空变的五彩斑斓 如同仙境一般。 我却像一个无助的游魂,漫无目的挤在熙熙攘攘的人群中,也许是衣服穿的太少的缘故,感到了一股彻骨的寒冷。于是抬头四周看了看,想找一家像样点的饭店,虽然感觉不到饿,能够进去一醉方休也好,因为我需要忘掉的东西实在太多了。在路边仰望了半天没看到有饭店,却看到不远处有一家酒吧,门前同样挂着五彩的弥红灯,圈引出几个血红色的大字——“星期舞酒吧:”。 管它什么地方,只要是有酒的地方就是好地方。于是抬腿走了进去。 酒吧里的人还真不少,一股喧嚣的气息扑面而来;空气里弥散着烟草和酒精的味道;光鲜的男女在幽暗的灯光里来回晃动;面无表情,虽然走在拥挤的人群中,却对身边衣着暴露的**目不斜视,他们相互抱着肩,目光掠过疯狂的人群却在嘴角划过一丝浅浅的嘲笑。 我找了个比较阴暗的角落把自己藏了起来,屁股刚刚坐定,一个年轻的服务生刚好端着托盘就从我的面前走过,我一把拉住他,问也不问直接从托盘里端起一杯酒过来,脖子一仰一口喝干,然后啪地一声放回去说道:“再来一杯!” 话刚说完,顿时,一股浓重的辛辣,火一样在我的喉咙里燃烧起来,呛的我眼冒金星鼻子发酸,差点一股脑全吐了出来。 服务生看着我窘迫的样子笑了,看那眼神好像是笑我老土,喝酒怎么跟饮驴一样?我顿时觉得自己的自尊心受到了伤害,心说妈的!笑什么笑?狗眼看人低啊?,小心老子用钱把你砸晕?于是顺手从口袋里掏出一叠钱扔进盘子里,看也不看直接冲着他向后挥了挥手。服务生感到了不好意思。冲我又是一笑说:“先生,我不是这个意思,这种酒不应该那么喝,应该细细品,慢慢咽,才能品出其中的滋味,” 我怒吼一声:“少他妈废话!老子乐意,你管的着吗?”服务生伸了伸舌头不敢再做声,直接跑着奔柜台去了。 三杯酒下肚心里觉得惬意多了。我想用酒精把寂寞给淹死,可寂寞这个混蛋他学会了游泳 ,不但喝不醉反而越喝越有精神。于是又要来一瓶不知名的红酒,一口气喝了半瓶,终于感到开始有点晕乎了。怪不得寂寞的男人都爱喝酒,晕乎的感觉真好,想要什么来什么,比如说我想要钱,结果眼前就金星乱飞。再比如我弹了个响指,,大喊一声:“music !”,于是音乐就响了起来。 一阵优雅的音乐,几声甜润的歌喉,唱的正是邓丽君的《美酒加咖啡》 美酒加咖啡 我只要喝一杯 想起了过去 又喝了第二杯 明知道爱情像流水 管他去爱谁 我要美酒加咖啡 一杯再一杯 我并没有醉 我只是心儿碎 开放的花蕊 你怎么也流泪 如果你也是心儿碎 陪你喝一杯 我要美酒加咖啡 一杯再一杯 一杯再一杯 一口气唱完酒吧里却是一阵宁静,大家都没有说话,也许是音乐气氛过于悲伤。我独自一人躲在阴暗的角落里紧闭双眼,仍然陶醉在刚才的歌声中,不知为什么心里感到酸酸的。再美的肖邦;恐怕也弹不出我心底的忧伤 。歌虽然老了点但确实很好听,有点怀旧的感觉。看来歌不在乎新旧,能够令人感动的就是好歌,酒不在乎贵贱,能够让人喝醉的就是好酒。 忽然音乐一变,响起了一阵焦急的架子鼓声,紧接着所有的乐器一起敲打,咚叽咚叽响作一团,敲得人心碎。我忽的睁开了双眼抬手摸了摸胸口,很庆幸自己的心脏完好无损,不过却有一种急火上房的感觉。现在的人都是怎么了?音乐也跟消防车一样呜呜尖叫。如果不是知道自己身在酒吧,还真的以为是那里着了火。 眼睛刚刚睁开却吓了一跳,几乎被眼见的一幕惊呆了,只见酒吧的站台上有一个人正在狂欢乱舞,是个女人,上身只穿了一件浅绿色的|乳罩,下身是一条蕾丝内裤,和不穿内裤几乎没有什么分别,粉嫩的肚皮和白花花的大腿在旋转的灯光下分外耀眼,。随着铿锵有力的音乐声她的头来回的甩动,一头浓密的乌黑长发随着摆动一左一右,象吃了摇头丸一样,台下鼓掌喝彩声和叫好声响彻不觉。看的我几乎流下鼻血。 我强忍住心头的激动和下身的冲动,抬手擦了下鼻子,怒骂一声:“妈的个橡胶菠萝哈密瓜,舞还有这样跳的?真是世风日下人心不古,这女人真是下贱的没边了,这么冷的天她也不怕冻着?我要是她老公非当场宰了她不可,丢人现眼!难道这就是传说中的——摇滚青年!” 我不知道什么叫摇滚,也可能是会摇就摇,不会摇就滚的意思,既然我不会摇,那么就只有滚了,于是抬手拿起了剩下的半瓶酒,慢慢向门口走去,不可否认我看到女人的裸*体马上就会冲动,但那毕竟是生理反应,和心里反应完全是两回事,所以我的下身在舞动,而心里却及其厌恶,总觉得她和菜市场里那些悬挂在钩子上的猪肉几乎没有什么分别。 走到门口的时候,我还是忍不住有些留恋地回头向吧台上看了一眼。这一看不要紧,当吧台上这个女人的长发刚刚甩起的时候,映入眼帘的却是一张十分熟悉的脸,不由得惊呆了,顿时大脑一阵轰鸣,两眼一黑几乎栽倒在地上。就是打死我也不敢相信,原来我看来半天,那个脱得几乎一丝不挂狂欢乱舞的女人竟然会是——她! 49欺骗 49欺骗 我心中的怒火在激烈地燃烧着,胸膛好像要炸开一样,这股无名的愤怒冲天而起,是小敏!果然是小敏!当初我第一次看到她的裸照时,心里还一直在骗自己,我甚至为自己编制了一万个理由来证明这不是真的!或许是她的个人爱好自己用电脑合成的,或许她是一个沉迷与艺术的人,就像所有的爱美青年一样,希望把自己的青春留住。退一步说,就算是真的被哪个该死的混蛋**的,那也一定是她身不由己。在我的心里她是一个清纯的女孩,一个一尘不染的女孩,绝对不会是一个自甘堕落的人。今天看到的一切彻底推翻了我所有的梦想,原来她竟是这样的下贱!这样的不知廉耻!大庭广众之下脱得几乎一丝不挂,还让这些无聊的臭男人拍手叫好品头论足。这是在对一个男人忍耐极限的最大挑战,这是对一个男人尊严的终极侮辱。 我疯了,彻底的疯了,几乎是飞了过去,不知道撞倒了几个人,也不知道撞翻了几张桌子,最后终于扑上了吧台。愤怒地抡起了巴掌几乎用尽了力气:“啪”的一声,一记响亮的耳光扇了过去,口中恶狠狠的大骂了一句:“你他妈下贱!”,小敏竟然被我打得一个翻身忽的扑到在地上,然后一动不动。 所有的音乐当时就停住了,所有的彩灯全部熄灭了,所有的日光灯全部被打开了,所有的人都瞪大了双眼,酒吧里一时亮如白昼却是死一般的沉寂。 小敏终于慢慢爬了起来,白花花的**另我感到及其的厌恶,简直有点恶心地想吐。她抬头看了我一眼,粉嫩的脸上五个红红的指印,嘴角上流下了一道鲜红的血丝,另我想不到的是她不但没有生气,反而冲着我一声冷笑:“我本来就是这么一个下贱的人,这下你满意了?” 我气的几乎晕了过去,但却有些手足无措,愤怒地抬手一指:“丢人现眼!还不快跟我滚回去?” 她一动不动还是一声冷笑:“我跟你什么关系?你是我什么人?凭什么来管我?” 我一下噎住了,惊的睁大了眼,是啊?我是她什么人?凭什么管她?自甘堕落是她自己的事,我有什么权利过问?假的!原来我和她发生的一切都是假的,甜言蜜语是假的,那个嫦娥奔月的故事是假的,床上的爱恨缠绵也是假的,我只不过是她身边的一个匆匆过客而已,只不过是她曾经宠幸过的一个玩偶而已,也许她从来就没有在乎过我,自作多情自讨苦吃的是我自己,根本与她没有任何关系。 我的确没有话说了,脑海里剩下的只有莫名的愤怒,猛一回头看到一群色迷迷的眼光,正在贪婪地注视着小敏。有几个甚至还流下了不知廉耻的口水,不由气的五雷轰顶七窍生烟,愤臂一挥骂到:“全他妈给老子滚!看什么看!没见过猪肉啊?”我的目光简直可以杀人,如果有一挺机关枪的话,老子一定会毫不犹豫地把这些混蛋们全都突突了,而且一个不留。台下的人或许被我的愤怒震慑住了,呼啦一下几乎跑了个精光,偌大个酒吧顿时显得极为空旷。 小敏还是一动不动,带着一丝讥讽的冷笑看着我,眼神中充满了蔑视,很平静地说了句:“看样子你还像个男人嘛” :“老子本来就个男人!”我又是愤吼一声,:“没想到你这么下贱,这么不知廉耻!我从前眼睛真是瞎啦!你他妈竟然骗了老子这么久!” 小敏还是十分平静,轻轻说道:“我没有骗你,我说过我不是舞女吗?我说过自己有多清纯吗?是你自作多情而已” :“你她妈混蛋!”我又是一声暴喝,巴掌再一次抡了起来,这一次她虽然没有扑到,但另一边脸上同样升起了五个指痕。虽然我没有打女人的习惯,虽然我也是一个懂得怜香惜玉的人,但是这一巴掌还是打了出去。这时我才知道,原来我是那么的在乎她,她在我的心里早就已经占据了无法比拟的位置。 小敏再一次抬起了头,眼睛里却流下了两滴晶莹的泪水,看到这两滴眼泪我不住一阵的心酸。强忍着自己的泪不要掉下来。 :“为什么,你为什么要骗我?” 她没有回答,却带着乞怜的目光看着我,我抬起头眼睛直射着天花板,把自己将要流出的眼泪强咽了下去。也许这根本不是她的错,也许她根本就是被人逼迫的,我需要的只是一个理由,如果她真的是被人逼迫的,那么那个人将会是我不共戴天的仇敌,我很有可能让他见不到明天的太阳。如果她说她从来就没有真正地爱过我,那么我将毫不犹豫的走出这道们,从此再也不会见她,但是,她却一句话也不肯再说。 这时,忽然不远处的门口传来一阵喧哗,竟然走进几个人来。我转头一看,是几个穿着花花绿绿的青年,簇拥着一个西装笔挺的中年人走了进来,他们渐渐走近,我看的很清楚,这个西装笔挺的中年人,竟然是在小敏家遇到的那个三角眼的老秦。 顿时,一阵阵猜疑从我的心头豁然升起,当初第一次看到他的时候就觉得他不是个好人,难道小敏真的是被这个老家伙陷害的?小敏现在的职业,还有电脑里的那些裸照,难道真的和这个老家伙有关? 几个年轻人对老秦竟然毕恭毕敬说道:“老大,有人踢场子,叫兄弟们出手吧!” 这一句话不要紧,更加确定了我的判断,原来这间酒吧竟然是他开的,看来小敏的事就算不是他干的,也和他有着莫大的关系,并且评直觉我还知道,今天在这里将要发生一场激烈的惨斗,一场大战恐怕已经迫在眉睫。 我上前一步把小敏一把挡在身后,很麻利地脱下了上身的夹克批在了她的身上。这是我曾经拥有过的神圣**,不能再让这些无耻的人渣占到一丝便宜。我不知道为什么自己刚才还在恨她,现在却要这么做,只知道当遇到危险时一个男人就应该把女人挡在身后。小敏却上前一把抱住了我,大叫一声:“小磊!这件事和他没有关系,全都是我的错,你快走,你打不过他们的!” 我没有作声,老秦不经意地瞟了我一眼,第一次见面时的和谐荡然无存,很平静地对他的手下说到:“这个是小敏的男朋友,下手不要太重,轻轻教训一下就行了,不要搞出人命”然后头也不回竟然迈步走了出去。 五个不知死活的小青年手捋着臂袖走了过来,脸上带着蔑视的狞笑。我暴喝一声:“老子今天要单刀赴会,杀你们个片甲不留!”说着一把抄起了旁边桌上的一只酒瓶子,呼啸一声直奔门口的老秦飞了过去。 50搏击 50搏击 我不是一个寂寞的高手,却是一个凶猛的男人,从小到大打架是我的强项,还没有记得在什么地方受到过委屈,况且“风雷三剑侠”老大的名讳也不是浪得虚名,小时候爷爷就教导过我,“逢敌必亮剑”是作为一个男人的基本准则,被人欺负了不敢还手,不配作我老郑的孙子,死在对手的刀下并不丢人,丢人的是不敢还手的勇气。所以从那时起我就努力去作一个男人,从不允许身边的人受到任何委屈,所以我一般从不轻易出手,一旦出手必是致人与死地的狠招。 当我呼啸一声举起手里的酒瓶子的时候,目标却是门口三角眼的老秦,擒贼先擒王这个道理我还是懂的,五个花花绿绿的青年拦身挡住了我的去路,一个不知死活的家伙飞身扑了过来,我眼疾手快手里的酒瓶子毫不犹豫地飞了过去,不偏不倚正好砸在他的太阳|穴上,这家伙几乎哼都没有哼一声,扑通一声倒在地上。这小子的脑袋也他妈够硬的,酒瓶子竟然啪啦一声被摔成了两半,一半被摔得粉碎,另一半仍旧死死抓在我的手里,尖利的玻璃茬子比刀子还要锋利。另一个刚晃了一下,还没有等他出手,我手里的半截酒瓶子就迎了上去,本来是想直接插*进他的喉咙里要他的小命,可转念一想,我和他也没有多大的冤仇,并且在老家的一幕瞬间出现在我的脑海里,当我在老家杀死那两个警察以后,曾经偷偷到他们家里去看过,那原本是两个幸福的家庭,一天不到的时间却只剩下了孤儿寡母,看着让人心酸,如果说我心里有那么一点点忏悔的话,就是破坏了两个原本完美的家庭。但这不能证明我后悔,因为他们该死,一个作恶多端的人,在老天不长眼的情况下,我必须要让他付出应有的代价,这个代价是惨痛的,是毫无同情可言的,就像法律不讲人情一样,因为他们破坏的是很多和他们一样幸福的家庭。 不可否认我动了恻隐之心,所以原本准备插*进喉咙的半截酒瓶子偏离了方向,直接捅在了他的腮帮子上。这小子一声嚎叫抬手死命地抓住了我的手腕,我挣了几下竟然没有挣脱,不由抬腿飞起一脚踢向了他的肚子,他几乎被踢得飞了起来,窜出七八步远扑通一声坐在地上,打着滚尖叫起来,我手里的酒瓶子也亦然脱手。 第三个看到我没有了武器,大胆地冲了过来,一把将我拦腰抱住死死不肯松手,简直是他妈一个无赖。正在不知所错的时候,忽然 我被情人蹂躏的岁月 第 10 部分阅读 感到后背上受到了一阵猛烈的撞击,回头一看,第四个小子手里竟然抓着一张破碎的椅子,这张椅子几乎只剩下了两条腿,剩余的部分被我的后背撞击得粉碎。一阵莫名的怒火冲天而起,我几乎杀红了眼,妈的!竟然偷袭老子,真是活的得不耐烦了!不由怒喝一声,一手抓住抱我的这个小子脖领子,一手揪住了他的裤腰带,奋力把他举过了头顶用力向后甩去,正好砸在一张桌子上,把桌子击了个粉碎。第四个一看竟然吓得傻了,手里的两个椅子腿掉在地上,身不由己后退了两步,我怒不可解随手抄起了身边的一张椅子,劈头盖脸冲他砸了过去,这小子同样哼都没哼一声,啪啦一声栽倒在地上。我狠狠冲他呸了一口,口中怒骂一声:“他妈的,打人都不会打,老子教教你,打人应该砸头,懂吗?砸头!” 还剩下一个,剩下的这个几乎没有动手,因为我看到他从一开始就是在一旁瑟瑟发抖,现在竟然发现他的裤裆里是湿湿的一片,好像是尿裤子了。不由得有点想笑,就这胆子还敢出来混,回家吃奶去吧!鄙夷的看了他一眼,冲着他很温柔地骂了一句:“混!” 这小子果然很听话,一转头象一只受伤的兔子飞也似的向门外跑去。 我晃了两晃差点栽倒,看来刚才被第四个小子用椅子砸得不轻,因为后背上感到了一阵剧痛,而且胸口也有些发闷,分明感觉到嗓子眼里有一种黏黏的东西要喷出来。 这时忽的从门口窜进两个人来,我吓了一跳,刚要举起椅子砸过去,却看到原来是贱男和义群扑了过来。他们上来一把将我扶住,四周环顾了一下当时就傻了,贱男言不由衷感叹一声:“我靠!第三次世界大战啊?” 义群更是感慨万千:“磊哥!你行啊!竟然一个人干倒四个,我终于看到你当年的雄风了!” 我一阵头晕目眩,眼前一黑,晃了两晃终于一头栽倒在他们身上。 51超级笨蛋 51 当我再一次睁开眼的时候浑身打了个冷战,嘴里不由惊呼了一声:“小敏!小敏在那儿?” 因为我清楚记得的在星期舞酒吧里和一群流氓大战了一场,当时小敏就在我的身后,当我晕过去的那一刻还向她扫了一眼,她当时吓得瑟瑟发抖象一只受惊的小鹿,俏丽的小脸上闪过一丝恐怖,我知道她在担心我的安危,心里不由一阵激动,所以冲着她微微笑了笑,接着就什么也不知道了。 四周环顾了一下,却发现躺在自己家里的沙发上,贱男和义群斜躺在对面,两个人打着呼噜酣然入梦睡得挺香,义群嘴角的哈喇子流了二尺多长,眼看就要垂到了地面上。抬头向窗外看了一眼天还没有亮,这时才发现原来小敏就依靠在我的怀里,双手紧紧勾着我的脖子把头埋在我的胸前,象一个熟睡中的婴儿,眼角上还挂着两滴晶莹的泪珠。看来她终究是舍不得我,心里不由产生了一种怜悯,同样紧紧地抱住了她。 我轻轻把小敏抱了起来走进自己的房间,然后又轻轻把她放在床上,拉过来一条被子帮她盖在身上,看着她美丽动人熟睡的样子真想上去吻一口,可想了想在酒吧里看到的一切终于忍住了。 重新走回客厅一屁股坐在沙发上,掏出一支烟点上死命抽了一口。也许是打火机的声音过大,贱男和义群两个人醒了过来,义群揉着惺忪的睡眼问道:“磊哥,你没事吧?” 贱男在旁边笑了一声:“他能有什么事?硬的跟铁人一样,这是他刚刚病好而且还喝了那么多酒,如果在平时,就那几个小子还不够他热身呢?”。 义群一下来了精神,一屁股坐在我旁边问道:“磊哥,看来你宝刀不老啊?风雷三剑侠老大的雄风仍在啊!小弟佩服佩服!” :“配你老妈!你小子烦不烦人!”我气的不由大骂了他一句,因为我心里现在是极度的不爽,正想找个人出出气。义群知趣地伸了伸舌头不再做声。 贱男不解地抬手指了指我,又指了指屋里的小敏说道:“ 小敏当时确实是吓傻了,到现在一句话都没有说,只是搂着你哭,你们,怎么回事?”。 我深深吸了口烟,把事情的始末《笔下文学》了一遍,从我第一次进入她房间说起,包括小敏发现了我和小丽的关系,包括酒吧里的那个老秦,包括我在电脑里看到的那些裸照,一句不落全部说了出来,因为我觉得凭我和他俩之间的关系,已经没必要再隐瞒什么了。 建哥一声不响地听完,眉头不由凝成了个疙瘩,然后摇了摇头说:“这不可能,小敏绝不是那样的人,别人我不知道但小敏绝对不会,因为我发现她平时看你的眼神就知道,那是一个女人对男人的欣赏,她是深深地爱着你,或许……或许这问题是不是在你身上?” 我一听就急了,不由气的呸了他一口:骂道“你他妈这是什么逻辑?什么叫问题在我身上?你是神经有问题啊还是月经有问题?老子是个的什么样的人你还不知道?昨晚喝醉酒的是我,可不是你?”。 :“兄弟你别急呀!”建哥连忙解释到:“你还记得小丽打你的那几十鞭子吗?” “记得呀,怎么了?” :“小丽打你是因为你跟小敏上过床,女人有时候为了捍卫爱情可是什么事都做的出来,不吃饭的女人这世上也许还有好几个,不吃醋的女人却连一个也没有,你说小敏这么糟践自己,是不是因为你和小丽有关?兄弟,女人的眼泪是最无用的液体,但你让女人流泪说明你更无用。。出问题先从自己身上找原因,别一便秘就怪地球没引力。?” 我低头想了一下觉得有理,因为从小敏发现我和小丽在一起时的眼神,就可以看出来,她当时的确对我有些灰心失望了,想到这里不由一阵的懊恼,我他妈到底算个什么东西?不单单害了小敏,还害了小梅,甚至春妮的死都和我有着牵扯不断的干系,如果不是为了我,她绝对不会从那么高的楼上跳下来,我那可怜的傻妹妹呀,你就是舍去贞操小磊哥哥也不愿看着你死去,你怎么那么傻呀?如果有一个人该死的话,那个人应该是我,绝不会是你。想到春妮我心里又是一阵酸楚,真恨不得抽自己两个耳刮子,我他妈真是个超级大笨蛋,为什么在大连不把她强留住,但是这一切已经太晚了。 52度量 52 义群站起来有些担心地问:“磊哥,你说那个三角眼的老秦会不会报复你?你砸了他的场子,又打伤了他的人,可要小心点啊?那小子可是警察,弄不好要找你麻烦的?” 我哼了一声:“他不冲我来,我还想冲他去那;这事还不算完,等我把春妮的事处理好以后一并连他收拾了,” 贱男说道:“有我们三剑侠在一起还怕什么?如果这事真的和他有关,大不了我们一起费了他,管他警察不警察,照k!” 听到这句话我却吓了一跳,回头看了他一眼说:“先说好,这事跟你们两个无关,好好泡你们的马子,生你们的儿子,过你们的日子,反正老子已经是个杀人在逃犯,债多了不愁,杀一个是杀,杀10个也是杀,如果有一天老子被判了死刑,你们两个记得给老子烧纸就行,记住多烧几个美*女,还有,不要在老子坟头上撒尿!要不然我爬起来把你们的小**割掉” 建哥知道我的意思,害怕连累他们两个,却抬手拍了一下我的肩膀:“兄弟,好好活着,因为我们要死很久。那么多女人喜欢你,说明你比我优秀,像我这样的男人,不做帅哥好多年,现在还是那么的拉风。你这种牛人,想找个人佩服一下的时候只有去照镜子了,你可是国宝啊!” 我点点头没有说什么,其实建哥任何事都比我看的开,他才是一个真正活得潇洒的人。我还记得的他中学的时候说过的几句话:爱美人不爱江山不是男人 ,爱江山不爱美人不是好男人 ,爱美人又爱江山才是真的男人拿得起是一种勇气 ,放得下是一种度量 ,拿得起放得下才是英雄!而我却是一个地道的完美主义者,见不得任何不平的事发生,事事追求完美。长大了才知道,原来这个世界上根本没有一件事是完美的,也没有一个人是绝对崇高的,无论任何事总要有人吃亏,总要有人占便宜,看得开了就好。但是我的习惯已经养成了,所以也就变成了一个拿得起放不下的人。 刚聊了一会儿天就亮了,当白天又一次把黑夜按翻在床上的时候,太阳就出生了。我站起身对建哥说,把买房子剩余的钱取出60万,拨进小梅的账户里,并且告诉了他小梅的,因为我答应了人家。欺骗女人的事我还从来没有做过,况且她真的很需要钱。只是那一夜我曾经做过一回禽兽的事,却没有对建哥提起。 建哥点了点头没有说什么,他知道我的脾气,说早饭过后马上就办。义群却兴高采烈站起来说:“这事让我办吧,小梅的我知道,我跟踪过她好几次呢,” 我点点头说:“那天你跟踪老子,就知道你不愧是个当特务的料,不知道小梅有没有象我一样拿酒瓶子砸你呀?” 义群尴尬地一笑:“看你说的,那天也是怕磊哥你想不开啊,我跟踪小梅,是因为我……有点喜欢她。” “呀呵!”贱男站起来嘻嘻坏笑一声说到:“想不到太阳从西边出来了,我们的这位老处男竟然恋爱了,告诉我是不是思春了?发展的怎么样了?有没有拉过手啊?有没有打过奔儿啊?”每当听到有美*女可以讨论,贱男总是显得精神百倍兴高采烈。 义群抬手搔了搔头竟然有点不好意思:“还他妈打奔儿呢?见到她我连声招呼都不敢打,恨不得把自己藏起来” 贱男鄙夷地瞟了他一眼说:“那你跟踪人家干吗?吃饱了撑的?真他妈没用,看来改天还得教你两招,出去以后别说是我下贱男的兄弟,我丢不起这人。你看看人家磊哥,别看平时闷声不响的,该出手时绝不含糊,小敏和小丽哪个不是抢着往上扑啊?” “咳咳”,我自我解嘲地干咳了两声说:“这话我怎么听着这么别扭,你是夸我呢还是损我呢?告诉你义群,你小子趁早打消了这个非分之想,人家有男朋友了,你知道我给她这些钱是干什么用的吗?” “干什么用的?”两个人同时睁大了眼。 “就是给她男朋友看病用的,他得了严重的肾病,需要好多钱,而且需要换肾,如果你真的有心思打动小梅的话,不如把你的肾拿下来给她男朋友换上,或许小梅一时感动就会以身相许”。 义群撇了撇嘴不再做声,其实我从心里也不希望他和小梅好,如果他知道小梅的初夜已经献给了我,这事可就有点热闹了,恐怕将来兄弟都没得做。 我说:“你们随便吧;谁去都一样。还有,你们帮我照看好小敏,她现在的心态很不好。如果回来看到小敏不在了,我一定阉了你们两个,让你们连太监都做不成” 贱男感到有点惊讶,不禁问道:“听你说出的话怎么跟交代临终遗言一样,怎么,你要到那儿去?” 我一字一句说道:“我要去帮春妮报仇!她不能就这么白白地死了!” 53怯意 53 我不会让春妮就这么白白的死去,就象当初她不会白白让人欺负一样。猴三已经付出了他应有的代价,那小子该死,其实在村里被猴三侮辱的姑娘又何止春妮一个人?愚昧的农村人只不过碍于面子不愿意泄露罢了,怕别人知道以后姑娘没脸见人。法律,这个遥远而又陌生的字眼不是普通的老百姓能够玩得起的。谁又有那么多的时间和金钱去贿赂那些肯出卖良心的律师。况且就算有时间和金钱去打官司,必定会闹得满村风言风语,姑娘以后还嫁不嫁人?因此所有人宁可打掉门牙肚子里咽也不愿意去打官司。 别人受不受欺负我不管,也管不着,我还没有那么无私伟大,春妮虽然不是我的亲妹妹,但她对我的那份感情已经超越了妹妹,所以猴三那小子我杀的有理,而且杀得无怨无悔。 我现在站在一座大楼的面前,死死地盯着12搂的窗口,从285医院里一个护士口中得知,春妮就是从这座大楼上跳下来的。这里是位于东郊高开区的一座楼盘,刚刚建起来不久,下面是几个正在出租的门面,开了一家发廊和几个机电设备销售处。并且凭感觉我还知道,春妮临死之前一定是在这家发廊里打工,所以毫不犹豫地走了进去。 店里的老板是一位30多岁的女人,打扮的妖里妖气,长的却是一脸麻子,样子跟钟无艳差不多,看一眼令人望而生畏,广东口音,一张嘴满口的鸟语叽里咕噜乱说一通,不过态度很亲热。 我装模作样坐了下来准备理发,口里却有一句没一句跟她搭讪。可是当我问起这店里有没有一个叫招弟的姑娘曾经在这里干过时,他却吃了一惊,抽搐了一下连忙摆摆手说曾经干过几天,后来就走了,究竟到那儿去了她也不太清楚,我又问,那她怎么会从这座楼上跳下来的?老板娘顿时不耐烦起来,只是一个劲的搪塞,这使我产生了怀疑。从她惊慌失措的表情来看,一定或多或少知道一些真相,只不过怕惹火上身不愿意说罢了。于是继续追问,谁知她竟然恼怒起来,最后找了几个年轻人很温柔地把我请了出去。 这下我可火了,我靠!就你那一脸麻子以为本帅哥看上你了?如果不是看你是个女的,看老子不把你扔在马路中间,让过往的汽车轮子蹂躏你千百次!后来一想算了,人家也是千里迢迢出门在外挺不容易的,没必要自找麻烦。我又何必强人所难呢?于是一甩手直接上了这座大楼的12层。 当我一脚踏进12搂的楼道时心理不由升起了一股怯意,里面冰冷阴暗,静悄悄的一个人也没有,两边是洁白的墙壁,地上铺着干净整洁的瓷砖。给我的感觉好像是进入了一座阴森恐怖的坟墓,一阵冷风袭来不由打了个寒战。虽然我是出了名的胆子大,还是感觉到了一股深入骨髓的寒意。 我一步一步走在楼道里,皮鞋敲打在地上发出卡卡的回声,打破了久违的沉寂。刚才从那个老板娘的口中知道,12搂还没有租出去,自从春妮出事以后这里好像一直没有人上来过。走到302房间门口时停住了脚步,这正是春妮出事的那间房子,拧了一下扶手竟然没有上锁,于是我毫不犹豫的打开门走了进去, 门光的一声自己关住了,我抬头四处扫了几眼,同样静悄悄的,不过比外面明亮了许多,窗户很大采光很好,令我迷惑不解的是空旷的房间里竟然有一张漆黑的写字台。顿时觉得这里很熟悉,好像在那里见过一样。忽然,我不由惊得张大了嘴巴,我靠!怪不得这么熟悉,想起来了!这不是经常在梦里看到的那座漆黑的房间吗? 妈的!竟然真的有这么巧合的事,熟悉的房间,熟悉的写字台,熟悉的窗口,这里的一切果然跟梦里看到的一模一样,这到底是怎么回事?难道真的是春妮在天有灵,把我从老家呼唤到这里来的? 54妹妹 54 不可否认我吓了一跳,虽然我是一个无神论者,心里还是一阵阵疑惑,难道这世界上真的有鬼神的存在吗?还是这一切本来就是个巧合? 管他是不是巧合,是不是有神有鬼,春妮的仇我一定要报,就算真的有神鬼来挡路,那老子就遇神杀神遇鬼杀鬼。 我几步走到窗前,一下打开了窗户,抬头向下看了看。地面好像很遥远,虽然12层不算很高还是感到了一阵眩晕,春妮当时毫不犹豫的从这里跳下去,这得需要多大的勇气啊?幸亏楼下的护窗挡了几下,减小了一部分缓冲力,要不然她一定当时就一命呜呼了,肯定等不到我来的那一天。我闭上了眼睛,甚至能够清晰地看到她越向半空时的那种绝望而无助的眼神。能够听得到她最后发出的一声杜鹃啼血般的悲惨啼叫。 这个世界真的很美好,可是春妮已经永远看不到了,她抛下了我,抛下了她年迈的奶奶,抛下了这曾经让她留恋的一切,就那么无声无息的走了。 我睁开了双眼,发现自己不知什么时候已经泪流满面。这里不能再待下去了,很害怕自己一时控制不住就会点起一把火把这里给烧了,于是抬手擦了把泪转身走下了楼。 刚刚走下楼忽然看到一个熟悉的身影,正要迈步走进这家发廊。仔细一看原来是小梅,我心里一喜不由开口叫住了她。小梅抬头看到是我,惊喜地笑了笑问道:“你怎么在这儿啊?正要找你呢?” 我同样不好意思地笑了笑:“找我干什么?” 其实每当看到小梅我心里总感觉到特别的别扭,就象欠了她很多债一样,甚至不敢正眼看她。也许每个人的一生都会欠别人很多债,有的能还,而有的你根本就还不了,并不是你不想还,而是你根本就不知道应该怎么还,特别是感情债,那可是多少钱也弥补不了的精神损失。 小梅还是笑了笑,笑得很自然,就象我从来就没欠过她什么一样,不过眼中却闪出一双泪花:“真不知道怎么感谢你,一下给我这么多钱,这回他总算有救了,小磊哥哥,你是我的救命恩人啊!” 听到她叫了我一声小磊哥哥,这使我忽然想起了春妮,心里不由又是一阵难受,眼泪差点再一次掉了下来,最后终于忍住了,尴尬地一笑说到:“谢什么?这钱又不是送给你的,是借给你的,将来还的时候还要算利息的。” “小磊哥哥”小梅又说道:“我知道你是个好人,我作牛作马也报答不了你的恩情,这钱我一定会还你,这辈子还不了,下辈子还。下辈子还不了,下下辈子还,如果你不放心的话?不如……不如我给你打张欠条吧” 我吓了一跳,连忙制止:“别,可千万别!既然你叫了我一声哥哥,那我就认下了你这位妹妹,那有妹妹花哥哥的钱需要打欠条的道理,如果你以后发了大财再还我也不迟。还不了也没关系,就当是哥哥送给妹妹的嫁妆吧。” 我虽然是这么说着,心里还是不住的大骂,什么他妈的哥哥?有我这种禽兽不如的哥哥吗?想想那天晚上自己所做的一切,这他妈,这他妈不是乱*伦吗? 看了看她不知所措的样子,我心中有些不忍,于是笑了笑说到:“如果你实在觉得过意不去的话,你这样,明天是星期天,我叫上几个兄弟,有你请客,我们到饭店里大吃一顿,反正我好久都没有这么高兴过了,怎么样?” 她终于高兴地欢呼了起来,像个孩子一样上前一把抱住了我,我感到有点不好意思,不由轻轻把她的双手放了下来,身不由己后退了一步。她似乎也感觉到了自己的失态,抬手捋了一下眼前短短的秀发说:“那?先说好,你以后就是我的哥哥了,不许耍赖。” 我一声不吭点点。她又说到:“如果有人欺负我,你一定要帮我出气的?” 我肯定地说:“放心,谁敢欺负你,老子就和他拼命!”。 55责任 55 贱男有一句话说的好:我家的妹妹数不清,不是缺钱不登门,他们和金莲都一样,都有一颗淫*荡的心。 起初听到他这么胡唱的时候,你还别说,真的想赏他两级响亮的耳光来着。什么他妈的鸟毛台词?这不是在严重诋毁英雄人物吗?后来通过她交的女朋友来看,贱男并没有冤枉她们,那个尤佳虽然是个时髦靓女,但仍然脱不了那股无知少女特有的虚荣心。一句话,她为了贱男的钱。虽然贱男不能算有钱,但他吹起牛来,比尔盖茨都不如他。这使我很担心这种吹起来的感情泡沫能维持多久?不过贱男也挺不容易的,长的那副尊荣确实有点对不起人民对不起党。早上起来照镜子的时候,竟然还舔着脸说:“我靠!世界上竟然有如此的帅男?” 对我来说妹妹太多并不是什么好事,因为妹妹越多责任就越大。春妮的受辱使我杀了侯三,和小梅的一夜风流让我损失了60万,你说妹妹太多有什么好处?送给小梅的钱我没有准备让她还,因为这是我欠她的,虽然知道这不能弥补她什么,但是良心上总算得到了少许的安慰。 看着小梅欢喜的笑脸我忽然想起了什么,问道:“你是不是在这里上班?” 她抬头看了我一眼说:“是啊,自从那一次离开桑拿房以后就一直在这里,没有换过地方” 我又问道:“那你认识不认识一个叫招弟的姑娘,从前就在这家发廊打工的?” 小梅双眼一亮,说到:“你那天说的妹妹原来就是她呀?” 我心里一阵激动,连忙问道:“这么说你认识她?” 小梅却摇了摇头说:“不认识,不过听人说过,她从这家发廊的12楼跳了下来,她出事以后由于少了一个人,所以我就被招聘来了,有什么问题吗?” 我摇摇头,沉思了一下说:“没事,你去上班吧?” 她喔了一声,冲我摆了摆手有些恋恋不舍走进了发廊。看来小梅真的没有见过春妮,从她的嘴里也问不出什么。她也是后来才来的。这时忽然想起了一个人,就是那个杨伟。他一定知道整件事情所有的真相,只不过不愿意对我说罢了。 其实杨伟是一个难得的好人,他不愿意告诉我一切是怕我出事,所以我不但不恨他,而且还非常感激他。 既然杨伟不愿意说,我也没必要多问。一个奇怪的念头从心底升起,不如暗暗跟踪他,看看他到底是和谁在打官司,所有的事情不就都明白了吗? 于是便随手叫了一辆出租车,直奔杨伟工作的地方。杨伟和小丽离婚以后,小丽父亲的公司就倒闭了,所以他也没有留下来的必要,从建哥的口中知道,他现在的新工作是在一家装饰公司作会计。所以出租车直奔那家装饰公司,我在这家公司门口对面的一家饭店坐了下来。找了一个靠窗的位置,可以直接看到门口来来往往的人群。凭我的眼神就是一只蚊子从这里过去,都能辨得出它是公是母。感到奇怪的是,一直等到晚上8点杨伟都没有从这道门里走过。不禁暗暗感到奇怪,难道这小子凭空消失了?还是我知道的情况有误,或许他根本就不是在这里上班。 妈的,老子不等了。于是随便要了点米饭,胡乱塞了一通,直接打道回府。 刚刚打开房门忽然吓了一跳,只见一个黑影蹑手蹑脚地站在贱男的房门前,象一个半夜**的淫贼。弓着身子好像是在拨门。心中暗叫一声不好,可能是个贼!靠!竟敢偷到老子房间里来了,真是不知道马王爷几只眼,不给你点厉害看看,你恐怕还不知道本帅哥曾经是个纯洁的处男,,我不由气得顺手抄起了旁边的一个酒瓶子,慢慢靠了过去,如果真的是个贼,对不起,算你小子倒霉,二话不说先把你开了瓢。走近仔细一看身形原来是义群,也许是屋子里没有开灯的缘故,他看不到我剑拔弩张的样子,反而抬头冲着我笑了笑显得很神秘,小声说到:“磊哥,你回来的真是时候,有现场的级片看不看?正宗的人兽大战,绝对精彩!” 我一听顿时来了精神,同样弓下身冲着门缝往里看,不用问,一定是贱男和尤佳这一对狗男女,在里面表演现代版的金瓶梅,而且是现场直播的。这就叫赶的早不如赶的巧,这几天心情一直不太好,还没有真正开心笑过一次,今天有场令人刺激的好戏看看,陶冶一下情操确实是件难得的好事。令人懊恼的是这房子里的门窗都是新的,根本就没有门缝,只有一个锁孔,却被义群霸占着。这时我不由得一阵后悔,早知道这样应该跟木工师傅说说,让他多凿几个洞出来,也省的今天这么狼狈。义群这小子闭着一只眼一边往里偷偷看着,嘴里却一边吃吃发笑。一下就勾起了我的馋虫,不由一把将他推到一边,然后自己学着木匠调线的样子仔细往里端详。 只看了一眼,心里不由得惊呼了一声:“我靠!美*女与野兽啊!” 56强力粘合剂 建哥的房间里亮如白昼,看到他只穿了一条短短的内裤,其他的地方一丝不挂,坐在床边手里抱着一只木质的吉它,嘴里正在咿咿呀呀地唱。建哥的身材比我肥胖了许多,也许是缺少锻炼的缘故,四肢显得臃肿粗大,不过皮肤很白跟个娘们差不多。尤佳却斜靠在他的肩膀上一副贪婪享受的样子,闭着眼听得正入神,这娘们也真他妈够风骚的,上身只戴了一条花格子|乳罩,映出一对硕大娇挺的|乳**房 ,凝黄|色的肚皮下面同样是一条花格子内裤,再往下是雪白浑圆的大腿,令我感到奇怪的是她全身的皮肤并不是同一颜色,胳膊和肚皮的颜色有些发黄,胸部和大腿却白的耀眼,这大概和她平时穿的衣服有关,猛看上去象一只动物园里的花毛狐狸,不过身材却相当匀称,虽然样子不是十足的漂亮,对于一个偷看的色狼来说已经足以解馋。 唯一的锁孔被我霸占着,义群在一旁急的抓耳挠腮,一个劲跟我挤来挤去,嘴里急得的直骂娘,连连小声问道:“怎么样?开始了没有?有什么进展?贱男还他妈屎壳郎戴眼镜,充得哪门子斯文,唱什么唱?以为自己是刘德华啊?直接开战不就完了?” 我被他挤得有些不耐烦了,不由狠狠推了他一把,然后把耳朵靠近锁孔,想听听我们的这位大歌唱家到底谱的什么乐曲。其实吉他的声音不算太小,房间的门并不是十分的隔音,在外面完全可以听得清清楚楚,想不到贱男平时一贯邋遢的样子,唱起歌来还满有点男中音的味道,不过歌词听起来有些不登大雅之堂: “一朵鲜花水中开,有情人儿走过来,有心下水把花采,又怕水深上不来,桃花开在二月里,我的情人就是你,只想偷偷看着你,一眼就会爱上你……” 我很不满意的摇摇头,非常替我这位兄弟感到惋惜,歌唱家的天才,流氓无赖的民间小调,从他的嘴里唱出来总感到有一丝说不出的滋味。 一曲终了,尤佳却听得如醉入迷,眼里竟然闪出一丝敬慕,看来歌词不在于雅俗,能够迷住女人的歌就是好歌。我总觉得有时候唱歌就像挠痒痒,用力大了不行,容易受伤破皮。用力小了也不行,因为它不解痒,应该恰到好处。也就是说什么样人听什么样歌。看来贱男对女人很有研究,知道什么样的女人喜爱什么样的男人,尤其是对尤佳揣摩的很到位,这使我不由得对他产生了一种敬意。 尤佳抬起头冲贱男笑了笑问:“除了唱歌你还会什么?吟诗,会吗?” 贱男呵呵一笑:“那是本帅哥的强项,一个人淫一手好湿不难,难的是淫一被子好湿,你想听什么?” 尤佳想了想说:“李白的” 贱男想也不想张嘴就来:“白日衣衫尽,黄河入海流。欲穷千里目,哥上一层楼。。床钱明月光;衣失地上爽。窗下月光明媚,床上阿哥阿妹。阿妹问阿哥:你为什么这么累?阿哥说:因为我在创造新人类!” 尤佳忽然捂住嘴一阵大笑,差点笑的背过气去,手指着贱男嘻嘻哈哈大骂:“想不到你这么贱,怪不得大家都叫你贱男呢” 贱男却抬手关灭了日光灯,屋子里顿时一片黑暗,只听他嘻嘻坏笑一声道:“好啊,既然你说我贱,那么我就贱一次让你看看,”说着就听到里面一阵悉悉索索衣服摩擦的声音,我想,里面的大战恐怕已经拉开了序幕,二人的内裤大概已经都褪下来了。 果然,不多一会传来了尤佳的一句:“你坏死了,弄得人家痛得要命,讨厌了啦,轻一点好不好?”。 我和义群同时打了个冷战,几乎全身起了一层鸡皮疙瘩。 下面贱男又是一句:“女人嘛,早晚有这一回,装什么纯情淑女呀?又不是第一次了,这就叫舍不得孩子套不着狼,舍不得贞操做不成娘!” 听到这句话我不禁暗暗竖起了大拇指,心中赞叹一声:我兄弟真乃高人也,净说些大实话。 不多一会又听到尤佳说:“贱男,我想听你讲故事,给我讲一个好吗?” 建哥还真听话,象哄孩子一样,男人味十足地说道:“好啊,讲个简单的吧,从前有座山,山上有个庙!庙的对面是一座尼姑庵……”接着我们终于听到了期盼已久的咯吱咯吱的压床声。 我和义群在外面笑得肚子都快涨破了,实在是受不了了,于是一把拉住他翻身坐在了沙发上。义群的脸涨的通红,笑着骂道:“尤佳平时凶的跟母老虎一样,想不到关键时刻还会撒娇,真他妈邪了门了” 我强忍住笑说:“女人如果不撒娇,那她就不是女人了,贱男真的是个泡妞奇才,英雄不问出路,流氓不看岁数!这小子从小就有这方面的天赋” 义群笑着笑着突然一拍大腿,惊叫一声:“不好,这下遭了!” 我同样吃了一惊,连忙问道:“怎么回事,有什么问题吗?” 义群苦着脸说道:“磊哥,刚才洗澡的时候,贱男到浴室跟我要一瓶润滑剂,当时我正在洗头,随手给了他一瓶,我好像给他拿错了。因为等我洗完头以后,竟然看到润滑剂还放在那儿,” 我不禁问道:“那你给他的那瓶到底是什么东西?” 义群差点哭了:“我给他的好像是一瓶………………强力粘合剂”。 57剪刀 57 义群的一句话弄得我哭笑不得,差点从沙发上跳起来,抬手一指:“你小子,真有你的,这一下他和尤佳不成了连体婴儿了吗?” “那?”义群也有些作难了,“那该怎么办,现在咱俩进去,也有点不是时候啊?再说看着他们**裸粘在一起,怎么弄开呀?” 我想了想说:“你等一会儿,我再去瞧瞧”说着蹑手蹑脚重新走到门前,竖起耳朵对准锁孔听了听,没什么动静。这才嘘了口气说:“就贱男那样的高手,润滑剂他们可能用不上,要不这会儿还不嚷翻了天?没事,回去睡觉吧”。义群嘻嘻笑着站了起来,转身就要回自己房里去。 这时我忽然想起了小敏,早上我离开的时候小敏正在房里睡觉,没忍心打扰她。连忙叫住他问道:“你别走,小敏还在房里吗?” 义群一怔,顿时不好意思起来:“磊哥,你离开以后不到一个小时小敏就走了,我,我拦不住她呀?” “你说什么?”我一听就急了,真恨不得上去一把夹住他的脖子,:“你他妈怎么回事?早说让你看着她,你们干什么吃的?小敏的心情很不好,酒吧的那个老秦能放得过她?万一她出去有个三长两短,老子非阉了你不可! 义群连忙解释到:“磊哥你别急呀,早上小敏起来以后心情很好啊,就是脸色差些,她还冲我们笑呢,说自己没事,她说根本没有恨你,然后吃了点饭就上班去了,我们看到她没事也就放心了” 我气的怒骂一声:“你们这两个混蛋,真是成事不足败事有余,屁点的事都做不到”。说着连忙一把从他的手里夺过电话,瞬间拨通了小敏的手机,手机刚刚接通。我想了想,觉得不知道该说什么,于是又递给了义群。义群看了我一眼,很不乐意地接过来问道:“小敏,你现在在那?” 手机的那头传来小敏甜甜的声音,确实没有生气:“我现在在医院,加班呢,我没事,你们那里我就不去了,”我连忙一把夺过来电话说道:“小敏!你听着!一定要小心那个老秦,他不是个好东西,有什么事一定要给我打电话”小敏听到我的声音一句话也没有说,竟然直接把手机挂掉了。 我一屁股坐在沙发上,感到有点莫名其妙。小敏一定还在生我的气,不然她不会把电话挂掉,看来我没有责怪她的理由,因为这一切本来就是我的错。是我害得她妒火中烧郁郁寡欢,是我害得她在酒吧里无辜折磨自己,而且还不分青红皂白打了她,这一切都是因为我太他妈不是个东西。那个小丽也真是的,你说你勾引谁不好?为什么偏偏要勾引我?难道我真的长得貌比潘安玉树临风,太招女人喜欢?如果说人长的帅是一种过错的话,下辈子打死老子也不做帅男。 义群撇了撇嘴没有理我,直接回房间去了,既然小敏没事,我也站起来回到自己的房间,一头栽倒在的床上,不多会就进入了梦乡。 第二天日上三杆了才睁开眼,抬手看了看表已经快10点了,贱男和义群还没有起床,反正今天是星期 我被情人蹂躏的岁月 第 11 部分阅读 天不用上班。于是赶紧起床洗漱刷牙,义群也呵欠连天提着裤子拉开了门,抬头看了看我哈哈笑了,问道:“贱男和尤佳还没有起床吗?” 我瞪了他一眼笑着骂了一句:“都是你小子干的好事!”, 洗漱完毕顺便走到贱男房间门口敲了几下,想探探里面到底有没有事,里面终于传出贱男气急败坏的声音:“敲什么敲?催魂哪还是叫鬼哪?不知道老子为了人类繁衍大战了一宿吗?还让不让人活了?”我连忙抬手冲义群做了个ok的手势,看来昨夜的那瓶强力胶他们没有用上。 过了一会儿,贱男终于拉开了门,光着膀子,只穿了一条短裤,象一头刚刚退了毛的猪。现在虽然是冬天,不过屋子里的暖气很热,没必要穿那么多衣服,他一屁股坐在沙发上说道:“睡眠是一门艺术——谁也无法阻挡我追求艺术的脚步!给我一个美*女,我能睡到世界灭亡”。 义群嘻嘻一笑上下打量了他几眼问:“贱男,你没事吧?昨天夜里,你没感觉到那儿不舒服?” 贱男抬头瞪了他一眼,:“还没找你小子算账哪,你他妈害得老子一夜都没有睡好,简直创造了世界吉尼斯做*爱记录,老实说,昨天你给我的那瓶东西到底是什么?” 义群正在刷牙,听到贱男这么说,差点把满嘴的牙膏沫子一股脑全喷出来,连忙擦了擦嘴说:“我靠!没想到你真的用了?看来你要感谢我,要不你怎么会创造世界吉尼斯记录,是不是将军一夜不下马啊?” 贱男又是一阵怒骂:“我谢谢你,谢你大爷,谢你全家,谢你祖宗十八代。下回你和女人上床时老子也给你弄瓶强力胶试试,不弄得你哭爹叫娘算我不叫贱男。” 我捂着肚子强忍住笑问了一句:“那你是怎么弄开的” “还他妈说呢?”贱男哼了一声道:“剪刀啊,窗台上不是有把剪刀吗?自己一点一点割开的,她妈的!害得老子差点挥刀自宫。” 58冷汗 58 我和义群被他逗得一起哈哈大笑起来,几乎直不起腰,这才叫真正的如胶似漆啊,想不到贱男还挺有办法的,这小子昨天夜里一定是狼狈不堪,估计他和尤佳两个人也没干成什么好事,光顾着断胶了。看来一晚上的吉它白弹了,还有那几首不堪入耳的淫湿,和那个庙的对面是一座尼姑庵的故事,这一切的前戏统统白做了。 过了一会儿终于支起腰来,这时才发现,我已经好久没有笑过了。自从春妮去世之后心情一直不好,,后来是小敏的事,弄得我急火攻心焦头烂额。现在基本上已经弄明白了,虽然过错在自己身上心里有些内疚,但总算告一段落了,不由一阵轻松心里敞亮了许多。 贱男房间的门又一次打开了,尤佳顶着个鸡毛掸子一样的脑袋,满脸倦容走了出来,看来一夜没有睡好。其实尤佳长得不算漂亮,就是身条匀称一些,与小敏和小丽比起来,应该说她属于丑女类型的。如果说小敏是一朵带雨的梨花,淡雅中吐露着芬芳,那么小丽就是一朵绽开的玫瑰,鲜艳中隐藏着娇媚。而尤佳充其量也就野地里的一朵苦菜花而已,特别是脸上的几颗青春痘,总是显得那么扎眼,有时候我怀疑是不是红豆不是生在南国,而是本来就长在她的脸上?不过贱男却很喜欢,这正如他平时常说的那样:此花已有主,我不松土谁松土? 尤佳一屁股坐在贱男身旁,两个人亲亲喔喔象一对啄米的鸡,把我和义群晾在了一边。我感到无聊地鄙视了她们一眼,转身想回房里再去补个回笼觉。这时忽然义群的手机响了起来,他连忙接通竖着耳朵听了听,很不耐烦地只说一句:“知道了。”然后把手机递给了我,我一阵惊喜,以为是小敏打来的,连忙一把抓过来放在耳边,谁知里面竟然传出一个稚气的女声:“小磊哥哥,你不是说今天要妹妹请客吗,我在‘大红门饭店’等你,你们记得早点来呕”。 这时才如梦方醒,原来是小梅的声音,为了感谢我,她昨天执意要请客,我已经答应了她,怎么全给忘了?刚才光顾着揭开那瓶强力胶的谜底了,什么都给耽搁了。 我立刻宣布,今天有人请客,大红门饭店鸡鸭鱼肉大大的有,贱男和义群马上欢呼雀跃跳了起来,这两个小子一听说有免费的午餐可以享用,跑得比兔子都快。 贱男一把拉起了尤佳问道:“甜心,你想吃什么?不如来一盘鸭舌头怎么样?那玩意儿挺有营养,维生素极高,而且低脂肪高蛋白,吃了绝对不会胖” 尤佳却撒娇地摇了摇头:“我从来不吃鸭舌头,从鸭嘴里取出来的东西,多脏啊,我要吃炒鸡蛋。” 义群在一旁打了个冷战,鸡皮疙瘩几乎掉了一地,轻轻哼了一声:“那他妈还不如吃鸭舌头呢,鸡蛋更脏,是从鸡**里取出来的”。 我强忍着笑一把拉开了门,正要走出去却和一个人撞了个满怀,低头一看吓了一跳。心里一阵哆嗦,真是怕什么来什么,竟然是小丽一个人站在门口。 小丽今天很漂亮,看来是特意打扮过,一头乌黑发亮的长发整整齐齐甩在脑后,也许是冬季的早晨过于寒冷,她的小脸冻得红彤彤的象一对熟透的苹果,身上穿着一身纤瘦的粉红色羽绒小袄,虽然衣服比平时厚了许多,但仍然挡不住那对娇挺诱人呼之欲出的玉兔。咋看上去确实犹如一朵绽开的芬芳玫瑰,隐隐透过一股清香。抬头看到是我竟然双眼一亮,问也不问一步就跨了进来。 我身不由己后退了两步,老实说每次看到小丽总是有点害怕,虽然屁股上的鞭伤已经好了很久,这时好像又在隐隐作痛。不由哆嗦了一下问道:“你怎么来了?” 她抬头甜甜一笑:“怎么?不欢迎我?” 我没有做声,贱男和义群对看了一眼相视一笑,贱男站起来说道:“小磊,我们不做电灯泡了,在饭店等你,你别慌,时间有的是,记住,慢工出细活,走了!”说着知趣地一把拉起尤佳和义群拖了出去。 门呯的一声关上了,我的心也随之一震,看着小丽把手放在嘴前,哈哈吐着热气,闪着一对明亮的杏眼贪婪地望着我,不由升起了一种怜悯,很想扑上去一把将她抱住,用自己的体温给她取暖。可想了想还是忍住了,不是我不敢,而是害怕以后甩不掉。 小丽背起双手,装模作样地转了一圈,上下来回打量了几眼,然后满意地说:“这就是你买的房子?” 我点点头苦着脸说:“穷啊,实在是买不起大的,暂时先住着,等什么时候发了财再换吧”。 她却嘻嘻冷笑了一声:“你就给我得瑟装穷吧,这么大的房子还嫌小,臭美是吧?” “那儿的话”我连忙解释道:“你们家的房子那才叫好呢,清净娴雅而且还靠着滏阳河” 小丽点了点头说:“确实挺闲雅的,闲的晚上连个人毛都看不到,你这儿装修的不错,三个男人住在一块一定很热闹。不如我搬过来跟你们一起住,一定会更热闹,你说是不是?” 听到这句话我顿时吃了一惊,一身冷汗不由刷啦冒了出来。看她的样子很认真,我知道她一向说的出做得到。 59孩子 59 看着我愁眉苦脸的样子小丽抬头嗔怪地瞟了一眼说:“瞧把你吓得,还有没有个男人的样子?至于吗?” 我抬手抹了把汗说:“咋不至于,你过来住哪啊?一共三间房我们每人一间,这么冷的天总不能让我睡大街上吧?” 她却扑哧一声笑了,胸前的一对玉兔颤颤巍巍一阵乱抖,这很让我担心万一长得不够结实的话会普通一声掉在地上:“谁说让你睡大街上啊?你跟我住一块儿啊,以后你的生活有我来照顾,一日三餐有我来做,你尽管找个像样点的工作忙你的事业,家里的一切不用你操心” 晕!你倒什么都敢说,,还真的像块狗皮膏药似的粘住我了,甩都甩不脱。连忙制止道:“别,别大姐!你还是住你那儿吧,我不用人照顾,吃饭都是买现成的,要不就是速冻,从没有起火做饭的习惯,不瞒你说,这里连锅碗瓢盆都没有准备,再说我很穷雇佣不起你呀,你一个千金大小姐我们这儿三个男人可都是色狼,万一出点什么事那多不好意思啊?” 小丽急的只跺脚,口里骂道:“你个傻蛋,我的话你还不明白啊?就是以后我跟你过了” 我不明白吗?谁听不明白谁他妈才是真的傻蛋,我虽然很纯洁很天真但绝对不傻,真的跟你过了那慧慧怎么办?让我当陈世美呀?那我的良心不是大大的坏了吗?再说还有小敏,如果说自己这一生只爱过一个人的话,那个人就是小敏,和她的误会才刚刚解除,不想以后都得不到她的原谅,虽然以后无法跟她生活在一起,但也没有必要贬低自己在她心目中的形象让她伤心。 想到这里我终于长出了口气,微微说道:“小丽,你冷静一点好吗?我们都不是小孩子了,你知不知道这样的后果很严重,不可否认我很喜欢你,但我是个成了家的人,就算你不为自己的以后考虑总应该为我考虑吧?并不是我太自私,因为我不想让太多的人伤心” 小丽嘿嘿一声冷笑,脸色一变,两只杏眼中竟然闪出一道寒光,不由吓了我一跳,:“我说过,你是逃不出我的手掌心的,告诉你,我得不到的东西别人也休想得到,我可以容忍你有妻子,也不在乎你回老家居住,只要你心里有我就行,但是绝对不允许你勾三搭四,不然就剪刀伺候,把你下面的那个东西切掉,听到了吗?”!她说着竟然抬起手做了个剪东西的动作。 我又打了个冷战,心中暗暗叫苦,这年头真是不怕遇流氓,却怕遇泼妇,怪不得杨伟要和她离婚,原来是害怕变成太监。和这种女人生活在一起确实需要胆量,幸亏我娶的不是她而是慧慧,要不然就不是屁股上仅仅挨几鞭子的事了?恐怕小命早晚有可能毁在她的手里,不由自主地答应了一声:“听到了,听到了”。 她抬起手指头冲我勾了勾,像一位居高临下的公主,显得威严而又不可一世,轻轻说了声:“过来”。 我浑身冷汗直冒,惊恐地摇摇头,竟然有点不知所措,实在不知道她下一步要干什么,可别像上次那样,重新再对我来一次霸王硬上弓吧? 她忽然啪的拍了下桌子大吼一声:“还不快点过来?” 我一个哆嗦差点吓得跪下,苦苦哀求一声:“小丽,你放过我吧?咱们都不容易…………“ 小丽看着我哆哆嗦嗦的样子,忽然抬手捂住嘴笑了,嘻嘻哈哈像银铃儿一般,腰都弯了下去,口中说道:“想不到你胆子这么小,逗你玩呢” 看着她幸灾乐祸的样子,我不由再一次抬手擦了把汗,心里嘘了一口气,暗自庆幸,原来是开玩笑啊?差点吓得老子尿裤子。于是很不自然的苦苦笑了笑,:“谁知道你哪一句是真话,哪一句是假话啊?” 她终于止住了笑,抬头看了我一眼,突然呼的扑过来紧紧揽住了我的胳膊,在我的脸上猛地亲了一口,然后把头慢慢靠在了我的肩膀上说:“人家怎么舍得打你呢?你现在不是我一个人的,而是两个人的,就是我舍得,肚子里的孩子也不舍得呀”》 我大吃了一惊,不由转身一把抓住了她的肩膀,心里一阵激动,激动地几乎发不出声音:“你说什么?孩子?你肚子里的孩子,是谁的?!” “废话!”小丽白了我一眼恼怒一声“谁知道是那个王八蛋干的,反正你姓郑,他也姓郑,要不,等他生出来以后你问问他?” 我双手一抱头,大呼一声:“ my god !”然后浑身酥软一下倒在了沙发上。 60饭店 60 小丽的一句话不亚于晴天霹雳,惊得我目瞪口呆大脑里一阵轰鸣差点晕了过去。我日她奶奶的外国香蕉大菠萝外加哈密瓜,这玩笑开大了,跟她上床一共才两次啊,第一次是半年以前的事,那一次好像没什么反应,第二次是两个月以前的事,就是她抽了我几十鞭子的第三天。不会那么准吧?难道女人的孩子都象手机一样在腰里揣着,什么时候想拿都可以手到擒来吗?就是攻打伊拉克的飞毛腿导弹都没这么准哪?真她娘的斜了门了,这倒霉事怎么偏偏叫我赶上了?怪不得她最后的一句话是:“至少两个月之内不会再骚扰你”,原来在这儿等着我呢?看来她早有预谋。 我抬手再一次擦了把汗,小丽却一下坐在了沙发上,又一头扎在我的怀里娇声说道:“怎么?害怕了?” “不,没有……我,高兴,高兴”我赶紧解释。心里却暗暗骂到:谁不害怕谁他妈是孙子,我这是做的什么孽呀?回去以后怎么跟慧慧交代?难道说:报告老婆,我怕你辛苦,所以让别人代你受苦,替我们生了个儿子回来,希望你喜欢。这他妈,这他妈怎么说的出口啊? 看来自己以后没有好日子过了,这个时候如果说让她把孩子打掉,她非和我拼命不可!罢罢罢,既然木已成舟生米已经作成熟饭,那就是算我上辈子欠她的,这辈子还债来了,听天由命吧。 看得出小丽的确很爱我,她对我的爱绝对不亚于小敏对我的爱,和小敏不同的是,小敏为了我的幸福宁可选择毫不犹豫的退出,只要我生活的幸福她自己也会很知足,而小丽为了得到爱情选择的是霸占,不择手段地霸占,有时候近乎残忍,她们是截然不同的两个女人,她没有什么奢求,只是想要个孩子,这对我来说很容易,只要躺在床上就可以办到。难道说就这么一点小小的要求我都不能满足她吗? 看着她有些天真烂漫的脸庞心里一软,不由升出一种爱恋,就像那次和她上床一样,抬起手不由自主抱在了怀里,然后轻轻说道:“你还是搬过来住吧,这里人多也好有个照应,你一个人挺着个大肚子太不方便了,需要什么东西让贱男和义群下午帮你拿过来”。 “真的!”小丽一下欢呼雀跃起来,双眼一亮好像有点不相信自己的耳朵,“那我今天晚上就不用走了?” 我无可奈何点点头说:“有什么办法呢?谁让你是我命中的克星?”,对于一个不择手段爱着我的女人,特别是漂亮女人,除了感动和顺从实在想不出任何拒绝她的理由。 当我和小丽手拉手走进大红门酒店的时候,贱男和义群他们已经等得有些不耐烦了,小丽的出现并没有另他们刚到奇怪,反而是他们意料之中的事,各自拉了张椅子坐下,贱男却嘻嘻一声坏笑,挺着硕大的光头靠近我的耳边轻轻说:“你怎么这么快就来了,凭你磊哥小母牛上山,牛b朝天的雄风不应该这么快就完事,怎么着也得三五个小时啊,是不是病还没好有点杨伟啊”。 我不由自主怒骂了一句:“去你妈的,以为老子是什么?真的是头公牛啊?”他却扭头一阵嘻嘻偷笑。 尤佳连忙站起来向小梅介绍小丽,小梅一听说小丽是我在这里的女朋友。脸上竟然红了一下连忙站起来握手,人们常说三个女人一台戏,这句话说的一点都不假,不一会三个女人就挤在一起嘀嘀咕咕说个没完,听了几句无非净是些衣服啊首饰什么的,比来比去不厌其烦。小丽爸爸的公司虽然已经破了产,但瘦死的骆驼总是要比马大一些,身上穿的俨然是一身名牌,手表项链和戒指虽然不是赤足的黄金但价格贵得吓人,看得尤佳伸长脖子啧啧连声羡慕不已。小梅却独自站在一旁看着她们傻笑,好像很害羞和小丽攀比,因为家里本来就很贫穷。但是我知道,小丽是富贵窝里长大的,根本没有什么自制能力,和小梅比起来她除了有个曾经有钱的爸爸几乎什么都不是,如果把她和小梅同时放进一个无人居住的深山老林里,小梅能坚强地活下去,而她却只有仰天哭泣的份。 看来他们对政治也没什么研究,国家大事也是一窍不通。女人啊,无聊的女人!我和建哥听得心烦,每人拿着一双筷子开始敲桌子,催促老板快点上菜,不一会儿菜上齐了,贱男大呼一声:“开吃!”噼里啪啦几双筷子交织在一起。 酒菜很丰盛,叫了满满一桌子,顺便问了老板一下,单单一个醉鸭和一个水煮王八就要500多块,不由吓了一跳,这年头真是王八横行啊?上到桌子上都比别的菜值钱。看来这顿饭至少要花掉小梅一千多块,不由怪了她一句,以后不能这么浪费,给你钱是让你用来给男朋友看病的,不是让你挥霍的,有钢用在刀刃上。让贱男和义群这种人吃了那就是糟蹋了,贱男却抬头白了我一眼说:“呀呵!心疼了是不是?人家一口一个哥哥的叫着,你是不是真的把自己当成|人家哥哥了?怎么跟个老太太似的唠叨个没完,你以为真的是花你的钱啊?” 我心中一凛,连忙瞟了小丽一眼,怕她产生误会,其实小丽从进入酒店开始就不停地打量着我的小梅,总想从其中挑剔些什么,贱男的一句话使她果然证住了,放在嘴里的筷子来不及抽出,用牙咬着格格作响,很害怕她一不小心会把筷子吃下去。小梅连忙站起来打圆场说:“小磊哥哥是我的救命恩人,一顿饭算什么?如果他不嫌弃那我以后就是他的亲妹妹,妹妹请哥哥吃顿饭不算什么吧?” :“当然,当然”贱男知道自己说话已经失言,同样打起了圆场。小丽却嘻嘻一笑不再作声。 义群今天却显得一番常态,像个纯情的处男一声不响,两只色迷迷的眼睛几乎没有离开过小梅的身体,,有几次哈喇子差点掉进碗里,我看着他痴呆呆的样子不由得想笑,抬起手肘很温柔地给了他一下:“嘿嘿嘿,看什么看?告诉你,她现在可是我的妹妹,你小子最好老实点,小心老子和你拼命”。 义群这才如梦方醒,连忙站起身来拉了我一把,嘴里说道:“磊哥,你跟我来一下,我有话要对你说。”。 我顿时感到一阵奇怪,不由问了一句:“什么事这么神秘?神经兮兮的,” 他却有点不好意思说到:“没什么事,就是有几句话想问你,磊哥,你跟我来一下吧,就一下下”看他的神情一本正经,不象要开玩笑的样子。 我无可奈何跟了出去,走到门外时才发现建哥也一起跟了出来。贱男问道:“你小子有什么事,一定要出来说?是不是尿湿裤子了,不好意思说” 义群白了他一眼,没有做声,抽搐了一下对我说道:“小梅,真的认你作了哥哥?” 我点点头有点迷惑不解,还是不知道他要问什么,他却咬了咬牙继续说道:“磊哥,我有件事要你帮忙,你可一定要答应我?” “说啊。”看着他扭扭达达的娘们样子,急的我真想踹他一脚:“你他妈什么事,快说啊,想急死我啊?” “磊哥,你帮我问一下小梅,看看他男朋友是什么血型,我想……我想把自己的肾脏捐给他”。 我和贱男同时吓了一跳,相互对看了一眼,有点不相信自己的耳朵。看来义群这回是动了真感情,竟然命都不想要了,一时无语,不知道该说什么好。 “不行!”贱男有点发怒了,抬起大手一抡:“你小子脑袋是不是被门夹过了?你知不知道一个男人失去一个肾脏意味着什么?告诉你,就算你真的捐出一个肾,人家也不一定喜欢你,到那时你哭都找不到地方,我这一关你就通不过,不能眼睁睁看着你把自己给毁了!” 我非常同意建哥的意见,小梅为了她的男朋友不远千里来到一个陌生的城市打工,为了挣到那笔钱她不削与去作按摩小姐,甚至贞操都可以不要,看的出她的确很爱他。义群只不过是一时被爱情冲昏了头脑,不忍心看着小梅那么受苦罢了,于是同样摇摇头无可奈何说了一句:“对不起,这件事我确实帮不了你,要捐也抡不到你,我应该是第一个。” 我说这话是有道理的,因为总觉得欠小梅的太多了,有些东西不是钱能够弥补的,除了捐出一个肾,实在想不出有什么东西能弥补自己的亏欠。 贱男同样不可思议地看了我一眼怒道:“疯了!你们两个都他妈是疯子!我怎么这么倒霉,和两个疯子拜把子作了兄弟”。 61火箭打球 61 “磊哥,我求求你。”义群的声音分明是在哀求:“你就帮我一次,我不能眼睁睁看着她这么辛苦,她应该有自己的幸福,我没有奢望要得到她,也不敢对她有什么非分之想,只是想让她得到自己应有的幸福”。 “不行!”我也有点发怒了,不能眼睁睁看着自己的兄弟就这么毁掉:“我说过,就是捐也轮不到你!” 义群一阵气急败坏,竟然赖皮地喊道:“那个什么,大舅子……你帮我一次啊” 我抬头瞪了他一眼骂道:“去你妈的,再敢胡叫小心老子阉了你,滚!别在这儿给我丢人现眼,贱男说的对,你就是捐出一个肾小梅也不一定喜欢你”。 义群满脸沮丧无可奈何,终于垂头丧气转身走进了酒店,看着他离去的背影我一屁股坐在马路沿上,掏出一支烟叼在嘴里,拿出打火机准备点上,可他妈这个死打火机也跟我作对,打了几次竟然不着,气的不由用力一甩,打火机划过一条弧线被扔在大路中间。 一旁的贱男走了过来,掏出自己的打火机帮我点上,我狠狠抽了一口说道:“建哥,你说我们兄弟是不是都这么倒霉?” 贱男同样弯下身和我肩并肩坐在一起,问到:“怎么了?你不是活得挺滋润的吗?谁又惹你生气了?” 我抽了一口烟,淡淡地吐出几个圆圆的眼圈,这才说道:“是小丽,她有孩子了,” 贱男只是苦笑一声,没有感到奇怪反而有些嘲笑地说:“该!叫你小子图痛快,怎么连个保险套也不戴呀?” 看着他有点幸灾乐祸的样子,真想给他一记耳光,什么他妈的兄弟?老子告诉你是想让你给我想办法,不是让你取笑我的,于是扭头说道:“我他妈从来就不戴那玩意儿,谁知道那东西该怎么用啊,到底是顶在头上,还是戴在大拇指之上,谁知道啊?要不你和尤佳上床的时候我站在一旁当个观众,你示范一下让我看看?” 他却抬手捂住嘴哈哈笑了,有点上气不接下气,一张胖脸涨得通红。我说的是实话,上中学的时候生理卫生课是个漂亮的女老师,好像还没有结婚,每当讲到有关男女器官的名词时,她都是含含糊糊闪烁其词,弄得我是一知半解,贱男和义群却颇感兴趣,不住举手追问,问得那位老师看见他们就躲着走,直到最后换了科目为止。为这事我还跟他大吵了一顿,那位老师虽然讲课不怎么样不过样子确实很漂亮,让人看着舒服。如今我连安全套都不会用,全怪这小子气跑了那位漂亮老师,现在出现如此尴尬的局面贱男难辞其咎。 过了好久他终于止住笑顿了顿问:“几个月了?” 我说:“大概两个月了,就是我们离开她家的前一天,我知道她是有预谋的,所以这孩子她不准备打掉,你也知道我现在的处境,万一那天被逮到,剩下她们孤儿寡母可怎么活啊?现在才知道,这世界上最难对付的是女人,男人的法定结婚年龄是22岁,法定当兵年龄是18岁,由此说明,女人比敌人还难对付!” 贱男从我的手里夺过烟,放在嘴里抽了一口深有感触地说:“爱情就像火箭打球,前半段令人叫好,后半段令人叫娘。孩子是无辜的,尽量生下来吧,万一你哪一天浪荡入狱,大不了我替你养,反正你儿子就是我儿子,你说我一点辛苦也没有,竟然白白捡了个儿子,想想也是不错,先说好,我只帮你养儿子不帮你养老婆” 我双手一摊说道:“没问题呀,就是养老婆我也不在乎,前提是你不想变成太监” 他又呵呵笑一声说 :“别!就小丽那样子我还真惹不起,她也就在你面前才温顺地像只猫。在我们面前什么时候都像只虎,想不到你小子长能耐了,一炮就搞定,简直比美国的巡航导弹还厉害,忒他妈有准头了”。 63诱惑 63 看着义群唯唯r》“别……别,磊哥”义群继续苦苦哀求到:“那是从前,现在不行了,如果你今天晚上一定要睡在我哪儿,某些女同志非与我翻脸不可,要不这样,你睡在我房里,我和小丽一块睡到你房里去怎么样啊?” :“去你妈的!”我愤愤骂了一句:“再敢胡言乱语小心老子阉了你!算我白交了你这个朋友,今天晚上我那儿也不去,就在这客厅里的沙发上睡觉,我还就不信了,没你们两个,老子照样不睡大街上”说着,拿起身旁的一个靠垫,狠狠地向义群砸了过去。 义群嘻嘻一笑道:“那好啊,你一个人在这儿玩自摸吧,老子睡觉去喽,”说着,站起来扭扭屁股走进了自己的房间。我又向贱男投去了乞怜的目光,贱男却双手一摊:“对不起,我帮不了你,茫茫人海一堆杂草,遇到鲜花凭啥不找?你小子充得那门子清高,真是自讨苦吃。”说着站起身来一把拉起旁边的尤佳说道:“走,咱俩照样吟诗,讲故事去”。 看着贱男和尤佳走进房间关上了门,我鄙夷了他们一眼:什么他妈的兄弟?一群不讲义气的狐朋狗友而已,祝你和尤佳两个人夜里继续使用强力粘合剂,成为连体婴儿,一辈子都撕不开。 现在房间里只剩下了我和小丽,小丽看看四下无人忽的扑过来一头扎在了我的怀里。一张温热柔嫩的嘴唇马上贴在我的脸上。我苦苦一笑,千逃万逃终究逃不脱她的魔爪。熟悉弥漫的香气扑面而来,脖子已经被她一双灵巧的玉手紧紧勾住,勒得我几乎喘不过气来。我吓了一跳不由一阵挣扎,小声苦苦哀求道:“孩子!小心孩子!那可是我的命根子,你不在乎我还在乎呢?” 小丽没有停手,反而气喘吁吁说到:“没事,我问过医生了,只要你动作温柔一点,不防事的” 我双眼不住向贱男和义群的房间门口扫了几眼,恐怕这两个小子乘机偷看。其实不用扫,我太了解他们了,这两个小子如果不偷看才是他妈怪事呢?还有那个尤佳,也不是什么好鸟,他们三个人六只眼睛,现在一定齐刷刷看过来死盯着我们。说不定已经流下了激动的哈喇子,连忙说道:“他们看着呢,怎么着也得先回房里去呀,在这儿太危险了,随时会暴露在敌人的火力之下” 她嘻嘻笑了笑,竟然撒娇说到:“不行,除非你抱我进去” 我无可奈何又是苦笑了一下:“算我怕了你了,看孩子的面上”,说着一把将她抱了起来,紧走几步踢开了房间的门,刚刚进去就抬脚一勾将门关住,然后把她轻轻放在床上。再一次返回门口把门锁好,仔细检查了一下,确定没有锁孔时,这才嘘了一口气回到床前。 小丽看着我一连串的动作竟然扑哧一声笑了,问道:“干什么呢?神经兮兮的,至于吗?” 我连忙嘘了一声说道:“这间房子里三个男人都是色狼,其中两个是他妈偷窥狂,我敢肯定他们现在就在门外偷窥,你信不信?” 小丽挑起媚眼瞪了我一下说:“你们都是蛇鼠一窝,没一个好东西,” 我马上为自己辩解到:“我和他们不一样,我很纯洁的,你想想咱们两个之间,每次都是你诱惑我在先,有一次是我主动的吗?” 小丽没有做声,只是抬起手指头勾了勾,满面含羞使了个眼色。看着她俊俏迷人的脸蛋,苗条惹火的身材,下身不由一阵冲动,两腿之间很快顶起了一个硕大的蒙古包。终于慢慢靠了过去,抬手捧起了她的脸。我从前怎么没有发现原来她是这么的美丽,乌黑整齐的长发,细长迷人的睫毛,闪亮有神的杏眼,脸上并没有使用什么化妆品,却显得粉嫩细白。她吐气如兰一排洁白整齐的细牙,再加上小巧而又娇艳的红唇,全身透露出一种古朴自然的美。看得我有些爱不释手。不由低下头去,将自己的双唇深深含了过去,开始吮吸着她嘴里的香甜津液。她却将我一推;两人齐齐摔倒在床铺之上。 我害怕她肚子里的孩子受到伤害不敢太用力,轻轻问了一句:“真的没事?”。她点点头没有做声,用那酥嫩的身体将我压在身下;一只腿轻轻地抵在我的胯间。一股股火热潮湿的气息急促地朝着我的脖子喷来;很不安分地扭摆着纤软圆嫩的腰肢。两条滑软的双臂紧紧地从腋下抱住了我的腰部。。 房间里的空调很热,没必要穿太多的衣服,一男一女躺在床上的时候更不必,所以衣服穿的时候简单,脱的时候更简单。我轻轻一翻身将她压在身底下;尽情品尝她柔嫩的嘴唇。她的一条玉滑脂软的大腿滑进了我的双腿之间;一阵阵强猛酥麻如电流般的快感从下体轰然袭向脑际,原来是小丽已经将火热柔滑的小腹紧紧贴上了我的那早已尖挺的下体上,她的口里却发出一声低低的娇吟。 (天哪!我实在写不下去了,太他妈肉麻了,再写下去就真的成了h书了, 晕!恶心!有点想吃酸的!大家饶了我吧!请看下一章。) 64手6机 64 时间不知过了多久,两人终于气喘嘘嘘停止了动作,象一把扶不上墙的烂泥瘫软在床上。小丽嘻嘻笑了一下抬手勾住了我的脖子,娇声问道:“这下你满意了?” “什么叫我满意了?”我有些迷惑不解说道:“应该说我们满意了,快乐是双方共有的”说着双手再一次不安分起来,开始在她的身上不住乱摸,她却嘻嘻一笑骂了声:“死相!” 我紧紧的抱住她温苏绵软的身体,感觉到下身再一次冲动起来,不知为什么心里却有一种说不出的悲哀,爱恋得问道:“我在你身边只是为了让你快乐。如果有一天我离开了,你会不会为我难过?” 小丽却说:“我不会为你难过,如果有一天你真的离开了,那我也不会再活着”。 我吓了一跳,连忙说道:“你会有这么爱我?世界上有这种坚贞不移的爱情吗?” “怎么没有?”小丽神情一阵黯然说到:“你以为每个人都象你这个家伙一样没心没肺的吗?我寂寞的时候就会想你,我想你的时候就会寂寞。从前我一直以为自己只不过是喜欢你,并不是爱你,但是我错了,你知道没有你的这两个月我是怎么过来的吗?是在孤独寂寞中度过的,我后悔遇见了你还一发不可收拾的爱上了你!更可恶的是自己已经无法离开你! ” 我一阵感动,差点掉下泪来,双手不由把她抱的更紧:“为什么上帝把女人造得这么漂亮,却又这么愚蠢呢?” 她却把头靠在我的怀里说道:“这个问题很简单,把我们女人造得漂亮,男人才会爱我们;把我们造得愚蠢我们才会爱男人。天涯何处无涯草,摆在面前的我为何不找?我拿着丘比特的箭追呀追,你却穿着防弹背心飞呀飞。” 我深深吻了她一口说:“放心,把你丘比特的箭射过来吧,我保证脱掉防弹背心,而且再也不飞,我会珍惜跟你在一起的每一天,每一个小时,每一秒”。 冬天的夜虽然很长,但白天似乎来到更早。刚刚一迷糊的功夫天就已经亮了,虽然睡眠不是很充足,我却感到一阵前所未有的爽快,一下睁开了眼抬手往身旁一摸,小丽却不知去向,不由呼地坐了起来。连忙穿上衣服,冲出了门外。 客厅里却传来一阵吵闹声,仔细一看原来是尤佳和贱男两个人吵得正凶,不由一阵奇怪。这一对狗男女难道真的是属狗的?昨天晚上还如胶似漆爱恨缠绵好像一对发情的狗,今天怎么就卡起来了?连忙问怎么回事? 尤佳看到是我竟然一步跨了过来,嚷道:“小磊,你给评评理,贱男是不是有点太过分了,早说要和她结婚了,竟然连个最便宜的戒指都舍不得给我买,他竟然说没钱。我知道他有一张卡,里面至少有一百多万,没想到这么小气,老娘跟了他真是倒了八辈子霉了,” 贱男同样一步跨过来有点气急败坏地说:“我是有张卡不假,可这钱是我的吗?这是磊哥的,只不过没来得及还他罢了,你要是喜欢我的人没说的,老子赴汤蹈火在所不辞,如果是喜欢这张卡里的钱,对不起,咱俩玩完了!” 贱男一向在尤佳面前言听计从,没想到今天如此执着。看来尤佳确实言语过重,有点伤透贱男的心了。他的脾气我知道,虽然会哄女 我被情人蹂躏的岁月 第 12 部分阅读 人,但是更讲究原则,不是他的钱他绝对不会乱花一分。 我连忙上前一步解劝到:“贱男,这就是你的不对了,什么你的我的,这钱在你手里拿着就是你的,随便花,可劲的花,等小丽回来我跟你们一块儿去,今天咱们不干别的,买戒指,逛商场,吃大餐,那里高兴咱往那里去”。 尤佳抬头白了贱男一眼说:“你听听,这才叫男人,男人中的男人!”贱男却象一只斗败的公鸡,一屁股坐在沙发上不再做声。 劝了半天终于把他们两个拉开了,这时候房门一响,小丽手里提着几袋满满的早餐回来了,看到屋子里的气氛不对,好像知道了怎么回事。 我看了贱男一眼说:“别他妈练气功了,吃饭吧,还要老子喂你呀?” 小丽没有做声,抬手敲了敲义群的房门。不一会儿义群终于睁着惺忪的睡眼提着裤子走了出来。手也懒得洗,拿起一根油条直接塞进了嘴里。虽然有人吵架,但绝对不影响吃饭时的融洽气氛,我和小丽照样亲亲喔喔眉来眼去,看得义群在一旁直翻白眼。 刚刚放下碗筷,我宣布今天先帮尤佳买戒指,再帮小丽买衣服。然后到翠微居去吃大餐。大家顿时一阵欢呼。这时我忽然想起了什么,连忙冲小丽问道:“昨天小梅给我的那部手机呢,怎么早上起来不见了?你看到没有?” 小丽毫不犹豫地说:“在这儿哪”说着从口袋里掏了出来,我拿起来看了看,有点不太对劲,疑惑了一下问道,:‘这好像不是昨天小梅给我的那部,那部是送的东西只有我给的能要,别人给的统统给我扔出去!” 我吃了一惊,连忙问到:“那小梅给我的那一部呢?” 小丽嘻嘻一笑说到:“不好意思,起床的时候看到那部手机不太适合你,一不小心扔进滏阳河里去了,请你不要见怪”。 65幸福6的定义 65 “你!” 听着小丽满不在乎的说笑我彻底无语了 ,抬眼看了看天花板,伸长脖子把满嘴将要出口的骂人脏话强咽了下去,只有无可奈何苦苦笑着问了一句:“如果有一天小梅看到我,问起那部手机时我该怎么说?” “你就说送人了,”小丽忽闪一下双眼,还是满不在乎地说到:“就说送我了,要不说你一不小心丢了也行啊” 虽然满腔气愤,但无论如何也发不出火来。也许老天爷创造了女人就是让她们来约束男人的,女人啊女人!让人又爱又恨的女人,你们的心眼儿咋就比针眼还小呢?我不会对小梅说谎,说谎其实很累,因为说一个谎要用很多谎言去圆第一谎。逃避很累,因为总也逃脱不掉。如果坦白是一种伤害,那么我选择谎言。如果谎言也是伤害,那么我选择沉默。 我大拇指一挑言不由衷赞叹一句:“高!算你厉害!从今以后你别想从我口里得到一句实话!”说罢转身跑出了门外,随手咣的一声关住了门。 跑到大街上仍然余怒未消,一屁股坐在门台上掏出一支烟点上。这时贱男随后跟了出来,看了我一眼笑了:“至于发这么大火吗?不就一部手机吗?早跟你说过,世界上不吃饭的女人也许有几个,不吃醋的女人却一个也找不到,你和小梅之间发生了什么我不知道,但是凭你给她的那笔钱,和她送你的手机来看,你们绝对不是兄妹那么简单。我都看出里面的猫腻来了,何况一个本来就神经过敏的小丽?”。 我使劲抽了口烟,用力吐出一条青青的弧团问道:“建哥,你说爱情到底是什么?” 建哥嘿嘿一笑说道:“你算是问对人了,我来告诉你,真正的爱情就如同鬼魂一样,大家都在讨论,但真正遇到的没有几个!爱情来的时候,挡也挡不住;爱情走的时候,留也留不住。它就象攥在手里的一把沙,抓的越紧,撒的也就越多。问世间情为何物,佛曰:废物!” 我苦苦一笑,骂了一句:“什么他妈的鸟毛理论?那你和尤佳算什么?过家家呢?她如果嫁给你这种人真的是一朵鲜花插在那啥上了” 贱男满不在乎地掏了支烟同样点上,说道:“你直接说插在牛粪上不就完了吗?鲜花插在牛粪上,鲜花是什么感觉?鲜花应该高兴,哪找这么好的肥料啊?再说,牛粪为了鲜花的盛放,奉献了自己的全部,我们两个在一起,挺合适的。” 我又骂道:“合适个鸟,尤佳虽然不算太漂亮,配你还绰绰有余,你知道她想要什么?你又能够给她什么?如果你的承找麻烦,所以男人有时候很贱。说金钱是罪恶,都在捞;说美女是祸水,都想要;说高处不胜寒,都在爬;说烟酒伤身体,都不戒;说天堂最美好,都不去!” 我使劲点点头,对他的话虽然不太满意,不过确实也找不到反驳的理由,不由又抽了口烟问道:“建哥,你说幸福是什么?” 贱男搔了一下秃秃的光头道:“幸福就是:我饿了,看见别人手里拿个肉包子,他就比我幸福;我冷了,看见别人穿了一件厚棉袄,他就比我幸福;我想上茅房,就一个坑,你蹲那儿了,你就比我幸福。” “去你妈的,我问你正经事呢?别给我耍贫!”我有点急了:“其实我现在很为难很迷茫,也很矛盾,根本不知道自己该如何去做。三个女人,不,也许是四个,同时摆在面前,但只能选择其中的一个,而又不得不伤害另外的两个,也许是命运的安排,让我选择了慧慧。现在我对不起她,建哥,你教教我应该怎么做?” 建哥笑了笑没有回答,而是讲了一个故事。 在很久以前,有一个可怜的乞丐饿死在路边,暴尸很久都没有人过问。一天,来了个女人,看了看这个乞丐说了声,真可怜!然后摇了摇头就走了。第二天又有一个女人从此路过,看了看,把自己的衣服脱下来盖在了这个乞丐的身上,掉了一把眼泪同样走了。当第三个女人路过此地时,却把这个乞丐抱了起来,挖了个坑埋了,并且痛哭流涕悲痛了一场。这个乞丐投胎重生以后,为了还清前生的夙愿,所以她寻找的是埋葬他的那个女人,这也就是我们口中常说的缘分。另外的两个女人,只不过是自己身旁匆匆而去的过客而已。也就是我们口中常说的有缘无分。我认为只有慧慧才是你耗尽一生要找的那个人。而小丽肚子里的孩子,只不过是第二个女人盖在你身上的那件衣服,你前生从她身上得来的,今生还要还给她,这也许就是佛家常说的有情来下种,因此果还生, 无情又无种,无色亦无生! 我点点,认为他说的很有道理,没想到他平时一副满不在乎的样子,居然能讲出如此高深的哲理来,确实另我刮目相看了一眼。 贱男笑了笑又说道:“女人都是哄出来的,有时候一些善意的谎言是不得不说的,不然就会自讨苦吃。说出来的话就象射出的精一样,不带套你就死定了!都说男人是泥做的,女人是水做的,我看你是水泥做的。你这种脾气过去叫个性,现在叫非主流,如果再发展下去的话就成了脑残”。 我瞪了他一眼随即骂道:“你才是非主流,你们全家都是非主流!” 666戒指 66 正在说话的时候,尤佳和小丽从里面走了出来,后面跟着的是邋里邋遢的义群。小丽看了看我余怒未消的样子也有些生气,小嘴一撅说到:“至于吗?不就是一部手机吗?你以为我真的扔了?骗你一下而已,早上起来帮你放起来了,瞧把你急得?”。 我有点迷惑不解地问:“那你早上为什么又买了一部新的?是不是有钱烧的?” 她白了我一眼说:“我只是想告诉你,别人送给你的东西,我同样也送的起,而且一点也不必别人的差。记住,我给你的这部手机是让你用的,她送你的那部只许看,不许用”。 我这才如梦方醒,心里暗暗说道:确实是有钱烧的! 一场虚惊过后,大家终于都嘘了口气,义群却说,我身体不舒服,你们去吧玩的高兴点。我们笑了笑,知道他心里嫉妒,这小子看着我们成双成对确实有点眼红。于是兴高采烈地叫了一辆出租车直奔康德大厦,一路上汽车里欢声笑语歌声不断,看得出小丽是前所未有的高兴,口里不由轻轻哼起了歌,是叶倩文的《潇洒走一回》,我们随着她一起唱了起来,歌声飘出车窗外在熙熙攘攘的大街上久久回荡。 转眼来到康德大厦,下了车直奔珠宝柜台,刚刚站定尤佳的双眼马上就直了,毫不犹豫挑了一个特大号的钻戒,戴在手指上比来比去嘴里啧啧称赞。 贱男干咳了一声:“,差不多就行了,别太贪心了,这钱是借磊哥的,早晚得还。就为了一颗小小的石头,带在手上还会勾毛衣,洗澡还要拿下来,真麻烦,万一掉了就要后悔死了。” 尤佳瞪了他一眼说;“吝啬鬼,早知道跟了你准没好日子过”。 贱男又说:“倒不是怕花钱,这东西看着是首饰,其实是凶器,晚上钻进被窝俩人正在亲热的时候,万一被这东西给勾住了命根子,可有怨没地方诉去。” 小丽同样挑了一个,转身问我道:“你说”谢瑞麟”、“金伯利;”“潮宏基”那个好?”我说对不起,我对戒指没研究。她又笑了一下问我,“不知道这辈子有没有可能带上你为我买的戒指?” 我说:“我妈做针线活的时候有个顶针你带不带?如果带,下回我回老家的时候给你稍过来?”小丽哼了一声狠狠把手上的戒指摘下来甩给了售货员。 最后尤佳终于选定了一枚“谢瑞麟”的,价格也不算太贵18000圆,什么多少分,多少克拉,听着也不懂,我的任务是专门刷卡。价格搞定我拿起货单到柜台去付款,贱男却像个孙子一样屁颠屁颠跟在身后,嘴里不住甜言蜜语:“磊哥,真是不好意思,又让你花钱,兄弟我实在过意不去呀!” 我白了他一眼说:“别他妈废话,这钱到时候你一定要还的,老子就帮你这一次,下面的就看你自己的本事了,把你邯郸第一情圣的能耐拿出来,把尤佳俘虏掉。要不,你让尤佳夜里陪陪我,这钱就不用还了?”。 贱男嘻嘻一笑说:“就是给你,你也不敢,你就不怕小丽那醋坛子?” 剩下的时间就是买衣服,今天我才知道,原来和女人一块买衣服有个很大的好处,就是能减肥。女人,别看平时柔弱无力娇小可人,真要是逛起商场来,能把男人累趴下。 其实男人娶老婆和女人买衣服一样,有很多共同点。只要社会环境允许,男人恨不得娶尽天下美女。只要经济条件允许,女人恨不得购尽天下华服。男人在路上突然看到美女时,会控制不住口水直流,频频回头,明知不能娶回家,即使用眼光抚摸一下也好。女人在商场发现漂亮衣服时,会情不自禁两眼放光,挪不动步子,明知没能力买回家,哪怕用手抚摸一下也好。 原来男人和女人还是来自同一星球的,只不过追求不同而已 。 小丽买的衣服贵的吓人,一个巴掌大的三角内裤都要300多块,我吓了一跳,不由暗暗赞叹,真是名副其实的“金三角”。这种女人幸亏没有娶回家去,她的败家不息绝对可以让我心跳不止。最令我难以忍受的是,她买了一条狗皮大衣,结账时吓得我差点跳起来,要4000多块。我苦苦笑了一下,这他妈到底是狗皮还是狗熊皮呀?小丽格格一笑说:‘瞧把你吓得?我还为你买了两套西装,hugo boss的,也是4000多块,帐我已经结了。” 我说:“我心脏不好,你要吓死我呀?这种衣服穿在我身上那就是糟蹋了,”她却白了我一眼嗔怪道:“你只有穿得帅我才有面子,你整个冬天只穿一件皮夹克,脏的都快拧出油来了,真是个邋遢的男人”。 我只有无可奈何地笑了笑,忽然想起来和慧慧刚刚结婚时的样子,那时家里很穷,有一次上街的时候,我们都饿了,走过一家蛋糕店的门口,慧慧扭头看了看橱窗里的蛋糕,不由咽了口唾沫,口里说道:“这东西一定很香”。 我却摸了摸囊中羞涩的口袋说:“如果你不介意的话,我还可以领你重新再走一次”。她却摇了摇头笑了。 我停了一下说:“你等一会,我马上就来”。说着几步冲进了蛋糕店,抬手指着一个硕大的蛋糕冲着老板嚷道:“老板,卖多少钱?” 老板疑惑地看了我一眼说:“老板不卖,蛋糕80圆一个!” 676搏斗 67 我发誓,下辈子打死老子也不再陪女人买衣服。女人永远也不明白,她们买漂亮的衣服穿是为了吸引男人,而男人却想看不穿衣服的女人。直累得我和贱男两个人气喘吁吁满头冒汗,大包小包提了十几个,求爷爷告奶奶他们两个才算停住了手。我和贱男终于喘了口气,随手招了辆出租车,逃难一样钻了进去。 刚刚钻进出租车,一辆黑色的面包车就和我们擦肩而过,我眼睛一亮,马上命令汽车司机跟了过去。贱男问道怎么回事?我说前面的车里坐着一个人呢,我找了他很久,他问我,是谁?我咬了一下牙说;那小子是杨伟! 出租车追着那辆黑色的面包车紧咬不放,穿过了几条大街竟然直接开到了郊外,最后在工程学院南边的立交桥上停了下来。我命令司机把车停在了一边,大家都不要下车,先看看情况再说。因为刚才的一闪而过,我看到杨伟的神情很不自然,另外车里还坐着几个人,面目狰狞看着就不像什么好人,我担心杨伟可能是遇到了什么不测,甚至怀疑他是不是遭到了绑架。前天在他工作的单位门口等了一天,都没有看到他进出,那时我就很疑惑,杨伟这个人我太了解了,他绝对不会因为一点小事而随意旷工。 果然,前面的车慢慢停了下来,刚刚停稳,车门呼的一下就打开了,杨伟从里面一个筋斗窜了下来,如果我看的不错的话,他应该是被人用力推出来的;或者是用脚踢出来的。接着从车里钻出三个年轻人,一个年纪稍大一些,二十五六的样子,留着两撇小胡子。另两个最多二十岁,长得却是人高马大虎背熊腰。小胡子刚刚下车二话不说,直接冲着杨伟的脸上啪啪扇了两记耳光,杨伟一阵哆嗦抬手捂住了脸。另两个也不示弱,抬起腿左右开弓连续踢了他几脚。嘴里却是骂骂咧咧不知说些什么。我一看,火气腾的一下就窜到了头顶。大骂一声:“他妈的!欺人太甚!阳痿这小子怎么这么没出息?你那双手是干什么吃的?怪不得小丽要和你离婚,连摸女人的力气都没有。”话刚说完,随手拉开了车门呼得一下冲了出去。 我头脚刚下车,建哥随后就跟了出来。和建哥两个假装若无其事慢慢靠近,我眼疾手快,抬眼看到路旁正好有一块板砖,弯腰捡了起来。抓在手里暗暗藏在身后。 三个年轻人看到我们两个慢慢靠近,抬头疑惑的看了一眼,有点迷惑不解的问了一声:“干什么?少管闲事!” 贱男不愧是老江湖了,确实显得沉稳老练,耸了一下肩膀笑了笑说道:“不知这位兄弟犯了什么错?各位要下如此毒手?” 小胡子闻听冷冷笑了一下:“他错就是错在闲事管的太宽,不该说的话他说了,不该问的话他问了,不该告的人他告了,如果你不想和他一样下场的话最好不要多问!” 贱男的脾气今天出奇地平和,竟然没有生气,看来他是想知道杨伟挨打的原因,上前一步说道:“我也在江湖上混过几天,打人总得有个理由吧?” 小胡子又是冷冷一哼:“爷要打人从来就不需要什么理由,不知道阁下是那条道上的?” 贱男双肩一纵说道:“不好意思,说出来别害怕,站好了,风雷三剑侠就是区区在下,” 小胡子竟然摇摇头鄙夷了一声:“没听说过,” 贱男闻听鼻子差点气歪了,:“我靠!风雷三剑侠的名讳竟然没听说过?你小子一看就是个刚出道的雏儿,你那条道上的?你们老大是谁?” 小胡子嘿嘿一笑:“我们老大的名字你不配知道,老子的名讳你知道就行了,邯郸人称“南霸天”的就是小弟我了” “哎呀!”贱男假装大吃一惊:“ 阁下莫非就是当年华山论剑武功独步天下罕有其匹号称一朵梨花压海棠的少林寺智障大师收养的小沙弥低能的爱犬旺财踩扁的蟑螂小强曾滚过的一个粪球? ” 小胡子一阵迷糊,晃了两晃差点晕了过去,口中不解地问道:“什么他妈的乱七八糟的,老子不明白!” 这时,我在一旁实在忍不住了,杨伟挨打肯定是有原因的,说不定就是为了春妮打官司的事,他告的那个人一定是个痞子,不用问,人家现在报复来了,贱男这小子也真是,还他妈费什么话?直接干倒不就什么都问出来了吗? 这时,在一旁的另一个小子终于开口说话了,抬手冲我一指,声音都显得有些哆嗦:“我……我认识你,那天就是你砸了我们老板的场子,你……你是小敏的男朋友!” 我忽的一转头,怪不得这小子看着有点面熟,原来正是那天在老秦的酒吧里吓得尿裤子的那位。不由一阵疑惑。这就怪了,老秦的手下怎么和杨伟结下了仇?难道他要告的那位会是……老秦不成?不对呀,这和春妮有什么关系啊?顿时,心里一紧,一种不祥的预感油然而生,那个欺负春妮的人,不会是……那个禽兽生吧?,如果是这样的话,真是踏破铁鞋无觅处,得来全不费工夫,老子费尽心机要找的人就应该是他。 小胡子一听抬头看了我一眼,嘴角上闪过一丝冷笑,:“小敏?就是那个每天夜里跳裸衣舞的美*女?你就是她的男朋友?小子,早就当了王八了,你知不知道?” 我终于愤怒了,一股无名之火窜天而起,两眼几乎发红,胸膛好像要炸开一样,不由暴喝一声抡起板砖飞了过去。 我不是一个武林高手,也没有受到过专业的特技训练。打架是我与生俱来的本能。除了一身的腱子肉就是一颗不怕生死的胆量,所以每次出手时都是将生死置之度外,这一次也不例外。侮辱我可以,甚至打我都没有关系,但绝对不允许你们这些混蛋玷污我心目中的圣女。不然老子就和你们拼命! 我的动作飞快,眨眼已经飞到小胡子的面前,举起板砖毫不犹豫向他的头顶上砸了过去,这小子还没明白怎么回事,脑袋上已经挨了结结实实一砖。砖头啪啦一声被砸了个粉碎,一股浓浓的鲜血顺着额头飞流直下,这小子晃了两晃有点疑惑,好像不相信这是真的。我余怒未消,瞬间揪住了他的脖领子一把提了起来,抬手一扬直接向桥下的河里扔去。他一个翻身大头朝下,犹如跳水运动员一样空中自由转体180度,又转体360度,难度系数10。直奔河面上的冰层冲了下去,只听得扑通一声,河面上的一层薄冰瞬间出现了一个大窟窿。 打架其实不讲究什么招式,也不讲究什么技巧,图的就是一个稳,准,狠。能忍的尽量要忍,实在忍无可忍的时候一定要先下手为强,绝对不给对手反驳的机会。多年的经验告诉我,拳头大不一定有道理,但拳头小的一定没道理。 另一个刚要出手,早已被一旁的建哥揽住,贱男别看平时身材肥胖,若真的动起手来动作及其敏捷,风雷三剑侠绝不是窝囊废,而是实实在在打出来的称号。贱男挥手一拳将这小子打翻在地。我几乎疯了一般,一声怒叫扑了过去,同样把这小子提了起来,奋力举过头顶,然后一转身向河里砸去。这小子同样划过一个圆弧向河里砸去。我很得意自己的准头,抛下的位置正好是第一个小子砸破的那个冰窟窿。 还有一个,就是上次尿裤子的那位,这次他还是很乖,傻傻地看了我们一眼,突然打了个冷战,像只被踩了尾巴的狗,一转身向旁边的黑色面包车跑去,刚刚上车,汽车就像离弦的箭一样弹了出去。 妈的!又让这小子跑了,我气的弯腰捡起了旁边的一块石头,挥臂用力一甩,石头飞了出去。刚好砸在了后面的挡风玻璃上,哗啦一声巨响玻璃四处飞溅,汽车只是打了一个旋转丝毫没有减速,直接远远开了出去。我气的刚要上车去追,建哥却从后面一把抱住了我的后腰,嘴里大叫一声:“小磊!够了!你这样会搞出人命来的?” 杨伟终于从地上慢慢爬了起来,眼窝发青,嘴上被打得鲜血淋漓,我鄙夷的瞟了他一眼气得不由破口大骂:“你这个王八蛋!手脚让驴给踢了?被人打了不敢还手,不配做我郑磊的兄弟!” 杨伟没有做声,而是抬手擦了一下嘴角上的鲜血,冲着我苦苦一笑。 这时,不远处却有几辆警车呜呜怪叫着飞驰而来,渐渐走近,从车里噌噌冲下几个人,各个身穿制服头戴警帽,手里端着黑洞洞的枪口,冲着我们几声大吼:“不许动,把手举起来!” 我看的很清楚,带头的是一个身材矮胖头顶秃光的中年警察,对着我一阵得意地狞笑。 那个人,正是三角眼的老秦。 868分离 68 看着老秦得意忘形的狞笑,刚刚熄灭的怒火又一次升腾起来。老子还没有找你,你倒自己送上门来了。上次小敏的事情还没有完,幸亏你跑到快。不然老子一定让你血溅当场。这次杨伟的挨打一定和你有关,说不定春妮的死都和你着牵着不断的关系。如果一切的猜测都是真的,老子定要拨了你的皮。 我急的一阵挣扎,建哥却死死抱住我的后腰不肯松手。他知道我的脾气,一旦发起狂来就是玉皇大帝来了也照样拔他几根胡子。警察那几支破枪充其量也就是个摆设,里面有没有子弹都不一定,拿在手里只是吓唬人罢了。 老秦上下打量了我几眼,终于不再狞笑,而是回身冲着身后的几个警察说道:“严打期间顶风作案,不必多说,先拷回去关几天再说!”说罢头也不回,很潇洒地钻进了一辆警车,然后呜呜怪叫着开了回去。 如果不是贱男死死抱住我的后腰怕我鲁莽,我一定冲上去先把他的脖子拧掉。建哥的力气很大,挣扎了几下竟然没有挣脱。一个警察走了过来,掏出一副冰凉的手铐,卡得一声套在了我的手上。贱男一下就愣住了,随即松开了手,连忙上前一步满脸赔笑:“对不起警察同志,刚才的情况你不了解,我们纯属是自卫,自卫而已” 警察低下头看了看河里浮起来的两个小青年,嘿嘿笑了一声:“废话少说,一块拷回去,现在正在严打期间,谁让你们不长眼?” 河面上的两个人像两只落汤鸡,身上的衣服已经全部湿透,冻得瑟瑟发抖,挨了板砖的那位头上鲜血汩汩直流一阵眩晕,刚刚站起来又一跤摔倒在河面上,看来砸的不轻。 杨伟连忙扑过来一把拉住了这位警察,口中苦苦哀求说道:“警察同志,我可以作证,他是冤枉的,刚才是为了救我他才打了那两个人的”。 警察疑惑了一下,却冷冷的说:“有什么事到里面再说吧,对我你没有解释的必要,因为我不是律师,” 这时,小丽和尤佳两个人从车里走了出来,小丽眼圈一红,一下扑在了我的怀里紧紧抱住,一句话也没有说,只是抬头带着赞许的目光深情地看了我一眼,我抬起戴了手铐的手,轻轻为她撩起了额前的一绺秀发,努力挤出了一个笑容:“别怕,我不会有事的,到里面说清楚很快就会出来,你和贱男先回去吧,在家等着我”。 小丽却把我抱的更紧,口里说到:“我要和你一起去,就是坐牢,我也要跟你在一块” 我心里一酸,眼泪差点流了下来,这段时间小丽的变化很大,从前的她是一个高高在上不可一世的公主,自从和我在一起以后处处显得像一只乖巧温顺的小猫,说话都有些娇声娇气,也许这就是爱情的力量,也许爱情可以改变一个人的一切。 我冲贱男使了个颜色,贱男心领神会一把拉住了小丽,小丽却象一个不听话的孩子一阵挣扎。我趁她不注意一头钻进了警车里。贱男还是没有拉住倔强的小丽。被她一把挣脱,直接冲警车扑了过来,一个警察见事不好连忙拦住,她却一转身向另一辆警车奔去,却被另几个警察很温柔地请了出来。 警车缓缓开动了,照样呜呜叫了起来,回头向后看了一眼,小丽却蹲在一旁冲着警车哭泣。我心里又是一酸眼泪终于流了下来,女人啊女人,柔弱的女人,无论你的外表多么的刚强,当灾难来临时都掩藏不住一颗脆弱无助的心。 按照常理来讲,杨伟和贱男都应该被他们请去做个证人,把事情的来龙去脉说个明白,但是他们却没有这么做,只是抓了我和掉进河里的两个人。所以我明白,老秦这是在公报私仇,那天在酒吧里的一场械斗,老秦的手下被打伤了四个,虽然不会致命,但是足可以另他们落个半残废,光那些医药费就够这老小子喝一壶的。之所以不马上抓我,是因为他明白自己做的事不够光彩。我知道他不会放过我,就象我不会放过他一样。所以他在等一个机会,一个让我钻进圈套的机会。我甚至怀疑今天发生的一切,就是他已经设下的圈套。 这样也好,我实在不愿小丽看到我落魄的样子,在女人的面前我会永远把自己伪装成一座可以偎依的山,一座挺拔巍峨可以挡风遮雨的山,因为她们需要我的关怀需要我的呵护,我的胸膛是她们伤心时唯一的栖息地,所以在她们面前我永远不能倒下。 我的神情很镇定。监狱,这个半年以来一直萦绕在脑海里的地方,不知道是恐惧还是向往,总觉得那里才是我最终的归宿,现在与它的距离终于越来越近了。 汽车开进了公安局,我们三个人被带进了一座空旷的房间里,随便问了几句话,然后简单的作了一下笔录,中午刚过又被塞进了车里,这一次那两个倒霉的家伙却没有跟过来,我想可能到医院包扎去了。 我坐在车上,手上仍然戴着冰冷的手铐,两个持枪的警察虎视眈眈死盯着我,好像我是一个难得一见的超级帅哥,如果现在不看以后就没有机会了一样。汽车一路向东缓缓行驰,穿越了熙熙攘攘的城市,穿越了东环路,最后终于在路旁的一座大门前停了下来,我下了车,抬头四处看了看,高高的围墙上布满了铁丝网。地上枯黄的碎叶落了厚厚的一层,显得清冷苍凉破败不堪。眼前有几颗枯叶落尽的白杨,伸着光秃秃的枝桠,随着冷冷的寒风遥遥地抓向天空,好像要愤怒地撕裂着什么。 大门执拗一下打开了,探出了一个满脸花白胡须的精瘦脑袋。接着,一个身材不高的老头走了出来,不知为什么看着却是那么的亲切,好像在那里见过一样,他同样抬头看了我一眼,显然是吃了一惊。开始上下不住在我的身上来回打量,然后长叹一声:“该来的,终于来了!” (*^__^*)