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情穿维也纳》
情穿维也纳 第1章 我得罪了谁1
朗朗晴空,万里无云,动听的海鸥声伴随着翻滚的海浪袅袅环绕,一对儿新人在亲友的祝福下,在这个美丽的海滩上举办了一场难忘的婚礼最佳老公最新章节。
洁白的婚纱映衬着沈桐灿烂而妩媚的笑脸,她的眸光几乎从未离开过身旁的这个男人,这个给了她梦幻般婚礼的男人。所有的人无不羡艳他们,无不羡艳这场独一无二的婚礼。
此刻的她,幸福满溢。
“身份证,护照,签证..”沈桐把夫妻二人的证件一一摆放在桌上,又按照提前写好的清单,往箱子里装着必须品,以防错漏一样。
上午的婚礼进行完毕,晚上,他们就要飞往维也纳去度蜜月,时间有些赶,沈桐卸完妆后便马不停蹄的开始整理。
“时间安排的这么紧,我怕你太累。”一双手从身后环了过来,将她圈在怀里。
沈桐亲昵的用脸颊蹭了蹭冯楠的脸,声音柔软:“怎么会,婚礼都是你一人操办的,更何况学校的婚假这么短,我们可不能浪费一分钟。”
沈桐是a大服装学院的任课老师,虽然她的授课时间并不紧凑,可若说是休假,院办却没有给她批多少时间,为了能有充分的蜜月,她只好从婚前一个月起不请一天假,就这样,所有的婚礼操办事宜都落在了老公冯楠身上超级提取最新章节。
冯楠笑了笑,在她的脸颊上轻轻一吻,“那我帮你。”
沈桐转身,把他推离了自己:“不用,你呢,就好好休息,之后,还有你累的。”
冯楠顿了顿,随后笑意深深:“我体力不错。”
看着冯楠脸上奇异的笑,沈桐愣了一瞬,忽的意识到自己刚才的话其实很撩人,让他产生了误会。
“想哪儿去了,我是说等会儿你还得提行李呢!”沈桐红着脸说完,又转过身去收拾,不再看他,心却凸凸的跳着。
“我知道。”冯楠语中带笑,看了眼背对着他的沈桐,又迅速的把兜里的手机取出来看了一下,“我去厨房检查一下水电有没有关好,有什么需要我帮忙的,叫我。”
沈桐“嗯”了一声,竟如同羞涩的少女,不敢回头多看老公一眼。
维也纳的蜜月之旅,在他们清晨抵达施威夏特机场后,便紧锣密鼓的开始。
号称“天籁之乡”的维也纳一直是沈桐想要来的地方,这里不仅孕育出莫扎特和贝多芬等音乐天才,整个城市的建筑都涵盖了巴洛克、洛可可和哥特三大风格,并且将这三种风格巧妙的融为了一体。
白天,他们游览各处名胜,夜晚,则在星光倒影的多瑙河畔散步,除了冯楠偶有几次要处理公司发来的邮件,不能陪她外出,她有些遗憾之外,整个蜜月,沈桐都被快乐的幸福充斥着。
愉悦的时光总是短暂的,蜜月之旅还剩下最后一天,沈桐为这一天安排了游览霍夫堡皇宫。
两人起的很早,沈桐特意穿上冯楠为她买的那条红底白色牡丹花的连衣裙,衬着她极为娇俏。
“老公,我想参观完皇宫后,到国立图书馆找点资料,行吗?你不知道,现在的学生个顶个的鬼,竟找些刁钻的问题让你解答,我得趁这个机会充充电。”
沈桐对着穿衣镜照了照,等冯楠回话,可半天也没听他吭声,“老公?你听到了吗?”
卫生间里,冯楠回复了一条短信,听到沈桐又一次问,他才赶忙将手机装进兜里,从卫生间出来,来到沈桐的身后,从镜中看着她,一笑:“桐桐,你真漂亮。”
沈桐还没来得急羞涩,只见冯楠满是歉意的看着她:“今天,恐怕不能陪你去了,公司那边又有些事,客户急着要方案,所以..”
“可是我们明天就回去了!”沈桐噘着嘴,一脸失望,其实,她今天还为冯楠准备了惊喜的。
“我知道,可是客户那边..”冯楠抬腕看看表,一副豁出去的样子:“算了,今天什么都不管了,陪你最重要。”说着,他把手机拿出来就准备关机。
沈桐把他的手机一夺,放在旁边的高台上,虽然依旧很不情愿,可还是叹口气道:“好了,谁让你是营销总监呢,你不忙谁忙,工作重要。”她抚平他有些褶皱的衣领,“虽然这次你不能陪我,不过,这皇宫又跑不了,以后,我们再来就是了。”
为了这一天,沈桐特意精心准备了一番,按照行程,她先和冯楠游览霍夫堡皇宫,从国立图书馆出来后,她就会带着他前往那个惊喜之地,只是现在..沈桐的心里感到遗憾。
虽然遗憾,但一个人的行程也是可以尽兴的。他们居住的酒店离霍夫堡皇宫只有几站路的距离,乘坐公交巴士只需要二十多分钟就能到。
沈桐举着照相机,在皇宫外寻找着各种角度拍着,她想,即使冯楠来不了,她也能用相机记录下这宏伟的古堡,带回去给他看。
穿过宫门,一路从英雄广场进入新老两座霍夫堡皇宫,以及连接这两座皇宫的弗兰茨皇帝广场,沈桐不由自主的驻足在了一座铜像的面前,华丽的宫廷礼服,右手微微抬起,虽然面部有点模糊不清,可依然能看出这是一个俊美漂亮的男人,这正是奥地利历史上有名的皇帝,弗兰茨·约瑟夫。
参观完霍夫堡皇宫后,沈桐直接前往拥有二百四十万卷图书,这个世界上都享誉的国立图书馆。
沈桐在大学里教的是服装简史,由以欧洲服饰为研究方向,而这个国立图书馆真真是满足了她所有的需求。
维也纳是个美丽而又充满文艺气息的城市,当沈桐走在皇宫外的大街上,到处都飘荡着那首著名的圆舞曲《蓝色多瑙河》。澄澈的天空,绵白的云朵,没有雾霾,没有粉尘,空气里都透着舒爽的清香,这让她觉得惬意无比。
“真好,只可惜,明天就要回去了。”沈桐喃喃自语,心底里多出几分不舍,或许,抓紧这剩下的时间,她还可以跟冯楠,拥有一个在维也纳,最后一晚的美好时光。
想到这,沈桐不由的加快脚步。
回到酒店,她提着一个小小的礼盒走的很快,快到她恨不得立马就出现在冯楠的面前,把这个惊喜递给他。
只是,当她打开房门的那一刻,她的大脑停滞了,手上的礼盒也无力的掉落在了地毯上,一对儿银质的古典高脚杯盛酒器滚了出来,这是她特地从一家有名的银器制造店专门打造的,杯脚底部,她还刻意让老板打上了他们的名字。
地毯上,沙发上,甚至是桌子上,散落着凌乱的衣服,而她的老公,冯楠,正和她的好朋友赵倩在床上颠-鸾-倒-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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情穿维也纳 第2章 我得罪了谁2
没错,就是这么狗血,自己的老公居然和自己的朋友劈腿附骨之宠最新章节!沈桐忽然感到一阵恶心,一种从未有过的恶心!
冯楠正好面对着门口的方向,所有的面部表情,沈桐均一览无余:享受,激情,迷蒙,就像是川剧的脸谱,一一在他的脸上变化着。
似是察觉到有人进来,冯楠一转头,当即愣在那里,忘记了所有的动作。
“亲爱的.你怎么了?”
赵倩并不知道发生什么,只是对于冯楠的不专注而有所不满。
冯楠没有回答,急忙把身上的赵倩一推,立刻终止了一切。
沈桐想立刻消失在这里,这样的一幕简直让她觉得肮脏!可她的腿却像是绑了千金重的沙袋,被定在那里,怎么动都动不了。
赵倩被冯楠莫名的推开,十分恼怒,但在看到冯楠错愕的神色后,她才回过身来。
本以为赵倩会因为她的突然出现而有所惊慌和愧疚,然而,事实并非如此。她耸耸肩,一副了然无畏的样子:
“既然你看到了,我们也就没什么好隐瞒的了。”赵倩凑近冯楠,抬手抚摸着他的脸颊,并轻轻的印了一吻,随即挑衅的看着沈桐,“其实,冯楠早就不爱你了,是你一味的不放手,死缠着他,不然,我们早就在一起了!”
“你什么意思?”沈桐不明白,什么叫做她死缠,她不放手,冯楠从未在她面前表现出过什么,她也从没看出他有任何的不满,怎么就早不爱了?
她和冯楠相识于朋友的聚会,一见钟情,恋爱三年,这三年里,他们从未有过拌嘴,也从未经历过磕磕碰碰,冯楠对她疼爱有加,她亦是对他百般体贴,他们的婚礼让人羡艳,他们的结合被称为天作。
可为什么,为什么眼前的一幕,让她无法与这个男人联系在一起。
“什么意思?事实已经摆在你面前,你还要问?沈桐,你以为所有的好事都会让你一人占完吗?家境、学习、工作,就连爱人,所有的优越都是你一人的,凭什么!”
赵倩有点歇斯底里,她抹了一把涌出的眼泪:“我从没把你当过朋友,是你傻,是你把冯楠送到了我身边!”
原来如此一品乞丐夫人全文阅读!当初,赵倩只身一人来到安城,先开始,沈桐陪着她找住处,但后来因为工作的原因,她便把这差事交给了冯楠,从住处到工作,在到生活上的一些琐事,几乎都是冯楠替她帮赵倩处理的,可她没想到,她让自己的男朋友来照顾,竟然照顾到了床上!
沈桐低眉,自嘲失笑,是她识人不明,是她太过天真!她没有再理会赵倩的话,毕竟一个巴掌拍不响。
她看着冯楠,不管赵倩说什么,她只要冯楠的一句话。
“你真的不爱我了?”
冯楠随即捞过一条浴巾裹住自己,跳下床,刚想碰沈桐的手臂,沈桐却如同避开瘟疫一样,后退一步:
“我问你,你真的不再爱我?”
她看到冯楠的眼里满是心疼,却不肯回答她的问题,真是滑稽!
沈桐了然,强忍眼睛的酸胀,而不让眼泪流下来,慢慢向后退。
“对不起,打扰你们了,请继续!”
说完,她便转身快步朝门外走着。冯楠跟在她身后想要挽留,却因自己只裹了条浴巾而止步在门口。
沈桐越走越快,越走越快,到最后,几乎是跑出了酒店,仿佛多留在这里一秒,都让她无法呼吸。
夜幕降临,沈桐只想着快些离开那里,待她跑累了,停下来后,却不知道自己在哪,有一瞬,她彻底恍惚了,直到她看到自己置身在美丽的多瑙河边时,才缓过神。
汨汨的河水轻妙的流淌着,无数的璀璨星光印在河面上,像是一面活动的镜子,将整个维也纳的夜景照了进去,也将失望,悲伤,孤单的她照了进去。
沈桐沿着多瑙河漫无目的的走着,从前,她不明白为什么有的人可以为了爱放弃生命,现在,她能体会,当那种绝望的悲伤弥漫了你的整个心脏时,那一刻,真的会有生无可恋的感觉。
不过,她不会,她不会为了一个已经不爱她的人做傻事,她还有爱她的父母,爱她的朋友,爱她的学生,她还要继续她今后的人生,虽然,现在她是很难受,可她必须要承受,即便,还得背负离婚的名声。
离婚,呵,只不过一个蜜月,她竟也为中国的离婚率贡献了一份。
沈桐还沉浸在自己的思维中,却没察觉到周围起了风,多瑙河的中央出现了一个不大不小的漩涡,河水的流速也变的湍急起来。
当她察觉出异样时,是因为她感觉到了周身的寒冷,明明是夏季,怎么会变冷呢?而且,刚刚还不时有人从她身边经过,这会儿却一个人都没有,车声,乐声,人声,全都消失了,仿似这里从来都只有她一人。
沈桐心里有些胆怯,毕竟异国他乡,如果碰上什么匪徒之类的,她可不想客死异乡。于是,她再一次加快脚步,希望走到前面能看到人影,哪怕是一个也好。
在与冯楠散步多瑙河边时,她从没觉得河岸会这么长,如今,怎么走也走不到头。
就在她开始变得着急时,发现前面似乎有一个人影。终于有人了!但下一秒,沈桐犹豫了,如果是歹人,怎么办?
她的脚步又刻意的变缓,心里开始纠结,待她快要走近时,她发现那是一个靠坐在墙根下的流浪汉。
沈桐经过他时,不敢细看,不过却依然能看到这个人头发很长,因为长时间没有清洗过,头发全凌乱的结在一起,几乎遮挡了他的整张脸,褴褛的衣衫看起来似乎是个长袍,他的前面还放了一个小铝盒,里面散落着不多的钱币。
即使是流浪汉,也是有一定危险的,她必须快些离开才行。
可就在这时,流浪汉抬头看了她一眼,竟然猛的站起来,向她冲了过来,沈桐吓了一跳,差点崴了脚。
因为,她听到那个流浪汉满含激动的叫她皇后殿下!
皇后殿下?看来,这流浪汉精神也不正常,就算她是皇后殿下,那也得是中国的,怎么也不可能是外国的!
沈桐在前面跑,流浪汉在后面锲而不舍的追。
“我不是什么皇后,别追我!”
“皇后殿下,是我,难道您不认识对您忠心的侍卫长了吗?”
流浪汉试图拨开挡在脸前的头发,但沈桐哪里会相信他的话,更不可能停下来去看他是谁。
沈桐拼命的往前跑,想跑到有人的地方,甩掉这个神经病的流浪汉,但一路上都不见人影,她没有功夫诧异,如果没有人影,那就朝警察局的方向去好了。
打定主意,她便闷着头朝前跑,然而,当她跑到白天参观的霍夫堡皇宫附近时,没有留神脚下,一个没有盖盖儿的下水井道,她,掉了下去!
“啊——”长长的,尖锐的一声惊呼从下面传出,这里消失了沈桐,同时消失的还有那个流浪汉!
在下落的一瞬,沈桐脑中快速闪现今天所有的画面,老公劈腿,流浪汉紧追,自己掉进下水道,所有倒霉的事全都发生在一天,她不禁哀叹:我得罪了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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情穿维也纳 第3章 好像穿越了1
耳边是清脆的鸟叫,身下有些冰冷,沈桐慢慢的睁开双眼,仰面而见的阳光让她立刻用手半遮着眼睛山村野花开最新章节。
极目所见的是苍翠茂密的参天大树,透过纷繁的阔叶,能看到湛蓝通透的天空。
记忆仿佛断了层,她奇怪自己怎么会在这里。头还有些晕,沈桐努力回忆着之前发生的事。
脑海里是支离破碎的片段,可当出现冯楠和赵倩劈腿的画面时,她想起了一切:在她潇洒的离开了酒店后,遇上了一个神经病的流浪汉,之后,不慎掉进了下水道!
下水道!是的,她明明一脚踩空后坠了下去,当时还想着,自己的一生就这么交代了,那么后来呢?
后来..没有关于后来的记忆,醒来后,自己已经出现在了这里。
这太离奇了!对于自己没有因为掉进下水道受伤,或者是死亡,而莫名其妙的出现在一个看起来像是原始丛林的地方,这太让人难以置信!
她观察着周围,除了一棵棵看起来有些树龄的大树外,毫无人烟。虽然,目前的事实让她难以消化,可毕竟独自待在这种没有人烟,只偶尔伴有鸟叫的丛林里,还是让人觉得心中恐惧。
沈桐站起身,拍拍身上沾着的草屑。
没有明显的道路,也没有指南针,她站在原地不知道该往什么方向走。难道,只能用最原始的方法,辨别太阳的方向来判断该往哪走?
沈桐抬头望望天,就算是能辨别出方向,可出路又在哪个方向呢?她的心里开始无助起来。
她懊悔自己应该出了酒店后,就直奔机场,没事跑去多瑙河边伤感个什么?不就是被劈腿了吗,有什么受不住的穿越兽人之将最新章节!难道她沈桐缺了男人就活不了?
现在可好,把自己伤感到这来了!
沈桐在心中不停的抱怨自己,可抱怨归抱怨,就算她把自己咒骂死,事实也已经发生,既然不知道往哪走,干脆就让老天决定吧。
她闭上双眼,开始小范围的走圆圈,当心理默数到二十的时候,她停下脚步,睁开眼睛。
“好吧,就朝这走。”虽然不知道是不是正确的选择,可为了能尽快离开这个丛林,沈桐只能硬着头皮往前走。
也不知走了多久,她看看前方,依然没有道路,反而树木却越来越茂密,庞大的枝叶几乎遮住了阳光,只有零星几点照在地上,显得有些幽暗。
沈桐觉得不对,照这么走下去,只怕是越走越远!
于是,她决定不管有没有路,只要向东走就好,这样,最起码还有日光。
她大概辨别了一下,心里确定应该向右后方转。
就在她刚转身之际,她的余光里闪现了似乎是团状,似乎又是条状的东西。
沈桐傻愣的盯着这个挡着她去路的家伙,浑身的汗毛顷刻间立起,后背阵阵发凉。
一条圈起并且半直起身的黑色花斑蛇,略仰着头,也盯着沈桐。她记得自己曾经在一本书上看过关于蛇的记载,毒蛇的脑袋是呈三角形,无毒的蛇,脑袋是圆形。
还好,这条是无毒的。沈桐的心落下一半。可毕竟是冷血动物,再加上这种无脚的动物,沈桐从小就害怕的不得了,甚至连蛇肉从来都不敢吃。
攥着的手心也开始出汗,难道就这么僵持下去?
花斑蛇又直了直上身,头也微微向后,似是准备攻击沈桐。
额头上的汗已经开始顺着脸颊往下流。
算了,咬就咬吧,反正也没有毒,总比僵持到天黑再被咬一口,到那时,还不知道再碰上什么。
蛇这种动物非常敏感,尤其是对体热的动物,只要对方稍稍一动,它便以为是要被攻击,立刻就会先一步攻击你。
沈桐已经想好,第一步,需要快速转身,第二步,用更快的速度奔跑。
可还没容她实施,她的右腿因为身体的紧绷开始抽筋,不由自主的抬了一下,只见那条蛇“噌”的一下窜过来。
沈桐吓的大叫一声,双眼紧闭,只等着下一秒的另一种疼痛。
这时,她的耳边“嗖”的一声,似乎有什么物体快速从她身边飞过。
等待的疼痛没有到来,沈桐心中暗奇,眼睛慢慢的虚成一条缝,这一看,又是一惊,那条花斑蛇正在她脚下,只不过它的七寸部分被一把匕首穿过,扎在地上,已经死了。
身体猛然的放松,让她立刻软了下来,瘫坐在地上,还不忘尽量远离那条蛇的尸体。
斜后方传来沉稳的脚步声,沈桐知道是这个人救了自己,于是,便转过身去向那人道谢。
当她看到自己的救命恩人时,她顿在了那里。
微卷的咖啡色头发,褐色的眼睛,高挺的鼻梁,样貌和普通的欧洲人没什么区别,只是他更为英俊。
而真正让她奇怪的,是这个人的着装。已经发灰的白衬衣,前襟微敞,高高竖起的领子翻折下来,一条红褐色典型的,被修改过的“庞塔龙”裤,再加上一双墨黑的军靴,让沈桐彻底懵了。
这着装是典型的欧洲19世纪的样子,怎么现在还有人穿?不过,衣服虽然看起来已经很旧,可穿在这人身上,依旧遮掩不住他隐约透出来的高贵气质。
沈桐观察这个“恩人”的同时,“恩人”也在注视着她,表情显得比她更为诧异。
她有些纳闷的看了看自己,还是那条红底白花的连衣裙,只是上面沾染了些污迹,一双高跟鞋有一只在刚刚断了跟,这让她看起来是有些窘迫。
沈桐决定先出声,毕竟是人家救了自己,总得先表示一番感谢。
“谢谢您,先生,感谢您的救命之恩!”沈桐用一口流利的英文说着。
“恩人”不搭腔,只在紧盯了她几秒钟后,才说了一句话,沈桐听不懂,只能看出他应该是在问她什么。
“恩人”看出她并没有听明白,又换成英语,语气是明显的警惕:“你是什么人?”
“中国人,我来自中国。”毕竟亚洲人都长得差不多,“恩人”这么问并不奇怪。
但接下来的一句,让沈桐有些哭笑不得。
“中国人?”他的眉间皱了皱,一瞬后,眸光微泯:“不,中国人可穿的不是你这样!你到底是谁?为什么跟踪我到这,是他们派你来的?”
她看到“恩人”脸色一沉,右手慢慢移到肩上背着的一管长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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情穿维也纳 第4章 好像穿越了2
沈桐心里一紧,没被蛇咬死,别反过来被他打死废物逆天,天才魔妃最新章节!
“我确实是中国人!”沈桐下意识想掏出身份证给他看,可她左手一空,才意识到自己的包压根不在身上。
“不要企图说谎.”他冷笑着,眼底带着他独有的高傲与蔑视:“我见过中国人的画像,跟你穿的并不一样!虽然,我从不对女士开枪,不过,你是他们派来的话,我的枪可不答应!”
“恩人”迅速取下长枪,并瞄准她。
天哪,中国人穿什么的都有,哪还有标准!
如何证明自己是中国人,这已经无法实现了,但是,听他话里的意思,似乎是在躲避谁。
“好吧,就算我和您看到的中国人着装不一样,可我绝对不是谁派来的,我也不知道自己怎么就到了这里,您看,如果我对您有威胁,怎么会连一条蛇都对付不了,再说,我身上什么武器都没有。”
沈桐在心里无奈失笑,就她这样的还能威胁别人,若真可以,只怕她首先不留情的就是冯楠了!
她一脸认真的解释着,“恩人”也在暗地观察着她,她能确信,只要他看出她所说与她本身有何不符,绝对会毫不留情的开枪。
正如她所说,“恩人”没有觉察到她身上的任何危险气息,才慢慢放下枪。
沈桐见他放下枪,如释负重,这才感觉到右腿抽筋传来的剧痛,刚才一直处在紧张中,竟让她忘了。
沈桐忙揉搓着自己右腿的小腿肚子,头顶一个阴影蹲了下来。
“恩人”将她右脚的鞋脱掉,“很抱歉,请原谅我的无礼,现在,我必须得这么做。”
只见他一手握住她的脚轻轻的来回旋转着,一手揉着她的腿肚子。
肌肤相处,沈桐突然觉得气氛有些异样,任谁被这样一个长相俊俏的异国男人握着脚,恐怕都会脸红心跳。
她悄悄看了眼他,“恩人”并无任何不同,神态从容,就像他只不过是在帮助任何一个需要帮助的人,毫无男女之别。
右腿的疼痛感消失,沈桐再次表示感谢,然后穿上鞋,站了起来。
“先生,请问您知道这树林怎么走出去吗?”
看到他正准备离开,沈桐急忙问到。
“顺着这个方向直走,当你走到山脚下的时候,翻过那座山,就能出去。”
还要翻山?沈桐顺着他指引的方向远眺着,根本看不到有山的影子,先不说她能不能翻过那座山,就是光到山脚下还不知道要多久。
指路完毕,他将刚刚扎死的那条蛇放进一个布袋里,朝着反方向走去。
沈桐情急,眼见天色暗下来,如果独自留在树林里,她不敢保证自己还能不能再次承受住刚才的惊吓步步倾心:天才俏伪娘最新章节。
看着“恩人”越来越远的身影,这个人虽然有些奇怪,但最起码还不是个坏人。沈桐一跺脚,“不管了!”
于是,她脱下另一只高跟鞋,用尽力气撇断了后跟,穿上后,快跑着跟了上去。
听到身后的脚步声,“恩人”转过身一看,沈桐正不远的跟着自己。他停下来,沈桐也跟着停下。
“女士,我已经为您指明了方向。”他转头,有些不耐的看着她。
沈桐有点尴尬,抿抿唇:“天太晚了,我一个人不敢走。能不能,让我到您家借宿一晚?”
既然他能突然出现在丛林中,而且身上还背着把猎枪,说明家就在这丛林的附近。
“恩人”再次打量着她,沉默了一瞬,似是在考虑,不过,最终还是答应了。
沈桐快步跟着他,大约走了十几分钟的样子,她的眼前便出现一座木质的简易房子,房顶呈三角形,墙上开了一扇窗户。
待她走近,又看到房子的外面还有一小片种植着农作物的土地。跟随“恩人”进门,屋内陈设简单,里面摆放着一张桌子,桌面有些浅浅的凹痕和打磨过的痕迹,看起来像是他自己做的,桌上放着一个没有点燃的烛台,桌子的不远处是张床,除了桌椅,床之外,几乎就没别的什么东西。
不过,倒是有一样立刻引起沈桐的注意。
桌子正对面的墙上,挂了一套衣服,暗红色,很厚的一件外套,只是这个外套与现在的截然不同,质地精良,前襟双排扣,里面套着的衬衣露出来的领子和袖口都有明显而整齐的褶皱,可以看出做工精湛,左肩那里还半挂着一件同等颜色的短披风。
以沈桐的判断,这套衣服是十八、十九世纪欧洲王室里的着装,普通百姓绝不会有这样的衣服!
按照现在来说,家里有古董收藏的也不少,可这个人住在这样的地方,身上衣着也陈旧,如果他已经过的青黄不接,有这种古董的话还不拿去卖了?
可转而一想,也许这是祖传下来的,他舍不得卖也不一定。
只是,这衣服看起来还真不像古董,保存的太完好了,色泽什么的完全没有褪去,就如半新的一样。
沈桐暗自揣摩着,只听身后传来一道声音:“女士,如果不介意的话,这里有些土豆泥可以吃。”一碟土豆泥被放在了桌上。
他的声音听起来虽然没什么热情,有些冷淡,不过却总比怀有某种目的而对你殷勤的好。
听到“恩人”和自己说话,沈桐一笑:“我叫沈桐。”
“沈桐?”他的发音正如外国人说中文那样有点奇怪,但他复述她的名字时,声音却很好听,有丝沙哑般的低沉。
沈桐点点头,示意他没有念错。
“安德拉希,您可以叫我安德拉希先生。”作为礼貌的回应,他说到。
安德拉希先生?看来他是在防备她,只说了姓,没有说名。不过,她一点也不在意,反正明天就离开了,管他叫什么呢。
安德拉希没有在房内停留,只在与沈桐说完话之后便出去了。
沈桐坐在桌前,看着这一盘糊状的土豆,之前只在肯德基或者是西餐厅吃过土豆泥,可她不怎么喜欢这种吃法。
不过,自己这会儿也确实是饿了,于是就尝了一口。
沙沙的,虽然只有咸味,可就是比自己吃过的要好吃。
因为太饿的缘故,沈桐一口接一口的吃着,很快,一盘土豆泥尽数下肚。
安德拉希一直在屋外,沈桐不知道他在干什么,过了会儿,一股十分诱人的香味飘进来。
沈桐使劲一嗅:“好香啊!”
她走到门口,看到有一口锅正支在那里,旺盛的火苗扑簌簌的冒着,锅里滚着什么,看起来像是肉。
安德拉希在往里面加佐料,他看到站在门口的沈桐,终于露出了第一丝浅笑:“马上就好。”
“那是什么?”沈桐问。
“刚才那条蛇。”
原来是一锅蛇肉!沈桐的汗毛又不由自主的颤栗起来,她实在是太害怕这种无脚动物。
安德拉希盛了两份,沈桐看着那份放在自己面前的蛇肉,一段一段的,肉质鲜嫩,香气不断的窜入鼻腔内,确实很诱人。
记得一次和冯楠去吃饭,其中几道野味里,有一道就是蛇羹,因为惧怕这种东西,沈桐一口没动,后来,冯楠一直拿这事和逗她,说是活的你怕很正常,死了也怕,也真是稀奇,为了说服她,冯楠用尽各种方法,说只要她吃一口,以后一定会爱上。
那时,她想,这样的东西,还是不要爱上好。
当沈桐意识到自己居然又想起了冯楠,暗里直气自己没出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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情穿维也纳 第5章 好像穿越了3
安德拉希看她只是盯着,并没有动,以为不和她的胃口[三国]碧血银枪全文阅读。
“或许,应该给你再做一份土豆泥。”
“不,不..”沈桐有点不好意思:“其实,我是害怕吃蛇肉。”
沈桐解释着自己从小就害怕,即使做的再美味可口,她也不敢尝试。
安德拉希眼底带着笑意:“看来,我真的应该再给你做份别的,不过,请原谅,我这里只有土豆和干豆荚。”
沈桐连忙摆手,“我已经吃饱了,不用再重做。”她极力阻拦,不想给他添麻烦。
桌上的烛台幽幽的燃着亮光。往常,只有家里停电的时候,才偶尔会用上蜡烛。
家!夜晚,真的是很容易让人勾起对家的思念。
“安德拉希先生,能把您的手机借我用一用吗?”虽然,沈桐知道丛林里不一定有信号,可还是想试试,她不知道家里人是否得知她已经失踪,不过,总得打个电话回去报平安。
“手机?”
她看到安德拉希的神情完全是不知她所云的样子,沈桐解释到:“我是意外来到这的,家人还不知道我在哪,怕他们担心,我想给他们打个电话。”
“请原谅,我不知道你说的手机是什么意思,镇上的邮局倒是可以发电报,明天,你可以去那里。”
电报!这回轮到沈桐茫然了,在科技如此发达的时代,电报这种产物已经算是古董了,怎么这里的邮局还在用这个当联系工具?
意识到今天自己遇到了太多不可思议的事,她开始把这一切都联系在一起穿越成俏王妃最新章节。
先是莫名其妙被一个把她唤作“皇后殿下”的流浪汉追赶而掉进下水道,本应该出现在医院的她,却奇怪的出现在这个丛林里,然后是遇上这个服饰古旧的男人,并且是连手机都不知道的男人,他还告诉她,如果要联系家人,需要到镇上的邮局去发电报!
“安德拉希先生,我出去后应该坐那一路公交巴士到那儿呢?”沈桐进一步试探着。
“公交巴士?沈桐,你说的话我越来越听不懂。”
“出租车?地铁?火车..”沈桐又说了一堆,她心里的感觉越来越不妙。
安德拉希的神色越来越古怪,像是她说的一切都是在胡言乱语。他不再搭话,只是在听到她说到“火车”一词的时候,他才说到:“虽然二十多年前,英国人制造出了蒸汽机车,但我不认为你会愿意和货物一起乘坐。”
沈桐彻底傻眼,她的耳朵里只听到了最关键的几个词:二十多年前,蒸汽机车!
虽然,沈桐在上学期间所学的世界历史并不怎么样,但在她有限的世界史记忆中,她记得,世界上第一列火车,是英国的史蒂芬孙在十九世纪初期发明的。
脑海中的这个记忆,让她整个人都不好了!
“..安德拉希先生,请告诉我,现在,是什么年份..或者说,现在,是谁当政,谁是你们的.国王?”
沈桐祈祷自己千万不要听到已经料到的答案,可她却看到安德拉希的脸上隐隐的透着一层阴霾,那双鹰凖一样的眼睛变的有些锋利。
室内一片沉默,许久,安德拉希的神情才慢慢恢复平静,“我们的统治者是弗兰茨·约瑟夫。”
“弗兰茨·约瑟夫?弗兰茨·约瑟夫!”她脑中闪现“昨天”在霍夫堡皇宫的广场上见过的那个铜像。
沈桐“腾”的一下站起来,由于离桌子太近,差点带翻。她赶紧抓住桌子,但桌上的肉汤还是撒出来了些。
她坐下来,喃喃自语到:“我好像穿越了?”
安德拉希没有听清她说什么,只是见她在一阵激动后变的极为失落。
“你说什么?”
“我说我..”沈桐欲言又止,差点把自己穿越的事脱口而出。她不能确定,如果自己说,自己是来自未来的二十一世纪时,这个安德拉希先生会不会再次把她当成危险人物,一枪弊了她,毕竟,这个男人对她来说,不是彻底安全,而她也并未完全让他放下戒心。
“我是说,看来我想要回家,不是那么容易。”当然不容易,如果她是真的穿越了,那可不是只要乘坐什么交通工具就能到达,那么简单了!
吃过饭,安德拉希把床让给了沈桐,自己则拣了很多的枝叶,在屋外的树下铺成厚厚的一层,然后裹了一条毯子睡在上面。
对此,沈桐感到很过意不去,可毕竟只有一间房,一张床,她也不得不如此,在这个陌生的时空里,她只能竖起起所有的保护意识。
第二天,沈桐早早的醒来,更准确的说,她几乎是彻夜无眠。她曾经看过一些关于穿越的书籍和影视,人家要么是穿越到清朝,要么就是穿越到唐朝,甚至是更早的朝代,可她呢?她也穿了吧,偏就穿到了国外!
人家穿,好歹也是自己的国度,了解历史,她倒好,一穿穿到国外,还是一个她并不熟知的历史年代,早知道如此,她当初就该好好学世界史。
沈桐听见房外有动静,起身开了门。安德拉希不知道什么时候早就起来,正在侍弄地里的农作物。
听见身后的动静,安德拉希回过头,微带起唇角向她一笑:“早上好!”
因为劳作的缘故,他的额上出了些汗,衬衣的前襟依旧微敞着,露出一小片麦色的肌肤,他的袖口挽的很高,下摆扎在裤子里,显出他精致的倒三角。
“早上好!”沈桐微笑着。
杂草除的差不多,安德拉希把农具靠在墙边,朝她走了过来。
“昨晚睡的好吗?”
可能,因为她的眼圈还不够明显,所以才会这么问她,不过,她决定隐瞒。
“还不错,你呢?”
“好在上帝没有安排下雨,还能看到夜晚的星星,不错!”
沈桐“嗤”的一笑,抬头看看天,有一大片滚滚的浓云朝这边缓慢的移动着,“看来上帝真的很仁慈。”
安德拉希也看到了那片乌云,“这场雨可不太小。”他转头看着她:“你今天还得在这呆一天,雨水大,山路不好走,河里也会涨水,很危险。”
沈桐心想,就算真的走,她也不知道该到哪去,异国的时空,她是孤身一人,对她来说,在哪都是一样。
心里突来的一片凄凉,让她萌生了暂时留在这里也不错的想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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情穿维也纳 第6章 好像穿越了4
“沈桐?”
沈桐的思想抛锚,直到安德拉希叫她第三声时,她才听见,“什么?”
“我是说,大雨快来了,我需要你的帮助倾世小萌妃最新章节。”
“没问题。”沈桐收拾低落的心情,浅浅一笑。
安德拉希扛了一架梯子,沈桐跟着她绕到房子的后面,她发现,后面有一大片早已砍下来的枝叶。
安德拉希边把梯子靠在墙上,边说:“大雨会让屋里漏水,所以,我们得用树叶把房顶盖上。”
沈桐立刻会意,在安德拉希爬上梯子后,她抱起一大堆的枝叶递给他,再由他把这些枝叶交错的铺在房顶。
浓云压顶,当他们铺完最后一堆枝叶后,天上开始落下密密的雨点。
沈桐和安德拉希站在屋檐下,看着密如针织的大雨。
“今天可没有野味了。”安德拉希指了指那片树荫下的农作物,“只能吃那些。”
恰好那片菜地是在茂密的树荫下,大雨并没有对它造成什么破坏。
“那些是什么?”
对于沈桐这种四体较勤,五谷却分不太清的来说,除非地里明显种的是白菜,否则,她根本分辨不清。
安德拉希答到:“土豆和豆荚。”
沈桐点点头,“吃这些也不错,养生嘛!”
大雨一直没有要停的意思,房顶虽然被一大堆的枝叶遮盖住,难免还是会有地方往下漏水。
晚上,雨渐渐停了下来,沈桐的心里却在暗自担心一个问题。雨整整下了一天,屋外显然是睡不成的,他们只有这一间房,那么,两人就必须共住一间。
其实,沈桐的思想并不保守,原来也不是没有和男性朋友因为某些特殊原因,而同住一室,就算是与冯楠,也有过短暂的婚前同居生活,但现在不一样,她不仅穿越,还身处异国异地,安德拉希看起来品行不错,可毕竟也只认识两天。
再加上,外国人较之中国人,思想还是相当开放..
沈桐变的焦灼,不敢再往下想,甚至开始刻意和安德拉希保持距离他的谎言她的情最新章节。
安德拉希取下门后挂着的网,塞进了一个布袋里,左手提了一个铁桶,右手拎起那杆长枪背在肩上,对沈桐说到:“关好门窗,不然,就会有什么东西进来和你作伴了。”
她知道安德拉希在跟她开玩笑,不过看到他要出门的样子,问到:“你去哪?”
“弄点儿鱼,万一明天还下雨,我可不想咱们天天吃那些。”安德拉希用眼神示意墙角堆放着采摘下来的土豆和豆荚。
“可天这么黑,不安全。”
安德拉希笑说:“这可不算什么。”
说着,安德拉希已经走出了门外,消失在沈桐的视野中。
她知道不远处有一条河,也知道,安德拉希是因为她的顾忌,才会找借口,在今夜给自己找些事,好避开同住的尴尬。
沈桐为自己的小人之心度君子之腹感到惭愧,安德拉希从骨子里透出的绅士之风,又怎么会像自己想的那样。
这样一个丛林,即使是白天,看起来都让人觉得有些恐惧,更何况是只有些许月光的夜晚?若不是因为她,他又何须大晚上的留在外面?
如果,他遇到了危险怎么办?
不行,她必须得把他拦回来,同睡一室又怎么样,只要身正心正又何妨!
沈桐迅速的拿起烛台,关好门,快步的朝河边的方向走去。
烛台发着微弱的光,晃晃悠悠的,沈桐半虚拢着左手,防止突起的风将火光吹灭。
从前,沈桐很少走过夜路,即使偶尔有过那么几次,也还有路灯的照射,让她不至于感觉到如此的恐惧。现在,唯一光亮的来源就是她手中的这盏烛台,如果,下一秒钟,这个烛台被风吹灭的话,她毫不怀疑自己会惊恐的叫出来。
到河边的路程也不过只有五六百米的距离,沈桐一路祈祷着火光别灭,一路小心翼翼的来到河边。她把烛台朝前照了照,环视了一圈,只见安德拉希刚才带走的那些用具,在岸边放着,可人却毫无踪影。
周围一片寂静,忽明忽暗的月色看起来更加的阴冷,沈桐的心里猛的窜出不好的预感,“不会真出事了吧!”
她想大声喊他的名字,可又怕招惹来什么动物,只能小声的喊着:“安德拉希先生?安德拉希先生..安德拉希..”
“我在这!”
沈桐一遍遍的喊着,终于,在她的斜后方传来安德拉希有些低沉的声音。
安德拉希抱了些干树枝,看到明显松了口气的沈桐,以为出了什么事,急忙丢下那些干树枝,关切中透着少许的紧张道:“发生什么事了?你怎么到这来了?”
“不,什么事都没发生,只是,你不能大半夜的一个人在这里,这太不安全了,回去吧。”
沈桐把自己的担心说出来,之前的愧疚也减轻了很多。
安德拉希微微舒了口气,低头看着她,脸上带着轻笑:“你就是为了这个来找我的?”
沈桐点点头。
朦胧的月光下,安德拉希的眼底划过一丝晶亮,“好吧,虽然这对我来说并没什么危险,不过,我可不想一个女士在这里陪我一整夜,更不可能让你独自一人再走回去。”
沈桐一笑,就去帮他拿东西,刚拎起桶,就被安德拉希拿了过去。
他只是让沈桐拿着烛台,剩下的还是由他一人全部拿了回来,包括刚刚捡的干树枝。
一整天的雨水让温度骤然下降了许多,回到小屋后,安德拉希直接在一个简易的类似壁炉的箱子里,把干树枝点燃,室内变的温暖起来。
安德拉希在靠近“壁炉”的不远处铺了一块儿灰色的麻布,再铺了条毯子,才躺在上面。
沈桐依旧睡在床上,两人的距离不远也不近,恰到好处。
她发现,其实,安德拉希躺在她的不远处,竟让她有一种意外的安全感,这种安全感让她很快进入了睡梦中。
梦里,她又回到了那个让她难忘的婚礼,她依然穿着白纱和冯楠在亲朋好友的祝福下,缓缓的走过红毯,当两人转身之际,她看到那个明明是自己的人,突然变成了赵倩,冯楠宠溺的看着一脸幸福的赵倩,而自己像是处在画面之外,她想大声叫喊,她才是他的新娘,可所有人都听不见,冯楠和赵倩相拥而吻,她却感觉到自己的心碎裂开来,只是,她还没来得急悲伤,场景又一下转变成了她上课的课堂。
下面的学生似乎没有在听她上课,他们各自忙着自己的事,要么聊着天,要么打着电话,玩着手机。她极力的想要出声呵斥他们,怎么能在上课时间做课外的事,可学生们就像是压根没有听见她说话一样,依然我行我素。
沈桐用尽全身的力气去发声,这一发声,却把自己从睡梦中惊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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情穿维也纳 第7章 匆匆那年1
醒来后,她觉得自己的两鬓有点湿,抬手一摸,竟是泪痕,原来,在梦中的她因为太着急,居然真急的流出了泪恒荒大陆全文阅读。
回想着刚才的梦,沈桐的心里满是散不去的悲伤,虽然她极力安慰自己,那样的男人不该在为他伤神,然而,这三年里他们确实爱过,至少,她一直在爱,都说爱一个人容易,忘记一个人却很难,现在,她才觉出,不是所有的事都可以被强迫,比如,她强迫自己忘记冯楠,厌恶冯楠。
沈桐不知道几点了,只看到外面已经天光大亮,她不知道自己刚才在梦里那无意识的喊声,是不是吵醒了安德拉希。
当她起身一看,才发现,屋内早没了他的身影,毯子和布卷起被靠在墙边,“壁炉”里燃尽的树枝灰也已经被他无声的清理干净。
沈桐以为他在外面,但她在门外转了一圈,也没发现他,回到屋内,她想着也许是趁着天气大好,他去打猎了,可门后的那杆枪明显的告诉她,他没有。
沈桐奇怪,不过,心里也不再担心什么。反正也无事可做,她干脆打来一桶水,开始收拾着屋子。
家具一应简单,不过是片刻的功夫,她就已经把里外收拾整齐,然而,安德拉希还是没有回来邪气狂徒全文阅读。
沈桐继续忙碌,她准备开始做午饭。仅有的食材和仅有的调味品,让她不知道该做什么,土豆泥,她从来没做过,豆荚这种蔬菜,她几乎没有吃过,这让她有点犯难。
俗话说:巧妇难为无米之炊,这里不仅没米,更没有用来烹饪的油,于是,沈桐决定,直接把土豆切成片煮熟后凉拌,至于豆荚,也只能煮熟后拨着吃了。
在确定菜品后,第一步,先要点燃火堆才行。
沈桐在院子里把干的树枝,柴火还有些叶子都堆拢好,划燃了一根火柴,好不容易点燃了小火苗,没多会儿又灭了,就这样反复几次,依然没有成功。
沈桐把袖子往上一撸,双手叉腰,对着那堆似乎在像她示威的干柴,咬牙切齿着:“我就不信,连你们都搞不定!”
就在她准备再次划燃火柴的时候,只听背后传来语中带笑的声音:“这样可不行..”
沈桐转身,只见安德拉希在他常穿的那件衬衣外,又套了一件绣着金丝的双排扣马甲,只单单这一件马甲,就让他看起来更为贵雅。
他的手中还提着一个枣红色皮面的小旅行箱,注意到沈桐在打量这个箱子,他神秘的一笑,示意她先跟他进去。
沈桐好奇的跟了进去,见安德拉希把箱子放在了桌上,然后在她面前慢慢的打开。
一条粉白色的长裙跃然出现在她眼前。
当安德拉希把裙子从箱子里提起时,她才看到,这是一条高腰紧身胸衣的裙子,下摆没有像一般裙撑那样被撑起来,只是那样垂着,领口是很深的大“一”字领,再加上可爱的帕夫袖,现代俗称的泡泡袖,简直和她所看过的欧洲宫廷剧里的穿着一样,只是这条更简单,更贫民化一些。
“这是给我的?”沈桐诧异的问到。
“你的衣服已经有些脏了,再加上你这样的穿着..。”安德拉希似是觉得自己这么说有点不妥,怕沈桐误会,又解释到:“抱歉,我的意思是,如果有人看到你这样穿,会觉得很奇怪。”
先不说她的长相本就和他们是有区别的,单单是她身上的这条及膝的连衣裙,在这个时代是绝无仅有的,若真是让外人碰见,说不定会把她当成那种女人而送进修道院去。
沈桐急忙打断他的话:“不,我很感谢你,其实,我也在发愁到底该怎么解决这个问题,幸好,还是你想的周到,只是..我身上没有钱,还不能还给你..”
安德拉希绅士般的一笑:“这没什么,只是件普通的衣服而已。”
紧接着,他又把裙子下面叠放的外套也拿了出来,是一件长至脚腕,头带斗篷式的暗红色长衣。
安德拉希示意沈桐换上,看看是否合身,自己则走出房外并带上了门。
沈桐从来没有穿过这样的衣服,再加上这里没有穿衣镜,她只好摸索着往身上套,幸好上身的穿衣带是系在胸前的,只要按穿孔拉过抽紧就好。
虽然这一时期的欧洲服饰依旧有些保守,但女性的衣裙在上半身来说还是较为开放的,尤其是她现在穿的这件,如果放在现代着装,她是绝不会穿成这样。不过,当这种服饰成为普遍时,这点也就不显的那么特殊。
不一会儿,房门打开了,安德拉希转过身来,当他看到面前的沈桐时,一时间怔愣的出了神,这个墨发黑眸的女孩儿,穿着对她来说的异国服饰,竟透着一股神秘的古典美,这种神秘,安德拉希知道是来自他并不了解的东方国度。
沈桐低头拢了拢一侧的长发,有些不好意思,不同于东方人,他们总是善于表达自己的喜好和情感,从不吝啬自己对他人的赞美,在她看到安德拉希这种凝视的神情时,知道自己穿上了他们的服饰还算得体。
那场大雨之后,又稀稀拉拉的持续了好几天,安德拉希不再提沈桐离开的事,而沈桐也就这么默不作声的留了下来,最起码在她想好今后该如何之前。
沈桐的来历,对安德拉希是个迷,而在沈桐的心里,她也清楚安德拉希绝不是个普通的人。
因为互有隐瞒,他们倒是默契的会绕开一些话题,来避免不必要的尴尬。
留在这里,自当要学会一些生存技巧,安德拉希时常教她如何用猎枪,也教她怎样在河里捕捉到灵巧的鱼。沈桐悟性极高,没多久,生火做饭的事就由她承包了。
一时间,沈桐过起了返璞归真的生活,也逐渐的接受了自己确实已经穿越到19世纪的奥地利,她觉得,如果今后回不去的话,在这里生活也不错,最起码没有了职场中的烦恼,也不用面对离婚的难过,更不用再见到那个曾经占据她生命三年的男人。
而唯一让她牵挂的就是自己的父母,不知道他们现在怎么样,是否已经得知她失踪的消息,母亲是不是已经哭干了眼泪,父亲是不是愁白了头,沈桐对着这堆刚刚生着的火,听着不断发出“噼啪”的响声,眼睛越来越湿润,“爸,妈,是女儿不孝,让你们白发人送黑发人,如果我还能再回去,一定不会再离开你们..”
不知何时,安德拉希已经站在她的身后,看到她蹲在那里盯着火苗出神,又听到她说着他听不懂的话,那话语中透出的悲伤,似乎也弥漫进他的心里。
他慢慢的走到身旁,轻轻的为她披上那件暗红色的长外套:“沈桐,你想家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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情穿维也纳 第8章 匆匆那年2
沈桐抬手抹了抹眼泪,站起身冲安德拉希笑笑:“是不是挺可笑的,这么大人了还哭[重生]无言之爱全文阅读。”
看着双眼通红,没有擦干的泪痕,安德拉希又抬起手在她的脸上轻轻的拂去。
“这没什么,谁都会思念自己的家,自己的故土。”
安德拉希的神情透着一丝落寞,沈桐才意识到,其实他也是一个有家不能归的人,虽然,她从未问过为什么他会住在丛林中,可之前他说的那些话,让她不难猜到,定是有什么人使他迫不得已离开了家乡。
“安德拉希。。”沈桐试图想安慰他,却不知道该怎么说。
“久洛·安德拉希,这是我的名字。”
突然的一句,让沈桐怔愣了一瞬。只见他轻轻的拨掉她肩上的落叶,凝望着她:
“我是匈牙利人,一名军人,因为曾经的战败,我不得不逃亡,在那场战役中,有不少人希望我永远消失。。”久洛·安德拉希不禁失笑。
作为一名军人,他并不害怕死亡,可作为一名爱国者,他不能因为小人的挑唆而放弃自己的生命,他的国家还处在水深火热之中。
沈桐彻底明白,这就是为什么在他们初相遇时,他会认为她是被某些势力派来的。
果然,接下来的话,应正了她的猜测。
“在战场上,他们并没有找到我的尸体,所以,从未放弃过对我的追杀。”
追杀!难怪,他会住在这个丛林里。
看到沈桐怔忪的样子,久洛·安德拉希淡然一笑:“怕了吗?跟我在一起,其实才是最危险的。”
他的话并不假,之前,她还觉得在这里生活也是不错的选择,但当她知道他也是在刀尖上行走时,自己之前的那个想法是多么的可笑,若说不怕,那是假的。
她的历史虽然不好,可也知道,这个时代的欧洲,在经历一场多么大的变革,各国之间的战乱与纷争不计其数,只是这一点,让她被现在的安逸生活所忽略苍崎家的魔法使最新章节。
许久不见沈桐说话,久洛·安德拉希的心里竟有些失落,他不再说什么,而是继续将干柴往火堆里加。
“久洛,我可以这么叫你吗?”当听到沈桐这么问他时,他点了下头:“当然。”
沈桐微微冲他一笑,拉着他走到台阶上坐下,像是鼓足了勇气一样,说:“我是很怕,因为,我从未经历过这样一个战乱的年代。”
“可我知道,中国也并不安宁。”久洛·安德拉希不解。
“是的,鸦片战争的爆发,中国也不怎么安宁,只是。我依然没有经历过,这些,不过都是我从书本上学来的。”
看着他更为不解的神情,沈桐望向了远处,依稀能看到河面上波光粼粼的波纹,偶尔还有鱼儿欢快的跃出水面。
“久洛,我的出生并不是在这个时代,其实,我来自一百多年之后,一个和平,没有战争的年代,虽然,也有极少数落后的地方,因为争夺资源饱受战乱的苦难,但,整个世界可以说是和平的,人们安居乐业,生活幸福。
我,在中国的一所大学教书,和谈了三年的男朋友结了婚,可是。。”沈桐凄然一笑:“他背叛了我们的婚姻,我们的爱情,就在我们来维也纳度蜜月的时候,被我撞破了他和我的好朋友在床上。。”
她没有接着叙述下去,到现在为止,再次提起这件事的时候,她的心里依然有些刺痛。
之后在那间房里发生的事,沈桐跳了过去,直接把自己在多瑙河边所遇到的,以及后来自己掉下井道,然后醒来却意外的出现在这个丛林中,直到遇见他,一股脑的都讲了出来。
“久洛,你信我说的这些吗?”沈桐有些紧张,她无法猜测,久洛·安德拉希在听完自己的这番话后,会不会把他当成怪物。
久洛·安德拉希的神色从最初的极度错愕,到后来他彻底了然了,他不认为她是在说疯话,因为,只有这种看似天方怪谈的说法,才能解释为什么自己能在丛林中遇见穿着怪异,说着奇怪言辞的沈桐。
在沉默了一分钟后,他似乎是说服了自己,“这听起来很荒诞,可我信你。”
沈桐松了口气,至少,他没有把她当成是怪物。
“久洛,我给你唱首歌吧,一首只有在我们那个时代才有的歌。”
沈桐稍稍直起上身,丛林里回荡着她轻柔,优美的歌声:
人生路上甜苦和喜忧
愿与你分担所有
难免曾经跌倒和等候
要勇敢抬起头
谁愿常躲在避风的港口
宁有波涛汹涌的自由
愿是你心中灯塔的守候
在迷雾中让你看透
阳光总在风雨后
乌云上有晴空
珍惜所有的感动
每一份希望在你手中
。。
整首歌,沈桐是用中文唱的,之后,她把歌词又翻译成英文说给久洛·安德拉希听。
歌词大意他明白了,他看着这个美丽的东方女人,她对他的鼓励全唱在了这首歌中,她的善良,她的温柔,让他毫不犹豫的把她揽进了怀中。
这一抱,沈桐吃了一惊,随后,她才抬起手,在他的后背轻轻的拍了拍,像是安抚一般。
久洛·安德拉希将她紧紧的拥着,他想,若不是自己还在流亡中,他断不会放走这个女人。
他将她松开,自己后退了一步,单腿跪地,托起她一侧的手背,在上面轻轻的印了一吻:“谢谢你。”
两人的坦诚,他们之间再无任何秘密,沈桐经常给久洛·安德拉希讲一些一百多年后的事情,什么科技的发明,人们不再通过报纸了解自己的国家和世界,而是通过一种叫电视机的产物,来传播世界各地的文化与交流。
久洛·安德拉希听的很有兴趣,也感叹时代的进步居然如此的飞速,只是在他问起关于匈牙利之后的形势,沈桐却卡了壳,不好意思的告诉他,自己的世界历史学的很不好。
这天,久洛·安德拉希照样出去打猎,沈桐则留下来打理着那片菜地,久洛·安德拉希交过她该如何清理地里的杂草,也交过她如何除虫,所以,现在,她倒是相当熟练。
裙子太长,她把下摆挽了一个疙瘩,弯下腰仔细的除着杂草,当她除完第一块地正准备除第二块时,却看到久洛·安德拉希神色凝重的快步朝回走着。
“怎么了?”沈桐问到。
久洛·安德拉希拉着她就往屋内急走:“他们来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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情穿维也纳 第9章 匆匆那年3
当沈桐看到久洛·安德拉希的神色越来越凝重,并且迅速的取下墙上的那套衣服时,她才恍然顿悟他口中的“他们”指的就是谁面瘫影后最新章节。
“他们找到这里了?”沈桐的心忽的悬起来。
“是的,我以为还需要些日子,没想到他们居然行动这么快!”
看着他快速的收拾着其他东西,沈桐也开始帮忙。
她知道,她就要离开这间生活了近一个月的小屋,有些不舍。
久洛·安德拉希的东西不多,收拾好行装,猎枪也被他放在了桌上。沈桐没什么可拿的,就想着这房里还有别的什么是可以带上的。
“沈桐。”
“什么?”沈桐正盘算着,或许应该把桌上的烛台带着,省的他们找到下一个藏身处时还要再买。
“你把这个拿着。”
久洛·安德拉希的手上握着把匕首,这把匕首正是当初他救下她时用的。
沈桐明白,这是他让她拿着防身,必要时或许能用上,她想也没想就接过来,只听他继续说到:“出了门,沿着河岸一直向着上游走,你就会出了这个丛林,放心,他们不会追着你。”
“你意思,我不能跟你一起?”
原来,他是要与她分道而驰。
“你跟着我,太危险..”久洛·安德拉希紧紧的看着她。当他在河岸的下游发现那些人时,他便做好了这个打算,上帝知道,他心中对这个女人是有多么的不舍。
“我不怕!”自从沈桐明白留在他身边就意味着危险,可谁又能保证离开他,她就不会遇上危险?更何况,这么多日的相处,她早已对他产生了依赖。
看到沈桐固执的表情,久洛·安德拉希紧握着她的双肩,十分郑重而严肃道:“听着,沈桐,我们没有太多的时间了,我知道,你是一个勇敢的女人,可眼下,你没有必要陪我一起逃亡,那种日子,不是你能想象的异界高手花都行全文阅读。”
沈桐还是倔强的摇着头,那种日子,她是不能想象,可离开他,今后该如何,她更无法想象。
看着她又红了双眼,久洛·安德拉希把她拉进怀里,紧紧的抱着,“相信我,我们总有一天还会再见,除非.除非你回到了你的那个时代。”
他知道,他们不能再多耽搁一分钟,那些人很快就会找过来。他不得不松开她,“你先走,记得,出去之后,沿着河岸向上游跑,明白吗?”
心里再多分别的难过,沈桐也只得点头,她也明白,自己跟着他实际上也会成为他的累赘,如果是他一人的话,说不定能轻松的躲过。
沈桐拎着皮箱,默默的向门口走去。
“沈桐..”
听到身后他的声音,沈桐回过身来。
久洛·安德拉希就那么凝望了她片刻,似乎,要将这最后的一别永远的镌刻在他的回忆中。
末了,他冲她深深一笑:“走吧。”
这么久以来,这是沈桐见过的最深情的一笑,然而,这笑容的背后,却意味着他们将长久的分离。
按照久洛·安德拉希所说,沈桐一直沿着河岸向上游马不停蹄的跑着,直到她跑到了一个山脚下,再次回望时,极目远至的那个地方升起了浓浓的烟雾。
她不知道他是不是已经顺利逃走,只是在心里祈祷着,他不要遇到任何的危险。
接下来,沈桐看了看这座山,虽然不是很高,却绵延数里,山上有条小径,她提着裙角,沿着那条小径上了山。
山顶均是茂密的阔叶林,不过,并不像山下那样没有道路,她沿着小道一路前行,奔走了一天多才彻底翻过了这座山。
山的这一边是一个小镇,经过一天一夜的不眠不休,沈桐很疲惫,还有些饥饿,可自从她穿越到这,身上就没什么钱,跟着久洛·安德拉希的时候,她完全不用为吃食担忧,然而现在,即使看到路边有卖豆荚的,她也没有能力去买。
身上的疲乏,让她找到一处墙角坐下,身旁偶尔有经过的人,会诧异的看着她,这会儿,她也懒得在意,管他们是不是觉得她看起来怪异,她只想好好休息。
手不经意的伸进外套一侧口袋时,居然摸到了一小包鼓鼓囊囊的东西。
掏出来一看,是个麻布小口袋,当她打开看时,惊讶的张了张嘴。里面全是稀有的珍贵宝石,还有些看起来像是钱币一样的东西。
不用深想,她也能知道,这是久洛·安德拉希悄悄装进她的口袋的,他早已为她考虑好了一切,那他自己呢?
这些价值不菲的东西应该是他的全部,可他却塞给了她。沈桐从里面取了些钱币放在了外衣口袋,剩下的,她放到了自己的贴身衣兜里。
她不知道这钱币的面值,便取出一枚,试着去买豆荚,没想到竟然能买来不少的份量。
解决了温饱,她在街上漫无目的的走着。这个小镇并不大,只有两条主要的街道,两边偶尔会有些小商贩卖着一些廉价的物品,或者是一些手工制品,只是,街上的人不太多。
除了有摆摊的商贩外,也会有几家营业的酒馆,里面时不时的出入一些青年男女们,脸上挂着迷蒙而诱惑的笑容。
在路过这些酒馆时,沈桐便会加快步伐。路边有时也会有一两个看似卖艺的人,他们手中弹着像是吉他一样的乐器,一首首轻快的异域曲子回响在整条街上。
虽然不知道自己该往哪里去,不过,现在最主要的是,她必须要找一个可以居住的旅馆。
沈桐路过一家看似像是旅馆一样的建筑,门口的牌子上写着什么,她并不认识,于是,她只好进到里面,想找老板问问。
里面摆了几张长桌,有人吃饭,有人喝着啤酒,柜台后面,一个中年女人正擦拭着啤酒杯,沈桐朝她走过去。
“您好,请问,这里有房可以住吗?”沈桐用英文说着,希望这个看似像是老板娘一样的人可以听懂。
中年女人抬头看了看她,当她发现这个女人的长相特殊时,感到十分意外:
“你不是巴伐利亚人?”
巴伐利亚?原来,这里是巴伐利亚,她知道巴伐利亚,现在是德国的一个洲。没想到自己竟穿到了德国境内,难怪,她不认识牌子上写的什么。
“是,我不是巴伐利亚人。请问,这里有客房吗?”
中年女人又审视了她一会儿,才点头,“跟我来吧。”
老板娘把她带到了二楼,这里有五六间房,沈桐被带到靠里的一间。
房内陈设简单,一张单人床,一张桌子,一个衣柜,还有一盏油灯。沈桐从外衣里掏出几枚钱币,这几枚是用银制成的,她估摸着给了老板娘一枚,见对方没说什么,只告诉她,如果有什么需要,可以到楼下找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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情穿维也纳 第10章 海伦妮1
沈桐在旅店一连住了好几天,除了每天要下楼吃饭外,她几乎不怎么出门,毕竟异于本土人的长相,她不想太过的引人注目乱世倾歌:重生女帝祸苍穹全文阅读。
麻布袋里的银币眼见还剩下最后一枚,沈桐开始犯愁,虽说,久洛·安德拉希给她留下的宝石绝对能够让她买下一栋民房,可她一个单身女人,若是随意拿出来,只怕会惹来不少麻烦。
就拿这几天她在旅馆楼下吃饭来说,只单纯的相貌已经引来多人的注意,更有甚者,许是听说了什么,专门到这来吃饭,想要一睹她的样貌,对此,老板娘倒是乐得其所,有时,沈桐不愿下来,她还特地上来请她,让她哭笑不得。
没有地方可去,却也得想办法挣点房费才行。在街上转了一圈,除了酒馆,旅店外,几乎没什么可供她选择的,酒馆自然是不能去,旅店,她倒是进去了一两家,可都因为她不会说德语而拒绝了。
沈桐有些丧气,自己求学十八载,好歹也是个大学老师,居然在这里找不到可以糊口的饭碗!这个时代虽然也有家庭教师,可并不像二十一世纪那么的普片,对于一个普通家庭来说,这几乎是个奢侈。
远处,传来乐声,沈桐懒得抬眼,好歹人家还可以靠卖艺为生,她倒是也会点乐器,可偏就没有她能弹的。
随意的看了眼街角卖艺的人,眼中忽的一亮。那人的身后是一家卖乐器的,钢琴、大小提琴、复古吉他,还有——古筝!
本来,那古筝是放在钢琴的斜后方,只是她太过熟悉,便一眼瞧见。
没想到,在这种地方还能见到中国的古典乐器,不由分说的亲切感从心底油然而生。
沈桐不再多想,径直朝那家乐器行走了进去。
乐器行的老板是个年约四十左右的中年男人,一双褐色的眼睛,在沈桐一进门时,就没有离开过她的周身,从上到下,从下到上,将她打量了个遍。
他见沈桐向着钢琴的方向走过去,以为她对钢琴感兴趣,再加之,从她的衣着来看,虽是麻布质地,却绝非下乘,而她呢绒的长袍外套,则更说明了她绝不是普通人,老板便一下来了精神,殷勤而恭敬的跟在她的身后。
当他正打算向沈桐介绍这架钢琴层被哪些名人弹过时,却发现沈桐竟从钢琴后面绕了过去,直至那架无人问津的古筝。
“请问,您是从哪得到的这个琴?”在这个地方居然能发现这样乐器,说明这有可能是中国人卖的,这附近应该有中国人。
即便是不同的时空,不同的年代,但终归能遇到一个中国人,对她来说,既兴奋又亲切。
老板愣了一下,沈桐以为他没听懂,又再次极慢的重复了一遍刚才的话荆棘鸟-The Thorn Birds(英文版)最新章节。
“请问,您是从哪得到的这个琴?”
“中国,这是中国的琴。”老板缓过神,急忙解释到。
还好,这老板也会英文,不然,她还真不知道怎么打听卖这古筝的人的下落。
沈桐正欲再往下询问,老板便已经不问自答:
“这是一个奥地利人拿来卖的,据说是战利品。”老板有些不以为然,“中国的稀有珍宝无数,可惜,我这儿也只能有这么一架琴。”
沈桐知道,这时期的中国正处在清朝末期,经历着万恶的鸦片战争,因为清政府的**无能,那些帝国列强们用卑鄙的手段,得来了不少中国的奇珍异宝。
“我能看看吗?”
“哦,女士,这当然可以。”
老板帮她把琴擦拭了一遍,沈桐才坐下。
她轻轻的抚摸着琴身,从小就跟着姑姑学习古筝的她,早已能分辨材质的种类,而这架琴恰好是用最珍贵的上好金丝楠木而制,琴弦则是几乎少见的鹿筋。
随意的拨了几个音,仿佛又回到了学生时代,姑姑一遍又一遍的让她联系着考级曲。
指尖拨动琴弦,铮铮而悠远的沉静音色,随着一曲《广陵散》,从沈桐的指下流出。
一曲弹完,老板惊的说不出话,没想到这看着有些古怪的琴,竟然还能弹出这么有韵味的曲调。
正待两人继续说话时,才发现门口倒是聚集了不少的人,不知是为了看人而来,还是被琴声吸引,或许两者皆是。
“女士,看您对这琴这么有兴趣,就便宜些卖给您,一百马克,就一百马克。”
沈桐对马克这个单位有些熟悉,但并不知道一百马克到底是多少,虽然,她很想把这架琴买回去,却是囊中羞涩,当然,除了那些被她藏好的宝石外。
她讪讪的一笑:“可是,我没有这么多。”
老板极为诧异,这不俗的穿着竟然连一百马克都没有!有些不信,可能她觉得这琴不值这个价。他又想了想,反正这琴放这里也无人问津,干脆再便宜点,卖给她算了。
“五十,五十马克!”老板伸了个手掌:“不能再少了,女士。”
见沈桐没有回话,只是一味不舍的看了又看那架古筝,他这才相信了她刚才所说是真的。
老板立时换了嘴脸,一副嫌弃不耐的样子:“那就请您出去吧,我没有那么多时间在这里浪费!”
说着,就要把她赶出去,沈桐实在是不舍,这古筝虽不是价值连城,但也绝不是普通货色,这种以动物的干筋为弦的琴,也只有在年代久远的古时才有。如果她能将这琴买回去,也算是为收回国家古宝做一份贡献。
见老板言语不善,沈桐看了看门外,灵机一动。
“我可以天天再您这弹琴,相信,您的生意一定会比现在的好。”这是当然,如果天天都有这么多人来观看的话,总能遇到不错的买家。
老板很快明白沈桐的意思,做生意当然以利益至上,他想了想,“我可不会付您报酬。”
“我不要报酬,到时,您只需要把这琴送我就行。”
生意成交,可挣钱的目的依然没有落实,看来,她目前只能动用那些久洛·安德拉希留给她的珍贵宝石。
沈桐挑了一颗看起来不是太骇人的紫色宝石,交给了旅馆的老板娘,从那之后,老板娘专门为沈桐另起炉灶,单独给她准备餐食,房间也从之前的简易房换成了舒适的“景观房”。
沈桐每天都按时前往那家乐器行,正如沈桐所说,店里的人络绎不绝,有来听她弹琴的,有来看她这个外国女人的,这期间,老板还真的卖出了一把小提琴和一杆横笛。
这一天,沈桐照例再次前来,然而,她刚坐下没多久,一曲《高山流水》也只是弹了一半,就被突然闯进来的酒鬼打断了。
“你长的可真美,皮肤真******好!”那酒鬼一下趴在了琴上,抬手就要抚上沈桐的脸,一张口满是恶心的酒气。
沈桐躲了躲,不想引起麻烦,怎奈她越是闪躲,酒鬼越是想往她身上蹭,最后直接就拉着她的胳膊,将她使劲往外拖。
“放手!你放手!”沈桐挣扎着,店老板也急忙过来阻拦,但这酒鬼力气实在太大,将老板一把推倒,再次,把沈桐拉着往门外拖。
沈桐极力想要挣脱,甚至打算张口去咬那酒鬼的手,可就在她刚要动口时,手腕上的力道猛然一下松了,她没站稳,一个趔趄坐到了地上。
只见酒鬼旁边多了一个男人,而那酒鬼只忙着点头哈腰,冲男人极尽讨好的说着什么,因为是德语,沈桐并不明白。
身后,一双皙白而有些圆润的手将她从地上搀扶了起来,“你没事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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情穿维也纳 第11章 海伦妮2
轻柔中带着稍许骄矜的声音,在沈桐的头顶响起,她这才抬起头,整齐又错落的红褐色卷发垂在胸前,一张稍显稚嫩,却精巧的脸被羽花礼貌遮住了小半张神秘之旅最新章节。
看着她受惊后怔愣的样子,女孩儿以为她还没有缓过来,微微冲她一笑:“别害怕,他不会再来找你麻烦。”
沈桐意识到自己有点失态,忙感激的道谢,这时,酒鬼早已不见了踪影,刚刚的那个男人已经站到了女孩儿的身后,微微躬着身,敛着头,略带恭敬。
女孩儿拉着她,好奇的问:“你弹的那个琴是什么,听起来和我们的不太一样,不过,很好听。”
沈桐抿唇一笑:“古筝,是中国的古典乐器。”
女孩儿了然的点点头。听着她一口流利的英语,身着高贵的服饰,身边还跟着侍从,想必出自大户人家。
若不是这样身份的人救了她,今天的后果真是不堪设想。沈桐再次向她道谢,女孩儿摇摇头:“其实,我已经来这里两天了,只不过,你没注意到。”
没想到,她居然是她的“粉丝”。
不过,因为沈桐的特殊,也确实有一部分人经常来这里,或是坐在门外偷偷看她。
乐器行的老板讨好的上前,想引她们上楼去攀谈,那女孩儿只冲他淡淡的说了几句德语,那老板立即躬身退后,面露尴尬的站在一侧逆死全文阅读。
“你叫什么?”女孩儿转身问她。
“沈桐。”
“沈桐,从今天起,你不必在这里弹琴了,你跟我走吧。”这话听起来虽是个问句,却是个陈述句,她并不是在询问她,而是已经帮她做好了安排。
沈桐哑然:“跟你走?”
女孩儿转身,对身后的随从说了几句,然后边拉着她边向外走:“请原谅,应为对你太感兴趣,所以,我查了你的身份。你一直在旅店住着,也从没去过别的地方,只是每天在这里弹琴,说明你无处可去,既然这样,你不如跟我走。”
原来如此,沈桐在心里暗暗嘀咕:看来,所有的有钱人都一样,都喜欢调查别人的身份。
女孩儿不再说话,只是拉着她向街对面的马车走去,似乎有意给她留时间消化和思考。
见她们走近,马夫从前面下来,替她们拉开车门,女孩儿正欲拉她上来,沈桐才忽然想起自己和乐器行老板的约定。
“等等,我还有件事没完成。”
沈桐刚转身,就看到身后的那个随从,抱着那架古筝走过来。
“我知道,你跟哈瑟夫老板的约定,好了,现在上车吧?”
沈桐上了车,心里思量着,自己确实无处可去,何况,她也不能总是这样,天天抛头露面引人注意,既然有人愿意收留她,不如顺了对方的心意。
女孩儿始终盯着沈桐的脸瞧着,沈桐被盯的有些不好意思,笑笑:“好吧,我答应跟你一起走,不过,我还得回旅店收拾东西。”
“没问题,我们这会儿正是朝那走。”女孩儿又开始盯着她的脸仔细瞧着,仿佛要从她脸上看出点什么,“沈桐,为什么你和我们长的不太一样?瞧,你的眼睛。。”她抬起手,指了指沈桐的眼睛:“你的眼睛是黑色的,头发也是黑色的,还那么直。”她又想了想,努力的继续找不同,“你的名字,也那么短。”
沈桐被她逗乐了,说到:“因为,我是中国人。”
“中国人?”女孩儿沉思了一瞬,像是在思考中国到底在什么地方。
思考无果,女孩儿耸耸肩,“我叫海伦妮,以后,你就叫我奈奈。”
乐器行对面,再次停了一辆马车,只是这辆马车看起来更为显贵,马车里的人没有下来,车前的侍从走到窗口,聆听着里面的交代,之后才走近乐器行。
哈瑟夫老板正坐在桌后有些出神,只听有人问到:“在这里弹琴的那位女士呢?”
见这人身姿挺拔,言行皆像军人的做派,也不敢怠慢,忙起身:“刚刚走了。”
“走了?她不是每天都要在这里弹到下午吗?”
哈瑟夫老板不知道自己要不要把海伦妮带走沈桐的事告诉他,只是,海伦妮是权贵,而这人。。
“今天是最后一天,所以,也结束的早。”他决定,还是什么都不说的为好,谁都不得罪。
侍从快步走回到马车跟前,向里面的人恭敬的说到:“老板说,那位女士已经走了,今天是她弹琴的最后一天,明天不会再来了。”
侍从看着马车里的主人,虽然正襟危坐,但漂亮的眸子里隐隐透着些失望。
里面的人“嗯”了一声,沉默了一会儿,才对他说到:“走吧,波克。”
透过马车的玻璃窗,沈桐看到外面是一片低矮,种着茂密植物起伏的丘陵,远处,一大片的丛林在日光的照射下,显的更为高茂而神秘。
很快,马车停了下来。
下了车,在她面前出现了一栋两层楼,带着独门别院的欧式建筑,大门外的两侧开满了鲜花,有人从里面迎了出来。
她的面色恭敬中带着急切,用德语和海伦妮说了些什么,海伦妮回了几句,只笑着,仍旧拉着沈桐往里面走。
院子很大,另一头是个缠满绿植的长廊,隐约能看出长廊的尽头像是个小型的保龄球场,因为,那里整齐的摆放着球瓶。
看似佣人一样的妇人跟在她们的身后,因为不会说德语,她只好向她微笑着点点头。
还未进门,一个看起来有些雍容的妇人已经站到门口,看起来和海伦妮有几分相像。
海伦妮主动上去,撒娇似的和妇人说着什么,妇人虽是不悦,却也能看出神情里的宠溺,二人说了几句,均看向她。
“沈桐,这是我母亲。”
沈桐一时不知道该怎么行见面礼,只弯了腰,冲海伦妮的母亲鞠了一躬:“您好。”
海伦妮的母亲皱了下眉,不过,很快就礼貌性的回了一笑,“奈奈说,你是她朋友,既然这样,就无需行礼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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情穿维也纳 第12章 特别的皇室1
沈桐正和海伦妮母女二人说话,三四个半大孩子从二楼跑了下来,在母亲身边欢快的打着转转,时不时的往沈桐身上看最终反派全文阅读。
海伦妮的母亲笑着说了句什么,这几个孩子便跑开了,藏在二楼的拐角处偷偷的瞧着。
三人在沙发上坐下,海伦妮的母亲吩咐仆人端了茶上来。
“沈桐小姐从哪来?”海伦妮的母亲端起茶喝了一口。
“妈妈,沈桐是中国人,您听说过中国吗?”不待沈桐回话,海伦妮倒是替她抢先回了话。
“中国人?我曾听过我的姐姐说,中国是个富庶的国家,丝绸锦缎,黄金白银可以堆满整个巴伐利亚。”
在研究欧洲的服装简史时,沈桐知道,中国的丝绸和锦缎,在这些个欧洲国家,堪比黄金白银,只有皇室贵族才会获得极少量的绸缎。
听到海伦妮母亲如此赞誉,民族自豪感油然而生。
“沈桐小姐怎么会来到巴伐利亚?逃难?”说到这里,海伦妮的母亲再次打量着她,似乎很难相信一个女孩儿可以从她认为如此遥远,甚至只是从听说的一个国度而来。
“妈妈,她。。”
“奈奈,沈桐小姐不是哑巴闪婚也幸福全文阅读!”母亲不悦的打断了海伦妮,让她坐在那里不要插话。
“夫人,您直接叫我沈桐就好。”看着海伦妮在一旁恹恹不语,沈桐忙接了话:“我不是逃难来的。”
其实,沈桐没有斟酌好怎么回答,总不能也告诉她们,自己是穿越而来,虽说,当初久洛·安德拉希在极为震惊之后选择了接受与相信,可她不能保证,海伦妮一家也能接受,毕竟这太过离奇,有时候,连自己想起来都觉得不可思议。
海伦妮的母亲正等待着她的下话,这时,只见有人进来了。
一个身材魁梧高大的中年男人,将猎枪交给旁边的仆人,看到家中似有来客,径直朝她们走来。
海伦妮笑着跑上去亲吻了一下男人的脸颊,海伦妮的母亲无奈的摇摇头,随后笑着和男人说了什么。
沈桐意识到,这应该是海伦妮的父亲,礼貌的站起来。
楼梯间藏着的几个小孩子,这时也跑到海伦妮父亲身旁,叽叽喳喳的说个不停,海伦妮父亲示意身后的仆从,只见仆从拎了一只没有生气的芦苇鸡,孩子们乐的直拍手。
海伦妮的母亲让女佣带着孩子们上了楼,随之又向丈夫说了几句话,见海伦妮的父亲频频看向自己,沈桐微笑着点了点头。
三人落座,海伦妮的父亲点着了烟斗,悠然自得的吞吐着。
“沈桐小姐,你好,我是海伦妮的父亲,很高兴见到你。”海伦妮的父亲声色醇厚,听起来有种亲和感,让沈桐打心底里就想亲近。
“您好,我也很高兴见到您。”
几句客气话之后,海伦妮的父亲没有像她的母亲一样,盘问她如何从中国而来,这倒是让沈桐松了口气。
沈桐暗暗比较着,如果海伦妮的父亲没有这一脸络腮胡半遮,其实,海伦妮更像他。
海伦妮的父亲没和沈桐说几句,外面就有仆从进来禀告,而海伦妮的母亲在听到后,脸色也变的很不好看,冲着海伦妮的父亲说了几句,像是埋怨。
“我带你去看看房间。”海伦妮拉着沈桐正要上楼,就听见她的母亲说到:“奈奈,我还有话,让塔瑞斯带沈桐去。”
一个年纪看起来和海伦妮母亲相似的女佣带着沈桐上了楼,二楼正对楼梯口是一扇窗户,左右两边各分布着几间房,就整体房内布局来说,沈桐倒是没有看出什么商人的气息,倒似是寻常人家的住房,只是,这寻常人家又怎会有二十多个佣人?
一扇门被打开,女佣恭敬的说到:“沈桐小姐,这是您的房间。”
一室亮光,床头摆放着采摘的鲜花,枣红色带着金丝暗花的羊毛地毯,雕刻精美的写字桌与壁柜,无不透着低调的奢华。
“谢谢您,夫人。”沈桐客气的冲女佣道谢,女佣有些惊恐道:“您叫我塔瑞斯就可以了,有什么吩咐,您可以随时叫我。”
说着,塔瑞斯退了出去。
沈桐关上门,慢慢的环视着这间房,又走到窗边,这里可以远观湖泊高山与密林,风光很美,近处,整个庭院的景色也能一览无余,甚至能隐约看到长廊下,海伦妮的父亲正和几个穿着普通的男人畅快的交谈着。
不知,自己在这里又会待多久,沈桐忽觉自己在这个时空,像是无家漂浮的根,到底要漂泊多久,才可以回去,又或者。。再也回不去!
沈桐叹了口气,既来之,则安之吧,她在心里安慰着自己,然后,就开始整理自己的东西,其实,她也没什么行李,只有曾经换下来的那条红底白牡丹的连衣裙,那是冯楠买给她的生日礼物。冯楠,这个男人,让她觉得已经很遥远,恍如隔世。
如果不是他,自己也不会穿越到这,她把那裙子放进了衣柜的最下面。
沈桐从内兜里取出装着各色宝石的麻布袋,看着在阳光下熠熠生辉的宝石,口中喃喃着:“久洛,你在哪儿,现在还好吗?安全了吗?”
室内寂静无声,沈桐把这包珍宝放进了箱子里,随后,也放入衣柜。
弯下腰,她从靴子里抽出匕首,久洛·安德拉希给她防身的匕首,为了能有地方可防身,沈桐特意买了这双看似像是男式的短靴。
现在,这匕首应该是用不上了,她小心的将匕首也放进了箱中。这时,传来敲门声。
打开门,海伦妮正站在门口,“沈桐,我让人把这个给你搬进来。”
她身后的仆从抱着古筝,在一侧的墙边放下。
“谢谢你,奈奈。”
海伦妮示意仆从先出去,自己刚想张口问沈桐是不是喜欢这间房时,却反被沈桐拉着在一旁坐下,问到:“奈奈,你能不能告诉我,你,到底是什么身份?”
她还记得之前在门口时,自己似是行错了礼,海伦妮的母亲脸色并不怎么好看。
“沈桐,我没告诉你,是害怕你不愿跟我来,现在,你问起,好吧,我就告诉你,我母亲,卢朵维卡,是巴伐利亚的公主,我父亲,马科斯米利安·约瑟夫,是巴伐利亚王国的公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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情穿维也纳 第13章 特别的皇室2
沈桐猜测过海伦妮的身份,可能是富二代,也可能是官二代,即便两者都不是,也或许是有钱人家的小姐,却独独没有想到,他们既然是嫡亲嫡亲的皇室贵族兵书世界最新章节!
皇室,一个对她来说,既遥远,又虚幻的一个词,居然在她穿越后,得以遇见。
在中国,古代的帝王家处处都显示着天家威严,即使是皇族宗亲也难敢冒犯,然而,这个嫡亲的皇室贵族家中,却处处显露着温馨,尤其以马科斯公爵最为明显,这段日子,沈桐几乎很少见到有贵族,或者是身份显赫的人前来拜访,大多都是一些平民百姓。
但海伦妮的母亲,巴伐利亚公主,卢朵维卡夫人却对自己丈夫不结交权贵,反倒是亲近平民,有些不满。
对于妻子的不满和微词,马科斯公爵总是一笑置之,或者是放低姿态,诱着,哄着,从没有争辩,发过脾气。
见丈夫如此,卢朵维卡夫人也只是百般无奈,最后,只由丈夫去了。
卢朵维卡夫人虽贵为皇室公主,却不是处处都在指使仆人,对丈夫和子女,她往往是亲自照顾,久而久之,倒像是一个标准的家庭主妇。
在初见沈桐时,卢朵维卡夫人对她确实多有嫌色,毕竟身为异族人,并且多少对他们来说,算是来历不明的人,卢朵维卡夫人没有表示出亲和。
不过,沈桐是眼明心灵的人,总是围绕在卢朵维卡夫人的身边,她做饭,沈桐就帮忙打下手,闲下来时,沈桐会给她讲一些自己曾经见到过的趣闻趣事,几个孩子和家庭教师对着干时,沈桐也总是有办法让他们乖乖听话,毕竟做过大学老师,对付几个小孩子总是没问题的。
渐渐的,卢朵维卡夫人接受了性格开朗的沈桐,甚至,开始有些喜欢她。
自沈桐住进来,海伦妮除了接受每天必学的皇家礼仪,以及音乐和几种语言外,几乎天天拉着沈桐和她作伴。
“沈桐,再给我讲讲关于中国的故事吧,你讲的神话故事,真好听,令狐冲后来和任盈盈在一起了吗?”
海伦妮趴在枕头上,一双好看的眼睛亮晶晶的盯着沈桐。海伦妮时常会溜过来跟她一起睡,听她讲着各种动听的故事。
“令狐冲和任盈盈确实在一起了,可是,奈奈,这不是神话故事,这是我很喜欢的一个作家写的武侠故事。”
沈桐叹气摇头,海伦妮喜欢听她讲故事,但总会弄不清神话和武侠的区别芊泽花最新章节。
海伦妮状似了然的点点头,并不在意自己把武侠错理解成了神话,而是憧憬又羡慕的说到:“他们真勇敢!”
这还是沈桐头一次听到以勇敢来评价令狐冲和任盈盈,不禁莞尔。
海伦妮没有再说一句话,只是透过窗户望着星空,默默出神。
“奈奈,你有心事?”
这几次,沈桐发现海伦妮总是时不时的出神,要么就是让她弹古筝给她听,往往,沈桐弹完和她说话,她依然一动不动,直到听见沈桐叫她。
海伦妮依然望着星空,沈桐以为她没有听见自己的话,也就作罢,正打算阖眼,只听她说:“沈桐,我想,我是爱上了一个人。”
沈桐看着她,“可他不是贵族?”
海伦妮如此评价令狐冲和任盈盈的故事,沈桐便有了这猜测。
“不,他是贵族。”海伦妮摇摇头,“可我,不能嫁给贵族!”
沈桐有些糊涂,“难道,你们皇室不与贵族联姻?”嫁给平民,就算海伦妮肯,卢朵维卡夫人也不会同意,可是,这贵族。。
“他是没落的贵族?”沈桐再次问到。
海伦妮又摇了摇头:“沈桐,任何贵族,我都不能嫁,除了。。”
“除了什么?”
海伦妮的双眼有些湿润,不再多说任何一句。
这晚的海伦妮,是沈桐没有见过的失望与悲伤,若是别的,她可以宽慰,可对于不能和自己喜欢的人在一起,她不知道该如何劝说。原来,不论中国外国的皇室,都有他们的无可奈何,都有不能如愿的事。
然而,自那晚之后,海伦妮好像又恢复了正常,和原来一样说说笑笑,偶尔和母亲顶上两句嘴。
“沈桐,你想骑马吗?”沈桐正翻着一本英文的书籍看着,海伦妮趴在她耳边悄悄说到。
“骑马?可我不太会。。”她只骑在马上照过相,或者是她骑在马上,马夫拉着走,还从没有自己骑马奔驰过。
“没关系,爸爸会教你的。”海伦妮冲她俏皮的眨了眨眼,“趁妈妈不在,我们去骑会儿吧。”
卢朵维卡夫人对海伦妮一向要求严格,几乎没有让她碰过马,今天,卢朵维卡夫人正好出门,海伦妮怎能不逮住这样的机会。
虽然不会骑,沈桐也想试试在马上策马奔驰的感觉,于是,便与海伦妮一道换上了骑马装。
沈桐从衣柜里众多的衣裙中挑出了一件紫色的呢绒质地的马夹,和白色压花长袖百褶裙,这骑马装,包括衣柜里的衣裙,都是海伦妮送来的,还有一些,是卢朵维卡夫人让裁缝给海伦妮量身做衣时,也同时给她做的。
海伦妮穿了件浅黄色的连衣帕芙裙,上身一件绯绿夹衣,正站在父亲身边说话,见沈桐出来,笑说:“沈桐,你穿这身衣服可真好看。”
沈桐笑了笑,两手提起裙角,屈膝俯身行礼,这是她特意让海伦妮教的,毕竟,熟知礼节不是坏事。
马科斯公爵扶起她:“奈奈的妈妈喜欢这些,我可不喜欢,孩子,我们随便点。”
马匹是早已挑好的,沈桐拉拉缰绳,马儿倒也跟着她走,当她来到一处空旷而起伏的山坡草地时,她的视野一下开阔了,远处依稀可见的湖泊,还有海伦妮说的阿尔卑斯山脉,简直就是沈桐的向往之地。
刚开始,海伦妮教着沈桐骑马,见沈桐学的不得要领,马科斯公爵亲自担当起了沈桐的教练。
经过一个小时的功夫,沈桐倒也能骑马小跑一段,马科斯公爵直说她有天赋,学的快。
到了半日过去,沈桐已经可以和海伦妮一起策马,心里高兴不已,穿越来倒是先学会了骑马,不错!
“奈奈,和你商量件事,我见书房里有学德语的书,你能抽空教我吗?”回去的路上,沈桐说到。
不能正常与别人沟通,一直是沈桐惦记的事,上次因为想让一个仆人教自己如何做麦粥,比划了半天,最后,还是塔瑞斯来解了围,这里能说英文的人不多,除了海伦妮一家,下人没几个会的。
没想到,作为世界通用语的英语,在这个欧洲国家,也仅有权势和地位的人会说。
“你说这个,当然没问题。不过,我有个条件。”海伦妮用手理了理马儿的鬃毛,“教我说中国话。”
“成交!”沈桐伸出手掌,海伦妮愣了一下,随即会意,也伸出手掌与她一击。
马科斯公爵笑着看这两个孩子,只将马交给了侍从,然后和她们说笑着进了门。
可一进门,厅里的气氛变的极为压抑。佣人站了两排,都低着头,卢朵维卡夫人冷着脸坐在沙发上。
“从今天起,公主禁足,谁都不许让她出去,否则,你们就等着被送进修道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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情穿维也纳 第14章 神秘的波克
海伦妮白了脸,急忙跑到母亲旁,半伏在她腿上,仰头急道:“妈妈,您不能这样,您让我学礼仪,学音乐,我都听您的话,我只不过是想骑马,这点要求都不能答应我吗?”
看着女儿委屈得脸,卢朵维卡夫人的脸色多了几分柔和,却又语重心长的说到:“奈奈,我这么做都是为你好,你知道你的使命,你索菲姨妈对你的期望,如果我没有把你培养好,你索菲姨妈只怕今后再也不会多看我们一眼,我们家也只怕地球编剧在无限最新章节。。”
卢朵维卡夫人欲言又止,顿了顿:“奈奈,之前你独自出去游玩,我可以不计较,你带沈桐回来,我也没有计较,这次,我不能再放任你不管!”
说着,卢朵维卡夫人吩咐着一旁静立不语的塔瑞斯:“带奈奈上楼,没有我的允许,不许开门!”
“妈妈!”海伦妮听到母亲要将自己关起来,震惊不已,这还是头一次,母亲如此严厉的对待自己。
马科斯公爵见妻子坚决的态度,也劝到:“孩子不过是骑马,你。。”只是,公爵的话还没说完,就被卢朵维卡夫人猛的打断,气怒冷言:“如果你能摆正自己的身份,我何苦把希望指在孩子们身上?你崇尚你的自由,我就不能让孩子们的生活过的更好些?”
沈桐曾听海伦妮说过,母亲虽贵为公主,嫁给同为皇室公爵的父亲,却并没有过上公主该有的无忧生活,因为父亲崇尚自由,信奉共和主义,不喜结交贵族,后来就很少有皇亲贵族愿意与他们来往一品美娇娥:医女点贤郎最新章节。
马科斯公爵沉默了片刻,转身离开了客厅。
海伦妮跪坐在母亲身旁,也不再说话,只是有些失神,卢朵维卡夫人抬手抹着泪,只是叹气。
仆人们站在一边更是大气也不敢出,塔瑞斯有点不知所措,不知道自己到底是该领海伦妮上楼,还是继续等夫人的指示。
沈桐知道,这是家事,即便卢朵维卡夫人已待她不是外人,可她也不能插嘴,这样,只会让海伦妮的处境更为糟糕。
“塔瑞斯,带奈奈上去吧。”卢朵维卡夫人示意到。
塔瑞斯扶起依旧跪坐的海伦妮,上了楼,沈桐觉得自己此时也应该识趣的消失,也正打算上楼,只听卢朵维卡夫人说到:“沈桐,你过来。。”
沈桐走到沙发的另一侧站着,卢朵维卡夫人示意她坐下,言语有些后悔:“我对奈奈是不是太严格,她一定会对我这个母亲失望。。”
沈桐握着她的手轻吻了一下,摇头道:“您是一位令人敬仰的母亲,奈奈一直引以为豪。”
卢朵维卡夫人转头看着她,见沈桐眼神笃定的看着自己,终是扯出一丝苦涩的笑容。
海伦妮被禁足了一个多月,虽然不能出自己的闺房,沈桐倒是每天都来陪她,也履行着两人当初的承诺,互相学习语言。
沈桐本就有英文底子,语言学习能力也很强,很快,德语的基本对话对她来说,已没有任何问题,只在书写上还需要有一定的时间来记背。
反过来,海伦妮对中文的学习就较为抓狂,不停的抱怨沈桐,为什么中国的语言可以如此的繁杂,明明只是一个词语来表述一个物体,没想到却可以有多种词语来表达。
虽然学起来有困难,但是海伦妮的兴趣不减,时时能听到房中传来两人的欢笑声。
除了每天陪伴海伦妮,马科斯公爵也经常会带着她去骑马,自上次马科斯公爵和卢朵维卡夫人争执后,他开始尽量减少与那些人的见面,大多数时间都在马场骑马。
沈桐本想为夫人和公爵间的关系缓和出份力,马科斯公爵却笑说:“既要违背她的意愿,又不想她发牢骚,总是不可能的,让她发泄发泄也是应该的。”
跟着马科斯公爵骑马,沈桐的马术又精进很多,公爵有时也会交她打猎,不过,沈桐的兴趣倒是不大,毕竟那些都是鲜活的生命。
这日,沈桐跟着马科斯公爵去骑马,只是,他们没有选择在马场,而是进入了远处的丛林中,公爵说,最近,他总是能发现有小鹿出没,或许,他们应该猎一只回去。
他们起初还骑着马,后来因为骑马的动静太大,不容易猎捕,于是,就决定下马跟着。
马被栓在了一颗树上,沈桐跟在马科斯公爵身后,一点点的进到了丛林深处,当他们发现那只小梅花鹿的踪迹时,公爵举枪瞄准,眼见就要扣下扳机,沈桐却没忍住咳嗽了一声。
梅花鹿听到动静,立刻逃窜的无影,公爵转身无奈的瞧她,沈桐只好抱歉笑笑。
后来,马科斯公爵再次做出安排,让沈桐在这里等着,自己沿着刚才小鹿逃窜的方向追了过去。
时间过去很久,依旧不见公爵的身影,沈桐百无聊赖的沿着条小路慢慢走着,从这走过去,按照正确方向,应该可以和公爵碰头。
走在这丛林中,沈桐想起自己当初刚穿越过来时的那片丛林,想起了久洛·安德拉希,分别时,他说他们一定还会再见,可再见又是何日?何处?
沈桐自顾想着心事,当她收回思绪时,才发现自己越走越深,已经辨别不出方向。
糟了,自己迷路了!
沈桐环视着周围,有几条小路,可都不知道通向哪里,倒是有一条,通向湖边,那个湖,正好是她曾在窗边见过的湖,这样的话,或许能找到出去的路。
她提着裙角,快步向着湖边走去。当她刚抵达湖边时,却看到那只梅花鹿,此时,梅花鹿正低头在湖边喝水,当听到身后有人来时,小鹿回头看了看,似是认出来人是自己的救命恩人,倒也没跑,而是再次低头喝水。
沈桐感叹小鹿的灵性,正想继续沿着自己的路往前走时,突然发现不远处,一个年轻男人正举着猎枪,瞄准着那只正在喝水的梅花鹿。
“快跑!”沈桐不禁出声,而那只梅花鹿也察觉有人想要射杀自己,一头钻进了丛林中。
看着小鹿跑远,脱离了危险,沈桐才欣慰的笑了笑。
“这位小姐,您这么做,可不太礼貌!”
身后已有人走近,清冽,又稍显华丽磁性的声音中带着隐隐的讥笑,沈桐转身,一个身穿灰蓝色军装的男人正看着自己,只是那双有些摄人心魄,墨蓝色的眼睛在看到她时,透着毫不遮掩的惊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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情穿维也纳 第15章 神秘的波克2
沈桐笑笑,“很抱歉,不过,动物都是有灵性的,您放了它,将来,一定会有好报,权当是您放生了盛宠冷妻全文阅读。”
“放生?”男人仿佛在细品这个词的含义,虽然这个带有佛家意义的词,他不太明白,倒是颇觉有意思。
“虽是第一次听到这种说法,倒也新鲜。”
男人再次打量着沈桐,湖蓝色的高腰束裙,裙摆不似通常所见的那样,撑起来,突显出她纤细欣长的身姿,墨黑柔顺的头发在脑后绾成一个髻,温柔晳白的颈线就轻易的被勾勒出来,微微迎着光,整个人都变的晶莹剔透。
“我一直。。”
沈桐正在斟酌,到底朝那个方向才能走出去,却听见着莫名的话,并且,还只说了一半,不禁转头看他:“一直什么?”
男人笑了声,墨蓝的眸子特别的清亮:“没什么,小姐怎么会一个人在这林子里?”
男人显然是岔开了话题,似是隐瞒了什么,不过,沈桐也不在意,只是当他问到这的时候,她微微警觉起来。
“我父亲来这打猎,刚刚和他走散了,想必,他应该在这附近。”沈桐在心里暗道,公爵先生,您可别嫌弃我这个女儿呀,我这也是没办法!
“你父亲?”男人有些疑惑,沈桐使劲的点头,生怕他不相信她是一个人在这。
“很抱歉,我得先走了,我父亲可能也在找我。”说着,沈桐提起一侧裙摆转身就走。
只是,没走两步,她便听到身后有脚步声跟上来,她不由得加快了脚步,心跳也快起来,可她走的越快,后面的脚步也就跟的越快。
难道,他真的起歹心了?只这么一想,沈桐便觉得自己后背,忽的就起了一层汗。
这时,她猛然想起,短靴里别着匕首,那匕首自她放入箱内就再没动过,今天也不知怎么了,就想着应该带上,或许有用,没想到,真就用上了!
沈桐迅速从短靴里抽出匕首,猛的转身,指着他:“你跟着我干什么!”
男人突然顿住,看着指着自己的那把锋利的匕首,眼中没有一丝惊惧,反而勾起唇角,淡然的笑了声:“我在找我的朋友,我和他,也是在这个方向走散。”
怎么会这么巧?都走散了?沈桐不太相信,可看他透出来的善意,却也不像是在说谎。
沈桐正犹豫着要不要相信,只看到远处有人急匆匆的赶来。
一个年龄稍长的男人,穿着似燕尾服的藏青色呢绒外套,微锥的筒裤,跑到那个男人身侧,微微躬身,正要说话时,却看到沈桐正举着匕首。
他大惊失色,抬手就去摸身后的什么东西,身旁的男人忙制止他:“别大惊小怪的!”
“陛宠妻无度,嫡妃不羁最新章节。。”这个看起来像是侍从一样的人正要说什么,却被那个男人的一个眼神,生生止住,硬是咽了口口水,才继续道:“您不能大意,她。。”
男人再次用眼神止住了他,他只好退到一旁。
“小姐,我说的朋友就是他,这回,你该相信了吧?”
沈桐觉得这两人奇奇怪怪的,言辞闪躲避讳,不知道在搞什么,不过,既然虚惊一场,她也就重新将匕首收了回去。
“不好意思,不过,你这样跟着我,确实容易误会。”看看天色,她必须得尽快赶回去了,“我先走了。”
沈桐正欲转身,只听他说了句:“我送你。”
她忙要拒绝,他却已经走到了她身边:“这里还会有你想不到的动物出现,对你来说,不太安全。”
一副不容拒绝的样子,男人已经越过她走在了前面,她也只好转身跟上,而身后的那个“朋友”则不远不近的跟着他们,尤其对她,是特别注意。
“我应该怎么称呼小姐?”男人客气而有礼貌,沈桐也早已放下了戒心,“沈桐。”
“沈桐。。”男人温和的重复着,看着她:“你是中国人?”
这倒是颇让沈桐惊讶,来到这里这么久,头一次遇到能一眼看出她是中国人,不觉有些好奇:“你怎么知道?”
“曾经在书上看到过关于中国的记载,中国女人美丽,小巧,尤其以。。”男人仿佛在努力回忆,“江南女人为胜。”
沈桐忍不住笑出来:“你还知道江南?”
男人也笑了:“中国地大物博,抵得上我们国家数百倍,当然就会特别对这个国家感兴趣。”
沈桐叹了口气,是呀,不然,这个时候的中国怎么会引起众多列强的兴趣。
不知不觉,两人已经走出了丛林,见远处的公爵府内已经亮起了灯光,沈桐才转身道别:“谢谢您,先生,我家就在不远处,不用送了。”
男人看着她,并没有说话,眸底似乎含着异样的情绪。
迎着这样的目光,沈桐忽觉脸上有点烫,眼睛也就飘啊飘的,不再看她,直到男人又笑着说:“先别急着走。”
沈桐诧异,只见他回身对那个“朋友”说了什么,那人似乎有些不情愿,不过,还是朝另一个方向快步跑去。
没多会儿功夫,只见那人牵了匹马过来。
“天色不早,骑马回去还是快一些,免得你家人担心。”
从这里回去,如果步行的话,只怕到家也已经天黑,沈桐也便没有拒绝,翻身上了马。
“这马。。”
“我明天还在这,你可以到湖边来找我。”
“好,明天中午见。”
说完,沈桐拍了下马身,两腿加紧,便策马而去,然而,没行多远,又绕了回来:“先生,忘了问您叫什么?”
男人有一瞬间的凝思,随后,抿唇而笑:“波克,叫我波克。”
见沈桐渐行渐远,身后的人才走近,满眼的愁色:“您怎么能叫您卑微仆人的名字?
“放心,我不会让别人知道,我曾经用过你的名字。”他拍拍他的肩,转身朝另一个方向走着。
“可是,您说,她怎么会在这儿?”波克小跑着跟了上去。
他没有回答波克的问题,而是问到:“当初让你查她的身份,你说她是孤身一人?”
“千真万确,上帝可以证明,您的仆人波克没有说谎。”波克立马站直,紧绷着神色。
“好了,波克队长,别这么紧张。”
既然,当初查明她是一人,那么,她是怎么到的这里,她口中的“父亲”是谁?
当沈桐骑着马快到庭院门口时,才发现有马科斯公爵的侍从克里耶带着几个仆人提着闪着烛火的灯,正四处寻她,当发现她已经回来时,立刻牵过她手中的马。
“沈桐小姐,您可算是回来了,公爵和妇人都很着急,尤其是奈奈公主,您快进去吧。”
进了庭院,沈桐正打算亲自将这匹马栓好,只见海伦妮已经跑到了她的身边,急色道:“你去哪了?爸爸说,他回来找你时,你就不见了,我以为。。沈桐,你吓坏我了!”
看着海伦妮焦急欲哭的神色,沈桐心里感激着能有这个知己闺蜜,为自己这么的操心。
“对不起,奈奈,让你担心了,我只是和公爵走散了,你看,我这不是完好无损的回来了吗?”
沈桐安慰着海伦妮,海伦妮看了看她栓的马,奇怪的说了句:“爸爸把你的马牵回来了,这马又是从哪来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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情穿维也纳 第16章 神秘的波克3
沈桐正要向海伦妮解释,却见马科斯公爵和卢朵维卡夫人也从厅里出来,他们听仆从说她已经平安回来,便吩咐克里耶抓紧准备晚饭黑暗执法者之崛起全文阅读。
“孩子,你去哪了?我回来找你,就只看到那两匹马。”马科斯公爵一直追踪着那头梅花鹿的踪影,直到最后,也没有找到合适的狩猎机会,只好原路返回,但当他回到原地时,沈桐却不见了。
“对不起,我也是看您迟迟没有回来,便去找您了,谁知走错了路,还好,半路遇见了一位先生,是他带我出了林子,这马也是他借我的。”
了解了事件的原委,又见沈桐确实毫发无损,卢朵维卡夫人让塔瑞斯准备些热水,让她先去洗洗。
身上汗腻腻的,洗个热水澡确实舒服了很多。吃过晚饭,马科斯公爵让克里耶陪他下棋,卢朵维卡夫人坐在一旁,正在一块儿上好的棉纺布料上,绣着提前绘好的图案。
沈桐无事,便陪着卢朵维卡夫人,看着她一针一线的绣着,真有些像中国古时的贤惠主母近身刺客全文阅读。
棕色的纺布,绣着金线图案,沈桐记得,这一时期的欧洲,大量从中国买进纺布,由以松江棉纺为主,欧洲的绅士们还喜欢用中国的杭纺做衬衫,天然棕色的松江紫花棉布做裤子。
“夫人,您这是准备给公爵制衣吗?”沈桐问到。
卢朵维卡夫人笑笑:“我可不会做衣服,天气就要凉了,得为马科斯准备些衣物,我先绣好图案,然后交给裁缝们去做。”
见沈桐探究似的盯着自己手中的布料,才想起来什么,说:“这是中国的松江布,是不是看着眼熟?”
她还真不眼熟,只是当时研究课题的时候,在资料上见过记载。
沈桐正想再仔细看看这具有研究价值的布料,想着以后若能回去,也算是亲眼所见,对课题的研究可是大有帮助。
然而,海伦妮却从一旁跑了过来,拉着她,说是要让她继续教她中文,卢朵维卡夫人见女儿没一点儿庄重的样子,不禁皱着眉说了她几句,海伦妮又怕引起母亲的不悦,连忙收敛了些,扬了扬下巴,提起裙摆屈膝:“妈妈,可以允许沈桐为我教授中文吗?”
沈桐在一旁忍着笑意,卢朵维卡夫人无奈,也忍不住笑了:“去吧。”
进了门,海伦妮将房门紧闭,神秘的看着沈桐。见她一副遮不住兴奋的样子,沈桐在窗边坐下,也不问,做出一副思考的样子,只说:“今天教你点什么呢?”
海伦妮见沈桐似乎什么也没看出来,急道:“你怎么不问我?”
见海伦妮一副憋屈的样子,沈桐嗤笑一声:“就知道你有事,不然,也不会大晚上的让我教你中文。”
海伦妮再也憋不住,那想要即刻分享的心情体现的淋漓尽致,“他给我写信了!”
下午,海伦妮刚练完钢琴,就接到仆人送来的信,当时,她不过以为是索菲姨妈寄给母亲的信,却没想到那信封上竟写着她的名字,幸好母亲当时不在,她才好奇又迅速的拆了开。
当读完全部后,海伦妮的心幸福的几乎要蹦了出来,但苦于沈桐的不在,无人宣泄,便只好忍着悸动的心情,谁知后来,父亲回来后却说找不到沈桐了,一连串的事,让她忽略了自己的心情,只一心担忧着沈桐,直到晚饭过后才想起。
笑意在她的脸上漾满,幸福充斥着整颗心房,沈桐深深感受到海伦妮此刻的甜蜜。
“他?你说过的那个贵族?”沈桐依稀记得海伦妮曾经与她的夜谈,提到过那个让她牵挂的人。
海伦妮激动的点头:“是的,亲爱的,就是他,塔西斯王子,马克西米利安·约翰。”
海伦妮再次回忆着信中的内容,含着蜜意告诉沈桐,塔西斯王子对她的眷恋。原来,海伦妮在去波茨坦的姨妈家游玩时,在那里见偶遇了当时造访的塔西斯王子,两人兴趣相投,性格相像,海伦妮便再也管不住自己的心,只是,她并不知道塔西斯王子是不是也对她有同样的心思。
倒是后来,她离开波茨坦的时候,塔西斯王子亲自来送她,也就是在那次从波茨坦回来后,海伦妮路过伊根镇时,遇上了沈桐。
“沈桐,你知道吗?他是那么的善解人意,又是那么的让人难以忘记,他说,他爱上了我,他爱上了我!”
看着海伦妮少女般那明媚的脸庞,那初尝爱情美好的心,沈桐仿似在她身上看到了自己曾经的影子。
时隔很久,可她依然能记得,当初冯楠向她表白时,她也是如此的激动,只可笑当时的心情,如今却变成了笑话。
“奈奈,他爱上你,也是他的幸运。”
“真的?”
沈桐点点头:“在我眼中,你就是天使一样的女孩儿,谁能博得你的芳心,都是他的幸运。”
“谢谢你,沈桐。”海伦妮的脸上,露出了一抹羞涩。
两人正谈着心,却听到敲门声,一道糯软,稚嫩的声音在门外响起:“姐姐,我是苏菲。”
苏菲是海伦妮最小的妹妹,和其他哥哥姐姐比起来,她和海伦妮的样貌最为相像,一双圆圆的大眼睛,扑闪着,让人忍不住的想要疼她,沈桐也确为喜欢这个最小的公主。
苏菲是偷偷跑出来的,和奈奈一样,特别喜欢听她讲故事,这不,在去过沈桐的房间发现没人后,便直接找来奈奈的房间。
苏菲的打扰,海伦妮和沈桐之间只能暂时先结束了这个话题,开始讲起了故事。
第二天,午饭过后,沈桐知会了海伦妮一声,告诉她自己和昨天借马的先生约好,今天要去还马,然后,又分别和卢朵维卡夫人与马科斯公爵请示了一声,卢朵维卡夫人心细,让她把克里耶带上,沈桐感激夫人的关心,却表明自己单独去便可,对方没有恶意。
沈桐牵着两匹马,再次来到湖边,但没有看到“波克”先生,难道,他有事耽搁,不能来了?
正想着,身后,被人轻轻拍了一下,转身,正是笑意深深的“波克”先生。
“有兴趣和我去骑马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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情穿维也纳 第17章 赛马遇险
青天白云之下,依稀能看到阿尔卑斯山脉上的皑皑白雪,在一处空旷的绿野上,竟盛开着大片的薰衣草,极目所至,似乎蔓延到了山脚下颠峰帝国最新章节。
沈桐从未见过这巨幅的紫色,这简直让她心旷神怡。
两人在骑在马上慢慢溜着,沈桐实是喜欢这处,便下了马,朝那片随风轻摇的薰衣草走过去。
俯身,轻抚一株,淡淡的清香,顿时让人心神舒爽。
“好美!”沈桐伸展双臂,深一呼吸。
之前,跟着马科斯公爵总是在马场附近,那里满目的青绿已让她感叹,没想到,景外有景。
“去过维也纳吗?”“波克”已经走到身旁,独留两匹马在原地,时不时的低头吃草。
维也纳?一百多年后的倒是去过。
正琢磨着自己是答去过,还是没去过时,“波克”却笑着说:“你一定会爱上那里。”
是,她确实喜欢维也纳独有的风光,可曾经在那里发生的一切,让她再也不想靠近。
看到沈桐的神情有些异样,“波克”略带疑惑:“是我说错了什么?”
不知怎的,她竟有些沉浸在那段让她不堪回首的记忆里,不可自拔,当她回神看到“波克”满是探究的目光时,她笑了笑:“或许,那里真的不错。”
“波克”觉察出沈桐的情绪,知道这个话题并不会使她多有兴趣,于是,又笑说:“有兴趣赛马吗?”
提到赛马,沈桐倒是来了兴趣,曾经一度向往影视剧中,那些策马奔腾在原野上的人,是那么的快意潇洒,如今,自己也学会了骑马,也尝试过一小段的奔驰,那感觉,确实畅快。
她犹豫了下,看着这倾野的碧色,不策马扬鞭,简直就是浪费。
“霸天刀客最新章节。。行,只是,我得先准备准备。”
沈桐将身上穿着的红色斗篷解下来搭在马背上,然后,开始又伸胳膊又伸腿,居然做起了伸展运动!
“波克”有些忍俊不禁,她这是在干什么?不过,看起来倒是很有意思。
见他一直不解的盯着自己,沈桐才解释到:“我这人,做这些运动前,必须得先热热身,不然非得骨头散架,腰疼腿疼的。”
至今,她仍能想起上次在马场里跑了几圈之后,第二天就像是半残一样,腿不敢打弯,海伦妮见她那样,更是笑个不停。
“波克”笑着看她,算是理解了。做完热身运动,沈桐再次系上斗篷,翻身上马,动作利索而漂亮。
见沈桐上了马,“波克”才迅速的一跃而上,拉着马缰,“你先?”
她的马打着响鼻,已经有些跃跃欲试,“既然是赛马,自然是一起出发。虽然不是什么高手,可也不必小巧我。”
“好。”
只是简单的一个词,这严谨的德语,在他低沉充满诱惑华丽的腔调中,尽显魅力。
沈桐夹紧马肚,喝了一声,犹如一道轻风奔了出去,“波克”勾起唇角,挥手扬鞭,追了上去。
斗篷翻飞,裙摆轻扬,沈桐微微俯低上身,随着马儿的奔驰起伏着,宛如翩飞。
余光能看到紧随身后的“波克”,虽只是余光,却也能清楚的感觉到,那双追寻在她身上的灼灼眸光。
他既不超越,也不刻意落后,就是那么恰到好处的与她保持着距离。
忽然,沈桐的马像是受到了什么惊吓,猛的扬起了前蹄,沈桐一惊,下意识的抓紧缰绳,然而,她越是紧拽缰绳,马儿越是嘶鸣的厉害,她的手越来越抓不住缰绳,眼见整个人也连带着从马上滚下,一双手,却将她稳稳的捞了过去。
落马的那一瞬,她还想着,完了,这次不定是胳膊骨折,就是腿骨折,可下一秒,就落入了一个坚实的臂弯中。
撞入眼帘的,是那浑然天成,彷如雕刻的侧脸,鼻梁,下巴勾勒成流畅的线条,浓密的睫毛在尾部微微卷翘着,让沈桐不禁羡慕,他的睫毛怎么能那么的长。
“波克”一手揽着沈桐,尽量让她紧靠着自己,一手从马侧又抽出一根缰绳,遥遥一挥,顷刻间就套上了那匹马的脖子上。
他紧收缰绳,不知用了什么力道,竟然让那匹看似受惊的马立刻安静了下来。
察觉到沈桐的视线,“波克”低头看着她:“你还好吗?”
猝不及防的被那双墨蓝色的眸子看着,那里,仿佛蕴藏着无底深渊,诱人而入,沈桐竟有一丝莫名的紧张,心跳也随之快起来。
她不敢看他的眼睛,只盯着地上的草,“我没事。”
任谁被那双眼睛看上一眼,都会心乱如麻,更何况是如此近距离?沈桐,你这是正常反应,嗯,淡定,淡定,她正做着心里建设,就听耳畔带着点低迷的声音道:“我们应该看看你的马,到底怎么了。”
她这才后知后觉,自己依然靠在他的怀中,腰身被他的左手轻轻的揽着,像是怕弄疼了她,他的气息就在她的头顶,天哪,这样的动作,极具暧昧。
瞬间,沈桐的脸红透了,还一直红到了耳根,她急忙坐直,窘的不得了。“波克”低笑一声,抱着她下了马。
沈桐惊呼一声,落地后,连忙后退了几步。
“波克”绕着沈桐的那匹马转了一圈,才发现了异样。
马儿不安,略带痛苦的低鸣着,“波克”让沈桐过来,她才发现,自己的脚凳不知什么时候冒出了一截尖锐,正扎在马肚上。
“应该是松了。”
“波克”拍拍马背,捋了捋鬃毛,像是安抚一样,才小心翼翼的握住脚蹬,猛的拔出来。
又是一声嘶鸣,却没有刚才的狂躁。见马儿的肚子在流血,沈桐左右找了找,没有合适的东西包扎。
她低头看了眼自己的裙摆,于是扯起一角,猛的一撕,只听“刺啦”一声,一条中指长宽度的布条被撕了下来,露出了一小截白腻腻的小腿。
“波克”愣了一下,显然没料到沈桐居然会扯掉自己的裙角,来包扎马肚。
“你真是让我意外。”他不禁赞叹一笑,从沈桐的手里拿过那条裙带,绕着马肚一周缠了一圈。
当沈桐牵着这匹受伤的马回来时,海伦妮正坐在庭院里的吊椅上看书,见她回来,又羡慕又嫉妒的说到:“你可真自由,想玩多久都行,不像我,最多能在这院子里看着无聊的书!”
说完,她才注意到沈桐牵的那匹马,居然受伤了,再一看沈桐,头发稍稍有些凌乱,连裙子都短了一截,便急慌慌的从吊椅上跳下来。
“天哪,你是遇见暴民了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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情穿维也纳 第18章 不如不遇倾城色1
关于那天她和“波克”骑马的事,沈桐没有讲太多,只告诉海伦妮,自己只是在骑马的时候,脚蹬不小心松了,导致意外发生,不过还好,没伤到自己逃妃万万睡全文阅读。
对于沈桐口中,闪烁其词提到的那个好心的先生,海伦妮觉察出了点端倪,可沈桐却一直若无其事,再加上,这时的海伦妮,一心沉浸在她和塔西斯王子偷偷往来的书信中,也就无暇多顾。
沈桐曾感叹,如果这个时代就有手机的话,海伦妮和塔西斯王子也不必如此费时的等待着对方的书信,只要相互要了电话号码就ok,不过,在她看来,通过书信倾诉对彼此的衷肠,何尝又不是一种浪漫?
虽然现代科技缩短了人与人的距离,可在情人中,却失掉了那一份等待的悸动,加速**着爱情的保鲜期。
她和冯楠之间,或许就是如此,除了见面,每日的微信,电话,视频,必不可少,所以,她于他而言,是过了保鲜期吗?
沈桐自问,却无人回答。
海伦妮在上家庭教师的课,沈桐无聊,靠在窗前,看着楼下庭院里,小苏菲和她的小哥哥小姐姐们快乐的追逐着。
卢朵维卡夫人又去了镇上,马科斯公爵趁此邀请了他多日没见的朋友们,此时,正在廊下一边笑谈,一边喝着啤酒。
看到沈桐正站在窗前,塔瑞斯边晃了晃手边喊道:“沈桐小姐,你的信。”
“什么?”
“您的信,沈桐小姐,要我给您送上去吗?”
沈桐诧异,她的信?她怎么会有信呢?
她让塔瑞斯在下面等着,自己快步的跑下楼去,接过信,看着信封上陌生的漂亮字体,那是用德语写的她的名字。
“是一个先生交给我的。”塔瑞斯补充了句。她也有些奇怪,刚才,自己正在庭院外的鸟笼旁,给鸟喂食,就有一个举止看起来古怪的先生,让她把这份信交给沈桐。
“先生?他说他是谁了吗?”沈桐问到。
塔瑞斯摇摇头:“他什么都没说,只说把这封信交给你。”她想了想,又道:“不过,他有些古怪,看起来像个军人。”
军人?沈桐暗自琢磨着,她哪认识什么军人,便示意塔瑞斯去忙自己的。
她拆着信,忽然间,脑海中想起,久洛·安德拉希,他说过,他是个军人,难道,这是他写给她的?
想想,又觉得不可能,他不会如此高调的亲自让别人给她送信,更何况,他一直在躲避追杀,这里人多眼杂,他不会轻易出现。
沈桐否定了自己的猜测,这才展开了信:
还记得那片薰衣草吗?我在那里等你。
一句话,就只有一句话,她再看看落款,果然是“波克”凤霸山河全文阅读。
原来是他,刚才的下意识,竟把他当做了久洛·安德拉希,沈桐轻笑着摇摇头。
当她悠闲的骑着马,遥遥的看到那片巨幅如紫色画布的薰衣草时,揉了揉眼睛,那是什么?再揉揉,当她一步步走近的时候,她看清了。
幕天席地,紫色的薰衣草中,“波克”披着白色斗篷,一双褐色军靴,正在。正在弹着。。古筝!
沈桐似是受到极度的震惊,虽然这着装,再加上只是在用古筝弹一首她听不懂,也有些奇怪的调子,看起来有些不搭,可他低眉顺目,清清淡淡的样子,却又如此和谐。
一曲弹闭,“波克”才抬起头笑着看她:“我只知道如何弹出正确的音,可你们中国的曲子,我还是不会,只能弹弹军乐。”
难怪会听着怪异,用古筝弹外国的军乐,是不太好听。
沈桐下马,没有掩饰自己的惊讶,“你居然会弹这个?”
“曾经听过一个女孩子弹奏,只是当时不知道是什么乐器。”
嗯?这里也有人会中国的古典乐器?
不过,在这旷野中,又是青山脚下,一片触目惊心的花草之中,若是能弹上一曲,那真是。。
想到这里,沈桐已经有些按捺不住,说:“我能弹弹吗?”
“波克”微微躬身,做了个邀请的动作,沈桐便走过去坐了下来。
材质,丝弦看起来似乎有些差别,仔细观察,便能看出,这是一把新造的,应该用的就是当地的木材,丝弦,是经过加工的马尾。
沈桐试着拨了一个音,嗯,虽然材质有些粗鄙,不过音色倒也尚可,弹一曲《高山流水》什么的还是可以。
不过,她并不想弹这首曲子。
她想了想,忽然记起自己曾经很喜欢的一首古风曲《乱红》,只不过是首笛曲,因为当时实在喜欢,可偏自己又不会吹笛,便改成了一首古筝曲。
清音如流水,如山涧清泉,缓缓的从她的指下流出,回荡在这空旷的原野上,丝丝入扣的细腻,轻柔漫人的心脾,一颗心忍不住的变的柔软起来。
最后一个音弹完,沈桐笑着看“波克”:“很久没弹这首了,有些生疏。”
自沈桐坐在那里弹这首他从未听过的曲子时,他的目光再没有移开过,她的身上,无一不透着东方的神秘,那是一种无法抗拒的诱惑,她就像是仙子,可又不是圣经上的那种,她的气质,完全是来自东方国度的优雅。
满目的惊艳,自“波克”的眼中流出,本就漂亮的眼睛,此时更是大放异彩。沈桐招架不住这么明晃晃的眸光,轻轻咳嗽了一声,又低头继续轻抚着琴,只是没什么音节。
“看来,它找到了它的主人,只有你,才能让它发挥价值。”
被这么夸赞,沈桐反倒不好意思:“我不过是会些皮毛,能弹些曲子。”她感觉到自己的耳根开始发热。
当她想起那封信,才意识到自己一直要问的那个问题没问。
“对了,你是怎么知道我住在马科斯公爵家的?”
她可从来没告诉过他,自己住哪。
“波克”笑了笑,“巧合而已。”
四个字,再无解释。
沈桐对这个答案虽然不是很满意,不过也没什么。“送信的,是你那个朋友?”
“是的。”
怪不得塔瑞斯说古怪,她看那人时,也觉得古怪。
“这琴,本该是送你的,可想到你是在公爵家借住,这么贸然的带把琴回去,可能会不方便,不如。。”他蹙眉思考了一瞬,“以后,我们可以约在这里,听你弹琴。”
他不知道,其实沈桐的房里就有一把古筝,然而,沈桐却下意识的答应了,不知道为何,看着他的眼睛,她竟不忍拒绝。
沈桐回到公爵府,刚进厅里,只见海伦妮眼睛通红的坐在沙发一侧,马科斯公爵一口接一口的吸着烟斗,满脸无奈的愁容,而卢朵维卡夫人,则站在桌前,气的发抖,指着桌上的一张被展开的信纸:“奈奈,我绝不会同意,即使,这是上帝的安排!”
“妈妈,我求您了,求求您了!”海伦妮扑通一下,跪在母亲脚边,悲痛的祈求着。
“奈奈,如果我同意,我们就会违抗你索菲姨妈的王令,我们得罪不起奥地利的皇太后!”
“您去求求她,告诉她,我有了喜欢的人,我不想嫁去奥地利,巴伐利亚还有那么多的公主,为什么非要选我?”
海伦妮擦擦眼泪,试图想说服自己的母亲,可卢朵维卡夫人却沉声到:“因为,她最看重你。。我们已经定下了订婚日子,奈奈,你死心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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情穿维也纳 第19章 不如不遇倾城色2
那一日之后,海伦妮不吃也不喝,只待在自己的房间里,独自发呆吃鬼的男孩全文阅读。卢朵维卡夫人也不再向往日一样,因为心疼女儿,自己会先服软,这次,她像是铁了心。
马科斯公爵也劝过妻子,如果女儿不愿意嫁,不如去和那个身为皇太后的大姨子说一说,然而,妻子的一句“我不干预你的事,也希望你不要和奈奈一样任性。”让公爵再也不过问此事。
连日来,因为联姻的事,公爵府内布上了一层阴云。仆人们尽量多做少说,就连几个小孩子也不敢嬉笑打闹。
小苏菲悄悄跑进沈桐的房间,扑闪着一双圆溜溜的大眼睛,看着她:“沈桐,为什么奈奈总是呆在自己的房间里不出来?她是害怕妈妈再教训她,所以,她不敢出来,是吗?”
小孩子的想法,有时真的很天真,原本一桩让众人都头疼不已的事,在她的眼中却这样简单。
沈桐放下手上的书,轻轻的抚了抚小苏菲那胖鼓鼓,肉呼呼的脸颊,笑着问:“苏菲,如果有一天,奈奈要去很远的地方,你会想她吗?”
听到沈桐这样问,小苏菲仰起一张困惑的小脸,“她要去哪?为什么要去很远的地方?难道,她以后不会跟我们住在一起了吗?”
小苏菲一连串的问题,让沈桐应接不暇,也不知道到底该如何向只有六岁的孩子解释甜心乖乖回家吧最新章节。
房门没有关,这时,卢朵维卡夫人站在门口,敲敲门,“苏菲,你该去午睡了,不要在这里缠着沈桐。”
看到母亲严肃的表情,苏菲冲沈桐可爱的做了个鬼脸,从她身上爬下来,小心的从母亲身边出去,由塔瑞斯带着回了房。
卢朵维卡夫人这时候来找她,多半是有事,沈桐也站起来,“您找我有事?”
夫人关上门,却没有坐下,她的神色看起来有些疲惫。
“沈桐,我希望,你能帮我去劝劝奈奈,这是已经改变不了的事实,她如果继续这样下去,她的姨妈不会善罢甘休的。”
“夫人,难道只有这一条路可走了吗?”她不忍心去劝奈奈放弃自己的爱人,放弃自己最珍视的感情。
“索菲的为人,我太了解,她是一个权利熏心的女人,不然,到现在为止,她还依然把握着整个奥地利大半的权利,弗兰茨早已登基,可手中的权利却没有多少,那可是她的亲儿子。”
卢朵维卡夫人叹了口气:“她之所以挑中奈奈,一是因为奈奈的长相,二是因为,奈奈,以及身后的我们,是她完全可以掌控的,这也是最为重要的一点。意大利,德意志,匈牙利,甚至是俄国都有意与她联姻,她却只一边敷衍着他们,一边要我全力去培养奈奈。”
沈桐明白,皇室的悲哀几乎都是一样的,他们没有权利去选择自己的生活,尤其是女孩子,生来就是注定要成为政治联姻的工具,成为政治利益的牺牲品!
当她站在海伦妮的房门前,久久不敢去抬手敲门,尽管,她鄙视这样的联姻,可一想到自己却要为了这去劝说,这和谋杀海伦妮爱情的凶手有什么区别?
“叩叩。。”沈桐终是抬起了手。
轻轻敲了几下,没有动静,她又敲了敲,“奈奈,是我。”
过了会儿,门才被打开。海伦妮已经呆在房中几日,没有出来过,当她见到她憔悴的,几乎完全苍白的脸时,沈桐忽然下不去心,她觉得自己根本无法来完成卢朵维卡夫人交给自己的任务。
海伦妮没有什么精神,整个人也消瘦了不少,给沈桐开了门后,她又回到窗前坐下,沉默的看着外面。
沈桐把提前备好的面包和麦粥放在她面前,“多少也要吃一些,若是塔西斯王子看到你这样,不知会有多心疼。”
当到沈桐提塔西斯王子,海伦妮的眼中才恍若有了些光亮。
“不,他一定会怪我,怪我不能坚持自己的感情,怪我离他而去。。”她看着沈桐,悲伤道:“我每天都在向主祈祷,希望他可以看到我的痛苦,可主却没有眷顾我。沈桐,我不想让我的家族受难,让妈妈伤心,可我更不想和他分开,我到底该怎么办?”
沈桐陪着海伦妮坐了一整个下午,她始终无法开口,只是听着海伦妮诉说自己和塔西斯王子的往事,她分明看到,她叙述这些事的时候,又恢复了往日的神色。
这让她如何忍心去开口,去劝说她放弃塔西斯王子,嫁到维也纳去?
她向卢朵维卡夫人摇摇头,表示自己没有劝说成功,卢朵维卡夫人虽是有些失望,却也没有说什么,不过,知道海伦妮已经进食,倒也放了半颗心。
沈桐依约来到那片漂亮的原野,可她却没有什么心情再去欣赏。“波克”看她有些心不在焉的弹着琴,便在她的身旁半蹲下来,平视的看着她,温柔道:“沈桐,如果,你不想弹,我们可以休息一下。”
“波克”已经看出她无心弹曲,她冲他抱歉的笑笑,那笑容看起来,实在勉强:“对不起,这几天心情有些不好,影响你了吧?”
看着她一直不展的眉心,“波克”忍不住抬手轻轻抚平,沈桐微向后躲了一下,脸颊有些泛红。
“我能为你做些什么?”
沈桐依然有些不敢看他漂亮的眼睛,“倒不是我自己的事,是。。”她想想,这毕竟不是普通人能帮的了的,只怕,即使是那个弗兰茨皇帝,也无法违背皇太后的意愿。
她没有继续往下说,而是问他:“波克,如果,我是说如果,你的母亲让你放弃最爱的人,去娶另一个对你的家族有帮助的人,你会怎么办?”
沈桐明显看到“波克”愣了一瞬,眼底很快的闪过一抹灰暗,却没有深究。
“波克”站起身,目光朝向了两匹正在交头吃草的马,过了会儿,才转过头,笑看着她:“我会娶我爱的人。”
沈桐以为他会说自己会听从母亲的安排,没想到,他态度坚定的说,要娶自己爱的人。
“波克”再次在沈桐面前半蹲下来,“我会让自己更强大,强大到不需要靠谁的助力,我只要她每天快乐的生活就好。”
他一直盯着她的眼睛,仿佛这些话像是在对她承诺什么,沈桐有些心慌,这个时候,她觉得自己不应该有这些感觉,不过,他的话,似乎让她想到了什么,她隐约有些预感,那个一闪而过的想法,于她而言,并不乐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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情穿维也纳 第20章 不如不遇倾城色3
海伦妮虽然肯进食,却也仍是呆在房间里,不愿出来神偷囧妃,洞房夜休全文阅读。饭桌上的沉默,几乎压抑着所有人的心情,当然,除了几个小孩子外,沈桐看着他们无忧无虑的吃着自己面前的食物,心中感慨着,若是有一天,他们也不能违背命运的安排,还会像现在一样吗?
脑中那个一闪而逝的想法不停的盘旋,徘徊着。起初,这个念头将自己吓了一跳,现在,她却开始斟酌,思量着,她努力的说服自己,这或许是唯一的办法,可为什么只要一想起“波克”,她的心里就会隐隐的难受,而导致这种感觉背后的原因,她似乎一清二楚。
沈桐,你在干什么?他不过是你见过几次的人,难道,你要为了他不顾奈奈?你能在这里生活的无忧,都是因为奈奈,因为马科斯公爵一家,你明白吗?难道,你要忘恩负义?
心底的另一道声音,不停的在提醒着她。窗外深沉的夜色如同化不开的迷雾,遮掩着她的心。
人非草木皆有情,不如不遇倾城色。此时此刻,她竟然想到了这句古老的诗句。
沈桐关上窗户,却听到走廊上的一声尖叫,打破了这也晚的压抑的宁静。
这个声音,是塔瑞斯的,并且是从海伦妮的房内传出。沈桐连忙打开门,跑了出去。
海伦妮的房门大敞着,地上散落着银质的碗盘和一些汤羹食物,而塔瑞斯正掩着口,惊慌失措的看着前面。
沈桐顺着目光看过去,也不禁张大了口,而此时听到动静的所有人,都跑了过来,卢朵维卡夫人,马科斯公爵,还有睡眼惺忪的小苏菲以及她的几个小哥姐。
海伦妮的手中握着一把剪刀,披散的红褐色卷发明显短了一截,短掉的那一截正安静的铺落在她的脚边。
这个时代,无论什么国度,女人的头发都是身份的象征,她们爱惜自己的头发,就像爱惜自己的生命一样武逆龙魂最新章节。海伦妮的这一举动,可谓是触动了在场所有人的神经。
卢朵维卡夫人不敢置信,她沉默的走过去,并没有夺下海伦妮手中的剪刀,只是满眼失望的看着这个女儿。
“奈奈,你就是用这种方式,向你的母亲示威吗?”
海伦妮没有说话,只是极力咬着自己的嘴唇,泪水氤氲在通红的眼眶中。
马科斯公爵让塔瑞斯先带着孩子们上楼去,临走前,苏菲还不忘问着父亲,为什么奈奈的头发剪短了,公爵冲她一笑,把她抱起来亲吻了一下,便交给了塔瑞斯,没有回答苏菲的问题。
这时,海伦妮却像是失了魂的人,瘫坐在床上,口中喃喃道:“或许,只有我进了修道院,索菲姨妈才会放过我吧。。”
“奈奈,你太让我失望了!难道,弗兰茨还比不上那个商人?有多少女人都想做他身边的女人。。”
“我知道,妈妈,弗兰茨表哥是个漂亮男人,没人能抵挡他的魅力,他的身份更让人垂涎,可是,妈妈,我爱他,爱塔西斯,当初,您不是也不顾反对嫁给了爸爸?为什么,我就不可以?妈妈,我请求您,就让我和他在一起吧!”
海伦妮紧拉着母亲的袖子,双眼充满乞求,只希望母亲能看在当年与父亲的情分上,可以体谅他们。
“我说过,我是不会改变主意的,你的姨妈也是,过段时间,她会亲自来看你,以后,别再做这种愚蠢的事!”
卢朵维卡夫人不容质疑的神色,让海伦妮无力的垂下胳膊,她扭头又去看着门口的父亲,然而马科斯公爵却只叹口气,离开了。
卢朵维卡夫人叫来仆人,收拾了地上的狼藉,在经过沈桐身边时,让她留下来陪着海伦妮,她看到卢朵维卡夫人眼底的暗示,心里,却也同时打定了一个主意。
当仆人离去后,沈桐走到梳妆台前,拿起梳子,轻轻的替海伦妮梳着有些凌乱的头发。
“为什么这么不爱惜自己的头发?你看,它们是多么的漂亮,剪了她,不是太可惜?”
忽然间,海伦妮转身抱着沈桐的腰,失声痛哭,这许久以来的悲伤,痛苦,仿佛都要通过此刻释放出来。
沈桐轻抚着她的后背,什么都不再多说。
海伦妮哭了很久,久到沈桐的衣裙被打湿的透透彻彻,才抬起浮肿的眼睛看她。
“哭畅快了吗?”沈桐捧着她的脸,继续道:“哭完了,就听我说。”
沈桐在她旁边坐下,桌上的烛灯已经有点暗淡,将两人的影子浅浅的打在墙壁上。
“从明天开始,大胆的去爱塔瑞斯王子吧,用你的全部身心去爱他,不要再用悲伤来折磨自己。”
海伦妮听不明白,不知道她是什么意思,沈桐抬手擦去她脸上未干的泪痕:“我愿意代替你。”
海伦妮睁大了双眼,像是明白,又像是不明白,沙哑着嗓音说:“沈桐,你在说什么?”
沈桐微微一笑:“奈奈,我喜欢看你快乐的样子。还记得,当初,你在那家乐器行帮我解围吗?”
那时,海伦妮的眼中很自然的流露着幸福,与闪躲的甜蜜,或许,就是因为她那样的神采,沈桐才会答应她接下来的安排,这就是海伦妮的魅力,忍不住的想让人靠近,而那种悲伤,痛苦,无助,根本不该属于这个女孩儿。
“奈奈,我愿意代替你嫁到维也纳。”
当沈桐说出这句话,她的心里仿佛也释然了,这是她心甘情愿的,她愿意为海伦妮分担。
海伦妮大惊,一把握住沈桐的手:“沈桐,你疯了吗?你知道你这个决定有多么的大胆?你是我的朋友,我不会同意你这么做的!”
海伦妮极力反对,沈桐反而笑说:“你也说我们是朋友,我同样也不能看着你这样痛苦下去,奈奈,什么都别说了,我已经决定,明天,我就会去找卢朵维卡夫人。”
沈桐反手握着奈奈的手,看着她焦急的神色,心中感动:“别这样,其实,我也有我的目的,只是,现在还不能告诉你,可能,这是我唯一的机会,奈奈,你一定要帮我说服夫人。”
海伦妮还想再说什么,她很想知道沈桐口中说的那个目的是什么,竟然能让她做出这样的决定,或许,是为了她心里好受些才这么说的?
但看到沈桐不容拒绝的坚定神色,她放弃了询问。
第二天,沈桐看到卢朵维卡夫人正坐在回廊下看着什么,于是,便打算趁这个时候去找她,刚要朝那走,塔瑞斯几步跑到她旁边,又递给了她一封信。
沈桐拆开,熟悉的笔迹跃然眼前:
沈桐,你还好吗?已经好几天没见到你,薰衣草都失去了它的芬芳,我依然在那里等你,希望能见到你美丽的身影。
心中有一瞬间的空滞,几分犹豫渐渐的从心底升起,这种感觉让她觉得很不好。她不再迟疑,也不再多看一眼,立刻将信折了起来,放进衣袖中,朝着卢朵维卡夫人走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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情穿维也纳 第21章 不如不遇倾城色4
林荫廊下,马科斯公爵正在吩咐克里耶,把马都牵出去遛一遛,最近,这些马几乎没怎么去过马场,卢朵维卡夫人坐在圆桌旁,不知道在看着谁的来信,她面上的神情几乎看不出任何的情绪美人诊所全文阅读。
见沈桐走近,卢朵维卡夫人这才放下手中的信,唇角微微挂了一丝弧度。
当她走到卢朵维卡夫人面前,两手提起裙摆,屈膝行礼,卢朵维卡夫人这才看出她神色凝重,或者可以说是虔诚。
“孩子,怎么了?”听到卢朵维卡夫人的询问,马科斯公爵吩咐完克里耶,也走过来。
沈桐暗暗捏了捏袖口中的那封信,终是下定了决心,抬头:“夫人,请用您那颗仁慈的心成全了奈奈吧,我愿意代替她去维也纳!”
卢朵维卡夫人的眼中透着极度的震惊,却也在那一瞬的震惊后开始细细的审视。旁边的马科斯公爵倒是难以置信的开了口:“哦,天,孩子,你知道你在说什么?”
“公爵先生,夫人,请不要怀疑我的真心,我是心甘情愿的,奈奈是我来到这里之后最好的朋友,而你们又待我如亲人一样,我不能眼睁睁的看着奈奈痛苦,看着你们陷入焦灼。”
马科斯公爵看了眼旁边的妻子,见她始终不说话,他又语重心长的劝说到:“你是个好孩子,但这不是你该承担的,明白吗?”
一直沉默不语的卢朵维卡夫人终于开口,然而声音却是冷漠的:“沈桐,你想成为奥地利的皇后?”
她不得不怀疑,眼前的这个女孩儿是不是另有意图,其实,她真正的目的就是想得到那至尊的地位,而刚刚的话只不过是冠冕堂皇的借口?
这样的决定,确实容易被质疑,但沈桐心怀坦荡,虽然,她是有自己的目的,但绝不会是卢朵维卡夫人口中说的那样调教地球最新章节。
“我只想看到奈奈能够快乐,夫人。”
“你看看这个。”卢朵维卡夫人再次审视她半分钟后,把放在桌上的信递给她,“这是奈奈的姨妈,索菲皇太后的来信。”
沈桐接过,信上的内容不多,只说明让卢朵维卡夫人带着海伦妮去伊舍尔,在那里,她们要安排弗兰茨和海伦妮见面。
“这不是一个简单的见面,除了我们之外,还会有众多亲王贵族,她是要正式默认奈奈的身份。而这个时候,我却告诉她,奈奈不能嫁到维也纳去,而是有另一个中国女孩儿来代替。。”卢朵维卡夫人笑了,一个连自己都觉得荒唐的笑,“除非她疯了,否则,她是不可能答应的!”
卢朵维卡夫人说的是事实,这毕竟不是什么自由买卖,讲的是利益,海伦妮是皇室公主,她只是一个来历不明的外国人,要想说服奥地利皇太后同意,简直是天方夜谭。
沈桐还想张嘴再说些什么,却被卢朵维卡夫人止住:“沈桐,事情没有你想的那么简单,如果,你真的是为奈奈,就不要插手这件事。”
卢朵维卡夫人起身远去,马科斯公爵走到她旁边,轻轻的摸了摸她的头顶,“孩子,别这样,这不是你的责任,皇室里的生活,也没有你想的那么容易。”
沈桐知道,她当然知道,宫廷里的日子从来都不是安宁的,这也是她之前为什么犹豫了那么久。
可即便知道并不简单,她也要尽力尝试一番,为了海伦妮一家,也算是为了自己。
沈桐希望海伦妮可以帮忙说服卢朵维卡夫人,可海伦妮自己到现在都难以接受,更别说是母亲。
“奈奈,或许,这就是上帝的安排,上帝安排我们遇见,就是为了这一天,我们又何必去违背上帝的意思?权当是帮我,不要想成我是在替你什么,好吗?”
也许,真如沈桐所说,这确实是上帝的安排,是上帝派她来拯救自己的。海伦妮终于同意,随同沈桐再次来到卢朵维卡夫人的房间。
此时,卢朵维卡夫人正在给索菲皇太后回信,见女儿主动来找自己,以为她回心转意,立马笑着,刚要说什么,才看到紧跟身后进来的沈桐。
卢朵维卡夫人明白了,脸色也沉了下来。
“妈妈,也许沈桐真的能帮到我们,您就答应她吧!”海伦妮快步走到母亲身旁,半跪着伏在母亲身边,恳切的说到。
“夫人,为什么我们不试一试,没有尝试过,又怎么会知道不行呢?”
沈桐也走到卢朵维卡夫人身旁,和海伦妮一样伏在她腿边,像看自己的母亲一样注视着她。
难道,这真的是上帝的旨意?这个中国女孩的凭空出现,就是为了安排她有一天成为奥地利的皇后?奈奈从未违背过自己,可这次却如此坚决的反抗,一切看起来都在指向天意。
恐怕,她真得尝试一下了,就算是为了女儿。
良久的沉默,“好吧。”卢朵维卡夫人将那封写了一半的信,撕成了几半。
自从沈桐接到“波克”的那封信之后,她几乎每天都会在同一时间收到他的信,有只字片语的写自己正在做什么,也有看似炽热的诗句,可她从未回过一封,更没有再去过那片美丽的地方。
她怕自己动摇,怕自己忍不住放弃,可某些事,某种情,一旦有了开头,却总得有个结尾,不是吗?
沈桐换上了一套简单的红色骑马装,正要牵马出去,却听到海伦妮在身后叫自己:“我跟你一起,你知道,我求了妈妈好久,她才同意我去骑马的,你等着,我去换身衣服就来。”
沈桐还来不及说话,海伦妮转身就跑了进去。
她不是有意要对海伦妮有所隐瞒,只是如今,也没必要再让她知道,这不过是一段还没来得急开始,便无疾而终的感情。
沈桐没有等她,只让塔瑞斯转告,自己先去马场。
当然,她并没有朝马场的方向去,而是直奔阿尔卑斯山脚下的那片绚烂的紫色。
水蓝的天,浓绿的原野,皑皑雪白下的耀眼紫色,一人,一马,一琴,仿佛是天然而成的油画。
“波克”随意的拨动琴弦,居然是沈桐许久前弹过的曲子。
沈桐下了马,慢慢的,一点点的走近,当她看到“波克”抬头凝望她时,那双墨蓝的眼睛,耀着熠熠的光,就像是远处阿尔卑斯山脉上永远不化的雪,一片浓浓的深情,深深的灼烧着她。
她止住了脚步,再也不敢往前多迈一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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情穿维也纳 第22章 告别
虽然有过一段失败的感情,或者说是仅有一个月的失败婚姻,沈桐的心里却是有过难以言表的疼痛,但她并没有对爱情本身失去信任,依然信奉水到渠成,自然而然的感情豪门权少缠绵爱最新章节。
所以,在这些日子与“波克”的接触,她觉察到他对她炽热的情意,自己的心也有不可控制的波动,没有刻意去抵触。
可这些即将要成为过去,心动如何,眷恋又如何,她现在,必须强迫自己放下,趁这一切还没有开始。
“波克”看着沈桐走近,却在不远处忽然停了下来,火红的衣裙随风微微的摆动,墨黑的长发在风中翻飞起舞,让他有种错觉,这个美丽的女孩儿,马上会在他的眼前化成蝴蝶,消失在他的面前。
她不靠近,他便朝她走过去。
“波克!”沈桐暮的出声,“就站在那里,不要过来。。”
他诧异,心里由然生出不好的预感,却也停了下来。
成片的薰衣草在他的身后沙沙作响,像是沉沉的低吟。
“我。。”沈桐紧咬着唇,那几个即将脱口的字,仿似划上她胸口的利刃,竟有一瞬间的窒息感,“我不能再来这里。”
那几个字,她还是忍着没有说出来。
那几日,沈桐一直没有来见他,他曾让波克去暗中查看,公爵家是不是出了什么事,不仅她接连几日没有依约而来,就连回信也没有一封鬼面王爷后院起火全文阅读。
他记得,那天波克满是困惑的告诉他,公爵家看起来是有些沉闷,只是当他向那个常替沈桐送信的女仆询问时,那女仆却紧闭着嘴,什么都不说。
碍于身份的原因,他忍住了想要进去见她的冲动,只能每日守在她喜欢的地方等着。
他相信,她一定会再来。
是的,他确实等到了,却也等来了她的告别。
“为什么?你知道,这很残忍。”
“不要问我为什么,总之,我不能再来见你。”沈桐摇摇头。
“为什么,请你告诉我。。”
他想要知道,到底是什么让她做出对他如此残忍的决定,他又开始一步步向前走着。
沈桐见他朝自己走来,开始后退,眼中透着悲伤的乞求:“求你,不要再问了,好吗?”
他看着她红了眼眶,心上软了下来,想将她拥在怀中,不能控制的往前走着。
“我要嫁人了!”
沈桐再也无法控制自己的情绪,还是说出了这几个字。
“波克”猛然顿住,似硬生生的被钉在那里,眸中的蓝色越来越深,手紧紧的握成了拳,又在一瞬后慢慢松开。
他早已做了打算,等他回维也纳时,他要带着她一起回去,什么该死的联姻,他都不在乎,即使母亲反对,他也不会放手。
可终究,他还是晚了一步,也许,是他高估了自己。
沈桐看到他眼底里自嘲,他向着她身后的远方看了许久,像是一个世纪。当他在回眸注视她时,他的脸上带着初见她时的笑容,却多了一份淡淡的距离感。
这一刻,她的心猛的揪在了一起。
“我不想说祝你幸福的话,因为,那不是我的真心,我无法如此大方,请原谅!”
即使是那样一双带有距离感的眼睛,沈桐依然不敢直视,“我明白,因为,有些事,也是我无法做到的。”比如说,她无法放任海伦妮沉浸在痛苦里,而自己却在爱情中享受,她无法做一个不懂感恩的人。
两人之间彼此沉默的气氛,让她开始觉得煎熬,觉得透不过气,想要逃离。
“再。我走了。”沈桐无法说出“再见”俩字,如果,她真的嫁进奥地利宫廷,那么,他和她此生怕是再也不能相见,而这一面,就是两人的最后一面。
虽然,现在还不能确定,她是不是真的能嫁进宫廷,可她的心里却隐约觉得,这就是冥冥之中的安排,还有,她仍然记得穿越前,那古怪的流浪汉满口的胡言。
她察觉他微微抬起了手,似是想上前,她清楚明白,他想抱她一次,是第一次,也是最后一次。
她再次后退了一小步,不忍心去看他眼底的失望。
最终,沈桐深吸了一口气,狠下心,转身离去。她知道,直到自己消失在那片原野上,“波克”依然站在那里没有动。
沈桐牵着马,也任由马带着她进了庭院,这时,海伦妮也从马场回来,在她身旁下了马,一边抱怨,一边朝马厩走过去,“我不是让你等我吗,你怎么先走了?害得我都找不到你!”
海伦妮自顾自说,当她发现身边的人没有回话,压根就是失了魂的样子,这才把马交给了仆人,“你怎么了?精神看起来很不好,是不是刚才骑马又出什么意外了?哪里受伤了吗?”
说着,海伦妮就急忙拉着沈桐,在她身上查看是不是有受伤的地方。
海伦妮拉着她前后查看,沈桐才缓过来,忙笑着说:“哪能每次骑马都有意外,你就这么盼着我挂点彩?”
沈桐一副调侃的样子,遮住了她空落落的心。
海伦妮又追问了几句,沈桐只说自己从没有到过阿尔卑斯山脚下,所以,为了节省时间,她才先一步离开。
两人进到厅里,几个小孩子正相互嬉笑打闹着,在楼梯间玩耍,这几日,也真是难为这几个孩子,要看着大人的脸色。
一看到两人进门,苏菲就跑了过来,小脸气鼓鼓的,“玛希尔达说我的裙子不漂亮,索菲姨妈会讨厌我,沈桐,你告诉她,我的裙子是最漂亮的,索菲姨妈才不会讨厌我!”
沈桐和海伦妮相视一看,对方眼中同样都是疑问,难道,奥地利的皇太后要来?
这几个孩子都很喜欢沈桐,自然对沈桐的话也是最信服的,小苏菲仰着脸,希望沈桐能替自己说话,这时,从楼上下来的卢朵维卡夫人轻轻的拍了拍小苏菲的脸颊,“苏菲是个美丽的小姑娘,穿什么都好看,好了,和你的哥哥姐姐们出去玩吧。”
得到母亲的夸赞,小苏菲一脸神气,和几个孩子们笑闹着跑去庭院里玩。
厅里又安静了下来,卢朵维卡夫人在沙发上坐下来,把手中的那封信放在了她们面前:“她要来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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情穿维也纳 第23章 索菲皇太后1
深秋之后,温暖和煦的风消失了,原野的碧绿也渐渐消失了,而随同这一起消失的,还有,“波克”这个人重生之星际女凰全文阅读。
那次见面后,沈桐再也没有收到过他的信,而她,也再没有去过阿尔卑斯山脚下。
看了眼马背上有些心不在焉的沈桐,海伦妮远眺着山脉上的盈白,迎着日光,泛着流光,像是多瑙河的清流。
“索菲姨妈要来了,沈桐,我真觉得紧张。”
沈桐捋了捋马背上的鬃毛,转过头,微微笑看着海伦妮:“放心吧,奈奈,相信我,皇太后最终会同意的。”
她笃定,索菲皇太后一定会答应,即便这个没来由的笃定有些莫名其妙,可她就是相信。
公爵府不远处有一条清澈的小河,据说是多瑙河的分支,里面的马面鱼有很多。因为海伦妮要继续跟着家庭教师上课,沈桐索然无事,便跟着马科斯公爵去了河边钓鱼。
“会钓鱼吗?”马科斯公爵正在调整鱼竿。
“嗯。。算会吧。。”
上大学的时候,每年放假,沈桐都会抽空去外公家,外公喜欢钓鱼,所以,时常会带着她一起去,有时,她会跟着外公一起钓,但每次钓到一半就没什么耐心,外公总是笑着摇头,说年轻人心气浮躁,钓钓鱼,也能陶冶情操,磨练心性。
那时,她总是找借口,说下次再好好的,认认真真的钓,可是,自己却再也没有了机会,时空的那头,不知外公是否还安好。
马科斯公爵支好了鱼竿,悄声笑说:“你可以在一边看,不过,可别吓跑我的鱼。”
钓鱼确实是个功夫事,在一边看尤其容易犯迷糊,沈桐努力的盯着湖面,眼睛却还是止不住的想要闭上。
忽然,鱼线上下动了动,像是咬了竿。
沈桐激动的连忙起身,马科斯公爵朝她比了个噤声的动作,然后猛的提起钓竿,果真,一条马面鱼自己咬上了钩亿万宠妻:男神101℃深吻最新章节。
沈桐撸高羊蹄袖,拎着装着河水的桶跑到马科斯公爵身旁。
后来,她实在不想坐在河边打瞌睡,于是,就知会了公爵,自己跑到附近的半山上踩野果去了。
夕阳斜沉的时候,沈桐和马科斯公爵满载而归,刚一进庭院,沈桐发现院子里多了不少的生人,他们面无表情,穿着谨慎,整齐的站在入厅门口的两边。
这时,克里耶从旁急切的跑过来,“公爵先生,皇太后驾临了。”
一听是皇太后,沈桐的心忽的悬了起来。
马科斯公爵把渔具和钓满鱼的桶交给克里耶,沈桐也连忙把踩的那些山果交给了一旁的仆人,跟着公爵进了厅。
只是刚进了门口而已,沈桐就已经听到一个严肃,而隐隐含怒的中年女人的声音:“卢朵维卡,我真不明白,你怎么会做出这么荒唐可笑的决定!”
“索菲,这并不可笑,不是所有人都愿意像你一样,去膜拜那令人着魔的权利!”
卢朵维卡夫人的声音并不大,却铿锵有力,令自己的姐姐,索菲皇太后十分不快。
当两人争执不下的时候,索菲皇太后才注意到已经站在门口的马科斯公爵和沈桐。
索菲皇太后不再出声,而是趾高气昂,略微抬起下巴,看着门口的人。
马科斯公爵这才笑着走了过去,单膝下跪,恭敬的在索菲皇太后抬起的右手上亲吻了一下。
“皇太后,欢迎您光临巴伐利亚,霍芬曼茨堡,马克西米利安·约瑟夫的公爵府!”
“马科斯,你真是悠闲,如果匈牙利和意大利那些国家的亲贵也像你一样,奥地利也就不用如此费事了。
句句挖苦,绵里藏针,皇太后对这个妹夫显然是非常的不满意。
马科斯公爵站起身,不卑不亢,在听到皇太后对他的挖苦后,礼貌谦和的笑着:“如果那些亲贵也像我一样,怎么体现出皇太后您的威慑力?”
皇太后冷哼一声,这个让她头疼,半点都不像贵族的妹夫,真是让她极为讨厌!
“卢朵维卡,这就是你说的那个中国女孩?”
皇太后满是审视的看着马科斯公爵旁边,不远处站着的沈桐,末了,讥讽的笑到:“一个乡野丫头,也能让你做出这种决定?”
沈桐下意识的看看自己,一条经过改良的直筒裤,上身的白色羊蹄袖衬衫外套一件马夹,头发也只是简单到只扎了个马尾,和站在卢卡维多夫人身边的海伦妮比起来,这身打扮,确实像个乡下丫头,尤其是半挽着的衣袖,和沾了些尘土的地方,让索菲皇太后更是皱眉。
这身打扮,是沈桐特意改良的,她嫌这个时代的衣裙太过繁杂,又不易劳作,所以才按着现代装做了些改良。
话,是在问卢朵维卡夫人,眼睛却一直打量着沈桐,而那种蔑视,嘲讽的目光,让沈桐浑身都不舒服。
沈桐快步走上前,屈膝躬身,虚做了一个提着裙摆的动作,像索菲皇太后行了一礼:“亲爱的皇太后,很荣幸见到您!”
“居然还知道点礼数,不过,对于你的身份,我非常好奇,中国和巴伐利亚远隔万里,你是怎么来到这,并且让我的妹妹一家收留了你?”
沈桐看着面前的奥地利皇太后,和卢朵维卡夫人有几分相像,却更显的消瘦,一身宽大繁复的深紫色尼龙衣裙,衬着她本就有些发白的肤色看起来更为苍白,不苟言笑,甚至过于紧绷的神情,使她的周身都带有一股震慑力。
面对这样的一个皇太后,她需要小心的回答。
“我是跟着我的兄长一起来到巴伐利亚,我兄长是我们大清国的一个官员,因为受到皇上的旨意,负责押运杭州织锦到德意志,结果半路遇上了强盗,我兄长为了保护我,死在了那些强盗的刀下。。”沈桐越说越悲伤,她深吸口气,压制着自己想要抽噎的情绪,继续道:“后来,我一路逃一路躲,就来到了一个小镇,在那里,我意外结识了海伦妮公主,是她好心,将我带了回来。”
沈桐说完,眼眶里浸满了泪水,心却猛烈的跳着,这些话,是在得知索菲皇太后要来公爵府后,想好的,她想到,即使卢朵维卡夫人从没有问过自己的来历,可这个皇太后一定会问,而这个答案绝不能是实话,就算是实话,她也不会相信,反倒所有人都会拿她当怪物看,所以,她只能把自己和久洛·安德拉希的经历改了改。
再加上,这个时候的中国还是大清国的末期,正处混乱,她相信,这个皇太后是不会派人去打听的。
沈桐的这些话,当然也是公爵一家第一次听到,海伦妮和卢朵维卡夫人都暮然瞪大了眼睛,这经历听起来,对她们太过凶险。
“沈桐,原来,你也是贵族,中国的贵族!”海伦妮有些扼腕,好好的一个中国贵族,却流落他国,真是可怜。
索菲皇太后没有说话,似是在判断,虽然没有人能证明她说的是真话,可也没有人能证明她在撒谎。
“就算,你说的这些是真的,我也不会同意让一个落魄的贵族小姐成为奥地利的皇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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情穿维也纳 第24章 索菲皇太后2
索菲皇太后的反应,也算是在沈桐的意料之中,毕竟,要接纳一个异族人成为自己的儿媳,甚至是成为奥地利的皇后,确实太过匪夷所思和女神同居的日子全文阅读。
当晚,索菲皇太后与自己的妹妹闭门在房中,几乎是彻夜长谈,海伦妮心里担忧,也不怎么能睡的着,于是,悄悄跑到沈桐的房里,有一搭没一搭的和她说着话。
皇太后的驾临,公爵府内所有人做事更加的小心了。因为是“微服”并没有引来镇上的骚动,或是巴伐利亚的轰动,也只有公爵一家与平时有了些不同。
用餐时,皇太后理所当然的坐在主位上,她不动叉,绝没有人会先吃第一口,就连几个半大的孩子,也都是规规矩矩的坐在自己的位子上。
为了配合妻子,马科斯公爵放弃了喝自己平日里最喜欢的慕尼黑啤酒,而是小口的浅尝着葡萄酒,连日来的几顿饭,让公爵吃的索然无味。
这两日的天,始终都是阴沉沉的,似乎一场暴雨即将来袭。海伦妮被她的皇太后姨妈叫去谈话,沈桐无事,便帮着塔瑞斯给花圃里的花浇水,之后,又给马厩里的马喂了草料。
“孩子,过来。”是马科斯公爵,正坐在廊下对她招手。
沈桐把剩余的一点草料全放进槽里,擦了手,忙走了过去。
“陪我下会儿棋,这几天真是憋透了。”马科斯公爵边发牢骚,边示意沈桐在自己对面坐下。
马科斯公爵下的棋有点类似国际象棋,沈桐有中国象棋的基础,再加上又跟着克里耶学了一段时间,倒也掌握了精髓,便陪着公爵下起来校花的近身侍卫全文阅读。
“公爵先生,能问您一个问题吗?”当马科斯公爵拥一枚棋子挡了她的去路时,她又执起一枚从旁突围。
“说吧,孩子。”
马科斯公爵看她下的这步棋,赞许的笑了。
“奈奈的表哥,弗兰茨皇帝,他。。是个怎样的人?”这段时间,她一直都在想着代替海伦妮嫁到维也纳的事,却从未想过那个或许要成为自己丈夫的人,是个什么样的。
“弗兰茨?”公爵笑着说:“这个孩子我没见过几次,不过,他是个招人喜欢的年轻人,他跟他的母亲不一样。。”马科斯公爵左右看了看,压低了声音,继续说到:“别看索菲皇太后现在掌控政权,要不了多久,她就只能在她的霍夫堡花园里晒晒太阳了。”
沈桐惊讶,没想到一向对权势不在意的公爵,竟然能将维也纳宫廷里的事看的透彻。
惊讶之余,她心中思腹,还好,这个奥地利皇帝比自己想象的要好的多。
天色越来越沉,明明是午后,可光线几乎让他们快看不清棋盘上的格子。很快,豆大的雨点砸了下来,狂风卷着廊上的藤蔓摇摆不停。
马科斯公爵让人匆匆收了棋盘,和沈桐快步进了厅里。
只刚进门,便迎面撞上了塔瑞斯,她看起来急匆匆的,只顾低着头往外跑,幸好沈桐稳稳的扶住了一旁的矮柜,不然,真得被她撞倒。
“出了什么事?”马科斯公爵问到。
塔瑞斯忙扶着沈桐,十分抱歉的给她行了一礼,忙不迭的答道:“皇太后突然发热,而且还有些呕吐,夫人让我去请医生。”
皇太后突然身染疾病,可不是开玩笑的事。马科斯公爵摆摆手,示意她快去,不要耽搁了时间。
皇太后的房外有两个守卫把守着,皇太后跟前的几个女仆来来回回,进进出出,手上端着盆,热水。
马科斯公爵不方便入内,只能在外面等着,沈桐正要进去,恰巧碰上出来的海伦妮,她一脸焦急,吩咐仆从再多端些热水,根本没在意自己身上已经沾染的污秽。
“皇太后怎么了,怎么会突然发热呕吐?”沈桐偏了身,给端着热水的女仆让了道。
“不知道,姨妈正和我们说话,她的脸色就变的很难看,忽然的就呕吐起来,现在还发了烧,沈桐,怎么办,姨妈不会有事吧?”虽然海伦妮不满意她的皇太后姨妈给她指的这个婚姻,可毕竟是她的亲姨妈,这会儿也急的乱了分寸,居然问沈桐会不会有事。
沈桐安抚的拍了拍海伦妮的手,这个时候,她也不知道该怎么安慰,只能说着应该不会有事。
她跟随海伦妮进去,卢朵维卡夫人正在一旁照料,而索菲皇太后已经躺在了床上,紧闭着双目,脸色非常的苍白,神情看起来也很痛苦。
照她从前在书上看到的判断,这似乎像是食物中毒的症状,可若是食物中毒,为什么其他人会没事?
沈桐心里否定,不会是食物中毒。
“医生来了没有?塔瑞斯呢,她怎么还没回来?”卢朵维卡夫人冲着一旁的仆人焦躁的问。
此时,索菲皇太后又一个俯身,对着女仆手中的盆开始呕吐。
卢朵维卡夫人焦急万分,如果,索菲只是自己的亲姐姐,也许她不会这样的恐惧。
外面狂风依旧,雨,也没有要停下的趋势,反倒是越下越大。
这样下去,可不行,塔瑞斯许久没有回来,多半是被阻在了路上。沈桐冥思了一会儿,问到:“夫人,皇太后除了发热,呕吐之外,还有没有其他的症状?”
卢卡维多夫人扶着依旧昏沉的皇太后躺下,又从女仆手中接过热毛巾边替皇太后擦拭着额头,边回头看了眼沈桐:“如果再有其他症状,我们就必须要把皇太后送去天鹅堡了!”
所以,索菲皇太后目前只有这两种病症而已。那么,食物中毒的可能性被进一步排除。
沈桐倾身,探手,小心的用手掌感受着皇太后的体温,确实烧的厉害。
因为没有体温计,她不能确定皇太后到底烧到什么程度,不过,不管是什么病,首先,必须要把体温降下来才行。
沈桐二话不说,只问卢朵维卡夫人,家中是否有酒精,卢卡维多夫人和海伦妮诧异,不知道她说的是什么,看着她们疑惑的面孔,沈桐这才意识到这个时代应该还没有“酒精”这种产物。
“有烈一些的酒吗?”沈桐进一步解释。
“沈桐,现在可不是喝酒的好时候,虽然我不知道你什么时候开始学会喝酒的。”海伦妮对沈桐的要求百般不解,又很是无奈。
“奈奈,我不是要喝酒,而是要给皇太后用。”
这话,连带着卢朵维卡夫人也越发不懂了。
“皇太后高烧不退,在我的国家,我们有一种方法可以暂时止热,我想给皇太后试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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情穿维也纳 第25章 索菲皇太后3
沈桐的体质虽然不错,可也有感冒发烧的时候,而她偏偏又害怕打针,所以,每次发烧的时候,她都会让母亲给自己进行物理降温,后来和冯楠在一起后,他总是会劝她先吃药,如果没什么效果,就会强制带她去医院,那时候,他都是哄着她,答应她任何的无理要求,只要她肯跟着他去医院妻为夫纲全文阅读。
海伦妮手上还端着放伏特加的托盘,见沈桐迟迟不动,似是在出神想什么,于是又张口叫了她一声。
这一声,把沈桐从过去的记忆中猛然拉了回来。
沈桐啊,沈桐,你真是太没出息了!在心中发出无数的鄙视声音时,沈桐忙从托盘里拿起那瓶伏特加。
“这酒,是当年路德维希来霍芬曼茨堡的时候,他的父亲让他带来的,只是马科斯不太喜欢这种特别烈性的酒,就一直放在那。”
卢朵维卡夫人从仆人的手中拿过一条热毛巾,看着沈桐把瓶盖打开,在毛巾上倒了一些出来。
“夫人,麻烦您给皇太后换一件宽松些的衣服。”
此时的皇太后穿着一件墨绿色的高腰紧身衣裙,只有把这件衣服换下来,沈桐才能进行下一步。
卢朵维卡夫人立即让海伦妮从自己的房中取了一件睡裙,然后,又屏退了多余的人,只留下了两个仆人,在这里听候吩咐。
仆人放下床帐,卢朵维卡夫人和海伦妮托起索菲皇太后,小心的帮她换下了衣裙。
沈桐用沾了伏特加的毛巾,先在皇太后的额头上,耳后,脖颈,以及各个关节处轻轻擦拭着笑傲官途最新章节。
没有冰块,她只能让海伦妮又取了条温毛巾搭在皇太后的额头上。
“沈桐,你确定这样可以吗?我可从没见过这样的方法。”海伦妮质疑着,通常,她们在得了这种体热的症状时,医生都是给她们吃一种很难吃的药,吃了之后总是昏昏沉沉的,而且,要一连吃好多天,那种难受的程度,到现在想起来,都让她浑身的不舒服。
“只要皇太后不是病毒性引起的,应该是可以起到效果。”沈桐在心里祈祷,希望不是这一点。
两个仆人在卢朵维卡夫人的吩咐下,不停的更换着热水,然后又吩咐厨房,热水的供应不能间断。
许是年龄大,又劳累了大半个晚上,卢朵维卡夫人已经有些体力不支,沈桐见她总是扶额,脸色也不太好,便劝说着她先去休息。
海伦妮见母亲如此,也是心疼不已,可卢朵维卡夫人始终不放心,而自己也确实有些力不从心,便在一旁的沙发榻上靠着。
沈桐不间断的给索菲皇太后做着物理降温,就在医生赶来时,皇太后的温度竟然有了下降,摸上去不再烫手,似乎从高烧转成了低烧。
医生观察了一下,用手摸了摸皇太后的额头,因为是保密,塔瑞斯在卢朵维卡夫人的嘱咐下,并没有告诉医生,这个躺在床上的女病人是谁。
“真是不可思议,我从没见过在几个小时内能让身体温度降下来,太神奇了!”
说着,医生又翻开皇太后的眼皮看了看,再次向卢朵维卡夫人询问之前的症状,才下了判断:“这位夫人应该是水土不服引起的,长途劳累,再加上水土的问题,所以才导致了呕吐和发热。”
医生从药箱里取了些药出来:“这药可以让这位夫人不再呕吐,身上也不会更难受,好好休息几天,就可以了。”
“不用再吃一些止热的药?”卢朵维卡夫人不放心的问到。
“夫人的温度已经降下来,现在不过是低烧,只要恢复正常的饮食,清淡些,就没有问题。”
卢朵维卡夫人点点头,吩咐一旁的仆人,多给些马克给医生。
高烧退去,索菲皇太后也逐渐清醒过来,刚睁开眼,似是察觉自己的喉咙干涩的难受。
沈桐忙从旁边的低柜上端起一杯温热的水,而这时,海伦妮也扶起皇太后,靠在自己的身上。
皇太后看了一眼沈桐,就着她的手喝了一口。
“索菲,你感觉怎么样?谢天谢地,还好,只是水土不服。”卢朵维卡夫人欣慰的笑着,只有这一刻,她的心才算是放了下来。
“你怕我得了不治之症,连累你们一家?”皇太后虽然是有气无力,可言语依然刻薄。
仿佛,卢朵维卡夫人早已习惯自己姐姐的说话方式,再加上,她现在还是病人,也就忍着没跟她计较。
“索菲,你知道,我不是这么想的,不过,你该感谢沈桐,是她治好了你的发热,不然,可真不敢想象后果。”毕竟医生被大雨阻挡,行路艰难,若没有及时的物理降温,只怕等医生赶来,皇太后的整个人也得烧坏了。
皇太后没有搭腔,也没有要感激的意思,只那么倨傲的看着对面的沈桐。
即便是大病初愈,这皇太后的眼神仍然犀利,毒辣。
沈桐把水杯放到桌子上,直接在她的面前跪了下来。
卢朵维卡夫人惊讶,海伦妮想将她扶起,沈桐却急忙制止,她半抬着头,仰望着索菲皇太后:
“请皇太后成全奈奈吧,您病倒后,奈奈和卢朵维卡夫人一直在旁边尽心照顾您,您没有瞧见奈奈,她是如何的着急并且担心着您。。”
海伦妮没想到,此时的沈桐没有邀功,反是趁着这个机会替她求情,眼眶也不禁红了起来。
她走到沈桐的旁边,朝着这个亲姨妈跪下来:“索菲姨妈,我知道,这令您很失望,可我真的爱图尔温的塔西斯王子,我不能嫁给表哥。”
索菲皇太后看着这两个跪在自己面前的年轻女孩儿,脸上没有松动的神情,只是越来越冰冷淡漠。
“好了,奈奈,先让你的姨妈休息。”卢朵维卡夫人不动声色的察觉到索菲的情绪,连忙先出声。
“沈桐?”索菲皇太后慢慢的从床上坐起,既没有对海伦妮的话愤怒,也没有在意卢朵维卡夫人话中的另一层含义,只是直直的盯着沈桐。
“我不会感谢你,我为什么来这,又为什么得了那该死的水土不服,这些都和你有关,你替我治好体热,是你应该的!”
“是,您说的对,我没有也不敢要求您的赏赐和感谢。”
“还有,我说话的时候,没有允许你插嘴,你就不能说话!”索菲皇太后板着脸,又不满的呢喃了一句“真是乡野丫头!”
沈桐紧抿着唇,不再说话,只听,皇太后又说:“不过,如果你能给我一个说服我的理由,或许,我会考虑奈奈的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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情穿维也纳 第26章 索菲皇太后4
索菲皇太后的这一句话,几乎让跪着的两人都看到了希望第二春最新章节。
然而,到底要给一个什么样的理由,才能让这个精明又专治的皇太后改变主意?沈桐的思维开始高速运转。
只要能成功说服皇太后,那么不仅奈奈不用嫁去维也纳,她自己或许也能找到回家的方法,只要她能去到那里,找到当初自己跌落的地方,可能,会有希望。
沈桐沉默了许久,手心已经冒出了一层汗,海伦妮暗暗的握了握她的手,也感觉到了她的紧张。
“索菲,你才刚刚好,需要休息,她们俩也照顾你了一夜,也需要休息,这件事,等你身体好了再说。”
索菲皇太后撇了一眼卢朵维卡夫人,她心里想什么,她再清楚不过。转头,又看着沈桐和海伦妮:
“当然,你的这个建议,我很赞同,不过,过了今天,这件事,我可就不想再提了,奈奈,必须嫁进霍夫堡!”
过了这个村就没这个店,沈桐明白皇太后话中的意思。
她挺直了身子,抬眼直视着索菲皇太后:“皇太后,是否允许我有话直说?”
“当然,你可以。”
虽然整间卧室都是暖融融的,让她出了一层薄汗,可她始终觉得自己在微微颤抖。
她轻咳了一声,努力让自己镇定下来。
“奈奈嫁去维也纳,在您的眼中或许是百利而无一害的,可对一个心中怀揣着美好爱情的女孩儿来说,这无疑是一种桎梏的枷锁,您不仅是皇太后,也是她最敬仰的姨妈,难道,您忍心看着自己的亲侄女终日悲伤?
而奈奈最佳影后最新章节。。”她看了一眼旁边的海伦妮,“她与塔西斯王子相爱,虽然塔西斯王子只是一个普通的贵族,可他的家业足够奈奈幸福的度过一生,哪怕是奈奈身后的公爵一家,也定会让夫人与公爵安享晚年。
有人曾对我说过,爱,可以让一个人足够强大,强大到他可以是她的正片天空,强大到不需要她家族的助力,我相信,即便塔西斯王子现在还不是,但他一定会为了奈奈,做到这一点。”
沈桐的话,让一旁的卢朵维卡夫人有了一丝动容,可能,这就是对“一语点醒梦中人”最好的解释。
海伦妮早已眼眶通红,不知道该用什么言语来感激沈桐。
有人感动,自然有人为心不动。
索菲皇太后依旧面无表情。
沈桐继续说到:“这些,不过是我要说的其中之一,接下来的话,才是我要说的重点。
您坚持要奈奈嫁给您的儿子,弗兰茨皇帝陛下,无非是不想与其国家联姻,威特巴赫王朝历来向哈比斯堡王朝输送了不少皇后,您就是其中最成功的一位,所以,您当然不想打破这个潜在的规则。
而您之所以选中奈奈,除了她是您亲侄女之外,最重要的原因,我想,就是您可以完全掌控她,您的权利不会因为她的到来,而有所改变。”
沈桐分明看到索菲皇太后眼中的凌厉之色,似乎,还有隐隐的。杀意!
成与败就在这最后一句的关键了,生死有命吧!沈桐咽了咽口水,壮着胆,继续道:“既然如此,您完全可以接纳我,来代替奈奈,首先,我的国家远在重洋之外,我对您来说毫无身份背景,更有利于您的掌控,何况。。我没有任何的感情牵绊,最重要的一点,我对您的权利,不会构成任何威胁,即便是与奈奈相比,这一点,我应该更胜一筹。”
沈桐一气说完所有的话,心跳早已不受她的控制,现在,只等面前的这位皇太后的最后宣判。
一分钟,两分钟。。时间在慢慢的流逝,皇太后始终不发一言,这让空气中凝结了迫人的气氛。
“索菲,让我说一句,可以吗?”卢朵维卡夫人走到床边,看着自己神情莫辨的姐姐。
索菲皇太后依然没有说话,却是抬了抬手,示意她有话就说。
“请原谅这个孩子对你的不敬,不过,她说的话也并不是假话,对吗,索菲?这里没有外人,你也不需要隐藏,你是一国的皇太后,你当然有你的想法。
如果,你还不放心,我愿意把沈桐认成我另一个女儿,你觉得怎么样?反正,我也喜欢这孩子。”
卢朵维卡夫人的话,让沈桐十分意外,就连跪在一旁的海伦妮也颇为惊讶,只是这惊讶随后在她脸上化成了惊喜。
索菲皇太后慢慢的靠回床头,虽然面上神色没什么变化,但她在听到卢朵维卡夫人最后的话时,那双碧蓝色的眼底终于有了些波动。
“认一个乡野丫头,你不后悔?我亲爱的妹妹?”
“虽然,沈桐流落在巴伐利亚,怎么说,也算是中国的贵族,与奈奈成为亲姐妹,我想,这是一件让人高兴的事。”
索菲皇太后没有任何表态,只是在这之后,让沈桐和海伦妮先出去,单独留下卢朵维卡夫人。
海伦妮心中七上八下,沈桐也好不到哪里去,这最后一搏,只怕真是一锤定音。
当马科斯公爵听海伦妮说自己的母亲要认沈桐为女儿时,露出了温和的笑容,“我早就有这个意思,也与奈奈的妈妈提过,你做我们的女儿,再合适不过。”
“公爵先生,我不知道该怎么感激你们,只希望,我真的能为你们,为奈奈做些什么。”
自从她来到这里,公爵夫妇以及海伦妮兄妹对她的关心与照顾,让她早就把他们当做自己的亲人,只是,她没想到,卢朵维卡夫人会当着索菲皇太后的面说出这件事。
三人正在厅里说着话,只见卢朵维卡夫人从楼上下来,面色和煦,她看着已经站起的沈桐,“皇太后说,让我给你从新起个名字,一个中国女孩成为奥地利皇后已经让人不可思议,总不能再顶个中国名字。”
改名?沈桐一时愣在那里。
海伦妮却惊喜万分的跑到母亲身边:“妈妈,这么说,索菲姨妈同意了?”
“是的,奈奈。”
“天哪,索菲姨妈真的同意了,我真是不敢相信!”
卢朵维卡夫人看着兴奋不已的女儿,连日来的愁眉,终于在女儿的脸上消失不见。
马科斯公爵轻轻抚着沈桐的脑后,却有些惆怅:“作为女儿,如果,你能伴在我们的身边,才是真正让人高兴。孩子,以后,只能靠你自己了,不过,我相信,弗兰茨在见到你后,一定会把你看做最珍贵的宝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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情穿维也纳 第27章 成为伊丽莎白·茜茜
索菲皇太后已经在巴伐利亚停留了很多天,就在她的身体彻底恢复之后,便决定启程返回维也纳久瑟公子,碗里来最新章节。
临走前,她最后一次把沈桐单独召见了一回,虽然有众多的不情愿,以及对她明显的厌弃,可亲口答应了自己妹妹的事,也只能作罢,皇家威仪,总不好出尔反尔。
“沈桐,虽然,我答应了卢朵维卡,顺从你们的意思,但我对你的看法,始终不会改变,记住你说过的话!”
这是索菲皇太后临走前一晚,对她说的最后一句话。
然而,沈桐并没有多少在意,不论她今后对自己的态度,看法是什么,她无所谓,她的最终的目的,就是要找到那个地方,想必那时,海伦妮早已嫁给了塔西斯王子,就算自己穿越回去,索菲皇太后也没有办法再逼迫。
吃过晚饭,卢朵维卡夫人让塔瑞斯叫来了所有的仆人,加上海伦妮和她的弟弟妹妹们,整个厅里都变的有些拥挤。
“听着,从今天起,沈桐小姐就是我和公爵的女儿,你们要比以前更尊敬她,明白吗?”
卢朵维卡夫人威严的看着站成几排的仆人,她的神态,绝不容他人质疑,为什么好好的沈桐小姐,会突然成为公主殿下。
待所有奴仆退下,卢朵维卡夫人这才换上了温暖的笑容,她坐到沈桐旁边,亲昵的握着沈桐的手。
“我和马科斯商量了一下,其实,也算是皇太后的授意,你的名字,将改成伊丽莎白·茜茜,这个名字,你喜欢吗?”
叫什么,对沈桐来说,一点都无所谓,只是,这个跟了自己二十多年的名字,却要在今天被隐藏,这个由自己亲生父母起的名字将被伊丽莎白·茜茜所代替,多少都让她心中酸涩,与不舍。
“这个名字,对我来说很新鲜,也很好听,我喜欢这个名字,谢谢您,夫人!”算了,权当是自己的德文名字,反正,在二十一世纪,那些在外企工作的人,不都有英文名字。
“还叫我夫人?”
海伦妮笑嘻嘻的看着沈桐,提醒她:“叫妈妈,茜茜,快叫妈妈天才神相最新章节。”
茜茜,妈妈,一个个既陌生又熟悉的词语钻进了她的耳中,新名字,新。父母。。
沈桐,不,现在应该叫她伊丽莎白·茜茜,茜茜会意一笑:“妈妈,爸爸。。”
“我呢?还有我?”
海伦妮迫不及待,既然茜茜也是爸爸和妈妈的女儿了,那么,她就应该是她的亲姐妹,只是,这到底该是姐姐,还是妹妹呢?
“茜茜,还不知道你今年多大?”海伦妮问到。
在穿越之前,作为沈桐的她,只有二十七岁,穿越之后,这相差一百多年的时间,岁数该怎么算?
还没等她回答,马科斯公爵倒是说了句:“茜茜看起来比你还小一些,她叫你姐姐,应该差不多。”
身为现代人,大多讲究护肤,百年前虽然也有护肤的方法,但总归比不上科技发达的时代,这也确实让她看起来比海伦妮小一些,而且,在她的印象中,即便是现代的欧洲人,他们的面相看起来也要比实际年龄大许多,何况是现在这个时代?
茜茜没有争议,有海伦妮这么一个姐姐也挺好,就算实际年龄上吃点亏,也没什么。
“茜茜,我当你姐姐,可以吗?”海伦妮征求着茜茜的意见,但她已经明显的表现出了期待。
茜茜点点头,海伦妮高兴的拥抱她,一旁的小苏菲嘟着嘴,也跑过来,硬是插在两人当中,口中不停的叫着“我也要抱,我也要抱。。”那吃醋的小模样,逗得所有人都忍不住笑起来。
身份变了,名字变了,伊丽莎白·茜茜也不能再像过去一样,随意的在马场上骑马驰骋,她必须得为成为一个未来的奥地利皇后做准备。
卢朵维卡夫人开始给她请专门的家庭教师,不仅要学海伦妮之前所学的东西,还得要学法语、意大利语、和捷克语这几种语言,卢朵维卡夫人说,这是索菲皇太后临走前特别交代下来的,作为一国皇后,这些是她所必须要会的。
从历史到语言的,从音乐到礼节的学习,伊丽莎白·茜茜已经忙的晕头转向,除了当年的备战高考外,她还从没有这样大量的学习。
如今,她终于体会到那时的海伦妮,除了因为塔西斯王子而不想嫁去维也纳外,这种近乎疯狂的皇后“培训课程”确实让人筋疲力竭。
好在,她也算是学习能手,相比现代社会学生所学的那些东西,她这些还不算什么,有英语和德语做基础,其他几门语言,学起来也得心应手。
音乐方面,她小时候曾跟着姑姑学过一段时间的乐器,虽然精通古筝,不过其他乐器也算是耳濡目染,所以,学钢琴什么的,也不难,再加上海伦妮也会经常帮她练习,大大小小的曲子也能弹不少了。
只有一样,就是礼仪,所有关于皇后应该具备的礼仪,卢朵维卡夫人在一旁亲自监督家庭教师的授课。
学习的时间多了,空闲的时间自然就少,这让海伦妮也忍不住替她抱怨,同时,也感激着她,毕竟,如果没有茜茜,就是自己将要面对这些。
“茜茜,你真的不后悔帮我吗?如果不是我,你应该是在马场上快乐的骑马,而不是关在这讨厌的房间里,学那么多东西。”
钢琴前的茜茜弹完了最后一个音节,这才抬头看着她,笑着安慰到:“奈奈,别再说这种话,你我现在是亲姐妹,没什么后悔不后悔的,后悔这个词,我从来都没有想过。”茜茜把海伦妮拉到自己旁边坐下,狡黠一笑:“其实,我对你那个表哥,弗兰茨也有些期待,爸爸曾经告诉我,他可是一个不错的年轻人,说不定,我对他能一见钟情呢!”
茜茜笑的无所谓,就像此刻的她真如自己所说的那样,对那个奥地利皇帝满怀期望。
见茜茜满是期待的神情,海伦妮才放下内疚的心,便与她说起了这个皇帝表哥,“我和弗兰茨表哥小的时候见过几面,那时,我们都还是孩子,可他确实长的好看,到现在,我还能记得他的样子。”
“既然到现在还记得,那还不愿意嫁给他!”茜茜忍不住调侃起来,见海伦妮苦着脸,这才正了正神色,“好了,不逗你了,谁让萝卜青菜各有所爱呢!”
“什么青菜,萝卜的,我可不喜欢吃萝卜!”
牛头不对马嘴,茜茜忍不住大笑起来。
就在这时,卢朵维卡夫人拿着信进来,见两人嬉笑的样子,板了板脸孔:“茜茜,奥地利的皇后肯不能这样笑!”
“瞧瞧,妈妈开始唠叨你了!”海伦妮悄声伏在茜茜的耳边,幸灾乐祸的小说。
茜茜佯装生气,拍了一下海伦妮的手背,抱歉的看着卢朵维卡夫人:“对不起,妈妈,我忘了。”
卢朵维卡夫人对着新认的女儿无奈的摇摇头,不过,好在她比之前的海伦妮要配合许多。
她扬了扬手中的信:“皇太后来信,让我下个月带你去伊舍尔。”
“伊舍尔?”茜茜问到。
“是的,伊舍尔,上一次的宴会推迟到下个月了,茜茜,你应该明白。”卢朵维卡夫人提醒她,又道:“弗兰茨,也会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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情穿维也纳 第28章 重逢伊舍尔1
伊舍尔的宴会,当初,是为了安排海伦妮和弗兰茨皇帝的见面,仅此向众人暗示,哈比斯堡王朝早已选好了皇后的人选,让那些有心联姻的人知难而退望族嫡妇之玉面玲珑最新章节。
然而,这场宴会却因为卢朵维卡夫人的一封信,不得不延迟。
而今,再次办这场宴会,海伦妮不再是其中的主角,伊丽莎白·茜茜,这个神秘的中国女孩儿将成为众人瞩目的焦点。
索菲皇太后坐在伊舍尔行宫内,镶嵌着诸多珍贵宝石的座椅上,面色冰冷。从巴伐利亚回来之后,她没睡过一天安稳觉,这都是拜自己的那个好妹妹所赐,可自己怎么就听信了那个乡野丫头的话了?
如今,选一个中国女孩儿成为奥地利的皇后,那些国家的使者,不知道会怎么看笑话,一定觉得她这个皇太后是疯了吗!
不,或许,她还有一线希望。
“南希,让波克侍卫长来见我。”
不一会儿,一个身着红色军服,看起来有些古板的男人匆忙进来,向皇太后行了一个军礼:“尊敬的皇太后,请允许波克·夏尔维克向您致以最尊贵的敬礼!”
索菲皇太后抬眼的眸光,让波克侍卫长不由得紧张了几分。
“波克侍卫长,巴伐利亚的景色,一定让你玩的尽兴了吧?”
“尊敬的皇太后,巴伐利亚的景色真是太美了,森林,湖泊,我们在那里还猎到很多玩世枭少最新章节。。”当他看到皇太后越来越冷的眸子,硬生生的将后面的话咽了下去。
片刻过后,皇太后才道:“波克侍卫长,看来你玩的不错,恐怕,我交给你的任务,你也忘了吧?”
“哦,尊敬的皇太后,小的一直谨记您的交代,保护陛下,从来没有离开过。”
“从来没有吗?”
皇太后射出一道冷厉的目光,让波克的后背瞬间出了一层冷汗。
“请您相信,我一直在执行您交代的任务,我对陛下的忠心,从来没有松懈过。”波克急忙解释。
皇太后打量着他,似乎将他的五脏内里都看了个透彻,“对陛下忠心?”
皇太后的尾音不经意的拉长,并且上扬,这让波克心里一紧,立马换了说辞:“当然,您的旨意才是最重要的,小的一直铭记在心!”
皇太后这才满意的点头:“陛下呢,在哪里?去请陛下过来。”
当波克关上门,才重重的呼出一口气,摸了摸自己的额头,一层汗腻。
皇太后看着桌上电报,卢朵维卡已经带着海伦妮和那个乡野丫头出发了,现在,她只期盼,自己的这个安排可以奏效,只要海伦妮见到弗兰茨,她相信,海伦妮会明白,谁才是她的最爱,到时候,她的承诺,便不必再实现,那个乡野丫头,就让她见鬼去吧!
“妈妈,您找我?”
索菲皇太后正想着她的计划,不知什么时候,弗兰茨已经站到她的面前。
“弗兰茨,后天的宴会,你必须得按时出场,王亲贵族,还有那些国家的使者,都会到场,如果你不出现,这会让他们看我们的笑话。”
自从弗兰茨私访民情回来之后,她总觉得这个儿子有些不一样,虽然他照常处理政事,接见大臣,可她却能看出他的心不在焉。
之前,他还曾经为她给他安排的联姻有抵触,可前段时间,当她在提起时,他似乎表现的毫不在意,虽然,儿子的顺从让她放心,但,她又希望,这次,他还能像从前一样,与她据理力争。
这是什么样的一个矛盾心理,索菲皇太后心中冷笑着。
“妈妈,我会的。”
只简单的一句话,便结束了这场对话,索菲皇太后还想再说些什么,可弗兰茨没有再给她这样的机会,只说自己还有政要需要批复,便离开了。
马车上,伊丽莎白·茜茜看着窗外明朗的天空,耳边是海伦妮和卢朵维卡夫人说话的声音。
“妈妈,为什么索菲姨妈一定要我也去,这场宴会,已经跟我没有关系了,而且,过几天,马克西米利安会来,如果,他知道我不在,一定会失望的!”
对于皇太后姨妈的安排,海伦妮十分的不解与不满。
“奈奈,你要明白,即使你不再是皇后的人选,可你也是巴伐利亚尊贵的公主,皇太后邀请了所有的亲贵,你当然也要去。”
海伦妮郁闷的直叹气,茜茜笑着回头看她:“奈奈,我头次参加这种宴会,心里也紧张的不行,就当是陪我了。”
“哎,我亲爱的妹妹,也只能这样了!”海伦妮无奈的靠在茜茜的肩上。
伊舍尔,茜茜听海伦妮说,这是一个在奥地利和巴伐利亚边境上的萨尔茨堡的一个牧场,茜茜的脑海中跃然的出现了一副满是青草碧绿的原野。
没想到,进入萨尔茨堡后,沿途风光几乎让茜茜目不暇接,青翠的原野上,群马悠闲的吃着草,远处连绵起伏的山脉在碧蓝的天空下,就是一笔浓墨重彩的雄伟与妖娆,沿着山坡向下,波光粼粼的湖水闪耀着金色的光,偶尔还有白鸽轻轻的落在湖边,闲闲的踱着步子。
盛夏,一片万物生。
马车在一片庄园处停下,有人上来替她们拉开了门。
“卢朵维卡夫人,皇太后正在等您。”
茜茜与海伦妮跟随卢朵维卡夫人下了车,一路的颠簸,总算到了终点,钻出车外,清新的农庄气息迎面而来,舒爽了茜茜的整个身心。
庄园里,几十名奴仆正在修建着枝繁叶茂的草植,在一大片的草植中央,摆放着争奇斗艳,千娇百媚的鲜花,与这些鲜花遥遥相对的,是她们即将进入的像城堡一样的行宫,随不及穿越前曾见过的霍夫堡皇宫华丽雄伟,却也气派非凡。
亲王贵族们在这里进进出出,花一样娇艳的年轻公主们让茜茜的心中暗自感叹,为了这奥地利的皇帝,真可谓是是百花齐放,但又一想,自己不也是她们当中的一个吗?
宫内明亮华丽,一曲曲流畅轻快的舞曲回响着。她们跟随那名奴仆来到了一扇高大的白色欧式雕花门前,打开门,然后便恭敬的示意着她们可以进去了。
身穿褐红色华丽宫裙的高贵妇人,此刻,正站在窗前,在她们进来后,她才转过身,面露淡笑的看着茜茜,话却是对着她们三人道:“伊舍尔欢迎你们,欢迎未来的皇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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情穿维也纳 第29章 重逢伊舍尔2
索菲皇太后与她们并没有什么实质性的谈话,大抵不过是询问她们路上是否顺利,以及让人安排了她们在这行宫内的住处重生之巨星娇妻不复婚全文阅读。
只是,茜茜始终觉得皇太后的眼神,总是在她和海伦妮之间来回打量着,这种打量绝非无意。
仆人带着她们来到住处,有些像现代酒店的**套间,正好住着她们母女三人,以及皇太后专门为她们指派的几名女仆。
“妈妈,我可以和茜茜去外面看看吗?您看,庄园里的花真的好美。”收拾停当后,海伦妮早已按耐不住,想要一睹这庄园的风光。
卢朵维卡夫人把茜茜和海伦妮新做好的衣裙刚让仆人拿出来,听到海伦妮的要求,轻摇摇头:“奈奈,这里是伊舍尔,不是我们的庭院,如果,你不想把事情搞砸,还是和茜茜老老实实的待在房间里为好,明白吗?”
海伦妮想要再争取几句,却被一旁的茜茜悄悄的扯了扯衣袖,她偏头看了她一眼,只见茜茜不动声色的冲她点了点头,她才忍着不再争辩。
卢朵维卡夫人又嘱咐了她们几句,便有仆人来请,说是萨克森王后邀请,这才没了功夫再啰嗦两人。
“幸好,我另一个姨妈的邀请,不然,还不知道妈妈要啰嗦到什么时候。”海伦妮屏退屋内的仆人,问茜茜:“你是不是有什么好主意?”
茜茜笑笑,浓黑的眼睛伶俐的转了一圈,也不直接回答海伦妮,而是又走到门口打开门,对外面的一个领头的女仆道:“我和海伦公主有些累,想休息,你们不要进来打扰,有事,我会叫你们。”
“是的,伊丽莎白公主。”
嘱咐完,茜茜迅速关上门,把海伦妮拉到窗边,看了看外面,“我们可以从这出去,神不知鬼不觉,不过,只能出去一会儿,就得回来。”
“翻窗?”海伦妮不可思议的看着茜茜,这就是她的好主意?太疯狂了,她长这么大,还从没有翻过窗户。
“会吗?”茜茜看着她吃惊的样子,似乎还有些犹豫再生之瓷[古穿今]最新章节。
“我从来没有翻过窗户,不过。。”海伦妮看看窗外,“只有一人高,我想,我的腿足够灵活。”
两人商量了一会儿,就打定了注意,茜茜先爬,等她查看一番后,再由海伦妮翻出来。
索性,这会儿仆人们不是在各个王亲贵族的住处忙碌,就是在城堡另一面修建花草,她们居住的这个位置没什么人会经过,只要动作迅速即可。
好在事实真就如此,一路顺当,一直到海伦妮翻出窗外都无人发现,当两人小心的绕过城堡后,一直行到大路上,这才放松了警惕,开始欣赏着这里的湖光山色。
“海伦公主?”
身后,突然传来一个陌生男人的声音。
茜茜和海伦妮猛然站住,两人相视一眼,只见对反眼里都是疑惑,才转过身来。
年轻男人穿着一身白色的双排扣军装式样的礼服,左肩半披着一件披风,他的轮廓不算分明,却也有着一张俊俏的面孔,微微卷起的短发,让他看起来透着一种浪漫的风情。
“真的是你,海伦公主!”男人像是认出了海伦妮,微笑的走到她们面前。
海伦妮仔细的辨认了许久,才有些顿悟:“卡尔·路德维希?你是卡尔·路德维希公爵。”
“哦,你可算认出了我,奈奈。”
海伦妮舒展一笑:“抱歉,差点没认出你,卡尔。”
两人寒暄了几句,卡尔·路德维希才看着海伦妮身旁的茜茜,见他一直盯着自己看,茜茜有些尴尬,只得向他行了一礼。
“卡尔,这是我妹妹,伊丽莎白·茜茜。茜茜,这是卡尔·路德维希公爵,是陛下的弟弟。”
见卡尔的目光把茜茜瞧的有些尴尬,才赶忙出声介绍。
“她是你妹妹?怎么,以前没有见过?”
当然没有见过,要是见过还得了!茜茜在心中腹诽着,毕竟这个男人过于大胆的目光,让她觉得有些窘迫。
卡尔继续道:“你的妹妹,和我们看起来可不太一样。”
“卡尔,她确实是我妹妹,只不过你没见过她,索菲姨妈可知道她。”海伦妮没法解释茜茜的来历,只能把问题丢给她的皇太后姨妈,她一定有办法能掩饰茜茜的真实身份。
卡尔耸耸肩,海伦妮趁着这个时候连忙转换了话题,让他带着她们欣赏这里的景色。
茜茜很少和这个未来的小叔子搭腔,总是悄悄的观察着这个男人,疑惑他的面孔,为什么看起来有一种熟悉感?
卡尔陪着她们,并像她们介绍着伊舍尔一年四季不同的风光。
茜茜暗示海伦妮,她们出来的时间已经不短,必须得趁没人发现的时候赶回去,这才和卡尔·路德维希公爵匆忙告辞。
卡尔·路德维希站在湖边看着两人离去的背影,或者说,应该是伊丽莎白·茜茜的背影,一脸探究。
“公爵殿下,您怎么在这?”
他回头,才看到波克侍卫长正带着人巡逻回来,而波克侍卫长也正顺着他的目光往前看着,只是,除了随风晃动的阔叶林树之外,什么也没发现。
“波克,你听说过伊丽莎白·茜茜公主吗?”
波克是哥哥身边的侍卫长,或许他能知道。
“抱歉,公爵殿下,小的从未听过这个公主的名字。”见这个公爵殿下一脸耐人寻味的样子,波克颇觉奇怪,不过,他还得回去复命,也没再多做停留。
茜茜和海伦妮原路返回,当她们小心翼翼的回到房中,发现并没有任何人发现时,这才松口气。
很快,就到了索菲皇太后设宴的日子。宴会定在晚上举办,下午,卢朵维卡夫人让海伦妮和茜茜换上新做的衣裙,又从带来的珠宝首饰中,精心替两个女儿挑选着最出彩,最珍贵的首饰。
宴会的时间越来越近,茜茜的心里也变的越来越紧张,就要见到自己这个时代的未婚夫,还是个皇帝,她的心里怎么能不忐忑?
所有来参加宴会的王亲贵族们都在宴会厅的门外等候着,等候着弗兰茨皇帝和索菲皇太后的一一接见。
因为索菲皇太后的安排,卢朵维卡夫人与两个女儿排在了所有女眷公主们的后面,算是压轴出场。
茜茜没有心思看那些站在自己前面,盛装打扮的公主们,只在心中默念着佛经,祈求内心的平静。
“茜茜,别紧张,今天,你可是全场最漂亮的女孩儿。”海伦妮安慰着她。
唱和官已经念到了卢朵维卡夫人的名字,没过一会儿,便是海伦妮。
或许是心经起了作用,茜茜真的平静了下来,一点也不紧张,只等待着接下来的时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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情穿维也纳 第30章 重逢伊舍尔3
“伊丽莎白·茜茜公主拜见住我隔壁的曾先生全文阅读!”唱和官犹如晨钟一般的声音撞进了茜茜的耳朵。
见她迟迟没动,只是看起来有些迟滞的拘谨,唱和官只能又重复了一遍。
“伊丽莎白·茜茜公主拜见!”
茜茜深吸口气,提起宛若牡丹盛开的裙摆,朝着宴会厅的宫门,一步一步的走去。
厅内,高朋满座,璀璨的灯火照应在光洁明亮的地面上,使整个厅内亮如白昼。
被接见过的公主以及贵妇王族们站在两旁,身着月白军装的弗兰茨皇帝,在索菲皇太后的陪同下,站在大厅的正中央,等待着最后一位公主,一个他不曾听说过的公主。
弗兰茨在听到唱和官重复了两次这个公主的名字后,他的眉目微微皱起,稍显不耐。
直到,一双晶亮的水晶鞋出现在了高门之下,弗兰茨的双眸暮然闪亮,面上是极度遮掩的震惊。
茜茜提着裙摆,垂着双眸,一步步的向前走着。身姿,仪态,以及恭敬的神情都让她练习了多日。
她没有看这个皇帝的样貌,而是紧注视着自己的裙角,生怕走错一步,直到她的余光瞥见一双褐色军靴时,才停下,优美流畅的脖颈温柔低垂,屈膝行礼:
“尊敬的皇帝陛下,请允许我为您献上崇高的敬意!”
嗓音温婉,如天籁,使生硬的德语听起来如此动人。
茜茜按照礼仪,正要亲吻皇帝的手背时,却见一双手伸过来,轻轻的握着她的手臂,把她扶了起来。
一道不易被他人察觉,却又让她熟识的声音响在她的耳边:“沈桐,竟然是你!”太不可思议!
茜茜顿时惊诧的抬起双眸,怀着颤抖的心撞进了那双惊喜而又深情的碧蓝色的眸底。
一声“波克”差点脱口而出,她没想到,那个让她心情沉甸又忐忑的皇帝,居然是他!他居然就是那个奥地利皇帝,弗兰茨·约瑟夫!
索菲皇太后保持着应有的微笑,可那双眼睛已经有些冷冽,显然,她这个儿子是看上了这个乡野丫头,即使,现在这个丫头比在场的任何一位公主看起来都要美丽高贵,可本性依旧是本性,瞧她那双大胆的眼睛,竟敢如此看着皇帝逆乱黑色年华全文阅读!
“弗兰茨!”索菲皇太后小声提醒着他,那些王亲贵族们都在看着他们。
这样的重逢,着实让两人心内都惊诧不已,茜茜察觉到一旁他人异样的目光,忙掩饰自己眸中的颜色,恢复如常,依旧恭敬婉约。
卢朵维卡夫人见茜茜刚才的神色,以为她初见帝国的皇帝,多有失仪,急忙上前,笑着解释:“茜茜第一次见陛下,请您原谅她的失态。”
“这没什么,姨妈。”弗兰茨冲卢朵维卡夫人点了一下头,脸上挂着满满的笑意。
只怕这时,在场之人,心里也有了些明白,只不过,皇帝和皇太后都还没有亲口说明,也许,她们都还有机会。
音乐响起,仆人们穿插在或是交谈,或是谈笑的贵族中,手中托着放着葡萄酒的托盘,以便他们的需要。
弗兰茨和自己的母亲,以及萨克森王后,卢朵维卡夫人交谈,看起来很亲切,没一会儿,又和其他的亲贵们举杯。
茜茜不敢明目张胆的再次看着那个让她惊讶的人,她的心神仿佛还沉浸在刚才的余惊之中。
“茜茜,你怎么了?瞧你脸红的!”
想起刚才茜茜和弗兰茨彼此的眼神,海伦妮不禁打趣她:“是不是弗兰茨太漂亮,比我们都好看?还是。。”她眼睛一转,悄悄伏在茜茜的耳边:“你和他一见钟情了,对吗?”
茜茜忍不住瞪了海伦妮一眼,可脸上的温度越来越高。
“瞧,他也在看你!”海伦妮在她旁边忍着兴奋道。
正巧,有仆人举着托盘从她们身旁经过,茜茜虽然依旧不敢正视弗兰茨,余光却能清楚的看到,幸好有仆人暂时遮挡了他炙热的视线。
她从托盘里端过一杯葡萄酒,稍稍转了个角度,遮蔽了余光。
“伊丽莎白公主,你好!”
茜茜端起银质酒杯,轻轻泯了一小口,有些涩,海伦妮刚想再逗逗她,只见自己的表妹,萨克森公主与另一位她并不熟识的女贵族走了过来。
茜茜看着面前这位,倒是和卢朵维卡夫人与索菲皇太后有些相像的女孩儿,便猜到,这应该就是萨克森王后的女儿,海伦妮的表妹。
“你好!”
萨克森公主看似有礼,可茜茜能感觉到她骨子里和她的索菲姨妈一样的傲慢。
“我怎么从没见过你,也从没听说卢朵维卡姨妈还有你这么一个女儿,你跟我们。。”她从上到下,把茜茜打量了个遍,那眼神,连身旁的海伦妮都觉得厌恶,“可真不一样!是吗?”她回头对着身旁的女亲贵说到。
“是呀,您看伊丽莎白公主的眼睛,还有她的头发,在我们的国家,可找不出这样的!”
说完,两个人相互笑着,还不时的看着茜茜,像是要看看她会不会生气。
海伦妮气的要和她们争辩,茜茜却对她暗摇摇头,才笑着对萨克森公主说:“奥地利是个多种族国家,从肤色,到发色,再到形态,自然有不同,据我所知,陛下对各民族间的稳定和团结很看重。”
萨克森公主脸色变了变,茜茜的话再明白不过,一是暗示她作为一个嫡亲公主居然少见多怪,二是暗示她,没事别挑唆种族矛盾。
海伦妮在一旁看着让她有些讨厌的表妹,那神色尴尬窘态频频的样子,忍不住偷笑。
这时,刚才的交响曲停了下来,一首欢快的舞曲响起,那些年轻的男爵士们,以及想要在这个宴会上,博得眼光的公主和女亲贵们,分别站成了一排,面对着面。
“茜茜,三拍舞开始了,我们也去。”
于是,就在起舞的前一刻,茜茜被海伦妮拉着加入到这些人的行列中。
当节拍响起,所有人都踏着拍子,爵士们倾心的看着面前的女伴,她们像盛开的玫瑰萦绕在自己的周围,也就在此时,茜茜才看到,自己的男伴,居然是昨日才见过的卡尔·路德维希公爵。
“伊丽莎白公主,我们又见面了,今天的你,可真是让我神魂颠倒!”卡尔·路德维希毫不掩饰他对茜茜的倾慕。
若是放在穿越前,或许她会因为听到这句话而羞涩,而难为情,可现在,她在一百多年前的奥地利,在外国,她已经习惯了他们的说话方式。
茜茜对他一笑:“公爵殿下,您的披肩有些歪了!”
卡尔·路德维希低头一看,披肩确实歪了,再抬手一摸,那系着的带子已经松垮。
他一点也不尴尬,只是笑着说:“瞧,我的披肩都为你倾倒了!看来,得有人接替我的位置了!”
话音刚落,茜茜正从他的身前轻舞着绕到身后,再一个回身,眼前,已经换成了弗兰茨·约瑟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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情穿维也纳 第31章 我的皇后1
擦肩旋身,交颈相错,弗兰茨灼灼的目光,一直包裹着眼前这个宛如娇花一般的女孩儿霸王神拳全文阅读。
茜茜的脸颊红了个透,然而,这抹红晕,让她看起来更加的娇艳欲滴。
“你真美!”一曲结束,两人错身时,弗兰茨的鼻息伏在她的耳边。
公主们又整齐的站成一排,向着对面的舞伴屈膝一礼。
不远处,索菲皇太后和卢朵维卡夫人,以及来自各国的女眷们微笑谈论着。今晚的这场宴会,在她们眼中,实则就是皇太后在为皇帝挑选未来的皇后,原本,还不知道花落谁家,此刻,倒是看得眼明心净。
“卢朵维卡夫人,您真是好命,两个女儿都这么出众,尤其是您的二女儿,看哪,我们的皇帝陛下已经为她着迷了。”有人说到。
“是呀,我们的公主们可都成了绿叶!”另一个女眷附和着。
卢朵维卡夫人礼貌一笑,却感觉自己身旁的姐姐,犹如冰山一样。
弗兰茨想和茜茜说会儿话,几名爵士已经走了过来,茜茜向弗兰茨行了一礼,不待他说什么,便穿梭过人群,寻海伦妮去了。
见她浑身透着娇羞的样子,弗兰茨低笑一声,便由着她去了。
寻了半天,茜茜才在露台上看到海伦妮的身影。
海伦妮正趴在围栏上,眺望着半空那轮浩瀚的明月。
“瞧,今晚的月亮真好看!”似是察觉到身后的人是谁,海伦妮没有回头,依然看着明月道。
“举头望明月,低头思故乡!”茜茜用中文念了一句李白的诗句,睹月思乡,不知道,此时的安城是否也是同样的月色?
海伦妮虽然已经能听明白一些中文字词,但这种组合成诗句的,她又成了听天书一般。
“茜茜,你说的是什么?我听不懂。”
“我念的是我们国家一个伟大诗人的诗句网游之缝纫天下全文阅读。”
“诗人?”
“嗯,他们都是风华绝代,惊才绝艳之人。”看着海伦妮一脸莫名的望着自己,知道她又不能明白,“风华绝代”和“惊才绝艳”这两个词的意思,便笑着说:“智慧与美貌并存。”
海伦妮有些明白,但转而又有些惆怅。
“真想快些回霍芬曼去!”
海伦妮直起身,看着茜茜道:“茜茜,虽然,我已经表达过无数次的感激,可现在,我还是想说,谢谢你,茜茜,谢谢你,成全我们!”
“好吧,好吧,我接受,好吗?别再说这些,小心被别人听到。”对于海伦妮再次对她表达的感激之情,茜茜无奈的直摇头。
“什么秘密,还不能让别人听见?”
这一句,让海伦妮和茜茜着实惊了一跳,两人回头一看,弗兰茨正微微笑着走近她们。
他的身后是喧嚣华丽,漂亮的面孔却映着皎洁的月光,整个人都沐浴在华光之中。
不知怎么,茜茜的脸颊又开始发烧,海伦妮见茜茜那模样,笑着向弗兰茨行了一礼:“陛下。”
见海伦妮行礼,茜茜才反应过来,他是皇帝,于是,也忙着行了一礼。
“奈奈,我还是喜欢听你叫我表哥。记得,多年前见你时,你可从来不叫我陛下。”
“奈奈长大了,如果再不知礼数,妈妈会头疼死。”海伦妮笑着又是一礼:“好了,我不打扰你们了。”
起身时,她故意在茜茜的耳边说了句:“弗兰茨已经对你一见钟情了!”
然后,便轻快离去。
安静的露台上,只剩下他们两人。不是没有两人单独相处过,只是那时,她以为他只是一个普通的贵族,只是“波克”,而她,亦不过是一个普通的女人。
如今,虽不是时过境迁,可他们的身份都变了,他成了万人瞩目,高高在上的奥地利皇帝,而她,变成了巴伐利亚另一名公主,还是即将成为他妻子的人。
一时静默的气氛,让茜茜的心突突的跳着,眸光越过眼前的庄园,直眺波光粼粼的湖面。
“抱歉,我不是有意要骗你。”弗兰茨站在原来海伦妮站的位置上,看着她。
“我能理解,你身份特殊,如果,那时你直接告诉我你是谁,只怕,我不会再到那去见你。”
茜茜回转目光,看着离自己分外近的弗兰茨,那碧蓝色的眼睛,在浓密的睫毛下如一片澄澈的海水,真是漂亮。
“你的名字。。”弗兰茨疑惑,一个中国女孩儿,怎么忽然有了一个另外的名字,还成了卢朵维卡姨妈的。女儿?
“陛下,我知道,你好奇,只是,我可不可以现在不说?”茜茜打断了他的话,她知道他的诧异,可现在又绝不是解释的好时机。
“好吧,不过。。”弗兰茨走近她,近到几乎能感觉到他温热的呼吸,“以后,叫我的名字!”
宴会已然接近午夜,三拍舞早已不知轮着跳了几回,弗兰茨和索菲皇太后在厅后的休息室内低声交谈着,但,他们之间的谈话气氛可不怎么好。
“弗兰茨,我希望,你能明白,你的婚姻是有多么的重要,你必须得继续保持哈比斯堡王朝高贵的血统!”
“妈妈。。”弗兰茨从沙发上站起来,居高临下的看着自己这个专治的母亲,“我当然知道,这婚姻对我来说,对奥地利来说意味着什么,我心里已经很清楚,我该选谁。”
“是吗?但愿,你真明白我的话。”索菲皇太后还在做着最后一次希冀,或许,弗兰茨真能明白,他的婚姻必须是与真正的巴伐利亚公主结合,而不是其他国家的公主,更不是那个她曾经许诺的女人。
即使,她分明已经看到弗兰茨对那个中国女孩儿的倾心,可她依然抱有幻想。
茜茜和卢朵维卡夫人,以及海伦妮坐在另一处休息室内休息,偶有仆人进来给她们送些糕点和果汁。
“茜茜,你今晚做的很好。”卢朵维卡夫人握着她的手,“虽然,皇太后已经暗中许诺,可我今晚总是不太放心,还好,弗兰茨对你。。”
卢朵维卡夫人有些犹豫,海伦妮放下果汁,说:“妈妈,我相信,我们的陛下已经对茜茜一见倾心,就算索菲姨妈反悔,也晚了,不是吗?”
一整晚的舞会终于结束,弗兰茨和索菲皇太后已经返回到宴会厅中。
此时,音乐结束,整个大厅都安静了下来,只有明晃晃的璀璨灯光照的人心里莫名一紧。
索菲皇太后面带笑容的看着台阶下面站着的众人:“今晚,很高兴大家来参加这次宴会,也感谢各国使臣和公主们不远万里而来,我们的弗兰茨皇帝陛下已经决定。。”
索菲皇太后正欲继续往下说,只听,身旁的弗兰茨突然接过话:“我决定,巴伐利亚的,伊丽莎白·茜茜公主将成为我的皇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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情穿维也纳 第32章 我的皇后2
回到住处,换下身上华贵的礼裙,茜茜的心里依旧久久不能平静独宠旧爱,总裁的秘密全文阅读。虽然,她早已做足了心里准备,可当弗兰茨亲口宣布的那一刻,她的心跳仿似突然停止了一瞬,呼吸也停滞了,直到众人投来羡慕和祝贺的眼光,她才恢复了正常。
海伦妮和母亲道了晚安,直接跑进茜茜的卧房,她让仆人送来自己的睡裙,迅速换上之后,跳脚爬上床,靠在床头,看着茜茜坐在妆台前,梳理头发。
茜茜从镜中,见海伦妮一直盯着自己,随口便道:“你看什么?”
“茜茜,你真好看,如果我是男人,我也会爱上你,更别说弗兰茨对你一见钟情。”海伦妮由衷的说到,今晚的茜茜,真的光彩照人,光华夺目,像是这场宴会只专属她一人。
发尾有点打结,茜茜稍稍用力,才将那结疏开,她转过身,没有因为海伦妮的话而羞涩,反倒是有些认真而慎重的看着她:“奈奈,其实,我和。弗兰茨早就见过。”
海伦妮舒适的靠着,听到茜茜说自己早与弗兰茨见过,猛然坐直,瞪大眼睛:“你们见过?”
茜茜点点头,既然她又与他再次相见,并且又有了直接的牵连,便决定将这件事告诉海伦妮。
“嗯,就在霍芬曼。。”她把自己与弗兰茨相识的过程,以及之后的频繁见面,还有,因为最后的“不得不分离”悉数告知了海伦妮。
茜茜讲完,海伦妮许久才回过神,不禁叹道:“上帝,弗兰茨表哥居然在霍芬曼呆了那么久,我们一点都不知道首席大大我好穷全文阅读!茜茜,你瞒的可真深!”
茜茜把梳子放回妆台上,也上了床,和海伦妮坐在一起:“奈奈,虽然,我们的事算是尘埃落定,可我和他早就见过的这件事,你千万别对任何人说起。”
“我知道,你放心,就算是和马克西米利安在一起,我也不会说起这件事。”
仆人们替索菲皇太后更了衣,便被屏退出去,本还想在上前询问是否还有其他吩咐,可见皇太后凝眉沉思,一副绝不想受扰的样子,也就关上了门。
今晚,她本打算不顾诺言,直接宣布,海伦妮就是皇后的最佳人选,可没想到,自己的儿子,却突然抢了她的话,丢失颜面不算什么,重要的是,她意识到,这个儿子,已经完全不受她的控制,无论政务,还是这联姻,他早就与她这个母亲背道而驰!
雏鸟也有长成雄鹰的一天,看来,她真的老了,无力再控制任何事,她的儿子,弗兰茨,已然成为奥地利真正的皇帝。
次日清晨,弗兰茨带着波克侍卫长穿过庄园,直接前往不远处的那片马场,一路上,波克侍卫长都不停的表示着自己见到茜茜时的惊讶。
“陛下,没想到,沈桐小姐竟然成了巴伐利亚公主,这太神奇了!可当时,马科斯公爵家的那个女仆并没有告诉我,她是公主,可真奇怪!”作为当时的传信人,如此大的疏忽,他觉得自己真是失职。
弗兰茨回头看了一眼波克侍卫长,朝他勾了勾手指,波克立马上前。
“记住,她从来都是伊丽莎白·茜茜,就是卢朵维卡夫人的女儿,我们从来没有见过她!”
虽然,沈桐并没有说明,为什么自己突然改了名字,又换了身份,不过,这前因后果联系起来,他也能猜到几分,毕竟,母亲曾多次提过,要他选海伦妮为皇后,而那日,沈桐最后一次见他,只说自己要嫁人了,却没说嫁谁,之后,发生了什么,他虽不清楚,可她换了名,换了身份来参加宴会,一切,便不言而喻。
更何况,以她格外特殊又引人瞩目的样貌,若是没有母亲提早的安排,与传话,恐怕,自她们来到伊舍尔起,早就受到非议,而不是像昨晚那样,众人只做毫不在意。
只不过,终究,母亲还是不甘心。
波克见弗兰茨如此说,便愣头愣脑的说到:“可我们早就见过她啊,早在霍芬曼之前就见过她。”
弗兰茨气的好笑,“我当然知道!波克,看来,你的脑子真该拿去修理修理了!”
说完,弗兰茨一跃上马,只留波克在原地皱眉苦恼,努力的想要去理解皇帝陛下刚才说的话。
弗兰茨骑着马,小跑没两步,弟弟卡尔·路德维希也骑着马从另一面跑了过来。
“祝贺你,讨得一位美丽的皇后,可真让我嫉妒!”
卡尔和这个皇帝大哥关系甚好,说话也颇为随意。弗兰茨轻轻握着缰绳,与卡尔并肩而骑。
“确实美丽。”
“真可惜,明明是我先遇见的她,最后,偏偏成了你的皇后,上帝真是不公平。”卡尔摇头叹气,他从未见过这种完全东方面孔的长相,和他们国家的女人比起来,她真的是太出众了。
弗兰茨只是挑唇,笑而不语。当两人行到前方更为开阔的地方,卡尔扬声道:“好久没跟你赛马了,有没有兴趣,比一下?”
“是该让它们活动活动了。”弗兰茨拍了拍马脖子。
天清气朗,弗兰茨与卡尔纵马驰骋,其实,两人都没有要真正比输赢的意思,不过是喜欢这种快意奔驰的感觉。
当他们骑到湖边,弗兰茨紧拉了一下马缰,马听话的停了下来,卡尔也跟上来,正不明白,他怎么就忽然停下。
卡尔也勒住马,顺着弗兰茨的目光看过去,只见湖对岸,伊丽莎白·茜茜正和海伦妮闲散的走着。
伊丽莎白·茜茜着一件浅青色衣裙,长发随意的批在肩后,姣姣的面容不施妆粉,而一旁的海伦妮穿着一件粉蓝色微蓬的衣裙,卷发挽起,斜戴一顶插有墨蓝色羽毛的礼帽,使这样的美丽早晨失去了颜色。
不过,伊丽莎白·茜茜在卡尔的眼中,颜色更胜海伦妮,那是一种与生俱来的,她自己从不知道的,对他人的一种魅惑。
“陛下,我真的是越来越嫉妒你了!”
因为明日,她们就要回霍芬曼,海伦妮高兴的不行,早上,便央求母亲,允许她们可以欣赏庄园附近的景色,卢朵维卡夫人本是不同意,毕竟,茜茜现在成了准皇后,言行需更得注意,可这几日,她们都规矩的守在房中,也就欣然同意了。
两人在湖边散步,许是明日就要回霍芬曼,见到塔西斯王子马克西米利安·约翰,海伦妮的话题总是离不开这个人,这下,茜茜总算逮住了报复的机会,开始调侃,打趣着她。
她俩有说有笑的,直到听见身后有马蹄声,两人才连忙收回正色。
“我说,两位女士,你们身后的两位绅士就这么跟着你们,你们也不打算回头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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情穿维也纳 第33章 我的皇后3
此时的两位绅士早已下了马,各自牵着马跟在她们的身后王妃也有恨全文阅读。
海伦妮冲茜茜噗嗤一笑,两人回过身,看到与卡尔·路德维希同行的弗兰茨,微微一愣。
“亲爱的卡尔·路德维希公爵,绅士可不会在别人背后说话。”
海伦妮说这话的同时,与茜茜一同向两人行了一礼。
“陛下呢?”卡尔扬眉。
“刚才说话的可并不是陛下,卡尔·路德维希公爵。”
在这个美好的早晨,看着两人斗嘴,茜茜忍不住在笑,弗兰茨也笑着没说话,就听这两个弟妹唇枪舌剑,你来我往。
可最后,两人争着争着,竟然一致达成协议,要去比骑术,还要让茜茜和弗兰茨当评判。
弗兰茨的马自然是给了海伦妮,她翻身,一跃而上,蓄势待发。
茜茜和弗兰茨选了一处高地,可以看到整片的牧场,以及海伦妮和卡尔驰骋的身影。
“卡尔可是犯规了,没有按照规则来。”看到卡尔只是跟在海伦妮的后面,压根就没有要超越的意思,弗兰茨笑着说。
虽然卡尔一心让着,可海伦妮倒真的在比试,她快,他也快,她慢,他也跟着慢。
“他确实是个绅士,可惜,奈奈的心不在这。”
茜茜并不了解卡尔·路德维希,但相由心生,如果海伦妮没有心有所属,他一定会让她动心邪王独宠淡定妃全文阅读。
“所以,你是为了奈奈,才决定嫁给我?”
“是,可也不是。”茜茜看着弗兰茨深邃的眼眸,“奈奈对我有恩,公爵一家待我如亲人,我不愿看到他们成日愁苦,当时,我一心就是想为了他们。可是现在..”
“现在什么?”弗兰茨凝视着她,其实心里早已明白,可他还是喜欢看她羞涩的样子。
看着他摄人心魂的眼睛,茜茜情不自禁道:“现在,我是真心的。”
弗兰茨笑意渐浓,那双亮如灿阳的眼睛,迫使茜茜不敢再望,转而去看远处,马上两人的身影。
“可是,我毕竟不是真正的公主,于身份而言..”她是一个中国人,他娶她,和娶别人相比,利益显而易见。
弗兰茨握着她的肩,温柔的转过她,迫得茜茜不得不再次看着他。
“还记得我曾经对你说过的话吗?我只要你快乐的生活,其他一切,都不需要考虑,我只要你做我的皇后,知道吗?”
离开伊舍尔那一天,索菲皇太后已经与卢朵维卡夫人商议好婚礼的日子,就在来年的四月。
走前,索菲皇太后又单独召见了一次她们母女三人。皇太后的脸上虽是挂着淡淡的笑意,可眼底的不甘心与无奈却让茜茜看的分明,然而,一切尘埃落定,再无可改的机会。
回到霍芬曼茨堡,茜茜只觉得身心舒爽了许多,只是这种自由的日子,也不过只能再享受半年而已。
海伦妮归心似箭,在见到图尔温的塔西斯王子马克西米利安·约翰时,如一只归巢的鸟儿,飞奔至心爱的人的怀抱。
卢朵维卡夫人摇头,但这半年来,女儿的笑脸几乎少的可怜,这一刻,也便由着她去了,自己随丈夫先一步进了厅里。
“我来给你介绍,这是我妹妹,伊丽莎白·茜茜。”温存之余,海伦妮仍不忘引两人相识。
“茜茜,这是图尔温的塔西斯王子,马克西米利安·约翰。”
茜茜向塔西斯王子行了一礼,“终于见到奈奈心心念念的人,难怪,她不愿嫁去维也纳。”
这个看起来温和的男人,宛如湖水般的温润举止,虽没有摄人心魄的面容,却足够使他动人心魂。
据塔西斯王子所说,他是在她们离开霍芬曼,前往伊舍尔的第二天抵达,这一等便是近一个月。
这一个月里,马科斯公爵仿佛对这个准大女婿很满意,妻子回来后,他总是从侧面说着这个年轻人的优点。
而塔西斯王子也确实如公爵所说,见到他们两个长辈,谦和有礼,毫无贵族王子的傲慢,对待海伦妮,有的只是百般宠爱与呵护。
对“恩人”伊丽莎白·茜茜,塔西斯王子尊重有加,他明白,就算用一生来还,也无法还清这个女孩儿对他们的付出。
与奥地利皇室的联姻,还有半年时间,卢朵维卡夫人不再安排更多的时间,让茜茜学习,反倒是由她自己的心性,只要不有失一个准皇后的身份,卢朵维卡夫人不会过问。
对茜茜来说,她最喜欢的,莫过于骑马。阿尔卑斯山下,那片绚烂的薰衣草,让她频频留恋。
海伦妮和茜茜,走在满眼紫色的花丛中,淡淡的清香,随着风,一浪接着一浪袭来。
“看你,真是幸福!”自从卢朵维卡夫人他们在塔西斯王子离开前,与他定下了结婚的日子后,海伦妮的脸上总是不自觉的流露出幸福的笑容。
“茜茜,我真是太幸福了,你和他,都是上帝对我的恩赐。”
两人走到中间的一小片空地上坐下,看着远处两匹正在吃草的马儿,茜茜浅笑着说:“奈奈,我想,我要跟你说同样的的话了,你和他,也是上帝对我最好的恩赐,没有你,我不会认识他,和他在一起,是我最大的心愿。”
茜茜轻轻抚着薰衣草细小零碎的花瓣,“知道吗,那时,这里是我和他最常来的地方,我们还在这里弹古筝。”
一年前的画面,她清晰的记得每一处细节,他对她的爱慕,她对他的初次动心,现在想想,还能感受到当时的悸动。
“弗兰茨表哥确实很优秀,如果,我从没认识过塔马克西米利安,我想,我一定愿意嫁给他,就像其他的女孩儿一样。”
“这话要是让塔西斯王子听见,可是要吃醋了!”茜茜在海伦妮的脑门上轻轻的弹了一栗,“而且,我这个皇后可是在这坐着呢!”
海伦妮看着她一脸玩笑,愈加认真:“茜茜,我说的是真的,全奥地利,还有各个国家的公主们都想嫁给他,可他却只爱你一个,这是多么幸福的事!”
听着海伦妮说的话,茜茜的嘴角挂着柔软的笑,躺了下来。见她躺下来,海伦妮也躺在她身边、
看着如画的天空,一团团白花花的云朵在她们的眼前慢慢飘过。
“奈奈,我想,我真的很幸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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情穿维也纳 第34章 盛世婚礼1
这一年的四月,是温暖的四月,也是特殊的四月,奥地利与巴伐利亚举国上下都在议论即将到来的盛世婚礼杀戮天穹最新章节。
四月初,巴伐利亚王室的代表,王子路德维希·威廉带着丰富的珍宝来到霍芬曼,作为嫁妆送给了这个代表巴伐利亚联姻的女孩儿,伊丽莎白·茜茜。
虽然,这个女孩儿并不是威特巴赫家族中人,可王室必须承认,她就是巴伐利亚公主,她代表着整个的巴伐利亚。
“伊丽莎白·茜茜,我代表巴伐利亚国王授予你女大公的爵位,希望你能维持巴伐利亚与奥地利的良好关系。”
茜茜半跪在路德维希王子座下,听封授爵,聆听着这个家族赋予她的使命。
一个小巧而精致的冠被戴在了她的头上,从这一刻起,她的命运,将于这个王国,这个家族紧密联系。
“茜茜,你紧张吗?”海伦妮问。
这是茜茜在霍芬曼,在公爵府的最后一晚,明日,她就要乘船,沿着多瑙河顺流而下,直抵维也纳。
最后的一晚,茜茜没有睡在自己的房中,而是跑去和海伦妮挤在一起,海伦妮看着头顶的纱帐,自然的问出了这句话。
茜茜也望着头顶的纱帐,“嗯”了一声,过了许久才说到:“我也不知道..”
紧张吗?她确实不知道,毕竟,这不是她的第一次婚礼一品恶少最新章节。想起那一次,当时的忐忑心里,弄的她一整晚都睡不着,第二天,化妆师直抱怨她不应该熬夜。
那场婚礼,恍如隔世。而那个人,再想起,仿佛也已恍如隔世,心中的伤痛平淡了许多,甚至可以说是毫无波澜。
原来,放下,并不难,只不过需要时间的洗礼罢了!
天还没亮,茜茜已经坐在了妆台前,为她上妆的,是巴伐利亚王室中的御用化妆师。
朱唇轻启,眉眼含墨,上了妆的茜茜宛如精致的透明宝石,浓黑的长发也被卷成了一束束的波浪,高高的盘在头顶。
当卢朵维卡夫人让塔瑞斯送来婚纱礼服,海伦妮止不住的感叹:“天哪,这婚纱真漂亮,这一定是弗兰茨表哥集齐了维也纳最好的裁缝做成的!”
婚纱,是弗兰茨派人在三天前送来的,当茜茜换上之后,在场众人都为之惊叹,也让所有人有一瞬间的晃神,在她们面前的不是公主,不是皇后,而是上帝之女,高贵典雅,惊艳非常。
尤其是那皇冠下的白色头纱,数百之丈,需有几人一同微举。
马科斯公爵让克里耶来催促了几次,茜茜才在众人的陪伴下出来。
为首的王子路德维希向茜茜点头行礼,从今日起,这个女孩儿便是奥地利帝国的皇后。
茜茜轻轻点头,算是回礼,紧接着,从公爵府的庭院直到河边,两旁站满了巴伐利亚的王族亲贵,他们纷纷低头,恭敬的向伊丽莎白·茜茜皇后行礼。而不能近观的平民,则挤满了远处的山坡小道,向她挥手欢呼着。
身后的六名亲贵女眷为她轻举白色头纱,伊丽莎白·茜茜轻敛下巴,扬着温暖的笑容回以众人。
河边,停靠着一艘白色的轮船,船身被粉色的薄纱绕了一周,系成一朵数寸大的花结,十分醒目。
当海伦妮和卢朵维卡夫人陪着茜茜登上轮船之后,才发现,整个船头的夹板上撒满了紫罗兰花瓣,茜茜心头甜蜜,当初不过随口一句,自己喜欢紫罗兰,弗兰茨居然就让人在这迎亲的船上撒满了紫罗兰花。
路德维希王子率领众人在河岸为她送行,茜茜在卢朵维卡夫人的提醒下,向着河岸挥手告别。
从这里到维也纳走水路,一路顺流,大致要行一个多星期,幸好茜茜从不晕船,否则,真不知道该怎么度过着一个多星期的时间。
她的贴身事宜,几乎是由卢朵维卡夫人和海伦妮两人来照料,马科斯公爵敛去以往的闲懒,时不时的陪同迎亲大使检查安全问题。
许是这盛世婚礼连上帝都被吸引,一路顺流下来,直到进入维也纳河段,始终都是骄阳明媚,微风和煦。
茜茜再次换上那套婚纱礼服,在众人的陪同下站至船头。
虽然迎着光,她需要微微眯着眼才能看清,但河岸两旁,山间,小道,聚满了人,都在向她这个巴伐利亚公主,新的奥地利皇后表示欢迎,致敬。
在维也纳时,曾经灯火璀璨,妙音四溢的多瑙河,无不充满着浪漫,没想到一百多年前,它依然瑰丽如此。
河道码头,早已被红色的尼龙地毯铺满,整个霍夫堡皇室都聚集在这里,弗兰茨眺望远处河面上那艘越来越近的婚船,嘴角一直挂着浓浓的笑意。
站在侍女遮打的伞下,阴影几乎掩盖了索菲皇太后的表情,或许,也只有在阴影下,她才可以冷漠的看着一切。
进入浅滩,船长命人放下船锚。
茜茜终于看清,那个一直等待他的人,身着白色束腰军服,头戴白色军帽,一把佩剑斜挂腰间,使他整个人看起来俊逸非凡中透着威严。
即使看不清眉眼,可她知道,他一直都在看着她,深深凝望着她。
船在浅滩搁浅,长梯放下。
当茜茜走下长梯,才发现一路通向码头的两旁列着整齐的兵士,而那个一直等待她的人,早已走到她的面前,含笑看她。
忽然间,茜茜觉得自己心跳加速,竟然紧张起来,她以为,自己会很从容淡定,没想到,在见到弗兰茨的这一刻,她的心跳如脱兔。
弗兰茨微微抬起左臂,茜茜垂下眼眸,遮住眸底的慌意和羞涩,挽上了他的手臂。
百丈长纱,随着茜茜的步伐轻拽摇曳,道旁的亲贵们无不感叹:
“她看起来像个天使。”
“你看皇后的婚纱,真是太美了,就算是我们的公主出嫁,也绝对赶不上她的装扮。”
“哦,听说,那可是皇帝陛下亲自为她做的!”
..
万众瞩目,山呼万贺,茜茜直觉的自己的心快要跳出嗓子眼。
“别紧张,一切有我。”弗兰茨轻轻握了一下她的手,而这句话,仿似一颗定心丸,真就让她的心慢慢平稳下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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情穿维也纳 第35章 盛世婚礼2
镶着鎏金外体,被八匹白色高头大马拉牵着的奢华马车,停在一旁引你入室最新章节。
“夫人,请上车。”茜茜抬眼,才发现,为他们拉开车门的竟然是卡尔·路德维希公爵。
对于他这个弟弟,有意逗弄茜茜的行为,弗兰茨只是无奈的朝他笑着摇头,自己上车后,轻而稳的把茜茜抱了上来。
见茜茜疑惑的眼神,弗兰茨才笑着解释:“这是规矩,以后,你就知道了。”
在她曾经学习的礼仪中,倒是知道皇室里的朴佣,几乎都由贵族,或者是有爵位的人亲自服侍,只是,没想到,就连亲弟弟也被安排在里面。
想到之前,卢朵维卡夫人和海伦妮的近身照料,除了本身对她的关心之外,应该还有这一层的规矩。
马车拉着他们缓慢的在官道上行驶,那些为了一睹皇室婚礼,和新皇后面貌的人,被道旁的士兵挡在十多米开外,却依然兴奋的朝他们欢呼。
驶进维也纳的内城,这里已经没有平民,围在道路两旁的几乎是皇室贵胄,亲贵爵士。
当那座有些眼熟的宫殿大门慢慢流进眼帘时,茜茜有一瞬间的呼吸滞闷,这座大门见过一个多世纪后的她,那时,她的身边没有冯楠,只有她独自一人云妤最新章节。
如今,它又见证了一个多世纪前,现在的她,她的身边是这座皇宫城堡的主人,也是她深爱的人,弗兰茨·约瑟夫。
进入宫门,仿佛看到两个平行空间的自己,一个是游客的身份,一个是皇后的身份。
上天是给她开了一个多么大的玩笑,自己身上才会发生这么多离奇的事!茜茜在心中感慨。
看到她有些恍神,又有些怅然的神情,弗兰茨握住她一侧的手,“还好吗?”
意识到他的担心,茜茜冲他灿然一笑:“不用担心,我很好。”
穿过宫门,视野一片开阔,茜茜发现,她曾见过的新霍夫堡皇宫,此时还没有,那个位置上被充满巴洛克式风格的,修葺整齐的绿植取代。
那座老霍夫堡皇宫**巍然的毅力着,似乎和她见过的没有两样。
马车行到正在冒着汨汨的喷泉前停下,弗兰茨牵着茜茜下了车,依然是火红的尼龙地毯在他们脚下。
毅力在她眼前的,是一座教堂,一座白色的钟塔式教堂,还是作为沈桐时,她参观过这座教堂,奥古斯丁,她记得这个教堂的名字。
肃穆而庄重的乐曲响起,教堂内,众人或是坐,或是站的聚集在里面,见证着这神圣一刻的到来。
茜茜和弗兰茨缓缓走到圣坛前,音乐声停,身穿红色衣服的主教用神圣的目光注视着他们,开始念祝祷词:
“让我们低头祷告,全能永在的上帝,我们的行动存活都在乎你。求您赐下清洁的心,正直的灵..按照你信实赐福我们今日的聚集,从今时直到永永远远。阿门。
弗兰茨·约瑟夫和伊丽莎白·茜茜,你们已经表明你们的心愿,愿意共同进入这神圣的婚约,为奥地利帝国所有子民带来福祉..”
一段冗长而繁杂的祝祷词,茜茜一词一句,认真而虔诚的听完,直到最后,宣布他们结为夫妇,茜茜的双眼已经有些湿润,从此开始,她便成为他真正的妻子,真正的皇后。
按照仪式的流程,她需要随弗兰茨一同登上城楼,向世人,向民众宣告着他们会为皇室,为帝国献上他们神圣的婚礼,他们的结合会使帝国更加强大。
终于,所有的仪式,落幕,即将到来的便是夜晚的舞会。
茜茜换下长纱,在弗兰茨为她的挑选下,穿上了一件白色的华贵礼裙,裙摆后侧是精心设计的花朵样式,只要舞起,便如同鲜花盛开。
开场舞,需由茜茜和弗兰茨完成,仿如白昼的明亮大厅,奢华的古典水晶灯,让她一阵炫目,幸好,弗兰茨轻揽着她的腰身。
鼻息轻柔的浮在她的面上,华丽的舞曲,稍许的嘈杂,都消失在她的耳中,此刻,她只想跟着他的舞步,融进他极为魅惑的眼中。
“告诉我,这一切是真的吗?”茜茜凝望着他,这一切,她仿似觉得自己是在做梦,这不过是她的一个美丽的梦境而已,只要醒来,就会消失,就会身处在一个世纪后的维也纳酒店里。
看着茜茜粉红的面颊,湖水一般的眼睛,弗兰茨俯下身,情不自禁的在她的脸颊上亲吻了一下:“亲爱的,如你所愿,这里的一切,包括我,都完完全全的属于你。”
华光流转,美人在握,整个殿堂被隆重华丽的舞曲包裹着,弗兰茨和茜茜,以及索菲皇太后身坐方台之上,看着舞池中翩翩起舞的众人。
观看的同时,不停有内侍命妇,皇亲国戚来拜见她这个信任皇后。
茜茜保持着优美的,无可挑剔的身姿,微笑应对,只是偶尔侧目和弗兰茨说话时,她看到她的婆婆,索菲皇太后面无表情的看着台下。
“妈妈,今天让您劳累了。”知道,皇太后并不喜欢自己,她决定首先示好,俗话说的好,伸手不打笑脸人,她想,她一定能感受到她想改善她们之间的关系。
索菲皇太后只是斜斜的看了她一眼,冷淡的一笑:“这些,还不至于让我体力不支。”
之后,再无多余的下话。弗兰茨见状,也转身对母亲道:“妈妈,这里有我和茜茜就行,您先回去休息。”说着,便吩咐皇太后身边的贴身侍女,好好照顾。
索菲皇太后在儿子吩咐侍女的时候,不动声色的冲茜茜冷笑一瞬,随后,便站起身,见皇太后听从了劝慰,弗兰茨站起来恭送,茜茜也连忙起身,站在弗兰茨的身侧。
为了让皇帝和皇后早些安睡,舞会在午夜之前便已结束。
然而,尴尬也随之而来,茜茜从不知道,他们的“洞房”还有那么多的人围观。
这宽敞的卧房中,她看着床尾站了十几二十个中年男女,他们边窃窃私语,边注视着床上的她。
茜茜不由的把薄被往上拉了拉,然后转身问一旁的侍女:“他们为什么会在这里?”
侍女先是屈膝行了一礼,才说到:“他们是在见证皇室血脉的纯正,历代君王皇后都会经历这样的仪式。”
那岂不是要从头到尾的被围观?为什么会有这样的仪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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情穿维也纳 第36章 初入宫廷1
茜茜半靠在床头,两只手紧紧的攥着被头,生怕滑下去一丝,双眼就这么与那些人对视着溺爱成婚:杀手老婆太难宠全文阅读。
没多久,门被打开,弗兰茨穿着早已换好的薄棉质的睡衣进来,深深的v领突显出男性的魅力。
看到他,茜茜像是看到了救命稻草,“弗兰茨..”她抿着唇,没再说出口什么,这是他们的传统,难道,她要弗兰茨为她打破?只怕,明天就会有更多的人质疑和反驳他,算了,只好“入乡随俗”吧!
弗兰茨微笑着走到她的这一侧,松开了她紧攥的手,手心因为太过用力,早是一层汗腻,他在她的手背印下一吻,看着她眼中强忍的紧张与忐忑,“别紧张。”
随后,弗兰茨起身,走到那些“围观”的人面前,“我知道你们尽心职守,现在,你们到波克那里领赏去吧。”
有人刚要张口,只听他又道:“我的身边只有皇后,不会有任何人!”
想要再质疑的,感受到皇帝已经不悦,便也不敢再多说什么,只好服从。
当所有人,与身旁侍候的仆人离开,茜茜终于松口气,可刚放下的心,见弗兰茨一步步朝自己走来,心又莫名的紧张。
虽然有过一次婚姻的她,却并非有婚姻之实。与冯楠在维也纳的那段日子,他总是“忙”到深夜,“忙”到她睡着,不忙的时候,偏又碰巧她来了“大姨妈”,那时,她还觉得不能怀蜜月宝宝很遗憾,现在想想,只怕,当时,那个人的心里是十分庆幸的。
即便是同居,也不过是同居不同房,因此,她并未有过什么经验或是体会。
“这样做,恐怕他们会对你有微词。”看着他走近,她急忙找着话题,不过,也是她心里担心的。
“我的好处可不是白给的1001夜索情:甜妻买一送一全文阅读。”
吃人嘴软,拿人手短,她深谙奇道,没想,他刚才竟是在“贿赂”他们,虽然大权在握,却也要为这样的事无奈,想想,不禁觉得好笑。
不过,他可以完全不需要,这么做,不过是因为她。心底的甜蜜顷刻溢满,茜茜没忍住,笑了出来。
“亲爱的,告诉我,你在笑什么?”温热的鼻息就在耳畔,天哪,他是什么时候躺在她的身边,她竟一点没有察觉!
弗兰茨半拥着她,就这样低垂着双眸看着她。
浓密的睫毛在她面前轻舞,一双因为动情而越来越深蓝的眼睛,几乎将她的心魂摄了去。
他轻轻的褪下她的薄裙,白如凝脂的肌肤在他的触摸下变的粉红,她的体温,在渐渐上升。
“茜茜,我爱你!”
他的吻已经落在她的肩头,小心翼翼的轻啄着她的肌肤。而她,已经浑身战栗。
“沈桐,我爱你!”
如今,这个代表她过去身份的名字,早已随着她的过去掩埋,可此刻,他轻轻唤着这个名字,她有一瞬间的感动,他要她明白,无论她是茜茜,还是沈桐,他都爱她。
早上,茜茜缓缓的睁开有些迷蒙的双眼,一夜的折腾,让她浑身酸软疲惫。
揉揉惺忪的睡眼,转过头,弗兰茨早已不在。好像,有什么是被她遗漏的?
糟了,新婚第二天,她应该是要早早起来与弗兰茨一同用餐的,可现在,她仍然还在床上!
茜茜强忍着不适,急忙起身,套上衣裙。似是听到她的动静,有人推门进来。
以为是侍女,她看也没看的就说到:“不用服侍我,我自己可以。”她一边摸索的系着身后的腰带,一边又有些抱怨:“陛下离开,你应该叫醒我!”
好不容易系好腰带,茜茜正想让这个侍女帮她把梳子递过来,只觉身后的一双手又将她系好的腰带松开,就势从身后抱住了她。
茜茜一惊,但很快又松弛下来,转过身:“什么时候起来的,也不叫我?”
“我想让你多睡一会儿,所以,没让布丽德叫醒你。”布丽德是弗兰茨安排给她的贴身仆人。
弗兰茨边说,边去抽她腰后的带子,“这腰带可真让人头疼!”解了半天,似乎这一抽,又成了死结,不禁无奈。
意识到他想要干什么,茜茜的脸颊真是红透了,她不太敢看他,“我好不容才穿上的,而且,外面还有人呢,总不能一早上都在卧房里。”
确实,这大早上的,两人就关在房里不出,太显而易见,虽然都是些仆人,他觉的没什么不妥,可她却不能。
然而,理智归理智,弗兰茨只是拥吻着她,便以让她招架不住,只好随了他的心思。
就这样,当弗兰茨叫外面等候许久的人进来,茜茜一直都不敢抬头。
有三五个人服侍着她穿衣,从没让别人这样伺候过,茜茜又别扭又尴尬。有人服侍她穿衣,就有人伺候她净手净脸。
所有完毕后,这些人看起来有些上了年龄的女人一一报出自己的身份名字时,她才惊觉,这些都是或公爵,或侯爵的夫人。
华丽的餐桌上,仆人一个接一个的端上新鲜美味的食物,有她见过的,也有她没见过的。
一早上没吃,又耗费了不少体力,这会儿也倒是真饿了,弗兰茨没让旁人替她夹取食物,而是亲自给她往盘里夹着。
用过餐,弗兰茨去会见大臣,茜茜觉得有些索然无事,不知道该做什么,想着要不要再补个眠,这时,布丽德进来禀报:“皇后殿下,皇太后来了。”
刚说完,只见索菲皇太后敛眉怒目的走了进来。
茜茜忙起身,行礼:“妈妈。”
“为什么要打破规矩?这会让弗兰茨难堪,知道吗!”
原来,索菲皇太后是来兴师问罪的。
茜茜一时没理解,但很快想到昨晚的事,她忽然明白皇太后指的是什么。
弗兰茨为了她支走那些人,皇太后当然会把这些怪罪到她的头上来。来维也纳前,不是没有做好心里准备来面对这个不喜欢自己的皇太后,只是,才结婚第二天,她以为,她多少会顾忌自己儿子的面子。
“今天早上,你让那些命妇在外面等了多久?真是有失一个皇后的身份!”
索菲皇太后越说越生气,野丫头就是野丫头,一点不知礼数!
“妈妈,对不起,是我不对!”不管怎样,她必须顾忌弗兰茨的感受,就算心里委屈,也得忍下,他那么爱她,她也要为他着想。
索菲皇太后冷“哼”一声:“从今天起,我会安排人来教你宫廷的礼数,好让你明白,一个皇后到底该怎么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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情穿维也纳 第37章 初入宫廷2
索菲皇太后的安排可以说是雷厉风行,不过是中午才下的令,下午,就已经有人来给她“授课”庶宠娇全文阅读。
一堆接一堆的书籍,统统压在她的桌上,在霍芬曼时,她已经统统学了一遍,现在,又得重新开始。
看着一堆堆的书,茜茜不禁头疼。
“殿下,您要记住,不光是奥地利人民在注视着您,还有匈牙利,意大利,捷克,这些国都在注视着您,您的一举一动就是皇家的表率。”
给她授课的一名中年命妇滔滔不绝的说着,茜茜则是头脑发胀的听着,连日来,茜茜听着她把宫廷的礼仪重复一遍又一遍,现在就算让她倒背,她也可以一字不落的背出。
除了这些礼仪外,她还得学习如何接见使臣,如何做出最完美的仪态,哈比斯堡的历史,神圣罗马帝国的历史,她都需要学习。
这些,几乎压的她快喘不过气。
可一想到弗兰茨每天忙于政务,依然都会抽空陪她吃饭,就当这些是为他而学,这么一想,似乎也就没那么难了。
好在,在这些繁琐的学习中,她可以通过音乐来调剂自己。
那张古筝,作为她其中之一的嫁妆摆放在房间的角落里,此时,茜茜再次坐下,随意拨弄琴弦。
“殿下,这个能弹出舞曲吗?”布丽德好奇的站在一旁,她可从没见过这种乐器,有些和她见过的竖琴类似。
茜茜婉转一笑:“舞曲,也能弹,不过,是另外一种的。”
她想了想,指尖落下,低缓柔和的曲音轻慢的流出,一曲《广陵散》弥漫在整个房中末世之本源进化最新章节。
一颗心随着古曲沉静下来,手指随着曲调的激昂时快时慢,灵活非凡,茜茜凝神弹奏,整个人仿佛回到了中国的古代,思乡之情油然而生。
心中一直被压抑的念头,在此时又窜了出来,从她踏上维也纳这片土地开始,她有意去淡忘最初的念头,那个曾经想要通过这里回家的念头。
如果,弗兰茨不是奥地利的皇帝,她就不会这样矛盾,现在,她甚至连想都不敢想,假如,她真的可以离开..。
只是想想,心里就已经不舍到悲伤。
曲闭,茜茜抬起头,突然发现弗兰茨正坐在对面的单人沙发上,眸中一片惊艳的看着她,而布丽德早已不见了踪影。
茜茜起身,走到他面前:“什么时候进来的?”
“从你开始弹。”
弗兰茨本是照往常一样来看她,只是走到门口时,听到那首他许久都不曾听过的乐声,他轻轻的推开门,只见茜茜正低头专注的坐在古筝后弹着,布丽德看到他,正要张口,却被他做了个止声的动作。
布丽德悄悄的退了出去。
他看着她弹琴时,身上散发着东方女性的古典气质,不禁想到第一次,他偶然路过那家乐行,让惊目的女孩儿。
“知道,我是从什么时候开始为你着迷的?”弗兰茨轻轻一拉,便将她带入自己的怀中。
茜茜坐在他的腿上,疑惑的看着他,难道不是在密林她与马科斯公爵走散,她初次见他时?
看着她漆黑的眸子,弗兰茨忍不住在她的眉眼上吻着,接着,是脸颊,鼻尖,诱人的朱唇。
就在她被他吻的七荤八素时,弗兰茨才笑着松开了她,与她微微拉开了些距离:“是你在巴伐利亚那个小镇上,第一次在乐行弹这首乐曲的时候。你一身素服,就那样坐在那里,和刚才一样,专注的弹着,即使引来不少的人。
你偶尔抬头时,我才发现,你竟然有着一张东方国家的面孔,就是从那个时候,我被你深深的吸引。”
她听着他的告白,惊觉他们之间竟然相识的如此之早。
“后来,我再去找你的时候,你已经离开了那里。”弗兰茨握着她的手。
“那天,我遇上了点麻烦,是奈奈救了我,后来,我就跟着她去了公爵府。”茜茜接了他的话,解释着。
弗兰茨揽过她,让她伏在自己的胸前,手指穿插在她的发间,“幸好,你跟着奈奈去了公爵府。”
不然,只怕,他们现在就是天各一方。
听着他有力的心跳,深情的告白,茜茜觉得自己再也无法离开这个男人,就算让她永远的留在这个空间,她也愿意。
“想不想出去走走?”弗兰茨轻声问着。
茜茜猛然直起身,“你不用处理政务了吗?”自从进了这霍夫堡,就再也没有出去过,至多,也不过是在庭院里看看花草。
看着她抑制不住兴奋的样子,弗兰茨笑了:“已经处理完了。”
茜茜站起来,高兴的像是刚出禁闭的孩子。“不过,我们需要先换身衣服。”弗兰茨拉着她走了出去。
两人换了身寻常的衣服,就像普通的贵族夫妇,坐进早已等候的马车中,一路从广场左边,穿过城门,出了城。
“我们要去哪?”茜茜见马车并不是从正面的宫门出去,便问到。
“去见我的一个老朋友,也是我最尊敬的人,他还从没见过你。”弗兰茨把她有些微微倾斜的礼帽扶正。
不多时,马车驶到一处有些偏僻,却又有一座与这里环境格格不入的庄园,。下了马车,庄园的大门早早为他们打开,弗兰茨让车夫单独驾着马车驶进庄园里,有仆从上来冲他们行礼,弗兰茨拉着茜茜的手走了进去。
庄园不是很大,面前的建筑也显的颇为低调。仆从上前替他们开门,随弗兰茨走入了一间光线并不明亮,甚至说有些灰暗的客厅。
只一眼,茜茜就看见那个坐在靠椅中,头发花白,腿上搭着一条薄毯,手中正捧着一本书的老人。
见他们进来,老人放下书,站起来,伸展手臂,脸上洋溢着慈祥的笑容,“弗兰茨,你来了。”
弗兰茨快步走过去,和老人拥抱了一下,“最近还好吗?克莱门斯。”
“我很好,弗兰茨,别为我担心。”
说着,克莱门斯看向一直站在不远处的茜茜:“这是你的皇后?她可真迷人,不过,我想索菲皇太后可不怎么高兴吧?”
弗兰茨笑了笑,走过去,牵着茜茜,“能让皇太后满意的,向来很少。”
又看着茜茜说到:“他是克莱门斯·梅特涅,他的一生,可够写本书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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情穿维也纳 第38章 初入宫廷3
眼前这个已入高领的老人,让茜茜万分的不可思议,没想到,她在这里竟然见到了历史名人,虽然学生时期,世界历史学的差的不能再差,可类似像蒸汽机车的发明,这种关键的事件她还是有印象的发现女友QQ里的秘密,吓尿了最新章节。
克莱门斯·梅特涅,她记得最清楚的,就是他和拿破仑之间千丝万缕的联系,是造成拿破仑在俄国遭遇滑铁卢的关键人物。
弗兰茨在克莱门斯的身旁坐下开始交谈,本是君臣的两人,在茜茜的眼中看起来却像是朋友,如同忘年之交。
一些敏感的词,窜进了茜茜的耳朵,什么“民主**”、“革命党”,弗兰茨好不忌讳的在她的面前和克莱门斯谈起了国事。
茜茜起身,先是在厅内轻轻的踱步,观察着屋内的摆设,最后,自然大方的出了会客厅。
绿意盎然的庄园,植物被修建的十分整齐,有仆人上来询问她,是否需要帮助,她笑着摇摇头,这些仆人并不知道她的身份,见她只是随意的散着步,便退了下去。
不知哪来的一只小狗,通体雪白,跑到她身旁摇着尾巴。
“小家伙,你从哪来啊?”茜茜蹲下来,揉着它雪白的毛,又在它下巴处挠了挠,小家伙舒服的不行,闭着眼享受。
厅内,弗兰茨和克莱门斯早已谈完政事,看到窗外的这一幕,克莱门斯端起咖啡:“她很不错,是吗,弗兰茨?”不然,也不会懂得察言观色圣龙传奇最新章节。
弗兰茨低眉笑着,随后站起身:“是的,克莱门斯,我视她如珍宝。”
茜茜和小狗玩着,看到弗兰茨朝自己走来,便道:“谈完了?”
弗兰茨“嗯”了一声,看到她和小狗玩的开心,连衣裙上都沾了些白毛,也毫不知觉。
“我们该回去了。”他替她轻抚下身上的毛,温柔的笑着。
马车上,茜茜给弗兰茨讲着刚才的小狗是多通人性,多有灵性,那欢喜的表情让她看起来更加生动。
突然间,她猝不及防的被弗兰茨含住了嘴唇,剩下的半截话全被他吞了进去。
温柔而略带戏谑的卷着她的唇齿,就连呼吸也被他夺了去。她有些失去意识,胸口剧烈的起伏着,直到感觉她快因为缺氧而晕眩时,弗兰茨才松开了她。
看着她绯红的双颊,手不断的摩挲着,“你总能让我情不自禁。”
这样的弗兰茨,是她最不敢看的,他的眼睛太过漂亮,凝望她时,就像深海里的漩涡,总能让她心跳如狂。
回到宫里,已经是用晚餐的时间,茜茜和弗兰茨换下了常服,刚入殿,就看到索菲皇太后一脸严肃的坐在餐桌前,她的身旁,还有当时为他们主持婚礼的红衣主教。
本和弗兰茨说笑着,猛然看到索菲皇太后之后,她立刻收住了笑容,恭敬的叫了一声:“妈妈。”
弗兰茨如常,拉着茜茜在他身旁坐下,“我以为您不会来,还是在自己的房里用餐。”
“你邀请我与你们共进晚餐,我怎么不会来。”
原来,是弗兰茨早做的安排。这时,仆从们开始一一摆上各色食物,皇太后看着他俩,淡淡的说到:“听说,你们出去了?”
难怪,索菲皇太后不高兴,冷着一张脸,连红衣主教都看起来很拘谨。
“是的,妈妈,我和茜茜去了奥尔施塔尔。”弗兰茨边让人把鱼肉放在茜茜面前,边回答。
茜茜看了眼皇太后,只见她眼底更为冰冷,忙让身边的仆人给她倒了一杯果汁,“妈妈,您尝尝,这是我亲手做的。”
索菲皇太后看着仆从往自己杯中倒着浅绿色的液体,没有说话。
“哦,既然是皇后殿下亲手做的,我可得尝尝。”红衣主教一听,忙把杯子一推,也让人给他倒一杯。
茜茜感激,知道他是在缓和气氛,于是笑说:“这是我用苹果做的,里面还加了点玫瑰花。”
“哦,是吗,我想我一定会喜欢。”
这时,坐在另一侧的皇太后终于出了声:“我还是比较喜欢葡萄汁,像这种果汁,我怕喝了会让我不舒服。”
说完,皇太后让人把倒好的葡萄汁拿来,并端起喝了一口。
见状,茜茜不再说什么,只默默的端起苹果汁喝着。茜茜,你要忍,为了弗兰茨,你要忍着!她在心里不断的安慰自己。
弗兰茨在桌下捏了捏她的手,茜茜暗暗的冲他摇头,表示自己没事。
晚餐后,皇太后去了礼拜堂,弗兰茨要去处理临时送来的文件,便将茜茜送到房门口。
茜茜看着他:“弗兰茨,以后,在妈妈面前,你对我可以少一些关注吗?”最起码这样,皇太后不会总找她的茬,她们的关系也许还能缓和。
弗兰茨握着她的手,在她的手背上摩挲着,有些痒,“茜茜,我爱你,与任何人无关,你不用在意。妈妈她只是暂时不太能接受,相信我,她会喜欢你的。”
若是能喜欢,早就喜欢了,从在公爵府的见面,到现在,索菲皇太后依然对她冷若冰霜,只怕,这不会是暂时。
看着弗兰茨眼中的笃定,茜茜却没法说明事实,只好笑笑,免的让他看出什么而担心。
刚进卧房,布丽德正替她解着身后的带子,一名侍女进来禀报:“皇后,皇太后请您过去。”
茜茜心里一紧,不是去礼拜堂了吗,怎么这会儿要见她?看来,皇太后是有意要背着弗兰茨要和她说些什么。
刚解开的带子,茜茜只好又让布丽德系上。来到索菲皇太后门前,茜茜深吸了口气,才让人开了门。
屋内被水晶灯照的明亮,索菲皇太后正坐在沙发上看着圣经,知道是她,便没有抬眼,也没让她坐下。
“虽然你现在是奥地利的皇后,可你别以为这里就是你做主,弗兰茨虽然看重你,可不代表整个霍夫堡就是你的,让你肆意妄为!”说完,皇太后“啪”的一声,把圣经撂在了桌台上。
“我从没想过要争得什么,我不过是爱您的儿子而已..”茜茜见她把话说到这个地步,也便不再退让和讨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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情穿维也纳 第39章 初入宫廷4
茜茜的话,仿似是她听过最可笑的笑话,她目露轻蔑:“你千方百计的要提海伦妮嫁过来,现在,你又说你爱弗兰茨,伊丽莎白·茜茜,你在安什么心?你能瞒过我愚蠢的妹妹,可瞒不过我娇妻撩人:撒旦总裁狠狠爱最新章节!你的一举一动,我可都看着!”
“既然,您这么说,很抱歉,我无话可说,我的一举一动不会瞒着任何人,您愿意不厌其烦的把注意力都放在我身上,您随便。”
说完,茜茜转身就走,根本不在乎皇太后是否对她恼怒,反正她不待见她,又何必去刻意讨好!
“真是不知礼教的女人!”索菲皇太后怒意丛生,她竟然敢顶撞她!猛的站起身,想要发作,但想到自己是个虔诚的天主教徒,这个女人的无礼,一定会受到上帝的指责,便平心静气了几分:“等等..”
茜茜站住,转过身,难道,她还没教训够?只见索菲皇太后将手中的一个信封撇在桌上:“你的信!”
她的信?她的信怎么会在皇太后这里?她迟疑了一瞬,才走过去。
信封上,是熟悉的字体,写着她收,那是海伦妮的字。
海伦妮的信,这么久了,她第一次收到来自巴伐利亚的信,来自亲人的信。
茜茜喜出望外,仔细的端详,忽然发现,信已经开了口,显然是被人打开过!
这个人是谁,她不用想也能知道,“妈妈,您怎么能随便拆别人的信?”她不敢置信,身居高位的皇太后竟然会私自窥探别人的秘密魔法神棍全文阅读!
现在,她只希望海伦妮不要提自己和弗兰茨早就相识的事。
“你是弗兰茨的皇后,当然不是别人,我这也是为了弗兰茨好,免的被人欺骗!”
强词夺理,信已经被拆开,她现在说什么也是白说,看皇太后的态度,海伦妮应该没说那件事。
茜茜不想再与她多做口舌之争,只想快些回去看看海伦妮都写了些什么,最后,她只朝她行了一礼,便回了自己的房间。
茜茜迫不及待的展开信纸,那上面,海伦妮洋洋洒洒的写了这大半年家里的变化。
自她嫁走后,海伦妮也时常被塔瑞斯王子接走,卢朵维卡夫人还是老样子,依旧喜欢和马科斯公爵拌嘴,不过,却是很少再约束他与平民来往,所有人都有了变化,就连她当初起的那匹马,也生了小马。
看着海伦妮信,茜茜仿佛又置身在霍芬曼,眼前尽是他们的欢声笑语。
末尾,海伦妮提到明年初,她就会嫁去波茨坦,希望她能出席她的婚礼。
字里行间,无不透着幸福,这样的幸福感,连茜茜也被感染,只是,她现在身为皇后,不知道能不能去参加海伦妮的婚礼。
“看什么呢?”弗兰茨环着她,在她的脸颊上吻了一下。
茜茜把信递给他,“是奈奈的来信。”
弗兰茨接过,却没有看,而是放在了桌上,“这是你们的秘密,不需要让我知道。”他笑着拉过她,上了床。
茜茜靠在他的胸前,“也没什么秘密,不过是讲了些家里的趣事,知道吗?”她在他的胸前撑起,仰头看着他:“我在霍芬曼一直骑的那匹马,生小马了,时间过的可真快,转眼间,它都有了孩子。”
岁月如斯,如今,她都嫁做人妇,就连海伦妮也快要出嫁,想起她们刚认识的时候,恍如隔天。
弗兰茨把她往上拉了拉,几乎整个人都伏在了他的身上,“那你呢,亲爱的?”
茜茜看着他,一时没明白什么意思,等她意识到,他是在问她什么时候也生个孩子,耳根立马热的发烫。
她连忙从他身上翻下,可弗兰茨却又一把拉了回来:“你跑什么?”
茜茜盯着被子:“我..我要喝水。”
弗兰茨看着她的窘态,笑而不语的放开。
茜茜这才逃也似的下了床。哎,都结婚这么久了,她怎么还是这么容易在他面前害羞?
喝了一口水,她回头看着他,说到:“奈奈明年初就和图尔温的塔西斯王子,马克西米利安·约瑟夫结婚,她希望,我能去参加她的婚礼,可以吗,弗兰茨?”
弗兰茨没有立刻回答,思考了一会儿,她以为他会反对,毕竟,她现在的一举一动,整个国家都在关注着,就连出行,都需要斟酌。
“我知道,如果你不去的话,一定会遗憾,奈奈也会失望,好吧,你去吧,不过,我可能不能陪你,到时候,让波克跟着你。”
茜茜感激他的体谅与包容,笑着跑上床,扑进他的怀中。
年底,奥地利迎来了一场大雪,整个霍夫堡皇宫都披上了一层银白。
作为沈桐,生活在中国的南方沿海城市,她几乎从没见过雪,更别说是这么大的学。
茜茜兴奋不已,让布丽德替她拿了件厚一些的衣裙,又裹了条貂毛领的红色披风,迫不及待的跑了出去。
花园里,树上,地上,积满了雪,茜茜深一脚浅一脚的踩着,在上面留下了一串脚印。
突然间,茜茜感觉自己的脚下被一团雪球砸了一下,一转身,只见卡尔·路德维希和弗兰茨在她的不远处。
“好久不见,卡尔。”
她还是在婚礼上见过他之后,便再没见过。卡尔耸耸肩,调侃着:“我的哥哥把你藏的太深,我可是没少进宫。”
“你可以来拜见我,除非..你并不想见到我!”茜茜顺着他的调侃,脸不红心不跳的接下去。
“上帝作证,我可不这么想。”卡尔转头看着弗兰茨:“弗兰茨,你知道的。”
“知道什么,知道你特别想见茜茜?”
看着卡尔吃瘪的样子,茜茜忍不住“噗嗤”一声笑了出来。
“好吧,好吧,我说不过你们,我服软。”卡尔投降,又道:“等去了美泉宫,那里的景色可比这更好看,茜茜。”
“美泉宫?”茜茜惊讶,那里,也是她曾经参观过的地方。
弗兰茨替她拢了拢披风,火红的颜色趁的她更加娇艳,他笑着说:“每年,我都会有大半的时间在那里,过几天,我们就去,只有我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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情穿维也纳 第40章 美泉宫里的惊喜1
正如弗兰茨所说,他们的美泉宫之行,除了卡尔·路德维希公爵和几个内大臣外,再无其他人独占黑道总裁最新章节。
皇太后因为身体不适,需要在宫中休憩,所以,这趟行程,让茜茜欢快了许多。
曾经在游览美泉宫时,她看过介绍,这是一个因泉水而得名的宫殿,它的气势磅礴,加上巴洛克式的皇家园林,相得益彰。
穿过中央大厅,弗兰茨一路牵着她走到一处卧房门口,在他推开之前,他转过身看着她,唇角微微上扬,蓝色的瞳眸中闪着星子般的光芒:
“亲爱的,把眼睛闭上。”见茜茜诧异的看着他,便轻轻的晃动了一下两人交相握着的手:“我不会松开你。”
看来,他是要给她一个惊喜。
茜茜顺从的闭上眼睛,弗兰茨推开了那扇门,牵着她,慢慢的走了进去。
房内,有一股淡淡的檀香味,让她的心中感到亲切,在这个遥远的国度,居然还有檀香。
“这是哪,弗兰茨?”虽然是闭着眼睛,可她已经迫不及待的想要知道,这是什么地方。
弗兰茨松开了她的手,“好了。”
茜茜睁开双眼,难掩惊讶的半张着嘴巴,天哪,这完全就是一间中国式风格的房间。
全古风格的家具,镂空雕花的屏障,紫檀与黑檀做的雕刻品,靠窗的桌子竟然还有“文房四宝”摆在上面!
芙蓉帐,梨木床,若不是身旁还有弗兰茨的陪伴,她定是以为自己回到了中国的古代。
“喜欢吗?”弗兰茨走到她身后,环着她,“我以为这样的房间永远不会开启,不过是用来收藏这些,今天,它终于迎来了它的主人绝色杀手:独占黑道最新章节。”
茜茜抚摸着桌旁半人多高的白釉瓷瓶,轻点着头,“喜欢,我真的很喜欢,谢谢你,弗兰茨。”
那时游览美泉宫,因为时间问题,她只是参观了部分房间,对于早已知晓有中式古典风格的建筑,却只是在图册上看了个标识,没想到,在这一百多年前,她就要居住在这里。
在美泉宫的这段时间,弗兰茨没有多少政务需要处理,因此,弗兰茨会带着她参观各个角落,植物园,动物园,绿荫原野,随处可见他们的身影。
在动物园中,茜茜见到了她一直想见,却没机会见到的孔雀,卡尔说,这只孔雀几乎从不开屏,只有弗兰茨来到这的时候,才会展开美丽的尾巴。
“茜茜,你要不要试试?”还没走到围栏前,卡尔就鼓动茜茜,让她试试看,孔雀会不会对她开屏。
茜茜眼睛一转,笑而不语,随后,才看着弗兰茨和卡尔道:“我还有一种办法,可以让它开屏,就是..”法子有点损。
见两人不怎么信,以为她不过是在说笑,也不辩解,转过身去看围栏里信步的孔雀,蓝绿色的羽毛,尾翼像是一把合上的扇子,随着它昂首的步子,逶迤摇动。
突然,茜茜用手半拢着嘴巴,发出了一声狼吼,引得其他的动物开始骚动不安,而这时正昂首信步的孔雀,竟然瞬间开了屏,漂亮的尾扇在日光下熠熠生辉。
卡尔一脸的不可置信,弗兰茨则是淡笑不语,不过眼中也是阵阵惊讶。
“我的上帝,你是怎么做到的?”卡尔看着那只开屏的孔雀,不仅来回踱步,还在冲他们叫着。
“孔雀开屏,当然有一方面是因为它看到了美丽的事物,想要媲美。”说到这时,她看着弗兰茨,然后又说:“还有一方面,当它们在遇到危险,或者是令它们惊恐的事物,也会开屏。”
所以,她刚才的那声狼叫,必然是引发了孔雀的惊恐,以为有狼在靠近它。
三人回到偏厅,卡尔似乎对茜茜会狼叫的事,还是觉得不可思议,茜茜笑着解释:“口技,知道吗?其实,我学的不是很像。”
她给卡尔解释了什么是口技,卡尔这才释然,不然,他毫不怀疑她真的跟狼群生活过。
两人正说着,厨师长便进来,请示他们晚餐是否要做野味,前两天,弗兰茨和卡尔去打猎,有不少野味送去了厨房。
弗兰茨看着茜茜:“想吃什么?”
倏然,茜茜涌上了一个想法,心里有些小小的激动:“今天的晚餐,不如我亲自做,怎么样?”
一听她要亲自给他们烹制食物,卡尔倒是惊讶,她今天可给了他们不少惊讶了,“你要做?”
茜茜点点头,“我的厨艺也不差,不过,我想给你们尝尝鲜,今天,让你吃点别的。”
弗兰茨来了兴趣,笑着说:“好吧,我们等着你的美食。”
皇后亲自下厨,让这些厨师长们有些惶恐,不过,还是非常镇定的配合着。
茜茜看了看厨房里的新鲜食材,虽然不像二十一世纪食材那么的丰富,不过,要是想制作出中国菜,还是可以的。
西红柿,西兰花,土豆,猪肉,鱼肉,嗯,正好这些食材都是她比较拿手的。厨师长见她挑好了食材,便准备帮她切,却被她止住:“谢谢您,但是,我想从头到尾都亲手制作,您只需要告诉我,油在哪里?”
厨师们整齐的站成一排,看着他们的皇后忙碌,当看到她将油倒进锅中,又下了西红柿和土豆片翻炒,他们瞪大了眼睛。
而后,茜茜用猪肉做了一道简单的糖醋里脊,鱼肉铺上姜丝葱丝,撒上调料,上锅蒸着,西兰花配上瘦肉也烹制而成。
当一道道菜端上餐桌后,飘香四溢,色泽鲜美,引得人垂涎欲滴,卡尔的眼睛都看的直了。
茜茜给弗兰茨和卡尔各取了些糖醋里脊,然后,一脸希冀的看着弗兰茨用叉子一插,送入口中,咬了一口,慢而细的咀嚼着。
“怎么样,好吃吗?吃的惯吗?”
虽然中国的美食在世界上是出了明的,可对于这百年前,从没吃过中国菜的弗兰茨来说,她没有信心,相信他是喜欢她做的菜。
弗兰茨看着她期待的神情,取过白色的餐绢在嘴上擦拭了一下,才说到:“茜茜,你真是给了我们太多的惊讶。”
说完,自己又主动去舀了一小勺的西兰花。
“我亲爱的皇后,您是准备把厨师长的工作也抢了去吗?”卡尔边说,还不忘边给自己的嘴里送着鲜嫩可口的鱼肉。
吃过晚餐,弗兰茨给卡尔递了一个眼神,卡尔起身便出去,茜茜看着他俩打哑谜,以为是有什么不方便她知道的事务需要去处理。
“作为你给我们烹饪美食的回报,我有礼物要给你。”弗兰茨亲吻她的手背,神秘的看着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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情穿维也纳 第41章 美泉宫里的惊喜2
礼物?茜茜正想问弗兰茨,是什么礼物,只见门被顶开了一道缝,一团毛茸茸的小家伙探出了头,还微微有些瑟缩的跑了进来龙麟战神最新章节。
“小狗!”茜茜脱口而出。
这是一只小博美,毛色雪白,虽然,初到这里还有点忐忑的模样,可看到茜茜半蹲下来,手上拿着一块小小的面包时,它扭着屁股,就跑了过来,吃完,还乖顺的添了添茜茜的手背。
“这小家伙看来很喜欢你,这一路上,我是喂了它不少好东西,它可什么都不吃,你说,它居然会对你的面包感兴趣。”卡尔站在一旁,和弗兰茨一样,看着她逗弄小狗。
茜茜把小狗抱在怀里,站起来,“动物都是有灵性的,你是不是喜欢它们,是不是对它们有危险,它们是可以嗅出来的。”
卡尔下意识的远离了几步,最后,干脆走到一旁,给自己倒了被葡萄酒:“哦,那可真遗憾,我是不太喜欢这种动物,要不是陛下,我想,我这一生都不会去碰狗这种动物。”说完,就势喝了一小口。
茜茜一笑,无奈的摇摇头,然后宠溺的看了一眼怀里的雪团,对弗兰茨说:“你怎么想起送我一只狗?”
小博美仰起头,黑珍珠一样的眼睛滴溜溜的看着弗兰茨,这小家伙确实可爱,连弗兰茨都忍不住抬手摸了摸。
“还记得我们在克莱门茨那么?我见你喜欢小狗,就让卡尔去买了一只九劫神诀全文阅读。”
没想到,他竟然把这种小事也放在了心里。
有人送来文件,需要弗兰茨处理,茜茜和卡尔一同出来。
因茜茜始终都抱着小博美,卡尔也就有意无意的远了几分,里偏厅远些时,茜茜停下来。
见她小心的左右看了看,卡尔莫名其妙的问:“怎么了?”
查看一圈,这里没什么人,应该也不会有人在这里初入,茜茜才看着他:“卡尔,告诉我,这次为什么会来美泉宫?”
刚开始,她并无任何怀疑,只以为是单纯的一场说走就走的旅行,只是后来,她还是觉察出了不对劲。
“没有为什么,弗兰茨每年有大部分时间都在这里,这没什么奇怪的,而且,这是他出生的地方,他一直很喜欢这里。”
看着卡尔一脸无疑的样子,她还是不能相信:“弗兰茨向来政事繁忙,可为什么来到这里之后,他几乎天天都陪着我,这不正常,卡尔,我当你是朋友,你要跟我说实话。”
面对茜茜的质疑,卡尔有力的握着她的双臂,眼神坚定,并且十分笃定的说:“茜茜,虽然,初次见面的时候,我确实喜欢上了你..”听到这句话,茜茜猛然一怔,随即又听到他继续说:“可后来..我就把你当成了朋友,我对你,对他,都是忠诚的,相信我,弗兰茨只是想让你更快乐。”
茜茜看了他许久,没有放过他任何一丝神情,最后,终是释然一笑:“既然你都表忠心了,我也只好信你。”
见她说完,转身,继续朝前走,卡尔才算了松了口气,也释怀了最初的感觉。
回到卧房,布丽德就兴奋的跑了过来,“殿下,陛下派人给您送来了礼物。”
又是礼物?刚才的礼物,还在她的怀中,现在,又有?
见到她身上的小博美,布丽德惊讶的直夸可爱。茜茜把小博美交给布丽德,“陛下送的什么?”
“您去看看就知道了,小的从没见过那么好看的。”布丽德一脸艳羡。
透过暖帐,茜茜隐约看到了床上放的是什么。
白色织锦,大红绸缎,都是上品,仔细看去,那白色织锦上银丝游走,自成牡丹纹底,大红绸缎上,金银交织,云纹作底,仿若中国古时大婚用的布缎。
虽然这些布匹在中国不算难见,可放在欧洲国家,这种织锦绸缎,能低重金,有些甚至连金银都不能兑换,可见其昂贵。
如今,这两匹布就这样放在她的床上,就像两个奢侈品放在了这里。
礼物又接礼物,茜茜在心里暗道:卡尔,但愿你没有骗我。
许是职业病的缘故,一看到布料,她便有种想要制成服饰的冲动,因此,这几天,她都把自己关在房里。
连弗兰茨来,布丽德也不得不把他挡在门外,“陛下,请原谅,皇后说,她这几天不能陪您。”
他以为她病了,不愿他担心,所以才赶他去另一间睡,布丽德连忙摆手,说她没有生病,可至于为什么不见,她只说,皇后不让她说。
茜茜看着做好的衣裙,十分满意,于是,便让布丽德进来,“去请陛下过来。”
弗兰茨正在厅里办公,与内大臣商议事情,见布丽德在门口等候,就结束了谈话。
“陛下,皇后请您去一趟。”大臣走后,布丽德忙进来禀报。
终于肯见了?弗兰茨又交代了些事给守门的侍卫,这才过去。
走到门口,房内的琴声,缓缓流出,弗兰茨推开了门,那张他送她的古筝后,茜茜一身白色长裙,坐在柔和的阳光之下,广袖随风轻飘,长发半束,宛如出尘的仙子。
古典的东方之美,在她身上体现的活灵活现,再加上筝音缥缈,就像一副浓郁的中国水墨画。
一曲结束,茜茜抬起头,看着他,慢慢站起,走了过来。白衫白裙,轻盈迤逦。
“好看吗?”茜茜笑望着。
“只有在你身上,它才发挥了它的价值。”弗兰茨握在她的腰间,仔细的看着她,仿似从未见过一般。
茜茜抿唇,环过手臂,勾在他的脖后:“这不过是中国女子的普通穿着,我也只是把它做成了最简单的一种。”
“没想到,我亲爱的皇后还会做衣服。”弗兰茨将她抱到床边坐下,手轻轻的摩挲着她的后背。
“在中国时学的。”弗兰茨并不清楚她的过去,只知道她是中国人,虽然,她也曾想过告诉他真相,可她怕就此失去他,便有意无意的让他以为她是中国的落魄贵族。
“弗兰茨,我想把你送我的另一匹红色绸缎,做成衣裙,送给海伦妮,当做结婚礼物,可以吗?”茜茜征求弗兰茨的意见。
“亲爱的,你想怎么样都可以,它们是你的,一切随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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情穿维也纳 第42章 他乡遇故人1
茜茜在波克侍卫长和布丽德的陪同下,离开了美泉宫,临走前,她特意嘱咐卡尔,要他照看弗兰茨,如果有什么事,一定要第一时间发电报通知她官居医品最新章节。
对于她不放心的嘱咐,卡尔无奈:“茜茜,弗兰茨不是孩子。”
“他要真是个孩子,也就不会瞒着我了。”她的第六感告诉她,他们来美泉宫,一定是因为什么事。
可卡尔不会告诉她,弗兰茨更不会让她知道,否则,她身边的布丽德不会一无所知,前段时间,她试着套过布丽德的话,以布丽德的心性,她不会觉察出她的用心,可没有任何效果,这只能说明,他用了办法,瞒住了她身边的人。
“我差点就对她说了实话!”卡尔在弗兰茨的办公桌前坐下来,“她的敏锐性很高,那天突然问起,要不是我反应快,差点就露馅了!”
“茜茜很敏感,这就是我为什么要带她来美泉宫,如果留在霍夫堡,一定会时刻让自己紧张起来。”弗兰茨在文件上签署完,合上,交给进来的侍卫,才起身,坐到卡尔的对面。
“其实,那都是旧矛盾了,他们不过是借茜茜不是欧洲人为理由,再次挑起矛盾,只不过,没想到匈牙利这次竟然没和他们站在一起妖孽创世纪最新章节。”
卡尔端起咖啡,想着这件让他摸不清头绪的事。
弗兰茨没说话,最后,才道:“先看看再说,这里面没一个不让人头疼的。”
茜茜没有绕回霍芬曼,而是在海伦妮婚礼的头一天抵达了波茨坦的姨妈家。
优雅的庄园外,所有的人都在门口迎接,茜茜在布丽德的搀扶下下车,当她看到许久未见的马科斯公爵和卢朵维卡夫人时,她的眼眶微微有些湿润,却还是笑着朝他们走过去。
“皇后殿下。”公爵夫妇同时向茜茜行礼,卢朵维卡夫人起身后,又高兴又激动的将茜茜拥抱住,口中不住的呢喃着,马科斯公爵见妻子有些情绪激动,这才安抚的拉开她:“亲爱的,再这样下去,茜茜的衣服就要湿了。”
卢朵维卡夫人意识到自己有些失礼,才笑说:“我们都没想到,你会来参加奈奈的婚礼。”
“她是我姐姐,我一定会来,而且,我很想念你们。”一年没见,卢朵维卡夫人的眼尾似乎又多了一条皱纹,马科斯公爵也添了些白发,几个小姐弟也都长了个子。
卢朵维卡夫人旁边,就是庄园的主人,弗里德卡姨妈。茜茜没见过这个弗里德卡姨妈,可这姨妈却对她十分的热络,就像是亲外甥女一样。
“茜茜。”不远处,海伦妮已经等不及,便张口唤了一声。
见母亲冲自己直蹙眉摇头,海伦妮这才忙不迭的对茜茜行了一礼,看着眼前即将嫁做他人的闺蜜,朋友,姐姐,茜茜不禁红了眼眶,笑着拥抱她。
从维也纳到波茨坦,茜茜没有带多少随侍,贴身服侍的也只有布丽德,然后,就是波克侍卫长带了几名侍卫。
所以,除了弗里德卡姨妈一家和马科斯公爵一家外,没人知道,奥地利的皇后竟然驾临。
晚上,弗里德卡姨妈专门为茜茜准备了房间,但被她宛然拒绝,海伦妮立刻明白,拉着茜茜住进了自己的房间。
“奈奈,我给你准备了结婚礼物。”茜茜从箱子里取出了一条叠放整齐的大红色衣裙。
海伦妮接过,将它展开,对着镜子在身前比试。裙摆欣长却不夸张,腰束那里,一条浅金色的腰封嵌在上面,恰到好处的体现出柔软的腰身。
“真漂亮!”海伦妮感叹到,“我真想明天就穿着这条裙子,马克西米利安一定会惊讶的。”
“不管你穿什么,在他的眼里,你都是最美的。”茜茜趴在海伦妮的肩上,从镜中看着她。
这一夜,两人没有说起她们各自喜欢的人,茜茜也没有告诉海伦妮自己在宫中的生活,反倒是回忆起她们初次见面的情景,还有她们趁母亲不在家,偷着去骑马的日子,仿佛这一切都是昨天的光景。
为了不引起别人的注意,第二天的婚礼,茜茜只是在楼上目送着海伦妮从这庄园里出嫁,然后,便换上了一身普通的装束,头戴一定带着网纱的礼帽,带着布丽德和波克直接去教堂观礼。
一路上,波克一直都保持警惕,生怕有陌生人接近他们的马车。
“波克侍卫长,放轻松点,别这么紧张。”茜茜无奈的看着波克。从离开美泉宫开始,他就一直这样,弄的她也莫名其妙的跟着紧张起来。
“殿..夫人,我得保护您的安全。”波克的眼睛始终盯着窗外,除了与茜茜对话时,才会转个头。
劝也劝不动,算了,随他去。
“布丽德,等会儿,你跟着我进去。”她对布丽德嘱咐到,又看了眼波克:“波克侍卫长就在马车上等着好了。”
波克一听,立马回头,急切道:“夫人,我得确保您的安全,您不能把我留在马车上!”
“瞧你这板着脸的样子,要是跟在我身边,只怕会更引起别人的注意。”见他想反驳,茜茜接着说:“我不过就是参加个婚礼,图尔温塔西斯家族守卫森严,能出什么事?你就在这等着。”
到了地方,波克想跟着茜茜,毕竟临走前,皇帝陛下亲自交代他,让他保护好皇后的安全,可现在,皇后又命令他,只能在这里等着,真头疼,他到底该听谁的?
就是这矛盾了片刻,等他在回过神的时候,茜茜和布丽德早已进入了教堂。
海伦妮要与塔西斯王子要乘坐马车环城一圈,所以,这会儿还没有抵达教堂,但教堂里的宾客已经聚集了不少,主教在一旁与人说话,宾客们也是三三两两的讨论着今天的婚礼。
茜茜带着布丽德小心的穿梭在这些人中间,最后,在一个不太起眼的角落里坐下。
“宾客真不少。”看着如汪洋一般的人影,茜茜把帽檐往下拉了拉。
就在此时,她忽然感觉到,一双犀利的眼睛远远的注视着她,她下意识的回头看了一下。
只这回头的一瞬,茜茜愣在了那里,天地间,仿佛所有的声音都消失了,所有的人影都停止了晃动,只有她和他相隔对视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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情穿维也纳 第43章 他乡遇故人2
礼乐响起,海伦妮挽着马科斯公爵的胳膊,缓缓的向站在圣坛前方的塔西斯王子走来家有鬼仙最新章节。
茜茜的视线被遮住,她霎时才回了神,意识到自己竟然在这里遇见了他,久洛·安德拉希。
“夫人,你没事吧?”布丽德见她神色异常,以为身上不舒服,有些担忧的问到。
“我没事。”茜茜笑了笑,转头又去从人影间搜寻他的身影。
可哪里还找的见?那边,只有观礼的宾客。难道,是她看错了,但马上,她否定了这个错误的想法。她和久洛·安德拉希虽然几年没见,那双犀利而俊朗的眼睛她不会认错。
她道出搜寻着他的身影,而他就像是藏起来了一样,消失在了这里。
主教在念祝词,海伦妮和塔瑞斯王子深情对望着,她能清楚的看到海伦妮脸上充满蜜意而幸福的神情。
也许,真的是她晃了神,出现了幻觉。不管怎么样,她是来参加海伦妮的婚礼,她需要她全心全意的祝福。
仪式完成,新浪和新娘先一步前往宴会厅,紧接着是宾客们。为了不让自己的身份暴露,茜茜刻意留在最后,才出来。
因为身份的缘故,她早已和海伦妮说好,只观礼,不参加晚宴,所以,她出了教堂,直接向马车的方向走去。
波克一直在马车前打着转悠,时不时的张望着,当他看到茜茜走过来,立马迎上去,“夫人,您要是再不回来,小的就得进去找你了。”
上车前,茜茜再次回头环视了片刻,毫无异样娶个媳妇不容易最新章节。
按照计划,观礼之后,她会先回到弗里德卡姨妈家,不过,今天的天气很好,如果这么早回去,岂不是辜负了这样好的阳光?
“波克,让车夫驾的慢一些,这么好的景致可别浪费。”
茜茜探出窗外,看着道路两旁的树荫,斑驳的影子打在她的脸上,让她想起那片居住过一个多月的密林。
不知道,他现在怎么样了。
突然间,马声嘶鸣,马车突然刹车,茜茜一个不稳,差点跌倒,幸好波克和布丽德扶住了她。
“发生什么事了,莫瑞?”莫瑞是驾着马车的车夫,波克没好气的询问,若是伤到皇后,他回去怎么跟皇帝陛下交代?
可是半天都听不到莫瑞的声音,一股不好的预感涌上来,茜茜紧紧的抓住布丽德的手,看着波克,“他们要钱,就给他们,别争斗!”
他们此时走的正是相见小道,偏巧人烟稀少,若不是因为这里环境很好,通常情况下,不会有人,或者是车在这里多停留的。
这次是她疏忽了,但愿钱财能打发的了。
波克下车,只见前方,几个彪形大汉,手持短剑,把马车团团围住,而刚才没有出声的莫瑞,早已吓得举起双手。
“你们要干什么?”说着,波克已经悄悄的按上身后的佩剑。
“哦,阁下最好收起你的剑,我们这可是有好几把对着你们,万一不小心割断你的喉咙就不好了!”其中一个正对车门,看起来像是这些人的头目的人,把剑直对着波克的咽喉说到。
还从没有什么无名小卒敢这样拿剑指他,心中的怒气直往上窜。其实,以他的能力,对付这几个人,或许还有胜算,可车上毕竟还有更重要的人,眼下,他若是真与这些人打斗,肯定不可能分身去保护她们。
“你们要多少钱?”波克忍气,几乎是咬牙问。
头目竖起了一根手指,摆了摆:“我们不要钱,只要车里的那位女士。”
波克一听,气的握紧了拳头,一字一句的说:“你们最好,别惹火了我!”
头目哈哈大笑,都已经是阶下囚的人,还敢说这种话,“听听,他在说什么?他在恐吓我们!”
其他几人也跟着嘲笑起来。
“听着,我们不想在这浪费时间,让车里的女士下来!”说完,那头目又上前一步,眼见剑尖就要刺上波克的喉咙。
茜茜在里面看的真切,而布丽德已经吓的面色苍白,说不出话。
看来,这些人不是冲着钱来的,是冲着她来的!
这些人,难道是已经知道了她的身份,所以才尾随到这里下手?是谁有这么大的胆子,敢劫持皇后?
现在,容不得她想这么多,迫在眉睫,只要那个人稍稍动一下,波克的喉咙就会被划断!
茜茜起身,正要下车,身旁的布丽德却一把拦住了她,乞求到:“夫人,您不能下去。”
“布丽德,我必须得下去,不然,波克会死!”既然,他们要的是她,那么,一定是有人在背后指使,就目前来说,她应该不会有什么危险。
她推开车门,走了下来,布丽德左右是拦不住,便陪着她一起下来。
茜茜敛着眸,目光直视着那个头目,毫无惊恐:“放了他们,我跟你们走!”
“这绝对不行,夫人!”波克立刻偏头,可因为剑尖指着,他只能微微偏头,眼睛斜看着茜茜。
“波克,这是命令,我说怎么样就怎么样!”茜茜依然是看着那个头目。
那头目示意一旁,有人上来用剑虚架在茜茜的脖子上,从行为动作上,看起来还是透着一丝尊敬在里面。
目标已经到手,在头目的示意下,所有人向后退,波克眼睁睁的看着皇后被他们带着一步步后退,他却不能又任何的动作,布丽德跪在地上,满脸泪水的喊着“夫人”。
猛然间,挟持茜茜的那个人突然倒下,紧接着,是旁边的人也跟着倒下来。
那头目偏头一看,自己的两个人背后都中了剑!他立刻转身向后看,只见这时有一道人影迅速的扑了上来,手持利剑。
头目见状,本能的向后一缩,躲过一剑。
波克见有人来帮忙,也不管他们是谁,先制服了这些人再说,于是,也拔出剑,冲了上去。
情形突然的转变,她还没来得急回神去逃脱,就一眼望见,那个与头目正在搏击的人,就是久洛·安德拉希!
真的是他!茜茜激动万分,刚才在教堂,她没有看错,他刚刚就在那里!
可就在她激动的同时,不知道什么时候,已经有人悄无声息的跑到他的背后,闪着寒光的剑尖,朝着他刺了过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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情穿维也纳 第44章 他乡遇故人3
眼见那寒光就要刺入,而此时的久洛·安德拉希毫无察觉身后的危险,与那头目打的是难解难分完美狂龙在都市最新章节。
茜茜顾不得其他,拔腿就冲过去,就在剑尖刺入的一瞬,她用胳膊挡了过去,锋利的寒光顷刻间在她的肩膀处,划开了一道深深的口子,鲜血汨汨的流了下来,一时间,她的左侧衣袖被血水迅速染红,骇人心魂。
“夫人!”波克与布丽德同时惊呼,久洛·安德拉希这才意识到自己的身后发生了什么,当他看到茜茜爬在地上,一只胳膊成了血红,而那个刺伤茜茜的人,此刻也有点傻了眼,仿佛没料到她会冲出来,挡了那一剑。
可也不过是半分钟的功夫,那人再次举剑,对准了没有还击之力的茜茜。
“沈桐!”久洛·安德拉希急切的一声,可那头目就是缠着他不放。
痛意,几乎让茜茜快要晕过去,久洛·安德拉希的一声疾呼,让她终于看清了即将要发生的事。
茜茜涣散的眼神再次凝聚,直直的盯着那个就要结束自己生命的人。
波克也看到了这边的情形,而他也是无暇分身,他一手拉着布丽德,一手挥舞着,根本过不去,心里开始渐渐发凉。
就在这时,举剑的那人,突然身子一顿,瞳孔骤然收缩,手中的剑掉在了地上,整个人也缓缓的跪在地上,最后倒地不起此情缠缠缠缠缠全文阅读。
久洛·安德拉希激怒攻心,在与那头目拼了几剑之后,终于一剑刺入了对方心脏。
那头目仿似没想到,自己会在今天死去,就连断气,也是瞪着一双眼睛。
他连忙跑到茜茜的身边,只见她双手紧握着匕首,那把他曾经送给她的那把匕首,整个人半坐在那里,傻傻的望着倒在地上的人。
茜茜从没想过,自己有一天也会杀人。就在刚才,命悬一线,趁着那人还有些迟疑的时候,她猛然抽出了別在靴子里的匕首,当那人反应过来时,她早已稳稳的刺进了对方的身体里。
这把匕首,是她离开美泉宫时特意带上的,没想到,真的派上了用场。虽然,是为了自保,她不得不结束一个人的生命,可那毕竟是一条鲜活的生命,她呆呆的坐在那里,连肩上的痛都感觉不到,大脑一片空白。
“沈桐..”当一声声情急的呼声传进她的耳朵,她才缓缓回过头,看到久洛·安德拉希又急又痛的神情,整个人才恢复了正常,急忙想查看他身上的伤势,“久洛,你怎么样,有没有受伤?”
见她此时还在关心自己,久洛·安德拉希一把揽过茜茜,并小心的避开她肩上的伤口:“我很好,我没有受伤。”他仍是心有余悸,就在刚刚,他差点就要失去她,还好,上帝保佑!
有人朝他们快步跑过来。好在,他没事,茜茜终于放心,可这一放心,肩上的疼痛就越来越明显,痛的她快要窒息。
她靠在久洛·安德拉希的胸前,无力的看了一眼跑过来的那个人,只听他说到:“她受伤了,你先带她走,剩下的交给我。”
茜茜口中呢喃着波克和布丽德的名字,久洛·安德拉希在她耳边说:“你放心,他们不会有事。”
因为刚才的精力太过紧绷,又加上并不轻的伤势,茜茜再无力支撑,眼前一黑,昏了过去。
温暖的阳光照在她的脸上,茜茜缓缓的睁开了双眼,看着眼前陌生的周围,让她一时间忘了自己怎么会在这里。
她想坐起来,只才一动胳膊,一种撕裂的痛感立刻袭来,“嘶——”
久洛·安德拉希端着一碗麦粥进来,看到已经醒来的茜茜,肩头又有些渗出了血,放下碗,快步走到床边:“别动,伤口还在恢复,你要好好休息,沈桐。”
茜茜抬眼看着他,俊朗的眼眸尽是疼惜。她低下头看了眼自己被包扎的肩膀,问到:“布丽德和波克呢?”
“他们就在外面,你一直没醒过来,他们很担心你。”
“我想靠一会儿。”
久洛·安德拉希半环着她,从她身后抽出枕头,靠在床头,那温热的鼻息就在她的耳侧,让她不由得稍稍离开了几分。
垫好枕头,他扶着她慢慢的靠下。
“能帮我把布丽德和波克叫进来吗?”茜茜终是有些虚弱,只这么挪动了几下,说话就有些吃力。
久洛·安德拉希看着她苍白的脸色,最终还是答应了:“好吧,不过,你要把这东西吃了,我去给你换药。”
布丽德和波克被告知茜茜已经醒了过来,两人立刻跑了进去。
“夫人,你还好吗?”布丽德一进来就迫不及待的跑到她的床边,一脸的担忧,确定茜茜没事之后,才端起放在一旁的麦粥,这是她刚才进来前,那为先生特意嘱咐的。
茜茜吃了几口,就摇摇头,示意自己不想再吃,她看着布丽德和波克:“我没有回弗里德卡姨妈家,他们一定很担心。布丽德,你跑一趟,就说我先回维也纳了,波克,你陪着布丽德去一趟,路上好保护她,遇刺的事不能再发生了。”
“好的,夫人。”波克还想张口说什么,却始终没说出口。
看着他欲言又止的样子,茜茜咳嗽了两声,“我知道,你想问什么。那位先生,是我的旧识,你们可以叫他安德拉希先生。”她又咳嗽了两声,布丽德赶忙又递来一杯水。
茜茜喝了一口,慎重的看着他俩:“我希望,这件事,不要让弗兰茨知道,免得他担心。”
“夫人,这件事,恐怕不能不让陛下知道,他们那些人一定知道你的身份,受人指使,而那个安德拉希先生,他又恰好的出现在这..”波克一直怀疑这个,怎么就偏巧出现在那,还救了他们。
“波克,你不用怀疑,他绝不会是幕后主使,我可以向上帝保证!”茜茜郑重道,“只是,我受伤这件事就不要让弗兰茨知道了。”
久洛·安德拉希端着纱布和药进来,在与波克擦肩而过时,波克别有深意的看了他一眼。
茜茜看着他靠近自己,准备去解已经渗了血的纱布,“还是我自己来吧。”
久洛·安德拉希伸出去的手在半空中顿了一下,“虽然你很坚强,但我不认为你这个时候还需要逞强。”
说着,他将她左肩的衣袖轻轻的往下拉了一多半,一大片肌肤露了出来,慢慢的取下她肩上的纱布。
而茜茜的耳根,早已红的发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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情穿维也纳 第45章 他乡遇故人4
“这是在哪?”
久洛·安德拉希给茜茜换着纱布,为了不显尴尬,她问到穿越戈薇最新章节。
“我朋友,施佩爵士家。”换好纱布,久洛·安德拉希把剪刀放在桌上,又替她把衣袖拉回去,盖好薄被。
听到茜茜口中重复着施佩的名字,他才又补充到:“你遇刺的时候,他和我在一起,是他射中劫持你的那个人。”
茜茜想起了她昏倒前,见到的那个人,应该就是他口中所说的施佩。
“你和塔西斯王子认识?”她已经确信,在教堂时,她确实看到了他。
“不是我,是施佩,他和图尔温的塔西斯家族关系很好,尤其是马克西米利安王子。”
原来如此。
“那日之后,你去了哪?”茜茜看着他穿着浅咖色的燕尾服,一副绅士的装扮,只是脚上依然是一双军靴。
久洛·安德拉希明白她问的什么,他起身走到窗户旁,将两扇打开的窗子关了一扇。
“我去了很多地方,后来,遇上施佩之后,我就跟着他留在了波茨坦。”
他说的随意,可她能想到那一路是有多么的凶险。
“那些人,还有再追杀你吗?”茜茜最关心的就是这个,她不希望他再过着颠沛流离的生活。
久洛·安德拉希回身,看着她,勾起一侧唇角,有些讥诮的一笑:“他们现在只顾着自保,用不了多久,我就会回到匈牙利灵偶情缘全文阅读。”
两人轻描淡写的谈着过往,却独独一件事,是谁都没有说出口和问出口的,然而,不提,就不代表心中没有芥蒂,不在意。
茜茜的伤势虽然并不严重,可对于医药并不发达的这个时代来说,她还是难以幸免的发烧了。
高烧不退,身上酸软,再加上伤口还有些发炎,情形很不乐观。
茜茜身份贵重,波克和布丽德已经急的团团转,来了几个医生,都不见有所好转,波克便主张直接回维也纳,只有回到那里才能得到更好的医治。
久洛·安德拉希敛眉不语,施佩也有些发愁,毕竟这个女人身份特殊,若是有什么事,只怕,整个波茨坦都得遭殃。
“不行!她太虚弱了,路上要是有什么事,你们怎么办?”久洛·安德拉希否定了波克的提议。
波克立马反驳,如果不行,让他说出更好的办法。
他想了想,转身对施佩说:“只能请求路德维希王子的帮忙了。”
从这里到慕尼黑的天鹅堡,总比到维也纳的霍夫堡皇宫近,路德维希王子与施佩交情不错,眼下,也只有请求他的帮忙。
施佩立刻赞同,马上动身,亲自前往慕尼黑。
一去一回两天,施佩用了最快的时间带回了宫廷中最好的医生。
连日来的高烧不退,茜茜已经开始出现了昏迷的现象,看着医生查看她的病情,以及有些发炎的伤口,施佩对一直紧绷着神情的久洛·安德拉希悄声说:“王子那边,我没有告诉他实情,只说是我妹妹夏洛蒂染上风寒。”
“谢谢,施佩。”久洛·安德拉希的目不转睛的一直看着昏迷中的茜茜。
医生让布丽德帮忙,解开了缠着伤口的纱布,看到那伤口已经有些轻微的溃烂,眉头一皱:“这看起来像是剑伤,虽然用药没什么差错,不过,任何伤口都有可能发炎溃烂,这位小姐需要先消炎,还要涂些治溃烂的药,最重要的是,伤口一定要透气。”
“可是,医生,她一直在发高烧。”久洛·安德拉希有些着急,他曾见过不少死于身体发热的人。
医生打开药箱,从里面取出了些瓶瓶罐罐的东西,开始为茜茜重新配置用药的成分,“只有先消了炎,这位小姐的烧才会退下去。”
“什么时候能消除?”
“这需要蒙上帝的保佑。”
紧接着,医生又取出一个小玻璃瓶,递给布丽德:“我需要这位小姐的尿液。”之后,他转身,对这房里的三个男人说到:“好了,我们现在得先出去。”
施佩在和医生小声的说着话,波克神色凝重,笔直的站在一旁,而久洛·安德拉希一直徘徊在门口。
好一会儿之后,布丽德出来,医生跟了进去,当三人打算再跟进去时,医生却将他们阻拦在外面,声称,只需要布丽德一人在里面帮忙。
施佩让人去煮茶水,打算在客厅里等着,然而,波克却坚持要守在门口。
金灿灿的光散漫了整间客厅,久洛·安德拉希站在窗户前,凝重的看着外面不时飞起落下的鸟。
“别担心,我想,她一定会没事的。”施佩端起茶走过来,递给他。
久洛·安德拉希摇了下头,并没有接施佩手上的那杯茶,而是继续看着窗外,心里一片波澜。
自从分别后,他没有一日是不惦记她,在摆脱了追杀后,他辗转过很多地方,就是为了寻找她的下落,然而,寻找两年,毫无踪迹可寻,直到认识施佩后,经过他的相助,匈牙利的那股势力开始土崩,他才得以抓住时机,有了可以回到匈牙利的可乘之机。
于此同时,他并没有放弃找沈桐的下落,可时间越长越无踪影,他以为她,回到了属于她的世界。
偶然的一次,他陪施佩去拜访图尔温塔西斯家族,在与马克西米利安·约翰王子交谈中,听他口中提到了一位具有东方长相的女孩,久洛·安德拉希顿时有些激动,询问那女孩的名字,王子才告诉他,那女孩是巴伐利亚公主卢朵维卡夫人与马科斯米利安公爵的二女儿,伊丽莎白·茜茜。
久洛·安德拉希有些失望,看来,这不是他要找的女孩,后来,奥地利皇帝与这个巴伐利亚公主伊丽莎白·茜茜联姻,作为皇室贵族,几乎所有人都目睹了那场送嫁,当他远远的看到这个和亲公主的长相时,只怕没有再比他更吃惊的人了。
他足足静默了十多分钟。
医生再次把他们叫了进去,久洛·安德拉希看到一块纱布紧紧的贴在茜茜的肩侧,不再像之前那样差绕几圈,而她身上原本的那条衣裙也换成了一条有些轻薄的衣裙,只是,人依然紧闭着双眼。
医生的神色有些担忧道:“或许,这应该是个好消息,可这位夫人的身体情况,实在让人担忧。”
见所有人都望着他,才解释:“这位夫人,怀孕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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情穿维也纳 第46章 生产1
检查出茜茜怀孕的事实,医生自然换成了“夫人”这个称呼,所有人听到后,均是意外宠妻成瘾,霸道机长请离婚全文阅读。
然而,正如医生所说,茜茜还在发着高烧,让“怀孕”这件事便的非常不乐观。
一片薄雾里,茜茜听到有人在叫着自己的名字——沈桐。声音悠远而和缓,仿似神明之音:“如果你愿意回去,我可以送你回到本来之地。”
“你是谁?”
“是众相,是众生,也是你。你可以愿意?”
她愣住了,自己为什么会在这里,回去,她当然愿意,可心里始终有什么是她放不下的,她想不起来。
“我怎么回去?”最终,还是问出了这句话。
“放下那里的一切,自然就能回去。”
放下?放下什么?放下谁?她直觉自己脑中混沌不明,心里却是满满的悲伤。
“你,本不属于这里,然,你却来到这里,一切皆为幻象,放下,便是你的回去之路。”
那个声音一遍遍的说着,让她茫然到无所适从,或许,她根本就没有什么是放不下的。
“沈桐..”又是一个声音,从更远的地方传来,是谁?谁在叫她,听起来是那么的急切,还有淡淡的绝望之意。
弗兰茨!她的心里忽然冒出了这个名字,霎时间,所有的记忆铺天盖地而来,他们纵马奔驰,她为他弹琴,蓝色的多瑙河上,她远望着他一步步走来,教堂中,他们相互许下誓言..
不,她不能回去,她爱他,她怎么舍得离他而去!
转身,再也不顾身后的劝慰之声,只朝着那个深切呼唤她的声音跑去。
茜茜缓缓的睁开了眼睛,一室昏暗。
“沈桐..”就是这个声音,将她拉了回来。浑身酸痛无力,就连转头都是那么的困难。
“久洛。”看到久洛·安德拉希眼底的担忧,她艰难的扯出一丝笑容。
就在刚才,他看着她似是一睡不醒的样子,想起医生说的那句“希望上帝眷顾”的话,心里涌起一层深深的恐惧,难道,他与她的重逢,就是下一刻的离去?他不要她就这样离去,哪怕,他放弃任何夺回她的希望,只要她能好起来越界最新章节。
听到她已经变的沙哑的声音,久洛·安德拉希端起桌旁放着的水,抱起她喂到嘴边。
“沈桐,你听着..”久洛·安德拉希边喂她喝水,边说到:“医生说你的高烧是因为伤口的炎症引起,炎症,他可以治,可这种高体热,只能靠你自己,我相信,你一定能战胜,就算是为了.为了孩子..”
茜茜撑起眼皮,抬眼看着他,“久洛..你..你在说什么?”
他将她放平躺下,握住一侧的手:“你的孩子,医生说你怀孕了,所以,无论如何,你都要坚强起来。”
孩子!自己有孩子了!自己的腹中正在孕育着一个弱小的生命!
茜茜果真像是有了斗志,她看着久洛·安德拉希:“久洛,我需要你的帮助。”
她曾了解过高烧对于这个时代的人们来说,是多么的可怕与绝望,他们可以有办法来对付其他的病症,可对于这种体热病,只能期盼上帝的保佑。
因此,除了布丽德之外,她让久洛·安德拉希又安排了两名侍女,教她们如何运用物理降温的办法,就像上次,她为索菲皇太后做的那样。
看着侍女没隔一段时间就会换一盆热水,四个男人,包括医生在内,都十分惊讶,医生感叹,这种治疗发烧的办法,他闻所未闻。
也只有久洛·安德拉希知道,这应该是她那个时代的一种治疗办法。
经过一晚上的时间,清晨,茜茜的高烧终于退去,医生简直嗔目结舌。
又过了几日,茜茜肩上的伤终于开始愈合,医生已经离开,波克也开始向茜茜提出回程的建议。
确实,她该回去了!
身体恢复之后,茜茜以为字会像别的孕妇一样,有妊娠反应,可等了几日,都是好好的,既没有呕吐,也没有厌食或是嗜睡的症状。
这让她不禁怀疑,自己是否真的怀孕。
不过,不管怎样,在这里逗留多日,她必须得回去了。
分别在即,茜茜不知道该对他说什么,除了感谢他再次救了她之外,可能,她的任何话对他来说,都是苍白的,她不是傻子,她当然能感觉到他的别有情意。
“如果,有需要我帮助的时候,尽管向我开口,我会尽我的能力。”这是她唯一能对他说的。
久洛·安德拉希看了她许久,终是鞠躬一礼,“谢谢您,皇后殿下。”之后,再无任何一语。
茜茜心里有些难过,她不惊讶他知道她的身份,只是悲伤他和她都不再是初相识的人。
再向施佩表达谢意之后,茜茜才上了马车,只微微侧目,便能看到他,可她并没有,而是双眼直视着前方,直到马车奔至林荫道上,她的眼底才有了一层氤氲,没有任何人察觉。
看着马车离去,施佩才了然的说到:“看来,我已经不用你向我解释,为什么那天,在教堂,你看到皇后离开,你也跟着离开。”
马车已经行至的毫无踪影,久洛·安德拉希才看着施佩:“我会报答你的。”
施佩揉着眉心,无奈的笑:“我还是先想想怎么跟塔西斯王子解释,那天为什么没参加他们的结婚晚宴吧!”
这一路上,尽管归心似箭,茜茜仍不敢让马车行的太快,毕竟怀有身孕,马车颠簸,她必须得小心。
当看到美泉宫的城门时,茜茜的心才终于放了下来。可刚一下车,她就觉的身子一轻,整个人都被打横抱了起来。
“啊!”一声惊呼,她才看清头顶那个日思夜想,差点就永世隔绝的人。
此时,她再也忍不住,就那样伏在他的胸前,眼泪直流。
“伤口还疼吗?都是我的错,我应该陪你一起去,就不会发生那样的事。”弗兰茨边抱着她走,边自责着。
“我就知道波克不会听我的话!”茜茜暗自抹去眼泪。
“这是他的职责,如果,你隐瞒我,我会非常的难过。”
两旁不停的有人向他们行礼,茜茜有些不好意思:“我的伤在肩膀上,又不是在腿上,快放我下来。”
“我差点就失去你,失去我们的孩子,茜茜,你能体会我的心情吗?”
弗兰茨就那样在众目睽睽之下,将她抱进了卧房,又让布丽德去请医生过来。
她抬起手,描摹着弗兰茨的眉眼,像是要刻进心里一样:“我知道..”那时的命悬一线,昏迷时悲痛的感觉,都如剜心一般。
弗兰茨紧紧的拥着她,小心的避开腹部。当年的刺杀,他还历历在目,如今,这样的事又再度发生到茜茜的身上,这次,他绝不会再放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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情穿维也纳 第47章 生产2
以茜茜的直觉,弗兰茨似乎并不知道久洛·安德拉希的存在,看来,波克是有意将久洛·安德拉希瞒了过去,而为何独独将他一人瞒了过去,除了她的叮嘱之外,波克与她的目的恐怕是一样的,可他是不是信她,是不是没有误会,她不知道猎爱豪门:独宠情人七百夜最新章节。
自从回到美泉宫,茜茜开始有了妊娠反应,先开始总是吐个不停,吃什么吐什么,弗兰茨让厨房烹制各种食物,尽量做她喜欢吃的,就连西红柿炒土豆片这道中国菜,也都做了个**成的相似。
可孕妇的胃口实在难以捉摸,平时喜欢的,感兴趣的,这个时候成了最见不得,闻不得的,相反,那些牛乳,面包,乳汤之类的,反倒成了她最爱吃的。
但就是这样,茜茜照样吐个不停。
过了两个星期,孕吐的反应算是减轻了,又开始了嗜睡,怎么睡都睡不醒,有时候她会陪着弗兰茨办公,可照样能在沙发上靠着睡着,最后,连被弗兰茨抱回去都不知道异界全娱乐大师最新章节。
几个月的“折磨”反应终于减轻,胃口,作息,总算是恢复到了平常,就是日渐隆起的腹部,稍显沉重。
“布丽德,你不用这样总搀着我,我想自己走走。”
布丽德站在茜茜的身边,紧紧的搀着她的胳膊,生怕她出什么意外。
“陛下吩咐过,一定要小心照顾,也不能离身,除非他亲自在您的身边。”
茜茜无奈,自从她回来之后,弗兰茨就调派了不少人过来看护,就连他的贴身侍卫长波克,也被他调了过来。
她觉得他有些过于紧张,不过是怀个孩子而已,更何况还是在宫中,何必需要安排那么多人伺候,可弗兰茨却说这样他才能放心,于是,美泉宫里就自此多了一道风景,不管茜茜走到哪里,她的身后总是跟着一大群的人。
也罢,布丽德大约也是被那次的遇刺吓坏了,所以,不论她怎么劝说,都无济于事。
茜茜转身对着身后跟着的人说:“你们就在这里等着,我不过是在着附近散散步,不用跟着。”
说完,便与布丽德两人朝花园的另一边走去。
“殿下,我听波克侍卫长说,遇刺您的人已经查到了。”布丽德小声道。
茜茜抚摸着一片嫩绿的叶子,在听到布丽德说的这句话后,手顿了一下:“是那些革命党?”
布丽德惊讶的看着她:“殿下,您怎么知道?”这件事除了调查者和皇帝之外,没有向其他人透露,皇帝不允许泄漏出去,所以,波克告诉她的时候,也是千叮万嘱。
茜茜目光远眺,眼底却透着凝重:“谁与王室的矛盾最大,自然就是谁。”这几年,人民主张民主自由,反对君主**,尤其是那些革命党,更是从中挑事,与王室的矛盾已经激化,所以,她并不难猜出,那日,想要劫持她的人一定是革命党的人。
作为一个现代人来说,君主**始终会随着历史的前进,走向衰败与灭亡,不然,哪会有今后的民主和平世界,可如今,她身处这个乱世,又是高位,她爱的人就是**的君主,她不得已,要以他的眼光来看待。
只是,她现在最关心的并不是谁劫持了她。
“波克,还有没有说别的?”茜茜问到。
布丽德仔细想了想,摇摇头:“没有,波克侍卫长不让我再问。”
看来,她有必要单独询问波克了。
茜茜怀孕的消息,很快传遍了整个维也纳,也传到了其他国,不断有使臣前来祝贺,于是,弗兰茨打算在美泉宫里举办一场舞会,以庆祝皇后怀孕。
茜茜站在镜前,试穿着出席舞会的衣裙,自她身形越来越明显后,她的很多衣服都得重新做,原来,她还可以自己去系背后的带子,现在,只能靠布丽德在一旁帮忙。
这时,弗兰茨走了过来,从布丽德手上接过带子,边替茜茜系着,边从镜中看着她:“茜茜,妈妈明天会从霍夫堡过来,照顾你。”
茜茜的笑容微微有些僵滞,想起在霍夫堡的那几个月,与索菲皇太后的不睦,不免心中忐忑。
“需要我准备什么吗?”茜茜问到,虽然,她心里是百万分的不想与这个婆婆见面。
“什么都不需要准备,你只要照顾好我们的孩子就可以。”弗兰茨温柔的抚上茜茜的肚子,“我总是无法亲自照顾你,如果有妈妈在,我会非常放心。”许是看到,茜茜眼中的忧虑,弗兰茨紧握着她的手,将她转了过来,面对自己:“我知道你在担心什么,我已经提前去过信,嘱咐她不用插手任何事,除了照顾你之外。”
听到这,她还能说什么呢,弗兰茨已经为她做的够多了。
“弗兰茨,你放心,我会与妈妈很好的相处,不会让你为难。”
第二天,茜茜正在桌前,随意的写着毛笔字,只见门被推开,许久未见的索菲皇太后走了进来吗,一件宝石绿的天鹅绒衣裙,趁着她的面孔更为严肃。
茜茜连忙放下笔,走到她面前,行了一礼:“妈妈。”
索菲皇太后没说什么,只是在这房中转了一圈,依然是那副高高在上的样子:“这可是弗兰茨在美泉宫里最喜欢的一处,没想到,他会让你住在这儿!看来,我还是低估了你!”
“陛下厚爱,我心里很感激。”茜茜敛着眉目,尽量让自己看起来恭顺。
“感不感激我不清楚,不过,你不用在我面前装出这副样子,既然,弗兰茨这么爱你,那么,我就只能试着喜欢你!”
茜茜抬眉,这太不像是跋扈又高傲精明的索菲皇太后说的话,不过,她始终铭记一句话,那就是:以不变应万变。
哎,看来,这不管是东方,还是西方的宫廷,后宫永远存在着争斗,茜茜哀叹,只不过,西方宫廷的后宫远远没有那么多的妃妾让她烦恼,可就一个皇太后,已经让她在心里抓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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情穿维也纳 第48章 生产3
华灯璀璨,靡音缭绕,中央大厅内,茜茜和弗兰茨,以及索菲皇太后端坐在方台之上,接受来访使臣,以及各国公使女眷们的受拜系统之女配攻略全文阅读。
已经怀有快八个月身孕的茜茜,身穿宽大的蓝色百褶裙,直挺的坐着,面如满月,浅笑着向那些人点头,丝毫看不出孕态。
“据说皇后已经怀孕快八个月了,可真是一点都看不出!”朝拜完的普鲁士公主走到萨克森公主身旁,小声说着。
萨克森公主看了一眼台上,“她那娇小的身材,恐怕就是怀个南瓜也看不出来!”
说完,两人都忍不住笑了出来,普鲁士公主又凑近几分,悄悄对萨克森公主说了几句话,只见萨克森公主猛的抬手捂着半张的嘴,一脸惊讶的看着对方:“您不是在开玩笑吧?”
面对萨克森公主的质疑,普鲁士公主有些不满:“当然,如果您愿意把它当玩笑,我也没有办法,但是我保证,我说的不是玩笑!”说完,她理了理自己的衣裙,微微昂着下巴:“好了,我该去邀请皇帝陛下跳舞了。”
因为月份大了,这几日,茜茜总会觉得腰疼,有时坐一会儿,就需要靠着休息。弗兰茨看着她,握着她的手,“要休息一会儿吗?”
茜茜摇头:“我很好,弗兰茨,没关系,不用在意我。”
任何时候,或许,她都可以找借口离开,但这个时候,她必须留在这里,众国使臣来贺,哈比斯堡王朝又有了后嗣,多少双眼睛都盯着这里,即便身上再不舒服,她都必须忍着,保持一个皇后该有的仪态,即便是弗兰茨曾经劝她不必顾虑这么多,可她只想尽自己的能力来帮助他。
普鲁士公主站在台前屈膝行了一礼,娇美的面容上带着迷人的笑,“陛下,我可以邀请您跳一支舞吗?”
弗兰茨再次看着茜茜,小声的关切,“真的没关系吗?”
茜茜点头,笑说:“我还没那么脆弱,多坐一会儿,没什么总裁猎爱N+1【完结】最新章节。”
见她的状态确实还可以,弗兰茨便也放心,这才转头看着下面的普鲁士公主:“当然。”
一曲奏完,又换一曲,众人因皇帝和普鲁士公主的上场而给他们留了很大的位置,裙摆轻扬,普鲁士公主一直看着皇帝,笑容越来越迷人,就连在场许多人都在赞美,今晚除了皇后之外,这个普鲁士公主是最耀眼,最美丽的女人。
腰部又开始出现酸痛,茜茜稍微换了个坐姿,身后的布丽德低头小声询问,是否需要放个靠垫,被茜茜否决。
这时,萨克森公主走过来,先向着自己的皇太后姨妈行了一礼,表示了问候,然后,又到茜茜这边,虽然也向她行了一礼,可能看出,她是有多么的不情愿。
“皇后殿下,您的身体看起来非常好,我曾见过一些孕妇,她们可都不如您,到处都显的浮肿,难看极了!”
茜茜记得这个公主,曾在伊舍尔有意挑衅的人。
她轻轻的抚上自己的腹部,似乎能感受到胎儿在里面的“折腾”:“这孩子心疼母亲,所以,怀起来也算轻松,就是刚怀孕的那几个月,确实不怎么好受..”像是意识到自己有什么不该说的,茜茜捂了一下嘴,才有些歉意的说到:“瞧,我怎么跟你说起这些,毕竟你还没有出嫁。”
这萨克森公主本就不喜欢这个皇后,所以有意将她跟普通的妇人去比,谁知,到最后,竟被她嘲笑自己没有嫁出去!
萨克森公主脸色变了变,但随即又一笑,离近了几分,用只有她们之间才能听到的声音说到:“皇后能怀上这个孩子,当然是上帝保佑,可能保住这个孩子,还真是多亏了施佩将军和安德拉希先生,尤其是..”她故意拉长尾音,看到茜茜脸上的笑容明显僵住,才心中得意的将最后几个字说出来:“安德拉希先生。”
从她悄然出行去参加海伦妮的婚礼,到她遇刺的事,明明被弗兰茨压住,没有几个人知道,而且,关于久洛·安德拉希,她事后也确认,波克并没有把久洛·安德拉希告诉弗兰茨。
可现在,这个萨克森公主是如何知道,看她的样子,似乎对实情是有些了解的。
“你想说什么?”茜茜强自镇定下来,冷冷的看着她。
“难道,皇后殿下就不想解释一下这个安德拉希先生?”
“你想我解释什么?萨克森公主,陛下特意将这件事隐瞒下来,我可以确保,并没有任何人泄漏出去,而你却能熟知这里面的来龙去脉,看来,这件事,应该跟你,或者是萨克森脱不了关系!”
萨克森公主一愣,立刻辩解:“这跟我们萨克森一点关系都没有,我也是..我也是听别人说的。”到最后,她的气焰已经弱了下来,刚才自己太冲动,竟然把普鲁士公主告诉她的事说了出来,怎能不被怀疑!
“谁?你是听谁说的?”茜茜紧逼不放,她绝不能让久洛·安德拉希因为她有任何的危险。
可或许是她太过紧张的缘故,腹部开始出现坠痛的感觉,茜茜忍着不适,她必须要追问出那个背后的人,“萨克森公主,如果..”她倒了一口气,忍着痛,继续道:“你不说是谁,我完全有理由怀疑你,怀疑萨克森国!”
萨克森公主一听,完全不经吓,立刻道出,“是普鲁士,普鲁士的公主,她亲口告诉我的!”
茜茜眸光一紧,此刻,那普鲁士公主正在和弗兰茨跳着舞!腹痛越来越明显,甚至身下还有液体流出的感觉,糟了,她这是要生了!
看出皇后的面色不对,满头大汗,布丽德连忙扑到茜茜身边,这时,也顾不上尊卑,只转身朝着萨克森公主大声质问:“公主殿下,您到底对皇后殿下说了什么!”
这一声,终于惊动了在场的人,弗兰茨对普鲁士公主说了句抱歉,立刻快步走了过来,询问布丽德,到底是怎么回事。
明明,刚才还是好好的,他不过就是离开了一下,怎么这会儿,就..
索菲皇太后一看,立马派人去请医生,然后说到:“恐怕,皇后是要生了!”
弗兰茨一惊,立马抱起茜茜,就往卧房去。
“弗兰茨,我好痛!”茜茜紧皱着眉,整个人都缩在了他的臂弯里。
弗兰茨加快脚步,一边催着身旁的仆从去请医生,一边安慰她:“亲爱的,你会没事的,相信我!”
茜茜刚被放到床上,医生便已经到了,这个时代,毕竟还有着男女之别,即便是医生,也不能亲自上前,只让几名年龄大的仆妇在旁边听候吩咐。
弗兰茨让茜茜靠在自己的胸前,“别害怕,我会在你身边。”
有人见皇帝还半抱着皇后,连忙请他离远些,产妇生子,必有污秽。弗兰茨心里焦急,这个时候,他根本不在乎什么污秽不污秽,茜茜为他生孩子,随时都会有生命危险,他哪还会计较那么多!
就连索菲皇太后亲自来劝,依然不为所动。茜茜痛的快要昏厥过去,已经没什么力气可以说话,却还是断断续续的劝他:“弗兰茨,你..在这里,也..没用,我..我不会,有事的..”
这时,只听旁边一个仆妇紧张道:“天哪,胎儿的位置不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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情穿维也纳 第49章 生产4
难产穿越之贵妾难为最新章节!所有人的脑海中都出现了这样的一个词,这无疑就是一道霹雳!先不说难产的危险,即便是胎儿的位置是正的,在生产中被夺去生命的照样太多,更何况是难产!
此时的茜茜早已没有了力气,汗水浸湿她的头发。弗兰茨紧紧的握着她的手,眼里是无尽的疼惜与焦急。
他抬起头,看着这些助产的仆妇和医生:“如果,你们不希望被送上绞刑台,就快点想办法!”冷漠与杀意,让他们的背后瞬间出了一层冷汗。
医生差点没站稳,幸好有侍从扶住了他,“陛下,皇后的胎位倒置,确实非常困难,不过,我会尽力。”
“你最好祈求上帝保佑你!”弗兰茨看着茜茜的脸已经没有了血色,心里又开始自责,她的伤才好了没多久,高烧已经让她的身体有些虚弱,现在,又因为难产..他虽然威胁这些人,可他心里也明白,能不能生下这个孩子,得靠她自己,但是,不论怎样,他一定要保住她的命!
“陛下,还得请您先离开,产妇需要顺畅的空气。”医生忙躬下身,小心的请求着,生怕自己再惹怒这位皇帝。
还好,弗兰茨没再多说什么,只是对着紧闭着双眼的茜茜,尽量控制自己颤抖的声音,说到:“我就在旁边陪着你,你一定要振作,就当是为了我,等孩子生下来,我就陪你再去一次那个有大片薰衣草的地方,还记得那吗,亲爱的茜茜?我们在那里骑马,在那里弹你喜欢的古筝。”
茜茜的眼皮动了动,仿佛已经听见了他的话。弗兰茨轻轻的把她放下,虽然离开了她的身边,但他一直站在只有几步远的地方。
医生开始让人把窗户开大,使新鲜的空气能够进来,热水一盆接一盆的端进来,有仆妇开始为茜茜打气,另一个仆妇开始按着医生的要求,揉着茜茜的腹部,帮孩子正着胎位。
一波疼痛再次袭来,让已经有些昏沉的她再次清醒,可她已经痛的叫不出声,一旁的产妇不停的让她使劲。
深吸一口气,她把全身的力气再次集中在腹部,汗水在往下淌,双手因为使劲,紧捏着被头的骨节已经全部泛白重生之丫鬟跃候门最新章节。
一口气用完,劲也使的差不多,可依然没有什么进展。
见状,医生也记得团团转,又命人取来一截白布,然后悬在床顶,他让仆妇将茜茜扶起来,口中说到:“皇后殿下,请您抓住这根布条,它能让您不会失去意识,等会儿,您再使劲的时候,一定要紧紧的抓住,这也有利于胎儿出来。”
按着医生的话,茜茜抓住了这根布条,虽然,她觉得这样做有点可笑,有点奇怪,可她没有多余的力气来思考,意识虽有混沌,但心里也知道自己的这个状况,多半是难产。
若是放在现代,难产,必然会用剖腹产来解决,可这个时代..或许,只能硬生。
另一个仆妇依旧帮她按揉着腹部,有汤药也被送了进来,一勺一勺的喂她喝下,这会儿,她已经觉察不出这药是苦是甜。
医生擦擦额头上的汗,过来请示弗兰茨:“陛下,如果皇后再生不下来,可能,就需要动用外科手术了。”
弗兰茨看着他,蓝色的眸子越来越深:“你能保证手术的成功吗?”
医生沉默了几秒:“我没有完全的把握,但这种情况下去,皇后和孩子都会有生命危险..”
“你最好做你有把握的事,我只要皇后平安,明白吗!”弗兰茨立刻打断了医生的话。
这时,红衣主教也被请了进来,领着另外的几个主教在这里诵经祝祷。弗兰茨被这些祝祷词念的心里烦躁,开始来回踱步。
索菲皇太后走到他旁边,安慰到:“上帝一定会保佑我们的,我刚才也已经向上帝祈祷,如果他能让我的孙子平安,我愿意减少寿命来偿还。”
“妈妈..”弗兰茨停了下来,“就算偿还,也是我。”
“这没什么,弗兰茨,那是我的孙子,我该这么做。”
也许,他们的祈祷真的被上帝听到,只见茜茜再次紧抓布条,咬紧牙关,心里只有一个信念,她要活,她更要她的孩子也活下来。
在这长长的一口气憋到尽头后,终于听到那细小微弱的哭啼之声。
“生了!生了!”
仆妇们兴奋的叫喊着,弗兰茨立马疾步过去。孩子已经被包在了小被子里面,茜茜艰难的勾起唇畔,无力的笑了,于此同时,她喜悦的眼泪,初为人母的眼泪也滑落下来。
弗兰茨抱着她,不停的亲吻着,他的茜茜终于平安了!
“男孩,还是女孩?”茜茜靠在他的怀里问到。
“亲爱的,是个公主。”
茜茜点点头,在她心里,男孩女孩都没有任何的区别,只要孩子健康就好。因为彻底虚脱,茜茜再也撑不住,昏睡了过去。
这一睡,仿佛睡了有几个世纪那么久,再一睁眼,已经是两天之后。
房里只有布丽德一人在,茜茜觉得浑身发软,勉强把自己撑起来靠着:“孩子呢?”
见她醒来,布丽德忙跑过来,满是兴奋:“殿下,您醒了,我去让人送些吃的过来,您睡了两天,一点东西都没吃,一定饿坏了。”
说着,布丽德就要转身,茜茜忙拉着她:“布丽德,孩子呢?”
布丽德面露尴尬,欲言又止,最后,还是说到:“殿下,孩子在乳母那里。”看到茜茜还要再问,又忙说:“您这两天一直昏睡,所以,孩子在乳母那里,这会儿,应该是在睡觉。”
茜茜想了想,确实,自己昏睡两天,孩子总要吃奶,在乳母那里很正常。
“等孩子醒了,就抱过来吧。”
“殿下,您这次难产之后,身体实在是太虚弱了,医生要您好好休息,不能劳累,陛下说,孩子就先放乳母那里。”
难产,如同九死一生,真的是伤了她的元气,就算这会儿把孩子报过来,恐怕她也没有力气去抱。
之后的几天,茜茜按照医生的嘱咐,尽量让自己多多休息,争取早点恢复过来,这样,她就可以见到她的孩子。
只是,从她醒来后,她一直没见过弗兰茨,询问过布丽德,布丽德只说这段时间国会一直都很忙,就连波克,她都很少见过。
又过了一段时间,茜茜整个人都恢复了很多,面色也变的和从前一样红润,甚至更好。
这天,她叫来布丽德:“去把孩子抱过来。”
布丽德见她正在布置着婴儿床,面色有些为难,可茜茜并没有注意,只是见她半天没动,才又道:“我现在已经好很多了,把孩子抱过来,我来照顾。”
依然没动静,茜茜转头看着她:“怎么还不去?”
“是”布丽德转身,面露难色的走了出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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情穿维也纳 第50章 争执1
许久之后,布丽德才回来,见她两手空空,并没有抱回来孩子,茜茜疑惑的问到:“孩子呢?”
布丽德不敢抬头,“殿下,皇太后把孩子抱走了殿下!抗议无效全文阅读。”
茜茜有点不明白意思,笑说:“一定是皇太后也在帮着照看,你去那抱回来就是,说我已经好了。”
“殿下..”布丽德抬起头,看着她,十分为难的说:“皇太后说,以后由她来亲自照顾。”
茜茜“噌”的一下站起来,不可思议的看着布丽德,以为她搞错了什么:“你说什么?再说一遍?”
“皇太后..皇太后说,她会亲自照顾..”眼见茜茜变了脸色,布丽德不敢再往下说。
“我是孩子的母亲,为什么我不能照顾!”茜茜心里的火苗只窜,她怀孕期间,索菲皇太后一直没找过她的事,甚至还会让人送些营养的东西过来,她还以为她转变了,为了她们共同爱的人,她愿意与她和睦相处,没想到,她竟然在这里等着她,直接抢走她的孩子!
茜茜二话不说,拿起一条披肩披在身后,就出了门。
本是想直接去皇太后那里,可她想了想,还是打算先去找弗兰茨。
茜茜来到弗兰茨办公的地方,门口的守卫向她行了一礼。
“陛下在里面吗?”
“是的,皇后殿下,陛下正在接见内大臣和卡尔·路德维希公爵机器警察全文阅读。”侍卫答到。
于是,茜茜就在门口等着。
过了一会儿,厅门打开,两个内大臣先走了出来,见到她在门外,忙行了一礼,然后离去,紧接着,卡尔·路德维希走了出来,见茜茜站在那儿,问:“皇后殿下的身体好多了吗?我可是知道,产妇该好好休息才对。”
“谢谢你,卡尔,我已经好多了。”
见茜茜有些心不在焉,卡尔·路德维希也不再多说,知道她有事,便先离开了。
厅内,弗兰茨正低头看着什么,见茜茜进来,才放下手中的东西。
“你怎么来了,你应该好好休息。”
茜茜绞着手指,心里组织着语言,“我知道,我应该听从医生的建议,可是,弗兰茨,我已经休息的够久了,而且,身体也恢复了,我想,亲自照顾孩子..”见弗兰茨一直看着她,面上也没什么表情,她又继续说到:“我让布丽德去乳母那抱孩子,但孩子被妈妈抱了去,我知道,妈妈是想帮我照顾,可我现在已经好了,孩子还是得和母亲在一起,不是吗?”
弗兰茨起身走到她旁边,拉着她在沙发上坐下,“我明白,可你应该知道,你上次的受伤,又发高烧,再加上这次的难产,你的身体非常虚弱,你自己还需要人照顾,怎么去照顾孩子?”
茜茜想辩解,自己照顾孩子完全没有问题,可弗兰茨阻止了她,继续道:“妈妈她始终是孩子的祖母,难道,她会虐待她的孙女?茜茜,你应该听妈妈的。”
许久,茜茜没有说话,只是最后,仍抱着希望再次向弗兰茨说到:“弗兰茨,我知道,你是为我好,可我也是历尽千难才生下的这个孩子,这个孩子对我来说,有多么重要,弗兰茨,我只想自己来照顾孩子,求你了!”
茜茜满眼乞求的看着他,可弗兰茨却站起身,背对着她:“茜茜,我说了,你应该听妈妈的,这件事,就不要再说了!”
“为什么,为什么不要再说?”茜茜也站了起来,质问着,为什么,她感觉到他对她的态度变的有些冷漠。
弗兰茨转身,眼底变的有些冰冷:“你历尽千难生下孩子,可你也该知道,你为什么会早产?需要我说出来吗?”
茜茜倒吸口凉气,倒退两步,看来,他还是知道了!可她与久洛·安德拉希之间并没有什么,他们是清白的!
“你不信我,是吗?”
“如果,我不信你,只怕,这个孩子我就不会留下来。”
所以,他还是怀疑过,不是吗?而且,还怀疑过这个孩子!茜茜心里疼痛难忍,如千万跟刺扎在心头。
“我和久洛·安德拉希很早就认识了,那是在认识你之前的事,我们是很好的朋友,上次,也是他和施佩将军一起救了我..”
茜茜还想再解释,弗兰茨却打断:“可你却让波克把这个人有意隐瞒了!茜茜,你为什么要瞒着我,难道,我就不值得你信任?如果不是那天的晚宴,普鲁士的公主亲口告诉我,只怕,我到现在都被你们瞒着!”
“弗兰茨,这件事,怪我处理不当,可我和久洛·安德拉希之间什么都没有,请你相信我!”
“如果没有,那为什么,那天晚上,你会在听了萨克森公主的话而早产?你对他没什么,那他呢?你敢保证他吗!”
说到这里,弗兰茨觉得自己情绪太过激动,他紧闭着唇,深吸了口气:“你回去休息吧,所有的事,到今天就此为止。”
茜茜看着他,张了张口,想说什么,可心中的钝痛堵的她什么也说不出来。转身,走到门口,却还是停了下来。
“既然,你已经知道他,我想,他的身份,恐怕你也查明,我只求你,看在我的份上,不要向匈牙利透露他的行踪。”
弗兰茨没有回头看她,双拳却是攥的紧了又紧,最终,什么都没有回应。
茜茜知道,他不会透露,可也知道,她最后的这句话,会让他们转圜的余地更小。
布丽德焦急的等着,见茜茜回来满脸的失望之色,以及魂不守舍的样子,急忙安慰:“殿下,皇太后一定会仔细的照顾小公主,再过几天,说不定,皇太后会把小公主还回来。”
茜茜摆了摆手,只想一个人静一静:“布丽德,你先出去吧。”
见她的脸色很难看,布丽德也不敢说什么,只好悄悄的退了出去。
茜茜的心里很空,她不敢去想他曾经对她的百般宠爱,也不敢去想今天他对她的冷漠如霜,任何一个回忆,都会让她心如针扎。
她默默的在床上躺了下来,拉好被子,两双眼睛直直的望着天花板,眼睛怎么会这么酸,竟然还留了眼泪。
她想,应该闭上眼睛就会好些,可谁知,闭上后,眼泪流的更厉害。
快些睡着,睡着了,心里就不会难受,茜茜强迫着自己入睡,只要睡着,她就不用再控制自己,心里或许就不会那么的堵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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情穿维也纳 第51章 争执2
嫁入宫廷以来,茜茜感觉从没有像现在这样,如此的安宁静谧,没有任何人的打扰,包括弗兰茨,他也已经很久没有来看过她灵阵天下全文阅读。
之前,她赌气,既然他不来,她便也不去找他,可过了几天之后,她开始心软,她想他,想要见他,想要说明一切,她想告诉他,她爱他胜过任何人。
然而,她日盼夜盼,依旧什么也没等来,他终究,还是在介意,在生她的气。
“布丽德,把那套浅蓝色衣裙拿过来,我要去见皇太后。”茜茜对着镜子,梳着头发。弗兰茨不愿见她,也不愿她再提起关于照顾孩子的问题,可她还是要去见索菲皇太后,孩子,怎能失去自己母亲的照顾,不管怎么样,她都要要回孩子。
整个美泉宫内,虽有一千多个房间,可只有极少的人在这里,再加上皇后和皇太后也很少在这里召见他人,就显得十分安静。
茜茜路过一间又一间,直至来到皇太后的门外,都无任何的声音,门外没有守卫的侍女与仆从,而房内也无任何的动静,皇太后应该不在里面。
沉思一瞬,茜茜觉得如果自己就这样冒然进去,实在不合适,虽然,她太想念她的孩子,但皇太后不在,她只能再找时间。
好不容易下定决心,就要转身,可孩子就像是知道她的到来一样,突然就从里面传来了啼哭的声音。
那声音听起来既伤心又可怜,像是在表达自己对母亲的思念,一声声都撞在茜茜的心上,从生产时的艰难,到出生后的未见一面,她再也控制不住,不管了,她什么都不管了,她要进去看她的孩子!
房内,一张孤零零的婴儿床摆在那里,茜茜掀开纱帐,被子下,孩子伸着又细又软的胳膊,小手张着,不停的挥舞,小脸粉嫩雪白,像极了她的肤色,一双浅蓝色的眼睛,和她的父亲一模一样枭雄风云录最新章节。
这是茜茜第一次看见自己的孩子,原来,这小人儿长的是这样的模样,让人心生爱怜。
看着孩子脸上挂着晶莹的泪滴,茜茜的心都要融了。她抱起孩子,亲昵的哄着,而这孩子,竟也就真的安静下来,一个劲的往茜茜的怀里钻。
“对不起,是妈妈不好,是妈妈不好!”茜茜边亲吻,边说着,她下定决心,要再一次去找弗兰茨,把孩子从这里带走。
“你在干什么!谁让你进来的!”
茜茜正抱着孩子温柔亲昵着,却听到身后带着怒意的声音,她转过身,只见索菲皇太后绷着脸,对她怒目而视。
“冒然进来,是我不对,我很抱歉,可我也是听到孩子在里面哭,才进来的。”茜茜稍稍带着歉意,但一看到自己怀里的小人儿,想到,若不是自己恰巧今天来,孩子指不定要哭成什么样子,于是,又不满的看着索菲皇太后。
“您怎么能把她一个人留在这里,她只是一个小婴儿,身边需要有人照看!”
索菲皇太后皱着眉,看了一圈,冲着身后的侍女发火:“那个希尔夫人呢,跑哪去了!”
正说着,一个身材有些胖的女人急匆匆的跑了进来,一见皇后和皇太后都在这里,吓的连话都说不完全:“皇..皇太后,您..您回来了..”
“你去哪了,孩子在哭,你不知道吗!”
“我..我去给小公主准备牛乳..可,可我是看她睡着了才出去的,对不起,皇太后,是我失职了。”
希尔夫人躬着身,低着头,压根不敢看皇太后的脸色,心里只后悔自己不该那个时候出去。
“妈妈,我已经恢复的很好了,谢谢您这段时间对孩子的细心照顾,今天,我就把孩子抱回去,亲自照顾。”茜茜把孩子抱紧了几分。
“你说什么?”皇太后像是没有听清她的话,冷眼的看着她。
“我想亲自照顾孩子。”
“这不可能!”
“为什么不可能?这是我的孩子!”茜茜看着皇太后横眉冷对的样子,心里的怒火又加深了几分,可话语却松软了些,硬碰硬,始终不行,“妈妈,您也是母亲,您应该能体谅,一个母亲不能亲自照顾孩子的痛苦,我请求您了!”
“这是弗兰茨的意思?”皇太后不理会她的请求,问到。
茜茜没有说话,只是紧抱着孩子。
见她不语,皇太后就已经明白,她走过来,想要从茜茜怀里抱走孩子,茜茜一看,哪肯松手,两人相执不下。
皇太后气到:“弗兰茨没有答应这个孩子让你带走,你就没有权利带走她,她是我们奥地利的女大公,怎么能跟着你这样的母亲!”
“她是我的孩子,我要带走她,不需要任何人的允许!”茜茜想把孩子夺回来,却又不敢用力,生怕弄疼了孩子。
“陛下!”
两人正你夺我抢,突然听到门口的侍女的声音,这才都回头,看着走进来的弗兰茨。
这时,索菲皇太后忽然松了手,走到一边,看了弗兰茨一眼,“如果,你想让她带走孩子,就让她带走,我不过就是个孤独的老妇人,想和我的孙女亲近亲近,既然你们不愿意,我也不强求!”
说完,这索菲皇太后竟像是一个被恶媳欺负的可怜婆婆,用手帕擦了擦眼泪,而方才的气焰早已消失不见,像是换了一个人。
茜茜在心中冷笑,转而看着弗兰茨,把所有的希望都放在了他的身上,他应该知道,她是有多想念这个孩子。
弗兰茨一步一步的走近,双眼一直停留在茜茜的脸上,可茜茜却看不出来他任何的表情,只是心中随着他的脚步而一点一点的发凉。
他从她的怀中,毫不费力的抱过孩子,手轻轻的在孩子的脸上抚摸,“妈妈会照顾好孩子,你回去吧。”
茜茜看着眼前的这个男人,仿佛不相信,他会第二次拒绝她的请求,拒绝她作为一个母亲该有的权利,她无力的张了张口,什么也说不出,只能眼睁睁的看着他把孩子交给了索菲皇太后。
当弗兰茨把孩子交到皇太后的手中时,茜茜似乎看到了她脸上得胜的讥笑,心里的钝痛加上横生的怒火,让她立刻奔了过去,想要夺回。
但弗兰茨根本没有给她这个机会,一把拉住了她:“茜茜,这是我的命令!你要尊重妈妈!”
“弗兰茨,那是我的孩子!”她失望的看着他:“你还记得你曾经说过的话吗?”
那个在阿尔卑斯山下,许诺过,会让自己喜欢的人快乐,这就是他给她的幸福,给她的快乐?
“我只想要孩子,哪怕..哪怕..我不做这个皇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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情穿维也纳 第52章 出走1
茜茜的右手腕被弗兰茨捏的生疼,就像她说这句话时心如刀割的感觉符道帝君全文阅读。
“到底,你是真的想要孩子,还是,你早想离开这里!”弗兰茨深邃而墨蓝的眼睛,就像是可怕的漩涡一样,看着她,那逐字逐句仿佛从唇齿间挤出的一般,让人周身如坠冰窖。
她万万没想到,他竟然会这样想,她以为,他不过是气她隐瞒事实,却不曾想,在他的心里会介意到连她都不再相信。
“你,是这样看我的吗?”茜茜看着他。
“布丽德,带皇后回去,她需要冷静。”弗兰茨没有回答她,而是转身,让早已等在门口的布丽德进来。
布丽德大气都不敢喘,只小心疾步的走到茜茜身边,想要搀扶她,却被她避开。
她还想质问,还想再对他说什么,却一个字也说不出来,如今的她,竟然无言以对!
离开前,茜茜紧紧的看了一眼索菲皇太后怀中,她的孩子,眷恋,不舍,弗兰茨全看在眼中。
之后,茜茜利落的转身,不再去看任何人,任何地方,那一眼,便已足够。
“瞧瞧她,一点礼数都没有,哪有皇后的样子!”怀中的婴儿又开始哭泣,索菲皇太后一边哄,一边抱怨着,最后,见哄不下来,干脆把孩子交给了希尔夫人。
“够了,妈妈!答应你的事,我已经做了!”弗兰茨冷眼看着自己的母亲,“今后,就不需要你再插手任何事,包括茜茜,我不希望霍夫堡里的流言还在!”
从皇太后的房间回到她自己的房间,茜茜都是沉默不语,也没有流一滴眼泪,本以为自己会痛苦难过的大哭,却原来是这样的平静你是我兄弟全文阅读。
是太过失望了吗?
晚上,茜茜很早就躺下,布丽德替她盖好被子,小声的叹了口气,才轻轻的退了出去。
也不知道过了多久,茜茜猛然睁开双眼,她仔细聆听着门外,一片寂静。
茜茜迅速的起身,收拾穿戴好之后,悄悄的溜出了门。
走廊上,只有昏暗的灯光,茜茜小心而快步的走着,尽量不发出一点声音。出了内宫门,她向西边看了一眼,只有一间还亮着灯光。
或许,我真的不适合做你的皇后,茜茜看着那里,心中默念着这句话。
夜晚的天空是深沉的,幸好有闪烁的星辰,才不会让人太过压抑。在躲过几队夜间的巡逻队之后,茜茜终于来到最后一道宫门口。
这里有侍卫在把守。见有人过来,那侍卫揉了揉睡眼惺忪的眼睛,盘问了几句。
因为是夜里,再加上,茜茜的打扮看起来像是侍女,侍卫就没有多留意,只才她拿出一块儿牌子的时候,才让她出了城门。
走出大约几百米之后,茜茜才再一次转过身,看着身后不远处的美泉宫,她想再看看那亮着灯光的地方,却什么也看不见。
走了许久,天已经有些亮,茜茜找到一家驿站,顾了一辆马车,沿着多瑙河,朝着西边而去。
霍芬曼茨堡,公爵府上,塔瑞斯正在喂着笼子里的鸟,突然听到有马车驶来的声音,便好奇的看过去。
车夫下来,打开车门,见茜茜从马车上下来,塔瑞斯长大了嘴,立刻向坐在廊下的公爵夫妇喊道:“公爵先生,夫人,茜茜回来了!”
下了车,熟悉的空气,熟悉的地方都扑面而来,当她看到公爵夫妇不可思议的神情时,她笑着跑了过去。
“妈妈,我回来了。”茜茜抱着卢朵维卡夫人,此刻,她才知道,她是有多想念他们。
从宫里出来后,她不知道自己要去哪里,天地之大,她却觉得没有任何一处是属于她的,那时,她的心落到了谷底,没有人安慰她,也没有人心疼她,只有深深的绝望陪着她。
后来,不知怎的,她的念头里就冒出了要回霍芬曼的想法。当她看到卢朵维卡夫人和马科斯公爵,既慈蔼又关切的神情,她知道,在这里,她还有他们。
“孩子,你怎么回来了?”卢朵维卡夫人望了望茜茜的身后,“就你一个人?”
茜茜点点头,“妈妈,我太想你们了。”
卢朵维卡夫人笑着说:“所以,你就一个人跑回来了?孩子呢,孩子还好吗?索菲皇太后在信中告诉了我孩子的名字,叫索菲,竟然和她一个名字,她是有多喜欢这孩子。”
茜茜从不知道他们早已给孩子取了名,也愣了一下。只这一愣,卢朵维卡夫人却慢慢收起了笑容。
“孩子,告诉我,你真的事因为太想念我们才自己一个人回来的?”
茜茜勉强笑笑,卢朵维卡夫人和她的姐姐索菲皇太后一样的精明,是她怎么瞒都瞒不过去的。
“我的确是很想你们。”
马科斯公爵提醒妻子,应该让茜茜先去休息,卢朵维卡夫人这才意识到他们不能就这样站在门口说话。
于是让塔瑞斯去准备些吃的,便拉着茜茜进了厅里,在沙发上坐下。
“奈奈和马克西米利安也回来了,不过,他们明天就要走,这会儿去了镇上。”卢朵维卡夫人说到。
一听到奈奈也回来了,茜茜心里十分高兴,她和奈奈有多久没见了。
看到马科斯公爵叼着烟斗,展开报纸,卢朵维卡夫人不禁皱起眉:“哦,亲爱的,我可受不了你这烟味。”
马科斯公爵站起来,“好吧,好吧,我去找克里耶陪我下棋。”说完,无奈的出了厅。
卢朵维卡夫人见马科斯公爵出了门,才正色的看着茜茜:“孩子,是不是索菲皇太后?”
她知道,她这个姐姐太过刁钻古怪,连她自己都无法忍耐,更不要说是茜茜。
见茜茜不说话,她又说:“我知道,弗兰茨不会让你伤心,一定是皇太后有意为难你。”忽然想到了什么,卢朵维卡夫人又问:“是不是因为孩子?是她要夺你的孩子?”
没想到,卢朵维卡夫人竟然猜到了一半实情,只是,她的离开,却不是因为索菲皇太后,一想到弗兰茨,茜茜就觉得喘不上气,心里凉的难受。
“她怎么能这样,她自己也是母亲,怎么就不能体谅一个做母亲的心情?真是太过分了!茜茜,你放心,我会给她写信,毕竟她还是我的姐姐。”
茜茜本想忍着泪意,可卢朵维卡夫人对她的关切,让她再也绷不住,一下伏在卢朵维卡夫人的腿上,埋头颤抖着,呜咽声断断续续的传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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情穿维也纳 第53章 出走2
海伦妮和塔西斯王子有说有笑的进了门,突然见到茜茜正在和母亲说话,惊呼一声:“茜茜奉系江山最新章节!”
立刻跑了过去,一阵相拥之后,海伦妮扔止不住的惊讶:“茜茜,你怎么会在这?”似乎觉得自己有点语无伦次,又忙解释:“不,我是说,没想到我还能有机会再见到你,我以为,那次婚礼之后,我们就不会有见面的机会了。”
茜茜和塔瑞斯王子互相点头致意后,才笑着对海伦妮说:“听妈妈说,你怀孕了,我得祝贺你。”
说到这儿,海伦妮倒有些害羞起来,“才刚满三个月,我正打算这次回波茨坦后就写信告诉你呢。”
聊了几句之后,海伦妮才想起来,似乎有点不对,才问到:“弗兰茨表哥呢,他没来吗?对了,听妈妈说,你生了个可爱的小公主,快让我看看。”
海伦妮见茜茜在这,自然就想到孩子离不开母亲,应该也在这。
卢朵维卡夫人怕又引起茜茜的伤心,刚想出声岔开这个话题,茜茜却先一步,淡笑着:“他们没有来,只有我一个人花都邪神最新章节。”
不用多说,也不必再问,听到这里,海伦妮也明白了些,最后,只开玩笑的说,如果自己生的是男孩儿,长大了,就把茜茜的小公主娶过来。
临睡前,卧室的门被敲响,茜茜开了门:“我就知道你会来,所以,正在这儿等你呢。”
海伦妮关上门,和茜茜一起坐在床上,神情凝重,不再像下午说笑时的欢快轻松。
“告诉我,发生了什么事,为什么你会突然一个人回来?”
茜茜笑了一声,把头发拢到一侧,用手轻轻梳理着:“怎么,你不想见到我?”
“你知道我在说什么。”见茜茜有点漫不经心,有些着急起来。
“我说,我是想你们,所以才回来的,你肯定不会相信,对吧?”
海伦妮点点头,茜茜把掉落下来的几根头发在手里捏了捏,把玩了一会儿,才说:“我和弗兰茨发生了些事,他已经对我有了厌恶。”
海伦妮震惊到:“发生了什么事?弗兰茨表哥那么爱你,怎么会就让你这样离开,天哪,我真是不敢相信!”
“我回到这儿,并没有告诉他。”就算她说了,只怕,他更会认为这是她早打算好的。茜茜继续说:“至于发生了什么,一两句我也说不清,总之,他不会再像从前那样了..”她苦涩的笑了笑:“可能,我真的不会做一个皇后,他若想要和我离婚..”她沉默了几秒,深吸口气:“我会成全。”
第二天,海伦妮和塔西斯王子要返回波茨坦,上车前,海伦妮再次和茜茜拥抱,并在她耳边说:“茜茜,无论什么时候,我都是支持你的,但是,我希望你不要放弃,你和弗兰茨是那么的般配,如果你们是去彼此,一定会更痛苦。”
茜茜没有说话,海伦妮看着她,眼里是满满的担忧,直到最后,茜茜终是被她看的无奈,才笑说:“我知道了,快走吧,别让王子多等。”
如此,海伦妮才依依不舍的上了车。
美泉宫,茜茜的卧房内,弗兰茨冷冷的看着正在瑟瑟发抖的布丽德:“皇后到底去了哪!”
“陛下,我真的不知道,昨晚,我明明看着皇后睡着了,才出去,可不知为什么,后来,皇后殿下会不见了。”
“皇后她,有没有跟你提过..久洛·安德拉希?”弗兰茨不想问这个问题,可他现在完全乱了心思,他怕她真的去找那个人,就此离开。
布丽德一听,忙摇头否定:“自那次回宫之后,皇后殿下从来没有提过这个人。”
见皇帝沉着脸,一旁的波克也立刻张口说到:“陛下,虽然我也有怀疑过那个久洛·安德拉希,但是,我能看出,皇后和这个人只是曾经认识。”
门,突然被推开,索菲皇太后板着一张脸进来,劈头就怒问:“听说,皇后不见了?”
弗兰茨没有说话,波克只好急忙转身,行礼后,答道:“只是暂时没有找见皇后殿下的身影。”
“我早说过,乡下野丫头就是乡下野丫头!”索菲皇太后在梨木椅上坐下来,“她把这里当成了什么?这样的女人,怎么做奥地利的皇后!弗兰茨,我要你和她离婚!”
弗兰茨走到壁炉旁,背对着母亲,努力让自己平静后,才转身:“我对您说过什么,您似乎又忘了?”
索菲皇太后一僵,顿时起身,气道:“弗兰茨,你会后悔的!”说完,怒气冲冲的走了出去。
霍芬曼的秋天不似往常那样的凉意入骨,反倒是暖意融融,虽然金秋片野,却也是美不胜收。
原来,这样的天气,茜茜是最爱去马场骑马的,可现在,她大部分的时间都呆在房里,要么看书,要么就是在窗前,看看远处的阿尔卑斯山的风景。
廊下,马科斯公爵和卢朵维卡夫人一个看着报纸,一个绣着花样。
卢朵维卡夫人抬头看了眼茜茜房间的窗户,叹口气,说:“这孩子把自己关在房间里,真让人担心。”
马科斯公爵放下报纸,吸了两口烟斗,然后取下来,在石桌上敲了敲:“虽然,他是皇帝,可他也是我的外甥,等他来了,我一定要教训教训他!”
卢朵维卡夫人斜睨了一眼,“我的公爵老爷,没想到,你这么厉害,那干脆,你也一并给索菲皇太后写信,把她也教训一顿。”
“你姐姐,我可不招惹她,那是一个不可理喻的女人。”马科斯公爵笑了两声。
卢卡维多夫人正要再说什么,一抬头,看着茜茜穿上了原来那件红色的骑马装,从厅里走出来,往马厩走去。
“总算是愿意出来了。”卢朵维卡夫人说了句。
茜茜走到自己曾经骑的那匹马跟前,缕了缕鬃毛,微笑道:“知道你也有了自己的孩子,不知道还是不是和从前一样,带着我奔驰。”
说完,又拍了拍马背,才牵了出来,刚走到门口,就听到不远处卢朵维卡夫人嘱咐:“茜茜,早点回来,晚上做你喜欢吃的白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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情穿维也纳 第54章 出走3
茜茜骑着马在马场里来回奔驰了几圈,心里也有了几分畅快的感觉,之后,她也不特意控制方向,只懒懒的坐在马上,随它带着她走着至高神尊全文阅读。
广阔的原野,和煦的暖风,茜茜缓缓的闭上了眼睛,仔细感觉着大自然带给她的惬意。
等她再一睁眼,心口忽然疼了起来。这马,竟然不知不觉的把她带到了那片,有着绚烂色彩薰衣草的地方。
紫色随风摆动,形成微小的波浪,她仿佛又看到,曾经,有两个彼此倾心的人在这里牧马弹琴,倾诉衷肠。
茜茜想勒着缰绳,让马儿掉头,她害怕自己在这里继续待下去,又会变得满脑子里都是弗兰茨的影子。
她不想这样,如果有一天,她必须要离开他,那么,她就得学会,从现在开始适应没有他的生活。
可马儿却像是不听她的束缚,仍然是在原地踏着,不肯转身。
“难道,你也是在想他吗?可他不会来了!”茜茜俯下身,抱着马的脖子,如果,他要来,早就在她离开的第二天就会追来,如今,已经过去了半个月,却是一点动静都没有。
看来,他从没想过挽回,也许,他已经后悔,后悔娶了她这样的一个异族女人,一个对他毫无帮衬的女人吧。
“走吧,我们回去。”茜茜再次勒动缰绳,而这次,马儿也像是听懂了她心里的声音,听话的朝回走去。
快到庄园时,茜茜下马,牵着马慢慢走着,只是一抬眼,却看到庄园的门外,一辆四轮马车停在那里,马科斯公爵和卢朵维卡夫人以及所有的仆人,都站在门口迎接文娱抗日上海滩全文阅读。
茜茜停了下来,定睛细看,只见马车上,弗兰茨身穿常服下了车,身旁还跟着卡尔·路德维希公爵和波克。
谦和的身影,以及在心里无数次描摹的俊美眉目,只这一眼,几乎让茜茜胸口堵塞,让她无所适从,她左右看了看,不知道自己该躲到哪里,这一刻,她还不想见到他。
幸好,自己离的不近,于是,她立刻翻身上马,夹紧马腹,向着反方向奔去。
风声在耳边“簌簌”而过,她只想快些逃开。
然而,在她身后的不远处,竟然也传来了马蹄声,连带着,还有她熟悉的,最爱的声音:
“茜茜..”
茜茜没有回头,只再次打着马鞭,让马儿跑的再快些。
弗兰茨看着她打马加快,心中微恼,不禁“喝”了一声,也加快了速度,眼见就要追上,可茜茜再次打马,结果,那马儿竟然失了前蹄,突然跪了下来!
因为奔跑速度太快,茜茜又毫无预兆,直接从马上摔了下去!
“沈桐!”
弗兰茨大急,想也没想,也跟着跳下去,抱着茜茜从坡上滚了下去。
坡下是平缓的草地,在一连串的翻滚之后,两人才终于停了下来。茜茜头晕目眩,手背和腿也有些疼痛,她揉了揉太阳穴,被弗兰茨扶了起来。
“你怎么样,有么有受伤?”意识到弗兰茨几乎用全身都护着自己,茜茜赶忙边查看他是否哪里受伤,边急切的问。
“怕我受伤,还骑的那么快,越是叫你,越是跑的快,让我看看,你有没有受伤。”
说着,弗兰茨掀开茜茜脚踝处的裙摆,白色的衬裤已经染上了血渍,他轻轻往上提,生怕弄疼了她。
幸好,只是擦伤,弗兰茨才放了心。
“疼吗?”
茜茜摇摇头,眼睛,胸口都酸胀的难受,她是有多久没有这样近距离的看过他,他又是有多久没有这样关心过她。觉察到自己的眼泪快要流出来,茜茜忙低下头去。
“是不是还有别的地方也受了伤,让我看看。”见她红着眼眶低头,以为是哪里又受伤。
茜茜开始抽噎,所有的委屈都涌了上来,她越是强忍,越是抽噎的厉害,最终,还是哭出了声。
弗兰茨将茜茜揽进怀里,替她擦着眼泪,可他越是擦,她的眼泪越是流的厉害,就像是阿尔卑斯山上的积雪,在一瞬间突然融化后,变成了决堤的河流。
“对不起,亲爱的,都是我的错,别哭了,好吗?”
听他温声细语,茜茜越是哭的厉害,弗兰茨不再说话,在夕阳下,就这样抱着她,任凭她的泪水打湿自己的肩膀。
茜茜从未有过这样酣畅淋漓的哭泣,好一阵过后,才止住。只是才止住,她就突然离开他的怀抱,把头扭到一边,“你就这样出了宫,妈妈会不高兴。”
虽然哭畅快了,可她的心里多少还是有些蹩着。
“我要是再不来,我的皇后可就真的找不到了。”弗兰茨微笑着抚上她的脸颊,抚摸着她哭的有些肿的眼睛,“茜茜,这次,是我不对,我不该让你难过,让你失望,我的疑心,我的妒忌,让我差点失去了你,这是我犯过最愚蠢的错误,你能原谅我吗?”
“妒忌?”茜茜从没想过,他会妒忌,她的手覆上抚摸她脸颊的手,摩挲着:“我的心里从来都只有你,弗兰茨,你不需要妒忌任何人,我与久洛·安德拉希,他当初救过我,我对他只有感激,把他当做兄长,你明白吗?而他,我知道你介意,可他也是一个绅士,一名军人,他还有他更重要的使命,他自然知道分寸。”
“这段时间,发生了太多的事,让我有些乱了分寸。”弗兰茨再次把她揽进怀里,“幸好,你真的只是回到了霍芬曼,不然,我真不知道该上哪里找你。”
“难道,还发生了别的什么事?”茜茜听弗兰茨的话似乎还有别的含义。
弗兰茨轻揉着她的头发,“没什么,都过去了。”
那次对茜茜的刺杀,他已经让卡尔查的很清楚,背后的主谋,他已经给了颜色,至于普鲁士,他们想干什么,他再清楚不过,他们利用刺杀的事来挑拨他与茜茜之间的关系,如果挑拨成功,那么,他们就会想方设法把普鲁士公主送过来,从而实现他们的目的!
只是,于此同时,那些在霍夫堡里关于茜茜不是上帝选定的皇后的流言,他也需要去查清楚,到底是谁蓄意散播,所以,他提早就将她带离了霍夫堡,可万万没想到,那些谣言的背后,竟然是他的母亲一手策划。
从流言,到刺杀,再到挑拨,这几件事相继发生,真的是让他差点亲手断送他与她之间的感情。
虽然,所有的事已经解决,但,仍然有一个问题,是他们必须要面对的。
“那..孩子呢?”茜茜问了一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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情穿维也纳 第55章 出访1
茜茜满是希冀的看着弗兰茨,她是多么的盼望他能告诉她,孩子是她的孩子,当然还是应该由她来照顾废材三小姐逆袭倾天下最新章节。
弗兰茨握着茜茜的手,仔细的看着她,看着那双满含期盼的双眸,这是他最不敢面对的。
“茜茜,我知道,孩子对母亲的重要,可是,有些原因,我不能告诉你,请你相信,妈妈她一定会照顾好孩子。”
“可是..”孩子的问题没有解决,茜茜哪里肯接受这样的理由,刚想张口,却还是被弗兰茨打断:“沈桐,请你相信我,好吗?我答应你,等孩子大一些,我们就把孩子接回身边。”
弗兰茨的神情近乎乞求,她还能再说什么?其实想想,若是放到现代,大多数父母因为工作的原因,也会把孩子寄养在自己的父母那里,她就权当自己也无暇照顾。虽然,索菲皇太后不喜欢她,但隔代祖孙终归是亲的。
茜茜抬手,抚平弗兰茨眉间的褶皱,微微一笑:“我有多久,没有听到你叫我沈桐。”
看到茜茜脸上久违的笑容,弗兰茨既欣喜又心疼,他明白,她妥协了,可他却更加自责。
当两人共乘一骑回来,所有人都在庄园的门口等待着。
看到弗兰茨把茜茜抱下马,卢朵维卡夫人和马科斯公爵脸上都露出了欣慰的笑容嫡女有毒,特工王妃闹翻天最新章节。
“那边风景很好吗?茜茜,怎么一见到我们就跑?”卡尔双手插兜,调侃的笑着:“弗兰茨看见你骑马就跑,什么话都没留下,就追你去了,我们就只好在这里等了你们一个多小时。”
茜茜有些不好意思,“..嗯..我..”
“我姐姐才不会跑呢,她是个勇敢的人!”这时,一个稚嫩未脱,还有些细软的声音传来。
而这说话的小人儿,正是公爵家的小女儿,苏菲,虽然只有十来岁,可那双手叉腰,说话的架势,已然成为一个小大人。
卡尔“嗯”了一声,极为赞同这个小姑娘的话:“她确实是个勇敢的人!”勇敢到,可以成为哈比斯堡王族历史上第一个离宫出走的皇后。
卢朵维卡夫人忙把苏菲拉到一边,这孩子完全让她父亲宠坏,见了谁都不怕。被母亲暗自训斥了几句,苏菲撅着嘴也不高兴。
茜茜一直都很喜欢苏菲,刚想上前劝卢朵维卡夫人不要对苏菲太严厉,谁知,竟忘了自己腿上的伤,差点崴脚。
弗兰茨一把打横抱起她,对卢朵维卡夫人说到:“茜茜的腿受了点伤,妈妈,我需要替她处理伤口。”
一听茜茜受伤,众人都紧张起来,卢朵维卡夫人更是脸色一变,直问怎么会受伤。
“我没事,妈妈,是弗兰茨太紧张了,只不过是腿上有些擦伤而已。”茜茜想让弗兰茨把她放下,可弗兰茨却收紧臂膀,根本没有要放下她的意思。
最后,就在众目睽睽之下,茜茜双颊泛红的被弗兰茨抱进了卧室。
卢朵维卡夫人送来擦拭伤口的药,弗兰茨接过,轻轻的为她擦拭处理着,动作极为小心。
可毕竟是皮肉曾烂,当药水擦上去的时候,茜茜还是没忍住“嘶”了一声。
“忍着点,很快就好。”
茜茜看到弗兰茨的额头上分明出了汗,他太小心,太紧张了。
当弗兰茨用纱布一圈圈的缠好之后,才算是放了心,这时,卢朵维卡夫人关切的问到:“弗兰茨,你有没有受伤?”
在得知茜茜是从马上摔下来之后,因为被弗兰茨护着,才只是受了些皮肉伤,卢朵维卡夫人担心弗兰茨也受了上,那她可不好向索菲皇太后交代。
“我很好,妈妈,不用担心。”弗兰茨让卢朵维卡夫人坐下,自己站起来,右手抚上胸前,恭敬的鞠躬行了一礼,卢朵维卡夫人见状,急忙起身,她怎么敢受皇帝的这一礼,可弗兰茨却说到:
“妈妈,茜茜受伤,全是因为我,我没有照顾好她,让她伤了心,我应该向您道歉。”
“我知道你们都是很好的孩子,只要你们能够和好,我们就没什么可担心的了。”
茜茜站起来,走到卢朵维卡夫人面前,紧紧的拥抱着:“妈妈,谢谢您。”
所有的阴霾都散去,茜茜和弗兰茨,还有卡尔三人,在马场上畅快的骑着马,这是卡尔第一次来到霍芬曼,在如此近距离的见到阿尔卑斯山脉时,他简直赞不绝口。
“真是太美了,难怪弗兰茨总会和我提起这里。”卡尔坐在马上,远眺着山上的白雪。
“卡尔,我想问你一个问题。”骑了也有好一会儿,茜茜从马上下来,坐在草地上休息,突然想起了什么,转身问着卡尔。
见卡尔示意她说,她才又问到:“你是怎么得罪苏菲了,弄的一个十来岁的小姑娘总是跟你过不去?”
这几日,苏菲总是有意无意的和卡尔斗嘴,她从来都不知道,原来苏菲的口才是那么好,有时,竟然连卡尔都说不过她,不过,也很有可能是卡尔让着,毕竟只是个半大的孩子,谁又非得去挣个输赢。
卡尔有些头疼的摇了摇头,:“我看她是在跟我记仇,你这个妹妹可是很维护你。”
第一次见卡尔无可奈何的样子,茜茜“嗤”的一声笑出来,心里倒是有了些盘算,只不过还要看卢朵维卡夫人是什么意见。
弗兰茨也下了马,走到茜茜旁边,半蹲下来,“想不想去别的地方看看?”
“这里,还有是我没见过的吗?”茜茜以为他指的是别的景致,弗兰茨却笑了:“要说这里还有你没见过的,还真不太可能。”
她那么爱骑马,还有哪里是没去过的。
“那你指的是?”
“我们去萨丁尼亚,去都灵。”
见茜茜一怔,卡尔也跳下马来,说到:“陛下早就安排好了,直接从巴伐利亚出访萨丁尼亚。”
“我们不用先回维也纳吗?”出访非同小可,随访和陪访都需要做细致的安排,在如今这个兵荒马乱的时代,皇族的出访更得小心才是。
仿佛看出了她的担心,弗兰茨说到:“去萨丁尼亚是早就安排好的事,只不过一直没有定下时间,这次,正好带你去看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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情穿维也纳 第56章 出访2
自出访萨丁尼亚的时间定下来之后,他们在霍芬曼没待几天,便启程离开异时空1898全文阅读。看着他们远去的马车,马科斯公爵揽着妻子的肩,“你看他们多恩爱,就像我和你一样。”说完,他笑看着妻子。
“哦,那当然,不过,我可记得你说要教训弗兰茨的!”卢朵维卡夫人佯装回忆的样子。
马科斯公爵“嘿嘿”一笑,有点抱怨:“有时候,你还真跟你的姐姐很像,总喜欢戳人的短处,不过,她可没你开明,幸亏我娶的是你。”
卢朵维卡夫人眉眼俱笑:“但愿你说的话不会传到她耳朵里。”
待已经看不见马车的影子,夫妻俩才转身离开。
茜茜以为他们就这样入境萨丁尼亚,没想到,当日他们到达驿站需要换马匹的时候,才发现这里重兵把守。
待她下了马车,只见布丽德早已迫不及待的跑了过来,眼眶顷刻间就变的通红。
“殿下,您就算是回巴伐利亚,也应该把我带上,一想到您独自一人,万一遇上什么,我都不敢去想。”
茜茜心软,最见不得谁流眼泪,布丽德这番掏心掏肺的关切,竟让她也忍不住鼻酸。
“对不起,布丽德风华锦绣,夫君太纨绔全文阅读。”她有些抱歉的说着,接着,她转了一圈,“你看,我不是很好吗。”
这时,波克把布丽德拉到一边:“好了,布丽德,陛下和皇后都累了,还不快去准备准备。”
第二天,一行人浩浩荡荡的出发了。只是,弗兰茨和茜茜并没有与卡尔他们同行,两人单独乘马车先行离开。
弗兰茨欲带着茜茜一路游玩着过去,待到了萨丁尼亚边境上的驿站后,再与他们汇合。
从巴伐利亚一路向南出发,多山多水,不同的风土人情确实让茜茜应接不暇,他们没有选择官道,而是沿着小路而行,所以,遇上的人也不是很多。
“这样的时光,真的很美好,只是..总有些危险。”茜茜靠在弗兰茨的肩上,看着即将落下的夕阳,心里难免有些担心,如果再向上次一样,遇上有人行刺,岂不是真的很危险。
弗兰茨在她的额头上轻轻的吻了一下,“我早已让卡尔做了安排,放心吧。”
听他这么一说,茜茜在心中猜测着,明面上虽然只有他们加一个车夫三人,暗地里,不定有什么隐藏的侍卫在保护着。
“只怕波克这一段时间会睡的不太好。”弗兰茨隐隐的带着笑意,岔开茜茜心里的担忧。
一想到波克平日里爱唠叨的样子,茜茜笑出了声:“不让他跟在你身边,真是对他的一种折磨,应该让卡尔告诉他,我们很安全。不过,就算卡尔告诉他,只怕他还是睡不好。”
大约走了近两个星期的路程,他们才在驿站汇合了。因为已经到了萨丁尼亚,所以,弗兰茨早已让卡尔安排了人,向萨丁国王通报。
茜茜曾在学习哈比斯堡王族历史的时候,知道,这个萨丁尼亚王国事实上隶属现代的意大利,然而,在弗兰茨当权的这个时期,意大利并没有统一,经过几次战争,奥地利统治了意大利辖内的西西里岛,伦巴第和威尼斯。
而萨丁尼亚王国是唯一**的封建王国,因此,对于意大利人民来说,具有一定的影响力。
睡前,茜茜让所有的侍女都退下,自己亲自替弗兰茨更衣。
“萨丁尼亚会与法国结盟吗?”她一颗一颗的解着弗兰茨上衣的扣子。
弗兰茨静默了一瞬,才带着淡淡的愁绪说到:“如果,只是单就这个萨丁国王维托里奥·艾曼努尔二世来说,从思想上,多少还是和我们有所统一的,但他们的首相加富尔,却很不安分。”
虽然弗兰茨没有再往下多说,茜茜也知道,这个加富尔首相确实是个有才华的人,单纯按照历史的走向来说,他的思想是很进步的,民族统一,民主自由是绝对不可挡的趋势。
可她不能这样说给弗兰茨听,对于一个从来就接受封建君主****教育的他来说,如何能接受?
“所以,你想借这次机会,让法国那边误以为萨丁尼亚与我们的关系很好,从而打消他们的联盟计划?”
弗兰茨抱起茜茜走向床边,亲昵的在她的鼻尖蹭了蹭:“茜茜,你很聪明,可我不想你为这些事操心。”说着,他将她轻轻的放下,抚摸着她裸漏在外的肌肤,低沉的嗓音似乎还带着一股难以抗拒的诱惑:“你不觉得,今晚的夜色很好吗?”
萨丁尼亚的气候很好,一早起来便是阳光明媚,晴空万里。驿站外,整齐的士兵列阵两旁,四轮四马的马车上,一个穿着黑色呢绒的长燕尾服,胖胖的中年男人下了车,紧随其后的,是一个身着黑色军服,左侧系着暗红色外披的稍显年轻的男人。
这个中年男人对那个稍显年轻的男人很是恭敬,下车之后,他就跟随在他的后面进了驿站。
驿站里,弗兰茨带来的兵士也围站在四周,茜茜随着弗兰茨站在台阶上,下首就是卡尔,以及这次陪访的一个内大臣诺里埃大人。
稍显年轻的那个男人见到弗兰茨后,便加快了几步,上前,右手抚上胸前,稍稍低下头:“皇帝陛下,皇后殿下,欢迎你们来到萨丁尼亚。”
这时,弗兰茨走了下来,也点头回了一礼:“维托里奥国王,请容我表达对萨丁尼亚王国和人们的关心。”
原来,这个有些瘦,个子不是很高的年轻男人就是萨丁尼亚的国王,维托里奥·艾曼努尔二世,那么旁边,看起来虽然恭敬,但骨子里却透着傲慢冷淡的胖男人,应该就是首相加富尔,茜茜猜测着。
这加富尔果然如茜茜看出的一样,在对弗兰茨行礼的时候,脸上没有任何的表情。
他一定猜出了弗兰茨此行的目的,只可惜,他不得不违心的来迎接。
在萨丁国王和首相的陪同下,他们直接前往都灵的王宫,萨沃王宫。茜茜和弗兰茨坐在马车之上,这是茜茜第一次来到意大利,不管是现代,还是穿越之后。
茜茜看向窗外,一群群的建筑从她的眼前而过,或许是与法国紧邻的原因,这里的建筑群大部分都是法式建筑。
正当她欣赏着,马车却突然停下,隔着车窗,远处传来熙熙攘攘的喧闹声,可仔细一听,那群声音又很整齐。
还没来得及好奇,只见波克赶了过来,脸色十分的那看,“陛下,前面在游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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情穿维也纳 第57章 出访3
“游行魔武凌天最新章节!”茜茜十分惊讶,于此同时也开始担心。如今的意大利处于四分五裂的状态,内部,在激进人士的带领下不满旧势力,主张民主自由,对外,更是不容忍外族的入侵。
只是,她没想到,这些“闹事”的民众也敢拦下国王的马车。
前方受到阻碍,他们只能停下,这个时候,他们不能下车,听波克说前面聚集的人少说也有几百。
“他们打着什么旗号?”茜茜问波克。
波克神色严重,很难张口,却不得不答道:“赶走外势力,赶走奥地利..”说完,他看了一眼弗兰茨。
果不其然,正中她的猜想,这次的游行就是冲着他们而来,正好也给国王一个警示。
“告诉卡尔,让士兵随时待命!”弗兰茨不带任何神情说到。
不知前方如何处理,茜茜只看到从他们的马车两旁,有许多的士兵和警察快步朝前跑去,紧接着,就能听到叫喊声,愤怒声和哭喊的声音。
也不知过了多久,马车终于开始挪动,所有的嘈杂声都不见了,所过之地只能见到刚才狼藉的蛛丝马迹异界之科技扬威最新章节。
穿过萨沃宫的殿前广场,直进宫门,才再次停下来。
茜茜随着弗兰茨从马车上下来,抬眼望去,这萨沃宫里的建筑群绝不少于霍夫堡,从建筑上和设计上来说,也实属高质量。
进到殿中,目光所及之处无不奢华,大殿中央悬挂的水晶灯在白天也亮着光,殿定全部度了一层金,四周以镜面为壁,瓷器,银器,还有钟表,错落有致的点缀着。
为了迎接奥地利皇帝和皇后的到来,萨丁国王举办了一场晚宴,大臣,命妇,贵女,爵士,无不到场参加。
弗兰茨身着白色军服,与萨丁国王并排而坐,茜茜头戴皇冠,一身窄腰浅金色的长裙,端庄的坐在弗兰茨的身旁,萨丁国王的另一侧则是国王的母亲,伊曼纽尔夫人。
殿内乐曲缭绕,侍女与仆从们络绎不绝的端上鲜美的食物与葡萄酒。茜茜尝了一小口端上来的松露,只听萨丁国王对弗兰茨像是献宝一样的说到:“我为陛下准备了礼物。”
“礼物?”弗兰茨笑着问。
“陛下看了就知道了。”
话音刚落,殿内本是陪衬的舒缓乐曲,忽然变了风格,接踵而来的是从两侧涌入了身穿白纱,赤着脚的七八个舞姬。
她们行至殿中央,随着音乐开始起舞。这些舞姬个个都是美貌动人,加上热情似火的舞姿,无不让在场的男人心颤摇动。
尤其是第一排最中间的那个,她的样貌则更胜一筹,面带浅笑,一双蓝绿色的眼睛弯弯的带着魅惑,仿佛要将那面前的人勾了魂魄去。
而她正对面的人,正是弗兰茨。
茜茜的心里忽然有些堵,这萨丁国王当着她的面,居然向弗兰茨敬献美人!她暗暗的深吸一口气:别当真,千万别当真,这不过也是一种外交手段罢了,不过是一个舞姬,萨丁国王难道还真打算用一个身份低微的人来敬献?
她端起银质酒杯,小佐了一口里面的葡萄酒,不动声色的偷看了一眼弗兰茨,只见他依然端坐着,面上始终都是浅浅的微笑。
“陛下,您看,中间的这个舞姬是否美丽?”这时,萨丁国王开了口。
“确实很吸引人。”
茜茜不轻不重的放下酒杯,桌下的左手却悄然的被弗兰茨握住,捏了捏。
“这正是我的妹妹,玛莉公主。”
什么?竟然是国王的亲妹妹,玛丽公主,茜茜倒吸一口凉气,如果是普通的舞姬也就罢了,可偏就是国王的妹妹,这是什么?**裸的美人计!
曲闭舞罢,玛莉公主面带微笑,上前亲自为弗兰茨倒满葡萄酒,然后才恭恭敬敬的屈膝行了一礼:“皇帝陛下。”然后转身,又看了一眼茜茜,依旧恭敬,“皇后殿下。”
舞曲再度响起,这次换成了圆舞曲,萨丁国王起身,走到茜茜的下首,“尊敬的皇后殿下,可以邀您跳一支舞吗?”
茜茜依旧保持着温和的面容,伸出左手:“当然。”
只刚一起身,只听那玛莉公主也说到:“陛下,我能邀请您跳一支舞吗?”
声音听起来如同含着蜜,带着些甜腻,虽然作为女人的茜茜一听这样的声音就会起鸡皮疙瘩,可作为男人来说,却绝不会讨厌。
殿内所有人都围站着,茜茜被萨丁国王一带,滑进了中央,余光所及,弗兰茨也带着玛莉公主翩翩起舞。
弗兰茨本就身材修长,那玛莉公主只到他的胸前,如同依偎在他怀里一样,虽然恭敬,可那双炙热的眼睛却一直盯着面前的人。
茜茜假装忽略,尽量不去看,这时,只听萨丁国王说到:“皇后殿下喜欢今晚的宴会吗,如果有什么不满意的地方,您可以告诉我。”
你当着我的面给我的丈夫送女人,你说我能满意吗!一个声音在茜茜的心里忿然的说着,面上还是官方式的微笑:“国王这么尽心,哪里还有不满意的地方。”
加富尔手中端着酒杯,一直注视着场中的四人,神色有些硬板。卡尔也端着酒杯,站在了他旁边,“首相大人,我们干一杯?”
加富尔转身,看了卡尔一瞬,才举起酒杯:“公爵大人,我的酒量不是很好,恕我只能喝一口。”
“随意。”说着,卡尔端着酒杯的手举了举,便真的喝干了里面的葡萄酒,微醺着笑说:“首相大人可得注意身体,以后,我们还得共同效忠皇帝陛下。”
加富尔冷漠的看了他一眼,提醒了一句:“公爵大人是在开玩笑?我们萨丁国可不在奥地利的统辖之内。”
卡尔摇摇头,朝场中央的弗兰茨和玛莉公主的方向看去,淡笑不语。
首场舞在皇帝和国王的开场之后,那些年轻的男女贵族们开始了乐此不疲的跳着,三拍舞,华尔兹,相互交织,应接不暇。
整个大殿都弥漫着欢快的气氛,如果不是清楚现在的局势,还真会让人误以为这样的纸醉金迷如同繁华盛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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情穿维也纳 第58章 出访4
晚宴进行到快要结束时,坐在萨丁国王一旁的伊曼纽尔夫人说是也有礼物要送给皇后,要她同她去一个地方凤倾天下之独霸后宫全文阅读。
晚宴虽没有结束,但皇后若要先一步离开也没什么,只是..她看了看坐在不远处的玛莉公主,眼神不停的在伊曼纽尔夫人和弗兰茨之间徘徊。
茜茜在心中冷笑:嫌她碍事?所以,要先支走她?
“陛下..”茜茜征求弗兰茨的意见。
“去吧,去看看伊曼纽尔夫人送的礼物。”
茜茜没动,眼里的神情让弗兰茨再明白不过。他在她的耳边轻声道:“晚上等我。”
温热的气息就浮在她的耳边,简单的一句话却听起来那么的诱惑,茜茜不觉间有些脸红,连忙起身。
伊曼纽尔夫人把茜茜引进了一间套房,虽也奢华,但也低调。
两人在沙发上坐下,伊曼纽尔夫人微微笑着:“知道皇后殿下随陛下一同来萨丁尼亚,我让人准备了一份礼物给您。”
说完,一旁身穿礼服,头戴银色假卷发的侍从端着一个四方的托盘,上面用黑色的绒布盖着,走过来,半跪下来,放在桌上,然后揭开了绒布。
那托盘上铺了一层墨绿色,质地精良的天鹅绒,而那上面,是一条镶嵌着数颗精美的璀璨钻石的项链,正中间是一颗血红色的宝石,当灯光打在上面时,发出耀眼的光泽总裁,贵姓最新章节。
女人无法阻挡钻石的魅力,尤其还是这么多的钻石,一旁站着的布丽德都忍不住低声惊叹。
“夫人,这太贵重了。”
“所以,才与皇后殿下相配。”
伊曼纽尔夫人从天鹅绒上拿起那条项链,有侍女端来了一面镜子,正对着茜茜照着。
当那条项链戴上茜茜的脖颈时,整个人都变的更加的柔美,姣好的肤色被血红的宝石映衬的更加白腻。
“您看,这项链戴在您的脖子上,才体现了它真正的价值。”伊曼纽尔夫人在镜中对着她赞美道。见茜茜抚上那颗宝石,又有些试探性的说:“女人喜爱美丽的宝石,就像男人永远抵挡不了漂亮的女人,您说,是吗?”
茜茜抬眼,看着镜中的伊曼纽尔夫人,并没有立刻说话,但那眼神,已经让伊曼纽尔夫人不敢再与她直视,只笑着继续看她脖子上的项链。
“夫人说的对,爱美之心,人人都有。”
见茜茜同意她的话,笑容不禁又灿烂了些,正想再往下说,这时,只听茜茜对布丽德吩咐道:“去把我们的礼物也取来。”
没一会儿,布丽德就端了一个精美的礼盒进来,礼盒是茜茜亲手用丝绒做的,上面还系着丝带。
布丽德把礼盒放在桌上,打开了盖子。
“这是我亲手为夫人做的一件旗袍,不知道您是不是喜欢。”茜茜让布丽德把旗袍取出,并且展开。
伊曼纽尔夫人顷刻间睁圆了双目,惊艳之色无以言表。她从没见过这么华美的中国锦缎,更没见过用锦缎做成的这种式样的衣服。
在她的印象中,中国的锦缎虽然昂贵,却不知该怎么剪裁,大多数都是做成了被面,盖在身上。
见伊曼纽尔夫人目不转睛的看着,茜茜笑了笑:“夫人喜欢吗?”
这怎能不喜欢,先不说这锦缎的价值与她送的项链相比超出数倍,又是皇后亲自所做,再加上这样式独特,却又能衬出女人的身姿,比她们穿的这些衣裙华美万分,完全让人爱不释手,恨不得立马就想穿上。
“皇后殿下,谢谢您的慷慨,我从没见过中国的锦缎还能做成这样的衣服。”
茜茜给布丽德递了一个眼色,见布丽德把旗袍交给了另一旁侍女的手上,才说到:“不过就是件衣服,在中国,这锦缎多数都是用来制衣的,大部分也是做了旗袍,只不过,我给你您做的这件稍稍改良了一下,您穿起来不会太费劲。”
与清朝末期的旗袍相比,茜茜做的这件就是民国时期的旗袍风格,窄腰窄臀,虽然从没见过伊曼纽尔夫人,不过,她想一个已经四十多岁的女人,按照欧洲女人的体格来说,应该不会出现纤细的身材。
幸好,伊曼纽尔夫人的身材符合她的想象。
听茜茜的口气,仿似这件衣服不过就是件普通的衣服而已,伊曼纽尔夫人忽然意识到,那么自己送的项链在这位皇后的眼中,只怕也不过是件普通的首饰,她竟还妄图用这个来暗示,于是,在之后的闲谈中,她再也不敢提及那个话题。
已经换上白色睡裙的茜茜坐在妆台前,一点一点的梳理着自己的头发,从她回来到现在,已经在这个妆台前坐了快一个小时。
“殿下,要不您先休息吧?”布丽德说到。
“没事,我还不困,你要是累了,你就先去睡吧,我这儿没什么要做的了。”茜茜放下梳子,又把头发拢到一侧编起来。
“我不困,殿下,要不..”布丽德小心道:“我去议事厅看看?”
茜茜摇摇头:“不用了,弗兰茨应该不在那里了。”
布丽德讶异,可转而便也多少明白,从她们回来的时候,她就打听到陛下与萨丁国王在议事厅,已经有半个多小时,现在,又过了快一个小时,就算真有什么政事,那萨丁国王也不会这么晚了还留陛下在议事厅里,除非..
茜茜垂眸,一点点的把头发编起来,然后又散掉,再一点点的编起来,就这样周而复始。
她气自己不该怀疑弗兰茨,应该相信他,即便她已经等到了深夜,依然不见他的身影,可当时间一分一秒的流逝,就连布丽德都已经坐在那打瞌睡睡着时,她的信心在一点点的失去。
那玛莉公主美貌非常,想起那双勾人的眼睛,连她自己都会多看几眼,更何况..
越想,心里越难受,他明明说让等他,可是到现在都不见踪影,或许,他早已美人在怀!
茜茜嚯的一下站起来,椅子也随即发出了声响,这动静惊醒了已经歪在一边的布丽德,她赶忙站了起来:“殿下,您是准备休息了吗?”
正说着,茜茜背对的那扇门被推开。
布丽德看见来人,赶忙屈膝行礼,脸上一喜:“陛下。”随即,很识时务的退了出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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情穿维也纳 第59章 出访五
弗兰茨回来时,已经是后半夜,茜茜什么都没有问,只是盯着眼前,默默的替他解着扣子南翼公主复仇记最新章节。
然而,弗兰茨却没有放过她脸上的任何一丝变化,即使,他并没有看出什么表情。
“茜茜,怎么不说话?”
解开了最后一颗纽扣,茜茜转到他的身后,替他脱了下来,然后,又为他穿上深v领的睡衣,才说到:“睡吧,已经很晚了。”语气平淡如水。
弗兰茨想拉她,却被她轻易的避开,朝床边走去。
可还没走到床边,茜茜却突然被弗兰茨从背后抱着。
“你在生气?”
“我没有。”
“为什么不说话?”
“我只是累了。”
“为什么没有上床睡觉,我以为,这个时候,你已经睡了。”
茜茜淡笑了一下:“难道陛下忘了,您说让我等您回来。”
弗兰茨松开手臂,把她转过来,让她看着他,笑说:“还说没生气,你只有在生气的时候才会叫我‘陛下’。”
被他紧追不放,茜茜只好说到:“好吧,弗兰茨,我承认,我在生气。可我生的是自己的气。”
“生你自己的气?”弗兰茨有些不解。
“我知道,你非常爱我,可作为皇帝,你也有无奈的时候,我不能因此就生气,让你为难。可我..可我..”茜茜不知道该怎么往下说,越说,心里越难受,越是堵的慌。
“你以为,我这么晚回来,是因为什么?和玛莉公主吗?”弗兰茨的笑容越来深花败花开你在不在全文阅读。
看着茜茜一脸困惑的神情,他才又道:“萨丁国王确实有意献上他的妹妹,只可惜..”弗兰茨忍不住笑了出来:“卡尔一直跟在旁边。”
“卡尔也在?”这到出乎茜茜的意料。萨丁国王想要献上美人,怎奈,弗兰茨的旁边一直还跟着个“不明事理”的卡尔公爵,估计那国王的脸都要绿了。
一想到这里,茜茜也笑出了声。
“不生气了?”见她整个人都舒心的笑着,弗兰茨这才拉着她上了床。
可笑过之后,茜茜忽然意识到了一个问题,讥笑说:“萨丁国王倒是对我们中国的兵法运用的很熟。你知道,他这方法,在我们中国叫什么?”
“美人计?”
这下,茜茜佩服起来,“你也懂中国的兵法?”
“看过译本,确实写的很好,只是,有很多地方不是很明白。”弗兰茨把茜茜揽到自己的身上,手指把玩着她的长发:“萨丁国王什么意思,我也清楚,虽然他和加富尔关系并不和睦,但他们的本意都是一样,只不过加富尔太想掌控这个国王。”
茜茜也听说过一些加富尔和这个萨丁国王的事,虽然明面上君臣两个看似一心,可实际上国王终是忌惮这个能力非凡的首相,所以,对于加富尔曾经提出应该和法国联姻,娶一个法国王后时,萨丁国王与伊曼纽尔夫人十分反对。
如果赶走了奥地利,却引来一个法国,这有什么两样?
因此,萨丁国王想利用自己妹妹,玛莉公主这个美人来让弗兰茨知难而退,他若不接受萨丁国王的美意,那么,只当是给了萨丁尼亚的一个借口,与法国结盟自然顺理成章。
但这样的话,国王就会担心加富尔和法国之间的利益关系。如果弗兰茨接受,就更如了他的愿,他认为玛莉公主一定能获得弗兰茨的心,这样,就可以从中挑拨茜茜和弗兰茨之间的关系,就有可能坐上皇后的位置,就算不能,吹个枕边风,让奥地利撤回对伦巴第和威尼斯的统治,也是很有希望,可谓是一举两得。
只可惜,他们都低估了这个奥地利的皇帝,尤其是皇帝与皇后之间的感情。
“你打算怎么办?”茜茜趴在他的胸前,睁着一双翦水秋瞳,问到。
接受与不接受,最终都会导致一个结果,弗兰茨确实需要仔细考虑一番。
“我倒是有一个办法。”茜茜狡黠一笑。
弗兰茨的眼睛倏地一亮:“你有办法?”
茜茜点点头:“不过,需要卡尔的帮忙。”随即,她趴在弗兰茨的耳朵上,和盘托出了自己的计划。
第二天,萨丁国王安排他们参观萨沃宫内的剧院,顺便欣赏一场歌舞剧。
舞台剧开始,演员们盛装华服,开始卖力的表演。
他们在剧院的二楼落座,这个位置是最好的观赏位置。
这次陪萨丁国王出行的,换成了玛莉公主。茜茜看了一眼,这国王真是想方设法的不放过任何一次可以让弗兰茨注意的机会。
趁萨丁国王与弗兰茨低声谈话,茜茜才转过头,看着有些精神欠佳的卡尔:“没有睡好?”
卡尔看了她一眼,继续目不斜视的看着下面的表演:“陪你的丈夫陪了大半夜,我还真的想偷睡一会儿。”
茜茜笑了笑,稍稍朝他这边挪了一下:“卡尔,我和弗兰茨需要你的帮助,等办完这件事,你想睡多久就睡多久。”
卡尔转过头来,看茜茜一本正经的样子,也不敢再开玩笑,直接问到:“你们需要我怎么做?”
见卡尔已经明白,也不再绕弯子,只小声的说出了与弗兰茨的那番话。
直到茜茜表明完,卡尔顿了一下,才讶异到:“你要我求娶玛莉公主?”
“是的,卡尔,你愿意吗?”
卡尔越过弗兰茨和萨丁国王,看了一眼玛莉公主,“这可不是件容易的事,她可是一心都在弗兰茨身上。”
“卡尔,我不要你真的娶,只是向萨丁国王提出你的请求,当然,如果你本身也愿意的话,相当真,也可以。”
“哦,算了吧,茜茜,她可不适合我!”卡尔一脸嫌弃,想了想,瞬间了然:“我明白你的意思了,萨丁国王想用玛丽公主来达成他的目的,可弗兰茨始终没有明确表态,如果我从中间插上一脚,我与玛莉公主的身份同等,求娶也是理所应当,如果他同意,那么他的目的就会失败,如果不同意,那可就得罪了我们。这个时候,我们再表现的大度一些,这萨丁国王自然不敢再抱有幻想。”
茜茜赞许的点点头,可卡尔还是没太完全想明白,“如果这样的话,我们的问题是解决了,那这样,不是把他们往法国那边推?”
“如果你是法国的代表,萨丁尼亚是因为退而求其次的来找你,你还会答应吗?”
卡尔登时犹如醍醐灌顶,“难怪那天晚上,加富尔看起来很不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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情穿维也纳 第60章 出访6
隔天之后,萨丁国王又邀请弗兰茨参加了阅兵式,站在阁楼上,视野非常好,不仅能俯瞰整个阅兵广场,就连远处的建筑,教堂,行政区都能看的很清楚亡灵手札全文阅读。
萨沃宫的金碧辉煌在这处阁楼也体现的淋漓尽致,墙壁上的木制壁画,天花板的镀金,让这个只是用来阅兵的阁楼都异常奢华。
随着号令的发出,阅兵正式开始。茜茜看着下面训练有素的士兵们,心里比较了一番,终于得出了结论:还是中国的阅兵让人看起来振奋人心。
参观完了阅兵,一行人沿着湖边慢慢走着,萨丁国王和弗兰茨谈论着现在的局势,还有那些让人头疼的革命党,语气中不难听出他对奥地利的亲近。
就在这时,卡尔忽然闪到所有人的前面,半跪下来,恭敬的行了一礼。
萨丁国王有些莫名,弗兰茨也有些意外的看着卡尔。
“尊敬的皇帝陛下,国王,虽然我的行为可能会让上帝认为我是一个莽撞的人,可我真的无法再压抑我的真心,在这里,我想恳求国王,允许玛莉公主嫁给我。”
卡尔态度认真,甚至可以说是十分的虔诚,仿佛他真是在受着相思的煎熬。
茜茜不动声色的微微一笑,继续默默的看着。
萨丁国王看着半跪的卡尔,一时间竟说不出话来,弗兰茨虽有些不悦,可言语中能听出护爱之情:“卡尔,即使你是我最亲爱的弟弟,可你这样的行为不是一个绅士,一个贵族该有的,你会让国王为难重生之鬼妃无双全文阅读。”
说到这里,萨丁国王有些尴尬的笑笑,却又听到卡尔说:“陛下,我是真的爱上了玛莉公主!”
言语恳切,俨然一副用情至深,痴情的样子。
弗兰茨不知道还能再说什么,只好转头看着萨丁国王:“我想,卡尔公爵是真的爱上了玛莉公主,只要您同意,我会让卡尔举办最盛大的婚礼迎接玛莉公主。”
萨丁国王那张脸上,可谓是万千表情轮番上演,莫名、震惊、尴尬、为难,到最后的不得已,真是精彩绝伦。
“陛下和公爵对玛莉公主的看重,我感到非常的荣幸,只是..”
“您不愿意?”弗兰茨有些诧异的问到,这不怒自威的表情,让萨丁国王连忙解释到:
“不是,不是,只是,玛莉公主的年龄还有些小,而她的性格又过于自主,真的是不合适卡尔公爵。”
当面回绝,无疑是得罪了这位奥地利的皇帝和他的弟弟,萨丁国王万分惊恐,又想解释,弗兰茨却抬抬手,一侧嘴角稍稍勾起,“看来,国王是舍不得这个妹妹,我本打算让她随我一起回霍夫堡..”
萨丁国王一听,双眼突然睁圆,那脸上的表情又开始瞬息万变,只怕刚才的话让他的肠子都悔青了。
茜茜看着这一切,弗兰茨和卡尔两人一唱一和的,怕自己忍不住,稍微侧了个身,掩口而笑。
对萨丁尼亚的访问,在四天之后结束,萨丁国王和加富尔首相亲自将他们送出城外。
马车上,茜茜一直笑个不停,每次看到萨丁国王那张吃瘪的脸,她总会忍不住想到那天湖边的事。
看到茜茜笑,弗兰茨也低笑着,直到她把自己笑的呛得忍不住咳嗽,这才停了下来。
弗兰茨轻拍着她的后背:“舒服些了吗?”
茜茜点点头,脸上依然挂着笑意,只听弗兰茨又问:“心里也舒服了?”
她佯装不懂:“应该是你心里舒服了,怎么能是我心里舒服。”
据说,后来那玛莉公主也有些埋怨萨丁国王,本来之后还需要她参加的陪同,都没有来,一直和她哥哥堵着气。萨丁国王自己把话说的太满,已经没有转圜的余地。
茜茜的这个计策,彻底毁了萨丁国王的美人计,于公,有利,于私,大快,她当然心里舒服。
弗兰茨没有揭穿她那点小心思,茜茜靠在他肩上,微微闭上眼,“我想女儿了,想快些回去见她。”
想想自己当初负起离开美泉宫,到现在,已经有快两个月没有见孩子,作为一个母亲,她无时无刻不在挂念着。
半天,也没听到弗兰茨说话,茜茜抬头看了他一眼,他才抚了抚她的脸颊,有些抱歉的说:“茜茜,可能,我们还需要一段时间才能见到索菲。”
“怎么了?”茜茜坐直,看着他。
“从萨丁尼亚回来,我们还有一个地方需要去。”
“还有?”她以为,他们出访萨丁尼亚之后就会回去,没想到,弗兰茨还有安排。
“佩斯-布达。”
忽然,茜茜觉得自己的心跳开始有些快,“你是说,匈牙利?”
见弗兰茨点头,茜茜沉默了下来。
当初,她之所以出走,就是因为弗兰茨介意久洛·安德拉希,可现在,他竟要带着她去匈牙利,去久洛·安德拉希的故土,难道,他的心里根本就没有放下过,所以,他要让她看到匈牙利对他的臣服,而他心里介意的那个男人,终有一天也会对他臣服。
“茜茜,我知道你在想什么,但一切都不是你想象的那样。”弗兰茨认真的看着她的眼睛,仿佛真的看清她心里想的一切,“匈牙利与别的国不一样,伦巴第,威尼斯,都有我们哈比斯堡王族的人出任国王,但匈牙利,与奥地利是一体的,整个民族都由我们统治,这两年,总有人想打破这个合体,我们必须得时常安抚。”
原来是这样,是她自己太过草木皆兵。
“对不起,弗兰茨。”茜茜有些羞愧。然而,她的心里依旧有一个担心,如果久洛·安德拉希已经顺利回到匈牙利,有一天,他和他面对面,不知道会是什么样的情形。
就这样,茜茜始终带着弗兰茨不易察觉的忐忑,来到了匈牙利的佩斯-布达,这个坐落在多瑙河中游两岸的地方。
按照当地的习俗,在他们一进入到匈牙利后,茜茜就特意的用花布把自己的头发包了起来,这种方式,是用来和未婚少女的区分。
坐在敞篷马车上,茜茜没想到匈牙利的人民居然对他们十分的热情,河岸边,道路两旁,都聚满了人,有的手持鲜花,有的高昂欢呼,因为马车行驶的很慢,有孩子竟然上前,把手中的红玫瑰递给了茜茜,然后高兴的跑开。
与萨丁尼亚之行相比,简直是天差地别,茜茜挥舞着手,向他们问好,猛然间,她好像看到了什么,可再次定睛朝那个方向看时,却什么也没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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情穿维也纳 第61章 孤儿院相见
茜茜一直都不太明白,同样是在奥地利的统治下,为什么匈牙利会如此臣服,会如此热情,后来卡尔解答了她的疑惑都市逆天王全文阅读。
十六世纪至十七世纪的时候,匈牙利曾被奥斯曼土耳其占领,之后,被哈比斯堡王朝赶走后,便一直统治了下来。
虽然在哈比斯堡王朝的统治下,也不断有些小的斗争,但几乎没有酿成什么大的影响,直到七八年前,匈牙利出现了一个叫科苏特的人,一直主张民族的**,趁奥地利国内爆发革命时,他成立了奥地利共和国,出任了元首。
卡尔和茜茜站在马场的远处,看弗兰茨与匈牙利国会的人兴致盎然的赛马。卡尔又说道:“这个人,确实有一定的号召力,只可惜,在他领导下的政府,并没有顾忌到农民的土地问题,还有,那些匈牙利的贵族并不与非匈牙利人团结,最终还是被迫请辞。”
茜茜了然,为什么匈牙利的人民会欢迎他们,就不言而喻了。
只是,卡尔却转头看着她,神情,让茜茜难以看懂,他说:“他之后就一直流亡在外,还被缺席判刑史上第一前锋最新章节。”
嗯?这和她有什么关系,可转念间,她忽然觉得卡尔讲述的这个人的事迹,让她听起来很耳熟,似乎相同的事迹,她也曾听说过。
卡尔见她不明就里,进一步说:“久洛·安德拉希,曾参加过他领导的军队,并且与他的关系很好。”
是了,当初,她曾听过久洛讲自己是如何流亡的,所以,才会觉得耳熟。
“茜茜,这就是为什么,弗兰茨之前会很介意你和久洛·安德拉希的关系。”卡尔又斟酌了一下措辞,继续说到:“当初,弗兰茨知道你和他关系..很好的时候,弗兰茨沉默了很久,你要知道,他们曾经是敌人,这让他很难接受,那段时间,他甚至不敢见你,直到你离开美泉宫,他才明白自己伤害了你,不顾皇太后的反对,也要出来找你。”
“卡尔,我知道,你很在乎弗兰茨,可你并不了解,我们当初之所以会有争执,不是因为久洛·安德拉希,而是信任。”茜茜看着遥遥走来的弗兰茨,冲他笑了笑,依然对卡尔小声说到:“我想,或许,你依旧在怀疑,但我跟久洛·安德拉希之间,只是朋友,我也不会做出违背国家利益的事。”
说完,茜茜笑盈盈的朝弗兰茨走了过去。
来到佩斯-布达后,茜茜开始了单独慰问,在一些命妇的陪同下,她去了城中的几家孤儿院,给那些失去父母,或者是被父母遗弃的孩子送去了不少的衣物和食物,并提出应该修整一些简陋的屋舍的建议。
“皇后殿下,我代表这些孩子感谢您的捐助。”孤儿院的修女万分感激到。
“孩子们可怜,我也是尽一份力罢了,还得靠你们多照顾。”
穿过一条长廊,已经到了下午茶的时间,茜茜被引到一间宽敞又有些简朴的房中。
“殿下,您先在这里休息,我去为您准备些牛奶和饼干。”说着,布丽德退了出去,其他陪伴的命妇也都在另外的房间里休息着。
茜茜取下手套,把纱帽也摘下来放在了桌上,就听到房门被敲响。
这么快?她有些诧异,以为是布丽德进来,她也没转身,随口就说到:“你也累了,去休息吧。”
“沈桐。”
茜茜忽然背脊僵直,猛的转过身,看到来人,连忙捂着嘴,生怕自己的震惊之声引来别人。
“久洛,你怎么会在这?”
只见久洛·安德拉希穿了一件牧师的衣服,手中还拿着一本神经,就那么站在她的对面。
忽然间意识到危险性,茜茜赶忙看了看窗外,这间房是在走廊的最后,外面又有树荫遮蔽,算是比较隐蔽,而且,这时外面也没有人走动。
“你怎么就这样进来了,不知道很危险吗?”看他这穿着打扮,就知道他是偷偷进来的。
久洛·安德拉希放下圣经,大步朝她走来,一把将她抱进怀中,双臂收紧的几乎要将她融进骨血中。
茜茜愣了一下,反应过来后,她想推开他,可她的力气怎么抵得过他的,然而,久洛·安德拉希也只是抱了她一小会儿,就松开了。
“知道奥皇来到这,我也很想见你,所以就潜回到这,你的伤口怎么样,恢复的好吗?”
茜茜一笑,“已经快一年了,再难恢复的伤口也都差不多了。”
听到这,他倒是放心了,却随即抿了抿唇,似乎下一句话很难张口:“那..孩子呢?”
“孩子,应该,也很好。”
看到茜茜稍显落寞的神色,久洛·安德拉希立刻觉出了不对:“沈桐,是不是出了什么事?”
茜茜没有立刻回答这个问题,而是提醒到:“久洛,你不该再叫我沈桐了。”
久洛·安德拉希神情有些黯然:“是的,你已经是他的皇后了,奥地利的皇后。”
“不,我不是要你叫我皇后,我已经不是过去的沈桐,你应该明白,久洛。”茜茜知道自己的这句话会伤了他,可她必须要趁这个时候要他明白,她是不可能回头的。
“我很后悔,当初没有带你一起走,如果知道后来发生的事,就算当时再凶险,我也不会放你离开我身边。”
“久洛!”
她立刻打断他,这样的话如果被外人听见,会引来多少风波,她不是怕为自己招来什么,而是怕他再次惹上杀身之祸!
“见也见了,你快点走吧,趁还没人注意你。”毕竟这里人多眼杂,何况布丽德只是去为她准备下午茶,片刻就会回来,这里根本就不是叙旧的地方。
说着,茜茜把门开了一道缝,朝外看了几眼,依然没有人,她赶忙示意久洛·安德拉希离开这里。
“茜茜,你放心,下次再和你见面的时候,一定是光明正大的。”撂下这句话,久洛·安德拉希的身影很快的就消失在茜茜的视线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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情穿维也纳 第62章 教训
虽然佩斯-布达没有维也纳繁盛,可茜茜却爱上了这个依河而建的地方,这里广袤的山地,热情的人民,都让她记在心里,但因为当初在学习多国语言的时候,她总是觉得匈牙利语学起来太过拗口,学到一半便放弃了,于是,就不得不带上翻译废材逆天:腹黑召唤师全文阅读。
她下定决心,回去之后一定要把匈牙利语学会。
待他们回到维也纳的时候,已经是深冬时节。他们没有回美泉宫,而是直接回到霍夫堡皇宫。
一回到霍夫堡,茜茜就迫不及待的想要见到女儿,当她带着布丽德来到皇太后的住处时,听到里面“咿咿呀呀”的声音,她的心仿似瞬间就被融化了,恨不得立马推开这扇门。
然而,就在她抬手的时候,犹豫了,她想起那日美泉宫里,她和索菲皇太后的争执。
“殿下,我去替您通报吧。”布丽德看着她抬起又落的手,说到。
茜茜“嗯”了一声,就算再想念,也不能再像上次一样,不为自己,也要为孩子和弗兰茨着想。
布丽德推开门进去了,不一会儿,便又出来,“殿下,皇太后请您进去。”
茜茜深吸口气,这才忍着焦急,步态优雅的走了进去。
房里非常的温暖,就像已经到来的春日,同时,还弥漫着鲜花的芬芳。茜茜看到索菲皇太后抱着六七个月大的小索菲,正宠溺的哄玩着,一旁,还站着个侍女,正拿着一个小小的布娃娃逗着。
看到孩子,茜茜的一颗心早就飞了过去,可还是恭敬的行了一礼:“妈妈本宫要梳洗打扮最新章节。”
索菲皇太后没有看一眼茜茜,而是依旧逗着小孙女,而茜茜也就这么半曲着膝等着。
直到她觉得自己的膝盖已经酸的快要跪下去,索菲皇太后才说了句:“作为一个皇后,你竟然能做出离宫出走的事,真是太让我惊讶!”
茜茜站直,她料到索菲皇太后必然会对她挖苦痛斥一番,因此,早有了心理准备。
“对不起,妈妈,是我太冲动。”她尽量让自己看起来更为的低眉顺眼。
索菲皇太后把孙女交给一旁的侍女抱着,便在沙发上坐下来,冷着一张冰山一样的脸看着她:“真不知道卢朵维卡是怎么调教你的,居然还还写信来质问我,为什么要抢走你的孩子!”她冷笑了一下:“真是太可笑了!难道,那不是我的孙女吗?”
茜茜不吭声,她知道索菲皇太后不会轻易消气,干脆让她一次发泄完,谁让自己上次那么做确实鲁莽了些呢。
“我以为你不会回来了,既然你狠下心,抛弃自己的女儿离开,为什么现在要回来?”索菲皇太后很不理解的看着她。
“妈妈,我承认我当时是鲁莽,可我并没有想过要抛下孩子,她就是我的命,我怎么可能会抛下她?”茜茜让布丽德把手中的盒子放到索菲皇太后面前,继续说到:“我和您一样,都深爱着弗兰茨和孩子,就算是为了他们,我请您放下对我的成见。”
说着,她打开了那个盒子,里面的璀璨之光一泄而出,那条红宝石的项链落在了索菲皇太后的眼里。
虽然她见过不少珠宝首饰,然而这样的一条却绝对属于上乘的质地。
“你什么意思?”
“我希望,我们可以和睦相处。”茜茜诚恳的说到。
索菲皇太后看了一眼那条项链,再看了看面前的人,嗤笑一声,“你太自以为是了,我讨厌你就是讨厌你,不管你给我什么,我都不会改变对你态度!”
索菲皇太后一抬手,把装着盒子的项链推到了一边,“我可以允许你来看孩子,但觉不会让你教坏了她!”
说完,她示意旁边的侍女把孩子抱过去。茜茜的心里虽然愤怒,可看到胖乎乎,白嫩嫩的小家伙,心火瞬间被压了下来。
她接过孩子,口中不停的念着:“索菲,小索菲..”
离开了四五个月,而这孩子依然对她亲昵,总用自己的小手去够茜茜的脸,还“咯咯”的笑着,可爱极了。
想要缓和她与索菲皇太后之间的关系,绝非一朝一夕的事,茜茜的心里本来也就没有抱任何的幻想,所以,也谈不上什么失落。
只是布丽德怕茜茜伤心,不停的宽慰她。
“布丽德,我没事,去告诉厨房,今晚,我要亲自下厨,给陛下做些吃的。”
见茜茜神情并没什么,还要亲自为皇帝烹煮,立刻欢喜的应下。
茜茜正给布丽德交代着让厨师准备什么样的食材,索菲皇太后身旁的另一个侍女进来,行礼道:“皇太后为您安排了几位夫人,请您见一下。”
“夫人?”茜茜不太明白,重复到。
“是的,今后陪伴提点您的命妇。”
这完全就是变相监视!可她没法去跟一个侍女计较,只好点头让她们进来。
还好,索菲皇太后手下“留情”,只给她安排了两个命妇,一个是普兰缇卡夫人,一个是诺万夫人,她们都是公爵的夫人。
茜茜以为只要见过,就可以了,她们就会离开,没想到,侍女倒是离开了,这两个夫人留了下来,而且都板着一张脸,就像是索菲皇太后的模板一样。
她心里冷笑:必然是索菲皇太后有所交代!
茜茜决定对她们视而不见,于是,又继续和布丽德交代着。
可能是听出了她今晚要亲自烹煮,普兰缇卡夫人立刻出声,一板一眼的说到:“尊敬的皇后殿下,厨房那种地方,不是您该去的,您只需要坐在餐桌前,优雅的用餐就可以,这才是一个皇后应该懂的礼数。”
“我只想给我的丈夫做些吃的。”茜茜好声好气的说到。
“尊敬的皇后殿下,请允许我在提醒您一下,您应该称皇帝为陛下。”普兰缇卡夫人毫不察觉茜茜刚才的不悦。
“好,我想为陛下做些吃的,难道不可以吗?”茜茜耐着性子。
“不可以,您是皇后,您要注意您的行为典范,那些,都是下等人做的,您不应该,您需要..”
“够了!”茜茜冷声打断,不仅布丽德被吓了一跳,就连正要滔滔不绝的普兰缇卡夫人也怔了一下。
茜茜怒意横生,却也知道自己现在还不能发火,只好又平息着自己的怒气,“谢谢普兰缇卡夫人的提点,不过,我竟不知道,原来,这奥地利皇后还得听你们的摆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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情穿维也纳 第63章 再孕1
察觉到这气氛已经降到冰点,诺万夫人行了一礼,倒是很恭敬的说:“殿下,您是皇后,一切当然是得听您的我的至尊异能最新章节。”
普兰缇卡夫人斜了一眼诺万夫人,诺万夫人像是没有看见一样,继续说到:“只是,我与普兰缇卡夫人也是按照皇太后的要求来做,早上,来您这里,晚上,就要去皇太后那里汇报。当然,如果您认为我们的提点是多余的,是可以不用听的。”
茜茜继续冷笑,这诺万夫人看起来谦和,说话却是游刃有余,她的精明之处就在于,她知道怎么说,才能让她知道要害在哪里。
正巧此时,弗兰茨回来,看到这两位夫人站在那里,也没什么意外,似乎早已知道。
两位夫人向弗兰茨行了一礼,便退到旁边。
“不高兴?”看着茜茜有点气鼓的样子,弗兰茨笑着在她旁边坐下。
从今天开始,一举一动都要被人监视着,能高兴吗?
“你知道妈妈的安排,对吗?”茜茜问他。
见弗兰茨不否认,茜茜叹口气,“好吧,为了你和孩子,我不会和妈妈计较。”
弗兰茨温柔的在她的头上揉了两下,抬头对那两位夫人说到:“你们先出去吧。”
“可是..”普兰缇卡夫人刚要出声,见弗兰茨眸色一沉,诺万夫人赶忙拉着普兰缇卡夫人行礼,退了出去。
布丽德紧随其后,生怕那两人在门口偷听,也退出门外守着。
见门已经关上,弗兰茨才柔声的说到:“茜茜,谢谢你的谅解。不过,你要知道,皇后的身边除了有侍女之外,也需要有命妇的跟随,这是每一任皇后都需要接受的。”
“所以说,每一任皇后都需要被监视?”茜茜觉得不可思议,放在中国的古代,除了皇太后之外,后宫中,皇后最大,谁敢明目张胆的监视?
“监视?”弗兰茨很意外,茜茜会用这个词来形容,不禁笑了:“不是监视,是服侍,能被选进宫廷,为宫廷服务,是她们的荣幸蛊惑魅影全文阅读。”
看来,弗兰茨只知道她母亲为她安排了命妇,以为不过是派来服侍她的,却并不知道根本用意在哪里。
茜茜不打算继续纠结这个问题,弗兰茨处理政事已经够繁忙,若是再让他为这种事操心,她也会心疼。
她告诉弗兰茨自己今晚想为她烹煮的想法,弗兰茨却倾身靠近她,带着磁性温柔的声音,低低的在她耳边说:“可我更想你把自己献给我。”
每当这个时候,茜茜总觉得,弗兰茨的声音就会带着一种魔力,吸引着她的全部身心。
他轻抚着她的手臂,她面红耳赤,呼吸困难,却仍不忘说了一句:“白日宣淫。”这四个字,当然是用中文说的。
弗兰茨听不懂,但看她的神情,也知道不会是好话,一把将她抱起,朝床边走着:“你知道,危险的意义吗?知道,你说中国话的样子,更让我着迷,更..”他低下头,再次在她耳边说到:“让我迫不及待!”
冬去春来,霍夫堡褪去了一层素裹银装,绿意盎然。宫廷里请来了一位画师,按照规矩,要给茜茜画一副肖像。
华服加身,妆容精致,茜茜坐在了一把高椅上,微微敛着下巴,侧坐着看着画师的方向。
这一坐,几乎坐了快两个小时。
待整幅画进行到一多半的时候,茜茜实在是支撑不住,让布丽德端些茶点来,稍事休息。
“先生,听说,您是匈牙利人?”茜茜随口问着。
“是的,殿下,去年您和陛下来到佩斯-布达的时候,我曾有幸见过您。”
“是吗?”茜茜仔细回想了一下,记不起来,当时来迎接的人很多,根本记不清都见了谁。
“陛下仁慈,今年赦免了很多匈牙利的犯人,就连一直流亡在外面的久洛·安德拉希也被赦免,回到了匈牙利。”
当年的久洛·安德拉希谁人不知,因为反对封建****,得罪了皇族,最后只得逃亡,如今被赦免,确实让不少人有些意外。
茜茜刚端起茶杯喝了一小口,突然听到画师说久洛·安德拉希被赦免回国,差点被呛了一口。
她若无其事的放下杯子,随意道:“这也是上帝的眷顾,陛下从来都是仁慈的,只要是真心悔过,陛下都会再给一次机会。”
当整幅画完成后,茜茜不得不佩服这当代的画师,不仅油彩运用得当,就连她身上的一些小缺点也能被隐去,让整幅画都看起来极为完美。
茜茜正欣赏着,忽然,门被推开了一个小缝,她看过去,只见一个小小的脑袋伸了进来,一双圆圆的眼睛,好奇的看着她。
“索菲,快过来!”茜茜朝她招招手,半蹲下来,也看着她。
小索菲又把门推开了一些,因为是刚学会走路不久,小家伙走起路来还有些摇晃,不过,却已经很好了。
茜茜等不及,走过去,把小家伙抱了起来,揉着她细软的黄头发,“你怎么跑这来了,嗯?”
小家伙哪里会说话,但又像是听懂了一样,咿咿呀呀的说着。
“我去妈妈那,把她带了过来。”不知道什么时候,弗兰茨已经站在她们的身后。
“几天不见,这小家伙好像又长高了,也重了些,对吗,弗兰茨?”
茜茜抱着小索菲仔细的感觉了一下,心中只感叹生命的神奇。弗兰茨冲小索菲笑着伸手,可这孩子却把脸一扭,两只胳膊紧紧的搂着茜茜的脖子。
“瞧,这孩子多爱你,刚才还粘着我不愿意下来,现在见到你,倒是不要我了。”弗兰茨佯装吃醋的抱怨起来。
茜茜心里自然是乐的不行,“她知道她的出生多不容易,所以,就会对妈妈更好。”说着,又对小索菲道:“是不是,索菲?”
弗兰茨走到刚画好的画像前,仔细的端详着,对于画师的水平也是赞不绝口。
“你从匈牙利请来的画师,真的很不错。”茜茜抱着孩子也走过来,一同看着。
“他的家族曾经都是匈牙利宫廷里的御用画师。”
“怪不得。”
见茜茜很满意,弗兰茨笑说:“看来,我应该给他些奖赏。”
“那他可更是会对你的仁慈表达感激。”弗兰茨转头看着她,她不经意的说到:“刚才,画师提到你赦免犯人,对你很敬畏。”
茜茜想了想,把孩子交给布丽德,让她带着孩子出去玩一会儿,才说:“听说,你还赦免了久洛·安德拉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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情穿维也纳 第64章 再孕2
久洛·安德拉希与施佩骑着马在马场里小跑了几圈,便牵着马往回走着全能篮板痴汉全文阅读。
“祝贺你,可以回匈牙利了。”施佩由衷的说到。
久洛·安德拉希抿唇笑笑,似乎并不觉得这有多值得庆贺,“是,在外多年,是该回去了。”
“你有什么打算?”
“我和费伦次·戴阿克见过几次,这次回去后,会加入进去。”
施佩赞同到:“我们需要一步一步来,我相信总有一天,你的目的会达成,我们的合作,也会成为普鲁士统一德意志的基础。”
快到庄园时,只见门口,一个身穿浅黄色衣裙的女孩儿,正兴奋的朝他们挥手:“哥哥,安德拉希先生..”
“差点忘了,你该给我妹妹一个交代了。”施佩玩笑的说着,也远远的冲自己的妹妹,莉莎招手回应。
久洛·安德拉希有些头疼,这莉莎是施佩唯一的妹妹,之前跟着她的姨妈,并不在这里居住,几个月前才回到这里。
结果,这个只有十九岁的姑娘竟对他一见钟情,总是跟在他的身边,她的热情真的是让他很难招架。
莉莎嫌他们走的太慢,自己跑到了久洛·安德拉希的身旁,直接挽上了他的胳膊:“你后天就要走了吗,安德拉希先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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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要跟你一起,和你一起回匈牙利。”莉莎斩钉截铁的说到。
久洛·安德拉希和施佩皆是诧异,“莉莎,你可别开玩笑。”施佩怕她只是一时兴起,立刻说到。
“不,哥哥,我是认真的,我要和安德拉希先生一起!”
见妹妹如此肯定,施佩有些无奈,只好闭了闭眼,对久洛·安德拉希说:“还是你看着办吧。”随后,牵着马先一步走了。
久洛·安德拉希停下来,看着莉莎,劝到:“莉莎小姐,我知道你是一个很好的姑娘,可你要知道,你跟着我会很危险,你哥哥会很担心你。”他对她说着厉害之处。
可莉莎根本不理:“你已经得到赦免,怎么还会有危险,就算有危险,我也不怕!”
他看着面前的这个女孩儿,仿佛看到了当年的沈桐,在他遇到追杀的时候,她也说过同样的话,说自己不怕。
一时间,他有些恍神,莉莎以为他正认真的考虑,又说:“哥哥曾经告诉我,你心里有喜欢的人,可对方已经有了丈夫。我知道,你现在对我还没有什么感觉,可我相信,只要你试着跟我在一起,一定会感到快乐!”
“莉莎,事情没有你想象的那么简单,对不起,我不能带你一起走。”久洛·安德拉希的神情很坚决,莉莎本还想再说什么,忽然间她想到了别的,于是,就松了口:“好吧,安德拉希先生,我听你的。”
茜茜看着弗兰茨,似乎在求证,虽然从那个画师那听说久洛·安德拉希也被赦免,可她还是想得到弗兰茨的答案。
弗兰茨看着她漆黑的眼睛,“是的,茜茜,我赦免了他。”
揪着的一颗心终于得以放下,“弗兰茨,我..我知道你和他之间的政治立场,所以..”
“是卡尔告诉你的?”
茜茜点点头,“嗯”了一声。
“所以,我赦免了他,你感到很意外?”
“是有些意外。”毕竟,久洛·安德拉希曾经在弗兰茨最艰难的时候,与科苏特趁机建立自己的政权,与他对抗。
“茜茜,我赦免他,完全是看在他当初救过你,如果没有他,可能后果会很难想象,所以,我感激他。”弗兰茨走到茶几前,端起刚才茜茜的那个茶杯喝了一口:“而且,他已经流亡在外多年,就算有什么残留势力,也早已跟他断了,就算他回来,也起不了什么作用。”
对于一个已经流亡十年的人来说,理所应当的不会再造成什么威胁。
不管怎么样,能回到匈牙利也是久洛·安德拉希的夙愿,如今能够得以所愿,茜茜也替他高兴,能结束颠沛流离的生活,这也是她所希望看到的。
时值盛夏,茜茜觉得自己似乎比原来更怕热,说也奇怪,不是没有经历过维也纳的夏天,其实,这个时候的夏季还不是很炎热,相较之现代,温度还是比较合适的。
可这几天,她总觉得自己只要稍稍一动,就会汗流浃背,燥热的不行,即使布丽德为她准备了一些爽口的凉茶,还是觉得不怎么解暑。
更奇怪的是,即便是热的不行,她的胃口却没减,反倒大增,总觉得自己吃不饱,饿的快。
这不,刚吃完午餐没一会儿,茜茜就忍不住让布丽德再去拿点饼干来。
“殿下,您这个时候不能吃东西了,不然,上帝会不高兴。”普兰缇卡夫人又开始喋喋不休。
自从上次茜茜对她们表示不满,这两个夫人倒也收敛了几分,不过这个普兰缇卡夫人说话依旧直来直去,有点让人难以接受。
茜茜有点不耐烦:“我只是吃点饼干,上帝也不高兴?上帝一天就那么闲吗?有那么多事需要他去保佑,去眷顾,他还来管我吃不吃东西?”
布丽德“噗嗤”一声,差点笑出来,不过,她也觉得有些奇怪,这段时间皇后的胃口怎么会这么好?
恍惚间,她想到了什么,变的有些激动,兴奋的说:“殿下,您..您是不是怀孕了?”
“怀孕?”
茜茜不禁哑然张口,是啊,她怎么把这些症状给忘了呢?那个时候怀索菲,虽然刚开始有些厌食,可后来胃口确实很好,而且也很嗜睡,虽然现在不是很明显,但相比以往,她确实容易感到困乏。
是她疏忽了,因为自己怕热,心里总是烦躁,所以就没怀疑过什么。
“布丽德,去请医生来,记住,先别让陛下知道,我不想空欢喜一场。”说完这句,她又看着那两位夫人。
“殿下放心,结果出来之前,我们也不会轻易的向皇太后禀报这件事。”诺万夫人说到。
当茜茜盯着来汇报结果的医生时,那医生也不服所望,对她深深的行了一礼,才说到:“祝贺殿下,您怀孕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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情穿维也纳 第65章 再次夺子
茜茜的再次怀孕,又给霍夫堡宫廷蒙上了一层喜庆的氛围贪财小魔女最新章节。就连身边的两位夫人也减少了对她的提点,只要是不影响皇后心情的,即便是某些行为,在她们眼中是不当的,也不会再说什么,睁只眼闭只眼。
这倒是让茜茜舒心不少。
从怀孕的初期开始,弗兰茨就对她小心翼翼的,吃穿用度一律都要经过他的同意,茜茜虽觉得他有些过分在意,可心里还是很受用。
这次怀孕与上次怀孕相比,倒是没受什么罪,从头到尾都很平顺,任何的不适或者反应几乎都消失了。
皇太后那边,也会经常过来询问她的状况,态度和她第一次怀孕时一样,这让她开始有些提防。
“弗兰茨,这个孩子生下来,我希望可以由我亲自照顾。”茜茜郑重其事的说着。
弗兰茨笑着把文件放下:“妈妈年龄大了,我想,就算她想照顾,一个小索菲已经够让她费神了。”
小索菲已经一岁半,正是已经走稳,又想学跑的年龄,并且对任何形状或者是事物都很感兴趣,而皇太后又极宠这个孩子,几乎什么都是亲力亲为,若说精力,确实无法再分心魔法工业帝国全文阅读。
但她仍是不放心,弗兰茨虽然否定了事情的可能性,可她需要他的承诺,只有这样,她才可以保住自己的抚养权。
“弗兰茨,世事无绝对,我希望你能体谅我的心情。”
弗兰茨起身,走到她面前,望着她希冀的眼睛,微笑着点了点头:“亲爱的,我答应你,好吗?别这样了,我想,有件事你知道了,一定会很高兴。”
茜茜疑惑的看着他,只见他从背后的桌上拿出了一封信。
“本来是直接给你送过去的,但送信的侍从说你正在休息,没有打扰你,就送到我这来了。”
信封是完好无损的,一滴已经干涸红蜡凝固在封口的地方,信封正面,正是茜茜熟悉的字体,从波茨坦寄来的,不用猜,也知道是海伦妮。
“我和奈奈又没什么秘密,你可以拆开看的。”
弗兰茨“哦”了一声,玩笑道:“我可不是偷窥狂。”
茜茜拆开,一行行仔细的看着,看到最后,一脸欢喜的对弗兰茨说到:“奈奈生了个男孩,是个可爱的孩子,她说跟她长得很像。”她兴奋的描述着信里的内容,那愉悦的欢喜就像她自己正在经历一样,“我真想看看那个孩子!”临了,她感叹到。
如今身在宫廷的她,很难再见一面海伦妮,她们之间的每一封书信都是难得的,所以,有时,茜茜无事的时候,会反复读着海伦妮写给她的信。
“等生下孩子,你想去看奈奈,我陪你一起去。”
“真的?”
见弗兰茨点头,茜茜高兴的不得了,马上就在心里规划着,到时候要带上孩子们一起去。
就是不知道,这肚子里的这个什么时候才能落地,她都有些迫不及待了,或许,她应该提前写信,把这个让人高兴的消息告诉海伦妮。
正想着,忽然,她的腿部开始流下了透明的液体,紧接着,一阵阵的疼痛也接踵而至。
皇太后与弗兰茨焦急的等待着,助产士和仆妇们围在茜茜的床边,又是为她鼓劲,又是帮她调整着姿势。
上次的难产历历在目,弗兰茨虽不说话,却能明显看出他的紧张。
“但愿这次,是个男孩。”索菲皇太后祈祷着。
“我只要茜茜平安!”
“弗兰茨,我也希望她能平安,可现在的皇室也需要一个男孩,难道,你想像你的叔叔一样,因为没有继承者,最后,只得把皇位让你季承,而你也想把皇位让给卡尔,或者是他的孩子吗?”
“妈妈,你要明白,这些不是我们可以控制的,这需要上帝的眷顾,可我现在唯一希望的,就是茜茜可以平安的生下孩子。”
“弗兰茨!”索菲皇太后气的不知道该说什么,他简直就是被这个女人迷住了!
正在此时,只听一声软糯的哭啼声传来,弗兰茨立马快步走过去。只见茜茜已经满头大汗,整个人也耗尽了体力,对他笑着:“看看,是男孩还是女孩。”
仆妇把孩子抱了过来,稍稍放低了些,能让茜茜看清楚孩子的样貌,“是个女孩。”
弗兰茨半抱起茜茜,又从仆妇的手上接过来孩子,能让她看的更清楚些,“是个漂亮的小公主,很像你,茜茜。”
这孩子黑眼黑发,五官虽没有那么立体,却是个清秀的孩子,俨然一副东方的面孔。
“如果是个男孩,就好了。”茜茜有些失落,她本身对孩子的性别并无挑剔,可若是作为一个为皇室传宗接代的皇后来说,生下一个继承人,是她应该的职责,虽然性别并不是由她来决定。
“我们的孩子,不管男孩女孩,我都喜欢,茜茜,你现在唯一需要的是好好休息,什么都不要想,知道吗?”
孩子一生下来,弗兰茨就给孩子取了一个好听的名字,叫吉塞拉。茜茜躺在床上,看着旁边的婴儿床里的小吉塞拉,又好奇又惊讶,这样一个小小的孩子能在她的身体里,孕育的如此健康,漂亮,真是神奇,再看看她不停挥舞的小手,真的好小。
虽然这是第二个孩子,可她却是第一次见到月子里的孩子,第一次可以近距离的照顾。
孩子满了月,茜茜也已经恢复的很好,因为是头一次体验带孩子的感觉,所以,她什么都是自己来做,就连为孩子制作牛乳,也是她亲自去厨房像厨师请教。
茜茜让侍女端着做好的牛乳,步伐轻盈的往回走着,她可不想孩子多等一分钟。
可当她进了门,发现布丽德傻站着,一脸焦急,而她床边摆放婴儿床的那个位置早已空空如也。
她抑制着自己心里突然冒出的不好的念头,仍带有一丝希冀的问:“孩子呢?”
布丽德不敢看茜茜的脸,只低着头,却不得不回答:“被..被皇太后带走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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情穿维也纳 第66章 夭折1
茜茜心里止不住的愤怒,她无法忍受她的孩子一次又一次,一个又一个的被抢走,那是她的孩子炼道成仙全文阅读!
她二话不说,转身就去了皇太后那里。因为愤怒,她忘记了一切应有的礼数,这样的事情,她没有办法让自己冷静下来。
就在推开门的那一刹那,她有些愣住了,萨克森公主来了,并且,她的怀里,还抱着她的吉塞拉!
萨克森公主全神贯注的在那逗着,时不时的还亲吻着孩子的小脸。茜茜二话不说,快步走过去,一把夺过了孩子。
萨克森公主顿时一怔,愣了几秒,“你干什么?”
“抱回的我的孩子!还有,你应该称呼我为殿下,而不是‘你’!”茜茜忘不了自己第一次生索菲时的难产,全是因为这个女人,她没有办法对她做到有礼有帽。
萨克森公主一脸的不服气,可又碍于身份,她必须对茜茜俯首,最后,只得不情愿的行了一礼:“殿下。”
“我以为,你永远都是一个不懂礼数的人,没想到,在这件事上,你竟然会计较重生之叶小七最新章节!”不知道什么时候,索菲皇太后已经站在了不远处,刚才茜茜进来时,并没有看到她。
“妈妈,您为什么又把吉塞拉也带走?我是一个母亲,完全有权利照顾我自己的孩子!”
索菲皇太后走过来,把手上戴着的长蕾丝手套摘下,交给一旁的侍女,然后面对着茜茜,伸出双手。
茜茜把孩子抱的很紧,“妈妈,我请你也能够尊重我。”
“如果你将来还想要回你的孩子,现在就给我!”
茜茜摇头:“这是我的孩子!况且,弗兰茨答应过我,这个孩子,我可以亲自抚养。”
索菲皇太后冷笑一声:“是吗?那可真不幸,刚才,弗兰茨在这里,我已经告诉他,这个孩子也由我来照顾,他完全同意!”
“这不可能!”茜茜不信,那天,弗兰茨亲口答应了她,他不会骗她,也不会反悔。
“你的意思,是我在说谎?那么好吧,你可以问问萨克森公主,我们刚才是聊的有多么愉快。”
一旁的萨克森公主早已恢复了趾高气昂的样子,一听皇太后要她作证,浑身上下,更是透着一丝的猖狂,“弗兰茨表哥说,孩子应该由索菲姨妈照顾才是最合适的!”她上下扫了一眼茜茜,又绕了一圈,在她身后停下,悄声道:“你能嫁给弗兰茨表哥,已经是上帝对你的怜悯,你还妄想别的?”
茜茜转头,直盯着她,“这不需要由你来评论!”
“我总可以吧!”索菲皇太后已经有些不耐烦,“别忘了,当初在霍芬曼的时候,你答应过我什么?你说会听我的话,就是这样听的?”
“我没有忘记,可是,妈妈,这是我的孩子,您想让我做什么,我都可以答应,我只求您把孩子还给我!”
仿佛是感知到自己的母亲在和祖母争吵,又或许感觉到自己的母亲受了委屈,吉塞拉突然哇哇大哭起来。
“瞧,你把孩子都吓哭了,还敢说你要亲自抚养?”说着,索菲皇太后直接从茜茜的怀里,硬是把孩子抱了过来。
为了不伤到孩子,茜茜只得硬生生的被索菲皇太后从自己的怀里,第二次抱走了孩子。
茜茜不知道自己是怎么从那个门里出来,又是怎么回到自己的住处,布丽德很担心,可又不知道该怎么去宽慰,就这么一路担忧着就到了门口。
茜茜默默的站在门口没有动,直到布丽德上前替她开了门,她又沉默了一会儿才进去。
“陛下!”布丽德忽然惊诧了一声。
一路上,一直到进门,茜茜都沉浸在失望与难过的情绪中,听到布丽德的声音,她才猛的震了一下,回过神。
“过来。”见茜茜没动,弗兰茨朝她伸出手。
可是,茜茜却退后了两步,眼中一片氤氲的看着他,不说也不动。
弗兰茨最怕的就是茜茜这样的眼神,没有任何的情绪在眼底,只是这样看着他,就像是绝望已经到达了一种极致,再也没有任何的眼神可以表示,让他渐渐的紧张起来,也心疼起来。
“布丽德,你先出去吧。”
茜茜不动,他只好朝她走过去:“我不知道,你现在是不是愿意听我的解释?”
“如果,能改变结果,我可以听。”茜茜看着他,语气疏冷。
弗兰茨沉默了,他已经料到茜茜的反应,从母亲执意要抱走吉塞拉开始,他就已经预想到了现在。
当索菲皇太后提出要带走这个孩子时,弗兰茨就拒绝了,他告诉母亲不应该夺走茜茜作为母亲的权利,可母亲确认为茜茜太年轻,根本就不懂得如何去为皇家来教导孩子,更何况,国会里的一些人已经开始不满,他们认为茜茜本就是个异族人,并且连一个继承人也生不出,如果在这件事上没有一个交代,只怕那些人不会罢休。
对于母亲的说辞,弗兰茨不置可否,曾经,在国会上,确实有不少人提出了皇后生不出男孩,一定是因为上帝认为她是异族人,惹怒了上帝,所以才没有眷顾哈比斯堡皇室。
“弗兰茨,我这么做也是为了你好,如果由我来亲自教导,他们不敢说什么。”这是索菲皇太后派人抱走孩子时对他说的话。
弗兰茨同意了,他明白这样做会让茜茜有多么的失望,可他只能这么做。
“弗兰茨,我想去匈牙利,去佩斯-布达。”茜茜低垂着眼睛,不带一丝情绪的陈述着自己的要求。
然而,弗兰茨的心里却像是被捏了一下,心跳停止了一瞬。
“我的孩子不需要我,可那里的孤儿却需要我,我想去看看他们。”不能从自己的孩子这里,得到一个母亲的权利,体会做母亲的感觉,却只能寄情在那些孤儿的身上,是怎样的一种无奈与哀伤?
这话听起来太过悲凉,弗兰茨不想放她离开,可又不忍心连这样的一个要求也被他拒绝,如果,她能从那些孩子那得到快乐,他可以答应,哪怕,他最不想想到的那个人也回到了匈牙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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情穿维也纳 第67章 夭折2
“殿下..”布丽德从茜茜的手中接过衣裙,怯怯的望了她一眼,“我们真的明天就走吗?”
茜茜“嗯”了一声,把一件宝石蓝色的呢绒衣裙也取了下来,布丽德一看,这件衣裙是深秋时才会穿的,看来,皇后短时间是不会回来了首席大大我好穷最新章节。
“布丽德,”茜茜转头看着她,指着桌子上摆放的四五瓶的牛乳,说:“去把我刚才做好的牛乳送到皇太后那里。”
“是,殿下。”
那几瓶牛乳是她花了一个下午的时间做的,她不知道自己这一去会是多久,昨天,又亲手为索菲做了两件小裙子,也让布丽德送了过去,即便是不能在身边,她也总想着能为这两个孩子做点什么。
“殿下..殿下..”布丽德气喘吁吁的跑回来,惊恐的看着茜茜,胸口快速起伏着,连一句完整的话都说不出来。
茜茜忽然有不好的预感,皱了下眉:“怎么了?”
“索菲公主她..她..突然发起高烧,咳嗽的很厉害,好几个医生都在那里,好像,情况不太好!”
心里犹如千万根刺扎了上去,茜茜放下衣服就跑了出去,布丽德急忙跟在身后。
她一把推开了索菲皇太后卧室的房门,这会儿,她也顾不上什么礼数,只看到一堆人都围在床边,而索菲正躺在皇太后的床上,闭着眼睛,时不时的咳嗽着,脸色苍白,似乎已经意识模糊去往你的方向全文阅读。
她冲过去,而那些人见到她,也自然的散开。
“索菲,索菲?”茜茜轻声唤着孩子的名字,又摸摸孩子的额头,烧的烫手,不仅是额头,就连手臂,大腿,几乎全身都是烫的。
茜茜握着孩子的小手,抬眼看着对面的索菲皇太后,问:“孩子怎么会发起高烧?”
“..我也不知道,下午,我和萨克森公主还带着索菲在花园里玩,回来后,就突然发起高烧。”
孙女生病,皇太后担忧的不得了,平日里一向跋扈冷傲的她,此时也有些内疚,毕竟,孩子是跟着她身边,她没有照顾好。
茜茜本来想质问,但看到皇太后的神情,也作罢,她的心里恐怕也不好受。
“索菲公主是什么病?”茜茜侧头问着站在一旁的医生。
那为首的医生也有些犹豫,似乎不能确定,正在这时,弗兰茨也匆忙的进来,神色看起来有些疲惫。
他快步走到床边,看着孩子被病痛折磨的脸色,以及茜茜跪在床边,不停的抚摸着孩子的额头,让他那双蓝色的眼睛黯的看不出一丝光彩,
“情况怎么样?”弗兰茨问到。
见皇帝也亲自问,为首的医生又赶忙和身后的另外几名医生商量了一小会儿,才谨慎的说到:“索菲公主,很可能是患上了奔马痨。”
所有人都是一怔,茜茜听不懂奔马痨是什么意思,但看到弗兰茨和索菲皇太后瞬间煞白的脸色,也能猜出这病情的凶猛。
“奔马痨是什么?”她站起身,走到为首的医生面前。
“是高烧引起,咳嗽不止,直至呼吸微弱,五脏和很多器官都会衰竭。”
那不就是肺结核?甚至,可以说是肺癌!
茜茜联想到这里,强咽了口口水,她不能相信,自己的孩子会得上这样的病!
“可公主下午还好好的,怎么会得上这样的病!”茜茜已经控制不住自己,她实在不能理解,这么小的孩子,生命才刚刚开始,为什么会有这样的厄运?
无论何时,茜茜在公众场合从来都是微笑的,温婉的,从来没有因为什么而生气发火,当医生见到茜茜冰冷如寒霜的脸,漆黑的瞳孔似乎还散发着不可遏制的气愤,让他们战战兢兢。
“殿下,公主的病来势凶猛,我们现在也找不出原因,这种病恶化的很快,我们..”
“你们什么?连病因都找不出,养你们有什么用!看看躺在床上的孩子,她还不到两岁!你们确连两岁的孩子都治不了,要你们有什么用!”
茜茜大声呵斥,她觉得自己快要发疯。弗兰茨见茜茜已经不能控制自己的情绪,急忙把他拉到自己的怀里,“茜茜,你要冷静,冷静..”边说,边吻着她的额头。
而此时的她,因为连日来心里的压抑,又看到孩子因为病症,自己却无能为力,终于忍不住,大声的哭起来。
满屋子里都安静的出奇,除了那让人听起来悲凉,绝望,又让人心碎的哭声,所有人都默默的。
孩子又咳嗽了几声,口里突然开始喃喃着:“妈妈,祖母..”
听清孩子的声音,茜茜和皇太后同时伏在了床边,想进一步听清楚。
“索菲,妈妈在这里。”
“索菲,祖母在这里。”
两人同时出声。
孩子始终闭着眼,她不知道怎么表达自己,口中只不停的说着难受,茜茜心里又是一酸,强忍着眼泪,在额头上亲了一下,笑说:“索菲,记住,你是个勇敢的孩子,你一定会好起来,”感觉眼泪忍不住,似乎流了下来,她又抹掉眼泪:“等你好了,妈妈带你去奈奈姨妈那里,奈奈姨妈生了个小弟弟,很可爱..”
茜茜觉得自己说不下去了,她捂着自己想要哽咽的声音,这时,孩子像是听见了她的话,慢慢的睁开眼睛,那双和她父亲一样漂亮的蓝色眼睛,仿佛亮了一瞬,“妈妈,真的吗?”
茜茜使劲的点头,希望能通过这样的方式来鼓励孩子,战胜病魔。
她万般不舍的起身,对弗兰茨说到:“一定要找最好的医生,索菲还那么小,我们不能让她有事!”
弗兰茨给她一个坚定的眼神,有时候,男人不能像女人那样可以肆意发泄自己的情绪,她想,此时的他心里一定是更难受的。
茜茜在心里祈祷着,不管是上帝,还是佛祖,只要是能听到她话的神明,她承诺,如果能让索菲好起来,她不惜减少自己五年的寿命,甚至是更长的!
然而,即便是求变了所有的神明,事事依然不能如愿,当第二天,她被无情的告知,她的小索菲已经永远的离开了她,整个人如同抽丝剥茧一样,晕了过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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情穿维也纳 第68章 只想求你的公平
一八五七年八月,索菲公主因为突发性奔马痨而过世,年仅两岁白发帝姬全文阅读。在这个充满战争,充满压迫与反压迫的时代,人的生命似乎就显的极为脆弱,当奥地利的人民得知两岁的公主因病过世时,只是为这样一个短命的孩子扼腕叹息而已。
在索菲公主下葬的那一个月里,茜茜除了参加女儿的葬礼之外,再无外出,任何人,她都不愿意见。
弗兰茨几次来看她,房门都是紧闭,布丽德站在外面,悲伤的冲他摇头。
“把这封信给她,或许,她会好一些。”弗兰茨对布丽德说到。
房内,所有的窗帘都是拉着的,只有一小缕光从窗帘的缝隙中穿过,透过这微弱的光,布丽德能看到茜茜就靠在床上,看着光线里的尘埃,一直出神。
“殿下,您这样,陛下会更担心,他已经来了好几次,您见见他吧?”布丽德乞求的说,实在是不想再看到皇帝陛下眼底的落寞。
茜茜没有说话,就像是听不到这个世界的任何声音,只是直直的看着那些飞舞的尘埃,完全沉浸在了自己的情绪世界里。
看着皇后憔悴的样子,布丽德不忍心再说什么,只好把弗兰茨交给她的信,轻轻的放在了茜茜盖着的毯子上。
许久之后,茜茜下了床,脚步仍旧有些虚浮,她走到窗前,只拉开了半扇窗帘,看到外面灿烂的阳光,忽然有些刺眼,她抬手遮住。
看到不远处有仆人在修剪花枝,茜茜想起了自己曾经和小索菲在那里玩耍,索菲很喜欢红色的东西,所以,就特别喜欢玫瑰花,那胖乎乎的小手想要抬起来去摸那火红一样的花朵,却不小心被刺扎了一下乡村小神棍最新章节。
本以为索菲会疼的哇哇大哭,没想到这孩子只是“哼哼”了几声,就没事了,然后又抬手去,摘了一个小花瓣,高兴的跑过来,放在她的手上,直说着:“妈妈,漂亮,给你。”
虽然孩子太小,说不了一句完整的话,可那软糯可爱的声音到现在,依旧回响在茜茜的耳边。
与孩子相处的曾经历历在目,心里的悲痛让她难以呼吸,她不敢再看那里,转过身,回到床上,拿起了布丽德刚才放下的信。
信,依旧是奈奈写的,大抵不过是劝她不要太悲伤,对孩子的过世她感到很惋惜,希望她能够振作起来,毕竟,她还有吉塞拉。
读到这里,她才觉得自己这样好像对小女儿很不公平,因为大女儿的过世,她完全忽略了吉塞拉。最后,奈奈提到,自己之所以知道孩子的过世,以及写这封信,都是弗兰茨太担心她,希望自己能写信劝慰她。
看完这封信,茜茜觉得自己仿佛从死胡同里走出来了,即使她仍旧悲伤,可这份悲伤她会把它放在心里,慢慢去悼念。
晚上,茜茜终于出现在了餐桌前,弗兰茨的眼底也终于出现了一抹光亮。
“弗兰茨,经过这件事,我希望吉塞拉能让我来照顾。”晚餐后,茜茜对弗兰茨再次提出了这个要求,索菲的过世让她明白生命的无可奈何,也让她更加希望自己能够照顾吉塞拉。
弗兰茨看着这双平静无波的眼眸,心里却是一痛,他太明白她,心里越是难过,面上越是平静。
他忍不住想要抱抱她,可接下来的话,只怕连这个拥抱,都无法抚平她。
“茜茜,你知道,妈妈有多爱索菲,对索菲的过世,她受了太大的打击,如果有吉塞拉在旁边,她会好很多。”弗兰茨一字一句,几乎用了最温柔的声音对她说着。
可在茜茜听来,却是一字一句都在剜她的心。
“那我呢?”茜茜盯着他的眼睛,失望到好笑:“因为我不曾照顾过索菲,所以,你们就认为我对这个孩子感情淡薄?因为我不曾照顾过索菲,所以,你们从不在意我的痛苦?”
“茜茜,我希望你能理解,妈妈现在非常内疚,如果,我们这个时候把吉塞拉带走,她一定会更难过。”
茜茜笑的更深了,眼眶却红的吓人,他要她理解,要她明白,仿似在他的眼中,她就是一个无理取闹,不善解人意的人,原来,她在他的眼里就是这样一个人!
“弗兰茨,我是一个母亲,我失去了我的孩子,你不理解我的伤心难过,也就罢了,可你要我去理解别人,要我无视自己的难受,你不觉得很可笑吗?”
“她不是别人,她是我们的妈妈。”
“可她从没把我当做过女儿,当做过儿媳妇!你根本不知道我和你母亲的相处是什么样的,这件事上,我不想再说什么,你会认为这是我的偏见。”茜茜软了语气,继续说:“我只请求你,让我照顾自己的孩子,可以吗?”
弗兰茨沉默了,许久没有说话,什么叫无声胜有声,茜茜彻底明白,她不要求他,把她看的比他的母亲还重,可至少是公平对待,然而,无论多不公,无论他母亲的做法多离谱,她总是承受的一方。
酸楚再也让眼眶容不下氤氲,一行泪就这样悄无声息的流了下来,弗兰茨抬手欲拂去她的眼泪,茜茜却偏过头去。
“还记得上次,我说过想去佩斯-布达看那些孤儿吗?已经耽搁了太久,也许,我应该早点出发了。”
说完,她没有再看他一眼,转身离开。
坐在马车上,茜茜一直看着窗外,苍翠的阔叶,广袤的原野,还有时而可见的马群,都从她的眼前一一闪过。
走的那天早上,弗兰茨亲自把她送到了宫殿大门,他很想再对她说什么,可她只是对他淡淡的一笑:“照顾好吉塞拉。”
说完,便头也不回的上了马车,扬长而去。
布丽德看着专注于车外风景的茜茜,小心的问到:“殿下,我们这次去匈牙利,要待多久?”
好一会儿,茜茜才回答,眼睛依旧是看着窗外:“我也不知道。”
马车走了十几天,终于抵达佩斯-布达,茜茜本来不想住进布达城堡,但出于身份和安全的考虑,她还是在城堡里住下。
第二天,她就去看望了那些在修道院里收养的孤儿们,到了那里,看到孩子们一个个对她渴望的眼神,她才觉得自己是一个真正的母亲,所有的感情都有了寄托。
许久没有骑过马的她,在看望完那些孩子们之后,就去了布达城堡下,半山腰上的一处马场。
她让布丽德在原地等着,自己娴熟的翻身上了马,一声呵斥,就奔了出去。风声在耳边呼呼作响,奔腾的快意暂时掩去了胸口的滞闷,直到她停在了马场的尽头,望着山下缓慢流淌的多瑙河,才终于有了一丝平静。
“离那里远一些,太危险了!”一道关切又稍显清冽的声音,在她的身后响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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情穿维也纳 第69章 亲如兄妹
茜茜回头,只见久洛·安德拉希从马上翻身下来,一件藏蓝色的薄呢双排扣中长外套,脚下一双深褐色的半长军靴,闲适中英武不减无敌造人系统最新章节。
从踏上佩斯-布达开始,茜茜就想过自己可能会见到他,只是没想到,会这么快。
“你怎么知道我在这?”茜茜坐在马上没有动,而是转头又去看着山下淌过的多瑙河,以及远处的链子桥。
“从议院出来,路过马场时看到你的侍女。”
茜茜差点忘了,如今的久洛·安德拉希在加入费伦茨·戴阿克的政党后也开始参加议会,而他在议会上慷锵有力的发言,摄人心服的说辞,她都有所耳闻,如今的他已不再是流亡的逃犯,已然成为了匈牙利内阁里不可或缺的重要人物。
久洛·安德拉希走过来,牵起马缰:“从这里看佩斯的景色,还不是最好的
观赏点,我带你去一个更好的地方。”
他将茜茜的马头调转过来,牵着她的马和自己的马朝回走着。
其实,茜茜并不是想要真正的看什么风景,只不过是觉得这里空无人烟,是一个可以让人平静下来的地方豪门厚爱,前妻离婚无效全文阅读。
不过,说起佩斯-布达这样一个城市,确实景色独特,她还真没怎么好好欣赏过这里的风景。
“久洛。”两人还没走出马场,就见一个穿着浅黄色衣裙的女孩儿朝他们跑了过来。
看起来,这个女孩儿似乎和久洛·安德拉希很熟络,女孩儿微微撅着嘴,一下挽着久洛·安德拉希的胳膊,说:“说好了今天带我来骑马的,你怎么一个人就来了?”
久洛·安德拉希不动声色的把胳膊抽了出来,说:“莉莎,这是伊丽莎白皇后。”
莉莎略微仰起头,这才看到马上的茜茜,不需要任何的妆容依然美丽,她从没见过这样美丽的女人,黑头发,黑眼睛,如阿尔卑斯山脉上的雪一样的肌肤,在暗红色窄裙下衬的更为白皙,只是,那张绝美的脸上虽是笑容浅显,却总透着一点淡淡的悲戚。
这就是久洛·安德拉希心里的那个女人?莉莎的心里涌出了一丝妒忌,无论身份,还是长相,她都逊色了太多。
莉莎向茜茜行了一礼:“皇后殿下,虽然久洛是您的臣民,可他依然是内阁里的大臣,可您却让他为您牵马?”
“莉莎!你在乱说什么!”久洛·安德拉希脸色一冷。
茜茜坐在马上看着这个一脸抱不平的女孩儿,明艳动人,他们之间看来不是熟络,而是这个女孩儿对久洛·安德拉希深深的爱慕,所以,才说出这样大胆的话。
“抱歉,我不知道这里还有位莉莎公主。”
“她不是匈牙利人,是施佩的妹妹。”久洛·安德拉希解释到。
难怪,她会觉得有些眼熟。
“原来是莉莎小姐,可能,你不太明白王室的规矩,所有内臣,命妇,公主,都可以选进宫廷,为王室服务,就算是一等的公爵也不例外。”茜茜笑了笑,看到莉莎的脸色青、白、红,相继在她脸上交替着,也翻身下了马,朝她走近了几步:
“但我与久洛·安德拉希伯爵并不只是君臣,我们还..”她随即转头看着久洛·安德拉希,“亲如兄妹。”
久洛·安德拉希也看着她,当听到这声“亲如兄妹”时,本来就是冷淡的脸上,在那一刹那似乎变的更冷了。
“哥哥为妹妹牵马,并不过分,对吗,莉莎小姐?”茜茜转而看着那个女孩儿。
莉莎双眸清亮如水,忽然变得有些羞涩起来,就像是怕她误会,皇后专门向她解释。
“当然,殿下。”说完,莉莎又行了一礼,脸颊微红的看了一眼久洛·安德拉希:“我今天不骑马了,格蕾丝今天要教我做乳酪,我先回去,在家等你。”
莉莎低头,不时的看着久洛·安德拉希,尽显一副小女儿的模样,说完,就欢快的跑了。
看着莉莎渐远的身影,茜茜才从久洛·安德拉希的手中接过缰绳,自己牵着往前走。
“我记得,那时在施佩将军家没有见过这个莉莎小姐。”回忆起当初自己遇刺,在施佩家养伤的事,就像是才发生不久,每一个画面,她都记得很清楚。
久洛·安德拉希跟上来:“莉莎一直跟着她的姨妈生活,去年才到的波茨坦。”
去年?如今就只身一人跟着他来到匈牙利,虽然是被赦免,可这当中的荆棘之路却也不是好走的,看来,莉莎对他的爱情是浓烈的,也是热切的。
似乎是看出了她的所想,久洛·安德拉希说到:“从波茨坦回来的时候,我并没有同意她跟着我,可后来,他哥哥却写信告诉我,说我走的第二天,莉莎就悄悄的离开,应该是来匈牙利找我了。”
“确实如此。”茜茜冲他一笑:“用中国话说,莉莎小姐算是一个性情中人,可以为了自己的爱情变成一个勇敢的女孩儿。”
见茜茜和久洛·安德拉希两人牵马走过来,布丽德赶忙走过去,一脸的担忧:“殿下,您怎么去这么久,还不让我跟着,幸亏安德拉希伯爵去找您,我才放心。”
说着,布丽德就走过去接过茜茜手上的缰绳,想要帮她牵马,却不想她怎么拽,这马都不跟她走,不是原地踏步,就是打着响鼻。
看着布丽德高挽的袖子,使出一副蛮力就去拉马的样子,茜茜被逗的直笑。
“你终于笑了。”一旁的久洛·安德拉希看着她,从刚才见她到现在,这是他看到她真心的笑。
“太好了,殿下,您终于笑了。”连布丽德也拍手叫起来。
“知道你心情很不好,所以,就想带你去别的地方看看,看来,现在也不用了。”久洛·安德拉希把马交给马场的马夫,戴上一顶褐色的翻边军帽,右手抚上心口的位置,恭敬的向她行了一礼。
看着他离开,茜茜忽然张口:“等等。”
久洛·安德拉希停下转身。
“我也有意想要看看佩斯-布达的景色,如果,你有时间,我可以邀请你做我的向导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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情穿维也纳 第70章 千里追妻1
佩斯-布达的气候让茜茜非常喜欢,就像昆明一样,四季如春,气候怡人,随时随地都非常适合一场说走就走的旅行破苍妖皇最新章节。
也因此,茜茜很少待在布达城堡里,只要一有空,她就会尽情的游览着这里的湖光山色。
“我好像从没告诉过你,我还会爬树。”茜茜仰头,看着面前这颗不是很高,却足够茂盛的梧桐树,对身后的久洛·安德拉希说。
久洛·安德拉希一笑,毫不质疑:“虽然你没说过,我完全相信。”连穿越都可以,又何况是爬树?
茜茜用目光大概丈量了一下,如果不是身上的这身衣服,她要是想爬上去还是不难的。
“小时候,我外公家的院子里,长了一棵和这个差不多高的杏树,杏子成熟后,为了够到更多的,我就总喜欢爬到最高的地方,那个时候不过才十多岁,外公就总说我的性子像个男孩,总喜欢爬高上低。”
小时候的她确实有些淘气,虽然长在城市,可只要一回到外公家,就像个假小子一样,带着周围的一帮小男孩,不是去河边打水漂,就是找个靶子用自制的弹弓比谁打的中。
听着茜茜面带微笑的说着自己小时候的趣事,虽然有些地方不太明白,比如弹弓,水漂,他会问她是什么,她也会仔细的跟他描述,于是,一个留着短发,长相可爱的小女孩,手持弹弓,眼神凌厉,毫不输给男孩子的形象就出现在他的脑海中元武凌天全文阅读。
“茜茜,既然,你这么想念你的家人,为什么不试着找寻方法回去?”久洛·安德拉希看了一眼远处,布丽德和莉莎正兴致勃勃的,用柳枝和各色的花编织着花环,这两人虽然一主一仆,倒也不显隔阂,本就年纪相仿,性格相似,所以,也算是兴趣相投。
茜茜围着梧桐转了一圈,树干很粗,就算双臂合围,她也抱不住。
“如果,我没有遇上弗兰茨,或许,我真的会回去,如今..”茜茜笑了笑:“我更不可能回去,这里,不止有他,还有了孩子。”
久洛·安德拉希看着她,似乎还想再问什么,可嘴巴张合了几次,最终只是深深的看着她:“无论在霍夫堡受了什么样的委屈,都不要勉强自己去接受,记住,匈牙利永远是你的后盾,匈牙利的人民只爱戴与你,忠实与你,有我在,匈牙利永远都是你的依靠。”
茜茜收了笑容,这样一个许诺意味着什么,她明白,只是,在这个承诺背后,需要他做多少事,她几乎无法想象。
这一辈子,只怕,她都无法给他所期望的回报。
在佩斯-布达待了一个月之后,茜茜决定去波茨坦,看望海伦妮。布丽德怕再遇到那次的事,让她再谨慎的考虑考虑,或者让海伦妮带着孩子来匈牙利也可以。
“他们越是以为我怕了,我才越要去,更何况,这次,还有安德拉希伯爵同行,放心,我们不会有事。”
茜茜要去波茨坦看望海伦妮,久洛·安德拉希正好要送莉莎回去,几人刚好同行,加上又有军队的护送,一路上十分安稳。
到了波茨坦后,久洛·安德拉希欲继续陪着茜茜,直到把她安全送到,但被她拒绝,毕竟不同方向,如果送她,他们就得多耽搁一天。
最后,见茜茜执意反对,久洛·安德拉希也只好作罢,最终,只留了几个士兵跟随自己,其他的,全部跟随保护她。
茜茜没有告诉海伦妮自己会来,所以,她的突然造访,着实让塔西斯王子一家都惊喜不已。
而海伦妮更是高兴,拉着茜茜几乎有说不完的话,从孩子,到家庭,再到自己和丈夫之间的生活,说也说不完。
看到幸福的海伦妮,茜茜觉得就算自己受了再大的委屈,她也是值得的。
“快让我抱抱我的小外甥。”
当她跟着海伦妮进到孩子的卧室,小家伙正躺在那,手脚并用,在空中挥舞着,正如海伦妮信里所说,这孩子长的确实很像她,很漂亮。
茜茜抱起孩子,忍不住在小家伙的脸上亲了一口,“太可爱了!”
见茜茜这么喜欢,甚至有些抱起就不想再放下去的样子,海伦妮的心里突然就涌上了一些酸涩,虽然,茜茜在信里从提及自己与孩子分离的痛苦,可从妈妈那里,她也知道的不少,如果,这件事放在自己的身上,只怕,自己会受不了。
晚上,茜茜和海伦妮还是像没结婚时一样,躺在一起,闲聊着,说着悄悄话,塔西斯王子为了两人能不受打扰,特地嘱咐海伦妮,不需要操心孩子。
“他对你很体贴,奈奈,你果然没选错人。”茜茜侧躺着看海伦妮。
海伦妮有点羞涩的一笑:“是的,他对我很好,所有的事都不用我操心,就连做松露酱,都是他亲自安排。”
想想,一个大男人,又是王子,竟然连做松露酱这种小事,都会亲为,两人都笑了。
“茜茜,我希望你也是幸福的,你幸福,是我最大的心愿。”海伦妮本是仰躺,说到这里,也转过来看着她。
“会的,我想,我会的!”
如果放在从前,她会毫不犹豫的告诉海伦妮,她是幸福的,可是现在,她没有了底气,她不知道今后,她与弗兰茨的感情会不会因为孩子,还有索菲皇太后而消磨掉。
在波茨坦的停留很短暂,姐妹两人依依惜别后,茜茜便踏上了回匈牙利的路程。
久洛·安德拉希在波茨坦边境上的一个林荫官道上等着,这是两人之前约好的地方。
见过海伦妮后,茜茜的心情变好了很多,还开始打趣起久洛·安德拉希来。
“你离开,莉莎小姐一定很舍不得你吧?这小姑娘又可爱又体贴,关键是,她对你钟情,如果是我,我可不会就这么把她送回去,就算送回去,也得顺便商量订婚的事。”
茜茜说的轻松有趣,布丽德听得张口结舌,而久洛·安德拉希眉间却隐有不悦。
“殿下,这个玩笑,我不觉得有趣。”
茜茜瞅瞅他,好像生气了,其实,她也是希望他可以找到一个归宿,能有一个人照顾他,这样,她也会放心一些。
可她没想到,他因为她的这句半真半假的话,竟然在抵达匈牙利后,都没有好好的跟她说一句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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情穿维也纳 第71章 千里追妻2
茜茜回到佩斯-布达的第一件事,就是去修道院看那些孩子,在那里一呆就是一天,直到半晚时分,把孩子们的晚餐都安排妥当之后,才回到布达城堡至尊妖孽警官全文阅读。
“布丽德,你去准备些热水,陪孩子们玩了一天,身上都是黏黏的。”茜茜揉着自己有些酸乏的肩膀,对跟在后面的布丽德说到。
“殿下,我非常佩服您的精力,早上才回到佩斯-布达,您就直接去了修道院陪孩子们玩,那些孩子见到您也高兴坏了。我现在就去给您准备洗澡水,让您好好泡一泡。”
说完,布丽德一笑就快步走开。
布达城堡内的夜晚不像维也纳的霍夫堡,灯火通明,室内虽有照明,却不够明亮,像蒙了一层布一样,有些昏暗。
以至于茜茜推开自己的卧室门时,并没有发现房内的异样。
她关上门,正打算转身,突然,一双有力的手臂环了上来,把她紧紧的圈在怀里。
茜茜吓了一跳,刚要张口,就闻到一股熟悉的气息,以及听到身后的有点低哑的声音:“茜茜,是我。”
猛烈的心跳终于有了一丝缓慢,她从没想过他会来,曾听久洛·安德拉希说,萨丁尼亚现在蠢蠢欲动,首相加富尔在皮埃蒙特领导了“民族协会”的运动,旨在君主制的统治下实现意大利的**和统一,而且也有不少爱国的人士加入进去,要把奥地利从意大利赶出去,所以,伦巴第和威尼斯现在非常的不太平绝色女神最新章节。
虽然,上次之行,萨丁尼亚与法国确实出现了裂痕,可之后,两国又开始走近,这背后,加富尔没有少活动,又或许,他与法国已经谈好了条件,如今,只是还差一个合适的时间。
那么,正常来说,弗兰茨这个时候应该是忙的不可开交,不会出现在这。
温热的鼻息就在她的耳后,让她有些微微颤栗,可她依然没有动,依然背对着他,沉默不语。
“茜茜,我非常想你,我的人,我的心,以及我的整个灵魂,无时无刻都在想你。”弗兰茨用鼻尖摩擦着她的脖颈,贪恋的吸着她周身的气息。
茜茜依然没有对他有所回应。
“不要再生气了,好吗?”弗兰茨用低柔的,带着乞求声音说着。
倏然间,门被推开,“殿下,洗澡水已经..”话,戛然而止,布丽德瞠目结舌的站在门口,看到弗兰茨把茜茜圈在怀里,而她与他们之间的距离只有两三步远。
布丽德愣了一瞬,等反应过来,又迅速的出去把门关上,边关边说:“殿下,您与陛下不用着急,我给您把洗澡水再热一热。”然后,就听到她跑远的声音。
因为布丽德突然出现,茜茜终于有了一丝表情,“你先放开我,难道,你不觉得我身上的味很不好闻?”
虽然语气平淡,可弗兰茨却听出了松动的口气,“不如我们一起?”
弗兰茨有一个习惯,不管什么季节,他从来都是洗凉水澡,因此,他们结婚以来,不论有多亲近,却从未共浴过。
茜茜不想脑补那个画面,因为,她已经为此开始面红耳赤。幸好,室内的光线很暗,可这样的光线,这样的话,更增加了暧昧的氛围。
她立刻挣脱他的手臂,看也不看他,去衣柜里拿睡衣,口中只说:“讨厌!”
但自己说完才发现,这个回应似乎更起了渲染。
弗兰茨看着她不自然的动作,还有一直不敢抬起的头,就连经过他,也是有意绕着,他浅笑不语。
茜茜拿着睡裙,逃也似的出门,出门之际,头也不回的说了句:“不许过来。”
温热的浴盆内,茜茜一下下的撩着水波,看着溅起的晶莹剔透的水珠,落在手臂上,然后又笔直的滑了下去。
离开维也纳的时候,她心情就像是这滑落的水珠,低到不能再低,从没想过自己到底什么时候会原谅。
今晚,他突然的出现,让她惊措,他环着她时,说的那些话,她的脑中是空白的。她觉得,自己应该是生气的,应该告诉他,在孩子的问题上,她是不会再妥协的。
可到底是什么就让她忽然心软了呢?是因为想起如今的时局,他已经忧心不已?还是因为不经意的看到他眉间的倦色?
总之,那一瞬间,她什么气都泄了,再也提不起一点的怨念。
茜茜推开房门,看到弗兰茨已经靠在沙发上睡着,于是,轻轻的关上门,小心翼翼的走到床边,拿了一条毯子,俯身,轻轻的盖在他的身上。
猛然,弗兰茨握住了她的腰,将她一把带进了怀中,眼睛依然是闭着说:“好香。”
“我头发还没干,别把你衣服弄湿了。”说着,她就要起身,可弗兰茨把她揽的更紧。
“没关系,让我抱你一会儿。”
弗兰茨在背后,手指绕着一缕还有些滴水的头发:“茜茜,给我讲讲关于中国的故事。”
“中国的故事?”
“嗯,苏菲告诉过我,你很会讲故事,给她讲过很多好听又神奇的故事。”
茜茜想了半天,才明白弗兰茨指的是什么,不过,因为他的提起,她猛然想起了另一件事。
“弗兰茨,”她伏在他的胸前,仰头看着他:“你觉得如果,苏菲和卡尔在一起,怎么样?”
“你想让苏菲嫁给卡尔?”
茜茜点点头,“其实,我早有这个想法,还记得你带着卡尔来霍芬曼找我吗?那个时候,我看苏菲对卡尔有些不同。不过,后来,出了一个插曲..”这个插曲,就是卢朵维卡夫人有意让苏菲嫁给路德维希王子,可这王子似乎别有癖好,虽然确定了订婚的日子,王子对苏菲并无兴趣,订婚日子一再反复,一推再推,最终,让个性有些好强的苏菲公主难以忍受,而王子也提出了退婚。
这些,都是在波茨坦时,奈奈告诉她的,听奈奈说,好在苏菲对路德维希王子感情很淡,但,终归是被退婚,心里总是蹩着。
因此,回来后,她就又想起了自己之前的那个想法。
“我不是要包办他们的婚姻,我只是想多给苏菲一个选择的机会,也想给卡尔一个机会,卡尔到现在都没有结婚,我想,我们应该推他一把,至于,他们能不能在一起,全看他们自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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情穿维也纳 第72章 牵红线
第二天,茜茜醒来后,发现弗兰茨早已不在,问了布丽德,才知道,他正在约见久洛·安德拉希权谋天下:双面帝君萌宠妃最新章节。
久洛·安德拉希如今在议会上的举足轻重,已经不可小看,弗兰茨也没料想到流亡归来的对手,还依然有着他难以估量的势力,而这个势力只怕不仅仅是在匈牙利。
“我希望,您应该考虑我的建议,这是对匈牙利和奥地利最好的方法。”久洛·安德拉希那双鹰凖一样的眼睛,沉视着坐在自己对面的弗兰茨。
弗兰茨也直视着他,仿佛是在审视一样,也仿佛是在探究,探究他到底打着什么样的目的。
同样俊美漂亮的两个男人,隔桌而坐,如果不是这诡异的气氛,就是一副让人赏心悦目的美人图。
“我不认为,这是最好的方法,安德拉希伯爵,就目前来看,奥地利依然是一个强大的帝国,不需要有任何的改变。”
弗兰茨端起咖啡喝了一口,“我记得费伦茨·戴阿克从不愿意与我们合作,难道,这也是他的想法?还是..”他再次看着他,目光越来越深沉:“你从没放弃你的野心?”
“我的野心?”久洛·安德拉希慢慢坐直,丝毫不躲避弗兰茨眼中的冷厉,注视片刻后,忽然一笑:“我的野心,就是茜茜新时代1633最新章节。”
弗兰茨的眸光更冷,手慢慢的捏成拳,周身的气氛立即凝固到冰点。这时,只见久洛·安德拉希收了笑,似乎很满意自己挑衅了他,却又有一些不甘:
“可惜,茜茜的心不在我身上。但是,如果有一天,你再伤了她的心,我会想尽一切办法,把她抢回来!”
“是吗?但,你一定不会有这样的机会!”
因为伦巴第和威尼斯的局势问题,弗兰茨不能继续在匈牙利多停留,所以,茜茜便结束了自己在匈牙利的夏秋之旅,随弗兰茨一起回了维也纳。
她本不想再与索菲皇太后多见面,或者是刻意避免两人的见面而不用引发争执,可吉塞拉毕竟还由皇太后照看,她若要去看女儿,怎么也避免不了。
好在,弗兰茨答应她,每隔一段时间,茜茜就可以把吉塞拉接回来照顾几天。
刚开始,索菲皇太后是不同意的,后来,不知道弗兰茨对他母亲说了什么,她才松口答应。
回到维也纳没多久,茜茜就写信给卢朵维卡夫人,让苏菲来维也纳小住一段时间,散散心。
半个月后,苏菲公主就抵达了霍夫堡。
“苏菲,你看这里,怎么样,喜欢吗?”茜茜给苏菲安排了一间阳光充足的房间,拉着她欣赏自己住处。
“我很喜欢,姐姐。”苏菲环视着四周,所有的舒适布置,都是茜茜精心的安排,让她很感动。
茜茜看着如今的苏菲,早已脱了小女儿的稚嫩模样,已经满十六岁的她出落的像是纯洁的百合,干净而美好。
“把我给公主准备的衣饰拿来。”茜茜转头吩咐着。
两名侍女,一个端着首饰盒,一个抱着浅蓝色的衣裙恭敬的站着,茜茜先拿过那条裙子,比在苏菲的身前:“今晚,陛下举办了一场舞会,会邀请王公大臣和亲贵,我知道,你刚来,不一定愿意参加,就当是陪姐姐,好吗?”
苏菲乖巧的点点头:“我都听姐姐的。”
舞会开始的时候,茜茜和苏菲才到。虽然在天鹅堡也住过一段时间,可那里却完全不比这里的奢华与宽宏,明亮的大厅,令人沉醉的舞曲,还有那些翩翩起舞的身姿,都让苏菲应接不暇。
“姐姐,这里可真漂亮!”
“是很漂亮,可霍芬曼的广袤绿野,富有诗意的阿尔卑斯山不是更美?”
“嗯,如果能在那里办一场舞会,看着夜晚的星星,远处的山,一定更让人喜欢。”
正说着,两人已经站在了大厅的门口,只听唱和官一声:“皇后殿下,苏菲公主到!”
所有的人都自然的分开成两排,向已经走进来的茜茜行礼。
待茜茜走向弗兰茨之后,舞会的乐曲才再次响起。弗兰茨笑着对苏菲说到:“可以把你的姐姐借给我吗?”
苏菲挽着茜茜手臂的手忙松开,“当然,陛下。”
弗兰茨带着茜茜也滑入中央,见茜茜有些不放心的回头,去看独自坐在那里的苏菲,便在她耳边说:“别担心,你瞧。”
茜茜顺着弗兰茨示意的方向看过去,只见卡尔已经走到苏菲的旁边,两人似乎在愉快的交谈着,苏菲的脸上,出现了许久都不曾有过的甜甜笑意,还有极度遮掩的羞涩。
不一会儿,就见卡尔绅士的伸出右手,苏菲垂着眸,轻轻的把自己的左手递了过去。
情况仿佛在朝着茜茜所期望的发展,心里才放下来。
“你有告诉卡尔,我们的想法吗?”茜茜在弗兰茨的牵引下,旋转一圈。
“没有。让他们自己去发现,去彼此吸引,不是更好?”
茜茜点头,深刻赞同弗兰茨的说法。看到苏菲浅笑的模样,茜茜觉得自己这个决定真的没有做错,只有卡尔,才能把苏菲从阴霾里带出来。
自从这次舞会之后,苏菲的心情越来越好,有时随着姐姐在花园里散步,就能遇上跟在弗兰茨身边的卡尔,有时在马场,也能遇到他策马奔驰。
因为自己不太会骑马,姐姐干脆就为她安排,让卡尔来教她马术。从前的她,会因为姐姐,而与他争辩,当发现他的幽默风趣,绅士风度,她似乎没有办法再忽略自己初次见他时就有的异样感觉,只是那时的她还并不明白。
转眼间,又迎来新的一年,最让茜茜高兴的事,就是她再度怀孕,这一次,她开始向上帝祈祷,希望上帝的眷顾,可以为弗兰茨,为霍夫堡生下一个继承人。
可能,上帝真的听到她虔诚的心愿,终于让她如愿以偿,生下了一个男孩。
整个霍夫堡,都为这个迟到的孩子大喜不已。
孩子一出生,弗兰茨就为他取名为鲁道夫,并且立为皇储,为了庆祝,弗兰茨在霍夫堡举办了三天的晚宴,不仅邀请了王亲贵族,还有前来道贺的各国使臣,当然,除了萨丁尼亚之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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情穿维也纳 第73章 亲征1
在整个王室都为这个小皇储欢庆的时候,只有茜茜是坐立难安的超级透视最新章节。从孩子降生的那一天,她就开始无时无刻的担心,孩子再次被夺走的命运。
事实正如她所料,就在孩子出生半个月之后,索菲皇太后派人来抱走。
不知是早已有了心理准备,还是已经习惯了皇太后的这种方式,茜茜竟然没有再像前两次一样抵触。
可整个人的精神却出现了很大的异常,经常是在一个地方一坐就是一天,不太说话。
“姐姐,听说陛下扩建了马场,还请了西班牙的马术团在那里驻留,你不是喜欢骑马吗,我们去看看吧?”
苏菲半蹲在茜茜的腿旁,仰头看着她,只希望能看到她脸上哪怕是只有一丝的神采。
茜茜静静的坐在窗下,仿佛没有听到苏菲兴高采烈的描述,只是出神的看着窗外,一半的脸庞被头发几乎遮去。
苏菲见自己说的根本无用,又转头去看了一眼站在门口的弗兰茨,最后只得起身。
“陛下,难道,就不能说服姨妈把孩子换给姐姐吗?哪怕是吉塞拉也可以宝贝学弟:姐姐你好最新章节。”苏菲走到门口,回头又看了一眼茜茜,才对弗兰茨央求到。
弗兰茨敛着眉目,最后,只是微笑了一下:“苏菲,多陪陪茜茜。”说完,便转身离开。
苏菲不明白,为什么一个母亲在剩下自己的孩子后,不能由自己来照顾,而是被别人抱走?看着茜茜整日整日的不说话,静坐着,她心里难受万分。
办公厅里,弗兰茨坐在桌后,看完卡尔呈交上来的机密信件,沉着眸:“看来,不久之后,我们要有一场大战了。”
“是的,可能,还会很快。”卡尔想起线报形容,加富尔在议会上痛陈奥地利在意大利的一切行径,让那些从前并不主战的王公们也开始动容。但在那之后,加富尔行踪诡异,似乎在暗中准备什么。
“在这个萨丁国王身上,我们就不必再下功夫了,或许,我们该多关注关注这个拿破仑三世。”弗兰茨把信件点燃,看着它全部烧毁。
这时,波克突然在门口禀报:“陛下,布丽德说皇后殿下呕吐不止,任何食物都吃不进去,请您过去。”
弗兰茨脸色一变,立刻起身。
茜茜面色苍白的躺在床上,双眼微闭,浑身冒着冷汗,她能感觉到自己背部的衣服已经被浸湿。
胃里虽是空的,却总是翻江倒海的感觉,吐无可吐的时候,所有的胆汁几乎都被吐了出来,口中一片苦涩。
弗兰茨和卡尔赶到的时候,几个医生正在一边商量着,苏菲在床边不停的给茜茜擦汗,布丽德则端着一小碗水,用勺子试着给茜茜喂一些,希望能缓解她的痛苦。
“皇后到底怎么了!”弗兰茨大步走到床边,苏菲自然的让出地方,把手里的绢布递给他。
“陛下,皇后应该是气滞郁结导致的,是轻微的厌食症状。”其中一个医生上前说到。
“我不管是什么该死的症状,我要你们把皇后治好,听明白了吗!”
这么多天来,他一直被她拒之门外,直到现在,他才能这样抱着她,看着她消瘦的脸颊,到底是怎样的绝望,才会让她连自己的身体都不再意了?
卡尔示意所有人都退出去。弗兰茨把茜茜整个人都抱在了自己的怀里,口中喃喃:“茜茜,茜茜..”
茜茜觉得整个人都像是躺在了棉花上一样,身体软软的,想要试着动一动,却怎么也动不了,听到有人在叫她,她努力的想要睁开眼睛,最后,真就这么睁开了一丝,可在看清后,又闭上了。
弗兰茨心里一痛,“茜茜,就算你怨我,我也不会放开,只要你好起来,就算是你恨我怨我一生,我也愿意!”他的胳膊又收紧几分。
不知过了多久,看到茜茜似乎睡着了,才轻轻放下她,出了房门。
“布丽德,你去告诉波克,让他把需要处理的文件都拿到这来。”弗兰茨又对苏菲道:“这几天,你一直照看着你姐姐,也辛苦了,去好好休息吧,”还没说完,又觉得好像不对,换了句:“如果想去哪,让卡尔陪着你。”
苏菲神情微微一顿,仿佛有些尴尬,可这个时候,弗兰茨根本没有注意到。
“苏菲,如果你想去什么地方,可以告诉我。”卡尔微笑着。
“谢谢。”说完,苏菲行了一礼,便离开了。
“弗兰茨,”卡尔双手插到兜里,想了想,仿佛在斟酌措辞,“我知道你和茜茜的好意,不过,我从没有对苏菲有过别的想法。”
弗兰茨点点头,“好吧,虽然我很遗憾,不过,我不勉强你。”
“还有,嗯,或许,我不应该插手,但看到你和茜茜现在的关系,如果再这样下去,只怕,你会真的失去她!你可以告诉她实情,她不是一般的女人,她会体谅你的苦心。”
“现在,还不能说,虽然皇室有了继承人,可国会那些人依然对茜茜不满,他们的背后一定是有谁在暗中支持,或许是法国,或许是普鲁士,也或许是俄国,这些国都很乐意看到皇室内部的矛盾。”
因为这些国没有与奥地利达成联姻的目的,所以,总是蠢蠢欲动,如果能从皇后的位置上拉下茜茜,他们一定会乐此不疲的在背后操纵着。
几天后,茜茜终于有了些好转,虽然可以进食了,但连日来的虚弱,让她只能躺在床上调养着。
“姐姐,尝尝我做的麦乳粥,我可是写信给妈妈,让她教我做的。”说着,她在茜茜背后垫了一个枕头,然后就准备喂她。
“这点力气,我还是有的。”她笑了笑,从苏菲的手上接过来,自己吃起来,“嗯,还不错!”
看茜茜吃的高兴,苏菲也笑了。
“我知道你有话,说吧,怎么了?”茜茜吹了吹,又吃了一口。
“姐姐,你病的这段时间,陛下一直都陪着你,就连办公,也是在这,不离开,直到你有好转,陛下才放心,想着你不愿意见他,所以,在你没醒来的时候,就又离开了。姐姐,您之前都能原谅陛下,难道这次,就不能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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情穿维也纳 第74章 亲征2
就算苏菲不告诉她这些,她也是有察觉的暗黑之我的地盘我做主全文阅读。这段时间,他白天就在离她不远的桌旁办公,晚上,就宿在沙发上,时昏时醒的她总能看到他的身影。
她勉强的笑笑,岔开话题:“这些天,你一直都陪着我,你和卡尔..”
“姐姐,”苏菲从茜茜手中接过粥碗,“卡尔对我,只是妹妹。”
“可我看他对你也很好,总觉得,只要能让你们多相处,就会..”茜茜叹口气:“是我莽撞了,我应该先问清楚他才对,这样,也就不会让你难过。”
看到茜茜自责,苏菲摇头,“不,姐姐,这不能怪你。就算卡尔不爱我,我也不后悔,能有这样一个时常见面的机会,我觉得足够了。”
“苏菲,虽然,我不是你的亲姐姐,可我却把你当做我最亲的妹妹,只要你愿意,我会去说服卡尔。其实,卡尔不是对你不满意,而是他这个人,从未对谁有过兴趣,我总觉得,卡尔似乎,是个不婚主义者。”
茜茜之所以有这样的感觉,首先,卡尔没有不良取向,也没有对哪个女孩子表示过暧昧,总是很绅士,其次,在弗兰茨的几个兄弟中,卡尔是唯一一个到现在都没有结婚的王公,就连情人也没有一个电影世界里的电磁炮全文阅读。
“不婚?”苏菲奇怪道。
“嗯,所以,只要他能够接受婚姻,那么,你就是他最好的选择。”
茜茜用鼓励的眼神看着苏菲,希望她不要放弃,可她最终还是说到:“姐姐,如果卡尔遇上自己真正喜欢的人,他一定会为她改变,可遗憾的是,我不是。而且,我也不愿要这样的婚姻,他不爱我,我是绝不会嫁给他的。”
看着苏菲倔强,却隐含悲伤的眼睛,她才意识到自己竟然忽略了,她们这个最小的妹妹,就是一只骄傲的小天鹅,自尊心太强。
“苏菲,你要明白,这不是强迫,而是争取,有时,幸福不是唾手可得,而是要你自己去争取,只有争取过,才不会后悔。”
“姐姐,或许,你说的是对的,可我,做不到你说的那样,他们不爱我,总有爱我的人,就算遇不到,我也不会再转身去向他们乞求爱情。”
说服不了苏菲,茜茜也只好由她去,不过,让她欣慰的是,苏菲不是一个钻牛角尖的人,虽然性子有些好强,骄傲,但懂得自我调节,不会在感情的事上过于纠结。
在她明确了自己和卡尔之间不会有什么发展的时候,她决定回到巴伐利亚去。
站在城墙上,茜茜看着马车远去,直到再也看不见,才收回了视线,咳嗽了几下,拢了拢披风。
“殿下,您才刚好,这里风太大,我们还是快点回去吧。”布丽德上前,轻拍着她的后背。
“那边在干什么?”没走两步,茜茜就从看到城外的西边有很多的残垣断壁,而且,还有很多人,在那里敲敲打打。
布丽德随着茜茜的视线看过去,“哦”了一声:“陛下要拆掉旧墙,准备建一个拳击场。”
“拳击场?”茜茜十分惊诧。
直到她遇上了卡尔,才知道,弗兰茨拆回旧墙,建拳击场,完全是想缓和********,还有贫民与贵族间的矛盾。
这个时候的拳击,确切的说应该还属于格斗运动,只是在贵族间,格斗都是在马上进行,称作骑士体育,顾名思义,就是只有统治阶级和贵族才可以参加,像这种面对面角斗的方式,只有民间才有,但有时会受到皇帝的法令,而不能公开。
在内忧外患的情况下,弗兰茨只有通过这种方式,来安抚贫民。
“哦。”茜茜有所了解的点点头。
“只可惜,很多人受那些革命党的挑唆,并不满皇帝建造拳击场,他们要求他立宪法。”卡尔一脸沉重,甚至有些气愤。
立宪法,就意味着帝国要结束独裁的君主****,让这个国家不再受君主一人统治,推翻封建****,实行民主制度。
茜茜心里深明,这是历史发展必然的结果,即便现在不会实现,但在不久的将来,整个世界,整个欧洲,会因为这样的一个制度而翻天覆地。
“弗兰茨有什么打算?”她问到。
两人慢慢的在两旁种满绿植的小道上走着,听到茜茜这么问,卡尔停了下来,看着她:“你想知道,就应该去问他。茜茜,你们已经有很长时间没有见面了,难道,你一点都不想见见他?”
见茜茜不说话,他继续说到:“他现在几乎没有一个安稳觉可以睡,维也纳城中时常暴动骚乱,萨丁尼亚那边又要联合法国,在伦巴第准备与我们开战,这里外,没有一个是不让他头疼的,甚至,还有国会里的那些与别国勾结的人..”卡尔意识到自己差点说出真相,才立刻止声,还好,茜茜没有察觉。
骚乱,暴动,还有即将到来的大战,她竟然没有听到一丝风声。
“为了让你安心,他封锁了一切可以传到你耳中的消息。”像是知道她心中所想,卡尔解释,“茜茜,这个时候,你该去看看他。”
在整个霍夫堡都变的安静时,办公厅的灯依然亮着。茜茜端着一碗自己亲自做的青菜松露汤,来到门口。
波克正在守卫,看到许久未曾露面的茜茜,波克的双眼就像是突然燃起的火苗,特别激动的看着她。
“陛下还在办公?”
“是的,殿下。”
“我进去看看。”
还没等她说完,波克早已替她打开了门。
弗兰茨坐在桌后,正看着文件,以为是波克进来,头也不抬的就说了句:“我知道几点了,不用一遍一遍的来催我!”
不知道,他到底在这熬了几个通宵,嗓音听起来都是有些沙哑的,虽然没有抬头,她却能看出他几乎瘦了一圈,心里不免一疼。
茜茜走过来,把那碗热乎乎还冒着气的汤放在他的面前,“既然知道,就该早点休息。”
弗兰茨猛的抬起头,见茜茜就站在自己面前,温柔的看着他,才深深的笑起来,带着一丝倦意:“上帝告诉我,你会来,所以,我一直在等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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情穿维也纳 第75章 亲征3
1859年,对奥地利来说是个让人无法忘却的一年,于历史进程来说,这一年,结束了由君主亲上阵统帅的战争清末北洋海军提督最新章节。
茜茜坐在窗边,正在为儿子鲁道夫缝制这一年的新衣。六月的阳光并不毒辣,天气甚至还有些微凉,透过明镜的玻璃,一束束的日光轻巧的照射进来,温暖的落在茜茜的身上。
再过几天,儿子就满一岁了,茜茜亲自为儿子设计了小衣服的款式,就着手做起来,想着能让儿子过生日那天穿上,她心里别提多高兴了。
身子已经裁好,现在,就差把袖子缝上去。茜茜揉了揉有些酸涩的脖子,准备继续下一步。
“殿下,不好了!”布丽德苍白的脸跑进来,一副惊恐的样子,连本该的行礼都忘了。
茜茜抬头看她:“怎么了?”
“居莱将军在马真塔战败了,法军和萨丁军进入了米兰,陛下决定亲征!”布丽德一股脑的道出她从波克那里得知的消息。
原来,奥军统帅居莱将军遭遇了萨丁军的进攻,两军展开了一场并不算大的战役,然而,就在居莱率军追击时,不知从哪里冒出来的法军突然和萨丁军汇合。
居莱将军被迫宣战,却中了加富尔的诡计,在大批的法军到来前,虽击破了五万人的萨丁军,反而把军队开进了一片疾病流行的沼泽地里停止不前。
后来十二万法军抢先,在伦巴第与萨丁军会师。就在这个月的四号,法萨联军和奥军在马真塔遭遇会战。
本是追击老鼠,没想到却牵出了大象,再加上居莱行动迟缓,和一系列的战略指挥错误,导致了居莱一度退至到几个要塞城市组成的方形要塞位置,而法萨联军胜利进入米兰。
国会上,弗兰茨虽然没有大发雷霆,可据说会上无一人敢吭声,看着皇帝铁青的脸色,还有谁敢开口清穿之旅全文阅读。
最后,弗兰茨下令,解除居莱的职务,决定亲率奥军去和法萨联军交战。
接下来的几天,弗兰茨几乎都在办公厅内和卡尔,以及一些重要的内大臣商议亲征的相关事宜,茜茜想要见他一面,都是难上加难。
直到这天晚上,茜茜以为弗兰茨依然不会回来,正准备睡觉,就见他大步走了进来。
身上的浅灰色军装还是几天前她为他亲自换上的,如今看起来已经微微有些褶皱。
“你先去沙发上坐一会儿。”说完,茜茜又吩咐门口的布丽德,送了一桶热水进来。
茜茜走到弗兰茨身旁,半蹲下来,替他脱下了军靴:“忙了这几天,先泡个脚,好好放松一下。知道吗,在我们那里,只要按照穴位按摩,就可以解除身上的疲劳。”
“穴位?”弗兰茨不太懂,但茜茜握着他的脚放入水中的那一刻,热热的感觉瞬间涌上全身,很舒服。
茜茜笑了笑:“这个,我一时还给你说不清,试试,就知道了。”
她跪坐下来,带着点力度,开始为弗兰茨按摩脚底的穴位。
“准备什么时候去索尔费利诺?”茜茜犹豫了很久,还是问出了这句话。
作为一国之君,这是他的职责,也是迫不得已,作为一个丈夫,她是有多么的不希望他亲上战场。
“后天。”
后天?茜茜抬起头,看着他,没想到会这么快。
弗兰茨把她拉起来,带到自己身旁坐下,看着她漆黑的瞳仁:“茜茜,如果..”
“没有如果!”知道他要说什么,茜茜却不敢听下去,猛然打断了他要说的。
弗兰茨抬手摩挲着她的脸颊,笑了:“任何可能发生的都是可以预见的,茜茜,你必须要学会接受现实。”
渐渐的,他收敛笑意,“早作心理准备,若真有那一天,你就不会太伤心。”
准备什么?做好他随时都有不测的准备?天知道,假如真的发生,只怕她也会随他而去。
茜茜想要张口反驳,弗兰茨却把她揽进怀里,她想抬头看他,他的手掌紧贴着她的脑后。
“茜茜,我已经写了一封密信,交给卡尔,那上面写明,如果我不在了,我们的儿子就继承王位,由你摄政,卡尔会从旁辅佐,当然,还有几名内大臣,名单我也写在上面了。”
茜茜的心只觉得被掏空的不能再空,甚至在听到他留下的遗旨时,心已经沉入了谷底,眼中早已蒙上了水雾,看不清一切,只能听到他强有力的心跳。
最后,她终是抬头看着他,静默许久后,嫣然而笑:“水凉了,我给你擦干净。”
这一晚,茜茜一次又一次被他要着,一次比一次都要激烈,用不疲倦。第二天,当她醒来时,弗兰茨早已不在她的身旁,直到出征,她才在前广场的城墙上,看到他亲自点兵,在浩浩翰翰的军队中,他身穿墨蓝色的军装,头盔几乎遮住了他的眉眼。
她想要再次看清,深深的刻进心里去,却如何努力,都依然看不到。
索菲皇太后带着小皇储鲁道夫也前来送行,孩子看着下面黑压压的一片,口中咿咿呀呀的,似是觉得好玩,一双小手也挥舞个不停。
“妈妈,能让我抱着鲁道夫吗?”茜茜走过来,她的眼里没有了怨怒,只有请求。
索菲皇太后没说什么,只看了她一眼,就把孩子递给了她。
茜茜抱着孩子,在脸颊上亲吻了一下,就绕到城墙上的另一侧,可似乎还是不能看清,就又从楼梯上下来,站到了第二层。
这一层,正好能看清弗兰茨的整个人,就连他深蓝色的眼睛,都被她看的真真切切。
茜茜握着孩子的小手,冲着那个方向边挥边轻声说:“跟爸爸招招手,叫爸爸..”
不过是刚满一岁的孩子,哪里会叫什么爸爸,就算是偶尔有那么几回,也都是无意识的发声,可茜茜就是想在弗兰茨出发前,能让孩子叫他一声,就不停的在孩子的耳边重复着。
弗兰茨不经意的抬头,看到远处茜茜抱着孩子冲他挥手着,他深深的看了一眼,就再也没有朝那个方向看去。
点兵完毕,弗兰茨在点兵台上激昂的陈词一番后,好好荡荡的军队便出发了。
茜茜一路追随着,直到军队穿过宫殿大门,她才在最后一道城墙上停下来,望着最远处的那个身影。
“爸、爸..”一个软软糯糯的声音发出,茜茜不可思议,又含着欣慰看了眼儿子,这小家伙居然把这一声“爸爸”叫的这么真切。
而她也清楚的看到,远处的那个马上的身影也再次转身,遥遥的看向这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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情穿维也纳 第76章 前往索尔费利诺1
没有弗兰茨的霍夫堡,茜茜觉得似乎更加空旷了,每晚的入睡都十分的艰难,只有在见到吉塞拉和鲁道夫的时候,她才觉得自己并不孤单重生之抱得美人归全文阅读。
为了不让自己度日如年,她开始让自己更加忙碌,慰问城中的孤寡老人,或者是贫难民,修道院里若有病的极重的孤儿,茜茜会让宫廷的御医亲自来看诊。
她也会亲自走访那些征战在外的兵士的家人,当看到他们的担忧时,她会努力安慰,让他们相信自己的孩子一定会平安归来。
每每说起这里的时候,那些安慰的话仿佛也是在说给她自己听,她不是虔诚的天主教徒,只能祈求佛祖的保佑,保佑弗兰茨,保佑那些出征的士兵可以平安绝品小保安全文阅读。
然而,对于茜茜去看望那些宾士家人这件事,索菲皇太后显的不太满意,“你是奥地利的皇后,怎么能随意跟那些低等人在一起?这会有损皇家的颜面!”
“妈妈,他们的儿子在为奥地利而战,在为哈比斯堡家族而战,为弗兰茨而战,难道,我们就连最起码的慰问都不能有吗?如果我们对他们不闻不问,以后,还有谁会为皇室效忠?”
字字落地有声,句句铿锵有力,索菲皇太后哑口无言,最后,只是冷笑:“你做的这些,无非就是要这些人爱戴你,拥护你,让他们知道你是有多么的心善,只对皇后尊敬,而不是皇帝!”
茜茜不明白,为什么到了这个时候,索菲皇太后依然要挑她的毛病,不管做任何一件事,在她的眼中,总是别有用心。
然而,她现在却明白了一件事,那就是,索菲皇太后是不会接受她了,尽管她处处小心避让,所以,她不想再像从前一样最后妥协。
索菲皇太后依然让普兰缇卡和诺万夫人监视茜茜的一举一动,并加以限制和阻止,但茜茜并不理会她们,照旧每天会去看望那些需要安抚的士兵家人。对于听命皇太后的两位夫人,自然会出来阻止。
茜茜随意一笑,语气冷漠:“我是去定了,你们爱怎么汇报就怎么汇报!”
听闻这句话,索菲皇太后气的不轻。
在这些事当中,茜茜仍有一件事是每天要做的,就是让布丽德去打听前线的战况,然而,每当听到布丽德口中的那些战报时,茜茜的心就会揪的生疼。
六月,奥意法战争中,奥地利军队在马真塔战役失败,向明乔河败退,皇帝弗兰茨解除了居莱的职务,亲率奥军和法萨联军交战。
双方在明乔河畔的索尔费利诺再一次陷入了一系列的遭遇战。
六月二十三日,奥军开始总攻,轻而易举的击退了敌军的先头不对,占领了波佐轮哥、沃尔塔和圭迪佐洛。
六月二十四日,奥军又将敌军前卫赶至基泽河岸,但在这里,奥军遇到了敌军的主力,会战全面展开。
“好了,布丽德,不要再念了。”茜茜几乎不敢再听下去,战争的残酷无情,她虽没有经历过,却在不少的教科书和史书上看到过,还有现代的高科技战争,较之这个时代的,更是让人胆寒。
布丽德看到茜茜有些苍白的脸色,这些日子,她从没有好好休息过,“殿下,您的身体还没有好彻底,您再这样不让自己休息,等陛下回来,一定会把我丢到修道院去。”
布丽德倒了一杯热水递给她,有些委屈又担心的说到,茜茜笑着吹了吹,喝了一口:“放心,我不会让你去修道院的。明天,我们去奥尔施塔尔,去看看梅特涅先生。”
前些日子,就听说克莱门斯·梅特涅的病情有些加重,今天,茜茜专门腾出了一天,去看望这个让弗兰茨亦师亦友,一直都很敬重的前奥地利首相。
踏进庄园,茜茜想起了自己第一次来这里的情景,当时的她还只是初入宫廷,弗兰茨为了带她出来散心,特地来这里看望了这个老人。那时的庄园一片翠绿,生气盎然,如今一看,竟觉得有些萧索,满园的落叶与枯枝,只有几名仆从在打扫。
茜茜的突然到来,让管家与仆从们措手不及,甚至有些手忙脚乱。
“我只是来看看梅特涅先生,就当是普通客人,不用这样劳师动众。”茜茜对领头的管家说到,“先带我去见见先生吧。”
管家直接带茜茜上了二楼,到了房门,茜茜停了下来,让管家先进去通报。
房中的壁炉依然在烧着,窗帘几乎都是合上的,只有靠近床边的那扇是打开的,浅白的阳光透过玻璃,直直的落在床上。
而那床上,头发已经花白的,消瘦的老人正半靠在床头,微笑的看着她。
茜茜走近,才看清老人的脸上已经布满了深深的皱纹,被病痛折磨的眼窝深陷,但那双眼睛依然犀利,可以洞察一切。
“抱歉,皇后殿下,请原谅我不能起来向您行礼。”
“叫我茜茜就可以了,梅特涅先生。”茜茜自己搬了把椅子,在床边坐下。
克莱门斯·梅特涅笑笑,咳了几声:“那么您也不用叫我先生,和弗兰茨一样,叫我克莱门斯就行。”
两人随意的聊了几句,就转到弗兰茨这次亲征的战役上,茜茜问他的看法,克莱门斯摇摇头,眼中的光忽的黯了一下:“若果说一个萨丁尼亚,我们不用放在眼中,可加上那个波拿巴,那个自称拿破仑三世的人,就不好说了,这个人好战,打着他叔叔的名义推行自己的政策,不过,也算是有作为。”
一句话说完,克莱门斯又喘起来,茜茜忙把床边桌上的水递给他:“您的意思,弗兰茨可能会战败?”
克莱门斯喝了一口,又递给她,“没有任何的战役是十拿九稳的,这个世界上,每天都在发生大大小小,数百场战争,失败与胜利,并不能彻底决定什么。”
与克莱门斯聊过之后,她仿佛明白了为什么弗兰茨会与这个垂暮老人成为忘年交,他的观点与理论就像是站在一个制高点,俯瞰着全局,洞悉着全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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情穿维也纳 第77章 前往索尔费利诺2
前线的消息依然每天都会传来,布丽德照旧一字不落的念给茜茜听驱魔小甜心:腹黑首席赖定你最新章节。
奥军的两翼军队都取得了胜利,特别是右翼军队,狠狠打击了和他们对垒的皮蒙特军队。
战争的消息似乎是在往奥军有利的方向发展,似乎没有像克莱门斯预测的那样,然而,就在茜茜觉得克莱门斯也有可能出错的时候,战败的消息还是传来了。
虽然左右翼的军队取得了胜利,但中央却出现了错误的部署,在经过顽强的战斗后,中央的锁钥真滴还是落到了法军手中,同时法军还对奥军左翼造成了数量上的巨大优势,这使得弗兰茨不得不发出退却的命令。
弗兰茨·约瑟夫把自己的全部兵力一直到最后一个人,都投入到了战斗中,最后,奥军在没有任何军队的追击下秩序井然的退却到了明乔河东岸。
在这场以奥军战败的战役中,各**队的伤亡不计其数,损失惨重,一个个触目惊心的数字让茜茜再也不能镇定。
“妈妈,我打算去索尔费利诺。”
索菲皇太后靠坐在单人沙发里,精神不是太好,看着站在面前的茜茜,她只是抬了抬眉,“你从来都不听我的指令,怎么现在又跑来向我请示?你到底是什么用意?”随即冷笑了一下:“哦,我明白了,如果之后发生了什么意外,这样,弗兰茨就可以完全怪到我的头上了,你就可以轻而易举的把他从我身边夺走,是吗?”
茜茜没有恼怒,她已经习惯了索菲太后的冷言冷语,她把亲自缝制好的几件给鲁道夫和吉塞拉的衣服放下,“妈妈,我不是在向您请示,而是来向您辞行的。此行,我最放心不下的就是吉塞拉和鲁道夫,我只想在走之前再看他们一眼。”
这一路上,到底会遇到什么,她无法预料,所以,她只望自己若真发生了什么意外,最起码她是无憾的。
索菲皇太后看了她许久,才示意身旁的侍女把两个孩子带来。
吉塞拉已经两岁,路已经走的很稳当,像个小大人一样拉着弟弟鲁道夫走过来。
两个可爱的孩子,让茜茜瞬间就湿了眼眶。她蹲下来,把两个孩子都揽进怀里,亲昵的曾这他们的小脸蛋我本单纯全文阅读。
“吉塞拉,你是姐姐,要让着弟弟,知道吗?”
吉塞拉瞪着圆溜溜的蓝眼睛,看着茜茜,也不知道是不是听懂,只是有点茫然的点点头。
“也要听祖母的话。”
吉塞拉依然点头,但在茜茜说完这句话后,立刻跑到索菲太后的身旁,躲在怀里怯怯的看着她。
茜茜心里一酸,孩子终究跟她还是生分。
赶赴索尔费利诺的路上,茜茜只带了几名侍卫,还有布丽德,她本来不愿带着她,怕她跟着自己遭遇危险,然而布丽德却铁了心,无论茜茜如何说,她毫不退却。
他们着最普通人的衣饰,一路上也没有遇上什么危险,只是越靠近索尔费利诺,越有很多的流民,有的抱着孩子,有的搀扶着老人,还有一些脸上挂着污血的人,没走几步,就倒在路旁。
茜茜的心口开始发紧,她让马车停下来,给了布丽德一个布袋子,“你让侍卫把这个给刚才领头的人。”
这些流民看起来似乎并不相识,但是他们很有秩序,而且刚刚路过时,她就看到最前面有一个人站在路边,不停的指挥,或者是帮忙。
马车行驶的越来越颠簸,这里似是被炮火攻击过。
透过车窗,那些残垣断壁,断裂的枯枝,在灰蒙蒙的天空下给人一种强烈的压迫感。
这个村庄看起来已经成了空的。
突然,马车停下来,一名侍卫神色有些紧张的来禀报:“夫人,前面有不少的士兵涌过来,我们得暂时找个地方躲避一下。”
看侍卫神色凝重的样子,绝不会是奥军。茜茜向外看了一圈,用手指了一下:“那边有教堂,再怎么样,他们也不会冲进教堂去。”毕竟那是他们的信仰之地。
茜茜带着布丽德和两名侍卫先朝教堂的方向快步过去,另两名负责把马车隐藏好。
穿过一条狭窄的街道,已经能音乐听见有许多声音,叫骂声,哀嚎声,他们躲在一处墙角,隐约看到那些身穿灰色军装的士兵,不断的向街边的房屋,仓库,甚至是这边的街道涌过来。
布丽德已经脸色惨白,浑身发抖,茜茜也很紧张,面上却如常色,紧紧的握了握布丽德的手。
教堂就在他们的斜对面,只要穿过这条街道就能到达。
“夫人,我去引开他们!”一名侍卫说到。
“不行!太危险!”
虽然这样做可以让她们安全过去,但茜茜绝不会让任何人送掉性命。
眼见那些士兵朝这边过来,如果再不决定,他们这几人都会有危险。
叫骂声,还有重物被踹倒的声音越来越近,茜茜觉得自己这个时候已经浑身冒了冷汗。
“你们是谁?”
冷不丁,一个声音从他们的后面传来,因为一直盯着前方,所以并没有注意身后,这声音着实让他们吓了一跳。
茜茜回头,只见一个商人模样的男人独自驾着马车停在他们面前,打量着他们。
“这里很危险,你们不知道吗?”似是也听到了前方的动静,他紧皱了下眉,立刻说到:“先上来,快!”
那人驾着马车往前走着,看起来一点也不紧张,这时,已经有几名士兵看见了他。
“杜南先生。”为首的一名很礼貌的敬了一礼,“您又去采购物资了?”
“是的,长官。你知道,我们的食物还有一些止痛药都用完了,伤兵不断,我只能再出去采购一些。”
那士兵看了眼马车顶端的物资,又看到车内坐着的人,慢慢上前。
杜南先生立刻下了马车,稍稍的挡在那士兵的面前,从容不迫到:“顺便也接回我的妻子,因为这里的战乱,她一直住在朋友那里。”
那士兵偏过头,看到里面坐着的两男两女,都只是很普通的打扮,也就没多在意。
“杜南先生,您的慷慨一定会受到上帝的保佑。”
“谢谢。”
最后,那些士兵离开了,直到远去,杜南先生才让他们下了车。
教堂里面出来好几个人,从马车的上面卸下一包一包的物品,茜茜也让自己的两个侍卫帮忙。
“谢谢您,杜南先生。”茜茜感激的向他点点头。
“很抱歉,夫人,我只有这么说,他们才会相信。不过,你们为什么要来这里?这个地方都快成为地狱了。”
“我是来找我的丈夫,他也参加了这次的战争。”茜茜心里抱歉自己不能说出真实的身份,不过,来找丈夫这个理由却是真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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情穿维也纳 第78章 和谈1
听说茜茜是来找寻自己的丈夫,杜南先生淡淡的叹息了一声:“这场战争死了很多人,希望你可以找到你的丈夫风流俏家丁全文阅读。”
因为这条街上不断有法军在扫荡,茜茜只好继续留在这间教堂里。
之前,她只是从数字上了解了这场战争的惨烈,但如今,当她看到一个又一个受伤的兵士被抬进来时,他们面上的痛苦,因为剧痛而扭曲的面孔,都深深震撼着她。
当初替他们解围的杜南先生名叫亨利·杜南,茜茜以为他是法国人,所以,才会救助这些法国士兵,但后来又有很多身着不同军服的兵士被抬进来后,她才好奇的问了旁人。
原来,亨利·杜南是瑞士人,而且是一名商人,为了经营自己的事业,他来到伦巴第,之后又途经了这里,正好遇上联军对奥地利作战,杜南先生亲眼目睹了战争带来的惨状,也为那些伤兵缺乏人照顾最后辗转致死感到震撼。
所以,他自愿组织了一支平民队伍,在近四万具尸体中抢救伤患,为这些无数受伤士兵给予基本医疗,自费购买必要的物资。
茜茜再次被这种无国界的人道主义情怀所震动,于是,她决定留在这里的几天也能尽一份自己的力量。
她让侍卫把自己的马车也拉了过来,从维也纳来时,她也带了不少的医用药瓶和衣食,留下一部分后,剩下的全部交给了亨利·杜南,当然,还有不少的银币。
亨利·杜南感激之余也很讶异,但并没有追问,只猜到这个女人应该不是普通的夫人媚世冥妃全文阅读。
一个多星期之后,法军对这个村庄卡斯蒂利奥内扫荡结束,亨利·杜南也为她带来了奥军驻扎阵营方向的消息。
“再见,杜南先生。”茜茜温和浅笑的再次向亨利·杜南辞别。
多日来的相处,让亨利·杜南感受到这个女人的不凡,还有自身散发出来的高贵气质,虽然处在这样的境地,却能紧紧有条,在帮助救治伤员时,她甚至能提出与救护人员的不同见地并且最后证明她是对的。
还有她不同于欧洲人的相貌,以及她请求他帮助打听奥军的驻地,亨利·杜南慢慢有了更深的猜测,只这个猜测,让他不敢再深想,却也同时感到敬佩。
穿过松林,绕过河岸,当他们抵达奥军的驻地,明乔河东岸时,天已经完全的黑了下来。
茜茜从马车上下来,远远望去,能看到几栋灰白色的两层建筑,因为战火的缘故,墙面上已经沾染了黑色的污迹。
而白色建筑的外面还有近二十个巨型帐篷,最外侧的一道类似城墙的大门口站了两名士兵把守着。
“谁!”那两名士兵手持长枪,忽的朝向了他们。
正往前走的茜茜猛的止住了脚,他们乔装改扮,又突然出现在这里,自然会被当成刺客或者间谍一类的人。
这时,茜茜身旁的一个侍卫上前,离的很远就向那两个守卫递了一样东西过去。
见是霍夫堡里只有皇后才有的物件,守卫连忙收枪,向茜茜恭敬的行了一礼。
其中一个守卫正要去通报,却被茜茜拦下:“这个时候,就不要通报了,我自己去见陛下。”
守卫告诉了茜茜,弗兰茨的居住地后,她径直穿过了营帐,朝着对面的两层楼走过去。
时至深夜,营帐周围几乎没有什么人在走动,帐子里也只能零零散散的听到有人在低声说着什么。
茜茜停在一扇并不是很宽的白色门前,门缝透出些许微弱的灯光。
她伸出手,似乎在犹豫,片刻之后才落在把手上,轻轻一拧,推了进去。
见茜茜进去,布丽德就安安静静的守在门口。
室内,只有窗下的那张桌子上亮着一盏灯,虽是暖暖的光色,却是无限的落寞与浸冷。
“我说过,不许来打扰,谁允许你进来的!”声音虽不大,但低沉里透着浓浓的怒意,在寂静中着实让茜茜一惊。
她朝着声音的方向看去,只见那个让她朝思暮想,日夜惦念的人背对着她,就站在一副巨大的军事战略图前,背影还是她不能再熟悉的样子,此刻看起来却带着萧瑟。
见身后闯进来的人并回话,弗兰茨更是气怒,到底是谁这么大的胆子,竟然敢随意进出他的房间,而且对他的训斥似乎并不惧怕,他暮然转身。
但就在这一刻,心底无限升腾的怒火突然止住,伴随而来的是难以言明的惊讶于震动。
“茜茜..”
“我进来,还要有人允许才可以吗?”茜茜笑着上前,却在他几步远的地方停下,深深的看着他。
蓝灰色的军装依然被他穿的笔挺,肤色好像被晒黑了些,唇畔和下巴上似是也冒出了些浅青色的胡茬,那双墨蓝色如漩涡一样的眼睛,被蒙上一层疲倦,还有不被察觉的晦涩。
“不想抱抱我吗?”茜茜浅笑着。
弗兰茨怔了怔,随即上前将她搂进怀中,紧紧的,不留任何一丝缝隙的抱着,把自己深深的埋进了她的颈间之处。
茜茜也用力的回抱着他,把自己多日的思念都融进了这个拥抱里。
“这太危险了,你怎么一个人就跑到这?”
茜茜嫣然一笑:“不知道,当时只想着要来找你,什么都顾不了了。”
虽是笑,可眼中凝聚了太多的雾气,最后还是滑落下来,弗兰茨替她擦着,可这眼泪竟也怎么擦都擦不完。
而她自己也无法抑制的抽泣起来,从维也纳到索尔费利诺的这一路上,她紧绷着自己的神经,压制着自己的担心,在终于见到他的这一刻仿佛全部释放了。
心底的某一处软了下来,怀中的人还在抽泣,弗兰茨看着她卷翘的睫毛,哭红的唇角,怜惜着吻了下去。
下巴被他轻轻捏着,唇舌却被他深深的允吸着,仿佛要将她的每一次呼吸都全部吞入,强制着她停止了抽泣。
直到她已经有些头晕眼花的时候,他才停了下来。
看着她起伏的深吸着每一口气,眼底还淡淡的蒙着一层水雾,就那样看着他,让他又有了冲动想要再次吻下去。
只是刚挨到她的唇畔,却被她双手轻的一推:“让我看看,你又没有受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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情穿维也纳 第79章 和谈2
还好,弗兰茨身上没有任何的伤痕,茜茜也就放了心综漫之我是虚小姐最新章节。
然而战败的情绪仍旧萦绕在弗兰茨的心头,茜茜见他在自己面前强行掩饰,心里也是不觉一疼。
“吉塞拉和鲁道夫都很好,吉塞拉天天在念着爸爸,鲁道夫已经会走路了,老是跟在吉塞拉的后面..”茜茜讲着两个孩子间的趣事,希望多少能给弗兰茨一些慰藉。
“对了,我还去看过梅特涅先生。”
这时候,弗兰茨看着她:“克莱门斯?”
“嗯。”茜茜点头:“听说他身体不太好,就去看望他了。”
弗兰茨似乎陷入了沉思,片刻之后,才道:“克莱门斯怎么看?”
虽是没头没尾的一句,但茜茜却能明白他指的是克莱门斯对这次战争的看法。
茜茜回想了当日,把克莱门斯·梅特涅说的每一句话都重复给了弗兰茨,说完后,她看着他:“弗兰茨,克莱门斯说的对,任何一次战争的输赢都不能彻底改变什么,又何况是这一次?”
弗兰茨起身,依旧看着墙上挂着的那幅战略图,“他并不主张战争,却能看透战争的背后,恐怕,他早已知道这场战争,我会失败。”
茜茜心里默默的叹了口气,这场战争的失败,着实在弗兰茨的心里留下了不能磨灭的印记,岂又是她三两句可以劝慰的。
从第二天开始,茜茜才知道,这场战争,奥军的损失最为惨重,不少伤兵都在这里,明天有许多伤员被抬进来,也有很多已经死亡,或者是只能等待死亡的人被抬出去。
因为在卡斯蒂利奥诺教堂学习了很多救护方法,茜茜毫不介意的加入救治的队伍中,起初,大家对皇后的突然到来感到惊异,后来,又见皇后不计脏恶的帮助医护救治,都默然生起一股敬畏迷梦妖姬最新章节。
“殿下..”
茜茜正在给一个伤员的胳膊换药,一回头,卡尔在身后。
她把棉布还有药都交给了别人,这才跟着他出来,“前面怎么样了?”
“已经签了停战协议。”
她点点头,总算是停战了,却又见卡尔眼底的一丝不甘,随又疑惑的看着他。
“还签了放弃伦巴第王号的条约。”
1859年的7月的这天,拿破仑三世因被伤亡人数所触动,并且他早在1852年就表示过法兰西帝国是代表和平的,再加上来自普鲁士的威胁和国内罗马天主教徒的抗议,终于让他决定签署自由镇挺火协议,结束战争,但条件就是让维也纳放弃伦巴第王号。
七月底,大军从索尔费利诺开拔回到维也纳,整个城市寂静一片,没有欢呼之声,所有人都知道了这场战役的失败。
于此同时,霍夫堡里也传来了克莱门斯·梅特涅病逝的消息,第二天,茜茜就随弗兰茨去了克莱门斯·梅特涅的庄园。
整个庄园一派肃静洁白,正厅的中央,则是一副克莱门斯·梅特涅的肖像画,那神态模样,似乎正直中年时所画。
“都出去吧。”弗兰茨看着眼前的画像,一动不动。
茜茜让管家带着所有的仆人退下,自己也悄悄的离开,来到庄园里。时值八月,天气似乎比以往都要冷一些。
她拢拢自己身上的披肩,慢慢的走着,脑海里不断的闪现着这个她只见过两次,却闻名与历史的老人。
不知什么时候,弗兰茨已经走出来,茜茜快步走了过去。
他什么也没说,只道:“走吧。”
之后,弗兰茨就一直把自己关在房中,谁也不许进去。索尔费利诺的战败,克莱门斯·梅特涅的过世,都给了他不小的打击。
索菲皇太后也派人来看了几次,都被拒之门外,就连最后带着两个孩子来,弗兰茨也只是让人把孩子领进去,没多一会儿就送了出来。
国会已经几天没开,很多内大臣都焦急的等着,政事一堆,都需要皇帝点头签字。
“殿下,只有您才能去劝劝陛下,前几天,又有革命党在滋事,引发暴动!”
“是呀,殿下,其他各国也开始蠢蠢欲动,我们不能因为丢失了伦巴第,就再继续丢失别的!”
..
茜茜被这些个内大臣围在中央大厅内,各个焦头烂额。
“卡尔公爵,您也说句话吧。”有大臣知道卡尔跟茜茜关系交好,希望他能劝说几句。
卡尔看着茜茜,走到她面前:“茜茜,现在,也只有你可以了。”
望着这些人期盼的目光,又转头看着卡尔也坚定而笃信的眼神,最后只道:“好吧,我试试。”
当茜茜走进去的时候,弗兰茨正低头,两手撑着额,一动不动的坐在那里。茜茜没有说话,而是替他泡了一杯茶。
其实,在欧洲是没有人习惯喝中国的茶叶,之前,茜茜让人整理各国进贡的物品时,就有中国的龙井茶。
睹物思乡,茜茜就把龙井茶留了下来,偶尔也会泡给弗兰茨尝尝,她还记得当时弗兰茨品尝后的表情,眉头微皱,之后却又舒展,脸上带着浅笑,从此,龙井便也成了他的喜爱。
问到幽幽的清香,弗兰茨抬起头。
看见他发青的眼圈,茜茜揪着心,仍是笑着:“知道吗,在我的国家,四月初的龙井才是最极品的,最好喝的。这茶虽也是好茶,只可惜送到维也纳,也就成了陈茶。”
说着,茜茜用滚烫的热水把瓷杯整个浸泡之后,才把已经泡好的龙井倒了一杯,并递给了他。
弗兰茨闻了闻,还是很清香,问:“有什么不同?”
“因为四月初的茶叶少受害虫的侵害,所以芽叶细嫩,味道更为清醇。”
见弗兰茨喝了一口,稍稍又了些放松,她才又道:“加富尔已经请辞了首相的职务。虽然我们丢了伦巴第,可意大利人却对法国失望透顶,加富尔被迫辞职,这对我们来说仍是有利的。”
“可我没有办法去面对我的军队,如果不是我的指挥失误,也许,我们根本就不会丢了伦巴第。”
看着弗兰茨又陷入了懊恼中,茜茜终是沉了一口气,抿了抿唇:“弗兰茨,如果,我告诉你,就算我们这场战争胜利了,可在这之后的几十年,甚至一百年,欧洲的各个国家都成了民主国家,政府,或者是统治者都是由人民选出来的,再没有了封建****,人民和平生活,行为受到法律的规制,你还会为此纠结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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情穿维也纳 第80章 生死一线1
弗兰茨抬眸,诧异的看着茜茜,完全不能理解她的话独裁抢爱:小魔...最新章节。茜茜垂眸,笑了一下,才又看着他,娓娓开口:“我不是什么来自大清国的落魄格格,也从没有跟什么家人走失,我..来自百年之后。”
当初告诉久洛·安德拉希自己的来历,就是想着自己一定会回去,可那之后,她遇到了弗兰茨,遇到了她无法放下的人,从那时起起,她就打定了注意,不再想着寻找回去的方法,把这件事从此深埋心底。
弗兰茨不可思议的也笑了:“茜茜,你在说什么?我怎么不太明白?”
茜茜:“我知道,这不太容易让人接受,但我确实是来自现代,因为一次意外,我就穿越了时空,而我穿越过来见到的第一个人,就是久洛·安德拉希。”
弗兰茨收敛了笑容,当她提到久洛·安德拉希时,他明白她并没有在开玩笑,可心里仍然很震惊。
无论是在记忆里,还是他看过的记载里,都从没有见过这听起来十分荒唐的事。
“弗兰茨,我刚才所说都是真的,我来自的那个时代已经没有了封建的君主****,人们有话语权,有选举权,还有等等其他的自由权利,这样的时代,我们生活的很幸福。
现如今,无论谁在战争中取得了胜利,都只是历史洪流中的一笔,世界始终是走向和平的。”
弗兰茨:“我们的哈比斯堡王朝还会存在吗?”
茜茜没有沉默着,微微摇摇头臭脸相公别太拽最新章节。
“现在的法兰西帝国呢?还有威尼斯,最后,我们也会丢掉?”
望着弗兰茨有些失望的神情,她很想否认,因为没有一个帝王会愿意王室的百年,甚至千年基业就这样荡然无存。
但她不能,若要让他从战争失败的阴影里走出,只能用这种以毒攻毒的办法。
“弗兰茨,任何国家都是民主的,除了极少数非常落后的地方。”
当茜茜打开门出来的那一瞬间,在外面等候的人都既焦急又殷切的看着她。
她关上门,看着这些人:“该说的,我已经说了,最后,还得看陛下自己。”
不知弗兰茨是不是把她的话听了进去,第二天,他就召集了几名内大臣,还有卡尔,商议着制定贸易条例。
虽然知道历史不可改变,但茜茜仍然决定要帮弗兰茨,即便,她不懂什么帝王的驭臣之术,也不是一个长袖善舞的人,可她仍会尽自己的能力。
从这天开始,她要真正的履行并且努力做到一个帝国皇后该有的职责。
她让布丽德准备了很多颜色艳丽,或者是质地上好的布料,亲自设计服装,在设计完之后,自己会挑出一些比较需要特别的手工来缝制的,亲自制作,剩下的则交给宫廷里的御用裁缝。
为了做这些服装,她每天都会忙到很晚,好在,这几日,弗兰茨也因为商议制定贸易条例的事,无暇过来,让她可以全身心的投入进去。
“这几件,是送给普鲁士,匈牙利,捷克和俄国公使夫人的,这几件是送给几个****妃子的,这几件是给那些公爵夫人的。”
茜茜按照名单上的名字开始分派,并嘱咐布丽德派人一定要亲自送到。
“殿下,直接把布料赐给她们不就好了,为什么您要亲自做好了才送去?”布丽德看着这些样式新鲜,做工又大大不同的衣裙,不解的问。
“这些布料,虽然稀有且珍贵,但不见得他们的手中就没有,可我做出来的式样却是独一无二的,即便想要搜罗,只怕也不会多出一件来。”如今的帝国已经不像从前一样辉煌,她读过史料,知道哈比斯堡王朝曾经的辉煌,曾经是如何的大杀四方,占据了欧洲历史的重要部分,但今非昔比的王朝,她只能通过这种方法,来替弗兰茨笼络权贵。
“殿下,您需要休息,明晚的舞会,推迟几天吧?”
“不用,只不过是熬了几次夜,没什么,舞会照旧举行,不必推迟。”
于是,一场以伊丽莎白皇后的名义举办的舞会,如期举行,各国公使,公爵,以及他们的夫人,还有应邀而来的****妃子们都来到了霍夫堡。
为了表达谢意,以及诚意,那些夫人们就穿上了茜茜亲自设计的衣裙,毕竟,能穿皇后设计并且制作的服装,也是一种荣耀。
中央大厅内光华交错,华灯璀璨,一曲曲的华尔兹响彻夜空。
弗兰茨只在舞会刚开始时待了一小会儿,之后,便离开,茜茜没说什么,她知道,弗兰茨还需要时间来接受这些事实。
舞会结束,已经是晚上十点左右,茜茜到真觉得有些疲惫,连日来的不眠不休,终于在这一刻,乏意上头。
然而,当她看到夜空里皎洁的月光时,忽然有种若辜负这美好的月光,就会很可惜的想法,于是,她系上了洋红色的斗篷,独自向着殿前广场走去。
时值初秋,这样的夜晚已经泛起凉意,寂静的夜色里只能听见她一人的脚步声。
茜茜低头看着自己的脚步,脑海里全部放了空,此刻,她什么都不愿意多想,就这样静静的,挺好。
也不知是不是自己盯的太过专心,到底是什么时候,背后响起了轻柔的脚步声呢?她低着头,笑了。
她故意不回头,假装没有听见,继续往前走,身后的脚步也就不近不远的跟着。
本想看看他到底能有多大的耐心,可自己竟没忍住,先回了头:“我竟不知道,尊贵的陛下还有跟踪人的习惯?”
弗兰茨浅浅一笑,月光下映着他深蓝色的瞳眸,显得格外的晶亮:“从没见过这么可爱的你,就想多看会儿。”
可爱?不过就是数自己的脚步而已。
茜茜轻轻环着他的脖颈,踮起脚尖,在他的唇上啄了一下,俏皮的说:“现在呢?有没有看够?”
“我的茜茜,怎么看都看不够!”
茜茜的脸颊阵阵发烫,心中感叹自己到了这样的年纪,与他在一起这么久,竟还会脸红心跳。
正在她还沉浸在自己的小心思里时,只听弗兰茨用低沉的嗓音,她最爱的嗓音说,似乎,还有种乞求的意味在里面:
“我知道,这很自私,可我真的希望,茜茜,无论什么时候,都不要离开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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情穿维也纳 第81章 生死一线2
自从索尔费利诺一战,以奥地利战败并且放弃伦巴第的王号之后,再加上克莱门斯·梅特涅的过世,弗兰茨的意志总有些消沉,任何事似乎都不再上心,而很多的国事政务,也都交由弟弟卡尔·路德维希公爵代为处理大至尊全文阅读。
对于皇帝如今的态度,大臣们也都颇有微词,可最终也只能无奈的摇头。
虽说国事政务落在了卡尔的头上,茜茜也没闲着,从索尔费利诺战役后的第二年,她开始对捷克,普鲁士,萨克森,还有威尼斯等进行了一系列的正式访问。
在捷克,她能感受到那里的人民与贵族对于她还是很友善,而到了普鲁士与萨克森,虽然他们表面上做到无懈可击的友好与亲近,可茜茜很明白他们的真面目,尤其是普鲁士,若称为“笑面虎”一点也不过分。
两年里,她连续出访了多个国家,足迹踏遍了欧洲的一半面积,也让这一半面积的人民真正的认识了她超级战术预报系统全文阅读。
1861年,在出访最后一个国家匈牙利后,茜茜终于“倒下”一病不起。
“殿下,您再坚持坚持,我们很快就到了。”布丽德一边焦急的看着窗外,一边把靠在自己怀中的茜茜又抱了抱。
从前天开始,茜茜就开始发热,并伴随轻微的咳嗽,到昨天,发热依然没有减退,咳嗽也越来越厉害,本来还应该在匈牙利多待几天,可茜茜的病来如山倒,布达城堡里的医生对于茜茜的病也是一筹莫展。
久洛·安德拉希伯爵欲让茜茜病好后再离开,但经过医生的观察和检查,发现她的病情并不乐观,若留在这里只怕会耽误,于是,除了茜茜从维也纳带来的车队人马外,他又特地安排了一辆更为舒适的马车和一百多名护卫。
茜茜觉得自己如同置身在火上,自己就这么被灼的发烫,每咳嗽一下,就像是撕裂了自己的喉咙,而胸腔内也仿佛被针扎一样,断断续续的刺痛着。
依稀还能听到布丽德的声音,甚至还能感觉到她滴落在她脸颊上的泪水,想安慰她,不要怕,可怎么都发不出声音来。
终于,这一路的快马加鞭,安全抵达了霍夫堡。马车一路飞奔至殿前,刚停稳,弗兰茨就已经把有些昏迷的茜茜抱了下来,两旁的人匆忙的向他们行礼,但弗兰茨完全顾不上,只沉着眉目,迅疾如风般的把茜茜抱到了起居室。
里面早已有多为医生在等候。弗兰茨轻轻放下茜茜,口中不停的唤着她的名字。
茜茜只抬了一丝眼皮,嘴角艰难的扯出一丝笑容:“我没事..”随之,又再次陷入了昏迷中。
其中一个医生上前,先触摸了一下茜茜的额头,之后又掰开了她的眼皮看了看,神情有些为难道:“陛下,皇后殿下的病,只怕和当初的索菲公主一样!”
这个诊断,让在场所有人都大吃一惊,包括刚刚进来的索菲皇太后,布丽德的退忽的一软,幸好一旁的卡尔扶住了她。
弗兰茨倏地抬头看着医生,一双冷冽的眼睛如同射出了万根冰刺,直刺的那医生不敢再多说一句。
“你来!”弗兰茨抬手指着另一个医生,忍着怒意。
这医生战战兢兢的,也和第一个一样,触摸完茜茜的额头,又掰开了眼皮看看,唯一不同的是,他稍稍低下头,靠近茜茜,仔细的听着她呼吸,以及在她毫无意识的咳嗽下,沉静专注了片刻。
“陛下,皇后殿下的病情确实和索菲公主的病情一样,但是并没有像当初公主那样来的迅猛。”
见他一副欲言又止的样子,弗兰茨不耐:“继续说!”
这名医生暗暗的吸了一口气:“殿下上次的病并没有好彻底,并且再生完王子后殿下的身体就不是很好,而这一两年,又长期劳碌,饮食与作息似乎也不是很规律,所以才会因为一个感冒而引发了奔马痨。”
弗兰茨看了一眼布丽德,布丽德忙会意,答道:“殿下之前确实有些感冒,但那个时候,她正在约见匈牙利贵族的夫人们,殿下说自己的抵抗力很好,不会有事。”
“抵抗力?”弗兰茨再次费解这个新的名词,但现在不是关心这个的时候。在得到布丽德的证实后,他有些信任这名医生,急切道:“我要你治好皇后!”
而这医生却突然跪下来,就像是自己听到了一件多么可怕的事一样:“陛下,奔马痨本就很难医治,如果我们真有有效的医治办法,索菲公主就不会回归天主的怀抱..”
明知自己这么说一定会激怒皇帝,但他始终相信皇帝不会就这样砍了他的头,或者是把他送上绞刑架。
这时,茜茜在弗兰茨的怀中嘤咛了一下,像是十分的不舒服,眉间紧蹙着。弗兰茨低眉看了一眼,心里钝痛无比,难道,她真就这样离开他?像他们第一个女儿那样,不,他觉不!他不允许她就这样离开,还记的那晚在月下他对她说过的话,无论什么时候,他都不要她离开他,就算是与病魔对抗,他也绝不放弃她!
他黯沉着眸子,声音如从万年冰洞里传来一样,冷且刺骨:“不论你用什么方法,我只要皇后安然无事,不然..”他勾起一侧的唇角,寒噤蔓延至所有人:“你们所有的医生,都会被送上断头台!”
身上的灼热,还有胸腔里被震的疼痛,让茜茜再无法失去意识,更无法入睡,现在,就是喝一口水,都会咳个不停。
虽然那天医生给她诊断时,她浑浑噩噩的,但心里也有了不好的预感,从症状来看,她无疑也得上了肺结核,只是不知道自己到底是不是很严重罢了。
如果,这个病治不好,也像自己第一个女儿一样,那么,她是就这样沉睡在这个时代,还是会就此穿越回去?
念头一起,她立刻压制下去,因为,在面对自己设想的死亡时,她并不那么的恐惧,难道,自己的潜意识里是想回去的?
不,如今的她,已经舍不下她爱的人,又怎会舍得离他们而去?
自己一定要振作起来,不就是个肺结核么,她就不信自己这么顽强的抵抗力会征服不了?
可就在她下定决心要与病魔拼个死活时,医生再次下了诊断:“病情恶化,普通的医治办法已经不可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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情穿维也纳 第82章 生死一线3
这时的西方医学技术并不发达,医生能下这样的诊断,也就证明他们几乎已经无能为力,至于能不能撑过去,全看上帝是否给予眷顾黑狐王爷僵尸妃全文阅读。
这无异于下了一张病危通知书。
几个医生都跪在那里,谁也不敢抬头,这时,只听头顶上传来平静却隐藏怒意的冷冽之声:“还记得我说的话吗,我不想在上帝面前违背我的诺言,抱歉!”
说完,弗兰茨一偏头,一个眼神,波克便已明白,立刻叫了侍卫进来。几个医生抬眸惊恐的看着皇帝,仿佛不敢相信他们的生命就会在此刻结束,然而,他们的身后已经站着侍卫,并欲把他们带出去。
“陛下,我们真的没有办法了啊,看在上帝的份上,您就放过我们吧!”
“陛下,求您放过我们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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茜茜靠在弗兰茨的怀里,不断的咳着,他身上散发出来的震怒,让她的心里也不禁一颤。
“弗兰茨..”她仰起头,看着他,微微摇了摇头:“不关..他们的事..”只这一句话,就说的断断续续,有气无力,整张脸都苍白的吓人。
看着她无色的双唇,嘴角隐隐挂着殷虹,是那么的刺目,弗兰茨不忍再看,只觉的双眼是从未有过的酸胀:“茜茜,我不能失去你偷心公主妃全文阅读!”
突然,那天曾给弗兰茨带来希望的医生,全力挣脱拉扯他的侍卫,急切,却又不十分肯定的说到:“陛下,我曾听说奔马痨还有一种方法可以治愈,皇后殿下可以试试,只是,只是..”
“说!”弗兰茨立刻双目如芒刺一样,但又闪过一瞬的光亮看着他。
“需要皇后殿下到日光最强的地方接受照射,或许可以治好。”
“日光最强?”
“是的,陛下,虽然这只是书上记载,至今为止还没有人用过这种方法,但是,这可能就是希望呢?”
医生尽力解释着,弗兰茨的脑中立刻开始搜索,到底哪个地方才最合适。
“马德拉群岛,我记得那里日照时间很长。”卡尔突然若有所思的提醒了一句,“而且那里气候也很不错,很温和。”
弗兰茨陷入了沉默,马德拉群岛在葡萄牙,非洲的西海岸,先不说离维也纳有多远,就是离整个的欧洲大陆来说,也需要坐几天几夜的船才能到。
若是茜茜到了那里,那么,他们必定会有很长的时间不能见面。
“你说的都是真的?”弗兰茨再次看着那个医生,神色十分阴沉。
“陛下,我们现在只能试试了。”
茜茜有些吃力的抬起手,抓着他的手臂晃了晃,努力的让自己笑出来:“弗兰茨,我想..我..愿意..尝试,我..我还想..还想..留在你的..身边,看着..孩子们长.。。长大..”
说完,她示意弗兰茨把自己扶起来,然后满怀希望的看着那个医生:“告诉我..该怎么做..”
事情已经有了转圜,而医生见皇后如此信任自己,突然激动的说:“陛下,皇后殿下,我请求可以随着一起去马德拉岛。”
几天之后,茜茜躺在绵软的床上,透过船窗看着天上的流云,壁炉里燃着旺盛的火苗,整个舱内都温暖如春。
她的脑中满是那晚,弗兰茨拥着她说的话。
那晚,她就被他揽在怀里,虽然胸腔还是因为咳嗽带来针刺一样的疼痛,但耳朵里却是他温柔低沉的声音,所说着他们初次见面的场景,他第一次见她的惊讶。
“知道吗,我从来没有见过东方的女孩,当我第一次在那个小镇的琴行外见到你时,我就在想,一定要让这个女孩爱上我。”
她听着他强有力的心跳,无声的笑了出来,原来,从那时起,他就已经爱上了她。
似乎感觉到她的笑意,弗兰茨又把她揽紧了几分,继续说:“茜茜,你一定要好起来,只要你能安然的回到我的身边,我答应你一切的要求,哪怕是你心里最想的那个愿望。”
布丽德推开门,见茜茜已经醒来,看着窗外,走过来又往壁炉里加了点柴,说到:“殿下,我听卡尔公爵说,那个马德拉岛风景很美丽,对于您的病情一定会有帮助的。”
她以为茜茜长久的出神是在担心自己的病情,便安慰到,不过,这也是她真心希望的。
不一会儿,那个随行的医生在外面请示后,进来例行为茜茜检查。
“你..叫什么?”茜茜掩口咳嗽了几声。
“尊敬的殿下,小的叫特里希·莫里尔德。”
“好,特里希..我的..病..就交给你了,..我..相信你。”虽然是气若游丝,可那双眼睛里却是无比的坚定。
“殿下,我会尽我最大的努力。”
七天之后,他们终于抵达了马德拉群岛的马德拉岛,岛上的居民几乎很少,所以,当他们见到茜茜这一行人的时候,只当是哪个贵族人家,心血来潮到这来居住。
按照特里希·莫里尔德医生所说,茜茜几乎每天都接受至少五个小时以上的太阳照射,并同时配合调好的药,可茜茜的病情依然是每况愈下。
不论是流食,还是水,茜茜几乎已经咽不下去,整个人都消瘦的令人吃惊,甚至还几度陷入了昏迷。
茜茜走后,维也纳的局势也仍然不乐观,就在革命党和民主人士屡次挑起暴动和争端的同时,不知是谁走漏了皇后病中不在维也纳的消息,人们开始向王室质问,令他们尊敬的皇后到底去了哪里。
当茜茜最后一次失去意识前,她正在看布丽德带给她的一封信,那是海伦妮写给她的信。海伦妮并不知道茜茜得了重病,所以,信里只诉说着自己的生活琐事,还有孩子们的成长,以及希望她可以再次去看望她,或者自己能够带着孩子来维也纳。
日期是一个月之前的,因为不知道她来了马德拉岛,所以信是先送到了维也纳,之后,又从维也纳送到了这里。
茜茜想,弗兰茨让人把信送到这里,就是希望能对她的病情有所帮助,然而,只怕她要让他再次失望了,因为她实在是撑不住了,或许,她要食言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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情穿维也纳 第83章 生死一线4
天空几乎没有什么流云,太阳好的只想让人沐浴在阳光下,一个半裹着藏式披肩的女人带着柔和的笑:“桐桐,快来,妈妈在这里鬼王的纨绔宠妃最新章节。”
远处,只有十五六岁的小姑娘,骑着自行车,七扭八拐的,像是刚学会一样,不太敢抬眼看母亲的位置,只顾着低头盯着脚下,“爸爸,你千万别松手啊!”
父亲躬着腰,扶着自行车的后座,口中不断的笑着说:“好,好,桐桐加油,爸爸不松手。”
小姑娘放了心,更加专心了,就连一旁海面低飞的海鸥,轻拍岸边的浪花都顾不及去看。
终于,骑的顺溜了,可以抬头直视前方了,却没有了母亲的身影,虽然学会了骑车,可她还是不敢回头,只焦急道:“爸爸,妈妈呢,妈妈怎么不见了?”
然而,身后没有人回答,所有声音都消失了,寂静的可怕,就连天上的太阳也突然不见,只剩一片漆黑。
“爸爸!妈妈!你们在哪?”她不知道该怎么让车停下,自己似乎已经没有蹬,可自行车像自动一样,仍是在往前跑着,她怕了,恐惧到浑身发抖,眼见前面就是万丈的悬崖,她努力的控制着车把爱锁童心全文阅读。
冥冥之中就像是什么在牵引一样,车还是没有停下来,奔着那悬崖下传来的怒吼的波涛而去。
“爸爸!妈妈!”身子在下坠,一切,都被这无限的黑暗和翻滚的怒海吞噬。
茜茜猛的睁眼,望着反射着跳跃的火苗的水晶顶,意识模糊,艰难的发出了一句中文:“这是哪?”
长时间的昏迷和发热,让她的嗓子几乎承受不了发声,只觉得喉咙又涩又疼,那几个字哑的只怕谁也听不清。
“感谢天主,让殿下醒来!”布丽德祷告了一声,连忙跪在茜茜的床边,红着一双肿胀的眼睛:“太好了!太好了!”
自那天看完信后,茜茜晚上就彻底陷入了昏迷,特里希和她就再也没有离开过这个房间,她不懂医术,只能天天跪地祷告,特里希用尽各种办法,就连关于东方的针灸和穴位的书也开始研究。
现如今看到茜茜醒过来,布丽德激动的再也说不下去,竟呜咽着哭起来。
霎时间,所有的意识都从遥远的空间拉了回来,自己已经不是沈桐,爸爸妈妈现在怎么样了,她根本不知,在这个陌生孤独的国度,她不过是一个垂死挣扎的病人罢了。
“布丽德..”嗓音依然沙哑,刺痛。
布丽德抬手擦擦眼睛,鼻音还有些重,却是灿笑着:“殿下,您要喝点水吗?”昏了这么多天,一定是口渴了,都怪自己,刚才只顾着哭,都忘了给殿下喂水。
茜茜无力而虚弱的摇摇头:“我想回巴伐利亚..”
布丽德怔了几秒,如果说皇后身体健康,想要去哪,自然不用征求侍女的意见,可现在情况特殊,布丽德也不知道该怎么回答,只好回头,把问题撇给了身后的特里希。
为了让茜茜听见自己的声音,特里希也上前了几步,几乎也是跪坐在地上,“殿下,您现在的身体还不允许您回到巴伐利亚,尽管我知道,您非常想念您的母亲。”这一点,对于通晓中文的特里希来说,刚刚那一声虚弱,却又带着无限思念的“爸爸,妈妈”已经让他猜到。
“殿下,如果卢朵维卡夫人知道您生了病,一定会非常难过。”看着茜茜的神色有些失望,特里希忙打起精神:“不过,殿下,我对您的病已经找到了治疗的办法,只要您相信我,我想不久之后,您一定会见到您的母亲,当然,还能回到维也纳。”
这个不久,并没有茜茜想象的那样真的不会用太长时间,因为她的病需要日光疗法,她先是在马德拉岛居住了半年,之后又辗转到希腊的岛屿,以及带有温泉的城市,就这样兜兜转转,几个城市岛屿之间的来回迁移,也用了近两年的时间。
但令人兴奋的是,茜茜的病情真的有了好转,气色也一天比一天好了些,在特里希的日照与泡温泉的办法下,同时又接受了一点针灸疗法,她的咳嗽慢慢减少了,发热的次数也不那么的频繁,即便是再有发热,也不过是比正常的温度高了点。
通过几次斟酌与商量之后,在特里希严格保障控制茜茜病情的情况下,他们终于返回了巴伐利亚。
当茜茜在布丽德的搀扶下,下了马车,看到面容有些焦急担忧的卢朵维卡夫人,以及和蔼笑着的马科斯公爵后,眼眶一热,眼泪就那样不受控制的留了下来。
“我可怜的孩子..”卢朵维卡夫人早已等不及,上前拥抱着茜茜,口中有些责怪:“为什么不早点告诉我们,我应该去照顾你的..”
在这样一个温暖的怀抱里,虽然不是亲生母亲,却也胜似,她终于觉得自己踏实了,有了深深的依恋。
“快,让我看看你,孩子。”说着,卢朵维卡夫人拉开了些,心不由得一揪:“怎么瘦成了这样!”
“好了,快让茜茜进去休息,这一路没少受颠簸。”马科斯公爵看着茜茜仍旧有些苍白的脸色,提醒到。
茜茜仍住在自己的那间房里,自从让她躺下之后,无论她怎么说,怎么求,卢朵维卡夫人都不肯让她起来,茜茜没办法,只好半靠在床上,心里热热的。
因为跟随的人马不少,茜茜吩咐布丽德,除了特里希,以及必要的几个侍从外,其余的人都先回维也纳。
卢朵维卡夫人心疼茜茜消瘦的不像样子,接连几日都为她亲自做着营养丰富的食物。
不被允许下床,病情恢复的茜茜开始觉得无聊,透过窗户去看远处的马场,骑马的心又痒了起来,当然,也只是痒痒而已,为了打发无聊的时间,茜茜让布丽德找来自己从前自己看不懂的书,现在,她已经掌握了几门语言,再看这些书,当然没有问题。
特里希例行着最后一次的检查,茜茜正低头看书,突然想到什么,“啪”的一声,把书合上,看着他:“你怎么会针灸和穴位?”
对于这个问题,她早有疑惑,但总是被各种各样的事分散注意力,直到现在才想起来问,毕竟只是一个宫廷的医生,从没出过国门,怎么会懂得远在东方大陆的东西。
“我曾经有一个来自大清国的朋友,他教过我怎么认汉语,后来,去马德拉岛时,我请求陛下允许我带一些珍藏的医书,这里正好有关于针灸穴位疗法的。”
茜茜明了,也就没再多问,不过,却对特里希更有一种亲切的感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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情穿维也纳 第84章 回归
茜茜在巴伐利亚一住几乎就是一个月,在卢朵维卡夫人的照顾下,病情总算是彻底康复,不但康复,在原有的基础上,茜茜看起来更加的丰腴旷世情缘:腹黑冥王追妻记全文阅读。
“怎么办,连这条裙子也穿不上了!”茜茜对着镜子,在自己身上比划着一条丝绒的衣裙,这条裙子是当时生完吉塞拉后做的,那时她稍稍胖了些,就特地做了一条这样的裙子,腰围什么的都比别的要大一些,不过后来瘦下之后,就不再穿这么条裙子。
这段时间,茜茜觉得自己实在胖了不少,从前带的衣裙很多都套不上去,就让布丽德再翻翻,结果就翻出了这条,可她看了看,别说是勉强塞下,就是把腰围再放宽点,也不一定。
茜茜愁眉苦脸,布丽德在一旁笑说:“殿下,您之前是太瘦了,这样多好,而且您现在的脸色看起来也很好。”
确实,随着身体的逐渐康复,茜茜的脸色也比之前更加红润,身形虽然是比从前丰腴了不少,不过以欧洲这个时候的审美观来说,凹凸有致,十分丰满,这才是最佳身材。
“殿下,相信陛下再见到您时一定会为您更加着迷的。”见茜茜撇撇嘴,头疼自己怎么就走了样,努力说服她,让她相信这样的她才是最美的。
说起弗兰茨,茜茜已经有两年多没有见到他,虽然他们之间的书信从不间断,但依然抵不了思念之情天纵流星之成妃最新章节。
既然已经康复,归期自然在即。
“孩子,好好照顾自己,知道吗?”卢朵维卡夫人不放心,拉着茜茜的手嘱咐着。
太阳姣好,马车和一队不多的人马在不远处候着,茜茜一一和家人们告别。
“妈妈,如果苏菲回来,一定要把我的祝福带给她。”
苏菲离开维也纳的一年后,也嫁了人,是个王公贵族,但不在巴伐利亚,所以,这次茜茜回来并没有见到她。
隔着窗户,茜茜冲他们挥手道别,直到马车拐弯,再也看不见,才回身看着前方。
经历了这场几乎要了她性命的大病之后,她觉得自己仿佛对于生死有了另一种看法,有些事情她也明白,绝不可妥协的,那就不能再失掉原则。
茜茜没有料到自己回到维也纳会有如此的阵仗。
这天,天空澄蓝如洗,没有一丝云彩,车队只是刚进入维也纳城,就有四列仪仗为首开道,两旁的人群也为之欢呼雀跃,感谢上帝,让他们最为尊敬的皇后再次归来。
待进到霍夫堡的宫殿城墙时,突然想起了欢快而隆重的管弦乐,这时的茜茜已经从封闭的马车,换成了四轮四马的敞篷宝马香车,她清楚的看到,有近十个管弦乐队在城墙下列队,奏着乐。
马车缓慢的沿着中央大道而行,这时,她遥望四周城墙,还有宫殿之上,汇集了上万名的手持火把的运动员,他们井然有序的站在各自的位置上,火把上燃烧的火苗就像是胜利的火光。
终于,马车在中央大殿前的广场停下,广场中央的喷泉,高低起伏,错落有致的喷洒着。
迎着光,茜茜才抬眼,看着那个向着她快步走来的人,墨蓝色的眼睛在光的照射下,荧荧发亮,一身白色军服的他,更显修长俊美,只是,他似乎清减了许多。
有些心疼,这两年自己没有陪在他的身边,不知他是怎么度过这么多个夜晚。
“亲爱的,你终于回来了!”
茜茜把自己的手轻轻的放在,朝她伸过来的弗兰茨的手上,瞬间就被握紧,仿佛这一生,他再也不要松开。
晚上,霍夫堡举办了最隆重的一次舞会,不单是整个中央大厅内,就连殿前广场上也摆上了明亮的水晶灯,照的整个夜空亮如白昼。
无论是皇室宗亲,还是王公贵族,亦或是亲贵商人,皆被邀请而来,美妙的舞曲环绕上空,盛装而来男女交错穿插,这一夜的霍夫堡热闹非凡。
然而,舞会的主人并没有出席,就在所有人都期待着皇后皇帝的出现时,此时的茜茜和弗兰茨,正漫步在一处安静的月光之下。
“还好吗?”弗兰茨握着她的手,感觉到她的手只是微微的温热,不免有些担忧。
茜茜勾唇笑着,点点头:“我已经彻底康复了,放心。”
但他还是怕她冷,索性脱下自己的外套,披在了她的身上。
感受着熟悉的体温,熟悉的气味,她庆幸自己战胜了病魔。
“你确定不需要出现吗?”
这次的舞会完全是为了庆祝茜茜的归来,本来茜茜认为自己是可以出席的,但弗兰茨觉得还是谨慎些好,毕竟她的身体还是有些虚弱,以为弗兰茨会代她出席,却没想临了,他也没去,只是把所有的事宜都交给了卡尔,就拉着她到这个最为清静的地方散步。
“我今晚的任务,就是为你效劳。”弗兰茨也笑看着她。
月光温柔,将两人的影子拉的很长,茜茜看着地上,把头稍稍偏了偏,两个影子就连在了一起,毫无缝隙。
“我说你们去了哪,原来在这。”
茜茜回头,借着月光,才看清,原来是卡尔。
“你怎么过来了。”像是早就料到卡尔会来,弗兰茨的这句话并不是疑问。
卡尔耸耸肩,有些无奈:“你应该知道,这舞会总不能皇帝和皇后都不在,而且皇太后要我来请你。”
这话无需多说,就已明白,皇太后定是催促了卡尔很多次,可卡尔却又碍于弗兰茨之前的交代,只能对皇太后打着马虎,现在来找,必定是糊弄不过去了。
“快去吧,就算不顾及别人,那些宗亲王公,你还是得给面子的。”
茜茜之前好不容易拉拢来那些人,总不能再让他们轻易的从自己手上溜掉。
弗兰茨又替她拢了拢披在肩上的外衣,“我很快就回来,你先回去,暖暖身体,别在这里停留了。”
茜茜“嗯”了一声,看着弗兰茨和卡尔远去之后,才又转身,夜凉露中,确实有些冷了,“布丽德,我们回去吧。”
她向远远隐在阴影下等待的布丽德说了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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情穿维也纳 第85章 醋意横生
“殿下,您就这样让陛下去舞会了?那个普鲁士公主可是也应邀在内的师父快到碗里来全文阅读。”回到房间之后,布丽德接过茜茜脱下的外套,又帮她把挽起的黑发放下来,边梳整齐,边有些担忧。
其实,从回到霍夫堡后,茜茜就有好几次听下面的仆从议论,说皇帝陛下与普鲁士的公主时常见面,有时还甚至陪她去骑马,或者是打猎。
茜茜本不愿多想,可听的多了,自然就到了心里去,于是,她就让布丽德暗中调查,才知道,在她不在的这两年,普鲁士公主来维也纳已经是家常便饭一样,有时还会住上几个月,弗兰茨政务繁忙,自然不会有很多时间去陪这个客人,自然也就把她晾在一边。
但不是所有的事是你想避开就避开的,你能架得住她主动往上贴吗?那个普鲁士公主就是这样,见弗兰茨对她并不上心,她自己就开始想方设法捣鼓花样,不是制造偶遇,就是借故缠着弗兰茨陪她参观霍夫堡,或者是去马场骑马。
如果弗兰茨是个普通人,要想拒绝也不会有什么太大的问题,可他的身份,还有对方的身份,都不允许他失礼,所以,结果自然不用多说王爷靠边站懒妃要爬墙全文阅读。
明知是无奈,但茜茜的心里多少都不舒服,那个普鲁士公主她见过几次,虽不至于倾国倾城,但绝对是娇艳而热情的。
这次的舞会,她当然知道那个普鲁士公主也在,可她不能明着要求弗兰茨不去,后来见他也不去,也没再介意。
弗兰茨不提这件事,她自然也不愿去问,所以两人散步时,并没有提到这个话题,以为今夜就这么过去,可她忘了,索菲皇太后并不待见她,当然会想方设法从中“做事”。
当听到布丽德的担忧,忽然,脑海中冒出了一个念头,真的是索菲皇太后让卡尔来的?只是一瞬,她被自己的这个念头也吓了一跳,她不应该对他有所不信,或者是对卡尔有所怀疑。
茜茜笑着转头,看着布丽德:“你往往越在意,小人才会越得意,懂吗?”
布丽德莫名所以,完全不理解,茜茜也没再解释,吩咐布丽德下去之后,自己在床上躺了下来。
辗转反侧,根本难眠,不知道到了什么时候,房间的门被轻轻推开,那故意放轻的脚步声隐隐传来。
熟悉而温热的气息慢慢贴近,直到在她的额头上吻了一下,才感觉到他在自己的身后躺下。
茜茜转过身,钻进了他还有些微凉的怀中,喃喃着:“才结束吗?”
“没有,有些事耽搁了一会儿。”
她轻轻的“嗯”了一声,忽略又要冒出的念头,又往前钻了一点,紧紧挨着,弗兰茨似乎察觉了什么,轻拍了拍她的后背:“睡吧。”转身便搂住她,让她动弹不得。
而她也就真没有动,只是睁着眼睛盯着他的胸膛,再无任何睡意。
回到维也纳不久,茜茜就从卡尔那听说了普鲁士欲攻打丹麦,丹麦北临德意志,又常插手德意志的事务,逼得这个刚上任不久的“铁血宰相”俾斯麦,第一个想解决的就是丹麦。
而他也希望可以跟奥地利合作,条件就是只要普奥联合,战胜丹麦后,就会得到德意志境内的荷尔斯泰因公国。
这个条件也算诱人,只是,弗兰茨却迟迟没有答应。
茜茜亲自准备了一些自己拿手的糕点,是在花圃里采摘的玫瑰花瓣和百合花瓣,磨成粉后做成的香糕,她记得弗兰茨总爱配上咖啡一起品尝。
所以,就让布丽德端着她亲手做的香糕和咖啡,朝办公厅过去。
刚走到廊下,只见远处,一身淡绿色衣裙的普鲁士公主从办公厅里出来,因为没有预料到会碰见她,普鲁士公主也明显的愣了一下,只是一瞬后,她面上又带着娇而高贵的笑,向她走来,没有一丝怯意,好像..还有一丝的挑衅。
伸手不打笑脸人,茜茜也露出惯有的,官方的笑容,但并不说话,停在了原地,看着她走过来。
那普鲁士公主走近后,微微停顿了一下,才极不情愿,但也不得不行了一礼:“皇后殿下。”
茜茜点头,象征的回了一礼,她不打算跟她说什么,所以,就准备越过她而去。
“殿下是要给陛下送这些过去吗?”普鲁士公主朝布丽德手中的托盘看了一眼,不禁露出讥笑。
茜茜停下,撇了她一眼:“公主有兴趣,也想品尝?”
普鲁士公主的笑意更深了:“多谢殿下的好意,只是,我刚与陛下吃完匈牙利的红焖牛肉,没有办法再吃下..这些小玩意。”
“是吗?”茜茜不动声色,“那就好,不然还真有些让我为难了,既然公主喜欢吃红焖牛肉,我会让厨房多给你备些,正好,厨师长还说不知道怎么处理那些多余的,公主真是解了厨师长的燃眉之急了。”
看着普鲁士公主的脸色微变,茜茜笑的更加温和友善:“咖啡快凉了,失陪!”
说完,茜茜径直向着前面走去,徒留普鲁士公主一人在那咬牙切齿,眼冒火光,而没两天之后,普鲁士公主居住的房中真就塞了不少鲜红,甚至还有点带血腥气味的红焖牛肉,当然,这也都是后话。
门前的守卫替茜茜推开了门,她站在门口看进去,并没有在办公桌后见到弗兰茨。
刚走两步进去,就见他坐在沙发处,仰头闭目着,眉头有些微锁着。
似是听见动静,弗兰茨睁开眼,看到茜茜把色泽精巧的糕点放下,嘴角勾起一笑:“妈妈来信嘱咐,要你好好休养,怎么又不听话了?”
“这不费事,何况..我做的也不多,你也不一定吃,不是吗?”最后这两句,明显带着点酸意。
茜茜把咖啡壶从布丽德手中接过,然后倒了一杯,放在弗兰茨面前,又说:“既然端了过来,就先放这吧,我也懒得再拿回去,给吉塞拉和鲁道夫的衣服还没有缝完,我就回去了。”
说完,她根本不抬眼,转身就要走,才迈了一步而已,她的手已经被弗兰茨紧紧的拉着,又好笑,又无奈:“你怎么知道我不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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情穿维也纳 第86章 宰相的阴谋1
茜茜将做好的两件小衣服,提起来看了又看,转眼间,两个孩子都已经五六岁了,而她与弗兰茨的婚姻也已经走过了十年,都说婚姻在经过七年之痒后,夫妻间的感情更多的只是亲情,而彼此间的爱情,或者是激情早已被生活几乎磨灭魅世女王太凶猛:后宫男妃爆满全文阅读。
可她觉得,自己和弗兰茨之间,似乎并不是这样,他的一个眼神,一个微笑都能让她脸红心跳,一时,她又想起了刚才的事。
自她进了那个门起,心里其实一直是憋着气的,一想到普鲁士公主那得意的嘴脸,心里更是火的不得了。
就想着,不管他还吃不吃的下,反正就放在这,就算不吃,也提醒他,他做了一件多么让她讨厌,又多么对不起她的事穿越到了异界:无良天仙全文阅读。
所以,她放下东西,转头就走,而弗兰茨却一把拉住了她,无奈而笑的质问她怎么知道他不会吃。
“你不是才与美人共食吗?我这个自然就是多余的。”虽然是拉住了她,但她依然懒得看他。
本就赌气站着,心里全是自己设想的,两人刚刚共食的场景,一时气闷的没有防备,就被弗兰茨一拉,整个人就跌进了他的怀里。
布丽德抿唇偷笑,悄悄的退了出去,她知道,等会儿殿下出来,所有的不快一定会烟消云散。
茜茜想推开他站起来,可弗兰茨把她箍的很紧,看着她微微撅着的嘴唇,眼中的温柔更深。
“刚才,只是她一人在这吃而已,我并没有吃。”
茜茜怔住,只听他又说道:“你忘了,我并不爱吃红焖牛肉。”
对呀,她怎么就把这个忘了呢,从前,他就不怎么爱吃牛肉,尤其是红焖的,更不爱吃,而刚才,那普鲁士公主明显就是为了让她不快,自己怎么就着了她的道,真计较了起来。
心中幡然悔悟,可是,宫廷里关于他俩的流言这么多,这些总不能也装作没发生吧!
茜茜在他胸前推了一把:“那你陪她骑马,陪她打猎,都是真的吧!她一住就住这么久,看着我就心烦!”
“好,我会尽快安排送她回去。”
“真的?”茜茜不过是把自己一直憋闷的不快抱怨出来,没想到弗兰茨会答的这么爽快。
“她的使命已经结束,当然是要离开。”弗兰茨轻轻捏着她一侧的耳朵,柔软的耳垂已经微微泛红。
“使命?”茜茜有些不解,可立马就想到卡尔曾经说过,俾斯麦希望奥地利可以加入到对丹麦的战争中,也就几乎明白,弗兰茨口中说的使命。
猜到她已经知晓,继续道:“俾斯麦不过是让她来做说客,当然,里面还有些别的因素,不过..”他的手握上她伏在他胸前的手,说:“我可以同意合作,但是其他的,”他又顿了顿:“我只忠于和属于我的妻子。”
这一句,茜茜不由的心跳加速,直到现在回想起来,脸颊依然还泛着热。
没过几天,果然如弗兰茨所说,普奥签订了条约,随后,奥军和普军汇合,共同挺进了丹麦,战争一触即发。
因为有了奥军的加入,这场讨伐丹麦的战役打的很快,最终,以丹麦战败,并签订了《维也纳条约》而宣告结束,条约中规定,丹麦放弃两个洲,这两个洲自然就是俾斯麦早有规划的石勒苏益格和荷尔斯泰因两个洲。
战胜的消息传来,茜茜虽然觉得自己并不认为奥地利该参与进去,但还是为弗兰茨高兴,毕竟在这样一个靠战争争夺土地和权利的时代,奥地利又多得一洲,是值得庆祝的。
可是,事态似乎又有了变化,就在茜茜每日努力通过游泳,或者是练剑,做体操而恢复身材时,又传来消息,俾斯麦反悔,欲从新和奥地利签订条约,把之前答应给的荷尔斯泰因换成石勒苏益格。
虽说同样还是得了一洲,可此洲非彼洲,石勒苏益格面积狭小,而且被普鲁士包围,这样,就很容易与普鲁士发生冲突。
为此,两国的使臣和外交大臣多次在议会上发生争吵,可那边依然态度不减。
“弗兰茨,既然这是一块烫手的山芋,干脆,我们就不要了。”茜茜想了又想,觉得只有这个办法,才能避免再次战争的发生。
弗兰茨看着眼前的地图,最后,只是抬起头,捏了捏眉心,整个人仿佛都是疲倦的,这让茜茜心疼不已,于是就站在他的身后,为他揉捏着肩膀。
弗兰茨在她的手上拍拍,然后把她拉过来,抱坐在自己的腿上,在地图上指着德意志的方向:“从前的德意志还有各个小国,普鲁士的势力并不强大,而如今,你看看这里,”他又接连指了几个小块地形:“都已经被普鲁士强行争下,如今,就只有巴伐利亚孤掷其中,但,我想,不远的将来,巴伐利亚也不会逃脱这个命运。”
“所以,”弗兰茨继续说着:“我之前才不得已于普鲁士结成同盟,来制止他们在德意志的支配地位。而我想,俾斯麦也一定是知道了我的想法,所以才会毁约。”
茜茜看着他墨蓝色的眼睛,在暖光的照射下,本该是神采奕奕的,可现在,她只觉得这双漂亮的眼睛蒙了上了一层灰暗。
她双手抚上他的脸庞,并轻轻捧住:“难道你忘了,我曾经告诉过你,之后的世界,各国没有分裂,只有和平,而德意志也是如此,尽管,这个国家也经历了很多的战争。”
“我记得,但是现在,作为一个统治者,我必须尽我的能力,保住哈比斯堡王朝的绝对统治权,就算,保不住,也不能失掉它的颜面。”
看着他坚定的意志,联想到已经不是从前地位的哈比斯堡王朝,只能在各个崛起的强国中夹缝生存,更让她心生悲悯,本来,她还想告诉他,德意志一定会统一,并且在几十年之后,还会被一个奥地利裔的德国人带领,欲征服整个欧洲,乃至全世界。
可她心软了,最后,只是紧紧的把他拥住,“我知道,即使这是俾斯麦早已有所计划的阴谋,你也不会退缩,不管你做什么决定,我都会支持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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情穿维也纳 第87章 宰相的阴谋2
事态正如茜茜所料的发展,俾斯麦的这个毁约,其实就是个阴谋的开始网游之超级代练最新章节。
奥地利皇帝弗兰茨为了掣肘普鲁士在德意志的支配地位,与1865年不得不与普鲁士签订《加斯坦因专约》,将原来商议好的荷尔斯泰因换成石勒苏益格,划给奥地利。
那么,之后,在奥地利统治的这片土地上,普鲁士暗中挑起了各种争端,这无疑激化了当地人民的反奥情绪,而俾斯麦正好借此表达德意志的统一势在必行,最首要的,就是把奥地利驱逐出去。
俾斯麦处心积虑的将奥地利推上了战争的导火线,为了将奥地利尽快的赶出去,他开始在法国和英国间游说,希望他们能保持中立,他答应拿破仑三世,只要战争胜利,承诺将卢森堡和莱茵河让给法国,而英国,自然不必多费口舌,英国向来都是保持一贯的“光荣孤立”政策。
有了这两个大国强国的不参战,俾斯麦的胜利就加码了五成,之后,他又游说萨丁国,与其签订攻守同盟条约,如果普鲁士在三个月内对奥宣战,萨丁必须同一时间也对奥宣战,只有在奥同意归还威尼斯后,才能与奥和谈。
一切准备就绪,而这边的奥地利,并不知道俾斯麦早已从中做了战争的准备,在几次议会商讨后,弗兰茨决定用普鲁士最富庶的工业区来交换荷尔斯泰因,对于普鲁士单方面强行交换的石勒苏益格并不表示接受。
俗话说的好:正瞌睡就送了个枕头。奥地利正是如此,完全给了俾斯麦借口,指责奥地利毁约。
俾斯麦以其迅雷不及掩耳之势的速度,1866年5月下了全国总动员的令,6月就对奥宣战,同时,萨丁也提出了对奥宣战。
战事紧张,一度达到了白热化阶段,奥军的勇猛坚毅也是出了名的,可耐不住两方大军的攻打。
这一个月来,茜茜几乎没有见过弗兰茨,她知道,他在为这场战役指挥,因此,她也并没有去打扰他。
但不是不打扰,战争的局势就是偏向奥地利一方的。
普鲁士大军征服北德的亲奥小邦,7月,以近三十万的军力在萨多瓦与只有二十万出头的奥军会战。
奥地利受到两方的夹击,战事再度升级。
议会每天都在紧张而激烈的商讨,有外交大臣提出建议,与其把威尼斯归还给萨丁,不如让给法国,借拿破仑三世之手来缓解这种不利的态势超级女校保安全文阅读。
这个建议,无疑是最折中的,所有人都看向了决定者弗兰茨,只见他眼眸低垂,沉肃冷冽,在静默了几秒钟后,他抬头看着这些人,墨蓝色的眼睛透着无比的坚定:
“作为一个军人,如果不经一战就失去一个省,这并不光荣!”随后,他做出了一个决定,把善于攻击的阿尔布雷希将军和善于防御的贝内德克将军做了调换,让贝内德克防御北线的意大利,阿尔布雷希则带兵迎战南线的普鲁士大军。
8月初,奥萨之战以奥地利战败,并归还威尼斯为终结。
一个星期之后,普鲁士也在艰难的情况下,最终战胜了奥军,因为损失过重,以及战略意义上的顾虑,俾斯麦没有追击,而是与奥讲和,于是,这个时候,拿破仑三世出面调和。
普鲁士不要求割地赔款,其中一条要求奥地利不得在干预德意志的内政,并于1867年允许以普鲁士为首成立北德意志联邦。
这场史上著名的“七星期战争”以普奥签订《布拉格条约》为结束,虽然,奥地利没有被要求割地赔款,只是归还了威尼斯,但这场战争的失败,对哈比斯堡王朝的统治造成了危机。
阴雨连绵,似乎连老天都在为奥地利的战败而悲悯,茜茜悄声的推开办公厅的门,只见弗兰茨站在窗边,似乎正在出神的望着外面的雨。
挺拔的身姿让他看起来依然不失一个军人的风姿,可那背影看起来却是无限的落寞与寂寥。
茜茜的心又是一揪,已经好几天,没有见他出这个门了,接连两次的战败,无疑给了他巨大的打击。
她默默的走到他的身后,将他的腰环住,并把脸颊贴在他的背上,语气娇柔:“这么久都不见我,难道你一点都不想我吗?”
“我只是在思考。”弗兰茨握上了她的手,笑了笑。
“思考?”
“嗯,今后的奥地利到底该如何,怎么样才能让我的家族挽回局势。”
“我以为..”
弗兰茨紧接着茜茜没说完的话:“你以为我没有走出战败的阴影?”
茜茜不置可否,她确实是这么想,所以在进来之前就绞尽了脑汁,如何能开解他。
“虽然这次失败,但是,我们并不是完全意义上的失败,不错,我们丢了威尼斯,失去了在意大利境内的干预权,但是,意大利并不是最有威胁的。
俾斯麦善于抓住利害和人心,这个人野心也十足,普鲁士的强大,只怕在他的带领下会势不可挡,这次与普军会战失败,却也给他们造成了重创,也让他们见到我们奥军的勇猛,他表面看起来不予乘胜追击,实则明白,如果想要消灭奥地利,并不是一件容易的事,而且哈比斯堡的威望还在,他这么做,最后,只会完全偏失他的统一计划,所以,我们也对他们造成了一定的心理优势。”
茜茜知晓俾斯麦的狡猾诡诈,可她没想到,弗兰茨却把他吃的更透,更能知晓他的心思,看来,自己不用再费劲脑汁了。
“弗兰茨,不管怎么样,劳逸结合才是最重要的,你已经在这里待了很多天了,也该需要休息。”
说完,茜茜也不管他愿不愿意,就拉着他往外走,而且还边走边神秘的说:“我给你准备了一样新的美食,不过,需要你的帮忙。”
就这样,茜茜拉着弗兰茨一路来到了厨房,到了厨房一看,弗兰茨有些莫名,因为桌上堆了一块圆形的面团,旁边还放了一盆看起来像是馅一样的东西。
“这是什么?”弗兰茨看着她。
“这叫饺子。”她踮起脚尖,悄悄的在他的耳朵旁说:“这个东西只有在我们那个时代,我的国家才有。”
之后,茜茜吩咐了厨房的厨师全部下去休息,自己则开始了包饺子的准备工程,从切面到赶饺子皮,弗兰茨都忍不住惊讶的看着,然后,茜茜又交他如何把馅包进去不露出来。
“对,就这样。”茜茜满意的点点头,“不错,孺子可教也。”
“什么?”弗兰茨没听懂她第二句的话。
“没什么,就是让你再接再励。”
于是,在经过一个多小时的制作后,一盘热气腾腾的饺子就出锅了,看着弗兰茨高挽起的袖子,身前已经沾了些白面粉,这时的他看起来就像是一个邻家的男子。
见茜茜一直盯着他看,问到:“怎么了?”
“发现新大陆了。好了,饺子要趁热才好吃。”说着,她和弗兰茨就着刚才包饺子的桌子,坐了下来,开始品尝他们亲自动手的果实。
“好吃吗?”看着弗兰茨用刀叉一点点的吃着,视觉上真是有点奇怪。
“茜茜,我想,你们那时的人一定很幸福,无论美食,还是生活,都是我们这个时代无法比拟的。”
就这样,弗兰茨几乎将一盘的饺子都吃完了,茜茜的心才是彻底的,真正的放下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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情穿维也纳 第88章 加冕1
这日,太阳非常的好,晒在人的身上总会有种懒洋洋的感觉,茜茜按照例行的约定,让命妇从索菲皇太后那里把两个孩子带出来,自己陪着他们在园林里玩耍倾世爱人最新章节。
说起约定,其实也是她养病归来后,与索菲皇太后达成的约定,每个月可以有四次单独陪孩子的机会。
想想这约定,茜茜觉得既悲伤又可笑,自己的孩子,还得要通过这种方式才能见到,她不止一次和弗兰茨说过这个问题,可又怎么样,他什么事都能答应她,可唯独这件事..茜茜在心里笑的有些悲凉。
茜茜让人准备了一些水果和糕点,以备两个孩子饿了就可以立马吃上,然后,她把两个孩子叫来身边,神秘的笑着:“猜猜妈妈给你们准备了什么礼物?”
“太好了,又有礼物了,我猜,一定是你做的娃娃,对吗?”吉塞拉仰着头,小脸晒的有些红,听到礼服,就一脸兴奋,这孩子天生活泼,虽然不常在一起,对茜茜一点都不生分,但是,正相反,鲁道夫就显得有些怯懦。
茜茜摇摇头:“不对,我知道你很喜欢娃娃,但是,你已经有很多了。”说完,她看向一旁,个子已经完全超过了姐姐的鲁道夫:“你猜是什么?”
鲁道夫背着小手,头微微低着,眼神总是有些闪烁。
“没关系,猜猜,是什么?”茜茜更温柔的笑着逆天邪君全文阅读。
鲁道夫摇头,依然不说话,但能看出,他还是有着渴望与好奇心。
算了,与儿子的生疏隔阂不是一两天就能改善的,还得再等等,于是,茜茜把背在身后的手,突然拿了出来。
一个纸质的风筝出现在孩子们的眼前,上面画着彩色的燕子,这是茜茜前几天亲手做的,这个时代的孩子没什么可以娱乐的,除了学习礼仪和社交外,几乎就没什么可玩的,所以,她会经常准备一些自己理所能级,可以做出来的东西,送给他们。
两个孩子都睁大了眼睛,他们从没有见过这样的东西,不过,妈妈做的,似乎他们都没见过,“这是什么?”吉塞拉抢先开口问。
“它叫风筝。”
“风筝?”
“是的,来,我叫你们怎么放风筝。”说完,茜茜先让吉塞拉握着滚轴,又让鲁道夫把风筝举在头顶,“好了,吉塞拉,这个时候,你把线放一放。”说着,她帮着女儿把滚轴转了转,长度够了,“鲁道夫,松手,吉塞拉,试着往远处跑。”
在茜茜的指导下,不一会儿,风筝就被放上了高空,两个孩子又惊又兴奋。“吉塞拉,你放一会儿,就要给弟弟放,知道吗?”
茜茜让命妇陪着孩子们在中间的空地上放风筝,自己则坐在一旁,微笑着看他们。
看来,孩子很喜欢,她得想想下一次该做点什么,能够继续给他们惊喜,又或者,她得针对两个孩子不同的性格来准备礼物了。
她端起一杯浓郁的咖啡喝着,这时,布丽德快步走了过来,“殿下,”她俯下身,稍稍靠近茜茜,小声道:“安德拉希伯爵来了。”
正小啜着,茜茜猛然停了下来,抬眼看她,布丽德继续说:“是我远远看见的,进了陛下的办公厅。”
茜茜在给孩子准备食物的时候,却忘了准备果汁,于是就让布丽德去端些过来,正巧,布丽德在经过长廊的时候,远远就看到了安德拉希伯爵。
茜茜顿了顿:“以后,这种事,不必告诉我,知道吗?”
不论弗兰茨是否还在介意,自己总归还是多避嫌才好。
可是,往往事情总是事与愿违。玩耍了两个小时之后,茜茜就带着两个孩子准备回去,路上,偏巧就遇见了久洛·安德拉希。
避无可避,只好坦然相见,久洛·安德拉希朝她行了一礼:“尊敬的皇后殿下,见到您很高兴。”
“好久不见,安德拉希伯爵。”
久洛·安德拉希不经意的闪过一丝苦笑,茜茜已经不再叫他久洛,而是开始称呼他的爵位。
一旁的吉塞拉已经有些困了,闹着要睡觉,于是,茜茜就让命妇把孩子先带回房间,让他们睡一会儿。
“你怎么来维也纳了?”
“为陛下分忧。”
茜茜一怔,随即笑了:“或许,你真能为他分忧。”
她知道,如今的奥地利帝国需要一个有力的合作伙伴,而匈牙利,是不错的选择,虽然,现在的匈牙利本就是奥地利的附属,可它的军事力量却绝不输与任何一个国家。
“只不过,陛下还没有同意。”
“为什么?”
“因为,我希望你能成为匈牙利的女王。”
看到茜茜明显的愣在那里,久洛·安德拉希就想到了刚才在办公厅,当他提出让茜茜成为匈牙利的女王时,弗兰茨的脸色明显变的很不好看。
他告诉弗兰茨,希望他不要把匈牙利当成奥地利的附属,而是单独的一个国,这个国,让茜茜来统治,奥地利与匈牙利则可以建立一个二次元帝国。
弗兰茨冷冷的看着他,“这到底是你真实的想法,还是你根本就放不下她?”
久洛·安德拉希静默一瞬,“你想听哪一个?”
他觉得弗兰茨的脸色更不太好看,又道:“我们需要有一个可以信赖的,可以效忠的人,这个最佳人选,就是茜茜。”他顿了顿,“至于,我到底有没有放下她..”他一笑:“好的东西,谁又会愿意舍弃?”
茜茜完全没想到,久洛·安德拉希所说的分忧,就是要自己当匈牙利的女王,“久洛,你知道,你这样会置我于何地?为什么你要我来当这个女王?弗兰茨才是最佳的统治者!”
“匈牙利的人民爱戴你,我们需要这样的一个你来效忠,茜茜,只有你当了这个女王,才会为奥地利,为匈牙利带来希望,这是匈牙利国会一致认可并通过的。”
回到房间之后,茜茜一个人坐在沙发上想着久洛·安德拉希对她说的那些,而他也希望她可以说服弗兰茨,同意他的建议。
说服?可连她自己这关都不知道该怎么过,还无法消化,又何谈去说服?久洛,为什么,你要给我出这样一个难题?茜茜沉沉的叹了一口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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情穿维也纳 第89章 加冕2
接连几日,天气晴好,茜茜让布丽德把自己最为喜欢的衣裙全部拿了出来,放在床上挑选剑诀最新章节。
“这件怎么样?这件呢?”她手提着两件,来回比划着,布丽德不解,其实皇后殿下穿什么,皇帝都是喜欢的,于是就问了出来:“殿下,每一件都是您精心制作和修改的,都很好看,不论您穿什么,在陛下的眼里您都是最美的。”
茜茜摇头,“布丽德,这次情况不一样,如果拿捏不好,我和陛下,还有安德拉希伯爵之间就会变的更加说不清,当然,对于奥地利来说,会丧失这次的机会。”
“这么严重吗,殿下?”布丽德没想到一件衣服还会有这么大的学文超级拍卖行全文阅读。
茜茜没有回答,因为她在自己的心里也问到这样的问题,真的会有这么严重吗?
可久洛·安德拉希说的那些话,还有近年来匈牙利的发展,如果不好好安抚的话,那么匈牙利会不会就是第二个普鲁士呢?
就这样,茜茜带着这样的疑问,去了乐室。这几天,茜茜听说弗兰茨经常在那里,让乐师们演奏音乐。
走近乐室,就从里面传出婉转迤逦又不失大气的美妙音乐,驻守在乐室门外的人,见茜茜走来,正要行礼,茜茜却摆摆手,示意他们不要出声。
跟在身后的布丽德也悄悄的留在了门外,只有茜茜一人独自走了进去。这间乐室,茜茜很少来,不是她不喜欢这里,而是她真的很少有时间能来这里。
乐室里灯光不是很明亮,只有角落里的两盏壁灯,和前方天顶上的一盏不大的暖色顶灯亮着。
而另一片较为黑暗的地方,弗兰茨正坐在那里,静静的聆听着,从侧面看过去,修长的身形,高挺的鼻梁,以及没有任何弧度的唇角,沐浴在这昏暗的光线下,整个人看起来极为安静。
茜茜静看了一会儿,才朝他走了过去。
似是察觉来的人是茜茜,弗兰茨并没有回头,而是仍目视前方,对她说到:“音乐真的是一种可以净化人心的东西,在这里,可以什么都不用想,什么都不用去管,就这样坐着,茜茜,你说,这样是不是很好?就像你曾经说过的,你生活的那个时代。”
茜茜没有在他的旁边坐下,她半蹲下来,看着他深邃,映入灯光的眼睛:“弗兰茨,不仅是音乐,其实,任何迤逦的风景都可以。”她慢慢握上他的手,“我记得离霍夫堡不愿的地方,有一处的风景很好,那还是我上次回来时路过,发现的,我们已经很久没有一起出去走走了。”
弗兰茨垂眸,看着茜茜微微仰起的脸,缓缓露出了微笑,反握着她的手,站了起来:“好。”
天空澄蓝,飞鸟鸣唱,几乎高耸如云的阔叶林木上,微风吹拂着树叶发出“沙沙”的响声,河流缓缓而过,在经过低矮的石块时,撞击声此起彼伏。
所有的声音,就像是大自然谱的一曲和谐而完美的音乐。
“你听,多美。”茜茜闭着眼,带着微笑。
弗兰茨侧头看向她,也笑了,“是很美。”
两人出来,没有带很多的随从,毕竟这里还是霍夫堡的范围,暗处里有不少的侍卫在把守着。
“弗兰茨,只要是对奥地利有益的,我承诺,绝不会做出任何有损你,或是霍夫堡名誉的事。”茜茜睁眼,转头,开门见山的说出了这句话。
就在刚才,甚至是在来的路上,她的脑中百转千回,酝酿着说辞,可到最后,她仍然不知道该怎么样切入,于是,她一狠心,与其绕弯,不如直接说出主题。
弗兰茨明显一怔:“你见过他?”
茜茜没有否认,就算想否认,当时还有那么多双眼睛看着。她点点头:“那天,我带着孩子们游玩,无意间碰上的,安德拉希伯爵跟我说了全部。”
她转过身,直视着他的眼睛:“我知道,我不该干预你的决定,我一个女人,见识自然有限,所以,我能做的,就只有让你放心,作为你的妻子,奥地利的皇后,我与你的心永远都是靠近的,永远都是相印的。”
茜茜坦然的看着弗兰茨,眼神中没有一丝杂质,就像是一旁清澈的多瑙河水,干净明亮又坚定不移。
弗兰茨笑了,“我当然相信你,对于这件事,你有什么想法?”
匈牙利对奥地利来说,无疑是一把双刃剑,匈牙利日益的强大,自然会对奥地利造成威胁,有普鲁士的前车之鉴,匈牙利自然先需要安抚,而这个安抚,就必定是一个条件,一个让奥地利和匈牙利都满意,并且不伤利益,还能结成一个强大同盟的条件。
这些,都是茜茜所想,所斟酌过的,自然,也就把所有的想法都说了出来。弗兰茨看着她,许久没有说话,茜茜以为自己这样说,完全不是他的心中所想,于是,并不确认的问:“是不是,我说错了什么?”
弗兰茨把她拉进自己,低头看着她,眼眸中露出了深深的笑意和赞许之意:“你果然是我的皇后!”
茜茜听的发懵,在弗兰茨把她揽进怀里许久之后,她仿佛才想明白,露出了甜蜜的笑容。
两天之后,久洛·安德拉希和奥地利皇帝弗兰茨·约瑟夫终于坐在了谈判桌前,对是否应该成立二次元帝国——奥匈帝国进行了深入的谈判与商洽。
谈判,并不是一次就能达成的,在第一次谈判之后,茜茜单独约见了久洛·安德拉希。
“这次的结盟,对于弗兰茨来说意义并不一般,我需要你,是真正的效忠他。”她看着久洛·安德拉希,以无比坚毅的目光,“打个比方,如果,弗兰茨在意大利遇到麻烦,我会很痛苦,若是在匈牙利,对我来说,则是致命的。”
因为,你们对我来说都是重要的,这句话,茜茜并没有说出口,而是藏在了心里,她希望久洛·安德拉希能够明白她的意思,也能对他自己所说的负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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情穿维也纳 第90章 加冕3
1867年,经过多次商榷和讨论之后,奥地利和匈牙利的统治者间终于达成了一致,建立奥匈帝国,就此,茜茜也正式踏上了另一个生涯,作为匈牙利女王的政治生涯冷酷夫君好撩人最新章节。
6月8号,匈牙利迎来了一个特殊的日子。
虽然阳光并不热烈,空中漂浮着浓厚的流云,但是,整个佩斯-布达却是热烈的,河流的两岸站满了人,大家都希望能够从桥上,可以看到,他们爱戴的女王的英姿,以及俊美而英武的奥匈帝国最高统治者,弗兰茨·约瑟夫。
六匹高头大马,拉着气势华贵的马车缓缓从桥上经过,茜茜带着温和而又亲切的笑容,向着两岸的人群挥手致意娱乐圈之女王进化史最新章节。
通过瓦茨街,马车停在了一处广场前,广场上也站满了不少的人群,不过,却是被侍卫们圈在了较远的广场边上。
弗兰茨牵着茜茜走下了马车,再次回头向着众人挥手,然后转身,走上了红色的地毯,直接通往了马加什教堂,这个匈牙利最著名的圣母教堂。
进入教堂后,茜茜和弗兰茨分开,她看着身着白色军装,身披耀眼金色的华丽披风的他,面色沉稳,步伐有力的走上了圣坛前方。
教堂里汇集了匈牙利的权贵以及国会的重要议员,当弗兰茨走过他们身边时,他们微微低下了头,表示崇高的敬意。
当弗兰茨在圣坛前站定后,匈牙利最高主教手端银盘,一鼎镶嵌着宝石的圣蒂芬王冠静静的放在上面。
“尊敬的皇帝陛下,奥匈帝国的最高统治者,请允许我,加西瑞德,代表万能的天主,为您戴上这顶尊贵的王冠。”
弗兰茨单膝而跪,眼眸垂下,加西瑞德主教将银盘交给一旁的圣徒,然后拿起圣蒂芬王冠,郑重的戴在了弗兰茨的头上。
加西瑞德微一点头,向后退了几步,弗兰茨顷刻起身,转身看着教堂内的所有人:“我愿意为帝国带来至上的利益与荣耀,让匈牙利与奥地利成为更强大的国家!”
誓言撼动人心,所有人都鼓起了热烈的掌声。
在轰鸣的阵阵掌声之下,茜茜也被引上了红毯,她看着前方,此刻的弗兰茨已经站在了圣坛的另一边,而她的眼中,仍然是为他刚才的誓言所感动。
当所有人停下了掌声,开始转头看向她时,教堂一角里传来一曲神圣庄严的交响乐曲,这是匈牙利历来为国王加冕,或是女王加冕的音乐。
茜茜身着华丽而复古的宽大白色蓬裙,黑色的头发辫起垂在脖颈之后,她两手交覆在身前,目光笔直而从容,那浑然天成的君主气势,不由自主的从她的身上散发了出来。
当她走上圣坛,才发现,早已有人等在了前方,而那人,已是匈牙利王国的第一任首相兼国防部长,久洛·安德拉希。
此时的他身穿暗红色的秀金外套,肩批虎皮披风,手中端着一顶镶满了钻石而微微纤细的王冠,一脸正色,但眼底却是隐隐的闪烁,看着她。
“尊敬的女王陛下,请允许我,久洛·安德拉希代表匈牙利的人民,为您戴上这顶尊贵的王冠。”
茜茜以为,在为弗兰茨加冕之后,那么给自己加冕的仍是那个加西瑞德主教,然而,她却没料到,为她亲自加冕的竟然是他。
一时间,所有的过往似乎全部浮现在她的脑海中,久洛·安德拉希于她来说,虽然不是爱人,却也是特殊的一个人,从她穿越来到这个时空,她第一个认识,并且信任的人就是他,他教会了她在丛林里生存的法则,又在匪徒的刺杀中救了她的性命,在她与弗兰茨因为孩子问题而产生矛盾,游到匈牙利时,是他陪伴着她,让她渐渐走出了难过与痛苦。
如今,他又使她登上王位,开启另一段人生,他在她的人生里竟像是一个不可或缺的人,偶尔为她添上浓墨重彩的一笔。
茜茜微微出神,直到久洛·安德拉希用只有两人才能听见的声音,悄悄的提醒,她才抽回思绪,两手提起裙摆,屈膝,微微低下了头。
久洛·安德拉希上前,神色恭敬的为她戴上了这顶王冠,然后,又深深的凝视她一眼,才走向圣坛的下方去。
这一切都看在了弗兰茨的眼中,但他始终保持着沉敛的神色,在那个让他有些忌惮的人走下圣坛后,才又凝眸看着茜茜,紧抿起了唇。他信茜茜,可他却没有办法完全信任这个男人。
现在,茜茜成了匈牙利的女王,那么他们之间的牵连会更多,看来,他不得不对这个男人更加关注了。
茜茜起身,昂起头,看向圣坛下的众人,扫过他们每一个人面上的神色,那里有期望,有寄许。
一口流利的匈牙利语,自茜茜的口中缓缓流出:“感谢你们对我如此的信任,我定然不会负你们所望,奥地利能够得到的,匈牙利也会得到,奥地利享有的,匈牙利也会享有!
我承诺,从今天开始,匈牙利与奥地利不再是附庸关系,而是对等合作的两个国家,我会尽我所能,让匈牙利从此在欧洲强国也列有一席之位!
愿全能的上帝,给予你们最优厚的赐福!”
茜茜温和却不失有力的声音,回响在整个马加什教堂内,在一片的静默之后,底下轰然响起久久不灭的掌声,以及那众人脸上挂着的衷心的笑容。
她没想到,自己的这番言辞竟然会造成这样大的共鸣,就连一旁不远的弗兰茨也对她带有着不可思议的讶异之色,他的皇后,他的茜茜,总是能够带给他不同的惊讶,让他更加的为之着迷,也让他明白,他的茜茜,绝不可以被任何人所觊觎。
许多年之后,书上对这一时刻的记载是这样的:在奥匈帝国统治者弗兰茨·约瑟夫加冕为帝国的国王后,伊丽莎白女王的一番致辞,让在场之人为之动容,她充满感情的匈牙利语,回响在整个教堂的上空,他们像是在黑暗中看到了久别的阳光,而她的最后一句话,更是让大家流下了泪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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情穿维也纳 第91章 流言四起1
加冕之后,为了进一步安抚匈牙利的贵族和人民,弗兰茨和茜茜决定暂时先留在这里星河圣尊最新章节。
匈牙利是个多温泉的国家,所以,在这里,除了正常的公务之外,茜茜和弗兰茨会去位于佩斯-布达城里几个有名的温泉。
有时也会经常慰问一些贫民,或者是修道院里的孤儿,他们每到一个地方,就会引起很多人的围观,当然,这也是有意为之,茜茜认为,这个时代不像二十一世纪,媒体发达,人们足不出户也能见到领导者长什么样,或者是领导者都做了些什么。
那么,身处这个时代,既没有发达的媒体,也还存在着阶级之差,如果不是亲王贵族,是不可能有机会见到他们的统治者穿越之谷香田园全文阅读。
茜茜深刻明白中国的古话,水能载舟亦能覆舟的道理,尤其现在各国还不断爆发阶级革命,民主革命,如果想要当好一个统治者,领导者,那么她必须首先要做到亲民。
当弗兰茨对于她撤掉一些保卫,以及允许群众关注的命令而有些担忧时,她说出了自己的这些想法。
“茜茜,你真的是一个好的当政者。”弗兰茨由衷的赞叹着。
而就当他们还在为如何安抚,以及管理这个国家而商讨时,不知从哪里,也不知从什么时候开始,又一个声音传进了他们的耳朵:伊丽莎白女王似乎和安德拉希伯爵的关系匪浅。
刚开始,茜茜并不在意,自己行的正坐得直,又何必计较这些留言,可布丽德的一句话提醒了她。
“殿下,您与安德拉希伯爵当然是没什么,可这只有你们自己清楚,当然,小的也看的很清楚,但是外人呢?您可以不在乎他们,可这种传言多起来的话,只怕陛下也会..”
是的,她怎么就往了弗兰茨的感受呢,虽然,她与弗兰茨之间已经不会在为这种事争执,可毕竟,他们曾经有过不快,说实话,她也并不是很确定,弗兰茨已经彻底放下,或者不在对他们二人有所怀疑。
于是,她决定还是和弗兰茨再次解释。
晚上,茜茜特意煮了一杯自己调制的奶茶咖啡,让弗兰茨尝尝鲜。在看到弗兰茨喝了一口后,期待的问到:“怎么样,好喝吗?”
弗兰茨像是回味一样,然后才点点头,慢慢勾起唇角:“十分可口。”
“真的吗?以后,我就经常给你做,好吗?”茜茜一边说着这句话,一边思腹着该如何开始。
谁知,下一秒,弗兰茨竟一把将她拉了过来,茜茜没站稳,跌坐在他的腿上。
本就思想有点抛锚,茜茜被惊了一下,在他胸前推了一下:“你吓我一跳!”
“茜茜,我有件事要跟你说。”弗兰茨收了笑,一脸正色。
见他有些严肃,茜茜心里一紧,难道他也是因为这几天的流言吗?于是,也说到:“我也有事要跟你说。”
“好,你先说。”弗兰茨说到。
茜茜暗暗吁出一口气:“我知道,你这几天也一定听到些什么,虽然你没有说,但我还是要跟你解释..”
正说的忐忑,却只听弗兰茨打断道:“茜茜,你不用解释,我不说,就是因为我信你,好了,不要再说这些了。我要跟你说的,就是明天,我需要先离开匈牙利,返回奥地利。”
弗兰茨这个突如其来的决定,让茜茜一时没反应过来:“离开?发生什么事了吗?”这是她下意识的想法。
果不其然,弗兰茨的眉目间泛起了一丝凝重,“马克西米连出事了!”
这个马克西米连是弗兰茨的弟弟,1864年的时候因为法国攻占墨西哥,原墨西哥的国王胡亚雷斯率部逃跑,于是就扶持了马克西米连大公成为了墨西哥的国王。
“马克西米连饮弹身亡了!”弗兰茨将事情的原委说了出来,胡亚雷斯有率兵攻打回墨西哥,想要夺回自己的权利,然而这时候的法军因为别国战事的问题,再加上今年来,法军已经不如原来,所以,胡亚雷斯又重新夺回了政权,赶走了法军,而马克西米连却在睡梦中成为了他军队的俘虏。
就在今天上午,弗兰茨收到消息,马克西米连因不堪羞辱,最后饮弹自杀。
“所以,茜茜,我明天会返回奥地利,直接前往萨尔茨堡,我要问问那个拿破仑三世,为什么会置墨西哥于不顾,为什么置马克西米连不顾,这件事,他想轻易的了解,可没那么容易!”
弗兰茨在说这些话时,几乎透着阵阵的寒意,马克西米连的死确实惹怒了他,这不是单纯的一个君王的颜面,而是他们整个哈比斯堡王朝丢了颜面。弗兰茨一向信奉军人就该战死沙场,而不是就这样草草结束自己的性命,如果不是因为绝望,又怎么会这么做,这一切,都是拜拿破仑三世所赐,他要讨回公道!
于是,就在第二天,弗兰茨告别了茜茜之后,就返回了奥地利,与拿破仑三世在萨尔茨堡进行会晤。
弗兰茨离开之后,茜茜也有想过何时返回维也纳,不过,现在肯定不是合适的时间,毕竟她才上任不过两个月,如果就这样离开,只怕就会有什么非议,而久洛·安德拉希也曾建议她,应该在匈牙利多居住些时间,让人民和贵族们看到她的诚意。
就这样,茜茜在匈牙利住了一个月又一个月,这期间,她也想办法压制过那些流言,也确实好了一段时间,可没多久,流言又开始起来,而且愈来愈凶,几乎整个佩斯-布达都在传她与首相间十分暧昧的谣言,更有甚者,还传出,其实,首相和女王早就结识,两人早就有情,首相就是女王暗地里的情人。
茜茜气结,到底是谁传出了这样的谣言,虽说谣言都是假的,可她与久洛·安德拉希早就结识,这不假。
看来,一定是对她和久洛·安德拉希之间关系之情的人,所透露的,难道,是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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情穿维也纳 第92章 流言四起2
茜茜思来想去,能清楚知道她与久洛·安德拉希关系的,只怕也只有她,莉莎,那个一直追求,不曾放弃久洛·安德拉希的女孩儿千金女佣:傲娇BOSS难伺候全文阅读。
可茜茜又觉得不太可能,虽然仅有几面之缘,她却能看出这个女孩子心性单纯,任何喜欢或不喜欢的事,喜欢或不喜欢的人,她都会摆在脸上,这样一个没有心机的女孩子,怎么会传这样的谣言?
更何况,她曾经已经向她说明,自己与久洛·安德拉希之间只是兄妹关系,即便是她不相信她,但是这种谣言传出,对久洛·安德拉希也有损名誉的,难道,她会置他的名誉而不顾?
一连串的疑问,似乎可以证明莉莎并不是谣言的制造者,但知人知面不知心,茜茜觉得还是要弄个明白天价豪门:亿万总裁千金妻全文阅读。
于是,在这一天,她单独召见了莉莎。
茜茜搅拌着自己手中的奶茶咖啡,这是她一贯喜欢的口味,所以,也给莉莎准备了一杯。
“女孩子还是多喝这种奶茶咖啡比较好,纯咖啡,对身体终归没什么好处。”茜茜笑着看了她一眼,“坐吧。”
时隔几年,再次见到莉莎,已经完全褪去少女的稚嫩,丰润盈白的脸颊上,似乎带着一抹淡然的成熟,这与她之前所见的性子,好像.。不太一样了。
其实,她也有所耳闻,莉莎随没有与久洛·安德拉希结婚,但却一直照料着他庄园里的大小琐事,宛如女主人一样。
“不知道女王陛下召见我是什么事?”莉莎坐下,开门见山,直接问了出来,这是她现在一贯的风格,在庄园里,她对待仆人或者是需要处理的事,从来不绕弯子。
见她如此直接,茜茜也就直接表达了自己的意思:“我想问,那些谣言,是你传的吗?”
莉莎一愣,没想到她召见她是为了这件事,谣言她也有所耳闻,起初她听了心里也是不舒服,为此还与久洛·安德拉希争执过。
莉莎露出了不屑的一笑:“女王陛下,这种无聊的传言谁都有可能传,但唯一不可能传的人就是我!”
“为什么?”
“庄园里的大小事宜都需要我来管,需要我来处理,你知道,久洛现在已经是首相,每天来摆放的客人都不少,您说,我哪里还有时间去造这个谣?再说,我有那么笨吗?难道,我就不怕损了他的名誉?”
茜茜笑了,也不再说什么,又吩咐布丽德,给莉莎赏了些名贵的珠宝。
既然不是莉莎,那么,又会是谁?现在,她是真想不到了。
所谓谣言止于智者,既然他们都光明磊落,又何必在乎这些谣言呢,与其掩盖回避,不如大方的直面。
于是,茜茜不再理会这些,与久洛·安德拉希之间也不会刻意去回避什么,只要是正常的事务,需要他们面对面商讨的,她也不会觉得有什么尴尬。
从此之后,女王与首相大大方方的出现在众人之前,有时,茜茜想去骑马,久洛·安德拉希也会陪伴,但并不是只有他们二人,还有一些别的亲贵。
时间久了,人们发现,他们的女王陛下虽然与首相并不回避,但也没有因为谣言而传出别的什么事情,于是,那些不太好听的传言也就淡了下去。
这一待,茜茜就在这里待了有半年之久,在一切事宜都已经走上正轨并且稳定下来,她终于可以回维也纳了。
临走的头一天晚上,布达城堡举办了舞会,算是为茜茜回维也纳的践行。
“久洛,以后就多辛苦你了。”
舞池中央,久洛·安德拉希揽着茜茜跳着娴熟的舞步,茜茜笑着嘱托他。
“你有多久没有这样叫我了?”他不接她的话,却反问了这一句。
茜茜沉默了一瞬,笑了:“这不重要,无论我怎么称呼,你都是你,难道不是吗?”
“当然,可我更喜欢你这么叫我。”久洛·安德拉希深深的凝视着她,褐色的眼眸中是他隐藏而压抑的情绪:“其实,我很希望那个谣言是真的,我甚至希望你永远都是沈桐,而不是什么伊丽莎白·茜茜,更不是什么皇后..”
“可我们谁也改变不了命运,上天注定让我来到这个时代,注定让我嫁给了弗兰茨,你们不是信奉上帝吗,这也许就是上帝的安排。”
天顶的水晶灯璀璨的照亮着整个大厅,也照亮着茜茜柔美而又精致的脸,此时的她,早已不是当年那个在丛林里因为黑暗而恐惧,肆意大哭大笑,为他唱歌鼓励他的姑娘,如今,她从上至下都散发着一个政者,一个王者的气质,她受到人民的拥护,受到贵族们的支持,而他的回归,也是因为她,或许,她真的就是上帝安排,给匈牙利带来希望的人。
第二天,茜茜乘坐四**马车,浩浩荡荡的离开了佩斯-布达,一个星期后,回到了维也纳霍夫堡。
然而,在她回来之后,她万万没有想到的是,一直在匈牙利流传的谣言,竟然在整个维也纳也流传着,而它的势头,似乎比匈牙利的更胜。
因为,又有传言说,她与匈牙利首相亲密无间,二人经常相约骑马,皇后还时常去首相的家里,一呆就是很长时间。
而且,自从她回到霍夫堡之后,她发现弗兰茨似乎对她有些变化,至于变化是什么,她又说不上来,总觉得他不再像从前那样深情而热情,开始对她有些冷淡。
索菲皇太后自然更不用多说,从来对她就是冰冰冷冷,横眉冷对,如今在这个传言之下,态度更是恶略,连她每月四次单独陪伴孩子的机会,也全部取消,理由就是,孩子们不能有一个不正当女人来做母亲。
在匈牙利,她可以忽视,也可以不解释,因为,那里没有她会觉得谁会为此谣言受伤害的人。
可是霍夫堡,这里有她的爱人,有她的孩子,她必须要澄清自己,但让她心凉的是,弗兰茨竟然信了这个谣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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情穿维也纳 第93章 流言四起3
“殿下,陛下一定是误会了,您应该向他解释清楚才对十洲风云志最新章节。”布丽德劝说着,这两日,茜茜也不再去前厅用餐,而且,自从她们回来之后,陛下只有在当天露了一面,之后也就很少过来,若是从前,除了政务繁忙,陛下都是歇在皇后这里。
茜茜坐在绣架前,一针一针的绣着金色的牡丹,好久没有绣东西,手都生疏了,她挑起一侧的唇角,有些苦涩:“不信就是不信,哪怕是你说的是泪眼横流呢?何况,我也没有机会,不是?”
她不是没有去找过他,可他总有任何理由让侍卫把她揽在门外,最后,她放弃了,也终于想明白了,不是他信了这次的谣言,而是他心里的那根刺从来就没有拔掉过。
失去了陪伴孩子的机会,茜茜决定不能再坐以待毙,现在,孩子是她唯一重要的,她不能失去她们,第一步,首先就是要找出那个制造流言的人,找出他背后的指使人,那么一切就会真相大白。
于是,茜茜吩咐布丽德,找几个可靠的人,暗中调查,因为自己的身份问题,她不能直接去查。
虽然,她不能确定是不是能找到,但她的直觉告诉她,这个散步谣言的人一定就在霍夫堡。
终于,功夫不负有心人,顺藤摸瓜,还真就让她们找到了,而且,这个散布谣言的不是外人,正是索菲皇太后身边的命妇,诺万夫人,也是曾经被指派到茜茜身边的那个命妇维多利亚的秘密最新章节。
这天,诺万夫人正准备出霍夫堡,却被布丽德拦了下来。
“诺万夫人,皇后殿下请您过去!”布丽德面上带着一股诡异的笑,看着她。
诺万夫人也似乎是察觉到了什么,这几天她总觉得自己有些坐立难安,没想到,今天,就真的来了。
她什么也没说,就跟着布丽德朝皇后的起居室而去。
刚一进门,诺万夫人就看到皇后正襟危坐的等着,在见她进来的那一刹,抬起了眼眸,眸中折射出的锐利的光让她不敢直视,甚至还有些不敢前进。
查到散步谣言的人是诺万夫人,布丽德气恼的不得了,曾经在皇后身边的时候,她和普丽蒂丝夫人就没安好心。
布丽德猛的推了诺万夫人一把,“见到皇后殿下,连该有的礼节都不会了吗!”
诺万夫人差点被推了一个趔趄,这才连忙屈膝行里。
“布丽德,诺万夫人始终都是伯爵夫人,不能无礼。”茜茜说完,慢慢的笑开:“诺万夫人,您可别介意!”
虽然是盈盈的笑意,可诺万夫人还是打了个冷颤:“不..不敢,不知道,皇后殿下找我来,是什么事?”
茜茜起身,慢慢的走到她面前,绕着她打量了一圈:“夫人难道猜不出?”
诺万夫人一直微微低着头,没有说话,心跳却开始慢慢加速。
“就算你不说,我也知道,这件事与你并没有直接的关系,对吗?你身后的人到底是谁,我想,不用你交代,也能想的到。”
“不,不,是,是我一人,没有谁指使..”想到自己受威胁的家人,她只能咬牙承认是自己所为。
“你敢对着上帝发誓?”茜茜直直的瞪着她,就像是任何一丝闪躲都无法逃过她的眼前。
诺万夫人正要开口,只听茜茜又道:“你可想清楚,如果欺瞒上帝,可不止你们公爵一家受连累。”
房里的温度并不高,可诺万夫人的额头上已经密密的出了一层汗,一边是她的信仰,一边是最高权势的威胁,到底,她该怎么办?
“诺万夫人,我知道,你还有几个可爱的孙子..”茜茜笑了,见诺万夫人肩膀一震,慢慢道:“他们应该和我的孩子都差不多大,对吗?你放心,只要你告诉我实情,我一定会力保你们一家无事。”
见诺万夫人还不张口,仍然有余悸,又说:“毕竟,皇太后她也老了,不是吗?我可以安排你们去匈牙利,你放心,在那里,不会有人伤害到你们。”
诺万夫人终于抬起头,眼中露出了复杂的神色。
第二天,茜茜带着布丽德就朝着皇太后的休息室去,这么多年了,她还是对她不依不饶,竟然在背地里重伤她!还以此来断她与孩子之间的情分!这次,她不会善罢甘休,她也要让弗兰茨知道,她到底是有多么的冤枉!
然而,就在她正要转过皇太后休息室所在的那条走廊时,却遇上了波克,并且还伸手拦住了她:“殿下,皇帝陛下正在办公厅等您。”
茜茜愣住,这个时候,他却偏偏要见她?
“波克侍卫长,麻烦您转告皇帝陛下,稍后,我会去找他。”说完,茜茜就打算从波克的身旁绕过去,这次,无论如何,她都要给自己讨回公道。
谁知,波克又挡住了她,有些为难的说到:“皇后殿下,陛下此时此刻就要见您,还请您不要为难小的。”
忽然间,茜茜仿佛想到了什么,也露出了笑容:“好,我不为难你。”
转身,就朝着相反的方向而去。
办公厅里,弗兰茨合上公文,等着茜茜的到来,他知道她今天要去干什么,他必须得去阻拦,不然,太后的笑柄只怕就会传遍整个维也纳。
门开,茜茜面无表情的走进来。
弗兰茨走到她跟前,看着她,许久才说到:“可不可以原谅妈妈这一回?”
心里的某一个地方瞬间坍塌。
茜茜抬起眼眸,无声而笑:“你早就知道了,是吗?所以,你一直闭着不见我,就让我忍气吞声,受着别人的指责?我查明了真相,终于可以替自己讨回公道,你却突然阻拦我,让我原谅她这一回?”
她强忍着眼中的氤氲:“弗兰茨,你不觉得你这么做太不公平了!”
“那久洛·安德拉希呢?”弗兰茨****了一句。
“你什么意思?”
“他从来就没有放弃过你,他看你的眼神,他所有的一切,都是在向我挑衅,你明白吗?”
果真如此!半晌,茜茜失笑:“原来,你真的从没有信过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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情穿维也纳 第94章 不要让我太失望1
“你根本不知道他对你的意图,让我如何能平静?我曾经是努力的想要信任,可为什么在你明知道那流言,却还不知道避嫌?你是我的皇后,难道你就不在意我的感受?”
弗兰茨说完这些,把头转向一边,深深的叹了口气,茜茜看着他似乎已经有些厌恶的神情,心彻底冷到了极致,“所以,其实那晚我去向你解释的时候,你让我不要再说这些,事实是在考验我是吗?就算你离开了匈牙利,你仍然让人汇报我的一举一动,对吗?”
办公厅里静的能听到大钟摆可晃动声,见弗兰茨静默不语,茜茜冷笑:“也因此,就算你知道了这流言是太后故意散播,你也就视而不见听而不闻,任凭我被这些重伤凡姝仙谋全文阅读!”
弗兰茨回头看着她,眼底也蒙了一层冷笑与淡淡的失望:“茜茜,你说我从没有信过你,可你呢,我在你的心里也不过如此,一个背地里对妻子算计阴谋的丈夫?”
他回到桌前,坐了下来,着看她:“不论你怎么看我,我只想这件事就到此为止,我会想办法把流言平息下去,但是妈妈那里,我不许你问她一句。”
垂在两侧的手,被她捏握紧了几分,最后又放开:“好,那么,我也有条件,让孩子回来,你知道,在孩子这件事上,我已经让步的够多,既然,你不想让我去打扰太后,我想,两个孩子也就不适合留在那里我的老婆是大魔王最新章节。”
“好。”
没想到,弗兰茨会答应的这么痛快,不过,不管他有什么打算,孩子总归是能回到她的身边了。
让茜茜更没想到的是,在她离开办公厅没多久后,两个孩子还真就被送到了她的房间。
看着许久没见的吉塞拉和鲁道夫,茜茜终于抱着两个孩子流下了欢喜的眼泪。
姐弟俩都长高了很多,吉塞拉漂亮的越来越像父亲,鲁道夫则是俊美中又含了几分儒雅的秀气,也许是那双像极了茜茜的黑色眼睛,居然让这个只有十二岁的孩子看起来有几分的忧郁。
“妈妈,爸爸说,我们以后不能再跟着奶奶了,为什么?”
吉塞拉睁着圆圆的眼睛,里面充满了疑问,在她的记忆中,她和弟弟从小就是被奶奶带大的,可就在今天早上,爸爸与奶奶在房中谈了很久之后,出来就告诉他们,以后要跟着很少见面的妈妈。
茜茜拉着两个孩子的手,大人的事,她没有办法讲给他们听,最后,只能微笑着问:“难道,你们不想和妈妈在一起吗?”
孩子的思维似乎很容易被转换,本来还在想着刚才的问题,可在听到母亲的问话后,思维立刻又跳跃到这个问题上来。
吉塞拉看着眼前有些陌生,但总是能给他们做出好玩的东西的母亲,“那以后,你还会再给我们做好玩的吗?”
“当然。”
吉塞拉见茜茜毫不犹豫的答应,眼睛弯弯的笑了:“好吧,我愿意跟妈妈在一起。”
茜茜揉了揉吉塞拉的头发,又看向鲁道夫:“你呢?鲁道夫?”
鲁道夫有些胆怯的看了看姐姐,他从来都是和姐姐生活在一起的,既然姐姐愿意跟着妈妈,那他自己..也点点头,答应了,但并不说话。
和两个孩子又亲昵了一会儿,茜茜就让人带着他们去早已为他们准备好的卧房,“我给你们准备了礼物,去看看吧。”
一听说有礼物,吉塞拉自然是高兴的不得了,拉着弟弟就迫不及待的往外跑。
“慢点..”
茜茜笑着叮嘱,见孩子们出去后,脸上才慢慢收起了笑容,挂上了一丝担忧,“吉塞拉的性格发展很健康,是个讨人喜欢的孩子,可是鲁道夫,我总觉得,这孩子太过拘谨,似乎,有些怕见人。”
这是她从前就发现的问题,那时,她不是特别在意,想着孩子们的性格总有不同,儿子不过是不太爱说话罢了,也或许是对她有些陌生,但随着年龄的增长,她发现鲁道夫的性格似乎越来越沉默,好像是有些孤僻。
布丽德安慰道:“我听说,太后对皇储管教严格,对公主倒是十分的宠爱,所以,两个孩子才会性格不一样。”
“也是,身为皇储,从小受到的管教是跟别人不一样,不过,太过严苛,对孩子的影响就会让人难免担忧,想要扭转,就不会太容易,我们得换种方式。”
“殿下,公主和皇储的事,可以放放再说,您和陛下之间还是有误会。”
“布丽德,这不是误会,而是他心里有结,如果他打不开这个结,谁也没有办法。”
晚上,两个孩子让茜茜给他们讲故事,于是,就挑了几个神话故事讲给他们听,孩子们爱听的不得了,一个讲完又讲一个,直到最后,时间已经很晚,茜茜才止住:“好了,孩子们,该睡觉了,明早还要上课。”
“妈妈,我们能不能不上课,我不喜欢埃德蒙公爵,他从来都不笑。”吉塞拉躺下后央求到。
茜茜替他们掖好被子:“课不能不上..”见吉塞拉有些失望,又继续说:“不过,我可以替你们请两天假,但是,两天后,你们还是要照常去上课,埃德蒙公爵是个很博学的人。”
“真的吗?可我们真的不喜欢埃德蒙公爵。”
“好吧,我会告诉埃德蒙公爵,让他以后多笑,好吗?现在,你们必须要睡觉了。”
说完,她在孩子们的额头上分别亲吻了一下,这才替他们关上灯出去。
因为要陪孩子,所以,茜茜也早让布丽德先去休息。当她一推开门进去,就有一股淡淡的酒气弥漫在空气里。
卧房里的灯只开了一盏,有些昏暗,所以这能看到床上斜斜靠着的影子。
她走过去,察觉弗兰茨已经睡着,于是,便打算去准备点醒酒的汤端过来,以便他醒后可以喝一些。
虽然她对他失望,可毕竟还是孩子的父亲。可谁知,茜茜刚一转身,手腕就被弗兰茨突然一握,整个人就被拉了过来。
“你干什么?放开我!”茜茜挣扎着想要起来,整个身体却被弗兰茨一个翻身压了过来,动弹不了。
“刚刚为什么想离开?只因为我不是他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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情穿维也纳 第95章 不要让我太失望2
“刚刚为什么想离开?只因为我不是他吗九龙夺嫡全文阅读!”弗兰茨把茜茜想要试图推开他的手,举过头顶,紧紧的楛着,带着又怒又有些醉意的神色盯着她,他的鼻尖几乎也擦上了她的。
浓郁的酒气就这样扑了过来。茜茜动弹不了,也不想解释,最后,只是淡漠的看着他:“你喝醉了。”
望着她冷然甚至还有些平淡的眼睛,弗兰茨突然间笑了,笑的有些肆意,“亲爱的,不要试图离开我的身边,因为,你永远都不会成功,不论你在什么地方,知道吗?”说完,又是低沉的笑了起来,就像是他刚讲完了一件让人兴奋的事一样,那笑声里还带了些华丽的魅惑。
茜茜的心里像是被什么掏空了,空的连刺扎进去都不知道是什么感觉。她从没有见过酒醉的弗兰茨,无论在什么样的场合,他总是绅士的王者,即便是与她温存,也是温柔至深,让她沉醉。
但是现在,桎梏着她的人完全就像是一个陌生的人,陌生到她几乎快要不认识。
“不要用这样的眼神看着我。”弗兰茨遮住了茜茜的眼睛,“我是爱你的..”
紧接着,就是亲密的吻落了下来,在她的额头,眼睛,脸颊,最后停在了唇上,唇齿被撬开,轻易的探了进去。
他的舌肆虐的席卷着,就在她快要缺氧时,才一路下滑,口吃不清的呢喃着:“我是爱你的..我爱你..”
他是真的爱她,所以才会如此,他是太在乎你了,茜茜不断的在心里重复着,手慢慢的抚上了他的后背,而眼泪却不经意的滑了下来:“希望你不要让我太失望..”
茜茜说话算话,果然为孩子们请了一天假,孩子们高兴的不得了,央求着茜茜可以陪他们玩臣要作死最新章节。
她想了想,孩子们长这么大,从来没有见过这霍夫堡外面的世界,于是,便换了身着装,带着两个孩子出了王宫。
外面的世界是新鲜的,葱郁的树木,青蓝的河水,巍峨的阿尔比斯山,还有马场上奔跑的马儿,都让姐弟俩应接不暇。
茜茜让人牵来两匹小一点的马,两个孩子一看可以骑马,兴奋的不行,直拍手叫好。
吩咐了几句后,茜茜就让马术师带着孩子们去骑马,自己则在马场边上慢慢的走着。
茜茜走了几步,转身看了眼身后,多多少少的跟了**个仆从,“我不过是在这里走走,除了布丽德,都留在这里!”
从前两天开始,她周身伺候的人忽然增多了,不论她走到哪里,都会有这么多人跟着她,她心里很清楚,这是为什么,那晚弗兰茨说过的话,她没有忘记,他告诫她不要试图离开,他是在怕,所以,才让这么多人跟着,与其说是伺候,倒不如是监视!
虽然是受了皇帝陛下的吩咐,但他们面前的毕竟也是皇后,而皇帝又深宠着这个皇后,他们自然也只能听从她的吩咐,留在原地。
“殿下,我听说太后这段时间身体一直都不太好,所以..”
见布丽德有些吞吐,茜茜说到:“有话,你就直说,我们主仆这么多年,有什么话,你还需要在我面前斟酌的?”
布丽德笑了笑,才又继续说:“我想,陛下应该是因为担心太后的身体,所以那天才会急忙阻拦您,虽然陛下和太后的关系并不是很好,但陛下却是一个十分孝顺的人..”
“我明白你的意思。”茜茜打断了她的话,看着远处两个孩子嬉笑,“我现在不求什么,也不再奢望什么,只希望我的孩子可以平安幸福,至于别的..顺气自然吧,有些,并不是你想强求去改变就能改变的。”
虽然茜茜在离开匈牙利时,把政务几乎交给了久洛·安德拉希,但是在请求批复上,公文还是会被送到维也纳来。
当茜茜看完最后一份公文时,突然看到下面还放了一封信,应该是与这几分公文一起送过来的。
她揉了揉有些酸的肩膀,拿起那封信,看到上面的字体,露出了微笑,是海伦妮的来信。
茜茜脸上挂着笑意往下看着,可越看越眉头紧锁,最后,整个人都变的凝重又有些悲伤。
布丽德见她刚刚还好好的,怎么信看完后,就脸色不对,“殿下,您没事吧?”
“是我的姐夫,马克西米利安王子得了重病。”
海伦妮在信里告诉她,马克西米利安胃部得了非常严重的疾病,不仅吃不下东西,还会经常呕吐,甚至一整晚一整晚的都会疼的睡不着觉,家里的重担几乎都落到了海伦妮的头上。
茜茜大概能猜到,马克西米利安应该是得了胃癌,可这个时代的医学,估计是检查不出来的,按照海伦妮的描述,只怕不是胃癌晚期,也会是中后期。
她的眼前依然能浮现出那个高大而又谦和的人,他是那么的爱着海伦妮,而海伦妮也是那样的爱着他,可相爱的两个人到最后,却只能留下一人独自在这个世界上,承受着思念对方的痛苦。
信中的末尾,海伦妮也关心着她的生活,希望她珍惜现在的一切,不要给自己留下任何的遗憾和后悔。
“也许,我还应该在怀抱希望。”她站起来,对布丽德说:“走吧,我们去乐室,弗兰茨应该还在那里。”
这两年,弗兰茨似乎是迷上了音乐,总是喜欢待在乐室。布丽德见茜茜主动要去见陛下,脸上却突然紧张起来,强装着笑说:“殿下,我想陛下这会儿应该不在乐室,他应该..应该..在休息室,对,休息室..我听波克说陛下因为俄国的问题一直很忙,几乎没有时间做别的,您相信我。”
看着布丽德遮遮掩掩,茜茜有些莫名其妙:“你在说什么?既然陛下忙,又怎么在休息室?”
意识到自己前后矛盾,布丽德忙解释:“陛下,陛下太累了,所以才会去休息室,殿下,今天,您还是别去了。”
茜茜看着她,沉默了,那眼神让布丽德不敢抬头。
“你有事瞒着我?”
“不,不,殿下,我怎么会有事瞒着您呢?”
茜茜又仔细的看着她,像是相信了她说的,才又坐下来,继续翻开刚才的公文,“好吧,我就不去打扰陛下了,我还有些事没有处理完,你去看看孩子们,他们下了课,应该想吃点东西,去准备吧。”
“是。”
见茜茜不再质疑,布丽德才暗暗的松了口气,恭敬的退了出去。
大约过了几分钟,茜茜合上公文,起身,出门,独自朝着乐室的方向而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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情穿维也纳 第96章 不要让我太失望3
远远的,茜茜就听见里面传来美妙而华丽的乐曲,但并不是弗兰茨常听的那些交响乐,而是中央大厅里时常演奏的舞曲晚明全文阅读。
乐室外依旧守卫着两个侍从,见茜茜走近,侍从正要行礼,茜茜却打了个手势,让他们噤声。
弗兰茨明明就在这里,为什么布丽德却在百般的掩饰,到底是在掩饰什么?
当她一步步走近,慢慢的推开了那扇鎏金大门时,她停止了一切的动作,身上所有的力气似乎都被抽走,但依然站的笔直,站的不动声色。
天顶的水晶灯明亮的洒下,就像是一道追光灯,打在了下面正在偏偏起舞的两个人。
弗兰茨眼含柔和的微笑,轻揽着女伴的腰身,修长挺拔的身躯带着美丽的女伴,随着音乐不断划出漂亮的舞姿。
一个转身,当灯光照在女伴的脸上时,茜茜才看清了那个美丽的女人,竟然是多年未见过的萨克森公主!
她微微仰着头,轻启的红唇勾出一抹惑人的笑,满满的情意没有丝毫的遮掩。
眼前的这一幕,茜茜已经不知道自己该是什么样的感觉,痛?难过?还是心如刀绞?没有,什么都没有了,就像是一个病痛深入骨髓的病人,当再次发病时,剩下的也只怕是对病痛的麻木了。
茜茜关上了门,转身,已经有些西斜的太阳,光线轻柔的打在她的身上,可她却还是觉得刺眼,抬起手想要遮挡阳光时,却突然的眼前一黑,倒了下去。
周身很安静,静的只能听到很微弱的呼吸声,茜茜缓缓的睁开眼,只觉得自己浑身疲乏,头也是晕晕沉沉的。
“感谢上帝,殿下,您终于醒了。”布丽德见茜茜想要坐起,急忙拿来一个腰枕放在她的身后,让她靠着。
看着布丽德一脸喜悦的笑容,茜茜又诧异又有些莫名,一时像是记忆出现了断片:“我这是怎么了?我记得..帝后之凤涅重生全文阅读。记得..”
她努力回忆着,终于想起自己晕倒前见到的画面,不过,自己为什么会晕倒,她还是觉得很奇怪。
“殿下,”布丽德轻轻唤着,然后笑嘻嘻的望着她:“您怀孕了!”
怀孕?茜茜一怔,她完全没有察觉,自己的身体里竟然还孕育了一个小生命!
“殿下,您现在想吃什么,我去给您准备?”
布丽德只字不提她晕倒的事,就像是这件事从来没有发生一样。
“布丽德,陛下知道吗?”明明要克制自己不要问,却还是不由自主的问了出来。
“..知道,上帝恩赐,您又再次怀了孩子,陛下怎么会不知道呢?”
看来,弗兰茨还不知道她晕倒和怀孕的事。
茜茜笑了笑,“我现在什么都不想吃,就是想在睡会儿,不要让任何人打扰。”
“好,您睡吧,我会守在门口。”
躺下后,茜茜确实有些困意,可是无论她如何放空自己,不一会儿,所有的思绪,所有曾经的画面都会涌到她的脑海中。
既然睡不着,她也就不再勉强自己。这个孩子来的太突然,以她现在和弗兰茨的关系,这个孩子并不该来,可上帝偏是把她安排的措手不及,就是要在这个时候送个孩子给她。
只怕,这个孩子不会得到太多的父爱了,茜茜在心里这样想着,忽然,心里就替这个孩子有些委屈。
而这个孩子也像是能感受到母亲的心情,在茜茜的整个怀孕过程中,没有感到任何的不适,几乎一点反应都没有,安安稳稳的。
吉塞拉和鲁道夫知道妈妈又怀了小宝宝,又好奇又高兴,成天围在茜茜身边,怕在她身上想要听听肚子里的动静,布丽德生怕孩子们没有轻重,在一旁又是叮嘱又是阻拦的,简直是比茜茜还要紧张。
索菲皇太后因为身体原因,就派了身边的命妇来看过几次。自从流言事件后,茜茜就再没有见过皇太后,而皇太后也总是闭门不出,听说身体似是也大不如从前。
所有人,似乎都在为茜茜再次怀孕的事而高兴,而独独他,却是极少出现,茜茜记得,还是在她怀孕满了两个月时,弗兰茨才来看过她一次,多的也没说什么,只是叮嘱她好好休养,不要劳累。
之后,也就没怎么再见过,说是忙,可中央大厅里却总是歌舞升平,据说,皇帝现在有一个专宠的女伴,不论去哪,皇帝总是带着她。
“殿下,那些都是他们乱说话,陛下怎会是那样的人,您与陛下的感情,不说别人,我和波克都是看在眼里的,您可不能相信他们的话。”
布丽德宽慰着。
“我没事,现在,我只要我的孩子能平安出生,其他的,随他去吧。”
就这样,茜茜不再关注弗兰茨的任何事,只安心的待在自己的房间里,直到孩子的平安出生。
1869年,奥地利迎来了皇室的第四个孩子,赐名玛丽·瓦莱丽,封为女大公。
就在皇室为玛丽公主庆生的时候,俄国不断扩张自己的势力,普鲁士与法国的战争也是一触即发,为了商讨决策,久洛·安德拉希从匈牙利来到了维也纳。
茜茜正抱着小女儿轻声哄着,布丽德进来,悄声告诉她,安德拉希首相前来拜见,正在会客厅里等候。
她把孩子交给布丽德,又嘱咐了几句,这才朝着会客厅过去。
厅内,安德拉希正站在窗边,听到门被打开,这才转过身,走了过去,朝茜茜行了一礼。
“殿下,很高兴再次见到您!我代表匈牙利人民对您表示问候。”
茜茜笑着点了点头,又吩咐仆从去烹煮咖啡。
“见到你,我也很高兴。”茜茜说到。
会客厅里只剩了他们两人,久洛·安德拉希才又正色道:“茜茜,我看你的脸色很不好。”
“可能是刚生完孩子的原因吧,身体还没有太恢复。”茜茜摸了摸自己的脸,佯装无事,笑说。
“你不用隐瞒我,我很清楚。茜茜,你是我们的女王,你的身后还有整个匈牙利,如果有一天..”
“不,没有那一天。久洛,你现在的身份更重,这样的话还是不要再说了!我知道你是为我,可你这道这种话你若是说出来,会有多危险?”
茜茜打断了久洛·安德拉希,生怕他说出那句大逆不道的话来。她现在虽然与弗兰茨关系冷漠,可她毕竟还是一国的皇后,她不希望自己的子民因为自己而遭受战乱。
“久洛,不管我和弗兰茨最终如何,我都不希望两国人民受难,假如,真有..真有那么一天,我想,我会找到一个合适的方法,不再为难彼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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情穿维也纳 第97章 承诺
茜茜不敢想会否有那一天,假如,弗兰茨不再爱她......念头一起,却不愿深想凰命王妃最新章节。
“久洛,我希望,你能答应我一件事。”
“你知道,我永远都会为你效劳。”
茜茜垂眸,抿唇而笑,随后又抬眸看着他,“我要你对我承诺,无论我和弗兰茨最后会如何,我希望,你能永远效忠他,不会背弃他。”
看着她漆黑的双眸,久洛·安德拉希没有立刻回答。
“俄国的不断在寻求势力的扩张,普鲁士开始日渐强大,与法国的一战已是迫在眉睫,如果法国战败,那么,他们的下一个目标只怕就不紧紧是为了统一。如今的哈比斯王朝就是在夹缝中求得生存,久洛,我希望你能明白,孰轻孰重,我们不能让我们的人民失望!”
见久洛·安德拉希仍是没有说话,茜茜慢慢的站起来,提起裙摆,眼见就要屈膝拜礼,就被他一把扶住前夫过期不爱最新章节。
“茜茜!你可是女王,怎么能向我行礼!”
“现在,我不是以女王的身份来要求你,我是以朋友的身份请求你。久洛,如果,你真的是为我,我希望你可以答应我。”
久洛·安德拉希眸色一沉,他没有想到茜茜可以为了弗兰茨,已经做好了所有打算,可那个男人却对她做了什么?
他压制着心里的怒气,说到:“我答应你。这次,我来的目的,就是建议陛下,如果普法战争爆发,帝国应该保持中立,普鲁士渐渐强大,我们就不能再用俯视的眼光来看。茜茜,我说的这些,你总该能放心了吧?”
正如久洛·安德拉希所说,普法战争的爆发,对整个欧洲的意义都有所不同,曾经盛极的法兰西帝国,已经开始走向下坡,一个弱小却又刚强的民族正在崛起,在俾斯麦的带领下,一个统一,强大的德国正在慢慢形成。
一个月之后,普法战争爆发,两个月后,自称为拿破仑三世的路易-拿破仑·波拿巴在色当惨败,随即宣布退位。
于此同时,茜茜又收到了海伦妮的来信。
她看着这份信,许久都不敢拆开,只是盯着信封很久,最后,才用小刀挑开了蜡封。
布丽德端来了茜茜最喜欢的甜点还有咖啡,刚放下,就察觉到茜茜的情绪不太对,只刚一回头,就见到眼泪一滴接一滴的落在了桌子上。
布丽德吓了一跳,立刻拿着手帕为茜茜擦着眼泪:“殿下,您怎么了?”
茜茜把信放在了桌上,只是用手捂着嘴,抑制着自己的哭泣声,布丽德只是在信上滑过一眼,就清楚的看到“过世”一词。
她立马明白发生了什么,心里也是难过,只能劝慰:“殿下,您要节哀,海伦妮公主还需要您的支持,如果连您都承受不了,她该怎么办?”
不知道是不是听进去了布丽德的劝说,茜茜终于控制住情绪,止住了抽泣,“我以为奈奈会幸福的过一生,可为什么上帝要让爱她的人离开?他还那么年轻,就留下奈奈和几个孩子......”
布丽德轻抚着她的后背,“海伦妮公主是个坚强的女人,我想,她一定会撑下去。”
“是,她是一个坚强的女人,我想,她一定会撑起整个家族。”
因为久洛·安德拉希在维也纳国会上提出,普法战争应保持**,拉拢德国的建议,使得奥地利在这个影响欧洲的战争中没有受到什么波及,反而,从前与德国水火的关系也得到了缓解,开始走向合作的趋势,于是,经过商议,国会任命久洛·安德拉希出任奥匈帝国的外交部长,在之后任命的多年中,奥匈帝国在国际地位上得到了大大的加强。
这一天,又到了孩子们的休息日,吉塞拉已经不再像小时候一样,总是缠着茜茜给她做各种好玩的漂亮的东西,而是和她一样,对骑马有着很浓烈的兴趣,所以一到休息日,就会央求茜茜,同意她去骑马。
“妈妈,和我们一起去吧。”吉塞拉换好骑马装,拉着母亲的手,说到。如今的她已经是十几岁的大姑娘,对于父母之间的关系,她早已察觉,可自己的父母并不是普通的父母,她不知道自己该用什么方法,可以让母亲高兴些,但她知道,母亲也是喜欢骑马的。
可是这两年,母亲似乎不怎么骑马了。
见茜茜犹豫,吉塞拉悄悄给布丽德递了个请求的眼神。
“是啊,殿下,您看,外面的阳光多好,您也该出去散散心了,政事总是处理不完的。”
茜茜放下公文,无奈一笑:“你呀,我看,是你想出去散心了吧,成天跟着我闷在房间里,都快把你闷出病了!”
“还是殿下了解我。”说完,布丽德也笑了。
茜茜也换上了骑马装,又问布丽德:“皇储今天还有课业吗?”
“有。听说最近皇储的课业很繁重,哎,真是苦了这孩子了。”
茜茜对着镜子,调整着自己身上的腰带,“身为皇储,今后就是皇帝,自然是要多学,他父亲在他这个年龄只怕不比他轻松,只是,这个孩子,性格很让人担心。”
“他是皇储,一定会有压力,小殿下一定是太紧张了,所以才会不爱跟人接触,说话,我们再等一等,您别太担心了。”
到了马场,马术师牵过来两匹马,吉塞拉已经迫不及待的爬到马背上,稍稍一蹬,就朝着远处奔去。
“小心点!”茜茜远远的嘱咐了一声。
天气不错,茜茜没有立刻上马,而是自己牵着马走了一会儿,正打算也翻身上马,只见,前面,那个已经极少能见到的人,骑着马,慢慢的朝她走来。
茜茜没有动,在原地停了下来,许久未见,如今再见,她感觉到身上竟有说不出的局促感。
“陛下。”茜茜行了一礼。
弗兰茨下马,看着她,那双墨蓝色的眼睛,如同一片翻涌的海水,掀起波澜,却在她的一声“陛下”后恢复了平静:“我有事要和你商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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情穿维也纳 第98章 休想离开
茜茜的第一反应,就是,难道弗兰茨是来跟她说,要娶萨克森公主为妾?毕竟除了皇后本身的职责外,萨克森公主几乎代替了她美男统统靠边站最新章节。
可转念一想,欧洲的古旧时代和中国的古旧时代在婚姻上不太一样,欧洲的皇帝与皇后的婚姻是受天主洗礼的,如果皇帝想要再娶,除非先与皇后离婚,不然,再喜欢的女人,在他身边,也只能是情妇,她们为皇帝生的孩子,没有继承权,也不一定会被皇室所承认。
那么,他是想和她离婚?
茜茜凝视着他脸上的神色,却什么也看不出来,不过,如果他是来和她替离婚的,面上怎么说都不会太难看,谁让他有求于她呢。
她又看了一眼远处的吉塞拉,正被马术师指点着要领,吉塞拉一脸认真的听着。
茜茜才又回头看着他,忽而一笑:“天气不错,我们先走走,可以吗?”那笑容中,隐含着淡淡的苦涩和定然。
弗兰茨取出怀表看了看,等会还有个议会,不过,倒是还有些时间。
“耽误不了你多久。”茜茜看他在计算着时间,心里又是一丝苦笑,如今,连与她走走都不愿意了吗?
弗兰茨合上怀表:“没关系,还有时间。”
茜茜和弗兰茨把各自的马都交给了侍从,两个人慢慢的向着前面走去。阳光暖意融融,照在人的身上很舒服,很温暖,可茜茜却感觉不到丝毫的温度。
“我可以满足你的要求,但是,我需要你保证孩子们的未来,即便,你身边有了新的......妻子,我不管你和她生多少孩子,我只希望,这三个孩子能够得到他们应有的。”
茜茜想,自己怎样倒没关系,可总得为孩子们保住他们当下的,总归,这离婚也得需要她点头不是?
弗兰茨眉间隐有怒意:“你什么意思?”
“我只有这一个要求,这应该不难,其他的,我可以为你们让路,也就不比再为难彼此吸血伯爵的神秘新娘最新章节。我还有一个请求,我希望最后,可以离开这里,况且,我一直留在这也总是不好的。”
“你想离开?去哪?告诉我,你要去哪!”弗兰茨的怒意已经不可遏制:“你说了这么多,就是想要离开,对吧!”
“那你要我留在这里干什么?看着你们卿卿我我吗?弗兰茨,你放过我吧!”
弗兰茨一把握住了茜茜的手腕,越收越紧,眸色也越来越深,似乎所有的愤怒都无法释放,刚才,她说了一大堆他听不懂的意思,可最后那句她想要离开,却完全触怒了他。
“你要去找他,是不是?”他看着她笃定的面孔,他一定是说对了!一句话,几乎是从齿缝间挤出:“你永远别想离开!永远!”
说完,弗兰茨猛的松开了她的手腕,大步朝着反方向而去,但没走几步,又停下转身:“巴伐利亚的王子利奥波得·阿努尔夫来求婚吉塞拉,他是德国的陆军元帅,我觉得不错,你有什么想法?”
茜茜怔然的回头看着他,一时没反应过来,不过,很快就明白过来,原来,弗兰茨来找她商量的竟然是女儿的婚事。
“难道不该听听吉塞拉的意见?如果她不喜欢呢?”茜茜答道。
“你应该知道我们现在与德国的关系,我不希望这中间出什么问题,如果,你觉得身份可以,我希望你可以说服吉塞拉。”
虽然茜茜还想为吉塞拉挣得自由选择的权利,却也明白身为皇家子女的悲哀与责任,若是可以通过一桩婚姻解决所有问题,又何必去浪费一兵一卒?
弗兰茨不再多说什么,只是又深深的看了她一眼,才又离开。
茜茜望着他大步而去的背影,还有不知何时已经等在远处的萨克森公主,萨克森公主看着弗兰茨走来,露出了美艳的笑容,然后,又朝着她远远行了一礼,虽然,她看的不是很清楚她的神色,却能感觉到这萨克森公主的傲慢气焰。
晚上,茜茜去到吉塞拉的卧房,与她说了这件事,弗兰茨虽说了这场联姻的不可逆转,可她却还是想征求吉塞拉的意见,听听她的想法。
“好孩子,如果你不愿意,妈妈会尽力劝服你父亲。”
吉塞拉低头绞着自己的手指,似是在做着艰难的抉择,茜茜也不着急,只等着女儿的回话,片刻之后,吉塞拉才抬起头,忽的笑了:“妈妈,我愿意。”
茜茜有些不可置信,这孩子连对方的面都没有见过,怎么会愿意?
“如果不能与自己喜欢的人在一起,那么与谁结婚,又有什么区别?”见母亲质疑,吉塞拉淡淡的说到,话语中无限凄凉。
“你已经有喜欢的人?”
茜茜听出女儿话中含义,问到。
“有又怎么样,我也不能嫁给他。”
“告诉妈妈,那个孩子是谁,你喜欢的男孩是谁?”看着女儿无奈悲伤的样子,她想,如果女儿是真心喜欢,她就会想办法去劝说弗兰茨。
吉塞拉沉默了很久,才慢慢说到:“哈里维。”
茜茜万万没有想到,女儿喜欢的人竟然就是那个教她马术的马术师,难怪,这孩子总是喜欢往马场跑,可她一点察觉都没有,对于那个马术师,茜茜没有太注意过,只隐约记得,那个马术师样貌清秀斯文,对吉塞拉毕恭毕敬,没有一点逾越。
如果对方是个王公子弟,她或许还有机会说服弗兰茨,可对方只是一个马术师,虽然她自己没有门第之见,但皇室子女有岂能与身份极为低等的人成婚?就是她,当初也是被卢朵维卡夫人和马科斯公爵认成女儿,才能嫁给弗兰茨。
除非,她也为这个马术师安排一个身份,或许,还有一些机会。
“孩子,给妈妈一些时间,也许,我们真有机会。”
吉塞拉听到母亲这样说,仿佛已经见到转机,双眼立刻恢复了神采。
第二天,茜茜准备让布丽德去请卡尔进宫,没想到正巧遇上他看望索菲皇太后。
“没想到,太后的身体会这么差。”卡尔感叹到,想起自己刚才见皇太后,已经消瘦的快让人认不出,早已没有当年的强势和跋扈。
“这两年,太后的身体越来越差,你知道,她根本见不得我,所以,这段时间,我让吉塞拉和鲁道夫一有时间就去陪她。”
人到迟暮,总是想要和自己想见的人多亲近亲近,虽然,她不能原谅皇太后曾经对她做的一切,但人之将死,她也不想再去计较什么。
“茜茜,你找我来,有什么事?”卡尔端起咖啡,抿了一口,问到。
茜茜收回思绪,把弗兰茨将要为吉塞拉联姻的事,以及吉塞拉已经心有所属的事都告诉了卡尔,末了,才说出自己的想法:“我知道,这有点强人所难,但我还是想说,可不可以把哈里维认成你的儿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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情穿维也纳 第99章 悲喜交加
正如茜茜所说,虽然只是要把一个低等身份的人认成皇室的人,可也是有一定难度的,就像中国的古旧大家族入宗谱一样,西方也是同等,并不是口头的一句那么简单校花的贴身神医全文阅读。
卡尔起身,慢慢的踱着步子,冥思着。
“你不用现在答应我,回去跟你的夫人商量一下,其实,我也只是想给他一个身份,至于是不是认成儿子,这不重要,但他只是一个马术师,没有什么功绩,无法直接封爵位,只能通过你。
吉塞拉这孩子虽然开朗爱说话,可在这种事上她也明白轻重,所以宁可委屈自己,也会顺应,作为她的母亲,我只能尽力来帮她实现心愿。”
作为皇后,她是应该以国事为重,可作为一个母亲,她也不忍心看着自己的孩子有任何的委屈。
卡尔回身看着茜茜,半晌后才说到:“其实,封个爵位也不是很难,只是,弗兰茨能答应吗?以我们现在与德国的关系,恐怕,他也没有办法回绝这次的联姻。”
“我明白。”茜茜叹了口气,“可牺牲孩子的幸福,我始终做不到,弗兰茨那边,我会尽力说服他。”
卡尔若有所思的点下头:“好吧,这件事我答应你,不过,得先让我见见那个孩子。”
哈里维正在给马刷着毛,这是他每天的一个任务解梦大师最新章节。一桶水泼上去,哈里维握着刷子,一点一点的认真刷起来,直到后面传来脚步声,他才注意到,以为是侍从过来领马,头也不回的说了句:“请稍等一下。”
而身后果然就没了声音,似乎是停在了原地,等他完成这个任务。
马毛被他刷的宗亮,整匹马看起来更是威武。哈里维这才回身:“好了。不过这匹马还是有些烈,要小心......”一句话没说完,他彻底的愣在那里,连本该有的礼数都忘的一干二净。
可也只是短暂的惊诧,哈里维立刻上前,单腿跪地,向茜茜和卡尔行礼。
“请皇后殿下,卡尔公爵原谅,小的失礼了。”
“起来吧。”茜茜回了句,对哈里维刚刚的失礼并不在意。
她只是特别注意了这个小伙子,大约一米七五左右的身高,一双棕色的眼睛和他同等颜色的头发一样,映着光,从容而不慌张,也许是马术师的身份,让他长时间在阳光下暴露的肌肤,有些微微晒黑,让他整个人看起来清秀不乏硬朗。
“你是匈牙利人?”茜茜问到,因为发色和眸色,她第一反应便是,这个大男孩不是奥地利人。
“是的,皇后殿下。”
茜茜看了眼身旁的卡尔,又转头看着哈里维:“我和公爵来找你,是有事要问你,这件事,我并不想绕弯子,就直说了,你是不是喜欢吉塞拉公主?”
哈里维怔住,他以为是自己做错了什么,却不想皇后会直接问了这个问题。
见他有些沉默,卡尔说到:“不用在乎身份的问题,这个,可以解决,如果,你是真心喜欢公主,我和皇后殿下会帮助你们。”
哈里维没有立刻回应,而是再次单膝跪了下来,看着茜茜和卡尔:“谢皇后殿下和公爵阁下的好意,可小的并不敢对公主有任何想法......”
茜茜和卡尔都有些诧异,彼此对视了一眼,又听哈里维说到:“公主十分美丽,任何人能娶到公主都是上帝赐予的福分,只是,小的已经有喜欢的人,她还在匈牙利等我,我不能,也不愿背弃她。”
“这些,公主知道吗?”茜茜的心里也有些失望,现在,只希望吉塞拉不知道这些,这样,她也好圆个谎,不至于让吉塞拉太难过。
哈里维摇摇头:“小的从来没有对公主说过。”
“既然,你对公主无意,为什么要刻意接近她,难道,你有别的目的?”茜茜问。
“小的不敢,也没有刻意,只是公主说要学骑马,才选中了小的。”
看来,完全是吉塞拉的单相思,哈里维根本连想都没有想过。
“哈里维,你知道拒绝公主会是什么下场?”卡尔沉着眸,看着这个骨子里隐隐透着傲气的年轻人。
“公爵阁下,不管是什么下场,我都不会背弃我喜欢的人。”哈里维听到卡尔的质问,虽然心里也有恐惧,可还是坚定的回答。
茜茜一心想成全女儿,却不想对方根本无意,虽说不用再为封爵位和促成这桩身份差异的婚姻而费心,可怎么安抚女儿,更是难题。
强扭的瓜不甜,更何况哈里维也不是贪图富贵的人,不会因为任何威胁而改变自己的想法,既然不可改变,那么,她只能让这个年轻人从此消失在这里,眼不见或许会好些。
“那么,你也该明白,我不会再让你留在这里。”茜茜缓缓说到。
哈里维刚要抬头回答“是”就看到不远处的吉塞拉,正双眼通红的站在马房的一侧。
“公主殿下......”哈里维喃喃了一句。
茜茜和卡尔都惊觉的回头,才看到吉塞拉从马房那边走了过来。看着女儿满是悲伤,茜茜的心里就像是被什么揪住了一样,担心的看着。
“我以为你是喜欢我的,你那么认真教我马术,对我温柔体贴,至少,我以为你是对我有好感的,没想到,是我自作多情!
既然,你有喜欢的人,我就祝福你们,就请你,再也不要出现在我眼前!”
说完,吉塞拉转身离开,头也不回的跑了。
从那之后,哈里维就真的没有再出现在马场,茜茜本以为女儿会难过几天,却没想吉塞拉还是和往常一样嬉笑,就像是没有发生过任何的事,只不过偶尔会出神的望着窗外,马场的方向。
1871年,就在这一年快要过去的时候,维也纳霍夫堡举办了一场盛大的订婚礼,巴伐利亚王子,德国陆军元帅利奥波得·阿努尔夫与奥地利公主吉塞拉女大公订婚,德奥两国因为这场联姻,彼此的关系似乎又和谐了一步。
茜茜的担心依然没有放下,不过,在看到女婿利奥波得时,威武不失幽默,风度非比寻常,又对吉塞拉体贴有加,她相信,他一定会让吉塞拉爱上他。
然而,就在人们还在为公主和元帅庆祝这场联姻时,那个曾经掌握整个宫廷的老人,索菲皇太后因病去世。
举国上下都换上了黑色的服饰,为之哀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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情穿维也纳 第100章 你的在意
那个百般刁难自己,总是针锋相对的人离开了这个世界,茜茜说不清自己到底是什么样的心情逆天武徒最新章节。
皇太后的过世算是国丧,不过也只是服丧半个月而已,半个月之后,大家换去了一身黑衣。
整个霍夫堡似乎又恢复了原由的生气,因为,在不久之后,维也纳将迎来一场盛世,世界博览会将在这里举办。
所以,世博会的各国使臣已经提前来到了这里,霍夫堡的中央大厅,又开始了接连几天的曲音漫漫。
茜茜并不太喜欢这种舞会,但作为主办方,又是一国皇后,理所当然的应该陪在弗兰茨的身边。
她已经有很久没有见过弗兰茨,却知道他在萨克森公主之后又换了几个情人,当她一次又一次的听到这些时,心早已麻木,如今的他们早已如同陌生人。
耀眼而华丽的灯光照亮着整个大厅,乐队在一角一曲轮着一曲演奏着,场中的人随着音乐翩翩而舞,仿佛永不知疲倦。
茜茜坐在大厅的主位上,百无聊赖的看着,面上还得强装着微笑。
在她和弗兰茨的开场舞之后,弗兰茨就被再次邀请,留在了舞池中央。回想着两人刚才的小声争执,茜茜只觉得,两人现在只要是见面,似乎就会有不愉快。
因为鲁道夫一直不喜欢与人交谈,茜茜总能在他的眼中看到压抑的惧怕,就想着不应该再给这孩子太大的压力,然而弗兰茨对鲁道夫的要求一直很严格,几乎都是疾言厉色,茜茜明白,身为皇储,弗兰茨自然对他的期望很高,但她始终希望,能给孩子一些轻松,至少不要逼的太紧我与美女CEO的**之恋全文阅读。
所以,就趁着刚才开场舞的机会,茜茜小声的告诉了弗兰茨这些想法。
“他是皇储,如果现在都承受不了,将来继承王位怎么办?”弗兰茨在她的耳边压低声音质问着。
“那也要慢慢来才行,难道,你没有观察过他吗?他整个人都在恐惧的状态中,他还是个孩子!”
“所以,你把所有精力都放在了孩子身上,对于我,一点都不在意了,是吗?”
弗兰茨猛的将揽着的她的腰身一紧,差点让茜茜上不来气。
不过是在探讨孩子的问题,却突然转移到他们之间的问题上来,让茜茜措手不及。
“在意?”茜茜笑着看他,那双美目之下却是触目惊心的悲凉,“你是要让我在意你,每隔一段时间就会换情人吗?我说过,你的任何想法我都会满足,哪怕是......你想离婚,除了孩子,我现在不过是在等着你的宣判而已,你还想让我在意什么?”
她以为弗兰茨会大怒,却没想到他沉着眸笑了,声音冷意然然:“离婚?就算是离婚,你也休想离开这宫廷!”
曾经的她是多么的爱着他,爱着这里的一切,可现在,她只觉得留在这里,就像是枷锁一样,困着她,让她越来越疲惫。
“皇后殿下,可以邀请你跳支舞吗?”
茜茜还在为刚才的事而出神,却被久洛·安德拉希突然的一句打断。
久洛·安德拉希单膝而跪,很绅士的笑看着她,向她伸出手来。
“当然。”
久洛·安德拉希轻轻的揽着她,滑入了场地中央。他今天穿了一件黑色的长燕尾外衣,一脸柔和的笑容,仿佛真的就是一名普通的贵族绅士。
“茜茜,你今天很漂亮。”
茜茜身上的白色衣裙是她很早就改良过的,就像现代人参加舞会时穿的晚礼服一样,长长的裙摆,收紧的腰身,尽显女性柔美的线条,再加上她本就是东方人,没有西方女人的高大魁梧感,穿着这样的服饰,更是博人眼球。
只是她没有什么心情,去在意自己是不是美的,漂亮的,如果不是这样的舞会,她只怕不会穿这样的衣裙。
看着茜茜只是恹恹的一笑,久洛·安德拉希又说到:“等博览会结束,去匈牙利吧,你已经有很久没有去了。”
“我......”其实,自己也是该出去走走了,但是,她不知道自己是不是还像从前一样,那么自由。茜茜沉思了几秒,说:“好。”
一曲下来,茜茜实在觉得乏累,一整晚都在喧嚣的环境中,她感觉自己的脑袋都是沉沉的。
于是,在众人的欢声笑语中,茜茜悄悄的离开了,反正也已经是舞会的末尾,自己现在离开,也没什么不妥。
离开中央大厅后,她直接去了鲁道夫的卧房。房间的桌上还亮着灯,鲁道夫正坐在桌前看着父亲留给他的公文,这几天,父亲已经开始让他学着处理简单的政事。
见茜茜进来,鲁道夫急忙放下手中的公文,立刻站了起来,就要向她行礼,这一系列动作,看起来要多拘谨有多拘谨。
“坐下吧,我刚好路过,来看看你,怎么还没休息?”
“父亲留的公文,我想今天看完。”
鲁道夫低着头,眼睛总是飘着,好像不太敢看着她。
这时,一名侍女从外面端了牛乳茶进来,而鲁道夫见了她,立刻露出了笑容,甚至还有一丝安心的感觉,茜茜这才转头看着那个侍女,看起来只比鲁道夫大概长了两三岁,容貌清雅秀丽。
见到皇后在这里,侍女放下茶杯,立刻上前行礼:“皇后殿下。”
“你叫什么?”
“小的叫玛丽·费彩拉。”
“之前没有见过你,是什么时候来服侍皇储的?”
“一个月前,因为皇后殿下繁忙,所以不曾见过小的。”
这个叫玛丽·费彩拉的侍女从容镇定,面对茜茜的问话,回答的也是礼数有加,难怪,鲁道夫会对她产生依赖感。
茜茜心想,这样也好,自己不能总是陪在他身边,如果玛丽·费彩拉能够照顾好他,也是不错的。
茜茜见鲁道夫因为自己在这,一直都很拘谨,便也没有再多待。
回到卧房后,茜茜觉得有些口渴,就吩咐布丽德倒杯水,却没想到自己说完后并无人回答。
转身一看,弗兰茨正靠在门口看着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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情穿维也纳 第101章 世博会
看到弗兰茨突然出现在门口,茜茜被吓了一跳:“怎么是你?”
“你希望是谁?”弗兰茨一步步走近,敛着眸问花都猎手全文阅读。
茜茜不想再有争执,也不想再回这些无聊的问题,只是淡淡的说到:“已经很晚了,你有事?”
弗兰茨松开了领结,笑了一声:“我回我的卧房休息,还需要条件?”
他已经有快半年没有进过这间房,现在突然心血来潮说要在这休息?茜茜在心里冷笑。
“整个皇宫都是你的,当然,你愿意在哪,谁都不敢阻拦。”说着,茜茜又拢好披肩,越过他,就准备向门口走去。
“你去哪?”弗兰茨猛的拉住她的手腕:“你想去找他?别忘了,这里是霍夫堡,不是布达城堡!你怎么一点羞耻心都没有!”
“啪”的一声,弗兰茨震惊了,连茜茜自己都震惊了,她看着自己微微发抖的右手,又看着弗兰茨,浑身止不住的颤抖:“为什么你要变成这个样子?变的我根本都快要不认识你!难道说这些话伤我,你心里就舒服了吗?
弗兰茨,你还是那个深爱着我的丈夫吗?”
茜茜想要挣脱被他握着的左手手腕,却再次被弗兰茨握紧。
“你还想要走?我才是你的丈夫!”
弗兰茨突然打横将茜茜抱起,朝床边走,茜茜急忙在他的怀里想要挣脱,“放我下来红娘系统全文阅读!”
弗兰茨根本不理她,没有任何表情的走到床前,将她往床上一扔,就开始一颗颗解着自己的衬衣扣子。
茜茜望着他,知道下面要发生什么,也顾不得别的,急忙向床边爬去,眼见就要逃离,却又再次被弗兰茨拉了回来。
就这样三番两次,茜茜放弃了,她不再做任何的反抗。弗兰茨倾身压了下来,拂去她眼角流下的眼泪,满眼复杂的笑意:“这种**的方式我可不喜欢。”
他轻轻的抚摸着她的手臂,“这样才对!”说完,在她的唇上吻了下去。
本以为是肆虐而带着恨意的,却不想是久违的轻柔,就像是他在小心翼翼的探求一般。
弗兰茨吻了很久,才放开她,然而开始为她脱去衣物,茜茜的心突然又一下紧绷了起来,她看着他为她脱去衣服的专注神情,像是在对待一件艺术品一样。
他扶着她慢慢躺下,自己也躺了下来,伸过手臂,将她揽在了怀中,就这样静静的抱着,什么都没有做。
茜茜有些诧异,本以为会迎接一场暴风雨,却没想到最后竟是这样平静的过了一晚。
第二天,当她醒来后,身边早已是空的,平整的枕头,就像是宣告着昨晚什么都没有发生。
从那晚之后,弗兰茨再也没有来,仍和往常一样,身边换着各种莺莺燕燕。她也曾听布丽德说过,虽然弗兰茨身边总是佳人陪伴,但如果这些佳人有什么非分之想,就会被他毫不留情的送出皇宫。
茜茜苦笑,他又何必这样?
1873年,世界博览会终于在维也纳拉开帷幕,举办这次的世博会主要是以展示奥地利的新风貌为主。
博览会的盛况空前,几乎有七百万人来参加,也包括了不少的名流与各国皇室贵族。
最让茜茜印象深刻的,就是波斯恺加王朝的国王,纳斯尔丁莎,这个国王虽然身高有限,倒也长的颇有王者风范,可一开口,竟让在场的人都大跌眼镜。
“美丽的伊丽莎白皇后,我终于能见到您的容貌了,我的目的终于达成了。”
原来,这纳斯尔丁莎国王早就听说了茜茜的美貌,却苦于不能相见,这次奥地利举办的世博会,终于让他能够一睹茜茜的芳容。
因为博览会的特殊意义,弗兰茨特意让鲁道夫也跟着,让他提前对这些需要拉拢的皇室贵族有所了解。
不过,鲁道夫也不是时时刻刻都会跟在弗兰茨的身边,偶尔有需要单独召见的,鲁道夫就会陪在茜茜的身侧。
“这几天,跟着你父亲,都见到了谁?”茜茜看着展出的各种手绣的屏风,手法虽没有中国的苏绣精美,却也独有一番风格。
鲁道夫恭敬的跟在母亲身后,听到母亲的问话,边回忆边答道:“有罗马尼亚的卡罗尔一世国王,意大利的维托里奥·埃马努埃莱二世国王,西班牙女王伊莎贝尔二世,还有希腊的奥尔加女王。”
茜茜点点头,“嗯”了一声:“见了不少。你可知道你父亲和安德拉希外长举办这次博览会的含义?”
鲁道夫一愣,这一点他从没有想过,只是听说安德拉希外长助父亲举办这次的世界博览会十分不易,花费了一番功夫,他想,他们这样做,无非就是拉拢那些各国的权贵。
于是,他实话实说:“父亲想要拉拢那些权贵,对今后的统治有所帮助。”
茜茜回过身看着儿子,笑了:“我们去那边看看。”
那边倒没什么展览,不过却是风景秀丽,这次的展览地选在了多瑙河岸,这样不仅能参观展品,还能欣赏沿路的秀美风光。
茜茜看着潺潺流淌的河水,说到:“你说的也有这一部分的原因,不过却不是主要的。曾经的普奥之战,对奥地利,还有你父亲造成了不小的冲击,各国就以为我们奥地利会从此一蹶不振。
所以,安德拉希极力助你父亲举办的这次博览会,就是向世人展示奥地利的新风貌,尽管在那次战役受到耻辱后,我们仍不失一个欧洲的强国。”
鲁道夫深深明白了母亲的意思,而之后,弗兰茨也确实问了他这样的问题,鲁道夫的回答,让弗兰茨惊诧,这孩子竟然有如此敏锐的触觉,可以懂得这背后的含义。
可一深想,儿子的平时表现,并没有这样的惊艳,他生性迟钝,对政事只有一知半解,又怎么可能知道这背后的深意。
“告诉我,是谁教你的这些?”弗兰茨一脸严肃,鲁道夫不太敢抬头看父亲,甚至产生了惧怕,他低声说到:“是,是我母亲。”
弗兰茨沉默了,他怎么就没想到是茜茜,她的聪慧,她的政治才能从来都是出色的。
只是这样的女人,却也让他无法彻底得到,在她那,他从来都有一种说不出的挫败感。
虽然弗兰茨成功举办了博览会,可维也纳的局势并没有因为世界博览会的召开,而有所改变,霍乱,暴雨,马车夫罢工,证券所倒闭,接二连三的发生,就在这样的动荡中,博览会结束了,而茜茜也为了帮助平息暴乱,再次病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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情穿维也纳 第102章 皇储之死1
霍乱,暴雨,还有马车夫的罢工,就像是铺天盖地而来的一场灾难,由以霍乱为主,这个时代染上霍乱,就如同宣判了死刑,当霍乱在维也纳爆发时,人心惶惶,尸横遍野,商铺也关账,街上不停能看到流窜的难民,工厂也停止了运作,所有人都躲在家里期望可以躲过这场灾祸异界邪君全文阅读。
“现在有多少人死亡?”弗兰茨一脸凝重的看着卡尔。
“人数每天都在上涨,现在已经无法统计。”
“告诉所有的医生和主教,如果还拿不出办法,就都把他们送上绞刑架!”
霍乱发生之后,霍夫堡的所有医生夜以继日的研究,主教则带领着教徒们天天祷告祈祷着,可还是无济于事。
看着每天都在上涨的死亡人数,弗兰茨怎能不震怒,如今,霍夫堡早已关闭宫门,霍乱没有传到宫里已经是万幸。
这时,波克突然来报:“陛下,皇后出宫了!”
“什么?”弗兰茨“嚯”的站了起来。
“皇后要出宫看望那些灾民,小的怎么拦都拦不住!”
“我说过,没有我的允许,皇后不准出宫!把那两个看守拖下去!”
弗兰茨怒不可遏,这个女人是疯了吗!宫外霍乱横行,她偏要这个时候出去,如果染上了霍乱怎么办!
他也不多想,立刻让波克吩咐下去,自己也要出宫。
一听弗兰茨也要出去,卡尔和波克顿时变了脸色,卡尔揽在弗兰茨的面前:“陛下,您不能去逆天五行诀最新章节!外面太危险了!如果您要是出了事,帝国怎么办!”
“让开!我不能让茜茜一个人在外面,皇帝不能出事,难道皇后就能出事?”
弗兰茨又朝前走了几步,卡尔依旧阻拦着,急切道:“我带人出去找皇后!”接着,他顿了一下,又缓和了口吻:“弗兰茨,帝国如今才有了起色,难道,你就要这样放手?”
“如果我......还有皇储,只要你能助他,他也会是个好国君,无论如何,我今天都要出去,你们谁也拦不住!”
“不行,您不可以!”卡尔无动于衷,不肯让开。
“这是命令!”弗兰茨有些震怒。
“好,那我就陪着陛下一起。”
见卡尔坚决的样子,弗兰茨也没有办法,只好让卡尔也跟着。待弗兰茨安排好一切,出皇宫时已经是下午。
因为不知道茜茜的去向,他们只能沿街寻找着。
霍夫堡外的这条主街上,早已没有了往日的生气,如同死神来临一般的死气沉沉,街边有的在焚烧尸体,有的跪在地上,口中默念,向着上帝祈祷。
天灰蒙蒙的,整个维也纳城陷入了死寂。
弗兰茨和卡尔坐在马车内,眼中目睹这一切,早已触目惊心,往日只听着汇报,没有亲眼所见,也只是着急而已,如今见到,才觉得震惊。
眼见就要天黑,他们也出了城外,可依然没有茜茜的踪影,弗兰茨知道自己这个时候不该往别处想,可他太害怕她的突然离开,如果,这次,她是真的离开,他不知道自己到底该去哪,才能找到她,如果,她是回到她的世界,这就意味着他们将是永别。
不过,此刻,他倒是希望她能够回到她的世界,这样,就不会有被传染的危险。
天,已经完全黑了下来,弗兰茨他们只好找了一家旅店住了下来。因为霍乱横行,店主也是小心翼翼,一再查看着来的这几个人,当他认出是皇帝时,惊的说不出话来,他这一辈子都没想过,皇帝会来住他的旅馆。
当下,他二话不说,就把他们恭敬的迎了进来。
旅馆也什么生意,也就他们三个,弗兰茨环顾着四周,卡尔让波克去打听茜茜的消息,并让波克嘱咐店主,不能泄露他们的行踪。
正说着,突然,外面又传来一阵敲门声,不急不缓的,似乎正耐心等待着店主的开门。
波克让店主止声,自己和弗兰茨,卡尔一同隐在了阴暗之处,然后才示意店主去开门。
店主小心的走过去,把门打开了一条缝,就听见他与门外的人问询起来,听那意思,外面的人貌似也是住客。
盘问了一会儿,店主就让门外的人进来,而且也是毕恭毕敬的。
那几人走到灯下,弗兰茨几人才看清,原来,来人竟是久洛·安德拉希和他的几个随从。
于是,弗兰茨也走了出来。
久洛·安德拉希正让店主安排住房时,察觉到有人走过来,偏头一看,顿时愣住,没想到,在这里遇上了他。
店主觉得自己的祖上一定是积了大德,居然能在一天之内,让皇帝和外交部长一同出现在他的旅馆内,那店主早已激动的语无伦次。
“陛下,外长大人,住房就在楼上,小的带你们上去。不对,小的应该先为你们准备晚饭。”说着,就要到厨房去。
“不用了!”卡尔出声制止,“我们自己带的有,你先去安排住房,给陛下安排一间舒适的。”
“好的,阁下,小的这就去。”
打发走了店主,弗兰茨才问久洛·安德拉希:“你怎么在这?”
久洛·安德拉希隐隐一笑:“我与陛下是一样的目的。”
弗兰茨半眯着眼眸,看着眼前的男人,久久也是一笑:“不想,这个消息竟然这么快就传到了你那,看来,外长阁下倒是很关心皇后。”
“我虽是帝国的外交部长,却也是匈牙利的首相,我们的女王如今陷在危险中,我有义务找到她。”
两人见的气氛如同看不见的刀光剑影,来回过招,卡尔看着这两人,人前是忠心不二的君臣,人后,却是同为一个女人而如同水火。
当店主安排好房间后,他们便各自进房休息,这一夜,谁都没有睡好。现在这城内不仅有灾民,还有趁机打劫的流民,茜茜只带着布丽德和极少数的侍卫,着实让人担心不已。
而此时,茜茜与布丽德,还有几个侍卫正在城西,因为看望了一部分灾民,并且为他们留下了不少的食物和银币,也累了一天,便找了一间教堂,在那里住了下来。
教堂里只有牧师和极少数的灾民,因为茜茜带着风帽,谁也没有认出她的身份。
就在快要天明的时候,一伙匪徒突然闯了进来,让梦中的茜茜猛然惊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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情穿维也纳 第103章 皇储之死2
教堂的大门被“哐啷”一声踹开,几乎把所有还在睡梦中的人全部惊醒人鬼纵横最新章节。茜茜睡在阁楼上,听到动静后立刻起身,与此同时,布丽德早已经户在了她的身前。
守在阁楼门口的两个侍卫听到动静后,已经做好了拔剑的准备,以应变不测,本来这两个侍卫身上是有长枪的,但是茜茜却想本来就是赈济灾民,如果背枪只怕会吓坏他们,所以,只让他们随身佩剑。
茜茜看不到楼下的情形,只能听到惊吓,恐吓,还有椅子被踢倒的声音,紧接着,就有“咚咚”的快速上楼声。
“楼上肯定藏的还有人!”其中的一个匪徒说到。
“搜了几家都没有找到他们,要不是有人看到他们进了这里,还真找不到!”另一个答到。
原来,这些人就是冲着他们来的!
茜茜和布丽德对视了一眼,布丽德已经紧张的脸色惨白。
她不能确定这伙人是不是亡命之徒,又或者是刺客,如果是只是奔着钱财来,或许还能好办。
布丽德突然看着茜茜,以最快最小的声音说到:“殿下,我们现在必须得把衣服换过来。”
“不行!”茜茜当然明白布丽德的意思,“如果这些人是刺客,他们又怎么会认错人?更何况,他们是早就盯上我们,即使换了衣服,也没用!”茜茜又看了一眼门口,脚步声已经接近。
茜茜迅速用手在地上摸了几把,先是蹭在布丽德的脸上,又往自己的脸上蹭,“把头发散开!”
茜茜又似是在找寻着什么,最后,抬头看着侍卫的剑,立刻走了过去,二话不说,夺了过来,就朝着自己的衣裙上下划了几下末世求生进化路全文阅读。
“殿下!”布丽德惊恐的低唤了一声,只见茜茜原本墨绿色的衣裙,已经去掉了最外面的那层上好的棉布,露出了里面灰色的麻布,再加上脸上的土灰和披散的头发,原本端庄倾国的皇后早已没了踪影,完全就像是逃难的普通妇人。
“还愣着干什么?”茜茜看了眼有点怔然的布丽德,“没有时间了!”她又转身把原来的那个深灰色的斗篷划成了两半,一半递给了布丽德,一半就裹在了头上,只露出了一张灰扑扑的脸。
“你们两个去把剑藏起来,这种军用剑太显眼。从现在开始,你们就扮演我们的丈夫,明白吗?”
听下面的情形,只怕来人不少,光凭两个侍卫,悬殊可见,虽然他们忠心可嘉,可茜茜不认为他们就该这样丢了性命。
剑刚刚藏好,破门声就接踵传来。
三个身强体壮的高个大汉就这样,一个手持长枪,一个手握木棍,一个持着一把长剑,把他们围了起来。
“怎么回事?”其中那个手持长枪的人紧皱眉头,有些气怒:“可不要告诉我,又找错了!”
枪口瞄准着他们,那大汉又示意握着木棍的,于是,那另一个握着木棍的就到处搜了起来。
持剑的大汉走到他们面前,仔细的挨个扫视着他们,当走到茜茜面前时,那大汉似乎有些犹豫,停了下来。
此时,茜茜的心几乎快跳到了嗓子眼,她这会儿生怕会搜到那两把被藏起来的剑,又怕自己的脸上摸的不够黑被认出来。
“怎么了?”持枪的大汉看到他在茜茜面停下,问到。
“好像”那人没说完,只见茜茜开始急剧的咳嗽,看起来还有些病态的虚弱。
“姐姐,你怎么了?是不是又犯病了?”布丽德眼疾嘴快,反应也快,立刻配合起来:“医生说你又轻度的奔马痨,难道是犯了?”
那持剑的大汉一听,立刻像是躲瘟疫一样,逃的远远的,还骂了句:“该死!”
什么也没搜到,再加上得知那个病怏怏的女人还得了奔马痨,三个大汉更没了搜寻和问话的心情,但同时因为再次扑空,心火也更胜。
他们不敢接近茜茜,就只能在布丽德身上推了一把,又踹了一脚站在茜茜身边的侍卫,怒吼了一句:“都给我下去!”
天已经有了亮光,但教堂里还是点着烛火,有些昏暗,所有的人都蹲着,外圈也包围了几个高头大汉,纷纷用长剑或者是短枪对着。
“过去!”茜茜一行人也被带了下来,被那个持枪的大汉吼了一句。
底下的同伙见上去的兄弟只带了四个难民下来,有些诧异:“就这四个?”
“该死的!”那持枪的说了一句:“估计是跑了!”
这时,一个个子不高,身穿黑色长服,脚穿短靴的,看起来有些绅士的男人,从那伙站着的匪徒身后走了出来,很恭敬的行了个礼:“既然没有我们想找的人,那么,我们就只好放了你们”
所有人一听,都松了口气,可茜茜却一直紧盯着那个人,预感他不会有如此的好心。
果不其然,就听着他接下来的话说到:“但是,我的这些兄弟们不能白跑一趟,只要你们能让我的兄弟满意,我可以保证,不伤害你们一丝。”
他的声音很温和,可依然让人冷意森森。
“可是,我们这里都是可怜的人,哪还有什么钱财,这位好心尊敬的先生,看在上帝的份上,就放过他们吧!”为首的神父说到。
“没有?”那看起来很绅士的头目似乎有些为难,耸耸肩,有些遗憾的说:“那么,我就无能为力了。”说完,他看着自己的那些手下:“你们看着办吧!”
只见这伙人一个个都露出了有些猥琐的笑,朝着他们走了过去。茜茜紧握着自己的衣角,一眨不眨的盯着那些人,脑子里已经疯狂的快速思索着,其实他们身上还有值钱的东西,可现在的身份,若是把这些都拿出来,只怕情形会更糟!
眼见有的女人已经被强行拉到了一边,她们无望又无助的嘶喊着,凄惨的声音蔓延着整个教堂内。
男人们又惊又怒,可他们手无寸铁,哪里敢和这些人硬拼?只能眼睁睁的看着。
“你们不能这样!不能这样!”神父想要去阻拦,却被剑指着,只能转身面对着十字架上的耶稣:“主啊,请您救救这些可怜的人吧”
茜茜和布丽德身边的侍卫早已愤怒到极致,他们本就是军人,现在却眼睁睁的看着自己应该,有职责保卫的人受着欺辱。
“我知道你们看不下去了,”茜茜小声说着,“我也一样!看来,今天,只有硬拼了!”拼,或许还有一线希望,不拼,自己的下场也会和她们一样!
“夫人,如果有机会,你们就趁乱逃出去。您是我们的恩人,在我们上战场时,是您安抚了我们的家人,为您牺牲,是我们的荣誉!”
说完,这两名侍卫向茜茜蹲着行了最后一礼,相视一眼,起身迅速的朝那些已经放松警惕的匪徒扑了过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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情穿维也纳 第104章 皇储之死3
或许是看到有人带了头,或许是那些男人也被激起了愤怒,无法再忍受自己的懦弱,看着女人们备受****,也站起来反抗[清穿]熙心懿世缘最新章节。
转眼间,教堂里一片打斗凌乱,甚至还有枪声。
茜茜看准了机会,就拉着布丽德朝着门口,一边躲着,一边跑,眼见离大门已经很近了,一把长剑就挥在了自己面前,那人嘤咛一笑,举起剑就朝着茜茜的心口刺去。
布丽德惊恐的大叫着,茜茜睁大了眼睛,看着剑尖朝着自己刺了过来。
又是“砰”的一声,以为是身后不知哪个方向又放了一枪,不知是谁又倒了下去。
然而,茜茜面前的那个人却突然停止了动作,双目圆瞪,似是有些不可思议自己会中枪,缓缓的跪了下去,倒在了地上。
天光大亮,阳光透过敞开的大门照射了进来,这也是这么多天,天空第一次放晴。
茜茜看着门口的人,几乎觉得自己是眼花了。
可是,门口的人却并没有在她的身上多停留。门外,两队士兵从旁进入,举着枪,全部对着那些匪徒,那伙人也没想到竟然会招来军队,自己势单力薄,只好束手就擒。
弗兰茨快步走了过来,身旁还跟着久洛·安德拉希,只在经过茜茜身边时,看了一眼:“这位夫人,你还好吗?”
但弗兰茨也只是往前走了几步而已,就停了下来,忽然转身,大步朝着茜茜走来。
她看着他浓黑的眉,墨蓝色的双眸,一点点的近了。这是她曾经期盼的吗?她不知道,可是现在,她只知道自己无法离开这样的一双眼眸。
弗兰茨忽的自嘲一笑:“我竟差点没有认出你!”
一句话,久洛·安德拉希,卡尔,还有波克才真正注意到,眼前的这个看起来有些落破的女人,就是他们一直要找的皇后!
茜茜觉得自己的视线有些模糊,所有的防备与紧张都松懈了下来,却也觉得头晕目眩,还没来得及说上一句话,就已经软到了下来。
久洛·安德拉希的手立马伸了过去,可还是空空如也,茜茜早已被弗兰茨抱在了怀里。
不知道自己是昏睡了多久,只觉得很长很长,当她再睁眼时,只觉得的自己浑身无力,还有些酸痛,好似身上还有些发烫武金帝国全文阅读。
“殿下。”布丽德的声音在耳边响起。
“我这是怎么了?”茜茜觉得自己很不舒服,好像有些发烧的症状。
“您只是有些发热,放心,医生说了您不会有事的。”
可是话刚说完,茜茜突然一翻身,开始呕吐。
布丽德想要过来扶她,却被她制止:“别过来!”在赈济灾民的时候,她也见过那些得霍乱的,就那样在大街上呕吐着。
忽然,她心里一阵阵的发凉,难道,自己也染上了这种病?
“殿下,特里希·莫里尔得医生说您根本不是染上了霍乱,您不要自己吓自己。”
茜茜想起了布丽德口中的特里希·莫里尔得,就是那个为自己治好奔马痨的,有些懂得中国医术的医生。
“这种病现在还没有找到抑制的方法,而我也确实接触过那些得病的人,他又怎么能确定我不是?”茜茜越说越绝望,“不管怎么样,你不能待在这里!”
“殿下,特里希已经在努力找治疗霍乱的方法,他他只说您不一定就是染上了霍乱,毕竟您只是有呕吐的症状。”为了让茜茜相信,她把那天特里希的话又重复了一遍,最后,说:“您并没有腹痛腹泻的症状,就不会是霍乱,殿下,您要相信特里希医生!”
茜茜摇头:“不管怎么样,按我说的做!”
正在这时,鲁道夫忽然推门进来,茜茜立刻喊到:“出去!快出去!”
鲁道夫被惊了一跳,小心翼翼:“妈妈,我是来看您的”
茜茜情绪太激动,看到儿子对她的维诺与小心,连忙换成了温和的语气:“谢谢你,亲爱的,不过,从今天开始,没有妈妈的允许,你不能进来,还要有多远离多远,知道吗?”
鲁道夫很想问为什么,可又怕自己多问会再次引起母亲的不悦,于是,只好点头,退了出去,关上门。
茜茜这才放了心,转身看着布丽德:“我希望,你没有被我传染上,等会儿去找特里希,让他帮你看看”她顿了顿,有些悲伤的一笑:“你跟了我这么多年,本来是想为你找个好男人,如果上帝眷顾,我好了,一定会实现对你的承诺,如果”
“殿下!”布丽德不忍再听,打断道:“您一定会没事的,我向您保证!”
茜茜笑了:“我倒真希望你能保证。如果我真有什么,我想陛下也不会亏待你的,只是,这段时间,我希望你能代替我照顾好皇储,可以吗?”说着,茜茜心里一酸,她是真放不下孩子,尤其是自己的小女儿,还那么小。
布丽德早已呜咽的不能言语,只是一个劲的点头。
“好了,你出去吧”
布丽德知道,一旦茜茜下了命令就不会更改,只好一步三回头的出了房门。
房间很安静,天也是阴沉的,仿佛在那天出过一次太阳后,就再也没有放晴过。她想起了那天,自己软到在弗兰茨怀里之前的情景,也许,那天会成为她与他的最后一次见面吧。
也好,没有争吵,还可以怀念。
于是,从这天起,茜茜闭门不出,谁也不见,就连来伺候的侍女,也被她全部止在了外面,不许踏进卧房。霍乱的传染非同小可,如果她真的带了这样的病进来,就怕会传进整个霍夫堡,幸好,布丽德曾在门外告诉她,自己并没有染上这种病,她也就放心了不少,只要再没人接近她,就应该不会有被传染的机会。
每天,茜茜只让人把饭放在门口,特里希给她暂时服用的药,也是如此,待侍女们离开后,她才会开门自己拿进去。
也不知是不是药物起了作用,她的发热已经消失,就是呕吐的症状依然存在,不过从原来的一天四五次减少到两三次。
与世隔绝的生活倒也让她越来越放松,仿似根本不在意自己的生死,一切都顺其自然。
因为不让任何人的靠近,所有外界的一切消息也就隔绝了,就这样,时间过了将近半个多月。
这一天,房门突然被打开,布丽德激动的跑了进来。茜茜正画着服装设计稿,立刻抬头,厉声制止她:“你怎么进来了!忘了我交代的吗!”
“殿下,殿下”布丽德实在是太激动了,“霍乱,霍乱控制住了!”
“控制了?”茜茜放下笔,看着她。
“特里希医生找到了控制霍乱的办法,现在,整个维也纳已经再没有人死亡了!”
“太好了!”茜茜欣悦的笑了,这场天灾**终于要过去了,可是自己的病,她看到就要走近的布丽德:“等等,虽然得到了控制,可我的病还没有好,现在仍然有危险,你快点离开!”
布丽德这次没有听她的,反而快步走过来:“殿下,您的病根本就不是霍乱,而且,特里希早已经把您的用药调了,您只是轻微的胃肠疾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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情穿维也纳 第105章 皇储之死4
布丽德的话让茜茜忽然想起,这两天,她的呕吐症状早已消失,可自己并没有太在意无限之恶人全文阅读。
这一遭,就像是在鬼门关绕了一圈,又回来,一切都有了新的希望。
可这半个多月来,茜茜的心底一直在刻意忽略一个心结,她不问,也不想,其实若没有这次的事,她和他本来就早已无话可说,这次的事本就是一个插曲,插曲过后,一切还是本样。
“安德拉希伯爵还在这吗?”茜茜站在窗前,简单的做着几个运动,大病之后,需要多做些运动来增强体质,这是她上次从奔马痨的疾病中,死里逃生得到的结论。
布丽德放下手中绣着的棉帕,说:“伯爵阁下一个月前就回了匈牙利,那时您正在病中。”
“既然这样,我们也去匈牙利。”
“殿下要去匈牙利?”
茜茜压完腿,走到桌前,端起一杯水,喝了一大口,说:“我离开也有三年多了,毕竟,我还是那里的女王,该去看看了。”
茜茜知道,自己要出宫,还需要弗兰茨的允许冒牌知县最新章节。
于是,办公厅内,茜茜端坐在沙发上,看着沉着脸的弗兰茨,等待着他的回答。
“我不觉得,那里缺了你,匈牙利国会会无法处理政事。”弗兰茨搭在扶手上的手,轻轻的敲着。
茜茜莞尔一笑:“我不否认,可如果我在那里,于帝国来说可以更好的统领匈牙利,况且......”她停顿了一下:“这里,我在与不在,对你来说,又有什么区别?”她收起笑容,正色的看着他,“弗兰茨,如果,我是真的铁了心要离开,谁也拦不住,你知道,我原本就不属于这个世界,我怎么样来,就可以怎么样回去。”
弗兰茨沉默的看着她,眉宇间似有怒似有悲,也似有无可奈何,茜茜知道自己这句话说出来,意味着她又把他推远了一步,可她没有办法控制自己的情绪,刚才这句话,或许就是情绪使然,可以说,她也是被他逼到了这一步。
“波克!”弗兰茨低吼了一声,门外守着的波克立刻警惕的推门进来:“是的,陛下,您有什么吩咐?”
弗兰茨紧握着扶手的骨节已经泛白,随后又松开,沉声:“皇后出宫,守门的侍卫不许阻拦!”
波克看了眼坐在一旁纹丝不动的茜茜,又看了眼隐忍的弗兰茨,半晌,才立正回答:“是!”
待波克下去传令,茜茜从沙发上站起来,“我不会在匈牙利待很长时间,这一趟就当是我出门放松,至于你所担心的,我不想再过多解释,我从来都是坦坦荡荡的,信与不信,只在于你。”
说完,茜茜再没看他,出门而去。
办公厅离间的休息室门被从里拉开,卡尔走了出来,刚刚茜茜来时,他正与弗兰茨在商议关于签订奥德同盟条约的事,知道她来必然有事,所以就去了休息室回避。
但外面的对话,他也听在耳中,尤其是那句“我本就不属于这个世界”让他极为震惊。当茜茜离开后,卡尔才出来,看到有些颓然的弗兰茨,本想问个究竟的他,也只好忍了下来,却还是问到:“为什么不告诉她实情?从宫外回来后,你没去看她时有原因的。”
“你要我告诉她,我因为找她所以染上了霍乱?你了解茜茜,如果她知道,只怕会不顾一切的要来照顾我。”
“所以,你就让她更误会?弗兰茨,我不明白,为什么你们总是这样,心里明明在乎对方,却要互相伤害?”
卡尔有些无奈,弗兰茨只是苦涩的笑了笑。过了会儿,卡尔还是没有忍住,问:“茜茜刚才的话,到底什么意思?”
弗兰茨一怔,随即明白卡尔的意思,他站起身,走到窗前,看着外面明媚的天气,又想起了自己与茜茜真正意义上的第一次见面。
时隔三年,茜茜再次回到匈牙利,这里的人民站满了街道,热烈的欢呼着他们爱戴的女王陛下。
这次,茜茜几乎很少能见到久洛·安德拉希,除了几次她必须要参加的国会会议之外,能看到他忙碌的身影,其他时间,可以说从来没有遇见过。
奥匈结盟后,久洛·安德拉希就一直为帝国,拉拢着普鲁士这个崛起的民族,除了维也纳,匈牙利也会邀请一些普鲁士的贵族来佩斯-布达。
因为久洛·安德拉希曾在德国久居的原因,普鲁士权贵向来很买他的账,尤其以施佩将军为首。
布达城堡里纸醉金迷,舞会已经连续举行了三天,而茜茜也就在这里盈盈而笑的坐了三天。
当最后一场舞会结束后,茜茜揉了揉有些酸痛的肩膀,今晚,她可是端坐了一晚。
“真是不明白,为什么舞会总是令人乐此不疲,难道没有舞会就不能办事?”茜茜一边嘟囔着,一边穿过长廊,朝卧房走去。
布丽德跟在后面,笑着说:“恐怕也只有殿下您不怎么喜欢舞会。”
茜茜也笑了:“还真是。”
正说着,久洛·安德拉希远远的走来,应该是正要出城堡。
久洛·安德拉希看到茜茜迎面而来,停了下来,恭敬的行了一礼:“女王陛下。”
“没有外人,你不必这样。”茜茜说到,“这几天,你辛苦了!”
“都是应该做的。”久洛·安德拉希敛着眉,“没什么事,我先走了。”
“你在刻意躲我?”茜茜问。
久洛·安德拉希抬眸看着她,许久才说到:“你希望我效忠弗兰茨,我不过是在履行自己的承诺,如今帝国需要与普鲁士联盟,我不能有一刻的松懈。”
茜茜点点头,不再说什么,只道:“去吧。”
久洛·安德拉希再次行了一礼,从她身旁擦身而过。看着他远去的背影,茜茜默默的说了一句:“布丽德,你说他这样,我该高兴吗?”
“殿下,这不是您一直以来的心愿吗,您一直希望伯爵阁下可以放下您,现在,他专心政事,对陛下效忠,不就是最好的结果吗?”
茜茜叹了口气:“走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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情穿维也纳 第106章 皇储之死5
茜茜以为自己在匈牙利不会停留很久,然而,诸多政事几乎无法让她有离开的打算,再加上德奥同盟刚刚签订,匈牙利需要配合奥地利在战略上有所调整,每一项改革都需要她和久洛·安德拉希的同意爱如潮水,染指首席总裁全文阅读。
也因此,她在匈牙利一待就是两年,直到有一天,布丽德送来一封弗兰茨发来的电报,看完之后,她吩咐布丽德这两天开始着手收拾东西,她们要回维也纳了。
“殿下,是有什么事吗?”
“要为我们的皇储选王妃了。”茜茜笑着说,时间过得真是快,吉塞拉的婚事像是才过去没多久,转眼就到了鲁道夫。
茜茜把剩下的事都交给了久洛·安德拉希,便踏上了归程,一路马不停蹄,三天后回到了霍夫堡。
茜茜回来,再加上即将要为鲁道夫选王妃,今晚的这餐就显的既丰富又重要。
牛肉,乳酪,松露汤......摆满了餐桌,茜茜与儿子先对而坐,两年不见,儿子又变得高壮了不少,眉宇间更加的俊朗,只是似乎看起来更加的沉默寡言了。
弗兰茨一边切着自己盘内的鱼肉,一边对茜茜说到:“今晚的牛肉不错,你尝尝。”
茜茜一向对西餐一类的食物不怎么爱吃,只有焖的牛肉除外。她对他笑了笑,一点点的切下一小块,放进口中,香味溢满齿间。
“荷兰,意大利,西班牙,比利时都送来了公主的画像,不过,我觉得还是比利时比较合适。”弗兰茨说到。
“你是说,斯蒂芬妮公主,玛丽长公主的女儿?”茜茜有些不太确定的问到,她知道弗兰茨有一个姐姐,玛丽·亨莉特加给了比利时现在的国王,当时的亲王利奥波得二世。
“是的,从各个角度来说,斯蒂芬妮公主是最合适的人选,这也是妈妈临终前的遗愿。”
茜茜看着对面一直默不作声的鲁道夫,征询着他的想法:“亲爱的,你觉得怎么样?对斯蒂芬妮公主满意吗?”
鲁道夫稍稍抬起眼睛看了一眼,见母亲和父亲都看着自己,又迅速的垂下,似是挣扎一般,“我......我不想......”
“你不想什么?”鲁道夫的话还没说完,就被父亲的严厉之声打断:“别耍小孩子脾气,你是皇储,将来的皇帝,你身边的女人只能出自皇室[末世]重生丧妹最新章节!”
茜茜听着弗兰茨似乎话里有话,难道,儿子也已经有了喜欢的人?
许久,鲁道夫才低声回了一句:“是。”
晚饭之后,弗兰茨先行离开,茜茜把鲁道夫留了下来,温和道:“是有喜欢的人了?”
鲁道夫不吭声,既不否定也不肯定。
“没关系,你告诉我,女孩是谁?”
鲁道夫依然不吭声,却摇了摇头。
“相信我,说不定,我有办法呢?”茜茜微笑着。
听到这一句,鲁道夫似是有所触动,抬起头,看着她,可最终还是摇了摇头:“妈妈,如果我不能娶她,就不想把她置于危险之中,如果让父亲知道,她一定会被送出宫去,她已经没有亲人了。”
茜茜有些诧异,虽然儿子看起来有些唯唯诺诺,可对于自己喜欢的人,却知道什么样才是对对方最好的。
“好吧,我不勉强你,至于你父亲要你娶斯蒂芬妮公主,这也是权宜,何况她又是你玛丽姨妈的女儿,我也算是与那个孩子有过一面之缘,是个漂亮的姑娘,也很懂事,一定是个不错的人选。”
鲁道夫点点头,又沉默了下来,透着淡淡的哀伤。这个时候茜茜也不知道自己还能说些什么,最后,只能让鲁道夫先回去了。
几天之后,茜茜带着几份公文去办公厅,然而弗兰茨并不在那里,问了守卫的侍从之后,才知道弗兰茨在萨克森公主那里。
茜茜捏了捏手中的公文,这是她从匈牙利带回来,需要他签署的,也算是比较重要紧急的。
无奈之下,她只好转身,不得不去打扰此时或许正情浓的两人。
走到门口,她放慢了脚步,忽然有些怕去推开那扇门。守着门口的侍女见皇后突然过来,又惊又恐的急忙行礼。
“陛下在里面?”茜茜问到。
“是的,皇后殿下。”
“告诉陛下,就说我有事要见他。”
于是,侍女在门口向内禀报着,过了一会儿,房门才被打开。
茜茜有意把头转向一边,当门彻底开大时,才微微垂着眸走了进去。
一室幽香,可这味道却让茜茜有些恶心。
“怎么到这来了?”弗兰茨的声音从不远处传来。
茜茜在心中冷笑:看来是真的打扰好事了。
她抬眸,看着坐在窗边的弗兰茨,只穿着叠领衬衣,灰绿色的长裤,比平日里倒是休闲了许多,光线下的他看起来更加的柔和,可那双看着她的眼睛却透着些平静的冷意。
而弗兰茨的背后,正站着萨克森公主,她只简单的穿了件纱裙,领口微微敞开着,面含笑意的向她行礼后,继续为弗兰茨捏着肩膀。
茜茜只觉得自己的眼中像是被什么污浊到了,直后悔自己怎么就找到这,一眼都不想多看他们。
“我去办公厅,你不在。”她把手中的公文放在一旁的桌上:“这是匈牙利的紧急公文,需要你签署,我的字已经签过,你处理完后,让人立刻送去。”
说完,茜茜就要转身,可又突然想起什么,说到:“我还想跟你谈谈鲁道夫的事情,如果你有空的话,不过......”她又看了他一眼,一笑:“你现在看起来似乎没什么时间。”
说完这句,茜茜觉得如果自己再多待一分钟,身上就会像长了虱子一样难受。于是,她快步出了这间房间,越走越快,越走心里越是滞闷。
这样的画面,对她的冲击太大,甚至都不能去想,在她来之前两人到底在房里做了什么,从前,不过只是听听,如今,就让她这样看到,心里就像是被什么掏空了一样,连跳动都停止了。
当茜茜回到房中,布丽德看着她脸色有些发白,立刻紧张是不是哪里不舒服,茜茜摆摆手:“就是有点恶心,缓缓就好了。”
就在这时,门被推开,弗兰茨走了进来,布丽德看着皇帝的脸色似乎也不太好,也就猜出了什么,却也只能悄悄的退出去。
茜茜没有看他,只是一口接一口的喝着水,才把那股恶心的感觉压了下去。
“你要跟我谈什么,现在说吧!”弗兰茨在沙发上坐下,沉着眼眸看她。
“你是不是知道鲁道夫喜欢的女孩是谁?”茜茜看着他,然后放下水杯,继续说到:“不管你是不是知道,我只希望你当做不知,他才不会有那么大的压力,不会时刻都紧张着,虽然,我不知道那个女孩是谁,但我能想到,她一定是鲁道夫最为信任的人,既然他已经答应,我不希望你再去伤害他身边的人。”
弗兰茨看着站在对面,与自己保持着距离的茜茜,突然扬起唇角:“所以,久洛·安德拉希是你最为信任的人,是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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情穿维也纳 第107章 皇储之死6
茜茜笑了,不论她说什么,似乎最后都会转移到这个话题上重生之冰雪女王回归最新章节。
“弗兰茨,你又想和我争吵吗?如果你说是,那就是吧!”
弗兰茨看了她许久,“只怕,这才是你的真话,你信他多过信我,对吗?”
茜茜咬着唇,心里气的只想把面前的水杯摔在地上,想到刚才那个让她恶心的画面,缓缓的说:“那你呢?你是怎么对我的,你与那些女人在一起,可有想过我?你责怪我的不忠,可你又做了什么?别说我没有与他在一起,就算真的与他在一起,也是被你逼的!”
她越说越觉得委屈,为什么他就不能相信她,为什么总是做出那些伤害她的事。
弗兰茨站起身,一步步朝她走了过来,脸上竟然出现了欣慰的笑容:“我以为你没有感觉,原来,你是在意的。”
茜茜含泪看着走近的他,忽然伸出手:“别靠近我!”
“不管我和谁在一起,都没有发生过你想象的事,我只是气你对这些不闻不问。”弗兰茨解释着。
茜茜觉得好笑:“你一次一次的伤害我,只是为了试验我?当我被伤的遍体鳞伤的时候,你告诉我那都是假的?”她擦了擦眼泪,有了些冷静:“出去,我不想见到你!”
“我知道你暂时不会原谅,不过,我会一直等,一直等到你原谅我为止。”
弗兰茨停下来,没有再靠近她,“关于鲁道夫的事,我希望你能明白,我们和比利时的关系并不只是姻亲这么简单,利奥波得二世已经占领了刚果,这个疯狂的殖民国家,他的背后还站着英国,德国,我不希望这场联姻会出什么差错。”
说完,弗兰茨离开了这个房间,茜茜有些瘫软的走到床边坐下来,也想明白了弗兰茨最后说的话,任何的联姻都是无奈之举,他不是不心疼孩子,可是作为一国之君,他需要为长远,为大业考虑凤凰蛋:腹黑上神VS大白鸟全文阅读。
但对于弗兰茨说,会一直等到她原谅他,她只觉得难过,不明白为什么彼此相爱的人却不能彼此信任,非要用这样的手段来验证对方是否对爱情的忠贞。
当王妃的人选定下来之后,接下来就是要将比利时斯蒂芬妮公主,迎进霍夫堡。
半年之后,这个未来的奥地利皇后带着丰富的嫁妆,款款的走进了霍夫堡,正如茜茜所说,她是个漂亮的女孩儿。
皇储的婚礼并不简单,也可以说仅此于皇帝的婚礼,因为还需要诸多准备,所以斯蒂芬妮公主和鲁道夫皇储暂时分房而睡,直到两个月后的婚礼之后,才可以同房。
正好,这两个月的时间,可以让斯蒂芬妮公主对霍夫堡有所了解。
弗兰茨谈不上对这个儿媳妇到底是满意还是不满意,茜茜却是觉得她大方得体,对于鲁道夫的沉默寡言,以及对她有些冷淡的态度,也是十分包容。
茜茜曾私下对布丽德说过,这个公主不简单,也确实具有一个皇后的风范。
斯蒂芬妮公主每天都会过来像茜茜问安,然后就是陪着她做做刺绣,在植物园里散散步,很是贴心,这也让茜茜越来越满意。
于是,就对鲁道夫的冷漠态度有所不满,总是劝慰他该多关心自己的妻子,斯蒂芬妮公主是个值得爱的女孩儿。
但对于茜茜的规劝,鲁道夫仍然不做声,只有在侍女玛丽·费彩拉在他身边时,他才会有些笑容。
两个月后,奥地利再次迎来了一场盛大的婚礼,在奥古斯丁教堂完婚后,鲁道夫成为了真正意义上的王位第一继承人,斯蒂芬妮公主正式成为斯蒂芬妮王妃。
第二年九月,斯蒂芬妮王妃产下了一名女婴,弗兰茨为她取名伊丽莎白·玛丽·亨利埃特。
茜茜发现成婚后的鲁道夫不仅对自己的女儿和妻子,不闻不问,反而越来越爱收集矿石,在他的房间里,到处可见他收集了的各种各样,奇形怪状的矿石。
为了安抚斯蒂芬妮,茜茜经常让她与自己共进晚餐,斯蒂芬妮也并没有多抱怨什么,只是面上却没有从前甜美的笑容,多了一分忧郁。
茜茜当然知道儿子的心结在哪,却不能和斯蒂芬妮说,直到有一天,布丽德突然告诉她,皇储身边的侍女被秘密送出了皇宫。
“侍女?”茜茜有些纳闷,“哪个侍女,为什么秘密送出?”
“是皇储身边最近的那一个,玛丽·费彩拉。”
“是她?”茜茜诧异,她记得那个姑娘,比鲁道夫大了几岁,做事稳重,难道
她忽然意识到,原来自己的儿子喜欢上的,就是身边的侍女!
不用想,茜茜也能猜到,玛丽·费彩拉为什么会被送出宫去,怪只怪鲁道夫太过冷落斯蒂芬妮,弗兰茨不得不把那姑娘秘密送出。
只是,她现在最担心的就是鲁道夫,这孩子任何事上都在压抑着自己的情绪,只怕唯独这件事
然而几天之后,布丽德告诉她,鲁道夫并没有什么不对,仍然像往常一样,醉心于他的矿石。
“难道,他早就不爱玛丽·费彩拉了?”茜茜捉摸不透。
不过,没有发生什么也好,这些,她也彻底的放心了,也许过不了多久,鲁道夫就会带着斯蒂芬妮一同出现在自己面前。
自从斯蒂芬妮嫁入霍夫堡后,维也纳也算是风调雨顺了几年,暴乱似乎少了,工业,商业都得到了大力的发展,这让弗兰茨和茜茜都十分欣慰。
茜茜与弗兰茨之间,虽然不再有尖锐的争吵,但茜茜始终都是淡淡的,对他不瘟不火,她觉得太累了,不知道自己原谅他后,会不会再发生别的什么误会,与其再伤一次,不如就这样相敬如宾。
这几年间,久洛·安德拉希也来过几次维也纳,不过与茜茜会面的次数,除了政事之外,几乎一个手就能数的过来,他是真的在履行他对她的承诺。
1889年初,这个尾冬似乎有些格外的冷,斯蒂芬妮却还是像往常一样,带着女儿来茜茜这里问安。
小伊丽莎白很漂亮,也很聪明,给茜茜讲着她听到的故事,逗的茜茜时常大笑。
“是你父亲给你讲的吗?”当茜茜听完小伊丽莎白讲完一个故事,笑着问到。
小伊丽莎白摇摇头,“不是,爸爸已经有好几天没来看过我了”
“玛丽!”斯蒂芬妮低唤了一声,似是怕孩子再说出什么来。
茜茜转而看着她:“玛丽说的是真的?不要隐瞒,都告诉我!”
见茜茜有些变了脸色,斯蒂芬妮也只好说了出来:“他已经几天没有来过了,我也不知道他去了哪里,也在派人找他,怕您与父亲担心,所以就没有说。”
“糊涂!他是皇储,失踪几天,你怎么能隐瞒呢!这件事,必须得让你父亲知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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情穿维也纳 第108章 皇0储之死7
当弗兰茨得知鲁道夫已经失踪的消息后,大惊,但随即便安排下去,不许任何人泄露皇储失踪的消息独家秘诀盛爱倾城全文阅读。
“波克,带着你的侍卫队出宫,记得,不许走漏任何风声!”弗兰茨紧皱着眉头,面上压制着震怒。
茜茜让斯蒂芬妮先带着孩子回去,自己对着窗口默默的祈祷着,这次不是向上帝,而是佛祖,她期望佛祖能够显灵,只要能让她的儿子平安回来,她宁可折寿十年。
“别太担心,应该没事。”弗兰茨见茜茜心神不宁的样子,走过来站在她身边安抚到。
“弗兰茨,还记得我们的大女儿苏菲吗?我已经失去了一个女儿,如果鲁道夫再有什么”这种不吉利的话,茜茜不愿再说下去,只期盼佛祖能够听到她的愿望,保佑她的儿子平安。
看到茜茜难过又无助的样子,弗兰茨想把她揽进怀里,可抬起的手却迟迟不敢伸过去。
这时,办公厅的门被推开,已经奉命带队的波克,此时又折返了回来,出现在门口,他的神情有些悲痛,也有些不忍HP之异乡_下最新章节。
“什么事,不是让你去找皇储吗,怎么又回来了?”弗兰茨看着波克的神情,心里已经猜到了什么,可他只希望自己的猜测是错的。
茜茜看着有些沉默的波克,心快跳出了嗓子眼,她朝着波克走过去了两步,压着快要崩溃的心跳,问:“是不是是不是有皇储的消息?”
波克抬头,有些不敢看两人的眼睛,不知道该怎样才能把刚才收到的消息说出来。
“波克,告诉我们。”此时,茜茜更加确定了,她做足了充分的心理准备。
“陛下,皇后殿下,”波克呼出一口气,说到:“刚才有人来报,在迈耶林发现了皇储”
“人呢?怎么不带回来?”弗兰茨问到。
茜茜盯着波克,似乎事情不是她想象的那么糟糕。
“是皇储的尸体,还有玛丽·费彩拉的”
就在刚才,波克奉命准备带着侍卫队出宫时,守门的侍卫却突然来禀报,说是有人在迈耶林听到了两声枪响,后来就发现了皇储和玛丽·费彩拉的尸体,他听闻后万分震惊,那一刻,他真希望这个消息是误传,可守门的侍卫却又说,发现的那个人是皇储在迈耶林的管家。
茜茜深深的吸了口气,极为镇定的笑了:“波克,你可知道欺君之罪?”
“殿下,小的真希望自己说的是欺君了,哪怕把小的拉上绞刑架,只要能换回皇储,小的也愿意!”
“波克,你确定,是皇储?”弗兰茨的脸色微白,那双墨蓝色的眸子沉沉的看着波克。
“迈耶林是皇储早已买下的,发现他们的,就是皇储在迈耶林的管家,他说应该不是遇刺,而是,而是自杀”
自杀?茜茜不能接受,儿子怎么会自杀?她眼前一片空白,有些站立不稳,弗兰茨连忙把她揽在了怀里,许久,才对波克说:“让卡尔公爵带人带回皇储。”
“是!”
茜茜伏在弗兰茨的怀中,怎么也接受不了儿子就这样离她而去了,为什么佛祖没有听到她的愿望!为什么她要再度失去一个孩子!
“茜茜”弗兰茨轻拍着她的后背,呢喃的唤着她,这一声声低低的呢喃,仿佛让她被什么惊醒一般,推开了他。
那双通红的眼睛悲怒的看着他:“为什么要逼他!我说过,不要伤害他身边最信任的人,他听你的话,已经娶了你让他娶的人,即便,他不应该对不起斯蒂芬妮,可玛丽·费彩拉不仅仅是他喜欢的人,也是他最为依赖的!”
“茜茜!你明知道,他这么做是错的,他是皇储,他的婚姻,爱情,只能建立在对等的关系上,他对不起斯蒂芬妮,我们不能也让斯蒂芬妮伤心。”弗兰茨想要再次把她拉回来,她却快退了几步。
“是我的错,都是我的错,”茜茜痛苦的哽咽着,“这么多年,我对他的关爱太少了,如果我能多关心他一些,多在乎他一些我情愿用我的命换儿子的命!”
“茜茜!就算是换,也应该是我!”
弗兰茨不愿她再自责,看着几乎就要崩溃的她,弗兰茨的心里痛不欲生。
他不能再让她这样下去,否则真的会受不住,弗兰茨走到她面前,“你需要休息,茜茜,我送你回去。”
“不,不,”茜茜抬起手制止着,“不要跟着我,不要跟着我”她一边重复着,一边转身,脚步有些踉跄的走了出去。
夜色格外的好,如幕布的夜空里,缀满了闪烁的星辰,可这样好的夜色,却要让人承受着白发人送黑发人的痛苦。
那一晚,茜茜躺下去,一躺就是三天,任谁来,都被她反锁在门外。
而之后的第二天,整个维也纳都知道了皇储的死讯,当人们得知皇储是自杀时,无不震惊。
鲁道夫的尸体被带回霍夫堡之后,就被葬在了维也纳的皇室墓穴,下葬那天,四名侯爵抬着黑色的棺木,卡尔手持皇杖,一边墩地,一边肃穆的唤着:“皇储!皇储!”而他每唤一声,就会有普天该地的声响跟随。
棺木被抬进了奥古斯丁教堂,主教宣念了一段誓词后,便由众人献花。
弗兰茨走到棺木前,想起往日自己对儿子的严苛,让儿子在他面前总是惧怕,小心,“希望你回到上帝的怀抱之后,可以做你想做的事。”
他将那束白色的花放在了儿子身上后,便走向了一旁。
教堂里奏着有些哀凉的音乐,一身黑色衣裙的茜茜,头戴黑色的面纱,神情无状的握着花,久久的,才走到棺木边,静静的看着躺在里面,似乎只是睡着了一般的鲁道夫,仿佛只要出声叫他,他就会醒来,像往日一样,对她微微笑着。
“你就这么走了?一点都不眷恋我们,对吗?”她低下头,苦涩的一笑,随即抬头,眼底带着一丝悲冷,说:“妈妈不会原谅你,就这么不辞而别,但妈妈会记得自己对你的亏欠,如果有来生,如果,你还愿意做妈妈的儿子,妈妈一定会加倍补偿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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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情穿维也纳 /56/56729/ )
情穿维也纳 第109章 临0终之言1
皇储的过世让人有些唏嘘,同时也在猜测着,谁将会成为新的皇储万维之王最新章节。
办公厅内,弗兰茨合上公文,把一份召令递给了卡尔,当卡尔看完之后,忙放下召令,说:“你知道,我根本就无意这个位置,你把这个重任给我,我可真做不了。”
“卡尔,你是最适合的人选!”弗兰茨起身,拍了拍他的肩膀,示意他坐下,自己则给他倒了杯咖啡,在桌几的另一边坐下。
“现在的情形你也清楚,不能迟迟不立皇储,德、俄可都盯着我们这里。”
“弗兰茨,不是我不答应,而是我真的不合适,况且,你不是只有我一个弟弟。”
弗兰茨放下咖啡,失笑一声:“你是说克莱奇?统治威尼斯的时候,他可没做出过让人称道的事,伦巴第失守的时候他就坐不住了,后来呢,只是刚与萨丁签了条约,他就迫不及待的从威尼斯跑了回来。”他摇摇头,“你觉得他合适吗?”
卡尔也笑了:“你不怕,我跟他差不多?”一句玩笑,他紧接着又道:“弗兰茨,立皇储不是简单的事,你还需要慎重。何况,”他又笑到:“我们的年龄差不多,你觉得如果我接你的位置,又能坐几天?也有可能,我比你早去见上帝呢?”
说到这里,两人都笑出了声。
“你说的可以考虑,不过,如果你不接,我也不会给了别人去,明天,我会在国会上提出这个事,立费迪南,你的儿子为皇储,这,你可不能再阻拦了。”
卡尔无奈一笑:“看来,你是不会放过我们家了穿越奋斗之幸福生活全文阅读。”
这件事也就算暂时定了下来。卡尔喝了口咖啡,说:“茜茜现在怎么样?希望鲁道夫的死,没有给她太重的打击。”
布丽德按照茜茜的吩咐,从衣橱里把所有茜茜曾经穿过的衣裙都拿了出来,又把几大盒贵重的首饰也全部拿了出来。
难道,皇后又打算要出宫吗?布丽德疑惑着,同时也说到:“殿下,所有的都在这了。”
茜茜看了一眼,衣服已经占满了整整一张床,剩下放不下的,也都摊在了沙发上,首饰也都摆满了整张桌子,在光线的照射下,散发着耀眼的光。
茜茜一件件的看着,抚摸着那些衣裙,有的是按照自己的设计而做的,有的是弗兰茨命人让最有才华的裁缝制的,它们色彩斑斓,华丽无比。
“布丽德,这几件是我最喜欢的,送给你了。”茜茜挑了几件放在一旁,说到。
布丽德连忙惊诧的摆手:“殿下,这些可是您平日里最爱穿的,怎么可以送给我呢?”
“我总是说,你跟了我这么久,却什么都没有给你,这些,就算是我给你的第一样礼物,还有那边的首饰,”茜茜又走到桌边:“挑几样你喜欢的吧。我知道,你和波克一直很好”
说到这句,她看到布丽德想否认,又笑了笑说:“你也不用瞒我,你们俩人的事,只怕不止我知道。只要你愿意,过几天,我会找陛下,让他成全你们,这些,就当是我给你的嫁妆吧。”
“殿下”听到茜茜这么说,布丽德一阵心酸,如果不是皇储的自杀,皇后殿下又怎么会对一切都不抱有期盼?
“剩下的,你就帮我挑一挑,我知道你的眼光也不错,挑好之后,就按照我拟的名单,送给那些命妇吧。”
布丽德悄悄的抹了抹眼泪,问:“殿下,都要送人吗?”
茜茜回头看着那些衣饰,“我已经穿惯了这身黑,那些也就穿不到身上了,都送了吧。”
自鲁道夫下葬的那天起,茜茜身上的衣服,再没有出现过别的颜色,不是黑,就是灰,不是她突然喜欢上了这样的颜色,而是她只能通过这样的方式,才能让自己的心里好受些。
她始终无法在儿子的自杀这件事上原谅自己,或许,只有一辈子替儿子服丧,才能弥补她的过失。
半月之后,经过国会讨论,奥地利终于立了新的皇储,卡尔·路德维希公爵的儿子,费迪南,一场从皇储自杀,到新皇储的确定,经过三个月的时间,终于尘埃落定。
又是一年的夏日,今年的夏天似乎又是格外的热,茜茜坐在沙发上看书,就是不动,也会出密密的一层汗,如今,她除了看书,写字,偶尔画画图纸外,几乎什么也不过问,匈牙利的政事,她已经全权交给了久洛·安德拉希处理,自己不过就是个签字人而已。
茜茜正看着,布丽德进来,身后还跟了几名侍从,抬了一大桶的冰进来。
“陛下说,今年格外热,特意让人凿了冰,给您送来。”
别说,这一桶冰放进来之后,还真有些凉意。
“替我多谢陛下。”看着茜茜淡然的样子,布丽德在心里默默一叹,自从皇后把服饰都送人之后,性子就变的淡漠。
“陛下一会儿就过来,您还要我亲自说?”布丽德笑着,“我去厨房看看,给您和陛下准备些下午茶。”
果不其然,布丽德刚出去没一会儿,弗兰茨就推门而入。
茜茜放下书,起身,行礼,表现的十分恭敬,却也,十分的疏远。
“在看什么?”弗兰茨走到她身边坐下。
“没什么,只是一些诗而已。”茜茜站在一旁,也不坐,就这么答到,面上也没什么神情。
弗兰茨试图想拉她的手,她却本能的倒退了一步。弗兰茨落空的手顿了顿,又放下:“茜茜,你还不能原谅我?”
茜茜笑笑:“陛下是在开玩笑吗?我有什么是敢不原谅的?”
看着她拒人千里之外的神色,仿佛从前的那个茜茜,那个让他着迷,对他灿然而笑的女人不见了,现在的她,只剩下对他的冷漠。
“过几天,普鲁士公主会进宫”
想起那个曾经趾高气昂,对弗兰茨百般婀娜的女人,茜茜心里犹如一记重锤,面上却笑颜如花:“您是要我准备什么?又或者如果,需要我腾出位置,就告诉我一声。”
弗兰茨看着她,眼中带着失望的痛:“茜茜,你真打算就这样与我下去?”
茜茜把头转向一边,不再看他。
弗兰茨默然起身,他的心里忽然意识到,也许,他是真的要失去她了。
刚走到门口,弗兰茨想起什么,又转身回来,擦过她的身边,在桌上放下了一封信:“波茨坦的来信,应该是奈奈的。”说完,他抬头看了她一眼,侧颜依旧美的让人倾慕,可是,却冷若冰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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情穿维也纳 第110章 临1终之言2
弗兰茨走后,茜茜静默许久,才拆开了那封信,正如弗兰茨所说,正是奈奈写给她的白派传人全文阅读。
亲爱的茜茜:
你还好吗?有没有打扰到你繁忙的生活?不过,就算是打扰了,我知道,你也不会介意的,对吗?
我们已经有很久没有见过了,来波茨坦吧,看看我,就当是休息休息,不是还有弗兰茨表哥吗?都交给他,就说,你要来见你此生最重要的人,别告诉他是谁,让他着急着急。
茜茜边看边笑着,看来,奈奈过的很不错,想想,她们真是有快十年没有见了。
奈奈的信,一张纸就结束了,可下面却还有一张纸,茜茜有些诧异的展开,只是半分钟,眼泪就扑簌簌的落下。
敬爱的姨妈:
虽然您没有见过我,可我却一直听妈妈说起您。妈妈得了严重的病,恐怕支撑不了多久了,她很想见您最后一面,希望您一定要来。
落款是菲蒂斯。茜茜颤抖着双手,信纸顷刻间被泪水打湿,墨迹晕染了一片。
布丽德端了下午茶进来,看到茜茜面色苍白,双眼通红,正在收拾着衣物,被吓了一跳。
“殿下,您怎么了?您要出宫吗?”
茜茜一边抹着眼泪,一边说着:“是的,我要去波茨坦,快来不及了,一定要尽快赶过去!”
布丽德听的莫名,只觉得一定是发生了什么不好的事,于是二话不说,就开始收拾帝豪夫人不好当全文阅读。
眼泪越擦越多,止都止不住,茜茜深呼吸了一口,强自镇定下来,她看着布丽德,说:“这次,你就不用跟我去了,你和波克刚结婚不久,还是留下来。”
“不,殿下,我不知道到底发生了什么,但是,这个时候,我一定得陪着您,不论您去哪里!”布丽德坚定的看着茜茜,没有改变的余地。
茜茜看着她,最后也罢了,就不再说什么,把剩下的就交给布丽德收拾。夕阳斜沉时分,茜茜带着布丽德出了宫门,现在,她出宫已经不需要弗兰茨的许可,所以,为了争取时间,她让侍从告知弗兰茨,自己去了波茨坦。
从维也纳到波茨坦需要四天的路程,这一路上,茜茜都在默默祈祷,希望海伦妮可以撑住,撑到自己赶到。
终于,在第四天的上午,茜茜赶到了波茨坦,当她抵达庄园的时候,一个年轻的女孩儿正在门口等着她。
“你是菲蒂斯?”茜茜下了车,拉着女孩儿的手。
“是的,茜茜姨妈。妈妈,妈妈正在楼上等着您”说完,菲蒂斯强忍着泪意,便带着茜茜上了二楼。
如今的庄园,已经不像她十年前来时那样的气派与华丽,留下的,只有无限的萧索与空荡。
“你的哥哥们呢?”茜茜猜到,这应该是海伦妮最小的女儿,她上面还有两个哥哥。
“哥哥们都在西班牙,那里的生意脱不开身,不过,他们已经尽快赶回来,希望,希望能参加上我母亲的葬礼。”
菲蒂斯带着茜茜在第二间房门前停下,轻轻的推开门,然后侧身,为茜茜让出了道。
房中很安静,只能听到有些沉重的呼吸声。
茜茜慢慢的走完门口的那条过道,一拐弯,便看到那张洁白的床上,海伦妮就那样安静的躺在那里,胸口缓缓的起伏,就像是有什么重物压着一样,即使是睡着了,也是在艰难的呼吸着。
茜茜的鼻腔一酸,强忍着自己在这个时候哭出来,她微微侧头轻声问着:“你母亲得了什么病?”
“医生说是肺部的问题,但是,已经没有办法挽救了。”菲蒂斯也有些哽咽的回答着。
茜茜大概猜到,海伦妮应该是得了晚期肺癌!
她轻轻走过去,尽量不发出任何声响,就在床边坐了下来,看着沉睡中的海伦妮,往日的一切,就像是过电影一样,在她的脑中清晰的浮现出来。
第一次见到海伦妮时,她们都还是那么的年轻,当海伦妮为她解围,她下意识就觉得这个女孩儿的身上有一种侠义精神。再之后,就是她带她回到了巴伐利亚的霍芬曼,加入了她的家庭。
得知海伦妮有喜欢的人,不想嫁给奥地利皇帝而痛苦时,她替她难过,即使那时候她并不知道弗兰茨就是皇帝,也不知道自己认识的那个神秘的人就是奥地利皇帝,她做了一个大胆的决定,要替她嫁进皇宫。
没想到,这一决定,到成就了两段美好的姻缘,虽然,现在他们这两对,一对儿已经和即将回到上帝的身边,一对儿已经貌合神离。
茜茜久久的坐在那里出神,却不知床上的海伦妮已经醒了过来。
“想什么呢,那么专心?”海伦妮十分虚弱的笑了。
茜茜也是一笑:“想到你曾经被妈妈罚,不允许你去骑马。”
“我记得,那还不是为了你。”海伦妮也想起了当时的画面,只可惜,父母已经过世,兄弟姐妹天各一方,现在,也只能见到茜茜了。
“因为我吗?我怎么记得是你特别想骑,才拉着我一起去的,我当时可是一点都不会。”
两人有说有笑,就像是下午茶时间,两个要好的姐妹在这里回忆着过去的趣事,十分轻松自得。
菲蒂斯站在角落,看着母亲和姨妈聊着,两人的一颦一笑,就如同两个年轻的姑娘,而母亲的精神,似乎比往日好了很多。
说话的时间太长,海伦妮总是间歇性的咳嗽着,而且很厉害,不过,谁都不提病情。
海伦妮用手帕捂着自己的嘴,咳了一阵之后,只是低头看了一眼,就把手帕一捏,放在了一侧,苍白的笑了:“沈桐”
心中一悲,茜茜脸上仍挂着笑:“这么多年,你还记得这个名字,我都快要忘了。”
海伦妮笑着回忆了一会儿,才说到:“怎么不记得,沈桐,多好听的名字。”这一句,却是她用中文说的,听起来很蹩脚,说的一点也不好。
茜茜记得,自己曾经教过海伦妮中文,没想到,她竟然还会说。海伦妮又蹩脚的说了几句,最后,还是一笑,换成了英文:
“茜茜,我知道,你过的不好,你一直对我强装着笑容,说着你的孩子,你和弗兰茨,可我看出,你过的一点都不好。”
海伦妮艰难的抬起右手,茜茜立刻握住,海伦妮又缓慢的说:“虽然我们生活的很艰难,但是我们都有坚强的心,茜茜,振作起来,也不要难过,我会在天堂里为你祝福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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情穿维也纳 第111章 1金蝉脱壳1
阴雨连绵,海伦妮的葬礼在教堂举行完毕后,就在这片有些空旷的,阿尔卑斯山脚下下葬天下为聘,帝女为妻全文阅读。
这是海伦妮临终前的遗愿,她爱这片山脉,从小就喝着阿尔卑斯山上的雪水,让她对这座山脉有着深深的眷恋之情,当然,马克西米利安也葬在了这里。
茜茜撑着黑色的雨伞,看着工人把棺木下进早已挖好的坑里,雨水从棺木上轻轻滑下,是那样的平静与安宁。这一生,无论是辉煌还是平凡,无论是幸福还是悲哀,终将化为这一柸黄土。
参加完海伦妮的葬礼,茜茜便带着布丽德回到了维也纳,回来之后,她便整日整日的坐在窗前,什么都不说。
布丽德看着难受,对波克说:“殿下从波茨坦回来后,比以前更少言了,皇储和海伦妮公主的过世,对她的打击太大了。”
波克叹息了一声:“确实如此。所以,陛下也不愿再来了,整天都是普鲁士公主陪在身边。”
一提到这个普鲁士公主,布丽德就生气,“她可真不要脸,丈夫才死了多久,就来霍夫堡了!我就不明白,陛下怎么就被她吸引了,她的样貌还不及殿下的一半!”
“是不及,可殿下总是冷冰冰的,那普鲁士公主可是热情如火。”
布丽德“哼”了一声,“你们男人就是喜欢这种女人!”说完,就生气的走开了。
“哎,你别走啊!这跟我有什么关系!”波克一脸莫名,明明是在说陛下的事,怎么就把他也扯上了。
布丽德悄悄的推开房门,见茜茜坐在灯下,又看着平日里的那本书,也没打扰她,轻轻的走到床边,为她整理着。
布丽德一边铺展着被子,一边想着,在这么下去可怎么办,只怕殿下连皇后的位置都要不保了。
“布丽德,明天,去告诉陛下一声,就说我想回巴伐利亚散散心,很久没回去了,真是想念那里。”
“殿下,您又要出宫?”见茜茜点头,布丽德想了想,还是没忍住,说:“殿下,您不能再出宫了,您看,这霍夫堡,除了陛下之外,都快成为那个普鲁士公主的了,就连她身边的侍女都是趾高气昂的,一点礼数都不懂!”
茜茜笑了笑:“你这会儿倒像个年轻小姑娘,跟她们生什么气?不要用别人的过错来惩罚自己,懂吗?”她合上书,走到床边,拉着布丽德坐下,布丽德却不肯:“殿下,这不行。”
“让你坐,你就坐,哪有什么行不行的鬼道之峦山秘法最新章节!”茜茜一拽,就把布丽德拽着坐了下来,“虽然你是我的侍女,可这么多年,我早已经把你当做我的妹妹,有时,甚至超过了海伦妮。想当初,陛下让你来的时候,你才十几岁,现在,都快四十了!”茜茜拍了拍布丽德的手,有些感叹。
“只可惜,你和波克身边也没个孩子,以后,如果你愿意,就在修道院领养一个吧。”
布丽德鼻头酸酸的,“殿下,我这一生能跟在你身边,是上帝赐给我的福祉,我没有什么可遗憾的!”
茜茜笑笑,又拍了拍她的手:“好了,去休息吧,我也要睡了。”
布丽德吸吸鼻子,还是不放心的问:“殿下,那您明天还出宫吗?”
“不知道,或许你说的是对的。”
听到茜茜这样的答复,布丽德才稍稍有些放心,离开了卧房。
第二天,布丽德比平时起的都早,在厨房做了茜茜最爱吃的早点,端了过去。可是一推开房门,却发现房里并没有茜茜的身影,她有些焦急的找了一圈,才看到桌上的一张展平的纸。
“布丽德,我知道你这一生都在为我,可我在这里却如坐针毡。我去巴伐利亚了,或许,之后还会去别的地方,不要为我担心,也不要怪我没有带上你,你总是跟在我身边,波克可怎么办?看到旁边的首饰了吗,这是我最后的几样了,送给你。
天亮了,我该走了,好好过日子,我总要回来的。”
布丽德擦着眼泪,看着旁边闪烁发光的项链和戒指,都是殿下最喜欢的,因为不张扬,所以殿下总爱戴这几款。
忽然,她有种感觉,茜茜这一走,会不会就不再回来了?她摇摇头,不敢胡思乱想,这个时候,还是应该去禀报陛下。
茜茜这次没有带任何的侍女和仆从,只有一辆马车和马夫。出了宫门后,她就换上了寻常的服饰。
她没有让马夫朝着巴伐利亚的方向去,而是去了渡口,到了岸边,她就让马车回去,自己找到了一艘前往马德拉群岛的船。
茜茜不是有意要欺骗布丽德,只是她猜到,弗兰茨应该会派人到巴伐利亚,暗中跟着她,所以,她早就计划好,根本不走这条路线。
事实也正如茜茜所料,当弗兰茨得知茜茜去了巴伐利亚,沉默了片刻后,就让波克派人,到巴伐利亚,暗中跟着,确保皇后的安全。当然,还有一层意思,他记得,茜茜曾对他说过,如果她想要离开,谁都拦不住,如果,他不派人跟着,只怕,这次,她会真的离开。
然而,弗兰茨派的人却扑了个空,他们根本没有找到皇后的身影。
弗兰茨震怒,正要再公文上签字的笔,被他扔到了一边,公文也被甩在了地上,一直跟随的普鲁士公主被吓了一跳。
她捡起笔和公文,放在了办公桌上,虽然有点被吓住,但心里却高兴的很,那个碍脚的皇后终于走了!
“陛下,您别生气,说不定,皇后只是去了别的地方,所以,他们才没找到。不过,皇后离开,应该给您说一声的,她这样,只会让您担心”
“闭嘴!”
弗兰茨阴沉的看了她一眼,眼底的黯沉让她不禁周身发冷,再也不敢多说一句。
他转头,看着波克,冷冷的说了一句:“明天跟我去匈牙利!”
到了马德拉群岛,茜茜找了一户农家,借住了下来。这家只有老两口,还有一个不满六岁的孙女,孩子的父母都去了别的地方当工人,几乎一年,有时一年多才回来一次。
老两口年纪大了,地里就种了点马铃薯和豆荚,所以,只要他们在地里忙着时,她就会帮忙照看孙女。
马德拉的阳光真的很好,风景也不错,那时自己在这里养病,并没有怎么欣赏过,后来,也没停留多久,就去了别的地方。
现在,她又回到了这里,终于有了充足的时间,可以融入到这美好的风光里。
这一住,茜茜就待了一年多。这一年里,她也会往维也纳寄信,但是,从来不说自己在哪里,因此,也就没有收到过来信。
一年后,茜茜终于决定要离开这里,临走前,她给老两口留下了两袋银币。
从马德拉群岛回来之后,茜茜这才去了巴伐利亚,去到了霍芬曼,她回到从前居住的公爵庄园,这里早已堆满了落叶。
她提着行李,踩着“咯吱”响的树叶,慢慢的走了进去。她在院子里转了一圈,仿佛还能看到昔日里,她和海伦妮在这里说笑,卢朵维卡夫人在廊下绣着绢布,马科斯公爵则让管家陪着他下棋。
她走到廊下,在最角落的窗台的花盆下摸出了一把钥匙,她微微一笑,原来还在这里。
打开门,厅里一片昏暗,甚至还有些冷风。茜茜从外面找了一些还能生火的木头,又捡了不少的干树叶,都放进了壁炉里点燃。
不一会儿,客厅里就有了暖意,也有了亮光。
“妈妈,爸爸,奈奈,我回来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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情穿维也纳 第112章 金蝉脱1壳2(大结局)
茜茜离开霍夫堡有近三年,从马德拉到巴伐利亚,再从巴伐利亚又去了匈牙利,但这次再去匈牙利,她却是与以往的不一样[剑三]末日生存录全文阅读。
久洛·安德拉希正在书房里写着什么,管家突然敲门进来,一脸正色:“伯爵阁下,女王陛下来了。”
他正专心的写着,突然抬起头,站起来:“你说什么?”
“女王陛下来了,正在楼下客厅。”
久洛·安德拉希立刻放下笔,快步出去。
茜茜坐在沙发上,喝着奶茶,一旁的侍女和仆从都恭敬的站着,生怕怠慢了女王。
听到楼上快步下来的脚步声,茜茜抬起头看去,只见久洛·安德拉希在转弯的平台上停了下来,就那么看着她,各种情绪都被他压抑在了眼底。
片刻之后,他才下楼,大步走了过来,向她行了一礼:“女王陛下。”
“我这么晚来,是不是打扰你了?没有办法,马车在路上出了点意外,所以耽误了些时间,不然,下午就能赶到。”
久洛·安德拉希吩咐所有的佣人都下去,没有传唤不得进来打扰。
当客厅只剩下他们两人时,久洛·安德拉希一把将茜茜抱在了怀中:“你这几年,到底去了哪?为什么都不告诉我音信?”
茜茜有些僵,最后才慢慢抬起手,拍了拍他的背:“我只是去散散心而已。”
她轻轻推开他,微笑着:“这几年还好吗?怎么没有看到莉莎?”
久洛·安德拉希又给她添了些奶茶,才说到:“莉莎已经回到她哥哥那了,和一位将军结了婚。”
这让茜茜很意外,当年莉莎是那么的爱久洛,甚至还不顾名誉帮他打理着家事,没想到,结果却
“其实,我对她很内疚,后来也有说过要娶她,只是,她没有同意。”
“为什么?”
久洛·安德拉希看了她许久,才回答:“她说,因为我的心里从来就没有她。”
迎着那样的目光,茜茜有些不知所措的垂下眼眸,“久洛,这几年,我觉得我的心已经变的很平静,也过的很舒心自在,我想,我真的不再适合在宫廷里生活了。”
这句话,让久洛·安德拉希有些诧异,他以为,不论怎么样,茜茜都不会离开弗兰茨,可没想到,她现在却有了这样的想法。
“你走之后,弗兰茨曾来找过我。”
茜茜失笑:“他以为我来找你了,是吗?”他仍旧再怀疑她。
久洛·安德拉希摇头:“他只是告诉我,如果有你的消息,可以第一时间告知他。我能看的出来,他很难过,也有些绝望。”
茜茜没有做声,片刻后,才说:“我与他,已经没有办法再在一起了,在霍夫堡,只会让我觉得压抑,痛苦。”
“那个普鲁士公主,已经让他送走了。”
“这不关任何人的事,是我们,是我们两个人之间出了问题,这段婚姻让我觉得疲惫,不想再继续了。”茜茜抬眸看着他,“久洛,我不想再回去了,你有办法吗?”
毕竟,她是皇后,如果真就这么消失,只怕到最后,弗兰茨会发动全国的侍卫找寻她的下落。
“茜茜,不要轻易下结论,如果是你和弗兰茨之间出了问题,就该解决。”
茜茜使劲的摇头:“如果能解决,就不会是现在这个样子。久洛,我想的很清楚,我不想我的后半生在痛苦中度过,那个地方,我真的不想再回去了。”
久洛·安德拉希看着茜茜悲伤的样子,也不忍再说什么:“好吧,我想想。”
一个月之后,茜茜带着几名侍女和侍从坐上了去日内瓦的马车,没有任何人知道,除了久洛·安德拉希。临别前,久洛·安德拉希与她在书房又谈了一次,如果后悔,还来得及。
“久洛,谢谢你,我想的很清楚,”她笑了,“我本来就是一个普通人,应该回到平凡的生活中去。”
久洛·安德拉希看她决绝的样子,点点头,随后,才说出自己已经想说的很久的话:“茜茜,如果你不再是伊丽莎白·茜茜,只是沈桐,你愿意嫁给我吗?我不再当这个首相,不再当这个伯爵,我带着你一起走。”
“久洛,我知道,这一生,我都辜负了你,可是,匈牙利更不能没有你,匈牙利的人民也不能没有你,难道,你要让你的子民又过上水深火热的日子?”茜茜摇摇头:“既然,我已经辜负了你,就让我再辜负下去吧。”
就这样,茜茜踏上了去日内瓦的旅程,从没有到过日内瓦的她,专注的欣赏着这里的风土人情,当然,还有存在于各国的暴乱。
不过,日内瓦倒是不大,茜茜待多久,就参观完了这里大部分的风光,预备再次踏上前往别处的客船重生之惊世亡妃全文阅读。
第二天,茜茜让仆人早早的就收拾好,自己也换了身衣服,这才出了旅馆的大门。
天气很好,街上的人很多,今天,终于没有了罢工,骚乱,大家都在街上买着各自需要的东西。
仆人拿着行李,命妇与侍女陪在茜茜的身边,朝着码头缓缓的走去,就在这时,一个头戴鸭舌帽,一直低着头的男人,突然拨开人群,朝着茜茜冲了过去。
命妇大叫,没有预防的茜茜也站在那里傻了眼,眼睁睁的看着男人从胸前的衣服里,拔出了一个锥子,猛的朝着她的胸口戳去。
那一下,茜茜痛的没有了直觉,只觉得天旋地转,所有的人在尖叫,侍女和命妇们吓的扑在了她的身上,可她渐渐的没有了听觉,直到最后失去知觉,倒了下去。
1898年,9月10号的中午,奥地利皇后伊丽莎白·茜茜在命妇和侍从的陪同下,预备登上客船,却突然遭遇一名不知来历的人刺杀,奥地利就此失去了一个他们永远都爱戴的皇后。
久洛·安德拉希在办公厅里看着失魂落魄的弗兰茨,后悔到:“我应该亲自去把她接回来的,不应该只派侍从和命妇”
久洛·安德拉希得到茜茜的下落后,先是派人前往日内瓦,然后自己亲自去了维也纳告知弗兰茨,自己有了茜茜的下落。
就在弗兰茨预备迎回茜茜时,却发生了这样的事,让他痛不欲生。他进捏着拳:“刺客抓到了吗?”
“抓到了,只是,他自杀了。”久洛·安德拉希也悲痛万分,“陛下,您要保重,帝国现在是关键时期,不能出任何差错。”
弗兰茨头也不抬的挥挥手,久洛·安德拉希深看了他一眼,才退了出去。
从那之后,弗兰茨就总是呆在茜茜皇后一直居住的卧房里,身边也不再出现任何的女人,可也是从那时候起,帝国开始风雨飘摇,再次新立的皇储费迪南也遭到了刺杀。
1916年,就在第一次世界大战打的正酣之际,弗兰茨悄然去世,他的侄孙,卡尔一世继承了他的王位。
时间再次回到茜茜遇刺的几天后,当她再次醒来之际,自己已经身处一家农舍内,衣服也换成了普通的农妇着装。
胸口还有隐隐的钝痛,不过还好,她当时穿的那件衣服里早已藏好了一个可以抵挡的铁片。
其实,这个安排只有她和久洛·安德拉希知道,她身边的人,毫不知情,所以,在他们的口中,她是真正的死亡了。
下葬时用的假身,也是久洛·安德拉希早已买通狱卒,找了一具和茜茜差不多身材的尸体,换上皇后的服装,易了容,才瞒过了所有人,也包括弗兰茨在内。
“他很痛苦,得知你的死讯,我觉得他连活的**都没有了。”久洛·安德拉希倒了杯水递给她。
茜茜默默的喝着:“时间是最好的良药,我想,他会放下的。”
“从现在起,你不能再叫茜茜了,正好,用回你的本名。”
“我知道,沈桐,这个名字,已经久违了。”
“你先在这里住下,等我给你安排一个合适的地方,刺杀的风波过去,你就可以随意的出门了,这很偏,不会有人认识你的,只要你不去维也纳,我想,不会有人认出你。”
说完,久洛·安德拉希看了看天色,“我该走了,记住,这段时间不要出门,一定要等我来。”
看着他有些留恋的离开,沈桐这才觉得自己终于轻松了,回想自己的前半生,就像是充满了各种色彩的画,甚至是有些传奇,曾经在她的生命中出现过的这些人,她会铭记一辈子,直到她离开这个世界。
回去之后,久洛·安德拉希就加紧安排,必须要找一个最安全的地方,但就在他回去的第三天,管家送来了一封信。
久洛:
我走了,感谢你为我做的一切,如果没有你,我不会过上这样平静的生活。
我不想连累你,所以,原谅我的不辞而别,如果有一天,我们能再次相遇,或许,我们就真的很有缘分。
在中国,我们是很相信缘分的说法,如果真有这一天,我想,我会考虑你说的话。
所以,请不要找我,若是有缘,我们一定会再相见。
信从久洛·安德拉希的手上滑落,她就这么走了,只是留下了这样的只言片语,他不知道缘分是一种什么样的说法,但他立刻明白,他不能再次失去她,他必须找到她。
“准备马车,我要去维也纳见皇帝陛下!”
不论是首相,还是伯爵,谁愿意做,谁做吧,他已经鞠躬精粹了十年,是该交给别人了。
沈桐,等着我,等我向弗兰茨辞了这职务,我就来找你。久洛·安德拉希看着窗外,扬起了唇角。
全文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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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情穿维也纳 /56/56729/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