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替身贵妇》 第 1 部分阅读 [身份之卷:第【1】章 沦落的美] 夜幕降临,华灯初上,夜生活刚刚拉开了序幕。[www.xshubao2.com 新第二书包网] 维城的夜是精致而华美的,糜*烂而堕落的,繁复而夸张的霓虹灯箱在夜色中飘摇着,缓缓拉出昏暗而魅惑的红光,印照着灯下如鬼魅的人影。 夜场里陆陆续续地涌进了各路食色男女,上演着暗夜里不变的故事,纵情声色,纸醉金迷…… 或迤俪或充满着神秘的一夜温情; 吃着摇头丸在舞池中晃动的各色头颅; 躲在暗处不为人知的声色交易; 调情、说笑、拼酒、狂舞…… …… 整个城市褪去了白日里时尚与优雅的外衣,在夜晚,蒙上了黑色的神秘面纱,诱*惑着人们放纵与沉沦…… 谁说, 沦落不也是一种美吗? ------------------------ 而在一家PUB的后巷里,也俨然正在进行着一场不为人知的黑市交易。 只见一群黑衣男子站得笔直,表情严肃而谨慎,而他们的前方赫然站着一个身着白衣白裤的男子,男子正举起一只手轻轻地抚着自己额前的头发,梳理得整齐的头发在昏暗的灯光照耀下泛出油亮的光泽,一看就知道是用发腊固定住的,就算他不抚弄,发型也丝毫不会损坏分毫。 一般喜欢着同色系服装的人,要么就是超级自恋加自信,要么就是BL,不知道这个白衣男子属于那一种? 白衣男子在黑夜里也带着一副墨镜,暗藏的精光也被隐匿在不为人知的镜片之后,与后面的一群众人显得黑白分明,大哥派头十足。 透过墨镜,白衣男子的眼光落在巷子另一端出口处,像是在等待着什么人的到来。 毕竟,一场交易,哪能只有一方呢? 而距离这个巷子大概一公里远的高楼上,赫然地架着一部由美国巴雷特火器制造公司生产的“重型狙击枪之王”贝瑞塔(BARRETT)M82A112。7mm狙击步枪,该型狙击枪射程高达2公里,子弹可轻易击穿1公里外装甲车装甲,如搭配热成像显示仪,狙击手在远距离外,即可轻易穿透目标建筑物,准确狙击躲在墙后之人,威力惊人。 而一名身穿着黑色紧身皮衣的俏丽女子正在调试着这把狙击步枪,她就是我们的女主角黄依依。 黄依依是Z国中情局最出色的特工,常年活动于各国,负责处理警察办不了的,或者用司法途径不能解决的特殊案件。 黄依依在中情局的战功赫赫,曾经跨越三大洲逮捕过特大黑市人体器官贩卖组织的首脑;也曾经在沙漠中追捕东非的超级军火贩;当然也从事过暗杀任务,目标往往是那些明明犯案累累,但却没有证据逮捕的社会大毒瘤。 而这次的任务是解决这个东南亚大毒枭,那个阴暗巷子里的白衣男子--陈照康。 陈照康在维城里颇有名气,是日照地产的总裁,上流社会的名流绅士,表面上是风光气派的,可暗地里却在干着走私毒品的买卖。 日照,多么讽刺的名字,明明是如此的阴暗的人,却会给自己的公司取这样一个名字,阳光并不能洗去一切,只会让罪恶显现得更快。 经过警局和中情局的多番研究,虽然目前没有确切的证据逮捕陈照康,但是考虑到如今Z国和Y国将要进行一系列的和谈,而注资地点初步确定会选择在维城,中央特下达密令,要求必定在近段时间内肃清维城的一切大型不法活动。 而维城警方想除去这个大毒枭也不是一日两日的事情的,在高层首脑与中情局交涉后,俨然制定出这套方案。 维城是Z国大毒枭聚集之地,黄依依接到任务后,经过严密计划与部署,已经在三天之内打击了其中的两个重要人物,估计现在都是重伤在床了吧,而这个陈照康就是任务的最后一个人。 黄依依的任务不是杀了他们,虽然她很想这么做,但这些人是杀不完的,死了他,不是还有后来人吗? 黄依依的任务是让他们受伤,让他们在短时间内不能兴风作浪,当然,这只是治标不治本的,最后还是需要有利的证据,才能将这些人渣送进大牢。 黄依依对着狙击镜做着最后的调试,瞄准、射击,她的这次任务就可以完成了,然后将会得到一次长达一个月的假期,让她好好放松一下。 目光从狙击镜中扫过,黄依依发现陈照康有意无意间对着她的这个方位诡异地一笑。 黄依依顿住,陈照康不可能发现她的,这个距离那么远,没理由会看得到。 但他那一笑,绝对有问题。 也不过是0。01秒的停顿时间,当黄依依反应过来想要撤离时,赫然感觉有一个硬物从她的后脑直直地穿入,最后再由她的额前射出,腥稠的液*体沿着黄依依的额头流下,浸湿了她的额,她的脸,黄依依的眼帘处挂着颗颗血珠,视线慢慢地模糊。 痛,已经感觉不到痛了,子弹由这个位置射入,黄依依知道她是必死无疑了。 可是,为什么? 她被发现了? 还是被出卖了? 黄依依已经没有时间去思考。 身子一软,便直直地滑了下去。 这一刻,她真正地感受到了死亡。 没有害怕,来不及害怕; 只有安宁,周围已经静悄悄地,静地她甚至听得见血从伤口处汩汩流出来的声音。 黄依依意识到她的生命正在流逝, 她年轻的生命里还有许多事情还没有完成呢, 她的父母, 她的父母甚至还不知道她从事着这么危险的工作, 想到家人,一滴清泪从眼眶里滚了出来,与血混杂在一起,不辨颜色…… 长长的眼睫毛扑闪扑闪地挣扎了几下,像是不屈的抗争,最后,慢慢地闭上,一切,重新回归平静…… 天边,陨落了一颗流星…… 夜凉如水,风正劲…… [身份之卷:第【2】章 她的身份?] 痛,黄依依感觉到脑子里晕晕的,但又夹杂着阵阵痛感,意识依然模糊,但记忆却在搜索,不对,她应该已经死了,那个角度,那个伤口,她不该有命活着。 但是,现在是什么情况,她有痛感,那就是没有死,不会吧?她的命有那么大呢? 意思慢慢凝聚,小手不自觉地抚上自己的额头,缠着纱布,头部受伤?那真的是她,她没死。 接收到这个信号,黄依依简直高兴地上了天,让她大难不死,必然会查出是什么人害了她。 到底是陈照康发现了她,还是有人出卖了她?她可不会这么轻易就放过。 毕竟,那种与死神擦肩而过的机会不是人人都有的,既然有人送给了她这么一个大礼,她不回报一下就不是她黄依依的风格。 眼睛慢慢地睁开,床头黄色温暖的光线照着,黄依依细细地打量着自己所在的地方,布置摆设根本不是医院,倒像是一间卧室。 什么时候中情局对员工的待遇变好了? 受了伤不住在那指定的军部医院,竟然发给她一个套房,她这个极别,貌似还不能享受这种待遇吧? 难道是老大良心发现,慰劳一下她的辛苦,养好了她再为中情局卖命,拼死拼活? 老大算盘可打得真好,黄依依不免扯出了一抹虚弱的笑容,但是她确实没有力气了,头上中枪,有命就算不错了,没力气、虚弱是再正常不过了,她可清楚地记得她留了多少血。 口好渴,看见床头有一杯白水,黄依依不免低咒,她都受伤了,老大都不安排一个二十四小时看护照看她,白白提供了那么好的地方,就是舍不得请人,真是太扣了。 黄依依挣扎着伸出手,想要碰触到那个玻璃杯。 试了几下,感觉到额头已经渗出丝丝汗液,不知道伤口会不会感染,现在黄依依也管不了那么多了,只觉得喉咙好干,她迫切需要一杯水的滋润。 黄依依好不容易抓住了玻璃杯,正努力着要把它靠近自己的嘴,突然,手上一个失力,玻璃杯直直落地,发出一声碎响,玻璃碎片四溅,清水流了一地。[www.xshubao2.com 新第二书包网] 黄依依挫败地看着一地的水,她好想喝一口啊,该死的手,她什么时候连一杯水都拿不住了,也太虚弱了吧。 要知道那个时候在沙漠追捕那个军火贩,黄依依曾经和他激烈地火拼,那时她的手臂还挨了一枪,失了那么多血,她也没晕倒,还活捉了那个男人; 还有一次,在执行中东营救任务中,她被那个中东的反动民族用古老的羽箭射中了,两只箭插在背上,搞得像个刺猬似的,她依然没事,生龙活虎…… 这次,不就是头部中弹吗? 既然救活了,那在黄依依眼里就等于没事,怎么会那么弱呢? 黄依依不免怀疑地将自己的双手举在了面前。 在灯光下,这俨然是一双修*长白嫩的纤纤玉手,一根一根的手指仿若钢琴家所拥有的一般,修*长,美丽,那圆润的泛着粉红色光泽的指甲就像一颗一颗珍珠似的,在灯光下泛出健康的色泽。 但是黄依依却不可置信地连连翻动着她的小手, 正面,没有茧,细*腻; 背面,也没有刀痕,滑嫩…… 怎么可能?怎么会? 她常年握枪的手怎么可能会没有茧,怎么可能会那么细*腻,她手背上曾经深深的刀痕,连Z最好的外科大夫都说不可能完全去除啊? 这到底是怎么一回事,到底谁来告诉她? 门外响起急急的脚步声,黄依依的心中一凛,这脚步声太急,太笨重,不是他们中情局任何一个人的脚步声,难道是看护她的人? 脚步声近了,随着三声敲门声后,门被轻轻推开,出现了一个系着白色围裙,就像电视里面经常演的如菲律宾女佣造型的欧巴桑,幸好她没有带同色系的帽子,不然黄依依相信她一定会爆笑的。 不过,黄依依迫切地想知道现在到底是什么状况,而她身上又发生了什么事? 看着自己细嫩的手,她再次摇了摇了头,这改变也太大了吧? 简直可以说是不可思议! 欧巴桑一进门见到地上破碎的玻璃杯,先是一惊,再抬眼见到增大眼睛的黄依依,又是一喜,轻轻地靠近床边,激动地握黄依依的小手,欣喜地叫道:“太太,你终于醒了,太好了!” 小手被这个欧巴桑紧紧地握着,黄依依不悦地皱起眉头,她一向不太喜欢有人靠近,因为职业原因,有人靠近自己就意味着不同程度的危险,她一直是很不感冒的,但看到这个欧巴桑如此高兴的神情,让她不知道怎么拒绝,而且欧巴桑看起来确实是关心着她的,也并不具有危险性。 但是欧巴桑粗糙的大手和黄依依细嫩的小手相握,让她感觉到一丝摩擦,手心还被粗糙的肌*肤弄得微微不适,这让她更是费解了,她是不是变得娇弱得不行了啊? 而且,而且这个欧巴桑还叫自己太太? 这又是唱得哪一出啊? 老大,他安排的是什么人照顾她啊? 黄依依不禁对着天花板翻了翻白眼。 ---------------- 嘻嘻,今天是周末,所以更了一章新文哈,没收藏的敢快收藏喔,有余票的就撒点,呵呵,今天艳阳高照,周末愉快! [身份之卷:第【3】章 诡异附身] 看着眼泪婆娑的欧巴桑,黄依依不耐地轻轻握了握她的手,欧巴桑才将一双泪眼抬起,不解地望着黄依依。 黄依依实在是喉咙太难受了,急切地想喝口水,不然难保她说出话的声音不是沙哑地吓人,黄依依用眼神扫了扫地上破碎的玻璃,又指了指自己的嘴,欧巴桑顿时反应过来。 “太太,你是不是要喝水?” 欧巴桑询问地看着黄依依。 终于听明白了啊,黄依依欣慰地看着欧巴桑,轻轻点了点头。 得到答案,欧巴桑欣喜地站了起来,小碎步地跑向了门外,回来的时候已经是一手端水,一手拉着清理的扫帚。 欧巴桑将枕头垫在黄依依的身后,将黄依依扶着坐了起来靠在床头,然后再喂黄依依喝水,黄依依顺从地享受着这难得被人侍候的机会,看来这个欧巴桑还是挺上道的,黄依依边喝水边在心里点着头,肯定了老大给她请来的这个女看护,就是年纪大了点,不过无碍,年纪大稳重。 看到黄依依喝了水后,欧巴桑满足地笑笑,将杯子放在床头,径直开始打扫着床下的玻璃碎片,一边动作一边说道:“太太,你醒了就好了,那个高医生还说,如果你再不醒天亮了就要送你去医院检查呢,当时真是吓死我了,你就那样一声不吭地从楼上滚下来,头上都是血,幸好高医生就离这里不远,不然,我还真不知道怎么办才好……” 欧巴桑自顾自地说着话,而黄依依却越听越懵懂,老大到底是怎么交待的啊,这个欧巴桑在说些什么啊? 她不是什么太太好不好?而且她是中了枪,当然头上都是血,怎么会是滚下楼呢? “你……”一出声嗓子就沙哑,黄依依清了清喉咙,继续说道:“你是谁?是不是林子龙请回来照顾我的?”(林子龙是黄依依的直接领导人,一直负责他们的后勤工作,像发出任务、装备配置、计划安排、受伤护理、旅游、发红利等都是在通过林子龙来安排的,私下里黄依依称他为老大。) “我是黄嫂啊,你不认识我了?林子龙?他是谁?”欧巴桑停下了手中的动作,惊异地看着黄依依,“太太,你是不是脑袋摔坏了?怎么在说胡话呢?不行不行,我马上给高医生打电话,让他天亮了就来接我们,看来要去医院做个检查才行。” 说罢,欧巴桑已经拿起床头的电话,按了几个号码后,便和那个她口中的高医生交谈起来。 “高医生,我们家太太醒了,但是她可能脑袋摔坏了,她不认识我了,而且说的话我也听不懂。” “……” “那麻烦高医生天亮后来接我们一趟。” “……” “好的,谢谢高医生。” “……” 黄依依无奈地翻了翻白眼,说她脑袋摔坏了? 有没有搞错,这欧巴桑什么眼神? 她现在清醒得不得了。 黄嫂?搞得好像和她很熟一样,她记忆中可没有这一号人物。 打完电话后,黄婶便坐在了床沿边,一脸同情地看着黄依依,“太太,我知道你心里难受,先生……先生虽然不常来,但是你也要保重自己啊,你这样让黄嫂真是心疼啊!” 黄依依越来越糊涂了,但看着黄嫂的样子,那么认真,那么感性,如果她不是演技太高,那就是真的了? 黄依依细细回想着自己所能想到的最后的情景,子弹正穿过她的眉心,按照她所知道的常识,她实在不可能有生还的机会。 而且,黄依依看着这双细嫩的小手,这双手嫩白如玉,没有茧,没有刀痕,这不是她的手啊,不是,不是…… 一个骇人的念头慢慢在黄依依心中形成,她的心潮剧烈地涌动,她不安地抓紧了身旁的棉被,口中发出颤抖的声音,“黄嫂,能帮我拿一面镜子过来吗?” 黄嫂看着黄依依的样子,以为黄依依是因为内心实在是痛苦,身体才会经不过地颤抖,是啊,她这个太太自从嫁给先生后,就一直和先生分居,先生住在市区,而她和太太住在郊区,先生只会偶尔来瞧瞧太太,但也只是礼貌地问候,没有出自内心的关心,这一切黄嫂都看在眼里。 她一直不明白,像太太这样美丽的女人,先生为什么会不爱呢? 虽然太太生性懦弱了些,但她是因为接触人不多,所以害怕外界的东西,所以不会像其他女人一样讨好先生,但太太是个极善良的女人啊,不然也不会对她那么好,不然也不会像对母亲一样依赖着她啊。 黄嫂拿了一面镜子后又坐回了床沿,将镜子递给了黄依依,“太太,你放心,你摔下来时没有伤到脸,不会有事的,你还是以前一样的美丽。” 黄嫂以为黄依依是在乎自己的容颜有没有受损,虽然先生不在乎太太是美是丑,但女人都是爱美的,怎么会不在乎自己的容貌呢? 黄依依没有听进黄嫂的话,只是颤抖地接过镜子,紧紧闭着眼,深深地吸了一口气,对着镜子,缓缓睁开了眼。 只需要一眼,只要一眼就够了,这张出现在镜子里的脸,这不是她的脸,不是,不是,竟然真的被她猜对了,这是什么情况,她真的死了,灵魂竟然附在了这个女人身上? 黄依依拿着镜子的手握得死紧,指节已经微微泛白,但却也抵不过她此刻面色的惨白。 那镜中的女人有着漂亮的柳眉,挺俏圆润的鼻头,如菱形一般的红唇,还有一双如小鹿班比一样仿佛一受惊就会盈满泪水的大眼睛,但是女人的眉宇间却有一种说不出的落寞与寂寥。 镜中女人的五官精致而完美,比黄依依以前的样子更美,更纯…… 可是,这不是她啊…… 黄依依颓然地倒在了床上,手中的镜子滑落,两眼失神地望着天花板,听不见耳边黄嫂的惊呼,她好累,好累,她只想睡一觉。 对,睡一觉,也许睡醒就不一样了, 也许,这只是一场梦…… -------------------- 呵呵,今天又更了一章,故事会精彩上演的,喜欢了收藏个,投票个,留言个! [身份之卷:第【4】章 心事日记] 而看到黄依依滑落手中的镜子,那失神的样子,黄嫂心里也是很难受,她自己没有过女儿,看到黄依依,就觉得仿若是自己的女儿一般,照顾她,陪着她,不知不觉中已经有一个年头了。 唉,黄嫂是多想黄依依能够得到幸福啊! 见到黄依依又重新睡下,还用被子将头重重埋在里面,当下,黄嫂也没有说什么,只是轻轻地叹了一口气,便悄悄地退了出去。 黄依依一人闷在被子里,听到黄嫂的脚步声渐渐远去,一声轻轻的关门声后,整个房间重新归于平静。 而在被子里的黄依依却默默流下了眼泪,她是真的死了啊,再也不是父母面前的那个乖巧的女儿,再也不是中情局里的特工了…… 为什么会发生这种事情? 为什么?为什么? 她在心里一遍遍地寻问着,但是谁又知道呢? 她是应该高兴吗?应该庆幸她没有死吗? 她活着,那这个身体原来的主人是不是就是真的死了? 这一切是老天对她的好吗? 她死得不明不白,是不是老天也在给她一个机会,让她能够死而复生,去查出这到底是怎么一回事?是老天给她一个机会去找到杀死自己的真凶吗? 一番思忖之后,黄依依挣扎着从床上下了来,既然不是中了枪伤,而只是摔伤了头,那在她眼里就没有什么大不了的,只是这个身子太过孱弱,既然现在这是她的身子了,那么势必要好好锻炼这副身子骨。 这个身子的女人已经结婚了吗?不过听黄嫂的口气,她的丈夫不常来看她,是婚姻关系不好吗? 她只是一个受冷落的妻子,独居在这里? 这样最好,她可不想花心思去应付什么男人,更遑论这个凭空出来的丈夫? 黄依依走到了梳妆台前坐了下来,静静地打量着这间屋子,上好的全欧式家具,雪白的长毛地毯,昂贵的复古式台灯,这里的每一样布置都说明着这家主人的身份非凡。 那为什么她还会一个人住,难不成只是那个男人包养的情妇?笼中的金丝雀? 想到这个称呼,黄依依微微皱起了眉头,这个身体的主人容貌清丽绝伦,是有着迷惑住任何男人的特质,但她的双眸却是澄清见底的,无一不在诉说着她的纯洁与美好。 黄依依实在无法将这个身体的主人和情妇两个字画上等号。 伸手去拉开梳妆台的抽屉,里面赫然有一个淡蓝色但是又非常古典,非常精致的笔记本,一个心动,黄依依拿起了这本笔记,或许,这上面记录着什么,对她了解这个身体的主人有帮助。 黄依依静静地坐在梳妆台前翻阅着这本笔记,隽秀清丽的字体显示出主人良好的修养,淡淡的蓝色页上还有一丝清香。 …… 2007年10月21日 晴 我叫柳依依,很美的名字吧,柳树依依,我一直觉得很有诗情画意。 我一直不爱说话,大家都说我像个精致美丽的瓷娃娃,但是没有人知道我心里是怎么样的,我只愿意将一切都写进我的日记里。 我的喜,我的怒,我的快乐,我的忧伤,我的一切…… 我的父亲是T大的一名教授,听说,他得高望重,听说,他声名在外; 我的母亲是国家一级的舞蹈演员,美丽、高贵,即使已近不惑之年,岁月却没有在她的脸上留下痕迹,风华依然。 父亲和母亲因为老来得子,所以对我倍加珍惜,而就是因为他们的小心,他们的珍惜,让我像一朵温室里的小花,经不起任何的风吹雨打…… 从小,我便没有像其他的小孩一样去过学堂,我的知识都是父亲传授给我的,而母亲也会教导我她所自傲的舞蹈,父母都希望我能继承他们的衣钵,并且,青出于蓝。 但是,他们都不知道其实我最喜欢的是钢琴,感受着琴键在指下跳动的感觉,就像我的生命也复苏了一般。 那跳动的音符仿佛在诉说着我灵魂的声音…… …… 2007年12月12日 晴 虽然是一个晴天,但是我的心中却有如下着暴雨一般,泪已经流干了,还有什么可以流的,告诉我…… 这一天是我最亲爱的父母永远离开我的日子,没有了他们,我怎么办呢? 从小,我就在父母的保护中长大,失去了他们,顿时也觉得人生失去了方向。 只有黑暗,黑暗的一片,谁能告诉我,前方还有路吗? …… 2007年12月20日 阴 那是我第一次见到他,那个男人,长得很英俊,儒雅的外表下我却觉得他有一颗霸道而狂傲的心。 他的名字叫做安在天。 听说他是我父亲的得意门生,而且也是这个城市的商界名流。 父母的一切后事都是这个男人操办的,因为,我竟然什么都不会,只能看着,只能哭…… 我突然觉得自己好悲哀,好懦弱,可是,怎么办? 这仿佛已经是我生命的全部,是我活着的唯一,我无力改变什么…… …… 2008年1月10日 小雨 安在天在雨中又来到了我的家里,没有了父母的家里,也少了生气,死气沉沉的,他的到来竟然也为我带来了一丝欢欣。 我不敢看他,一直低着头。 他用低沉的话语告诉我,他要娶我! 我吃惊地抬起了头盯着他,在那一瞬间,我看见了他眼中的惊艳。 我一直知道自己是美丽的,是得天独厚的,只是不知道,这份美丽能不能打动他? 我不敢直视他,他的眼睛有种魔力,会让人深陷。 我喃喃地问他为什么要娶我,他说这是我父亲的最后遗愿。 于是,我嫁给了他。 既然他是父亲最喜爱的学生,那么我相信,他一定能如父亲一般地爱我。 …… 2008年2月8日 阴转多云 我嫁给安在天也快要一个月了,这一个月里,他没有碰过我,至少我知道夫妻是要睡在一起的,但我们没有。 他安排了黄嫂来照顾我的生活,呵呵,在他们的眼中,我确实是一个没有任何生活能力的女人,或是一个女孩。 在共同相处了十多天之后,他将我住的地方迁到了郊外,而他住在市区,我们分地而居。 很奇怪,夫妻竟然不住在一处了,我不禁愕然。 …… 2008年5月18日 晴 安在天是商界名流,我曾陪他出席过一次晚会,但至此之后,他再也没有带我去过。 我经常在想,是不是因为我不会说话,不善交际,他便不愿再搭理我了,但通过别人看我的眼光,我了解了一些。 男人看向安在天,那是羡慕的眼光,而女人看向我,则是嫉妒的目光,我突然很想笑,我们就像两个木偶娃娃一般,被人评头论足,我非常不喜欢这种感觉。 大家都以为我们是一对令人羡慕的夫妻,但实际上呢? 只是我自己知道。 …… 2008年12月6日 阴 安在天偶尔会来看我,但从不留宿,他对待我的态度,客气而疏远。 我们虽然是夫妻,但却又不像是夫妻,我说不出来那种感觉。 我很少出门,一切生活用品都由黄嫂负责采购,而我的衣服、鞋子、手袋安在天都会叫人按季送来,听说,都是目前巴黎、伦敦最流行的款式…… 可是,对我又有什么用呢,我不出门,这些华美的衣服给我实在是浪费了。 我知道,他并没有把我当作妻子,他只是在履行对父亲的承诺。 而且,他也并不爱我…… 他照顾我,但他却不是我的血亲,他能这样对我,我是不是应该心满意足了。 可是,我怎么会生出一点心思,希望他有时间能陪着我呢,就像父母陪在我身边一样,可不可能呢? …… ---------------- 如果觉得这篇文还入大家的眼的话,给点尖叫和掌声嘛!! 收藏收藏,投票投票,留言留言,不然画圈圈住你们,呵呵!!PS:文中男女主人公的名字取自我比较喜欢的一部电视剧《暗算》,里面的安在天和黄依依彼此有情,因为种种原因,最终却没有能在一起,这部文借用他们的名字,也是圆我心中的一个梦,故事不一样,但是以他们的名义,我想圆满这两人的爱情。 [身份之卷:第【5】章 接受现实] 黄依依很快地浏览完了柳依依的笔记本,看完一本小笔记本花不到她五分钟,她已经了解到她想知道的重点。 黄依依素来有速记的天赋,以前在R国窃取情报时,因为不是电子资料,而是纸质的,她竟然只用了一个小时便硬记下了一本教科书那么厚的资料。 那时同事都说她太神人了,不是人类,呵呵! 回想起中情局的点点滴滴,黄依依仍然是很怀念,那与她并肩战斗的战友们,那总是唠叨但实际上关心他们的老大,那风里来雨里去的岁月,她真的再也回不去了吗? 了解了柳依依的心情之后,黄依依深刻地感觉到这是一个心思细*腻,但却又不知道怎么表达自己感情的女人,把自己困在了一个人的世界里,不去接触别人,也拒绝了别人的靠近,这样的人,怎么可能活得快乐啊。 如果说她们俩还有一丝相同的地方,那么便是名字吧,不同姓却同名,这也是一种巧合吗? 从日记中了解的情况,黄依依,不,现在应该说是柳依依了。 柳依依渐渐梳理了一下自己的思路,她的现任丈夫原来是“安天伟业”的总裁安在天,这个名字她怎么会不知道。 安在天年仅二十八岁,是难得的商业奇才,自他二十二岁承袭家业以后,将一间小小的百货公司发展成为涵盖商场、酒楼、地产等多种行业的跨国集团,是商界的神话,各大杂志和媒体都有报道过他的成功事迹。 至于安在天的样子,柳依依在杂志上有见过,确实是个难得一见的帅哥,冷冽的眉眼,高挺的鼻梁,有型的薄唇,身材比例完美,有财有势,是金龟婿的不二人选,不过,那是在他未婚前。 曾经还有电视台访问过他的夫妻生活,提及妻子,他却很少话,只说因为妻子身体的原因被送去郊区静养,自己也会经常去陪伴她,言词之间关心灼灼,让采访他的记者都不禁被他对妻子的关爱所打动。 至此,安在天爱妻的美名便不径而走,而上流社会更有传言,因为安在天的妻子生得太过美丽(在晚会上见过一次柳依依的人可以证明),为了不让妻子的美丽让别人窥伺,所以安在天小心地将妻子珍藏起来,这不知羡煞了多少名门淑媛啊。 宠妻?爱妻? 柳依依不禁在心里冷哼道,如果安在天真的爱柳依依,又怎么会把她一个人留在这里不闻不问呢? 恐怕是柳依依自闭的个性让他接受不了吧? 但又碍于柳依依父亲的临终托孤,所以才会把她像一个金丝雀一般地养在深闺中? 多华丽的房子啊,多美丽的牢笼啊? 锦衣玉食,优雅贵妇? 如果没有她,柳依依估计就会这样生活一辈子了吧? 但是,既然现在她成了柳依依,那么,怎么样地生活就要依她说了算。 不过,最好的就是,安在天不会经常来骚*扰她,那么,她的时间是自由的,生活是自由的,这点是最好的。 再一次地深吸一口气,柳依依慢慢地站了起来,对着镜子里的俏丽容颜嫣然一笑,是的,今天开始,她的人生将要重新起步,她将以柳依依的身份重新活下去。 不过,有两件事情是她要解决的。 第一,她的父母,如果知道了她身亡的消息将是怎么样的心碎啊,如果可以,她想去看看他们; 第二,柳依依的这副身子太弱了,她要制定一系列地强身健体的计划,把身体重新练得强壮起来,恢复她以前的身手; 第三,利用现在的身份,她要想办法重新打入Z国中情局,成为特工。 中情局也不是没有空降兵的先例,但前提是要家世背景清白,这是考核特工忠诚性的先决条件。试问一个作奸犯科,教条累累的人,如果要让他加入国家特级机密组织,那么这个忠诚性必定会大打折扣吧。 清白的家世背景,这个她有。 柳依依是教授和舞蹈家的女儿,家世绝对清白,而且她的身份是安在天的太太,那么,对于一些特殊的场合是很有用处的;再来就是要有过人之处,比如像她曾经会的速记,比如像她的身手,比如像她对军火对毒品的了解等;最后就是要找到一个合适的契机,让他们发现她,主动来找她加入,这点,她需要好好思量一下,想个万全的好办法。 不过,现在也不急,再怎么说,她也是从楼上摔下来的,头伤还需要休养,身体也还需要锻炼,等到她恢复的那一天,也就是她柳依依重振雄风的一天。 想明白了一切,柳依依又重新躺回了床上,现在,她要好好休息,睡醒了再说。 ------------------ 这边暂时可能会保持两天一更,喜欢的亲们要多多留言鼓励一下偶喔,票票有就撒点哈! [身份之卷:第【6】章 家庭医生] 高杰自从接到黄嫂的电话后,就一直在担忧着,想着柳依依的病情是不是真的有恶化的倾向,天一亮,他便急急开车往黄依依所住的地方驶去。 高杰与安在天本是在Y国留学时认识的,很奇怪,一个人学医,一个人学商,竟然也会成为至交好友。 高杰家里是医学世家,他的父亲在维城经营着一间高端的私立医院,“高生国际医院”在医学界举足轻重,声名在外。 而高杰学成归来后并不愿意在自家医院里工作,而是选择在郊区住宅区附近开设了一间私立诊所,远立了尘嚣,清闲自在地生活着。 高杰初次见到柳依依便是在安在天的婚礼上,他还记得那个小女孩,是的,他只能用小女孩来形容她,羞羞怯怯的样子,很少说话,总是低着头,不靠近别人,也拒绝别人的靠近。 当时高杰就在疑惑,依安在天的性格怎么会娶柳依依这样一个女人呢,虽然她美丽得让人心惊。 但他以为,能和安在天并肩站在一起的,要么就是擅于交际的名门千金,要么就是手腕强势的商界女强人,毕竟这样才配得上安在天的身份。 但是却没有想到安在天会娶了柳依依这样柔柔弱弱的小家碧玉,而且凭一个医者的观察,高杰断定这个柳依依有着一定程度上的自闭症,如果有人细心开导她,陪着她,那么康复也是指日可待的,可是,看着安在天忙碌的样子,高杰也在怀疑,他这个朋友有时间陪自己的妻子吗? 而事实证明他们夫妻俩人确实分居两地,而高杰也从安在天口中得知,他娶柳依依完全是为了完成他恩师的遗愿,他可以照顾她,却没有爱上她。 而在柳依依搬到郊区居住以后,他更是应安在天的要求,成为了柳依依的家庭医生,处理一些偶尔发生的小状况。 高杰也渐渐发现,独居的柳依依越来越不开心,就像个精致易碎的玻璃娃娃,什么也不说,什? 第 2 部分阅读 高杰也渐渐发现,独居的柳依依越来越不开心,就像个精致易碎的玻璃娃娃,什么也不说,什么也不动,却无声地纠扯着人心。[www.xshubao2.com 新第二书包网] 高杰也向安在天建议过,让他多陪陪自己的太太,但建议无效,安在天依然忙着他的事,而柳依依仍然是一个人生活着。 高杰只有在心中轻叹,毕竟是人家夫妻的事,每个夫妻都有自己的相处模式,他能做的已经都做了,其他的事情也轮不到他来置喙。 昨天,柳依依意外地从楼梯上摔了下来,他也急急赶了过来,检查了伤势后,只是头被摔破了,流了血,他简单地包扎了一下,叮嘱黄嫂一定要好好看着柳依依,如果发现有什么问题,他就来接柳依依去医院里检查。毕竟,他的小诊所有一些医疗设备仍然欠缺,只能医治点平常的小毛病,遇上大问题,还是要去医院详细地检查一番。 不过,在高杰又接到黄嫂的电话后,特别是在听到黄嫂说柳依依不记得她了,他就一直在担心,难道是因为头部撞击而失忆了吗? 在医学上也不是没有先例,头部受到撞击后可能会导致局部性失忆,严重地可能会全部失忆,不知道柳依依是哪一种,看来要带她去医院详细检查一次,确认颅内有无血块压迫神经的症状。 想着想着,高杰的车子已经开到了柳依依所住的别墅了,门卫在监控器里见着是高杰的车子,便按了大门的开关,放高杰的车子进了来。 看这情形也知道高杰是这里的常客,柳依依身体本来就弱,但却从来不知道照顾自己,头疼脑热也是经常的事情,所以高杰隔三差五的到来也是正常的。 将车停到车库,高杰提着药箱进了门,黄嫂听到车子的声音,也早已在门口等着他了,见到高杰来到,黄嫂露出了欣喜的表情。 “高医生,你快跟我来看看吧,太太醒了,但却不认识我了,我担心……” “好了,黄嫂,让我先去看看依依的情况再说。” 黄嫂担心的话还没有说出口,便被高杰打断了,其实黄嫂想说的是,她担心柳依依的脑袋是不是摔坏了,本来已经是个没丈夫疼的可怜女子了,如若脑子再坏了,那不就是太可怜了吗? 想着想着,黄嫂的眼睛一酸,赶紧用手背抹了抹,不让眼泪掉下来。 高杰脚步快些,走在黄嫂的前面,他心里也很急,他不希望柳依依有任何的意外,柳依依有着自闭症,心性就像小孩一样,敏感、细*腻,他好不容易和柳依依做成了朋友,她也愿意开口叫他了,他不想她失去记忆,他不想她忘了……他。 天,他在想着什么啊? 高杰不免在心里鄙视自己的想法,柳依依是那么纯洁的一个女孩,而且又是他好朋友的妻子,他怎么可以对她有其他想法呢,即使安在天对她不好,那也不代表自己就有权利对她好。 乱了,乱了,心乱了, 动了,动了,情动了…… 在柳依依出了这种情况后,高杰才意识到,这个如云般寂寞,如风般难以捉摸的女孩,在不知不觉中竟然已经进驻到他的心里了。 抚着胸口,那里竟然有着心痛的感觉,为了……柳依依! ---------------- 今天的更新奉上,呵呵,有余票就投点哈,谢谢! [身份之卷:第【7】章 顺利过关] 高杰和黄嫂轻轻进到柳依依的房间时,她依然窝在被子里。 从他们一开门时,柳依依便警觉般地惊醒了,职业的敏感,即使换了一副身子,意识依然是警觉的,不过确实也不如她以前的灵敏了,如果换作是以前,怕是他们在走廊里的脚步声她就应该听到了。 果然是个弱苗子,柳依依不免在心里低咒了一句,但表面上仍然不动声色,她已经听出其中一个人的脚步声是黄嫂,另一个人的步子稍微重些,沉稳些,应该是个男人。 男人?不会是她的挂名老公安在天吧? 想到这里,柳依依更是假寐着,没有增开眼睛,她想听听一大早他们俩人就跑到她房里想做什么。 高杰将医药箱放到一旁,从里面取出必要的器具,小心翼翼地靠近柳依依,看着她把自己的脑袋整个埋在了被褥之下,心里不免轻笑着,真是睡觉都像个小孩一样。 轻轻拉下被子,那个记忆中美丽的容颜赫然在现,只是显得有些苍白了些,高杰爱恋地看着柳依依睡着的样子。 如果她不是安在天的妻子该多好啊,这样,他就可以照顾她一辈子了! 手轻轻地移到柳依依的头部上方,刚刚想触摸她的头部检查一番,伸出的手赫然被一只小手极快地扣住,高杰愕然之际却对上了柳依依增开的大眼睛。 “你干什么?”感觉到有人靠近了她,柳依依在忍,职业习惯本来就让她不喜人的靠近,若不是知道这黄嫂和那个男人应该是柳依依熟识之人,她恐怕已经弹跳而起了。 但当那只手要抚上她的额头时,她本能的快速伸出一只手扣住了他,眼睛倏地一下增开,凌冽的光芒便射向了那欲近她身之人。 脑中迅速打转,这个男人,太过儒雅,不会是安在天,安在天虽然表面温润,但是她知道,那眉眼中尽是霸气与凌厉,这个男人不是,太温柔,如水如风,他是谁? “依依……” 蓦然见到增开的眼睛,高杰心里一喜,但听到她说的话,心里又是一沉。 柳依依竟然真的不认识自己了,但是那个眼神,灵动、犀利,不是他所认识的柳依依,但却又直直地撼动着他的心,带给他猛烈的撞击,比以前的感觉更甚。 黄嫂见到柳依依和高杰僵持的样子,连忙上前一步,开口道:“太太,他是高医生,高杰啊,是你的家庭医生,你真的不记得了?”黄嫂再次试探性地问道。 高杰,柳依依迅速反应过来,原来他就是那个柳依依在笔记本里提到的总是对着她温柔笑着的大哥哥,除了黄嫂以外,恐怕她最喜欢的就是这个高杰了。 他英俊、温柔,没有安在天身上散发出来的冷气,让人可以接受,所以柳依依心里已经在慢慢接受了高杰的靠近。 但是,高杰是医生,不能让他知道自己失忆了,如果被弄到医院检查一番,多的事都出来了,既然现在她自己知道是什么情况,那么其他的一切就不需要了。 只要过了高杰这一关,应该就没事了吧? 柳依依此时的心思已经转了几圈,想好怎么应付之后,她轻轻地放开了高杰的手,笑着说道:“高医生,我不知道是你,对不起。” 看着高杰手臂的的指印,她没有用多少力道,好在柳依依的手劲并不大,不然她怕对这具身体的力量控制不好,把高杰的手给弄折了就不好办了。 在瞬间的错愕之后,高杰立马反应过来,惊喜道:“没事,没事,依依,你记得我?” 柳依依没有忘了他,这是好事,但高杰总觉得哪里没有对,是他的错觉吗? 虽然是一个人,但他却觉得现在的柳依依,不像是他记忆中的那个柳依依,或是,摔了一跤之后,让人的性格也起了变化,以前的柳依依可从来没有如此坦然地和他说过话啊。 记忆中的柳依依总是低着头,那额前长长的刘海总是搭了下来,遮住她的眼睛,也将她美丽的容颜尽数隐藏,那叫着他“高医生”的声音也是微微的,细小的,几不可闻。 今天,柳依依竟然在他面前抬起了头,清亮的眸子与他对视着,美丽的容颜完全显现,竟然让高杰有些不好意思地躲开了她的目光。 “嗯,我记得,你是高医生,是安在天的朋友。”柳依依对着高杰温柔的笑着,将笔记本里的资料说了一遍。 然后又对着黄嫂说道:“黄嫂,让你担心了,昨天只是一时不记得了,我没事的。”黄嫂应该算是与柳依依最亲近的一个人了,就像她的母亲一样照顾着她,她能看见黄嫂眼中真诚的关心。 黄嫂欣慰地点着头,柳依依没有真的失忆就好,她还记得自己。[www.xshubao2.com 新第二书包网] 而且,黄嫂也觉得,今天的柳依依真的不一样了,全身散发着逼人的光芒,虽然仍然躺在床上,却让人觉得她充满了活力,充满了生的力量,再也不似以前如一潭死水般的孤寂神情,她的神采是飞扬的,是快乐的。 柳依依终于想开了,终于走出了困着她的金字塔,黄嫂怎么能不高兴,怎么能不激动? “真的没事?”高杰半信半疑地问道。 “真的没事,相信我。”柳依依肯定地对高杰点着头,她现在就是柳依依,她要代柳依依好好地生活下去,走出过去的阴霾,活在灿烂的阳光下。 “高医生,都是昨天我情绪不好,让黄嫂担心了,所以还特别麻烦你跑了一趟,真是不好意思。”柳依依客气地说道,她毕竟也出生于书香世家,虽然以前曾经自闭过,但是礼貌还是有的。 “嗯,没有的事,只有你有问题,随时让黄嫂给我打电话,我随传随到。”不知道怎么的,看着充满了朝气的柳依依的,高杰的心情也好了起来。 虽然说高杰的心里还有点疑惑着人的性格怎么会一下就转变过来了,但他知道这人是柳依依没错,自闭症的患者也有过先例,会因为某种刺激,或是某种情况下,性格突然开朗,柳依依会是这种情况吗? 那不是因祸得福?这个情况高杰也是乐意看到的。 “呵呵,高医生,我哪能随时叫你呢?难不成,你想我经常生病?”柳依依调皮地对着高杰眨了眨眼,挑着他句子中的语病。 “呵呵……” 听到柳依依俏皮的话,黄嫂和高杰愣了一下,随即便不约而同地笑了起来。 看着俩人不再起疑,柳依依在心里比了个大大的V字,顺利过关! ---------------- 今天更啦,呵呵,喜欢的就撒点余票,留点小言,给我点支持和动力哈! [身份之卷:第【8】章 恢复身体] 额头上的伤几天就拆了纱布,高杰也来检查过了,没有大碍。 而接下来的一个月里,柳依依合理地安排膳食,将自己以前在中情局时所用的锻炼身体的方式经过了改良,用在了现在这个身子上,一月下来,身体结实了许多,也灵动多了。 不过好在柳依依的身体以前练习过舞蹈,柔韧性极强,所以在练起散打、搏击、泰拳时才能得心应手,不过在强度方面依然比不了她以前的身体,这个需要逐步加强中,急不来。 这一个月以来,柳依依名义上的丈夫安在天始终没有出现过,黄嫂也因为这个事情,每一次在柳依依面前欲言又止。 安在天不来是最好的,柳依依落得清闲自在,但心中也不免唏嘘一番。 看来外界传闻实在是太缺少真实性了,说安在天爱妻子,疼妻子,才将身体不好的妻子安置在空气清新的郊区静养,还会经常来看望,靠,真是天大的笑话! 恐怕安在天早已经忘了自己还有一个叫做柳依依的妻子吧,放在这里不闻不问,若不是为了遵守着柳依依父亲的嘱托,或是为了保持他那良好的公众形象,这个婚姻对他来说根本什么也不是吧。 柳依依不是不知道那些企业家大亨,信奉的是家里红旗不倒,外面彩旗飘飘,家里有太太不要紧,照样在外面花天酒地,纸醉金迷,更何况安在天还是如此多金又帅气的男子,等着他垂青的女人想必如过江之鲫吧。 不过,这一个月来,高杰倒是常常上门,当然是打着为柳依依检查身体的旗号。 而在和高杰的接触中,柳依依渐渐了解了这个男人,温柔如水,飘逸如风,淡雅如尘,真是集聚了好男人的所有优点,而且还有着菩萨一般的心肠,如果她没嫁人,这高杰不外是个最好的人选,年青,英俊,职业稳定,还拥有私人诊所,这种男人简直是稀有动物啊,也不知道怎么没被野外的一群狼女给生吞活剥了。 高杰对她的温柔,对她的好,柳依依不是没有看到,不过,在潜意识里她已经把自己划入已婚妇女的行列,所以,已经对外谢绝一切男子,虽然这安在天严格来说不算是她真正的丈夫,但是顶着这个身子,基本的妇道她还是要遵守的,即使那个安在天不在意。 这样最好,安在天过他的日子,她也追求自己想过的生活,而且这里还包吃包住包刷卡呢,让她活得逍遥自在,她还有什么好抱怨的呢。 目前,就先这样过着,再做打算。 而这一个月里,柳依依搜遍了所有报纸、新闻、网络,惊奇地发现,自从她的任务失败后,老大竟然没有再派出人手处理陈照康的事,他依然活跃在各大媒体,还不时地宣扬慈善事业,捐助这个,收养那个,扶贫,敬老……几乎哪里他都要插上一脚,曝光率超高。 柳依依陷入了沉思,陈照康的行为不难理解,既然他已经发现有人在打他的主意,如果不是他自己察觉到的,那么就是组织中有他的内应,想必陈照康已经猜到这个任务是Z国中情局内部计划的,与其坐以待毙,不如积极亮相,增加曝光率,这样,让中情局顾忌到他的影响,反而不敢有所行动了。 兵者,诡道也。 没有任何聪明的人愿意暴露自己的要害部位,一般只有在被迫或受骗上当的情况下才会这样做。 而陈照康为了要达到他要的效果,不得不兵行险招,将自己主动曝露,他的这种做法正是体现了孙子的训谕:攻其不备,出其不意,避实击虚。 这就是战争的艺术! 没有想到这陈照康竟然如此狡诈,看来,以前他们是低估他了。 Z国和Y国的和谈在即,老大他们既然没有解决陈照康的事,当然也不可能离开维城,必然是在这里监视着陈照康的一举一动,看紧了他,避免出现任何不能预料的状况。 这样啊,柳依依的小手有规律的在圆桌上轻轻地扣着,眼中闪过一丝精光,老大他们既然没有离开,那她就有机会了。 以前也不是没有和老大他们来维城执行过任务,而在闲暇之时,他们都喜欢到“纸月亮”喝上一杯,这“纸月亮”是维城最大的一个娱乐场所,集KTV、酒吧、包房、桑拿洗浴、健身等多种休闲娱乐为一体,在维城享有盛名。 那么,今天晚上就去“纸月亮”碰碰运气吧,她可以好好想个什么办法设计设计老大,毕竟,能够重新回归组织才是她想要的。 柳依依问过黄嫂,平时她出门有没有车,黄嫂回答说有的,不过是有专门的司机,而且是一辆大房车,黄依依立时晕倒。 她倒忘了,这柳依依是没有驾照的,怎么可能自己开车呢?难道要她无照驾驶? 而且还是房车,那个就像黄嫂一样古典老旧的房车,她实在不愿意驾驶它,原谅她用黄嫂来比喻那房车,是有点对不起黄嫂,呵呵,她不是有意的。 不过柳依依想起她以前的座驾,那辆改装后的银色宝马Z4,帅啊,想想,都在流口水。 柳依依不爱赛车,但是却享受着驾车的快*感,特别是在体验那种狂*野的速度感的同时,心理和视觉上也会得到极大的满足,打开引擎,起跑,换档,加速,弯道……她的爱车在跑道上飞驰,无论是乡间的小路,还是城市里的街道,感觉到发动机的澎湃动力,载着你急速飞驰,而一切又在你的掌握之中,这样的感觉让人心旷神怡。 驾车时候的认真与谨慎不亚于她执行任何一项任务,要用0。01秒的时间去判断并做出决定,成功了是很有满足感的,但是如果失败的话,看今天的她就知道,失败就是以生命做为代价,这一点,柳依依已经深刻地体会到了。 不过,今天晚上,不管怎样,她是势必要去一趟“纸月亮”! -------------- 精彩正在继续,票票和留言大家要不吝送上喔!清风飘走! [身份之卷:第【9】章 设计老大一] 柳依依的生活作息是很有规律的,一般在九点的时候,黄嫂会给她端上一杯热牛奶,看着她喝完后,把她安置在床上,然后再满意地关灯走人。 虽然这一个月来,柳依依都一再交待了不想在睡觉之前喝牛奶,更不想黄嫂这样亦步亦趋地侍候着她,感觉累人,黄嫂不累,她也累了。 但每当黄嫂用那慈母般地眼神注视着她的时候,让她一切想拒绝的话都卡在喉咙里,再也说不出来,没办法,她就是心软,只有任命喝下,扑倒,装睡,然后等着黄嫂走了之后,才从被子里爬出来,做她晚上安排的功课。 柳依依的卧室里,经她的要求,黄嫂让人专门安装了宽带,并且买来一笔记本,虽然黄嫂很奇怪,因为以前的柳依依可是连电视都很少看,更不用说上网了。 可这一个月来,柳依依转变最大,平时总是抢着电视看,报纸也是她每天必定浏览的,现在再加上上网,生活安排得满满档档的,看着柳依依一天比一天开朗,一天比一天红润的脸庞,黄嫂心里也是欢喜的。 总算,照顾好了柳依依,陪着她,让她重新快乐地生活起来,这一年的努力,黄嫂也甚感欣慰了。 今天夜晚一切如常,在柳依依乖乖地喝完一大杯牛奶后,甜甜地对黄嫂道了晚安,然后上床,熄灯,睡觉。 关门声响起,脚步声越走越远,这时,柳依依才从被子里探出一个小脑袋,暗夜里一双眸子却闪着精光,四处望望,没有动静,这才翻身而起。 唰唰两下,柳依依取出自己藏在衣柜里的装备,将一身黑衣黑裤极快地套上,黑衣是个半截装的小背心,露出了她可爱的小肚脐,黑色紧身裤包裹着她长长的美腿。 她本是最爱黑色,因为职业因素,经常在夜晚工作,黑色衣服也是最好的掩护色,但无奈柳依依所有的衣服都是清一色的淑女系列,包得严实,且颜色以浅色具多,根本没有她的最爱,虽然都是价值不菲的名牌,但她只是看了一看,便扔在一边,穿得最多的也不过就是那两套阿迪达斯的运动套装,也方便她平时的锻炼。 打开梳妆台的台灯,温暖的灯光亮了起来,柳依依取出化妆用具,在自己脸上忙活了一阵,五分钟便搞定,一张清冷美艳的绝色脸庞赫然出现在镜中,柳依依用了夸张的冰蓝色眼影,让她的大眼更显深邃,在暗夜里多了一份妖魅,腮红轻轻扫在两颊,抹上深色的唇彩,上了妆后的柳依依与平时的形象判若两人,温柔如水的眸子中加进了一丝冷冽与精明。 如果让黄嫂看见,一时恐怕也拿不准这是柳依依吧,柳依依是甜美的,可人的,是温柔如水,飘逸如尘的,而眼前这身装扮的柳依依却是妖艳的,绝美的,充满了诱*惑,充满了神秘。 一个如天使一般的圣洁,一个却如魔鬼一般妖冶。 果然是个双面佳人呢,看着自己的装扮,柳依依在镜子前转了两圈,满意地点了点头。 抬手看表,时间指向21:10,刚刚好,她今天打去出租车公司要车,让他们准时21:15停在她家门外十米的位置,差不多了,柳依依拎上自己特意准备的小东西,在暗夜里勾出一抹无声的笑容,随即便从窗户爬了出去。 这宅子周围安装了防盗系统,不过简单,柳依依一下就搞定,让那系统暂时停止工作,但守门的王叔一下却不会察觉,因为只用了一秒的时间,她便翻身出墙,便又让那系统重新开始运作,快得就像从没停止过一般。 看着身后的宅子,柳依依拍了拍手,笑着走向了那辆出租车。 出租车司机也不过刚到,没注意到从哪里走出来一个如鬼魅般的黑衣女子,正在纳闷这电台预约会不会弄错了,这个高尚住宅区哪家不是私家车几台啊,怎么用得上他们的出租车,莫不是被人耍了? 突然一声关门声响起,出租车司机吓了一跳,向后望去,却见突然出现的一个黑衣女子端坐在他的车上,正一脸好笑地看着他,莫不是鬼,不然真的一下就飘进来了,出租车司机心里已经落下一滴冷汗了。 当然这黑衣女人正是柳依依,看着出租车司机惊吓的表情,她的小手晃了晃,笑道:“师傅,我是人,不是鬼,麻烦你快开车,到‘纸月亮’,赶时间!” 听到这轻柔的女声,出租车司机才回神过来,原来是人不是鬼啊,这才长长地松了一口气。 “好,马上走!” 出租车司机笑笑,随即便发动了车子。 从刚才的惊吓中恢复过来之后,这出租车司机却像是打开了话匣子,“小姐,你是去‘纸月亮’玩吧?那里可是维城最好的娱乐场所喔!” 出租车司机从后视镜中看着柳依依的样子,浓装艳抹,绝丽非常,竟然比他搭过的任何女人都要漂亮,恐怕又是哪个富家小姐,趁着夜色躲过家人,混出去玩吧。 “嗯,是的。”柳依依淡笑着点头,随即闭上了眼睛,思考着待会计划的施行。 出租车司机见柳依依闭上了眼,便不再说话,专心开起车来。 ---------------- 莹莹和小琦琦催偶更文了,偶今天拼了老命码出一章,看了后记得撒点花喔,慰劳一下我,还有票票,我也要! [身份之卷:第【10】章 设计老大二] 半个小时之后,出租车便已停在了“纸月亮”大堂门口,柳依依闭着的眼瞬间睁开,她已沉着在胸,只要见到了老大,铁定跑不了。 付了车钱,柳依依下了车,抬头看着那金碧辉煌的三个大字--纸月亮,昏黄色的霓虹灯闪耀着,让人恍如有种温暖的感觉,这恐怕也是“纸月亮”的好吧,不像其他娱乐场所采用的那种红色霓虹,看起来千篇一律,俗气! 迈着轻盈的步子,柳依依踏了进去。 一楼是一帮红男绿女常喜之地--疯狂乱舞的迪吧,打碟而出的歌曲HI到劲爆; 二楼是格调优雅的酒吧,每天都有着外聘的乐队轮流演出,或是淡淡的怀旧歌曲,或是抒情的漫漫余音,总之,这一层属于有点小资情节的时尚男女们; 三楼便是包房与KTV,小巧别致的包间,是人们最爱的情感交流之地; 四楼便是洗浴及桑拿; 五楼则是“纸月亮”的精致小型酒店套房。 好巧不巧的是,柳依依所要去的地方正是二楼的酒吧,怀念小资情调可是她和老大闲暇时的最爱,每天过着玩命紧张的日子,对于这种悠闲的生活也是非常向往的。 所以,一到维城,他们便会来感受感受,人生得意需尽欢嘛,虽然不能长期过着这种日子,但是偶尔回味一下也是不错的。 一路走过,柳依依目不斜视,沿途的各色男女投驻在她身上的眼光,或惊艳,或嫉妒,她视而不见,没坐电梯,沿着环形的楼梯缓缓步上了二楼。 一进酒吧,柳依依便放亮了罩子,貌似不经意地扫过人群,突然,眼前一亮,嘴角不由地微微勾起,老大,总算找到你了,真是得来全不费功夫啊! 柳依依不急着靠近林子龙,眼睛却还是在场内搜索着,看是要挑选谁来配合自己演这场对手戏。 那个西服男人不行,太正派,出来酒吧娱乐都还是公事化地穿着;那个红衣男子也不行,太阴柔,多了点脂粉味…… 柳依依的眼光终于扫到一个暗处,那里的灯光不太明显,一个不太高大的身影缩在那里,如果不仔细,很容易被人群忽略,但那双贼眼却是咕噜咕噜地转着,柳依依笑了,就是他了。 柳依依款款走向暗处的男子,在他惊讶的目光下将柔荑轻轻搭在了他的肩上,柔柔的声音软软地想起,“先生,借一步说话,可以吗?” 那个男人看着柳依依,一脸痴迷地猛点头,他今天是走什么好运了,手里正紧着,想来这酒吧捞点,没想到却有美人送上门,男人看着柳依依娇艳的脸庞,亦发笑得淫*浪。 男人跟着柳依依退至无人的暗处,一只狼爪正想抚上柳依依的肩头,柳依依眼神一寒,一手擒住男人正欲袭向她肩头的手,一个鹰爪手迅速袭向男人的咽喉,脚下一踩,瞬间定住男人的下盘,将身体拉近,远看就像是情人间的拥抱一般。 “你……你干什么?”男人惊恐地注视着柳依依,还没有能消化完这突然的巨变,怎么刚才柔柔的美人,瞬间便幻化成凶狠的样子,而且那眼光,犀利地像刀子一样,让他惧怕,说出来的话也在颤抖着。 果然美人不是属于他的啊,他刚才一定是色迷心窍了,男人懊悔不已! “没什么,只是让你帮一个小小的小忙。”柳依依倾身在男人的耳边说道。 男人咽了一下口水,“什么……什么忙?”这扣住他脖子的小手虽然纤*细,但是那力道却不容忽视,他绝对相信眼前的这个女人有能力让他在下一刻成为一具尸体。 柳依依将自己制定的计划托出,男人越听越后怕,但是苦于现在受制于人,他只有边听边点头应着。 “听明白了吧?待会看我的眼色行事。”说完后,柳依依抬起头,眼光冷冷地看着男人,但唇边却撅着一抹笑容。 “听明白了。”男人想着,待会等柳依依放了他后,他一定立马拔腿就跑,这女人一定是疯了,他可不会陪着她疯,这“纸月亮”太邪了,以后他一定不在这混了。 看着男人的表情变化,柳依依便知道他在想着什么了,出声警告道:“不要怪我没有提醒你,如果待会没有按照我说的做,以后你就别想在维城混下去!” 威胁的话语轻轻溢出红唇,就像谈天说地一般的轻松,却让男人瞬间吓白了脸,这女人太神了,竟然连他想什么都知道,而且看她的架势,必不是好惹的,说不定是哪个帮派新出来的大姐头,算了,只怪他有眼不识泰山,他认命地点了点头。 其实柳依依哪里会顾忌到这样一个小角色,只是吓吓他,而且她又不是黑道,让他混不下去的话只是唬他的,但看到男人惊恐的样子,柳依依不免在心里暗笑。 以前的她曾在黑道做过卧底,对那些大哥的神态到也学到了几分,话不多,但是绝对狠厉,然后要配合着阴冷的笑容,那个效果十分到位,绝对让人不寒而栗。 “好,那我先过去了,待会可要好好表演!”柳依依安慰地拍了拍男人的肩头,随即便潇洒地转身,盈盈地步向独自坐在吧台的林子龙。 ---------------- 哈哈,我更了,不容易喔,大家留言票票猛上吧,给偶点小鼓励哈! [身份之卷:第【11】章 鱼儿上钩一] “一杯威士忌!”柳依依坐在了林子龙旁边的高凳上,没有去看周围男人对她坐在林子龙的身边是多么地惋惜,多么地捶胸顿足。 男人们都在暗自懊恼着,怎么这么美的女人就没有坐在自己的身边呢? 但反观坐在柳依依身旁的林子龙,却丝毫没有留意佳人在旁,只是一个劲地猛灌着酒,男人们纷纷对他露出鄙夷的神色,这个男人,真是不会欣赏美人的粗人! 但所有人又都碍于林子龙身上散发出来的森冷气息,不敢靠近一步,这也就解释了为什么吧台一圈都坐满了,唯独林子龙两旁的座位却是空着的。 柳依依不禁在心中轻笑,这老大除了和他们在一起,走到哪里都是一副生人勿近的样子。 林子龙此时正沉浸在对黄依依的哀思中,他始终不敢相信,那个总是对着他一脸笑着的灵动女孩就这样消失不见了,多少个夜里,在睡梦中惊醒,都是她倒在血泊中的样子,那艳丽的腥稠的液体就这样在她身下缓缓绽开…… 出事后,当他赶到的时候,黄依依的体温甚至还是温热的,她仿佛只是睡过去了,而不是就这样离开了他。 曾经并肩作战,曾经共历生死的同袍啊,黄依依这个女人,在林子龙的心目中,她倔强得像个小孩,但坚韧的毅力却是让很多男人都望而却步的,自信、乐观、坚强、美丽,如烈日一般炫目的女人,怎么就在她芳华正茂的时候陨落了呢? 之后林子龙也多方查探过,这次的任务按理说只有几个人知道,怎么会被泄漏了呢?是陈照康安插的卧底,还是他们中间有内鬼,但是始终没有具体的线索指向某人。 而这次任务失败之后,便接到上级命令,打草已惊蛇,他们现在的任务已改成在和谈前直至和谈结束后,秘密监视着陈照康,务必找出确实证据,将这个毒瘤一举拔除。 林子龙有过叹息,有过追悔,如果这个任务不是黄依依去执行,那么,换作别人,他可能没有此刻的心痛,对黄依依的感情夹杂着亲情、友情,到现在他才发现,甚至还有那么一丝丝不易察觉的爱情啊! 一杯一杯的酒下肚,林子龙已经喝不出其中的味道了,他好想醉,不是说一醉解千愁吗?可为什么他却是越喝越清醒? 林子龙的眼睛直直地盯着那杯小麦色的液体,对柳依依坐在他的身边浑然未觉,兀自沉浸在自己的世界中,让那绵绵的思念漫延着…… 柳依依看着林子龙的情况,微微皱眉,老大什么时候变得如此不知节制的,每次都会教导他们喝酒误事,点到为止,今天却为什么一杯接着一杯,整个人充满了哀思,让柳依依心里也沉重了下来。 难道是因为她的事吗? 是啊,在世人眼中,那个黄依依已经死了,但她又重生了,她变成了柳依依,但这件事情可以告诉别人吗? 不行,就算是她的父母,恐怕都接受不了吧,灵魂附身,说出来谁相信,要不以为她是疯子,要么就说她怪力乱神,她还没有傻到会对任何人说。 收敛起外露的情绪,现在做正事要紧,柳依依对着刚才那男人使了个眼色,男人接受到后便蹑手蹑脚地走了过来,柳依依照常喝着杯中酒,听着身后的脚步声轻轻地靠近。 反观林子龙,刚才柳依依踩着步子大摇大摆地走到他身边他都没有什么反应,反而是那男人轻轻的脚步声却引起了他的警觉,这时他才发现身旁竟然坐着一名女子,正低着头,长长的黑发挡住了她的侧脸,她竟然也和他记忆中的黄依依一样,喜欢着一身黑衣,林子龙心神有点恍惚 ,他甚至觉得,这好像就是黄依依坐在他身边一样。 走近的男人趁着林子龙失神间,一个轻撞,将一包东西塞进了林子龙的口袋,刚欲转身离开,一只手却被扣住了,随即一把匕首已经抵在了他的脖子上。 而这一手抓着男人的手腕,一手用匕首抵着他的人赫然是柳依依无疑,匕首被她的手臂挡着,所以只有近身的男人和林子龙看得到,其他人却是不知。 “放的是什么东西?”柳依依寒声问道,那个什么东西她当然知道,不过是她在黄嫂的面粉柜里偷偷拿的一把面粉,而且用小袋子封好,假装是白粉,让那男人放进林子龙的口袋里,当然,她只对男人说了让他放进林子龙的口袋里,却没有说她接下来会怎么样做。 而被柳依依抓住的男人愣在了当场,他真是惹到煞星了,还问他什么东西,那不是她给他的吗?像白粉,但他尝过了,只是面粉。 经过这一次,男人算是想明白了,原来这女人是想借他之手搭上旁边的林子龙,而自己却做了这倒霉的牵线人,真是欲哭无泪啊! 林子龙在精神恍惚中被男人撞了一下,也立时察觉了男人的意图,刚想抓住他,却被柳依依抢先了,林子龙惊讶地看着柳依依,在他的记忆中,比他动作还要快的人就是黄依依了,这个女人,一样的黑衣,一样的迅速,是他眼花了,还是这个人就是黄依依? “依依……”当林子龙意识到失态的时候,喃喃的声音已经脱口而出了。 而听到林子龙的声音,柳依依回过了头,淡淡地对着林子龙一笑,“你认识我?” 随即在林子龙没有回神之际,一只小手赫然伸进了他的口袋里面,拿出了男人放进去的一包小面粉,“白粉,你真是放错地方了。”说罢还象征性地在林子龙面前晃了晃,以此来确认那是真正的白粉无疑,随即小手一握,便紧紧地收在了手里。 林子龙见到了正面的柳依依,微微有些失望,她不是黄依依,虽然这个女人很美,虽然她也穿着一样的黑衣,但是,她,不是她。 正在失神间,一只小手却摸进了他的口袋,两指拈出了一小包东西,在他眼前晃了晃,林子龙错愕地看着,白粉? -------------- 偶这几天已经疯了哈,每天都? 第 3 部分阅读 正在失神间,一只小手却摸进了他的口袋,两指拈出了一小包东西,在他眼前晃了晃,林子龙错愕地看着,白粉? -------------- 偶这几天已经疯了哈,每天都更了,大家快表扬我,快奖励我,拿票猛砸我吧。[www.xshubao2.com 新第二书包网] 深思熟虑之后,鉴于大家对本文的喜爱,偶决定还是每天更吧,顶多自己再辛苦一些,除非有特殊原因,不然不轻易停更了,妖月也快完了,我会倾情投入这边的。 大家的鲜花和掌声在哪里?哈哈!!不过,你们也要有持续的热情喔,你们的热情才是我写作的动力! [身份之卷:第【12】章 鱼儿上钩二] 柳依依将小面粉袋握在手里,可不能被林子龙拿了去,那她不就穿帮了。 回过头见男人一脸求饶的样子看着她,柳依依心中暗笑,却也不好发作,继续冷着声音道:“今天本姑娘心情不错,饶过你这个小子,赶快给我滚。”随即收回了匕首,用力一推,也顺道将那包面粉重新放回了男人身上。 男人得到大赦,立时脚底抹油,一溜烟就跑没了。 见到男人一溜烟跑了,林子龙也没有在意,一个小角色,但他却在深思,是不是谁知道了他的身份,在试探他?会吗? “我问你,你认识我吗?”看着男人跑了,柳依依重新坐回了高凳上,喝了一口杯中的酒,转而看着林子龙。 “不认识,你不是我认识的人。”虽然柳依依给他的感觉很像,很像他记忆中的黄依依,但根本不是一个人,不是一张面孔,林子龙挫败地喝着杯中酒,一杯很快就见底了。 对于柳依依的身手,林子龙还是很诧异的,毕竟能出手那么快的人,身手也必定是不凡的,就是不知道她是做什么的,还生得那么美,恐怕走到哪里都是男人注目的焦点吧。 刚才发生的事情也引起了人们的注意,但好在这种事情在酒吧里面经常上演,只要没有开打的迹象,一般就让它这样过了,不过,除了他和那个被她抵着的男人,恐怕没有人能发现那把匕首吧。 这个女人,不简单,林子龙在心里对柳依依作出了简短的评价。 “呵呵,我叫依依,你刚才叫的不是我吗?”好在她现在的名字也叫依依,叫得多顺口啊,柳依依在心里念着,老大,快接收她吧,她要回归组织! “你也叫依依?”林子龙重新抬起了头看着柳依依,那璀璨的明眸在灯光下跳动着,那微微翘起的嘴角,他仿佛真的看见了曾经的黄依依,但是,他却知道,她不可能是她,他只是对这个名字有了温度,在寻找着相似的感觉。 “依依,柳依依,你好!”柳依依礼貌地伸出了手,老大终于肯和她说话了,好现象,再怎么说她也是个美女啊,抬一下头又不会死,貌似还是她主动来搭讪他呢。 老大快三十岁的人了,她曾经都一度怀疑老大会不会成为老光棍,就这样老死在中情局,想法比较邪恶,不过出发点是善良的,是为老大好呢。 “柳依依,好名字。”林子龙轻轻点了点头,伸出了自己的大手,握住那只小小的柔荑,掌心没有茧,不是经常握枪的手,但却是那么灵巧,动作也是那么迅速。 “呵呵,不谢谢我吗?刚才我可救了你喔!”柳依依俏皮地对着林子龙眨了眨眼睛。 “应该!”林子龙淡淡应道,随即转身对吧员说道:“两杯威士忌。” 酒重新满上了,俩人便开始有一句没一句地聊了开来。 “你身手不错!”林子龙低声试探道,不知道为什么,他对这个初识的柳依依有一种特殊的感觉,与黄依依的身影相重叠,不是一个人,但却恍如一个人的感觉。 “呵呵,那是那是,从小练着呢。”柳依依也对林子龙打着哈哈,心想着老大果然阴险,恐怕没有那么容易进入正题了。 “从事什么职业呢?”如果柳依依是警察那还好,如果混到黑道了,这样一个女子必定是个难缠的角色。 林子龙此刻正在思忖着,如果柳依依真的是黑道中人,自己要不要振救这只迷途羔羊? 柳依依魅惑地一笑,轻轻靠近林子龙的耳边,朱唇轻启,用只有两个人才能听到声音轻声说道:“城市猎人!” 城市猎人?林子龙心里一凛,这个字眼,曾经黄依依也开玩笑地和他打趣过,说以后不做特工了,就改行当城市猎人,以自己矫健的身手除暴安良。 但这个人不是黄依依,她是柳依依。 她不是在跟他开玩笑吧?还是电视看多了,或是迷进日本漫画里了? 看着柳依依的眼睛,那里面只是坚定,不像说假话,林子龙沉默了,心思暗自转动,如果真有像柳依依这样一个人,漂亮,身手好,能够收到自己的麾下也未尝不是一件好事。 城市猎人?那不就是嫉恶如仇之人,这种人不收到警队造福社会真是可惜了,还好还好,被自己先发现了,回去调查研究一下柳依依的身份,如果可行,向组织报备,收入队下,经他加以训练,绝对又是一员猛将,就像曾经的黄依依一样。 依依?这个柳依依是你派来的吗?林子龙在心里轻声地问道。 他一定不会就此罢手,害死黄依依的人,他一定会亲手将他绳之以法。 柳依依见到林子龙听了自己的话后便沉默下来,那精明的眼珠看似呆呆地不动,实际心思却在翻转,柳依依怎么会不知道这是林子龙在认真考虑一件事情的神态,这样看来,她还是有戏的。 “怎么啦?回神吧!”柳依依伸出小手在林子龙眼前摆动,被他敏捷地一把抓下,握住手中的柔荑,林子龙竟然有种不想放手的感觉,虽然没有表现出来,但他的心里已经对柳依依生出了一丝亲切。 林子龙放开了柳依依的手,柳依依顺势抬手,看了看目前腕表的时间,不知不觉已经23:30分了,今天的事情告一段落,争取在24:00前到家吧,明天还要早起呢,她可不会忘了每天7:00黄嫂就会来叫门了。 “我走了,认识你很高兴。”虽然老大在和她的初次见面时,没有告知他的名字,貌似不太礼貌,算了,原谅他这个喝着闷酒的伤心男人吧。 和林子龙淡淡道别后,柳依依转身便走了,她没有留下电话,也没有留下地址,留下的,只有一个名字而已,但她知道,老大一定会去调查她的,她就等着老大主动找上门吧。 看着潇洒离去的女子,林子龙饮进了杯中酒,便倏地起身,向着后门而去,看来今天晚上有事做了,柳依依,他要回去查查她的所有资料。 ---------------- 今天有人说更得慢了,天啦,我已经拼上老命了,决定每天都更,却还有人打击我,天理何在啊! 希望大家能够体谅清风,我已经很努力了,希望你们能看到,鲜花和掌声,留言和票票请留下,其他打击我的话就请不要留了吧,给我点写作的心情和动力,我才会更努力滴! 下一章,露个底,我安排柳依依和安在天偶遇一次,嘿嘿,奸笑飘走 ̄ ̄ [身份之卷:第【13】章 初次偶遇] 这时的“纸月亮”门口,一辆宝马X5嗤地一声停住了,从车上走下一名男子,只见这名男子年纪大约三十上下,一身休闲的穿着,配上他儒雅的气质,完美的五官,让人的眼光都忍不住跟着他移动。 而门口的泊车小弟一见到这男子,便热情地迎了上来,接过男子递来的车钥匙,谄媚地说道:“安总,您到哪个包房,我让人带您过去?” 而被泊车小弟称作安总的这人不是别人,正是柳依依登记在册的丈夫安在天,看得出来他是这里的常客,连泊车小弟都认识他。 安在天挥了挥手,轻声说道:“不用了,我自己去。”淡淡的话语,却是不容拒绝,泊车小弟恭敬地退到了一边,直到安在天走出了他的视线,这才一脸满足地回去泊那辆宝马,安总和他说话了,泊车小弟在心里乐着,如果能攀上安在天这颗大树,可就不用再在这里泊车了。[www.xshubao2.com 新第二书包网] 而这时的柳依依却在一边走着,心里一边乐着,没想到老大就这样被她设计了,如果他知道了一定不会轻易饶过她吧,可惜,他永远都不会知道,呵呵! 不过也是巧啊,因为楼层不高,柳依依与安在天都不喜坐电梯,就这样,两个人,一个上楼,一个下楼,在转弯处擦身而过。 沉浸在自己计划达成中的柳依依当然没有注意到身边走过的人是谁,甲乙丙丁她管谁呢,只是自顾自地走着。 而错身而过的安在天却停住了自己的脚步。 柳依依? 这个念头瞬间在安在天的脑中闪现,那个样子确实是柳依依的样子,但是柳依依从来不穿黑色衣服的,而且她的衣服他也交代过,只订浅色系,深色不要,他直觉得认为柳依依只适合穿浅色的衣服,一如她的人,纯洁,当然也可以换句话说,单调,乏味…… 安在天一直知道柳依依是很美丽的,但是她美得太过苍白,美得没有色彩,美得太过不真实,像天使,像圣女,让凡人碰不得,让所有人都望而却步。 不过,在记忆中柳依依从来都是不施脂粉的,而这个女人却是擦着浓重的魅惑的冰蓝色眼影,在暗夜里透出诱*惑的色泽,轻点朱唇,腮红淡抹,多了一丝冷艳,也多了一丝凡人的味。 她,应该不是他的妻子柳依依。 但是,安在天也忍不住回头看了看,那身形确实和柳依依很像,虽然他已经记不得上次见到柳依依是什么时候了,但是她那纤*细的身子,却是记忆中的清瘦,往下看去,安在天不由得皱起了眉头,现在很热吗?看她穿得清凉小背心,竟然露出了半截小蛮腰,不知道怎么的,安在天心里突然很不舒服。 就算他不在乎柳依依这个女子,却也见不得与柳依依如此相像的女人穿着暴露的衣衫,大摇大摆地走在人群之中。 在安在天的心里面,只要柳依依依然是他妻子的一天,一言一行就代表着他的公众形象,如果有人错将这女人当作柳依依,那这条新闻必定又会成为媒体的头条。 想到这里,安在天猛地转身,追了出去。 柳依依正在门口等车,看到一辆空车停了下来,柳依依招招手,随即跑过去,上了车,关好车门,转头看向窗户,竟然看到一个身穿休闲服的俊男匆匆地走了出来。 那人是在干什么呢?什么事那么急啊?柳依依不禁想道,眼睛随即不经意地扫了上去,粗粗的浓眉,很好看,深邃的大眼睛炯炯有神,但好似带着一丝怒意,鼻梁高高地直挺着,薄唇不悦地紧抿着。 可惜了,柳依依在心里轻叹道,这样一个极品美男,怎么不温柔一点呢,那样子虽然没有发怒,但是她知道,比不发怒更可怕,那挑高的眉,那紧抿的唇,便是发动海啸的前兆,她怎么会不知道,老大每次要发火前就是那个样子,这时候对这种人,少惹为妙! 等等,这个人的五官组合起来为什么那么熟悉,好像在哪里看到过,柳依依在自己的记忆库里搜索着,猛然一个激灵,柳依依不可置信地捂住自己的嘴巴。 安在天? 柳依依再看了一眼,确实是他,天,那个人是安在天,是她名义上的丈夫啊! 柳依依一时慌乱地将头转向了一边,向着出租车司机大喊道:“师傅,快,快开车!” “小姐,请稍等一下,车有点打不燃火了。” 出租车司机歉意地说道,脚下仍然不住地踩着油门,一直到底,一只手一下又一下地扭着车钥匙打火。 柳依依瞟了一眼窗外,她还在祈祷安在天不是来追她的,可是看那架式,他分明就是往自己的这辆出租车而来。 柳依依急得像热锅上的蚂蚁,“快点啊,师傅,快点!”如果被安在天逮住了,恐怕自己这种自由的生活就要到头了,也不能去做自己想做的事情。 安在天怎么会允许自己的妻子去泡夜店,去上班,更甚至去做特工? 完了完了,看着一步一步走近的安在天,柳依依在心里哀号,她真是流年不利啊! “轰”! 一声发动机的轰鸣将柳依依拯救了回来,车发动了,出租车司机一脚油门,出租车便向离弦地箭一般射了出去,将安在天远远地甩在了身后,柳依依瞬间松了一大口气,窝在车里,不敢向后张望一下。 而安在天看着瞬间绝尘而去的出租车暗自跺脚,还差一点,他就可以看清楚那个女人是不是柳依依了,就差那么一点。 该死,安在天不免在心里低咒。 翻出随身的电话,他要打个电话确认一下柳依依是否在家,翻看了一下电话薄,竟然没有柳依依住的地方电话,更是郁闷。 安在天懊恼地甩了甩头,那个人一定不是柳依依。 柳依依家教甚严; 柳依依甚至不敢一个人出门,更遑论在深夜出现在夜店; 柳依依不会穿深色系的衣服,而且还是如此暴露的穿着; 一切的一切,都说明了那个女人不是柳依依。 安在天这时才微微放下了一丝担心,不过,这个女人是谁,他早晚要查到,他可不能放任一个和她妻子顶着一样美丽面孔的人儿到处招摇。 -------------- 哈哈,终于出场了,为安在天撒花撒花! [身份之卷:第【14】章 高杰来访] 终于跑远了,柳依依这才敢回过头来确认一下,没有人跑来,也没有车跟着,她顿时松了一大口气,看来这“纸月亮”也是安在天经常去的场所吧,下次要避免这种情况发生,她可不想她计划好的事情因为安在天的介入而功亏一篑。 细细思忖着,安在天当时确实是要往她坐的出租车而来,那么,就只有一个原因,他看到她的样子了,这下不好办了,依安在天作为一个成功商人的精明,恐怕一定会有所怀疑的。 所以,在安在天的面前,她仍然要扮演一个乖乖的听话的好妻子,打消他的疑虑。 如果没有意外,恐怕明天那个安在天会跑来确认一次吧,以防外一,回去做好功课,明天不可以露馅。 让出租车仍然停在她上车时的位子,柳依依下了车后,按照出来时的路线,解除安全系统,等她翻进去后再接上,蹑手蹑脚地爬上二楼,翻进自己的房间,除去一身的黑衣,将所有装备打包收好,随即取过一条浴巾,跑进卫生间去了。 沙沙的水声响了一会便没有了声音,柳依依沐浴完后,终于倒在了床上,总而言之,今天很成功,就等着老大的电话吧。 第二天七点整,果然黄嫂就来叫门了,不过,柳依依早已提前起了,职业习惯,一般睡眠六个小时就已足够,所以她的精神状态仍然极好,而且又因为心里的事情就快实现,更是笑得一脸阳光灿烂。 “早,黄嫂!”柳依依从被子里坐了起来,伸了个大大的懒腰,今天又是新的一天了。 “太太,早!”黄嫂笑着走了过来,将柳依依这一个月来最爱穿的运动衣给她拿了过来,柳依依一般是不挑衣服穿的,以前都是黄嫂准备什么她就穿什么,但这一个月来却偏爱运动装,说是做运动方便,看着越来越健康、快乐的柳依依,黄嫂也是打心底里高兴啊。 柳依依看到黄嫂拿来的服装,愣了愣,随即开口道:“黄嫂,今天不穿运动装了,今天扮淑女,将我以前爱穿的裙子拿一套给我吧。”当然,今天这样穿是为了可能会到的特殊人物,她要给他感觉,她还是他那个记忆中唯唯诺诺的小女人,是他的超级花瓶,然后对她继续放任着,这是也她求之不得的。 “呃,太太,说什么呢,你本来就是淑女,还扮什么?”黄嫂纳闷地看着柳依依,今天突然要穿裙装了,换一种心情吗?也好也好! 黄嫂随即便把运动装重新放回了衣柜里,取了一条淡蓝色的纺纱裙,柳依依的皮肤白*皙,如今身体也越来越健康,美丽的脸蛋粉红粉红的,穿这条裙装一定很好看。 “黄嫂,你说以前我怕安在天吗?”柳依依拿过黄嫂递给她的裙子,慢慢穿了起来。 “怕?也不能说怕吧?只是太太每次都不敢抬头和先生说话,先生说什么也只是点头。”黄嫂一边整理着床铺一边和柳依依说道:“太太只是那时候内向,胆子较小,所以不爱同人接触。” 喔,原来是这样啊,柳依依在心里想道,那好办了,如果安在天真的来了,那么她就低头不语好了,这个好办,既然他们夫妻缺少交流,那么,就算她有所改变,这个安在天也是不知道的吧。 “不过,太太,不是黄嫂想说你,只是既然结为夫妻了,就应该好好过日子,最好能生个小孩,这样能维系夫妻感情。”黄嫂自顾自地说道,没有注意到一旁的柳依依已经在连连翻着白眼,孩子?饶了她吧,她对那个男人都不感冒,怎么和他生孩子,而且他根本对她理都不理,大有放她自生自灭的意思,这种男人拿来干嘛? “先生是个好男人,长得英俊,事业成功,太太如今性子也变开朗了,可以试着和先生接触,改善夫妻关系,可别让外面的女人将先生抢了去啊……”黄嫂仍然在喋喋不休地念着,而柳依依早已穿好了衣裙,躲进了卫生间洗漱去了。 用完早餐后,柳依依便在房间里面安静地呆着,当然,呆在她一个人的房间里面,上上网,查查消息,等待着安在天的随时造访。 不过,等了一上午,却没有等来任何人,柳依依不禁怀疑到,难道她的估计有误,或者是她没有猜透像安在天这种人的心思,不可能啊,她学习过现代心理学,那上面也分析过,好像安在天这种自傲又自负的男人,是决不允许有什么事情是自己不能控制的,而且发现可疑点,务必会求证到底。 难道是书里分析错了,还是这安在天是个异类?柳依依顿时无语。 不过,没有等到安在天,在下午时分,却等来了高杰。 柳依依坐在花园的吊椅上,看着那辆熟悉的车里走下那个温柔的男子,淡淡地笑了起来,这次这个高杰又是以什么理由到这里呢? 这一个月来,高杰跑得特别勤,几乎是隔三差五就往这里跑,柳依依都忍不住要怀疑,是不是他已经没有别的生意,或是他的诊所倒闭了,这医生也当得太闲了吧? 高杰几乎一下车便注意到那坐在花园中的淡蓝色身影,阳光静静地笼罩在她的周围,却有种说不出的梦幻感觉,他只觉得柳依依好美,美得好不真实,但却又让人止不住想要靠近她,确定她是否真的存在,还是只是梦境? [身份之卷:第【15】章 嫉妒的心] 高杰的脚步不由地移向了花园,柳依依也站了起来,含笑地注视着缓步而来的人,“高杰,今天又是什么风把你吹来了?” 自从她一直称呼高杰为高医生后,高杰很有意见,说是那么熟悉的人了,应该直呼他的名字,再加上职业称呼,太见外了,而且,他还是安在天的朋友,也就是她的朋友,要拉近距离,搞好关系。 当时柳依依就在心里把高杰洗唰了一阵,心想着,高杰啊高杰,趁着安在天不在,就来打劫他老婆了,虽然安杰没有明显表现出意图,但是柳依依心细如尘,怎么会没有发现高杰看向她的眼神多含了一丝爱慕,而且,最近,亦发明显。 不过,总的来说,高杰还是个很好的男人,礼貌的举止,也从来没有对柳依依有过逾越的动作,这样的他,倒让柳依依一时不知道如何拒绝才好。 “没什么,看今天天气很好,就想过来看看你。”高杰笑着答道,倒是不避讳了,因为来探望病人、检查身体的借口已经被他用了不知几次了,有好几次都被柳依依取笑,既然两人的关系已经进展到朋友,那么,来探望朋友不需要理由吧。 而且,高杰觉得现在的柳依依吸引了他全部的视线,灵动的大眼睛闪着彗黠的光芒,俏皮的红唇微微勾起,竟然撩拨着他心里不为人知的悸动。 如果,如果柳依依不是安在天的妻子,他一定会毫不犹豫地去追求她。 从他对安在天的了解,他知道,安在天是不在乎柳依依的,而婚姻不美满,柳依依也是不会幸福的。 高杰打算着,什么时候去探探安在天的口风,让他不爱柳依依就放开她,让她去追寻她的幸福,这样,对他们俩人都好。 柳依依吩咐黄嫂在花园里准备下午茶,便和高杰一起坐在花园的凉亭里聊了起来,这时的柳依依早已经忘了,她在前一刻还在担心着安在天会不会突然来袭,而后一刻却已经把它抛至九霄云外。 也许,经过一上午的等待,柳依依觉得自己分析错误,以为这安在天今天不会出现了,便放松了警惕,以至于她和高杰热情攀谈的欢声笑语就这样直直落在了刚刚踏进大门的安在天眼里。 经过一夜的辗转之后,安在天越想越觉得不踏实,第二天早上让人打了一通电话,和黄嫂确认柳依依一直是乖乖呆在家里的,从来没有出过门,不仅白天没有,晚上更是不可能了。 安在天的手轻轻地在桌上扣着,一下一下地发出有规律的响声,他记得黄嫂上次说过柳依依从楼梯上摔了下来,他没有去看过她,虽然过去有一个月了,但今天也可以借着这个名义去看看,关心一下他名义上的妻子。 安在天步至大大的落地玻璃窗前,慵懒的眸子看着楼下的车水马龙,来来去去的行人与车辆是如此地渺小,仿若蝼蚁一般,成就着他们庸碌茫然的人生。 安在天很喜欢俯视的感觉,纵观全局,指点江山,一切仿佛尽在掌握中,所以,他很讨厌有什么不是他所能控制的,例如,他的心。 这颗心,悠远的让他觉得已经不会跳动了,如果他还活着,那么一定只是因为对事业的执着,对成功的追求,而决不会为了一个女人而跳动。 对于柳依依,他名义上的妻子,他根本没有碰过她,结婚之后,虽然同在一个屋檐下有一段时间,但两人都是分房而睡的,所以,自然的,他不会知道柳依依外衣包裹之下是如何曼妙的身材。 但为什么,昨天那个女人,那个有着和她妻子同样美丽脸庞的女人,却赫然映入他的脑海,他甚至还能记得那包裹在半截黑色小背心下的柔美的腰身在他面前扭动着,款款生姿,竟然撩拨着他的情动、欲动…… 该死的,安在天不由地握紧了拳头,他非常不喜欢这种情绪被一个人牵着走的感觉,那个女人到底是不是她的太太?到底是不是柳依依?旁人说的话他都不能够相信了,看来,他是要亲自去确认一次。 而当安在天一路急急地驾车赶到时,不想惊动了屋里的人,遂将车子停在了门外,徒步走了起来,以为那个柳依依仍然会像以前一样,静静地呆在自己的房中,却不料看到一副刺眼的画面。 花园的凉亭里赫然坐着两人,一身淡蓝裙装的柳依依,长发披散而下,含笑的眉,娇笑的眼,嘴角微微地上翘,安在天顿时被电在了当场,柳依依从来没有对他笑过,记忆中的她总是怯懦的,胆小的,小心翼翼的,连话都没有和他说过几句,更遑论对他笑了。 但是今天柳依依却笑了,不再是那个精致的瓷娃娃,是一个开朗活泼的女人。 安在天才发现,原来柳依依笑起来竟然是那么地美,竟然有着勾魂摄魄的效果,让他的一丝理智也被全部粉碎,只能任由感情牵引着,沉醉在那一抹迷人的笑容中。 可是,当安在天的眼光不悦地扫向旁边的男子时,眉头却是一皱,那是他的好朋友高杰,他怎么会在这里?还与柳依依如此亲昵地交谈着。 顿时,一股不明的情绪让安在天感到莫名的心烦,一个是他的太太,一个是他的好朋友,他怎么会有一种被背叛的感觉,甚至是在嫉妒着高杰。 怎么办呢?是假装没有看见,还是就这样走过去? 安在天在犹豫着…… 柳依依是他的太太啊,是他可以明正言顺揽在怀里的女人,他为什么不能过去? 想到这里,安在天迅速地收敛了自己的情绪,踏着细碎的步子慢慢地靠近了两人。 [身份之卷:第【16】章 强势霸道] 高杰此刻完全沉浸在佳人一笑的温柔中,当然他的世界看不到别人,而柳依依却警觉到有人靠近,眼睛斜斜一瞟,顿时心里漏了半拍,她一上午故作安静,故作优雅,在屋里呆了半天,等着安在天的到来,结果他没来,而自己刚刚放松下来,想要沐浴一下午后的阳光,这男人却如鬼魅一般地出现了。 怎么办?怎么办呢? 瞟到安在天那脸色,来者不善啊! 不管了,继续装傻,继续演戏。 瞟到安在天继续靠近的身影,柳依依突然大叫一声,“啊!”之后便急急躲入了高杰的背后,挡住了安在天探询的视线。 而不明所以的高杰却是一愣,没有明白柳依依的转变为何如此之快,那小心翼翼躲在他身后的动作让他心里一痛,难道她又回到那个有着自闭情结的时候? “高杰。” 见到柳依依的反应,安在天不由地皱起了眉头,他知道柳依依一定是发现了他,而他的朋友高杰却丝毫未觉,高杰投注在他妻子身子的精力未免太多了一点吧,这让安在天心里很是不悦。 听到熟悉的声音,高杰瞬间反应过来,原来是安在天来了,难怪柳依依会有这种反应,以前高杰也见过他们夫妻俩共处一地,柳依依总是远远地躲着安在天,虽然现在她的性格有所改变,但可能潜意识里面仍然不喜安在天的靠近,这样来解释她刚才的行为就比较合理。 高杰保护意味甚强地护住了身后的柳依依,才转身面对着安在天,虽然心里对安在天的突然出现有些不快,但仍然温柔地笑道:“在天,好久不见你了,今天怎么有空来?” 怎么有空来?这是他老婆住的地方,他怎么不能来? 虽然高杰那小子知道他对柳依依不在乎,但有必要表现得那么明显吗?就好像他是外人,而高杰才是这里的男主人一般,这个想法让他非常地不痛快。 但安在天怎么也不会对高杰发火的,两个人同在异乡多年,都深知对方的脾性,才能成为莫逆之交,这种关系不会改变,任何人或是事都不能破坏他们的友情,当然,这只是在安在天未识爱情滋味之前。 岂知,爱情都是自私的,当俩个好兄弟同时爱上一个女人之时,这裂痕就这样产生了。 “嗯,最近有点忙,所有没有来看依依,她怎么了?” 安在天没有去拉柳依依出来,而是径直坐在了凉亭的凳子上,看到柳依依这个样子,见到她躲避他的态度比从前更甚,虽然安在天心里有过疑虑,但也不再把那晚见到的那个女子和柳依依的形象联系在一起了,虽然她们长得几乎一模一样,但性格却是最明显的分界线。 一个怯懦,一个张扬,一个长年躲在家中不接触人群,一个却穿着暴露的泡夜店,这是八杆子都打不到一起的两个人。 “可能很久没有见到生人了,一时反应过度。” 高杰向安在天解释道,柳依依以前患有自闭症,而安在天对柳依依不闻不问那么久,对柳依依来说,安在天只能归入陌生人的行列,今天安在天的到来,明显是刺激到柳依依的情绪了,才让她做出了躲避的动作,这在医学上来解释是正常的反应。 不过想到柳依依将安在天当作陌生人,却下意识地向自己靠拢,这一点让高杰很是欣喜,让他仿若看到了希望一般。 陌生人? 听到高杰这一解释,安在天心里虽有不悦,但却也不得不承认,比起照顾她的黄嫂,经常为她诊病的高杰来说,自己对柳依依来说确实如陌生人一般啊。 可是,他又能怎么样呢? 当初答应柳教授娶了柳依依,只是履行一项承诺而已,而他对自己都吝于付出关心,又怎么会关心别人呢? 他以为,只要为柳依依提供稳定的生活,保证她衣食无忧,这就是对她最大的照顾了。 “依依,过来,让我看看你。”想到生前柳教授对自己的好,安在天的心里终于划过一丝情谊,就算他不能爱上柳依依,他也可以把她当作亲人来爱护,只要她乖乖听话。 柳依依躲在高杰的身后,始终没有探出头来,听着安在天和高杰的谈话,头埋得更低了,在听到安在天让她出来的话后,两只小手便紧张地抓着高杰的衣服,作出瑟瑟发抖之状。 柳依依暗自吐着舌头,让她出来,她才不出来呢,那个安在天表面看似温润无害,可实际上那对眸子犀利着呢,她可不想自投罗网。 感觉到身后人儿紧张地抓住他的衣服,高杰的大手随即便覆上了那柔滑的小手,轻轻拍着,安抚着柳依依的情绪。 “依依,不要怕,那是在天,他是……”高杰顿了一顿,才有丝不情愿地继续道,“他是你的丈夫,你不要怕他,没事的,乖,出来好不好?” 但是柳依依哪里肯依高杰所说,她就是知道那是安在天,所以她决定打死都不出来。 听到高杰的劝说无效,安在天心里划过一丝不耐,难道一个女人他还应付不了吗? 安在天从座位上站了起来,一步一步地走向了高杰身后的柳依依。 听着越来越近的脚步声,柳依依在心里哀嚎,完了,那个安在天过来了,怎么办? 集中生智,柳依依使劲在自己的大腿上掐了一下,顿时痛得她泪水直往眼眶上涌。 柳依依没有想到这个身体对疼痛那么明显,而且泪腺如此发达,自己下手太狠了,想想那如花似玉的肌*肤,一定已经在自己的重伤下泛起了青紫,这是她的身体啊,都怪安在天! 看到安在天一步一步靠近,意识到他的意图后,高杰刚想阻止,但安在天已经一把拉出了躲在高杰身后的柳依依,随着安在天的力道,柳依依顿时向前趔趄了一步,直直地倒向了安在天的怀抱,惊恐的大眼睛含着泪水猛然抬起,正对上安在天那双深邃的眸子。 [身份之卷:第【17】章 各人心思] 一秒的对视之后,柳依依惊呼一声,随即便不断地挣扎起来,想要退出安在天的怀抱。 其实,柳依依不仅是从小说和电影中学习来的这些表演经验,而且在中情局时,对演技方面也有过特殊的培训,那是演什么像什么,演技培训里教导柔弱的女主遇上强势霸道的男主,一定要装可怜,作小鹿班比状,那男主一不忍心就会放过她,所以,她就理所当然地上演了这样一出戏,而且还暗道自己的演技实在是太好了。 以后不做特工,就改行当演员去,凭她的姿色和演技,将四大花旦踩在脚下,那是早晚的事,哈哈哈! 而安在天在那一眼对视中,却猛然感觉到心仿佛被人重重地撞击了一下,那氲氤着雾气的眸子从来没有像今天这样吸引着他,那美丽的脸蛋,那微启的红唇,那惊吓的表情,该死的怎么是那么地诱*人。 安在天不由地收紧了自己的怀抱,感觉到怀中人儿激烈地挣扎,却始终不放开。 他终于拥抱了柳依依,这竟然是他第一次抱着他的妻子,这具身体不像他想像中的单薄,那紧紧贴在自己胸*前的浑圆绝对说明了这具身体有着怎么样的曼妙。 而一旁的高杰在初时的震惊之后,看到柳依依不断地在安在天怀中挣扎,眼中迅速地划过一丝心痛,那向他求救的眼神,他怎么能视而不见? 但是安在天是他的朋友,那搂在怀中的人儿是他的妻子,他有什么权利去管他们夫妻的事,但看着那凄美的容颜,那含泪的双眸,一下一下地扣着他的心房,他没有办法理智地退出。 高杰一手抓住了安在天的一只手臂,轻声劝说道:“在天,放开依依吧,你没看到她有多惊吓吗?” 听到高杰的声音,再看向怀中的人儿,那一双惊惧受伤的眼睛都像是在对他无声的指控一般,都在诉说着他欺负了她,安在天的手臂一下便松了开来。 柳依依见获得了自由,忙一边低声地哭泣,一边跑向了屋内,将身后的两人都扔在了凉亭。 一回到自己的房间里,柳依依连忙将门反锁住,抹掉了尚未干掉的眼泪,眼中透出了一抹狡黠的笑容,小样,跟她斗,安在天输定了! 安在天失神地看着自己的手臂,刚才他真的强制地抱住了柳依依,? 第 4 部分阅读 安在天失神地看着自己的手臂,刚才他真的强制地抱住了柳依依,想着她在自己怀里挣扎的样子,那纯洁的、受伤的眼神,让他觉得他在残害祖国幼苗,柳依依根本还是一个没有长大的小女孩,他怎么可以对她有想法,这样的他是不是太过龌龊? 用力甩甩头,看来以后还是少来这里为妙,安在天觉得刚才在面对柳依依的时候,自己心里竟然有着想将她剥开的欲*望,想一窥那衣服包裹之下是怎么样的一副曼妙身材,这样的他让自己不敢相信,他怎么能对一个心智还是小女孩的人下手,那和禽兽有什么区别? 高杰见到那抹着泪跑开的柳依依,心里一抽一抽地难受,他多想追上去,将她搂在怀中好好安慰一番,但碍于安在天在场,那想要奔过去的心又被生生地压住了。[www.xshubao2.com 新第二书包网] 高杰看着安在天变化莫测的表情,轻声试探道,“在天,要不你先回去吧,看今天依依的状态肯定不敢再见你了,让她好好休息,调整一下吧?” 安在天点头应道,随即转过身对着高杰说道:“依依怕我,以后,我可能不会再来了,高杰,有空的时候多来看看依依,帮我照顾她,陪陪她。” 其实,安在天说不出口的是,他怕看到那样的柳依依,他会化身为狼,他会忍不住侵犯她,所以,还是远离的好。 安在天只觉得今天的感觉好奇怪,以前的柳依依他不是没见过,但却没有拥抱过她,也没有对她有过任何的心思晃动。 今天,是他第一次拥抱住她,只感觉那身体好柔好软,比他有过的任何一个女人的身子都要柔美,让他禁不住神往。 或许,是因为昨天晚上见到的那个女子让他有了这种感觉,抱着柳依依的时候,他甚至想着他抱着的是昨天那个纤*细的腰身,那一摇一摆的扭动,仿佛在撩拔着他的心。 他一定是把柳依依当作那个和她长得一样的女子了,那个穿着黑衣,仿佛暗夜幽灵一般飘逸美丽的女子,她到底是谁? 听到安在天这样说,高杰心里欣喜不已,安在天让他来照顾柳依依,是不是在间接暗示着他,如果他能顺利取得柳依依的芳心,他就一定能劝得安在天从此放手? 一想到这里,高杰的心莫名地激动了起来,仿佛希望的大门就要向他敞开,随时迎接着他的到来。 高杰轻拍着安在天的肩膀,掩饰住自己心里的激动,低声地说道:“嗯,放心吧,在天,我一定会照顾好依依的。” 岂知,安在天的照顾仅仅是指让高杰像对待亲人和朋友一般地照顾柳依依,可半点没有将柳依依托付给高杰的意图,也没有放手的打算。 在安在天的心里,即使他不爱柳依依了,那么责任在那里,承诺在那里,他就不可能放开柳依依,这一辈子,柳依依的身份只能是他安在天的妻子,别的男人休想染指。 两个各怀心思的男人就在此道别,谁知,在命运的安排下,这曾经极好的朋友却真的因为爱上了同一个女人而走上了不同的道路,有喜有忧,有泪有恨。 [身份之卷:第【18】章 逝去的爱] 经过今天下午的一场声色俱佳的表演,柳依依思忖着,这安在天恐怕在短期之内不会再踏足这个地方了吧,那真是太好了。 不过,想起下午那一幕,柳依依还是心有余悸的,安在天那双眸子真是太犀利了,仿佛能直达人心一般,这样想来,他这维城第一名流企业家的名号并不是凭空而来的,有着一双如鹰般眼眸的男人,绝对是强势的男人,也绝对是他那个领域的王者,事实证明,安在天做到了。 在安在天的带领下,“安天伟业”由一间小小的百货公司发展成为涵盖商场、酒楼、地产等多种行业的跨国集团,成为商界不灭的神话,这个男人绝对有让人敬畏的理由。 所以,这种人还是少惹为妙,毕竟,柳依依还有她自己的理想和抱负要实现,可不能让这安在天绊住她的脚步。 ---------------- 林子龙自从那晚回到中情局在维城的据点后,便从中情局庞大精密的资料库里调出了柳依依的详细资料。 柳依依:女 年龄:24岁 性格:自幼由其父母自行教育,性格自闭,懦弱,畏生人。 父亲:柳寒,原T大教授,于2007年12月12日车祸身亡。 母亲:Z国一级舞蹈演员,于2007年12月12日车祸身亡。 婚史:已婚。 丈夫:安在天,维城名流商人,“安天伟业”总裁。 婚期:2008年1月12日。 婚姻状况:婚后一月不到两人便分居,安在天居住在市区,柳依依居住在郊区,安在天对外宣称妻子身体状况不佳静养在外,但其去探望柳依依的次数极少,不似外界传闻的恩爱夫妻,而据可靠消息透露,安在天娶柳依依是因为答应了恩师柳寒的临终托孤,俩人并无爱情。 …… 后面记录的是一连串柳依依的生平琐事,例如得过什么重大疾病,有过什么特殊爱好,擅长什么,身边亲近的有哪些人,亲戚有哪些,朋友有哪些等等。 林子龙在极快的时间一一过目,之后便陷入了沉思。 柳依依资料上的那张脸孔的确是他在纸月亮酒吧里见到的样子,如果不忽略照片中那柔弱的气质,那玻璃娃娃一样惨白的肤色,两张脸几乎是一模一样,精致的五官组合成一张极美的面孔,只是除了那双眼睛。 照片上柳依依的眼神暗淡无光,仿佛整个生命都是灰色的,毫无生气,但他所见到的柳依依,却是飞扬的,那灵动的大眼睛仿佛会说话一般,充满了勃勃的生机。 如果不是翻遍了所有的资料,确定同样的身份只有这一个人,他都不敢相信他所见到的柳依依和这个照片上的柳依依是同一个人。 慢着,难道这是柳依依故意的掩饰? 柳依依从小由父母自行教育,没有人知道她到底学了些什么,只知道她精通舞蹈及乐器,尤其善长钢琴,如果柳依依去参加国际钢琴大赛,那么最高奖项非她莫属,在没有人读懂的岁月里,她就用钢琴抒发自己内藏的情感。 或者,柳依依是一个极其会掩盖锋芒的人,在外人面前,她自闭,她懦弱,实际这所有的一切不过是她的保护色;事实上的她,聪慧、果敢,身手了得,这样一个集智慧与美丽,兼具出色身手的人,简直是难求,更难得的是她家世清白,而且还拥有一个特殊的身份--“安天伟业”的总裁夫人。 这是一个多么好的身份,对于现在他们正在负责的这个案子绝对是有益处的,因为自上次黄依依的任务失败后,已经打草惊蛇,再加上陈照康近段时间积极涉入慈善事业,曝光率颇高,上面已经决定改变策略,采用迂回战术,不能打击他,便就近控制他,监视他,确保此次Z国与Y国的和谈中,对维城的注资计划顺利达成,如果能够一举找到陈照康的发罪资料,彻底拔掉这颗毒瘤,那是再好不过了。 也许,柳依依可以帮得上忙? 想到这里,林子龙扯出了一抹无声的微笑,这柳依依是不是上天派来助他的呢? 也许,有了柳依依的加入,真的能够尽快查探到陈照康的犯罪证据,到他罪名坐实的那一天,或许黄依依被害的真相就会大白,到时候,不仅为社会除了一害,也为黄依依报了仇,这样,那个俏丽的女子在天国才会安心了吧? 想到黄依依,林子龙的思绪又陷入了愁怅,也许,他会用一辈子的时间来怀念她…… 打开香烟盖,林子龙取了一只烟出来,静静地点燃后,便一直地夹在中指和食指之间,看着那燃烧着的点点星光,看着它慢慢地,一点一点地燃成灰烬…… 那袅袅的青烟一圈一圈地缠绕着升空,无声的寂静包围着他,在清冷的月下,祭奠着他还没有开始便已经结束的爱恋…… [身份之卷:第【19】章 再次约见] 果然不出柳依依所料,在安在天来过的当天晚上八点左右,柳依依便接到了林子龙的电话,当然不用问这林子龙是如何得知电话号码的,中情局要查的东西,还有什么不知道的呢? 不过,林子龙的这通电话却是让黄嫂吃了一惊,因为这是破天荒的第一次有人打电话来找柳依依,而且对象还是个男人,这个男人,不是安在天,也不是高杰,着实让黄嫂担心了一整晚。[www.xshubao2.com 新第二书包网] 不过,而后经过柳依依的细心解释,直说是以前父亲的一位学生,打来是想问他关于柳教授的事情,这才将黄嫂哄骗过关。 而对于下午安在天来访一事,黄嫂也没有少做唠叨,直说这安在天好不容易来一次,柳依依应该热情地接待一番,最好将安在天留下来吃一顿晚饭,能够过夜当然更好,毕竟是夫妻嘛,增进一下感情是非常有必要的。 说得柳依依身上的鸡皮疙瘩掉了一地,还留安在天吃晚饭,睡觉?杀了她吧! 黄嫂是不知道今天下午她演的那一场戏,如果知道她故意吓走安在天,免不了一顿猛烈地炮轰。 好在那个高杰护着她,以为她是自闭症又发作吧? 因为在安在天走后,高杰又回到房里看望柳依依,希望她能稳定情绪,但那个时候的柳依依却谁都不愿意见,高杰才确认柳依依的自闭症真的又复发了,原因当然是因为见到了安在天,高杰在门外轻声安慰了几句,然后嘱咐黄嫂好好照顾柳依依,便万般不舍地离开了。 柳依依却躲在门口呵呵地偷笑,又顺利又过了一关,她怎么能不得意呢? 九点钟,黄嫂看到柳依依准时上床,又淡淡说了些什么要把心放开,不要怕安在天或是陌生人之类的话,才关门走掉。 夜深人尽后,柳依依又如鬼魅一般地溜了出去,今天晚上老大又约了她,估计是让她入伙了,她心里高兴着呢,坐在出租车上,脑子里也在罗列着她的一系列条件,当然,老大如果爽快地答应了她这些小小的要求,她便为中情局赴汤蹈火、舍生取义、在所不辞!(呵呵,貌似成语用太多了,表拍我!) 否则,嘿嘿,她这颗菜也不是那么好吃的! 出租车师傅透过后视镜便见到柳依依笑得一脸奸诈的样子,心里真摇头,好好的一个姑娘怎么就长了个坏心眼呢,那算计的眼神真是让人一看就凉到心里去了,看来这高尚住宅区的人也不见得是那么高尚的! 柳依依哪里知道自己刚刚那个算计老大的得意表情竟然被出租车师傅误会她小小年纪不学好,学得一脸狐媚与奸诈,在柳依依下车付钱后,还没来得及道谢,这出租车便一溜烟地开走了,留下一车的尾气与满脸木然的柳依依! 柳依依心里气愤着,她今天见鬼了,她这么花容月貌,那个出租车师傅却像见鬼一样溜得如此之快,算她倒霉,以后,她拿回了她的爱车,她就再也不坐出租车。 当然,这也是她即将要开出的条件之一,就是要老大将她以前的那辆改装过的银色宝马Z4给她调来,她可想念它好久了。 这一次,柳依依很小心地观察了一番,确定没有任何疑似安在天的人之后,才小心地走进了纸月亮二楼的酒吧。 柳依依今天依然是一身全黑,不过不是衣裤,而是一条紧身的黑色连身皮裙,直直的长发被她处理成大波浪似的卷发,风情万种地披在肩后,一扫眼后,便对着坐在角落里的林子龙款款走去。 林子龙今天没在人多嘴杂的吧台,而在角落,必定是不想他们的谈话为外人所知。 今天的柳依依,不得不说,又是另外一种风情。 同是黑衣的包裹,昨天的柳依依是一件露脐黑色小背心加一条紧身黑色牛仔裤,足下登着一双同色系的运动鞋,直直的长发披散在身后,尽显青春与活力;而今天的柳依依一条紧身的黑色皮裙,脚下是一双高跟鞋,走起路来滴滴答答,配上妩媚的妆容,充满野*性的大波浪卷发,在夜里彰显着成熟女人的魅惑。 柳依依走过来的这一小段路,对着她猛吹口哨的人不计其数,林子龙当然注意到了这一点,看来无论是怎么样的搭配,怎么样的妆容,只要有这张精致的面相,这柳依依在哪里都是大家注目的焦点啊! 看来,中情局又多了一名能人异士,只是不知道,她是否能弥补黄依依的空缺,或者,比黄依依做得更好? 不知道怎么回事,林子龙潜意识里对柳依依有一种期待,更有一种说不清道不明的感觉,这种感觉既熟悉又陌生,不过,不可否认的是,在仔细看过柳依依的资料后,再经过与她本人的对比,他对柳依依这个人的双重性格倒是生出了浓厚的兴趣。 这种人,可以隐藏地极深,也可以曝光地极彻底,无论让他们担当什么样的角色,绝对会是个中的翘楚。 [身份之卷:第【20】章 谈好条件一] 柳依依对着林子龙展开一个妩媚的笑容,配合着她的风情万种,不想,没有迷惑到林子龙,倒是让旁边几桌的男人们猛抽了一口气。 林子龙绅士风度地拉了拉旁边的空位,沉声说道:“请坐,柳小姐。” 柳依依心里翻了翻白眼,他们的老大果然不是那么好上勾的,刚想在他面前展示一下自己更加精致的样貌,却被直接无视了,柳依依心里顿感挫败,不过也对,柳依依在心中笑道,像林子龙这种见过大风大浪的人又怎么会被轻易蛊惑呢? 不过,这才是她所认识的林子龙,不近女色,呵呵! 想到这里,柳依依忽视了林子龙对她外貌的无视,轻轻地坐在了他的身边,开口道:“不用那么客气,我喜欢别人叫我依依。” “依依?” 林子龙顿了顿,因为这个名字是黄依依专有的,他不想把这个名字用在任何一个女人身上,如果其他女人这样说,他一定会予以拒绝,但被柳依依这一说,他却排斥不起来,的确,依依这个名字也同样很适合她。 “嗯。” 柳依依点了点头,啜了一口林子龙为她点的威士忌,“说吧,找我出来,有什么事?” 柳依依当然知道林子龙找她是为了什么,不过,她怎么会那么傻自己说出来呢? 现在,她是可以坐地起价的一方,就等着林子龙提出要求,她再开出条件,这样,你情我愿,最好! “柳……依依不奇怪我为什么会知道你的电话吗?” 林子龙问道,或者柳依依对他的身份有一定的了解呢,毕竟能随意调查到任何一个人的个人资料,那会是什么人才能做得到的事。 “有什么奇怪的。”柳依依轻笑道:“我家电话又没有保密,你随便请个私家侦探一查就查到了。” 笑了笑,柳依依转了转高脚凳,与林子龙对视着,打趣道:“可是,我看你不像私家侦探呢?倒像是……” 柳依依拖长了尾音,却又不说,只是含着不怀好意的笑看着林子龙。 “像什么?” 林子龙也不知道自己怎么了,与柳依依在一起,他的心里很轻松,竟然也有了一种想和她开开玩笑的心情。 “像……黑社会!呵呵!”说完后,柳依依不禁笑出了声来。 以前和老大在一起的时候,她也爱这样调侃他,谁叫他总是一付小平头,再加上犀利的眼神,而且总是喜着深色系衣服,不仔细看,还真的以为是从那里面放出来的呢,完全一个典型黑社会翻版。 听到柳依依这一说,林子龙不但不恼,反而释然地笑了,和柳依依在一起,就像回到了过去的日子一般,这感觉,真好! “好了,说正事吧,还没自我介绍,我叫林子龙。” 林子龙伸出了手,柳依依象征性地与他指间轻握,触指即放。 老大的名字又不好听又土,她老早就想叫他改名了,子龙子龙,听起来就像她最爱的三国名将赵子龙一般,真是特觉得别扭。 不过,别人赵云配上这名字就怎么看怎么好,豪气干云,义薄云天,一把大刀横扫千军,多气派; 可反观他们老大林子龙,平时就做些后勤保障工作,虽然也很重要,但却怎么也不能让柳依依生出那种对名家大将的超级崇拜。 清凉的指间相碰,林子龙有刹那间的失神,那触感,竟然让他觉得熟悉又怀念,思绪稍微顿了顿,林子龙又道:“我有一项计划,想邀你长久地加入,不知道你有没有意愿?” “喔,说来听听。” 柳依依不以为然地轻轻地摇动着杯中的小麦色的液*体,看着那琥珀色的流光,竟然也让她的心温暖了起来。 “我知道你的双重身份,而且,也愿意提供一个让你能够尽展所长的地方,怎么样?” 林子龙倒也不怕把话挑明了,柳依依是“安天伟业”总裁夫人这个身份对于她来说的确是极好的掩饰,谁会认为一个娇滴滴的上流贵妇会做着特工这一行当呢,出其不意之间却能取敌制胜。 “那我有什么可靠的保证呢?” 柳依依当然知道林子龙必定将她的祖宗十八代的资料都挖了个遍,才会向她开这个口,那么她也就打蛇随棍上,趁机要价。 “作为组织内部员工,你所拥有的特权当然是一般人无法比拟的,只要是你执行任务的需要,政府各个部门都会无条件地配合你;至于私人待遇方面,当然也是最优厚的。” 顿了顿,林子龙又道:“不过,以你的身份,想必钱财早已是身外之物,而从事这个行业的刺*激和挑战性才是最值得期待的。” 吊人味口谁不会啊?林子龙怎么会平白让柳依依占尽便宜,当然该她的,也绝不会少。 ———————————— 好久没有倡过票了,其实我很需要票票哈,大家撒点吧,给我鼓励和支持,么么! [身份之卷:第【21】章 谈好条件二] 可以啊,老大,柳依依在心里暗损了林子龙一阵,就知道他特别,特别地扣门,平时钱包都攥得死紧,又不是存老婆本。 再说,她也不缺那几个钱,不说那安在天给了她一张不限量的金卡,就是她以前在R国银行开的帐户,那里面可还有几百万呢,那个钱,只通过密码便可支取,她随时想用都有。 想当特工,也不过是想做回她的老本行,还有,要回她那辆改装后的宝马Z4。 “呵呵……”听了林子龙的话,柳依依娇笑道:“当然,特工的行业的确具有挑战性,这个我喜欢,不过,我的要求也不高,你一定能做得到。” 那辆宝马Z4在柳依依到维城前正在4S店里做着保养,那么久没有人去取,一定还在那里,不过,她要编个什么理由让老大去把那辆车取来给她呢? 因为林子龙是自然环保一族,在倡导环保,对抗油污的口号下,他就没有为自己买过一辆车,但是他却有驾照,每次柳依依这么问他,他都说工作需要,不得不为之。 所以,闲暇时间,他一般不会自己开车,出门不是打车就是坐公车,当然,坐柳依依的车除外。 不过,那辆经过改装的宝马,柳依依可从来没有告诉过林子龙,一切活动都在秘密进行中,在他面前,她不过就开过那一辆破破的,就快进入半退休状态的甲壳虫,保持她闲暇时间的淑女情结。 如果让林子龙知道她会开着一辆改装后的宝马Z4狂奔,止不住又会对她耳提面命一番,直说的她耳朵生老茧,考虑到种种原因,所以,林子龙并不知道那辆车是她的,而且登记的名字也是她的一个好朋友的名字,而不是她。 既然特工的权限无穷大,现在她又正好缺个座驾,那么对于无主的汽车,随便找个什么借口调出来,对林子龙来说应该不是难事吧。 思虑周全一切,柳依依缓缓开口:“我的要求就是……给我一本驾照,一本护照,一辆宝马Z4,然后鉴于我的身份不易暴露的原因,我需要在我现住地的旁边要一个房子,便于我随时可以方便出行。” 驾照是让她能够合理地驾驶汽车,如若让她一把年纪再去考驾校,让她的老脸往哪里放;而护照则是方便她有空的时候能回澳洲去探望她的父母,两老在那边的生活不知道怎么样了,她始终挂心着;宝马Z4不用说了,她的爱车怎么能够少呢;而房子确实需要一个,而且必须在她现在所住地的附近不远,方便她能随时脱身、变装、出行任务。 以上四点,缺一不可。 听到柳依依一报出来便是狮子大开口,林子龙不禁哗然,她当他是开银行的吗?还说要求不高,简直就是要他的命,招揽她这个特工的代价未免也太大了吧。 看到林子龙用不可置信地表情看着她,柳依依倒是笑了,就知道他会这样,在出门之前一切她都已经想好,她又不是要狠狠地宰他,他用得着那样吗?夸张! “首先,收起你惊讶的目光。”柳依依伸出一根食指在林子龙的面前晃了晃,“其实,我所需要的一切,不过是让你出面帮我办理,没让你花一分钱。” 说着,柳依依便从口袋里掏出她事先写好的一张纸条,递给了林子龙。 林子龙一边看着,柳依依便在一边解释着。 “第一,我所要的宝马Z4我已经找好了,它现在正停在康城青中区的宝马4S店里,我查过了,它现在是一辆无主车,你只需动用你的力量给我调出来就好;第二,我在来之前已经打听过了,我现住地的旁边,不过五分钟的路程,有一幢别墅已经空置了三年,我要你用你的名义给我租下来,当然,钱由我付;至于护照和驾照,这点小问题,老大应该不在话下吧?” 说到最后,柳依依不禁习惯地称呼林子龙为老大了,孰不知,这一声称呼让林子龙愣在了当场,久久不能回神。 老大?再次听到这个称呼,林子龙的男儿泪都要忍不住地洒了下来,不同的一个女人,却是同样地称呼着他,是巧合,还是机缘? 或许,这柳依依真是老天冥冥中派来顶替黄依依位置的人,完成她遗留人世的最后一个任务。 心思这样灵巧如她,竟然什么都为他考虑了进来,那么,他还有什么理由不接受呢? 林子龙伸出了手,赞叹地看着柳依依,说道:“欢迎加入我们!” 柳依依也友好地伸出了自己的小手,握紧了林子龙的手,轻声道:“合作愉快!” 只有柳依依她自己知道,此刻,她的心是多么地激动,她是多么地热血沸腾,终于,久违的中情局,她就要回来了! -------------- 嘻嘻,下一章,两个又撞一起了,呵呵!票票,呵呵,尽量撒吧! 推荐清风刚刚完结的文文:《穿越之妖月江湖》,嘻嘻,是色女就要去看喔,是我很用心写的第一部文文,希望大家能够喜欢! [身份之卷:第【22】章 狭路相逢] 安在天今天不知道为什么又会鬼使神差般地到了“纸月亮”,下午,见到柳依依对他避如蛇蝎时,他竟然会有一丝心痛,怎么会呢? 以前的他,即使面对着柳依依那如天使一般的人儿,他也没有动过恶魔的想法,难道,仅仅是因为前晚在“纸月亮”见到的那个女人吗? 那个女人,虽然和他的妻子柳依依长得极为相似,可她是自信的,飞扬的,甚至可能还是俏皮的,和他家里那个胆怯的、畏惧生人的小妻子一点也不一样。 而他,也不是肤浅地沉迷于外表之人,虽然说初见时,美丽的外貌往往会让人赏心悦目,留下好的印象,但真正吸引一个人的却不是她的外貌,而是那外貌之下的灵魂,只有灵魂的相契,才是他今生的追寻吧? 对此,他已经不再寄于什么希望了,二十多年的岁月都已经过去了,他一个人努力,一个人打拼,什么样的女人没有见过,或妖艳,或美丽,或温柔,或善良……却没有一个人能真正打动他的心,窥探到他的灵魂深处。 也许,这一生,他注定要灵魂无依,守着一个如小女孩一般的小妻子过一生吧。 可是,今夜,他又为什么想要再到这个地方来呢? 难道真的期望着和那个女人再来一次偶遇吗? 有可能吗? 安在天突然觉得自己的想法很傻,很可笑,那种年轻疯狂地追着女生的岁月早已离他远去,他为什么还会像个初恋的毛头小子一样,有一颗雀跃及期待的心呢? 想到这里之后,刚刚踏进“纸月亮”的脚步便又收了回来,泊车小弟不明所以地看着立在那里的安在天,却也不敢有所动作,大老板有什么事情又是他们可以揣测的,还是老老实实地呆着,做自己的正事吧。 而这时,柳依依已经与林子龙谈好了一切,留下林子龙一人继续呆在酒吧,她可要回家休息了,今天总算办妥了一件大事,柳依依心情舒畅,不由轻松地从二楼的楼梯处旋转而下。 高跟鞋滴答滴答的声音在身后响起,却及时止住了安在天想要离去的步伐。 那轻盈的脚步声,那有节奏的仿若音乐旋律般的声音却吸引了他,他甚至可以想像踏着这个步子的女人有着怎么样一副娇小美丽的身子,那轻快的感觉连他都感受到了,安在天不由地扬起了一抹笑容。 这个女人,会是他等的她吗? 安在天缓缓转身,在大堂门口仿若一尊完美的雕塑一般,就这样直直地看着从楼梯上缓步而下的柳依依。 真的是她? 真的是她! 这个信号在安在天的脑中回响,他几乎有些欣喜若狂了,看来,他今天真是没有白来。 她仍然是一身黑色的装扮,不过已不是昨天的裤装与小背心,却是一条极显身材的贴身黑色连衣皮裙,那短裙甚至只刚刚遮住那挺俏的臀*部,走动间给人留下无限的想像空间,大波浪似的卷发风情万种地披在肩后,黑色的高跟细带凉鞋极其简单地绑住了她柔美细小的玉足,露出颗颗如珍珠一般泛着美丽光泽的圆润指甲。 在柳依依注意着下楼的阶梯时,安在天已经将她从头到脚观察了一个遍,这是他的目光第一次在一个女人的身上停留那么长的时间,久得他都不舍移开。 不过,那黑色的短裙却是极其地刺眼,他真想拿一个布将她包严实起来,让她的美好只在他的眼前展现,不让别人窥得一丝一毫。 仿佛感受到不寻常的火热视线,柳依依猛然抬起了头,扫向那视线的发射地。 四目相对,时间在这一刻停顿。 世界,仿佛也在这一刻变得宁静。 这个空间,仿佛也只剩下这两个人的身影,就那么对望着,彼此的眼睛里都是对方的身影,视线焦着,竟然没有一方先移开。 柳依依抬头的一刹那便知道大事不好了,完了,她来时都是那么小心地查探一番,怎么一和老大谈妥一切后,便得意忘形了起来,又和她的挂名老公安在天碰个正着。 她暗自感叹流年不利,下午才见过,唬弄了安在天,晚上却又在这里碰面。 怎么办?怎么办? 装作不认识? 对,不认识,打死都不承认她们是一个人。 毕竟柳依依柔得就像水一样,又是那么脆弱,那么纯洁,任谁也不会把她现在这番风情万种的样子当作柳依依,恐怕就算高杰来了,甚至黄嫂来了,如果她打死不认,他们也不会怀疑的。 对,打定主意,柳依依的视线更无畏了,她不把她自己当作安在天的老婆,那么,被一个长得英俊又气质不凡的男人盯着,她也没有必要退缩吧? 就这样和他对视着,看他能怎么样? [身份之卷:第【23】章 一起跑路] 俗话说的好,狭路相逢,勇者胜! 柳依依今天就把这句话贯彻到底,看谁斗得过谁? 与柳依依对视着,安在天的心里却是一阵轻颤,那样如水的眸子,泛着晶亮的光芒,就这样直直地望着他,那里面有不解,有疑惑,却没有惊吓,也没有害怕。 她,果然不是柳依依,只是和柳依依长得相像的一个女人。 但是,这个女人却紧紧地揪住了他的视线,让他从来没有为女人而波动过的心湖泛起丝丝涟漪。 这也可以解释了在今天下午见到柳依依时,他心里曾经有过的柔软,在这一刻得到了证实,原来,他只是想从柳依依的身子找到这个女人的影子。 虽然,几乎完全相同的一张脸孔,但吸引他的却是这么一个截然不同的灵魂。 柳依依当然做戏做全套,她现在应该是不认识安在天的,那么,眼睛里所表现出来的疑惑和不解那当然是正常的,压下心里有的阵阵心慌,柳依依镇定地开口道:“先生,不好意思,请让让,你挡住我的路了。” 刻意压低的声线,多了一丝女人的魅惑风情。 声音也不一样,柳依依的声音是轻轻柔柔的,像受惊的小兔子,又仿佛那极透明的玻璃球,一碰便会碎掉; 而她的声音却像夏日里的细雨,冬日里的暖风,就这样一丝一丝酥麻着人心,泛出丝丝甜蜜来。 被这声音蛊惑了,安在天有一刻的失神。 看着安在天没有丝毫让开的意愿,柳依依在心里翻了翻白眼,没见过美女啊?而且还是和你老婆长得一模一样的美女,有空关注别的女人,之前怎么不多去看看自己的老婆。 如果安在天对以前的柳依依有足够上心的话,能让柳依依就这样香消云殒了吗? 不过,如果柳依依还在,那她也活不过来,说来,就复杂了。 但是,关于这一点,柳依依的心里还是很不爽安在天的。 柳依依收回了自己的视线,不再看向安在天,既然他不让,那她就绕路吧。 山不来就她,就让她去就山。 玉足一抬,方向偏移,柳依依就要绕过安在天走了,突然,手臂一紧,一只温热的大手已经握住了她的胳膊,动作虽然轻柔,但也止住了她前进的步伐。 “先生?请放手。” 柳依依不悦地皱起了眉头,这安在天也太随便了,他对女人一向都是这么轻佻吗? “你的名字?” 安在天没有松开的意思,却依然轻轻地桎梏住了柳依依,她的手臂肌肉有着弹性,细*腻柔*嫩,虽然纤*细了些,但大小却是合适,他握在手中的感觉极好。 “我没必要告诉你……” 柳依依的话还没有说完,突然一个“咔嚓”声响起,柳依依与安在天一起掉头,向声音的发源地看去,一个记者打扮的人正拿着专业相机对着他们俩猛拍着照。 看着那人不禁在拍照,而且还向他们这里跑来,安在天不由地低咒一声:“该死,跟我走!” 说罢,不由分说地便抓住柳依依的胳膊向后门跑去,之所以没有往前门跑去,是因为安在天一瞟眼之后,发现有更多举着相机的人正从前门涌了进来。 柳依依很想摔开安在天的手,他是名人,她可不是,她怕什么? 但是单凭她这单薄身子骨的力量,不用巧劲,却有没有办法甩开安在天的束缚,而且,她也不想那么快就暴露她的身手。 那么,现下的情况,也只有先跟着安在天跑路了。 以前她只听过欠债要跑路,被人砍要跑路,但却没有想过当名流、富翁也需要跑路的,这真是让她诧异非常啊! 可是,脚下蹬着五寸的高跟鞋,再跑得快也有限啊。 这时,两人已经奔至“纸月亮”的后巷里了,后面那帮人却还是穷追不舍,柳依依只有暗自感叹如今的狗仔队真是太敬业了。 不过,照这逼法,不是把人往死里逼吗? 以后,稍微出名的人出来是不是都要带上面纱、口罩,以防自己的什么新闻在不经意间就会上了这娱乐版的头条。 突然,柳依依的脚下一拐,一只高跟鞋彻底报销,柳依依不免在心里低咒,如果早知道今天要和这安在天一起跑路,她就换轻便装了,真是失策。 可是,一切的事情,谁又能提早预料到呢? 就如爱情一般,当它要来临的时候,你能预测到吗? 听到柳依依鞋跟拐掉的声音,安在天停下了脚步,一扫而过柳依依的脚踝,鞋子确实坏了,不能用了,再一扫后面夸张地赶上来的人群,安在天心下一横,一把抱起了柳依依,继续向前跑着。 “喂……你……” 柳依依正想说她不想跑了,让安在天自己“逃命”去吧,却在下一妙双脚离地,人已经被安在天抱在怀里了。 她挣扎着,她可从来没有和哪个男人这般亲密过,执行任务除外,这安在天实在有点随便。 但,她可不是随便的人! [身份之卷 第 5 部分阅读 她挣扎着,她可从来没有和哪个男人这般亲密过,执行任务除外,这安在天实在有点随便。[www.xshubao2.com 新第二书包网] 但,她可不是随便的人! [身份之卷:第【24】章 躲避记者] 突然,前方出现一个叉路口,安在天一个闪身就躲了进去,在黑暗的掩饰下,两人躲在了一个半掩的木板之后,安在天立时小声道:“别说话。” 柳依依正想好好教育安在天一番,在此刻也突然噤了声,因为,那后面追着的一帮人已经到达了叉路口,正在寻思着走哪一条路。 柳依依收敛了气息,他们俩现在的造型的确不适合被别人像观赏动物一般地猛拍照。 柳依依静静地窝在安在天的怀里,听着他沉稳的心跳,闻着他身上清新的味道,没有一般时下男人喜欢的那种古龙水的味道,那种味道让她很是不感冒。 但安在天身上的却不一样,只是淡淡的沐浴后的清香,混杂着刚才激烈跑动而出的薄薄的汗水味,却也没有让她感到不适,甚至这一刻,她贴在安在天的怀里,竟然感觉到阵阵心悸。 她果然很轻巧,当安在天一把抱起柳依依的时候便知道了,原来她玲珑的曲线下竟然是那么纤*细的一个身子,此刻,她如小兔一般乖巧地呆在他的怀里,他们俩人的身子是那么地契合,竟然让他觉得丝丝满足,就好像找寻了许多年才会有的悸动一般,就像是找到了他灵魂的伴侣。 一个脚步声响起,向着他们慢慢地走了过来,俩人不再分心,极度地收敛气息,就差没有屏住呼吸了。 那人越走越近,就快接近他们藏身的那块木板了,虽然知道这无关生死,但那紧张的心情也将柳依依的心提到嗓子眼了,小手不由地紧紧地抓住了安在天的衣服。 感觉到怀中人的紧张,安在天在心里低笑一声,随即在柳依依诧异的眼神下对她的额头落下轻轻一吻。 其实,他只是想让她安心,让他知道,无论在什么情况下,他都会在她身边,让她不用害怕。 那一吻,不关乎情*欲,也不关乎爱情,只是单纯地想稳住她的心。 柳依依就这样被安在天吻了,那扑闪扑闪的大眼睛就这样看着安在天那张俊脸不断地靠近,靠近,让她的心也一点一滴的收紧。 这么紧张的情况下,这安在天还有心情吻她,如果不是被他抱住,她会毫不犹豫地给他一脚。 但是,那吻并没有像柳依依预感的那般落在她的唇上,而是轻轻地印在了她的额头,让她的心瞬间狂跳起来,但另一方面,那紧张与不安的情绪却又稳定了下来。 那一吻,像是一个安慰,也像是一个鼓励,竟然让她不知道如何是好,一时之间,红潮泛上了她的俏脸,只是在暗夜中,没有人能看见,只有她自己能感觉到脸上阵阵如火烧般地炙热。 那人的一只手扶住了木板的一角,刚想往里看去,这时,他身后一个声音响起,“走啦,小张,那里是死路,安在天不会在那里的,我们要快往外追去,不然,明天的头条就没我们的了。” 那个声音说完后,便跑了开来,而那握着木板的手犹豫了一下,最后还是放开了,朝着光亮处跑去。 听着脚步声越跑越远,柳依依与安在天终于松了一口气,终算,甩掉了。 “你,可以放下我了吧?” 柳依依稳定了一下自己的情绪,才对着安在天开口说道。 想起刚才俩人一路狂奔的情景,安在天却勾起了一抹笑容,看着柳依依道:“可是,我不想放开。” “你,安在天,你不要欺人太盛!” 柳依依不由地握紧了自己的拳头,看到那张笑脸,她就有股冲动,想一拳头挥过去。 凭什么,她都已经这么狼狈地被他抱在怀里,他却还可以笑得那么优雅,就像午夜十二点的王子邂逅灰姑娘般的高傲与尊贵。 这就是安在天的气质吗? 可不可以说是浑然天成? “你知道我的名字?”安在天挑了挑眉,随即反应过来,刚才那个人说出了他的名字,可她知道他的身份吗? 柳依依没好气地说道:“刚才那人不是说了吗?” 她决定还是少说话,可能,多说多错,虽然安在天笑得好似温润无害,但那狭长的眼就像狐狸一样,说不定,一不小心就被他算计进去了。 不过,想到自己也是中情局里IQ达到150的人了,怎么在安在天的面前,却有种被他掌握一切的感觉呢? 这种感觉让柳依依的心里很是不舒服,不确定就代表着危险,而她向来会躲避危险,就像现在她急着躲避安在天一般。 “你的名字?” 安在天再次问道,似乎有种柳依依不告诉他她的名字,他便不会放手一般。 可是,柳依依怎么能老实地告诉他自己就是他的老婆呢? 这不是让人大跌眼睛,而且,她以后的行动必定会受限。 但是,不说,看安在天的样子,不说的话他肯定不会放过她。 心思一转动,柳依依似乎想到了什么,心中有了决定,便开口说道:“好了,我告诉你,我叫Sky!” Sky,天空,这个名字,是她做为网络黑客的专用名。 在中情局的时候她也曾经匿名侵入多国的中央情报系统,盗取秘密信息; 当然,闲暇时,也会偶尔地攻克一下那些自诩为无所敌、攻不破的超强防御系统,寻找点业余消遣。 去年,在网络上名噪一时的TI公司曾经打出这个广告,谁若能攻克他们最新研制出的防御系统,他们便出资一百万给攻克之人。 柳依依向来喜欢接受挑战,看着TI公司出那么大的手笔,而她,当时刚好想找人送她一辆BMW,于是乎,网络最强的黑客Sky挑战TI公司最新防御系统的消息便不胫而走。 当然,在最后,TI公司的最新防御系统被攻破了,而柳依依也顺利地得到了她的BMW,那便是改装后的银色宝马Z4,这辆车也成了她的最爱。 ---------- 票票,童鞋们,尽量撒吧,偶想贵妇快点冲上五千呢,哈哈!!!么么大家,辛苦了!!! [身份之卷:第【25】章 温馨时刻] “Sky?天空吗?” 安在天摇了摇头,说道:“天空这个名字不适合你,太广阔,太遥远,无边无际,我不想你做天空,我宁愿你做一只小鸟,让我做你的天空。” 让你可以在我的世界里自由地翱翔,天空与鸟儿,必定会永远相伴。 这一句是安在天没有说出口的话,但他心里却是那么想的,这一点让他也很是诧异,他竟然对这个才见过两次面,而只肯告诉她一个英文名字的女人生出了丝丝淡淡的情愫,而这个名字,甚至可能是她随口编出来的。 等等,Sky? 她不会就是那个最负盛名的网络黑客Sky吧? 会吗? 有这个可能吗? “你是网络黑客Sky?”安在天这时才轻轻地放下了柳依依,不可置信地看着她。 这个Sky,在网络上声名大噪,他一直以为有着这种高招的IT技术的人会是一个男人,没有想到却是一个女人,而且是如她这般美丽而耀眼的女子。 看来,她并不是徒有其表,还是个颇有内容的女子,这一点也影起了他浓厚的兴趣,她就像一个迷一般,等着他来一步一步地挖掘。 柳依依终于落地了,但其中一只高跟鞋断了跟,站在地上让她形成了长短脚,她索性将另一只鞋也脱了下来,赤足站在了地上,这样明显要好多了,不过,地下微微的潮湿倒是让她感到一阵凉意。 将那双高跟鞋提在手中,路灯从正面射了过来,安在天背对着路灯,一时间他的样貌便隐在了黑暗之中,只能见依稀的轮廓,柳依依半眯着眼答道:“是,我就是你口中的那个Sky。” 只要是稍微对网络感兴趣的人,恐怕没有人不知道Sky的大名吧,安在天知道也不足为奇。 安在天皱眉的看着那双无瑕的玉足就这样踩在潮湿的地面之上,那点点泥污就这样沾上了她白*嫩的小脚,他心中顿时不悦,早知道他就不放她下地了,那小巧的指头还不时地微微上翘着,刹时调皮。[www.xshubao2.com 新第二书包网] 他就这样盯着她的脚,移不开眼了。 见安在天没在说话,而是一直盯着地上看,柳依依顺着他的目光看去,发现他的目光聚焦点赫然是她的玉足,顿时心里暗笑,这安在天是不是傻了,女人的脚都可以看半天,还是他自己的老婆,他知道后不知会是怎么样精彩的表情。 但是,她没空想那么多了,午夜了,她要赶回家去。 “名字告诉你了,安先生,我走了,再见,不,再也不见。” 柳依依可不想再遇到安在天了,安在天这人精明地过份,或许这次侥幸逃过,那么接触多了,难免不会对她起怀疑,如果真的查她,不是早晚查到他老婆身上吗?她可不能自挖坟墓啊! “等等。”见柳依依与他擦身而过,安在天一把拉住了她的胳膊道:“你没穿鞋,不要随便乱走,这种暗巷最多破璃碎片,会伤了脚。” 感觉到手上一滞,柳依依刚想发火,这安在天还没完没了了,但听见他的话语,她却愣住了。 他,是在关心她吗? 见柳依依停住了脚步,一脸疑惑和不解地看着他,怎么了,他就不能关心她吗? 想到这里,安在天心里隐隐地透露着不舒服,她那个表情,就像他做出这种举动,说出这种话是多么奇怪的事一般。 没有理会柳依依,安在天又一次打横抱起了她,低声说道:“这附近我有一间公寓,先过去洗洗,再走吧。” 这一路,他们又躲又逃,两人身上都是一身湿汗,躲避在暗巷里,难免又挨了一身污,现在的情况,确实需要好好洗洗。 这一次,柳依依没有再挣扎了,被安在天搂着,她的心竟然也有一刻地安定,这种安定,她多久没有过了? 自从成为特工以来,过的就是风里来,雨里去的日子,打造了她一身的铜皮铁骨,那时,那何曾喊过累,那时,她何曾叫过苦。 她的同伴都是男子,没人把她当作女人,毕竟她的身手少有男人比得上,一来二去,她就成了他们中间的假小子,与他们都像兄弟一般地相处着。 兄弟之情,有; 同袍之义,有; 温情,没有; 爱情,更不可能! 难道,遇到了安在天,她便开始伤春悲秋了吗? 还是这具身体,柳依依的本性在影响着她? 她差点忘了,柳依依是那么寂寞的一个女子,她的心灵渴望着温暖,即使她的默默地排斥着所有的人,她的心却在呼唤着,难道,她自己也被这种情绪影响了吗? 可是,无可否认的是,安在天的怀抱很温暖,很让人安心,以前的她够强,她没想过会去依靠一个男人,但当安在天霸道而温柔地搂住她时,有一刹那,她甚至觉得这个男人是可以依靠的,是可以为她撑起一片天地的。 即使,他的外表是那么地儒雅; 即使,他没有纠结的肌肉; 即使,他没有矫健的身手…… 但是,抱着她的手臂却是那么地有力,柳依依仰头盯着安在天的脸,从这个角度看去,他的唇很有型,很薄,此刻却不太愉悦地紧抿着,他的鼻梁很挺,晕黄的光线下有如雕刻出来的一般,那长长的睫毛在眼睑下形成一个扇形的阴影,让他整个人看起来,有着淡淡的阴柔,但那注视着前方的眼睛却也透着犀利与精明。 安在天,他确实是一个傲视天下的男子! [身份之卷:第【26】章 恶意逗弄] 在柳依依恍惚之间,安在天已经抵达了他就近的公寓,不过也才五分钟的路程,果真很近。 安在天在“纸月亮”附近有一个小公寓,除了他的特助石之迁外,没有人知道,这里只是他一个人的空间,是他休息、冥想之地。 或是在“纸月亮”谈完公事后,不愿再回市区的豪宅,他就会在这里住上一晚。 不过七八十坪大的房子,两室一厅,一间做为卧室,一间被他改为了书房,他的临时办公地点。 柳依依被安在天轻轻地放在了柔软的沙发之上,她也很诧异自己怎么就这样跟着安在天回家了,真不像她自己。 对安在天,她有一种说不出的感觉,从最初在报章杂志上的了解,到成为他挂名妻子的认知,再到第一次与他在“纸月亮”撞见的慌乱,直到这一次被他轻轻拥在怀里的温暖…… 她,迷惑了…… 安在天,到底是一个什么样的男子? 他儒雅淡然的外表下,藏着的是一颗什么样的心? 他感兴趣的到底是她这个和她妻子有着一样美丽的外表,还是她这个人呢? 柳依依就这样默默地看着安在天,他是第一个让她觉得看不懂的男人,超出她对男人的认知,而这样,也意味着危险,某种程度的危险,至于是什么危险,柳依依却说不上来,她突然有点害怕,她怕自己会被他吸引,她怕她会管不住她的心。 安在天,的确是一个对女人有着吸引力的危险男子! 安在天轻轻放下柳依依后,便用手机拨了一个电话。 “之迁。” “……” “在半个钟头内送全套女式服装、鞋袜到城市公寓。” “……” “不要问那么多,快去办事。” “……” “晚了时间,你的年假就取消。” “……” 安在天轻笑着挂断了电话,这个石之迁,不仅是他的工作上的特助,也是他生活上的特助。 石之迁是他的学弟,在毕业之后便被他招入“安天伟业”,他们在一起打拼天下,像朋友,更似兄弟,或许,有些时候,也像保姆。 总之,石之迁在他身边已是一个不能缺少的存在,就如他的左膀右臂一般。 听着安在天看似命令又似威胁的话语,但却带着轻松与调笑,柳依依知道这个叫做之迁的人一定是安在天极其信任之人,而且,安在天还为她准备衣服及鞋袜,让她诧异。 原来,他是一个如此细心的人。 只是,这样一个男人,怎么会不爱自己的老婆呢? 难道,就是因为柳依依自闭吗? 就因为他忙,没有时间去了解柳依依,没有时间却陪着柳依依,就这样忽略了她,任她自生自灭了吗? 虽然安在天现在看似对她很好,但她的心里却在为柳依依不值着,她怎么就嫁给了这样一个人呢? 收回电话后,见柳依依还在打量着他,安在天勾起了一抹笑容,慢慢步至沙发,坐在了她的身旁,轻声道:“怎么样?看傻眼了,知道我魅力无边,想要拜倒在我的西装裤下?” “安在天!”柳依依咬牙切齿地道:“我怎么不知道你是这么一个……这么一个…。。” 最后一句话她不知道怎么说了,这安在天还会有这么自恋自傲的一面,与他在外人面前的冷静与自持简直完全相反,让人大跌眼镜! “这么一个风流倜傥的人!” 安在天果然自恋地接下了柳依依未说完的话,大手轻轻地抚上了柳依依的脸蛋,在情绪略微有些激动下,让她的脸蛋转成了好看的淡粉色,触手的感觉滑滑的,让他不禁流连不去,沙哑而蛊惑的声音响起:“Sky,我很想知道你是一个怎么样的女子?”才如此地吸引了我。 一阵酥麻的感觉在身体里轻荡着,安在天的碰触让柳依依的体内骤然燃起一把火,烧烫了她的脸,也在不经意间,灼着她的心。 不能让自己继续沉迷下去,柳依依一把打下了安在天的手,轻喝道:“不要对我动手动脚的!” 看着柳依依那不太自在的表情,安在天不仅没有发火,反而浅浅地一笑,那暗色的眸子亦变得更加深邃起来,倾身慢慢地向柳依依靠了过去,温热地呼吸拂在她的脖颈之间,轻声在她耳边呢喃道:“你一个女人跟一个男人回到他的单身公寓,你说,这意味着什么?” 安在天没有想到的是柳依依竟然如此生涩,看她的外表,风情万种,实在想不出她竟然是个不识情爱滋味的女人,但她面对他时的反应却也说明了她的心,她的人,对男人,或是对感情来说,她完全是张白纸,就连他轻轻靠近她,她也会控制不住地轻颤。 原来,大名鼎鼎的Sky也会有这么可爱的一面,安在天不由地坏坏地笑了,他从来不知道他还有如此恶劣的因子,这难道也就是人们常说的双面人格? “你……”看到安在天慢慢地靠近,柳依依握紧了拳头,她怎么会不知道一个男人和一个女人单独在一起会做些什么,男人都是色狼,难道连这安在天也不例外,她果真是看错他了。 可是,他安在天今天找错人了,她柳依依有那么好欺负吗? 只要他敢硬来,她绝对劈晕他。 ------------ 求票求票,童鞋们,多撒点哈,么个!!! [身份之卷:第【27】章 左膀右臂] “叮咚……” 在暧昧的气氛僵持不下中,一阵门铃在此时适时地响起。 安在天从柳依依的颈窝处轻轻地退了开来,看到柳依依紧张严肃的表情,那紧握的拳头也没能逃过他的眼,安在天笑了,她还真可爱! 看了看表,二十五钟,看来石之迁的动作是越来越快了。 再看了柳依依一眼,安在天起身,向门口走去。 安在天一离开她的空气范围之内,柳依依立刻松了口气,大口大口地呼吸着。 刚才,她几乎是屏住了呼吸,心却在狂跳着,就像有什么要喷涌而出一般,虽然这样,她也做好了随时放倒安在天的准备。 可这时门铃响了,极时地拯救了安在天,也拯救了……她。 安在天开了门,果然是一脸帅气的石之迁。 石之迁正想进屋,却被安在天一手拦下,低声道:“东西放下,人,走!” 石之迁哭丧着一张脸,夸张地说道:“老大,你不会那么狠吧,我为你鞍前马后,你连杯水都不赏我喝一口,就迫不及待地赶我走,我的命真苦啊!”说罢,石之迁还象征性地抹了抹眼角,佯装挤出泪来。 接到安在天的电话他可是立马让楼下的专卖店开门,抢购了全套女式用品,而且他还细心地连贴身内物都准备了,然后再以百码车速在市区内狂奔,明天,他又不知道会接到多少张罚单,他可都是为了安在天啊,却没想到刚到,还没进去喝杯水,定定神,就要被安在天轰走。 天可怜见,他真是苦命的人啊! 其实,他也不过是想看看究竟是什么样的女人会让安在天这么上心,还要让他亲自办理采购服装,要知道,就连安在天的太太柳依依的衣物安在天也只是交侍秘书办了就好,哪里到过他的手。 石之迁也知道,安在天和柳依依之间没有爱情,只是维持着夫妻的名份而已,柳依依是如此地美丽,却也是如此地无神,恐怕,那颗纯静的心是任何人都无法进驻的吧,好在安在天知道这一点,在开始就没有抱着什么幻想,而只是为了完成对恩师的允诺。 安在天的全副身心都在他的工作,他的事业上,就算他成婚了,私约他的淑女名媛依然不断,他也从来没有看得上眼的。 石之迁还一度以为安在天是不是有特殊嗜好,当时还恶寒了一把,因为,他是和安在天呆在一起最久,也是最接近他的男人,万一安在天将狼爪伸向了他,他不是晚洁不保了吗? 而今天,安在天却突然开窍了,让他购置女人衣物。 这意味着什么,意味着安在天终于打算走出这和尚的生涯,当然,这个女人的身份,却也是让他好奇不已的,不满足一下他的好奇心,他怎么舍得就这样走掉? 老大?听到这个称呼,柳依依顿感亲切,而且那夸张的言语让她也忍不住想笑了起来,这个男人还真有趣,就像以前在中情局的活宝韦露晨,她还经常叫他韦小宝,不为别的,就因为他搞笑功夫一流。 不过,韦露晨却在一次南非空袭任务中,永远地埋在了那片黄沙之下,尸骨无踪…… 想到这里,柳依依飞扬的神采又在瞬间暗淡了下来,风里来雨里去的日子她从来没有抱怨过,不过,失去战友,失去同伴才让她真正地心伤,那个男孩,还比自己小了两岁啊,年青的生命就永远地留在了那片黄沙大地,比起国家的安全与荣誉,他们的生命确实是渺小的! 但是,他们那一帮人却依然在奋斗着,努力着,这辈子,无怨亦无悔! 看着石之迁好笑的表情,安在天忍俊不禁,终于,思考了一下,让出一条道来,石之迁便一溜烟地钻了进去。 正暗自庆幸着自己的演技搏得了安在天的同情,终于放他进来了,刚一抬头,便看见了坐在沙发上,一脸含笑看着他的柳依依。 “嫂子?……”石之迁的笑顿时凝固在脸上。 虽然柳依依穿着黑色皮裙,披着波浪卷发,风情无限,不似他记忆中的那个怯懦美丽的如瓷娃娃一般的女人,但是那样貌,那精致的五官,确实是柳依依无疑啊! 怎么回事?石之迁的心中打着大大的问号,难道安在天这匹识途老马终于也掉转了头吃起回头草了? 见到石之迁吃惊的表情,安在天也见怪不惊了,他第一次见到她时,也是这种吃惊的表情,但通过与她的接触,他知道,她们虽然长得极为相似,但她并不是他所认识的那个柳依依,她的美是独特的,是炫目的,是生动的,又怎么是柳依依那个陶瓷般的女人所能比得上的呢? 一手搭上了石之迁的肩膀,安在天为他解了惑,“她不是柳依依,她叫Sky。” “真的不是?”石之迁仿佛还是不信般地看着柳依依,喃喃地说道:“但她们真是长得太像了!” “我第一次见到她时也这么认为,但是,她,不是。” 安在天低声说道,两只眼睛也紧紧地盯着柳依依,她是那么地镇定自若,那么地特立独行,就算他曾经有一万次的猜想,但拿今天下午见到的柳依依和她相比,也知道,她们不是一个人,如果真的是的话,那只能说明柳依依这个人的演技太高了。 但是,柳依依那二十多年的日子难道都是在演戏吗? 他不信,如果是一时的演技他或许会迷惑,但像个怯懦的瓷娃娃一般生活了二十多年,这还可能是演技吗? 不,绝不可能,那就是本来的她!那就是永远不会改变的柳依依! [身份之卷:第【28】章 网络熟人] “Sky?”看着柳依依那张精致的脸,石之迁惊呼道:“老大,不要告诉我那个最出名的网络黑客就是眼前这位美丽的小姐?” 如果她是Sky,那么,就绝对不可能是柳依依,那个在她印象中的柔美女人,从来都是胆怯的,经常一个人呆在屋子里,连电视都很少看,更遑论是上网。 这些情况是黄嫂每月汇报柳依依月度状况,被安在天秘书记录在册的资料,安在天倒是没有看过,而石之迁也是偶然间翻了翻。 或许,对于某此事情上来说,他比安在天还更了解柳依依也说不一定,所以,眼前的女人,绝不可能是柳依依,只能说是人有相似吧,不过,也太相似了,这造物主真是神奇啊! 如果不是知道柳依依是独生女,没有姐妹,他还真会以为她们是双包胎呢。 不过,对于Sky的大名,石之迁怎么会不知道,他曾经还以Cat这个名字与Sky在网络上单挑过,却不想惨败在Sky的手上,只是没有想到,这Sky竟然是一个女人,而且还是一个长得像柳依依的美女? 柳依依彻底无语,怎么知道她是Sky,这两个男人的反应一样,都是不可置信一般,难道女人就不能撑起一片天吗?难道女人就不能比男人强吗? 想她在中情局,可是将一帮男人都远远甩在了身后,谁敢瞧不起她? 不过,安在天的反应明显要有涵养多了,哪像这个家伙一样的大呼小叫。 不过,柳依依也捕捉到了石之迁话里的词,心里暗暗一笑,对安在天说道:“怎么?我长得很像你的太太么?” 柳依依这一句话虽然没有任何的酸味,但听在安在天心里却是另一句话的解释,那就是她知道他已婚了。 这个身份从来没有像今天这样困扰着安在天的心,是啊,他是一个已婚的男人了,他还有什么资格再和她在一起呢? 难道像有钱富豪那样,包养她?他还不屑这样做,而眼前的她也绝不会接受,这样,是侮辱了他们俩个人。 对着那张笑脸,安在天略有苦涩地说道:“是啊,你们很像!” 但是,你比她更能吸引我! 这一刻,安在天甚至希望眼前的女人就是他的妻子,希望她和他妻子的身份对调,那么,他也不会有心中的这番苦涩了吧? 为什么,他没有早点遇见她呢?为什么他已经是一个责任加身的男人了呢? 难道,真的是相见恨晚? 不等柳依依与安在天再对话,石之迁已经一屁股地坐在了柳依依的身旁,激动地看着她,声音略有些微颤地道:“Sky,你还记得我吗?” 呃?柳依依翻了翻白眼,她第一次见他啊?记得他,他没病吧? 见柳依依一脸不解地看着他,石之迁羞涩地笑了笑,竟然有种大男孩般地感觉,他挠了挠头,略有些不好意思地说道:“我就是那个和你在网络上大战过的Cat,最终惨败在你的手下,呵呵!” 说到这里,石之迁竟然盯着柳依依傻傻地笑了,那个感觉,就像回到他的学生时代一般。 原来如此,柳依依心领神会,他就是那个Cat? 她怎么会不记得,就是那个死缠着她,一定要和她分出高下的Cat,她曾经躲过他三次了,最终无奈,一次性解决,将他彻底压制。 也许是自信心受到打击,以后,好长时间都没有再见到Cat在网络上的身影,她也因此而清闲了好久,不过,平心而论,Cat还是一个颇有实力的对手,只是比起她来,还差了那么一点点,呵呵! 见到石之迁笑时犹如大男孩的脸,柳依依也从心里放开了,他的脸庞,他的笑容,他的言语,多像韦露晨啊,让她心里有了亲切的感觉,柳依依不由地伸出了手,笑道:“很高兴认识你,Cat!” “当然,呵呵,我也很高兴认识你,漂亮的Sky!”石之迁也大方地伸出了手,轻轻地握住了柳依依。 安在天皱眉地看着两个人交握的手,即使只是一个礼貌的问候,即使只是一个简单的礼仪,为什么,在他看来却是如此地刺眼。 安在天不自在地轻咳了声,道:“之迁,晚了,你先回去吧,明天按时上班,不然扣奖金!” 听到安在天的话,石之迁又哭丧着脸,对柳依依哭诉道:“看吧,老板又在压榨员工了,没想到我为了他在午夜狂奔,不仅没有安慰奖,没有加班工资,不能补休假,还被威胁要扣奖金,天理何在啊!” 看着石之迁那搞怪的模样,柳依依忍不住笑了出来,这石之迁果然和韦露晨一样,有搞笑的天份呢。 “好了,快走!”安在天可不吃石之迁那一套,直接走了起来,提起石之迁的衣领,任凭他万般无奈,也硬是将他撵至了门口。 石之迁叹息了一声,他好不容易见到Sky,他还要好多话想和她说呢,他还有好多技术上的问题想和她探讨呢,哪里知道却被安在天扫地出门,不过,没办法,谁叫他是老大呢? 与柳依依道了再见,石之迁俯身在安在天耳边说道:“老大,你已经有老婆了,Sky是我的偶像,如果你对不起她,我绝对不会放过你喔。” 石之迁这句话状似轻松,没有半点威胁的意味。 感情的事情,谁又能够说得准呢? 他不过是在提醒着安在天,他是有家室的人,如果无法承诺什么,那么,在最初,就不要投入,以免,伤人,伤己! “我知道!”安在天点了点头,这个问题他比谁都清楚,他或许是一个没有感情的人,但他却是一个有责任感的人。 可是,为何,为何明知道这样做不应该,他却不想放手? 他想给自己一个机会,他的心已经漂泊地太久了,他想寻找一个停靠的港湾,他想感受一次属于他的温情,他也想坦然面对一次内心的悸动…… ------------ 票票,童鞋们尽情地撒吧,这周冲上两千,下周达成三千的目标,呵呵! [身份之卷:第【29】章 偷偷溜走] 送走了石之迁,关上了门,安在天转过了身,慢慢地向着柳依依走了过去。 “你的朋友很有意思,很对我的味。” 柳依依笑着说道,她是有点喜欢石之迁,那让她感觉仿佛韦露晨在身边一样。 “嗯,之迁就是那样,有时像个小孩,但工作时绝对认真。” 安在天还是紧挨着柳依依而坐,他不想离她那么远,即使知道他们的距离隔得很远,但此刻他却只想拉近。 “衣服拿来了,去洗个澡吧,换了衣服再走。” 安在天静静地说道,手却不由地抚上了那卷卷的如波浪一般的长发,如果,她变成直发,卸去浓妆,也会如柳依依一般清纯吗? 想着想着,突然,安在天的脑中灵光一闪,顿时有了一个主意,只是这个提议很大胆,就是不知道她会不会接受? 这是他的私心,虽然不能给她任何承诺,他却想将她留在身边,让他能时刻看得到她,只是,她会答应吗? 他不确定! “嗯,好吧,我先去洗澡了,有什么出来再说。” 不知道怎么了,与安在天两人单独相处,柳依依便觉得室内的气流都好似不一般了,特别是在安在天沉默的时候,她看不透他,不知道他到底在想些什么? 这种不踏实,不确定的感觉让柳依依很是惊慌,一个咕噜便从沙发上爬了起来,抱着衣服逃也似地往浴室奔去。 看着那一抹小小的身影,安在天却笑了,也许,她不是对他没有感觉的? 这一次,就让他为自己自私一次吧! 沙沙的细水自淋浴喷头喷洒而出,柳依依从头到脚地淋着,水浸湿了她的脸,她的身,让她睁不开眼,但脑中却还是浮现出安在天的脸,甩也甩不掉。 她一定是着魔了,一定是,不然,怎么会对那个男人有不一样的感觉。 柳依依的这个身份她并不想用一辈子的,她只是想着在维城的这段期间,在解决掉陈照康的问题之前,以柳依依的身份呆着,之后,她不会再被限制在这一方天地里,不管安在天愿意不愿意,到时候,她都会一脚踢了他,继续她的海阔天空。 也许,安在天正在苦闷甩不掉他那个自闭症的老婆,或许,也正在后悔着承诺了柳教授照顾柳依依的事吧,到时候,她正好给他一个解脱,从此,天高任鸟飞,海阔凭鱼跃,谁也管不着谁,皆大欢喜! 柳依依思绪恍惚,她也不知道在浴室里面呆了多久,直至敲门声响起,她才回过神来,匆匆应道:“我马上出来。” 随即便关了水,擦身,穿上了石之迁带来的那套纯白色运动服,甚至还有新买的贴身衣物,天,这石之迁的服务也太周到了吧,只是不知道适合不适合她的Size? 柳依依翻了翻标签牌,34C,正好,如果不是巧合,那就说明这石之迁太神了。 不过,柳依依哪里知道,石之迁这所以知道这个尺码,是因为安在天在电话之后,紧接着发了一条消息给他,那上面正写着柳依依的内衣尺码,问安在天为什么知道,那当然是因为抱过柳依依,贴身感觉出来的,哈哈! 一头卷发洗过之后,也恢复了直直的长发,滴答滴答往地上滴着水,柳依依取了一条毛巾,一边擦拭着头发,一边打开了浴室的门。 半个小时过去了,安在天见柳依依还没出门,便敲了敲门,听到里面回应的声音,才确认她没事,于是,便守在了浴室的门口,当柳依依开门而出时,他便见到了这样的场景。 一身雪白的柳依依一边擦拭着湿湿的长发,一边用她那双氤氲着浴室雾气的眸子看着他,洗去妆容的她,皮肤白嫩幼滑,粉唇俏皮地微撅,那模样煞是可爱,顿时,他的呼吸一滞,思想也漏了半拍,只是痴迷地看着柳依依沐浴后清新的面容。 安在天的大手不由地抚向了柳依依的耳旁,将她的一缕长发轻轻地挽在耳后,眼神温柔而眷恋地包围着她,哑声说道:“知道吗?你总是带给我很多的惊喜,妩? 第 6 部分阅读 木玻牡模宕康模然蟮哪悖萌丝床煌福匆采钌钭琶浴?br /> 柳依依愣在了当场,为什么安在天老是喜欢对她做那么暧昧的动作呢,让她的心跳都漏了半拍,以往的一切认知此时在她的脑中成为了一纸空白,虽然那手指只是轻轻地拂过,却让她的心痒痒的,是难受,却有一丝甜蜜。[www.xshubao2.com 新第二书包网] “我……”柳依依的脸蛋不由地红了起来,轻声说道:“你是不是也要沐浴,我让你。”说完,便让出了一条路。 “嗯,等我,我洗洗,刚才跑得全身都是汗,洗完我送你回去。”安在天点了点头,在柳依依闪身而出后,他也进了去。 看见浴室的门再次关上,柳依依暗暗吐了吐舌,真是险,只要安在天一靠近她,她的心就止不住狂跳,这种感觉好奇怪。 安在天让他等她出来,再送她回家,她怎么会那么傻,知道她住哪里,那不是她的身份就暴光了吗? 趁他还没有出来,还是先走为妙。 想到这里,柳依依迅速将自己的衣物打包收拾起来,而后写下一张便条,便蹑手蹑脚地离开了。 那便条上的内容是她刚刚沐浴的时候就一直琢磨的事情,如果安在天同意,那么,他们就还会见面的。 [身份之卷:第【30】章 计划之始] 一会儿功夫,沙沙的水声停止,安在天开门而出,一室的寂静,他了然于心。 果然,她还是走了,心里微微有些失望,安在天跌坐在了沙发上,Sky,他会找到她的,怎么能让她就这样溜走呢? 抬眼扫过茶几,一张白色的纸条平铺在上面,黑色的大理石茶几,与白色的纸条,黑与白,经纬分明,会像他和她吗? 这张纸条是她留下的。 安在天看着上面柳依依留下的内容:安在天,谢谢你的衣服,我先走了。不过,最近我比较闲,和你做一个交易吧,既然我和你太太长得像,我可以扮演你的太太,和你一起应付外界的各种应酬,当然,我的收费很贵的,有兴趣的话,两天后的晚上,在“纸月亮”二楼酒吧见! 握着那张纸条,安在天笑了。 这柳依依是不是他肚子里的蛔虫啊,当时,发现她像他的太太后,他也有这个想法,当然,他不是要她做些什么,他只是想将她留在他的身边,让他能够时常看到她,如此而已。 那么,两天之后的约会,还能见到她吧,想到这里,安在天放松地倒在了软软的沙发上,今夜,他的心情很好! 柳依依摸黑回到了家,上了床,但今夜她却怎么也睡不着了,辗转反侧,脑里竟然都是安在天那痞痞笑着的样子,他逗弄她,他触摸了她,他,也让她的心悸动。 当时她的心很慌,不知道怎么办才好,但是现在回味起来却觉得丝丝甜蜜。 不过,她留下的字条里的内容却是为了她的工作,不错,在今天和林子龙的会面中,他们也曾谈到过陈照康的问题。 “日照地产”与“安康伟业”最近正在洽谈合作事宜,准备共同开发一个高尚住宅小区,林子龙想让柳依依用她的身份回到安在天的身边,借机与陈照康多做接触,找到切入口,那么,对追查陈照康的案子就有可以掌控的进度了。 之前,林子龙也想过无数的方案,但都没有找到能够顺利接触陈照康的办法,陈照康这人极其狡诈,而且对身边的人防备甚重,如果突然多出一个人在他身边,依他多疑的性格,必定会小心又小心。 但柳依依不同,她的身份早已定,在一年多前便是安在天的妻子,而且现在两个企业又是在合作阶段,陈照康怎么会想到这个看似娇滴滴的贵妇会是中情局的特工呢? 所谓防不胜防,也就是柳依依的妙用了,希望,柳依依不会让他失望。 但是另一方面,柳依依怎么能和林子龙坦白,她根本不想以她的身份接近安在天,她不想被困住,宁愿被忽略,这样她才能自由活动啊! 如果真的和安在天恢复夫妻关系,那么,她以后还能这么自由吗? 所以,为了应付安在天的调查,第二天,柳依依立马致电林子龙,让他为她制造另一个身份,方便她的多重用处,这一点她倒没有对林子龙多说。 如果安在天来调查,也可以将他引到这条路上,而绝不会怀疑到他的太太柳依依。 第三天,新的身份、驾照、那辆宝马Z4以及附近公寓的钥匙也一起交到了柳依依的手里,她心情顿时大好,趁着中午午睡的机会,偷偷地溜了出去。 那间公寓离这里不远,来回不过十分钟,如果她小跑去的话,连五分钟都用不到,真是很方便。 柳依依踏进了这属于她的房子,虽然只是暂时的。 房内的布置很简单,却也是她想要的,不过做个临时的地方,让她的一切工作和活动都可以在这里开展,免得在那边做什么事情都要躲着黄嫂。 绕到车库后,柳依依怀着激动的心情按开车库门的开关,那悬挂式的车库门缓缓地开启,一点一点地露出了银色的星光。 柳依依顿时眼睛一亮,真的是她的宝马Z4,她迫不及待地奔了上去,一把打开车门坐了进去,感觉身体被皮椅紧紧地包裹住,摸着那熟悉的方向盘,握着那特制的银色金属排挡杆,柳依依的心也跃动起来,钥匙插了进去,打火,起动,她要去外面兜一圈再回来。 夏日的凉风从耳边呼啸而过,吹起柳依依飞扬的长发,那银色的宝马像一支飞速离弦的利箭一般,一眨眼便已奔出老远,而过路的人却还来不及看清车上的人儿。 真是太爽了,柳依依心里兴奋到极致,她的爱车终于回来了,油门一脚踩到底,她选择往山里开去,急速转弯,摆尾,听着轮胎摩擦地面的“滋滋”声,她的心也飞扬起来,这种快乐,她有多久没有感受过了,真是怀念啊! 到了山顶,一脚刹车,车稳稳地停住了。 柳依依理了理被风吹得稍显凌乱的发丝,开门下车。 在山顶,可以俯瞰到一切,连同她所在的住宅也尽收眼底,心情突然无限地放松。 山风吹起一片掉落的树叶,柳依依极快地出手,两指夹住了一片树叶,摊开掌心,树片滑落了下来,柳依依笑了,握紧了那片树叶,她的人生,又将要展开了! 天大地大,她竟然可以重新地活了过来,那么这一生,她必会好好珍惜,好好地活! 抬手看了看腕表,她还有时间,今天晚上,就开着她的爱车去“纸月亮”吧,她相信安在天不会让她失望的! ------------ 童鞋们,抢票来了,今天贵妇顺利迈上两千了,向三千努力吧,么么!!! [身份之卷:第【31】章 意向达成一] 至于为什么每次都选择“纸月亮”呢,这可能是缘于心里的第一反应。 柳依依两次都是在这里和安在天遇到的,这里,不知道是她的福地还是倒霉地呢? 尽管这样,她还是极喜欢这里的酒吧,不知道安在天平常来这里都去的是哪一层呢? 他那年纪,在一楼大厅蹦迪貌似不太可能,爱泡在里面的多是些十多岁的小青年,虽然安在天不过只有二十来岁,三十不到,但如果要进去,难免不会被当作叔叔级别的人物; 在包房里唱K,谈生意?倒是有这个可能; 或是工作之余的放松,洗浴及桑拿一番; 不会是在五楼开个精致小套房,玩一夜迷情吧? 要是他敢,她一定狠扁他! 不过,柳依依怎么也不会想到安在天会来二楼格调优雅的酒吧,他那种人,不像是有着怀旧情结的人。 今天她来早了吧? 是她心里太激动了吗? 的确,不过,那也是因为接受任务的挑战,她就快要一步一步地渗入,而这安在天,当然是至关重要的第一步。 两次相遇,安在天应该知道她是从二楼下来的吧,他不笨,所以,她也不用明说。 酒吧里悠悠地响起《珍珠港》的主题曲,慢慢悠悠的曲调配合着酒吧里晕黄的光线,让柳依依的心在这一刻也沉静了下来。 她特别喜欢那个饰演《珍珠港》中女主角的演员--凯特·贝金赛尔,那是她唯一认为具有古典气质美的外国影星,而那部电影却也深深地打动了她。[www.xshubao2.com 新第二书包网] 柳依依素来是不喜欢那种你侬我侬的爱情故事,譬如像《铁达尼号》,她就不明白了,一次沉船事故,一次在船上的偶遇,也能让两个人爱得要死要活,还赚了无数人的眼泪,真是不值! 柳依依想要的,羡慕的或许是那在战火中永存的爱情。 爱情甜蜜的时候让人心醉,但是也脆弱得不堪一击,经过了战火的洗礼,经过了生离死别,或许,才能酝酿出一种永恒不变的真爱吧,她,一直是这么想的。 安在天踏进了“纸月亮”的二楼酒吧,两次遇到柳依依她都是从楼梯而下,一般理论来讲,只要是在有电梯的娱乐场所,很少人是弃电梯不用而走楼梯的,而他们俩人,便是那极少的人。 而二楼是个格调优雅的酒吧,与柳依依身上散发出的气质很是相近,所以,他便第一时间上了二楼。 果然,进入后,视线搜索不多时,便已经看见了窝在一角的柳依依,即使是在角落里,她也是这个地方最耀眼的暗夜玫瑰,只是她虚幻缥缈的眼神让人觉得好不真实,她,想起了什么,还是沉醉在了什么里面? 爱情的甜蜜? 恋人的浓情? 安在天不悦地皱起了眉头,他不喜欢柳依依现在这个样子,出神地仿佛在思念着最亲密的人一般,让他的心里很是吃味。 踏着步子,一步一步地走近了柳依依,直到他坐在了她的面前,她仍然没有回神。 安在天心里更气了,到底想什么,想得那么出神,就连他坐在了她的面前,她也视而不见? “回神!” 安在天轻轻地捏了捏柳依依圆润的鼻头,其实,他是想惩罚性地重重地捏她的鼻头,想着,却又下不去那个手。 “你干什么?” 柳依依重重地打掉了安在天的手,娇喝道:“你那么大个人了还玩这些,也不知羞。” 刚才,她的思绪确实沉浸在战火纷飞中,不止是电影里面的场景,她一时之间也想起了在东非的那次火拼,枪林弹雨下,鲜血纷飞,脑浆崩裂,但却也练就了一帮人的生死默契,兄弟情,战友义,便是在那一次一次玩命的挑战中融在了一起。 安在天不甚在意地收回了手,轻声道:“等很久了吗?” 他没有注意时间,只是处理完了手里的工作便急急地赶到了这里,既然是夜场,那么柳依依必不会来得那么早吧,没想到,她竟然已经到了,确实是个守时重诺的女人。 “对了,第二天的报纸没看报导呢?你处理了吧?” 柳依依啜了一口蓝色的液体,今天她没有要酒,而要了一杯蓝色的薄河冰,与安在天在一起她会有发热的感觉,她需要降火。 自从那天晚上与安在天在一起被记者偷拍了后,第二天她便翻遍了所以报章杂志,也没有见到她和安在天的照片出现,那么,就一定是被他处理过了。 “嗯。” 安在天不甚在意地点了点头,如果他与柳依依在“纸月亮”拉扯的照片见报,那他现在正在谈的国际大宗买卖必定会受到影响,JM公司最重声誉影响,所以,当天晚上柳依依偷偷溜走后,他便立刻打电话给公关部经理姚菲,让她务必搞定,他不想见到明天有任何报道会出现不利于他的传言。 而他也让人在最短的时间内调查了柳依依的资料,Sky在网络上享有盛名,但她的身份始终成迷,要查到她很难,但也不是不可能。 不过,最后还是被他查到了,原来她的真名叫黄依依,竟然同是依依,这是一个巧合吗? 资料上显示她出生在国内,但在澳洲长大,父母亲均在澳洲,没有固定职业。 当然,安在天所调查到的黄依依这个资料,是林子龙在人事档案库里做的手脚,柳依依当时拿到这个新身份后,也不免愕然,不知道林子龙是怎么想的,竟然会将她原来的身份给她用,这实在太匪夷所思了。 当然,黄依依已经身亡的消息是被秘密封锁了,至今连她的父母都还不知道,林子龙有意为之是为了什么,将她们俩人重叠在一起? 追思或是回忆? 或是真的想让她代替黄依依,所以才给她这样一个看似编造,实际上却是真实的身份? 其实,她倒是不在意的,黄依依是她,柳依依也是她,她现在的确是两人的中和体,所以,不得不说,正合她意。 [身份之卷:第【32】章 意向达成二] “依依……” 这个名字貌似不太适合她,太柔,但她太耀眼,让安在天有点迷茫,这样一个飞扬的女子却拥有一个诗情画意般的名字。 但他也不喜欢叫她Sky,太生硬,也不适合她,两者取其一,他宁愿叫她依依,这样亲密一些,也顺口。 “你查到了。” 柳依依不以为意地轻笑道,她本就是有备而来,不然怎么能混在安在天的身边呢? “当然,为了我们合作愉快,我自然是要深入地了解你,但是资料极少,你在我眼中,仍然是一个迷。” 是的,查遍了所有关于黄伊伊的资料,只有家庭、出生、学业,至于大学毕业后的几年里却是空白,没有人知道她这段时间做了些什么,因为她的行踪开始飘浮不定,就像云,游移在天际,永远飘浮,没有落脚点,也让人有一种抓不住的恐慌。 安在天希望能留她在身边,不想她再继续地遨游,不想她再飘浮到他不能掌控的天空,所以,他来了,应她的邀,他来了,他来守住她,他来圈住她,他来留住她匆匆的脚步…… 即使,这只是一场等价交易。 “既然你来了,我是不是可以当作你答应了我的提议?” 柳依依眉眼轻抬,如水的眸子直直地盯着安在天,眼波流转,顾盼生姿。 其实,安在天是极好看的一个男人,斯文俊逸,英挺不凡,这样一个男子,该是多少女人追逐的焦点啊。 只是,那眉宇间淡淡的愁思是为了什么? 难道,他过得并不快乐吗? 在安在天的商业王国里,他过得或许很充实,充满了挑战,充满了刺激。 但那一切过后呢? 没有人抚慰他疲惫的心,没有人与他共同分享成功的喜悦,那么,这一切还有意义吗? 在静夜里,安在天已经无数次地问过自己这个问题。 值得吗?有意义吗? 或许,以前的他执着于事业的追求,仿佛永不知道疲倦。 可是,从什么时候开始,他变了,是在遇上她之后吗? 他开始期待,他开始盼望,他甚至想和她分享他成功的喜悦,想和她诉说他一天的辛劳,想她那双柔弱无骨的小手轻轻地揉着他的太阳穴…… 原来,他也是需要温暖的啊…… 所以,他来了,为了留足那抹生命中乍现的亮光,留住这不可能永远属于他的温暖…… “可以这么说。”安在天笑着点头,“那我们是不是应该谈谈合作的细则。” 她说什么就是什么,毕竟这个提议是她先提出,虽然当时他心里也是这样计划着,但她是如此有主见的一个女人,必是对一切都已经想通透了,而不是一个等待着男人来安排的女人。 “嗯。”柳依依拿出旁边一个文件袋,递给了安在天,“里面是一切合作的细则,你看一下,没问题,我们就签约。” 她一向习惯将什么事情都事先准备好,她不打没把握的仗,也不喜欢做没有计划的事,安排好一切,她才会胸有成足,她才会处变不惊。 因为所有的一切,她都在对方之前想好,几种可能她都会估算到,而做出及时的应变,所以,以前在中情局,她也是极厉害的一名谈判专家。 有一刻,她都觉得自己是全才的,文能写,武能打,还有什么不行? 除了EQ稍微逊了一些,其他貌似都是A+以上吧。 安在天接过了资料袋,从里面抽出柳依依早已拟好的合约,迅速浏览了一遍。 合约甲方:黄依依                  合约乙方:安在天 第一,合约是在双方自愿平等的情况下签订,绝不违备其本身意愿。(这是当然,安在天点了点头。) 第二,合约期限不定,具体以甲方的时间安排而定。(这点柳依依是考虑进去了的,如果陈照康的案子办完了,她当然不会继续履行合约,必定是去忙下一个案子去了,哪有时间一直当安在天的妻子。) 第三,合约金额以次数计算,按时间的长短收费,基本订价从一万元RMB起,无上限,甲方会视具体情况而定,但绝不会漫天要价。(安在天那么有钱,柳依依这次既工作,又为自己赚点外快,何乐而不为呢?) 第四,合约执行其间,除特殊情况下,乙方不得与甲方有亲密的肢体接触。注:至于哪一种情况属于特殊情况,甲方拥有最终解释权。(柳依依绝不会让安在天随意地靠近她,亲近她,占尽她的便宜。) 第五,有任务出行时,乙方需提前预约甲方,否则,临时性计划甲方有权拒绝。 第六,乙方不得以任何理由跟踪、调查甲方,必须尊重甲方的个人隐私权。 第七,乙方不得限制甲方履行合约之外的人身自由。 …… 附注:如合约未详尽之处,甲方可随时加注。 …… 合约内容洋洋洒洒写满了三张A4的纸,安在天越看眉毛皱得越深,钱没有问题,她要多少都可以,他心里也知道,她不是爱钱的人,恐怕只是图着好玩吧。 但他不可以亲近她,这他就不乐意了,他想碰触她,但不是轻薄她,他只是想感受到她的真实。 以前,一直认为与女人发生关系无外乎只是一种生理需要,但对着柳依依,他虽然心里也燃起了灼灼的欲,但他寻求的却是另一种相触,寻找的只是那相契的温暖而已。 但是,看柳依依那样子,如果他不答应,这合约铁定告吹。 没关系,慢慢来吧,而他,也不是图她什么,就只是想让她呆在他的身边,等她对他放下戒心,等她全心地信任他,那么,她会愿意给他渴望的温暖吧? 他期待着那一天的到来…… 安在天大笔一挥,便在右下角落下了他的名字,再递回给柳依依。 见安在天一丝异议也没有,爽快地签了,柳依依反倒有一瞬的愣住了,随即也跟着落下了自己的名字。 虽然连柳依依自己都觉得这是一份很不合理的合约,那合约的内容完全是站在她那一方作考量,事事以她为先,这样一份显失公平的合约,安在天竟然愿意签? 是他有问题,还是她有问题? 算了,中情局出身的人都不是正常人,而且特别护短; 或许,商界翘楚也不是一般人,不然怎么能坐上那高高在上的位子呢? 管他呢,周渝打黄盖,一个愿打,一个愿挨。 不平等合约就此达成! ------------ 为了票票早日奔上三千,童鞋们把手中的票票握紧,努力撒向贵妇吧,重重么么! 明天要出门一天,可能会晚上回家后才更文了,时间不定,如果等不到的亲们早点休息,第二天再起来看哈,致歉喔!啵个! 下一章,开启“风云之卷”!偶都开始激动了! [风云之卷:第【33】章 初次任务] 柳依依的初次任务便定在了两天之后,那是“安天伟业”与“日照地产”达成初步合作意向后的酒会,安在天很遵守合约内容,提前一天给她致电,并让她在当天下午17:00赶到上次那个城市公寓,他为她做了安排。 这个城市公寓是他们俩人唯一一起呆过的私人空间,也许只有在这里,安在天才会觉得时光只属于他和她,没有任何人插足,没有第三者,没有婚姻,没有妻子,只有她。 在安在天和她通话之后,柳依依也与林子龙联系过了,计划正式开始,她会一步一步地接近陈照康。 不过,黄嫂那边,柳依依谎称不舒服,不想吃晚饭,就急急地锁在了自己的房里,让任何人都不要来打挠她,她要好好休息。 黄嫂这边柳依依也开始考虑了,安在天的时间如此不确定,她不可能总是拿同样的借口来骗过黄嫂,不过,应该怎么样长久地下去,又不被人怀疑呢?这个问题她要好好思考一番。 17:00的时候,柳依依准时来到了上次安在天的小公寓,正要抬手敲门,却见到门从里打了开来,安在天一身挺拔的西装,潇洒的半倚着门,淡笑地看着她。 今天的安在天又是另一种感觉,淡蓝色的竖条纹西装,里面配上浅粉红色的衬衣,仿佛儒雅的贵公子一般,有一股慵懒的性感,危险,却又拥有致命的吸引。 柳依依顿时心中一滞,暗道这个男人真是妖孽啊,本来以为红颜祸水只是特指女人,这安在天绝对也有做惑世蓝颜的特质。 不过,一直以来柳依依都不喜欢粉色的衬衣,她认为那种颜色太女性化,配不上男子的刚毅,但穿在安在天的身上却又是另一种感觉,将男性的刚毅柔化成优雅,自有一番别样的气质。 不得不说,安在天真是上天的宠儿,世上的一切美好几乎都在他身上体现,良好的家世,万贯的家财,年轻,英俊,当然,除了那有些恶劣的基因。 柳依依都不禁在想,是不是只有在面对她的时候,安在天才会有这样的一面,那么,可不可以说,她在他的心中是特殊的呢? 这种认知竟然让她的心丝丝发烫,糟糕了,难道她真是春心动了? 柳依依用力地甩了甩头,她不可以被这妖孽给迷住,她是有任务的人。 看着柳依依略有些滑稽的表情,安在天轻声地笑了起来,她果然是个宝贝,他愿意用他的一生来慢慢挖掘,只是,不知道,他是否还有这个机会? 抛却心中的烦恼,安在天也只有苦笑一声,道:“依依,进来吧。” 说完后,安在天转身进了去,柳依依也跟着进了来。 “是不是为我准备了礼服?我看看。” 柳依依在厅里扫了一圈,没看到为她准备的晚礼服,安在天不会是想要她自己买单吧? “礼服不在这里,我不知道在哪里找你,而你又不告诉我你的住址,所以我暂定这里为我们碰面的地点,你没意见吧?” 这是事实,柳依依死活不说自己的住址,只留下电话号码,当然,如果他请人查,不会查不到,但那破坏了两人的合约,到时候柳依依会不会真的撕毁合约,与他翻脸一走了之,这个险,他还是不要冒得好。 他知道她的生平就行了,如果了解了她的过去,他怕会和她越走越远,让他着迷的是现在的她,而不是过去,未来,还需要去探索和追寻。 柳依依摊开双手,不在意地耸了耸肩,道:“没所谓,这个你决定就好。” 有个接头地点也好,还是安在天考虑得周到,让她保有着个人的隐私,却又留下两人共处的空间。 “那现在呢?做什么?” 柳依依轻轻地靠在了软软的布艺沙发上,斜斜地看向安在天。 “当然是打扮我们的灰姑娘。” 安在天唇角微微勾起,素颜的她,让他惊喜; 艳装的她,让他惊艳; 不知道穿上晚礼服的她又会带给他一种什么样的视觉享受? 食色性也,不可否认美丽的东西让人有欣赏的欲望,但她那多变的、如风一般不可捉摸的性子才让他着迷。 男人恐怕都是天生的劣根性,喜欢征服。 征服一个女人,征服一个如风一般抓不住的女人,是不是也充满了挑战? 对于柳依依,安在天有一半的迷恋,却有一半的清醒。 有些梦,他可以沉醉,但该清醒的时候,他也不可再沉溺于梦境。 他爱她吗?谈不上。 只能说现在这个阶段,他被她吸引了,所以想要了解,想要深入。 看到她,在她身边,他的心,他的眼都会不由地追随着她,他也在摸索着,他也在探寻那未知的路。 而这条路上,他很高兴能与柳依依同行。 -------- 童鞋们,我八点过回家的,本来已经累得狂想休息,但是想到偶的承诺,立马又强打起了精神,然后马不停蹄地码了一章,累得我想死掉了,为了鼓励我,票票请多撒,抱抱!!! [风云之卷:第【34】章 阡陌有染] “阡陌有染”在维城的上流社交圈里是淑女名媛们的最爱,这里有着一流的设计师,一流的化妆师,一流的发型师,一流的造型师…… 总之,“阡陌有染”似乎汇集了一切让女人美丽起来的神奇魔术师,没有最美,只有更美,每一个光顾“阡陌有染”的女人都是乘兴而来,满意而归。 当然,“阡陌有染”的收费绝对不便宜,但就是在这样高额的收费下,大家还趋之若骛,那就可想而知它受欢迎及热闹的程度了。 当安在天将柳依依送至“阡陌有染”的门口时,只给了她一张名片,让她依着名片找一个叫做苏黎的人,找到之后,他自然会好好打扮她的,而安在天会在18:30分准时来接她。 看着那绝尘而去的汽车,柳依依攥着那张名片,转过了身,抬头看着眼前大大的店招,以黑色作为底色,银色的字体龙飞风舞般地书写出“阡陌有染”四个大字。 黑白分明的字,是不是这里的老板也是一个怪人啊? 恐怕是个两种极端的人,柳依依心里想道。 柳依依一把推开了透明的玻璃门,走了进去,一个美男立刻迎了过来,殷勤道:“小姐,请问有预约吗?” 柳依依将那张名片递给了他,道:“我找苏黎,应该有预约吧?” 安在天应该有约好吧,不然干嘛让她直接找苏黎。 美男接过名片,脸色顿时一变,严肃而认真,声音中也多了几分恭敬,“小姐,请跟我来。” 说罢,美男便带着柳依依穿过场中热闹的人群,直直地上了三楼,在一间房间门前轻轻敲了敲门,恭敬地说道:“苏先生,预约的人已经来了。” 先生? 柳依依还以为有着这个好听又柔婉的名字的人会是一个女人呢,没有想到竟然是一个男人。 “进来吧!” 低沉清亮的男声响起,虽然隔着门板,却让人觉得有春风拂过的感觉,里面,究竟是一个怎么样的男人? 此刻,柳依依倒真是充满了好奇。 美男打开了门,对柳依依比了一个请的手势,待她走了进去,才退了出去,关上门。 柳依依一进门眼睛就平视着前方,实际上她已经不经意间粗略了扫视了周围一番。 在哪里,了解环境都是最重要的,因为生死的一瞬间,可能就在于你对环境的认知,该往哪里走,该往哪里躲,可以借助什么东西,等等……都是一个特工的常识。 这个房间倒像是个小套间,她现在所呆的地方是厅,严格来说应该是的,有沙发,在长条的几,有大大的液晶电视,地上也铺就着柔和的纯白色毛毯。 此刻,厅里显著的位置正放置着一件暗红色的晚礼服,抹胸的款式,整个服装以丝绸做成,如水的缎子柔滑细腻,腰际处用同色系的纱做成了一朵绽放的玫瑰,不得不说,这件晚礼服很美,成熟、稳重、优雅…… 柳依依不由地伸手抚上了那件礼服,很美很高贵……但是,不适合她,她本不是这样的人。 这件礼服,一定是安在天为她挑的吧,他也许心里就希望她能扮演这么一个女子,可是,她不是,她就只是她而已,随性、张扬,硬要往她身子套些什么,恐怕也会不伦不类吧。 不过,柳依依也没忘记,今天这一场只是演戏,不是真实的她,而是扮演一个女人,扮演安在天的太太,所以,这样来说,她是可以的。 感觉到背后一束视线,虽然若有似无,但对于敏锐的她而言,这种存在感是不易被忽略的,那人应该就是苏黎了吧? 柳依依转过了身,对着眼前的男子笑了笑,道:“你好,我是柳依依。” 这个苏黎也不得不说是一个长相极为俊美的人,他的俊包含了东方男人的物质,英挺、儒雅;他的美却带着西方的浪漫风情,有点像意大人给人的那种缠绵的温柔。 他的头发虽然是黑色的,但在发梢处有一点微微地上翘,眼睛不是中国人的深邃黑眸,却是仿若琥珀一般的流光溢彩。 这个苏黎,恐怕是个混血儿吧。 苏黎也在打量着柳依依,无可否认,这个柳依依完全否合东方人的审美观,娇小玲珑,有着精致的五官,瓷娃娃一般的玉肤,完全一个古典清纯的美人,但那眼中闪着自信夺目的光彩,又让她显得充满了灵动的美。 她果真是安在天的妻子柳依依,即使他没有在安在天结婚的时候及时赶回来参加婚礼,但也曾见过结婚照片里的柳依依,今天再次见到,却有种说不出的感觉。 苏黎知道安在天素来不太亲近柳依依,但今天又是什么原因要带柳依依出席晚会呢? 还特意请他来为她造型,这可是头一遭。 到底是安在天变了,还是柳依依变了? ------------ 虽然很多潜水的童鞋们很少出来冒泡,但通过票票,清风也知道你们一直在支持着,所以万分感谢!鞠躬!PS:如果有人能贡献长评,清风是大大地欢迎喔! 还有,我亲爱的520童鞋,看到你的留言了,你将我的文文推荐给你的朋友,让贵妇有更多的人看到,清风很开心啊,对你的用心深表感谢,不愧是贵妇的头号忠实粉丝啊,谢谢你一直以来的支持,清风很是感动,只有更努力了,重重么么!!! [风云之卷:第【35】章 狂热艺术] 今天的这套晚礼服确实是安在天挑的,之后,两人也一致认为这套礼服比较适合肌肤胜雪的柳依依,暗红但不耀眼,却也能极好地衬托女人,将优雅、高贵尽显,安在天要的也不过就是这个效果。 但现在真实的柳依依站在他的眼前了,从苏黎的角度看,柳依依更适合另一种装扮,她已经具有独一无二的美丽了,现在,她需要的是一种神秘感,让她的美增添质感,更上一个台阶。 苏黎的心中突然有一个想法,他要让今天的柳依依给所有的人都留下深刻的印象,更甚者,他要今天参加晚会的每一个人,都记得柳依依的样子,在今后的频频回味中,也依然不会忘记那一天的她是如何地光彩夺目。 柳依依真是上天赐给他来激发他创造灵感的人吗? 这一刻,苏黎只觉得心中热血沸腾,手指已经蠢蠢欲动,就想迫不及待地完成这件作品。 是的,现在在苏黎的眼中,柳依依就是一项等待着加工的作品,但当她在他手下完工时,那绝对会是一件让世人惊叹的珍品。 想到这里,苏黎不由地走向了柳依依,那眼光在她的身上打着转,心里已经在琢磨着怎么样下手了。 柳依依不由地退后了一步,这苏黎的眼神怎么看起来如此狂热呢? 这是不是就是艺术家的特质? 但是她怎么有种感觉,就像自己是待宰羔羊一般? “停!” 在苏黎的手要抚上她头发的0。01秒的时间里,柳依依终于忍不住地作了一个暂停的手势。 不可否认苏黎很帅,不可否认那初见的气质很是让人赏心悦目,但此刻那狂热的眼神,那频频靠近的身影,却让她有种毛骨悚然的感觉,非常奇怪! 或是,她真的是职业心理作祟,见不得别人太猛烈的视线? 苏黎停住了脚步,柳依依的反应在他意料之中,不过,他仍然略有些不悦地挑眉道:“有事?” 苏黎知道自己的脾气,平常来说,他是个极其温柔的男子,也深得淑女名媛们的爱慕; 但一遇上让他感兴趣的作品,他就会控制不住自己,或许会有些疯狂,但那也是源于对艺术的热情,但他的这种热情却又带着一股阴寒的感觉,很多女人感觉到他身上的气息,都会止不住地发抖,更甚至还有当着他的面晕过去的。 但今天柳依依显然要好太多,她不害怕,她镇定,那眼神只是略微的有些不适应,倒是其他人所不能比的,果然是他看中的作品素材。 “你的靠近让我觉得心里一阵寒,能不能 第 7 部分阅读 但今天柳依依显然要好太多,她不害怕,她镇定,那眼神只是略微的有些不适应,倒是其他人所不能比的,果然是他看中的作品素材。[www.xshubao2.com 新第二书包网] “你的靠近让我觉得心里一阵寒,能不能稍微把空调开高一点?” 柳依依想着,还是换了一种说法,总不能说她不想弄了吧,她可是和安在天签了约的,而且今天可以见到陈照康,就算心里不乐意被这看似温润,实则阴阳怪气的苏黎摆弄,但却也不得不接受。 也许,艺术家都有某种怪癖吧? 得,她忍了! 苏黎眉头皱了起来,这个柳依依还真是直白,就不怕他心里不高兴吗? 柳依依还一脸慷慨就义的表情,让他心里暗暗笑了,这个柳依依真的不像传闻中的那么呆板无趣啊,也许,安在天是捡到宝了。 “这里的空调恒温。” 不过,苏黎亦未满足柳依依的要求,双手操在胸前,笑看着她。 “喔。”那没办法了,柳依依耸了耸肩,道:“那我换衣服,你好打理我,是吧?” 柳依依径直走了过去,欲取下架上的那套暗红色的礼服。 “等等。”苏黎出声道:“你不用穿那套衣服,我给你准备了另外一套。” “不是这套?”柳依依疑惑道:“那为什么摆出来啊?” “那套本是安在天选的。” 苏黎淡淡地笑了,其实他笑起来的样子也挺好看的,刚才的阴寒之气便顿时消弥不见。 顿了顿,苏黎又说道:“不过,我认为有另一套衣服更适合你。” “是吗?那我就听造型师的安排吧!” 柳依依点了点头,她也不太喜欢那套暗红色的礼服,不穿最好,只是不知道苏黎选择的又是什么样的款式,会是她喜欢的吗? 看这苏黎的着装品味也不俗,应该会比安在天更出人意料吧。 事实证明,果然是这样。 当柳依依换上苏黎给她的那套衣服,便愣在了试衣间里,不知道是该出去,还是不出去,这套衣服是很神秘,也很美丽,但是,他真得觉得适合她吗? 不过,她心里还是喜欢的,这套衣服混合地表现了柳依依原本纯静的气质,以及她身上如风一般不可捉摸的神秘感,也许,今天晚上的亮相会意外地吸引陈照康的视线,这个倒是一个接近他的好办法。 “好了,快出来吧!我们时间不多了。” 苏黎在门外说道:“我打电话给安在天了,让他不用来接你,装扮好了,我直接与你一同去参加宴会,给他一个惊喜吧。” 柳依依对着镜子眨了眨眼,今天晚上,她就是一个充满了异域风情的魅惑女郎,她不再怀疑,她的魅力绝对是男人所不能抵挡的。 小手拉住了门把,开了门,柳依依昂首阔步地走了出去。 ---------- 童鞋们,写文确实是一项不轻松的工作啊,先是写稿,然后修订,最后才能发上来,所以少一些,大家不要介意哈。 有时候不是不想写多的,只是灵感来的时候就写得快,没有灵感的时候半天对着电脑都挤不出一个字的,又不想草草地写,希望大家体谅一下啦,都是我亲爱的童鞋们,乖哈,重重么么个!!! [风云之卷:第【36】章 艳惊全场] 柳依依安安静静地坐在柔软的板凳上,任由着苏黎在她的头上、脸上摆弄着。 她紧闭着眼,只觉得苏黎的手很轻柔地拂过她的面、她的发,然后,一直在忙碌着,不知道过了多久,终于在他一声赞叹下完成了她的整个装扮过程。 柳依依张开了眼,看到了苏黎眼中的惊艳,但那眼光不是对一个女人的惊艳,却完全是对他自己所装扮出的作品而惊艳。 这样的人,纯粹而执着,也自有他的可爱之处吧。 柳依依莞尔一笑,温暖柔和的灯光映着她的笑脸,如同玫瑰花一样鲜艳,微微翘起的嘴角却又让人觉得魅惑无限。 一时之间,苏黎看得呆了。 回神过来之际,他已经单膝跪在了地上,仿若绅士一般地对柳依依伸出了他纤长的手,虔诚地说道:“我的公主!” 柳依依浅浅地笑了,在工作之外,这苏黎还是挺有风度的嘛,看着那对她伸出的手,她也轻轻地将她的小手搭了上去。 两人相视一笑…… 这一个多小时,虽然她闭着眼,但嘴里还是找着话题跟苏黎聊着。 比如他是怎么认识安在天的?是否来参加过他们的婚礼?喜欢什么?有什么爱好?“阡陌有染”的由来? …… 总之,她问了一大堆问题,苏黎也耐心地一一作答。 柳依依很是惊叹,这苏黎还真是可以一心两用啊,一边为她化妆,一边还可以认真回答她的问题,果然是个人才,至于是不是天才还不好判定,呵呵! 原来,苏黎就是这“阡陌有染”的老板,当然,这只是他的一项爱好。 跟柳依依说到这里时,苏黎眼中却有着一分不易察觉的失落,是啊,这只是他的爱好,但能否坚持到最后,他也不能保证了。 未来的路,不是他能决定的。 虽然苏黎的表面看似温和,但他平时也不是个爱说话的人,不知道今天为什么会与柳依依相谈甚欢,与她在一起,他觉得很轻松,很自在,也许,她可以成为他一个交心的朋友,而不是只让他摆弄的艺术品。 …… 安在天看着腕表,已经快七点了,苏黎为什么还没有到? 他心里已经微微有些着急了,苏黎打电话给他时,那语调里竟然有丝控制不住的激动,他了解苏黎,那人只有对艺术才能如此地狂热,难道,是柳依依激发了苏黎的创作灵感? 如此,今天晚上的柳依依,安在天是更为期待了。 七点的大钟缓缓凑响,那宴会的大门在侍者的手下缓缓打开,门口一道耀眼的光芒锁住了所有人的视线。 而那视线的焦点无疑是安在天一直在等待的人儿。 柳依依并没有穿上他挑选的那套暗红色的礼服,而是打扮得仿若阿拉伯的神秘女子,长长的及地白色头纱如水一般地倾泄而下,以一条水晶项链别住,水滴型的钻饰垂在额头之上,薄纱下,若隐若现的紫红色紧身小背心与贴身的小裙,勾勒出一副曼妙的曲线,露出了紧致的小腹,圆圆的小肚脐上贴着一个水钻亮片,晶亮又耀眼。 这身打扮,让柳依依整个人混合了清纯与妖艳,眩目地让人移不开眼,白纱给人一种朦胧的美感,而那包裹下的身材却又引人遐想。 那一走动之间,足上的银铃清脆地响着,留下了一路欢快的声音。 安在天那本欲拿杯的手蓦然一滞,眼光紧紧地锁定了柳依依的身影,心口一怔…… 是什么,在撞击着他的心? 陈照康这时正与另一位地产商人热烈地攀谈着,突然之间,喧闹的人声瞬间安静了下来,那与他攀谈的商人的眼光竟然越过他,停在了他身后不知名的某处,陈照康顿时不悦地皱起了眉头,他到是要看看是什么样的人来了,竟然吸引了全场人的视线。 放下手中的高角杯,陈照康慵懒地转过了身,视线一撞上柳依依,便再也移不开了。 那是一种怎么样的美丽啊,清纯中带着妩媚,又带着东方神秘民族的妖异,绝对是一个尤物,而且是顶级的尤物! 陈照康眸中的火焰唰地一下被点亮了,嘴角竟然也勾起了一抹笑容,心里思忖着,这个女人到底是谁? 那与她一起前来的人赫然是苏氏企业的二公子苏黎,苏氏企业虽然是个大财团,不过,听说苏黎醉心女人的东西,美其名曰艺术,苏氏家业现在有苏家大公子,那个身体虚弱的苏尧勉强支撑着,看这个情景,大公子身体不行,二公子心不在商,那么,苏氏企业的辉煌恐怕也持续不了多久了。 不过,这个女人会是苏黎的女人吗? 那又如何,只要是他看上的女人,还没有搞不到手的。 想到这里,陈照康笑着迎了上去。 这时,安在天也回过神来,深邃的眸子闪着灼灼的星光,向柳依依走了过去,她真是在什么时候都能够带给他惊喜,今天她的装扮无疑比他想像中好上千万倍,虽然她没有穿上那套暗红色的礼服,但这身装扮却也让她惊艳全场。[www.xshubao2.com 新第二书包网] [风云之卷:第【37】章 初次搭话] “苏公子,不介绍一下你身边这位美丽的小姐吗?” 陈照康步近了,站定在两人面前,虽然淡笑得宜地对着苏黎说话,但眼睛却一眨不眨地看着柳依依。 柳依依心里早已不知吐了几次了,但表面上仍然维持着明媚的笑容。 陈照康自以为潇洒的造型,看在柳依依的眼中无疑于跳梁小丑。 这陈照康不过三十岁左右的年纪,样貌上算不得丑,但也不能说英俊,应该是那种街上一抓就一大把的长相,但那双眼睛却贼贼的,就像黄鼠狼一般,让人感觉很不舒服,此刻,那眼里正闪现着对她毫不避讳的兴趣。 苏黎是一点也不喜欢陈照康,见他走来,眉头已不自觉地皱了起来,正想发话,复又看见另一个人走了过来,便保持了沉默,嘴角却不由地扯起一个淡淡的弧度,安在天护花来了,陈照康必讨不得便宜,他就等着看戏好了。 果然! “陈总对内子如此赞赏有佳,那实在是安某的福份!” 还未见人,安在天已经先声夺人,低沉磁性的嗓音,含蓄内敛的谈吐,一身蓝色西装的他俊逸非凡,一米八的身高站在陈照康身边,足足比他高出了半个头。 完美的五官,挺拔的身型,明显的优势对比,一下子便将陈照康比了下去。 对于陈照康,安在天心里也不喜,如果不是他们看中的那块地正好被“日照地产”标了去,两家公司怎么会有这次的合作呢? 虽然陈照康最近频频活跃于慈善事业,但暗地里,他的口碑却是不好的。 这次的合作他们也商定以“安天伟业”为主要开发商,对外,只会出现“安天伟业”的名字。 而陈照康只是拿走属于“日照地产”的利益,任何形势的宣传和广告都不会出现“日照地产”的名字。 “安总……” 陈照康略略惊讶了一下,他倒没有想到这个美丽的女人竟然就是安在天的妻子。 安在天的妻子不是从来不出席任何社交活动吗?私下里也流传着他们夫妻间的关系并不好,怎么又会突然出现在一起了呢? 安在天对苏黎点了点头,苏黎适时地退到了一边。 安在天对柳依依笑了笑,轻轻揽过她的肩,说道:“没有想到依依这身打扮竟然那么迷人,真想将你藏起来,不让任何人看见。” 柳依依额头黑线直冒,僵硬地笑着,安在天的话让她身上的鸡皮疙瘩都起了一层,那搭在她肩头的手不轻不重,却也让她逃脱不开他的桎梏。 如此亲密的动作,看来他们真的是夫妻无疑了,陈照康略有些尴尬地笑道:“原来是安总的夫人,真是郎才女貌啊!” “过奖过奖!” 安在天礼貌地回答,不作痕迹地将柳依依与陈照康的距离又拉开了些。 柳依依不悦地皱了皱眉,今天她就是来认识陈照康的,给他留个念想,岂能就让陈照康这样轻易撤走? 所以,不等安在天带她走,她便笑道:“久闻‘日照地产’陈总的大名,今日一见,果然气度非凡。” 说罢,柳依依还对陈照康伸出了手。 陈照康心喜若狂,美人向他伸手了呃,顿时,心里就开始飘飘然了,也将手伸了出去,轻握住柳依依的柔荑,只觉得好软,好柔,美人就连手也是特别让人神望。 要不是碍于安在天也在这里,陈照康真是舍不得放手。 安在天不悦地挑高了眉,这柳依依是搞什么,她是他请来的,是不是有点太入戏了,是不是人她都要应付一番吗? 这样想,他以后都有打算不再带她出来了,省得那么多人窥伺她的美色。 感受到两边射向他的不悦目光,一边是安在天,另一边却是苏黎,陈照康在心里笑了笑,如果他的真实身份被他们知道,估计这两个世家公子就会吓得脚软了吧,这么美的一朵花,却被安在天先摘了去,真是可惜了。 不过,也不能说明他没有机会,这不,美人不是都先向他示好了吗? 说不定,有戏! 万般不舍地放开了柳依依的手,陈照康意味深长地笑了一笑,便转去招呼其他人了。 见到陈照康背过了身,柳依依在心里暗自损了他一遍,那死色狼,如果不是有人在这,恐怕他的口水都要掉下来了,真脏! 柳依依将手移向了后背,不着痕迹地轻轻擦了擦。 注意到柳依依身后的小动作,安在天刚才的一丝不悦瞬间淡化,轻轻地圈住柳依依,低声道:“干嘛要和他握手,不是不喜欢吗?” “哎,谁叫他是你的合作对像呢?我不是为你好吗?” 柳依依轻叹道,身子还不忘挣扎了下,当然,在外人看来,像是情人之间的小情趣一般。 “看来,我是娶了一个非常有责任感的妻子!” 安在天意有所指,当然,这话中的意思只有他和柳依依明白。 “你们夫妻够了吧,我来这那么久了,真把我当隐形人了。” 看着柳依依与安在天亲密地贴在一起,苏黎忍不住发话了,他们夫妻俩简直太忘我了,他都快看不下去了。 听到苏黎的话,俩人才动作一致地将目光扫向了他。 安在天拍了拍苏黎的肩,道:“黎,将我老婆打扮得这么天上有,地下无的,吸引了无数人的眼球,你说,我该怎么样谢谢你啊?”最后一句说出来,微有些咬牙切齿的意味。 苏黎自然是听出来了,他今天将柳依依打扮成这样,当然就知道会有这个效果,他创造出来的,不管是什么,都会令世人瞩目。 不过,最重要的,还是有了柳依依,她的美,配上他的技艺,才是最完美的组合。 ———————————— 童鞋们,就快上三千了,让我们向四千努力,呵呵,么么个!!! [风云之卷:第【38】章 苏黎家事] 苏黎温润地笑了,“想要谢我,那就在苏家帮我多撑一年吧。” 苏氏的企业有安在天的股份,虽然有他大哥苏尧撑着,但是私下里,安在天却帮了不少的忙,当然,他这个秘密股东,除了最高董事会的人知道,其他的人都不知晓,外界更是无从得知。 记得有一次,苏氏企业陷入了困境,多亏了安在天力挽狂澜,救了整个企业,当媒体报导时,他却将这一光环扣在了苏尧的头上,默默地退到了背后。 这一生,他能交到安在天这个朋友,是他的幸运吧。 他是不是太自私了? 苏黎常常问自己这个问题,他逃避着属于他的责任,让他的哥哥用那瘦弱的身体支撑着整个家族的荣誉…… 就让他再放任一年吧,一年后,他会抛去一切,放弃他热爱的东西,回去,回到苏家,挑起属于他的担子。 在这个世上,能和他这样开玩笑的人恐怕也只剩下安在天了吧,他的好兄弟! “你这人,真是脸皮厚!” 安在天叹了叹气,他也只能为苏黎做那么多了,依照目前苏尧的身体状况,恐怕撑不了多久了。 不过,这个情况,苏黎不知道吗? 想到这里,安在天的语气严肃了些,“黎,你有多久没有回过苏家了?” 苏黎摇了摇头,连他自己也没有算过有多少日子没有回过苏家了,应该说是正式回家吧。 自从他违背了父亲的意愿,一个人提着背包远赴法国学习时尚艺术后,一去就是两年,回国之后,他第一次满怀欣喜地回家,畅谈自己以后的理想时,却被父亲狠狠地训斥了一顿。 那时,他竟然也不恼,似乎早就已经预见了这个结果,潇洒地转身就走,一身轻松地去追寻他的理想。 没用一年,苏黎便凭借自己的本事在维城经营起了“阡陌有染”,并且打理地有声有色,没有了苏家的庞大财势,他依然可以过得很好。 只是,他每次都会与大哥在外私下会面,了解家里的情况。 对于父亲,他也是关心的,他们都知道父亲不容易,自从母亲走了后,便是父亲一手带大了他们,对父亲的心,他是能够理解的,但是却不能认同,所以,才有了今日对峙的局面。 安在天如今这样问他,是不是苏家出了什么问题? “很久没有回去了。”具体是多久,苏黎也不想细算了,“不过和大哥也有一个月没见了。” “难怪。”安在天点了点头,“你大哥有一天加班的时候晕了过去,在医院休养了一个月,我去看过他,医生说他再如此劳累下去,绝对是在透支生命,你父亲……也很难过。”但是却绝口不提苏黎,安在天知道,他们父子之间的隔阂不是三言两语就能够说得清的,恐怕也只有他们自己才能够化解。 晕了过去?透支生命? 苏黎的脑子里不断地回荡着安在天的这几句话,他的哥哥,他的父亲…… 也许,他应该回家看看他们了。 毕竟,他们是他在这世间上唯一的亲人了,如果失去了他们,他还执着于自己的梦想,这样想来,是不是很可笑。 在生命与亲情面前,一切都变得脆弱和渺小,也许,他要有所取舍了。 苏黎表情凝重,扫了一眼整个华丽非常的宴会,高高倒挂在屋顶的水晶吊灯晕出柔和的光线,照耀着灯下一群色彩斑斓的人们,艺术,便是五颜六色的,是有着跳动着的生命,如果真的回到了苏氏,他就会远离这一切,失去这一切了。 最后,再留恋地看了一眼,他终于有所决定了,以后的生活对于他来说可能只剩下单一的色调了,但是,他也会走下去。 他的担子,该挑起来了。 “天,谢谢你,我这就回家看看。” 苏黎淡笑着开口,琥珀色的眸子中竟是流光异彩,却也闪现着异常坚定的光芒。 安在天点了点头,无论苏黎的选择是什么,他都会支持他,当然,看着他们一家人合好,那是最好不过的了。 听着他们简单对话的柳依依一直没有开口,他们俩的话不多,但是从言词之间,以及俩人面部的表情变化,柳依依也猜出了一些端倪。 怎么说呢? 只道家家都有本难念的经吧! 想到这里,柳依依也不免出言劝慰道:“回去好好谈,都是一家人。” 听到这话,俩个男人都惊讶地看着柳依依。 苏黎心想是不是安在天已经将他们家的情况告诉过柳依依,所以她才会有此一说。 安在天也在疑惑着,难道柳依依与苏黎第一次见面就已经交浅言深了吗? 在他的记忆中,苏黎虽然表面温和,但却不是一个多话的人,更遑论是将自己家中的情况尽数相告。 两个男人面面相觑,都只得出了一个结论:这个女人不简单! ---------- 嘻嘻,票票冲上三千了,各位劳苦功高,接下来,向四千发起猛攻了,加油喔,不要停哈,呵呵!!! [风云之卷:第【39】章 情敌姚菲] 几乎在柳依依一进入宴会厅的时候,姚菲便发现了她,初时,姚菲还震惊了一下,不能确定那个女人是柳依依,但看到安在天亲昵地揽着那个女人的肩膀时,她才真正相信。 不过,安在天他们夫妻不是一直不和吗? 不是两地分居吗? 什么时候竟然又走到一起了,她怎么没有得到第一手的资料? 就是因为知道他们的婚姻关系不稳定,姚菲才没在自家公司工作,而跑到“安天伟业”来守着安在天,她一直以为她是有机会的,她等了一年了,如今,这算什么? 等等,前两天安在天打电话让她处理报社的事,她看到那些照片了,是安在天和一个妖艳的女人在“纸月亮”拉扯的照片…… 男人逢场作戏很正常,姚菲也知道安在天不可能喜欢那种女人。 不过,那女人的身材很是曼妙,大波浪头发遮住了面容,只隐约可见一个浅浅的侧面,但那个侧面,那个侧面和柳依依怎么那么像呢? 但是,如果那个女人真的是柳依依,是安在天的太太,他又为什么会阻止报道的刊登呢? 难道那个女人不是柳依依,只是长得像罢了? 会吗? 那今天这个是柳依依本人吗? 她听说柳依依很自闭,很内向,但今天的柳依依看起来却是那么明艳照人,眼睛炯炯有神,散发着自信的光彩,一身阿拉伯的神秘服饰让她媚态横生,不仅是男人见了心神荡漾,就连生为女人的她看了,都不得不承认柳依依这身打扮确实美得不似凡人,像妖精一般的魅惑,又像天使一般的纯洁。 眼前的这个女人,让人迷惑,却又止不住想往里探寻! 姚菲眼中精光乍现,又在下一秒隐匿在了深邃的眸子之后,看不出有丝毫起伏。 见苏黎离开后,姚菲踏着优雅的步子,一步一步地靠近了安在天与柳依依。 “安总,安夫人!” 眼见安在天要离开,姚菲一个箭步上前,挡在了两人的面前,她要看看,这个女人是不是真的柳依依。 苏黎离开了宴会,安在天颇有些后悔让柳依依来到了这里,让她成为了众人瞩目的焦点,特别是那些男人们,就像不停闪烁的镁光灯一样,那强烈的视线几乎是想要把柳依依穿透一般,让他的心里很是不舒服。 正想带柳依依离开这里,却被姚菲挡在了面前,安在天的眉略有些不悦地皱起,不只是男人,就连女人投注在柳依依身上的目光过于专注,他也不太乐意了。 “姚经理,有什么事吗?” 安在天占有性地搂紧了柳依依的肩膀,怎么样都不让她脱离他的掌控范围。 柳依依趁人不注意的时候,在薄纱遮掩之下,狠狠地掐了一下安在天的腰,他闷哼了一声,但是脸上的笑容依然未变,定力够好。 这时,柳依依才转头看向姚菲。 安太太这个称呼,她怎么听怎么不习惯,这姚菲是第一个这样称呼她的人,不过,那话里怎么还多了一丝不易察觉的酸味呢? 不得不说,姚菲是一个明艳的女人,精致立体的王官,得体的妆容,一席紧身的黑色小礼服,干练、成熟、优雅,充满了都市职业女性自信的美,她甚至能够感觉到一阵女强人的气息扑面而来,看行头,看架式,姚菲确实是个让人不能小觑的强势女人。 而且,这个女人貌似还对她名义上的老公虎视眈眈呢。 对这种事情,男人有时候的感觉很迟钝,但是女人的直觉却是很敏锐的。 虽然安在天仍然在对她笑着,但姚菲也感觉出了他语言中些微的不悦,不过,这次她选择了忽略而过,笑着看向柳依依,道:“外界传闻安夫人很美,一直没有机会见到,这次能得见夫人,实在是幸会啊!” “哪里,外界的传闻是夸大了,依依没什么本事,只能配衬一下我先生,不像姚小姐,那么美,还是一个女强人,在工作中一定帮了在天不少忙吧?” 要寒暄谁不会呢? 虽然姚菲很礼貌的跟她客套着,但柳依依心里却怎么也喜欢不起来,这是不是女人的潜意识排外思想? 难道她太入戏了,已经在潜意识中将安在天归入她的名下,所以对外界一切对他有意思的狐狸精都排除在外? 一想到这里,柳依依忍不住打了个冷颤。 感觉到柳依依身体在瞬间的僵硬,不等姚菲回话,安在天连忙搂着柳依依退场,走时还不忘急急交待姚菲代他好好招呼着宴会的客人。 看着安在天与柳依依相拥而去的身影,姚菲不由地咬了咬嘴唇。 那个女人,言谈举止之间都不像传闻中的柳依依,那么自信,说话还暗中带刺,是在暗讽她只能作为安在天的工作伙伴吗? 她偏不,她已经喜欢安在天那么多年了,怎么能轻易放弃呢? 那个女人,安在天是被那与柳依依相似的外表迷惑了吗? 就算有柳依依在,她都没有放弃过。 如果被她查出那个女人不是柳依依,而是照片中那个相似的女人,她会有千万种的方法让那个女人离开安在天的身边。 陈照康轻轻地抿了一口杯中的红色液体,他看出安在天对柳依依的在乎,这样,似乎更有挑战性了。 陈照康本就看安在天不顺眼了,要不是因为他极需要一笔资金周转,他怎么会答应安在天的条件。 这次的合作项目,他只能得到利益,“日照地产”连什么名头都沾不上,安在天果然够狠,够精明,找准了他的软肋。 这笔帐,他迟早会和安在天好好清算的。 ---------- 清风又上阵来八婆了,嘿嘿,谢谢大家每天都为贵妇投票,清风好感动呢,上周,贵妇的票票一周便聚集了900多,好高兴喔,希望大家再接再厉,谢谢大家的支持!!! [风云之卷:第【40】章 时光静好] “安在天,那个叫姚菲的女人喜欢你吧?” 柳依依被安在天搂着向停车场走去,这一刻她已经忘记了揽在她腰上的手臂,不再那么排斥,甚至有些隐隐地契合,仿佛他们本来就应该是这样的。 “你乱想什么呢?” 安在天停下了脚步,像狐狸一般狡猾地笑着,直笑得柳依依全身汗毛竖起,才不急不慢地说道:“难道依依发现喜欢上我了?” “去,没正紧。” 柳依依往后一退,这才发觉那搂住她腰的手臂已经改为圈住她的人,让她退不得。 “这场戏完了吧?那我可以下班了?” 柳依依的眼神瞟了瞟安在天的手臂,示意他可以移动开了,这里是地下停车场,又没有人,不用再那么亲密了吧? 虽然,她的潜意识里并不排斥和安在天的接触,或许还有点期待,但她又怎么会是公私不分的人呢? “鉴于你今天的装扮太过耀眼,我延长你的工作时间,现在还早,午夜再放你离开。” 虽然不想放开,但想想合约里面规定的内容,他还是不要把柳依依给气跑了,情愿多一点时间来增进两人之间的感情联系。 “还有一点,以后没有我的明示或暗示,你不用主动向其他人示好,知道了吗?” 想起陈照康曾经握过柳依依的手,安在天就有点郁闷,那个男人,精明之后藏着狡诈及凶狠,他不想柳依依再和陈照康有什么交集,尤其是如果陈照康知道了柳依依并不是他真正的妻子,那陈照康可能就更肆无忌惮了,他希望她的周围不会有任何不安全的因素存在。 “知道了。” 柳依依低下了头喃喃地应道,口上虽然答应了,可心里却在另外打着算盘呢,看来,不止是这次的相遇,或许她还应该制造一些和陈照康的巧遇、偶遇,那样她的工作上手就会快多了。 “我有没有说过,你今天晚上很美。” 一改刚才的叮嘱口吻,安在天话峰一转,嗓音魅惑而沙哑,眼光在柳依依的身上细细地扫过,从额头垂下的水晶,到那轻纱包裹下的曼妙身姿,再到那系着银铃的脚踝,她美丽得仿若阿拉伯公主一般,高贵而神秘。 被安在天灼热的视线盯着,柳依依略有些不自在,那视线仿佛能穿透人心一般,像羽毛、像清风,就那么柔柔地拂过,让她的心微微颤动起来。 柳依依压制住了自己心里的悸动,越过了安在天,直直地向前走着,嘴里还不忘说道:“安先生,快走吧,你的时间有限,待会我就要回去了,不要说我没有提醒你。” 其实,柳依依是可以拒绝的,毕竟,这一次说好的只是参加宴会,对于安在天这种看似无理的要求,她还是答应了。 苏黎为她量身打造的这套装扮,柳依依心里还是喜欢的,安在天这样夸奖她,让她心里很高兴,却又不想承认。 难得美上一次,就让她今晚像个公主一般渡过这充满着梦幻与旖旎的一夜吧。 安在天不以为意地笑笑,跟着便追上了柳依依的步伐。 …… 今夜,安在天突发奇想地带着柳依依来到了映日山的山顶,这是他幼时最喜欢的一座山,那个时候,还是无忧无虑的孩童,这里便成为了他远足最爱的地方,不为什么,只为映日山是维城最高的一座山峰,在这里,太阳仿佛触手可及,光线仿佛都能握在手中一般,让儿时的他拥有一种不太真实,却又异常膨胀的满足感。 这里的夕阳很美,但朝阳却更美。 夕阳西下,光热已经燃尽,虽然美的让人倍感柔情及温暖,但却代表着没落及伤感,这是人类软弱的情绪,他一向是摒弃在外的; 而朝阳初生,却是光芒万丈,代表着新生,代表着力量,让人有动力与信念去迎接未来的人生,一步一个脚印地踏实地向前走着。 安在天突然想带柳依依来到这里,是想让她进一步了解他,走入他生活的世界,感受他这个真实的人,而不是对他的形象只停留在别人的议论与媒体的报导之中。 周围很黑,只有点点微弱的路灯飘摇着,柳依依狐疑地四处扫视了一番,没有风吹草动,没有危险的气息,还算安全。 但是,安在天带她来这里干什么? 谈心?交流? 他真的那么闲吗? 看安在天一脸悠闲地坐在汽车的引擎盖上,抬头望着缀满繁星的夜空,状似享受,静静不语。 柳依依慢慢地走了过去,停住,问道:“安在天,带我来这里干什么?” “这里的日出很美。” 没有正面回答这个问题,安在天只是对着柳依依轻轻一笑。 “你不是想让我们在这呆一晚上,等着看日出吧?” 柳依依睁大了眼睛,这样好像他们两人在恋爱一般,她现在可没有这种心情。 “不是,只是希望你有一日可以看到我认为美的东西。” 安在天没有忘记柳依依说过她要回去的,他又怎么可能留她到天明,虽然他的心里也这样希望着。 这算什么? 这算是一种分享吗? 柳依依心下哗然,这时的安在天看起来有一种脆弱般的真实,这是他的另一面吗?还是真实的他? 俩人没再言语,柳依依也靠着引擎盖站在一边,两人静静地感受着这宁静的时刻,山风徐徐地吹来,但却也并不觉得冷,只感到阵阵清爽。 这就是城市与山林的区别吗? 过惯了城市浮华生活的人也会渴望片刻回归自然的宁静吧? 这一刻,的确不需要言语,任时光静静流过,就好…… [风云之卷:第【41】章 可爱黄嫂] 第二日,柳依依早早地醒了过来,只是茫然地看着天花板,没有起身,思绪却飘到了昨晚与安在天的宁静时分。 在山顶时,两人就这样安静地呆在一起,宁静、自然,任晚风轻轻地拂过,却是异样地舒心。 虽然他们俩人的那一身装扮不合时宜,但还是就这样突兀出现在了山顶,那时的安在天让人觉得好真实,真实地让人可以触摸,那一刻,恍惚之间,也脆弱地让人心疼…… 安在天很守约,在十一点就带她离开了映日山,回到公寓,安在天也没有多作挽留,只是深深地凝望了柳依依一眼,那一眼,包含了太多复杂的情愫,柳依依一时也迷惑了。 俩人互道晚安,柳依依便开着爱车回去了。 那时,俩人什么也没有说,没有说今天的感受,也没有说下次的时间,但心里却都存着一份莫名的感动,一个男人与一个女人之间的感动,就这样悄悄地漫延,侵蚀着两颗犹未所觉的心…… 清晨,柳依依有一刻的心思还停留在昨晚,但下一秒,她便立马翻身起床。 昨天她的盛装出现,想必已经登上了报纸吧,这种正面的新闻,安在天应该不会截住。 只有安在天知道她不是他的太太,那么,也就是说其他的人都会以为他们夫妻和好了,恩爱地出现在众人眼前。 别人知道没事,但是安在天一点都不介意真正的柳依依知道这事吗? 是不介意? 还是根本就没将柳依依的感受和想法考虑进去? 他真的以为柳依依是一个没有思想没有感情的玻璃娃娃吗? 柳依依在安在天的心里或许真的是一个可有可无的人啊,她应该感到悲哀吗? 不应该啊,因为她本不是安在天的正牌太太,只因为占了这个身份,所以也在为这个身体而自怜自哀了吗? 但为何,心却有一? 第 8 部分阅读 不应该啊,因为她本不是安在天的正牌太太,只因为占了这个身份,所以也在为这个身体而自怜自哀了吗? 但为何,心却有一丝丝微微地发酸呢? 抛开一切不谈,从这事上,柳依依倒是真找到了怎么样应付黄嫂的方法。[www.xshubao2.com 新第二书包网] 穿戴梳洗好后,柳依依便下了楼,这时,黄嫂正在厨房里忙碌着呢。 柳依依蹑手蹑脚地悄悄走了过去,一把扶住了黄嫂略为圆润的腰身,轻笑道:“早安,黄嫂。” 黄嫂正在专心地煎着蛋,腰际突然被触,让她吓了一跳,而后听到那甜甜的声音,才知道是柳依依在捣蛋,顿时也笑了出来,道:“太太今天起得真早啊,坐坐吧,马上就可以吃早餐了。” “黄嫂,你真好!” 柳依依轻轻地抱了抱黄嫂,黄嫂那身上淡淡的油烟味真像以前妈妈身上的味道啊,让她怀念,并且依恋。 坐到了餐桌旁,柳依依随手拿起了报纸翻了翻,果然,她那一身惊艳的装扮与安在天相携的照片赫然出现在了上面,还蛮上镜的嘛,照片不是很清楚,但两人的轮廓仍然可以分辨得出,身形上也很是相配,果然是金童玉女呢。 不错!不错! 柳依依也不免自恋起来! 黄嫂一手端着牛奶,一手端着鸡蛋,看着柳依依含笑的样子,也不由地凑过了脑袋看着,不看不好,一看便愣在了当场。 “天啦!那个女人是谁?”黄嫂控制不住地惊呼道:“那个女人竟然和安先生一同出席宴会,还上了报纸,简直,简直太过份了,长得人模人样的,怎么尽做些勾引别人先生的事……” 还没等柳依依解释,黄嫂已经开始了她的长篇数落大论,无非就是集中在道德伦常,礼仪廉耻上面,好在黄嫂虽然没读过几年书,但修养还是有的,没有暴粗口,只是唠叨地略微让柳依依的耳芯发疼而已。 “黄嫂,打住!” 柳依依两手在黄嫂面前住了个停的手势,黄嫂立马噤声了。 柳依依接过黄嫂手中的东西,放在了餐桌之上,再将报纸大大地摊开,说道:“黄嫂,你再看清楚,那个女人是谁?” 黄嫂凑近了看了看报纸,顿时,惊讶的表情更甚,然后猛地抬头,又盯着柳依依瞅着,接着,眼光在报纸与柳依依两者之间来回转动。 柳依依挑眉笑道:“知道了吧?黄嫂。” 黄嫂还是挺上道的嘛,应该已经知道了报纸上的人就是她了吧。 黄嫂很认真地点了点头,表情凝重地说道:“知道了,太太,安先生为了迷惑众人,还专门找了一个和太太相像的女人,这真是太过份了……” 听到黄嫂这么一说,柳依依刚刚进口的牛奶“扑”地一声又吐回了杯子里。 柳依依连忙拿了一张纸巾沾着嘴角,此时,她不得不感叹,黄嫂的思维方式真的是太强悍了,这她也想得到,真是太无敌了。 看来,只有她自己解释一番了,这个黄嫂,真是让她哭笑不得啊。 “黄嫂,你再看看!”柳依依一手指着报纸中的她,说道:“安在天身边的那个女人就是我,如假包换。” 听柳依依这么一说,黄嫂更奇怪了,怎么可能会是柳依依,她昨天晚上明明看到她就寝,关好门才去休息的,安在天没有来过,也没有人进出过。 见黄嫂一脸狐疑地盯着她猛看,柳依依心底暗自发笑,当然,以她的身手要出入这幢宅子,自然不会有人发现的。 但现在这个情况,她是有必要好好安抚一下黄嫂的。 柳依依一把将黄嫂按在了对面的椅子上,这才对她说道:“黄嫂,我知道你很惊讶,但那个人确实是我,我和……我和安在天已经和好了,昨天我是偷偷溜出去的,没有告诉你,你不要怪我,以后,凡是和安在天的活动,我都会提前向你报备的。” 就是这样,她现在可以用安在天的名义正大光明的走出这个地方,黄嫂也不会起疑了,就算她出去的再久,也不用急着赶回来了,谁叫她打的是安在天的旗号呢,就像免死金牌一般。 有罪,安在天背了,有麻烦,安在天解决。 柳依依第一次觉得,安在天这个名字也有他的妙处。 ---------- [风云之卷:第【42】章 丢失的心] “真的吗,太太?你真的和安先生和好了?” 黄嫂握住柳依依的小手,激动地问道,她倒没有在柳依依到底是怎么出去的问题上较劲,倒是听到安在天和柳依依和好了,这个消息才真是震奋人心啊! 柳依依笑着点了点头,“是真的,黄嫂,看你高兴得!” 黄嫂确实是爱护柳依依的,此刻,也是真的在为柳依依高兴着,可惜,安在天以为的那个人不是她。 当然,她做了中间的纽带,平衡、联系着两边。 纸是包不住火的,终有一天,安在天会知道实情的,但是,到了那天,她恐怕已经不在这里了,也再也不是安在天的太太柳依依了。 但是,现在,至少要在她完成这个任务之前,保持着这个身份。 黄嫂心里一直在盼望着柳依依能和安在天和好,如今真的愿望达成了,一时之间却有些哽咽了,对柳依依,黄嫂是疼在心里的,现在能见到他们夫妻修好,她比什么都高兴啊! 看着黄嫂的眼圈都红了,柳依依心里也是一酸,一把搂住了黄嫂,说道:“黄嫂,这是高兴的事啊,干嘛要伤心呢,以后,我会经常和安在天出门的,你就不要太担心了,知道吗?” 柳依依轻轻地顺着黄嫂的背,安抚着她激动的心情。 一顿早饭吃过后,又迎来了一位客人。 柳依依坐在厅里,看着局促不安的高杰,不明白他这是为了什么,一副想说话,又不知道从何说起的样子。 从前几次,柳依依有意无意地回避后,高杰就感到隐隐地不对。 柳依依现在是开朗了,有了朝气,有了活力,但高杰却感觉到她和他的距离越来越远了,特别是最近几次来访,她都以休息为由,要么就不见他,要么就匆匆见了他后,便借口做其他事去了。 高杰也在自我反省中,他是不是做了什么事情让柳依依不高兴,或是惹她生气了。一颗心为了柳依依而七上八下的,这种感觉牵扯着他的心,但却又不能视而不见。 高杰是真的爱上了柳依依,爱上了他好朋友的妻子,这种恋情,在这个社会是不道德的,是不被允许的,但他却情不自禁。 谁来告诉他怎么办?到底怎么办? 茫然之中,却又看到了安在天与柳依依一起出席宴会的报道,报道上说他们夫妻两人感情恩爱,郎才女貌,羡煞旁人…… 那一刻,高杰真的懵了…… 他竟然不知道柳依依什么时候竟然和安在天在一起了,那一次,柳依依不是还逃避着安在天吗? 才过了多久的时间,他们竟然就能像真正的夫妻一样挽手而笑? 不,他不相信,他也不愿意相信啊! 所以,今天早上他便急急地赶到了这里,他需要求证,他想柳依依亲口告诉他,这不是真的。 高杰也知道自己的想法有多么荒谬,但却又止不住这种念头,对柳依依的思念折磨着他,看到他们夫妻俩人的笑脸又煎熬着他…… 明明知道他应是无关紧要的第三者,还是在暗处默默无闻的第三者,他却管不住自己的一颗心,只能任由它陷落,跌至无底的深渊…… 或许,终至,万劫不复…… 柳依依小啜了一口杯里的绿茶,才淡淡开口道:“高杰,今天那么早来有什么事吗?” 柳依依已经刻意地和高杰保持距离了,就是不想他陷入太深了,毕竟,她本是不属于这里的,她的身份也注定了她不能拥有像高杰如此纯粹而美好的男人。 高杰,是如此温柔,如此体贴,如此善解人意的一个男人,他值得更好的女人去珍惜,而不是,她…… “依依……” 高杰欲言又止,一双深邃的眸子渴求般地看着柳依依,她对他的态度是那么地淡然,那么地疏离,他是真的一点机会也没有了吗? 见高杰始终说不出来,柳依依大概也猜到了什么,一大清早便急急地赶到这里,怕是高杰也看到了那个报道了吧,也好,如此一劳永逸吧。[www.xshubao2.com 新第二书包网] 在心中为高杰轻轻叹息了一声,如果是以前的柳依依,能托付给高杰这种男人是再好不过的了。 但她早已不是以前的柳依依,所以,拒绝的,伤人的话也只能从她口中说出,断了高杰的念想。 “高杰,你是想问我昨天和安在天出席宴会的事吗?” 柳依依试探性地开口,不过,她相信她没有猜错。 高杰猛得抬头,他是想问的,但却怎么也问不出口。 他是他们夫妻的朋友,他有什么理由问? 怎么问?如何问? 是质问吗?审问吗? 他有这个权利吗? 没有! 听到柳依依这样说,他也只有顺着点头,他确实很想知道啊。 “就是你看到的那样,我和安在天在一起,我们……现在很好。” 最后一句,柳依依说出来都略有些不忍,但却不得不说。 高杰的身子微微一颤,柳依依说他们很好,她说她和安在天的关系很好? 那么他呢?他算什么?他算什么? 对了,他只是一个旁观者,他只是一个过客啊! 如今,他们夫妻关系和好,他是无论如何也插不进去的啊! 突然间,高杰觉得自己的想法很是卑劣,他竟然真的想插足他们夫妻之间,柳依依对他灿烂的一笑,他便像拥有了全世界一般的满足。 就是这种心态,就是这种表现,才会让柳依依离他越来越远了吧? 柳依依对他,终是无意的啊! 求证了,但却失落了,他的一颗心落在了那里,再也寻不回了…… 高杰带着一颗失魂落魄的心,跌跌撞撞的走了,柳依依有些不忍,但却只能看在眼里。 当断不断,反被其乱。 高杰爱上了柳依依,注定是一场没有结果的恋情! [风云之卷:第【43】章 抹除痕迹] 看着高杰失落地走了,柳依依立在大大的落地玻璃窗前,看着那辆缓缓驶出的汽车,终还是无奈地叹息了一声。 她心里是不想伤害高杰的,但还是伤了他。 是无心的,还是有意的? 高杰会计较吗,会怨她吗? 临走时,即使心中再难过,再痛,高杰却还是对她绽开了一朵笑靥,说道:“依依,如果以后安在天欺负你,让你伤心了,你要知道,有一扇门永远会为你敞开!” 柳依依没有答话,只是静静地摇了摇头。 她怎么会去找高杰呢? 她和安在天不过是名份上的夫妻,他们的一切都是假的,他们是在演戏啊,演戏又怎么会有伤心,又怎么会有难过呢? 对于高杰向她伸出的手,她终还是拒绝了。 她是不会去,还是不想去? 她也说不清了,只是她的理智知道,她和高杰是不可能的。 她不能在高杰的面前表现出半分的心软,半分的留恋,因为,那样可能会让他再生出希望。 记得曾经有一句话是这么说的,对于无法回报的感情,给予希望便是最残酷的对待。 今天,她这么做了,只是不想在将来,在高杰的伤口上再撒一把盐。 长痛不如短痛,时间会冲淡一切的。 希望高杰终会明了她的用心吧。 高杰苦涩地笑了笑,终于,还是转过了身子,艰难地迈着步子,离开了这个地方,他的背影是那么地萧索,又是那么地孤寂…… 这样一个温柔如水,蔼然如云的男子,终于还是走出了她的视线…… 可惜的是,柳依依对高杰没有感情,至多是朋友之情,自从她以柳依依这个身份醒来后,高杰便陪伴着她,关心着她,这些,她都看在眼里,只是,不能去回应而已。 有些时候,恐怕真的是相见恨晚吧,如果真正的柳依依早一步遇上了高杰,也许,眼下就是完全不同的生活了,也就不会有她的出现了。 但是,命运,往往就是存在着这么多不可能的变数。 原来,每个人的路早就按着他们既定的轨道延伸着,有些路,始终平行,有些人,也注定不会相交…… …… 这两天很平静,柳依依偶尔会溜到她办公的公寓里,但都不会呆得长久,在里面无非就是和林子龙交流一下最新情报,也将陈照康和安在天的行程表了解了个透彻。 毕竟,现在这两个男人是和她息息相关的人,一个是她名义上的老公,也是她掩护的盾牌;另一个是她的任务,也是她的对手。 所以,对这两个人的行踪,她都必须了如指掌。 既然和陈照康已经认识了,那么,她当然就要主动出击。 好在安在天这两天也没有什么需要她出席的场合,恐怕是吸取了上次的教训。 安在天说要将她珍藏起来,当时,她只当是他的戏言,现在回想起来,心不禁跳了一下,那时他灼灼的眼神,那时他认真的话语,再次想起来,竟然是那么地真实。 …… 而自从与林子龙重新搭上线之后,柳依依也不着痕迹地叫黄嫂将屋里的电脑给撤了,说是本来想用来玩的,但研究了半天,竟然也没有学会,理所当然地就给拆了去。 当然,柳依依这么做也是有原因的。 有一次,柳依依竟然在无意中发现黄嫂在向人报告她的情况,虽然那个人不一定是安在天,但听黄嫂那口气,一定也是和安在天有关的人。 后来,柳依依便向黄嫂套话,黄嫂也没有隐瞒,只说是向安在天的秘书报告她每个月的生活状况,说者无心,听者有意,柳依依的心里也暗自捏了把汗,有机会,她一定要去安在天的公司,把柳依依这几个月的记录给汇了。 如果被安在天知道了她的转变,知道了她一直在玩弄和欺骗他,估计自己的下场好不到哪里去。 虽然和安在天接触没有几次,但她知道,安在天绝对是一头沉睡的狮子,要么不犯着他,碰触到他的禁忌,安在天一定不会轻易饶过她的。 如此,她如果完成任务后真的要走,离开这里,和安在天解除婚姻关系,恐怕也会磕磕绊绊,安在天一定不会简单放手了。 所以,在生活上她会尽量保证和以前一样,不再多弄出些什么了,只是这性子随了她二十几年了,再变也不会变成原来柳依依那个样子,就只能将就着。 好在,黄嫂的报告只是针对柳依依的生活和身体状况,对她的性格转变可就没什么特别的记录,这就好。 她会一点一点地抹除她留下的痕迹,直到她离开的那一天。 今天下午,陈照康在“青青育幼院”有个捐赠活动,看来,她也可以走上一遭了。 是来个偶遇?巧遇?不经意地相遇? 这她可就要好好计划一番了。 ------------ 昨天好好整理了一下思路,把整个故事的大纲又重新梳理了一遍,整个情节在我脑中都过滤了一次,让我晚上一直兴奋得睡不着觉,辗转反侧直到凌晨两点。 我也好想一口气全部写完啊,不过故事通过文字表达出来也需要一定的时间,总不能说,柳依依最后抓住了陈照康犯罪的证据,安在天也知道了她是他的老婆,最后大团圆,全本故事完! 哈哈,估计这样都会气死,所以,要有耐心,我有耐心写下去,大家也要有耐心看下去喔。 [风云之卷:第【44】章 精心巧遇] 与黄嫂交待了一番,说是下午与安在天有约,黄嫂当然欢天喜地地送了柳依依出门,家中的那辆房车一如以往地没有派上用场,已经搁置在车库好久了,一个借口,便也混了过去。 黄嫂这边可以用安在天当作借口,安在天那边她可不担心,难道他还会查柳依依的勤,安在天可没有那个北京时间。 今天的柳依依一身淑女装扮,毕竟,她又要扮演安在天夫人的角色,应有的高贵与矜持可是一点都不能少的,虽然是趁安在天不在的时候,这个是她自演,可没向安在天收费喔。 在来之前,柳依依已经踩好点了,“青青育幼院”不远处有一个公共停车场,她将车停在了那里,然后步行几分钟便可以到目的地了。 陈照康的车刚刚停在“青青育幼院”的门口,他便被不远处一个白身的身影吸引了注意力,微风浮动,白色的裙裾轻轻翻飞着,如仙子一般的佳人秀发如丝,那不经意间纤手一抬,撩着颊边的一缕长发,举目四望,顾盼生姿,却也紧紧撅住了他的视线。 当看清了佳人的样貌,陈照康更是喜上眉梢,那不是安在天的夫人柳依依是谁? 当下,一个心急,陈照康已经顾不得“青青育幼院”的预约时间是否已经到了,眼中涨满了柳依依白色的身影,他立马下车,向柳依依走了过去。 柳依依的眼角余光早已经瞟到那个向她走近的身影,嘴角淡笑着,一个不经意地转身,一下撞进了陈照康的眼里,柳依依状似惊讶地捂唇道:“陈总,怎么会在这里遇到你?” “安夫人,真是巧啊!” 陈照康喜笑颜开地慢慢靠近了柳依依,心里正在暗自庆幸着柳依依竟然还记得他,就算他已经阅人无数,但被一个美得像仙子一般的女人记住,他的心里的满足感也在无限地膨胀中。 见柳依依似有什么难处,那刚才举目四望的神情是那么无依,那么惹人怜爱,竟也激起了他心中阵阵的保护欲,思及此,陈照康忙问道:“安夫人,怎么会出现在这里呢?” “青青育幼院”在东郊,这里没有购物的商场,也没有休闲娱乐的地方,她这么一个娇滴滴的女子怎么会一个人站在路边呢,万一遇上坏人可怎么办? 柳依依浅浅一笑,答道:“今天本是在城里买了东西,我让司机在外面逛逛再回家,谁知道开到这附近车子却突然坏了,叫来了吊车将车拖去维修了,司机也跟着去了,叫了一辆出租车,却迟迟没到,所以我便一直在这里等着,没想到会那么巧地遇到陈总。” 顿了顿,柳依依复又问道:“不知道陈总来这里干什么呢?” “我啊,”陈照康温和地笑着,尽量表现他亲切的一面,“是来这‘青青育幼院’搞捐赠活动的,你知道,这家育幼院的小孩都是孤儿,太可怜了,我就来尽一点小小的绵薄之力吧。” 今天的这个活动陈照康是万般不想来的,他最讨厌小孩,但是没办法,这个活动是早就定好了的,如果临时变卦,不是破坏了他那么久以来精心营造的良好形象了吗? 而且,还在这里遇上了柳依依,简直是惊喜啊! 所以,他怎么能不借这个机会好好抬高一下自己呢? 安在天又不在这,他正好可以代朋友好好照顾一下他的妻子啊,嘿嘿! 恶,柳依依心里恶寒着,那些可怜的孩子们用了陈照康的钱也是在帮他消灾吧,那些黑心钱,真是留一分她都嫌脏。 但表面上柳依依却要笑着,并且说出无比肉麻,让她回家后足够对着马桶狂吐三次的话,“陈总真是乐善好施啊!”柳依依已经让话尽量简短,她实在说不出更多违心夸奖陈照康的话。 “还好还好。”陈照康打着哈哈,“安夫人,我看恐怕这出租车一时半会也来不了,不如让我的车送安夫人回家吧。”虽然他很想自己亲自送柳依依回去,但现在这个情况,他也是走不开的。 柳依依摇了摇头,道:“怎么好特意麻烦陈总,我还是再等等吧。”欲拒还迎,男人就吃这一招。 陈照康略有些为难地看着柳依依,他还想这一次和柳依依加深交流,至少要给她留个好印象,或是留个电话什么的,方便以后的联络。 可是柳依依就这样拒绝他了,让他进也不是,退也不是。 看出陈照康的犹豫,柳依依心里暗笑,说道:“我也不是经常出门,今天难得白日里出来逛逛,也不急着回去,如果陈总不介意,我也想去育幼院看看这些孩子们。”这是她主动制造的机会喔,陈照康不接招,那他就真是傻子了。 “当然,呃,当然好了!” 陈照康顿了一秒,没想到天上就这样掉下了馅饼,还就砸在他头上了,顿时,心里就像绽开了一朵花似的,脸上的笑也不由地加深,“安夫人能一起,那更是好啊,像安夫人这么美丽的像天使一般的人儿,孩子们一定会喜欢的。” “陈总过奖了,叫我依依就可以了,一直称呼安夫人,我怪不习惯的。” 柳依依确实不想在她的名字前面冠上安在天的姓,那种感觉就好像她是安在天的附属物一般,在她没有心甘情愿地想成为安在天的夫人之前,安夫人这个称呼能免就免。 “那好,依依,我就叫你名字了,你也叫我照康吧,陈总这样一直叫,也怪生分的,再怎么说我们也算熟人了。” 柳依依主动退了一步,陈照康感觉到希望就在向他招手了一般,依依,这个名字真美啊,他可以叫她依依了,让他的心里也小小兴奋了一把。 “嗯,照康,那我们走吧。” 柳依依腼腆地叫了一声陈照康的名字,随即状似害羞地低下了头,走在了前面。 柳依依一手抚着胸口,看来她的忍耐力又有长进了,这样都没有吐,她都佩服起自己来。 ------------ 下午,我出门之前会再更一章的。 [风云之卷:第【45】章 遗落天使] 进了“青青育幼院”之后,柳依依便自动自发地找了一处不太惹眼的地方待着,她怎么会不知道陈照康找来了大堆的记者,虽然她不介意被拍照,如果她上了新闻也是为安在天积了点善名,可她也不想曝这样的光,和陈照康的名字扯在一起,恐怕会让她恶寒好几天。 看着台前的镁光灯对着陈照康闪个不停,再看看那一排一排暴晒在太阳坝下等着接受捐赠的小孩,柳依依怎么看心里怎么堵。 这就是众人眼中的慈善事业,如何慈,怎样善,无非就是富人打着这个噱头来作一场便宜的宣传秀而已,又有谁真的关心过这些孩子,哎! 她能说什么呢,难道跳出去指责别人吗? 这是有钱人的游戏,不过,只要实处是落了下来,孩子们真正得到了好,就当作是陪有钱人演一场戏,而且,他们不是也付了费吗? 以一人之力,怎么可能改变什么呢?她又不是救世主。 这就是生活,这就是现实,这就是社会,如此想想,柳依依也就些微释然了。 漫步在育幼院的长廊里,柳依依的手抚过那一根一根挺立的廊柱,被油漆粉刷过的淡蓝色柱子已经从下开始剥落了层层的漆皮,走廊旁边是一个长条型的房子,被隔成了一间一间小小的教室,窗户竟然还是那种老旧的木制结构井字型木窗,没有玻璃阻隔,夏天倒还好,可到了冬天,那一阵一阵寒气刮来,那些孩子们该会冻坏了吧。 “青青育幼院”的设施明显是老化的,落后的,当然比不了城里的机关幼儿园或是私立幼儿园,这里全部收留的是没有父母的孤儿,没有人给学费,便只靠着社会的求助支撑到了现在,想来也是不容易的。 育幼院里有颗大大的桂花树,这个季节,竟然也芳香宜人,一阵清风拂过,那些白色的小点阵阵飘落,仿若雪花飞舞一般…… 柳依依的视线不由地望了过去,从那透着斑驳光线的树顶,到细嫩的枝丫,再到粗壮的树身,最后,便落在了那坐在桂花树下的一个孤寂的小身影上。 那是一个小男孩,看起来不大,像四五岁的样子吧,一个人坐在树下的阴影中,低垂着头,手里还摆弄着一个玩偶娃娃。 柳依依笑了笑,这小孩怎么没有在前面和大家一起,反而是一个人躲在了这里,是个小聪明吗?知道前面晒得慌,躲这乘凉来了? 想着想着,柳依依便踏着步子轻轻地走了过去。 “吱呀”一声,柳依依一脚踩在了一根树枝上,脆弱的树枝一下断裂成两截,那男孩听见了声音,抬起了头。 与男孩如水的眸子直直对望着,柳依依一下呆了,那是个怎么样美丽的天使啊,大大的眼睛如水一般地流动,鼻梁高高的挺立着,小唇粉嫩粉嫩的,还有那红扑扑的小苹果脸,真是一个美丽的孩子。 以前,一直听母亲说,每一个孩子都是降落到人间的天使,都是母亲心头的宝贝,可是,这么美丽的天使,怎么会遗落在了这间小小的育幼院了呢?是怎么样狠心地父母忍心丢下这样漂亮的孩子啊? 男孩眨了眨眼睛,又不敢置信地揉了揉,才从那树底的石台上跳了下来,慢慢地走到柳依依的面前,一手抓住她的裙摆,仰着头问道:“姐姐,你是天使吗?” 柳依依蹲了下来,与那个男孩的视线平视着,浅笑道:“姐姐不是天使,你那么可爱,才是一个小天使呢。” 见男孩仿若不信般地挠了挠脑袋,柳依依牵起了他的小手,问道:“可以告诉姐姐你叫什么名字吗?” “我……”男孩犹豫了一下,才道:“院长给我取的名字叫韦伊,不过,小朋友们都叫我毛球。” 韦伊?那不就是“唯一”的谐音,那么漂亮的孩子,确实是世间的唯一啊!看来院长真是有心了。 “韦伊,那为什么别的小朋友都在前面等着领礼物,你为什么一个人在这里呢?” 柳依依难得来了耐心,拉着韦伊的小手,重新又坐回了树下,或许是这个孤独的小孩引发了她的母爱吧,那么漂亮的孩子,是应该被人捧在掌心里疼着的啊。 “嗯……我不喜欢那个叔叔。” 韦伊低下了头,喃喃地说道。 “是那个站在台前的叔叔吗?” 柳依依用手指了指陈照康,他们坐的这边隔着一个草丛,但也可以看清楚前院的热闹,只是,鲜少有人注意到这个角落而已。 韦伊一个人孤单地坐在这里,就像被人遗忘的一角,这个认知,竟然会让柳依依感觉到阵阵心疼。 韦伊点了点头,又笑道:“不过,他也不喜欢我们的。” 柳依依不禁哑然,孩子果然有一颗敏感的心啊,连别人是用真心还是假意都能用心去感应,还是只有韦伊是特别的? -------------- 发了文我就出门了,在家里憋太久了,难得朋友这两天有时间,所以清风决定出去放风两天,寻找一下灵感,明天与后天停更,向大家致歉,4号回来继续更文。 所以今天努力码出二更补偿大家,谢谢支持!!么么!!! [风云之卷:第【46】章 真实童心] 前面的捐赠活动好像是结束了,陈照康开始东张西望地找寻柳依依的身影。 哎!又要去面对那个男人了,恐怕还有一个漫长的过程啊,柳依依在心里叹了口气,真想快点将这个任务结束。 柳依依站了起来,拍了拍衣裙,笑着对韦伊说道:“韦伊,姐姐要走了,下次再来看你,好吗?” 谁知韦伊却一把抓住了柳依依的手,固执地摇着头,“不要,有好多人都说下次会来看韦伊,可他们走了就不回来了,姐姐,你不要走,在这里陪着韦伊,好吗?我不想一个人……” “姐姐不会不来的,韦伊要相信姐姐。” 柳依依抚着韦伊的小短发,修剪的整齐的发尾扎得她的手痒酥酥的,如果可能,她都想收养韦伊了,不知道是什么样的感觉,她从一见到韦伊,便喜欢上了他。 也许,因为韦伊和她一样吧,在这个世界上,他们俩都是孤独的个体了,韦伊有父母,但他们却不要他了,她有父母,但却再也不能相认了。 但是,现在以她的身份,如果收养了韦伊,一定会惊动到安在天的。 或许,等她忙完这个案子,离开这里时,能带着韦伊一起走。 韦伊的眼里滚动着泪光,晶莹的水珠就这样毫无预兆地落了下来,一滴一滴地落在柳依依白色的裙上,印出暗色的水渍,却也让她的心蓦然沉了下去,有什么,仿佛揪住了她的心一般。 韦伊没有闹,没有吵,只是无声地流着泪,却也让她的心那么难受。 “不哭,韦伊不哭……” 柳依依手忙脚乱地拭着那小脸上的泪珠,可是越拭越多,还有泛滥成灾的趋势,柳依依挫败地收住了手,将韦伊搂进了怀里,她搂得是那么地小心,那么地轻柔,那说出口的话语也是柔软至极,“韦伊,你这样姐姐会很难过的,姐姐答应你,一定会再来看你的,好吗?” 说罢,柳依依取下了自己脖子上的水晶项链,挂在了韦伊的脖子上,这条项链是柳依依所有首饰里她最喜欢的一样,那是一个水晶做成的十字架,简单却又大方,今天是她第三次带它,不过,也还好带了这个东西,才能派上用场。 孩子执着,却又单纯,如果她人不在的时候,留个物品在他身边,他便会有所挂念,进而相信她话中的真实了。 韦伊看着自己胸前的水晶,晶亮晶亮的,对着阳光还能折射出五颜六色的光芒,他从来没有过这么有趣的东西,顿时,那刚才还在哭泣着的小脸,立马绽开了一朵笑靥。 见到韦伊止住了哭泣,柳依依松了一口气,轻声说道:“韦伊,姐姐把最喜欢的十字架都送给你了,所以,姐姐保证,一定会来看你的!” 柳依依信誓旦旦地拍了拍胸口,恐怕这里的孩子都是小心翼翼的,毕竟,他们已经被父母遗弃过一次了,真怕再被喜欢的人抛弃吧? 韦伊握紧了那个水晶十字架,倾身向前,在柳依依的脸庞印下一吻,抱住了柳依依的脖子,在她耳边软软地说道:“韦伊相信姐姐,我会为姐姐保管十字架的,姐姐一定要来取喔。” 感受到那脸庞湿湿的柔软,柳依依的心也变得柔了,她还能拥有这样纯净的时光,真好! 感觉到怀中的人儿一阵瑟缩,柳依依抬起了头,陈照康已经发现了他们,正往这边走了过来,韦伊往她怀里钻得更深了,看他的样子,恐怕是真的很不喜欢陈照康,连见都不想见到他的样子吧。 柳依依在心里笑了,如果韦伊是她的孩子多好,那就真的像是她肚子里的一只蛔虫似的,喜恶都惊奇地一致。 只是,不知道,韦伊见到了安在天会是什么样的表情呢? 喜欢? 讨厌? 还是理都不理? 对这个突然跳出来的念头,柳依依也吃了一惊,她在想什么呢,一定是受安在天的影响,最近老走神,真是个害人精! “依依,我们可以走了。” 陈照康步近了,才发现柳依依的怀里抱着个小孩,想想可能是这育幼院的孩子,顿时,也想在这柳依依面前表现一下他的爱心,只见他软言细语地对着韦伊说道:“小朋友,过来这里,让叔叔抱抱。” 见韦伊没理他,陈照康对着柳依依尴尬地笑了一笑,继续诱道:“小朋友,叔叔这里有糖喔。” 这时,韦伊才抬起了头,陈照康眼睛立马一亮,看来,还是个小孩子,哄哄就上钩。 不过,陈照康真的要失望了,韦伊只是抬起了头,斜斜地看了他一眼,又转了开去,对他的说的话一点也不感兴趣。 陈照康立时僵在了那里,眼底隐有怒气,这个小毛孩太不听话了,刚刚他才捐了一百万用于改建这个育幼院,这里的小孩就给他好看,还让他在柳依依面前出了糗,看他之后怎么收拾他们。 “照康,不要和小孩子一般计较,我们走吧。” 柳依依抚了抚韦伊的背,对陈照康笑了笑,刚才陈照康那个样子,貌似都要对韦伊发火了一般,现在他可算是这里的大财主,可不能因为韦伊惹了他生气,而让他的捐赠化为泡影。 被柳依依的笑抚慰着,陈照康稍稍压下了心里的不快,笑道:“我哪能跟小孩子计较呢,走吧,我送你回家。” “韦伊,姐姐走了,要听话知道吗?姐姐会再来看你的!” 最后一句柳依依故意说得大声了一点,保证陈照康听得到,她还会来这里的,如果陈照康还要顾上他的面子,最好就不要在这里生事,不然,她以柳依依的身份鄙视他! ---------- 我回来了喔,这两天大家耍得怎么样啊?有米有想我,呵呵!!!有米有按时投票,我要检查的喔,哈哈!!!快到五千了喔,这周努力奔上,么么!!! [风云之卷:第【47】章 找到工作] 第 9 部分阅读 [风云之卷:第【47】章 找到工作] 最终,柳依依仍然在韦伊万分不舍的目光中转过了头,随着陈照康走了。[www.xshubao2.com 新第二书包网] 不过,她会来看韦伊的,就算不是每天,每周她也会抽出一个时间来看他的,这个小男孩,虽然只与他相处了一个下午,但他那纯净的目光,那稚嫩的话语,那寂寥却又坚强的小小身影,却深深地印在了她的心中。 车开动了,后座里只有柳依依和陈照康,两人之间还隔着一个柔软的皮质扶手,正好,用于分隔开空间,柳依依可不想与陈照康太过接近,所以,一切有利的外部工具,能借用的统统借用。 “依依现在还住在西郊的那幢房子吗?” 陈照康打开了话匣子,柳依依上车说的那个位置就是西郊的高级别墅,没想到她竟然还住在那里,安在天住在市区,那是真的两地分居呢,看那天两人的亲密表现,或许,那内里的确有不为人知的二三事。 柳依依在心里暗自嘀咕着,小样,恐怕早就查过安在天的夫人住在哪里了吧?还问,真是多此一举。 虽然是这样,柳依依还是笑着点了点头,道:“郊区安静,我本也喜静,我先生工作忙,所以基本上很少回来。” 柳依依如此一说,实在是为陈照康提供了一个重要的信息,那就是他们夫妻俩不止不住在一起,还很少联系,她如今基本来说是独居中。 美丽的事物总是让人无限畅想的,虽然柳依依本不想用这一招俗得不能再俗的美人计,但不用这一招,又要从哪里下手呢? 食色性也,就连安在天那匹白马都坠入了她的迷情旋涡,(柳依依自我夸赞而已,实际上还不知道是谁坠入谁的温柔陷阱,结果不到最后一刻,都说不清啊!)更遑论是陈照康这只癞蛤蟆。 听到柳依依这么一说,陈照康的眼睛就快笑成一条缝了,安在天不在,不在!这是一个多么重要的信息啊,安在天那人真傻,放着那么美的一个妻子不好好守着,如果让别人撬了墙角,他可怨不得谁了。 当然,想撬安在天墙角的人确实要好好掂量掂量,不过,别人也许会震慑于“安天伟业”的财势,可他陈照康是谁,那是东南亚都说的出名号的人物,如果柳依依真的愿意从了他,他倒是不会介意她嫁过人,安在天那里如果有话说,他大不了一不做二不休,从此了断了他,一为泄愤,二为顺利抱得美人归。 这么一想,和柳依依之间的来往,陈照康倒越发没有顾忌了。 “依依一个人在家,喜欢做些什么呢?” 风华正茂的柳依依竟然独守空闺,这说出去该让多少男人扼腕啊,陈照康可一点也不介意去补这个缺。 “还能做什么,无非就是看看报纸、电视什么的;(话外音:当然,专看与你陈照康有关的各种信息,了解你的最新动向,就盼你漏出什么蛛丝马迹,让我逮个正着。)做做有氧运动;(话外音:每日活动身手那是必要的,上次死于枪下的黄依依就是前车之鉴,我必须随时警醒着,如果让我查出那个杀害黄伊伊的人是你派来的,我决不让你好过。)……” 末了,柳依依不禁轻叹道:“如今觉得日子真是越来越无聊了……” 陈照康心念一动,说道:“那怎么不去安先生的公司帮忙呢,那样生活就会充实很多。” 柳依依连忙感叹道:“我也想找点事来做,不过,去我先生那里好像又不太好,你知道,我不想别人说我是靠什么夫妻关系才进去的,坐着白拿工资的人,我不愿意那样,所以,便一直呆在家里。” 原来是这样啊,陈照康笑了笑,说出自己的盘算,“那依依,愿意到我公司来工作吗?虽然我们‘日照地产’没有‘安天伟业’大,但各个部门也都齐备,你一定可以找到适合自己的位置。” 当然,近水楼台先得月,虽然陈照康略有些心急,但他也不想唐突了佳人,柳依依这种女人,不是他以前玩过的那些不入流的女人。 柳依依出身书香世家,有着良好的家世及修养,气质高雅,大方宜人,最重要的是还生就了一副天使的脸孔,身材也是玲珑有致,这种女人可不能只拿来玩玩,如果娶来做老婆,那也是不错的选择啊。 想他三十岁的年纪了,也没有安一个家,最重要的是从没有遇到过如柳依依这般妖娆美丽,又气质纯洁的女人,虽然她已经嫁人了,只能说相见恨晚,但是如果安在天不珍惜,为什么不能让别人给她幸福。 也许,在黑暗里呆久了的人特别渴望光明与纯洁吧。 或许,他是真的有点喜欢这个柳依依。 “真的吗?我可以吗?” 柳依依不确定地问道,同时,还故作惊讶地捂住了唇。 陈照康点了点头,对柳依依伸出了手,“依依,我现在就以‘日照地产’董事长陈照康的名义正式邀请你加入‘日照地产’!欢迎你!” 柳依依万分激动地握住了陈照康的手,欢喜道:“谢谢你,照康,我一定会好好努力的。” 柳依依要的可不就是这个效果吗,陈照康真是太上道了,不过,以后,如果她揭了他的老底,把他送进大牢,到时候他可不要反过来悔恨,后悔曾经养了她这只老虎在身边,亏他当时还误以为她是一只纯良的小猫呢,呵呵。 人有走眼,马有失蹄,看着吧,陈照康这只老狐狸注定会栽在她柳依依的手上! [风云之卷:第【48】章 各自打算] “不过,有时候我的时间不太确定,在你们那里上班会不会不太好啊?” 欣喜地答应之后柳依依又开始犯愁了,说出了她的难处。 在情况允许的情况下,她当然要争取最大的自由权,陈照康说是让她去他公司里上班,但心下打的什么主意,恐怕也只要他自己知道。 陈照康哪里是指望柳依依真的安心上班呢?不过是制造一个机会,能够和柳依依近距离接触的机会,日久生情不就是这样来的吗? 他打的也是这个算盘。 但是,听柳依依这样一说,怕她又反悔了,陈照康连忙接口道:“没事,按你的时间来定,反正事情也不是很多,每周也不是要完全到岗,只要完成了本周的工作,你一周在公司呆几天的时间,我不做限制,这总可以了吧?” 事情不是很多? 完成了一周的工作就可以自由安排其他时间? 这样的工作哪里去找啊? 柳依依在心里暗笑,如此,倒是甚合她意。 “真的可以这样吗?会不会不太好啊?” 柳依依轻愁着眉头,眼里浮现淡淡的担忧。 当然,这样一个工作岗位,绝对是公司里众人嫉妒的焦点,事做的不多,还享有特权,这才是让众人痛恨的,众矢之的听过没有,就是这样来的。 柳依依让步了,但却表现得略有些迟疑,她要的不过就是再添上一把火而已,让陈照康的决心烧得更旺。 陈照康挥了挥手,大气地说道:“不要担心,依依,一切有我,只要你工作到位了,我必不会让人说闲话,怎么,对自己没有信心吗?” 有闲话当然好,陈照康巴不得这闲话传到安在天的耳朵里,呵呵,夫妻矛盾一经加剧,根基松了,他的墙角撬得就更容易了。 而且,激将法,不仅可以用在好强的男人身上,用在自尊且傲气的美女身上同样适用。 柳依依感激地点了点头,道:“照康,我的工作能力一定不会让你失望的!” 陈照康浅浅地笑了,但心却像开出了一朵五颜六色的花朵,他的美人,又要更近一步了。 像是想起了什么,柳依依突然侧过身来,楚楚动人地看着陈照康,略带恳求意味地说道:“照康,不要将我在你公司上班的消息告诉我先生,不然,我可能就去不了了。” 柳依依还记得她与安在天在一起的那次,他还叮嘱过她不要与陈照康走近了,虽然,这是她的私事,更可以说是她的工作,她的任务,但是,她还是不想让安在天知道,她不想他为她担心。 所以,这个消息能隐瞒多久就隐瞒多久,或许,当她的任务完成后,安在天也就离开了她的生活,她也会完全走出安在天的生命。[www.xshubao2.com 新第二书包网] 如果能够隐瞒到最后,她是绝对不会让安在天发现她的身份,知道她就是柳依依,是他的妻子。 任务结束,她对安在天便再也没有什么牵挂了。 至此,他们俩个人,也不会再有任何的瓜葛了。 对于柳依依这个要求,陈照康只是会意地一笑,点了点头。 陈照康知道柳依依自有她的顾虑,不过,他也会有他的做法。 当然,陈照康不会那么傻明着告诉安在天,但却止不住别人无意透露啊。 到时候,安在天知道了柳依依不仅是在“日照地产”上班,更会被人添油加醋地说是和他在一起,那安在天的表情会是怎么样的一个精彩,他倒是万分期待。 不过,对于柳依依,如果安在天真的对她心生间隔,那时候的她便是无枝可依,就算到时她已经没有在“日照地产”上班了,他也可以顺利成为她的安慰,她的依靠。 一想到这里,陈照康的心里更是乐得跟什么似的,他似乎已经预见到美好的未来正在向他招手。 他似乎已经见到了那恬静美丽的人儿,穿着蓬松的羊毛衫,坐在宽大的客厅里,等着他回家时给他深情地拥抱和亲吻…… 虽然他很讨厌小孩,但或许,到时候,能生个像柳依依一样漂亮的孩子,他也会喜欢的。 陈照康正沉浸在对未来生活的无限畅想中,而柳依依却已深思在计划的下一步运作中。 不入虎穴,焉得虎子? 要打入“日照地产”,得到她想要的资料,恐怕还要和林子龙好好合计一下,她需要的一些辅助东西,也只有让林子龙他们提供了。 ------------ 贵妇这边每天走着,等王爷结文了这边我会加大更文力度的,请大家多多谅解,致谢!嘻嘻,还有就是,大家的票票,我在下面等着接呢,我不介意砸狠点,砸吧砸吧,不是罪!!! [风云之卷:第【49】章 潜伏装备] 柳依依站在整个别墅区的入口,与陈照康挥手道别,她没有让他直接送她回家,这个时候,她还不急着回家,去一趟工作室向林子龙汇报一番,然后搞定所需要的东西才行。 柳依依并没有告诉陈照康她会在哪一天正式报道上班,只说她安排好一切后再与他联系。安排,当然就是指她的准备工作了,绝不会是陈照康想的那样。 陈照康恐怕以为她的准备,便是编个合理的理由骗骗照顾她的人,并且极力隐瞒安在天吧。 当然,这只是其中一方面,安在天那边故然要做好保密措施,黄嫂那边,她已经先打好预防针了,以安在天的名义;好在先和陈照康说好了时间自由,不然要她也像那些上班族一样的早九晚五,恐怕就真的会吓坏黄嫂了。 二十多年的生活中,要说柳依依会什么生存技能,那是不可能的,就算她现在变得开朗了,活泼了,也不代表她能在这个强势的社会游刃有余,她不会忘记了,柳依依没有任何学历资格,她的一切都在自学范围内,所以,让黄嫂相信她有能力去工作,那恐怕比杀了她还要难。 所以,打着安在天的旗号,在安在天名义的庇护下,她才可以得到黄嫂的信任,同时让黄嫂放心。 “老大,最近挺闲的吧?” 打开视频通话,柳依依跷着腿,看着屏幕中的林子龙,调侃着。 在拿到这个房子以后,林子龙便让人给她装了最先进的科技设备,这房子是柳依依的办工地点,当然,也相当于是中情局的一个分支,一切的安防措施,都要做到位。 柳依依查探到的任何关于陈照康的消息,都是要绝对保密的,在案件侦破以前,都视为机密内容,如果这些内容不小心被误闯入的人看见,那就不得了了,他可不能让这个风险发生。 所以,这间看似普通的别墅,在中情局的加工下,俨然已经成为外表平常,但内里装备齐全的核心信息中心。 毕竟,现在所有关心陈照康的第一手资料,以后都要有柳依依来完成,这个计划中,柳依依是关键人物,是重中之重。 林子龙一本正经,但也没介意柳依依玩笑的话,沉声问道:“今天你那边的情况如何?” “搞定,不用多久我就要去‘日照地产’上班了。” 柳依依笑着,顺手拿过刚才写好的一系列需要林子龙提供的东西。 “进度不错,女人的力量果然不能小觑。” 林子龙满意地笑了,以柳依依的身份打入进去,对于一个柔弱的女人,陈照康必不会多做怀疑,跟了那么久,终于找到一个突破口了,这还是多亏了柳依依这个天降奇兵。 “那是当然。”柳依依骄傲地翘了翘唇角,“女人除了在体力方面略逊于男人,当然,这是天生的,不能改变。在其他方面,可一点也不比男人差,在当今社会,女人不止顶起半天天,还大有将男人压下的趋势呢,老大,可不能小瞧了女人,尤其是你眼前的这一个。” “真服了你了,柳依依小姐,自吹自擂也是那么强,真没看出来。” 林子龙舒心地笑了,和柳依依拌拌嘴,仿佛又回到了和黄依依在一起的时候,那种感觉,真让人怀念啊! “好了,说正经的。”柳依依收敛了笑容,正色道:“我需要一些东西,尽快准备好给我。” “需要什么,你说。” 林子龙点了点头,柳依依深入陈照康的腹地,是需要万分小心的,再怎么说陈照康也是一个大毒枭,手段狠辣,他可能在前一秒对你和颜悦色,在后一秒就将你残忍地杀害。 所以,呆在他身边事事都得小心,不能不防着点。 “我要一个便于随身携带的小东西,这样东西必须包括照相、录音、储存的功能,再给我一些定位追踪仪、窃听器等等,你看什么有用的都给我弄上,另外,再帮我弄把手枪吧,我要FNP-357手枪,方便携带。” FNP-357是最新推出的型号,发射。357SIG手枪弹,由于。40S&W弹和。357SIG弹的弹壳底缘完全相同,因此FNP-357与FNP-40仅仅是枪管不相同而矣,在外观上与FNP-9P-40完全相同。 而且FNP-357手枪外形大方、美观、小巧轻质,但威力惊人,不容小觑,特别适合女人使用。 “FNP-357手枪?” 林子龙惊讶了一下,没想到柳依依对武器也那么熟悉,这款枪看似小巧,属于女式专用范围,可它的威力一点也不小。而且,这把枪型恰巧也是黄依依生前的最爱,她们俩人有太多相似点了,林子龙已经不止迷惑一次了。 “没问题,你要的东西我都会尽快准备好给你送来,等我的消息。” 微微诧异之后,林子龙还是公事公办,简短结束了对话,便关了视频。 林子龙倒向身后的软椅,长长地吁了一口气,将柳依依这么一个好女孩也拉进了这个圈子,是好,还是不好,他也说不清了。 是有私心吗? 是在追寻黄依依的影子吗? 柳依依,那么一个美丽俏皮又特立独行的女子,她的天空必然不止于此啊! 他没有保护好黄依依,但他绝不会再让柳依依出事。 等林子龙准备好了她要的东西,她的潜伏行动便正式开始了。防身手枪是她需要的,要到黑市弄也不是不可,但有现成的为什么不用呢,而且还省钱省力,林子龙一手便包办了,多好。 中情局弄出来的科技产品可比市面上的先进多了,她提出了要求后,林子龙会给她怎么样的一个惊喜,她期待着。 ---------- 最近在看《潜伏》,就借用了这个名字,计中计,局中局,确实是一部好看的片子啊,我都迷上了,呵呵,就是孙红雷那小眼睛不太讨我喜欢,嘿嘿!!! [风云之卷:第【50】章 爱不释手] 安在天这几天里忙得昏天黑地,地产开发案的进程要接着处理,与JM公司接下来的合作也在拟草案,而且,JM公司的老总周奇将会携他的太太在下周来到维城,对“安天伟业”进行实地考察。 对于周奇的来访,安在天很是重视,因为他知道,这不仅仅是一次对“安天伟业”公司实力的考察,也是对他这个人的人品及生活作风的考察。 早就听说JM公司的周奇是个爱妻子出名的人,他曾经被采访时还说过,只有幸福的家庭作为后盾,一个男人才能在他的事业道路上披荆斩棘,达到巅峰,而成功是需要分享的,他的每一分收获,每一分成功的喜悦,都会与他太太共享。 这样一番慷慨激昂的爱情演说,当即便被媒体传得沸沸扬扬的,如此,周奇爱妻的美名便不胫而走。 周奇的理论是,一个幸福的家庭需要经营,能够经营好家庭的人,才能经营好一个公司。 而周奇也是一直这样选择合作伙伴的,事实也证明,他的眼光独到,而且,很成功。 安在天扔下了手中的钢笔,向后倒在了软软的皮质转椅中,两手揉了揉太阳穴,这几天实在是太累太疲了,害他都没有时间去找柳依依。 但每当沉静下来的时候,柳依依的倩影便浮上了心头。 那在映日山头的一夜,月影西斜,繁星点点,晚风低拂,夜虫轻鸣,薄纱披肩,一身异族服装的俏丽女子安静地伴在他的身边,除去了平日里对他的戒备与有意无意的疏离,温馨、平淡、宁静、隽永,在他的心里定格成了永恒的画面…… 安在天抿唇一笑,周奇来了,那就意味着,柳依依的工作又要开始了。 …… 两日之后,林子龙便将包裹亲自给柳依依送了过来,诺大的客厅里,柳依依与林子龙各自霸占了一个软垫,盘腿坐在了高出地面一截的榻榻米上。 像拆圣诞礼物一般,柳依依欣喜地拆开一个一个的包装袋,首先拿出了FNP-357手枪,爱不释手地看了几遍,仔细地检查着枪管、套筒、复进机、套筒座、击发机以及弹匣,很好,所有东西都很完备,完美! 接着便是几个小型的定位追踪仪、窃听器,做工很小,大概只有一个纽扣大小。 还有一些女人用的小饰物等等,当然,那一定不只是小饰物,林子龙送来的东西,哪能像外观看着那么简单呢,值得研究一番。 最后,包裹里还有一个漂亮的盒子,柳依依将它拿了出来,盒子不大,六厘米见方,淡淡的紫色外盒,倒是挺美观的,刚才的那些东西要么是太硬朗,要么就是太小巧,若真的说是礼物,这个盒子倒更贴切一点。 “老大,这是什么?” 柳依依举起了盒子,在林子龙面前晃了一晃。 “打开看看。” 林子龙挑了挑眉,似乎对盒子里的东西很有信心。 “搞什么,那么神秘?” 柳依依不以为意地说道,手也慢慢地将那个盒子打了开来,看清楚盒子里的东西,倒也愣住了。 这是一只做工很精美的青铜缕花女式古董表,这款古董表的表面抛磨的像是木纹一样,表是全青铜色,表内最有特色的是时间数字,9点和3点两个字,拉长了占据整个表内高度,表内颜色是金黄色的,表带像手镯一样,表带顶端两边装有弹簧,轻轻一拉就可以打开,表带的两边都是镂空花,可以当作手镯一样装饰手腕。 这款古董表确实很漂亮,柳依依心动了,像她这种有怀旧情结的女人当然最不能抗拒的就是这种东西,太精致,太美,太有韵味了! 盯了这表好久,柳依依才抬起了头,满含感动地盯着林子龙,道:“老大,你太好了,任务还没有完成,你就送我礼物了,我一定会更努力的,这款表我很喜欢,谢谢你!” “咳咳……”听柳依依这样一说,林子龙不太自然地假咳了一声,才低声说道:“不好意思了,柳依依同志,你误会了,这不是我送给你的礼物,而是按你的要求制作而成的包括照相、录音、储存的功能的小东西,方便你携带;而且,还增加了一些其他功能,详细的你要看看说明书。” 当然林子龙的私心里挑选了一下手表的样式,最终选择了这款,像木纹一般的青铜色是代表着浓浓的怀旧情结,他的确是在怀旧,怀念着黄依依…… 他不知道柳依依是否喜欢这个款式,但今天看她那么高兴的样子,他知道,他是选对了。 看着她欣喜的笑脸,他的心也在这一刻松软了。 那么容易开心,那么容易激动,真像黄依依! “啊?” 柳依依一阵错愕,原来是她会错意了,虽然她也不是没有见过用手表当作先进科技载体的,但以前中情局多选用电子表,而这么古典的石英表竟然也可以,这就是她要的东西了,果然是匠心独具啊,她一定会好好珍惜的。 没有一点失望,柳依依反而是更用心地研究起这块表来,翻过来翻过去的摆弄着,最后还不免嘀咕道:“这表要是以后完成工作后归我就好了。” 当然,所有没有损坏的用具,在任务完成后都是要被收回的,这并不是说中情局小气,差那几个东西,这是规矩,这是制度。 柳依依的嘀咕被林子龙听了去,他低下头无声地笑了笑,再抬起头来时,便是那一张冷硬的扑克脸,但如果你仔细看的话,会发现那眼角之处已经带着丝丝软化的线条,只是柳依依没有发现而已。 “好好工作,保持高度警惕,有消息随时和我联系。” 林子龙起了身,拍了拍略有些折皱的裤腿,便向门口走去。 “老大,我不送你了,再见。” 柳依依头也没有抬,就这样挥了挥手,继续埋首在她的一堆器械中。 ---------- 今天票票都米咋个涨呢,大家不要把贵妇忘记了喔,我和依依在这里守望着,大家努力砸票吧!!!呵呵!!! [风云之卷:第【51】章 正式上班] 柳依依在“日照地产”上班的第一天便接到了安在天的电话,电话里面约她当晚在城市公寓里面谈,在陈照康询问的眼神中,柳依依很快应下,便挂断了电话,她可不想让陈照康对她生出了怀疑,也不愿意让安在天知道她如今在“日照地产”上班。 柳依依被安排的工作岗位是陈照康的特助,特助,顾名思义,特别的助理。 陈照康给柳依依安的其实是个闲职,他已经有两个机要秘书,一个男特助,而柳依依的工作太简单,就是在行政、后勤方面打打下手。 不过,因为柳依依是陈照康特别关照过的,所以,那两个秘书怎么敢轻易给她安排工作呢,无非就是让她熟悉一下公司人事构架,看看公司手册、制度什么的。 柳依依也正好趁这个机会在这栋大楼里面到处转转,简单地了解一下这里的情况,她的坐位正对着陈照康,真是抬头不见低头见。 第一天来,也不要想知道什么机密的情报,了解清楚地形到是最重要的。 而且,她也随身带了几个小型窃听器,准备看着合适的位置就放一个去。 对于陈照康的办公室,她早在今天借故送咖啡进去的时候便偷偷地安了一个在花盆底。 见到柳依依亲自送咖啡进来,陈照康还激动了一把,连连让她坐下,询问她的工作及适应情况,言语之中极尽关心。 柳依依也趁机扫视了一圈,就像一般总裁的办公室一样,一张宽大的红木办公桌,黑色的大班椅,红木的书柜,向里视线未能及,柳依依便扫向目力可触及的范围,墙侧还有一排酒柜,两个蓝色的高脚蹬立在一旁,酒柜里的酒都看起来不菲。 匆匆一扫,柳依依便发现了一瓶1787年的拉斐葡萄酒,这酒在1985年伦敦佳士得拍卖行售出时,售价16万美元一瓶;还有一瓶罗马康帝酒庄1990年份勃艮第红酒,6夸脱大瓶装,2002年纽约扎奇拍卖行售出时,售价为6。96万美元,折合每标准瓶容量5;800美元;最好的莫过于1992年份皇家鹰鸣赤霞珠,2000年纳帕谷(NapaValley)葡萄酒拍卖会上售出时,售价50万美元,可谓是最昂贵的葡萄酒。 看来,陈照康确实是个会享受的人,从来不亏待自己。 那个花盆放在大理石的茶几正中,下有一个托盘,底座应该很深,无需浇水即可存活的室内观赏性植物。 极快地观察之后,柳依依便将那窃听器扣在了花盆底座上,那里看似显眼,却也是最安全的地方。 一天下来,柳依依便将整栋大楼逛了个遍,美其名曰了解工作环境,陈照康也没有怀疑什么,还特别叫他的助理小张带着柳依依到处看看。 五点一到,柳依依准时下班,陈照康要求送她回家,柳依依含蓄地表示待会要去见她的先生,陈照康的脸色有一瞬间变色,之后还是如和煦的春风一般,并且嘱咐她路上小心,工作上有什么不顺的事,随时可以找他谈,如果有什么需要请假的情况,不用上报人事部,直接告诉他,他批了就行。 柳依依感激地道谢后,便转身离去了。 陈照康看着柳依依离开的背影良久,握紧了拳头,这个女人,他终于弄到自己身边来了,无论如何,他都要得到她。 安在天,确实是一个绊脚石,或许,他应该做点什么事情,好让安在天忙得没空来找柳依依。 …… 柳依依饭也没吃,便驱车赶到了城市公寓,为了避免她的爱车曝光,今天她可是将车停在相隔了两条街的地下车库里,步行至的“日照地产”,而以后,如无意外,她都会采取这种上班方式。 作为一个中情局特工,谨慎是万分必要的,特别是对陈照康,不要看他对你笑着,温柔着,背过身来,不知道打的什么坏算盘。 他越笑得灿烂,你就越要提防了。 当然,他越关心你,指不定是在套取他想要知道的一切情况。 所以,当陈照康问起柳依依是如何来上班的,她便说为了不让安在天知晓,她没有用家里的车,而是打车过来的,以后也会坚持这么做。陈照康便说派专职司机来接她,立刻被她否决,最后换成给她增加交通补助,这才达成共识。 通过这一点小小的分歧,也让陈照康知道了柳依依虽然外表看起来柔弱,但骨子里却是个倔强的女人,而对于这种女人,是万不可强取豪夺的,要采用迂回战术,软化她的人,打动她的心,到时候,还愁柳依依不朝他靠过来吗? 仿佛已经驾轻就熟了一般,柳依依很自然地坐上了电梯,到了后,敲门,安在天便已经候在里面了。 开门前的刹那,俩人的内心都不同程度的带着一丝激动和……期盼。 安在天有一个多星期没有见到过柳依依,也没有与她联系过,心里虽然挂念着,但也分得清孰轻孰重,加之柳依依又要按照合约办事,没有特别的事情,他是不能干挠她的私生活的。 虽然,在夜深人静时,安在天有过打一通电话的冲动,但几番思忖之后,最终还是放下了这个念头,继续他自己的工作。 他与柳依依算什么呢? 如今俩人有的便是一层金钱交易的契约关系,他们甚至连朋友也不是,虽然他私心里已经将柳依依当作了自己的一个朋友,而且是最特别的一个朋友。但柳依依呢,她对他的态度若即若离,让人抓不住,看不透,迷惑……却又不受控制的心动。 柳依依的心同样有些微的激荡,投身在工作中,她可以什么也不想,一心一意地只为执行自己的任务;但空闲之际,思绪又不禁飘回了与安在天在映日山的那个夜里…… 安在天年轻、英俊、多金,但却没有拥有一个幸福的婚姻,有一刻,她在为柳依依心伤着,也在为安在天心痛着,他们俩人本来应该是多么般配的一对,又是多么让人羡慕的金童玉女啊。 如果,男方能够多一点关心,如果,女方能够勇敢地踏出一步,或许,如今就是完全不一样的人生了。 姻缘,真是很奇妙,它将原来互不相识的两个人紧紧地联系在了一切,但却成就着不一样的爱情,不一样的婚姻,或圆满,或破败,或欢喜,或忧愁,或幸福,或悲凉…… 也许,幸福的家庭都是一样的,而不幸的家庭,却各自有着各自的不幸…… 而柳依依与安在天,又是属于哪一种呢? ---------- 久久推出了一个女儿国的圈子,清风把地址贴出去了,欢迎狂发贴,还有我的博客,欢迎爆踩,地址在简介下面! [风云之卷:第【52】章 美丽错误] 门被打开的一刹那,安在天真的有种恍如隔世的感觉,不知不觉间,他对柳依依的感情已经有那么深了吗? 他在心里想念她,想念她的美好,想念她仿若阿拉伯公主一般的神秘装扮,想念他们在一起平静呆过的一夜,甚至还回想起了他们相识时,他抱着她奔跑在那漆黑无人的后巷子里…… 那时,他们是多么地贴近啊,俩人沉稳的心跳不急不慢地紧紧相接,一声落下,一声响起,他从来没有觉得就连听着心跳,也会是那么美好的感觉。 当时,她在他的怀抱中,显得是那么地乖巧,那么地惹人怜爱…… 要是,他真能这样一辈子搂抱着她,该有多好啊! 她是一个多么特立独行的女子,她是Sky,她是将网络玩转于纤纤十指之上的黑客,她自信、迷人,她一出现,仿佛整个世界都屏住了呼吸,静待她的光芒闪过,赐予人新的生命。 她改变了他,安在天没有说过,但是,他的心里却明白,他在一点一点的变着,他开始关注生活中细微的变化。 他习惯了早上喝一杯咖啡,但她只说了一句早上喝黑咖啡不好,这一周以来,他便把早上饮的咖啡让秘书改成了牛奶,让秘书愣了好久才回神,也让石之迁取笑了他好久,但他仍然自得其乐; 他知道她喜欢怀旧情调的东西,“纸月亮”的那家格调酒吧,便充斥着浓浓的怀旧及古典的气息,虽然她没有说过,但是他却知道,她喜欢那里。 他还记得他与柳依依达成协议的那一次,酒吧里正在放着一首婉转缠绵的爱情歌曲,之后,他还特别去问过,知道了那是《珍珠港》的主题曲,从来不看爱情片的他竟然会让石之迁在音像店里为他买了这一盘碟,她赶来之前,他才刚刚看完这部片子…… 她说,生命短暂,应该好好感受生活,每一颗树,每一株小草都有属于它自己生命的光彩,就连那落地的雨珠,也有它精彩的一瞬…… 于是,他开始关注家里的那颗万年青,那绿色的植物四季常青,也代表着生命的不息;下雨了,他会在凝望窗外的雨珠时失神,那一颗一颗透明的小水珠,就像一朵绽放在空中的玻璃花一样,凝聚、破碎,周而复始……就好似生命生生不息…… 他开始关注周遭的一切,时不时地会流露出会心的一笑。 石之迁夸张地说他变了,他也只是淡笑着,变了吗,也许吧? 而让他改变的却是一个女人,他,觉得心里满满的,不是对事业的成功感到满足,而是对家庭生出了向往,如果能和她组成一个家庭,那该是多么美好的一件事啊。 但是,他却只能在想像中得到,而今,突然出现了这样的一个机会,如果他不好好把握的话,恐怕一辈子也没有办法感受和她在一起的家庭生活。 在这一刻,他是多么感激周奇夫妻的到来啊,是他们,为他带来了一个圆梦的机会,他要好好地珍惜。 …… 再次见到那个被她无数次抛在脑后,却又在下一刻浮上心头的脸庞,柳依依确实愣住了。 每一次见到安在天,她才知道,他在她的记忆中是多么地清楚,清楚到他眼角那几条极细的眼纹在浅笑之下,她都会记得有几根;清楚到他喜悦时左边的眉毛会微微地高挑,清楚到他欲发怒时,唇角会勾起嘲讽的冷笑…… 天啊,连安在天这些细微的表情她都记得,她在有意与无意间对他的关注有多少,连她自己都不能确定了。 柳依依突然感觉到深深地不安,这样下去,她是不是真的会对安在天动心? 她不想,她不要,她是一只展翅的雄鹰,绝不能在安在天这折了翅膀,她还有雄心,她还有壮志,她还有好多未完成的事,她还有好多想要追逐的梦想,而这一切,安在天知道了,恐怕不会赞同的。 ? 第 10 部分阅读 氖拢褂泻枚嘞胍分鸬拿蜗耄庖磺校苍谔熘懒耍峙虏换嵩尥摹?br /> 她不愿意做真实的柳依依,她不愿意只做那个安安静静地呆在家里,哪里都不去的柳依依,她不要做个瓷娃娃,那样她会疯的。[www.xshubao2.com 新第二书包网] 她渴望自由的天空,她向往翱翔的自在,她是永远不会被囚的野鸟! 选择了这个工作,选择了这个身份,是否,也注定了她永远的流浪与追寻? “进来吧,依依,我们坐下谈。” 安在天侧了侧身,让柳依依进了来,随后关上了门。 俩人分别坐在不同的两张沙发上,安在天随意问道:“想喝点什么,我去倒。” 柳依依怔了一下,喝什么? 她突然想起了今天在陈照康办公室里看见的那些昂贵的红酒,虽然贵得令人乍舌,但却不是她喜欢的。 不是说贵的东西不好,价钱昂贵也说明了它自身的品质和价值,但人也有偏爱,对于酒,严格来说,她不挑剔,但如果说她最爱的是什么酒,那便是冰酒。 有人说,冰酒的诞生是一场美丽的错误。 在两百年前的德国,葡萄园遭受到突然来袭的霜害,酒农为了挽救损失,只好将错就错,将冰冻的葡萄压榨,按照传统方式发酵酿酒。 谁知,无心插柳柳成荫,却酿成了酒体饱满、风味独特的佳酿,造就了冰酒的问世。 所谓冰酒,指的便是“结冰匍萄酿造出来的酒”。 一般的白匍萄酒与红匍萄酒,是在每年9月底10月初匍萄正成熟时采下酿造的发酵酒,冰酒则是匍萄成熟后也不急着采下,而是让其自然挂在枝头,等到12月或1月间,天降大雪、气温降到摄氏零下8度、整个匍萄都冻成如玻璃珠般的晶莹后才将其采下酿制。 而当前全世界只有加拿大、德国与奥地利等3个国家因为都位在北纬49度上下,夏天阳光多、冬天极冷,地理与气候都适合,可以让成熟的匍萄依旧保留在藤架上 2、3个月却不腐烂(亚洲匍萄顶多保存1到2个礼拜),因此可以酿造冰酒。其中加拿大也不是全国都产冰酒,而是仅有东岸安大列省的尼加拉瓜瀑布区,以及西岸卑诗省的奥肯那根谷地(Okanagan)两个地区可以生产冰酒。 一般说来,如果气温稳定,通常冰酒所用的匍萄都在耶诞节前后采收,也因此,冰酒几乎可说是北纬49度的耶诞老人的礼物。 -------------- 本周新的一轮投票开始,上周业绩不错,呵呵,希望大家继续努力,这周准能迈上六千,么么!!! [风云之卷:第【53】章 同居任务] 所以,当安在天问到柳依依想喝什么时,她便脱口而出了冰酒两个字,安在天错愕了一秒,随即便笑了,那笑却是那么地不自然,那么地牵强。 安在天对柳依依点了点头,便起身去酒柜拿酒了,他确实珍藏的有冰酒。 酒是甜的,但他的那一抹笑却是苦的。 冰酒,是一场美丽的错误,是不是也在暗指他和柳依依呢? 他们的相遇真的是上天奇妙的安排吗? 可惜,还是晚了一步啊! 抛开心中的几许烦忧,安在天端着两个高角杯复又坐回了沙发,纯净的金黄色液体在杯中微微荡漾着。 柳依依举着杯,手腕轻摇,看着那随波轻荡的金色,心情却也慢慢地平静下来,小小啜了一口,酒液清澈,果味芳香,甘甜浓郁,入口缠绵,却也回味无穷。 “说吧,这次是什么任务?” 柳依依先开了口,她实在不适应俩人就这样默默无语,而安在天看她的眼神却越来越深沉,那里面有着她不懂的感情,那让她心慌,让她害怕,而这样沉默相处着的俩个人,却又有种说不出的暧昧。 “是有任务,不过这次不是一次性的,有期限。” 安在天勾了勾嘴角,浅笑着,想着接下来会有一周的日子和柳依依在一起,他的心里的确是期待而又欢喜的,还带着那么一丝丝不易察觉的满足。 “喔,说来听听。” 有期限的,不会是随安在天出差吧? 柳依依想着,陈照康那边请假到是没有问题,但这个差出得有价值吗?她也要看时间的长短。 毕竟,她才刚刚打进“日照地产”,关于陈照康的情报,她还需要进一步地侦察,虽然安在天是在不知道的情况下做了她的搭线人,如今线搭上了,她也不能立马反口,这样不道义,而且也不符合她的性子,何况,他们还是签了合约的。 在不影响她的正常任务下,时间的长短在她可以接受的范围之内,她还是可以答应的。 “我们公司与JM公司正在商谈一项合作计划,下周一,JM公司的周总将携同他的妻子前来‘安天伟业’做实地考察。他们将会在维城呆上一周,而这一周,他们会住在我的家里,所以,你也要空出一周的时间与我扮演模范夫妻。” 这次他已经提前了好几天与柳依依说,这段时间应该够她打理、收拾,以及提前适应一下与他的居家生活。 虽然这仅仅只是演戏。 “啊?” 听到安在天这样说,柳依依夸张地张大了嘴,仿佛没有听清一般,又急急地确认了一次,“你是说,让我和你在一起住一个星期?” “没错。” 安在天点了点头,“周总不仅重视公司的合作实力,也看重家庭的和睦与幸福,所以,要争取到这一单项目,我需要你的帮助。” 当然,这里面,安在天也存了自己的私心。 不用柳依依的帮助,他随便找一个理由,以他的能力,以“安天伟业”如今的实力,相信也能搞定周奇。 但是,他却选择了走这一步,很大一部分原因是他私心里想和柳依依相处一周,满足他心里的小小愿望。 “那我们要同吃同住,甚至……睡在一张床上吗?” 当柳依依问出这句话时,心里着实紧张了一下,他们会睡在一起吗?这个念头好像有些邪恶。 不过,扮演夫妻,当然不可能分开住,还要和安在天扮演模范夫妻,这难度不是一般地大啊。 “同吃同住那是一定的,我们是夫妻嘛,至于要不要睡在一张床上,那就由你决定。” 安在天看着有些紧张等待着他答案的柳依依,不免调笑着说道,“不过,呆一屋里是绝对的。而且,你要提前一天搬进来,适应我家里的情况。” 安在天对柳依依没有其他想法那是不可能的,一个男人面对他喜欢的女人能够把持得住,那绝对可以称得上是圣人。 但当一个男人的心中真的对一个女人有了情之后,他便不只是想要看到她,更想要亲近她,碰触她,感觉她,爱情不只是你侬我侬,花前月下,更是灵与欲的结合。 但安在天对柳依依,除了心底慢慢滋生的情愫以外,还有怜惜以及尊重。 所以,柳依依不愿意,他是不会去勉强她的,而且,如果他真的为了一逞自己的心愿碰了柳依依,到头来,他什么也不能给她,他也会怨自己的。 婚前,安在天本也是一个洁身自好的男人,婚后,他更不可能去拈花惹草,但那种事情,除了青涩的少年之时有过冲动的经历外,他已经有多久没有和女人亲近过了,他也记不清了。 只是,繁重的工作压着他,让他的心思也到不了那里去。 他不是一个清心寡欲的人,他是一个成熟的男人,成熟到可以去控制自己的思想,成熟到不会轻易犯下任何错误,欠下任何的风流债。 因为,他的任何行为都不只代表着他个人,而是代表着整个“安天伟业”的形象,他严谨,他务实,他一丝不苟,所以,他绝不会允许有任何绯闻在他身上发生。 -------- 偶这几天肩周炎又开始犯了,一坐上电脑又痛了,去看了医生也只是说推拿辅疗,但是治标不治本,还是要在生活中自己注意调节。这个病也是从写文开始才得的,不过半年的时间,也让我理解了这个行业的不易,为了能继续写文,昨天逛超市的时候买了个全能推拿按摩机RMB398,不便宜呢。[www.xshubao2.com 新第二书包网] 以后,写一小时我就按摩一次,争取会好些,所以,有时候更得少些,希望大家不要太介意,为了写文,我也是在努力滴,么么!!! [风云之卷:第【54】章 偷偷查探] 一阵沉默,俩人的心思各异。 柳依依思忖了一番,对于这个任务,她倒是可以答应的,不就一周的时间吗? 同吃同住可以,同一间屋也可以,但同不同一张床就是她说了算,她柳依依可不是柔弱之辈,安在天也不能拿她怎么样。 不过……“除了必要的时间要呆在家里以外,其他的时间我都可以自由安排吗?” 必要的时间当然是指陪伴周奇夫妇和晚上休息的时候,还有必须由他们俩人一起出席的场合。至于其他时间,她最好可以自由安排,那么,陈照康那边她也就不用担心了。 不过,柳依依还是准备向陈照康预请一周的假期,她可不能让安在天知道她在“日照地产”上班,而在陈照康那边,她再怎么说也属于上班一族,虽然有老总特权,但也不好一消失就是一周,有空她还是会去转转,露个脸,毕竟,那边才是她任务的重心所在,安在天这边只起到辅助作用。 “可以,但需要的场合你绝对不能缺席。” 安在天当然明白柳依依的意思,他也不可能让她一周的时间全守在家里。 当然,夜晚住在他家里那是一定的,夫妻不在一起住,岂不穿帮?其他时候只要保证周奇他们在的时候,她也在,那就可以了。 “那么,好吧,我这周日收拾一下,搬过来,还有什么特别要注意和准备的吗?” 柳依依点了点头,表示认可。 “没有,你需要的一切我都会让人提前为你准备好的,希望你做好心理准备,到时候,期待你的最佳表演。” 安在天站了起来,举起了酒杯,“希望下周一切顺利。” 柳依依也回敬了他,“也希望你的合约能够顺利达成。” 当然,别忘记了事后将钱汇到她的账户,这一点,安在天的信誉还是有保证的,那一次的任务之后,她没有开口,他便已经汇了十万到她的账户,诚信度极高。 那么,这一次的一周,恐怕她能赚得更多。 柳依依并不是贪钱的女人,但想到了韦伊的那间育幼院,有钱确实不是坏处,她也能出自己的一份薄力了。 …… 柳依依答应了安在天的要求,但这也并不意味她淡看了她的任务。 对安在天,柳依依心里总是生出了一份歉疚,安在天对她应该说是极好的,可是,她却骗了他,利用了他。 只有这一点,让柳依依的心里有点堵,快点结束一切吧,让她可以离开这个地方,脱掉柳依依这层疲惫的外衣,她要开始新的生活。 第二天是周五,柳依依照常上班去了,早上陈照康有个会议,本来是让她做记录的,但当时她借故肚子疼,便躲了开去,等到总裁办公区只留下了她,四处打望之后,她便悄悄地溜进了陈照康的办公室。 首先检查了一下窃听器,很牢固地呆在那儿,没有问题。 环视了一周,和她初来时的情况基本一样,整洁是整洁,不过随处可见奢侈与高调,陈照康的品味确实不敢恭维,他竟然可以把齐白石的名画挂在西洋酒柜的侧面,然后将一个古典浪漫的花瓶放在公事化的长条桌上,更不用说放着古代陶瓷的香木柜上挂着一个牛头…… 上次进来时,柳依依没有往陈照康的办公室里面走,所以没有发现他这些古典现代相拼凑,细致与粗犷相混合的摆设,如果当时看到,她可不保证她不会笑场。 这陈照康的品味确实独特,他既想向人展示他的涵养,以及他知识的广博,却又不知道这样不同种类的东西混在一起会造成多大的笑料。 该说他聪明呢,还是说他笨呢? 柳依依摇了摇头,率先走向了办公桌,电脑还开着,就算有密码,对她这个电脑高手都没有用,几下敲打之后便进入了系统,粗略地浏览了一下,很干净的电脑,看来陈照康是不会把重要的东西留在这个什么人都可以碰的电脑上面。 不相信电脑上的东西,那么实物收藏总该有点吧。 不过,对于这一点来说,陈照康还是有些头脑的,柳依依在心里轻笑着,但是手下的动作却是没有停过,酒柜查探了一番,字画后面也看了,书柜看了,小几也查了,什么都没有,陈照康看来确实是谨慎的人。 随手翻了翻那挂在墙角上的牛头,柳依依顿了顿,视线停驻在牛头后的墙壁上,那上面竟然有细细的缝隙,凑眼细看,整齐划一的四条缝隙组合成了一个三十厘米见方的小石块,柳依依用手指轻轻按了按,是松动的,刚想放手,突然觉得没对。 以她的手感来看,这一推仿佛听见了咔嚓一声,起动了什么设备,防盗? 柳依依心里一凛,陈照康如此谨慎之人,又怎么会不做任何防盗措施呢?看来,里面的东西应该对他很重要。 会不会是他们一直想要查找的,他交易的黑市帐本? 有没有这个可能? -------------- 今天是5。12的一周年纪念日,默哀了三分钟,清风也是四川人,虽然成都市区没有受什么严重的灾,但对于汶川的灾难依然感同深受,去年的天空都是灰色的,人的心都是提起来的,不知道下一刻什么未知的命运就会降临在自己身子,也不知道是不是今天就是在这世上的最后一天…… 感伤的话不多说了,在为生命惋惜的同时,敬告大家,珍惜生活,开心地过每一天吧! [风云之卷:第【55】章 随机应变] 如果有的话,她势必要看上一看,但是这个防盗系统如何破解呢? 现在的她,根本不敢松手,一松手,恐怕就会触动警报,或许她能及时逃脱,但陈照康怎么会不怀疑她呢? 而且有人发现了这个地方,陈照康一定会将里面的东西转移,那到时候她要查起来不是又增加难度了吗? 小样,什么防盗系统她没见过,柳依依一手还是保持着刚才那姿势,另一手便取下了头上的小发夹,那发夹的一头竟然有一个豌豆大小,极扁极平的亮片,那也是林子龙特意为柳依依打造的探测器。 发夹扁平,极细,柳依依的手使力往一边倾斜了些,让另一边的缝隙大了一点,便将那发夹插了进去,柳依依按住那墙壁上的石块那只手也改成了肘,将腕表靠近唇边,柳依依用嘴按了腕表边一个小的按钮,腕表的透明表盘便弹了起来,柳依依将它靠近眼睛,那赫然就是一个探测观察镜,通过发夹探测器,她如今可以看清楚里面所布的线。 要说心里不慌那是不可能的,但就是在这样的时候,她更不可以乱,更要沉着冷静。 柳依依比谁都明白这一点,如果她的身份暴露了,以后再想在陈照康身边安插人,那就是难上加难了。 所以,她不能输。 看到里面的布线情况,柳依依笑了,看来陈照康是极有信心,这个防盗器如果不是放进去的物主知道用开关来开启,那么从外面强制打开,必定会触动警报器的,而谁又能只凭着几条缝隙就能破了这防盗装置呢? 所以,因为有了这层自信,陈照康的这个防盗装置用得也不是最好最精密的,柳依依如今破解起来也不会很难。 看着探测观察镜里的东西,柳依依小心转动着那一只拿着发夹的手,挑开了红线,再将黄线挪到一边,最后将蓝线理开,如此动作再三,最后,终于找到了这防盗装置的开关,发夹轻轻按下,咔嚓一声,危险解除。 好在有惊无险,柳依依笑了笑,看着那石块自动弹了开来,露出了里面一个小型的保险柜,看来,要过的关的确不是只有这一重啊。 但是,这个保险柜怎么开,密码盘是有,但是却没有锁孔,解密码不是她的强项,但没有锁孔的保险柜是用什么开启,柳依依没有轻易碰它,极快地用腕表的照相功能猛拍了几张照片,随即便重新将石块还原,启动它的布防装置,移正牛头,布置的就像从来没有人动过一般。 保险柜的照片很珍贵,她今天会传给林子龙,让中情局的专业人士看看,这到底是什么样的保险柜,除了密码,还需要什么样的条件才可以开启。 刚刚走到陈照康的办公室门口,柳依依一手搭上了门把手,却听见外面由远及近的脚步声,还伴着有陈照康吩咐两个秘书接下来工作事宜的声音。 柳依依心中一凛,忙放开了把手。 这个时候不能出去,出去就被逮个正着,陈照康必定会怀疑她进入他办公室的企图,眼下,只有留下来,虽然也不一定会打消他的怀疑,但她如果能做得坦荡一些,那么,至少也能减轻他的疑惑。 想到这里,柳依依连忙退回,扫视了一眼办公室,最后匆忙地躺在了陈照康的沙发上,还状似痛苦地蜷缩了起来,为了使效果逼真一些,柳依依下了狠劲,使力在胳膊上一扭,顿时,疼得眼泪花扑簌扑簌地往下掉。 如果还是原来的她,这点小伤她哪会在意,还好柳依依的这具身体更敏感,且泪腺发达,才能说演就演,说掉泪就掉泪。 不过,最重要的,是要看接下来陈照康会不会接她的招了。 …… 陈照康正在纳闷,刚刚经过办公室外的时候怎么不见柳依依的人影,在门外扫视了一圈后,才推开了自己办公室的门,一开门进去,便立马发现了蜷缩在沙发上的人儿。 柳依依? 她怎么会在这里? 陈照康心下一阵疑惑,眼光寒芒乍现,一手已经紧握成拳头,慢慢地靠近了柳依依。 陈照康脚步缓步,一步一步地逼近,眼光也在周围扫了一圈,最后仍然锁定在柳依依的身上,但步至近处,听着那略带着压抑的哭泣声,他的心中一紧,放松了警惕,疾步走了上去,惊讶地问道:“依依,你怎么了,怎么会在我的办公室里?” 柳依依疼得泪花直掉,听到陈照康的声音,勉强地增开了眼,状似虚弱地半眯着眼瞥了他一眼,断断续续说道:“我……我肚子……很疼……怕在外面不好……就想找个地方……躺躺……” 总裁办公区可就只有陈照康的办公室里有个长条软沙发,其他应客的都是硬棒棒的实木椅子,虽然价格也不便宜,但比起来,要躺当然会选择软沙发,是个人都知道这道理。 但却也不是每个人都敢在总裁办公室大咧咧地躺着的,柳依依也是依仗着陈照康对她那含蓄隐晦的仰慕之情,才冒险赌上这一遭。 陈照康注意观察着柳依依的面部表情,她的话不像是说假,那瑟瑟发抖的身子,那额头细密的汗,那一串一串流下的晶莹的泪珠,都表明了她现在正在忍受着极大的痛苦。 …… [风云之卷:第【56】章 唱出假戏] 柳依依如今梨花带雨的模样,凄楚动人,却又让人无限地怜爱,陈照康顿时心中一紧,担心地扶着她的手臂,亲切地问道:“怎么会肚子疼呢?我立马送你去医院。” “不……不要……” 柳依依一把抓住了陈照康的手,阻止了他要横抱她的动作,脸上的泪已经去了一半,神志仿佛一下清明了许多,脸上有疑似的红晕,略带羞涩地低声说道:“这是……这是女人……都会有的……你给我倒杯温水……好吗?” 陈照康的手猛地一滞,女人都会有的? 难道是来月事了? 他顿时反应过来,随即轻笑着应了一声,便去给柳依依倒水去了。 看着陈照康转过身的背影,柳依依重重地松了一口气。 眼下暂时过关了,但也不可大意,万一陈照康之后又有猜忌呢?难保不会将她今日的举动联系在一起,看来,下次,她要更小心了。 至少,不能再让陈照康发现在他不在的情况下,她再次出现在他的办公室里。 倚在沙发上,喝着陈照康为她倒来的温水,柳依依慢慢地平静下来,才看向陈照康,说道:“照康,不好意思,一时之间忍不住痛才会跑到你这里来躺躺,真的很抱歉。” “嗯,没事。” 陈照康先是不以为意地点了点头,略微思忖一番后,才凝重地对柳依依说道:“依依,以后还是不要轻易进我的办公室,我不是防你,只是有些东西,如果被其他人碰过了,或是移位了,我找不到,那就不太好了。” 最近,有人查他查得紧,指不定已经安插了什么眼线在他周围,而他的办公室里,确实藏着一些他不可告人的秘密,柳依依那么单纯,他是绝不想把她牵扯在内的,所以,他不在办公室的时候,她还是少来为妙。 柳依依似懂非懂地点了点头,低垂着眼帘,眸中流光闪动,陈照康难道是在关心她吗? 这种人也会有想要真心关心的人吗? 不过,现在是个好时候,她也正好和陈照康提下周请假的事情,他应该会答应吧? “照康,下周我要请一周的假,可以吗?” 柳依依试探性地开口,他们当时的条件是谈好了的,而且,她事前也说过,她的时间不太确定,陈照康当时也是满口答应,才没过几天,他不应该就忘记了吧。 陈照康怔了一怔,心中有些警惕,但还是小心地问道:“是有什么特别重要的事吗?要休息那么长时间?” “那个,下周我先生说JM公司的周总会携夫人一起来考查我先生的公司,要我一起坐陪,所以,我才要请这个假。” 柳依依略显局促地说道,言语之中有些闪烁,就像是这次的请假不是她心甘情愿的,算是半强迫吧,也给陈照康透露一个信号,因为那是安在天的命令,她不得不从。 “原来是这样。” 陈照康点了点头表示明了,刚才柳依依这一说,让他放松下的心立马又紧张起来,生出了些许疑惑。因为他下周也会出差,当然办的是秘密的事,柳依依在请假时间上和他出差的时间又那么巧合,让他一时生疑。 不过,业界倒真是有这个消息。 JM公司的周奇会来,作为商界的一份子,陈照康当然也知道,周奇是来考查“安天伟业”的整体实力,最后才敲定是否与其达成合作意向。 JM公司是国际性大公司,所涉足的行业包括地产、药材、尖端技术等等,国内的所有公司都以能和JM公司搭上线为荣。因为,JM公司选择合作伙伴的要求极为严格,能与JM公司合作,那就代表着这个公司的整体水平和实力都达到了国际性的层次和高度,才能得到它的青睐。 所以,与JM公司合作,不仅能提升自己公司的名誉,更能通过它的口碑更好地在国际市场竖立起自己的名号,那样比作广告的效果都好。 但陈照康也自知以“日照地产”的名号,JM公司是肯定看不上眼的,所以,他也从来没有想过会与JM公司有任何交集。 这个公司,这个“日照地产”,本来就是他建立起来用于洗黑钱的。 但现在,柳依依加入了这个公司,让陈照康有了新的构架和理想,如果柳依依有朝一日真的能成为他的太太,那么,他不得不从现在开始考虑了。 从他十多岁出道以来,风里来,雨里去的日子过了多少年了,刀口上舔血,亡命地讨生活,好不容易,他才在维城站住了脚,有了这个体面的身份。 他拼搏了那么多年,奋斗了那么多年,该有的,他都有了,人真的不能太贪心,不然,最后可能什么都得不到。 或许,他真的应该激流勇退了,只要做完这最后的一笔单子,他就放手,专心地在公司的事上,好好地赢取柳依依的心。 想到这里,陈照康的视线灼热地看着柳依依,他也不知道自己怎么就陷进去了,而且越陷越深,经常迷醉在柳依依一笑的温柔中,幻想着和她组成一个美丽幸福的家庭。 如果柳依依知道他干的那些事情,必定不会喜欢上他的,她是那么美丽,那么善良的一个天使,她能洗涤他的灵魂,照亮他的心,让他有了心底深处的渴望,有一种想要抓住什么的渴望,在他活了那么多年,还是第一次生出这样的心来。 只因为,那个人是柳依依。 [风云之卷:第【57】章 有私心吗] “是,那我可以请假吗?你放心,只要一有空,我就会来公司看看。” 当然是顺便来查探一番,看还有没有溜进总裁办公室的机会,打开那个保险柜,抓住一切不利于陈照康的证据。 “那你下周休息吧,我下周也会出差一周,我会告诉周秘书他们,下周你都不用来了,等着回来我们再说。” 陈照康轻轻地拍了拍柳依依的肩膀。下周,他有重要的事情要办,他会去见一个意向客户,如果谈判达成,那么,就会有一笔不小的交易。 虽然最近风声比较紧,但是富贵险中求,经过上次的事情之后,他已经十分谨慎了,更何况,他还有一位重量级的情报人,只要小心,他应该会没事的。如果这次的生意顺利谈成,做完这一笔,他就彻底收山,毁掉一切证据,再也不碰黑市生意,洗心革面,从头来过。 啊?柳依依微微惊讶了一下。 陈照康让她下周不要来,还要特地通知周秘书他们?不是吧? 为了下周能有时间来“日照地产”,她还特地给安在天打好预防针了,现在,又用不着了吗? 柳依依刚想提出异议,但转念一想,陈照康如此谨慎之人,如果她现在表现的那么急切地想来公司,而且又是在他不在的时候,他难免会再度起疑,那刚才的一切不是白做了吗? 想到这里,柳依依还是住了口,既然已经提出来了,那么,就等陈照康回来再说吧。 陈照康在的时候,行事虽然会有所不便,但总不会让人太过怀疑,只要自我小心谨慎些就好。 陈照康要出差一周,这个情况要及时汇报给林子龙,她记得陈照康下周并没有安排什么行程,那么,这出差就显得很可疑了,一定要有人跟着他,密切监视他的动向。 休息了一会儿,柳依依向陈照康道了谢后便出了去。 陈照康一直微笑地看着柳依依走出他的视线,关门的声音响起后,他的笑容立刻便收住了,他轻声地走到窗户边,透过百叶窗,见到柳依依回到自己的位置上工作起来,一切看似都很自然,没有什么破绽。 但尽管如此,陈照康还是谨慎地检查了一下办公室,看各种设备有没有移位的痕迹,当然首当其冲地便是冲到了牛头那里,揭开一开,石壁还是那样,没有被强制启动过的痕迹,报警器也没有响过,打开了保险柜,里面的东西都在。 陈照康摇了摇头,看来他是太紧张了,今天的一切只是一个意外,柳依依那么柔弱的一个女人怎么会是卧底呢? 看来,是他多心了。 …… 那一天就这么过去了,柳依依下班回家后第一件事便是向林子龙汇报了陈照康下周的动向,让林子龙安排人盯住陈照康。 但林子龙却反问了一句,你为什么不要求跟着陈照康一起去出差? 柳依依顿时哑然。 她当时的确没有想那么多,如果她提出来,陈照康也许会高兴好一阵,会以为她对他有意思了吧,那带她出差必不是难事。 但是,柳依依却没有那么做,也许潜意识里知道她已经答应了安在天下周的事,就不想爽约。 但在林子龙的问话下,柳依依还是有些心虚,她是不是有些公私不分了,她在心里轻声问着自己,但马上又被另一个声音否定了,陈照康虽然当时会高兴,但转念一想,会不会以为她又有另外的企图呢? 如果陈照康真的生出这种想法,那她不是很危险吗? 她的危险当不是最重要的,大不了感觉到危险她就立马撤离,但失去了她这颗打入陈照康公司内部的棋子,那么,以后再想安插人手进来,就会难上加难了。 一想到这里,柳依依马上用这个理由驳斥了林子龙,但当时她哪里有这样想过,都是后来分析才得出的结论,在那一刻,不得不说,她确实是有了一点点的私心。 柳依依甩了甩头,这点忽略不计,她会尽快完成任务的,到时候就不会有这些有的没的纠缠着她,挠乱着她的心。 之后,柳依依将保险柜的照片发给了林子龙,让他找专家研究一下,看如何才能开启这个保险柜。 交待完一切之后,柳依依关闭了视频通话,大大地伸了一个懒腰。 陈照康不在的一周,她虽然相当于是放了一周的假期,但是,在安在天那边的任务也不轻松啊。 黄嫂那边好说,就说是搬去和安在天住一段时间,黄嫂高兴还来不及呢,又哪里会多说什么? 周日,柳依依会去安在天的家,那么,明天,还有一天的时间,她准备去看一看小韦伊,那个孩子,该是想她了吧? 大人的世界纷繁复杂,的确是太累人了,在投入安在天的任务之前,让她沉浸在小孩子纯净的世界中,好好地陪韦伊快乐地过一天吧。 …… ------------ 昨天把陈照康写得太好了吧,好多人跳出来都说被感动了,哈哈,我的错我的错,慢慢来,他的本性会一步一步展露出来的,特别是在他知道柳依依对他另有所图后,你们说,他还会对她心软吗?嘻嘻,猜一下呢 ̄ ̄ ̄ [风云之卷:第【58】章 收养韦伊] 周六的早上,柳依依一如继往地早起了,这是天生养成的习惯,真是多睡一会都嫌腰疼。或许她就是劳碌命,睡不得懒觉,但今天对她,对韦伊都是个大日子,意义非常,她准备带他好好地出去玩一天,感受一下童年的快乐。 当然,也可以顺道让自己回味一番,所以,对今天,她可是万分期待。 柳依依特意穿上一身运动装,踩着运动鞋,开着她的银色宝马来到了“青青育幼园”。 汽车停好以后,她没有先去教室里找韦伊,而是来到了院长办公室,与院长谈一谈韦伊的收养事宜。 因为,自从那天离开了育幼园之后,柳依依就一直有些担心,像韦伊那么可爱的孩子,如果被别人领走了怎么办呢? 虽然,能给韦伊幸福的人不是只有她,如果是一个健康的家庭收养了韦伊,那么,在那样的环境下长大,对韦伊也是最好的。 私心里,柳依依当然不想被任何人抢先,她觉得她和韦伊的认识是一种缘份,那样小小的一个人儿,那种远离热闹,远离繁华的孤寂和她是何其的相似,在这世上,他们都是单独的个体了。 在柳依依的内心,她和韦伊仿佛就是一种人,是在这个世界上彼此的依靠。 和韦伊在一起,柳依依的心确实是宁静的,是从来没有过的安详,她喜欢这种感觉,相信韦伊的心里对她也是一样的,至少,他信任她,他依赖她,不是吗? 柳依依不知道,原来她和孩子也那么有缘,不过,恐怕也是拜这张美丽的脸所赐,韦伊不是还问她是不是天使吗? 一想到这里,柳依依就会会心的一笑,天使是纯洁、神圣的象征,不过,她可不敢接受这样的恭维。 或许,天使,应该像是以前的柳依依那样,她纯净如水,她安静淡然,她不染纤尘,她确实是像活在天上的人儿,不识人间烟火。 只是,那样的人儿,恐怕连老天爷也舍不得她受苦吧,所以,就这样将她召回了天界,让她可以俯视众生,让她再也不用堕于凡尘,受这轮回之苦。 转而让现在的她,让她这个经历了无数磨难,看遍世间种种的女人来代替她走完接下来的路,代替她争取,代替她生活,演绎一个不一样的人生。 以前的她,或许不信命理之说,不相信有牛鬼蛇神,不相信举头三尺有神明,不相信有轮回转世。 可如今发生在她身上的一切都匪夷所思,也让她不得不信,这或许就是冥冥中的安排。 …… 和院长的交谈中,柳依依了解到了韦伊为什么会到了这个育幼园。 韦伊是在出生后没多久便被一个女人送来这里的,那个女人很年轻,很漂亮,但却是一脸凄苦,她说她无力抚养这个孩子,她说这个孩子的爸爸也不会要他,她只有将他送到这里来,让院长收留了他。 那个女人是韦伊的母亲,她甚至连名字也没有给孩子取,就匆? 第 11 部分阅读 挥薪偷秸饫锢矗迷撼な樟袅怂?br /> 那个女人是韦伊的母亲,她甚至连名字也没有给孩子取,就匆匆留下一笔钱走了,再也没有出现过。[www.xshubao2.com 新第二书包网] 而在院长的口中,柳依依也终于知道了像韦伊这样一个可爱的孩子为什么一直没有被人领养,那是因为他孤僻的性格,没有一对健康的夫妇会想要那样一个孩子。 院长说自从韦伊能清楚地说话之后,他便开始拒绝一切,也排斥一切,从不主动与人亲近,就算是同一个班里的孩子,他也很少交流。 只是一个人,安安静静的,如果不说话,鲜少有人会注意他的存在。 听到这点后,柳依依确实吃惊了好久,在她的印象中,韦伊不是这样的人啊,他只是敏感,他只是小心翼翼,他只是怕生而已。 如果不是院长说得信誓旦旦,柳依依真不敢相信院长口中所说的话。 那天她与韦伊是那么地亲近,就像能触摸到他那柔弱却又敏感的心一般,虽然她也感觉到了韦伊的孤独和寂寞,但他一点也没有排斥她,甚至主动靠近了她。 这是不是说明了一个好现象,那就是她与韦伊的确是有缘的。 看来,除了她,谁也带不走韦伊,有了这个认知,柳依依心里很开心。 在来这里之前,柳依依就准备好了一切收养孩子所需要提供的材料,填好表格后,确认收养成为事实,只是现在她还不能带韦伊走,只有完成这个任务,她才能放心地安置韦伊。 柳依依捐了十万块给育幼园,这恰好是她上次工作的报酬,她不过短短地出场了一次,赚到的钱却足够给这里的孩子添置一夏的衣物和用具。 柳依依不知道那些富豪捐款时是什么样的心境,是在为这一掷千金的大手笔而感到骄傲,或是为了赢得这慈善的美名而自豪? 但她却什么也没有,只有浓浓的心酸,这是她能出的一点微薄之力,她什么也不求,只是希望这样的孩子能越来越少,只是希望每个孩子都能有一个幸福的家庭,仅此而已…… 她还另外给了院长一笔钱,就当作是韦伊在这段时间的生活补助费,少则一个月,多则三个月,她便会来接走韦伊。 这是她初步预算的任务时间,但根据她的经验,也不会有多大的出入,这段时间一切都会解决。 等陈照康的事情落下帷幕之后,她会带着韦伊好好地逍遥一阵子,享受这心情愉悦的假期。 ---------- 清风才整了一个调查投票,在简介下面,看文的亲们都去投一个哈,帮助我吸收点情报,嘿嘿!!! [风云之卷:第【59】章 开心一天] 韦伊第一次坐在那么漂亮的车子里,充满了好奇,一路上眼睛转个不停,看韦伊高兴的样子,柳依依也很开心。 “韦伊,以后我做你的妈妈,好吗?” 柳依依今年二十四岁,韦伊五岁,做他的妈妈也不嫌小。 韦伊眨了眨眼睛,惊喜地望着柳依依,说道:“真的吗?姐姐要做我的妈妈?” 一阵高兴之后,韦伊又安静下来,喃喃地道:“可是姐姐那么年轻啊,可以做妈妈了吗?” “可以啊,小韦伊,以后就让妈妈来照顾你,好吗?” 柳依依给了韦伊一个肯定的微笑,继续道:“可是,现在,妈妈有事要做,等忙完以后,再来带韦伊离开育幼园。” “妈妈……” 韦伊哽咽了一下,眼泪便落了下来,“我有妈妈了,我真的有妈妈了……” “傻孩子……” 柳依依眼睛微微有些发酸,韦伊是多么可人疼的一个孩子啊。 韦伊抹了抹眼泪,绽开了一抹笑容,“我会乖乖的,在育幼园里等着妈妈来接我。” 韦伊的心终于踏实了,小手紧紧地握住胸前的十字架,他终于有了自己的妈妈,还是一个像天使一样美丽的人儿,他真幸福,他比育幼园里所有的小朋友都要幸福。 从今以后,他再也不用羡慕别的孩子一个一个被人领养走,而他却依然独自守在育幼园里。现在,他也有了妈妈,有了喜欢自己,心疼自己的人,他要跟着她,永远和她在一起。 “妈妈,你永远不会抛弃韦伊吗?” 韦伊偏着小脑袋,认真地看着柳依依。 “妈妈答应你,我在哪里,韦伊就在哪里,从今以后,我们要幸福地生活在一起。” 柳依依腾出一只手来,牵住韦伊的小手。 “那……那韦伊有爸爸吗?” 韦伊低声地问道,虽然院长说健康的家庭是要有爸爸和妈妈共同组成,但对于这个漂亮的妈妈,他却潜意识里希望不要有爸爸,他只有妈妈就好,有了爸爸,他一定会和他抢妈妈的。 妈妈,他好希望妈妈只是他一个人的。 “吱!!!……” 听到韦伊这么问,柳依依一脚猛踩向刹车,一声紧急的刹车声响起,吓坏了韦伊,也惊到了柳依依。 当然,惊到柳依依的并不是这刹车声,却是韦伊的那一句问话,她要怎么说呢? 有,还是没有? “韦伊,你没事吧?” 柳依依解了安全带,摸着韦伊的小脸蛋急声问道。 刚才那个问题来得措手不及,让柳依依一时之间慌乱了,没有顾忌到韦伊还在车上,好在给他系了安全带的,没事。 “我,我没事……” 韦伊惊魂未定,但看着柳依依担心的神情,还是绽放了一个甜甜的微笑。 “韦伊,你想要爸爸吗?” 柳依依倾身向前,抱住了韦伊小小的身子,将他的头斜靠在她的肩头。 如果韦伊真的想要一个爸爸,那么,她绝不可能随便找人假扮,韦伊是最敏感的,他一定能够感觉得到,难不成要让她真正地找一个? 想到这里,柳依依的脑海里浮现出了安在天温柔的笑脸,仿佛在对她说,有一个孩子,那是他心底的盼望。 韦伊伸出了小手,抱了抱柳依依,在她怀里摇了摇头,道:“不想,我只要妈妈就好。” 听到韦伊这样说,柳依依非但没有放下一颗心来,反而开始担忧起来,韦伊不想要爸爸?那以后会不会排斥那个人呢? 当然,那个人是谁,柳依依心里已经假设他是安在天了,那个有着狡黠笑容,精得像个狐狸似的男人。 不过,也难怪韦伊会这样想,从小没有感受过家庭温暖的孩子,在最初最到关怀时,都不愿意和别人分享,会想将这份温暖,这种幸福自己一个人独自珍藏。 不过,这应该会随着以后生活环境的改变而慢慢地转变过来。 看来,她应该在这孩子身上多下点功夫,让他增强信任感,培养他自立自强的性格,他的这些过强的依赖感便会慢慢地淡去。 “那以后就妈妈陪着韦伊,好吗?” 不过,对于韦伊,还是要循循善诱,不能一下就否决了他的想法,只能慢慢地,一步一步来。 “妈妈真好。” 韦伊又向柳依依怀里挤了挤,那里很温暖还有香气,他真喜欢。 …… 接下来的时间里,柳依依带着韦伊去了世界乐园,那里有很多新奇的玩意,对于第一次见到这些的韦伊来说,别提有多兴奋了。 一天下来,韦伊拉着柳依依去坐了旋转秋千、碰碰车、激流勇进、摩天轮、还有过山车,韦伊仿佛不知疲倦似的,对一切都充满了好奇,什么都想去尝试一次。 看着韦伊那么开心,柳依依也不想扫了他的兴,任着他拉着到处跑,整个世界乐园里,都留下了他们俩人欢快的身影。 为了抓紧时间玩,中午俩人便打速食战,一起坐在长凳上啃着热狗,喝着冰茶;晚餐的时候,柳依依带着韦伊去了KFC,这东西虽然她不爱吃,可别的小孩可爱吃了,而且那里还有供儿童娱乐的地方,她想,韦伊或许也会喜欢的。 刚开始,柳依依还以为韦伊又会不合群,不和那一帮孩子玩,可是她想错了,韦伊玩得可疯了,和那些孩子打打闹闹,乐得很,她在一旁看着,心里也开心。[www.xshubao2.com 新第二书包网] 韦伊偶尔会跑过来,她就帮他擦擦汗,让他喝点水,嘱咐他玩得小心一些,末了,韦伊还在她的脸上啵一口,惹得那些孩子们大笑…… 一天很快就过去了,和韦伊在一起,让柳依依又寻回了那天真无邪的日子,纯净得没有杂质,让人怀念在心。 夜幕降临,华灯初上,玩耍了一天,他们也该回育幼园了。 看着抱着毛毛熊睡在一旁的韦伊,柳依依勾起了一抹无声的笑容,这一天,真开心! ------------ 简介下面的投票调查,没有投过的人快去投喔,举手之劳,不要懒哈!!! 今天博客更新了N篇,里面有倾情打造的柳依依装备全攻略(包括汽车篇、枪械篇等等),非常经典,不看你一定会后悔的,博客地址在简介里面,快去看吧!(博客内容YY之作,还是以小说为基准哈。) 柳依依装备全攻略将会持续更新中,大家一定要关注! [风云之卷:第【60】章 猜疑丛生] 周日一早,柳依依便告诉了黄嫂她要搬去安在天那里住一个星期,黄嫂可开心了,一早上就帮着她收拾东西,好在柳依依嘱咐黄嫂只需简单带点衣服就可以了,不然,以黄嫂的性子,恐怕是想将她在这里的所有衣物用品都打包送过去。 没有让司机送,柳依依提着一个简单的旅行包,说是安在天派人在不远处等着接她,便出了门去。 当然,她也没有急着去安在天那里,而是去了她的办公地点,和林子龙简单地通了话,告知他这一周她将住在市区里,不能跟他视频电话,有事手机联系;林子龙也没有多说什么,只是嘱咐她有什么事情都小心应付,陈照康那边他们会安排人盯着的,一切行动等收到确切情报再说。 开着车在去往安在天市区豪宅的路上,柳依依在回想着林子龙所说的话,陈照康在办公室里说话都很谨慎,就连打电话也都是正常业务上的公事来往,窃听器都监听到了,一点破绽都没有。 而对于那个保险柜,密码方面可以通过远程解码破解,但还有一个环节是音效控制,要通过设置保险柜密码人的声音才可以开启,两者缺一不可。 那就是还要取得陈照康的声音,这也只有等陈照康回来她再做,录下陈照康的声音,再经过音效处理再用,应该不难。 不过,专家说这好在只是声音的分辨,而不是一句非对不可的密语,是那样的话,就难了,不仅要他的声音,还要知道他开保险柜的时候说的哪一句话,幸好不是,减少了一节困难度。 …… 安在天在市区内的豪宅真的是寸土寸金啊,那么繁华热闹的市区硬是在中间圈了一大块地,别墅区的周围一圈都是浓密的大树,一圈接着一圈,在市区内营造出了一大片森林公园的景观。而别墅不过也才五十幢左右,每一幢虽然离得不远,但又通过了合理的设计区分开来,所以,每一幢别墅都可以自成一体,环境清幽,鸟语花香,小桥流水,亭台楼阁,应有尽有。 而且,这个别墅区还有个十分好听的名字,叫做“半岛幽境”,在维城也是一景。 但是,私人住宅,谢绝观赏,即使有人无限好奇,但也只能是在别墅区外观望,万万是踏不进去的。 当然,住在这里的人也是非富即贵,保安措施尤其严密,也是为了保证富人以及贵人的隐私,这一点是最重要的。 柳依依还是按她的老办法,车子停在不远处的停车场,步行过去。 这辆车,林子龙是以黄依依的名义重新作了登记的,如果有任何纰漏,或是有任何人多上了一个心眼,都会查到黄依依的身上,也就是查到她在澳洲的父母身上,她不能把一丝危险转移到他们身上,特别是在维城的案子没有了结之前,一切都要小心。 但这一次,柳依依却真是碰上了有心人。 在柳依依的车刚向停车场开进时,姚菲也驾着车途经这一路,看见一辆银色宝马在她面前一晃而过,驶入了地下停车场,姚菲眼尖,见到那个熟悉的身影,立马刹住了车。 再往回倒车后,那辆银色宝马已不见了踪影。 姚菲两手扶住方向盘,红色的指甲在阳光下耀眼、炫目,漂亮的甲身修剪成椭圆形,与嫩白纤细的手指相得益彰,一件抢眼的金色薄纱衬衫,棕色墨镜,再配上俏丽的短发,一派优雅。 但此时,那细长的手指正有一搭没一搭地敲打着皮质的方向盘,那墨镜后的眼睛却一片冷色,她应该没有看错,那个人确实是柳依依。 可是,柳依依怎么会在这里停车?安在天的别墅就在这不远,要回家也可以直接开进去,她把车停在这里,是为了什么? 而且,柳依依什么时候学会开车了? 在姚菲的记忆中,柳依依可是大门不出二门不迈,边学校都没有去过,更遑论是去学车? 这个情况很诡异。 姚菲将车停在了一边,静待着柳依依出来,她要看看,柳依依到底搞得是什么名堂。 自从那一晚柳依依突然出现在宴会上,惊艳全场之后,姚菲便多生了个心眼,紧接着第二天,她便派人查了柳依依,不过,情况显示柳依依一切都很正常,不是她所怀疑的那个女人。 她的猜测一时之间被推倒,那几天倒让她很是泄气。不过,接下来的一周,安在天忙于工作,也没有再和柳依依有过任何接触,她才放下心来,想着那一次,不过是俩人临时起意,为了应付记者吧。 但今天的情况,却又不得不让姚菲再生出怀疑,如果这个女人真的是柳依依,她的行为为什么透着诡异,就连到安在天住的地方,都不直接开车进去,而是将车停在不远的地下停车场,确实值得人怀疑。 ------------------ 又更新了博客了,柳依依装备之内衣篇,鞋包篇,大家可以去看看,博客地址在简介下面,纯粹娱乐性质,搞着玩的哈。感觉怎么样,大家还喜欢吗? [风云之卷:第【61】章 入住安宅] 姚菲正想着,便已见柳依依提着一个简易的旅行包出了来,姚菲反射性地低头,避过了柳依依扫向这边的视线。 再次抬头时,便见到柳依依边走边打电话,而且步行的方向正是朝着安在天所住的别墅区。 姚菲不动声色地发动了车,小心翼翼地跟在柳依依身后,始终保持在百米左右的距离,不让柳依依起一点疑心。 柳依依一出了停车场,确实警觉性地扫视了周围,应该没有人会在这个时候监视她,放下心来,便给安在天打了电话。 差不多步行了十分钟左右,柳依依便到了“半岛幽境”的小区入口,只见绿树成荫,一丛又是一丛,站在外边的人根本无法窥得里面的景致,倒真是个在繁华闹市中难得的一块清幽之地。 不多会功夫,安在天便开车出来,打开车门,让柳依依上了车,便又调头开了回去。 看着那从小区里缓缓驶出的车,姚菲便知道那一定是安在天,果然,车子在柳依依脚边停住,安在天下了车,为柳依依提包,开车门,极尽风度地将她接了进去。 姚菲看着,心里一酸,握着方向盘的手不由地使力,因为心中愤恨,力度过大,指关节都被她捏得泛白,更别提那被她狠狠咬住的唇。 看来,安在天和柳依依确实是有感情复苏的迹象,不过,一切却又充满了诡异。 不行,她要好好去查一查,首先,就从那辆银色宝马开始。 想到这里,姚菲调转了车头,向着刚才那个地下停车场驶去。 …… “这里有那么大吗,你还开车出来接我呢?” 坐在副驾驶位置上,柳依依不由地偏头看着窗外的风景,这一路都是林荫大道,颇有点像她在《蝴蝶梦》里看到过的曼陀丽庄园,恍惚中,她仿佛站在那扇通往车道的大铁门前,远处的烟囱飘起袅袅青烟,一扇扇小花格窗凄凉地洞开着,车道在她的眼前伸展开来,婉蜒曲折,依稀如旧…… “有,怎么没有,如果我走出来,你恐怕要等上半个小时了。” 安在天两眼平视着前方,淡笑着答道。 这几天,他已经让人准备好了所有女人需要的东西,等着给柳依依一个惊喜。 车子停在车库之后,安在天便牵了柳依依的手下来,轻声在她耳边说道:“我给他们交待的说是我太太回来这里住一周,所以,在他们面前,我们也要保持夫妻的关系,才不会有任何纰漏,你没有问题吧?” 原来是这样,柳依依点了点头,没有甩开安在天的手。 “这里还有些什么人住着?” 那么大个别墅也不可能只住他们俩人,必然有人收拾打理着。 “一个管家,一个厨师,一个花匠。” 安在天笑了笑,牵着柳依依的手便往里走去。 “那我认识他们吗?” 这句话好像有问题,柳依依已经把她当成安在天的太太,当成住在过这里的柳依依。 安在天顿了顿,疑惑地看着柳依依,这话,有点怪。 柳依依怎么会认识他们?她又不是他真的太太,难不成……一想到这个设想,安在天马上又否认了,这个假设不是不存在吗?他已经推翻了无数次了。 不过,他真正的太太确实是在这里住了一段时间,倒是认识这里的人的。 察觉自己一时口误,柳依依连忙噤声,观察了一下安在天的反应,讪讪地笑道:“一时口快,我想问的是以前你的太太认识他们吗?” “当然认识,不过谈不上熟,你放心。管家是李嫂,花匠叫肖进,他们是夫妻,厨师叫方平,不过,他们现在在忙,晚点你会见到他们的。” 是柳依依一时的口误,还是有什么他不知道的事情? 安在天把这点疑惑放在心头,牵着柳依依向楼上走去。 这幢别墅一共有三层楼,一楼便是宽大的客厅、饭厅、厨房,以及李嫂他们的卧室;二楼有三间客房,也有一个客厅以及一间书房;三楼便是他的寝卧,还有一间书房,一间储物室,一间衣帽间;顶楼划开成两个区域,一个区域是露天浴池,一个区域则是一个玻璃的花房。 随着安在天参观完了这个别墅,了解清楚了这里的大概布置,俩人便向安在天的寝卧走去。 刚刚看到楼顶的那个露天浴池,让柳依依一阵心动。 特别是在这夏日,那清幽幽的绿色的水给人无限的遐想,如果能在夏日的夜空中,将整个人泡在清凉的水里,仰头便能看见满天的繁星,喝着一杯冰酒,听着悠扬的音乐,那真是人间一大享受啊。 一想到这里,柳依依便蠢蠢欲动,难得住到这里来了,她一定要试上一试。 ------------ 博客更新了柳依依装备之服装篇和香水篇,这次选了两个精致唯美的视频代替图片,大家可以去看看喔。晚点我会再发一章苏黎的番外,正在写写修修中,请大家静候。 [风云之卷:【苏黎番外】+公告] 苏黎是个混血儿,虽然他与苏尧是同父同母,但却只有他承袭了母亲索菲亚精致柔美的外貌,琥珀色的眸子,微卷的短发,美得阴柔;而苏尧却是长得完全像父亲苏宇,典型的东方阳刚型男子。 苏黎的母亲出生在法国,但却在意大利长大,与苏黎的父亲苏宇也是在意大利相识、相恋,直到最终结为夫妻。 所以,苏黎的童年生活也是在意大利渡过的。 意大利是一个美丽浪漫的国家,是艺术的集中地。文艺复兴 13世纪末14世纪初,意大利在欧洲最早产生资本主义萌芽,先进地区有佛罗伦萨、热那亚、威尼斯等地,这3个城市成为意大利乃至整个欧洲的文艺复兴发源地和最大中心。 在这样具有浓浓艺术氛围的地方长大,苏黎也在不知不觉中沉醉其中。 当他的手接触画笔时,便有一种说不出的激动与兴奋,从最初的画静物,画山水,画动物,画人……渐渐地他不满足,他开始创造,设计衣服、发型、打造美丽的脸庞,看着一张张平凡无奇的脸在他的精心描绘下却生出了另一种炫目的美,他的心里有说不出的感动。 那时候,才年仅十四岁的他,便已经觉得找到了自身存在的意义,找到了未来他所要追逐的梦想。 但梦想总是与现实生活想背离的,当苏宇带着他们一家人从意大利回到了Z国,开始经营起自己的公司,苏黎的便要与自己的理想挥别。这是一种痛苦,但在母亲恳求的目光下,他还是压下了心中深深的渴望,留了下来,在Z国读书,与苏尧接受相同的教育。 苏宇完全是按照培养一个商业人才的模式教育着两个儿子,他们都是他的骄傲,他的希望,父亲的权威在那里,他是容不得人反抗的。 而所有一切表面的和谐,却止于苏黎十五岁那一年,美丽的母亲死于一场无端的车祸,苏家陷入了深深的哀愁,而苏黎的心也因为母亲的去世而变得冷淡。 承受丧妻之痛后,苏宇一人分饰两角,不仅要顾着公司,也要照顾好两个儿子,不免察觉不到儿子慢慢转变的心境。 但为了完成母亲的愿望,苏黎还是完成了整个商业课程的学习,直至大学毕业。但在这一期间,他又重新握起了他丢弃许久的画笔,母亲的理想他达到了,现在,他要为自己的理想而努力。 苏黎违背了父亲的意愿,一个人提着背包远赴法国学习时尚艺术,辗转于各个时尚之都,一去就是两年。 这两年之中,发生了太多的事情,在国外,苏黎什么都要靠自己,和父亲闹翻之后,他没有了生活来源,经常是走到哪里就工作到哪里,甚至还从事街头艺人的工作。 这一段日子是他最真实,也是最苦的生活体验,却也是他一生值得珍惜的宝藏。 …… 那是一个清冷的早晨,当伦敦中心广场的时钟敲响时,蜷缩在广场石柱之下的苏黎悠悠地转醒。清晨的广场是静寂的,偶尔有白鸽跃起飞腾着,却难得见到有人影。 这是苏黎在这里呆着的第三天了,一直没有找到合适的工作,他只能像个流浪人一样到处寻找可以短暂栖身的地方。他已经几天没有换过衣服,没有好好梳洗一番了,衣服已经皱得像干瘪的盐菜,头发绫乱地纠结着,下巴上生出了几许青色的胡茬,那模样糟蹋、寒酸,说他像乞丐也不为过。 苏黎慢慢起了身,略为整理了一下自己的衣服,不过也见不得有什么效果,拍了拍手,他向着广场中心走去,慢慢地做着伸展运动,一晚上的蜷缩,肌肉都发麻了,是需要活动活动。 将清晨的新鲜空气缓缓地吸入肺中,但却也止不住肚子咕咕地叫声,干粮已经被他吃完了,今天再找不到工作,他就真的要饿肚子了,苏黎苦笑一声,捂着肚子。 这是他的选择,他从不后悔。 “砰!” 一声震耳欲聋的枪声划破了清晨的宁静,惊起了广场上的白鸽,一时之间,满目便是雪白的一片,苏黎反射性地看向枪声发射之地。 那是一个疾步向他跑来的女人,那个女人穿着一身米色的风衣,黑发及肩,风衣与黑发随着她的跑动而飞舞着,她的身后还有几个男人在追赶着,而那些男人手上都拿着枪。 苏黎立马就想跑开,他只是来学习东西的,可不想就这样把命丢掉,这种混水还是不要轻易地去趟,想到这里他立马往回跑。 “Liedown!” 女人的声音在苏黎的身后响起,他猛地趴地,低抬着眼,他见到那个女人在空中一个漂亮的旋身,从身上再拔出了一把枪,双枪在手,啪啪几声,在空中发射,几个男人应声中弹,女人一个单膝利落地着地,那几个男人也随之倒了下来,再不能动弹。 苏黎不仅没有害怕,还在心中暗自喝彩,这样一个女人,身手利落,反应灵敏,巾帼不让须眉,帅啊! 女人转身,与苏黎对视着。 这时他才看清楚女人的样貌,这是一个俏丽的女人,精致小巧的五官,是典型的东方女人,但却不显得柔美,而是充满了刚毅,清冷的眸子中寒光闪动,泛起一丝杀意。 这时,苏黎才打了一个冷颤,他,他目睹了她杀人,她不会是想杀了他灭口吧? 可是,有什么办法,这个女人有枪,而且枪法奇准,他想逃也没有机会,难道他真的要命丧在这里? 女人的目光极快地将苏黎上下打量了一番,眼中满是考量,最终,肃杀的光芒渐渐隐去,冷冷地说道:“Run,leavehere!” 女人一甩衣袍,转身便要离开。 苏黎愣了一愣,他脱险了,不会被杀? 看着那女人离去的背影,他却脱口而出:“等等……” 女人的脚步顿住了,转过了身,眼中不再是冷冷的光芒,而是泛出了些许的热度,“你是Z国人?” 苏黎点了点头。 女人走了过来,从衣服里摸出了钱,交到苏黎的手中,不容拒绝地说道:“都是同胞,如果这里走不下去了,就回国吧,国家会有你的亲人等着你。” “你是谁?” 苏黎紧紧地盯着她的眼睛,琥珀色的眸子在朝阳下熠熠生浑,虽然一身蓬头垢面,却隐隐透出一股不可言喻的贵气。 “快离开,警察就要来了,这里不易久待。” 女人笑了笑,然后便不再看苏黎,疾步向不远处的一辆黑色轿车跑去。 苏黎看着她离去的背影,再扫了扫广场,听到了由远及近响起的警鸣声,也飞快地离开了现场。 只是,那个女人的身影,却久久地印在了他的心间。 她无疑是他见过的最耀眼的女人,她的美不是倾城倾国,也不是温柔婉约,她的美是璀璨夺目的,是不容人忽视的。那种由内而外散发出的魅力掩盖了一切,就像一株美丽高贵的英伦玫瑰,在他的心中绽放,弥漫着花香,久久不曾散去。 女人利落地上了车,回头望去,见到苏黎跑开的身影,笑了笑。再转身看向身边的同伴时,眼里的清冷早已散去,笑得一脸阳光,“老大,累死我了,这次任务完成,我要求放假。” “不行,你的下一个任务是在中东,明天就出发。” 林子龙仍旧一张千年不变的扑克脸,不带丝毫感情地说道,完全公事化的口吻,但心里却隐隐透着笑意。 黄依依瘪了瘪嘴,无可奈何地耸了耸肩,却也知道上级的命令是必须服从的,抗议无效。 倒在软软的皮质坐椅上,黄依依不再多想,闭目养神起来。 清晨的那个男人……虽然好似一个流浪的乞丐,但却生了一双漂亮的眼睛,他,应该是一个混血儿吧,脸上生满了胡茬,头发绫乱,看不清楚他的真实样子。 那样的人,那样的相遇,应该,也不会再有了吧。 这样的一次意外地邂逅,在黄依依的记忆中早已经淡去;却不知道,在苏黎的心中,却成为了他永久珍藏的回忆,那个住在他记忆中的俏丽女子,他没有跟任何人提起过,这是他不容分享和碰触的角落,他不知道,在他的有生之年,还有没有机会再见到那个女子,但他仍然可以怀着一颗盼望与期待的心…… 命运的安排总是有他既定的轨迹,就像上苍的眼睛始终如一地俯望着大地上的万千生灵,星云遍布,流年转换,你我不过是宿命掌心里一颗细小的微尘,是遗落人间,还是擦肩而过? 终是编织着不一样的喜乐人生…… ------------ 答应了小④,所以码好了这一篇《苏黎番外》作为特别奉送!希望大家能喜欢! 在这里要感谢大家的一路支持,《替身贵妇》明天入V,清风会尽量多码字的,在这里不多说了,喜欢《贵妇》的就继续支持,挺清风的就坚持到底哈! 后续剧情提示:1、周奇夫妇的到来,到底是为安在天与柳依依的关系加温,还是暗自埋下隐形的祸害?2、姚菲查到了什么,她又会怎么样介入安在天与柳依依之间?…… 暂时透露那么多,呵呵,想知道答案的就跟进来喔! 《替身贵妇》 风云之卷 第【62】章 暗夜魅惑 安在天的卧室就像一个总统套房一样,分了好几间,有前厅和内厅,宽大的寝室以及卫生间,一切的格调采用淡蓝色,符合安在天谨慎的个性,却也不显得压抑和严肃。 寝室里倒是只有一张宽大的床,足有四米宽,一般的床没有那么大,这张肯定是特别定做的。那么大张床,睡两个人,彼此不接触,也是可能的, 柳依依可一点也不担心安在天会对他做什么,他那么一个文弱的人,论身手,绝不是她的对手,而且,安在天的人品也决定了他不可能是那样的人。 在这一点上,柳依依还是信任安在天的。 之后,安在天便领着柳依依去了衣帽间,对着她神秘地一笑,便打开了左边的衣柜给她看,那里面竟然挂满了女式的服装,有裙装、礼服、运动装、休闲服……只要报得出名字的都有,而且都挂着吊牌,足以证明它们是全新的。 柳依依转头看着安在天,问道:“这都是为我准备的吗?” 在打开衣柜的那一刹那,说不感动那是骗人的,只不过柳依依心里忍住了,调整好了情绪才转身面对安在天。 她活了二十几年,还没有哪个男人为她费那么大心力呢,虽然说是演戏,但确实需要不到那么多,如果说是做样子,那也太夸张了,满柜的衣服,一个夏天她也穿不完啊,更不用说只是穿一周的时间。 心里微微有点酸,看来,女人是水做的(原文是了),这句话倒是没有说错,而且特别容易心软,容易感动啊。 “嗯,还喜欢吗?” 看出了柳依依极力隐藏的真实心情,那是高兴,那是欢心,那证明他这样做是没错的,即使只是假的,即使他们的关系只是作戏,这一周里,他也会尽量地讨她欢心。 “谢谢,可我又穿不完,多浪费。再说,我也带了一些衣物的。”柳依依摇了摇头,突然生出了一个邪恶的想法,“要不,到时候没穿过的送你太太哪里去吧?” 安在天的笑有一刹那的凝固,那深邃的眸子里闪着簇簇火苗,他平静地看着柳依依,眉毛微挑,低声说:“我太太那里有她自己的衣服,而你的衣服,是我特别为你选的,如果你不要,我会永远留在这里。” 柳依依“喔”了一声,低下了头。 她这算是什么呢?是在试探安在天对柳依依的情谊吗? 是在试探在他的心理到底是她重要还是以前的柳依依重要吗? 要知道,现在的她们是同一个人啊! 难道,她也生出了那点名为嫉妒的心情,就是想着与另一个女人比高吗? 而这个女人貌似就是她自己,她,还真是矛盾。 谈话到这里结束,柳依依收拾了一下自己的东西,坐了一会,便随安在天下楼用晚餐了,席间,她也按照安在天所说的,与这里的三个元老级人物打招呼问好。 之所以说他们是元老级人物,那是因为从安在天住在这里开始,就一直是他们几人照顾着他的生活,不是元老,是什么? …… 晚餐过后,安在天在书房里处理公务,柳依依便漫步而出,这里的景色确实宜人,让她也有了饭后散步的心情。 这里的一切都像梦幻似的,这就是有钱人的享受吗? 那长长的林荫道像极了那梦中的曼陀丽庄园,不过,她也知道,这里不是曼陀丽庄园,而是“半岛幽境”,他隐僻、静谧,灰色的仿古砖石组成了一个典雅的欧式建筑,透明的玻璃窗子映着绿草坪和屋前平台,在月光的照射下,整个寨子宛如手掌心里的一颗暗夜明珠。 平台斜连着草地,草地一直伸向不远处的湖泊,那一泓银色的湖水,犹如风平浪静时明镜般的湖面,静静地任月光亲抚,没有波浪会使这湖水粼粼荡漾,也不见云朵被夜风吹散,遮掩这清朗的夜空。 这样的夜色,这样的景致,就算是天使,也会沉醉吧。 还好这里偌大的地方不是只住了安在天一户,虽然别墅都划分了各自的区域,但这湖泊,这假山,这“半岛幽境”里的花草树木可都是共享的,这一点很好,也让这片美丽的地方有了人气,而不是孤零零地独自凄凉。 坐在湖泊边,柳依依轻抚着水面,水波便微微荡漾开来,看着湖泊对面相携而过的一对老年夫妻,柳依依对他们笑了笑,他们也向她点头示意? 第 12 部分阅读 坐在湖泊边,柳依依轻抚着水面,水波便微微荡漾开来,看着湖泊对面相携而过的一对老年夫妻,柳依依对他们笑了笑,他们也向她点头示意。[www.xshubao2.com 新第二书包网] 如果她也活到像那对夫妻那样的年龄时,也会不会有一个人陪伴在她的身边,即使什么也不说,就是这样互相扶持着,也会觉得心中升起阵阵的暖意。 安在天,会是那个陪伴她走过一生的人吗? …… 不知道在这失神了多久,直至人声渐渐远去,最后这清幽的湖畔只余下她一人,柳依依站了起来,拍了拍身上的草屑,抬头望天,暗色的天幕上早已挂着繁星点点,一闪一闪的正对她眨着眼睛呢。 柳依依当然没有忘记今天她想做些什么,明日周奇他们就会住进来了,趁着今天房子里还都是自己人,这当然也包括安在天,她可以稍稍放纵一下,在天台泡浴,沉醉在这天地之间。 打定主意后,柳依依便往回走去,厅里已经空无一人,但昏黄的灯依然亮着,安在天告诉她李嫂他们一般晚饭后就在自己屋里呆着,没什么事情不会出来,更不会踏上楼,这道让人很是放心。 在酒柜里拿了一瓶酒,一个杯,再提上一同冰块,柳依依蹑手蹑脚地走到书房外,透过微隙的门缝向里看着,安在天正在埋头工作,眼睛一会专注地看着电脑,一会又移至书桌上的文件,时而敲击键盘,时而拿着笔在文件上划两下,眉头有时候会微微皱起,沉思一番后继而舒展开来,但表情始终沉静如水,让人不由地有一种安定的力量。 安在天果然是个敬业的人,柳依依还是第一次见到工作时的安在天,不得不说,男人专注于工作时的表情真的很帅。 柳依依的心碰碰地跳着,安在天在这个时候,竟然有一种说不出的魅力,奇怪了,她一直不太喜欢文质彬彬的男人,认为他们太弱,没有力量,可是安在天为什么会给她那么一种不同的感觉呢? 安在天虽然个子高,但太清瘦,没有那种显而易见隆起的肌肉,虽然是一个商人,却是一个儒雅的商人,和那种猛男一点边都不沾。 可为什么就是这样的他,也会给人一种蕴含着无穷力量的感觉呢? 安在天的力量是深沉的,是无形的,却可以感染到周遭的人,让在他身边的人会因为他而安定,因为他而充满着信心,就好像不管有什么样的困难,在安在天面前都会迎刃而解,这就是一种凝结力,这也是一种领袖的气质。 安在天在他的商业王国,确实是天生的王者,他优雅宜人的气度,他进退得宜的举止,他运筹帷幄,谈笑间樯橹灰飞烟灭,在他的世界里,他完美得仿佛神祗一般,柳依依完全相信,他随手便可以舞动一切,这样一个男人,绝对有让人敬畏的理由。 越接近安在天,柳依依越迷惑,也越被他吸引着,只是她一直拒绝承认,她只想保持着这样的距离,他们本应该是两不相交的人,她的工作太神秘而危险,像安在天这样的一个成功的商人,是绝对不适合有她这样的一个太太的。 她明白了这一点,所以,即使她为安在天动心了,那么,这颗心也只能暗藏下来,她欣赏他,但却没有到非君不嫁的地步,她和他,毕竟了解得太少,今后,也没有这样的机会了。 安在天会走的是一条阳光明媚的康庄大道,而他要过的却是一种刀口上舔血,随时将生命置于悬崖边上的生活。他们这种人要么就孤独一生,要么就退出,这样才可能会有安定的生活,仅仅也只是可能。 如若身份暴露,或许还会祸及家人,柳依依总算明白为什么以前中情局里的同事都是单身,从事着这样的工作,每天都可以说与死神在作着较量。 想到这里,柳依依不禁(原文为仅)有些懊恼,林子龙到底想的什么,为什么要给她黄依依的身份,让她现在更加小心,步步为营,就怕到时候连累到澳洲的父母,唉! 不过,也怪她自己,画了一个圈子,终于圈住了自己,如果不是她想着和安在天玩一个分身游戏,又怎么会让林子龙为她制造一个这样的身份呢?而林子龙还不知道她不是以安在天太太的名义待在他的身边呢,她与安在天的协议,这个世界上就只有他们两人知道而已。 只有希望这个任务能尽早完成,然后和安在天了断,彻底和黄依依的身份断根,保护她的父母,然后,从此便以柳依依这个身份示人。 好在柳依依已经无亲无故了,没有什么可以威胁到她,她什么也不怕。 神思之中,柳依依已经退了去,独自一人上了天台。临高而望,心胸豁然开阔,天地是如此之大,人在它的面前又显得是多么渺小,夜风吹过,沁人心脾,甩去了莫名的烦恼。 柳依依在浴池边的台上放下酒、杯和冰桶,然后拧开了水龙头,放了一池温热的水,看着那水哗哗地流着,渐渐地浸满了底,越来越高,瞅着差不多好了,柳依依便关了水龙头,跑到天台的入口处往下望,确定没有任何声音,复才回到浴池边。 别墅里天台的这个浴池是设计好的,不过,为什么天台没有不可透视的门呢,而是装了一道玻璃门,关了等于没关,好在照安在天刚才工作的状态来看,一时半会,他是顾忌不到她的,就算顾忌到了,也不会那么快知道她在这里的。 于是,柳依依便放下心来,脱去了身上简单的束缚,步入池水之中,水温适度,不冷却也不热,却让人感到阵阵舒心,仿若母体之中那层温润的包裹,紧紧地贴着她的肌肤,水波微微荡漾,轻抚便一阵一阵的袭来…… “嗯……” 柳依依发出了一声满足的(原文为地)低吟,打开酒瓶,倒上小半杯酒,加了几块冰,轻抿一口后,便将头枕在了浴池一端的橡皮软垫上。 星星,像一颗颗光芒四射的钻石,镶嵌在漆黑的夜空,美丽、逍遥、自在,星星一颗一颗的连在一起,便汇聚成一条耀眼的线,静静的横贯在深蓝的天空上,星星忽而闪动,竟像是无数漂在银河上的航标灯,满天的星星,尽着自己微薄的力量,把点点滴滴的光芒融汇在一起,虽然不如太阳那么辉煌,也不如月亮那样清澈,但它们梦幻般的光也洒满了人间,让天地之间还保有着这样一个奇异的美景,诱发着人们的探索和追寻。 曾经听到有人说过,把自己置身于浩瀚星空的人,会时时感到孤独的渺茫,这次,她亲身感受到了,这寂静的天地间果然像是只余下了她一人。 孤独吗?也许做他们这种人注定是孤独的,但对未来的路,柳依依却是坚定的,她要走下去,那是她的理想,也是她愿意终生奋斗的目标。 有些人,天生就是为了某种意义而存在的。 安在天的存在,给社会制造了更多的财富,他开公司,给多少人提供了就业的机会,养活了一大帮子人;而她的存在,却是为了社会的安宁,是为了惩治罪恶,为了祖国的富强与昌盛。 这样想,貌似把她自己想得太伟大了一点,呵呵!其实,柳依依并不觉得自己伟大,这些事情,如果她不去做,总也有人会去做的,但是,既然上天再给了她一次机会,那么,她也想尽自己的一份力量,即使,很渺小。 但她努力过了,奋斗过了,这一生,她也无憾了! 探手将酒杯拿了过来,柳依依摇动着手臂,看着那流动的金色液体,仰头一口喝下,今夜的心情,真好! 书房里,安在天站起了身,舒展了一下四肢,今天的工作终于告一段落了,下周的工作已经拟出计划,下周的主要时间都会耗在周奇他们夫妇身上,也当作是给自己放个长假吧,他已经多久没有休假了,他自己也记不清了,自己的公司,总是上心多些。 别的员工正常休息的时候,他仍然在加班忙碌着,能有今天的成绩,确实不是一朝一夕便可铸就的。 好在,这个假期还有柳依依的陪伴,让他也在忙碌之余生出了无限的期待。 说到柳依依,自晚餐后她便独自出去散步了,安在天看了看钟,已经十点了,两三个小时了,怎么还没有回来? 安在天下了楼,客厅里的灯仍然亮着,这里太清冷,地方大,人却少,安在天怕柳依依呆不惯,让李嫂特意留着客厅的灯,有灯就代表着有温暖,至少在他独自忙碌的时候,他仍然想让她的心里不会感觉到自己是一个人。[www.xshubao2.com 新第二书包网] 步下了台阶,沿着小道向湖边走去,这一路安在天都在轻声呼唤着柳依依的名字,但是除了昏黄的路灯在摇曳着,草丛边偶尔传来的虫鸣,哪里见得到一丝人影? 柳依依不会是走远了,忘记路了吧?安在天略有些担心,这里太大,他真不该让她单独出来转,至少也要让李嫂陪着她,这下,如若真的迷路了,可要好找了,希望她在黑暗中不会害怕。 不行,他要回去找人,一起出来寻她。 打定主意,安在天便转身向回走去,但要近屋时,抬眼一望,却见天台的灯竟然亮着,李嫂他们一般不会(原文为回)上楼,更遑论是他独自享受的天台空间,那么,在那里的人定是柳依依无疑。 安在天心中一喜,也顾不得其他,入了屋,大步向天台而去。 近天台时,安在天听见了一首极美妙、轻柔的歌曲,他放慢了脚步,极轻地向上靠近着…… …… 柳依依沉静在夜色中,想起了有一次的海上执行任务时,和那些水兵在一起的日子,那蔚蓝色的大海,趁着那天上的繁星点点,多么真实的美好啊! 想着想着,一首怀旧的老歌便脱口而出: “军港的夜啊静悄悄 海浪把战舰轻轻地摇 年轻的水兵头枕着波涛 睡梦中露出幸福的微笑 海风你轻轻地吹 海浪你轻轻地摇 水兵远航多么辛劳 回到了祖国母亲的怀抱 让我们的水兵好好睡觉 海风你轻轻地吹 海浪你轻轻地摇 水兵远航多么辛劳 待到朝霞映红了海面 看我们的战舰又要起锚 噜……噜……” …… 柳依依一边欢快地唱着,一边用手轻抚着这一池清水,心情雀跃起来,甚至不顾着自己未着寸缕,竟然蓦地从水里站了起来,池水只及她的腰线,她的上半身毫无保留地暴露在了空气之中,但柳依依浑然未觉,歌曲唱得越来越有感情,甚至还对着天空行起了海军礼…… 还记得那一次是去m国窃取重要的情报,但被m国的密探发现,在秘密返国之际,组织上立刻让就近海域的一只护卫舰前来支援她。 柳依依就这样在碧海无际的大海上,与这一帮子年轻的水兵们谈笑着,似乎觉得一切危险都已经过去了,她还为他们唱了“军港之夜”,引得他们一阵欢畅。 几天的海上漂流中,满以为已经甩掉了m国的追击,但没有想到的是他们竟然狡猾地一路尾随,当护卫舰航行至公海的时候才暴露出自己的行迹,舰长当机立断,让人开小艇将她送走。 当时舰长一脸坚决,说柳依依身负国家重任,务必要完成自己的使命,而他们的任务则是保证她的安全,所以,她必须走,只有她安全了,他们才能安心。 柳依依咬了咬唇,眼神扫过那些年轻的却闪着坚毅的脸庞,狠下心来跳上了小艇。小艇开出没多久,便听见“轰”的一声,海面上骤时升起熊熊的大火,烧红了那一片海域,而那燃烧着的物体赫然是她刚刚才呆过的护卫舰啊…… 柳依依全身上下蓦然冰冷,就像被湿透了一般,那护卫舰上的水兵们,那五十条年轻的生命就在这样的大红中燃烧殆尽了,她紧紧地握住拳头,牙齿咬得“咯咯”作响,两行清泪滑过了脸庞,双目赤红地注视着那团升空的火焰…… 他们为了保护她,更确切地说是为了国家,是的,在他们的心目中,国家的利益高于一切,即使要牺牲他们的生命,也无悔。 柳依依神情肃穆的对着护卫舰燃烧的方向行了一个军礼,转过头静坐在艇内,任那团火红离她越来越远,直至化作一个光点,直至再也不见踪影…… 而后,根据柳依依带回的情报,y国政府在与m国的谈判中占尽先机。m国的谈判代表当时震惊非常,没有料到竟然会有这种变故,脸色倏地刷白;而y国趁胜追击,达到了最好的谈判效果,为y国争取到了更多的利益;m国代表虽然无奈,却也不得不答应y国的要求,最后,灰溜溜地败走。 因为柳依依带回的情报达到了意想不到的良好效果,由y国政府亲自为她颁发了荣耀勋章,那五十名牺牲掉的护卫舰士兵全部记一等功,家属则予以抚恤。 当柳依依手握着那枚勋章时,心情却是不可抑制地沉重,她的这枚勋章是用多少人的尸骨,多少人的鲜血换回来的…… 护航舰因为是在公海中被炸,反而不能追究m国的责任,当y国将舰队里士兵的遗骸打捞上来时,那些遗骸早已是残破不堪,没有一具是完整的。故而,所有的人都被合葬在了一个大陵墓里,上书精忠报国护卫舰五十名勇士,下再分别列出了他们的名字。 下葬的典礼柳依依也参加的,与勇士的遗骸作最后的告别时,她将那一份代表着荣耀的勋章轻轻地放进了棺木中,这份荣耀理应是属于他们的,属于这帮年轻而又勇敢的战士们,只愿他们在天堂里能一路走好! …… 歌曲唱到最后,柳依依由初时的欢快不由得转换为悲凉、哀伤,最后两眼却是闪耀着坚定的光华,神情肃穆地眺望着远方…… 没有灯火辉煌,没有繁华烟云,有的只是对未来的信念与追寻! 安在天的脚步微微顿了顿,他也感觉到唱这首歌的人心情的变化,从初时的喜悦的回味,再到淡淡的哀愁,最后却也化作了一份执着,一份固守。 他真的不了解柳依依,她到底是一个怎么样的人?她到底有着什么样的经历? 为什么那双眼睛明明应是清澈动人,却像是经历了事实的沧桑: 那甜美的嗓音本该歌颂一切美好的生灵,最后却像是祭奠的挽歌…… 柳依依如果真的是一个网络黑客,那么她应该获得自在逍遥,可是,安在天却觉得她的身份不仅于此,她的背后有太多的秘密了,如今,他却没有探查到。 不是不想知道柳依依的过去,只是,怕知道了,他与她之间的距离会越来越远,直至划成一条不可逾越的鸿沟。 脚步微抬,在最后一节台阶上,安在天终于震住了! 他看到了什么? 他看到了一朵清幽的出水芙蓉,长长的乌发湿淋淋地披在她的身后,水没至她的腰身,露出一大截光裸的背,背部的曲线优美滑润,水珠便沿着那或深或浅的丘壑滑动着,直至终于落入池中,无声无息地扰乱了一池水波。 安在天的心蓦然一滞,他做梦也没有想到在今天这样的夜里,他还能观赏到这样的无边春色,微微愣了一下,安在天忙收回了脚步,转身下了楼去。 走到一半,却又停在了楼梯间,刚才一扫而过,他有看到了浴池边摆放的酒、杯,脱落在一旁的衣衫,那是今天柳依依来时所穿的那一套……可是,少了点什么?对了,她竟然迷糊地没有带浴巾和睡衣上来,安在天摇了摇头,下楼取了一条浴巾,再拿出一条粉紫色的睡裙,让李嫂给柳依依送上去。 柳依依兀自沉浸在自己的思绪中,所以没有留意到有一个人在那里听着她的歌声,感受着她的情绪,并且细心地为她准备了一切,直到李嫂略显笨重的脚步声响起,柳依依才猛然回过神来。 一个转身,柳依依便没入水中,同时眼光已经戒备地扫向那天台的入口,见到是李嫂上来了,柳依依才松了一口气,如果是安在天看到这样的她,她不是要窘死了。 “李嫂,这么晚了,怎么还没休息?” 柳依依笑着望向李嫂,视线俨然落在了她手上的浴巾和睡裙上,她倒没有想到李嫂还会这么细心。 李嫂勉力一笑,她是已经休息下了,可是安在天敲开了她的门,要让她送一套睡衣和浴巾上来给柳依依,她当时还很是纳闷,安在天和柳依依是夫妻,难道还怕坦(原文为袒)诚相见吗?虽然在他们初婚时的一段日子,俩人关系不是特别融洽,甚至还分房睡觉,但毕竟是两夫妻。如今又住回了一起,并且住一个房,按理来说感情应该缓和了啊,而且她也感觉到现在的柳依依和以前的完全不一样了,开朗了,也愿与人亲近,这是好现象。 而且为柳依依送睡衣可是增进夫妻感情的好办法,不知道安在天为什么让她来做,李嫂费解地摇了摇头,道“太太,本来已经休息了,先生让我来送衣服给你。” 啊?柳依依一下捂住了唇,安在天上来过?什么时候?她为什么没有感觉到? 太大意了,是因为刚才想事情想得出神了吗?还是这儿的环境太安逸了,没有危险的气息,所以她不由地放松了? 柳依依的心狂跳着,红霞立刻布满了小脸,好在天台的灯不亮,李嫂没有察觉出任何异样。 天啦,安在天看到了,安在天竟然看到她沐浴,天她羞死了,他是什么时候看到的?是她在水里的时候,还是她意气风发站起来唱歌时看到的? 李嫂倒没去在意柳依依的表情变化,打了个呵欠,将衣服放在了一旁,说道:“太太,没什么事,我就下去了,先生应该还在等着你,沐浴完了赶紧下去吧,可不要让先生等急了。” 李嫂走了一步,又退了回来,道:“太太换下的衣服放在三楼拐角的衣篓里,明天我回来收拾的。” 柳依依摆了摆手,示意李嫂可以走了,接着便一头闷在了水池中,借以让她燥热的脸,火热的身子得到一丝清凉。 待会,让她怎么面对安在天?她可从来没有在一个男人面前赤身露体过,虽然以前执行任务,学习过这方面的事情,但是那都是为了工作,再说怎么样不都是为了完成工作,而她的分寸都拿捏得刚好,倒还没有到需要她牺牲完全的色相才能完成的工作,基本上都是点到即止,而那些人,到底是甲乙丙丁哪一位,她倒从不会放在心上。 可是,今天这人是安在天,她怎么能不在意呢? 心好乱,不平静,柳依依将身子全部浸在水中,直至整个头脑冷静,理清了思路,才缓缓地浮出水面,长长地吸了一口气。 今天是意外,绝对的意外,换成以往,她决不会想什么事情想得出神,以至别人靠近她也没有察觉到,果然这个身体不是她的,确实没有以往的好用,甚至经常会出现一些感春悲秋的情绪,这种淡淡的情绪波动她一直忽视着,却不知道已在不知不觉中影响了她。以至到了今天似乎已经与她形影不离,合为一体了。 柳依依自嘲地笑笑,她本来也是个二合为一的人,原来身体的美丽与细致她接收了,那么连带这个身体的某些感情波动他也一并兼容,看来,还是需要时间来适应啊。 擦干了身子,柳依依拿起那条粉紫色的睡裙,正反来回翻转着看了几次,这是一条丝质的睡裙,款式极简单,没有繁复的花纹,也没有点缀的装饰,只是乙烯梦幻般的粉紫,触手滑腻柔软,两条细细的肩带,裙长刚刚好在膝盖以上,略微收了腰,胸开得不低,刚好,也算不得暴露。 不过,这样穿着回到寝室去吗?去面对安在天,那不是等于没穿吗? 可是,不穿这个更要命,不知道安在天是怎么选的。不过这六月的天气,包得更严实恐怕会闷出病来,安在天这样好像也没有什么错。 柳依依可不会以为安在天真的对他有什么企图,像安在天这样的男人,想要什么女人没有,再说,兔子不吃窝边草,安在天不会那么笨的。 想好后,柳依依抱起自己换下的衣服,慢慢向楼下走去,每走一步,她都在鼓励自己,没什么好尴尬的,安在天如果不提,她就当这件事情没有发生,好好睡上一觉,明天就什么都忘记了。 三楼拐角果真有一个衣篓,柳依依将衣服放了进去,便踏着极轻的步子向卧室走去,到了卧室门口,习惯性地敲了一下门,里面传来了脚步声。 柳依依略微调整了一下呼吸,静待着房门的开启。 安在天刚刚淋浴完,听见敲门声,便裹着浴袍出了来。 门打开了,见到是柳依依,安在天一惊,便一把将她拉了进来。他就在疑惑,他也没有锁门,还以为是李嫂有事在敲门呢?这柳依依怎么还敲门? “怎么了?” 还来不及观察彼此的表情,被安在天这样一拉而进,柳依依疑惑地开口问道。 “还说怎么?有人在自己房门口还敲门吗?犯糊涂了?” 安在天放开了柳依依,稍稍退开一点距离,才看清楚她身上穿着的丝绸睡衣,那是他为她挑选的,素雅别致,不花哨,长发散披在脑后,让浴后的她显得格外地清新宜人。睡衣稍稍收了腰,两条细细的肩带支撑着全部下坠的重量,却也将她玲珑有致的身材显现了出来,她没有穿内衣,胸却也是饱满有型,裸露在外的小腿光洁滑嫩,仿若玉藕一般的晶莹圆润。 仅仅是一打眼的功夫,安在天已在不经意间将柳依依扫视了一遍,心思微动,复又将眼神投注回了她的脸上。 柳依依一阵错愕,她今晚确实是太失常了,安在天说的没错,哪有人在自己的卧室门口还敲门呢?今天,她真是傻到家了,好在今天只是预演,还没有遇上正主,如若被周奇他们看出了什么,安在天与jm公司的合约莫要说签不成,就怕是“安天伟业”的声誉也要受到影响。 因为,周奇会首先质疑安在天的诚信,如果一个人的诚信遭受质疑,那么,他在商场的信誉就会一败涂地。 想到这里,柳依依懊恼了一阵,安在天这次找她来,确实也在承担着一定的风险啊,她欠他的,更应该好好帮助他这一次。 “对不起,我下次不会了,我保证。” 抬眼与安在天对视着,柳依依略带抱歉地说道。 做错的就承认,有不对的地方就改正,这一向是她柳依依的优点。 在那一瞥间,柳依依却也看清楚(原文为除)安在天此时的装扮,一件简单的浴袍蓬松地罩在他的身上,领口呈v型大大地敞开着。带子在腰间系了个结,可不太稳,就像随时都会松掉一般,柳依依敢保证,那里面绝对也是什么也没有穿,就像她现在一样,天,她真失策。 “我……我去一下衣帽间。” 柳依依转身就想要出去,至少她要寻一条底裤穿在里面吧,这样感觉好暧昧。 刚一转身,手臂被人轻轻握住,安在天柔声说道:“卧室里有门通向衣帽间,不用从外面过去。” 说罢,安在天用手指了指一个方向,柳依依顺势望了过去,那里确实有个门把手,当时她没有太注意,以为是卧室内简单的储藏室之类(原文为内)的,没有想到那里竟然就是她看过的衣帽间。也怪安在天不好,屋子那么大干嘛,而且带她看的时候是从另一边的门进去的,她哪里知道这个卧室也和那里相通呢? 刚走了两步,安在天的声音又从身后传来,“不知道你睡觉还喜欢穿贴身衣物,所以就没有让李嫂给你拿。” 言下之意便是说他睡觉除了睡衣恐怕里面什么也不穿,裸睡呃,虽然这个习惯很好,虽然她自己一个人的时候也会这样,但现在这个情况,她是要有所顾忌的,因为,是两(原文为俩)个人睡觉,不是一个人。 不过,安在天这样一说,也间接提醒了柳依依他确实上过天台,也确实目睹了她沐浴的一幕,却又不动声色的走开了。 柳依依脸蓦地一红,加快了步子,一下闪进了衣帽间,极快地关上门,背靠在门上,心却猛烈地跳着,柳依依一手抚着心口,一手摸着发烫的脸颊,这辈子她还没有这么窘过。 安在天为何说得如此自然,如此坦荡,如若介意,那不是说明她自个儿心里有问题吗? 在安在天的面前,柳依依又失了先机,好像凡事都被这个男人吃得死死的,亏她刚才还夸过他呢,他帅是帅,有魅力是有魅力,可就是一只心思狡猾的狐狸。 安在天说这句话他可以保证是无心的,是很自然而然地说出来的,就像他真的将他们当成了夫妻一般,夫妻之间哪还会有这些计较呢?他想要营造的也不过就是这种气氛,这种感觉,柳依依还没有进入状态,他是投入的一方,而她是慢热的一方,所以,他是这场戏的主导。 周奇可不是简单的人,既然当初他选择了走这一条路来达成他的目的,那么,就断然不会允许失败。周奇的眼睛是何等锐利,在y国商海沉浮了六年的人,又在jm公司打拼了十年的老将,基本的识人之术又怎么会么有,他选择这样确实也是很冒险的,如今,也只希望柳依依不要让他失望。 商场如战场,每一步都不可以走错,既然这是他布的局,他就要让这个局完美地落幕,也是在他和柳依依的关系上划下一个完美的句点。 他的梦圆了,他也该要放手了,无休无止地索求下去,他会不知道什么时候才是个头,也会越来越不愿意放手的。 … … … … … … … … … … … 刚(原文是根)码了一万字,再继续埋头努力中,安在天和柳依依的情,从这里开始慢慢地拉丝出来,呵呵,谢谢大家的支持,票票也不要忘记投了喔!!! 本书由久久小说首发,请勿转载! 《替身贵妇》 风云之卷 第【63】章 亲密关系 安在天收回了视线,径直走回浴室,他的睡衣还放在那里。 眼下这件事情只有石之迁知道,而且他也特别叮嘱过,看石之迁那紧张的样子,就像是他真要吃了他的偶像似的,虽然他心里有过这样的想法,但是他,不能! 柳依依坐在化妆台前发着呆,看着那些琳琅满目的化妆品,护肤品,都是没有开过封的,而且牌子很多,选择的空间很大,这也是安在天特意准备的吧。 随手拿起一个金色的香水瓶,凑在鼻边闻了闻,淡淡的香气,是薰衣草的味道,一晃而过的香味,让她整个人都放松下来。 薰衣草是有着安定神经的功效,不过,它的花语却是“等待爱情”…… 抚摸着光滑的玻璃瓶身,柳依依失神了,等待爱情?为什么她会觉得眼睛有些酸涩呢? 安在天有那么孤独的感觉吗? 如果他要爱情,又怎么会得不到呢? 等着他青睐的女人可是排成行啊,还有他原本的妻子,只是他愿意再付出他的关心和爱护,便可以掳走她的心了,只要,那么一点…… …… 安在天换好睡衣后,坐在沙发上等着柳依依,他要和柳依依再谈一次,这次是很认真,很慎重地和她谈,有些地方,可能要略微调整改变一下。 柳依依穿好了底裤,但是还是没戴(原文是带)文胸,那东西束缚着,晚上却是睡不太好,她简单地喷了一点薰衣草香水,不是稳定神经吗?今晚上她确实需要被稳定一下。 估摸着也磨蹭了好一会了,柳依依才开门出去,安在天对她招了招手,她便过了去,坐在另一张沙发上。 随着柳依依的走动,空气中飘来淡淡的香味,安在天眼睛微眯,深深地呼吸了一下,唇角勾起,似笑非笑地看着柳依依,让她的脸刷地一下又红了。 柳依依在心里哀号着,流年不利啊! 今天怎么好像怎么做怎么错一般,喷了薰衣草香水本来是为她自己考虑的,如今这样出现在安在天面前,有时在这样独处的夜晚,怎么看怎么像在增加夫妻情趣呢? 真是越做越错! “依依……” 看着柳依依粉嫩桃红的脸,安在天笑着地点了点头,他还以为她当真不会脸红含羞呢?这样才比较像女人面对心爱男人是的表现,心跳、脸红、冲动、紧张…… 心爱的男人? 这个词能用在他身上吗? 想到这里,安在天的心也微微动了动…… 听到安在天轻柔的呼唤,那么动情,那麽旖旎,柳依依的身子微微一颤,抬头看向了安在天,在昏黄的灯光下,她的眼神略微有些迷蒙……安在天今夜为什么看起来那么好看呢?不仅好看,而且感觉很近,很真实,很温暖…… 与柳依依这样对望着,跟随着她那略微迷离的眼波流转着,安在天有片刻地失神,但一想(原文为起)到他要说的事,他立马拉回了神志,不自在地轻咳了咳,阻断两(原文为俩)人的眼波交汇。而后,才认真地说道:“依依,恐怕我们要就夫妻关系重新制定一些细则。” “喔,是什么?你说说看。” 谈到正事了,柳依依猛然回神,眼神立马变得清明起来,谨慎地看着安在天。 说说看的意思是安在天说,她考虑,至于有没有道理,同不同意她要思考一番后再做决定。 “ 鉴于你今天的失常,我突然意识到一间很严重的问题。” 安在天看了看柳依依,她对他点头,示意他继续说下去,“周奇识人无数,如果我们俩人之间的关系是不是自然而发地,他一定会看出端倪,而我们现在要培养的便是夫妻间的自然亲昵,包括言语、眼神、动作……这是一场戏,我不是要求你要爱上我,只是在这一段时间内,你要让自己觉得你是在爱着我,可以做到吗?” 爱上安在天? 柳依依瞪大了眼睛,对于爱情,怎么能够说爱就爱,说不爱就不爱呢?安在天这个要求确实有难度啊!如果她真的爱上了,怎么办?谁负责? 不过,她有理由不答应吗? 她今天确实犯错误了,而且还是那种低级错误,安在天这边的任务虽然不涉及到生死,但在安在天的战场上,却也是至关重要的一步,他对他的事业负责,那麽,她也要对他负责,可不能拖了他的后腿,辱没了它自己的名声。 “那具体要怎么做,你说,我答应你!” 目前陈照康出差期间,她手头上也没有什么事情,就以这个任务为挑战目标吧,如果她真的能够练到那种对爱情都收放自如的水平,那骗过陈照康不更是小菜一碟了吗? “很好,那不管我接下来说什么,你只要听着,有意见到时候提出反驳理由,没意见就照我说的做,可以吗?” 安在天完全公事化地与柳依依谈判着,这个时候,他是认真而冷静的,绝没有含着一丝调笑的成分,这是他的赌注,他必须胜。 “可以。”柳依依点了点头。 深深看了柳依依一眼,安在天才缓缓地说道:“夫妻关系是这世间上最亲密的一种关系,他们会亲密无间,他们会推心置腹,可以说,他们是这世上,彼此的唯一。当然,这种亲密不是一朝一夕就能练就而成,但眼下时间紧迫,既然选择了这一条路,你就要和我一起努力。” 柳依依认可地点了点头,安在天才继续说道:“所以,从今天开始,推翻我以前所说的话,我们必须睡在一起,而且要很亲密地搂抱在一起,你要适应我的身体,熟悉我的碰触,直至你对我再无排斥,对我的一切靠近都习以为常,把我真正地当作你的丈夫,只有一晚的时间给我们磨合。当然,我不会真的对你做什么,你呢,能做到吗?” 安在天绝对不是想要占柳依依的便宜,他绝对是为这次的事情为出发点所考虑,而且,要这样和柳依依亲密接触而不要有什么动作,天知道他要下多大的决心和毅力,所以,这也是给他自己的一个考验啊。 这绝对是一个拥有致命诱惑的任务,柳依依的心里乱了,但表面仍然纹丝不动,安在天说得那么自然,表情那么凝重,完全是一副(原文为付)就事论事的态度,绝对不含有丝毫感情色彩,他们是在谈任务,谈工作,不是在谈感情。 她是一个优秀的特工,绝对不会畏惧和退缩,既然事态的发展是这样的,那麽,她也会毫不犹豫的走下去。 “好,我能做到!” 柳依依重重地点了点头,但放在膝上的拳头却握得死紧,也显示出了她的决心。 “那好,我的太太,现在开始适应吧,不要那么严肃,在这一刻只要记得我们是夫妻就好。” 安在天站了起来,含笑向柳依依伸出了手。 好,忘记一切,从现在开始,他们就是夫妻。 柳依依站起了? 第 13 部分阅读 安在天站了起来,含笑向柳依依伸出了手。[www.xshubao2.com 新第二书包网] 好,忘记一切,从现在开始,他们就是夫妻。 柳依依站起了身,渐渐平复着自己的心情,对这安在天妩媚地一笑,将手放在了他的掌心,由他领着她向那屋中的大床走去。 安在天睡在了一旁,柳依依也跟着上去了,在他的臂弯中轻轻地躺了下来,这一刻,俩人虽然都装作一副(原文为付)若无其事,轻松自在的表情,实际却是心如擂(原文为雷)鼓,激荡非常。 不是第一次与安在天这般靠近了,那次在“纸月亮”后巷里的奔逃,她也是被他这样小心地搂在怀里的;还有在宴会中的那一次,他轻轻地揽着她的腰,贴合着他的身体…… 但是今天的这一夜却是不同的,她要把安在天当作她的丈夫,当作她可以依靠的男人,甚至是当作她深爱的男人…… 这种感觉很奇怪,却又让她心动不已,整个身子贴近安在天,闻着他身上沐浴后的淡淡清香,轻轻地将手平放在他的胸膛上,感觉着他勃勃的心跳,感受着那蕴含在他清瘦却又不显得单薄的身子里的无限力量,她的心竟然也觉得踏实了不少。 安在天的身子很热,像个火炉似的,完全不似平时的清冷,好在她的身子性冷,所以这样贴合着,两(原文为俩)个人的体温刚好中和(原文为合)了。 不过,到底是自然发热还是因为外界因素的影响而这样,就有待定论了。 柳依依轻轻地扭动了自己的身子,向安在天又靠近了些,安在天的身子猛地一僵,搂住她的手臂不自觉地紧了紧。 柳依依坏坏地笑了笑,看来今天晚上该紧张的人不是她了,有了这个发现,让她的心里轻松不少,她当时真的以为安在天的心和他的外表表现出来的一样,镇定不已,公私分明,却不知道男人的身体的本能却是不如女人那么好控制啊。 今天晚上,她应该可以睡个好觉了,一手环过安在天的腰,柳依依放心地睡在了他的怀里,渡过了她重生后第一个睡得如此安稳的夜晚。 听着怀里渐渐传来均匀微弱的呼吸声,安在哭笑不已,这个提议是她提出来的,却是反累了他,看柳依依睡得多好,多香,而真正睡不着的是他啊! 柳依依的适应能力真是比他想象的要好,他一说,她有七分马上做足十分,那样自然大方地靠在他的胸口,那样无所顾忌地扭动着腰身,那样亲密地将手臂环绕在他的腰上…… 天啊,他是不是作茧自缚,自食苦果? 柳依依馨香的身体靠近了他,那淡淡的薰衣草香味虽然能使人的身心放松,但用在这个时候,用在俩人身体紧贴的时候,无疑是催情的良方啊;更不用说那仅着一层薄薄睡衣的秀丽峰峦紧紧贴着他的胸口,柔软却有着致命的吸引,一低头,便能瞥见那深深的沟壑,这简直是在考验他的神经! 他在想,他是不是做错了?这样的接触,这样的相拥,他的身体不仅没有冷静下来,胸中反而升起了一把火,而且越烧越旺,大有燎原的趋势。 可是,他们不是法律意义上的夫妻,更何况他还对她信誓旦旦地保证过,他不会下手,他不会对她做什么。 而今,事实摆在面前,他却开始怀疑自己刚才的坚定,刚才的决心,是基于什么而生? 他是高估了自己的定力,还是低估了柳依依对他的吸引力? 眼下,却是什么也不能思考了,看来,今夜注定是个不眠之夜啊! 安在天望着天花板,苦笑一声,这一夜,真长啊…… …… 本来打定了无数主意的柳依依,本来以为这一夜会辗转难眠的柳依依,却成为了俩人重睡得最香,睡得最好的那一个人。 清晨的光线透过窗帘的缝隙泄了进来,照在她的脸上,感觉暖暖的,柳依依动了动身子,感觉到投下枕着的东西硬硬的,她顿时反应过来,那是安在天的手臂。 微微定了定神,柳依依将昨晚发生的一切仔细回想了一遍,她昨天是在天台淋浴,然后回到寝室,和安在天重新商议要像真夫妻一样的保持亲昵的碰触,所以,才会有了昨晚的相拥而眠,所以,才有了今天早上她在他臂弯中醒来的一幕。 昨夜,她睡得真好,不像在西部的别墅里,一个人孤零零的,虽然那里她也很自由,很自在,但在空空的房子里,总觉得像是少了什么,经过昨夜,她才知道,原来,是少了那么一点温暖啊。 安在天,竟然能够让她感到安全,柳依依的心里顿时暖滋滋的。 这种感觉,不是父母的爱,不是那种毫无保留的呵护与照顾;这种感觉,是一种在心里慢慢滋生的感动,是一种被守护的感觉,让人觉得窝心地甜。 安在天这样一个男人,要爱上他确实不是一件难事,不管是演戏还是如何,她都(原文是能)会做到最好。 想明白了一切之后,柳依依才轻轻地揉了揉眼,慢慢地睁(原文是增)了开来,视线所触及到的是安在天光洁的下颚,不是说男人睡了一晚都会生出胡茬么?但是安在天的下额什么也没有,光滑圆润,柳依依忍不住伸出了手轻轻地摸了摸,确实没有呢,很平滑。 “咳咳……” 安在天的咳嗽声适时地在柳依依的头顶上响起,“我亲爱的太太,你摸够了吗?” 柳依依一惊,一抬头,嘴唇便顺着她的动作,至安在天的唇角轻轻滑(原文为划)过,虽然只是一瞬,但那动作暧昧至极,让俩人的动作蓦然一滞,心狂乱地跳着,一时之间便沉默了下来,只闻彼此的呼吸声变相起伏着。 …… “怎么行了也不说呢?” 柳依依抚了抚唇,娇嗔道,眼神略微有些责怪地看向安在天。 安在天的眼眶下有着淡淡的眼圈,明显就是睡眠不足的样子,整个人显得有些憔悴,是了往日的神采,却拥有一种慵懒的性感。 “看你睡得好呢,所以不想叫你。” 安在天轻轻地顺了顺柳依依垂在脸上的发丝,将它们挽至耳后,让她的脸清晰地展现在他眼前。 当然,安在天并没有告诉柳依依他昨夜可是根本未能入睡啊,他那话儿可是一夜都坚挺如昔,就没倒下过,这种窘事让他怎么说得出口。 俩人都没有起身的打算,就这样相对望着,气氛在这一刻显得是那么地宁静、和谐…… “今天他们什么时候来?” 想到今天周奇他们的到来,柳依依不免打起了精神,今天她可不能有任何失误。 “下午两点的飞机,到时我们亲自去接机。” 今天周奇他们应该不会直接去公司,在飞机上坐了十个小时,是需要好好休息调整一番。 所以,安在天便打算接到周奇他们后安排个简单的休整,晚上在别墅里搞个接风宴。知道周奇喜静,便没有大作铺张,除了他和柳依依,便也只安排了公司里的高层参加,这样的安排不失仪,却也得体,相信他们会喜欢的。 “那早上你还去公司吗?” 安在天虽然强打着精神,言语也很清明,但眼底却透着一丝倦意,他果真是没有睡好呢,不过,这罪魁祸首可是她。这一点,柳依依当然知道。 “不用,工作的事我都安排好了,可以不去,在家里陪你,好吗?” 安在天的嗓音温柔至极,还含着一丝不易察觉的宠溺。 “陪我可以,不过,你再多休息一下,有眼圈呢,你总不想下午就这样接人吧?” 柳依依说着说着,便伸出了手抚着安在天那淡淡的眼圈,虽然不是太明显,但近看却也能察觉得到,这样精神不济地去接待重要的客人,是对别人的不礼貌。 “真的有那么严重吗?” 看着柳依依严肃的神情,安在天也愣了愣,工作紧张时,他也有连熬三个通宵的时候,第二天依然可以打着精神投入工作。但被柳依依这样一说,他的心里倒真有些在意了,有眼圈了,她已经在关心他了吗?不然怎么会如此说呢? “如果你休息一下,我保证不严重,上午没事就好好睡觉,我中午来叫你起床,好吗?” 柳依依点了点安在天的鼻头,动作亲昵而自然。[www.xshubao2.com 新第二书包网]入戏的状态看来还不错。 “那你陪我吗?” 安在天不想放手,就想这样一直搂着柳依依。看着她在他怀里安心地睡着,看着她如此放心,如此坦然地与他相对,这种感觉,真好。 “我陪你?我陪你,你就真的不用睡觉了。” 柳依依略有深意地笑了笑,说道:“好了,我起床了,中午再来叫你,好好休息。” 说罢,柳依依便动了动身子,一手撩开仍然缠在她腰间的温热大手,一手撑在了床铺之上,作(原文为做)势要下床。 脚刚触地,像是想起了什么,柳依依转过了身,盯着那只被她昨晚枕过的臂,那是安在天的手臂,一晚上保持那样的动作,想必已经僵硬酸痛了吧,可是安在天竟然哼都没有哼过一声。 现下,她已经没有将头枕在上面了,按理来说他应该收回去,可是他还是保持着那姿势,见她回头,回了她温柔的一笑,柳依依的心顿时像是被谁直拖着沉了下去。 安在天,真是个傻瓜! 虽然心里这样想着,但柳依依还是坐了过去,欲帮安在天进行一次简单的按摩,手刚刚触及到那只手臂,安在天便皱了皱眉,柳依依顿了顿,那么长的时间,他的手臂应该是又麻又痛了吧。 没有说话,柳依依专注地按摩着,手下的动作却更见轻柔,舒缓了一下他麻痹的神经,然后随着肌理慢慢地推拿,这个手臂本来在她刚刚触及时,还十分僵硬,但随着时间一分一秒的过去,慢慢地恢复了弹性,变得柔软起来。 在这个过程中,安在天一直垂眼看着柳依依,她是侧坐在他的一边,睫毛低垂着,眼眶下形成一个暗色的阴影,但她的眼神却是明亮而专注的,时而眉头微皱,时而舒展,时而嘴角不满地翘起,时而暗叹一声,摇摇头……总之,她的表情是变化多样的,但是他却每个都喜欢,因为那都是不同的她,却也紧紧地吸引着他的视线。 而现在,安在天开怀的是柳依依面部出现的任何表情都是因为他,他知道,她在为他感叹,或是,在为他心疼? 安在天从来没有如此慷慨地向任何人奉献过他的手臂一整晚,这一次,他初次领略到了这种感受,痛苦却又甜蜜,还有心底无法向人提起的雀跃。 他惊异地发现,他的那颗心,竟然还是那年轻跳跃着的心脏,只是,那外表历练的风霜在不经意间便将一切给掩埋,让旁人无法窥得分毫,但只有他自己清楚,他的心底那没有被人触及过的角落,正在慢慢地复苏,甚至已经超越了他年轻时的热情,他的心,在别人看不见的地方,欣喜地狂跳不已! “好了,依依,我的手臂没事了。” 安在天腾出另一只手搭上柳依依的手背,止住了她的动作。 柳依依不相信地抬眼,安在天忙将那只被柳依依按摩过的手臂高高地举起,还做了几个弯曲的动作,以证明他确实已经没事了。 柳依依笑了笑,看来她的手艺还是没有退步,“那你休息,我去洗漱了,中午叫你。” 安在天温柔地点了点头,目送着柳依依消失在他的视线中,才慢慢地收回了自己那高举的手臂。 确实比刚才好多了,但是那酸痛却不是一时半会可以消失掉的,不过,他的心却是甜的。 本书由久久小说首发,请勿转载! 风云之卷 第【64】章 周奇夫妇 柳依依简单地吃过了早餐,对李嫂交待了安在天仍然在休息,暂时不要去打扰他,李嫂笑着应了,只是那笑,却显得好生古怪,让柳依依觉得背心发凉。 兀自忽略了这一点的不自在,在李嫂略显暧昧的眼光中,柳依依不以为意地向外走去。 趁着今天早上还有一些时间,她想到处走走看看,也算是了解一下这“半岛幽境”,不然,万一到时候他们要她做向导,她这个女主人却连自己所住的周围环境都不了解,那还真是让人诧异。 晚上的灯光的照耀毕竟没有白日里太阳的光线那么充足,美好的景致一一展现在她的面前,湖泊在初晨的阳光中波光粼粼,像一面巨大的镜子,倒映着那绿悠悠的假山与古朴的凉亭,意境悠远。 安在天说过,“半岛幽境”里有四景。 一景便是这“夕照亭”。 夕阳西下,落日溶金,谢幕的余晖,一层一层铺开,晚景如琥珀,在湖边掬起一把把碎影,白花花的水银,被染成了一粒粒金沙,转瞬之间便在指缝间流逝,无声的簌簌隐遁。 或许这绚烂的美丽,注定要错过那拾金之人,时间的炼金术,一点点淘着细细的金沙,却最终也让人抓不住。遗憾的美,才是最让人回味的,这“夕照亭”确实美之。 二景唤作“悠然竹径”,取闲庭漫步,悠然自得之意。 竹径两旁楠竹密布,铺天盖地,夏日一片葱茏,冬日一片银白,竹类品种繁多,除楠竹外,还有人面竹、算盘竹、慈竹、绵竹、花竹、凹竹等多个品种。置身竹径之中,便顿感空气清新,纯净,负氧离子含量较高。进入竹径,沿着卵石小路向前走着,夹路翠竹摇空,篁间鸟雀啁啾,触目成趣。 三景名曰“灵隐禅踪”。 因为当时地产商修建“半岛幽境”时,考虑到这地块原本是前古朝代的佛门圣灵之地,为了讨个吉利,便建起了一个小小的灵隐寺,灵隐寺前也模仿堆砌成一座飞来峰,又有冷泉之水从峰顶飞泄而下,时而清流潺潺,时而湍急奔流。佛音庄严,禅意隐现。 四景便是一个占地一万平方米的大型树木花草园林。 这里有一、二级珍稀树种约5000余株,其中有国家一级保护植物珙桐、云南红豆杉、伯乐树、秃杉、苏铁等数余种,还有一株树龄近百年、胸径达到0。7米、高9。5米、冠幅5×5米的巨大翠柏;而花草四季交相更替,每季都有它各自的精彩,春季的桃花粉红涨眼,夏季的桂花馨香宜人,秋季的芙蓉姹紫嫣红,冬季的红梅傲然枝头…… 这“半岛幽境”确实可以算是维城的居住天堂,怪不得让人无限地向往,却始终不能窥得其貌,只能在心里畅想,编织着那梦幻般的仙境。 这里真美,恐怕走上一天也不能将四景游完,好在“夕照亭”离他们住的房子最近,虽然昨天她出来散步时,夕阳已经落下了,她没有欣赏到这美景,但却对它有了初步的印象。 而今天上午的时光,柳依依便选择了“悠然竹径”和“灵隐禅踪”。 柳依依一直很喜欢四君子之一的竹,竹的气节,竹的清高确实迷醉了古往今来的文人雅仕,虽然她也不自认自己有这个雅劲,但置身于竹林中,却也无法不被这样的景致所震憾。 竹以群生,却独立。翠竹以独秀而成名,茂林以群生立风雨,群生而独立,造就世间万千风景。 踏进灵隐寺前,柳依依确实是怀着敬畏的心情,她是一个死而复生之人,如果冥冥中自有天佑,对天地神灵,她是心怀感激的。 佛法无边,普照大地,善恶有终,因果得报。 柳依依虔诚地叩拜,听着那潺潺流水,清灵的佛音,仿佛整个人都被净化了一般,让她在这里一呆就呆了两个钟头,感受着时间如水,涓涓而流。 …… 回到别墅里,时间刚好十一点三十分,在李嫂那里拿了一个煮熟的鸡蛋,剥了壳,用绵纱布包着,柳依依便向三楼走去。 轻轻打开房门,柳依依的步子本就小声,加之特意为之,一般人都很难察觉到,更遑论怀着一室美梦安心睡去的安在天。 一眼扫去,安在天睡得很安稳,唇边甚至还挂着淡淡的笑,是梦到了什么吗,让他睡着了还能这样开心? 柳依依浅浅一笑,行至窗边,将厚重的窗帘拉了开来,只余下一层薄纱,阳光顺势便泄了进来,但有薄纱的遮挡,却也多了一种梦幻般的感觉。 安在天恐怕永远也无法忘记他这一刻所见到的画面,美丽的女子站在窗边,一手抚着窗纱,在感觉到他的注视后,转过身对着他温柔地一笑,阳光仿若薄雾一层映照在她的侧面,再缓缓蔓延,晕开在她的周围,她的笑亮若白昼,她的笑,灿若星辰,让一切事物都在她的面前失去了原本的芳华…… “醒了?” 柳依依走了过去,坐在了床头,看着那不适应光线,微微眯着眼。休息了几个小时,是要好些了,不过还有点眼圈,看来她让李嫂准备好鸡蛋是正确的。 “嗯,醒了,几点了?” 安在天适应了光线后,才慢慢地睁开了眼睛,一向他都是浅眠的,生物钟总是提醒着他自动醒来,今天却睡得意外地沉,也异常地满足和放心,直到光线的照耀才将他唤醒。 而柳依依是何时进来的,他却一点也没有感觉到? 是因为她身上有他熟悉的让人安心的气息吗? 安在天舒心地笑了笑,看来,有她在的日子,真好啊! “十一点四十了,”柳依依一边说话,一边按住了安在天正欲起床的身子,说道:“不要动,合上双眼,我给你按摩一下,对你的眼睛有好处。” 安在天看了看柳依依手中拿着的一个用纱布包住的椭圆形物体,有鸡蛋的香味飘了出来,他了然一笑,原来她是想为他做活血按摩,点了点头,他重新闭上了眼。 柳依依一手轻放在安在天的额头,一手便用那枚煮熟的鸡蛋按摩起安在天眼睛的四周,动作轻柔细致,慢慢地推动着眼睛周围的血液循环。 这是安在天第一次那么听她的话,柳依依不免在心里轻笑道,每次和安在天在一起,他总是干练非常,让人毫不犹豫地听众他的安排和指挥,仿佛这一切都是理所当然的事。 而这一次,他却像个小孩一样,在她的面前安安静静的,任凭她在他的脸上忙活着,表情却一直是那么安详,甚至唇角还隐隐透着满足的笑意。 …… 与安在天用过午餐,一通电话后,安在天对接机的事宜再次做了确定后,便拉着柳依依一道出了门。 “今天早上到处逛了逛吗?” 坐在车上,见柳依依不再四处打量,安在天便已经想到这一上午的时间她做什么去了,必定是对这里的地形都了解了个大概。 “逛了,这里比我想像中的还要好,说是繁华都市中的一块遗落仙境也不为过,我很喜欢这里。” 柳依依确实喜欢上了这里,能够打造出这里的人确实也是匠心独具,这里有豪华的别墅住宅区,却丝毫没有显出财大气粗,或是咄咄逼人的气势。有的只是清幽,有的只是淡雅。在如今,寻一清幽之地已是不易了,更遑论这是置身于城市沙漠中的一块绿洲呢,显得更是弥足珍贵。 “喜欢吗?那就好。”真希望你能真正长久地住下来啊。 安在天隐下了心里的话,因为他知道,这只是一个不能实现的愿望,这一周会过得很快,他要把握,他要珍惜。 “呆会去接机的还有上次见过的姚经理吧?” 安在天说过姚菲是公关部经理,这样的场合她应该不会缺席。 这一周的大致安排柳依依都记住了,今天接到周奇夫妇后,下等稍事休息,晚上会在别墅里搞个简单的宴会。 “姚菲会去,之迁也会去。”安在天转头看了一眼柳依依,才继续说道:“上次宴会之迁出差去了,后来听人说起后,便来质问我,总之,没见到你他很是遗憾。” “那小子也要去,毛手毛脚的。” 听到石之迁的名字,柳依依笑了,只见过石之迁一面,却也逗得她直笑。 “放心,我已经嘱咐过他,他不会乱说话的。” 只有石之迁知道她的存在,知道她不是他的太太,所以,安在天早已事先关照过他了。那小子平时嘻笑惯了,但遇到正经的事,相信他也不会出差错。 “嗯,你的人,我当然放心。”不知不觉中,对安在天的信任已经油然而生。 柳依依不经意间的话语却也透露了对安在天的信任,这一点,让他的心里很是舒畅,握着方向盘的手有节奏的轻轻敲打着,显示出了他这一路的好心情。 …… 午后的太阳还是很猛烈的,但在候机厅里却也是清凉一片。 安在天牵着柳依依的手径直往里走去,也看见了迎面而来的姚菲和石之迁。 石之迁老远就对着他们猛挥手,眼里是止不住的欢喜,脚步也加快向他们走来;姚菲望向安在天的神情充满了暖意,但一瞬间扫过柳依依的眼神却布满阴霾,最后视线落在了她与安在天交握的手上,红唇有意无意地重重咬了一下,下一秒却又恢复了正常。 昨天,眼见着安在天与柳依依驶进了“半岛幽境”,姚菲立马调转车头,开往柳依依停车的那个地下停车场,花了一番功夫才弄到了那天停在里面的几辆银色宝马G4的车牌号。 因为当时姚菲没有看清楚柳依依的车牌号,所以,她只有把那几辆车的资料都交给了私家侦探,让他们务必帮她详细调查清楚这几个车主的资料。到时候资料到手了,如果这个女人不是真的柳依依,她到时候就要看看她怎么解释;而安在天如果知道自己一直被人蒙骗,想必也不会轻饶了这个女人。 这是姚菲自己打的如意算盘,她以为她才是那背后看清一切之人,而安在天却是一直被蒙在鼓里,如果她手中握着有力的证据,能够证明这个女人不是他的太太。那么,一来为她肃清情敌;二来,安在天不被蒙骗,那么,他的眼光理所当然地便会转移到她的身上。 姚菲相信自己的判断,这个女人虽然有着和柳依依肖似的面容,但那气质,那禀性,绝不会是她认识的那个柳依依。 “老大,等你们一会了,怎么才对啊?”石之迁笑了笑,对着柳依依眨了眨眼,道:“大嫂,好久不见,风采依旧啊!” “就你会贫嘴。” 柳依依回了他一个大白眼,嘻笑着靠向安在天,动作亲昵而自然。 石之迁睁大了眼,SKY什么时候和他的老大关系进展到如此地步了,那么亲密的动作,却也丝毫不觉得突兀,这段时间,他到底错过了什么? 石之迁略有些抱怨地看向安在天,安在天回他一个眼神:演戏!之后,视线便飘向了他身后款款而来的姚菲。 “安总,”姚菲向安在天浅浅地一笑,随即转向柳依依,“安夫人,别来无恙。” “姚经理,你好。” 柳依依礼貌地回道,她知道姚菲不喜欢她,更何况她现在和安在天保持着亲密的姿态,姚菲的心里更是恨得牙痒痒的吧。 “姚经理,接待事宜都安排好了吗?” 安在天看着姚菲,刚才对柳依依的一派温情瞬间转变成了公事化的面孔。 安在天对姚菲的工作能力还是很放心的,只要是交待姚菲做的事情,每次都完成地漂漂亮亮,就因为这样,她才得到了他的倚重。 听到安在天的询问,姚菲也收敛了笑容,认真地回答道:“安排好了,安总,周总他们一行五人,除了周夫人外,还有两个保镖及一个随行的工作人员;‘海蓝云天’的药浴理疗我已经提早订好了两个包房,我会将周总他们亲自送去;下午三点,宴会的布置人员会赶到您的别墅进行晚宴的安排和布置;下午六理疗完成后,我会与周总他们一起回来;而其他公司的高层骨干,我已经通知他们在下午六点三十分务必赶到您的别墅。” 安在天点了点头,按照原计划是这样的没错,但是现在他也打算放松一下,全程陪同周奇夫妇,尽尽地主之谊。 “姚经理,打电话再开一间包房,我与依依也一起去,你就不用去了,直接在别墅安排布置,晚宴前我会与周总他们一同回来。” 吩咐完姚菲后,安在天才问询地看向柳依依,对他的决定是否满意? 柳依依瘪了瘪嘴,都决定了,还用眼神询问她,真是马后炮。 想着想着,柳依依小手略微使力,安在天眉头微微一皱,不以为意地笑了笑,握着柳依依的手却更紧了。 看着眼前的俩人就在她的眼皮底下眉来眼去,姚菲的脸色略有些阴晴不定;而石之迁却是识相地望天,望地,望行人,自动忽略了眼前的一幕。可那心里却还是有点堵,不要让他担心的事情真的发生了,他们爱上了对方? SKY是他的偶像,安在天是他的老大,他不愿意看见任何一个人吃亏,或是受到伤害。这种矛盾的心情真是种煎熬啊。 恰在此时,姚菲的电话适时地响起,打断了她的思绪,简短通话之后,姚菲便对着安在天说道:“安总,周总他们的人已经下飞机了。” “好,我们过去。” 安在天点了点头,牵着柳依依率先走在了前面。 安在天一行人站在接机台外,看着那从里面一一走出的人……突然,柳依依眼前一亮,那个女人是谁,三十岁上下,留着卷长发,五官精致而华美,那样子她不认识,但她感觉却好熟悉,好像……好像她在Y国执行任务时碰到过的一个女子,当时那女人与她的目标一致,都是窃取一份重要的文件。 但是,当时那个女人是易了容的,那张脸绝不是她的真实面容,交手之后,柳依依只记得了那女人的身形。 最后,文件当然是被柳依依得到手了,但回到中情局后,她也查到了那个女人的资料,那女人是国际上有名的商业间谍--whiterose,不属于任何组织,相当于是自由雇佣的一类,而且手段非常,从未失过手。 但因为whiterose行事诡异,从来都是易容出任务,所以,没有人知道她的真正身份是谁。 今天见到的这个女人,会是她吗? 那她旁边亲昵挽着的男人是谁?那男人也不过四十岁出头的样子,难道是她的搭档? 而她出现在这里,是一个巧合,还是接了任务而来,这一点值得深思。 毕竟,如果那女人真的是whiterose,那她们俩人还算是有过过节。虽然柳依依能一眼认出她的身形,但现在,恐怕就算她化成了灰,那女人也认不出她来了吧。 柳依依正在神思之间,安在天已经牵起了她的手热情地迎了上去。 “周总,周夫人,欢迎欢迎!” 松开了柳依依的手,安在天热情地与周奇握着手,礼貌地笑着。 柳依依的脚步却倏然地止住了,那个女人,国际有名的商业间谍whiterose竟然是周奇的太太,竟然是他们将要接待一周的目标人物,而且还会与他们同住一周,这震惊真是太大了! 世上之事,当真是无巧不成书吗? 风云之卷 第【65】章 旧识冤家 微微一秒的停顿之后,柳依依便含笑迎了上去,优雅端庄地静立在了安在天的身旁。 今天的场合,柳依依特地穿上了一条鹅黄色的连身裙,裙子很是素雅,没有过多的装饰,只是在腰上系上了一条宽边的腰带,头发也被利落的挽在了脑后,整个人显得很精神,也充满了温暖的气息。 “在天还亲自来接机,感谢!来,介绍一下,这是我夫人白玫。” 周奇沉稳地笑着应对,一手牵着白玫的手,将她介绍给安在天认识。 白玫?白玫瑰?whiterose? 她倒真是不怕暴露啊,还是太有自信了,有谁会把名企业家的太太与国际商业间谍联系在一起? 柳依依记下这个名字了,白玫与whiterose,回头她要好好查查。 白玫对安在天点了点头,视线却越过了他看向了柳依依。刚才柳依依一刹那间的顿惑尽收她的眼底,虽然时间很短,好似不经意间地停顿,但白玫还是感觉到了柳依依这样的停顿是因为她。 可是,为什么呢?她根本不认识柳依依,这个面孔很陌生,她确信她没有见过柳依依,也没有见过有这样相同身形的人。 “安总不为我们介绍一下吗?”白玫笑着用眼神示意道。 “来,依依,我为你介绍一下。”安在天将柳依依往前带了带,让她与他并排地站着,才说道:“这是周总,这是周夫人。这是我的太太柳依依。” “周总好。” 柳依依的眼神先是扫向周奇,对着他淡淡一笑,周奇的身材魁梧,颇有点北方大汉的感觉,小腹微微地突起,但眼神清明,闪着精光,眼尾已经有着几条深深的纹路,显示着他的岁月和历练。 “安夫人,您好。” 再次将目光投注在白玫身上时,她发现了白玫眼中的打量和思考,刚才她的那一瞥让白玫生疑了吗? 不过,白玫毕竟和这个她素昧平生,只要不再表现出异样,她很容易过关。 “哟,真是个水灵的姑娘啊,安总真是好福气呢。”白玫热情地拉住了柳依依的手,笑着说道:“叫我玫姐吧,叫周夫人怪生疏的。” 说话之间,白玫的手指已经不经意间的在柳依依的手掌中转了一圈,柳依依的食指、虎口处没有茧,证明她不使枪,手指和手掌的连接处很是细腻,没有一点老茧,也说明她是不常做事的人。 得到这个结果,白玫放心地笑了,双手细腻柔滑,柳依依确实是一个做少奶奶的命。看来是她多疑了,刚才那射向她的眼神太过专注,让她紧张了一下,以为有人认出了她,还好,只是她的错觉,这样一个柔弱的女人,和她以前的对手怎么比。 说起以前的对手,白玫便不得不想起了那个让她唯一失败过的女人,那个该死的黄依依,和她抢一份情报,还真的抢到了,让她第一次尝到了败北的滋味。 后来,白玫才辗转地查到了黄依依特工的身份,而且,也在最近收到了她的死讯。 本来,她是打算和这个黄依依再一决高下,非要拼出个输赢,可是,却永远也没有机会了。 真是红颜薄命啊,不然,她还挺欣赏那个黄依依的,是个性格直率的女人,身手也不差。也是她在这世间唯一遇到的对手,没有对手的日子真是太寂寞了,害她又忍不住背着周奇接了一个单子。 好在这次的目标人物明确,依她的身份也容易下手,而且不易被怀疑,呵呵,就让她小试牛刀,在安在天的身上检验她的技术有没有退步吧。 “玫姐……” 柳依依怯生生地叫着,不动声色地任由白玫在她手上翻腾着,脸上依旧含着腼腆的微笑。 以为她不知道吗?白玫这老狐狸,多少年没见了,还是那么精。如果说之前只凭身形,柳依依还会有些犹豫,不能肯定她的身份,但白玫这样谨慎地表现,恰恰更加证明了她的猜测,有哪一个贵妇会知道这样做,在初次见面就不着痕迹地查探别人手上是否有常使枪械或其他器具的痕迹。 聪明反被聪明误,这样做反而暴露了她自己欲隐藏的身份。 …… 一番简单的寒暄之后,一行人便准备去“海蓝云天”,而姚菲则拣了个护送行李回别墅的差事,虽然心里百般不愿,但在安在天面前,姚菲不得不低眉顺眼,将好女人的姿态演了个尽。 但尽管这样,姚菲也没有赢得安在天多一分的注视,现下,他的眼里,他的心里只填满了柳依依的身影,只顾着抓住她的小手,确定她的安在,一边同周奇他们有说有笑地出了候机厅。 “海蓝云天”的三间包房,其中一间留给了石之迁与那两个保镖和一个工作人员,剩下两间他们夫妻各享受一间。 两个保镖轮流地守在周奇夫妻的包房外,所以,严格来说,石之迁他们呆的那个包房里便只剩下三个人。 每个包房又分成里外两间房子,外间是一个大大的理疗水池,里间便是热气腾腾的桑拿室。先泡一个舒服的药水浴,到时候再到桑拿室里一蒸,便能更好地吸收药效,达到舒缓疲劳,放松身心的效果。 柳依依双臂交叠趴在水池边,双眼闭上,脑中正在回想着关于白玫的种种事情。与她两手相握时,她也感觉到白玫虎口和掌心的茧子,但那茧已经很薄很薄了,说明了要么她是已经收手,要么她便是很久没碰过那些玩意儿了。 可是,周奇知道她老婆白玫的事吗?报道说他们结婚八年,便恩爱了八年,这样一对夫妻,也会相互藏着秘密吗?或者,他们就是一伙的? 但是,也说不过去啊,JM公司的周奇在整个国际的商界都大有名号,他也犯不着去做商业间谍吧? 而且,周奇一身正气,光明磊落,绝不像是那 第 14 部分阅读 但是,也说不过去啊,JM公司的周奇在整个国际的商界都大有名号,他也犯不着去做商业间谍吧? 而且,周奇一身正气,光明磊落,绝不像是那种在背后做些特殊职业的人,就他那身材,估计再怎么练身手也不会灵活到哪里去吧? 所以,光这一点就可以推翻他们是同伙的想法。[www.xshubao2.com 新第二书包网] “在想什么呢?” 安在天身身后轻轻地环住柳依依的腰,自然地贴近了她。 感觉到腰间轻柔的力道,柳依依蓦地睁开了眼,眼中寒光乍现,差点反射性的就是一后肘。 像他们这种人,切忌别人在背后偷袭。 但记起自己的处境,想到和她在一起的人是安在天,柳依依立马止住了想法。 条件反射性职业病啊,这个不好改,只有这时地控制住,不要出现过大的纰漏就好。 感觉到柳依依一瞬间绷紧的身体,好似每一根汗毛都戒备地竖了起来,安在天的手微微一滞,柳依依的反应像是防备,或是本能的自然反应,他已经瞅见她的手肘在他碰触到她身体的一瞬间便抬了起来,那姿势像是准备向后袭来,但是顿了一顿,却又经意地收了回去。 这样敏锐的感觉,这样灵活的反应,她,到底是什么人? 安在天曾经也质疑过,柳依依来到他身边是不是为了其他什么目的?但他又能感觉出来,她是对他无害的。既然是这样,他便也没有过多的追究。 柳依依转过了身,面对着安在天,泡在水里的安在天只着了一条泳裤,上半身暴露在空气之中,虽然清瘦了些,却也是肌理分明,纤合有度,发丝沾了一点水,搭下几根在额头,柳依依便伸手将它们轻轻拂了开来。 “你和周总熟吗?” 柳依依没有直接问白玫的事情,而是旁敲侧击之后,再准备慢慢进入她想知道的正题。 “应该算是熟吧,他是我踏入商界之后的前辈,曾在他手下干过一段日子。” 见柳依依回转身之后的脸色却是一平如常,安在天压下了心底的疑惑,不再多想,他不是告诉过自己吗?有些事情,如果探究多了,恐怕离失去的时候也就不远了。 他要的不过就是她的这一时,这一刻,而不是她的这一生,虽然他也很想,但现实却是不允许的。 那么,他又何必介意她曾经是谁,又何必介意她做过什么? “不过,周总可是个公私分明的人,任何事情绝不徇私,这也是我欣赏他的地方。” 双手将柳依依圈在怀里,她也很安静地靠在了他的胸口。 “那周太太呢?他们是怎么认识的,外界传闻他很宠妻子,是真的吗?” 在没有人的时候,他们也要适应亲密的接触,这是安在天定下的,但最先适应过来的却是柳依依,而且,她做的也是越来越顺手。 说话之间,柳依依的小手已经轻轻地绕过安在天的后腰,都说最美的男性身躯是什么倒三角,安在天貌似不像,但就这样清瘦白净的身体,摸起来好光滑,比那些肌肉男强到哪里去了。 “周太太我不太熟悉,那时候他都出国了,应该是在国外认识的。” 俩人越来越自然地亲密接触,让安在天喜不自禁,这就是福利啊,呵呵。 “喔。” 在安在天的怀里喃喃地应了一声,这药水怎么泡得人老想睡觉呢,是不是也让人太放松了? “是不是有点困了?” 听着柳依依越来越小的声音,安在天在她耳边笑了笑。 “嗯,好奇怪的感觉。” 头不禁地在安在天的怀里蹭了蹭,唇也贴近了他的心口,就差那么一分,就要亲密地相接。 “是这样的,”安在天顺着柳依依光滑的背部轻抚着。这一字头泳装的她,一大片雪白的背露出了一个弧形,“因为周总他们旅途劳烦,这药浴是特别交待过,所含的药份会将人身体内的疲倦因子都给引出来,所以,会觉得特别倦,之后,在桑拿里一蒸,马上就会神清气爽的。” “那你呢,为什么不觉得困?” 还站得那么笔直,害她已经安心地将整个身体的重量都交给了他。 “我习惯了,今天上午都是破例地睡了一个回笼觉,还不都是因为你。” 一根手指卷起柳依依的丝丝长发,至鼻尖一闻,还有昨天晚上淡淡的薰衣草花香。 安在天一语双关,柳依依暗自笑了笑,小手也不老实地在他的身后画着圈圈,感受到他的身子蓦然一僵,坏坏地笑道:“那今天晚上,你确定还要一起睡吗?安先生?” “那是当然,我们是夫妻嘛,安太太。” 就连被柳依依捉弄,安在天的心情也异样地畅快,他是不是真的中毒了,而这种毒,名曰爱情? “五点钟,我先送你去‘阡陌有染’,苏黎在那里等着你。” 安在天低声地说道,嗓音温柔至极。 “苏黎?他不是回苏氏企业了吗?还呆在‘阡陌有染’?” 柳依依诧异地抬起了头,上次她记得苏黎的神情,像是已经做出了某种决断,难道她看错了? “今天是他最后一次呆在那里,他让我答应他一件事。” 安在天低头看着柳依依,视线不经意地落在了她的唇上,那微张的唇像是在对他发出无声地邀请一般,配合着他们现在的亲密姿态,让他的心里升起了一团团撩人的火焰,他顿时觉得口干舌燥起来。 “那个事情与我有关?” 像我依依顿时猜到了安在天的意思,却也刻意地忽略了他喉节的上下滚动。 “嗯,聪明。”安在天点了点柳依依的鼻头,道:“他想在你的身上完成他的收山之作,答应他吧,也算是为他了了一个心愿。” 安在天深深地明白要放弃自己的喜好是多么不容易的事,当年,他也曾作出了这种决定,那确实是一种痛苦的剥离。有一段时间里,他都无法逃离那种梦魇,只有投入到工作中,累得忘了想,忘了一切,也才会忘了那种不能得以继续的痛。 “我会的,我也把苏黎当作朋友,帮他也是应该的,更何况是举手之劳。” 想到那个包含了东方男人的英挺儒雅,又结合了西方男子浪漫风情的男人,任何人都无法对他说出拒绝的话语。何况柳依依对苏黎的印象极好,虽然他的外表仿佛与人疏离了一些,但却是个直率可爱的人。 “那到时候我和苏黎一起回来,这是一个家庭式的小宴会,为了轻松活跃的气氛,公司高层主管也会携伴前来参加。” “你们才见过一次呢,对他那么好?把他当作朋友,那我呢?” 安在天略有些吃味地看着柳依依,手臂不由地紧了紧,让俩人的身体紧密地贴合着。 “吃醋了?安先生,我可记得某位姚小姐可是对你青睐有佳啊。” 距离又拉近了,柳依依只得埋首在安在天的颈窝。 “依依……” 不知道柳依依所说的这话是真心的,还是演戏的需要,安在天只觉得心里飘飘然地,她,在为他吃味吗? “咳咳……安先生,您的某个部位正抵着我呢,请收敛些!” 柳依依轻掐了掐安在天的腰,从昨天晚上俩人在一起睡觉,她就一直感到某种坚硬的物体一直抵着她,男人的欲望,真是要不得。 “这是男人的本能,也叫生理反应,没法控制的,安太太,现在真正苦的人是我啊,您就睁只眼闭只眼吧。” 安在天哭笑不得,柳依依真是语不惊人死不休,像是赖定了他不能拿她如何一样,他的命真是苦啊! “那我闪,我去蒸一会儿,你再泡泡,驱散一下你身体里炙烈燃烧的火焰。” 柳依依娇笑着推开了安在天,便上了去,独自拿着一块毛巾向桑拿室走去。 目送那潇洒离去的背影,安在天苦笑一声,低头一看,那处确实已经肿胀了好久,对接下来的一周,他真是担忧,他能不能顺利地活着看到一周之后的太阳? 这个问题,他也不敢确定了。[www.xshubao2.com 新第二书包网] …… 柳依依再次与苏黎见面时,从他的眼里,透着掩饰不住的疲倦与落寞,但看到柳依依的那一刻,仍然向他展露了一个浅浅的微笑,伸出双臂,给了她一个大大的拥抱。 柳依依轻轻地回抱了一下苏黎,外国人的见面方式,她可以把它理解成苏黎见到她很高兴。 不过,比之上次见到苏黎,这次的他明显有些消瘦了,宽松的休闲衫下的身子更显得单薄,心情的好坏确实对身体起着最重要的影响。 苏黎,他的心该是难过的吧?站在这个地方,站在这个他曾经辛辛苦苦经营起来的地方,他的心该是酸的吧? “阡陌有染”承载了他的多少梦想,多少追求,多少希冀,要他放弃,从此与之了断,他心里的痛,又有几个人能真正了解呢? 看着苏黎不舍的眼神不住地扫在他曾经奉献青春与热情的地方,柳依依说不出任何劝慰的话,这是个伤感的时刻,任何言语老师多余。 眼睛看向了挂在架上的衣服,这应该是苏黎为她准备的,柳依依默默地拿着衣服去了更衣室。 风云之卷 第【66】章 宴会之夜 这是一条纯白色的长裙,颜色素雅,分两层,面料用的是冷纱,底料则用棉,给人轻飘飘的感觉,穿起来轻盈透气,胸前是抹胸的造型,但有两根大约两厘米宽的皱褶带子连接着抹胸的两端,然后在后背交叉起来,从胸部到腰身采用双层皱褶包裹,修身,也突显层次感,从腰身以下略显宽松,而且下摆很长,穿上以后多会及地,在休闲中尽显梦幻之美。 这是一款纯希腊风格式的裙子,为什么苏黎每一次能够给她如此大的惊喜呢?他真的是天生的艺术家,柳依依看着镜中的自己,不得不说今天的她确实又是另一种风情,那种感觉像什么呢? 像……《特洛伊》中的海伦,性感妩媚,又纯洁高贵。 苏黎的想法和设计往往不拘于时下的各种礼服造型,而是多采用古典元素,再加入民族的特点,却也让人惊叹不已。 从上次穿上那套阿拉的服饰以后,柳依依便知道苏黎不仅是个造型师,也酷爱服装设计,但他的设计老妈子不是谁都可以穿的,她能有幸穿上,连安在天都说不可思议。 而这次苏黎设计出这样的服装,想必也吸纳了很多希腊人的相关资料,希腊人休闲而慵懒,服饰也因应这个习惯,颜色素雅,剪裁简单;希腊人喜欢海风轻吹,长裙飘逸的感觉,所以服装要求宽松而飘逸。 不仅是裙,苏黎还特意为她准备了捆鞋带。古希腊就出现绑带绑绳凉鞋,把双足来个五花大绑,用长长的带子,一圈一圈地缠绕脚踝,再在后面打一个小结,能将双足表现得很优雅呢。 穿捆足鞋可以很随意,少则两三圈多则四五圈,或者自己系上一个蝴蝶结,或者扣上鞋子配好的金属扣,性感又自然。 柳依依在镜前满意地转了一圈,才打开了门走了出去。 苏黎此时正坐在沙发上,低头沉思着,眉头微微地皱着,对柳依依的出现也毫无所觉。 柳依依摇了摇头,她知道,天上最能打动苏黎的是什么。 走向化妆台,柳依依拿起一支眉笔,踩着轻巧的步子向苏黎走去。 “苏黎,”柳依依轻轻地唤了声,苏黎终于抬起了眼,“用你神奇的笔来打造我吧!” 苏黎眼睛一亮,紧盯着柳依依手中的眉笔,眼神从刚才的死寂,开始有火光闪动,点点火光慢慢聚集,最后,终于绽放出绚人的光彩。他自信地接过柳依依手中的眉笔,笑着说道:“依依,你真是最美的瑰宝,这是我最后的一件作品--希腊女神!有你来演绎,是我之幸也!” “我很期待,开始吧!” 柳依依含笑点头,苏黎恢复过来了,这才是她认识的充满才气,充满活力的苏黎,她期待着他手下的妙笔生花。 苏黎投注了他所有的热情,专注于他手下的动作,眼影从浅到深,从浅黄、褐黄、金黄,一层一层晕染开来,鼻梁上打上高光,腮红选择了淡淡的桔红色;头发是大波浪的卷发,充满蓬松的空气感,随意束起放在一侧,用一个镶有点点水钻的发网固定住,再配上树枝形的金丝耳环、风格古朴的大手镯、镶有绿松石的贝壳项链,每一件配饰都洋溢着浓浓的希腊风情。 苏黎的十指在柳依依的面上舞动着,仿若行云流水一般,没有一刻的停顿与间隙,一气呵成地完成了他最后的创造。 当唇线笔放下的那一刻,苏黎满意地笑了,现在的柳依依,宛如希腊女神一般圣洁迷人。 如果说上一次的阿拉伯公主造型突显了神秘与魅惑,那么,这次的希腊女神装扮则让柳依依显得高贵、典雅,就像美丽的月亮女神阿尔忒弥斯,闪耀着璀璨夺目的亮光与无与伦比的光华。 柳依依一直静静地感受着苏黎指下的动作,没有像上一次那样逮着他说个不停,但她的心却是平静的、舒畅的,因为她能够感受到苏黎的喜悦,感受到他的激动…… …… 姚菲虽然心不甘情不愿,但还是公事化地处理着一切,在安在天他们回来之前已经将别墅布置妥当,也将周奇他们一行人的房间按照安在天的吩咐给安置好了。 站在二楼的楼梯拐角,姚菲向上望去,只要再上一层,便是安在天的寝卧,更可恶的是柳依依竟然也住在那里,总有一天,她会成为这里的女主人,将柳依依彻底赶出这里,不管她是真的柳依依,还是那个冒牌的女人。 一手扶着楼梯扶手,姚菲的心在犹豫着,她想上去看一看,只要再踏上几步,就可以离安在天更近一步了,她的心渴望的,脚也不由地抬起。 “姚小姐,安总他们回来了。”楼下有人在叫着姚菲,也适时地止住了她的动作。 姚菲不甘地看着那蜿蜒的楼梯,最终还是收回了脚,利落地转身,向楼下走去。 …… 说不出来什么原因,虽然已经打消了对柳依依的怀疑,但白玫还是特别关注她的动向,一看柳依依没有和他们一起回来,便向安在天询问了她的运算。 安在天只得解释说他一个朋友是造型设计师,期望柳依依再为他作一次模特,完成他最后的收山之作,所以,晚点,柳依依会和他的朋友一起回来。 白玫听了不住地笑着点头,说是要好好欣赏一下柳依依,看她待会怎么样惊艳全场。 而这一番话却又听进了刚刚下楼的姚菲的耳里,她握紧了拳头,一定又是苏黎,上次柳依依那身打扮就是出自苏黎之手,她知道苏黎是从不轻易为人量身设计的,就连她去过两次,也被告知不行。 却没有想到,柳依依既然能得到苏黎的青睐,就连收山了也要让她来完成最后一件作品,姚菲心里不仅是嫉妒,更生出了些许的恨意。 那个柳依依有什么好,一个两个男人见了她就像蜜蜂见了糖似的,巴不得凑上去舔一口,安在天就不会嫉妒吗? 等等……也许她有办法,苏黎不是要来吗?或许她能够制造点什么? 如果让安在天知道柳依依是这么一个水性杨花,勾三搭四的女人,不知道对她的印象会不会跌至谷底? 想到这里,姚菲心里乐了,这真是接二连三的机会摆在她的面前,让她不和柳依依过不去都不行。 …… 大厅已经被提前收拾出来,足足有一百平方米大,举行一个小型宴会已经绰绰有余,那环形的楼梯下的高层空间还搭起了一个小台,一个三人乐队正在那里试音,大厅里的一角,整齐地排开了一个长条桌,桌子是各种自助菜式、酒品、饮料,还有冰激凌和水果,五颜六色,琳琅满目,让人一眼望去,便食指大动。 安在天赞赏地对姚菲点了点头,引得她一阵激动,那看向他的眼更是闪着灼灼的热度。 没有与姚菲多作对视,安在天想起了柳依依的话,他从来不想给他的下属制造一点什么误会,以前的姚菲进退得宜,也没见过她这样的看着自己。眼下,不仅是他,连白玫都看出姚菲眼中对他的爱意,而对他使了个眼色,他更是要避讳。 姚菲的转变是从什么时候开始的?应该是从柳依依与他那一次共同出席宴会后吧,她总会有意无意地来找他,他都当作是公事来处理,眼下看来,她确实是对他起了私心。 姚菲是女人,碍着面子,他也不好明着说,能避就避吧,不给她任何遐想的机会,她必然会知难而退;更何况他本来是有太太的人,一纸婚姻束缚着他,他连想给自己喜欢的女人一个名份的能力都没有,还哪里会去留意到其他花花草草。 安在天让姚菲领着周奇夫妇上二楼的房间,而自己则回到了卧室,准备换一身衣服。 苏黎和柳依依应该就快回来了,苏黎的技术向来有保证,只是这次,又会是怎么样的惊喜,是让人目眩神迷?还是无限仰望? 确实,很值得期待! …… 虽然这是个小型的家庭式宴会,但每一个到会人员却也是正装出席,就连姚菲都是带了一套礼服过来,换装之后,便神采奕奕地出现在众人面前。 姚菲本也是高挑丽人,一身火红色的丝绸礼服张扬着年轻与热情,一出现,便也吸引了无数的视线,而她只是含情脉脉地盯着那个高挺的背影,投注着自己一厢情愿的一腔深情。 白玫穿着一身黑色的礼服,头发简单地挽起,更显雍容华贵,与她的年纪、气韵相得益彰,她挽着周奇的手臂,貌似专注地在听着他与安在天的谈话,但眼光却是在不经意间扫向了姚菲,心里暗自发笑,发花痴的女人到处都是,这就有一个,还发到别人家里来了。 柳依依这下可有对手了,就是不知道那样柔弱的她会不会是这位精明干练的姚小姐的对手? “安总,尊夫人怎么还没到呢?我可等得急了,就想看看她是怎么个美法。” 白玫笑着说道,言语俏皮,与她这身装扮极不适应,当然,说完后,也得到了周奇给她的一记紧瞥。 “内子说话直率,在天,你可不要介意啊!” 周奇言语之间虽然有责怪白玫的意味,但安在天却也听出了那话语里的宠溺。 如果,有一天,当他们慢慢地变老了,不管是十年,还是二十年……他也能像这样宠着他心爱的女人,那该有多好。 “先生,太太回来了。” 李嫂一直守在门口,见远处一辆徐徐驶来,便欢喜地向安在天报告了这一消息。 “走,我们出去迎接我们的大美人。” 将刚才周奇对她的警告又抛在了一边,白玫大步地走在了前面,反正她老公疼她,哪会真的责怪她呢,结婚这么多年,他还不是被她吃得死死的。 周奇对着安在天无奈地摇了摇头,“那么大个人了,性子还是这样不稳重,怎么说都学不会,我真是拿她没有办法。” 安在天不以为意地笑笑,“周夫人性格爽朗,这是多少人求都求不来的,是周总的福气。” 俩人一边谈笑着一边向门口走去。 那一瞬间,听到柳依依回来的消息,安在天差点管不住自己的脚,就想飞奔出去迎接她,可是白玫的动作比他更快,而他也只能慢下一步,等着周奇。 安在天的心里夹杂着急切的期待,但也不可能让周奇一人尴尬地呆着,周奇被老婆扔下,如果他也不管,这主人可不能这样当。 姚菲咬了咬唇,却也不得不跟着出了去,苏黎和柳依依,她就要看看,这两人之间能不能生出点事来。 苏黎率先下了车,很绅士地绕到另一边的车门,打开了门,向柳依依伸出了一只手。 “安天伟业”的公司高管们虽然站得最远,却也密切地关注着车里的人,因为,上次他们已经见识过柳依依那让人迷醉的美了,这次还能见到她,每个人的心里都有着那么一丝期待。 就像那远挂在天上的星星,明知道不是属于自己的,明知道摘不到,但他们也有仰望的权利,欣赏、羡慕、感叹……这也是茶余饭后的谈资呢。 照理说今天晚上的宴会是为了迎接周奇夫妇而举办的,当然,作为东道主的安在天夫妇当然也要唱主角,但是所有的人焦点全投注在了柳依依的身上。 这个时刻,每一个人都屏息宁神,静待着柳依依的出现。 透过暗色的玻璃窗,柳依依早已经看见走出来的人,最先的竟然是白玫,倒是让她意外了一阵,眼睛继续搜索,才见到了随后走出的安在天的身影,柳依依抿唇一笑,看到安在天,会让她的心安定。 不知道,安在天会满意她今天的这身打扮吗? 当柳依依被苏黎牵引着步下轿车时,瞬间便引来一阵赞叹,男人们惊羡不已,女人们也是唇角含笑,除了姚菲,也没有其他女人会对柳依依生出嫉妒来。 白玫倒是快步上前,一把便握住了柳依依的手,赞叹道:“这不主浊一个活脱脱的东方海伦皇后吗?” “瞧你,玫姐,哪有你说的那么好。”柳依依略带害羞地笑了笑,说道:“这也多亏了我们的天才造型师,玫姐,为你介绍一下,这是安在天的朋友,苏黎。”顺着苏黎握着她的手柳依依将他引向了白玫。 苏黎淡笑地看着白玫,很优雅地握住她的手,对她行了一个吻手礼,“初次见面,很荣幸,美丽的小姐。” 女人都爱听赞美,当然白玫也不例外,听苏黎这样称赞她,她开心地笑了,“苏先生说笑了,我哪里还是小姐啊,都一大把年纪了,呵呵!” 三人在那里谈笑着,安在天与周奇便缓步而来。 安在天脸上带着笑,那眼底更是掩不住地深深喜悦,苏黎竟然又把柳依依塑造成了希腊女神,她本就是极美的,但每一种变换却都能给他带来无限的惊喜。 柳依依,无疑就是今夜最闪亮的星星,是他心目中的月亮女神,一袭白衣飘逸而脱俗,摇曳在地,波浪的大卷发被放置在一侧,点点水钻的星光在夜色下闪耀着,有一种说不出的圣洁与高贵。 “在天……”见安在天过了来,柳依依甜甜地唤着他的名字,向他走了过去。 这是安在天的要求,在旁人面前,不可连名带姓的称呼他,显得生疏。当时,他只给她两个选择,一个是天,她嫌天肉麻,还是选了两个字,在天。如果可以,她更喜欢三个字地叫他,他的名字确实连在一起叫最好听。 “老婆想你了,快去,呵呵!” 周奇拍了拍安在天的背,示意他快上前。柳依依的美确实是让人惊艳的,但他的心里也只有一个白玫,老婆始终还是觉得自己的好。 安在天含笑地搂住了柳依依,在她耳边轻轻说道:“你知道吗?刚才见你那一瞬,我仿佛闻到了爱琴海的花香……你……像女神……”温热的呼吸轻轻地拂在柳依依的脖子上,安在天终于控制不住心中的悸动,在她的颈间印下一吻。 脖子上温热酥麻的感觉让柳依依的身子颤了颤,微微有些诧异,但在众人面前,她是不会也不能有异样的,在周围人热情打趣的眼光中,状似羞怯地将头深深地埋在了安在天的怀中,用两人才能听见的声音低喃道:“你干嘛吻我?” “那是因为你太诱人了……”还没说完,胸前便是一痛,那是柳依依的牙齿咬在了他的胸上,安在天立马改口,“那是因为情况需要,那么多双眼睛看着我们,如此美丽的妻子,做丈夫的怎么能不想吻她呢?” “哼,算你过关。”柳依依娇嗔道,拳头轻轻地打在安在天的胸口。 在别人眼里看来,那便是安在天夫妻俩的打情骂俏,却也是羡煞旁人。 苏黎反倒是无所谓地站立一旁,对那两夫妻之间的亲昵见怪不怪了,上次,他不就是被晾在一旁了吗?这次,仍然没改变多少。 门口花台旁边夜来香的花瓣人被扯下一地,那是姚菲愤慨的发泄,她眼神阴鸷地看着柳依依,她就看看,谁能笑到最后。 那苏黎,本来还以为能用到他呢,他那一副样子,明显对柳依依没那意思,加上安在天又对他极其信任,这一步好像走不通。 今天,就让柳依依暂时逍遥着,等她掌握了切实的证据,她绝对会毫不留情地将柳依依拉下马。 风云之卷 第【67】章 真假夫妻 宴会散去,各人都陆续离开,姚菲当然是做善后工作,留到最晚,当然,最后离开的不只有她,还有苏黎与石之迁。 看着牵手送客的安在天与柳依依,石之迁的脸上带着促狭的笑容,有些秘密确实只有他知晓,却谁也不能说,看着他们这样演戏,他都憋得难受。 不过,他们真的是在演戏吗?怎么越看越真实了?石之迁也难得迷糊了。 “好好搞好苏氏企业,这样,你爸和你哥才会放心。” 安在天对着苏黎说道,今天的他,像是真的放开了,虽然心中还会有不舍,但是却已经坚定了他的选择。 “我知道,好好对依依,不然,我会忍不住插上一脚。” 苏黎坏坏地笑道,眼神在安在天与柳依依身上流转。 “去你的,你嫂子能随便肖想的吗?谁要抢我跟谁急。” 安在天轻轻一拳头捶在苏黎的肩头,这小子竟然开起他的玩笑了。 “干嘛呢?” 柳依依嗔了安在天一句,扯了扯他的衣裳,看着他们俩人打闹,她竟然也变成他们谈话的主题,这种感觉却很轻松,仿佛一切都是真的,不是在演戏,或是她已经深深入戏? 安在天立马收手,含笑揽着柳依依的肩头。 “苏黎,以后如果你想临时发挥,找业余模特,可以随时找我,我一定到。” 柳依依对苏黎伸出了手,苏黎也回握住了,笑道:“我保留这个机会,以后再用。” “好了好了,你们快走吧,我们要休息了。” 安在天终于忍不住想要逐客了,晚上,是他和柳依依的单独时间,已经被占用太多了,他再不抓紧,这一晚可就又过了。 “知道了,你们夫妻情深,我们就先闪了。” 石之迁对着安在天眨了眨眼,一手搭上了苏黎的肩头,调笑道:“苏黎,怎么样,我们都单身,今晚考虑陪陪我吧?” “脱线!去!” 苏黎拍了拍石之迁的头,从他的魔爪下滑脱,向汽车跑去,石之迁夸张地“哇”了一声,也跟了上去。 “安总,安夫人,我也回去了,晚安。” 终于轮到她出场了,姚菲摆出一个最美的笑对着安在天说道,当然,那“安夫人”是顺带叫的。 “嗯,早点回去,路上小心。” 安在天点了点头,没有其他的言语。 姚菲顿了顿,眼神在安在天的脸上流转,却始终也望不进他的眼里,最终,还是失败地转身离去。 看着最后离去的一拨人,柳依依累得靠在了安在天的身上,宴会一开始,除了周奇夫妇开舞后,她就没有休息过,与安在天跳了两曲,石之迁与苏黎便轮流上阵,最后那些高管们看安在天没有说什么,也纷纷邀请柳依依跳舞,将自己的舞伴凉在了一旁。 估计那些人当时是高兴了,满足了,可就不知道回去后会受到什么样的待遇。那里,那些女人们的眼神也渐渐与姚菲接近了,谁叫柳依依夺走了所有男人的视线呢,不过,柳依依是安在天的夫人,总裁的太太,即使再不满,为了他们家男人的饭碗,也只有含笑相对。 最惨的当然要属柳依依,她的脚都要跳肿了,无奈做为女主人,她也不能拒绝,而且安在天好似被白玫和姚菲缠住了,也无暇来救她。 柳依依怎么觉得今天夜里白玫笑得特别奇怪,那眼神,就是一副看好戏的眼神,无可否认,她看见姚菲一直围着安在天转,她的心里似乎有一些东西在慢慢地发酵,那种感觉酸酸的。 想到她还用姚菲来调侃安在天,现在,她却再也笑不出来了。 姚菲和安在天站在一起的身影,怎么看,怎么刺眼,害得她走错脚步,将石之迁踩了两脚,好在不是高跟鞋,不然,他的脚铁定肿了。 石之迁却又不敢叫冤,这是他的偶像呃,只有忍了,天下间最痛苦的人莫过于他,他不敢想像如果SKY真和安在天组成一个家庭,那他一定是他们剥削压榨的最厉害的那个人,还好,还好是假的。 “累了吗?” 安在天轻搂着柳依依的腰,让她将整个重量靠在自己的身上,他不是没有看到她一直被别人邀舞,但那么多人看着,他也不能做得太过,石之迁可以跳,苏黎可以跳,他便不能说别人不可以这就有点太厚此薄彼了。 不过,是把柳依依给累到了,所以,他才急急地赶他们走,让柳依依可以早点休息。 “嗯,走不动了,脚快断了。” 安心地靠在安在天的怀中,柳依依有气无力地说道,天啦,她可真不是跳舞的料,这运动,真比攀岩登山还累啊。 安在天一把横抱起柳依依,便向楼上走去,“回房我给你放个热水,好好泡一泡,舒缓一下。” “嗯。” 双手自然地环住安在天的脖子,倒在他的怀里,发着单章节词,今天,她确实太累了,累得连都不想说。 安在天心疼地看着柳依依,她这个女主人真是比他还累。 将柳依依轻轻地放在床铺之上,安在天便去卫生间放水去了,听着哗哗的水流声响起,柳依依的眼睛倏地睁了开来,她的身体可能承受不住疲累了,那是在所有人面前正常的表现,包括在安在天面前,可她的精神却是清明的。 白玫,今天晚上有一次白玫借故上了楼,她无法脱身,没有能跟去,但却着实觉得可疑,不要让她知道是做对安在天不利的事,不然,她不会轻易饶了白玫。 当然,希望她的想法是错的。 白玫并不是一个十恶不赦的人,或许立场不一样,但她也不能眼见着不利于安在天的事情发生,既然这一周她在这里,那么,除了演好安在天妻子这个角色,捍卫他的利益不受到侵害也是她做为一个妻子应该的事吧。 如果白玫真的有什么不轨,这一次,就让她帮助安在天,搞定这一切。 …… 同样的,在白玫与周奇的房间里,白玫沐浴之后,坐在梳妆台前擦着睡前的乳霜,心里却在想着她行动的时间。 宴会中的时候她借故上了楼,其实是溜进了安在天的书房,查看了他电脑的资料,但时间紧急,也只是大致浏览了一下,不过,这次她的任务不是偷,而是栽赃,谁叫有人看安在天最近太闲,非要找些事情给他忙呢? 不过,安在天家里电脑的资料不太全面,多涉及到私人事务方面的,如果要达到委托人的要求,必定要从他的公司里下手。 虽然知道这些事情到最后也伤不到安在天和他的企业,但这确也不是那委托人的意思,委托人是想让他尽量忙起来,忙得没有时间理其他的事情。 那委托人说的很含蓄,白玫也没有细问,但见到柳依依后,她却做了一个大胆的猜想,这样的绝色人儿,恐怕是有人想撬安在天的墙角了,才会制造事端让他忙,让他忙得没有时间去陪老婆。 自古红颜多祸水啊,谁叫安在天娶了一个如斯美人呢,只有自认倒霉了。 不过,这次的任务她是螨着周奇的,早在败给黄依依之后,她已经决定收手,好好地做个闲妻良母。这次这个case也是几经转手之后她才知道,想着自己的行程,才让别人转给她来做,顺便练练手,多久没做过了,她真怕生疏了。 好吧,她承认,是生疏了一点,但这种小case,她还是相信她能够胜任的。 “奇,你说外界对他们夫妻的传闻也不尽真实吧?” 白玫抬起头,看着坐在床头的周奇。 “你就那么好奇别人夫妻吗?” 周奇发下了手中的书,抬起头好笑地看着白玫,“老婆,我情愿你将注意力投注在我的身上。” “老夫老妻了,你还不烦啊?” 白玫笑着打趣道,但心里却是甜的,结婚八年,周奇对她始终如一,她是幸福的。所以,她从来没有为当初放弃自己的职业而后悔过。 “谁叫我爱你如初呢,老婆。” 白玫走了过来,周奇拉住了她的手,将她带着坐在自己一边。 “肉麻!” 白玫娇嗔道:“说正经的,不是说安在天夫妇两地分居,没有感情,但今天看来却全然不是那么一回事,我能看出他们眼中对彼此的情谊,这绝不是假的。而且,他们看起来一点也不像结婚快两年的人了,安太太甚至很多时候? 第 15 部分阅读 甑娜肆耍蔡踔梁芏嗍焙颉趺此的兀购苄呱拖裨诹蛋谎!?br /> “的确有这种感觉,不过,也不能抹杀他们已是夫妻关系的事实,动作和眼神虽然略显羞涩,但确实是在爱着,甚至比之我们当年有过啊。[www.xshubao2.com 新第二书包网]看来,外界传闻也不能尽信。” 周奇搂着白玫的肩,让她轻轻地靠在自己的怀中,这种温馨的感觉,即使一辈子,也不会消失。 “也就是说安在天其实是个好好先生,很疼老婆,就像你一样?” 白玫往周奇的怀里蹭了蹭,今天也够累了,她想睡觉了。那个计划,慢慢来,她还有时间。 “可以这样说。” 周奇点了点头,等待一会儿没有了回音,便只闻得浅浅的呼吸声传来,周奇笑着摇了摇头,拉上了被子,将白玫小心翼翼地护在了怀中,关了床头灯,便拥着她睡了去。 …… “依依……” 安在天放好水后,回到房间里便已经见到柳依依睡了过去,叫醒她吗?这样一身汗睡去,她身子定会不舒服。 “依依……洗澡了……” 安在天试着摇了摇柳依依,被她一手打了开去。 安在天无奈地苦笑,也只有在柳依依耳边轻声说道:“依依,那我帮你洗澡,好吗?”这可是他事先征求了意见,事后,才有凭据,虽然只是口头的。 柳依依迷迷糊糊地点了点头,安在天去放洗澡水时,她强打着精神,耳朵贴在门上听了一阵,走廊上没有任何动静,白玫在今晚应该不会采取任何行动了,之后,只要她注意就好。 一想到这里,她的整个神经都放松下来,疲倦便一阵一阵来袭,不经席卷了她的身体,也开始侵袭她的意识了。 “嗯。” 柳依依模模糊糊地点头,任由着安在天对她的动作,她对他很放心,虽然没有听清楚他说的是什么,但在下意识里却是点头答应了。 安在天下了很大的决心才脱去柳依依的衣服和鞋子,将她身上、头上的饰物也摘了下来,尽量做到目不斜视地抱着她去了卫生间。 将柳依依放在水里的一刹那,她竟然柔柔地笑了,就好像自然地感觉到了舒适一般,头放心地枕着软垫在浴盆里睡了起来。 安在天笑了笑,却也开始拿着软软地浴棉轻轻地擦拭着柳依依的身体,从脖子,一直到脚踝,每一寸,他都很用心地擦着,不带一丝欲念。 睡着了的柳依依,就像一个纯净的宝宝,这样放心地将自己交到他的手里,他怎么可以有邪恶的想法呢? 她是天使,她是妖精,她也是女神……让他不自觉地仰望,跟随着她的脚步,只愿宠着她,溺着她。 …… 一夜过去,柳依依悠悠转醒,低头便见到了自己是穿着睡衣的,她记得她昨晚放心下来后,直接倒头便睡了,是安在天为她换的吗?嗅了嗅手臂,有沐浴乳的味道,天,他竟然还帮她洗了澡,她再一次地被他看光了。 奇迹! 这一次,柳依依却再没有了第一次的羞涩,她可以确定,她的身体是完好无缺的,安在天绝对没有逞人之危。 他们的关系已经很亲昵了,而且,她也不再排斥,甚至,在潜意识里竟然有些渴望着他的靠近和碰触。 她,是不是有一点点喜欢上他了? 这就是爱的开始? 是吗? …… 安在天从身后搂住柳依依,她一醒,他便感觉到了,手臂不由地收了收,将她更往自己的怀里带了带,轻声道:“醒了,睡得好吗?” 柳依依的脸不禁红了,小声道:“还好。” 一阵沉默后…… 柳依依才开了口:“接下来的行程是像我们安排的那样吗?” “嗯,我还是比较了解周总的性格的,工作重要,生活也重要。昨天我们已经初步商谈过了,达成共识,用两天的时间搞定工作,接下来,安排一个短途旅行,放松一下。” 安在天回道,言语之中似乎已经透露工作的事情已无大碍,而后安排的旅行才是重点。 “那你们忙工事的时候,我就陪周太太到处逛逛吧,怎么样?” 柳依依询问道,她还是想弄清楚白玫这次来有什么企图,再不行,她也要盯牢她,不让她有犯案的机会。 “恐怕不用了,周太太对‘安天伟业’颇感兴趣,已经要求与周总一起去公司看看。你呢,要和我们一起吗?” 女人一向对生意不太感兴趣,不知道这个白玫为什么一脸兴致高昂,难道是一时兴起? 柳依依的手紧了紧,果然,白玫一定有企图,她当然也要去。 “我去,我也陪在你身边,这才好,你说呢?” 柳依依一手覆在安在天的手背,柔声说道。 “真的吗?可是,我怕你会无聊呢,工作上的事,很枯燥……” 温热的呼吸洒在柳依依的后脖颈上,她身上的馨香一阵一阵地刺激着他的神经。 感觉到脖子上的温热,柳依依不自在地扭了扭身体,说道:“不会的,我还可以陪陪周太太,这样,你们谈事,我们俩有伴,也不会无聊的。” “依依……我好怕我舍不得放你走……” 安在天抱紧了柳依依,将头埋在她蓬松的发音,沙哑地说道:“这种温暖,这种幸福,就好像做梦一样,我真不愿意醒来……”就想,这一切都是真实的事实。 柳依依的身子轻颤,不知道该说什么好,这是他们太入戏了?还是本就是真实的? 如梦似幻,假假真真,只有自己迷惑了自己,才能迷惑别人吧? 他们昨天的演技,不管是演技还是真实感情的流露,总归,是骗过周奇夫妇了,他们没有质疑,也没有异样,证明他们是成功的。 想到这里,柳依依笑道:“我们扮演的很成功,周奇夫妇,不,不止是他们,如果石之迁不是事先知道,恐怕也会认为我们是真正的夫妻。你说,是吧?” 演戏吗?真的是在演戏吗? 安在天苦笑不已,他的投入,他的付出,都是真实的,他不是演戏,而她却是吗? “对,很成功……”你成功了,成功地俘虏了我的心。 “那天你的提议果然很有效,我发觉自己已经慢慢习惯了你的靠近和碰触,这样在人前有任何亲密的肢体接触,才不会显得突兀,别人也不会查出异样,安在天,真有你的。” 柳依依突然豪爽地拍了拍安在天的膀子,越说越觉得是自己的演技逼真,不再与其他的感情相牵杂进来。 “嗯,我知道……” 安在天说不出别的,只有在心里苦笑,自己酿的苦果只有自己吞。 …… 第【68】章 谍战攻略 第二天一早,看着花台旁边落了一地的夜来香,肖进便在那里惋惜着。柳依依当然知道这些花儿为什么会遭遇到这种下场,她走到肖进身边,低声说道:“肖叔,给你点建议,以后换成仙人掌,绝不会再有这种事情发生,呵呵!” 肖进一脸懵懂地看着柳依依,而她只是神秘一笑便转身离去,留下肖进继续独自发呆。 一行人用过早餐之后,便齐齐往“安天伟业”而去。 这是一栋高达二十层的商业大楼,大楼的外观采用墨色的大理石,严谨而气派,可以想像在里面工作的人绝对也是一丝不苟,兢兢业业。 一进入办公区后,男人们便在总裁办公区的会议室里进行着工作讨论,柳依依也欲邀白玫到处走走,不想,白玫却执意要留在会议室里听着他们的工作讨论及安排。 柳依依无奈,也得坐陪一旁。 昨天一直没有时间,只要用一台电脑,她便可以秘密侵入中情局的庞大资料库里,调到WHITENOSE的最新情况;本来也可以让林子龙帮忙查探,但是眼下不好进行联络,而且还要费时间和他解释,不如自己进去看看。 白玫和周奇不是假夫妻,这一点她可以肯定,那么,依他们感情要好的程度,白玫总不可能害自己丈夫的公司和生意,那么,这次白玫下手的目标绝不是JM与“安天伟业”的合作项目,那么,就是在其他地方下手吧。[www.xshubao2.com 新第二书包网] 但是,她也必须掌握住WHITENOSE的近况资料,才能知己知彼,如果能查到她的真实打算和意图,那就更好了,眼下,她需要一台电脑。 看来,白玫暂时不会离开会议室,柳依依轻轻起身,步至安在天的身边,在他耳畔轻轻说道:“我要用一下你的电脑,查一件很重要的事。” 安在天顿了顿,与周奇交换了一个抱歉的眼色,挥手示意会议暂停一下。 他将柳依依带到会议室的一侧,直视着她的眼睛,那里面满是慎重和严谨,这是他第一次在她眼中看见那么认真的表情。 只是,他的电脑里面都是公司重要的资料,他该相信她吗? 如果,她有其他企图怎么办,如果她是商业间谍,那么,掌握了电脑里面的资料,完全可以颠覆他的未来项计划,如果将资料交给他的对手,甚至可以置“安天伟业”于绝境。 不是他多疑,只是谨慎而已,一视同仁。 但对她,他还是愿意相信她的,愿意将一切交到她的手里,只因为,这世间只有一个她。 思忖一番后,安在天点了点头,小声道:“去吧,密码是090520……” 柳依依刚刚想说不用了,密码对她形同无物,她也正好可以测试安在天的电脑防御系统强不强,为他的电脑加固一次,但听到那一串数字,她便愣住了,“090520?”这个日子不是他们在“纸月亮”相遇那晚的时间吗?安在天竟然把它用作密码了? 柳依依愣了愣,她与安在天的相识,在他的心目中是如此有纪念意义的事吗?不然,他怎么会将这一天设定为他电脑的密码? 此时,柳依依的心中盈满了感动,一时之间不知道说什么才好,安在天对她是当真的吗?可是,她却骗了他啊。 这一场戏,演到什么时候才能到头呢? 安在天,如果知道她的身份,如果知道她骗了他,还会原谅她吗? 柳依依定了定神,甩掉心中的烦恼,眼下,先解决白玫的事要紧,其他走一步算一步吧,毕竟,他们的关系也不会久了,一切,就快落下帷幕了。 安在天点了点头,拍了拍柳依依的肩头,说道:“快去吧。” 柳依依嗯了一声,便出了会议室。 …… 进入了安在天的电脑,柳依依的十指便飞快地在键盘上敲打着,不一会便唰唰地出现了一长串的资料,柳依依扫了一眼,迅速记下资料中的内容,然后赶快退了出来。 毕竟,中情局资料库的防御系统还是很严密的,她也只能打开一个小小的缺口,而且时间有限,她必须在短时间内找到她需要的内容,不然,反追踪的防御系统就会启动,如果查到安在天这里,会给他带来不必要的麻烦。 只略略地扫了一眼,柳依依便掌握了她想知道的内容,窝在安在天的椅子里,柳依依眉头微蹙,手指在桌子上有节奏地轻轻敲打着。 白玫自从嫁给周奇之后,虽然慢慢地减少了参加商业间谍的活动,但还是时不时地做上一两起,最近几年基本已经处于蛰伏期,有金盆洗手的倾向;但是,最近却有一条从维城发出的委托信息,这委托方暂时没有查出来,但这任务辗转之下却是被WHITENOSE给接下了,而她的目标确实是“安天伟业”。 柳依依陷入了沉思,这个委托方是维城的人,难道是安在天的商业对手?白玫的目的是窃取商业情报,或是栽赃嫁祸? 不管白玫的目的是什么,她一定不会让她得逞。 柳依依手指飞快地敲打在键盘上,她要为安在天造一个强而有力的防御系统,不会让人有机会侵入到他的电脑窃取资料,或者将一些不属于这里的东西强加上去。 白玫的电脑用得不错,可是水平远在她之下,在电脑上动不了手脚,得不到信息,她就只有亲自出手。 柳依依的目的便是迫白玫出手,还有两天的时间,这两天是在维城,第三天他们将要去汾城的岭山旅游,到时候周奇夫妇俩会从那里直接搭飞机离开,不会再返维城,所以,白玫要动作,必定会是选在这两天之内。 而白玫只要一出手,她一定能逮住她。 既然已经到了安在天的公司里,还有一件事情是她必须解决的,那就是黄嫂每个月向安在天的机要秘书所报告的她的生活作息问题,虽然这边接受方不甚在意,但黄嫂却是尽职尽责地在履行着自己的义务。 自从她醒来以后的资料都不能留下,如果安在天看到黄嫂报告说这一周太太回城里的别墅住,那还得了。虽然,这资料安在天貌似从来不会看,但不能有这万一的失误,所以,没有证据便是最安全的保障。 安在天的机要秘书有三人,其中一位林秘书便是黄嫂提及的那个人。 出了安在天的办公室,柳依依笑着走向了林秘书的办公室,一向不受宠的安太太竟然与安在天亲密地相携而来,懂得察言观色的时尚白领们当然也能领略个中的奥秘,对柳依依也多出了几分恭敬。 柳依依状似不经意地在林秘书的办公桌旁转了一圈,突然手一抬,一杯咖啡就这样洒了满桌,柳依依惊叫一声,连连道歉,林秘书虽然心里不满,却还是点头哈腰对柳依依说不要紧,她这就出去叫保洁人员来收拾。 门一关上,柳依依的表情瞬间一变,急忙坐在电脑桌前,咖啡杯是有技术的洒向另一边的,电脑当然无碍,她飞快地动作着,搜索着关于她醒来之后这段时间里黄嫂报告的所有记录,把它们一点不剩的给删掉了。 就算林秘书看到了,相信这种小事也不会禀报安在天,还能说什么,只能说是她的过失,难道她要自己去找骂挨吗? 另外,安在天与柳依依分居的时候都不会看这些资料,现在俩夫妻和好了,这些资料更是形同虚设,恐怕林秘书也会估计这资料就快要不需要记录了吧。 所以,对于这点小事,相信没有人会在意的。 好了,今天的工作顺利搞定。 柳依依松了一口气,淡笑着朝会议室走去,正巧看见从里面走出来的重任,她娇笑着迎向了安在天,轻轻地靠在了他的身侧,低声问道:“谈得顺利吗?” “还好。” 安在天对柳依依点了点头,接着吩咐秘书带周奇夫妇前往贵宾室休息,他一会赶到。 说罢,安在天便搂着柳依依向他的办公室走去。 “谈得很顺利,今天下午应该就能达成意向,我们可以早一天去岭山,也可以多一天旅游的时间,高兴吗?” “那就是明天,明天就要出发了吗?” 柳依依拳头猛地一紧,计划提前了一天,看来,今天白玫非动手不可。 回到办公室里,安在天自然地圈住了柳依依的腰身,笑着对她说道:“要查的东西,查到了吗?” “查到了。” 柳依依点了点头,认真地对安在天说道:“安在天,你要相信我,我做的事情绝对不会对你不利,我在帮你,但是原谅我不能告诉你。” 安在天深深凝视了柳依依半晌,最后,点了点头,“依依,我相信你,即使,倾我所有。” “谢谢你。” 柳依依笑了,为了这份信任,这次,她绝不会辜负了安在天。 …… 下午的谈判果然很顺利,JM公司与“安天伟业”顺利达成了合作协议,大家也没有想到那么快,都松了一口气。 但柳依依却认真注意了白玫的表情,她的笑有一丝牵强,眼底甚至有一份着急,她一定是发现攻不进安在天的电脑吧?不仅是安在天的电脑,柳依依顺道也将“安天伟业”联网的电脑都做了一次防御,有她这个黑客的老祖宗在这里,谁能闯得进来。 今天晚上,白玫一定会出手的,她就等着。 …… 夜,悄悄地来临,柳依依静静地呆在房里,但却一直站在窗户边注视着外面的动静,不一会,果然,一辆车静静地驶了出去。 预料之中,柳依依勾起一抹笑容,悄悄下了楼,没有惊动任何人,开着安在天的车慢慢地跟了上去,始终保持在安全距离,不会让前面车中的人察觉到。 柳依依不知道白玫是用了什么方法骗过周奇她晚上要出门的,或许不用骗,一杯水加点药,直接迷晕,就不用多作解释了。 但对安在天,柳依依却没有采取这种做法,他们信任对方不是吗?只要安在天相信她做的事情不会对他不利就好,而且,他也不会限制她的行动。 柳依依不能告诉安在天白玫会对他或是对他的公司不利,这样会破坏他与周奇好不容易才建立起来的合作关系,所以,这件事情她只有暗中解决,而不告诉安在天。 他们俩人一起看着楼下的车驶出来,那辆车是安在天配给周奇他们在维城所使用的车,但是,这么晚了,谁会出去,可能是周奇一行人中的任何一个,他不知道是去做什么,也无从阻止。 但柳依依却知道那车里一定是白玫,至于做什么,她当然知道。 虽然心里很是纳闷,但安在天还是叮嘱柳依依千万小心,他会在家里一直等着她。 柳依依觉得心里暖暖的,因为安在天的话,因为他的信任,她感到了一份温暖,在心中久久地萦绕不去。 抱了抱安在天,柳依依便转身离去,只留给他一抹背影,和无尽的深思。 安在天沉默了下来,柳依依的身份成谜,她现在的背景他一点也查不到,而且,她是有身手的人,从她上次在浴疗那里本能的敏锐反应便能看得出来。 安在天知道,将感情投注到这样一个女人身上是危险的,但他却渐渐地管不住自己的心了,他相信她,他想守着她,她本应是一个那么纯净的女人,但那清澈的眸子里却偶尔闪现出历经世事的风霜,他为她心疼着,他想怜惜她,他想宠着她…… 就算只有这一周的时间,他也想好好珍惜着! …… 白玫的车子没有直接开到“安天伟业”的那幢办公室,而是选择了与之相邻的一座大楼,白玫悄悄地上了楼顶,柳依依当然也尾随而至。 这次住到安在天的别墅,她可是带好了自己的全副装备而来,刚刚在车里就已经换好了一身紧身的夜行衣,头发利落地挽起,连面具都准备好了,只余下唇和眼睛能看得见。 当柳依依爬上楼顶时,便只见穿着一身风衣的白玫架好发射器正对着“安天伟业”大楼的顶端做着最后的调试。一看那设备,她便知道白玫想从这里借助滑丝过去,从上而下,当然是进入安在天办公室的捷径。 白玫确实是这个打算,从这座大楼的顶端滑向“安天伟业”大楼的天台,从而进入安在天的办公室,将她所带的资料给混进去,嫁祸安在天在一起拍的案中的行贿行为,只要商业罪案调查科来查,那么,他必定会忙上好一阵子了,她的任务也顺利完成。 当然,被举报的事是安在天回到维城,而他们已经离开汾城的日子了,这一切,都在她的计划中,既不会将他们牵扯在内,也不影响JM公司与“安天伟业”的合作事项。这件事情,聪明如安在天,一定不会讲它曝光,而是会尽一切力量压下来解决,那么,他势必会忙得不可开交,她的任务就更加圆满了。 白玫不担心这份东西会被人发现,安在天不在了,总裁办公室可不是谁都能进的,当然也没有那个机会被提前察觉出来。 这个计划万无一失,过了今夜,享受一个假期,她便高高兴兴地和周奇返程了。 唯一有失误的便是安在天公司的电脑竟然都侵入不了,不知道是谁为他们做的防御系统,只能说那个人很高明。当然,她入侵安在天家里那台电脑时很容易,但效果却不佳,想在他公司寻找契机,却又插不进来,让她只有亲自出马一次,还害她喂她亲爱的老公喝下了一杯带药的水,将他迷晕,真是罪过。 既然她牺牲那么大,这次任务,她便也不允许失败。 白玫做着最后的瞄准,手指已经放在了扳机上,就准备扣下。情况紧急,柳依依一手扯下衣服上的纽扣,夹着十足的力道射向白玫,“啪”地一声,正好打在她扣扳机的手上,白玫的手一震,竟然被硬生生地弹了开来,错愕之下,才望向柳依依。 “你是谁。” 白玫立马弹跳而起,呈戒备状态看向柳依依,手也慢慢地滑向身后,在腰间慢慢摸索着。 “WHITENOSE,没想到嫁人那么多年了,你都还有胆量出来生事。” 柳依依刻意降低了声线,声音变得低沉,她慢慢地移着步子向白玫靠近,不急不慢地说道:“我不会伤害你,劝你不要做出鲁莽的事,我的枪绝对比你快,你要试试吗?” 白玫的手顿了一顿,她确实想要拔枪,但柳依依这样一说,她反而不敢动作了,这个女人的动作确实比她快,她比不上她的速度。 “你知道我?那你当然也知道我的目的,为什么阻止我?” 如果她没有动作,便不会受到伤害,白玫渐渐理清了思路,沉声低问道。 “你有你的理由,我当然也有,安在天,我保了。” 柳依依甩了甩头,帅气地说道,言语之间霸气十足,让人生畏。 “凭什么?就凭你使枪比我快吗?” 白玫毕竟也是久经沙场了,怎么会轻易被吓退了去。 “喔,你不服吗?” 柳依依嗤笑了一声,道:“那么,我们就来比比身手,如何?你赢了,我不阻止你;你输了,就不准再为难安在天。” “好,一言为定。” 白玫大手一挥,宽大的风衣飘向空中,露出贴身所穿的银色紧身衣。 柳依依唇边撅着一抹冷笑,风衣落地,两人同时飞身而上,一拳一脚便打斗开来。 夜色中,只见一黑一白两个纤细的身影灵巧地舞动着,手势灵活,身段柔软,那架势,倒不像是在打架,而是在跳一场舞,一场夜之舞。 柳依依出手快、狠、准,每一招都是杀招,她以前所接受的训练便是克敌制胜,没有过多花式的招数;而白玫虽然也是练家子,但练习的方向却是以逃脱、防御为主,这样的她,怎么能敌得过柳依依凌厉的攻势呢? 两人越打越激烈,已经慢慢地打到了天台的一边,翻过去,可就是百米高楼,不小心失足,绝不可能活命。 久战无易,白玫根本不是她的对手,柳依依一个蛇形变换,手势快而准,锁喉,压肘,定脚,所有的动作一气呵成,将白玫制伏在了天台的栏杆之上动弹不得。 “怎么样,服了吧?” 柳依依微喘着气,尽量压住声音问道。 “你……” 白玫同样也累得气喘吁吁,真不敢相信,她竟然又败了,真是长江后浪推前浪啊,她还以为自己宝刀未老呢,岂知又败了。 败给那个黄依依不说了,那女人已经死了,她要报仇也没地儿找去;可现在,她真真实实地又败了,她不甘心啊。 但受制于人,她又不由得妥协,只得发话道:“好,我输了,你,你快放开我……” 柳依依点了点头,放开了白玫,哪知一松手后,白玫眼中精光一闪,一手快速地向柳依依袭来,柳依依及时闪避,肩头一振,手掌一推,白玫立足不稳,竟然一下翻过了栏杆,脚下一滑,边扑腾着往下掉去。 电光火石之间,柳依依飞快地跃身而出,向白玫扑去,双脚勾住了栏杆,双手也稳稳地抓住了白玫下坠的身子。 白玫已经惊出一身冷汗,现在两人正悬于百米的高空,如果柳依依脚下一松,那么,两人绝对再无活路,摔得粉碎不说,那死状绝对也是惨不忍睹。 白玫紧紧地抓住了柳依依的手臂,就像抓住了生命的希望,她现在是不敢随意乱动了,也懊恼于刚才的意气用事,怎么那么大年纪了,还爱去争,争什么?把自己小命搭上去就知道后悔了。 “用力抓紧,顺着我爬上来。” 柳依依沉声说道,声音严肃。 白玫抬眼紧盯着柳依依的眼睛,那里面有着坚定和信任,她信任她,就连是她害她们变成这样,她也在信任着她,让她先上去,她心里真是羞愧到不行。 “不要想了,快上,我支持不了多久,你上去了,我就会没事。” 看着白玫阴晴不定的脸色,柳依依便知道,她一定是后悔了。不过,眼下,只要她们俩没事,那么,一切便过去了,柳依依捏了捏白玫的手臂,示意她抓紧时间。 “你到底是谁?我一定认识你。” 白玫再次凝视着柳依依的脸,总觉得熟悉,那身段,那脸型,可是她却没有办法将她们划上等号,一个温柔婉约,一个手段凌厉,一个是养尊处优的上流贵妇,一个却是连她这个职业人都无法摆平的强悍女人。 她们,会是同一个人吗? “女人,你再多问一个问题,我就把你扔下去。” 柳依依低吼了出来,这都什么时候了,白玫这女人还有空和她说闲话。 “凶什么凶,我上去不就得了。” 嘴巴虽然嘟囔着,白玫手下的动作却开始了,只见她手脚并用,几下就顺着柳依依的身子爬了上去。 见白玫安全了,柳依依一个回身,便稳稳地立在了白玫面前,感觉面前一冷,还来不及护住,脸上的面具已经到了白玫的手里,柳依依暗自跺脚,这个女人真是死性不改! “柳依依,真的是你?” 见到面具下的真面目,白玫错愕地张大了嘴,她的猜测果然准确,但谁会将这样的两个人联系在一起啊。 跟安在天说,他会相信吗?告诉他,他太太身手过人,身份神秘? 现在捂脸已经来不及了,谁叫白玫已经见到她的真面目了呢? 算了,要来的始终躲不过,柳依依帅气地理了理额前的浏海,笑道:“就是我,玫姐。” “你……你到底是什么人?” 白玫气结,她竟然输给了一个那么柔弱的女人,那柳依依分明是扮猪吃老虎,大家都被她骗了。 “我是什么人不能告诉你,现在我只问你,愿赌就要服输吧?” 柳依依步步靠近,气势逼人,白玫只是慢慢地向后退着,她知道她打不过柳依依,还是识时务的好。 “好,我认输,不搞安在天了,没劲!” 死里逃生之后,白玫这才觉得喘过一口气来,这前后带给她的震惊也太大了点吧,坐在了石台之上,她要好好歇歇。 柳依依笑了笑,这白玫性格倒是个直率的人,喜怒全写在脸上,如果不敌对,她们倒是可以成为朋友。 靠着白玫坐了下来,柳依依问道:“玫姐,你知道是什么人要害安在天吗?” “依依啊,虽然你玫姐从今天开始决定不再吃这口饭了,但是还是要有职业操守的喔。你说,这我能说吗?” 白玫一手勾过柳依依的肩头,呵呵地笑道。 其实她也不知道,那个委托人那边都是转了几次手,接手后的单子又转了几次,要追根溯源,怕是没有那么简单。只能说明那最终的委托人做事极其谨慎,说不定查到最后也查不出来,或是让别人给顶了,而他只是站在幕后,这样才高明,但也更阴险。 “我要查也不是查不到,只是怕到时候会毁了某人的声誉,到时候只怕她不在那一行了,也留下个坏名声啊。” 柳依依不以为意地摆弄着手上的腕表,淡笑着说道。 “柳依依……你好样的……” 白玫咬牙切齿地说道,这女人,她真是欠了她的,不过,她刚才确实也救了她一命,也算吧。 “我这辈子怎么那么倒楣,就失手过两次,第一次是那个黄依依,第二次是你这个柳依依,都叫依依,看来我跟这个名字犯冲。” 白玫自言自语道,但她说的话都飘进了柳依依的耳朵里,心神微微一动,分不清是苦笑还是嗤笑,她怎么能告诉白玫这两个人都是她呢? “好了,好了,我也只知道一点。” 白玫摆了摆手,表示妥协,“那人很小心,我也不知道他的身份,不过他的目的不是‘安天伟业’的什么商业秘密,只是栽赃嫁祸,想让安在天暂时忙起来,忙到没有空去应付其他的事或者……人,这样说,你明白了吧?” 白玫也只是猜测,但是她还是觉得这事和柳依依有关系,职业人的一种直觉吧。 柳依依沉默了下来,是谁想这么做?是和安在天有竞争关系的对手的陷害?还是其他原因? 白玫的话好像话中有话,让安在天忙起来,没空应付其他事,那一定是说公事;人呢?难道是她吗?让安在天没有时间来陪她? 她要找到那个人,如果那个人的目的没有达成,那么,一定会再对安在天出手的,她要知道他是谁,了断那人的想法,一劳永逸,让安在天再没有后顾之忧。 就当是她欠安在天的,既然这件事情她已经插上手了,没有个结果,她不能轻易放弃,那个人是谁,他还会有什么动作,她一定得把那人给揪出来。 “好了,不说了,我们快回去吧,不然你男人要担心了。” 柳依依站起了身,拍了拍裤子上的灰尘。 “是喔,差点把老公都给忘记了,告诉你,我可是把他给迷晕的喔,才敢偷偷跑出来,不然,他知道我又犯事,准饶不了我。” 白玫嘿嘿地笑了笑,说道:“你呢,依依,安在天知道你的身份吗?” “他不知道,也不需要知道。” 一提到这个问题,柳依依立马变得尖锐起来,这个问题是她一直回避的问题,也不愿意提起。 见柳依依一瞬间转变的神情,白玫也知道好像问到不该问的问题了,连忙打着哈哈道:“好了好了,我们快点回去吧,今天一切OVER,明天又是个新的开始,我们好好玩个几天,到时候我就要卷铺盖回老家啰!” 白玫那动作,那神情,让柳依依一下笑了出来,气氛立马活跃了起来,“玫姐,你真是……周总和你真好,我羡慕你们。” “你和安在天还不是一样,羡慕什么,就连我老公都说,你们就像在恋爱一样,那多好,结婚快两年了,还保有那种感觉,真是奇迹,好好珍惜吧,这种日子不多了。” 白玫爽朗地拍了拍柳依依的肩膀,提着刚刚收拾好的东西,两人便向楼下走去。 江湖儿女不问出处,虽然柳依依的身手好熟悉,但却又不能与她记忆中的那人对号入座。 对柳依依的身份白玫心里还是多番疑问,但她自己的身份不也是一样吗?谁说企业家不能娶一个厉害的老婆,她不就是最好的例子吗? 只是希望,安在天和柳依依能够早日坦诚相对,夫妻之间不应该有秘密,有秘密就会生出间隙,终归要互相信任才能走到最后的。这对年轻的夫妻,只是希望他们能早日明白这一点吧。 柳依依没再说话,低垂着眼,眸中有什么东西静静流过,这种日子,的确不多了。 风云之卷 第【69】章 岭山之旅 安在天一直没有休息,守候在卧室里,点亮了一盏温暖的灯,静候着柳依依的归来。 车灯照亮了窗外,一定是柳依依回来了,安在天步至窗户旁,见到柳依依与白玫想写而回,友好而亲密,全然不似初时出去时的谨慎,倒像是一对有着多年亲密关系的老朋友。 原来夜晚出去的竟然是白玫,她出去干什么?是瞒着周奇出去的吗?而柳依依为什么会知道?他们到底去做了什么? 安在天有一肚子的疑问想得到答案,但是他信任柳依依,如果她不愿意说,那么,他就不问。 回来之时,从外便见到屋里亮着的光线,柳依依心中一喜,安在天果然在等着她,脚下的步子不由地快了些,她迫切地想见到安在天,想被他紧紧地搂在怀中,想他温暖的体温包围她,覆盖她…… 她,已经开始留恋他的温柔了。 “安在天!” 一打开卧室的房门后,柳依依便不顾一切地扑向了那个正朝她伸开双臂的男子。她不知道,在与白玫的那番对话中,她已经泄露了她真实的情绪,她的心已经向着安在天,她信任他,她关心他,与他的感觉一样。 “依依,回来就好。” 安在天紧紧地搂住怀中的人儿,天你知道她没有回来时,他的心思是怎么样的翻腾和猜想,他多怕她这一走就不再回来,他多怕他不能再这样地搂抱着她。 “我和玫姐一起回来的,现在没事了,你放心。 第 16 部分阅读 安在天紧紧地搂住怀中的人儿,天你知道她没有回来时,他的心思是怎么样的翻腾和猜想,他多怕她这一走就不再回来,他多怕他不能再这样地搂抱着她。[www.xshubao2.com 新第二书包网] “我和玫姐一起回来的,现在没事了,你放心。” 柳依依相信安在天也看到了她和白玫一起回来,眼下的事暂时算是过去了,但她会继续追查那个要害安在天的人,为他断了这个祸害。 “依依……” 安在天紧了紧自己的手臂,他怎么能告诉她,他的恐惧与害怕呢?有多少事情是他不能掌控的,柳依依,白玫,她们两人的身份是什么,他已经不想知道了,只有眼前这个人才是最真实的。 …… 岭山位于汾城永嘉县,始于南北朝,兴于唐,盛于宋。万山重叠,悬嶂蔽日,飞瀑凌空,群峰峥嵘、怪石嶙峋、洞壁幽深、古木参天、自顾就有“囊中绝胜”之誉、史称“东南第一山”。总面积250平方公里,300多个景点分布于5个景区,以奇峰怪石、古洞石室、飞瀑流泉称胜。 岭山绵延数百公里,山体呈现出独具特色的峰峰、柱、洞、壁等奇岩怪石,称得上是一个造型地貌博物馆。 柳依依一直没有那个闲暇一览岭山的雄壮美景,没想到,在这样的情况下她却来到了这里。有四天的时间,他们足足有四天的时间,可以将岭山的各个景点游览个遍,她的心情不可抑制地奇好。 安在天一行七人早已拟好了行程,第一日至岭山底,徒步上山,约莫要两天的时间到达山顶,沿途可以欣赏数不胜数的亭峰怪石;第三日从另一道下山,途径古洞石室,岭山飞瀑,再至壶口,到时候漂流而下,回到出发地点,这需要用一天半的时间;最后半天休息调整之后,周奇夫妻将搭乘晚间的飞机离开,而安在天和柳依依也会坐飞机返回维城。 整个四天的日程安排得满满档档的,最后御下一天周末,让众人有时间调整,迎接周一紧张而繁忙的工作。 一行人里五个男人,两个女人,最兴奋的莫过于白玫,柳依依在这时便显得更加端庄与沉稳。 上山的路途中,白玫便一直拉着周奇看这看那,快乐非常;而安在天与柳依依却是执手前行,时不时累了,喝口水,相视一笑,便继续往上爬着。 安在天与柳依依的心里都知道,这时他们最后的快乐时光了,回到维城之后,便是各奔东西,所以,俩人都小心翼翼,并且格外珍惜。 第一夜,无风无波,宿在半山坡的寺院里。 这寺院名为“一心禅院”,但香火并不旺盛,寺院年久,外观上有些破败,灰色的古砖稀稀疏疏,甚至好多都裂了口子,却是固执地拼合在一起,没有分离。 院里的师傅见到他们还挺热情,说是这寺院已经难得见到有客来。问及,师傅摇了摇头,意味深长地说道:“一般人嫌登山麻烦,多是坐索道直接跳过了这一段上到山顶,登高望远,一览众山小,岂知这沿途的风景才最是迷人。尔等参悟,与佛有缘,才有此一聚。” 众人不再多言,只是相视一笑。 白日的青山光线太强,跋山涉水的人们当然是汗如雨下,但夜晚的山中却是凉的,加之寺院环境不好,夜风便透过那稀疏的石缝中钻了进来,凉的一阵一阵的,柳依依紧了紧领口,像个小猫似的缩在安在天温暖的怀里。 有一种淡淡的温馨在俩人之间悄悄漫延着,不言而喻。 “安在天,你相信轮回宿命吗?” 柳依依轻轻地开口,如今,她是真的信了,宿命的轮回里或许原本就注定了她今天的命运,只是,也注定了她要与这个男人有着纠葛的感情吗? “信,也不信。” 安在天低声说道,温热的呼吸在柳依依的头顶缭绕着,拨动着俩人心中早已紧绷的琴弦。 “怎么说?” 柳依依略微挪动了身子,找了个更舒服的位置,静待着安在天的回答。 “信,那是因为每个人的出生,他都不能够选择;不信,那是因为有信念的人可以掌握自己的命运,即使于一切抗争。但轮回之说,却太虚无缥缈了,谁能知前尘后世呢?” 这个小女人,来到佛门之地也会伤感了吗?安在天淡淡地笑了,他倒真的以为她是钢筋铁打的,坚强得不需要别人的关心,原来,也信小女人的这些情怀。 轮回转世?寻得那梦中的良人吗? 为什么,为什么他不可以是她的良人呢? 思绪翻转之间,又勾起了原本小心翼翼藏在别后的心事,原来真是作茧自缚啊! 安在天苦笑着摇头,却仍不愿意放掉手中的温暖,极致轻柔地呵护着。 “我信!” 柳依依急急地说道,她怎么能不信?她不信,如今便没有她的存在了。 “生死在冥冥中自有定数,只是那轮回转世却不是由人所愿的。如果,如果有一天你知道了站在你眼前的人,不再是你所认识的人,你会如何?” 柳依依虽然维持着镇静,但那藏在被窝里的手却微微颤抖着,她这算是一种暗示吗?岂知,这种暗示,实在危险,她到底想干什么?想向安在天坦白一切了吗? 才多少天的功夫,柳依依,你就被男人的柔情俘虏了吗?真是没出息! 安在天说过爱你吗? 说过喜欢你吗? 没有! 只是因为那短短的相处,因为那同床共枕,因为他不经意间的温情,你就动心了吗? 不管柳依依在心中如何鄙视自己刚才脱口而出的话,但无可否认的是,她想知道那结局。 “你的意思是那个人失忆了,变成另一个人?或者,是那个人根本已经是另一个人,以前的个体不存在了?” 安在天咀嚼着柳依依话中的意思,最后摇头笑道:“你怎么会相信这种事情,没有科学根据,匪夷所思。” “是吗?” 柳依依握紧的手蓦然地松开,无力地打在床铺之上,牵强地笑道:“或许,或许是我多想了,睡吧,明天还要继续爬山。” 科学,多么有证明力的一门学科,以前的她也是深信不疑的,可是,发生在她身上的事又有谁能够解释得清呢?如果告诉安在天,她借尸还魂,他会不会被吓跑,还是压根不信? 这样想想,柳依依都觉得自己可笑了,这个秘密,或许就会一辈子跟着她,最后烂在肚子里。 刚才的她一定是傻了,怎么会有那种冲动,自嘲地笑了笑,柳依依闭上了眼,努力让自己进入梦乡。 安在天应了一声,也闭上了眼,只是心里却更是迷惑了,柳依依,他越想看清,却越是看不清啊。 这一夜众人都睡得不太踏实,但旅游的兴奋却又胜过了一切,第二日起来,虽然精神都不是太足,但仍然怀着登顶的心情继续向上走着。 山顶的风光却是盖过了一切,引领者有人心心念念地去追寻。那辛苦跋涉了一天多的山路,此刻站于山顶时,感受着山峰吹拂时的惬意,心里竟是那样地满族,原来,付出辛苦与汗水之后,所得却是那样地甜美。 山顶之上,三三两两的情侣分别占领着各自的属地,或是一块小小的岩石,或是一篇小方地,或是挺拔的树下,莺莺袅袅,花前树下,赏景,却也是谈情。 当柳依依意识到这一点时,颇有些不自在,她与安在天倒是真加入了这谈情说爱的队伍了,但眼见着在一边与周奇恬静相靠的白玫,俩人的肩靠在一起,默默无声,却有弄清环绕,让人好生羡慕。 看着柳依依 出身的样子,安在天轻轻揽了揽她的肩,拉回了她的神思,一起眺望着山顶的美景。 俩人靠的那么近,却又隔着那么远,终是有鸿沟啊。 之后的古洞石室、岭山飞瀑虽然也让人眼前一亮,但柳依依却早已经没有了欣赏的心情,她经常会失神地看着安在天,想看透他,想看清他,想记住他…… 这份缘是谁结下的? 是以前的柳依依,还是现在的她? 宿命的纠葛让她的心也在挣扎着,就快要回去了,回到维城,他与她就要告别了,再不相见了吗? 维城?还是围城?这偌大的城市,缠住了谁的情?套住了谁的心? 围城,围城,柳依依在心里轻叹道,或许她应该早些离开这个城市,远离烦恼与矛盾的挣扎,让一切回归于最初。[www.xshubao2.com 新第二书包网] 可是,一切早已经回不去了。 命运的转盘已经拨动,按着他既定的轨迹坚定不移地走着,那命定中该相熟的人儿,无论走到哪里,也逃不开那最初的宿命。 下山了,旅游也进入最后的尾声,壶口漂流。 漂流一般是在水流较急、较深、地形复杂的高山河谷中进行,是一项群众性的水上活动,一般说来,漂流分探险漂流,自然漂流和操控漂流三种大类。前两大类在某种意义上讲又可归属自然漂流一类,所不同的是,探险漂流不强调群众参与而重点在于探险,因此危险较大。而狭隘意义上的自然漂流欲操控漂流,更多的是一种群众性的水上运动娱乐项目,我们通常所说的漂流,即指此漂流。 当选择漂流类型时,白玫便迫不及待地选择了探险漂流,但在周奇的瞪眼下,她立马泄了气,一副任君决定的样子。 果然是一物降一物啊,柳依依不由地在心中暗笑。在她面前嘴皮子那么牛,在自己老公面前,立马化成小绵羊,女人啊,一旦中了爱情的毒,便真的甘心被俘虏了。 其他人倒也不在意选择哪一种类型的漂流,但还是决定分成三组,看哪一组先到达重点,作为此次旅途的完美落幕。 安在天当然是与柳依依一组,周奇与白玫,组成了两个夫妻档,剩下的三人一组。 卸下了身上的背包,由传输站负责运送到山下的目的地,众人便在做着登上漂流艇前的准备工作,例如穿好救生衣,带好头盔。 虽然漂流这一路的障碍物都被清理得差不多,没有危险,但工作人员也做了叮嘱,在漂流的中段,有围栏分闸开的地方不要靠近,那里是另一条支流,水流更为湍急,偶有暗涡,而且,那之下的延伸是到一条荒芜的瀑布,危险万分。 众人连忙点头应是,出来旅游只是为了开心,过于危险的事情,当然能避就避,难不成谁还会迎难而上吗? 白玫穿戴好了装备后,跑到柳依依面前,拍了拍她的肩头,意味深长地说道:“依依,有信心吗?这次,我一定赢你!” “喔?”柳依依拖了一个长长的尾音,回她一个挑衅的笑,“玫姐,那我们就看看谁先到了。” 论起漂流,柳依依虽然不是常玩,却是有实战胜利经验的,白玫的口气真大,这次,她要不要再挫挫她的锐气,将她彻底打趴下? 想到这里,柳依依坏坏地笑了,看来,她也是有做恶魔的潜质。 白玫笑着走开后,柳依依转身对着安在天,见他在认真地检查着漂流艇,姿势老练,倒不像是初次玩漂流的人,俩人合力,她倒是信心百倍。 “安在天,我们会赢的。” 柳依依对安在天眨了眨眼睛,率先上了漂流艇。 “输赢不重要,安全第一,知道吗?” 安在天看着柳依依,慎重地说道,刚才她与白玫的对话他也听了几句,两个女人竟然比男人还争强好胜,也不知道像谁? 谁说女人软弱了?这里就有最强悍的两个女人,连男人都没有互相挑战,她们倒是先来搁下战书了。 “我知道,我要安全,但也要赢。” 柳依依点了点头,仍然坚定地说道。因为,这可能是最后一次了,留个好的纪念,才能在以后的日子里做个回味。 “我会看着你的,努力就好!” 安在天握了握柳依依的手,上了艇,坐到自己的位置上,等待着开艇。 各队准备就位,在工作人员的一声哨响下,绳索一被放开,三支漂流艇便顺着水流,一下滑了进去。 柳依依与安在天,一人排浆一人推进,顺流而下,漂流艇以碧水流更快的速度前进着,溅起的水花就像此刻艇上之人激动的心情,兴奋、活跃,还有无法言喻的血脉膨胀。 顺流摆渡是最常用的漂流方式,因为此方法可加快船速,用此方法应让桨向前,是漂流艇与水流成一定角度,浆与逆流成一定角度,指向你想到达的那边;顺流摆渡所需力量较小,但能让操桨手看清前方,在最后时刻也易让漂流艇转向。 柳依依与白玫是不是地在湍急的河流上对看一眼,奔腾的流水载着两艘漂流艇向前极快地驶进着,时而并驾齐驱,时而前后相错,谁也不肯松开一口。 安在天与周期也受到两个女人情绪的感染,手下的动作也快了起来,将团队的合作力发挥到了最佳状态,也将那一艘载着三人的漂流艇远远地抛在了身后,这一场较量,是属于那两个女人的。 当河床向下倾斜,柳依依与安在天合力尽量稳行于险滩的舌部。当平静的水面出现白色的浪花,激流通常是在中心部分河床最深流速最快的地方。在两岸靠边和稍浅的地方,河水受阻而降低流速,这样便形成了中间水流较快的现象。并且,中心较快的水流力量较大,进一步冲走了石块泥沙,清除了阻力和障碍,并形成一个“V”行的舌部,“V”字的顶端通常指向最少障碍最小阻力的通道。 漂流中还需要注意的便是那意外的倒卷浪。完全露出水面的礁石容易发现,但有些藏在水下的礁石就暗藏玄机。当水流过礁石的顶部,汇入礁石后面的憩流(止水)时。河水形成反向的流动(向上游方向流动)。这种现象称作倒卷浪,出现在半隐半现礁石的下游处。当礁石恰好处在水面之下,由于看不到水花,从上游方向很难发觉。要注意激流中较为平静的地方,因为水下的礁石会使激流分流,而且水流过礁石表面时是平行不起浪花的。如要是较大的潜藏较深的礁石,在其下游会有较大的倒卷浪,通常叫做“洞”。这种“洞”往往力量很大,可以轻易地把船掀翻。有些“洞”像抽水马桶一样,一旦误入其中,好像被吸力吸住,如陀螺般旋转,很长时间陷在里面。 突然,一个直立浪迎面而来,避无可避,柳依依与安在天对视一眼,都稳稳地固定好了自己的位置,调整漂流艇的前端对准浪尖,直接骑了过去。这种水浪气势磅礴,在惊涛骇浪中穿行,却是刺激非常。 “啊!” 眼睛一闭,穿过了那高高的直立浪,尽管衣服都被打得湿了个透彻,但是柳依依还是控制不住兴奋地大叫。 一声一声的叫喊,不仅是欢喜,不仅是兴奋,也喊出了她心里的憋闷与烦忧,这是一种心底深处的呐喊与宣泄。 女人的尖叫声在这静宜的山间此起彼伏,混合着这滚滚的流水,无疑给男人们打入了一剂强心的振奋剂,刺激着他们更加卖力着手下的动作。 太刺激,太爽了,穿过水浪,就仿佛穿过了一个不可逾越的屏障一般,水花拍打在脸上,却也是畅快非常,这种感受,就像心都被抛了起来,在空中飞舞着,一刹那间,就仿若在梦幻的世界一般,乘风破浪,万顷烟波片刻之间便被踩在脚下,那是一种怎么样的豪气与骄傲。 这是,白玫他们的漂流艇却遭遇到了洄水,尽管此处的水不流向上游方向,在主流和洄水交错的地方有条洄水栅,这条洄水栅非常霸道,不悔利用两股水流力量的话,便会被困上一会划不出来,在洄水中打转转。 白玫已经焦急地想排开眼前的这个困难,柳依依从后而起,已经稳稳地超过了白玫,小手一挥,继续向前驶进。 俩人的漂流艇快接近转完的地方了,那也是工作人员所说的中段危险所在,但已经在兴头上的柳依依显然已经忘记了这一点,身心都沉浸在极度的兴奋状态中,手下的动作更是猛厉。 通常,最深和最快的水流在转弯处的外道,河水的趋势是把漂流艇推向转完的外道,正是礁石和其他危险情况较多的地方。一般要求在转弯时要把漂流艇调整在四十五度角,并保持在里道的位置上。一旦有必要,利用河水的力量可以较容易地划到外道上去。但如果想从外道往里道划则很困难,因为要克服河水的全部阻力。 安在天一直平心静气地看着柳依依的动作,感受着她像个小女孩似的欢欣,也感受到她那从不为外人道来的心思。 安在天可以肯定,柳依依以前恐怕从来没有这样毫无顾虑地放纵过,因为,她的笑容从来没有像此刻这样真是过,她的身材也从来没有如此这般飞扬过。只有这一刻的她,才能让他感受到绝对的真是,让他觉得一伸手便可以触摸到她的内心,而不再是那一个充满谜团的个体。 安在天很开心能有这样一个机会,让他看到了她真是的,不加修饰的笑容,这颗透明的,不染纤尘的心,远比那华丽外表下的妩媚笑容更让他震撼于心醉。 前方的水流加急,偶有小小的漩涡,安在天握紧了手中的浆,对着柳依依叮嘱道:“依依,前方弯道,要留神,坐稳了。” 柳依依应了一声,也提起了精神。 今天,选择漂流却是是太正确了。她可以理所当然的发泄,而不必感受别人一样的眼光与猜疑,这是极限活动里最让她喜欢的一点,不管是欢乐还是悲伤,不管是那久积在心中的苦闷,还是不被外人了解的心酸,都被她一点一点,一声一声地吼了出来,让她的声音响彻在天地之间,也埋葬在这奔流的河水之中。 心情蓦然舒畅,心胸也豁然开朗! 转弯处就快要到了,俩人都紧紧地握住了手中的浆,更加用力地向前划着,眼看,就要转过了,突然,一阵暗涡卷来,漂流艇突然失了控制,竟然向着那一旁的栅栏撞去。 栅栏日积月累地被流水冲刷着,根基早已不稳,此刻再被漂流艇大力地冲撞下,猛然地断裂开来,只听“嘭”地一声,栅栏倒了下来,那漂流艇却顺着那个缺口滑进了那危险的河道。 被漩涡拉扯着的那一瞬间,俩人的身形都不稳,左右摇晃得厉害,但安在天竟然扔掉了手中的浆,一把拉过了柳依依,将她护在怀中,尽量地伏低。 只要他们还在漂流艇上,那么,就暂时是安全的。 回神过来之际,见到了环境的骤然转变,看着那一排的围栏,俩人的瞳孔蓦然紧缩,他们知道,他们已经进入了工作人员所说的危险之流,而那之流的下方,是一条瀑布啊。 恐惧刹时漫延了全身,一瞬间的呆滞之后,俩人对看一眼,安在天急声说道:“快,脱下衣服,把它们连接在一起。” 柳依依瞬间明了安在天的想法,湍急的流水下他们根本没有办法控制住漂流艇前进的方向,岸边有大树,他们只有赌上一遭,将衣服结好,绑在船桨上,只要能扣住大树的枝干,他们便能稳住,慢慢上岸。 俩人都飞快地动作着,将脱下的衣服和裤子连在了一起,身上便只着了内衣与救生衣,顾不得其他,眼下求生要紧。 如今只有这个办法了,前面的瀑布根本不知道有多高,不能尝试,因为,一试,就可能再没有命回来了。 掉下瀑布的一瞬间完全处于失重状态,身体会急速地下坠,上升的气流会对心脏产生极大的压迫,虽然她以前的身体受过抗压训练,但是都是在有保护措施的前提下。而如今这是柳依依的身体,没有经过严格的训练,又是在没有任何保护措施的情况下,她不敢轻易尝试。 而且,还有安在天,他这样一个商人,怎么会经受过这些训练呢? 所以,现在的路只有这一条。 风云之卷 第【70】章 惊险时分 瀑布越来越近了,耳边能及的已经不再是哗哗的水声,而是瀑布“轰隆隆”的咆哮,那声音无疑是死神的呼唤,奔流着想要淹没一切,吞噬一切。 没有时间了,动作必须要快,俩人眼神一交换,配合着动作,柳依依伏低身子,稳住漂流艇,安在天则稳住脚步,站起了身,手中握着已经接好衣服的船桨的一头,深呼吸之后,一个用力,向岸边掷了过去。 “铿”地一声,船桨扣住了一节树枝,安在天用力扯了扯,还算稳,俩人的手紧紧地握在了一起,眼见着水浪呼啸而来,奋力一跳,跃出了漂流艇。 一眨眼的工夫,漂流艇便失去了踪影,顺着那湍急的水流落入了瀑布之底。 两个近在水中的人儿,虽然有岸边的船桨的支持,但也被湍急的水流冲击得东倒西歪,一方面要抗衡着水的力量稳住身形,一方面要想办法向岸边爬去。 “依依,快,顺着我爬过去。” 安在天紧紧地握住柳依依的手,大声吼着,同时将她往上提着。 这情况怎么那么眼熟呢,柳依依一阵错愕,在多少天之前,她曾经那样救过白玫,虽然那是是在楼顶的天台上,她能放手一搏,那是因为她相信自己的身手,相信自己能保证两个人的平安。 但安在天呢?他是从哪里生出的自信,那么从容不迫地做着一切,甚至还先她之前反应过来用衣服做成绳索,营造千分之一的生存希望。 “嗤… …!” 那是布帛断裂的声音,俩人反射性地抬眼望去,树枝很牢固,船桨也很牢固,可那薄薄的T恤却高不堪重负,已经裂开了一个口子。 不行,再这样下去,这条衣服做的绳索绝对无法承载两个人的重量,柳依依狠了狠心,当机立断地说道:“安在天,将绳子这一端交给我,你先爬上去,你想去了,我再跟上。” “不行。”安在天斩钉截铁地拒绝道:“你快上,没时间了。” “我不,你放开我,我会抓住绳子的,相信我。” 又是一个榔头打来,俩人吃力的坚持着,水珠溅起,挂在柳依依长长的睫毛上,那水帘下的眼神却是那样地坚守。 如果安在天没事了,那么,她可以试试,只要掉下去的时候用脚先着地,入水之前屏住自己的呼吸,按照以前的教官所说,她或许可以搏一搏,只是希望这瀑布别太高,也希望下去的时候不要撞上岩石。 而今,她也只能这样祈祷着,上天让她再活了一遭,绝不会那么轻易地再多走她的生命。 而安在天不同,他全然没有这方面的经验,如果他摔下去了,等于是送死,不,她决不能看到他在她面前死去,哪怕是受一点伤害,她的心都会难受。 是的,她会难受,她好像……她好像已经对安在天生出了情意,这是她自己都不能控制的事。就这样,自然而然地发生了,她排斥过,她抗拒过,她曾经以为这不是真情,只是演戏。 那六个日夜的相拥而眠,那对她的温言软语,那对她无言的关心与呵护,那双默默注视着她的眼,那纠葛的情,那痴缠的心……她以为那只是入戏太深,那一切对她来说只是过眼云烟,风一吹便飘散没了踪影……但今天这样的突发情况,才让她看清楚了自己的心,看清楚了她一直不愿意承认的事实,她……爱上了安在天,在这样的时刻,她才明了……所以,她不能见到他受到伤害,她不能见到他……死。 “安在天,快放开我!” 柳依依开始挣扎起来,想甩开安在天的手,可那强悍的力道稳稳地擒住了她,没有放开分毫。 “不放,不要以为我不知道你想的什么,我不放,就算要死,我也绝不放开你的手。” 安在天暗色的眸子更显深沉,那一直隐藏着的情感,此刻却排山倒海地向他袭来,生死存亡只是一瞬,他怎么能放开她的手? “你……” 柳依依怔了怔,胸中的感动如水如潮。 安在天不是她的亲人,不是她的战友,不是她的谁……他为什么要待她如此之好,他可知道,她的一切都是编造的,她骗了他,她骗了他啊! 她与他,本是两个不同世界的人,缘何会走在了一起?他温柔地带她,让她感受到从来没有过的温情与悸动,他没有条件地信任她,让她万分地感动……可她回报他的是什么,只是一个一个谎言堆砌而成的虚幻,她甚至都不敢告诉他,她是谁。 是啊,她是谁?那游走于生死边缘的特工,还是那一缕死而复活的幽魂? 罢了,她不能要得太多,人太贪心了会得不到好报的,柳依依咬了咬唇,冷声说道:“安在天,我不是你的谁,我的命自己救得了,你顾你自己就好,到时候自救不了,我不会舍命救你的。” 安在天苦笑了声,在这个时候,柳依依还要说这样冷酷的话骂?如果说她的身份,她的背景成谜,他对附加在她身上的一切一无所知,那么,对于她的心性,对于她这个人,朝夕相处了那么多天,他能不清楚吗?她这样说,无非是逼自己冷酷,逼他放手而已,如果连这他也感觉不出,那么,他还是安在天吗? 见安在天不说话,只是眼神悠悠地望着她,那里面,没有怨责,只有宽容,只有怜惜,最后也化为不会放手的坚决。 “嗤——嗤——!” 又是接连两声布帛破裂之声,一声声无疑是在煎熬着、揪扯着他们的心,提醒着他们时间在一分一秒的流逝,而死神的胶布却在步步逼近。 “快放手,安在天!” 再不能等了,柳依依另一手挥上,将安在天的手指一根一根地掰了开来,论力气,她是不如安在天,可没说她不能用巧劲,在这样的情况下,怎么样能摆脱束缚,她很清楚。 “不要,依依!” 安在天痛苦地看着柳依依的动作,她正在一点一点地离他远去,她要顺波逐流奔向那不可预知的瀑布,奔向那未知的黑暗与凶险,他怎么能,他怎么能看着这个女人在他眼前消失,在知道她对他的感情如他一般时,怎么能残忍地将他们分隔开来? 生离或是死别?这从来就不是一个双赢的选择,无论是哪一种,都让人痛不欲生啊,她怎么能这样对他? 终于,柳依依完全地从安在天的掌心中挣脱出来,她扣住他的手腕,让他没有办法挣扎,看着他眼中的心痛与不舍,她笑了,她选择这样做是对的,更何况,她不一定会死。 命运,就在于拼搏,不到最后一刻,她决不放弃。她要救安在天,也要救她自己。 “安在天,我喜欢看你笑,再笑一次,好吗?” 柳依依渴求地望着安在天的眼睛,如水如墨,那里面氤氲着点点雾气,已经分不清楚是水珠,还是眼泪。 “依依,不要离开我……” 安在天痛苦地摇了摇头,可他的手腕却再也抓不住那一抹纤细的身影。 细腻的触感,就像那丝滑的绸,迅速地在他腕间滑走,浪头一过,便冲得没有了踪影,滚滚的水流中便只闻得安在天悲凄的声音在回荡着,那声声呼唤着的人儿,已经随着浪头沉浮,飘向了那瀑布的祭坛。 注视着那滚滚的浪涛,泪水,无声无息地留下,安在天悲痛欲绝,原来,爱情,真的可以让人痛入骨髓,生不如死啊! 回头再望着那用柳依依的生命所凝结而成的绳索,安在天的心却蓦地下沉,她走了,她抛下他走了,那他呢?他就能独活吗?他还能活得安心吗? 那带走了他的情,带走了他的心的女子,怎可以走得如此洒脱,就想她出现时的狡黠与聪慧,聪明的人知道要将背影留给别人,因为她留下的是无尽的思念,是不用再去记挂的悲欢,在她身后的人却要承受这一切。 她,多么潇洒!潇洒,是啊,他也可以,谁说前面就是必死无疑,她能去,他也敢陪她走上一遭。 安在天笑了,他们注定是要纠缠的,不管有没有结果,在他还能自主的时候,就让他跟随着他的心吧。 手慢慢地放开,眼睛也慢慢地闭上,他也要真是地感受这随波逐流的感觉。 意料中的身体漂流没有到来,安在天觉得身子一紧,有什么东西圈住了他,他猛然睁眼,竟然是随着白玫一行而来的众多工作人员。 想那时,白玫他们困于洄水中,正百法不解,围着那一个水域打着圈圈,眼见柳依依他们超了过去,她心里那个急啊,好不容易终于冲出了洄水,快追上柳依依他们了,却眼见着他们的漂流艇在暗涡的拉扯下滑入了被封锁的危险支流。 当下,白玫便惊叫起来,周奇也震惊不已,俩人连忙在岩石边稳定住漂流艇,与工作人员取得了联系,简诉了他们遇到的突发状况,让他们立刻赶来救援。 而当所有人感到后,便再也只见到了安在天,没有了柳依依的踪影。 有人来救援了,安在天心中一喜,仿佛看见了希望,急声吼道:“快快,我太太,我太太被水冲下去了,你们快救她,快啊!” 白玫心中一惊,柳依依被水冲下去了?那女人那么强悍,怎么会呢?难不成自寻死路不成? 呸!那女人福大命大,绝不会有事,白玫自我安慰道,见到安在天如此惊慌失措的表情,她也说不出什么话,也只是在一旁帮衬着。 工作人员立刻部署,将几只漂流艇连在一起,借助着水中的石块稳定住,慢慢地,一点一点地向瀑布边上划去,安在天不顾劝说,首当其冲地坐在了最前的一只漂流艇里,如果可以,他一刻也不相等,他要知道柳依依现在的情况,他要她平安无事。 …… 柳依依放开安在天的手后,调整好姿势,深深吸了一口气,随波漂流着,水流很急,水声很近,她知道她整一步一步地接近瀑布的边缘。 一、二、三、来了! 柳依依将双脚朝下,等待着这个时刻,她一点也不怕,这种日子,这种险境,这种生死边缘的徘徊,她不是第一次遇到了,她的心理素质是过关的,在这种时候她才更显冷静,因为,她清楚,她的生死,此刻是掌握在自己的心中的。 “哗”地一声,水流将柳依依猛地冲了出去,在高空中,柳依依睁开了眼,也看清楚了瀑布下的状况,天啦,岩石竟然是一丛一丛的,高度反而是其次了,她要改变策略了。 在失重的状态下,身子急速地下坠,在空中保持身型不容易,在空中翻滚的过程中柳依依尽量往瀑布靠去,因为她见到了求生的希望,那是一条长长的藤条,不知道是从哪里生出,只是沿着瀑布一路蜿蜒下垂,只要抓住了它,便会减缓下坠的力道,她就一定能够找到一条活路。 一个空翻,柳依依看准了空档,在飞泻的瀑布中,扑向了那一截长长的藤条,紧紧地握在了手中,下坠的作用力一下未减,又将她带着向下滑动了几米,但她却始终没有放手,任那藤条摩擦着她柔嫩的掌心,擦出道道血痕,火辣辣的疼,身体也在下坠的过程中与岩壁频频相撞,那较弱的身子骨想必已经是铁青一片了,上身有救生衣护住,但下半身便是赤条条地与硬物相撞击,伤痕累累。 但是,她这条命暂时算是保住了,唇角扬起一个微微的弧度,她就知道,她不会死,眼下,就是要想办法怎么样着岸。 向下望去,藤条根本不及那么长,距离瀑布底的距离还有好几十米,这样放手下坠也不可能,那么,那么,就借助藤条的力道荡开,只要能到达岸边,她就安全了。 就在柳依依想尽办法上岸的时候,安在天与一行工作人员的搜救队已至瀑布口,再向前便是飞泻下坠的瀑布流了,漂流艇不能再向前,只得在原地稳住,安在天将绳索一圈一圈地缠绕在自己身上,一受持连接着另一绳索的救生圈,一受紧握着固定身形的绳索,慢慢地向瀑布边探去,湍急的流水来势汹汹,好在他已经换上了在河中有固定作用的鞋。那鞋很重,很沉,要想穿着它走路本就不易,更何况是在这流水中,但安在天凭着顽强的毅力,硬是一步一步,坚定不移地向前着。他的决心与勇气连在场的工作人员也不得不佩服。 白玫窝在周奇的怀中,手不停地在他衣服上打着绞,心下也自责不已,她为什么那么好胜,非要和柳依依一争高下,如果不是,那么柳依依也绝不会身陷险境,如今,还不知道最后到底会如何,他们只有在一边默默地等待着结果。 安在天慢慢地探出了头,放眼望去,下面白茫茫地一片,水花四溅,视线触及到的全是水,除了水,再也见不到其他。 “再放绳,我要下去。” 安在天回头喊了一声,做了一个手势,工作人员便也慢慢地放出了绳索,让他一点一点地下滑。 “依依,依依,你在哪里,回答我一 第 17 部分阅读 “依依,依依,你在哪里,回答我一声!” 安在天大声地呼唤着,明明知道被湍急的水流就这样冲刷下去,柳依依生存的希望渺茫,或是根本已经冲得不知道在哪里去了,但他仍然不能放弃,不能啊。[www.xshubao2.com 新第二书包网] 放弃便是心死,心死了,他还为什么而活? …… 柳依依挫败地摇了摇头,已经试了几次了,藤条与岸边的距离太远,还是荡不过去,在这样下去,估计她的力气很快就用完,终会失力再度坠下。 怎么办呢?柳依依四处观望,琢磨着看能不能再借助一点什么外力。 被水一直冲刷着,由头至脚,全身湿得通透,等等,她是不是耳鸣了?不然,怎么会听见安在天在呼唤她? 安在天现在应该已经上岸了,安全了,怎么那声音却像是透过层层水帘的阻隔而传了过来? “依依……” 又是一声呼唤,柳依依确定她不是耳鸣,她真的没有听错,寻着声音的发源地,她抬头向上望去,双眼透过那瀑布下落时水流形成的薄薄的雾气,她看见那里正有一个人影,踩着岩壁,慢慢地向下滑着。 那人影,怎么那么熟悉,熟悉得她好像落泪,隔着重重的水帘,本应该是那么模糊的身影,却是那么清楚地印在她的心里,柳依依望着安在天的背影,像是穿透了几个世纪那么长久,心底像是发酵了似的,酸酸的…… 她本来以为她是最坚强的,她从不落泪,她和男人们同吃同住,她是铁打的,她是钢炼的,却不知道,她的心底还有那么一个柔软的角落,难道,就是等着像安在天这样的男人将它揭起吗? “安在天……” 柳依依喃喃地念着安在天的名字,一滴泪划过眼角,和着流水,没入口中,却是甜的。 风云之卷 第【71】章 劫后愉生 因为这场变故,行程上稍有调整。 白玫本来担心着柳依依,想让周奇多停留一天,但还是被柳依依婉言拒绝了,让他们依照着原计划回国。白玫当然没有那么听话,但在周奇的劝说和柳依依一再保证以后有空会去看她的情况下,才勉强答应。 末了,白玫走时还给柳依依抛了个了然的眼神,就好像她是故意支开他们,而想和安在天独处一样,她彻底无语,这白玫。 柳依依本也没什么事情,只是皮外伤,没有伤到筋骨,心里的恐惧更不用说,没有,什么危险她没经历过,这种事情也不会在她心里造成任何阴影。 而她本来也是打算当天和安在天回维城的,但安在天说什么也不让,硬是将机票改成了第二天,让她修养调整一下身子,再出发。 柳依依无奈,安在天拗的时候倒真是没有人说的动,而且她看出来,她是真的惹安在天生气了。 那阴郁的眸子在白玫他们在场时候倒有收敛,等其他人都一一退去时,房间里一阵压抑的气流,竟然像是无形的绳索,勒着她的脖子,随着安在天的步步逼近,而越收越紧。 除了,除了当他们在瀑布下安在天抱住她的那一刻,她能够感觉到他的担心,感觉到他像是松了一口气;而腺癌,怎么看怎么也像是生气,非常的生气。 柳依依本来心里还是很有底气的,当时,当时她还不是为了他们两人着想,如果他们再僵在那里,结果只是俩人都被冲下瀑布,到时候有安在天,她一人怎么救得过来,她这是救人,也是自救,安在天怎么不明白呢,还一脸气凶凶的样子。 也不是说他的样子有多恐怖,多吓人,脸,还是那张脸,英俊无比,薄唇紧紧地抿着,那是发怒的前兆,最让人心惊的是那眼神,像利刃一般,唰唰地两道光直直地射向她,让她不由地往后缩了缩,那种感觉,就像心正在被凌迟一样,一刀一刀的,好难受啊。 “安在天……” 柳依依咽了咽口水,小声地说道:“你不要那样,感觉……感觉好吓人……” 安在天一言不发地坐在床边,但那视线却还是紧紧地锁定着柳依依,一刻也没有离开过。 “你也知道害怕吗?” 安在天低沉地说道,声音冷静,倒是听不出喜怒。 “我……” 当然也知道害怕,只是经历的太多了,这些倒不算什么了。 柳依依一时气短,倒是像个做错事的小孩,低着头不说话了。这个时候,还是不要去挑战男人的权威,识时务才是保命之道,趁着安在天的怒火还没有燎原,她还是噤声吧。 “怎么,说不出话了?当时不是很勇敢的吗?” 安在天握紧了拳头,一想到当时的情况,他就恨不得紧紧掐住柳依依,该死的她,当时怎么敢放开他的手? “我错了,听你说,还不行吗?” 柳依依却是很识时务,眼光呈四十五度角低垂着,声音软绵绵的,完全一副小女人的娇柔样。 “你……” 安在天看着低垂着头的柳依依,心里也实在是不忍对她生气,他还记得那种失而复得的感觉,他还记得将她紧紧搂在怀中,才能感觉到心里缺失的一块正在慢慢补全。 当时,那种胸中空荡荡的感觉,紧紧地缠绕着他,就好像噩梦一般,他一直强撑着,告诉自己不可以放弃,告诉自己她还在,她一定在。 工作人员似乎都不抱任何希望了,他们说那瀑布下面是尖利的岩石,一块一块,人掉下去,不是被冲得没了踪影,便是落在岩石上摔死。 这些都只是他们的猜想,不是他的,不是他的。 他心中只有一个信念,那就是柳依依还活着。 那信念是那么强烈,那么执着,让他听不到他们口中的话,让他看不到他们眼中的怜悯,只想透过那重重水雾找到她,找到她心爱的女人。 “依依……以后不要再这样了,我承受不起……” 安在天的声音变了调,有一丝压抑,他在颤抖,他在恐惧。 柳依依的命保住了,安在天的心里是喜悦的,但那裸露在外的斑斑伤痕,却又像无言的痛一般揪住他的心,那本是白玉无瑕的肤上,擦伤、划伤,一条一条,一路一路,都像在他的心上撒下把把盐,一点一点地啃噬着他的心。 柳依依的身子颤了颤,鼻子微微发酸,抬眼与安在天对视着,他平静的眼波后却仿佛暗藏着万千的波涛,正一波一波的袭来,将她环绕,将她淹没,那是他的情,那是他的爱…… “安在天……” 柳依依忍不住声声地叫着安在天的名字,这个在她心里呼唤了千万遍的名字,这个让她用该地作出判断,不惜牺牲自己也要保全的男人,这个她一直拒之心门之外,却还是透过那点点的缝隙渗透到她心底的男人……她,到底应该如何做? “依依……你这个不让人省心的女人……” 最后一句话安在天没有说完,却是淹没在彼此的唇舌之间,他霸道地吻住了她的唇,重重地吸着,吮着,像是要把她吞进腹中,揉进身体里…… 柳依依像是触电似的僵住了,安在天在干什么?他在……吻她? 就算,就算他们相拥而眠,就算他们那么亲密地相处着,他也时刻克制着自己,没有逾越一步,而现在,他竟然在吻着她? 那么霸道,那么强势地将他的气息笼罩在她的身上,一手扣住她的后脑,一手搂住她的腰,不容她有丝毫退却…… 实际上……她也不想退却…… 只是,被安在天完全堵住了呼吸,堵住了空气的来源,她迫不及待张开了唇,他的舌便趁机而入,唇舌交缠之间也为她渡来清新的空气,人却仍是没有退后分毫,始终与她纠缠着。 激情释放,火热燃烧,室内的温度节节攀升,被热情点燃的男女忘我的拥吻着,耳边只余下情人的呢喃,唇间只留下暧昧的清香,手尖只触及彼此炙热的肌肤…… 安在天压抑了好久,压抑着对她的情,对她的念,对她的欲……他经历了差点失去她的恐惧与慌乱,那六神无主,满心空洞的感觉仍然紧紧的撅住了他的神经,只差一下,就会断掉,只差一寸,他就会崩溃…… 现在,他不想再压抑自己,他想感受她的存在,将她搂进怀中,将她揉入骨髓…… 他用力地吻着她,从初时的狂猛,不顾一切地吞噬者她的柔软,到慢慢地缠绕,深深地占有,他要品尝她的每一分甜美,每一分甘露…… 不行,不行,她的心跳得太猛烈了,她的呼吸被夺去了,她快不能自己了…… 柳依依的手无力地拍打着安在天的背,唇也挣扎着吐出呜咽的话语,“安……唔……” 可是话刚一启口,下一刻立马又被安在天封了回去,他不顾一切地吻着她,占领着她的每一寸思想,直至形成狂风巨浪一般,将她整个淹没,再也忘记了思考,只能本能地感受着一切,承受着一切…… 颤抖、喜悦、兴奋、激动、紧张、羞怯……所有能在她身上找到的形容词,柳依依通通感受了一遍,这种感觉是一种全然不同的体验。[www.xshubao2.com 新第二书包网]没有一个人这样细致、轻柔地吻过她,让她满怀期待,却是有一丝害怕与胆怯,那种小鹿乱撞的心情就是春心动吗? 安在天的手指仿佛带着魔力一般,他小心地游走着,将她的束缚层层卸去,他的唇是火热的,每经过一寸她的肌肤,就像为那里点燃了一把火似的,阵阵似火的温度炙烤着她;一路向下,他小心翼翼地吻着她的伤口,流连不去,珍惜万分…… 柳依依不知道是应该抗拒还是接受,只是身体诚实地帮她做出了选择,她慢慢地舒展开来,向着这个她生命中的第一个男人展开她的怀抱,展示她的美丽,将这具还未有人采撷过的美丽果实完美地呈献在了他的眼前。 她看到了他眼中的炙热以及迷乱,那深邃的眸子中有点点星光慢慢聚集,闪着炫人的光彩,直直地射向她,让她的心像醉入了云海一般,只想跟随着那双眼睛一起,浮浮沉沉…… “依依,我可以吗?” 安在天的声音仿佛穿透了层层的云朵,飘进了她的耳朵里,那么不真实,那么虚幻。 可以什么?可以爱她?还是可以抱她? 脑袋晕乎乎的,她已经分不清了,只是直觉地点了点头,对他的话,她总是点头,他从来没有错过,不是吗? 她也一如既往地信任着他。 她见到了他眼中的火苗倏地窜高,她看到了他眼中的欢喜,最终也化为了唇角那一抹温热的柔软。 他又在吻她了,细致、温柔;她想告诉他她心里的感觉,她觉得好舒服,好梦幻;她想他告诉他,这是一个梦吗? 那么,可不可以希望这个梦永远都不要醒来。 他很紧张,他小心翼翼地碰触着她从来没有被被人触摸过的地方,引导着她,带领着她;她看见了布在他额头上细密的汗珠,她知道,那是一个人紧张,或是忍耐才会有的结果。 她不是已经对他点头了吗?他还在忍耐什么呢? 这一次,她愿意将自己交到他的手里,完完整整的一个她。 她抓住他的一只手,轻轻地放在自己的胸前,对他展开一个妩媚的笑容,发出了无声的邀请。 安在天覆盖在了柳依依的身上,温柔地慢慢推进,见到了她不适的皱起眉后,心里确实有一阵惊喜,他没有想到她竟然是如此地纯洁,纯洁地未曾沾染过男女之事,他,是她的第一个男人。 她的不适,她的疼痛,他都看在眼里,疼在心里,他放慢了步骤,慢慢地,一点一点地侵入,直至全部…… 明明是初时的疼痛与不适,为什么,却会绽放出愉悦的花朵? 这点疼痛,比起她身上的伤,又算得上什么呢? 此刻,她只知道,她的身心已经完全了交给了眼前的这个男人,任凭他对她予取予求,任凭他带给她极致的快乐…… 反复的纠缠,侬侬的软语,耳鬓厮磨,缠绵悱恻,直至月没,直至朝阳初生…… …… 柳依依悄悄地起了身,谁说这种事情不累人的,她全身酸痛、疲乏,却又不得不趁着天色早早地爬起。 转头看了看熟睡在一旁的安在天,他的唇边还挂着满足的笑意。 笑什么呢,狐狸,昨晚,她都被他吃得干干净净了,是该满足地笑了吧? 这男人,如果不是怕吵醒他,她真想捏住他的鼻子,让他也尝试一下呼吸不了的滋味。 一夜缠绵之后,柳依依是该深思的,如果说昨夜是冲动,那么,今晨理智觉醒,又当如何呢? 她原本的计划与打算在经过这一夜之后不得不重新进行了调整。 维城,她本是想了却一切之后远离,可现在,这里竟然又埋下了她的牵挂,以及她的心。 只是,她却没有后悔过,将自己交给了安在天,她的心倒泛着丝丝的甜。 可是,现在,她的身份事绝对不能暴露的,眼下这个时候,她只能离开他;为了他,在任务没有完成之前,她非得远离,他们之间的纠葛的情,只会乱了各自的阵脚,坏了事。 安在天,原谅她吧,一切落幕之后,她会向他坦白一切,到时候,他还会不会接受这样的她呢? 爱情不应该有欺骗,原谅她还不能对他坦白一切。 再次眷恋地看了一眼安在天,柳依依将自己的东西简单打包,留下一张纸条便悄悄地出了门。 风云之卷 第【72】章 各自计划 一夜旖旎的美梦,安在天的身心都得到了极大的满足,长臂微动,感觉枕边的空凉,他立马便醒了过来。 一扫身边,早已没有了人,手指触及另一边的床铺,早已失了温度,证明她已经走了很久了,至少走得时间已经足够让他追不上了。 这个女人,已经是第二次从他身边偷偷溜走了。 想到前车之鉴,安在天扫视了一圈,最终在床头柜上发现了一张纸条:安在天,我走了,不要来找我,你我都有自己要背负的责任,有缘自会再见! 安在天一把揉烂了那张纸条,那个女人,竟然就这样把他给抛下了,在他们有了肌肤之亲之后,她竟然还能走得那么干脆? 责任?她是在提醒着他,他是一个有太太的人吗?该死,这项责任就成了他永远不能卸下的枷锁了吗? 他爱她啊,他相信她也爱着他,不然,她怎么会将女人美好的第一次都献给他? 在现在这个年代,又谁还会像她那么春节,他该珍惜她的。 失神地看着床单上留下的一抹殷红,那是她纯洁的象征,手指反复地摩挲着,他不能这么就放她走,他一定要找到她。 爱情是两个人的事,至于他们应该怎么办,一起想办法解决不好吗?为什么要留下他一个人? 她的身份是个谜,她也有要背负的责任吗?是无法对他启口的事吗?她到底在做着什么? 如果以前他还顾忌着,以为俩人就会这样擦肩而过,不会再有任何的交集。那么,现在呢?在他们有了亲密的关系之后,他怎么能再放任着她的消失。她的一切,他都要知道,就算掘地三尺,他也要将她给挖出来。 …… 陈照康阴郁地听着属下的会把,没想到就连whitenone出马也没能搞定这事,“安天伟业”的电脑防御与安防措施真的那么好,无孔可入? 看来,他要再想想其他办法了。 不过,还在这次他没有出过面,与那边的联系都由别人来做,有什么问题也查不到他身上,这点他倒可以放心。 这次联系的这个买家是经人介绍后初次接触,要的货的量很大,风险性也很高,他正在考虑当中。 这次如果成功了,他的下辈子就不愁了,更可以娶妻生子,像个平常人一样安稳地过生活。 “订好机票,回维城。” “是,老板!” 拿起公文包,陈照康走出了酒店的大门。阳光耀眼,不得不用手背遮住视线,岭山的天气,是不是也和这里一样呢? 他知道安在天与柳依依陪周奇夫妇去了岭山,他心里嫉妒着,却又莫可奈何,谁叫他们才是真正的夫妻呢?总有一天,他会将柳依依抢过来的。 …… 终于到家了,柳依依重重地倒在了软床上。 黄嫂见到她回来了,一脸惊异,她也没有多做解释,直接就回了自己的房间。好在她是穿着长衣长裤回来的,不然那大大小小的划伤被黄嫂见到了,不知道又要惊讶成什么样子。 她的身体上不只有伤痕,还有安在天留下的大大小小的细密的青紫色吻痕……想到这里,柳依依的脸又开始燥热起来,作业,她竟然是如此地大胆,她放纵了,她迷乱了,她沉醉了…… 那种心里的渴望,那种空虚,那种需要被填满的空洞,让她柔美的身体终于向安在天舒展开来……那结合的一瞬间,她能够感觉到她的灵魂也在被震撼着。 这就是爱情的美好吗?这就是灵与欲达到一致的巅峰吗? 安在天,她已经开始想念他了…… 他们不是亲人,却有着亲密的关系;他们不是战友,却能够生死不弃;他们的关系已经超越了这一切…… 想到白玫偷偷告诉她当时的情况,心里就是一阵发颤。 当他们与工作人员赶到,正见到安在天准备放弃自救上岸,扔掉了绳索的一幕,如果不是工作人员手快,用救生圈套住了他,恐怕他已经被冲下了瀑布。 而安在天绝不可能像她那么幸运,至少身手就没有她好,这些突发情况的求生本领他更是没有,就这样的他,也敢放弃求生的希望,随她而去? 她真不知道应该说他傻还是笨呢?他不要命了吗?或是当真以为她没救了,想追随她而去? 生命是最宝贵的,如果有一个人为了你连生命都不要了,那么,你还能怀疑他对你的爱吗?你还会怀疑他在你生命里的重要性吗? 不能了,不能了…… 安在天那样一个男人,竟然也会为了她做到如斯地步……一切落幕之后,如果到时候他能够接受她的一切,她保证,她再也不会放开他的手。 …… 周一的早上,神清气爽,消失了一个星期的柳依依终于坐在了“日照地产”总裁办公区的助理位置上,整理着这一周的工作内容。当然,也顺便看看陈照康回来没有。 办公室门紧闭着,她也去敲过门,陈照康未到,她便又退了回来。 昨天回到她的办公地点与林子龙联系过,陈照康这次出门很小心,转了几次机,下地之后又是汽车,又是轮船的换了几班,最后辗转到了一个神秘的地方与人会面,好在这次跟紧陈照康的是他们中情局的追踪高手,要不然,相信很快就能确定对方的身份。 这次柳依依的身份是绝对保密的,她的顶头上级只有林子龙,所有关于她的事都有林子龙一手操办,没有人知道她的存在,她的任务,当然也就避免了她身份的暴露。 林子龙这样做当然也有他的目的,他怀疑组织有内奸,上次黄依依的事就是一个最好的例子,这次,他不能再拿柳依依来冒险,在这次任务彻底终结之前,他都要保证她的安全。 …… “依依,你回来了。” 陈照康大步踏进办公区的时候,便已经见到了座位上的那一抹靓影,笑着走了过去。 听到陈照康的声音,柳依依立马站了起来,转身相向,展露了一个最甜美的微笑,“陈总,您早!” 已经是夏日的天气,柳依依竟然还带着丝巾,陈照康疑惑地打量着她,柳依依也不自觉地扯了扯丝巾的位置,尽量遮住脖子上那些令她尴尬的痕迹。 可是,透过丝巾的缝隙,陈照康却也看出端倪,眼底有痛色滑过,那点点青紫,不正是吻痕吗?他握住公文包的手不免紧了紧。 对柳依依点了点头,陈照康神色不变地走进了自己的办公室。 一入办公室,他的脸色再也维持不住了,一把将公文包狠狠地仍在了地上。 七天,七天的时间,他们在一起度过了七天,耳鬓厮磨,缠绵未测……做着天下每一对夫妻都会做的事情。 而他呢,他告诉自己他可以接受,他告诉自己他们只不过是在履行夫妻的义务,但真正看到之后,却又是另外一回事。 在他真正想得到她之后,他却是没有办法容忍她躺在另一个男人的怀中,她是他的,她只能是他的。 “砰”!!! 陈照康一拳打在办公桌上,安在天,看来,为了万无一失,为了早日达成他的夙愿,这次他要亲自出手了。 只有一瞬间的功夫,柳依依倒也没有看出陈照康的异常,时间紧迫,今天,她就要拿到他的声音录音。 径直走向咖啡间,柳依依冲了一包速溶咖啡,用小银匙搅了搅,便端着它小心地向陈照康的办公室走去。 轻轻敲了三下门,听到里面回答“进来”后,她便推门而入。 “照康,我给你泡了杯咖啡。” 只有他们俩人相处的时候,陈照康一而再地强调只能叫他的名字,这让柳依依恶寒了好几次,却又不能反驳,只得顺着走。 相信她,如果可以选择,她宁愿叫他陈总,她可以与他疏远距离,他却在与她拉近。 陈照康惊喜地抬起了头,见到眼前的人儿捧着一杯热气腾腾的咖啡,刚才的不快一扫而光,“快坐吧,依依。” 柳依依放下了咖啡杯,在做下的同时,一手拨开了手表的录音功能。 “怎么想到给我冲咖啡呢,这些事情让周秘书她们做就好。” 话是这么说,可是陈照康的心里却是高兴的,柳依依亲手为他冲泡的咖啡,这种感觉真是温暖啊。 “没事,她们忙着,我做也是一样。” 柳依依笑道:“还要感谢你放我那么长的假呢,真是不好意思。” “喔,那没什么。” 陈照康轻轻抿了一口咖啡,问道:“安总和JM公司的合约还算顺利吧?” 真的一点纰漏都没有出?这是个难得的好机会,虽然不知道whitenose是从哪方面下的手,当真就一点也没有机会渗入进去?他不是要安在天的公司面临损失或是签不成合约,仅仅只是制造一点事端,给他点事情忙,让他有事没事不要老想着柳依依。最好还是像以前一样对她不闻不问,将她一人扔在西郊的别墅,等着她自生自灭。 如果安在天不再这样对柳依依,如果他们夫妻关系又和睦了,他要从哪里下手?所以,他再不能给他们这样的机会了。 “应该是签好了吧,我看他们都挺高兴的。” 柳依依似懂非懂地答道,也充分显示了她对商业的一无所知。 “你呢,这次出差办的事都办好了吗?” 柳依依笑看着陈照康,状似无意地问道。 “嗯,还在谈。应该会没问题。” 如果真的做成这笔交易了,他的心就安定了,就可以用全付的心思来赢取柳依依的心。 如花美眷,该有良人相伴,而柳依依的良人,绝对不是安在天! “那好,我先出去了,你忙吧!” 柳依依对着陈照康点了点头,一转身便按下了手表上的按钮,停止录音。 现在陈照康的声音到手了,这个步骤达成,就等着今天回去之后将这卷录音传给林子龙,由专家把她和陈照康的声音区分开来,支撑属于陈照康的音线,到时候再配合解码,那个保险柜就可以打开了。 她正在一步一步朝着那个方向前进着,安在天,可一定要等着她! …… 繁华的都市,忙碌的人群,工作在有条不紊地进行着,而每个人私下在忙活着的事,谁也没歇着。 姚菲已经得到了那辆宝马G4的车主资料,私家侦探的收费不菲,而且听说这个资料特别难查,他也是费了很大的工夫才挖到。 而这份资料确实很珍贵,姚菲认为物有所值。 拿着黄依依与柳依依的资料做着对比,很好,不错,这时间竟然真的有张的一模一样的人。 黄依依? 姚菲冷笑着看着手中的资料,不管那个黄依依是因为什么目的加班柳依依,她可以确定,安在天一定是被蒙在鼓里的,她知道了这个事实,没有完全的准备,绝不能提前告诉安在天。 现在,有了黄依依的资料还不够,她还需要更多,她要把黄依依这个人的行为与柳依依的生活联系在一起,包括日常的作息、见过什么人,接触过什么,她都要掌握。 她要一套详细的调查资料,这份资料到手后,她会交给安在天,拆穿黄依依伪装的面容。 只是,黄依依扮作柳依依,那么,真正的柳依依又到哪里去了呢? 难不成,偷龙转凤?或是已经遭遇了不测? 姚菲当然不是真的担心柳依依的安全,只是,如果真的像她所想,那么,黄依依的身份绝对不像资料上所显示的那么简单,骗过了那么多人,她的手段一定非常。 而她,则应该更加谨慎,绝不能打草惊蛇,要的就是一击命中。 …… 既然国际一流商业间谍出手都没有成功,陈照康只有采用自己以前的老办法了。 “安天伟业”不是最近有好些个工程正在进行当中吗?或许应该给他制造一点什么工程事故……再不行,他还有一堆手段等着用呢,保证是安在天这种正经商人从来没有遇到过的。 这一段时间,他必定要让安在天忙起来,忙得没有时间再来找柳依依。 而他自己手上的买卖也在积极的谈判当中,到时候,用不了多久,两样事情都成了,他就可以安心地坐拥美人了。 这真是个美丽的计划啊! 陈照康倒在了他的大班椅中,无限畅想中…… …… “黄依依的过去空白,现在的人更是不知所踪……追查到有一部以她名义等级的车在维城出现过,目前正在全力调查这辆车的踪迹……” 安在天的脑中一直在回想着这份调查资料,她的身份果然是那么不简单吗?就算是这样,他也要找到她。 安在天与姚菲都在调查同一个人,但调查的结果最后却不同。原因便是安在天只是寻着黄依依这条线,根本没有想到柳依依那边去;而姚菲却是将这两者的关系结合在一起,分析了个透彻,当然也按照她自己以为的方向发展。 “依依……” 睡在他们曾经共拥同眠过的大床之上,安在天喃喃地念着柳依依的名字,看着那边空荡荡的位置,心里是一种说不出的失落,就像他的心一样,遗失了一块,需要她来填补。 每一个不眠之夜,他便想着与她在一起的点点滴滴,虽然只有短短七天的时间,却像是承载了他一辈子的幸福与甜蜜。 这七天,绝对是他这一生最美妙的日子。 他们像每一对在热恋中的男女,或是一对新婚的夫妻一般甜蜜,这七天,他可以当做是他们短暂的蜜月吗? 从他初见那沐浴在月光之下圣洁的女神,到宴会时的再次惊艳,她总是能带给人不同的惊喜……就连苏黎也对她赞赏有佳,她确实是一块美丽的瑰宝,就算不经雕琢,也璀璨夺目! 岭山之旅,更是让他们相许相知,结下了再也解不开的缘分。 他原来以为,他对她的情可以收放自如,这次旅行之后,结束他们之间的合约,他可以坦然地面对她的离去;但当她在激流中为了救他,而选择牺牲自己来保全他的性命,那是,他的心有多痛,痛得快不能呼吸,只想随着她而去,上天入地,他也要与她在一起,这一生,他再也不愿意放开她的手。 当失而复得的喜悦紧紧地撅住他的信后,他终于不想再压抑,他的感情如潮水一般地汹涌而来,他从心底深深地渴望拥有她,与她合为一体,真是地感受着她,看着她的身体在他的带领下慢慢地展开,那么美丽,那么妖娆……他带给她疼痛,也带给她极致的快乐! 看着在他身下轻轻颤抖的人儿,看着她抬起身体迎合着他,天,这种美妙的感觉,让他疯狂……美好、沉沦、万劫不复吧,没有什么再能阻挡他! 今生,他只要她! 风云之卷 第【73】章 窃取资料 一天的时间后,柳依依便受到了被特别支撑的陈照康的声效带,将它存在了随身的腕表上,随时可用。 陈照康这一周基本都是呆在公司,出了这周五下午有个季度总结会,他一般不会离开办公室,而柳依依将时间也选在了那一天。 这几天便是准备工作的时间,务必要计算准确,无遗漏。 而陈照康基本没什么大的动静,还是一样的朝九晚五上着班。 与陈照康暗自接头的那人,林子龙他们已经查处了身份,那人的来头还不小,是欧洲的一个大毒枭,看好亚洲毒品的货质和产量,所以才辗转地会找到陈照康,通过他接线搭桥,想长期接手亚洲的货源供应,如果他们俩人联合起来,恐怕垄断大半个地球的毒品交易也不为过。 这一单,绝对是个大生意,没有想到他们锁定了陈照康,竟然还跟上了另一条大鱼,当然陈照康是他们的主要任务和目标,但如果真的能一石二鸟,将他们连锅端,那也是大快人心啊。 陈照康是对她很好,但那确实有目的性的,他眼里对她的好感,对她的渴求总会不经意地展现出来,特别是在她转身而对时,那投注在她身上火辣又赤条条的目光总是让她一阵寒颤,心里一阵厌恶。 也许,出了安在天意外,她绝对不能容忍任何的男人对她有想法,她有洁癖,严重的洁癖,而且也只适应一个男人的碰触,她也无法想象被陈照康搂住会是什么感觉,只希望不要吐得好。 …… 时间滴答滴答滴走过,柳依依心无旁骛,只想一心完成这个任务,然后对安在天坦白一切,做出决断。 之后,她是去是留,全在安在天一念之间了,她一心所系的男人,可千万不要让她失望。 还有韦伊,安在天会接受他吗?那个孩子,与安在天相处应该不会有障碍吧,希望。 走无的下午,柳依依借故出去寄文件,当然,她是提前给周秘书他们报备了的,知道总结会开始时,遍寻不到她,陈照康他们也自行开始了会议。 这个会议是冗长的,陈张康多想柳依依在场,在他疲惫的时候看她一眼,看到她甜甜的笑容,他相信他会打起精神来,却不想她出去邮寄文件了,一时半会也回不来了,真是遗憾了。 算好时间,大家都应该呆在会议室里了,桌上的电话全部调成自动留言,柳依依蹑手蹑脚地靠近了陈照康的办公室,手把一转,却打不开,原来是上锁了。看来陈照康吸取教训了,不过没事,柳依依想想,摸出自己的小发夹,插进钥匙孔,几下功夫后,便开了门进去了。 轻车熟路地打开了牛头后面的暗格,柳依依将一个小型的设备紧贴在了保险柜上,打开林子龙在腕表上附加的通话功能,与他们确认着。 解码开始了,看着那小型设备上液晶屏上的红光闪动着,柳依依便知道复杂的工作正在进行中,而且时间不定,她只有正赛一边候着,小心翼翼地观察着外面的动静,随时做好突发情况的应急准备。 时间一分一秒的过去了,与解码专家在一起的林子龙也是万分紧张,时间的长短决定了柳依依的命运,他当然也希望越快越好,时间越长越有暴漏的危险,他的心也一直被提到嗓子眼了。 而柳依依却还有心情小声地跟他谈笑着,分散着大家的注意力,尽量平和地对待一切。 而林子龙却也知道,柳依依的心也一定是不平静的,但她的素质却过人,在这个时候也不见一丝慌乱,即使心里如擂鼓,也不能让别人看出一分,这是做一个特工的基本素质。 林子龙很是欣慰,柳依依根本没有经受过专门的训练,但她对一切的熟识,她的手法一点也不亚于中情局的任何一个特工,她是天才吗?还是她自己所接受的训练与他们的训练相同。 她,真是一个让人好奇的女人!将她带进中情局,他果然没有选错。 “卡”的一声,每个人的神经都在这一刻被震动了,林子龙小声说道:“依依,解码完成,接下来看你的了,千万小心,有任何突发情况,就上天台,我们的人会在哪里接应。” “我知道了,老大,不会有事的,相信我。” 柳依依自信地笑了笑,打开储存在腕表里的音效,保险柜的转盘便在慢慢地转动着,她聚精会神地注视着那转盘,心也随着那“喀、喀”的声音而激动着。 快了,就快了,里面的东西,她就要看到了。 如果那时陈照康的黑事账本,那么只是在他的 第 18 部分阅读 快了,就快了,里面的东西,她就要看到了。[www.xshubao2.com 新第二书包网] 如果那时陈照康的黑事账本,那么只是在他的罪证上多了一层有力的保障,这次,他们不会打草惊蛇了,要做好全面的准备。 如果陈照康与欧洲的那个大毒枭达成合作关系,那么,他们便能一举擒获,除掉两个大害;如果他们又取消了合作关系,那么,这份罪证就显得更重要了。 所以,无论如何,这保险柜里的东西都是她要取得的。 “咔嚓”一声,保险柜的门终于打开了,柳依依欣喜向里望去,里面的空间不大,放置的东西只有一样,是一张光盘。 或许有用,柳依依小心地取出光盘,在陈照康的电脑上读取着内容,有密码,但是她要解也不难,不一会功夫,便进入里面的内容,一目十行的看着,果然是陈照康以往交易的信息,里面记录了时间、地点,交易方式,但惟独缺少了具体的数量和金额…… 柳依依立马想到,这个光盘的内容是不完整的,为了避免罪证不会被轻易取得,陈照康一定是花了心思的,将两种信息放在不同的光盘分类里,如果单独找到任何一样,都不能予以定罪,他果然是狡猾。 那么,还有一张光盘呢?他一定是将他们分开放置的,一张放在了他的办公室里,还有另外一张呢? 柳依依脑中极快地思考着,陈照康最长呆的地方便是公司和家里,那么,另一张光盘极有可能被他藏在了家里。 对,一定是这样的。看来得要显个办法顺理成章地去他家里走上一遭了。 柳依依将光盘中的内容拷贝进了她腕表的存储器里,再原封不动地放了回去,随后像来时一样悄悄地退出了陈照康的办公室,所好了门,坐在自己的位置上佯装工作起来。 这一次没有任何风险,也没有突发情况,陈照康回到别拿共识也毫无所觉,柳依依顺利过关。 …… 林子龙一直在柳依依办公的别墅里等待着她的归来,下午,没有收到她任何的情况汇报,他心里一直在担心着,但是没有情况也说明是好情况,按捺不住自己的心,他便先到了别墅外候着,等她下班回来。 柳依依本来也想着先到办公别墅,将这一情况汇报给林子龙,没想到他竟然在别墅门口等着她了。 “怎么样?有什么发现?” 盘腿坐在软垫上,林子龙一手接过柳依依递过来的饮料,不急着打开,却是先认真地问了起来。同时,眼光迅速地在她身上扫过,一切很好,应该没有出意外。 “我回来正像联系你,没想到你倒先来了。” 柳依依开了瓶盖,喝了一口水后,才道:“发现了一个光盘,里面的内容我都拷贝下来,但是内容不全,我怀疑还有另外一张光盘。” “喔,光盘里的内容是我们要的吗?何以确定还有另一张?” 看着柳依依豪爽的喝着水,那模样那煞是可爱,哪和她本来的形象相符啊?只是那动作,那语言,那眼神,却让他觉得那么熟悉,看着看着,心变不自觉得变得柔软了起来。 “当然,有陈照康以往交易的信息,里面记录了时间、地点,交易方式,有多起都是未在警局备案的,也就是他成功的交易案例,但惟独却少了具体的数量和金额,两相合并之后,才是他完整的犯罪证据。” 柳依依认真地分析道,那里面的记录条数太多了,没有想到在这几年里,陈照康竟然躲过了警察的耳目,做成了那么多笔买卖,虽然没有能掌握具体的数据,但光是看这些笔数,再加上具体的数据,一定是惊人的。 陈照康却是是个非常谨慎的人,不然,她作为黄依依接下那个任务后,轻易地打击了其他的两个重要任务,而陈照康却躲了过去,不得不说他的手段更高竿。 陈照康,绝对是一直修炼成精的老狐狸,要抓到他的把柄却是还是需要再下功夫。 “那你能确定另一张光盘的位置吗?” 既然柳依依已经做出如此的分析,那么,也不是不可能的,她是最接近陈照康的,所有第一手的数据和资料都从她哪里来,他相信她的分析和判断。 “这点我也考虑过,”柳依依点了点头,说道:“陈照康经常呆的地方除了办公室就是家里,这是两个他呆的最长时间的地方,除了这两个地方会放着他最重要的地方,想不出他还会放在哪里。” “你的意思是他放在家里了?” 林子龙接下来柳依依没有说出口的话,如果陈照康真的把另一部分重要的资料放在了家里,家又不比公司,公司里人多,至少是一个公众场所,如果真的是在家里出了什么事,估计被灭口或是怎么样,也不会有人知道,因为那是死人地方,没有确实的证据,根本不能轻易去搜查。 柳依依的意思难道是要探入陈照康的家里,那样实在是太危险了。 “嗯,有这个可能。” 柳依依点了点头,神情变得严肃起来,沉声说道:“我打算找个机会去他家里看看。” “不行,太危险了。” 林子龙反射性地出声拒绝,不仅是考虑到柳依依自身的安全问题,虽然他的身手他见识过,但孤男寡女单独呆在一起,陈照康本对她就没安好心,万一他使了什么卑劣的手段,不仅资料没找到,反而将她的人给赔了进去,他怎么会安心? “不然怎么样?” 柳依依挑眉问道,她这样确实有点送羊入虎口的味道,但如果她周旋得宜,陈照康也占不得什么便宜;再说了,以她目前的身份,陈照康没有对她生疑,她行动起来更加方便,而她也是唯一一个能够接近他,而不被他设防的人。 如此有力的条件都不加以利用,还能怎么样? “难道你想派人去他家里偷偷查探吗?那样如果打草惊蛇,他转移了地方,我们可能什么也找不到。” 柳依依认真地分析道,想到了一切的可能。 陈照康的家二十四小时都有保镖巡逻,而且他家里的防盗更是做得彻底。 她也不是没有想过偷偷溜进去,但如果一次找不到呢,或是引起他的怀疑,再想进去,不是就难上加难了。 最好的方法就是让她有正当的理由进入陈照康的家,借机查探她需要的东西,一次不成,她还再有机会。 虽然看似有危险,但是却也是最简单、最有效的方法。 毕竟,比起她来,还有谁更熟悉陈照康,而又不被他怀疑呢? 她,无疑是那个最佳人选。 而且她也想尽快的完成任务,然后再来理清她的家事。 现在,她和安在天的事也暂时可以称之为家事了,他们本应该是一家人,不是吗? 不知道安在天有没有想她?有没有找过她? 不过,她也知道,他是绝对不会把她和家里那个懦弱自闭的妻子联系在一起的。 这一点,她也不知道,她是应该开心还是伤感了? 安在天对家里的妻子有多冷淡,对她就有多真心,多热情,现在两个人同为一个人了,还真是矛盾呢。 柳依依说的很有道理,但林子龙还是担心,他不愿意将她放在那样的地方,也不愿意她重蹈黄依依的覆辙,可是,正像她说的,还有什么比这更好的办法吗? “依依,你,千万要小心,知道吗?” 终于,林子龙还是作出了艰难的让步,但也不忘记细心叮咛道:“如果有什么危险,以你自身的安全为重。” “知道了,老大。” 柳依依回了林子龙一个灿烂的微笑,老大的任性还是没变,虽然冷脸一张,但心里对下属的关心与爱护却从来没有变过。她甚至有一刻还觉得自己是在以黄依依的身份和他交谈着了,因为,他看着她的眼神就像以前一样,也不对,好像多夹杂了那么一点说不出的感觉,算了,她也不想多想,做好眼前的事要紧。 “你……” 林子龙还想说点什么,却又不知道从何说起。 柳依依是他的小树,按理说他们应该经常多交流的,他的心里其实是关心着她的,连带着那份对黄依依的呵护与联系,像她这样一个女人,理应是在男人宽厚的羽翼下过着幸福美好的日子,却展开了另一条完全不同的人生。[www.xshubao2.com 新第二书包网] 柳依依的外表是那么地柔弱,那么地精致而美丽,她理应是被人捧在掌心里疼惜的……选择了这条路,到底是好,还是不好呢? 他知道,这一周以来,柳依依与安在天一直在一起,看来,对于他们之间的种种传言,也不能尽信,他们夫妻并不是感情不和,恐怕只是缺乏沟通和交流,就像以前的他与黄依依一样,如果那时他能够表白自己的感情,也许今天就会有不一样的局面,黄依依的逝去也不会成为他心里永远的遗憾了。 当想要开口诉说爱情的时候,那爱着的人儿早已化作了一缕魂魄,天上人间,再难有机会再见,也再难说出那深埋在心底的话语了。 他本不应该有这样的心情的,但听闻他们夫妻的感情修好,他的心为什么有一种酸涩的感觉呢?这种情绪本不应该属于他的啊? 他坚信着自己对黄依依的感情,但为什么还会被其他的女人牵引着,悸动着,这种感觉真的好奇怪。 他不可能对一个有妇之夫生出情愫来,世事伦常不允许,长久所受的的哦啊的观念也不允许。 可为什么,在初听他们夫妻关系不和时,他竟然会暗自在心里生出一丝窃喜? 也许,他当时那么快地答应让柳依依进入中情局,难道也是抱着另外一种私心? 向他们这种人,根本不适合有伴侣,有牵绊,如果她能像黄依依一样地陪伴在自己身边,了断与安在天的关系,他们就这样地相依相伴着,即使是同时,即使只是上下属的关系,他的心也会多少有些安慰。 至少,他不是一个人了,他不是独自在品尝孤独,回忆往事;至少,有一个与记忆中与黄依依如此相似的女子陪伴在身旁,他可以幻想过着以前那样的日子…… 所有的一切,随着黄依依的突然失去,转念成空…… 他也开始幻想,开始妄想了吗? 看着柳依依的脸,林子龙的眼色转成了深沉,他在想些什么啊? 甩了甩头,他懊恼地起身,在柳依依不解的目光中狼狈地逃走了,今天,他很不正常,太不正常了,他需要清醒,他需要远离,他需要时间……去淡忘…… 见着林子龙急走的方向,柳依依一脸纳闷,怎么老大的脾气越来越阴晴不定了,还是少惹为妙。 风云之卷 第【74】章 夜访零点 周末的“零点”之夜是异常火爆的。 “零点”pub与“纸月亮”可以说是同一性质的娱乐场所,却是不同的规格与档次。 在“零点”里,三教九流混杂,人头攒动,充斥着各种不为人知的黑市交易,情色、摇头丸、情报、信息、买凶、打手……各种任务,各种事情混杂着,就想一个集中堕落的大染缸。 柳依依一身黑衣,头发简单地扎成一个马尾,带着一个大大的墨镜,将整张面部轮廓遮挡了一半,全身散发这冷凛的气质,走到哪里,人群便自动开道。 柳依依本身的气质太柔弱,相貌又太过出众,如果不加以修饰和打扮,就这样出现在“零点”里,一些好事之徒绝对会上前来搭讪,所以,她不得不做出这样的装扮。 这周在忙陈照康事情的同时,她也暗自查探了一番,从白玫接到这笔单子开始,采用倒追查,一环一环地剔除,最后让她查到了一个叫丁武的人,绰号丁老三,也算是维城的一号人物,主要就是搞情报贩卖的买卖,提供信息,寻找下家,相当于也是个中间人,帮助两方牵线搭桥。 白玫最终接到的这个单子,就是由这个丁武从维城发出来的。 听说丁武的交易地点一直是在“零点”,她今天就在这候着,不怕他不出现。 坐在二楼的案台边,视线极好,对于进到“零点”的人一览无遗,丁武的样子已经赢在了她的脑海中,只要他一出现,她一定认得。 在这样的pub里,像柳依依这样纯天然的美人是很少见的,多是浓妆艳抹,穿着艳丽,夸张且暴露,而像她这样包得如此严实,全身黑衣确实不多见,再加上一付酷酷的墨镜,紧抿的唇,足以显示出了生人勿近的特质。 但就算是这样,有些不会察言观色的毛头小青年仍然跃跃欲试,这不,在一帮人的怂恿之下,一个染着金黄色头发的青年男人提着一瓶酒向柳依依走了过来。 “小姐,一个人?” 男人开始了搭讪的开场白,在没有得到柳依依的允许下,径直坐在了她的对面。 柳依依抬眼,犀利的目光透过镜片直射在男人身上,顿时让他感觉到一阵寒冷,身子不由地打了个颤。 久经鲜血与生死洗礼过的她,如果没有那一点点威慑人的气质,她这么多年不是白混了。 柳依依冷冷地说道:“你最好走开,我想一个人呆着。” 男人心里已经有一点点生畏,对于长期混迹于这种声色场所来说,面前的女人绝对不是好惹的那种类型,说不定还是哪个帮派新出来的大姐头也不一定。 可现在怎么办呢,已经坐下了,后面的一旁兄弟还在看着他呢,如果他真的打了退堂鼓,以后在他们面前还怎么抬得起头? 也许,就只是一个冷冽的女人罢了,来这里,谁不是想要寻找欢愉,说不定,她是故意做出这个样子,就等着别人来搭讪呢? 男人在心里这样安慰自己,也为自己壮了壮胆。 “不要这么冷淡嘛,小姐,出来玩就是图个开心,就让我陪陪你,给你找点乐子吧?” 男人呵呵地笑道,手不自觉地向柳依依伸去,想搭上她的肩。 怎么哪里都有这种不怕死的男人,柳依依翻了翻白眼,不听劝的男人通常应该给他点苦头吃吃,特别是那种狼爪还敢向她伸过来。 柳依依眼神一寒,一手飞快的抓住向她伸来的手,一个前带,将这只手稳稳地固定在了桌子上,匕首从另一边的袖口中滑出,寒光一闪,“嚓”地一声插在了男人分开的指间。 这一系列的动作极快,让男人措手不及,等他反应过来时,早已冷汗涔涔,手指僵在那里动弹不得,那匕首,那泛着寒光的匕首差那么少许,就扎在了他的手上,那绝对是一个血窟窿啊,男人喉结滚动,咽下了一口口水,全身虚脱,没有了站起来的力气,只是惊惧地看着柳依依,嘴唇翕合着,却发不出一个音节。 “再来惹我,下次就没那么简单了,滚!” 柳依依收回了匕首,冷声说道。 男人回身,如蒙大赦,跌跌撞撞地抱头跑了。 这发生在pub极为普通,却又极不寻常的一幕,因为由俩人的身体作为遮挡,所以也没有被人特别注意到,但却是落在了刚刚踏入pub的丁武的眼里。 那样快捷狠辣的伸手,那样冷凛的装扮,那个女人绝对不是普通人。 而且,光看侧面便已见精致的轮廓,是个美丽的女人,但美丽的女人通常都是带刺的,刚才那个毛头小子不就吃了鳖吗? 他在这里混迹那么就了,怎么不知道还有这号人物?而今天这个女人出现在这里又是为了什么? 等待艳遇?不像;一个人坐着,倒像是在寻人。 丁武挺住了脚步,望着柳依依,细细地思忖着,天生的直觉让他也对她生出了兴趣,或许,正幽闭买卖瞪着他呢。 柳依依收回看向那个狼狈逃走的男人的视线,转头向下,与丁武的视线不期而遇。 是他?总算等到了。 看丁武的样子,莫不是也对她生出了兴趣,只是此兴趣不同于彼兴趣,倒像是看到生意时的双眼发光,难不成他还以为她也是来做交易的? 这样,也好。 柳依依含笑地对丁武点了点头,便向楼下走去。 丁武一直注视着柳依依下楼的步伐,动作轻盈,想必是经过专业训练,身段修长,玲珑有致,的确是一个有资本的女人。 虽然男人爱美女,但他却更爱钱,有了钱,什么样的女人搞不到手,而眼前的女人,那架势,那气质,也不是他可以肖想的,这一点,他倒是看得很透彻。 “丁武?” 柳依依在丁武面前停住了脚步,再次确认道,“找你可真不容易啊。” “小姐认识我,看来今天是想和我做笔交易吧?” 丁武淡笑着开口,言辞小心翼翼,很是谨慎。 “当然,”柳依依点了点头,“找你丁武,不是做交易,还是什么?” “那这边请,我们找个安静的地方探探。” 丁武叫住一个服务生,让他给他们一个安静的包房。 “正合我意。” 喧闹中的一方安静,太适合谈她所要知道的事情。 包房里只余下了两人,丁武拿出一包香烟,抽出一根递给柳依依,她拒绝地摆了摆手,他便自顾自地点燃抽着,轻烟在两人的头顶缓缓地缭绕,和着朦胧的光线,彰显着这堕落的气息。 这烟……柳依依神色一凛,这是毒品的烟丝,丁武竟然在她面前堂而皇之地吸毒,这个地方已经猖狂到这种地步了吗? 看来,维城夜间的黑暗比她想象的还神,毒品似乎已经泛滥成灾,到时候捉住陈照康这个大毒枭,将他们彻底扫荡之后,看还有没有这个本事崛起! 现在,这事不是她管的,她来只有一个目的,要知道维城里是谁在跟安在天过不去,为他解决这个隐形的祸害。 丁武一直注意观察着柳依依的反应,镇定自若,很好。 他当然是故意在柳依依的面前做出这些举动的,一来这好歹也是他经常混的地盘,在这里他不可能出事,二来,他也是试探一下她。 他的生意主顾黑道白道都有,对这些事情已经见惯不惊了。 如果柳依依是来找他麻烦的,必然不会那么容忍她,早已经和他掀了底牌,如今还没有动作,必是真的和他有交易做。 在这一行,赚的钱虽然多,但也必须要小心谨慎,不然,哪天把自己的命都弄丢了还不知道。 如今的情况,丁武倒是放心了,吐着烟圈,淡笑着说道:“小姐,到底有什么事情需要丁武帮忙,但说无妨。” “我要向你打听一件事,你接手后转给whitenose做的那笔单子,我要知道这背后的委托人是谁。” 柳依依取下了墨镜,眼神凛冽地直视着丁武,无形中将浓浓的压迫感笼罩在他的身上。 “你……” 拿着烟的手顿时停止了动作,丁武的嘴成o字形的看着柳依依,那一身黑色的装束将她衬托的清冷绝艳,没有想到墨镜摘下之后,那双眼睛更是慑人。狭长的眼线,冷酷的眼眸,柔时可带着无限的温情,硬时却也是杀人的利器。 杀气,这个女人身上带着迫人的杀气,丁武的手不由地抖了抖,烟灰落地,化成一滩灰色的尘,暗色的灯光下再不可辨。 心底一滴冷汗落下,今天,他到底惹到什么人了?看来,如果不告诉她,或许他的情况真的堪忧了。 丁武从来没有像今天这样失了镇定,他也是大风大浪中过来的人,什么人没见过,但这次,这个女人,却让他感觉到心里发寒,望而生畏。 “当然,我不会白要你的信息,开个价吧。” 柳依依没想过就这样逼迫丁武将信息告诉她,这样貌似算是黑吃黑,搞不好会引起反效果。而且丁武又不是白玫,她不信任他,所以,能用钱买到的东西,便是最简单的事情,她想暗自处理,而不愿多生事端。 丁武回了回神,已经顾不得手中的烟了,将它仍在一旁,强自镇定地说道:“小姐,你知道,干我们这一行的,最重要的就是信誉,如果我将委托人的消息告诉你,我在这一行就混不下去了。” 其实,他也不是没有吃过两方面的钱,但前提条件是两方不相抵触,且知根知底,不会出卖了他这个中间人,他才敢做这笔交易,但他对这个女人一点也不了解,钱倒成了小事,命没了,他还打哪儿找去? 而且,这次的委托方是红帮里的人,万一最后被人知道了是他出卖的消息,他就等着被追杀吧。 红帮的背景谁不知道,在围城那是一等一的黑帮老大,听说后面还有个不知名的财团支持着,更有甚者说还有大毒枭插上一脚,那确实不好惹啊,权衡利弊,丁武还是决定拒绝眼前这个还不知道背景的女人。 “如果我一定要知道呢?” 柳依依冷笑着,不带一丝温度地说道。今天她来到了这里,找到了丁武,势必要知道她想知道的消息,不然,她不是白走了一遭。 “恕丁某不能相告,先走了。” 看来这个女人不只是带刺的玫瑰,与那死亡玫瑰也不相上下了,和她这样谈着,丁武觉得空气都仿佛凝结了一般,她说出的话像是绳索一样紧紧地勒住他的咽喉,与她同吸一方空气都觉得困难,还是早点走了好。 “走?进来了哪那么容易走。” 柳依依一个闪身,挡在了丁武的面前。 “小姐,我奉劝你,那人是你惹不起的,你还是不要知道的好。” 这女人是练家子,身手了得, 丁武也知道自己不是她的对手,光那闪身挡在他面前的速度,就是他比不上的。 “惹不惹得起,那是我的事,你只要告诉我他是谁。” 柳依依步步向前,丁武那被气势逼得连连后退,直到后背抵住了墙根才停下了脚步。 “小姐,你非要这样做吗?” 丁武还从来没有这么狼狈过,被一个女人这样无形地威胁着,却又不敢发作,今天算他自己倒霉,还以为接到了一笔生意,没想到却是这样的事。 “你要知道,我有一百种方法让你求生不得,求死不能,我奉劝你,最好不要挑战我的耐性。” 袖口的匕首在不经意间已经滑了出来,柳依依十指纤纤,轻轻地抚着,那匕首的寒光便深深浅浅地映照在丁武的脸上,一片惨白。 论逼供的手法,她确实有的是,她知道人体最脆弱的地方,她知道怎么样会让人最痛,却又保持着清醒;在学习人体学的时候,她便是天才,但对接受她行为的人而言,她便是魔鬼。 丁武这种人,根本不用她动手,她也是只恐吓他而已,这种重视金钱的人,又怎么不会珍惜自己的生命呢?既然两项权重,当然是选择眼前,而不是那不可知的以后。 手腕一挥,森冷的匕首已经抵上了丁武的脖颈动脉,温热与冰凉的轻触,然丁武身体僵直,不敢动弹分毫。 “说,如果你还珍惜你的生命的话……” 威胁的话语却是那么轻柔地吐出艳丽的红唇,但对丁武而言,那却是死亡的符咒,催命的梵音。 “我……我说……” 生死摆在眼前,丁武不得不妥协,今天他真是碰上女煞星了,明明知道这个女人厉害,还自己送上门来,他真是吃错药了,刚刚那个金发男人的教训才摆在眼前,他以为自己老道一筹,没想到还是栽了。 真是挖个坑自己往里跳,生死也有远近,他只有先顾着眼前了。 柳依依手上的动作仍然没有松动,挑了挑眉,示意丁武说下去。 “那人是红帮的老大聂星云,你千万不要说是我说的。” 他还是说出来了,聂星云,聂老大啊,或许他真的要卷铺盖跑路了。 红帮?聂星云? 柳依依在记忆库里搜索着这两个名词,不太熟悉,毕竟维城本来也不是他的长待之地,对这里的黑道,她还没有插上一脚。 可是……“聂星云与‘安天伟业’又会有什么过结?” 一个黑帮的老大,一个正当的商人,他们又会有什么交结?怎么想也想不通啊? “姑奶奶啊,我也不知道,我只是拿钱办事,他们之间又没有过结,我是真的不知道啊!” 丁武这次真的是想哭了,他已经说了,这女人还想怎么样?快放他走了吧,时间紧迫,他还要收拾包袱呢。 “真的只知道这点,没有其他的了?” 柳依依不相信,丁武这个维城的情报大王,难道所了解的信息就只有这么片面,她不相信。 手中的匕首不由地紧了紧,在丁武的脖子上渐渐晕开一条浅浅的血痕。 “姑奶奶,小心你的手啊……” 脖子上的痛楚让丁武惊叫道:“我说,我说,我知道的都说,听说红帮的背后有个不知名的财团支持着,还有大毒枭插上一脚,势力在维城很大……这就是我知道的全部了,其他的你杀了我,我也不知道了啊……” 不知名财团?大毒枭?红帮? 柳依依点了点头,放开了手。 这三样联系起来,好像有点意思了,她可以好好地查一查。 安在天应该不会得罪黑道上的人,那就是有生意上的人和他过不去,那个不知名的财团或许就是他的竞争对手;而且,其中还牵杂了毒枭与黑帮,看来,事情不是那么简单了。 眼见没有了束缚,丁武抚着脖子上的伤口,紧张地注视着柳依依,慢慢地向门口退去,就怕她一不高兴反口了,他还不知道能不能出得了这门口。 “等等。” 眼见丁武的手已经搭在了门的把手上,柳依依出声阻止,那搭在门把上的手一僵,机械地没有了动作。 “来,钱拿去,也算是我在你那里买的消息。我不会说出去,相信你也是聪明人,如果你泄露了,恐怕你的日子不会好过。” 柳依依将钱塞进了丁武的衣服里,重新戴上了墨镜,打开了门,在丁武已经吓到呆滞的眼神中离开了这里。 风云之卷 第【75】章 频生事故 这一周的时间,“安天伟业”的几个楼盘施工地点频生事故,一次、两次倒是不打紧,安在天让石之迁去处理了就好,好在没人员伤亡,只是工程暂时搁置了,但演变到三次、四次,就很是不寻常了,这也引起了安在天的重视,怕是有人在故意找“安天伟业”的麻烦。 为了了解个中因由,安在天派人暗中查探了一番,查探到的结果却出人意料,原来竟然是维城的地下黑帮——红帮的人在生事。 但是,空穴来风,未必无因,查探之后,确实也找到陈照康与红帮老大聂星云接触的事实,但为什么要对付他? 难道仅仅是因为上次的合作他打压了“日照地产”,陈照康早已怀恨在心? 还是有什么他不知道的理由? 安在天兀自沉思着…… 周日的夜晚,别人都在家休息着,只有她还因为这些未处理的公事儿继续呆在了办公室。 椅子一转,安在天面对着那偌大的玻璃窗,抬眼望去,晕黄的灯光映照着窗外的细雨蒙蒙,维城难得有这种湿雨的天气,一阵雾气,外面的一切到时看不真切了。 他与她,也如这镜中花,水中月吗? 他烦心的不仅是公事,更在想着那个该死的女人,竟然一点消息也没有,当真不想让他找到她吗?当真一点也不顾忌他们之间的那点情谊了吗? 是,他是有着婚姻束缚的人,难道,他们就不能想办法一起解决吗?只要她愿意待在他身边,他愿意承受一切骂名。寡情,薄幸……所有以世人的标准加诸在他们身上的唾骂,他都愿意一力承担和背负,只要,她愿意和他在一起。 …… 姚菲冷笑着看着这一叠资料,柳依依,黄依依,真是转变的好呢?不知道的人还真的以为她们是双胞胎呢,其实只是不相连的两个个体。 那个女人,凭空出现,不知道有什么目的,不过,竟然也敢来插一脚,和她抢安在天? 就冲这一点,她也不能放过那个女人。 紧紧地揉着那份资料,姚菲踩着步子走进了办公大楼,她知道今天晚上安在天在这里加班,这样的雨夜,没有女人的关心与爱护怎么可以呢? 所以,她不仅带着那一份打击柳依依的资料,更是提着自己做好的爱心便当,外加自己煲了四个钟头的鸡汤,相信没有一个男人不会被这份情谊所打动吧? 她知道,安在天与那个柳依依一起呆了一周的时间,但回到维城之后,他们俩没有再联系了,这说明了什么?难不成安在天也在怀疑?只是差那么一点证据,所以才刻意疏远了柳依依,这刚好是她的一个机会。 乘电梯直接上了二十楼,一进入办公区,便见到了那暖色的灯光,姚菲心中一喜,这样的雨夜,会让心里的孤独与情感慢慢地发酵,而她在这样的时刻出现,说不定安在天就会发现她的好,进而对她许以温情呢? 有节奏的敲门声响起,拉回了安在天的思绪,他疑惑地看着那道禁闭的门,这么晚了,还会有谁来公司,难道是石之迁吗? “进来。” 安在天转回了椅子,面对着办公桌,也看向门口的方向。 得到回应,姚菲推门而入,对安在天露了个妩媚的笑容,“安总。” “姚经理?你来干什么?” 安在天挑了挑眉,看向姚菲的手上,她一手提着一个大保温盒,一手还拿着一袋资料,这是来干什么? 姚菲径直走了过来,将保温盒放在了安在天的办公桌上,才说道:“今天路过公司门口,问过警卫才得知安总还在加班,所以从家里带了点吃的东西过来,安总,还没用晚饭吧?” 姚菲一边笑着打开了保温盒,一股饭菜的香味飘了出来,确实引起安在天胃部的阵阵反应,他抚了抚腹部,他是忙得忘记了吃晚饭,不过,这是常有的事,倒没有太在意,这下闻到饭菜的香味,才知道确实是饿了。 “姚经理真是有心了,我待会忙完会出去吃的。” 安在天理智而不带感情地拒绝,知道姚菲心里已经对他存着异样的感情,他怎么还能接受她送来的饭菜,那样不是越来越说不清了吗?还是保持距离的好。 “安总……” 姚菲咬了咬 下唇,委屈地看着安在天,心里很是不甘。她就那么不堪吗?她做的饭菜他连看都不愿意看一眼,把她的心血当做了什么? 安在天头也没有抬,沉声说道:“姚经理没事就离开吧,我再忙会就走。” 原本兴高采烈而来,却是这样的收场,姚菲的手僵在了保温盒上,脸色异常地难看,却又发作不得。她心里冷哼一声,饭不吃,可以,那东西也不会不看了吧,总会有让安在天感兴趣的事。 不急不慢地收拾了饭菜,姚菲没有离开,仍然坐在了安在天对面的位置上,一眨不眨眼地盯着他,嘴角却挂着若有似无地冷笑。如果安在天知道接下来会看到什么样的特别奉送,他还会这么心平气和地处理公事吗? 时间过了一会儿,姚菲仍然没有离开,安在天皱了皱眉,抬眼问道:“姚经理还有很慢事吗?” “当然,安总。” 姚菲笑了笑,保持着她一贯的风雅,刚才的事情她可以不计较,扳倒了那个女人,她会更有机会的。 “喔,还有什么事,你说。” 安在天放下了手中的笔,看着姚菲,看来,今天不彻底打发走她,他的工作也没法继续了。 姚菲勾了勾唇角,举起手中的资料袋,故作神秘地说道:“安总,你知道这里装的是什么吗?” 安在天扯了扯嘴角,“你会告诉我的,不是吗?” 看来这才是 姚菲今天来找他的主要目的,里面是什么,他倒也是不好奇的,她总会告诉他的。 姚菲笑着点了点头,她欣赏这个男人,总是那么镇定从容,就像泰山崩于面前也毫不改色,她不由自主地便被吸引,到如今不可自拔。 “我意外的发现了一件事情,相信安总一定会感兴趣的。” 姚菲开了头,在安在天的点头示意下,她继续说了下去,“现在的安夫人,不是真正的柳依依,是别人假扮的。” 一枚重磅炸弹抛出,她就要看看安在天得知自己的老婆是别人假扮时,会是什么反应。 乍听之下,安在天的心海波动不已,但表面仍然没有丝毫色变。 姚菲知道?姚菲竟然知道了?她是什么时候知道的?或者,她会有那个女人的消息? 想到这里,安在天的心竟是激动不已,他查了好久,都没有下落,没想到竟然会有这样的意外发生。 “安总,安总,你没事吧?” 见安在天没有了言语,表情虽然未变,但眼神却已经泄露了他的情绪,那眼底的波涛是震惊,还是她不懂的情愫? 姚菲突然间有些后悔,她将这个消息告诉安在天,到底是帮了她自己,还是害了她? 第 19 部分阅读 见安在天没有了言语,表情虽然未变,但眼神却已经泄露了他的情绪,那眼底的波涛是震惊,还是她不懂的情愫? 姚菲突然间有些后悔,她将这个消息告诉安在天,到底是帮了她自己,还是害了她? “我没事,”安在天回过神来,镇定地说道:“那你一定知道她是谁,现在在哪里,或者她是做什么的?” 这都是他想要了解的问题,虽然他不知道姚菲是通过什么渠道查到的这些资料,但不可不说确实他心底最想知道的。[www.xshubao2.com 新第二书包网] 柳依依本来便是他找来扮作他太太的,这点他没有必要向姚菲求证,他现在只想知道的是她在哪里,其他的一切都不重要。 “恩,当然。” 姚菲点了点头,她没想到安在天如此轻易就相信了她说的话,这是一个好现象吗?他一点也不生疑,就这样相信了? 不过,既然话都已经说出口了,就一口气说完吧,“她的名字叫做黄依依,扮作安太太之后,倒也没有什么特别的举动,不过目前在‘日照地产’上班。” “‘日照地产’?” 柳依依怎么会跑到那里去上班?安在天记得他曾经叮嘱过她,陈照康这人不简单,让她远离他,这女人怎么总是不听话,让她不做什么,她偏做。 “是的,安总,我怀疑这个女人不简单。先是混到你的身边,而后又去了‘日照地产’,恐怕有什么不好的企图。” 姚菲拿捏着分寸,尽量避免添油加醋地说上一通,虽然她很想这样做,但是如此一来,倒显得她失了大气,所以,她只有站在理智的一边分析着。 “嗯,我知道了。” 安在天点了点头,柳依依会有什么企图?对他,他倒真希望她能有点什么企图,也不至于这样远离他。可该死的她竟然跑去陈照康那里,她不知道那次的宴会上陈照康看她的眼光吗?那等于是狼见了羊,两眼都泛着森森的绿光,恨不得一口吃了她,她竟然还这样地将自己送了过去,真是……真是气死他了! 知道了?就那么简单? 姚菲不可置信地看着安在天的反应,就这样就没事了?和她预想中的一点也不一样,甚至沾不上边? 有哪个男人知道自己的老婆被别人假扮之后还能如此镇定地?这说明了什么?说明了他们之间真的没有感情?还是他一点也不介意? 但是那被安在天隐藏在眼底的波涛又表明了什么?他对那个假扮他太太的女人难不成还真的生出了情谊? 不,她不相信。 “安总,你不打算控告这个女人吗?” 柳依依的安全姚菲自动忽略,那和她没关系,她惊异地发现,安在天更在乎的是这个叫做黄依依的女人。 “姚经理,这件事情我自会处理,你就不要费心了。” 安在天一句话便堵死了姚菲的畅想,这是他的家事,怎么样使他自己的事,没有外人插手的余地。 “安总,你……” 姚菲还想说什么,但在安在天的眼神下终是将话给咽了回去,这个结果让她懊恼,让她悔不当初,她真是笨啊!现在他总算反应过来了,安在天在护着那个女人,在护着那个叫黄依依的女人。 但是,又怎么说得通呢?难不成是安在天与黄依依合谋害了柳依依,然后让她顶替自己妻子的位置? 安在天是这样狠心的人吗?貌似不像啊。他虽然对人冷酷了一些,但还是不会不顾念着夫妻间的情分,就像他娶了柳依依,虽然没有爱过她,也会将她安排在郊外,请人照顾她,让她衣食无忧。 姚菲一时之间也分不清状况,理不清头绪,目前的状况,她确实慒了。 机械地起身,向着门口走了几步,姚菲停住了脚步,又步了回来,将那袋资料放在了安在天的办公桌上,说道:“安总,这资料还是你留着吧,既然你说了是你的家事,外人也不好插手,算我……算我多事。” 说完后,姚菲便头也不回地走了。 这件事情太突然,也超出了她的预想,她要好好想想,再行计划。 今天这一步,她又失败了,姚菲始终不明白她错在了哪里?为什么她好像做什么事情都不对呢?都逃不了安在天的一点点欢心? 靠在电梯的轿厢里,姚菲独自一人蜷缩在冰冷的角落,没有泪水,没有欢笑,埋首在膝间,眼神闪烁,她,不会就此放手的。 …… 看着那资料袋,安在天的眼光游离着。 看?还是不看? 里面可能会有他所不知道的关于她的一切,但是看了,他又怕自己会后悔。 眼下,已经知道了她在哪里,她便再也躲不掉他了,如果可以,他希望她亲口告诉他她的一切。而不是通过别人的调查来知道。 忍住了心里的渴望,安在天终是没有打开这资料袋,而是将它珍重地锁在了抽屉里,也许,他不会享用到它的一天。 如果拥有了那个人,那么,这资料还有什么意义呢? 或许,他已经了解到了陈照康为什么单单会和“安天伟业”,或者说小一点,是和他过不去吧? 明天,答案就会揭晓,那个女人,跑不掉的! …… 替身贵妇 第76章 逮个正着 今天一睡起来,柳依依的眼皮就老跳,黄嫂说左眼跳财,右眼跳灾,她琢磨着是右眼,是灾吗?是福不是祸,是祸躲不过,她怕什么,她虽然外表柔弱,可内心强悍着呢。 照例地走在去往“日照地产”的那条路上,八点三十分,今天好像来得早了点,步行十分钟,到楼下也不过才八点。今天看来是有点激动了,车速也在不知不觉中加快了。 自从那晚得知了要陷害安在天的是红帮的人,她就一直在思考着其中的厉害关系,也在电脑上收集了最近与“安天伟业”有过合作关系的公司,“日照地产”也在其中,这一点倒让她上心了。 联合丁武所说的话,不知名财团、大毒枭、红帮,那么,陈照康到是最可疑的人选。 但是,陈照康有什么理由要害安在天呢?是因为上次的合作怀恨在心吗?或是因为…… 她? 想起白玫当时意味深长的话,想着陈照康对她那形于外的关切,难道一切都是因为她?是她为安在天带来的这些祸事?可能吗?会吗? 柳依依一直低着头走着,脑中不断地在分析着各种可能性,当然也就没注意到一早便停在“日照地产”大楼门前的黑色轿车,而那辆车正是安在天上班的专用车。 今天一早,安在天将别精神,已经确定知道了柳依依在哪里,他今天就要去捉人,顺便也拜访一下陈照康,他已经有把握,“安天伟业”接二连三的事故定与陈照康脱不了干系。 从后视镜中已经见到了那个埋头走来的女人,娇小的身子就这样交错在行人中,但他却能一眼就瞅个准,走路不专心,还是已经默默记下路了?这个信息不是显示了她在这里上班已经有些时日了,所以才如此熟悉? 安在天的心里一阵不爽,和他在一起有多久,却那么长时间地和陈照康腻在一起,不知道他会吃味吗?难道陈照康比他还好?没可能啊。 长得没他帅,身高也不够,身家背景也比不上他;他不是不注重仪表,只是在各种场合他都拿捏有度,好评不断,让他对自身的条件还是很有信心的。要说温柔,他不温柔吗?他对她不够好吗?如果要举例,他可以举出上百条赛过陈照康的条件,可她为什么来这里上班,而不去他那里呢? 关于这一点,安在天很是憋屈,再怎么说他们也有了一夜的夫妻之实,他就像是个被妻子抛弃掉的男人,一夜温存之后,只余枕边空空,与他彻夜缠绵之人早已不知去向,而他只能傻傻地望断天涯,盼妻归。 他发誓,抓住她,一定要让她下不了床。 轻轻打开了车门,安在天踏步而出,看着那直直而来的人儿,眼底隐有怒火,他会让她知道,他生气会是什么样子,她有胆量挑战他的极限,她也要做好承受他怒气的准备。 不是柳依依迷糊,只是她想事情想得太专心了,而且现在她的身份是个上班族,没有潜在的生命危险,她的注意力便集中在了脑子里思考的重点问题上,而且这条路她走了好几遍了,就算闭着眼晴,她也能走到,何况现在还有时间,她一点也不急。[www.xshubao2.com 新第二书包网] 慢慢地向前走着,与身边的人群擦身而过,突然,一双泛着亮光的黑色漆皮男鞋出现在她的视线中,她纳闷了,平时那些人都会自动回避,给她让出一条路来,今天怎么会有人直直地挡住她的去路,这人犯傻了吗? 想着想着,柳依依慢慢地抬起了头,从笔直的西装裤,到剪裁合身的外套,比例很好,做工一流,这男人的身材真好,和安在天有得比,视线慢慢地触及到喉节,像是感觉到她的视线,喉节上下滑动了一下,接着是刀削式的下颌、薄薄的唇、高挺的鼻梁,怎么越看越熟悉呢? 当她的视线对上那双阴郁的眸子时,柳依依突然叫了起来,那人……那人不就是安在天吗? 柳依依准备脚底抹油,转身就跑,但手臂一下便被人给抓住了,她懊恼地跺了跺脚,却不得不认命地转了回来。 安在天,安在天怎么会出现在这里?没理由啊? 黄嫂那边的工作早被她做得滴水不漏,安在天那里关于柳依依的资料也被她给毁了,那他是怎么发现她在这里的?难道是陈照康泄密? 安在天一肚子气,这个女人看见他竟然还想跑,看来,他是不得不将她给绑了。 像个犯错的小孩一样,柳依依低垂着头,实在不敢承受安在天的怒气,上次,她记得她已经惹他生过一次气了,那一夜,她也确实被惩罚得全身酸痛,要不是她有顽强的意志力,恐怕第二天就下不了床了。 刚才那一瞥之间,她已经见到了安在天眼底酝酿的浓浓火焰,比之上次有过之而无不及?她忍不住害怕地咽了咽口水。 她本是谁也不怕,怎么就会被安在天吃得死死的。 这一次,安在天又会怎么惩罚她? “你跑啊,怎么不跑了?” 安在天沉声说道,言语里怒气浓浓,却也没有发作出来。 “这不是被你抓住了吗?我还怎么跑啊?” 柳依依小声地嘀咭道,明知故问,要不是她不便在公众面前展露身手,她早溜得没影了,还会被他抓住吗? 不过,再次见到安在天,她的心却是喜悦的,即使要承受住他的怒气。这一周来,她努力让自己忙起来,只要她办完眼前的事情,她便可以正大光明地去找他,告诉他一切。 却没有想到,是在这样的情况下被他逮个正着,这下应该怎么办呢? “你说什么?该死的女人,你可知道这一周的时间我是怎么过的吗?” 安在天两手箍住柳依依的双臂,摇晃着她。他真想把她摇醒,看看她这颗小脑袋里面到底装的是什么? “怎么过的?” 柳依依抬起了头,不怕死的继续问道。 安在天瘦了些,憔悴了些,是工作忙吗?还是在思念着她? “你……” 安在天挫败地耸着肩,这女人还有脸问他是怎么过的,想气死他吗?还是她根本就没有心? “你跟我走。” 安在天一把拉住柳依依的手,往那辆黑色轿车走去。 “不行,我还要上班。” 柳依依挣了挣手腕,却没有摆脱安在天的钳制,只得赖着拖延。 “这上得是什么班,不准去。” 安在天霸道未减,依旧做着他的动作,他当然知道她的身手不止于此,如果她要摆脱他应该很容易,但是她却没有那么做。 是有所顾忌?还是舍不得? 如果是第二种,那么心里一定很高兴;如果不幸的是第一种,那么就说明她真的含着某种目的性才呆在这里,而这目的还和陈照康有关。 他非常不愿意见到她和陈照康有什么牵连,如果她需要什么,他可以帮她解决,不需要,不需要她这样地去接近陈照康。 这让他心里很不舒服,非常地不舒服。 “安在天,我们的合约已经完了,你记得吗?我说了,不要来找我!” 另一只手搭上了安在天的手腕,拇指与食指微微用了些力按住一个穴道,那个地方会让人发麻,也暂缓了他的动作。 顾不得那只手臂暂时的麻痛,安在天一把带过了柳依依,将她的背靠在车门上,两手为牢,将她圈在了他的一方天地里,视线由上而下,炽热且浓烈地注视着她,沉声说道:“你也说过,有缘再见!” “我是说过……” 柳依依直视着安在天的眼晴,感受着他浓浓的气息将她笼罩,心神有些微地恍惚,仿佛又记起了那个让人迷眩的夜晚,那个被火热包裹,被细致摩挲的夜晚…… “但是,你是有妻子的人,你忘记了吗?” 眼下,似乎也只有这个理由可以挡住安在天,至少诱发出他心里的愧疚,让他暂时一边凉快去,好好检讨一下,她也可以趁这段时间尽快完事。 老天爷啊,真的要和她过不去吗?非要在这个时候把安在天送到这来坏她的事吗? 安在天的心倏地一痛.她果真一语便说中了他的痛处。的确,他是有妻子的人,但是,那个婚姻本也非他所愿,如今,他找到自己真爱的女人了,他可以自私一次吧,为自己争取一次,可以吧? “依依……你明知道我爱的是你……” 安在天伏低了身子,在柳依依的耳边轻声说道,话语里有着一丝无奈,一丝痛苦。 “安在天……” 柳依依的心里酸酸的,安在天确实没有错啊.看到他那么痛苦,那么无奈,她的心里也觉得苦涩,手微微有些颤抖,就快要止不住地抚上安在天的鬓角…… 突然间,一道紧迫的视线射来,柳依依全身一颤,手也止住了动作,余光似不经意地一瞥,竟然见到陈照康从另一边缓缓走来,那每一步都充满了探究,每一步都疑虑重重,还有一点一点堆积的怨恨……柳依依的神情蓦然转变,用手推抵着安在天,大声说道:“安在天,我不会跟你回去的,我也有我自己的生活,我要在这里上班。” “依依……你怎么了?” 柳依依蓦然提高的音调让安在天猛然抬起了头,不解地看着她。刚刚,他明明感觉到她的动容,她的不忍,就像他们在一起相处的那几天,那种感觉慢慢地回来了,怎么突然转变地那么快? “我没怎么,快放开我。” 柳依依忍不住用手继续推搡着,想要从安在天的桎梏中脱身出来。 她现在要做的便是极力与安在天撇清关系,如果安在天插手进来,她的工作便会受到阻扰;如果那件事情真的是陈照康找人做的,而那起因却是为她,那么今天这样的情况势必让陈照康更恨得牙痒痒的,如果他再对安在天做出什么,到时候她又要顾手头的任务,分身乏术,安在天那边不是鞭长莫及了。 不行,绝对不行,她要保护安在天! 安在天只是一个正当的商人,而陈照康的背景复杂,如果再加上一个红帮,那惹到了他,安在天还不知道会有什么无休无止的麻烦,她不能害了他。 …… 陈照康一下车时,便见到了不远处的一对男女,男人的侧面清晰可见,是安在天,那被他困在臂弯中的女人必是柳依依无疑了。 心中的火焰慢慢升腾了起来,好啊,找人竟然找到他这里来了,陈照康握紧了拳头,一步一步地朝俩人走去。 看来,接而连三地事故下来,安在天依然很闲嘛,闲得竟然可以在他公司的门口堵人了,陈照康的眼神蓦然冰冷,那双手臂实在很刺眼,他心里很不爽,非常地不爽。 眼见着柳依依在安在天的怀里抗拒着,挣扎着,他的心里才稍微好过些,看来,是安在天勉强的,柳依依并不愿意,有了这个认知后,他才急不慢地开口道:“安总,真是早啊,一大清早就在我‘日照地产’出现,我陈某人真是好面子。” 陈照康? 安在天的眼睛微眯,他总算明白了柳依依前后不同表现的原因了,是因为陈照康的突然出现。 如果说刚才的那一刻她的情绪是真实的,那么,现在,就一定是在演戏了,而且是演给陈照康看,而他,要配合她呜? 她的目的到底是什么?他记得他曾经警告过她不要靠近陈照康,她却执意这样做?留在这里,留在陈照康身边,她到底可以得到什么? 听到陈照康的声音,柳依依松了一口气,趁着安在天发愣之时,她迅速地拨开他的手,闪了出来。 “陈总,你早。” 柳依依状似惊异地抚了抚胸口,才对陈照康打着招呼,笑容有一丝勉强,也有一丝尴尬。 安在天也顺势转过了身,看着陈照康,眉头轻挑,淡淡地说道:“陈总,我来这里是来看我太太的,相信这不用向你报备吧?” 说话之间,安在天的手已经伸向了抑依依,不由分说地将她大力地扯了过来,继续固定在自己的身旁,也在陈照康面前宣示了他对柳依依的所有权,是不容人侵犯的。 两个男人的目光在空中交汇着,星火相撞,磁场相激,有不明的气流在两人周围旋转着,空气一下变得压抑起来。 一个挑衅地看着对方,唇角撅着冷笑,一个神色阴骛,拳头握得死紧。 柳依依便这样夹在两人之间,心里暗自着急,这安在天,他知不知道陈照康的真实背景?也敢这样挑衅他,真是不知道天高地厚,男人的劣根性,真是在这一刻无限地膨胀,体现无遗。 眼见着男人之间的星火,似乎一点就燃……不行,她不能看着他们这样下去,要出事的,冲动的男人,如果他们俩就在这门口上演手脚战,那可严重了。 看来,今天要和安在天说清楚才行,不然他不会放她走的;而陈照康那里,今天恐怕她又要请假了。 柳依依扯了扯安在天的衣角,让他收敛一些,之后才对着陈照康抱歉地说道:“陈总,今天我请一天假,有些家事要解决,明天,明天我会来上班的。” “好,”对着柳依依时,陈照康的脸色才缓和了些,点了点头说道:“好好解决,不要担心公司的事,明天再来吧。” 他看出柳依依眼里的挣扎,他看出她并不愿意和安在天在一起,不然,刚才她的挣扎是为了什么?这是好现象,说明他们夫妻之间已经出现间隙了,差的就只是那一根导火索而已,而他不介意插上一脚,点燃它。 “安总,勉强没幸福,有些东西不属于自己的,就尽早放手,死抓在自己手里,可对谁都没有好处。” 陈照康扯了扯嘴角,淡笑着看着安在天,他一定会是那个笑到最后的人。 “不劳陈总操心,我们走。” 安在天冷声说道,便拉着柳依依转身离去。 眼见着离去的俩人,陈照康的笑容渐渐收起,安在天,他总不会让他好过的,柳依依,迟早也会是他的。 …… 安在天是真的生气了,不然,那握着她的手怎么会那么用力,她这身细皮嫩肉的,才刚刚恢复过来,从体质上来讲,可经不起他这些折腾啊。 被安在天利落地安置在了副驾的位置上,还不等她发话,那车子便一溜烟地奔了出去。那握住方向盘的手背上青筋暴出,显示出了他此刻的心情有多么地糟,她还是不发言的好,免得一脚就踩在雷区上,被炸得体无完肤。 替身贵妇 第77章 种下承诺 车子一路在道路上灵活地穿插着,足见驾驶者的技术过关,不一会的功夫,便到达了城市公寓,一阵紧急的刹车声后,柳依依身体猛然前倾,一支手臂及时地伸过来挡住了她向前的身子,她暗自低头,唇角撅笑,这男人,一试就知道底了,虽然是在气头上,还是心疼着她的。 离开了“日照地产”,柳依依也渐渐恢复本性,卸下面具。 对安在天这么多日的思念也随之而来,每一个深夜,她都在想着他,想得心都疼了,原来,这就是爱上一个人的感觉,思念绵长,情入骨髓…… 安在天仍然一言不发,将柳依依带下车,径直走入电梯,去往他的单身小公寓。 “啪”! 门重重地一关,柳依依还未能反应过来,人便被抵在了门背上,湿吻随即如雨点一般地落下,让她的脑袋一时当机,忘记了思考。 狂风暴雨般地亲吻,啃噬、轻咬,万般深情,千种缱绻,都在诉说着安在天此刻的心伤。如果可以,他多想将她揉进骨髓,忘记一切的存在,忘记一切横梗在他们面前的种种,没有世俗,没有婚姻,没有其他女人、男人,没有背后的因由,没有不可预知的未来,只有他们,只有他们就好…… 被动地承受着安在天的亲吻,柳依依只感觉到一阵晕眩,身体如坠云端,飘浮、悠远……感觉到男人的渴求,她也做出了回应,两只小手从开始的无所适从,渐渐地进入状态,圈住了男人的脖子,与他纠缠着。 一阵激吻之后,安在天痛苦地将头轻抵在了柳依依的肩上,如受伤小兽一般地喘息着,吐出艰难的话语:“依依,你说,你到底要我怎么办?你说……” “安在天……”略微平整了自己的呼吸,柳依依才道:“你知道,我有自己要做的事情,我没有办法……” “那我呢?你当真不顾忌我的感受吗?” 安在天猛然抬起了眼,双手珍视着捧着柳依依的脸蛋,眼底有痛色划过,嗓音喑哑低沉,“或是,你真的不在乎我?” 她怎么可能不在乎他,她爱他,深爱着他,有多深,她也不知道,她只知道,她要保护他,对,保护他。 两只小手温柔地覆上安在天的手背,柳依依深情地看着他,他痛苦,她的心里也不好过啊,这是一种煎熬,对他,也对她。 “安在天,我知道那次不告而别是我的错,但我有自己非做不可的事情,在那之前,我们不要见面,不要联系了,好吗?” 柳依依小声地说道,她知道这个要求对于相爱的男女来说确实是残忍的,但却又不能不这样做。他们这样继续亲密地接触下去,她不知道又会为他带来什么样的伤害,所以,在一切未解决之前,她只有对他狠心一些。 “依依,这真的是你希望的吗?告诉我,看着我的眼睛告诉我!” 安在天声声如刃,句句都割在柳依依的心上。 他知道她对他是有情的,但是,横在他们中间的种种却又不得不阻碍着俩人在一起的步伐,他的责任,以及她的,或许还有那不知名的外力因素,现在,他终于知道了那一部分是来自谁了。 陈照康看柳依依的眼神充满了占有,那是一个男人看一个女人的眼光,他怎么能忍受将她放在那个男人的身边呢?更何况,那男人的背景还如此复杂,这些,她都知道吗? 而且,他从来都不是甘愿挨打的一方,别人怎么对他,他会同样地回敬之,更何况那人还对他的女人有想法,如果让他坐以待毙,他就不是男人。 他知道她接近陈照康一定有自己的目的,但那多危险,这是男人的战场,他不想将她放任其中,有什么,他不能帮她完成吗? 如果她相信他,应该告诉他一切,让他们可以携手一同走过。 “安在天,你不要逼我……” 对上安在天的眸子,柳依依便发现自己所有的一切坚持都是徒劳,那一汪深潭仿佛有着无尽的魔力,一望进去,便让人再也拔不出来,她不想,也不敢。 “是我在逼你吗?是你,是你在逼我……” 她离开他,一次又一次,安在天不知道还能够相信她多少,万一,这一次她一走,便再也不出现,他又应该到哪里去寻她? 心因她而碎过一次,也因她而复原,难道,还要让他再承受一次吗?比起失去她,见不到她的痛苦,其他的一切在他面前都称不上是困难。 “安在天,对不起……” 柳依依终于忍不住扑向她熟悉的怀抱,那里的温暖曾经深深地包裹着她,让她感动,让她幸福,要将这一份温柔推开,她也是下了好大的决心,她想要告诉他,如今她所做的一切,都只是为了未来能够更好地和他相聚。 安在天没有说话,只是紧紧地抱住怀中的一抹温暖,汲取她身上的清香,也听着她静静地在他的怀中呢喃。 “你是相信我的,对不对?那就一直相信着我,我会努力,不会让你失望的……” 柳依依小声地说道,手臂却越收越紧,将自己深深地埋在他的胸脯里。 “你是让我等你?这是你的承诺吗?” 总算听出了柳依依话中的意思,安在天大喜过望,只要,只要她不是想要离开他,不是就此一把推开他,只要让他知道她的一切,知道她在哪里,他的心就会稍微安定一些,不再是那么莫名的无助。 是的,这种困惑,这种无助,只在对她才会有。想他也是一介成功商业名流,什么大风大浪没有见过,何时有半丝疑惑,一点手软,但独独是对她,他却有那么深地无力感,真是贴合了她的名字吗? Sky,她是天空,她是自由的,让人琢磨不透的,让人抓不住,却也留不下,只能追逐,只能向往…… “嗯。” 柳依依点了点头,柔声道:“给我点时间,等着我处理完一切,我就什么都告诉你,好吗?”只是希望安在天知道一切后,能够原谅她,不会把她推开,现在,也只能这样希望着。 “我相信你……” 安在天紧闭着双眼,搂紧着怀中的人儿,双肩却不安地微微颤抖着。一切的一切,好像都不在他的掌握之中,他能做的,只有相信她了,相信爱情终会圆满。 可为什么,心里却有一丝害怕与慌乱呢?就好似对那未知的命运有着不好的预感,就像有暴风雨前的阴影正将他们慢慢笼罩着,眼前的平静,正预示着将来的惊涛骇浪…… 她的问题不让他插手,她如此地特立独行,让他也帮不上忙。 那么,至少,关于他自己的事情,他要想办法解决,他和他的妻子,也许应该来一次正式的谈判了,他们的婚姻需要一个了结,对于她以后的生活,他会保她衣食无忧,换回自己的自由之身,虽然愧对了柳教授,但无奈,这一次,允许他自私一次吧。 “谢谢你,安在天……” 一个温柔的吻印在安在天的脸庞,混杂着欣喜以及感动。 安在天愣了楞,随即便一把横抱起了柳依依,向着卧室走去。 “今天,陪着我,好吗?” 将柳依依轻轻地放在柔软的床铺之上,安在天覆身而上,温柔地在她耳边低语。因为她的承诺,他可以等待,但是,他需要温暖,他怀念她,他渴求她…… 天知道自从那一个夜晚之后,便引发了他身体内埋藏已久的火热激情,从来不知道男女之事竟然会对他生出如此大的吸引力,即使有过这种经历,他也从未沉醉过。 而后,才知,这种情绪原只为她而存在,这颗心,也只为她而跳动,她的一颦一笑都牵引着他,让他迷醉、沉沦…… 柳依依含羞带怯地点了点头,对于安在天的碰触,她向来是缺乏免疫力的。 他的手指带着魔力,总是能发现她不为人知的敏感之处,挑逗着她的神经,引领着她踏上那未曾攀登过的云端…… 安在天的热吻轻柔地覆上,在她的眉间、鼻梁、脸庞、耳畔一一落下,最终却留恋在了那一抹殷红之上,辗转不去。 手灵活地动作着,比之初次更熟捻,轻轻地便卸下了俩人的束缚,坦呈相见之时,安在天的眸子变得炽热而迷离,点点火光朦胧地跳动着,呼吸交杂着,混乱着,分不清彼处…… 火热的唇一路向下,虔诚地膜拜着那美好的身躯,印下爱语,种下承诺…… 他们有一整天的时间,他可以让她忘记一切,忘记那横在他们之间的种种,只在此刻,全付身心地投入到这男欢女爱之间,兀自享受,兀自沉沦…… 替身贵妇 第78章 一石二鸟 陈照康这一整天都是心绪不宁,明明见到柳依依与安在天之间相处不欢的情景,为什么,他的心底却还是担忧着呢? 安在天会不会为难柳依依呢?那么一个柔弱的人儿,他还真是担心安在天冲动之下的作为。 虽然今天的结果是他乐于见到的,他还没有将消息放出去,不知道安在天又是从何处得知柳依依在他这里上班? 但不管是谁泄露了这个消息,对他来说都是一件好事。 他很高兴成为他们夫妻之间的间隙与矛盾的焦点,这就是他的目的,他是明着介入,他就是喜欢柳依依,爱着她,即使有背道德伦常又如何,这一生,他只求随心所欲。 如果连心之所向都不能诚实以对,那这一生,岂不是白活了。 少时的艰辛让他成长,他有许多不为人知的一面,他有过去灰暗的人生,他也有过狠厉的过去,最终,他却是衣着光鲜地站在了人前。 看看报纸和评论是怎么写的,说他是慈善家,慷慨人仕……这些虚名为他赢来了掌声与鲜花,但他更想要的却是柳依依的注视。 这些损出来的钱有多少,只不过是他动动小手指的代价,九牛一毛,不值一提。 钱啊,在这个社会果然是万能的,钱可以买到一切,身份、名誉、地位、善良,甚至是人的良心,他太清楚金钱的魔力了,他也善于用他打点一切,周旋一切。 聂星云,那红帮的老大,如果没有他的财团在背后支撑着,他能称霸维城黑帮吗? 不能! 还有那政府的高官,如果不是他一次一次地出钱为他打通关节,他能够无往而不利,平步青云吗? 他所有付出的一切,一点一点,都会慢慢地从他们身上拿回应有的回报,而事实证明了,他的眼光,他的投资也是有价值的。 不然,为何他的生意能屡屡顺利达成,为何在另两个同行被人盯死时,他还能反打别人一枪,这些不是没有道理的,只是,很多人不知道而已。 这些,都是他为自己留的门道。 他也算是老谋深算了,才会无惊无险地走到今天,他不是运气,只是有远见而已,提前铺路,这么一个简单的道理,却是很多人都不明白。 可遇见了柳依依,算是他人生中的一个意外。 他犹记得初次见她的情景,那样一个精雕玉琢的人儿,仿佛世间上万千的光芒都汇集在了她的身上,璀璨、耀眼,比之日月之华也毫不褪色,她是人间最明亮最光华的珍珠,她是值得让人捧在手心里呵护与珍藏的瑰宝…… 可安在天却不知道珍惜,他冷落她,他对她弃之不理,既然这样,他唯有将她抢过来,好好地爱护她,疼惜她…… …… 三天,整整这三天的时间,柳依依让自己迅速地憔悴下来,每次面对陈照康关切的目光,她总是欲言又止,甚至频频避开,躲着他。 这一切,让陈照康很是费解,柳依依的样子像是情绪受到了极大的打击,自从那一日与安在天一起离去后,他们到底发生了什么事情? 陈照康也想旁敲侧击地问出来,但柳依依总对他避之不及,那神情却也不是不愿意同他讲,只是好似有许多说不出的苦处,让他的心也微微发疼着。 当然,所有的这一切都是柳依依的计划,自从那一天与安在天缠绵之后,她心里已经生出了想法,关于怎么能混进陈照康的家里。 周五的晚上,计划好一切之后,柳依依便奔向了城内的苹果酒吧。 这几天她让林子龙查探,陈照康与红帮的关系果然非比寻常.而她这次所去的场所便正是红帮管辖之地。 这是一间不大不小的酒吧,因为有红帮的势力范围在这里存在着,虽然也是龙蛇混杂,但顾忌着红帮,都有所收敛,一般人是不敢在这里随便生事的。 柳依依一身白色衣裙,直发披散在身后,淡妆清抹,一身素雅,清纯中突显高贵,再配上天使一般的外貌,虽然与这里的格调实在不搭,但是,她一出现便已经吸引了众人的眼球,成为了这夜场里的焦点。 聂星云坐在二楼的高台上,一打眼便见到了那抹白色的倩影,顿觉眼前一亮,如此清纯如水,绝美如仙的佳人,怎么又会出现在这样的地方? 而且,她还一个人坐在角落里,仿若受伤的小动物一般,明明好似不会喝酒,却叫了一瓶又一瓶,喝得连连咳嗽,却也不停下来,只是自 第 20 部分阅读 自顾自地沉醉着,那眼底的恍惚看得他心里一阵微荡。[www.xshubao2.com 新第二书包网] 怕是又一个为情所困而来买醉的女子吧? 只是,这样美丽的人儿,真的也有男人舍得伤她的心吗? 他已经见到周围的男人们个个虎视耽耽,蠢蠢欲动,就想将那角落里无主之人的小绵羊纳入自己的怀中。 那些人,那些龌龊的想法,他怎么又会不知道? 他本不是一个有同情心的男人,但见到那样的她时,为什么心底有一丝柔软了呢? 这样感觉很奇怪,奇怪到在不知不觉中他已经吩咐了手下将欲靠近她的男人拦住,为她形成了一道屏障,不允许那些不怀好心的男人靠近。 柳依依低垂着眼,但帘下的眸子却是精光乍现,显现已经注意到了周围情况的转变。 她独自一人坐在角落里,看似不想引人注意,实际上她在最初的进场之时,便知道自己已经吸引了夜场中男人们的视线,再加之她一个单身女子在这边将酒如水似地独饮连连,将一个为情所伤,为情所困的女子演到极致,不求其他,只为一醉。 柳依依的身体状况还不错,对酒精的免疫力高得吓人,这也是她没有想到的,看来是这天生的体质帮了她,也让她达到了想要的效果。 周边的男人们看来都跃跃欲试地想上来与她搭讪,却被人一一拦住了步伐,这人,不用说,她也知道是谁。 从她一进场后,那二楼一道紧迫的视线便追随着她,不经意地抬眼一扫,她已经看清楚了那人的相貌。 那是一张很有气势,很有性格的面庞,不同于安在天的儒雅,也不同于苏黎的俊美,更与陈照康的精明老道不同,却彰显着一种霸气与强势,那闪烁的眸子却也让人觉得阴晴不定。 聂星云,应该是个心思复杂,喜怒难测的人。 这样的人,和陈照康也能达成合作关系,想必是各有各的打算,各取所需吧。 今天的这个计划得益于安在天那天的突然出现,她正求找不到突破口,却在那时想到了一个绝好的计划能够进到陈照康的家里。 眼下,便是她的实施过程,而且还是一石二鸟。 在进到苹果酒吧之前,她隐诲地给陈照康打了个电话,言语支唔,情绪波动不已,好似在慌乱沮丧之间才告诉他这里的地址,不一会儿,应该能见到他的到来。 男人重色,陈照康本已经心仪于她,就是不知道这聂星云如何? 她势必要掌握好时间,让陈照康一赶来,恰巧便能撞见她与聂星云亲密的一幕。 如果陈照康对付安在天不方便自己出现,要借助聂星云的手,那么,就让她这个祸水在他们之间挑起矛盾,在她不能及时顾忌安在天这边时,也能为他拖住这些人的脚步,不至于祸事连连。 而最主要的目的,当然就是在酒醉之下被陈照康带回他的别墅,趁机查探另一张光盘的所在,虽然冒险了点,但她会保证自己的安全,不会轻易让陈照康占了便宜去。 这样一石二鸟的计划,她也是思虑了良久,当然,其中也少不了林子龙的配合,与陈照康回到别墅后,将会有一个电话适时地打来,借口将陈照康调出来做特别讯问,最后当然是虚惊一场,不过也为她制造了宝贵的时间,她一定要成事。 …… 他已经为她将其他的男人挡在了外边,那个女人怎么还是兀自沉醉在自己的世界中? 这样猛灌酒,确实不是办法,聂星云的眸子微眯,心思动了动,终于还是控制不住地移动起了自己的脚步,向着楼下那抹白色的身影走去。 每走一步,他发现自己的心竟然不可抑制地跳动着,就像那些初出茅庐的小子,对着自己初恋的女孩喜欢一般,不安定却又渴望着。 那背影是那么地纤细,那么地柔弱,让人生起了无限的保护欲,就想把她轻轻地揉在怀中好好疼惜。 这是堕落的黑暗世界,不适合像她这样纯洁的天使。 或许,他应该送她回去。 来了……柳依依嘴角微翘,叫些小喽啰守在一边,她的动作仍然未停止过,终于忍不住了,自己下来了? 不是她对自己有信心,而是柳依依生就的这付样子,不食人间烟火,美得如梦似幻,天生惹人怜,就连身为女子的她初次见到这付容貌时,都不禁呆了好久,更何况是这些食色性也的男人们。 除非聂星云是goy,不然,没道理不会向她靠拢。 “小姐,别再喝了。” 聂星云一手夺过了柳依依正欲饮下的不知道第几杯烈酒,这女人,好点不点,点了两瓶烈性伏特加,眼见一瓶都快见底了,她真是当水喝了吗? “你……” 柳依依猛然抬头,像小鹿一般的眼睛,带着微微的迷离望向站在她身旁的聂星云。 近距离地看着柳依依的样子,聂星云倒吸了一口气,喉结不由自主地上下滑动了一下,拳头在不知不觉间握得更紧了。 他不知道应该用什么来形容他此刻的感受和心情,眼前的女子双眼朦胧,似氤氲着一阵薄薄的雾气,双颊因为酒的缘故已经泛上了阵阵红晕,小巧的嘴唇不满地微翘,无声地对他抗议着。 “给我……” 柳依依挣扎着想要站起来抢那杯子,却不知道脚下一个踉跄,一下便跌入了聂星云的怀抱中。 今天牺牲色相了,安在天啊,原谅她吧,她动用了女人的原始资本,不过也是迫不得已,一切都以大局为重,她只有做出点小小的让步。 除了安在天以外,她也非常不喜欢其他男人的碰触,让她心里一阵发麻,只有再坚持一会了。 软玉温香抱满怀,那莹润的发丝不经意间拂过聂星云的手臂,痒痒酥酥,挠得他心里一阵微颤,更不用说从怀里柔软的身体正散发着阵阵幽香。 “你给我……把酒给我……” 柳依依挣扎了几次,却又挫败地跌回了聂星云的怀抱,小手无力地拍打着他的胸脯,迷糊地吐出句句不清楚的话语。 “乖,不要喝了,我送你回去……” 聂星云难得温柔的声音,一说出口,他自己也惊了一下,他何曾如此温柔地对待过一个女人,他的心何时被一个女人如此占据过? 现下,他竟然什么也不愿意去想,只是想让这个女人不再如此难受,不再如此痛苦地买醉。 “回去?我不认识你……你……你放开我……” 柳依依微微抬眼,眼皮却又沉重地频频垂下,双手不断地推拒着,想挣脱出聂星云的怀抱,却无奈被他抱得更紧了。 柳依依心里暗自下低咒,还不来?陈照康死哪里去了?再不来她这场戏就要唱不下去了。 …… 陈照康能接到柳依依的电话,当然是欣喜过望,但却听见电话里的她言语支唔,情绪激动,心下也暗自担心着,而且她现在在的地方正是聂星云管辖范围内的苹果酒吧,那里龙蛇混杂,她一个女人在那里,着实让他着急,心下也顾不得什么,连忙驱车赶了过去。 聂星云,虽然他们有利益上的牵扯,但对于他的性格,他还是琢磨不透的,时而深沉,时而阴暗,除了有需要他帮忙的事情,他也是不会轻易来找聂星云。 毕竟,现在的他表面是白,而聂星云却是黑,这样的云泥之别,他从来不想混杂,私心里,他是看不起聂星云的,一个莽夫,除了有那么一点利用价值,他实在找不出有什么其他可取之处。 不过,这次,他却开始担心了,柳依依终究会是他的女人,他可不想让其他的男人前来窥伺,就算是聂星云也不可以;但柳依依那样一个女人,在哪里都不免成为焦点,足以掳获每一个男人的视线,他不希望聂星云在他赶到之前看见她。 可即使陈照康万般不愿,在踏进苹果酒吧的那一刻,他还是见到了刺眼的一幕。 柳依依正无力地倒在聂星云的怀中,而聂星云的眼神却是他从来没有见过的柔情。 他也见过聂星云与其他的女人在一起.但却从来没有见他对任何女人有过如此关注的神情,让他的心蓦然一滞,果然,他担心的事情还是发生了,聂星云对柳依依起了兴趣。[www.xshubao2.com 新第二书包网] 不行,就算是聂星云,他也不会让步,柳依依是他的,任何男人也休想夺走。 陈照康眼神阴鹜地看着那本不应该相拥的俩人,踩着沉重的步子,一步一步地靠近。 聂星云正沉醉在柳依依柔软的馨香中,当然没有注意到在他身后发生的一切,而他那贴身的小弟显然是认识陈照康的,在见他走向这边后,便先称呼了一声“陈总”。 听到那声音,聂星云警觉地直了直腰板,但身上的人儿却还是瘫软无力地靠着他,他不能放下,也不想放下,就这样搂着她转过了身面对陈照康。 那一声陈总倒是让柳依依心是暗喜,该来的总算还是来了,陈照康,就看你的表演了。 见到柳依依微闭着双眼,面颊绯红地倒在聂星云的怀里,那身后的桌子上已经有一瓶伏特加见了底,便也知道是被她喝了去,如今她这付样子,该是醉了。 “星云,”陈照康眉头微蹙,看见那占有性地搂住柳依依的手臂,心中已经隐有不快,但碍于是在红帮的地盘上,他有什么怒气也不好发作,只得沉声说道:“我是来接依依的,现在,把她交给我吧。” 在陈照康的眼神示意下,聂星云总算是明白他是为了谁而来的,那紧张中又带点心痛的表情原来是为了他怀中的女子,她叫做依依,很美的名字,与她的人很配。 虽然陈照康这样说了,但聂星云却依然没有放手的打算,只是淡淡说道“照康,我怎么不知道你什么时候有了这个女人?是妻子?还是情人?” 陈照康根本不配拥有像她这样纯净的女人,他与他,都是黑暗里堕落的人,根本不应该沾染如此纯洁的天使,把她交给他,不是让他亲自将她送向虎口吗? “她是我爱的女人。” 陈照康表情严肃地对聂星云说道,一手抓住柳依依的胳膊,作势要将她拉离聂星云的怀抱,“依依,醒醒,我带你回去。” 眼见柳依依要被带离他的怀抱,聂星云的手却抓住了她的另一只胳膊,与陈照康僵持着。 两个男人抬眼对视,眸中火光跳动,眼底隐有惊涛骇浪,但谁也不愿意就此放开。 替身贵妇 第79章 作出牺牲 被两个男人拉扯着,虽然两人的力道都没有全部用在她的身上,但这样的接触,如果再不给点反应也太说不过去了。 如此,柳依依不得不认命地睁开了眼,迷朦地望向陈照康,扯开一朵漂浮的笑容,含糊地说道“照康……你来了……” 像是身体里所有的力量都在支撑着她说完这一句话似的,一说完,她便再次瞌上了眼,假装不醒人世,接下来的争夺,就交给男人们去做吧。 陈照康,可不要让她失望喔! “依依……” 陈照康欣喜地望向柳依依,这个时候她还记得他,他一定会带她离开的。 原来他们俩倒真是认识,聂星云的心顿时一阵下沉,听到从柳依依口里叫着另一个男人的名字,为什么会有种酸酸的感觉?如果能从她的小口里听到对他的呼唤,那么,他一定会甘心情愿地为她做任何事情。 “星云,可以放手了吧?” 陈照康趁机大手一揽,将柳依依一大半的重量靠在了自己身上,冷声对着聂星云说道。今天的聂星云倒还真敢与他较劲了,看来,这颗棋子要不服管了,他是不是该考虑换人了? 聂星云深深地看了陈照康一眼,再扫向了微醉的柳依依,那迷蒙中的神色让人更生爱怜,但是,眼下,他却不得不放手,他不能和陈照康正面起冲突。 握住柳依依胳膊的大手缓缓地松了开来,聂星云紧紧握住了拳头,将手背在了身后,那手指上的触感以及余温让他欲罢不能,让他差点控制不住地将陈照康拦下住。 权衡利弊,却还是忍了下来眼见着陈照康扶着柳依依离去。 依依?他会知道她是谁的。 而陈照康,不要以为会一直骑在他的头上,他们也不过是相互利用的关系;如果有机会将陈照康扳倒,他一定不会错过。 一转过身后,陈照康算是松了一口气,他那时还真有点担心聂星云不会放手。 不管是怎么样的柳依依,清醒的、迷醉的、迷惑的、清纯的……她的哪一面都对男人有着无穷的吸引力,就像一个强力的磁场,让周围的人不由自主地被吸引了过来,沉醉其中,不愿意再放开手。 他已经看出了聂星云眼中的不舍,但碍于他的身份与他们合作的利害关系,他还是识时务的放手了,但这份退让可以坚持多久,就要打个问号了。 一离开苹果酒吧,陈照康便将柳依依安置在了汽车的副驾位置上,看向她时,眼神是无限的温柔,轻轻地摇了摇她的肩膀,低声问道:“依依,我送你回家,好吗?” 一手轻轻地抚着柳依依泛红的脸颊,细细地感受着那份温润与油滑,陈照康的心里激动不已,这是第一次,他能这样肆无忌惮地抚摸着她,这种感觉真好,让人流连不去。 他多想,他多想就这样将她带回家去,剥去她的衣衫,尽情地疼惜她,爱她…… 可是,他不能,如果他这样做了,柳依依一定会恨他的,她不是其他的女人,她是他愿意用一生去爱的女人,他不能这样对她,不能在她不清醒的状态下要了她。 柳依依放在一边的拳头已经握得死紧,这个男人,竟然敢趁机占她的便宜,如果不是为了顺利进到他家里,她一定一拳头将他打成熊猫。柳依依状似无意地扭动了一下身子,抬手之间打掉了那停留在她脸上的狼爪,迷糊地呓语道:“不要……不要……我不要回家……安在天……你是混蛋……” 陈照康想稳住柳依依,但她却不断地挥舞着双手,身子也胡乱摇摆起来,他只有将安全带给她绑住,固定住她的身子。 听到她醉后的言语,应该是和安在天吵架了吧,身从那天以后,便一直压抑在心里,借着喝酒才能发泄出来,可苦了她了。 怪不得,这几天,她的神情都是怪怪的,时而忧愁,时而叹息,这一切他都看在眼里,却也急在心里,因为她一直避着他,让他没有机会与她沟通一番。 好不容易,今天等到她主动给他打电话了,赶到时她却已经醉了。 更糟糕的便是聂星云也见到了她,他心里隐有不好的预感,美人乡向来是英雄冢,他不会真的因为爱上了一个女人,便自掘了坟墓吧?他不信这个邪,他要柳依依,就算与天斗,他也不会退却,更遑论只是个人而已。 此时的柳依依完全像个小孩子似的,小嘴可爱地嘟起,嘴里吐出的话语断断续续,但都表明了一个意思,她不要回家,虽然只是酒醉时的胡话,陈照康却也听了进去,不想回家,也好,就带她回自己家里吧。 “乖,依依不要闹,我们不回家,不回家,带你去我那里,好吗?坐好了,我要开车了。” 陈照康尽量温柔地安抚着柳依依,听到他的话后,她才好似安心了一些,带着满足地笑容又睡了过去。 看来要装睡一会了,柳依依心里暗自想到,不过,目的达成,效果不错。 …… 车子在夜色中穿梭,直直地开向了位于南郊半山上的豪宅。 陈照康与安在天不一样,没有在市内购置住房,而是选择了僻静的郊外,那里空气清新,人烟稀少,但是好在视线广阔,隐蔽安静,少人来打扰,也适合居住。 柳依依状似迷糊地被陈照康横抱着,尽量用手臂抵着他的身体,不让自己的身体太贴合着他。 从下车开始,她便是这样躲在陈照康的怀抱里,眼睛微眯,扫视着周围的情况。保全做得不错,四下里的人都是有规律地巡逻着,保证没有一处漏点,腰间有鼓起的东西,看来装备也精良。 幸好,幸好她是被陈照康亲自带进来的,如果真的要硬闯进来,恐怕也少不了一番苦战。 陈照康小心翼翼地抱着柳依依,直直地走向了自己的卧室,就算,就算他不能拥着她共眠,那么,在他的卧室里留下她的味道,能像她在自己身边一般,这种感觉一想到便让他热血沸腾,激动不已。 上了二楼,一直到走廊最尽头,陈照康停住了脚步,柳依依听到房门被打开的声音,接着便是关门声,身后柔软的感觉表明她已经被放在了松软的床铺之上。 看着在床铺之上翻转不安的人儿,陈照康一脸疼惜,手又不自觉地抚上了柳依依的脸庞,那手下的触感如丝般光滑细腻,轻轻地摩挲着,让他的心里生起了异样的感觉,小腹处有一团火在慢慢聚集着,不知不觉中起了正常的反应。 呼吸变得不规则起来,眼神变得炽热且迷蒙,那抚膜着柳依依脸蛋的手不由地向脖颈间滑去,人也跟着俯下身来。 柳依依头一偏转,巧妙地避过了正欲袭向她的唇,结果,那抹温热便落在了她的颈间,一阵反胃感顿时涌了上来,让她忍不住干呕起来。 “依依,你怎么了?没事吧?” 情况突变,陈照康也不得不止住了心中的欲念,看着趴在床边干呕的柳依依,慢慢地抚着她的后背,刚才,刚才他吻了她,虽然只是脖子,但那种感觉却让他心旷神怡,情难自抑。 看来,他今晚是很难止住自己的动作了,想是一回事,但真正面对又是另一回事。 只要对着柳依依,那心里火烧的感觉,会让他整个人疯狂起来的。 “水……我要水……” 柳依依虚弱地说道,借机暂时支开了陈照康。 天知道,她可不是因为喝酒多了才想吐,实在是因为陈照康对她恶心地碰触,让她心里一阵反胃,她今天牺牲够大了吧。 老大,他的办事效率不会降低了吧?这么久了,还没有动静,难不成还要她继续牺牲?她可不敢保证能够装到几时,对于陈照康的碰触,她已经尽量忍耐了,全身的每个细胞都在排斥着、抗拒着,这对她的意志力可是极大的考验。 极限是多少?她也不能确定了。只是希望在那之前陈照康自动离去,不然,她不会保证她接下来的动作。 陈照康为柳依依端来一杯凉开水,她一手接过,确实也不敢喝下去,谁知道里面有没有加什么东西,只是象征性地沾湿了嘴唇,便递给了陈照康。 “依依,不再喝点吗?”陈照康接过了水杯,里面的水却没消耗多少,“是不是想吐?我扶你到卫生间去。” 看着柳依依辗转难安的神情,陈照康的心也如热窝上的蚂蚁翻来覆去,放下杯子,抚着那被汗打湿的额头,他在煎熬,绝对的煎熬。 柳依依的领口在不经意间滑了开来,露出一截光滑的裸肩,映着柔和的灯光,莹润饱满,充满了无尽的诱惑。 陈照康不禁咽了咽口水,眼光放肆地在柳依依身上扫过,精致的眉眼,挺翘的鼻梁,微张的红唇,优美如天鹅颈一般的脖子,峰峦起伏的浑圆,紧致的腰身…… 眼神每到一处,他的呼吸便更紧一分,柳依依,他渴望了多久,想像这样看着她,想抚摸着她的身体,想在她的每一寸的肌肤上印上他的热吻,想深深地占有她…… 心底极度地渴望催动着陈照康手里的动作,他的手颤抖地抚上了柳依依肩头,嘴里喃喃地念着,“依依,依依,不要拒绝我,让我爱你……” 说着,便要倾身吻了上来。 柳依依装作迷糊地推拒着,挣扎着,破碎的话语溢了出来,“不要,不要,你放开我,不要……” 一边抵挡着陈照康几欲亲近的狼嘴,一边在心里低咒着,再不来人,她恐怕会给陈照康一脚,让他今后真正的断子绝孙。 也许是在在酒醉后的力气本来就惊人吧,陈照康也没有去怀疑柳依依抗拒他的真实性,只是一味地想靠近她,搂抱着她,在拉扯之间,衣裙已经被拉得脱离了肩膀,眼看就要滑下胸口了。 这时的陈照康哪还听得进柳依依口中软弱的低吟,那声音无疑更加刺激了他的兽性,眸中闪动的火光更胜,原始的欲望正在升腾,他一手便袭向了她的胸口…… “咚咚咚”! 敲门声骤然突兀地响起,陈照康当然没有去理会,只是专注于他手下的动作,但那敲门声却仍然没有停止,反而越敲越响,伴随着男人刻意压低,但又透出紧张的声音:“老板,不好了,公司出事了。” 陈照康蓦地停上了手中的动作,眼神阴鹜地看向了门口,这个时候如果没有什么特别重要的事情,谁敢来打拢他,他铁定剥了他的皮,希望那人有个好的理由,不然他不会轻易地泄下这口气。 再看了一眼仍然在无意识地翻转和挣扎的柳依依,陈照康心有不甘,却还是认命地下了床,向门口走去。 好险,柳依依在心里低呼道,酒醉后对付男人,她还是头一遭,怎么样把握住分寸,怎么样让人觉得她是真醉了,只是在无意识地抗拒着,看来,她的演技又上了一个台阶了。 门被唰地一下拉开,门口的男人因为见到陈照康阴狠的眼神,明明要说出口的话却哽在了喉间,一时不知所措地看着他,没有了言语。 “什么事?快说。” 陈照康一手撑在门框上,一手扶着门,整个身子挡住了看向屋内的视线,眼神阴郁,声音冷冽,足以显示出了他极大的不悦。 “老板……”男人稍稍稳定了心神,说出了他急来敲门的原由,“警局来了人,说是在公司里查出违禁物品,让您前去协助调查。” “什么?有这种事?” 陈照康眼晴微眯,像在思索着其中的可能性,片刻之后,才道:“你先去,告诉他们,收拾一下我马上下去。给林律师打个电话,让他跟着去警局。” 男人领命转身就走,看来他是坏了老板的好事了,虽然挡住了视线,当他仍瞥见了那躺在床铺之上一抹白色的身影,希望事后老板不会追究他才好。 今天他真是倒霉! 陈照康万般不愿地穿上了已经被脱下的外套,轻轻地坐在床铺上,看着仍然迷醉的柳依依,俯下身,在她耳边轻轻说道:“依依,乖,我去去就回,安心地等着我。” 柳依依无意识地转动了一下身体,背了过去。心里却不住地暗喜,走吧走吧,希望老大拖住他一晚,让她顺利行动。 风云之卷第80章 苦肉之计 门轻轻地被合上了,柳依依仍然没有动作,约莫听着楼下汽车发动开走的声音后,她才猛然地弹了起来。 额。。。。。。今天牺牲大了,还被那陈照康吻了,虽然只是脖颈,但也够她反胃好几天了。 抓紧时间,做正事要紧。 蹑手蹑脚地走到房门口,听着门外的动静,确定没人后,柳依依小心地打开了房门,透过房间的一点缝隙,借着那微微的光亮观察者外面的情况。 楼下有脚步声,但好像都停留在一楼的位置,没有人上二楼,那就是说明他们巡逻的地方都是在楼下,不会轻易上二楼。 二楼是陈照康的私人空间,被他抱着一路上来的时候,她暗自观察过,二楼至少有八间房,最里面的一间是陈照康的卧室,那么,他的书房便应该离他的卧室较近。 脱掉了鞋,赤足踩在地板上,柳依依闪身进了临近的第一间房,没有开灯,而是借助着腕表的照明功能打探了一番,这里不是书房,只是一个小型的棋盘休闲室,那有着中西合并的酒柜,竟然和陈照康办公室里的一样,看来他就只有这个癖好,窗外是个露天阳台,夜风吹来,浮动着的薄纱仿若鬼魅一般轻摆,在这样静宜的深夜,无疑不是增加着紧张的气氛。 柳依依展开了地毯式的搜索,力求任何一个地方都不错过,在所有可能潜藏暗格的地方都摸索了一次,没有,看来这间房子是干净的。 一手握住门把手,轻转,不动,是上了锁的,看来这个房间的东西比较重要。 柳依依暗笑一声,取下了发夹,不到十秒的功夫便开了锁,顺利地进了去。 大大的办公桌映入眼帘,后面是一排高高的书柜,小几,沙发一应俱全,看来,这里便是陈照康的书房了。 有另一张光盘的存在本只是她的猜测,但是,现在,先侵入到陈照康的电脑里看看,说不定那里会有有用的信息。 迅速地在电脑的资料库里搜寻着,凡是稍微有疑点的资料,她全部打包拷贝,到时候发给林子龙他们,自有专家分析这些资料的重要性。 电脑没问题了,看来,她之前的猜想应该是正确的,电脑里没有与陈照康办公室里相吻合的光盘内容,那么,这另一张光盘必定是被他安排在哪个地方了,到底是哪里呢? 柳依依目光扫视着整个书房的位置,办公桌她已经检查过了,小几和沙发也没有疑点,这里的东西很少,那唯一可能的便是那书柜了。 放眼望去,那书柜可有两米高,整整齐齐地排列着五层,每一层都装满了书,近看,竟然是种类繁多,可以说上至天文,下至地理,从中华灿烂的五千年文明,一直到如今飞跃的现代尖端科学,而且涵盖了中西方文化,真是应有尽有。 这些书真是太杂了,没有重点,陈照康看起来也不像是会看完这些书的人,不然,他的品味便不会如此地繁复,让人吃不消。 书本包装地很是精美,全部采用质地厚重,而且较硬的书壳,那么,会不会正好哪一本中间就夹了一盘光碟呢,或者其中一本的中间书页被掏空了,安置得有不想被外人知道的东西? 但是,看这书架的宽幅,足有三米,整齐地靠墙,五层满档档的书,少说也有几百上千本,每本都一一去翻查,那倒真的费时了,说不定找到了,陈照康也差不多回了来。 时间紧迫,怎么样在最短的时间内发现其中的端倪呢? 柳依依眸中精光掠过,在层层叠叠的书中徘徊,眼下不能将这里的灯光全部打开,那会暴露,在肉眼无法仔细辨认的情况下,那么靠的只能是手感了。 翻转手掌,看着那细嫩的指腹,能否快一点找出破绽,就在这双手了。 柳依依深吸一口气,站在了书架的一端,手指搭在了最靠边的一本书上,轻轻一摩挲,崭新的,棱角齐全,甚至还有些划手,证明这些书果然不常被人取用。 闭上了眼睛,从这一端到另一端,柳依依仔细地感觉着手指上的触感,都没有,触感与第一本一样,如此走了两三个来回,当第四次走到一半时,她的手指顿了顿。 那触感,虽然角边还是有些利,但是像是被人经常取用,已经渐渐有了圆滑的感觉,小角被磨平了些,不再尖利地割手。 来回确定地反复摩挲着,终于确定了,柳依依心中一喜,抽出了那被她选中的书。 书背足有三厘米宽,按理说也应有点重量,但拿在手中却是轻巧的质感,柳依依轻轻地将它放在书桌上,慢慢地打了开来,一张闪亮的光盘赫然被放在了其间掏空的地方。 没有多做犹豫,柳依依将光盘迅速地插入电脑,读取着里面的数据,不错,是一连串的数据和金额,现在,就只要将这些数据,金额和她之前拷贝回去的资料相链接,对号入座便能掌握陈照康以前的犯罪证据。 柳依依的心蓦然地激动莫名,迅速地拷贝着这一连串的数据资料,资料到手了,那就证明事情要越来越接近尾声了,只要确实了陈照康的犯罪证据,他就难逃法网了。 不过,现在因为又多出了这欧洲毒枭的介入,恐怕时间要再拖上一拖,不过,也快了。 这次任务一完,她就什么都告诉安在天,向他坦白,她要牛皮地告诉他,爱她就要支持她的工作,而不是来束缚住她,将她绑在身边,安在天那么爱她,宠她,他一定会包容她的,她相信! 畅想着未来的无限美好,让柳依依的心神有一刻地放松,以致于将那直射向屋内的汽车大灯的光线被她当作了巡逻的安防人员的电筒,直到关车门的声音猛然一响,她才回神过来。 糟糕了,陈照康竟然回来了,那么快?老大是怎么搞的? 不过才一个半钟头的时间,竟然就让陈照康打了来回?还是他根本没去?不然,老大怎么会如此轻易地便让他脱了身? 已经顾不得许多,余下的资料还有10%才拷贝完成,而柳依依已经听见了步进一楼大厅的声音。 快,要快,随着那步子越来越近的声音,柳依依神经里的每一根弦都绷紧了,她不可以放弃,已经到这里了,还有一点,还有一点资料就完成了。 ok!完成了,柳依依极快地关了电脑,将光盘重新放进那本书里,将一切归位后,她俯身潜向了门口,已经听到陈照康上楼的脚步声了。 怎么办,现在出去势必要和他碰个正着,不行! 那如果他回到卧室里见不到她,一定会起疑的,一个在他走的时候都醉得如此厉害的女人人,怎么会凭空消失,那样更不行。 怎么办呢?柳依依一手握住门把手,思虑着接下来的动作。 “老板,林律师的电话。” 陈照康刚走了一半的楼梯,楼下却有一男人叫住了他,让他顿了顿,接着便转身又向楼下走去。 柳依依的耳朵紧贴着门,当然也听见了,真是天助她也。 趁着这个空档,她迅速地闪身而出,锁上了书房的门,溜回了陈照康的卧室。 没有片刻的停顿,她立马冲进了卫生间,将水龙头拧到最大,哗哗的水流声响起,不断地填进这瓷滑的浴缸。 虽然刚才的风险过去了,但眼下却还有一关,她可不会以为陈照康会放过她。 就刚才他走之前对她那付饥渴的表情,眼下一切料理完之后,回了来,还不一口吞了她。 思虑至此,她便想到了这个办法,既可以止住陈照康今晚对她的肖想,又可以保持她一贯文弱的姿态,就算他有什么察觉,也不会猜想到她身上吧。 思及此,本被她放置门边的鞋子,立马被胡乱地扔在了从床铺走向浴室的这一路上,裙上的纽扣扯落了几颗,床铺也被她凌乱地拉扯着一半在床上,一半拖至了地上。 这样看来,就像是她强打着力气,挣扎着爬向了卫生间,而留下的这一路痕迹。 柳依依赤脚爬向了浴室,拿起浴台边的刀片,整个身子便浸到了冰凉的水里,虽然已经是中夏了,但夜里泡在冷水里的滋味可也不好受。 侧耳听着那渐近的脚步声,柳依依狠了狠心,对着手腕轻轻一割,刹时,鲜红色的液体便流了出来,冷的水,加上这温热的血,两种极端的温度相撞击着,竟然让她身子一颤。 要不是现在还不是暴露的时候,她还用得着自残吗? 陈照康快点来,然后跟着把她送医院,今天她的任务便是顺利完成了。 听着那呼唤着她名字的声音,柳依依眼睛一闭,整个人便滑下了浴缸,只余下一缕黑发飘散在水面上。 这招真毒,割腕自杀都还不够,就怕死不了似的,还要选择自闭,这种方法只有她想得出吧,真是服了自己了。 陈照康在去警局的路上便已经知道了一切,说是在他的公司里搜出了违禁物品,当然,这违禁的东西没有明说,就等他来到之后再谈。 也许本就是行走在灰暗边缘地带人的自觉,让他不禁多想了条路,如果真的像警方所说的,那么事件曝光,对他整个公司都不利,他公司里有没有人带进来这些东西,他是不知道,但却不能不怀疑这些东西能进来的来龙去脉,也许,也许有人想要陷害他也说不定? 那么,这个黑锅他绝对不能他来背。 故而,在来时的路上,陈照康便与跟在了他身边三年的司机刘勇谈好,不管是什么样的东西,他都会出面给顶了,承担一切的罪责;而给他的回报便是一百万美金,以及将他的家人顺利送到a国,并且为他的子女提供一切最好的教育。 这个条件是很诱人的,即使刘勇跟在陈照康身边再许多年,这些钱也是赚不到的,他已经人到中年,怕是也再做不了多少年了。如今,有这个机会摆在面前,不管是什么,他都会一口应下,亏了他一人,幸福的是他们一大家子人,他也是值了。 当然,来到警局之后,与林律师商探了一番,再与警察交涉后,陈照康便迅速离开了,留下了刘勇在那里做着笔录。 林子龙也没有想到会有这种戏剧性地变化,其实,放 第 21 部分阅读 当然,来到警局之后,与林律师商探了一番,再与警察交涉后,陈照康便迅速离开了,留下了刘勇在那里做着笔录。[www.xshubao2.com 新第二书包网] 林子龙也没有想到会有这种戏剧性地变化,其实,放在陈照康公司里的违禁物品只是一箱走私的烟草而已,但警局办案,没找到嫌疑人之前,再怎么说也会留下公司负责人做询问笔录,但没想到会突然杀出一个人来顶罪,陈照康便也没有留下来,而只是让那个林律师负责一切。 接到这个消息后,林子龙焦急万分,本想打电话给柳依依,但电话却一直未通。(为了以防万一,陈照康的别墅装置了特殊的高端设备,屏蔽了如柳依依这般的外部信号,这是他一直引以为傲的安防措施,目的在于防止不利于他的任何信息快速走漏,而给他留下缓冲时间。 电话未接通,林子龙便直直驱车赶往了陈照康郊区的别素,意图有什么以外发生时,与柳依依做好接应。 他不能让柳依依出事,绝对不能,就算他牺牲了,他也要护她周全。 陈照康急着回家,当然也是因为担心着柳依依,这种事情被人中途打断谁也不会有好心情的,本来以为警方口中的违禁物品会是毒品之类的,他才会诱骗刘勇答应下来,没想到不过是一箱走私的烟草,他这一百万美金,倒真是不值了。 不过,表面上他依然会承诺刘勇的,直到他住进监狱,或许,让人在那里把他做了,他也好省了这笔钱,做了他,绝对比给他的这笔钱便宜得多。 他们俩人的对话,也会随着刘勇没入黄土,再也没有人知晓。 他可不是天生的慈善家,只能算是刘勇倒霉了。 回到别墅后,他满怀着激动正为楼上踏去,却又接到了林律师的电话,说是刘勇认罪态度良好,不久后便会提起公诉,这件事情算是了了。 扯了扯衬衣的扣子,陈照康仍然觉得一身躁热,每接近卧室一分,他的心便激动一分,或许,只有与柳依依肌肤相贴,才能让他缓下胸中的这团烈火。 他已经多久没要女人了,但却没有一次像这次如此地渴望,那是他梦寐以求的女人,那是他愿意用一生来爱的女人,那么,提前得到她,或许,也会成就他们俩的美事呢? 她口中不是说着对安在天的烦恼与埋怨吗? 和他发生了关系,也许便是她的一个解脱。 女人说不想,便是想要,而且,他阅女无数,待会,他保证让她欲仙欲死! 想到这里,陈照康唇边的笑意更大了,眼底也蒙上了一层炽热,仿佛,那门后便是赤身露体,乖乖地等候着他到来的柳依依。 转动着房门的把手,陈照康满怀欣喜地走了进去,却惊异地发现床铺之上早已没有了人影,周围却是一片绫乱,被子都斜扯下一半落地,女人的高跟鞋在不远处交错地横躺着,走了几步,有什么东西磕着脚底,他捡起一看,是衣服的纽扣,应该是柳依依裙领上纽扣。。。。。 顺着这些东西散落的路线望去,是通向卫生间的方向,用力分辨,还能听见一阵细细的水流声,陈照康心中一动,难不成柳依依正在沐浴,等着他回来? 浴室的门半掩着,他便慢慢地凑了上去,轻轻地推开了门,却只见那从浴缸里不断泛出的水,柳依依却是整个人都沉了下去,水里还泛起一丝丝腥红。。。。。。 陈照康心理蓦然一滞,来不及思考,便猛然冲向了浴缸,一把便提起了沉入水底的柳依依,慌乱地拨开她脸上的乌发,拍打着她苍白的小脸,嘴里惊慌地呼喊着:“依依,你怎么了,快醒醒,快醒醒,不要吓我。。。。。。” 怀中的人儿被水浸得早已经失了温度,全身冰冷,一阵恐惧袭上了陈照康的心头,他一手握住柳依依仍然在滴血的手哇,一手摇晃着她的身体。。。。。。。 他不相信,他不相信他才走了多久,柳依依竟然会去寻死? 顾不得许多,陈照康将柳依依横抱起来,快步走向床边,直到放下她后,才敢小心地探向她的鼻息,还有气,谢天谢地,他顿时松了一口气,不过人却怎么摇也醒不过来。 命算是保住了,陈照康打了内线,让人准备车子,他要马上将柳依依送到医院去,毕竟,他不是医生,万一现在没事,待会又有事了怎么办? 他要医生亲口确认了柳依依的平安,他才会真正地安心下来。 拿过应急纱布,陈照康心痛地为柳依依简单地包扎着手腕处的伤口,心下却在暗自怆然,到底是什么样的痛,竟然让她到不惜结束自己的生命。 他不敢想象,如果他晚回家一会,看见的会不会是一具冰冷的尸体 风云之卷 第【81】章 四个男人 林子龙的车悄悄地停在了距离陈照康别墅不远的位置,熄灭了车灯,隐在林间成暗色的一片,如果不近看,绝不会发现那里停着一辆车。 林子龙虽然现在从事的是后勤之类的工作,但他在退下前线之前也曾是一名非常厉害的特工,狙击、潜伏、跟踪、猎杀……他都是一一做过的,所以,对于怎么样才能避人耳目,在他来说也不是一件难事。 只是,柳依依的信号中断,让他的心里很是焦急。 他给柳依依配备的那支腕表里装置了定位追踪仪,用来确定她的位置,而且防火防水,按理说不可能会有什么损害,那么,唯一的原因,便是在陈照康的别墅里,她的信号是被切断了的,那么,是什么原因切断的? 是暴露了?还是里面的设备阻隔了信号功能? 不管是哪一点,都足够让他担心了。 暴露了,那柳依依的安全就堪忧;失去了信号,他不能及时联系到她,了解不到她的状况,也让人忧心不已。 见到不远处的铁门缓缓打开,一辆黑色的轿车驶了出来,林子龙顿时眼睛一亮,信号又开始跳跃了。柳依依一定在前面那辆车上。他不动声色地发动了汽车,保持安全距离,紧紧地跟在了那辆轿车的后面。 柳依依整个人被横放在后车座位。除了脚微微的。整个身成平躺,一条安全带固定住了她,车子开得平稳,不会被颠簸地东倒西歪。 陈照康时不时地前座转过身来看着她。轻声得呼唤她。请她坚持住,一会便到医院了。 柳依依仍热装作昏迷中,时不时地吐出一两句呓语,什么“安在天,你是混蛋”,“我不要再见到你”,“我恨你,我要离开你”之类的种种,也让陈照康了解到了她“自杀”的因由是为了安在天,预示了她和安在天以后会分道扬镳,两人的未来将再无瓜葛。 如今,她的基本任务算是完成了,所以,这样做也可以将陈照康对安在天迫害停止,将注意力转移到她的身上来。 而她将继续与陈照康周旋着,做好内应,知道林子龙他们成功抓住陈照康与那个与他交易的欧洲大毒枭,维城的一系列任务便告终结。 陈照康的车竟然驶进了市医院,林子龙一阵紧张,难不成柳依依受了什么伤? 握住方向盘的手不由的紧了紧,他说过他会保护她,不会让她受到任何的伤害,怎么会是这样呢? 他是太相信她的身手了,还是直觉地认为她不会出事? 不然,他怎么会就这样答应让她混进陈照康的家里? 当时,他的态度应该再坚决一点,说什么也不答应她,就算危险一点,他也可以让专业的人员混进陈照康的家里,也许,就不会有这样的事情发生了。 更可恨的是,他只能眼睁睁地看着陈照康将她抱着奔进医院,而他却不能上前一步。 那短短的一瞥,林子龙便已经看清了柳依依那惨白的小脸,衣服湿湿的紧贴着身子,发丝也因为沾了水的缘故,一小撮一小撮的站连在了一起,还有那被白纱布包住的手腕,隐隐透出暗红…… 林子龙的心蓦然一沉,柳依依真的受伤了? 有了这一认识,让他懊悔不已,还夹杂着丝丝心痛,他是真的在为她痛着,这个女人牵扯住了他的心,这种感觉只在黄依依的身上有过,现在,却也出现在了柳依依的身上,他对她……生出了不同于一般的情谊? 等等……柳依依只是手腕有明显的伤痕而已,那就说明这个伤痕是她自己造成的? 这是她演的苦肉计? 看陈照康没有一点怀疑,还是如此担忧地抱着他就应该知道。[www.xshubao2.com 新第二书包网] 那么,这一次的任务,她是成功的? 但不知道因为什么原因,而使她不得不演这出戏? 那样还好,如果是柳依依自己下的手,那么,一定是知道轻重,不会受到大的伤害,让他的心稍微放下了一点。 但她也够狠,伤在她的身上,她不知道,别人比她还痛吗? 他不能离开,他要在这里守着,知道她能自由活动,和他取得联系,他会第一时间出现在她的面前。 一室浓浓的药水味,柳依依从来没有呆过医院,以前受伤,还不是简单地处理下就好,那会用得着呆在医院里像个废人似地躺着,任那一个两个护士剥去她的衣服,擦干她的头发,为她换上干爽的衣服。 在外人看来,她是混民着,没有知觉的,但只有自己知道,她是完全清醒的状态下被这些人摆弄着,手腕的伤口流了一些血,但是她计算着时间,不多,会很快补回来的,只是这个身子弱了些,需要调理而已。 她割伤的手腕被人重新处理过了,上了药,在用医用棉好好地包扎了起来,另一支手被轻轻地插入了针头,感觉到有一阵冷流慢慢地融了进来,应该是在输着葡萄糖之类的东西。 她听见了陈照康与医生的对话。 医生说她身体很虚弱,需要静养,但生命无碍,这些她当然知道。 所有的人都走了,只有陈照康默默地守在她的身边,算了,反正如今他也不会对她不利,她好累,凌晨两三点了吧,她想要睡觉,睡醒了再说。 眼皮很沉重,是身体的原因,而她一直强迫自己保持清醒,用超强的毅力抵抗着疲倦袭来,现在,也可以好好地睡去了。 陈照康只是静静地守在一旁,眼神专注地看着柳依依苍白的面容。 这一夜发生太多事了,聂星云、公司违禁物品、柳依依的自杀……一切的一切,就好似迷团一般,难道他现在也被人算计了? 有什么他看不见的阴谋在陷害环绕着他? 没理由,最近出现在他身边的人他都一一过滤过,能够呆在他身边的无一不是他的亲信和熟识已久的人,除了柳依依……但是,也不可能啊,柳依依那么柔弱,而且她的身份也没有可疑,如今的她,也不过是一个受伤的女子,实在不应该将这一切与她联系在一起,但一切又好像与她有着莫名的关系……难道有什么事他不知道的? 今夜发生的一切,让他也疲惫不已,或许,他也要好好休息一下,再细细理清这之间的关系。 医生说柳依依不会那么快地醒过来。那他就先回家,洗浴休息一番。等白天再过来看她。 最后,陈照康深深视了柳依依一会。那张脸庞那么地柔弱,那么地让人怜惜。她是一个脆弱地让人心疼的女人,实在不应该背负如此多的痛苦,或许。应该他与安在天摊牌,了结这件事。给她一个安定的归宿。 …… 以此同时,安在天的这一周也在进行着某项活动,自从得到柳依依的承诺以后,他的心也稍微安定了一些,至少,她许诺了他,一切事情完成之后,她会来找他,告诉他一切。 但是,对于陈照康,他怎么又会轻易放过? 陈照康找红帮来生事,对他的公司造成的损失他可以不计较,但他对他的女人有想法,这却是他做为男人不能容忍的,对于陈照康的挑衅,不回报他一点什么,他怎么顺得过这口气。 陈照康暗地里支持维城红帮,恐怕私下里做的也是见不得人的勾当,这样的人根本就不适合留在商界,简直是玷污了商界的气息。 所以,这次他一定会送陈照康一个大礼物,让他终身难忘! 等陈照康的事情告一段落,他便会去西郊的别墅,与他名义上的妻子柳依依摊牌,对那个自闭而又懦弱的小妻子,他本是没什么印象的,如果不是和她所爱的女人长着一付面孔,他倒真记不起她来。 原以为,他们可能会是双胞胎,但一个从小生活在维城,另一个成长在澳洲,各自有各自的父母,却是八杆子打不到一块的,再加上性格迥异,他爱的女人是那么地自信呢、光彩照人,而另一个却是躲在阴暗的自我封闭的角落里,没有自理能力的可怜女人。 即使两人有着惊人相似的面容,但他爱的却只是他选中的那一个,永远也只能是她。 …… 就这样将柳依依拱手交给了陈照康,聂星云心里岂会甘愿,好在陈照康的家里也有他安排进去的人,一通电话便明白了柳依依的身份。 如此,聂星云也知道了陈照康原何要与“按天伟业”过不去,男人的斗争,不为权势,不为金钱,那么,就是为了女人,而柳依依确实也担得起这个名号,倾国倾城,红颜祸水! 从古至今,女人便是弱者,被有权势的男人们争夺着,这也许本不是她们的意愿,但耐何堪堪长就了一付绝色的面容,便也不可控制地成为了男人们争斗的焦点。 聂星云本不屑于这一切,女人对他来说,要多少没有,他真不知道,那些古往今来的英雄好汉们怎么会为了女人争得头破血流,再美的女人,容颜老去,和普通人又有什么差别,美貌青春不过短短十几年,争来争去,有意思吗? 但见到柳依依后,他的世界便开始颠覆了,没有一个女人能够似她一般柔弱堪怜,淡如水,清如莲,仿若一冽甘甜的清泉,就这样直直地流入了他的心里,萦绕着淡淡的清香,徘徊不去,久驻心田…… 他突然明白了,为什么男人们会渴望拥有她,她是那么圣洁,那么优雅,那么高贵,就像那纯洁的莲,能够洗涤世间的一切尘埃,能够抚平心中的一切伤痛…… 他与陈照康本就是一类人,对于自己想要的,不管是东西,还是人,他们都会用手段抢夺过来,不过,显然,陈照康的手段在他看来实在是太逊了点。 通过打击安在天,就能得到他的妻子了吗? 陈照康的算盘可能打错了。安在天也不是省油的灯。 或许,他可以观虎斗,如果他们两败俱伤。那最后得利的将会是谁? 这个可能难说了。 想到这里,聂星云眼底暗影浮动。露出了深深的笑容。 不过,对于今夜柳依依将要在陈照康的家里留宿,聂星云的心里很不是滋味,陈照康可不是什么善男信女,对于他渴慕着的女人,他能够把持得住吗? 虽然心里万般不愿,但他却不能有所动作。 好在属下向他汇报说陈照康被一通电话叫去了警局,他心下正宽,却又得知了柳依依自杀未遂住进了医院的消息,让他心忧不已,在陈照康离开之后,他便也奔了进去。 被陈照康留下守住柳依依的正是他的内应,所以,他不费摧灰之力便进入了柳依依的私人病房。 房间里暗色的光线下,柳依依一身清爽地躺在薄薄的床被之下,娇小的身子随着呼吸的节奏而微微起伏着。 聂星云小心翼翼地坐在了床边的凳子上,眷恋地看着那苍白的容颜,才多久功夫,她竟然就可以把自己搞成这付样子? 得知她不仅是割腕,还将自己整个人浸在了浴缸里,这样选择双重自杀,如果不是陈照康及时返回发现了她,也许,如今的她便已是一具冰凉的尸体了。 到底是什么样的苦,让她这样一个女人不惜深夜买醉,更对自己痛下杀手? 家庭不和? 婚姻不幸? “依依……” 聂星云喃喃地念着柳依依的名字,略带粗糙的手指细细地摩挲着他柔嫩的肌肤,那样滑腻的触感紧紧吸附着他的手指,让他欲罢不能,流连不去…… 目光扫过那受伤的地方,聂新云眼底有一丝痛色滑过,那纤细的手腕被绵纱一圈一圈地包裹着,那里又有着怎样的伤痕? 聂星云轻轻执起柳依依那只受伤的手腕,虔诚的将吻印在了那白纱之上,如果让他得到了她,这一生,他都将珍视她,绝不让她受一点伤害。 、 第八十二章 别墅静养 也许是身体虚弱的原因,也许是为了以防她再度轻生,那葡萄糖里被注入了镇定安神的药品,以至于对聂星云的靠近,柳依依虽然在意识里知道,有过挣扎,但身体虚弱的她却怎么也睁不开眼,再加之靠近她的气息没有危险,她便也任由着自己放松了下来。 对于其他人来说,她只是一个手无缚鸡之力的柔弱女子,有怎么会有人对她不利? 而陈照康走的时候安排了人在门口守着,聂星云能够顺利进来,没有打斗,没有争执,那么,证明了门口守着她的人,并不是忠于陈照康,而是被聂星云安排在他身边的内应。 看来,他们两人虽然是相互利用的关系,但却谁也放心不下谁,这就有意思了。 当聂星云的手覆上她的脸颊时,她便忍不住在心里翻了翻白眼,怎么每个男人来不来都喜欢摩挲她的脸蛋,那里有那么光滑吗?把她当作什么了,宠物吗?真是服了这些男人了。 即使心里厌恶,但她却不能有所动作,意识在抗拒着,身体却只能被动的地承受着,只是希望这聂星云快快离开。 明天,明天等她睡醒了,她就要回家去,这次顺利盗取了信息,她还要向林子龙汇报,将两张光盘的内容拼合起来,如果吻合了,那么这次她的任务就是圆满的。 聂星云一直静静地陪着柳依依,直到天明,他才恋恋不舍地离去。。。。。。 、 而一直守候在外的林子龙可以说是一直没合上过眼,他见到了陈照康离去,也见到了聂星云的到来,但没有等到柳依依向他发出消息,他是不会贸然进去的。 他在等,他在等待柳依依第一时间醒来,而她一醒来,就必然会给他打电话。 时间一分一秒的过去,为什么每一秒都仿若煎熬呢? 他能够确定柳依依没有生命危险,但却仍然止不住地为她心疼着,他想见到她,迫切地想见到她。。。。。。 他在思念她,没来由地思念,就像一个男人对一个女人的思念。。。。。。 即使意识里确认了她的安全,但也想要亲眼见到,他的心才会真正地安定下来。 。。。。。。 天渐渐破晓,淡青色的天空镶嵌着几颗残星,大地朦朦胧胧的,如同笼罩着银灰色的轻纱。此时的天际,已微露出蛋白云彩都赶集似地聚集在天边,像是浸了血,显得淡淡的红色。 乳白色的轻雾弥漫大街小巷,笼罩着城市,虽还不见太阳,,却散发着燃烧的气息。清晨的天空里噙着微微的芳馨,栀子花开,随着风儿飘溢,飘进了每一个呼吸的毛孔中。 休息了几个小时,虽然睡眠不太充足,但因为心里记挂着事情,也让刘依依第一时间醒了过来。 、 空荡荡的病房里,除了她再无别人,窗外天色已渐渐亮了起来,柳依依一手拔掉了输液的针头,一手拨动了腕表上的键盘,她要找林子龙。 手机在仪表台上震动着,林子龙快手拿过,屏幕上的号码正是他一直等待的人,他欣喜万分,能打电话给他,那说明真的是无碍的。 他极快地按下接听键,压抑着自己略微有些颤抖与激动的声音,沉声道:“依依,你怎么样?” “老大,还好,你能来接我吗?我在医院。” 柳依依压低了声音,多久没开口说话,嗓音略微有些沙哑了。 “好,我一直跟着你们的车,现在就在医院外面。” 林子龙握住电话的手不免紧了紧,柳依依在第一时间让他来接她,他的心里为什么会感觉到有一丝丝甜蜜,是不是说明了其实她心里是依赖他的? “我把门口的人支走,五分钟之后你再进来,我在416号房间。” 简短的通话之后,柳依依便挂了电话。 身子动了动,还是能自由活动的,就是有点乏力,看来是血流多了,有点贫血。 她坐了起来,背靠着软垫,按了按床头的呼叫灯,一会,便有一名男子推门而入,见她竟然醒了,神情略微有些惊讶,但随即便恭敬问她:“柳小姐,请问有什么吩咐?” “我家里人来接我,我要出院,你去办手续吧。” 柳依依眉眼微抬,脸色还是如雪似的苍白,但眼神清明,言语肯定,倒不似平时表现得柔弱堪怜,反倒是极有主见,自信非常。 、 当然,眼前的男人与柳依依接触不多,当然不会了解到她平时的样子,倒也没有生出什么疑惑,只是有些犹豫地说道:“柳小姐,要不等我们老板来了之后再走吧。” 柳依依就这样走了,陈照康来了,他可不好交代啊,更何况这女人还是他们老板的心头好,这一时之间还真是不好办了。 “我会给他打电话的,你不要管了,去办出院手续,我会跟他解释一切的。” 柳依依挥了挥手,闭上了眼,示意男人出去。 男人无奈,只得退了出去,不过他可不敢急着去办出院手续,反倒是退到了走廊的拐角处给陈照康打起电话来。 林子龙算好时间,便直直上了四楼,眼见着一个男人从416号房间出了来,径直走到了个拐角处,正与他背对着,那应该就是柳依依支开的人。 轻轻推门而入,柳依依虚弱地对着他笑了笑,软软地说道:“老大。快带我走。” 刚刚柳依依下床试了试,一走头便有点晕,万一走到一半被那男人发现了,倒不好了。 看来,她确实需要好好静养一翻,补补血。 “走不动了?” 柳依依虽然样子生得文弱,但一向很坚强,这次需要她来带她走,看来她的身子恐怕真的是有些虚弱了。 、 还好人还是有生气的,从她那炯炯有神的目光倒可以看得出来。 林子龙快速地走到床边,一把横抱起了柳依依,如来时一般,悄无声息地消失在了医院。 林子龙的碰触与陈照康是不同的,那种感觉是安全,是安定。 在柳依依的心里,早已经将他当做兄长,当做亲人,她对他耍赖,甚至对他撒娇,那都是可以的,她就知道他会宠着她,虽然那张扑克脸没多大的改善。 这是林子龙第一次如此地贴近柳依依,将娇小的她搂抱在自己的怀中,她是那么的馨香,那么地柔软,让他的心不可抑制地砰砰直跳。 就算,就算是以前的黄依依,他也未曾这样搂抱过她,感受着她,抱着软玉温香,思绪有一时地恍惚,直到怀中的人儿略微诧异的目光盯着他时,他才尴尬地回神,但脸上却觉得一阵火烧似的,他,竟然脸红了。 不过,好在他的皮肤够黑,这一点只有他自己知道,柳依依却是看不出来的,也避免了作无谓的解释。 车子很快发动起来,驶向了柳依依在西郊的别墅。 昨天,她只与黄嫂交代了要去安在天家里住一晚,只一晚时间她便会回来,她也不想黄嫂担心。 虽然,黄嫂对于他们两夫妻的事情关心非常,也对于他们这样反反复复的时好时坏而提着一颗心老放不下来,但现在发展成这样,也属无奈。 、 之后,完成了一切,她会和安在天好好生活的,让所有关心她的人都能放心。 今天回去,她可以请一段时间的假了吧,身体原因,可要黄嫂好好给她调理一番。 接下来,就等着陈照康与那欧洲的毒枭真正谈妥了买卖,一举成擒,那就皆大欢喜了! 车子在别墅门前十米远的位置停了下来,柳依依取下了腕表里的储存卡,递给了林子龙,浅笑道:“老大,这是另一张光盘的内容,拿去与上次的拼合,如果内容吻合,那就是成功。” “嗯。” 林子龙接过了储存卡,点了点头,刚才那一时间,他在意的,他重视的只是她的身体,她的安全,倒是将这次任务放在了第二位。 只要人活着,什么事不能从长计议呢? 不要等到人真的不在了,再反过来后悔,那都是无意义的,就像他对黄依依一般。 有多少想要开口说出的话,最终也只得深埋在了心中,只待夜深人静,寒鸦低鸣时,才能独自舔舐这份心伤,追忆这段过去。 林子龙的视线落在那被厚厚纱布包扎的手腕之上,心蓦然一沉,低声问道:“手上的伤没事了吗?” 、 瞥了瞥手腕,柳依依不以为意地笑了笑,“没事,小伤,何况是我自己割的,有轻重的。” 外部的伤她倒还受得了,就像上次在漂流中,从瀑布之上掉下来,那时,全身还被磕碰了无数的小伤口,但好在没有伤到筋骨,只在外部,倒是无碍。 不过,这次是从体内失血,流掉的是生命的支撑与源头,才让她的身体如此虚弱,体质原因啊,这不是一朝一夕可以强的了的,只有在以后的过程中持之以恒地加强锻炼,将这副身子骨真正的养壮实了。 几欲心动,想伸手碰触柳依依带伤的手腕,但又怕显得突兀,林子龙的手背在身后,紧了又松,松了又紧。 思想也如他那波动不已的心湖一般,在做着强烈的抗争,他到底是将她当做他的下属,还是单纯的只是一个女人,一个让他心动的女人? “老大,你没事吗?” 看着林子龙变化莫测,阴晴不定的神情,柳依依暗自纳闷,那平时冷静自若的眼底,怎么泛起了一丝挣扎的神色,这老大今天是怎么回事啊? “我。。。。。。没事!” 抬眼与柳依依对视着,那看向他的眸子此刻显得清澈透亮,毫无一点杂质,带着一丝疑惑,一丝不解地注视着他。 这一触,让他的心蓦然沉底,他在想些什么? 柳依依是有丈夫的,是有家庭的,她不是单身一人。 他怎么能对她表白自己的感情? 这不是破坏别人家庭幸福吗? 虽然,她的家庭,她的婚姻不一定很幸福。。。。。。 但,这却也不是他能做的。 才多久的时间,黄依依走了才多久,他就可以背弃过去那么多年的感情了吗? 也许,感情的浓烈与深厚是不能用时间的长短来衡量的,但如果他那么轻易地就可以喜欢上另一个女人,那么,他那么久的坚持,那么久的执着,又算什么? 如果他真的那样做的,他会瞧不起自己的。 我在背后的拳头猛然地松了开,林子龙在心里呼出一口气。 他是一个成熟的男人,不管是理智与感情都让他不可儿戏,时间不适合,地点不适合,也许。。。。。。连人也是不适合的。 “你回去吧,好好调养一下身体,等我的消息。” 林子龙下了车,径直绕到另一边的车门,将柳依依从副驾的位置上扶了下来。 这次的光盘合成成功了,她便只需在家里静静等候消息,如果需要她再次潜进陈照康的身边做内应,她再去。之前这段时日,就以病为借口暂时在家休养吧。 当然,不用面对陈照康了,柳依依当然是开心的;但如果有需要的时候,她再潜伏回去,也是义不容辞的。 回到了别墅里,黄嫂见柳依依一脸憔悴的神色,心痛到不行,连连将她扶回了卧室,又是准备这样补品,那样水果地给她猛上,势必要在短期内调整过来她的身子。 对于手腕上的伤,柳依依只是含混地说不小心打碎了东西割伤的,导致有些贫血。黄嫂虽然心中起疑,但见柳依依不想提及,倒也忍住了心中的好奇。 不过,她只是想知道,这是不是安在天与柳依依吵架或是闹矛盾的时候弄伤的?明明是多么好的两夫妻啊,金童玉女,郎才女貌,为何总是波折连连? 只是,她能说什么呢?只能在心里暗自摇头。 给陈照康打了电话,向他请了假,但假期未定,只道修养好了再来,他也连连答应,还提出想来看望她,被她一口拒绝,说是这段时间他们夫妻关系太敏感,最好不要生出其他是非,和安在天的婚姻问题,她会好好考虑的。 一听柳依依这样说,陈照康当然非常激动,他理解的意思便是柳依依正在考虑与安在天的离婚事宜。 不过,他倒是猜错了,柳依依考虑的不仅不是离婚,反倒是如何与安在天将这份婚姻继续稳固地向前推进,当然,这是她心里所想,陈照康怕是没有机会知道的。 替身贵妇·正文 第【83】章 姚菲来访 自从上次与高杰明后之后;柳依依已经很久没见过他了;看见他也是比较自觉从来也没有做过挠人的举动。 要不是因为她身体虚弱,黄嫂实在不放心才将高杰又请了过来。 高杰瘦了很多,脸色也不是很好,只是见到她时,眸中却也跳跃着点点光芒,他是很高兴能再次见到柳依依。 虽然很想在客厅里会面,但在黄嫂勒令她不准轻易下床的命令下,她也只有认命地呆在了床上,看着高杰为她细心地检查着。 手腕上的伤每天都会换药,已经开始结疤了,只是长新肉的时候有点痒酥酥的。身体在黄嫂的调理下,已经慢慢地恢复了过来。 但在黄嫂的坚持下,高杰也提供了几味药膳的配方,着重补气补血,强身健体。 “最近好吗?” 黄嫂退下之后,房间里便只有他们两人,气氛一下就僵了起来,柳依依不得不开场圆话。 不过这一说,她就真的后悔了,她怎么可以问他好不好呢?不是刚好触礁吗? 他好不好,一看就明了,很可能还是自己造成的。 真是多嘴! 果然,同柳依依这么一问,高杰原本平静的脸扯出了一抹牵强的笑容,低声道:“也没有好不好,只是,日子还是一样要过。” 语气中颇有一丝无奈,以及淡淡的忧愁。 柳依依一时语塞,确实不知道说什么才好,倒是高杰开了口,“听说你搬去市区住了一段时间,怎么又回来了?和在天不是和好了吗?” 柳依依不在的那一周时间里,高杰遇到过黄嫂,从她的口里知道了这一切,当时的黄嫂是喜悦的,但他听到之后,心里却更苦了。 他们夫妻感情和睦,看样子别人是插不进去了,他早就应该忘掉了,不是吗?为何在心里还是如此地难以割舍? 柳依依手腕上的伤,以专业的角度看,绝对不是她所说的不小心弄的,那是割伤,而且谁会割在那个地方,分明是自杀才会有的行为。 可好好的她,有为什么会自杀? 安在天为什么不好好地保护她,这样放任着她伤害自己? 难道他们之间又出现了矛盾? 虽然这对他来说看似是有利的条件,但是如今的他却已经不敢妄想了。 柳依依的眼里对他没有男女的情谊,她对他,始终是像对朋友一样。这也让他知道,不管过多少年,不管出现什么样的改变,他都是没有机会的。 他不如退一步,不要让她为难,就做她身后的朋友,默默地支持他,就好。 说到安在天,柳依依不觉地扬起一抹笑容,轻声道:“没有不好,只是我要回来静养而已。” 柳依依不知道。说到安在天的那一瞬间她的眼神散发着的是柔柔的光芒,那是女人在谈起自己心爱的男人时才有的飞扬神采,这也让高杰真的放下心来。看来,他们夫妻的事,绝对不需要外人插手,也许,那一个伤只是意外,只是意外而已。 “那就好。” 高杰点了点头,说道:“再过几周我就要去y国继续深造,可能有很长一段时间不在国内,希望你们一直很好。” “真的?那么快?那你的诊所怎么办?” 柳依依惊讶地看着高杰,他不是一向喜静吗?在这里多好,为什么又要出国了呢? “诊所不好关的,我的朋友会继续在那里,你有问题也可以找他,当然,我希望你永远没有用到他的机会。” 出国去吧,海阔天空或许又是另一番景象,他的心情需要调整,他的目标,他的未来需要重新设定,当他真的忘掉一切之后,他便会回来的。 “看你,什么时候会说笑话了。” 柳依依眉眼一弯,打趣地说道:“我大吉大利,百病不侵。” 被柳依依这一说,高杰也朗声笑了起来。 “说真的,祝你学业有成,一路顺风,可别半路失踪啊!” 气氛一时活跃起来,柳依依也百无禁忌 第 22 部分阅读 被柳依依这一说,高杰也朗声笑了起来。[www.xshubao2.com 新第二书包网] “说真的,祝你学业有成,一路顺风,可别半路失踪啊!” 气氛一时活跃起来,柳依依也百无禁忌了,高杰能放开,那之于她和他,都是好的。 “谢谢,等我回来的时候,说不定已经可以当叔叔了。” 高杰意味深长地瞥了一眼柳依依盖在薄被下的小腹,那里,说不定已经孕育着他们爱情的果实了吧? “呵呵。。。。。。” 柳依依没有说话,只是抿嘴笑着,手却不自觉地抚向了小腹,说不定,说不定她真的很快就会有安在天的孩子了呢? 一个属于她与他的孩子,真是无限地期待啊!!! 。。。。。。 既然在安在天那一边没有达到预期的效果,姚菲当然要另谋他路,她对柳依依的调查可是没有停止过。 原本她以为柳依依只是单纯地在陈照康的公司上班,或是有其他企图,倒是没有想到他们俩人的关系竟然如此亲密。 在周末的晚上一同从酒吧里出来,不仅倒在陈照康的怀里,而且还与他一同回了家。 看来,这俩人的关系非同一般,或许,她能找陈照康谈谈,如果他能就此将这个柳依依抢走,安在天不是也没戏了吗? 不管安在天是不是真的在意现在这个柳依依,她都不能容许。 安在天只能是他的。 日照地产。总裁办公室 “嘟嘟嘟!!!” 内线响起,陈照康一手接起。 “陈总,‘安天伟业’的姚小姐找您。” 周秘书谨慎的声音响起,眼神却不自觉的瞥向端坐在一旁的姚菲,一身黑色的职业短裙装包裹着玲珑有致的身材,浓妆淡抹,俏丽的短发,精明的眼神,是个厉害的女人。 就是不知到这个女人来找他们老总又是为了什么? “安天伟业”与“日照地产”的合作已经高一段落了,而且,“安天伟业”不是一向眼高于顶,不屑与他们打交道吗? 这次公关部的经理都来了,不知道是为了公事,还是私事? “姚菲?她来干什么?” 听到“安天伟业”的名字就让陈照康心里一阵不爽,姚菲是他们公关部的经理,是个精明干练的女人,不过,他自认与她没什么交情,她来找他做什么? “姚小姐说有重要的事情与你谈,还说你一定会感兴趣的。” 周秘书将姚菲说出的话一字不漏地转答,搞得神秘兮兮的,又不是演间谍片。 “喔?” 陈照康微微挑了挑眉,看来有点意思,姚菲是不是知道什么“安天伟业”的内部资料。想要给他透信? 不过,恐怕天下也没有怎么便宜的事情。 姑且听她说说,也没什么损失,她可以说,但决定权在他。 “请姚小姐接来吧。” 陈照康放下了电话筒,兀自沉思起来。 他有一段时间没有见到柳依依了,还真是想念她,不知道她的伤势好得如何了,她避讳着和他见面,恐也是怕安在天握住什么不利的把柄吧? 没关系,他可以再耐心地等等。 那一天晚上,柳依依不是没有拒绝他吗? 酒醉三分醒,他们当时那么地暧昧,她不可能没有感觉的,而事后,她打电话却只字未提,是默许了吧? 想到这里,陈照康不由地勾起一个无声的笑容,看来,他幸福的日子不远了。 姚菲优雅地步进陈照康的办公室,大方地落座在了他的对面,笑脸盈盈地客套道 :“陈总,真的好久不见了啊!” “是啊,”陈照康点了点头,平静地说道:“自从上次的宴会之后,怕是也没有机会见到贵公司的人才。” 姚菲也是一个漂亮的女人,不过太过强势,无形中给人一种咄咄逼人的气势,这一点,可不是每个男人乐见的。 他就是喜欢柳依依那样娇柔娴雅,乖乖地做个成功男人背后的女人,岂不更好? “呵呵。。。。。。” 听出了陈照康话语中 淡淡的嘲讽,姚菲掩唇娇笑,今天她来,可不是为了公事。 “姚小姐那有什么是我感兴趣的东西,不妨明说,我可以参考。” 陈照康十指交握,背靠在软椅上,饶有兴致地看着姚菲,等待着她的下文。 “陈总爽快,不过,我说的却不是东西,而是一个人,而且这个人。。。。。。” 姚菲别有深意地看了陈照康一眼,才不急不慢地说道:“而且,这个人是陈总的心仪之人呢。” “柳依依?” 陈照康本事闲散地靠着椅背,听姚菲这样一说,立马直起了腰身,一切与柳依依有关的事情都是他所关注的。 不过,姚菲又怎么会知道他与柳依依的关系? 而她帮他,又是为了什么? 姚菲是精明的商业女强人,对自己没有好处的事情,她又怎么会揽上身? 陈照康的手指有节奏地轻敲着办公桌,一脸深思地看着姚菲,沉声道:“姚小姐有什么要求?” “当然,告诉你这件事情之后,我要你把柳依依带走,不许她再出现在安在天的面前。” 如果她能证实现在的柳依依不是安在天真正的妻子,那么,他们的婚姻关系也就是无效的,但这个坏人的角色不能由她来扮演,不然,到时候柳依依走了,安在天也会厌弃她,她又怎么又机会再插进去? “喔?有什么办法能让我将柳依依顺利带走,我是求之不得。” 原来姚菲喜欢安在天? 陈照康了然地笑了笑,当一个女人爱上一个男人时,为了得到他,而做出一些匪夷所思的事情也是可能的。 女人为了爱情的茫目与决心,常常是男人无法理解的。 不过,就怕柳依依不在了,安在天的心也不会转移到姚菲的身上。 关于这一点,陈照康当然不会提醒姚菲,有这样一个同盟,做着各取所需的事,何乐而不为呢? “你可知道现在的柳依依不是真的柳依依?” 姚菲微微勾唇,冷冷地笑着,这些男人,怕是一个二个都被蒙在鼓里,就连安在天都知道了,都不愿意承认,宁愿糊涂,被她玩弄于鼓掌之间,真是让人气愤。 “不是真的柳依依?你什么意思?” 敲打的手指收了回来,紧握成拳,也足以显示出陈照康此时的小心与谨慎。 不是真的柳依依? 那她是谁? 她的出现不是巧合,而是精心策划的,又是为了什么? 难道目标是他? 如果现在的柳依依不是安在天的太太,那么,她处心积虑地待在他的身边又是为了什么? 难道安在天不知道吗?或者她就是安在天派来的? 无数的想法在陈照康脑中一一闪过,他回想着这一段时间以来的种种,虽然没有出过什么大事,但也足以让他生疑起来。 “她的资料我已经派人查过,她原名叫黄依依,澳洲人,不过生的样子却和柳依依极为相似。” 具体资料不用她说了,她只要提供了这样一个信息,陈照康自然会顺着查过去。 “那真正的柳依依呢?没有人知道她的下落吗?安在天怎么说?” 知道这个消息,当然是最能打击情敌的,姚菲没有理由不先告诉安在天,而她选择告诉自己,那就证明她的手段在安在天那里不起作用。 这只能说明两点。第一点,安在天早就知道了柳依依的真实身份;第二,他信任她。 所以,姚菲就算找到再多不利于柳依依的证据,对于安在天来说都是无济于事的。 “真正的柳依依?” 姚菲冷然一笑,“怕是现在根本没有人担心她的死活,那个女人早已鸠占鹊巢,所有的人,不管知道不知道实情的,都将她当作了正牌的安太太。” “那你的意思是说,从我第一次见到的柳依依,就一直是假冒的,一直是你口中所说的女人?” 如果真的是这样,那么他带走柳依依还有什么难事,她与安在天的婚姻是不成立的? 但是,如果她是有心人安插到他身边的,是为了什么,商业机密? 或是更危险的,知道了他暗地里的身份? 如果是第二个,那么,她的身份就着是可疑。[www.xshubao2.com 新第二书包网] 要么,她就是特工,要么,她就是缉毒警察。 不管哪一个,都是他的死对头,在这样的生存环境中,不是她死,就是他死? 但是,为什么,他一想到这里,就对她狠不下心来,她是那么低柔弱,那么地让人怜爱,那么低牵扯着他的心,让他怎么下得去手? 他。。。。。。竟然真的爱上了她。。。。。。 “当然,真正的柳依依从小自闭,怎么会这样堂而皇之地出现在大众的眼前。她们根本就不是一个人。” 眼见着陈照康脸上风云色变,姚菲虽然不知道是为了什么;但却在直觉力添油加醋,唯恐他不相信她的话。 她要让他知道,他喜欢的就是现前的这个柳依依,与他接触的也一直是这个女人,而不是那已经下落不明的正牌安太太。 “我知道了,你可以走了。” 陈照康大手一挥,示意姚菲可以离开了。 眼下,他要好好 思忖一番,在这样的情况下知道这件事情,对他,确实是一个不小的冲击。 他本想着,像柳依依这样一个单纯如水的女人,娶回家当自己的妻子,一辈子好好地保护她,疼惜她,想平常夫妻一样,幸福地过一生。 但如果这一切都是她演戏演出来的,那么,还有什么事可以相信的? 最该死的是,明明知道,她可能一直是在骗他,他为什么心里却还是在抗拒着,不愿意相信,也不愿意对她下杀手? 不管她的身份是什么,他为什么不愿意放开她的手? 他犹记得她温柔如暖风的笑容,轻轻地抚慰着他的心; 他还记得那被他搂抱在怀中的柔软,是怎么样与他的身子契合着; 他还记得她身上馨香,是怎么样地撩拨着他的热情; 他还记得他的唇,是怎么样细细地摩挲着她的柔嫩滑腻的脖颈。。。。。。 这一切,他怎么忘得了? 这是他第一次动心,第一次动情啊! 姚菲咬了咬唇,这些个男人,怎么一说到柳依依,全都像丢了魂似的,对她这个时尚丽人视而不见? 不过,对于陈照康,她当然是没有想法的,他只是她的一颗可以利用的棋子,只要他能为她扫清障碍,这才是她最终的目的。 是以,对于陈照康如此冷然的话语,她也是不气,径直起身,淡笑着说道:“那就期待陈总能够马到功成,得到心中至爱。” 陈照康独自沉思者,没有出声。 没得到回应,姚菲也不急不恼,转身向门口走去,她知道,陈照康是上心了,只要他出手,她可以推波助澜,不怕成不了事。 第八十四章 破产危机 陈照康的记忆里哪里会有黄依依这号人物,对于当初狙击他的消息,他只知道时间、地点,但对狙击人的身份却是一无所知,所以,当然也没有对黄依依死而复生的一说。 虽然最初陈照康也猜想过她是不是安在天故意送到他身边来的,用以监视他或者窃取他们公司的商业秘密。 但之后,他却推翻了这个猜测。 安在天如此地紧张她,及对他所表现出的种种故意,都说明着一切并非他所愿。 那么,便是另一个可能了,而这一点却是他不愿意见到的。 在姚菲离开之后,陈照康迅速地拨通了电话,简明扼要的讲述了他的需要我的人的所有资料,务必在一天之内给他答复。 当晚,这份从澳洲传真至“日照地产”的信息便交到了他的手上。 的确是一模一样的脸孔,却是土生土长的澳洲人,家庭、出生、学业都在澳洲完成,看似没有什么破绽,但没有破绽恰巧是最大的破绽。 而且,她大学毕业 后的几年里的资料是空白的,查不到,没有人知道她这段时间做了些什么,或是在什么地方。 关于这一点他可不可以这样猜测,实际上她已经被某个秘密的机构或者组织招揽,进行特殊的训练,为了以后她能够更好地从事某项工作。 如果是这样,那么,很显然他就是她工作的一部分? 柳依依,还是黄依依? 名字不重要他也不想管她是谁。 如果,如果将她掳走,将她困为他身边的紧娈,到一个与外界没有联系的地方。那么,即使她有天大的本事。还怎么样能成事,怎么样与他做对,与他为敌? 现在,即使她在他身边是另有所图,即使他对她生出了猜疑,对她的信任大打折扣,他,还是不忍对她痛下杀手。 他对她,始终是心软了啊! 眼下,不管她的目的是什么,虽然对他还没有造成什么实质性的打击,但他却不得不防,早作打算与安排。 他要安排条后路,当然,在这条路上,不管她愿意不愿意,必得与他同行。 他会有办法的。 。。。。。。 最近一段时间里,柳依依竟然没有再给他打过电话,虽然心里有些微的埋怨,但想着他对自己的承诺,安在天还是安心的, 那个小女人,说话还是算话的,她说过会回到他身边说明一切,就决不会食言, 只是,这等待的时日真是太漫长了。 好在他在做一件极其有挑战性的事,正好可以分散他的注意力。 他已经暗自布线,计划周详,就等着那一天的爆发,绝对,绝对可以打得陈照康措手不及,毫无反抗之力,到那时,“日照地产”怕就要成为过去式了。 丢掉了手中的笔,站起身来,揉了揉有些酸痛的脖颈,在伸展了一下腰身,这段时间他倒是煞费心力,不过,这都是值得的。 损人不利己的事情他又怎么会去做,所以,这不单单只是他对陈照康的回报,收购一个破产的企业,重新改革。吸收,选出有力的资源。剔除残枝末节,还是能为己所用,他也不*。 。。。。。。 时间在一天一天的过去,所有的一切看似平静,但平静的背后却是波涛暗涌,带着不可回头的汹涌之势,掀起了第一波狂潮。 日照地产,员工午餐休息区,人声鼎沸,电视嘈杂,突然一则消息的播报,让整个大堂都立即安静了下来。 “各位观众,这里是午间新闻。本台记者报道。由‘日照地产’公司开发,位于本市光明区,锦城新羊区,及烟城白云区的商业楼盘被举报私用二次钢材,混用劣质水泥。经查实,各地质检局于昨天搜获大量劣质材料,拘留相关人员200余人。记者今天赶至本市光明区商业楼盘现场看到,上千名消费者围在售楼部门外,纷纷讨要说法,要求退房。此事检察机关已介入,正在进一步审理之中……” 听到这一则消息,所有的人都傻眼了,一时之间,倒抽气的声音,惊呼、议论的声音频频响起,所有的人都紧握着拳头,面色不善,这一则消息播出,似乎已经意味着“日照地产”末路难逃,再难扭转乾坤。 高管办公区内,所有的高级主管均聚集在电视屏幕前,看着这道关于本公司的骇人新闻,全部惊慌不已,有些回过神来的人已经回到座位开始收拾东西,准备在这脏水波及到自己身上之前及时撤离。 而陈照康则将自己关在办公室内,面色凝重的坐在椅子上。 这是怎么回事,到底会是怎么回事? 似乎他还没有什么准备,这第一波的打击就来了? 是谁?到底是谁? “陈总!” 周秘书未经敲门,便“哐”地一声推门而入,站在办公桌前,一一地将手上一大堆文件摆放在桌上,“这是维城发展银行的催款通知书,这是浦建银行撤销贷款事宜的回单,这是商业银行申请冻结资产的法院传单,这是市二建筑队的账目清单,这是今天刚上报的退房协议……” 周秘书一一说完,声音急切,略微带着几丝颤抖,公司发生了这种事情,要破产是迟早的事了,有远见的早已另觅良枝,她也不例外。 见陈照康没有吭声,她有继续说道:“这是其他股东转让股权的协议书,还有……我的辞职申请。” “好,你先出去吧。” 陈好康眼也没抬,点头答道。 树倒猢狲散,这是千古不变的真理,要以为谁会在危急的时候扶你一把那是不可能的,他能做的,只有自救。 拿过压在所有资料最上面的那叠协议书一看,上面赫然印着购权人:“安天伟业”安在天的名字…… 哈哈哈,安在天这招可真够狠啊,58%否认股权全被“安天伟业”一口退下,银行承建商、消费者、检查机关把他逼得无路可退,他在一瞬间似乎就面临破产的危急。 公司完了;还有其他路可以选择吗? 没有! 陈照康瘫软地  在了软椅之上。手无力的撑住了额头。现在他的脑子一团乱,仿佛一时之间有千斤的重担压在了上面。让他看不清事态,分不清接下来应走的路。 这该死的安在天,一定知道了上几次“安天伟业”发生的几起事故都是他找人去干的,那么,这次是他的报复吗? 安在天比他还狠,他不过是给他教训和警告,他却要他倾家荡产? 两个男人之间的仇恨燃烧至此,就是为了一个女人吗? 不过,这个女人确实有让男人为之疯狂的本事。 就怕,不只是他,安在天恐怕也被那个女人玩弄于股掌之间,就算这样,或许也没有人愿意责难她分毫。 这是男人的战争,柳依依这个女人,他暂时将她放置在一边,不过,这一生,她也休想从他身边离开。 安在天,如何真的以为那么容易就能打倒他,那么,他就大错特错了。 丢掉了这个公司,可以,宣布破产,他不在乎! 他只要做成了最后这笔买卖,他也不打算呆在维城了,到时候带上柳依依远走高飞,让所有人都找不到他们。 不过,这之前,他怎么能轻易的放过安在天。 好,安在天让他破产,他就让他死! 。。。。。。 自从林子龙打电话告诉她陈照康再查黄依依的事情,她可能暴露了目标后,柳依依便安静地呆在了西郊别墅,也没再去主动联系过陈照康。 想想他要查也查不出什么,不如,以静制动。 虽然她已经一并为借口在家休息两周了,身体早已经没有大碍。周末的时候,她还去育幼院看望韦伊,一大一小还玩转了维城不少的游乐场,开心是开心,只是这种开心仿佛少了一点什么。 不过,也快了,到时候她向安在天坦白了一切,他们的婚姻恢复了正常,韦伊也会拥有一个完整的家庭,以后,她会给他生小弟弟,小妹妹,一想起这美好的憧憬,她就觉得很幸福。 刚刚将韦伊送回了育幼院,天色渐渐地暗了下来,她这只倦鸟也该归巢了。 一天已经过去了,没有什么重要的事情,除了,除了无意在收音机中听到的广播,“日照地产”竟然面临破产危机,而“安天伟业”却收购了他们58%的股份,虽然,别的同行还没有搞清楚状况,不过,照这局面分析,陈照康明里的公司算走完了。 可是,那暗里的  想必不会停止,更可能有加快的步伐。 安在天为什么会这样做呢? 太出其不意了,是为了他?还是他已经知道了陈照康脑中针对他的事? 不过,安在天这样做,不管是无心的,还是有意的,却在暗中帮了他们一把,将陈照康逼到墙角,加快了他们任务的进展。 这次的任务应该很快就会完成了。 但是,安在天这样做,她多怕陈照康发起狠来会对他不利,他有没有想过自己的处境和后果,这样做,会不会太冲动了? 陈照康不是正当的商人,被惹急了,可是什么事都做得出来的,她很担心他的安全! 而且,今天一整天她都心绪不宁,就好象有什么事情要发生一般。 。。。。。。。。。。。。。。。。。。。 这一章节少了些,原谅!不太好写,下章节,惊险! 替身贵妇 风云之卷 第85章 死亡飞车 一想到这里,柳依依立马调转了车头,向“安天伟业”驶去。 安在天说过,平时上班,他一般会等到全部的员工下班以后,他才会离开。他这人就是太敬业了,一门心思地扑到工作上。 现在的时间刚刚好,希望她赶到时安在天还没有离开。 在路上,柳依依便拨了安在天的电话,可是却一直显示关机中,办公室的电话她又不知道,只能尽快赶到,希望安在天是平安的。 夜幕降临,华灯初上,只见一辆银色的宝马在街道上灵活地穿行,几乎全凭过硬的驾驶技术,连刹车都没有点一下,直直地向前飞驰而去。 今天的心情真是极好啊,安在天淡笑着走向停车场。 一切的发展和他预估的一样,不过,陈照康那边却还没有动静,直觉认为,他不是那么容易放弃的人,难道真的就此投降? 自从报道播放以后,听说“日照地产”的员工早已经走得七零八落了,剩下的也没几个了,“日照地产”破产在即。 对于这样的打击,陈照康竟然也承受下来了,而没有向外界求援? 是他另有安排和打算,还是他压根就不在乎? 这一点让安在天很是纳闷,原以为陈照康至少会有些动作,或者做出些微的努力,但是,这一下午,什么也没有。 电话没有,什么也没有,看来,他是选择自暴自弃了。 也好,他不召集人商讨方案自救,那么,也该他行动了。 现在,安在天作为“日照地产”最大的持股人,完全有理由召开股东大会,解决当前问题,重组资产,整顿公司。 今夜,他是想回西郊的别墅,去见一见他那久未蒙面的妻子,利用这一点时间,将所有的问题解决,协议他已经让律师拟好了,西郊的别墅给柳依依,房车也留给她,至于在那里照顾她的人,他将长期聘用,由他支付工资,并且每个月给她十万的赡养费,这笔钱他会代她进行投资,保证只赚不亏。 看着这厚厚的一叠资料,他对她,已经算是设想周到了,这样,她的生活永远都不用愁了额。 以后,如果以后她真的能走出自我封闭的牢笼,找到真心爱自己的人,他也会衷心地祝福她。 他幸福了,他当然也希望她能够幸福,这样,柳教授对他的托付他也算没有辜负。 点火,发动了汽车,慢慢地驶出了停车场,朝着西郊的方向而去。 柳依依刚开进市区,便见到一辆黑色的轿车与她擦身而过,那一晃的人影,不是安在天又是谁? 该死! 这里是双实线不能调头,必须到前面转弯处才能调转车头。 柳依依一踩油门,轰轰几下便抢在了所有车辆的前面,一个漂亮的一百八十度转弯,转弯的弧度极小,抢最捷径的道路,奔安在天的轿车而去。 安在天的速度也不低,而且看那方向,竟然是她来时的路,难道,他要去西郊的别墅找她? 不,是去找他本来的妻子? 完了,她可没想过在还没准备好的情况下与他相见,他们已经那样亲密了,她实在不想再对他演戏,再骗他。 怎么办,拦下他吗?让他今晚不许去? 看来,也只有这样了,过了今晚再说。 一脚将油门踩到底,前面的黑色轿车就快变成一个小黑点了,她已经落后了一长截,再不加快,可追不上他了。 安在天的驾驶技术她也是知道的,快、稳相结合,算是很老道了,不过和她比,还是差上一截。 安在天的车子一路都没有遇到红灯,就这样开出了繁华的市区,开在了僻静的道路上,两旁的树木被街灯拉出暗色的黑影,在视线中极速倒退。 他从“安天伟业”出来以后,已经避过了下班的高峰期,加之车况良好,沿途竟然没有踩上一脚刹车,保持在60…80码的时速,一出了市区,在郊区的路上,心里想着早点过去,办完了事可以早些离开,也早一刻了了他的心愿,脚下便开始使力,让车子加码。 超过80码了,90码,100码,再一使力,刚过100码的码表,突然,一声极清脆的“喀嚓”声响起,接着便是滴答滴答的时钟声响起,安在天的神经立马绷紧,握着方向盘的手不由地使力。 这声音,就算没有真实地经历过,他也应该知道,要么是真的时钟,要么…… 就是炸弹? 刚才他那一脚油门踩下,似乎踩中了什么开关,一声“喀嚓”声后启动的时钟声,不会有人神不知鬼不觉地送他一个可以由开关控制的时钟,那么……唯一的可能便是有人将炸弹安装在他的车内? 那人是……想要他的命? 脚下根本不敢松开,他只能向前开进,不能停,也不敢停,好在已经开到郊区了,就算有什么事,伤亡也不会太大。 是什么人害他的? 难道是陈照康,确实是有这个可能,不然他为什么一整天都没有动静? 他害怕吗? 说不害怕是假的,没有一个人不珍惜自己的生命,只是,就这样死去,他怎么甘心? 他还没有见到柳依依最后一面,她承诺过他的,他也相信最后他们会幸福的,他不正是朝着这一步走吗? 可是,老天为什么这样会捉弄人? 明明,明明他已经可以把握住自己的幸福了; 明明,明明他漂泊的心终于找到停靠的港湾了; 明明,明明那心里挂念的人儿已经与他互诉衷肠了; 明明,那美好的未来就要向他招手了…… 只差一步了,竟然只差一步,也不让他走到最后吗? 老天,你何其残忍啊! 给了希望,却让人只看见它的泡影,始终握不住,抓不牢啊! 心里的悲戚与伤感如潮水般地汹涌而来,那抓住方向盘的手又不由地握紧了几分,额上也沁出了细密的汗液…… 安在天思绪万千,自救没可能了,这样的速度跳车,不死也伤残,更何况他一松脚,只要慢上那么一秒,或许这车就爆炸了;打电话叫警察来,恐怕赶到的时候他已经完了。字啊 再说,这条路不可能永远地开下去,他累了,他疲了,一松脚就到头了。 对了,电话! 他怎么没有想到,就算见不到她的面,那么,让他最后,最后再听听她的声音,就让她温柔的声音抚慰着他,送他走完这最后一程吧! 安在天一手握着方向盘,一手摸向衣袋,拿出了电话,一看,竟然关机了,原来是他下午开会时随手关的,这下班了也忘记了打开。 手机打开了,拨通了那个熟悉的号码,他努力地稳定着自己的情绪,不想泄露出一丝一毫的情绪,他不想她知道他现在的情况,他只想她记住他的好,记住他们在一起的甜蜜。 或许,她很快就会知道他出事的消息,但至少在这一刻,他只想和她静静地说说话,也许,在以后的日子回想时,她会知道,她是他最想念、最记挂、最关心、最爱护的人。 熟悉的音乐声想起,那是柳依依为安在天特别设置的来电铃声,想也没想便接过,急声道:“安在天,你快停车,我就在你身后不远,等我过来!” 他终于开机了,还知道在这个时候打电话给她,是要跟她说他去找他太太谈离婚的事吗? 本来一直落后他一长截,眼看就要追上了,哪知一出市区,车子便出故障了,让她气不打一处来,快速地检修后,立马再追了上去。 如果不是这个小故障,她早就赶上他了。 不过,好在他还挺上道的,知道开机了给她电话,不错! 还没说话,便被柳依依噼里啪啦地说了一通,安在天愣了愣,她说她在他身后,透过后视镜,只见两道车大灯直直地逼了过来,速度不容小觑。 他确实没有见过柳依依开车,没想到,比他开得还疯狂。 不过,这个时候,他怎么能让她靠近这辆车呢? 就算他死,他也不能让她有事! “依依,不要过来,快停车!” 本来酝酿了一肚子的肺腑之言想通过电话说给柳依依听,不想,她就在离他不远的地方,这让他怎么还有心情说这些,一颗心全系在了她的安全之上。 “你搞什么?安在天,我让你停车!” 没想到安在天非但没有停车,还继续加大了油门,将她又甩开了一截,柳依依可气不打一处来,他这是要干什么? 油门一踩,她也直直地追了上去,她有那么听话,她就不叫柳依依! 何况,她的目的本来就是拦住他,不让他在今晚赶到西郊的别墅去,不让他在这样的情况下识破她的身份,她又怎么会听话地停下车来? 安在天再快,也要讲技巧,每当她想要超车上前时,他便猛甩车身,拦在她的面前,让她气结,不由地对着电话狂吼起来:“安在天,我再说一次,停车!不然,让你知道我的厉害!” 没办法,小小威胁一下,今天的安在天很失常,她原本想的,听到她的声音,他会立马停车,然后给她一个大熊抱,外加一个浪漫热吻,这是安在天每次缠着她总要做的事。 哪知这小子不知道哪根筋不对,知道她追着他跑,不仅不停车,还跑得更快乐,真是气死她了! “你的厉害?” 安在天愣了一愣,却还是没有减速的意思,现在的情况,他只有一踩到底,绝不能让柳依依追上他,他不要他们一起死! 他知道,他知道柳依依的身手不简单,但她是拆弹专家吗? 就算她是拆弹专家,在这样的速度下,她怎么拆? 而且,这条路不知道能开到几时? 而且,他的腿不知道还能踩到几时而不松? 这一点他都不能保证,怎么敢拉上她? “是,你可不知道,我是赛车手,没有人跑得过我,而且我还有个飞车绝技!” 吹吧吹吧,这个时候,她不想点招来骗骗安在天,他又怎么会乖乖停车? 或者是说出为什么这样不要命似地往前狂奔? “赛车手?飞车绝技?” 这又是什么乱七八糟的事,她还有多少事是他不知道的,安在天苦笑一声,恐怕,以后他也没有这样的机会了。 “是,我告诉你了,安在天,你如果再不停车,我用飞车的绝技,到时候会借势跃起,飞过你的车身,直直停在你车的面前,到时候,我会很生气,不怪我没有提醒你。” 继续威胁,哪有什么飞车绝技啊,电影里看到过的特效而已,她也没试过,吓吓他而已。 “不要, 不要,你不能过来!” 安在天一时慌了,急声道:“车上有炸弹,我的车不能停下,你快走!” 非要逼他说出实情吗? 非要这样才能阻止她吗? 为什么她这个女人就是那么倔,总不肯乖乖地听他的话? 炸弹? 柳依依的思绪有一瞬间的凝固,接着,便极快地运作起来,分析着现在的情况,前面有条岔道,左边的一条通向一条宽大的湖泊,右边一条是上山,很明显,要想救生,只有走左边。 “安在天,不要慌,我一定会救你,前面的是岔道,走左边。” 柳依依沉声说道,极致镇静,这个时候,她不能慌。 这件事情,不用想,也知道是陈照康做的,他本来就与安在天过不去,眼下,公司又被他弄得快破产了,最想置安在天于死地的不是他,还能是谁? 眼下,这些都不是重点,怎么样让安在天脱离危险才是重中之重! 她不能想象,没有安在天的日子会是怎么样的,她不能失去安在天! 在她还没有将一切向他坦白之前,她怎么可以失去他? 如果,如果这一次,能够顺利脱离危险,她发誓,她会向他坦白一切的。 因为她再也不能承受像今天这样的情况,如果她没有去找他,如果他打电话只是为了平静地与她告别,她一定会痛恨自己,痛恨自己为什么没有向他坦白一切,让他带着遗憾离开。 他们是相爱的两个人,他们的关系是夫妻啊,如果连坦承都做不到,以后如何能相扶走过一辈子? 以前,是她不好,她总想着什么事情自己解决,解决完了再告诉安在天,可是,他们是夫妻,理应什么都让对方知道,消除对方的疑虑,不让彼此盲目地担心。 另一方面,她却是自私的,她害怕,她怕安在天知道一切后会远离她,厌弃她,这是她不能接受的。 所以,她才做起了乌龟, 第 23 部分阅读 所以,她才做起了乌龟,想着能拖一时是一时。[www.xshubao2.com 新第二书包网] 如果,她早一点告诉安在天,也许,今天的一切便不会发生了。 她好后悔啊! 但后悔却是无用的,眼下,只有尽一切努力挽救,挽救生命,也是挽救他们的婚姻。 虽然不知道柳依依要做什么,安在天还是依言开上了左边的那条道。 “依依,我不知道我还能坚持多久,你快离开,不要跟上来!” 事实道出,安在天再没有理由吼她,只是轻声劝慰着,这是去赴死,难不成还要拉上一个吗? “不准说这样的话,我绝不会让你死的!” 柳依依一脚油门踩上,在清冷的月光下,如一支银色的利箭,倏地一声便插了上去,与安在天并排地飞速向前行驶着。 有一个办法,只有她来做,她的身手、她的速度,或许可以一试。 安在天的玻璃窗缓缓地摇了下来,四目相接,却是道不尽的深情、诉不尽的眷恋与不舍。 “依依,快离开这里,我不要你看着我被炸得粉身碎骨!” 放下了电话,安在天的声音透过呼啸而过的冷风飘散在了空气中。 “安在天,你说什么傻话,给我闭嘴!” 看到他还这样说,柳依依可真的生气了,他们一同经历过生死,她是不会弃他不顾的。 在瀑布下,他不是也没有放弃过她吗? 现在,她又怎么能放弃他? 柳依依眼神一冷,心中已有决定,她解开了安全带,选择了自动巡航,灵巧的身子一动,便站在了座位之上,没有前挡玻璃遮住疾风,长发便随风狂舞了起来,浅色的裙摆随着风力紧紧地贴合在她的身上,只有那尾角在不安地颤动着,仿若破碎地蝶翼…… 时速太快,风力太大,会有一些阻力,但那却不在她考虑的范围,她的双眼只死死地盯住安在天。 这一条道路是直的,距湖泊不太远了,她要加快速度。 深吸了一口气后,柳依依的身形猛然一跃,在安在天应变不及中,已经从那打开的玻璃窗跃了进去,双臂支撑,头先入,脚跟着缩进,计算准确,动作一气呵成,漂亮! “依依,你怎么能过来?” 安在天一手颤抖地抓住柳依依的肩头,虽然知道上次掉落瀑布她没有事,他便知道她的身手是极好的,但却也不知道竟然好成这样? 在极速的飞车中,她竟然也能准确无误地直直地跃进他的车内,整个 身体仿若动物一般的柔软、敏捷,在他察觉她的意图,还来不及做出任何反应之时,只是一眨眼的功夫,她便已经坐在了他的旁边,让他根本没有时间去阻止。 “少说废话,要命的话就听我的。” 柳依依狠瞪了安在天一眼,这个时候,绝对不能再跟他扯其他的了,眼下,他们俩已经被绑在一起了,要活,一起活,要死,一起死! 一边说着,柳依依一边蹲下了身,检查着安在天的脚下,时钟的滴答声她也听见了,放平常,这是多么普通的声音,但现在,却是死亡的音符。 “是踩油门到一定的定格后才开启了开关,我说移开的时候,你就慢慢挪开脚,知道吗?” 柳依依整个身子几乎已经缩到了安在天的驾驶位下面,不过,好在这车够大,驾驶位下的空间可以勉强挤进一个如她一般娇小的人儿。 柳依依一手抬着安在天的脚慢慢移开,一手使力,按住了油门,头也不抬地说道:“慢慢地,慢慢地,移开你的脚,对,很好……” 安在天再无反驳的余地,柳依依拿命来陪着他,他有什么理由不去信任她,就像在岭山一样,他要相信她,相信他们一定会没事,相信他们一定会化险为夷。 安在天慢慢地移开了自己的脚,而那压住油门的手掌已经换成了柳依依的右脚。 “开门,快到湖泊的石道了,抓准时机,跳出去,这种程度,入水不会受伤的。” 柳依依蜷缩的身子慢慢地立了起来,成前倾弯曲状,从安在天手中一把接过了方向盘,两眼直视前方,河道快近了,安在天抓准时机跳出去,她再脱身。 “我跳出去,你怎么办?” 紧紧搂住柳依依纤细的腰身,安在天却是莫名的不安,一次一次,每一次都是她拯救他。 这放在平常时候,应该是男人英雄救美的时候,却每次都是他被救,他们俩的身份是不是真的弄颠倒了,还是他这个男人太没用了? “不要啰嗦了,记得我说过的话吗?你没事,我才会没事。” 一手扶住方向盘,一手覆在了安在天的手背上,用力一握,让他放心。 也许对危险,柳依依真的有天生的抗衡能力吧,在这一点上,安在天不得不承认他我她确实比他强。 而且,他相信她,上次的危险比这次也不遑多让,就是因为相信她,他们最后才终于脱险,没有命丧在瀑布之下,这次,也一样。 “记得,要活着,如果你敢出事,我发誓,上天入地,我都要逮到你!” 重重的一吻落在了柳依依的脖颈后,安在天一把打开了车门,车已经驶入了石道之上了,他要抓紧时间,他跳了,安全了,她才会有更多一点的时间。 没有犹豫,借助踏板一个使力,人便飞纵了出去,只听扑通一声入水的声音,柳依依的心才安定了下来。 接下来,到她自己了,她不能像安在天那样跳,她一松油门,那踏板一回弹,爆炸就只是瞬间的事,她的速度必须极快,在脚离开踏板的一刹那,她必须就弹射出去,只有0。01秒的时间。 生死,也就在这一眨眼的工夫! 替身贵妇 结局之卷 第86章 真相显现 周日一早,柳依依便告诉了黄嫂她要搬去安在天那里住一个星期,黄嫂可开心了,一早上就帮着她收拾东西,好在柳依依嘱咐黄嫂只需简单带点衣服就可以了,不然,以黄嫂的性子,恐怕是想将她在这里的所有衣物用品都打包送过去。 没有让司机送,柳依依提着一个简单的旅行包,说是安在天派人在不远处等着接她,便出了门去。 当然,她也没有急着去安在天那里,而是去了她的办公地点,和林子龙简单地通了话,告知他这一周她将住在市区里,不能跟他视频电话,有事手机联系;林子龙也没有多说什么,只是嘱咐她有什么事情都小心应付,陈照康那边他们会安排人盯着的,一切行动等收到确切情报再说。 开着车在去往安在天市区豪宅的路上,柳依依在回想着林子龙所说的话,陈照康在办公室里说话都很谨慎,就连打电话也都是正常业务上的公事来往,窃听器都监听到了,一点破绽都没有。 而对于那个保险柜,密码方面可以通过远程解码破解,但还有一个环节是音效控制,要通过设置保险柜密码人的声音才可以开启,两者缺一不可。 那就是还要取得陈照康的声音,这也只有等陈照康回来她再做,录下陈照康的声音,再经过音效处理再用,应该不难。 ?不过,专家说这好在只是声音的分辨,而不是一句非对不可的密语,是那样的话,就难了,不仅要他的声音,还要知道他开保险柜的时候说的哪一句话,幸好不是,减少了一节困难度。 安在天在市区内的豪宅真的是寸土寸金啊,那么繁华热闹的市区硬是在中间圈了一大块地,别墅区的周围一圈都是浓密的大树,一圈接着一圈,在市区内营造出了一大片森林公园的景观。而别墅不过也才五十幢左右,每一幢虽然离得不远,但又通过了合理的设计区分开来,所以,每一幢别墅都可以自成一体,环境清幽,鸟语花香,小桥流水,亭台楼阁,应有尽有。 而且,这个别墅区还有个十分好听的名字,叫做“半岛幽境”,在维城也是一景。 但是,私人住宅,谢绝观赏,即使有人无限好奇,但也只能是在别墅区外观望,万万是踏不进去的。 当然,住在这里的人也是非富即贵,保安措施尤其严密,也是为了保证富人以及贵人的隐私,这一点是最重要的。[www.xshubao2.com 新第二书包网] 柳依依还是按她的老办法,车子停在不远处的停车场,步行过去。 这辆车,林子龙是以黄依依的名义重新作了登记的,如果有任何纰漏,或是有任何人多上了一个心眼,都会查到黄依依的身上,也就是查到她在澳洲的父母身上,她不能把一丝危险转移到他们身上,特别是在维城的案子没有了结之前,一切都要小心。 但这一次,柳依依却真是碰上了有心人。 在柳依依的车刚向停车场开进时,姚菲也驾着车途经这一路,看见一辆银色宝马在她面前一晃而过,驶入了地下停车场,姚菲眼尖,见到那个熟悉的身影,立马刹住了车。 再往回倒车后,那辆银色宝马已不见了踪影。 姚菲两手扶住方向盘,红色的指甲在阳光下耀眼、炫目,漂亮的甲身修剪成椭圆形,与嫩白纤细的手指相得益彰,一件抢眼的金色薄纱衬衫,棕色墨镜,再配上俏丽的短发,一派优雅。 但此时,那细长的手指正有一搭没一搭地敲打着皮质的方向盘,那墨镜后的眼睛却一片冷色,她应该没有看错,那个人确实是柳依依。 可是,柳依依怎么会在这里停车?安在天的别墅就在这不远,要回家也可以直接开进去,她把车停在这里,是为了什么? 而且,柳依依什么时候学会开车了? 在姚菲的记忆中,柳依依可是大门不出二门不迈,连学校都没有去过,更遑论是去学车? 这个情况很诡异。 姚菲将车停在了一边,静待着柳依依出来,她要看看,柳依依到底搞得是什么名堂。 自从那一晚柳依依突然出现在宴会上,惊艳全场之后,姚菲便多生了个心眼,紧接着第二天,她便派人查了柳依依,不过,情况显示柳依依一切都很正常,不是她所怀疑的那个女人。 她的猜测一时之间被推倒,那几天倒让她很是泄气。不过,接下来的一周,安在天忙于工作,也没有再和柳依依有过任何接触,她才放下心来,想着那一次,不过是俩人临时起意,为了应付记者吧。 但今天的情况,却又不得不让姚菲再生出怀疑,如果这个女人真的是柳依依,她的行为为什么透着诡异,就连到安在天住的地方,都不直接开车进去,而是将车停在不远的地下停车场,确实值得人怀疑。 替身贵妇 结局之卷 第87章 他的惩罚 姚菲正想着,便已见柳依依提着一个简易的旅行包出了来,姚菲反射性地低头,避过了柳依依扫向这边的视线。 再次抬头时,便见到柳依依边走边打电话,而且步行的方向正是朝着安在天所住的别墅区。 姚菲不动声色地发动了车,小心翼翼地跟在柳依依身后,始终保持在百米左右的距离,不让柳依依起一点疑心。 柳依依一出了停车场,确实警觉性地扫视了周围,应该没有人会在这个时候监视她,放下心来,便给安在天打了电话。 差不多步行了十分钟左右,柳依依便到了“半岛幽境”的小区入口,只见绿树成荫,一丛又是一丛,站在外边的人根本无法窥得里面的景致,倒真是个在繁华闹市中难得的一块清幽之地。 不多会功夫,安在天便开车出来,打开车门,让柳依依上了车,便又调头开了回去。 看着那从小区里缓缓驶出的车,姚菲便知道那一定是安在天,果然,车子在柳依依脚边停住,安在天下了车,为柳依依提包,开车门,极尽风度地将她接了进去。 姚菲看着,心里一酸,握着方向盘的手不由地使力,因为心中愤恨,力度过大,指关节都被她捏得泛白,更别提那被她狠狠咬住的唇。 看来,安在天和柳依依确实是有感情复苏的迹象,不过,一切却又充满了诡异。 不行,她要好好去查一查,首先,就从那辆银色宝马开始。 想到这里,姚菲调转了车头,向着刚才那个地下停车场驶去。 “这里有那么大吗,你还开车出来接我呢?” 坐在副驾驶位置上,柳依依不由地偏头看着窗外的风景,这一路都是林荫大道,颇有点像她在《蝴蝶梦》里看到过的曼陀丽庄园,恍惚中,她仿佛站在那扇通往车道的大铁门前,远处的烟囱飘起袅袅青烟,一扇扇小花格窗凄凉地洞开着,车道在她的眼前伸展开来,婉蜒曲折,依稀如旧…… “有,怎么没有,如果我走出来,你恐怕要等上半个小时了。” 安在天两眼平视着前方,淡笑着答道。 这几天,他已经让人准备好了所有女人需要的东西,等着给柳依依一个惊喜。 车子停在车库之后,安在天便牵了柳依依的手下来,轻声在她耳边说道:“我给他们交待的说是我太太回来这里住一周,所以,在他们面前,我们也要保持夫妻的关系,才不会有任何纰漏,你没有问题吧?” 原来是这样,柳依依点了点头,没有甩开安在天的手。 “这里还有些什么人住着?” 那么大个别墅也不可能只住他们俩人,必然有人收拾打理着。 “一个管家,一个厨师,一个花匠。” 安在天笑了笑,牵着柳依依的手便往里走去。 “那我认识他们吗?” 这句话好像有问题,柳依依已经把她当成安在天的太太,当成住在过这里的柳依依。 安在天顿了顿,疑惑地看着柳依依,这话,有点怪。 柳依依怎么会认识他们?她又不是他真的太太,难不成……一想到这个设想,安在天马上又否认了,这个假设不是不存在吗?他已经推翻了无数次了。 不过,他真正的太太确实是在这里住了一段时间,倒是认识这里的人的。 察觉自己一时口误,柳依依连忙噤声,观察了一下安在天的反应,讪讪地笑道:“一时口快,我想问的是以前你的太太认识他们吗?” “当然认识,不过谈不上熟,你放心。管家是李嫂,花匠叫肖进,他们是夫妻,厨师叫方平,不过,他们现在在忙,晚点你会见到他们的。” 是柳依依一时的口误,还是有什么他不知道的事情? 安在天把这点疑惑放在心头,牵着柳依依向楼上走去。 这幢别墅一共有三层楼,一楼便是宽大的客厅、饭厅、厨房,以及李嫂他们的卧室;二楼有三间客房,也有一个客厅以及一间书房;三楼便是他的寝卧,还有一间书房,一间储物室,一间衣帽间;顶楼划开成两个区域,一个区域是露天浴池,一个区域则是一个玻璃的花房。 随着安在天参观完了这个别墅,了解清楚了这里的大概布置,俩人便向安在天的寝卧走去。 刚刚看到楼顶的那个露天浴池,让柳依依一阵心动。 特别是在这夏日,那清幽幽的绿色的水给人无限的遐想,如果能在夏日的夜空中,将整个人泡在清凉的水里,仰头便能看见满天的繁星,喝着一杯冰酒,听着悠扬的音乐,那真是人间一大享受啊。 一想到这里,柳依依便蠢蠢欲动,难得住到这里来了,她一定要试上一试。 替身贵妇 结局之卷 第88章 坦白一切 苏黎是个混血儿,虽然他与苏尧是同父同母,但却只有他承袭了母亲索菲亚精致柔美的外貌,琥珀色的眸子,微卷的短发,美得阴柔;而苏尧却是长得完全像父亲苏宇,典型的东方阳刚型男子。 苏黎的母亲出生在法国,但却在意大利长大,与苏黎的父亲苏宇也是在意大利相识、相恋,直到最终结为夫妻。 所以,苏黎的童年生活也是在意大利度过的。 意大利是一个美丽浪漫的国家,是艺术的集中地。文艺复兴13世纪末14世纪初,意大利在欧洲最早产生资本主义萌芽,先进地区有佛罗伦萨、热那亚、威尼斯等地,这3个城市成为意大利乃至整个欧洲的文艺复兴发源地和最大中心。 在这样具有浓浓艺术氛围的地方长大,苏黎也在不知不觉中沉醉其中。 ?当他的手接触画笔时,便有一种说不出的激动与兴奋,从最初的画静物,画山水,画动物,画人……渐渐地他不满足,他开始创造,设计衣服、发型、打造美丽的脸庞,看着一张张平凡无奇的脸在他的精心描绘下却生出了另一种炫目的美,他的心里有说不出的感动。 那时候,才年仅十四岁的他,便已经觉得找到了自身存在的意义,找到了未来他所要追逐的梦想。 但梦想总是与现实生活想背离的,当苏宇带着他们一家人从意大利回到了Z国,开始经营起自己的公司,苏黎的便要与自己的理想挥别。这是一种痛苦,但在母亲恳求的目光下,他还是压下了心中深深的渴望,留了下来,在Z国读书,与苏尧接受相同的教育。 苏宇完全是按照培养一个商业人才的模式教育着两个儿子,他们都是他的骄傲,他的希望,父亲的权威在那里,他是容不得人反抗的。 ?而所有一切表面的和谐,却止于苏黎十五岁那一年,美丽的母亲死于一场无端的车祸,苏家陷入了深深的哀愁,而苏黎的心也因为母亲的去世而变得冷淡。 承受丧妻之痛后,苏宇一人分饰两角,不仅要顾着公司,也要照顾好两个儿子,不免察觉不到儿子慢慢转变的心境。 但为了完成母亲的愿望,苏黎还是完成了整个商业课程的学习,直至大学毕业。但在这一期间,他又重新握起了他丢弃许久的画笔,母亲的理想他达到了,现在,他要为自己的理想而努力。 苏黎违背了父亲的意愿,一个人提着背包远赴法国学习时尚艺术,辗转于各个时尚之都,一去就是两年。 这两年之中,发生了太多的事情,在国外,苏黎什么都要靠自己,和父亲闹翻之后,他没有了生活来源,经常是走到哪里就工作到哪里,甚至还从事街头艺人的工作。 这一段日子是他最真实,也是最苦的生**验,却也是他一生值得珍惜的宝藏。 那是一个清冷的早晨,当伦敦中心广场的时钟敲响时,蜷缩在广场石柱之下的苏黎悠悠地转醒。清晨的广场是静寂的,偶尔有白鸽跃起飞腾着,却难得见到有人影。 这是苏黎在这里呆着的第三天了,一直没有找到合适的工作,他只能像个流浪人一样到处寻找可以短暂栖身的地方。他已经几天没有换过衣服,没有好好梳洗一番了,衣服已经皱得像干瘪的盐菜,头发凌乱地纠结着,下巴上生出了几许青色的胡茬,那模样糟蹋、寒酸,说他像乞丐也不为过。 苏黎慢慢起了身,略为整理了一下自己的衣服,不过也见不得有什么效果,拍了拍手,他向着广场中心走去,慢慢地做着伸展运动,一晚上的蜷缩,肌肉都发麻了,是需要活动活动。 将清晨的新鲜空气缓缓地吸入肺中,但却也止不住肚子咕咕地叫声,干粮已经被他吃完了,今天再找不到工作,他就真的要饿肚子了,苏黎苦笑一声,捂着肚子。 这是他的选择,他从不后悔。 “砰!” 一声震耳欲聋的枪声划破了清晨的宁静,惊起了广场上的白鸽,一时之间,满目便是雪白的一片,苏黎反射性地看向枪声发射之地。 那是一个疾步向他跑来的女人,那个女人穿着一身米色的风衣,黑发及肩,风衣与黑发随着她的跑动而飞舞着,她的身后还有几个男人在追赶着,而那些男人手上都拿着枪。 苏黎立马就想跑开,他只是来学习东西的,可不想就这样把命丢掉,这种混水还是不要轻易地去趟,想到这里他立马往回跑。 “Lie down!” 女人的声音在苏黎的身后响起,他猛地趴地,低抬着眼,他见到那个女人在空中一个漂亮的旋身,从身上再拔出了一把枪,双枪在手,啪啪几声,在空中发射,几个男人应声中弹,女人一个单膝利落地着地,那几个男人也随之倒了下来,再不能动弹。 苏黎不仅没有害怕,还在心中暗自喝彩,这样一个女人,身手利落,反应灵敏,巾帼不让须眉,帅啊! 女人转身,与苏黎对视着。 这时他才看清楚女人的样貌,这是一个俏丽的女人,精致小巧的五官,是典型的东方女人,但却不显得柔美,而是充满了刚毅,清冷的眸子中寒光闪动,泛起一丝杀意。 这时,苏黎才打了一个冷颤,他,他目睹了她杀人,她不会是想杀了他灭口吧? 可是,有什么办法,这个女人有枪,而且枪法奇准,他想逃也没有机会,难道他真的要命丧在这里? 女人的目光极快地将苏黎上下打量了一番,眼中满是考量,最终,肃杀的光芒渐渐隐去,冷冷地说道:“Run,leave here!” 女人一甩衣袍,转身便要离开。 苏黎愣了一愣,他脱险了,不会被杀? 看着那女人离去的背影,他却脱口而出:“等等……” 女人的脚步顿住了,转过了身,眼中不再是冷冷的光芒,而是泛出了些许的热度,“你是Z国人?” 苏黎点了点头。 女人走了过来,从衣服里摸出了钱,交到苏黎的手中,不容拒绝地说道:“都是同胞,如果这里走不下去了,就回国吧,回家会有你的亲人等着你。” ?“你是谁?” 苏黎紧紧地盯着她的眼睛,琥珀色的眸子在朝阳下熠熠生浑,虽然一身蓬头垢面,却隐隐透出一股不可言喻的贵气。 ?“快离开,警察就要来了,这里不易久待。” 女人笑了笑,然后便不再看苏黎,疾步向不远处的一辆黑色轿车跑去。 苏黎看着她离去的背影,再扫了扫广场,听到了由远及近响起的警鸣声,也飞快地离开了现场。 只是,那个女人的身影,却久久地印在了他的心间。 她无疑是他见过的最耀眼的女人,她的美不是倾城倾国,也不是温柔婉约,她的美是璀璨夺目的,是不容人忽视的。那种由内而外散发出的魅力掩盖了一切,就像一株美丽高贵的英伦玫瑰,在他的心中绽放,弥漫着花香,久久不曾散去。 女人利落地上了车,回头望去,见到苏黎跑开的身影,笑了笑。再转身看向身边的同伴时,眼里的清冷早已散去,笑得一脸阳光,“老大,累死我了,这次任务完成,我要求放假。” ?“不行,你的下一个任务是在中东,明天就出发。” 林子龙仍旧一张千年不变的扑克脸,不带丝毫感情地说道,完全公事化的口吻,但心里却隐隐透着笑意。 黄依依瘪了瘪嘴,无可奈何地耸了耸肩,却也知道上级的命令是必须服从的,抗议无效。 倒在软软的皮质座椅上,黄依依不再多想,闭目养神起来。 清晨的那个男人……虽然好似一个流浪的乞丐,但却生了一双漂亮的眼睛,他,应该是一个混血儿吧,脸上生满了胡茬,头发绫乱,看不清楚他的真实样子。 那样的人,那样的相遇,应该,也不会再有了吧。 这样的一次意外地邂逅,在黄依依的记忆中早已经淡去;却不知道,在苏黎的心中,却成为了他永久珍藏的回忆,那个住在他记忆中的俏丽女子,他没有跟任何人提起过,这是他不容分享和碰触的角落,他不知道,在他的有生之年,还有没有机会再见到那个女子,但他仍然可以怀着一颗盼望与期待的心…… 命运的安排总是有他既定的轨迹,就像上苍的眼睛始终如一地俯望着大地上的万千生灵,星云遍布,流年转换,你我不过是宿命掌心里一颗细小的微尘,是遗落人间,还是擦肩而过? 终是编织着不一样的喜乐人生…… ……………………………………………………………………………………………………………………… 答应了小④,所以码好了这一篇《苏黎番外》作为特别奉送!希望大家能喜欢! 替身贵妇 结局之卷 第89章 放出诱饵 这一夜,是沉醉的夜,这一夜,是诱惑的夜。 坦承了一切的柳依依,犹如卸下了心中久藏的包袱,身心都轻松了起来。 最主要的,还是安在天接受了她,接受了这样的她,她很欣慰。 前世今生,她唯一爱上的一个男人,终是没有辜负她的信赖。 清晨,床头的电话震动得嗡嗡作响,柳依依猛地醒了过来,一手拿起电话,看了看另一边睡得一脸满足的男人,笑了笑,便蹑手蹑脚地下了床去。 走到阳台上,看了看话机屏幕上的显示,是个很陌生的号码,她立时警觉起来,谨慎地接起了电话,压低声音问道:“喂,你找哪位?” “找你,柳小姐是吧?” 一个完全陌生的男声在电话听筒里响起,柳依依在脑中搜索,完全不记得有这个声音,是她不认识的人,或许……但能知道她号码的人,必定又是她认识的人。(此电话是柳依依对外的电话,与林子龙的联系一般使用腕表电话功能解决。) “对,有什么事?” 这个时候打电话来的人会是谁?看来,绝对不是什么好事。 “有个‘青青育幼园’的小朋友不小心迷路了,我们请他去做客,不知道柳小姐有没有兴趣一起来?” 男人森森地笑了起来,只是那笑意却让柳依依感到一阵心凉,握住电话的手不由得一紧,他们竟然抓了韦伊,是谁,是谁知道她和韦伊的关系? 难道是……陈照康? 应该是他,她与韦伊是在“青青育幼园”相识,而知道这件事情的只有陈照康而已,后来恐怕他又做了调查,知道韦伊已经被她协议收养,所以,才将他掳了去,威胁她吗? 陈照康知道了黄依依这个人,但对她是从事什么工作的,心里恐怕也是没底的,对她掌握了他多少证据,他恐怕也不知道。 用韦伊作为谈判条件,是想和她交换情报吗?还是为了别的什么? 柳依依脑中急快地分析,表面上仍然不动声色地说道:“你说,什么时间?什么地点?我一定到。” “爽快,早上九点,在华阳机场恭候柳小姐,希望柳小姐能独自前来,如若不然,有什么变故我们可是不敢保证。” 最后一句绝对是威胁,男人没再多话,说完后立马挂断了电话,只留下嘟嘟的声音。 韦伊,韦伊…… 柳依依在心里默默地念着他的名字,看来,她给周边的人确实带来了危险,不仅是安在天,现在竟然牵扯到了韦伊那孩子的身上。 他还是那么小一个孩子,那些人怎么能这样对他? 她现在唯一担心的是韦伊害怕吗?情绪上波动吗?要知道他本来就是一个自闭的小孩了,和她在一起,好不容易恢复了孩子的生气与活力,竟然又被一群人渣给绑走了,会不会对他的心理造成伤害?这是她最担心的。 她相信,陈照康的目标是她,她没有出现的时候,韦伊应该是安全的。 不过,怎么救他?怎么救他呢? 她不能报警,不能告诉别人,有谁,有谁可以帮到她? 林子龙? 不行,太冒险了,如果陈照康没有查出她的身份,只是起疑,而她又将林子龙给牵出来了,那个时候可能就会真正地暴露了。 这样做也不行。 看来,没有人可以帮她了,她只有单刀赴会! 可是,安在天呢? 她也不能告诉他,只会徒增他的担心而已。 看着仍然在熟睡的安在天,柳依依只留下一张字条,便出了门去,希望她能够一切顺利吧! 出门之后,柳依依迅速给育幼园的院长打了电话,证实韦伊是被人接走了,而接走韦伊的人竟然伪造了一份亲子证书,让她也没有办法阻止。 韦伊是头一天晚上被人接走的,当时一同前来的还有一位律师,几番说辞以及有利的证据下来,就把韦伊给带走了,让人无从阻止。 本来院长想给柳依依打电话说明情况,但一时之间又不知道怎么样开口,就这样踌躇了一夜,第二天正犯愁之际,却又接到她打来的电话,这才告知了一切。 柳依依心下凛然,陈照康真是好样的,这样也想得到,看来,他已经制定了全盘的计划。 她的车暂时没了,拨了另一通电话叫了出租车,趁这个空档时间,她迅速去到她办公地别墅,看来,枪和匕首都是不能带的,他们有人质在手,她贸然带上枪械也使不上地,依陈照康的谨慎,既然对她已经生疑,搜身是肯定的,毕竟,他是很珍惜自己的生命的。 说白了,钱多了,人也就怕死了,怕赚了钱没地儿花,他可不是什么亡命之徒,以她这段时间对他的分析和观察来看,实际的他,狡猾着呢。 看得见的工具不能带了,那就带点其他的吧。 老大上次给她的东西里,她记得还有一个不起眼的手镯,这只手镯当然不像是外表看来的那样,实际上内有乾坤,接口处的一端一拉,便是一条长长的细丝,虽然比不上枪,但却也可作为近身杀人的利器;另一端里却藏着几枚沾着强效麻醉剂的银针,一根银针的麻醉量可以迷倒一只大象,如果她妥善使用,相信也会大有帮助的。 腕表是她不离身的东西,如果,如果她真的遇到什么不测了,老大也会凭这个东西找到她吧。 对于这次,她心里是没有什么把握的,所以,她不敢老实地告诉安在天,但韦伊在他们手里,她又不能不去。 那个孩子,的确也是她的软肋。 华阳机场,那是个公共场所,陈照康再傻也不会在那里生事,所以,一定是在哪里碰面之后,再将她引至别处。 只要清楚他的目的是什么,他到底想要什么,她便可以好好和他谈判一番。 只要,只要救得了韦伊,她可以留下来作人质。 还是老大说得对,只要命留住了,其他有什么事不可以办到的呢。 没命了,才真的是什么都没戏了。 到达华阳机场时,手上的电话又开始响了起来,看来对方已经注意到她的到来。 “柳小姐很准时。” 电话里的人笑声盈盈,但柳依依却没半点配合,仍是冷着声音说道:“接下来怎么办,你说!” “到十一号登机口,那里已经有人为你办妥了登记手续,什么也不要说,接过证照,直接登机。” 男人机械化地下达命令,一切似乎早已经计划周详。 “登机,去哪里?” 柳依依没有想到的是竟然要从空中辗转,这样,难度系数是不是增大了,会不会到达一个她全然陌生的地方去。 危险,是危险的信号,她的心不由地紧了紧,看来,陈照康太谨慎了,她真怕自己玩不过这只老狐狸。 “不要管去哪里,你直接登机就好。” 男人的口风依然很紧,没再多言,又一次率先挂断了电话。 柳依依接过登机牌后才知道,这竟然是一张飞往巴基斯坦的机票。 巴基斯坦位于东北部海拔600多米的波特瓦尔高原上,背依马尔加拉山,东临清澈的拉瓦尔湖,南面是一片葱绿的山丘,气候宜人,景色秀丽。原首都为卡拉奇。1959年,巴基斯坦政府决定在这里建设新首都,1970年基本建成,有人口95万(2002年)。 巴基斯坦奉行独立和不结盟外交政策,注重发展同伊斯兰国家和中国的关系,致力于维护南亚地区和平与稳定,在加强同发展中国家团结合作的同时,发展同西方国家的关系。 为什么其他地方不去,偏偏让她去巴基斯坦?柳依依可不相信陈照康到那里是为了旅游或者是观光。 巴基斯坦还有一个更重要的地理位置,那就是紧邻着被誉为世界毒源的“新生代”之地——“金新月”! “金新月”位于巴基斯坦、阿富汗和伊朗的边境欧亚大陆的交界处,是一个仅次于金三角的鸦片和海洛因生产基地。该地区有跨越3000多公里的边界线,因其形状近似新月且又生产鸦片,故被称为“金新月”。该地区包括伊朗的锡斯坦省,巴基斯坦的俾路支和西北边境省及阿富汗的边境各省。这里人烟稀少,气候干燥,交通不便,处于与世界半隔离的状态。 据估计,每年仅从巴基斯坦秘密产地搜集起来的鸦片,即可提炼出60吨海洛因。由于这里独特的地理优势,这里出产的毒品很容易被运输到欧洲。因此,该地区的毒品在欧洲的占有率一度达到9 第 24 部分阅读 据估计,每年仅从巴基斯坦秘密产地搜集起来的鸦片,即可提炼出60吨海洛因。[www.xshubao2.com 新第二书包网]由于这里独特的地理优势,这里出产的毒品很容易被运输到欧洲。因此,该地区的毒品在欧洲的占有率一度达到90%以上。本地区毒品的出境主要有三个路径:一是从南方的巴基斯坦和印度等国向日本和美国,二是经波斯湾地区流向欧洲,三是经中亚乌兹别克斯坦等国家向东欧和俄罗斯。本地区毒品的另一显著优势是,这里出产的海洛因纯度极高,几乎都可以达到80%以上,这也是金三角无法比拟的。 于是,在“金新月”古老的伊斯兰栈道上和茫茫的沙漠中一队队贩毒的驼队便络绎不绝。这些驼队将鸦片和海洛因源源不断地输入欧亚大陆。 地处巴基斯坦与阿富汗边界崇山峻岭之中的栈道小镇兰迪·高图,几乎是“金新月”毒品流向世界的始发站。 从“金新月”出口输入英国西欧等地的海洛因,一度曾占领过90%左右的市场,因而,“金新月”便成了一轮名副其实的“新月”,正在冉冉上升。 更值得一提的是,“金新月”生产的海洛因,其纯度几乎都在80%以上,如此货真价实的“名牌”,在世界毒品贸易竞争中,自然可以后来居上。 陈照康选在这个地方,是不是为了谈他的买卖,可带上她又是为了什么,?他就当真不怕她知晓他的一切,或是自恃有人质在手,根本无所担忧,知道她必会受制于他? 陈照康的动向,林子龙那方必定有人盯着,但是,那里戒备必定森严,老大的人混不混得进去还是个问题。 在“金新月”那个三不管地带,是各方毒贩的天下,各种亡命的武装力量齐集,确实是险之又险,一切还需要更加谨慎,一个不察,可能她也就没命回来了。 柳依依一脸凝重地跨进了机舱,空乘接过登机牌后一脸恭敬地将她领至了特级贵宾舱,做到靠窗的软椅上,透过不大的机窗,注视着那外面的一方天空,机坪上少见人影,只有飞机的起落,真是一片茫目的白啊。 一连串的变故让柳依依应接不暇,但是,随着一点一点地接受,她的心绪却平静了下来。 冷静地分析,平和地应对,她才能找出最有利于她的一切。 只是,安在天,会不会生她的气呢? 气她又一次不告而别? 只是,这次,他们的心灵是相通的,他们的意念是相守的,她不再是那一片不可捉摸的云,漂浮不定,行踪不明…… 她是他的妻子,她会回到他身边的。 一定会! 紧邻的座位有人坐了下来,柳依依敏锐地回头,果然,看见了她预想中的那张脸孔——陈照康。 他果然没让她失望,还准备全程陪伴着她吗? 柳依依勾起一抹冷笑,斜眼看着他,却并不发话。 他已经知道了她的另一个名字和身份,还用韦伊来要挟她,真亏他做得出来,还能一脸平静地坐在她身边。 “依依,好久不见。” 陈照康淡笑着,眼神还似平常看她时的一般温和,只是那笑意,却又饱包含着另一层的含义。 “陈照康……” 柳依依淡然地开了口,神色不愠不火,“很久了吗?我不觉得。” 既然身份已经明确,她也不用欲盖弥彰,更不用肉麻兮兮地称呼他的名字,她对他,可是知根知底,而他对她,却犹如水里看花,有那模糊的形态,却窥不见真容。 关于这一点,她现在还占在上风。 陈照康不能肯定她的目的,便也不会轻易地对她下手。 “我们的关系有那么生疏吗?依依。” 陈照康伸手想握住柳依依的小手,却被她一把躲开,真以为有人质在手,他就可以对她为所欲为了吗? 痴人说梦! “我们的关系从来也不亲近。” 柳依依端坐着,不再看陈照康,就好似一切俩人已经心知肚明,她也不想再与他多说,一切,等到达他的目的地再说。 替身贵妇 第90章 深入毒巢 陈照康到是聪明,通过安检便已经确定了柳依依身上没有携带杀伤性武器,他才能这样堂而皇之地坐在她身边,确实比她之前想的搜身要强多了。 不过,却也没有料到这一次出来,竟然就是出国,不知什么时候是归期,只是希望安在天不要太担心才好。 柳依依不愿多说话,陈照康也没在言语,安静地坐在了一旁。 依刚才柳依依的反应,她恐怕是早就猜出了幕后的人是他,在面对他时却是那么镇定非常,一点也不似平时的柔顺之态,看来,他的确是小看她了。 以前的一切,都是演戏,连带着对他的温柔也是吗? 可是,为什么知道了这一切实情,他还是如此眷恋她,不想放手呢? 昨夜他便知道了计划没有成功,汽车爆炸都没有炸死安在天,算他好命。 不过,接下来的时间,他倒也没空再去应付他了,维城这边的公司他已经彻底放弃了,离开了,就没有打算再回来。 而绑架了韦伊,当然也是为了胁迫柳依依跟他走。 他说了,这辈子,上天入地,他都要带上这个女人,注定了,他们要纠缠一生一世,她是甩不开他的。 这次航班是飞往巴基斯坦,之后,他将带着她辗转前往金新月,那里会有人接应,带韦伊过去的人应该已经提前安顿好了,一切他都不用担心。 到了那里,可就是他们的天下,任凭国际联盟或是缉毒组织也是不敢轻易踏入那块三不管地带。 欧洲那客户他已经谈好了,这次他先去就是为了验货,没问题,便准备发货过去。 顺利完成这一宗买卖,他便带着她远走高飞 ,当然,还有那个小拖油瓶,那可是制住她最佳的砝码。 看来,柳依依还是不够心狠,为了一个萍水相逢的孩子都能以身犯险,果然,这还是作为女人的天性使然。 所以,只要那孩子在他手中,那么,逼柳依依就范那是迟早的事。 不管她是警察,还是特工,只要到了他的手上,他总会将她收拾地服服帖帖。 陈照康自以得意地笑着,倒也不甚介意此刻柳依依对他的冷淡了,到了那里之后,一切在他的掌握之下,她,不从也得从。 下了飞机之后,便有人已经等候在机场。 坐着车一路驶进,到达巴基斯坦边境交界处,便有人来接应,柳依依不动声色地看着陈照康与一个头领模样的人点头招呼,那人皮肤黑黄,面部转廓很深,大概三十上下的年纪,操着一口并不流利的中文与陈照康交流着,看他们熟悉的程度,应该是常打交道的。 而在那男人身后,停着两辆敞篷的吉普车,每一车边站有四名手持冲锋枪,穿着迷彩服的男人,在他们谈话之时,这些人便警备地查探着周围的一切。 看来,这一定是“金新月”的某支武装部队,也是陈照康货源的提供商吧。陈照康相当于是一个中间人,说不重要吧也重要,没有他,生意也谈不成,但不排除他也入了股,做个挂名股东,看这一帮武装力量的架式,想要在他们中赚取利润,也不是项轻松的活。 但陈照康既然敢数十年如一日地做着这样的买卖,这背后丰厚的回报应该是驱动他的主要力量,相信他在维城的地产公司失势后做的这一单买卖,带给他的必将是不小的收益。 柳依依不是没有来过“金新月”,但以前是为了查探情报,与这里的武装力量没有正面交过锋,但也大致知道这里的势力格局,“金新月”最大的三个军事武装力量,同时也是毒品的最大的三个供货源便是察哈、明顿、沙驰,他们的势力各占一方,几乎垄断了整个“金新月”的毒品输出。 当然,一山不能容二虎,但在三方势力下,却也是相互制约着,倒也没出什么真正的窝里反,形势面前,谁也不愿意做出头鸟,斗得两败俱伤,留给最后一方得利。 柳依依很安静,一路上没有什么言语,她知道,她现在正在深入敌腹,她可没有那么伟大,能连世界缉毒组织都不会轻易来缴灭“金新月”,她当然也没那个本事,她的任务,她的目标只是陈照康而已。[www.xshubao2.com 新第二书包网] 陈照康,陈照康……说起这个名字便让她咬牙切齿,在她做为黄依依时,她便是因他而亡;现在身份变了,她是柳依依了,他竟然想害死她老公;到如今,还绑架了她领养的儿子…… 不要以为她一直没说,这一切就可以当作没发生,这一笔一笔的帐,她会慢慢地同他清算的。 目前,不易轻举妄动,以不变应万变。 如果,如果能劫取到有利的资料最好,如果不能,那么,就以她和韦伊的性命安全为重。 车子一路穿梭着,越往里走,入目的便是层层的低矮的小山包与丛林,以及一眼望不到边的罂粟花海。 这边车行的公路不是很好,至少不是那种城市里常见的柏油马路,更多的是沙石路,一路上颠簸不停,陈照康到是时刻照顾着她,怕她看似柔弱的身子吃不消,但柳依依却是哼都没哼一声。 想当年,她在热带雨林徒步狂奔时,可是连跑了三天啊,那时不也没叫过一声苦;在沙漠苦寒中,遍寻不到一方绿洲,渴得只差没饮下骆驼的鲜血……她吃得苦,受得罪,太多太多,多得仿若在回想时,只能称之为前尘往事了。 有时候,她也会想想,自己的执着与坚持到底是为了什么,回忆中,那满手的鲜血,洗不尽的尘沙,这样的日子,她眷恋吗? 不,她眷恋的不是这样的日子,她留恋的只是与战友们一同奋斗的岁月,那样地亲密无间,那样地痛快淋漓……而如今,与她一同奋战的人,好像也只余下了后方的林子龙。 在她之前走的,她记得,在她之后离开的,她只听老大淡淡地提到过。 一个两个的人就这样走了,老大在不经意间提到过往时,眼中却是掩不住地愁思与伤痛,她的心又何尝不酸,不痛…… 这样的日子,还要过到几时呢? 这个问题,她倒是真没有直面过。 如果安在天不提出要求,她是不是就想这样过一辈子呢? 直到,直到有一天,她或许也如同以前一起并肩战斗的队友一般,撒血塞外,或是埋尸异土,是不是,才算是个头呢? 而到时的安在天,又会怎么过呢? 失去她的日子,他还会快乐吗? …… 看着车外茂密的丛林,柳依依的思绪却又在飞转,自古家责国任,爱恨情仇,哪样不是纠缠在一起的,繁复却又紧致,一如那一根勒住人脖颈的麻绳一般,绕了一圈又一圈,至死方休。 人最初的愿望往往是单纯而美好的,但正因为它的纯粹,却无法见容于社会这个大染缸,直到被漂得变了色,白得变成黑的,红得变成蓝的……再也不复那原始的最初。 而她呢,她也不能说她一直保有着不变的情操,重生之后,她更加爱惜的是生命,活着才是希望,活着才是一切。 特别是在你的生命中已经出现了最重要的那一个人,你会因他而变得快乐,因他的幸福而幸福,其实,生活原是那么简单,或许,她已经想明白了。 柳依依唇角微勾,安在天,等着她,等着她回去。 她一定,一定会回到他的身边。 车子驶进了一座像是城堡一样的建筑,没有想到,这密林深处,还建造了那么现代的居所,外观似铜墙铁壁一般,四角的高楼上有着手持武器的瞭望兵,俨然一幅戒备森严之态。 下了车后,陈照康一行人被领进了像是贵宾休息室的地方,那头领模样的人笑了笑,说是将军马上就到,请大家在这里稍做休息。 柳依依不喜欢那个头领,自从见到她后,那人的眼睛就像掉她身上了一般,竟然也不避讳陈照康,时不时地扫向她,眼中流露的意味很明白,那是老鹰捕捉猎物时的眼神,凶狠、犀利、志在必得。 她已经隐隐感觉到陈照康的不快,但毕竟是在别人的地盘,他又岂能随意发作,柳依依不仅在心中嗤笑,看来,陈照康很懂得知进退,识时务,知道强龙不压地头蛇。 不过,如果那人问他要她,到时候他还会不会如此好风度地拱手相让就不得而知了,毕竟,他可是费了好大一番功夫才将她带来此地,到时候,他会不会后悔是为他人作嫁? 趁着等待的当下,柳依依转身看着陈照康,低声道:“韦伊呢,我要见他。” “稍安勿燥,待会见过察哈将军后,我便安排你们见面,不过,如果你不听我的,可别怪我对那小孩不客气。” 陈照康脸上依然不温不和,但那说出的话确实带着十足的威胁。 柳依依冷哼一声,不再看他,就只会用小孩威胁她的男人,别怪她一开始就看不上他。 那关领模样的男人看着俩人的表现,倒是意味深长的笑了。 在这地方,本来就鲜少见到女人,更别说像柳依依这样漂亮的女人,陈照康虽然是他们将军的贵客,但女人嘛,哪里没有,如果可以讨了来,那倒是美事一件。 一阵沉重的步子响起,而且,还不止一个人来到,柳依依的目光投向了门口,前来的应该是察哈本人,后面跟着的是他的贴身护卫吧。 “将军!” 头领模样的男人恭敬地对着察哈行礼,那神态倒是一等一地谦卑,军人的天职便是服从,看来,这里的军事化教育还是有板有眼的。 察哈点了点头,目光投向陈照康,沉稳地笑了笑,再扫向柳依依时,眸中光亮一闪,却也迅速地没了踪影。 此时,柳依依也在打量着这个传说中占据“金新月”三分之一势力的察哈,他不老,甚至可以说还年轻,至少不是她想像中的那么老成,三十五岁左右的年纪,深沉、老练、不动声色,但隐在狭长双眸中的深邃光芒让人不辨喜怒。 这人,明明是在笑着,却让人感觉到由心里的发寒;明明,看似瘦夜弱的身形,却让人觉得需要时可以爆发出力撼千斤的气魄…… 这个男人,不一般! 男人的谈话向来不需要女人的参与,她只是被当作陈照康携来的女眷而已,在简单地与察哈照面后,相当于也是认识了,陈照康自然就让人将她领了下去。 接下来的谈话,怕是不需要她的参与,看吧,陈照康还是防着她的。 如此也好,她去见韦伊,不碍着他,这个地方坚若堡垒,她自视还没本事踩平这里,只要在保住她和韦伊安全的同时,盯住陈照康便行。 要收拾他,以后有的是机会,她可没笨到在这里动手。 现在,她迫切地想见到韦伊,那孩子,该吓坏了吧?不知道怎么的,她向来不是多愁善感的人,怎么也生出了这种情怀,就像真正的母亲一样,记挂着自己孩子的安全,为了他,以身犯险她也没有惧怕,没有犹豫。 当越临近时,那种心情却越是迫切,如果是前世的生命里,谁让她最记挂,那便是她的父母,她的亲人;但在这一生里,她生命中已经出现了两个最重要的人,一个是她的爱人,一个是她的孩子,他们,都是值得她用生命去守护的人。 澳洲的父母,她曾经想过,要以什么样的身份去见他们,后来想想,如若他们知道了自己女儿的死讯,怕是一辈子也不会安心,而她又怎么忍心去揭穿,宁愿让他们以为黄依依只是失踪了,消失在了茫茫人海,为他们的心中留一个会想,也是好的。 今生,她恐怕只有站在他们看不见的地方守候着他们,远离她,便是远离了灾祸。 难道不是吗? 安在天已经因她而事故频频,韦伊也因她而遭人绑架,这两个已经出现在她生命中的人,她已经无法割舍与远离;那么,就让还不曾走入柳依依生命中的两位老人远离她,过着幸福安宁的晚年生话吧。 至少他们是平安的、健康的,知道这一点,她也就安心了,即使不能相认,她也会为他们祝福。 替身贵妇 第91章  致使威胁 这一晚,安在天本应睡得很踏实,身心都得到极大的满足,又加之柳依依与他坦白了一切,按理说,这一觉应该一直到天明。 但心中仿佛有什么挥不开的阴霾一般,一直笼罩在梦境的上空,不管他往哪里跑去,那团乌黑始终与他如影随形……直到柳依依的关门声响起,他才一下惊醒了过来。 又是这样,床边早已经没有了她的身影,他照例看向了床头,果然又是纸条。 他已经不在乎纸条上写着什么,无非就是让他等着她回来。 一次又一次,她总是这样,不告诉他她到底是去干什么,也许,只有等到她平安回来,他才会知道,这一次,她又是忙什么去了。 他知道,她是不想让他担心,那么,他便也只有默默地支持着她,真希望她能想通一切,卸下肩上的担子,早日回到他身边,做个平凡的小女人。 …… 几乎是在陈照康与柳依依下了飞机后,林子龙便接到了电话。当然,跟踪陈照康的人并不知道柳依依的真实身份,只是如实将当前情况做了简单地汇报。 但林子龙知道这个消息后,却暗自心惊,他给柳依依的命令是按兵不动,等待上级指示,她为什么会出现在陈照康身边,而且还远在巴基斯坦? 巴基斯坦?那里接近“金新月”,如果他猜测没错的话,陈照康一定牵制住了她,所以在她面前已经不再掩饰,而且目的地会是直达“金新月”。 柳依依绝对不可能是自愿的,如果她要出行动,一定会向他请示的。 那么,是陈照康威胁她? 那她的安全不是堪忧? 而她的身份在万不得以的情况下,他是不会告诉任何人的。 那现在,怎么办? 不行,他也要去,他不能让她受到伤害。 思虑之后,林子龙收拾一番,便也急急踏上了前往“金新月”的路程。 …… 柳依依的手扶着门把,一个转动,门开了,望向室内,那安静地坐在桌前的背景正是韦伊,她禁不住边呼唤着边跑了过去,就像一个真正的母亲一般,奔向了自己久别的孩子一般。 “韦伊,韦伊,你还好吗?还好吗?告诉妈妈……” 一把搂抱起那小小的人儿,柳依依的心中却波动不已,确定了韦伊的平安,她的心也在一瞬间安定了下来。 “妈妈,妈妈,你来了……韦伊想你……” 韦伊也搂住了柳依依的脖子,他根本不知道带走他的人是谁,一路上风风火火,那些人好凶,什么话也不说,他知道他不能反抗,便只能乖乖地跟着走,他好害怕,他好想妈妈,但是他告诉自己要坚强,不可以哭,不可以懦弱,妈妈不会喜欢这样的他,他要乖乖地等着,他相信妈妈会来接他的。 “是,妈妈来了,韦伊不怕……” 柳依依退了开来,看着面前犹自掉泪的小人儿,心一揪一揪地疼着,一手轻轻地擦着他腮边的泪花,一边安慰道:“韦伊不哭了,有妈妈在,什么都别怕……” “妈妈……韦伊……韦伊不怕……” 韦伊摇了摇头,抬手用衣袖抹干了眼泪,那眼泪,不是害怕的眼泪,那是看到妈妈之后高兴的眼泪。 “乖孩子……” 摸摸他的小脸,柳依依心里一阵发酸,这孩子真是坚强地让人心疼啊。 一下午的时间,柳依依便和韦伊呆在这一间屋子里,门口有人守着,她想随意走动也不行。 不过,她也没想随便乱动,出去了,没车,没武器,没人接应,她照样跑不远,先等着,看变化。 这一夜,察哈为陈照康举行了欢迎的宴会,下午,便有人为她送来了礼服,请她梳洗之后准时参加。 看了一眼礼服,柳依依实在是没有心情再去参加那什么晚宴,她只想安静地陪着韦伊,然后寻思着逃跑的路线。 当然,如果今天晚上所有人的注意力都在晚宴上,那么,防守必定就会松懈,说不定会有一个契机,能跑她当然就跑,不然还等着陈照康吗? 下午的交谈,陈照康与察哈基本达成共识,他们是长年的合作关系,有钱一起赚,如今陈照康肯多让出一份利,他没理由不答应,只是这出货的量要得大了些,时间上紧迫了些。 陈照康为了他自己能够早日脱离这一切,与柳依依远走高飞 ,也不得不作出利益上的让步。 已经是晚上的七点了,眼见柳依依还没有动静,陈照康也呆不住了,带着两个手下前往韦伊呆的房间。 他在想,他是不是太仁慈了,所以,在柳依依面前丝毫没有威信,明明让她七点准时出现,还敢跟他玩花样,要他亲自来请,她可就没什么好果子吃。 如果是在以前,他对她怜惜有佳,但今天,当知晓她一切的欺骗之后,纵使心中再对她难以割舍,他也不会像以前那般对她了。 女人,不经过驯服,她就搞不清楚自己应该走的方向。 “啪”地一声,房门被一脚踢开。 柳依依将韦伊抱进怀里,不让他看到陈照康那张因为怒火而扭曲的面容,小孩子看多了晚上会做恶梦,她在心里,一切,就交给她来面对。 “怎么,不想陪我参加宴会?” 陈照康面色阴郁,口气中已经隐有不耐。 “确实不想。” 柳依依也没给陈照康好脸色,冷冷地回答。 “你非要敬酒不喝,喝罚酒吗?” 陈照康冷冷一笑,跟他来到这里的女人,她便再也不是安在天的太太,而是他的女人,她最好能快点认清这一点,以后的日子才能活得舒坦一些。 如果,让他的心里不舒服了,她们这一大一小也别想好过。 “难不成,你要杀了我?” 柳依依抬眼,直视着陈照康,他可是费了大把心力将她诱骗到这里来,他,是舍不得杀她的。 “杀你,我为什么要杀你?” 陈照康笑了笑,一手抚了过来,柳依依头一侧,躲了过去。 没抚到她的脸,陈照康的手反而落在了韦伊的头上,怀中的人儿不由地颤了颤,柳依依一肘顶上,隔开了那只讨厌的大手。 陈照康不以为意地拍了拍手,倾身上前,在柳依依耳畔低声道:“最近,察哈将军新开发了一种好东西,如果你不听我的话,我不介意把这孩子贡献出来当试验品……” “你……” 柳依依的拳头蓦然紧握,眼光像刀子一般地犀利射出,道道落在陈照康的身上,她恨不得将他一点一点地凌迟。 身后的两个保镖感觉出从柳依依身上发出的杀气,手不由自主地伸向了腰间,对这个女人,他们不了解,但经常在刀口上舔血的人却知道.这种气势,绝不是一般人可以有的。 柳依依眼晴一扫,便已经知道那别在保镖腰上的手枪是mk23手枪,它具有外挂装备沟槽可装置雷射标定器或强光手电筒,它的枪管较长并在枪口外缘刻有螺纹,可接上消音管,是攻击性很强的武器。 看来,陈照康虽然不了解她的身手,对她的防备还是不少啊。 “乖乖听话,不然,吃亏的就是你们。” 拍了拍柳依依的肩膀,陈照康笑得高深莫测。那一瞬间,他不是没有感觉到柳依依身上的杀气,原来,她竟然是这样一个野性的女人,看起来,好像更有意思,驯服她,也会让他更有成就感。 “出去,我换好衣服就来。” 柳依依冷冷地下了逐客令,有韦伊在,她确实不能轻举妄动,必须,必须要有一个合适的时机才行。 如果她和陈照康一直对着干,难保他不会在韦伊身上使坏,特别是……特别是那些毒品,如果他们将它注射在韦伊身上,那真是不堪设想,她是怎么也不会让韦伊受到这种伤害。 “好,十分钟之后,我要你出现在晚宴上,我的耐心可有限,你最好不要再惹我。” 淡笑着搁下句话,陈照康扬长而去,那样子好不得意,柳依依此刻也只有在心里暗扁他一顿。 穿上那条白纱的抹胸礼服,剪裁合宜的裙装将她的身材突显得玲珑有致,柳依依简单地将头发挽了挽,连妆也没化,她美丽的样子,只想给安在天看,今天,是一个无奈。 安抚了韦伊后,打开房门,不理会门口保镖眼中的惊艳,柳依依率先走在了前面,那人回过神后,才急急地追了上来。 晚宴上,察哈将军正与陈照康谈笑着。 “陈老弟,你那位美人不来了吗?” 察哈虽然不是什么好人,但朋友妻不可欺这个道理,他还是懂得。要不,昆奇请求他向陈照康要柳依依时,他也不会一口回绝。 他看得出来,陈照康是很在意柳依依的,不然,也不会不远千里带着一个女人过来,从他的话语中透露,他也是为这个女人才决定退出,不然,这次这笔生意多出的一分利他也不可能让给他。 “最耀眼的宝石总要出现在最适当的时候。” 对柳依依,他是相当有信心,虽然自古红颜多祸水,但美人却也能满足男人无限膨胀的虚荣心,当然,陈照康也不例外。 他拥有的,虽然不是倾城倾国的财富,但他的女人,却是独一无二,天下无双的佳人。 这一点,绝对有保证。 察哈笑了笑,眼光越过了陈照康,投向了大厅门口那一抹白色的身影,顿时,整个人都顿住了。 喧闹的大厅一时变得安静起来,随着柳依依轻轻地走入大厅,赞叹声此起彼伏,悬吊的水晶灯洒下点点斑驳的光亮,映照在白纱的礼服上,如梦似幻,让她整个人仿佛是从仙界步下的天使一般。 陈照康笑了笑,厅中之人会有的反应他一点也不奇怪,想当初,他不也是如他们一般吗? 而现在,他是应该骄傲的,因为这个万众瞩目的女人,即将被他拥进怀抱。 陈照康优雅地转身,向着柳依依走了过去,见到那对她伸出的手,柳依依极不情愿地将手放了上去。 这个时候,还是不要和他对着干,偶尔也要识时务。 第一支舞,由察哈将军与其夫人,还有柳依依与陈照康共同起舞。 音乐声缓缓响起,两对男女步入了舞池,当陈照康的手搭在柳依依腰上时,她不由地僵了一僵,挺直了身体,尽量和他保持着安全距离。 没有想到,在这样的地方,还会有这样格调优雅的音乐,这样时尚的酒会,还真是让柳依依大开眼界。 看来,传言中的偏僻地带,毒巢深处,娱乐活动也没与时尚脱节。 几曲下来,鉴于柳依依配合良好,陈照康也不禁喜上眉梢,放松了警惕,竟然也允许柳依依自由地在厅里活动着,这里的守卫众多,加上那小孩还在他手上,他倒真不担心她会玩出什么名堂来。 一歇下来后,柳依依立马找了个角落坐定,有几个男人上来邀舞,被她婉言拒绝了,可还有一个不死心的,便是今日来时,一直猛盯着她看的那个头领模样的男人。 陈照康说他叫昆奇,是察哈的近身侍卫队长。 “柳小姐,赏脸跳只舞吧?” 见陈照康与察哈谈得火热,柳依依一人落单,昆奇便蠢蠢欲动,今天他的提议被察哈将军否决,他正憋闷在胸。 不就一个女人吗,还舍不得给他? 他早看出了柳依依与陈照康不对盘,察哈将军不答应,陈照康不应允,也没说这个小美人不会首肯啊,如果她点头了,来个一夜鱼水之欢,那也是美事一桩。 眼见着几个男人在她面前碰壁,他也不在意,或许他去,结果会不一样。 女人不都喜欢力与美结合的男人吗?他够强壮,肌肉更结实,女人都爱这一口,到了床上,保证让她飘飘欲仙,乐不思蜀! 替身贵妇 第92章  出人意料 生硬的话语响起,柳依依皱了皱眉,自从她进入大厅后,昆奇的那双眼睛便没有离开过她的身上,炽热、浓烈,即使隔着人群,她也能感觉到那焦灼的视线。 最好不要过来.不要过来,她在心里默默念着,她实在不想理这种只会用下半身思考的男人。 但是四方神灵仍然没有听到柳依依的祈祷,那讨厌的壮硕的男人还是踏步而来了,并且毫不意外地挡住了她可以退开的方向,是逼着让她回话呢。 “不好意思,我脚疼,跳不动。” 头也没抬,柳依依还是忘我地轻揉着她的脚踝,那里确实红了些,可能是准备的新鞋不习惯,难免的,她只不过稍微夸大一些而已。 “喔,我帮你看看。” 无视于柳依依的拒绝,昆奇径直蹲了下来。 佳人的脚伤了,即使不能跳舞,那献献殷勤也不错,谁叫这个女人是全场最靓丽的一位呢,有多少男人想有这个机会还找不到呢。 柳依依暗自翻了翻白眼,这只小强还真是打不退呢? 她都很明显的拒绝了,这人是一真傻,还是没眼力? 见柳依依没有答话,以为她是默许了,昆奇心中欢喜,看着那一截露在外的白皙脚踝,细腻光滑……心中微微一动,那手便忍不住地伸了出去。 狼爪? 低垂的眸子中寒光一闪,柳依依一个反手,正想当面擒住他,不要以为她是女人,什么人都可以欺负,这些男人,个个欠揍。 突然,一声不大不小的惊呼声响起,昆奇后方举着托盘的服务生一个踉跄,一杯酒便倾倒而出,直直地洒在了昆奇的后背上,也适时地制住了他的动作。 柳依依也及时地收回了自己的手,抿着唇,暗自好笑,真是老天都要收拾这匹色狼。 服务生惊慌失措地握住酒杯,但里面已经空空无物,那金黄色的液体已经洒满了昆奇的后背,顺着衣服,点点地浸了进去。 “对不起,对不起,先生,我不是故意的。” 服务生连连道歉,头低得都快点地了。 昆奇猛地站起身来,脸上表情阴晴不定,看着在他面前点头哈腰的服务生,气真是不打一处来,要不是这小子,他刚刚早就碰到佳人的脚踝了,这死小子,坏他好事。 “你是怎么走路的,没长眼啊?” 越想越气,昆奇的火一下窜上来,“啪”地一声,一掌便甩向那服务生,那力道打得服务生东倒西歪,竟然直直冲向了柳依依这边。 柳依依手一抬,灵巧的一个翻转,一个回肘,轻轻地便抵住了服务生向前猛冲的攻势,这昆奇也太蛮横了,果然是个野蛮人。 算了,如果不是这个服务生帮忙,她刚才也不会那么轻易逃过一劫,看来,她不说说话,这昆奇的怒气还过不去了。 刚想起身,却感觉手间一紧,竟然是那服务生在扑向她之际,极快地塞向她的一张小纸条,她诧异地看向服务生,那是一张不熟悉的面孔,但是谁让他给她的? 虽然心里很是纳闷,但柳依依仍然不动声色地握紧了那张小纸条。 “你没事吧?” 柳依依扶起那个服务生,他却还是唯唯诺诺连头也不敢抬,只是连连地道着歉。 昆奇的吼声及服务生接连两次的动静引起了场中人的注意,陈照康皱了皱眉,不悦地走了过来。 那个昆奇对柳依依是有想法的,虽然在察哈将军的眼皮下他不敢生事,但难保他不会暗里使坏,还是要让柳依依远离他的好。 明天验了货,装箱,后天发了货,取到支票他就可以和柳依依离开这里了。 还有两天的时间,过了这两天,他就可以高枕无忧了。 所以,如果没有必要,尽量少生事,他不想走也留拾大家一个不愉快,昆奇的行为最好收敛些,不然,他一定会向察哈将军讨这个人情。 相信在利益面前,一条小小的人命也显得无足轻重了吧。 “怎么了?” 察哈与陈照康一起走了过来,看着昆奇一脸怒色,再看向与服务生站在一旁的柳依依,也明白了个大概。 虽然一肚子火气,但在察哈将军面前,特别是陈照康也过来了,昆奇当然不愿意说出一切缘由,纵使心有不甘,也只有闷闷地回道:“没事,将军,我的衣服打湿了,先回屋去换换,失陪。” 扫了一眼陈照康,昆奇一脸阴郁地退出了宴会厅。 察哈一摆手,服务生也识相地退了下去。 陈照康急忙上前,一手扶住柳依依的臂膀,关切地问道:“依依,怎么样,没事吧?” 柳依依难得地柔顺,没有立刻甩开陈照康的手,一手抚胸,状似虚弱地说道:“我有点胸闷,想去园子里走走,透透气。” “那我陪你去吧。” 陈照康一? 第 25 部分阅读 “那我陪你去吧。[www.xshubao2.com 新第二书包网]” 陈照康一手环过柳依依的肩膀,支撑着她身体的重量,柔弱无骨,轻飘飘的,看来她确实是闷坏了。 一时之间,被柳依依难得的温顺相待,他人有点开始飘飘然了,似乎一下将她的身份都抛开了,只是温情如水地注视着怀中的人儿。 “不用,你陪着察哈将军吧,我出去站会,一会儿就回来,你放心吧。” 拍了拍陈照康的手背,柳依依挺直了腰,对着察哈笑了笑,道:“将军,实在抱歉,我失陪一会,让照康陪您。” “无妨,柳小姐请便。” 察哈点了点头,绅士般地让出了一条道,手一抬,做了一个请的手势。 虽然不想怀中的人儿离开,但话都说到这份上了,他再说什么就显得太矫情了,陈照康只有不舍地放开柳依依,看着她慢慢地步向后花园。 这里戒备森严,柳依依也不会出什么意外,如此想着,陈照康才放下心来。 当然,这意外包括不会有人傻到突袭,柳依依也没有机会逃走。 柳依依的步子虽然极慢,但内心却止不住地翻滚,握住纸条的手紧了又紧。 是谁知道她在这里? 难道是老大的人? 或是来救她的? 去往后园的沿途都有来回巡逻,配备武器,身着军装的守卫,柳依依走至无人处时,找了个视线不及的暗角,才急急地打开纸条。 “少安勿躁,等待时机!” 字条上只写着八个字,字迹有些凌乱,但仍然可辨。 这张纸条让柳依依欣喜不已,看来,真的是来救她的,而且这个人已经混进了这里。 但是,是谁呢? 谁有那么快地行动力,在她刚进入这里,就有了内应? 会是老大的人吗? 如果是老大的人,那么,一定是接到了他的指示,那她的身份是否就会真的曝光? 老大应该不会那么不谨慎的。 但是,如果是其他人,她又想不到还会有谁知道她在这里,进而前来营救? 难道会是陈照康的一个试探? 但是,这样有必要吗? 她人已经在他手上了,这样做岂不是画蛇添足? 是谁扔给了她一个谜题? 一时之间,许多的谜团堆在眼前,让柳依依一时也迷糊住了。 柳依依坐在凉亭的石凳上,暗自沉思起来。 “金新月”气候温差很大,白日里骄阳似火,风沙席卷,气候干燥,但夜里却湿闷得紧;夏季时分雨量充沛,加之丛林密布,土壤肥沃,这种天气对人来说算不得好,但却极致适宜罂粟的生长。 一件夜风袭来,夹杂着温热的空气,闷闷得,确实压得人有种喘不过气的感觉。 不远处的那颗茂密的大树传来沙沙的声音,柳依依立时警觉了起来,顺手折下一根尖利的树枝,慢慢地靠近着。 在这种地方,夜里有其他的生物不奇怪,但多半不是攻击性的动物,这种动物喜独居,会远离人群,而不会往人多的地方跑。 而且,那断断续续控制住的微弱呼吸,让她警觉到躲在大树后的会是一个人。 一步一步地轻移着脚步,慢慢地靠近,柳依依虽然手持着尖利的树枝,但意义不大,只是应急而用,她的另一手已经按上了手腕镯子上的发射器,如果那人对她不利,还有麻醉针可以让她不费力地将他搁倒。 “什么人?出来!” 眼晴一眨不眨地注视着那棵大树的阴暗部分,浓密的枝丫四处伸展着,几乎占据了这花园的四分之一,如果有人隐藏起来,却是极难被人发现的。 对这里的安全来说,确实是一个弊端,难道察哈没有发现吗? 亦或是对自己太有信心了,认为这里的城堡真的仿若铜墙铁壁,没有人能混得进来? 可笑的自信,肓目的自负,察哈恐怕有一天会在这一点上吃大亏。 不过,这也不是她要关心的事情。 她只是想知道,躲在后面的是谁,是不是监视她的人? 或是发现了刚才她看纸条的小动作? 无论是这两种的哪一种,她都不能放过那个人。 她本来就在明处,陈照康也不会拿她怎么样,但如果那给她纸条的人被发现了,难保不会去掉性命。 虽然不知道那人是谁,但她却不想轻易冒险地毁掉她可能的同盟。 躲在暗处的人犹豫了一番,最终像是经过了一番挣扎,才缓缓地走了出来。 借着朦胧的月光,柳依依慢慢地看清楚了那从阴影之中走出来的男人,他的身材高大,月光从侧面映照着,一半的脸隐于黑暗,另一半她倒是看得真切了。 竟然……竟然是聂星云。 替身贵妇 第93章  宿命纠缠 “怎么会是你?” 柳依依一个闪身,迅速地将聂星云一拉,两个人影没在了暗处。 这时,她才压低声音问道。 她不会忘记这个男人的样子,虽然,她那时是假借着醉酒之名,但这张脸,她却不会忘记。 他怎么会出现在这里? 难不成那张纸条是他让人给她的。 聂星云,他曾经帮过陈照康,他们俩人一直有着不为人知的关系,他们可以说是一伙的,那是因为有着利益的牵扯。 但如今聂星云却是偷偷地潜进这里,那就说明了他这次来,和陈照康没有关系,是为了……她吗? 柳依依糊涂了,她和聂星云应该没有什么交情? 她自问也没有那么大的面子让堂堂的红帮老大为了她而潜进“金新渐月”的三大军阀之一的住所,察哈将军固若金汤的军事堡垒里。 他来,到底是为什么? “你果然记得我。” 聂星云勾起一抹无声的笑容,邪肆的眸子在暗夜里飞扬着,却有点点星火的跳跃。 他以为,那一次她是真的喝醉了,原来,不是的。 那……那一次的一切,都只是演戏而已吗? 她将他当成了一个挡箭牌,还是借以接近陈照康的工具? 是这样吗? 但不管怎么样说,她确实是个聪明的女人,才能让男人们为她如此着迷,即使她已经是别人的太太,也让男人止不住想要靠近。 要说他没事找事,也不是的。 自从那次柳依依从医院回家以后,他经常在她家附近徘徊,所以,他知道她周末的时候会去一个叫做“青青育幼园”的孩儿院,而且每次都会带同一个男孩出去玩上一天。 刚开始,他以为,那个男孩是她的私生子,或许,每个上流社会的女人都有自己不想说出的秘密,这一点,他不介意。 看着她和那个男孩那么开心地笑着,那么自在地快活着,他的心也受到感染,就想这样一直看着她,直到天荒地老…… 那一天,他看着她送男孩回去,之后,竟然又有人来将男孩给接走了,他认识其中一人,那是陈照康的律师,他见过的。 除了林律师以外,还有几个他不认识的男人,看那衣着打扮,估计也不是什么好货,打电话给他的内线,那人却告知他陈照康准备绑架一个小男孩,进而要挟柳依依,而且他们前去的目的地竟然是“金新月”。 虽然红帮涉及的事物还没有包括毒品,但聂星云却也知道陈照康与“金新月”的察哈将军是长期的合作关系,这一次,他用那小男孩逼迫柳依依就范,那么,是不是离开了,他们便不打算再回来了? 他也听到了风声,陈照康的“日照地产”濒临破产,在这个危急的时候他还能丢下公司,而去顾女人……综合所有的来看,他很可能已经放弃了在维城的一切,带着柳依依远走高飞? 不过,陈照康竟然在柳依依刚送回那小男孩不久便派人接了去,只能说明一点,这男孩对柳依依来说很重要,对他来说是一个重要的砝码,是一个要挟柳依依的砝码。 那眼下,他应该怎么办? 眼看着柳依依跟着陈照康走吗? 那个小男孩不脱困,估计柳依依是什么也听不进去的。[www.xshubao2.com 新第二书包网] 唯今之计,就只有救下那个小男孩吗? 聂星云正在犹豫不决之际,一通电话却彻底打消了他的顾虑,坚定了他的决心。(至于电话是谁,说的是什么事情,后续会交待的,此处暂时带过。) 顾不得许多,他立马飞车拿了护照,准备好一切,便跟着飞了过去。 好在察哈将军的部下里面有一个他以前熟识的人,没费什么劲,他便也混了进去,只等待着合适的时机。 这次他决定来这里,而且来得如此之快.目的不仅仅是为了救回柳依依和那个小男孩,还有一件事,他是非做不可的。 而这件事能够成功之后所带来的诱惑,才是让他最终下定决心前来这里的重要缘由。 “我知道你,但却不认识你,那张纸条是你让人给我的吗?” 松开了刚才情急之下拉住聂星云手臂的小手,柳依依谨慎地问道。 虽然聂星云和陈照康已经隐有不和,当然,那一点也是她挑起的,不过,她可不会认为因为这个缘由,聂星云就转而帮她,而且还是冒着生命的危险? “是我,”聂星云点了点头,低声地赞许道:“你很谨慎。” 在这样的环境下还能临危不惧,柳依依确实有过人的胆量,不能因为她是个女人就小瞧了她。 “在这样的地方,不谨慎就没命了,你不也一样吗?” 柳依依唇角微勾,能进入这个地方的人,本来就不简单了,聂星云,到底是敌是友呢? “等待时机,我很快会救你出去的。” 聂星云到是真的欣赏起柳依依来,她可以纯净如水,也可以妖娆如花,她的多面晃花了他的眼,也让他不可抑制地……心动。 “我为什么要相信你?” 敌我难辨,她怎么会知道她信了聂星云,会不会是将自己又送入另一个虎口呢? “你会相信我的,依依……” 聂星云嗓音喑哑,蛊惑的声线,在这谜样的夜里,丝丝波动,仿若撩人的凉风一般,竟然让柳依依禁不住打了个颤。 这个男人,什么时候变成这个样子了? 他不是喜怒难测吗?他不是阴晴不定吗? 现在的他,怎么就像妖男一般,再配上他那张性格的脸庞,竟然有种说不出的魅惑…… 聂星云的身体不由地向前,低头,慢慢地靠近柳依依,在她的耳边低语道:“你知道陈照康让人给那小男孩注射了什么吗?” “什么?” 柳依依身体一怔,陈照康对她说过的话又在耳边响起。 “最近,察哈将军新开发了一种好东西,如果你不听我的话,我不介意把这孩子贡献出来当试验品……” “不会的,不可能……” 那之后,陈照康一直待在宴会厅里,没有离开过,难道她走了之后,有人去找韦伊了? “他让人给小男孩注射了察哈将军新研制的毒品,天使二号。这种毒品,刚开始不易察觉,只需少量地摄入,一旦上瘾了之后,是绝对没有可能戒掉的……” 聂星云的话语无疑是一枚重磅炸弹,“嘭”地一声便在柳依依的脑袋中炸开了花,让她全身止不住地颤抖起来,身体一下失了重量,倒向了大树。 她的脑子极乱,她答应过的,她答应过韦伊要好好保护他,不让他受到一点伤害的,她答应过的…… 聂星云眼疾手快,迅速移位,大手一揽,将柳依依揽向他的怀抱,避免那柔弱的身子与硬物相撞。 他还没有说完,她便失魂落魄的样子,足以见得那个小男孩对她的重要性非同一般,难道……真是她的孩子? 柳依依双手紧张地抓住聂星云的衣衫口,也顾不得现在和他相拥的暧昧姿势,一心却只挂着韦伊,似乎还不能相信一般,颤声地问道:“你说真的?是真的吗?……” “依依,你不要慌,”聂星云安抚地拍着柳依依的后背,低声说道:“确实有人要给韦伊注射天使二号,不过,我提前给他换掉了,他们注射给他的只是普通的葡萄糖……” 聂星云的话对柳依依来说是一起一落,前一刻让她如坠冰窖,后一刻,却又一把被人攥了上来,前后的落差时间不过一分,心情上的起伏却压得她差点窒息…… 这聂星云,不是让她虚惊一场吗? 想到这里,柳依依不由地狠狠地瞪了他一眼,手肘一顶,一个旋身,脱离了他的怀抱。 谁叫他先不说,再说,让她感谢他,迟了,刚才她多难过,差点都懊悔死了。 这人,怎么让她觉得有做恶魔的潜质呢? “生气了?好了,不和你多说了,安排好了,我会提前和你联系的,或者……见机行事。” 聂星云看着立于一旁的柳依依,怀中温暖的骤然失去让他的心有一刻的失落,但大局为重,儿女情长也要先放在一边。 柳依依深深地打量着眼前的男人,他的样貌隐在暗色里,几不可辨,但从那依稀的轮廓来看,他不失为一个英武的男人,这样的男人,这样的地点,这样的相遇,是很容易让人心动的…… 她知道聂星云对她所抱的想法,但是,她已经有安在天了…… 聂星云和她……他们的性格太像,他们的生活习性也太像,他们一样是游走于黑暗边缘的人…… 即使,即使她以后会离开中情局,也不会转而投入他的怀抱,她向往的是光明、干净、温暖,而这一切,安在天都给了她。 他包容她,他呵护她,他信任她,这些都是她极致珍惜的,一想到安在天,她的心就被幸福盈满,她多感谢上天,在这不完整的一生里,还可以给她最后的圆满,给她一个幸福的人生,她会珍惜的! 如果一切一真像聂星云所说,那么,他救韦伊,是为了取信于她吗? 给她一点甜头,让她知道,她是可以信任他的,至少,现在,在这个地方,她可以信任的只有他。 他知道在这里她是孤立无援的,所以,他就扔给她一根救命的绳索,告诉她,她可以顺着这根绳索爬上来,绳索的另一端,便是她向往的地方。 可是,她真的能够全心全意地相信他吗? 不能,即使,现在他是站在她的一边,但难保不会在下一刻投入其他人的阵营? 她对他毕竟不了解,又何谈全心地信任,这不是她一个人的性命,而是她和韦伊两个人,她实在不能草率。 信任,她可以给予,但只有一半,她却要让他相信,她给予的是她的全部。 女人的弱势,她正好可以好好地利用,让他这个男人在这里一展他的雄风,她期持着他的表现,如果他真的将他们救出去了,那时,她再对他另眼相待也不迟。 思及此,柳依依无声地笑了笑,这个买卖,她不亏。 她并不是好心肠的女人,她的好心,只对她爱的人,她信任的人。 相反,她还是个记仇的小心眼女人,她可没忘记,当初,陈照康和聂星云是怎么合伙算计安在天的。 现在,严格来说,她也不算是利用他。 只是多一条路而已,聂星云如果失败了,她仍然有后招;他要帮她,她接受而已,如此不损人又利己的事情,对她没坏处。 聂星云只感觉头皮一阵发麻,柳依依那笑容隐在暗处,他看不见,却也让他感觉到丝丝凉意从心底漫延。 这种感觉,很奇怪,但却也止不住他接下来要做的事。 游戏一旦开始,不到最后,谁知道赢家会是谁呢? “好,我等你的好消息。” 柳依依极好地掩饰住了心中百转千回的心思,淡笑着,平静地回答,小手向着聂星云伸出,这是一个示好,也是一个信任达成的暗示。 白皙的指尖刚刚好露在月光之下,聂星云看到了,勾唇邪魅一笑,他想要的,可不止是与她握手。 但是,对于佳人伸出来的手,他怎么可以拒绝呢? 聂星云也伸出了手,却不是与柳依依相握,而是轻托着她的指尖,在她细嫩的手背上印下一吻。 柳依依一皱眉,男人果然是得寸进尺吗? 刚想将手抽出,但那力道却往前一带,让她控制不住地扑了上去,撞进结实地胸膛,铁一般的手臂随即圈了上来,魔魅的声音在耳畔响起:“事成之后,你会知道我想要的是什么……” 温热的呼吸,暧昧的话语,强而有力的桎梏,让柳依依动弹不得,也不能高声呼叫,只得在那里僵硬地承受着。 如果,如果不是考虑到这个男人现在是她的盟友,如果,如果不是在这个地方不能轻易地打草惊蛇,她怎么会如此地容忍聂星云? 他想要的是什么?他想要的恐怕不是只有她吧? 柳依依在心中冷哼。 “等你成功了,再说其他吧。现在,放手,我要回去了。” 柳依依抬眼,星亮的眸子熠熠生辉,此刻,却不含半丝感情地盯着聂星云。 “有性格,我喜欢,依依,我们之间不会完的……” 聂星云低声笑了笑,大手一松,深深凝视了一眼柳依依之后,便转身没入了黑暗之中,就如来时一样,几声沙沙地细响之后,便再也不见踪影。 结局之卷 第【94】章 峰回路转 林子龙刚到巴基斯坦,便接到中情局领导的电话,G国的谈判代表将要抵达维城,中央下达命令,让他们执行保全任务,他必须撤回后方调控安排人手。 但柳依依现在安全未明,让他怎么放得下心离开呢? 与跟踪陈照康的那名特工已经作过简单的联系,他已经混进了察哈的军事基地,目前,还没有任何动静。 怎么办呢? 上级的命令不得不执行,但是柳依依的安全谁又能保证呢? 几番挣扎之下,权衡利弊,他还是决定返程,但在离开之前却叮嘱那名特工一定要好好看紧陈照康,避免一切无辜人员的伤亡。 柳依依,他心里担忧着,却也只能在心里祈祷着,希望她能逢凶化吉,否极泰来! …… 时至深夜,这场所谓的接风宴也落下了帷幕,柳依依与陈照康相携离去。 柳依依难得的柔顺,也只为了降低陈照康的防备心理而已,她在等聂星云的行动,也在等待时机。 不过,今天晚上的住宿貌似成问题了。 陈照康将她带到了另一间房,而不是今天她和韦伊所呆的房间,刚至房门,柳依依的心噔地一沉,难道今晚他还想和她……? “怎么了,怎么不进去?” 见柳依依顿住了脚步,陈照康扯了扯嘴角,径直推门而入。 “我今天晚上还是和韦伊一起睡吧。” 没有跨进去,也没有立刻离开,柳依依只是站在门边上,看着背对着她,脱着外衫的陈照康。 想着陈照康当面对她一套,背着她又是一套,相当令人不齿。 看来,他还是不信任她的,所以,和千方百计的用韦伊来制住她,接下来又会对她说什么,要想韦伊能长久地活着,就必须由他提供天使二号,而她便要始终甘愿地呆在他身边了吗? 如果不是聂星云的突然出现打乱了这一切,她真的不敢想像。 韦伊那孩子本来已是命运多舛,再遭遇到这种伤害,他的一生不就真正地完了吗? 而她,又怎么能眼睁睁地看着别人伤害她的孩子? 陈照康,陈照康,在心里,她已经将这个名字剁成了千万段,他怎么能下得了手,他怎么能狠得下心,韦伊还只是一个孩子啊…… 他真是一个人渣,一个魔鬼! 陈照康扯了扯嘴角,显然已经料到了柳依依的拒绝,他不以为意地坐到了沙发之上,斜眼瞅着她,“你不进来,不怕那孩子会有什么意想不到的后果吗?” “陈照康!” 柳依依压抑地吼了出来,大步向前,却是步进了屋内,现在的她能够反抗吗?制住陈照康,可制住他一人有用吗?她带着一个孩子,仍然出不了这里。 这男人真可恶,就知道用韦伊来威胁她,她听他的有什么用?他还不是在背地里使坏。 见柳依依而有怒色,陈照康也是不气,站起了身,向前走了几步,伸出手臂搂住了全身僵硬的她,低声在她耳边说道:“今天,我不勉强你,我们来日方长,你总会心甘情愿的。” 最后一句说得略有深意,陈照康信心十足,那孩子的生命已经掌握在他的手里了,柳依依能不就范吗?今天晚上这个样子,他也不会勉强她,随她。 以后的日子,离开了这里,她就要有自觉,她会是他的女人,这一点,这辈子都不会改变。 柳依依的手平放在身体两侧,听到陈照康的话,已然紧握成拳,她怎么会听不懂他话中的深意,卑鄙! …… 终于回到了和韦伊一起的房间,关上门,房内一盏明灯照耀着。 院长说过,这孩子睡觉都要开着灯,那是因为缺乏安全感啊,来到这里,怕是真的吓坏了,他却那么坚强,不闹也不吵,只是安静地依恋着她,让她怎么能不心酸呢? 坐在床头,轻抚着韦伊的睡颜,梦中的他仿若极不安稳,小小的身子扭动着,额头也渗出了细密的汗水。 柳依依轻叹一声,起身在卫生间里掬了一把水,轻轻地擦拭着韦伊的额头。 突然,韦伊“啊”地一声,惊醒地坐了起来,眼睛朦胧之中,却也能感觉到身前的人是谁,鼻头一酸,便倾身拥抱住了柳依依。 他做了一个梦,梦里的坏人要将他和妈妈分开,还说要带他去一个永远看不到妈妈的地方,他着急,他想说话却却感觉喉咙被堵着,他想跑,却发现双脚怎么也动不了,眼见妈妈越走越远,他心里越来越不安,他努力地握紧拳头,呼喊的声音便破口而出,人也随之惊醒了过来。 恍惚中,看到床前熟悉的身影,他便抑制不住地扑进了那温暖的怀抱。 还好,还好,那只是一个梦啊! “怎么了,韦伊,做恶梦了吗?” 轻轻地拍着韦伊的背,柳依依低声地问道。 “妈妈,我梦到坏人,有坏人要把你带走,要让韦伊再也见不到你……” 韦伊在柳依依的怀里蹭了蹭,刚才的梦还让他心有余悸。 院长说好的的梦会灵,坏的梦都是不灵的,所以,妈妈一定会陪在他的身边的。 “不会的,傻孩子,妈妈会一直和韦伊在一起。” 柳依依轻声地安慰着怀中受惊的孩子,像是突然想到了什么,灵光一动,“韦伊,怎么穿上衣服睡呢,都出汗了,妈妈把外衣给你脱掉,擦擦身子再睡,嗯?” 韦伊有点不好意思地退出了柳依依的怀抱,虽然在育幼园里老师也会这样做,但她们都不是妈妈,妈妈是女孩子,他是男孩子,妈妈长得那么美,让他觉得好羞羞…… “韦伊害羞了?”刮刮韦伊的鼻头,柳依依轻声笑道:“男孩子可不能那么害羞喔,不然,以后怎么追到喜欢的女生呢?” 柳依依一边说着一边动作,几下便将韦伊的上衣给脱了下来,为他擦拭身体时,状似不经意地细细检察着,果然有针孔的痕迹,那握住毛巾的手倏地一紧。 聂星云果然没有骗她,虽然陈照康没有成功,虽然被偷梁换柱了,保住了韦伊暂时的安全,但对于陈照康,她也不会让他好过的。 …… 第二天,陈照康与察哈将军一同出了去,倒是一整天没有来找过柳依依,但房门口却有人一直在守着。 聂星云也再没有来找过她,或是送来任何消息。 柳依依沉稳镇定,一打开始,她就没准备将希望全部寄托在聂星云身上,如果没有聂星云,她的原计划便也是出了这里之后,再觅良机。 所以,她一切的行动都定在了第三天。 陈照康说过,那一天,他们都要一起离开。 又过了一天,第三天,果然,一大清早陈照康就派人来叫他们收拾东西,准备出发。 虽然不知道陈照康这次出去的目的地是哪里,不过,既然出了这里,那么,逃生的机会就增大了。 她抱着韦伊与陈照康坐在同一辆车上,后面还跟着一辆大货车,前后各两辆护卫车,装备齐全,让柳依依不禁谨慎起来。 怎么会有货车,这一趟出来,不是正好就要交易了吧? 陈照康这场仗确实打得太突然了,她也没有想到他会如此快地就达成交易,而且立马出货,他们的动作如此迅速,时间如此之紧,老大一定没来得及作安排。 柳依依不禁在心里打了一个大大的问号? 不是她不相信中情局的办事效率,只是,没有详细的计划和安排,时间紧迫之下,茫目地行动是达不到应有的效果的。 最近,一连串发生的事情太多,太快,接下来陈照康的行动也太出奇不意了,看来,他的心思缜密,或许已经暗中生疑,就是以这样让人措手不及地行动,让人跟不上他的变化,从而达成他的目的。 陈照康,确实不简单。 车行到一处狭长的道路之间,突然,前面停了下来,有人下车,检查之后,发现有几颗树横倒在了路中间,挡住了通行的道路。 柳依依立时警觉起来,抱着韦伊的手紧了一紧,难不成聂星云开始行动了? 陈照康仍然坐在车上,眉头紧皱,看来,今天这个情况倒是他没有预料到的。 倒下的树木太多,要多人才能抬得动,一辆车的人下去了,两辆车的人下去了,最后除了货车上的人,便只剩下他们车上还坐着人。 看来,是这个时机了,现在不走,更待何时。 柳依依小心翼翼地动作着,看准时机,按动手腕的发射器,两枚银针射出,一沾到那两保镖的皮肤,他们咦了一声,便倒在了前排座位上,陈照康立马转身,柳依依飞快地出手,一条长长的丝线横空划过,在陈照康头顶一绕,便已经贴近了他的喉咙。 冰冷的触感,冷冽的杀气,让陈照康刹时僵在了当场。 今天发生的一切,他早已经生疑,所以,车上的两个保镖他也始终没让他们下车去帮忙,而在车上护卫着安全。 哪知,他真正应该担心的危险不是在别人,而在他身旁的人,他不敢相信,不过一眨眼的功夫,两名保镖就倒下了,而自己的生命却只悬于一根细丝之上。 柳依依,他果然是低估了她吗?她没有展示过她的身手,他便也以为她不过尔尔,但没想到,到了关键时刻,竟然是这般厉害。 “你要杀我?” 陈照康僵直着脖子,不敢移动分毫,这细丝轻薄,好似一根线,却也是锋利异常,他能够感觉到细丝已经侵入了他的皮肤,带来微凉,而后却是热辣的感觉,全的脖子应该已经见红了吧。 “杀你,凭你对韦伊所做的事,你就是死一百次都不足以。” 韦伊在身后紧紧地搂着柳依依的腰,肩膀瑟瑟发抖,虽然不能清楚地知道妈妈在做什么,但他也感觉到了紧张与危险。 “依依,如果你让韦伊离开了我,他一定会死,我劝你还是……” “你才会死!” 陈照康的话被柳依依毫不留情地打断,他不说还好,一说,她的气不打一处来,手上不由地用力了些,丝丝的血便顺着细丝滴在了陈照康白色的衬衫上,晕开了朵朵艳色的血花,淡淡的血腥味在空气中蔓延着,车内的肃杀之气油然而生。 陈照康的瞳孔蓦然紧缩,杀气,确确实实地杀气,柳依依真的想……杀他? 难道,她清楚了他对韦伊做过什么? 死,难道他真的这样就死了?死在他爱的女人手里? 这一切,是谁设计的? 他不明白,他也没有看透…… “依依,住手!” 车后门被人打开,一个人影闪身而进,见到车内的情况,一把便握住了柳依依的手。 柳依依怔了怔,看向来人,果然是聂星云。 刚才,她是真的好恨,好气,胸中有一股无名火,想着长长久久的时间里,陈照康对她所做过的一切,前生今世,他都惹上了她,并且,一直伤害着她最爱的人,让她怎么能不恨,怎么能不怨? 手上的力道便紧了又紧,她听见他痛苦无助的呻吟,她就是要让他感受着死亡在他的头顶盘旋,感受到那种无力与软弱,感受人在最后一刻的恐惧…… 但是,她仍然理智,她不会杀了他,她要将他扔给法律来制裁。 “我的车在东边的林子里,你快过去,把他交给我。” 聂星云扫了一眼车里的情况,没有打斗的痕迹,两个保镖被放倒,陈照康被制住了,看来,柳依依真的手段非常。 “聂……星……云,竟然……是你?咳咳……” 柳依依的手一松,陈照康立马用手捂住出血的脖子,刚才那一瞬间,他真的感觉到临近死亡了,她确实是想杀了他! 她对他只有恨,只有怨,哪来半点感情? 是恨他禁锢了她,要挟了她吗? 是怨他与安在天为敌,伤害了他吗? 是怨他与安在天为敌,伤害了他吗? “等等,我还有事问他,”柳依依收回了细丝,紧盯着陈照康的眼睛,一字一句地问道:“还记得多月前在紫晶pub的后巷里,有一名狙击你的人,最后竟然死于反狙击,你一定知道缘由……这个消息你是怎么得到的?” 这个问题,是她前世今生都不得不在意的问题,对她很重要,她要一个答案。 结局之卷 第【95】章 权势更迭 “你……” 陈照康诧异地看着柳依依,她怎么会知道这件事? 难不成她的真实身份是中情局的特工? 她一直潜伏在他的身边就是为了抓住他的罪证吗? 可怜,可悲,这就是他的报应吗? 今生唯一的一次真心付出,到头来,也终究成了镜中花,水中月…… 聂星云的到来是一个意外,但他却隐隐有不好的预兆,或许,今天他的命真的是悬于一线了。 如果他真的死了,柳依依就会原谅他所做的一切了吗? 今生,他的手上已经沾满了污秽不堪的东西,想必,是没有资格再碰触她了。 对于她的身份,她的一切,他也没有必要再执着了。 聂星云能来到这里,想必他的大势已去,他心中有数。 “告诉我,我要知道。” 柳依依紧张地看着陈照康,他可以不对她说,他也没有义务一定要说,时间紧迫,如果问不出来,她也只好作罢,眼下,保住性命才是最紧要的。 陈照康笑了笑,仿若最后的光晕一般,了然,透彻,他徐徐开口:“那一切,都是季……” “依依,快走,他们的人要回来了。” 哪知,陈照康才说到一半,却被聂星云一口打断,他拉了拉柳依依的臂膀,示意她赶快下车,前面的人貌似已经将树移开得差不多了,就快返回了。 柳依依抬眼一看,前面的人确实快要完工了,再不走,就真的走不了了。 万不得已,她咬了咬唇,抱着韦伊,迅速地下了车,向聂星云所说的东边的树木跑去。 她不甘心,但是也莫耐何,陈照康的话没有说完,那季……是季什么?是一个人的名字吗? 已经来不及细想了,以后,会有机会的。 不过,聂星云,她要等着他善后归来吗? 还是……一个人先走? 看着柳依依头也不回地走掉,陈照康的目光却是一如既往地眷恋,这一眼,怕是他能见到她的最后一眼了。 她不留恋是正常的,她怨他也是对的,他做过的事情,确实不值得原谅。 “聂星云,你还不动手吗?” 陈照康抬眼扫了扫聂星云,眼中平静无波,仿佛已经是料到了最后的结局,他没有惧怕了,出来混,早晚是要还的。 只是,没想到会是这样的结束,由聂星云来了结他。 季先生,果然还是不庭他啊,只是,他走了,聂星云就真的坐得稳那位置了吗? “陈照康,不要怨我,我代季先生送你一程。” 说话之间,聂星云眼中寒芒乍现,手中不知什么时候多了一把匕首,争光一闪,便已经直直地没入了陈照康的心脏,鲜血瞬间便通过伤口的缝隙溢出。 没有多作停留,聂星云一把抽出匕首,红色的血液如细雨一般喷洒而出。 确定了陈照康再无生还这的可能,聂星云才离开了这里。 …… 那一通电话,确实是季先生打给他的,在他犹豫不决的时候,是这通电话让他坚定了决心。 季先生的名号,在G国黑帮稍微混出点名堂的人都知道,他掌控着G国乃至整个东南亚地区的军火及毒品交易,而陈照康只不过是他下面的一个分支而已。意思就是他给一口饭,陈照康才有得吃,他要? 第 26 部分阅读 还撬旅娴囊桓龇种Ф选R馑季褪撬豢诜梗抡湛挡庞械贸裕栈卣飧鋈Γ敲矗抡湛抵挥泻任鞅狈缛ァ?br /> 聂星云从来没有想过天上会掉馅饼,而且真的还砸到了他的头上,让他喜忧参半。[www.xshubao2.com 新第二书包网] 喜的是他等待这个机会已经等了若干年了,他怎么会甘心一直被陈照康骑在头上,虽然他们是合作互利的关系,但“日照地产”在暗里一直是红帮的经济支柱,这是不争的事实;所以,也就导致了陈照康在他面前总是高人一等的感觉,让他心里极度不平衡。 其实,他们本是一种人,不过,一个直白点,走的黑道,一个虚伪一点,披着伪善的外衣,做起名流商贾。 又加之现在俩人心仪的是同一个女人,男人之间的争夺,造成了利害关系的不一致,而他的力量确实逊于陈照康,再说当时也顾忌着陈照康是季先生的人,他不敢轻易动他。 忧的是虽然是得到了季先生的允诺,让他接替陈照康的位置,但他的心里却是后怕的。 陈照康就是因为想要退出,私下里与欧洲的客户达成交易,不听季先生的安排,才会被除掉。 那么,未来的某一天,他会不会也步上陈照康的后尘? 刚才,柳依依所问的事情恐怕是涉及到季先生,他才立马出声出声阻止,季先生的势力不是他们能够想像的,就算柳依依能力再强,但是凭她一人之力又怎么能与季先生抗衡呢? 柳依依的身份是一个疑点,一个名流贵妇,带着一个孩子进入“金新月”的军阀毒枭之处,竟然不见一丝慌乱,镇静自若;在他进到车里之前,已经独自摆平了两个孔武有力的保镖,还制住了陈照康,不得不说,她很不简单。 不管她所用的方法是什么,这个女人都不容小觑,也许,这里面还隐藏着一个惊人的秘密。 一想到这里,聂星云便有些排斥,为什么,这个秘密他却不想知道,他宁愿只看到眼前的人,只要看到她笑,她开心,她平安,他就安心了。 至于身份,还是其他,这个时候,他都不想再作计较,他怕一切揭开之后,他们便会走上对立的道路,或许就像刚才那一瞬间他见到她勒住陈照康时的情况,不是她死,就是他亡? 这一条道路,是他最不愿意看到的。 他要与她纠缠,是生命,是肉体,是灵魂,而不是仇恨与厌恶。 他……终不会与她为敌的。 柳依依在车上犹豫着,等,或是不等? 不等,好像不太道义,聂星云为了救他们才冒了这个险,将他一个人丢在这群杀人不眨眼的人当中,她于心不忍。 等,如果没有聂星云,她身无长物,如何过境,打电话给老大也可以,但还是要在确定聂星云安全之后。 想来想去,还是等吧! 此刻柳依依的心情就像回到了从前一段,担心着掩护她的战友的生命安全,每一次的任务,或多或少都有人员的伤亡,受伤,牺牲,被俘…… 聂星云呢,她不希望他遭受到这些,毕竟,一切因她而起。 这辆越野车隐藏在浓密的草丛中,加之四周都是茂密的树林,不仔细搜查,还真不容易被发现,聂星云考虑得很周到。 柳依依将韦伊安排在后座上,给他系好安全带,叮嘱他不要出声,安静地呆着,她便立在车头的一边,张望着聂星云会来的方向。 那么多人,如果发现了不对劲,聂星云一定会死路一条。 柳依依稍微有些担心,手止不住地抓住了裙角打起了圈圈,心思却在不断地翻滚着,聂星云留下来善后,怎么善后? 陈照康是认识他的,他显然已经暴露了,如果不除掉陈照康,那么,他在维城也就堪忧了,糟了,陈照康会死?! 柳依依的拳头蓦然握紧,虽然,虽然她也很想杀了陈照康,但是,她的问题他终是没有回答出来,那个季字,是什么意思?她还不知道,他不能死! 想到这里,柳依依立马向来时的地方奔了过去,她要问清楚,陈照康死了,这个世界上,她还能去问谁? 不行,不行,聂星云,千万不要杀了陈照康,千万不要,至少,至少也要等她了解清楚这一唯一的问题,她前世今生执着的唯一的一个问题。 柳依依灵巧的在草丛中穿梭着,心里却泛起莫名的寒意,不要,不要她担心的事情发生,她不要让黄依依死得不明不白,她不要随着陈照康的死而将所有的秘密石沉大海。 只要聂星云没有动手,她就有希望! 前方的草丛沙沙作响,柳依依猛然收住了脚步,伏低,注视着前方的动静。 不知道来的人是聂星云,或是已经发觉有变的武装守卫。 柳依依双眼注视着前方,手在地上摸索着,近距离,她需要搏斗的工具,譬如一根尖利的木棒即可。 小手在地面探索着,有了,抓近一看,她真是好运气,这不权是根木棒,好像被人专门打磨过一般,前端削成的铅笔头形状,够狠,如果直刺咽喉,应该可以一击毙命。 如果来的是武装守卫,那么,制服一人后,她就可以抢过他的枪,那么,就有胜算了,她不能让他们接近越野车,韦伊还在那里。 聂星云离开了作案现场,便一步不停地向柳依依那里奔去,许是男人的脚步和女人的脚步轻重不同,柳依依能及早分辨出而停了下来。他却仍然在向前赶着。 来了,柳依依脚一勾,来人跟着向前一倒,她倏地拔地而起,极快地袭向倒地的人,膝一顶,制住了他想起身的动作,动作一气呵成,手一甩,尖利的木棒狠狠地刺向那人…… “依依,是我……” 聂星云没有防备地向前跑丰,因为他知道,那一端只有柳依依,所以,在被人制住时,他第一个反应就是柳依依。 眼下,他摔了一跤,头向下地躺着,腰背被人抵着,一时之间动弹不得,他也只有猜测制住他的人是柳依依。 “聂星云……” 听到声音,柳依依才蓦然枪手,没看清楚他的脸,刚才,她差点就下手了。 不过,聂星云过来了,那……“陈照康呢,陈照康怎么样了?” 柳依依急忙反转过聂星云的身子,但她整个人还是横跨地坐在他的腰际,两手抓住他的衣襟,焦急的问道。 “你知道,我不可能让他活着……” 仰面望着柳依依,虽然逃亡的过程中,草丛挂乱了她的头发,衣裙,整个人都显得颇狼狈,但那双深如幽潭的眸子却是异常地清澈,让她整个人就像一幅鲜活的画。 如今,她直直地,毫不避讳地坐在他的身上,让他的那里不由自主地绷紧了,抬头了……他是在渴望她的,极度地……渴望! “你……真的杀了他?” 虽然这是她早已经料到的结果,但是当聂星云亲口告诉她,柳依依却颓然地失神了过去,脑中只反复地回荡着一句话:陈照康死了,陈照康死了,陈照康死了…… “依依……” 聂星云坐起了身,他不明白柳依依一瞬间暗淡下去的光彩是为了什么? 当然,她不可能是担心陈照康的生死,那么,唯一的原因就是刚才她所问出的问题,再也没有答案了,这个打击,才会让她失态如此。 不过,这却也是他希望的结果,与季先生为敌,是不会有好下场,他不希望她走上那一步,是他亲手断了她的念想,为她,也为了他自己。 双手环过柳依依的纤腰,明明知道这时的她有些恍惚,明明知道这时的她或许是不理智的,明明知道现在的时间地点都不适合,但那双盈盈的红唇像是在对他做着无声地召唤,让他止不住地印了上去,那是他渴望了好久,梦想了好久,想要碰触的神圣之地…… 见柳依依仍然没有反应,他径直地撬开了她的贝齿,探索着她口中的甜蜜,纠缠,吮吸,身上的火苗极速地窜高,让他欲罢不能…… 那一瞬间,柳依依确实失去了主张,这是她唯一坚持的事,唯一想要知道的答案,如今,却没有人再能告诉她了……那么,她活着,是为了什么,让她再次活着,是为了什么,她再也不会知道是谁杀了黄依依吗? 腰被人搂住,她僵了僵,但没有反应,直至那抹温热碰触她的唇,侵入她的口中她才回过神来,瞳孔蓦然放大,那聂星云竟然趁她失神之际在吻她? 她想要退出,却被他拥得更紧,无奈之下,以手为刀,准备狠厉地劈上他的后颈,那时,他才有感知似地猛地回撤。[www.xshubao2.com 新第二书包网] 柳依依狠狠地瞪了聂星云一眼,用手背擦了擦唇,冷场说道:“如果再有下次,我不会轻饶了你!” 聂星云舔了舔唇,勾出邪魅一笑,那滋味他终于尝到了,果然……甜蜜无比! 结局之卷 第【96】章 平安归来 远处开始骚动起来,俩人眼神蓦然一紧,看来,那边的人已经发现了陈照康出事了,正在搜查。 柳依依也顾不得许多,抓住聂星云的手就往草丛深处跑去,他们要赶快离开这里,现下,她和聂星云是一条绳上的蚂蚱,何况,她刚刚才发现,那车钥匙竟然系在他的腰间,没他,他们也跑不了。 聂星云真的杀了陈照康,真的杀了他吗? 他杀了人了,她能追究吗? 不能,不要说这一次聂星云是为了救她才作出这样的举动,单是陈照康的所作所为,就足以他死上一百次,她一点也不同情他。 只是,关于黄依依的死亡之谜,就真的这样石沉大海,再也不会有人知道了吗? 坐在车内,柳依依虽然镇定非常,但内心却是波涛涌动,越野车发动起来,迅速地离开了这里。 扫了扫坐于一旁的柳依依,虽然她表现得无比坚强,但那偶尔失落与无助的眼神却让他感到一阵揪心,那件事情真的对她很重要吗?才让她失态到此,就连他吻了她,她也后知后觉? 不过,聂星云却在心里偷着乐了一把,他终于吻到柳依依了,那滋味,让人回味无穷啊! 他从来不知道吻到一个女人,心里会有如此大的满足感,比他横扫几个地盘,扩大红帮的势力还更让他雀跃。 想来,他是真的陷入情网了吧。 柳依依呢,她又是怎么想的?会接受他吗? 或是回去以后一如继往地回到安在天的身边? 想到这里,聂星云刹车一点,蓦然停住了车,想来想去,他难道是要把她送回安在天的身边?他是真的秀逗了吧? “干嘛停车?” 柳依依诧异地看着聂星云,虽然已经远离了察哈的势力范围,但他们还在“金新月”,不快点逃,真等着被抓啊? “依依,跟着我吧。” 聂星云很认真地看着柳依依,他可以不在乎她的过去,只要未来,她愿意跟着他,他必然会一心一意地对她。 “你有病,我结婚了。” 柳依依翻了翻白眼,聂星云虽然救了她,她也不可能以身相许。 安在天,这几天一定担心着?她很快就能回去了,只是,心里似乎少了一点什么,有些事情,可能再也不能圆满了,注定会成为她心中永远的遗憾了吗? “我知道,我不在乎。” 聂星云轻轻地执起柳依依的手,眼神更显慎重,跟着安在天那种商人怎么会好,柳依依的性格是爽朗的,奔放的,她渴望的是自由地生活,自由地呼吸,这一切,又怎么是做一个名流贵妇可以拥有的? 上流社会教条一般的守则制约,无时无刻的新闻报道都会瞄准着她,那样的生活,她怎么能过得习惯? 只有他,只有他可以给他无拘无束的生活,给她一片浩瀚的天空,任她自在的翱翔。 “你不在乎?可我在乎,我爱我的丈夫,我爱的是安在天。” 柳依依想要抽出被聂星云握住的手,但他却抓得更紧。 安在天? 听到这个名字,聂星云不由地加大了手劲,那个男人,他在报章杂志上见过他的照片,温文尔雅,斯文白皙,那样一个的文弱的男人,怎么能配得上柳依依? 不,他不相信,他不相信柳依依真的爱安在天,她应该爱的人是他。 她和他,才是最般配的一对。 正在两人僵持不下时,韦伊脆生生的稚音响起,打破了这一室的阴霾。 “妈妈,我们要回家了吗?” 一直坐在后座上,想着有妈妈在外守着,韦伊慢慢地睡了过去,再醒来之时却见到一个男人抓住妈妈的手,这个男人,刚才在那一辆车里出现过,好像是他救了他们? 韦伊揉了揉眼睛,懵懂地看着前面的俩人。 “韦伊,醒了吗?” 柳依依瞪了一眼聂星云,示意他放开手,随即便转过身来看着韦伊,轻声说道:“嗯,妈妈就带你回家。” 而听到韦伊的这一声呼喊,聂星云的心“噔”一声下沉。 这孩子,真的是柳依依的小孩? 她和安在天结婚不到两年,绝对不可能是他们的小孩! 难道真是她的私生子? “依依,他真是你的孩子?” 聂星云指了指韦伊,疑惑地问道,这孩子有五岁大的年纪,如果真是柳依依生的,那她不是十多岁就生小孩了,是哪个男人那么没人性,竟然这么对他们母子俩? 得到了却不懂得珍惜,如果让他知道是谁,他一定不放过那个男人。 “嗯,他是……” 柳依依刚刚想说,韦伊却抢先说到:“妈妈不是我的亲妈妈,所以,以后韦伊长大了是可以和妈妈在一起的。” 说着说着,韦伊还从后排的座位上站了起来,占有性地环着柳依依的脖颈,充分地宣誓出他想要独霸的决心。 原来是这样,聂星云了然一笑,害他刚才还为他们俩母子义愤填膺,只是虚惊一场。 不过,这小家伙有点意思,叫韦伊是吧,看他那圈住柳依依的样子,倒不像是个儿子保护母亲,倒像是个男人对女人,不过,他的成长可要有时日了,根本不能算是他的竞争对手嘛。 柳依依一听头也大了,韦伊对她……? 不会吧,他还只是个小孩呢,或许是缺乏母爱,让他没有安全感,才会说出这样的话吧。 倒过身子,轻轻抚了抚韦伊的短发,柳依依笑道:“妈妈当然会和韦伊在一起,直到韦伊长大,成人,有了自己的家庭……” 韦伊瘪了瘪唇,没有说话,妈妈还是没有明白他的意思,不过,时间会证明一切的,他,不需要另一个男人来和分分享妈妈。 “好了,开车吧,离开这里再说。” 柳依依转过头,对着聂星云冷声说道。 聂星云没有说话,只是深深地看了一眼柳依依,他们之间不会完的。 汽车发动,一室无声。 …… 没有想到聂星云的准备如此齐全,刚刚过境,便有人来接他们,还准备好了一系列相应的证件,就这样,他们三人一起飞回了维城。 下了机后,聂星云要送柳依依回家,但她执意不肯,他也只有作罢,但是分手时他也不忘留下临别话语,他会来找她的,而且,不会这样放手。 柳依依彻底无语,这些男人,一个两个都像打不死的小强。 不过,对聂星云,她确实欠了一份情。 关于韦伊,她是不能再让他留在育幼园里了,既然和安在天说开了,她的收养手续已经办妥了,就直接带韦伊回家吧,给院长打了个电话,匆匆赶到“青青育幼园”把最后的一点事务交接了。 抱着韦伊回到别墅后,黄嫂见到柳依依突然回家是又惊又喜,问及安在天,直说这几天先生下班后都会这里留宿,还问她在外地旅游得如何,柳依依先是一头雾水,后来也明白了这一定是安在天为她找的说辞。 而且,安在天这几天一直留宿在这里,一定是为了等着她回家,他真体贴,让她的升起一阵暖意。 柳依依让黄嫂将她隔壁的客房收拾出来,以后做韦伊的卧室,也简单地跟她讲了韦伊的近况,黄嫂连连点头,按安在天与柳依依现在相好 的程度来看,收养一个孩子,安在天应该不会有意见的,而且,这孩子还长得如此俊秀可爱。 好不容易安抚韦伊睡下了,一看时钟,已经是晚上八时了。 韦伊这孩子,这次遭遇这样的变故,虽然什么也没说,但柳依依知道,这孩子早熟,心里明白着,又到了陌生的环境,需要生死格斗开始适应,她也会一直陪着他,开导他,看着他健康地成长。 打了个电话与林子龙汇报情况,还没开口,电话里便是一阵冷冽的低吼,她只有傻傻地听着,老大喝斥她不经过报告就去那么危险的地方,而且还不主动和他联系……她知道,老大是在担心她的安全,可天知道那里联系他有多不方便,而且她也有自己的顾虑,毕竟,这是她自己的事。 不过,在她告知了陈照康的死讯后,林子龙有片刻的沉默,她在想,老大是不是和她想的一样,陈照康死了,便再也没有人知道黄依依死亡的真相了,一切的秘密都随着他的逝去而掩盖在了尘土之下,再也不得见天日了。 没有想到陈照康这样就死了,那她的任务就算是完了吗? 老大没再说什么,最近,他们又接到保护G国谈判代表的任务,其他的事情就暂且搁下,陈照康已死,似乎随着他而存在的一切势力应该就会重新整合,那到时候,这一切还是不是她的任务就得而知了。 另一通电话,是拨给安在天的,她好想他,迫切地想见到他,但却也在处理完一切之后,恢复了平静的心才敢给他打电话,她不想让他为她担心。 “安在天……” 电话拨通了,轻念着安在天的名字,柳依依的心都在微微颤动着,她真的好想他,好想好想啊…… “依依,你回来了?” 电话中是惊喜的声音,听得出来激动非常。 “我回来了,在家里……” 柳依依的话还没说完,安在天一句“等我”后便质地掉了电话,她还有话和他说呢,挂那么快? 柳依依无语地看着已经嘟嘟作响的电话筒,那么快就挂了,让她还没有时间对他撒撒娇呢? 她还有好多思念的话语要告诉他,告诉他这几天她是多么地想念他,多么想见到他,夜夜与他相拥而眠…… 不管了,安在天应该在赶回来的路上吧,先冲个凉再慢慢等他吧。 脱去了衣物,柳依依径直跨入了注满温水的浴缸中,将整个身子都沉了下去,这几天,确实是紧张了,全身都在戒备中,终于回到家了,终于可以放松了。 只是,心里似乎空了一块,有什么东西,仿若遗失了一般,那种感觉,让她的心里闷闷地难受…… 陈照康,真的已经死了吗?是真的吗? 虽然她没有亲眼见证,但聂星云返回时,那身上沾染了不少的血迹,会是陈照康的吗? 为什么,这个时候,她反倒不希望他是真的死了呢? 没错,陈照康是很可恶,是坏透了,他害安在天,他绑架韦伊,他要挟她……他对她几乎做尽了让她痛恨的一切坏事,可是,他到底还是没有伤害她,在他怀疑她的时候,完全是可以杀了她的,却只是费尽心机地将她留在身边…… 陈照康最后那一眼,是了悟的透彻,虽然匆匆扫过,但依然印在了她的心中,他……似乎已经预料到了自己的结局,他的死亡已经洗刷了一切,这样的他,她还要恨他吗? 恨他,恨他什么呢? 柳依依有些茫然,手无意识地轻抚着水面,她的心湖,被溅起了浪花,而投下石子的那人,却已经不在了…… 她对陈照康,可以确定,是没有爱的,连一点喜欢也谈不上,但为何仍然会有一丝失落,这样的情绪感染了她,或许,她是真的变了,变成柳依依与黄依依的综合体了,保持了原有的利落的身手,却也有了一颗敏感纤柔的心…… “嘭”! 一声关门声响起,拉回了柳依依的思绪。 应该是安在天回来了,柳依依取下浴袍,踏出浴缸,刚一打开浴室的门,一阵风刮过,下一刻,她已经被搂进一具坚实的怀抱,熟悉的气味,是安在天。 “你担心死我了,知道吗?” 紧紧地拥着柳依依,安在天悬着几天的心才终于放下,她走得那么匆忙,留下的只有只字片语,几天了,没有一通电话,他的心越来越不踏实。 这几天,他再没住在城里的别墅,不管下班多晚,多累,他都坚持开车回西郊的别墅,因为,很可能,柳依依就会这样突然出现在他的面前,告诉他,她平安地回来了。 他,只是想在第一时间见到她而已,确认她的安全,他才能安心! “对不起,安在天……” 双手环住安在天的腰,在他的怀中,她总感觉心和温暖,让她卸下一身的疲惫,只想沉沦,只想迷醉…… “依依,答应我,不要再去了,那份工作,辞了它吧,我不想你再这样悄无声息地消失,再次出现又不知道是什么时候,这样,我怎么能放得下心?” 安在天不想说出他真正担心的事情,他是担心这一次见到她了,下一次,她会不会再也回不来了,这种恐惧这几天来一直折磨着他,越来越盛,他多怕放开她的手,就再也握不住了。 结局之卷 第【97】章 惊天秘密 只要柳依依愿意认真地去考虑,那么就是有希望,他也不能把她逼得太急了。 不过,只要想到她会在枪林弹雨中穿梭,生命如同在钢丝绳上游走,他的心就不会平静,这种日子,会有尽头吗? 他只有如此地希望着! 安在天简单地洗浴之后,俩人便相拥躺在宽大的床铺之中。 “那陈照康就真的这样死了吗?” 安在天低声问道。 柳依依告诉他这次出门,竟然是前往“金新月”,那里可是大毒枭的巢穴,个个心狠手辣,杀人不眨眼,她一个女子就这样呆在那些男人中间,也让他暗自捏了一把汗。 好在,最后能够化险为夷,那个叫聂星云的男人,应该是爱极了她,才会不顾生命危险去救她吧。 如果,如果他知道她当时身陷险境,纵使他力有不及,却也不会放任不管,只要她的危险存在一天,他就势必与她共生死。 如果她不在了,他还能独活吗? 安在天搂住柳依依的手臂不由地又紧了几分,虽然事后,这些话语自她口中说出看似已是云淡风清,但是一想到当时的境况,他却仍然揪心不已…… “应该是死了,聂星云也不是善良之辈,庭陈照康,他必会后患无穷。” 虽然她没有亲自确认陈照康的死亡,但依然聂星云口中的笃定,他应该是不会给他留活路的,这个世界,有时候就是那么残忍,不是你死,就是我亡。 到底是命运,还是利益,或是权势的诱惑将人们逼上这一步,生死存亡,只为了争得虚名,或是身外之物,真的有意义吗? “韦伊那孩子以后就跟着我们了吗?” 虽然还没有见过那孩子,但柳依依如此喜欢他,为了他不惜孤身犯险,这一点,却让他吃起醋来。 韦伊是小男人,而他是大男人。 听柳依依讲述的话语,这孩子对她的占有欲还挺强的,可能会有严重地恋母情绪,或许,会对他们的夫妻关系造成影响呢? 他好不容易才有和柳依依好好相处,真不希望有任何人介入他们之间啊。 他向来不太喜欢小孩子,如果他做不好一个父亲,怎么办呢? 以后,他们也会有自己的小孩,或许,先从韦伊开始,放开胸怀,练习做一个好父亲? “嗯,那孩子原来有些自闭,不过亲我,以后,我们一家人就生活在一起,你说好吗?” 柳依依抬头,闪亮的眸子对上安在天的深潭,她想的是,以后能为安在天生一个孩子,为韦伊添一个弟弟或妹妹,他们一家人开心地生活在一起,多好。 “可我只想要你……” 话一说完,热吻随即落下,湿湿点点,摩挲着他渴望的肌肤。 安在天的温柔攻势来袭,柳依依的脑袋便彻底当机,他说什么,他的回答是什么,她已经听不清了,只感觉到他的大手熟练地游走在她的身体上,挑逗着她敏感,引发着她一波又一波的颤栗…… 等清醒的时候吧,她要好好和他说说韦伊的问题,这一大一小两个男人,似乎都想独占她,未来的日子,她或许真的有得忙了。 压抑了几天的情感终于又在此刻爆发,担心、疑虑、思念、牵挂……都被他一股脑地倒出,化作了唇舌的纠缠,化作了手指地轻抚,化作了身体的契合…… 一下一下地撞击,一声一声地低吟,他爱极了这样的夜晚! …… 最近烦事缠身,林子龙确实分身乏术,好在,柳依依确实平安地回了来,他一颗悬着的心才终于放了下来。 她会不会怪他,会不会怨他,明明知道她身在险境,他却没有前来援救? 可是,电话中,她却只字未提,让他心里的内疚更上一层。 陈照康竟然死了,这是他没有料到的,他也想从他口中探知黄依依不明身亡的真相,现在,一切是否还有可能? 柳依依说陈照康最后的话语有些不明确,他说了一个字--“季”,这个字代表什么,一个东西,一个代号,或是一个……人名? 季,季……难道是那传言中神出鬼没的季先生? 执掌整个东南亚军火及毒品交易的头号风云人物?如果是这样说,那他和陈照康有交集也不奇怪了。 但是,陈照康最后为什么会提到季先生,难道上次关于黄依依的事情,是季先生一手安排的? 事情地发展越来越复杂,充满了诡异。 有什么,是他们不知道的?有什么,掩盖在真相的背后? G国的中官方谈判代表董伟凡来到了维城,四处戒备,他们也接到了保全的任务,周密部署,务必要保证董伟凡在这里的安全,直至合谈结束。 是夜,林子龙独自地坐在监控室里,看着九方屏幕上显示的图像,各方正常,没有异动。 突然记起小张在交班之前给他说过的话,董伟凡居室阳台的暗角似乎有不明信号干扰,刚开始,只有小张一人有警觉,那老师拜他非凡的耳力,据说,在一次执行潜伏任务时,横渡非洲丛林,夜里休憩之时,就连方圆百米之内跑过几只小动物,他都听得一清二楚。 当然,林子龙当时只以为是小张夸大,不以为意,但这次涉及到董伟凡的安全,他还是亲自跑一次吧。 他们是保全,不是监视,这次任务,他们只是在各个进出口位置设置了保全人员,而并没有在董传凡的房间中安装窃听器之类的设备,但不能排除是不是有心人仕刻意为之,所以,他才准备亲自查探一番。 鉴于已经入夜,不便直接打扰董伟凡的休息,林子龙叮嘱了守卫的人员,便悄悄地从另一端的阳台潜了进去,没让人跟着,他独自检查,处理完就会离开。 董伟凡房间的阳台有三面,正面向海,两个侧面向后延伸,直接另一个房间,当然,他所在的旁边两个房间都已经清空,住进的人都是保卫他安全的中情局人员,他们也万不会在这亲的夜晚从隔壁房间偷偷潜进的。 当然,林子龙这样的做法或许有背常理,但他也只是为了在最短的时间内确保一切的妥当,不要引起不必要的麻烦,所以,才没有下面的惊动董伟凡。 不过,林子龙哪里知道,就是因为他无心的做法,进而知道了一个天大的秘密,也解开了他心中多时的疑惑,只是,他却没有能力再做什么,一次对真相的探知,便是以生命作为代价。 “事情怎么样了?” 林子龙刚刚攀上侧面的阳台,便听到低沉的男音响起,董伟凡喜静,就连他们要安排近身保镖他都拒绝了,那间屋子住的便只是他一人。 只是,都这么晚了,他竟然还没有入睡,倒是出乎林子龙的意料。 如今,他进也不是,退也不是,只有等董伟凡回到房间后,,他再有所动作,不然,这样的动静,难保不会被董伟凡察觉,到时候,说什么都不是,或许还会被投诉,他可不是自找事吗? “确认他已经死了吗?” 董传凡刻意奢侈了声音,但在这静宜的夜里,却分外刺耳。 林子龙本不愿探听别人的电话,但这一句话却直直地撞进了他的脑海里,死?谁死了? 董伟凡究竟在和谁通话,他们说的又是什么? 或许,他正在无意中窥探到董传凡的一丝秘密,他,听还不听? “察哈将军的事别担心,我已经与他谈好,欧洲的那宗买卖我会接下,死了他一人,钱照赚,世界照运转。” 董传凡不以为意地说道,察哈将军的人怎么会追究陈照康的死活,只要有人接下这笔货,他该得的钱一分不少地入他的口袋,和谁合作又有什么关系。 想着当初,还是他带陈照康入的行,也是他介绍他认识了察哈……没想到,养大了孩子,真是不要了娘,就这样,他就想退出了吗? 他也不想想,如果不是他,陈照康有今天吗?忘恩负义的家伙! 如果不是他给他消息,让他躲过中情局的狙击,他还能逍遥快活吗? 当时,亚洲的毒品交易有三人控制着,要不是他想着来个换血,着重培养陈照康,又怎么会独独保下了他? 早知道是今天这样的结果,他真应该让他死在那个女特工的枪下。 聂星云那个人,阴晴不定,喜怒不测,但只要是人,就会有弱点,哪个男人不想拥有权势,财富,这些到手,还愁其他的吗? 没错,董伟凡就是掌控着整个东南亚军火及毒品交易的季先生,没有人知道他长得什么模样,以季先生的身份出现,他总是带着迷样的面具,隐在黑暗之中,声线刻意地转变过,没有人知道他还有这样一个光鲜的身份,G国的高官政要,这次与G国合谈的代表。 真讽刺的身份,不是吗? 不过,恰巧是这样的双重身份,让他可以轻易地游走于黑白之间,他赚尽了财富,也赢得了名声,这世界上,还有什么是他不能做到的事? 这次来到维城,中情局的林子龙奉命接受保护他的任务,他可知道他的爱将黄依依之死,正是缘于他的一次泄秘,看着这些人像傻子一样地在他周围转着,他真想放声大笑。 所有的人都愚不可及,唯有他是清醒的,理智的,所以,他能把所有的人都玩弄于股掌之间,看尽世间百态,喜怒嗔痴。 中情局的保护之于他,不得不小心,所以,为免被意外地监视,他自己则在阳台隐蔽的位置安装了一个极小极不容易被人发觉得信号器,这样,即使他们有监听装置,那么,也会被这一系统扰乱,所以,他对外的谈话是绝对安全的。 其实,董伟凡这样做真是多此一举,聪明反被聪明误,可能这也与他所处的双重身份分不开,他既是G国政要,又是东南亚头号风云人物,处处防范本是应该,但将促使当作了监视,疑心过重,提防过盛,才导致了今天的一切,也让林子龙在无意之中得知了他不为人知的惊天秘密。 如果,如果林子龙还没有听明白董伟凡话里的意思,那他真的就是傻子了。 察哈将军?欧洲的买卖?确认有人死了? 这一系列联系起来,不就是柳依依跟他讲述的情况吗? 那么,这个季先生,很有可能就是他们现在正保护的G国谈判代表董伟凡? 会是他吗? 那么一个气质不凡,一脸正气的男人,他的另一个身份会是季先生吗? 会是传说中那个叱咤风云,将东南亚所有军火与毒品交易都收入囊中,让黑道敬畏三分,仿若幽灵一般的男子吗? 林子龙震惊不已,双拳不由得收紧,如果董伟凡知道陈照康的一切,那么,他或许也知道黄依依是怎么死的,到底是谁走漏了风声,出卖了情报,才酿造了那一场悲剧。 他能够当面指认董伟凡就是季先生吗?不能,他根本没有一点证据,口说无凭,谁会相信他的指认? 更何况,他要指认的人还拥有如此复杂的背景。 如果董伟凡真是季先生,那庞大的黑道势力让人咋舌,那一长串政治背景也令人却步,他,不是能轻易动得了的人。 如果,没有确实的证据一击命中,那么,势必不能冒这个险。 可是,他又怎么能甘心呢? 抛开一切不说,他可以不管他的身份,不管他的一切,他现在只迫切地想知道黄依? 第 27 部分阅读 如果,没有确实的证据一击命中,那么,势必不能冒这个险。[www.xshubao2.com 新第二书包网] 可是,他又怎么能甘心呢? 抛开一切不说,他可以不管他的身份,不管他的一切,他现在只迫切地想知道黄依依的事,唯有这件事情,他一定要追寻到一个答案。 陈照康如果死了,那么,唯一的希望可能就在眼前这个人身上,他,如何能放弃? 结局之卷 第【98】章 月夜星辰 林子龙的心中挣扎不已,理智告诉他,不能出去,不能出去,但情感地左右,让他的行动早已经超出了他的思想范围,在董伟凡挂了电话准备进屋的那一刻,他踏了出去。 “季先生?” 林子龙从黑暗之中显现,几个跨步跃下阳台,立于了董伟凡的身后。 董伟凡的身子一颤,刚才他大意了吗?竟然没有发现有人在阳台之侧,那他刚才的通话,那人都听了去? 这声音,他认得,是中情局的林子龙。 董伟凡脑中思绪飞转,不动声色地转过了身,笑道:“林队长,不知道这么晚了,来打董某有何事?” “我该叫你季先生,还是董先生?” 林子龙的手背在身后,紧紧握成了拳头,董伟凡一转身之间脸上的阴郁没有逃过他的双眼,一切事件背后的主使,难道真的是他? “林子龙,我不知道你说什么,没事,请你赶快离开,不要让我投诉到你上级那里去。” 董伟凡神色严肃地看着林子龙,他果然听到了他的电话,只是,他有证据呈? “我会走,只是,我要知道一件事,当时狙击陈照康的特工被出卖,是不是出自你之手?” 林子龙上前一步,紧迫的眼神,毫不妥协的话语,在无形中给董伟凡罩上了一层学生的压力,让董伟凡无意识地退后了两步。 林子龙的气势惊人,那眼底的波涛就像要将彻底淹没一般,让他没来由地感觉到心里一寒,脚步不由地向后退了退。 果然是做贼心虚,林子龙半眯着眼,他已经知道他要的答案了,果然是董伟凡。 “季先生,人在做,天在看,因果循环终有报。” 林子龙冷声说道,接着便头也不回地走出了大门,这次,他走的是正门。 现在,他没有证据证明董伟凡的身份,那么,他知道了这件事情,便不会轻易地罢手,他要用尽一切手段,死盯董伟凡,务必要逮住他的把柄,将他绳之于法。 踏出酒店,遥望满天的繁星,湛蓝的天幕中,星星一闪一闪地对他眨着眼睛。 颗颗晶亮,多像黄依依明媚的眸子啊,在天上注视着他,期许着他,期待着他能还她一个公正,给她一个答案,让她走也走得明白…… …… 看着林子龙离去的背影,董伟凡眼神中划出阴狠,林子龙前脚刚走,他立马拨通了电话,一番交待之后,他才冷笑着挂断了电话。 他不能够有弱点,也不能被人找到制住他的点滴,没有人可以威胁他,也没有人可以在知道他的秘密后还能活下去。 林子龙,注定看不到明天的太阳。 车子刚刚驶出酒店不多时,林子龙便感到情况不对劲,透过后视镜,两辆黑色的车子在身后紧随着他,步步紧逼而来。 夜了,怎么还会有车子跟着他,难道是董伟凡想杀人灭口? 只因为他知道了董传凡的秘密吗? 他甚至还拿不出任何有利的证据,董伟凡就已经猜疑至此,不肯放他一条活路了吗? 看来,他真是想错了董伟凡,原以为,他多少会顾忌到他的身份,不会贸然下手,没想到,这个男人比他想像得更疯狂。 一脚离合之后,排挡换到最大,再一脚将油门踩到底,车子便直直地往前飞驰,后面的两辆车子果然也急速地跟上,分左右两边紧紧地咬着他,将他的车子逼在蹭,但就是没有行动。 夜色中,便只见三辆车子在道路上极速地奔驰,像离弦的夜箭,没有一刻停顿,发出之后,便始终向前飞去,没有终点。 左右各一辆车将他夹住,慢慢地,车子在他们的逼迫之下竟然驶上了林间阴暗的小路,那是一座了无人迹的荒林,道路都没有完全被开凿出来,三辆汽车在小道之中前前后后,辗过沿途的野草,划过低矮的树枝,一路上磕磕碰碰,可谁都没有停下来。 驶进这条路时,林子龙便暗道不妙,他们是想将他逼至无人的地方,然后暗中解决他,来个一劳永逸,但他又怎么会如此轻易地让他们如愿。 车被夹住,他左右都出不去,眼下只有一条路,天窗。 不能再拖,越往深处开去,生还的希望越渺茫,林子龙果断地打开天窗的按钮,瞅准时机,一个闪身便跃上了车顶,速度极快地跳到左边那辆汽车的车顶之上,脚下借力一蹬,身形如大雁展翅一般地掠出,抱住路旁的一棵大树,急快地滑了下去,朝着林中奔逃。 刺耳地刹车声猛地响起,在这寂静的林间更显得突兀,车上唰地下来几个男人,一番对视之后,迅速往林子龙奔逃的方向追去。 身后是爆炸的声音,林子龙没有回头看,估计是他的汽车撞了。 枪身一道一道地响起,加了消音器,却还是有能察觉到的闷响,子弹破空,银光闪动,林子龙闪身避过,但人的速度怎么能赶上子弹呢,他的小腿中弹了,手臂也中弹了,顾不得管那两处的伤势,他只有拖着受伤的腿继续向前跑着。 这处林间,他不熟悉,但想到能进入密林,或许能通过丛林及深草的遮掩避过一阵,却不想越往前走,竟然奔至了一处断崖,真是,天要亡他吗? 看着身后紧紧追来的人,林子龙进也不是,退也不是,这一次,他没有了退路,只能眼睁睁地看着危险一步一步地临近。 或许,这一次,他真的死定了! 眼见着森冷的枪口已经齐齐地对准了他,林子龙冷然一笑,果然,还是逃不了了。 没有言语,两枪齐发,一枪正中他的心口,他向后踉跄了一步,头一偏,另一颗子弹擦过他的太阳穴,脚下山石一松,一个失重,他直直地从山崖坠了下去。 开枪的两个男人跑到了崖边,探头向下望去,审视一番,一枪命中心口,又跌落悬崖,确定林子龙不会有活命,他们才收起了枪,利落地撤退。 他真的会死,这一次,是该到头了吧? 下坠的过程,风声在耳边呼啸着,这个过程是缓慢而又悠远的,他仿佛听见了黄依依欢快的笑声从九天之上传来,温暖了他的心,让他对死亡也毫无畏惧了,也许,是她来接他了。 林子龙勾了勾唇角,无声地笑了。 在将要落地的那一刻,他觉得被什么东西掸了一下,腰背已经痛到麻木,应该是严重骨折,下一刻,他便已经落在了冰凉的地面上。 清冷的月光透过稀疏的叶片照射在他的脸上,时光如水一般静静流淌,满目的繁星,无尽地荒凉,这,就是他眼中最后的影像了吗? 不知道,如果当他能够预知到这最后的结果时,他会不会后悔来了这一遭,随着他的逝去,那秘密真的就要掩埋下去了吗? 不,不能,手指动了动,是彻骨地痛,血丝从嘴角渗了出来,林子龙用尽了最后一丝力气,带血的手指在衣衫上摩挲了几下,艰难地书写着他想要留下的信息,屈指按动了手表上的按钮。 他没有告诉过柳依依,当时,在给她制作了那款表之后,他也做了一个功能相当强的手表,只是,这表却还有一个功能,只在危急时启用,那就是发送最后的信号,启动定位仪,让人知道他最后的位置在哪里,进而找到他,哪怕,只是一具尸体。 这个功能,他没有告诉过柳依依,他始终觉得这个功能太过残酷,他的战友们,执行过多少任务,最后,尸骨无存的又有多少,那些庄严肃穆的灵柩中,家属可知,那内里其实是空空如野,这是中情局里不能言说的秘密,每一个人都清楚,但每一个人都不会说,只为了,让他们的亲人,求得最后的安稳。 聪慧如柳依依,一定会知道他的意思吧。 林子龙缓缓地闭上了眼,只觉得黄依依与柳依依的身影在脑中闪动着,最后,终于重合成了一个人,原来,他的爱恋一直没有变过,他了然地笑了笑,一滴眼泪滑落在地,瞬间,便已冰凉…… 这个荒林,又恢复了初时的静宜,就像什么也没有发生过一般。[www.xshubao2.com 新第二书包网] 只有那亘古的圆月记录着这里曾经发生过怎么样的一幕,鲜血与真相在这里被掩埋,也将注定在这里被重新揭开。 …… 柳依依的心猛然一痛,大汗淋漓地从睡梦中惊醒过来,抬头看着床头的时钟,两点过一刻。 为什么,为什么她会梦到林子龙鲜血淋淋的样子,那画面是那么地真实,真实地让人心惊,她心头一滞,无边的恐惧缠绕着她,让她蓦然惊醒。 “怎么了?依依?” 床边的人一动,安在天也醒了过来,看着兀自坐着发呆的柳依依,他也坐了起来,拥着她轻声问道。 “没,只是做了个恶梦。” 柳依依摇了摇头,安抚地拍了拍安在天的手背,她实在不想他又为她担心。 床头柜上的腕表突然发出嘟嘟的声音,俩人侧头望去,红色的光芒一闪一闪,与她梦中的血色相辉映,让柳依依的心中刹时划过不好的预感。 腕表仔细看了看,腕表不会无端端地发出声响,到底是什么?这三长两端的声音倒像是以前接受训练时采用的危急信号,等等……这支腕表是林子龙给她的,这时候会发信号给她的……那么只能是林子龙。 林子龙在向她发信号,而且是危急? 柳依依蓦地揭开床被,翻身下床,安在天不明所以,但见柳依依严肃的神情,也知道事情定然紧急,他没有阻止她,随着她的动作,他也穿戴起衣衫来。 那么晚了,如果她要出门,他也要陪着她。 “你干什么?” 穿戴好衣服后,柳依依一回身,便见到了衣着齐备的安在天,诧异地问道。 “你干什么,我就干什么,你那么晚出去我不放心,让我陪着你吧。” 安在天握住了柳依依的手,认真地说道。 “你……”柳依依顿了顿,感动刹时盈满心间,安在天甚至都没问她是什么事情,便说要陪她一起去,这样的信任,这样的温柔,让她怎么能不爱他。 “老大可能出事了,腕表的红光闪动可能是他给我发的信号,我准备去工作室进行追踪,确定他的位置。” 柳依依没有告诉安在天她的梦境,那是不好的预感,她不敢去想。 那间工作室就离别墅没多远,她告诉过他。 看着安在天坚定的眼神,柳依依终于点了点头,这次不是任务,只是确定老大发出信号的位置,带上安在天,应该没事。 俩人来到了柳依依的工作室,打开特定的仪器,便开始追踪腕表上的信号来源,荧光屏上列出了电子地图,追踪的信号在某一点重叠,柳依依看着地图,那里是一处无人的山林,林子龙为什么会在那里发信号,难道他真的出事了? 想起她梦中的情景,柳依依甩了甩头,不会的,老大不会有事的,老大有事了,她怎么办,他是她在中情局最后的牵挂了。 以前的同伴进了一个一个地离开了,只剩下老大了,她不想连他都失去。 “冷静点,依依,不会有事的。” 看着柳依依紧紧地盯着屏幕,双拳握得死紧,就算在努力压制着,身子却不住地轻轻颤抖。 安在天知道,林子龙是柳依依的亲密战友,是带着她一路走来的导师,像朋友,更像亲人,默默支持,无私奉献,在她的心中占有举足轻重的地位。 真是因为一个人在另一个人心中的重要,都会打乱她的镇静,泄露她的情绪,她在害怕,她在恐惧,她不想面对……即使这结果还未知? “真的,不会有事吗?” 柳依依转过了身,眼神闪烁,却又像抓住稻草一般紧紧地揪住安在天的衣襟,她需要一个鼓励,她需要一个保证,即使是无意义的,此刻,她也需要。 “我们去看看再说。” 安在天拍了拍柳依依的肩膀,对上她这样渴求的眼神,他竟然点不下头来,他不是神,他也不能未卜先知,只有看到事实,才能说明一切,他也不愿意他可能承诺的话语与事实相背。 不管怎么样,总归要面对的。 “嗯,我们走。” 柳依依重重地点了点头,装备好自己的贴身武器,便和安在天一起坐了去,那里是荒芜的山林,带上防身的武器,有备无患。 结局之卷 第【99】章 天国哀歌 柳依依的脚步顿了顿,借着清冷的月光,远处模糊的人影让她心中猛然一滞,那在地面上暗色的一片,不是血又是什么? 柳依依整个人仿若石化了一般,那远处是一个人,而且是一个毫无生气的人,她知道,那人已经死了,一切生命的体征都感觉不到……可是,她却不敢上前一步,她不想确认,她不想知道,她……宁愿没有来这一遭。 “依依……” 搂紧了那个僵直的人儿,感觉到她没来由地颤抖,安在天的心也跟着沉落,远处,是一个男人,确切地说,是一个倒在血泊中的男人,胸口已被染成暗色的一片,失血那么多,恐怕是真的没救了。 “安在天,我们过去。” 深深地吸了一口气,柳依依握紧了安在天的手,艰难地迈开了步子,她要看清楚那人的脸,或许,不是他,不是林子龙,不是老大…… 一步一步,她从来不知道仅仅是走几步路,脚步也会变得如此沉重,仿佛拖着千斤重的巨石一般,每一步都压在她的心上,每一步都让她心如雷鼓,喘息不已…… 终于站定在那人的身边,柳依依放开了安在天的手,缓缓地蹲下了身,双手颤抖着,但仍然坚定了扶那人已经偏倒在一边的脑袋,那人的眼早已闭上,月光下,有丝丝血迹晕染,混杂着污黑,在这样的夜晚,本不容易分辨得出样貌,但那熟悉的感觉,却一点一点地侵蚀着柳依依的心。 无语泪先流,柳依依死死地咬住了下唇,不让自己发出哽咽的声音,但那眼泪却仿若断了线似的,颗颗落下,砸入那暗色的衬衫中,晕开一朵朵生动却又娇艳的血花…… 柳依依用手轻轻地擦拭着林子龙脸上的污迹,老大是最爱干净的,如此的污垢,怎么能留在他的脸上呢,一边抹着,一边无声地掉着泪,渐渐地,她的视线也模糊不清了,她的心好难受,就像有人深深地挖开了一个洞,那鲜血淋淋的感觉让她痛到麻木…… 安在天面色沉静地站立在一旁,但内心却在剧烈的搅动着,那无声落泪的人儿,真是让他痛到了心底,他情愿她放声大哭,宣泄也自己的情绪,也不要这样默默地哀悼与悲恸…… 抹了一把眼泪,视线重新清明过来,伤痛,是的,她只允许她伤痛一阵,老大死的这样不明不白,她怎么能甘心? 她的前世,黄依依走得已经如此地怨,她还没有来得及查明一切,却已没有了机会,但老大这样突然地去了,她又怎么会放任害了他的人逍遥法外? 仔细地检查着他身上的伤口,致命的伤是在胸口,一枪穿透了心脏,枪法很准,手臂和腿都有中枪,应该是在躲避的过程中不幸命中,额旁太阳穴有擦伤,其余的便是碰撞与挂伤。 旁边有折断的手臂粗的树干,柳依依抬头向上望去,老大应该是坠落下来,砸断了树枝,减缓了力道,不然,这样的高度摔下来,早已经是脑浆崩裂,血肉模糊的一片了。 柳依依认真地翻看着林子龙的身体,视线触及到染血的衬衫下摆,那里……那里好像是模糊的字迹,刚刚与红色的血混在一起,她没有留意,现在清楚地再看一次,确实是字,是老大留给她的信息吗? 柳依依唰地一下,将那一片衣衫撕落,举过头顶,透过月色看着上面血色的字迹:季……即……董? 季就是董?季?季? 那是陈照康在最后告诉她的话语,季……季先生?怎么当时她没有想到会是那个控制着东南亚军火及毒品交易的季先生,如果是他,那么和陈照康有关系也就一点不奇怪了。 董?董又是谁? 老大最近接触的人中,或是任务里一定有这个人,等等……董?那个媒体报道闹得沸沸扬扬的G国谈判代表不是就姓董吗? 她记得他的名字,媒体有报道,他叫董伟凡,而上次和老大的通话中也知道他最近接的任务便是保护董伟凡? 可是,会是他吗? 一个黑道的风云人物,一个政客,这两个人怎么会联系在一起? 但是,老大最后留下的信息,季就是董,那分明就是在说创新是同一个人,害死老大的就是他吗? 如果是董伟凡做的,她绝对,绝对不会放过他! 可是,她又怎么求证呢? 搜索关于他的证据? 董伟凡是这次与G国合谈的国家代表,促使措施严密,她根本没有可能近他的身,更遑论探得他最贴身的秘密。 怎么办,怎么办,有谁可以帮她?有谁可以? 一筹莫展之际,柳依依脑中灵光一闪,聂星云? 她怎么没有想到,聂星云本就是黑道的人,如果董伟凡真是季先生,那么,聂星云一定可以帮到她,哪怕是告知她只字片语,也是好的。 至少好过于像这样干着急,老大不在了,没有人再知道她的身份和特别任务,她像是被人遗忘的一角,再也不会有人相信她说的一切了吧,唯一能够证明她的人已经走了。 对,她一定要去找聂星云,她不能让害死老大的人逍遥法外。 “怎么,有发现吗?” 看着柳依依举着血布对月而望,之后脸上的表情却是变化莫测,安在天没来由地感觉到不安,深深地不安,柳依依的样子就像是做出了什么重大的决定一般,而这个决定的结果会不会让他们俩天涯永隔? 为什么他会有这种感觉,天涯永隔? 一种深深的恐惧感撅住了安在天的心,没有一次他有过这样的感觉,就算是柳依依不告而别,他心里虽然担心着,但却有一个声音告诉他,没事的,没事的,她会回来的,她一定会平安回来的。 而这次,对他和柳依依来说,都是一个巨大而又艰难的抉择,轻易放手,她一定不甘心;但追查下去,她的单薄之力又是否能及? 能够杀掉柳依依的上司,而且用了如此狠绝的手段,中枪身亡被弃置荒野,不管那人是谁,如此快地行动力也绝不简单。 他怕,他怕柳依依这次去了,就再也不会回来了…… “安在天,我要去找一个人,他或许可以帮到我。” 柳依依转过了身,面色沉静如水,眼中却是不可改变的决心。 “依依,别去……” 那一瞬间,安在天的心落了下去,他就是怕听见这样的言语,平常的一句话,但听在他的耳中却是另一番滋味,很苦,很涩…… 安在天搂她搂得很紧,仿佛怕失去她一般不安地颤抖着,她何尝不知道他心里的担忧,可是,她却不能当作一切没有发生过,不能! “安在天,再让我任性一次,最后的一次,这一次,解决了老大的事情我再也……再也不会管他们的事了,以后,就只做你的小妻子,好好地陪在你身边……” 她的心里也很苦,很痛,这一次能够从“金新月”回来,她想了很多,安在天是她不能放手,要一生相伴的人,而老大却是在那在往昔的道路上为她斩断荆棘,全心护她的人,这份情,亦师亦友,更仿若亲人,让她无法割舍,也永不能相忘。 安在天没有言语,只是将柳依依搂得更紧,他知道,他没有办法止住她前进的步伐,他可以留住她的人,但她的心呢,难道要让她一辈子不安心,这样活着的她,还是他爱的她吗? 只有了结了一切,重新活在他身边的她,才会是那个他爱慕的女人,那个福彩飞扬的女子。 无声地叹息,又一次无声地妥协,安在天总是宠着刀子,包容她,即使她的要求让他心痛如绞…… 汽车开动起来,但林子龙还留在那座林间,驶向市区之后,柳依依将安在天放下了车,让他回城里的别墅住一晚,解决完一切,她会立马飞奔来找他。 最后的吻别,有泪在眼眶中盘旋,转身之际,便已随风飘飞…… 柳依依在临近的公话拨通了警局的电话,很可悲,她竟然不能新手将老大安葬,她也不能告诉任何人她的身份,也只能通过这个方式让别人寻到老大,不让他独自一人躺在那清冷的山林…… 挂旧电话,眼中早已经没有了泪,清明一片,她的泪早已洒在山间,在圆月的见证下,落在了那一方清冷的泥土之中,转瞬间一切都已冰凉。 …… 凌晨三点半,苹果酒吧。 这个时间聂星云不一定在,但柳依依仍然要来碰碰运气,这个时间,夜生活已经接近了尾声,夜场中人已经有些稀疏,但音乐依旧开到荼靡。 眼尖的刘文在柳依依一进场后便发现了她,上一次,他们的老大不是扶过这个女人吗,他只见过一眼,却也再也忘不了,如此清丽脱俗的女人,难怪一向眼高于顶的老大也动了心。 不过,这个时间,还一个人来这里,是找人吗? 毕竟是他们老大上心的女人,刘文认为还是有必要关照一下,于是向着柳依依走了过去。 柳依依四下张望,没有见到聂星云的身影,心中微微有些失落,看着向她走来的男子,她脑中一怔,好像在哪里见过,上次……上次在这里,帮她挡住那些前来搭讪的男人,好像就有她,他是聂星云的手? 想到这里,柳依依心中一喜,也大步上前,沉声道:“我要见聂星云,带我去见他。” 刘文愣了愣,还真直白,难不成老大已经和眼前的美女搭上线了? 心里虽然有丝疑惑,刘文仍然笑着说道:“原来小姐真和我们老大认识,他在楼上的包间里休息,我带你去。” 怎么样,这下将这位美人带到老大面前,说什么也会记他一功了吧?刘文心里笑着盘算到,这样的女人可不是他们能够染指的,还是殷勤一点,做个顺水人情,如果以后成了他们大嫂,那肯定是会关照他的。 柳依依点了点头,便跟着刘文上了楼去。 敲门声响了好几声后,房内才是一声慵懒的低吼:“不是说我睡觉的时候不要来吵吗?你找死啊!” 刘文缩了缩头,老大的脾气阴晴不定,今天不要正好撞在枪口上了吧,都怪刚才一时被眼前的美人给冲昏了头,眼下,倒真是进也不是,退也不是,只能略显尴尬地望着柳依依。 柳依依转动了门把手,没有锁,她转头对刘文说道:“你下去吧,我进去就好。” 刘文如蒙大赦一般,连连点头,好在他还没有开口,老大不知道是谁来烦他,是美女自己要进去撞枪口的,死活可和他无关。 轻轻地开门、关门,柳依依已经进入了包间之内,灯光不太亮,浓重的酒味弥漫了一室,长长的沙发上横躺着一个男人,此刻他似乎也感觉到有人的入侵,颇有不耐地动了动身子,刚想开口,却感觉到气氛不对,蓦然坐起了身。 “聂星云,是我。” 柳依依先开了口,聂星云这状态,是否清醒还是个问号? “依依,你怎么来了?” 本来只有三分的酒意,如今已经醒了大半,聂星云猛然从沙发上弹跳而起,两步便奔至了柳依依身前,面带惊喜。 “聂星云,我这次是来找你帮忙的,你能帮我吗?” 柳依依面色凝重地看着聂星云,他眼中的惊喜与盼望她只有视而不见,她知道她是在利用聂星云的感情帮助她完成她想做的事,但眼下,她只能寄望他,除了他,这次,她真的不知道还有谁能帮她。 “找我帮忙?” 聂星云顿了顿,早就知道柳依依不会凭白无故地来找他,果然是无事不登三宝殿,刚才那一瞬间的激动迅速便被失落所替代,她能够来找他帮忙的事情,估计不是什么好事,或者是他心中一直担心着的事? “是,聂星云,你认识季先生吗?你认识他的,对不对?” 柳依依紧张地看着聂星云,他们是黑道,有些事情他知道的她不一定知道。 “你问季先生干什么?” 聂星云的心蓦然一沉,终于,她还是查到季先生身上了吗?这是他最不愿意见到的,与季先生为敌,她有再多条命都不够。 见聂星云目光有一瞬间的闪烁,似有躲避之态,柳依依更加坚定了自己的决心,有什么事情聂星云一定知道,而没有告诉她。 “你认识季先生,”不是问句,而是肯定句,但接下来,柳依依抛出来的一句,更让聂星云始料不及,“你知道他的另一个身份吗,他不仅是东南亚的黑道风云人物,他还是G国的政客,还是这次与G国合谈的代表董伟凡!” “什么?” 聂星云诧异地抬起了眼,季先生的确是神龙见首不见尾,而且身份成迷,但柳依依说的,却让他太震惊了,董伟凡,那样一个出身正统,接受过高级教育的知识份子就是季先生? 一时之间,他缓不过神来,也没有办法将这两个人划上等号。 聂星云跌坐在了沙发上,手撑着额头,这个消息是真的吗?是真的吗?他要好好消化消化。 柳依依也跟着坐在了一旁,低声说道:“还记得在‘金新月’的时候吗,那里陈照康要说的人就是季先生,你知道他做了什么吗?他……他曾经抹杀了一个人的生命,或许,在他手下殒命的人何止千万,那些,我不管,但……曾经死去的那个人……她的事就是我的事,我没法做到不管,而且,他还杀了我的朋友,杀了我的亲人,这个仇,这个恨,我没有办法忍下,我要他身败名裂,我要他成为过街老鼠,更甚至……我想要他血债血偿!” 杀人,的确是最简单的解决办法,但杀了他又如何,不过一枪毙命,最后只化作一堆白骨;他最在意的是什么,她就要毁了什么,这会让他生不如死。 说话之间,柳依依的拳头已经握得死紧,她也不知道为何一脱口便对聂星云说出了这样一番话来,也许,是因为他们曾经共历过生死,也许,是因为那理不清的宿命纠葛…… 一切的一切,让她觉得,她是可以信任他的,至少在这个问题上,她不得不信任他,有些信息,她需要从他口里知道。 “你果然知道了吗?” 聂星云抬眼,眼色深沉地望着柳依依,当时,他及时阻止陈照康说下的话语,就是怕发生今天的一切。因为,那件事情让柳依依如此挂心,在生死关头,她都不忘记寻得答案,他便知道,这件事情,终究会成为她心中的刺,是永远拔不出的。 而现在,她找到了那个源头,她必会咬住不放,又如何再放得开? “帮帮我,聂星云,我不知道能找谁了,能帮我的人只有你。” 柳依依求助似的眼神望着聂星云,第一次,她软弱了……没有了林子龙在身后,她的心空空荡荡的,木独秀于林,风必摧之,一个人的能力是不能撼动山河的,她需要帮手,她需要合作。 “我……” 聂星云犹豫了,他能和季先生作对吗?那不是以卵击石? 但是,他又真的能眼见着柳依依去送死吗?不能! 对季先生,他谈不上义,他能对陈照康无义,将来的某一天他失去了利用价值,或许也会有相同的下场。 对柳依依,他有情,如海深,如火烈,即使他没有得到她,他也不能眼睁睁地看着她去和季先生硬碰硬,那样的结果,只会让她在如此年华便香消玉殒。 他,帮还是不帮? “只要是我能做的,我都答应你,只要你肯配合我,除了……除了跟你在一起……” 柳依依明明知道,聂星云想从她身上得到的便是她的人,她的心,但她还是提前斩断了她的念想,她的人只有一个,她的心只有一颗,今生,她已经给了安在天,怪就怪他们相识恨晚,一切冥冥之中已经注定,怨不得人。 聂星云苦笑一声,不能跟他在一起? 不管他做什么,她都不会跟他在一起了吗? 这样,他还要帮她吗? 帮了她,他最后得到的是什么,或许还会搭上自己的一条性命,值得吗? 眼见聂星云陷入了深思,柳依依咬了咬唇,果然,是她的要求太过份了吗? 她什么都不能给他,竟然还妄想他以命相帮,她的要求,果然是太强人所难了。 算了,让她从长计议吧,也不一定成不了事,如果一举不能将他接下马,还得罪了季先生,恐怕聂星云想在这个道上混下去,真的难了。 成事,聂星云可能赔上性命,不成事,他也没有了其他退路。 她的要求是将聂星云往绝路上逼啊,她,果真还是太自私了吗? 柳依依笑了笑,也不再言语,轻轻起身,向门口走去,既然聂星云不能拒绝她,就让她为他作个决定吧。 门轻轻地被打开,但在转瞬间却已经重重地合上,高大的身影蓦然压近,一手抵在门背上,一手抓住了她的手臂。 柳依依诧异地转身看着聂星云,他,不让她走吗? “我……我帮你。” 聂星云重重地叹了一口气,遇上柳依依,是爱,还是债? “聂星云……” 柳依依愣了愣,鼻头微微有些发酸,在这个世上,能够这样对她的人,除了安在天,恐怕也只有聂星云了,她这一辈子终会欠了他啊。 接下来的时间里,俩人便细细地商讨着对策,怎么样才能取得董伟凡的信任,怎么样才能让他在媒体面前暴露他的真实身份,一切的一切,他们都要计划周详。 如果他的真实身份曝光之后,自会有人来抓他,来查他,他进监狱那是迟早的事。 一夜无眠,他们终于商讨出了对策,柳依依也没有回家,在聂星云安排的酒店里梳洗了一番,稍作休憩,今天晚上,就是一切的重头戏。 …… 一间布置精简的房内,董伟凡端着一支高脚杯,缓缓饮下一口鲜红的液体,甘醇的味道滑过味蕾,沁入心脾,他不自觉地勾了勾唇。 聂星云立于董伟凡身后,沉默不语。 这个机会,是他好不容易得来的,季先生,也就是董伟凡,他谨慎非常,是不会轻易见任何人的,要不是这次他帮他干掉了陈照康,又加之亚洲这边的生意需要人统管,他也不会答应见他。 即使聂星云来见董伟凡,他也是背对着他坐着,看不清楚他的模样,在灯光的阴影里,只余一个模糊的背影。 “季先生,不知道以后会怎么安排我?” 聂星云缓缓开口,进入这里时,他已经大致扫视了屋内的情况,很精简,很通透,没有地方能够藏人,看来也不是久居之地,对于董伟凡如此谨慎的人来说,任何一个地方他都不会久待,但是,只要他见到他,那么,计划就可以进行下去了。 手不经意地在身后一抚,一枚小巧的装置便轻轻地嵌入了酒柜的夹缝中,藏在视线的暗角,如果不仔细翻查,绝不会发现。 “你放心,只要我办完维城的事后,接下来就会将陈照康手上的东西都交给你,只要你好好跟着我,绝对前途无量。” 董伟凡沉声说道,一手举起酒杯轻晃着,今天他心情好,才会答应见聂星云,陈照康死了,林子龙也死了,真是皆大欢喜啊! 今天晚上举行的宴会,一方面是为与Y国达成初肯地共识而庆祝,另一方面便是媒体答谢会,过了今晚,他在G国的政治地位又会达到一个新的高度,当然,也更方便他以后的各种交易了。 一想到这里,他怎么能不开心呢? “陈照康的公司目前已经被‘安天伟业’兼并了,那以后……” 聂星云的话没有说完,陈照康的公司不仅仅是他的掩护,更是他洗钱的机构,每一笔钱几乎都要到他手里过上一次,再分转到几个地方,这是他们通常洗钱的方式,如今‘日照地产’没有了,那董伟凡一定是找好其他地方了。 “我以一个华侨的名义在维城开了一家建材公司,叫‘天星建材’,现在多数的帐目都已经挪过去了,你准备接手,以后不止是亚洲,甚至整个东南亚的军火和毒品的交易我都会转给你过帐,这是对你的充分信任,你? 第 28 部分阅读 给你过帐,这是对你的充分信任,你一定要好好干!” 死了一个陈照康,不是还有千千万万个像聂星云这样的人为他卖命吗?董伟凡是一点也不担心,对未来,更是充满了信心。[www.xshubao2.com 新第二书包网] “嗯,谢谢季先生,那我先走了。” 聂星云点了点头,该说的话董伟凡已经说了,他的任务已经完成,接下来,就看柳依依的了。 “下去吧。” 董伟凡手一挥,聂星云便退出了房间。 将手中的酒杯放在一旁的小圆桌上,董伟凡坐的身子终于转了过来,一步一步向前走着,从阴影中步出,光线照了过来,清楚地现出了他的模样。 …… 晚上七点的宴会在国际帝王酒店隆重召开,维城的政界高官受邀而来,各方媒体齐集,酒店门口铺着长长的红色地毯,那热闹的程度一点也不垩好莱坞明星参加奥斯卡金像奖颁奖典礼。 冗长的宴会终于拉开了序幕,主持人的开场发言,简单的来宾介绍,并且感谢媒体朋友的到来。 重头戏终于开场了,接下来,在主持人的引领下,董伟凡作为此次和谈的G国代表,庄严肃穆地走上了发言台。 早已经混进宴会场的柳依依不由地勾起了唇角,她等的就是这个时候。 在聂星云的帮助下,将微型摄像机装在了今天他与董伟凡谈话的地方,谈话的内容与董伟凡的样子可是清楚地记录了下来,柳依依一直守候在外,等着聂星云与董伟凡进了离开之后,才取走了摄像机,至于内容,她早已经拷贝了三份,一份寄给中央相关部门,一份寄给警局,一份就等着现场播放。 董伟凡,他一定没有想到会被人这样算计吧? 看着台上一脸正气的男人,柳依依心中的恨意却一点一点爬升,是他,披着伪善的外衣,宣扬着政治与和平,却在私下做着最见不得人的勾当。 黄依依的生命,林子龙的生命,便是这一场权与利交易之下的牺牲品。 她知道,如果今天的一切没有在媒体面前播报,那么,中央与警局一定会有人干涉,说不定一切都会被掩盖下来进行内部处理,可她怎么能甘愿? 留下董伟凡这个人,以后,说不定会有更多无辜的生命沦为牺牲品,或许,这次的事情牵连过广,或许,会官官相护,但她已经走到这一步了,她绝不退缩。 她曾经有着那么忠诚的信仰,但看看她最后得到了什么,被自己国家的高官出卖,真是可笑,林子龙死了,她对中情局再无留恋,政治腐败,高官枉法,今天的一切,都是罪有应得。 看吧,看吧,她要让G国所有的人都知道董伟凡的丑恶,从此以后,他便会身败名裂,沦为过街老鼠,一辈子都生活在阴暗的地方,为人所唾弃,为人所不耻。 柳依依按下了手中遥控器的按键,董伟凡身后的帘幕缓缓地升起,屏幕上响起了足以让全场中人听到的对话。 熟悉的声音,熟悉的场景让正沉浸在慷慨陈辞中的董伟凡蓦然一怔,紧接着,原本健康红润的脸色在刹那间惨白,他已经顾不得仪态,疯狂地喊着:“快关掉,快关掉,谁做的,给我关掉。” 台下的人都没有答话,只是静静地看着令他们震惊的一幕,直至那屏幕中隐在黑暗中的人走进了大家的视线,与台上歇斯底里的人相重合,所有的人才倒抽了一口气。 这时,警局的人适时地现身,高举着一张逮捕令,在董伟凡面前对犯罪嫌疑人的法律细则宣讲一遍后,将银色的手铐稳稳地铐在了董伟凡的手腕上,这时,他才像蓦然惊醒一般,不可置信地看着手上的银圈,进而疯狂地笑了起来。 一代政客便在这样的场合被揭露了他黑暗、丑恶的一生,从此以后,他的光环不在,身份不在,名誉不在,等待着他的,绝不会是胜利的果实,而是黑暗无情的鞭笞。 走出了宴会厅,柳依依仰天而望,细密的雨丝扑打而来,缓缓地流过她的面颊,她已经分不清楚是泪,还是雨。 只是心中的哀歌在此刻却轻轻奏响,老大,你看到了,看到董伟凡的下场了吗? 你在天国,能够瞑目了吗? 老大,一路走好! 全文完! 100圆满之卷 暗夜星云(一) 当别人还在父母怀里撒娇的时候,聂星云已经混迹在街头,赌鬼的父亲,吸毒的母亲,不完整的家,破碎的家,冰冷的家……所以,他很小的说话便已经学会逃离。 他知道,能养活他的只有他自己,从儿童长成少年,再到今天的红帮老大,一步一步,是血的印迹 ,是他一手一脚打出的天下。 女人在他的记忆里,便是如母亲一般的糜烂,堕落,肮脏,充满了灰暗的色调。 遇见柳依依,却是一场命定的意外。 在那样一个绚烂的夜,五彩的灯光闪烁着,一身白衣的她却是纤尘不染,如一朵圣洁的青莲,独自绽放,那一瞬间,便吸引了他全部的视线,恍惚之间,心底的冰山渐渐地消融,一切的喧嚣被摒弃在外,仿佛中听见了花开花落的声音。 他,看见了美好,看见了色彩。 她的柔弱,让他疼惜;她的倔强,让他怜惜;她的坚强,她的冷静,她的睿智,她的一切一切都是那样的让他着迷,他知道,今生,他再也不会像爱她一样再去爱别的女人。 为了成全她的义,他挺而走险;为了圆满她的情,他将心痛搁置一边。 原以为,不想,不听,便会消失不见,只是她的身影却依然清晰的印在心头,挥散不去,让他怎么也王忘不了。 直到今天,已经整整五个年头了,柳依依与安在天的女儿也已经四岁大了,而他,还是独身一人。 自从五年前,董伟凡伏法之后,整个东南亚的军火及毒品交易的掌控集团来了次彻底大洗牌,毒品的一边,聂星云是不想碰的,但却在军火买卖上崭露头角,渐渐的,掌控了整个亚洲的军火交易,成为了ゐ国乃至整个亚黑道举足轻重的人物。 柳依依再不管中情局的一切事物,也不再有人知道她曾经的一切,她安心的呆在家里相夫教子,做个快乐的小女人;与聂星云,虽然谈不上红颜知己,但却也成为了她最真心的朋友,俩人五年来一直保持着联系,甚至,他还成为了他们孩子安心玥的干爹。 想到与安在天的初次见面,聂星云别扭的甚至不愿意握手,要不是看在柳依依的面子上,他真的想和安在天单挑,那样一个文弱的男人,他始终不相信他能保护好他心目中的女神。 但不管他心里愿意不愿意,却也不得不承认,他们俩人站在一起,确实是那样的融洽,那样的……美,温馨的家庭,可爱的儿女,柳依依笑得那样开怀,满足,安在天看她时无限深情的眼眸,他便知道,他们的世界,任何人也无法插足。 心痛、失落、伤感,一切一切的情绪也只有默默的收起,看着她幸福,今生,他便已足矣。 …… 是夜,街头依然喧闹,聂星云从暗巷里走过,这条道路,他来来回回走了不下百次,不长的巷子,一头是红帮管理的夜场,那里已经成为他们的总部,一头是他的家,如果那也可以称之为家的话。 如果没有必要,聂星云很少让人跟着,这些年来,买卖做的越来越大,他却越来越低调,一切事物上正轨后,他都能放心让手下打理,而渐渐居于幕后,也好在这几年他能够专心他的黑道事业,心无旁骛,也培养出了两个值得依赖的手下,于谦和方为,他们俩人一文一武,倒是成为了他的得力助手,左膀右臂。 或许,是对这样浮华的生活感觉到厌烦,或许,只是心灵的空虚渐渐堆积,他越来越沉默寡言,往日的锋芒早已隐匿,渐渐地变成如海的深沉。 除了在对待柳依依一家人时,难得展露一次笑脸,他有多久没笑过了,他也记不清了。 于谦曾笑他脸部的肌肉已经失去了功能,僵硬的只知道在吃饭,说话时有些微的扯动,而他,只是投以冷冷的一瞥,便已经足以让嬉笑的两人立马噤声。 对于谦和方为,他仿佛看到了年轻时的自己,张扬、自信、活力、狂傲,是啊,他们有狂傲的资本,这个世界始终是属于年轻人的世界,或许,哪一天他真的应该退下了。[www.xshubao2.com 新第二书包网] 三十岁的男人,却有着五十岁历经沧桑的心情,人这一生该经历过的风雨,而这三十年的岁月中,可以说他都一一尝过。 有苦,有甜,有笑,有乐,但却都如雨水一般,下过了,便冲走了,阳光的照射下,连最后一滴水珠都已经蒸发成了空气,没有一丝痕迹留下。 回顾,他却不知道,留给他的,还剩下什么。 “啪”!!! 暗巷里一声响亮的巴掌声响起,在巷子的拐角处,聂星云的脚步顿了顿,这是维城最乱的一条暗巷,龙蛇混杂,除了他们这种人,倒是鲜少有常人经过,而暗夜的鬼魅通常都是寂静无声的默默潜伏,隐于黑暗的一角,又有谁会制造出这种声音? 在聂星云还没有反应过来之际,一道软绵绵,却又夹杂着些许愤怒的女声道:“林然,你这个混蛋!” 聂星云抚了抚额角,是分手的男女吗? 不过,这分手的地方倒是挑的太好了吧,这里,貌似不是一个好地方啊,而且,也正好挡住了他道路,聂星云的眉头不由的皱了起来。 那个女声,甜甜的,腻腻的,虽然说着决绝的话语,但却软弱无力,听起来倒向是女人惯使的口是心非的一套,聂星云不禁勾起了嘲讽的笑容。 “你装什么装,我把你,是看的起你,你不知道已经被多数人玩过了,还在我面前装纯洁,哼!” 流里流气的男声紧接着响起,言语里似乎还带着极致的不屑,这到底是演的哪一出? 这样没有营养的对话,聂星云实在不想再听,停下的脚步再次迈出,这里,他还是喜欢清静,回去和方为说说,让他今天晚上带人来清场,原以为纵容了那些夜流在这里休憩,至少会有所收敛,没想到竟然有人将谈情说爱,污秽淫乱的东西都带到这里来了,看来,是他对这些人太好了。 “你……” 女人气急在胸,眼中有雾光闪过,却在一刹那间见到拐角走出来的人影后迅速的隐匿了下去,眼帘下意识的下垂;让人看不清明。 男人显然也感觉到后面有人走来,眼中早有不耐,猛地转身就想向来人发作,却在看到聂星云的那一瞬,随即软了下去,接触到那犀利的视线,心中顿时有如雷鼓,一边抹着冷汗一边讨好地笑着:“聂老大,不知道是您,您看这……” 在这条暗巷中,有个不成文的规定,对于黑道中人,这里可以躲避,可以休憩,但一定要安静,因为这是红帮的地盘,而恰巧他们的老大聂星云最是喜静,如若让这位老大不高兴了,可小心着自己那条小命。 “立马给我消失。” 聂星云扯了扯嘴角,说出的话语不带一丝温度。 男人如蒙大赦一般,也顾不得身后的女人,一溜烟便跑的没有影子。 清冷的暗巷中,便只余下刚才还在哭泣的女人与聂星云摇摇对视着,两人的距离不过五米,视线在一刹那的相撞中胶着。 女人有着长长的波浪卷发,披散在身后,五官很小巧精致,有一双好看的凤眼,嘴唇不经意间弯成性感的弧度,身材凹凸有致,再配上她刚才说话时软软的音调,这摆明就是一情如相嘛,还是娇艳型的情妇,虽然她看起来很年轻…… 恍惚之间,他似乎在她的眼中看到一丝光芒滑过,与她柔弱的外表极致不搭,那种气息很熟悉,有些冷冽,有些……他说不清楚的东西,一下吸引了他的视线,但却又在极短的一瞬间隐没,快的让他以为他只是眼花。 聂星云在心里暗自摇了摇头,他一定是糊涂了,才会觉得这女人有些特别。 刚才那男人,或许没有说错……在这个地方出现的女人,又能好到哪里去? 不过,这女人的眼光是不是太差了点,那种猥亵的男人她也看得上?会不会饥不择食? 按刚才男人讽刺的话语表明了他并没有得手,或是这女人欲擒故纵,故作清高? 于此同时,女人也在细细的打量着聂星云,这个男人的出现正坏了她的好事,原以为,这样的暗巷,不会有人出没,让她可以好好的教训那个人渣,再把她带到小冰的面前谢罪,却没想到,竟然在半路杀出这样一个男人。 他的眼神很冷,面部的线条像是冰雕一般,深刻,坚硬,却没有一丝温度,只是那样冷冷的一瞥,却足以叫林然屁滚尿流地逃走。 他,不是一个简单的男人。 林然叫他聂老大,他们现在呆的地方又是红帮的地盘,聂老大……难道他就是那个聂星云? 碰到他,算她倒霉,看来,只有再找时间了。 那个林然,她好不容易使计骗到他出来,没想到,却功亏一篑! 小冰……她一定不会不管小冰的,那个林然,就是拖,她也要把他拖去。 101圆满之卷 暗夜星云(二) 聂星云,真是平时不出现,一出现就坏她的事,还有,那是什么眼神,不屑、嘲讽,有没有搞错,这男人,一定是脑抽了。 女人暗暗摇了摇头,年纪大了的男人,恐怕是会不定时的抽风吧,她原凉他,只是,下次不要让她再遇见他。 抹了抹刚才演戏时硬挤出的泪花,女人对着聂星云冷冷一哼,便转身走出了暗巷。 看着女人转变的如此之快,刚刚一副悲恋被他一把抹去,转瞬之间,却是一脸高傲地对他冷哼一声,便转身走人,他,得罪她了吗? 他不是鸡婆,却也不是滥好心,不过,刚才的一切,他不是在间接地为她解围了吗? 他不以为,如果那男人真的用强的,这女人能够抵挡得住他的力量? 看来,他难得一次间接的好心,却换来这种待遇,实在是让人憋闷啊! 看着女人离去的方向,聂星云勾起了一抹无奈的笑容,今夜,倒真是一个让人哭笑不得的意外。 …… 女人走进了酒店的洗手间,再次出来时,已经是一身干爽的体恤,外加一条牛仔裤,波浪的长卷发被分别扎在脖颈的两侧,脸上精致的妆容早已洗去,大大的眼睛灵动非常,甜甜的笑容足以蛊惑世间所有的男子。 同样的一个人,不同的装扮,却呈现出两种不同的面貌,天使的外貌,魔鬼的身材在她身上尽展无疑。 浓妆艳抹的她,娇艳可人,加上天生的温眼软调,确实是一等一的情妇样;而素颜的她,却纯净地像一个芭比娃娃,长长的眼睫毛扑闪扑闪的,只要她开口,你一定愿意为她将天上的星星都给摘下来。 她是子夜,不是绰号,也不是暗语,她的名字就叫子夜,当然,如果加上姓的话,全名读作裴子夜。 裴子夜是何许人也? 芳龄十八岁的青春美少女? 幼儿师范学院的在校学生? 青帮老大的掌上明珠? 她的身份太多了,但只有一个身份,却是任何人都不知道,绝对保密性质的,那就是前国际商业间谍白玫的谪传弟子。 为什么说是前商业间谍呢? 因为她师傅白玫早在五年前已经正式收手,将名号沉入大海,如果不是她的出现时时提醒着白玫她的曾经,或许她早就忘记了曾经的自己是如何地叱咤风云。 认识白玫,确实缘于一场意外。 十三岁的她随着母亲在欧洲游玩,她无意驻足于一家古董店门外,对着橱窗里的东西久久地注视。 这是一家奇怪的古董店,卖的东西不是精致的首饰,不是昂贵的古董表,放在玻璃橱窗中的却是一只类似弓弩的古代利器,这倒是吸引了她的视线,心动之下跨了进去,里面的东西更是让她吃了一惊。 这里简直是一个古代的陷阱、机关、武器的收藏库,每一样东西都充满了精妙,让她爱不释手,店里没人,连店主都没有看到。 于是,裴子夜便一个人在里面玩了起来,那什么九转曲盘、流沙墓,暗器板的缩小版都被她在无意中一一破解,她也不知道自己怎么会这些东西,只是一碰到它们,身体中仿佛就有一种声音告诉她怎么做,几下之后,这些陷阱和机关便一一瓦解,而她也玩得不亦乐乎。 风铃声响起,裴子夜抬头望去,是一个女人推门而入,在看到她后,楞了一下,接着便是惊呼出声,几乎是暴走而来,一把将她抱在了怀里,大呼奇迹! 这个女人当然就是后来成为她师傅的白玫,原来,这家古董店便是她收手之后开的,纯粹以个人爱好和娱乐为主,里面的古代机关、陷阱都是她精心收集而来,研究良久,却不得破解,没想到竟然在她手中一一被破,让她惊喜不已,抱着她不肯放手,一定要收她为徒。 耐不过这个女人的呱噪,裴子夜终于点头答应,她可没想继承白玫的衣钵成为商业间谍,不过,她会的东西还不少,多学点没坏处。 于是乎,每年的暑假与寒假,裴子夜便借着出国游玩之名,与白玫在整个欧洲之地穿梭着,当时她差点都后悔答应了这个女人,原以为只是简单的学学手上东西,开动大脑而已,却不想白玫竟然对她展开了严酷的训练。 她才只是一个十三岁的小姑娘,却被白玫拖到南美洲的丛林里拉链,美其名曰强健体魄,训练敏捷的身手,天知道这可和她想象中一点也不一样啊。 不过,他实在没有弄明白,白玫所教她的一切,和她以前作为国际商业间谍有什么联系。 熟悉各种古代陷阱机关与现代高科技防御及反盗装置,她又不是要偷东西; 锻炼身手,她又不是要与人对打; 陷阱机关当然是她最喜欢的东西,不过,也是她训练的任务之一,可却不是那些摆在桌上玩弄的缩小版,而是实打实的真人训练,而她很不幸的中选。 没办法,被白玫拖到这荒无人烟的地方,她也只有拼了。 虽然这样,每一样东西她还是很认真地学习,因为白玫的一句话说得很有道理,细节决定成败,今天的一点一滴地累积,很有可能在未来的某一天带给她意想不到的帮助。 考虑到她的身份,老爸是青帮的老大,虽然对她和母亲总是给予最贴心的关怀,最严密的保护,但人如果能够自保,也不会给他增加负担。 事实证明,白玫的话是对的。 十五岁时,她与母亲被意外的绑架,那是另一帮派用她们来威胁她老爸让出什么地盘,这过程中,对她们一大一小两个女人倒是没多大在意,结果被她小小的机关布置,搞得天翻地覆,走时,还不忘丢了一个她自制的炸弹,将这里夷平。 母亲那时已经被吓晕了,倒是不知道怎么被就出来的,而她老爸赶到时,她也只有摊摊手,摆明了不知道是怎么一回事,谁会相信一个十五岁的女孩能将一个黑帮彻底摆平。 她老爸虽然一脸疑惑,但也只有相信是有人在暗地里帮了他,只是隐而不报而已,她可是偷着乐了好几天,看来,这一身本事确实没有白学。 五年下来,她的身手及各种技艺已经很不错了,体态轻盈,灵活,和白玫相对,她也早已不是她的对手,可谓青出于蓝。 白玫的套路主要注重于防守和跑路,进攻性就稍稍差那么一截,不过,也没关系,她也不是要和别人拼命,而且,能够灵活地运用身边可以用到的一切辅助设备,也就OK了。 …… 就这样,裴子夜也混到了女人最美好的十八年华,在母亲的期许下,她进了幼儿师范学院,今年便是最后一年,她也快要实习做一名幼儿教师了。 真奇怪,父亲是黑帮老大,霸道、狠历,却会娶了母亲这样一个温柔似水的美人。 只这一点,便常常让太感到不解。 父亲混黑帮,母亲从来不说什么,只是默默地支持着他,母亲说,爱一个男人,就要爱他的全部,不管他的好,还是不好,典型的传统好女人。 其实,在裴子夜的心目中,母亲这样的女人,完全可以成为一个养尊处优的名门贵妇,却甘愿成为黑帮的老大夫人,这让她心里的落差实在太大。 只能说,是她老爸好运,一朵上好的鲜花就插在他这堆什么什么上。 她可不敢乱说,只在心里暗自念叨着。 除去父亲的黑社会背景不看,严格意义上来说他还是一名好丈夫,好爸爸,只要家庭幸福,大家身体安康,她也就满足了。 …… 至于小冰,那是她在学校里最好的朋友,可是那女孩没大脑,一次和朋友出门去泡吧,就被林然三言两语哄的心花乱醉,几次三番下来,竟然还发生了关系。 这下可好了,人到手了,那林然倒是跑得不见了踪影,直到小冰珠胎暗结,才找她哭诉。 她实在是不想管这种闲事,但是小冰这样哭着,她又于心不忍,她能说什么,骂她一通,还是打她一顿,根本解决不了问题。 看来,这小冰是很喜欢那个林然的,但那个小子却又躲着不见。 没办法,看小冰哭得一脸泪人的样,只有她出马了,要来了林然的照片,私下里查到这小子经常混迹在哪里,她才去逮他。 来到酒吧后,便见那小子与一帮飞仔混在一起,幸好她是浓妆艳抹,特意打扮地成熟,不然,被她老爸的手下发现她出现在这种场合,她可吃不了兜着走。 将林然带到偏僻的暗巷,她可是上演了艳情剧码,牺牲了少许色相,不然,他可不会心甘情愿的跟她来这里。 她本来打算教训一顿这小白脸,便拖到小冰面前去,什么事,俩人面对面说清楚,该断就断,她倒是极力主张俩人分手。 这林然,明明是人渣嘛,不知道小冰为什么会看上他,到暗巷就迫不及待地想对她上下其手。 哪知道,她刚想出手教训他,那聂星云就不适时地出现了,还坏了她的计划。 下次,她再混出来,又不知道是什么时候了。 102圆满之卷 暗夜星云(三) 小冰的事情总算告一段落,要不是她家教甚严,不便在夜里出游,最后不得已,裴子夜求助了她老爸身边的万叔将那个林然寻到,当然,寻到了就没好果子吃,狠打了一顿之后扔到小冰面前。 一方面是为小冰泄愤,另一个原因当然是为她解气。 那次,她出手却没成功,心里当然是憋屈着,这笔账要算在林然头上;还有那个聂星云,坏她好事,还对她一脸不屑,让她心里十分不爽。 她这人,别人对她好,她不一定记得;别人档了她的道,她可会长久地记恨着。 聂星云和她的梁子,就这样结下了。 事情最后的结果,便是那被打得变形的熊猫脸便再也不能吸引小冰的视线了,她痛定思痛,决定忘掉那个男人,打掉小孩,重新来过。 这个结果,当然也是好的,只是,可惜了那还没出世的孩子。 不知道是不是在幼儿师范学院呆久了,还是受母亲的影响过甚,她对小孩子,也渐渐上心了。 记得谁说过,每一个孩子都是上帝手牵手送到人间的天使,是上天给每一个母亲的礼物,这一说法,总是让她觉得好美。 或许有一天,她也会有自己的孩子,但眼下,能看着别人的孩子也不错。 明天,便是她实习报道的第一天了,他期待会有个好的开始。 …… 维城“私立聚业学院”门口,刚刚送了孩子的柳依依接到国际长途,是白玫致电,电话中说发生了紧急的事情,急需要她帮忙,希望她无论如何立刻赶来。 安在天这时正在y国出差,如果她走了,一大一小两个孩子怎么办,韦伊还比较懂事,不用她操心,可那安心玥就不行了,荣嫂根本管不住她,必须找个重量级的人物,不然,她可不放心就这样离开。 正在愁思之间,想到了一个人选,柳依依立马拨通了电话。 “喂……” 电话里传来慵懒暗哑的男声,声线蛊惑,仿若丝绒一般撩动着人心,可这时的柳依依哪有心情欣赏。 “聂星云,有事拜托你,我有急事要出国,这段时间你住我家,帮我照顾着韦伊和心玥,对了,今天记得接他们放学。” 安心玥这孩子,家里人都宠着她,疼着她,她谁都不怕,唯独怕聂星云,这也是柳依依想到他的原因。 柳依依一开口便直接相托,足以证明两人的关系不用言语,这个时候,聂星云应该还在睡觉,夜晚才是他的活动时间。 “嗯?” 听到柳依依的声音,聂星云清醒了大半,在朦胧中咀嚼着她的话。 “好了,不和不说了,记得下午准时接他们放学,我回家拿护照,其他事情等我回国再说。” 柳依依极快的交代完后,便挂了电话,白玫的声音很急,她从来没有失过镇定,一定是比较严重的事情,而在电话里又不好明说,才向她求助。 聂星云管着孩子,她很放心,这段时间只有拜托他了。 聂星云茫然地拿着电话,听着电话那一头传来嘟嘟的声音,脑袋里还在分析着刚才柳依依说的话。 她说让他去接韦伊和安心玥放学,她说……让他这段时间照顾他们,就是他要当保姆,带孩子? 聂星云顿时哑然,这柳依依,给他安排的什么差事,他堂堂红帮的老大,让他带孩子? 呆了几秒之后,再次拨通柳依依的电话,语音提示已关机,看来,她是算准他,吃定了他了。这女人,下次,他一定要好好说说他们夫妻,一个在国外谈生意,一个跑国外办事,让他替他们带孩子,他彻底无语! 看看床头的时钟,早上九点,看来,今天睡不了多久了,聂星云认命地调好闹钟,下午五点去接两个小祖宗放学,虽然颇有无奈,但柳依依的拜托,他也不肯置之不理,这辈子,他恐怕真的欠了这个女人的。 …… 裴子夜刚刚来实习,便被分到幼儿大班,这里的孩子多是三到五岁的小孩,基本的自理能力是有了,就是好动,活泼了一点。 这是裴子夜真正的实习,她这双捣鼓炸弹、枪械、陷阱、机关的妙手也终于要用在她的正行专业上了,带领一帮小孩,做好孩子头。 心情没有想像中的紧张,毕竟是一帮孩子,只要表现自如,和蔼可亲,便能和他们相处融洽,她相信。 站在讲台上,裴子夜笑得一脸灿烂,神采飞扬地做着自我介绍,接下来,第一课,便让小朋友们画画他们心目中喜欢的人。 看着那一颗颗低头作画的小脑袋,裴子夜笑颜如水,一个个那么可爱的孩子,让她都忍不住想上前捏一把。 看着孩子们画的画,有的画妈妈,有的画爸爸,爷爷、奶奶、叔叔、阿姨的都有,她对他们投以赞赏的目光,表扬他们,鼓励他们,孩子最希望得到大人们的赞赏,那会让他们培养良好的自信心。 踱步走到一个女孩的身后,裴子夜停住了脚步,那个女孩在专注的画着一个女人,画中的女人有着卷卷的长发,此刻正收拢成一个蓬松的马尾,穿着一件白色的纱裙,v领口,收着韩式的高腰……裴子夜笑了笑,这女孩画的很仔细,模样画得不是很清楚,但按那衣着打扮,怎么像她呢? 蹲在小女孩身边,裴子夜轻轻抚着她的小短发,笑着说道:“宝贝画的是谁啊?” 小女孩抬头,晶亮的眸子一闪一闪,仿若天际的繁星,清澈地毫无杂质,真是一个漂亮的女孩,裴子夜不禁在心里赞叹着,,五官生得如此标致,长大好指不定又是个祸国殃民的小美人呢。 “老师,我不叫宝贝哦,我叫安心玥,你可以叫我心玥,也可以叫我玥玥。” 女孩嘟了嘟嘴,小小的唇像甜美的草莓一般。 裴子夜轻笑一声,道:“那玥玥,可以告诉老师,你画的是老师吗?” 不是她臭美,倒真有这个可能。 “哇,老师好聪明哦,一看就知道了。” 安心玥拍了拍手掌,她今天的确是在画裴子夜。 裴子夜唇边的弧度更大了,没想到一来就能让这孩子列为喜欢的人,看来,她的确有做幼儿老师的潜质呢。 没等裴子夜说话,安心玥便自顾自地说道:“我最喜欢长得美的人了,妈妈美,爸爸也好看,韦伊哥哥也越来越俊俏,聂叔叔虽然不特别帅,但也很有男子气概,不过,他们我都看久了,审美疲劳了,所以,今天见到漂亮的老师,我就喜欢上了,所以,我画的就是老师。” 安心玥的一番解释,让裴子夜忍俊不禁,这多大的孩子啊,说话那么老成,还审美疲劳,真是太可爱了。 不过,能生出这个可爱又俏皮的孩子,他的父母想必也是人中龙凤吧。 看着那又继续认真作画的安心玥,裴子夜摇头轻笑,她开始喜欢这孩子了。 …… 聂星云斜靠着车门,望了望学校的钟楼,五点过十分,韦伊已经乖乖地放学出来了,就只等着那小公主安心玥了。 他没接过小孩子放学,见韦伊自己从学校里出来,他以为,读幼儿园大班的安心玥也该如此。 “聂叔叔,我去接玥玥。” 平时都是柳依依来接他们上学放学,今天突然换成聂星云了,韦伊诧异了一下,却也没说审美,他的思想比他的年龄成熟多了。 聂叔叔是妈妈最信任的朋友,一定是妈妈有事,托他来接他们的。 不过,幼儿园是要家长去接,聂叔叔一定不知道,所以,他才自告奋勇。 他和安心玥就读的这所学校,是从幼儿园开始,一直到大学的全程教育学校,师资一流,教学一流,当然人才也是一流,虽然,他不认为那些人有什么好,不过,和安心玥在一个学校,能时刻照看着她,不让妈妈担心,这是他认的责任。 “嗯?” 聂星云挑了挑眉,对了,安心玥那么小,说不定不会自己出来,而韦伊的话里的意思,好像是应该家人去接。 再怎么样,也轮不到他这屁大点的孩子去吧,让韦伊乖乖地待在车里,他便向幼儿园的大楼走去。 裴子夜看着坐在一旁的安心玥,别的孩子都被家人给接走了,可这孩子的家人怎么没有来呢? 而更奇怪的是这孩子竟然一点也不着急,摆弄着手中的玩具,时不时还给她一个安抚性的笑容,这孩子太震镇静了,竟然不似这般年纪该有的胆怯,一幅处之淡然的样子。 什么样的父母能养育出这样的孩子,她倒是万分好奇了。 走廊里响起了脚步声,步子沉稳厚重,应该是个男人,或许是安心玥的爸爸来了? “玥玥!” 低沉的嗓音,磁性,蛊惑,却又带着那么一点熟悉,让裴子夜一下楞了楞,看向安心玥,那孩子的脸却是一僵,显出些许不自然的表情,甚至好似有些害怕似地,但转瞬间,却又将一切掩下,换上一付甜美的笑容,转过身,对来人笑道:“聂叔叔,怎么时你来接玥玥?” 聂叔叔? 裴子夜心下一惊,立马回过身,怪不得觉得这声音有些耳熟,原来是……聂星云! 103圆满之卷 暗夜星云(四) 聂星云一路上也没有问人,柳依依说过,安心玥的教室在二楼最里的一间,不用费心寻找,一眼就能望见。 站在教室门口,那抹背对着他的白色身影让他觉得有刹那的眼熟,但却又想不起是在哪里见过,看着安心玥乖乖地坐在教室里,倒是难得地安静。 出声唤了安心玥,那白衣女子也应声回过了头,那一眼的诧异,他不会看错,这女人认识他,他也见过那女人,但是在哪里,印象觉得好模糊,是她,好像又不是她。 那夜暗巷里艳丽火爆的女子,与站在幼儿教室里清丽无双的女子,怎么看也无法将她们重叠成一个人,气质是不一样的,如果非要说一样,那么,就是那双眼睛,一如他当时所见一般地狡黠、灵动。 但这个女子看起来更小,只有十七八岁的年纪吧,生生比他小了一个辈分。 她和她,会是同一个人吗? “聂星云,怎么是你?” 聂星云的疑惑立马得到了证实,不管她是不是那日的女子,有一点不用怀疑,她认识他。 “你认识我?那天在暗巷……” 如果她是出来混得女子,那么知道他的名字也不奇怪,但出现在这里,她又是什么样的身份? “就是我,哼,冤家路窄!” 裴子夜轻轻一哼,真是巧,太巧,又碰到这个煞星,他? 第 29 部分阅读 如果她是出来混得女子,那么知道他的名字也不奇怪,但出现在这里,她又是什么样的身份? “就是我,哼,冤家路窄!” 裴子夜轻轻一哼,真是巧,太巧,又碰到这个煞星,他怎么会和安心玥认识,难不成这小女孩和她一样,黑道背景? 安心玥眼见自己被忽视,对聂星云心里的惧怕也少了一分,嘟起小嘴不满地说道:“聂叔叔看到漂亮老师,就不管玥玥了……” 安心玥不知道为什么,自从第一次见到聂星云,对这个酷酷冷冷的叔叔就有一种说不出的胆怯心理,虽然他也没说什么,做什么来令她害怕,但只要他一在,脸一寒,眼一冷,她就会乖乖的,看来,这就是一物降一物吧,安心玥自己归结为聂星云长了一张恶人脸,专吓小孩。[www.xshubao2.com 新第二书包网] “老师?” 这次到真的轮到聂星云吃惊了,她是老师,她是幼儿园的老师? 震惊,绝对的震惊,他实在无法将那日里一付情妇打扮的她和现下的幼儿园老师划上等号,他,看错了人了吗? 想到那日他眼中也曾流露出些许对这种女人的不屑,他好似明了她为什么会如此气他了。 “怎么我就不能是老师吗?” 裴子夜瘪了瘪嘴,往聂星云面前一站,挺起了胸脯,目光挑衅地看着他。 想到他看她的眼光,是真的将她当做那种女人了吧? 如果说逮不到林然让她生气,那聂星云对她的轻视更让她心里不痛快,或许,她记恨着他,也源于这一点。 还真跟他较上劲了? 聂星云心里暗自低笑,那不服气的眼神,那微翘的红唇,那在他面前挺起的…。。。胸…… 不得不说,她很有料,以一个十七八岁的小女孩,拥有这样曼妙的身姿,这样傲人的胸,再加上她甜美可人的样子,确实有让男人疯狂的资本…… 想到那一晚在暗色的灯光下所见,那一身紧身衣裙裹住的身姿,在夜色中仿若要喷发而出一般,诱惑、撩人,强烈地刺激着他男性的神经,在她离开之后,他竟然发现自己起了最原始的反应。 仅仅是看到她,他竟然就起了反应,他早已经不是羞涩的毛头小子,道上跟过他的女人也不少,但多数是露水姻缘,女人的身体他也不陌生,但却没有一具身体让他仅仅是看着,就起了反应。 之后,在一个暗夜的梦里,他与女人裸身交缠着,热情极致,火力四射,那一晚,他竟然不由自主地在梦里到达了云端,而后细细回想起来,那个梦中女人的原型,竟然是她! 等等,他在想什么? 她还那么小,他比她应该大了一轮,他是叔叔级别的人,怎么能肖想这么一个小女孩呢,那种感觉好像老牛吃嫩草,虽然她的身体发育是那么地……那么地引人遐想…… 聂星云不是好色之人,他也缺女人,只是,这种感觉好奇怪,非常奇怪,人会因为渴望一个人的身体进而对这个人产生异样的情愫吗? 聂星云有些糊涂了,给不出一个答案。 不过,之后发生的事实证明,这是完全有可能的。 盯着裴子夜的脸庞,聂星云不自觉地勾出了一抹笑容。 看到聂星云竟然对她笑了,裴子夜暗自打了个冷颤,她哪里知道当时聂星云看到她后,虽然面色沉静如水,但脑海里却浮现出的是她傲人身姿的画面,如果她当时知道,绝对会狠狠地赏他一记耳光。 “你是安心玥的亲人吗?有什么证据?” 根据聂星云的黑道背景,他父母早不在了,没有兄弟姐妹,而且他也未婚,不可能有孩子,所以,她完全有理由质疑他,而不将安心玥交到他手里。 她是一名幼儿教师,虽然是实习的,但也要对她的学生负责。 “不是亲人,只是她母亲的朋友。” 聂星云抱起了仍旧在那里不满的安心玥,沉声对裴子夜说道。 “我不相信,她的父母呢,为什么不来?” 裴子夜一手拉住了安心玥的小手,势有聂星云不作出合理的解释,她是不会放他们走的。 “她父母不在,所以我代为来接人。” 聂星云本是没有什么耐心的,但对着裴子夜,却是难得的对她的问题都一一作答。 她的好奇心,或者是责任心让他感到满意,现在这世道上,如此认真的女孩可不多了。 “玥玥,告诉老师,这个男人真的会送你回家吗?” 问过了大人,裴子夜将头转向了安心玥,轻声问道。 “呃……” 安心玥眨了眨灵活的大眼睛,狡黠地笑道:“我也不清楚呢,妈妈今天都没有和我说,要不,老师也一起送我回家吧,这样就可以证实聂叔叔话里的真实性了。” 聂星云的手紧了紧,这孩子,人小鬼大,他去他们家多少次了,难不成他还会将她拐走吗? 不过,安心玥的提议好像不错,有她陪着他们一起回家,那还真让人有丝期待。 裴子夜楞了楞,没想到安心玥会邀她一起去她家,而再看看聂星云,他耸了耸肩,手一摆,意思是随便她。 “好,我去。” 去,她怎么不去。 第一,她要确定安心玥是否真的安全到家,那家是不是她真正的家,或是聂星云带去的其他地方;第二,聂星云的无所谓更让她火大,他那人怎么可能对什么事都处之泰然呢?黑道传闻他的心思缜密,出手狠绝,运筹帷幄,机智无双,红帮在他的领导之下蒸蒸日上,这是有目共睹的。 但聂星云只能的有那么神乎吗?她不信,说来说去也是一个人罢了,而且还是个老男人,哼! 汽车上,韦伊和安心玥坐后排,裴子夜理所当然地坐在副驾的位置上,如果聂星云真的有什么不诡,她也可以立马制住他。 小手伸向腰间,今天第一天上课,又是在学校,她可没有带近身武器,不过,圆盘麻醉针她可是带了的,近身搏斗她不一定打得过聂星云,但是有了圆盘麻醉针,制住他就有保障了。 想到这里,裴子夜略有得意地笑了笑,聂星云眼睛微瞟,不知道旁边那高兴的女人,不,小女孩在笑什么,不过,却让他觉得异样地舒心,仿若一列清泉直注心间,他的唇也不由地微微地勾起。 韦伊揽着安心玥乖乖地坐在后排座位上,他不明白,怎么去接玥玥,竟然也将她的老师一起带来了,而且,前面那俩人之间的感觉好奇怪,是亲昵,还是敌对,两种感觉蔓延着,微妙微肖,让他琢磨不透。 “聂叔叔,妈妈不在的这段时间,你要很我们住在一起吗?” 两个小孩在一起后,聂星云才一次告诉他们,柳依依有急事去了国外,而安在天也在y国出差,他是受人所托,这段时间都有他负责来接送他们上下学。 “嗯。” 聂星云几不可闻地“嗯”了一声,却让安心玥惊了一下,脸色表情瞬间便精彩了起来。 不过,那绝对不是喜色,要和那个不爱说话,又不爱笑的聂叔叔住在一起,那是多恐怖的事啊,她可以预见她未来的天空绝对是布满阴霾的。 不过……乌黑的眼珠狡黠地转动着,在前面的两人身上打着转,小小的安心玥自有了她的计较。 来到了西郊的别墅,一进门后,安心玥便赖着裴子夜不放,她发现,只要漂亮老师在这里,她对聂叔叔的惧怕就要少那么一点,而且,她惊异地发现聂叔叔竟然在笑呃,若有似无,但确实是在笑,而且是舒心的笑,真是奇迹呢。 以往,她也发现过聂叔叔的笑,不过那却是苦笑,而且,在他们家,他很少有多余的表情,闷闷的、冷冷的不说话,猜不透,也不像其他人一般宠着她,所以,她一直怕他。 扭不过安心玥的要求,裴子夜只有陪着他们一起用晚餐,而且,从黄嫂口中她也了解到了信息,这里是维城商业名流安在天的家,他的妻子叫柳依依,而安心玥便是他们的女儿。 她见到了他们的全家福照片,很幸福的一家子,男人斯文俊朗,笑若阳光,女人清理脱俗,不染纤尘,韦伊是他们收养的小孩,却也生得极为俊俏,而安心玥才是集合了两人所有的优点,是天生的小公主。[www.xshubao2.com 新第二书包网] 聂星云竟然是柳依依的朋友,这点让她实在想不通,那样一个清纯的美人,怎么会有一个黑道上的朋友,真是匪夷所思。 一顿饭吃得极其安静,聂星云沉默不语,眼神却时不时地飘向裴子夜,像是沉思,又像是探寻;韦伊本来不喜言语,今天柳依依又不在,除了照顾到安心玥的用餐,其余时候他都默默地扒着自己碗中的米饭;安心玥的一双小眼睛抬起时纯洁如水,低下时却在暗自转溜,她一定要想出个好办法,让自己在妈妈不在的这段时间里过得轻松,不压抑。 裴子夜倒是没多注意聂星云,比起那个老男人,她更多的关注是投在两个孩子身上,十岁大的韦伊是少有的成熟稳重,竟然真像个大哥哥一样地照顾着妹妹;而安心玥娴静乖巧,偶尔对她甜甜地一笑,煞是可爱,真是让她不喜欢都难。 看来,她是真的中了小孩的毒了,以至于饭后在安心玥的诱导下,她竟然会答应她在柳依依与安在天不在的这段时间里都住在这里陪着她。 安心玥的原因是妈妈不在,她一个人根本不敢 睡觉,她习惯了晚上在妈妈柔弱的怀抱里睡着,妈妈会给她叫故事,会哄着她入眠,那种感觉好温馨,好安全,如果她不留下来陪她,她一定会睡不着,睡不着就会没有精神上课,没有精神上课就会怎么怎么样……总之被安心玥罗列而出的理由有一大堆。 而她,却在受不了她小鹿班比一般水汪汪的眼神期望下,说不出任何拒绝的话语,竟然鬼使神差地点头答应了下来。 一应下她便后悔了,这聂星云也住在这里啊,一想到和他住在同一个屋檐下,她的心就有种说不出来的感觉,是讨厌,还是其他感觉,她也说不出来,只是当他看着她时,那种似笑非笑的眼神,便让她心里没来由地一滞,人也跟着紧张起来,这是以前从来没有过的感觉,让她有些心慌。 裴子夜一番分析下来,将它归结为是仇人的磁场气息相撞,所以产生的正常相斥反应。 这样想着,她心里稍微平衡了一点。 不过,转念又一想,怎么只有她有这种反应,聂星云面上还是无风无波,连神情都没有变过,难道真是他要老道些吗? 或是道高一尺,魔高一丈? 替身贵妇·正文 暗夜星云(五) 裴子夜给家里打了电话,告诉妈妈她要在学生家里住一段时间,让万叔将她的衣物和生活用具都送到这里来。 她老爸知道后当然是一阵暴吼,不过,在被她老妈一阵温情安抚下,晓之以情,动之以理,才终于做通了他的工作。 挂了电话后,裴子夜才惊异地发现,这竟然是她除了家里和学校之外,第一次在其他地方留宿,而竟然被允许了,当时她也懵懵懂懂,没有作多想,眼下反应过来也是吃了一惊。 难不成,难不成老爸和老妈终于开窍了,知道她现在也要开始上班了,是个大人了,所以便准许了她的自由活动,这真是……这真是太好了! 一想到这里,裴子夜差点喜极而泣了,想想十八年的岁月中,她哪有过这么自由的夜晚活动时间,这都是多亏了安心玥啊,她才迈出了这第一步,这只是一个开始,以后的日子,她也必然会长长久久地享受到这种自由。 安心玥这么做当然有她的想法,有了漂亮老师在这里,聂叔叔的威严看起来也不是那么骇人了,所以,她十分满意自己的这个决定。 聂星云难得与安心玥闲聊,一个冷然,心思诡异,一个谨慎,暗自辗转。 “玥玥,你的老师叫什么名字?” 安心玥也是一脸人小鬼大,她发现聂叔叔的注意力被牵引到漂亮老师的身上,如果能将他们俩人凑成一对,那时叔叔注意她的时间势必会大大地减少,她就乐得清闲,确实是件好事。 虽然聂叔叔比漂亮老师打了许多,但只要他们不介意,又能接近她的困扰,她没理由不去推波助澜一番。 十八岁,果然很年轻啊,和他想的出入不大,但从安心玥口中得知,聂星云不由地皱起了眉头,他们俩人之间相差了十二岁,整整一轮。 年龄是一个距离吗?他不知道,可也确实地感到自己老了。 但尽管有这样那样的顾虑,但是聂星云的心里却是激动非常的,想到裴子夜会住在这里,与他在同一个屋檐下生活,他的心怎么开始不安份了呢? 一种莫名的情绪缠绕着他,而与安心玥搭话,也只是间接地想从她口里知道那个小女孩的名字,裴子夜,裴子夜,朗朗上口,很美的名字,他不自觉地在心里默默地念着。 如果以后再做同样的梦,他便可以清楚地唤出她的名字了。 …… 夜晚,裴子夜轻拥着安心玥,随手拿了一本童话书,便开始讲故事,她记得电视里都是这么演的,讲着讲着,小孩子就能安心地睡着。 可是,她的故事从白雪公主开始,讲到海的女儿,再到木偶奇遇记,讲得她喉咙都冒烟了,安心玥却还是睁着大大的眼睛看着她,显然,她的注意力全然不在书本上,她是在……看她? “咳咳……” 裴子夜清了清嗓,低声说道:“怎么了,玥玥,还睡不着吗?” 其实裴子夜想问的是她讲的故事是否真的那么无趣,竟然全然吸引不了她的注意力,作为一个幼儿老师来讲,实在是相当的失败啊。 所以,她不好意思问出来。 “老师,你觉得聂叔叔怎么样?” 安心玥答非所问,她的心思早就在怎么让漂亮老师和聂叔叔顺利凑成对上面,哪还有心去听故事呢。 “聂星云,不怎么样。” 虽然对安心玥问出的话语颇有疑惑,裴子夜仍然平静地答道。 不过,口里这样说着,她的心却在动摇,严格来说,聂星云也是一个非常有吸引力的男人,成熟、邪魅、勾魂、摄魂,这样的他,足以让女人动心。 听到裴子夜这样说,安心玥心思转了转,准备演戏,一股情绪上来,鼻头一酸,声音便有些带着口哭腔地说道:“其实,其实聂叔叔很可怜的,他从小没有父母疼,还经常受虐待,现在,都已经一大把年纪了,身边也没个照顾他的人,所以,才会时不时地来我们家寻找家庭温暖,聂叔叔,他真的好可怜啊……” 读完之后,安心玥还象征性地抽噎了几声,以表示她对聂星云那可有可无的同情心,斜眼却注视着裴子夜的表情变化。 聂星云真有那么可怜?裴子夜的心里打起来了大大的问号。 听说过聂星云父母早逝,但具体的细节她当然是不知道的,难道他真的从小受尽虐待,才养成这种孤冷的性格吗? 这一刻,裴子夜心里对聂星云仅存的那一点别扭也随着安心玥的话语消失不见。 小孩子说的话不可能是假的,那么,就是真的。 原来,聂星云真的那么可怜,那她,还能嫉恨他吗? 或许,他对那种女人的不屑与鄙视都来自他幼年时的阴影呢,缘于他小的时候受过的虐待? 她真的不能想象是怎么样的伤害,心却在渐渐地为他疼着,也浮上了一丝对他说不出的怜惜。 “好了,玥玥,你睡觉吧,老师也回房了。” 裴子夜摸了摸安心玥的头,宠溺地笑着,心思却早已经沉了下来。 “嗯,玥玥会听话地睡觉,老师,你如果有空,多陪陪聂叔叔吧,他……他过得很不开心。” 安心玥点了点头,温顺地滑进了棉被之中,暗自吐了吐舌,漂亮老师好像有些心动了,诱发女人的同情心,进而对男主产生好感,这是非常必要的,动画片里都是这样演的。看来,她学了个十成十,她真是天才,呵呵! 裴子夜替安心玥掖好了被角,满怀心思地下了楼。 或许,或许她不应该对聂星云如此敌视,她是在温室里长大的花朵,有父母疼着,也总是被人呵护着,而他却不像她,年少的他,必定经历过许许多多的挫折吧? 听了安心玥的话,裴子夜的心里不免暗自勾勒出聂星云凄惨的童年生活。 寒冬腊月,大雪纷飞,冷风呼呼地吹着,别家小孩窝在家里,吃着大餐,怀里揣着长辈给的红包,而聂星云却只是缩在墙角,啃着过夜的冷馒头,实在是……凄惨啊! 裴子夜暗暗摇了摇头,再见到聂星云,她一定会对他好点的。 打开冰箱,取出一瓶矿泉水,刚才说得喉咙都干了,出了安心玥的房间后,她便去了厨房。 刚喝了一口水,感觉到背后有什么无声地压近,她猛地转身,却撞进一具坚实的胸膛,手中的矿泉水握得不稳,泼了来人一身。 她惊惧地抬起了头,却撞进一双深邃的眸子里,那双眼睛是那么地美,深沉的暗色无边无际,像是潮汐一般,带着强大的漩涡吸附住了她的视线,那点点跳动着的火光却让她没来由地感觉到口干舌燥,周身像燃起了一团火。 裴子夜舔了舔被水滋润后柔软的唇,一手抚胸,轻声道:“这么晚了,你走路怎么没声音啊,吓死我了。” 来人不是别人,正是聂星云。 一晚上,他都在房里踱步,想着裴子夜就在几步之外的房里,抱着安心玥,哄着她安心睡觉,他便辗转反侧,难以入眠。 他的心,何尝被一个女人如此牵扯着,在记忆中,只有柳依依带给过他这样的震撼。 难道,他真是缺女人了?所以,身体才会自然低渴望着最近的热源? 夜里的耳力极好,躺在床上,他听见了开门、关门的声音,那是裴子夜的脚步声,在向楼下走去,他管不住自己的心,便也轻声更了去。 却不想,在她转身之际,却撞进了他的胸膛。 甜美的感觉,清香的气息,柔软的碰触,至少那里比他想象地更加柔软,贴合着他的坚硬,让他没来由地一阵轻颤,尤其是她不经意间地舔唇的动作,对他,却有着致命的诱惑。 他甚至能够清楚地感觉到脉络里的血液在奔涌着,沸腾着,只因她无意识的撩人动作,只因和她一个意外地碰触。 是的,碰触,这连拥抱都算不上,在她撞上他,反应过来之后,便连退了一大步,拉开了与他的距离。 他何时变得这么没有吸引力了,即使是对一个小女孩? 虽然他不爱笑,不爱言语,但往他身上扑的女人不在少数,今天,在裴子夜这里怎么就不灵了? 她对他,当真逼如蛇蝎,不敢靠近,或是不想靠近? 这个想法让他很是挫折,双眼略有些怨由地盯着裴子夜。 而在裴子夜看来,却将聂星云的眼神理解为受伤的眼神,天啦,她差点忘记了,她不是想着和他好好相处吗?她不是说了要对他好吗? 刚才,她似乎太凶了,声音虽然压抑着,但着实因为吓到了而有些突兀地气怨。 “那个……聂星云,我不是吼你,你不要生气,这么晚了,你怎么还不睡觉?” 裴子夜略有些抱歉地说道,想到聂星云悲惨的童年生活,他的一切便也变得可以原谅,即使他仍然是一张冷脸相对。 只是,那眼中跳动的火焰却让她看不明白,他,是怎么了? 替身贵妇·正文 暗夜星云(六) 他听错了吗?聂星云怀疑自己耳背了,裴子夜什么时候对他说话用的是温言细语,她不是一直标榜着要和他对着干吗? 而且那看他的眼神,似同情,似悲悯,让他额上的青筋不由地突突跳跳着。 难道是安心玥跟她说了什么? 有可能,那个小灵精,今天他便发现她一直不对劲,对裴子夜特别殷勤,也特别乖巧,连韦伊都诧异了好久。 事后,聂星云便将韦伊拉到一旁,向他求证,名曰两个男人的谈话,谢绝女士参观。 结果和他想的一样,安心玥睡觉哪里会用人哄着 她,而她会留下裴子夜,会不会是因他,是看出了什么端倪而想帮助他,或是因为某些原因帮她自己? 那小灵精,对她没利的事情,她可不会做,这一点大家还是有默契的。 不管安心玥说了什么,眼下裴子夜对他改变态度了那是事实,而这个改变,让他也觉得好受一些,虽然,他欣赏她的倔强,但女人的温柔也是最难得的。 如果她对他温柔似水,他一定会立刻成服,甘愿为她做一切事吧? 天,他在想什么? 裴子夜只是一个小女孩,他对她,难道真的如此渴望? 见聂星云没有说话,脸色却是阴晴不定,在暗色的灯光下更是忽明忽暗地闪烁着,她更是低下了头,像个做错事的小孩,难道,她说了什么,真的伤害到他了? 一滴一滴的水珠掉落在地上,裴子夜才猛然抬头,她忘了,她差点忘记了,她刚才是将一瓶水泼在了聂星云的身上,他生气不语也是可以理解的。 想着想着,裴子夜便拿起桌边的毛巾,凑近,在聂星云身上擦拭起来,一边擦着,一边小声地道着歉。 平时她不是这样不小心的啊,在他面前,为什么她总是吃鳖呢? 不管是那时对他略有抱怨的她,还是现在一切释然之后对他略带同情的她。 在他面前,她总觉得自己像个小女孩一样,有点手足无措的感觉。 她在干什么?她知道不知道自己在干什么? 用毛巾擦拭着他被水浸透的T恤,之后还小心地用手熨平折皱,那柔弱无骨的小手抚上他的胸膛,让他的呼吸不稳,喘息加重,身下的正常反应一波一波地袭来…… 她在挑战他的极限,而她……却犹不自知? 这是折磨,绝对的折磨。 眼见一个如此秀色的女人站在自己的面前,是的,从发育来看,她绝对拥有一个成熟女人的身体,只是那恍惚中不解世事的眼睛,却又让他硬生生地忍住了心里极欲奔涌而出的渴望,他忍得好难受,他不知道,他是否还能继续忍下去? 头顶上温热的呼吸一波一波地拂过,裴子夜也觉得晕晕的,手下结实的肌肉怎么越绷越紧,而且,他整个身体还火热异常,让她的脑袋有一瞬间的当机。 她傻傻地抬起了头,眼前的男人该怎么形容,平静的面容下仿佛暗藏着万顷波涛,那眼底隐忍的烈火将她团团包围,在一霎那间,似乎就能将他燃烧殆尽。 她一下感觉到害怕了,聂星云看她的眼神,就好像她是一道美味可口的食物,而他已经仍不住想要享用她的甜美。 “啊!” 裴子夜惊呼一声,向后退去,却不料已经被困在了如铁一般的手臂当中。 她终于知道了聂星云对她的感觉,他想要她,是一个男人对一个女人的感觉,就如那天在暗巷中林然对她的一样……不,也不是,林然流露出的是纯粹的欲,让她觉得恶心,而聂星云和他不一样,他只是用眼神在渴求着,身体即使绷得再紧,却没有更进一步,只是僵硬地拥着她,无声地诉说着他极度想要释放的热情。 “聂星云,你……” 裴子夜的身体也僵直着,她不敢动作,男人的身体听说不是那么好把控的,万一她一个无意识的动作让聂星云狂性大发,在这里就吃了她,怎么办? 虽然,虽然她也曾经想象过自己的第一次是在什么样的环境下奉献出去,对象一定要是一个浪漫的、温柔的、多情的男子,他可以经验丰富,那是以防她会痛,他可以花样频出,她不介意享受到各种各样撩人的姿势…… 可是,聂星云和她心目中设想的人却没有划上等号啊,他不浪漫,甚至可以说是闷骚,他不温柔,总是一张冷脸,他多情吗,也没有,不然在他身边的女人早就一大堆了。 不过,他一定有经验,那样,她才不会痛,至于他是否有花样,那就只有她自己在实践中体会了。 裴子夜的小脑袋里飞快地想着各种后果及措施,一番分析下来,竟然是不排斥与聂星云发生亲密关系了,她也十八岁了,女人在这个年纪可以感受一下被男人爱爱的感觉,喜欢,或是讨厌,那要试过才知道。 裴子夜对新鲜事物的好奇心竟然在这个时候如嫩芽一般在心里发了出来,在聂星云灼热温度的包裹下,也奇迹般地长成了一颗坚定的小树。 也许,聂星云会是个不错的对象。 聂星云的心挣扎不已,他是想听从内心的召唤,吻她,占有她,但是,这一切做了之后呢,他放纵了他的欲,他满足了,他快乐了,但这个小女人呢? 她还那么小啊,不能,他不能! 但圈住她的手臂却始终不愿放开,俩人就这样相对着,呼吸喷洒在对方的脸上,体温慢慢升高,火热也一点一点加剧。 一滴汗滚落,顺着拿刀削式的面庞游走,落在了聂星云的肩上,裴子夜无意识地举起了手,轻轻地抹了抹他的额头,她只是觉得那汗珠很碍眼,而额头细密的汗,仿佛又要交织成一颗极欲落地的水珠,所以,她伸出了手,所以,她碰触了他…… 理智的弦在刹那间断裂,聂星云放开束缚,压抑之后突然释放的情潮如海水一般呼啸而来,一个低头,便准确地撅住了那抹红唇,大手一勾,便将裴子夜的身子更贴近自己,让她的柔弱摩挲着他的刚硬。 吸着,吮着,咬着,从初时如暴风骤雨一般地狂暴到轻柔地辗转,品尝、回味,她果真如他想象中的甜美,全身上下散发着少女的芬芳,她无措地攀着他的肩膀,任他索求着。 裴子夜的大脑已经空白,聂星云吻了她,他竟然真的吻了她,虽然在她的一番理论知识分析中,貌似和他发生关系她也可以接受,但这种晕晕的感觉,如坠云端,人如踩在棉花上面,脚软得使不上力,要不是他的大手,揽着她,她一定已经顺势滑了下去。 这种让人晕眩的感觉就是吻吗?好棒! 裴子夜不知道她是怎么被聂星云抱上楼的,只是再次反应过来时,她整个身体已经陷入了柔软的床铺之中,而聂星云的脸离她只有一公分的距离。 没有思考的空隙,浓烈的吻夹杂着温热的风点点落下,从她的额头开始,滑过眼皮,鼻梁、脸蛋、嘴唇,吮住她的耳垂,轻轻地啃噬,她觉得痒,却又带着酥麻的感觉,直达四肢百骸,她能够感觉到自己的身体仿若化作了一滩水似的,没有了力气,瘫软着,只能任由着聂星云的动作在她身上点燃一簇又一簇的火苗。 胸前一凉,衣衫早已经剥落,没有感觉到冷,因为聂星云强壮的火热的身体已经覆了上来,室内的温度在节节攀高,而她的眼神早已成迷离状态,氤氲着雾气看向身上的男子。 裴子夜笑了,她突然觉得聂星云也不错,或许,她的选择是正确的,就让他来开启她人生的第一篇章,想想,应该不错。 “子夜,子夜……” 聂星云喃喃的嗓音在裴子夜的耳边徘徊者,原来,在激情时,被人这样念出她的名字,心里竟然会异样地舒心。 她应该庆幸,他没有把她当作别人,相信这是任何一个女人都接受不了的事,即使她不爱这个男人,也无法忍受在与她欢爱时叫着别的女人的名字。 “聂星云,爱我!” 此爱非彼爱,裴子夜的意思是手下动作上的爱,身体的爱,但这话一说,却让聂星云的身子一滞,动作停顿了下来。 爱她,爱……裴子夜? 他以为今生他的情,他的爱已经给了另一个女人,那个叫做柳依依的女人…… 他以为他已经不会爱,不能爱,不敢爱了…… 可为什么,在裴子夜对着他索爱的那一刹那,他会震惊不已,带着不可抑制的心动? 爱上她,爱上这个小女人? 他能吗? 他还可以吗? 热源突然离开了身体,裴子夜有些迷茫地看着聂星云,不满地嘟起了小嘴,现在,他们正在做男女之间最爱做的事,他竟然在发呆? 裴子夜腿一勾,稳稳地夹住了聂星云的腰,往下一带,热源便紧抵着她的入口,头一抬手一圈,便主动地吻上了聂星云,不让他有发愣错愕的时间。 身体的反应最诚实,一切在脑中闪过的流光都被聂星云远远地抛了开去,眼下,他最渴望的是身下的人儿,他要与她融为一体,他要与她共赴极乐。 身下用力一挺,紧致的甬道有了蜜液的滋润,让他能够顺利地进入,不过,那内壁紧紧地吸附却让聂星云不由地轻颤,脑中也瞬间反应过来一件事,她……是第一次? 裴子夜绣眉紧拧,指甲陷进了聂星云的手臂中,痛啊,不止是一点痛,谁说不痛的? 对了,小冰说过,那丫说一闭眼,牙一咬就过去了,怎么那么痛啊,痛得她想咬人,对,咬人! 她痛了,怎么能让聂星云一个人舒服呢? 攀住聂星云的肩膀,裴子夜挣扎着抬起身,在他的肩膀上狠狠地咬了下去,她痛多少,口下的力道就有多少。 聂星云闷哼了一声,知道是他弄痛她了,动作便停滞了下来,手轻柔地抚弄着裴子夜的身体,直到她不再紧张,直到她咬住他肩膀的牙略微松动,他才轻巧地动了起来,温柔地进入,慢慢地退出,每一次进入都像抵达了顶端,每一次退出却又捎带着内壁的吸附。 “嗯……聂星云……轻点……” 感觉到聂星云动作的温柔,裴子夜的心也渐渐放松起来,牙齿的缝隙中有腥甜的味道入口,她知道她咬伤他了,这个认知,却让她的心情极好,她痛,他也痛,这才公平。 心情放开后,裴子夜便开始跟随着聂星云的动作享受着鱼水之欢的快乐。 眼见着裴子夜的身体不再紧张、僵硬,慢慢地舒展、柔软,聂星云的心才放了下来,他真怕她觉得他老了,给不了她快乐的感觉,这会是生为男人的耻辱。 毕竟她还是那么地年轻,而且这还是她的初次,她应该享受到快乐,也应该得到温柔的爱。 俩人的感觉渐入佳境,聂星云的动作不由地快了起来,这种感觉真让他如坠极乐,奔驰、律动的同时有温暖地包裹,让他的身心都达到了巨大的满足。 男人与女人的呼吸交杂着,浓烈的馥郁的情香在室内缭绕着,沉重的粗喘、暧昧的低吟,奏响了暗夜里最动人的音符。 爱情,有时候,只缘于一场激情的邂逅,肉与欲的交缠编织而成的一夜温情。 爱情,没有时间的长短,没有年龄的差距,没有身份的高低……只是那犹自沉浸在梦中的人儿不自知而已。 一夜的相属,便已经注定了他们纠缠不休的一生。 106圆满之卷 暗夜星云  翌日的清晨,裴子夜在温暖中醒来,手轻轻一动,碰触到坚实的肌肉,抬眼,便是聂星云的俊脸在眼前放大,她才忆起,昨夜他们一整晚都在……  “早啊!” 裴子夜全身酸痛,这项运动果然累人,搞不懂小冰那时干嘛那么沉醉其中。  “早!”  聂星云嗓音暗哑,以过昨夜之后,他不知道应该怎么样面对她,毕竟,他是她的第一个男人,她应该对她负责任才对。  但是,真的要娶她吗?  他的心摇摆不定,那个位置曾经住着另一个他深受过的女人,他真的能将她的身影给抹去吗?  裴子夜观察着聂星云的表情,睫毛低垂,遮住了暗色的眸子,但那微抿的唇,代表着他在深思,他在考虑,至于考虑的问题,想必是和他们昨夜的行为有关吧。  天,她可没打算要他负什么责任,她还那么年轻,不想被人束缚,昨夜是你情我愿,再说,他也给了她一次美妙的经历,他不欠她什么。  虽然说,这是她的第一次,不过,聂星云完全没有必要为了这个而对她负起责任。  更何况,她不爱他,对他仅仅是好感,以及对他昨夜技术的些许迷恋。  对,一定是这样,她感兴趣的仅仅是他强壮的身体和撩人的技巧而已,完了,她什么时候变成一个小色女了,裴子夜两手捂脸,摇头不已。  “怎么了?”  怀中人儿摇头的动作扰乱了聂星云的思绪,手中的触感是那么地柔软,那么地真实,只有负起这个责任了。 “呃……”  裴子夜抬头,晶亮的眸子一闪一闪地,像是想通了一切,轻笑着说道:“聂星云,我们就这样算了,两不相欠好不好……”  虽然她还很是迷恋那种与他一起坠入云端的感觉,但是,她又怎么好要求呢,搞得她很饥渴似的,而且这种要求就像是提议做 第 30 部分阅读 模艺庵忠缶拖袷翘嵋樽鲂园槁乱话悖挥懈星椋挥杏!  澳闼凳裁矗俊薄 √脚嶙右沟幕昂螅粜侨ナ稚喜挥傻厥沽Γ兆×怂呐罕邸! ∷挥邢牍崾钦庋朴曛螅母雠瞬皇窍氩湃盟涸鹑危聪牒退部上担讲幌嗲罚俊 ∫幌氲脚嶙右拐诤退褰缦蓿粜窃菩闹械呐鸨阋忌铡! 《⒆拍巧铄涞捻樱嶙右共唤笏趿怂酰悄粜窃坪孟穹⒒鹆耍巡怀伤挂运涸穑圆幌敕攀郑俊 ∷敲创蟾瞿腥肆耍稣庵质虏怀钥靼。[www.xshubao2.com 新第二书包网]俊 ∧训勒娴南癜残墨h说的,他那么大年纪了,身边还没个照顾的女人,所以想拉了她凑合?  咽了咽口水,裴子夜还是略带小心地问道:“难不成,你要我负责?”  这又是什么理论,他需要她负责?  聂星云皱了皱眉头,这小女人的思想果然很新奇,很有意思。 也许,可以这样……  “对,你要对我负责,负责喂饱我,满足我的欲望,直到我说可以,你才算不欠我。”  聂星云心里暗笑,手改而环着裴子夜的纤腰,将她更贴近自己的怀里,腿间的炽热抬头,摩挲着她光滑的腿。  聂星云这人,分明就是在对她耍赖嘛,裴子夜哭笑不得,不过貌似他的尺寸还不错喔,初尝情欲滋味后的她仿若一点就通,腿边的炽热摩挲早已经让她感觉到全身阵阵酥麻,小手也不由地滑了下去,将那热源握在手中把玩,滑动,不无意外地换来聂星云的一阵抽气声。  “小女孩,你现在就要对我负责……” 聂星云身子一个翻转,将裴子夜置于身下,望着她一脸新奇玩味的脸,热吻随即落下,又展开了一轮新的晨间运动。  ……  随后的日子里,白天,裴子夜和安心玥、韦伊一起去学校,到了夜里,聂星云总以各种理由摸上她的床,尽情地与她缠绵,不说其他的,只说俩人的配合程度,那是绝对默契的。这种肉欲的结合也会让人不由自主地沉沦,她与他,或者真的是中了情欲的毒了吧?  连裴子夜也说不清楚,她为什么会如此快地接受一个男人睡在她的旁边,她本不是如此开放的女人,难道真的有传说中的chu女情节?  女人对自己的第一个男人总是无法忘怀,而且还有说不出的亲密感,类似动物第一眼看到身旁的生物就会不由自主地叫妈妈?  一切便按照着如此的轨迹向前发展,直到有一天,聂星云接到一个电话。  电话是谁打来的,裴子夜不知道,但是看聂星云认真严肃的表情,和那眼底掩饰不住地担忧,她便知道,那个给他打电话的一定是女人。 不是说她不会在意吗?不是告诉自己与他只是肉体的关系吗?  他们在一起不就是为了满足各自身体的需要吗?  可为什么,一想到有一个女人在他心里占据着重要的位置,她的心就一阵一阵发酸呢?  难道她是真的爱上聂星云了?  聂星云对黄嫂匆匆交待了一声,便收拾自己的东西准备离开,裴子夜站在房门口看着他的动作,心下却不由地沧然,好似他这一走,与她之间的关系就会从此断开一般,她隐隐有了不好的感觉。  “你……什么时候会回来?”  聂星云走了过来,站定在裴子夜面前,她还是忍不住开了口,一开口她就后悔了,恨不得将自己的舌头咬掉,她这样子不就像个小怨妇吗?抱怨着丈夫没有一点解释就离开,也不给她留下只言片语,让她吊着一见颗心放不下来。  “很快会回来,等我!”  聂星云大手轻抬,抚了抚裴子夜柔嫩的面颊,这个小女人,似乎在不经意间已经走进了他的心里,他迷恋她的身体,那是他尝试过最甜蜜的诱惑,他也欣赏她的性子,调皮倔强、纤细敏感,或许,他真的已经喜欢上她了。  只是,爱吗?他不知道。  他的爱已经给了别人,给了柳依依,她的一通电话,他便心绪不宁,柳依依不知道的事情,他却知道,银狐出现了,那么,事情就不再单纯了,他担心她的安危,所以,他必须去。  这算是承诺吗?  裴子夜失神地望着聂星云离开的方向,他走了,也带走了她的心。  怎么办,明明告诉自己不要陷进去,可是,她还是爱上了那个老男人,是的,她爱聂星云,虽然他大了她整整一轮,虽然他心里或许已经有了别的女人……  安心玥看着裴子夜傻坐在沙发上,双眼无神,遂起了逗弄的心。  她蹑手蹑脚地走到一旁,揪着裴子夜长长的马尾,轻轻地摩挲着她的脖颈,她只知道自己那地方最怕痒,漂亮老师也应该一样才对。 “玥玥,别闹了!”  背后的小身影轻轻靠近她怎么会不知道,裴子夜一揽,便将安心玥提到了面前,稳稳地坐在她的膝上,看着小女孩晶亮的眸子,她不由地感叹道:“玥玥,你爸爸一定很爱你妈妈吧?”  不然,那全家福照片里,那个温柔娴静的女人怎么会笑得一脸幸福,那是在爱情中滋润的女人啊,和她不同。  她能够感觉到聂星云对她的热情,或许仅仅只是缘于肉欲,她在思考一个问题,聂星云会爱上她吗?  “那是当然,爸爸可宝贝妈妈啦,平时都跟我们抢,漂亮老师,悄悄告诉你喔……”安心玥凑近了小脑袋,在裴子夜耳边轻声说道:“特别是和韦伊哥哥抢呢!”  裴子夜忍俊不禁,一大一小的两个男人抢柳依依,那倒是挺有意思,看来,美女的确是有男人缘。  “那也是,你妈妈那么美,追求她的男人一定不少!”  裴子夜真心地赞扬道,那么一如水似的人儿,柔弱地惹人怜惜,如果她是男人,也会想将她护入怀中。  安心玥笑着点头,随即伸出了有些婴儿肥的可爱小手,一根一根地掰着手指数道:“高杰叔叔以前可喜欢妈妈了,苏黎叔叔也有过想法,聂叔叔也是呢……不过,他们都被爸爸打败了,还是爸爸最厉害。”  安心玥自顾自地说道,全然没有注意到当她说过聂叔叔时,裴子夜的脸色一瞬间地改变,眼神漂浮不定。她怎么没有想到,聂星云这样的黑道中人怎么会和家世清白的贵妇成为朋友,原因只有一个,唯一的一个,便是他爱她,他爱……柳依依?  即使柳依依已经成家,已经有了小孩,他对她的爱依然没有改变?  “漂亮老师,你怎么了?”  安心玥抬眼,看着裴子夜呆愣的样子,那眼中滑动过的神色她看不明白,却能感觉到,漂亮老师好像在伤心呃,怎么办呢?  “是不是玥玥说了什么惹漂亮老师不开心了,老师不要不理玥玥。”  安心玥轻摇着裴子夜的手臂,对这个老师,她没来由地喜欢,她像温柔的大姐姐,陪着她,照顾着她,更重要的是,她完全转移了聂叔叔的视线,聂叔叔在不知不觉中变了,虽然不会将笑容挂在脸上,但仔细观察,他的眉眼却总是带着笑意,整个人也不再森冷得可怕,就像冰山渐渐被消融了一般,这一切,都是漂亮老师的功劳,所以,她更喜欢她了。        聂星云前脚刚走,后一刻裴子夜也收拾行装离开了安宅,不为其它,却是因她那久不浮面的师傅白玫给她打来了电话,需要她的帮助,话没明说,只是让她带齐爆破的设备,到了m国再说。 好好安抚了安心玥,托黄嫂留心照顾着,好在是周末,她尽量在两天时间之内赶回来,如果实在回来不了再向学校请假,当然是连同她和安心玥、韦伊的一起请,聂星云不在,如今她也离开,又怕黄嫂带不好他们,请个一两天的假应该无碍,让他们呆在家里她较放心。    飞机起飞了,透过小小的机窗,看着外面茫茫的白色,云山云海,起伏跌宕,金色的光芒透过丝丝缝隙洒在云层顶端,与天空是那样地接近,心情本应是无限的畅快,可裴子夜的心却再也不复初时的纯净,她不再是小女孩了,在聂星去的带领下,她已经是个初经人事的女人。    更可悲的是她还爱上了这个男人,可他的心呢,却给了另一个女人,这一生,他会回过头来好好爱她吗?    裴子夜第一次感到不确定了,以前的她自信飞扬,洒脱随性,而现在,心有了牵绊,便再也不能同以前一般自由地飞翔。    柳依依,那样一个美丽脱俗的女人,一旦落在心上,是无法轻易挘サ陌伞!   〉某钏驾尤谱牛庖黄髅牡姆缇岸几艟谕猓嶙右沟男囊坏阋坏愕乇灰貊擦帧!   〔恍校皇钦庋娜耍蘼圩詈蠡嵩趺囱桓鏊捣ǎ嫠吣粜窃疲纤耍人拇鸢福还茏詈笏拇鸶词鞘裁矗芩闩耍筒换岷蠡凇!   ∠攵ㄖ螅嶙右沟男亩嗔诵┬淼募岫ǎ獯稳国,忙完了师傅的事,她就乖乖回去等着聂星云,或许会拥抱惊喜,或许会迎接悲伤,无论如何,她都要赌上一赌。[www.xshubao2.com 新第二书包网]    夜幕降临,柳依依与白玫躲在隐藏的角落里,不远处便是一间在夜色笼罩下的废弃仓库,昏暗的路灯飘摇着,召示着这一区的破败与没落。    这是m国的东郊,这方圆十里显然是个不热闹的地方,人烟稀少,废弃的仓库一座连着一座,想是以前修筑为了储存货物,而后主人不知道什么原因就丢弃了这里,任这仓库在繁华中日渐破败,终成一片废弃之地。    “怎么样,开始行动吗?”    柳依依转过头,对着白玫低声说道。    这次白玫千急万呼将她叫来,全因被那银狐要挟,谁叫她以前做案时的把柄被银狐逮到,别人看到她现在做着总裁太太,穿金戴银,享受贵妇生活,心里当然不爽,又加上银狐才从大牢出来,需要周转,想起以前的关系,自然就找上了白玫。    银狐可不是简单人物,她与白玫师出同门,可白玫走的是商业间谍这条路,而她选择的却是偷盗这一手,被她看上的东西一般从来不会失手,在盗界也是享有圣名。    虽然俩人师出同门,但论起手段和很厉来,银狐却要胜上白玫百倍。    不过,银狐却因为莫名的原因入狱,眼下提前释放,她自然会有怨报怨,有仇报仇,但之前,为自已寻找一个自助提款银行,那也不错,所以,白玫便成为了她的首选对象。    被银狐握有把柄,白玫近于无奈,只得答应了她的要求,可是,一次,两次,银狐的胃口越来越大,像是填不满的无底洞,她也不知道这样下去不是个办法,所以才找来柳依依共同商量解决的办法。    柳依依的意思是能不生事便尽量不生事,能用钱解决问题最好。    商量好后,白玫便辗转联系到了银狐,俩人一起前往谈判。    一番谈判之后,最后商定了交易地点在这东郊的废弃仓库,由柳依依带上一千万美元的现金前往交易。 柳依依和白玫又不是傻子,当时见银狐时,她眼中对柳依依一闪而过的寒芒,她们没有忽略,之后又提出让柳依依一人前往交易,俩人当然会生疑,虽然已经没有从事这一行了,但在江湖行走,谨慎是非常必要的。    中然不知道银狐为什么会对柳依依上心,或许是无意中接下的仇,如果是这样,她们便会更加地小心,可不想出国一次连小命都给丢了。    银狐如果乖乖地按照她们说的,拿了钱走了,从此再不出现在白玫眼前,她们自然可以放过她,只求消财免灾:但如果银狐有其它打算,那么,她们也决不是省油的灯。    柳依依给聂星云打电话,并不是寻求他的帮助,而是告知他,她现在正在做的事情,如果,如果有什么万一,到时候聂星云也会料理一切的善后事宜,他倒不用担心了。    但白玫想的更多,那银狐的态度让她很是怀疑,毕境是同门的师姐妹,柳依依不知道,她多少还是了解的,那一闪而过的眼神不仅是寒芒而已,还有杀机。    白玫不知道柳依依和银狐有什么过节,但为了小心行事,她曾提议过请人帮忙,但被柳依依回绝了,名曰越少人知道越好,不过,她还是放心不下,所以才偷偷地打电话给她的小徒弟裴子夜,让她按照既定的时间地点赶来,到时候如果银狐有什么不轨的举动,就让裴子夜移平这里。    对于裴子夜这个徒弟,别的她不敢夸奖,但是军械及爆破方面,那可是个中能手,虽然身手上稍逊了一点,不过也比她好,总的来说,能收到这个徒弟还是她的骄傲。    如今,师傅有难,我徒弟来帮一把手,一点也不为过。    “再等等,那丫头应该快到了。”  白玫看了看手腕上的液晶手表,打开表盖后,暗夜里也泛着莹光,表上的时针清晰地指着二十一点十五分,她的徒弟很守时,这个时间应该到了,怎么这次晚了。  “不等了,等久了,我怕银狐起疑。”柳依依压低了声音说道:“玫组,我先进去,见机行事。”  “那好,算好时间,我会上来接应,你一切小心。”  白玫点了点头,银狐多疑,如果她们晚了,她难保又会有其他想法,眼下,柳依依先进去,她再等等,如果再等不到裴子夜,她再过去。  她这徒弟,平时不是这样的啊,如果因为她的迟来导致什么意外发生,她绝对饶不了她。  提着那一个大箱,柳依依向其中一座废弃的仓库走去,昏暗的灯光将她的影子拉得长长地,她脚步轻盈,落地无声,四周也是静静地一片,偶有蝉鸣虫啼,却也只是列增添了这暗夜里诡异的气氛。  “吱嘎”一声,沉重地木门被柳依依缓缓推开,仓库内一片灰暗,但随着她的踏入,一盏盏灯光竟相亮了起来,而银狐赫然坐在正中的一张木桌上。  “柳依依,你很守约。”  银狐扯出一抹诡异地笑容,艳丽的面容在灯光下充满了媚惑,狐生九尾,以魅见长,她的长相与她的名字很配。  而此刻,银狐的眼神却是闪烁不定,柳依依分不清她内心真正的想法,只得暗自小心。  “希望你也能遵守约定。”  银狐从桌上跳了下来,柳依依将箱子放在上面,“啪”地一声打开箱扣,将沉甸甸的钞票展示在银狐面前,不无意外地看见她眼中的惊喜。  “好了,钱在这里,将你要挟白玫的资料交给我,从今以后彻底消失,不要让我们再见到你。”  合上钱箱,柳依依冷眼看着银狐,等待着她履行承诺。  一千万美金,虽然她也替白玫心痛,这可都是白玫的私房钱,是她以前做案后得到的报酬,这女人一直藏得好好地,连周奇都不知道,要不是这次她出事了,柳依依还不知道她竟然也是个小富婆,比以前的她可有钱太多了。  不过,这样也好,用以前赚过的钱洗清她过往的一切,与那样的生活一刀两断,安心做她的阔太太,相夫教子,也是好事。  “呵呵……”  银狐掩唇娇笑了起来,手指不经意地扣着桌面,说道:“白玫的东西可以给她,但你,就不一定走得了了。”  说话之间,只见银狐原本扣在桌面的手迅速地移至桌下,倏地一下抽出一把手枪,片刻之间便对准了柳依依。  “你什么意思?”  柳依依眼色中丝毫不见慌乱,银狐拔枪的动作很快,行云流水般一所呵成,但是,仍逊她一分,她的动作可以比她更快,所以,她是杀不了她的。  不过,没想到她们本来就给银狐预设了两条路,她还真的选中了这条不归路,只是,她不知道,她哪里得罪过她了,白玫她都可以不管了,却非要她的命?  “柳依依,你果然不似外表的柔弱,能成为白玫的朋友,想必也是有两手,怪不得他一直那么爱你。”  对于柳依依镇静的表现,倒真是在银狐的意料之外,她一扣板手,立马可以决定她的生死,她却不见丝毫惧色,是对自己太有信心,还是不怕死?  听了银狐的话,柳依依皱起了眉头……  他?哪个他?难道是她的老公安在天?  这银狐暗恋她老公? 圆满之卷 暗夜星云(九) 柳依依思绪辗转,作出了如此地分析。 她和安在天结婚多少年了,孩子都那么大了,这银狐如今才来追究,不嫌太晚了吗? 安在天的一千她可以不管,自从和她在一起后,便只有一个她,他爱她始终如一,所以她便幸福地被人嫉妒了吗? 不过,这银狐怎么会认识她老公呢? 回去之后她要好好审审安在天。 “怎么样,他现在是我的男人,你想要,晚了。” 柳依依翘起了下颌,骄傲地像个女王一般,这辈子,他的男人是谁也不可以肖想的,他的孩子也是谁都不能欺负的。 “你,不知廉耻!” 银狐指着柳依依,声音气得略有些微颤抖,她竟然敢光明正大地说他是她的男人,好个不知羞耻的女人,家里已经有老公了,还想在外面霸占聂星云。 俩个女人哪里知道对方所指的皆不是同一个人呢,所以,才有了这样的误会。 不过,聂星云爱柳依依却是事实。 当年,银狐偷盗一个黑帮老大的古董花瓶,没想到被人发现,后来,为聂星云所救,那是她唯一的一次失手,她当然不想被人知晓,想杀了那个男人,却又被他英武的样貌、深邃的眸子所迷惑,近而爱上了他。 哪知一夜欢愉之后,才知道他爱着别的女人,连和她在做的时候,他都口口声声地呼唤着那个女人的名字。 柳依依,柳依依,她怎么能不恨她? 她以为只要杀了柳依依聂星云便会注意到她,却不想被他东西了她的想法,在她动手之前擒住了她,接着给她套上了莫虚有的罪名投入了监狱,以断了她的想法。 聂星云竟然一点也不顾念两人间的情份,为了保护另一个女人,竟然狠心地将她投入狱中,这份仇,她怎么能不报? 聂星云也不会想到她竟然能这么快出狱吧,但她不是傻子,出狱后她什么都没有,拿什么去跟她斗? 她需要钱,所以,仗着以前握有白玫的把松,她得到了源源不断的支柱,没想到,最后白玫还将柳依依给引了来。 她怎么会忘记这个女人的样子,那是聂星云最爱的女人,她也是因为她也失去了三年自由的生活,她的恨,她的怒,要柳依依和聂星云共同来偿还,她要他们……死! 柳依依在心里翻了翻白眼,有没有搞错,她说她老公是她的男人,这怎么就不知廉耻了,这女人绝对有病。 眼见银狐的情绪略有激动,柳依依瞅准时机,一个箭步,闪身上前,利落地踢腿,只听一声骨骼这段的声音,接着便是手枪利落的脆响,失去了武器,手腕又折断的银狐只有徒手与柳依依搏斗着。 银狐没有想到柳依依身手竟然如此了得,她真是被她的外表给骗了,如今也没有什么好后悔的,眼下她一人应战,被柳依依打得节节败退,眼看就要招架不住了,瞅准空隙,银狐艰难地躲过了柳依依的一记臂掌,原地一个打滚,拉开了两人的距离,趁这个时差从包里极快地摸出了一个遥控器,对着柳依依大声喊道:“你要再过来,我就按下按钮,我们同归于尽。” 柳依依的步伐倏地顿住,这女人竟然还在仓库里装了炸弹,她当真是不想活了吗?就为了和她争男人? 正在两人僵持着的时候,聂星云已经得到消息赶到了这里,而裴子夜因为飞机晚点稍晚一步,当她与白玫汇合时,闯进仓库时便只见到聂星云一脸保护地将柳依依护在了身后,而他们的面前,正站着一个受了外伤的艳丽女子。 裴子夜心下一冷,原来聂星云那么着急地离开,果然是因为柳依依的事,什么时候,他也会这样对自己上心? 可是师傅为什么会和他们又关系,这一切是怎么回事? 裴子夜的心中疑惑、诧异不断,而对聂星云酝酿的万千话语,在这个时候却再也说不出口。 看着一前一后赶来的两拨人,特别是那聂星云将柳依依护在身后的动作,更是刺伤了银狐的眼,她冷冷地笑道:“聂星云,你来得真快啊,还有白玫也一起到了,很好狠好……” 聂星云没有回望身后,只是冷声道:“银狐,你有什么怨气就冲我来,放了依依。” 聂星云注意到了银狐手上的东西,那是一个简易的遥控器,而它控制的东西必然是爆炸性的,这个女人是疯狂的,他很清楚。 听到两人的对话,柳依依总算明白了,敢情她是搞错了,银狐喜欢的人是聂星云,害她以为是安在天,还和她大打出手,真是怨! 不过,银狐因为聂星云爱她就要杀了她,真没道理,这女人绝对是疯了。 柳依依微微转过头,与白玫打了个眼色,见到旁边的小美人时,忍不住地感叹道:“玫姐,那就是你徒弟裴子夜啊,真是可爱!” “子夜?” 听到柳依依的话,聂星云也转过了头,诧异地望着身后的人儿,他没有想到,裴子夜竟然会到这里,而且她还是白玫的徒弟? 暗巷里伪装的小情妇,幼儿园的老师……裴子夜还有多少秘密,是他不知道的? 裴子夜牵了牵嘴角,露出她最美丽的笑容。 这个时候她仍然要努力滴微笑着,看到聂星云护住柳依依的亲密姿态,她的心都碎了,眼睛酸酸的,有泪想要喷涌而出,但被她努力压制住又咽了回去,喉咙里流过苦涩的感觉,她要笑,她一定要笑,不可以哭,不可以软弱。 “你们认识?” 柳依依扯了扯聂星云的衣角,看两人的表情,岂止是认识,简直就是太熟了,她嗅出了爱情的味道,不过,这聂星云太狠了点吧,那小女孩才十八岁,他真下得去手。 怪不得,怪不得那小女孩她的目光那么复杂,敢情是又将她当情敌了? 这聂星云造孽不浅,回去她一定要好好说说他,她都是两个孩子的妈了,还要让她顶着这个被他苦恋的报复,哪天真被他害死了,安在天一定会找他拼命。 “好啊,又来一个聂星云的女人,这下我要你们死到一起,哈哈哈……” 银狐恐怖的笑声在空旷的仓库里回荡着,在这静宜的夜里,无疑于厉鬼的哀号,声声催命。 “师傅,你带他们走,那女人受伤了,我可以制伏她,这里的炸弹,能不爆炸最好,制服她我再去拆。” 裴子夜将白玫推向了聂星云的一边,一手抚向腰际,一条长鞭倏地带出,仿若灵蛇一般划破空气,叫嚣着向银狐袭去。 白玫也一把攥着聂星云和柳依依就跑,她的徒弟她放心,那炸弹在裴子夜手里,不就当小孩玩弹球一般吗。 “子夜……” 看着那个娇小的人儿已经与银狐缠斗起来,而他却被两个人拉住向外跑去,这两个女人有没有搞错,裴子夜年纪最下,她们也放心将她一个人留下对付银狐,而他们这三个大人竟然还好意思跑路? 万一,万一她有什么事情,叫他怎么办? 聂星云心下一滞,难道……难道……他真的爱上裴子夜了? 爱上了这个……小女孩? “少罗嗦,聂星云,快走!” 柳依依一手按住聂星云的手腕,他身体一麻,只有被她们牵着跑。 裴子夜会的是什么,柳依依当然已经从白玫口中知道,既然白玫都能不管不顾地跑出来,她跑什么,当然是拉着聂星云照常跑路。 退到了安全地带,两人一左一右地按住聂星云,观察着仓库的状况,哪知裴子夜还没有从里面跑出来,他们便听到“轰”的一声,那座废弃仓库的屋顶竟然从中间炸开,一朵巨大的火花直冲天际,熊熊的火焰燃烧着,三人都惊在了当场。 反应过来之后,聂星云猛然挣脱了制住他的两人,从地上一跃而起,不顾一切地要奔向那正在燃烧着的仓库。 他的眸子被火光映照着,火的轰与眼底的黑交错着,竟显得是那样地悲戚,聂星云在心理反复的告诉自己,不会的,不会的,裴子夜不会死的,她一定,她一定已经逃出来了,她怎么可能会死,不会的…… 他还没有告诉她,他还没有说,他爱她,他爱她呀……他爱上了那个小女孩,从肉体到灵魂,他爱她的一切…… 他没有告诉她,他喜欢她俏皮的动作,他喜欢她狡黠的笑容,他喜欢他温柔对着他,喜欢她抱着安心玥时流露出的母性光辉……这一切,他都还来不及告诉她,她怎么可以,怎么可以就这样离开他? 柳依依与白玫对看一眼,显然已经被眼前的状况搞懵了,裴子夜的情况说不准,但那仍然向火场中狂奔的男人他们可不能不管,两人飞身上前,奈何聂星云疯狂地跑着,以她们的脚力哪能追得上她。 那聂星云,还想往火场里冲,不是去送死吗? 柳依依暗叹一声,如果裴子夜真的有不测了,她也不能眼睁睁的看着聂星云追随她而去,拨开腕表的盖,按下按钮,银针倏地飞出,正对着聂星云的方向,那银针的麻醉量足以迷倒一头大象,对体积小得多的人类当然更见效。 聂星云只觉得腰间一身刺痛,交使不上力,一下便跌倒在地,两只手却还是倔强地向前爬着,他的眼中只有那熊熊燃烧着的烈火,和那恍惚中仍在火中的熟悉身影,他……真的见不到她了吗? 狠狠咬住了嘴唇,腥甜的味道入口,迫使自己更加清醒一些,他挣扎着想爬起身,却还是跌了下去,眼见火越烧越旺,那个模糊中的人影已经不见了,他的心里更加地慌乱,他想努力抓住点什么,最后,却什么也没抓住,眼角有什么涩涩的东西流了下来,是汗吗……还是……泪? 聂星云感觉脖颈处又是一阵刺痛,眼皮眨了眨,触目已经是黑的红的一片,意识想挣扎,但身体却没有丝毫动作,终于拿眼还是沉重地闭上了,人也趴在地上一动不动,彻底失去了意识。 “怎么那么难搞?” 柳依依拍了拍手,站立在聂星云身后,她发射了一根银针还不够,这男人竟然还想要挣扎着爬起,她只好再补上一针,真由得他冲了进去,那还得了。 “玫姐,你徒弟不会真在里面吧?” 柳依依转头,看了看白玫,她的神色也是一脸凝重。 “我去看看,你将聂星云先拖走。” 扫了一眼已然昏睡过去的聂星云,他的情绪那么激动,难道真喝她的宝贝徒弟有什么? 乖乖,聂星云老牛吃嫩草呢,不过,银狐已经受伤,依裴子夜的手段应该不会有问题,但为什么仓库还是爆炸了呢? 白玫一点不担心裴子夜会葬生火海,她考虑额的只是她为什么会这么做? “玫玫,你……” 柳依依双手叉腰,看着已经跑远了的白玫,再看看地下躺着的聂星云,无奈地翻了翻白眼,她真当她是做苦力的,那么大一个男人,她怎么搬,看来,只有拖着走了。 白玫避过了正门的火势,绕着仓库走,寻找其他的逃生口,她这个徒弟本事了得,她才不信她会这样自寻死路。 转到仓库背后时,暗处一抹黑影让白玫停住了脚步,那是一个蜷缩的人影,夜里没有风,那抹较小的身影却在瑟瑟发抖,她定了定心神,慢慢上前,情深问道:“子夜,是你吗?” 那个身影蓦然僵直,随即抬起了头,暗夜下,看不清面貌,只是唤出沙哑的声音:“师傅……” 109圆满之卷 暗夜星云(十) “吓死我了,你没事就好。” 白玫安抚地拍着裴子夜的后背,知道她安然无恙,她的心也定下了,她就知道她这个徒弟不会有事的。 不过,这小女孩在哭什么呢,那么伤心,那么难过的样子,她还是第一次看到,是为了……聂星云吗? “师傅,你知道他爱的是柳依依,对不对?他爱的是她……” 裴子夜哽咽地说道,心理却酸涩难言。 她不是不顾生死,而是想要聂星云他们能够顺利脱险,那个银狐已经被炸得四分五裂了,可是,她忘不了她抓着她的手臂,惨烈地冷笑着,诅咒着她也像她一样,永远得不到聂星云的爱。 银狐最后说出的话语一句一句地回荡在她心里,像针一般,扎得她生疼,她痛得快不能呼吸了…… 她说聂星云爱了柳依依五年,她说聂星云与柳依依功过生死,她说聂星云为了柳依依不惜将她投入大牢,她说聂星云这辈子只爱柳依依一个人,她得不到,其他女人一样也得不到…… 为什么她的心会那么疼,听到那些话语后,她的理智全无,被刺激到近乎疯狂,她制服了银狐,她本可以拆了那个炸弹,是她引爆了炸弹,是她让银狐炸得四五分裂…… 看着熊熊的火焰仿佛炽热的羽翼一般,疯狂地舞动着直冲天际,她的心却久久不能平静,大火可以烧毁一切,掩埋一切,或者,那随着火焰一起烧掉的还有她的心…… 既然聂星云爱着柳依依,既然他无法为她空置一个心里的角落,那么,就让他以为她死了吧,死在了这次的爆炸之中,也许,这样对大家都好。 她不用再和他维持那样的关系,她不能在知道他心里有着别的女人的同时还假装能沉浸在他所带给她的欢愉中,她怕他将她当做了另一个女人,而且,她不屑做别人的替代品。 她是谁,她是骄傲的裴子夜,她从来不会去祈求爱情,如果得不到,那么,她就放手,并且离得远远地,再也不要出现在他的面前。 “子夜,你知道了……” 轻轻抚着裴子夜蓬松的卷发,软软的触感,就像她的心一般。 她这个徒弟外表甜美,新歌倔强,内心却有敏感而纤细,这样的他遇到不圆满的爱情时,难免会选择偏激的做法,可她又能说什么呢? 聂星云爱着柳依依是事实,这么多年都过去了仍然没有改变,连她都以为他会这样单身一辈子,但裴子夜却出现在了他的生命中,不用去问,白玫也知道他们两人之间的关系不简单,精神、肉体、情感都牵扯其中,真是理不断,剪还乱。 不过,聂星云刚刚疯狂的表现也正好说明了他也是在乎裴子夜的,在乎他这个傻徒弟,只是,不知道她在他心目中的地位是否能赶超柳依依,这却是一个未知数。 “子夜,聂星云他……” 白玫刚想提起聂星云的事,却被裴子夜一口打断,她抹干了眼泪,看着白玫,坚定地说道:“师傅,我不会要一个心里有其他女人的男人,要么,我便知做他心理唯一的女人,不然,我宁可不要。” “子夜,你何苦呢?” 抚着裴子夜柔嫩细腻的脸庞,白玫满脸心疼,她这个徒弟,太早涉足爱情,却也发现了爱情的不完美,她真怕她以后也对男人失去了信心,固执地呆在自己建筑而成的堡垒里,过着无情无爱的生活,这不是真的苦了她的一声吗? 更何况,她还是如此地年轻啊! “师傅,我不哭,有你疼我,我就开心了。” 裴子夜轻轻地靠在白玫的怀里,原来,师傅的怀抱也是这样温暖,从今以后,她会忘记那个男人,忘记他曾经给过她怎样的温暖,怎样的快乐,以及怎样的……伤痛…… “傻孩子,那聂星云那边呢,怎么交待?” 若聂星云找到裴子夜,必定会纠缠着她吧,这样两个人的关系又怎么能了断得了呢? “你就告诉她,找不到我,我已经和银狐一起葬生火海了,被那炸弹炸得四分五裂,尸骨无存……” 依聂星云的谨慎,或许只能骗得了他一时,不过,也够了,她会找一个地方静静地呆着,不让他找到。 等时间慢慢过去,相信她也只会成为他身边的一个过客,最终被他慢慢地遗忘。 人生就像是一场旅游,沿途的风景再美,再能吸引你,你也不会永远地停留,人的步伐始终是向前走的,聂星云是,她也是。 “四分五裂?尸骨无存?子夜,你可真狠!” 白玫已经更够预见聂星云听到这个消息的时候会是怎样的疯狂,哎,这对冤家! 不过,他们两人也许真的需要时间冷静下来想一想,太快地作出任何决定都是欠妥当的,感情需要时间去积累,也许要岁月去沉淀,才会逐渐线路出它醉人的芳华,以及浓烈的醇香。 裴子夜毕竟还太年轻了,她的做法她虽然不太认同,但眼下也找不到出其他的方法。 想来想去,白玫决定还是站在裴子夜的一边,她们是师徒,她当然疼裴子夜多一点,至于聂星云,男人不受受挫折,不尝尝失去的痛,怎么会格外珍惜着得来不易的幸福呢? 也许,在未来的某一天,他们会再次重逢,只是那时他们之间的故事还能否继续,就真的药看缘分了。 远处传来警笛的长鸣,裴子夜抬起了眼, 第 31 部分阅读 也许,在未来的某一天,他们会再次重逢,只是那时他们之间的故事还能否继续,就真的药看缘分了。[www.xshubao2.com 新第二书包网] 远处传来警笛的长鸣,裴子夜抬起了眼,忽明忽暗的红色警报灯渐渐变得清晰,也在提醒着她该离开了,离开这里,离开那个在她生命中留下过浓墨重彩的男人。 “师傅,安置好后我会联系你的,你……保重!” 重重地抱住白玫,裴子夜不由地轻轻颤抖,她不知道选择离开是对是错,只是她的心好痛,好苦,她不想要面对聂星云,不想再他的艳丽看到对别的女人的关怀。 逃离吧,就让她半路退场,这场戏,她终是没有办法演到最后。 “嗯,师傅知道,你也是,快走吧,好好照顾自己!” 虽然心里很不舍自己的徒弟受委屈,但是感情的事,分不清对错,她也不会自作主张地插上一脚,只有祝愿裴子夜能够早日放宽心房,快乐地生活下去! …… 三天过去了,聂星云才悠悠转醒,他只觉得全身酸痛莫名,脑袋也晕晕的,一首撑住床,慢慢地坐了起来,意识也渐渐回笼。 他记得,他是去m国找柳依依,为了她免受银狐的迫害,那个女人是疯子,曾经就为了他爱柳依依的事实想要杀她,他又怎么能放心让他们见面,所以,他抛下在维城的一切来m国找她。 可是,他看见了谁,他看见了裴子夜,她竟然也来了,更震惊的是她竟然是钱国际商业间谍白玫的徒弟,她的身份让他迷惑了,可是,他怎么会在她的眼中看见那么悲伤的眼神,那总是含笑的明眸在那个时候为什么会蒙上一层惨淡的灰色,让他的心猛然一滞,虽然没有言语,仅仅只是一个对视,他却知道,他伤害了她,他伤害了她的感情…… 他以为他只要对她负起责任就好,他不是喜欢她吗?喜欢她的身体,喜欢她的笑容,喜欢她的……却不知道,许许多多的喜欢累加起来,也就等于爱了呢? 他以为她不会忘记柳依依,他以为他爱的始终都是她,可是,为什么在看着裴子夜无声的心伤时,他的心也会那么痛? 那一声震耳欲聋的爆炸声将他轰然炸醒,也在瞬间夺走了他的呼吸,心就像被人揪着一般,裴子夜还在仓库里面啊,他的小女孩还没有逃出来啊,可是那火苗却极快地窜起,瞬间便吞噬了整个仓库,火舌张牙舞爪地在暗夜里乱舞着,就像死神的镰刀一般,只是,它收割的不是灵魂,而是他爱的人。 为什么非要在生死关头他才明白,他已经爱上了那个小女孩,爱上了陪伴着他的女人。 他想起了他离开时她不舍的眼神,那时,她的眼神带着渴求,她一定想说什么,是想对他说出她的感情吗?可是,啊却狼狈地逃走了,突然之间,他怕她说出的话语,他怕她对他说爱,或是要求他的爱,对于女人的求爱他总是一笑而过,欢场中,戏里戏外,谁又会有真心呢? 可是,裴子夜不一样,她的一切美好,她的一切纯洁都奉献给了他,他也在心理默默告诉自己,要对她负起责任,给她幸福,可是,他却怕了,他怕她也和其他女人一样要求他的爱,所以,他逃开了,只留下一句话让她等他。 他突然觉得自己是个混蛋,为什么爱柳依依时可以爱得那么执着,爱得那么义无反顾,在发现自己有可能爱上裴子夜时却躲来躲去,不敢面对自己的真心。 而现在呢,裴子夜在哪里? 她不会再那个火场里的,他一遍一遍地告诉自己,她一定逃出来了,要不是柳依依用银针将他麻醉,他一定会亲自去确认。 没想到柳依依那么很,一根银针还不够,还要再用一阵来扎他,当真不是她的男人,就不怕引起后遗症。 110圆满之卷 暗夜星云(十一) “终于醒了!谢天谢地,你再不醒,我真要扔下你跑路了。” 柳依依推门而入,看着坐在床边,行动依然有些不便的聂星云说道。 开玩笑,两根沾了强效麻醉药的银针呢,不睡个几天怎么对得起光中?不过,可怜了她也守了他三天啊。 家里的男人老打电话来催,实在不放心她和聂星云独处,要不是她在三保证现在聂星云睡得像头死猪,还又是拍照,又是视频传给安在天看,才被破例应允留下。 不然,安在天铁定会冲到m过来打包将她带走。 就这样,她也只被允许了四天的时间,今天是最后一天,如果聂星云再不醒,她也准备走人乐,这里是白玫的地盘,就将人丢给她照顾,她也落得个清静,求个家庭和睦。 不过,貌似很没有道义一样,聂星云可是接了她的电话才来m国的,算了,反正他被她坑关了,多了应该也不会怪她吧。 柳依依已经做好今天离开这里的打算,这不门诊刚打算与你幸运告别的,没想到他竟然醒了,谢天谢地。 天知道她不在家里,安在天又出差,本来托给聂星云照顾小孩,他却也来了,激励的两个小孩立刻真空,韦伊她还不担心,那安心玥,她可真怕她闹翻天。 担心着两个孩子所以打电话给安在天让他公事忙完赶快回家,却也透露了自己的行踪,男人的吃醋心理作祟,难免会抱怨一番,她也只有尽力安抚,答应早日回家,不过,最终页只争得四日的期限。 四天,只有四天,不管聂星云醒与不醒,她都一定要走。 不过,好在这家伙醒了,可以带他一起回维城了。 “依依……子夜呢,她怎么不在?” 聂星云清了清嗓子,但是多天未进米水,让他的声音一开口就是啥呀的撕扯,但尽管这样,他还是问出了他最想知道的问题。 “你都昏睡三天了,来,先喝杯水吧。” 柳依依没有正面回答聂星云的问题,转而为他倒了一杯清水,扶着他,让他引了一口,滋润一下干裂的嘴唇。 聂星云舔了舔唇,被水润过的喉咙似乎要好受了些,但是,柳依依刻意忽略他的话语也让他心里没来由地慌张,她为什么会回避他的问题?为什么? “依依,快告诉我,子夜她怎么样了?” 聂星云紧握住柳依依的手臂,眼神急切地看着她,他要知道她怎么样了,他要知道他的小女孩是否安好。 “咳咳……” 柳依依不自在地咳了几声,这个问题叫她怎么回答,白玫说裴子夜已经炸死了,咳真的死了吗?她看白玫的表情没有悲伤啊,难道痛到极致了反而没有表情了? 或许吧,谁叫裴子夜是白玫好不容易才找到的天才徒弟,自己的一身本事有传人,是值得欣慰的,但如今却是这个结果,她的心里相比也不好过。 可是,她总觉得有哪里没对一样,虽然说和裴子夜只见了一面,可那个女孩怎么也不像短命相啊,至少不像她的前世如此倒霉吧。 或许,这是她们试图故意为之,或许,这只是针对聂星云的一个骗局? 不过,既然白玫都如此说了,她难道还能说出其他理由吗?显然不能。 “玫姐说……说子夜与银狐已经……同归于尽了……” 柳依依低头,喃喃地说道,声音已经够低了,希望聂星云没有听到。 她说了,不要逼她在说了。 她看得出来,聂星云很在乎裴子夜,她正在暗自庆幸他终于可以转移目标了,对别的女人敞开心扉,虽然裴子夜还不算是个女人,算个小女孩吧,但只要是女的,他不介意聂星云陷进去。 五年了,聂星云对她的这份执着已经持续了五年年头,她的女儿都已经四岁了,他应该停止了,也该回头了,他的感情再投注在她的身上是不值得的,她希望他能够得到幸福,只属于他一个人的幸福。 聂星云的耳朵显然还是很灵光的,柳依依的话语一出口,他已经控制地不住自己的情绪,她说什么,她说裴子夜死了?怎么可能,他的小女孩怎么会死? “不会的,是不是,依依,告诉我,你是骗我的?” 聂星云不可置信地睁大了双眼,星光在他的眼中一点一点地聚焦,而后缓缓下沉,最后却归于死寂一般的平静,他用力地握住柳依依的双肩,期望能从她口中得到另外的答案,可是没有,她只是摇头,并且一脸悲悯地看着他。[www.xshubao2.com 新第二书包网] 他知道,柳依依说的是真的,至少是她所了解的真实。 可是,他怎么会相信,他怎么敢相信,裴子夜真的已经离开他了? 他不过才睡了三天,不是吗? 三天之前,在他离开维城之前,她还曾安静地躺在他的华丽,那温热的体温,那柔软的身体,伸手便可触摸,他真实地拥有着她;而才过了多久,他不过睡了一觉而已,她便已经变得冰冷了吗,甚至再也见不到了吗? 老天爷,你何其残忍? 他好不容易才能确定自己的心,他好不容易才爱上一个女人,却在转瞬之间又失去了,是不是注定他命带劫数,这辈子要孤独一生? 子夜,子夜…… 聂星云在心中不住地呼唤着裴子夜的名字,他希望求得原谅,她可以原谅他吗?原谅他对自己的不诚实,原谅他没有早一刻对她表露真心,原谅他…… 看着聂星云呆愣的表情,柳依依无奈地摇了摇头,那是麻木到心死的感觉吧,她能够感觉到他心中的悲凉,早知如此,何必当初呢? 她打电话回家后,安心玥那个小丫头便向她叨咕了一大堆,其他的没听进去,那重点的幼儿园老师和聂星云的点滴才让她上了心,原来,裴子夜居然是安心玥的老师,而且在他们不在的这段时间,与聂星云一起照顾那个孩子。 这一男一女,来来去去,多多少少会发生定什么吧,安心玥还说她夜里精神听到裴子夜痛苦的叫声,她觉得害怕,却又不敢去看,第二天早上见到裴子夜没什么事,才放心下来,如此周而复始,倒也见怪不怪了。 安心玥说的那痛苦的叫声多半是男欢女爱之声吧,那聂星云竟然就这样把那小女孩给吃了,还在她的家里,真是,真是让她不知道说什么好,眼下的速食爱情真可怕。 回去他一定要加紧小孩的教育,韦伊倒懂事,知分寸,那安心玥可得好好教育一番,那孩子有人管就安安分分,没人管就野,以后长大了,如果做了哪些不该做的事情一定要提前做好防御措施,以免留下不该有的果实,就真是罪过了。 …… 聂星云暗自沉默了好久,从白天直到夕阳西下,他就呆呆地坐着,一言不发,柳依依劝了几句,见他没有反应,也只有由得他,这个消息对他的震惊很大,只有等时间来慢消化。 答应了安在天今天必须离开m国,没办法,再晚她都要走。 柳依依和聂星云简单告别,虽然都是她自说自话,他基本没反应,柳依依放好的护照和其他证件,再将他的衣物收拾好,打电话叫来了白玫,让她看着聂星云,她便先启程回去了。 聂星云不是不知道柳依依的离开,白玫的到来,只是他暂时什么都不想管,什么都不想理,脑中只有茫然的一片,他不知道该做些什么了,接下来,没有了裴子夜,他该做些什么,他不知道…… “那个……聂星云啊,你也不要太伤心了。” 白玫坐在一边看着依然呆愣的聂星云,那柳依依可好,扔下聂星云一走了之,却将这个失魂落魄的男人交给她,害她跟周奇解释了半天,才求得一夜的时间外出留宿。 天知道她哪里是留宿,明明是柳依依怕这聂星云寻短见,非要她过来看着,还说他是为了她的徒弟才伤心至此,她也要付上一部分责任。 就因为这如此牵强的一个原因,还要折腾她这把骨头,虽然不算老,但是夜里不睡对女人的皮肤很不好,睡几天都补不过来,看到时候柳依依怎么报答她。 不过,看到聂星云对裴子夜如此情深的份上,她就忍一忍吧。 哎!这个男人,人在他眼前的时候他干什么去了,那时候不表白,现在才后悔,晚了。 不过,裴子夜那丫头真的不打算给聂星云机会了? 或许等裴子夜想通了,她在劝劝,彼此有情的两个人,她是乐见其成的。 听过白玫的声音,聂星云才缓缓抬起了头,一天都不曾动过,他的脖子都僵硬了,小小的动作却耗费了他身体全部的力量。 他认真地看着白玫,她的表情,她的话语,总觉得有哪里没对? 裴子夜时她的徒弟,为什么在她的身上,他感觉不到心伤?还有柳依依,她也是不甚在意的态度,从头到尾难过的好像只有他一人? 难道,裴子夜并没有死,她们骗了他? 111圆满之卷 暗夜星云(十二) 聂星云心中已经生疑,但他知道白玫和柳依依什么都不会告诉他,她们有心隐瞒,必然不会将真相告诉他,如果他贸然去问,说不定引起她们的紧张,把本来留下来的蛛丝马迹都一并抹去,他到时候就真的什么都找不到了。 聂星云休息了一天,照常吃喝,总算把身体恢复过来了,答应了白玫他会回维城,不会再滞留在m国,却见到她仿若松了一口气似的轻松。 白玫将他送到机场后,眼见他进了登机室她便离开了。 可她前脚刚走,他后脚已经退了出来,他要留在m国查清楚再离开。 虽然仓库里的人已经被炸得四分五裂、支离破碎,但是经过专家分析,这只可能是一个人的尸体碎块,断然不会是两个人的量,那么,裴子夜和银狐两人,死一个,生一个,绝对不是柳依依所说的同归于尽。 而她偏向于裴子夜,执着地认为她还活着,眼下得到些许证实,这种信念便更加强烈。 他的小女孩还活着,还活着……没有什么比这件事情更让他振奋! 他要回维城,他要查到她的一切,他要找到她。 聂星云兴冲冲地回到了维城,可找人一查后立刻傻眼了,裴子夜的个人资料了,从小学开始到她现在的毕业实习,所有的家庭资料均为空白,父母没有,住址没有,她这个人就像是平空出来的一样,现在也莫名地消失。 幼儿园说有人代裴子夜请辞,她不再参加实习了,他也追问过裴子夜的朋友小冰,可是她什么都不知道,她对她的家世也不了解。 晚了,茫茫人海,他要到哪里去找裴子夜? 聂星云一时颓然…… 尽管没有丝毫关于裴子夜的资料,他也不会放弃,于是,红帮上下便对维城绽开了地毯式的搜索,没有照片,只有一个名字,还不知道这到底是她的真名还是化名,寻找起来的难度不是一般。 聂星云打定主意,先从维城找起,如果没有,他便一城一城地挨着找,再没有,他就一国一国地挨着找,就是找上一辈子,他也要找到她。 三个月过去了,一无所获,但是在聂星云的坚持下,寻找仍然在继续。 哪知在第四个月的时候,红帮却迎来了一位不速之客——裴义修,也就是裴子夜的老爸,青帮得现任老大。 经人通报后,聂星云愣了一下,他和裴义修交情不深,只在维城的帮派集会上见过几次,也不过是点头之交,但是他却敬重裴义修的为人,他是混黑帮里少有的几个以道义见长的老大,而且青帮在他的临高之下也是秩序井然,颇有和红帮一较长短之势。 不过好在了解裴义修的为人,他们都不是争强好胜之徒,也早过了那个冲动的年纪,如今想的事情也不过是好好地管好自己的帮派,让跟着自己的弟兄都有一口饭吃,那就是最大的满足了。 “义修哥,难得难得,上茶!” 眼见裴义修被人领了进来,聂星云连忙起身相迎,裴义修四十出头的年纪,身体壮实,精神抖擞,看起来不过三十多岁,成熟英武,年轻的时候必定也是帅哥一枚。 听见聂星云这样称呼他,裴义修皱了皱眉,以前几次帮派聚会上,聂星云这样叫他,碍于人多,他不好说什么,今天就他们的单独会面,他竟然还是这样叫他,这小子是脑抽了吧“义修哥”,听起来不就像那n国动画片里的“一休哥”吗?听得让他额上青筋突突地直跳。 裴义修对着聂星云艰难地扯了扯嘴角,握住聂星云伸来的手,一把扯近了两人的距离,在他耳边轻声道:“聂老弟,叫我裴大哥就好。” 聂星云一听,愣了一下,随即便反应过来,没想到裴义修还如此地……如此地有趣,和他平日所了解到的那个威严的青帮老大确实有点小小的不同。 “咳咳……裴大哥,快请坐。” 聂星云大手一挥,做了一个请的姿势,裴义修大方地落座,他便也跟着坐了下来。 裴义修没有言语,只是暗自扫视了一圈聂星云的房间,简单地布置,冷硬的线条,统一的神色檀木家居,稳重又不显张扬,的确和聂星云的性格很像。 同为黑道中人,他也颇欣赏聂星云的行事作风,赏罚分明,律己严,待人宽,只是苦于两人都不喜言,不然说不定早就成为至交好友了。 眼光在屋里转了一圈,最终回到了聂星云的身上,三十岁的男人,岁月的沧桑没有显露在他的容貌上,如宝石一般的光芒却深藏在眼底,收敛了年轻时的张狂,如今的他沉稳、内敛,这样一个男人,应该会让所有的女人心折,只不过…… “裴老大,不知道今天来找小弟所为何事?” 被裴义修盯得有点发毛,聂星云忍不住开口。 那是一种奇怪的感觉,裴义修在审视她,而且那眼里还夹杂了一丝说不明道不清的神色,像是怒气,又有些许激动,矛盾地混杂着,让他也看不明白。 “听说聂老弟最近在找裴子夜?” 裴义修一脸高深莫测,不知道为什么,他就能肯定,聂星云要找的那个裴子夜就是他那古灵精怪的女儿。 那个不孝女,跑到别人家里照顾小孩不说,竟然还敢无故失踪,害他满世界地搜捕他,那丫头竟然窝在q国的一个小镇上,而且,还意外地挺了个大肚子,怀了别人的小孩,怪不得,怪不得她要躲着他。 家门不幸,裴义修气极,正在这时,却又听到手下的谈论红帮正在全力搜查裴子夜的消息,他这才找上了聂星云。 如果,如果那裴子夜独自里的小孩是聂星云的,他倒是可以接受,聂星云的为人他很是欣赏,虽然他们两人年龄上稍有差距,但是或许更能疼老婆;不过,如若是其他不知道的野男人的,他当时让她打掉,那丫头还未满十八岁呢,就要当个孩子的妈了,如果让他老婆知道,他怎么交待? “裴大哥,你知道子夜在哪里吗?” 一说到裴子夜,聂星云立马激动起来,裴义修不会无缘无故来找他,一定是有原因的,他知道裴子夜的下落,如果是的话,就太好了! 等等……裴义修姓裴,裴子夜也行裴,不会那么巧吧? “我的女人,我当然知道她在哪里。” 裴义修沉声回答,观察着聂星云的暗影,看来他的确对裴子夜很伤心,那一瞬间他眼里闪过的光彩他不会看错,他是爱着他的女儿的,那么,也不枉那傻丫头为他怀上了孩子。 裴子夜不禁背着他们和别人相好,而今连孩子都有了,裴义修以为,她到处躲避的原因一定是怕家人反对,但他又哪里会知道这两人其实正在别扭着呢,裴子夜要躲得人根本是聂星云,而她却误打误撞地准备带聂星云一起去接裴子夜。 这下,戏可就精彩了! 裴义修的话一出,就像一枚重磅炸弹一般,一下在聂星云脑力炸开了花,裴子夜果真是裴义修的女儿? 他称呼裴义修为大哥,那么,按辈分,裴子夜应该是他的侄女,他早知道的不是吗? 只是,哪里知道她会是熟人的女儿,这下,不是糗大了吗? 不过,能知道裴子夜在哪里,这才是他最关心的事情,自尊和那所谓的面子,在他心中都不及裴子夜来的重要。 三个多月了,他都没有裴子夜的消息,天知道,他都快要急疯了,他想见她,迫切地想见到她,想拥她入怀,想感受她的体温,想触摸她的柔软,天知道她有多想她。 没有她的日子,才知道思念早已深入骨髓,他爱她,爱得心都痛了。 柳依依劝过她了,他听不进去;白玫也给他打了电话了,言词虽然有些微闪烁,但却也让他更坚信了裴子夜还在世的信心。 他会一直找下去,知道能够重新找到你…… “裴大哥,你已经知道我和子夜的事了……我爱她,真的爱她,请告诉我子夜在哪里,我要找到她,我要娶她,我要好好对她,给她一辈子的幸福!” 聂星云越说越激动,越说感情越澎湃,也不顾忌着他严肃的帮怕大哥形象在裴义修面前毁于一旦,现在她的样子与一个坠入爱河的毛头小子无疑,那急切的样子,那渴望的心情,都在诉说着他对裴子夜浓浓的爱意,让裴义修也暗自心惊。 看来,将裴子夜托付给聂星云他应该是放心的,他相信他会好好对他的女儿,毕竟,他们已经有了一个孩子,不是吗? 裴义修思绪辗转,千般思虑,万般考量,最终,在聂星云期待又紧张的眼神中,点了点头,算是认可了聂星云,认同了这个未来的女婿。 …… q国的小镇上,裴子夜提着一个木桶,走在乡间的小道上,微风吹拂,飘来阵阵野花的芬芳,蓬松的乌发早已经被她用一块方巾包住,没有施过任何脂粉的清丽面容看起来更讨人喜欢,干净、春随地像个不染纤尘的天使,东方人的独特面孔为这个小镇带来了一丝新奇,也让这里适龄的男子蠢蠢欲动。 要不是她那微挺的肚子证明着她已经是一个怀有身孕的妇人,打退了一部分人的热情,眼下说不定烦也将她烦死。 不过,却仍有人不放弃对她的追求,毕竟,她只身来到这里,额密友男人在身边,想要照顾阿的还是大有人在的。 这是一个远离尘嚣的纯朴小镇,裴子夜也是无意间发现了这里,要不是为了躲避她老爸的穷追不舍,她怎么会满世界的乱跑? 而且躲了两个月之后,她才发现自己的月事竟然没有来,买了验孕棒一查,宾果,中标! 裴子夜当时的心情可谓五味杂沉,什么都有。 这个孩子要与不要,又成了一个难题。 要吧,她已经决定躲开聂星云了,干嘛还剩一个他的孩子,难道以后天天看着与他相同血脉的孩子,她不会疯吗? 不要吧,她又舍不得,这个孩子已经跟了她三个月了,不管她东奔西跑,餐风露宿,却还是那么顽强地生长在她的身体里,她何其忍心呢? 她本来就极喜欢小孩,现在有了自己的骨肉,她当然是欣喜的,但想起孩子的爸爸,心理难免又会有些悲凉,如果以后孩子问她爸爸在哪里,她又该怎么回答呢? “裴子夜!” 一声中气十足的男声仔裴子夜身后响起,听到这个声音她直觉地想要跑掉,那是她老爸杀来了,她不跑呗逮住了可不得。 首先会被逼供,然后,这个孩子可能不保,她不能停下来。 “子夜,别走!” 裴子夜扔了木桶,刚刚想要起步飞奔,可另一个声音却让她生生地止住了脚步。 那是……聂星云的声音,是他在唤她“子夜”? 她有没有听错,这里是在q国偏远的小镇,他怎么会找到这里来,还是和她老爸一起? 理智告诉她应该远远地躲开,她已经骗了他,让师傅告诉他自己已经死掉了,可是,这几个月来,他仍旧不放弃地寻找她,这些事情她不是不知道,不是不感动,她也想过回去找他,可是她又怕,怕他的心理依然还有别人的影子…… 裴子夜的脚步像生了根似的,想要迈开腿,却一动也不动地站在那里,只是身体些微的轻颤泄露了她的情绪,听着身后越来越近的脚步声,她的心止不住狂跳起来。 近了,近了,是聂星云的气息带着熟悉的温热从身后将她紧紧环绕,呼吸在那一刻似乎停滞了,她听见他满足的轻叹,她甚至能够感觉到啊内心失而复得的欣喜。 那是不是也说明,他是真的爱着她? 泪水无声无息地滑落,在呗他搂入怀中的那一刻,在真实地感受着他温暖的那一刻,她才知道,她的思想从来没有断过,她是如此地想着他,念着他啊,想得心都疼了…… 特别是在知道她的身体里正孕育着他的骨肉,那种对他的爱,就像野草一般疯狂地滋长,填满了她整颗心,不留一丝空隙…… “子夜,子夜,不要在离开我了……” 聂星云紧紧地搂住怀中娇小的人儿,才多久没见,他怎么觉得她又瘦些,一个人在外面照顾不好自己吗?她不知道他会心疼的吗? 她就真的那么狠心抛下他,一直躲着他,不让他找到,竟然会跑到q国的偏远小镇,她就真的那么不想见到他吗? 他不管,她已经是他的女人了,她跑到哪里也躲不开,这辈子他都会赖着她,和她纠缠不休。 慢慢地转过了裴子夜的身子,他要看看她。 裴子夜深吸了一口气,聂星云不知道她已经有了孩子,他看到了会有什么反应,他要她,也会要这个孩子吗,这个他和她的孩子? 清丽的脸蛋未施脂粉,美丽如昔,只是略有些苍白、削瘦,聂星云伸出手指轻轻刮去裴子夜脸上的泪珠,满脸心疼的看着她,视线从她的脸上往下扫去,那丰满的柔软尺寸应该未减,还是保持原有的挺立,再向下,肚子怎么有些微突起,难道还长胖了,没可能啊? 脸瘦了,肚子却胖了,可能吗? 见聂星云正盯着她的肚子看着,裴子夜轻轻拉住他的手落在她的腹上,用抽泣之后略有些沙哑的声音问道:“喜欢他吗?” 她的心情是忐忑的,她不知道他会不会和她一般欢迎这个孩子的到来,因为由始至终,他都没有说过爱她…… 原来裴子夜不是发胖,她只是……有了身孕? 聂星云不可置信地看着裴子夜,想从她的脸上看出是很么,这是玩笑吗? 不是,裴子夜的眼神很认真,还夹杂着些许渴望。 这里……这里是他的孩子? 聂星云抚在裴子夜腹上的大手不由紧张地轻颤,他和她,竟然有了小孩? “这是真的吗,子夜?” 聂星云不仅震惊,情绪也控制不住地惊动起来,他从来没有想过在他的有生之年还会拥有自己的孩子。 童年在他的记忆中留下了不好的印象,虽然没有形成阴影,但他也告诉过自己,如果不是真心地想要成家,他绝不会要孩子。 每当看着柳依依一家幸福、开心地在一起时,他的心理不是不羡慕的,那个世界,却是他插不进去的世界,哪里的欢笑离他好遥远,他以为这种快乐永远不会属于他…… “真的,聂星云,我们有孩子了。” 裴子夜笑了笑,美丽的眸子灿若星辰,一笑生辉。 聂星云没有不喜欢,没有排斥,他的眼中是惊喜,是感动,对于这个孩子,他也是喜欢的。 “咳咳……” 当聂星云与裴子夜正陶醉在重逢的温馨中,一声不适时的咳嗽声响起,那当然是一直被晾在一旁的裴义修。 女大不中留啊,果真有了男人忘了爹! “老爸,你们俩怎么会一起来的?” 裴子夜抹了抹眼泪,看着站在聂星云身后的裴义修,破涕为笑。 起初,她真的怕她老爸让她打掉孩子,所以一直躲,眼下看他的表情,应该还是赞成他们在一起的,她就知道,聂星云虽然冷了些,老了些,但一定对她老爸的胃口。 “都在找你这个小灵精,能不碰一起吗?” 裴义修双手环胸,眼神却扫向聂星云拦住裴子夜的大手,怎么看着自己的女儿被别的男人搂在怀中,心理那么不是滋味呢? 自己养了十八年的女儿啊,眼下就要打包送人,还买一送一,他们家真亏! “那我不用介绍了,你们都已经认识了,呵呵……” 裴子夜干笑了两声,她老爸心情好像有些不爽,能够理解。 两个男人对视一眼,唇角不由地扬起,这下逮住了裴子夜,该回维城办喜事了。 …… 夏夜,繁星点点,虫鸣声声,凉风送爽,吹起几丝秀发,轻轻地扶过熟睡的脸庞,痒痒的、酥酥的感觉,让裴子夜醒了过来,一睁眼,便见到聂星云放大的俊脸,伴随着温热的吻,让人晕眩的感觉一阵一阵袭来。 花园的摇椅上两个纠缠的人影在灯光下密不可分,半晌,才不舍得分开,头低着头,低喘着,平复着那被点燃的火热激情。 这座别墅,在“半岛幽静”,与柳依依与安在天的家比邻而居,本来住在西郊别墅的柳依依见这里有了熟人,便举家搬了过来,名曰就近好聊天,让两个男人颇无奈。 而每次见到柳依依,裴子夜也颇感不自在,她的心里始终堵着一块,聂星云还没有对她说出那句话,她一直告诉自己不要在意,她能够感觉到他的真心,他的喜爱,这就够了,不是吗? 那句话说没说出来只是一个形式而已,而她,从来都是不拘小节的人,又何必再意那么多呢? 可是,女人那点小小的心思却时刻地提醒她,让她的心还是不安着,彷徨着,是不是怀孕的女人都是患得患失呢? 回来喂了婚礼和新房筹备了一个月,现在他已经住在这里了,而婚礼就在明天,她和聂星云的婚礼…… 孩子已经五个月大了,婚纱是师傅为他特别订做的,考略到她的肚子日益突出,婚纱不宜收腰,改成胸下收紧,下摆撒开,抹胸式的简易婚纱,纱条流畅,款式别致,出至m国设计名家之手,她的师傅确实是费了心的,这份礼物,她很喜欢。 只是,她的心思更多的却是在这个男人身上,她当初跟他回来,答应父母与他结婚,为了她的幸福,也为了给孩子一个完整的家,可是……仿佛少了点什么…… “怎么了,不开心?” 聂星云轻轻抬起裴子夜的下颌,他的小女孩明天就要成为他的新娘,他怎么能不开心呢? 再过五个月,他们的孩子就要出世了,这一切就像是一场梦似的,到现在,他还不能完全相信这感觉的真实,他的幸福已经来了。 只是,裴子夜眼底的闪烁又是为了什么? 她虽然极小心地掩饰着,但是他仍然发觉了。 “没什么,在想明天的婚礼。” 裴子夜摇了摇头,在心里苦笑着,女人的心思,男人又怎么会了解? “那你开心吗?你快乐吗?子夜……” 聂星云一手轻轻托住裴子夜的脸蛋,让她抬眼看着自己,她的眼睛是那么地美,大大的,闪闪亮亮的,他希望她永远能充满这自信的光彩,永远开心,永远幸福! 配企业点了点头,能和聂星云在一起,是她的心愿,如今就要达成了,还会有什么不满呢? 女人,有时候是不是真的太贪心了呢? 聂星云退了一步,站起,深深地看着裴子夜,倏地,在她惊讶的眼神中单膝跪地…… 她的不快乐他都收在眼底,虽然她不愿意说,他也就不问,他相信总有一天,她会愿意对他吐露心怀,因为他是如此地爱她,并且会用尽一辈子的时间伴着她。 明天,是他们的婚礼,这场婚礼时在裴义修的默许下开始筹办的,他们两人都没有提出反对意见,让他以为裴子夜也是愿意的。 但是,他忘记了最重要的一个环节,他还没有向她求婚,她还没有亲口说她愿意嫁给他。 掏出了口袋里早已经准备好的钻戒,这是他设计的款式,虽然比不上时下流行的款式,虽然看起来很老土,但却代表了他的心,代表着他对她的爱。 打开了蓝色丝绒的锦盒,晶亮的钻石在夜色下莹莹闪耀,聂星云一首托着锦盒,一手抚在心口,深情地望着裴子夜,暗色的眸子此刻像是一潭化不开的幽泉,点点滴滴都是无尽的爱意…… “子夜,我爱你,请你嫁给我!” 夜色中,低哑磁性男声仿若是一壶醇香的密酒,勾起了裴子夜藏在心底的柔软,那不为认知的角落在抽泣着,在偷偷地落下眼泪…… 聂星云说了,他终于说了,他说他爱她,他真的爱她! 裴子夜喜极而泣,点头时泪花也跟着洒落,幸福的泪水浸在了钻石之上,见证着他们两人恒远的爱情! 爱情的开始,有时候缘于一场激情,在痛苦中成长,在眼泪中顿悟,在幸福的拥抱中圆满……? 第 32 部分阅读 爱情的开始,有时候缘于一场激情,在痛苦中成长,在眼泪中顿悟,在幸福的拥抱中圆满……这就是聂星云与裴子夜的爱情。[www.xshubao2.com 新第二书包网] …… 你的爱情呢? 是否又是另外一番故事? 替身贵妇 圆满之卷 劫后重生(陈照康) 巴基斯坦的边境,青山绵延,峰峦起伏,一年四季都覆盖着郁郁葱葱的松林,这里海拔较高、气候凉爽,但人烟却是极其稀少。 这里离“金新月”很近,各种武装势力盘踞着,一般的良民是绝对不会踏进这里的,而那幽深的山坳,就算是手持武器的军队也不会轻易踏足。 因为,在这片群山树林掩盖之下的山坳里,曾经有这样一个传说。 夜晚来临,新月初生,便是狼腾虎跃之时,可它们都不是最可怕的,这片山林却有着另一个主宰,据说那是一个半狼半人的怪物,它比任何动物都凶残,白日里它是人的面貌,夜晚便幻化狼形,它可以号令山林中的百兽,对侵入这片领地的人们发动最残酷的攻击。 但是,仍有人不信这个传说,只身犯险,可是进去了,便再也没有出来过。 浓密的松林遮天蔽日,只有稀疏的阳光透过缝隙点点洒进,让这里也成为了阴暗的一角,一个男人坐在一棵松树最高的枝干上,他举起了一只手,阳光便透过指缝映在他的脸上,有些刺眼,也有些温暖…… 他呵呵地笑了,仰面靠在身后粗粗的树身上,环视着这里的一切,清新、自然、宁静,偶有鸟叫虫鸣,这是大自然的声音,这是自由的空气。 一手抚上左边的胸口,那里有一道深深的伤口,那一刀扎到了底,大家都以为他死了,连他自己也这样以为,所以,他被人扔到了这片山坳里。 可别人没有想到他是少有的心脏生长在右胸的人,聂星云那一刀是下了力的,但是不致命,所以,他被救了,最终,他活了下来。 救他的是一个女人,他没有看清楚她的样貌,因为她的头发总是蓬乱地搭着,遮住了她的样子,她也不会说话,但是从那身形看得出来,她是个女人,而且还是个年轻的女人。 这个女人很奇怪,或许是从小生长在山林,她的行动灵活,攀爬树木,采摘果实,样样得心应手,更让他惊奇的是她竟然能够和动物交流。 那时,他才知道,她的声带是好的,只是她说不出人类的语言,却是能和动物交流,大到山林的老虎、灰熊,小到狐狸、兔子……他看得出来,她和它们的关系很好,至少不会互相伤害,至少没有利益之争,比起人类的世界来说,这里的一切是如此的纯净。 想起了那个传说,他了然地笑了笑,传说往往会被人夸大,而且口口相传,便也变了味。 这片山林的确是属于她的,只是,她却不是人们形容的凶残的人狼,而只是一个善良的单纯的女人。 他在这里养伤多久了,他也不记得了,在这里,时间似乎也变得没有意义,只是他的心里却偶尔还会记挂着那个女人,那个让他坠入万劫不复的女人——柳依依。 他重生了,在经历过那样的生死一线之后,以前的陈照康早已经死掉了,现在的他是重生后的他,是另一个全新的他。 只是,这样的他也不会是她的所爱,他知道,她的心这一生已经给了安在天,她对他没有留恋,甚至连一丝好感也没有吧,一切的一切,只是他自作多情而已。 余下的日子,他是否就要在这片山林里度过? 身后一阵疾风掠过,暗色的阴影从天而降,他微微扯了扯嘴角,是那个女人来了。 她的身形灵活,可以在树林之间随意跳跃穿插,真是像现代的女泰山;而且她力大无穷,凭他一人之力是无法上得这松树的高枝上,全是她带他上来的。 当然,这一切也是他的要求,他只是想与阳光更接近,想感受那份真实的温暖。 他说什么,那女人听得懂,她比划什么,他好像也了解,这样说来,俩人交流起来也没有困难,在这片山林里,他们是唯一的两个人类,也应该算是相互依存的个体。 她没有名字,他便给她取了一个,叫做琦月。 有了自己的名字,她仿佛很高兴似的,抱着他又跳又叫,开心得像个小孩,让他也不知不觉受到感染。 琦月,琦月,美丽的、美好的月亮,她就像是个灵动的月下精灵一般,在暗色里穿梭着,长发随风摆动,自有另一番美。 一把果实递在了陈照康的面前,琦月的手不白皙,是健康的蜜色,指甲却长得极好看,手指也是修长纤细,骨骼均匀。 他拿起了一个,咬了一口,很甜,甜到了心里。 琦月坐在了陈照康的身边,静静地靠在了他的肩膀上,这种感觉很温馨,她好喜欢,他不是她的动物朋友,他和她长得一样,虽然有些地方不同,但她知道,他们应该是同类。 在动物里,同类就应该在一起,一起生活,一起生下后代。 他来到了这里,或许是被人遗弃的,或许和她一样,不知道为什么就在这里了。 她捡到他时,他已经奄奄一息了,她采了平时动物疗伤的药给他抹上,然后简单的用长树叶给他包扎,他昏迷时,她喂果汁、动物的奶水给他喝,看着他一天一天地好转,她也开心极了。 以后,便有一个人陪着她了,她再也不用看着动物们成双成对,而享受一个人的孤单,她也有伴了。 一阵清新的味道在空中萦绕着,陈照康低首看向身旁的琦月,这才发现,今天的她竟然将头发清洗后梳理得极柔顺,不像以前总是乱乱地一堆搭着,从他的角度看去,可以瞧见她饱满的前额,眼帘低垂着,长长的睫毛像扇贝,挺翘的鼻梁,还有微微勾起的红唇…… “琦月……” 陈照康转过了身,两手扶住琦月的肩膀,与她正面相对,这是他第一次看见她的样貌,正面的,没有遮掩的样貌,她长得真美,大大的眼睛就像那山涧的幽泉,一闪一闪的仿佛会说话似的,五官立体而又深刻,是一种天然的、纯净的美,美得毫无杂质,不染纤尘,让他也不由地发出一声惊叹! 琦月是一块瑰宝,是一块璞玉,是一块未经雕琢的钻石! “你真美,知道吗?” 轻轻地抚上琦月的脸蛋,陈照康的眼神是专注而又欣赏的,她的美只在他的面前展现,她信任他,她依恋他,这些,他都能够感觉到。 但是,不能只凭这些他就放任自己,她救了他,他也愿意和她一起生活在这里,好好地保护她,或是好好地……爱她。 他是已经死过一次的人儿,上天将琦月送到他的身边,是为了让他重新开始吗? 远离尘嚣,洗清罪孽,与琦月相伴在这一方自由的天地里,快乐到老…… 琦月眨了眨眼,陈照康看她的眼神好温柔,那黑色的眸子好像一汪深潭,她觉得她快要溺毙在那里了,呼吸急促起来,空气仿佛都变得热热的。 今天她和小狐狸偷偷地交流了一下心得,它说要把自己打扮得漂亮,异性才会喜欢自己,当然作为狐狸就要好好地梳理自己的皮毛,要理得没有一丝杂毛,柔顺且服帖。 所以,她也照做了,她在溪水里清洗了好久,才将她及膝的长发理了个顺透,并且全部梳在脑后,再洗干净脸蛋,清洗了身体,再穿上她新做的大喇叭裙,狐狸说这样很漂亮了,他会 喜欢的。 那现在他的表现是喜欢吗? 他温柔地看着她,用低哑的声音唤着她的名字,让她的心怦怦地跳着,全身也跟着发热起来。 那轻抚她脸蛋的手是此刻唯一的清凉,让她不由自主地靠了上去,脸蛋咋在他的手里蹭来蹭去,像是还不够似的,她的小手也抚上了他的身体,那是一片清凉之源,她现在极度渴望与他相贴。 陈照康一时傻眼了,他做了什么吗?为什么琦月突然热情起来了,那在他全身抚摸的小手竟然挑起了他心里一阵一阵的热潮,他的心动了,他的情动了…… 他是一个正常的男人,她的样貌、身形看起来也是一个成熟的女人,但是,她的智商却等同于一个小女孩,她根本不知道她在做什么,他不能,他不能这样对她。[www.xshubao2.com 新第二书包网] 陈照康深吸了一口气,逮住那在他身体上乱摸的小手,虽然那碰触也带给他战栗的快乐,但他却不能这样。 琦月瘪了瘪小嘴,眼泪汪汪地看着陈照康,她不知道他怎么突然阻止了她,她的心里好难受,有火在燃烧,他不帮她,他竟然不愿意帮她? 小狐狸说的是骗人的,它说这样他便会喜欢她,便会永远和她在一起,可现在呢? 这根本不是她想象中的结果。 “琦月……你,你根本不知道自己在做什么!” 看着琦月不解地看着他,那眼里盈满了委屈的泪水,就差没有决堤而出了。 只是这样,他便也觉得心仿佛被人揪了一下地疼,她是快乐的,是无忧无虑的呃,这样的她,不是她。 琦月摇了摇头,泪花跟着洒下,她是不知道,她只是不知道他为什么不让她靠近他,难道他讨厌了她吗? 一想到这里,她的眼泪便止不住地簌簌而落,在这里他是她的唯一,连他都不想理她了,以后,她和谁作伴去? “别哭,别哭,琦月……” 陈照康在一旁笨拙地劝道,可是越劝,琦月哭得越厉害,他无奈地摇了摇头,看来,她是误解了他的意思。 轻叹一声,他伏下身来,一点一点地吻去她脸上晶莹的泪珠,一寸一寸,直到她的唇…… 像是有感知似的,当那抹柔软到达唇边时,琦月本能地轻轻吮着、吸着,小手又适时地爬了上来…… 在这一刻,陈照康才突然意识到,也许,他重生过来,为的并不是柳依依,而是琦月,从他康复过来之后,她才是他生命的主题,也是他生活中的快乐…… 想通了一切之后,顺从了内心的渴望,他的唇更加轻柔…… 琦月是他的,他也会一直陪伴在她的身边,这一生,他们都不会分离! 替身贵妇 圆满之卷 爱恋十年(安在天) 月挂枝头,晚风拂柳,寂静的夜。 柳依依和韦伊谈了一阵之后,才向自己的卧室走去。 韦伊今年也十五岁了,这个孩子很聪明,他提前修完了高中的所有课程,于是,她和安在天打算着让他去m国留学,以他的资质应该有更好的发展,国内的教育太死板了,不注重灵活与开拓性,国外的教育能够让他更好地适应这个社会,适应这个竞争的社会。 而且,还有另一个让她忧心的事情,韦伊对她的感情越来越不像是儿子对母亲,倒像是介于朋友与恋人之间,这一点让安在天很是吃味。 当初收养韦伊时,安在天虽然没有说什么,但长久生活相处之后,一大一小的男人总会争着和她在一起,起初,她也只是以为他是韦伊对她的依恋,可是长久下来,随着他年龄的增长,又好像不是那么一回事。 或许,她是忽视了对韦伊心理的教育,或许,是韦伊接触的人和事物太少了,所以在直觉里还是以她为中心,向她靠拢,岂知外面的世界更是精彩纷呈,他需要去开开眼界,需要去接受新的事物。 今夜,她特地和韦伊好好谈了一场,他始终沉默着,最后,也终于点头,让她的心也安了。 韦伊,他注定是要展翅高飞的,在属于他自己的天空! 不过,韦伊走了,身边就只有安心玥那古灵精怪的小丫头了,不知道哥哥不在身边了,她又会寂寞吗? 可能这就是做母亲的心情吧,对自己的孩子,真是活到老,操心到老! 回到房间里,刚一关上房门,便被拥进一具温暖的胸膛,柳依依抿嘴轻笑,都老夫老妻了,还那么粘人,她真是低估了安在天对她的热情。 “韦伊答应了吗?” 安在天轻轻转过柳依依的身子,与他相对着,对她,他怎么看也不会厌。 三十二岁的柳依依容貌上没有多大的变化,与十年前相比,依然美丽如昔,只是更显女人的成熟及风韵,在她面前,他突然觉得自己老了,中年危机感油然而生。 又加上韦伊对柳依依那种莫名的情感,让他的心里一直不踏实着,那小家伙从小便和他不对盘,他们俩人都爱粘着柳依依,孩子小时,他以为是恋母情结使然,但随着年龄的增长,他才知道,完全不是那一回事。 怎么说呢,韦伊看柳依依的眼神,有时候更像是一个男人看一个女人的眼神。 这样发展下来不行,所以俩人才决定将韦伊送到国外去读书,一来时间长了可以淡化他的想法,二来更宽阔的眼界也会将他的注意力分散,三来也是为了让他个人的能力得到发展和提高。 以后,“安天伟业”注定是要交到韦伊和安心玥的手里,他们俩人都是聪明的孩子,一静一动,发展应该不可限量。 “答应了。” 柳依依点了点头,靠在安在天的胸口,对于她所提出的要求,即使韦伊心里不愿意,也不会违背,他总是很听她的话,近乎于盲从,这也正是让她担心的地方。 再将韦伊束缚在她的身边,她怕他会渐渐失去自我,一直围着她转,以她的期望为奋斗目标,以她的要求为己任,这是不对的,也不是她想要的结果。 安在天的担心她也知道,她难道看不出来吗?女人对这方面是最敏感的。 韦伊啊韦伊,真是个让人操心的孩子,她怎么和他说依恋和爱恋是不一样的,或许连他自己也没有分清,只是固执地以为他真的爱着她吧? 那孩子,哎! “答应就好,孩子大了,你就少操一份心吧,我美丽的老婆……” 宠溺地亲吻着柳依依的红唇,安在天的心也定了下来,那么多年的生活,对韦伊那孩子没有感情也是不可能的,虽然他爱韦伊没有柳依依那么多,但是他也同样希望他好,有自己的人生,有自己的幸福。 “还美呢,我都觉得自己老了,安在天,我老了吗?” 柳依依轻轻抬眼,柔和昏黄的灯光映照在她暗色的眸子里,却是那样的流光溢彩,让安在天一时看得出了神。 “我的依依永远是那么美丽,是我的天使,是我的女神!” 安在天真心地赞叹着,这一生,能够有柳依依相伴相随,他是幸福的,是满足的。 “安在天,为什么我还是那么爱你?” 柳依依两手轻捧着安在天的脸庞,都说男人四十一枝花,她的安在天还是很有看头的。 那一双闪着智慧的双眸深沉如海,眼角几条细细的皱纹述说着岁月的痕迹,但却不会让他显得老,只是将他的成熟与睿智刻画得入木三分,鼻梁挺翘,薄唇勾出性感的弧度…… 近四十岁的安在天,依然是个集风度与俊朗于一身的男人,也让她迷恋至今。 “依依,我更爱你!” 安在天的手轻柔地覆上柳依依的手臂,细碎的吻落在她的掌心。 他爱她有多深,他也不知道,这份爱没有尺度,没有期限,就像那吸水的海绵一般,吸得越多,沉得越深。 如若这世间上有什么对他来说最重要,那么,必是柳依依无疑,他的妻子是他生命里的最重要的存在,一切的一切都无法和她相比拟。 能够遇到她,爱上她,仍然让他觉得自己是幸运的。 她的好,值得他用一辈子的时间来细细挖掘。 有时候,他也会想象他们年老时的样子,两鬓斑白,相依相偎地坐在海滩上,看着那潮起潮落,就像人的一生在眼前掠过。 年青时,飞扬的神采与那一次意外的相遇,最初的心动,便始于此…… 他们相许相随,他们共历生死,他们携手并肩,他们不离不弃,不管那艰辛、凶险一次一次地来袭…… 有了孩子,便有了新的希望,他们的生命,他们的爱情仿佛都在孩子身上得到了延续和圆满…… 爱恋十年,感悟人生! 替身贵妇 圆满之卷 爱的仲夏夜(一) “哥,你真的不回去了?” 安心玥趴在宽大的布艺沙发上,赤着小脚,有一搭没一搭地轻晃着,看着坐在高脚凳上独自酌着红酒的韦伊,闷闷地问道。 那是她的哥哥,帅得没有天理,深刻的五官,冷冽的气质,修长的身形,那是每个女人心目中的白马王子。 以前她以为爸爸是长得最好看的男人,温文尔雅,俊逸无双,让人心醉;可是随着哥哥的成长,他从一个伟岸的少年长成冷峻的、风度翩翩的成熟男人,她才知道什么样的俺男人可以让女人为之疯狂,只需要一个眼神,一个勾魂的眼神,所有的女人恐怕都会臣服在他的脚下。 很不巧的,她的哥哥就是这样的男人! 当然,他的辉煌不止于此。 自从哥哥在十五岁出国留学之后,五年来一直悉心求学,二十岁便获得了一个法律硕士学位、一个商管博士学位,更遑论他曾在男子跆拳道的比赛里夺得全国冠军,精通电脑、五国语言,是m国国立大学里百年不遇的奇才,更是无人能打破的神话传说。 如今,他才二十六岁的年纪,便已经将“安天伟业”发展得如此壮大,在m国的势头已经赶超jm公司,成为商界的传奇人物。 只是,他却再也没有回过维城,自从那一年的仲夏开始。 安心玥还记得,当时哥哥暑假回国,与妈妈谈了一晚,她听见了他们激烈的对话,那感觉就像俩人在争吵一般,让她没来由地感到担忧。 因为哥哥一直很敬重妈妈,也是最听她话的孩子,她不知道,这样的他们又怎么会起了争执? 之后,妈妈离开了哥哥的房间,她听见瓷器被摔破在地的声音,她听见了哥哥嘤嘤低泣的声音,她一下惊呆了。 那个在她心里一直沉稳如山的哥哥,那个在她心里仿若神话的男人,竟然在哭泣? 那一瞬间,她只觉得心里好难受。 在她的心里,哥哥是一个那么特别的存在,只要有哥哥在的地方,她总不会吃亏,从小到大都是这样,他护着她,将一切困难挡在面前,他教导她,虽然她总是那么调皮、不爱学习,但是他始终像个慈爱的兄长一般,耐心地对她。 除了父母之外,哥哥是她最爱的人。 所以,那一刻,她好想安慰他,安慰她的哥哥。 她蹑手蹑脚地靠近哥哥的房间,轻轻地打开房门,透过浅浅的缝隙向里望去,她看见哥哥在一瓶一瓶地猛灌着酒,小麦色的液体顺着他的嘴角流下,滑过他的脖颈,浸湿他白色的衬衫,那模样,颓废、堕落,却又让她止不住地心跳加快。 那环绕在哥哥周身的是悲伤吗? 她不明白,哥哥为什么会悲伤,她鬼使神差地掀开了门,慢慢地走了进去,轻轻地坐在床榻边,盯着那个醉酒中依然默默流泪的男子,她的心也不由得被揪着疼。 “哥哥,哥哥,别再哭了……” 她用小手轻轻地抹着他脸上的泪痕,却被他一把带进了怀里。 他在她耳边喃喃地低语:“为什么,为什么要这样对我?” 她的心一下被提了起来,哥哥不是没有抱过她,但那是属于亲人的拥抱,而他现在抱着她,却像是一个男人对一个女人的拥抱,她一下屏住了呼吸,僵直在他的怀中。 对于他的喃喃自语,她只是懵懂地摇头,她不知道他在说些什么,但这或许就是他痛苦的根源。 “妈妈……依依……为什么……为什么我不可以……爱你?” 哥哥的一句话像是闪电一般地劈向了她,在她的脑袋里炸开了花,原来,原来,哥哥竟然爱着……妈妈? 从她懂事起,她便知道,哥哥是父母收养的孩子,他们是没有血缘关系的,她只知道,哥哥特别依恋妈妈……可是,她却并不知道,哥哥对妈妈竟然是这样的感情? 为什么,她知道了,心会好痛,好痛? 谁能告诉她,为什么会有这样的感觉? 哥哥竟然爱着妈妈? 还没等她反应过来,哥哥身体一转,竟然将她压在了身下,湿热的吻夹杂着酒气如雨点般地落下,她顿时便挣扎了起来,她想出声,她想呼喊,但刚一张口,他湿热的唇便如灵蛇一般地滑了进来,纠缠着她的…… 双手双脚被他压住,她根本不能反抗,只能被动地承受着他火热的激情,在他强壮的臂弯中,化作一滩春水…… 哥哥的吻从浓烈化为轻柔,极其小心地吻过她的脸,滑过她的脖颈,慢慢地袭向了她的胸口,樱红的小点被他含在口中,她不由自主地低吟着,那是她从来没有过的感觉,身体颤栗着,却又在渴望着,她不知道她究竟想要什么,小手只是无助又害怕地握住他的肩头。 她知道哥哥的手在她的身上游动着,剥除着她的束缚,揉捏着她的柔软,挑逗着她从来没有被人碰触过的禁地,她感觉有涓涓的细流涌出,她止不住地颤抖着…… 生理教育课上没教过这些,但女生之间的八卦却说过,虽然她才十六岁,但同龄中也不乏有人偷尝了禁果,她清楚地知道,接下来会发生什么,可是,她不想逃开,她以为,这样可以安慰哥哥,让他不再那么地悲伤。 炙热的坚硬抵住了她的入口,她本能地想退缩,但腰间却被一双有力的臂膀给钳制住,接着,便是一阵刺痛,好痛,好痛,她忍不住惊呼出声! 耳边,她听见哥哥愉悦而满足的低吟,她忍着痛,笑了,迷蒙的双眼透过雾气看着在她身上肆虐的男人,至少,现在的他不再悲伤,他是勃发的,他是激情的,她能够感觉到他心中莫名的躁动,仿若汹涌的潮水一般,一波一波地袭来…… “依依……依依……我爱你……爱你……” 哥哥无意识地唤着妈妈的名字,一声一声响在耳边,砸在心间,眼泪滑落,她无声地哭泣着,她还是成了妈妈的替代品了吗? 可是,她是心甘情愿的,她,没有后悔! 激情过后,哥哥昏睡了过去,她拖着酸痛的身子爬下了床,收拾着洒落在地上破碎的衣衫,回头看了看仍然在熟睡中的他,性感的薄唇微微地勾起,这一夜,他该是满足的吧,即使……即使他以为这只是一场梦…… 月光透过窗户洒进清辉,那刺眼的一抹暗色赫然映在洁白的床单之上,那是她纯洁的象征,或许也会成为她永远不能忘怀的记忆。 她不知道哪里来的力气,竟然掀动了哥哥壮硕的身子,将那白色的床单一点一点地从他身下扯了出来,最后裹成一团,抱在胸间,跌跌撞撞地离开了…… 第二天,哥哥便离开了维城,他果然不知道一切,因为,他什么都没有说,也没有问,从那一天起,他便再也没有回来过。 以后的许多年里,每每想起那一夜,她都不知道当时为什么会有那么大的勇气,是因为爱护哥哥,还是不忍心让他难过,所以,她用自己的身体安慰了他? 她从来不是一个伟大的女人,在这个世界上,她所爱的也只有她的亲人。 可是,对哥哥,她到底是怀着一种什么样的感情,她也不想去分辨了。 事过境迁,或许,有些事情,注定是要掩埋在回忆里的。 一如,哥哥对妈妈的爱; 一如,她和哥哥曾经有过的一夜…… 韦伊轻轻地摇动着杯中的红色液体,那流动的瑰丽,就像人的鲜血一般,分别只在于它是冷的,而血却是热的。 他是否变得更冷酷了,他不知道,只是心中的温暖没有了,还有什么可以让他重新展颜? 除了她吗?安心玥小丫头? 她是她的女儿,她是他从小看着长大的,他对她的爱介于兄妹与朋友,更带着一丝对柳依依不能实现的爱恋。 可是,她们毕竟不是同一个女人。 韦伊摇了摇头,放下酒杯,走到落地窗前,低声说道:“不回去了,这里不是很好吗?” 这是m国里最高的商业大楼,是他在这里打拼出来的公司,只是,他让这个公司挂着“安天伟业”的名号,为的只是不想让她伤心而已。 而公司的顶楼,便是他的个人住所,在这里可以俯瞰一切,将时间繁华尽收眼底,他很喜欢这种感觉,既然无法掌控命运,那么,他就要掌握他所拥有的一切。 运筹帷幄,发号施令,这里是他的世界,不是吗? 替身贵妇 圆满之卷 爱的仲夏夜(二) 安心玥不爱学习,这是众所周知的事实,自从韦伊赴m国求学以后,在没有人贴身监督的情况下,她的成绩自然是每况愈下。 柳依依和安在天也不是没担心过,这孩子天资聪颖,但那聪明劲就是不用到学习上,而感兴趣的东西竟然是没事画上几笔,也不知道这个爱好是遗传自谁? 高中毕业后,柳依依本来也想安排安心玥出国留学,在外国好歹也拿个文凭回来,但那丫头竟然背着他们报考了y国的艺术学院,还奇迹般地被录取了,让他们笑也不是,哭也不是。 但想着这是孩子唯一喜欢的事情,他们家也不缺钱,即使将来“安天伟业”不能在安心玥的手上发扬光大,她也不会饿死,最差的情况不是还有韦伊在那里撑着吗? 所以,当安心玥打包好一切后,他们便也放她去y国求学了。 孩子大了,有自己的天空,他们不能永远为她撑起一把大伞,未来的路,还要靠她自己走下去。 安心玥确实是对绘画方面有天赋,只用了一年的时间,便把教程上的东西都学了个遍,害得老师也没有东西可教,她便背起行囊当起了吉普赛女郎,走到哪里,画到哪里,过着自由自在的生活,感受着不同国家和地区的风土人情,用她的画笔记录她的经历,抒发她的热情。 这一次,安心玥流浪到m国来了,当然首要就是找到她的哥哥韦伊,她已经四年没有见过他了,不知道现在的他好不好。 虽然留着他的电话,但却始终没有打过,她不知道她该说些什么,她只是有些茫然而已。 来到m国之后,安心玥给自己打气,才有勇气地来到这里,来到他在m国打拼出的商业王国。 四年没有见面的兄妹,她不知道再见时会是什么样的情景,惊喜、惊讶或者是无奈、厌烦? 千万种情绪积压在心头,让她越发地忐忑不安。 站在“安天伟业”的商业大楼之下,她抬头仰望那高高的建筑,一眼竟然望不到头,这时,一个男人快步走了过来,一把将她搂入怀中,她一时之间懵了。 感受着那既熟悉又陌生的气息,她知道,那是她的哥哥,那是韦伊! 这样的拥抱,让她想起了四年前的那个夜晚,她曾经在他强健的臂膀之中,她曾经在他的身下婉转承欢,年轻的身体在他猛烈地撞击下不住地颤抖、呻吟,感受着不曾有过的愉悦与悸动…… 那种让她心颤的感觉,在被他拥抱的这一刻,便像潮水一般地汹涌而来,竟然让她一时腿脚发软,瘫软在他的怀里。 结果,这一次四年后的重逢被她的哥哥定义为见到亲人太激动所致,可他哪里知道,她心里真正激动地又是什么? 她已经不是那个十六岁的少女了,当年生涩的小柠檬如今已经如玉一般柔润,如山峦一般挺拔,她有着二十岁女人的成熟身体,玲珑有致,纤细柔美,更不用说她有着怎么样无双的美貌。 她的美,集合了父母的长处,却又有自己的风格,精致的五官无可挑剔,纯真中夹杂着野性,一头波浪的大卷发,一身波西米亚风格的服饰,她就像一个吉普赛女郎,张扬着神采,飞扬着自信。 她,已经变成一个成熟、有魅力的女人,足以令所有男人倾倒! 只是,她在哥哥眼里,似乎仍然是当年的那个小女孩…… 安心玥能来找他,韦伊确实很意外,不是不知道维城的事情,柳依依和安在天依然是那么地幸福,而安心玥这丫头应该是在y国学艺术,能跑到m国来,确实也是一个意外。 而看她那一身打扮,像个女流浪汉似的,在他初见的那一刻差点以为自己看错了,可是那记忆中熟悉的脸庞却在脑中回荡着,与眼前的她相重合,只是她更年轻而已,所以,他知道,站在“安天伟业”大楼前徘徊不去的正式安心玥,控制不住心里的激动,他一把抱住了她。 淡淡的女人幽香飘过鼻尖,让他有一刻的恍惚,这种感觉,为什么那么熟悉,就像……就就像在四年前的那个夜晚,他在梦里曾有过的感觉…… 那一夜,他和柳依依第一次如此激烈地争吵,只为她说他不能爱她…… 她难道不知道吗? 他那么努力地付出,那么努力地学习和工作,只是因为她,只是因为那是她的期望…… 他心里好苦,好难过,他打开了酒柜,猛灌着酒,他不知道他喝了多少,只是酒精可以让他麻痹,让他忘了一切…… 有什么滑过脸庞,没入口中,是咸的,他知道,那是他的泪,祭奠着他十七年的爱恋,在此终要画上句点…… 模糊中,他感觉到有一双温润的小手轻轻地抚着他的脸庞,他一把抓住,他以为,那是她去而复返,她终是舍不得他伤心、难过…… 那一刻,他好开心,只觉得身体发热,酒精烧毁了他的理智,他压住了她,他吻了她,她的味道一如他想象中的甜美,他的唇在她的身体上一一膜拜,从额头,道鼻梁,在唇上与她缠绵着,灵舌探进口中,与她嬉戏着…… 他挑逗着她的红点,抚摸着她的敏感,最终控制不住地进入、驰骋,释放着他压抑了许久的热情,她的紧窒紧紧地吸附着他的硕大,让他体验了作为一个男人最美妙的感觉,他情不自禁地要了她一次又一次,直到力竭,直到意识沉沦,直到满足地进入梦乡…… 第二天醒来之后,床畔却只是冰冷的一角,没有人,没有她,一直只有他一个人呢…… 扶着宿醉之后疼痛的头,他在脑中回忆着,却只能闪过模糊地片段,让他分布清楚那到底是真实还是梦境,最后,他却自嘲地笑了笑了,柳依依是那么地爱安在天,又怎么会和他发生关系呢? 可是,那种感觉却是那么地真实,那么地让他震动,那一次一次达到云端的感觉让他整个人都飘起来似的,那种极乐的快感,难道是假的吗? 而更让他疑惑的是,他的床单竟然没有了,他直接睡在席梦思上,这让他很是纳闷。 难道是他喝多了,喝吐了? 黄嫂给他换了床单? 有可能吗? 算了,甩了甩头,一切他已经不愿意再想,那么绮丽的情事也许只能发生在梦中了吧! 收拾好一切之后,他便决定离开这里,告别了柳依依,想和安心玥道别时,那小丫头却躲在房间里不肯见他,他笑了笑,小女孩闹情绪了。 提着行李,最后看了看自己成长的这个地方,这里记录着他的过往,他的爱恋,他的心痛,他的不舍……千种情绪盘踞在心头,最终也化作一声无奈的轻叹,他终于迈开了步伐,大步地离开。 四年过去了,他没有再见过柳依依与安在天,却意外地见到了安心玥,对他来说,也是一个惊喜。 她是柳依依的女儿,也是他一直疼爱的妹妹,既然她来到了m国,他应该照顾她的,不是吗? “如果没有地方住,就住我这儿吧,地方大,你随便挑间房。” 韦伊转过了身,向安心玥走去,坐在单人沙发上,看着她。 安心玥果然还是小女孩心性,虽然外貌上已经成熟了,是个女人了,可那趴在沙发上、翘着光脚的动作让他仿若回到了以前一般,那个无忧无虑的童年。 可是,有些东西,却永远回不去了,一如他的心。 “那我就暂住这里了,哥哥,你这不会有其他女人来光顾吧?” 安心玥坐直了身子,半开玩笑地问道。 韦伊是个正常的男人,有女人、女朋友、女伴或是情人,一点也不奇怪,更何况m国的风气又是如此地开放,俩个看对眼的男女发生关系就像吃个饭一样地简单。 不过,想到他会和别的女人一起做着他们两人曾经做过的事情,为什么,她的心里会有一丝闷闷的感觉,外加那么一点点不爽。 虽然在国外呆了两年,追她的男人是不少,可是她很洁身自好,没和半个男人有过关系,至于 第 33 部分阅读 虽然在国外呆了两年,追她的男人是不少,可是她很洁身自好,没和半个男人有过关系,至于为什么,她也不知道,只是心里有一份模糊的固守,让她总是做不到那一步。[www.xshubao2.com 新第二书包网] “不会。” 韦伊轻扯嘴角,勾出一抹浅浅的笑容。 有多久没有笑过了,他都要忘记怎么笑了,他的冷酷和铁血在业界是出了名的,只是对他的妹妹,他尽量想给予温暖。 听到韦伊的回答,安心玥牵强地笑了笑。 不会? 这个答案已经说明了一切,他是有女人的,只是,那么女人在他的心目中根本不重要,也没有资格踏入到他的领地。 他当那些女人是什么? 玩物?小丑?暖床工具? 有一丝苦涩滑过心头,安心玥垂下了眸子,掩住了自己的落寞。 她想问他,他至今是否还爱着……妈妈? 替身贵妇 圆满之卷 爱的仲夏夜(三) 韦伊的生活中多了一个安心玥,好像也没有什么改变,他照样上下班,有公事照谈,有应酬照参加;安心玥基本也一样,白天里背着她的画板到处走,饿了就吃,想买东西就用韦伊给她的金卡,晚上累了便回韦伊那里休息。 这样的生活方式,虽然俩人同住在一个屋里,但碰面的机会却很少。 今天下雨,安心玥破天荒地没有出门,出了房间后,还是一室的寂静,她知道韦伊应该早走了,那么大的一间房子,怎么就没人气呢? 赤脚踩在柔软的羊毛地毯上,安心玥走近那大大的落地玻璃窗前,看着窗外的雨像断了线的珍珠般地,一颗一颗地撞击在玻璃窗上,发出啪啪的细响,她举起了小手,紧紧地贴着玻璃窗,看着雨水在指缝处滑过,心中仿佛有什么也在消失一般…… 韦伊变了,她的哥哥变了,虽然不喜言语是他的天性,但他变得好冷,拒人于千里之外,变得她都不知道应该怎么样去靠近他…… 是因为妈妈吗?是因为爱吗? 她不知道爱真的能使一个人变成那样,爱不是美丽的,不是温暖的吗? 得到爱的人就会幸福、圆满,那得不到爱的人就会孤独、残缺吗? 那样的哥哥,为什么会让她感觉到心疼呢? 四年前的事,没有人知道,她似乎也在刻意忘记,忘记她曾经纯洁的印记…… 可是,心里的一角却在软化,再见到哥哥之后,有什么,在悄悄地转变? 一天的时间,安心玥耗费了将近一天的时间,呆呆地坐在落地窗前,双手抱膝,看着窗外模糊的一切,就像她的心一样,模糊得看不真切,她越想要拨开雾气,越是氤氲一片…… 也许,这世间事,本来便不应该太过清楚,老师不是也说过,模糊的东西才美吗,太真实、太清楚,你便会看见瑕疵,再美的东西也变得不完美了。 “铃铃铃……” 电话响起,安心玥愣了一愣,哥哥家里的电话,她去接吗? 犹豫了半晌,她终于起身去接电话,要找哥哥可以打他的手机,这个电话,或许是找她的。 安心玥想的不错,这个电话正是韦伊打来的,今天雨天,他料到她可能不会出门,他要参加一个晚宴,当秘书列出一长串女伴名字供他选择时,他第一个便想起了她。 他太忙了,安心玥来那么久,他却没有陪过她,甚至俩人碰面的时候都很少很少,他在检讨,他这个哥哥当得太不称职了。 他知道她每天都会出去,背上她的画板到处去写生,她乐意,他便也没有说什么。 不知道,她喜欢这里吗?喜欢这个国家吗?喜欢和他生活在一起吗? 家里多了一个人的感觉,让他觉得这空旷的大屋不再那么冷清,夜深人静时,当他回到家里,想着另一个房间里正住着她,他的心里也会没来由地飘过一丝温暖,至少,在这样的夜,她,不是一个人。 可是,他给她的陪伴太少,关心太少,她,会怪他吗? “玥玥,今晚有空吗?” 电话响了几声都没有人接,当他正想挂断时,却听见了话筒里传来轻柔的女声,他的精神为之一振,那是安心玥的声音吗,柔柔的,低低的,让人感觉到一阵酥麻传遍全身,他忍不住打了个颤。 还好,用的是电话,安心玥看不到他的表情和反应,不然,他可真丢脸,竟然会被自己妹妹的声音电到,想象也会觉得好笑。 “嗯,有空。” 果然是哥哥的电话,安心玥也来了精神,她怎么从来没觉得,他电话里的声音是那么地好听,暗哑、低沉,充满了磁性。 “那待会我让司机来接你,去kiss沙龙好好打扮一下,晚上陪哥哥去参加宴会,好吗?” 今天晚上的宴会集合了m国的商界与政界名流,是一个慈善拍卖会,目的是为弱智儿童基金会筹款,虽然这些他不是很感兴趣,但作为“安天伟业”在m国的代表,他不肯不可能不去参加,带上安心玥,也是让她开开眼,或者,在宴会上她会有谈得来的同龄人,她在m国的这段时间能陪陪她也是好的。 “参加宴会?” 安心玥沉思了一下,她不喜欢这种拘束的宴会,所有的人都穿着正式的礼服,带着虚伪假笑的面具,说着客套疏离的话语,整个就是一大帮没有经过排练的群众演员合理演出的一出舞台剧。 只是,这是哥哥的要求,她不想拒绝。 就当是陪着哥哥吧,让他在那里不会那么闷,两个人作伴,好过一个人发呆。 “不想去?那……” 话筒里片刻的沉默,韦伊仿佛也猜到了安心玥的想法,这种宴会枯燥乏味,年轻的女孩子又怎么会喜欢?看来,是他老了,不了解现在年轻女孩的喜好了。 “不,我去,让司机来接我吧,哥哥。” 听到韦伊要做出另外的决定,安心玥立马开口答应,她刚才只是思考了一下,他就那么快要改变决定了,真是的! “好,那晚宴时见。” 韦伊轻声笑了笑,这个安心玥,真是可爱,他不过是想说,她不去了,他晚上去晚宴上露个面就陪着她,她想做什么就做什么,哪里知道话还没说完,她便抢口答应,真是个小女孩! 挂掉电话,安心玥站在镜子前将自己从头看到脚,她这样子也需要打扮吗? 不是天生丽质吗? 算了,估计她这一身打扮去参加正规晚宴连门都进不了,为了哥哥,就委屈一下吧。 东方人的样貌在外国人眼里最神秘,她有信心,她一去准给哥哥长脸! 坐在宽大的加长版雪弗莱房车里,安心玥仍然心有余悸,刚才,那几个为她梳妆打扮的女人真恐怖,几乎是将她绑在了椅子上,从头处理到脚,她觉得自己已经不是纯天然的了,生生被他们搞成了加工品。 要不是她极力要求做到自然的就好,那些女人还不知道要将她整成什么样呢? 外国女人的体力强悍,身材高挑,她们喜欢暴露、丰满的美,那可不是她的标准,她是东方人,她还是喜欢含蓄一点、矜持一点、高贵一点,至少往那人群中一站,有自己的特色,而不是被一对对雪花花的胸脯给抢尽了眼球。 安心玥低头看了看自己的一身装扮,虽然她的胸部已经很可观了,但比起外国人来,还是差上那么一截。 那些女人以来便是d、e、f罩杯,害她本来在国内傲人的c罩杯也只能尽量地往里缩,比不上啊,只有好好藏着。 不过,她挑选的这件抹胸的白色晚礼服还是挺适合她的,上半身采用褶皱的设计,让她的胸围更显丰满,小蛮腰上一条黑色的珍珠腰带,脚上蹬着一双黑色凉鞋,鞋面镶成u型水钻,细细的带子绑在白皙的脚踝上,精致小巧,额前留了一小撮斜斜的刘海,其余的都被拢至一边,高贵、优雅,颇合她意。 车子到达了一处金碧辉煌的酒店门口,司机下车给她开门,她慢慢地下车,深吸了一口气,在侍者惊艳的目光中含笑点头,慢慢地步进了会场。 以前在维城,这些宴会礼仪他们家也不是没教过,只是她不喜欢而已,虽然这几年她野惯了,但论起优雅的举止,她绝对不会输给任何名门淑媛。 安心玥一进会场,几乎便成为全场的焦点,数十双眼睛火辣辣地射向她,有男人的惊羡、有女人的妒忌,众人都在窃窃私语,不知道第一次出现在m国上流社交场合的这位美丽的东方女人是哪家的千金? 韦伊正在与人寒暄着,在安心玥踏进会场的那一刻,仿若有心电感应一般地转过了身,看着不远处亭亭玉立、美丽非常的安心玥,心没来由地乱跳着,在仿佛中,他似乎看见了二十年前的柳依依,那含笑的眼,那低首的眉,那未语时微勾的嘴唇,白皙的脸蛋透出正常的红晕,配上一身白色礼服,像天使一般,瞬间便照亮了他的人生…… 韦伊不由自主地向安心玥走去,每一步都像在向过去的回忆靠拢,每一声心跳都那么清晰地响在他的耳边,直到他不安地握住安心玥的手,直到她对他甜甜地笑着,直到她轻声地呼唤着“哥哥”,他才猛然惊醒过来。[www.xshubao2.com 新第二书包网] 原来,他真的又将她当作柳依依了,韦伊在心里苦笑着摇头,安心玥是她的女儿,她们相像本是应该,但她们是不同的,确实是不同的。 仔细看的话,安心玥比柳依依略高一些; 柳依依的神采是自信中带着温柔,而安心玥的眼神却是飞扬中带着野性; 柳依依的声音是清丽的,安心玥的声音是魅惑低柔的,软软的,像棉花,像羽毛,丝丝撩拨着人心…… 原来,他在不经意间还是关注着安心玥的,关注着他的妹妹,这可以算作是爱屋及乌吗? “韦总,这位美丽的小姐,你不为我们引见一番吗?” 身后一低沉带着调笑的男声响起,韦伊立马回神过来,一手牵着安心玥,转身对着身后的男人说道:“陈总,这是我的妹妹,安心玥;玥玥,这是‘新异电子’的陈子歌,陈总。” 替身贵妇 圆满之卷 爱的仲夏夜(四) 安心玥眨了眨眼睛,这男人很有意思,长得也不错,体格健壮,身材颀长,应该是混血儿。 “原来是安总的千金,认识你很荣幸!” 陈子歌眉眼似月,笑意盈盈,轻轻执起安心玥的小手,温柔地落下一吻,极尽绅士风度。 “陈总,幸会!” 安心玥也笑了笑,陈子歌的做法好夸张,不过,很讨人喜欢,看来,这个宴会有他,应该不会那么无聊了吧。 韦伊站在一旁,看着那含笑相对的俩人,心里不是滋味,特别是陈子歌竟然吻了安心玥的手背,那里,他都没有吻过。 安心玥是他的妹妹,他不能让任何男人占她的便宜。 “好了,陈总,拍卖会马上要开始了,请入座吧。” 韦伊占有地将安心玥环住,一脸严肃地对陈子歌说道,明显地对他下了逐客令。 “喔,好,那安小姐,一会再聊。” 陈子歌大方地向安心玥道别,恋恋不舍地回了自己的座位上。 安心玥转头,看了看韦伊,他还是一直盯着陈子歌离开的方向,好像怕他会忽然反悔似地跳回来,那模样极谨慎,就像对待要抢夺他所有物的坏人一般,让她不由地笑道:“哥哥, 你太紧张了,我看那陈子歌挺好玩的,你不喜欢他吗?” “他是花花公子,我怕他对你没安好心,玥玥,少和他接触。” 直到陈子歌真的坐在了自己的座位上,韦伊才放心地牵着安心玥往他的作座位走去。 听到韦伊这么一说,安心玥吐了吐舌,只知道说别人,不知道说自己,他的女人说不定也是一箩筐呢。 拍卖会终于开始了,安心玥百般无聊地看着台上台下的人不断地开价、还价到最后定板,那场景,真像在菜市场买菜啊,价高者得。 一个侍者无声无息地靠近,轻轻地拍了拍安心玥的肩膀,她微微侧身,侍者在她耳边说了什么,她诧异地看向了陈子歌,只见他轻轻地颔首,眼神充满了笑意,让她也举得心里暖暖的,不由得便对侍者点了点头。 得到安心玥的回应后,侍者又如来时一般悄悄退去。 韦伊微微挑眉,刚才安心玥与陈子歌的眼神交流他不是没有看到,没想到陈子歌真的那么大胆,在他的眼皮下面也敢让侍者给他妹妹传话,真是太不将他放在眼里了。 陈子歌想追安心玥,没门! “玥玥,那侍者刚才对你说了什么?” 韦伊一把握住安心玥的小手,柔若无骨的小手一经握住,他就不想放开,就像有吸力一般,他真想就这样一直牵着她。 “没什么,哥,待会你就知道了。” 韦伊紧张的样子让安心玥暗自发笑,来m国那么久了,他都对她不闻不问,想不到一来到公众场合,他就对她紧张得要死,这种感觉让她很享受呢。 他不紧张,就让她举得自己在他眼中仿若不重要似的。 “咚咚咚!” 只听得拍卖师的木锤在桌上敲出几声浑厚的响声,场中便一下安静了。 拍卖师清了清嗓,说道:“拍卖到此结束!不过,‘新异电子’的陈总追加慈善捐款一百万美金,邀请安心玥小姐共舞一曲,请大家鼓掌!” 陈子歌潇洒地向安心玥走来,韦伊的脸色唰地一下便沉了下去,陈子歌用一百万美金让安心玥陪他跳一曲,他将他的妹妹当作什么? “玥玥,别去!” 韦伊拉住安心玥的手,阻止她要站起来的动作。 “哥,不行,我要去,这是给慈善捐款,又不会怎么样。” 安心玥嘟起了小嘴,似乎很不满意韦伊在此时的专横。 “我给他们两百万,我不准你去!” 韦伊口气笃定,他就是看不惯陈子歌笑得一脸得意的样子,他也不能忍受他将安心玥拥入怀中。 “给我个理由,哥,你不能那么霸道!” 安心玥睁着小手,想从韦伊铁一般的钳制中挣脱出来,不过,却是徒劳。 “我不喜欢他!” 看着越走越近的陈子歌,韦伊勾出一个嘲讽的笑容,确切地说,他不喜欢任何一个对安心玥有不轨思想以及行为的男人。 这是什么理由,安心玥无语。 陈子歌走近了仍在僵持中的俩人,淡淡一笑,基本状况他已经明了,但却不甚在意,他的目光扫了扫韦伊,然后转向安心玥,柔声道:“安小姐,有这个荣幸与你共舞吗?” “我……” 安心玥刚想回话,却被韦伊一口打断:“她不行,因为她要陪我跳舞。” 陈子歌略有诧异地挑眉看向韦伊,今天,他还真和他杠上了? “这不是拍卖会吗?我出两百万美金,玥玥会与我共舞,陈总抱歉了,你没机会了。” 韦伊手轻轻一转,便带起了娇小的安心玥,将她轻轻地搂住,就像小孩得到了糖果似的,扬着胜利的笑容带着安心玥步入了舞池。 陈子歌面色阴郁,韦伊干嘛专和他过不去? 安心玥不是他的妹妹吗?他的占有欲未免太强了点吧? 听说,他们不是亲兄妹,难道……? “哥,你怎么能这样?” 安心玥气得嘟起了小嘴,狠狠地看着韦伊,他就像个专制、独裁的暴君,她怎么从来不知道她的哥哥竟然是这样的人? “乖,和哥哥安心地跳完这一曲。” 得到了胜利的韦伊不由地抿唇轻笑,看到陈子歌被他摆了一道,他心里通泰了不少。 安心玥气结,可那固定住她纤腰的大手没有丝毫退让,让她只能在他的带动下起舞。 可她哪能甘心呢,她这样到底算是什么? “哥,难道我就是你与别人争勇斗狠的牺牲品吗?” 安心玥戚然地看着韦伊,他不尊重她,他一点也不尊重她的个人意识,她是个人,不是玩物,也不是……他的那些女人。 “玥玥,我怎么会……” 听到安心玥略带指责的话语,韦伊一下从喜悦中惊醒过来,看着她溢满无助、失落的小脸,他的心也感到一阵一阵地疼。 “不是的,不是这样的,对不起玥玥,你是哥哥的心头肉,是哥哥疼在手心里的珍宝,不要伤心,不要难过,好吗?是哥哥错了……” 将那娇小的人儿向怀中带着,让她轻轻地倚在他的胸口,韦伊一手揽着她的肩膀,一手圈住她的纤腰,那亲密的姿态在外人看来无疑是俩个热恋中的人儿。 这种感觉好熟悉,恍若在梦中,他也曾这样搂过她,那少女的幽香如今已经转变成成熟的女人香,却也撩拨着他的神经。 更何况,安心玥那胸前的柔软抵住他,随着呼吸的上下起伏而摩挲着他的坚硬,让他心里的火热一波一波地袭来,他,竟然对她起了正常的生理反应? 被韦伊小心地护在怀里,安心玥才略微好受一点,原来,她要的很简单,一直很简单,她只是要他重视她而已。 静静地靠在韦伊的怀中,吸取着他的温暖,这个怀抱,依然是那么地让她安心,那么地让她怀念。 “哥哥,你喜欢我吗?” 熟悉的怀抱,熟悉的感觉,让安心玥有些意乱情迷,在这四年里,她没有接受过其他的男人,是否就源于对他的怀念以及不舍? “喜欢……” 韦伊直觉地点了点头,他也陡然发现,他是喜欢安心玥的,只是这种喜欢,到底是哪一种喜欢? 是哥哥对妹妹的喜欢? 是情人的喜欢? 还是将那份深藏而不得的爱恋所转移的喜欢? 他不知道,只是,他绝对不想看着别的男人像他一样,将安心玥拥入怀中。 “真的吗?我也喜欢哥哥……” 安心玥仰起了小脸,灿烂的眸子熠熠生辉,她喜欢哥哥,哥哥也喜欢她,那是不是说明他们本就该在一起,那是不是说明四年前的那个夜晚她做得没错? “玥玥……” 看着安心玥期待的小脸,韦伊一下意识到自己说了什么,他说他喜欢安心玥? 喜欢?喜欢?喜欢她吗? 为什么脑中却还有另一个身影挥散不去? 他爱的应该是她才对,是柳依依,那个牵扯了他半生爱恋的女人? 安心玥没有发现韦伊的恍惚,他的思绪早已经飘散开来,而她却沉浸在终于了解和正视了自己心情的释怀中。 原来,那种一直盘踞在心头,一直固守的坚持只是为了他,为了韦伊,为了她的哥哥。 夜,静了,可那大大的客厅内,韦伊却是沉默地坐着,他两手交握抵在额头,面容沉静,心思辗转,烦恼却是一波接着一波…… 他对安心玥说出的话,已经收不回来了,只因她眼中的欣喜,他不能打击她。 更何况,他的心里对她也是有感觉的。 这种感觉说不出来,只要一抱着她,他就觉得好熟悉,仿佛在记忆中,还是梦中,他曾经这样抱过她,可是,不可能啊,发生过这种事情,他不可能不记得。 更何况,他已经多少年没有回过维城了,如果安心玥没有来找他,他也不知道他们再见面会在何时。 “那么晚,为什么还不睡觉?” 柔软的手臂突然从后环住了他的脖子,馨香的身体随即贴了上来,让韦伊猛然一震。 圆满之卷 爱的仲夏夜(五) 这一夜安心玥睡不着,在床上辗转反侧,终于,她终于说出来了,也被韦伊接受了,她的心好激动,她不知道,明天早上醒来,要用什么样的心情来面对他? 打开房门,赤脚走了出去,却发现他也呆在客厅里,她便蹑手蹑脚地靠近,一下从后面抱住了他。 突然贴近的柔软让韦伊全身僵硬,女人若有似无的馨香在暗夜里像盛开的罂粟一般,撩拨着神经,充满了诱惑,更不用说那有意无意摩擦着他后背的峰峦,让他全身的血液在瞬间沸腾,冲上大脑,几乎淹没了他的理智。 韦伊紧紧地握着拳头,深吸了一口气,才吐出一句喑哑的话语:“这么晚了,你快去睡吧,我再坐坐就回房……” “怎么了,哥,你怎么全身发烫?” 安心玥放开了自己的双手,绕到韦伊面前,坐在大理石的茶几上,直盯着他看,那暗色的眸子里仿佛点燃了一簇火苗似的,她竟然感觉到一阵一阵的热浪扑面而来,一时之间也愣在了当场。 安心玥不是傻子,这个情景她不是不知道,这是男人欲火被点燃的征兆。 而她竟然还不怕死的用小手在他身上乱摸试体温,这不是更给他加温吗? 安心玥的小手刚想缩回去,却被韦伊一把握住,一拉,她便坐在了他的腿上,那坚硬的核心抵在她的股间,让她不敢乱动分毫。 “玥玥……你说……你喜欢我……” 温热中夹杂着一丝魅惑的气息喷洒在安心玥的脸上,让她一阵轻颤,要死了,她怎么不知道韦伊还有这么性感的一面,白日里的一本正经,暗夜里却俊逸、邪魅,这不是诱人犯罪吗? “喜欢……嗯……喜欢……” 安心玥的气息也略有些不稳,盯着那双眸子便再也移不开眼,那里的魔力吸引着她不住地陷落…… “喜欢这样吗?……” 韦伊的手轻轻地抚上安心玥已经红透了的脸蛋,温热中带着细腻的触感,就像剥了壳的鸡蛋似的,让他流连不已。 “嗯……” 微弱的声音溢出红唇,安心玥觉得她似乎连呼吸也不会了,整颗心也没有规律地狂跳着。 “那这样呢……” 未说出口的话语结束在俩人相接的唇上。 这样的夜是让人迷惑的夜,更何况他已经束缚了自己够久。 离开维城之后,韦伊有过别的女人,但那都是过眼云烟,那些女人无论多少都填不满他心中的缺失。 他的心里始终有一块位置为柳依依留着,如今,安心玥竟然会喜欢他,而他对她,也不是全无心动…… 她的柔软贴着他的坚硬,她的明眸中水波潋滟,那微张的红唇诉说着无声的诱惑,他只觉得口干舌燥,想吸取她的甘甜,想与她深深交缠…… 安心玥被吻住了,她不知道该给出什么样的反应,接吻有过,只有四年前那一次,那次也是她被动地接受着。 而这次,似乎更猛烈…… 他的舌在她的檀口里搅动着,似乎不满意她的反应,勾住她的舌尖邀她与他共舞、纠缠…… 安心玥顿时觉得脑袋晕晕的,直到整个人被放在柔软的大床之上,才猛然惊醒过来,两手撑着韦伊的肩膀,抵住他欲压下的身子,手足无措地说道:“哥……我们……我们……” 她不知道她要说什么…… 阻止他? 欲火燃烧中的男人也能阻止得了吗? 放任他? 其实她的心里是否也是渴望着这如火一般的热情将她焚烧殆尽? “玥玥,相信我,我会很温柔的……” 看出了安心玥眼中又是惧怕又是期待的神情,韦伊在心中暗喜,她果然如他想像中的纯洁,他俯身而下,轻柔的吻点点地印在她的脸上…… 安心玥像个未经人事的女孩,凭她生涩的反应,他料定她没有过这种经验,这是她的第一次? 想到这一点,天使与恶魔又在他的脑中交替出现。 天使说,不可以,她是你的妹妹,你不能因为一时的欲念害了她一辈子,更何况,你爱的是柳依依,不是她! 恶魔说,要了她,要了她!你不是想要摆脱过去不得的恋情吗?娶了她,重新开始!她的身子有她的影子,也是对你的一个宽慰! “哥……” 软软的嗓音,夹杂着情欲的味道,就像催人的媚药一般,让人的心泛起一丝一丝酥麻。 刚才,韦伊细密的吻像雨点一般地砸下,让安心玥只有招架的命,可身上的男人却突然停滞了下来,她迷蒙地看向他,又怎么了吗?她已经完全晕了。 身下的可人儿不满地撅起了唇,像是控诉,又像是在邀请,让韦伊的理智顿时抛到九霄云外,他终于接受了恶魔的声音,俯身下去,吻住了那微启的红唇,大手一挥,衣衫剥落,拉开了激情的序幕…… 晕黄柔和的灯光映照着床榻上两个纠缠、翻滚的人儿…… 窗外的雨仍然淅沥沥地下着,冲刷着一切,清洗着一切…… 只是,那心上留下的印记又真的能够清洗得了吗? …… 清晨的阳光透过玻璃窗照了进来,雨后的天空更加清明。 安心玥伸了伸懒腰,一转身便对上韦伊仍然沉睡的俊脸,她偷偷地掩嘴轻笑,小手抚上他的眉眼,细细地勾勒着她的五官,真俊,真俏! 想起四年前他们也曾做过同一件的事情,安心玥的唇就不由地勾起,第二天,她走得多狼狈啊,还怕被他发现她第一次的遗留证据,而将床单给偷偷卷走。 明明是被他吃干抹净了,却还要装作什么都不知道。 昨夜……昨夜是不一样的,她表白了,他也回应了,那个时候,他们不是兄妹,只是两情相悦的男女,那样的事情都是自然而然地发生,她不后悔,而且心里还隐隐含着甜蜜。 安心玥动了动身子,像韦伊的怀里挤了挤,他的怀抱好宽广,好温暖,要是每天都在他的怀中醒来多好。 独自沉浸在快乐中的安心玥却没有发现那一双倏然睁开的眸子,那里面夹杂着疑虑、困惑、以及不能明了的丝丝心痛…… …   …   …   …  …  …  …  …  …  … 下午赶到码出来的,少了点,对不起大家,今天早上确实没有提笔的欲望,现在心情调过来了,码了少少的字。凰女那边下午会保持更新的,谢谢支持清风的亲们,抱你们!!! 还要谢谢“书迷一个”送上的鲜花,感谢! 圆满之卷 爱的仲夏夜(六) 韦伊动了动身子,放开环抱着的安心玥,撩开被子,状似不经意地扫了一眼,床单上什么都没有,他的眸子逐渐暗了下去,赤着脚下了床。 “哥,怎么了?” 身边人儿突然醒来、不作一声下床的动作让安心玥懵了,刚刚,她还正沉浸在温馨中,为什么现在俩人的气氛就变得如此诡异,很压抑的感觉,就像有一双无形的大手勒住了她的脖子,只差没有使劲地掐下去。 “没什么,你再睡会吧。” 韦伊穿上睡袍,转身对安心玥平静地说道,接着便出了房门。 床单上什么都没有,没有预料中的落红,为什么他的心里会突然一滞,就像有什么堵在了当口一样。 他以为她是纯洁的,是无暇的,她的紧窒,她的生涩都说明了这一切,但为什么会是这个结果? 韦伊摇了摇头,看着窗外旭日初生,光芒万丈,几缕金光透过玻璃窗,照射在屋内的地毯上,也映照在他的身上…… 那阳光,为什么让他感觉好冷? 心底的寒意一阵一阵地卷起,他不知道他在意的是什么? 是安心玥的第一次,还是自己纷繁纠葛的心情? 安心玥默默地起身,穿好衣服,她的脑中却一直回想着韦伊刚才的样子,他为什么会没有表情,为什么没有欣喜? 为什么不给她一个早安吻,或是拥抱她一下? 这些她期待的东西他怎么都没给她? 她是哪里没做对吗? 她仔细回想了一下,没有啊,一切都很好……昨夜俩人的配合也很好,很投入,很热情,很…… 一想到这里安心玥又羞红了脸,想到韦伊最初的勇猛,到后来的温柔以待,这次的感觉比上一次要好多了,让人回味…… 原来真正的男女之事时如此地美好,这一次,她算是真的体味到了。 或许,或许刚才他只是不知道该如何面对她? 比较,他们的关系才有一个如此大的跨步,昨夜,她不是也一直在想怎么面对他吗? 没想到,今天早上大方自然的反倒是她。 她可以把他的行为理解为不知如何自出吗? 安心玥笑了笑,她的哥哥,的确有许多趣事值得她挖掘啊。 …… 安心玥回自己的房间里收拾妥当之后,再次下到厅里时,已经没有了韦伊的身影,她一阵愕然,他竟然说都不说一声就自己走了? 她顿时觉得心中委屈,难道是她想错了吗? 抬头瞥到黑色的大理石茶几上一张醒目的白纸条,她几步上前,拿了起来。 上面落下韦伊苍劲的字迹:玥玥,有急事出差几天,勿念! 手中的白纸条飘落在地,安心玥颓然地跌坐在了沙发里。 她真的希望是她想错了,她也为他找了无数的理由,公事繁忙、心情烦躁、事情紧急等等等等…… 可是,再忙,连和她道个别的时间都没有吗? 一滴眼泪滚了下来,安心玥憋气地擦了擦,她不哭,她为什么要哭? 她要等他回来,问明白他,他到底是哪里对她不满意了? 只要他说出来,给她以个明白,她不会赖在这里不走的。 她安心玥是谁,用得着向别人摇尾乞怜吗? 韦伊,死韦伊! 哦,他要爱不爱,不爱,本姑娘还不侍候了! 安心玥气嘟嘟地坐在沙发上,使命地捶着软垫,将它们当作了她泄愤的对象,当作了韦伊,使劲地拍打,使劲地蹂躏,直到累了,才瘫软地倒在了沙发里。 红唇咬着,硬是倔强地不再落下一滴泪来,她,要等着他回来! 一天、两天过去了,安心玥都守在家里没走,直到第三天的夜里,电话响起,她兴奋地跑去接,她以为是韦伊打来的,三天了,他该记得她了吧,如果他再不给她打电话,她真和他没完。 这三天里,她的情绪时好时坏,她不敢出门,怕一出门就接不到他的电话;她也不想主动给他打电话,凭什么,明明她没有做错什么,先打电话就是先认输,她才不要做那个先低头的人。 可是,为什么她的心会那么难过,每过一天,就是一份更深的煎熬,这一辈子,她还真没那么苦过。 在家里她是被人捧在掌心里的宝贝,在学校里她是老师的宠儿,学生的焦点,她是光芒四射的,她是众星捧月般的存在…… 可是,他当她是什么? 才几年没见,那个温柔地将她呵护的哥哥竟然变成了这样,在他们发生了那么亲密的关系后,他的反应竟然是将她一个人抛下,不闻不问? 他真的……他真的狠得下这心! 韦伊,他真是个混蛋! 可是,尽管这样,她为什么还抱着期待? 想着他会突然出现在自己的面前,想着电话会突然响起。 安心玥等啊等,终于,在第三天的晚上,电话来了,她好高兴。 她兴奋地冲过去,还差点被柜子给绊倒,揉了揉发疼的膝盖,她握住了电话,尽量平息着心里的激动,将满心的欢喜掩盖了下来,平静地应道:“喂?” “是安心玥……。安小姐吗?” 电话里的男声充满了笑意,难掩几分激动。 不是韦伊的声音,不是她心里期待的人,安心玥顿时像泄了气的皮球一般,有气无力地答道:“是我,请问你是谁?” “安小姐,你不记得我了吗?我是陈子哥啊!” 陈子哥激动地说道,他用了三天的时间,才打听到韦伊家的电话,这电话可真不好问啊,“安天伟业”的高层人士都守口如瓶,要不是他的一个死党也在那里就职,要不是怜他一片痴心,鬼才理他。 自从那天见过安心玥之后,他便念念不忘,他是花花公子,他是游戏过人间,可是,那也仅仅止于在没有见到安心玥之前,在见过她之后,他的一颗心就被吸了去。 他以为他不会在意,他以为过了就算了,却没想到她的影子却在脑海里盘旋不去,让他日思夜想,他才相信,原来,有一种爱情真的叫做一见钟情。 他迫切地想见到她,可是,找过韦伊,却被他一口回绝。 他就知道,韦伊对安心玥,根本不是兄妹之情,从那天的表现就知道,他对她的占有欲极强,哪里像是哥哥对妹妹,分明像男人对女人。 “陈子哥,陈子哥……” 安心玥口中念着这个名字,在脑中回忆着,这几天,她的心里都被韦伊给填满了,哪里还会记得其他人……想了一阵,她才突然反应锅来,陈子哥,就是那天慈善晚会上想与她跳舞的那个男人。 “原来是你……有什么事吗?” 可是,她与他,好像没有什么交集,干嘛打电话到这里找她? “你还记得我,呵呵!” 陈子哥笑了笑,心中伊人对他是有记忆的,他当然开心。 “别笑了,你找我什么事?” 听到陈子哥的笑声, 第 34 部分阅读 “你还记得我,呵呵!” 陈子哥笑了笑,心中伊人对他是有记忆的,他当然开心。[www.xshubao2.com 新第二书包网] “别笑了,你找我什么事?” 听到陈子哥的笑声,安心玥便觉得莫名的刺耳,她心情正不好呢,他还笑。 “咳咳……” 被安心玥一喝,陈子哥笑得岔了气,他尴尬地咳嗽了几声,才道:“那个,我是想约安小姐出来喝杯水,或是其他的也可以……” 陈子哥真想咬掉自己的舌头,不是就约个女人吗?他什么时候打过teng(那字我抽了写不出来,用拼音代替,有哪位亲会写,请留言,我就改过来,谢谢!)? 怎么面对着安心玥,就变得口吃了,平时的伶牙俐齿,谈笑八方的气度都到哪里去了? 陈子哥暗自懊恼。 “我在等我哥,不能离开。” 安心玥老实地说明缘由,反正这也不是什么见不得人的事。 “韦总?他今天不是在绿洲会所与客户聚会吗?他没告诉你?” 陈子哥挠了挠头,韦伊这三天都在忙着竞争那东伊的客户,看来是达成意向了,今天在绿洲签约,这在商界可不是什么秘密。 难道韦伊不回来,安心玥就要一直等着他吗? 这是什么家教,太奇怪了! “绿洲会所?是在本地的酒店吗?离这里有多远?” 安心玥紧张地问道,这个问题对她很重要,至少她可以知道韦伊到底是真的因公事在出差,还是在躲着她? “没多远啊?从你现在住的地方过去,不过二十分钟的车程。” 陈子哥也老实地回答,不知道安心玥为什么会对这个问题上心,奇怪,真奇怪。 安心玥握住电话筒的手不由地紧了又松,松了又紧…… 二十分钟的车程?外地出差? 他真的在骗她?他真的那么不想见到她? 胸中的气血翻腾着,眼中酸涩的泪水几欲落下,最终又被她给收了回去,安心玥稳了稳心神,平静地说道:“陈子哥,你能来接我吗,陪我去一次绿洲会所,行吗?” 陈子哥仿佛也感觉到安心玥话中的认真与严肃,以及那隐隐带着黯然的音调,让他的心蓦然一紧,连忙应声道:“好,你等着我,我马上来接你,到了给你电话。” 安心玥放下了话筒,眼睛无神地透过玻璃窗看着窗外的霓虹闪耀,红色的灯光飘摇着,如血在暗夜里绽放,竟然是那么地刺眼。 为什么,为什么他要骗她?她要向他问个明白! 圆满之卷 爱的仲夏夜(七) 坐在陈子哥的车里,安心玥的手紧紧地交握着,捏得指节发白也毫不自知,她只知道,韦伊骗了她,骗了她…… 在这陌生的城市里,她不熟悉,她谁也不认识,和陈子哥一起去,她会觉得在心里有个依靠。 多可悲,她的亲人,她的爱人,不能成为她的依靠,而她只能将这份软弱寄托在一个只见了两次面的人身上? 安心玥知道,这男人喜欢她,她这样做,无非是利用他,但是在这个时候,她如果仍旧是一个人的话,她怕她会支持不住。 陈子哥斜眼扫着安心玥,今夜的她给人的又是另一种感觉,及背的波浪卷发被一根头绳扎住披散在身后,配上她精致无双的五官,波西米亚风格的装束,就像流浪的吉普赛女郎,她的神采本应是飞扬的,自信的,但此时却完全相反,那眉眼间流露出的脆弱和无助深深地揪住了他的心。 他能够感觉到她在紧张,她在害怕,她的内心在颤抖…… 可是,她到底怕的是什么? …… “滋”地一声,汽车停在了绿洲会所门口,陈子哥将安心玥牵下车来,钥匙交给门童去泊车。 他也是这里的vip会员,是常客,对这里的一切当然驾轻就熟。 “我们是去喝杯水,还是去找韦总?” 陈子哥小心地扶着安心玥,现在的她似乎单薄地一阵风就能将她吹倒似的,但是她的眼神却异常地坚定,只见她深吸一口气后,沉声说道:“请你带我去找他。” “好吧。” 陈子哥无声地叹了叹气,看来这兄妹俩都是一样地倔强啊。 陈子哥询问了这里的大堂经理后,得知了韦伊他们是在哪个包房,便扶着安心玥前去。 站在包房门口,安心玥停住了脚步,想着韦伊就和她仅隔着一道门,她的心里就泛上百种滋味,失落、彷徨、心酸……种种情绪纠葛在一起,只觉得好苦,嘴里苦,心里更苦。 她将手紧握成拳头,慢慢地举了起来,最终,叩响在了门上。 “请进!” 门里传来沉稳的男声,那熟悉的音调让安心玥全身一振,真的是他,真的是他…… 刚刚,她还抱着一丝幻想,一个假设,她也在问自己,为什么那么容易相信陈子哥,她和他只是陌生人,连朋友都不算;而韦伊却和她在一起生活了十多年,她应该相信他的…… 但却有个声音在轻叩她的心扉,让她想要去确认,想要去见证,用自己的眼睛看到的总是事实吧,到时候真相大白,也不用在这两头担心着。 只是,那一声话语真的仿若将她打入了地狱一般,为什么,他那么不待见她,甚至要躲着她?为什么? 安心玥一手抚开陈子哥扶住她的手臂,颤抖地打开了门,抬起了头,走了进去。 陈子哥有些担心,还是紧随着安心玥身后。 包房内的灯光昏黄,但是也能看清楚,里面一共是三男三女,两个男人和女人调笑着,而韦伊赫然坐在正中的沙发上,他的怀里揽着一个妖艳的女人,而那女人正有意无意地用丰满的胸部摩挲着他的胸膛…… 看到这种情景,安心玥的心像被人重重地撞击了一下,身形不稳地向后踉跄了一步,陈子哥两步上前,再次稳稳地扶住了她。[www.xshubao2.com 新第二书包网] “玥玥,你怎么会来?” 看到安心玥的突然出现,韦伊愣了一愣,随即放开了怀里的女人。 今天本是与客户签了合约,客户高兴下便找了几个小姐作陪,只是逢场作戏而已,没想到,这情景却被安心玥撞见了。 他看见了她眼里的心痛与难过,让他的心也蓦然一沉。 而随后跟上来扶住她的陈子哥却又让他感到一阵刺眼,他怎么会和安心玥在一起? 而且俩人的姿态竟然如此亲密,心里另一种酸酸的情绪又在慢慢地发酵。 “我怎么会在这里?你呢,你不是正在出差吗?” 安心玥冷冷一笑,她为他牵肠挂肚,她为他寝食难安,哪里知道他在这里风流快活,他又哪里还记得她? “我……” 被安心玥这样一问,韦伊却是说不出话来。 他没有去出差,那只是他随便编的一个借口而已,他只是不知道该怎么面对安心玥而已。 他的心也在摇摆不定,也在纠葛着…… 他们有了亲密的关系,他该是喜欢她的,但是,他又介意,介意她的纯洁不为他所拥有,这几天的时间里,他竟然恨起了那个夺走了安心玥初夜的男人。 这几天,他都睡在酒店里,白天繁忙的工作让他无暇去想她。 但夜晚来临,她和柳依依的身影便交替地出现在他的脑海,他不知道,他爱谁多一点,他也好矛盾…… “你当真不想见到我?为什么要躲我,给我一个理由?” 安心玥咬紧了嘴唇,女里压制着自己几欲崩溃的情绪,被心爱的男人厌弃,躲避,还有什么比这更让人心痛的吗? “玥玥,我们回家再说,好吗?” 韦伊起身向安心玥走来,可他每走近一步,安心玥便退后一分。 她……在抗拒他。 他的前进,只是将她更逼向陈子哥的怀里。 韦伊眼神阴郁地看着陈子哥,冷声道:“陈总,这是我们的家事,麻烦你不要插手,将玥玥交给我。” 终于注意到他了,他还真以为自己成隐形人了呢,陈子哥勾唇一笑,道:“韦总,恐怕不行,安小姐好像不愿意跟着你,我想,我们还是尊重她的意愿吧。” “说什么……” 安心玥凄然一笑,眼神幽怨地看着韦伊,道:“你还当那里是家吗?你不知道有人在家里等着你吗?她一直在等着,等你告诉她,她到底做错了什么,她到底做错了什么?从清晨等到黄昏,整整三天,你知道她心里是怎么样的一种煎熬吗?你知道她的心在痛吗?你知道她的心在流泪吗?” “玥玥,不要说了,不要说了……” 韦伊握紧了拳头,安心玥那一声一声控诉直击着他的心房,就像尖刀般,一刀一刀地割着他身上的肉,他知道了,他明白了,他了解了,她痛,他也痛…… 原来,他们的情绪是纠葛在一起的,他们的喜怒是互相影响着的,这,就是爱了吗? “你看着我,告诉我,你到底介意的是什么?” 安心玥吸了吸酸酸的鼻头,就算她全身都在忍不住地颤抖着,但是她没有哭,没有掉泪,她没有在他的面前软弱…… “没什么……玥玥,我错了,我们回家好吗?” 韦伊乞求地看着安心玥,她眼里的决绝让他害怕,仿佛,他只要说出了他介意的真相,他们便会一拍两散,她便再也不会出现…… 想到这个结果,他的心里不禁一阵后怕,他不能没有她,他不能失去她…… 他为什么要介意呢?纯洁与否又有什么关系呢? 那都是她的以前,是他不能参与的过往…… 现在拥有着她全部爱恋的人是他啊,他还有什么好争的,有什么好介意的? 他本不是迂腐之人,守着那一片薄薄的膜,难道比一个真正的人还重要吗? …… 安心玥突然仰天而笑,笑得凄烈,笑得惨然…… 她终于明白了,她终于明白了他介意的是什么? 其实,这是所有传统的东方男人都会介意的事情,不是吗? 虽然说现在的社会进步了,科技发达了,但那根深蒂固的男人心里的观念却没有改变! 她终于想明白了,那让他不能启口说出的事实…… 他介意的是他们发生了亲密的关系后,她却没有落红,是吗? 他介意的是她没有在那一方洁白的床单上撒上她纯洁的印记,是吗? “韦伊,你介意的是,你不是我的第一次,是吗?” 安心玥话一出口,扶住她的陈子哥身子蓦然一僵,原来,他们俩人的关系已经到了这种地步,他们已经……他的心里好酸,这种感觉为什么那么难受? 这是安心玥第一次叫出他的名字,平日里,她都会甜甜地叫他哥哥,她叫他的名字,韦伊的心顿时陷落,他突然觉得他似乎做错了什么,即使他什么也没有说,他的无声,他的沉默,他的逃避也都深深地伤害了她…… 他果然默认了,安心玥笑了,只是那笑容却没有一丝暖意,凄凉地让人阵阵心酸。 “你没有说,我却知道你心里的话……你有什么,可以当面问我,但你选择了这种做法,只会让我们越走越远,你知道吗?” 安心玥突然觉得什么都想通透了一半,眼神清明,心中更是平静一片。 她猜测的只是一方面,而另一方面在韦伊的心中已经深植了二十多年,那不是一般人能够撼动得了的。 “玥玥,我不介意了,我真的不会介意了,回到我身边,我们重新开始,好吗?” 韦伊慌乱地摇了摇头,安心玥这样说,让他心里好怕,就像她真的意见决定离开他了一般。 “可以重新开始吗?你不介意我的纯洁,那在你心里的那个女人呢?你真的忘得了吗?” 我们的妈妈,你能忘吗? 安心玥一步一步慢慢地靠近韦伊,踮起脚尖,在他耳边低声说道:“四年前的那个晚上,你和妈妈的争吵,我全都知道……还有……那一夜,与你上床的女人,是我……” … … … … … … … … … … … … … … … … … … 感谢yeo送上的鲜花,为贵妇凑上了一个整数,么么! 这几天闹心,俺也睡不好,减肥效果真明显啊! 夏天到了,大家也喝杯菊花清清火! 替身贵妇 圆满之卷 爱的仲夏夜(八) 安心玥的话语犹如一道惊雷在韦伊的头顶炸开,他震惊地僵直在了当场,直到安心玥飘然而去,直到整个包房里只剩下他一个人时,他才跌坐在了沙发上。 四年前的那一夜,尽管他很想忘记,尽管他再也不愿意提起,但是却深深地烙印在他的心里。 安心玥全都知道了? 知道他的爱恋? 知道他爱着……柳依依? 这是他深埋在心底的秘密,这是他不愿提起的过往……,他以为,他已经将它掩埋,为什么,再次被揭开时,心还是会不由自主地难受呢? 不过,却不再是那种锥心的痛了……是因为,安心玥吗? 安心玥与他上了床? 天,那一年她才多大,才十六岁,她竟然……? 怪不得,怪不得那梦中的感觉是那么地真实,原来,一切一切,都是真实地发生过,那与他耳鬓厮磨、彻夜缠绵的人竟然是安心玥? 那么,他醒来之后床单之所以没有了,那是因为上面记录着安心玥纯洁的证据,而她将这一夜他们之间发生的种种掩埋,让这一夜化作了一场春梦? 安心玥,安心玥,那个傻丫头,怎么不早告诉他呢? 为什么不对他说呢? 直到他怀疑她,直到他猜疑她,直到他因为这个原因躲避她……他,到底做了些什么? 韦伊脑中翻腾,思绪凌乱,过往与现实相交缠,全是理不开的结,他双手抱头,西思绪一点一点地沉寂,一条一条地理清,他在意的,他放弃的,他错过的,他应当珍惜地…… 他以为,他是不爱她的; 他以为,他对她更多的是夹杂着对柳依依的情愫; 他以为,他爱柳依依多一点…… 可是,不是的…… 如果安心玥不在了,那么,他心里的一块缺失要用什么来填补? 如果安心玥不在了,还有谁会在他身边对着他甜甜地微笑? 如果安心玥不在了,他……还剩下什么? 他不能失去安心玥,不能,不能! 韦伊猛然醒了过来,他要追回安心玥,他要找回她,向她道歉,向她认错,要让她重新接受他,原谅他,他们要在一起,永远不分离! 对,他要找到安心玥,拿起衣架上的外套,韦伊一刻不停地奔了出去。 坐在回时的车上,安心玥显得越发沉默了。 她终于说出来了,她告诉他一切了,他满脸的震惊与不可置信…… 她知道,她在那一刻几乎摧毁了他的意志,他愣在了当场,那无神的眼,让她丝丝心痛,所以,她再也看不下去了,转身离开。 可是,刚刚离开,她便开始想念他了…… 原以为,她没有接受任何男人,是因为不懂爱,不会爱; 哪里知道爱情之火一旦被点燃,她才知道,这份爱早已经渗入骨髓,融入血液…… 她爱他好久了,从她出生开始,他便在她的生命中了,日复一日,年复一年,时间的堆积,感情的累加,她的心中便种下了他的影子,看不见,摸不着,却在那里顽强地固守,排拒着一切外来的感情…… 她的坚持,她的固守,只因为她的生命中早已经有了一个他…… 陈子歌对她的感情,她不是视而不见,但是,她已经没有力气去回应什么了,缘来缘去,只是错误,错误的人,错误的时间,所以,他们注定了没有结果。 回到韦伊的家里后,安心玥收拾着行李,她要离开了,离开这里,离开他…… 她要做回她自己,她要的是自信,她要的是飞扬,她要的是自由! 电话铃声响起,她捂住了耳朵,不去听,不去接,一定是韦伊打来的,她不想听到他的声音…… 可是,电话就像在和她作对似的,一直响个不停。 每响一声,安心玥就觉得心里沉重一分,就像真的有什么事情要发生一般,她犹豫了好久,最后终于还是接起了电话。 “hello,this is hospital……” 安心玥静静地听着电话,只觉得呼吸都屏住了,握住电话筒的手却越收越紧,电话里的声音还没有说完,她便已经扔下话筒,奔了出去。 韦伊……她不敢相信,韦伊竟然出车祸了? 她怎么敢相信,刚才,刚才她还见过他,他明明还好好的,现在怎么可能就躺在医院里? 她要去看他,她要去! 坐在出租车里,安心玥不由地双臂环胸,为什么,她会觉得好冷,身体不由得颤抖,心里的惧怕如潮水一般,一波一波地涌来…… 她不管了,就算她刚刚说过她不想再见到他,就算她出尔反尔,她也要确认他的安全…… 她只是说不愿意见到他嘛,她又没有让他去死。 他死了,她怎么办? 谁来照顾她? 谁来陪着她? 谁来宠着她? 安心玥像发疯了似的奔进医院,拉住一个医生便问,直到最后确定了受伤的人真的是韦伊,直到她被领进了病房,直到她看到那个头缠着一层一层纱布的他,她才控制不住地哭了出来…… 她紧紧地捂住了唇,泪水无声无息地滑落…… 她说过,她不会在他的面前哭泣的…… 可是,现在,他看不见, 现在,他睡着了。 现在,他不知道她在哭泣…… 医生告诉她,韦伊在开车的时候一直打电话,应该是一时分神与对面来的汽车相撞,他们便拨通了他一直拨打的那个电话号码,找到了她。 医生说,韦伊撞上了脑袋,大量脑细胞受损,至于要多久脑细胞才会恢复,时间不等,轻者几天,重者可达数月,甚至数年。 这个回答,通俗点来说,就是韦伊有成为植物人的可能。 安心玥的心好痛啊,如果当时她没有说出那样的话,如果她没有跑开,他便不会心急的找她,就不会撞车,也就不会像现在一样地躺在病床上…… “哥哥,哥哥,你醒过来啊,你不能不要玥玥,你不要丢下玥玥一个人……” 安心玥喃喃地念着,心中的恐惧却像疯狂的野草一般恣意生长,她好怕,她好怕他再也醒不过来。 紧紧地握住韦伊的大手,靠近自己的脸庞,点点泪珠滑落在他的手背上,顺着指间蜿蜒而下,明明是温热地坠落,触地时便已经冰凉…… 他和她,不过才隔了多长时间,他便从一个鲜活的人变得如此没有生气了吗? 不管,不管他变成什么样子,她都要他,她都会看着他,陪着他,等着他…… 安心玥抹干了眼泪,她不哭,她不能再哭了,她要他醒来时,第一个看见的是她的笑脸,她要用她最美丽的样子来迎接他…… 从此以后,医院里便出现了这样一个美丽的女人,护士与医生们都叫她阳光天使,她总是将微笑挂在脸上,即使她的心里是在哭泣着;她总是友善地对待每一个人,即使她的心里充满了不安与惶恐…… 他们都知道,她是在等待一个男人醒来,那个男人,是她的爱人。 所有的人都在为她心疼着,也默默地祝愿着有情人终成眷属。 安心玥坐在韦伊的床前,握着他的大手,轻声说道:“哥哥,你知道吗?昨天我去了医院里一个阿姨的家,她让我给她的丈夫画一幅画……我看到她的丈夫了,他和你一样,只是静静地躺着,但是,我能够看到他的唇角在笑,他一定是幸福的,他们都是……” “哥哥,我每天都会给你画像喔,你的画像,现在已经贴满了我的整个房间了,我一睁眼,就能够看到你,看到你在对我笑……对了,你还没有看过我的画呢,等你醒来的时候一定要好好看看……” “哥哥,爸爸妈妈他们都来看过你几次了,他们都希望你能够醒过来,我也一样,我多想听你再叫我一声‘玥玥’……哥哥,你叫叫我,好吗?” “哥哥,你这一觉都快睡了一年了,你知道你有多懒吗?快醒醒,你一醒就会看到玥玥在对你笑,哥哥,你醒醒吧……” “……” 这样的一幕持续了近一年,安心玥每天都会上医院,都会陪在韦伊的身旁,医生说,这一年是最关键的时间,如果一年都还没有醒来,就再也不会醒来,成为永久的植物人。 安心玥的心里好苦,好难受,但是她都不敢和别人说,她要坚强,她要用笑脸面对一切,如果她都放弃了,还有谁会相信奇迹的发生呢? 窗外的阳光透了进来,树叶嫩绿嫩绿的,又是春天了,万物复苏的季节,空气中似乎都飘来了一阵馨香,这是生命的季节,这是活力的季节! 阳光慢慢地移着,照在韦伊的脸上,让他觉得暖暖的。 他睡了多久,他不知道,他只记得梦中一直是安心玥的声音,她一直陪着他,守着他,跟他说好多好多的事情,可是,他太困了,他睁不开眼,他连回答一声都做不到。 他努力告诉自己,不可以睡去,他要醒来,他要再看看安心玥,他要告诉她,他爱着她,他要和她在一起! 韦伊的手指动了动,挠着安心玥的掌心,她愣了愣,不可置信地看着那手指的变化,一只手指动了动,接着是另一只……她惊异地望着这变化,眼中满是惊喜……韦伊,韦伊就要醒了吗? “哥哥,哥哥,你快醒醒,快醒醒!” 安心玥控制不住地轻摇着韦伊的手臂,她在期待着,她的心中满是狂喜,这一天,她终于等到了吗? “别,别摇了……” 韦伊动了动嘴唇,可是出口的话语却是沙哑的音调,他的眼皮眨了眨,终于一点一点地睁开,一个身影站在他面前,挡住了光线的直射。 “哥哥,你真的……真的醒了……” 安心玥看着那熟悉的俊容,只是略微显得憔悴和消瘦了些,不过,在她的心里,却是最帅最好的男人。 “傻丫头,别再离开我了……” 韦伊扯了扯嘴角,绽开一抹笑容,这一觉睡了好久,幸好梦中有她! “不走,不走,死也不走,我永远和哥哥在一起……” 安心玥仆倒在了韦伊的怀里,这一刻,她的心里是满满的感激与道不尽的爱恋…… 窗外的鸟儿愉悦地低鸣,奏响着春天的旋律,那是爱的主题,那是心的悸动,那是注定要相守的琴瑟合鸣…… www。。xshubao2。com … TXT电子书免费分享平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