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捡漏》 第 1 部分阅读 正文 楔子1:小城书摊 这是一条县城的护城河,二十世纪九十年代,城镇扩建,护城河已经成为县城的中心,一些人便在河边占道摆摊做起了买卖。[www.xshubao2.com 新第二书包网]那时没有那么多机动车,也没有城管,所以倒也相安无事。 摊位稀稀拉拉的,几乎都占据了着显眼的位置,唯有一个旧书摊例外。书摊的位置已经接近护城河的尽头,除了偶尔来一些约会的情侣,平日里根本就没有几个人经过这里,寥落冷清。在这里摆摊做生意简直如同姜太公钓鱼,纯属撞大运,更何况还是个旧书摊。 看书摊的是一个十岁左右的男孩,他盘着双腿,两手袖在一起抱着一本已经发黄的书看得入神。翻页时,便低下头用下巴蹭一下,倒也方便。 冬日的暖阳把他沐浴在一片金色的光辉中,偶尔一阵凛冽的寒风吹过,男孩便缩一下脑袋,但是双目却半刻都没有离开书。 似乎是看到了晦涩处,男孩皱了皱眉头,喊道:“老头——” 男孩口中的老头便是在护城河边垂钓的老人,因为河基的阻挡,如果不注意根本看不到他的存在。 老人的头发已经花白,看年岁怕是不下七十了,但是精神矍铄。此时,他正盯着河中上下浮动的鱼线,小声的说:“嘘——鱼儿上钩了。”老人的声音虽轻,但是隔着五六米远,依然清晰的传入男孩的耳中。 男孩很不以为然的说:“快拉倒吧,你钓上来的鱼最长都没超过一寸,不用放大镜都看不出那是鱼!也就你还钓得那么起劲。” 老人气结,骂道:“混小子,你这损劲都快赶上小丫头了。” “坏爷爷,又在背后说小衿的坏话!”说话的是一个扎着冲天羊角辫的小女孩,七八岁的样子,粉雕玉琢的很是可爱,此时她正撅着小嘴生气呢。 男孩见女孩生气,便冲她眨了眨眼睛,然后又目视了一下女孩脚下的小石头。女孩会意,捡起石头便丢在了老人垂钓的水中,溅起一片水花,那将要上钩的鱼也受惊溜走了,气的老人直顿脚。 女孩拍着手格格笑着跑到了男孩的身边,说:“于飞哥哥,你今天又逃课了。” 男孩叫于飞,是县城红叶小学的学生,原本在老师眼中是一个聪明乖巧的好学生,也一直是家长拿来管教儿子的范例,往往是一边打自家孩子的屁股,一边说:“让你不做作业,让你不做作业,你就不能向人家于飞学学好?”。 但是这一切在三年前,于飞遇到这爷孙俩之后改变了。 没有人知道老人和这女孩从哪里来,他们好像突兀的出现在县城中,就靠这么一个破书摊过活。而在一次偶然的相遇后,于飞便像是中了毒,上了瘾,为了能多一些时间和这爷孙俩在一起他甚至开始了“大逆不道”的逃课,为此于飞第一次被老师要求带了家长,也第一次挨了父母的胖揍,但他屡教不改。 让老师们尴尬的是,于飞的成绩依然是年级第一!后来家长们在打孩子的时候就换了说法:“你要是能像于飞那样门门功课都第一,别说逃课,你就是把天翻了,老子都不管你。” 对于女孩的质询,于飞也不辩解,而是抽出屁股下面的棉垫子放在身边,拍了两下。 女孩便乖巧的在垫子上坐下来。棉垫上还留着于飞的体温,暖暖的。 他又变戏法似的伸出右手,手里是两块用油纸包着的烧饼,还冒着热气。原来他袖着手不是因为怕冷,而是为了不让手中的烧饼变凉变硬。 女孩惊喜的接过,打开油纸满足的咬了一口,唇齿溢香。她把其中的一块递给于飞:“哥哥你也吃。” 于飞悄悄咽了咽口水,摇了摇头说:“我吃过来的,不饿。小衿你吃吧。”于飞的家并不富裕,每天给他的零用钱只够中午买两个烧饼的,但是他却一口都舍不得吃,全给女孩吃了。 老人收起了钓竿,心中叹息,小衿明明是自己的孙女,可是对自己的感情恐怕还不如对于飞的一半。不过说起来,这于飞也是个怪胎,短短三年的时间,他竟然把自己当初几十年学的东西掌握的七七八八! 相比起他,自己这个号称百年一遇的天才简直就是个渣!如果不是这孩子身背劫难,无法化解,他还真想把逍遥门主的扳指就此传给他。一切都看他的造化吧! 于飞不知道的是,他这三年所看的不是老人走街串巷收来的旧书,而是逍遥门琅嬛阁内千百年积累下来的绝学典籍!别人求也求不来的际遇,他却轻而易举的在不知不觉中得到了。 见老人走上堤岸,于飞又举起手中的书本,问道:“老头,这句话是什么意思?我怎么看不明白呢?” 老人也是一愣,按理说于飞也算是学有所成,竟然还有他看不明白的,老头接过书本一看,须发皆张!原来于飞看的竟然是《抱朴子内篇》! 抱朴子也就是葛洪,是逍遥门第八代门主,世称葛仙,《抱朴子内篇》是其平生心得,其最重要的部分便是房中术。而世间流传的《抱朴子内篇》乃后人伪作,混以儒家纲常名教,变得不伦不类。 真正的《抱朴子内篇》一直藏在逍遥门琅嬛阁中。因为于飞年龄尚小,不适宜读此书,所以老人便将此书藏在隐秘之处,却没有想到还是被于飞寻到,而且看这样子竟然快读完了,不过限于阅历,对书中记载似是而非,不甚了解而已。 想到于飞刚才伙同不到八岁的小衿研读房中秘术,老人不由又好气又好笑,但对此无心之过却又发作不得。 老人直接将书没收了,说道:“不许再看。” 于飞虽然对书中内容不太懂,但也知道不是什么光彩的事,也便作罢。但是小衿却不依不饶的说道:“坏爷爷欺负哥哥,小衿今天不理你了。”说着背过脸去,浑不顾嘴角还沾着的两粒芝麻。 对此,老人只有苦笑。但是紧接着老人的脸色一变,他看到于飞印堂煞气汇聚竟然隐隐有提前爆发的迹象! 他知道是因为于飞不自觉中修习了逍遥门的遗学,等于人为提前了他的命理,才使得劫数有提前的趋势。 这对于飞是极为不利的,毕竟从心智上来说,于飞还是一个十岁的孩子,他的承受能力实在是太脆弱了,如果此时渡劫恐怕会毁掉他的一生! 沉吟良久,老人最终做出了决定。他伸出手在于飞的后脑轻轻的拍了三下,于飞只觉得脑中震了三次,便眼前一黑歪倒在棉垫上。 虽然只是轻轻的拍了三下,却让老人脸色发白!这三下等于是给于飞下了三层封印,硬生生的让于飞的记忆进入了龟息状态,虽然在潜意识中还在不断运行、积累,但是记忆的封存还是可以延缓煞气汇聚的速度,算是对他的一种保护吧。如果不是施术者自解或重大变故,于飞就将永远失去这段记忆,算是有利有弊吧。 然而,即便这样,这段经历还是在无形中提升劫数的层次,如果这孩子最终无法度过……那也只能怪他命该如此了。 小衿看到于飞昏倒在地,直觉告诉她是爷爷动的手脚,便站起来一边哭一边拍打着老人,“不许你欺负哥哥,不许你欺负哥哥……” 老人在小衿的颈后轻轻的一捏便让她昏睡过去。老人抱起小衿,叹了一口气,自言自语道:“是到离开的时候了,以后有缘再见吧。”他掏出一枚玉蝉挂在于飞的颈上。 睡梦中的小衿,小脸靠在老人的肩上,泪痕纵横,无限委屈。 欢迎广大书友光临阅读,最新、最快、最火的连载作品尽在!手机用户请到m。阅读。 正文 楔子2:点石成金 嗖——箭矢离弦而去,一百米开外的一头小鹿应声倒地。射者开怀大笑,对左右的好友说:“晚上酒宴有此乳鹿当增色不少。”虽然射者武艺出众,但是他的身上没有一般武者的彪悍粗勇,反而是峨冠博带,显出一副仙风道骨的儒雅风范。他便是东晋旌阳令许逊,字敬之。 众人拊掌大赞,当下便有两个家丁奔去拾取猎物。 然而正当此时,让人瞠目的一幕出现了:一头母鹿不顾危险回到小鹿的身边,凄哀的舔舐小鹿的伤口,仿佛期待它能活转回来。[www.xshubao2.com 新第二书包网] 但是那一箭已经断绝了小鹿所有的生机,任母鹿如何地舔舐,小鹿终还是死去了。母鹿哀鸣一声,竟然也死在小鹿的身边,柔肠寸断! 这一刻,许逊分明看到母鹿的眼中溢满血泪!他只觉得胸中突然积郁一口气,彷佛想通了什么,又仿佛失去了什么。 “啪”的一声折断了手中的强弓,在众人怪异的目光中决然离去。 许逊是被师门誉为千载难遇的奇才,无论是经史、天文、地理、医学还是武功,在同门中无人能出其右。 入仕为官是师门对他的最后一项考验,如果他能通过,便是下一任的门主。 许逊猜度这是师门在让他积累功德,所以在上任之初便立志一心为民,扶危济困。当旌阳粮食欠收,百姓交不起赋税时,许逊更是施展所学点石成金,帮助百姓交租。 有人讥笑说:点石成金不过是一种肤浅的障眼法。许逊默然不应,这种江湖术士行骗的把戏他根本不屑为之,也不屑回应。只有真正的高人才知道他的点石成金是非常高深的提纯术。旌阳盛产金矿,只不过贫得不能再贫了,以至于难以探查,即便探查出来,冶炼的成本也远远高于产出。而许逊则运用玄功将石中的金子提纯而出,从而给人以点石成金的错觉。 对于许逊的仁善,百姓人人称道,但是奇怪的是师门的考验却一直没有通过。 许逊刚回到县衙还没有坐稳,衙差便上前禀报说旌阳又逢灾年,几乎颗粒无收!百姓拥堵在衙门前等待许逊点石成金以交赋税。 许逊不由奇怪,自从他到了旌阳之后,辖地十年九灾,难道自己是灾星临世不成? 走出县衙,许逊发现,果如衙差所说,县衙前围着数百人,每个人面前都看着一块石头!让许逊感到吐血的是,这些石头一块比一块大,有的甚至有大过磨盘!即便是点金之后大大缩水,也足够十多年的赋税的了! 见许逊出来,所有的百姓都跪倒在地,不住叩头哀求,许逊心中泯然,吩咐衙差先收下石头这才遣散众人。 看着满院子的大石,许逊束手叹息。县衙的老门房颤颤巍巍的走出来说:“大人,老朽有一句话不知道当说不当说。” “老人家有话但说无妨,”许逊说。老门房年逾古稀,伺候过多任令守,许逊对他很是尊重。 门房顿了顿手中的拐杖,说道:“大人如果有空倒是不妨跟老朽到田里走一走。” 许逊心中一动,老门房话中有话,难道说百姓谎报灾情? 跟随老门房走进田间地垄,许逊发现庄稼地里杂草齐膝,有的田里甚至连一棵庄稼都没有!这实在是极其严重的灾荒了。 “大人觉得这灾情严重吗?” “如此重灾,简直民不聊生呀。”许逊答。同时很为自己刚刚的想法而自责,怎么可以怀疑淳朴的百姓呢? 老门房淡然一笑,说道:“今年无旱无涝,可谓风调雨顺,更没有虫蝗聚集,何以为灾?” “老人家的意思是?”许逊问。 老门房用拐杖指了指土地,说:“灾不在此,在人的心里呀!” “灾在心里?” “正是!”老门房说道:“与旌阳毗邻的其他城县尽皆丰收,唯独旌阳一地几近颗粒无收,不是因为别的,恰恰是因为旌阳的百姓有一位可以点石成金的父母官啊!既然可以不劳而获,试问又有谁愿意辛苦劳作呢?” 许逊恍然大悟,心中郁结一下解开,他终于明白师门的考验绝不是让他积蓄功德,而应是让他勘破人性。惟其如此,他才能不被世间的形形色色所惑,才能超然出世,尽得逍遥! 许逊对着老门房长揖到地,由衷的说:“老人家金玉良言,敬之受教了。” 回县衙的路上,许逊自觉周身轻松,然而一间茅草屋却让他又停下了脚步。 一个青年正在屋前熬着药,沙罐中咕咕冒着热气,药香四溢。 草屋中不时传出老妇剧烈的咳嗽声,青年一边拿着蒲扇轻轻的煽动炉中的火,一边温声安慰说:“娘,药就快熬好了,您喝了药就不咳嗽了。”青年的孝顺让许逊心生恻隐,他走到青年的面前,问:“其他的人都拿着石头点金去了,你为什么不去呢?” 青年见是许逊,连忙站起身说道:“大人,我娘生病了,我要照顾她,实在走不开。” 许逊微笑着点了点头,伸手将灶旁的一块石头点化金子,问:“你愿意学习我的点金术吗?” 让许逊想不到的是,青年竟然摇了摇头。 正当许逊以为青年不贪不受,品性纯良的时候,青年的眼中却露出贪婪的光,他指着许逊的手说:“我想要这只手!” 许逊当场石化,继而哈哈大笑,说道:“原来如此,原来如此!我终于想通了。”言罢竟自踏破虚空,飘然成仙! 许逊虚踏浮云,看着世间百态,善念、恶念、美丽、丑陋紧紧的缠绕在一起,即便是仙人都难以尽数分清。 他看了看自己的右手,点石成金虽然可以解百姓一时之困,却也易滋生贪婪与懒惰!结果往往是好心做了坏事,实非本意。 既然这一身所学得自世间,便让它留在世间吧,连带着这只世人觊觎的点金手也让它一并留下,赋予有缘吧。 他将平生所学封印在右手之中,挥剑斩下,右手应声而落,划破时空,终于不见。 对着断手飘落的方向,许逊默念:“畜生本是人来变,人畜轮回古到今。不见披毛并戴角,劝君休使畜生心!幸运的小子,希望你能好自为之!” 欢迎广大书友光临阅读,最新、最快、最火的连载作品尽在!手机用户请到m。阅读。 正文 第1章 跳楼 “砰”的一声,扬城大学男生宿舍304室的门被狠狠的撞开了,陈斌满头大汗的冲了进来—— 陈斌,锡山市人,外貌英俊,内心淫荡,一张嘴可谓是舌灿莲花,下到八岁小女孩,上到八十岁的老奶奶全部通杀。大学三年换过女朋友无数。曾有文学院一女友在分手时送给他一把雨伞,里面附有留言:“你若不举,便是晴天!”。 “出大事了——”陈斌大声叫喊。 宿舍中,张爱民正对着镜子,一脸感叹的说:“你实在是太tmd帅了!” 张爱民,扬城本地人,智商极高,保守估计少在160以上,就是人长不咋地。所以父母总是担心儿子将来找不到老婆,从高一开始便催促他找个女朋友。 大二的时候,爱民被逼无奈之下从陈斌的电脑里找了一张美女照片打印出来带回家,骗老头子说是他女朋友。没有想到的是,老头子“啪”得甩了他一巴掌,怒吼:“你个死孩子就这么糊弄你老子啊,这tmd不是苍井空吗?!”张爱民直接泪奔——老头子真的是见多识广啊。 听到张爱民的话,陈斌敬佩的伸出大拇指说道:“还是你狠,连自己都骗!” 见张爱民的脸色由晴转阴,陈斌连忙转移话题:“出大事了!于飞那小子要跳楼了!” 于飞,陈斌和张爱民的室友兼合作伙伴,来自一个小县城,小时候有神童之称。但从小学毕业之后,于飞便似乎江郎才尽了,成绩直线下降,跌跌爬爬的才考进了一个三流的大学——扬城大学。 从很多方面来看,他确实有跳楼的理由—— 兄弟背叛——感情受伤了; 公司面临倒闭——事业受伤了; 女朋友分手——爱情也受伤了; 这一天,对他来说就好像是一个噩梦。 大一的时候,他趁大多数男同学还没有回过神的时候,以迅雷不及掩耳之势将学校最美丽的校花楚辰薰收入帐中。好吧,笔者不得不解释一下:这个“帐”是他那一米二小床的蚊帐。让暗恋楚辰薰的男生们咬牙切齿,跌足懊悔不已。 大二下学期,他爆冷在学生会主席的竞选中击败了一群大三的学长,成为扬城大学最年轻的学生会主席,一时风头无两,同时也让他处于风口浪尖之上。 彼时,风田中国(日资企业的中国总部)内部一段视频在网络上曝光,视频中四百多名中方员工被迫向日本管理人员下跪。 一时间舆论大哗,民众纷纷要求风田中国给予解释,要求政府对伤害民族感情的风田中国进行处罚。但是雷声大雨点小,在喧嚣了一段时间之后,除了风田中国一名中层管理人员出来不疼不痒的解释一句“这是风田的管理模式,希望不要过分解读”之外,并没有任何形式的道歉,也没有任何形式的处罚。 就在下跪事件即将虎头蛇尾不了了之之时,于飞不顾校团委的告诫,发起了“还我尊严,打胜新时代的抗日战争”的运动。主流网站因为各种原因不敢报道,他就使用校园网,联合了四十多所大学,在苏省十三个地级市同时举行游行示威,从而带动全社会展开了一轮声讨风田中国,抵制日货的行动! 眼见着声势越来越大,扬城市政府不得不站出来对风田中国进行谴责,并要求风田中国必须对此事道歉。风田公司声名狼藉,业务量大幅下滑,代理商纷纷中止合约。最终迫使风田集团日本总部撤换了风田中国的总裁,并向中国人民道歉。 作为运动的发起者,于飞被评为年度校园十大风云人物,并被选为苏省学生联合会副会长。当时的扬城市长赞叹:“能够在多方围堵之下组织起如此声势浩大的运动,产生如此大的影响,最终迫使风田中国让步,这个叫于飞的年轻人煽动能力和组织能力实在很不简单。” 大三的时候,在为学生会活动拉赞助的过程中,他动起了创业的念头,并根据所学的设计专业最终成立了“创意山门”广告设计公司。自任总经理,好兄弟段佩任副总经理,兼设计总监;陈斌任销售经理;张爱民任技术总监;学妹田甜作为客户服务、行政经理;因为“创意山门”价格低廉,而且每每有出人意料的创意,所以很快在扬城市的广告行业中有了一席之地,客户越来越多,公司的业务量也不断增加,他正计划从设计学院中招聘一批优秀人才充实公司架构。 然而,正当他踌躇满志的时候,却被人一纸诉状告上了法庭!一个叫做“指尖方寸”的广告公司状告创意山门广告创意侵权! 广告公司之间的互告侵权的事已经屡见不鲜了,“指尖方寸”是一家刚刚成立不到两个月的小公司,在于飞看来,此举无非是打打知名度,赚赚人气。他根本就没把这事放在心上,让段佩跟进处理此事。 然而,让于飞万万没有想到的是,身为公司副总的段佩竟然在庭审时对创意山门侵权供认不讳!而且指出是总经理授意的,并出示了由于飞签发的执行书。法院以难得一见的高效进行了判决:创意山门公司赔偿指尖方寸公司损失合计二十万元,并勒令整顿! 听到这个消息的时候,于飞一下子蒙了!当他拨打段佩电话的时候却发现他已经关机了,而且人也休学离开了学校,只是在他的办公桌上留了一封辞职信!这个于飞认识了三年的好兄弟,就这样狠狠的一刀割在他的身上。 公司近一年的时间里赚的钱加起来都不够二十万!为了不让公司因为强制执行而关闭,于飞四处拼凑,陈斌、爱民甚至田甜都将自己的钱拿出来,终于将二十万凑齐了,摆平了这件事。 但正当于飞要大干一场的时候,却收到了几乎所有客户终止合作的消息! 即便公司在诉讼中落败,但是几乎所有的客户都决定终止合作,这件事还是太不合理了。 没有客户便没有生意,便没法生存。虽然很不解,但是于飞和陈斌还是腆着脸一家一家的拜访以往关系还不错的客户。 但不管他们如何好话说尽,也不管如何自降成本,甚至陈斌都想过闭着眼睛向一个身高不足一米四,体重超过三百斤的女老总“献身”,所有的合作方都咬紧牙不愿意继续合作,甚至连原因都不愿意说。 最后,一位带于飞入行的“老哥”在酒足饭饱后,眯着醉眼嘟嘟囔囔的告诉他:“兄弟,你摊上事了,你摊上大事了,哥劝你还是赶快离开扬城吧,这个人,你,我,都得罪不起。不是哥不帮你,实在是哥无能为力啊。” 正在这时,于飞的手机响了。那部手机是于飞在开办创意山门之后为了方便联系业务买的,不算什么好手机,不过却很有名,就是那款手机中的战斗机。 于飞以为是生意上门了,一看来电显示,他的脸上不自觉浮现了一丝暖意——是辰薰。虽然公司出了这些事,可是于飞从来就没有告诉她,他不想让她担心,他希望能够守护她脸上单纯的笑容,永远给她幸福。 于飞轻轻走出饭店的包间,装作很轻松的接通了电话:“辰薰——” “飞……”辰薰欲言又止:“你现在在哪?” 于飞以为她是单纯的思念,便笑道“我在和宋哥在谈一个单子,一会结束了我就去找你。” “不,不用。”辰薰的言语有些慌张和闪躲,“你不用过来了。飞,我们分手吧。” “什么?”于飞的眼前好像有一颗闪光弹炸开绚烂的白光,而后一阵阵发黑,什么都看不见了,好一会才回复过来。嘴巴像出水的鱼一般,绝望的翕动着却发不出任何的声音。 “是我听错了吗?”他不知道是喃喃自语还是在问她。 “我心目中那个于飞才华横溢、意气风华,叱咤风云,翻手为云覆手为雨!整个世界都是在他的面前都黯然失色,所有人在他的身边都将沦为配角!可是现在的你……变得让我无法忍受。飞,对不起。” 欢迎广大书友光临阅读,最新、最快、最火的连载作品尽在!手机用户请到m。阅读。 正文 第2章 意外 于飞僵硬的放下电话,恍恍惚惚的结完帐,拎着一瓶啤酒就上了学校教学楼十六层的露台。 随意的坐下来,倚着护栏一口接一口的喝着啤酒,过去的点点滴滴仿佛记忆的碎片,没有任何次序的在他的脑海中浮现,最终像泪滴一样模糊一片。 十六层的楼顶,风还真不是一般的大,五月的天竟然让他感到丝丝的冷意! 正在这时,楼道里传来一个急匆匆的脚步声,抬头望去却见陈斌气喘吁吁的累得连腰都直不起来了。 见他这个样子,于飞慢慢的站起身来。 却不料陈斌一惊一乍的喊道:“别动,你别动,你想做什么,我绝不拦着,我来只是想再见你最后一面,你千万别激动。” 这都是什么跟什么呀?于飞被陈斌的话弄愣了,好一会才明白,感情这小子以为他要跳楼吧,哥的神经还没脆弱到这个程度吧。 于飞被陈斌丰富的想象力逗乐了,哧的一声笑了出来。 却不料陈斌完全会错了意,语气深沉的说:“这轻轻一笑,包含了多少挫折,多少沧桑,多少痛苦,多少无奈!于飞,你心里的苦我都明白,一直以来你撑的都太苦了。可是,你还年轻,以后的路还很长……” 太煽情,太肉麻了,这小子跑来这搞散文诗朗诵吗?于飞不得不打断他:“陈斌,你小子不会以为我是要跳楼吧——” 话还没有说完,于飞就被一股很大的力量撞倒!偏巧不巧的,他又站在护栏旁边,而那个护栏又矮得连一岁孩子都拦不住,于飞被那股力量撞得踉跄着倒退两步,身体一歪竟然翻过护栏,向楼下摔去! 慌乱中,他一只脚勾住了护栏上的一根钢筋,身体因为惯性被甩了出去,头重重的撞在墙壁上。“砰”的一声,于飞的眼前顿时出现了重影,下外传来的呼喊声变得遥远而模糊。脑海中如同电影快进一样蹿出了很多熟悉却又陌生的影像——护城河、老人、旧书、小衿…… 他的手下意识的张开,想抓住什么凭借,但是墙壁上光秃秃的,除了蹭出几道血痕,其他什么都没有! “我是要死了吗?”于飞的脑中闪过这样的念头,正在这时,他的右手突然一阵剧痛,仿佛又有什么东西顺着蹭出的伤口,撕裂一般硬生生挤进了他的身体。 同时,恍惚中有人在他耳边说道:“畜生本是人来变,人畜轮回古到今。不见披毛并戴角,劝君休使畜生心!幸运的小子,希望你能好自为之!” 于飞差一点想破口大骂,幸运的小子?你tmd见过这样倒挂在十六层楼顶,只需一阵风便会自由落体,两个蛋蛋同时落地的幸运的小子吗? “于飞!你怎么就这么想不开呢!”身边传来一声惊叫,于飞终于听出来了,正是刚才撞他的张爱民! 陈斌也跑了过来,喃喃的说了一句。 “你在说什么?”于飞艰难的问。 陈斌竟然没有反应过来是于飞在问他话,说道:“我说,幸好我们拜把子(结拜)的时候,我没说:不求同年同月同日生,但求同年同月同日死。不然今天就惨了。” 这混蛋……于飞用尽最后一丝力量,吼道:“你tmd如果再不拉我一把,我就让你下来陪我!” 陈斌这才注意到于飞的一只脚勾着护栏,眼看着便坚持不住,要滑下去了,连忙招呼张爱民合力将他拉了上去。 重新的回到楼顶,三人又累又后怕,气喘吁吁的瘫在地上。 于飞才明白,原来这两个小子电视看多了,以为他受不住打击决心寻死。为了救下他,两人精心谋划:陈斌跟他说话吸引注意力,而张爱民则从另外一个楼梯通道上来,在认为于飞放松警惕的时候,突然将他扑倒,却没有想到,因为没有掌握好力道和方向,差点让他“被跳楼”了。 三人互相看了看对方狼狈的样子,哈哈大笑了起来,一直笑得连气都喘不过来,笑得耗尽全身的力气,一个接一个的躺在水泥板上,看着蔚蓝的天空上飘荡的白云,觉得自己跟它们一样,都迷失了。 于飞看了看右手,他记得刚才撞到什么,一阵剧痛。然而让他惊讶的是,右手完好无损,连破皮都没有! 三人相互搭着肩膀,就这样一身尘土走在回宿舍的路上,那一付狼狈的样子让很多人驻足。 “于飞!”一声夹杂着浓浓杀气的叫喊打断了他们的自我陶醉,原本熙熙攘攘的校园小路顷刻间变得空空荡荡的,连陈斌和张爱民这两个“讲义气”的好兄弟也脚底抹油,在0。01秒内和他拉开了至少十米的距离,两人手牵着手,“基情”无限的对着远处莫须有的风景指指点点,那表情就差在背后写上“我不认识于飞”这几个字了。 看着他们俩蹩脚的表演,于飞不由气结,转过身很无奈的苦笑说:“徐娇娇同志,我好歹还是学生会主席,算是你的上级,请你不要动不动就以对待阶级敌人的方式对待我好吗?” 徐娇娇,于飞的学妹,学生会的副主席。坦白说,徐娇娇绝对是一个美女,可是她的彪悍却让任何一个男生对他退避三舍。 有一天于飞从梦中醒来,迷迷糊糊自言自语的说:“奇怪,我怎么梦到徐娇娇了?”精通趋避之术的陈斌立马同情的劝慰:“于飞,你做噩梦了啊?没事,梦和现实都是相反的。给,这是《金刚经》,拿去抄写一百遍,保管以后徐娇娇远避,幸福又安康。” 徐娇娇根本不吃于飞这一套,大大咧咧的拍着于飞的肩膀问:“学长,听说你上午又去见客户了?结果如何?” 于飞哭丧着脸说道:“别提了,我只说了一句话就被赶出来了。” “什么?被赶出来了?”徐娇娇惊讶的说道:“学长你虽然人长的不咋地,可也不是欠扁的那种,即便不能合作也没必要把你赶出来呀。你到底说了什么惊天地泣鬼神的话?” 于飞老脸微红说:“我到了经理的办公室,看到墙上挂着一幅字:有容乃大。我一时好奇没忍住,就问他:‘有容是哪一位?’” 徐娇娇:…… 过了好一会,徐娇娇才红着脸嗔道:“赶走你是轻的,要是我在直接把你丢出去。” 在酒精的作用下,于飞瞥了一眼徐娇娇胸前傲立的双峰,一时嘴贱,吞吞吐吐的说:“我是没看到那个叫有容的,估计她再大也大不过你。” “于飞!你作死呀!”徐娇娇的声音回荡在扬城大学的上空。 此时,躲在一旁的陈斌一边不断在自己的胸前画着十字,一边沉痛的说:“杰出的无产阶级革命家,忠贞的泡妞主义斗士,把妹道路的先行者,于飞同志,于5月18日下午18点25分英勇的倒在他长久以来为之奋斗的风流道路上。一个于飞倒下去,千千万万的流氓站起来——爱民,你小子看什么看?赶紧拨打120呀,要出人命了。于飞肯定是受打击精神错乱了,或者是精虫上脑了,连徐娇娇都敢调戏。愿上帝宽恕他的灵魂,阿门。” 欢迎广大书友光临阅读,最新、最快、最火的连载作品尽在!手机用户请到m。阅读。 正文 第3章 对饮 “好像没那么严重嘛。”张爱民嘀咕道。 “什么?”陈斌仔细一看,惊讶的说:“嘿!怪了!难道徐娇娇转性了?要是平常有人敢这么和她说话早被大卸八块了。今天这是怎么了?” 顿时,一个念头在他们的脑中泛起,两人对视了一眼,发现了新大陆一般,异口同声的说:“有奸情!” 在徐娇娇的落英神剑掌没有落下来之前,于飞很聪明的转移了话题:“那个娇娇,还没有吃饭吧?不如我请你吃饭?” 这一招果然管用,徐娇娇的脸马上阴转多云了,不过依然恶狠狠的说了一句:“别想拿食堂四块钱的快餐打发我!” “怎么会呢?”于飞堆起笑,如同向“皇军”献媚的二鬼子一般。说不得,为了免受皮肉之苦,只能牺牲一下孔方兄了。 看着徐娇娇算你识相的表情,于飞苦笑:“我这个学长当得也真够丢人的。客户没拉到,竟然还被学妹动手动脚。” “谁对你动手动脚的了?!”徐娇娇羞怒交加,捏起粉拳“狠狠”的捶了他几下。 正自打闹间,于飞的身子一僵,神色一黯,如同一块进入冷水的热铁,瞬间冷寂。顺着他的目光,徐娇娇看到两个青春靓丽的女生正说笑着走过来。 徐娇娇认识,左边的那个剪着齐耳短发的便是于飞的女朋友——楚辰薰。 “不用担心。”徐娇娇安慰:“我会帮你解释清楚的。”她还以为于飞是担心楚辰薰误会他们的关系。 “我不担心。”于飞自嘲的一笑:“我们刚刚已经分手了。” 楚辰薰陌生而冰冷的目光,仿佛根本就没看见于飞一样,这让他的心一阵阵绞痛,三年多的热恋,曾经以为他们的感情坚实、纯洁、永恒!他发誓一定会让她开心,给她幸福。 然而,这一切现在看来都成为了笑话。她的那一番话就如同一把把凶残的利刃将他刺的体无完肤。 “什么?”徐娇娇惊讶的看着于飞脸上的落寂与无奈,怒道:“我找她问个明白!”说着便要冲过去。 于飞一把拉住她胳膊,以徐娇娇的彪悍,要真让她去找楚辰薰,两句话不说就有可能动手! 楚辰薰两人刚好走到跟前,而于飞恰巧因为阻拦徐娇娇凑上了两步,这让她们以为于飞是专门在这等她们的。 楚辰薰身边的闺蜜栾如兰上前一步,挡在两人中间说:“于飞!我们家辰薰已经和你分手了,你这样死缠烂打的有意思吗?!” 于飞眉毛一扬刚要说话,却又硬生生忍住了。说什么?说自己根本不是在这等她们的?这样的辩白有意义吗? 但是徐娇娇忍不住了,她顺势抱住了于飞的一条胳膊,热情的说:“那我还真要谢谢学姐你了!说实话,我和于飞学长在一起也不是一天两天了,但是学长念旧,老是念叨着什么‘糟糠之妻不下堂’,一直都不愿意说分手,我呢,也不想让他为难,这下好了。学姐,你说我该怎么谢谢你呢?格格!” 徐娇娇抱得很紧,仿佛半片身子都压在于飞的胳膊上似的。正值五月,衣衫轻薄,他能清晰的感觉到她胸前硕大的柔软!比起楚辰薰要壮观多了。要真说起来,徐娇娇的美貌并不在楚辰薰之下,只不过于飞一直把她当兄弟,从来就没注意罢了。 一直没有说话的楚辰薰淡淡的看了徐娇娇一眼,目光从于飞的脸上一扫而过,仿佛连停留片刻都不愿。樱唇微启:“恭喜了!我终于知道什么叫变废为宝了;于飞,说起来你的眼光怎么变得那么差了?” 楚辰薰词锋犀? 第 2 部分阅读 楚辰薰词锋犀利,毫不留情,一句话便将人都讽刺了,但偏生一个脏字都不带。[www.xshubao2.com 新第二书包网] 徐娇娇又岂是吃亏的人,当下冷笑一声便要回敬两句,却冷不防被于飞半拉半拖着离开了。 望着两人的背影,楚辰薰发了好一阵的呆。栾如兰冷笑着说:“我就说吧,你还担心他会伤心难过想不开呢!看吧,他不知道有多风流快活呢。前脚和你分手,后脚就搭上一个!枉你平时还相信他们俩是清清白白的呢!这下露馅了,哼!早就看出来他不是个东西。” 楚辰薰没有说话,转过身急急离去,晚风中,一滴晶莹的泪水凄然飘落。此时,栾如兰的脸上竟然露出得逞的笑。 “你放开我!你快放下我,我要和她说个清楚!”徐娇娇在于飞的怀中奋力的挣扎着,奈何他的力气太大,徐娇娇憋的满脸通红都挣不脱。 所有目睹这一切的学生都替于飞捏了一把汗——敢这么对待徐娇娇?作死吧?也有些人幸灾乐祸等着看于飞怎么倒霉呢。甚至还有两个为于飞要因此住几天院开出了盘口。 于飞将暴怒中的徐娇娇放下来,只说了四个字便让徐娇娇一下子安静下来:“陪我喝酒。” 看着乖乖地跟在他身后的徐娇娇,扬城大学的校园中下巴掉了一地,原来彪悍的徐娇娇的软肋竟然是酒! 与楚辰薰曾经的安乐小窝变成临时“战场”。 楚辰薰的行李搬走了,往日温馨的小屋显得空荡和凌乱。竟然连吃饭的桌子都没有!徐娇娇便在地板上铺了床单,当做餐桌。 看着徐娇娇一罐一罐的开着啤酒,于飞口中发苦,这几天为了拉客户,酒可真没少喝,陈斌这小子说他现在喘气都能熏醉人。不过喝酒这事既然是他提出的,也就不好阻止。也罢!为了逝去的青春,为了扯淡的爱情,喝吧,喝死又何妨?! 下定决心的于飞在徐娇娇的对面坐了下来。拿起一罐啤酒和徐娇娇碰了一下,说道:“娇娇,谢谢你下午替我解围。” 徐娇娇也不矫情,“当”的一声碰了一下罐子:“是兄弟就别说这话,干!”细长的脖子一扬,咕嘟咕嘟竟然真的干了,白皙的脸上登时浮现了两坨红晕。 于飞大呼一声“痛快。”也将一罐啤酒喝干,两人手拿着一只空易拉罐,相视大笑。 下酒菜极为简单,是两人从学校门口的小吃摊上捎带过来的:十几串麻辣烫,二十多串烧烤,外加一小袋花生米! 徐娇娇拿起一串烧烤很粗犷的咬了一口,红晕的腮边便多了一摸油渍,但她浑不在意,嚼得津津有味。 于飞笑道:“看不出来,你还真是一个不错的酒友!以前我怎么就没注意到呢?” 徐娇娇没好气的看了他一眼,说道:“你的眼睛都在楚辰薰的身上呢,哪里能看得到我呀。”说着,腾出手又递了一罐啤酒给于飞。 徐娇娇的话让于飞想起了两人两年前的第一次见面。 那时,大二的于飞是迎新工作的负责人,而徐娇娇是刚刚入学的小学妹。一个人拖着行李来报到入学。她的身材虽然不算玲珑,但与硕大的行李箱相比却显得很纤细。当于飞看到她的时候,伊人正费力的试图将箱子拉上一个台阶。 于飞走过去很轻松的帮她把行李箱提上了楼梯。从那时起,徐娇娇便跟在他的身后,成了他的“小尾巴”。 第二次见面是在学生会的报名点。徐娇娇的美丽让她成为“抢手货”,各个部长为了争取她的加入甚至差一点发生群殴。但是她却将填好的报名表摔在了学习部的桌子上!正在打盹的学习部部长于飞抬起头看着面前那个比日头更明媚的少女,浑然不知道他即将招进来的是怎样一个彪悍的女生!就这样,被公认为学生会最无聊最无趣的学习部那一年一下子成为最受欢迎的部门,报名的人挤破了头。 后来,于飞曾经问过徐娇娇为什么要加入学习部,徐娇娇指了指自己脑袋,气呼呼的说:“脑袋进水了。” 直到现在,于飞都不明白徐娇娇当初的选择,也许真的是脑子进水了也说不定。 他同样不明白如此美丽的徐娇娇为什么两年了都没有交一个男朋友,追她的男生少说也有一个加强连,学习部的值日生每天都要将十几束鲜花丢到垃圾桶中。 五罐啤酒下肚,于飞的眼睛有一些迷离,他的酒量远不止于此,只是这几天喝的太多,加之心情也不好,所以感觉来的比较快。 徐娇娇又灌下一罐啤酒,仿佛下了很大决心似的,将空罐子往地子上重重的一顿,直着舌头说:“学长!有一句话我早就想问你了,你要实话实说,不准糊弄我!” 欢迎广大书友光临阅读,最新、最快、最火的连载作品尽在!手机用户请到m。阅读。 正文 第4章 情迷 于飞看着徐娇娇严肃而认真的表情,呵呵笑道:“你问,你问,我保证有什么说什么。” “好,一言为定,你要是敢不说实话,就罚你一辈子阳痿!” ……于飞顿时打了个冷颤,带着酒都醒了一些,徐娇娇的彪悍劲头果然又上来了。 徐娇娇伸出细长的食指,指着他问:“你说,这两年来,你有没有一点喜欢过我?” 正在灌着啤酒的于飞噗的一声呛着了,连连咳嗽了几声才好了一些,相比于徐娇娇的醉态悍然,他的脑子还是相对比较清醒的。这个问题如此的犀利,确实让他有些难以回答。 徐娇娇这么漂亮,是个正常的男生都会喜欢,可是他一直都把她当成妹妹,不!应该说是弟弟,从来就没往男女感情上去想!直到今天下午,徐娇娇为了给他挣回面子,亲热的抱住他的时候,他才发现娇娇的美丽不在楚辰薰之下,而身段更是犹有过之。 “呃——”于飞迟疑了,正在想怎么说才能够不伤害徐娇娇的时候。 却见徐娇娇不断拍着地,吼道:“谁说谎谁tmd就阳痿!” 虽然于飞并没有说出口,但是她已经知道了答案,眼睛噙着泪水,凄然而哀伤! 于飞这才知道原来徐娇娇一直以来竟然对他有着这样的感情,她明知道自己深爱着楚辰薰,却依然飞蛾扑火一般。不管自己做什么,她都第一个支持!即便众叛亲离,她都坚定的站在自己这一边。 为了成功的做好一个校园活动,她跟着他熬了三个通宵;为了照顾踢球摔伤的他,她在病床前守了一夜,为了不让楚辰薰误会,却在辰薰得到消息赶到医院之前悄然离去。 于飞苦笑:“娇娇,辰薰说的对,废物不值得再利用。” “放屁!”徐娇娇大爆粗口,紧接着打了个酒嗝,借着酒劲说:“放tmd的的狗臭屁!别说学长你不是废物,就算你真的是个废物,就是整个世界都离你而去,我!徐娇娇!依然会在你的身边!” 一句话,说得于飞鼻子一酸!段佩背后捅他一刀,他没哭;客户纷纷解约,眼看着公司即将倒闭,他没哭;即便是楚辰薰突然提出分手,他也没哭;但是此刻,听到徐娇娇直白火热的言语,他却泪湿眼眶! 而此时的徐娇娇早已泪水潸然,为了两年的痴恋,为了她深爱却从来没有关注她的男人。 泪水朦胧中,徐娇娇的身影仿佛滴在宣纸上的墨点,一点点氤氲开来。 于飞突然伸手将猝不及防的徐娇娇拉入自己的怀中,但他的身体却因受不了这一冲,带着徐娇娇倒在了地上,两人的身体碰倒了旁边的酒罐,啤酒咕嘟咕嘟的流出来仿佛此刻两人体内喷涌而出的感情。 本已酒醉的徐娇娇扑倒在于飞的身上,先是一呆,仿佛没有明白发生了什么事,继而小嘴一努,竟然吻上了于飞的唇! 这不是于飞想要的结果,他只是为徐娇娇的痴情所动,只是想抱她一下而已,谁想到徐娇娇的感情突然爆发起来,竟然强吻了他!这真的是始料未及的。 正是血气方刚的时候,徐娇娇更是千娇百媚的美女。于飞只觉得脑中轰的一下,一片空白,双手也开始不由自主的在徐娇娇的身上游走起来! 徐娇娇突然嘤咛一声,原来他的手已经不知不觉的攀上她傲人的双峰!无可置疑,于飞以清晰的手感再次确认了徐娇娇的“伟大”,起码是d!比楚辰薰的b要大上两号! 徐娇娇停止了毫无技巧可言的强吻,身体变得火热而酥软,小嘴微张,喷着芳香的酒气。[www.xshubao2.com 新第二书包网]星眸微闭,长长的睫毛闪动着期待和紧张。她丰润的大腿应该能感触到身下那一根突兀的火热。 于飞将徐娇娇的t恤掀起,徐娇娇配合的将上身微微欠起,方便他将碍手的胸罩托开,柔软而粉嫩的两只玉兔跳跃而出!两粒“红宝石”在他粗浊的呼吸中慢慢变得坚挺。他一挺腰便反将徐娇娇压在身下…… 咚咚——楚辰薰敲响了风田中国总裁办公室的门。 “どうぞお入ってください(请进)”里面传出一个清朗的声音。 轻轻的推开门,楚辰薰见到年轻的总裁风田川仁正专注的批阅着桌子上的文件。 楚辰薰恭谨的立在办公桌前等了一会,风田川仁才抬起头,用流利的中文说道:“楚小姐有什么事吗?” 楚辰薰对于风田川仁能够说一口流利的中文并未露出惊讶的表情,回答道:“风田先生,您要的文件我已经翻译好了。” 那是一本足有数十页的文件,楚辰薰能在这么短的时间里翻译完毕,这让风田川仁很惊讶。 接过文件风田川仁略微的看了一下,由衷的夸赞:“非常好,楚小姐,你的效率让我惊讶。为了表彰你卓越的工作,我想请你吃夜宵,可以赏脸吗?” 风田川仁自信的微笑着,他的年龄只比楚辰薰大了四岁,却已经是风田中国的总裁,名副其实的年少多金,更可贵的是他现在还是单身,这些条件不知道能让多少女性疯狂了。 然而,让他意外的是。楚辰薰娇美的脸上恰到好处的浮现一丝疲倦,委婉的拒绝了风田川仁的邀请:“谢谢您风田先生,可是我今天晚上很累了,想早点回去休息。” “哦,这样呀,那改天吧。楚小姐好好休息。”风田川仁说完便低下头继续批阅文件。 楚辰薰轻轻的走了出去,小心的把门带上。 风田川仁一脸迷醉的目送楚辰薰远去。此时的她身上还带有着学生的青涩和纯真,但却被职业装掩盖了,又透露出几分制服的诱惑,宛如一朵含苞待放的梅花,清香宜人。 走出门,辰薰秀眉微蹙,小声的嘀咕道:“奇怪,如兰呢?说好晚上一起回去的呀。” 在门关上的一刹那,风田川仁突然长出了一口气,露出舒爽无比的表情。从桌子下露出一个女人小巧的脸蛋,她的唇角还沾着一抹白色粘稠的液体!女人双眼迷离,妖媚的瞥了风田一眼,伸出丁香小舌将嘴角残留的液体舔舐干净,慢慢的站起身来,全身竟然不着片缕! 如果楚辰薰还在这里,她肯定可以一眼认出这个女人竟然是她的突然消失的密友栾如兰! “风田先生,人家有进步吗?”栾如兰丰满浑圆的双腿骑在风田川仁的右腿上,坚挺的双峰慢慢靠向他的肩膀,却不料被他推开了。 栾如兰暗暗叹了口气,风田川仁真正想要的是楚辰薰,这她知道,刚才,就在楚辰薰进门的那一刹那,他在她的口中“爆发”了。也许在他的心中,在那一刹那已经将她当成了楚辰薰来征服了吧? 风田川仁整理了一下衣服,冰冷生硬的说道:“栾小姐,不要忘记我们的约定。” 约定?就是将自己最好的朋友送上这个日本男人的床,然后领一大笔钱和永久的合同吗?栾如兰自嘲的想到。 不过,很快栾如兰面上又浮现出自信的微笑:“放心吧,风田君,今天上午辰薰已经和她的男朋友分手了。” “纳尼(什么)?这是真的吗?”风田川仁惊喜的抓住了栾如兰的手臂,巨大的力道让栾如兰痛的轻呼出声。 “你先放开我的手,痛死了。”栾如兰说。 风田川仁连忙放开手:“对不起,我太激动了,这也太快了,你是怎么做到的?” 怎么做到的?栾如兰的嘴角浮现一丝冷笑,楚辰薰的那点心思又怎么会是自己的对手。 不过,她还是告诫风田川仁说:“楚辰薰现在还远远没有忘情于于飞,所谓欲速则不达,相信风田君一定比我懂这个道理。第一步迈出去了,成功也就不远了。更何况,今天下午,于飞那个傻小子,还有他的那个蠢学妹又帮了一个很大的忙。” 看着风田川仁欣喜若狂的表情,栾如兰一阵嫉妒,真不知道楚辰薰有什么好,竟然能让他如此疯狂。可怜的于飞啊,你肯定不知道为什么公司会吃上官司,为什么有那么重的判罚,为什么所有客户都要终止合作,这一切都是因为你得罪了不该得罪的人,又爱上了不该爱的人!而且这样的惩罚还远远没有结束。 欢迎广大书友光临阅读,最新、最快、最火的连载作品尽在!手机用户请到m。阅读。 正文 第5章 事发 “如兰!”刚刚走出办公大楼的栾如兰被突然被冲出的楚辰薰吓了一跳。 “想什么呢?失魂落魄的?”楚辰薰见栾如兰的脸色有些难看,关心的问。 “被你吓到了啦!”栾如兰恰到好处的掩饰了自己的失态。 “快点回去吧,再晚的话宿舍门就上锁了。”楚辰薰一把拉起栾如兰的手急匆匆的向外走去。 “急什么啊?今天不会有人再来接你了。”栾如兰说。 楚辰薰面色一僵,以前不管她加班到多晚,于飞都会等着接她下班,就在风田中国大厦对面的那棵老树下。 夜色朦胧,昏黄的路灯下,楚辰薰仿佛看到于飞还站在那里向她招手。 “辰薰!在这里!” 楚辰薰便立刻跑了过来,欢快的像一只小鹿。 “等了很久了?” “没有,刚来。” “切!连撒谎都不会!”辰薰用脚尖点了点地上的烟屁股,轻声数:“1、2、3…10个,你今天又超标了!” 于飞只有苦笑,楚辰薰规定他一天抽烟的数量不准超过五支,这下被抓个现行。 他伸手将辰薰搂进怀里,耍赖说:“那还不是因为我想你吗?” 辰薰乖巧的趴在于飞的怀中,深深的吸了一下鼻子,恶狠狠的说道:“哼,一身的烟味,臭也臭死了!看我今天晚上怎么罚你!” “啊?要罚呀?”于飞装出很害怕的样子说:“不会不准我上床吧?” 楚辰薰清澈的眼睛微微一转,面色微红,小声说:“哪有那么便宜的事?你今天超标了五支,我就罚你今天晚上做满五次!” 于飞:…… “辰薰,辰薰,想什么呢?”栾如兰叫了几声,楚辰薰才从往日的回忆中清醒过来,定神看去,今天的老树下,灯光依然,却已没有了他的身影。 “没想什么。”楚辰薰黯然的说。 “又在想于飞那个混蛋了,是吗?”栾如兰说道:“辰薰,我跟你说,这种人根本就不值得留恋,背着你竟然早就和徐娇娇勾勾搭搭。哼!活该,他的‘创意山门’被人告了,马上就要倒闭了,昨天他竟然还跑去跳楼,真没出息透了!还好你离开了他,不然有的苦受了。” “什么?‘创意山门’被人告了?还要倒闭?这些我怎么不知道?你怎么不告诉我?”楚辰薰被这个消息震惊了。 “我还以为于飞都已经告诉你了呢!”栾如兰自知失言,连忙掩饰。 但是不等她说完,楚辰薰已经跑开了。 “辰薰,你去哪?” 楚辰薰一边跑去拦车,一边拨打于飞的电话。可是却久久没有接听,这让楚辰薰更加的自责和着急。 这段时间发生的一切都在她脑海中串接了起来,所有的一切全都明白了。难怪他这段时间意志消沉!不明原因的她听信了栾如兰的话,想通过分手的方式刺激他找回自我,在这最艰难的时候又给了他沉重的一击!辰薰是很聪明的,她已经觉察到栾如兰有些不对劲了,她明明知道这一切为什么迟迟不告诉自己,而且劝自己和于飞分手? “于飞,对不起,我真的不知道你遇到了这些事,可是你为什么也不告诉我,你知道我有多想和你一起面对吗?不管是多艰难,即使是一无所有,我都不会离开你。于飞,你快接电话啊。”。终于,一辆出租车停在了她的身边,楚辰薰连忙钻了进去,只留下栾如兰在那里徒呼奈何。 站在熟悉的门前,楚辰薰深吸了一口气,平复了一下情绪才敲响了房门。 “咚咚咚……” 过了好一会竟然没有人过来开门。 难道是于飞不在?楚辰薰拿出钥匙,打开了房门,房中很乱,弥漫着难闻的酒味,空的啤酒罐子滚得到处都是,还有半干涸的酒渍,地上铺着一块皱巴巴的床单,上面放着还没有吃完的烧烤。 这让楚辰薰越发的心疼,看来这件事对他的打击太大了,他竟然日日用酒精来麻痹自己的神经。 卧室的门虚掩着,里面传来平稳的呼吸。 “于飞……”楚辰薰轻叫了一声,没有回应。 顺着门缝,首先映入眼帘的是于飞的那一双大脚,他赤着上身,只穿着一条大短裤,睡得正香。这无赖的睡姿,楚辰薰最是熟悉的了。 然而,接下来的场景却让楚辰薰一下子愣在当场!一条白皙匀称的手臂正圈在于飞的腰间!竟然有一个女人和他睡在一起! 楚辰薰一下子推开了门,果然!女人小巧的头颅正舒服的钻在于飞的腋下,齐耳的短发覆盖了她大半边的脸。上身的t恤皱巴巴的被掀开了,露出雪白的一段腰腹,因为侧身的原因,胸前的硕大的两只玉兔愈发显得丰满,竟然像没有戴胸罩的样子!果然,床脚正垂着一条绝对不属于自己的大号的粉红色胸罩! 楚辰薰踉跄了一下,倚住门才让自己站稳?本来知道于飞因为分手而颓废伤心,甚至要跳楼,楚辰薰心中歉疚、自责,还有一些欢喜,毕竟这些都说明我真的很爱她,很在乎她。 但是她没有想到的是,急慌慌赶来看到的竟然是这样旖旎的一幕! 楚辰薰的泪水不自主的流下来,她知道不管分手的初衷和原因是什么,也不管分开的时间有多短,但是他们已经不可能再回去了。 楚辰薰不想再看到这么不堪的一幕,转过身跑出了房间并重重的带上了门。 不知道睡了多久,徐娇娇才迷迷糊糊的醒来。 昨夜的酒醉让她的头昏昏沉沉的,还有一些困倦。 睁开眼,她竟然发现自己躺在一个**的男人怀里,惊的一下子坐起身来。待到发现这个男人便是于飞的时候,才稍微放松下来。 天呀,昨天晚上自己到底做了什么?徐娇娇看了看自己“真空”的上身,难道说是酒后乱性,做了那事?可是下身的衣服很完整啊。昨天晚上发生的事情,她已经记不太清,只有一些恍惚的片段。 自己扑倒在于飞的身上,然后……接吻?徐娇娇下意识的摸了摸自己的唇瓣,好像还是自己主动的样子,很热情,很激烈!哎呀!徐娇娇双手蒙住了脸,感觉到脸上烧得厉害。 接下来,他的手开始钻进自己的衣服,推开胸罩,然后…… 徐娇娇现在真想找个地缝钻进去,好在他现在还没有醒来,否则真的不知道该怎么面对他!她转过身看着睡得正想的于飞,他的眉头微微皱起,嘴角竟然还有一丝口水,这睡觉的样子竟然让她觉得说不出的可爱,小声嘟囔了一句:“真看不出来你竟然那么色!” 徐娇娇仿佛还能感觉到昨晚他的手在她胸前揉捏的感觉。 因为仰面睡的关系,于飞的大短裤上顶起了一个“帐篷”,徐娇娇不由轻啐了一口:“呸!流氓!” 这时候,却见“流氓”伸手在自己的胸前抓了几下,嘴里嘟囔着,似乎马上要醒来的样子。 羞臊的徐娇娇无处可躲,只得背对着于飞又躺下来,紧闭眼睛装睡,可是她不断闪动的睫毛却将她的紧张暴露无遗。 于飞感觉到一阵口渴,睁开眼却见一个美丽的身体正背对着自己侧卧在一边。刚刚睡醒的他一时没有完全清醒过来,迷迷糊糊的还以为是楚辰薰呢,便习惯性的贴了过去,一伸手便又将一只丰乳握在了手中! 欢迎广大书友光临阅读,最新、最快、最火的连载作品尽在!手机用户请到m。阅读。 正文 第6章 开除 正在装睡的徐娇娇一下子感觉到自己的ru房再一次遇袭,紧闭的双眼唰地一下睁得老大! 而入手的硕大也让于飞彻底清醒过来,床上的女孩绝对不是楚辰薰,不明白自己的床上为什么会多出一个女孩的他,一下子叫了起来。 这下可把徐娇娇气得半死,吃亏的是自己,叫的人反而是他!而且他叫都叫了,手竟然还握着那里没放开! 徐娇娇一下子坐起身来,双目喷火,瞪视着于飞,恶狠狠的说:“说!你昨天晚上到底对我做了什么?!” “徐娇娇!怎么是你!”于飞惊讶道。 徐娇娇的火腾的一下烧的更高!昨天晚上被他又摸又亲的,他现在却摆出了一副不肯认账的表情。她抄起身边的枕头,一边怒道:“我叫你装,我叫你装。”一边狠狠的砸着于飞。 好一会于飞才想起来昨天晚上发生的事情—— 昨天晚上,他掀起徐娇娇的衣服和胸罩,一翻身将她压在身下,便要进一步的动作,却不料,因为他们的身体离开了床单,徐娇娇裸露在外的皮肤碰到了冰凉的地板,不由叫了一声,这一声将他的欲火也熄灭了。 他挣扎着将徐娇娇抱起来丢在床上,自己也在床边坐了下来,却不防被什么东西砸了一下,低头一看,竟然是徐娇娇的胸罩! 转回头,于飞的鼻血都差一点流出来,徐娇娇高耸的双峰在空气中颤巍巍的,几乎占据了他整个视线。而她却仿佛做了一件很了不得的事情,得意的嘻嘻笑着,好像在说:“看,我多厉害,你解了半天都没解开的胸罩,我一下子就解开了。” “哎哟,我的神呀!”于飞只觉得喉中一阵干渴,连忙跑出去喝了一杯冷开水才算是克制住自己没做那事。 回到卧室,给徐娇娇盖了一条毛巾被,于飞也酒意上涌,便靠在床边睡着了,谁想到一觉睡醒之后自己怎么就在床上了呢?而且还迷迷糊糊的摸了徐娇娇的丰乳! 这该怎么收场啊!于飞的头疼了。 “娇娇。”于飞站在卧室门外,咽了口吐沫说:“昨天晚上——” “闭嘴!”卧室中,徐娇娇已经穿戴整齐,却依然不愿意听他说话,双手捂住了耳朵,“我不要听,你不许说。” 于飞苦笑,徐娇娇一直这样态度,我真不知道该如何沟通。 最后还是徐娇娇腹中传出来的饥饿声响打破了僵局。 于飞看着徐娇娇紧绷的脸,想到如此彪悍的她竟然也有如此娇羞的一面,不由想笑。 徐娇娇满面通红,凶道:“你是死人啊,不知道我饿了呀,还不快去做饭,吃干抹净连饭都不管了吗?” 看着恢复彪悍本色的徐娇娇,于飞终于放下心来,说实话,他还真不习惯徐娇娇那娇羞的样子。 已经将近晌午了,那么长时间没吃东西了,怪不得饿呢。 到厨房中,于飞才发现能吃的东西已经所剩无几了,只得拆了三包方便面凑合一下。 正在煮面的时候,徐娇娇走了进来。虽然脸上还是红红的,但是神色已经恢复了正常。 “不会吧学长!”见到于飞正在煮面,徐娇娇装出吃惊的表情说:“昨天某人还信誓旦旦的答应我,不会拿四块钱的快餐糊弄我,这下可好,直接降到方便面了,三包加在一起都不够四块钱!有比你还抠的吗?” 于飞老脸一红,强辩道:“再加上两个鸡蛋差不多就超过四块钱了。” 徐娇娇气结,口中嘟囔着:“昨天晚上又摸又亲的,结果就值三包方便面加两个鸡蛋!恐怕鸡都没有这么廉价。” 于飞的汗一下子下来了——乖乖,徐娇娇的彪悍变本加厉了。 从于飞的手中接过面条尝了一口,徐娇娇的紧皱的眉头一下子舒展开来,这味道确实不错。一方面是她饿了的原因,一方面也是于飞的手艺好。 吃完了面,于飞便好男人当到底,连同昨天的碗筷一起拿到厨房去洗。 徐娇娇靠在厨房的门口幸福的看着他在里面忙碌,似乎在想着什么高兴的事,时不时的轻笑出声。 但是当于飞问她在笑什么的时候,她又凶巴巴的说:“要你管!” 这时,房门被人敲响了。 于飞正在洗碗,便回头对徐娇娇说道:“好像有人敲门,去看看是谁。” 徐娇娇气鼓鼓的将房门打开,原来是张爱民,此时他正一脸气急败坏的样子。 见开门的是徐娇娇,张爱民感到有些意外,不过马上又对于飞佩服的五体投地!心说:哥们行呀!昨天刚和楚辰薰分手,今天便将徐娇娇领进了门,看徐娇娇这样一副居家的样子,分明是昨天一起过的夜! 徐娇娇虽然彪悍了点,可也是一等一的美女啊。牛人啊。 看到张爱民的眼神,徐娇娇便知道他猜到了什么,俏脸一红,连忙转移话题道:“于飞正忙着呢,你找他什么事?” 说到正事,张爱民怒道:“tmd学校把于飞开除了!” “什么?!”徐娇娇一下子愣了:“什么原因?” “说是于飞意图跳楼,扰乱学校秩序,造成极其恶劣的影响。”这是张爱民今天上午刚刚得到的消息,昨天刚刚发生的事情,今天一早学校就有了决定,这样的效率令人咋舌。而且处罚之严重更是让人难以置信,别说是对学生会主席,就是对一个普通的学生来说,这样的处罚都显得太重了! “铛啷”一声。厨房中出来碗碟摔碎的声音。 两人连忙走进厨房,却发现于飞一脸苦涩,脚下一堆碎瓷片,是刚才听到消息,震惊之下失手将碗跌落在地。 “于飞,你别着急,我觉得这事不可信!”徐娇娇安慰道:“你是学生会主席,这种事最多把你撸了,根本就不应该也不可能开除你——” 正在这时,于飞的电话响了,是班主任周春平来电。 于飞接通电话,话筒中传出周春平愤怒而又无奈的声音:“于飞,对不起。校长直接对你的处罚作出了指示,我也无能为力。不过你别担心,我已经联合了几位老师向学院提出了申请……” 周春平下面的话于飞没有听太清楚,这事竟然是真的,他于飞居然成为第一位在任被开除的学生会主席! 看到于飞失神的眼睛,徐娇娇大急,怒道:“学长别担心,我现在就去学生会组织同学请愿!” 于飞一把拉住了徐娇娇,说道:“没用的,娇娇,刚才老师打过电话来了,是校长直接作出的决定,无法改变的。” “校长直接决定?”徐娇娇也愣了,对一名学生的处罚,竟然让堂堂的大学校长亲自出面,这事太过蹊跷了。 徐娇娇最终没有听从于飞的劝阻,组织了几次学生请愿,可是这事虽然搞得校团委焦头烂额,但是扬城大学最终还是撸了于飞的学生会会长,开除了他的学籍。 然而,让扬城大学难堪的是:苏省学生联合会通过研究决定保留于飞副会长的职位!对扬城大学来说,这无疑是一记响亮的耳光! 不过,对于飞来说,这些都不重要了。他现在只能卷起铺盖滚蛋了。 正文 第7章 离别 “小心一点。”于飞招呼请来的工人,“别把字拆坏了。” “创意山门”,曾经是他的梦想,但是很不幸这个梦夭折了。可是看到工人将这块门牌拆下,于飞的心还是不由自主的发抖。 他不是不想把创意山门继续坚持下去,可是在丧失所有客户的情况下,坚持也就没有任何的意义。况且宋哥也说的很明白,这一切都是有人背后操作,而且那人还手眼通天,甚至连他被学校开除都可能有那个人的影子。虽然宋哥没有明说,可是于飞已经隐约猜到了一些。在弱小的时候和如此强大的对手死磕那是不智!于飞走到窗前,看着风田大厦巍峨的高楼,露出一抹冷笑。 “于总,你这是干什么?”身后传来一个甜美的声音,是田甜。 田甜是于飞在学校图书馆借书的时候认识的,那时她刚入学,在图书馆勤工俭学。于飞找的那本设计方面的书是新到的,还没有录入系统,所以根本就不知道在哪里找,正当他无奈想要放弃的时候,闻声而来的田甜却带着他找到了那本书。从此他记住了这个长相和声音都很甜美,而且很有条理的学妹,当他成立“创意山门”的时候便找到了她。 于总这个称呼是于飞让田甜叫的,毕竟是一家注册的设计公司,“学长”、“师兄”什么的称呼容易给人一种不可靠的感觉,所以在公司里的称呼都是“于总”、“段总”、“陈经理”之类的。 当公司遇到困境之后,段佩一走了之,于飞和陈斌天天在外面谈客户,张爱民在收集信息,公司根本没有任何业务,而他这个“于总”也发不起工资,但是田甜依然坚持每天都过来,开门、等待、然后失望的关门。公司的卫生她每天都打扫,所以即使于飞好几天都没来这里,他的办公桌依然是一尘不染。 于飞摇了摇头说道:“田甜,以后不需要叫于总了,从今天起创意山门就不存在了。” “为什么?我们不是已经把罚金都交了吗?”田甜不解的问:“你说过,即使再难,也会把创意山门办下去的。为什么要放弃?” 面对田甜的质问,于飞无言以对。 对于创意山门的感情,田甜一点都不比于飞少,甚至她呆在公司的时间比他要长的多。她还记得于飞当初请她进公司的时候跟她说的那番慷慨激昂的话。 “我们会成为全扬城,全苏省,甚至全国最优秀的广告创意公司!我们的创意将遍布各行各业,每一条街道,到那时候,你——田甜就是创意山门的元老!” “可是,我听说广告公司很辛苦的,经常要加班加点,如果我等不到那一天,过度劳累死了怎么办?”田甜如是问于飞。 “不要紧,那你就是我们公司的灵魂人物!” 田甜:…… 于飞点燃了她梦想的火焰,现在却又亲手将它熄灭。 他转过头不敢看她眼中晶莹的闪光。 “田甜,我骗了你。”于飞硬着心肠说。然后递给她一个信封,那里面装的是她近一年来的工资,整整一万元,是于飞将所有的办公用品和自己那部手机卖掉,然后将剩下房屋租赁合同转售出去换来的。 于飞知道田甜的家中并不富裕,在交纳罚金的时候,她和陈斌、爱民一样把一年多的工资都拿了出来。陈斌和爱民是自己兄弟,而且家境不错,他们的情以后可以再还。可是田甜不一样。所以于飞还是把她的工资还给了她。 田甜无助的摇着头,泪水滑落,却并不愿意接受这些钱。 于飞拉过她的手,硬是将信封塞进她的手里。然后转身离开。走了几步,他停了下来,没有转身的说:“帮我把牌子收好,说不定有一天我们还会再用上。” 初夏的烧烤摊在晚风中飘着火热的香味。 于飞重重的将酒杯顿在桌上,抬头看着坐在两旁的陈斌和张爱民,苦笑说:“我于飞对不起兄弟!让你们跟我白忙了一场。” “是兄弟就别说这屁话!”陈斌说:“这也不怪你,你揽个屁啊!” “就是!”张爱民附和着说:“不过,说真的,于飞你把创意山门关了,下一步有什么打算吗?” 于飞将杯中的啤酒一口喝干,“我准备去宁都找份工作先安顿下来。”于飞的家在一个小县城,家中并不富裕。而且父母的年龄大了,如果让他们知道自己被学校开除了,不知道要受多少打击,所以于飞打算瞒着他们。 “为什么去宁都?留在扬城不是一样吗?”张爱民说:“如果你要找工作,我姑姑家就开了一家漆器公司,你完全可以去那里做设计的老本行。” “对呀。”陈斌附和着说:“这样咱们兄弟们还可以经常聚聚。如果你不愿意留在扬城,那么也可以去锡山呀,我家——” 于飞知道他们是为了他好,可是他同样知道那个人是不会这么轻易放过他的,更不愿意因此而连累爱民和陈斌,所以他选择去宁都,去一个那人影响不到的陌生城市。 于飞挥手打断陈斌的话,“你们知道个屁啊!我把徐 第 3 部分阅读 ≡袢ツ迹ヒ桓瞿侨擞跋觳坏降哪吧鞘小?br /> 于飞挥手打断陈斌的话,“你们知道个屁啊!我把徐娇娇给……这事爱民也知道。[www.xshubao2.com 新第二书包网]如果我不负责任,恐怕那丫头能拿把剪刀把我咔嚓了。再说,宁都有个学姐现在开了一家公司,让我过去帮她呢。”这当然是为了不让陈斌和张爱民担心而撒的慌。 “哟!你这是准备入赘呀。”陈斌笑着说:“在扬城把徐娇娇拿下了,在宁都还有个时刻牵挂着的学姐!行呀!” “别胡扯,哥们绝对不吃软饭。”于飞说。 张爱民猛点头,“说的对!男人绝对不能吃软饭!”然后又仔细的盯着于飞看了看,:“说真的,就你这张脸,还真没有吃软饭的本钱。” 陈斌却敲着桌子反对:“错!大错特错!” 于飞转怒为喜,对张爱民说:“看,还是陈斌审美比较正常。” 陈斌嘿嘿一笑,猥琐的说:“爱民的话只说对了一半,现在谁吃软饭还凭脸呀?那都要凭身体,靠的是‘真刀真枪’的本事。”说着,陈斌向于飞身体的某个的地方瞅了瞅,继续说:“不过,爱民的后半句话说得还是满对的,你确实没有什么本钱。” “滚犊子!”于飞骂道。换来两人一阵狂笑,好一阵才停下来。 三年的朝夕相处即将走到尽头,空气中弥漫的是淡淡的离愁。 远处传来沙哑的歌声—— 在你辉煌的时刻 让我为你唱首歌 我的好兄弟 心里有苦你对我说 前方大路一起走 哪怕是河也一起过 苦点累点 又能算什么 在你需要我的时候 我来陪你一起度过 我的好兄弟 心里有苦你对我说 人生难得起起落落 还是要坚强的生活 哭过笑过 至少你还有我 朋友的情谊呀比天还高 比地还辽阔 那些岁月我们一定会记得 朋友的情谊呀我们今生 最大的难得 像一杯酒 像一首老歌 楚辰薰在出租屋的中唯一的凳子上坐了下来了,房东打电话通知她收拾东西。其实房中已经没有她的什么东西了,可是她还是来了。 出租屋中,原本属于于飞的东西已经被收走了,留下的都是一些零碎的东西,或者说是记忆的碎片更合适。在这个房子中,她和于飞住了三年,如今一切都已经结束了。 以后再没有人给她做早餐,再没有人喊她起床,再也没有人捏着她的鼻子叫一声“亲亲小懒虫”了,于飞的不辞而别,让这个城市中再也没有那个熟悉的身影,生活像变了味的菜肴,泪水潸然。 第二天天还没亮,趁陈斌和张爱民还沉醉未醒的时候,于飞便收拾好行李悄悄的离开了住了三年的宿舍。 书、被褥这些东西他都留在宿舍了,于飞只收拾了一些夏天常穿的衣服,因此一个箱子便装完了。 拖着箱子,踏着晨雾,走在清晨空旷的校园小路上,于飞不由生出许多感慨。离别来的如此突然,他还没有做好任何准备!行李箱的轮子划破了宁静,闹心的声音传出老远。回头再看一眼宿舍楼,于飞不由得鼻头一酸。 然而,当他转过头准备决然离去的时候,却突然一呆,他发现在路边的长椅上,一个女孩正托着腮发呆,没有熄灭的路灯散发着昏黄的灯光,洒在她的身上,让她从滢滢的蓝色中凸显出来,仿佛超越时空的浮雕。 见于飞停下脚步,女孩站起身来,瑟瑟的一笑:“你就准备这么离开吗?”正是徐娇娇! 于飞勉强的一笑,放下行李箱,抱拳道:“青山不改,绿水长流,女侠,咱们后会有期!” 徐娇娇笑了,笑着笑着,泪水却不自觉的洒落下来。 于飞走到她的身边,温声说:“好了好了,堂堂的学生会主席,还哭鼻子,别被人笑话。”在于飞卸任学生会主席后,徐娇娇高票当选,成为扬城大学校史上第一位女主席。 “我就哭了,怎么着?”徐娇娇仰着头倔强的说。 “又不是生离死别,有必要吗?”于飞说。 “有!就有!”徐娇娇深深的看着于飞略显憔悴的脸和凌乱的头发,突然扑进他的怀中失声痛哭。 伊人委屈的哭声让于飞心里酸酸的。 “学长,以后我们还会见面吗?”徐娇娇问。 “会的,一定会的!”于飞点了点头,他伸手搂紧徐娇娇的身体,劝慰说:“宁都距离扬城也就八十分钟的车程,想见面还不容易?” 徐娇娇在于飞的背上狠狠的捶了几下,低声说:“学长,我恨你!非常非常恨你。” 于飞苦笑,徐娇娇话里的意思他很明白,但是被学校开除以后,别说学位证,他连毕业证都拿不到,靠着高中毕业文凭,他都不知道能不能在宁都找到工作,这样的现状让他在面对徐娇娇的感情的时候只能装糊涂。这也许就是男人可笑的尊严吧? 他轻轻抚摸怀中伊人的短发,闻着她身上淡淡的馨香,有千万句话却无法说出口,只能在心中默念:心中的女孩呀,从今天开始,我们就是两个世界的人,再见也许只是空洞的承诺;从今天开始,无论多痛我都会一个人扛,再深的伤口我都会悄悄掩藏;在夜深人静时,我会默默的祝福,祝福你永远幸福安康! 终于,在徐娇娇依依的目光中,于飞的身影终于化作黎明前的一个光点,再也找寻不见。 欢迎广大书友光临阅读,最新、最快、最火的连载作品尽在!手机用户请到m。阅读。 正文 第8章 天宁寺古玩市场 扬城大学距离扬城汽车西站并不远,步行也就二十多分钟的路程。 即将离开这个生活了三年的城市,于飞心生留恋,便索性就这么走着去车站。路上经过天宁寺,寺庙中早已经没有了和尚,而是变成了扬城古玩交易的市场。乱世黄金,盛世古董。古玩市场从八十年代开始升温,到2000初古玩市场已经非常火热了。 对于古玩,于飞本来是没有任何兴趣的。但是不知道为什么,当他这次路过天宁寺的时候突然有了强烈的一探究竟的**。而且脑海中再次闪现出护城河、老人、小女孩、旧书摊,这些没有丝毫联系的影像,仿佛不连贯的记忆碎片在他的脑海中碰撞!但当他想把它们串起来的时候却又似乎被一道闸门尘封阻拦,即便是想得脑袋都疼了都无法实现,只得作罢。 时间还早,古玩市场还没怎么上人,于飞就在天宁寺对面的小吃摊上吃了一笼包子,喝了一碗白粥,抹了抹嘴竟然生出几分满足。 九点多快十点的时间,天宁寺终于热闹起来。店铺陆续开了门,流动的摊位也都摆了出来。在市场中转悠的人年龄大多在四十岁以上,像于飞这样二十岁出头的小年轻看起来十分的扎眼。 虽然记忆中并没有逛过古玩市场,但是不知道为什么,当他看着摊位上一个个古香古色的物件却感到一丝丝亲切与欣喜! 店铺大多都是有固定的老客户的,对于散客并不热情。即便是地摊也因为于飞的年龄太轻,穿着更显朴素,而且还拖着个行李箱,怎么看都不像个正经的买主。再加上他走马观花式的浏览方式,一看就知道是一个门外汉,所以并没有什么人招揽他。 形形色色的物件让于飞有些目不暇接,虽然好像在记忆深处有一些印象,却并不容易对得上。而且大多数摊位上摆出的物品做工粗糙,即便不去细看都知道是大假货,遇到个别造型奇特的也属于“妖怪”(后人凭空捏造出来的物件)。于飞倒是没有想过以他这样一个从未入行的人是如何分辨这些的,似乎这些记忆与生俱来一般。 第二进院子是玉器和石器的摊位,这里的人明显多了一些,但是也多是观看,很少出手的。[www.xshubao2.com 新第二书包网]这么早来光顾的,大多是行内人士,眼睛都相当的“毒”,很少会冲动。 “师傅,这里的玉器是真的还是假的?”一个二十岁出头的年轻人跟在一位老人身后问道。 老人头发微微有些斑白,看来六十岁上下,微瘦。他背着手在人群中慢慢踱着,却一直没有停下脚步。 听到年轻人发问,便说道:“文轩你记住,古玩有真假,但是玉器没有真假,只有优劣。做咱们这一行的,眼睛一定要准,这个准怎么来?你知道吗?” “知道。”年轻人回答,“要多看书。师傅说过古玩鉴定说到底就是知识的积累,只要了解了各个时期的背景和特征就不怕打眼。” 老人摇了摇头说道:“你想得太简单了,如果这样就能成为鉴定师,那鉴定也就太简单了。你要知道,道高一尺魔高一丈,古玩的鉴定水平在提高,但是古玩造假的水平也在提高,甚至很多造假的人本身就是鉴定的大师,他们对鉴定的流程和方法了如指掌,然后反道而行之,制造出来的物件足可以以假乱真,你看再多的书又怎么能够分辨?” 年轻人挠了挠头,突然恍然大悟地说道:“我明白了!我全听师傅的,学全了师傅的经验就不会打眼了。” 老人苦笑说:“古董收藏怕就怕人云亦云,即便是你师傅我现在依然会打眼。更何况经验二字又岂是那么容易学的?”老人拉了一下年轻人,指着摊位上的一块带着紫红色血沁的玉说道:“你去看看那块玉。” 玉沁是玉埋入地下后,与周围环境中的其他物质融合而产生的,简单的可以分为寿衣沁、铜绿沁以及血沁等几类。根据沁的状态还可以判定玉入土的时间。举个例子,如果沁如霜如尘,看似浮在表面,又擦之不去,这叫做霜尘沁,一般是入土一百二十年才会产生的。 年轻人走过去,拿起那块玉翻来覆去的看了几遍,又从怀中掏出一个指甲大小的放大镜仔细的研究了半天,然后信心满满的站起身对老人说道:“血沁色泽深入肌理,整体色调协调古朴,自然成趣;外表没有酸咬的糟坑,而且光润莹润,应是已经产生包浆。”说到这里,年轻人压低声音说道:“师傅,这块玉是一块古玉呀。” 年轻人的声音微微大了些,摊主听了,眼前一亮,竖起大拇指赞道:“这位小哥好眼力!” 年轻人微微有些腼腆,说道:“哪里哪里,都是师父教得好。” 他自以为处处把师傅放在第一位一定能博得师傅的高兴。却不料老人理都没有理地自顾自往前走了,年轻人见状连忙跟了上去。 待到走了一段距离,老人才放下脚步,回头说道:“你看清楚了?” “是呀,我看得很仔细。师傅,你没看那血沁有那么深!”年轻人用手比了比,很有底气的说道。 “糊涂!”老人说道:“就你这样还想当鉴定师?还差得远呢!文轩呀,任何时候都要如临深渊如履薄冰才行!因为咱们这一行处处都是陷阱呀。刚才那块玉的沁是做上去的,把羊的腿割开,把玉放进去缝合起来,一年的时间就能达到这个效果。另外,喷沙、致残、提油、高压烧制等等玉器做旧作假的工艺层出不穷。你要记住,只要自然能形成的,人工就一定能够仿制。至于你说的包浆,哼!不过是在外表打的蜡而已!” 于飞听到老人讲起玉器作假的手段,不由好奇,便悄悄的跟在老人身后听着。 “师傅,既然如此,那岂不是说玉器就无法分辨了?”年轻人有些沮丧又有些不服气的问道。 老人看出年轻人有些不以为然,不由心中叹息。文轩这孩子虽然很聪明,也很好学,奈何心性浮躁,喜欢浅尝辄止,恐怕难有出息。不由劝说道:“自然和人工的当然还是有细微的差别的。至于差别在何处,还需要你自己去多看多比较多体悟了。就刚才那块玉来说,血沁鲜艳,没有淳朴厚重质感便值得生疑。当然世事无绝对,这一切还需要你自己去摸索。” 老人一个摊位前停下来。那是一个玉山子的摊位。摊主是一个四十多岁的中年人,皮肤很黑,眼睛很小却很灵活,滴溜溜的乱转,一看就知道是一个精明的主。见老人蹲下身来,连忙掐灭了手中的烟头,热情的说道:“老爷子一看就知道是个内行!我这玉器都是老祖宗传下来的,都是大开门的老物件。” 于飞也跟着在摊位前停下来,装模作样的拿起一个玉器端详,其实耳朵里却注意听着老人的话。 嗯?于飞突然惊噫一声。 正文 第9章 蝉中王者 这一声把摊主和老人师徒俩的注意力都吸引了过来。 于飞不由的尴尬的笑了笑,说道:“这个送子观音的雕工不错呀。” 送子观音属于明朝的题材。明朝的时候玉器趋于世俗化,在器型、纹饰等方面都表现出了更多的与日常生活有关的内容,如人物、动物、吉祥图案、文人画。“送子观音”玉就是在世俗化的背景中产生的,是一种具有佛教色彩的陈设品。 一般送子观音都采用圆雕的手法,而于飞手中的这个却是用透雕。不过虽然透雕的送子观音不多却也不少,根本就不值得稀奇。要说道雕工就更扯了,这个送子观音的雕工虽然繁密却很凌乱,一看就知道并非出自名家之手。 “小兄弟也是此道中人?”老人转过头笑眯眯的对于飞说道。 “哪呀!”于飞连忙说道:“不瞒您说,这是我第一次进古玩市场,纯就是个玩。” “哦,是这样。”老人点了点头,这才没有把于飞当成托。 小眼睛摊主却打蛇随棍上,说道:“小兄弟好眼力呀。不瞒几位,我的祖上便是苏州的玉工,做出来的玉器都是作为贡品献给皇上用的。只不过后来因为战乱,手艺便失传了。”摊主叹息的说。历史上最出名的玉工便是苏州的工匠,也叫吴工。被誉为中国玉器第一人的陆子冈便是苏州的玉工。只不过现在扬城的玉工倒是要超过苏州了。 摊主的话老人自然是一个字都不信的。做古董这一行的最基本的生存之道便是要会讲故事。业内相传这样一个故事:一个古玩店招伙计,同时有两个年轻人来应聘。店主捡起地上的一根细木屑问第一个年轻人:“这是什么?”年轻想也不想的说:“碎木屑。”店主摇了摇头,又问第二个年轻人,却见年轻人连忙小心翼翼的双手接过,说:“这是西太后老佛爷用过的牙签呀。”店主听后大喜,立马收下了这个年轻人。这个故事不知是真是假,但是由此可见讲故事在古玩行的重要性。 于飞之所以会惊噫出声,是因为他在拿起玉观音的时候,右手突然感到从玉观音的器身上传来一股清凉的气体!虽然又在瞬间消失不见,却让他的右手感到麻酥酥的舒服!这是于飞触摸其他玉器时所未曾感受到的。如果他现在仔细观察的话,就会发现,在右手心的位置正有一团淡淡的青色气体萦绕,并且很快融入皮肤,消失不见。 他当然不会傻到把这个感觉说出来,不过即便他说出来,也不会有人相信。 玉观音高三十厘米左右,形态安详却比较僵硬。让老人对这个玉山子嗤之以鼻的是,那个孩子并非立于观音的掌上,而是藏于观音臂弯之中,若隐若现!这也太扯了吧?难道雕刻者以为观音和普通的农村妇女一样,都是双手托抱着孩子的吗?一点美感都没有!真不知道是哪个工匠做的! 孩子的手中抱着莲花,莲的叶子是用玉本身的俏色雕刻的,虽然也算是巧妙,却也太不符合常理。在莲叶的遮挡下,观音手中的童子只露出小半张脸勉强看出是个孩童的样子。 “老板,这个玉观音你说个价吧。如果合适的话我就要了。”于飞说。 “小兄弟是个爽快人。”摊主说道,“我也不和小兄弟说虚的。这个送子玉观音是明朝的老物件,我们家祖传的,这么大一块和田玉,虽然只是山料,可是也很罕见。如果小兄弟真心想买,两万块你就拿去。” 于飞笑了笑,把玉观音又放下来。看来自己刚才表现得太急切,引得摊主狮子大开口了。 首先,这个送子玉观音根本就不是明朝的老物件。原因很简单:明代玉器阴线宽深粗放,边棱锋利,槽地砣痕明显,过线,岐出的现象较多;而且明代玉器的底子处理不清,不平整。仅通过这两点就可以断定这个玉山子根本就不是明代的。其次,这个玉山子的用料是昆仑玉,也就是所谓的qh玉,比之和田玉要整整差了一个档次!再说个头,虽然时下玉器收藏很热,但是多集中在玉佩、玉坠等一些小物件上,便于随身携带炫耀,像这种不易携带,只能藏在“深闺”的玉山子,收藏的人并不多。 因此,摊主开出两万的价格实在是狮子大开口了。 于飞拍了拍手,作势欲起。 摊主连忙说:“小兄弟别急吗?你要是真心想买,不妨还个价。” 其实于飞也只是做个样子,这件玉观音能给他的右手带来清凉,如果不买下来弄个明白恐怕他难以心安。但是他看了半天也没看出来这块送子玉观音到底和其他玉器有什么差别,也就不知道该还个什么价格。 身边的老爷子是精通此道的,于飞求助说:“老爷子,您帮我掌掌眼。” 老人笑而不语,这是古玩行的规矩,不能挡了别人的财路。更何况老人还是吃这行饭的,更不会不遵守。 见老人不说话,于飞咬了咬牙说:“一千!”虽然在他的潜意识中对古玩有一些印象,可实际上还是一窍不通的,不然刚才也不会不顾规矩出口请老人掌眼。 一千的价格一出口,老人便知道于飞这次要出钱买个教训了,虽然他对这个年轻人有一些好感,但是却也不方便出口提醒。 “小哥,你这价砍得未免太狠了吧?别说这是明代的老物件,就算它是现代的艺术品,就凭玉观音这么大一块和田玉的料子也不止区区一千块呀。”摊主苦着脸说。 于飞想到自己的脖子上一直挂着一个玉蝉,那个玉蝉的料子比这个玉观音却是好的太多了,正好拿它出来杀杀价。 他伸手将玉蝉从胸前掏了出来,突然一机灵!因为他感到玉蝉中同样有一股清凉的气体流入右手心之中,然后消失不见。这是怎么回事?这个玉蝉跟随自己少说也有十年了,不知道被摸了多少次,却从来没有过这种感觉!而且只有右手产生这种情况,难道是右手发生了什么变异? 他想起那天坠楼的时候,似乎有什么东西撞击在右手上,产生撕裂一般的痛感,但是仅仅只是瞬间便恢复了正常,他还以为是错觉呢。 对了,似乎还有人在自己的耳边说什么“幸运的小子”这样的话。后来他也问过张爱民和陈斌两个人有没有听过有人说话,可是这两个小子睁着一双无辜的大眼睛,头摇的像拨浪鼓似的。于飞也没有问下去,以为是幻听而已。不过现在看来,确实有什么类似灵异事件的事情发生了! “小哥?小哥?”见到于飞发愣,摊主不由叫道。 “哦!”于飞回过神来,不好意思地笑了笑,说道:“老板,要说到料子,你这个送子玉观音可比我的玉蝉要差多了。” 于飞摊开手,露出了手中的玉蝉! 此时,老人已经准备带着徒弟离开了,刚才他已经看过了摊上的物件,确实没有值得出手的。 不过,当他看到于飞手中的玉蝉时,突然停下了脚步,眼中更是流露出惊喜的光芒!如果不是当着很多人,恐怕他早就上前一步看个仔细了。 “小哥,你这玉虽然好,可也就这么一小块,你看我这玉的块头。”摊主强辩说。 于飞手中的玉蝉是最上等的羊脂白玉,比送子玉观音好了不知多少倍。 于飞微微一笑说:“就一千块,不卖我就走。” 摊主低下头,皱着眉头似乎在进行激烈的心理斗争,其实是在悄悄的观察于飞,如果于飞露出急切想买的意愿,那他还是会坚持加价。 于飞表现得很决绝,甚至没有再说话,将玉蝉放进衣服内,转身就走。 摊主一见到嘴的鸭子马上要飞,连忙说道:“卖!一千就一千!算是交小哥这个朋友。”说着生怕于飞反悔似的,将玉雕包起来装进一个盒子里,按照规矩这就算是成交了。 于飞从口袋里数出一千块钱递给中年摊主,抱着盒子便准备离开。这一笔交易花了他四分之一的身家,却还没有看出门道,这让于飞的心中也有些打鼓,准备回去好好研究一下。 却不料身后有人叫:“小兄弟,小兄弟……” 于飞回过头,发现是刚才那个和自己一起看玉的老人。 “老爷子您是在叫我吗?” 老人自我介绍说:“我是宁都典当行的鉴定师董德昌,这是我的名片。不知小兄弟怎么称呼?” “老爷子,你叫我于飞就好。”于飞说道。 “小兄弟,不知能否借一步说话?”董德昌有些不好意思的说。毕竟刚才于飞向他求助时他没有回应,虽然是碍着规矩,但是这情面多少也伤了些。 “这?”于飞面露难色,古玩市场鱼龙混杂,谁知道这个姓董的老者到底是什么人,又想干什么? 看出于飞的犹豫,董德昌说:“天宁寺的对面有个茶社,我们就到那里去喝杯茶如何?” “好吧。”既然只是到天宁寺的茶社,也不怕他做什么手脚。再说了,他既然是典当行的鉴定师,说不定能帮助自己找出玉观音中的秘密,想到这里于是便答应下来,跟着董其昌来到了茶社。 董德昌要了一壶碧螺春,便屏退了服务员。 那个叫文轩的年轻人娴熟的泡上茶,给董德昌倒了一杯,然后迟疑了一下,还是先给自己倒了一杯,最后才倒给于飞。大概是看于飞的年龄比他还小两岁,而且穿着很普通,似乎当不起这个先。 董德昌目中利芒一闪,这个文轩呀,跟着自己也有几年多的时间了,自视甚高也就罢了,现在更是学会了看人下菜的陋习!要不是碍于于飞,他早就出言教训了。无论是哪个行业,先做人然后才可以做事,否则终其一生恐怕都没有什么大作为。 “小兄弟,恕老头子冒昧。刚才我凑巧看到你的脖子上挂着一枚玉蝉,虽然只是惊鸿一瞥,却让我心痒难搔,不知道小兄弟能否让我仔细观上一观。” 于飞心中恍然,这老人原来是看到了自己的玉蝉呀。玉蝉从何而来,于飞自己也不知道,如果他能看出这玉蝉的来历倒也省去自己不少事。 于飞便伸手将胸前的玉蝉拿了出来递给董德昌,不过这一次他并没有再感触到那股清凉的气体。 董德昌很小心的掏出一块绒布将玉蝉接过来,从怀中掏出放大镜仔细的观察起来。 玉蝉用的是羊脂白玉。玉蝉呈圆头形,眼珠跳出廓外。蝉身雕成正菱形,形象简明概括,头、翼、腹用粗阴线刻划,蝉背部双翼左右对称,如肺叶状,造型比较规整。刀法简单,但是粗犷有力,刀刀见锋。 “这是典型的汉八刀,看蝉头应该是西汉中晚期的佩蝉。”董德昌缓缓的说道。玉蝉按用途可分为三种,一种为佩蝉,顾名思义,是专门佩带在人身上以作装饰和避邪而用;另一种为冠蝉,是作为饰物缀于帽子上的;还有一种称为含蝉,这是一种专门放置于死者口中的随葬品。 董德昌一边看一边赞叹的说道:“西汉玉蝉重视选材,多用xj白玉、青玉雕成。其中玉色以白为上。玉色越白则等级越高,这枚佩蝉是西汉玉蝉中的王者呀。完美,实在是太完美了!” 正文 第10章 捡到大漏了 良久,董其昌才放下放大镜,赞叹的说道:“我当了那么多年的鉴定师却从未见过比这玉蝉更精美的玉器了。这是汉代的玉蝉,完美无缺,雕工更是美轮美奂、相得益彰。小兄弟,恕我唐突,老头子出五十万买小兄弟的玉蝉,不知道小兄弟能否割爱?” 五十万?!于飞吓了一跳。这个玉蝉的价值竟然这么高!虽然潜意识中对古玩有一丁点的了解,但是因为经验所限,对于价格却实在没有什么概念,否则刚刚也不会出一千块去买那个送子玉观音了。 于飞的家在一个偏僻的小县城中,家中并不富裕,父母每年拿出几千元的学费都很勉强。而现在,只要自己点一点头,就可以拥有五十万!如果前段时间知道了这个玉蝉的价值,他也不用为了那二十万的罚金发愁了。 卖还是不卖?于飞犹豫了。 说实话,于飞现在很需要钱,虽然身上还有几千块钱,但是到宁都以后要租房子要找工作,他也不知道这些钱能花多长时间,而且他现在只有高中毕业证,能不能找到工作,能找到什么样的工作都很难说。如果有了五十万,他就可以让父母以后不用那么操劳,也可以再开一个广告公司继续自己的梦想。这一刻于飞的心砰砰直跳,“卖”字几乎就要冲口而出了。 文轩也没有想到一向谨慎的师傅竟然会开出五十万的价格去买一个小小的玉蝉。要知道,古玩行也是有圈内圈外之分的,当下收藏热,古玩的价格年年攀升,古玩的价格早已经远远偏离了它的实际价值。但是在圈内,这些物件的价值还是比较固定的。一个物件能在拍卖会上卖出数十万的价格,但是在圈内也许只能卖个几万的价钱。这就是圈内圈外的区别。 “这个玉蝉那么白,连一点瑕疵都没有,会不会是仿的呀?”文轩忍不住出声说。 他说的也有一定的道理,毕竟老物件流传下来,即便当初是完美无瑕的,但是由于大多是出土的,所以或多或少都会带一些沁色。而像于飞的这块一点沁都没有的实在是少之又少。其实,连文轩都不知道他之所以质疑这件玉蝉不仅仅是担心师傅打眼摔跤,更是对于飞的嫉妒。作为同龄人,文轩的家境虽然也不错,可那些钱他还支配不了。而于飞这样一个穷小子竟然能在转瞬之间拥有五十万!这让他的心里有些不平,连带着看于飞也有些不顺眼了。 “住口!”董德昌怒喝。 文轩的话让于飞的头脑也清醒过来。这个玉蝉已经跟了他十多年,父母再三嘱咐他一定不要离开身体。刚刚玉蝉还给他的右手输送了一股清凉之气,就凭这个就不能糊里糊涂地卖出去,相比于钱,他更关心自己身体的变化。退一步说,即便是自己猜错了,这个玉蝉对身体并没有帮助,那时候再卖掉也不迟。 想到这里,于飞摇了摇头说:“抱歉,老爷子。这个玉蝉我不能卖。”于飞说地很艰难,这就意味着自己要与五十万的巨款失之交臂了。 “怎么?小兄弟是觉得老头子出的价低了?那小兄弟你报个价。要知道,这个玉蝉即便是拿去拍卖恐怕也不会超过百万。”董德昌话中的意思很明显,五十万的价格已经是很高了,这还是他看出于飞不是行内人才出的高价,没有想到竟然被拒绝了。 “老爷子,不是价钱的事。这个东西是我的家传之物,我不敢擅卖的。”于飞为难地说。他知道董德昌认为他有些贪心了。 “原来是这样啊。”董德昌释然地点了点头,脸上显露出遗憾的表情,将玉蝉小心翼翼地还给了于飞。 “太遗憾了,如果小兄弟改变主意,可通过名片上的方式随时联系我。” “谢谢老爷子,我会的。”于飞点了点头。看得出来,董德昌很喜欢这个玉蝉,但是他没有欺负于飞年轻而刻意压低玉蝉的价格,而是很明白的告诉于飞这个玉蝉是汉代白玉,艺术价值很高,并且直接开出了五十万的高价,这让于飞对他心生好感。 既然于飞决定不卖玉蝉,董德昌便有些兴趣索然了,端起茶杯微微抿了一口。 于飞却并没有告辞的意思,他拿出刚刚买的送子玉观音,说道:“刚才买了个物件,不知道能否请老爷子掌掌眼,断断代。” 刚才于飞买玉观音的时候,也曾出口请董德昌掌眼,但是碍于规矩,老爷子并未说话。 这送子玉观音无论用料还是雕工都乏善可陈,根本就不值得一千块。现在既然于飞又拿了出来,加上刚才也看了人家的玉蝉,董德昌也不便一口拒绝,正好他也想借这个机会给于飞说说玉器收藏的门道,以免他下次再受骗。 董德昌点了点头说:“刚才没看得仔细,说不定真有什么门道也未可知。” 于飞打开盒子,将玉观音捧出来,但是微微让他失望的是,这一次他的右手没有任何异样的感觉。 董德昌一边接过玉雕一边说:“小兄弟,在古玩玉器这一行,要多看少出手,其中的道道太多,就连一些专家都有可能打眼。” 于飞心说决定买下这尊送子玉观音的可不是眼,而是手!他下意识地看了看右手,不由地呆住了,因为他发现一层薄薄的青气盘踞在右手中,但是当他仔细去看时却又消失不见了。 董德昌拿着放大镜略微看了一下玉观音说:“这尊送子玉观音看新,而且雕工实属一般,白白糟蹋了这么一大块昆仑玉,这价格嘛——” 他本来是想说于飞买贵了,但是看到于飞一阵失神,以为他受了打击,便转口劝慰说:“当然,古玩收藏最重要的便是对眼,只要自己喜欢,即便多花一些钱也是值得的。” 于飞这才回过神来,心说这个送子玉观音到底有什么不同呢?竟然连面前这位资深的典当行鉴定师都看不出来,真是奇怪。 “谢谢老爷子的教诲。”于飞恭敬的说。 董德昌点了点头,在古玩市场上打眼并不可怕,那些收藏大家哪一个不是从打眼开始的?就连他自己都说不清自己打过多少回的眼。可怕的是打了眼却不愿意承认,甚至迁怒于鉴定者。因此鉴定师很多时候都是讨人嫌的。面前的这个年轻人虽然年龄不大,心性却很沉稳,得知自己打眼,一不沮丧,二不愤怒,而是虚心接纳别人的建议,确实非常难得。 不知不觉中董德昌竟然有些喜欢面前的年轻人了。甚至他都动了收弟子的念头,不过他也知道有些操之过急了,毕竟只是第一次见面,这个年轻人到底怎么样还看不清楚。 董德昌将玉观音放在桌上,顺手又将放大镜放在了上面。 说巧不巧,放大镜刚好放在了玉观音手中漏出来的一丁点的小玉人上面。 嗯?放大镜中浮现的影像让董德昌一惊。他连忙拿起放大镜对着小玉人仔细的看起来,其动作之敏捷,甚至不下于武学高手的生死搏杀! 见董德昌露出异色,于飞不由问:“老爷子,有什么不对吗?” 但是董德昌并未搭理他,过了好久,才抬起头,幽幽的说:“小兄弟,这一次恐怕你是捡到大漏了!” 正文 第11章 别有乾坤 “捡到大漏了?”于飞虽然也猜测这个送子玉观音肯定不寻常,但是却依然没有弄清楚奥妙之所在。此时听董德昌的话音,似乎他已经看出来了。 董德昌缓缓的点了点头,说道:“如果我没有看错的话,这个玉观音手中的执莲童子恐怕和这个并非一体的。” 如果这话不是从董德昌口中说出的,恐怕文轩都嗤笑出声了。 看出两人不明所以的表情,董德昌继续说道:“观音手中的童子用的料子应该是和田玉。只不过因为绿色莲叶的衬托显得和观音整体的昆仑玉相同罢了。” “师傅,如果童子和观音不是一个整体,那么又是怎么放入观音的手中的呢?”文轩问,语气中带着质疑,毕竟童子和观音之间似乎严丝合缝,浑然一体。而且玉质坚硬,无法融化浇灌,仅有童子小半张脸大小的孔隙如何能放入童子呢? 董德昌并没有回答徒弟的话,而是再一次拿起放大镜仔细的观察。 见到董德昌苦苦思索,于飞两人连大气都不敢出,唯恐打断了他的思考。 突然,董德昌用手摸索了两下莲叶的底部,又拿布仔细的擦了擦,然后又仔细的看了一会,突然赞叹道:“竟然是这样,妙!实在是妙至毫巅呀。” “老爷子,什么妙呀?”于飞急得恨不得掐住董德昌的脖子让他一口气把话说完。 “呵呵。”董德昌极其得意地喝了一口茶水,这才说道:“这个莲叶是后来粘上去的!只不过粘的很巧妙,所以痕迹很细微。雕工又把它伪装成莲叶自然的纹路,可谓恰到好处。更何况做旧的人不明就里,为了造成出土的假象,特地还上了土,这就让粘痕更加的隐蔽!如果不是有心寻找恐怕根本就注意不到。” “您是说是后人有意用莲叶伪装掩藏这个玉童子的?可这又是为什么呢?如果这个玉童子用料是和田玉的话,那么恐怕这一丁点的造价就? 第 4 部分阅读 “您是说是后人有意用莲叶伪装掩藏这个玉童子的?可这又是为什么呢?如果这个玉童子用料是和田玉的话,那么恐怕这一丁点的造价就已经远远高于整个玉雕了吧?谁又会,又何必掩藏呢?难道还怕卖贵了?”于飞说。[www.xshubao2.com 新第二书包网] 董德昌沉吟了一下:“如果我猜的不错,这个玉工之所以这么做恐怕就是为了保护这个执莲童子。历史上围绕着古董的掠夺与收藏、破坏与保护所发生的事情可一点都不亚于一场战争呀。就拿特殊时期时期的‘破四旧’来说,就不知道有多少古董遭殃呀。如果这个送子玉观音雕刻的真正用意是为了保护这个执莲童子,那么其用料的粗糙和雕工的拙劣恐怕都是有意为之!我不相信能把莲叶的粘痕掩藏如此巧妙的玉工会雕出这样的作品。” 董德昌的话让于飞也有恍然大悟的感觉!这样想来,自己右手所感受到的那股清凉之气恐怕就要落到这个小小的执莲童子上了。 “狗屎运。”文轩的声音虽低,但是于飞和董德昌却听得很清楚。 “你说什么?”董德昌怒瞪了文轩一眼便要发作。 文轩见状连忙说:“师傅,我是说咱们还是快点把观音手中的玉人取出来吧?” 于飞的眉毛一扬,心中生出了几分不喜。不管怎么说这个送子玉观音是属于自己的,要不要把执莲童子取出来还轮不到他文轩来做主,这个文轩也太自以为是了点。 本来于飞还觉得他和文轩年龄相仿,相处起来也许更容易。但是文轩的言语中仿佛带着刺,处处针对他一样。 “文轩,你出去坐一下。”董德昌沉声说。作为师傅,他一直觉得论起聪明劲,三个徒弟中文轩当属第一。虽然他的性格还有一些浮躁,但是在同龄人中却显得老成稳重,这让董德昌对他的期望很大,这次来扬州也只带了他,就是想给他更多的机会历练一下。但是文轩今天的表现却让他非常的失望。 文轩虽然心不甘情不愿,但是既然师傅开口了,他也只能站起身走了出去,不过从他离开时横了于飞一眼可以看出,他把这笔账记在于飞的名下了。 于飞摇了摇头也不在意。 “文轩这孩子被老头子惯坏了,小兄弟不要介意。”董德昌说:“不过,老朽也建议将这执莲童子取出。如果小兄弟担心破坏玉雕,老头子可以照价赔偿。” 董德昌以为于飞一直没有表态是担心刚刚花掉的一千元会成为泡影,因此才会说出这样的话。 “老爷子说笑了,怎么着也没有让您赔偿的道理。不过这玉雕粘合的如此紧密,恐怕不好取出。”于飞说着便用手抠了抠莲叶的粘合处,吓得董德昌连忙阻止。 开玩笑,这个执莲童子保护的如此隐秘,一看就不是寻常物,于飞这样莽撞的去抠,如果一个不巧损坏了执莲童子那就暴殄天物了。 董德昌看了一眼玉雕,发现没有任何损坏这才放下心来。 于飞刚才也只是做作样子,并没有真的用力去抠。看这老爷子紧张的样子,仿佛这玉雕是他的一样。他却不知道收藏之人对于珍奇之物自然有一分珍惜之情,这与物品的归属无关。 “小兄弟。”董德昌郑重的说:“老头子在扬城有一老友精于玉雕,如果你相信我,我便约一下他,请他出手取出童子,应该不会有所损坏。” “固所愿,不敢请耳。”于飞套用了一句古话,一点都不犹豫和做作。这让董德昌对他的好感更多了一层。 当下董德昌拨了个电话,在电话里将他对执莲童子的猜想简要的说了一下。对方一听就来了兴趣,约定立马见面。 不过,董德昌却将会面的时间向后推了两个小时。 放下电话,见到于飞疑惑的表情,董德昌笑着说:“往后推两个小时,正好是饭点,这个老家伙不会不管饭吧?” 于飞笑了笑,看不出来董德昌六十多岁的人竟然还有如此促狭的一面,真是个老小孩。 “不过,更重要的是,我还要去那个摊位瞧瞧,说不定除了这个玉观音还有其他的漏。”董德昌说完站起身跑了出去,身手之敏捷甚至不下于二三十岁的年轻人! 于飞哑然,原来董老爷子存了这个心思呀。不过,小眼睛摊主摊位上的玉器并不多,刚才他已经悄悄的摸了一遍,除了这个送子玉观音,其他的玉器都没有清凉的感觉,注定董德昌要白跑一趟了。 董德昌的老友叫黄永三,已经八十多岁了,可以说是扬州玉雕界泰山北斗。 扬城玉雕经历汉、唐、清三个高峰,在乾隆年间进入全盛时期,两淮盐政在扬州建隆寺设玉局,大量承办宫廷玉器,并按岁例向朝廷进贡。具有浑厚、圆润、儒雅、灵秀、精巧的特点,业内一直有“扬城玉雕甲天下的说法。”扬城玉雕的代表作有很多,像西汉的白玉蝉、宋代的玲珑玉塔等等。清乾隆年间制作的“大禹治水图”,重5330公斤,高224厘米,为世界玉器之王,在扬州琢制为时6年,用工时15万个,耗银15000余两,构图宏伟,气势磅礴,人物山水,风景如画,堪称稀世珍品。 鸦片战争之后,扬城玉雕一度没落,到二十世纪50年代,扬城玉器厂成立,扬城玉雕技艺重新得到传承。 2008年北京奥运会3030枚奖牌玉环背面的龙纹就是出自扬州玉雕的工艺,当然这是后话。 正文 第12章 子冈款 因为对文轩之前的行为很失望,董德昌并未带他一同前来,而是让他在古玩市场好好长长见识。 黄永三穿着一身白色的绸缎太极服,双目有神,那精神头甚至不比六十多岁的董德昌差。更让于飞惊诧的是,黄永三的手并不是他之前想象的因为常年雕刻而显得粗糙,恰恰相反,他的手白皙、柔顺,看着就觉得灵巧。 见到董德昌进来,黄永三笑道:“小董呀,又淘到什么宝贝了?” 董德昌笑着说道:“黄老呀,这次的宝贝可不是我的,而是这位于飞小朋友的。” 说起来董德昌在古董行里的辈分不算低了,奈何黄永三的辈分实在太高,而且门下弟子众多,其中一些在玉器行都是呼风唤雨的人物,要说黄永三执玉器行之牛耳也不为过。这是董德昌远远比不了的。 于飞恭敬的叫了一声:“黄老。” 黄永三点了点头,算是回应,继而问道:“说说吧,到底是怎么回事?” 原本在他看来,于飞的年龄太轻,应该是董德昌的子侄一辈。但是听董德昌的话音好像并非如此。 “黄老,您先看看这个。”董德昌将盒子打开,将送子玉观音拿出来递给黄永三。 “怎么?还和老头子我卖关子呀?”黄永三接过玉观音略看了看,便说道:“看着刀法粗犷有力应该是吴工的作品。虽然是刻意以拙劣掩饰,可是其中的功力还是在不经意间带了出来呀。” 黄永三口中的“吴”也就是苏州,苏州的玉琢工艺刀法粗犷有力,镂雕却十分精细,明朝时更是被推为全国之首。宋应星《天工开物》认为“良工虽集京师,工巧则推苏郡。”到明朝中晚期,更是出现了一批玉琢大师,比如陆子冈、刘谂、贺四、李文甫、王小溪等都是琢制小件的能手。乾隆年间流传下来的桐荫仕女图也是苏州工匠的作品。其底部阴刻乾隆帝御题文:“和阗贡玉,规其中作椀,吴工就余材琢成是图,既无弃物,又完璞玉。御识。”可惜的是,到了清宣统时期,苏州玉器销路日益减少,渐趋没落。 “您是说送子玉观音的拙劣确实是有意为之?”董德昌惊讶的问。之前董德昌也有这样的猜想,不过不敢确定。 “你以为呢?”黄永三没有好气的问说:“世人求巧难得,但是对于技艺高超的匠人来说,求拙也不容易。” 黄永三领着董德昌、于飞二人走进了工作室,虽名曰工作室,但其中远不是典雅精致可概之。桌椅板凳皆是紫檀木制成,虽然并非古董,也非最名贵的小叶紫檀,但价格也是不菲。 房屋正中放了一个紫檀桌案,上面除了一盏聚光灯和各式各样的工具外再无他物。[www.xshubao2.com 新第二书包网] 黄永三在桌子前坐下来,打开灯将送子玉观音仔细的看了一遍说:“这个莲叶有点古怪。” 这一份眼力让董德昌和于飞佩服的五体投地。于飞从始至终就没看出来有什么问题,而董德昌是在机缘巧合之中发现了不同,黄永三却没有借助任何工具,只是看了一遍便发现了莲叶有古怪。 拿出放大镜仔细地再看了一遍之后,黄永三心中便已了然了,以他的阅历依旧不自觉耸然动容!这尊送子玉观音作者的功力恐怕不在他之下,他如此费尽心力极力隐藏的又将是什么惊世骇俗的作品呢? 在与于飞确定要取出执莲童子之后,黄永三将二人都赶了出去,扬州玉雕是不传之秘,即便是对两个门外汉,黄永三都不愿意施展泄露。 足足过了两个小时,工作室的门才重新打开。 董德昌和于飞进去的时候发现黄永三依旧枯坐桌前,他的脸上带着一丝疲倦,但是眼中的神采却更加的明亮。 见到二人进来,黄永三长出了一口气,站起身对着二人深深的鞠了一躬。这下可把董德昌吓了一大跳。 “黄老,您这样不是折我们的寿吗?”董德昌说。 黄永三却感叹道:“如果不是今天二位带来前辈的作品,恐怕时至今日,黄某虽身为井底之蛙却尚不自知呢。” 黄、董二人不紧不慢地说着闲话,这可急坏了于飞,他心里正牵挂着玉观音手中的执莲童子到底是怎么回事呢!可是这二人就是不说!这还是于飞性子沉稳些,要是换做文轩恐怕早已经嚷嚷起来了。 好容易,黄永三才转到正题,他将手中的执莲童子的圆雕递给董德昌。 借着聚光灯,董德昌看到执莲童子还不到小拇指大小,玉质滑腻,油润;光泽柔和,是上好的和田玉。童子单手执莲,莲茎绕肩,形象生动飘逸,天真烂漫。刀法精细纤巧,毫厘毕现,简直是巧夺天工!董德昌看得两眼发直,这个执莲童子的价值恐怕更在于飞的玉蝉之上! 见董德昌不住的赞叹,黄永三又提醒道:“你仔细看看童子的右耳后。” 董德昌闻言仔细去看童子的右耳,发现几道玉雕纹路,别无其他。 黄永三递给他一个放大镜,董德昌哈了口气,擦了擦放大镜,凑上去仔细看了半天,“冈……子……我没有看错吧?这怎么可能,这怎么可能?!” 见到老成持重的董德昌如此的失态,于飞惊讶的问道:“董叔,到底怎么了?什么缸子?”之前于飞一直称呼董德昌老爷子,但是黄永三比董还要老,这个老爷子的称呼就不合适了,于飞才改口称呼其为董叔。 “子冈?”董德昌有些不敢相信的望着黄永三问。 “应该没错了。”黄永三郑重的点头。 “天呀,我到底看到了什么?子冈款呀!真的是子冈款啊!”董德昌激动的手都颤抖了。这让于飞担心他会一不小心把执莲童子摔到地上。 陆子冈是明代苏州的玉雕大家,素有“中国玉器第一人”的美誉。他的作品极为严谨,就选材来说“玉色不美不治,玉质不佳不治,玉性不好不治”;雕琢的过程更是严谨,细细琢磨,极力求真。比如新月与残月,在很多画家的作品中区别都不甚明显,而陆子冈“凡刻一新月,必上弦而偏右;刻一晓月,必下弦而偏左”,达到了无可挑剔的境界。同时将传统的“沙碾法”改革成刀刻法,他手持“昆吾刀”,雕出的水仙簪,花叶肥厚,茎枝细如毫发而不断,颤巍巍地显现出花之娇态,为世人称绝。 相传明穆宗朱载垕闻知陆子冈技艺精湛,故意给他出了个难题,要求他在一枚小小的玉扳指上雕百骏图。弹丸之地,十骏尚显拥挤,何况百骏!而陆子冈最后却用区区三匹骏马,创造了百骏入城的恢弘气势、万马奔腾的浩浩景象:在重峦叠嶂的远景下,一匹马已驰骋入城,一匹正向大门疾驰,而最后一匹,则刚刚在山谷中露出马头,仅此一笔,就给人以无数马匹藏身山间,呼之欲出的强烈震撼。 但是遗憾的是,陆子冈没有后代,一身绝技随着他的死亡而湮灭,徒使后人望玉兴叹。黄永三在今天扬城玉雕界的地位可谓无人能及,可是当他看到陆子冈的刀法后却产生了望洋兴叹的无力感。 正文 第13章 天价 黄永三知道这执莲童子的主人是于飞,便好奇的问于飞:“冒昧的问一句,不知道这玉小哥是从何处得来?” 收藏的人都知道,每一件古董背后都有一个故事,特别是这件执莲童子,竟然采用了如此高超的掩藏手法,它所经历的一切也必将更加曲折,背后的历史与经历也必会让人动容。所以黄永三才有此一问。 看着黄永三希冀的眼神,于飞不好意思的说:“黄老,这玉是我今天刚刚从天宁寺淘来的。” 黄永三难以置信的睁大了眼晴,竟然有人从天宁寺的地摊上淘到了陆子冈的作品?!如果之前有人这样告诉他,他一定会嗤之以鼻的。 “不知道小哥花了多少钱?”在他看来,买到这玉肯定要天价了,不知道于飞年纪轻轻的哪来那么多钱。 于飞面上一红,不好意思地说:“一千块。我当时还心疼了半天呢。” 黄永三发出了牙疼一般的声音,他转头看了一眼董德昌。 董德昌点了点头说:“确实只有一千块。当时我也在旁边。可笑我还认为于飞被摊主坑了呢!哪里想到转眼间这价钱竟然翻了至少一万倍。” 什么?于飞关心的是董德昌口中的价钱,不由问:“董叔您刚才说这个执莲童子价钱至少会翻一万倍?”一千块的一万倍,那不就是一千万吗?于飞有点傻了,一天之间自己竟然变成了千万富翁? 黄永三点了点头,执莲童子隐藏的太好,竟然能瞒过董德昌的眼睛,难怪少有人识,最后流落到市井地摊之上。要知道董德昌是宁都典当行的首席鉴定师,一双眼睛就是他吃饭的家伙,其眼睛之“毒”比之那些古玩专家只强不弱。 连董德昌都看走眼的珍品,于飞这个二十出头的年轻人却能在芜杂之中一眼发现,难道他打出娘胎就入了此行?黄永三也知道一些世家的子弟,确实是从小训练,年纪轻轻便有了过人的眼力。难道于飞便是其中之一? 黄永三问:“小于,你入行多久了?”黄永三改口称呼于飞为“小于”倒是和董德昌的“小董”同等待遇了。 于飞愣了愣,如实回答:“这是我第一次买玉器。” 黄永三一口鲜血差一点没有吐出来,第一次买玉器就买到了“子冈款”的执莲童子!而且仅仅花了一千块!这人比人真的是要气死人呀,他感觉到自己这八十多年简直是白活了。 他苦笑着说:“你干嘛那么诚实呢!?” “啊?”于飞被黄永三话弄得一愣。 “黄老呀,相比于您,更郁闷的应该是我呀。我比小于先一步到了那个摊位,但却是空入宝山,失之交臂呀。”董德昌摇了摇头,微微叹息地说:“你小子,真不知道该怎么形容你的运气。在茶馆中发现极品和田玉籽料的执莲童子时,我就感叹你运气好,就凭这个材料就值数十万;当我刚刚仔细看了它巧夺天工的刀法,我就知道我低估了它的价格,它起码值一百万。当看到子冈款的时候,我已经估不出它的价格了。你知道吗?在去年的拍卖会上,七个带有‘子冈款’的玉扳指拍出了四千三百六十万的天价。所以这个执莲童子最低的价值也要过千万!” 于飞嘻嘻笑道:“董叔,你不是哄我玩的吧?” 董德昌怒道:“我哄你做什么?你要是不信,我现在就帮你联系拍卖公司。” “董叔,我不是那个意思。这么说我没打眼?没交学费?” 董德昌狠狠的打了自己三下说:“你没打眼,是我这个老家伙打眼了。” 于飞连忙说:“董叔您这是干什么?我不过和你开个玩笑而已。” 黄永三犹豫了一下说:“小于呀,如果你有心出让的话,我愿出一千两百万,不知道你是否愿意割爱?” 黄永三作为扬城玉雕的泰山北斗,一千两百万对他来说并非拿不出来。 “小于呀,这个东西太贵重,在你这不安全,我劝你还是把它让出来吧。”董德昌也劝道:“一千两百万不低了,就是送到拍卖公司最后恐怕也就是这个价格,交了手续费和税恐怕还不到这个数。” 确实,以于飞这样一个学生,带着一个价值千万的玉器确实很不安全,如果被人惦记或者不小心摔坏了,那可就得不偿失了。 一千两百万对于现在的于飞来说确实是天文数字,可是他现在还不能卖掉它,因为他还没有弄清楚它为什么会让自己的右手清凉和酥麻,那股淡淡的青色气体又到底是什么,如果没有弄清这些,他心里实在不踏实。这样杀鸡取卵的事,他不会做。 “黄老,我现在还不想卖掉它。如果有一天我想卖了,再来找您,您看这样行吗?” “好吧。”黄永三无奈的说。虽然他很想得到子冈款的执莲童子,可是也不会强买强卖。 辞别了黄永三,董德昌看着于飞随身携带的行李箱,问道:“小于呀,你这是要去哪?” 当知道于飞是要去宁都的时候,正要赶回宁都的董德昌便邀他随他的车一同回去。于飞看了看天色已晚,而扬城西站去宁都的最后一班车的发车时间是六点半,现在赶去已经有些来不及了,便点头答应了。 文轩开车,董德昌和于飞坐在后排。于飞趁机向董德昌请教古玩行的一些知识。因为投缘,董德昌也是倾囊相授。 一路上文轩一句话都没有说,而且脸色不善。在师兄弟中,师傅是最宠他的,但是自打遇到这个叫于飞的小子之后,师傅对他的态度就变了,甚至几次三番的呵斥他。这让他对于飞生出了几分敌意。 到宁都的时候天已经黑了。董德昌又邀请于飞到家里住下,但是于飞婉拒了,说是已经和同学约好了。董德昌也便没有强求,给于飞留下了联系方式,让于飞空闲时常去坐坐。因为于飞没有手机,更没有固定的住处,因此也就没有办法给董德昌留下联系方式。 要说同学,于飞在宁都也有几个,不过都正在上学,而自己现在是无业游民,所以于飞也就没有打算去打扰他们。与董德昌分别之后,便找了家快捷宾馆安顿了下来。 中午的时候于飞在黄永三家蹭了一顿饭,但是因为牵挂着玉雕的事,只是胡乱吃了一些,现在早已经饥肠辘辘了,便将执莲童子带在身上出了宾馆准备找个有特色的宁都小吃,好好的犒劳自己一下,毕竟,只要他愿意随时可以成为千万富翁,这心中也有了底气不是? 一天之间变成了千万富翁,这种喜悦在与董德昌在一起的时候还刻意压抑着,但是当他一个人走在繁华的宁都街头的时候却感到一种晕乎乎的如在梦中的不真实感。 于飞掏出怀中的执莲童子,真没有想到这个小拇指大小的玉疙瘩竟然值一千两百万!以自己现在的高中文凭去找工作,即便是理想的话恐怕月薪最多不会超过2000元,这样一算的话,自己要工作几百年才能赚这么多钱!真多亏了右手啊,否则自己也发现不了藏得如此隐蔽的宝贝! 刚才在宾馆里,他再一次摩挲了执莲童子和玉蝉,然而让他失望的是,那股清凉好像已经被右手吸收殆尽了,再也感受不到。迎着灯光,于飞仔细端详了半天自己的右手,也没有发现任何异常,这让他喜悦之中不由的又有些沮丧。 想到这里,于飞突然拍了一下自己的脑门,对呀!既然自己的右手能感应到古玉的存在,而古玉的价格又是如此之高,自己何不到古玩市场多淘几块古玉呢?这样不仅能够帮助自己揭开右手的秘密,还能够大赚一笔,简直是一举两得的事情。自己还真是个猪脑袋,实在太迟钝了!于飞现在都有些弄不明白他当初是如何当上学生会主席的了。 夜晚的宁都要比扬城热闹许多,特别又值饭点,小吃摊把本就不宽的路挤得满满当当。腾腾的热气中飘逸出浓浓的饭香,诱得于飞愈发地觉得饿。 “老板,来一碗鸭血粉丝汤,两笼蒸饺!”于飞最后还是决定先尝一尝宁都最有名的鸭血粉丝汤。 这是一家门面不大的小店,屋里的四张桌子都已经做满了。店老板便在靠街的空地上又摆了几张桌子。五月的天还不热,清凉的晚风一吹更觉舒服。 于飞在外面的一张桌子旁坐下来,奔波了一天,他感觉腿脚微微发酸,不由翘左脚,一边等一边用手轻轻的揉捏。突然,他觉得一股凉气顺着自己的右手掌沁入了脚踝之中,之前的酸痛竟然瞬间消失的无影无踪!于飞惊疑的又捏了捏左脚,同样如此!他不敢置信的看了看自己的右手掌,发现早上那股淡淡的青色气体再一次出现了,不过似乎变得更淡了,虽然若有若无,但是确确实实的存在! 这到底是怎么回事?难道自己真的在不知不觉间拥有了异能?如果不是感觉到消耗太快,于飞真考虑开个足疗按摩店,不用学任何的技艺都能赚一笔!不过,听说现在的足疗按摩店似乎都不是真的靠按摩赚钱的。 于飞又看了看右手掌,却惊讶的发现,刚才还若隐若现的青气此时竟然又消失不见了。 这让他想起了段誉的六脉神剑,自己根本无法控制,真让人头疼! 他一边回想一边模拟刚才释放出青气时候的感觉,似乎是这样,又似乎是那样。把手掌摆弄来摆弄去,可是青气就是不出来。 “小兄弟,你的手怎么了?”店老板是一个四十多岁的中年男人,他把鸭血粉丝汤放在于飞的桌上,好心的问。 “奥,没什么。”于飞连忙把手放在腿上,装作若无其事地说:“刚才有些抽筋,现在好了。” “抽筋?”老板疑惑的看了他一眼,又问:“还要辣油啊?” 于飞摇了摇头,装作很随意的摩挲着大腿,突然他感觉到右手中的青气又出现了,沁入右腿上,麻酥酥的舒服!害得他差一点呻吟出声,连忙捂住嘴巴才没有出丑。 原来是这样!于飞试着像刚才那样用心去引导,果然青气再一次出现了,不过比刚才又淡了几分。 看来要想办法补充右手的青气才行,不然坐吃山空,万一消耗尽了那可就欲哭无泪了。 正文 第14章 双簧 “老板,宁都哪里有比较大的卖玉的古董市场?”于飞第一次来宁都,可谓两眼一抹黑,只能问店铺老板。 老板憨憨的一笑说:“我一个卖鸭血粉丝的,哪知道什么地方卖玉啊?” 这倒也是,于飞也就是随口这么一句,原本就没指望他能知道。毕竟才是2000年初,对于古董的收藏远没有那么火热。 正在这时,旁边两个人的对话吸引了于飞的注意。 “大哥,我现在就只有九百块了,你这块汉玉璧就卖给我吧。”说话的是一个二十出头的年轻人,蓄着短发,虽然带着黑框眼镜,但是却依然掩饰不住身体中的彪悍之气。此时,他正指着一块玉璧还价呢。 “九百块你就想买我这块玉璧?”对面一个三十多岁的黑瘦汉子急眼说。他身上的衣服显出多次水洗的微白色,整洁却窘困。他扬了扬手中的玉璧:“告诉你,我这块虽然不是和田玉,但也是汉白玉,起码能值好几千块。”于飞离得比较远,觉得那玉确实是有年头了,上面还带着些深黄色的沁。 如果真的是汉代传下来的玉璧,说不定可以补充右手的青气。 于飞不由上了心,靠了过去。 “大哥,你这玉我是真想买,可是这身上确实没带那么多钱,你看——”短发年轻人将上衣和裤子上的衣兜都翻了出来,的确空空如也。 “这位小兄弟,你来评评理。”黑瘦汉子对于飞说:“我这块玉如假包换的是汉代老物件,是我家祖传的宝贝,你看看这成色,这雕刻,还有这沁色。要不是家里出了事,孩子等着吃饭,我自己就是饿死都不会拿出来卖!这个人竟然想用九百块买我这块玉,你说这不是讹人是什么?” 于飞看到黑瘦汉子的身后,一个七八岁的小女孩,扎着简单的小辫子,一看就知道是出自他这个父亲之手。 迎着于飞的目光,小女孩显得有些腼腆,微微向后缩了缩。但是却依然眼巴巴地看着于飞那碗没有吃完的鸭血粉丝。 于飞的心中一震,似乎这样的景象在他的记忆中有过,但是却怎么想也想不起来了。 黑瘦汉子见于飞没有答自己的话,不由有些着急,他又上前凑了一步说道:“小兄弟你给看看,这块汉代的玉璧怎么说也不止900块呀。” 玉璧是一种祭祀的工具。按照《周礼》的说法,〃以玉作六器,以礼天地四方。以苍璧礼天,以黄琮礼地,以青圭礼东方,以赤璋礼南方,以白琥礼西方,以立横礼北方。〃作为礼天的玉器,璧在汉代之前的玉器中占有重要的位置,并形成了素璧、谷、蒲纹璧,兽面纹璧、螭纹璧等玉璧体系。 而黑瘦汉子递给于飞的就是一枚谷纹璧,材质属于青玉,暗白色,沁色较重,璧面有内外两周纹饰,外周为谷纹,谷粒呈旋状,显得很稀疏;内周为细阴线条带纹。 这是一枚旋形谷纹,也叫卧蚕纹,但是谷纹稀疏,有别于汉代以前玉璧的密集的特点,像是宋代的仿造品。 “大哥,跟您说句实话吧。”短发年轻人说:“你这玉璧根本就不是汉代的,是宋代仿造的,根本就不值那么多钱!” 黑瘦汉子闻言有些紧张地看着于飞,问道:“小兄弟,你是个好人,你跟我说句实话,我这玉璧怎么可能是仿造的呢?这可是我们家祖传的宝贝呀。” 听到汉子的话,于飞心中嗤笑一声,我是个好人这你也能看出来?那你有没有看出来我曾经拿着望远镜偷看对面宿舍的女生洗澡呢?这两个人的双簧唱的太糟糕了点,就这样的演技也好意思出来混饭吃?随便挑两个群众演员就能甩他们八条街! 不过,这两个人显然还是下了一番功夫的,他们并没有指望所谓汉玉能够糊弄人,而是打出了宋代仿造的幌子,虽是仿造,但毕竟宋代的仿品放到现在也是老物件了,价格自然也不低了。如果是有人抱着拣漏子的心理,则就很有可能掉入圈套。 特别是有一些理论知识,却没有实践经验的新手,看什么东西都似是而非,最容易上当。不过,于飞却有一个最大的作弊器,那就是自己的右手。 在天宁寺中于飞便发现自己的右手能够吸收老物件中的青气,而新物件则没有。其中的原因,于飞并不清楚,不过他猜测,可能是这些玉器在漫长的岁月中逐渐储存了一种说不清是什么的气体,暂时就称为混沌之气吧。而自己的右手又恰巧能够感应而吸收混沌之气,这些从自己所佩戴的玉蝉及执莲童子玉器上可以得到印证。 于飞接过玉璧,右手没有任何反应,很显然是现代的工艺品做旧的。 于飞微微一笑说:“我看不准。”在收藏界,如果碰到做旧的物件,一般不说假,而是说“不真”或者说是“看新”,而于飞的话则更加的含糊,“看不准”既可以理解为他看不出真假,也可以理解为他已经看出了这东西是个“瞎活”只不过没好意思说出来而已。这些规矩都是他在车上跟董德昌学到的。 他将玉璧轻轻的放在桌子上说:“这个玉璧请你收好。”之所以没有直接递给黑瘦汉子,而是放在桌子上让汉子去拿,则是防止“碰瓷”。“碰瓷”是古玩业的一句行话,指卖家有意让买家碰坏自己的物件从而借机讹诈。 黑瘦汉子见于飞说的都是行话,而且行动冷静沉稳,知道今天不可能成功了,便收起了玉璧招呼短发青年准备离开。 于飞却冲小女孩招了招手,女孩怯生生地来到于飞的面前。 他蹲下来,扶住小女孩的肩膀,温声说道:“告诉叔叔你叫什么名字。” “妞妞。”小女孩小声说。 “今年几岁了?” “七岁。” “妞妞饿不饿呢?” 妞妞看了黑瘦汉子一眼,然后点了点头。 于飞冲着店铺老板喊道:“老板,三笼蒸饺,三碗粉丝,要大碗。” “好咧。”老板答应了一声,不一会便端上来三大碗粉丝。 于飞带着妞妞走回桌子旁边,将她抱起来放在板凳上,又将热腾腾的蒸饺和粉丝推到女孩的面前,说道:“饿了就快吃吧。” 却不料妞妞回头看了黑瘦汉子一眼说:“爸爸还没吃呢。” 黑瘦汉子一听女儿的话,眼泪都下来了。 妞妞连忙跑到父亲的身边,带着哭腔说:“大大不哭,妞妞不吃了,妞妞不饿。” 于飞走过去,拍了拍他的肩膀,低声说:“以后,不要当着孩子的面做这种事情。” 黑瘦汉子哽咽着点了点头。 “行了。别让孩子等着了,快吃饭吧。”于飞把还有些扭捏的两个人拉到了桌子前坐下。 两人确实是饿了,两大碗粉丝吃得连汤都不剩,担心妞妞吃不饱,黑瘦汉子都没有动蒸饺。于飞便又要了三笼蒸饺两碗粉丝这才让他们吃饱。 交谈中,于飞知道黑瘦汉子叫齐跃,老家是盐城农村的,在一个建筑队里干活。老婆年前跟人跑了,齐跃便带着本家侄子——刚刚退伍的齐志(也就是那个短发青年)和闺女妞妞一起到建筑队干活。但是没有想到的是,眼看着工程马上完工了,包工头却带着钱跑了,辛辛苦苦小半年,连一分钱都没有拿到。实在是熬不下去了,逼不得已这才想出了这招。 齐跃爷爷曾经是旧社会当铺的朝奉,在古玩收藏界也小有声名。齐跃从小耳濡目染对收藏也微微知道一些,便从市场上买了几件品相较好,做工也不错的假玉,做旧了之后出来蒙人。不过这个骗术实在不怎么样,再加上两人对整个行骗过程也是道听途说,所以做起戏来漏洞百出,口干舌燥的转战了好几个地方都没能成功。 刚才听说于飞想买古董玉器,而且人又年轻,身上还残留着书卷气,一看就知道是个学生,没什么社会经验,这才把目标对准了他,不料却被于飞轻易识破了。 于飞对齐跃的经历并没有表现出多少的兴趣,反而是问齐志:“你以前不是普通的兵种吧?”他感觉到齐志身上的气息绝不仅仅是当过两年兵那么简单,唯有经历过刀光剑影,血肉相搏的人身上才会有这种冷酷与漠然。 齐志有些讶异地看了于飞一眼,犹豫了一下却没有说话,于飞便不再问。 吃好了饭,于飞付了帐,又塞给齐跃五百块钱说:“孩子正是长身体的时候,可不能把她给饿着了。” 有人也许会奇怪,可怜的人那么多,如果于飞对每个人都如此的话恐怕有再多的钱都不够他花的。其实于飞也奇怪自己为什么会做出这样的举动,唯一的解释是当他看到妞妞的时候似乎勾起了记忆深处的柔软,让他难以自持。 齐跃的眼泪又下来了,不过却倔强的转过头去。 于飞拍了拍他的肩膀便准备回宾馆,却不料齐志叫住他说:“飞哥,刚才听说你想要找个地方买古董玉器?你可以到朝天宫那一带转转,不过那里的东西十有**都是假的。” 朝天宫?于飞点了点头,记下了这个地方,决定第二天一早去朝天宫看看,说不定能淘到什么老玉器。 正文 第15章 意外收获 第二天一早,于飞起床第一件事就是先将玉蝉和执莲童子放在右手里摩挲了半天,他想看看经过一夜之后,混沌之气还能否再生。但是让他失望的是,任他如何把玩,都没有再感受到那股清凉的酥麻,看来混沌之气是不可再生了。 于飞只好作罢,唯有寄希望于今天在朝天宫能有所收获了。 吃了早饭,于飞打了个车便直奔朝天宫。 朝天宫位于水西门莫愁路东侧的冶城山上,南朝时曾为总明观太学所在地,明朝时为朝廷举行盛典前练习礼仪的场所,也是官僚子弟袭封和文武官员学习朝见天子的地方。清代以前建造的朝天宫毁于太平天国战乱期间。今天的朝天宫古建筑群是清同治五年至九年(1866年-1870年)间在清前期原址上改建而成,从宋元明代的道教建筑变成了儒家的文庙和江宁府学,抗日战争胜利后,国民政府将南京朝天宫古建筑群开辟为南京 第 5 部分阅读 寮业奈拿砗徒В谷照秸だ螅裾暇┏旃沤ㄖ嚎傥暇┦锥几叩确ㄔ骸O衷谑悄际姓ㄒ慌嫉墓磐娼灰资谐 ?br /> 古香古色的建筑辅以形形色色的古玩,行走其中仿佛穿越了时空。[www.xshubao2.com 新第二书包网] 于飞并没有进那些店铺,一来店铺都有老主顾,对于飞这样的散客并不上心。更关键的是于飞并不是来看古董的,他的目标是摸!这些店铺即便有老物件也会小心的藏好,像于飞这样的年轻人想拿来摸一摸,估计很难,毕竟于飞的年龄太轻,而且一身的行头也不像大款。 朝天宫的规模比扬城的天宁寺要大的多,地摊更是处处都是,一眼都望不到尽头。于飞找到卖玉器的区域,但是让他失望的是,那些玉器的成色实在是太差了!随便扫了一眼便知道是粗制滥造的,不用摸都知道绝对不会有灵气的存在。 他走马观花般的在玉器区域走了一圈,期间也停下来仔细看了几块玉,并借故摸了一下,但是很可惜,没有一块让他感觉到混沌之气的存在。 正当他准备离开的时候,突然被拐角处的一个小摊位吸引住了。摊位上的货物很少,总共也就十几件,而且并不是一个系列的,有陶器罐子、瓷器瓶子,破旧书籍,还有几件特殊时期时期的主席像章……吸引于飞的是摊位边上的一个玉琮!虽然没有那种鸡骨白,但看起来却也像一个老物件。 于飞在摊位前蹲下身来,为了防止让摊主觉察他的意图而漫天要价,于飞并没有一上来便直奔那个玉琮。 他装模作样的拿起摊位上的一本破损的旧书。旧书保存的很不好,前面几页还有虫蛀的痕迹,很多字都已经模糊不清了。封面上依稀能够看到几个字:《罪恶的旧社会》。封底保存的很好,可以看到是上海人民出版社1964年出版的。整本书不足百页,纸张已经发黄发脆,并没有什么特别之处,这样的书值不了几个钱。 摊主是一个五六十岁的老人,他翻了翻眼皮看了于飞一眼,见是一个嘴角无毛的年轻人,眼皮又耸拉下去,根本就没有搭理于飞。 于飞也不在意,左手拿起书本,右手便顺势翻了两页。 但是让于飞万万想不到的事情出现了!他明显感觉到右手再次有了清凉的酥麻感! 于飞呆住了,他一直以为只有玉器才会补充他右手的混沌之气,毕竟从古至今人们都相信玉有灵。他今天之所以来朝天宫也是冲着玉器来的,但是让他没有想到的是,无心插柳,他竟然在一本旧书上吸收到了混沌之气!而且如此的浓厚,难道说这本书和抱莲童子以及玉蝉有什么相同点? 玉蝉是汉代的,执莲童子是明代的,都是有年头我的老物件,难道这本书也是老物件?于飞不由仔细的翻看这本书,虽然也有几十年的历史了,可也算不上稀罕,有些年代的大学的图书馆中都会有存留,而且品相比这本要好的多。 如果说有什么异常的话,那就是书的封底了。相比于又薄又脆的书页和已经残破不全的封面,封底显得有些过厚了,而且保存得也太好了点。 “子韵,我们还是回去吧,这地方闹哄哄的,有什么可看的?”说话的女孩二十岁出头,背着一个画夹,而她本身就如同一幅绝美恬静的画卷,精致到极点的五官天然雕饰,给人一种恍若梦中的不真实感。她皱眉头看着周围熙熙攘攘的人群,彷佛连一刻都不愿意呆下去。 “啊呀,霏霏这你就外行了。这地方可是宁都最大的古玩市场,我小时候我爸经常带我来这里,可是后来说我是女孩子家就不让来了。这次好不容易来一趟,我带你好好逛逛。我告诉你呀,别看这些人装模作样的,一个个好像行家似的,其实百分之九十九都是半瓶醋。你看那个人,对!就是那个翻着一本破书的男的,不用问就是一个刚入行的,不被宰简直是没天理。”叫子韵的姑娘姓董,家里做的也是与古玩相关的生意,然而,因为父亲不希望她再走这条路,所以古玩市场已经很久没来了。不过,她却自视甚高,以为对于古玩的了解,他老子第一,她就是第二。而她指的人正是于飞。 “老板,这本书怎么卖?”于飞不会傻到当着摊主的面去研究,便想买下来回去再仔细看看。 老人睁开眼,看到于飞问的竟然是那本破书,兴趣缺缺的说:“两百。” 两百块,对于这本书来说绝对是个天价,可是就冲它能补充自己右手的混沌之气,别说两百就是四百,于飞也会买。 正当于飞掏钱想买的时候。 身边一个女孩咋呼说:“两百!你不如去抢好了。这本书卖相这么差,又不是孤本、善本,凭什么卖两百呀。”说话的正是子韵,因为家中的生意,她对古董多少还是懂一些,现在见摊主狮子大开口糊弄一个和自己年龄相仿的人,便忍不住打抱不平。 这下子于飞犯难了!这个姑娘说的都是实话,如果自己还坚持要买的话,恐怕摊主心中会起疑。 看到于飞眼中的犹豫,眼看着就要上钩的一条鱼就要被惊走了,摊主的眼中闪现出一丝凶光,恶狠狠地说:“姑娘,不懂的话,你可别乱说话。” “说我不懂?你知道我是做什么的?”子韵不服气的说,又转而劝于飞:“喂!说你呢,别上当了,那本书别说两百,丢在马路旁边都没有人捡。” 于飞心中苦笑,心说:有本事你也丢一本能补充我右手混沌之气的书在马路边上给我捡呀。 “爱买不买,我还不卖了呢!”摊主说。 “等等。”于飞连忙阻止,心想估计在这女孩的眼中自己就是一个什么都不懂的愣头青,既然如此,那就彻底的愣一把。 于飞转而怒视子韵,气冲冲地说:“我说,你是谁呀?干嘛地呀?我买我的书关你什么事呀。别说是两百,就是两千,只要我愿意,你管得着吗?” 子韵被于飞的这一番不知好歹的抢白给弄呆了,她没有想到,在这世上还真有这样的极品!明明是帮着他,怕他上当,他竟然冲自己火上了,真是牵着不走打着倒退! “我是为你好,你知不知道,这本书根本就不值两百块钱!别狗咬吕洞宾不识好人心。” 于飞嗤笑一声:“我看你是狗拿耗子多管闲事!你是我什么人呀?这钱我花着爽,有你什么事呀?”于飞掏出两百块钱递给摊主,又说:“哥们别的没有,有的就是钱!” 子韵一下子被噎的难受,忍不住的火往外冒。 那个叫霏霏的女孩连忙拉住她,小声劝道:“算了,他爱上当那就让他上去,没必要因为这种人生气。” 董子韵气呼呼地对于飞说:“活该你倒霉,等一下看你怎么哭!”便拉着冷雨霏准备回去了——经于飞这么一抢白,她连逛下去的兴致都没了。 于飞又跟摊主要了个塑料袋把书装进去。摊主没有想到于飞竟然真的能花两百块钱买下一本破书,不由摇了摇头,这本书是他走街串巷三毛钱一斤称来的,别说是两百,就是于飞还二块,他都会卖。 接着,于飞又顺势拿起了那个玉琮。不过动作有些大了,摊主不由提醒说道:“轻拿轻放,摔坏了你可赔不起。” 于飞也没和他计较。如果这个玉琮也能补充右手的混沌之气的话,那他今天可就赚大了。然而,事实证明世界上没有那么多的便宜事,那个玉琮虽然造型古朴,但是上面却没有丝毫的混沌之气传来,于飞也只得无奈地放下。不过今天收获这一本书已经让他喜出望外了。 看看时间已经接近中午了,于飞也没兴致再逛下去了。更重要的是,他现在一心想回去仔细研究一下手中的这本书。 送子玉观音中暗藏子冈款执莲童子,这本旧书中又会给他怎样的收货呢?能否忍住没在现场研究已经算是于飞的心性沉稳了。 正文 第16章 书中自有黄金屋 正在这时,身后突然传来“抓小偷”的呐喊声,人群中一阵骚动。 于飞回头一看,小偷是一个二十出头的年轻人,身材很瘦小,相当灵活,在人群中穿梭如同游鱼一般,非常的迅速。他身后紧跟着两个女孩子,其中之一便是柳眉倒竖的董子韵,但没跑几步就因为鞋跟太高而差一点崴了脚。[www.xshubao2.com 新第二书包网]她便顺手脱下高跟鞋照着小偷狠狠地甩了过来,可惜准头太差,小偷没打着,倒是吓得路上的行人纷纷走避。 今天对她来说实在是倒霉透顶!本来是想带着好朋友来见见世面的,却没有想到,先是好心提醒别人却反被抢白了,憋了一肚子气;再是在这个她自以为是自己的地盘上被小偷光顾,将她的钱包偷走了,如果不是因为夏天的衣服太薄,而小偷又起了那么一点点的色念的话,恐怕她都不知道钱包是怎么被偷的。可笑的是她刚刚还提醒冷雨霏要当心自己的钱包呢,这个脸真是丢到姥姥家了。 不行,姑奶奶丢不起这个人! 甩掉鞋子的董子韵赤着脚就追了过来,彪悍的样子看得周围的人暗暗咋舌,竟然没有一个人上前,反而好像唯恐避之不及一般后退了两步。 于飞认出董子韵便是刚才劝自己不要买那本旧书的女孩,虽然让自己措手不及,却也是一片好心,而自己反而恶语相向,心中本就带着几分歉意。见小偷向自己这个方向跑来,当然不能袖手旁观。 于飞迈步就要迎着小偷冲过去,却不防背后有个人一下子又把他拉了回来,就这样一小会功夫,小偷已经从他的身边跑过去了。 背后拉于飞的人却是昨天晚上刚刚认识的黑瘦汉子齐跃。 “齐哥?你怎么在这里?你这是做什么?”于飞有些奇怪为什么齐跃会阻止他抓小偷。 齐跃悄悄使了个眼色,顺着齐跃的“指引”,于飞看到人群中起码有三四个男子正面色不善的看着自己,想来应该是小偷的同伙! 因为家里做过古董的生意,齐跃对于古玩市场里面的门道一点都不陌生,这些小偷罕有独自行动的,而多是团伙作案。 真正的古玩市场的客商,小偷是不会动的,要是影响了生意,这些店铺是不会放过他们的。所以小偷偷盗的对象多是来这里观光的游客,一来游客兜兜里油水多,二来游客人生地不熟,被偷了大多只能自认倒霉。董大小姐虽然是宁都本地人,家里的生意也与与古玩沾边,奈何她脑门上没印着“宁都人”三个字,因为父亲的原因又很少来这里,再加上没有男伴陪同,理所当然便成为了最理想的作案目标。 齐跃阻止于飞便是怕他吃亏。明白了个中原由,于飞的心中释然,冲齐跃点了点头,就准备离开。 但是有人却不愿意了。董大小姐赤着脚跑了十多米,被地上的小石子硌得直跳,跑到于飞身边的时候已经是气喘吁吁跑不动了,只能眼睁睁地看着小偷钻进了人群。 董子韵两手掐腰,喘得都快直不起腰了,见到于飞要走,便气冲冲地说:“你……你这人怎……怎么一点正义感都没有呀,就……就这样由……由着小偷跑呀?” 董子韵的话虽然说的不好听,但是于飞的心里多少有些抱歉,也不准备和她吵。 见于飞不搭理,董子韵便上前一把拉住他说:“喂!说你呢,你耳朵是聋了怎么的?” 于飞不耐烦地转过头看了董子韵一眼说:“你没事吧?街上那么多人,你偏拉我干什么?” “是你?!”董子韵看到于飞的脸,火一下子就起来了。刚才要不是这小子不知好歹,把自己的好心当成驴肝肺,让自己憋了一肚子火,凭着自己的警觉又怎么会被小偷得手?虽然钱包里没有多少钱,可这脸丢不起啊。说来说去,都怪眼前的这个人,真是太可恶了。 “我怎么了?” “都是你害的,如果不是你,我也不会被偷了。”董子韵怒斥说。 “你讲不讲道理,你被偷和我有半毛钱关系?”于飞急着回去查看书中的古怪呢,却没有想到又遇到这个女孩子在这里纠缠不清,不由的也有些火起,甩脱了董子韵的手便要离开。 齐跃见董子韵虽然蛮不讲理,但也是难得一见的美女,只是可惜于飞似乎对美女一点都不感冒,这态度要多恶劣有多恶劣,不过他也不准备插手。 于飞转身又要走,董子韵见他一再地忽视自己,便又去拉他,却不料一把扯到了于飞手中的书。 哧——的一声,纸张破碎的声音传来,那本《罪恶的旧社会》的书应声落地,于飞的手中只剩下半片封底。 “你有病呀!”于飞怒喝。 “对……对不起。”董子韵并不是一个不讲理的女孩,见到由于自己的缘故损坏了于飞的书,虽然心里不甘,但还是道了歉,还主动捡起书想要递给于飞。 “咦?这是什么?”让她惊讶的是,在书破损的地方,竟然露出一角发黄的纸张!纸的质地与书页完全不同,看来是一个很古老的玩意。 这本书的封底竟然设有夹层! 董子韵的异样的表情引起了围观人的注意。 “看看,书里有东西。”一个人说。 “像个老物件。”另一个人说。 一时间更多的人围了上来。 于飞见状连忙抢过董子韵手中的书向外挤去。 围观的人不愿意了,不住的劝说:“小兄弟,打开来看看,要是老物件,我高价收了。” “唉,你别走呀。” 于飞现在是一脑门的都是汗,奶奶的,都是这个女人害的!现在这么多人围着自己,要是一不小心损坏了书中的东西,那自己这200块钱可就打了水漂了。他根本不知道如果书里面的东西真的损坏了,那损失的可不是200块,在后面加四个零都不够。 在齐跃和齐志叔侄俩的帮助下,于飞好不容易挤出了人群。但是人们并不打算就此散去,依然跟在后面嚷嚷着要一睹为快。 三人绕了好几道巷子才甩开了人群,到了一个比较隐蔽的巷子中。于飞身上的衣服已经被拉扯得不成样子了,如果现在去讨饭甚至可以不用化妆!更无语的是,在他的胸前还留有两个灰色的手印!不知道是谁在混乱中留下的。 他擦了擦头上的冷汗,似乎有些明白那些女明星为什么那么受追捧了。还好,手中的书带着那张折叠的很整齐的发黄的纸张并没有遭到损坏。 正当于飞刚刚松一口气的时候,却听到齐志淡淡的说:“都出来吧,别藏了”。 正文 第17章 抢劫 顿时,从四下里应声而出五个男人,其中一个正是刚才的那个小偷! 于飞的头脑一机灵,他娘的,这叔侄俩和这些人不会是一伙的吧?这完全说得通:先是齐跃阻止自己拦住小偷,既可以看做是为了不让自己惹事,也可以看做是帮助小偷逃脱;而现在把自己带到这里,难道是他们串通起来要谋夺自己手中的东西? 面对五个虎视眈眈的汉子,还有两个不知底细,更分不清敌友的叔侄俩,于飞心中打鼓,他悄悄地看了看周围的环境,然后悲哀地发现所有的路口都已经被刚来的五个人堵住了,自己根本就无路可逃,只能静观其变了。 五个人中唯一带着黑框眼镜的男人阴笑着说:“不错啊,竟然能发现我们兄弟几个。”他掏出一把弹簧刀,很仔细的修了修小手指的指甲,接着说:“既然这样,咱们就开门见山吧。” 眼镜男用刀子一指于飞说:“这小子刚才在市场中想阻拦我的兄弟,让我的兄弟脆弱的心灵受到了惊吓,这笔账该怎么算呢?” 于飞还没有答话,眼镜男带来的四个人就说:“断他一根手指,给他添个记号!” 眼镜男伸手虚压了两下,四人立马不说话了。他又转向于飞说:“听到了吗?按照规矩兄弟我是要断你一根手指的。不过呢——”眼镜男伸手扶了扶自己的眼镜,:“兄弟我是个斯文人,只要你交出手中的东西,今天的梁子就算是揭过了。” 听着眼镜男的话,于飞差一点哑然失笑,说了半天原来是讨要自己手中的东西啊。正在他思考该如何应对的时候,却听齐志冷冷地说:“说完了吗?说完了就滚!” 于飞心中一松,知道这叔侄俩和这些人并非是一伙的,特别是这个齐志,让于飞觉得深不可测,这个人手上肯定是沾过血的,甚至很有可能还有过人命。 “哟呵!”眼镜男说:“还真有不识抬举的,敬酒不吃偏要吃罚酒呀。兄弟们,帮他们松松骨。” 眼镜男说完便向后退了一步,其他四个人从怀中掏出一根桌腿一般粗的棍子,一边拍打一边围了上来。 齐志连眼睛都不眨便迎了上来。于飞担心齐志吃亏,把书往裤子口袋一塞,也想上前帮忙。虽然以前在学校里是学生会主席,但平时也并非每次都“以德服人”,架也没少打过。齐跃却拦住了他,并拉着他往后退了两步,竟似要让齐志一个人面对这五个男人,于飞狐疑的看了齐跃一眼,心说:哥们,齐志不是你的亲侄子吧? 眼镜男一看恐吓行不通,便一挥手,手下的四个人便挥舞着棍子呼喝着冲上来,单从声势来说还是满吓人的。 齐志一个箭步冲了过去,在冲在最前面的那个人棍子还没有砸下来的时候,一拳打在他的肚子上,那个被打的人立马变成了一个“虾米”,蜷缩着倒在了地上,不住吐着酸水!其他人还没有回过神来的时候,齐志毫无花哨的一脚,将另外一个人直接踢得撞到了墙上,又弹倒在地。整个过程被打的人竟然一声没吭,就在于飞惊叹他是一个硬汉的时候,却发现原来他已经晕过去了。 也就是几个呼吸的时间,四个挥舞着棍子冲过来的汉子已经全部倒在地,还有一个直接晕厥了。 眼镜男知道自己是踢到铁板上去了,见这个从始至终没哼一声,一口气放倒自己四个手下的冷酷男人正慢慢向自己走来,他噗通一声跪在地上,又将手中的弹簧刀远远的丢开,涕泪俱下“大哥,大哥,我该死,我有眼不识泰山,您高抬贵手饶了我吧。” “小志。”齐跃出声喊道。 齐志停下脚步,厌恶的对眼镜男说:“不要让我再看到你们,滚!” “好好,我滚,我马上滚。”眼镜男连声答应,和其他三个人架着那个昏厥的男人很快便消失了。 “齐哥,今天真的是要谢谢你们了,不然今天我真的走不出这里了。”于飞感激的说。但他并没有因此而放松警惕。毕竟和他们只是一面之缘,并未清楚他们的底细,所以于飞还是留着一分小心。 齐跃说:“于兄弟说的这叫什么话?昨天晚上要不是——” 于飞挥手打断说:“齐哥,你叫我于飞就行。” 这一下,齐志为难了。齐跃是他的叔,于飞叫齐跃哥,按辈分他也该叫于飞叔才对,可是于飞的年龄和他差不多,这声叔实在叫不出口啊。 于飞也看出了齐志的为难,便说:“齐志,咱们各论各的,我们差不多大,就叫名字吧。” 齐志爽快的点了点头。 齐跃之所以今天会出现在朝天宫古玩市场说到底还是因为于飞。昨天晚上,齐跃介绍于飞去朝天宫,回去之后,齐跃越想越不放心。虽然于飞的眼力不错,但是一看就知道是刚出校门,没有什么社会经验的学生,而古玩市场又是鱼龙混杂,要是惹上什么事,那自己就是变相害了他。齐跃是个实诚的人,越想越不放心,今天一早便带着侄子也到了朝天宫。 但是古玩市场中的人太多了,叔侄两人找了几圈都没有看到于飞,要不是于飞要阻拦小偷,站出了两步,恐怕他们还是找不到于飞呢。 于飞听了之后,心中微微感动。今天要不是他们,不明就里的自己恐怕真的要吃亏。 “对了,你们没带妞妞一起来吗?”于飞没看到昨天那个扎着小辫子的懂事的小女孩,便问道。 “古玩市场的人太多,带她来不方便,我留她在家里看书了。”齐跃说,“于飞,我看你手中的东西应该是个老物件,挺贵重的,在这里不安全,还是早点回去吧。” “你不说我还真忘了,没有想到这本破书里还有夹层,正好齐哥帮我掌掌眼看看是什么。”于飞说着便准备打开那张发黄的薄纸。 齐跃却阻止道:“还是回去再看吧。” 于飞一想也对,这里连个桌子都没有,这纸张又薄,放的时间也久了,要是一不小心毁坏了就可惜了。况且刚赶走了眼镜男,保不准他们还有同伙,如果再来报复的话,也是麻烦。 “也好。”于飞把纸和书小心的收好,:“齐哥你们住哪?我们回去带上妞妞先吃个饭吧。”眼看着到了饭点,叔侄俩一早便来了古玩市场,妞妞一个小女孩在家肯定还没吃饭呢。 “不用了。”齐跃连连摆手说:“我和齐志还有事,吃饭的事下次再说吧。” 于飞上前抱住齐跃和齐志的肩膀,说道:“再大的事也要吃饭呀,走吧,我也想妞妞了。” 听于飞这样说,齐跃也没有办法拒绝了,只好带着于飞回住处。 正文 第18章 王维的画 到了齐跃等人住的地方,于飞才明白为什么齐跃不愿意带他过来。这是一个只有十多平方的土坯房,房顶上盖着一些塑料口袋,压上砖头、石头勉强算是能遮风挡雨。房子靠近垃圾处理厂,霉烂的腐臭味刺鼻难当。 于飞的脸色很难看,“齐哥,你们住的就是这个地方?” 齐跃点了点头说:“地方虽然破了点,但是还算清静。”话没说完,一群苍蝇嗡嗡飞来,三人扑打了一会才算赶开。 齐跃的脸色更加尴尬,掩饰说:“最主要的是安全,你也知道现在地震多发,要是地震来了,住楼房跑都跑不出来,住这样的房子就安全多了。”话音未落,一阵风吹来,刮走了一个口袋,一块石头顺着缝隙便掉进了房里。 于飞看着齐跃红不可当的脸,开玩笑说:“齐哥,你是不是还要说这个房子可以半夜观看星空,而且还可以随时见到陨石呀?” “让你见笑了。”齐跃苦笑着说。 几人正说话的时候,却见妞妞提着一个塑料袋走了回来,袋子中装着七八个饮料瓶子。见到齐跃,妞妞兴奋地举了举手中的塑料袋,“爸爸,我捡到好多瓶子,叔叔说一个能值五分钱呢。” 齐跃的鼻子一酸,没有说话。 妞妞却误会了齐跃的意思,小心翼翼地说:“爸爸你别生气,你给我的书,我都看完了才去捡瓶子的。” 于飞走过去,抱起妞妞说:“妞妞真能干,你爸爸没生气,他是太高兴了。” 妞妞显然对这个昨天请她吃饭的叔叔很有好感,开心地说:“于飞叔叔你怎么也来了?” “叔叔来请妞妞吃饭呀。”于飞笑着说。 妞妞摇了摇头说:“叔叔昨天已经请妞妞吃饭了,今天妞妞要请叔叔吃饭,妞妞今天捡了好多瓶子,卖了钱就可以请叔叔吃饭了。”小女孩又举了一下手中的瓶子。 于飞点了点头,身后擦去妞妞脸上的灰,“妞妞真乖。”又转头对齐跃说:“齐哥,收拾一下到我那去住吧。” 于飞见识过齐志的身手,如果他要以此抢劫、盗窃的话非常容易,但是他们没有这么做,这说明他们的品行绝对没有问题;况且这叔侄俩上午还救了自己一次。即便不提这些,单是眼前的小女孩就让于飞心疼不已,于飞也不知道为什么见到妞妞会有那种感觉。 见齐跃还在犹豫,于飞又说:“齐哥,你即便不为自己着想,也为妞妞想想。难道在齐哥的心里,没把我于飞当兄弟?” “于飞,我不是这个意思。”齐跃说。 “不是就好。”于飞说:“我也刚到宁都,也没什么朋友,我们在一起也好有个照应。就像今天早上,要不是你和小志恐怕我就不能像现在这样活蹦乱跳的了。要是下次我一个人碰到那五个人,还不是要吃大亏?” “那好!”齐跃下了决心说:“于飞,哥认你这个兄弟!小志,收拾一下。” 三人的行礼也只有几身换洗的衣服,打了一个包就够了。 到了如家酒店,于飞又开了一个房间,自己和齐志住一间,齐跃带妞妞住一间。 住下之后,几人便聚集到于飞的房间中,自从发现了书页中夹藏着的黄色纸张,到现在几人都没有时间好好查看一下。 齐跃小心翼翼地抚摸黄色的纸张,惊讶地说:“于飞,这纸张可不一般,应该是上好的生宣。”齐跃的祖上做的便是古玩的生意,对此倒是知道一些,宣纸起源于安徽的jing县,而jing县古属宣州,故此得名。生宣吸水性强,具有“泼墨处,豪放淋漓;浓墨处,发亮鲜艳;淡墨处,层次分明;积墨处,浑厚深沉”的特点。最重要的是,生宣易于久藏,这也是历史上很多名画可以保存至今的原因。生宣纸质柔韧性,手感很柔软,这是齐跃判断这张纸是生宣的原因。 “生宣?”于飞对此知之甚少。 “是的。”齐跃点头说:“你这次可能真的是淘到宝贝了。” 两人小心翼翼地将纸张打开,一幅人物画呈现在众人的眼前。画中是一位头发斑白的老人,头上扎着头巾,微微向左侧,裸露着肩胸,肩上披着纱巾,坐在蒲团之上,俯视面前的小案,右手拿着一卷竹简,左手指点。整幅画线条流畅,极为工整,即便是不懂画的齐志都看出这是一幅难得的佳作。在画的右上角有七个小字:“王维写济南伏生”。 对于王维于飞是知道的,他是唐代的大诗人,又妙解音律,诗画音乐集于一身,“诗中有画,画中有诗”,被人们称作“水墨画之祖”。如果这幅画是出自他手,那么这价值可就太大了! 不过,这幅画给于飞更大的震撼是他知道,能让他吸收倒混沌之气的不仅仅是古玉,书画也可以,那么是不是说其他的古玩也可以呢?如果真的是这样,那自己的右手就可以帮助自己鉴别几乎所有的古玩了!而且不需要靠眼睛,更不需要靠阅历,这是连古玩鉴定专家都难以比拟的。 如果这幅画不是藏在旧书中,恐怕早被懂行的人买走了,根本等不到自己来捡漏。陆子冈的执莲童子也是这样,别人捡漏靠的是非常的眼力,而自己捡漏靠的竟然是右手!俗话说“靠双手吃饭”,这在自己身上还真贴切,不过,区别是自己靠的是单手。 但令人遗憾的是,不管是玉蝉还是执莲童子,或者是眼前的王维的画,其中的混沌之气似乎只能供自己的右手吸收一次,而后就吸收不了了。不过这也不算什么,既然明白了这些,那以后自己就天天逛古玩市场,不管见到什么都摸上一摸,这样不仅可以吸收清凉之气,还可以捡漏买古玩,简直是一举两得!要知道黄永三可是出一千两百万的高价来买自己花了一千块钱买来的执莲童子呀。这幅画的价值自己虽然还不清楚,不过肯定也是不菲,长此以往,自己就发了! “于飞?于飞?”齐跃连叫了两声,不过于飞已经陷入了“鸡生蛋,蛋又生鸡,如此往复无穷溃也”的思维中不可自拔了,竟然没有听见。 直到妞妞拉了拉他的手才醒悟过来。 “啊?齐哥你叫我?”于飞不好意思地说。 于飞的表现也在齐跃的意料之中,换做自己恐怕还不如他,于是笑着说:“于飞,这幅画如果真是出自王维王右丞的话,那可真是值老鼻子钱了。你是打算卖掉还是自己收藏?” “卖!当然卖掉。”于飞想也不想地说。既然知道画中的混沌之气不可再生,于飞留着它也没有什么用。而且他来宁都的时候身上也没带多少钱,先是在扬城的天宁寺花掉一千块,又给了齐跃五百,花这本书又花了三百,再加上住宿费什么的日常花销,现在于飞身上的钱也已经所剩无几了,如果再没有收入的话,估计于飞就要被旅店扫地出门了,到那时候连自己都要和齐跃三人一起去挤垃圾处理厂旁边的小破房子了。如果不是身在宁都,于飞真的想把执莲童子一并卖出去。 想到执莲童子,于飞便想到了一个人。对,就找他卖去。 正文 第19章 拜访董德昌 那个人当然就是宁都典当行的首席鉴定师董德昌!于飞翻了翻,终于在行李箱中找到了被揉作一团的董德昌的名片,连连说:“还好当时没丢掉。”不知道董德昌看到这个情形心中会作何感想。要知道在古玩行中,董德昌也算是一号人物,大部分的藏友都以认识他为荣的。 于飞等人兴高采烈的忘乎所以,要不是妞妞的肚子发出咕咕的叫声,他们还没有发觉已经有半天的时间没进食了。 四人找了个稍微好一些的餐馆,有荤有素,有冷有热的要了六个菜,又要了六瓶啤酒好好的吃了一顿。 宁都典当行在qin淮区瞻园路上,靠近夫子庙。门面虽然是仿古的建筑,但是里面的布置的如同银行一样,如果不是硕大的“当”字,于飞真怀疑自己是走错门了。 在得知于飞等人是专门来找董德昌的时候,柜面的工作人员不敢怠慢,他们可是知道董德昌虽然名义上只是典当行的首席鉴定师,但是也占着20%的股份,算是半个老板。 接到柜面打来的电话之后,董德昌很快便赶了过来,后面还跟着和于飞有过一面之缘的文轩。 “于飞呀,没有想到我们这么快又见面了呀,我还以为你会把我这个老头子忘到爪哇国了呢。”董德昌开玩笑地说。 “怎么会呢,董叔。你看我刚安顿下来,马上就来拜访了。”于飞眼都不眨的说:“他们都是我的朋友。” “这里说话不方便,你们跟我到后面去,文轩呀,沏壶好茶。到宁都还习惯吗?宁都虽然距离扬城不远,可是气候却不一样,特别是夏天热得很。”董德昌领着于飞四人走到当铺后面的办公室。董德昌的办公室很大,大概有三、四十个平方,里面的陈设都是仿古的木质家具。 坐下之后,董德昌才说道:“怎么样?今天找老头子我,是不是改变主意了?”他以为于飞是想通了,打算要卖玉蝉或者执莲童子了呢。 “董叔,今天确实有件东西想请您掌眼,如果——”于飞的话还没有说完,并听外面传来一个女声说:“文轩哥,来客人了吗?” “是子韵呀。”文轩说:“师傅屋里有客人,吃饭了吗?” “我和霏霏在外面吃过了,刚泡好的茶呀,我正口渴呢,给我一杯。”董子韵说。 “等等,烫!”文轩连忙阻止:“子韵,里面有客人呢。” “怕什么,我喝口水就走,误不了事。”随着一阵噔噔噔的脚步声,女孩向董德昌的办公室走了过来。 于飞总觉得这个女孩的声音有些耳熟,却又一时想不起来在哪里听到过。 被董子韵打断了谈话,董德昌唯有苦笑,老伴走得早,自己的这个女儿大大咧咧的一点都不像个女孩子。 “爸!你不知道,今天可把我气坏了,钱包被人偷了,还遇到一个特别拎不清的小子——”女孩说着冲了进来,自顾自的到饮水机旁接了一杯水咕咚咕咚的喝了个干净。 董子韵回过头,惊讶的发现,上午那个讨厌的男人此时正坐在父亲的身边,肆无忌惮的盯着自己的胸脯看呢。 其实这完全是错怪了于飞,他只是惊呆了。因为这个女孩正是上午在朝天宫古玩市场撕坏自己书的那个女孩,如果不是她,自己也不会被人盯上了。没有想到,她竟然是董德昌的女儿。 “是你!你还敢到这里来。今天不让你见识一下姑奶奶的厉害,你就不知道马王爷有三只眼。”董子韵的这几句话把董德昌气得吹胡子瞪眼。 要说董子韵在董德昌的面前还是装的比较淑女的,实在是被于飞气得太厉害了,激愤之下竟然口不择言什么话都说了出来。 “住口!”董德昌喝道:“你看看你这样子,你听听你自己说的话,这哪里是个女孩子说的话!” “爸!”董子韵指着于飞委屈地说道:“您怎么会认识这样的人?!您是不知道,他上午可把女儿欺负惨了。” “董叔。”于飞说:“这完全是个误会,上午我到朝天宫古玩市场想淘一些东西——” 于飞的话还没说完,董德昌便打断了他,“你是在朝天宫见到了子韵?” “是呀。”于飞可不知道董德昌不允许闺女进入古玩行,并下了禁足令,禁止董子韵再去古玩市场,所以便理所当然地承认了。这一下董子韵愈发地恨于飞了,她认为他是故意告状。 “子韵!”董德昌差一点拍了桌子:“我? 第 6 部分阅读 爻腥狭恕U庖幌露釉嫌⒌睾抻诜闪耍衔枪室飧孀础?br /> “子韵!”董德昌差一点拍了桌子:“我怎么和你说的?你把我的话都当耳旁风是吧?” “师傅,您消消气。[www.xshubao2.com 新第二书包网]”文轩端着茶走进来说:“子韵去朝天宫就是图个热闹,您发那么大火干什么?” 没有想到,文轩不说话还好,一说话董德昌把他也骂进去了:“文轩,子韵去古玩市场的事你也知道对不对?” “我怎么可能知道呀?”文轩连忙澄清自己。 董德昌的怒火太大,谁也遏制不了,却没有想到被一个人一句话给浇灭了,这个人就是妞妞。小丫头本来是坐在父亲齐跃身边的,见董德昌怒气冲冲的,非但不害怕,反而跑了过去说:“爷爷别生气,妞妞给你糖吃。” 竟然让一个七八岁的小孩子拿着糖哄,这一下董德昌也不好意思再端着架子了,瞪了董子韵一眼说道:“看看你,连个七八岁的孩子都不如,回家再收拾你。”又转向妞妞说:“爷爷牙齿不好,不能吃糖。你叫妞妞对不对?今年几岁了?” 董德昌的脸转换的如此之快,让众人哑然失笑。 董子韵狠狠地瞪了于飞一眼,于飞不由摇头,看来这姑娘瞪人的本领还是家传啊。 本来董子韵是要离开的,但是看到于飞手上拿的宣纸,又改变主意留了下来,她可是清楚的记得,这张纸是藏在于飞花了200块钱买的破书中的。自己当时还嘲笑他是傻帽,可是现在——虽然不愿意承认,可是心里却知道于飞是捡漏了,至于这个漏子有多大,就要看这张宣纸上面的字画到底值多少钱了。 “哦,对了,你今天找我是什么事?”好一会董德昌才反应过来,问于飞道。 “董叔,今天我在古玩市场淘到一张画,想请您掌掌眼。” “画?就是你手里这张?”董德昌说:“虽然没有火气,像个老物件,可是这品相也太好了,不太可能是流传下来的东西。” 刚生产出来的生宣过于净白,因此有火气逼人之感,不过现在新物做旧的方法太多,去掉生宣的火气实在太过容易。要知道,历史上流传下来的东西,因为经历朝代的更迭、战火的洗礼,因此品相好的非常难得,特别是相对脆弱的字画,别说战乱了,就是虫蛀鼠咬都可能毁掉,因此品相好的字画实在太少了,因此董德昌才觉得于飞手上的东西看新。 正文 第20章 伏生授经 听董德昌如是说,董子韵又高兴起来了,得意洋洋地看了于飞一眼,仿佛是自己占了多大的便宜似的——现在她是巴不得看到于飞吃瘪上当。 董德昌一边说,一边拿出手套戴上。虽然觉得这幅画是老物件的可能性不太大,但是他还是很小心。像于飞这样大大咧咧的用手拿着古画的人可不多,毕竟手汗对于字画藏品的损害是很大的。宣纸太过脆弱,讲究一点的不仅要带手套,甚至在说话的时候还要用手挡住嘴,以免吐沫飞溅到古画上,而且拍照的时候还不能开闪光灯,因为紫外线也会伤害古画。这也是为什么大多数的博物馆禁止拍照的原因。 董德昌打开古画,看到右上角的“王维写济南伏生”七个字的时候,眉头皱的更紧了,他转头问于飞说道:“这幅画你花了多少钱?” “二百块。”答话的是董子韵,她兴高采烈地将如何看到于飞要花二百块钱买旧书,自己又如何好心去劝,而于飞又如何一意孤行的,态度又是如何蛮横无理的过程叽叽喳喳的说了一遍。末了还说:“我还说呢你为什么要花两百块钱去买那本旧书呢,你应该是发现了旧书中的夹层了吧?哈哈,难道你不知道这些都是摊主的钓鱼伎俩吗?” 所谓钓鱼,就是用各种手段吸引、诱惑买家购买的手段,在古玩买卖中尤为常见。这种故意露出“破绽”让买家“无意间”发现,从而产生捡漏心理的做法便是其中比较常见的一种。 相传有一个人卖猫崽,却用一个钧窑水洗当猫食盆。有人认出了钧瓷,便假意买了所有的猫崽,然后借口小猫吃食认盆向摊主讨要猫食盆,不料摊主却连连摇头说:“这个猫食盆可不能给你,靠着它我已经卖掉了五十多只猫崽了。” 这就是一种典型的钓鱼手法。 “要是二百块的话,那也不算亏。”董德昌说:“于飞啊,既然你买的不贵,那我就直说了,这幅画不真。” 听到这幅画不真,董子韵差一点就拍手叫好了,虽然当即忍住,但是脸上的笑容却怎么忍也忍不住,笑得跟一朵花似的,要是于飞此时能干嚎上两声就更完美了。 但是让董子韵微微感到有些扫兴的是,于飞脸上一点沮丧的表情都没有。 反而是文轩看似好心好意的对于飞说:“于飞呀,收藏这一行最怕的就是似懂非懂,有一些理论知识,却缺少实践,看什么东西都像真的。偏偏还抱着捡漏的心理,往往都是要出手交学费的。”文轩的这句话说的虽然在理,却显得很托大,他和于飞的年龄差不多,而且又在董德昌的面前,实在轮不到他来说这翻话,而且用的又是教诲的语气。 其实文轩在大部分时候还是很稳重的,不然董德昌也不会喜欢他。但是不知道为什么,一见到于飞,文轩的心里平衡就被打破了,也许是嫉妒于飞捡了个千万元的大漏,也许是看不得董德昌对待于飞的态度,存了几分争宠的心。 文轩的话虽然显得有些刺耳,但是于飞依然点了点头,道了声谢谢。 董德昌对文轩这种态度很不喜欢,但是人前也不便责骂,于是淡淡地说了声:“文轩呀,这里没有你的事了,你出去吧。” 只一句话便把文轩说的满脸通红,董德昌平时是很注意提点这个学生的,特别是鉴定古玩的时候,一般都会让他一同鉴赏,并细细为他讲解如何分辨真伪,如何断代。但是今天竟然直接以“这里没有你的事”的借口将他赶出去,什么叫“这里没有你的事?”没看到妞妞这个七八岁的小女孩还呆在旁边吗?这里又有她什么事?难道自己连小女孩都不如? 为了不让文轩太过尴尬,于飞问:“董叔如何一眼就辨出这张画不真呢?” “要说一眼辨出真伪,老头子自问还没有那个本事,不过这幅画的真迹藏在日本大阪市立美术馆中。”董德昌叹息说。中国的古玩珍品大多却藏在国外的博物馆中,这说起来不能不让人唏嘘。单是八国联军就从圆明园中抢走了至少一百万件价值连城的国宝级文物,二战时期日本又从中国搜刮了一大批的国宝,王维的《伏生授经图》便是那个时候流落到日本的。 董德昌仔细地看了看手中的画说:“我以前在宁都博物馆工作的时候曾经去日本交流,便有幸看到过王维的真迹。不过,这幅画虽然不是真品,但是就笔法来说丝毫不逊色,甚至可以以假乱真!绝对称得上是高仿,有可能是出自大师之手。”要知道很多中国古代的名画都有很多仿品,像张大千就是摩临名画出名的,一些作品就艺术价值来说甚至不低于原作。 突然,董德昌惊噫了一声,说:“把我的放大镜拿来。” 因为文轩被他赶了出去,所以董子韵起身去将董德昌鉴定用的放大镜拿了过来。 董德昌接过放大镜几乎是一寸一寸的看着面前的画,一边看一边赞叹:“了不起,真的了不起!” “爸,到底什么了不起呀?”董子韵是个急性子,早已经憋的不耐烦了。 “这幅画不仅和真品极为相似,就连宋高宗的题字,包括钤印都一般无二。”伏生授经图上的钤印比较多,像“宣和中秘”印还有黄伯林、梁清标、孙退谷等人的印竟然都和真品一般无二,可见仿造的人绝对动了一番心思。 良久,董德昌才放下放大镜,紧闭双眼,似乎遇到了什么事难以决断。 “爸——”董子韵刚出声,便被董德昌挥手打断了。董子韵对父亲还是有一点怵的,虽然很好奇,也只能闭嘴不言。 又过了一会,董德昌才睁开眼睛,字斟句酌地说道:“我现在怀疑,大阪市立博物馆中的那幅《伏生授经图》才是仿品,这一幅才是真迹!” “啊?!”董子韵惊讶出声,她虽然未入行,但是耳濡目染还是了解一些规矩的。[www.xshubao2.com 新第二书包网]凡是能够进入博物馆展出的作品大多都是经过专家鉴定、认证的。特别是这幅伏生授经图,董德昌都亲自去日本看过,确定为真迹无疑,回来之后,董德昌还因此而郁闷的喝得大醉。 现在父亲竟然怀疑那幅作品是后人临摹,这不是变相承认自己之前走眼了吗? 董德昌缓缓地说:“要说这幅画和大阪市立博物馆中的那幅一般无二倒也不准确,因为这里存在两处极大的不同。” 正文 第21章 真伪 “那到底是哪两点不同呢?”董子韵急得都快暴走掐父亲的脖子了,“你有话不能一次性说完吗?” 于飞却似一点都不急似的将水杯放在董德昌的面前说:“董叔,你喝口水润润嗓子。” 董德昌满意地点了点头,慢吞吞地喝了一口水。 董子韵早在心里把于飞埋怨千遍万遍了,好像这幅画不是你的似的,一点都不关心。其实于飞并非不关心,只是他通过右手早已经断定,即便这幅画是仿品,那也是老仿。所谓老仿就是指民国以前的仿品,虽然也是仿品但是到现在价值也不低了。 好容易等董德昌喝完了水,才继续说:“第一点不同是伏生的坐姿,大阪博物馆中的那幅图,伏生箕股而坐,也就是两脚张开,两膝微曲地坐着,形状像箕。这是一种不拘礼节的坐法,一般是带有傲慢轻视的意思。而这幅图中的伏生是双膝着地跪坐着。第二点不同是,大阪博物馆中的那幅图中,伏生拿的是一张纸,而这幅图伏生手中的却是竹简。” “那到底哪一幅图是对的呢?”董子韵问。 “要判断真伪就要知道这幅画记录的是什么事情。于飞,这幅画的内容你了解吗?”董德昌有意考一下于飞。 于飞谦逊地说:“大概知道一些。” “哦?”董德昌惊讶地说:“说说看。” “那我就斗胆说了,要是说的不对,董叔你可要及时纠正呀。”于飞说。 “要你说你就说,啰嗦个什么劲呀。”董子韵不满地嘟囔。 于飞微微一笑也不计较,“画中的伏生是秦汉时人,秦始皇焚书坑儒,伏生便将《尚书》藏于房屋的墙壁之中,汉王朝建立后,他拿出遗书二十九篇,在齐鲁,也就是今天的山东教学,汉文帝派遣大臣晁错前往学习。伏生授经图记录的便是这个典故。董叔,不知道我说的可对?” “难得呀,难得呀。”董德昌赞叹地说:“现在像你这样还知道这些知识的年轻人可不多了。” 于飞一阵汗颜,心说:难道您不知道万事不决问百度吗?在来宁都典当行之前,于飞可是特地去网吧查了一下相关的资料的。 “切!很了不起吗?”董子韵不服气地小声说,紧跟着恍然大悟的高声叫道:“我知道了!如果伏生是秦汉时候的人,那他做的姿势就应该是跪坐,而不应该是箕股而坐;同时,秦汉时候的书都是竹简的,根本就不应该是纸张。爸,我说的对不对?” 董德昌点了点头,说道:“确实如此。造纸术起源于汉代,而且极为珍贵,普通人根本就用不起。到了东汉蔡邕改善了造纸术,纸张才逐渐被广泛的使用。而汉文帝是西汉早期的皇帝,中间相差两三百年呢!董德昌的神情显得有些兴奋。 然而,于飞却疑惑地说:“董叔,要说这两点已经算是很明显的破绽了,为什么还有那么多人认定大阪博物馆中的那幅是真迹呢?” “对呀!”经于飞一提醒,董子韵也发现了其中的不对,于是不由附和着说。话一出口才醒悟自己竟然在不知不觉之中同意了于飞的观点,不由又冷哼了一声。 董德昌又赞许地看了于飞一眼,现在他是越来越喜欢这个年轻人了,不仅沉稳,而且思维敏捷,往往一眼看到最关键之处。 “这两点以前也有不少人提出质疑。但是一来王维的画存世不多,且多是山水,考证起来太难。二来也有一些人为之找了很多托词,比如有人说伏生授经时已经年近九十,箕股而坐显得更加自然;或者说竹简粗重,而伏生年老力弱,才会以纸代简,毕竟汉代也用帛书,所以以纸代简未必不够真实;当然还有人说王维注重的是神态,不求形似,也就是说是王维有意为之。不过这些理由显然经不起推敲。首先伏生是一个小心谨慎之人,不然也不会成功的将汉书存留下来。这样性格的人在面对别人时又怎么会傲慢的箕股而坐呢?毕竟他面对的可是汉文帝的重臣晁错呀。要说,王维不求形似就更说不通了。在这幅画中,王维为了集中刻画伏生的神态,对个别细节也作了非常精心的安排,就连案几、蒲团都画得非常工整,造型也非常准确,尤其是小案用笔挺秀,非常具有质感,试问王维把不重要的几案的造型都画得如此逼真,那么会在人物的动作和手中所拿之物上不求形似吗?所以围绕这幅画曾经有过一番争论,虽然也有人怀疑那幅画是伪作,不过——” 董德昌摇了摇头,当初他也曾加入争论,并倾向于认定大阪博物馆中所藏伏生授经图为伪作,但是最终苦于拿不出有力的证据。 “不过,这幅画的出现完全可以判定大阪博物馆中的那幅是伪作。于飞呀,先不说这幅画的艺术价值,光是对于民族尊严的意义就很重大呀!”董德昌略显激动地说,飞扬的神情仿佛年轻了十多岁,于飞相信,如果他现在身在大阪市立博物馆,他肯定会把真的伏生授经图甩在对方博物馆长的脸上,并嘲讽地说一句:“看看!你小心翼翼珍藏了几十年的不过是一副西贝货罢了!” 董德昌见于飞面色平静,不由问:“怎么了?难道你不这么认为?” 于飞点了点头说:“董叔,我倒认为日本堂而皇之的在自己国家的博物馆中展出从中国抢走的艺术品,这对我们来说已经是莫大的侮辱,不管他抢走的是真迹还是伪作,即便是他抢了大清皇帝的尿壶拿回去当茶壶用,都改变不了中国曾经战败的屈辱!而通过论证对方抢走的艺术品是真是假以挽回一丝尊严的行为,不过是啊q的精神胜利法,是一种酸腐的行为。如若说我们真的想挽回尊严,那途径只有两个,一个是我们足够强大,让日本把以前从我们手中抢走的东西乖乖地送回来,如果我们不愿意收,他会战战兢兢的更加害怕;另外一种就是来而不往非礼也,我们也到他们家里去逛一趟,把他们的艺术品也带回我们国家的博物馆中展览一下。不过这个国家是否有自己的艺术品,我表示怀疑。” 于飞的话说得不可谓不损,也不可谓不重!这相当于指着董德昌的鼻子骂他酸腐了,但是却偏偏让董德昌无话可说,愣在当场! “好!说得好!”突然,外面有人高声喝道。 正文 第23章 八百万 因为刚才被于飞抢白了一番,所以董德昌也没有重提将画公之于世,让日本人丢脸一说。按照于飞的说法,让日本人把一幅仿造的假画当成宝贝一样珍藏着不是更有意思吗?其实于飞是不愿意出这个名,这个世界流行的是闷声发大财,那些做一点事,有一点钱就惟恐别人不知道,到处宣扬,却还想让全世界的人都认为他很低调的人,一定是脑残。难道连财不外露这句话都不懂吗? “董叔,别怪我问一句煞风景的话呀,这幅画能值多少钱?”于飞有些不好意思地问。他现在也知道了古玩中的混沌之气不能重复吸收,而原本的几千块钱也快坐吃山空了,要说收藏、把玩,对不起,于飞现在还没有那个修养和闲心。所以他现在最关心的就是这幅画能卖多少钱了。 “王维的画存世不多,收藏的人也鲜有愿意转让的,因此流通的就更是绝无仅有了。伏生授经图是王维不多的代表作之一,这幅画的价格不会低于八百万,如果要拍卖的话,价格还可以更高一些。” “八百万?”于飞大吃一惊,本来他以为这幅画能卖个一百万就差不多了,没有想到直接涨了八倍。 “子韵,你刚才说于飞花了多少钱买的这幅画?”董德昌刚才听到自家的女儿说过于飞买这幅画的价格,但是当时也没有注意,此时不由又问了一句。 “两百……”董子韵艰难地说。 “两百万?”叶建军接口说:“那是大赚了,转眼就赚了四倍,于飞啊,你比哥哥还强呀。” 叶建军纯属是往自己的脸上贴金,就他的眼神,不打眼就不错了,更别说是捡漏了。 “是两百块!”董子韵也希望于飞是花了两百万买的,那她的心里还舒服一点。可笑的是,她当时还多次劝于飞不要买那本旧书呢,枉自己还自诩在古玩鉴定方面天下第二,这脸真是丢到姥姥家了。 “两百块?!”这一下叶建军惊讶出声了。虽然八百万不是个小数目,可是还没有放在他的眼里,他看重的是花了小钱捡漏的过程。 “于飞,你这幅画出手吗?”叶建军问。 “出手呀。”于飞理所当然地说:“今天来这里是要请董叔掌眼,如果是真迹,还想请董叔联系个渠道出手。” 叶建军一听大喜,马上从口袋里掏出支票本,开出了一张支票,说:“这里是八百五十万,多出的那五十万,我把那张字条也一起买了,我爷爷要是看到这幅画,知道小日本吃瘪一定会非常高兴的。” 拿着新鲜出炉的,还热乎着的八百五十万支票,于飞还有些不敢相信。虽然黄杨三给执莲童子开出了一千两百万的高价,可是毕竟只是一个报价,没有看到真钱,如果黄永三当时直接甩出一千两百万的支票或者现金,于飞不敢保证他还有毅力拒绝。 “于飞呀,你小子的运气可真好的没话说呀。”目睹了这一切的董德昌说:“短短了几天时间,你就捡了两个大漏,和你相比,我这老头子一辈子可都算白活了。” “什么?敢情你还藏着好东西呢!”叶建军一听于飞还捡了一个大漏,不由好奇地问。他知道董德昌的眼界是很高的,能让他认为是大漏的可不多。 于飞见无法隐瞒,便索性大大方方的将在扬城天宁寺中花了一千块买到了陆子冈的执莲童子玉挂件的事情简要地说了一遍。 这边董子韵已经听得目瞪口呆了,一千块买的执莲童子小玉雕竟然值一千两百万,转眼涨了一万两千倍;两百块钱买的一本破书,几个小时的时间就卖了八百五十万,更是涨了四万多倍!真不知道该说什么好了。她看着于飞那张表情有些“无奈”的脸,不知道心里骂了多少遍“狗屎运”了,不但是狗屎运,更可恶的是得了便宜还卖乖,赚了那么多钱偏偏还摆出一副很无奈的样子!实在是太可恶了。 俗话说得好,要是讨厌一个人,不管他做什么事都会觉得可恶的。董子韵对于飞就是如此,于飞装出很平淡的表情,她觉得于飞是得了便宜卖乖,是虚伪的表现;如果于飞不加掩饰表现出欣喜若狂的表情,她又会觉得于飞是小人得志。总之就没他的好。 “子冈款的执莲童子呀,于飞,这就是你不够意思了,这么好的东西,怎么不拿出来让哥哥开开眼呀。”叶建军装作不高兴地说,其实他也就是做做样子,毕竟他和于飞也是第一次见面,于飞不可能一见到他,便拿出子冈款的玉器给他“开开眼”,那不是大方,是得瑟。 “我也不知道叶哥还对玉器感兴趣呀。”于飞说着拿出执莲童子递给叶建军。 叶建军非常小心地接过来,虽然他是个二半吊子,但是也懂得“重拿、轻放、慢撒手”的规矩。 “嘿!还真是子冈款的玉雕,这东西可不多见。黄老爷子出一千两百万是吧,我出一千三百万,怎么样?把这个小玉人让我吧?”叶建军是见猎心喜,也不管自己是不是玩这个的,张口就要买。 “叶哥。”于飞为难地说:“不是我不愿意让给你,实在是黄老爷子出价在先,虽然你的价格比他的高,但是我当时没有卖的原因,并不是因为价格,况且我也答应过黄老爷子,要是卖的话一定第一个卖给他。” 于飞的意思很明白,黄永三出价在先,自己也没有明确的拒绝,按照古玩行的规矩,即便你叶建军出的价钱更高,那也要先问问黄永三,如果他不愿意出到一千三百万,那么这个执莲童子才能卖给你;如果黄永三也愿意出这个价格的话,那么这东西就只能是黄永三的。 说实话,于飞可没有觉得钱烧手,当然愿意多卖一百万,但是在这一行一定要讲个信义。如果黄永三知道有人出一千三百万,依那个老头的脾气恐怕也不会让于飞吃这个亏。 “建军,你敢和黄老抢东西,不怕他拿着拐杖追你到京都去呀。”董德昌笑着说。他和叶建军都是黄永三的晚辈,而且黄永三和叶建军的爷爷关系很好,要是叶建军真的掺和,黄老爷子真有可能拿着拐杖追着他打。 “那还是算了。”叶建军吓得缩了缩脑袋,黄永三的脾气可是比他爷爷还烈呀,就没有他做不出来的事,这个子冈款的执莲童子虽然自己很喜欢,可是也不能冒着生命危险去抢呀。 董子韵看到叶建军的表情,咯咯直笑,说:“原来叶哥也有怕的人呀。” “谁说我怕了,我那是尊老爱幼好不?对了,说到玉器,今天我也捡了一个漏,虽然不能和于飞相比,但是也是难得一见的精品。”叶建军一脸得意地说。 正文 第24章 料器 感谢老猪2011,霸王团集的打赏!感谢ㄣ随风飘零メ、的比目鱼、蓝色伤口、橘子+酱、为爱再生、妮芙沙、喂喂喂信、无名帐号、江南不奇怪的留言和票票,拜谢!! ———————————————————————————— “哦?建军呀,你也捡漏了?”董德昌虽然口中这么说,但是心里却是不信的。对于叶建军他是最了解不过的了,经常会拿捡漏得来的物件到他这里掌眼,但是十回倒是有七八回不真,偶尔有一两回是真的古董,但是花的价钱甚至不低于拍卖会上的价格。 叶建军脸上露出自得的微笑,说道:“董叔呀,我知道您老心里想的是什么,不信是不是?这一次我是真的捡了一个漏,淘到了一个白玉的荷包扁!” 所谓荷包扁也就是背壶式鼻烟壶,因为形状像荷包,因此得名。鼻烟壶,顾名思义就是装鼻烟的。鼻烟起源于印第安人,明朝末年从欧洲传入中国。鼻烟壶的制造则是从清朝顺治开始的,第一次制作了十二个铜质的鼻烟壶,形状就是荷包扁。除了荷包扁,鼻烟壶还有一种形状叫筒子瓶,也叫爆竹式,顾名思义就是像爆竹一样的形状。制作鼻烟壶的材料有很多,金、铜、银、瓷、料、玉石、珊瑚、玛瑙、琥珀、翡翠、水晶、木、竹根、木变石、漆器、葫芦、果核等等,不一而足。所以中国也有“烟壶之乡”的美誉。鼻烟壶中比较贵重就是玉石材质的,也比较少见。 如果叶建军真的淘到了一个上好白玉制作的鼻烟壶,那价格确实也不菲。 董德昌从叶建军手中接过鼻烟壶,仔细地看了一番,又递给了于飞,说道:“于飞呀,你也看一看。” “怎么样?董叔,我说的没错吧?那个卖壶的说了,这可是乾隆年间宫廷御制的。我刚才在外面也让文轩看了一下,他也确认是白玉的无疑。”叶建军迫不及待地说。 “文轩他真的是这么说的?”董德昌诧异地问。 “是呀,不信你把他喊来问问。”叶建军肯定地回答。 “不必了。”董德昌摆了摆手,却冲于飞说:“看得怎么样?” 于飞却没有立即回答,因为他正在享受右手吸收混沌之气的那份舒坦呢!虽然这鼻烟壶中的混沌之气很淡,但是蚊子再小也是肉呀。 “于飞,哥这东西到底怎么样,你说句话呀。”叶建军微微有些着急地说。 “啊,不好意思,看得有些入迷。”于飞说道:“叶哥,这东西你花了多少钱?” “没花多少钱,也就两万块。”叶建军说:“你先说这东西真不真呀。” 要说叶建军的这个性子玩古玩真的不太适合,太急了。 于飞笑了笑,说:“叶哥,这个东西是个老物件——” 于飞的话一出口,叶建军明显松了一口气,他倒不是紧张那两万块钱,他要的是个面子。 “不过——”于飞又接着说,仅仅两个字就把叶建军的心又提了起来。 “你说话你能不能别大喘气呀,怎么跟董叔一个德性啊。”叶建军说,他平时拿东西给董德昌坚定,最怕听的就是“不过”这两个字了。 “就是!”董子韵深有同感地说:“上梁不正下梁歪。” “嗯?”董德昌的眉毛又瞪起来了,“什么叫上梁不正下梁歪呀?我要是上梁,下梁也应该是你呀?” 董子韵一想也是,自己是口不择言了,于是纠正说:“那就是好的不学专学坏的呗。” “胡说八道!你老爹身上有坏的吗?” 听他父女俩斗嘴,众人不由莞尔。 “董叔,子韵,你们先等于飞把话说完好不好?我的心还在这悬着呢。”叶建军很无奈地说。 “对,对。先听于飞怎么说。”董德昌说。 “董叔,叶哥,我说的可能不对,你们多指正。”于飞又谦逊了一句,这才说:“这个荷包扁应该不是白玉材质的。” 说着,于飞又将鼻烟壶递给了齐跃,刚才几人说话是有些冷落了齐跃叔侄。 齐跃小心地接过鼻烟壶,看了看,说道:“这应该是个料器。” 所谓料器也就是玻璃,解放前把玻璃叫做料器。 “不可能!”叶建军反驳道:“这明明是白玉,怎么可能是料器呢?” 董德昌点了点头说道:“小齐说的不错,建军呀,你这个荷包扁确实是料器,你拿着放大镜仔细看看,里面是不是有气泡?这是分辨玉与料器的最主要的方法。要知道清代料器多仿造玉石的样子,白玉是料器仿的最多的,另外还有鸡油黄、山楂糕都是料器仿造玉石的。不过,刚才于飞也说了,这个鼻烟壶确实是个老物件,是不是宫廷御制的还说不好,但是放两年要卖个两三万也不成问题,因此也不算是买亏。” 听了董德昌的话,叶建军的脸色也放下了,毕竟是买了个老物件,也不算丢人。 “年龄不大,眼力却不错。”董德昌赞了一句,又问:“于飞呀,之前你是不是跟什么人专门学过古玩的鉴定?” 董德昌询问于飞的师承,其实是动了收徒的心思。 “我以前一直在上学,哪里学过这些。”于飞说,这是实话。不过却解释不了他为什么能够两次捡漏,又为什么能够分辨出鼻烟壶是老物件,不是白玉而是料器这些事。想了想,于飞又补充说:“不过我平时比较喜欢琢磨这些,看过一些这方面的书罢了。” “嗯。”董德昌点了点头,于飞的两次捡漏别说是他这样一个经验不多的年轻人,就是自己在古玩行泡了几十年的老人都做不到。第一次发现执莲童子,是董德昌自己在无意之中发现,从始至终于飞都表现得懵然不知;第二次发现《伏生授经图》,刚才董子韵也说的很明白了,是因为两人争执的过程中,无意间撕开了封底的夹层,这才让古画显露真容的。对此,董德昌只能归结于于飞的运气好,毕竟无论是在哪个行当,运气都是必不可少的诱因之一。 “不过,在古玩行里,读书固然重要,但是光凭书上的表述是无法真正入行的,只有跟随老师扎扎实实地学习基本功,多上手才能有所作为。”董德昌提醒道。他担心于飞因为两次捡漏而产生侥幸心理,甚至开始守株待兔,那可就误了一生了。当然,董德昌还有另外一层意思,就是想让于飞主动拜师。 但是于飞同学现在正被八百五十万的巨款弄得浑身痒痒呢,如果再加上执莲童子的一千两百万,那就超过两千万了。两千万,那该是多大的一笔钱呀,一麻袋都装不下!这么多钱做些什么好呢?先找个五星级酒店好好地大吃一顿,再到总统套房中住上一个晚上,听说那里豪华的跟皇宫似的,连厕所都是镶金的。 满眼冒金花的于飞虽然表面上装的很沉稳,但是心早已经飞了,他又如何能听出董德昌话中收徒的意思呢。 董德昌见于飞迟迟不提出拜师,心里暗自郁闷,心说我董德昌在宁都的古玩界虽然算不上执牛耳,但也是数得着的人物,别人都是主动拜上门来,这下倒好,自己已经明白露出收徒的意思了,这小子连一点反应都没有。 这屋子里还有那么多人,董德昌也不好意思直接问:“你愿意拜我为师吗?”好像自己赶着要收他为徒似的。 没办法,董德昌只得转口说道:“我家中也有一些藏品,于飞呀,你要是有空可以去看看,也算开开眼界。” “好呀!”于飞闻言连忙答应,他倒不是想去开眼界,他是想去吸收一下古玩中的混沌之气。 董德昌脸上的黑线直冒,这个小子太不厚道了,拜师不愿意,拿好处却一点都不客气。 叶建军差一点笑出声来,他平时被董德昌损得不轻,好不容易见他也吃了瘪,心里甭提多开心了。 正文 第25章 妞妞上学 一直到几人从董德昌的办公室出来,叶建军的脸上都带着笑。 “于飞,去哪?我送你一程。”叶建军说。 “不用了叶哥,我们打车就行。”于飞说。他和叶建军第一次见面,不想麻烦他。 “这里是单行线,车不好打。”叶建军说,“顺路的话我就送你过去,不顺路的话我就把你放在好打车的地方,也说不上麻烦。” 叶建军已经把话说到这个份上了,于飞也不好一再拒绝,便招呼齐跃等人一起上了叶建军的路虎。 于飞便把如家宾馆的地址告诉了叶建军。 “你住如家?”叶建军惊讶地问:“为什么不买一套房子?现在的房市可是一天一个样。” 叶建军的话让于飞心中一动,是呀,既然要在宁都发展,为什么不自己买一套房子呢。要是两天前,买房的这个念头于飞是动也不敢动的,因为兜里没钱。但是现在不一样了,口袋中还揣着叶建军开出的新鲜**的八百五十万支票呢。 “叶哥,我倒也有想买房,可是我刚到宁都,人生地不熟的,你有什么好的房源推荐吗?”于飞说。 “我哪里有什么房源推荐?我又不是搞房地产的。”叶建军笑着说,突然又想到了什么似的:“对了,老宋在月牙湖的房子好像是开盘了,我问问还有没有。” 说着叶建军便拨通了电话:“老宋,你手里还有房子没?……不是我要,是我的一个小兄弟要买房……对对,价格上你可不许黑他……好,我把他的电话给你,一会你联系他。” 月牙湖小区在哪,于飞压根就不知道,不过齐跃可是知道的,那边可都是高端的小区,而且小户型很少,一套房子动不动就一两百万,这在2000年初绝对是高价了。 于飞本来只是想让叶建军推荐一下,毕竟买房这件事也不是一件小事,总要慎重一些。没有想到叶建军直接帮他联系好了,也好,省了自己不少事。他也不怕叶建军骗他,毕竟开出八百五十万支票连眼都不眨的人不可能在这些方面去动他的心思。 “于飞,把你的手机号报一下。”叶建军转头对副驾驶座上的于飞说。 “叶哥,我还没有手机。”于飞略显尴尬的说。2000年初手机还没有那么普及,而且动辄上千块,况且还是双向收费,一分钟话费要六毛钱,于飞卖掉手机还了创意山门的债务之后也就没有再买。 “我说你小子都是千万富翁了,怎么连个手机都没有?”叶建军笑骂。 “叶哥,你是清楚的,你给我的支票我到现在还没捂热乎呢。” “这倒也是。”叶建军没有脾气地摇了摇头,对电话里的老宋说:“这样吧老宋,我等会把你的电话给他,让他联系你。” 说着叶建军挂掉了电话,又对于飞说:“我说你小子也该去买个手机了,这样联系起来方便。” 于飞点了点头,确实如此,现在有钱了,没有手机联系起来还真不方便。不说别的,要是陈斌、爱民他们有 第 7 部分阅读 说着叶建军挂掉了电话,又对于飞说:“我说你小子也该去买个手机了,这样联系起来方便。[www.xshubao2.com 新第二书包网]” 于飞点了点头,确实如此,现在有钱了,没有手机联系起来还真不方便。不说别的,要是陈斌、爱民他们有什么事要联系自己,根本就找不到,除非自己先给他们打电话。 这时,于飞看了一眼有些拘谨的坐在后座的妞妞,不由想到妞妞上学的事情。而自己在宁都又不认识什么人,不如问问叶建军有没有办法,便说道:“叶哥,你在学校认不认识人,我想给妞妞找个学校上学,她现在的年龄再不上学就迟了。” 当于飞提到要帮妞妞找学校上学的时候,齐跃叔侄俩都露出了紧张的表情,妞妞更是眼睛发亮。之前在建筑队打工的时候齐跃就曾经找过所谓的农民工子弟小学想让妞妞上学,虽然当时也花了一些钱请人吃饭送礼,但是最终还是没成功。后来工头跑了,他们连吃饭都成了问题,妞妞上学的事就搁了下来。 现在于飞提了出来,不由得又让他们生出一丝希望。 “嘿!”叶建军牙疼一般吸了一口气说道:“你小子还真没把自己当外人,你把你叶哥当傻小子使唤了?上学这点小事也来找我?”叶建军有些郁闷了,倒不是怪于飞得寸进尺,没有眼力劲,相反于飞的这种直率让他更增好感。他郁闷的是别人求他办事至少都是涉及几千万的生意,而于飞可好,先是买房子,然后是给小孩子办入学,这不是杀鸡用牛刀吗? “叶哥,我在宁都可就认识你一个哥哥,你要是不帮我,我真就没办法了。”没有想到的是,于飞反而赖上了,不过话里话外透着亲近,也让叶建军感到舒服。 “我刚才怎么就没发现你小子还是个无赖呢?”叶建军笑骂了一句,又拿起了手机。 “王区长,我是叶建军……想麻烦你给我一个朋友的孩子办理一下入学手续……几年级?”叶建军看了一眼于飞。 “一年级。”于飞连忙小声说道。 “哦,一年级,对,女孩……好,我等你电话。” “谢谢叶哥,晚上我请您吃饭。我跟您说,如家宾馆对面的那家土菜馆,叫什么名字我忘记了,不过里面菜的口味确实不错。”于飞陪着笑脸说。因为在董德昌那里耽搁的时间有些长,天色已晚,到了吃晚饭的时间了。 “滚一边去,我少你那一顿饭?”叶建军说。平时自己去吃个请,那叫赏光,而且去的地方至少都是五星级饭店或是高档会所。于飞倒好,请自己吃饭就算是答谢了,而且还要找一个连名字都没有的土菜馆,这要是让圈子里的人知道了,还不笑掉大牙啊。 大概也就五六分钟的功夫,那个王区长的电话就打了过来。 “宁都师范大学附属小学是吧?明天上午报到?好。姓什么?姓于。王区长有心了,改天一起聚聚。”说完,叶建军挂断了电话,没有好气的瞪了于飞一眼说:“听清楚了?” 叶建军只知道于飞的姓名,他以为齐跃三人和于飞是一起的,所以当王区长问起家长姓名的时候,叶建军想当然的报了“于”。 “听清楚了,师范大学附属小学,明天上午报到。谢谢叶哥!”于飞不由好奇叶建军的身份,听他跟王区长打电话的口气,好像地位还在其之上。要知道宁都可是个副省级的城市,区长已经厅级干部了。 齐跃更是感概,自己又是请客又是送礼都没有办成的事情,人家几句话之间就搞定了,而且还是师范大学附属小学这样的名校。 “谢谢叔叔!”妞妞很乖巧地对叶建军说。 要说还是妞妞的面子大,叶建军刚才还臭着的一张脸,马上笑起来了。 一会的功夫,到了于飞入住的如家宾馆,叶建军没有下车,拿出一张纸,写了两个电话号码递给于飞,一个是他自己,一个是那个老宋的。又嘱咐道:“你小子买好手机马上给我打电话。” “是!保重完成任务。”于飞装模作样敬了个礼说。 “滚!”叶建军笑骂一句,一踩油门开车走了。 正文 第26章 买手机 叶建军走后,于飞等人并没有回宾馆,而是去了儿童服装店。明天妞妞就要上学了,就现在妞妞身上穿的衣服显得有些破旧了。 因为银行已经关门了,于飞的支票也没处换取,便取出了银行卡里仅剩下的一千三百块钱,给妞妞买了两套新衣服、两双新鞋子,又买了个书包,剩下的也就六百多了。穿了新衣服的妞妞非常开心。齐跃牵着绽放笑容的妞妞,心中一阵酸楚,他已经几年没有看到妞妞这样笑过了。 穷人的孩子早当家,七八岁的妞妞已经知道捡瓶子卖钱,也知道心疼父亲,看到别的孩子穿鲜亮的衣服,玩漂亮的玩具,她从来都不要,只是偶尔偷偷地看上几眼。每当经过学校的时候,妞妞都走得特别慢,齐跃知道,那是因为女儿想读书。但是作为爸爸,齐跃却没有能力把她送进学校。 现在好了,女儿终于实现了她的愿望,她明天就可以上学了。齐跃悄悄地摸了一把纵横的泪水,转过了头去。 于飞能够理解齐跃的心情,他俯下身抱起妞妞,“走喽,吃饭去喽。” 已经是晚上八点多钟了,四人早已经饿了。于飞也没有节省,找了家川菜馆,叫了六个菜美美的吃了一顿。 结账以后,于飞兜里剩下的钱已经不足五百块了。如果明天支票不能兑现的话,那他们四个就要被如家酒店扫地出门了。 第二天,齐跃带着妞妞去学校报名;齐志则陪着于飞去银行兑换支票,八百五十万的巨款,于飞一个人去兑换还真有些提心吊胆,有了齐志这个超级打手就不一样了。 相比于妞妞的兴高采烈,齐跃的心中还是有些忐忑的,毕竟只是叶建军随口说了一句,谁知道是不是真的?人家一个堂堂的区长会买他的面子?说不定是空欢喜一场,那样对孩子的打击会更大。 到了宁都师范大学附属小学的时候,正赶上入校的高峰期,送孩子上学的轿车将学校门前不宽的道路堵得严严实实。站在车流中,齐跃心中的忐忑越来越强烈。 “爸爸,怎么不走了?”妞妞奇怪地拉了拉停下脚步的爸爸。 “妞妞,现在人太多,我们等一等。”齐跃摸了摸妞妞今天一大早起来梳了近四十分钟的头发说。 “嗯。”妞妞懂事的点了点头。 父女二人站在校门口,显得有些奇怪。 过了一会,一直站在门前张望的一位女老师走到父女俩的身边,客气的问道:“是于先生吗?” 女老师是学校的教导主任,昨天晚上接到校长的电话,说是领导要安排一个姓于的孩子入学,让她落实一下,具体是哪个领导,校长并没有明说。不过既然能让校长那么晚还亲自打电话交代的领导肯定小不了。陈主任不敢怠慢,一大早就等在学校门前了,见到陌生一些的家长,她便走过去问对方是不是姓于。要不是学生家长认识她是学校的教导主任,恐怕都怀疑她得了神经病。 陈主任其实早看到齐跃父女俩了,只是依赖齐跃没有开车,二来齐跃身上穿的衣服太寒酸了,陈主任也就是抱着“宁可杀错,不可放过”的心理随口问问。 “哦不,我姓齐。”齐跃答道。 “哦。”听到齐跃说自己姓齐,女老师的脸马上变得生硬起来,冷冷地说道:“你们往边上站站,别挡了路” “爸爸,叔叔不是姓于吗?”妞妞摇摇齐跃说。 对呀!齐跃醒悟过来,连忙对那位女老师说:“老师,我姓于。” “嗯?”女老师疑惑地看了看齐跃,心说这人有毛病吧?刚刚还说自己姓齐,现在又说自己姓于了。 “不是,我姓齐,不过我兄弟姓于……”齐跃费了好大的劲才把问题说清楚。 陈主任也一下子变得热情似火起来,又是夸妞妞长得好,又是抢着给妞妞提书包,搞得齐跃都怀疑她是不是看上了自己!入学手续办得不是一般的顺利,齐跃只是在办公室坐了一会,一杯茶才喝了一半,这边已经有人来接妞妞插班上课了。[www.xshubao2.com 新第二书包网]而且据说是学校最好的班级。 看着妞妞高高兴兴地走到自己的位置上坐下来,齐跃才放心地离开学校。 于飞也把支票兑现了,他办了三张卡,两张卡分别存了一百万,另外一张卡存入了六百四十八万,两万元的现金却是要去买手机的。 进了宁都比较大的手机卖场,于飞财大气粗的买了三个摩托罗拉手机,花掉了七千多块。一个是自己用的,另外两个直接丢给了齐志。齐志推辞不过,也就接受了。 装上手机卡,于飞先给叶建军打了个电话。 “哪位?”叶建军的声音在电话里有些失真,完全不像昨天那样平和,反而是带着上位者的威势。 “叶哥,我是于飞。这是我新买的手机,第一个就给你打电话了。”于飞笑着说。 “算你小子还有点良心。”一听是于飞,叶建军便开口笑骂,刚才的威势也瞬间消失了,“妞妞上学了吗?” “谢谢叶哥!今天早上齐哥带她去了,估计现在已经开始上课了吧。” 叶建军一上来就关心妞妞上学的事,让于飞对他更增好感。 “那就好,一会你给老宋打个电话,把房子的事办一下。”叶建军说道。 “好的,叶哥。”于飞应道。 “还有事吗?没有事我挂了。”叶建军那边似乎有什么事,也没和于飞多聊。 挂断了电话,于飞却并没有马上给老宋打电话,他想到了陈斌、张爱民他们,离开的时候说好到宁都安顿下来便给他们打电话的。于飞从口袋中翻出一个电话本,一帮兄弟中只有陈斌家里条件好已经用上了手机。据张爱民分析,陈斌的泡妞成功率之所以那么高,与他挂在腰间的手机脱不了关系。 “陈斌!” 听到这个声音,陈斌的头一缩,脸上马上露出谄媚的笑容:“主席,有什么事吩咐?” 叫住陈斌和张爱民的正是火线上任的学生会主席徐娇娇。 学生会的老干事都知道,学校里能让徐娇娇乖乖听话的只有一个人,那就是上一任学生会主席于飞,正因为于飞的存在,才让徐娇娇这头母狮子老老实实地趴着,现在于飞离开了,徐娇娇更是再进一步,成为学生会主席,这一下根本就无人能够降服。陈斌和张爱民虽然即将成为大四的学长,但是他们自知没有于飞的本事,对徐娇娇也是唯恐避之不及。 正文 第27章 我想你 感谢火风狐的票票和收藏! ——————————————————————————————“哟,这不是主席吗?”陈斌两人见避不开,只能装作很热情地打了个招呼。 好在徐娇娇倒是没有计较两人的态度,走到近前说:“于飞有联系过你们吗?” 张爱民暗暗碰了一下陈斌,使了个眼色,那意思是说:“我说什么来着?于飞这小子八成是一夜风流之后不认账了,你还不信。看看,现在连学长都不叫了,直接叫于飞了。” 陈斌斜了他一眼,意思是说:“于飞也真是,虽然徐娇娇凶名在外,但也是难得一见的大美女呀,至于吓得跑路吗?” 这两人还以为于飞执意离开扬城是为了躲避徐娇娇这笔风流债呢。 徐娇娇哪里想到这两个人眼睛一眨之间就转过了那么多龌龊的念头,如果她知道了,保不准扬城大学就多了两具男尸。 “啊呀,于飞从离开扬城就没消息了,我们也在找他呢!”陈斌说的倒是真话。于飞在宁都连个固定居所都没有,确实联系不上。 “放心,我不会对他怎么样的。”徐娇娇瞪了二人一眼,仿佛看穿了他们的心思。 “我们是真的不知道呀。”陈斌举起双手作投降状,腰间的手机却不合时宜的响了起来。 “谁呀这是?”陈斌见是一个陌生的电话号码,有点不太想接,毕竟接电话也是要钱的。 “接呀!是不是于飞的电话?所以不敢接了?”徐娇娇恶狠狠地说,她直觉两人是合起伙来对自己瞒着于飞的下落。虽然不知道原因,但是直觉这样告诉她。 “怎么可能是于飞的电话?!”陈斌嗤笑说。于飞为了还债把原先的那个破波导手机都卖了,离开扬城的时候身上带的钱还是他和爱民给凑的,就那么三四千块钱,这才几天时间,恐怕他到宁都还找不到北呢,怎么可能得瑟到新买个手机? 于是陈斌信心满满地说:“我不骗你,绝对不可能是于飞,要真是他,这个月学生会的卫生我包了。”话说托于飞的福,陈斌在学生会也混了个宣传部的副部长。之所以要去宣传部,是因为那里的美女多。他现在的这个学妹女友就是在宣传部勾搭上的。 陈斌顺手接通了电话,电话里传出来的声音却让他瞬间傻眼了。 虽然只是简单的一声“喂”,但是三年多的相处还是让陈斌立马判断出电话那头的正是于飞那个混蛋! 陈斌转头看了看徐娇娇,故作无辜地笑了笑,只是那笑容比哭还难看。 徐娇娇也在笑,眯着眼仿佛很开心,不过从她没有发出声音的口型,陈斌还是看出了是哪几个字:“学生会卫生,一个月。” 半天不见陈斌反应,于飞有点着急地说:“你小子不会连我的声音都听不出来了吧?” 徐娇娇伸出白皙的小手,陈斌乖乖的将手机奉上。 将电话贴近耳边,听着话筒中传来的熟悉的声音,一瞬间徐娇娇泪湿双眸。 “学长……”仅仅说了两个字便说不下去了。 徐娇娇伸手捂住了嘴,不愿意让于飞听到自己压抑不住的哭声。虽然知道开除于飞是校长做出的决定,虽然组织多次学生请愿都没能挽回,但是徐娇娇依然没有放弃,在于飞离开的这几天,她还在试图通过苏省学生联合会的关系给扬城大学施压,可以说这几天她过的很累,真的很累。 此时听到那个曾时时萦绕在耳边的声音,徐娇娇有太多的话却不知道从何说起。 “徐娇娇?”于飞一惊,竟然手忙脚乱地挂断了电话。 “我想你。”憋了半天,徐娇娇才说出了这三个字,然而电话那头却没有了回音。 “喂?喂?”徐娇娇叫了两声,再看屏幕才惊怒地发现于飞竟然已经挂断了电话! “敢挂老娘的电话?于飞,你这是作死呢!”徐娇娇彻底暴走了,扬手就要把手机摔了,幸好陈斌眼疾手快,见机的早,及时将手机抢了回来。不然被徐娇娇摔了泡妞的利器,他真不知道找谁哭去。 徐娇娇深呼吸两次,才平复下来,面罩寒霜地对陈斌说:“打回去,我倒要看看他于飞敢不敢再挂一次老娘的电话。” 陈斌的电话还没有打过去,于飞已经再次打了过来。徐娇娇恨恨地拿过电话,走开了两步。陈斌怕她被于飞惹得火起又摔电话,不由的跟上两步,却被徐娇娇一眼瞪了回来。 “于飞!你混蛋!”接通了电话,徐娇娇高声地骂道。 于飞苦笑,要说现在他最怕见的人就是徐娇娇了。于飞不是瞎子,更何况徐娇娇对他的感情哪怕连瞎子都看得出来。只是他现在依然无法对楚辰薰忘情,这个时候接受徐娇娇对她来说不公平。 “娇娇……对不起。”于飞轻轻地说了一句。 徐娇娇的怒火瞬间冰释瓦解,泪水再也止不住地滑落下来,“学长,我好想你。你现在在哪?我想去找你。” 自从那一夜之后,徐娇娇就仿佛换了一个人,这些话换作以前,她绝对说不出口,但是现在面对虽然只是分别几天却有可能是永不再见的于飞,徐娇娇脆弱的如同热恋中的中学小女生。 “傻丫头,你还要上学呢。”于飞说道。 “我不要上了,我要找你,你在哪我就去哪。”徐娇娇打断了于飞,冲口而出的话语让她自己都感到耳根发烧。 “那我的罪过可就大了。”于飞开玩笑地说道:“拐走了扬城大学第一位女主席,不知道范明仁(扬城大学的校长)会不会发通缉令呢。” “讨厌!”徐娇娇破涕为笑。 陈斌见状才放下心来——看样子手机是能保住了,要说还是于飞厉害呀,自己枉称扬城大学的情场高手,在于飞面前根本就不够看!他可是能在几句话之间将徐娇娇哄得找不到北,甚至弄上床的牛人呀! “你在宁都还好吗?工作找到了吗?身边还有钱吗?……”平复下来的徐娇娇问了一连串的问题,让于飞非常感动,却依然强笑着说:“你怎么比我妈管得都宽呀。” 聊了好一会,徐娇娇才依依不舍地将手机递给陈斌说:“找你的。” 陈斌心说,这不是废话吗?打我的手机不是找我难道还是找你的?接过电话一看通话时间,陈斌的脸都绿了,三十分钟零十八秒!这对狗男女哪来的那么多话说呀?这手机费自己找谁报销呢?看来这个月要和可爱的小学妹少开几次房了。 “我说你打电话还真会挑时候呀。”陈斌第一句就抱怨上了,真不知道这个于飞是不是看到徐娇娇跟过来才有意打的这个电话,害得自己浪费了这么多话费不说,还要打扫一个月的卫生。 “你小子哪那么多话?你以为话费不要钱呢?”于飞猪八戒下山倒打一耙,明明是他刚才和徐娇娇你侬我侬的聊了三十多分钟,现在倒说是陈斌话多了,陈斌差一点气得一佛出世二佛升天,正要还嘴的时候,却不料于飞说了一句:“记下我的电话,有事联系,挂了。” “喂!喂!你等等——”陈斌大声叫道,但是耳边传来的已经是忙音了。 “哎呀。”徐娇娇突然说:“我忘记告诉于飞了,黄教授有事要找他。” 黄教授是宁都大学的教授黄远图,也是苏省学生联合会的顾问老师,对于飞一直很欣赏。徐娇娇正是通过他来向扬城大学施压的。但是刚才她一时激动之下竟然将这么重要的事忘在脑后了。 “赶紧拨回去。”徐娇娇说。 陈斌一听脸绿得都快成苦胆了,不过庆幸的是,当他回拨于飞电话的时候,提示的却是正在通话中。 正文 第28章 买房 此时的于飞正在给叶建军介绍的老宋打电话呢。 因为是叶建军的关系,老宋显得很热情。月牙花苑的房子最差位置一平米都要六千起步。但是老宋开出的价格却是四千一平米。于飞有些迟疑,他担心老宋会把一些别人选剩下的“烂房”推销给自己。 见于飞迟迟没有答应,老宋以为于飞是嫌房价太高,连忙说:“于兄弟要是觉得高的话,价钱还可以再商量。三千怎么样?” “三千?”于飞愈发的担心了,这个老宋不会真拿个终日不见阳光之类的房子来糊弄自己吧?不然价格怎么会如此便宜?甚至还主动降价,这在之前根本就没听说过嘛! 他哪里知道老宋这么做完全是因为叶建军的关系。老宋全名宋喜才,本来他老爹给他起的名字叫宋喜财,但是老宋发达之后觉得名字太俗,于是花大价钱请了一个术士帮自己改名,这才改成了宋喜才。宋喜才的老家是温州人,白手起家赚了钱之后,嗅觉敏锐的他便炒起了房地产。 但是房地产这潭水太深了,光有钱根本就办不了事,土地拿不下来,贷款贷不下来,钱砸进去拔不出来,眼看着辛辛苦苦十几年一夜便要回到解放前,老宋急的都快跳楼了。后来托了几道关系认识了叶建军。听到老宋的遭遇之后,叶建军打了几个电话,折磨老宋的那些悬而未决的问题全都迎刃而解了,这让老宋决定一定要靠紧这棵大树。 不过叶建军的身家不在老宋之下,送钱,他根本就看不上眼。送女人?老宋曾花大价钱找了几个清纯的学生妹给叶建军送了去,第二天便听说,叶建军家里的那位拿着两把菜刀满宁都的找始作俑者,颇有乃祖何老元帅当年闹革命的风范。吓得老宋远避乡下三个月没敢回来。 这次叶建军竟然主动开口让他卖一套房子给一个人,而且要便宜一些。欣喜若狂的老宋立马拿出了小区里位置、户型最好,并且已经豪华装修的房子一直蹲在那里等电话呢。 本来按照宋喜才的意思是不要钱白送的,但是他也清楚叶建军的脾气,说一就是一,说便宜一些自己就只能便宜,而不能送,不然肯定会惹恼了他。 月牙花苑小区现在的房价行情是八千一平米,而且这个价格还在不断上涨,而准备卖给于飞的那套房子价格更是高达一万二。当于飞问价格的时候,老宋直接砍掉了三分之二,只要四千块。这要是被其他的业主知道,肯定要抢破头。 但是对方听了这个价格之后竟然犹豫了一下,似乎不太满意。老宋便直接降到了三千,于飞竟然还不搭腔。再降就只有两千了,老宋都快哭了,他倒不是心疼那套房子,他只是觉得嘴里有些发苦,白送吧,你发扬风格不要,非要买,可是这两千的价格和白送有什么分别呀? “两千!”老宋果断地说。那套房子面积有一百二十米,要是按市场价卖至少能卖一百五十万,要是按现在这个价格却只能卖二十多万,还不知道这个价格对方满不满意。 于飞听得一头雾水,心说现在的房地产生意也不好做呀,自己只重复了一下价格,对方就把价格降低了一半,看来市场行情不太好呀。谁tm说现在房价太高?纯属扯淡。 真不知道老宋在听到于飞的这一片心声之后会不会吐血。 “宋哥,我想先看看房子,你看什么时候方便?”于飞还是担心房子有问题,虽然二十多万对现在的他来说不算多,可那也是钱呀,自己买房子是要住的,可不是摆谱的。 “没问题!没问题!”老宋连连答应,“什么时候都方便。” 于飞也没事,便拉着齐志打了个车便直奔月牙湖花苑售楼处。看到房子之后,于飞呆了。二话不说就签了合同交了钱,房产手续自然由老宋派人搞定。 最后,于飞冲老宋竖了竖大拇指说:“宋哥,真没说的。就您这价格,这服务,客户一定会越来越多。” 老宋笑了笑说:“借老弟吉言了。对了,为了回馈客户,我们还特意为所有买房的客户举办了一次幸运抽奖活动,一等奖奖金高达三十万,怎么样?老弟来试试手气吧?”这是老宋想借机把于飞花的二十多万再送回去。 本来对于于飞和叶建军的关系老宋并不清楚,等见到于飞的年龄和穿着的时候,见多识广的老宋立马判定这个于飞绝对没有背景。但是没有背景却能让叶建军出面,那么唯一的解释便是他们俩的关系确实不一般。他哪里想到叶建军也就是顺手打了一个电话而已。 于飞笑着摆了摆手说:“宋哥,抽奖就不必了,我这人手气太臭,从小到大抽奖就从来没中过!不过,我想问问您这里的空房子还有多少,我想多买几处。” 老宋立马呆住了,手里的抽奖券也无声地掉落在地。 于飞也只是和老宋开个玩笑,并不是真要再买。他不傻,自然能够看出那套房子绝对不止两千一平米,对方肯定是看在叶建军的面子上才给出了这样的优惠,人不能不知进退。 如果叶建军知道了这件事情,估计也只会一笑置之,毕竟一两百万根本就没放在他的眼里。 送走了宋喜才,于飞舒服地躺在客厅硕大的沙发上。房子是欧式装修,户型非常好,南北两个大阳台,让整个三十多平米的客厅显得非常明亮。三个卧室再加上一个书房基本上能满足现在的需求。这个焚琴煮He的家伙已经在算计着把书房中典雅的书架移到阳台上去,做一个阳光书房。原先的书房则准备买一些儿童床和家具,让妞妞单独住一个房间,毕竟妞妞已经七八岁了,老是和爸爸住在一起确实有些不方便。更让于飞满意的是,这栋房子竟然带有一个地下车库,虽然现在于飞还没有车,但是腰里揣着八百多万,想买辆车还不是分分钟的事? 从始至终,齐志都没怎么说话,还带着一点点拘谨。见于飞在构想着布置他们三人的房间,齐志很感动。毕竟他们三人和于飞认识的时间只有两天,而且非亲非故,于飞能够救助他们,让他们吃几顿饱饭,住了一晚上宾馆已经是仁至义尽了。没有想到的是,于飞在买了新房之后竟然并没有打算和他们三人分开,而是要继续和他们住在一起,这让齐志心中暗暗决定,只要于飞有需要,他便豁出这条命! 作为一名曾经的军人,齐志性格耿直而重感情,作为军队中的训练标兵,他入选了国家最优秀的特种兵部队,多次执行过秘密任务。于飞猜测得不错,他确实见过血,手里也有多条人命。不过那些不是恶贯满盈的毒枭恶棍,就是敌方潜入的特种兵。但是齐志的缺点很明显,他只有小学文化,在军队现代化程度越来越高的形势下,他最终只能离开自己热爱的部队,离开曾经生死与共的战友,回到了盐城老家。 虽然对于飞很感激,甚至产生士为知己者死的决心。但是齐志不善表达,半天竟然没说出一句完整的话。 于飞也能理解,上前拍了拍他的肩膀,说道:“别这样,从今往后,我们就是一家人。” 正文 第29章 三张卡 过了一会,两人便打车回到如家宾馆,与齐跃会合之后,办理了退房手续,将行李简单收拾了一下都搬进了新房。进了房间之后,于飞掏出一张卡丢给齐跃,“齐哥,这张卡里有一百万,密码是123456。” “于飞,你这是做什么?”齐跃的脸色变了,虽然他没有钱,却不愿意以这种方式得到。 “齐哥,你先听我说。”于飞推开了齐跃递回来的卡,“齐哥,要是没有你和齐志,那张画在朝天宫就被那五个小偷抢走了,我连个毛都落不下,还会挨一顿打。你要不是嫌少,你就收下。” “话不是这么说。”齐志说:“要不是你,我和妞妞还有齐志现在还住在垃圾处理厂旁边的小破房子里,吃了上顿没下顿的。妞妞又怎么能够有学上?”齐志的心里清楚,虽然妞妞的学校是叶建军找的,但是叶建军完全是看在于飞的面子上,不然他认识自己是谁? “现在你不赶我们走,让我们有房子住,有一口饱饭吃,我已经很感激了,又怎么能要你的钱?你把我齐跃当成什么了?” 于飞见到齐跃越说越激动,连忙说:“齐哥,这钱不是给你的,是给妞妞的。是妞妞上学的学费,用不完的话以后就给她当嫁妆。” 于飞笑了笑,又掏出一张卡说道:“这里还有一张卡,里面也有一百万,这是留给我的父母养老的。” 齐跃被于飞的举动弄愣了。 “这两张卡里的钱不能动。但是剩下的六百万,就是我们的启动资金!齐哥,齐志,我把你们当兄弟,你们也不要把我当外人。” 齐跃一听,得!自己和齐志的辈分被这小子的一句话完全搞乱了。 虽然八百多万对几天前的于飞来说还是个天文数字,可能是他一辈子都赚不到的。以前见到有人中了五百万的彩票,于飞便想要是自己中了五百万,那自己就马上娶了楚辰薰,回到小县城,买一套大房子把自己还有辰薰的父母都接过来,开开心心过一辈子。 现在他虽然没有中彩票,却已有了八百多万,甚至只要他愿意,他随时可以再拥有一千多万。然而他却已经和楚辰薰分手了,他也想过拿上一大摞的钱甩在她的脸上,但是那只是想想而已,对着自己曾经刻骨爱恋的女孩他做不出来这样的事,再说她也没有错。 当这些钱实实在在进入他的腰包之后,他并没有像想象中那样满足,他忘不了自己因为什么在短短的时间里公司倒闭、恋人分手、兄弟背叛,最后还被学校无情地开除了学籍,最终只能如同丧家之犬一样狼狈的地离开扬城。这是他心中的一个结,如果不能解开,那么这辈子都无法直视自己! “齐哥,我知道你心里有苦水,一个大男人被一个女人抛弃,丢人!你别说话。”于飞挥手阻止了想要开口的齐跃,又点了点自己的胸口,说:“我心里也有苦!被人整得跟丧家之犬一样。现在老天给了我们机会,六百万!算什么?以后我们要六千万,六亿,六十亿,让那些曾经看不起我们的人后悔,让那些曾经对不起我们的人后怕!我们有可能会成功,但是更大的可能是失败。所以这两个一百万不管在什么情况下都不能动,有了这两百万我们便没有任何后顾之忧。我只问你们一句话:当不当我于飞是一家人,和不和我一起干!” “干了!”齐跃低沉却坚决地答了一句。他低下了头,没有让于飞看到他眼里即将破眶而出的泪水。竟然被一个小自己十多岁,和自己侄子年龄差不多的年轻人几句话说得头脑发烫,热泪盈眶,齐跃都为自己感到不好意思了。 齐志并没有说话,而是郑重地点了点头。在于飞说出这番话之前,他已经决定这辈子就跟着他干了。 于飞悄悄地攥紧右手,右手的秘密于飞并不打算告诉齐跃叔侄俩,他不知道这个秘密说出去会给自己带来什么,他宁愿永远保守这个秘密。拥有了这只如同作弊器一般的右手,如果还不能有一番作为,那自己可以买块豆腐撞死了。 但是具体做什么,于飞现在心里还真没底,毕竟刚来到宁都,对这里人生地不熟的。 齐跃和齐志两人以前就是建筑队打杂工的,说到做生意也是两眼一抹黑。 于飞不是没有想过打个电话向叶建军问问。但是一来他和叶建军也只是一面之缘,况且昨天他又是帮自己找房子,又是帮妞妞找学校的,再找他帮忙,于飞也开不了这个口。 想了半天也没个头绪,于飞便想起董德昌。昨天可是和董德昌约过,有机会要到他的家里去看看他的收藏的。 虽然只过了一天就马上登门有点说不过去,但是为了补充右手的混沌之气于飞也顾不了那么多了。他不是没有想过再去朝天宫古玩市场,但是一来那里的老物件太少,二来那五个小偷也不是善茬,现在恐怕正满市场的找自己呢。 经过这两天的摸索,于飞知道自己的右手不仅可以辨别古玩,更可以强身健体!而且混沌之气越浓厚效果越明显。虽然混沌之气在消耗之后可以慢慢补充,但是这玩意再多于飞也不嫌多。 董德昌的电话名片上就有,于飞打了过去,恰巧董德昌今天在家里休息。 和齐志叔侄俩打了个招呼,于飞便买了两瓶茅台按照董德昌说的地址直奔过去。 至于齐跃和齐志,他们还有重要的事情做:妞妞放学还要有人接。而且新房子虽然是精装修的,家具什么的也都齐全,可是一些个人用品还是需要购买的。于飞还交代他们将书房改成妞妞的卧室。 黄昏的秦淮河畔。 “雨霏——”董子韵冲身边的冷雨霏喊道。 不料却被冷雨霏做了个噤声的动作。她打开画板,坐在“天下文枢”匾额下方的栏杆上,手中的画笔在纸上快速的飞舞着。 很快,秦淮河边伫立千年的古建筑便跃然纸上,其中三三两两的人群仿佛穿梭于历史的镜面之中,与整个画面游离却又浑然一体!让人能感觉到历史的厚重博大,却偏偏又显出置身其中的轻灵。 董子韵主修的是艺术史,对于动手画画并不精通,但是她知道冷雨霏的这幅画的艺术价值非常高。 过了好一会,冷雨霏轻舒了一口气,放下了画笔。微微有些歉意的对董子韵说道:“不好意思,子韵,让你久等了。” 董子韵笑着摇了摇头,说:“哪有?看你画画是一种享受。” 冷雨霏微笑道:“子韵,谢谢你带我来宁都,我在这里感受到了很多我以前没有感受的东西,往往能让我有一种冲动,艺术的感觉仿佛都积蓄到了我的笔尖,不画不快。” “好了,我的大画家。”董子韵调侃说:“现在都到吃饭的时间了,你就是再追求艺术,也该吃饭了。” 说着便合上了冷雨霏的画板,拉着她离开了夫子庙。 正文 第30章 打算 “于飞,董叔的藏品怎么样?”董德昌对着刚刚摸完最后一件收藏的于飞说。于飞这么快前来拜访,非但没有让董德昌觉得唐突,更没有让他觉得于飞太性急,董德昌反而觉得于飞是真性情,而且敏而好学,孺子可教。 同时,于飞对自己藏品的珍视程度也让董德昌非常满意。于飞不仅每个都仔细看,甚至每个都上手 第 8 部分阅读 同时,于飞对自己藏品的珍视程度也让董德昌非常满意。[www.xshubao2.com 新第二书包网]于飞不仅每个都仔细看,甚至每个都上手轻轻的摩挲,仿佛这些古玩在他的心中都是心爱的美女一般。 于飞要是知道董德昌的心思恐怕也会脸红吧,他这样做只是为了增长右手的混沌之气。至于什么真性情,哥们不过是无聊,脸皮厚罢了。至于敏而好学?哥们要不是为了增长混沌之气,打死也不过来。毕竟董德昌还有个女儿叫董子韵,对于那位大小姐的彪悍,于飞是唯恐避之不及的。 不过还好,董子韵恰巧没在家,这也让于飞能够暗暗地松了一口气。 “今天小子可是大开眼界了。没有想到董叔这里有这么多的珍品呀。”于飞说。其实董德昌的收藏门类也算丰富,但是珍品并不算多,恐怕加起来的价格也就能顶于飞的一个子冈款的执莲童子。 当然,古玩的价值不是这么论的。于飞说的话也带有不少的恭维成分。 “你小子不老实呀。”董德昌笑着说:“这些都是我这一辈子淘来的,虽然没有什么瞎活,不过要论价值恐怕这些加起来还比不上你的执莲童子呢。长江后浪推前浪呀,我们这些人不服老都不行了。” “董叔您可是老当益壮呀。”于飞说。 “少说这些好听的。”董德昌说,“于飞呀,到宁都有什么打算吗?”虽然知道于飞刚刚收入了八百五十万,可是老一辈的人认为“家财万贯,不如日进分文”,总觉得有个固定体面的工作才算稳定。董德昌担心于飞突然有了一笔巨款之后会不务正业,甚至不走正路,那可就是害了他了。况且,他还存着收于飞为徒的心思。在古玩行,是非常注重传承的。董德昌在宁都古玩行也算是有头有脸的人物,但是在弟子方面却一直不太满意,小徒弟文轩虽然聪明,可是心性浮躁,更缺几分骨气,这让董德昌心中不喜,如果不是碍着老朋友的面子,恐怕董德昌都不愿意收下文轩。 看到于飞,董德昌有眼前一亮的感觉,可是令他费解的是,不管自己是明示还是暗示,于飞就是不露出一点拜师的意思,可能是年轻人自视甚高吧。 其实,董德昌也错怪了于飞,如果是古玩行中的人自然能够看出董德昌的意思,可是于飞压根就没在古玩行混过,对董德昌流露出来的收徒的意思,根本就看不出来。 “董叔,小子刚来宁都,正想着做一些古玩生意呢。”于飞说。这是他在摸过董德昌藏品之后才涌出来的念头。 董德昌的藏品虽然精品并不多,却都是开门的物件,而且数量众多,于飞在吸收了其中的混沌之气之后,感觉到右手的混沌之气比之前浑厚了几倍!这让他欣喜如狂的同时也动了心思,如果自己做古玩生意,即便是不赚钱,但是那些经过自己手的古玩中的混沌之气可是从此之后就姓“于”了。 “古玩生意?”董德昌微微有些皱眉,“这一行可不太好做呀。” 自从20世纪80年代古玩收藏兴起以来,收藏的人越来越多,古玩一行也就越来越难做了。市面上流通的老物件越来越少,大量充斥的都是现代工艺品,而且作假做旧的手段也越来越高明,稍不注意就会打眼。别说于飞几百万的身家,就是几千万的身家都不够几次折腾的。 董德昌一直认为于飞之所以能够两次捡漏获得子冈款的执莲童子和王维的伏生授经图凭的都靠的是运气,毕竟于飞的年龄太轻,对古玩行的规矩更是似懂非懂。董德昌就是相信叶建军都不会相信于飞能够捡漏。他哪里知道,于飞身上带着作弊器,就是他这个老油条打眼,于飞都不会打眼。 不过,对于飞打算进入古玩行,董德昌还是赞同的。就凭他对老物件的感觉,或者说是运气,就该吃古玩这碗饭。 “怎么?董叔,这里面有什么讲究吗?”于飞问。做古玩生意只是他的突然蹦出来的想法,具体怎么做,他的心里一点谱都没有。 “于飞,你要是真的想进入古玩这一行,董叔劝你不如在古玩市场中开一家店,要知道古玩市场中的店铺可是经常有一些人上门卖一些老物件的,如果运气好的话,捡漏也不是不可能。不过即便如此还是要慎重,如果有拿不准的物件可以让我帮你参详参详。” “谢谢董叔!”于飞由衷的说。 董德昌点了点头,说:“于飞呀,今天晚上留下来吃晚饭。” “不了董叔,不麻烦了。”于飞连连摆手说。 “麻烦什么?我已经让小刘去买菜做饭了。”董德昌的妻子走的早,现在操持家务的是一个姓刘的保姆,四十多岁,因此董德昌叫她小刘。 “雨菲呀,今天晚上你可一定要尝尝刘姨的手艺,比饭店里的好吃千百倍。”门前传来董子韵的声音。 董德昌笑着说:“子韵的腿从小就长,刚说到吃她就到了。你听她也让你留下来呢。”董德昌却不知道此雨菲非彼于飞呀。 于飞的脸色一下子就苦下来。自己在吸收完混沌之气后就该马上离开,耽搁了一会,竟然又碰上了凶悍的董子韵。虽然以前徐娇娇也很彪悍,但是怎么着也算是通情达理呀,哪像这位,蛮横不讲道理。于飞哪里知道徐娇娇讲理也是分人的,估计扬城大学评价徐娇娇通情达理的也就于飞一个了。 “好好好。”冷雨霏说道:“你都念叨了几百遍了。” 董子韵当先走进屋来问:“爸,刘姨呢?今天一定要多做几道拿手菜。雨……于飞!你怎么会在这里?” 虽然在宁都典当行,两人之前在朝天宫古玩市场的误会算是解开了,但是心理上董子韵对于飞还是深恶痛绝的,如果可以选择,董子韵这辈子都不愿意再见到他!见一次倒霉一次。但是没有想到,这才不到一天的功夫,这个讨厌的人竟然又堂而皇之地出现在自己的家里!这简直是岂有此理。 于飞还没有回答,董子韵已经“炸”开了,“我说你这人怎么样啊?怎么没脸没皮呢?这里不欢迎你,请你马上离开。” “子韵,住口!”董德昌喝道。 “爸!”董子韵委屈地喊道。 “董叔,我晚上真的有事,这晚饭就不吃了。”于飞冲董德昌点了点头,有些落荒而逃地向门外走去,却不料冷雨霏正向房里走。 只听“哎哟”一声,两人撞在了一起。 冷雨霏娇弱,哪里吃得起这一撞,向外便倒。于飞眼疾手快上前一把将他抱在怀里! 从未和男人如此亲密接触的冷雨霏闻着于飞身上的气息,心扑通扑通直跳。 “于飞!”董子韵见到于飞将冷雨霏抱在怀里,不由大声怒喝。 “对不起,对不起。”于飞连忙放开怀中的女孩,连连道歉,慌里慌张地离开了董家。只留下冷雨霏还站在那里发呆。 正文 第31章 老爷子驾到 “爷爷,您慢着点。”叶建军小心翼翼地打开车门,扶出一个**十岁年纪的老爷子。 老人的头发已经全白了,但是顾盼之间依然威风凛凛,雄风犹在。 老人的腿脚已经不是很利索了,但是他还是狠狠地瞪了叶建军一眼,说道:“撒开!你个小兔崽子,老子还没有到要你扶的地步。” 叶建军只能苦笑,也不敢提醒老人自称“老子”是乱了辈分。要说叶建军最怕谁,恐怕第一就要数他面前这位了。老爷子叶兴国,是共和国的开国将军,战功赫赫。对待家人也好像治军一样,非常严厉。叶建军是叶兴国最小的孙子,也最得宠爱,但是老人对叶建军的态度也是好不到哪里去。 叶兴国今年已经八十七岁了,用老话说已是半截身子埋进土的人了。身边的战友一个一个地离开,老人也感觉到自己的身体一天不如一天,大限将至了。 于是老爷子不顾所有人的反对,执意要重走当年的征战路,算是“忆峥嵘岁月稠”吧。用他自己的话说:“老子一辈子从东北打到江南,不愿意老了死在病床上。” 对于叶兴国此次的出行,叶建军非常小心。老爷子对军队的影响力根深蒂固,虽然早已经退下来了,但是连国家领导人都要陪着小心,他要是瞪瞪眼,不知道有多少人睡不着觉。可以说叶家现在能有如此的权势大都是靠着老爷子,如果有一天老爷子撒手西去,叶家虽不至于轰然倒下,却肯定不会有现在的风光。[www.xshubao2.com 新第二书包网] 虽然叶兴国坚持轻车简从,但是依然跟着一大群护卫、医生,这让老爷子心中很不满。 从京都一路南下,先是津卫,再是彭城,然后到达宁都,仿佛把当初辽沈、淮海、平津以及渡江战役又打了一遍。 叶建军是长住宁都的,听到老爷子到来,当然早早地赶来迎接。 “爷爷的身体怎么样?”叶建军凑到专门负责叶兴国健康的梁医生的身边,小声地问。 “首长的身体还是要看心情,心情好身体的状况就会好一些。”梁医生也是小声地说,有些话他是不敢说的,叶兴国的健康状况已经非常糟糕了,依他的判断恐怕没有几个月了,因此在叶兴国提出要出京走走的时候,他并没有坚决反对。 “别在那嘀嘀咕咕的,老子心里有数。”叶兴国顿了顿拐杖说。 看着爷爷执意不愿做上轮椅,叶建军立刻上前扶住了他的胳膊。这一次叶兴国没有拒绝。毕竟一路走来,老人的精神虽然兴奋,身体却也坚持不住了。 “小兔崽子,听说你最近弄到了王维的《伏生授经图》,是真的吗?”叶兴国问。 “爷爷,那可是经过鉴定的,就连画的来历都写得清清楚楚的。”叶建军便将这幅画的前因后果简要地说了一遍,他知道老爷子最喜欢的便是文物字画了,别说是八百五十万,就是八千万叶建军也会买下来。 “爷爷,有了这幅画就可以证明小日本大阪市立博物馆中藏着的是一幅民国时期的赝品。”叶建军笑着说,因为老爷子最讨厌的就是日本人了。 却没有料到叶兴国一瞪眼说:“抢了假的东西就不是抢了?就丢人了?哼!” 叶建军苦笑,不由小声嘀咕:“怎么和于飞那小子说的一个腔调呀。” “你又嘀咕什么呢?说话也不好好说!”叶兴国抡起拐杖在叶建军的腿上敲了一下。 叶建军怕叶兴国闪着,也不敢躲,又把于飞那天在宁都典当行里说的话复述了一遍。 “嗯!这个小子还算有点见识。他叫什么来着?”叶兴国听了之后赞许地点了点头。叶兴国平素很少夸奖人,即便是一些省部级的高官,如果能得到老人的一句夸奖,都会忍不住得喜形于色。 “爷爷,他叫于飞。” “于飞?哪天带他来见见我。”叶兴国一边说着一边往院子里走,“把那幅画拿来给我看看,要是真的,不妨拿出来恶心恶心小鬼子也好。” “是,爷爷。”叶建军答应道。心说刚才还赞许于飞的见识,一转眼又要把画拿出来恶心人了,人说“老小孩”还真没说错。 “于飞叔叔!”于飞刚进门,便见小妞妞跑了过来,于飞蹲下身体将妞妞抱了起来。他在董德昌那里呆的时间可不短,此时天都漆黑了,妞妞也放学了,被齐跃接了回来。 “妞妞,学校好玩吗?”于飞捏了捏妞妞的鼻子问。 “好玩。老师对妞妞可好了。”于飞本来还担心老师和同学们会看不起妞妞,却不知道妞妞的班主任见到教务处的陈主任亲自带着妞妞来,对妞妞是格外的照顾。 妞妞从于飞的怀里挣脱出来,跑去将书包拿了过来,献宝似的将里面的新书一本本拿给于飞看。 齐跃围着围裙从厨房走出来,假装吃醋地说道:“妞妞,你到底是谁的闺女呀,怎么见到你于飞叔叔比见到爸爸还亲?” “你爸爸吃醋了。”于飞笑着说。 妞妞冲着齐跃刮了刮脸,又吐了吐舌头说:“爸爸没羞。” 于是齐跃立马败下阵来。 “齐哥,怎么还做上饭了?咱们出去吃吧。”于飞说。 齐跃扬了扬手中的炒勺,说道:“以后我们就在家吃吧,厨房里什么都有,做起来也方便,出去吃贵不说,还不干净。” 于飞还要跟齐跃说话,妞妞却拉着他去看自己的小房子。 齐跃叔侄俩的动作很麻利,仅仅一天的时间书房已经改成了一个小卧室,很温馨。床头桌子上的小台灯还亮着,于飞回来前妞妞正在做作业呢。 和妞妞玩了一会,齐跃的晚饭便做好了,齐志也回来了,还带回来一台电脑。 吃完晚饭之后,于飞便和齐跃、齐志商量做古玩生意的事。 虽然董德昌建议于飞在古玩市场里开个店。但是开店可不是一件容易的事,租哪里的店面,卖什么东西,从哪里进货,客源在哪里等等,虽然于飞本来的目的只是想多收几件古董吸收混沌之气,却也不想天天亏本。所以这些问题必须考虑仔细。 听说于飞要开店,齐跃的眼睛一下子亮了。 “齐哥,你有什么想法?”于飞见状问道。 “于飞,我看不如开个文房四宝的店,我家祖上便是做这个的,里面的门道也了解一些。”齐跃说。 “行啊!”于飞说道:“明天咱们就去古玩市场看看,如果有合适的店面就盘下来。” “啊?”齐跃惊讶地张大了嘴巴,他也就是提了一下,却没有想到于飞一下子就决定了,这也太快了。 他却不知道于飞最根本的目的并不是做生意,而是收古董吸收混沌之气,所以只要不赔本,别说是卖文房四宝,就是卖狗屎他都不会反对的。 更何况齐跃还知道一些门道,那么做起来就更快,也更简单了。 正文 第32章 提问 三人正在讨论该如何实施计划的时候,于飞的电话响了。 “叶哥。”于飞接通了电话。 “没有打扰你小子休息吧?”叶建军的话语中带着一丝坏笑,于飞当然知道他是什么意思,不过自己现在光棍一条,根本就不虞这个。 “叶哥你给我打电话不会就为了查房吧?” “屁!谁有那个闲工夫。”要说叶建军虽然不是体制内的人,但是因为从小被老爷子管教的多,所以自带有那么一股子威严,平日里也很少和别人开玩笑,但是不知道为什么,一和于飞说话就不自觉脏话连篇,感觉特别投缘、轻松。 “明天上午你到我这里来一趟。” “什么事啊?”于飞问。 “要你来你就来,哪来的那么多屁话。”叶建军说完,便挂断了电话。 于飞傻眼了,心说你住哪我都不知道,怎么去你那呀?还好,过了一会,叶建军的短信就到了,上面正是他的地址。 放下电话,于飞有些歉意地对齐跃说:“不好意思齐哥,明天我恐怕不能和你们一起了,叶哥找我有些事。” 齐跃笑着说:“这又不是去打架,人去的再多也没用。你去忙你的吧。” 妞妞的学校还是叶建军给联系的,对这个人,齐跃虽然不清楚,但也知道不简单,如果于飞能和他多走动,肯定没有坏处。 于飞一想也是,真的要是打架的话,有齐志也就够了,自己去了恐怕也白搭。 第二天一早,于飞打了个车去了叶建军给的地址。虽然心里有所准备,可是于飞一下车还是被眼前的一切给吓了一跳。 叶建军住的地方是一个占地面积在一千平方米以上的别墅,院子就有几百个平方。 别墅门前还站着两个荷枪实弹的卫兵,这更让于飞嘀咕起叶建军的身份。 其实于飞也多想了,这两个卫兵是来保护叶兴国的,平常的时候可没有。 “你小子还来这一套,来就来了,还带什么东西。”叶建军见到于飞手中提的东西不由又笑骂说。 于飞也清楚,一个眼都不眨开出八百多万支票的人肯定看不上这个,不过自己毕竟是第一次上门,也不能太不懂事。况且这些钱都是叶建军给的,虽说那八百万是是买伏生授经图的,可是花五十万买一张百十个字的纸条,那钱可就相当于是叶建军送自己的,自己也不好太小气了,虽然不知道叶建军喜好什么,但是男人嘛,买点烟酒总是没错的。所以于飞这次带了两瓶茅台,两条软中华,花掉了几千块。 “叶哥,火急火燎叫我来有什么事?是不是又捡漏了?”于飞笑着猜测说。要说自己和叶建军的交集,那就是古玩收藏了。是不是叶建军又“捡漏”淘到了什么老物件,心里拿不准,拿去给董德昌看又怕打眼被笑话,所以才特意叫了自己过来。 “瞎猜什么呢,我爷爷要见你。”叶建军怎么会不明白于飞笑里的意思,不由闷哼说。 跟随叶建军进了屋,才发现一位老人背对着门,双手撑着拐杖,正观看墙上的画。那幅画正是当初于飞卖出去的《伏生授经图》,不过此时这幅画已经被装裱好了,挂在墙上。 “爷爷……”叶建军小声地唤了一声,仿佛在一瞬间从老虎变成了小猫,看得于飞大跌眼镜。 “嗯。”叶兴国闻言转过身来,经过了一夜的休息,他的精神比昨天好了一些。刚才他仔细看过了这幅《伏生授经图》,确实为王维的真迹无疑。 古董鉴定就怕比较,虽然业界之前对于大阪市立博物馆内所藏的《伏生授经图》的肯定者多,但是如果看到眼前的这幅,相信定能在很短的时间内认定:这幅才是真迹! “小兔崽子,这次终于做了一回让老子高兴的事。”叶兴国说。虽然昨天叶建军肯定地说这幅画是真迹无疑,但是叶兴国很了解自己的孙子,知道他经常言过其实,今天一早便要亲自看看这幅画。 老年人睡的少,叶兴国五点多钟便醒了,害的叶建军也没睡好觉,顶着一对熊猫眼很是无奈。 听了叶兴国的话,于飞不由偷笑。 叶建军瞪了于飞一眼说:“爷爷,他就是我昨天跟你说的于飞。” 于飞连忙上前一步,恭谨的问候了一声:“爷爷您好,我是于飞。” 近距离打量叶兴国,于飞看到老人的脸上已经有了老年斑,虽然神情依旧不怒而威,让人不敢正视,但是已经无可掩饰得露出老态。 叶建军并没有和于飞说过自己爷爷的名字和生平,但是于飞还是猜了出来。 小的时候,于飞经常能够在电视上看到他的身影,再联想到叶建军的姓,于飞当然能够猜出老人是谁。对于这位开国将军,于飞是发自内心尊敬的,所以态度非常恭谨和端正。 “这幅画是你发现的?”叶兴国问。 “是。”于飞如实回答。 “你为什么不赞成把这幅画公之于世,让世人都知道日本的博物馆中几十年都藏着一幅赝品?” 于飞一愣,没有想到叶兴国叫他来为的竟然是这个。 别看他当初对着董德昌一群人说得义正词严,其实他是有私心的。 如果他要把这件事公之于世,就必须要把画献给国家,即便国家因此奖励自己,那也多半是象征意义上的,不可能有多少钱,更别提是八百万了。 说实话还是继续装?于飞的脑子里飞快地权衡着。 最终于飞还是说了实话,他不认为面前这个曾经身为国家领导人的耄耋老人是可以糊弄的,自己在他面前说谎完全不够看,与其被拆穿,倒不如实话实说。更关键的是,这幅画自己已经卖出去了,八百五十万也已经进了自己的腰包,现在这幅画献与不献与他没有半毛钱关系,既然如此,又何必继续撒谎呢。 听了于飞的理由,叶兴国先是一愣,继而哈哈大笑,颇为畅快。 叶建军也是微笑摇头,他已经很长时间没见到爷爷这么开心了,连带着对于飞的好感又多了些。 叶兴国笑了一阵,感觉到身体乏了,便指了指旁边的椅子。叶建军连忙过去将椅子挪了过来,叶兴国在椅子上坐了下来。 因为刚刚笑得有些缺氧,老人的喘息有些急促,面上也涌现出两团潮红。 叶建军心中咯噔一声,便要去叫梁医生。 叶兴国摆了摆手说:“没事,我休息一会就好了。想当初渡江战役的时候,三天三夜没合眼都没什么感觉,现在连喘口气都累,不服老不行呀。” 老人兴致索然地摇了摇头,闭上眼仿佛回到了炮火漫天的战争岁月,自己指挥千军万马,所向披靡,那真叫“气吞万里如虎”呀。 看着叶兴国苍老的样子,于飞心里也感到很难过,想到自己右手可以缓解疲劳,于飞一时冲动说:“爷爷,我小时候跟一位老中医学过按摩,我给您捏捏吧,很管用。” 于飞倒没有敢编造什么家传秘技,因为那些谎话只要稍微查查就会被插穿了。现在凭空捏造出一个老中医,即便是叶兴国心中起疑也无处去查。 “于飞别胡闹。”叶建军说。叶兴国可不是寻常的老人,饮食起居都有严格的标准,如果是在京都,就是自己这个孙子要想见爷爷一面也要经过检查,哪里说是想捏就捏的?更何况这里不是还有梁医生吗? “没事。”叶兴国却笑着说,“难得小于一片心,捏捏就捏捏,我这把老骨头可没那么脆弱。” 叶建军还想阻止,却被叶兴国一眼瞪回去了。 叶兴国拍了拍椅子的扶手,说道:“来,到这里来给爷爷捏捏。” 正文 第33章 叶兴国的用意 于飞走到叶兴国的跟前,蹲下来,用自己的身体挡住了叶建军的视线,从老爷子的腿开始捏起。 叶兴国本来也没当回事,但是当于飞的右手中的混沌之气进入身体的时候,叶兴国的眼睛一下子瞪大了。 “怎么了,爷爷?”叶建军紧张地问。 “没事。”叶兴国挥手制止了叶建军。 于飞对混沌之气的控制毕竟还不熟练,虽然刻意减缓了输入,但还是让叶兴国感觉到了明显的变化。 当叶建军的声音传来,于飞一下子惊觉起来,混沌之气的输入更加的缓慢和轻微,叶兴国也平静了下来,认为刚才不过是于飞按摩到了某个穴位。 于飞心中暗暗自责,右手的混沌之气是自己最大的秘密,如果被发现的话,那么自己就有可能成为小白鼠被送到解剖台!刚才在一时激动之下,竟然让叶兴国察觉了一些。 虽然于飞很佩服老将军对民族的解放和国家的建立所作出的卓越贡献,但是救人是要建立在自己安全的基础上的。他和叶家一不沾亲,二不带故,要是自己的秘密暴露了,叶家会出面保护他吗? 想到这里,于飞冷静下来,又在叶兴国的身上按压了一会便停了下来。 “爷爷,感觉怎么样?”叶建军紧张地问。 叶兴国却没有回答他,而是盯着于飞说:“小于呀,你的这一手是跟什么人学的?” 于飞知道叶兴国已经起了疑心,但是为了自己的安全,只有撒谎到底了,反正捏造出来的人也不怕你来查。 “我**岁的时候在县城遇到一位卖书爷爷带着一个小女孩,这个手艺便是跟他学的。后来他们就离开了,我就再也没见过他们。”于飞虽然是信口开河,却也是将脑海中曾经跳出来的影像片段说出来罢了。 “那卖书的爷爷多大年龄?”出乎于飞意料的,对于自己显而易见的谎话,叶兴国似乎是相信了,竟然出口问对方的年龄。 “大概七八十岁吧。”于飞也不肯定地说。 叶兴国与叶建军对视了一眼,均看到了对方眼中的惊疑。 “于飞,你的老家在哪?”这次出声问的是叶建军,他的修养比叶兴国差的太远,语气中竟然有一分急切。 “彭城雎宁。”于飞如实回答。 “果然。”叶建军说了两个字,便警觉地闭上了嘴。 “果然?”于飞愣了一下,心说他们不会以为自己说的是真话吧? “小于呀,你那位爷爷后来还教了你什么?”叶兴国瞪了叶建军一眼。 于飞摇了摇头说:“其他的我都记不起来了,那位爷爷什么时候来的,又是什么时候走的,我都不知道,只记得他交给我的按摩的手法,我曾经给父母按过,他们感觉都不错。所以我才想在叶爷爷的身上试试看。” “嗯。”叶兴国点了点头说:“小于有心了。以后要多来看看爷爷。” “只要您不嫌我烦就行。”于飞笑着说。 “小军,你去安排一下,今天老子要去看看挹江门。”叶兴国说,紧接着又叮嘱了一句:“记住,不要搞任何排场,也不要通知当地的政府和驻军。” 渡江战役时,叶兴国指挥军队便是从挹江门打进宁都城的。老人选择第一站去那里,是怀着凭吊的心思的,毕竟当初那么多的战友永远的长眠在了那里。 之所以不通知政府和驻军是老人不想搞什么封路、警戒这样扰民的事。但是叶兴国还是低估了苏省和宁都市官员的政治敏锐度。叶兴国是开国功勋,也是曾经的国家领导人,现在虽然退下来了,但是影响力巨大,他的话甚至比现在还在任上的国家领导人说的话还管用。他的一举一动又怎么可能瞒过这些地方官呢? 叶建军苦笑着说:“爷爷,苏省陈书记、储省长,带着省委的同志,包括宁都的李书记,罗市长今天一早已经来了,您看要不要——” “不要!”叶兴国一拍扶手怒喝说:“竟搞这些虚头巴脑的东西,有时间就该多关心关心经济建设。” 对于自己爷爷的脾气,叶建军当然是清楚的。但是他的生意大多在苏省,要是将苏省的高级官员都得罪完了,碍于叶家,他们也不敢怎么样,但如果哪一天老人撒手西去,那时就不好说了,很多事如果没有当地政府的支持是很难做的。 但是老爷子将话说的那么死,自己这个孙子也不敢劝,他只能求助似地看了一眼于飞,寄希望他能改变叶兴国的想法。 于飞苦笑,心说:你这个亲孙子说话都不管用,我说话恐怕比放屁也强不了多少。既然叶建军求助了,自己也不能不闻不问,不过这话该怎么说呢? 想了一下,于飞反而对叶建军说:“老爷子做得对,就不该见他们。叶哥,不是我说你,这事是你办的不对。” 叶建军心说:于飞呀于飞,让你劝老爷子,你怎么反而煽风点火上了。 于飞话锋一转,接着又说:“老爷子又岂是他们相见就见的?也让他们知道知道,老爷子的排场大着呢!再说了,这样劳神劳力的事,老爷子的身体——” 于飞的话还没有说完,叶兴国已经火起了,一拍扶手站了起来,吓得叶建军和于飞两人连忙去扶,不料却都被叶兴国打开了手。 “老子的身体怎么了?想当年老子指挥渡江战役,三天三夜没合眼连个哈欠都没打。” “老爷子,我说错话了。”于飞轻轻打了自己一下嘴巴说:“老爷子身体健壮如虎,但是他们不知道呀。老爷子不见他们,他们还以为是您是身体不好呢!” 于飞算是摸清楚了,别看叶兴国曾经是国家领导人,可还是一个老小孩,请将反而不如激将。 “打得再重一些!”于飞说的话让叶兴国记恨上了,虽然于飞及时的打了自己一个嘴巴,但是老爷子竟然让他打的再重一些。 见于飞也吃了瘪,叶建军不由偷笑。 叶兴国叹了一口气,冲叶建军说:“好了,小军,你去让他们进来吧。” “好嘞!我这就去。”叶建军暗暗地冲于飞竖了竖大拇指。 “你,过来,给老子捏捏肩膀!”叶兴国坐回椅子上,指着于飞说。 “啊?”于飞苦了一下脸,他原本是打算回避一下的,没有想到叶兴国竟然让他捏肩膀。 于飞只得走到老人的背后,有一下没一下地捏着。 “认真点。”感觉到于飞没有尽心,叶兴国又凶了一句。 听说叶兴国要接见当地的官员,梁医生带着两个护士紧张地走进屋来,作为叶兴国的主治医生,他对叶兴国的身体状况非常清楚。现在对叶兴国最需要是静养,但是老头子倔,非要重走当年的路不可,也不愿意多活几个月死在病榻上。 苏省官员一下子来了十几号,还有几十号人估计是不能进屋的,但是即便如此,场面也一定闹哄哄的,万一叶兴国有个好歹,那他这个主治医生也逃脱不了干系。 但是一进屋,梁医生便发现叶兴国的身后多了一个年轻人,正在给老爷子按摩,这让他大为惊讶。 “首长——”梁医生刚要开口。 叶兴国摆了摆手说:“小梁呀,没事,我这把老骨头还没那么脆弱。” 正文 第34章 雅集斋 不一会苏省陈书记、储省长带着省委常委的一帮人恭谨地走了进来,不知道的人还以为是苏省的常委会改到这里开了呢。 梁医生很多人都认识,但是谁也没见过于飞。不过见他站在叶兴国的背后,给他按摩肩膀,众人以为是叶兴国的孙子辈,而且是比叶建军还得宠的孙子,都暗暗记下了于飞的面容。 于飞哪里知道自己已经被这些大佬们惦记上了,对于这些经常出现在电视上的面孔,于飞虽然有些吃惊,但也处之泰然,毕竟哥们又不准备走仕途,也求不到你们门上。他这种淡然的态度更让苏省的高官们坚定了自己的猜想。 见面的时间很短,也就十几分钟的时间,陈书记便带着常委的一帮人告辞了,叶兴国挥了挥手,像是挥去灰尘一般,说道:“小军,于飞呀,你们俩送送。” “啊?”于飞一愣。心说叶建军去送他们也就算了,自己又不姓叶,老爷子这是什么意思? 其实叶建军心中也有些惊疑,叶兴国这一举动明显是告诉这些人,于飞是他叶家的人。于飞到底做了什么竟然让爷爷如此的看重? 苏省的一帮高官,能坐到这个位置,又有哪一个是傻的?都记下了于飞这个名字,回去一定要下面的人好好查查,有机会也结交结交。虽然这个叫于飞的年纪看起来很年轻,但是决定一个人成就的从来就不是年龄。 “于飞,你要是有空的话来一下夫子庙吧。对,关于店铺的事。”打来电话的是齐跃。 齐跃叔侄俩一大早便去了朝天宫古玩市场,不过现在古玩收藏越来越热,两人跑了个遍,也没有一家店铺愿意转让,只能退而求其次,来到了夫子庙。 夫子庙是供奉和祭祀孔子的地方,中国四大文庙之一,始建于宋,明清时期成为东南诸省的文教中心。秦淮河南岸的照壁,全长110米,高20米,是全国照壁之最。2000年初,夫子庙古玩城建立,虽然从规模和知名度上现在还远远比不上朝天宫,可是夫子庙的地理位置好啊,游客来宁都可以不去朝天宫,但是不可能不来夫子庙,而且外界传言朝天宫的古玩城有可能会拆迁,所以夫子庙也是一个不错的选择。 也赶巧了,叔侄两人在夫子庙转了不多久,便发现了一家藏银器店要转让。 藏银器算是偏门,但是近年来藏传佛教的影响力越来越大,信佛的人也多起来,藏银器也越来越热。虽然原本想要做文房用品的生意,但是机会难得,两人当时就心动了。 不过开店铺做生意是于飞提出来,也是他投资,齐跃只是负责跑店铺,最后的主意还是需要于飞来拿。 “叶哥……”于飞有些为难地看了叶建军一眼。 “小于啊,有事你就去忙吧。”说话的是叶兴国,刚才于飞接电话并没有避开他们,所以叶老爷子也知道于飞有事要办。 叶建军也不好说什么。只不过梁医生有些不可思议地看了于飞一眼,能陪着老爷子一起出行,这是多么难得的机会呀,很多人恐怕打破头都挣不来,于飞竟然放弃了。唉!真看不懂这个年轻人。 齐跃说的藏银器店名字叫雅集斋,在夫子庙古玩城的二层。距离董德昌的宁都典当行并不远,走路也就十多分钟的样子。于飞很满意,虽然有右手辅助自己并不担心会收到赝品,但在古玩的定价方面,自己可不擅长。如果不熟悉行情,就有可能多花很多钱,到时候少不得要麻烦董德昌。再说自己也不可能一直呆在店里,如果自己不在,齐跃他们也可以请董德昌掌掌眼。 于飞进到雅集斋的时候,齐跃、齐志陪着店主正在抽烟聊天。 店主姓刘,是一个二十出头的年轻人,头发染成了黄色,左耳上还打着一个金色的耳钉,根本就不像一个做古玩生意的。 稍稍聊了几句,于飞知道了这个藏银器店是年轻人父亲老刘开的,但是几个月前老刘在回家的时候出了车祸死了,连一句话都没留下。 老刘四十多岁才有了小刘这个儿子,从小到大特别溺爱,舍不得管束。? 第 9 部分阅读 老刘四十多岁才有了小刘这个儿子,从小到大特别溺爱,舍不得管束。[www.xshubao2.com 新第二书包网]小刘呢也很有“不负众望”,吃喝嫖赌,样样占全。老刘在世的时候,小刘还有些怕头,不敢太过分。听到老刘不在的消息,小刘差一点没放鞭炮庆贺。 这个店是家里的收入来源,但是小刘自己没那个心情打理,伙计也被辞退了。现在小刘缺钱用,便有了将店铺盘出去的想法。 要说这店铺位置还不错,但是小刘店主的要价太黑了。租房合同签了十年,一年的租金原本是三万块。现在刚刚过去一年,还剩下九年的租期,也就是二十七万。店里的商品虽然不错,价格却不高,但是小刘店主竟然开出了七十万的价格,加上租金就是小一百万。 于飞也觉得价格有些高,自己的钱可不是大风刮来的(其实和刮来的也差不多)。 店里因为三个烟枪的存在,所以烟雾缭绕的,于飞也点了一支,在脑海中盘算着多少钱能拿下这个店。 小刘店主知道于飞才是真正的买主,见于飞点了烟,很殷勤的将手边当烟灰缸用的一个脏兮兮的青花小罐递了过去,以防止烟灰掉落下来烫坏了地板。 于飞伸手接过小罐,突然被烟呛着似的剧烈地咳嗽了起来。 “于飞,你要是不会抽烟就少抽一点,慢点吸。”齐跃劝道。 于飞一边咳嗽一边心想,不会抽烟?哥们从小学就开始偷父亲的烟屁股抽,现在烟龄都不见得比你短,你竟然说哥们不会抽烟? 他之所以呛着,是因为他感觉到右手从小刘递过来的小罐中吸收到一股混沌之气! 感情这败家孩子拿着个古董当烟灰缸呀。 “刘老板真是雅人呀,烟灰缸都这么别致。”于飞好容易才停住了咳嗽,脸更是憋得通红。他举着手中的青花小罐准备套套小刘的话,看看他知不知道其中的底细。 “嗨!什么雅人呀,我老爸不抽烟,店里连个烟灰缸都没有,我只有拿这个破罐子充充数了。”小刘店主说着又拿起了一个和小罐一样颜色的盖子放在桌子上,说道:“拿盖子这么一扣,一点烟都出不来。” 于飞看了一眼罐子中的烟头,果然,里面的烟头都是新的。 于飞心里一阵哆嗦,心说这个小罐可至少值十几万块呀,就被你小子拿来当烟灰缸用,这个手笔还真够大的。 “不瞒刘老板,这个店铺我真的很想盘下来,不过这价格确实太高。”于飞装作很随意的将青花小罐放在桌子上,但是下意识的还是放在了自己的这边。 “于老板,这店里的所有东西七十万都给你,这个价格不算高啊。”小刘说。 于飞嗤笑了一声说:“我又不做这个生意,这些东西别说七十万,七万我都不会要。不如这样,你这个店不是还有九年的房租吗?我给你加五万,你把店里的东西都搬走如何?” “于老板,你要是这么说这个店铺我还真没法转给你了。”小刘店主有些急眼了。 于飞装作很为难的样子,连抽了几口烟说:“好吧,既然话说道这个份上,我也不墨迹,七十万是不是这店里所有的东西都是我的了?” “当然,当然。”听于飞有答应的意思,小刘连连说。七十万他确实是狮子大开口了,没有想到对方还真能答应。 “也包括这个烟灰缸哦。”于飞装作很随意的拿起那个青花小罐。他之前听说过有个人拿个古玩当猫食盆诱惑别人买猫仔的故事,为了防止小刘店主也这么钓自己,于飞还是要把话问个明白。 “那是自然。”小刘有些奇怪的说道,不由的看向那个青花小罐。 于飞知道小刘是起了疑心,便装作很肉疼的将青花小罐放下,说道:“说实话,要不是店铺太难找,这个高的价钱我根本就不考虑。不光是这个烟灰缸,就是你刘老板刚刚用的打火机都别想带走了。” “哈哈哈哈。于老板风趣,真风趣!”小刘也放下心来笑着说。 一百万盘这样一个店确实有些高。齐跃连连向于飞使眼色,但是于飞假装看不见。 齐跃不得不开口劝道:“于飞……” “齐哥,别说了,君子一言,快马一鞭。转让的手续,你和刘老板去办一下吧。”于飞说着把手中的银行卡递了过去,他还真不敢让他们多留了,因为他觉得自己的心都快跳了出来。 “爽快!爽快!”小刘店主怕于飞反悔,赶紧拉着齐跃去办转让手续了。 正文 第35章 青花蟋蟀罐 等两人一离开,于飞蹭地一下站起身来,拿起那个青花小罐,对齐志说道:“赶紧拿一些水来。” 想想又算了,说道:“我出去一趟,你在这里等齐哥回来。” 于飞将青花小罐中的烟头都倒出来,用手抹了几下,还好没有留下什么烟烫的痕迹。他从店里找了几张报纸将小罐和盖子包了几层,便揣着直奔董叔的宁都典当行,十几分钟的路程,于飞七八分钟便赶到了。 于飞进门的时候,董德昌在鉴定一个当品,便让他先去办公室里等一会。 坐下来之后于飞冷静了下来。怎么跟董叔说呢?告诉他自己又捡了一个漏?可是这才几天的功夫?先是子冈款执莲童子,再是王维的伏生授经图,现在又来这么一个小罐,虽然于飞不知道这个小罐具体是什么和具体的价值,可是肯定也是价格不菲。这么看起来好像这些漏都排着队堵到自己的面前,等着自己来捡一样,说出去谁信呀? 不过,既然已经进了屋了,这回去也迟了啊。 “于飞,等急了吧?”正在思量间,董德昌走了进来,后面跟的是文轩。 “没有没有。”于飞笑着站起身迎道:“倒是董叔工作那么忙,小子还总是过来打扰,心里过意不去呀。” 董德昌摆摆手说:“我这也难得有个活,刚才有个青皮拿了一个熏香炉非要说是宣德炉,真是异想天开。”董德昌摇了摇头,他说的是实话,作为典当行的首席鉴定师,下面还有两个鉴定师,平时需要他亲自鉴定的物件并不多。 今天也是没事,听说有人当宣德炉,董德昌便想去看看,哪想到根本就是一个熏香炉,还缺了几个口。那个青皮无赖竟然开口要当二十万,也不知道他是在哪里捡来的,真是想发财想疯了。 “哦?于飞呀,不会又淘到什么物件?”董德昌坐下来,看到桌子上报纸包着的两个物件。 于飞一边将报纸打开一边说道:“今天在夫子庙古玩城见到的,也不知道是个什么物件,感觉上是个老东西,拿来给董叔掌掌眼,看看是不是捡漏了。” 站在一旁的文轩嗤笑一声,小声地嘀咕道:“你以为漏子都是你们家养的呀?” 对于文轩的态度,于飞虽然有些不喜,但也没有在意。 董德昌咳嗽一声,说道:“文轩的话虽然难听,可是也有几分道理,做古玩生意最要不得的就是总是抱着捡漏的心理。” 于飞点了点头,说道:“董叔教训的是,小子记下了。” 报纸打开了,露出里面的青花小罐和盖子,小罐显得脏兮兮的,上面还残留着没有擦干净的烟灰。 董德昌皱了皱眉头,一时也没看出来是什么。 文轩有些幸灾乐祸的说:“于飞,你不会是拿了谁家的烟灰缸吧?” “文轩,去拿块布来。”董德昌说,又转过头:“于飞,这东西的品相可不算好,你花了多少钱?” “小一百万。”于飞说。他不好说是盘店的时候附送的,没花钱。说一百万也不算错,毕竟如果不是想买这个青花小罐,自己也不会花一百万去盘那个店。如果这个小罐能值个十几万,那么那个店盘的价格就不算高。 董德昌吸了一口冷气,一百万这个价格可不算低了,除非清楚东西的价值,否则就是自己也不太可能花一百万买这样一个小罐。 “你呀……”董德昌叹了一口气,也不知道该说什么好,他觉得于飞的赌性太大了。 这时文轩拿了一块布过来。[www.xshubao2.com 新第二书包网]董德昌接过布开始慢慢地去擦小罐上的污迹。 还好,这些污迹并不难擦,一会的功夫,小罐便露出了真容。 罐体作圆柱形,口沿及底部略为收敛。罐口直径大概十四、五厘米,腹径长一些,底径又短一些,高大概十一、二厘米。浅盘式盖,盖和罐体相扣合时,陷于罐的子口之中,形成“座盖式”。盖正中有一小孔,可作系钮绳和通气之用。圈足浅而宽,露胎,胎釉结合处可见火石红线。器物胎体厚重,釉层肥厚,白中发青。 董德昌的神情一下子严肃起来,口中喃喃地说:“不可能呀,这是宣德器物的特色呀。” 他又接着看罐上的青花纹路。罐盖上绘制瓜瓞纹,茂盛的叶蔓缠绕着一大两小共3只果实。罐腹上绘两丛瓜瓞纹,每丛4只,共有8只果实。叶蔓掩映,硕果累累,呈现出一派盎然生机。 董德昌小心翼翼将青花小罐地放到桌子上。不知道是不是于飞的错觉,他觉得董德昌的手微微有些颤抖。 “于飞呀,刚才你拿它当烟灰缸了?”董德昌问。 “是。”于飞微微有些脸红,刚才为了不让小刘店主怀疑,他也向罐子里面弹落了几次烟灰,不过烟屁股可没舍得掐灭在里面。 “你呀,你呀,我真不知道该怎么说你好了。”董德昌用手虚点着于飞的头,好像于飞做了什么罪大恶极的事情。这让文轩心中暗暗窃喜。 “董叔,这到底是怎么回事呀?”虽然于飞知道这小罐是个老物件,但是却不知道它的来历。看这样子董德昌应该知道了它的来历,但就是不说,都快把人急死了。 “这个罐子应该是大明宣德皇帝青花蟋蟀罐。” “蟋蟀罐?”于飞一愣,“您说这东西是斗蟋蟀的?” “没错。你别看罐的底部凹凸不平,这是斗盆的需要,故意做成这样的。蟋蟀罐这种器形只在明朝宣德年间有,因为宣德皇帝喜欢斗蟋蟀,所以也被称为蟋蟀皇帝。当年景德镇官窑曾经做了很多个蟋蟀罐,可是存世非常稀少。你看这缠枝瓜纹,蓝中泛绿,是不是和其他的青花有所不同?这是用进口的苏麻泥青料绘制的。”董德昌解释说。 “董叔,我有一些不明白,既然当初景德镇官窑做了很多蟋蟀罐,那存世的为什么会那么稀少呢?”于飞问。 “那是因为宣德皇帝驾崩后,太后下令将宫中所有的蟋蟀罐全部砸碎了。九三年的时候,景德镇陶瓷考古研究所发掘珠山明代御窑厂遗址时,出土了大量碎瓷片,复原出一批蟋蟀罐。其中有云龙纹、双凤纹、松竹梅纹等多种纹饰。但是完整的蟋蟀罐却从没见过。没有想到今天竟然让我看到一只。这只罐上的缠枝瓜纹也叫瓜瓞纹,大的为瓜,小的为瓞,谓之瓜瓞绵绵,有子孙昌盛之意……” “可是师傅,这个蟋蟀罐这么小,即便真的是宣德年间的官窑恐怕也不值一百万吧?”文轩说。 这也是于飞关心的问题,说了半天这个蟋蟀罐到底能值多少钱呀。要说这个小的罐能值一百万,于飞也不相信,只要它能卖个十多万,那于飞就不亏。于飞拿起桌上的水杯,很悠然地喝一口。 董德昌很不满意文轩打断了自己的话,瞪了他一眼说:“你懂什么,零一年的时候一个不带盖的宣德蟋蟀罐拍出了一百八十万,这只带盖的,而且品相又这么好,要是拍卖的话恐怕不会低于三百万。” “噗——”于飞刚喝进嘴里的一口水全喷了出来。 正文 第36章 藏宝阁 要是换一个人告诉于飞面前的这个不起眼的青花小罐,好吧,就算他是宣德皇帝的蛐蛐罐能值三百万他指定不信,这钱好像太好赚了吧?自己刚刚花掉了一百万,可是转眼的功夫就倒赚了两百万,还外加一个藏银器店和一屋子的藏银器。 文轩一听也傻眼了,他本来指望师傅能说出一个极低的价格,他更想看看于飞在听到这个价格后如丧考妣的表情呢。可是没有想到的是,这个蟋蟀罐竟然能值三百万!他家也算富裕,两三百万也并非拿不出来,可是那都是父母一辈子辛辛苦苦赚来的,可是于飞呢,只用了一个上午的时间就做到了。 “于飞,这个蟋蟀罐你要是打算出手的话,我可以帮你联系拍卖公司。”董德昌说道:“不过呢,我可告诉你,宣德蟋蟀罐可是非常难得的,过几年价格会更高。” 于飞想了一下,虽然自己身上还有几百万,并不差钱。可是这个蟋蟀罐自己并不是特别喜欢,也没有条件收藏,要是一不小心摔了碰了,那价格有可能就大幅下降了。不如现在出手换成现钱的好,毕竟那个藏银器的店还不知道要投入多少。于是说道:“董叔,麻烦您帮我出手了吧。” “行,只要你考虑好了就行。”董德昌说。 于飞并没有把蟋蟀罐拿回来,而是直接放在了董德昌那里。以他对董德昌的了解,也不怕他赖了自己的东西。 “爸,今天工作忙不忙,累不累呀。”于飞刚离开时间没多久,董子韵便带着冷雨霏进了办公室。今天的董子韵显得特别乖巧,竟然主动给董德昌捏起了肩膀。 “别!”董德昌没有好气地说:“你这样,我浑身都哆嗦,还是先说你想要什么吧。” 自己女儿的秉性董德昌是一清二楚,这样献殷勤肯定是有什么事求自己,而且看这样子事还不小。 “哎呀爸!你听听你说的话,多难听呀,女儿疼老爸不是应当的吗?”董子韵装作很委屈地说。接着又看到放在桌子上的宣德蟋蟀罐,便拿了起来,说道:“这是什么东西呀,蛮好玩的,上面还画着西瓜呢。” 董德昌连忙说:“赶紧放下,那是于飞刚拿过来的蟋蟀罐。” “又是于飞?”听到这个名字董子韵打心眼里觉得烦,“他拿着东西来干什么?难道还要斗蟋蟀呀?这么大人了,闲不闲呀?” “你懂什么?”董德昌站起身从闺女手中拿过蟋蟀罐说:“这是宣德时候的青花,是古董,至少值三百万。” “三百万?!”董子韵惊讶地说:“爸,你没看错把,这个破罐子能值三百万?你说那小子是不是去盗墓了呀?怎么三天两头拿出些稀奇古怪的东西,还都还么值钱。” 董德昌被闺女的话气笑了,说:“你以为盗墓就那么容易啊?再说盗墓都不一定能盗到这些好的东西。” 现在盗墓的小说太多,都觉得在中国好像遍地古墓就等着人去盗一样,而且只要是个人,拿了把洛阳铲一盗一个准,里面不是奇珍就是异宝。其实中国这些古墓大一些的不是被盗空了,就是已经被保护起来了,没有水平的盗墓贼连古墓都找不到,即便是盗了几个普通的古墓,也没有什么油水可言。 “切!谁稀罕。”董子韵听说蟋蟀罐是于飞的,便兴趣缺缺。 “叔叔,是这样的。”见董子韵被于飞气得昏了头,连正事都忘记了,冷雨霏便开口说。 董德昌也露出温和的表情,这让董子韵大为疑惑,到底自己和冷雨霏哪一个才是父亲的亲闺女呀。 冷雨霏到宁都之后一直住在董德昌的家中,她和董子韵完全是两个性格。董子韵闹,冷雨霏静。用董德昌话说那叫知书达理,有大家闺秀的范。真不知道她和董子韵怎么会成为朋友的。 “我想请子韵去西藏写生,所以想请叔叔您批准。” “写生,写生好呀。”董德昌顺口说,突然又瞪大眼睛,大声说:“你说你们要去哪?” “西藏呀。”董子韵理所当然地说。 “就你们俩人?” “是呀,我们俩人怎么了?难道你还怕人把我们拐卖了呀。”董子韵说:“以我的身手,哪个不开眼的要敢打我的主意,哼哼,我让他知道花儿为什么这样红!” 董子韵的脸上露出一丝“狞笑”,仿佛看到于飞满脸是血的跪伏在自己的脚下一般。 “不行!绝对不行,你们简直是胡闹。”董德昌一口拒绝了:“你们以为西藏是什么地方,不说别的,那里的海拔就够你们受的。” “可是……”董子韵还要再说,董德昌却打断她说:“这件事不必再说了,我不同意。” “老古董,老顽固!”两人出了典当行,董子韵气呼呼地说道。 “好了,别说了,不知道的人,还以为你们俩有什么深仇大恨呢。”冷雨霏劝道。 “我说什么来着?他肯定不会同意的,你偏偏还让我去说,这不是找不自在吗?”董子韵原本是想和冷雨霏悄悄去西藏的,但是冷雨霏觉得这事还是要跟董德昌说一下。没有想到果然如董子韵预想的那样,董德昌想也不想就拒绝了,完全没有回旋的余地。 “那现在怎么办呢?”冷雨霏轻皱眉头说,她也没有想到董德昌的封建家长作风那么重。 董子韵脸上露出坏坏的笑,说:“我们私奔吧。” “什么私奔呀。说得那么难听。”冷雨霏也笑了。 “我们这难道不算私奔吗?小妞,你就从了本大爷吧。”董子韵说着伸手去捏冷雨霏的下巴,遭到冷雨霏的猛烈反击,当下闹作一团。 三天后,董德昌在客厅的桌子上发现了董子韵留的字条,说是已经在前往西藏的途中,让他不要担心,一个星期左右就回来。 董德昌气得直跺脚,可是也没有丝毫办法。他也不可能丢下这么一大摊子去西藏找闺女,再说西藏这么大,即便是他去了都不一定能够找到,也只能等她们从西藏回来,再教育她们一顿了。 当于飞回到雅集斋的时候,齐跃已经办好了转让的手续,从此这个藏银器的小店就姓于了。 于飞把宣德蟋蟀罐的事跟他们简单的讲了一下,两人听得下巴都快掉地上了,那个他们刚刚当烟灰缸用的小罐竟然值三百万?!于飞又给了两人每人20%雅集斋的股份。原本按照于飞的意思是给他们每人30%的,但是两人坚决不同意,最后改为20%,两人才接受。 这样于飞占有雅集斋60%的股份,是大老板,齐跃和齐志分辨占20%的股份,是二老板和三老板,至于伙计,先让齐跃客串吧,以后根据店的规模再看要不要招人。 至于店的名字于飞本来想用创意山门的名字的,不过齐跃说藏银店用这个名字有点不伦不类,于飞一想也是。 最后三人商量了一下,决定用“藏宝阁”这个名字。其中的藏字既有收藏的意思,也有西藏的意思,可谓是一语双关。 名字想了之后,就面临一个最大的问题,就是货源问题了。 正文 第37章 货源 老刘“走”的匆忙,什么后事都没有交代。而小刘呢又不务正业,对店里的事根本就不闻不问,如果不是缺钱,恐怕他都不会到店里走一趟。对于进货的途径小刘只提供了一个电话号码。 齐跃按照那个电话打了过去,对方是一个叫做格桑的藏族人。在听说店铺转让的事之后,格桑也答应继续供货,但是合同什么的还要当面谈,重新再签一次。格桑在拉萨一时脱不开身,所以必须有一个人去拉萨找格桑谈合作的事。 谁去合适,这是个问题。齐跃老成持重是最合适的人选,不过,店刚盘下来,工商、税务很多事还要处理,而且还要照顾妞妞上学,根本就走不开。齐志呢,当过兵,身手好,但无奈不是做生意的料。要是让他去,恐怕把合同签成卖身契都有可能。那就只有于飞了。于飞是大学生(虽然还没有毕业),而且有着同龄人没有的稳重,又是藏宝阁的大老板,名正言顺,他去齐跃也放心。 本来齐跃是想让齐志陪着于飞一起去的,不过被于飞拒绝了,因为店盘下来之后,一大摊的事,齐跃还要照顾妞妞,根本就忙不过来。自己去西藏是去签合同,又不是同黑帮谈判,拉萨又是藏区最大的城市,治安还算不错,根本没有什么危险。齐跃一想也是,也就同意了。 于飞订的是四天后的机票,又和格桑打了个电话约了见面的时间。然后于飞上网搜了一些关于藏银器的知识,毕竟以后要做藏银器的生意,如果自己这个老板还是一窍不通的话,那也确实说不过去,不说远了,就说马上要和格桑的面谈吧,那也是要装装门面的,否则被对方发现自己是个外行,如果格桑又是一个不讲究的人的话,那可就要吃亏了。 藏银一般不含银的成分,是白铜(铜镍合金)的雅称。传统上的藏银为30%银加上70%的白铜,但是这样传统工艺的“藏银”现在市场上也已见不到了,大多完全以白铜替代。格桑做的藏银器都是白铜,所以价格也不高。 至于齐跃的工作要更多一些,他不仅要熟悉这些知识,还要和古玩城的其他店铺建立联系。毕竟在很多时候,生意都是介绍来的。藏宝阁是一家新店,几乎没有什么固定的老主顾,如果光靠散客撞大运似的来买东西,恐怕连每个月的房租都赚不回来。 第三天的时候,董德昌打来了电话告诉于飞宣德青花蟋蟀罐已经拍卖出去了,成交价扣掉手续费还有三百八十万。之所以会那么快,是因为正巧赶上一个拍卖会,对方听说寄拍的是一个宣德青花蟋蟀罐,当即决定临时加拍,并作为拍卖会的压轴品,而且紧急印刷了一大批的宣传彩页,算是做足了广告,也带着拍卖会的上座率高出往常不少。 拍出这么高的价格,除了因为最近青花收藏热外,拍卖方的宣传也功不可没。 于飞自然是喜出望外,约好了下午去拿支票。于飞还专门从店里挑了一个藏银的转经筒作为礼物。 “你看你,我上次不是说过了吗?到你董叔这来,空着手就行,你又乱花钱,下次再带东西上门,我可不给开门了。”董德昌开玩笑地说。 “董叔,我这可没花钱。”于飞笑着将盘下藏银器店铺的事跟董德昌简要地说了一下。 听到于飞在一天的时间里便决定盘下了一个店铺经营,董德昌苦笑着摇了摇头说:“不服老不行呀,还是你们年轻人呀,胆子就是大。不过,藏银器是个偏门,老头子可就帮不上什么忙了。” 董德昌本来是想让于飞开一个古玩店,不管是文房用具还是玉石、瓷器,董德昌都有一些门路,毕竟在古玩行的地位摆在那里,相信也不会让于飞吃亏。没有想到的是,于飞竟然偏偏选了藏银器。 “董叔,你就放心吧,我明天就直飞拉萨去谈供货的事。至于客源嘛,可就要麻烦董叔给多介绍介绍了。”于飞知道董德昌在古玩行里的人都熟,面子大,如果他能帮自己做做小广告,效果肯定比自己花钱要好得多。 “你小子,一个传经筒就想使唤我呀?”董德昌开玩笑地说,突然,他话锋一转,问道:“你刚才说要去哪?” “拉萨呀。”于飞说道:“供货商在拉萨,这次去是要和他们签合同的。” “于飞呀,董叔想求你个事。” “董叔,看你说的,你有什么事吩咐一声就行,还什么求不求的,你不怕折杀我呀。”对董德昌,于飞是很尊敬的。虽然认识的时间不长,可是他帮助自己的可不少,如果不是董德昌,伏生授经图也不可能卖出八百五十万的高价,宣德青花蟋蟀罐也可能被自己几十万就转手卖掉。而且,董德昌还给于飞展示了自己的所有藏品,让于飞右手混沌之气增长了不少。 说到混沌之气,增长的速度可太慢了。当他吸收蟋蟀罐中的混沌之气的时候几乎都感觉不到增长了,这让于飞颇为苦恼,照这个趋势下去,自己需要摸多少古玩才能提升自己混沌之气啊。 “是这样的,子韵这丫头不听话,今天给我留了个条便去了西藏了。你也知道西藏那个地方,海拔高,民风彪悍,我怕她们两个女孩子会吃亏,所以我想你去拉萨,如果看到她们,帮我照看一下。”虽然董德昌骂起闺女来恶狠狠的,可是心里终归是关爱的。特别是子韵的妈妈走得早,董德昌又当爹又当妈的,为了子韵竟然一直没有续弦。 “董叔知道,你和子韵有一些误会,这样做,对你来说有些强人所难了。” “董叔你放心,如果看到她们我一定会照看好她们的。不过西藏这么大,如果她们不去拉萨,我也就没办法了。”虽然对董子韵很不感冒,但是既然董德昌开口了,于飞一定会答应。不过确实像他说的那样,这次的目的地是拉萨,如果董子韵不去拉萨,他也不可能一个地一个地的去找。 董德昌点了点头说:“于飞呀,让你费心了。” 回到家的时候,齐跃已经把行李箱给准备好了,里面还带了一件羽绒服。 于飞笑道:“齐哥,你这是干什么?这已经六月了,你竟然给我带这个?” “你知道什么?小志说了,拉萨的温差大,白天热,晚上却能把人冻成冰棍,带一件羽绒服有备无患。”齐跃说。 齐志点了点头,说道:“于哥,我当兵的时候去过西藏,羽绒服你带着吧,也省得到那边再买。” 于飞知道这叔侄俩是为了自己好,也不便拂了他们的好意,便点了点头说:“行!不过这些吃的都拿出来吧,你们以为我去西藏野外生活呢?这是什么?鲜奶?!这是不让带上飞机的。” “叔叔,那是我放进去的。”妞妞举着手说,好像做错了事一般。 “呃——”于飞突然之间很感动,虽然和他们认识不长,可是他们却把自己当成了最亲的人。 于飞打开奶盒,一口气喝完,打了个嗝说道:“妞妞真乖,叔叔最喜欢喝奶了,谢谢妞妞。” 听了于飞的话,妞妞开心了,从厨房里抱出整整一大盒十多包鲜奶,说道:“叔叔这里还有很多,你都喝了吧。” 于飞:…… 正文 第38章 达到拉萨 去xz,有些药品是必备的,比如治疗头痛的百服宁、抑制高原反应的高原安、红顶天及西洋参含片等等,至于感冒冲剂、泻立停之类的药品,齐跃也准备了不少,最后光是药品就有一包,不知道的人,还以为于飞是去xz卖药的呢。 进藏的路线很多,但最快的莫过于乘坐飞机了。虽然刚刚买了个房子,又盘了个店铺花掉了一百多万,但是宣德蟋蟀罐卖出了三百八十万的高价,现在于飞的身家已经小一千万了,倒也没有必要省一张机票钱。 宁都没有直达拉萨的航班,于飞只能先去sh浦东机场转机。 到达拉萨贡嘎国际机场的时候,已经是下午三点四十了,飞机晚点了近一个小时。 一下飞机,于飞不由庆幸把那件羽绒服带了过来。6月份,宁都的温度已经达到了30多摄氏度,但是在拉萨最低的温度只有5、6度,这让于飞颇感适应不了。 而坐飞机来拉萨也有一个不好的地方,就是不能很好地适应高原的气候变化。虽然于飞一直自诩身体很棒,但是下飞机的时候,还是感觉到有些头晕。 出了机场,于飞看到接机的人群中,一个人正举着一块写着自己名字的纸板。 举牌子的是一个三十多岁的男人,一米七左右的身材,偏瘦,皮肤黝黑,在阳光下更是透着亮光,眼睛很大,脸上带着两片高原红。 于飞走到他的身边,伸出手说:“你好,我是于飞。” 男人有些迟疑地伸出手和于飞握在一起说:“你就是于飞?” 在得到肯定的答复后,男人有些不好意思地说:“对不起,我没有想到于老板这么年轻。我是格桑。” 在格桑的心中,于飞确实太年轻了,虽然藏族的男子大多在年龄很小的时候就开始自己闯生活,但是面前的这个年轻人,只不过是一个二十岁左右的大男孩,表情温和中微微带着点羞涩,身上根本没有一丝一毫纵横商场的冷静与果敢。 “还好,年轻没有罪。格桑大哥,你也别叫什么于老板了,叫我于飞就行。”于飞说。 于飞的直率、随和让格桑对他的好感大增。不由咧嘴说:“好,那我就托个大,就叫你于飞了,还没有吃饭吧。”格桑对于内地的商人本来没有多少好感的,特别是曾经的老刘店主,说什么话都要绕几个弯,害得格桑简单的脑袋总是要转好几分钟才明白他想说什么。 格桑这么一说,于飞还真感到有些饿了,从早上七点多上飞机到下午三点多,早餐和午餐都是在飞机上吃的,那个炒面的味道实在很一般,弄的于飞也没有什么食欲。 “别说,我还真饿了。”于飞笑着说,肚子也恰到好处地发生咕咕的叫声。 “哈哈。”格桑爽朗地一笑说:“走,今天格桑让你尝尝地道的藏菜。” 格桑的车是bj牌的2020,这车虽然也是越野车,看起来很威武,价格却很便宜,也就五六万的样子,不过这车低转速大扭距,只能以80公里的时速行驶,而且没有空调。 于飞的头还有些晕,格桑让他躺一会。于飞听话的靠在座椅上,用右手捏了捏头,却惊讶的发现在混沌之气进入脑袋之中,刚才的头晕竟然很快消失了,真没有想到自己的右手不仅能缓解疲劳,还能驱除高原反应,这对于飞来说是个意外的收获。 格桑并没有带于飞去拉萨城中的餐馆,而是直接将他直接带回了自己的家。 藏族人是非常好客的,招待贵客的方式是家宴。 格桑原本是想带于飞去当地的餐馆用餐的,却没有想到于飞说话对了他的脾气,所以直接把他带到了家里。 “白玛,把家里最好的牛羊肉都拿出来,今天我要和于飞兄弟喝个痛快。”白玛是格桑的妻子,在藏语里是莲花的意思。 格桑有两个儿子,大儿子多吉七八岁,小儿子平措五六岁,和格桑有七八分的相像,不过也说不准,反正在于飞的眼中藏族人都差不多。好在于飞早有准备,给他们带了两把玩具枪,把两个孩子乐得直跳。 传统藏菜以煮、炸为主,很少是炒的,因此海拔太高,炒菜一般炒不熟。 为了招待于飞,格桑确实是下了功夫,什么蒸牛舌、爆焖羊羔肉让于飞大快朵颐,不过也有于飞吃不惯的。比如有一道叫久玛的菜,差点让于飞吐了出来。据格桑介绍,久玛也叫“血肠”,是将刚宰杀的牛、羊的血加入糌粑和盐、野葱,搅拌后再灌入洗干净的牛、羊肠子里,放进锅里用水煮熟的。在当地是非常受欢迎的菜,但是于飞没那个福气享用,吃了一筷之后,无论格桑怎么劝,都不愿意再尝了。 格桑见于飞并没有多少高原反应,便拿出了自家酿造的青稞酒和于飞喝了起来。 藏族人的酒量很大,于飞也不差,两个人就用两个小碗喝得不亦乐乎。青稞酒度数不高,后劲却很大,到后来于飞都不知道是怎么上床睡觉的。 此时,在拉萨的一个宾馆中,董子韵正躺在床上有气无力地哼哼呢。她和冷雨霏两人昨天就乘飞机到达拉萨了。虽然两人之前也听说xz海拔高,可能会有高原反应,但是董子韵自恃身体好,根本就不在意。一下飞机看到与宁都完全迥异的蓝天白云,董子韵激动得大喊大叫,不一会儿功夫便受不了了,还是冷雨霏把她扶到了机场的急救中心吸了一个多小时的氧气,这才没有出事。 不过两人的游玩计划却全泡汤了。整整在宾馆中躺了一天,董子韵的感觉才好了一些。 “子韵,来喝点粥吧。”冷雨霏端着一碗碎肉煮的粥吹了吹喂给子韵。 董子韵摇了摇头,“我不想吃,没有胃口。没有想到你没事,我反而躺下了,真是没天理了。” “你呀,让你不要大喊大叫,你偏不听。”冷雨霏说:“不过急救站的人说了,你这样的情况也属正常,休息两天也就好了。” 董子韵哭笑不得地说:“来拉萨一天了,竟然连个门都没出,好像我到这就是为了住宾馆似的!连个澡都不让洗。” 藏区的水很珍贵,而且天气冷,洗澡容易感冒,在高原地区感冒可是非常危险的事情。这个道理两个人都懂,不过让两个姑娘几天不洗澡实在有些难为她们。 “好了好了,你少说几句吧。好好休息。也许明天就能好了。”冷雨霏看董子韵吃完了粥,便把她的枕头放下来。 自己却抱着画板走到窗口画夕阳下的拉萨城。 一辆汽车从窗下经过,虽然一闪而过,但是冷雨霏却觉得车中的人似乎有些眼熟,不由咦了一声。 “怎么了?”吃了饭精神好了一点的董子韵问。 “我好想看到了一个认识的人。” “得了吧,大小姐你别犯花痴了,这里是拉萨,不是京都,你以为你相知遍天下呢。”董子韵的身体已经比昨天? 第 10 部分阅读 “我好想看到了一个认识的人。[www.xshubao2.com 新第二书包网]” “得了吧,大小姐你别犯花痴了,这里是拉萨,不是京都,你以为你相知遍天下呢。”董子韵的身体已经比昨天好了不少,也有力气和冷雨霏开玩笑了。 “也是。”冷雨霏笑着摇了摇头,继续用画笔记录着拉萨的圣洁与神秘。 正文 第39章 于飞的打算 因为在飞机上颠簸了一路,乍到高原地区还有些不适用,身体消耗也特别大,于飞这一觉一直睡到了第二天,醒来的时候已经是八点多钟了。 吃了早饭,于飞又跟随格桑参观了他的藏银器作坊。 格桑的作坊并不算大,里面只有十多个工人,年龄大多是在四五十岁以上,几乎没有什么电器设备,所有藏银器的制作都是手工制作的。虽然采用的原料都是白铜,但是工人的工资却在不断地上涨,当初给老刘的价格到后来就没有什么利润空间了。 老实巴交的格桑不好意思跟老刘谈涨价的事,而老刘呢也不厚道,一直装糊涂,为此格桑不知道挨了白玛多少次埋怨。 这次于飞来了,格桑本来是咬了牙要提涨价的事的,但是没有想到于飞和那个老刘完全不同,一口一个格桑大哥叫着,而且还给自己的两个儿子买了礼物,这一下格桑涨价的话又说不出口了。只好先带着于飞来作坊参观一下,也是寄希望于于飞能够看到自己的困窘。 于飞对藏银饰品的制作工艺非常感兴趣,在小小的作坊中左看看右摸摸,完全是孩子心性,看得格桑苦笑不已,看来自己的苦衷是别指望于飞能够发现了。 “格桑大哥,借一步说话。”正当格桑发呆的时候,于飞却走到他的身边说。 虽然盘下藏宝阁的原本目的是方便收购古玩,不过他也不愿意让一个好好的藏银器店就那样成为摆设。 来拉萨之前,于飞还没有什么主意。虽然这两年人们对藏传佛教越来越热衷,但是又有多少人会到宁都购买藏银器呢,如果没有特色,藏宝阁根本就不太可能盈利。 但是在参观完格桑的手工作坊后,于飞有了想法。 格桑带着于飞走到了前面一个十多平米的房子中,里面摆了一张办公桌,一个书橱,看样子是格桑的办公室。其实格桑每天呆在里面的时间都不足一根烟的功夫。 “于飞兄弟,有什么话你就在这里说吧。” “格桑大哥,你的藏银器作坊用的都是白铜吧?”于飞说。于飞刚才用右手摸过所有的藏银器,发现里面没有一点白银的存在。 自从吸收了董德昌所有藏品的混沌之气后,于飞的右手好像是“升级”了,能够感应到一些以前感应不到的东西。以前他的右手只能感应和吸收古玩中的混沌之气,但是“升级”后他能感觉到金、银包括玉石、红木的内部都是有类似气体存在的,所以于飞猜测所有的物质都是存在混沌之气的,只不过有的多些,自己能够感应得到,有的少些,以自己现在的水平还无法感应。而这些自然物质中的混沌之气性质上和古玩中的不同,自己也不能吸收。 “是的。可是——”格桑想说这样做都是老刘老板要求的,为的是降低成本。 “我都知道。”于飞打断了格桑的话,“我想请格桑大哥从今以后按照传统的藏银器的做法,无论是用料,还是工艺。至于价格方面你不用担心,我肯定不会让你吃亏的。格桑大哥呀,这些手艺可都是我们藏族的宝贝呀,如果就这样失传了,或者让我们糟蹋了,那是对不起先人呀。” 之所以说这些话,并不是因为于飞同志的觉悟真的有那么高,只不过是他想走高端路线,怕格桑舍不得用料才这么说的。 格桑听的满脸通红,连连点头说:“于飞兄弟你说的太对了,我差点就成了罪人。” 于飞又说:“还有,我想请坊里的手艺人轮流到我的店里,根据客人的要求现场订做藏银器。我们应该让全世界的人都知道藏银器有多么精美,多么伟大。当然,他们在我店里工资,我会翻倍,而且一切食宿全包。格桑大哥,你看这样行不行。” 这是于飞打的第二个主意,现在什么不都流行订做吗?咱的藏银器销售也来个订做,而且还是货真价实的藏族手艺人,这说出去多能糊弄人呀。再说了,即便是订做的人不多,那闲的时候让他帮忙照看一下店铺也行呀。现在宁都的工人工资这么高,自己即便请一个伶俐一点的伙计恐怕付出的薪水也不会低多少。 但是于飞还是高估了格桑作坊中的手艺人薪水,当得知他们现在的薪水的时候,于飞当即决定将他们的工资翻上三倍!这一下几乎是所有的人都心动了,除了一些因为家庭原因实在走不开的外,其他六个藏族手艺人轮流到藏宝阁中坐台……呃坐镇,每人两个月。 关于藏银器的价格,于飞在格桑要求的基础上又提高了一成之后才签了合同。 他看得出来格桑太老实了。让老实人吃亏可不是于飞的作风。 格桑没有想到于飞会如此干脆、大方,一个上午就把所有的事情都办好了,而且让他喜出望外!这下白玛肯定不会再埋怨他窝囊了。 放下心中大石的格桑,整个人都乐呵呵的,非要拉着于飞去喝酒。 对此,于飞还是心有余悸的,虽然青稞酒喝完之后没有任何后遗症,但是他可不想变成一个醉鬼。 好容易来一趟拉萨,不好好逛一趟实在是对不起自己。何况来之前董德昌还交代自己找一下董子韵,虽然对此于飞也没有报什么希望,不过总要做做样子不是?不然回去之后,董德昌问自己:你有没有去找子韵呀?自己怎么回答?找了?去哪找的?喝醉了梦里找的。 如果自己这么回答,保不准董德昌会不会把自己大耳刮子呼出来。 “格桑大哥,酒还是算了,我这好不容易来一趟西藏,总要带一些礼物回去不是?拉萨城里有什么地方能够买这些东西的吗?”于飞说。 “看我这脑袋。”格桑一拍脑门说:“要说买礼物回去送人的话,那咱就去八廓街。可是这已经到了饭点了,总要先吃了饭再去吧。在八廓街买东西要么赶早,要么就去的晚一些。咱藏人对于每天的第一单和最后一单的生意最为看重,价格也会便宜一些。” 于飞一想也是,总不能饿着肚子去买东西。 两人上了格桑的2020,去了当地一个小有名气的餐馆随便吃了一顿。 本来于飞想结账的,但是格桑非要抢着付账,于飞看价格也不高,也就没有坚持。 吃完饭,格桑驱车直奔八廓街。 正文 第40章 又添新账 八廓街也叫八角街,是拉萨古老而神圣的转经街,是拉萨最著名的小商品街。最吸引外来游客的是其中的唐卡、转经筒这些法器,而且买了之后可以就近请大昭寺的喇嘛开光。 另外西藏的地毯、藏刀、卡垫、围裙、民族服装、鞋帽、金银首饰及各种传统手工艺品,工艺精湛,造型优美,琳琅满目,具有很浓厚的地方风格和民族特色。,到这里于飞才觉得自己真的来到了西藏。 当然,八角街还有一样东西最多,那就是藏药。西藏的药材闻名天下,什么藏红花、虫草、雪莲……好像都变成了随处可见的野草。 格桑告诉于飞这些大多都是赝品,不过于飞感兴趣的不是这些藏药,他准备买一些唐卡回去送人,董德昌、齐跃、叶建军他们都要带一份的。至于齐志,那小子可不信这个,于飞准备给他带一把藏刀。妞妞么,给她买一些绿松石的饰品,估计她肯定会喜欢的。 “子韵,你能行吗?要不我们还是先回宾馆休息一下再来吧。”冷雨霏看着在人群中穿来挤去的董子韵,不由担心地说。谁能想到昨天她还要死要活地直哼哼呢。 “哎呀,放心吧,姐的身体棒着呢。”董子韵拍了拍自己的胸口,大大咧咧地说:“就拉萨这点海拔还能难得倒我?”董子韵的身体本来就不错,刚来的时候不过是因为大喊大叫造成了缺氧,静养了两天,逐渐适用了高原气候的董子韵立马又生龙活虎起来,浑然忘记了之前在床上哼哼的模样,典型的好了伤疤忘了疼。[www.xshubao2.com 新第二书包网] “得了吧,不知道是谁前两天还哭着喊着要回宁都的呢。”冷雨霏笑。 “我说你这人怎么哪壶不开提哪壶呢,再说,我可就不客气了。”董子韵不怀好意地伸出双手,似乎要对冷雨霏胸前的两团硕大有所不轨。 “怕了你了,我不说了还不行吗?”冷雨霏连忙抱住自己的胸说:“你呀,幸好不是男人,不然一定是个大色狼。” 董子韵促狭地趴在冷雨霏的耳边说道:“谁说女人就不是色狼了,不知道是谁昨天晚上……” 冷雨霏满脸通红,在子韵的背上轻拍了一下说:“你要死了,什么都敢说,也不看看地方。” 董子韵哈哈大笑,都乐弯了腰。直起腰,她却对挂在一个店铺外面的唐卡感了兴趣。 唐卡是用彩缎装裱后悬挂供奉的宗教卷轴画,是藏族文化中一种独具特色的绘画艺术形式,题材内容涉及藏族的历史、政治、文化和社会生活等诸多领域,堪称藏民族的百科全书。游客不管是不是信徒都会带几张回去。 “于飞兄弟,在这里不要随便还价,如果你还了价,对方又愿意卖,那就一定要买下来,否则买家是要挨骂的。”格桑见于飞摸着一串天珠,似乎有些心动的样子,便小声在他的耳边提醒说:“如果有拿不准的东西,你先问问我。” 格桑是怕于飞看什么都觉得新鲜,又不熟悉行情会吃亏。 于飞点了点头,这个规矩和古玩市场有些类似,于飞倒也不陌生。虽然知道这里的东西九成九都是工艺品,但是习惯捡漏的于飞还是忍不住用手摸了一串品相看起来不错的天珠。不过,让他失望的是,这串天珠的里面没有丝毫混沌之气,只不过是一个看起来不错的工艺品罢了,没有什么价值。 格桑领着于飞去了几个信誉比较好的店,挑了几件工艺品。有格桑出面,价格自然不高。 两人正逛着的时候,前面却传来了争吵声。 肯定又是哪个游客还了价又不想买了,这种事在八角街上很多,两人都没在意,更不会闲的没事去管这样的事。不过于飞看了一眼被围在人群中的两个姑娘,却苦笑一下,这件事他不想管也得管了,因为这两个姑娘正是董子韵和冷雨霏。董德昌来的时候可是再三嘱咐过自己的,要是让董子韵在自己眼皮子底下出事,即便董德昌不怪自己,于飞的良心也过不去。 董子韵看上了店主放在门前的一张唐卡,便去问了价。店主欺负她是个姑娘不懂行,便开了500块的高价。本着买衣服时候的砍价经验,董子韵在对折的基础上又往下砍到了两百元,没有想到店主竟然很爽快的同意卖了。 这一下董子韵却不乐意买了,她知道自己出的价格还是高了。本来呢,这些钱也不放在董大小姐的眼中,不过女人么,讲价对她们来说就是一个乐,东西买贵了,哪怕只是几块钱的小东西,也会让她们不开心。 董子韵不买了,店主当然不愿意,两人一来一去便杠上了,声音也越来越大。 “怎么了?姑奶奶还就不乐意买了,还强买强卖怎么的。”董子韵一点都不怵面前一米八还高的店主,小蛮妖一掐,胸脯挺得高高的,像是好斗的公鸡。 “子韵,钱也不多。买就买了吧。”冷雨霏小声地劝解说。 “不行!不是钱的事,是姑奶奶不开心,这算怎么回事呀?要是让人知道姑奶奶被人讹了,以后我还混不混了。”董子韵说着便要去推店主。 于飞见状连忙冲到了董子韵和店主的中间说:“都别吵了,这张唐卡多少钱?我要了。” “于飞?”董子韵看到面前这人,一时没有回过神来,“我说怎么哪里都有你呢?这有你什么事呀?滚一边去!” 对于飞,董子韵可是一点好感都没有的。说起话来比对刚刚的店主还凶。 “是不关我什么事。我就是来买唐卡的。老板,这张唐卡多少钱?两百是吧,我要了。”于飞说着便要掏钱。 但是董子韵却又不愿意了:“我先看中的,凭什么卖给你呀。” 店主的脑子肯定与他的个头不成正比,竟然被眼前的情况弄懵了,眨巴眨巴两只大眼睛,一时不知道该怎么办。 “我出四百,这张唐卡卖给我了。”于飞一心想尽快地了结这个事,四百块钱对现在的他来说根本就不算什么。 “我出八百!”董子韵不愿意让于飞抢了自己的先,张口又将价格抬高了一倍。 于飞一愣,心说这女人怎么这么拎不清呢,他看了一眼董子韵说:“八百是吧?恭喜你,这唐卡归你了。” “我——”董子韵被噎得说不出话来,刚刚两百块钱自己都不要的唐卡,被于飞的两句话一激,自己竟然把价格抬高了整整四倍!比店主原本出的价格都要高出三百!这于飞不会是和店主合伙来坑自己的吧?!死于飞,你等着,这笔账姑奶奶计你头上了。 正文 第41章 画唐卡 冷雨霏又好气又好笑,心说自己这闺蜜也太冲动了,张口想劝。不料董子韵狠狠地拿出钱包取出八百块钱给了店主,又狠狠地将那张唐卡卷吧卷吧拉着冷雨霏就想离开。 “董子韵。”于飞见状连忙阻拦。 “你谁呀?我的名字是你叫的吗?我和你熟吗?”董子韵冲于飞凶巴巴的说。 “ok;ok。”于飞举起双手,作投降状:“董小姐,我来拉萨之前,董叔交代我要是看到你,让我带你回去。” “多新鲜呀。你是我什么人呀?我凭什么跟你回去?我要去哪,你管得着吗?”董子韵冷笑说。 于飞算是知道了,这董子韵就是一头倔驴子,打着不走,拉着倒退的主。 “董小姐,我想你可能弄错了,董叔是说过,让我带你回去,不过既然你不愿意的话,那董叔托我的事,我也算是有所交代了,爱怎么样,那是你的事,我管不了,也不想管。”于飞不温不火发说。脸上淡淡的笑意让董子韵恨不得上去打上一拳。 “你这算哪门子交代呀?!”董子韵见于飞想离开,哪里愿意呀,不由胡搅蛮缠说道:“于飞——” “董小姐,我的名字也不是什么人都能叫的,我和你熟吗?”于飞原封不动的将董子韵的话又还了回去。 “你!”董子韵一下子又噎得说不出话来。 冷雨霏早看出来了,要说斗嘴两个董子韵都不是于飞的对手,偏偏于飞还一副云淡风轻的样子。 “好了,好了,在拉萨见到也算不容易,你们俩别吵了。”冷雨霏劝说:“不好意思,于先生,你别在意。” “雨霏,你怎么帮起他说话了。”董子韵很不满冷雨霏的“临阵倒戈”。 “于飞兄弟,你在这呀,让我好找。”格桑挤了过来,又看了看董子韵、冷雨霏二人,问:“这两位是?” “她们是我的朋友。”于飞将朋友这两个字咬的特别重,脸上的表情更是让董子韵觉得他非常的欠揍。 “原来是朋友。”格桑虽然实诚却也不傻,早看出于飞和两人的关系不是一般的朋友。“我刚才和扎西多吉(店主)说了,他退了四百块钱。”格桑将四百块钱递给董子韵。格桑开的是藏银器作坊,也算是行内人,和店主也是相识,这才能够要回了一半的钱。 “哼!要不是某人成心捣乱,姑奶奶也不会多花两百块冤枉钱。”董子韵兀自没有好气地接过格桑递过来的钱。 “于飞你看这……”格桑有些尴尬地说。 “别理她们。”于飞小声说,同时悄悄用手指了指自己的头,示意她们脑子有问题。 “你脑子才有问题呢。”董子韵见状怒喝。 冷雨霏却又阻止了董子韵,把她拉到一边,在她的耳边小声地说了几句话。 于飞也不在意,她们俩又不是小孩子了,反正话自己已经带到了,跟不跟自己,那是他们的事。顶多一会给董德昌打个电话说明一下情况。 然而,正当于飞拉着格桑想离开的时候,却听到背后董子韵喊道:“于先生,请留步。” 嗯?于飞疑惑地转过头,他不知道董子韵喊住自己是为了什么。 见到于飞看着自己,董子韵张了张嘴却没有说话。冷雨霏悄悄地戳了戳她的背。 董子韵这才不情愿地说:“对不起,于先生,刚才我态度不好。既然我爸请你照顾我们俩,那以后就要多多麻烦你了。希望你到时候可别后悔。”董子韵的脸上虽然带着笑,可是这最后几个字却颇有几分咬牙切齿的味道,听得于飞不寒而栗。 “董小姐,我想说的是你不需要勉强自己。”于飞有些犯难了,让自己陪着两位超级美女,这在别人的眼中绝对是求之不得的美差,但是鉴于董子韵的蛮不讲理和身边那个和自己同名女孩的莫测高深,他还是觉得单身比较好。 “我们大家都是成年人,完全没有必要……”于飞的话还没有说完。 冷雨霏皱起眉头说:“难道于先生要食言,忍心看我们两个弱女子流落在人生地不熟的城市中?” 冷雨霏可怜兮兮、无依无靠的表情,让格桑看于飞的眼神都变了,如果于飞依然坚持不愿意照顾她们的话,估计刚才还兄弟长兄弟短的格桑大哥都有可能和他割袍断义。 于飞苦笑着摇了摇头,无奈地说:“好吧,不过我在拉萨的事情已经办完了,明天就要回去,你们准备一下和我一起回去吧。” “啊?明天就回去呀?我到拉萨之后就高原反应,难得来一次,什么都没有看呢,这样回去太可惜了。”董子韵说的倒是实话。 “是呀,于飞兄弟。你一定要留下来多玩几天,我会带你领略我们雪域高原的美景。”格桑急忙说,于飞给他的印象非常好,而且比起老刘店主,于飞实在太厚道了,而且他懂得尊重藏族的文化,这样的好兄弟,格桑已经下定决心一定要好好地招待。 于飞也不想这么快回去,毕竟西藏这块神奇的土地,像董子韵说的那样,好不容易来一趟,就这么回去实在太可惜了。 至于董子韵和冷雨霏?带着她们也没什么,说话难听,顶多自己不理她们,她们又能拿自己怎么样?难道自己一个大老爷们还怕她们两个小丫头片子不成? “也罢!”于飞说:“格桑大哥,那就麻烦你带我们继续逛逛八角街吧。” 看着于飞拉着格桑转身往前走,董子韵和冷雨霏两人兴奋得击了下掌,小声地喊了声yes!仿佛于飞此刻已经浑身是伤的跪伏在她们的面前一把鼻涕一把泪地求饶了。 “格桑大哥,前面怎么围了那么多人?是不是出了什么事?”董子韵很自来熟地来到格桑的身边,指着前面围着的人群问。 “你说那里呀。”格桑笑着说:“那里是雪域唐卡店,不是出了事,而是有人在学习画唐卡。店主我也认识,叫茨旦朗杰,是江白望久大师的弟子。来他这学画的,不分年龄、民族一律都不收学费,所以每天都有很多人。甚至有时会有唐卡绘制的大师前来指点,不过这些都是可遇不可求的。” “雨霏,你刚才不是说也想画唐卡吗?现在有机会要不要试试?”董子韵说。 冷雨霏颇为心动,来到拉萨之后,准确的说是进入八角街之后,她对绚丽多彩的唐卡产生了浓厚的兴趣,本来还想多买几张带回去临摹呢,但是没有想到这里还有现场教授的,不由想试试。 格桑带着三人分开外面围观的人群进了雪域唐卡手工店,发现里面二十多平米的地方坐了十多个人,有男有女,甚至还有几个老外,他们正在跟随前面示范的人认真的画着面前的唐卡。十多个人竟然连咳嗽都没有。 这时恰好有两个人离开了,冷雨霏笑着对董子韵小声说:“怎么样?要不要试一试?” 董子韵连连摆手,同样小声地说:“算了,我有几把刷子我心里清楚。”她又转头看了于飞一眼,说:“于飞先生,你敢不敢和我们家雨霏比比?” 于飞倒是也想画画,不过和冷雨霏比?还是算了吧,那小妞可是美术专业的,天天抱着个画夹子写生,自己和她比不是找不自在吗? “是呀,于飞兄弟你也试一试吧。乌钦大师说过画唐卡靠的是佛性,说不定你能划出价值千金的唐卡呢。”格桑也就是那么一说,他可没指望于飞真的画出什么高品质的唐卡来,毕竟唐卡可不是那么简单就能画好的。 在唐卡绘制的一千三百多年中出现许多流派,其中最有影响的是“门唐”派,院内的画师画艺最高的称为“乌钦”。而现在还健在的“乌钦”只有一位,那就是扎西次仁先生。 “好!”于飞一咬牙说:“我就献丑试一试。”说着便在冷雨霏旁边的座位上坐了下来。 “格桑大哥,让他们在这里慢慢画吧,咱们出去买一些纪念品,别打扰他们。”董子韵冲冷雨霏使了个眼色,对格桑说。 格桑一想也对,这唐卡绘制是个精细活,不是一时半会能够完成的,便对于飞说:“于飞兄弟,你在这慢慢画,我带董小姐去买一些东西。” 董子韵和冷雨霏悄悄的对视了一眼,不自觉的露出了得逞的微笑。 “扎西大师,真没有想到您今天能来指点,要是他们知道了一定会非常惊喜的。”在雪域唐卡店的内堂,店主茨旦朗杰正恭敬的对着一位四十岁左右的中年人说。 扎西次仁微笑着摆了摆手说:“唐卡是我们民族的瑰宝,但是现在能坚持绘制的人越来越少。人心越来越浮躁,好的作品也是难得一见,能够毫无保留地免费教授更多的人绘制唐卡,茨旦朗杰你居功至伟。” “哪里,哪里。”茨旦朗杰谦逊地连连说。 虽然茨旦朗杰已经五十出头了,但是一点都不影响他对中年人的恭敬。因为中年人正是唐卡绘制的传奇,现在硕果仅存的“乌钦”扎西次仁。 正文 第42章 董子韵的“阴谋” 在绘制唐卡之前,按照习俗是先要卜择吉日,焚香祷告,然后边诵经边备料的。不过店里已经备好了画布和颜料,于飞自然无需如此。 画布是用加了少量胶的烈性青稞酒反复打磨过的,然后用绷棍、绷绳紧紧地绑到绷架上。 绘画唐卡的第一步是绘画底稿。底稿首先从佛像开始,根据《藏传佛教造像度量经》严格地画出佛像的造型,并画上衣服、璎珞及法器等,然后从佛像周围设计山水、行云、花草、禽兽和房屋等。 冷雨霏虽然没有画过唐卡,但是她是美术系的高材生,稍稍摸索一下便驾轻就熟地画起来。她转头看了看于飞手足无措的笨拙样子,不由轻笑失声。 而于飞恍若未觉。当他的右手握住铅笔开始绘画佛像的那一刻,整个人仿佛进入了一个玄而又玄的境界,身边的人和物仿佛都已经消失了,他的眼甚至根本不必要去看佛像的造型,线条自然的从笔端滑落,彷佛这一切都是那么顺理成章。 当扎西次仁走进大厅的时候,示范的画师连忙停下手中的笔,恭敬的行了个礼,然后想把位置让出来。 扎西次仁摆了摆手,示意他继续,自己却走到学画的人中间。 “咦?”扎西次仁惊噫一声,他看到一幅在一双素手下慢慢成形的佛像,纯净圣洁,庄严而又亲和,那神态虽然只是寥寥几笔,且并未染色勾线已经具备了几分韵味,不由点了点头。要知道来雪域唐卡店里学习画唐卡的人非常多,而且大多都有几分功底的,毕竟那么多人围观着,很少有人愿意出丑。当然,被挤兑到“墙角”的于飞同学是例外。别说画唐卡了,让他画个小人都画不像。 注意到了扎西次仁的神情,冷雨霏微笑的点了下头算是回应,她并不知道扎西次仁的身份,更不知道能让他惊讶是多么一件了不起的事。 一直关注扎西次仁的茨旦朗杰小声吩咐身边的伙计:冷雨霏使用的画布和颜料完全免费,而且如果有可能,将她画的唐卡买下来。 在这里学习画唐卡是免费的,但是材料却并是要收费的。游客来到这里可以出钱买下画布和颜料,画好唐卡可以带着离开,当然也可以出售,不过前提是有人收购。 “董小姐,我看还是别走远了,一会他们出来找不到我们会着急的。”格桑说。作为本地人,他知道很多人学画唐卡只是图个新鲜,根本就没有耐性画完的。 “没事的格桑大哥,他们都那么大的人了,还会找不到路吗?不过我担心的倒是你。”董子韵很严肃的说。 “担心我?”格桑被董子韵弄糊涂了。“我怎么了?” “啊?你果然不知道!”董子韵装出一副我早知道会是如此的表情,说:“和你在一起的那个于飞是个超级大坏蛋,大混蛋!” 正在画唐卡的于飞突然感到鼻子有些发痒,不由的连打了两个喷嚏。 “不会吧?于飞兄弟不像是那样的人呀。”格桑疑惑的说。 “一看就知道你是被他蒙骗了。原先我也当他是好人呢,后来才知道这个人简直就是个无恶不作的混蛋,人渣!你知道吗,他呀……”在董子韵的口中,于飞似乎头生双角,嘴冒獠牙,小到抢小孩子的棒棒糖,大到……大到……总之是脚底流脓,头顶生疮,坏透气了就对了。 董子韵一口气将所有的话说完,憋的差点闭过气去。 “怎么样?这下你该信了吧?格桑大哥,还好你遇到了我,及时揭穿了他的真面目,现在赶紧离开他还不算晚,千万别被他骗了。”董子韵危言耸听的说。此时如果把她的头发披散下来,绝对不用化妆就是一个神婆! “董小姐,我想你对于飞兄弟一定有所误会。于飞兄弟绝对不是那样的人!”格桑斩钉截铁的说,而且眼光中带着不善。 董子韵差点吐血,本来以为格桑这样看起来呆呆的大块头很好骗的,没有想到他一根筋,竟然如此的相信于飞,真不知道于飞到底给了他什么好处,说起来,似乎他和于飞也不过认识两天而已吧? “董小姐,我要回雪域唐卡店了。”格桑说完竟然不在理会董子韵,径自转身就走。 “哎——我说你这人怎么不识好赖人呢。”董子韵气得直跺脚,无奈只能也跟着回去吧。好吧,我就看看你于飞怎么丢人!董子韵的心中暗喜,似乎看到了于飞在围观的人的嘲笑声中无地自容的景象。 冷雨霏画的很快,已经开始“开眼”了。“开眼”即刻画佛像的脸部,这也是绘画唐卡的最后一步。 在茨旦朗杰的眼中,这个陌生的姑娘无疑是生就了一双巧手,无论是绘画底稿,还是勾复线,亦或是染色、开眼,每一步都恰到好处,根本不像一个初学者,倒像是一个画唐卡的老师傅一样。 他转头看了看扎西次仁,想听听他的评价,却惊讶的发现扎西次仁却惋惜的摇了摇头,兴致索然的便要转身离开,突然他被旁边一幅唐卡吸引住了,如果单纯的说技艺,这幅唐卡简直是惨不忍睹,但他却偏偏感觉到了一股扑面而来的佛气。 “大……”茨旦朗杰刚想说话,却被扎西次仁阻止了。他静静地站在那里,脸上带着赞叹、欣喜却又有几分迷惘。 这让茨旦朗杰非常奇怪,因为这幅画在他的眼中实在是太拙劣了,真没有想到这样的画技也来这里得瑟,一看就知道是内地的纨绔子弟,平时被溜须拍马的人吹捧几句便忘乎所以,不知道自己是谁了,唉! 此时,那幅唐卡也进入了最后的“开眼”,只见画者轻轻地落下最后一笔,默默地退后了两步,慢慢地长出了一口气,正是于飞! “扑哧。”董子韵忍俊不禁地笑出声来,看于飞那架势,不知道的人还以为他多厉害呢,可是再看他的画,恐怕拿到幼儿园里评比都得不到名次。 扎西次仁有些不悦地看了董子韵一眼,虽然不含烟火,却也让董子韵吐了吐舌头,不敢说话。 “大师,您给我们点评一下吧。”茨旦朗杰显然不愿意放过这个给店铺宣传的机会,出声求恳说。 此时,周围的唐卡爱好者中有人认出了扎西次仁,纷纷问好,扎西次仁一一回应,过了好一会才恢复了安静。 “大师,您给我们说说这店铺里哪一幅唐卡画的最差吧。”董子韵的话语中颇有些幸灾乐祸的意思。她刚才已经看过了,大厅里的十多个人中没有一个画的比冷雨霏还好,却也没有一个画的比于飞还差!她就是想让于飞出丑,出一个大大的丑! 正文 第43章 古怪的佛像 扎西次仁看了董子韵一眼,又转头看了于飞一眼,就在董子韵以为他会说于飞画的唐卡最差的时候,不料大师却淡淡地说:“每个人笔下的唐卡,都是自己心中的佛,没有好与坏,优与劣。” 这个老滑头!董子韵暗骂一声,在她看来扎西次仁是不愿意得罪人。 第一个目的落空了,董子韵又高声问:“大师给说说哪一幅唐卡最好呗。也让我们知道到底什么样的唐卡算是好唐卡。” 董子韵这样说扎西次仁倒也无法搪塞。他沉吟了一下,没有说话,而是缓缓地向冷雨霏和于飞的方向走了过去。 果然!董子韵心说,这位大师也认为冷雨霏画的唐卡是最好的。虽然他不肯说出于飞画的唐卡是最差的,可是只要大家注意到了冷雨霏的画,自然会和旁边的进行对比,那个时候倒要看看于飞你的脸皮有多厚! 扎西次仁走到冷雨霏的旁边站了下来,却转身面向于飞,微微地躬了下身体。 这一下所有的人都惊讶地议论纷纷。在唐卡绘画界,扎西次仁就是传说,从来就只有别人向他致敬的份,何曾看到过他向别人躬身,而且还是一个看起来只有二十出头的年轻人! “诚然——”扎西次仁缓缓地说:“每个人心中的佛没有优劣之分,但是这位先生却绘出了一幅足以传世的唐卡!” 董子韵差一点摔倒!这个叫扎西次仁的所谓大师不会是老糊涂了吧?或者是眼花了?他竟然说于飞那个跟鬼画符似的唐卡足以传世!这也太扯了! 相比于董子韵的惊讶,茨旦朗杰心中则翻起滔天巨浪,谁都没有他更清楚从扎西次仁口中说出的这番话代表的是什么! 要知道身为“乌钦”的扎西次仁都不敢说自己的每幅作品都能传世,毕竟画师因为环境、心情的影响,状态也会有所起伏,画出来的作品也有优劣。而扎西次仁竟然说这个年轻人的唐卡足以传世,那不就是说他已经达到了“乌钦”的境界?难道今天,就在自己的店里就将产生第二位“乌钦”?! 而这一切的“始作俑者”于飞同学此时还懵懵懂懂地不知道发生了什么事,他刚才也不知道是怎么回事。仿佛自己的手已经不受掌控一样在棉布之上画出了眼前的佛像。每一笔每一画于飞都非常清楚,却丝毫不明所以,他仿佛进入了一个空冥的状态一样。 此时刚刚“惊醒”过来的他看到所有的目光都集中到自己这里,更有一个四十多岁的大叔带着激动的表情,“痴迷”地看着自己,一时之间竟然“吓”得后退了两步。 冷雨霏的心中则涌起了巨大的失落,生平第一次,在绘画上,自己没有成为焦点,而是沦为配角,这在以前对她来说几乎是不可能的事。 “这位……大师。”于飞磕磕绊绊地说:“你是不是在开玩笑,我之前从来没有画过唐卡的。” “看得出来。”扎西次仁点了点头说:“但是,我却从你的唐卡中看到了佛的音容,听到了梵音。” 董子韵气得都快吐血了,不服气地小声嘀咕:“于飞是不是给了这个人什么好处,让他可劲地为他说话!” “别胡说!”说话的是格桑,那个憨厚的藏族汉子很郑重地说:“不可以污蔑大师!” 董子韵哼了一声,赌气不再说话。 “不知道小兄弟是否愿意学习绘画唐卡?”扎西次仁热切地上前一步问:“我保证你可以在五年之内,不,三年你就可以成为‘乌钦’!” “不不……”于飞连连摆手后退,学习绘画唐卡?开什么玩笑,这幅自己都不知道是怎么画出来的,别说什么佛的音容、梵音这些玄而又玄的东西,自己连画的是什么都不知道。如果今天是四月一,于飞还真的以为这个所谓的大师是和别人一起来整蛊自己的。 “哎哟。”于飞后退的时候不小心绊到了绷架的木腿,身体踉跄着失去了? 第 11 部分阅读 “哎哟。[www.xshubao2.com 新第二书包网]”于飞后退的时候不小心绊到了绷架的木腿,身体踉跄着失去了平衡撞在了身后的桌子上,出于本能,右手努力地想抓住什么稳定身体,便抓到了桌子上的一尊佛像! 嗯?!于飞惊讶地感到两股混沌之气涌入了自己的右手之中,一股非常的浑厚,一股相对的弱一些。 于飞这才发现不知不觉之中,右手之中的混沌之气已经消耗殆尽了!在面对这两股混沌之气的时候,右手像海绵一样贪婪的吸收着!接着,一阵针扎一样的剧痛传来,就在于飞差点要痛呼出声的时候,那痛感却又消失了。而右手仿佛发生了什么变化,和以前有了一些不同,但是具体有什么不同,于飞却说不出来。 这个佛像有古怪! “当心。”扎西次仁上前扶住了于飞的胳膊。 于飞的肌肉一阵收缩,从见到自己的那一刻起,这个中年人就表现出了超乎寻常的热情,特别是他的眼中更是放射出了光芒,那种光芒,于飞只在陈斌的眼中看过,而那时陈斌正趴在女生浴室的天窗上。 这个中年人不会有什么特殊的癖好吧?于飞心里暗暗决定,回去之后一定要好好洗洗被他碰过的地方。 如果让扎西次仁知道于飞心中的想法,不知道会不会吐血。 “这位先生,好意心领了。但是我确实不想学习绘画唐卡,实在对不起。”于飞轻轻却又坚决地从扎西次仁的手中挣脱出了自己的手臂。 “那太可惜了。”扎西次仁遗憾地说:“如果你坚持绘画唐卡,一定会成为‘乌钦’的。” 于飞根本就不知道“乌钦”的可贵,心中不屑地想到:“乌钦”算什么?权利很大吗?工资很高吗?有正规编制吗? 扎西次仁见于飞一脸的坚决,心灰意冷地走进了后堂,竟然连茨旦朗杰都没有搭理。 “先生,”茨旦朗杰走上两步说:“我知道我的要求有些过分,但是能不能请你将这幅唐卡卖给我?价钱由你开。” 茨旦朗杰做的是唐卡的生意,对于唐卡有特别的感情。但是扎西次仁绘画的唐卡都被内地来的富商高价收走了,他连一幅都没有。刚才听到扎西次仁评价于飞所画的唐卡足以传世,便想把他买下来。 “啊?”于飞愣住了,自己原本只知道古画值钱,却没有想到自己随手画的唐卡竟然也值钱,而且由自己开。 “大师,我愿意出双倍的价钱买你的唐卡。”人群中有一人高声说。 茨旦朗杰看到说话的人,脸上露出黯然的表情,他知道这张唐卡肯定不属于自己了。 藏传佛教在港台的影响要远远大于内地,所以每年都有很多港台的富商进藏。 说话的这个人叫张家胜,他的父亲名列港岛富豪榜前十位。 正文 第44章 决定 “先生,家父是一位虔诚的佛教徒,我想把您的作品买下来送给他,我想他一定会非常开心的。不管你开出多高的价格,我都会以双倍的价格买下它。谢谢!”张家胜彬彬有礼地说。 听到他的话,很多人都露出了羡慕的目光。要知道张家胜虽然还没有掌管家族的产业,可是他说出去的话绝对会算话的,这也就意味着如果于飞开出一百万的价格,他立马就可以获得两百万。 董子韵已经说不出话来了,以往她可以说于飞是运气好,但是这一次,已经不能用运气来解释了。他随手画出来的唐卡,即便看起来一无是处,都有人争相购买,这简直是太荒唐了。 而冷雨霏的脸上却露出了深思的表情。 扎西次仁评价于飞的画足以传世的时候,她有一刹那的伤神与失落,但是很快的,她惊讶地发现于飞所画的唐卡中似乎有一种难以言明的韵味流淌于其中,而这是自己的画所不具备的。 从形似到神似是一个非常大的跨越,虽然对于很多画师来说通过几年、十几年甚至几十年的努力还是可以达到的,但是神似再往上的那个层次却是很多画师一辈子都捉摸不到的,那就是神生。也就是说这幅画已非模仿,而是产生了自己独立的“精神”,这就是所谓的“灵”,它可以化腐朽为神奇。 难道于飞已经达到了这个境界?难道他一直深藏不露?这不可能!冷雨霏暗暗摇了摇头,难道真的如扎西次仁大师说的那样,于飞心中有佛,至真至性,才能够如此? 她当然不知道,这一切都是于飞右手在“自作主张”!于飞坑蒙拐骗,虚伪奸猾,与至真至性根本就是八竿子打不着,中间差着十万八千里呢。 “老板,这幅唐卡你也想要吗?”出乎意料的是,于飞却抱歉地对张家胜点了点头,反而问茨旦朗杰。 “当然。”茨旦朗杰喜出望外,连连点头。要是比财力,他是远远无法和张家胜相比的,但是没有想到的是于飞竟然似乎有意将这幅唐卡卖给他。 “不瞒你说,我之所以能够画出这幅唐卡,完全是因为这尊佛像。”于飞拿起刚才摸到的佛像煞有其事地说。 那是一尊白拉姆女神像:肤色洁白,一面二臂,二只细长的眼睛流露出和善的目光;嘴微张、发髻高耸,头戴花冠,耳饰金色大环;身披绿色大衣,内着大红袍,脚下穿红靴,坐于莲座上。她右手拿一支白杆的长羽箭,箭上挂了一副骰子,这暗示她和圣湖以及占卜有关;左手端一只盛满珠宝的碗。她能给苦难不幸的妇女带来欢乐,给丑陋的人带来美貌,给悲观的人带来希望,给有情人送去美满因缘。西藏有这样一个说法:拉萨女子之所以聪明伶俐,婀娜苗条,都是因为有白拉姆女神在保佑。 于飞这样一说,茨旦朗杰倒是释然了,他当然能够看出于飞是第一次画唐卡,第一次便画出了足以传世的作品,这让很多已经绘画几十年唐卡的老师傅羞愤得要自杀。如果没有一些神助是说不过去的。要知道在藏传佛教界,本来就有很多难以用常理解释的事情,比如说活佛转世。于飞的这一说法恰恰迎合了人们的心理,几乎所有人都暗暗点头。 只是茨旦朗杰有些奇怪的是,于飞拿着的是一尊白拉姆女神像,但是他所画的却是一尊药师佛!难道这样也可以? 茨旦朗杰眼巴巴地看着于飞,他弄不清于飞说这番话的目的,又不敢打断他。 “所以——”于飞说:“我想以我的这幅唐卡和您交换这尊佛像。不知道您是否愿意。”于飞甚至并不知道自己手中是白拉姆女神像,所以就含糊的说是佛像。 什么?一瞬间几乎所有的人都认为于飞的脑袋被驴踢了。即便是你真的很喜欢这尊佛像,也可以高价将唐卡卖出之后,再拿出一部分钱来买这尊佛像不就行了? 但是于飞不这么想,虽然张家胜很大方地说要以双倍的价格买下唐卡,而且不管自己开出多高的价格。但是一幅唐卡的价格是有限数的,即便是传世的唐卡能够卖个十万也是顶天了,当着这么多人,一般人也很难叫出百万、千万的价格。这也是张家胜敢于将话说那么满的原因。 即便于飞不是一般人,可以厚着脸皮喊出百万的高价而不去理会其他人的嘘声。那他也不敢保证自己拿着一百万能够买下手中的佛像。因为藏族人对于佛像是非常看重的,一般是不会出售的。而且如果自己真拿着几十上百万去买一尊看起来很普通的佛像,那即便是脑瘫的人都能猜到这尊佛像肯定不同凡响,那样的话就节外生枝了。 这尊佛像所蕴含的混沌之气空前浑厚,而且就性质来说更是和之前自己所吸收的有所差别,于飞可以断定,它的价值绝对在百万以上! 所以于飞情愿拿出唐卡直接去换这尊佛像。为了不引起别人的猜测,他又特意编出一个玄而又玄的理由。 当然这一切都是禁不起推敲的,不过一时之间,于飞也没有更好的主意了。 “愿意!我愿意!”茨旦朗杰刚开始还以为是自己的耳朵听错了,但是立刻反应了过来,连忙答应。他的脸上因为兴奋而浮现出两片红晕,但是又有些不好意思地说:“先生,我想你还不清楚你手中的唐卡的价值,而这只是一尊普通的佛像,这样的交换对您——” 那尊白拉姆女神像是茨旦朗杰在一个地摊上买来的,根本没花几个钱,他之所以这么说是怕同意了这次交换会招致别人的非议。[www.xshubao2.com 新第二书包网] 于飞心说哥们又不傻,怎么会不知道唐卡的价值,可是哥们更想要的是这尊佛像。 “我很怀疑您是否是一位虔诚的信徒。”于飞装出一副很失望的表情说:“难道在您的心中佛还有高低贵贱之分吗?” 于飞的话让茨旦朗杰肃然起敬,他恭敬地接过于飞手中的唐卡,郑重地说:“这位先生,请在唐卡上留下您的姓名,我想雪域高原都应知道您的名字。” 于飞摇了摇头。傻子才会留名字,要是你知道了真相,指定要拿把藏刀和哥们拼命。 “您还是看不破吗?”于飞莫测高深的淡淡地说。 茨旦朗杰一呆,继而心悦诚服地说:“朗杰受教了,请先生到后厅用茶。” 鬼才要喝你的茶!现在的于飞一分一秒都不愿意留下来,要是被这个叫朗杰的店主看出了端倪,那自己可就空欢喜一场了。 “不瞒您说,刚才在画这幅唐卡的过程中,我有了很多感悟,现在我要找一个安静的地方再好好地想一想,还望您能理解。”于飞强忍着说。其实按照他的本意,真的想吼一声:“滚一边去,哥们没空和你磨叽。” 茨旦朗杰连连点头,作为一名信徒,他当然知道悟性很高的人可以一朝悟道,这种事可遇不可求,当然不能阻止。 于飞又向张家胜点了个头,算是打了个招呼,带着格桑等人匆匆离开了。 正文 第45章 要去珠峰大本营 离开雪域唐卡手工艺店之后,格桑看着于飞的眼神都变了。 “于飞兄弟,格桑能和你认识,真的很高兴。” “我也是。”于飞敷衍着说。 “哼!”董子韵冷哼一声,却不料温和的格桑竟然转过头狠狠地瞪了她一眼!似乎只要董子韵再敢说于飞一句坏话,他便要翻脸的样子。 于飞自然是要跟格桑回家的,他现在迫切地要找一个安静的地方好好地研究手中的白拉姆女神像。而董子韵和冷雨霏还是要回宾馆的。 “把你的手机拿来。”董子韵语气不善地伸出手来。 于飞无奈只能将手机递了过去。董子韵接过来了,按了几个号码,拨了出去,不一会儿她的手机便响了起来,出乎意料的,董子韵竟然按下了接听键。 “喂,漫游呀。”于飞提醒。 “我乐意。”董子韵下巴一扬,这才挂断了电话,将手机递还给于飞,好像她接电话不需要花钱一样。 “这个死于飞,臭于飞,越看他越生气。”分别之后,董子韵狠狠地骂道:“你也看到了,他画的唐卡简直就是一个四不像吗?那个中年人竟然说可以传世,还什么大师呢?肯定是假冒的,你见过哪个大师这么年轻的?还有店主和那个香港人肯定也是托,否则为什么于飞不卖钱,反而换了一个普普通通的佛像?” “子韵,我觉得你可能对于飞有些成见,他画的唐卡我刚才离得近,仔细看了,确实很不错。”不知道为什么,董子韵今天批判于飞的话,却让冷雨霏听起来有些刺耳。 “喂!你没事吧?你怎么可以帮那个无耻的人说话?”董子韵讶异的说:“他那种人,你又不是没见识过,简直是卑鄙无耻下流到极限了。可恶的还有那个叫格桑的,我都问清楚了,他只是和于飞认识了一天而已,竟然不相信我反而相信他。你是没看到他当时的表情,好像要把我吞了一般,于飞又不是他什么人,至于吗?” 冷雨霏摇摇头,她可不想和一个失去理智的女人讲理。董子韵平时虽然大大咧咧的,但是绝对通情达理。但是不知道为什么,一见到于飞,她就马上变了一个人似的,浑身毛都扎起来了,好像一只好斗的雌狮子。 其实冷雨霏现在对于飞还是满好奇的,虽然从宁都的第一次相见,到现在也就短短几天的时间,但是在他身上发生的古怪的事情却不少,说是奇迹都不为过。 “子韵,这两天我想去写写生,你能陪我吗?”冷雨霏问,她担心董子韵的身体还没有完全好。 “完全没有问题。”董子韵说,“我现在一点事都没有了,你想去哪里写生?”她像男人一样曲起胳膊,可是却一点肌肉都没有,只得颓然放下。 冷雨霏露出向往的神情,轻轻地说:“珠峰。” 这一下董子韵有些犯难了,她清楚冷雨霏的性格外柔内刚,一旦决定的事情肯定是不会改变的。珠峰和拉萨可完全是两回事,拉萨是藏区第一大城市,虽然海拔高了点,但是一应设施还是齐全的。这是珠峰大本营那个地方完全不能比的。 怎么办呢?董子韵一下子又想到了那个可恶的面孔——于飞。 “什么?去珠峰大本营?不行!绝对不行。”接到董子韵的电话,于飞一口就拒绝了:“你以为这里是你家后花园呀,想去哪就去哪?而且——” 于飞的话还没有说完,就被董子韵打断了。 “别废话了,反正我们已经决定去了,去不去随你,即便真出了什么事,我也不会跟爸爸说某个食言而肥的家伙从始至终除了说‘不’什么都没做的。”董子韵说完便挂断了电话。 “喂?喂?喂!我kao!”听着手机里传出的忙音,于飞抓狂得想摔手机。 “怎么了?”格桑问。 “那两个疯丫头要去珠峰大本营。”于飞苦笑着说。 “去那地方可不太容易。”格桑皱了下眉头,他曾经驾车去过几次日喀则,路况非常不好,有些地方甚至可以说非常危险。 “谁说不是呢。”于飞烦恼地说。真后悔接了这个差事,不然自己大可以安然地呆在格桑家中,美酒喝着,大肉吃着,闲着的时候就出去转转,什么布达拉宫、药王山、罗布林卡博物馆、大昭寺,那么多地方难道还不够你看的吗?真不明白她们为什么要去珠穆朗玛峰,除了高,还有什么看头? 不过说归说,于飞还真的无法放任两个女孩子自行去珠峰而不闻不问,如果一切顺利还好,要是真的出了什么事,不说向董德昌交代,恐怕自己的良心一辈子都无法安宁。 “于飞兄弟,你和那两个女孩到底是什么关系?”格桑奇怪地问。他本来以为于飞和她们是很好的朋友,但是董子韵将他拉出去说了一大堆于飞的坏话,这让格桑有些弄不明白了。 “我和她们一点关系都没有。不过格桑大哥,从拉萨去珠峰大本营怎么走方便?”于飞闷闷地说。 对于飞的话,格桑一点都不相信,谁会像于飞这样可带劲地去帮两个没有任何关系的人?他猜测于飞一定是喜欢上了两个女孩其中的一个,难道是那个画唐卡的女孩子?一定是,那个女孩人又漂亮,又温柔,而且心灵手巧,于飞喜欢他也不意外。 不过,另外一个姓董的女孩为什么会这么讨厌于飞呢?格桑想了半天都没有想明白,只得作罢,听说内地的男女关系很复杂,如今看来果然如此。 既然于飞要去珠峰大本营,格桑也不能不管,想了一下说:“从拉萨去日喀则倒是有公车,但是车况不好,顺利的话往返都要一个星期,不如这样吧,我开车送你们过去。” “那怎么行?你这还有一大摊的事,我在拉萨麻烦你已经够不好意思的了。”于飞连忙推脱说。 “这有什么?”格桑豪爽地说:“你这一趟已经把我的小作坊一年的货都预定光了,我现在根本就没有什么事,好了就这么说定了,我回去准备一下,明天一早就出发。你跟你的两个朋友打个电话,约好时间。” 见格桑如此坚持,于飞也不好拒绝,便打了个电话和董子韵约好明天去八郎学旅馆去接她们。 回到格桑的家,于飞借口有些累,便把自己关进了房间研究佛像了。而格桑则趁着天还没有黑去准备明天出发所需要的东西。 正文 第46章 出发 手中的白拉姆女神像是用铜制作的。神像的名称于飞还是进门的时候听多吉说的。神像的年代已经比较久远了,但是因为材质普通,价值也并不高,这也是为什么茨旦朗杰愿意交换的原因。 让于飞真正感兴趣的是神像内部传递出来的混沌之气,它比神像本身要浓厚得多。神像本身的混沌之气并不完整,底座与佛身是相对独立的,只是被人为地粘在了一起,而且外面还用铜水重新浇铸了,如果不是于飞的右手对混沌之气的感应,用肉眼还真的看不出来。 于飞向白玛借了一把藏刀,小心翼翼地刮去表层的铜膜。果然,他发现底座和佛身之间存在着非常小的缝隙。 要说藏刀的质量还真是没说的。于飞将刀尖插进缝隙少许,慢慢地撬动。 好一会,只听“当啷”一声,底座完全脱落下来。跟随底座一起掉落下来的还有一幅卷起来的唐卡。 传递浓厚混沌之气的竟然是一幅唐卡?于飞有些难以置信地打开唐卡,上面画的也是白拉姆女神像,只不过它的染料似乎有些奇怪。于飞在茨旦朗杰的雪域唐卡手工店亲手绘画过唐卡,却从来没有见过这样的色彩。 对唐卡,于飞根本了解不了多少,而对这样煞费苦心地被放在神像腹中的白拉姆唐卡,尽管于飞猜测它的价值定是不菲,但是对它的来历却是一无所知。 犹豫了一会,于飞打算去网吧查查资料。 本来于飞无须急于一时,不过明天一早还要陪董子韵他们去珠峰大本营,这一去就要一个多星期,带着这样一个疑问上路,于飞感觉自己的心痒痒的,很不踏实。 网吧距离格桑的住处有两条街的距离,于飞交了押金开了电脑开始查询唐卡的资料。 “唐卡”(thang-ga)一名,乃藏文汉译,或称“唐嘎”“唐喀”等,但目前关于“唐卡”没有一个统一的解释,大意是指用绘、贴、织、嵌或是绣的方法,在布上、绢上、纸上、木板或皮质上表现藏族文化内容和特色的一种美术样式。可以悬挂供奉,可以卷合收藏,可以随身携带等多种形式,形制有大小之分,大者一般称为大唐卡,小者称之为“匝尕”“扎嘎里”或微型唐卡。 关于唐卡的起源,五世**在《大昭寺目录》中记载:“法王(松赞干布,观音佛的化身,617-650)用自己的鼻血画了一幅白拉姆女神像,后来蔡巴万户长时期,果竹西活佛在塑白拉姆女神塑像时,将此神像作为核心藏在神像腹内。”那尊白拉姆女神像一直作为生物被藏在江孜城东北的白居寺中。1904年的时候英军大举进攻西藏,洗劫了白居寺,将寺中所有值钱的东西都抢走了,甚至连鎏金的大佛都要敲下一块带走。从那之后,那尊白拉姆女神像便下落不明。 解放后,曾经有人追查过神像的下落,但是不管是印度还是英国的大英博物馆都没有见到过它的踪迹,有人认为它肯定是被当年的某个士兵带回去收藏起来了,或者是在战火中损毁了。 看到这里,于飞的心一下子狂跳起来,白拉姆神像腹中藏有白拉姆唐卡,这不是和自己换来的白拉姆女神像完全一致吗?再联想到唐卡中蕴含着的浓厚的混沌之气,略显奇怪的色彩,一切就都可以解释了。自己换来的那尊白拉姆女神像很有可能就是五世**《大昭寺目录》记录的那尊。要是真的话,它的价值绝对是无法估量的。 于飞兴奋得想大喊几声来宣泄一下,真没有想到,竟然在八角街上发现了世界上第一幅唐卡!这幅唐卡,于飞是不会卖的,传说唐卡具有护身的功效,他打算将这幅唐卡带回老家挂在父母的房间里。 于飞回去的时候,格桑已经到家了,见于飞回来便招呼他先吃了晚饭,然后拉着于飞去看了他准备的东西。 2020是辆比较需要花时间打理的车,车里除了准备了一大堆汽车配件、全套的修理工具之外。格桑还额外准备了两桶90号的汽油,那时候汽油才3。6元每升。另外还有帐篷、睡袋、御寒用品、野炊用具、食品调料、急救物资、各类药品等等。如果再塞进去四个人,即便是越野车也已经满满当当了。 “格桑大哥你买这些东西干什么?”于飞拿起卷在一起的帐篷说:“难道我们还要野营不成?” “这你就不懂了。”格桑说:“从拉萨到日喀则还好一些,从日喀则在往西到拉孜、最后到珠峰大本营,这一路上人烟稀少,我们不一定能够找到人家投宿,而且2020车上没有空调,带上这些也是以防万一,要知道那里夜晚的温度可是有零下的。” “好吧。”于飞对这些根本就不懂,所以一切都只能听格桑安排了。 第二天一早,大概七点左右,格桑和于飞两人驾车到了八郎学宾馆接董子韵、冷雨霏两人。 相比于飞的嗜睡,二人却兴奋得好像一夜没睡一样,叽叽喳喳的。 听说格桑开车送她们过去,二人自然不会反对,毕竟去赶大巴是一件非常痛苦的事情。 但是两人超多的行礼却让格桑一脑门冷汗。 董子韵和冷雨霏好像要大搬家似的,足足打了三个大箱子!要是把这些大箱子真的塞进去,恐怕2020里就进不去人了。 最终格桑说服二人先将这些东西放在他的家里,等从珠峰大本营回来之后再想办法托运到宁都去。 这一耽搁就是一个多小时,等到四人正式出发的时候已经快到九点钟了。 从拉萨一路往西,刚开始的八十多公里柏油路还是很好走的。车子开出市区,两女的兴致很高,看到低矮的蓝天白云和车旁时而出现的成群的牛羊,不由地发出阵阵赞叹,如果不是怕大喊大叫会缺氧的话,恐怕她们已经喊破喉咙了。 但是不一会,两人便哈欠连天了,昨天晚上她们几乎一夜没睡,现在被车这样一颠簸,困意上来了。当于飞和格桑聊了一会天,回过头才发现后排的两人早已经靠在一起睡着了。 正文 第47章 混沌之气“进化” 开到曲水大桥的时候,车停了下来。桥左通往去贡嘎机场和泽当,是去日喀则的新路,好走一些;桥右老路,破旧一些,但要是欣赏羊卓雍措、卡惹拉冰川、江孜古城的话就必须走这条路。 睡了两个多小时的董子韵和冷雨霏二人也醒了过来。格桑征求了一下两人的意见,便选了老路。羊卓雍措在藏语中意为“碧玉湖”、“天鹅池”,也叫羊湖(措在藏语中就是湖的意思),与纳木措、玛旁雍措并称西藏三大圣湖;而卡惹拉冰川距离公路仅三百多米,是最有可能近距离观赏的冰川了,这当然是冷雨霏不想错过的。 又行驶了不到一个小时的时间,2020便在羊湖边上停了下来。 一下车,踩在如茵的草地上,看着广阔清澈如同琥珀一般的羊湖,董子韵刚要叫喊便被格桑阻止了,这里的海拔超过4400米,大喊很容易缺氧休克的。 冷雨霏更是被眼前的美景惊呆了。在拉萨,她虽然惊叹于与内地完全迥异的藏族建筑,惊叹于宏伟的布达拉宫,但是却远没有现在的震撼!呈现在她面前的是大自然最纯净的一面,是被神秘的画笔勾勒而出,是她在梦里都无法想象的。 她闭上眼睛,伸出双臂,好像要投入羊湖的怀抱,轻轻的风在她的身边萦绕拂动,那一刻她仿佛变成了翩翩的蝴蝶,身未动而姿态万千。 于飞看得有些出神。 “好看吧?”一个声音在他的耳边问。 “好看。”于飞顺口回答。 “喂!”那个声音突然高亢起来。 于飞马上惊醒过来,才发现刚刚在他耳边说话的竟然是董子韵。 “我警告你于飞,不许对我们家的霏霏动坏心思。不然,哼哼。”董子韵伸出两个手指做了一个剪刀的动作。于飞下意识地感觉到下体一凉,彪悍的女孩惹不起啊。 “子韵,胡说什么呢!”冷雨霏红着脸说,“那个,我想在这里写生,可以吗?” 她问的是格桑,四个人中只有格桑对路程最熟悉,所以行程也由他来安排。 “这……”格桑犯难了,“冷小姐,在这里耽搁时间长了我们今天赶不到江孜的话,就有可能要露宿了。要不你多拍几张照片,带回去慢慢画?”虽然这一路上几乎看不到凶猛的野兽,而且他还带了帐篷和睡袋,可是格桑并不愿意在野外宿营。 “格桑大哥,我想耽搁一会应该没有问题吧。”于飞说,“画画很多时候要看环境、心境的,如果看着照片临摹就能画出杰出的作品的话,那谁还愿意出来写生呢?” 没有想到于飞会帮她说话,冷雨霏感激地点了点头。 “那好吧。”格桑勉强地说,“可是冷小姐,还请你尽量快一点。”在他的眼中可没有什么艺术,只有安全。 董子韵若有所思地看了于飞一眼,又看了一眼冷雨霏,心中不由泛起了嘀咕。 为了不打扰冷雨霏写生,于飞三人稍稍走远了一点。 格桑便给董子韵讲起了羊湖的典故。 于飞对这些神神叨叨的东西并不感兴趣,稍稍拉远了与两人的距离,在湖边的草丛上躺下来,闭着眼睛感触着这份圣洁与宁静。四肢自然地放松着,双手微微张开。突然,他感觉右手的混沌之气竟然飘逸而出,随着自己的意念,飘进了四五米之外的羊湖之中,然后不断地深入。湖中,一条小鱼正摇着尾巴,悠闲地游着。然而在接触到混沌之气后,小鱼立马精神起来,跟随着混沌之气快速地游动起来,不断有小鱼加入追逐的行列,很快就形成了一个十多条小鱼组成的鱼群。这些鱼有大有小,但是互不干涉,极为和谐。 于飞用混沌之气拨弄一下这个,又“调戏”一下那个,惬意极了。 终于,在深入湖中五六米左右的距离,于飞感到混沌之气已经无法延伸了。便慢慢地收回了混沌之气,这才发现,只是刚才一会的功夫,右手中储存的混沌之气已经消耗了三分之二还要多! “格桑大哥,你看那些小鱼排着队,好可爱呀。”董子韵指着十多条排成队的鱼儿轻声叫喊着。 不知道是不是被她的声音所惊,那些鱼儿突然之间便散开了。 “好可惜呀,竟然都散开了。”董子韵颇有些遗憾地说。 但是她的话语却让于飞的心中一动,因为董子韵所描述的竟然是他刚刚通过混沌之气感应到的!难道那不是自己的想象,而是实实在在发生的?那不就是说混沌之气完全可以像眼睛一样让自己“看到”东西? 想到这里,于飞顾不得手中的混沌之气只剩下三分之一,反正只要休息一晚上自然会恢复的。他再次引导混沌之气飘逸而出,果然,他再次“看到”了周围的草地以及草丛中不知名的虫子。这在之前是从来没有过的,难道说是因为白拉姆唐卡让自己右手中的混沌之气“进化”了? “咦?这是什么?”于飞心中疑惑。他的“视线”好像被什么挡住了,当他想“闪开”的时候却惊讶的发现,混沌之气竟然“穿过”挡住他视线的东西,接着又穿过了一层薄薄的粉红色,最后没入了两瓣硕大白皙的物体中。 没有想到自己的混沌之气竟被快速地吸收着,于飞连忙撤了回来,却心疼地发现,刚刚还剩下三分之一的混沌之气,就那么一瞬间的功夫,竟然只剩下薄薄的一丝了。 他睁开眼睛,却惊讶得张大了嘴巴,因为他发现:吸收了他的混沌之气的物体竟然是董子韵的……翘臀! 此时的董子韵又羞又怒,她感觉到有人竟然色胆包天地摸上了自己的屁股!而且还肆无忌惮的揉捏了两下,仿佛是要测试弹性似的。 董子韵迅速地转过身,她的手掌已经扬起,不管是谁,她都会打得他眼冒金星! 但是立刻,她惊讶地发现自己的背后根本就没有任何人!格桑已经去检查车况了,于飞更是躺在那里一动没动。如果不是屁股上还残留着的酥麻感,董子韵真的怀疑刚刚的一切都是自己的错觉! 紧接着,她发现于飞的眼睛突然间睁开了,而他的视线所指竟然是自己的屁股!难道刚才这一切会是他做的? 董子韵的目光带着审视和不善,做贼心虚的于飞不由连连摆手,示意自己的清白,哪知他不这样还好,他越这样越引起董子韵的怀疑。 她怒气冲冲地来到于飞的身边,蹲下身体,低声喝问:“你刚刚都做了什么?” “我一直躺在这里,什么都没有做呀。”于飞装作很无辜地说。 “真的?”董子韵虽然怀疑,但是于飞确实一直躺在这里,除非他的手有三四米长,否则他绝无可能无声无息地摸到自己的屁股。 “嗯!”于飞郑重地点头,但是眼光却不由地低了下去。 正文 第48章 画中的男人 含泪拜谢火风狐的打赏、评价和提醒!感谢吾民良品的收藏和推荐!感谢飞去来来的评价和加油!你们的到访让我信心十足! ——————————————————————————————— 董子韵下意识的摸了摸屁股酥麻的地方,马上又醒悟过来,恨恨瞪了于飞一眼。 于飞看了看自己的右手,心说:别看董子韵平时咋咋呼呼好像很凶悍的样子,谁能想到她竟然穿着一条如此可爱的粉红色内裤呢?而且臀部的手感……啧啧,还真不错。 董子韵虽然清楚并不是于飞摸了自己的屁股,但是于飞这架势也太可疑了:握着自己的右手,淫荡的笑着,似乎还带着些回味的样子。 “喂!你有病啊?”董子韵没有好气的说。 如果是平常,于飞一定会反驳的。但是这一次于飞却一声没吭,毕竟不管有意无意,他确实“看”了也“摸”了董子韵的翘臀! “你们在聊什么呢?”画完了画的冷雨霏高声问。 “哪个会有话和他说?哼。”董子韵向冷雨霏走了过去:“让我看看我们的大艺术家到底画了什么。” 冷雨霏的脸没有来由的一红。 她的画板上画着一望无际的湖泊,依稀便是眼前的羊湖。简单的笔触将羊湖的圣洁勾勒而出,特别是湖边的凄凄芳草,更是拓展了画的意境,让人不自觉的沉浸其中,不愿自拔。在湖边,一对靠的很近的男女正在散步,画面上露出的只是他们的背影,无法看到他们的面容和表情,不过任谁都可以一眼看出,这对男女虽然不是恋人的关系,却也并不一般。暗暗涌动的情愫连粗枝大叶的董子韵都能体会得到。 “思春了啊。”董子韵小声的说,语气中带着戏谑。 “胡说什么呀。”冷雨霏的脸更红了,连她自己都不知道为什么会画出这样的景象,仿佛这一切都是信手画出的,根本就没有经过思考和布局。从未谈过恋爱的她竟然画出了一对暧昧的男女,这情形恐怕也只有董子韵的“思春”二字可以解释。 “也让我看看。”说话的是格桑,他已经检查好了车辆。因为出发之前已经对2020做了一次全面的检修,再加上路况不错,所以车子一切正常。 “咦?”格桑看了一眼冷雨霏的画,竟然惊噫出声。就在冷雨霏以为格桑会有什么高论的时候,他竟然出人意料的说:“这个男的我好想在哪里见过。” 董子韵暗暗一哂,心说怎么可能?雨霏的画又不是写实,而且画的又是背影,竟然说你见过,真是可笑。 “对了!”格桑一拍手大声说:“这画里的不就是于飞兄弟吗?” 冷雨霏大惊失色,连连摆手否认。 经格桑这么一提醒,董子韵也发觉了:画中的男人虽然穿着和于飞完全不同,但是那气质宛然和于飞身上的那无赖相一般无二! 她看着冷雨霏,陷入了沉思。 再次启程之后,车内的气氛有些尴尬。 原本话很多的董子韵突然之间不说话了,只是用审视的目光看看于飞,又看看冷雨霏,弄得二人颇不自在。 于飞也是乐得清静,他可不愿意去招惹董子韵。 而格桑却专心致志的开车,羊湖往西的路开始变差了,车速也从之前的每小时六七十公里降到了二三十公里。 原本于飞还想换换格桑的,但是看到这样的路况,他很知趣的闭上了嘴巴。于飞在大二的时候拿了驾照,但是一年多的时间里基本上没怎么摸车,昨天于飞倒是拿着格桑的2020练了把手,但是现在的路况他却不敢尝试了。 因为冷雨霏写生用掉了很多? 第 12 部分阅读 他却不敢尝试了。[www.xshubao2.com 新第二书包网] 因为冷雨霏写生用掉了很多时间,四人驱车离开羊湖的时候已经是下午了。从羊湖到江孜也就二百多公里的距离,按照这样的时速,恐怕是要抹黑进江孜了。以这样的路况夜晚行车是非常不安全的,格桑不由有些着急。 但是越担心什么越来什么,2020在通过一段崎岖的道路时,突然发出了砰的一声巨响,停下来了。 四人下了车,格桑钻到车底盘去检查情况。 已经是黄昏时分了,天气渐渐凉下来。刚下车的董子韵感觉有些冷,不由瑟缩了一下,抱起了肩膀。 这时背后传来于飞的“嘿!”的叫声,董子韵转过头,却发现一件衣服抛了过来。 是于飞的外套。董子韵和冷雨霏的行礼都放到格桑的家中了,连衣服都没有带。 本来格桑认为一天的功夫怎么着都能到江孜住宿,所以也没在意。 董子韵接住衣服,便又要丢回去,却听于飞随意的说:“别感冒了拖累人!” 董子韵冷哼了一声,很不情愿的穿上了外套,闻到上面淡淡的烟草味,不由有些失神。 冷雨霏出来的时候穿着车中备着的军大衣,被冷风一吹,不由瑟缩了一下,将自己紧紧的裹在衣服里。 “格桑大哥,怎么样?”于飞拿着工具箱,蹲下来问。 “不太好。”车底下传出格桑有些沮丧的声音:“支撑后轮左右两边的钢板弹簧均有断裂,左边断了四片,右边断了三片。” “那才断了七片嘛。”董子韵有些不以为然的说。 于飞很无语的看了她一眼,“这钢板弹簧一边一共才六片。” 董子韵马上闭上了嘴巴,一半以上的弹簧都断裂了,这下麻烦了。 “于飞兄弟,把工具箱里的备用弹簧拿给我,必须要换上,不然我们撑不到江孜。”格桑从车底下伸出来一只手。 于飞看到工具箱里果然备着四片钢板弹簧,便递了过去。 格桑换的很慢,一来是螺丝生锈了,二来这里的海拔达到4600米以上,即便是格桑这样的当地人,每拧一个螺丝也累的气喘如牛。 换完四片钢板弹簧天色已经擦黑了。 格桑擦了一把额头的汗水,有些无奈的说:“今天晚上看来要在这里宿营了。”距离江孜还有将小两百公里,以这样的路况,车根本就跑不起来,如果抹黑开车,恐怕会出危险。 格桑将车开到一块较为平坦的地方停好,和于飞两人支好了帐篷,但是格桑并没有预料到会野外宿营,所以只带了一个帐篷,睡袋也只有两个,根本无法满足四个人使用。 无奈,格桑便又和于飞分头去四处捡了一堆的柴火回来准备生活做饭,同时也是为了晚上取暖。 董子韵和冷雨霏从车上取下锅碗瓢勺和食材。 当忙完了这一切,天色已经黑下来,原本就很宁静的大地变得更加的死寂。 木柴有些湿,格桑便拿下一桶备用的汽油浇在上面,很快火便哔哔剥剥的烧起来了。 加好了锅,一股脑的将谁、米、牛肉干、盐等全部放进去煮了起来。 忙碌了好一阵,几人都饿了,闻到锅中飘出来的香味,都不由的咽了咽口水。 趁热喝了两碗肉粥,几个人都感觉到暖和了很多。虽然已经是六月份了,但是藏区的夜晚还是冷的吓人。 四人裹着军大衣坐在火堆周围,吞吐的火光将四人的脸映得红彤彤的。 正文 第49章 狼袭 “这里不会有狼吧?我听说野狼都是成群的,而且鬼精鬼精的,要是被它们盯上了……”董子韵看了看周围黑漆漆的环境,打了个冷战,仿佛自己已经被几十上百双绿油油的狼眸盯上了一样。 “你是小说看多了吧?”格桑笑了笑说:“藏区的狼现在都快绝迹了,别说狼群了,就是落单的狼都看不到几只。” “那我就放心了。”董子韵拍了拍胸口,波涛汹涌,看得于飞一呆,竟然生起了要用刚刚恢复了一些的混沌之气再去试试那个地方弹性的想法。但是也只是想想而已,他可不会真的去做,这不符合他的做人原则。 “看什么看?!”董子韵凶巴巴的说。 “扑哧。”冷雨霏笑出声来,说:“子韵,你别整天这样对于飞,跟欢喜冤家似的。” “谁和他欢喜冤家啦!”董子韵大叫受不了:“就是全世界的男人都死完了,我也不会看上他。” “子韵,说话别那么难听。”冷雨霏看了一眼脸色不善的于飞,小声劝了一句。 哥们我招谁惹谁了?于飞心中大叫冤枉,对董子韵,他一直抱着惹不起就躲的原则,一直避免和她接触,但是没有想到她还越来越来劲了,真以为自己是泥捏纸糊的,没有脾气? “霏霏,你怎么老是为他说话,他是什么人,你还不清楚吗?”这句话憋在董子韵的心里已经好几个小时了,现在终于说了出来。 “咳咳。”格桑恰到好处的咳嗽了两声,“虽然说晚上不太可能有野兽,不过火还是要有人看着的。于飞兄弟,你看上半夜,我先去睡一会,一点的时候叫我。” “还是我看下半夜吧,你明天还要开车,不休息好可不行。”于飞知道格桑是想照顾自己,毕竟看下半夜太累。但是于飞一刻也不想和董子韵呆在一起,一会不知道她还会说出怎么样的难听的话。 格桑一想也对,便答应了下来。 于飞便到车上去躺一会。董子韵也兴致索然和冷雨霏进了帐篷,钻进了睡袋。 2020虽然也属于越野车系,但是里面装满了东西,空间并不大,于飞找了个舒适的姿势躺了一会,一时之间竟然睡不着了。 好容易迷迷糊糊的睡了一会便被叫醒了,原来已经一点了。 格桑塞给于飞半瓶白酒用来御寒。 于飞穿好军大衣下了车,惊讶的发现冷雨霏还坐在火堆旁。 她整个人都缩在军大衣中,侧身对着火堆,正在支好的画板上画着画。 于飞见她投入便没有打扰她,悄悄的走到旁边,往火堆上添了几根树枝。 冷雨霏转头看了他一眼,嫣然一笑。 “怎么还不睡?”于飞回以一笑。他感觉这个女孩虽然和董子韵是一起的,但是性格脾气却完全不一样,真不知道她们是怎么成为朋友的。 “睡了一会了,又醒了。”冷雨霏回答。 “你的画很好。”于飞走到冷雨霏的身旁,看到在她的画板上,四个人围坐在篝火旁,姿态各异,神情生动,由衷的赞叹了一句。 “你不是讽刺我吧?”冷雨霏索性停下了笔,站起身转向于飞说:“你画的唐卡可是被扎西次仁大师评为足以传世的哦。” “嗨!那不过是瞎猫撞到死耗子了,就凭我胡萝卜一般的手指怎么可能画的好?”于飞隐隐猜到可能是自己右手中混沌之气的作用,不过这些话可不能对冷雨霏说,甚至他不准备对任何人说,毕竟这件事太诡异了,真传扬了出去,说不定自己就会变成小白鼠了。 “信你才怪。”冷雨霏白了于飞一眼说。相处的越久,她觉得自己越看不透眼前的这个男人。看起来平淡无奇,可是总能做出出人意料的事。 她却不知道自己的这种心态是很危险的,如果一个女人对一个男人产生了好奇,那么下一步就很有可能会爱上他。 “霏霏,你怎么又起来了?”两人正说话的时候,董子韵从帐篷中伸出头来睡眼惺忪的说。 听到董子韵的声音,于飞感到一丝的无奈。他现在真的后悔答应陪她们去珠峰大本营,简直是自讨苦吃! “于飞?!你要做什么。”董子韵见到了冷雨霏身旁的于飞,语气不善的问。 “守夜。”于飞坐回到刚刚的位置,拧开了酒瓶喝了一口。一股辛辣直冲嗓子,果然暖和了许多。 迎着火光,他看到酒瓶上的字:闷倒驴,65度,好家伙!于飞暗暗咋舌。 一阵悉悉索索的声音传来,原来是董子韵穿好军大衣从帐篷中走了出来。 “好冷。”董子韵哈了哈手,走到冷雨霏的画架旁边。 “弄了半天原来是画画呢。[www.xshubao2.com 新第二书包网]” “你以为呢。”冷雨霏一副被你打败了的表情,不过她的眼神看起来似乎有些闪烁,有些心虚。 “我还以为你被某条黄鼠狼拖走了呢。”董子韵意有所指的看了于飞一眼。 “黄鼠狼只偷鸡。”于飞幽幽的说。 “喂喂,你们吵架别拿我说事好不好?”冷雨霏有些郁闷的说。 “别动!”突然于飞紧张的说,连声音都发颤了。他发现在董子韵的身后竟然出现了一双绿油油的眼睛,是野狼! 正在于飞着急的想办法的时候,野狼已经抵受不住诱惑冲董子韵扑了上来,十多米的距离竟然转瞬即到。 于飞来不及提醒了,一步越过火堆,险之又险的将董子韵扑倒在地。 “于飞!”被于飞重重的压在身下的董子韵爆发了,特别是于飞的那一双手好死不死的按在了她的双峰之上!后背更是被坚硬的地面咯的生痛,好在是穿着厚厚的军大衣,所以并没有受伤。她发誓,自己一起来马上就把这个该死的于飞杀掉!他竟然敢袭击自己,而且还吃了那么多豆腐! 但是她还没有付诸行动,于飞沙哑的声音已经叫起来了:“狼!有狼!” 他感觉到刚才一阵风从自己的背上刮过,擦着自己的脑袋扑了过去,不由惊了一身的冷汗。 野狼一扑不中,根本就没有丝毫的停留,转回身又扑了过来,目标已经变为惊呆了的冷雨霏。 狼的身体高高跃起,张开的獠牙正对着冷雨霏白嫩的脖子,如果被它咬中,冷雨霏铁定没命了。 危机时刻,于飞也扑了过来,正好装在了狼的腰上,巨大的冲力带着狼飞了出去。 “还愣着干什么?赶紧上车!”喊话的是格桑!于飞喊出有狼的时候,格桑已经惊醒了,连军大衣都没来得及穿便跳下车,见到董子韵和冷雨霏还愣在那里,不由着急的喊。 一人一狼落到地上,狼很快转过头冲着于飞的脖子咬来!于飞知道自己命悬一线,现在只能拼死一搏,寄希望格桑赶紧过来帮助自己收拾了这只落单的野狼。 正文 第50章 搏命 于飞顺手一拳打在狼张开的嘴上,手背被狼的獠牙划破了,火辣辣地痛,不过也将狼的头打向了一边,暂时躲过了一劫。 “坚持住!”格桑根本来不及拿车里面的工具,抄起一根正烧着的树枝便冲了过来。 那头狼也发现于飞并不好惹,翻了个身竟然又冲着冷雨霏冲了过来。 “啊——”冷雨霏吓得尖叫一声,一下子蹲在了地上。 还好格桑赶了过来,挥舞着带着火苗的树枝将狼扫开了。 “拿扳手!”格桑喊。 被火烫了一下的狼摔在地上,发出嗷的一声惨叫。 但是凶性大发的狼丝毫不知道退却,竟然又冲了过来。一时间,格桑险象环生,只是靠着身体强壮才撑了一会。 于飞手忙脚乱地打开工具箱,随后抓起了一个工具,竟然是平口的螺丝刀!不由咒骂一声,刚想再去找扳手时却发现狼已经绕过了格桑,又瞄上了董子韵! 看着飞扑而来的饿狼,董子韵之前学过的跆拳道,女子防身术全都忘光了,啊的一声,反射性地举起双臂护在了眼前。 蠢女人!于飞暗骂了一声,你就是学冷雨霏蹲在地上也好呀,偏偏护住了头脸,却将娇嫩的脖子暴露了出来。 格桑救援不及,便将手中的树枝冲着狼砸了过去,但却没有砸中。 “噗——”血光迸现! 但是董子韵却毫发无伤。原来在最后关头,于飞用后背踢她挨了饿狼一吻。 他本来指望狼吻撕不破厚厚的军大衣的,但是很明显他嘀咕了狼的撕咬能力。 狼的獠牙很轻易地便穿透了军大衣,咬在了于飞左肩上,一甩嘴,一块肉便被撕扯了下来。 于飞痛地差一点晕了过去。 也不管自己手中拿的是什么东西,扭身插在狼的腹部。 狼是铜头铁尾豆腐腰,腹部是它最柔软的地方,于飞又是含怒出手,不算锋利的平口螺丝刀深深地扎进狼的腹部,于飞拿着螺丝刀用力一挥,竟然将那头狼开膛破肚! 狼摔在地上,还没有死透,格桑赶过去,狠狠地砸了几扳手,直到见它一动不动了才罢手。 格桑一屁股坐到地上,刚才那一挥虽然时间很短,但是太惊险了,现在危险过去了,他才感觉到全身乏力。 “于飞!”突然董子韵惊叫了一声。 她发现刚才还站在自己面前的他竟然慢慢地软倒在地,他的肩膀血肉模糊,巨大的伤口触目惊心。 格桑连忙招呼两人将于飞扶到了火堆旁边,见到于飞的伤口,格桑也觉得非常棘手。 虽然车里面也备了一些药品,可那些都是治疗高原反应、拉肚子和感冒的药,根本就没有准备止血消炎的药。 “你扶好他,我来处理伤口。”格桑将于飞交给董子韵。 董子韵伸手去扶却正好将他抱进了怀中,虽然隔着厚厚的军大衣,但是她还是能感觉到于飞的脸紧紧地顶在自己的双峰之上,不过现在的她倒是顾不上那么多了。 当狼扑向她的时候,她的脑中一片空白,只知道自己要死了。 没有想到的是,他竟然用自己的身体救了自己一命。他为什么要这么做?让自己被狼咬死了不是更好?也就没有人和他斗嘴了。 “他流了好多汗!”冷雨霏焦急地说。 格桑没有理她,而是拿出一块毛巾,卷在一起递给冷雨霏:“把这个塞在他嘴里,让他咬着。” “啊?”冷雨霏一愣。 “快点!”格桑几乎是吼着说,他倒是情愿伤的是自己。 冷雨霏连忙接过毛巾,塞进于飞的口中。 “我一会用酒给他杀菌,你抱住他别让他乱动。”格桑又冲董子韵说。 “恩。” 格桑也不再耽误,拿出一瓶闷倒驴喝上一口,噗的一下全喷在于飞的伤口之上。 “嗯——”于飞闷哼一声,痛的浑身抽筋一般地哆嗦。 同时闷哼的还有董子韵和冷雨霏,她们倒不是感同身受,而是于飞因为疼痛,两只手分别抓住了董子韵的大腿和冷雨霏的手。 被他这一捏,两人痛得眼泪都流出来了。 格桑用纱布将于飞的伤口缠了一层又一层,这才作罢。 “格桑大哥,他怎么还没醒过来呀?”董子韵担心地问。 “哪有那么快?”格桑虚脱一般坐下来,“接下来就要看他的命了,如果他不发烧,那就没事了,如果发烧了——”格桑的话没有说下去,如果发烧了,就代表着伤口感染了,在这样的环境下恐怕会凶多吉少。 “于飞,于飞,你可不要死呀。”董子韵眼泪一下子就下来了,这一刻她却希望于飞能够睁开那一双讨人厌的眼睛。 格桑有些无语,他现在越来越不明白于飞和她们的关系了,明明互相关心,甚至可以为对方牺牲,但是平时的时候却表现得跟仇人似的,这又是何必呢。 “我哪那么容易死呀。”一个虚弱的声音在董子韵的怀中发出来,正是刚才还晕厥的于飞。他的伤口并不致命,刚才不过是因为危险过后,精神放松下来而产生的暂时休克。 “于飞,你没事吧?”董子韵惊喜交加。 于飞喘息着说:“你白痴呀,我这样子像是没事的吗?” 要是以前于飞敢这样和董子韵说话,保不准她会拿把刀追他几条街,但是此时她却破涕为笑,连鼻涕都带了出来。 “于飞兄弟,感觉怎么样?” “痛。”于飞想挪动一下身体,却痛得直龇牙。 “你别乱动,当心扯着伤口。”董子韵微微有些嗔怪地说。 别乱动?于飞伤的是肩膀,头脑还是清醒的,自己现在趴在她的怀中,而且又是这种姿势,好像是哺乳一样,实在……实在是享受。要不是担心董子韵会发飙,于飞才不愿意动呢。 真tm的倒霉,自己竟然被狼咬了。于飞暗骂一声,伤口处火辣辣地疼痛。 于飞突然想到,右手的混沌之气可以缓解疲劳,那么对伤口管不管用呢? 于飞试着引导一股混沌之气进入了肩膀的伤口,只觉得一阵清凉,疼痛竟然减轻了许多,而且随着混沌之气的注入,伤口更是以肉眼可见的速度愈合着。 但是中午的时候于飞因为偷窥董子韵的翘臀几乎将混沌之气挥霍一空,现在虽然恢复了一些,但是和伤势相比还是太微弱了。 几乎将右手的混沌之气耗尽了,于飞才算作罢,不一会便沉沉地进入了梦想。 正文 第51章 达到江孜 感谢火风狐的金玉良言和推荐!感谢五千年文明的支持!感谢o0诙飞湮灭0o的批评和建议!感谢老狼的推荐,祝《赤血龙魂》早日大火!每天晚上看到朋友们的反馈,不管是捧是讽,是建议还是批判,都让我感恩,因为有你们,我不寂寞! —————————————————————————————————————————————— 这一夜对于飞来说睡得香甜无比,期间,他感觉到时常有人摸摸自己的额头试体温。 他一直以为这个人会是冷雨霏。因为格桑的手太糙,没有这种滑腻的感觉,至于董子韵,嘿嘿,于飞根本就没往她身上想。 然而,当纤纤素手再一次靠在他额头上的时候,于飞睁开了眼睛。 他看到一个帐篷中,一个女孩坐在旁边,虽然蓬头垢面却美艳无比,刹那间,于飞目瞪口呆。 让他惊讶的不是女孩的美丽,而是这个人竟然是董子韵。 董子韵放下手,口中念念有词,似乎说的是“还好还好,没有发烧”之类的话。 这时她发现一直沉睡着的于飞竟然睁开了眼睛。 “你醒了?”董子韵的口气中有一丝惊喜,一丝羞涩,一丝柔情,一丝关心,却惟独没有嗔怪。 “嗯。”于飞感觉到自己的大脑有些反应不过来了。 “你呆着不要动,我去叫格桑大哥。”董子韵阻止了想抬起身体的于飞,打开了帐篷的门走了出去。 经过了大半夜的休息,右手中的混沌之气又恢复了一些,于飞正准备试着引导出部分来继续滋润左肩膀的创口,却惊讶地发现伤口已经不流血了,而且边缘部分甚至已经开始结痂!这在以前根本就是不可能的事。一定是混沌之气的原因! 于飞没有想到它还有这样的功效,不由又有几分欣喜。不过他也不敢过分地使用混沌之气来愈合伤口,以免好得太快,引起别人的怀疑。 不一会格桑便走了进来,略微检查了一些,松了一口气说:“于飞兄弟,看不出来你恢复得这么快。” “那是!”于飞大言不惭地说,他略微活动了一下身体,除了左臂因为伤口不敢动之外,其他地方根本没有什么大碍。如果不是怕惊世骇俗,他现在就能使用混沌之气让伤口完全愈合。 在格桑的搀扶下,于飞走出帐篷,才发现天色已经不早了。 锅里面肉香四溢,让于飞咽了咽口水。 见于飞出来,董子韵走过来说:“格桑大哥,你怎么不让他多休息一会?” “我怕再晚出来一会,锅里的肉就都被你偷吃光了。”于飞淡淡地说。 “放心吧,你要是不动筷子啊,子韵是一口都不会吃的。”说话的是冷雨霏,语气中带着淡淡的笑意,并非是她有意笑话董子韵,实在是她前后的表现反差太大了。 “再胡说,看我不撕烂你的嘴。”董子韵红着脸发狠说。 “这是狼肉吧。”于飞转换了话题。 “对。”格桑点了点头,“今天早上我把那只狼剥了,新鲜的狼肉比起牛肉干对身体更有好处。” “那倒要好好尝尝。”于飞的脸上露出欣喜的表情,狼肉可不是容易吃到的,“昨天晚上你吃了我的肉,今天我也要吃你的肉。” “什么跟什么呀。”冷雨霏笑着说,“真把自己当野兽了?” 于飞见她刚才一直站在画板前,知道她又在画画,便要走过去看看。 他这一动,顿时牵动了两个人的心,冷雨霏和董子韵同时伸出了手要去扶他,但又都马上缩回了手,脸上的表情有些尴尬。 “我哪里有那么娇弱?”于飞笑着说,他伤在上半身,腿却没有受伤。 走到画架前,于飞发现上面的画已经不是昨天晚上四人围坐在篝火旁边的画面了,而是变成了自己与狼搏杀的情景。 画中的于飞威风凛凛,面无惧色,身体向前飞扑而出,拳头正砸在狼的嘴巴之上。虽然只是一幅画却动感十足,让人能感觉到当时的万分惊险。 “这画的是我?”于飞有些不敢相信地问。 “不是你难道是我吗?”格桑有些好笑地说。 于飞下意识摸了摸自己的下巴,“我有这么帅吗?” “扑哧”一声,于飞的话又将冷雨霏逗笑了。 董子韵走到于飞的身边,低下头,蚊子一般小声地说道:“于飞,谢谢你。” “你说什么?”于飞一时没有听清楚。 董子韵顿了顿脚,脸色通红,没有说话。 “好了,于飞,子韵已经向你道歉了,你也不要再计较了。”冷雨霏还以为于飞是有意让董子韵难看的,便劝解了一句。 这一下反倒让于飞有些不好意思了,干笑了一声说:“吃肉吃肉,你们都不饿吗?我都快饿死了。” “对!你多吃些肉,好好补补。” 董子韵说着盛了满满一大碗肉,端的时候却烫到了手,不由缩了回来,捏了捏自己的耳朵。居家女人的温顺样子看得于飞一呆。 “吃呀,一会就冷了。”董子韵夹了一块肉送到了于飞的嘴巴。 于飞尴尬地看了看格桑和冷雨霏,却发现格桑非常识趣的转过了身去,而冷雨霏则强忍着没有笑出声。 “那个,我自己来,自己来就好。”于飞感觉到自己的冷汗都要下来了,这转变让他有些受用不了。 董子韵也发现自己的做法太过暧昧,将碗筷往于飞的面前一放:“爱吃不吃。”便转身走开了两步。 吃完狼肉,四人商量了一下下一步的行程。 本来冷雨霏和董子韵说要回拉萨给于飞疗伤,但是于飞却说去江孜也是一样,他知道自己的伤并没有什么大碍,再说这里去江孜的路程也近一些。 最终四人还是听了于飞的话,前往江孜。 为了防止车颠簸会撕裂于飞的伤口,格桑放缓了车速,每小时只有二三十公里,下午才赶到江孜。 进了县城之后,于飞便让董子韵给董德昌打了个电话,报了平安。当然昨天晚上遭遇野狼的事没有说。 然后,几人又送于飞去医院仔细检查了一下。 急诊的男医生在解开于飞伤口的纱布时,董子韵和冷雨霏一左一右站在旁边,那架势好像只要他有一个处置不好,她们便会不客气一样。弄的男医生颇有些心惊肉跳的,看向于飞的眼神都不一样了。这样的美女,拥有一个已经是不得了了,而眼前这位其貌不扬,却能左拥右抱,坐享齐人之福,实在是……男医生都有些想和于飞易地而处了。 最里面的几层纱布已经被血浸透了,医生看得直皱眉头,这样的伤恐怕不缝几十针是好不了的。 但是取下纱布之后,却让他大跌眼镜,伤口虽然依旧狰狞,但是血已经不流了,而且大部分地方甚至已经结痂了。 这样的恢复力实在有些吓人了。 最终医生只是处理了一下伤口,又给开了一些补血、消炎的药而已。 欢迎广大书友光临阅读,最新、最快、最火的连载作品尽在!手机用户请到m。阅读。 正文 第52章 师太你就从了老衲吧 虽然于飞表示伤口没有大碍,可以继续上路。 不过三人还是决定找个旅馆安定下来,多休息几天,视于飞的恢复情况再决定是继续前行还是回拉萨。 宾馆的名字叫“喜孜”,建筑是藏式风格的两层小楼。 于飞和董子韵并肩站在阁楼之上,欣赏着江孜古城淳朴美丽的风景。 格桑陪冷雨霏写生去了,董子韵则留下来照顾于飞。 其实在混沌之气的滋润下,于飞的伤口正以惊人的速度愈合着,现在左臂已经可以小幅度的活动了。 这两天于飞能明显感觉到董子韵对自己的态度的改变,原本脾气急躁的她在照顾起于飞来竟然耐心十足,为了一碗粥的味道,她竟然连续往返厨房达七趟之多。 即便是于飞再三表示自己不需要照顾,让她跟着格桑他们出去转转,但她还是留了下来。 静下来时,她经常会回想起那天晚上的情景,饿狼突然袭来,在她惊慌失措的时候,是他挺身而出,两次救了自己的命,而且还被狼咬掉了一块肉。虽然表面上看来她很坚强,但是董子韵也和其他普通的女孩子一样,渴望被人保护,而这个人已经出现了。虽然他以前是那么的可恶,似乎处处和她犯冲,但是当她改变心意之后,于飞之前的作为也就不那么讨人厌了,甚至有些时候还显得很可爱。为什么之前就没发觉呢。 “你为什么要两次救我?”董子韵问,她的脸上带着一丝娇羞。眼睛看向远处,游离不定。 “想听真话还是假话?” “废……真话。”董子韵本来想说废话的,但是话刚出口却又打住了。 “真话就是我脑子进水了。”于飞指了指自己的头说。确实,对于当时为什么会奋不顾身地救董子韵,于飞真的没有多想,那种情形,于飞只要稍稍犹豫哪怕一秒钟,恐怕董子韵早已经成了狼口中的美味了。 “你——”董子韵不由气结。 于飞哈哈一笑,“哪里有那么多为什么呀?重要的是我们现在都没事,现在不是很好吗?” “于飞,子韵,看我买什么回来了。”冷雨霏的声音从外面传进来。 董子韵不自觉地往旁边移了一尺,与于飞稍稍拉开了距离。 冷雨霏拿着画板当先走了进来,后面跟着的——呃,应该算是一个人形物体吧。 格桑的身上满是鲜艳的藏毯,手拿不完了,便搭在肩上,顶在头上,看起来好像一个臃肿的怪物,其狼狈的样子让于飞两人忍不住笑出声来。 江孜是藏毯之乡。江孜的藏毯是用牦牛绒毛线和羊毛线合织而成的,质地轻柔,而且非常暖和,冷雨霏之所以买这么多的毯子是担心于飞伤后体弱,容易感染风寒。 “于飞兄弟,冷小姐对你可真没话说呀。”格桑说。因为游客的涌入,江孜的藏毯并不便宜,但是冷雨霏却没把钱当钱似的,专找最贵最好的藏毯买,一边买还一边问格桑:于飞会不会喜欢。 “格桑大哥,你胡说什么!”冷雨霏嗔怪地说。 正在挑拣藏毯的董子韵突然兴致索然地停了下来。 “那天晚上,我用酒给你的伤口消毒的时候,你痛得狠狠地攥着她的手,把她的眼泪都痛出来了,却硬是没哼一声。”那天晚上的情形格桑可是看在眼中的,谁也没有想到那样一个娇滴滴的女孩子竟然能承受那么大的痛苦。因为角度的关系,他并没有注意到于飞的另外一只手抓在了哪里。 “他的另外一只手还抓住了我的腿呢!”董子韵冲口而出。话一出口便感觉不对,俏脸一片红晕。 于飞尴尬地咳嗽了几声。格桑也打了个哈哈,递给于飞一个眼神,似乎在说:“兄弟,这两个女孩到底哪一个才是你的菜呀?” “子韵?看这一条是专为你挑的。”冷雨霏拿出一条藏红色的毯子递过来。 “谢谢。”董子韵嫣然一笑,不过熟悉她的冷雨霏看在眼中却感到有些陌生。 第二天,于飞的伤势更好了些,格桑便载着他们先后去了宗山古堡和白居寺。 宗山古堡有小布达拉宫之称,是当年藏民抗击英军入侵的地方,四人只是在山下看了看,并没有上去。 白居寺在藏语中简称“班廓德庆”,意为“吉祥**乐寺”,始建于明宣宗宣德二年,塔中有寺、寺中有塔,寺塔天然浑成,相得益彰。寺中的措钦大殿已经有五百多年的历史了。 当于飞走进大殿的时候,却意外地有一种熟悉的感觉,很快他便知道这种熟悉的感觉是从48根立柱上挂着的年代久远的唐卡而来!唐卡中蕴含的混沌之气虽然远不如于飞在八角街换来的白拉姆唐卡多,但是架不住数量多呀。来到这里于飞舒服地几乎要呻吟出声了,他感觉到右手中的混沌之气迅速地充盈,甚至还隐隐有比之前精进了一些。 期间,于飞又接到了齐跃和叶建军的电话。 齐跃自然是询问于飞准备什么时候回去。在与格桑签完合同之后,于飞便告诉了齐跃,并说要在拉萨玩几天。现在几天没有于飞的消息,齐跃放心不下,便打来电话问问,当得知于飞一切都好,并且还要多玩几天之后,齐跃嘱咐了几句便挂断了电话。 叶建军的电话显得有些意外,一上来便问于飞跑哪去了,怎么连电话都打不通,看来是之前打过电话的,不过可能是赶上于飞在来江孜的路上,信号不太好,所以没有打通。叶建军之所以打电话过来,是奉了爷爷的命令。 他也不清楚为什么爷爷在见了于飞一面之后,竟然记在心上了,嘱咐叶建军要多请于飞到家里坐坐。这几天于飞不在宁都,叶老爷子便把孙子埋怨上了,搞的叶建军大喊冤枉。知道于飞身在西藏,叶建军也没有办法,只有嘱咐他一回宁都便立马去见他。 四人在宁都整整休整了三天之后才向日喀则进发。 期间格桑花了四十多块钱给2020换了一个弹簧钢板,又重新地准备了一番,相比于在拉萨的时候,这次准备更加充分,但是后面的行程却异常顺畅,虽然路况比较差,却没有任何意外的状况发生。 从江孜到日喀则,再从日喀则到拉孜,最后到珠峰大本营。本来只是两天多的路程四人却整整消耗掉了一周的时间。 因为没有什么紧要的事情,再考虑到于飞的伤,所以基本上到一个地方都要休整个两天。 越向西海拔越高,到达绒布寺的时候,海拔已经达到了5154米。 绒布寺,全称“拉堆查绒布冬阿曲林寺”,是属西藏宁玛派寺庙,由红教喇嘛阿旺丹增罗布于1899年创建,位于珠峰北麓的绒布冰川末端,距珠峰峰顶约20公理。 绒布寺还有一个特点是僧尼混居寺。听到这个介绍的时候,于飞的脸上有些古怪。 “怎么了?”虽然明知于飞的伤已经完全好了,但是董子韵还是关切地问道。 “我在想‘师太你就从了老衲吧’这句话是不是就是从这里传出去的。” 董子韵…… 正文 第53章 一回眸 一世界 珠峰大本营位于绒布寺南方,由一群帐篷旅馆围成,唯一的永久性建筑是两个卫生间。大本营的海拔达到了5200,到达这里,董子韵和冷雨霏都出现了不同程度的高原反应。 6月虽然不是登山的最佳季节,但是游客和登山者依然不少。 四人好不容易找到帐篷安顿下来。 这一觉睡得并不安稳,董子韵和冷雨霏因为高原反应而引起了头疼,经常惊醒,虽然含了一些西洋参含片但是效果还是不明显。 格桑和于飞两人照顾了小半宿。两人商量着如果明天还不见好转便把她们送到急救站吸氧然后返程。 第二天一早,冷雨霏的高原反应基本上消失了,而董子韵也有所好转,只能卧床休息。 恢复了的冷雨霏精神起来,没能免俗拉着于飞去邮局寄一些明信片。 珠峰大本营有世界上海拔最高的邮局,明信片35元一套,都是珠穆朗玛峰的风景,于飞以董子韵的名义给董德昌寄了一张,又给陈斌、张爱民、宋甜等一些兄弟、同学寄送了一张,当写到徐娇娇的名字的时候,于飞有些迟疑。 离开扬城大学的那个清晨,伊人梨花带雨的说: “学长,以后我们还会见面吗?” “学长,我恨你!非常非常恨你。” 当自己打电话给陈斌时,接电话的确实她,轻轻的一声:“学长,我想你。”让他手忙脚乱。 那个彪悍的女孩表面坚强,内心却柔软脆弱,于飞自己都不知道对她是什么感情。 如果没有楚辰薰,于飞也许会爱上她。但是因为她和楚辰薰同时存在,让于飞将她归为了黯然神伤的记忆残留,不愿意想起。 但是真的能够忘记吗? 也许吧。 “怎么了?”冷雨霏见于飞拿着一张明信片久久没有下笔,不由好奇的问道。 第 13 部分阅读 但是真的能够忘记吗? 也许吧。[www.xshubao2.com 新第二书包网] “怎么了?”冷雨霏见于飞拿着一张明信片久久没有下笔,不由好奇的问道。 “没什么。”于飞摇了摇头,仿佛想甩开过去的记忆。 “徐娇娇?是女孩子吧?你的女朋友?”冷雨霏装作若无其事的问,内心却隐隐有一丝好奇和紧张。 “她是我的学妹。”于飞一边说,一边提笔在明信片上写道:一回眸,一世界;再回眸,朱颜改。 于飞将明信片投入了邮筒,回头看到冷雨霏一双明眸定定的看着自己。 “怎么了?我脸上有灰吗?”于飞伸手在脸上擦了一下,“已经几天没有洗脸了。” “你一定是个诗人。”冷雨霏幽幽的说:“伤感的诗人。你这是要和她告别吗?意思是说在错误的时间遇到了错误的人?” 于飞惊讶于冷雨霏洞察人心的能力。区区十二个字无头无尾,她竟然能够瞬间体会自己的潜在的情感。之所以说是潜在的情感,那是因为于飞自己都不清楚到底是怎么想的,但是被冷雨霏这么一说,确实是这么回事。 看到于飞的表情,冷雨霏知道自己猜对了,她微微一笑说:“不用夸奖我。不过,我想如果她可以给你回信的话,一定会写:一见君,误终身。” “好了。”于飞不愿意纠缠于此,笑着说:“打算什么时候回去?这里除了帐篷可什么都没有。” 说实话,来到珠峰大本营,于飞有些失望。本以为是个冰天雪地的苍茫世界,凤舞银蛇,原驰蜡象,像爱斯基摩人一样,住在冰雪堆砌的房子中,白天凿几个冰窟窿捕鱼,或者是打打雪地中生存的野兽。不管怎么样,绝对不是现在这样,躺在帐篷中,除了能够远望被冰雪覆盖的珠峰,其他都和荒漠一般。 至于攀登珠峰,于飞不是没有想过,不过一来他根本就没有练习过攀登,二来也缺少专业的工具,想登山的话只有高价聘请一些专业登山队带自己上去了,像某位石姓地产大亨一样,这样的事于飞还做不出来。 “正要跟你说呢,我想上山写生。”冷雨霏语出惊人。 “上山?”于飞笑着说:“你以为珠峰是宁都的紫金山呢,想上就能上的?” “哎呀,不是,我就是想到登山的路口,近距离接触珠峰。”冷雨霏解释说。 这倒是可以,于飞点了点头:“那应该没有问题,回头请格桑大哥陪你过去。” “你觉得格桑大哥会同意我去那里吗?”冷雨霏说。 倒也是,这一次陪三人过来,格桑的肠子都快悔青了,如果他们三人中有任何一个有个闪失,那格桑真不知道该如何交代。 到珠峰大本营已经是格桑的底限了,如果冷雨霏提出要继续往前走,格桑是绝对不会同意的。 “那怎么办呢?”于飞犹豫了,说实话他倒是想去,不过让他带着冷雨霏,他还是不放心的。 “要不?你陪我去?”冷雨霏露出狡黠的神情,她拍了拍背后的画板,“看,我连它都带上了。” “原来你是早有预谋呀。”于飞笑着说:“也好,我们坐环保车过去,画个画便回来,应该不会耽搁多少时间。” “于飞万岁!”冷雨霏拍手欢呼。 两人上了环保车,往南行使了四公里左右,便到达了海拔5200米纪念碑,两人下来分别拍了照。冷雨霏还请看守的武警战士给他们拍了一张合影。合影中两人分别站在纪念碑的两遍,单手相牵,像一对情侣。 对于这样的姿势于飞是觉得有些不妥的,不过冷雨霏坚持如此,他也不好反对。 而后,两人徒步继续向南,到达了绒布冰川。 绒布冰川又称隆巴克冰川,位于喜马拉雅山脉5300-6300的广阔地带里,由东、西、中三条冰川组成。全长26公里,是世界上发育最充分、保存最完好的冰川,也被评为中国最美的六大冰川之一。 在冰川的前端遍布着冰塔林、冰蚀湖、冰斗、冰柱、冰洞、冰桥,奇异的自然奇观让两人忘却了危险,忘记了只在外面看一眼的约定,而是继续向里走了两三公里才停下来。 “就是这里了。”冷雨霏爬上一块突出的冰面,欣喜的说。冰面突出的比较高,视野广阔,是个取景的好地方。 于飞将肩上的画架取了下来,支好。因为上面有很厚的积雪,所以很稳。 做完这一切,他靠着背后的冰柱坐下来,拿出临时在商店里买的面包,递了一块给冷雨霏。 冷雨霏靠着于飞坐下来,接过面包,撕下一块来。 因为天气寒冷,面包已经不松软了,显得有些噎人。 吃完了面包,于飞把保温壶递给冷雨霏,因为两人就准备了一壶水,所以冷雨霏喝了两口又递还给于飞。看着壶口还残留着的伊人的唇印,于飞不怀好意的对冷雨霏笑了笑。 冷雨霏当然明白他的意思,俏脸微红,瞪了他一眼。 正文 第54章 落银河 含泪感谢火风狐兄弟的评价和打赏!!! -------------------------------------------------------------------------------- 吃完了东西,冷雨霏并没有马上开始写生,她依旧靠在那里,眼睛赞叹而迷离。 “实在太美了。” “恩,景美,人更美。”于飞笑着说。 “看不出来,你嘴也满花的嘛。”冷雨霏抿嘴一笑,风情万千。 “别动。”于飞看到在冷雨霏的嘴边残留着一个面包屑,便伸手帮她擦去。 冷雨霏的身体微微瑟缩了一下,但是并没有躲闪。 于飞擦掉了面包屑,冷雨霏松了一口气,却又微微有些许的失望。 “冷吗?”于飞感觉到冷雨霏的脸很凉,便关心的问。 “还好。就是不知道手有没有僵。”冷雨霏站起身来,准备画画。 “这好办。”于飞一笑,“把手给我。” 冷雨霏迟疑的伸出手,于飞将自己温暖的手抱住了她灵巧纤细的小手。瞬间,冷雨霏觉得自己已经被温暖包围了。 什么时候?什么时候自己对他已经有了暗暗的情愫?冷雨霏身体前倾,靠在了于飞的怀中。 这一下轮到于飞僵住了。 冷雨霏很漂亮,很善良,更是难得的才女,但是于飞对她只是欣赏,并没有到爱的程度。 冷雨霏发觉于飞的身体发硬,并没有伸手搂住自己的意思,便直起身提,微微拢了拢耳边的长发,“别误会,刚刚是踩滑了而已。” “我没误会,真的,没误会。”于飞点头。 冷雨霏站在画架前,看着眼前绝美的风景,好一会都没有下笔。 耳边又回想起于飞写给徐娇娇的话:一回眸,一世界;再回眸,朱颜改。 也许这也是于飞想对自己说的话吧。和他之间的缘分,只是短暂的回眸。 冷雨霏也奇怪,在学校中追求自己的男生那么多,但她没有半分的感觉。和于飞相处只不过短短一周的时间,而且他虽不木讷,却没有露出半分对自己的好感,为什么偏偏对他产生了好感? “哧——”画笔在纸上划过,仿佛硕大的伤痕。在画笔的两边冰川林立,自然的风景在她的画板上却仿佛染上了悲伤的韵。冷雨霏的倩影仿佛融入了亘古未变的冰川,凄冷决绝。 当冷雨霏停下笔的那一刻,于飞也被画中的风景迷住了,表面的平和和深处的波澜完美的结合在一起。 “如果要给这幅画起个名字的画,你会叫它什么?”于飞问。 冷雨霏没有回头,伫立良久,摇了摇头,反问:“你呢,如果是你,你会它什么?” “落银河。”于飞毫不迟疑的说。传说中,银河是王母娘娘头上的玉簪划就,为的是分开牛郎和织女,是一条离别之河。有朝一日,它如果从天宫滑落,那么带给人间的又是怎样无法跨越的距离和怎么无助的守望呢?但是这些话他没有说,他相信冷雨霏能够明白。 “落银河?好名字。世间最冷的不是千年不化的冰山,而是无法跨越的银河。[www.xshubao2.com 新第二书包网]”冷雨霏声音有一些沙哑,她果然懂的。 一时间,两人都没有说话,只有穿梭在冰川之间的风飕飕然然,不解风情。 突然,一阵风迎着画架吹来,画架原本就支的不够牢稳,晃了两下,便向外倒去,而下面正是深不见底的陡坡! 于飞眼疾手快的抢上一步,抓住了画架,但是自己却脚下一滑。在身体失去平衡,向下翻倒的瞬间,于飞听到了冷雨霏的尖叫,他还有时间去想:“要是上天给我再来一次的机会,哥们绝对不会去管一个破画架!这地面真tmd滑。” 在冷雨霏的尖叫声中,于飞的身体顺着陡坡快速的滚了下去,很快便看不到了。 那个下午,珠峰大本营的人们看到一个不要命奔跑的女人,一边跑着,一边喊着“救人。” “真受不了,我倒下了,霏霏竟然没事。这还有没有天理了。”董子韵躺在床上郁闷的说,她一直是自诩身体比冷雨霏要好很多的。 “高原反应和身体好坏没有必然的联系。”格桑劝了一句。 “格桑大哥,霏霏他们怎么还没有回来呀?我记得邮局也不算远呀。”来的时候,格桑曾经指给他们看过帐篷邮局所在的位置,距离他们住的地方并不是很远。 董子韵那么一说,格桑也有些起疑了。 确实如此,单说寄送明信片的话,也早该回来了,现在都到了吃午饭的时间了。不过他立马想到冷雨霏喊上于飞的时候的表情,也许他们出去就是为了避开自己和董小姐吧。说起来,于飞和冷小姐挺配的。 可是董小姐和于飞又是什么关系呢?刚开始的时候跟个仇人似的,现在又关心起来了,于飞受伤的时候,董小姐可是衣不解带呀。一笑泯恩仇的事在小说中也许会发生,在现实中可就很难了。难道董小姐对于飞也有感情?恩!看这情形,很有可能。估计于飞他们也是因此要单独出去吧。 “说不定他们去买什么东西了,或者去附近转悠也很可能。这里虽然简陋,但是商店、饭店甚至茶社、咖啡馆可是都有的。”格桑解释说。 “他们俩怎么这样呀,出去转也不叫上我呀。不行,回来我一定要好好说说他们,这是没组织,没纪律!最重要的是没义气!”董子韵说得微微激动了点,头也开始疼了。 “你这么干什么?好好躺下,不行的话,我再去急救站买些氧气瓶回来。我看我们明天还是回去吧。”格桑见董子韵抱住了头,担心她会出什么问题。珠峰大本营的急救站条件简陋,要真出了什么问题,可不好办。 “我没事,格桑大哥。休息一会就好。”董子韵一眼躺了下来,对着氧气瓶的嘴戏了几口氧气,觉得舒服了一些。 正在这时,外面传来一阵骚乱。很多人都走出了帐篷,议论纷纷。 格桑也走出帐门,问旁边的人:“发生了什么事?” “我也不是很清楚,就是听人说,好像有个女人晕倒了。” “那个女人多大年纪?身边还有其他人没有?”格桑连忙问道,他的心中升起不好的感觉。 “我又没看到。”格桑的态度有些急,答话的人有些不悦。 “对不起,那个女人现在哪里?她有可能是我的同伴。” “这样呀。”那人释然了,说:“刚刚被送到急救站了。听说那个女人是因为奔跑才晕倒的,在这么高的海拔上奔跑,谁受得了呀。”那人说完便回了帐篷。 格桑心中不安的感觉越来越甚,他不断的劝自己:那个女人绝对不会是冷小姐,她的性格那么沉静,怎么会不知轻重的奔跑呢?而且于飞还陪在她的身边呢。对的,一定不会是她。 但是他还是不放心,要去急救站看一看,顺便再给董子韵带几瓶氧气回来。 为了不让董子韵担心,格桑并没有把这个消息告诉她,只是说自己要去急救站买一些氧气。 正文 第55章 玉蝉碎 当格桑看到急救室中的冷雨霏的时候,瞬间心就凉了! 他知道危险的并不是现在昏迷着的冷雨霏,而是下落不明的于飞!凭他的个性,如果没有事的话,他是不会让冷雨霏受到这样的伤害的。 急救站的医生对格桑说,幸好是送来的早,如果是晚一些的话,恐怕冷雨霏…… 冷雨霏一直到晚上才醒,醒来的第一句话就是:“救人!救于飞!” 知道于飞滚下了冰川下落不明,格桑立刻急了,起身就要去找,但是被急救站的人拦下来了。 一来天色已晚,而且绒布冰川的环境复杂,晚上救援的危险性太大;二来现在也缺乏救人的工具。不如趁着晚上的时间联系救援队明天一早再去救人。 格桑当然知道医生说的有理,可是绒布冰川的温度那么低,即便于飞不摔死,这一夜也足以将他冻成冰棍。 虚弱的冷雨霏说了几句话又晕厥了过去,董子韵也躺在床上,格桑的头真的快要炸了。早知道如此,就该在江孜返程! 急救站的工作人员联系到了一个登山队,他们刚刚攀登珠峰回来,还在大本营休整,本来准备明天就返程的。一听说这个事立马就自告奋勇的提出明天一早就去救人。 登山队的工具还是齐全的,再加上急救站的工作人员,危险系数应该不大。 格桑虽然着急,但是也只好如此了,毕竟他不好要求人家晚上去救人,那是对别人生命的不负责任。 夜幕下的绒布冰川静寂无声,风穿过冰涯发出嗖嗖的声音。 此时,在一道狭窄的冰谷中,一个躺在地上的身影动了一下。 于飞艰难的睁开眼睛,浑身好像没有一个地方不痛,连简单的抬抬手的动作都做不到。脸上似乎被什么东西粘住了,皱巴巴的散发着腥味,于飞知道那是自己的血,已经凝固了。 对于这种情况他已经有经验了,只不过这次比上次要严重的多。 于飞开始引导右手中的混沌之气梳理了一下自己的身体,惊喜的发现虽然脸上和手上有不少擦伤,身上也有很多地方酸痛,但是骨头和内脏并没有受伤!从高不可攀的冰涯上摔下了,能生还已经是奇迹了,更何况竟然没有伤筋动骨,真是奇迹中的奇迹。 也许是因为冰川上厚厚的积雪缓冲的缘故吧,于飞如是想,他挣扎的想起身,才发现一直佩戴的玉蝉不知道什么时候已经碎掉了。 在古代的墓葬中,有身份的人经常会口含玉蝉,那是因为古人觉得玉蝉不仅有高洁之意(古人认为蝉以颉英允露,所以认为它高洁),更是因为蝉有破土重生之意。 于飞一直认为玉蝉是父母留给他的,也疑惑过为什么不是玉环、玉璧或者别的什么东西,他却不知道当初老人给他玉蝉的真正用意。 本来,于飞对于右手的混沌之气能否治愈自己的身体带有怀疑的,毕竟虽然只是皮肉之伤,但是却也耐不住面积大呀。 但是让于飞吃惊的是,当混沌之气梳理完身体之后竟然还有剩余!不知不觉中右手中混沌之气的存量又有了很大的提升!这也算是不幸中的收获吧。 当身体的疼痛止住之后,于飞感觉到了彻骨的寒冷。 这里是千年的冰川,天寒地冻,如果不能及时的走出去,恐怕就要成为一个冰封的雕像了! “冷小姐?冷小姐?”于飞试着叫了两声,没有听到答复,又放大了声音喊道:“冷雨霏。” 依然没有回应,看来她并没有摔下来,也不在冰涯上了。于飞的心稍稍放下了些。 自己摔下来的痕迹还在,可是坡很抖,又都是冰雪,滑溜的很,于飞试了一下便放弃了。 看起来只能另寻出路了。于飞活动了一下有些僵硬的手脚,开始沿着峡谷走动,想寻找到出路。 但是峡谷似乎很长,走了二十多分钟都没见到尽头,更没有发现能够攀爬的地方,这让于飞有些沮丧。 难道自己没有被摔死竟然被要被冻死? 于飞苦笑了一下,正要继续往前走,却被一声低声的嘶吼惊得停住了脚步。 他这才发现面前几米远的地方竟然有一双绿油油的眼睛。 这双眼睛于飞最熟悉不过了,那是狼的眼睛! 于飞心中暗暗叫苦,心说自己怎么就和狼干上了?上次碰到狼,自己手里面还有个螺丝刀,可是这次连个螺丝刀都没有了。 但是让他奇怪的是,那头狼虽然发出威胁的吼叫,但是却没有扑上来?他可不会天真的以为这头狼今天斋戒,改吃素了。 “我说哥们,你怎么个意思?到底是要吃我还是要放了我呀?”于飞好像对狼说话,又好像自言自语。 但是狼依旧没有动。 于飞的心渐渐安定下来,这才注意到在狼身旁不远处,竟然躺着一头豹子的尸体!豹子的尸体上隐隐有些伤痕,应该就是这头狼造成的,而且看这头豹子的体型应该是一只成年的豹子。周围没有任何其他生物的痕迹,难道这头狼一对一的情况下咬死了一头豹子?这完全颠覆了于飞的认知。 他一直认为狼之所以厉害是因为它们是群居动物,也就是说打架的时候不讲究,以众凌寡。真要一对一面对老虎、狮子、豹子这些猛兽的时候根本就不够看! 不对!即使这头狼再厉害,独自咬死一头豹子也不可能没有损伤,它之所以不伤害自己,并不是它不想,而是因为它受伤了,做不到! 于飞试着向前走了两步。 果然!狼最终警告的声音越来越响,挣扎了一下却没有站起来——它的腿受伤了! 好!趁他病要他命,于飞不会因为狼没有先攻击自己而决定放过他,相反他知道如果自己不杀了这头狼,那么等它伤好了一些,遭殃的就又变成了自己。 于飞四处看了看,想找一块趁手的石头当武器,可是四周别说石头了,连个木棒都没有! 于飞哭丧着脸,难道要自己赤手空拳的与狼搏斗?虽说是一头受伤的狼,可那也是狼牙,被它咬上一口也够自己受的。 既然它现在不能行动,不如找一些东西丢丢它。于飞伸手捧起一把雪,用力的捏成了一个雪球,目测了一下距离便准备丢过去。 当他举起手的时候却听到一声短促而细小的“嗯嗯”的声音! 于飞吓得几乎要转身就跑! 奶奶的,我就说狼不可能只有一只的。果然还有同伙! 可是既然有同伙,那么为什么刚才不出来,难道是要以逸待劳?还有,这个雪谷中四处光秃秃的,其他的狼又藏在哪里呢? 想到这里,于飞停了下来,想看看到底是怎么回事。 正文 第56章 狼母子 很快,他被眼前的一切惊呆了。 他看到从峡谷左边的冰壁中走出一只小狼崽——原来那里竟然有一个洞穴。 狼崽似乎出生没有多久,浑身的毛湿漉漉的,连眼睛都没有睁开,它步履蹒跚,几乎是走一步摔一下,只是凭着本能在寻找母狼的位置。 这时候于飞明显看到刚刚还狰狞低吼的母狼眼中流露出一种凄凉哀伤的神情,知道今天晚上是在劫难逃了。它吃力的挪动一下身体,想靠近小狼崽,可是它的伤太重了,这一下并没有挪出多远的距离,却又流出不少的血。 小狼崽似乎感应到了母亲的位置,跌跌撞撞的走过来,小小的头在母亲的身上拱了拱,似乎想寻找奶水喝。 于飞不自觉的放下了手中的雪球。 母狼看了于飞一眼,目光中带着哀求,然后艰难的侧下身子,想让狼崽喝上它的第一顿,恐怕也是最后一顿奶水。 于飞的心中一颤,如果他要杀了这只母狼,那么现在是最好的时机,然而他无法说服自己下手杀掉他们。 几乎是出于本能,于飞引导右手的混沌之气包裹住那只母狼。 母狼的身体一颤,有些疑惑的看向于飞。 于飞苦笑一声,自己竟然对一头狼动了恻隐之心,而且还出手相救,不知道农夫与蛇的故事会不会重演。 算了,找不到出路是死,死在狼吻之下也是死。 不管了,先救了再说,被狼咬死起码自己还有一些价值。 随着混沌之气的不断涌入,母狼的血渐渐止住了,身体也恢复了一些,它目光之中的戒备已经消失了,取而代之的竟然似乎是感激。 于飞刚刚升起这个念头就打消了,还tm感激呢,以为是在演人与自然吗? 右手的混沌之气已经消耗殆尽,于飞感到有些气喘和乏力。手脚都有些僵硬了,看来自己终究是走不出去了。 他缩了缩身体,将手藏在袖子中,没有恐惧,也没有惶急,而是很坦然的在雪地上坐了下来。 这时母狼却站了起来,虽然伤口并没有完全愈合,但已不影响它行动了。 见母狼向自己走来,于飞脸上泛起一丝苦笑,心说:得!看来自己注定要死在狼吻之下了。也不知道格桑大哥找到自己的时候能否从一堆骨头中分辨出自己的身份。 于飞闭上眼等了一会,意料之中的疼痛并没有传来。反而感觉到自己的衣角被什么东西撕扯着。 低下头,于飞发现竟然是那头母狼咬着自己的衣角,用力的拉着,似乎是要让自己跟它走一样。 “你是让我跟你走吗?”于飞试探着说。他原本也没有指望母狼能听懂他的话,只不过实在不知道怎么和母狼沟通,便顺口说出来了。 让他万万没有想到的是,母狼竟然点了点头! 乖乖,这头母狼不会是成精了吧? 他哪里知道母狼之所以能够表现出如此的灵性还要多亏他的混沌之气! 既然母狼没有伤害自己的意思,那么便跟它去看看,说不定有什么惊喜呢。 于飞跟在母狼的身后,走到了刚刚小狼崽出来的那个洞穴目前,发现那个洞穴并不算小,大概有一米高,三四米深。他的心里涌出一阵狂喜!如果自己藏在这个山洞中能够躲过严寒吗? 正在愣神的时候,于飞感到裤脚处有什么东西在磨蹭。低头一看,在哪里撒欢的竟然是那只小狼崽。 刚才于飞给母狼疗伤的时候,正在吃奶的小狼崽也沾光不少,此时它的眼睛已经睁开了,身上的绒毛似乎也柔顺起来。更让于飞惊讶的是,它对自己表现出的那份依赖和亲近。难道混沌之气还有这个用处,联想到刚刚母狼前后截然不同的反应,再看看这只小狼对自己的态度,如果还猜测不出来其中原因那也太迟钝了。 于飞弯下将小狼崽抱了起来,小狼似乎很享受于飞的怀抱,伸出舌头在于飞的手背上舔了两下,那个样子哪里像一条狼崽,活脱脱一只小狗崽。 “你是让我进去吗?”于飞指了指眼前的洞穴。 母狼又点了点头。 也罢!于飞一弯腰便钻了进去。 到最里面的地方坐了下来,洞穴中果然比外面暖和多了! 于飞将狼崽放在自己的腿上,使劲的搓了搓双手,好容易才感到一丝暖意。 这时,母狼竟然将豹子的尸体也拖了进来,虽然豹子的血已经冻住了,但是于飞还是能闻到刺鼻的血腥味。 母狼将豹子拖到于飞的旁边,似乎是让于飞吃豹子肉。 于飞差一点没有吐出来,哥们虽然一下午没吃饭了,可是还没有到茹毛饮血的份上,这份大餐你还是自己吃吧。 他连连摆了摆手,对母狼说:“拖,对,拖到那边,你自己吃。” 母狼狐疑的看了于飞一眼,便将豹子尸体跑到了洞口的位置,趴了下来开始享用自己的晚餐。 一边吃还一边回头看于飞,似乎在说:“这么好的美味你真的不吃吗?” 洞穴里的温度虽然比外面高很多,但是依旧很冷,于飞开始怀疑爱斯基摩人住冰窟窿的说法是否真实了。 小狼崽吃饱了之后精神好了很多,它似乎是腻上于飞了,在他的身上爬来爬去的,像一个圆鼓鼓的小肉球。 以后就叫你球球吧。于飞叫了一声“球球。” 小狼崽疑惑的看于飞一眼。 于飞又叫了一声。 小狼崽从嗓子中发出一声低哼。 于飞大喜,连忙将刚刚恢复了一些的混沌之气注入了狼崽的身体中。 于是小狼崽彻底的明白过来了,它仰着头,似乎期待于飞再叫一声“球球”,那么它就又能感觉到那种温暖的舒服感觉了。 于飞苦笑一声,他倒是想,不过现在右手中的混沌之气已经空空如也了。 母狼吃完晚餐之后,晃晃悠悠的走到了于飞的身边卧了下来。仿佛知道于飞不喜欢血腥味,它并没有将吃剩下的豹子的肉一起拖过来。 母狼舔了一下小狼崽。可是小狼崽明显不太感冒,竟然爬开了两步。 你个小没良心的,吃饱了就忘了娘了。于飞低声骂了一句,刚刚母狼在生命垂危的那一刻还是想着给狼崽喂奶的,这让他非常的感动。 母狼并没有生气,而是向于飞靠近了一些。 洞穴中的空间并不大,母狼这么一挪就和于飞贴在了一起。 狼的毛发和体温带给了于飞久闻的温暖。 于飞差一点哭出来了,看来今天晚上自己还真有可能挨过去呢。 正文 第57章 可耻的活着 感谢千年古石的支持!! —————————————————————— 看着病床上失魂落魄的冷雨霏,格桑什么指责的话都说不出口。 “格桑,请你出来一下。”说话的人叫李旭,是急救站的工作人员。 出门之后,那李旭有些犹豫,似乎不知道怎么开口才好。 “有话你就直说吧。”格桑说。 “格桑,你是藏人,应该知道绒布冰川晚上的温度有多低。”李旭想了想,还是说:“很抱歉,你的朋友生还的希望很渺茫。”其实渺茫二字也是照顾到格桑的感受了,其实在他的心里,已经认定于飞已经没有活着的可能了。 这一点格桑如何不知道?但他只是固执的不愿去想,更不愿承认罢了。 格桑痛苦的用双手搓着自己的脸,不让李旭看到眼睛中流下的泪水。 今天早上还鲜活的生命,现在却阴阳两隔。 “格桑大哥,我和冷小姐去邮局寄明信片,你有什么想跟嫂子说的?我帮你也寄一张?”早上于飞离开的时候这样调笑说。 “不可能的,他一定还活着。”说话的是冷雨霏。 她虚弱的身体扶着帐篷的门,艰难的站立着。 刚刚他们的谈话,她全都听到了,可是她依然坚持认为于飞还活着。 “冷小姐。”李旭为难的说:“我理解你的心情,可是这样的天气,根本有活下来的可能。”他以为冷雨霏和于飞是恋人的关系,此时只不过因为关心而不愿意接受残酷的现实罢了。 “别人或许不可以,但是他一定能。”冷雨霏倔强的说:“他可以创造奇迹。” 冷雨霏说完便又软到在地。 格桑连忙将她扶到床上躺下,冷雨霏的身体状况非常的糟糕,因为在五千米以上的海拔狂奔,她的心肺和支气管收到了巨大的破坏,她能活下来已经很不容易了,急救站的医生说以后可能会留下后遗症。 格桑没有敢把于飞失踪的消息告诉董子韵(虽然他知道这个事情根本就瞒不了太久)只是说于飞陪着冷雨霏去写生去了。那一刻董子韵的脸色一僵,笑的有些勉强。 第二天一大早,格桑和李旭便汇合登山队的四个人坐上环保车准备前往绒布冰川,他们本来不准备带上冷雨霏的,可是她死活不同意。几人想到只有冷雨霏认得道路,不得已之下还是将她带上了车。 登山队队长赵达康是一个三十岁出头的汉子,身体不算高,只有一米六几的样子,可是手很长,弯下腰便如同猿猴一般。这次攀登因为两位女队员体力不支,为了安全起见他们决定一起返程,准备明年再来征服珠峰,没有想到却碰到了有人失踪的事,急救站的搜救人手不足,要等后方的搜救人员上来恐怕黄花菜都凉了。 得知此事的赵大康便自告奋勇的要帮助救人,这次他还带了登山队的其他三位男队员,对于刚刚攀登过珠峰的他们来说,绒布冰川实在有些小儿科了。 到达绒布冰川脚下,环保车已经开不上去了,几人便分头将冰镐、绳索等工具背在身上。而冷雨霏则由格桑背着。 顺着昨天的路,几人相继攀上了那个冰涯,冷雨霏的画架还倒在那里。 那幅被于飞命名为“落银河”的画在风中瑟瑟飞扬,如同呜咽的哀鸣。 “于飞兄弟你在吗?”虽然明知道希望渺茫,但是格桑还是试探着叫了一声。 然而,四下里出了呼呼的风声,根本没有任何回应。 格桑的脸色很难看。 赵大康上前安慰的拍了拍他的肩膀,就差没说“节哀顺变”了。作为一名登山者,这种生离死别并不鲜见,他能明白格桑的心情。 “我没事。”格桑艰难的说:“赵先生,那就麻烦您了。” “别那么客气。我们一定尽全力找到你的同伴的。”赵达康转过头对其他三位登山队员说:“哥几个,忙活起来。” 睡的正香的于飞似乎听到有人在叫自己的名字。 被惊扰了好梦的他很不情愿的睁开了眼睛,天色已经大亮了,晨光从外面射进来,看着周围陌生的环境,意识还不清醒的他一时不知道身在何处。 怀中的母狼伸出舌头在于飞的脸上添了两口,这一下于飞算是彻底的醒了。敢情昨天自己就是抱着母狼过了一夜呀,这要是说出去还真有点不清不楚。 “嗯嗯”球球从于飞的怀中探出头来,毛茸茸的屁股摇了摇,似乎是要排便。 “下来,下来,赶紧下来。”于飞见状连连说着,将小球球拿着身来。 “嗯——”球球似乎有些委屈,但还是走到旁边撒了一泡尿。 经过混沌之气的调养,球球的身体健壮了许多,步子也稳健多了,根本就不像出生不久的狼崽。 于飞尝试调动一下右手中的混沌之气,发现一夜的回复之后,昨天消耗殆尽的混沌之气竟然回复了七七八八。在这里,混沌之气的恢复速度似乎要快上很多。 母狼的伤并没有完全好,虽然血止住了,可是硕大的伤口还没有愈合,微微的向外翻着,显得很狰狞。 于飞便引导混沌之气帮助母狼调理身体,愈合伤口。 母狼很舒服的翻身仰面躺倒,舒服和惫懒的样子根本就不像一直高傲的雪狼王,倒像是一直癞皮狗。 此时小球球却不愿意了,小身体歪吧歪吧的跑过来,竟要分一杯羹。 “去去,没你的事。”于飞把它拨弄开,现在最紧要的是调养好母狼的身体。 “嗯——”球球贴上来,讨好的舔了于飞的手,又眼巴巴的看着于飞。 “这小家伙,竟然还真知道装可怜。”于飞被球球的表情逗乐了,便分出一丝混沌之气注入它的体内。 小家伙这才满意,伸出舌头可劲的舔于飞的手,弄得于飞整只手都湿漉漉的。 “行了行了。”于飞不得不将球球抱在怀里,阻止了它继续讨好。 在混沌之气的修复下,母狼身体上的伤口以肉眼可见的速度愈合着,到最后只剩下一道浅红色的伤痕。 而于飞的混沌之气再一次只剩下一点点了。 微微感到有些疲倦的于飞休息了一会,便钻出了洞穴。 外面的天气很好,阳光射在冰川上反射回来,亮亮的刺眼。 此情此景,仿佛世外仙境!更重要的是自己并没有成为仙境中的一缕幽魂,还可耻的活着! 感叹了一会,于飞还是准备寻找出去的路,这里虽然景色很美,可是他还没有留下来当一辈子野人的觉悟。最重要的是陪伴他的只有两只狼,虽然有一只是母的。 已经十多个小时没有吃东西了,于飞感觉到自己的肚子已经开始发出抗议的呼声了。 母狼很善解人意的又将昨天那头没有吃完的豹子拉到了他的面前。 于飞苦笑,虽说很饿,可是让他吃生肉,他还是过不了心里那到坎。 这时,他听到风中似乎有人在呼喊自己的名字。 一开始他还以为是自己出现了幻听,但是很快他的脸上露出了激动的神色,因为他已经听出,那个叫他名字的正是格桑! 是格桑大哥!他来找自己了,得救了! “格桑大哥!我在这里——” 正文 第58章 逢生 “等等。”李旭制止了格桑的叫喊,说:“你们听到什么声音了吗?” “没有呀。”赵达康几人也停下手中的活,竖起耳朵自己倾听,? 第 14 部分阅读 “格桑大哥!我在这里——” 正文 第58章 逢生 “等等。[www.xshubao2.com 新第二书包网]”李旭制止了格桑的叫喊,说:“你们听到什么声音了吗?” “没有呀。”赵达康几人也停下手中的活,竖起耳朵自己倾听,但是除了呼呼的风声,根本就没有其他的声音。 “也许是我听差了。”李旭有些不好意思的说。 赵达康微微一笑也不去怪他,招呼队员们又开始叮叮当当的凿冰了。 “别闹,别闹。”正当于飞要继续喊的时候,怀中的球球的不安稳的伸出舌头舔他的脸,害的于飞只能先把他扒拉下来。 但是喊了几声却没有任何回应,于飞便决定走回昨天摔下来的地方,他们要是救自己应该会从那个地方下来。 “小心点,手抓紧喽!”第一个到达谷底的赵达康对着正拉着绳索往下走的队员高声喊着。 坡度虽然很抖,但是却并非是垂直的,这种程度的攀爬对于登山队员来说并不算什么难事。 “冷小姐,你就不要下去了,危险!”格桑连忙阻止拉着绳索往下爬的冷雨霏。 “不,我一定要下去。”冷雨霏的眼神凄哀而倔强,她抹了一下即将夺眶而出的泪水,“即便他真的变成了山谷中的一具冷尸,我也要第一时间见到他!” “冷小姐,我们这是去救人,不是去寻尸。要是于飞受了伤急需救治,你这样反而会耽误时间的。”要说还是李旭了解冷雨霏想的是什么,也才能一语中的的说服她。 冷雨霏慢慢的松开了手中的绳索,无助而乞求的看着格桑和李旭,“拜托了。” 她冲两人深深的鞠了一躬,直起身已经泪流满面。 格桑心中暗叹一声,心说:早知如此,何必当初呢。 最终,格桑最后一个到达谷底,至于李旭则留在冰涯上照顾冷雨霏,以她的身体状况能够撑到现在已经是难以想象了,用急救站医生的话说:她这简直是作死。 于飞开始原路返回。只不过昨天晚上来的时候还是一个人,但是此时他的身边跟着一头雪狼,怀中还赖着一只小狼崽。 谷底除了一些凌乱的痕迹,并没有发现于飞的尸体,这让几个人都松了一口气。不过情况依旧不乐观,毕竟以绒布冰川的气温看来,即便于飞没有摔死,也极有可能被冻死。 “从脚印来看,应该是向那边走了。”赵达康仔细观察了于飞留下的脚印说。 “小李,你拿着对讲机等在这里,有什么事及时和我们联系,你们俩还有格桑先生,我们一起往这个方向找。” 赵达康登山的经验很丰富,对于搜救也经历过几次,显得很镇定。 “好,一切都听赵先生的。”格桑知道自己虽然是藏人,但是在这里生活的经验恐怕不不及赵达康。 为了不耽误时间,赵达康也没有安排休息,除了小李之外的四个人便看着循着于飞的脚印开始搜寻,因为海拔太高,几人的速度也不敢太快。 冷雨霏倚坐在冰涯上,冻得通红的手死死的捏着那幅画。 “景美,人更美。” “冷吗?” “把手给我。” “落银河。” 于飞昨日的话语仿佛还在耳边,可是他的人已经像银河一般滑落,下落不明。 “于飞,你在哪里?”冷雨霏在心中默默的说着:“如果你已经死去,那么我也……我也……” “于飞——”格桑忍不住的又高声喊了一嗓子。 “格桑别喊了,不知道前面还有多远,节省一些体力。他要是能听到的话早该答应了。”赵达康劝道。 但是他的话还没有说完,前面的山谷中便有回应了。 不过回应的不是于飞的声音,而是一声凄厉的“嗷呜——” 雪狼表情傲然的站在那里,似乎在用叫声音宣告:这里是我的领地,你们死远点,不然别怪哥们不客气。 于飞又好气又好笑,说:“我还没怎么着呢,你倒是先急了,小样,边去!” 雪狼立马低下脑袋,夹紧尾巴乖乖的跑到于飞的身后了。 “不好!是狼!”赵达康脸色立马就变了,虽然冰川上动物稀少,可是还是有很多猛兽存在的,比如狼,雪豹等等。 几个登山队员纷纷从身上拿出武器,有刀,有匕首,赵达康拿的是一把麻醉枪。 “小李,小李,你注意一下安全,冰谷中可能有狼。”虽然狼嚎的位置在另外一边,但是为了防止万一,赵达康还是提醒了一下留守的小李。 格桑的脸色也非常难看,如果说于飞在冰谷中度过一夜非常艰难,但是怎么着还算有一丝希望。但是如果山谷中有狼的话,那么就连这一丝希望都要破灭了!作为藏民他十分清楚,狼对进入领队的生物从来都不会放过的。 “格桑……”赵达康为难的看了一眼格桑,狼的出现让他犹豫还要不要找下去。虽然都带了武器,但是狼是群居的动物,不要多,只要有六七头狼,那么即便是自己这几个人都拿了武器,那也还是会成为群狼的腹中的食物,过几天之后又会变成粪便被排掉。 格桑当然明白赵达康的意思,虽然他还想找下去,可是却也不能忽视其他人的安全。 “赵队长,我明白。”格桑黯然的说:“我想于飞他会理解我们的——”他没有说下去。 赵达康走到他的身边,拍了拍他的肩膀:“不要泄气,等救援队上来了,多来一些人,带上枪,就是再多的狼也不怕,那时再来救人吧。” “恩!”格桑点了点头,但是心里却非常清楚,那时于飞变成的狼粪都凉了! “格桑大哥,是你吗?”四人正要返回的时候,风中却传来了于飞的声音。 “于飞?!”格桑豁然转身,难以置信的看着从冰谷中转出来的于飞! 冰谷并不是直的,中间凸出的一块岩壁阻挡住了双方的视线,现在于飞转出来,格桑立马便看见了他。 “是雪狼!”相比于格桑的惊喜,赵达康却高度紧张起来,两眼更是死死盯住于飞身边的雪狼。 “吼——”雪狼也弓起身子,雪白的毛发倒竖起来,仿佛随时要飞身扑出一样。 “于先生别动!小心枪伤着你。”于飞和雪狼靠的太近,赵达康担心会误伤他,便提醒了一句。 “别开枪!”于飞见状连忙挡在雪狼的身前。雪狼虽然神勇,但却斗不过枪啊。 “都是朋友!朋友!”于飞连说带比划,仿佛怕赵达康他们不明白他的意思似的。 赵达康苦笑不得,心说:“朋友?我倒是明白你的意思,可是它呢?它知道什么叫朋友吗?我看它只知道食物。” “小雪,喂说你呢,是我的朋友,不要攻击!”于飞对雪狼说。小雪是他给母狼起的名字。 看到他这样,赵达康都以为他的精神有些不正常了。毕竟有哪个正常的人会这样和一头狼说话? 但是更让他们吃惊的是,那头雪狼似乎真的听懂了于飞的话,慢慢的直起了身体,毛发也柔顺下来,虽然眼神中还带着戒备,却已经不再剑拔弩张了。 “队长,我没有看错吧?这也可以,我以前怎么从来不知道狼也能听得懂人话呀?”一名登山队员说。 赵达康心说:不但你不知道,我也不知道! “于飞,真的是你?你没事吧。”格桑却没有顾忌雪狼,连忙跑到于飞的身边,上下打量了一下于飞的身体。 “没事,真没事。格桑大哥,昨天晚上是小雪救了我。”于飞说的是实话,如果没有雪狼取暖,恐怕他已经冻死了。 雪狼虽然没有攻击格桑,但是对他似乎也缺乏好感,扬着脸甩都不甩他。 “这……这是雪狼吧?”格桑在仔细看了雪狼之后,难以置信的说。 正文 第59章 吃“豆腐” 感谢小叶小草、河南小李的支持!!! ---------------------------------------------------------------------------------------- “它叫小雪。[www.xshubao2.com 新第二书包网]”于飞说着伸手抚摸了几下雪狼的头。 让格桑目瞪口呆的是,雪狼似乎很享受的舔了舔于飞的手! 要知道雪狼是雪山的王者,性格非常高傲,别说是人,就是虎豹都不放在它的眼中。像于飞这样抚摸雪狼的头更是如同天方夜谭的事!这让格桑怀疑是不是自己看错了,这头狼只是长的有些像雪狼而已。 他也试着伸出头,想像于飞那样摸一摸雪狼的头,却不料雪狼突然转头头来,嘶吼一声,龇牙咧嘴的,似乎他再敢把手伸过来一点它便要不客气一样。 格桑吓得连忙缩回了手,虽然摸一下雪狼的头很有诱惑力,可是自身安全还是更重要的。 “格桑大哥,辛苦你了。”于飞自然知道格桑到这里是来找自己的,看到他布满血丝的双眼,于飞知道他昨天晚上一定彻夜未眠。 “没事。”格桑轻描淡写的摇了摇头,憨憨的一笑,拉着于飞便要向赵达康几人走过去:“这一次要多亏赵队长他们,不然要是等救援队,还不知道要到什么时候呢。” 雪狼见格桑拉扯于飞,以为是要对他不利,立马又低吼一声。好在于飞之前打过招呼,不然雪狼很有可能已经扑了过来。 “我说于飞,你怎么弄了头雪狼当保镖呀。”格桑连忙放开手,既羡慕又好奇的问。 “这事说来话长,格桑大哥,你等我一会,我有一些话跟小雪说。” “好的,你要快点,大家可都担心着呢。” 于飞蹲下身子,抱住了雪狼,脸在靠在它的大头上。 “小雪,我的同伴来了,我要回去了,你跟我走吗?”于飞知道雪狼能够听懂他的话,虽然只是一夜的相处,但是他对雪狼的感情很深,如果没有雪狼他昨天晚上已经冻死了。他很想把雪狼也带出去。 雪狼的口中发出低声的呜咽,雪白的身子在于飞的腿上使劲的蹭。 就在于飞开心的以为雪狼要跟着自己离开的时候,雪狼却后退了两步,从于飞的怀抱中挣脱了出来。 于飞的脸色一黯,他知道雪狼还是决定留在这里。 于飞将衣服稍稍打开了一点,球球的小头立马露了出来。 “竟然还有一只小的。”格桑惊喜的说。 被冷风一吹,球球感到很不舒服,有些慵懒和不满的睁开眼睛,看了看雪狼,又看了看于飞,有些不解。 “球球,我要离开了,你的母亲还要留在这里,你会跟着我离开吗?”于飞虽然很希望把雪狼带走,但是他还是会尊重它们自己的选择。 球球显得很犹豫,小脑袋在于飞和母狼之间转来转去,似乎拿不定主意。 过了一会,小雪狼慢慢走到母狼的身边,在母狼的身上嗅了嗅。 于飞叹了口气。 格桑劝他说:“于飞,这里是雪狼的家,把它们留在这里未必不是件好事。” “恩。”于飞沮丧的应了一声,正要站起身的时候却发现球球已经转回头,小跑着蹿到了他的怀里!两只前爪扒在他的肩膀上,竟然挂在了上面! 那一瞬间,于飞都快掉眼泪了!哥们没白疼你!出去之后,哥们一定让你一天三顿吃肉! 格桑也感到难以理解的摇了摇头,小狼竟然会选择离开母狼而跟随于飞,这真的太不可思议了。他突然要一种冲动,想上前看看小狼的性别!似乎于飞的女人缘太好了,董子韵如此,冷雨霏如此,连母狼都是如此! “小雪,你放心,我一定会好好的把球球养大的。”于飞的话让格桑想起了当初他娶白玛进门的时候对丈母娘说的话。 母狼后退了两步,转过身跑了几步,又转回头看了看,才最终离开。 于飞一直等到它的身形再也看不到了这才和格桑一起往回走。 “冷小姐和董小姐她们没事吧?”于飞问。 “你的事我没敢告诉董小姐,她现在大本营静养。冷小姐的情况不太好。”格桑说:“昨天晚上她一路狂奔回大本营求救,心肺功能受到了很大的损伤,急救站的医生说很有可能留下后遗症。今天早上又非要和我们一起过来,我们能这么顺利找到你也是因为有她带路。现在她还在冰涯上等着呢。” 格桑又介绍于飞和赵达康他们认识了,于飞再三表示感谢。 赵达康大手一挥说道:“没什么,谁还没有个落难的时候?” 当于飞爬上冰涯的时候发现冷雨霏已经虚弱得连站都站不起来了。 “于飞。”她的声音低的让人听不清。 于飞快步走到她的面前,将她瘦弱的身体拥入怀中,除了激动的原因之外,于飞更多的是想借着身体的掩护将右手中的混沌之气一股脑的注入冷雨霏的身体中。她的伤在内腑,于飞也不清楚混沌之气有没有功效,现在只能祈祷了,毕竟看冷雨霏现在的情形,如果不能及时救治的话恐怕坚持不了多久。 冷雨霏的脸刺骨的凉,她翕动着嘴唇,轻轻的在于飞的耳边问:“我们这是在地狱相见吗?” 于飞拂动着她的长发,“傻呀,地狱哪有这么美呀。” 格桑等人爬上来之后见到两人相拥在一起,都没有出声打扰。 还是冷雨霏看到了他们的身影才羞涩的从于飞的怀中挣脱出来,擦了擦脸上纵横的泪水,转过脸去竟然连于飞都不理了。 “于先生。”说话的是李旭,“请借一步说话。” “嗯?”于飞知道他是急救站的工作人员,便跟着他走过去。 “于先生,冷小姐的情况很不好。刚才已经昏迷过一次了,你要有心理准备,恐怕她——”李旭本来是想说“她熬不过去了”的,毕竟以他的经验,冷雨霏已经是弥留了,她之所以能够坚持道现在全都是因为心愿未了。现在于飞已经获救,恐怕她也能安心的“走”了。 但是他的话并没有说下去,因为他惊讶的发现被他认为必死的冷雨霏已经施施然的站起身来,拍了拍身上的雪,俏脸微红的走了过来。 “恐怕她怎么样?”于飞也很担心冷雨霏的情况,见李旭话说到一半停住了,不由催促说。 “啊?没什么。”李旭尴尬的说。心中则疑惑:难道这就是所谓的人逢喜事精神爽?可是这也太神奇了吧?如果真能这样,那还要急救站干什么? “于飞,格桑大哥说你拐到一只小雪狼?让我看看。”放下心事的冷雨霏恢复了生气,竟然开始关心起雪狼来了。 “球球。”于飞冲着怀中叫了一声。 嗜睡的小雪狼仅仅是睁开了半只眼,然后又懒洋洋的继续自己的美梦。 被自己的宠物蔑视了,于飞感到有些丢脸,一把将它从怀中拎了出来。 这下小雪狼不愿意了,小肥臀在于飞的手中扭来扭去,可就是挣不脱于飞的魔爪,竟然装起了可怜,伸出舌头不停的舔于飞的手背。 “喂,你干什么呀?!”冷雨霏心疼的冲于飞说,伸手便要去抱小雪狼。 却不料球球一点都不领情,冲着冷雨霏龇牙咧嘴的,要不是于飞阻拦,它都有可能扑上去了。 “你个小白眼狼!对你好都不领情。”冷雨霏又好气又好笑的说。 于飞在球球的脑袋上轻拍一下,教训它说:“以后对你霏霏姐姐要像对我一样知道吗?” 球球可怜兮兮的看了于飞一眼。 “别装可怜!”虽然相处只有一天的时间,可是于飞对于小雪狼的伎俩已经非常熟悉了,丝毫都没有上当,“去,找你霏霏姐姐玩去。” 于飞将球球放到冷雨霏的手上。 虽然知道球球是一只雪狼,可是她还是无法遏制对这个毛茸茸的好像丝毫无害的小东西的喜欢,见它终于肯和自己亲近了,很开心的把它抱在怀里。 但是球球一离开于飞的掌控立马不老实了,身体扭了几扭,竟然顺着领口钻进了冷雨霏的衣服,还没有断奶的小球球立马对冷雨霏胸前的两团硕大起了兴趣,又是舔又是拱,虽然隔着几层衣服,但依然让冷雨霏红晕满面,不由瞪了于飞一眼。 于飞被冷雨霏的态度弄得莫名其妙,但是看到她胸前衣服中耸动的位置立刻了然了。不由心中大叫冤枉,心说吃你豆腐又不是我,你朝我瞪什么眼啊? 正文 第60章 反常 ()    回到珠峰大本营的时候,董子韵早就不耐烦了,见到混在人群中的于飞,一步冲过去揪住他的领子,气势汹汹的吼:“于飞,你昨天晚上把我们家霏霏拐到哪里去了?竟然彻夜不归!你要是再晚回来一步,我就报jǐng告你拐卖人口了!” 于飞苦笑着耸了耸肩,似乎再说:你随便好了。 格桑等人见到这样的情景,很没有义气的离开了。 要说还是冷雨霏讲义气,她上前拉开了董子韵,满面羞涩的说:“以后不要欺负于飞了,怎么说他也是我的男人。” “你……他……”董子韵瞪大了眼睛,没有想到自己的猜测竟然是真的。她的心里感到一阵刺痛,说不清是什么原因。 见到董子韵目瞪口呆,连话都说不出来,冷雨霏突然放声笑起来,笑得连腰都直不起来了。 “我骗你的啦,我和于飞什么事都没有。” “真的吗?”董子韵犹自不信的问了一句。 一下子,冷雨霏也沉默下来,真的什么事都没有吗?在回来之前,他们已经商量好,为了不让董子韵担心,昨天到现在发生的一切都不会告诉她,只是说于飞陪着冷雨霏写生去了。但是这段时间的所有记忆真的可以随着绒布冰川的冷风飘然远去吗? 过了好一会,冷雨霏才涩涩的一笑,认真的点了点头:“真的。什么事都没有。” 于飞听懂了她话里的意思,冲她微微一笑。 这一笑却让冷雨霏差一点崩溃,她低下头不愿意眼中流露出软弱和不舍。 落银河,既然这银河是你划落的,我又何必强要去渡?女孩子有女孩子的自尊。 “好呀,没有想到你竟然学会撒谎了。看我怎么惩罚你!”董子韵伸出双手在冷雨霏的腋下挠起来。 怕痒的冷雨霏一边讨饶一边还击,一时间rǔ浪阵阵,chūn光无限。 赖在于飞怀中的球球,闻声探出了小脑袋。 “咦?好可爱的狗狗。”董子韵的注意力一下子便被球球吸引去了。 “于飞,你从哪里弄来这么可爱的狗狗呀?” “呜呜”仿佛觉得董子韵的话对它是一种侮辱,高傲的球球的睬都不睬她的扭过头去。 “这是……”董子韵等了一下才想明白自己竟然被一条狗无视了! 她的脸上顷刻间闪现无数条黑线,眼看着暴风雨即将到来,对危险特别敏感的球球脑袋一缩,又回到了于飞的衣服中。 “好了好了,这么大的人和小不点一般见识,好意思吗?”冷雨霏见状劝道。 董子韵也被球球逗乐了,扑哧笑出声来,但是又立马冷下脸,对于飞说:“什么人带什么狗!” 得!于飞知道什么叫躺着也中枪了。 在珠峰大本营又呆了两天。急救站确认于飞、冷雨霏两人身体并没有什么后遗症,对于冷雨霏身体的好转,急救站的医生只能归功于奇迹了。 因为发生了这么多惊心动魄的事,于飞三人都不想继续在这里呆下去,格桑当然是求之不得。 在购买了足够的必需品之后,四人驱车返回拉萨。 回去的路非常顺畅,只用了四天不到的时间便回到了拉萨。 于飞先去定了最近一班的几票,非常幸运,第二天返回SH虹桥的机票竟然还有剩余。 买好了票,于飞三人又在格桑的带领下去八角街逛了一趟。 十多天之前,于飞在这里遇到了董子韵和冷雨霏,那时他们还视同水火,见面就掐。 但是现在,看着于飞被两个购物狂当牛做马,不但双手拿满了东西,就连脖子上都挂了几个袋子。格桑真不知道是替他高兴还是哀其不幸了。 晚上,格桑又准备了丰盛的欢送晚宴,说实话,在陪着于飞等人去珠峰大本营的这几天里,格桑每天都担惊受怕的,可谓是苦不堪言。但是真要送他们走了,格桑却又有些舍不得。 一顿饭吃的是宾主尽欢。第二天一早,于飞便和董子韵、冷雨霏三人坐飞机离开了拉萨。 下了飞机,董子韵又给家里打了一个电话,但是依然是无人接听。 “我爸这是干什么去了?这么晚了还不回家?”董子韵不满的撅起了嘴巴。在XZ的这十多天里,董德昌开始的两天还打电话问问情况,关心关心。但是后来却一个电话都没有了。要说XZ信号不好,通讯不方便倒也情有可原,但是几人回到拉萨之后,董子韵在于飞的劝说下给家里打了个电话,但是出乎意料的是,晚上八点多钟了,董德昌家里的电话竟然没有人接听。董德昌又不用手机,要找他还真不太容易。 “店里的电话打了吗?有可能再加班呢。”冷雨霏猜测说。 “打了,也没有人接电话。” “文轩呢?你打给他没有?”于飞提醒说。董德昌没有手机,但是文轩可是有的。 “恩。”董子韵拨通了文轩的手机,好一会都没有人接电话,就在董子韵认为不会有人接电话的时候,电话却接通了。 “喂!师兄,你怎么现在才接电话呀。”董子韵嗔怪说。 “刚才有点事,没听见。”文轩的声音有些低沉,显得有些不自然,不过董子韵并没有听出来。 “我爸呢?店里、家里的电话都没有人接,他去哪了?”董子韵问。 文轩沉默了,电话里出了他微微粗重的呼吸,什么声音都没有。 “师兄,是不是出事了?”文轩的反常让董子韵的心一下子提了起来。 “小韵,还是等你回宁都之后再说吧。”文轩沉默了好一会才吞吞吐吐的说。 董子韵的火爆脾气一下子就上来了,对着电话高声说:“一个大男人你能不能干脆一些?!有什么事不能说的?” 但是文轩已经把电话挂了,再拨过去竟然关机了。 董子韵气得脸sè铁青!文轩作为董德昌最小的弟子,平时跟在董德昌身边的时间也最长,见到董子韵总是小师妹长小师妹短的,非常殷勤亲热,但是现在竟然生硬的挂了电话。 爸爸到底出了什么事?董子韵冷静下来之后又开始紧张了。 “不用担心。”于飞说:“董叔这么大年龄了,又是一个人在家,男人寂寞起来了,你懂的。说不定你回去之后就发现了自己多一个后妈呢。” “胡说什么呢你!狗嘴吐不出象牙。”董子韵拍了于飞一下,心情也放松了一些。 “好了好了,别瞎猜了,明天一早回到宁都不就什么都清楚了?”冷雨霏见两人在机场打闹吸引了好多人围观便出口阻止。 三人本来还打算到上海市区好好的逛逛,但是发生了这件事之后也没有了心思。就在虹桥附近找了个宾馆住了下来,第二天一早便做火车回了宁都。 ; 正文 第61章 风浪起 2000年初还有没有动车,从上海到宁都最快都要三个多小时。三人赶到宁都的时候已经快十二点了,因为牵挂着董德昌的事,也没有顾得上吃饭便直奔董德昌的家中,但是董德昌并不在家,三人把行礼放下来,又去了宁都典当行,却发现典当行的大门竟然上了锁!门上挂着一块牌子,上面写着:内部装修。 “出事了!”这是于飞的第一个念头,要知道对于典当行来说信誉非常重要,这样的关门歇业是很容易失去客户的信任的。 董德昌的大徒弟和二徒弟都在外地,只有文轩在宁都,但是当董子韵再次拨打文轩电话的时候,依然是无法接通!这个混蛋! “不要着急,我问问齐哥,他们的店距离典当行不远,说不定知道什么。”从下飞机到现在于飞都忘记给齐跃打个电话了。 电话响了两声就接通了。 “于飞,你的电话终于打通了。”还没有等于飞说话呢,齐跃倒是先说话了。 “怎么了?齐哥,出了什么事了吗?”于飞心中一跳。齐跃是一个非常稳重的人,能让他如此着急上火的肯定是有什么大事发生了。 “我打了你多少次电话都是无法接通,先不说这些了,董小姐是不是和你在一起呢?你们先来省人民医院吧。”很多事在电话里说不清楚,齐跃也没有细说。但是却提到了董子韵,很明显这事肯定与董德昌有关。 于飞和冷雨霏对望了一眼,均看到对方眼中的担忧。 三人赶到人民医院的时候,齐跃已经等在门前了。住院的果然是董德昌!在去病房的路上,齐跃将事情的原委简单向于飞介绍了一下。 事情发生在于飞等人离开拉萨前往珠峰大本营的时候,因为信号太弱,电话一直打不通,所以齐跃也就无法及时联系到于飞。 几个月前,在距离宁都典当行几百米的距离开了一家恒兴典当行,老板是一个姓韩的中年人,但是据说是有日资背景的。因为中日的关系时好时坏,为了不受两国关系的影响,所以很多日资到国内投资会选择这种借壳生蛋的方式。 典当行的前身是当铺,萌芽于两汉,兴起于南北朝,到明清发展至鼎盛时期。清末民初,因为政权更迭频繁,社会动荡不安,军阀割据严重,再加上国外金融机构的介入,典当行逐渐没落。建国初期,典当行陆续被改造成人民银行领导的“小额质压贷款处”,而典当行则作为一种高利贷剥削行业被全部取缔。一直到80年代末期,因为经济体制改革,消亡了三十多年的典当行才开始复苏。 到了九十年代末,在沿海经济发达地区典当行快速发展,因此恒兴典当行的成立也没有引起董叔的注意。在恒兴开业的当天,宁都典当行还送去了花篮祝贺。 恒兴的成立似乎并没有影响到宁都典当行的生意,相反,在恒兴成立之后的一段时间里,宁都典当行的生意反而更好了,来典当的人比之前还多了两成,而且典当的多是贵重的首饰、古玩,当期还特别短。 就在董德昌认为恒兴不会对宁都典当行造成多大威胁的时候,出事了! 率先发难的是一家与宁都典当行合作的广隆拍卖行。拍卖行内部人员爆料:宁都典当行以假充真,转嫁损失,赚取暴利!其中就有董德昌亲自鉴定的永宣青花瓷器! 典当行与拍卖行合作主要的是对绝当的处理。所谓绝当就是典当期限或者续当期限届满,典当人既不赎当又不续当的当物。根据《典当管理办法》的规定,当物估价金额在3万元以上的,可以按照我国担保法的有关规定处理,也可以双方事先约定绝当后由典当行委托拍卖行公开拍卖。拍卖收入在扣除拍卖费用及当金本息后,剩余部分应当退还当户,不足部分向当户追索;绝当物估价金额不足3万元的,典当行可以自行变卖或者折价处理,损溢自负。 在造假技术日趋精湛的今天,要说典当行鉴定师鉴定失误也是难免的,但是说宁都典当行和广隆拍卖行合作以假充真更是没有的事(虽然这也算是业内的潜规则了——对于个别典当行收到的赝品,通过拍卖行以真品的价格拍出去,所得的利润由典当行和拍卖行分成。)。何况被列出来的当物中竟然还有董德昌亲自鉴定的永宣青花瓷瓶! 作为典当行的首席鉴定师,董德昌现在已经很少亲自鉴定典当的东西了,说到那只永宣青花瓷瓶董德昌还有印象,因为当物特别贵重,董德昌才亲自鉴定的,瓷瓶本是一对的,但只剩下了一只,价值大打折扣,董德昌还惋惜了一阵。一入手,董德昌便看出这只永宣青花瓷瓶是大开门的物件,也就放下心来。没有想到的是,现在拍卖行竟然说这只永宣青花瓷瓶是作假的! 经过媒体的大肆宣扬,一石激起千层浪,宁都典当行一下子被推上了风口浪尖。 像广隆拍卖行这样爆料的可以说已经坏了规矩,但是拍卖行站在道义的制高点上,谁也说不出什么。 对于广隆的指责,宁都典当行矢口否认。董德昌更是接受媒体采访指责这种罔顾事实的造谣行径。虽然典当行和拍卖行是有默契,但是董德昌却从未这么做,一是因为他重视典当行的声誉;二是因为他在鉴定方面的实力!在古玩鉴定方面,董德昌很少打眼,也就不必要通过这种默契转嫁典当行的损失。 面对董德昌的质疑,拍卖行竟然拿出了证据!在宁都典当行新近送交拍卖行十件的绝当拍品中竟然有四件经过碳十四鉴定确定为赝品!其中就有经过董德昌亲自鉴定的永宣青花瓷瓶。这一下不但打击了宁都典当行,甚至连董德昌的权威和人品也受到了质疑。 董德昌在宁都收藏界享誉数十年,有可能因此一朝英名尽丧。 照理说鉴定打眼也算不了什么大不了的事,谁都不是神仙,谁能保证一辈子不打眼?但是如果自己打眼了,不自认倒霉,反而要把损失专家给普通的藏友,这种行为就显得太恶劣了!数百万的损失对宁都典当行并不算什么,但是更严重的是声誉上的损失!甚至在宁都典当行绝当区买过东西的人都四处找专业的机构对自己买的东西进行检测鉴定。 更有不少人跳出来说自己在宁都典当行买到了假货。这些人大多是投机者。一些人当初在典当行买东西的时候,已经被明确告知并非真品,现在也说自己被典当行骗了;有的甚至压根就没在宁都典当行买过东西,现在也叫嚣着自己受到了多大的损失和伤害! 更有一些人锋芒直指董德昌,说他是借着自己在收藏界的影响力进行牟利!话说的很难听,什么“黑心”、“砖家”都出来了。 董德昌以前走到哪里不是受到追捧?哪里受得了这个?当下气的一口血喷了出来,被送进了省人民医院。 宁都典当行也因此关门歇业。作为典当行首席鉴定师的董德昌自然难辞其咎,住院期间竟然无人问津!还是听到消息的齐跃因为于飞的关系来到医院照顾他。 如果说典当行的投资方有怨气倒也可以理解,但是作为董叔小徒弟的文轩竟然也不露面就显得太不近人情了。 事情发展到这里一切都还正常,虽然是典当行首先爆了料,但是宁都典当行也确实收了一些赝品,怪不得谁。 但是随后发生的一切却让整件事透露出阴谋的味道了。 正文 第62章 惊变 就在藏友对典当行和拍卖行的黑幕深恶痛绝,丧失信任的时候。爆料人又跳出来爆料:宁都典当行所收的这四件赝品均是由恒兴典当行的鉴定仪器检测出来的,经权威机构的碳十四检测完全无误! 如果说恒兴典当行之前只是一个小字辈的话,经历过这件事之后,恒兴的名声大噪,顾客盈门,不仅抢走了原本属于宁都典当行的客源,甚至连其他典当行的客源都不同程度的流失。 明眼人马上就能看出端倪,宁都典当行的遭遇根本就是一场彻头彻尾的阴谋!而这起阴谋的制造者很有可能就是受益最大的恒兴典当行。 恒兴的做法引起了业内人士的不满,毕竟在行内,谁都想多吃多占,但那要靠本事!宁都典当行以前之所以能够成为典当行中老大,一是因为起步早,实力雄厚,二是因为董德昌超高的行业地位和声望,所以虽然有一些典当行不甘心,但是却也服气。相比而言,恒兴的做法就很不地道了,完全是踩在别人的肩膀往上爬。 在任何行当都一样,你敢做初一,就不要怕别人做十五。一些典当行联合起来对恒兴实施“以其人之道还治其人之身”。 一时间,很多高仿的赝品流向恒兴典当行,至于恒兴之前吹嘘的所谓现代化的检验仪器,业内几乎没有人相信!检验古董最权威的方法莫过于碳十四检测。但是这种检测方法过程繁琐,耗时长,而且对古董进行的取样很有可能破坏古董。所以碳十四的方法并不常用。除此之外,便只能依靠专家的检测了。 现在竟然有一部机器可以短时间内通过射线扫描的方式断定真假,这确实让人难以置信。 但是事实却让很多人大跌眼镜,虽然这些赝品的仿真的已经到了可以以假乱真的程度,但是恒兴的检测仪器却全部检验了出来。 对恒兴的“惩戒”非但没有成功,反而让它的名声更加的响亮。 恒兴趁机将这台从日本进口的仪器搬到了大堂之中,对上百件典当的古董进行当中的检测,失误率竟然为零!检测仪器更是被藏友称为神器“法眼”。 甚至有一些人去恒兴典当行根本不是为了典当? 第 15 部分阅读 甚至有一些人去恒兴典当行根本不是为了典当,而是为了检测自己收藏的古董。[www.xshubao2.com 新第二书包网] 在短短几个月之内,恒兴完成了由行业新丁到龙头老大的完美蜕变。 当然,有人欢喜有人忧。作为曾经的行业龙头,宁都典当行却是愁云惨淡,连首席鉴定师董德昌都颜面扫地,急怒攻心,卧病不起。 “齐哥,你是说恒兴典当行的仪器只需要用射线扫一扫便可以判定古玩的真伪?”于飞好奇的问。 “可不是嘛!原本我还不信,后来亲自看了才相信确实有这样的机器。而且经过专家的检测,这种射线对古玩的伤害非常的小,是普通照相机的千分之一!” “竟然有这样的机器,那不是和我右手的混沌之气有得一拼了?”于飞心中想,同时对于恒兴典当行的所谓检测仪器更增兴趣,有机会一定要好好的看一看,说不定会对自己的混沌之气使用有借鉴。 “到了,就是这里了。”齐跃将三人引到了一个病房外。 病床上,董德昌正在休息。他的眉头紧锁着,原本健康的肤色此时则变为干黄,显得憔悴、虚弱,头发干枯凌乱,更增灰白,整个人似乎苍老了十多岁! “爸爸……”董子韵忍不住哭出声来。 似乎被人声所扰,原本就睡不太沉的董德昌醒了过来。 “是小齐吗?”董德昌苍老的声音问。 “爸爸,是我。子韵回来了。”董子韵哽咽着说。在她的心里,父亲不动如山,从小便是她崇拜的偶像。董子韵从来就没有想到:不知道什么时候父亲已经苍老至此。 董德昌老眼一下子睁开来:“子韵,你回来了?”他尽量让自己的声音显得正常:“老了,身体不中用了,一点小毛小病能扛不住了。呵呵,子韵呀,什么时候回来的?吃饭了没有?想吃什么,回家爸爸给你做。” 董德昌挣扎着要做起来,于飞连忙上前将他扶起来,靠在枕头上。 “于飞呀,这次多谢你了。”董德昌转头对于飞点了点头:“你去西藏之前还让我多照看一下‘藏宝阁’,没有想到我这身子骨不争气,不但没有帮到小齐,还要小齐天天来照顾我这个老不死的。”他知道齐跃之所以会这样照顾他完全是因为于飞的原因。 “董老,看您说的,这都是我们做晚辈应该做的。”齐跃连忙说。 “董叔你安心养病吧。”于飞一边说话一边引导混沌之气进入董德昌的体内,却发现董德昌的身体并无大碍。他的病是在心里,他过不了心里的那到坎。 “齐哥已经把这里发生的事情告诉我们了。” “原来你们已经知道了。”董德昌笑了笑,“老了老了,还栽了一个那么大的跟头,老脸都给丢光了。” “董叔您别这么说,谁还没有个打眼的时候?”于飞劝了一句,又疑惑的问:“您在这一行几十年,是什么样的赝品能瞒得过您眼睛?” 永宣青花瓷代表了中国青花瓷制作的最高水平,它既不同于元青花瓷的热烈奔放,又有别于中晚明青花的典雅稚拙,更不同于清前期青花的明艳华美,它所体现的审美层次崇高而神圣,具有深邃无边的艺术底蕴。其异域风格的造型、浓重明艳的呈色、超凡脱俗的纹饰,被后人赞誉为“发旷古之未有,开一代之奇葩”。 永宣青花的赝品很多,以董德昌鉴赏古玩的水平完全可以称为“火眼金睛”,又怎么可能被一件赝品轻易的骗过呢? “唉,说起来也怪我大意了。”董德昌叹了一口气,“那个青花瓷瓶虽然作假的手段非常高明,可是如果我再仔细一些也不至于看不出来。” 原来让董德昌打眼的永宣青花瓷瓶严格说起并不算是一件完全的赝品,而是一件拼接品,通俗的说就是老底接新瓷。说白了,就是用真品残缺的底足配置一个器身,底足与器通过精细打磨严丝合缝,然后使用高强度的粘合剂将底足与器身牢牢的粘接在一起,粘接牢固后,在结合部打一种特制的腻子,待腻子完全干透之后,再用喷枪喷釉。当然这只是一个示意的过程,实际操作的过程还要精细复杂得多。 造假人的这种做法其实是抓住了鉴定者鉴定瓷器的一个习惯。鉴定专家把一个瓷器拿过来之后一般是先把它翻过来,先看底,要底朝上,看底。因为底的信号是太多了,它的胎质,用的原料,修坯的工艺,垫烧的方法等等,都在底下能反映出来。 董德昌也是被这个习惯所累。当然,如果他在看完底足之后,再仔细的观察器身,就可以发现虽然器身竭力在模仿永宣青花的特点,而且确实带有那么几分的韵味,可是实际上还是有一些差别的。但是董德昌过于自信,竟然并没有仔细的去看,而是将瓶子交给了文轩,让他长长见识。 文轩鉴定古玩也许还不到火候,可是观察人的脸色,特别是董德昌的脸色却是很有造诣的。他看到师傅的脸色已经知道师傅的评价,便结合永宣青花的特点认定这个瓶子是个大开门的物件,让董德昌老怀大慰,认为文轩终于有了长进。 “对了爸,文轩师兄呢?”董子韵问。照理说,董德昌病了,作为徒弟理应在身边照顾着。然而现在在病床边照顾的竟然是并没有什么交情的齐跃! “文轩?唉!”董德昌叹息了一声,“不说他了。” 齐跃的脸上却露出几分不屑和气愤,忍不住说:“要不是那小子,董老也不至于气成这样!” “怎么回事?” 正文 第63章 神器法眼 ()    “怎么回事?”于飞倒是见过文轩几面,但是印象不深,感觉到这个人说话很难听,似乎是对自己有些成见。 “说这个就来气。”齐跃说:“那个人在董老病倒之后,竟然接受了恒兴典当行的邀请,成为他们的鉴定师。” “什么?!”董子韵一下子火冒三丈。董德昌是宁都典当行的首席鉴定师,他的徒弟却成为了竞争对手的鉴定师,这不是**裸的打脸吗? “还不止呢!”齐跃愤愤然的说:“而且那小子还到处放话说,他本来早就可以成为鉴定师的,但是因为看不惯典当行的一些做法所以宁愿一直当学徒!还说他作为徒弟有很多话不方便说;说恒兴是一家有担当,有责任心的企业。话虽然没有说得很露骨,但是谁还听不出来呀!” 董德昌摆了摆手,兴致索然的说:“算了。说起来这都怪我识人不明,我和他父亲也是几十年的交情了。这是他自己选择的路,随他去吧。”比起自己被恒兴算计,文轩的所作所为对董德昌的打击更大。 “这个混蛋!”董子韵咬牙切齿的说:“不行,我去找他说清楚,我要让他见识见识姑nǎinǎi的厉害!” 董子韵说着便要去找文轩,却被于飞拦了下来。 “你现在去能干什么?打他一顿?骂他一顿?你觉得他会在乎吗?你这样做反而会被有心人利用来打击董叔。” “于飞说的对。”齐跃也说:“本来小志也想去打他一顿的,不过被我拦下来了。如果有人说这是我们恼羞成怒,打击报复,反而会让这一盆脏水泼实了。” “难道就只能由着他这样的卑鄙小人为所yù为?”董子韵愤怒难平,“我蒙上面去不就行了,别人也不知道是我做的呀。” 董子韵的天真差一点把于飞气笑了。 “不行!”于飞提高了声音说:“你要是想把事情搞砸了你就去,现在就去,没人拦着你!” 于飞的态度把齐跃吓了一跳,虽然没见过董子韵几次,但是他也知道董子韵就是一只小辣椒,除了董德昌她还怵几分之外,其他人敢这么和她说话,她肯定火起来。 然而让他没有想到的是,董子韵竟然听话的走了回来,委屈的说:“我不去就是了,你凶个什么劲嘛!” 这一下别说是齐跃了,就连董德昌都有些反应不过来了,他看了看于飞,又看了看董子韵,迟疑的问:“你们……” 于飞也知道刚才的语气却是有些重了,便对董德昌说:“其实子韵非常懂事的。” 懂事?董德昌心说,你倒不妨把这话对左邻右舍说说,看看他们同不同意。[www.xshubao2.com 新第二书包网] 董德昌的身体没有事让于飞几人的心也放了下来。只是宁都典当行和恒兴之间的争斗却很难办,虽说恒兴这事做得很不地道,但不可谓不狠辣,于飞就是相帮也是心有余而力不足。别看他有上千万的身价,可是在这个领域中也就是一件古董的价格,根本就不够看,而且这事也不是钱能解决的,毕竟声誉是用钱买不到的。 “董叔,我们来的时候发现典当行关门歇业了,这样做不是更助长恒兴的气焰吗?”这次说话的竟然是冷雨霏。 于飞一直认为冷雨霏就是一个美术系的高材生,有些不食人间烟火的味道,没有想到她竟然能说出这样的话。 “唉!”董德昌无奈的说:“还不是那几个大股东对典当行失去了信心?现在他们恐怕正在商量撤资呢!” “什么?”于飞惊讶了,宁都典当行在行业内一直是龙头老大的位置,底蕴深厚,岂能因为小小的挫折便撤资呢?虽然现在遇到了一些困难,声誉受损,但是想挽回声誉也并非不可能的事情呀。 “你们不知道,恒兴的背后据说有国外大财团的支持,实力雄厚。这让股东们产生了退意。”董德昌这么一说,连于飞都有些无奈了。为了招商引资,征服给予了外资一系列的优惠政策,反而扼杀了很多民族企业的生机,这不能不说是一种代价。 “董叔,您也别cāo心了,船到桥头自然直,你好好修养身体。”于飞很没营养的劝了一句。 当下董子韵和冷雨霏留下来照顾董德昌,于飞则暂时告辞回去安顿一下,顺便他还想见识一下恒兴典当行的神器“法眼”。 于飞和齐跃两人在医院门前等了好一会才打到一辆车,这让于飞萌生了买车的念头。在拉萨的时候,格桑的2020虽然老旧,却让他感觉很方便,想去哪里一踩油门就到了,根本没必要等。 于飞把这个想法跟齐跃说了,齐跃也非常赞同,虽说月牙湖小区在地铁沿线,但每天送妞妞上学,还要照顾店里的生意,没有车确实很不方便。两人一拍板,这事就交给齐志去办了。这小子以前在军队里对车可不陌生。 回去的路上,于飞把在拉萨发生的事情简单的跟齐跃说了,倒是没有说摔落冰涯的事。至于球球,于飞只说是雪域的变种獒犬。对此球球有些委屈的看了于飞一眼,却没有办法出声反驳。 对于球球的这个小家伙,齐跃也很喜爱。如果没有看过母狼,只看现在的球球的话,确实很萌很可爱。不过球球对齐跃却没有什么好脸sè,对着他伸过来的大手又抓又挠。 “齐哥,抽个空给球球办个证吧,省的以后麻烦。”于飞想了想说。虽然球球是一条雪狼,不过在城市中也只能让它以一条狗的身份存在了。 “行。”齐跃点了点头:“忙过了这两天我就去办。” 两人并没有回家,而是去了夫子庙古玩市场的藏宝阁,和齐志一起吃了个午饭。、 球球太小,还不能吃肉,于飞只是温了一瓶牛nǎi给它喝。不过这小家伙明显对饭桌上大鱼大肉很感兴趣,如果不是于飞拦着,恐怕早扑过去了。 和齐跃不同,齐志一看到球球便露出惊讶的神情:“飞哥,这个小东西是从哪弄的?” “在拉孜的集市上买的。”于飞不想提绒布冰川的事,只能继续扯谎。 “花了不少钱吧?”齐志问。 “一条小狗能值多少钱?”齐跃不以为然的说,他对齐志的态度很不以为然。 “叔!这哪里是什么小狗呀,这是雪狼!而且是血统最高贵的雪狼王!比纯种的藏獒还难得呢。”齐志说。 “呜——”球球明显对齐志的话很受用,小脑袋高高的抬起,又给了齐跃一个很不屑的眼神,以此表明自己的高贵。 “什么?!是狼!”齐跃明显被吓着了:“于飞,这可不能养,狼可是猛兽,别伤着自己。” “没事。”于飞笑了笑:“球球很乖,不会随便咬人的。” 齐志也说雪狼很有灵xìng,不会随便攻击人,齐跃这才放下心来。 于飞把和格桑签署的合同给了齐跃,又说了后续的合作安排,便做起了甩手掌柜的。想到董子韵和冷雨霏也没吃饭,便让饭店老板打包了几个菜,带着回医院了。于飞本来是想把球球留在店里的,毕竟带这小东西打车很不方便。而且现在是六月份,宁都又是出了名的火炉子,抱着个毛茸茸的小家伙在怀里可不件舒服的事。况且雪狼长年生活在雪域,对炎热的环境适用较差,特别在室外,球球都显得恹恹的。 但是球球却不愿意,死抱着于飞的腿不放。它的个头还小,两个小爪子还抱不过来于飞的粗腿,便紧紧的抓住于飞的裤腿,没奈何,于飞只能又把它带着了。 ; 正文 第64章 出院 当于飞拿着打包好的饭菜赶到医院的时候,早已经饿的前胸贴后背的董子韵一下子抢过来,白了于飞一眼说:“算你还有点良心,知道我们还没吃饭。哇!我终于又见到绿叶蔬菜了。”知道父亲的病不严重,董子韵整个人又开朗起来了。 “于飞呀,子韵和霏霏已经跟我说了,这一趟真的麻烦你了。肩膀上的伤还疼不疼?”董德昌面带微笑的问。女儿回来带着他的心情都好了不少,整个人精神多了。 “董叔,您可千万别这么说,一点点小伤早已经没事了。”于飞笑着回答。 “什么小伤呀。”冷雨霏一边说一边比划着:“叔叔你是没看到,那头狼在于飞的肩膀上咬下那么大一块肉呢,好吓人的。” “是呀是呀。”董子韵接口说:“要不是于飞,女儿可能就见不到您了。于飞你让爸爸看看你的伤口。”董子韵说着就来掀于飞的衣服。 于飞连忙护住,一脸的惊慌。他可不能让董德昌看他的伤口,因为混沌之气用得过了点,他的左肩连个疤痕都没有!这要是被他们看到了肯定生疑。 “子韵算了,你看于飞都害羞了。”冷雨霏调笑说。 “我说你这是什么表情呀?”董子韵郁闷的说:“好像我要把你怎么着似的。” “哈哈……”董德昌开怀大笑说:“离开宁都的时候,你们俩跟冤家仇人似的,去一趟西藏回来没有想到成了好朋友了。年轻人就该这样。”他可没见过自己的女儿对哪个男生这么亲近过,不由怀疑董子韵是不是对于飞动了感情。要说于飞这小伙子确实不错,人本分老实,而且重情义,可靠。如果自己的女儿真的和他在一起也是个不错的结果。 “哎呀爸!你笑什么呀。”董子韵却被父亲这一笑弄的有些羞涩,跺了跺脚,女儿态十足的说。 “好好,我不笑了。吃饭吃饭,吃完饭,咱就办出院手续。医院里我早就住够了,还是自己家里舒服。”董德昌也不愿意让自己的女儿太难看。 “董叔,别急着出院,你的病还没好呢。”于飞随口劝了一句。 “别担心。医生说了,爸的身体早已经好了,他现在赖着不出院呀,不过是面子上过不去罢了。”董子韵坏笑着说,好容易有机会笑话自己的父亲一次,她自然不愿意放过。 “小丫头不要乱说!”董德昌骂了一句,自己也笑了,“越老竟然越把面子当回事了。唉,算了,忙忙碌碌大半辈子了,这次回家我就彻底休息了,养养花,溜溜鸟,不是也满舒服的吗?” “就是呀董叔。”于飞附和着说:“还有子韵这么可爱的女儿陪着,这是别人想也想不来的福气啊。” 董德昌呵呵一笑说:“可爱这两个字和我的闺女不沾边,这个福气你要想要呀,老头子倒是可以让给你。” 正在吃饭的冷雨霏闻言身体一僵,已经夹起的菜又掉落了下来。 “爸你胡说什么呢?吃饭也堵不住你的嘴呀。”董子韵娇羞无限的说。 “这孩子说话没大没小的。” 董叔呀,以后您有空了就当我店里掌掌舵。没有您老坐镇,我心里可不踏实。” 于飞是担心董德昌突然闲下来,心里会感到失落。 见于飞没有接茬,而是转移了话题,董子韵感到有一丝失望。 “这一趟本来是想陪霏霏去西藏写生的,可是我一到西藏就严重高原反应,最后倒竟让霏霏照顾我了,连画都没有画几张,也不知道还不能赶得上八月份的青年美术大赛。”董子韵对冷雨霏抱歉的说。 “别胡说。”冷雨霏说:“要不是你,我一个人连西藏都去不了,而且我已经选好了参加大赛的作品了。” “选好了?”董子韵惊讶的问:“是那一幅?是拉萨的街景,还是在羊湖边上画的那一幅?” “都不是。那幅画是我在珠峰大本营画的。”冷雨霏说着不自觉的看了于飞一眼,继续说:“那幅画叫落银河。” 正在喝水的于飞差一点呛到了,他没有想到她竟然拿那幅画去参加美术大赛。 “落银河?好凄美的名字。”董子韵喃喃的说:“咦?我怎么不知道你画过这幅画?你什么时候画的?快拿来我看看。” 冷雨霏歉意的说:“不好意思子韵,那幅画我在珠峰大本营的时候就寄给大赛组委会了,所以——” “哦。”董子韵应了一声,她直觉的感到冷雨霏似乎有什么事情瞒着自己,而且这个事情一定和于飞有关!不然于飞不会心虚的四处乱看。 吃完了饭,于飞便去给董德昌办理了出院的手续。这边董子韵和冷雨霏一起动手,简单的收拾一下便离开了省人民医院。 回到了久违的家中,董德昌夸张的吸了吸鼻子,说:“还是家中的味道好呀,医院的味道太大了。于飞呀,别忙活了,来擦擦汗,喝口水。” 于飞接过董子韵递过来的毛巾,擦了擦脸上的汗,在董德昌的身旁坐下来。 “董叔,恒兴典当行的那台检验仪器真的有那么神奇吗?” “哎呀,于飞你也真是的,不是说好了不再提之前的事了吗?”董子韵不满的说。 “没事。”董德昌阻止了女儿,“老头子还没有那么脆弱。至于那台仪器,我虽然没见过,却也听很多同行说过,确实能够鉴定古玩,利用什么原理我也想不明白。你也知道鉴定古玩可没有真正的火眼金睛,那是要靠积累,但是这个规律在那里完全被打破了。要是这台仪器真的能够批量制造的话,真不知道多少手艺人要失业了。怎么?你对那个有兴趣?” 于飞点了点头,“不瞒您说,我对这个东西也很好奇,想去见识见识。” “好呀好呀,我也去。”董子韵是个喜欢热闹的主,一听于飞要去看那台仪器立马也嚷嚷着要去。而趴在地上的球球此时也翘起头,竖起耳朵,仿佛在说:也算我一份。 冷雨霏虽然没有表态,但是看她那发亮的眼神,肯定也是要去的。 “见识见识也好,说不定你们年轻人还真能摸到些门道。可是有一条,别惹事。”董德昌不放心的嘱咐说。 “放心吧爸,有我在肯定不会惹事的。”董子韵拍了怕胸脯信誓旦旦的说。两团颤巍巍的“凶器”让于飞连忙转过头去。 “就是有你在我才不放心!”董德昌气呼呼的说,自己的这个女儿天不怕地不怕的,也就自己的话能听两句。不过现在能管住她的人似乎有多了一个。 董德昌看了看于飞。 “放心吧董叔,我会看着子韵的。” “你凭什么看着我呀。”董子韵不服气的在喉咙里咕哝了一句,却没有说出来。 正文 第65章 我要典当 恒兴典当行虽然不在瞻园路上,距离宁都典当行却也不远。于飞带着董子韵和冷雨霏,三个人一条狼打了个车直接去了。 下了车,于飞发现虽然天气很热,但是恒兴典当行里的人却不少。 这倒满合于飞心意的,他不是来当东西的,只是想见识一下鉴定仪器,躲在人群中正合适,否则要是被有心人看到董德昌的女儿竟然到恒兴典当行,再炒作一番的话恐怕也麻烦。 “呀,好漂亮的珠花。”一下车,董子韵便被典当行门前一个卖女性饰品的小贩吸引了注意力。 小贩牵着一个三轮车,车上放一块木板,上面摆着不少花花绿绿的饰品,咋一看倒是满晃眼的。 董子韵看中的是一枚仿古的珠花,虽然材质一般,但是造型别致。 “大姐是个识货的人,这种珠花也只有我这里有卖的,这已经是最后一个了。你要是买就快点,这里不给摆摊,一会城管该过来了。”小贩警惕的看了看四周,他在夫子庙里没有摊位,就只能流动着卖一些小玩意赚点钱。 “这个多少钱?”于飞一边说一边掏出了钱包。 “十块钱不还价。” 于飞拿出一张十块钱递给小贩。 “哎——你别傻啦吧唧的,跟你要十块你就给十块,这东西最多五块钱。”董子韵却阻拦说。据说女孩子买东西最享受的是砍价的过程,以前于飞不信,现在信了。 “当我送你的。”天气这么热,于飞不想在外面耽搁多少时间,便随口敷衍说。 却没有想到董子韵俏脸一红,说:“你平时也这样随便送别的女孩子东西吗?” “你当我钱多啊。”于飞说着便当先走进了典当行。 典当行的大厅里或坐或站大概等着十多个人,那个从日本进口的鉴定仪器摆在柜台的后面,个头挺大的,抵得上一个双开门的冰箱了。中间偏下的位置伸出来一个一米见方的台子。在台子的上方有一个灯罩一样的东西。于飞猜测那里就是鉴定的关键。 这时一个四十多岁的人被叫到了号,带着当品到柜台鉴定。 当品是一个块玉璧,于飞引导右手中的混沌之气查探了一番,发现玉璧中根本没有混沌之气的存在,很显然是现代的仿品,但是做工细致,是难得一见的高仿。 虽然已经听说了鉴定器的神奇,但是于飞还是很期待看到结果,毕竟这样一块高仿的玉璧,即使是老师傅也有可能打眼。 工作人员将玉璧接过来,放在的鉴定器的台子上,并调整灯罩的位置,打开了开关。灯罩中发出乳白色的光。不到一分钟的时间,鉴定器的红灯亮了,并且像超市收银机一样打印出一张小纸条。 工作人员仔细查看了纸条之后,便将玉璧又还给了中年人。 “对不起先生,您的当品我们不能收。” “嘘——”围观的人发出一阵嘘声,不知道是嘘中年人以次充好,还是嘘恒兴典当行不接当的行为。 于飞突然心中一动,刚才仪器鉴定玉璧的时候,他感到了一阵熟悉。鉴定仪器并没有带成像系统,也就是说鉴定器完全没有考虑当品的外貌特征,仅仅通过扫描便判断真伪,这和自己使用混沌之气鉴定古玩的方式如出一辙啊。如果真的是这样,那自己倒是可以尝试一下。 “子韵,把刚才的珠花给我用一下。”于飞身上并没有带合适的当品,便想到了刚才买给董子韵的珠花。 “送出去的东西哪里有要回来的道理?”董子韵不满的咕哝了一句,但还是配合的把珠花递给于飞。 “下面还有哪位要典当?”大堂里的工作人员见迟迟没有人上前取号,便高声问了一句,却没有一人做声。 看来这十多人大多也和自己一样,是来看热闹的,甚至还有可能特意来乘凉的,毕竟恒兴典当行的空调开的还是满足的。 大堂的工作人员见没有人答应,不由皱了皱眉头。 这时一个声音说:“我要典当。” 说话的正是于飞,此时他正举着手中的珠花。 “于飞不会是疯了吧?”董子韵不可思议的看着于飞怪异的举动,小声的对冷雨霏说。别人不知道珠花的来历,但是她们两人是亲眼看到于飞刚刚花了十块钱买下了这个珠花的。如果不是出于对于飞的信任,董子韵真想现在就拉着他离开,省的在这里丢人。 “这位先生你的当品是?”柜台里的工作人员疑惑的问。这个人看起来只是二十出头的样子,穿着也一般,绝对不像有钱的样子。不过也对,谁有钱还到这里来?一般到当铺的都是家道中落的,或者是偷偷拿家里的宝贝换钱花的败家子。 “就是这枚珠花。”于飞把珠花放在从保护铁栏的窗口处伸出的托盘上。 “您确定你要当这枚珠花?”虽然知道很不礼貌,但是工作人员还是不确定的问了一句。虽然说只要有价值的东西都可以典当,但是一般拿来典当的都是贵重的物品,像刚才那枚玉璧就被拒当了。这枚珠花无论材质还是做工或者是品牌都与贵重两字无关。 要说它是古玩吧,也让人难以相信,不是因为珠花的品相不好,相反是品相太好了。要知道古玩一代代流传下来,因为各种原因多半会有所损伤,就拿珠花来说,上面镶嵌的宝石就有可能脱落。但是这枚珠花不但上面镶嵌的饰品没有脱落,而且完好如新。 听到工作人员的问话,董子韵觉得脸上发烧。 于飞却自定自若的点了点头,“确定。” 工作人员已经把于飞看成是想钱想疯了的穷光蛋了,你以为古董都这么好得的吗?你以为你从路边随便捡个东西就是古董了吗? 不过,因为典当行的规定,工作人员还是把珠花放到了鉴定平台上。 就在工作人员打开开关的时候,于飞引导一股混沌之气包裹住了珠花。 于飞也不知道这种方法管不管用,如果自己猜测的不对,那么也没有什么损失。丢脸?脸是什么?他的字典里压根没这个字。 足足三分钟,鉴定器还是没有给出结果。 “喂,你们这个破仪器是不是坏掉了?”于飞不耐烦的说。 破仪器?他竟然说鉴定器是破仪器。 柜面的工作人员冷冷的说:“对不起先生,请你耐心的等待一下;鉴定器不会鉴定错任何真的物品,当然也没有任何假的东西能够躲过鉴定器的鉴定。” 正当两个人在磨牙的时候,鉴定器出结果了! 正文 第66章 仇人见面 和上次不同的是,这次鉴定器闪出的竟然是绿灯!这也就意味着这件珠花真的是古玩!这个结果让刚才还冷言冷语的工作人员下巴差一点掉地上! 怎么可能?这个珠花怎么可能是老物件?如果不是对鉴定器非常的信赖,她都有些怀疑是不是仪器出故障了。 于飞却暗暗的松了一口气,看来自己想的不错,这个所谓的古董鉴定器也是通过混沌之气来鉴定古玩的! “我说这算是有结果了吗?”于飞见工作人员还在那里发愣,不由出声提醒了一下。 “啊!对不起先生。”工作人员连忙拿下鉴定签。 “唐代?!”看到鉴定结果,工作人员暗暗咋舌,这个不起眼的珠花竟然是唐代的! “怎么了?有什么不对吗?”于飞装作没有听到工作人员的话,同时按下了手机上的录音键。 “没有什么不对。”工作人员几乎想打自己的嘴巴了,今天这是怎么了?这样的表现实在不配成为合格的典当行员工呀。 “对不起先生,请问这枚珠花您要当多少钱?” 于飞随意的挥了挥手:“这枚破珠花能值得多少钱?你看着给吧,合适我就当了。”反正是自己十块钱买来的东西,只要不低于这个价格,自己就是赚的。 啊?于飞的话让工作人员又呆住了。相比起来于飞才像一个标准的典当行的工作人员呀。以前电视里不是有过这样的情景吗:当铺的伙计拿到当品都会死命的往差里说,什么虫蛀鼠咬,光板无毛破面烂袄之类的。很少见到有人这样说自己的当品的。 于飞之所以要这么说是为了摘清自己,如果自己口口声声说这是一件古董,那就有可能涉及骗当。如果是当铺主动要出钱买下这枚珠花这就是另外一回事了。毕竟自己从始至终都没说过这是古玩的话,你当铺硬是要将它当成古玩来接当,那是你们的事,与我于飞无关。 “先生,您的珠花虽然是个老物件,不过材质、做工均属一般,两万块您看怎么样?”工作人员自认为把价格压得很低。 “我随便在路边买的破珠花竟然是个老物件?!”于飞装作很惊讶的说。 虽然他说的都是实话,可是工作人员却认为他是在嫌价格低了,于是红着脸说:“先生,这件珠花最多能当三万块,再多我就做不了主了。” 这边董子韵已经长大了嘴巴合不上了。 她想不到于飞花十块钱在地摊上买的珠花,才一转眼的功夫已经值两万块了!更离谱的是于飞只说了一句实话,这价格立马又涨了一万!这是什么世道?恒兴典当行要都是这样做生意的那还不赔死呀。 大厅里的人一听于飞的珠花竟然能当三万块,立马围了过来想看看究竟。谁都没有注意到从典当行的内门中走出了两个人。 “文先生。”说话的是一个五十多岁的中年男人。衣着非常考究,发胖变形的身体硬是套在紧巴巴的西装中,硕大的肚子凸起着。稀疏的头发被发蜡定型得一丝不乱,严肃的脸上连一点笑容都没有。他就是恒兴典当行名义上的老板韩金财。他出生于宁都一个普通的家庭,成年后做了几年古玩的小生意,规模不大。后来因为赌博欠了一大笔赌债,为了躲债韩金财离开了宁都,没有想到二十年后,再次回到宁都的韩金财摇身一变成为了腰缠万贯的大老板,并一手成立了恒兴典当行。有了解韩金财背景的人猜测,他只是恒兴表面的老板,而背地里恒兴的老板另有其人。 跟在他身边是一个同样西装笔挺的年轻人,如果董子韵看到他一定能一眼认出来,他就是董德昌的小徒弟文轩。 “你应该很清楚我聘请你到恒兴来,并给你开出了这样高薪水的原因。” “是是,文轩明白。”文轩微弓着身体,连连点头。 “虽然董德昌那个老东西病倒了,宁都也歇业了,不过距离将他们彻底打垮还差一把火。”韩金财深深知道打蛇不死反受其害的道理。虽然现在恒兴隐隐已经成为宁都业内的老大,但是掩藏在内心深处的自卑让他对宁都典当行、对董德昌还抱有深深的戒心。 “嗯?”文轩的神情一凝。 “怎么了?”韩金财对于文轩和自己说话时走神很不满。 “老板,是这样。”文轩凑近韩金财的耳朵,小声的说着什么。 “哦?你确定?”韩金财问。 “老板,我和她认识了很多年,绝对不可能认错的。”文轩信心满满的说。 韩金财微微思考了一下,渐渐的,他的脸上露出了一丝阴冷的笑容。董德昌呀董德昌,我正愁没有机会彻底打垮你呢,现在机会竟然送了门。如果这样我还把握不住,我就不叫韩金财了。 他也凑近文轩的耳边,小声的吩咐着,文轩的脸上露出一丝为难的表情,但是看到韩金财审视的目光,文轩连连点头。 当?还是不当?一时之间于飞也犹豫了。虽然说三万块不算多,可是苍蝇再小也是肉呀,三万块足够自己海吃海喝一星期了。 但是转念一想,于飞还是觉得不能当。毕竟这个珠花实在太假了点,不要说高明的鉴定师,就是对古玩稍稍有些常识的人便能看出这绝对不是什么唐代的老物件。鉴定器却给出了这样的结果,只要他们拿着珠花一比对,就能得出鉴定器存在误判这样的结论,这就相当于恒兴典当行花了三万块钱发现了一个大漏洞,这个生意说起来还是他们赚了。 既然已经找到了鉴定器的漏洞,那下次自己就拿个高仿的值钱的东西来当,比如说永宣青花之类的,来个以彼之道还施彼身这才过瘾!不但可以为董德昌报一箭之仇,更可以小赚一笔,虽说不能让恒兴典当行伤筋动骨,却也让他们心疼一段时间。 打定了主意,于飞将珠花又收回了袋中,“对不起,这枚破珠花我还真不当了。” 于飞越这样,柜面的工作人员越认为珠花是真的古玩。连忙说:“先生是对价钱不满意吗?这样吧,我去和经理请示一下,看看能加多少钱。不过以我的估计,三万已经是很高的价钱了。” 董子韵更是在背后悄悄拉于飞的衣服,心说你傻呀,十块钱的东西转手赚了近三万块,你怎么还不卖呀?难道你还真指望能卖个五万、八万的?别贪心不足了,当心最后空欢喜一场。 她却不知道于飞的心里到底打了怎样的主 第 16 部分阅读 最后空欢喜一场。[www.xshubao2.com 新第二书包网] 她却不知道于飞的心里到底打了怎样的主意。见工作人员转身要离开,董子韵差点要自作主张的喊着要当了。最终还是被冷雨霏拦了下来,凭她对于飞的了解,他绝对是另有打算才会这么做的。再说三、五万还真没放在她的眼里。如果这枚珠花是于飞送给她的,那么即便是有人出十万,她都不会卖的。 正在这时,人群外一个声音幽幽的说:“没有想到宁都典当行首席鉴定师的大小姐竟然到恒兴典当行当东西,这要是说出去,恐怕还真没有人相信呀。” 听到这个声音,董子韵豁然转身!因为她已经听出了说话的人是谁了。 正文 第67章 交锋 人群外,文轩负手而立,脸上带着志得意满的笑容。 “文轩,你这个卑鄙小人!”董子韵咬牙启齿的说。 “师妹,你还是喜欢出口伤人呀。”文轩一点都没有生气,依旧笑吟吟的说:“我这么做还不都是师父他老人家逼的?我叫了他八年的师傅,正式拜师学艺也已有三年零八个月,以我的资历做一个鉴定师还不是绰绰有余?可是师傅他老人家呢?你可知道学徒的薪水只有鉴定师的五分之一!他把我当什么?廉价的劳动力吗?哈!哈哈!真可笑,他的女儿,我的好师妹竟然还能理直气壮的骂我是卑鄙小人?!” 文轩仿佛是在宣泄这三年多的不满与忿恨,他的脸色因为激动而变得红晕充血,目光锋利如刀,仿佛要择人而噬!双拳紧捏,微微颤抖。 于飞微微叹了一口气,他想到在天宁寺中的初见面,想到了在董德昌家中的文轩是多么的乖巧、顺从,没有想到他隐藏的竟如此深。 围观的人很多也是知道宁都和恒兴典当行之争的,对于文轩的欺师灭祖也是深恶痛绝。但是听了文轩的话,一些人却不自禁微微点头。世易时移,现在讲究的是人不为己天诛地灭。作为师父,董德昌如此对他,文轩如此选择也就可以理解了。 董子韵都快要气炸了,这个无耻小人,竟然如此的信口雌黄,颠倒黑白!如果不是于飞拦住她,恐怕她就要冲过去报以老拳了。 “冷静,冷静!”于飞在董子韵的耳边小声说,“你越是冲动就越容易中了他的圈套,听话,吸气,呼气,对就这样。” 董子韵虽然冲动,但却不是没有心眼,冷静下来的她目光变得冷峻,她清冷的声音响起:“文轩师兄,有一点你可能不知道,学徒的薪水并不是鉴定师的五分之一,而是连一毛钱都没有!是我爸在典当行里给你挂了个职位,薪水都是他从自己的收入中掏的!” “什么?” “竟然是这样。” “要这么说,董老对他这个徒弟还真是用心良苦呀。” “是呀是呀,自己掏腰包却要借用典当行的名义,他是担心徒弟脸上挂不住呀。” 董子韵一石激起千层浪,围观的人议论纷纷。本来董德昌在收藏界的名声就非常好,对于文轩的指责很多人也是将信将疑,但是董子韵这样一说,几乎所有人立刻都相信了。 “你少在这里胡说八道!” “不信你尽可以去宁都典当行去查呀,这三年来每个月的薪资发放都是有记录的!”董子韵也是在无意之中发现了父亲的这个秘密。 “再说你为什么三年零八个月还当学徒这件事吧。大师哥跟随师父八年,三年出师;二师哥跟随师父六年,两年出师。为什么你三年零八个月还没有出师,不是因为我爸故意留难你,只要他放一句话出去,争着抢着做他徒弟的多的是!”董子韵这话一出口,很多人纷纷点头,以董德昌在宁都收藏界的地位,这话说的一点都不过。 “不错,我当初托了关系想把自己的儿子送到董老的门下,不过可惜董老最终没有收。”说话的是一个四十出头的中年男人。 “快拉倒吧。”旁边一个相熟的人笑着说:“就你那儿子,眼镜的厚度都快赶上酒瓶底了,根本就不是吃古玩这行饭的。” 众人一阵大笑。 等人声静下来,董子韵才继续说:“文轩师兄,你好好想想,这三年多来你都学了些什么?我爸曾经不止一次的告诫过你说:真正的本事没学,但是行里的劣习你却学的十足十!你性情浮躁,好高骛远,试问有哪一家典当行会聘你做鉴定师。” “哈!不好意思,承蒙韩老板看得起,我现在已经是恒兴典当行的鉴定师了。”听了董子韵的话,文轩不但不反省,反而恼羞成怒。 “韩老板这么做恐怕不是因为你的能力,而是因为你是董老的徒弟吧?”于飞终于忍不住幽幽的说:“不然,有了这个灵验的古玩鉴定神器,恒兴又何必再花钱请你这样一个半吊子鉴定师呢?” 于飞的话说得在情在理,围观的人都不由微微点头。 “你算什么东西,这里有你什么事?”文轩对于飞早已经不满了,之前碍于董德昌不好说什么,现在一股恶气终于是撒出来了。 “我是董老新收的学生。”于飞淡淡一笑:“说起来这还要多谢你呀。之前我想拜董老为师,董老嫌我资质愚笨不想收我。自从你露出真面目之后,董老认为德行比资质更重要,所以破例收下我了。” 于飞的话轻描淡写的,不带一丝一毫的烟火气,但是却在云淡风轻之中又将文轩狠狠的刮了一下。要论斗嘴,文轩又岂是于飞的对手? “我看他就是老糊涂了。”文轩对自己的老师口出不逊,被在场的所有人嗤之以鼻。 一直躲在后面看戏的韩金财见到文轩完全被对方牵着鼻子走,不由失望的摇了摇头。 文轩叛出师门这件事,不管是在收藏界,还是在中国传统的意识中都是大逆不道的,不管怎么辩解只会是越描越黑。其实文轩只要抓住董德昌的女儿竟然到恒兴当东西这一条便可达到打击宁都典当行,打击董德昌的目的。 本来让董德昌的徒弟和他的女儿斗,这样的效果是最好的。可是现在看来还是要自己出面呀。 “哎呀呀,贵客临门,未能远迎,恕罪恕罪呀。”韩金财从后厅走了出来,满面微笑的说。随着他夸张的笑,满脸的横肉和硕大的肚皮一起颤抖。 “老板……”文轩见到韩金财,诚惶诚恐的叫了一句。他知道自己刚才的表现肯定是让韩金财不满意了,才会让他决定自己亲自上场。 果然,韩金财一挥手阻止了他继续说下去,越过他的身边竟然连看都没看他一眼。 “一位是董老的千金,一位是董老的高足,今日光临恒兴,真是蓬荜生辉呀。” 董子韵刚想答话,却被于飞抢上了一步,一开口于飞便知道这个胖子绝非文轩可比,也绝非董子韵能够对付的。 “阁下是?”于飞并没有回答韩金财的话,而是反客为主的问起对方的身份。 “这是我们恒兴的韩老板。”文轩连忙抢上一步,邀功似的介绍说。 韩金财瞪了文轩一眼。 文轩连忙退后了两步,窝囊的样子看的于飞直摇头,真不知道董德昌当初怎么会收他做徒弟。 韩金财瞪完文轩之后,立马又满面微笑,极不协调的拱了拱手说:“敝人韩金财。” 正文 第68章 图穷匕见 ()    “原来是韩老板,失礼失礼。”于飞微微躬身说:“老师曾经交代过,韩老板是古玩界的前辈,嘱咐学生不能失了礼数。” 韩金财瞳孔一缩。他已经知道面前的这个年轻人虽然年龄不大,但却很不简单。表面上他尊自己为前辈,好像是示弱,其实却是把自己架起来,如果自己稍有过激的举动,那就是以大欺小! “哈哈哈……”韩金财开怀大笑:“董老太客气了。对了,董老的身体好些了吗?” 韩金财虽然知道于飞不简单,却也不至于望而却步。毕竟是在行业内摸爬滚打几十年的人物,如果被于飞的几句下吓阻住了,那才可笑。韩金财的这句话同样暗藏机锋,明面上是在关心董德昌的身体,实际上却是暗讽董德昌打眼收到了假当被气吐血。 “老师的身体一向康健。”于飞眼睛眨也不眨的说。[www.xshubao2.com 新第二书包网] “哦?我倒是听说董老前几天吐血住院,我还想着要抽个时间去看望一下呢老前辈呢!”韩金财见于飞不接茬,便把话说明了! 董德昌气的吐血这件事在行内并不算什么秘密,而且恒兴典当行大厅中的这些人很多都是其他典当行派过来探听风声,自然也是知道。而这一声“老前辈”也不是尊敬,而是暗讽董德昌廉颇已老,只能吃吃饭了。 董子韵一听这话,火气腾的一下又起来了,刚要往前冲却被冷雨霏抱住了。 “一切听于飞的。”冷雨霏小声的在她的耳边说。 董子韵看了一眼面前镇定自若的于飞,不由心中奇怪,他的年龄并不比自己大,却为什么能给自己安宁放心的感觉呢? “说起来也是师门不幸。”于飞装模作样的叹了一口气,“老师在行内规规矩矩经营了几十年,没有想到自己的徒弟中人jiān计叛出师门,老师一时急怒攻心而已。现在老师的身体已然康复,感谢韩老板挂念。” 于飞先是说董德昌规规矩矩经营,自然是暗讽恒兴典当行不规矩,耍手段;然后又偷换概念,将董德昌吐血的原因完全归咎于文轩,让人感觉是有人勾结了内鬼才使董德昌入彀的。 这一下连韩金财都有些佩服于飞了,小小年纪竟然反应如此之快,甚至不输于自己。 不过,口舌之利只是表面光,更多的时候还是要靠实力的。 “哦?这真是太好了。”韩金财似乎是很开心的笑着说:“老**有一个想法想和董老商量。” “如果韩老板有事想请教老师,改rì登门便可,老师最喜欢提携晚辈,他应该不会不答应的。” 韩金财脸上的笑容一下子僵住了,围观人也不由窃笑。韩金财说的是想和董德昌商量个事,想来是要发难了。可是于飞非但不接招,而且将“商量”改成了“请教”,而且说董德昌喜欢提携晚辈。韩金财虽然比董德昌小上几岁,却也是一辈人,于飞这样说分明是有意贬低韩金财了。虽然属于小聪明,但也让人不禁莞尔,觉得于飞真是个有趣的年轻人。 “于先生既然是董老的高足,由你转达也是一样的。”韩金财固执的说,已经有了些死缠烂打的味道了。他也是不得已,因为这个计划只有公诸于世才能进一步打击董德昌的威信。 “这样不合规矩吧?”于飞的脸上露出为难的表情。于飞不清楚韩金财葫芦里卖的什么药,不敢轻易接招。说他胆小也好,说他谨慎也罢,反正他不是一个头脑一发热就不管不顾的愣头青。也不会自大到以为凭着右手的混沌之气就可以通吃天下,所向披靡。 “有什么不合规矩的?我想在场的诸位也会赞同韩某这样利国利民的做法的。”韩金财高声说。 在场的人虽然大多佩服董德昌的为人,也很尊敬他。不过没有利益相关,又被韩金财勾起了好奇心,不由纷纷出声附和。 “如果是利国利民的,倒是不妨听听。”一个人说。 “是呀是呀,只是转达也没有什么,如果不合适,不答应也就是了。”另外一个人说。 这一下于飞被逼到了墙角,说起词锋他可能比韩金财略胜一筹,但是说道洞察人心,于飞还是比韩金财这个老狐狸差多了。 “不知道韩老板有何事需要我转告老师呢?”于飞收起玩世不恭的态度,正sè说。 韩金财不由暗赞一声,这个年轻人刚刚还东拉西扯似乎除了一张嘴别无所长,但是能够在一瞬间在态度上完成如此大的改变,别说是对一个二十出头的小伙子了,就是很多三十四岁的人都无法做到。董德昌真是好运气呀,失去了一个废物;却得来这样一个宝贝。 韩金财在心中把文轩和于飞对比了一下,越发的肯定文轩是一个一无是处的废物。心中已经萌生了彻底打垮宁都之后便把他踢开的念头。 “好好,于先生果然有乃师之风呀。”韩金财说:“是这样。时下收藏成风。但是大部分的藏友鉴定水平有限,对自己的藏品拿不准,要鉴定却要花费不菲的鉴定费。我老韩有意与宁都典当行联手举办一场鉴宝大会,免费的为民间藏有鉴宝,我想董老应该不会拒绝吧。” 韩金财终于图穷匕见! 董德昌都能打眼,你这个刚刚拜入门下的学生,又能有几分斤两? 事关重大,中间更有可能藏有猫腻,于飞也不敢立马答应下来。 见到于飞脸上的犹豫之sè,韩金财暗暗得意,却也不催促。 围观的人也非常想知道结果,毕竟这事一出就代表着恒兴、宁都两家典即将进入最后的生死对决! 虽然在上一回合中,董德昌打眼,宁都遭受损失先失一局,可是宁都典当行毕竟底蕴深厚,恒兴要想取而代之,必然需要一场一局定乾坤的胜利! 这个所谓的鉴宝就是恒兴的杀手锏。用免费为民间藏友鉴宝这个名头站在道义的制高点,如果宁都典当行不答应,那么恒兴一定会大肆宣扬,宁都将进一步失去民心。 如果宁都典当行答应,那么派出的必然会是首席鉴定师董德昌。 董德昌在业界虽然享有盛誉,但毕竟年事已高,眼神已经大不如前了。 不了解古玩鉴定的人可能会以为鉴定师就像老中医一样:从业越久,年龄越大越厉害。其实这是一种误解,虽然从业越久经验越丰富,可是由于生理原因,年龄大了,便容易老眼昏花,而且容易产生一些固化思维。如果造假者利用这些固化的思维就有可能让老师傅打眼上当! 比如这次让董德昌吐血的永宣青花瓷瓶就是利用这一点才骗过了董德昌的。 而如果时间足够的话,面对自己jīng通的领域,鉴定师几乎不可能打眼。 但如果是鉴宝大会的话,面对那么多的藏友送过来的形形sèsè的古玩,首先要求鉴定师有非常广博的知识。比如你专jīng瓷器,人家要是给你送来了字画,要是在平时,你大可以说我不jīng通这个。但是鉴宝大会就不同了,如果董德昌敢这么说那就等同于认输了,毕竟恒兴的古玩鉴定机器可是没有jīng通与不jīng通之说的。 其次要求鉴定师要在非常短的时间里鉴定出真伪。等待鉴定的宝物几十上百件,如果你每一件都要看上几十分钟的话,那么也就同样算是认输了。因为鉴定机器鉴定一件古玩最多也就两三分钟罢了。 一是要广博,二是要速度,这两点对一名鉴定师来说实在是太难了。 几乎所有的人都不看好宁都典当行。 不答应会失掉人心,答应又几乎是百分百的要输。 所有人都很好奇这个叫于飞的年轻人会怎么决定呢? ; 正文 第69章 接招 ()    韩金财自觉已经稳坐钓鱼台了,他惬意的欣赏着于飞脸上的“挣扎”。 于飞此时似笑非笑,他也没有想到韩金财竟然提出了这样一个主意。 要是论知识底蕴,于飞自然比董德昌差了十万八千里;可是论鉴定古玩,别说是董德昌,恐怕就是京都的那位马先生都比不过于飞! “于飞……”冷雨霏与董子韵同时小声的提醒,她们担心于飞虽然沉稳但是难免年轻气盛,会一口答应韩金财,那样可就再无转圜的余地了。 “怎么样?于先生?”韩金财见于飞迟迟不答话,不由又进逼了一步。 “鉴宝大会,韩老板的主意自然是好的。不过——”于飞正自考虑怎么回答的时候,却被韩金财一口打断了。 “不过什么?于先生不会说董老不接受我的建议吧?不知道是不愿意呢?还是不敢呢?”韩金财已经暗暗的交代下去,只要于飞拒绝,他就立刻找媒体大肆宣扬。这样,即便是宁都典当行没有在鉴宝大会上出丑,也会名声扫地。 于飞自然猜得到韩金财打的主意,情况已经不容许他再退缩,更何况有了右手中的混沌之气,他已经立于不败之地;况且刚才他更是找到了古玩鉴定机器的缺陷。既然恒兴典当行要送出这样一份大礼,自己又怎么可以往外推呢。 “好!我代表老师接受韩老板的建议。”于飞凛然的说。 “哈哈哈哈……”韩金财仰天大笑,年轻人到底还是心浮气躁,即便是他之前表现的再沉稳,最终还不是落入自己的彀中? 董子韵两人的表情一黯,整个事情还是发展到不可挽回的地步。 “于飞……”一出恒兴典当行的大门,董子韵便忍不住说。 “有话回去说。”于飞示意了一下,现在大厅中的所有人都在看着他三个呢,如果在这个时候意见分歧,只会让别人看笑话。 “你误会我的意思了。”董子韵嫣然一笑,“我想说的是,不论你做什么,我都支持你!” “嗯!”冷雨霏也郑重的点头。 两人的态度让于飞很感动,毕竟她们并不知道自己的凭借,却依然选择相信自己,这非常难得。 而且这件事还关系到董子韵父亲的名声和地位。说句不好听的话,如果这件事砸了,输了,对于于飞的损失可能微乎其微,但是对董德昌的打击却会非常的大。那个时候即便董德昌不愿意,恐怕也只能选择提前退休了。 当三人离开之后,针对这次鉴宝大会的宣传已经开始了,媒体的报道更是铺天盖地了。 报道中虽未明说两家典当行的老大之争,也未说明胜负的判别条件,可是业内人士一眼就可以看出其中的含义。 苏省的第一大报——扬子晨报则提出了所有人都关心的问题:恒兴典当行有最先进的鉴定仪器作为后盾;宁都典当行将派谁作为代表呢?最终的结果又将如何呢?我们拭目以待! 而宁都晚报则更是把这次鉴宝大会包装成为继九七年卡斯帕罗夫与深蓝之后的又一次人机大战!文章最后说:面对恒兴典当行先进科技的强势挑战,曾经的行业龙头宁都典当行虽然老态毕露,但是还是决定慨然应战,不管最终的结果如何,宁都典当行的jīng神已经赢得了对手的尊重,也值得所有人尊敬。 虽然各家报纸报道的角度和态度各有不同,但是几乎没有一家报纸看好宁都典当行! “于飞,你有些冲动了。”董德昌叹息着说。 “董叔我——”于飞刚想说话,却被董德昌打断了。 “你不用说了,我都明白。”董德昌苦笑,“这个招我们接也得接,不接也得接,即便是我在场也只能接受。这我早已经想到了,只不过没有想到来得那么快而已。” “叮铃铃。”这个时候电话响了起来。 “你好。”接电话的是董子韵,“是周叔叔呀,您找我爸是吗?您稍等。” 董子韵捂住了听筒,对董德昌说:“爸,是周叔叔的电话,听他的语气似乎不太好。” 董子韵口中的周叔叔名叫周仁成,是宁都典当行的大股东之一,和董德昌有几十年的交情了。 “老董呀,你让我说你什么好呢。”董德昌一接起电话,便听到了周仁成的埋怨:“都这么大岁数了,还这么大火气。姓韩的打的算盘你还能看不明白?现在这种情况下,让他一下也就是了。” 董德昌苦笑说:“老伙计,你还看不出来吗?宁都不倒,恒兴是不会罢休的。与其处处退让,倒不如一战决胜负,你难道对我还没有信心呀?” “我不是对你没信心,我是——”周仁成还想再说什么。 但是董德昌一口便堵死了:“老周!成与不成就看这一次了。要是我们胜了,那恒兴自然不足为患;要是我们败了——”董德昌顿了顿,声音低沉而缓慢:“那宁都典当行也不用开下去了,早点关门的好。” 话虽然这样说,可是董德昌第一次对结果没有了信心。毕竟是人都会犯错的,但是机器却不会。 “好吧。”董德昌话都说到这个份上,周仁成也不好再劝什么,“你这几天好好休息,其他的股东我会和他们说的。” “老周——”周仁成刚要挂断电话,却又被董德昌叫住了,对着听筒,老人非常动情的说:“谢谢你!这一次有可能是我这把老骨头最后一战了。” 董德昌的话语中包含着英雄迟暮的沧桑与悲凉。 “爸——”从未见过父亲露出这样脆弱的一面,董子韵泪眼模糊。 “说什么呢。我已经好久没这么热血沸腾了。宁都典当行是哥几个一步一步打出来的,虽然我们现在的年龄大了,但是却没有服老!到时候,哥几个到现场来给你加油助威!” 周仁成说完便挂断了电话。 在董德昌打电话的时候,于飞也走出去拨了个电话。 “叶哥,我是于飞。”于飞拨通的是叶建军的电话,虽然他不担心自己会在古玩鉴定上输给机器,但是却也担心恒兴典当行会耍手段,玩yīn招。从韩金财之前的所作所为来看,他绝对不是一个光明磊落的人。 如何防止对方暗算于飞心中并没有谱。他第一个想到的人便是叶建军。叶建军的背景深厚,如果他发话,应该能保证鉴宝大会的公平公正。 “你小子终于想起我了?怎么样?回宁都了没?”叶建军埋怨了于飞一句。 “昨天刚回来的。”于飞说:“叶哥什么时候有空,我想请叶哥吃顿饭,有个事情要麻烦叶哥。” 于飞知道叶建军喜欢直来直去,也就没有拐弯抹角。 “我陪老爷子回běi jīng了,你小子有什么事就直说吧。”叶建军说。这也让于飞明白为什么董德昌出了这么大的事,叶建军却一直没有露面的原因了,恐怕他还不知道吧。 于飞便将整个事情的始末简要的跟叶建军说了一遍,最后说到了鉴宝大会,想请叶建军出面联系相关部门,保证大会的公平公正。 “什么?!”电话中,叶建军的声音一下子提高了几个分贝。 ; 正文 第70章 代表 拜谢:火风狐、老猪2011、五千年文明、霸王团集、河南小李、小叶小草、饿了就要吃、神坑帝、千年古石、145124、无情也无毁诸位的支持!!! --------------------------------------- “敢情我不在的这段时间发生这么多事情呀。”叶建军可是个唯恐天下不乱的性格,一听说自己错过那么多精彩的事顿时不乐意了,“文轩那小子成呀,胆子肥了,下次再看到他看我不大耳光抽他!”文轩在叶建军面前一直很恭顺,这次的所作所为也让叶建军大跌眼镜。 “叶哥,先不说别的,就说我求你这事成不成吧。”于飞可没有闲心跟叶建军在那扯淡,不说别的,光这电话费就不少。当然了,最重要的,如果没有叶建军的保证,他心中也没有底。 “不成~”让于飞没有想到的是,叶建军竟然一口就拒绝了。 “我可跟你说呀,那个什么狗屁鉴宝大会一定要等我回去,不然我可不答应你这破事。这么热闹的事情我要是再错过了多亏的慌呀。”叶建军随后的话又让于飞把心放下了,敢情这哥们是想看热闹呀。 “叶哥,没有那么快。我估计前期的宣传早要个十天半个月的。如果日子定下来了,我再跟你说。”于飞笑着说。 “算你小子还有点良心。”叶建军说:“好了,老爷子叫我了,定下日子之后一定要跟我说呀。” 叶建军说完便挂断了电话。都是近四十岁的人了,还这么毛毛躁躁的。 有了叶建军的保证,于飞便放下心来。 走回房中的时候,董德昌一脸的凝重。 “怎么了董叔?”于飞笑着问。 “鉴宝大会的日子定下来了,就在十天之后。刚刚韩金财亲自给我打来了电话。”董德昌缓缓的说。 “这么快?十天的准备时间够吗?”于飞惊讶的说。按照他的想法,既然是民间鉴宝,当然要广而告之,还要留给藏宝人足够的时间准备,怎么说也要一个月的时间。没有想到恒兴典当行竟然如此的急切。 “哼!”董德昌冷哼一声,说:“恐怕他们连十天都不愿意等了。这次鉴宝大会由广隆拍卖行和宁都电视台共同举办,鉴宝的过程将全程直播!” “啊?”这一下于飞也傻眼了。他没有想到对方会把声势造这么大,这摆明了是不给宁都典当行留退路了。 见到于飞流露出惊讶的表情,董德昌又安慰道:“没什么,你董叔我什么阵仗没见过,这些都是小场面。” 话虽这么说,可董德昌的表情看起来明显没有那么轻松。这可是一战定胜负的,如果他败了,不仅自己几十年的声名尽丧,而且宁都典当行即便没有关门大吉以后也只能惨淡经营了。 “董叔……”于飞迟疑了一下,“这次能不能由我作为宁都典当行的代表呀?” “你?”董德昌露出惊讶的表情。 “于飞别捣乱。”董子韵也阻止说。 “于飞呀,你的好意董叔心领了,可是这次鉴宝可不同于你上两次捡漏。”董德昌当然明白于飞的想法。这一场比试注定是要输的,如果输的是董德昌,那么对他的名声损失可就大了,如果输的只是董德昌的一个徒弟,说出去还好听一些。 但是董德昌的话也说的很明白,于飞在文物鉴定方面毕竟只是门外汉,即便悟性很高,但是毕竟没有经过系统的学习。一两次捡漏可以靠运气,但是面对上百件藏品,光凭运气可万万不行的。 “是呀于飞。”冷雨霏也出言劝说。 这下于飞真有些头疼了,他不能说出右手混沌之气的秘密,也不能说自己出马肯定能够保证必胜,即便他真的这么说了,恐怕也不会有人相信。 该怎么办呢? 于飞想了想,“董叔,恒兴典当行的鉴定仪器你虽然没有见过,但是也应该听说过吧。” 董德昌点了点头,他不知道于飞说这番话的目的是什么。 “我和子韵、霏霏今天也见识过了,可以说这个机器鉴定成功率几乎可以达到百分之百。” “不对呀。你十块钱买给我的珠花,那个机器不是鉴定为真的吗?而且还要出三万元的价格呢!倒是你傻乎乎的竟然不当。”董子韵疑惑着说。 呃?怎么把这个茬给忘记了?!不过,这可难不到于飞。他念头一转便想到了借口:“子韵,你难道没有看出来吗?这根本就是恒兴典当行给我们下的套呀!那枚珠花别说是鉴定仪器了,就是肉眼也能看出是假的来。如果我当了,那么恒兴典当铺就可以诬陷我们骗当!甚至以此诋毁宁都典当行和董叔的名誉!”于飞信口胡扯。 董子韵却相信了,不好意思的吐了吐舌头:“我还以为你傻了呢,原来你早已经看穿了他们的伎俩,真的好险!难怪你当时一口一个‘破珠花’呢。” 董德昌也点了点头,说:“这件事于飞做的对。子韵,你呀要好好向于飞学学。” “哎呀爸爸,我不是正在学着吗?”董子韵撅着嘴撒娇,这对以前的她来说是根本不可能发生的事。 “好好,于飞你继续说。”董德昌呵呵笑着说。 “董叔,说句不恭敬的话,您认为和这样的机器对决,您的胜率有多大?”于飞说。 “于飞呀,你也别往董叔脸上贴金了,什么胜率有多大,你董叔连一成胜算都没有。”董德昌苦笑着说。确实,仪器犯错的几率几乎为零,而他今年六十出头了,无论精力和眼神都大不如前了。 “既然如此,那为什么不让我去试试呢?”说来说去于飞还是想代董德昌出战。 “再说了,如果恒兴典当行选派文轩为代表。虽然我们都知道,这个代表就是个摆设,但是别人可不这么认为呀。如果文轩在当众击败了您,那——”于飞并没有说下去。但是他说的话也正是董德昌担心的。而且以董德昌的猜测恒兴派文轩为代表的可能性非常大!为的就是不惜一切代价打击他的声望。 想一想,在大庭广众之下,董德昌输给了自己的徒弟,而这个徒弟在站出来说以前董德昌是如何如何压榨他,甚至有意不让他出师。如此一来那董德昌以后出门可真的要带面罩了。 “这……”董德昌犹豫了。 见董德昌松动了,于飞又加了一把火说:“换做是我就不一样了。我即使是输了也虽败犹荣呀。董叔,你就把这个出名的机会让给我吧。顶多我这十天跟着您恶补古玩鉴定的知识,一定不给你丢脸就是了。” 董德昌想想也对,这件事对于自己是丢脸,但是对于飞这个新人来说却是个扬名的机会,只要于飞表现的中规中矩,即便是败给了恒兴的鉴定仪器却也是虽败犹荣。想到这里董德昌点了点头。 “董叔您同意了?”于飞惊喜的说。 “你现在还叫董叔呀?该换个称呼了?”冷雨霏见状打趣说。在恒兴典当行的时候,于飞可是当众说自己是董德昌的学生的。 “对呀对呀,该叫师傅了。”董子韵也恍然大悟的说。 董德昌看了一眼自己的女儿,笑着说:“师傅不师傅的无所谓,就是叫岳父我也答应。” “爸!你胡说什么呢。你再胡说我可不理你了。”董子韵红晕满面,女儿态十足。 正文 第71章 备战 虽然有了右手的混沌之气相助,于飞已经立于不败之地,但是这十天的时间他却不敢有丝毫的懈怠!毕竟于飞的理论基础实在太薄弱了,鉴定古玩,不仅仅要判定真伪,更重要的是你要能说出判断的理由。人家辛辛苦苦的大老远带着自己的收藏给你鉴定,你张口说一句“瞎活”(假的),理由呢?“我感觉着像!”于飞要真敢这样恐怕立马就要被藏宝人捶死。 所以这十天,于飞要恶补收藏鉴定的理论知识。 而这也正与董德昌的想法不谋而合。虽然董德昌认定于飞肯定会输,可是也不能输得太难看不是?虽然他知道这样囫囵吞枣的看一些书本上的知识并不管用,古玩鉴赏如果要真的能靠看书就可以的话,那鉴定专家恐怕早就泛滥成灾了。但是现在这种情况下,也只能是临阵磨枪,不快也光了。谁也不能指望一个人十天之内成为一个古玩鉴定专家。 两人商量了一下,决定让于飞这十天搬到董德昌的家中住,一来董德昌家里古玩收藏的书很多,而且有着不少的藏品,也方便于飞相互印证。更重要的是董德昌是古玩鉴定方面绝对的专家,于飞如果有什么不明白的地方也方便随时请教。 事不宜迟,当于飞想回去搬行李的时候,正喝着奶的球球立马跑上来,扯着于飞的裤脚要跟着一起走。 董子韵气呼呼的把奶瓶往桌子上重重的一顿,柳眉倒竖的说:“你个小没良心的,刚喝了我的奶,嘴还没擦干呢就不认账了。” 话一出口才惊觉有歧义。众人不由莞尔。董子韵瞪了于飞一眼,凶巴巴的说:“笑什么笑,这小东西都是跟你学坏的。” 于飞耸了耸肩说:“我可没吃你的奶。” “我!”董子韵抄起刚刚放下的奶瓶便丢了过去,可于飞早小跑着出了门。 董德昌不由摇了摇头,鉴宝大会这么大的事,于飞竟然好像没有放在心上。 于飞和齐跃、齐志说了一声,两人自然不会有异议。妞妞已经放学了,见到于飞非常的开心,更令她开心的是小球球。说来也怪,高傲的小雪狼王竟然对妞妞很亲热,两个小家伙在客厅里玩的不亦乐乎。妞妞找来一个鞋盒子,里面铺上衣服,算是给球球搭了一个小窝,可是球球明显对这个小窝不太喜欢,刚被妞妞抱进去就马上跳出来,甚至还把里面的衣服扯出来,丢的到处都是。 忙活了好一阵,当于飞拿着行李回到董德昌家中的时候,身上好像水洗过一样,已经湿透了。球球也热得直吐舌头,蔫蔫的。于飞引导混沌之气帮它梳理了一下身体,才让它精神起来。 而这边董子韵和冷雨霏也把于飞的房间收拾出来了。房间本来就是当客房用的,其实并不需要怎么收拾,可是二人还是把方面里里外外又打扫了一边,床单被罩也换的是全新的,于飞看着带着明显女人气的房间,弱弱的问了一句:“你们确定这是给我住的?” “嗯!”两人一起点头。 “好吧?看起来球球好像满喜欢的。”于飞说。 此时球球正抱着床腿,咬着床单的一角,奋力的拉扯呢! “喂!”董子韵连忙过去把小家伙抱了起来,在它的头上轻轻拍了一下:“你个小捣蛋鬼,就不能老实一? 第 17 部分阅读 此时球球正抱着床腿,咬着床单的一角,奋力的拉扯呢! “喂!”董子韵连忙过去把小家伙抱了起来,在它的头上轻轻拍了一下:“你个小捣蛋鬼,就不能老实一点吗?” 球球委屈的呜呜叫着,一双大眼睛很无辜的看着董子韵,装起了可怜。[www.xshubao2.com 新第二书包网] “好了好了,下次不要这样了。”董子韵明显受不了球球的这招,很没有原则的原谅了它。 以后的几天于飞好像一下子回到了高考备战的日子,每天四五点钟就起床,晚上十一二点还在挑灯夜战。 刻苦的劲头连董德昌都看不过去,几次劝于飞好好休息,说疲劳战会影响记忆力。 但是他很快发现这条定律对于飞并不适应,别看他每天只睡个四五个小时,但是精神看起来非常好,而且书上的内容几乎是看过一遍就记住了,让董德昌啧啧称奇。 冷雨霏则充当了“验收员”的角色,每天让于飞复述前一天看过的内容,以检验他的学习成果。本来她还以为于飞只是走马观花,不求甚解的把书翻了一边,对于其中的内容能记住个一二成就很不错了。 但是她马上发现了自己错的很离谱,于飞虽然不能逐字逐句的将书中的内容复述下来,却也能说个**不离十!这让她对自己的智商产生了严重的怀疑! 董子韵则非常的直接,她很严肃的对于飞说:“我很怀疑你高中的时候有没有看书,不然以你的智商怎么可能只进入了一个三流的大学?” 对此于飞只能苦笑以对,这还是他有意说错了一些内容的结果,否则他们还不知道会多惊讶呢。 关于记忆,说到底还是混沌之气的功劳。 开始的时候,于飞只是打算用混沌之气缓解自己的疲劳的,但是阴差阳错之下,他发现混沌之气好像一台复印机一样,在包裹了一本书之后,竟然能将书中的内容原原本本的复制下来,当这些混沌之气回到自己体内的时候,这些内容当然就成了他记忆的一部分!所以于飞完全可以不用眼睛就可以记下书中的内容。 当然混沌之气记忆的速度完全没有办法和复印机相比,要不然于飞同学也不用天天通宵达旦的熬夜了。 冷雨霏轻轻的推开于飞房间的门,虽然已经是晚上十一点多了,可是她知道这个时候于飞应该还没有休息。 果然,房里的灯还亮着。 不过于飞同学却已经趴在桌子上睡着了。连续熬了七天七夜,虽然混沌之气对身体有非常好的调节作用,可是对精神上的疲倦却也无能为力。 正趴在于飞拖鞋上的球球听到门的响动,立马抬起脑袋很警觉的望过去,见到是冷雨霏,便又趴下了身体。 冷雨霏轻手轻脚的走过来,唯恐惊醒了梦中的于飞。 不过她的担心明显多余了,于飞现在睡的不知道有多香了。 因为天气的原因,于飞赤着上身,微微带着些汗渍的肌肉显得匀称而有力。 “看不出来,他还满壮的嘛。”冷雨霏暗想。 于飞在学校里可是一员运动健将,健身房也是常去的,一身肌肉虽然没有虬虬结结,但也颇有规模,最难得的是非常的匀称,一点不会让人有突兀的感觉。 冷雨霏刚想把牛奶放在桌子上,却突然愣住了。 正文 第72章 韩金财的心思 ()    因为她发现在桌子上已经放了一杯牛nǎi,而且还微微散发着热气。 看来是子韵来过了,她可不认为董德昌会有这么细心。 没有想到看起来大大咧咧的子韵竟然也知道照顾人了呢。冷雨霏促狭的想,不过马上又发现了一个尴尬的事情:从小被父母呵护在掌心的自己又怎么会想到要在深夜给他温一杯牛nǎi呢?难道…… 正在这时,于飞动了一下,醒了过来。 “我怎么睡着了?”于飞自言自语的说,当他看到站在面前的冷雨霏,一下子抱住了自己的胸:“霏霏,你怎么在这里?” 那神情好像冷雨霏要对他怎么样似的。 冷雨霏又好气又好笑,将牛nǎi放在桌子上,说:“喝了它,补一补。好了,我去睡了,你也早点休息,别硬撑着。” 冷雨霏说完转身便要离开,却被于飞叫住了。 “霏霏。” 冷雨霏停住脚步,转过身来,似笑非笑的问:“干什么?还有事?先说好,我可对你没兴趣。” “谢谢你。”于飞真诚的说。 “肉麻兮兮的。”冷雨霏俏脸微红,“对了,这次鉴宝大会有把握吗?” 她并不是业内人士,不知道鉴定古玩的能力不是靠一朝一夕的突击便能掌握的。她只是觉得于飞这段时间看了那么多的书,而且大部分都记住了,应该会多几分胜算了。 于飞苦笑说:“我说我有十分的把握,你信吗?” 要是董德昌听到肯定会骂他大言不惭,但是冷雨霏却非常认真的点了点头,“我信。” “啊?我说什么你都信呀?”于飞笑着说。 “虽然我们认识的时间并不长,可我知道,有你在就一定会有奇迹,就好像在绒布冰川一样。”冷雨霏似乎又看到了那天于飞奋不顾身的去抢救她的画却失足跌落山崖的情景。 “你说你傻不傻?画重要还是你的命重要?”冷雨霏的语气中微微带着些娇嗔。 “都重要。”于飞憨憨的一笑,空气中的暧昧让他微微感到有些不自在,眼睛心虚的乱看,就是不敢看冷雨霏。 “咦?这里怎么还有一杯nǎi?” “哦!那是子韵的nǎi,这是我的nǎi,你都喝了,多喝一些对身体没坏处。”冷雨霏红着脸说,语气轻描淡写的,似乎怕于飞发现了自己的心事一样。 “她的nǎi,你的nǎi,我都喝了?”于飞轻轻的重复了一边冷雨霏的话,很明显,他龌龊的脑子已经想歪了。 冷雨霏也察觉了自己的话有些不对劲,再发现于飞的眼光已经从自己的脸上下移了一尺,只觉得满脸发烧,弱弱的骂了一句“sè狼”便转身离开了。 看着冷雨霏的背影,于飞无奈的摇了摇头,心说自己这是怎么了,想的这都是什么呀?双飞?我呸! 于飞伸手在自己的脸上打了一下,球球抬起头看了于飞一眼,却又鄙视的转过头去。 “你小子,才几天不见你就搞了这么大的动静。”叶建军照着于飞的胸口就是一拳。他本来有其他重要的事要办的,但是鉴宝大会的rì期临近,好热闹的他还是赶了回来。 “叶哥,你这可是冤枉我了,你以为我想呀?这不都是被逼的吗?”于飞装作很痛的揉了揉胸口。 “少装委屈。”叶建军说:“你小子第一次见面的时候还觉得满老实的,但是越看越不对劲。一肚子坏水,你不去害别人,别人就烧高香了,还有人敢来逼你?” 两人上了于飞开来的悍马。 说起这车于飞到现在还心疼着呢,他本来是想买一辆空间大一些的,三、四十万的车的,但是没有想到齐志这小子直接去弄了一辆悍马,加上办牌照,小一百万了,听说就这还不算高配。让于飞的荷包一下子瘪了一大块。幸好格桑的第一批货已经到了,藏宝阁也开始盈利。不然这坐吃山空的rì子,还真让于飞心里空落落的。他正琢磨着鉴宝大会结束之后便去朝天宫好好的在再几个大漏呢。 “哟呵,车不错呀。”叶建军上了副驾驶,拍了拍座椅。 “比起叶哥那辆差远了。”于飞的悍马虽然不错,但是比起叶建军改装过的路虎确实差了不少。 “市委宣传部那边我已经打过招呼了,这次的鉴宝大会保管没有人敢捣鬼,你就把心放到肚子里吧。”叶建军见于飞抓耳挠腮的样子,知道他关心什么,也便不再逗他。 “谢谢叶哥,我就知道叶哥一出马,什么事都能搞定。”于飞假假的拍了一个马屁。 “少来这一套。”叶建军脸sè一肃,“于飞,你跟我说实话,董叔这次有几分把握?”他还不知道这次代表宁都典当行出席鉴宝大会的并不是首席鉴定师董德昌,而是于飞。[www.xshubao2.com 新第二书包网] “董叔是一分把握都没有了。”于飞说。 “连一分把握都没有?不至于吧?”叶建军有些吃惊,他对董德昌还是很了解的,以他的眼力竟然都没有把握,难道那个鉴定仪器真的那么厉害? “是呀。董叔是没有把握,不过我呢倒是有几分把握。”于飞一副山人自有妙计的样子,看的叶建军直想掐着他的脖子让他把话一口气说完。 “你小子放屁能不能一口气放干净呀?”叶建军骂道:“你别告诉我这次鉴宝大会由你出席,除非董叔疯了。” 虽然说古玩鉴定并不是越老越好,可那也是要看阅历的。就于飞二十出头的年纪,即便是他出了娘胎就开始积累,也积累不了多少。 “然也!”于飞笑着说:“现在在你面前的正是宁都典当行的代表,著名鉴宝大师于飞先生!” “呃——”叶建军有些愣神,“我现在有些后悔大老远的从běi jīng飞回来了。” 于飞:…… “是,是,明白,明白。”恒兴典当行中,韩金财正态度恭敬的打着电话。 过了一会,韩金财放下电话,对妖艳的女秘书说:“去把文轩叫进来。” “好的老板。”女秘书扭着丰硕的屁股走了出去,臀部不经意划出的曲线让韩金财狠狠的咽了口吐沫。暗暗决定今天晚上一定要好好的泄泻火。 “老板您找我?”文轩敲了敲门,走了进来。 “文轩呀,坐。知道我找你来什么事吗?”韩金财将肥硕的身体舒服的靠在椅背上,吐了个眼圈说。 “老板找我什么事,我怎么可能知道?”文轩恭谨的在韩金财的面前坐下来。 “是这样的,明天的鉴宝大会我决定由你作为恒兴的代表。”韩金财语出惊人。 “我?”文轩差一点跳起来,“老板,咱们恒兴不是有鉴定仪器吗?” “鉴定仪器不是还需要人cāo作不是?”韩金财淡淡的说。 “可是,为什么是我呢?”其实,从内心来说,文轩并不想作恒兴的代表。原因有两个,第一个是怕人骂。文轩叛出师门已经被很多业内人士戳脊梁骨了,如果代表恒兴,那就等同于和自己的老师打擂。这种做法会让他文轩的名字从此以后比臭狗屎还臭。第二个原因是他对董德昌发自内心的害怕。文轩跟随董德昌八年,学艺三年,虽然嘴上不承认,但是内心之中他还是很怕董德昌的。 “怎么?你不愿意?”韩金财的脸sè一下子就冷下来。 “不是,老板,我只不过有点惊讶。”文轩连忙否认。 “文轩呀,你心里也很清楚,明天代表宁都典当行的必然是董德昌。在这么多人前打败他不是你一直想要的吗?打败了董德昌,就再没有人的光芒能够掩盖你了,文轩,你要好好把握这个机会呀。”韩金财眼睛满含深意的盯着文轩,又幽幽的说:“难道说你还有什么顾忌?不想和他决裂?” “没有,老板。”文轩知道韩金财已经在jǐng告自己了,立马表明态度:“谢谢老板,我一定不辜负您的期望。” “那就好。”韩金财挥了挥手。 文轩站起身轻轻的走了出去。 ; 正文 第73章 鉴宝大会(一) “明天于飞要是穿这套衣服肯定很帅。”董子韵对着镜子举着一套西装,仿佛于飞正穿着西装站在她的面前一样。 “得了吧,明天是鉴宝大会,穿得西装革履的像什么话?那要是站在董叔的旁边,人家还以为是保镖呢,对,再加上这个墨镜就更像了。”冷雨霏笑着拿起一副墨镜戴在董子韵的眼上。 “有这么不堪吗?”董子韵有些泄气的说。经冷雨霏这么一说,她觉得也是。于飞明天是作为鉴宝专家去鉴宝的,穿西装确实有些不伦不类。 “那穿什么好呢?总不能像爸爸一样穿着条长衫吧?多土呀。”董子韵皱着眉头说。 “那有什么土的?”冷雨霏的观点却不一样,“就穿长衫,再拿一般折扇,轻轻的这么一摇,我跟你说绝对会迷倒一片小女生。” “呃——于飞是去鉴宝,还是去相亲的?”董子韵有些迷糊的问。 这么一说,冷雨霏也觉得有些问题,到底穿什么好呢?两个人绞尽脑汁的时候,于飞同学正在大快朵颐呢。 “好吃!好吃!”于飞将一大块红烧头塞进嘴里,含含糊糊的说。 “你小子是不是刚从非洲难民营回来的?”看着半桌子菜都进了于飞的肚子,叶建军讶异的说。 “叶哥你是不知道,这几天都快把我馋死了。”于飞大倒苦水。这几天吃住都在董德昌家,董德昌年龄大了,不能吃油腻的东西,而冷雨霏和董子韵也没有一个爱吃肉的,这一下可苦了于飞了,差一点以为自己是带发修行呢,连个荤腥都没见到。好不容易瞅个接叶建军的机会出来,当然要大吃特吃了。 “明天就是鉴宝大会了,我说你就一点不紧张?”叶建军不知道于飞是精神大条还是胜券在握。 “要是紧张有用的话,我现在早就紧张的浑身都哆嗦了。”于飞一伸脖子,咽下口中的饭菜无所谓的说。 “懒得管你。反正丢人的是你,最多再捎带上董叔。”天气热,叶建军也没有什么食欲,擦了擦嘴靠在椅背上。 “叶哥,怎么不吃了?还有这么多菜,可都是为你点的。”于飞嘟嘟囔囔的说。 叶建军心说才怪,就没几个我爱吃的菜。 “叶哥,把你面前的红烧肘子递给我,你不吃也别浪费了。” 叶建军:…… 鉴宝大会是在宁都电视台的演播室举行。因为此次鉴宝大会影响非常大,在征得宁都和恒兴两家典当行的同意后,鉴宝大会将在宁都城市频道现场直播! 听到这个消息,于飞一愣,事情的影响早已经出乎他的预料,演变成了两家典当行的生死战!为了抢得第一手的资料,大量的媒体记者在两家典当行外进行蹲点,企图对典当行的高层进行采访。但是除了韩金财出来冠冕堂皇的说了几句之外,宁都典当行竟然没有一个人接受采访。双方对于本次鉴宝大会都讳莫如深,这反而更激起了人们的好奇心,对于此次鉴宝大会的热度有增无减。 十天的时间就在这样的纷乱中过去了,鉴宝大会终于拉开序幕。在这场收藏盛会的背后,注定有人喜,有人忧,有人哭,有人笑。 宁都作为六朝古都,虽然几经战乱,但是藏友的数量惊人,在一些农村更是有很多国宝级的文物散落。平时没有机会鉴定,他们也很难相信所谓的专家,只要肯花钱,那些人什么都肯做的,甚至公开买卖鉴定证书。 这次鉴宝大会一公布,立马吸引了大批的藏友,不光是宁都周边地区的,有的人甚至从新疆等边远地区特别赶来参加鉴宝大会。 虽然正式开始的时间定为上午九点钟,但是凌晨四五点钟电视台门前已经有藏友的身影了。六点多的时候,电视台门前更是人头攒动。电视台门前的空地站不下,人群就占了电视台边上的街道,造成街道交通一度中断。 八点钟的时候,叶建军的路虎和于飞的悍马双双开进宁都电视台。于飞、董德昌作为宁都典当行的代表,出入的车辆自燃有通行证,而对于叶建军来说弄张电视台的通行证再简单不过了。 叶建军的车上坐着齐跃;董德昌父女和冷雨霏则全都挤在于飞的车上。虽然球球极不愿意,可是于飞还是把它留在藏宝阁中让齐志照看,否则他抱着一个小狼崽子登台鉴宝,这说出去可不好听。其实于飞倒是想过用球球恶心恶心恒兴典当行。你恒兴不是有个什么鉴定仪器可以辨别古玩真伪吗?哥们有可以通过嗅觉辨别真伪的灵兽球球!不过这么做说出去对宁都典当行的名声也不好听,所以也就算了。 在他们之前,恒星典当行已经用一辆小型货车将鉴宝仪器“法眼”抬进了演播大厅。 董德昌等人一下车,立马被早已经等待在两边的记者给围住了。 数十个长柄话筒伸了过来,相机快拍的声音不绝于耳。 董德昌是见惯大场面的,尚能够泰然自若。于飞三人则多少显得有些不太自然。不过还好,记者们的关注点集中在董德昌的身上,并没有多少人关注他们。如果他们知道此次代表宁都典当行的并不是他们围堵的董德昌,而是被晾在一边籍籍无名的年轻人的话,不知道会多懊悔。 “董老,外界传闻此次鉴宝大会是恒兴和宁都一新一老两家典当行的大对决,更有人预测,宁都和恒兴将在此次大会上完成新老交替,您作为宁都典当行的首席鉴定师,是怎么看待这个问题的?”一名记者举着话筒高声问。而这个问题也是其他人关心的问题,所以记者们竟然都安静下来,等待董德昌的回答。 董德昌今天穿着一袭灰色的长袍,袖子微微卷起,露出里面白色的衬里。头发更是梳得一丝不乱,看起来既精神且儒雅。 听到记者的问题,董德昌缓缓的停下了脚步。 “关于这个问题,我想已经搅得不少人很多天睡不着觉喽。”董德昌风趣的说,引来了一阵会心的笑声。不少记者日夜蹲守,确实没有睡好觉。 继而,董德昌的话锋一转,说:“此次鉴宝大会是两家典当行竞争转化的结果,是良性竞争的体现。鉴宝大会不仅可以弘扬传统文化,更让很多藏友得到实惠,我想大多数人是欢迎的,我本人也是。” “董老,很多人认为此次竞争宁都典当行必败,对于这个说话你有什么回应吗?您认为仪器会成为以后古玩鉴定的主角吗?”另一名记者问。 相较于前一个问题,这个问题更加的直接和犀利。 董德昌沉吟了一会,没有人出声打扰他。早晨的微风轻轻的拂动他两鬓的发丝。 良久,董德昌才缓缓的说:“我想,这个问题还是让事实来回答吧。” 正文 第74章 鉴宝大会(二) 董德昌说完这句话便在电视台保安的协助下走进了演播厅。 “让事实来回答。”这样的话和没说没什么两样,可是这难不住在场靠笔杆子吃饭的记者们。于是乎董德昌的这几句话被过分的解读,甚至出现了几十种版本。 然而所有的记者都没有问谁将作为典当行的代表参加此次鉴宝大会。在他们看来,代表恒兴典当行的自然是被称为鉴宝神器的“法眼”,而代表宁都典当行的理所当然是董德昌,但是,最终的结果让所有人都大跌眼镜。 “董老,您可来了。这次的鉴宝大会是要现场直播的,所以还要给您化个妆。”宁都电视台的化妆师一看见董德昌连忙上去一把拉住说。化妆师黄睿,是一个三十岁左右的男人,但是做派娘里娘气的,动不动还捏个兰花指,让于飞浑身起鸡皮疙瘩。 “我都这么大岁数了,还化什么妆?”董德昌笑着说:“你呀,还是给我这个学生化化吧,他还是第一次上电视呢。” 不知道是有意无意,董德昌并没有泄露于飞才是宁都典当行代表的事。 而于飞听了这句话则暗暗的撇嘴,心说:谁说哥们是第一次上电视了,去年扬城电视台报道扬城大学学风建设的电视镜头里可的的确确有哥们脸的,虽然镜头只是一闪而过,在他的脸上停留了0。001秒,但经过陈斌等人一致裁定,那个模糊的脸确实是哥们的。 黄睿虽然不知道董德昌为什么坚持要给于飞化妆,但既然董德昌这么要求了,他便找了另外一个化妆师帮于飞也化了妆。 看着于飞被化妆师擦粉描眉的,董子韵和冷雨霏两人躲在后面指指点点,时不时吃吃的笑。 “你们有什么可乐的,说出来大家一起乐乐好不好?”于飞闷闷的说。被一个男人在脸上涂涂抹抹可不是一件感觉很好的事。 “我们刚刚说你化了浓妆之后还真有个人样了。”董子韵坏笑着说。 “是呀是呀,鼻子象鼻子,眼像眼的,以前怎么就没发现呢?”冷雨霏也笑着说。 “好吧,算我没问。”于飞举起双手投降了。 “咦?叶哥呢?他只比我们先进来一步,怎么现在连人影都不见了。”于飞转移了话题。 “您说叶先生呀,他被台长请到办公室喝茶了。”黄睿认识叶建军,却不知道他的背景,本来他是想探探于飞的话,到底是什么人能让宁都电视台的台长如此恭敬的接待。 但是于飞只是“哦”了一声便不再说话。黄睿心中失望却也不好追问。 他们装扮的重点是董德昌,给于飞化妆只不过是因为董德昌的要求,仅仅是个应景的事,自然也不会太认真,十几分钟的功夫,于飞的妆便画好了。 于飞暗暗松了一口气,站起身刚想活动活动。 却听冷雨霏说:“等等。” 她走近来说:“这里还差点。” 说着便拿起粉扑在于飞左边脸上轻轻的擦了擦。 冷雨霏身高比于飞矮,不得不翘起脚尖。整个身体更是几乎靠近了于飞的怀里。 馨香扑鼻,于飞的呼吸几乎都凝滞了。 “好了。”冷雨霏放下粉扑,又将于飞前面的衣服拉平整,像足了一个贤惠的小媳妇。 今天的于飞穿着宝蓝色的长袍,和董德昌给人的稳重的感觉不同,于飞给人的感觉是利剑出鞘,英气逼人。 “于飞,你很热吗?怎么流了那么多的汗?”董子韵奇怪的说:“脸还这么红,你不会是发烧了吧?” 董子韵这么一说,冷雨霏才发现于飞的脸红彤彤的,想到自己刚才的行为过于亲密了,不由也红晕过耳,娇羞的样子看的于飞一呆。 “董老,您准备好了吗?接下来就到您出场了。”场务急匆匆的过来催场说。 “好了。”董德昌淡淡的说了句,转头又对于飞说:“别紧张,没什么大不了的。” 于飞这才回过神来,有些茫然的说:“紧张?紧张什么?” 董德昌不由气结,想想当初自己第一次上电视的时候可紧张的不得了,五分钟就跑了两趟次所,人家于飞可好,似乎比自己都放松!和他一比还真的有些前浪死在沙滩上的觉悟呀。 宁都电视台对于本次的鉴宝大会非常重视,派出了电视台一姐王妍作为本次的主持。 时钟已经指向了九点,鉴宝大会即将拉开序幕。 大会第一项就是双方代表入场,虽然王妍并不知道双方的代表是谁,可是也做足了功课,她的手卡上记满了鉴定仪器“法眼”和董德昌的资料。 “首先让我们欢迎恒兴典当行的代表入场!恒兴典当行今年刚刚进入宁都的市场,短短几个月便取得了骄人的业绩,让业界瞩目!鉴宝仪器法眼更是让恒兴成为新时期典当行的典范!本次鉴宝大会恒兴典当行派出的代表是——”王妍接过场务刚刚递过来的手卡,读道:“恒兴的代表是鉴定师——文轩?” 王妍几乎怀疑自己的眼睛看错了,说话都没那么又底气了。 “文轩?文轩是谁?”不单是王妍,现场的观众也吵吵开了,我们买票是买看人机大战的,你弄了一个文轩算怎么回事? 好在场务递过来的手卡上还有文轩的简要介绍以及恒兴对于本次鉴宝大会的安排。 “各位来宾请稍安勿躁。”王妍继续说:“文轩先生曾经是董德昌先生的高足,因为种种原因最终成为了恒兴典当行的鉴定师,此次他将携带鉴宝神器‘法眼’作为恒兴的代表。” 得知这个叫文轩的并不是主角,而是神器“法眼”的传声筒,观众席才安静下来。 王妍也暗暗擦了把汗,刚刚的混乱让她的心都快跳出来。爬到今天这个位置可不容易,王妍可不希望因为这样一场鉴宝大会让自己好不容易建立起来的形象毁掉。 演播室的左侧,韩金财暗暗得意,因为“文轩是董德昌曾经的高足这句话”引起了观众们的遐想:到底是什么原因让文轩叛出师门,加入恒兴的呢? 等着吧,董德昌这仅仅只是个开始!今天我就让你名声扫地,没脸出门! “让我们掌声欢迎神器‘法眼’和文轩先生入场。”王妍提高声音说。 顿时,聚光灯打在演播室左边的门上,文轩施施然的出现在灯光里。 今天的他穿着一套白色的西装,显得俊逸脱俗。他微微的向观众挥手,但是却没有引起反应,甚至还有人发出了嘘声。不就是个传声筒吗?你还真以为自己是主角呢! 文轩尴尬的放下手,走到恒兴典当行代表的位置坐下来,鉴宝神奇“法眼”也被推到他的身边。 掌声落下,王妍继续介绍: “下面即将进场的是宁都典当行的代表——” 正文 第75章 鉴宝大会(三) ()    王妍说到这里,场务其实早应该递上宁都典当行代表的资料了。可是让她意外的是场务的身影迟迟不出来。王妍也只能介绍宁都典当行来拖延时间。 “我们都知道,宁都典当行是咱们宁都市,也是整个苏省的老字号了。”王妍一边说一边给场务使眼sè。 “董老,我没听错吧?”节目的导演李奇满脸不可思议的看着董德昌说。 “你没有听错,我们的代表就是于飞,他也是我新收的学生。”董德昌非常严肃的说。 疯了,疯了。李奇是一个老导演了,应变能力很强,但是现场的发生的情况大大出乎他的意料,这还是刚刚开始,真不知道这一天的节目下来会怎么样呢。 好不容易,场务一路小跑的将手卡递了上来。 王妍暗暗松了一口气,再晚一会递上来,她真的无话可说了。 “下面我们即将揭晓本次鉴宝大会宁都典当行的代表,他就是——”王妍说到这里有意的停顿了一下,台下的乐队配以快速激烈的鼓点,聚光灯也打到了演播室右侧的门上。 虽然代表并没有出场,但是一些角度较好的人还是能看到站在门内的董德昌。 “他就是宁都典当行首席鉴定师董德昌,董老——的学生?”王妍都快疯了,这个场务不是有意来玩我的吧。其实她冤枉场务了,场务本来以为代表是董德昌,便写了下来,可是后来董德昌说代表是他的学生于飞,为了不浪费时间再写一次,场务便在后面又添了几个字。 听到王妍的话,台下的观众再一次议论纷纷的。宁都典当行的代表不是董德昌吗?怎么又变成他的学生了? 韩金财的脸sè也一下子变得非常难看,两家典当行的代表竟然都是董德昌的学生,这不是打击董德昌,这是在给他做广告!看人家董德昌多牛呀,教出来的学生个个不凡,一个成为了恒兴典当行的代表鉴定师,一个则代表宁都典当行出战,这哪里是两家典当行在打擂呀,这分明是董德昌在对自己的学生进行毕业考嘛! “掌声友请于飞先生!”对于于飞王妍没有多说一个字,丝毫没有包装和介绍,并非是她不想,也不是她对于飞有意见,而是她手里实在没有于飞的介绍呀。就在前一刻,谁知道于飞算哪根葱呀。 观众都伸长了脖子想看一看于飞到底长的啥样,有一些人甚至站了起来,引得后面的观众不满,现场稍嫌混乱。 此时,董德昌往旁边一站,于飞走进了演播厅。 哗——的一下,现场的观众议论纷纷!原因只有一个:于飞太年轻了! 如果说文轩的年轻大家还能接受的话,是因为大家都知道文轩只是个传声筒;但是于飞不一样,他可是要实实在在靠眼力鉴定的。 “于飞先生欢迎您来到鉴宝大会的现场。”为了弥补刚才的失态,王妍亲近的跟于飞打了个招呼。 于飞微笑着点了点头。 观众们不由把于飞和文轩放在一起比较了一下。 于飞今天穿的是传统的长衫,相比于文轩的西装更能获得观众的好感。 而且整个演播大厅的布置都是古典的风格,更让文轩的西装显得有些格格不入。 “你好文师兄。”于飞又满面微笑的和文轩打了个招呼。外人看起来好像两人关系很好,很亲热的样子。 “他们的关系似乎满好的。”台下的一人惊讶的说。 “那当然了,人家可是师兄弟。”另外一个人理所当然的说。 文轩没有想到于飞竟然会和他打招呼,愣了一下便也笑着回应了一下,只是那个笑比哭还难看。 “这于飞也真是的,和那种人打什么招呼呀?不打他两巴掌就不错了。”在后台看着直播的董子韵气闷的说。 冷雨霏则嫣然笑说:“于飞是故意的。你没见文轩多尴尬呀。” 此时摄像机转过去正好抓到文轩的一脸愕然的表情。 董子韵格格一笑,“你看那个混蛋的表情,太好笑了。看不出来于飞这小子还满蔫坏的嘛!” 冷雨霏心说你才知道呀! “好。双方的代表都已经入场,下面要介绍此次鉴宝大会的规则。”王妍终于恢复了镇定,刚才的代表入场意外接着意外,可让她出了一身的冷汗。 规则很简单: 在“宝贝”送上来之后,双方进行鉴定,轮流给出鉴定结果,给出结果的顺序每次互换。比如说第一局先由恒兴先给出鉴定结果,宁都典当行补充或反对;第二局则由于飞先给出鉴定结果,恒兴给予补充或反对。如此互换。为了保证鉴宝大会的进度,单次鉴定的时间不得超过十五分钟。 如果双方的鉴定结果一致则算平局,如果鉴定结果不一致,则由专家组进行最终的裁定。 为了保证本次鉴宝大会的公正xìng,专家组可谓阵容强大。 说到这里,王妍露出激动的神情:“下面我们将隆重请出本次专家组成员。” “董老。”正在后台看现场效果的董德昌听到身后有人叫,转过身来。 “小马?”董德昌面上露出惊讶的表情,虽然这个人的年龄不大,才四十出头,但是在古玩收藏界的地位却比他还要高!隐隐成为国内收藏界的传奇人物,更是凭借一己之力开办了中国第一家私人博物馆——观反博物馆。 马尚都露出自己招牌式的笑容,一双小眼睛眯都快看不见了。 “你怎么在这里?”董德昌问,旋即明白过来:“你也是本次专家组的成员?” 马尚都点点头说:“董老,可不是我想瞒你,这实在是组委会的要求。而且我也想现场看看董老如何大展神威大败鉴宝神器的。” 马尚都其实是想见识一下鉴宝神奇“法眼”,他曾经不止在一个场合说过,希望有一个机器能够准确快速的进行文物鉴定。目前看来“法眼”符合这样的要求。 “我可不是一个人来的,这次一起来的还有故宫博物院的几位前辈。”马尚都说。 “老伙计,我可是听说这一次鉴宝大会是你的门下同室cāo戈呀。”说话的人和董德昌是一个辈分的,故宫博物院研究员金德禄。 “你们几个也来了。”董德昌惊讶的说,这几个人都是国内鉴宝栏目的常客,没有想到这一次组委会竟然有如此大的力度,把他们都请到了场。 董德昌不知道,能请到他们除了组委会肯花大价钱之外,更重要的是这几位都想见识见识“法眼”是否有传说中的那么神奇。 “老伙计,我之前怎么没听说你还有个学生叫于飞呀?”金德禄和董德昌的关系很好,也经常联系,但是对于飞却很陌生。 “于飞成为我的学生也就十天左右的时间,你没听说也是正常的。”董德昌呵呵一笑说。 “多少?十天?!”金德禄惊讶的说:“我说老董,你的心也太宽了,这么重要的大会,你竟然派出一个刚刚从师十天的新手。即便你自己不方便上场,让小方,小卢他们上也要好得多呀。”小方、小卢指的是董德昌的大弟子方存凯和卢哲超。他们现在都有了自己的工作,此前也打过电话。他们的斤两董德昌很清楚,也就没召他们回来。 “要多给年轻人一些机会。”董德昌乐呵呵的说,并没有多解释。对此次鉴宝大会,他并没有抱多大希望。 “你呀你呀,要我怎么说你好呢?!”金德禄无奈的说。 “本次鉴宝大会的专家有——”演播室中,王妍俏声介绍说。 “各位老师,准备上场了。”李奇亲自过来催场。 “老伙计,一会咱们再聊。”和董德昌打了个招呼,几位专家准备进场。 ; 正文 第76章 鉴宝大会(四) “故宫博物院研究员,玉石鉴定专家金德禄老师!” “故宫博物院研究员,书画鉴定专家单家强老师!” “故宫博物院副研究 第 18 部分阅读 “故宫博物院研究员,玉石鉴定专家金德禄老师!” “故宫博物院研究员,书画鉴定专家单家强老师!” “故宫博物院副研究员,京华大学教授,陶瓷鉴定专家刘华彩老师!” “杂项鉴定专家,观反博物馆馆长,马尚都老师!” 这些人都是收藏界耳熟能详的人物。[www.xshubao2.com 新第二书包网]王妍每报出一个名字,现场便响起热烈的掌声。 裁判组的专家们依次走进演播室,在各自的位置上坐下来。 “鉴定的人很水,但是专家的阵容却很强大,真不知道会不会喧宾夺主。”李奇看到裁判组专家的人气,心中不由担心。 “本次藏宝大会也吸引了全国各地数百位藏宝人,因为时间的关系,本次鉴宝大会无法对所有藏品一一进行鉴定,再次对各位说声抱歉。”王妍等掌声停歇了下来又说,“下面,激动人心的时刻即将到来,本次鉴宝大会即将正式开始!让我们用掌声请出今天的第一位藏宝人!” 顿时,演播厅内音乐响起,大门缓缓的打开,从门里走出一位二十多岁的女孩子,踏上了通往鉴宝台的红地毯。她的手里捧着一个用黄色的丝绸盖着的一个物件。这也是本次鉴宝大会特别安排的,为了增加神秘感,藏品只有上了藏宝台才会揭开庐山真面目。 “没有想到,第一位藏宝人竟然是一位漂亮的姑娘。请问您怎么称呼?”王妍走到女孩子的身边。 “我姓陆,朋友们都叫我陆璐。”女孩子稍微有些紧张的说。 “请上藏宝台,请揭幕,让我们一睹宝贝的真容。”王妍做了个请的姿势。 陆璐依言揭开绸缎,里面盖着的是一个二十多厘米高的青花瓷器。 “给我们说说你今天带来的是一件什么瓷器?”王妍问。 “这是一个青花笔筒。我爷爷说这是康熙时期的。”陆璐说。 “康熙时期的青花笔筒,这可是价值不菲,你爷爷是把这个宝贝送给你了吗?”为了缓解现场紧张的气氛,王妍迟迟没有进入正题。 “恩。”陆璐点了点头说:“这是我考上大学的时候,爷爷送我的。” “爷爷送你这个是给你当嫁妆的吧?”王妍调笑说。 陆璐俏脸一红,没有答话。 王妍也就适可而止,说:“下面鉴宝开始!首先友请宁都典当行于飞先生。”本来按照古玩行的规矩,王妍是要称呼于飞老师的,但是于飞太年轻了,她这声老师实在叫不出口。 于飞站起身,走到藏宝台,拿起瓷器,仔细端详:笔筒直口平沿,直腹中部微内收,下部对称两兽头,平底,为明晚期流行的笔筒式样。胎体厚重,胎质坚硬,器身画片为婴儿嬉戏图,用深色青花渲染,形象逼真,造型生动。应该是个老物件。为了保险起见,于飞悄悄引导混沌之气进行查看,果然,笔筒中“流淌”着数量不算少的混沌之气。在笔筒的底部有“丙子”,这让于飞的心中一动。因为他在一本书上曾经看过介绍,康熙时候的青花喜落寄托款,比如写“大明宣德年制”、“大明成化年制”、“大明嘉靖年制”等等。而天干地支的款则在明朝崇祯时期常用的。难道这个笔筒并不是康熙时期的?而是更早的明朝崇祯时期的? 不过,对于此于飞也不敢确定。因为他并没有看过崇祯青花的实样,对此也只能似是而非。 王妍见于飞放下了笔筒,便问:“于先生是看好了吗?” 于飞点了点头,“看好了。” 应该说于飞的整个鉴定过程还算是比较快的,仅仅用了不到三分钟的时间。 演播室外的董德昌看得暗暗皱眉,真想出声提醒于飞再多看几眼,以免误判。虽然这次鉴宝大会在他看来是必输的结果,但是输也要输的好看一些,如果一上来就打眼,那真的是丢脸丢到姥姥家了。 “请于先生先回座位。下面请鉴宝神器法眼进行鉴定。”王妍直接忽略了文轩,这让文轩的脸色涨得通红,却又偏偏说不出话来。要是知道今天代表宁都典当行的不是董德昌,而是于飞的话,他完全可以不依靠法眼,自己就能够轻而易举的打败他。对于于飞连续两次捡漏,文轩只是把他归结于狗屎运。 陆璐拿着青花笔筒递给了文轩。文轩接过之后,先是自己看了看,观众席上立马嘘声一片,他们来是想看神器法眼鉴宝的,可不是看你文轩的。 文轩也知道,只是看了十几秒钟的时间便把青花笔筒放到了法眼鉴定的平台上。 仅仅只是一分钟的功夫,法眼已经给出了结果。 “哇!”王妍赞叹说:“刚才于飞先生整个鉴定过程用掉了两分四十六秒,而法眼则只用了不到一分钟的时间便得出了结果,神器果然是神器。” 王妍的话让于飞眉头一皱,虽然他知道王妍只是想赞扬一下“法眼”,对他并没有恶意,可是这话说出来可并不那么好听。 “按照大会规则,第一回合将由恒兴典当行的代表先给出鉴定结果。”王妍说。 一时间所有的目光都集中到了文轩身上,他们想知道鉴宝神奇“法眼”给出的结果是什么。 文轩稍稍清了清嗓子,看了台下一眼,这才缓缓的拿起那张纸,读道:“这个青花笔筒属于晚明清初,是一件大开门的老物件。” 竟然是真的。文轩的话一出口,观众席上一片议论声,谁都知道鉴宝大会上大多数的宝贝都是假的,一是因为大多数藏宝人对于鉴定一知半解,容易上当;还有一些人想要浑水摸鱼,企图蒙混过关,从而以假当真,卖出一个好价钱,但是不管怎么样,一般的鉴宝大会上,十件藏品有三件是开门的物件就很了不得了。 没有想到此次鉴宝大会竟然开门红!第一件藏品就是真的。 虽然,法眼给出了结果,但是晚明清初的判定还是稍嫌模糊,毕竟是大几十年的时间跨度,这说明“法眼”对于古玩断代方面还是有缺陷的。 “笔筒是文房用具中最晚出现的门类,最早出现了明朝晚期,本身是作为书桌上的饰品存在的,而并非是放笔。”文轩补充说:“大家都知道,以前的人用毛笔,如果笔尖朝上则会让墨汁下流;笔尖向下则会破坏毛笔的‘锋’。” 文轩的话让王妍不住的点头,看来这个叫文轩的年轻人还是有点料的。 就是不知道那个叫于飞的年轻人如何了。 “于飞先生,您有什么要补充的吗?”王妍转过头对着于飞说。 于飞沉吟了一下,说:“这个青花笔筒,确实是开门的物件。” “切——” 人群中发出一阵嘘声。毕竟于飞有拾人牙慧之嫌。 “不过——”于飞的话锋一转。 王妍的眼睛一下子就亮了!好戏来了! 她是主持人,要的就是噱头,要的就是看点。 看点从哪里来?除了鉴宝神器“法眼”,本次鉴宝大会最大的看点就是两个典当行互掐!掐得越狠节目越火。 刚才他还以为于飞已经“妥协”了呢,没有想到于飞竟然还有不同的意见!这让王妍喜出望外,也提起了台下观众的胃口,一时间整个演播大厅都静悄悄的,等着于飞的下文。 正文 第77章 鉴宝大会(五) 于飞也微微有些激动。虽然他早已经有了必胜的把握,但那毕竟是要靠混沌之气的,总觉得自己是在作弊一样。 但这不同,他是全凭着自己学到的知识推测出来的。 “这件青花笔筒并不是康熙时期的。”于飞的话仿佛抛进平静水面的一颗石子,刹那间观众席上议论纷纷。 刚才还说这是个开门的物件,现在又说不是康熙时期,这不是自相矛盾吗?有人出声指责。 面对质疑,于飞并不辩解,微笑面对。 被他的镇定影响,人群渐渐安静了下来。 “如果我没看错,这个笔筒应该是明朝崇祯年间的。被误认为是康熙时期主要有几个原因:第一,崇祯青花瓷以石子青为主,青花发色成色不一,深浅浓淡,富有层次立体感,与康熙的〃青花五彩〃瓷器很相似;第二,明清青花都是用景德镇的高岭土,在材质上相近;第三,也是最重要的,崇祯青花的落款不是‘大明崇祯年制’而是纪年款,就如同这个笔筒上的丙子款。[www.xshubao2.com 新第二书包网]从崇祯到康熙恰巧也是六十年左右的时间,所以很多人把崇祯青花的瓷器往后推了六十年,认为是康熙时期的瓷器。” 于飞的这番话虽然并不出奇,但是有理有据,说的台下的观众纷纷点头。和于飞相比,文轩刚才的那番话便显得浅尝辄止了。 董德昌听得连连点头。虽然他并没有看到那个青花笔筒,更无法断代,但是于飞的这番话却是加分不少。 贵宾席上的叶建军也露出惊讶的表情:看不出来于飞肚子里还真有点货啊。 于飞虽然表现的很平静,但是心里一点底都没有。 右手的混沌之气可以通过感应器物中混沌之气的浓密度来判断器物的年代,可是他见识过的古玩实在太少了!崇祯年代的更是连见都没见过!这个青花笔筒比那件宣德青花蛐蛐罐中的混沌之气要稀薄一些,年代应该比它要晚,但是也无法确定是崇祯时期的。 他偷偷的看了看台上的四位专家,想从他们的表情中看到一些端倪,但是他失望了,裁判席上的四位专家个个都是老油条,喜怒完全不行于色! 于飞只有硬着头皮往下说:“明朝晚期,因为时局动乱,因此流传下来的官窑瓷器非常少,瓷器大多出自民窑,因此表现手法更加丰富、活泼。这个笔筒的画皮婴儿嬉戏图便符合这个特征!而清朝早期的青花瓷器喜爱画刀马人,这是因为清军刚入关,天下还不安定,喜庆的青花画片直到康熙的晚期才出现。而且,崇祯青花的胎体由厚重转向细腻。釉面釉青白、白中闪青、白中闪灰等多种色调,釉层却均匀稀薄,与明代中期肥厚的釉面釉很大差别。同时青花色调比较复杂多样,灰暗并有晕散,浓重的夹带黑斑,但不同于使用苏麻离青青料而出现的黑斑;瓷纹饰多用粗线条,有的涂抹如泼墨一般,少见淡描画法,便如同这个笔筒上的婴儿嬉戏图。” 于飞胎体到青花再到纹饰一一指出崇祯青花瓷器的特点,无不与面前的青花笔筒相对应。 很多人看向于飞的眼光都变了。他们却不知道于飞只不过是照本宣科把从书本上看来的内容说出来罢了。 “啪,啪,啪!”专家席上的马尚都竟然率先鼓起了掌,一时间演播室中的所有人都鼓起了掌。 “董老哥收了个好徒弟呀。”金德禄由衷的说。 “马老师,你是不是从于飞的身上看到你年轻时候的影子?”单家强笑着对马尚都说。他和马尚都没有董德昌那样的交情,虽然年纪比马尚都大上不少,却也不好托大叫一声“小马”,而只能称呼他马老师。 “于飞可比我年轻的时候强多了,我像他那么大的时候哪里有这么沉稳?我还记得有一次捡漏买了一只汉代玉蝉,竟然激动的撞到了门上。”马尚都眯起小眼睛笑着说。 于是专家席上响起一阵笑声。 王妍也对于飞刮目相看,笑着说:“大家觉得还有必要请专家裁定吗?” “不需要。”台下的观众纷纷叫道,只要眼睛不瞎就应该看到专家们的态度。何况刚才带头鼓掌的就是马尚都。 没有想到竟然是这样一个开局,被所有人寄予厚望的法眼神器竟然没有敌得过一个毛头小伙子! “真的是非常精彩!”王妍说:“于飞老师以他渊博的学识微微领先于鉴宝神器法眼……” “主持人!”王妍的话还没有说完就被脸色铁青的文轩打断了。 “文先生有什么补充吗?”王妍也不生气,笑着问。 “有些话我想还是需要说清楚的好。刚才我对这个青花笔筒的判断是晚明清初,从道理上并没有错,不知道这领先之说从何而来?”文轩明显是有些强词夺理了。虽然法眼的判断并没有错,可是这就好比是圆周率,他推到了小数点后七位,但是于飞却精确到了后九位,虽然说都没有错,但是高下立判。现在文轩竟然不顾事实,不由让场中的观众嗤之以鼻! 面对众人的嘘声,文轩头上的汗都下来了!他的心中早已经将韩金财的女性亲属挨个问候了遍。 “按照大会规定,确实不能分出高低。不过——”王妍一愣,确实,按照大会的规则,只有双方的意见相左时才会判正确者胜出,但是现在双方的意见相同,要分出高下的确不符合规矩。 “那不就行了?”文轩打断说:“还是不要浪费大家的时间,请下一位藏宝人吧。” 文轩心中暗恨!不过刚开始的失利并没有影响到他的信心。他曾经看到过于飞捡漏买了一个宣德青花蟋蟀罐,所以认定于飞精于瓷器,甚至只是精于明朝青花瓷器。谁也没有想到第一件藏品竟然就是一个明朝崇祯年间的青花瓷,这只能说于飞的运气超好罢了! 只要下一个藏品不是陶瓷,我看你于飞怎么鉴定!到时候,你爬的越高摔的就越重! 文轩眼中的光芒阴翳而凌厉。 被文轩抢白一番,王妍暗暗的把他记恨上了。不就是个小鉴定师吗?看你那小人得志的样子!王妍又拿于飞和他做了一个对比。于飞的脸上始终带着淡淡的笑容,给人一种春风拂面的舒服感,显得温和、儒雅。再看文轩,真是鼻子不是鼻子,眼不是眼,都是一个师傅教出来的,这人与人的差别怎么就那么大呢? 平复了一下心情,王妍站到了演播室的中央,“友请下一位藏进场!” 正文 第78章 鉴宝大会(六) ()    接下来的几件藏品除了一张赵子云的山水画还算不错之外,其他都是仿品,虽然算得上高仿,但也没有瞒过双方的眼睛。甚至恒兴典当行以鉴定时间短的优势稍稍胜出。 并不是于飞不想快,实在是不敢快!这些藏品门类众多,有些对于董德昌来说都不是很熟悉,他这个徒弟如果在很短的时间里分辨出真伪,那就太让人怀疑了!要是曝光了右手混沌之气的秘密,他就有可能被当成小白鼠被送上手术台,这可不是于飞想要的。 即便是这样,他的表现也让董德昌暗暗称奇,但是又说不出什么,最后只能归功于于飞超好的运气了。须知在收藏界,运道是很被看重的。比如说,你鉴定的水平非常高,但是运气不好,总是遇不到好的藏品,那也是白搭。 对于赵子云的山水画更是让于飞暗擦冷汗。虽然他能够凭借画卷中淡淡的混沌之气判断这是一幅近代的艺术品,但是对赵子云却不是很熟悉,如果只是干巴巴的说一句:“这是真迹。”而不给出原因的话,那肯定是要被人笑的。好在他记得赵子云是吴昌硕的学生,而吴昌硕曾经评价赵子云说:“子云作画信笔疾书,如素师作草,如公孙大娘舞剑器,一本xìng情,不加修饰。”便推测说:“这幅山水画运笔洒脱、浑厚苍劲,应该是子云先生晚年的作品。不过这只是我个人的判断,我对书画不是很jīng通,不对之处还要麻烦单老师指正。” 于飞并没有不懂装懂,而是坦言自己对书画方面并不jīng通。这不但没有让人觉得他浅薄,反而让现场的观众对他的好感大增!毕竟收藏的门类众多,就是马尚都都不敢说自己全部jīng通!那些自诩门门jīng通的人,一般来说都是门门稀松。 后台的董德昌脸上却露出苦笑,这样一个口口声声说自己对书画不jīng通的人,竟然在到达宁都的第二天便用两百块钱买下了王维的伏生授经图!这实在让人难以置信。 面对于飞的直言请教,单家强却微笑不语。于飞这才想起,文轩还没有给出自己的判断。 所有人都将目光集中到了文轩的身上,想听听他的补充。 文轩的心中暗暗叫苦,虽然于飞说自己对书画并不jīng通,但是还是说出了赵子云画作的一些特点!但是他却对赵子云一点印象都没有!法眼虽然能分辨真假,却绝对不会知道赵子云是何许人也的。 看着文轩在台上发愣,台下的韩金财真恨不得上去抽他两巴掌,自己怎么就派出他这样一个废物上去呢?跟随董德昌八年的时间,竟然还是这样的水平!脸都让他丢尽了! 气归气,韩金财依然稳稳的坐在位置上。在书画方面没有研究?哼,你说的是真的也好,是假的也罢!我这可是为董德昌准备的,对付于飞这个小屁孩可真是高shè炮大蚊子,大材小用了。 “我同意于飞的判断。”最终文轩一咬牙,干巴巴的说。 一时间嘘声四起,文轩只能充耳不闻了。 “既然文先生不能给予有价值的补充,只能麻烦专家组的几位老师给大家普及一下这方面的知识了。”王妍显然还记恨着文轩,说出来的话毫不客气,几乎是指着文轩的鼻子在骂了。 四位专家中,单家强是书画鉴定专家,介绍赵子云的责任自然落在他的头上。单家强呵呵一笑,说:“于飞不愧为董老的学生,虽然说对书画方面不jīng通,却也说的仈jiǔ不离十了。” 单家强的话表面上不含褒贬,但是台上文轩和于飞都是董德昌的学生,单家强却说于飞不愧是董老的学生,言下之意自然是说文轩是要差上一些的了。 “赵老先生祖籍苏州,号泉梅老人,初学李兰如、任立凡、顾若波,后来尽弃前学,专师吴昌硕先生,一举成名。他善绘花卉、山水,兼擅篆刻,亦能草书,出自吴昌硕而又有发展。赵老先生留世画作甚多,目前的行情也看涨,有条件的藏友可以收藏。这幅画确实是老先生晚年的作品,非常的难得。” 单家强的话音刚落,现场便响起了热烈的掌声,不仅是给予单家强的,也是给予于飞的。 “下面即将走上藏宝台又是怎样的藏品呢?让我们拭目以待。”随着王妍的话,演播室的大门再次打开,从中走进来一个七十多岁的老年人。 老人留着长髯,虽然已经花白,但是梳得一丝不乱,颇有气度,一看就知道是个很有修养的人。 坐在台下的韩金财见到此人,目光一凝! “老先生你好呀。”王妍也看出老人身份不凡,主动迎上去。 “主持人好。”老人点了点头,温和的说。 “老先生怎么称呼呀?” “老朽免贵姓高。”面对台下上千观众,老人一点都不紧张,应对自如,一看就知道是见过大场面的。 “您老今年高寿呀。” “老朽已经忝活七十六载了。”老人的说话方式有些怪异,但是在他的嘴里却又让人觉得非常的自然。 “哟,那您老这身子骨可是够硬朗的。”王妍说:“今天给我们带来的是什么宝贝呀?” “今天想请专家帮我看看家传的一幅画。”老人说着揭开了藏品上的绸缎,露出里面的卷轴。 “又是一幅字画藏品。”王妍说:“看来今天我们字画的藏品确实非常的多。” 于飞看到高老先生手中的画轴,心中暗暗叫苦,从古至今传世的画作太多,而且多有师徒关系,因此在风格方面相近者甚多,于飞不jīng通此道,看什么都似是而非。更何况,很多画师还喜欢临摹古画,比如近代有名的张大千就是临摹古画出名的,甚至达到了以假乱真的程度,他临摹的作品有的比原画更值钱! 所以鉴定字画需要非常深厚的底蕴,绝对不是于飞短短十天突击所能积淀的。 “按照顺序,还是先请宁都典当行的于老师先鉴定。” 于飞走到藏宝台钱,虽然有混沌之气相助,但是他还是想凭着自己的眼力先观察一下,这次鉴宝大会对于飞来说不仅仅是输赢,更是一次难得的长见识的机会,他自然不愿轻易放过。 整幅画保存的十分完好,看来老人家传直说非虚。 左上角的题识有几行小字:“倚篷人影出菰芦仓硕先生仁兄拈句嘱图寒夜京烛为拟梅道人法而乏烟波浩渺之趣一笑甲辰暮冬弟蒲华。”下有钤印:蒲作英。图中草木扶疏,荻芦满港,一船缓出,有人倚蓬窗向外眺望,点出倚篷人影出菰芦诗意。整幅画除空白处,均以淡墨晕染,画面苍润、浑厚。虽然于飞不太懂画,却也知道这幅画非常的不凡,价值更在刚才那幅赵子云的山水画之上! 应该是真迹无疑。于飞虽然心中已经有了决断,但是为了稳妥起见,还是引导混沌之气检测了一下。 果然,他清晰的感应到了画卷中蕴含着淡淡的混沌之气! 于飞微微一笑,刚要说话,却突然“咦”一声。 ; 正文 第79章 鉴宝大会(七) ()    含泪感谢:火风狐、老猪2011、五千年文明、霸王团集、书友140103、河南小李、书友100124、神坑帝、145124、小叶小草、无情也无毁、饿了就要吃、北方的终点、千年古石的支持!! ---------------------------------------------------------------- 于飞已经在画前研究了十多分钟了,虽然十多分钟对鉴定古玩来说并不算长,但是台下的观众可不愿意等。你于飞又不是美女,看你一个人在台上低着头晃来晃去,谁不烦呀? 就有人在台下叫了:“我说于老师,你行不行呀,不行就别墨迹了。” “就是!”立马有人附和。 “请大家稍安勿躁,再给于老师一些时间。”王妍安抚说。她抬头看了看悬挂在演播室zhōng yāng的时钟,眼见着十五分钟的时限就要到了。 难道于飞要输了吗? “对不起主持人,我鉴定好了。”就在王妍愣神的时候,却听到于飞歉意的说。 “没有关系。”王妍说:“时间还没到,于老师还可以再鉴定一下。” 她担心于飞是迫于观众的压力而中断了鉴定,这样对于他做出正确的判断非常不利。 于飞冲她感激的点了点头,说了句不用,便走回了自己的座位, 文轩傲然的看了于飞一眼,心中窃喜。他是心中藏不住事的,幸灾乐祸的神情虽然极力掩饰还是显露在眉梢,让人生厌。 “请恒兴典当行的代表进行鉴定。”王妍讨厌文轩,索xìng连他的名字都不喊了。 文轩心中冷哼一声,心说你傲什么傲?不就是一个小主持人吗?表面上风光无限,背地里还不是靠身体上位? 当姓高的老人拿着那幅“倚篷人影出菰芦图”走向鉴定神器“法眼”的时候,于飞的心中一动! 在刚才的鉴定中,于飞没有做任何的手脚。最主要的原因,刚才的藏品虽说有些是高仿,可是也保不准文轩能够识别出真伪,那样即便他用混沌之气骗过了法眼,如果文轩看出了不对的话,不但不能起到效果,然而会引起文轩的jǐng惕,得不偿失! 其实于飞是太谨慎了,以文轩的鉴定能力,刚才的几件高仿完全能糊弄过他! 但是这一幅画却不同!刚才于飞之所以会惊噫出声,是因为他发现那幅画中的混沌之气并非是连贯的!到了画中间的位置,混沌之气就中断了!接下来的时间里,于飞仔细研究了画的上半部分和下半部分的差别,终于发现,虽然这幅画看起来浑然一体,但实际上却是拼接的!上半幅是蒲华的真迹,下半幅却是高手临摹的!不过这位造假者的手段非常高明,几乎达到了以假乱真的程度,于飞仔细看了十多分钟才找到些微的破绽!如果不是他认定这幅画是假的话,根本就看不出来。 如果自己用混沌之气骗过了法眼,那么以文轩的能力应该看不出破绽。 想到这里,于飞决定出手了。 虽然文轩和于飞分坐两边,中间隔着一个舞台,然而幸运的是,于飞的混沌之气还是能够到法眼的鉴定平台的。 于飞悄悄的引导混沌之气在老人将画放到鉴定平台上之时便包裹住了整幅画。 因为画的面积较大,而距离又太远,做到这一切对于飞来说非常的吃力!就是这样他还是无法做到用混沌之气均匀的包括住整幅画,这直接造成了神器法眼的“困惑”。 文轩自从看了青花笔筒被嘘之后,变得更加光棍了,对于后来的藏品瞧也不瞧便直接开启法眼进行鉴定。 这次依然如此。文轩按下了启动的开关之后,便挑衅的看了看于飞。 刚才于飞花了十多分钟的时间进行鉴定,很明显是拿不定主意。 而法眼的鉴定时间从未超过三分钟,一般的藏品更是在一分钟之内就会出结果! 文轩相信这一次法眼也会很快出结果的。 然而,一分钟很快过去了,法眼没有丝毫的动静; 三分钟过去了,法眼依然是静悄悄的。 反常,太反常了。 台下的观众不知道到底是什么画让法眼在三分钟之内还无法做出判断,纷纷站起身来张望。 但是距离太远,无法看的清楚,只能看到法眼的鉴定平台上,鉴定灯头来回的伸缩着,发出淡紫sè的光芒。 五分钟过去了,法眼依然没有给出结果。 “法眼不会是没电了吧?”一个观众猜测说。 “屁!没看到插着电源的吗?”另外一个观众立马反驳。 台上,文轩终于无法镇定了,他忍不住拍了拍法眼的机身。 这样的动作引起来了观众的一阵哄笑。 “他不会是以为法眼睡着了吧?这是要把它拍醒吗?” 韩金财也终于无法淡定了,紧张的坐直了身体! 这幅画其实是他有意请高手造假的,造假的代价非常高昂,他是想用这幅画一举打败董德昌的。 在此之前,他曾经用法眼检测过这幅画,虽然法眼用掉了一分多钟的时间,但最终还是给出了准确的判断。 为了保密,他甚至并没有将这件事告诉文轩,反正他就是一个傀儡,只需要读法眼的结果就行了。而且文轩毕竟是董德昌的学生,如果他临时反水,那可就糟糕了。 却没有想到,正是他的保密却让事情出现了这样戏剧化的一幕! 眼看着就要到十分钟了,法眼依然还是没有给出结果! 虽然演播室内的冷气开得很足,但是文轩的汗水还是流了下来。 这边,于飞的汗也流下来了!他当然不是为了对方着急,而是因为长时间远距离的控制混沌之气还是非常吃力的! “这个该死的破机器,”于飞的心中暗骂,“你倒是给个结果呀。” 他不知道正是因为他的混沌之气不稳定才让法眼陷入了当机的境地。 “还有最后两分钟,请恒兴典当行的代表注意时间。”王妍落井下石一般的催促说。 文轩心中暗骂:这个臭婊子,刚才于飞用的时间比自己还长呢,却没有见你这样的催促。 不过现在,他可没有心情和王妍斗嘴。 “我们看到鉴宝神器法眼似乎是出了一些故障。”为了不出现冷场,王妍继续说:“让我们大家一起来为神器法眼加油好不好?” 说着也不管观众们同不同意,她已经带头喊了起来:“加油,加油……” 观众席上不少人也跟着喊起来。 韩金财的一口鲜血都要吐出来了,给一个机器加油,真亏她想的出来。 但是王妍这么一搞,却也让恒兴典当行的处境更加的糟糕。 时间一秒一秒的过去,终于“滴——”的一声长响。 王妍“铁面无私”的说:“时间到!请恒兴典当行停止鉴宝。” 一直到十五分钟的时间过去,神器法眼迟迟都没有给出结果,给所有人留下了一个巨大的悬念。 台上的四位专家组成员也互相的看了看,不知道到底是什么地方出了问题。 对于那幅让于飞和法眼都花费了大量时间鉴定的画,四人也充满了好奇。 ; 正文 第80章 鉴宝大会(八) ()    “经过漫长的等待,相信现场和电视机前的观众早已经心焦如焚!值得一提的是,在本轮的鉴宝中,神器法眼的用时首次超过了于飞老师。”王妍好像是担心有人没有注意到这个细节似的,特意又提了一下。 文轩脸sè非常难看,可是他现在已经没有心思和王妍计较了,因为法眼依然没有给出结果。 “我们不知道这幅画中到底藏着怎么样的秘密,竟然让鉴宝双方都如此的重视!那么这幅画到底是真是假呢?下面我们就将揭晓。”王妍吊足了观众的胃口,这才说:“按照大会的规则,本轮应由恒兴典当行首先给出结果,文轩先生请。” 文轩坐在位置上,似乎没有听到主持人的话。 “文先生?”王妍又叫了一声,虽然她已经改口称呼于飞老师,但是对文轩她依然叫“先生”。 “呃。”文轩的脑中很乱,虽然他觉得这幅画多半是真的,但是法眼却迟迟没有给出结果,早已经对法眼形成依赖的他一时之间竟然无所适从。 “该!”后台,董子韵看着文轩狼狈的样子,特别解气的说了一句。 正在这时,冷雨霏的手机响了。 董子韵奇怪的看了她一眼,虽然冷雨霏一直带着手机,但是却很少见她使用,主动打来电话的就更少了!作为她的密友,董子韵知道冷雨霏的手机号很少告诉别人的,那么现在打来电话的是谁呢? 冷雨霏站起身,说了句:“不好意思,我去接个电话。”便走了出去。 过了十几分钟都没有回来,就在董子韵想出去找她的时候,却收到一条短信:“子韵,家中有急事,我要马上赶回去,勿念。霏。” 信息很短,流露出急促的味道。 董子韵拨过电话去,却提示正在通话中,再拨过去已经关机了。 肯定是手机没电了!冷雨霏的手机不怎么用,耗电非常少,有时候充一次电能用一周。这次出来的时候,她的手机就已经提示电量不足了,估计刚刚打电话的时候用完了。 对于冷雨霏的突然离开,董子韵虽然好奇,却也不担心。 冷雨霏的家庭背景,她还是有所了解的,绝对不会出什么大事。 很快,她的注意力又被演播室中的对决吸引住了。 “文先生,请给出你的结果。”王妍又催促了一声。 看来是拖不下去了。他无奈的朝着韩金财坐的位置看了一眼,想得到一些指示。 但是相对于舞台的灯火明亮,观众席则显得很昏暗,他根本就看不到韩金财的身影。 正在文轩一咬牙,想说出自己的判断,碰碰运气的时候。 “吱吱吱。”鉴宝神器法眼发出了一连串的声音。 文轩紧皱的眉头一下子舒展开了,脸上也露出了笑容,他知道法眼还是给出了结果。 果然,那张白sè的小纸条还是从出纸口“吐”了出来! 文轩从没有像这一刻一样觉得这张小小的白纸竟然如此的可爱。 “真的是千呼万唤始出来呀。”王妍调侃说:“在大家的期盼中,神器法眼还是给出了鉴定结果。” 话虽这样说,但是语气中竟然流露出了一丝失望。 “法眼给出的结果是——”文轩说到这里,停顿了一下,抬起头扫视了一下观众席。 “我靠!你TMD能不能快点!”观众席上有一个人终于忍不住开骂了:“为了等这个结果,老子这泡尿都憋了二十多分钟了!” “哈哈哈哈……”这句话立马引来了一阵哄笑。 “是呀。文老师,老朽的这幅画到底怎么样?”高老先生也有些按捺不住的问。他的双眼幽深的看着文轩,竟然让文轩的心里有些发毛,觉得似乎有哪些不对。 但是他马上摇了摇头,认为这只是高老先生急切想知道结果的表现罢了。 “这幅倚篷人影出菰芦画作主山苍茂,笔力雄健奔放,厚重坚实中透着灵秀松润之气,水墨淋漓。下端江湖、溪滩、坡渚穿插,空间开合有度。丛树的绘制,线条流畅凝练,柔中寓刚。是蒲华先生难得的真迹!” 法眼给出的只是鉴定结果,文轩的这番话说得也很有水平,连书画鉴定专家单家强都不由微微点头。 王妍见状更加失望,本来是想看文轩出丑的,没有想到竟然被他有惊无险的过关了。 文轩代表恒兴典当行给出了一个看似无可挑剔的结果,压力又回到于飞的肩上。 不等王妍出声,于飞已经站起身来,不是他主动,实在是他早已经按捺不住心中的激动了! 这幅画作假手法非常高明,再加上自己的推波助澜,终于让机器也犯了错误! 不行,我要冷静!于飞在心里不断的告? 第 19 部分阅读 这幅画作假手法非常高明,再加上自己的推波助澜,终于让机器也犯了错误! 不行,我要冷静!于飞在心里不断的告诫自己。[www.xshubao2.com 新第二书包网] 六七米的距离,于飞暗暗的深呼吸两次,才勉强让心情平静下来。 “于老师,法眼已经给出了结果,你对这样的结果是赞同还是反对呢?”王妍的这句话很具有诱导的意味,如果于飞顺着她的话,说一句“我赞同”,就安全可以立于不败之地,而且不会有文轩上一轮的尴尬,毕竟他是回答王妍的问题的。 王妍的好意,于飞心里自然很清楚。他再次冲王妍感激的点了点头,就在王妍认为于飞会顺着自己给他架的梯子爬下来的时候。 于飞却缓慢而又坚定的说:“这幅画很不一般。” “哈!”文轩冷笑出声。 王妍对他处处紧逼,对于飞却处处维护,这让文轩心中的怒火越烧越旺!真不知道这个于飞到底哪点比自己好,竟然得到她如此的眷顾。 王妍是主持人,他有火却也无处发,但是于飞就不同了。 文轩将对王妍的邪火也发到了于飞的头上。 “我的小师弟,你这句话可真是放之四海而皆准的至理名言呢。”文轩yīn阳怪气的说。 观众席上响起一阵哄笑。 于飞的这句话确实像是废话,要是一般的画又怎么能上藏宝台?又怎么会让鉴定双方都花了十多分钟的时间? 对于文轩的嘲讽和观众的起哄,于飞没有露出一丝一毫羞怒的神sè,反而是处之泰然。 他的气度让台上的四位专家组成员暗暗点头,认为董德昌果然是的教徒有方。 “看不出来这家伙还是满能镇得住场的吗?”董子韵小声的嘀咕说:“知道底细的还真的会被他吓到。” 她自认为是知道于飞底细的。 董德昌瞪了她一眼,董子韵可爱的吐了吐舌头,不敢说话了。 于飞等人声静了下来,才淡淡的补充说:“我的意思是这幅画不对。” 一瞬间,文轩差点认为于飞傻了! ; 正文 第81章 搬起石头砸自己的脚 ()    “你是说这幅画不真?”文轩激动的嗓子都变音了。 “正是!” 于飞这两个字一出口,台下的所有观众全都坐直了身子,纷纷露出兴奋的神情! 因为现场第一次出现了针锋相对的意见! 文轩差一点要放声大笑了!在见到宁都典当行的代表是于飞的时候,文轩认定这会是一场轻而易举的胜利,他甚至担心于飞会在多次鉴定错误后羞愤的提前离场。 但是没有想到的是,于飞的表现大大出乎了他的意料! 用可圈可点来形容实在是力度不足,如果真要用一个词来形容场上的于飞,文轩认为只有一个词,那就是:有如神助! 虽然在之前的鉴定对决中,法眼并未落败,还稳稳的占据着时间上的优势,但是还是惊了文轩一身冷汗。 特别是对这幅画的鉴定,更是一波三折,法眼的“当机”更是让他差一点坠入谷底。 就在他即将绝望的时候,法眼却神奇的恢复了! 按照顺序,这一次轮到恒兴先给出鉴定结论,这又让他稍微有些遗憾,因为即便于飞无法判断真伪,他只需要说一句同意便可以安然过关,而且不会丢人,因为上一轮他就是这么做的。于飞有样学样,别人也说不出什么。 就在此时,于飞竟然脑子发热,说这幅画是假的! 这简直是天夺其魄,拱手将胜利送给自己呀! 胜利来的如此突然和意外,让文轩有点反应不过来。他的脑海里响起周星驰在《唐伯虎点秋香》中的一句话:人生的大起大落来得太快,实在是太刺激了! “于老师,您说这幅画不真的根据是什么呢?”王妍问出了所有人关心的问题。 “请过来看。”于飞转过身,正迎上了高老先生审视中带着点好奇的目光。 那一瞬间,于飞明白这个老人其实是知道这幅画有问题的。 高老先生看到于飞注视自己,惊觉自己失态了,连忙退后了一步,伸出了个请的姿势。 于飞淡淡的一笑,也不点破。 顺着老人的指引走到了画卷旁边。 要说破绽,说实话于飞刚才看了十多分钟都没有找到,只能说明这幅画拼接的实在太好了,如果不是自己有混沌之气根本就发现不了。 “这幅画表面看起来确实浑然一体,毫无破绽,是蒲华先生难得的佳作。但是——”于飞说到这里,将画拿了起来,“大家请看这里。” 于飞用手在画卷上虚画了一条直线。这条直线正是他用混沌之气感应到的真假画拼接的地方。 现场的摄像师也将镜头拉近,给了一个大大的特写。 文轩也凑了过去,但是却没有发现任何的不同。 “故弄玄虚!”文轩小声嘀咕了一声。 “于老师,这里看起来似乎没有什么不同呀。”王妍也疑惑的说。 “主持人不是研究古玩的,看不出来也属正常。”于飞感念王妍几次明里暗里帮自己说话,便投桃报李的为她说了一句话。 但是这话听起来却是有些讽刺文轩的意思,好像是说你文轩的水平也就是一个外行。 文轩不由冷哼了一声,心说一会结果出来了,自然有你的好看。 但是台下的董子韵也冷哼了一声,却让董德昌有些摸不着头脑了。 “怎么了?”董德昌还以为女儿是发现了什么问题。 “这都什么时候,还光顾着和女主持**,一点正事都不干。”董子韵醋意十足的说。 “这是吃醋了?”董德昌笑着说。 “喂!鬼才吃他的醋呢。”董子韵俏脸一红,顿了顿脚。 “这正是造假者高明之处,几乎达到了以假乱真的境界!”于飞赞叹着说:“但是假的永远是假的!造假者可以将画面模仿的惟妙惟肖,甚至可以将风格模仿得仈jiǔ分相似,他是他们却临摹不出其中的意境!这幅画的意境到这里戛然而止,从这往下,画面变的呆板、刻意,意境更是荡然无存!这幅画其实是一幅拼接品,上半张是蒲华的真迹,下半张却是后人仿造的!” 于飞的话掷地有声,带着强大的自信。但是其实总结起来就只有一个字——玄!什么狗屁的意境,只不过是于飞没有办法而找的托词。猛一听起来还是满唬人的,仔细一品才发现,于飞什么确凿的证据都没说出来。 “还真是有些不同呢。”经于飞这么一说,王妍也面露疑惑。 于飞心说什么不同,根本就是你的心理作用,哥们好在算是收藏界的新手上路,看了十多分钟都没看出来,你一个根本不玩收藏的行外人能看出来?才怪! “我看看,我看看。”台下自然有很多的自诩为专家的观众,不由的伸长了脖子,想要看看究竟。 “嘿!还真是呢!别说这个于老师年龄轻,但是眼力劲却不同一般呀。”另外一个四十多岁的观众赞叹的说。 “快拉倒吧。”他身边的一个人说:“这里到藏宝台中间隔着几十米呢,连上面画的是什么都看不清,你竟然还能看出差别?” “不懂就不要乱说。”中年人老脸一红,坐下来不再说话。 此时,观众席上的一个穿戴考究的五六十岁的老人扬起手,在自己的脑门上狠狠的打了三下。 “大叔,你这是做什么呀?”旁边的姑娘问。 老人苦笑着摇了摇头,喃喃的说:“搬起石头砸自己的脚呀。” 老人便是韩金财,除了高姓老人,没有人比他更清楚这幅画的底细了。 和于飞说的一样,这幅画就是拼接的,是他花了大价钱请来造假高手仿制的,就成本来说,甚至比真迹的价格也低不了多少!通常不会有人吃饱了撑得来做这种费力不讨好的事情,但是任何事情都有个特殊,韩金财想用这幅拼接画彻底的击败董德昌,从而树立恒兴典当行不可撼动的老大的市场地位。[www.xshubao2.com 新第二书包网] 却没有想到,最终功亏一篑,竟然害了自己!这个可恶的文轩,简直是成事不足败事有余。 他已经把所有的错误都记在文轩的头上。 有的人或许会说,韩金财现在还有机会,既然这幅画有把握骗得过董德昌,难道就不能骗过单家强吗?如果单家强裁定这幅画是真迹,那么最终败的还是于飞呀。 如果于飞不说出这幅画是拼接品的话,那么还真有可能骗过单家强。但是现在于飞已经挑明了,以单家强的眼力自然能够轻易的判断出真伪,所以说韩金财现在已经败了。 此时,董子韵的手机却响了起来。 “王经理?”看到手机上的来电显示,董子韵疑惑的说。 王经理是宁都典当行瞻园店的经理,董子韵见过几面,倒也认识,这次鉴宝大会因为名额有限,王经理并没有到现场。 这个时候他打来电话做什么? ; 正文 第82章 胜负 “你好王经理。”董子韵接通了电话。 “董叔在你旁边吗?”电话一接通,王经理便焦急的说。在董子韵的印象中,王经理是一个很稳重的人,这是怎么了? “爸爸在旁边,你稍等。”董子韵把手机递给董德昌,“爸,找你的。瞻园店的王经理。” “小王呀?找我有事?”董德昌疑惑的接过电话,现在瞻园店正在歇业,会有什么事呢? “董叔,我正在看鉴宝大会的直播呢。”王经理语速很快,“那个姓高的是个骗子!” “什么?”王经理的话说的没头没脑的,董德昌一时没有反应过来。 “现在台上那个姓高的老头是骗子,之前店里不是收了几次假当吗?虽然每次来的人都不同,但是每一次这个老头都在附近!刚才小刘说他曾经看到过这个姓高的和骗当的其中两个人有过接触。所以我怀疑他就是骗子。”王经理一口气把话说完,差一点没憋出事来。 董德昌是古玩行的老把式了,对于骗当很熟悉,王经理一说他也怀疑上了。再联想到于飞刚才的那一番话,董德昌断定这个姓高的老人就是一个专业的骗子。 “爸,报警把他抓起来!”刚才两人的对话,董子韵都听到了,当下义愤填膺的说。 “傻孩子,哪有这么简单?”董德昌微笑说,但是双目中却闪现厉芒,都算计到我的头上来了,还真以为我老了,没火气了?“给你杨哥打电话,这个事情请他来处理。” 董德昌口中的杨哥叫杨阳,是宁都市局刑警大队的副大队长。杨家和董家以前是邻居,俗话说远亲不如近邻,两家的关系一直很好。要不是杨阳比董子韵大了近十岁,两家都有可能结为亲家。后来虽然杨家搬走了,但是两家的关系却一直很好,杨阳也经常回来看望董德昌。 “好嘞!”说到整人,董子韵是最喜欢的了。当下便麻遛的给杨阳打了电话。 “本次大会第一次争执出现了。”演播大厅,王妍微微兴奋的说:“恒兴典当行的代表鉴宝神奇法眼在经过长达十五分钟的检测后,判定这幅蒲华的倚篷人影出菰芦是难得的珍品;而宁都典当行的代表于飞老师则认为这幅画是一幅拼接画,谁才是正确的?让我们请出书画鉴定专家单家强老师给我们揭晓谜底。” 相比于上一轮的轻松,单家强明显要认真的多。他掏出一个小放大镜,足足看了两分多钟,才直起身,将放大镜收了起来。 “单老师,我想现在观众们最关心的就是这幅画到底是真是假了。经过您的鉴定,最终的结果是什么呢?”王妍将话筒递给单家强。 单家强脸上露出微笑,接过话筒说:“要判断这幅画的真伪,就要先了解这幅画的作者。蒲华,原名蒲成,字作英,也有说是竹英,号胥山外史、种竹道人。特善画竹,所以人们又叫他蒲竹。” 单家强娓娓而言。观众们虽然心里急着想知道结果,却也知道单家强这样做必有深意,因此没有人出声打断。 于飞也听的非常仔细,单家强在书画鉴定界的地位崇高,他的话都是多年的经验积累,可不是于飞能在书本中学来的。这么好的机会,他当然不会错过。 “蒲华初学“二王”,后宗傅青主、王觉斯、苏东坡、怀素,是清末“海上画派”最具有造精神的代表画家。其画气势磅礴,奔放纵横,让人有酣畅淋漓的感觉。而这幅画的下半部分虽然极力模仿,却非出自本性,坠入下乘。这也是于老师所说的意境。”单家强对于飞微笑着点了点头,让于飞有受宠若惊的感觉。 须知以单家强与董德昌是同辈,以他在收藏界的地位,叫一声小于,于飞就该偷着乐了。没有想到的是,单家强竟然叫了一声于飞老师,自然是将于飞放到与自己同等的位置了。 不仅是于飞,马尚都、金德禄等人也感到非常惊讶。 他们却不知道单家强这是对于飞的一种褒扬!以他的眼力,如果不是于飞的提醒,一时大意之下也有可能打眼。 “蒲华有非常深厚的学养,扎实的功力和率真的个性,因此他的山水画喜用湿笔,显得雄浑奔放,体现出一股不可遏抑的气,这些都是难以模仿的。”单家强继续说:“因此,于飞老师的鉴定完全无误。这幅画确实是拼接而成的。只不过是仿者也具有较高的技艺罢了。” “竟然真的是拼接的,这么说是法眼出错了啊。”观众席上议论一片。 “不可能,鉴定神器怎么可能会出错呢?”有人说。 “神器怎么了?说穿了不就是一个机器吗?怎么就不可能出错了?就跟家里电视机一样,照样会坏掉,你刚才没见它扫描了十多分钟都没得出结果吗?”另外一个人反驳说。 文轩一下子感觉天旋地转!鉴宝神器竟然出错了?这到底是怎么回事?这可是经过上万次试验,无一失败的神器呀! “谢谢单老师,请您回座。”要说整个演播大厅谁最淡定,那么就当属王妍了。一是因为她是主持人,应变能力比常人强;二她不是藏友,不知道法眼在收藏界的地位,所以对已法眼出错比较能够接受。 “真没有想到,被奉为鉴宝神器的法眼竟然也会出错,看来这个世界上机器和人都是一样的,并没有真正的法眼存在。”王妍感叹了一番,等于是将失败的标签牢牢的贴在恒兴典当行的身上,连给他翻身的机会都没有。 “这不过是一次意外罢了,说明不了什么问题!”文轩的眼睛都红了!他知道如果今天恒兴典当行输了,那么他也完了。 于飞有些怜悯的看着处于癫狂边缘的文轩,他到这个时候还不明白,凡是被捧上神坛的,不管是人还是机器,都是不允许失败的。一旦失败,就什么都不是了。 “文轩先生,请您冷静一下。”王妍温声说:“我们知道这样的结果对于恒兴,对于你本人都很难接受,不过这毕竟是事实。” 王妍竟然想就此宣告恒兴典当行的失败。 “不是这样的!鉴宝大会还没有结束!刚刚不过是于飞的运气好罢了,我要求继续下去!你刚刚不是也说世界上没有真正的法眼吗?既然如此,就该将鉴宝大会继续下去,到最后谁鉴定的错误率低谁就是胜者。”文轩声嘶力竭的吼叫,以前在董德昌面前表现出的恭顺、听话荡然不存。 “对不起,我们需要征求对方的意见。”王妍说:“如果于飞老师不愿意继续下去,那么本次鉴宝大会便要到此结束。” 于飞当然不愿意继续下去。既然打击恒兴典当行的目的达到了,他可不愿意再做这样费力不讨好的事。 但是千里迢迢赶来的藏友和观众不愿意了,纷纷叫喊:“继续下去!继续下去!” 到最后,几乎所有的人都在喊继续下去,人声汇集起来,宛如一道道波浪。 “主持人……”于飞艰难的开口。 立刻,演播大厅中的声音全都消失了,所有的目光都汇集到了于飞的身上,热切而期待。 “于飞老师您的决定是——”王妍问。 正文 第83章 是否继续 “可以休息一下吗?”出乎所有人的意料,于飞说:“我要考虑一下再做决定。” “当然可以。”王妍说。 虽然于飞没有立刻答应继续,但也没有直接拒绝。于飞只是宁都典当行的代表,这样重大的决定当然要和宁都典当行的高层管理人员商量一下。 就此结束,宁都典当行已经赢了;如果继续下去,还有被翻盘的可能。 在王妍看来,不,应该说在所有人看来,宁都典当行可能会选择就此结束鉴宝大会,虽然这样做可能会让很多人失望,也可能招来骂名,可那只是可能而已,即便都变成真的,对宁都典当行的影响也不大。 “今天的鉴宝大会可谓是惊心动魄,一波三折。相信所有现场的观众够都会感觉不虚此行。下面插播一段广告,广告过后将最终揭晓宁都典当行的最终决定,不要走开,精彩还将继续。” “看你热的,快擦擦汗。”一进后台,董子韵便递过来一张纸巾,此时的于飞满脑门的汗。 于飞就长出了一口气,虽然在演播大厅中,他表现的非常镇定,可是天知道他承受着多大的压力! “于飞,表现很好!”董德昌老怀大慰的走过来拍了拍于飞的肩膀,不仅是因为于飞赢了,更是因为于飞今天的表现沉稳冷静,落后的时候不急不躁,翻盘的时候脑子不发热,很有大将之风! “董叔呀,下次有这样的活我再也不来了。”于飞苦笑着说。他说的是心理话,本来他以为只要在鉴宝大会上打败恒兴典当行就行了,却没有想到主办方的手笔竟然如此之大,造出了如此的声势。在现场的环境下,于飞做任何决定都要三思而后行,可谓是殚精竭虑,苦不堪言。 “你小子还想着有下次呢?”董德昌调侃说:“你是不是巴不得你董叔被对手逼得没有退路呢?” 本以为必败的对决,竟然峰回路转取得了领先,董德昌的心情很放松,人也精神了很多。 “对了董叔,到底要不要继续下去?”于飞问。 按他本人的想法,还是就此结束的好。 不过宁都典当行不是他于飞的,甚至不是董德昌一个人的,所以这个决定他不能下。 “这是个问题。”董德昌面上露出沉思的表情,不是他看不出现在的局面,而是他所要考虑的比于飞要多得多。 “要我说呀就别继续下去了。”于飞劝了一句。 “是呀爸,反正我们已经赢了,干什么还要继续呀。”董子韵也说。 于飞揉了揉肚子,“一会一定要好好吃一顿!早上的时候太紧张,根本就没吃什么东西,现在肚子里一点东西都没有了。” 董子韵扑哧一笑说:“你还紧张呀?我看你在台上和那个女主持打得火热,还以为你乐不思蜀了呢,没想到你还知道饿,真是属猪的。” “哟,这醋味怎么这么大呢?”王妍笑吟吟的出现在了后台的门前,恰好听到了董子韵的最后一句话。 王妍是谁呀,宁都电视台的一姐,她的观察力可不一般,仅凭一句话便已听出董子韵对于飞的感情不一般,便调侃着说。 董子韵闹了个大红脸,还是于飞帮她解了围。 “王小姐,今天真是要谢谢你。”对于王妍的三番两次明里暗里的的回护,于飞是非常感激的,在台上感谢的话不能说,到了台下自然没有这个顾忌了。 “于老师这是说得哪里话。”王妍笑了说。 “哎哟,你可千万别叫我老师了,太刺耳,听起来好像骂我老似的。”于飞笑着说。 “那你还叫我王小姐?”王妍回应说:“朋友们都叫我妍妍。” 话一说话便觉得有些太过亲热了,不由俏脸微红。 董子韵也面露不善。本来她还以为是自己疑神疑鬼,现在看来这个女主持和于飞之间似乎真的有问题。 “成!以后就都叫名字吧,什么老师的再也别提了。”于飞说。 “老师这个称呼你当的起。”随着话音,单家强率先走了进来,后面跟着的是其他三位专家。 “单老,您这是要捧杀我呢。”于飞苦笑着说。 “你差点连我都骗了。”单家强说:“在台上竟然说自己对书画鉴定不擅长,却能看出那幅倚篷人影出菰芦图中的猫腻,真是了不得呀,那幅画拼接的手法非常高明,如果不是你的提醒,连我这个老头子都有可能打眼,我看你已经得到老董的真传了。” 虽然单家强说的是实话,但是坦言自己打眼,这份气度当真不凡。 “这可不是我教的。”一旁的董德昌笑着说:“我也教不来呀。” 董德昌虽然涉猎广博,但却并不精于书画鉴定。他心里非常情况,那幅倚篷人影出菰芦图就是专为他准备的,却没有想到阴差阳错竟然被于飞看出了端倪! 到现在董德昌都没有分析出谁是背后的指使,这样做的目的又是什么呢? 他曾经想过韩金财,但是马上又被否定了,原因很简单,如果真的是韩金财造价的话,神器法眼不可能会给出错误的鉴定结果。 最大的可能是有其他的典当行躲在暗中想坐收渔翁之利。 他哪里想到韩金财为了保密,同时也是对法眼的有信心,并没有把这个消息告诉文轩;而恰恰遇到于飞这个怪胎,竟然用混沌之气让法眼判断失误,这才造成眼下这个局面。 “老董呀,你可是收了个了不得的徒弟呀。”单家强羡慕的说。 董德昌得意的说:“你要是眼红你也收个去。” 马尚都走到于飞的面前,眯着小眼睛递过来一张名片,“有空的时候一定要到观反博物馆坐坐。” “谢谢马馆长。”于飞连忙双手接过名片。 观反博物馆他是一定要去的,不为别的,就是里面海量的藏品可够他吸收一阵的。虽然现在一般的古玩已经几乎不能让他感觉到混沌之气的增长了。 “别叫什么马馆长,董老是我的前辈,不见外的话叫我一声哥。”马尚都呵呵一笑说。 “老董呀,怎么样?还继续下去吗?”金德禄和董德昌的关系最近,说话也最随便。 “这确实是个难题呀。”董德昌沉吟了一下。 正在这时,董子韵的电话又响了。 一看来电显示,董子韵便嘟着嘴说:“爸,你也该买个手机了,现在我都成了你的接线生了。呶,周叔叔的电话。” “怎么?还反了你了。”董德昌笑骂一句接过了电话。 正文 第84章 选择 ()    “哈哈哈哈……”电话里一接通里面便传出周仁成的笑声:“老伙计,jīng彩啊!真没有想到你的徒弟竟有如此的眼力呀。ww..co 。。” 董德昌也面露微笑,说:“怎么样?我这个学生没给咱们丢脸?” “这哪里是没丢脸呀,简直是大大的长脸。我看他韩胖子以后还怎么猖狂?!哈哈……”周仁成开心的说。 “老周呀,我本来还想给你打电话呢,既然你打过来了,正好和你商量一下,这次鉴宝大会还要不要继续下去,我的意思——”董德昌本来是想说自己想就此结束的。 但是周仁成却一口打断说:“要!当然要!我打电话给你为的就是这个事情。刚才他们几个都和我通过电话了。”周仁成理所当然的说:“现在恒兴虽然受到小挫,但是未伤根本,正好借着这个机会让彻底的搞臭它!” “这可不是你的风格呀?”董德昌疑惑的说,周仁成这个人他非常清楚,说白了就是一个老好人,也就因为此,他才会成为宁都典当行几位股东之间的纽带,但是刚才周仁成的表态却让董德昌感到反常:“你平时不是常说,做人留一线,rì后好相见吗?” “嗨!”周仁成一拍脑门,“忘记跟你说了,老刘得到可靠消息,恒兴典当行根本就不是韩胖子的,幕后老板是个rì本人!” “什么?恒兴有rì本的背景?这是真的?”董德昌惊讶的问。之前虽然有风声,但是并未证实,董德昌也没当真。因为历史的原因,宁都人对rì本有好感的确实没有几个。 “千真万确!”周仁成肯定的说:“老刘这个人你也是清楚的,没有把握的事他是不会乱说的。怎么样?老伙计,彻底收拾了恒兴?” 董德昌没有好气的说:“彻底收拾?你以为恒兴真的是软柿子呢?要不接下来的活你来?” 这么长时间以来,法眼也只出过一次错。如果它接下来恢复了正常,不再出错的话,那么接下来倒霉的就要换作于飞了,毕竟人出错的几率要比机器大得多。 可笑的是,周仁成这一帮股东竟然已经把恒兴当成了砧板上的肉了! “我有几斤几两,老伙计你还不清楚吗?”周仁成也知道有些强人所难,尴尬的笑着说:“等鉴宝大会结束之后,我们给你们师徒大摆庆功宴。好,话我带到了,就这么着。” 周仁成说完便耍赖似的挂断了电话。 “于飞——”董德昌有些为难的看了于飞一眼。 “董叔,我都听到了。”刚才董德昌接电话的时候并没有避开众人。 “恩,那你的决定是?”虽然董德昌想继续下去,但还是要尊重于飞的意思。 “董叔,您是我的老师,学生当然要听老师的话了。”于飞打了个哈哈说。 董德昌心说才怪,什么学生要听老师的话,以前也没有见你这么乖! 不过于飞在众人面前给足了董德昌的面子,也让他非常高兴。 “有把握吗?”董德昌又担心的问,其实是他自己心里没底。 于飞面露苦笑,说:“我说有十足的把握,董叔你信吗?” 董德昌哑然,确实,连自己都不敢说有把握,于飞又怎么可能有? “我信!”一直在旁边的董子韵突然冲口而出的说。 话一出口,董子韵又吐了吐舌头,说:“我是给于飞打气。” 她不解释还好,一解释越发显得不正常了。 众人不由发出善意的轻笑,让董子韵红晕满面,偷眼看了于飞一下,却郁闷的发现这个人连一点异样都没有! “老板……”另外一边,文轩小心翼翼的叫了一声。 韩金财面sè隐晦,并没有回答。 就在文轩进来之前,他接到了rì本那边打来的电话,对文轩此次的表现非常不满。 韩金财心中郁闷,法眼机器是你们发明的;让文轩作代表也是你们决定的,我只不过传达了一下而已,现在出了问题怎么就怪到我的头上了? 不过郁闷归郁闷,他可无处说理去。 沉默了好一会,韩金财才缓缓的说:“文轩,你的表现让我很失望。” “对不起老板,实在是法眼——”文轩刚想说是法眼给出了错误的判断。 但是韩金财却挥手阻止了他说下去:“现在说什么都晚了,如果宁都典当行决定罢手,那我们连翻盘的机会都没有了。” 文轩暗道你这不是说的废话吗?谁不知道呀? “老板,要不您跟董德昌打个电话?让他继续下去?”文轩试探着说。 “哼!董德昌这个老狐狸,如果我这么做,我敢肯定他一定不会继续下去的。”韩金财说。 “那该怎么办呢?”这个时候,主动权已经不在恒兴这边了。 “只有在于飞的身上试一试了。” “于飞?他能有什么作用?”文轩小声的说。 韩金财叹了一口,说:“他毕竟是宁都典当行的代表,最终宣布继续与否的也肯定是他。你要想办法在他宣布决定之前,激怒他,让他继续下去!” 韩金财想起十天前于飞“一时冲动”接受了本次鉴宝大会的情景,“据我观察,于飞的个xìng冲动,头脑一旦发热便不管不顾。如果他当众说出继续下去的话,即便是董德昌反对也没有用。” “我明白了老板。我一定尽力激怒他!”文轩说。 “不是尽力,而是务必!”韩金财加重了语气。 “韩总……”这个时候,门外女秘书娇媚的声音。 韩金财嗯了一声,又对文轩说:“我刚才已经让人检测过法眼了,故障已经排除,放心,好好干,亏待不了你。” “我一定竭尽全力!”文轩答应了一声。韩金财的话虽然没有说完,但是文轩明白,如果自己做的不好,肯定也没有自己好果子吃。 韩金财走出房间,随手关上了门。 “韩总,他们找您。”女秘书小心的说。作为秘书,她当然知道老板心情不好的时候该怎么做。 女秘书口中的他们是三个人,其中一个依稀便是刚才在演播室中鉴宝的高姓老人,因为最终认定他收藏的那幅画是假的,王妍因此还安慰了他几句。在他身旁是一胖一瘦两个三十多岁的年轻人。 此时,老人的长髯已经不见了,整个人凭空年轻了好几岁。 “韩老板,我们的合作还要继续吗?”高姓老人淡淡的说。虽然yīn差阳错让恒兴典当行吃了亏,不过这与他们一点关系都没有。他们只负责造假,并不对结果负责。 “当然。”韩金财挤出一丝笑容:“我们的合作继续有效,这是一百万的支票,您收好。” “韩老板果然是信人!”老人接过支票,淡淡的看了一眼,说:“希望恒兴能够反败为胜。对了,那个叫于飞的年轻人很不简单。韩老板还是当心一些。” 在演播大厅中,虽然只是匆匆的一面,但是于飞那似乎洞察一切的目光还是给他留下了很深的印象。 “谢谢提醒。”老人的话,韩金财根本就没有听进去,于飞?哼!一个冲动的毛头小子,只不过运气超好罢了。 看出韩金财并没有在意自己的话,老人也不再多说,点了点头便转身离开了。他身边瘦瘦的年轻人临走还冲韩金财的女秘书轻薄的吹了个口哨。 “啊呀,韩总,您看他们是什么人呀。”女秘书撒娇的用丰满的身体蹭了蹭韩金财肥胖的身体。 什么人?韩金财自己也不清楚,他是通过朋友认识的,据说是在江湖上很有名气的人,不是他能惹得起的。 韩金财一阵火起,一把拉过女秘书,在她挺翘的屁股上狠狠的捏了一把。 “韩总——”女秘书腻声的嗔道。 欢迎广大书友光临阅读,最新、最快、最火的连载作品尽在原创!。 正文 第85章 烂尾戏 “欢迎回来。”主持人王妍再次站到了演播大厅的中央:“经过了短暂的休息,让我们再次请出恒兴、宁都两家典当行的代表!” 随着王妍的话音,于飞和文轩分别从两边再次走进演播大厅。 让所有人惊讶的是,文轩竟然越过主持人直接走到了于飞的面前。 他的脸上露出嘲讽和鄙视的笑容:“于飞,你要是个男人就继续!你敢不敢!” 他并没有使用麦克风,因此现场除了王妍外,没有任何人听到文轩说了什么。 甚至场下的观众看到他露出了笑容,还以为他是在亲热的和于飞寒暄呢。 “你说什么?”于飞伸手悄悄接过了王妍递过来的麦克风,装作没有听清文轩的话一样。 “有种的话你就继续,否则你就是——”文轩惊恐的闭上了嘴,因为他发现自己的声音竟然在全场响起! “哄”的一下,现场的观众议论纷纷,所有都没有想到身为恒兴典当行鉴定师的文轩竟然如此的缺乏教养,像极了红了眼的赌徒,歇斯底里的疯狂! 于飞晃了晃手中的麦克风,淡淡的一笑:“不就说个话吗?有必要那么大声吗?” “你tmd阴我?”文轩咬牙切齿的说。他知道他的形象全完了! 于飞耸了耸肩,说:“我只是看不过虚伪。” 韩金财无奈的捂上了眼睛!他实在想不通自己当初为什么要去拉拢这样一个草包。文轩丢的不仅仅是他自己的脸,更是恒兴典当行的声誉。 “你就说你敢不敢继续吧!”文轩干脆豁出去了,直勾勾的眼神盯着于飞,仿佛要将他生吞活剥了似的。 于飞暗暗的摇了摇头,虽然他知道文轩别无选择,但是还是觉得他太沉不住气了。当知道恒兴有日资的背景之后,于飞便已经决定要继续下去了。 并非是于飞对日本企业有什么偏见,但是不论是风田中国,还是恒兴都不遵循市场的秩序公平的竞争,总是喜欢自作聪明的玩一些手段。 既然如此,那就把它的最后一层遮羞布也扒下来吧! “为了不让后面的藏友失望,我们宁都典当行愿意继续下去。”于飞淡淡的说。似乎根本就把恒兴典当行当做同一等级的对手。 这让很多人觉得:宁都典当行到底是 第 20 部分阅读 这让很多人觉得:宁都典当行到底是行业的龙头,那份气度和实力绝非恒兴一朝一夕能够比得了的。[www.xshubao2.com 新第二书包网] “明明是已经决定好的事情,他这么一搞倒好像是勉为其难似的,这小子不去当演员真是可惜了。”董子韵小声嘀咕着,语气中还带着掩饰不了的欣赏。 恒兴典当行,或者说鉴宝神器法眼接下来的表现也让所有人大跌眼镜。 虽然在中场休息的时候,恒兴典当行的技术人员曾经对法眼进行了一次全面的检测,最终得出了结论:法眼本身并不存在故障,有可能是长时期开机,超负荷运转造成的意外,并保证经过“休息”,神器法眼便可恢复正常。 这让的说法也所有人嗤之以鼻,从来没有听说过机器比人还容易疲倦的,而且疲倦了之后还会发“脾气”——给出错误的结论。这样的解释恐怕也只能骗骗幼儿园的小孩子吧。 只是法眼一点都没有给技术人员面子,好像是要把脾气发到底了。 鉴定接二连三的出错,甚至有些是极为白痴的错误! 比如,文轩就曾拿着鉴定结果磕磕绊绊的判定一个白玉镶嵌的西洋镜是汉朝的老物件! 并非是文轩紧张之下读错了,也并非是文轩不知道西洋镜是明清时候才流传过来的。他只不过是硬着头皮读法眼给出的结果罢了! 这一下别说专家组的四位老师了,全场都疯了! 韩金财双手捂脸,他真的不敢看现场的反应了!虽然他知道这个结果肯定是法眼给出来的,文轩绝对没有胆子胡乱改动结果。但是心里还是把文轩直接打进了地狱!你是猪脑子吗?如此明显的错误都不知道变通一下? 藏宝人则更加直接,他把自己的镜子直接拿了回来,无限委屈的说:“我真的没有给法眼塞红包呀!神器呀,您还是多歇歇吧。” 顿时,全场爆发出震天的笑声。 场下不断有人喊: “什么鉴宝神器,全都是恒兴典当行拿出来唬人的!” “下去休息吧!别在这里丢人现眼了!” 韩金财再也听不下去了,站起身离开了现场。 专家席上的四位专家,低头接耳的商量了一下,便由马尚都出面示意主持人王妍过来一下,建议结束这场已经失去意义的鉴宝大会。 王妍立刻又去征求了于飞和文轩的意见。 此时的文轩巴不得鉴宝大会早点结束呢,连连点头。 出乎意料的是,连于飞都没有异议。照理说于飞现在应该趁他病要他命,痛打落水狗才对呀。 其实于飞也巴不得结束呢,刚才为了让法眼出错,他不断的动用混沌之气,虽然现在他右手中国的混沌之气已经有了很大幅度的提升,无论在质量和数量上都远非刚刚获得时刻比。 可是因为要远距离控制,于飞剩余的混沌之气已经不多了,最多再捉弄法眼一两次便要告罄了,此时结束再好不过了。 “观众朋友们,鉴于现场出现的情况,专家组一致裁定,并征得两家典当行的一致同意,本次鉴宝大会到此将告一段落。”王妍站到演播室中间说。 按照原来的计划,本次鉴宝大会要持续一天的时间,但是这才仅仅是一个上午便已尘埃落定。宁都电视台一时措手不及,连忙找可以顶上去的节目。 之前被人们普遍认为要大败亏输的宁都典当行毫发无伤,声名更胜以往;而准备通过鉴宝大会彻底击败最大的对手,一跃成为行业龙头的恒兴典当行则损失惨重,甚至连他们赖以成名的鉴宝神器法眼都将成为人们茶余饭后的笑柄! 王妍不由感叹世事真的无常。 然而此时,观众们却不答应了。他们辛辛苦苦买了票,看的却是一场烂尾戏,而且还要提前结束;那些不远千里带着藏品来鉴定的藏友们就更不愿意了! 现场一片闹哄哄的,持续下去,甚至有可能酿出**! 这可不是王妍一个小主持能够承担的起的!她不由将求救的目光看向了提议结束大会的专家组。 专家组也没有想到会出现这样的局面,商量了一下之后,想了一个折中的办法,最终宣布的依然是马尚都。 “大家请稍安勿躁。”马尚都站起身来。 见到专家发话了,现场又平静了下来。 “经过我们的商议,下半场的鉴宝大会,将改由我们四人为大家鉴定。不知道这样的决定,大家能否接受。” 现场的观众可不是来看法眼出丑的,既然鉴宝可以继续,当然不会有异议。 王妍长长的松了一口气,这才发觉后背的衣服都湿透了。 “好,我们先请两家典当行的代表退场。”王妍宣布。 文轩早就在等这句话了,闻言之后好像瞬间领悟了凌波微步一样,几秒钟之内便已经消失不见,如果不是他离开时候碰到的桌布还在微微晃动,王妍都怀疑那个地方是否坐过人。 于飞也站起身,准备离开。 却被马尚都叫住了:“于老师请留步。” 正文 第86章 跻身专家组 ()    “马老师,还有事吗?”在人前,于飞可不敢叫马哥。ww..co 。。不然第二天报纸上就得曝出“专家组徇私舞弊,恒兴典当行输得冤”的新闻。 “是这样的于老师,我们了解到今天赶到现场等待鉴定的藏友特别多,我们四个人确实分身乏术,所以想邀请于老师一起鉴定。”马尚都笑眯眯的说。 “啊?”于飞惊讶的张大了嘴巴。 他知道这是马尚都在有意的抬他。四位专家组老师在收藏界的地位崇高,能和他们坐在一起鉴宝,别说于飞这样一个名不见经传的新手了,就是对很多专家来说都是一件非常荣幸的事。 “马老师,我可不行。”于飞连连摆手。虽然凭借着右手的混沌之气,他可以保证不会出错。但是他心里面认为自己那是作弊,还一直把自己当成新手来看。 对于别人求也求不来的回,于飞竟然敬谢不敏,马尚都不由暗暗称奇。 至于于飞拒绝的理由就更奇怪了,连书画鉴定专家单家强都大加赞赏于飞鉴定的能力,他竟然说自己不行。对此,马尚都认为是于飞太谦虚了。 相比于飞,马尚都出席过很多的鉴宝栏目,对于现场的气氛也应对自如,甚至很会利用,这也是为什么其他三人推举马尚都发言的原因。 “于老师太谦虚了。”马尚都说:“至于你行不行,我想现场的观众最有发言权。” 他转向观众席,高声问:“大家认为于老师行吗?” “行!”起码七八成的观众高声的回应。 毕竟于飞上午的表现有目共睹,以一己之力击败了曾经的鉴宝神器法眼,虽然主要是法眼出故障了,可是于飞鉴定的正确率也令人咋舌,几乎达到了100%!更何况这些藏品五花八门,并不属于同一个门类的。 当然也有人说于飞太年轻了,之所以能够鉴定正确,主要是运气太好了。 只是这样的说法被几乎所有人嗤之以鼻,运气好?一次两次是运气好,你有本事你也次次运气好看看。 “那要不要请于老师上台鉴宝呢?”观众们的反应都在马尚都的意料之中。 “要!”观众们又齐声喊。 于飞苦笑着一声,看来自己是躲不过了。幸好鉴定虽然也消耗混沌之气,但是一来消耗量少,二来古玩中的混沌之气也可以弥补损失,差不多可以维持平衡,倒不用太担心混沌之气用完了之后会出丑。 “这于飞搞什么飞机?”董子韵奇怪的说:“这么好的事,他好像是赶鸭子上架似的。” 董德昌却笑着说:“这有利呀就有弊,于飞以后再想像以前那样捡漏,难喽!” 董子韵眼睛一亮,终于明白了。于飞是不愿意太出名了。不然要是在古玩市场挂上了号,那只要他开口要买某个物件,即便是很普通的物件,别人也会开出很高的价格。 “活该!”董子韵笑着说:“谁让他那么喜欢出风头。” 董子韵倒不担心于飞以后不能捡漏,于飞的身家她也知道一些,只要他不有意的去败,也够他一辈子吃喝不愁的了。 这边,李奇导演早让场务在专家席上加了一把椅子。[www.xshubao2.com 新第二书包网] 对于专家组这样的安排,他是最开心不过的了。电视台也不用找临时找节目来替补了。 于飞在最边上坐下来。他已经想好了,多看多听,尽量少说。能够如此近距离的看四位专家鉴定,这个学习的机会可不能错过。 而且,藏友们应该很少会主动来找自己鉴定的?于飞想。 因为鉴宝大会中断了两次,等待鉴定的藏友都有些不耐烦了。 几位专家也都能理解藏友们的心情,因此鉴定的过程非常的快,点评也是寥寥几语但是绝对切中要害。 这让于飞感觉受益匪浅!专家们观察的角度,判定的依据都是多年来积累下来的经验,很少肯愿意传授给别人的,而且有些知识想传授也传授不来,只能靠个人去领悟。 “hello,摩托!”徐娇娇的电话响了起来。 “黄教授,怎么是您呀。”徐娇娇拿起电话甜甜的笑着说,一点都没有在同学面前的彪悍。 “怎么就不可以是我?”黄远图呵呵笑着问。 “我只不过有些意外罢了。”身为扬城大学学生会主席的她已经被增补为苏省学生联合会的副会长,而于飞的副会长的职位还保留着,这就让扬城大学在苏省联合会破天荒的拥有了两位副会长!这其中大多还要归功于黄远图。 老教授和于飞虽然接触的不多,但是很投缘,听说于飞被扬城大学开除后,老教授吹胡子瞪眼、捋袖子卷裤腿,如果不是有人拦着,他都可能打上扬城大学校长办公室! 最终苏省联合会保留了于飞副会长的位置,黄教授才作罢。 在知悉于飞的号码后,徐娇娇后来已经打过电话告诉于飞黄教授找他的事了。 但是于飞这段时间确实太忙,一时也没有抽出时间来。 “于飞去找您了吗?”徐娇娇问。 “我打电话就是要问这个事。”黄远图说:“这小子连个影都没,你是不是忘记把这事告诉他了?” “我哪敢呀。”徐娇娇也替于飞着急,她知道黄远图的影响力,如果他出面的话,于飞学籍的事说不定还有机会。这个于飞整天都不知道在做什么,手机打不通不说,连这么重要的事都忘记了。 “他是不是不知道您的电话呀?”徐娇娇赶紧替于飞找理由。 “屁!”黄远图怒气冲冲的说:“他就是不知道老头子的电话号码,我的办公室门朝哪开,他总该不会忘记?” “黄教授您别生气,他呀最近可能是太忙了。”徐娇娇安慰说。 “忙什么?忙上电视?”黄远图刚才在宁都频道看到于飞的名字。本来他还以为是重名了,后来看到人才知道此于飞就是彼于飞!他是不知道于飞的电话,便把电话打到了徐娇娇这里。 “黄教授您又开玩笑!”徐娇娇格格笑说:“他要是上电视恐怕最可能的就是记者街头采访调查,比如什么‘你幸福吗’之类的。还有可能是jǐng察扫黄,他被抓了现行!黄教授,于飞是不是犯事了?”徐娇娇越想越可能,不然他的电话为什么打不通? 不知道于飞听到徐娇娇的话会作何感想。 黄远图也有些目瞪口呆,“小丫头,想什么呢。于飞上的是宁都电视台的鉴宝栏目。” “鉴宝?”徐娇娇有些不可思议的问:“活宝?” 黄远图彻底无语了。 挂断了电话,徐娇娇以最快的速度赶到了食堂,距离最近的电视就在那里。 当徐娇娇赶到食堂的时候,悬挂着的电视机前已经围坐了很多人了。 电视上播放的节目却是NMB直播,一帮子男生正在那看比赛呢,时不时爆出一声呐喊,或是“好球”,或是“SB,这都不进?!” 徐娇娇冲过去,拿起遥控器快速的换台。 这还得了?!“哪个不要命的玩意?!”男生们唰的一下全站起来,想看看这个冒天下之大不韪的人到底是谁! 当看到徐娇娇那张因急切而微红的脸庞时,所有人又唰的一下坐了下去,连一点声音都不敢发出来。 “宁都电视台。”徐娇娇并不常看电视,不知道宁都电视台是哪个频道,只能一个接一个换了。 “这个!”徐娇娇心中一喜。 电视屏幕上果然是鉴宝大会的现场。 宁都电视台一姐,主持人王妍,站在镜头前嫣然一笑,“各位观众,今天上午的鉴宝就到这里,下午jīng彩继续!” 徐娇娇:…… 欢迎广大书友光临阅读,最新、最快、最火的连载作品尽在原创!。 正文 第87章 你是谁 临时动议的专家鉴宝进行的非常顺利! 虽然于飞也坐在专家席上,不过他可没有专家的觉悟。本来他以为自己就是个打酱油的,有四位专家在旁边,也不会有哪个不开眼的藏友找自己鉴定。 但是他想错了!因为上午精彩的表现,再加上法眼的捧场反衬,于飞在藏友们心中的地位蹭蹭蹭的往上涨!虽然等在他前面的人比其他四位专家要少,可也远没有到他原先想象的门可罗雀的地步,也是忙得不可开交。 其中对于一些价值较高的藏品,或者是有代表性的仿品,专家们还是会停下来专门来讲解一番,否则专家鉴宝就没有什么观赏性了。 于飞甚至还借着对一个藏银器藏品的讲解的机会宣传了一下自己的小店藏宝阁。 对此,观众报以嘘声。于飞自己却不在意,嘘什么嘘?哥们在这做免费劳力,费神费力的,还不准哥们打个广告了? 还别说,自从于飞这个广告打出去之后,藏宝阁的生意确实比以前好了不少,按照这个趋势下去,恐怕很快藏宝阁就可以盈利了。 “现场和电视机前的观众朋友们,因为时间的关系,本次鉴宝大会到这里就要落下帷幕了。谢谢您的收看,再见。”虽然还有很多藏有等待鉴定,但是王妍还是宣布了鉴宝大会落幕。 本次鉴宝大会虽然说一波三折,但是整体来说还是很成功的。 宁都电视台还在考虑以后多办一些类似的节目。不过凭着台里的预算可能没有办法请到阵容如此强大的专家了。这一次的专家出场费很大一部分是恒兴典当行出的,本来是想消除个别人对神器法眼的置疑,没有想到起了反效果,可谓是赔了夫人又折兵。 专家组的几位老师站起身准备退场,于飞乖乖的跟在他们四个的屁股后面。 他早就想离开了。拿来鉴定的藏品数量虽然很多,可是开门的物件却非常少,即便有那么几件,也是价值不高的。达到国宝级的文物只有那么一两件!这让于飞右手中的混沌之气入不敷出,都快不够用了。再加上中午就休息了一个小时的时间,急急忙忙的也没吃几口饭,现在肚子里更是饥肠辘辘。 那些没来得及鉴定的藏友根本不愿意离去,很多已经鉴定的藏友也留了下来,这么近距离的与专家面对面的机会太难得了,有要签名的,有要合影的,还有要电话号码的。 几个六七十岁的老头、老太太拦住于飞,口口声声的说:“于老师是他们的偶像,指路的明灯。”把于飞唬得不轻。 最后在电视台保安的帮助下,专家们才艰难的离开了演播大厅。 “嗡——嗡——”于飞的手机震动起来。 “喂,哪位?”董子韵接通了电话。因为担心影响鉴宝,于飞的手机是交给董子韵保管的。 “呃——”电话那头的徐娇娇一下子愣住了。打错了?她看了看手机上显示的电话号码,没错! “请问,这是于飞的手机吗?”徐娇娇迟疑了一下问,也许于飞是把手机号换掉了。 “是呀。”董子韵回答:“不过他现在不在,你等会再打过来吧。” “你是哪位?”徐娇娇突然急切的问,凭着女人的直觉,她感觉到这个女人呢和于飞的关系一定不一般,否则他又怎么会把手机交给他保管呢? “你和他是什么关系?”徐娇娇的话问的更加直接。 “你又是哪位啊?我和他什么关系凭什么要告诉你呀?”董子韵的脾气也上来了,语气不善的说。突然,她的脑海里出现了一个念头,这个女人不会是于飞的女朋友吧?可是怎么没听他提起过呀。 “你问我是哪位?”徐娇娇毕竟是学生会主席,应变能力要比董子韵要强一些:“于飞就一点没跟你说吗?他安的什么心呀。” 徐娇娇并没有说她和于飞到底是什么关系,但是这样的话说出口,却很容易让人产生误判。 果然,董子韵上当了,她认定徐娇娇是于飞的女朋友了。不知道为什么,那一刻,她的心中感到一丝不舒服。说不出是什么原因,也说不清是怎么样的不舒服,就是一种空荡荡的失落感吧。 “你是于飞的女朋友吧?”董子韵的声音低沉下来:“我是他的朋友,普通的那种。他现在还在演播室中没有下来……对对,是结束了,不过好多人围着他不知道在干什么……好,等他回来我让他给你回电话……不用谢,再见。” 董子韵挂断了电话,将于飞的手机啪的一下丢在桌子上。 “你这是怎么了?”董德昌奇怪的问,他刚才在看演播现场,并没有听董子韵电话的内容。 “没事。”董子韵淡淡的说了一声。 “呼——”于飞松了一口气。 马尚都和于飞很投缘,便笑着说:“怎么样?当专家的感觉如何?” 于飞苦笑了一下,擦了擦额头上的汗:“算了吧,我感觉还是当自己的小老百姓好。” 众人一起大笑。 “几位老师,电视台已经安排好了晚餐,我带你们过去。”导演李奇过来说。顺利了完成了鉴宝大会,他也感觉到身上的担子一轻。 “不用了!我跟你们台长打过招呼了,今天晚上我来招待。” 话音刚落,一个人走了进来,正是叶建军。 “叶哥,你跑哪去了?一进电视台就没影了。”于飞笑着说:“不会是钻到女演员的更衣室了吧?” “你小子,狗嘴里就吐不出象牙。”叶建军笑骂。 “咦,齐哥呢?他不是和你一起进来的吗?”于飞看到齐跃没有跟在后面,便问叶建军说。 “他已经回去了,说是要接妞妞放学。”叶建军说。 “对了!我把这茬忘了。”于飞一拍脑袋说。 “你今天出了这么大的风头,哪里还能想起这些小事呀。”叶建军调侃说。他也没有想到于飞竟然真的击败了法眼。 “是呀。”于飞嘿嘿一笑:“我只记得刚才有人说晚上要请客!我可早饿透了!” “没你的份!”叶建军说。 听这两人插科打诨,后台一阵笑声。 马尚都、金德禄等人和叶建军都是认识的,也知道一些他的背景,既然他要请客,众人也没有不去的道理。 “于飞你的手机。”董子韵却突然叫道。 “饿得把手机都忘了,谢谢啊!”于飞接过手机,正要跟着众人离开。 却听董子韵又说:“刚才你女朋友给你来电话了。” “女朋友?哪个女朋友?”于飞一愣,接着心里掀起波澜,难道是楚辰薰?虽然已经和楚辰薰分手了,而且还和徐娇娇不清不楚,但是他的心里还是将楚辰薰看做女朋友。 “还哪个女朋友?混蛋!你到底有几个女朋友呀。”董子韵狠狠的踢了于飞一脚便转身离开了!高跟谢踩在地板上,噔噔噔的,似乎带着一股狠劲。 “哎哟!”于飞抱着腿连连痛呼,这个董子韵刚才还好好的,怎么一转眼就变脸了? “你抽什么疯呀!”于飞冲着董子韵的背影嚷了一句,但是人家根本就不甩他。 正文 第88章 混沌 ()    “格格,看不出来于老师还满招女孩子喜欢的嘛!”说话的是主持人王妍,此时她已经卸了妆,素颜朝天,透着清新自然的味道。ww..co 。。展颜一笑,如同湖面绽开涟漪,看得于飞一呆。 王妍俏脸一红,不自觉的低下了头,心中却有几分得意。 于飞反应过来,闷声闷气的说:“这种喜欢还是少来些好。” “这难道不是痛并快乐着吗?”王妍继续打趣说。 “痛是痛了,快乐却是未必。”于飞说:“你下班了?一起去吃饭?今天真是谢谢你了。” “该我谢你才对。”王妍嫣然一笑,于飞比她小了几岁,也不符合她的择偶标准,没有什么钱,更没有权势、背景。但是不知道为什么,她却很喜欢和他说话,在他身边又一种很安心的感觉。 “吃饭我就不去了,等哪天你有空了,我请你吃饭。”王妍说。 于飞也没有当真,就当是王妍随口说说而已。 告别了王妍,于飞一边追众人,一边回拨了徐娇娇的电话。 “哟!我们的于老师终于是有时间回电话了,小女子真是荣幸之至呀。”徐娇娇yīn阳怪气的说。 于飞苦笑,自己这是招谁惹谁了,先是被董子韵踹了一脚,现在徐娇娇又这样,于飞不敢保证如果自己在她身边的话她不会像董子韵这样也给自己一脚。 “娇娇,最近实在是太忙了。到现在我连饭都还没吃呢,这不就先给你打电话了吗?”于飞陪着小心说。对于徐娇娇他心中是有愧的,毕竟那天晚上又摸又亲的,却没有给她任何说法。 “你的意思是我妨碍了你于大爷用膳喽,那我真是罪过罪过。”徐娇娇的声音yīn冷。 于飞抬头看看天,心说今天出门是不是忘记看黄历了?犯太岁呀! 见于飞没有说话,徐娇娇又说:“怎么?于大爷没有什么跟小女子说的吗?” 于飞,你小子磨蹭什么呢?!”远处叶建军招呼了一声,几位专家都已经上了车,就等于飞了。 “就来!”于飞应了一声,又对这电话说:“娇娇,有事说事,没事我挂了。”无论董子韵还是冷雨霏,一个抱以冷脚,一个是话中带刺,到底自己做错了什么? “我……”徐娇娇心中的怨气还没有发泄完,不过又担心刺激得太过,于飞真的恼了,便说:“我不是告诉过你,黄教授要你去找他吗?你是不是忘爪哇国去了?!” 哎呦!于飞拍了一下脑袋,还真有这么回事。 不过他先是去了拉萨谈合同,又陪着董子韵、冷雨霏去了一趟珠峰大本营写生,中间更是出了很多事情。回来之后又赶上董叔的典当行出事,接下来就是没rì没夜的恶补备战,确实一点空都没没有。 “最近确实事太多了,没腾出空来。”于飞有些不好意思的说。 “别跟我解释,你还是想想怎么跟黄教授解释,他的脾气你可是知道的。”徐娇娇说完便挂断了电话。 于飞听着电话里的忙音,脸都苦成一朵花了。 “于飞你这是怎么了?哪里不舒服吗?”叶建军见状问。 叶建军的路虎车内空间大,四位专家都上了他的车。于飞还是回到自己的悍马上充当司机。 “咦?霏霏去哪了?”于飞发现冷雨霏不在车上,便转头问董子韵。 岂料董子韵的气还没消,冷哼了一声,根本就没理他。 还是董德昌笑着说:“雨霏那丫头家里有事,所以赶回去了。” 虽然不知道董子韵因何生气,但是于飞也不会傻到去碰霉头。 不过好在,董子韵没在饭桌上耍什么小脾气,气氛倒也融洽。 金德禄、马尚都等人都邀请董德昌常去京都坐坐,当然,连于飞也被捎带着被邀请了一下。 因为在鉴宝大会上击败了恒兴典当行,再加上见到了多年的老友,董德昌的兴致很高,不断的劝酒,自己也喝了很多,董子韵在旁劝都劝不住。 一顿饭六个人喝了四瓶茅台,董德昌还要上酒被叶建军叫停了:“董老,我车上拢共就五瓶茅台,这都是我好不容易从家里偷出来的,你就给我留一瓶。” 叶建军如此说,董德昌也不好再坚持了。他知道叶建军从家里弄的茅台可都是二十年以上的,酒店里有钱都买不到。 最后,没喝酒的董子韵开于飞的车送董德昌回去,叶建军等人因为都喝了酒只能打车回去了。 董子韵并不知道于飞住在什么地方,只能又把他拉回了自己的家,反正他已经在这里住了十天了,倒也不在乎多这一天。 饭桌上要说谁喝的酒最多,当然是董德昌,四瓶茅台恐怕有一瓶进了他的肚子。这老家伙好像多少天没见酒了似的,一杯接一杯的,喝得叶建军那叫一个心疼呀。 作为今天鉴宝大会的主角,于飞喝的也不少!而且桌上除了董子韵就数他年龄最小,金德禄等人又都是他的长辈,敬酒什么的是免不了的,估计他喝的酒没有一斤也有八两。 到了董家的时候,靠在后座上的爷俩醉态酣然已经进入梦乡了。 董子韵先是把董德昌扶进了房里躺下,然后又去扶于飞。 于飞的体重可不像董德昌那么轻,董子韵费了好大的力气才将他拉到这车门,但是这小子醉不拉几的死命拉着车门就是不下来。 “于飞,你成心的是不是?”董子韵索xìng将他一丢,气喘吁吁的说。和叶建军等人分开的时候,于飞还好好的和他们一一道别,没事人一样,这才一会的功夫就装死狗了!她是不喝酒的人哪里知道酒是有后劲的。 被她这么一甩,于飞倒是从车里出来了,不过却是躺到了地上。冰凉的地面让他微微清醒了一些,迷迷糊糊的睁开醉眼,看到面前有一到靓丽的身影。 “辰薰……别走。”于飞醉眼迷离,把董子韵看成了楚辰薰!虽然分手已经有一段时间了,但是于飞还是无法放下,甚至内心都不愿意去面对。平时压在心里好像什么事都没有一样,但是醉了之后,理智被酒jīng麻醉,那个曾经刻骨铭心的名字又瞬间占据了他的心。 作势要离开的董子韵一下子停下了脚步。 辰薰,这是一个女人的名字。是她的女朋友吗?董子韵想起晚上打来电话的女孩,是她吗?不对!她记得手机上显示的姓名是徐娇娇的。 董子韵走了回来,在于飞的身边蹲下来,轻轻的好像自言自语一般:“辰薰是谁?” 于飞好像没有听到她的话,口中含糊的不断重复着:“辰薰,别走”。 一道泪水从于飞的眼角滑落,看得董子韵心中一痛。 她用力的想将于飞从地上拉起来,仿佛是要把他从伤心的梦魇中拉出来一样。 可是于飞却挣着身体怎么都不愿意起来。最后董子韵累的也在于飞的旁边躺下来,看着头顶的夜空。 和拉萨的夜空不一样,宁都的天空中看不到星星,只是一片沉沉的混沌。 欢迎广大书友光临阅读,最新、最快、最火的连载作品尽在原创!。 正文 第89章 黄教授的怒火 第二天于飞醒来的时候已经是上午十点多钟了。他惊讶的发现自己竟然躺在床上,身上的衣服经过一夜的翻滚已经邹巴巴了。于飞还有点心疼。毕竟这身衣服值几千块呢,虽然不是他花的钱。其实,按照于飞原本的想法,上鉴宝大会也不用特别准备,外面套一件皱巴巴的西装就可以了,可是董子韵和冷雨霏她们非要给他捯饬捯饬,别说,效果还真不错。 “睡醒了?坐下来吃饭吧?”董子韵解下腰间的围裙,贤惠的样子让于飞一阵阵发愣。 “看什么看?没看过吗?”董子韵面色一红。 “好看。”于飞脱口而出说。 “油嘴滑舌!”董子韵将一碗白粥放到他的面前,便在对面坐了下来。 “董叔呢?”于飞问。 “还没醒呢。”董子韵生气的说:“这么大的年龄了,也不知道个节制。” “昨天那不是太高兴了吗?”于飞替董德昌辩解了一句,喝了一口粥,不由赞道:“嗯!这粥香!” “那还用你说呀。”董子韵显露出得意的表情:“这可不是高压锅做的,我从早上七点就开始熬,到现在都三个多小时了。” “你起来那么早干什么?今天又没有什么事,多休息一下多好。”于飞说。 “我倒是想,可是你们两个一老一小,那个呼打得都快把房顶给掀掉了。我哪睡得着呀。”董子韵说着打了个大哈欠。 于飞歉意的一笑。 “我能问你个问题吗?”见于飞一碗粥吃的差不多了,董子韵小心的问。 “你问,你问!”于飞含糊不清的连连说:“就冲你熬的粥,你有问我必答。” 昨天晚上喝的酒多了些,菜吃的少了些,经过这么长时间早已经饿了,此时只觉得董子韵的粥是天底下最美的美味了。 “那个,辰薰是谁?” 正在夹菜的于飞一走神,筷子上的菜掉下来。 “你听谁说这个名字的?”于飞放下碗,有些冷淡的问。 这个名字便如同他的一个禁区,不愿意有任何人触碰,一碰则剜心一般的痛。 “怎么了?”于飞越这样,董子韵越好奇。对于他的过去,她一点都不知道。 “没什么,我不认识这个人。”于飞擦了擦嘴生硬的说着。 “喂!不要这么小气嘛,说说你们俩的事呗。我保证不传出去。”董子韵差一点都要发毒誓了。 可是于飞丝毫不为所动:“我和她没有任何事,我都不认识这个人!”于飞一推椅子站起身来,“忘记了,今天几位专家就要回京都了,我要去送送。” 于飞作势便要往外走。 “懦夫!”董子韵突然大声说。 于飞停下脚步,却也没有转身。 “你凭什么这么说我?!”那一刻的于飞一下子让董子韵不再认识,仿佛化身为冰川,生硬冰冷,拒人千里。 “你要不是懦夫为什么不敢面对过去?你要不是懦夫为什么要刻意隐瞒?你要不是懦夫为什么连提她都不敢,只会在醉后流泪?你以为这样是男子汉吗?你就是一个懦夫。”董子韵语速极快,几乎是一口气说了出来,连个喘息都没有。 “按你的意思呢?”于飞反问。 董子韵一下子有些语塞,是呀,如果自己是于飞该怎么做?自己这样做是为了什么?这些她之前并没有想过。 过了好一会,她才字斟句酌的说:“如果你还爱她就去把她追回来,就是死缠烂打也无所谓!如果你已经伤透了心,那就彻底忘掉她,坦然面对这一切。” 于飞微微低下了头,仿佛在考虑董子韵说的话。 那一刻,董子韵突然很紧张,也很好奇。她很想看看那个占据了于飞心的女孩是个什么样子,竟然能让他如此刻骨铭心的记着。 过了好一会,于飞淡淡的说了一声“小屁孩。”便大踏步出了门,留下都快气疯掉的董子韵在屋中跳脚发誓以后再也不理会于飞这个混蛋! 于飞开着车先去买了八只包装好的桂花鸭,这是要送给四位专家的,一人两只。 当他赶到酒店的时候,四人正坐在酒店大厅聊天,见到于飞,马尚都得意的笑着说:“看吧,我就说他会过来的。” 金德禄苦笑说:“好吧,算你蒙对了!你说于飞这小子怎么一点都不像老董年轻的时候呢?” “几位老师在聊什么呢?”于飞放下鸭子,在马尚都的旁边坐下来。 “说老董呢。”金德禄说:“别看他现在人模狗样的,年轻的时候就是一个愣头青。他怎么就教出你这样一个徒弟呀,竟然还知道来送行?” 于飞笑着说:“老师那是真性情。” “得得,少往他脸上贴金。对了,他昨天喝了那么多酒,没事吧?”金德禄问。 “没事,多休息一下就好了。来的急也没什么好买的,就给几位老师带几只鸭子。” “于飞呀,我听老董说你可是小有身家呀?”马尚都调侃说:“怎么就拿几只鸭子来混弄我们几个呀?” “哎哟,马哥,看你说的,就我那点家底子还敢说身家呀,你就别在这笑话我了。” 众人一起大笑。 “行了。”单家强站起身来说:“既然小于来了,那就麻烦你送我们几个去机场吧。老马可是已经把电视台派来的车打发回去了,你要是不送,我们几个就只能撅着屁股往禄口跑喽。” 把四人送到了机场,于飞又急急忙忙往回赶,不是因为憋的,而是宁都大学的黄远图教授终于是沉不住气了,自己打来了电话,话说的很重:“是不是我黄远图的面子不够大,请不动你于老师的大驾呀!” 于飞知道黄远图是动了真火,说起来这事真是怪自己,即便没有时间上门拜访? 第 21 部分阅读 于飞知道黄远图是动了真火,说起来这事真是怪自己,即便没有时间上门拜访,但是打个电话说明情况还是可以的。[www.xshubao2.com 新第二书包网] 于飞在电话里不住的道歉,但是黄远图根本就没给他机会,啪的一下挂断了电话。 于飞本来打算明天上午去宁都大学找黄远图的,但是这一下他也不敢等明天了,驱车直奔宁都大学。 说起来,于飞和黄远图还真没有见过几面。 第一次见面是在于飞大二时,作为扬城大学学生会主席,于飞出席了苏省学生联合会的例会。而黄远图则是联合会的顾问,第一次见面并算融洽,黄远图对这个大二的学生会主席并不感冒,见面时,面对于飞的恭敬的问候,只是淡淡的嗯了一声。 还是因为风田中国的事,黄远图对于飞刮目相看,对于这个有胆气、有担当、有手段的年轻人,黄远图非常欣赏,并力主让资历不够的于飞成为了学生联合会的副会长! 后来例会的时候,于飞也和黄远图见过几次,每次也会聊几句,但是并不深入。 但于飞知道早已退休的老教授有着孩子一般的真性情,做人很正!这让于飞对他非常的尊敬。 不过,于飞还真不知道黄远图这么火急火燎的找自己到底是为了什么事! 正文 第90章 继续上学 虽然不知黄远图喜好什么,于飞还是买了一套上好的宜兴紫砂壶外加一包白茶。 苏省学生联合会就坐落在宁都大学里面,历届的会长都是宁都大学的学生会主席。即便是当初于飞组织起全省范围内四十多所高校的抗日游行,风头无两都没有能够改变这样的现实。 黄远图已经退休了,不愿意闲在家中所以才经常以顾问的身份呆在学生联合会中。 于飞径直走到黄远图的办公室门前,门虚言着,于飞能看到黄远图戴着个老花镜坐在桌子前看报纸。 于飞轻轻的敲了敲门,黄远图看了一眼,见是于飞,没吱声又低下了头。 于飞就当这是默许了,轻轻的推门走到黄远图的身边,嬉皮笑脸的说:“黄教授……” 黄远图冷冷的说:“谁让你进来的?出去,快出去。我这的门太小,进不了你这尊大神!于老师!” 于飞知道黄远图的气没消,这事确实是自己的错,也不生气,更没感到难堪,反而在黄远图的对面坐下来。 黄远图气笑了,以前还真没发现于飞这小子还真有些无赖的潜质。 “教授,知道您爱喝茶,我特地给您带了一套茶具,还有上好的白茶,请您笑纳。”于飞将东西放在黄远图的桌子上。 “少来这一套!谁说我喜欢喝茶的?”黄远图算是知道了,自己之前认知中的于飞绝对是不全面的,或者说是不正确!因为风田中国的事情,他觉得于飞这个学生年轻气盛,刚而易折!但是现在他发现,这小子哪里是什么刚而易折,简直是一个滑不留手的泥鳅,久经炸制的老油条!真不知道他这样一个人怎么会顶着那么大的压力和风险与风田中国作对。不过,惟其如此才更加的难得。如果仅仅是因为无知而无畏,那样充其量是一个莽汉;在明知道后果的情况下能够做出如此的选择才真的是难能可贵。 黄远图盯着于飞,一时之间没有说话。 “教授,您是不是觉得我特帅?”于飞笑嘻嘻的说。 “胡说八道!”黄远图板着脸说,不过终究抵不过于飞贱贱的笑,终于缓和了下来。 黄远图问了一些于飞近来的情况,他知道于飞在被扬城大学开除后就到了宁都,但是之后的事情就不了解了,对于他怎么在短短的时间里摇身一变成为了古玩鉴定的专家也是非常的好奇。 于飞简要的说了自己的经历,特别强调了自己是因为太忙所以才没有及时来拜访的客观情况。 听说于飞开了一家藏银器的店,还在宁都高档的小区买了房子,黄远图感觉到有些不可思议,如果被学校开除会有这样的遭遇,不知道有多少人巴望着被学校开除呢。 “教授,您今天召我来到底有什么事?”于飞最后还是忍不住的问。 “本来找你是有些事的。但是看你现在一切都好,所以也就没事了。”黄远图笑着说。 他本来担心于飞没有毕业证,更没有学位证,找工作会很艰难的。所以便想让于飞在宁都大学插班入学,好歹也能拿个本科毕业证,这样以后找起工作来也比较容易。但是于飞现在的情况让他很放心,别说是本科毕业了,就是研究生毕业又怎么样? “别呀教授。”于飞连忙阻止:“你这话说到一半停住了,我还在半空中悬着呢,你好歹把话说完,把我放下来呀。” “你呀!”黄远图伸手虚点了点于飞的头,“当初我真的看走眼了。没有想到你小子这么油嘴滑舌,没有一丝正形。是这样的,我和宁都大学校党委的几位领导反映过你的事情,他们同意可以让你在宁都大学继续没有完成的学业,不过看你现在应该不需要了。” “需要!非常非常的需要!”于飞连忙打断黄远图的话,整个人都激动起来,呼吸急促的盯着黄远图:“教授,您刚才不是和我开玩笑吧?您的意思是我还可以上学?” “我这一大把的年纪了,像是开玩笑吗?”黄远图瞪了瞪眼睛说。 “不像,不像!”于飞搓着手连连说。虽然被扬城大学开除的时候,他表现的很平静,但是心里是非常难过的。他一直不敢跟家里说,甚至连电话都不敢打。离开扬城大学的时候,他还再三嘱咐陈斌他们如果父母打来电话千万不要说他被开除的事情。 虽然他也清楚,纸里面是包不住火的,这个事最终还是会被拆穿,不过能瞒得了一时是一时,他不想看到父母失望的眼神!自从小学五年级之后,他已经让父母失望太多次了! 没有想到峰回路转,他竟然还有机会上学,这让于飞喜出望外,连眼睛都红了。 “黄教授,谢谢您,谢谢!”于飞一改刚才嬉皮笑脸的模样,非常真诚的冲黄远图鞠了一躬。 感受到于飞的真诚和激动,黄远图也很开心,他一直很看好于飞,不希望他因为一件并没有做错的事情而毁了自己的前程。 “于飞呀,失而复得的东西就要学会珍惜,千万别那么冲动了。”黄远图意味深长的说,他本来还担心于飞的思想转不过弯来。想当初他要发起游行示威的时候,可是不少人劝阻过他,有的是好心,有的是威胁,但是他却义无反顾的做了,执拗而顽固。 于飞点了点头,“黄教授,我明白您的意思。您放心吧,我不会再自不量力了。” 在刚刚得知是风田中国在暗中对自己进行报复的时候,于飞非常愤怒,甚至想不管不顾的大吵大闹一番,但是他很快强迫自己冷静下来!因为他知道自己的所作所为不会对风田中国造成任何的伤害!徒然成为对方的笑柄而已。 在离开扬城大学的这段时间里,于飞想了很多。如果时间倒流他依然会坚持当初的选择,依然会跳出来与风田中国叫板,但却不会这样没有任何防备的被对方一击即中,而且正中要害,差一点毁了他的一生。 在自己处于弱势的时候,生存是最重要的!这是于飞得到的教训,也是黄远图想告诉他的。 惊诧于于飞的领悟力和冷静,黄远图点了点头,“你能明白我就放心了。怎么样?还继续读你的广告设计吗?” 黄远图的话让于飞更加的惊讶,他本来以为能有学上就不错了,没有想到竟然还可以挑专业,听黄远图话里的意思,似乎是只要自己愿意,什么专业都可以选一样。 “有的选吗?”于飞不敢相信的问。 “当然!”黄远图笑着说:“现在告诉我你的选择。” 正文 第91章 恢复学籍 “教授,我还是想继续我的平面设计专业。”于飞最终做了决定。他并没有多大的志向,典型的小富即安的思想。现在小有身家,更是想做自己喜欢的事——那就是通过自己的手把最佳的创意呈现出来。不然凭着他右手的混沌之气,换做任何一个人恐怕现在已经满世界的逛古玩市场捡漏了。[www.xshubao2.com 新第二书包网] 黄远图的眉头一皱,“于飞,你想好了?” 其实让于飞自由的选择专业是黄远图在看了鉴宝大会的节目实况转播之后临时起意的,在发现了于飞古玩鉴定的能力之后,如果让他继续之前的专业似乎有些埋没人才的味道。 “我想好了。”于飞点了点头,微笑着说。 “好!”黄远图站起身来说:“我就知道没有看错你!不为名利所累,不错,不错呀。”他担心于飞在古玩收藏中尝到甜头之后会唯利是图,会迷失方向和本性。 于飞没有想到自己的选择竟然会得到黄远图的如此的赞誉,不好意思的挠了挠头。 “这里面是你的资料,我已经从扬城大学调过来了,你明天拿着这个直接到艺术学院找黎明凡主任报到。” 黄远图递给于飞一个档案袋,里面装着是他的资料。 于飞连连点头。 “另外,你现在还是学生联合会的副会长,会里的事也不能不管知道吗?”黄远图又说。 “教授这合适吗?”于飞说。按照惯例,只有各个学校的学生会主席才有可能担任联合会的副会长的。 “有什么不合适的?”黄远图促狭的一笑说:“你现在虽然不是学生会主席了,可是却变成了一个土财主!以后会里有事需要用钱的,就不用到处化缘喽。” “啊?”于飞苦着脸说:“就我那点钱养活我自己都艰难,哪里还……”于飞看着黄远图的脸色没敢说下去。 “少在这给我装穷。”黄远图说:“要不你拿钱去买个宁都大学的入学资格去?看看谁理你。”又转而问:“你什么时候学的古玩鉴定呀?” “也就是最近我才跟董老学习鉴定的。他说我有天分。”于飞半真半假的说着,学习鉴定确实是最近的事,不过说什么天分就纯属胡诌了。如果没有混沌之气的帮助,他估计也就只能和文轩比比了。 “董德昌我也是知道的。”黄远图点了点头说,突然他的脸上露出一丝红晕:“那个于飞呀,我的家里也有一些玩意,但是我又拿不准,你去帮我看看?” 于飞:…… 从黄远图的办公室出来,于飞先给宿舍打了个电话,陈斌、张爱民这两个家伙竟然都在。 听出于飞的声音,两人问于飞在宁都怎么样,工作好不好找,如果不理想的话干脆去锡山,或者回扬城。 面对兄弟的关心,于飞笑着告诉他们自己一切都好,让他们不用担心。 “对了于飞,昨天你爸妈可又打电话过来了,我跟他们说你上自习呢没在学校。”张爱民有些为难的说:“这样下去也不是个办法,他们迟早都会知道的,你还是趁早想个主意出来,免得到时候手忙脚乱的。” 如果在一个小时前听到这个消息于飞恐怕还真的会为难,可是此时于飞已经一点担心都没有了,他把进入宁都大学考古系的事情告诉了两人,自然是一阵欢呼,嚷嚷着见面一定要好好喝一顿。 “你和徐娇娇的事情怎么样了?是不是已经拿下来?”陈斌三句话不离本行。 于飞没有好气的回答:“什么拿下了拿上了的,别胡扯。” 可是这两个龌龊的家伙一脸恍然的说:“上了也行!” 于飞真的是拿他们没办法了。 张爱民末了还说一句让于飞颇感内疚的话:“我前两天看到宋田了,她可是挂念你现在的情况,还问你什么时候回来把创意山门的牌子再挂起来。” 放下电话,于飞苦笑。虽然现在身价几百万,但是和风田中国相比还是差得十万八千里,现在回去简直是找死!没有想到当初他随口的一句话,竟然让单纯的小学妹深信不疑。想来真是惭愧。 放下电话没五分钟,徐娇娇便打来了电话。不用想肯定是那两个没有节操的家伙充当了内奸,通风报信的。据说他们俩现在正削尖了脑袋想进入学生会,弄个部长、副部长的当当,好毕业的时候能够加分。以前于飞在自然不用担心,可是现在他们就只有去求徐娇娇了,这不表现的好点怎么行? 其实,按照陈斌龌龊的想法最好于飞把徐娇娇收了,这样徐娇娇也不好意思卡他们不是?也省得于飞同学什么时候不经意间惹了徐娇娇殃及他们这两条鱼! 据说昨天徐娇娇还在学校食堂大发雌威,硬是让一群逃课去看nba转播的男生灰溜溜的回去上课了,溜得迟的还被记了名字,通报批评了! 毕竟这件事有些匪夷所思,徐娇娇不太相信那两个家伙的话,便打电话过来证实。然后又问了于飞上节目的事,昨天晚上因为在气头上,而于飞也因为有客人没能多说。当得知于飞真的摇身一变成为一个鉴宝专家时徐娇娇也感叹这事真的匪夷所思。 “你还没说昨天那个接电话的女的是谁呢?”说了一大圈的话,徐娇娇还是没有忘记这个问题。 这让于飞不由感叹女人的记性真的是太好了。 “她是我董老的闺女,我师妹。”于飞老老实实的说。 “是小师妹吧?”徐娇娇的话中含着浓浓的醋意,又小声嘀咕道:“小师妹就没有一个好的!突然想到自己也是于飞的师妹,不由的闭上了嘴巴。” “什么小师妹,大师妹的有区别吗?”于飞有时还真搞不清徐娇娇的脑中想的是什么。现在都是学生会主席了,还在这些小事上纠缠不清。 “好了,不说这些了。”徐娇娇说。 于飞终于松了一口气,正当于飞以为徐娇娇要转移话题的时候,手机里传出伊人的声音: “喂,你的小师妹她长的怎么样?漂亮吗?是她漂亮还是我漂亮?喂?喂?” 于飞已经挂掉了电话。 “混蛋!又挂我电话!”徐娇娇怒得直跺脚。 于飞进入宁都大学考古系的事情很快传到了扬城大学,而且到了人尽皆知的程度,其中当然少不了徐娇娇推波助澜。 被扬城大学开除的学生,反而在宁都大学入学了,这简直是打扬城大学校长的脸!因为开除于飞是他的决定,当时还有不少老师来说情,但是都被他拒绝了。据说校长在办公室中摔了杯子,没有想到宁都大学竟然真的做出这样不讲规矩的事。不过面对黄远图他也只能徒呼奈何,一则他是一个退休的闲人了,二则他的不少徒弟现在已经身居高位,连他这个校长都奈何不得。 想了想,于飞又给家里打了个电话。 “喂!谁呀?” “妈,是我。”听到母亲声音的那一刻,于飞的鼻头发酸!在这一个多月的时间里,自己经历了兄弟的背叛、公司的倒闭,然后又被开除学籍!这一切他的都默默承受,是怕年迈的父母担心,现在终于一切又回到了正轨。 “小飞呀,你这孩子也真是的,这都一个多月了,连个电话也不知道打个回来。”母亲的话虽然是抱怨,但是却饱含着关切:“钱够不够花?在外面要多吃一些,别饿着。缺钱了就跟家里说,妈给你寄。” “妈我不缺钱。”于飞连忙说。他本来是想告诉母亲自己现在已经有了几百万的存款,还在宁都买了房子,开了店的。但是想到母亲的性格,如果自己说了,她肯定会不踏实,甚至会怀疑是自己在外面做了坏事,或是被别人骗。最终于飞还是决定先不回,等回家的时候在跟他们当面说才好。 “他们说你给我打电话了,什么事呀?”于飞问。 正文 第92章 赌石 “看我这记性。”于母笑着说:“你二姐下星期六结婚。你能不能给学校领导请个假?”虽然不想打扰儿子的学习,但是于母还是希望于飞能够回来一趟,毕竟结婚是人生的大事。而且在于飞的老家有规矩,闺女出嫁,兄弟是要送亲的。 “二姐要结婚了?”于飞惊喜的说:“对象是谁呀?我怎么不知道?” “是你回学校之后才定下的。”于母说:“孩子很老实,也很本分。” “下星期六是吧?那我星期三回去,家里有什么事也能帮上忙。”于飞说。他本来是想今天就赶回去的,但是一来明天还要去办入学手续,二来也是怕母亲起疑。 “不用不用,你提前一天回来就行。”于母连连说:“家里的事有人张罗,你回来也帮不上忙。” 放下电话于飞便琢磨给二姐带些什么礼物。 正想着的时候电话又响了。于飞也纳闷,按说自己现在就是闲人一个,哪里来的那么多的事? 电话是叶建军打来的。 “叶哥,找我什么事啊?”于飞笑着问。 “好事!”叶建军有些神秘的说:“你现在来山西路军人俱乐部一杯茶社,我在这等你。” “叶哥,到底是什么事呀?”于飞问。 “罗嗦什么?来了就知道。”叶建军说完便挂断了电话。 于飞唯有苦笑。 一杯茶社的门脸不大但很好找,里面的布置复古而典雅,氲着淡淡的茶香,让人有一种很宁静的感觉。 叶建军在一个包厢中,于飞敲门进去的时候,发现里面除了叶建军外还有两个人。其中一个于飞认识,正是卖房子给他的宋喜才。见到于飞,老宋站起身笑着打招呼:“于飞兄弟怎么现在才来?让我们好等!” 另外一个于飞却没有见过,四十多岁的样子,只是笑着点了点头,并未站起身。 “于飞来,我给你介绍一下,这位是沈师傅,我特地请来的顾问。老宋你认识,就不用介绍了。” 对于沈师傅是什么顾问叶建军介绍的并不详细,于飞也没有细问。 “这是我的小老弟,古玩鉴定方面的专家。”叶建军一拍于飞的肩膀说。 听到叶建军称呼于飞为古玩鉴定专家,沈师傅的嘴角很明显的抽动一下,带着一丝不屑。他认为这只不过是叶建军在有意的抬高于飞的身份罢了。 “叶哥你这可是捧杀我呀。”沈师傅的表情并没有逃过于飞的眼睛,但是他也不在意,毕竟自己太年轻,换做任何人都会有这种感觉的。 “沈先生见笑了,我只不过是跟随董德昌老师学了几天鉴定而已。”于飞谦虚的说。 听到于飞是董德昌的学生,沈先生露出了然的神色,和于飞握了下手,算是认识了。 “叶哥,你火急火燎的把我喊来到底什么事呀?”于飞坐下来问。 “好事!”叶建军笑着说:“老宋,你来给于飞说说。” “于飞兄弟,是这么回事……”宋喜才抹了把嘴说。 通过老宋的介绍于飞才知道叶建军竟然是拉上自己一起去平洲赌石。 于飞虽然没有赌过石,却也听说过一些。 赌石原先叫赌行,就是用玉石原料(原石)来赌博。原石挖掘出来,外面又包着一层岩石的皮壳,皮壳里面是什么,依旧没有人说得清,在科技发达的今天,也没有一种仪器能探测到它,所以行内称之作“赌石”,成功倚仗着运气,就像赌博、彩票一样。 赌石的历史并不是很悠久,大概在清朝时候才流行起来的,不过却留下了很多传奇。赌石界有“一刀穷,一刀富”、“一刀天堂,一刀地狱”的说法,一块石头可以让人一夜暴富,也可能让人一夜之间倾家荡产,一无所有。 近年来,随着翡翠行情的走高,赌石的人也越来越多,除了追求钱财,很多人赌石还为了享受其中惊心动魄的过程。 国内也因此形成了十多个赌石的市场,平洲是其中比较大的一个,也是唯一有公盘的。 叶建军是在京都的一个会所中接触到赌石的,当时就被迷住了。如果不是因为于飞的鉴宝大会,恐怕他会从京都直接飞往平洲。 虽说是“赌”,但也是有学问的,也因此产生了一个行当——赌石师。有经验的赌石师可以通过原石的外皮判断玉石的好坏,虽说未必全中,但赌涨的几率却要大了很多。 沈师傅就是叶建军此次请来的赌石师,本身在一家珠宝店任职,在京都小有名气,也颇为自负,对于才二十出头的“鉴定专家”于飞并不感冒,认为是纨绔子弟之间的相互吹捧!现在有钱的人总是喜欢往自己头上认为的画几道光环,比如说叶建军,只是收藏了几件古玩,就到处宣称是收藏专家。恐怕这个叫于飞的也是这路货色。 “叶哥,你是知道的,我根本就不懂赌石呀。”于飞苦着脸说,因为从小受到的教育,于飞对于赌是比较反感的。 小时候他就常听说有人因为赌博而输得倾家荡产的,甚至连老婆、孩子都输掉了!也见过邻居夫妻因为丈夫赌博而争吵,甚至闹离婚。所以,几乎是本能的,于飞便想要拒绝。 “谁让你懂了?懂行的在这呢。”叶建军拍了拍沈师傅的肩膀说,“我看中的是你的狗屎运!昨天的鉴宝大会我可是从头看到尾,你小子的运气真的没话说,蒙什么对什么!这要是赌石还不赚得盆满钵满呀。” 虽说请了沈师傅,但是“神仙难断寸玉。”即便是再资深的赌石师傅也不敢说一定能看准。所以赌石最终看的还是运气。 在叶建军看来,于飞鉴定古玩纯属是运气,只有于飞自己心里清楚,鉴定古玩是因为有混沌之气的帮助!但是玉这东西本来就是石头,和外面包裹着的“皮壳”从本质上并没有什么两样,他可不敢保证混沌之气也能识别。 如果混沌之气无用的话,那他就真的是要像叶建军靠运气去赌了。 说到运气,于飞苦笑,从小到大他连五块钱的彩票都没中过。打赌更是连三岁的孩子都没有赢过。于飞还记得小时候县城有个两块钱抽汽车的活动,大人们认为孩子的运气好都抱着自己的孩子去抽奖,还真别说中奖率确实提高了不少。于飞的父亲也抱着于飞去抽,结果抽了几十块钱愣是连一包洗衣粉都没抽到!气得于父后来找了个理由把他狠揍了一顿!以他这样“极品”的运气去赌石那纯属是找死。 不过这些话却也不方便说出来。 于飞只能找托词:“叶哥,下周六我姐结婚,我可能没时间去平洲了。” “今天才周二,下周六还早着呢。咱们明天一早去平洲,最迟周六就能返回,耽误不了你的事。你小子不会是不想帮你叶哥吧?”叶建军说。 “是呀于飞兄弟,耽误不了事的。我也想去赌一把,可是没有有你在身边,我心里也没底呀。”宋喜才也在旁边帮腔说。为了能让于飞答应娶平洲,两人有意夸大于飞的作用,这让一旁的沈先生脸色愈发的难看。 于飞见这样也不好再推脱,反正时间倒也来得及。自己就当是去长长见识了,他已经下了决心了,不管如何自己绝对不去掺和进去!但是他不知道那些在赌场输个倾家荡产的赌徒在进入赌场之前的心思和于飞现在是完全一样的。 “那好,我就当去长长见识。不过话可说在前头,我对赌石真的是一窍不通,叶哥,宋哥你们到时听沈师傅的。”于飞再次强调说,想了一想又开玩笑说:“要听我的也没事,不过要反过来听,凡是我说能赌涨的那铁定会赌跌,凡是我不看好的差不多就都能赌涨。” 于飞的话把叶建军和宋喜才两人都逗笑了,沈师傅的脸色也好看了很多,觉得于飞这个年轻人倒也懂事,知道自己有几斤几两。 正文 第93章 梁子 ()    “那个叫于飞的到底是什么人?”在宁都一家不起眼的小旅馆中。ww..co 。。说话的正是之前与韩金财接触的高姓老者,当然高不是他的本姓,只不过是他众多身份中的一个。 他真名叫仇荣,曾经千门的老大,二十多年前就已经退隐了。身材瘦小的年轻人名叫冯杰,是之前跟随仇荣的千门脱将之子;而胖的年轻人则是火将之子魏超。 仇荣身家雄厚,根本不需要重出江湖,而且他也不准备涉足。只不过以前欠下了人情,这次对方有所托,他也只能勉为其难的再次cāo刀。 仇荣心里清楚对方虽说是请他帮忙,其实不过是给他机会还了人情而已。因为事情很简单,与仇荣的一生所经历的大风大浪相比,连个涟漪都算不上。 他也没有再次召集曾经跟随自己的老伙计,毕竟他们大多已经洗白了底隐居各地了,只是就近招来了两个晚辈,一是他确实需要有人打下手,二也有提携晚辈的意思。 冯杰和魏超也已经进了千门,但是在仇荣的眼中,他们的火候还差的太远,不由感叹现在的千门真是一代不如一代了。 “背景已经查到了,他家在彭城下面的一个小县城,家境普通。在扬城大学读书,最近被开除了,便开始收藏古玩,成为了董德昌的徒弟。没有什么特别。”冯杰有些漫不经心的说。明明是一个很普通的年轻人,真不明白他仇荣为什么非要自己花力气去查。 而且对于仇荣的小心和谨慎,他和魏超都有些不以为然。这件事虽然最终yīn差阳错并不算成功,可也没有露出任何的马脚,为什么还要住在条件这么差的旅馆中?连女人都不让找!他们都是血气方刚的年轻人,如果仇荣不是他们的长辈,恐怕他们早就不鸟他了。 “不对!”仇荣摇了摇头,“他绝不会那么简单!”他还记得于飞看他的眼神,分明是洞察了一切!作为一个老千门,虽然他这次确实有些草率和大意,但也不是一个二十出头的年轻人随随便便能够看穿的。 “荣叔,不是作小辈的说您,您好歹也是见过大风大浪的,怎么在这一点小事上畏首畏尾的?”魏超的xìng格和他的父亲有点相似,说话直来直去。这等于是指着仇荣的鼻子骂他胆小如鼠了。 仇荣的脸sè铁青,现在的江湖中人真是越来越没有规矩了! “你们要是呆不惯大可以离开,我不阻拦你们。”仇荣说着在床上躺了下来。 “真的?”两个年轻人面露喜sè,他们早对这里腻歪了,巴不得早一点离开。 “荣叔,您也别在意。超子说话虽然不好听,可也是那么个理。这次对方交托的事情您也算是完成了,就别太放在心上了。”冯杰干巴巴的劝了两句。 仇荣不置可否的闭着眼哼了一声。 两人见状悄悄地走了出去。 在门关闭的那一刹那,仇荣倏地睁开了眼睛,jīng光爆闪!让他们吃些亏也好,不然千门真有可能毁在他们的手上。 “还没有找到吗?”杨阳有些急躁的问。 “没有,杨队。”一名刑jǐng无奈的说:“我们一接到您的电话就去了电视台,但是他们反侦察的能力很强,而且现场的观众又那么多,他们好像凭空消失了一样,到现在都没有任何消息。” 杨阳啪的将一袋档案摔在了办公桌上,“看来这群人不是普通的骗子,能查到的信息竟然都是假的。” “杨队,找到了,找到了。”从门外跑进来一名刑jǐng兴高采烈的说。他满头是汗,拿起桌子上的一杯水也不管是谁的咕咚咕咚的喝个干净,这才说:“找到昨天那两个一胖一瘦的年轻人了。!” “真的?!太好了!小刘,在哪发现的?马上布控,千万别让他们溜了,也别打草惊蛇。对了那个老人呢?有消息吗?”杨阳开心的说。 “这两个孙子竟然躲在一个下关的小旅馆中,那个老的也和他们在一起,不过今天并没有和他们一起出来,也没有退房。”小刘早已经做好准备工作。 “好!既然都到齐了,立刻实施抓捕,一个都不要漏网。”杨阳没有想到事情竟然会如此柳暗花明又一村。 “董叔,我啊小杨。”杨阳拨通了董德昌家中的电话,笑着说:“那三个人已经发现了,正在抓捕……应该不会有什么问题。对对……放心……很快就有结果。” 抓捕的结果很快传了回来,冯杰和魏超被当场抓获,但是在抓捕仇荣的时候出了问题,仇荣并不在房中,而是早已经从窗户中逃走了,彷佛早已经料到会发生这样的情况一样。 冯杰和魏超两人可没有以前江湖中人的风骨,还没有怎么着呢,两个人便竹筒倒豆子,一五一十的把整个过程全说了,反正他们只是说自己是被指示的,幕后老板是仇荣和韩金财。 杨阳没有想到一次看起来很普通的造假、骗当,竟然是涉及到商业不正当竞争的黑幕,在请示了相关领导之后,杨阳对韩金财事实了抓捕! 老板被捕对于已经因“法眼”神话破灭而举步维艰的恒兴典当行来说无疑是雪上加霜。更有媒体曝出恒兴典当行有rì资背景的猛料,顿时舆论一片哗然,越来越多的人加入声讨和抵制恒兴典当行的行动。最终恒兴典当行宣布无限期停业整顿。 在不到一个月的时间里,恒兴和宁都两家典当行几乎是互换了个位置,这让整个行业都为之咋舌,强势归来的宁都典当行的地位比以前更加的稳固。而恒兴的退出也已经是迟早的事了。 冯杰和魏超的被捕让仇荣的江湖声望受到了很大的打击。虽然两人的罪名不重,花一些钱甚至可以免除牢狱之灾,但是这件事毕竟是仇荣引起的!作为千门的老前辈,一辈子打雁到后来反而被雁啄瞎了眼,更是让两名晚辈身陷囹圄,只有自己一人狼狈逃出。 仇荣参与这件事是受人之托,失败是因为太大意,逮捕冯杰和魏超的是宁都是刑jǐng队,整件事和于飞没有半毛钱的关系,但是不知道为什么仇荣却将这笔账记在了于飞的头上! “于飞!!”仇荣咬牙切齿的说。 正在开车的于飞激灵灵打了个冷战。 回到家中,开门红的是小妞妞,小丫头脸上挂着泪痕,似乎是刚哭过。 “怎么了妞妞?谁欺负你了?”于飞笑着抱起了她。 “球球病了,两天都没吃东西了。”妞妞委屈的说,她可是把自己最喜欢的nǎi都拿出来喂小雪狼了,但是球球竟然看也不看。 “病了?”于飞有些奇怪,他在董德昌家中闭关十天,球球一直陪在他的身边,虽然有时会因于飞不和他玩而有所不满,但是一直很jīng神啊,而且已经开始喝一些肉粥了。因为鉴宝大会于飞要上台,担心球球会惹麻烦,于飞便把他送了回来,没有想到才短短两天的时间竟然生病了。 “呜呜……”听到于飞的声音,球球委屈的跑了过来。 于飞引导混沌之气查探了一下,发现球球的身体虽然虚弱了一些,但是并没有其他的问题。 他蹲下身子,球球便凑了上来,讨好似的使劲舔着他的手背,而且一步不离的跟着于飞,仿佛担心他又丢下它离开一样。 于飞喂了球球吃了东西,心中也有些犯难:本来他是想把球球放在南京的,毕竟平洲的天气比南京还热,而球球又是怕热的。但是看这种情况恐怕不能丢下它了,不然它要是像这两天一样绝食的话,恐怕撑不了几天,看来只能把它一起带上了。到时候让齐志开着悍马一起去,大不了把他放在车中,开着空调应该不会有问题。 欢迎广大书友光临阅读,最新、最快、最火的连载作品尽在原创!。 正文 第94章 前往平洲 ()    “于飞你行不行呀?”坐在后座的叶建军有些哆嗦。ww..co 。。本来于飞的开车技术就一般,再加上副驾驶上的球球时不时的捣捣乱——凑上去舔几下于飞的手,让惜命的叶建军心惊胆战的。 这次去平洲开了两辆车,老宋和沈师傅坐叶建军的路虎,开车的是老宋的司机;叶建军本来是想和于飞说说话的,所以坐上了于飞的悍马,但是没有想到的是于飞同学竟然自己要开车。 “叶哥你就放心,我在XZ的高原上都开过,你还怕我开出了高速路不成?”于飞笑着说。 “得了,XZ车少,开个半天都不见得能碰到一辆,可是高速上车来车往的,你小心点,实在不行还是让齐志来开开。”叶建军还是有些不放心,“我说小志,球球真是什么雪狼王?我怎么看着比京巴还谄媚呢?” 球球似乎是听懂了叶建军的话,回头过凶狠的盯着叶建军,口中还发出吼吼的示威声。 虽然球球现在的身体还小,但是也颇具几分威势,看得叶建军心里还是有些发毛。 “球球坐下!”于飞教训说:“叶哥是朋友,以后不能这样知道吗?” 球球很不满的呜呜两声,又趴了下来。 平洲在翡翠界的名头虽响,但只是一个小镇,距广洲市几十公里,与佛山更是近在咫尺。 先是成为全国翡翠手环的集散地而名声鹊起,后因近 第 22 部分阅读 球球很不满的呜呜两声,又趴了下来。[www.xshubao2.com 新第二书包网] 平洲在翡翠界的名头虽响,但只是一个小镇,距广洲市几十公里,与佛山更是近在咫尺。 先是成为全国翡翠手环的集散地而名声鹊起,后因近年间连续不断的翡翠公盘而名闻遐迩,成为打造无数翡翠神话的圣地。平洲标场里的原料绝大多数来自缅甸公盘。许多商家将在那里得到的原料或原封不动,或再次分解后运到平洲,再次甚至多次进行标售,被业内行家称为“二次公盘”。 来之前沈师傅也给几人简单的讲了一下赌石的禁忌,比如:“灯下不观sè。”、“sè差一等,价差十倍。”等等。不过于飞等人并没有接触过翡翠原石,根本就没有概念,听得是云里雾里,似是而非。 到平洲的时候,已经过了中午,七八月份正是GD最热的时候,阳光照在身上火辣辣的灼痛。几人先去宾馆登记入住,然后就在酒店中吃了午饭。宾馆是早就定好的,挂牌的四星。因为翡翠公盘而涌进平洲的玉石商人和赌石者太多,如果不提前预定,恐怕就只能住小旅馆了。 吃完饭时候,沈师傅出去了一趟,回来的时候带了两张平洲玉石协会的会员卡。 和进入缅甸公盘交纳保证金不同,参加平洲公盘必须拥有平洲玉石协会会员的身份,每个会员最多可带三位同伴进入标场。 所以平洲玉石协会会员的身份也被热炒,已经超过了三万人,每年的会费就超过一千万。会员的含金量也越来越低,似乎只要有钱就能成为会员。 沈师傅本来就是会员,因为于飞、齐志两人的临时加入,他只能又去托朋友给叶建军办了个一个会员证。 因为坐了大半天的车,除了齐志外,几人都显得有些困乏,连平洲最出名的玉石街都没有劲头逛。 宋喜才本来提议要找个洗浴中心好好的解解乏的,被几人拒绝了。 叶建军交代了于飞一句“抓紧时间休息,晚一些可能要出去一趟”之后便先回房。 于飞和齐志分别回到各自的房间冲了澡,看了一会电视便睡了。 大概晚上十一点多钟的时候,于飞被电话的铃声吵醒了。 “叶哥?这么晚了什么事呀。”于飞一见是叶建军来电不由奇怪的问。 “我说你小子还真睡呀?快点起来给我开门!”叶建军刚才敲了好一阵的门,于飞愣是没听见。 于飞赤着脚起床打开房门,这才发现门外不仅仅是叶建军,沈师傅、老宋、齐志等人都在。 “怎么了这是?”于飞看了看手机:“现在是晚上还是早上。” 叶建军看着只穿着一条短裤的于飞又好气又好笑,敢情这小子以为来平洲就是来睡觉的。 “废什么话呀?赶紧穿衣服跟我走。” 小球球也颠颠的跟了过来,深夜的它显得比白天更加jīng神。 五分钟之后,两辆越野车跟着一辆桑塔纳2000出了酒店。 得知叶建军是要去看原石,于飞不由奇怪的问:“沈师傅不是说灯下不观sè?现在去看原石恐怕会看走眼?” “这你倒记得满牢。不过这也是一个愿打一个愿挨的事情。卖家安排晚上看原石除了是灯光下原石的成sè更好之外,还是要保证自己的信誉,如果让竞标的人知道哪个原石商人的原料在公盘之前已经被人挑过了,恐怕很难在卖出高价来。” 叶建军笑着说,这个问题他下午的时候问过沈师傅,此时倒像是个行家一样指点起于飞来了。 明天一早平洲公盘就开幕了,今天晚上也是私下挑选原石的最后时机!本来叶建军是想早点赶来的,不过因为于飞的鉴宝大会耽误了。 三辆车七扭八拐的来到了一个大的仓库前,快到仓库的时候,与一辆车迎面而来的车擦肩而过。 叶建军的脸sè一下子变得不好看起来。 沈师傅一下车就叫来了前导轿车上的一个三十岁左右的年轻人,他姓吴,平洲本地人,职业“掮客”,也就是在卖家和买家中牵线搭桥的人。 “小吴,怎么回事?”沈师傅语气不善的说:“你不是说我们是第一批吗?这是怎么回事?” 沈师傅是平洲赌石的常客,带来的客户一般也出手不凡,所以小吴才会许诺会让他们第一个挑选。不过这都是掮客的惯用话术,对谁都会说是第一个挑选的,事实怎么样谁也说不清楚。 不过像今天这样前一批和后一批“撞车”的情况也算是少见。 小吴就是巧嘴如簧也难以自圆其说。 “哎哟沈师傅,我也有苦说不出呀。本来是安排您第一批来看的,可是您今天才到,明天就开盘了,人家也不能干等着不是?”小吴苦着脸说。跟酒店预约一样,你过期不来难道还不允许安排别的客人吗? 虽然觉得小吴说的有道理,可是叶建军等人还是觉得很不开心。即使先挑也不见得能挑走所有的好原石,不过这就好像是女人一样,大部分的男人还是希望拔头筹的。况且叶建军来平洲赌石是为了囤积一些毛料,等过几年毛料的几个涨了再转手卖出的,因此对于毛料的皮sè要求比较高。否则你囤一堆表现很差的毛料,以后涨价的空间也很小。 小吴上前敲了敲铁门,里面传出几声犬吠。不一会大门打开,里面shè出来的灯光让几人不自觉的眯上了眼睛。 从门里面走出三个人影,因为灯光的原因,看不清面目。 小吴走到中间那个身材肥胖的身影前,抱怨说:“胡老板,不是说在我之前不安排人看货的吗?你这让我怎么跟客人交代呀?” 胡老板因为身体的原因非常怕热,一边擦汗一边抱歉的说:“别误会,刚才那些人都是老胡的朋友,并不是来挑原石的。老胡的为人你还信不过吗?” 胡老板的话,叶建军等人自然是一个字都不信的。 “胡老板,你要是这么说还真没有意思了,我看这石头不看也罢。小吴,原石商人应该不是只此一家别无分店?”叶建军淡淡的说。 胡老板摆明了是睁着眼说瞎话,把几人当大头呢。叶建军虽然入行不深,可是也不会吃这样的哑巴亏。 “别别。”胡老板快速挪动肥胖的身体走到叶建军的面前,他看出叶建军是这群人的头,掏出烟递过来一根。但是叶建军根本就没有理睬。 “这位老板,怎么称呼?”胡老板尴尬的收回了烟问。 “这位是京都来的叶老板。”小吴在一旁介绍说。 “叶老板,今天这件事是我老胡做的不对。但是我这里的原石料子多的是,要是叶老板有看上的,所有原石的价格全部九五折,您看这样行吗?”胡老板说。 叶建军看了一眼沈师傅,沈师傅暗暗的点了点头。 叶建军淡淡的“嗯”了一声,说:“希望胡老板真的留有好货。如果再拿一些砖头料来糊弄我们,那胡老板可就真的不够朋友了。” 叶建军的话中带着yīn冷,听得胡老板直觉的自己的脖子凉飕飕的。 砖头料是指一些透明度差、杂质多的低档翡翠毛料,叶建军也是听沈师傅提了一嘴,现在是现学现卖装内行呢。 欢迎广大书友光临阅读,最新、最快、最火的连载作品尽在原创!。 正文 第95章 原石仓库 “哐啷”一声脆响,瓷片飞溅!日本叁井财团董事长叁井住友的杯子已经粉身碎骨。 门边,叁井集团中国区经理山内青一和住友的秘书战战兢兢的站着,连大气都不敢喘。从没有想到平时笑眯眯的叁井住友矮小的身材中竟然爆发出如此巨大的力量,雷霆一怒真的是天地变色。 “韩金财就是一只猪!”叁井住友怒吼:“不!就是一只猪也不会这么蠢!有了鉴宝仪器的帮助,他竟然在这么短的时间里一败涂地!我真不明白你当初是怎么选的人!” 山内青一脸色发青,却连一句辩解都不敢。 叁井住友剧烈的喘息着,本来以为是神不住鬼不觉的将触角探进了中国的古玩界,却没有想到最终还是功亏一篑! 此时,门外走进一个二十岁左右的女孩,长发齐肩,清纯中透露着干练,亲和中隐含着冷艳,如果不是亲眼看到恐怕没有人会相信竟然会有人将这样矛盾的特点恰到好处的融合在一起。[www.xshubao2.com 新第二书包网] 她是叁井住友最得宠的女儿叁井纱织,也是日本早稻田大学的高材生。 她悄悄的冲山内青一两人挥了挥手,两人如蒙大赦一般悄悄的离开了。 叁井纱织走到父亲的身边,轻轻的擦去桌子上的茶水,没有说一句话,却让住友的怒气慢慢的舒缓了下来。 “纱织呀,你怎么回来了?”住友长吐了一口气,有些疲倦的问。 “爸爸您忘了?我很快要代表学校前往宁都交流,这次回来是想看看您。”叁井纱织微微撅起嘴,撒娇说:“您一定是早忘记了,一点都没有将女儿的事放在心上。” “怎么会呢?”住友的脸上挤出一丝笑容,说:“我的乖女儿我怎么会不关心呢?对了,风田家的那个小子也在中国,你不妨也顺便见见。” 叁井住友口中的风田家的那个小子指的正是风田中国现在的ceo风田川人,两家是想纱织和川人能够走到一起的。 “爸爸!我现在才二十一岁耶,你就这么想把我嫁出去吗?”纱织的脸上浮现一丝的红晕。 “哈哈哈……”看到女儿的脸上露出娇羞的表情,叁井住友终于开怀大笑起来。 “爸爸,您在中国开办的典当行虽然遭遇了不顺,可是即便是它真的倒闭了,影响也是非常小,为什么您这么在意呢?”纱织奇怪的问。对于父亲她是非常了解的,作为叁井财团的董事长,什么样的风浪没有见过?即便是遭受再大的挫折也能坦然面对,却不知道为什么因为一个小小的典当行的生意而大发雷霆,如此失态。 “这里面的事很复杂,一时半会的也说不清楚。”住友并没有向女儿明说其中的原因,而是岔开话题说:“你这次是去宁都吧?” “是呀。女儿还以为爸爸都不记得了呢。” “怎么会呢?”住友宠溺的摸了摸纱织的头发,“你这次去如果有机会认识一下这个年轻人。” 叁井住友递给纱织一张照片。照片中是一个年轻的男人,穿着蓝色的长衫,傲然而立。清秀的五官虽然说不上英俊,却也十分耐看。正是鉴宝大会上的于飞! “他是谁?”叁井纱织好奇的问,是什么人能够让父亲如此的关注呢,而且看起来还是一个中国的年轻人。 “他叫于……”住友想了一下,才继续说:“对,叫于飞,青一说就是他打乱了整个布局,让我们陷入被动的境地。” “怎么会?他看起来这么年轻!”叁井纱织难以置信的说,“不会是青一君故意推卸责任吧?” 作为早稻田大学的高材生,叁井纱织对于自己的能力非常的自信,对于同龄人隐隐有一种优越感,一直觉得身边的那些与她年龄相仿的男同学实在是肤浅和幼稚,就是比她长几岁,已经出任风田中国ceo的风田川仁她都有些看不上。 照片上的这个年轻人,看不出丝毫的出气之处,眉宇中都是透露出淡淡的腼腆,好像一个还没有毕业的学生似的,这样的人会打乱叁井财团的布局?太夸张了吧? “具体的情况我也不十分清楚,是山内这么说的。”叁井住友对此也并不十分相信,“你这次去宁都如果有机会就了解一下,如果不方便也没有必要勉强。” “知道了爸爸。”叁井纱织点了点头。话虽如此说,可是她的心里已经暗暗下了决心,这次去宁都一定要好好见识一下这个叫于飞的。有条件要见,没有条件创造条件也要见。 “于飞吗?哼!” 虽然心里已经有所准备,但是当仓库的门打开的时候,于飞还是被眼前的景象惊呆了:上千平米的仓库中堆放了几百块大大小小的石头。个头较小的放在周围的铁架子上,个头较大的则胡乱放在地上。 进门的时候,于飞还被一块石头绊了一下。那块石头比较平整,上面铺了几张纸,好像是供认休息的。 齐志趴在于飞的耳边小声的问:“飞哥,这些石头也能卖钱?太坑人了吧?” 于飞冲他做了个噤声的动作,然后一屁股坐下来,惫懒的说:“这里冲着出风口,凉快,我休息一下。”仓库的面积很大,虽然几台空调全开放了,依然很热!胡老板擦汗的手更是一刻都没有停过。 胡老板听于飞把一屋子的毛料直接叫做石头,就差没在上面加一个“破”字了,不由脸色有些难看。 “你这家伙……懒得管你。”叶建军回头笑骂了一句,又对沈师傅说:“沈师傅,麻烦你了。” 沈师傅点了点头,略微扫了一眼说:“胡老板,你这是麻蒙和打木砍的料子吧。” “哎呀,这位先生好毒的眼力。胡某世代做翡翠生意,我手里的玉石绝对都是老坑。”麻蒙和打木砍都是缅甸玉石的十大名坑之一。麻蒙玉石黑乌砂黑中带灰,水底一般较差,且常夹黑丝或白雾,绿色偏篮。。而打木砍玉石皮壳多为褐灰色、黄红色,一般水与底均较好,但多白雾、黄雾,一般个头也较小,沈先生仅仅是扫了一眼便能判断出毛料的产地,胡老板知道他是这群中的懂行的。 沈师傅拿了一个专用的小手电筒正在仔细的一块皮色看起来都不错的石头。 叶建军和宋喜才也装模作样的拿着手电看了一会,但是除了出了一身的汗,什么也没看出来,便收起手电跟在沈师傅的身后,看他像对待美女一样从不同的角度观察一块块毛料。 老宋倒也给于飞准备了一个专用手电,可是于飞一进来就躲在空调出风口休息了,悠闲的样子看的两人很不爽。 “你小子懒得都快生蛆了。”叶建军笑骂:“你以为好的翡翠原石会自己长脚跑到你的身边呀?好好跟沈师傅学学,以后能用到。” 叶建军这次带于飞过来,除了看重了他的运气之外,还看中了他的学习能力!跟随董德昌学习十多天便一举击败了鉴宝神器,这要是没有超强的学习能力根本就是不可能的事。 但是没有想到的是,于飞似乎对翡翠原石根本就没有兴趣,懒散的坐在那里,如果给他个躺椅他都能睡下来。他哪里知道于飞鉴定古玩靠的根本就不是眼睛! “哎呀叶哥,我可不是那块料,这些翡翠原石在我眼里就是个破石头,等你挑剩下了我随便选两块便宜的碰碰运气也就得了。齐志你也去看看,试试手,我听说童子的运气是很好的。”于飞很无赖的说。 齐志暗暗流泪,这是欺负哥们是处男呀? “你呀!”叶建军无奈的摇了摇头,也便不去管他,自顾和沈师傅他们挑石头去了。 于飞之所以不去凑热闹要单独留下来,因为他对翡翠原石的皮色根本就看不出好坏,与其在那里云里雾里的瞎折腾,比如找个清静的地方试试混沌之气对于探测翡翠有没有作用。 装作闭目养神了一会,见没有人再注意之后,于飞开始引导混沌之气对地上的翡翠原石进行探查起来。 正文 第96章 这也是毛料? ()    于飞回想当初在羊湖旁边的感觉,闭上眼睛释放出混沌之气,很快在他的“视线”中出现了一块块硕大的原石。ww..co 。。 此时一直呆在于飞身边的球球一下子jīng神起来,扭动这肥肥的小屁屁在混沌之气释放的估计中钻来钻去,让于飞的混沌之气平白耗费了不少。 “嗯?”于飞马上发现了问题,和水不同,翡翠原石的密度非常高,混沌之气渗透查看的难度非常高,想像当初在羊湖旁边一样一下子查看那么大的面积根本就不可能。于飞只得将混沌之气集中起来一块原石一块原石的进行探查,这样一来虽然效率就低了很多,但是效果却是很明显的。 于飞能够“看到”原石内部的纹理变化。但是查看了几块石头之后,于飞有不由有些失望,这几块原石中竟然根本就没有翡翠的影子! 这和于飞查看的都是地上的大块原石毛料也不无关系,毕竟放在地上的出了体积大之外,还是一个重要的原因就是“表现”不好,赌xìng特别大,没有翡翠也属正常。 不明就里的于飞有些兴趣索然了。毕竟他的钱虽然来的容易,可也不会随便扔在这些石头上,虽然赌石而一夜暴富的不乏其人,可是更多的却是倾家荡产甚至家破人亡的。 那边沈师傅已经挑出了几块毛料,个头都不大,最小的原石拳头大小,而且擦出了一个“天窗”,露出里面的翡翠,种水达到了冰种而且是满绿。翡翠以绿为尊,绿sè的翡翠即便是种水差一些但在市场依然非常抢手,一般的冰种阳绿翡翠在市场已经是天价了,而玻璃种帝王绿更是有价无市,这一小块原石的价格也绝对不菲。 “于飞兄弟,你不请沈师傅挑几块?”宋喜才见于飞有些无聊的坐在那里,便打了声招呼。 “不用了宋哥,你们挑。”于飞一边说一边引导混沌之气对沈师傅挑出来的毛料进行了探测,发现除了有一块开了天窗的毛料里面的翡翠很少之外,其他的几块翡翠的种水眼sè都不错,绝对是稳赔不赚的。这让他对沈师傅大为钦佩,毕竟他看这些原石靠的是混沌之气,而沈师傅却是凭着真真实实的经验和眼力。 “飞哥,要不咱也试试?”齐志微微有些动心的说:“叶老板他们买大的,咱们就买两个小的玩玩怎么样?” 于飞顺势站起身来,呵呵一笑:“怎么?忍不住了?” 齐志微微有些不好意思的说:“我只是琢磨好不容易来一趟如果不买个石头不就白来了吗?” “好!”于飞笑着说:“那咱们也试试?” 叶建军哈哈大笑,“还以为你小子能撑多久呢。” “叶哥,你要是这么说我可不赌了,这玩意我也不懂,纯属是在撞大运,赢的几率实在太小了。”于飞抬出了运气的名头,即便是自己赌涨了叶建军也只能认为是于飞的运气太好。 “行了行了,我以前怎么不知道你脸皮怎么那么薄。你随便挑,要是拿不准就请沈先生看看,可别胡乱下手。”叶建军又不放心的交代了一句,虽然于飞的那点钱不放在叶建军的眼里,可是于飞是跟着他来的,如果堵垮了,他的面子上也不好看。 于飞并没有跟他们一起,而是将坐着的垫纸拿了下来,装模作样对着自己刚刚坐着的石头观察起来。右手中的混沌之气却借着掩饰发散出去,对周围的毛料进行探测起来。 他不是没有考虑过去查看铁架子上的表现好的原石,不过那些料子一般价格都偏高。他现在身上只有三四百万了,可买不了几块。 胡老板身边的一个伙计看到于飞查看自己平时休息的原石差一点笑出声来。这块石料他太清楚了!它既不属于麻蒙也不属于打木砍,甚至不属于十大名坑中的任何一个。它本来是放在胡老板老家的后花园中的,后来胡老板装修老宅,嫌这块石头又不美观又碍事,便把它搬了出来,这次参加平洲公盘的时候,工人们不知道底细顺手把它也搬了来。 老胡在仓库里看到这块石头之后也是哭笑不得,不过既然是千里迢迢运过来了,起码也要卖个运费不是? 胡老板也没有想到一直没出手的年轻人一上来便挑中了这样一块“极品”,看来倒不是个扮猪吃老虎的主。 探测了一圈,于飞非常失望,这些毛料中几乎都不存在翡翠,即便有几块有翡翠的,但是种水都表较差,连个豆青种都达不到。 正当于飞收回混沌之气想离开的时候却突然发现他面前的这块石头中竟然存在异常浓郁的混沌之气! 于飞再一次蹲下了身体,将混沌之气渗透进去,里面的“景sè”却让他差一点连下巴都惊掉到地上。 这块石头黑种带灰,倒像是麻蒙长的料子,不过皮sè表现太差,根本就不想是有翡翠存在的马路石。 但就是这样一块石头中竟然有两块高品质的翡翠! 一块有篮球大小,种水达到的高冰种,而且是满绿,阳而翠,娇艳yù滴,这样的翡翠拿到珠宝店完全可以当玻璃种的帝王绿卖。这样大的一块翡翠价值便高达三四千万! 另外一块的翡翠虽然小一些,只有拳头大小,但是更为惊人,因为那是一块实实在在的玻璃种帝王绿的翡翠,论起价值比之前那块之高不低。 其实于飞还是低估了翡翠的价格,随着缅甸军zhèng fǔ对原石出口的限制,再加上玉石商人的热炒,近年来的翡翠原石价格一路上扬。特别是高档的翡翠更是几乎达到了有价无市的程度。这两块料子要解出来拿到翡翠市场上恐怕不会低于一个亿。 于飞的呼吸一下子急促起来,两只手紧紧的抱着这块石料,混沌之气好像不用钱一样输入进去,记得球球在于飞的身边转着圈的呜呜直叫。 于飞马上意识到自己的表现太过明显了,偷眼看了看其他人,还好,胡老板他们正围着叶建军他们呢,根本就没有人注意到他。、 于飞习惯xìng的摸了摸口袋,想抽支烟平复一下自己的情绪,但却发现因为出来的匆忙,他的身上并没有带烟。 “买下它,不论多少钱一定要买下来。”于飞暗暗下了决心,但是又马上担心如果自己出价太高,胡老板看出端倪不愿意出售怎么办。一时之间,于飞患得患失很是纠结。 “于飞,发什么愣呢?”叶建军喊道:“过来,我们的料子挑好了。” 于飞走过去,发现几个人一共挑了十三块石料,其中叶建军挑了八块,宋喜才挑了四块就连齐志也挑了一块。 最大的一块大概有一个旅行箱的大小,是叶建军的挑的;最小的一块是齐志挑的,只有拳头大小。于飞暗暗用混沌之气探查了一下,还别说齐志的那块石头虽小,而且是全赌的料子,但是里面却是有翡翠存在,而且种水已经达到了冰种,就是没有什么眼sè,压低了价格。 而且叶、宋两人挑的料子几乎都是半赌的料子,虽然有两块毛料中的翡翠仅仅存在于表面,但是综合起来却也不会亏,更何况叶建军的打算是囤积毛料,而不是自己解石,几乎没有风险。 沈师傅正在和胡老板砍价,叶建军等人不太懂也就没搀和。 “于飞,你看中什么料子没?”叶建军问。 “倒是看上了一块。”于飞说。 “哦?哪一块?我来给你掌掌眼。”叶建军自以为听了沈师傅的介绍,又跟在旁边近距离观摩了一下就成为赌石高手了,竟然自告奋勇的要替于飞掌眼。 “就是那一块。”于飞指着刚才那块石头说。 “什么?那块?”叶建军走过去看了看,不可思议的说,“这块毛料的皮壳表现太差,既无蟒纹也无松花,要不得,要不得。” 叶建军虽然涉足不深,却也能看出这块原石根本就算不什么好料。 这边沈师傅也跟胡老板讲好了价格,叶建军的八块石头一共是五百万;而宋喜才的四块石头要一百五十万,齐志的那块石头最便宜只要两万,纯属是玩玩而已。 “老沈呀,你来看看于飞挑的这块石头。”叶建军叫道。 沈师傅走到那块石头钱,扫了一眼便问胡老板说:“胡老板,这块也是毛料?” 欢迎广大书友光临阅读,最新、最快、最火的连载作品尽在原创!。 正文 第97章 冷艳珠宝 ()    感谢朋友们在我回家过年期间的支持!!感谢!火风狐、老猪2011、只是想念而、五千年文明、书友140103202750209、霸王团集、河南小李、书友140125103729098、真不知好歹、f112233、梦境中的先知、书友100124164824461、海岸少将、rxh1713、aojian1234、仙人贺、千年古石、145124、夕夕西、书友100808105505531、小叶小草、无情也无毁、tianxin517、饿了就要吃、北方的终点、家规、书友140117142043230、无心人之约、下雨来、书友130902222124513、九月秋鬼、路口路过、無心浪子、zhoufafa、神坑帝、yat004、羽落丿星辰、大刀0605、爱总要拼一会、幸福、蓝天小绿叶、帅锅tong、cdclmt!祝所有书友新年快乐,马年发大财! ------------------------------------------------------------------ 胡老板的脸上浮现一丝红晕,这块石头也只能骗骗行外人,对于沈先生这样的内行自然是糊弄不了的,他微微有些尴尬的说:“沈先生说笑了,这块石头是我家传的石头,这个,对于他的来历我也不是十分清楚。ww..co 。。” 胡老板说的是实话,这块石头的皮sè实在太普通了,甚至根本就不像是一块翡翠原石,估计他父亲也是这么觉得才把它丢在后花园中的。 不过他父亲现在已经过世了,他即使好奇也无法询问了。 “这上面的是泥?”沈师傅用手抠了抠,一块干了的泥哗哗的落下来。 “如果这位老弟看上的话,那这块石头就免费送你了,就当是交个朋友。”胡老板故作大方的说,他明白沈师傅的意思,如果胡老板以普通石头充当原石的行为传扬出去,那他这个生意也不用做下去了,所以他才故作慷慨的这样做。 “别呀!”谁都没有想到的是竟然有人出声反对了! 更让人没有想到的是,反对的人竟然是于飞。 “胡老板,我们是来买毛料的,可不是来讹你的,你这样免费附送算是怎么回事呢?”于飞说:“这样,你开个价钱我买下来。” “沈先生,这——”胡老板有些为难的看了沈先生一眼。谁都没有想到于飞这小子白送他不要,还非要往外送钱。 “于先生也不缺你那些钱,胡老板你就开个价格好了。”沈师傅说。对于于飞这种近乎白痴的行为,他心中也有些不喜。 “既然如此,也别上称称了,于先生你就给一万块。”胡老板随口说。这一万块纯属是象征的意思,这么大的一块石头竟然还不如齐志那块拳头大小的原石值钱,根本就没按毛料来卖。 “你呀,真拿你没办法。”叶建军指着于飞无奈的说,“时间还有,要不要请沈先生帮你再挑两块?” “不用了,我可没那么多钱囤积毛料,也就是玩玩而已。”于飞说,刚才他悄悄看了一下,虽然仓库中的石料很多,但是全赌的料子中有翡翠存在的并不多,十块中都不见得有一块。而半赌的料子普遍价格偏高,即便是买下来赌涨了,也不见得有多少利润。 既然自己有混沌之气那又怎么能甘心赚这些小钱呢?更何况,如果沈先生挑到了涨的料子还好说,如果挑错了料子,那自己是要还是不要呢?要的话自己要亏钱,不要的话又会得罪沈师傅,甚至连叶建军的面子上都会不好看。虽然说沈师傅赌石的水平还算不错,但是神仙难断寸玉,他刚刚挑的半赌料子中都有两三块是注定要垮的。 最重要的是他刚才用混沌之气扫了一圈,发现值得出手的料子几乎没有。 其实这也是于飞不了解翡翠市场的行情,或者说眼光太高。现在翡翠的价格坐直升机一样的往上升。他认为的利润很小的毛料如果真要拿到市场上流通利润率都会超过百分之五十!如果存上几年更是有可能翻几翻,这样的利润率是其他行业所无法比拟的。 “你呀,随便你,反正明天一早公盘就开了,到时候买也不迟。”叶建军摇了摇头,他真的有些看不明白于飞,有些时候冷静得可怕,有些时候却又“头脑发热”,有的时候从善如流,有的时候却又执拗的无法理喻。 叶建军和宋喜才买原石的钱都超过了百万,使用POS机现场划了款。而于飞和齐志两个人加起来才画了三万块,直接掏出现金给了胡老板,双方签订了原石买卖合同,算是货款两讫。 “几位老板,你们买的原石是现在带走还是打包托运?”胡老板问。 “托运。”叶建军挥了挥手说,他不准备现场解石,所以也就不乐意带这些玩意。 “我的就带着。”齐志抛了抛手中的原石说。 “我的也带走。”于飞也说。 “你那块跟磨盘似的,怎么带?丢在这,还怕被人偷了不成?就是有人偷也不偷你这块呀。”叶建军哭笑不得的说。 “于老板就放心。”胡老板说:“如果有损坏或者丢失我都会照价双倍赔偿的。” 于飞心说我就怕你这个照价双倍赔偿,这块石头中的翡翠起码值几千万,如果被你发现端倪,悄悄的扣留下来,然后双倍赔我个两万块钱,那我还哭死呀? “就是呀于先生。”沈师傅说:“胡老板的信誉是可以保证的。” “叶哥,沈师傅,您们不知道,我是打算带着这块石头现场解石过把瘾呢。”于飞的这个理由倒也合情合理。 “快拉倒。”叶建军说:“你还嫌在这丢人不够,非要在几万人面前再丢一次呀?” 于飞嘿嘿一笑:“到时候可不一定是丢人还是露脸了,直觉告诉我,这块石头里面肯定有翡翠!再说即便解垮了也不丢人呀,谁认识我于飞呀。” 于飞说得如此笃定,连叶建军也有些相信了,他是亲眼见过于飞的运气的,能从一本旧书中淘出《伏生授经图》的人难道不能够从一块破石头中解出翡翠吗? “好,好,你要是不嫌重就带着。”叶建军也就不再阻止。 于飞向胡老板借了一辆推车,在胡老板的两个保镖和齐志的帮助下将磨盘大的原石搬上了悍马。 “呵呵,公盘还没有开你就创造记录了。”沈师傅看着累得气喘吁吁的于飞不由开玩笑说。 “老沈呀,于飞到底创造了什么记录?”叶建军也好奇的问。 “最便宜的原石记录!”沈先生笑着说。于飞的这块石头少说也有两三百斤,却只要一万块,平均每斤才三四十块,说是最便宜的原石也不为过。 忙活完这一切已经将近凌晨四点钟了,几人不知不觉在仓库里呆了三个多小时,其中大部分的时间都是沈师傅在挑原石。 平洲公盘七点钟正是开始,也就是说至少要六点出门,所以今天晚上注定是睡不了了。 一夜的折腾,每个人都出了一身的大汗,回到宾馆洗了个澡换了身衣服,几人便下楼一起去吃早餐。 宾馆这几天住的客人大多是全国各地来的赌石人,都赶着点准备参加公盘呢,因此餐厅中三三两两几乎快坐满了。 “老沈,你也来了!”这时,一张桌子上一个四十多岁的中年人站起身冲沈先生扬了扬手,他的旁边还坐了一个年级相仿的男人。 “程老板,丁老板,你们好早呀。”沈先生笑着走了过去,于飞等人拿了早餐也在同一张桌子上坐下来。 经过沈先生的介绍,双方也算是认识了。程老板名叫程家栋,是千年之恋珠宝行的老板;而丁老板则是石头斋的老板丁腾。这两家珠宝企业在国内也算是排的上号,却不是第一流的。 听说叶建军赌石是为了出售,程家栋递过来一张名片说:“叶老板如果有翡翠要出手一定要先考虑程某呀。” “老程你就别来凑热闹了,去年缅甸公盘上你囤积了那么多高档料子,这次就别和我抢了。”丁腾也递过来一张名片。 这两人一唱一和,仿佛叶建军已经解出了高档的翡翠待价而沽一样。 “我说两位,还是等我解出翡翠再说。”叶建军打趣说。 “说的也是。”两人呵呵一笑。 “对了,刚才在说什么呢?那么热闹。”沈师傅问了一句。 “冷艳珠宝呀,老沈你不知道吗?”程家栋奇怪的问。 冷艳珠宝沈先生当然听说过,老板冷锋白手起家,能力和胆魄都很出众,硬是靠着自己的努力在竞争激烈的珠宝行站稳了脚跟。起步虽然晚,但是发展很快,现在的规模已经和千年之恋、石头斋差不多,恐怕再过几年就能跻身国内一流珠宝行之列了。 “冷艳珠宝我当然知道了,年前还和冷老板一起吃过饭,怎么了?”沈先生好奇的问。这段时间他因为要和叶建军来平洲公盘倒是没有太接触外面的消息。 “冷艳珠宝出事了!” 欢迎广大书友光临阅读,最新、最快、最火的连载作品尽在原创!。 正文 第98章 落难公主 “出事了?出啥事了?”沈师傅奇怪的问。 “冷锋冷老板出了车祸,成? 第 23 部分阅读 正文 第98章 落难公主 “出事了?出啥事了?”沈师傅奇怪的问。[www.xshubao2.com 新第二书包网] “冷锋冷老板出了车祸,成植物人了。现在的总经理是冷老板的女儿,一个二十出头的黄毛丫头。听说她的几个叔叔伯伯正在逼宫,要分家呢。”丁腾说。 “要说冷老板的这几个兄弟真不是个东西,冷艳珠宝从始至终就没有他们什么事,冷老板给了他们股份,并让他们年年分红,现在他出事了,他们不仅不帮,还要联合将自己的侄女赶下来。做人呀也只能无耻到这个程度了。”程家栋叹了一口气说。他和冷锋是有几分交情的,本来也想帮上一把,但是人家这是家务事他插进去名不正言不顺,更何况也插不进去。 “看来这次公盘冷艳珠宝是不会参加了。”沈师傅叹了一口气。的确,冷艳珠宝正闹内讧,根本就没有心思参加公盘了。 “老沈呀,这次你可猜错了。这次公盘,冷艳珠宝肯定会参加,而且是不得不参加。”丁腾说。 “丁老板怎么会如此肯定?”沈师傅奇怪的问。 丁腾说:“因为老龙翔黄金暗中出手,断了冷艳珠宝的货源,又动用资金将冷艳珠宝赖以生存的高档翡翠收购一空,现在的冷艳面临断货的危机,眼看着就维系不下去了。你说这次公盘他们能不来吗?” “老龙翔在行业内也是有头有脸的,怎么会做出这样的事?太不讲规矩了!”沈师傅说。虽说同行是冤家,可是如果没有深仇大恨,谁也不会把对方往死里整。如果冷锋今天好好的,没有任何事,那么你老龙翔和他的恩怨自然没有人管,但是冷锋现在不醒人事,都不知道还能熬几天,他就是和你之前有恩怨,那也是人死账烂,对人家的女儿出手实在有些掉身价。 “谁说不是呢!”程家栋一拍大腿说:“老龙翔还放出话来,只要冷锋的女儿答应嫁给龙少谦,老龙翔立刻会全力支持冷艳,并在两年内让冷艳的资产翻番!” “嘿!”丁腾冷笑了一声说:“老龙翔还真以为别人都是傻子,两年内资产翻番,再翻几倍最终还不是落入老龙翔的口袋。”冷锋夫人早逝,膝下就这么一个女儿,如果有一天冷锋故去(这恐怕也就是几天的事。)她的女儿拥有全部的继承权,而她又嫁入了老龙翔,这资产转了一圈最终还不是回到了老龙翔,这个算盘打得实在是太精明了。 “别看冷锋的这个女儿年龄轻,但是颇有乃父之风,刚强!”程家栋说:“内忧外困之下硬是不屈服,咬着牙硬扛到现在。” “唉!恐怕也扛不了几天了。”丁腾叹了口气说:“现在冷艳珠宝的高档翡翠产品已经断货,听说是寄希望在这次公盘上补货呢。可是我估计她能动用的流动资金也有限,恐怕是无力回天喽。” 两人虽然心中怜悯,但是作为商人他们也不会冒风险去帮助冷艳珠宝,凭空给自己树强敌。 “公主落难,于飞呀你想不想做斩妖除魔的王子,把公主从恶魔口中救出来呀?”叶建军打趣于飞说。 “啊?”于飞一边嚼着口中的馒头一边含糊不清的说:“还是算了,我这体格还不够恶魔塞牙缝的呢!” “你呀!有的时候真的不像一个年轻人!遇到这种事情,你应该是热血沸腾,路见不平拔刀相助才对呀。”叶建军笑着说:“说不定会赢得美人归哦。” “叶哥呀,别说我没那个能力,就是有那个能力我也要掂量掂量,万一对方是个丑女,那我不是自跳火坑?”于飞觉得话题有些沉重,便开了开玩笑,只是这样让人听起来未免有些没心没肺。 “于老板大可以放心,冷锋的闺女我倒是也见过,即便不能说是倾国倾城,也是花容月貌,难得一见的大美女。”丁腾说。 “好了好了,吃好了咱们就出发吧,去晚了可就有的排了。”程家栋站起身来说,他对叶建军和于飞说的话有些不满,却也不好劝阻,便起身借口离开。 凌晨的高速路上,一辆奔驰轿车正高速的飞驰着。 在车的后座正闭目坐着一个二十岁出头的女孩,得体的职业装让她平添了几分干练,只是此时她的眉头紧锁,似乎有着无尽的烦心事。 高速路的另外一边不断有车迎面驶来,明亮的车灯从车窗的玻璃射进来,照在她的脸上,很快又划过了,让她的表情看起来阴晴不定。 她伸出手按住了自己的眉丘,似乎陷入了往日的回忆中。 她已经记不得那是什么时候的事了,只记得那是一个雨天,还是个小女孩的她在雨后初晴的路上撒欢的跑。 “霏霏慢些跑,地上滑。”身后一个英挺的男子高声的提醒。 “哎呦!”她摔倒在地上,硬硬的地面硌到了她的小屁屁,很疼!她哭起来:“爸爸,疼疼!” 男子快步来到她的身边,把她扶起来,心疼的问:“摔倒哪里了?哪里疼呀?” “霏霏屁屁疼,霏霏要抱抱,霏霏还要吃糖糖。”她借故撒娇。 “好,好,爸爸抱,爸爸给霏霏买糖糖。”男子将她举起来,让她骑在自己的脖子上。那时候的她多幸福呀。 她的母亲在生她的时候就难产离开了,从父亲那里她得到的不仅有父爱,还有母爱。为了她,父亲二十年都没有续弦,一直用自己的身体为她遮风挡雨。 可是现在,这个像山一样的躯体轰然倒下了,病床上的父亲安详而憔悴,仿佛只是睡着了。他的鬓角不知道什么时候已经生出了几根白发,亮晶晶的刺眼。 再见他的瞬间,她的泪水决堤了一般涌出来。 爸爸倒下了,没有人再来保护她,往日的和善的叔叔伯伯此时变得面目狰狞起来,就连公司的员工都对自己阳奉阴违!更可恶的是老龙翔的龙少谦,那个花花公子轻薄的吹着口哨,仿佛自己已经逃不出他的手心一样。 她撑得好累!好苦! 有时,她的脑海偶尔会浮现出另外一个年轻的面孔,如果他在自己的身边该多好!然而这根本就是奢望,他并不属于她,他们中间有一道从天而落的银河无可跨越。 况且即便是他在也没有用,老龙翔的实力太强了,根本就不是他能够抗衡的。 此时,又一道灯光打在她的脸上,显出她美丽的面容,如果于飞在这肯定可以一眼看出,这个女孩就是当初在鉴宝大会上不辞而别的冷雨霏! “总经理,前面就要下高速进入平洲了。”副驾驶上一位五十多岁的男人提醒说。他是冷艳珠宝的鉴定师卫弘风,也是此次冷雨霏平洲赌石的顾问,冷锋当初创立冷艳珠宝时他就加入了,是冷艳的老员工了。 坦白的说,卫弘风的赌石水平其实很一般,也快到退休的年纪了,但是现在冷艳珠宝内部还服从冷雨霏的鉴定师也就只有他了。 “卫叔,没人的时候还是叫我霏霏吧。”冷雨霏强展笑颜。 “霏霏呀,真是苦了你了,真希望冷总能早日醒过来。”卫弘风叹息说。虽然话是这样说,可是他也知道冷锋现在不过是靠呼吸机维持着,醒过来的几率几乎为零。 “会的,爸爸一定会醒过来的。”冷雨霏倔强的仰起脸,不愿意让眼中的泪水流下来。 正文 第99章 平洲公盘 “哧——”一声刺耳的刹车声传来,轿车一个急刹车停了下来,坐在后座的冷雨霏没系安全带差一点撞上前排的椅背。 “小吴怎么回事?”冷雨霏红颜微怒。 “冷总,有一辆车逆行挡了道。”司机小吴连忙解释说。 “刷”的一下,前面车上的大灯一下子打开了,刺眼的灯光直射进冷雨霏的车里。她伸出手挡在眼前。 “小吴,你下去看看,是谁这么无礼!”卫弘风也怒了。 “不用了。”说话的却是冷雨霏:“还能是谁?” 随着她的话音,从对面车上走下三个人,当先的一人二十出头的年纪,倒也说的上英俊,只是脸色苍白,显出纵欲过度的空虚。后面的两人同样的黑西装、墨镜,不用问就知道是保镖。只是现在还用这个排场的有钱人真的是少之又少了。 “龙少谦?!”卫弘风失声说。 “哼!”冷雨霏冷哼一声,心说除了他还有谁能做出这样出格的事? 龙少谦晃晃悠悠的走到冷雨霏的车前,食指一招,左边的保镖马上递上烟,右边的保镖则点上了火。[www.xshubao2.com 新第二书包网] 龙少谦深深的吸了一口,又幽幽的吐出来,带着一丝放荡不羁的风流味道。 “雨霏,真巧呀,咱们又见面了。” 龙少谦已经找了上来,冷雨霏如果一直呆在车里不出去未免弱了气势,她的脸上恢复了冰冷的神色,伸手刚想推车门,卫弘风却先她一步下车,抢着将车门打开了。 冷雨霏冲卫弘风微微点了下头,施施然的下了车,说:“龙少爷,我们不熟,请叫我全名或者冷总。” 龙少谦丝毫不以为杵,依然嘻嘻笑着说:“一段时间没见,你的脾气一点都没变!不过我喜欢的就是你的这种性格!” 他向前走了几步,站在冷雨霏的面前,身高的优势让他有一种居高临下的优越感:“我跟你说的事你考虑的怎么样了?” “抱歉,我从始至终就没考虑。”冷雨霏淡淡的说,她倔强的仰起头,凛然不可侵犯。 龙少谦一副“早知如此”的表情,点了点头,接着摆出一副痛心疾首的样子,痴情无限的说:“雨霏,我们是同学,我对你的一片心难道你到现在都不愿意接受吗?” “龙少谦,你不要在这里惺惺作态了,我可以明明白白的告诉你,我冷雨霏这辈子绝不可能答应你!”冷雨霏掷地有声的说。 “雨霏,不管你如果对待我,我都不会怪你。你放心吧,我会向爸爸求情的,劝他放弃冷艳珠宝,我相信时间会证明一切。”龙少谦说完转身走了几步,又停了下来,淡淡的说:“忘记告诉你了,我自告奋勇做了此次老龙翔珠宝的赌石代表,如果你有需要尽管跟我说,我现在能帮你的也只有这些了。” 说完,龙少谦带着无限的哀伤离开,他的背影让卫弘风感到有些不忍。 “总经理……” 冷雨霏打断了他的话:“卫叔,龙少谦这个人卑鄙无耻,你不要被他骗了。好了,我们还是抓紧时间去标场吧。” 如果不了解龙少谦的为人,确实有可能被他欺骗,但是作为他的同学,她太了解龙少谦了。 “少爷。”新来的保镖抽出一张纸巾递给龙少谦,刚刚明明看到少爷眼中充盈着泪水,强忍着才没有破眶而出。 “滚一边去!”龙少谦怒骂!新来的就是新来的,竟然打乱了哥们好不容易营造出来的悲情气氛,真是可恶! 作为老龙翔的少爷,龙少谦当然不缺少女人!再配合英俊的相貌和一流的演技,他还真不相信有他推不倒的女人。 刚开始的时候比冷雨霏还傲的女人不是没有,甚至当众打过他的耳光,把他骂得狗血喷头,结果怎么样?还不是乖乖上了自己的床?最后自己要分手的时候,更是哭的鼻涕一把泪一把的,他享受的就是这个过程!征服的过程。他认为这比“发泄”的那一刹那更爽更刺激! 冷雨霏虽然很美,却也没有让他倾心,他只是把她当成一只猎物,顺便吞并了冷艳珠宝,如果一切顺利,他甚至不必要和她结婚就可以得到一切! 但是这个过程远没有他想的那么顺利,他从来就没有遇到过这样难以征服的女人。这非但没有让他知难而退,反而感到非常的惊喜! “冷雨霏,就你东拼西凑来的两千万的流动资金,你以为能在平洲公盘收获什么?我会让你血本无归的!到时候我看你还怎么傲,还怎么扛!” “开车!去标场。”龙少谦冷冷的说。 “我靠!这才几点,怎么那么多人?”看到眼前已经排起的长龙,于飞吓了一跳,这还是他们特意提前来的结果,真不知道这些人是不是一夜没睡就在这排队了。 “这算什么,比这还长的队我都见过。”沈师傅笑着说,国人对于翡翠,或者说对于发财的热情他可是非常清楚的。 六点五十分的时候,标场的大门打开了。人流也快速的动起来。 虽说是标场,但除了中央的拍卖大厅,其他地方看起来就是一块几万平米的荒地,里面摆满了各式各样的石头。 几百个商家在空地上搭起了简易的棚子作为临时的摊位,中间夹杂着银行的临时办事处,看起来非常壮观。 摊位上大部分的石头都是编了号的,那是等三天之后竞标的毛料,俗称暗标。其中大多是半堵的料子,即便是全赌的也是皮壳表现非常好的。没有编号的则是一些皮色表现不好的原石,是商家摆出来供散客“练手”的。 “于飞,一会让老沈给你挑几块料子拍下来玩玩?”叶建军见于飞起了兴致便说,他是怕于飞初入行不知深浅的胡乱买。 “别,叶哥,我的家底你是清楚的,真的要是砸进去以后恐怕连饭都吃不上了。”于飞笑着说。 暗标的原石价格普遍太高,以于飞几百万的家底还真的掺和不了。 “也行,你跟着老沈多看看学学,绝对是大有收获。”叶建军说。 因为还是早上,太阳不太毒,赶在这个时候来看料子的不在少数。 于飞跟着沈先生看了一会便有些按耐不住了,刚才一路走来,他用混沌之气探测到不少种水很好的翡翠,但是跟着叶建军他们却不方便买。皮壳表现好的价格太高,表现不好的,叶建军肯定会阻止自己,到时候肯定要费不少口舌,如果赌涨了也容易招来怀疑,所以于飞决定还是单独行动。 “叶哥,你们先看着,我到那边看看。”于飞说。 “行!就知道你小子耐不住性子,记得多看少出手。”叶建军又交代了一句。 正文 第101章 模糊的想法 黄老板摊位的上毛料大小差别很大,小到几公斤,大到上万公斤的料子都有。皮壳的颜色也各不相同,但以灰绿和灰黑色为主。这让初入赌石行的于飞有些挠头。 “黄哥,你这是什么厂口的料子啊?”于飞不是不懂装懂的人,也不怕黄伟蒙他,他挑毛料可不问厂口,不管皮色的,之所以问这些不过是想多涨涨见识罢了。 “我这里都是会卡的花牌料,于老板尽管挑,老黄给你打个折。”黄伟笑着说,虽然他的原石确实是出自会卡,不过却说不上是花牌料。 于飞站起身来,先在黄老板棚子内的货架上看了一圈,发现大部分的原石中根本就没有翡翠,即便是有翡翠存在,但是玉肉较少,虽然是满色,但种水都较差,最好的一块也只是达到糯化豆种,而且标价很高,根本就没有多少赚头。 “怎么样?于老板有看得上眼的料子吗?”黄伟笑眯眯的问。 于飞笑了笑,说:“乡下老农不识货,专门挑大个。黄哥啊,我还是看看外面大个石头吧。” “大个的毛料出翡翠的几率比较大,不过价格也比较高。”黄伟有些失望的说,他看得出来于飞并不是什么有钱的主,能买几块小料子就不错了,外面的几十、上百公斤的料子即便表现不好价格也几万起步,恐怕不是于飞能吃的下的。 “黄哥还怕我没钱给你吗?”于飞笑着说。 “于老板说的哪里的话?”黄伟干笑着说:“您尽管看,要是看上了哪块,我这里有现成的解石机,可以现场解石。” “那敢情好。说实话我还没解过石呢。”于飞一边观察外面空地上的大块毛料,一边暗暗与沈师傅的言论进行比对,有了右手的混沌之气,于飞就好像知道答案在推敲解题过程一样,事半功倍。 嗯?这块料子倒是不错!于飞的眼睛一亮。那块毛料放在最外面的位置,显然黄伟并不看好这块原石,所以才会放在这个位置。 看毛料块头恐怕有二三百斤,皮壳呈铁锈色,上面带着很多细小的裂纹,这也是这块毛料不被看好的原因,赌石的人都知道:不怕大裂,怕小绺。大的裂纹很容易观察到,容易看清它对翡翠的影响程度。而绺因为细小并且极易发生变化,或大或小,或深或浅,从赌石皮壳上来看是令人难以捉摸。 不过,这些定律在于飞这里统统不适用。这块原石虽然皮壳很厚,可是也不影响混沌之气的探测。在原石靠近中间的位置确实有翡翠存在,种水达到了冰种,而且是满绿!即便没有达到祖母绿的程度,但也绝对是难得一见的高档翡翠。美中不足的是,玉肉较薄,恐怕连一只镯子都陶不出来,顶多能做几个挂件或戒面。 “黄哥,这块料子怎么卖?”于飞问。 “于老板,您确定要买这块料子?”黄伟不确定的问,这块料子的表现太差,说是砖头料也不为过,没有想到于飞竟然挑中了它。 “我就想买一块便宜的切着玩。”于飞装作很随意的说。 黄伟摇了摇头,现在的年轻人想什么真的弄不明白,挑了半天竟然挑了这么一块砖头料,就这样的眼力劲也敢来赌石,钱多烧得吧? “这块料子标价是五万,如果是于老板买的话,打个九折,四万五,怎么样?”黄伟也没有多要,二百斤左右的毛料只卖四万五确实不贵,不过在他看来这块毛料能切除翡翠的几率无限接近于零。 “四万五?”于飞默默算了一下,这块石头中掏出的翡翠大概能卖个三四十万。虽然赚得不算多,但是蚊子再小也是肉,而且翡翠的种水色都是上上品,即便不卖,陶出来做成挂件拿来送人也是非常好的。 “行!四万五就四万五!刷卡还是转账?”于飞很爽快的答应下来。 “刷卡吧?转账的话还要跑银行办事处,太麻烦。”黄伟说,为了方便交易,几乎每个摊位上都装有pos机。四万五也不算什么大数目,确实没有必要转账。 正当黄伟要去拿pos机的时候,一个声音传了过来。 “老黄呀,今年有什么好料子?”随着话音,走过来一个二十出头的年轻人,面色苍白,脚步虚浮。在他的身边跟着一个五十多岁的老师傅,身后是两个穿着西装戴着墨镜的保镖。现在已经是早上九十点钟了,平洲的天气又热,两个保镖热得满头大汗却没有任何办法。 “哟,龙少爷呀,快里面坐。”黄伟看到年轻人,热情而又谦恭的打了个招呼。 年轻人正是老龙翔珠宝的少爷龙少谦。黄伟做的是原石生意和老龙翔也有过合作。 龙少谦身边的老人则是老龙翔珠宝的高薪请来的赌石顾问蒋师傅。 “这鬼天气能热死人。”龙少谦一屁股在黄伟的躺椅上坐下来,“老黄,你这里有什么解暑的东西吗?我都快渴死了。” “有有有。”黄伟忙不迭的连声说:“我这里有井水冰镇着的西瓜,龙少吃几块解解暑。” 黄伟放下pos机去给龙少谦切西瓜了,把于飞晾在哪里。 于飞的心中有些不满,倒是也没说什么。 “龙少,您吃几片西瓜,一直放在井水中,凉着呢。”一会的功夫黄伟便端了一盘子西瓜出来,放在龙少谦的身旁。 龙少谦也不客气,拿起一块吃了几口,连连赞叹:“嗯,不错!老黄呀,要说还是你会享受。早知道天气这么热,我就不来了。蒋师傅你也尝尝。” “黄哥,还是先把款划了吧。”于飞见黄伟呆在龙少谦的身边迟迟不出来,便提醒了一句。 “哎哟!倒把这茬给忘了,于老板您别生气呀。”黄伟连忙又去拿pos机。 这边,龙少谦有些不高兴了,“老黄,你怎么越过越回去了?什么人都往摊位上领呀?不知道的还以为你老黄拿砖头料打发要饭的呢!” “你嘴巴放干净点!”于飞没怎么着,可是齐志听不下去了。于飞虽然只比他大几个月,却是他最敬重的几个人之一,见龙少谦出口羞辱于飞,齐志眼睛一睁,上前了两步。 龙少谦身后的两个保镖连忙冲了上来,眼看着要动手。 黄伟连忙冲了过来拦住了齐志和于飞,小声的说:“于老板,这是老龙翔的少老板,还是别惹麻烦。这样,你那块料子,我把零头去了,就四万,你千万别生气。” 做生意讲究个和气生财,要是两拨人在自家的摊位上打起架来,不管谁输谁赢都没他的好,黄伟抱着息事宁人的态度主动又降了五千块钱。 “黄哥,这里面没你什么事,我也不占你的便宜,四万五就四万五,你把钱划了,我自己过去切切,练练手。” 于飞一听龙少谦是老龙翔的少老板,心中突然有了一个模糊的想法。今天早上他和程、丁二人吃饭的时候知道,很多珠宝商来参加平洲公盘除了赌石之外,更多的是想收切出来的翡翠,毕竟赌石的风险太大了。 既然如此,倒是不妨试一试,看看这姓龙的上不上钩! 正文 第102章 现场解石 “切石机就在旁边,于老板要是想练练手,尽管用。”黄伟指了指切石机的位置。 切石并不是一件简单的活,那也是要靠经验和眼力的,一个切不好,就可能破坏了玉肉,让翡翠的价格大打折扣,所以什么时候切,什么时候擦都是有讲究的。不过这块毛料太差,估计也出不了翡翠,因此黄伟也没多嘱咐。 “小志来搭把手,我们把这块石头搬过去。”于飞招呼齐志,两个人哼哧哼哧的将毛料搬到切石机下面。 看着两人狼狈的样子,龙少谦鄙夷的冷笑连连。 “快看,那边好像有人要解石。”有人看到于飞把石头抬到切石机下面叫了起来。 公盘才开始几个小时,于飞可能是此次平洲公盘第一位解石者。 因为翡翠原石价格暴涨,很多赌石者还在观望;而翡翠商人为了降低风险一般是买赌石者解开的明料,所以一听说有人解石,不少人都围了上来。其中有翡翠商人,但是更多的是看热闹的。 “少谦,我也过去看看。”蒋师傅说。 蒋师傅在赌石界名气很大,和老龙翔的总经理——也就是龙少谦的父亲龙广宇关系也非同一般,所以可以直呼龙少谦的名字。 “龙少,我也去一下?”黄伟也说。 龙少谦不耐烦的挥了挥手,有福不享,非要顶着太阳看解石,真不明白他们是怎么想的。 “飞哥,这东西怎么切呀?”齐志苦着脸问。这哥俩都是第一次,一点经验都没有。 “我也没解过,不知道呀。”于飞双手一摊,一副你问我我问谁的样子。 “切——”哥俩的对话让围观的人大失所望,闹了半天原来是两个新手在闹着玩呢。 当然也有厚道的,一个四十多岁的中年人指点说:“先从外面切一刀看看。” 马上就有人反驳了:“拉倒吧,这块料子就是出绿都不值钱,你没见上面那么多绺吗?” “这些绺要是不深的话也有可能不影响翡翠呀。”中年人强辩说。 于飞一咬牙,用手在石头的中间比划了一下说:“不管了,从这里切一刀看看。” 虽然他表现的很鲁莽,但刚才他已经看过了,这一刀正好从翡翠的边上擦过,不会伤到玉肉。 “飞哥,真切呀?”齐志有些不确定的问。 “不真切还能假切呀?”于飞笑着说:“不就是四万多块钱的事吗?切!” “好。”齐志对准于飞刚才比划的那条线切了下来。刺耳的声音传来,碎石乱飞,打在皮肤上刺刺的生疼。 但是没有人躲避,反而是都往前凑了两步,外面人看不到就踮起脚尖,有大声询问的,还有一些人往这边跑的,现场一片闹哄哄的。 “那边是怎么了?”冷雨霏以为是出了什么事,便问身边的卫弘风。她也是第一次来参加翡翠公盘,并不了解赌石人的热情。 “肯定是有人现场解石了。”卫弘风不以为然的说。 “卫叔,我们也过去看看?要是真的解出了高档的翡翠,我们就高价收来。”冷雨霏眼前一亮说。 卫弘风笑着说:“您以为高档翡翠真的那么好出吗?” “说不定呢。”冷雨霏说:“就去看一会,如果没解出翡翠我们也没有什么损失呀。” “好吧。”卫弘风拗不过冷雨霏,两人也向人群走来,不过因为来的比较晚,人群已经围了好几圈了,所以两人根本看不到什么,只能听里面的人“现场直播。” “等等,拿水冲冲看。”切到一半的时候,一个懂行的人说。 于飞从水桶里舀了一瓢水顺着切口冲了下去,立刻,切口的碎石屑都被冲了开来。 那人凑了上去仔细了看了一会,摇了摇头。 “怎么样啊?出绿了没有呀?”围观的人着急的问。 “没出绿,看来多半是要堵垮了。”那人说。 围观的人中有人认出说话的人是杨氏珠宝的总经理杨大发,一听他如此说,一些人便失望的离开了。 于飞心说:当然还没出绿,还没到地方呢。一切都在他的掌握之中,刚才他一直在通过混沌之气感应着呢,估计还有两厘米的样子就应该能够看到绿了。 “小伙子,别气馁。”杨大发仿佛是担心于飞失望,又劝了一句:“这块毛料块头很大,说不定还有绿。” 于飞点了点头,说了声“谢谢”,又对齐志说,“没事,切到底吧。” 齐志一咬牙,将手柄放下一按,不一会的功夫,整块石头便从中间解开了。 这一次于飞有经验了,又舀了一瓢水浇在上面。 “怎么样?出绿没?”虽然知道这块石头出绿的几率微乎其微,但是围观的人还是想不自主的纷纷打听。 “起雾了!杨大发突然惊喜的喊。 “涨了涨了!”马上有人喊:“有雾的话出绿的几率就大多了。” “真邪门,这样的石头也能出雾?”也有人摇着头叹息着说。 “有雾也不是一定会出绿?是涨是垮还说不定呢。”这个人的话里明显有些吃不到葡萄说葡萄酸的味道。 当然也有些人想出手买下这块毛料的:“小兄弟,你这块毛料四万五买的对吧?这么着,我出十万,你把这块料子卖给我怎么样?刚才你也听到了,有雾不一定有绿,退一步说,即便有翡翠,种水、颜色还有大小都说不准,能不能值十万还很难说呢。” 周围的人报以嘘声,这块石料的个头这么大,虽然皮壳很差,但是现在已经出雾了,就不止十万块了,起码要翻个两三倍,这个人估计也是看着于飞穿着普通,又是新手,想捡个漏。 “小兄弟,这块石头我出三十万。”一个身高在一米八以上的中年人喊,虽然被挤在外围,但是于飞还是一眼便能看到他。 “京都空灵翠钻的王老板也来了。”有认识的人小声说。高个的中年人叫王福灵,是空灵翠钻的老板。 “刘胖子,你是不是欺负小兄弟不懂行呀?”王福灵冲刚才出价十万的翠玉山庄的老板刘劲松说。刘劲松身体已经发福了,没有一点“劲松”的样子,王福灵便以胖子相称。两人曾经在竞争中有些龃龉,互相都有些看不上对方。 于飞淡淡的一笑:“两位别争了,区区几万块钱我也没看在眼中,这次解石就是试试手气,等我解出翡翠之后两位再出价吧。” “小兄弟,为了你这块石头,我可是忙前忙后的,你要真的出手可要优先考虑我呀。”这边杨大发一听于飞解石是为了出售的立马凑上来说。 “老杨,话可不能这么说,你再多看几眼,这块料子也不姓杨呀,哪有什么优先不优先的道理?”王、刘两人一听杨大发的话马上反驳。 “我说几位老板。”于飞苦笑说:“咱们还是先等解除翡翠之后再说吧,要是雾后面没有翡翠,这就是一块破石头,估计那时候我白送给你们,你们都不要。” 于飞说得有道理,几个人也就不再争了,又转向还放在切石机上的毛料了。 “飞哥,下面该怎么办?”齐志不知所错的问。他对什么雾不雾的一点都不懂,生怕自己一不小心破坏了翡翠。 “再切一刀!”于飞一咬牙说。 正文 第103章 擦还是不擦 “别切了,再切就有可能把绿解跑了。”杨大发马上阻止说。 “不切怎么办?”于飞一愣。 杨大发等人彻底无语了,刚才还以为于飞是刚入行的生手,现在看来说他是生手简直是侮辱“生手”这个称呼。 “问问老板有没有准备粗砂条,慢慢的把雾擦掉,下手一定要慢,注意别伤到翡翠。”杨大发指点说。 “啊?那要擦到什么时候呀?”于飞说。 杨大发露出一副恨铁不成钢的表情,“你要是嫌慢,就用琢玉机擦,注意一定要慢。” “好吧。”于飞不情愿的说。他是有把握在不伤及玉肉的前提下把于是切出来的,不过那也太招摇了。 “小志,你累不累,累的话换我来。” “这点小活怎么会累,你就说怎么干就行了。” 按杨大发等人的指点,齐志放慢金刚砂铊的转速,花了二十多分钟才慢慢的将切口上的“雾”擦掉。 “等等。”杨大发喊了停,齐志连忙抬高砂轮。 于飞已经不用指挥了,噗的一声浇上了一漂水。 “出绿了,出绿了!”立刻有眼睛好的人发现:原本粗糙的毛料上出现了一抹浓艳的绿! 距离最近的杨大发嘴唇都有些哆嗦了,半天没说出话。 “杨老板,到底怎么样啊?是个什么种水?”围观的人急的抓耳挠腮,纷纷问杨大发。 “起来,让我看看。”刘胖子以与他的身材极不相称的敏捷扒拉开杨大发,打开强光手电,呈四十五度角照在擦出的窗口上,刹那间莹莹的绿色在灯光中散发着诱人的光芒! “竟然是冰种满绿!”刘胖子难以置信的说,这样一块毛料能出个铁龙生就很不错了,出个豆青就谢天谢地了,但是让所有人都没有想到的是,擦出的翡翠竟然是冰种高绿! 这一下现场围观的人几乎都疯狂了。 “涨了,涨了,大涨呀!” 后面的人纷纷往前挤,里面的空间越来越小,刘胖子一把将出绿的那块毛料抱在了怀中,好像生怕被谁抢去似的。 “我说刘胖子,这块毛料又不是你的,你抱那么紧干什么?”王福灵又好气又好笑的说。 “谁都不许和我抢,这块料子我要了,三百万!”刘劲松一张口就把价格抬到了三百万,把于飞吓了一跳。虽然他也是捡过大漏的人,三百万的价格比子冈款的执莲童子和王维的伏生授经图都要低不少,可是古玩捡漏那是可遇不可求的,偌大的古玩市场中真品的几率百不存一,而且大多数的价格都被炒得很高,即便于飞有右手这个超级作弊器要想捡漏的话也要靠运气。 但是翡翠原石就不一样了,神仙难断寸玉,于飞要捡漏的话可能性要大的多了。 于飞本来以为这块翡翠能卖个三四十万就差不多了,看来之前太低估了翡翠的价格了。 “我出三百五十万!”第一个看到翡翠的杨大发说。 “我说杨老板,总要有个先来后到吧?”刘劲松不满的说。 “要说先来后到也是我先到的。你刚才在外面溜达的时候,我就在这解石了,小兄弟可以证明。”杨大发一指于飞说。 于飞这个时候才得空说话:“刘老板,你先把毛料放下来给我看看,我又不会不卖,你还怕它飞了呀?” “就是,就是,哪有这样做买卖的?”周围的人纷纷的说。 刘劲松眼见众怒难犯,只得悻悻的放下了石头。 诱人的绿色再次出现在众人的面前。 “还真是冰种满绿呀,而且都快达到高冰种了。”有懂行的说。 “黄老板,赶紧放鞭炮吧,大涨了。”有人冲被挤到外围的黄伟说。 “好!好!”黄伟连连说:“我这就去,这就去。” 一阵喧嚣的鞭炮声传来,惊醒了正在打盹的龙少谦。 “怎么了这是?”龙少谦不满的问。 “老板,听说是解出翡翠了。”一个保镖连忙回答。 “这有什么好大惊小怪的,你去告诉老蒋,要是高档料子就吃下来。”龙少谦翻了个身又眯上了眼。 放鞭炮就意味着有人赌涨了,而且是大涨,标场中的更多的人围了过来。 人群中,王福灵仔细查看了毛料,摇了摇头说:“这块料子的赌性还是有些大。” “王老板,这话怎么说呀?”有人问。 “赌石有一句话叫宁买一线,不买一片,这块翡翠虽然种水色都属上品,可是呈片状分布,如果渗透不深的话,即便是高档料子也不值那么? 第 24 部分阅读 “赌石有一句话叫宁买一线,不买一片,这块翡翠虽然种水色都属上品,可是呈片状分布,如果渗透不深的话,即便是高档料子也不值那么多钱。[www.xshubao2.com 新第二书包网]”王福灵的话让很多跃跃欲试想买这块料子的人又犹豫了。 于飞也暗暗佩服王福灵的眼力,他是能“看到”原石中翡翠分布的,几乎与王福灵的判断一样。 “小兄弟,如果要是从别的方位再擦出绿来,那老刘愿意出五百万买你这块料子。”刘劲松说。 王福灵嗤笑说:“我说刘胖子,你这性格能不能改一改,要是再擦出绿,这块料子绝对要上千万了,你那五百万够干嘛使的?” 刘劲松的老脸一红,当着那么多人却也说不出什么。 上千万?于飞的心中一动,这样的诱惑太大了,虽然他知道这块原石中的翡翠估计只值三五十万,但是如果真有人愿意出一千万来买,于飞绝对不会不卖!谁也不会嫌钱多烧手,至于别人买亏了之后跳楼还是上吊,那于飞就管不着了,只要死道友莫死贫道就行! 擦还是不擦? 王福灵的话无疑是往众人的头上泼了一盆冷水,连刚刚竞价的杨大发和刘劲松两人也都冷静了下来。 “飞哥……”齐志欲言又止,他是担心于飞会脑子发热,如果下一刀切垮了的话,那这块石头可就连一百万都卖不出去了。 “我知道。”于飞蹲下身子仔细的看着眼前的毛料。 王福灵说的一点都没错,这块翡翠虽然好,但是只是薄薄的一片,别说三百万,连一百万都不值。 该怎么切才能让其他人认为原石中的翡翠很大呢?于飞犯难了。 “蒋师傅,龙少爷说要是高档翡翠就吃下。”龙少谦的保镖费了九牛二虎之力挤到蒋师傅的身边,趴在他的耳边说。 蒋师傅微微一笑,对保镖说:“回去告诉少谦不着急,慢慢来。”蒋师傅赌石的经验更在王福灵、杨大发之上,他们两人都能看出来的风险,蒋师傅又岂会看不出来? “杜老板,里面解出什么料子了?”卫弘风好容易找到一个认识的人询问。 “哟!老卫呀,可有年头没见你来标场了。”杜老板见到卫弘风之后惊讶的说:“听说是解出了冰种满绿的翡翠。” “冰种满绿,那是高档货呀,怎么没人出价呀?”卫弘风奇怪的问。 “谁说不是呢,不过据说翡翠分布成片,赌性太大,所以大部分还在观望。”杜老板也只是听说,里面具体什么情形他并不清楚。 犹豫了好久,于飞一咬牙说:“小志,把砂条给我!” 正文 第100章 试试手气 感谢iphong、影笛子、霸王团集、只是想念而已、火风狐、老猪2011的厚赐!恭贺火风狐荣膺本书第一粉丝!恭贺云间虎荣膺本书票王!恭贺火风狐荣膺本书第一评论员! --------------------------------------------------------- “知道了,知道了。”于飞笑着答应了。 于飞腰都不弯的在场中转了半圈,走马观花一般。 他的这种行为让齐志感到很不妥,“飞哥,我看沈师傅看石头的时候都是拿着小手电蹲在那里翻来覆去看半天的,你就这么走了一趟,能看出好坏吗?” 于飞嘿嘿一笑说:“那我问你,你我蹲茅坑一样在一块毛料边看上一个小时就能看出好坏吗?” 齐志头摇得跟拨浪鼓似的,隔行如隔山,他知道于飞和自己一样也才刚刚开始赌石,根本看不出好坏,选毛料根本就是撞大运。 “那不就得了?”于飞说:“我跟你说,赌石赌石,赌的就是运气。没听沈先生说神仙难断寸玉吗?既然连神仙都难断,那还不如靠感觉蒙一下,说不定就能中奖呢。” 于飞的“歪理邪说”很显然把齐志给绕住了。 “小兄弟呀,赌石可不是全靠运气的,不然谁还请赌石师傅呀?虽然说神仙难断寸玉,可是其中还是有规律的,千万别跟风,要知道很多人可是赌得倾家荡产的。”旁边一个四十多岁的中年人好心的劝说道。 “谢谢您的提醒。我就是小玩玩,试试手气。”于飞点了点头说。 不过他可没有准备真的小玩玩。刚才虽然只逛了一半,但是已经发现了十多块种水至少在冰种以上的毛料了,于飞已经想好了,把自己几百万的身家全部砸进去,一定要把他们全部拍下来,如果钱不够的话,他打算把子冈款的执莲童子押给叶建军,再拆借个几百万,只是到时候恐怕要费不少口舌来说服叶建军了。 不过这只是最坏的打算,于飞认为拿下这些毛料,那几百万已经够用了。毕竟都是全赌的料子,其中有几块皮壳的表现还非常的一般,很有希望用很便宜的价格拍下来。 于飞悄悄的把这些毛料的标号悄悄的输入手机中,只等着竞标的时候报价了。 此时日头已经升起来了,气温越来越高。于飞这才发现自己刚才不知不觉中竟然转了两个多小时! 当然两个小时的时间对一般的赌石者来说根本就不算长,如果遇到拿不准的毛料,可能一块石头就要花三四十分钟的时间。而于飞却用两个小时的时间“看”了几百块毛料,这要是说出去恐怕谁也不相信。 虽然太阳出来之后,标场的温度升高了不少,可是选毛料的人却有增无减,叶建军和沈师傅他们早已经淹没在人流中看不到了。 “今年这毛料的价格怎么涨了那么多?”一个人满脸苦涩的摇头说。 “是呀,起码涨了一半!”另外一个人说:“你没见那块毛料顶多就十多公斤的样子,就擦出了那么一丁点绿就标了五十万的价格!还真拿钱不当钱呀。” “这还不清楚吗?缅甸的翡翠矿现在都快枯竭了,再加上缅甸政府限制翡翠原石的出口,层层盘剥,价格自然就水涨船高了,看着吧,以后的价格只会高不会低。”说这话的人明显是内行,不过对于毛料价格的暴涨也有些吃不消。 “齐志,走,我们到那边休息一下去。”反正平洲公盘有七天的时间,也不必要急于一时。眼见着周围的温度越来越高,于飞便拉着齐志准备去避避日头。 两人先到旁边买了两瓶冰镇的矿泉水,外面一元一瓶的矿泉水到这里就变成了五块一瓶。不过到这里赌石的大多都有一些身家的,倒也不在意。 两个人拿着矿泉水走到一个距离较近的棚子中坐下来。 “怎么样?两位这是挑好了?”卖家从棚子中走出来打了个招呼。 于飞不由一乐,这个人正是刚刚在劝自己别跟风的中年人。 一攀谈于飞知道中年人叫黄伟,做翡翠原石生意也有年头了,不过一直不瘟不火的。 “黄哥,怎么没有人来摊位上买毛料呢?”于飞好奇的问。 周围的棚子中都是稀稀拉拉的没有几个人,一些卖家因为起的太早,此时正倚坐在棚子中打盹呢。 “没到时候呢。”黄伟微笑着说。 这么早进来的除了做珠宝翡翠生意的商家就是职业赌石的,眼光比较高,大多是冲着暗标来的。喜欢现场切石的散客往往要晚一些才回进场。 “这些人手里有几个闲钱但也不算多,追不了暗标,又想见识见识,奢望着一夜暴富。”黄伟解释说。 “飞哥,我怎么觉得这黄老板是在说咱们呢?”齐志趴在于飞的耳边小声的说。 “去,胡说什么呢!”于飞一脚踢在齐志的屁股上。 “今年毛料的价格暴涨,恐怕挑选明标的人会比往年更多一些。怎么样?两位要不要挑几块料子试试手气?”黄伟把于飞两人也当成散客了,毕竟他们这么年轻,如果不是富二代的话,恐怕也不会有多厚的身家,更重要的是年轻人的赌性都特别重,好像都认为自己只要赌就一定能赢一样。再加上他们的表现,公盘才刚刚开始两个小时的时间,他们就跑来乘凉了,真正的做翡翠生意的有几个会这样做? “飞哥,要不咱们挑两块便宜点的石头试试?”齐志跃跃欲试的说。[www.xshubao2.com 新第二书包网]昨天晚上他挑的那块毛料后来请沈先生看了,沈先生说里面很有可能有翡翠,这让他很想再试一把。 “好!”于飞笑着说:“咱们俩就试试手气!” “总经理……”卫弘风欲言又止。 他想说什么,冷雨霏全都知道。 冷艳珠宝的高档翡翠已经断炊了,高档翡翠是珠宝行的主要利润来源,没有高档的产品,就抓不住高端客户,也就打不出品牌,最终就能被排挤、淘汰! 这些道理他们都懂,这一次平洲公盘,冷雨霏是憋着一口气的,即便是花大价钱都要买下几块表现好的翡翠毛料,以解燃眉之急。 然而没有想到的是,翡翠原石的行情暴涨!两三千万虽然对很多人来说是一笔了不得的巨款,但是砸在原石市场中恐怕连个泡都不会冒。 咬了咬牙,冷雨霏说:“卫叔,把咱们此次带来的钱都砸进去,然后把冷艳抵押给银行再拆借一些现款出来,能贷多少贷多少。” 冷雨霏这是要孤注一掷了。 “总经理,风险太大了,如果不能及时还上银行贷款的话,冷艳珠宝就要易主了。”卫弘风惊讶的说,他没有想到柔柔弱弱的冷雨霏竟然有如此的魄力。 冷雨霏的脸上浮现一丝苦笑:“赌,我们还有一丝生机;不赌,我们就要一步步被吞并被淘汰,只不过过程慢一些而已。” “我明白了,我这就去办。”卫弘风的脸上闪现几分挣扎的表情,最终还是咬了咬牙拨出了电话。 几分钟之后,冷雨霏的电话响了起来。 “二叔……”冷雨霏接通了电话。 “小霏你到底想干什么?把冷艳珠宝抵押给银行这件事你和我们善良了没有?你怎么可能擅自做出这样的决定?!”冷雨霏的二叔冷海气急败坏的近乎咆哮,往日的温和荡然无存。 “我是冷艳的总经理,有权做这样的决定。”冷雨霏生硬的回答。 “你别忘了,公司任何重大的决定都必须通过董事会,你父亲的手里只有冷艳百分之四十的股份,我们几个的股份加起来完全可以罢免你!”冷海也没有想到一直柔柔弱弱的侄女做起事来竟然如此的雷厉风行,甚至比很多在商场摸爬滚打很多年的男人都更有魄力。 面对冷海的威胁和逼迫,冷雨霏没有就范,甚至没有动怒,只是平静的说:“二叔,翡翠价格走高,而且还会一直高下去,如果我们不能抓住最后的机会多囤积一些高档原料,以后要付出的代价会更大。这一次如果成功了,冷艳的困境就将迎刃而解;反过来,如果我们失败了,也用不着二叔你们来赶我,我自己会辞职!” 冷雨霏说完就挂断了电话,气的冷海啪的一声摔碎了电话。 正文 第104章 上钩了 “看这样子,这年轻人又要继续擦了。”周围的人一听于飞的话顿时来了精神。 于飞接过齐志递过来的砂条,冲着围观的人,特别是王、杨、刘三人说:“诸位,既然你们不愿意赌,那么这个险还是我来冒,不过要是真的再擦出绿来,可就不是这个价格了。” “那是当然,那是当然。”三人的脸色都有些不太自然。 本来擦石是有顺序的,一般是一擦颟,二擦枯,三擦癣,四擦松花,可是于飞对此一窍不通,其实即便他知道也是白搭,因为这块料子一无颟,二无枯,三无癣,四无松花。即便是换做一个老手都不知道该从何处下手。 于飞虽然装出很为难的样子,但心里其实已经有了底。刚才他用混沌之气仔细看过了,这块翡翠虽然呈片状分布,但是在右上角的位置有一个弧面,如果擦的好应该可以造成玉肉很深的假象。 因为翡翠比较薄,于飞也不敢再使用琢玉机,而是用起了砂条手工擦。 上百人的现场一下子安静下来,除了于飞擦拭的嗤嗤声,竟然没有一个人说话。 须知如果于飞真的再擦出了绿,那这块毛料的价格就直接飙升到了千万以上,虽然近年来毛料的价格节节攀升,但上千万的毛料也是非常少见的。 刘劲松身材肥胖,很容易出汗,此时更是汗如雨下,肥嘟嘟的胖手在脸上不断甩去甩去,王福灵、杨大发等人也好不到哪里去。 “还没出绿,看来是要垮呀。”有人小声猜测说。 “这才哪到哪呀?要是那么容易出绿,那还叫十赌九输吗?”另外一个人老腔老调的说。 “小兄弟,要不换个地方再擦?”刘劲松小声说,已经十多分钟了,他有些不耐烦了。 “换的地方那不是还要再擦这么长时间?”于飞擦了一把已经快迷住眼睛的汗水,一边擦一边说:“这可是体力活,要不刘老板你来试试?说不定还能减肥呢。” “不用不用。”刘劲松连连摆手。 众人一阵不由露出善意的微笑。 “绿!又出绿了!”有眼神好的观众尖声叫道。 “停下,快停下。”杨大发差一点没去抓于飞的手了。 于飞心说:瞎激动什么呢?哥们一直“看”着呢,这才刚露出一点绿意而已。 被杨大发这么一阻拦,于飞索性停下手下来,顺势坐在石头旁边喘着粗气,相比于擦石的体力劳动,心理的压力更让他感到疲倦。 杨大发几乎是趴在毛料上面,仔仔细细的看了即便,“小兄弟,这块料子我出一千五百万!” 两面出绿,这块毛料堵垮的几率几乎可以忽略不计,而且从翡翠的走势来看,这块料子的体积绝不算小。两面都是冰种高绿,种水也不会差哪里去。所以杨大发毫不犹豫的直接将价格抬过了千万,达到了一千五百万! 什么?齐志几乎以为自己的耳朵听错了,这块一点不起眼的大石头竟然转瞬之间从四万五涨到了一千五百万,这比火箭升得都快。 不过他显然还是低估了商人对高档翡翠的狂热。 “杨老板,一千五百万是以前的价格,现在可吃不下这块翡翠了。”王福灵笑呵呵的说,“我出一千七百万!” 直接将价格抬高了两百万,也让一些原本想竞价的小玉石商人望而却步,一千七百万对他们来说虽然也不是拿不出,可那也几乎相当于他们全部的资金,如果都砸在这块料子上,要是最后堵垮了那可就连翻身的机会都没了。况且,他们还要选一些中低档的翡翠的,虽然中低档翡翠的利润较低,可是消费群体非常大,失去了他们就等于失去了一大块市场。 “老王,好气魄呀!”刘胖子阴阳怪气的说:“一千七百万是你这次平洲公盘的所有资金了吧?鸡蛋不能放在一个篮子了里,如此伤筋动骨何必呢?我再加一百万,一千八百万。” 刘劲松虽然说的好像很轻松,但是实际压力也非常大!王福灵和杨大发两人的翡翠店规模并不比他小多少,如果真要较起劲来,也够他喝一壶的。所以刘劲松话里话外打起了心理战。 “拉倒吧刘胖子,自己那摊事都还操心不过来呢,还来操我空灵翠钻的心?一千九百万。”王福灵又加了一百万。 “两位,两位,有什么恩怨私下里解决,在这里赌气只能是鹬蚌相争,渔翁得利。”杨大发劝了一句,并不是他好心,实在是如果放任他们俩这么较劲下去,那这块翡翠毛料铁定没他什么事了。“这块料子我刚才仔细看过了,出翡翠的话大概能出个二十公斤左右,我出二千两百万,要是再高的话我就不要了。” 杨大发直接将价格又抬了三百万,而且声明这是他的上限,以他的估算,要是超出了二千两百万,即便是有赚头也是很小了,他店里囤积的高档翡翠还有一些,犯不着这么拼。 杨大发的话一出口,刘、王二人都有些犹豫,两千两百万确实已经不低了,再往上加的话,如果解出的翡翠没有那么多,又或者是种水稍稍差了那么一点点,那他们可就要亏了。 两千两百万虽然没有到他们心里价位的上限,却也差都不多了,要不要往上加,加价继续追这块翡翠还是果断放弃对他们俩来说都很艰难。 正在这时,一个喊价将他们俩“解放”了出来。 “两千五百万~!这块翡翠,我们老龙翔要了!”声音中带着一丝傲然和玩世不恭,正是老龙翔的少公子龙少谦。 本来,龙少谦是想让蒋师傅出面将这块毛料买下来的,但是没有想到的,这块表现很一般的翡翠原石竟然两面都出了冰种高绿的翡翠,价格被一路哄抬到了两千两百万。 蒋师傅的判断和杨大发的差不多,他最终还是将选择权交给了龙少谦,毕竟他只是老龙翔请来的赌石师傅而已。 老龙翔在国内的珠宝行虽说不上是首屈一指,却也算实力雄厚,杨、王、刘三人的生意虽然也做的很大,却还是无法和老龙翔相比。 龙少谦报出的价格已经高出了三人的心里价位,而且老龙翔的牌子也让他们心生退意,因此,他们非但没有因为不能买到冰种高绿的高档翡翠而懊恼,反而齐齐的舒了一口气。 同样松了一口气的还有于飞! 他之所当众解这块毛料,最初的目的就是为了引龙少谦入彀。不过他原本以为能够“坑”这个纨绔大少几百万就不错了,谁想到这块毛料竟然一路涨过了两千万,这是他始料未及的。而龙少谦迟迟没有出价,这让于飞也非常着急。 虽然杨、王、刘三人买翡翠都是出于自愿,他们要买于飞也不会傻到不卖,不过心里总归有些过意不去。 听到龙少谦的喊价,于飞笑了。心中默念,鱼儿呀鱼儿,你终于还是上钩了。 龙少谦见到自己的价格报出之后,现场一片沉寂,似乎是被他的报价或者是老龙翔的招牌给震住了,这让他非常的得意。他伸手微微理了理额前的头发,显得飘逸而潇洒。 但是他的得意并没有持续多长时间,一个清冷的声音传来:“我出三千万!” 正文 第105章 艰难的决定 这一章写的非常艰难,虽然是已经设计好的情节,但是当真要伤害冷雨霏的时候,我的心还是非常痛,非常挣扎!几乎差点临时改变了情节。我不知道如果我与于飞易地而处,又会做出怎么样的决定。 —————————————————————————————————————— “什么?”几乎所有人都被这个超高的价格惊到了! 龙少谦两千五百万的价格已经不低了,这样的价格可是包含了老龙翔的广告费以及龙少谦的年少轻狂的因素。 是什么人竟然直接将价格抬高到了三千万?这块毛料虽然体积很大,不过毕竟还只是毛料,能出多少翡翠,出什么样的翡翠,谁也不敢肯定。 所有在场的人纷纷猜测,不知道这个人是愣头青,还是看穿了原石中翡翠存量的高人。 当听到这个声音的时候,于飞一下子呆住了! 她怎么会在这里?鉴宝大会匆匆一别,连道声珍重都没有机会。本来以为今生再见的机会渺茫,却没有想到这才仅仅三天的时间,竟然这么快又重逢了!雨霏,你别来可好? 没错,喊出三千万高价的人正是冷雨霏! 让于飞奇怪的是,她不是美术学院的学生吗?仿佛出世的仙女,翩翩不沾纤尘,怎么会出现在这个充满了铜臭味的疯狂的赌石公盘呢?突然,于飞想到了今天早上在酒店餐厅,程、丁两人所说的冷艳珠宝的事,当时自己还开了个玩笑。冷雨霏也姓冷,难道她就是那个落难的公主。程老板说的不错,冷雨霏即便不能说是倾国倾城,却也是难得一见的美女。 只是没有想到,竟然在这种情形下相逢!眼看着龙少谦这条鱼就要咬钩了,冷雨霏却跳了出来,还对诱饵表现出了势在必得的架势,该怎么办?于飞犯愁了。 围观人的人不自觉的让开一条道路,露出冷雨霏清减的娇躯,她微显憔悴的面容仿佛默默绽放的空谷幽兰,娇弱中透着倔强。 见到于飞的那刹那,她都以为是自己的眼睛看花了。 她难以置信的揉了揉眼睛,在人群的重重包围中,于飞挺拔的身躯还是让她看得清清楚楚!那一刻,她心神俱醉! 虽然,她和于飞只能算是一般的男女朋友,但是寒夜火光中,他与野狼搏斗的背影,绒布冰川上,他哀伤温暖的笑容早已经深深的印在了她的心里。 父亲的轰然倒下,冷雨霏一下子有些无所适从,稚嫩的她在应对老龙翔仗势欺人的同时,还要承受亲人的冷酷逼迫,这让冷雨霏感到度日如年!有时候,她也想,要是他能守在她的身旁,必然会用他充满力量的身体把她死死的护在自己的身后,就如同那个晚上一样,即便再危险,处境再恶劣,她也甘之如饴! 冷雨霏知道,这些只不过是自己的幻想罢了,于飞虽然薄有身家,但是区区几百万,只不过是一件高档翡翠饰品的价格罢了!更别提与珠宝行业的巨头老龙翔相比了! 然而,正当她孤独无助、狼狈不堪几乎陷入绝望的时候,他又出现了,而且以如此浪漫的方式!当她迫切高档翡翠的时候,他竟然解出了高档的翡翠! 落难的公主面对恶龙的威胁,勇敢的王子手持利剑,跨着骏马飞驰而来,来解救她了! 那一刻,她真的相信,冥冥之中,他就是她的王子! 喊出三千万的价格,不是她认定原石中有多少翡翠,也并非是她真的如此迫切——平洲公盘才刚刚开始一天,她有大量的时间和机会收购高档的翡翠。 所有的原因,只不过这块翡翠是他的,她不愿意让他因为她的原因而低价将翡翠原石卖出。 冷雨霏的出现让于飞有些措手不及。他不由得露出一丝苦笑,看来真的是天意如此,这个姓龙的纨绔子弟还真是好运! 疯了,都疯了! 现场围观的人都觉得有些不可思议。三千万,虽然只是一个数字,但是要是换成人民币的话,百元大钞都要装几麻袋,竟然就这样丢出去了。而且三千万的价格都快赶上去年平洲公盘标王三千五百万的高价了。 三千万对于飞来说虽然非常具有诱惑力,但是他已经决定了,私下里会再将这三千万还给她。 然而,正当于飞要说话的时候,龙少谦突然嘿嘿一笑说:“雨霏,你真的让我很惊讶!我就喜欢你这样不服输的个性。不过,个性改变不了命运!我出叁仟一佰万。” 面对龙少谦的出价,冷雨霏并没有愤怒,更没有惊慌沮丧,而是报以淡淡的冷笑,她从来就没有想过于飞会因为一百万而不把原石卖给她。 虽然现在执掌着一家偌大的珠宝企业,虽然表面看起来干练而坚强,但是骨子里,她还只不过是一个二十出头的小女孩,有时候会显得天真而浪漫。 “雨霏,据我所知,三千万已经是你能出的极限价格了。”龙少谦信心满满的说:“如果你不能出比三千一百万还高的价格,那这块翡翠毛料就属于我们老龙翔了。” 冷雨霏淡淡的一笑说:“第一,我和你不熟,请叫我冷总。第二,任何交易都要买卖双方自愿,有钱并不一定就能买到东西,比如感情,比如尊严,比如……这块翡翠原石。” 冷雨霏的信心显然让龙少谦的心中闪过一丝不安。 他狐疑的看了一眼冷雨霏,又看了一眼于飞,似乎明白了几分。但是于飞迟迟没有表态却又让他产生了几分希望。作为老龙翔的少公子,他一直认为世界上根本就没有什么东西是钱买不到的,权利、地位包括感情! “霏霏,你怎么在这里?”于飞苦笑着说。 “你呢?不也在这里了?”冷雨霏轻抚了鬓角被汗水浸湿的发丝,略显妩媚的说。 这样的笑容显然是龙少谦从未见到过的,这让他的心里产生几分嫉妒。 如果有可能,于飞真的想对冷雨霏说:“这块石头里根本就没有翡翠,我正在钓龙少谦这条大鱼呢!” 可是他不能这么做,现在摆在他面前的问题就剩下了一个:是三千万把这块里面根本就没有多少翡翠的原石卖给冷雨霏,还是三千一百万卖给龙少谦。 “两位要叙旧,还是等原石交易之后吧。”龙少谦冷冷的说:“我现在收回刚才的报价!” “切——”围观的人中响起一阵嘘声。 嘘声未落,龙少谦又说:“现在,我出三千五百万买这块翡翠原石!” “少谦……”蒋师傅阻止说。这次老龙翔准备了一个亿购买翡翠原石,龙少谦这一下就用掉三分之一还多! 但是龙少谦挥手阻止了他继续说下去,他当然知道这块原石根本就不值那么多钱,但是他把这看成是压垮冷艳珠宝的最后一根稻草! 现场的发出一阵牙痛似地吸气声。 “这位先生,五百万够你做很多事情的了,包两个明星都绰绰有余。”龙少谦对于飞笑眯眯的说:“现在,请告诉我你的决定。” 对于飞来说,这是一次非常好的机会!不仅仅可以收入三千五百万,而且可以狠狠的打击一下老龙翔珠宝,这似乎根本就不需要考虑。可是当他看到冷雨霏那希冀的眼神的时候,他犹豫了,他不知道如果自己真的将原石卖给了龙少谦,冷雨霏受到的打击会有多大。 几秒钟的时间似乎一下子变得那么漫长,看着迟迟没有说话的于飞,冷雨霏面上的笑容逐渐消失了,心也开始慢慢冷却,难道自己猜错了? 正当所有人快要等得不耐烦的时候,于飞清了清嗓子,艰难的做出了决定。 正文 第106章 不作死就不会死 “飞哥……三千万已经不少了。”齐志咽了口吐沫,小声的说,虽然话说的不是很明白,但是于飞明白他的意思,不必要为了五百万的差价而伤了冷雨霏的心。 人群中,于飞看着冷雨霏消瘦的面容,百感交集。虽然他的本意是想小坑一下龙少谦,但此时此刻,面对冷雨霏的希冀他只是忍痛放弃这笔原本已经送到手边的三千五百万。至于冷雨霏的那三千万,他是不会要的,暗地里再还给她就是了,中间的那些税他还交得起。 能做出这样的决定,很大原因是于飞并不缺钱,毕竟也是上千万的身家了。而且有了右手的混沌之气,面对平洲公盘几万块的原石,他也不愁赚不到钱。所以他才能对三千五百万说不,否则话,一个正常的男人绝对不会为一个女人一时的感受而放弃这么多钱的。 于飞淡淡的一笑,正要说话的时候,龙少谦却先开口了:“霏霏,你这又是何必呢?你的,我的,早晚还不都是你的?” “龙少谦,请你自重!”冷雨霏气得浑身发抖。 于飞耸然一惊。龙少谦虽然话语轻薄,但是并不是没有道理!即便自己照顾了冷雨霏一时的面子,但是如果不能接触老龙翔的威胁,冷雨霏面临的困境还是解决不了。 虽然区区三千多万动不了老龙翔的根本,但绝对也能让它肉痛!这么好的机会自己怎么能放弃呢?这件事之后,自己再找冷雨霏解释,相信她能否理解的。 “龙总是吧?”于飞转向龙少谦,笑眯眯的说:“恭喜您,价高者得,三千五百万,这块原石属于您了。” 于飞的话一出口,冷雨霏眼前一黑,耳中嗡嗡作响,身体更是摇摇欲坠,如果不是卫弘风及时扶了一把,她都有可能摔倒在地。 看着伊人苍白得没有一丝血色的容颜,于飞心中一痛,正要迈步上前,却被龙少谦握住了手。 龙少谦呵呵一笑,居高临下的说:“兄弟是聪明人,以后如果有需要的地方,可以找我。” 虽然花出去了三千五百万,但是感觉赚到面子的龙少谦依然是非常高兴。 于飞恨不得一巴掌狠狠的甩在龙少谦可恶的脸上。不过他还是忍住了,也许在冷雨霏的心中,相比较起来,更可恶的应该是自己吧。 真想看看龙少谦解开石头发现里面只有一丁点翡翠,最多值三五十万的时候会是什么表情啊。 于飞的脸上挤出一丝笑容:“龙总太客气了,我先谢谢您了!要不我们先交易?” 买卖合同一签,三千五百万一到手,他就打算马上去找冷雨霏去解释。 不过,至于怎么解释他现在心里还没有底,实话实说当然是不行的,说是自己的直觉?冷雨霏未必会信。 他转头看了一眼冷雨霏刚才站立的位置,却发现伊人的身影已经杳然无踪。 此时的冷雨霏宛如一具行尸走肉,心如死灰!她摇摇晃晃的走在人群中,仿佛自己已经成为了一缕芳魂。父亲车祸、亲人反目、对手压榨、公司困境……这些虽然让她遭受重重打击,但是倔强的她并没有绝望,在她的潜意识里依然时时的跳出那个身影,很大程度上,他是她坚持下去的勇气,像一条绳索吊着她,不让她坠入深渊。 然后,就在刚才,他却亲手隔断了绳索,让她在漫漫的黑暗中,坠落,沉沦…… 如果于飞能够预知自己的决定带给冷雨霏的打击,他一定不会把翡翠原石卖给龙少谦!但是人生中很多事情都没有“如果”。 “飞哥……”齐志跟在于飞的身后,再一次欲言又止。 于飞停下脚步,衣服口袋中揣着存有三千五百万巨款的银行卡,但他却没有欣喜若狂,甚至连开心的感觉都没有。 “小志,我是不是做错了?”于飞问,他很希望齐志能够劝慰他几句,或者狠狠的骂他几句,这样他的心里会舒服一些。 “飞哥,你不该这样伤害冷小姐的。”齐志说。虽然他不清楚两人到底什么关系,可以他看的出来冷雨霏对于飞抱有很大的希望,却又失望透顶。 “唉!”于飞长长的叹了口气,说:“小志,我累了,我们先回宾馆休息会吧。” “不等叶哥他们了?” “我会给叶哥发个信息的。”于飞说完便往标场大门走去。不知道是不是齐志的错觉,他觉得于飞的身影有些落寂和萧索。 “快走,快走。”正在这时,标场中很多人朝着一个方向涌去。 “朋友,发生什么事了?”齐志拉住一个人问。 那个人着急走,本来没有打算搭理齐志的,但是挣了两下没挣开,再看齐志彪悍的样子,估计真要动粗也占不了便宜,便说:“老龙翔珠宝花了三千五百万买了一块高档的原石,现在要当众解石呢!” 龙少谦要解的正是于飞刚刚卖出的原石,大概断定这块原石肯定会赌涨,想再给老龙翔打打声势吧?龙少谦的这个算盘打得倒好,虽然多花了一些钱,但是平了去年公盘的标王记录,又当众解出冰种满绿的高档料子,算是一个免费的广告吧。 不过——于飞的脸上露出一抹冷笑,他想起那一句话:不作死就不会死。 没有人比于飞更清楚那块原石中的翡翠存量,如果龙少谦私下里解石,那么影响还好一些,虽然损失了三千多万,但对老龙翔来说也不至于伤筋动骨。但是他却选择当众解石,这一回老龙翔的人可就要丢大发了。 于飞的心中闪现一丝快意,却也没有去凑热闹的意思,虽然他很想看看当石头完全解开的时候龙少谦是怎么样一副如丧考妣的表情,但是和几百人争着去守候一个他早已经知道的结果,他还没那么无聊。 “卫叔,我没事,你不用担心。”冷雨霏强笑着对身边一脸紧张的卫弘风说。 “冷总,那块毛料根本就不值三千万,老龙翔出三千五百万绝对要亏一些的。更何况只是开了两个门,赌性还是有的。”卫弘风说:“平洲公盘才刚刚开始,虽然今年毛料价格普遍上涨,但是这样竞价还是有点……有点……”卫弘风本来想说不理智的。但是碍于冷雨霏的面子,也不好说的太直白。 “我明白的,卫叔。”冷雨霏说:“刚才是我太冲动了。” “我不是这个意思。冷总这么做肯定有你的考虑,不过原石这么多,咱也不必要急于一时。”卫弘风说。 “你说的对。我头有些晕。卫叔你再看一会,如果有合适的料子就记下来。要是累了也早点回去休息,还有三天时间,不必急于一时,多注意身体。”冷雨霏说。 “冷总我送你吧?”卫弘风见冷雨霏失魂落魄的样子,有些担心的说。 “不用了,小刘送我就可以了。” 看着冷雨霏的背影,卫弘风的脸上露出苦笑。 “老黄,少爷我够意思吧?在你的地儿上解石,你这儿的人气还不蹭蹭蹭的往上涨呀?”龙少谦四仰八叉的躺在躺椅上说。 “? 第 25 部分阅读 “那是,那是。[www.xshubao2.com 新第二书包网]”黄伟陪着笑说,“龙少您再吃块西瓜,解解暑。” “不吃了。”龙少谦摆了摆手说:“再吃肚子都涨了。怎么样?要开始解了吧?”解石自有蒋师傅出手,他也乐得清闲,索性连看都不愿意看了,相比于美轮美奂的翡翠,龙少谦更感兴趣的是女人白乎乎的身体。 正文 第107章 一刀穷一刀富一刀穿麻布 于飞回到酒店的时候正赶上午饭的饭点,但是他一点胃口都没有。 “小志,我没什么胃口,先回房间睡一会,你吃完饭给我打包一些就行了。” 和齐志分开之后,于飞便回到了自己的房间,雪狼球球自己在房间里呆了大半天,早憋得受不了了,见于飞回来,又亲热又幽怨的扑过去,咬住于飞的裤腿轻轻的撕咬着。 于飞将球球抱起来,小东西很欢快的舔了舔于飞的手。 不过于飞并没有心思和它玩耍,脱了t恤和裤子,闷头闷闹的趴在了床上。球球上前舔了几下于飞的身体,见没有反应,便也乖乖的在于飞的身边趴了下来。 蒋师傅再一次仔细查看整块毛料,想弄清楚原石中翡翠的走向,以免一会擦错了方向。 知道解石的是老龙翔珠宝,解出来的翡翠肯定是不会卖的,做翡翠生意的人都走开了,围观的都是看热闹的散客。 对于蒋师傅的谨慎,他们多少都有些不耐烦。 “看个锤子嘛?多看几眼能看出花塞?”一个四川人忍不住的说,站在太阳底下暴晒可不是一件舒服的事情,但是要离开心中又有些不甘。 “就是,从中间切一刀算求。”说话的人明显有些站着说话不腰疼,如果这一刀从翡翠的中间切过,损失的就有可能上百万。 蒋师傅心性沉稳,岂能被这些人左右了情绪?这块原石中的翡翠种水色都非常高档,即便是他也不能不小心。 别看蒋师傅已经五十多岁了,可是双手依然非常稳,砂条在他的手中恰到好处的擦去原石表面的皮壳,原本被于飞擦出的门变得更大了些。 “嘿,快看!里面的翡翠看样子不少。”一个人说。 “你懂什么?擦涨不算涨,切涨才算涨。”另外一个稍微懂行的说。 蒋师傅擦了擦汗,换了一个方向又开始擦。这块翡翠虽然没有解出来,但是两面出翠,赌性已经没有那么大了。三千五百万的价格虽然偏高,但是如果翡翠的种水高,陶得好的话,最多也只是小亏。在加上现在翡翠行情看涨,特别是高档翡翠,甚至已经到了有价无市的地步,要是放两年,说不定还能赚一笔。这也是为什么蒋师傅没有坚决阻止龙少谦买这块原石的原因。 “蒋师傅,喝口水歇会吧。”一个保镖递过来一瓶矿泉水。 蒋师傅接过来咕嘟咕嘟喝了半瓶,忙活了好一阵,他也感觉到有些疲倦,但是解出高档翡翠的兴奋支撑着他继续解下去。 喝完水蒋师傅换了一个面又开始擦。但是出乎意料的是,擦了十多分钟,竟然连个雾都没看到! 蒋师傅的心中升起一阵不安,不知道是不是因为刚刚喝了水的缘故,脸上的汗流得更多了。 “别擦了,瞎耽误工夫,切一刀就知道了。”有个人说。 蒋师傅也觉得这样擦下去也不是办法,他放下砂条,招呼两个保镖把原石搬到了切石机下,从擦出翡翠相反的那一边开始切。 第一刀只切下去几厘米的厚度。然而,让蒋师傅失望的是,切面并没有半丝翡翠的存在! 第二刀又切下去几厘米,接着是第三刀、第四刀……然后当一大块毛料几乎被切下去了一般,都没有露出任何翡翠! 围观的人中议论纷纷,“垮了,垮了,剩下的半块毛料中即便都是翡翠的话,恐怕也就值一两千万。” “怎么可能都是翡翠?”立马有人反驳说:“你没看到切口吗?既没雾,又没癣,根本就不可能有翡翠!” “蒋师傅……”保镖递过来一块毛巾。 蒋师傅却没有接,而是粗暴的推开了保镖的手,状若疯狂的把石头抱到切石机上,从位置上似乎是要把整块原石从中一分为二。 “蒋老师,要不得呀。”旁边有认识蒋师傅的人出生劝说。 “有什么要不得的?我看这块毛料中的翡翠也就皮上那一点。这一次,老龙翔算是堵垮了。”说话的人声音大了点,吵醒了正在优哉游哉闭门养神的龙少谦。 “怎么回事?”龙少谦问。 “老板……”赶回来的保镖说:“似乎是说那块石头中没有切出翡翠。” “什么?!”龙少谦一下子坐起身来,虽然他是老龙翔的少公子,也是此次平洲公盘老龙翔珠宝名义上的负责人。但是三千五百万毕竟不是个小数目,如果就这么赔进去的话,那他也不好交代。 在保镖的帮助下,龙少谦挤进了人群,却发现蒋师傅双目无神的跌坐在切石机旁边,在他的身边凌乱的摆着很多块片状原石,里面根本就没有翡翠! 一个围观的人蹲下来,看了看原石上的翡翠,判断说:“这里面的翡翠全掏出来恐怕也就值五十万的样子,这还是考虑到翡翠上涨的行情。不然的话……”那个人摇了摇头,并没有说下去。但是话里的意思已经很明白,这块料子连五十万都不值,老龙翔竟然出了三千五百万买下来他,简直是脑残! 不过,赌石界从来都是“一刀穷,一刀富,一刀穿麻布。”有人可能对穿麻布不理解,觉得有麻布可穿也不错,现在的富人不是还流行回归自然,穿棉麻衣服吗?其实穿麻布是意味着家破人亡,家中有人死去才会穿麻布,所谓披麻戴孝就是指的这个,所以穿麻布则是指赌得家破人亡了。 现场的气氛有一丝压抑,虽然堵垮的是老龙翔,但是围观的人也有兔死狐悲之感。 当然,也有不少人喜形于色的。老龙翔在国内珠宝界的所作所为非常霸道,得罪的人也不在少数。 “不对!这块翡翠毛料好像是做假的。”龙少谦突然高声叫道。 围观的人发出不屑的嘘声。原石造假一般分为四种,分别是皮壳、开口、颜色和心子。这块毛料的翡翠虽然只是薄薄的一层,看起来似乎有点像开口造假。所谓开口造假就是用高翠薄片贴在开门出,以劣充优。 不少人刚刚看到于飞现场解石的,造假的可能性几乎为零。龙少谦这么说明显是要耍赖。 “龙少爷,这话可不能乱说呀。”反驳的是黄伟。这块毛料虽然是龙少谦从于飞手中买的,却是从他摊位上出去的,龙少谦这话无疑是在砸他的招牌。虽然老龙翔是他的老主顾,但是他也不会置之不理。 “我怎么是乱说,你看看切口……”龙少谦风度全无,冲着黄伟吼叫,吐沫星喷了黄伟一脸。 “少谦。”一直坐在切石机旁边的蒋师傅说话了:“这块石头不是造假的。” 他是赌石的老师傅了,原石造假不可能瞒过他的眼睛。 能恰到好处的擦出了这一层薄薄的翡翠,让几乎所有人产生错误的判断,解石的年轻人不是运气太好,就是一个扮猪吃虎的赌石高手! 在蒋师傅看来,于飞多半是运气太好,所谓神仙难断寸玉,即便是他这样经验丰富的老师傅都有打眼的时候,更何况于飞这样一个二十出头的年轻人呢。 “蒋东升你闭嘴!”龙少谦一反常态的冲蒋师傅吼道:“我父亲高价请你,是让你选好的原石的,不是让你在这跟我倚老卖老的!之前要不是你口口声声说这块毛料表现好,我怎么可能花三千五百万买这块废料?你现在还有脸说话?我都怀疑你是不是和刚才的那小子合起伙的。” “你……,你……”蒋师傅气得浑身哆嗦,手指着龙少谦,剧烈的喘息着,却硬是一句话也说不出来。 “似乎有些不对劲呀。”旁边的人看出来蒋师傅的身体似乎不太正常。 “是不对劲。”另外一个有些医学常识的人说:“快打120!” 蒋师傅年龄大了,在太阳底下暴晒了那么长时间,本来就有些不舒服,再加上被龙少谦这么黑白颠倒的义气,冠心病发作了,幸好抢救及时,不然蒋师傅的家人就该“一刀穿麻布”了。[www.xshubao2.com 新第二书包网] 正文 第108章 全靠运气 “老沈呀,咱们休息一下,吃个饭,下午再看。”已经到了中午饭点,叶建军对刚看好一块毛料的沈师傅说。 “老宋,你给于飞打个电话,叫他一起吃饭。这小子这大半天连个信都没有,我都担心他闷声不响的把全部身家都砸进去。”叶建军虽然觉得于飞较同龄的人要稳重的多,但是昨天晚上在原石仓库中于飞表现出来的狂热的赌性让他也有些担心。 “关机了。”宋喜才拨打于飞的电话,竟然发现于飞已经关机了。 “这小子……”叶建军拿出手机才发现上面有于飞发来的一条短信,便说:“不管他了,这小子已经跑回去睡大觉了。走,咱们吃饭去。” 因为下午还要继续看毛料,所以三个人也就没有走远,开车到标场附近的一家饭店。 标场的位置比较偏僻,附近的酒店来的人也少。但是只要到公盘的时候,酒店则必定爆满,在这里吃饭的大多是赌石人。 叶建军等人进门的时候,包房已经被订完了,三人只能在大厅中找了个桌子,点了一些清淡的酒菜。天气炎热,其实也没有什么胃口。 “听说了吗?今天上午老龙翔花三千五百万买的那块料子垮了!”邻桌的几个人正在聊天,其中一个人的声音传了过来。 “不会吧?我听说老龙翔这次可是请来了蒋东升呀,有他这双火眼金睛在,堵垮的可能性不大吧?”另外一个人明显没有看到老龙翔的解石。标场少说也有几万平米,没注意也属正常。不说远,叶建军几个人就不知道老龙翔解石的事。 “神仙难断寸玉,老师傅也有看走眼的时候。我还听说,老龙翔是从两个年轻人手里买的原石,据说两个年轻人从摊位上买来的价格还不到十万块,没有想到一眨眼的功夫就卖了三千五百万呀,啧啧,要是给我,我立马回去找了个漂亮的女大学生包起来。” “得了吧,你要是真敢这么做,你家里那只母老虎还不把你剪了呀?” 众人莞尔。 叶建军开玩笑说:“你说这两个年轻人有没有可能是于飞他们俩呢?” 沈师傅不以为然的说:“要是赌石真的那么好赚钱的话,也就不会有十赌九输的说法了。” “说的也是,这小子大中午的竟然跑回酒店睡觉,真是……” 于飞一觉睡到下午五点多钟才醒过来。迷迷糊糊中竟然睡了四五个小时,这让于飞自己都有些讶然。因为中午没有吃饭,肚子咕噜噜的发出抗议的生意,而小球球也饿得满地打转了,见于飞醒来,球球蹭的一下跳上了床,在于飞的身上讨好的舔着。 “好了好了,现在就带你去吃东西。”于飞笑着说。 球球显然听懂了于飞的话,欢快的摇了摇屁股,看起来特别搞笑。 换了身干净的衣服,于飞抱着球球出了门。 不知道是不是因为睡了一觉的原因,于飞感觉到神清气爽,非常的舒服。看着出了冷气房间,有些蔫蔫的小球球,于飞便引导一股混沌之气帮它梳理一下,这才惊讶的发现右手中的混沌之气竟然所剩不多! 这是怎么回事?以前一觉醒来,混沌之气可都是会积蓄补充的,今天怎么会反而减少了呢。 “呜呜。。”小球球眼巴巴的看着于飞,低声叫着。 于飞轻笑一声,把球球梳理了一下身体,竟然感觉并没有消耗多少混沌之气,难道是右手的混沌之气的容量又变大了?很有可能,反正这玩意变化莫测,即便是自己都莫不清楚,于飞索性不再去想它。 刚到酒店大堂,于飞便看到叶建军三人进了门。 “我说你一小子,才看了一上午的毛料就跑回来睡觉,要是让我爷爷知道肯定大耳刮抽你,哪有一点老一辈革命家艰苦奋斗的精神?”叶建军这一天挑中了不少毛料,心情很好。 “叶哥,咱们还是先吃饭吧,我都快饿得前胸贴后背了,球球也饿了一天,要是再不给它吃的,恐怕它都要造反了。”于飞笑着说。 “敢情你回来连午饭都没吃就睡到现在呀?”叶建军摇了摇头不可思议的说。 叫上齐志,几个人就在酒店的餐厅对付一下晚餐。 “于飞,你回来的太早可是错过好戏了。”宋喜才得意的说:“今天上午一块明标的毛料卖出了三千五百万的高价,已经平了去年公盘的记录。” 于飞和齐志的脸上露出哭笑不得的表情,这件事就是于飞做的,宋喜才竟然还把他当新闻讲给他们听。 “怎么?你都知道了?”宋喜才见到两人的表情猜测说。 “岂止是知道?我们两人当时就在现场!”于飞笑着说。 “是呀,我还亲眼看到翡翠从石头中擦出来的呢。”齐志也配合于飞说。 “说说,当时是个什么样的情况?”宋喜才一下子被吊起了胃口。 叶建军却有所感觉的问:“于飞,那块毛料不会真的就是你小子卖出去的吧?”在宁都典当行,他是见过于飞用两百块捡漏买到价值八百万的伏生授经图的。 于飞苦笑着点了点头。他想起冷雨霏哀怨欲绝的面容。 “我说你呀,得了三千五百万怎么还是这么一副表情呀,怎么?你还嫌卖低了呀?”叶建军笑着说:“你肯定不知道,后来老龙翔从你手里买走的那块毛料全部解开了,里面的翡翠就这么一丁点,连一百万都不值。” 沈师傅也不可思议的看了于飞一眼,觉得他的运气未免太好点。 “啊?里面真的没有翡翠呀?”齐志闻言惊讶的说。 “什么叫真的没有翡翠?难道你早看出来了?”叶建军奇怪的问。 “不是我看出来的,是飞哥说的。”齐志解释说。中午回酒店的路上,齐志也问起于飞为什么不把原石卖给冷雨霏,于飞就说凭着他的感觉,那块原石中应该没有多少翡翠。齐志也是将信将疑,现在一听叶建军说出同样的结果,不由惊叫失声,心中对于飞的那一丝芥蒂也消失了。 “于老板,你怎么知道那块原石中没有翡翠的?”沈师傅惊讶的问。他也认识蒋东升,是一位非常有经验的老师傅,名头和经验都不比他差。蒋东升都看走眼的毛料,于飞这个毛头小伙子怎么能够看的出来? “是呀,于飞你是怎么知道的?”叶建军也问。 “叶哥,你觉得我要是真的能看出来那块料子中没有翡翠,我还会花钱去买吗?”于飞早已经想好了理由,所以说起来非常顺溜和自然:“再说了,我有几斤几两你还不清楚吗?我凭的就是个感觉。那块石头一切开,我心里就咯噔一下,感觉很不好。正好老龙翔上赶着要买,还出三千五百万的高价,我还不屁颠屁颠的卖啊。” 于飞的话说的俏皮,几人都笑了起来。 “你呀,我真不知道怎么形容你的运气了。买本破书能买到伏生授经图,买块破石头能卖出三千五百万,我现在真的很怀疑你昨天晚上买的那块石头中也有极品翡翠了。”叶建军笑着说。 于飞的心咯噔一下,他本来还想在公盘上解出翡翠卖个高价呢,现在看来不能当众解了,否则即便他满身是嘴也说不清了。一回靠感觉,两回靠感觉,要是回回靠感觉都很准的话,说出去也会让人生疑,看来明天要买一两块注定要垮的料子,当众解一下辟辟谣。 至于冷艳珠宝的“落难公主”就是冷雨霏的事于飞并没有向叶建军提,毕竟叶建军也就在鉴宝大会的时候和冷雨霏见过一面,说不上有什么印象。 “不行,明天你要凭着你的感觉给我选两块料子。”叶建军说。 正文 第109章 打土豪 感谢书友140116084836741的厚赐!感谢枫叶似血的投票! --------------------------------------------------------------------------------------- “叶哥,别开玩笑了,别我说对赌石一窍不通,就是我真的懂一些,恐怕我选的料子也不合你的胃口。你买毛料是为了囤积的,需要沈师傅帮你挑皮色表现好的,甚至是开门的半赌料子。而我选的都是一些皮色差的料子,赌性特别大。你真要听我的,恐怕那些毛料就砸手里去了。”于飞笑着说。 古玩捡漏、赌石再捡漏,说出去肯定会惹人生疑,俗话说人怕出名猪怕壮,还是少张扬的好。 “这你小子就不用担心了,虽然我是想囤积一些毛料,但也可以现场解开一两块过过瘾了,好了就这么说定了。”叶建军虽然也快四十岁的人了,可是心性还是有点像孩子。 于飞暗暗摇了摇头,心中已经打定主意,明天叶建军真的要他挑毛料,他一定会挑几块便宜,但绝对没有翡翠或很少翡翠的料子,这样他们就不会生疑了。 这样做虽然不是很厚道,但是叶建军身家雄厚,也不在乎损失那么一点。 “啪!”龙广宇一巴掌狠狠的甩在龙少谦的脸上。 “来的时候我是怎么跟你说的?一切都要听你蒋叔叔的,可你呢?竟然把你蒋叔叔气倒了!你是成心想气死我吗?”平洲公盘每年都举办,此次公盘老龙翔也没有太重视,虽然请出了蒋东升,只是让龙少谦作为代表过来。 当缅甸毛料禁运的消息传来,翡翠涨价已经成为必然,龙广宇也有些坐不住了,正想把手头的工作安排一下便亲自赶过来的时候,却收到龙少谦堵垮了三千五百万,而且还把蒋东升气得冠心病发的消息。 龙广宇不敢怠慢,连忙亲自赶了过来。到了平洲第一件事就是去医院看望蒋东升,并当着蒋的面演了一出刘备摔阿斗的戏码。 “爸,我……”龙少谦刚想辩解,却换来了龙广宇的又一巴掌。 “你什么你?现在就给我滚回sh闭门思过!”龙广宇骂道。 “老龙呀,这件事说起来也不能全怪少谦。”病床上的蒋东升有气无力的说:“我确实也看走了眼。” “老哥呀,你别说话了,快躺下,好好养好身体,以后我还要多多仰仗你呢。”龙广宇按住蒋东升想要坐起来的身体。蒋东升在赌石界是有头有脸的,这次公盘刚刚过去一天,以后确实还有很多地方需要蒋东升。如果因为堵垮了一块毛料就把赌石师傅彻底打翻在地,那老龙翔在行业里的名声恐怕会臭到家了。 “卫叔怎么样?选中什么好料子没有?”冷雨霏装作若无其事的问,只是她愈发苍白的面色将她的内心暴露无遗。 “冷总,情况不太好,受缅甸国内局势的影响,这次公盘的价格比往年起码上涨了三分之一!”卫弘风很为难的说。抵押冷艳珠宝从银行拆解了一个亿,再加上原本的三千多万,此次冷艳珠宝拿出了一亿三千万的资金,可谓是大手笔。可是在翡翠原石突然暴涨的大行情下,这些资金能发挥多大的作用,卫弘风的心中并没有底。 “我知道。”冷雨霏淡淡的点了点头,似乎并没有将这些放在心上,这让卫弘风心生不好的预感。 “对了,冷总,忘了告诉你一个大好消息,老龙翔上午三千五百万抢走的那块毛料堵垮了,听说最多只能出五十多万的翡翠!”卫弘风面露喜色说。 冷雨霏的眼睛一亮,紧接着又黯淡下去,她在意的不是毛料的归属,不是那块毛料的涨与垮,她在意的是于飞的态度。换句话说,如果于飞抵受住五百万差价的诱惑,而是三千万把原石卖给了她,即便是里面一丁点翡翠都没有,她都会比现在开心。这就是坠入感情漩涡的女人的想法,很没有道理。她的脸上闪现一丝自嘲的微笑,人家和你又没有什么关系,充其量就是一个见过几面的朋友,凭什么要低价把原石卖给你? “冷总?冷总?”见冷雨霏有些走神,卫弘风不由叫了两声。 “啊?卫叔,咱们说到哪了?”冷雨霏有些不好意思的说。 “我说老龙翔赌垮了三千五百万,简直是大快人心呀。” “恩,是大快人心。”冷雨霏没有任何含义的重复了一句,这才收回思绪说:“卫叔,赌石的风险太大,如有可能尽量买解出来的翡翠明料。” “冷总你放心,我老卫这双眼还没有昏花,我今天已经挑中一些肯定大涨的料子,您就请好吧。”卫弘风信心十足的说。 如果冷雨霏不是精神恍惚肯定会发现其中的反常,卫弘风行事小心谨慎,任何事都求个稳妥,这样的话很不符合他的风格。但是冷雨霏并没有注意这些,用人不疑,疑人不用,这是她从父亲那里学来的用人之道。况且卫弘风是为数不多全力支持她的人,她视之为长辈,即便卫弘风话说得满了些,她也不会责怪。 因为中午睡了几个小时,第二天一早于飞早早就醒了,先是用混沌之气安抚了躁动的球球之后,便汇合叶建军、宋喜才等人再次前往标场。 进入标场,于飞感觉人明显比昨天又多了几成。让他感觉有些不自在的是,一些看到他昨天解石的人三五成群的对他指指点点。 宋喜才见于飞有些不自在,便问:“怎么了于飞?” 于飞摇了摇头说:“人怕出名猪怕壮,被人指指点点的感觉真不好。” “行了,你小子赚了三千五百万还不准人家指点两下呀?”叶建军笑骂说:“走,咱们就去你昨天买原石的摊位上看看,今天我也试试手气。” “啊?”于飞苦笑说:“叶哥,你来真的啊?” “多新鲜呀?难不成你还以为我是闹着玩不成?”叶建军说。 “那我丑话先说在前头,我挑毛料都是凭感觉,要是解垮了可别怪我。”于飞说,他已经打定主意了,一会到黄伟的摊位上挑几块便宜的砖头料解着玩,反正叶建军也好,宋喜才也好都不在意这些钱。 “算上老宋,小志,见者有份,你一人挑一块。赌涨了我们对半分,赌垮了就算你的。”叶建军坏笑说:“今天早上咱们就来打土豪!” “要说土豪也不是我呀,你和宋哥哪个不比我土豪呀?”于飞装可怜的说。 “怎么?你有意见?要不咱们举手表决一下?”叶建军笑眯眯的说。 “没有!我没有一丁点意见,举双手赞成!”于飞连忙说。叶建军帮了他不少忙,宋喜才打两折卖给自己一套豪华房子,齐志更是自己人,而且刚刚赚到三千多万的于飞现在腰包鼓鼓的,几块毛料也不放在他的眼中。 于飞领着叶建军等人往黄伟的摊位走去,沈师傅笑着摇了摇头,反正叶建军是老板,就由着他闹一闹吧。 不过让于飞没有注意的是,一双怨毒的眼睛正死死的盯着他。 “父亲,就是他!昨天给我挖坑的就是他,现在看来他还不止一个人。”龙少谦说。 龙广宇眯着眼看着于飞,觉得这个年轻人并没有什么稀奇之处,倒是他身后的几个人似乎来头不小,特别是那个身材高大、国字脸的中年人,身上隐隐有上位者的气场。 不过,既然你踩到了老龙翔的头上,如果没有任何表示岂不是显得我们太软弱了,不管你昨天是有意也好,无意也罢,总该给你一点教训。 “少谦,这件事你去做吧。”龙广宇淡淡的说。他知道自己这个儿子也许做正事不行,可是坑人的鬼主意却是不少的。 “哟!龙老板您也来了?”一个认识龙广宇的中年人过来打了个招呼。 “你胡老板来了,我又怎么敢不来呢?”龙广宇走了过去和胡老板聊起来。 龙少谦则带着两个保镖向于飞刚刚离开的方向走去。 正文 第110章 价高者得 “叶哥,这就是我昨天选毛料的摊位。”于飞将叶建军等人带到了黄伟的摊位,“咦,怎么连一个散客都没有呢?”于飞意外的说,其他的摊位上多少有几个人,但是黄伟的摊位上竟然连一个人都没有。 “有人才怪了。”沈师傅解释说:“赌石的人大多很迷信的,三千五百万的毛料都能解垮,你说还有谁敢在这里选料子?” “这么说还是被我害的呀?”于飞不好意思的挠了挠头,冲着棚子里面喊:“黄哥,黄哥。” 不一会黄伟从棚子里走了出来,见到于飞,面露苦笑:“是于老板呀,您这是——” “我带几个朋友来挑几块料子?不会不欢迎吧?”于飞笑着说。 “怎么会呢?几位老板尽管挑,看上什么料子,我给几位九折。”黄伟说。 “黄哥太客气了,昨天还没有谢谢你呢。”于飞笑着说。四万五买的原石,转手卖了三千多万,讲究点的还会给摊主包个红包的。不过,于飞带着朋友来挑料子其实也是一种变相的红包。 “于老板,今天还解石吗?”黄伟问。 “解呀,干什么不解?今天带这几位老板过来就是来解石的。”于飞说。 “于老板如果要解石的话,不妨挑几块好点的料子,价格可以再便宜点,八五折怎么样?”黄伟求恳的说。 “黄哥,这是为什么?”于飞有些奇怪的问,但是马上又明白了,黄伟的作为算是冲喜了。昨天在他的摊位上垮了一块原石,如果今天再解垮几块,那他的摊位就彻底黑了。相反,如果今天解涨了,也能吸引一些客人过来。 这下,于飞为难了。他今天可不敢挑什么大涨的料子。为了不让黄伟太难做,于飞打算垮两块,涨一块,也算是有所交代了。 “于神棍,别磨叽了,挑吧。”叶建军开玩笑说。于飞说自己捡漏全凭“感觉”,不叫他什么神棍确实有些对不起他。 于飞装模作样的在黄伟的摊位上转了一圈,首先看中了一块四十公斤左右的毛料,这块料子延续了于飞选毛料的特点:无莽无花,也没有开门,典型的砖头料。 黄伟的脸上露出为难的表情,“于老板,要不换一块?”这块料子表现太差,解垮的可能性太高了。他哪里知道于飞就是要解垮,挑这样的砖头料当然是为了便宜。于飞的家庭并不富裕,从小就养成了节俭的习惯,虽然昨天刚进账三千多万,可也没有打算大手大脚的花。 “我说于飞,你不会是有意逗我们的吧?这块料子中会有翡翠?”叶建军疑惑的问。 沈师傅摇了摇头,这样的毛料他是不会看第二眼的。 “叶哥,你不是说我是神棍吗?神棍选毛料全凭感觉。这块料子块头可不小,要是出翡翠绝对能大涨。怎么样?你们谁要?”于飞耍赖说。 叶建军和宋喜才都摇了摇头,他们昨天跟沈师傅看了一天的毛料,眼光都变高了。 齐志说:“飞哥,这块料子就算我的吧。” “好!”于飞笑着对叶、宋两人说:“一会涨了,两位可别后悔。” “拉倒吧,这块料子要是能涨,我就笑给你看。”叶建军说。 “那叶哥你一会就准备笑吧。”于飞转头对黄伟说:“黄哥,开个价吧。” 黄伟为难的说:“于老板要是看中了,那就三万吧。” “黄哥,你这可有些不厚道哦,昨天那么大一块料子才四万五,今天这么一小块就要三万。”于飞知道这快毛料中别说翡翠了,连毛都没有,三万块就相当于打水漂了,因此觉得价格有些高。 “行了于飞,抓紧点时间。”叶建军有些不耐的说。他一会还要和沈师傅去看毛料,不愿意把时间花在磨牙上面。 “好吧,既然叶哥说话了,三万就三万。”于飞说。 “我出五万!”正在这时,一个声音传来。 几人转头看去,只见一行三人走了过来了,当先一人二十多岁,英俊中带着些淫邪,正是龙少谦。 “龙老板,这不合规矩吧?这块毛料可是我先看到的,而且价钱都谈好了。”于飞有些不悦的说。 “什么规矩不规矩的,我不懂。我只记得你昨天好像说过:价高者得吧?”龙少谦语气不善的说。 于飞昨天还真是说过这样的话,难得龙少谦还能记得。不过让于飞有些傻的是,这个龙少谦为什么可了劲的跟他抢砖头料呢?如果说昨天的那块料子是他有意引龙少谦上钩的话,那么这块料子他可实实在在的是想自己“吃下”的,没有想过坑任何人。没有想到的是,这龙少谦竟然又自己撞了上来,如果再坑他一把的话,那咱不就成了本山大叔了吗?老找一个人坑! 于飞会良心发现,放弃这个坑龙少谦的机会吗?答案当然是否定的,当他得知冷雨霏就是冷艳珠宝的现任总经理的时候,他就想坑老龙翔一把了,只不过是老龙翔财大势大,是他于飞无法匹敌的。然而,幸好的是,老龙翔还有一个少公子!而且这个少公子虽然有点蔫坏,不过水平似乎有些低。 “龙老板,我知道你心里不舒服,不过昨天那块毛料的买卖是出于双方自愿的,是签了合同的。”于飞说:“我也不知道里面没有翡翠,还请你不要在意。” 于飞是哪壶不开提哪壶,直指龙少谦的痛脚。龙少谦没有当场暴跳已经算是涵养好了。 他说的轻描淡写,但三千五百万可不是小数目,而且因这次事件,让龙广宇对龙少谦非常失望,这些都是龙少谦难以忍受的。 “龙少……”黄伟刚想劝解一下,却被龙少谦打断了:“老黄,这里没你的事!” 虽然毛料是从于飞的手里买的,但毕竟出自黄伟的摊位,龙少谦对黄伟也心生怨恨。 叶建军、宋喜才等人也没有出面,他们都是人精,自然能够看出来,于飞面对龙少谦显得游刃有余,根本就不虞吃亏。 “既然龙老板说价高者得,于飞只有从命了,反正昨天多了三千五百万,我正愁没处花呢。”于飞无所谓的耸了耸肩说。 “姓于的,你有种!”龙少谦威吓似的伸出手虚点了点于飞。 于飞却没有理他,而是对黄伟说:“黄哥,我出十万!” 刚刚还嫌三万高,立马又把价格提高到了十万,于飞还真有些财大气粗的感觉。 “十五万!”龙少谦毫不犹豫的又提高了五万。 叶建军和宋喜才相互对视了一线,都明白了于飞的用意。 “三十万!”于飞摆出一副势在必得的样子。 “四十万!”龙少谦双眼死死盯着于飞,眼中都快冒出火来了。 眼见着两人在这互不相让的竞价,很快又围上来了一圈人,不知道又是为了哪块好原石“斗”起来了,如果让他们知道这两人是为了竞拍一块砖头料的话,不知道会作何感想。 很快,有人认出了于飞和龙少谦。 “嘿!这不是昨天那两人吗?昨天这个年轻人让老龙翔损失了三千多万,今天不知道为什么又顶上了。” “飞哥。”齐志走到于飞的身边,小声的劝说:“没有必要赌气,这块料子不要也罢。” “那怎么行?!”于飞一瞪眼说:“钱是小事,这关系到我的面子!五十万!” 于飞的声音高低恰好能让龙少谦听到。 “六十万!”龙少谦毫不相让,于飞说的也正是他想的。 “九十万!”喊完这个价格,于飞脸上的汗都下来了,脸上也露出了紧张的表情。 龙少谦看着于飞脸上的汗,以为于飞的气势已经弱了下来了。哼!正好一举打垮你,让你颜面扫地。 “一百万!”龙少谦再次加价。 不知道是不是错觉,当他喊完一百万的时候,他似乎感觉于飞松了一口气。他哪里知道于飞流汗不是因为气势弱了,而是担心龙少谦不加价了,那么这九十万的哑巴亏就要他自己吃了。 “龙老板,你真的出一百万买这块原石?”于飞一指面前那块料子说。 “那是自然!”龙少谦下巴微微扬起,傲然的说。 这时候,于飞猛的一拍大腿,刚刚还说“为了面子,钱是小事”的他高声说:“龙老板恭喜你!一百万,这块砖头料归你了!” 龙少谦傻了。 面对周围的人指指点点,他有些精神恍惚,不知道自己怎么会出一百万的高价买这样一块毛料!就好像他巴巴赶来就是为了再送出一百万似的。而且这个姓于的面子似乎一点都没有丢。 于飞心说废话,真要拿几十上百万去买这样一块砖头料那才是丢面子呢。 “龙少……”黄伟有些尴尬的说。 “放心!”龙少谦以为黄伟是怕他反悔,冷冷的说:“我说过的话从来都是算数的。” 叶? 第 26 部分阅读 于飞心说废话,真要拿几十上百万去买这样一块砖头料那才是丢面子呢。[www.xshubao2.com 新第二书包网] “龙少……”黄伟有些尴尬的说。 “放心!”龙少谦以为黄伟是怕他反悔,冷冷的说:“我说过的话从来都是算数的。” 叶建军哈哈一笑,走到于飞身边,“你呀你呀,我真不知道该怎么说你好了。” 于飞摊了摊手,说:“关我什么事?这一百万我可一分没捞着。不过也许这块毛料中含有大块高档翡翠也说不定哦。” 正文 第111章 血玉 感谢紫色阳光的打赏!感谢mamingzhi、航空母舰321、枫叶似血的票票! ----------------------------------------------------------------------------------- “行了,少在这里给我装了。”叶建军知道于飞的所谓感觉真的不靠谱,也就不再强迫他。 “我还要和老宋、老沈去挑料子,你要不要一起去?”叶建军问。 “你看的都是高档原石,我就不搀和了。说心里话我还就喜欢花小钱捡大漏。”于飞大言不惭的说。 “你以为漏子都是你家种的呀?”宋喜才也开玩笑说:“不过花小钱倒是对的,有了昨天的三千五百万,只要你脑子不发热这趟是亏不了了。” “去去,由他折腾去,看把他能的,还花小钱捡大漏,也不怕风大闪了舌头。”叶建军话虽这样说,其实他自己就是一个喜欢“捡漏”的主。 不过话锋一转,叶建军靠近于飞的耳边,小声说:“那个,要是看上什么好料子自己吃不下的一定记得叫你叶哥,否则有你好看!” “知道了,知道了。”于飞笑着说:“不过还是那句话,到时候要是赌垮了可不许怪我。” “龙老板,您在这慢慢解,我就不陪您了。小志,咱们走。”于飞临走还不忘给龙少谦打个招呼,引得众人一阵哄笑,与之相比,龙少谦就好像一只被耍的团团转的猴子,实在有些自取其辱。 “去查清楚这个姓于的住处,明天我不想看到他出现在标场。”龙少谦看着于飞的背影,咬牙切齿的对身边两个保镖说。 “老板,要胳膊要腿?”龙少谦的保镖是道上的好狠斗勇之徒,都是见过血的,对这样的事倒也是司空见惯。 “你自己看着办。”龙少谦不耐烦的挥了挥手,转身就走。 “老板,您买的石头还没拿呢?”那个新来的保镖很实诚的提醒说。 龙少谦深深的看了他一眼:“抱上他,走!” 保镖:…… 老龙翔的牌子摆在那,黄伟倒也不怕他龙少谦赖账。 平洲公盘的翡翠毛料数量太多,而且有大有小,即便于飞的混沌之气进化了之后存量增大了很多此时也有些难以为继的感觉。 “哎哟!”因为看毛料入了神,于飞不小心和另外一个人撞在了一起。 “咦,小老弟是你呀!”对方见到于飞惊喜的说。 于飞这才注意到对方竟然是熟人,正是昨天早餐时有过一面之缘的千年之恋的老板程家栋。 “程老板,好巧呀。”于飞打了个招呼。 “小老弟昨天的壮举大块人心呀。”程家栋笑着说。因为和冷艳珠宝的原老板冷锋关系很好,他对趁火打劫的老龙翔很不感冒。 “程老板见笑了,哪里是什么壮举?不过是人家硬是往我的手里塞钱罢了,说起来真是惭愧呀惭愧。”于飞笑嘻嘻的说,虽然口中说惭愧,可是脸上连一丝惭愧的意思都没有。 “程老板,怎么这里的毛料块头这么小呀?”于飞问。因为是外行,于飞还是喜欢块头比较大的毛料,昨天买的那块就有两三百斤,今天挑的第一块也有四十多公斤,不过被龙少谦抢了去。 “小老弟是刚入行吧?这里都是打木砍的料子,一般水与底都很好,价格也较高。不过就是个头小点。哦对了,打木砍还产出红翡哟。”程家栋解释说。 “原来是这样。”于飞点了点头说:“我说呢,这么小的一块石头都赶上黄哥摊位上这么大个的了。” “哈哈哈,赌石可不能光看个头哦。分清厂口是关键,要是像八三玉,恐怕就是再大的块头都卖不出价钱。”程家栋口中的八三玉是指1983年缅甸翡翠产地出现的一种新厂翡翠,是一种水干,底差、结构疏松、组成矿物粒度粗大的一种最低档的砖头料,全部用来做翡翠b货或染色翡翠。 “对了,您刚刚说打木砍的产出红翡,翡翠不是越绿越好吗?红翡也值钱吗?”于飞好奇的问,原本他以为翡翠是以绿色为尊,最高档的翡翠莫过于放在他那辆悍马后备箱中的帝王绿了。但是听程家栋的话音,似乎红色的翡翠也很高档的样子。 “小老弟,你不是逗我玩吧?”程家栋皱着眉头说,赌石的人如果说分不清翡翠的好坏,说出来他可不信,更何况这个人昨天还切出了一块三千五百万的翡翠料子。 “哟,程老板,我是真的不知道呀。不瞒你说,这次平洲公盘我就是被人临时拉过来见见世面的,对于赌石我真是一窍不通呀。”于飞苦着脸说。 程家栋能够看出于飞说的不是假话,一个甚至连翡翠好坏都分不清的人竟然能够切出三千多万的料子,除了说他运气好,程家栋还真不找不出其他的理由。 叹了口气,程家栋解释说:“你可知道翡翠两个字的含义?翡翠翡翠,红色为翡,绿色为翠,翡尚在翠之前,现在你知道红翡的高档了吧?虽然因为特殊的历史原因,绿色的翡翠更得人的喜爱,玻璃种满绿更是被称为帝王绿,可是顶级的红翡——血玉论起价值可一点都不比帝王绿低。不过血玉翡翠实在太少,所以有人认为那只不过是传说,最好的红翡也就是鸡冠红。其实不仅如此,任何颜色的翡翠,如果种水好,颜色纯正,价格也都不菲,就像黄翡中的鸡油黄,也是与帝王绿、血玉并驾齐驱的顶级翡翠……” 程家栋说上了瘾,一时之间刹不住车,不过却被于飞打断了。 “程老板,你能说说血玉的特征吗?”于飞的眼睛发直,呼吸更是变得急促起来!这还是他极力抑制的结果,因为他发现在他左前方的一块毛料中的翡翠应该就是程家栋口中的血玉!如果程家栋稍稍注意肯定能发现他的异常。但是程家栋因为被于飞打断了话,没有说尽兴,心中微微有些不满,也就没有注意到于飞的异常。 “红翡的颜色是硬玉晶体生成后才形成的,含有较高的铁元素。血玉呢,简单的来说就是玻璃种的红翡,色泽明丽、质地细腻……” “艳丽如血是吗?”接话的竟然是于飞!这正是那块原石中的红翡给他的感受。 “小老弟你这不是知道吗?”程家栋微微责怪的说。 “我哪里是知道,这都是程老板讲解的太形象了,才让我有这样直观的感受。”于飞小小的拍了一下程家栋的马屁。同时暗暗告诫自己刚才太过急躁了,竟然差一点让程家栋发现了异常。 其实也难怪于飞表现失常,那块毛料二十多公斤的样子,在打木砍的厂口中块头也算不小了。 原石中的翡翠通体血红,种水更是达到了玻璃种,上面更是没有一丝一毫的裂纹,正是程家栋口中的血玉! 于飞粗略估计了一下,这块血玉翡翠少说也有五六公斤,如果价格真的和帝王绿相当的话,那不是要几千万了?!经历过昨天的洗礼,于飞对于翡翠的价格也有了更进一步的认识。那块从胡老板的仓库中淘到的帝王绿的料子价值恐怕至少都要过亿了! 这还只是翡翠的价格,如果要加工成手镯、挂件、戒面这些成品,恐怕价格还要再上扬。 于飞的脑袋有些发懵,这才两三天的功夫,自己已经成为亿万富翁了!简直是难以置信。当然,到目前为止,这块血玉翡翠还不姓于。 正文 第112章 出价 “哟!程老板吗,可有日子没见了。[www.xshubao2.com 新第二书包网]”摊主从棚子中走出来,见到程家栋,笑嘻嘻的打了个招呼。摊主叫褚勤宝,大约四十多岁的年纪,和程家栋也打过很多次交道,算是老相识了。 “老禇呀,你这料子可是一年不如一年了。”程家栋见到褚勤宝没有好气的说:“拿这样的砖头料来糊弄谁呢?我看这平洲公盘早晚被你这群黑心商人搞臭掉。” “老哥呀,可不带这么戴高帽子的。”褚勤宝苦着脸说:“我的难处你还不清楚吗?缅甸那边卡的紧,原石生意一年比一年难做。再说了,一个厂口也就那么几个,那么点产量,很多矿都挖绝了。你看着吧,这原石的价格只能越来越高。” 褚勤宝说的也是实情,八十年代以前,缅甸翡翠矿都是人工开采,产量很低。后来国内翡翠成热,翡翠矿也开始使用机器开采,一年的开采量赶上以往的十几二十年,很多著名的厂口现在已经没有原石可采了。 “行了行了,别在我这倒苦水,我一肚子苦水还不知道向谁倒去呢!今年有什么好料子?别藏着掖着的,拿出来让我先挑两块。”因为是熟识,程家栋说话也随便。 “程老哥你火眼金睛,有什么好料子能逃得过你的法眼?我这里的料子您随便挑。”褚勤宝连夸带捧的说。 “程老板,褚老板这是说您是猴子呢。”于飞见状也开玩笑说。 “这位是?”褚勤宝说,看穿着他本来以为于飞、齐志两人是程家栋的随从人员,但是听于飞说话似乎又不是,所以才出口相询。 “我给你介绍一下,这位是于老板,别看他年纪轻,可是大老板!知道昨天老龙翔三千五百万买了一块料子吗?就是从于老板手中买的。”程家栋介绍说。 “于老板年轻有为,失敬失敬!”褚勤宝话虽如此说,不过心里未必看得起于飞。不就是运气好赌涨了一块料子吗?那还是因为老龙翔的那个少公子废柴,不然的话也不会闹这么大的笑话。昨天的事褚勤宝虽然没有亲眼看到,但后来在标场中传得很广,他倒也是一清二楚。 虽然心理上看不起,不过褚勤宝的态度却又好了几分。做生意最重要的就是主顾,于飞刚刚收入了三千五百万正是财大气粗的时候,褚勤宝也打着宰一刀的算盘。 “褚老板,我的运气可不是盖的,要是挑到极品的料子,你可别心疼。”于飞装出一副大大咧咧的样子说。 褚勤宝心中暗笑,心说:你抱着这个心思最好! 程家栋淡淡的一笑也不阻拦,他和于飞并没有多深的交情,犯不着提醒他。 “小志,你也去挑几块,褚老板的料子虽然是什么打木砍的,但就是个头太小了,几块加起来都赶不上黄哥摊位上的那块。本来想把那块原石买来给你解着玩的,不过可惜,那块大的被龙少谦那个王八蛋抢了。”于飞摆出一副惋惜的表情说。 他的话更让褚勤宝嗤之以鼻。按个头论原石好坏,褚勤宝做了这么多年的原石生意恐怕还是第一次听说。同是做原石生意的,黄伟他也认识,他的原石一般比较杂,档次也不高,完全不能和他打木砍的原石相比。恐怕也就龙少谦这样的纨绔才会去转,像程家栋、丁腾,甚至叶建军都是不会去的。 说到龙少谦,于飞又把刚才的事简单的和程家栋、褚勤宝两人说了一下。 听说龙少谦花了一百万买了一块砖头料,两人都有些目瞪口呆!心说老龙翔的少公子这也太不靠谱了吧?更让他们难以理解的,没抢着的这位还一脸惋惜的表情,似乎心中很不甘的样子。 这都是什么事?!褚勤宝不由心中暗骂黄伟的运气好,这钱赚的也太轻松了吧? “飞哥,我挑了你可别心疼。”齐志知道于飞家底雄厚,倒也没有客气,开玩笑的说。 “说那个干什么?哥别的没有,有的就是钱。”于飞拍了怕胸脯说。 虽然和于飞相处的时间并不长,但齐志也知道于飞不是这样得瑟的人,他这样做肯定有目的。 “程老板,你要是不动手我可就先挑了,一会你可别和我抢?”于飞笑着对程家栋说。 程家栋点了点头,心说谁会像龙少谦那个白痴一样和你抢砖头料呀? “嘿!这块料子的块头不小。”于飞一上来便挑上了含有血玉的那块原石,抱起来试了试分量,“嗯!够沉,应该错不了,褚老板这块料子你开个价吧。” 于飞也知道这样可能会让褚勤宝漫天要价,但是他可不敢犹豫,要是万一程家栋先看上了这块毛料,自己再从他那里抢的话,合不合规矩不说,恐怕价格还会更高。而且他刚才说话似乎是不着边际的胡扯,但口口声声的说自己喜欢块头大的原石,就是为自己打埋伏呢。 其实于飞有些过虑了,这块原石虽然块头大,皮壳呈褐色,是典型的打木砍厂口的料子,但是表现只能说是一般,赌性太大,以程家栋的眼光是看不上的。即便同一个厂口,翡翠的种水依然千差万别,程家栋做了几十年的翡翠生意,眼光高的很。 “于老板好眼光!”褚勤宝一拍手说:“这块原石可是我的镇店之宝,压箱底的好货色!” 程家栋差一点笑出声来,这老伙计也太能睁着眼瞎扯了,摆明了是想狠宰于飞了。 “坦白跟你说,这块石头是我老禇‘钓鱼’的招牌,很多人想买我都没舍得卖!这也是看于老板投缘——”褚勤宝吐沫纷飞的伸出两根手指头:“这个数,二百万,怎么样?” 两百万?这块毛料中的血玉翡翠恐怕两千万都不止!于飞差一点便想一口答应下来,但是看到褚勤宝希冀、热切的眼神,于飞马上冷静下来。二百万?你真当哥们“2”呢?哥们的钱可不是大风刮来的……呃——即便就是大风刮来的也不能便宜你这个老混蛋呀。 “褚老板,俗话说君子不夺人之美呀。”于飞坏坏的一笑:“既然这块料子是褚老板的镇店之宝,那您还是留着慢慢钓鱼吧,我再看看别的。” 于飞说着便要转身去看别的料子,似乎连一点留恋都没有。 程家栋不禁莞尔,倒是收起来对于飞的轻视之心。他已经看出来于飞虽然年轻,乍看起来似乎脑子不太好使的样子,但实际上他根本就不是没有心眼,相反是很有心计,只不过装的很像罢了,竟然连褚勤宝这样的“老江湖”都给骗得一愣一愣的。如果是这样那龙少谦被坑得一点都不冤! 褚勤宝被于飞“闪”了一下,有些回不过神来。 “哎——于老板!这赌石和相亲一样,讲究的是个眼缘,你一眼就看上这块料子,说明你和它有缘。这样,你说个价格,要是合适的话我就把它卖给你,你看怎么样?”褚勤宝说起假话来脸红都不红。 于飞心说:我呸!头一次听说赌石和相亲一样的,还摆出这么一副忍痛割爱的样子,你是卖毛料还是卖女儿呢? 不过话虽这样说,但是这块毛料于飞说什么也要买到手,如果褚勤宝坚持二百万不松口,于飞还真的会买,不过他现在既然主动让步,于飞心里就合计了,出个什么价钱合适呢?太低了人家不愿意卖,高了的话,自己吃些亏倒在其次,要是引起了对方的怀疑那可就不妙了。 想了半天,于飞咬了咬牙说:“八十万,卖就卖,不卖拉倒!” “卖!卖!卖!”褚勤宝兴奋的连喊了三个卖。 于飞差一点想抽自己几个嘴巴子,他知道自己的价格还是喊高了,而且看这样子还不是一般的高。 程家栋案子摇了摇头,这块毛料顶多也就一二十万的样子,于飞竟然给了四倍的价格,也难怪褚勤宝这么兴奋了。 不过无所谓。于飞马上调整过来,虽说给出的价格高了,可是这块原石中的翡翠价值可在两千万以上的,要是褚勤宝知道自己兴高采烈卖出去的竟然是血玉翡翠的话,不知道会是什么表情。于飞一时兴起都有了当着他的面把翡翠解出来了的念头。 正文 第113章 没天理 不过他也就是想想而已。昨天他以一块三千五百万的毛料已经出了一次大风头了,如果今天再解出血玉翡翠的话,恐怕轰动更在昨天之上,难免会引起别人的注意和怀疑。 有人或许会问,昨天那块冰种高绿的料子都能卖三千五百万,为什么和玻璃种帝王绿同一等级的血玉翡翠竟然只值两千万呢?这里面有两个原因,第一当然是体积大小悬殊,第二则是于飞同学对翡翠价格还是没有概念,以他的小家子气,能猜个两千万已经是顶天了。 “飞哥,你看我选的这几块的石头怎么样?能出翡翠吗?”这一会儿的功夫,齐志已经挑了三块原石,都只有拳头大小,不过倒都是细皮料,结构紧密,质地细腻算是不错。 “褚老板,这三块料子一起算多少钱?”于飞说。其实以褚勤宝现在的兴奋,如果于飞让他把这三块毛料作为赠品,他也是愿意的。 “不用,不用,飞哥,我挑一块。你看看哪块像是能出翡翠的?”齐志连连摆手说。 “我哪里能看得出来?都是瞎蒙的。程老板,要不您给掌掌眼?”于飞对程家栋说。 程家栋呵呵一笑说:“神仙难断寸玉,我要是能看出来还会呆在这里吗?不过这位小兄弟的眼光倒是不错,这三块料子都是打木砍厂口的籽料。”在程家栋看来,齐志的眼光明显要比于飞要强很多,花八十万买一块除了大之外一无是处的毛料简直是钱多烧的。 “飞哥,我相信你的感觉,你就说你觉得哪块料子能出翡翠。”齐志执拗的说。 于飞一见齐志认真了,便引导混沌之气查看了一下。 这一看之下,于飞不由有些无语。要说运气,齐志的运气恐怕比自己要好多了!自己挑原石靠的是混沌之气作弊,但是齐志则完全是凭感觉瞎蒙!挑出的三块毛料竟然两块都有翡翠!其中一块的种水更是达到了冰种,虽然绿色偏淡,也不均匀,不过卖个几十万倒也是轻而易举的事!这些石头是齐志挑的,以后卖了钱于飞也是一分不会分的。 为了不引起怀疑,于飞有意指着没有翡翠的那块原料说:“我觉得这块应该能出翡翠。” 程家栋也点了点头,于飞指的那块原石皮色呈红褐色,出绿的可能性确实比较大。 “那好,我就要这块。”齐志说着便放下了其他的两块。 “别呀。”于飞连忙阻止,他没有想到齐志这么干脆,“说好了三块都要的。这买毛料就好像买彩票,往往认为能中的反而不会中,而不看好的却又有可能中奖,所以呀,这三块毛料咱都要了,以免一会懊悔。褚老板,我说你愣什么呢?这四块毛料一起算算多少钱。”于飞是有意把四块原石合在一起算钱,他知道刚才那块石头自己开出的八十万的价格有些高了,但是说出去的话又不能收回,就只能用这种搭配的方式省些钱了,相信这个褚勤宝也不好意思再狮子大开头。 磨了一番嘴皮子之后,四块毛料最终以九十万的价格成交了。齐志挑的那三块毛料放在平时肯定不止十万,也算是褚勤宝的让利酬宾了。 “程老板,您不挑几块?”划完账之后,褚勤宝笑嘻嘻的对程家栋说。 “我可没有那么多的闲钱。”程家栋呵呵一笑说。他是做翡翠生意的,更倾向于购买已经解出来的明料。非不得已绝对不愿意赌石,“十赌九输”,虽然赌石界流传着很多一夜暴富的传说,但其实九成九的人都堵垮了。而且褚勤宝今年的毛料与前几年相比有些“水”,程家栋就更看不上眼了。 不过刚才的事也让他看出于飞这个年轻人倒是可交,虽然他也有些看不透他,不过于飞愿意出十万元为给朋友买了三块原石,倒不是小气之人。有人会说,要是我有三千五百万,我也会很大方。其实不一定,没见到一些人买彩票中了几千万,甚至上亿,却连一分钱都不愿意捐出来吗? “于老板,您这料子是托运还是现场解开?”褚勤宝问。 “今天手气不好,先不解了。”于飞随口搪塞说。不过这个说法倒是符合赌石人的特征:赌石的人大多迷信,解石也要挑个良辰吉日,甚至连方向都要讲究。但于飞接下来的话又让 褚勤宝大跌眼镜:“这几块料子又不大,褚老板借我一个袋子,我自个儿搬走。” 别说于飞小家子气,换做是谁都不放心把几千万的东西放在一个不熟悉的人那寄存。 “自个儿搬走?”褚勤宝都怀疑自己听错了,这几块石头虽然不重,但加在一起也有一二十公斤,这么热的天,谁愿意随身携带着几块沉甸甸的石头呀?标场里几千人又有几个肩上背个口袋的? “有问题吗?”于飞问。 “于老板,您不是开玩笑吧?”褚勤宝为难的说。 褚勤宝这么一说,于飞也觉得自己的行为有些怪异。 “飞哥,不如我把这几块料子送到车上吧。”齐志说。 这倒是个好主意,放在自己的车里总比放在别人的摊位上放心,“成!我和你一起拿过去。” “不用了。”齐志摆了摆手说:“你和程老板再看看,这几块石头也就几十斤,我在部队时候的装备都比它重。” 于飞一想也是,便也没有坚持。 “于兄弟出手不凡呀。”离开了褚勤宝的摊位,程家栋笑着对于飞说:“你是不是看出了什么?” “我哪里是看出了什么?不过是被褚老板给忽悠了,现在心里还疼得厉害呢。”于飞苦笑着说。 程家栋原本就没指望于飞能够回答他的疑问,别说他不相信于飞能够看出什么,即便是于飞真的能看出什么也铁定不会说,刚刚不过是随口疑问罢了,见于飞不说便也作罢。 “不过呢,八十万的价格确实是高了点。”程家栋想了想,还是决定指点于飞几句。他已经看出来了,于飞虽然心思比较深,不过确实入行不深,对翡翠原石的定价更是连一点谱都没有,很容易吃亏。 “嗨!喊出八十万的时候我已经后悔的想抽自己的嘴巴了。”于飞郁闷的说。 程家栋揶揄说:“这也没什么,干什么不要交点学费?更何况这学费还是有人替你交的。” 程家栋口中的那人自然是指龙少谦。 于飞哈哈一笑,“说的也是!何况我还白落了几块原石,要是再出个极品的翡翠,比如您刚才说的血玉翡翠什么,那不是赚大了?”于飞半真半假的说。 “快醒醒吧!”程家栋笑着说:“你以为翡翠真的那么好出的?还血玉翡翠呢,那玩意是传说中的,有钱都买不到!真是能解出翡翠就已经烧高香了。”程家栋不得不给于飞泼泼冷水,这家伙简直以为翡翠是破烂呀,好像随便捡块石头都能解出来似的。 “程老板,您刚才说,任何颜色的翡翠,如果种水好,颜色纯正,价格都很高,那是不是说翡翠的眼色越纯越正越好呢?”于飞的问题让程家栋彻底无语了。 这样一窍不通的人进入赌石行没有被坑死,反而赚了三千五百万,简直是没有天理呀。 正文 第114章 五彩翡翠 看出于飞的神情不似作为,程家栋便索性给他普及一下翡翠的基础知识,以免他一会再说出什么“惊人”言论,让身边的自己跟着丢人。 “判断一块翡翠的好坏一般从它的种、水、底、色四个方面来衡量,种指的是结晶颗料的粗细大小;结晶颗粒越小;种越好;结晶颗粒越大;种越差,最好的是玻璃种,稍次一点的是冰种,冰种和玻璃种都是翡翠中的高档料子。水也叫水头,指翡翠的透光性;也就是翡翠的透明程度;行家将水分为一到三分;由低到高透明度逐渐增加;三分水最透明;玻璃种就是三分水。而底和色都是考量翡翠的整体品质。“底”是衬托绿色的“托盘”;是对绿色之外部分水种的综合考量。而“色”则是指翡翠的眼色,翡翠的色彩很多,大概可以分为绿色、黄色、红色、紫色、白色、无色、多色等等。其中以“绿”为贵;以绿为尊;翠绿是翡翠的最高境界。不过随着翡翠市场的越来越热,这种情况也在悄然发生着变化,很多颜色至纯的翡翠价值甚至不在帝王绿之下,人们或许就是看中了它的纯。不过事无绝对——” 程家栋正在讲解的时候,于飞的注意力却被正在一个摊位上讨价还价的两人给吸引住了。 不是因为这两个人有多奇特,而是因为他们其中一人说的竟然是日语。 “程老板,怎么赌石的还有日本人?”于飞奇怪的问。 “你这话问得新鲜,翡翠又不是咱们造的,凭什么不允许日本人来赌石呀?”程家栋笑着说:“因为国人对于翡翠的钟爱,翡翠市场的超高利润率也吸引了很多国外的资金流入,不单是日本,甚至欧洲的一些商家也进入了翡翠行。” “原来是这样。”于飞点了点头,他不是一个狭隘的民族主义者,但是看到日本人出现在平洲的公盘中,心里还是稍稍有些不舒服。 老板是一位三十出头的年轻人,对两个日本人也并不怎么热情,一副爱买不买的样子。 个头稍高一点的日本人充当的是翻译的角色,看起来是一个中国通,一口普通话恐怕比大多数gd人说的都标准。 “这两个日本人的眼光倒是不错,这是老后江的料子。摊主是老杨家的人。”程家栋扫了一眼说。 “程老板和摊主也是熟识?”于飞问。看不出来这程家栋倒是一个交游广泛的人。 “我倒不是认识摊主,是认得这个招牌。在赌石界杨家也算是一个传奇了。老杨家祖籍yn瑞丽,在清朝时是经营马帮的。九三年全国最大的翡翠贸易口岸腾冲被关闭之后;瑞丽就成为了缅甸翡翠流入中国的唯一一个陆路贸易中心,超过六成的翡翠毛料都从瑞丽进口到中国,瑞丽也就成了全球翡翠的四大集散地之一。老杨家也就是从那个时期开始做翡翠毛料的倒卖生意,现在说是国内首屈一指的翡翠毛料商人恐怕也丝毫不为过。三十出口就能独当一面,这个摊主倒也不简单。”程家栋简单的向于飞介绍了一下摊主的背景。 “程老板,既然是老后江的料子,我们也去挑两块?”于飞说。其实他是想看看那两个日本人选的料子到底怎么样,如果是垃圾的砖头料也就算了,如果里面的翡翠还不错,那于飞就出手抢过来,即便抢不来那也抬抬价,不能就这么便宜了这两个小日本。 他的这点心思程家栋又怎么不明白?不过他确实也想看看有什么好料子值得出手,便和于飞一起走了过去。 两个人中稍矮一些的叫桥本,是叁井集团旗下樱之恋珠宝会社的社长,主营业务是在中国。而高个的叫野田,是樱之恋的翡翠专家,也算有几分本事。 野田看中的是一块三十公斤左右的原石,就块头来说也算不小,据程家栋说皮色还算可以,应该算是一块色料。所谓色料就是介乎砖头料和花牌料之间,即有可能解出高档的翡翠,也有可能一无所有。明标中好的料子并不多,大部分的花牌料都被在摊主放在暗标中以期能卖出高价,即便明标中有几块花牌料也不过是摊主用来吸引散客的。虽然是色料,但是因为体积和厂口的原因价格也自不菲,杨老板开出了一百万的整头数。 野田和桥本正在用日语交谈,谈话的内容于飞听不懂,想来应该是商量到底买还是不买的问题。 两个人中野田说的比较多,而桥本则轻皱眉头,似乎还拿不定主意。 终于,桥本简短的说了一句话,似乎是发布了指令。 野田闻言露出为难的表情对杨老板说:“如果降到八十万的话,这块石头我们就要了。” 杨老板摇了摇头,毫不松口的说:“就一百万,爱买买,不买拉倒。”这话说的虽然拗口,不过野田倒也听懂了,便又向桥本转达了杨老板的意思。 趁着这个空子于飞引导混沌之气查探了一番野田看中的毛料。 这一看于飞便放下心来。这块原石中虽然有翡翠,而且水头也很好,达到了冰种,不过这颜色嘛就显得太……这两个日本人的眼光也是一般般! 按照程老板的介绍,颜色越纯的翡翠价格越高,这块毛料的色彩很多很杂,粗粗的数一下竟然有五种颜色,虽然绿色占大多数,不过上面还有红色、紫色、黄色,在加上原本白色的底儿,色彩多达五种,这价格肯定搞不到哪里去,甚至解出来能不能值一百万还是个问题。 当然,于飞同学肯定不会好心去提醒这两位日本友人的,他们赌垮了最好!他可不知道刚才程家栋的话只说了一半!而且即便是颜色再差,甚至是无色,单论这块翡翠的种水和体积就不止一百万!所以说不懂行害死人呀。 “程老板,你刚才说翡翠眼色越纯越值钱,那是不是颜色越多越杂越不值钱呢?”于飞想了一下,还是不放心的开口求证了一下。 “这也不是绝对。很多翡翠即便颜色不纯,但是因为组合的好,价格也不低。比如说春带彩,也叫春花,就是紫色、绿色、白色组合在一起,紫、绿无形,有春花怒放之意。” 程家栋进一步解释说:“翡翠自古以来便承载了深厚的东方文化内涵,具有不可抵挡的神韵,翡翠的眼色也被人们给予了不同的含义。比如紫色就被人们寓为‘寿’,而红色则代‘福’,绿色则代表‘禄’,因为读音相近。红、绿、紫三种颜色同时存在于一块翡翠上则叫福禄寿,象征吉祥如意,代表福禄寿三喜。价格比之纯色翡翠也是毫不逊色。当然最重要的还是翡翠的种水,如果种水不好,即便颜色再好也卖不出价钱。” 于飞的心中咯噔一下,连忙问:“那如果是一块种水达到高冰种的翡翠,又同时具备红色、绿色、紫色、白色、黄色五种颜色呢?” “哈哈哈哈……”程家栋哈哈大笑:“你就别做白日梦了,这样的极品翡翠很多人玩了一辈子翡翠都没见过。你没听说过吗?水至清则无鱼,一般玻璃种、高冰种的翡翠大多无色,稍微带一些颜色价格便已经不菲,更何况是代表着福、禄、寿、禧、财的五彩翡翠呢?你呀你呀,还是脚踏实地的好。光从书本上看一些介绍就来赌石是要不得的……” 程家栋后面的话于飞已经听不清了,耳边隐隐约约的传来野田的声音:“好!一百万就一百万!这块原石我买了!” 正文 第115章 圈套 ()    杨思成摇了摇头。这块料子他原本的心里价位是八十万,因为买方是rì本人,他在此基础上加了二十万,没有想到这两个rì本人竟然还是要买,既然如此那就卖了吧。他张口正要说话,却听到一个年轻的声音喊:“一百二十万!我出一百二十万买这块料子。” 报价的正是于飞,他不顾程家栋的阻拦坚持把价格往上提了二十万。 程家栋真的有些无语,不过两人非亲非故呀,他非要往外送钱,他也拦不住,当然也犯不着拦。 “这位老板怎么称呼呀?”杨思成讶异的问。他虽然年纪轻,但是在赌石行混的时间却不短了,人头也很熟,不过于飞的面孔生得很,让他有些摸不清底细,难道也是哪个家族的后生出来历练的? “杨老板叫我于飞就可以。”于飞说。 “原来是于老板,刚才您说的是这块料子?”杨思成指着野田面前的毛料不敢确定的问。 “正是!”于飞点了点头说。 杨思成脸上露出为难的表情,这块毛料开出一百万的价格已经有些高了,但是因为是卖给rì本人,还说的过去。却没有想到竟然有人上赶着要高价抢购这块毛料。 “于老板,我这里的毛料虽然不算多,不过都是老后江的料子,要不你再换一块?”杨思成不好把话说明,只能这样引导于飞说。 “杨老板不瞒您说,我这人对赌石根本一窍不通,但是我相信我的感觉!”于飞知道杨思成是为了他好,也不好把生硬的拒绝人家的好意,只能又拿出感觉这个挡箭牌了“我看好这个料子。” 既然于飞的话说到这个份上,杨思成也不好说什么,便说:“好吧,这块料子就归你了。” “慢着!”野田连忙说:“你不能这么做,这不符合规矩。” “什么规矩?这里是标场,不是翡翠店,讲究的就是价高者得,人家高你二十万,你要是想要可以再加呀。”周围有人高声说。毋庸讳言,对rì本人有好感的确实没有多少。 “桥本先生,野田先生,你们果然也来了。”正在这? 第 27 部分阅读 “桥本先生,野田先生,你们果然也来了。[www.xshubao2.com 新第二书包网]”正在这时,人群中走出来一个气度很不一般的男人,正是老龙翔的总经理龙广宇,在他的身后跟着的是蒋东升和一脸怨毒盯着于飞的龙少谦。 龙广宇知道樱之恋的背景深厚,不是他能比拟的,便有意相交,加之两家公司的总部都在SH,很快便建立了紧密的合作关系。 “龙先生!”桥本见到龙广宇显得很开心,笑着用蹩脚的中文打了个招呼。 “桥本先生好久不见——你们这是看上了哪块料子?”龙广宇这句话是冲野田问的。 野田便将刚刚发生的事情简单的向龙广宇说了一遍。 “姓于的,你真像一根搅屎棍,哪里都是你!”龙少谦恶狠狠的说,如果不是因为围观的人太多,他真想让两个保镖和于飞好好的“切磋切磋”。 “他就是昨天那个卖毛料给你的人?”龙广宇诧异的问自己的儿子。之所以说是昨天,是因为龙少谦并没有将今天上午发生的事情告诉龙广宇,否则肯定还要挨一顿批。 “就是他!”龙少谦说:“那块原石肯定被他动过手脚……” “够了!”龙广宇喝阻了龙少谦,又转向了杨思成,从始至终都没有正眼看过于飞。 于飞笑嘻嘻的丝毫也不在意。 “小杨,你的父亲我也认识。”龙广宇说:“讲规矩,讲信誉,谁提到都要竖大拇指。” 杨思成淡淡的点了点头,杨家做的是原石生意,这几年原石走俏,他完全不必要在意龙广宇的态度。 “可是今天的事情是不是有些坏规矩了?”龙广宇见杨思成不搭茬,面sè有些难看的说。 “龙总,刚才您也听到了,这里是标场,不管是明标暗标都是价高者得,那些规则在这里可不能适用吧?”杨思成的话说得有些勉强,毕竟刚才是他先报的价。 “规矩呢是不能破的。”出人意料的是,说出这话的竟然是于飞。 正当所有人以为于飞是因为看到老龙翔而退缩的时候,于飞又一脸严肃的说:“杨老板,这块料子我昨天就看中了,要论先来后到,怎么着都是我在先吧?” 于飞的话就有些耍赖的味道了,不过他不是生意场上的人,说出这样的话也属正常。 “你!”龙广宇被两个年轻人无视,有些火起,不过马上又淡淡的一笑说:“年轻人有冲劲是好的,不过要是冲的太过了,是要出事的。” 龙广宇的威胁要是放在翡翠行的任何人耳中都要掂量掂量,毕竟老龙翔的行业地位摆在那里。这也是为什么见到龙广宇为rì本人出头周围竟然没有人嘘的原因。不过于飞却一点都不在意——哥们以后又不打算做翡翠这一行,怕你何来? “是呀,是呀。”于飞点了点头:“更可怕的是有些老年人还要强出头和年轻人比冲劲,也不怕用力太大,闪了黑山老腰。” “好!很好!”龙广宇眼中的厉芒一闪而逝。熟悉他的人都知道龙广宇是动了真火了。 “一百五十万。”喊价的是野田,这也是桥本能接受的极限了。 于飞心中暗暗叫苦,虽然他知道原石中的翡翠价值不菲,不过谁不想少花点钱呀? 既然rì本人又出价了,为了不让原石的竞拍进入拉锯战,于飞一咬牙,“二百万!” “这年轻人是谁呀?好像很牛逼的样子。”围观人纷纷打听。 “是呀,连龙广宇都不放在眼里,一加价就是五十万起!” “不知道呀,没听说有姓于的家族入行呀。” 于飞直接将价格加到了两百万,这一下野田犹豫了,虽然他很看好这块毛料,但是也不敢肯定里面就能出翡翠。难道这个姓于的年轻人看出了什么?他疑惑的看向于飞,想从他的脸上看出一丝端倪。 于飞迎着野田的目光,一脸的激愤,完全是一个愣头青的样子,还示威似的瞪了野田一眼,低声说:“怎么着也不能输给rì本人!” 野田笑了!看来这个年轻人只是和自己赌气罢了。既然如此,那就抬抬价吧,给他多放放血也很好。 “二百二十万。”野田一脸轻松的又抬高了二十万。桥本难以置信的看了一眼野田,不明白他怎么敢自作主张抬价,当于飞喊出两百万价格的时候,他已经决定放弃这块毛料了。 野田回以一个“放心,我自有分寸”的眼神。因为担心周围有人懂rì语,他连原因都没向桥本解释。 一块最多值八十万的毛料生生被炒到了两百万,最开心的莫过于是杨思成了。 这一下于飞有些口中发苦,他也知道刚才的戏演得有些太过火了,这个野田知道了自己的“底线”,摆明了是想给自己放放血。 要是这块毛料中的翡翠很少,他大可以“风紧扯呼”,闪野田一把。但是毛料中竟然是五彩翡翠,而且还是这么大的一块高冰种,价值上千万,他是无论如何不能放弃的。 既然如此该怎么让野田放弃竞价呢?上午的时候他还用这种方式涮了龙少谦一把,没有想到现在风水轮流转,轮到自己被涮了,果然是天理循环,报应不爽啊!! 于飞的脸上露出了犹豫的表情,这一下,刚刚还信心满满的野田一下子有些不安起来,要是这年轻人不喊价了,那么这块毛料就砸自己手里了,桥本会原谅自己吗?他突然觉得自己刚才有些冲动了。 “两百二十万,这已经是一个很高的价格了!”就在于飞还在犹豫的时候,杨思成却高声说道。他这是在提醒于飞:别在喊价了,已经非常高了。 听到杨思成的声音,于飞心中突然有了主意。他冲杨思成“暗暗”的使了个眼sè。、 啊?这是怎么个意思?杨思成被于飞突然抛过来的“媚眼”弄糊涂了。 然而,一直关注于飞的野田看到这一眼,心中咯噔一下!他“明白”自己是钻进了一个圈套了。这个姓于的年轻人和摊主根本就是一伙的,他们一手导演了这样一幕抬价的闹剧!自己怎么这么愚蠢,竟然一直没有看出来,被两个三十岁不到的年轻人给骗了!怎么办?怎么办?! ; 正文 第116章 两百三十万 好在于飞并没有让他担心太久。 “两百三十万!”于飞这一次并没有加的太多,仅仅是加了十万,似乎是留给对方的加价空间,相让对方继续抬价似的。 杨思成实在不明白于飞是怎么想的,两百二十万已经非常高了,他难道还想让这两个日本人再加价? 龙广宇意味深长的一笑,上前和野田握了握手,又居高临下的看了于飞一眼,似乎在说:这种伎俩我二十多年前就玩过了,在我面前你还是太嫩了。 “野田先生,既然于先生如此喜欢这块毛料,君子成人之美,那就让给他又何妨?” 龙广宇这是在给野田找台阶了,毕竟野田不是于飞,如果在竞价中输给了对方那会是很丢份。 野田长长的舒了一口气,他冲于飞轻松的一笑,有些得意的说:“既然龙先生这么说了。恭喜你!我退出。” “唉!”周围的人发出惋惜的声音。 “哈哈!”龙少谦怪笑两声,上午的时候他被于飞虚晃一枪搞得狼狈不堪,现在终于看到于飞“吃瘪”了,怎么能不开心。而且他被于飞坑了一百万,而于飞被坑的可是两百三十万!翻了两倍还带拐弯的。 看着野田、龙广宇幸灾乐祸的表情,于飞的脸上也露出了淡淡的笑容,说:“杨老板,我想借你的切石机现场解石,可以吗?” 虽然于飞崇尚闷声大发财,但是对于日本人,于飞更喜欢打脸,而且是当面打!立即打! “当然可以。”杨思成点了点头说。 签了合同划了账,于飞将毛料搬到了切石机下。 一听有人要解石,而且又是老杨家的摊位,人胡啦一下就上来了。 虽然觉得这块毛料根本不值两百三十万,不过野田和桥本表现的倒也算淡定,张狂的还是龙少谦。 “姓于的,你这块破毛料中要是能解出超过一百万的翡翠,我今天就跟你姓。[www.xshubao2.com 新第二书包网]”龙少谦本意是想嘲笑于飞,但是话里话外却把老杨家也骂了进去。 杨思成嘿了一声说:“我的毛料是不是破毛料不用劳龙少爷费心。” 龙广宇本不愿意与老杨家起冲突,不过当着这么多人也不好说什么,当下黑着脸什么话都没说。 于飞可不管他们在那斗嘴,把石头搬到切石机下面,装莫做样的看了一会,把石头固定好,一压手柄,砂轮和石头摩擦的刺耳声音传来,顿时没有一个人再听杨思成和龙少谦在那扯了,一下子把小小的切石机围了个水泄不通。 慢了一步被挤在外围的人不由纷纷问道: “怎么样?涨了还是垮了?” “就是呀,出绿了没有?” “你们急个什么劲?这才哪跟哪呀?这块毛料皮色不错,出绿是肯定的,关键是要看种水和颜色了。二百万的价格有些高,赌性大了些。”一个懂行的说。 这些程家栋当然知道,刚才他也不是没劝阻过,不过于飞一意孤行,他也没办法。此时见于飞连毛料的纹路走势都不看便直接粗暴解石,不由劝阻说:“老弟,别急着动手。先看看,别切坏了其中的翡翠。” 程家栋这么一说于飞也觉得自己的行为显得有些孟浪了,当下掩饰说:“程老板您又不是不知道,我哪里懂得什么赌石的学问?纯属是靠运气吃饭。” “靠运气?人的运气可不会一直好下去的。”龙少谦冷嘲热讽的说。 “这就不劳你操心了,我就是运气再差也不至于把三千五百万全赌垮掉。”于飞淡淡的说。 “哼,嘴上厉害有什么用?一会解不出翡翠有你哭的。” “对呀,嘴上厉害有什么用?一会我要是侥幸解出了高档翡翠你们老龙翔可不要买哦。” 看着于飞胸有成竹的表情,龙广宇心中一动。他想起赵师傅跟他讲过的三千五百万原石买卖的经过,难道这个叫于飞的根本就是深藏不露,半猪吃虎?紧接着他又把这个念头秉除掉,毕竟于飞也太年轻了些,他这样的年纪就是一出娘胎就开始学习赌石,恐怕现在最多也就和杨思成相当。 “出绿了!”靠的比较近的程家栋惊喜的喊道。周围的人又往前挤了几寸,现场一阵骚动。 这块毛料的皮壳表现不错,起雾甚至出绿都是在意料之中的,因此野田、龙广宇等人并不惊讶,脸上带着淡淡的笑容,一副智珠在握的样子。 “什么种水?底色如何?”外围的观众纷纷问道。 “可惜呀可惜。”程家栋摇了摇头说:“种水很好,至少是冰种,可是却是无色的。” “哦~!”周围的人发出惋惜的声音,懂行的都知道,翡翠的价格很大程度上决定于翡翠的眼色。打个比方说,同样是玻璃种的翡翠,帝王绿要比无色的玻璃种翡翠价格高出十多倍! 野田等人脸上的笑容更浓了,赌石的风险太大,十赌九输!在他们看来,两百三十万买这样一块毛料是肯定要垮的,区别不过是亏的多少而已。 “于老弟,我看……”程家栋有些为难的说。 “没事。”于飞一脸轻松的说:“别人三千五百万都能亏,相比于他们我该偷笑了。” 众人闻言不由佩服于飞的豁达,赌石界有这样心态的人可不多,大多数都是患得患失的。当然,也有暗骂于飞败家子的。 “程老板,你看从这边再切一刀如何?”于飞见程家栋端详了半天都没决定从哪里下刀,不由着急的说。 “不行,如果翡翠的体积太大的话,这样很有可能切到翡翠。”程家栋摇了摇头说:“这样,先在外面切一刀看看再说,如果没出绿再往里切。” 既然程家栋这么说了,于飞只能无奈的同意,他又不能说自己透视毛料。按照程家栋的说法解石虽然稳妥,可是时间就要长很多了。 “嗤嗤……”一阵刺耳的声音过后,切下的毛料跌落下来,当然没有出现翡翠,连雾都没有。 “唉!垮了!”站在前面的人叹息的说。 程家栋安慰的拍了拍于飞的肩膀,“还有希望老弟!再往里面切一寸。” 于飞心说早按我说的做多省事呀。此时,已经有一些人开始离开了,毕竟这块料子即便再出翡翠,恐怕价值都高不到哪里去了,没什么看头了。 齐志把几块毛料送到悍马车上之后,回到褚勤宝的摊位上才发现于飞已经离开了,转了一圈没有找到于飞却遇到了正在看毛料的叶建军一行人。 “你瞎转悠什么呢?”叶建军笑着问。 “叶哥,你看见飞哥了吗?”齐志说:“我送了毛料回来就没见到他。” “这小子又胡乱出手了。”叶建军一听于飞又买了几块毛料,不由笑骂道:“不知道他这次还有没有这么好的运气。算了,标场这么大,人又那么多,你这么找也不是个办法。听说这边有人解石,我们看看去,说不定那小子也在那呢。” 齐志一想也是,几个人便往杨思成的摊位上去,不过此时于飞被人围得里三层外三层,叶建军等人站在外围倒是看不到里面的情形。 叶建军无奈的摇了摇头说:“这么多人,知道的是在解石,不知道还以为是在做什么呢。” 沈师傅笑着说:“自来赌石都是疯子买,疯子卖,还有一个疯子在等待。这样情形也属正常。” “出绿了,出绿了!”这时人群里突然出来一个惊喜的叫声。 程家栋用水冲掉毛料切口的石屑,露出翠绿色翡翠真容! “涨了涨了!”程家栋兀自喃喃的说:“就凭这绿色,这块翡翠的价格起码翻几倍,起码是不会亏了。老弟呀,你这运气还真是没说的。” 于飞微微笑了笑,心说:“这到底是谁在赌石呀?不知道的还以为买这块毛料的是他程家栋呢。” 程家栋看到于飞淡定的表情不由有些尴尬,自己都一大把年纪了,定力都比不上一个二十出头的年轻人,说出去还真丢不起那人。 他哪里知道于飞是早已经知道结果,不然的话及时于飞太沉稳也不会如此的淡定。 正文 第117章 福禄寿禧财 听说翡翠出绿了,野田等人的脸色不由有些难看。他们都是行家,知道冰种高绿对翡翠来说意味着什么。只有龙少谦嘟囔了一句:“就那块石头,出绿恐怕也不是什么正绿……”下面的话被龙广宇一眼瞪了回去。 野田冲桥本苦笑一下,也只能感叹这个叫于飞的年轻人的运气好了,如果刚才自己坚持那么一下的话……不过他们不知道的是,让他们后悔的还在后面呢。 此时,围观的人已经开始纷纷出价了,最高的已经出到了三百万。 于飞根本就没有理会——开什么玩笑,这块毛料中可是五彩翡翠,价值数千万!三百万卖给你?除非我脑残。 “于老弟,这块毛料肯定是亏不了,说不定还会大赚一笔,下面不能急了,慢慢擦擦看。”程家栋好意的说。 于飞却有些不耐烦,这么大的一块毛料要是一直擦下去的话不知道要擦到什么时候,说不定几个小时都擦不出来。在太阳底下暴晒可不是一件舒服的事。 于飞舔了舔有些失水的嘴唇,说:“不用,换个边再切一刀看看。” “还切?”程家栋皱了皱眉头说:“老弟,这有可能是一块春带彩,如果把紫色切掉的话,那这一刀可就值上百万了!” “没事,早些解开早些凉快,我皮都快要被晒脱了。”于飞脸上和手臂上的皮肤显现出紫红色,微微有些火辣辣的疼。 “行!料子是你的,你决定,一会要真切到翡翠了可别哭。”程家栋也犯不着坚持。 “听这声音,里面似乎是程老板。”沈师傅听出了程家栋的声音,但于飞的声音不大,淹没在嘈杂的人声中了,所以叶建军等人并没有听到。 “叶哥,飞哥肯定也在里面,我离开的时候他就和程老板一起在看毛料。”齐志笑着说。 “还真是,哪里热闹都少不了那小子!”叶建军笑骂着说,几人看了一圈毛料也累了,便在杨思成的棚子中找了个凉快的地方坐下来歇息一下。 于飞换了一边又是一刀,这样简单粗暴的解石看得周围的人心惊肉跳!都把于飞看成程咬金再世了。 “又出雾了!”人群中再次传来惊呼。 “是紫色!春带彩!高冰种的春带彩,这块料子恐怕要上千万了!” 野田的脸色愈发的难看,两百三十万转眼便翻了几番,自己当时为什么不坚持一下?!都怪这个龙广宇,让自己做出了错误的决定。 桥本虽然没有说什么,可是表情却已不善,转向人群没有搭理龙广宇的攀谈。 “我出一千万买这块料子。”人群中有个人喊。于飞认出这个人是空灵翠钻的老板王福灵。 “王老板,不瞒你说,这块料子是我小老弟的,你这一千万的价格可不厚道呀。我出一千两百万。”程家栋近水楼台,自然不愿意把这样一块高档翡翠的料子拱手让与他人。 于飞坐在地上喝了大半瓶矿泉水并没有答话,他现在很希望冷雨霏再次出现,即便她只出一千万,他都会把这块翡翠卖给她。然而,伊人的身影却一直没有出现。 王福灵看了看于飞没有再继续加价。昨天老龙翔就是从这个年轻人手中三千五百万买了一块只值三五十万的料子,虽说那块毛料最终证实不是造假的,可是赌石的大都是迷信的,王福灵觉得眼前这个宠辱不惊的年轻人透着邪性,不敢贸然的出手,万一步了老龙翔的覆辙的话,他可没有老龙翔的家底。 人群中和王福灵一样想法的不在少数。 休息了一会,于飞把矿泉水瓶放在一边,站起来拍了拍屁股,说:“两位老板别争了,还是等我把整块翡翠解出来之后再决定是否出价吧。说不定这块料子和昨天一样只是薄薄的一层呢。” “不会,不会……”王福灵擦了擦汗,讪讪的说。 既然于飞要把整块翡翠彻底解出来,也就没有人再继续出价了。 “于兄弟,要不我替下手?”杨思成觉得于飞很投自己的脾气,刚才于飞花了两百三十万的高价买了自己的毛料让他心中多少有些歉意,但此时见到于飞赌涨了,也替他高兴。他能看出于飞根本就是一个生手,刚才的解石过程可谓是惊心动魄,也是他运气好,不然要真的切到翡翠的话,那价格会大打折扣,这才出口要替换于飞一下。 有人要搭把手于飞自然求之不得,虽然于飞解石不虞伤到翡翠,可解石还是一个体力活,即便于飞年轻力壮都有些吃不消。 “杨老板那就麻烦你了。”于飞笑着把位置让给了杨思成。 “于兄弟,你看从这里切一刀怎么样?”这块毛料毕竟是于飞的,杨思成也不敢擅自做主。 “成!”于飞干脆的说。他刚才已经看过了,杨思成这一刀距离翡翠还有一两指的距离,不过已经能够看到“雾”了。自己有混沌之气自然能看到,但是杨思成却全凭着自己的经验作出的判断竟然也如此的精准,这让于飞非常佩服! 别看杨思成只有三十出头,恐怕这份眼力丝毫不输于程家栋等在翡翠界摸爬滚打几十年的老油条。 杨思成出身原石世家,解石的手法自然不是于飞所能比拟的,在确定好切石的线路后,便毫不迟疑的将毛料切开来! “颜色好像不对呀。”有人看到了切口的“雾”迟疑的说:“颜色有些偏红呀。” “让开,让开。”程家栋一把将那个二半吊子推开了,仔细的看了看切口。逐渐的,他的呼吸开始急促起来。 “老程,什么个情况?你倒是说句话呀。”王福灵挤不到跟前,不由着急的问程家栋。 “如果我没有看错的话,这下面的应该是红翡。”程家栋好一会才说。 “红翡?”王福灵惊讶的说:“你是说这是块五彩玉?” 一般人可能会有误解,认为五彩翡翠要有五种不同的色彩,其实,如果一块翡翠拥有四种以上的颜色的话就可以称为五彩玉了。 “应该错不了。”程家栋点了点头,微微有些苦涩的说:“王老板,这一下咱们的价格恐怕至少都要翻一番了。” 虽然同样是五彩玉,可是价格也会有高低。翡翠的颜色丰富多彩;有“三十六水;七十二豆、一百零八蓝”之说。翡翠颜色有红、绿、青、紫、蓝、黄、灰、白、黑等色彩,其中任意四种以上颜色同时存在一块翡翠上就可以成为五彩玉,可是最珍贵的还是由红、绿、紫、白、黄五种颜色组成的五彩玉最为名贵,因为这代表着福禄寿禧财,寓意最好,价格也最高! 而于飞的这块五彩玉虽然现在只解出了四中颜色,可是这色中颜色分别是代表着“福”的红色、代表着“禄”的绿色,代表着“寿”的紫色,代表着“禧”的白色,而且种水又达到了冰种,甚至有些部分都可以说是高冰种,单单是这四种颜色的价格已经超过两千万了!如果再解出来代表着“财”的黄色的话,那就是最名贵的五彩翡翠,价格恐怕还会大幅上涨。 当然几乎没有人认为还能解出黄色翡翠来,毕竟五彩翡翠实在太稀少了,种水好的五彩翡翠更是少之又少,而最名贵的福禄寿禧财五彩翡翠更是如同传说,很多人玩了一辈子翡翠都有可能无缘得见! 现场只有于飞知道,这块翡翠没有解出来的部分正有一块黄色,虽然面积不大,但颜色却非常正!这确确实实是一块极品的五彩翡翠! 正文 第118章 低头 ()    感谢梦回洼子的打赏! -------------------------------------------------------------------- 此时野田等人的脸sè已经完全“黑”了!涵养一向很好的桥本甚至狠狠的挖了龙广宇一眼,如果不是他当时垫了那一句嘴,说不定野田和自己还会继续加价下去。桥本完全忘记了当时野田自作主张将价格加到两百万的时候,他是多么的气急败坏,不仅仅是因为两百万的价格比他的心里预期整整翻了一倍,更在于野田竟然无视自己的权威。现在眼看着于飞解出了五彩翡翠,桥本竟然将过错全部推给了只是垫了句话的龙广宇!说起来老龙还真是有些冤枉。 此时,不需要再询问于飞,杨思成已经驾轻就熟的将雾下的翡翠擦了出来,确实如程家栋所言,是冰种的红翡。 这一下人群轰动了! “五彩玉!冰种五彩玉!”程家栋语气急促的说。 “冰种哪有这么透?这种水起码是高冰种,都快赶上玻璃种了!”另外一人纠正说。 冰种、高冰种的界限本来就很模糊,也是见仁见智的事,说不上谁对谁错。 但是现场人声鼎沸,以讹传讹之下,于飞解出来的这块翡翠竟然被传成了玻璃种的五彩玉! 叶建军和宋喜才对视了一眼都感有些不可思议,分开这才一会的功夫,于飞竟然又闹出了这么大的动静!解出了玻璃种的五彩玉,不行,下次看毛料一定要拉上他! 而与极品翡翠擦肩而过的桥本、野田二人更是快憋出血来,黑着一张臭脸似乎视龙广宇如同无物,让老龙好生没趣。 “爸,要不我们走吧?”龙少谦弱弱的问。 “走什么走?!”龙广宇一瞪眼说:“高档的翡翠越来越稀少,特别是五彩翡翠更是有价无市,如果真的达到了玻璃种,就是把我们这次带来的资金都砸上去也要拿下来!你和那姓于的年轻人虽说有些龃龉,但也算不得大事,一会你主动些,就是陪个不是认个错也行,知道吗?” 现在珠宝翡翠市场的竞争太激烈,很多新晋的企业背后都有大财团的影子,如果不能保持优势,即便大如老龙翔也有可能被蚕食掉。 “让我向一个无赖认错?!”龙少谦不可思议的说。 “住口!”龙广宇喝道:“成大事者必须有一笑泯恩仇的气度和打落牙往肚子里咽的坚忍,你这个样子,让我怎么放心把老龙翔交给你?” 龙少谦的脸上立马浮现激动的神sè,因为龙广宇第一次露出了继承的口风。要知道龙广宇虽然是老龙翔的现任掌舵人,但是作为“枝繁叶茂”的家族企业,龙少谦能否顺利接班还是个未知数。 “爸!我明白了。您放心,就是他姓于的上来打我两巴掌,我都会笑着不还手的。” “两千两百万!”王福灵将价格直接抬高了一千万,因为毛料价格上扬,他又临时拆解了三千万,此次平洲公盘的资金接近七千万,这让他的底气更足,他相信程家栋即使能拿出这笔钱但还是会掂量掂量的。 果然,程家栋没有出声抬价,表情似乎有些无奈。 “于兄弟,剩下的还解吗?”杨思成没有急着动手,而是问于飞说。 解石是有风险的,如果剩下的小半块毛料还一如既往的是高冰种的翡翠料子,那价格自然不止两千两百万,可是如果剩下的毛料中根本就不存在翡翠,那这块高冰种的五彩玉就要大大缩水了,恐怕连两千万都不值。 “杨老板,剩下的料子中解出翡翠的几率有多大?”虽然于飞很想一口气把五彩翡翠解出来,但是为了避免引起别人的怀疑,他还是希望从杨思成的口中说出继续解的话语。这样的话,如果有人在毛料完全解开后质疑,那于飞也完全可以把这个决定推到杨思成的身上。 “说不好。”杨思成为难的摇了摇头:“神仙难断寸玉,我要是知道毛料中有没有翡翠,那我还做什么毛料生意?这个主意还是需要你自己来拿。” 于飞一想也是,毕竟是涉及到几千万的决定,别人还真不愿意担这样的责任。 “不过,从翡翠的走势来看,剩下毛料中出翠的几率还是比较大的。”杨思成沉吟了一下最终还是说了自己的判断。 “成!”于飞等的就是这句话:“我信杨老板的,管他赔还是赚,全解开。垮了算我的,涨了的话我请杨老板喝酒。” 于飞的话说到这个份上,杨思成也就放下心来。不过因为翡翠的档次太高,剩下的毛料虽然不算小,但是杨思成也不敢下刀切了,只是用砂轮慢慢的打磨,近一个小时的时间才把原石的皮壳擦掉,露出里面浓正的黄sè来! 亲眼目睹这一切的人都有一种窒息的感觉!整块翡翠包含了红、绿、紫、白、黄五种颜sè,而且绿sè的比重最大,确实是一块极品的五彩翡翠!唯一美中不足的是,这块翡翠的种水只达到了冰种,部分达到了高冰种,并没有达到玻璃种的级别。但即便如此也绝对是高价了。 解开了整块毛料,杨思成也感到有些气喘吁吁,jīng神萎靡。不过他还是死死的抱住手中的五彩翡翠,目光中流露出赞叹的光芒。不但是他,在场的所有人都被五彩翡翠的艳丽打动了。 “三千万。”虽然明知道这块五彩翡翠不是自己能吃的下的,程家栋还是喊出了一个价格。 “快拉倒吧。”王福灵嗤之以鼻的说:“老程呀,估计你是晒晕了,你呀还是到一边凉快一下吧。三千五百万!” 又是一个三千五百万!不同的是,这块翡翠已经全部解出来了,没有任何的赌xìng可言。 “四千万!”此时人群外,一个让于飞感觉到有些熟悉的声音传来,正是龙少谦! 听到这个声音,王福灵的脸sè有些难看,虽然他临时拆借了三千万,有了些底气,但是和老龙翔比还是相形见绌。 “于哥呀,小弟真不知道该怎么形容你的手气了!怎么样?昨天那块毛料可让我亏了三千五百万,这块料子还卖给我们老龙翔把?”龙少谦满面含笑的挤进人群说。 “龙少谦……”于飞一时之间还真适应不了龙少谦前后巨大的反差。 “于哥,之前的一些误会还请您不要放在心上。”见于飞没有反应,龙少谦继续说。他都有些佩服自己了,竟然有如此之深的城府,能把满腔的恨意掩藏的如此治好。 只是他自鸣得意的蹩脚戏码让身后的龙广宇恨不得狠狠的抽上两巴掌,虽然是他要龙少谦低头。但是低头的方式有很多,他却选择了如此直接的方式,真的让老龙翔颜面扫地。 龙少谦的所作所为还真的让于飞有些刮目相看了,只是不知道到底是什么让这个纨绔子弟有了如此大的转变。 于飞的脸上露出甜甜的笑容,让龙少谦大喜过望,以为于飞愿意尽释前嫌了,毕竟不管是昨天还是今天上午,吃亏的都是他龙少谦,只要自己稍微抛出橄榄枝,于飞还不忙不迭的接着?毕竟老龙翔的实力摆在那了,又有几个愿意结梁子呢? 在龙少谦的热切的期望中,于飞说话了。 ; 正文 第119章 三个四千万 红绿灯恭祝所有书友情人节、元宵节双节快乐!!! --------------------------------------------------------- 于飞甜甜的一笑,似乎是人畜无害的说:“对不起,我记得刚才我对龙少爷说过,这块毛料中要是解出高档的翡翠一定不会卖给你,做人嘛,总要有个信义,所以……”于飞耸了耸肩膀:“龙大少,不好意思了。” 龙少谦的笑容僵死在脸上,他没有想到自己这么放低姿态竟然换来于飞如此的羞辱。他脸上的肌肉剧烈的抖动了两下,咬着牙恶狠狠的说:“好!很好!山不转水转,总有一天……”龙少谦伸出手虚点了点于飞,而后愤然离开。 老龙翔的退出让很多人又燃起了希望。 “既然老龙翔没有资格竞价,那他的四千万的报价也就不作数了,如果没有高出三千五百万的,那这块料子就属于我老王的了。”王福灵喜出望外的说。他是急切的希望于飞能够快点拍板,在很多竞争对手还没有回过神来的时候将这块极其稀少的五彩翡翠收入囊中。 然而,他的奢望注定是要落空了,一个声音响起—— “四千万!”同样是四千万,不过这一次报价的不是老龙翔,不过于飞也认识,就是刚刚将毛料价格抬到二百二十万的野田! 这才几个小时的功夫,同一块料子的价格却翻了将近二十倍!野田的脸上虽然带着笑,但是口中却是苦涩的,如果刚刚自己再稍稍坚持那么一下…… “你们和老龙翔是一伙的,我的翡翠也不卖给你!”出乎所有人意料的是,于飞仿佛一个没有长大的孩子一样,竟然闹起了脾气,说出的话也让人忍俊不禁,这都是什么理由啊?和小孩子过家家又有什么两样? “于先生,我们和老龙翔没有任何的关系!”野田连连摆手的说。如果时间可以倒流,他刚才一定会装作不认识龙广宇的。 “真的?”于飞问。 “绝对是真的!”野田郑重的点头说。不知道龙广宇看到这一幕会作何感想。 “真的是飞哥!”人群外,听到于飞声音的齐志对叶建军兴奋的说。 “我听到了。”叶建军也面带笑容,没有想到这小子还真能闹动静,竟然解出了代表福禄寿喜财的五彩翡翠! “于先生,这下你的翡翠可以卖给我了吧?”野田目露希冀的说。 “那也不能卖?”出乎意料的是,于飞再次摇了摇头。 “为什么?!”野田几乎要抓狂了,四千万的价格绝对不低了,单纯的从加工来说,这块五彩翡翠陶出来的镯子和挂件恐怕都不值四千万,这也是王福灵为什么只愿意将价格出到三千五百万,而不再往上加的原因。 野田之所以愿意出四千万是看中了它的体积,这么大一块的五彩翡翠,如果请高明的玉雕大师进行加工的,甚至有可能成为传世的作品,到那时候别说是四千万,恐怕就是五千万、六千万都有人要抢着买。 于飞眯着双眼,笑着说:“很简单,因为你是日本人!” “说的好!”四周围观的好事者喝了一声彩! 也有人会觉得于飞太傻了些,管他是不是日本人,他愿意多出五百万的价格为什么不卖给他?于飞并不知道野田的心思,他只是觉得野田在他身上多花的五百万肯定会从接手这块翡翠的中国消费者身上再盘剥回来,到时候吃亏的还是中国人。当然,这样的想法幼稚之极,连一点的可取之处都没有,只不过是一点点民族情结使然。 这也就是于飞身上有几千万垫底,所以胆气壮,口气大,如果于飞还是个穷光蛋的话,恐怕这些? 第 28 部分阅读 这也就是于飞身上有几千万垫底,所以胆气壮,口气大,如果于飞还是个穷光蛋的话,恐怕这些话就说不出口了,五百万?那是什么概念?够一家人三口舒舒服服过一辈子了。[www.xshubao2.com 新第二书包网] “说的太好了!”人群中叫好声最大的就数王福灵了。老龙翔出局了,现在樱之恋也出局了,剩下的翡翠商人有几斤几两他一清二楚,能够拿出三千五百万来和他竞价的几乎没有,这一下总算是尘埃落定了。 “各位,各位,如果是这样那这块翡翠就归……”王福灵团团拱了拱手,也不敢再耽搁下去,着急就要宣布结果。 但是事与愿违,一个声音传来了—— “四千万!” 又是四千万!这已经是第三次四千万了!不知道这次出价的又是谁,于飞又会不会再次拒绝呢? 听到这个声音,于飞的脸上露出一丝苦笑。 “叶哥,你来凑什么然闹呢?” 没错,出价的人正是叶建军。 要是刚才野田出价,叶建军来抬价于飞还能理解。此时出价,于飞是真的摸不清叶建军的意思,难道是真想买? 叶建军等人分开人群挤了进来,沈师傅先去仔细看了看翡翠的种水,点了点头说:“不错,确实是冰种的极品五彩翡翠,局部还达到了高冰种。” “臭小子,这才多会的功夫?你就又闹出这么大的动静?!你叶哥可不是来凑热闹的,我是真要买。”叶建军当胸锤了于飞一拳,而后认真的说。 “叶哥,你不是囤积毛料的吗?这块翡翠已经完全解出来了,而且四千万的价格恐怕就是放上几年也没有多少赚头吧?”于飞对翡翠的价格虽然还是模模糊糊的,不过从众人的报价中可以看出四千万的价格是偏高的。 “岂止是没有赚头,恐怕还要小亏一些。”说话的是沈师傅,他刚才看过了翡翠,即便是好手恐怕都陶不出四千万的东西来。 “这快翡翠我拿来可不是为了转手,而是给我爷爷准备的,眼看着就要到他九十岁大寿了,我还没找到合适的礼物呢,你这块翡翠来的可太及时了!”叶建军已经想好了,把这块翡翠拿下来之后立马去请黄永三出手雕一个寓意吉祥的摆件,虽然黄永三近年来已经很少亲自出手雕刻了,但有这么好的料子不愁诱惑不了他! 花四千万买一块翡翠竟然只是为了准备一份寿礼?!这样的手笔让听到的人都觉得有些匪夷所思,交头接耳的猜测叶建军的身份。 于飞其实一直奢望冷雨霏能够再次出现,但是一直到现在她都没有出现,或许她根本就不在现场,或许她还对自己心怀不满。叶建军不是外人,对自己更是多有照顾,他要买,于飞不可能不卖。 “叶哥,这块翡翠我可不敢四千万卖给你……”叶建军帮了他那么多忙,不管是妞妞上学,还是买房子,还有后来的鉴宝大会,叶建军都曾出手相助。 “罗嗦什么?你哥少你那几个钱?”叶建军眼睛一瞪说:“行了,这块五彩翡翠归我了,钱一会吃饭的时候给你,你不会怕我跑了吧?” 叶建军既然这么说了,于飞也不再说什么。 一块极品的五彩翡翠竟然在寥寥几语中易主,围观的人也开始慢慢散去。还有一些人凑上来摸了摸五彩翡翠,似乎是想沾些喜气。 众人之中最失落的要数王福灵了,毕竟他曾经距离五彩翡翠如此之近,但最终还是失之交臂。他驻足站了一会,叹息了一声,跺了跺脚离开了。 正文 第120章 有事 吃午饭的时候,叶建军将四千万转给了于飞,于飞也没有多推辞。 加上昨天的三千五百万,于飞手中的现在已经达到了七千五百万,已经超过了不少有名气的翡翠商。 “于飞兄弟,你这两天可算是大出风头了,你是没听见,我和老叶这一路过来听到的可都是议论你的呢。”宋喜才呵呵笑着说:“有的猜你是走了狗屎运,还有的说你是翡翠世家子弟出来历练的,总之说什么的都有。” “臭小子,你是怎么知道那块毛料中会有五彩翡翠的?别跟我说感觉,我可是听说你当时和两个小日本一路抬价,把一块只值几十万的毛料硬是抬到了两百三十万的,如果不能肯定里面有翡翠,你会这么做?”叶建军认真的问。 就连旁边的沈师傅都露出了倾听的表情,于飞连续两天赌石大涨已经引起了他的兴趣。 于飞一见这情况知道如果自己还是拿感觉敷衍的话,叶建军即便口中不说什么,心中恐怕还会留下疙瘩,便说道:“叶哥,我跟你说实话你可不许笑话我。买这块毛料全都是因为那两个日本人!看他们在那里几里哇啦的用鸟语说话就不爽,原本也就是想抬抬价,多下他们几个钱,给他们添添堵。哪里想到这两个孙子好像是看出来了,竟然比我先一步撤了,差一点没闪到我的老腰。” 联想到上午于飞坑龙少谦的那一幕,叶建军也便信了,以为于飞是想故伎重演再坑一下日本人,没有想到日本人没有上套,阴差阳错之下竟然让于飞买到了一块极品的五彩翡翠!这于飞的运气还真不是盖的。 叶建军笑着摇了摇头说:“我估计那两个日本人现在都想买块日本豆腐撞死了。” “撞死了最好,省得浪费粮食。”于飞笑着说:“我喜欢看名侦探柯南,因为每一集都要死一个日本人。我更喜欢看火影忍者,因为每一集都要死一群日本人!” “你呀你呀。”叶建军哈哈大笑。 “于飞兄弟,你现在的身家可不比我老宋少了,怎么样?咱们下午去看看暗标,过了明天暗标可就要开标了。”宋喜才也想沾沾于飞的运气。 “宋哥,你这可是寒碜我呢。”于飞说。宋喜才的身家他并不清楚,但是房地产起家的他哪里是于飞能比得了的。 “下午我就不搀和了,我准备回去休息休息。”于飞虽然也想去看看暗标,不过五彩翡翠出的风头太大了点,现在去太引人注目了。再加上解石确实也耗费了不少体力,所以于飞决定下午回去休息一下,反正后天才开暗标,以他看毛料的速度,明天一天将剩下的暗标看完都没有问题。 想想也是满奇妙的,当初还想把执莲童子抵给叶建军拆借个一千万赌石呢,才两天的功夫,身上已经凭空多出了七千多万,把自己看中的那些毛料拿下来肯定没有问题了。想到这里于飞也不急了,毕竟他也没有野心将公盘所有的好料子都买到手。 吃完午饭,于飞和齐志便开着悍马回到了酒店。这两天于飞忙着赌石,忽略了酒店中的球球,见到于飞,小雪狼发起了脾气,咬住于飞的裤脚又撕又扯,于飞用混沌之气梳理了好一阵,小家伙这才满意的老实下来。 第二天平洲的气温又升高了几度,标场中有一些人甚至在看毛料的时候中暑了,被紧急送往附近的医院救治。于飞同学上午干脆没有去标场,而是开车在平洲市内逛了一圈。 平洲最出名的莫过于玉器街了,可是从标场归来之后的于飞眼光提高了不少,对于玉器街上的翡翠根本看不上眼,转了一圈便回来了。 下午的时候叶建军打来了电话,让于飞马上到标场一趟。 于飞问什么事,叶建军竟然卖起了关子就是不说,只是让于飞立马过去一趟。 于飞达到标场的时候,叶建军等人正坐在开标大厅里乘凉呢,虽然还没有到暗标开标的日子,可因为开着空调的缘故,还是有不少过躲进竞标大厅纳凉。 “叶哥,火急火燎的叫我来有什么事呀?”于飞一见面就问道。 “好事!”叶建军将于飞拉倒一个僻静一点的地方,小声说:“我和老宋看上了一块暗标毛料,但是料子太大,两三顿。初步估计要拍下来恐怕要五千万以上。” 嚯!于飞吓了一跳,五千万的毛料绝对是天价了,一块完全解出来的冰种五彩翡翠也不过就值三四千万。 “叶哥,五千万对别人来说或许是个天文数字,但是对你和宋哥来说恐怕也不算什么事吧?”于飞郁闷的说。这么热的天把自己叫来竟然是因为这事,电话里说不是一样吗? “钱是不多,关键是这块料子老沈也拿不准。所以就要请你这位半仙出马感觉一下了。[www.xshubao2.com 新第二书包网]”叶建军嘿嘿坏笑说,摆明了是见不得于飞这么舒服有意来折腾他了。 什么料子竟然连沈师傅都看不准?叶建军的话勾起了于飞的好奇:“叶哥,让我感觉可以,不过有两点还是先说明的好:第一,我的感觉时准时不准,如果感觉不出来,或者感觉错了,你可别怪我。第二,要是我感觉好了,这块石头我也要参一股。你看这样行吗?你要是答应,咱们现在就去感觉一下,你要是不答应我立马回酒店睡觉。” “行!就这么着!就这么点破事,看你婆婆妈妈的说了半天,出息!走,带你看看料子去。”叶建军骂骂咧咧的说。 跟着叶建军,于飞在标场中转了小半圈,终于来到了一大块毛料前。 如果不是叶建军提醒,于飞还不知道面前的竟然也是一块翡翠原石。 毛料长将近三米,横在地上虽然不显眼却也吸引了不少人来观看。 于飞并没有一上来就用混沌之气探测,而是看了一下毛料的皮色,发现这块毛料不仅大,皮壳的表现也算是不错,不少地方还有这斑斑的黑癣。 于飞心里有数了,沈师傅根本就不是拿不准,而是不敢拿主意,毕竟这块原石太大了,大几千万的东西,要是因为自己的一句话而亏了,那责任实在是太重大了,所以沈师傅干脆推说看不准。 “喂,我说你小子到底行不行呀?装模作样的,好像你真的能看懂似的。”叶建军见于飞拿着一把小手电在毛料上左照照右照照,煞有其事的样子,不由嘲讽的说。 “叶哥,我现在正在酝酿感觉呢,如果你打断了,感觉可就不来了。”于飞轻笑着说。 “好好,你牛!你慢慢看,我不打扰你行了吧,看把你小子能的。”叶建军说。 看了一阵于飞确实没有看出什么来,翡翠原石千差万别可不是于飞短短几天的突击所能够掌握的。 最终,于飞还是打算用混沌之气探测一下。 混沌之气经过几次进化已经化为无形,虽然现场人多,但是于飞一点都不担心会有人发现他的混沌之气。 当混沌之气进入翡翠原石的那一刹那,于飞彻底惊呆了。 正文 第121章 动议 感谢书友131218012442417、书友130926211602992、joe333740、菜刀一把01的打赏!感谢mamingzhi的票票,感谢我愿意当鬼的建议与支持! --------------------------------------------------------- 因为偌大的一块翡翠原石中竟然蕴含着大量的蓝水翡翠,种水更是达到了高冰种!非常纯净,上面的裂纹非常少。更重要的是体积庞大,就于飞看到的体积估计少说也有几百斤! “怎么样?有感觉吗?”叶建军见于飞似乎是呆住了,便又问道。 于飞“惊醒”过来,面露喜色刚想说话,但见到周围的人群又硬生生的止住了。 “叶哥,这块毛料太大了,价格肯定很高,就是解出翡翠来恐怕也没什么赚头。”于飞摇了摇头说。 “于老弟说的在理呀。”接话的是程家栋,刚刚他就在附近,见于飞专心看料子也就没有打扰。如果说他之前对于飞还有些不以为然的话,当五彩翡翠解出的时候,他对于飞的评价完全变了。 别人或许不知道,但是程家栋自己不会忘记于飞在买那块毛料前的问话:“那如果是一块种水达到高冰种的翡翠,又同时具备红色、绿色、紫色、白色、黄色五种颜色呢?” 当时他还以为是于飞的痴心妄想呢!五彩翡翠解出的时候,他被翡翠的美艳所打动,并没有注意到其中的异常。但是当他回到宾馆之后,于飞的话再次在他的耳边响起,他这才觉得于飞很有可能早已经知道毛料中的翡翠,所以才会问出那句话。 说起来这也是于飞当时太激动了。 虽然程家栋并不知道于飞是怎么猜到毛料中的翡翠种水的,或许真的是感觉也说不定。不管怎么样,他都看出于飞绝对不是一个钱多得瑟的纨绔,恰恰相反,他的心思缜密,心机极深!这让程家栋起了结交的念头。 “程老板呀,你就别笑我了,在你面前哪里有我说话的份呀。”于飞笑着说。 沈师傅和程家栋是老朋友了,也上来聊了几句。毛料周围的人越来越多,几人也便离开了,反正明天才正式开标,倒是不必急于一时。 “卫叔,毛料选的怎么样了?”带着病容的冷雨霏靠在椅背上,无力的问。 “放心吧冷总,这几天我一刻都没有休息,已经挑中了不少表现好的毛料,这是那些毛料的编号,就等着明天开标了。”卫弘风递给冷雨霏一个记满数字的小本子。 冷雨霏接过来微微翻了翻便放在一边,说:“平洲的天气太热,卫叔你年纪又大了,不要那么劳累,多注意身体。” “没事,我这把老骨头硬得很。”卫弘风的老脸晒的黑中透红,咧嘴一笑说:“冷总要不要再去看看这些料子?” 说到这里的时候,卫弘风似乎有些紧张,身体微微前倾。 “不必了。”冷雨霏摆了摆手说:“卫叔看上的定然错不了的,我对翡翠原石一点也不懂,看了也是白搭,卫叔你决定吧,按毛料优劣顺序编个号,再估个价,明天你和我一起去开暗标。” 卫弘风舒了一口气说:“我听说北京那边闹得很,似乎吵吵着要一起来平洲逼宫呢,冷总你要事先作好准备呀。” 冷雨霏淡淡的点了点头,如果有可能她真的不愿意操心这些事情,但是没有办法。冷艳珠宝是父亲的心血,她不能让它就这样落入他人之手。 见冷雨霏陷入沉思之中,卫弘风识趣的站起身准备离开,走到门前的时候,又转过身,欲言又止的说:“冷总……” “还有事吗?”冷雨霏奇怪的问。 “昨天上午那个姓于的年轻人解出了一快冰种的五彩翡翠,听说是卖出了四千万的高价,要说他的运气还真是不一般的好。”卫弘风说完也不等冷雨霏答话便离开了房间。虽然冷雨霏什么都没说,但是卫弘风还是觉察出来她与于飞的关系似乎非比一般。 冷雨霏一阵失神,于飞竟然又解出了一块高档的翡翠?!联想到前天他欲言又止的表情,难道他当时已经知道那块毛料中并没有多少翡翠,所以才不愿意把毛料卖给自己?但是很快她又摇了摇头,这怎么可能?不过是自己为了安慰自己的一厢情愿的想法罢了。冷雨霏,你不再是一个天真的小女孩了,一定要抛弃这些天真的想法!明天开标会是怎样的结局呢?冷雨霏的心中一点底都没有。 “小子你跟我说实话,你感觉那块毛料到底有没有戏?”回到宾馆吃完晚饭和众人分开之后,叶建军将于飞拉回了自己的房间问道。之所以不去于飞的房间,还是因为小雪狼球球,球球虽然很小,但是见到陌生人龇牙咧嘴的倒也颇有几分威势,扑上来咬你一口即便不破皮可也够受的,叶建军自从遭受了一次狼吻之后就再也不进于飞的房间了。 以他的了解,于飞是非常谨慎的,很少会把话说满,这一次他如此评价这块毛料似乎有些反常。 “叶哥,我也正想跟你说呢。”于飞笑着说:“我感觉那块毛料绝对有戏!” 于飞不是没有想过自己独自把那块毛料吃下来,他现在可以调动的资金超过七千五百万,中标的几率非常大。以他的估计,只要一转手,恐怕至少能翻一倍!七千万变城一亿四千万,这对任何人来说都是一个极大的诱惑! 但是于飞马上又否定了这个想法,毕竟这块毛料是叶建军拉着他去看的。把叶建军甩开自己吃独食太不厚道。况且这块毛料的目标太大,是谁中的标也瞒不了人,如果自己真的吃了独食,恐怕以后连面都不好见了。思虑再三于飞还是决定和叶建军一起吃下这块毛料,当然如果叶建军不愿意的话,那自己再吃独食也就不怕他说什么了。 “怎么说?”叶建军问。 “叶哥你是知道我的,我看毛料靠的就是个感觉!我感觉那块料子中有货,没根据的。”于飞很不负责任的说。 叶建军摸了摸下巴,一时之间并没有说话。他和宋喜才这次来平洲公盘目的是囤积毛料的,原石价格的暴涨让他的资金也显得不那么充裕。关键的是,囤积毛料那是稳赚不赔的,而解石的风险就大了很多,把大量的自己花在这块毛料上,如果赚了倒也好说,要是赔了,那可就得不偿失了,也丢不起那人。 “叶哥,这块料子你要是不要,那我吃下来了。反正我的那些钱就跟大水冲来的一样,即便是垮了也不心疼。”于飞见叶建军犹豫,便说道。 “你对这块毛料也有意思?”叶建军问。 “看你说的,之前我就跟你说过要算我一份的。”于飞说。 “好。”叶建军拿出电话拨了个号码说:“我把老宋叫来,咱们三个商量一下合伙吃掉这块料子。分摊下来一个人也就一两千万,就当是个玩了。” 一两千万当是个玩?于飞暗暗咋舌。 不一会老宋便到了,叶建军一说老宋便立马答应了。那块料子体积虽然很大,皮壳表现也还算过得去,但是没有开窗赌性还是比较大的,因为谁也不知道里面的翡翠有多少,要只是很小的一块或几块的话,即便是玻璃种帝王绿都回不了本。 三人商量了一下,最终决定投五千八百万,由叶建军出面。 定下了这个事,三人轻松下来,闲扯了几句,宋喜才便准备离开了,这时于飞说了一句话却让叶建军和宋喜才有些目瞪口呆了。 正文 第122章 暗标 ()    见宋喜才要走,于飞突然问道:“宋哥你先别急着走,有个问题我老早就想问了。” 宋喜才见状便又坐了下来,笑着说:“有问题你下午的时候为什么不问沈师傅呀,我和老叶比你也强不了多少。” “不是我不想问,而是不好意思问。”于飞挠了挠头说:“我想问的是,这暗标到底怎么投呀?” “噗——”正在喝水的叶建军将嘴中的水一下子喷出来!明天就要开暗标了,这位竟然连暗标怎么投不知道,敢情这家伙这两天光顾着解石了。 “于飞你不会到现在连号都没拿吧?”宋喜才讶异的问。 “拿号?拿什么号?”于飞奇怪的问。 果然!叶、宋两人彻底的无语了。 最终还是宋喜才向于飞简单的介绍了一下暗标的投标方法,这和于飞之前所了解的拍卖完全不同,不是所有人都集中在一起,一个人手里拿个小牌牌在那报价,最终拍卖师一锤定音声嘶力竭的喊:恭喜XXX号买家! 原则上说进入标场的所有人都可以投标,也是要先取号的。买家凭着号牌即可以到投标处对看中的暗标毛料出价,根本就不必等到第三天再报价。当然为了防止有人恶意报价,报价的时候需缴纳10%的保证金,如果买家报的价中标后不买,那10%的保证金就将作为卖家的补偿。 这一下于飞傻眼了。 “明天就开暗标了,我们还有投标的机会吗?”他想起自己悄悄记下来的那些毛料,里面有好几块都是玻璃种的高档料子,如果因为自己不懂规则而错过投标的话,那岂不是要哭死。 “放心,投标截止到明天中午十二点,还有机会。”叶建军没好气的说:“怎么?你也要投暗标?” “多新鲜呀,不投暗标我问这个做什么?”于飞笑着说。 “我说你这两天一直在明标区晃荡,再不然就在那解石,你哪里有时间去看暗标?可别说我没提醒你,别瞎投,十赌九输。”叶建军不放心的说。 “放心吧叶哥,我心里有数。”于飞说着便和宋喜才出了门。 回到房间,于飞先引导混沌之气安抚了一下躁动的小球球,洗了个热水澡之后并没有马上休息。明天就要投标,他现在还一点谱都没有呢。 掏出放在裤子口袋中的电话号码本,此时上面已经记满了数字编号,粗略数了数竟然不下三十个,有一些甚至于飞都不记得是什么料子的,想来也不是什么高档的料子。 其中有几块料子达到了玻璃种,虽然颜sè不是特别正,却也都是难得一见的高档翡翠。 经过这两天的摸索于飞对翡翠的定价也有了一些了解,而且暗标毛料的编号也能在一定程度上说明问题,往往编号越靠前的毛料皮壳表现越好,每公斤的价格也就越高。像于飞看中的几块毛料78,369号都是比较靠前的,皮壳表现都非常好,或者是开了门的,78号的开门处竟然是高冰种的紫翡,资格自然不会低。而靠后的比如1897号,以及2886号皮壳表现就要差上不少,或者是带有裂纹的,赌xìng要大上很多。 思考了半天,于飞给每一块翡翠都定了一个价格,为了稳妥起见,他在原来的基础上又提高了百分之十!这样一算,竟然不知不觉中投进去了三千多万!再加上要转给叶建军一千九百多万,于飞投在暗标上的资金竟然超过了五千万!即便是在平洲公盘都算是一个大户了。 第二天不需要叶建军叫,于飞便早早的爬了起来,先到公盘将自己记得不太清的毛料又看了一遍,主要是确定是否有投标的价值。 看了一下才知道,那些毛料中的翡翠确实一般的,甚至没有一块达到冰种的,不过皮壳的表现非常一般,很有可能用比较低的价格中标,这样还是有赚头的。虽然于飞现在身家不菲,但是本着蚊子再小也是肉的原则,于飞还是给这些毛料投了标,不过价格都不高,中就中,不中标于飞也不觉得可惜。 就这么一耽搁,当于飞来到投标处的时候,投标处已经排起了长龙。于飞先是拿了个号,便乖乖排起了队。 排到他的时候已经是上午十点多钟了,几十块毛料一一投标,让排在于飞后面的人很是不耐烦。 交了将近四百万的押金,于飞变得清闲起来,也没有在标场中转悠,而是钻进了开标大厅里吹起了空调。 虽然天气很热,可是大厅里依旧是空荡荡的,大多数人还想抓住最后的两个小时再看看暗标。 “冷总,您身体这么弱怎么还过来?”卫弘风对这冷雨霏说。 “卫叔,我的身体哪里有那么弱?不过是些小毛病,走动一下反而好的快。”冷雨霏淡淡一笑说:“怎么样?看中的暗标都投了吗?” “放心吧,按照您的意思全投了。”卫弘风笑着说:“如果运气好的话,咱们冷艳珠宝的危机就一下子解除了。” “但愿吧,辛苦你了卫叔。”冷雨霏点了点头。 “哟!这么大热的天雨霏你还亲自来了呀?”一个讨厌的声音响起,正是yīn魂不散的龙少谦。 “冷总,我们到那边看看。”卫弘风见状便要把冷雨霏引开。 “老卫,你还没看清形势呀,非要陪着冷艳珠宝一起死呀?”龙少谦yīn测测的说。 卫弘风冷哼一声,并没有答话。 这一幕被正巧路过的叶建军看在了眼里,可是他和冷雨霏并不熟,也就没有上前打招呼。 快十二点的时候叶建军等人也进了开标大厅,见到于飞身旁还有座位,几人便坐在了一起。 “你小子倒舒服,跑这里享福来了,害的我在那里排队投标。”叶建军没好气的说。 “哪能怪我呀,你不早点投,非赶到快开标了再投,自讨苦吃。”于飞笑着说。 “去去去,你懂什么?!”叶建军说:“对了,我刚才遇到一个熟人,叫什么名字我不记得了,就是那个和韵丫头在一起的那个女孩。” “冷雨霏!她也来了?在哪?”于飞一下子坐起了身子。 “哟哟,不对劲哦。”叶建军打趣说:“怎么了?她是你什么人?你这么紧张?” 叶建军这么一说,于飞的眼神又黯淡下去。这两天于飞给她打过电话,但是被掐断了,也发过短信,却没有收到回音,真不知道什么时候才能说清楚,而且这种事情似乎也说不太清楚。 快到开标的时间,大厅里已经满是人了,后来的人没有了座位,只能找地方站着,相熟的人站在一起交谈着本次公盘的收获。室内的温度一下子升高了很多,大厅中拿几台柜机根本就不管什么用。 十二点过五分的样子,一个声音响起了—— ; 正文 第123章 几家欢喜几家愁 感谢swdllove、老爹1的打赏!感谢mamingzhi的持续票票支持! -------------------------------------------------------------------------- “尊敬的各位来宾大家中午好,首先请允许我代表组委会对各位的莅临表示最热烈的欢迎!”说话的是一位穿着白色旗袍的年轻女性,据说是平洲电视台一位姓严的当家主持,不过知名度并不高。台下的反应很冷淡,只是零星的拍了几下掌。 严主持没有想到自己的魅力竟然被如此的无视,不由有些尴尬,强笑着继续说:“本次平洲公盘就像天气一样非常的火热……” “我说你有完没!”严主持说了五分钟愣是没有转入开标的正题,台下有人等得不耐烦了高声喊道,立马有很多人附和。虽然严主持长得也算是靓丽,可是这里的人最关注的还是暗标的结果,对她实在提不起什么兴趣。 严主持见状也不好再说什么,简单的将暗标公布的规则介绍了一下便宣布开标开始。 暗标的中标结果将通过两种比较原始方式公布,一是由十名播音员轮番宣读中标结果。第二种方式则是将中标结果打印出来按照顺序张贴在公告栏上,如果没有听清中标结果也可到公告栏上查询。 “一号标,一千三百八十八万,中标编号98。” “二号标,八百八十八万,中标编号82。” “三号标,一千五百六十万,中标编号59。” “四号标,七百三十五万,中标编号29。” “五号标,一千八百三十万。中标编号129” …… 播音员生冷的声音在开标场中响起,现场人群一下子哄起来了! “我没有听错吗?这也太疯狂了吧?”一个剃着光头的年轻人难以置信的说。这也是很多人的想法,中标的价格比去年有了非常大的提升,这让不少准备“大干”一番的人感到措手不及! “疯了吧?!五号标就擦出了一小块冰种高绿的门子,竟然能拍出一千八百万的天价!”另外一个人骂骂咧咧的说。 那块料子于飞也见过,虽然擦出了绿,而且是冰种的,但是绿的颜色偏暗,并不算特别高档的料子。虽然原石块头不小,不过其中的翡翠体积非常小,能掏两副镯子已经是顶天了,竟然有人出了一千八百万,这肯定是要陪到姥姥家了!真是脑残。 一时间,有人欢喜有人愁,很多人骂骂咧咧的丢掉手中的号码牌离开了开标处准备再到明标区捡捡漏,很显然是只投了一块暗标的。 也有一些人不确定自己是不是中标了,纷纷拥挤到公告栏下等待结果。 当然也有一些人面露喜色,甚至欢呼出声的。 …… 开标处仿佛一下子变成了疯人院。 因为标号靠前的毛料表现比较好,竞价肯定会激烈,赚头很少,于飞也就没凑那个热闹,他挑选的毛料中标号最靠前的也就七十六号,自然不急。 “三十六标,一千一百一十万,中标编号82。” “三十七标,九佰零一万,中标编号77。” …… “kao!”一个人突然站起身来懊恼的叫道:“我的报价竟然只比77号少了一万!!这孙子好像是知道了我的报价一样。” 众人闻言不由莞尔,很多人竞标喜欢报整头数,比如八百万、一千万等等。也就有一些人在整头数上加个一万甚至是一千元,就是寄希望于能够以微弱的优势中标。 这个人看来是比较倒霉的。 “怎么样?有中的没?”叶建军满面含笑的问于飞说。 “靠前的料子价太高,我哪里吃的起?叶哥你怎么样?看样子是中了?”于飞一见叶建军的表情便猜到了一二。 “不多,两块而已。”叶建军伸出两根手指,自得的说。 “三十多块原石你就独中两块,这还不多呢?”于飞惊讶的说。虽然知道叶建军这次来平洲公盘准备大干一场,却也没有想到竟然会有如此大的手笔。要知道平洲公盘作为国内唯一的翡翠原石公盘,几乎汇集了全国所有的翡翠商人,竞价非常激烈,能够独中两元,是很不容易的。 “我看这翡翠原石的价格就是被你和宋哥这样的人硬生生的抬起来的。”于飞说。 “放屁!”叶建军笑骂说:“再胡乱给我扣帽子,看我怎么收拾你!” 哥俩一边说着话一边在注意听着中标结果呢,特别是那块两三吨重的大块毛料,虽然编号靠后到了二六八三号,关注的人却很多。不过就这个开标速度看来,今天是无论如何开不到了。 “七十六号标,五百八十万。中标编号358。” “耶!”于飞兴奋的一握拳。358就是于飞拿的号,因为取号比较迟,所以号码也比较大。 “怎么?中了?”叶建军见状问。 “恩。中了一块。五百八十万。”于飞点了点头说。 “七十六号那块料子我也有些印象。”沈师傅犹豫的说:“并不像能出高档翡翠的样子,五百八十万的价格似乎有些高了。” “你小子也是大手笔,到底是腰包鼓了,胆气壮了,小六百万就这么冒冒然的丢出去了。”叶建军也摇头说。在他的印象中,一直以来于飞都喜欢花小钱买表现差的明标料子捡漏,现在却开始花高价投暗标了,以于飞对原石的了解,叶建军还真有些不放心。 “叶哥,你先在这坐着,我去交钱。”于飞说。 “急什么?”宋喜才拦住于飞说:“中了标只要在二十四小时之内交钱都没问题,不如再等等,如果后面还有中标的,一起交钱也方便。” 于飞一想也是,自己确实是太着急了些,主要是七十六号毛料中的翡翠是玻璃种帝王绿,虽然体积并不是特别大,但是也让于飞非常看中,五百八十万的价格已经非常高了 “老沈你们也在这里呀。”程家栋听到动静也凑了过来。 “程老板收获如何?”于飞问道。 “不太好。”程家栋摇了摇头,面上微微带些苦涩的说:“今年毛料价格的提高幅度远远高出了我的预期,投了七八块料子竟然连一块都没中!” 为了此次平洲公盘程家栋筹集了四千多万,也算是有备而来。只是没有想到的是因为缅甸时局动荡,再加上市场紧俏,新的翡翠商纷纷涌入,还有叶建军、宋喜才这样的热钱涌入,毛料价格暴涨,有的甚至比去年翻了一倍! “这不才刚开始吗?程老板不用着急,后面一定会中的。”于飞干巴巴的安慰了一句。 “那就借你吉言了。要是你再解出高档翡翠的话可别忘了老哥呀,保证不会让你吃亏。” 正在关注中标结果的冷雨霏眉头一皱,震动的手机屏幕上显示出“三叔”的字样。她无奈的按下了接听键—— “霏霏,我是三叔,你现在马上停止暗标的竞标,马上!我们都已经到达平洲,要马上和你见面谈谈……喂?喂?”冷奕祥一句话没有说完,但冷雨霏已经挂断了电话。 “二哥,她把电话挂了。”冷奕祥转向冷海说。 冷海的脸上阴得都快渗出水来,过了好一会才从牙缝中挤出几个字:“找!一定要找到她!冷艳珠宝不是她一个人的。” 正文 第124章 戏开锣了 看着冷雨霏消瘦单薄的背影,卫弘风突然心中一痛,他站起身欲言又止。这时他的手机却震动起来,看到来电显示,他的表情微微有些不自然,眼神闪烁的看了冷雨霏一眼,悄悄走开了两步。 “喂……”。 “老卫,转头看你的右后方。”电话里的声音淡淡的说。 卫弘风依言转过头,却看到龙广宇微笑着扬了扬手中的手机! “你到底想干什么?”卫弘风压低声音嘶吼道,仿佛处于崩溃的边缘:“我一切都已经按照你说的做了。 第 29 部分阅读 卫弘风依言转过头,却看到龙广宇微笑着扬了扬手中的手机! “你到底想干什么?”卫弘风压低声音嘶吼道,仿佛处于崩溃的边缘:“我一切都已经按照你说的做了。[www.xshubao2.com 新第二书包网]” “我不想干什么?老卫,戏还没有结束,一切都要等交了全款之后才算完。你儿子的一生可都在你的一念之间了。他还这么年轻……”龙广宇阴测测的声音带着威胁。 想到儿子稚嫩的面孔,卫弘风刚刚鼓起的一口气又泄了下来,“我知道了。你说话要算话,不然……不然……”卫弘风想说两句狠话,可是却发现根本就没有能够威胁对方的东西,最后只能恶狠狠的说:“不然我做鬼都不放过你。” “嘿嘿。”龙广宇不屑的冷笑了两声便挂断了电话。 “卫叔你怎么了?似乎脸色不太好。”冷雨霏见到脸色苍白的卫弘风,关切的问。 “没事,可能是有些中暑。”卫弘风擦了擦脸上的汗水掩饰说。 “卫叔,我不是让你多注意身体吗?你都这么大年纪了,哪能像年轻人那样呀?要不你先回去休息吧?” “不用了,不用了。”卫弘风连连白说说:“冷总,我撑得住。马上就要结束了,咱们这次花了大价钱,中了八块料子,一会还要去交完全款,你不熟悉流程,我不放心。” 冷雨霏一笑说:“不是还有明天吗?不必急于一时的。”冷雨霏虽然不熟悉流程,但是也知道全款只要在二十四小时之内交齐就行。 “夜长梦多,还是早点把毛料拿到手的好。”卫弘风一反常态的说。 见他坚持,冷雨霏也不便再多说什么。 到了下午结束的时候,暗标才开到一千号。播音员的嗓子都喊哑了。 叶建军和宋喜才收获颇丰,分别中了五块和三块毛料,于飞也中了两块。反倒是熟悉以往市场行情的程家栋竟然只中了一块。原因很简单,就是现在的翡翠市场已经完全不能用以往的价格标准来衡量和推测了。 虽然叶建军和宋喜才劝阻了一下,但是于飞还是赶在交费处下班前交了全款,并且将两块毛料办了托运。其实以于飞原先的想法是想将三块毛料都搬上悍马的,但是悍马车上已经放了好几块毛料了。即便齐志挑选的三块毛料体积完全可以忽略不计,但于飞在胡老板仓库中选中的玻璃种帝王绿的料子和在褚老板摊位上选中的血玉料子,都是体积比较大的。很难再往里面堆放毛料了。 就这样,于飞还是被叶、宋二人狠狠的调笑了一番。 因为暗标已经开标,标志着平洲公盘已经进入收尾阶段,几人的收货都还不错,晚饭的时候便喝了一些酒。本来宋喜才还想叫上于飞到市内好好“放松”一下的,不过于飞推说身体不舒服拒绝了。 第二天上午暗标继续开标,开标处的人已经少了很多,一些翡翠商人在中了暗标,交了全款之后,资金已经用完了,开始陆续返程;而散客们则继续在标场中看着明标,希望有所收获。 “齐志,你到标场附近的茅家饭店先定个包间,今天估计人还少不了,等开标结束恐怕连大厅都没座位了。”叶建军对齐志说,几人中也就齐志没什么事。 于飞将悍马的车钥匙抛给齐志说:“小志,把车一起开过去。等会我蹭叶哥的车。” 暗标越到后面表现越差,叶、宋两人都有些看不上眼。所以当上午开标结束后,除于飞外,叶、宋两人投的暗标基本上都已经开出了,就等着下午二六八三那块毛料的开标结果了。 叶建军又中了七块,总价格比昨天下午的四块还低了一些,主要是毛料的表现差了不少。宋喜才则收获了三块反而还不如于飞中的多。 于飞中了五块,加上昨天的三块,花掉的钱已经小两千万,和宋喜才相比也不差多少。虽然有好几块毛料都没有中标,但没中的大多是一些普通的料子,没有多少赚头。于飞也是临时起意投标的,想捡捡漏,价格都没有出得很高。在当下翡翠市场火热的行情下,不中标也属正常。 有人也许会说,宋喜才身家比于飞高了不知多少,为什么投入只是和于飞差不多呢?其实很简单,宋喜才做的是房地产的生意,这次来平洲公盘赌石不过是想和叶建军进一步拉近关系,未必是真的想赚多少钱。他可没有于飞的本事,看不透毛料中的翡翠。虽然囤积毛料的风险很低,但却是很压钱的事,自然也不敢多投资金,要是万一造成资金链断裂的话那就得不偿失了。 “于飞呀,你小子可是不鸣则已,一鸣惊人呀。”宋喜才开玩笑说:“刚开始的时候还说是玩玩而已,现在投入的资金都不比老哥少了,说实话你到底投了多少?” “你和他没得比。”叶建军说:“这小子的钱和大风吹出来的也没什么两样,花别人的钱不心疼呀。” 卫弘风拿着十多张缴费证明一边擦着汗一边一路小跑的来到冷雨霏的身边:“冷总,妥了。十五块毛料全都中了!” “辛苦你了卫叔。”冷雨霏笑着说。 “哪里的话,这都是我应该做的。”卫弘风的面容有些不自然,转移话题说:“马上中午了,咱们还是早点去吃饭吧。” “我已经让小刘去茅家饭店定了包间。”冷雨霏点了点头说。 “爸!是冷雨霏。”十几米外,刚想上前拦住冷雨霏搭话的龙少谦却被龙广宇阻止了。 “急什么?!这里不是收网的地方!”龙广宇训斥说。 龙少谦这才意识到是自己太着急了,开标处留下来的都是行业人,对老龙翔和冷艳珠宝的事多少有所耳闻。如果当着这么多人的面把一切都挑明的话,虽然老龙翔未必会怕谁,但是名声却是会臭到家的。 他苍白的脸上闪现一丝淫邪的笑容,喃喃自语道:冷雨霏呀冷雨霏,当你知道结果的时候,你还能那么清高吗?到现在我还没有见到过能逃得出我龙少谦手心的女人,你也不例外!他仿佛看到了冷雨霏已经上了他的床任他予取予夺了。 “二哥,霏霏的车停在了茅家饭店。”刚刚收到消息的冷奕祥不敢怠慢,连忙打电话给冷海。 “知道了,你盯在那里,我们很快就到。”冷海的声音果断的说。 茅家饭店,戏要开锣了…… 正文 第125章 晚了 感谢swdllove的打赏!感谢肥仔7931的催更票!感谢mamingzhi、秋枫一叶红似火的推荐和支持!感谢我愿意当鬼、swdllove、鱼卡子的建议和评价! --------------------------------------------- 因为下午还要关注二六八三号毛料的中标情况,所以于飞几人并没有喝酒。 “老沈,你说五千八百万,咱们那块毛料的中标几率有多大?”叶建军问。 “不好说呀,就皮壳来看那块毛料还算是可以的,要按以往的行情,五千八百万绝对可以吃得下了。不过现在么……”沈师傅摇了摇头说:“但是也说不准。毕竟这块毛料的体积太大,也没有擦门子,赌性还是比较高的。更重要的是,散客没能力吃得下,而翡翠商恐怕也不敢把所有的鸡蛋放在这个篮子中,要是万一垮了,那就可能遭受灭顶之灾,所以我觉得中标的几率还是很大的。” “沈师傅,你绕来绕去绕了大半天,就这句话中听。”宋喜才举起手中的凉茶敬沈师傅一杯。 “我说,那么一大快石头,咱们中标之后是当场解开呢,还是托运回去?”宋喜才又说,仿佛那块毛料已经归属了他们了一样。 “几吨重的大家伙,要托运你托运去,咱们这几天一直看暗标了,还没有过过手瘾呢,要我说咱们就来个现场解石,像于飞一样,闹出点大动静。”以叶建军的性格早就憋坏了,他这话是冲着于飞说的,是想得到他的附和,但是于飞双目迷离,似乎已经神游物外。 “于飞?于飞?”叶建军叫了两声后,干脆拍了他一下肩膀,“我说你小子想什么呢?那么入神。” “啊?叶哥,说什么呢?”于飞有些不好意思的说。[www.xshubao2.com 新第二书包网] “嘿!咱们说这么热火,敢情这小子一个字都没有听进去。”叶建军不得不把刚才的话题又说了一遍,问于飞的意见。 “我说两位哥哥,咱们还是等毛料到手之后再商量这个事情吧?别到时候空欢喜一场,惹人笑话。”于飞说。 “说的也是。”两人也觉得有些一厢情愿了,便转换了话题。 相比于这里的轻松融洽,隔壁包间的气氛则凝重了许多。 “卫叔,我以茶代酒敬你一杯。”冷雨霏举起手中的茶杯,站起身郑重的对卫弘风说。 “哎哟,冷总您这是说得哪里的话?”卫弘风忙不迭的也站起身,连连摆手说:“这些都是我应该做的,只是我的能力有限,也不知道能解出多少翡翠来。” 虽然冷艳珠宝花了近一个亿收获了十五块毛料,但是能否度过危机还是要看这些毛料中是否能解出高档的翡翠来,所以是成是败还是个未知数。 “这些不重要,卫叔你今天做的事我冷雨霏记在心中,日后定有所报。”冷雨霏虽是女儿身,但是受父亲影响对知恩图报很是看重。 “冷总您千万别这么说,我心中有愧呀。”卫弘风动起情来,眼眶都红了:“从冷艳珠宝草创开始,我就跟着你父亲一起风雨飘摇一步步做大,好不容易有了一席之地,却没有想到竟然出了那档子事。我多想像当年帮助您父亲一样帮助您,可是……”卫弘风低下头,半响没有说话。 “卫叔您已经尽力了。”冷雨霏劝慰道。 “冷总,我想说的并不是这个。”良久,卫弘风抬起头,坚决的说:“我老了,不中用了。所以,我今天正式向您申请辞职,请您批准!” 卫弘风的话一下子让冷雨霏措手不及。辞职?这是为的什么? “卫叔,你是对现在的薪资和职位不满意吗?我们还可以商量。”冷雨霏很快便冷静了下来。卫弘风是冷艳珠宝的老人,但是因为能力有限,升迁的机会并不多。他是因为这个辞职的吗? 卫弘风刚要说话,门却突然被打开了,一个人呵呵笑着走了进来。 “老卫呀老卫,你还是这么会演戏。”说话的竟然是龙广宇。 “你怎么会来这里?龙总,这里不欢迎你!小刘送客!”冷雨霏清冷的站起身来,凛凛的说。 “放心,我自己会走,不过在走之前,我想说明白一件事。”龙广宇胜券在握的说。 “龙总,你答应过我的……”冷雨霏还没有说话,卫弘风竟然惶急的叫道。 “我答应你儿子没事,却没有答应不把你说出来?”龙广宇给了卫弘风一个鄙视的眼神说。 卫叔和龙广宇竟然似乎已经达成了某种默契!冷雨霏一下子就蒙了。 “贤侄女,时至今日不怕跟你明说了。卫弘风这次之所以陪你来平洲公盘都是我一手安排的!不然,你以为他这种怯懦的性格怎么敢自告奋勇的主动提出来陪你?”龙广宇面带讥笑的说:“真可笑!这样的人你竟然还深信不疑,真不知道你父亲当初是怎么教你的。我想你们中的那十五个暗标你也没有一一去查看吧?” 冷雨霏的双耳嗡嗡作响,确实如龙广宇所说,因为相信卫弘风,也因为身体的原因,冷雨霏并没有一一去查看那些暗标,难道说那些毛料有问题? “你们对那些毛料做了手脚?!”冷雨霏问,她已经明白自己是坠入了一个别人精心设计好的陷阱中了。 “如果对毛料做了手脚,那就违反了公盘的规定,这样的事我们是不会做的。”龙广宇成竹在胸的说:“不过么,那些毛料都是八三玉,别说是毛料,即便都是翡翠都不值钱!可怜你们却砸进去斤一个亿!以你父亲的精明和谨慎,调教出来的女儿竟然如此之蠢!” “雨霏,我早就对你说过,女人就是适合呆在家中,你还不信——看看,我说得没错吧?”跟在龙广宇身后的龙少谦此时也冒出头来说,语气中带着幸灾乐祸的淫邪。 失魂落魄的冷雨霏现在根本没心思和他计较,她浑身失重一般跌坐在椅子上,龙广宇的声音仿佛梦魇一般在她的耳边回荡:都是八三玉,都是八三玉!自己花了近一个亿的巨额资金,压上了所有的赌注,竟然买回来一堆八三玉!冷艳珠宝完了,父亲的心血一朝付之东流,冷雨霏胸口一阵剧痛,天旋地转! 此时,包房外一阵凌乱的脚步声响起。 “霏霏,那些毛料你不能买!”冷海当先,领着一群冷家人闯了进来,本来就不宽敞的包间此时更显得拥挤不堪。 “龙老板,你怎么会在这里?”冷海先是和龙广宇打了个招呼。 老龙翔收购冷艳珠宝的事在业内传的很广,龙广宇也曾通过中间人联系过冷海,想用一千万的价格买走冷海手中百分之十五的股份。冷海则坚持要一千五百万,最终谈判双方不欢而散。 “冷二老板,我的来意你应该很清楚了。不用我再说了吧?”龙广宇傲然的说。 冷海的脸上呈现出挣扎的表情,过了一会儿之后,他抬起头对龙广宇说:“龙总,按照我们之前说的,一千万,我愿意将手中百分之十五的股份转让给你。” 龙广宇却伸出一根指头微微摇了摇说:“晚了,那是之前的价格,现在你的股份只值五百万!” “什么?!龙总,你不会是开玩笑吧?怎么会是这样?!冷艳珠宝虽然比不上老龙翔,可是分之十五的股份怎么着也不止五百万!” “你说的是昨天。今天一切都不一样了,你还不知道刚刚发生的事吧?”龙广宇无比畅快的说:“还是让我先来告诉你吧。” 正文 第126章 我有意见 ()    感谢曾经的小河、凤反反复复费的打赏!感谢秋枫一叶红似火的投票!欢迎加入捡漏吧(书友QQ群:347346993) -------------------------------------------------------------- 龙广宇的话让所有人耸然动容,要知道龙广宇的人品虽然不怎么样,但却不是一个信口开河的人,到底是什么事让冷艳珠宝的价值有了这么大幅度的降低。 见所有人的注意力都被自己吸引了过来,龙广宇才悠悠的说:“老卫,这事是你来说,还是我再复述一遍?” 卫弘风?!怎么会是他?这个平庸、怯懦却又忠诚无比的老头子? 卫弘风的脸上露出痛苦的表情,他缓缓的向冷雨霏鞠了个躬:“对不起冷总,我不是个人!我对不起您!” “老卫,到底发生了什么事,你倒是说呀!你要急死我呀?!”急xìng子的冷奕祥忍不住的催促道。他和冷海等人来得晚,之前的谈话并没有听到。 “我们刚刚买到手的十五块毛料都是龙总安排好的八三玉!”出乎意料的是,说话的竟然是刚刚呆坐在一旁的冷雨霏。 “什么?!”冷海等人忍不住的惊叫失声。 如果真是这样,那么冷艳珠宝的这次平洲之行已经不能用惨字来形容了,这根本就是一个为其而设的巨大的圈套。 “龙广宇,这是商业欺诈!你这么做就不怕我去玉石工会去告你吗?”冷海气得浑身发抖的说。 “呵呵,冷老二,你尽快去告,看看会是什么结果。”龙广宇淡淡一笑说。 “我想龙总一定是已经做好了万全的准备了吧?”冷雨霏淡淡的说,她的身上透露出心死的寒意,让人有一种非常不好的感觉,没有人敢和她对视。 没错,这一切都是龙广宇jīng心设计的。 首先,那些原石并非是作假的或者是充数的,他们确确实实是翡翠原石,不过却是只能糊弄一些初学者的八三玉,算是劣等的原石; 其次,原石并非是老龙翔卖出去的,而是通过不同的人向参加缅甸公盘的大的原石商寄卖的。平洲公盘作为全国唯一的翡翠原石公盘,进入是有门槛的,一些原石商或者爱好者没有资质进不了公盘,便会请比较大的原石商寄卖自己的料子。这也是很平常的事。为了不引起注意,十五块料子,龙广宇寄卖给了八个原石商。 许以丰厚的回报,这些原石商当然乐意有一笔不菲的额外收入。如果追查起来也不怕,即便这些原石商人顶受不住,但当初寄卖原石的这些人完全可以避祸国外,反正整个过程龙广宇都没有出现,自然无忧。 更关键的是,谁有那么大的能量能够查这件事?谁能让八个原石商乖乖就范,将吃尽口中的肉再吐出来?即便有这样的人,以冷艳珠宝的面子也请不动。 如果走司法程序就更不怕了,那么繁复的程序,当司法介入的时候,恐怕整件事都已经尘埃落定了。 当然,整个计划还是漏洞百出的,这些漏洞要靠一个人来弥补,这个人就是卫弘风! 冷雨霏接手冷艳珠宝的时间不长,之前又是学的美术,对翡翠原石根本就没什么概念。即使临时突击学了不少理论知识,也熟悉了行情,可是对于原石的辨识可不是一朝一夕就能掌握的。初学者都知道,这个阶段,看什么都似是而非的,根本就分不出好坏。 这个时候一直以忠厚长者面孔出现的卫弘风就站了出来,告诉冷雨霏这些八三玉都是表现非常好的翡翠毛料,里面很有可能有高档翡翠。当然也有可能没有,一切都要冷雨霏自己拿主意。 一向奉行用人不疑,疑人不用的冷雨霏自然不疑有他,钻入圈套也是自然而然的事情。 一切都是那么简单,那么一个问题就跳出来了,卫弘风为什么会这么做? 冷雨霏转向卫弘风,双目幽深,仿佛能直透卫弘风的灵魂深处,让他根本就不敢对视。 “卫叔,是我冷雨霏有什么做的不到的地方吗?” 卫弘风作为父亲冷锋最初的追随者,也是冷艳珠宝的元老,虽然能力有限,但是念旧的冷锋父女一直给予厚遇,难道卫弘风还有什么不满吗? 卫弘风双唇颤抖,却什么话都说不出来。 “还是让我来说吧。”龙广宇淡淡的一笑说:“老卫是个死脑筋,当我要他和我合作的时候,被他一口拒绝了,宁愿守着冷艳珠宝这个烂摊子一起死,也不愿意背叛。可是人都是有缺点的,老卫的缺点就是他那个宝贝儿子卫天一!” 卫弘风四十多岁才有了卫天一这么个儿子,从小就很宠溺,非常成功的将他培养成了一个纨绔子弟!如果卫天一只是花钱大手大脚的话,拥有冷艳珠宝百分之一股份,而且薪酬不菲的卫弘风也不是不能满足。 但是卫天一却和一个不满十四岁的小女孩发生了关系,事后女孩子拿着留有卫天一**的内裤和照片,嚷嚷着要告卫天一强jiān! 强jiān未成年少女,这可是重罪!弄不好的话下半辈子就完了,卫天一慌了、怕了。 这个时候,作为同学的龙少谦及时出现了,他告诉卫天一:想了结这件事也不是没有办法,只要他老子卫弘风乖乖听话,那么“受害者”就不会去告发,自然也就什么事都没有! 事情就是这么老套,可以说这个圈套并不高明,具有着龙少谦蹩脚的特点,但是为了儿子,卫弘风却不得不就范。 龙广宇的话说得很隐晦,但是现场所有的人都明白是怎么回事。 冷家人虽然愤慨,一时之间却想不出任何办法。 “本来呢,我只是想让冷艳珠宝七拼八凑筹集来的三千多万的流动资金打个水漂的。却没有想到冷总如此大手笔,竟然将冷艳珠宝抵押给了银行贷款了近七千万,这实在让我有些措手不及。”龙广宇表情似乎很无奈的说:“冷老二,现在你知道为什么你的股份只值五百万了吧?” “龙广宇!你这个混蛋!”冷奕祥咬牙切齿的骂道。 龙广宇淡淡一笑,犹如chūn风拂面一般,坦然接受。 冷海长长的叹息一声说:“如果不是霏霏任xìng,我们何至于到了如今这步田地?!” 四姑冷玉荷更是直接扑了上来,状若疯癫的在冷雨霏的身上扑打:“都是你这个小丫头片子,要不是你任xìng、愚蠢,好好的一个冷艳珠宝又怎么会这样?你怎么不去死?你怎么不去死呀!”四姑说着委顿在地,嚎啕大哭!作为女人,她并没有获得冷艳珠宝的股份,只是夫妻两人都在冷艳珠宝的高层就职,说得好听的是就职,说的难听的就是拿着高额的工资不做事。她的老公她心里清楚,就那个小白脸,除了哄女人开心就什么都不会了。 现在冷艳珠宝即将易手,冷海、冷奕祥等人还有股份可以换钱,她冷玉荷可什么都没有了!龙广宇自然不会养闲人,到时候恐怕她和丈夫两个人都要被扫地出门了。 冷雨霏闻言身体摇摇yù坠,却硬是一口气撑着。 “冷老二,你是一个明白人,你觉得还有机会吗?”龙广宇有些怜悯的看着冷家人一眼。 “龙老板,你到底想怎么样?”冷海无力的问,他已经屈服了。 “很简单,说服你的傻侄女将冷艳珠宝百分之八十的股份转让给我,我还可以考虑保留冷艳珠宝的牌子,你们的收益也可以更多一些。”龙广宇并没有赶尽杀绝,这让已经陷入绝望的冷家人有一种“喜出望外”的感觉。 “霏霏!”冷家人都转向了冷雨霏,他们知道交易是否能够成功就要看冷雨霏的一句话了,如果冷雨霏选择玉石俱焚,那么当银行拍卖的时候,龙广宇肯定要付出更高的代价,但是冷家人可能就真的什么都没有了。 冷雨霏有些怜悯的看了一眼周围亲人求恳的目光,鲜血顺着她咬破的嘴唇流下来,显得凄艳无比。她的眼中没有泪水,但却让人看到了灰暗的绝望! 父亲,女儿不孝! 良久,冷雨霏微不可查的点了点头。所有人都松了一口气。 大获全胜的龙广宇微微一笑的说:“有人有意见吗?要是没有的话,那——” 他的话还没有说完,便听到外面传出一个清朗的声音:“我有意见!” ; 正文 第127章 百分之六十 就在龙广宇认为一切尘埃落定的时候,门外却传来一个刺耳的声音:“我有意见!” 听到这个声音,冷雨霏娇躯一震,她难以置信的看着出现在门前的身影,于飞?他怎么会在这里。 说来也巧,于飞的包厢就在冷雨霏的隔壁,茅家饭店的包厢是用木板隔起来的,隔音效果比较差,声音稍微大一些隔壁就能听见,更何况刚才的动静那么大,于飞又怎么会听不到呢。本来于飞是要立刻过来给冷雨霏解围的,不过却被宋喜才阻止了。宋喜才从底层一步步摸爬滚打到如今的身家,可谓经历丰富,这些阵仗早已是司空见惯。 虽然他不知道于飞想做什么,但却告诉于飞现在出现于事无补,还不如等对方图穷匕见之时再出现。 刚刚在龙广宇志得意满的将全盘计划一一挑明的时候,于飞也低声将冷艳珠宝以及自己和老龙翔的恩怨简单的介绍了一下,说到自己和冷雨霏的关系的时候,于飞一带而过,因为确实没有什么可说的,只是说对冷雨霏有所愧疚。 叶建军和齐志是知道冷雨霏的,自然不会有什么误会。而宋喜才则露出了心领神会的笑容,他还以为冷雨霏是于飞的老情人,两人有过甜蜜而“深入”的过往。在看到老情人受委屈、被欺负的时候,于飞旧情复燃,想要上演一幕英雄救美的好戏呢。 龙广宇的话也让几人不齿。老龙翔在珠宝行内也算是有头有脸的,没有想到做起事来竟然如此的下作。 “于飞,有事需要哥哥的尽管说话。”宋喜才拍了拍胸脯说,他这样做一半是因为叶建军的关系,毕竟叶建军对于飞这个小兄弟似乎很是看重。一半则是看好于飞,有一句话说得好,那就是莫欺少年穷,相比于同龄人,于飞沉稳、成熟,恩怨分明,更重要的是拥有逆天的运气,短短的时间就积累大几千万的身家,和他相比,自己积累资本的速度就好比是蜗牛爬呀。 叶建军没有说话,而是冲着于飞促狭的一笑,其中含义不言而喻。 “两位老哥,这件事还是先让我自己来处理吧。如果处理不好再请两位老哥出手。”于飞并不愿意事事假手于人。男人行走于世无依无靠自刚强,什么事都想依仗别人不是于飞的风格。 于飞的话也让叶建军等人暗暗点头,如果于飞出言相求,两人自然不会拒绝,不过也会在心里对于飞看低两分。因为于飞没有把自己放在和他们平等的位置上。 “姓于的,你算个什么东西?这里不欢迎你,滚!”龙少谦嫌恶的皱着眉头骂道,他站在龙广宇的身后,离门最近,于飞声音响起的时候,他也是第一个发现的。 于飞微微一笑,突然抬起一脚踹在龙少谦的肚子上!龙少谦早已被酒色掏空了身体,哪吃得了于飞这样全力一脚?惨呼一声,撞在了包厢的隔板之上,这才跌仰在地。力道之大几乎将隔板装倒。 龙少谦完全被这一脚踹蒙了,平时只有他对别人耍狠使横的份,什么时候轮到别人对他玩狠的了?而且还是这么的直接,一个大脚就上来了。龙少谦呆了几秒钟才反应过来,刚想破口大骂,可是于飞的脸已经贴上来了,对着龙少谦温柔的一笑,说:“你骂一句,我踹一脚!” 龙少谦已经到喉咙的脏话又硬生生的咽了下去,他那个后悔呀,怎么不把两个保镖一起带过来呀!他哪里知道,即便保镖来了也没有用,齐志一直跟在于飞的身后呢。 隔壁的叶建军等人也没有想到于飞会来这么一出,惊讶之余对于飞反而更看好。对什么人要用什么招数,像龙广宇、龙少谦这样骨子中的无赖,就需要比他更狠!于飞的这一脚直接让龙广宇的优越感和气场化为无形! “你要干什么?!”龙广宇色厉内荏的问。说实话,他也怕于飞不由分说的给他一脚,这对他来说不单单是身体的伤害,更严重的是他丢不起那人呀! 于飞却没有理会他,而是傲然从他的身边走过。龙广宇不由自主的让了半个身子。 冷雨霏看着于飞的脸,却一个字都没有说。说实话,她其实很不想于飞看到她现在这个样子,像一条被打落水的癞皮狗一样。 不知道为什么于飞也没有和冷雨霏说话,而是越过她对冷海说:“刚才的谈话我都听到了,你的股份,我要了!八百万。” 冷海完全不知道于飞是何方神圣,但是于飞的报价整整比老龙翔高了三百万,冷海自然求之不得! 就在冷雨霏以为于飞是要为她解围的时候,于飞的下一句话却将她刚刚回暖的心彻底的推向绝望的深渊。 “银行的贷款我可以偿还,不过我要冷艳珠宝百分之六十的股份!” 又是一个觊觎冷艳珠宝股权的!从根本上说和之前的龙广宇并没有什么两样,只不过是温和了一些,少要了百分之二十的股份而已。 原来自己心心念念的那个人果真只是一个唯利是图的小人而已! 冷雨霏心死如灰。本来当听到龙少谦三千五百万买下的毛料只解出三五十万翡翠这个消息的时候,她还有过幻想,那就是于飞早已经知道毛料中并没有翡翠,所以才没有卖给她。虽然她也知道那种可能微乎其微,不过总算还有一丝幻想。 没有想到的是,今天这个事情再次验证了于飞的龌龊! “我不同意!”刚刚已经同意将百分之八十的股份转让的冷雨霏此时竟然一口回绝了。 于飞也暗暗着急,他对股权转让其实并不怎么懂,并不知道该怎么做,刚才所说的话只不过是对龙广宇做法的照葫芦画瓢,相比于龙广宇的苛刻温和了许多,相信冷家人应该不会反对。 果然如他所料,听到他的提议,冷海、冷奕祥等人面露喜色,连连点头。但是没有想到的是反对的竟然是冷雨霏! 当着这么多人,于飞可没办法将他的想法一五一十的告诉冷雨霏,只能隐晦的用眼色去暗示她。 但是冷雨霏根本不理他这一套,生冷的转过脸去! 要说于飞为什么要这么做,而不是借钱给冷艳珠宝度过难关,让龙广宇吞并冷雨霏的计划落空。其实主要有几个考虑:第一,他看出来了,冷海、冷奕祥等人都是一些窝里横的主儿,面对龙广宇如猫如狗,而对冷雨霏则如狼如虎,为了一己私利,什么事情都做得出来。这样的人如果继续留在冷艳珠宝内部迟早会是个祸害。所以于飞第一步就是购买他们手中的股份,剥夺他们的股东身份。 有的人就要问了,既然如此,那么购买掉冷海等人手中的股权就可以了,又何必要求百分之六十的股权呢?这是于飞的另外一层考虑了。 ' id=3073536; name=《花都兵雄》' 正文 第128章 考虑 之前听程家栋介绍过,自从当家人冷锋因车祸昏迷不醒之后,冷雨霏执掌总经理大印,冷艳珠宝每况愈下,先撇开冷雨霏的管理能力不说,其中有冷家人内讧的原因,也有老龙翔落井下石倾轧的因素。商场如战场,从来都是优胜劣汰,以冷艳珠宝的状况,即使没有老龙翔,也会有其他人会来吞并,只不过是老龙翔的脸皮更厚了点,下手更早了点罢了。 这一次冷艳珠宝被龙广宇以卑劣的手段逼上了绝境,正巧于飞赌石大赚了一笔,有能力解它的燃眉之急,但是以后呢?于飞不是开银行的,即便是开银行的又如何?毕竟很多是不是有钱就能办的了的,比如说货源等等。 要彻底解决冷艳珠宝的问题,还要找到内部的根源问题。比如说家族企业这一条。 冷海、冷奕祥、冷玉荷等冷家人现在均身居高层,拿着不菲的薪水和红利,但是却没有与之相对应的能力,相反还自私自利,这样的人不清除,冷艳珠宝只有走向末路;冷锋白手起家,当初追随他打拼的元老众多,像卫弘风之流,能力一般,也要精简。这种种问题,冷雨霏能够解决的了吗?她如果能够解决,也不至于等到现在了?她如果能够解决,也不至于被冷海等人逼宫,步步退让了! 如果冷雨霏要辞退冷家人,那些人会到她的面前又哭又闹,甚至撒泼放赖。但是如果辞退他们的人是于飞,那一切就都不一样了,冷家人即便心中不满,却也只能干瞪眼。那些平庸的元老也没有办法用“想当初”来打动冷雨霏了。 这就是于飞的考虑,获得百分之六十的股份,从而获得绝对的话语权,然后以雷霆之力,快打斩乱麻的理清冷艳珠宝的内部关系。然后再根据冷雨霏的能力决定下一步的计划。 如果冷雨霏的能力一般,于飞就打算请一位职业经理人管理冷艳珠宝,他有自知之明,就管理水平而言,他恐怕比冷雨霏也强不到哪里去;如果冷雨霏的领导和管理能力很强,那于飞不介意让冷雨霏继续作冷艳珠宝的总经理,甚至于以后她还可以赎回股权。 至于货源问题于飞并不担心,有了右手混沌之气这个超级作弊器在,如果还为货源问题发愁的话,那他可以买块豆腐撞死了。大不了再到明标区“扫荡”一下,把之前看不上眼的料子搜罗一下也就够供应冷艳珠宝的需求了。 有人或许会说,于飞现在就是吹大牛!他的资产加起来也就是七八千万,而且投暗标又花掉了五千多万,他现在剩下的估计也就两千来万,凭什么收购冷海等人的股权,又凭什么替冷艳珠宝偿还银行的贷款? 其实很简单,于飞的现金虽然不多,可是他买下来的毛料可都是钱呀!不说暗标的收获,光说从胡老板那买的玻璃种帝王绿的料子和从褚老板摊位上得到的血玉翡翠,这两块翡翠只要一出手筹集一个亿的资金绝对绰绰有余! 可是现在冷雨霏的倔劲上来了,竟然不同意!而于飞因为各种原因也无法解释清楚,非常的头大。 好在头大的不止于飞一个人。关键时刻,冷奕祥站了出来:“霏霏,不要任性。” 冷奕祥说:“这位先生的条件比老龙翔优厚多了,你即便不为我们着想,也要为你病床上的父亲着想!冷艳珠宝是他的心血,你忍心让你父亲的心血付诸东流吗?” “是呀霏霏。”冷海也附和说。 不过冷海到底是比较冷静的,他转向于飞说:“这位先生怎么称呼呀?不知道你是否真的有意要收购冷艳珠宝的股权呢?” 他的意思很明白,于飞看起来这么年轻,到底有? 第 30 部分阅读 他的意思很明白,于飞看起来这么年轻,到底有没有能力收购自己手中的股份?又有没有能力偿还银行七千万的贷款呢?别闹了半天,这个年轻人就是一个愣头青,甚至神经病,那这个笑话可就闹大了。[www.xshubao2.com 新第二书包网] “免贵姓于,单名一个飞字。”于飞回答说,他明白冷海的意思,可是一时之间确实难以显示实力。总不能拍出口袋中的银行卡吧?再说了银行卡中也就剩下不足两千万了。而那些极品翡翠更是还藏身毛料之中,没有显露真容。 看到于飞犹豫,冷海的脸色越来越不好看了,看来自己担心的没错,这小子纯属就是来找乐子来了。 正在这时,一个声音响起:“这是一千万的支票,算是于先生的定金。后续款项随时可以到位,冷先生可以放心了吧?” 宋喜才走了进来,将一千万的支票放到了桌子上。 冷海作为冷锋的弟弟,长期担任冷艳珠宝的高层管理人员,自然识得支票的真伪。见于飞随随便便就开出了一千万的定金,再无怀疑。只要这个叫于飞的有这个实力就好,反正股权转让是一手交钱一手签《股权转让书》的,倒也不怕他空手套白狼。 “谢谢你宋哥!”于飞冲宋喜才点了点头说。 “别说见外的话。”宋喜才拍了拍于飞的肩膀。 冷雨霏白皙细长的脖颈高高的扬起,似乎借此来保留最后一丝的自尊。美妙的双眸紧闭,两行清泪黯然长流。 最终,她微显哽咽的声音还是清晰的传到众人的耳中,只有一个字:“好!” 于飞暗暗的松了一口气。说实话,他很讨厌自己现在扮演的角色,几次三番伤透冷雨霏的心,以后她会明白的!于飞也只能这样安慰自己了。 眼见着到嘴的肉就这么飞了,费了九牛二虎之力竟然是为别人做嫁衣裳!龙广宇的一口血差点喷出来,他狠狠的盯了于飞一眼,不过是个毛头小子罢了!我能让冷艳珠宝倒一次,就能让它再倒第二次!到时候有你哭的! 龙广宇恨恨的转身离开。龙少谦见父亲离开了,也便跟着往外走,到了门口又转过身来,似乎相对于飞说两句场面的话:“姓于的,今天事没完,我——” 话还没有说完,心情不好的于飞突然大声喝骂道:“滚!” 龙少谦吓得连忙转身往外跑,却被门槛绊了一下,踉踉跄跄的差一点摔个狗吃屎! 龙广宇从志得意满的出现到狼狈的离开,竟然只用了短短的半个小时! 被揭穿身份的卫弘风也没脸再留下来,灰溜溜的离开了,看着他花白的头发,也没有人留难他。 “雨霏。”于飞转过脸,看着冷雨霏苍白的脸,千般话却一句都说不出口。 “于先生,股权转让的事我的律师会和你谈,我的身体有些不舒服,失陪!”冷雨霏说完,便决绝的离开了。 而以冷海为首的冷家人却将于飞围了起来,与冷艳珠宝的新老板拉近着关系。 应付了几句之后,于飞婉拒了冷海等人的邀请,告别离开后,他掏出了电话,拨出了一个号码—— 正文 第129章 中标 感谢影笛子、只是想念而已的慷慨打赏!感谢mamingzhi、我愿意当鬼、wandou、sai隐、书友130919202600304、秋枫一叶红似火的支持! 欢迎加入捡漏书友群:347346993留下您宝贵的建议! ------------------------------------------------------------ “董叔,我是于飞。”于飞的电话是打给董德昌的。 “听子韵说你小子跑平洲公盘去了,怎么想起来给我打电话了?”董德昌接起电话慢悠悠的说。自从鉴宝大会之后,董德昌的性格有了一个非常大的变化,争强好胜的心弱了不少。 “给您打电话自然是有事。”于飞笑嘻嘻的说:“我可就开门见山了,您这段时间和黄老联系过吗?” 没错,于飞要找的其实是黄永三,不过他和黄永三仅仅是一面之缘,自然不能自己去找,只能请董德昌出面了。 龙广宇瞒天过海,用十五块八三玉坑了冷艳珠宝近一个亿,这个哑巴亏于飞可不愿意吃。 但是司法途径是走不通的,这本身就是一个愿打一个愿挨的事。八三玉虽然劣质,但毕竟也是翡翠,没有哪一条的法律规定不能卖八三玉的。而卫弘风大可以说自己是老眼昏花,挑错了。虽然卫弘风的名声会因此臭到姥姥家,但也比牢狱之灾要好得多了;让卫弘风做污点证人更是不可能,他儿子的下半辈子还攥在龙广宇的手中呢。 如果说于飞还能想到什么人能够解决此事的话,那这个人就是黄永三了。 黄永三虽然已经年近九十,早已经不问世事,可是他的徒子徒孙众多,有一些还在全国玉石协会中身居要职,他在玉石界的影响力依然非常大。据说本次平洲公盘是有过打算请黄老来开幕的,不过被婉拒了。 “你小子是不是捅了什么娄子了?竟然要让把黄老搬出来。”董德昌一听便知道了于飞的意思,便关切的问。 “不是我捅娄子了,而是有人太无耻。”于飞便把龙广宇的所作所为简单的跟董德昌说了一遍。 “竟然有这事?”董德昌惊讶的说:“没有想到老龙翔竟然下作到如此的地步!我现在就给黄老打电话,不过你可别抱太高期望,我的面子他可不一定会买。”董德昌是黄永三的晚辈,而且黄永三早已不问世事,出面的可能性确实不太大。 “董叔,那我就等您消息了。”于飞挂断了电话,冷不防有人拍了一下自己的肩膀,吓了一跳,转身才发现是叶建军。 “行呀小子,转眼变成冷艳珠宝的大老板了,龙广宇布了半天的局到头来却是给你铺的路,啧啧,我估计他现在撞墙的心都有了。”叶建军笑着说。从始至终,他都没有露面,是因为还没有到他出面的时候。 本来他以为于飞会在八三玉的事上求助他,却没有想到人家直接找到了黄永三,还别说,那老头倒是真有可能把这件事摆平。 “走吧,咱们看看那块二六八三毛料的开标结果?”宋喜才笑着说。刚才闹那么一出,时间都过去了,眼看着又到了下午开标的时间。 于飞自然不会反对,如果那块毛料到手,以他的估计,他至少可以分到大几千万,那么距离一个亿的缺口就很小了,顶多再卖两块高档的料子就够偿还银行贷款了。如果毛料最终被别人抢走的话,那他就要将玻璃种帝王绿和血玉翡翠两块极品料子卖掉!要知道极品的翡翠是可遇不可求的,特别是体积较大的,即使于飞使用混沌之气都很难发现几块。 上车的时候,董德昌的电话打来了。 “于飞呀,黄老倒是说可以帮忙,不过他也不知道他的话还能起到几分作用。”董德昌简单的说。黄永三已经从玉石协会退了下来,即便他在位置上那也要看人家乐不乐意,毕竟玉石协会可不是什么行政部门,没有命令的权力。说到底还是要看黄老的威信和影响力。对方如果不在乎自己的声誉和以后的发展,那么黄永三也没有办法。不过按照于飞的估计,这样的人应该不多。 原因很简单,一个亿的资金分到十五块毛料上,每一块不足一千万。而且这些钱还不是都给那些毛料商人的,他们拿到的只是一些手续费和回扣,自然犯不着为了这些小钱搞坏了自己的名声。 “对了,黄老还对你念念不忘呢,说你没有将子冈款的执莲童子高价卖给叶大少,是个好孩子,让你有空去看看他。”董德昌最后又说。 于飞奇怪黄永三怎么知道叶建军高价购买执莲童子一事的,却见叶建军眨了眨眼睛,显然是他在黄永三面前多的嘴。叶建军为了此次平洲公盘能找到好的赌石师傅,特地拜访了黄永三,请他出面邀请,交谈的过程中便提到了当时高价抢购子冈款执莲童子的情况。结果,叶建军被老头子用拐杖“请”了出来。 董德昌的电话刚挂掉,紧接着一个陌生的电话打了进来。[www.xshubao2.com 新第二书包网] “嘿,你还别说,这小子比我还忙!”叶建军“不爽”的说。 “叶哥呀,我这可是瞎忙,哪像你呀——喂,你好,哪位?”于飞说着接通了电话。 打来电话的是冷艳珠宝的律师。 签个股权转让书倒不是什么紧急的事情,不过冷海等人怕于飞反悔,一分开就联系了律师马上约定时间正式签订合同。 于飞明白他们的心思,便约了第二天上午签订合同。 到达开标现场的时候,大厅里已经站满了人,播音员已经在播报了。 “两千四百二十号标,三百八十万,中标编号298。” “两千四百二十一号标,二百万,中标编号192。” …… “两千六百八十二号标,八十万,中标编号232。” 接下来就是两三吨重的超大原石的中标情况了,人群一下子静了下来。于飞更是屏住了呼吸,要知道他虽然能看透原石中的翡翠,却看不透人心,谁知道会不会有人出更高的价格。早知如此,不如当时撺掇叶建军他们多投些钱,把报价再往上提一些。 “两千六百八十三号标,五千八百万,中标编号82!恭喜!两千六百八十三号标也就成为本届平洲公盘的标王!” 中了!于飞差一点跳了起来,叶建军、宋喜才两人也喜形于色。 五千八百万?!这个编号82的买家到底是谁?人群立马就吵吵起来了。 “哎哟!”大厅中有个中年人猛的一拍额头,懊恼的说:“我要是多投八百万这块毛料不就是我的了吗?” 另外一个人马上说:“你才投五千万,有什么懊悔的,就是多投八百万也只是和人家相同而已。tmd我出了五千五百零一万,就差三百万!” 于飞看这两人面孔都很陌生,穿着也算普通,却没有想到竟然也能拿出超过五千万来赌石,看来国内的隐形富豪实在是太多了。 “走,咱们先把款划了,然后领料子去。今天咱们也来一次现场解石。”叶建军笑呵呵的说,憋了四五天终于要过一把解石的瘾了,而且第一次解的就是平洲公盘的标王! 下面的中标结果,几个人都没有继续听下去,反正除了于飞,他们都没有投编号再往后的毛料。而于飞也大可以到晚一些的时候再到公告栏看中标结果。 听说叶建军要现场解开本届平洲公盘的标王,组委会也立马重视起来,专门调拨来了最先进的大型切石机,更是出动了标场的保安队,维护现场秩序。 解石的消息很快传播了出去,开标大厅的人潮水一般向解石的现场一窝蜂的涌了过来。 “于飞兄弟,你不紧张吗?我怎么感觉手心那么多汗呢?”宋喜才微微紧张的说。虽然身家不菲,但是眼前的毕竟是他出了两千万凑了份子买来的原石,一个不好,那两千万可就等于打水漂了。 况且宋喜才也是第一次解石,紧张的心情也能理解。 正文 第130章 三块翡翠 ()    感谢书友090408224020117的慷慨打赏!感谢mamingzhi、海洋的语言、秋枫一叶红似火的支持!欢迎加入《捡漏》书友讨论群:347346993,给出您宝贵的意见! ------------------------------------------------- 相比于于飞的低调,叶建军则显得很高调,他站在毛料上面,老远就能看到他的身影。 十多名保安围成了一个圈,把无关的人挡在了外面,中间空出了一个一百多平米的空地来。 切石机已经就位了,但是于飞等人并没有立刻解石。因为沈师傅还在观察毛料,和自告奋勇赶来的程家栋一起讨论该如何解这块超大毛料。程家栋之所以来帮忙,不是因为他是活雷锋,而是在打这块毛料的主意。他知道于飞等人都不是做翡翠生意的,解出来的翡翠肯定是要出手的。到时候看在他忙里忙外的份上,也能有个优先选择权不是?要是他知道于飞刚刚做了冷艳珠宝的大老板,不知道还会不会如此的热心。 时间一秒一秒过去。虽然已经是下午了,但是阳光依然是很毒辣的,围观的人等的不耐烦了,纷纷的出言催促。 “程老板,你怎么看?”沈师傅心里已经有了谱,之所以出言询问程家栋不过是为了证实一下。 程家栋面sè凝重的说:“这块毛料太大,为了避免损伤翡翠,我建议还是先擦个门子出来。” “嘘——”围观的人闻言一起起哄。毕竟这么一大块毛料擦门子不知道要擦到什么时候,他们最想看到的当然是很干脆的“咔咔咔”几刀就将整块毛料解体,先看看里面有没有翡翠再说,至于会不会伤到翡翠,会不会有损失则不在他们的考虑之列。 沈师傅和程老板都是常赌石的,自然不会受他们的影响。 于飞也在“看”,这块毛料中的翡翠大致可以分为三大块,都是蓝水的料子,种水上稍稍差别,最上面的一块大概一百多公斤子的是高冰种,部分达到了玻璃种,不过玻璃种的占比较少。中间的一块最大,将近四百公斤的样子,冰种!非常难得是,里面几乎不含杂质,看起来盈盈一片,给人一种高贵神秘的感觉!最下面的一块大概两百公斤左右,也是冰种的料子,不过在一些地方有一些黑sè的杂质和细微的裂纹,虽然体积不小,就价值来说反而是三块之中最低的。 当然,除了这三块翡翠之外,在毛料的其他地方还有一些体积较小的翡翠,虽然种水好的也达到了冰种,不过相比于三块打翡翠,于飞就有些看不上眼了。 如果要让于飞动刀,他有把握在不伤及任何一块翡翠的情况下把整块石头解开。但那太有些惊世骇俗了,于飞自然不敢这么做。他一直听着两人的讨论,一方面是学习理论知识,另一方面,如果他们的决定会损坏毛料中三块价值最高的翡翠,他也会出言阻止。 时间已经是下午五六点钟了,夏季天黑的比较晚,但是这么大一块石料想在一两个小时内解出翡翠根本就不可能,在征求了叶建军等人的意见后,组委会在现场架起了四个高瓦数的白炽灯泡,以方便连夜解石。(其实最想连夜解石的还是于飞,明天就要签合同了,要是这块毛料中的翡翠解不出来,他哪来的底气呀?) 于飞让齐志去买了二十份快餐,现场的保安也是一人一份。 最终,沈师傅决定还是先擦几个门子看看翡翠的走向。这样的解法于飞虽然嫌慢却也没有组织。 嗡嗡的擦石声中,很快四个门子就擦出来了,非常巧的是,这四个门子竟然都开在了那三大块高档翡翠上!一时间几乎所有人的眼珠子都瞪到了眶外,这么大的一块原石,从不同的方位擦出的门子中竟然都出现了冰种以上的蓝水翡翠!这是什么概念?很有可能这块毛料中充满了冰种蓝水的翡翠! 很多人顿足捶胸懊悔不已,更有人直接喊出了一个亿的价格要购买这块毛料。仅仅几个小时的时间,同一块毛料竟然涨了四千两百万!如果现在转手的话,于飞三人就净赚一千四百万! 当然,这种情况下他们是绝对不会卖的。 沈师傅嘿然一笑说:“王老板,这块料子一个亿怕是还吃不下吧?” 那个王老板也就是喊喊而已,他也知道对方根本不可能卖,当下嘿嘿一笑不再说话。 看到这里于飞也松了一口气,擦出了这四个门子之后,只要沈师傅小心一点是绝对不会破坏毛料中的翡翠的了。 下面的解石就轻松多了,沿着沈师傅画好的线路,几个人轮番上阵解石。叶建军、于飞和齐志之前都是自己动手解过石的,解起来还像模像样。宋喜才是第一次赌石,这几天又都是跟在叶建军的后面看暗标的料子根本就解过石,握着切石机的手直发抖,才解了十几秒就被沈师傅换了下来,沈师傅是怕他手一抖切坏了毛料中的翡翠。 一直解到凌晨两点多,整块毛料才算是完全解了出来。 整个解石过程持续了七八个小时,可是外围依然有多人一直守着。 看着蓝莹莹的三块冰种以上的翡翠和一堆种水各异的翡翠,所有人都有些眼睛发直。 按照沈师傅保守的估计,这些翡翠的市场价值至少在三亿左右! 不说那三块大翡翠,就是十多块零星的小翡翠现场就被一直等候在一旁的翡翠商人抢购一空,总共卖出了三千多万,整块毛料的成本回收了一半以上。程家栋如愿以偿的买到了一块冰种蓝水翡翠。他已经决定了,回去陶几副镯子作为镇店之宝。 叶建军原本还以为于飞在购买了冷艳珠宝百分之六十的股份之后会囤积翡翠,因此还特地征求了他的意见,却没有想到于飞似乎比他们俩更加的需要现金。仔细一想也是,于飞虽然得了冷艳珠宝百分之六十的股份,但是还有近一个亿的银行贷款需要偿还呢。 最后的三块翡翠价值近三个亿,三人可不敢就这样放在这里。为了安全起见,最终决定放进组委会的安全仓库中保存,第二天一早进行公开拍卖。叶建军还通过私人关系调来了一个排的当地驻军。这让目睹这一切的人更加敬畏,毕竟驻军可不是什么人都能调动的。 做完这一切已经是凌晨四点左右了。因为拍卖安排在了上午11点钟。所以几个人还可以回酒店休息一下。于飞因为明天上午还要和冷艳珠宝签订《股权转让协议》,便和叶建军说了一下,不参加明天的拍卖,反正有叶建军和宋喜才这二人在也不怕会出什么岔子。 虽然已经凌晨,可是龙广宇父子却一点睡意都没有!这次平洲公盘对老龙翔来说可谓是滑铁卢,先是花了三千五百万买了一块只值五十万的毛料,接着因为血玉翡翠与樱之恋交恶,花费了大量的时间和金钱,甚至不要了名声布的局最终却为别人做嫁衣裳!这一切都与一个人有关,这个人就是于飞! 龙广宇双目闪现利芒,良久才对龙少谦说:“你昨天说的事有几分把握?” ; 正文 第131章 出手 欢迎加入《捡漏》书友讨论群:347346993,给出您宝贵的意见! -------------------------------------------------------- “爸!我的那两个保镖都是退伍的特种兵,身手绝对没话说。暗算一个人就是分分钟的事。您就放宽心等好消息吧。”龙少谦拍着胸脯说。说实话他早就想教训一下于飞了,但是不知道什么原因龙广宇竟然不允许,这让他非常纳闷,却又不得不遵从。 “那好!你去安排一下,我不想他出现在明天合同签订的现场。”龙广宇狠了狠心说,但是又立马补充:“别下手太狠,更不要闹出人命,给他一个教训就好。” 龙广宇这么做不是因为他心慈手软,而是他实在摸不清于飞的底细。 “啊呀爸,您什么时候变的那么畏缩了?您不是也查过了吗?这个于飞根本就是一个穷小子,靠着古玩捡漏起家,就一个纯暴发户,这样的小瘪三,就是弄死他也不会冒个泡。”龙少谦不以为然的说。 “行了!照我说的做!”龙广宇瞪了儿子一眼,怒喝道。 平洲公盘期间,于飞的横插了一脚,不,应该是几脚,而且似乎处处针对老龙翔,手段狠辣。为此龙广宇特意调查了一下于飞的背景,以免着了对手的道,或是惹到惹不起的人。但是调查之后,龙广宇却迷惑的发现:于飞的背景很简单:来自于一个小县城,亲朋中也罕有权贵,最近更是被扬城大学扫地出门,机缘巧合之下靠着在古玩市场捡漏发了家,开了一个小小的藏银器的店铺,仅仅是刚刚起步,唯一算得上是背景的大概就要算董德昌了。 不过董德昌的影响力在收藏界,对于珠宝翡翠一行几乎没有插足,就更谈不上影响力了。当然,即便是董德昌为于飞出头,老龙翔也不惧! 这样的背景,龙广宇实在不明白于飞哪来的胆气来坏老龙翔的事?难道真是年轻气盛,一时义愤?那这个人真就是个不管不顾的愣头青了。 虽说如此,可是龙广宇总是不放心,觉得有什么地方没考虑到。这也是他不敢下狠手的原因。 “我知道了。”龙少谦闷闷的应了一句,便着手准备去了。要于飞明天早上到不了签约现场,时间可没有几小时了。 于飞醒来的时候已经是上午八点钟了,因为这几天没有休息好,头还有些昏昏沉沉的,一脸的倦容。这个样子去签约可不太好,不知道的人还以为是纵欲过度呢。于飞也没有对自己吝啬,引导一股混沌之气开始梳理自己的身体,重点是按摩了头部。 对混沌之气很敏感的球球,立刻竖起了耳朵,跳上了床,跑到于飞的头边上,卖力的讨好着。于飞没法,也顺便帮这小家伙梳理了一下身体。 联系了一下叶建军,才知道他和宋喜才已经在拍卖现场了。 为了扩大影响,平洲公盘组委会连夜印刷了一万张小册子,上面有即将拍卖的这三块翡翠的简单介绍,并附上了图片。进入公盘的人手一张。而且组委会的工作人员几乎是一夜没合眼搭建起了临时的拍卖中心,并请来了著名拍卖师胡一锤主持本次拍卖。 看到一切都已经就绪,叶建军和宋喜才两人都有些不好意思。好在两人准备了五十个大红包,每个红包里面都是整整一万元的现金。所有的工作人员,加上昨天的保安每人一个红包。胡一锤的红包更是高达十万元。这让胡一锤喜出望外,要知道平洲公盘的组委会已经给了他一份不菲的酬劳。当然,和叶建军的红包比起来还是有差距的,这也让他决定这一次一定卖力表现,尽量的拍出高价来。 而前往平洲的海陆空交通也一下子忙碌起来,甚至比春运期间还火热几分!全国各地得到消息的翡翠商正在以最快的速度赶往平洲。有的人因为担心赶不上拍卖会,特地委托了当地的工作人员参与拍卖竞价! “你小子不会是刚起床吧?年纪轻轻的身体就这么差,以后怎么娶媳妇呀?”叶建军乐呵呵的打趣说。 于飞非常郁闷的心想:你以为自己身体好吗?你那是年龄大了睡不着而已! “叶哥,你那边情况怎么样?要不我让小志也过去,他身手好,要是有个什么事也好有个照应。”毕竟是价值近三亿的东西,于飞还是有些不放心。 “快拉倒吧。”叶建军说:“我这有一个排武警,个个真枪实弹的,我看谁敢打我的主意。” 于飞一想也是,便招呼齐志一起去吃了早餐。 “hello摩托!”手机铃声响起,冷雨霏犹豫着接起电话。 “哎哟,谢天谢地,你终于接电话了。”听筒中传来董子韵夸张的声音:“霏霏,这些天你都干什么去了?电话不接,短信也不回,到底出什么事了?你是想急死我呀?” 董子韵连珠炮一样噼里啪啦说了好一阵才停了下来。 “对不起子韵,家里出了一些事忙了些。”冷雨霏苍白无力的解释说。 “忙得连接个电话的时间都没有吗?忙得连回个短信的空子都没有吗?”董子韵显然不吃这一套:“我说大小姐,时间就像乳沟——挤一挤总还是有的。何况你的乳沟不用挤都那么深了!” 感觉到冷雨霏的情绪不对,董子韵也不再嘻嘻哈哈了,认真的问:“家里到底出了什么事?严不严重?有什么我可以做的吗?说话呀,还当不当我是好姐妹了?” “没什么事,不用了,谢谢你子韵。”冷雨霏声音低沉的说。 “不对!一定有事。”董子韵虽然大大咧咧的,但却不傻,她从冷雨霏的声音中听出她的情绪很低落,“你现在在哪里?” “我——”冷雨霏看了看四周忙碌的人群:正在指挥酒店工作人员往桌子上铺红绸的二叔冷海,正在悬挂欢迎横幅的三叔冷奕祥,正在带着一批人准备红酒和点心的小姑冷玉荷……每个人的脸上都喜笑颜开,只有她游离于这份欢乐之外。 良久,冷雨霏才低沉而又缓慢的说:“平洲!”仿佛这两个字有千钧重一般。 “平洲?!你在平洲?”董子韵惊讶的说:“你知道吗?于飞现在也在平洲,听说是去什么公盘赌石了,看把他能得!说不定你和他还有可能碰上呢,你等等呀,我打他电话,让他找你去。” “不要!”冷雨霏像一只被踩到尾巴的猫一样,几乎喊出来:“以后不要再我面前再提这个人,永远都不要!”说完接着就挂断了电话。 “怎么了这是?出了什么问题了?之前还一副郎有情妾有意的样子,这才几天的功夫怎么就不愿意提起这个人了?”董子韵再拨过去,已经提示无法接听了。 董子韵只得把电话又打给了于飞。 “于飞你现在在哪呢?怎么周围闹哄哄的?”电话接通的时候,董子韵听到电话那头传来的鼎沸的人声,不得不提高声音说。 “在酒店门口,两个赌石人在吵架。”于飞扯着嗓门说:“太吵了,我等会给你打过去!” 于飞挂断电话之后,董子韵耐心等了一会,却一直没有等到于飞的电话,再拨过去就无人接听了,似乎是发生了什么事情。 正文 第132章 满轻的 当于飞和齐志两人准备出门的时候才发现大门被人群堵住了,酒店的大堂经理和保安虽然极力疏导但是效果不大。人群中不断传出喝骂和厮打声。 一问才知道原来是两兄弟凑了一笔钱来平洲公盘赌石,本指望能够一夜暴富的,但是没有想到两人的运气实在不好,连垮了几块石头,几万块的赌石资金转眼间就打了水漂。变身穷光蛋的兄弟俩开始互相埋怨起来,都说是对方不听自己的劝告,选了砖头料这才堵垮了。争着争着就动起手来,引了一群人在围观,把酒店的大门都赌住了。 眼看着时间不多,于飞也急,只能仗着年轻力壮和齐志两人想挤出去。 说巧不巧,董子韵的电话打了过来。不知道是什么事的于飞接通了电话。 正在这时,于飞突然有一种很危险的感觉,似乎自己被凶猛的野兽盯上了。这种感觉非常不好! “小心!”耳边传来齐志焦急的呼喊。 于飞下意识的侧了一下身体,紧接着感到自己的身体似乎被重物击中了,虽然被人群围着,被大力一冲,依旧倒了出去! 他的眼前一黑,喉咙中传来一阵腥甜,一口血已经喷了出来,沾湿了胸前的衣服,斑斑点点,非常刺眼! 然而,危机并没有过去! “杀人了!”有人发了一声喊,一时间原本围在一起看热闹的人群“乌拉”一下散了开去,就在纷乱中,一个人冲到于飞的身前,抬起了脚,对着于飞的胳膊踹了下来,竟似要废了他的胳膊! “我cao你姥姥!”齐志双目发红,以更快的速度将那人踹飞了出去,险而又险的救下了于飞! 那人没有想到于飞的身边竟然还有这么厉害的人,挣扎了一下没有站起身来! 齐志本来想上前彻底制服对方,眼睛余光却发现又有个人向于飞冲了过来,连忙转回头护住于飞。 “老二,快走!这个不好惹!”刚刚被齐志踹到的人强忍着胸口的剧痛喊道,然后夹杂在人群中快速的逃离。齐志担心周围还有什么人对于飞不利,并不敢追赶,只能眼睁睁的看两人消失在人群中。 “飞哥,你怎么样?”于飞蹲在于飞的身旁却不敢立刻扶起他。 于飞表情痛苦并没有答话,而是用手引导混沌之气快速修复着身体内的伤害。刚才袭击他的人绝对是个练家子,出手非常重。他到现在都感觉胸口闷闷的,浑身无力。如果没有混沌之气,恐怕他要在病床上躺很久了。 酒店的工作人员见有人受伤,连忙拨打了120。但是当救护车到了的时候,于飞已经可以站起身来了,这让齐志非常的惊讶!别人或许不清楚,但是齐志知道自己含怒之下全力一脚到底有多重,而那个人竟然还有力气逃走,可见绝对不一般。被这样的人击中的于飞刚刚还吐血躺在地上,这才二十多分钟的功夫竟然能站起了,虽然身体还显得非常虚弱,但确实没有大碍了。 医务人员简单的做了一些检查,发现于飞的身体并无大碍,还认为只是被人撞倒在地踩踏了一下,没有什么大不了的,既然于飞坚持不去医院,便就作罢了。 “飞哥,还是去医院检查一下吧?别留什么后遗症。”齐志不放心的说。 “不用了,哪有那么严重?扶我到那边坐下来休息一下就好了。”于飞微微一笑,示意齐志不要担心。 齐志将于飞扶到大厅的沙发上坐了下来,神情激动的说:“对不起飞哥,我没能保护好你,我……” “说什么混话呢?!”于飞摆了摆手说:“现场那么多人,谁知道会发生这个事?” “这不是偶然事件,那两个人是专门冲你来的,我认得他们,指使他们的人肯定是——”齐志的话还没有说完,于飞便接口说:“是龙少谦!那两个人是他的保镖。” 这几天里于飞和龙少谦见过几面,自然认得他身边的那两个黑西装保镖,真不知道他们为什么不做做伪装,是太自信了?还是这本身就是在向他示威,是变相的威胁和告诫?也许兼而有之吧。 “飞哥,你也认出他们呀。这事你别管了,你受的伤我会连本带利的讨回来。”齐志已经盘算好了,等下就去找龙少谦!就凭那两个保镖还拦不住他。 “快拉倒吧。”于飞笑了笑,接着又很认真的说:“小志,你记住,你不是我的保镖,你是我于飞的兄弟,这种事我绝不允许你去做。” 一句话把齐志感动的稀里哗啦的。于飞心中暗暗佩服自己,都这个时候了还没忘记收买一下人心。 “那怎么办?”齐志问:“难道就这么放过他?” “当然不是,咱可不是吃哑巴亏的主儿。不过这样报仇实在太便宜他了。”于飞的心中其实已经有了计划。 “于先生怎么还没到?”一向沉不住气的冷奕祥站起身来,来回踱着步,他担心于飞是在忽悠他们,根本就没准备接手冷艳珠宝这个烂摊子。 “才刚刚过了不到五分钟,急什么?!”冷海虽然呵斥冷奕祥,但是自己也忍不住的看了下时间,想了想又补充说:“你让人出去看看,附近的路上是不是堵车了。”平洲是个小城,因为公盘吸引了大量的赌石者。公盘期间,堵车是稀松平常的事了。 “好的二哥,我这就去看。”冷奕祥说着便急匆匆的向外走去。 从始至终冷雨霏面带冷笑,恍若未闻。 “做的好!恩,我知道了,你们先找个地方躲起来好好养伤,五万块够你们花一阵子了,过几个月我再联系你们。”龙少谦放下电话,脸上露出狂喜的表情,走到一直站在窗口的龙广宇身后,刚想说话。 却没有料到龙广宇淡淡的说:“得手了?” “是的父亲!”龙少谦应了一声。他看到龙广宇平淡的表情,似乎是早已经知道似的,便问道:“您是怎么知道的?” “很简单。”龙广宇说:“时间已经过了,可是那个姓于的还是没有出现。” 此时冷奕祥急匆匆的出现在酒店的门前,张望着两旁空荡荡的街道,连个车影子都没有,哪里会堵车了? “出手重吗?”龙广宇又不放心的问。他太了解自己这个儿子了,睚眦必报,虽然自己多次叮嘱他一定不要下太重的手,可还是担心被自己从小就惯坏了的儿子会对自己的话阳奉阴违,对于飞下重手,那样可就把仇怨结得太死了,就没有回旋的余地了。 他依然记得于飞身边的叶建军。虽然他并不认识叶建军,可是他身上自然而然流露出来的上位者的气息,让龙广宇心悸!龙广宇是认识宋喜才的,宋喜才以房地产起家,虽然龙广宇瞧不起这个暴发户,但是不得不承认,宋喜才的身价绝对不弱于老龙翔。以宋喜才的身份却依然只能站在叶建军的身后,这本身就很能说明问题了。 “爸您就放心吧。我告诉他们俩多少遍了,教训他一下就可以了,很轻的。”龙少谦的话其实已经给自己留了辩驳的空间。他特意交代两个保镖一定要让于飞留下一些终身的“记号”,如果以后被发现,他大可以说是保镖自作主张做出来的。 “是满轻的。”突然,龙 第 31 部分阅读 可以说是保镖自作主张做出来的。[www.xshubao2.com 新第二书包网] “是满轻的。”突然,龙广宇冷冷的说。 正文 第133章 助理! 感谢lz130lz130、书友090408224020117、影笛子、只是想念而已的慷慨打赏!感谢坠落神君、mamingzhi、月下山人、pos风逝的支持!!欢迎加入《捡漏》书友讨论群:347346993,给出您宝贵的意见! ----------------------------------------- “啊?”龙少谦一时之间不明白父亲的意思。 “你自己来看看吧,他来了!”龙广宇愤愤的一指窗外。 龙少谦来到窗前,恰巧看到于飞施施然的从悍马车中走了下来,顿时激动的说:“tmd他们骗我!刚刚明明和我说已经重伤了这个姓于的,至少可以让他在床上躺上一个月的!” “哼!”龙广宇冷哼一声,说:“看看你找的都是些什么人!”他已经把龙少谦的两个保镖看做是混吃混喝的江湖骗子了。 “妈的,我现在就去收拾他们!”龙少谦说着就要往外走。 “回来!”龙广宇怒喝:“你还嫌丢人丢得不够吗?你非要全世界都看到你的丑态才甘心吗?” “爸!我——” “好了!”龙广宇挥手打断了龙少谦的话:“你现在就会sh,哪都不要去!” 从父亲冷冷的语气中,龙少谦知道自己的继承权悬了。 虽然混沌之气已经将身体内的伤全部治好了,不过短时间内,于飞还是感觉到身体有些虚弱。也许是因为时间紧迫,于飞并没有换衣服,干涸的血显出刺眼的黑褐色。 “哎呀于先生,您可算是来了。”见到于飞,冷奕祥长长的松了一口气。 “怎么了?冷先生是担心我会爽约吗?”于飞哈哈一笑说。 被说中了心事,冷奕祥的神情多少有些不自然,只得连连摆手说:“怎么会?怎么会?” 当于飞走进会议大厅的时候,冷海、冷玉荷等人均热情的起身相迎,自然少不了一番嘘寒问暖的客套,于飞只是推说出了点小意外。 冷雨霏淡淡的扫了一眼,立刻被于飞胸前衣服上的血色吸引了,不自觉的心中一动——他这是怎么了?受伤了吗? 她依然记得被野狼袭击的那天晚上,他的身上也被鲜血浸染,失血苍白的面孔带着淡淡的无谓的笑容,一如眼前。记忆与现实的重合让冷雨霏一时之间有些恍惚。 冷玉荷殷勤的将于飞引领到冷雨霏的身边,又拖开椅子请他坐下来。 其实时间再怎么紧迫,换身衣服总还是可以的。于飞完全可以给冷海他们打个电话,将合同签订的时间推迟个一两个小时,换身干净的衣服前往。说白了,他这样穿着一身血衣前往,不过是想赚取一点冷雨霏的同情分。 不过他显然是打错了主意,从始至终冷雨霏只是淡淡的坐在座位上,连欠一欠屁股都没有! 就在于飞认为冷雨霏不会和他说话的时候,耳边却传来伊人轻轻的声音:“当初在西藏野外被野狼攻击的时候,你也是这个样子,浑身都是血。” 于飞一听有门,看来自己的苦肉计还是起到了效果,冷雨霏终究还是关心着自己的。得到了这样的答案,于飞却愈发的愧疚,他不是不知道冷雨霏对他的情意,却一直回避,没有给予正面的回应,甚至还在有意无意的利用这种好感与信任!自己tmd就是一个混蛋! 于飞的脸上露出缅怀的神情,那个晚上,在篝火的旁边,四个人的关系是多么的简单和纯粹呀,这才过去仅仅一个月左右的时间,似乎已经是沧海桑田,一切都变了摸样。 “是呀,一切都像是昨天刚刚发生的样子。”于飞叹息着说。 “请你不要玷污那晚的记忆,你满身的铜臭味让我觉得恶心!”冷雨霏的话中带着讥诮和讽刺,让于飞无话可说。 也许她以后会懂,也许她永远不会懂,更也许——一直不懂的人恰恰是自己! 律师递上来股权转让书,于飞大致看了一下,和昨天说的并没有什么不同。 其实于飞大可不必担心,现在冷海、冷奕祥等冷家人巴不得早点的将手中的股份变现呢,以免烂在自己的手里。 冷雨霏看也不看的刷刷刷签下了自己的名字,然后将笔狠狠的往桌上一拍,干净利落的站起身,头也不回的离开了,小皮鞋在光洁的地板上敲打出清脆的声响。 “雨霏!”于飞忍不住叫道。 听到这个久违的称呼,冷雨霏的身体停顿了一秒,而后又决然离开。 “冷总!”于飞又叫道。不过这次的称呼已经没有了以往的熟悉和亲近,取而代之的是一种冷漠与残酷。 冷家人并不知道两人之前认识,对于冷雨霏的态度还算能理解,但是于飞表现出来的忍让却让他们有了诸多的猜测,难道这个多金的年轻人和龙少谦一样也是看上了冷雨霏的美貌? 冷雨霏慢慢的转过身,脸上带着自嘲的笑容,“我想你是叫错了,现在你才是冷艳珠宝最大的股东,我们以后都要仰仗你多多提携呢。” 迎着冷雨霏冷冽的目光,于飞认真的说:“我不想跟你多解释什么,但是以后你会明白我的用意。希望我们能合作愉快,冷总。” 于飞的话让冷雨霏有了一丝的迷惑!这个唯利是图的小人怎么还会有那么清澈纯净的目光,难道真如他所说的,是别有用意?但是她又马上把这个念头摒除掉:冷雨霏呀冷雨霏,你被这个男人伤害的还不够吗?你要到几时才能清醒呢?她深深的望了于飞一眼,似乎是想透过他的双眼看透他的内心和灵魂,但是很快她又放弃了,转过身黯然离去,只留给于飞一个单薄、孤单的背影。 “于先生?于先生?”冷奕祥小心翼翼的叫了两声,于飞才回过神来,略显不好意思的说:“对不起,刚刚有些走神了。” 于飞的表现再次印证了冷家人的猜想,几人暗暗决定:虽然冷雨霏这个侄女已经大权旁落,可却万万不能得罪呀,不然新总裁肯定是要不高兴的。 “还有什么事吗?”于飞兴趣索然的问。 “于先生,是这样的——”冷奕祥刚要说话却被冷海纠正了:“奕祥呀,怎么能还叫于先生呢?现在是一家人了,要叫于总!” “哎哟!看我这嘴!”冷奕祥轻拍了一下自己的嘴巴。 “别,我虽然收购了冷艳珠宝百分之六十的股权,但是总经理依然是冷雨霏小姐,我只不过是她的助手而已。”于飞纠正说。 只是助手?鬼才信你?你见过拥有企业百分之六十股份的助手吗?冷家人都认为这不过是于飞在假客气而已,保证过不了多久,他就会把冷雨霏一脚踢开。 不过,冷家人是聪明人,没有一个表示怀疑。 “于总说的是。”冷海连连答应说:“是这样的。本次股权转让之后,在于总的领导下,冷艳珠宝必将进入一个快速发展的新纪元。为此我们准备了一个小型的庆祝就会,参加的都是公司的高层管理人员。借此机会,于总可以先和他们见见面,也给他们向于总汇报工作的机会。还请于总赏光呀。” 冷海自觉得这番话说的漂亮之极,于飞应该不会拒绝。 但是没有想到的是,于飞沉下脸说:“我再说一遍,公司的总经理依然是冷雨霏小姐,我只是协助她做一些管理工作。如果有工作需要汇报,让他们去找冷总。我有些乏了,失陪!” 说完这番话,于飞冰冷的离去,留下一屋子人在那里面面相觑,不知道是那句话说错了,惹怒了新的当家人,哦不,是助理。 正文 第134章 收获! 于飞刚走出酒店,齐志便迎了上来,因为上午发生的事情齐志现在是格外的小心,生怕再出个什么闪失。谁知道龙家人在看到于飞平安无事之后会不会再生事端? 看着齐志如临大敌的表情,于飞不由笑着说:“小志放松一点,这是国内,你以为真的处处危机呢?” 齐志有些不好意思的笑了笑,发动了车子问:“飞哥,咱们去拍卖现场看看。[www.xshubao2.com 新第二书包网]之前宋老板打过你的电话,不过你那是正在里面签约,我便没有打扰你。” 于飞看了下时间,已经是十一点多了,拍卖会十点半开始,到现在也就半个多小时的样子,应该还没有结束。 不过于飞并没有兴趣巴巴的跑过去看一群人为了三块翡翠抢破头的场面。 “回酒店吧。”于飞说。话音未落,他的手机便响了起来。 打来电话的是叶建军。 “叶哥,我正要跟你说了,我身体不舒服,就不去拍卖现场了,反正有你和宋哥在,我去不去都一样。”于飞耍赖皮说。 “拍卖会都结束了,你还来赶什么?和三块翡翠搞离别赠言吗?”叶建军的心情很好,还不忘记开开玩笑。 “什么?拍卖会已经结束了?!”于飞惊讶的说。虽然他没有参加过什么正式的拍卖会但是也知道一些,这样精心准备的拍卖会竟然这么快就结束了,难道是出价的人太少了?甚至发生了流拍? “是竞价的人太少了吗?”于飞试探着问:“其实也是,这么大快翡翠能买得起的毕竟是少数。” “你想哪里去了?!”叶建军说:“恰恰相反,竞价异常的激烈火爆!从一开始就抬得很高,很多人连出价的机会都没有……” 末了,叶建军有些得意的问于飞:“你猜猜三块翡翠一共拍卖了多少?” “三亿?”于飞不确定的问。从叶建军的语气和小声中,他猜测三块翡翠拍的价格肯定不低。之前沈师傅曾经估计过,所有的翡翠加起来大概值三亿,而之前的小块翡翠已经卖出了三四千万,所以如果剩下的这三块翡翠能卖三亿的话已经是非常高了! “嘿嘿!”叶建军有些得意的笑了两声说:“好了,不吊你胃口了,凭你的小家子气肯定是猜不出来的,告诉你吧,三亿三千万!” “什么?三亿三千万?!”于飞显然是被吓到了,“叶哥,你不会逗我玩吧?” 这些钱三人平摊下来也有一亿一千万,再加上昨天晚上小块翡翠卖的钱,每个人分到手的都有一亿两千多万!扣除买毛料的两千万,每个人净赚一个亿!算上平洲公盘这几天的所得,于飞一下子就进入亿万富翁的行列!不过这个亿万富翁马上就要掏出一个亿去偿还银行的贷款了。 “谁有空逗你玩,爱信不信。”叶建军笑着说:“好了,不说了,一会酒店见。” 三块翡翠中最差的都是冰种的料子,被哄抢也是意料之中的事。其中有一块有一些黑色的点状杂色,还有些细微的裂纹,沈师傅原本以为卖不起价来的,但是没有想到的是,就连那块料子的价格都被哄抬了起来,最终被一位隐形富豪以六千三百万购得。这位富豪又请来雕刻大师,以黑色作眼,裂纹化鳍,竟然将整块料子雕刻成了象征年年有余的,细微逼真的鱼。在蓝色的波纹中“鱼儿”自由嬉戏,姿态各异,寓意吉祥,竟然成为了传世之作,价格翻了一倍! 说来也巧,于飞的悍马和叶建军的路虎竟然同时抵达了酒店的停车场。 “嘿!真还别说,这小子的腿还真长。”叶建军一下车就甩给于飞一张银行卡:“你的那份都在这里了,一共一亿两千三百四十八万。我和你宋哥送个给你凑个整数,一亿一千三百五十万。你小子一下子成亿万富翁……” 叶建军话还没有说完便看到于飞衣服上的血迹,变色问:“这是怎么回事?” 宋喜才的笑容也消失了,问道:“兄弟,出事情了?” 于飞轻描淡写的说道:“被小人咬了一口。”接着便简单的将事情的经过说了一遍。 “老龙翔,还真以为自己是条龙了呢!”叶建军的脸上露出森然的表情,转向宋喜才说:“老宋,怎么样?玩玩?” 宋喜才微微露出激动的表情,“那必须的!小飞,这个场子我和你叶哥给你找回来!” 让叶建军和宋喜才一起出手,老龙翔也算是有面子了。 “叶哥,宋哥……”于飞刚想阻止。 叶建军一挥手说:“闭嘴!就这么定了。去医院查了没?不要留下什么病根。” 于飞没有想到叶建军也会有如此细心的一面,心中感动:“急救医生已经检查过了。确实只是小伤,已经没事了。我的身体你还不清楚吗?” “你的身体我怎么会清楚?!”叶建军笑骂说:“行了,赶紧回去休息!” 正在这时,于飞的手机又响了起来。 见到来电显示,于飞微笑着按下了接听键,但是电话一接通,他的脸色就变了! 龙少谦气喘吁吁的在吧台旁边坐了下来,刚才卖力的扭动已经耗尽了他的气力。 明天就要回sh了,这意味着他已经不被父亲看好,也意味着他的好日子暂时要告一段落了。机关算尽却被那个叫于飞的完全破坏了,这让他非常的沮丧。 “先生,能请我喝杯酒吗?”一个衣着暴露的女孩在龙少谦的身边坐下来,无限妖娆的问。 龙少谦抬起迷离的醉眼,目光从女孩的白花花的大腿,掠过丰满半露的胸,最后停留在她的娇嫩的脸庞上。 身为老龙翔的少爷,龙少谦的身边当然不缺少女人,可是这段时间为了在龙广宇面前表现,龙少谦并没有出去鬼混,这几天憋得够呛,此时见一个不错的女人主动的贴上来,龙少爷意动了。 而女孩似乎也被龙少爷英俊的外表和名贵的穿着所打动,**,来不及再找宾馆,便在酒吧附近的一条偏僻的巷子中野合起来,在酒吧中还热情似火的女孩此时竟然抗拒起来。她的这种欲拒还迎的态度却更让龙少谦兴起。但是但是早被掏空身体的龙少谦根本没坚持多久便败下阵来,剧烈的抖动几下便酥软了下来。 此时,女孩突然大声的哭喊起救命来。 龙少谦自顾自的提起裤子,还以为女孩在和他玩强暴的游戏,便配合着淫笑说:“你叫吧,你就是叫破了喉咙都不会有人理你的。” 他的话音未落,巷子口便传来了喧闹的人声:“在这里,在这里!” 一群人冲了过来,其中更有几个人举起相机噼里啪啦的拍照! 闪光灯在夜色中闪亮的那一刹那,龙少谦的酒彻底醒了! 他下意识的举起手想挡住自己的脸,却忘记了下面,没有扣上的裤子顺着腿滑落下来,上面还带着点点精斑。 正文 第135章 报复 堂堂老龙翔的少爷竟然“饥渴”到去强奸酒吧中的风尘女?!听到这个消息龙广宇将手机摔了个粉碎!不用猜就知道,这根本就是一个陷阱。先不说龙少谦那早已被掏空的身体根本就没有力量去制服一个女人,更别提强奸了!也不说那么多记者为什么会像苍蝇逐臭一般早已经守在旁边,似乎就等着女孩的呼救就冲出来一样!就是再狗血的编剧都写不出这样的故事,但却实实在在的发生了! 最让龙广宇感到激愤的事,整个过程实在是太熟悉了!龙少谦迫使卫弘风就范用的就是这个手段!而今天,这个幕后之人竟然完全抄袭了龙少谦这个脑残少爷的做法,而且不加任何的修改,这……这也太偷懒了吧? 不知道为什么,龙广宇的脑中竟然闪现出这样啼笑皆非的念头。不过他的眼中马上闪现出不屑的光芒,想用这个手段迫使老龙翔就范,简直是做梦!老龙翔可不是卫弘风,能在国内珠宝行如此激烈的竞争中稳居前几名,它的底蕴又岂会简单!这个人很明显是打错算盘了。 虽然很想让龙少谦吃吃苦头,长长记性,但是爱子心切的他最终还是拨出了一个电话。 “刘局,你好……”龙广宇放下心事,似乎说的是一件事不关己的芝麻绿豆一般的小事。 “对对,就是这样。还要麻烦刘局过问一下此事,是不是下面的兄弟弄错了?……好好,我等刘局的消息!对了,嫂子可是有日子没光顾老龙翔了,方便的时候还要多到老龙翔坐坐呀。好好,一定一定。” 放下了电话的龙广宇整个人都轻松了不少,他绝对不是一个临时抱佛脚的人,在平洲也有老龙翔的门店,地方上的关系早已经疏通了。电话那头的刘局就是平洲公安系统的一把手,由他出面,龙少谦肯定很快就会被放出来。唯一有些头疼的就是那些报纸了,要不要请宣传部的陆部长出面压一下?龙广宇还拿不定主意。至于龙少谦,是时候磨磨他的性子了,否则早晚会出大事情。 龙广宇已经在想着善后的事情了。至于是谁策划了这件事,不用想都知道,不是冷艳珠宝就是那个叫于飞的年轻人,至于卫弘风,哼!不是看不起他,他根本就没有这个胆子和能力!但是不管是谁,龙广宇都不准备忍气吞声。老龙翔在业内也是有头有脸的,如果由着别人欺负上门不反击的话,这脸面往哪里放?至于老龙翔率先挑起事端这个事实早已经被他忽略了。 龙广宇考虑着该用何种手段一举击垮对手才更快捷,更凌厉!突然,燃尽的烟头烫了一下的他的手指,让他从沉思中惊醒,看了一眼墙上的钟,龙广宇才发现不知不觉中,竟然已经过去了两个小时! 两个小时中,刘局长竟然没有任何消息传来?这太反常了! 龙广宇不是沉不住气的人,但是世事反常即为妖,想了一下龙广宇又给刘局长打了个电话。出乎意料的是,电话却迟迟没有人接起!龙广宇的心中一跳,似乎觉得整件事有些不对劲。 当龙广宇想挂断电话的时候,刘局长竟然接起了电话,劈面第一句话就说的龙广宇心惊肉跳:“你是不是想害死我呀?” 以龙广宇对刘局长的了解,他是一个城府非常深的人,即便说不上泰山崩于前而面不改色,但也是莫测高深,似乎什么事都尽在掌握一般,是什么事竟然让他如此的失态? 刘局长的声音低沉而压抑,仿佛即将爆发的火山:“我只是说了一句话就被曹书记叫到办公室了,明里暗里的训了我半个小时!老龙呀,不是我说你,老龙翔的摊子是大,但是自古民不和官斗,有些人不能惹!”说完这句没头没脑的话,刘局长没有等龙广宇的回答,干净利落的挂断了电话,方式是要将一个烫手的山芋甩脱了一般。 “有些人不能惹?”龙广宇的心中咯噔一下,能搬出陆书记,能让刘局长说出这句话的人绝对不简单,不是他龙广宇看不起冷艳珠宝,就凭他们还没有这么大的面子,否则也不至于被老龙翔打压到今天都没有丝毫反手之力!那这个人是谁?是那个叫于飞的年轻人? 想出这招“以彼之道还施彼身”的人正是于飞!不管是官场还是商场,打打杀杀都是堕入下乘的事,也就龙少谦这样没有下限的人能做得出来。 当然,于飞也并不指望这种漏洞百出的“强奸幼女”事件能够把龙少谦怎么样,他原本的想法只是找几家媒体臭一臭老龙翔的名声。但是整件事在叶建军和宋喜才插手之后完全变样了! 于飞花了五万元临时找来的已经超过二十岁的“野鸡”摇身一变又“穿越”回到了十三岁!身份证和户口本在短短一天的时间里全部搞定。 平洲市公安机关更是以雷霆手段在最短的时间里对龙少谦进行了抓捕,并重点“照顾”,以至于龙广宇前往探望的时候,在一分半钟的时间里愣是没有认出面前那个蓬头垢面,满脸血包的人就是自己平日里风流倜傥的宝贝儿子! 老龙翔花了大价钱搭上的关系此时却集体“失声”!任龙广宇怎么放下身段,拉下老脸的求恳都没有半分作用!送出去的礼物更是全部被退了回来!龙广宇知道,这一次是真的“栽了”!更让他心中没有底的是,他到现在都没有摸清楚于飞的底细!只是打听到发话的是gd省的一位常委委员! 龙广宇也不知道于飞想要达到什么样的目的,如果只是想教训一下龙少谦,报昨天上午袭击之仇的话,那他的仇早已经十倍百倍的报了!龙少谦在里面的日子说是度日如年都是轻的,恐怕都是数秒过的,父子见面的那一刹那,龙少谦一把抱住了父亲的腿,哭着喊着要出去,嗓子都哭哑了!那副凄惨样子真是闻者流泪。但是在商场上叱咤风云的龙广宇此时竟然没有能力救出自己的儿子! 对了,应该是那十五块毛料了!这个姓于的年纪轻轻手段还真是狠,可谓又快又准,这让龙广宇生出“前浪死在沙滩上”的觉悟。他在想应该怎么样才能平息于飞的怒火,救出自己的儿子。 但是于飞此时却没有心思理会什么老龙翔了,他昨天就和齐志开车回彭城了。 当于飞在酒店停车场接到家里电话的时候,他还以为是母亲催他早点回去准备参加二姐的婚礼的。没有想到的是电话那头却是二姐!于飞本来想调侃二姐几句,但是二姐的一句话却让他懵了。 二姐带给于飞一个消息——父亲被车撞了!此时已经送进了医院治疗,所幸没有生命危险,但是右腿骨折了。父亲的年龄大了,这又是伤筋动骨的,恐怕短时间里是下不了床了。 母亲担心会影响于飞的学业并没有告诉他,打电话给于飞是二姐自作主张。于飞的大姐、二姐没有上过什么学,大姐夫老实巴交的,发生了这件事根本就不知道怎么处理!而且住院需要高额的医疗费用,没有办法二姐只能打电话给家里唯一上了大学的弟弟! 二姐在电话里哭哭啼啼的,说话也语无伦次,说了好一阵才把事情说清楚。而听到整件事情的于飞则是双目尽赤,和叶建军、宋喜才等人打了个招呼便和齐志开着悍马赶回徐州。 正文 第136章 回家 求收藏,求推荐……无节操的求各种安慰!! ----------------------------------------------------------- 于飞的父母都是老实巴交的农民,老两口靠着卖豆腐生活,家境虽然一般,但也过得去。辛辛苦苦的把三个孩子拉扯大,大女儿几年前已经出嫁了,二女儿眼看着也要成家了。让夫妻二人最感自豪的就要数小儿子于飞了。于飞自小成绩就好,领回来的各种各样的奖状家里的墙上都没处贴了!后来虽然成绩下滑了,但还是顺利的考上了大学,成为了乡里乡亲中有数的大学生。 再有一年于飞就要毕业了,亲邻们都劝老两口该休息休息,享享清福了。但是夫妻二人还想着攒些钱给于飞娶媳妇,依旧每天起早贪黑的做豆腐。 本来平静的日子被一场飞来横祸彻底破坏了。 父亲于尚贤在骑着三轮车买豆腐的途中被一辆超速行驶的桑塔萨撞倒了!幸好只是被车尾甩了一下,并没有生命危险。但是老人的骨头脆,右腿被压在了三轮车下,骨折了。 让人气愤的是,桑塔纳车主停下车,骂骂咧咧的丢下几百块钱便扬长而去。还是平日里几个买老于家豆腐的老主顾将于尚贤送进了县人民医院。 接到报警赶来的交警在了解了事情的经过之后竟然将还躺在病床上哼哼的于尚贤又“批评教育”了一顿,就差没开罚单罚钱了!这样反常的处理方式让老于家难以接受,嚷嚷着要追查肇事司机。 有好心人却劝老于家还是算了吧,那个人是新来的县委书记孔铎的儿子孔晓荣,他们惹不起! 于飞的大姐夫张成亮也曾到交警队讨要过说法,但是交警队给出的答复是孔晓荣是正常行驶,那条路是不允许三路车通行的,因此触犯交通规定的反而是受害人于尚贤!看在于尚贤卧病在床的份上,暂时不予追求,但是如果张成亮继续“闹”下去的话,那么交警队也会“严格照章办事”,追究于尚贤的责任! 听到这里,于飞的肺都要气炸了!父母一辈子谨小慎微,与人为善,却没有想到到老了竟然遭受这样的痛苦! 因为路途较远,而于飞情绪又激动,齐志不放心让他开车,为了保证安全,开了三个多小时便要到服务区休息一下,速度并不算快。 进入县城的时候,于飞给二姐打了个电话,问清楚了于尚贤入住的县人民医院的地址。 二姐于慕云还以为于飞之前是在扬城,对于飞来这么快并不感到惊讶。 当齐志开着车到到达人民医院的时候,于慕云正站在医院门口张望。 看到悍马开过来,于慕云避让了一下,她并没有意识到来的就是于飞,她刚刚还让于飞别省钱,打个电动三轮车过来呢。 “二姐,我回来了。”于飞打开车门从悍马车上跳下来的时候,于慕云吓了一跳。 “小飞,这是谁的车呀?”于慕云小声的问。2000年初,在偏僻的小县城私家车还比较少,孔晓荣的桑塔纳都能出来得瑟,更何况是悍马这个大家伙呢? “二姐,这是我刚买的车。”于飞很自然的说。 “去!和你说正经的。”二姐轻拍了于飞肩膀一下,丝毫不相信还在上大学的弟弟竟然有钱自己买车,还以为车是齐志的呢。于飞简单的介绍了一下齐志,便问起了于尚贤的情况。 “爸的情况怎么样?”他的语气中透着一丝疲倦,这一路虽然不是他开车,但也没合眼。 “已经做了手术了,七七八八都花了大几千了。”于慕云叹了口气说:“家里的情况你也知道,因为你上学,现在外面还拉着账呢。” 当于飞见到于尚贤的时候,老人还在睡着,不到六十岁的他头发已经发白了,脸上的皱纹似乎是被岁月的刻刀雕刻出来,深邃如沟!右腿上打着厚厚的石膏,吊在那里非常的刺眼。睡梦中的他眉皱如丘,似乎还在经受着巨大的痛苦。 母亲贾文玉弯着腰整理着于尚贤换下来的脏衣服,一时并没有发现于飞的到来。 “妈……”于飞叫了一声。 贾文玉连忙直起腰,却因为动作太大,腰部传来一阵酸痛,露出痛苦的表情。 于飞连忙抢上两步,扶着母亲在陪床的座椅上坐下来,右手的混沌之气涌出,不着痕迹的给贾文玉梳理着身体。 贾文玉才五十出头,但因为长期操劳,身体内早已经种下了各种病根,如果耗尽右手的混沌之气,于飞有把握能把母亲身上病痛完全去除,但是他不敢这么做,一是怕贾文玉发觉,更重要的是于尚贤的右腿还需要梳理。 “妈,你慢着点,你的腰不好,别闪着。”为了不惊醒于尚贤,于飞小声埋怨着说。 “傻孩子,你妈哪有这么脆弱啊?”贾文玉强笑着说,被于飞这么一扶,她感觉到身体瞬间舒服多了,还以为是见到儿子高兴的呢。 “其实也没什么大事,你还是早点回学校上课去,别耽误了学业。”贾文玉还是担心儿子的学业。 “不碍事的。”于飞说:“你儿子成绩好,少上几天课也不影响。” 于飞的心中很愧疚,这段时间他根本就没有上课,虽然赚了很多钱,但是父母还过的如此拮据,自己真的是不孝! “妈,爸怎么睡在走廊里呀?”于飞问。 于尚贤的病床是在医院走廊里临时搭的,因为没有空调,走廊里温度很高,再加上各种难闻的气息,实在是让人难以忍受。 “医院的病床太紧张。”于慕云说:“倒是有特许病房,不过价格太贵,两百多一天,可是家里……” 被母亲瞪了一眼,于慕云不敢再说下去。 “医生!医生!”于飞眼睛一酸,掩饰的转过头,高声叫道。 “小飞,你这是干什么?”贾文玉连忙阻止说。 “叫什么叫?!”一个睡眼惺忪的四十多岁的女医生不耐烦的走了过来。 “麻烦你,我们要转特需病房。”于飞说。 “不要,不要。”贾文玉连忙拉着于飞说。 “到底要不要转特需病房?”医生鄙夷的说:“不过我可要提醒你们,特需病房一天两百八,而且要先交一万元的保证金的。没有钱就别在这里打肿脸充胖子。” “小志,去办一下手续。”于飞并不打算跟她计较。 齐志拉卡背着的包,露出里面十多万的现金对医生说:“这些够吗?” 于尚贤住院肯定要用钱,担心医院不能拉卡,两人特地紧急预约取了十多万现金出来。 “够了,够了。”女医生没有想到这两个衣着普通的年轻人竟然带着这么多现金,表情有些不自然。 其实说于飞两人的衣着普通已经是好听的了,两人开车那么长时间的车,身上的衣服皱巴巴的,泛着一股馊臭的味道,老远都能感觉有些刺鼻。 女医生领着齐志去办转病房的手续去了。贾文玉将于飞拉到了一遍,小声而又严肃的问:“小飞,给我说实话,这些钱哪来的?” 欢迎广大书友光临阅读,最新、最快、最火的连载作品尽在!手机用户请到m。阅读。 正文 第137章 转病房 感谢初v灬黑色礼服、梦回洼子、lz130lz130、书友090408224020117的慷慨打赏!感谢woyu。。。、mamingzhi、雪小娥的票票和支持! 求收藏,求推荐,求评论,求……总之,各种无节操的求! 欢迎加入夹漏书友群(347346993)一起讨论! --------------------------------------------------------------------------- “妈,你那么紧张干什么?你儿子还能去偷去抢呀?你坐下,我慢慢跟你说。”于飞又将贾文玉按在椅子上,一边跟她叙述自己捡漏发财的事,一边引导混沌之气为于尚贤梳理着右腿的伤势。 于飞之前因为怕家里担心,所以一直隐瞒着自己的事情,没有想到却造成了家人这么大的痛苦和煎熬,这让他很自责。借着这次机会,索性将自己到宁都,如何捡漏买到了古画,又如何开店的经过告诉了贾文玉和于慕云。当然,被扬城大学开除一事在他的叙述中变成了代表学校到宁都大学交流。贾文玉二人都没上过什么学,对此当然不会有质疑。 即便如此,于飞的经历还是让两人觉得有些匪夷所思。最后,于飞拿出了那张早已经准备好的存了一百万的银行卡放到贾文玉的手中。 “你这孩子,你还没结婚,这钱你自己留着。”贾文玉说什么都不要。 “妈!我小时候的压岁钱不都是给你存着的吗?这次你就再帮我存着吧,我花钱大手大脚的,放我这里早晚被糟蹋光。再说爸爸治病,二姐结婚都需要钱。”于飞半真半假的说。要说花钱他还真算是有本事。伏生授经图卖出了八百万,足够普通的一家人富富足足的过一辈子了,但是他买房、买车、开店铺,再加上送这个,给那个,竟然所剩无几。如果不是宣德皇帝的青花蛐蛐罐,恐怕他就要两手空空了。 再说这次平洲赌石吧,先是坑了龙少谦三千五百万,后又解出了五彩翡翠,卖了四千万。加一起七千五百万,搁别人那几辈子都花不完了,可是于飞呢,在一天之中吃下了冷艳珠宝百分之六十的股份,愣是花掉了一个亿!顷刻间千万富翁变负翁!如果不是二六八三那块毛料的分红,恐怕于飞就要抱着冷艳珠宝的股权转让书去要饭了。当然,这些并没有算上于飞手中的那十来块极品翡翠原石。 贾文玉一想也对,自己这个儿子自小就穷大方,这钱放在他的手里还真不保险。而且于尚贤这次住院确实也花掉了不少钱,再加上之前拉的账也需要偿还了,便不再推辞。 “哎呦!”于飞突然痛呼了一声,却原来是二姐于慕云在他的胳膊上掐了一下。 “你知道疼,看来我真的不是在做梦呀!”于慕云笑着说:“小飞,我可告诉你,这次咱爸住院可是把我的嫁妆全花完了,你得补回来。” 于慕云的年龄和于飞相差不大,说起话来也很随便。 “我说二姐,你要掐也该掐自己呀,掐我算什么呀?”于飞委屈的说。 解决了医药费的问题,贾文玉整个人都开朗了不少,微笑着冲于慕云说:“你看看你,还是个做姐姐的呢,哪有跟自己的弟弟要嫁妆的?” “咱妈从小就偏心。跟他要嫁妆又怎么了?他现在是个大富翁,不差这些钱。再说了,小时候他也没少花我的钱,我辛辛苦苦存得压岁钱都被他悄悄偷去买吃的了。”于慕云佯装不满的说。 几人说得热烈,声音微微大了些,吵醒了沉睡中的于尚贤。 “小飞,你好好的学不上,跑回来干什么?!”于尚贤的声音显 第 32 部分阅读 几人说得热烈,声音微微大了些,吵醒了沉睡中的于尚贤。[www.xshubao2.com 新第二书包网] “小飞,你好好的学不上,跑回来干什么?!”于尚贤的声音显得比较低沉,似乎对于飞回来感到很不满。 “爸,你的气色好多了,说话也有力气了!”于慕云惊讶的说。手术之后,于尚贤的身体很虚弱,说起话来有气无力的,如果不仔细听根本就听不清楚。 “咦,还真是。”于尚贤也惊讶的说:“这条腿也没有那么疼了。” 于飞心说:当然了,刚才我都快把右手的混沌之气用完了。不过于尚贤的年龄毕竟大了,而且又是伤到了骨头,没有那么容易好。不过伤势已经有了很大的改观,起码没有那么疼了。 一会的功夫,齐志便办好了转病房的手续。几个医护人员过来将于尚贤推往特需病房。老人很惊讶,但听到是儿子做生意赚了钱之后,假假的教训了于飞两句要勤俭节约之后,便在病房中其他病友羡慕的目光中转到了特需病房。 不一会的功夫,大姐于秀丽和大姐夫张成亮两人也闻讯赶了过来。他们在县城里贩卖蔬菜和水果,因为没有钱租摊位,只能在小区中流动着躲避城管,日子过得紧巴巴的。这段时间因为于尚贤的事情,夫妻两人跑前跑后,生意都放下了。 陪着一家人说了一番话,于飞推说身体倦了,想回家休息,便和齐志两人离开了医院。 “飞哥,我现在就去查孔晓荣在什么地方。”齐志和于飞在一起的时间长了,不用说便已明白了于飞的心思。 于飞不是一个惹事的人,但是对于家人非常看重,如果有人伤害了他们,不管对方多么强大,于飞都会像一只疯狗一样咬到他痛! 于飞点了点头。说实话他到现在还没有想好该怎么对付孔尚荣。 正在这时,他的手机响了起来,显示的是一个陌生的号码。 “哪位?”于飞接通了电话。 “是于飞吗?”电话那头的声音低沉中带着居高临下的睥睨味儿。 于飞的心中不喜,但还是耐着性子说:“你是谁?有什么事吗?” 于飞的平和让龙广宇很满意,以为是自己的策略起到了作用。到底是一个二十岁出头的娃娃,怎么会是自己对手? “我是龙广宇。”龙广宇自矜的说。他以为于飞听到自己的名字的时候,会觉得很意外,甚至会觉得有些心虚。毕竟这个电话就是要暗示于飞:自己已经知道在龙少谦的事情上就是他在搞鬼!而且,自己能找他的手机,就完全可以找到他的人。龙广宇还以为于飞突然离开平洲是担心老龙翔的报复呢。 足足过了十多秒,龙广宇也没有等到于飞的任何反应,龙广宇不由有些失望,便继续施压说:“于先生,我奉劝你一句,做人留一线,日后好相见。否则——”龙广宇拖长了声音,语气中带着浓浓的威胁味道。 “否则怎样?”于飞问道。龙广宇心中暗笑,在他想来于飞是害怕了,要服软了。 “于先生,你是聪明人!老龙翔可不是好惹的——”龙广宇的话还没有说完,于飞已经憋不住爆发了—— “去你mlgb!你算个什么东西,在这跟我装b!你从小缺钙,长大缺爱,姥姥不疼,舅舅不爱。左脸欠抽,右脸欠踹。驴见驴踢,猪见猪踩。天生就是属黄瓜的,欠拍!后天属核桃的,欠捶!终生属破摩托的,欠踹!找个媳妇属螺丝钉的,欠拧!你说你,爷爷我教你练刀,你练剑,你还上剑不练,练下贱!金剑不练,练银剑!给你剑仙你不当,赐你剑神你不做,非死皮赖脸哭着喊着要做剑人!滚,给我马不停蹄的滚;滚,思想有多远就给我滚多远;滚,永远有多远就给我滚多远……” 于飞这一通骂可谓是酣畅淋漓,如果龙广宇有个心脏病的话,恐怕早就被骂的病发身亡了! 他没有想到,刚刚还显得稚嫩的年轻人怎么会骂出如此有创意的话来,和他相比,那些骂街的泼妇实在是差太远了!他知道自己之前的估计完全错了,于飞绝对不只是一个心机很深的年轻人,他还是一个流氓,一个无赖,一个没有任何底限的人!最恐怖的是,他还如此的年轻! 龙广宇的心中涌起一股寒意,他有些后悔打这个电话了。 一直到听筒中传出嘟嘟的声音,于飞才意犹未尽的停止了咒骂!这一通骂把他胸中郁积的闷气都发泄了出来,不由感到一阵轻松! 正文 第138章 车祸 虽然已经离开了三年多,但是县城似乎并没有多少变化。走在熟悉的街头,于飞总感觉到儿时的记忆似乎有些断档,有一点模糊的影,却怎么想也想不起来。 护城河的水已经不像以前那么清澈了,浅浅的水面上漂浮着一些垃圾,水中泛着肮脏的绿色。 一辆法拉利从身边呼啸而过,扬起一阵尘土,不由让于飞多看了两眼。2000年初法拉利在大城市都少之又少,更别说是在这样偏僻的小县城了。 法拉利最终停在了护城河边,这里已经快到了护城河的尽头了。车门打开,走下一位三十岁出头,风姿绰约的女子。她拢了拢被风吹乱的头发,显得非常妩媚。 见到单调到毫无可取之处的风景,女人的眉微微皱起,说:“小衿妹妹,我真不明白你为什么非要来这里,有什么好看的?” 这时,从车的另一边又走出一个女子,看年纪只有二十岁左右,白色的长裙迎风轻舞,立于俗世却仿佛翩然绝尘。 “玲姐,这里封存着我的记忆。”年轻的女孩走到护城河畔,深深的凝眸,仿佛时光倒流,记忆穿梭,一切都回到了最初的样子。 玲姐摇了摇头,对于年轻女孩的想法表示不解。 “说实话,我很好奇,到底是什么让我们的大总裁如此魂牵梦绕,十多年都不曾改变。” 小衿并没有回答玲姐的话,而是自顾自的走到河边的阑干旁,轻伸素手,摩挲着阑干上已经斑斑脱落的红漆。 “哥哥你也吃。” “我吃过来的,不饿。小衿你吃吧。” 这样的对话又在她的耳边回响,一切似乎只是在昨天一样。 “玲姐,你觉得什么东西最好吃?”小衿没头没脑的问道。 “什么最好吃?小衿妹妹你不会是饿了吧?这个小县城里可没有什么能让你看得上眼的。”玲姐会错了意,笑着说。 “我不饿,我就想知道在玲姐的心中到底什么才是天底下最好吃的东西。”小衿固执的说。 玲姐一愣,露出深思的神情说:“最好吃的应该是小时候妈妈做的蛋炒饭了。”她摇了摇头,展颜一笑又问道:“你呢?小衿妹妹,你认为什么最好吃?” 小衿看着缓缓流淌的河水,半响才说:“烧饼。” “什么?烧饼?我没听错把?”玲姐不可思议的说:“要是让京都的那些大少们知道小衿妹妹最喜欢吃的竟然是烧饼的话,不知道会作何感想。会不会以后一天三顿的送烧饼呢?格格,想来都好笑。” 小衿却没有笑,转过身,淡淡的说:“就说玲姐你不会懂得了。我们回去吧,你可千万别告诉爷爷说我来过这里呀。” “知道了,知道了。你都交代了无数遍了。”玲姐无奈的又答应了一声。 法拉利离开的时候,于飞也循着记忆走了过来。他依稀能看到法拉利车中坐着的是两个女人,但是匆匆的擦肩,让他连面容都没看清楚。错过就是这样不经意,却又不可避免。 至于为什么会走到这里,于飞自己都说不清楚。这偏僻的地方偏偏让他生出几分熟悉的感觉。 空气中似乎还留存着淡淡的馨香,这让于飞有些失神。 这是,手机又响了起来。 “飞哥,找到了。”齐志的话很简单。 “知道了,我马上来。”于飞回答。 孔晓荣正百无聊赖的呆在县政府的招待所中。虽说是招待所,但是其中的设施应有尽有,比四星级的宾馆也不差什么。[www.xshubao2.com 新第二书包网]他是放假没事做跑到父亲孔铎任职的地方过过车瘾的。但没有想到的是第一天就出了事,被父亲下了禁足令,真是扫兴。 “这两天你就呆在招待所中,哪里都不要去。”孔铎虎着脸说:“尽给我惹事!闫省长还没有离开,你要是给我闹出了乱子,看我不扒了你的皮!”孔铎是军人出身,对越自卫反击战中负过伤,后来转到了地方。现在虽然戴着眼镜,一副文质彬彬的样子,但面对自己的儿子,说起话来一点都不像堂堂的县委书记。 孔铎口中的闫省长是苏省的常务副省长阎宽,据说是要接任马上就要到站的储省长的。要是在平时,闫省长自然不会到这个穷乡僻壤来,这次来主要是和瑞景集团谈投资的事。 能让苏省的堂堂常务副省长直接越过了主管经济的副省长亲自出面洽谈,瑞景集团的实力可见一斑。其实,不是没有其他的地区想抢走瑞景集团这块肥肉,甚至不少地市的一、二把手都出面了,但是效果都不太好。远的不说,彭城市长就曾专门和瑞景集团的高层商谈要将投资放到市区一事,但却遭到了委婉的拒绝。真不知道瑞景集团为什么非要到睢宁这样一个一无是处的地方投资。 投资合作协议在今天上午已经签订了,闫省长刚刚放下身段主动上门找瑞景集团的美女董事长准备再拉近一些关系,以便确定下一步的投资意向。 但是没有想到的是,瑞景集团的董事长竟然不在,身边的工作人员也不知道去哪了,据说是在助理副总裁苏玲的陪伴下出去考察环境了。 闫省长也只能徒呼奈何。 孔晓荣在父亲面前表现的很乖巧,这让孔铎误认为自己的这个儿子还算是比较懂事的,也就没有太多的管束。但是孔铎前脚刚出门,孔晓荣便驾驶着从政府车队借来的桑塔纳溜出了招待所,但是车刚行驶到距离招待所还不到一百米的路口,只听砰的一声巨响!桑塔纳被一辆悍马撞出了两米多远! 幸好悍马的车速并不算多快,不然孔晓荣连同那辆桑塔纳都要一起报废了!不过就这样也够他受的!触不及防之下,被撞得头破血流!胳膊撞在没有摇上玻璃的车门上,很可能是骨折了。不过他现在已经感觉不到疼痛了,剧烈的冲撞让他一下子昏厥过去。 与之相比,悍马车受创则轻微多了。于飞打开车门跳了下来,来到桑塔纳的车旁边,掏出几张百元大超,甩在已经破碎的挡风玻璃上。 “出车祸了!出车祸了!”听到巨响的招待所工作人员纷纷涌到门前,看到惨烈的车祸现场,纷纷议论。有人则拨打了交警大队的电话。 听到动静走出来的孔铎看到被撞得微微有些变形的桑塔纳,眼前一黑!他太熟悉这辆车了,这几天孔晓荣一直开着它四处转悠呢!现在车被撞了,那车里的人怎么样了? 闫省长站在招待所二楼的房间窗口前,淡淡的往下面看了一眼,高高在上的他对于这种小车祸并不在意。但是只一眼便将他吸引住了。 县招待所门前出了车祸,而且又在瑞景集团投资考察的敏感时期,交警大队不敢怠慢,以最快的速度赶到了现场! 看到受害者是县委书记的公子,孟队长心里有数了。 很快,120急救车也赶了过来将孔晓荣送去了医院,孔铎不放心儿子也跟了去,临走前对孟队长黑着脸说:“对于这种影响恶劣的交通事故,一定要严肃处理,任何人都不得姑息!” 正文 第139章 等等 感谢玉竹羽衣打赏了100起点币,青羽剑打赏了588起点币、☆蓝色★龙○打赏了100起点币、影笛子打赏了100起点币、011810打赏了100起点币! 感谢各位的评价和简直!不管是夸是骂,也不管是积极还是消极,红绿灯都非常感谢! 最后求收藏,求推荐,求回眸!无节操的求一切! ………………………………………………………………………………………………………… 虽然孔铎临走之前交代一定要严肃处理,可是孟队长可不是初出茅庐的愣头青,更不是什么傻瓜。他可不认为有胆子驾车撞县委书记公子的人会没有背景,再看人家开的车,虽然悍马不算是什么顶尖的豪车,但也不是一般人能开得起的。 孟队长走到于飞的面前,敬了一个礼说:“请出示你的驾照——于飞先生,你涉嫌触犯交通肇事罪,依法我们需要对你进行拘捕。” 孟队长的文明执法让身后的几个年轻交警有点摸不着头脑,他们刚刚可是亲耳听到孔铎要严惩肇事者的。 于飞将身体往悍马车门上一倚,有恃无恐的说:“警察同志,可先别下定论哦。按照刑法,交通肇事罪的前提是违反交通运输管理法规。而我刚刚是正常行驶在这条道路上,是那辆桑塔纳闯了红灯突然冲了出来,我刹车不及这才撞了上去的。不信,你看看那。”于飞抬手指了指交叉路口的摄像头说。 孟队长心中咯噔一下,愈发肯定了自己的猜想。他可以确定的是眼前的这个年轻人就是冲着孔晓荣来的,而且是做了充分的准备的。从他漫不经心的态度孟队长可以肯定他绝对不简单,起码并没有将一个县委书记放在眼中,说不定就是个官二代,不管怎么样都不是他一个小小的交警队长所能得罪的。 孟队长犯难了,态度反而更加的恭谨。其中一个交警不由出声提醒说:“队长,刚刚——” “闭嘴!”孟队长回头小声的喝止。 “具体是怎么回事目前还不清楚,我们需要查看附近的摄像头之后才能确定。在这段时间里还请你跟我们走一趟,您看……”迎着于飞幽黑的目光,孟队长越说越心虚,不知不觉中竟然用上了敬语。 “我劝你不要打录像带的主意,否则……”于飞眯着眼微微一笑,似乎在说与自己完全不相干的内容。只是那笑容却让孟队长心中一寒。 于飞当然不会幼稚到以为凭着一盘录像带就能证明自己无罪,他依仗的还是叶建军。此时齐志并不在车上,只要于飞被带走,他就会马上打叶建军的电话求援。也许有人会说了,于飞的性格不是不喜欢求助于人吗?那也看什么事。对付龙少谦这个纨绔自己,于飞以为凭着自己的能力已经足够了(事实证明还是有欠缺的),但是现在是要给自己的父亲找回公道,面对的又是县委书记的公子。在国内,很多地方官都好像土皇帝似的,一手遮天的,如果自己凭着一腔热血的,以为玩一点小聪明就能惩治孔晓荣,那他绝对会连自己怎么死的都不知道。 法拉利停了下来,正沉浸在回忆之中的小衿回过神来问:“玲姐,怎么停车了?” “哦,前面似乎是发生了车祸。”玲姐回答。 这样的小县城竟然也会发生车祸,这让小衿有些意外,不过她也不是张扬的人,倒也不愿意要交警开道,便耐下心来准备等等。这让她和于飞再一次错过了。没错,她就是当年和于飞一同在护城河边守着书摊的小女孩小衿!也是瑞景集团的董事长。这次来睢宁投资,也有些挂羊头卖狗肉的意思,虽然知道希望很渺茫,但是还有那么一点点的期待能见到当初的那个于飞。 其实,她倒也不是从小对于飞情根深种,对身边的一大群围着自己转的少爷公子全都看不上,非要哭着喊着死活要嫁给于飞。那只不过是一个从小就缺乏家庭温暖的小女孩对童年记忆的追溯,是对当初于飞单纯的关爱的眷恋,可以说是与爱情无关的。起码目前是这样。 不过,话说回来,即便她现在见到于飞恐怕都很难认出来,毕竟已经过去了十多年,而当时的于飞才十岁。 “于先生,请走这边。”孟队长见于飞似乎想回到自己的悍马车上,便阻止说:“您的车我们也会拖回去,请您放心。” 这一下,交警队里的那一帮年轻人可真有些丈二金刚摸不到头脑了。他们几曾见过队长如此温文有礼?更何况这个人还是县委书记明令交代要严办的人!队长的脑袋是秀逗了还是怎么了? 然而,让他们吃惊的事情还在后面。 见于飞要钻进警车,齐志也拿起了电话,准备打给叶建军。 正在这时,一个威严的声音响起:“等等。” 孟队长的心中微微有些不喜,他好歹也是县交警队的队长,堂堂科级干部,是什么人都能对他指手画脚的吗?孔铎是县委书记也就算了,于飞摸不清底细,也先忍了。可这个横插进来的人又算老几,还想命令自己做事? 孟队长面色不善的看着声音传来的方向,此时几个人挡在他的视线前,还看不到说话的人是谁。但是不管是谁,他都要让他知道做人不能强出头,不然——哼哼! 很快,人群分了开来,露出了说话人的真容。 孟队长难以置信的张大了嘴巴:“闫省长?!” 见事情有了变化,齐志也就先放下了电话。 没错,说话的正是闫宽,苏省的常务副省长! 这一下,孟队长彻底是糊涂了,一个小小的车祸怎么把堂堂的副省长都牵出来了?在他的眼中,闫宽的官职已经是顶天了,是他一辈子都无法企及的了。 孟队长猛的一个立正,有些慌乱的敬了一个礼“闫省长好!” 闫宽挥了挥手,说:“这件事,你处理的很好,无论什么时候都一定要依法办事,不能徇私情,更不能成为某些人的私家机器!”闫宽表情严肃:“这是国家走向法治社会的第一步,也是最重要的一步。同志,你是执法人员,你头顶的国徽不是别的,是国家的脸面呀。” 闫宽的一席话让于飞佩服的五体投地,一丁点的小事到他的口中都能说出那么多道道。另外,他也有些好奇,这个看似官职不小的老人插进来的目的何在呢?官官相护力挺孔铎?可是听之前的说话内容似乎又不像。特地为自己出头的?自己和他非亲非故,他为什么要这么做。 出乎意料的是,闫宽在和孟队长简单的交代几句话之后,竟然转向了于飞。 他的脸上露出慈祥的笑容,整张脸仿佛一朵展开的菊花。 “你——是于飞吧?”闫宽问。 “对呀。我是于飞,您是?”于飞也不知道自己家里什么时候多了这样一个亲戚,看他的气度应该是颇有身份的样子。 他意欲何为?! 正文 第140章 老哥,你受苦了! 感谢!只是想念而已、左转灬年华、高天上的风、冰原的刚开打赏!感谢诸位书友的建议! 这两天红绿灯天天加班,更新稍微慢了一点点,但是红绿灯承诺绝对会补回来!!请您谅解! 再次厚颜求收藏,求推荐,求一切! --------------------------------------------- 听到于飞的问话,闫宽并没有马上回答,而是微笑着看了看他。于飞立马明白这里不是说话的地方,毕竟这么多双眼睛盯着呢,不管有理没理,传出去可不会好听。 “孟队长,你看这里一直围着这么多人,影响交通和正常秩序,是不是先疏导一下?车祸的事我们另找个地方再说可好?”闫宽说话的语气很平和,却给人一种不容抗拒的力量。 “是,首长!”孟队长敬了个礼说。同时暗暗擦了一把冷汗,心说自己刚刚幸亏没听孔铎的话对于飞“严肃处理”,不然的话,现在自己真的要吃不了兜着走了。 你看人家这才是真正的官二代,随随便便就搬出一个副省级高官,偏偏还不显山不露水的,哪像孔晓荣呀,有个县委书记的父亲就咋呼的不得了了,真以为整个县城都是他们家的后花园呢。 于飞跟着闫宽进了招待所,孟队长要先把现场情况处理一下才能过去。 一直到进了闫宽的房间,于飞还疑惑着呢!闫宽处处回护自己到底是为了什么?难道仅仅是因为公义?除了这一条,于飞实在是想不出原因了。他的家里“根正苗红”,向上数八辈子都是贫农,根本就没有可能认识什么大官。再说自己吧,虽说小时候也尊老爱幼,扶老人过了几次马路,但记忆中也没扶过什么大人物呀。 看出了于飞的疑惑,闫宽微笑着起身倒了一杯水放在他的面前说:“叶老的身体最近还好吧?” 于飞瞬间就明白了!闫宽做这一切原来都是因为叶建国!没错,闫宽确实是在宁都的时候在叶建国的身边见到过于飞,因为级别的原因,闫宽虽然虽然也进了屋,不过位置却很靠后,于飞没有印象也很正常。 于飞不由感到一阵惭愧,虽说那天去拜望叶建国的都是苏省、宁都市的高官,可是他愣是一个都没记住。反而是人家一个副省级的高官竟然还记得他。 他哪里知道,自从那天在叶建国的身边见到了于飞,那些高官们回去之后都动用了各自的手段查探于飞的身世。虽然查探出来的结果让几乎所有人大失所望,但也有人猜测这根本就是故意隐瞒,于飞可能是叶建国流传在外亲人,比如说什么外孙之类的。 于飞也已经有一段时间没见叶建国,微微有些赧然。 闫宽见状识趣的转移了话题,问起了于飞这么做的原因。 于飞丝毫没有隐瞒的将整个事情的前因后果简要说了一遍。 闫宽听得双目圆瞪,拍案而起,只是这其中几分是义愤,几分是作态只有他自己知道了。 “简直是无法无天!我们的党群关系都是被这些害群之马破坏的!这样的人必须严惩。”闫宽怒气冲冲的说:“新的历史形势下,子女的教育已经成为了一个摆在每一个党员干部面前的不容忽视的课题!就这一点来说,孔铎同志负有不可推脱的责任,必须引以为戒!” 好家伙,闫宽这是要拿孔铎向自己,不应该是想叶老卖好呢。要是他知道自己和叶老也就是一面之缘的关系,不知道还会不会如此。 正在这时,孟队长敲响了虚掩的房门。 “孟队长,你来的正好。”闫宽说:“于飞,你把刚才的情况再说一遍,对于孔晓荣这种损害人民群众人身安全的行为一定要严肃处理,绝不姑息!” 好嘛!又是一个严肃处理,绝不姑息。一方是副省长,一方是县委书记,都是自己一个小小的交警队长惹不起的,孟队长尴尬的笑着,并没有马上接话。 好在这时突然响起的电话解除了他的尴尬。 孟队长接起了电话,打来电话的是孔铎的秘书杨凯。本来按照规定,县委书记这样的正处级干部是没有专职秘书的,但是上有政策下有对策,其实一般的县委书记、县长都是有自己的秘书的。 “孟队长吗?孔书记让我来问问对于肇事者你准备如何处理?”杨凯打着官腔说:“孔公子现在还在急救室抢救呢,情况非常严重,你自己好好掂量掂量。” 孟队长心中有些不喜,不就是个挂名的秘书吗?现在连副科都不是,就来指使我? “杨秘书,实际的情况我已经了解过了,和你所说的有些出入。于飞先生并非肇事者,而是——”孟队长刚要往下说,但是耳边却传来了孔铎气急败坏的声音—— “孟队长,我不知道你还在犹豫什么?!事实如此清楚明白,难道还有什么需要查的吗?这就是你们交警大队的效率吗?!”孔铎的声音非常大,虽然孟队长没有开免提,但是坐在附近的闫宽和于飞两人还是听得非常清楚。对于孔铎这种不分青红皂白就要办人的做法非常的不满。 “孟队长,请让我跟孔书记说两句。”闫宽看着孟队长为难的样子,伸出了手。 “孔书记你好呀。”闫宽接过电话说,但是被愤怒冲昏头脑的孔铎并没有意识这个情况,依旧以超高的分贝怒吼着:“如果你和我换一个位置,今天躺在床上的不是我儿子,而是你儿子的话,你还会这样做吗?!” “孔书记!”闫宽提高了声音。 这一下孔铎马上意识到了说话的人竟然是闫宽,这几天闫宽在睢宁,他可是全程随行的,怎么会听不出闫宽的声音。 “闫……闫省长怎么会是您?”孔铎说。 “怎么就不会是我了?”闫宽语气不善的说:“孔铎同志,要是接电话的不是我闫宽,你会怎么样?大发雷霆?你的这种思想是很危险的!我们的权利是人民群众赋予的,也随时可能被收回!你只注意到你儿子所受到的伤害,可是你知不知道你儿子带给别人的伤害呢?!” 闫宽说完便直接挂断了电话,只留着孔书记在那里冷汗直流! “于飞呀,走,带我去看看你的父亲去。”闫宽的决定又吓了两人一跳!虽然于飞再三拒绝,但是闫宽坚持要去,于飞也没有了办法。当下领着闫宽一行直奔人民医院。 闫宽的秘书慌忙进行紧急安排,原本已经清闲下来的招待所一下子鸡飞狗跳起来。 住上了特需病房,再加上儿子归来,于尚贤整个人的精神都好了很多,让于慕云等人啧啧称奇。只是原本住着特需病房的老干部们心中有些不舒服,这样的乡巴佬也能和自己一样住特需病房,简直是岂有此理。 正在这时,特需病房中一下子多了十多个护士,个个神情匆忙,似乎是发生了什么重要的事。 两个老干部也面面相觑猜测应该是有领导来看望,而且看这架势级别还不低!之前虽然也曾有过领导前来探望,不过最高也就是个副厅级。 就是不知道这个大领导是来看望谁的。两人看了看躺在床上喝着面条汤的于尚贤,不由同时露出了鄙夷的申请。 很快,闫宽的身影出现在了特需病房的门口,陪在他身边的是人民医院的院长王益宝,他此时的申请既紧张又激动,正小声的向闫宽介绍着人民医院的设施和技术优势。 闫宽挥了挥手,走到了于尚贤的身边,一把握住他的手:“老哥呀,你受苦了!” 这一下,两个老干部的眼睛一下子瞪得滚圆! 正文 第141章 善后 感谢责编麒麟的信任、鼓励和支持!感谢me_yan、驴尾、我不是谁的打赏!感谢移动使者的评价!感谢mamingzhi等朋友兄弟一贯的支持!红绿灯拜谢!是你们让我即便加班再晚都要码字更新,是你们让我在漫天的谩骂中坚持下来!谢谢! 最后求收藏、求推荐、求评价、求一切…… ———————————————————————————— 于尚贤并不知道闫宽为何方神圣,还以为是于飞的朋友,只是年龄偏大了一些,而且还有些打官腔,当下傻乎乎的伸出手和他握了一下。 闫宽的秘书见状上前提醒说:“大爷,这是我们苏省的闫副省长。” 嚯!经他这么一提醒,旁边的两个老干部也想起来了! “我说怎么那么眼熟呢,原来是在省台的新闻中见过。”一个小声的说。 “是呀,而且还是常务副省长,往上走的可能性非常大!”另外一个也点了点头。 他们只是猜想这个人的官职肯定不小,但是心中以为最多也就是个正厅,却没有想到来的竟然是十三个省委常委中的一个,政府口的二把手! 这一下,这两个老干部再也不敢小瞧这个其貌不扬的病友了。 闫宽用严厉的眼神狠狠的瞪了秘书一眼,然后又和颜悦色的对一下子变得拘谨起来的于尚贤说:“老哥呀,是我们的工作没有做好!我要向你检讨呀。” “没有,没有。”于尚贤连连摆手说。别说是个副省级的高干,就是平常的县里干部,他也只在电视里见过。 “爸,闫省长这是关心你,你呀就安心好好养病,别再整天念叨着出院啥的。”于飞坐到父亲的身边安慰说。 “是呀,如果对我们医院有什么意见和建议尽管提出来,我们一定改正。”人民医院的院长王益宝好像是向上级汇报工作一样。心中暗暗下定决心,一定要用最好的药,最好的医生,最便宜的价格医治于尚贤,这也让于飞平白省了不少钱。 闫宽聊了一会就打算离开了,这时一个急促的脚步声传来,满头大汗的孔铎书记赶了过来。 孔铎从孟队长那里得到消息后,一刻也不敢耽搁,立马赶了过来。好在他本来就在医院,倒也便捷,如果不是儿子的腿骨折了,他都要拉着儿子一起来。 见到于尚贤后,孔铎自然不免一番自我检讨,并保证以后一定要严格教育子女,不会让类似的事件再次发生。 于尚贤如身在梦中一样,堂堂的县委书记竟然态度诚恳的向他这个老农民道歉?!这简直太让人难以置信了,以至于后来于尚贤向老哥几个炫耀的时候,竟然没有一个人相信!这让老爷子非常的郁闷。 于尚贤有一句话常挂在嘴边,那就是“杀人不过头点地!”既然孔铎如此放低姿态的认错,他也就不再计较什么。而于飞呢,他已经撞断了孔晓荣的腿,也就不为己甚。 可怜了孔晓荣,被撞断了右腿,疼的杀猪一般的叫唤,却连一句慰问都没有,反而还被父亲一番数落!伤还没好就被遣回家了。 送走了闫副省长和孔铎书记之后,看着儿子的背影,于尚贤一阵感慨。 常言说:“三十年前看父敬子;三十年后看子敬父。”没有想到儿子这才二十出头就已经有有这样的能力和面子了。 于尚贤的伤势在稳步的恢复中,于飞也放下心来,和姐姐们轮流前来看护。其实所谓的看护基本上不需要做什么事,特需病房的服务本就周到,再加上院长的再三交代,那些个护士们一个个勤快的很,比照顾自己的父亲都要伤心。有些没有结婚的小护士甚至打起了于飞的主意,于飞一来便缠在他身边,让他苦笑不已。 大姐于秀丽又开始走街串巷的卖水果了,于飞和母亲商量了一下,拿出了二十万给她买了个比较大的门面,这样就不用受日晒雨淋之苦了。 有人或许会说,于飞对外人那么大方,为什么对家人那么小气?虽然于飞因为买了冷艳珠宝百分60%的股份,身上的资金大大缩水,可也有几千万,只拿出二十万实在是有点说不过去。其实于飞倒也想多拿一点出来让大姐做一些生意,但是大姐没什么文化,大姐夫张成亮又老实巴交的做不了什么事,想来想去最终还是决定卖水果,既然如此,二十万已经是绰绰有余了。 于飞本来想将父母接到宁都去,但是老两口在小县城住惯了,故土难离。于飞就在县里比较好的位置买了三套房子,相隔都不太远,由母亲贾文玉分配。 另外他还买了一套带院子和地下室的小别墅,也才花了二十多万。别墅是两层的小楼,内部是装修好了的,可以直接入住。整个别墅的造型很土,不过于飞既没有改造也没有装修,他并没有打算常住这里,买这套房子其实只是想存放那些翡翠原石的,毕竟整天拉着几块又大又重的石头也不是个事。宁都的房子虽然也有一百多个平方,但是住的人不少,很难再挪出地方放原石,更何况他还想等没人的时候把这些原石中的翡翠都解出来呢。 本来于飞是想在宁都再买一个大房子的,但是回家之后,于飞改变了注意,县城很宁静,房价也非常便宜,买个小别墅即便现在不住,等年老的时候也完全可以养老。 况且父母家人都在这里,照看起来也很方便。 于飞把原石搬到地下室之后,便把别墅的钥匙交给了母亲贾文玉,并再三交代,地下室的东西不要动,特别是拿几块石头,千万别丢了,都是很值钱的。他是担心贾文玉在打扫房间的时候,顺便把地下室里的石头也“清理”了,那他可就欲哭无泪了。 贾文玉虽然不知道是什么石头会很值钱,但是儿子既然这么说了,她自然答应。 于飞又请大姐夫张成亮购买了一台切石机,预计这几天就能到位。等有空的时候,他准备自己回来住上一段时间,把原石中的翡翠都解出来。 当然,有了这个别墅,以后还是可以去云南瑞丽这些原石交易市场中多淘一些高档的料子回来,毕竟不会有谁嫌钱多。 二姐的婚事只能向后延迟一段时间了,于飞也见过那个未来的二姐夫,看起来确实是个老实可靠“过日子”的人。 于尚贤的腿上在于飞混沌之气的梳理下恢复的速度非常惊人。本来按照医生的估计,老年人的恢复的速度会慢很多,但是没有想到的是,于尚贤的恢复速度比年轻人都快,让人民医院的骨科医生非常的惊讶和纳闷。 其实这还是于飞刻意的控制混沌之气输入的结果,否则的话,他有把握让于尚贤 第 33 部分阅读 纳闷。[www.xshubao2.com 新第二书包网] 其实这还是于飞刻意的控制混沌之气输入的结果,否则的话,他有把握让于尚贤在三天之内下地走路! 当然,在这期间,于飞还用剩下的混沌之气帮贾文玉梳理了一下身体。于尚贤夫妻两人一辈子辛苦,身体机能受到了很大的破坏,也幸好是于飞的混沌之气经过了几次进化,不然的话还真的难以为继。 安排妥了家里的这些事,于飞也空闲下来。 从到宁都之后到现在,事情一件接着一件,连个休息放松的时间都没有,好不容易闲了下来,于飞并不打算马上回宁都,干脆骗父母说学校已经放暑假了,便准备在家里多住一段日子,好好陪陪父母。 至于齐志,于飞已经让他回去了,藏宝阁虽然已经走上了正轨,有些忙不过来。自从藏宝阁藏银器定做的牌子打出去之后,随着藏传佛教的流行和于飞在鉴宝大会上的广告,藏宝阁的生意越来越好,对藏银器的供货量也越来越大,格桑的那个小作坊不得不扩大规模,以满足藏宝阁的需求。 在这种情况下,齐跃一个人确实有些手忙脚乱。让齐志回去也是为了帮齐跃一把。 正文 第142章 古玩一条街 “球球,回来!”随着于飞的一声呼喝,小雪狼极不情愿的跑回到了他的身边。不知道是不是因为有混沌之气梳理的原因,小雪狼长得很快,现在的身高已经赶得上出生三四个月的土狗了。 这里是县城出名的古玩一条街,于飞也是刚从大姐夫张成亮的口中得知的,今天是第一次过来。 虽然天气酷热难当,但是在法国梧桐掩映下的古玩街却显得很清凉。不知身在何处的夏蝉不知疲倦的叫着,阳光从树叶的缝隙中洒下来,聚成点点不规则的光斑。 每一个摊位都不大,也不成体系,大多数是一些玉石、钱币、铜佛像之类常见的玩意,很随意的摆着,任人挑选。 摊主大多是一些上了年纪的中老年人,或坐或蹲,也不招揽生意,自顾自的打着个蒲扇,显得悠闲自在。 有人也许会认为于飞傻,要想赚钱的话,赌石肯定要比到古玩市场捡漏要靠谱,而且速度更是快十倍百倍;要想补充混沌之气的话,以古玩里的那些混沌之气的存量,对现在的于飞来说简直是九牛一毛,根本就起不到多大的作用。既然如此,于飞为什么还要来古玩市场浪费时间呢? 这不得不说一个心境问题。钱财到了一定的程度其实就是一个数字,对现在的于飞来说,即便不算冷艳珠宝的股份,光说他几千万的现金和高档翡翠毛料,就够一大家子一辈子吃穿不愁了,对赚钱倒也没有那么热切的**了。摆脱了生存的压力,平静下来的于飞反而渐渐体会到古玩的魅力,那一器一物中折射出来的历史,那一点一滴中承载至今的情致,都深深的吸引于飞的心神。说文化可能太大太虚,但是确实是一种精神层面的愉悦感。 正是这个原因,他才会大热天离开空调房间到古玩市场上晃荡。这和在扬州、宁都的时候完全不同,在扬州的时候是懵懂的,在宁都的时候则带有强烈的目的性。现在的于飞闲暇中透着松散,惬意无比。 换下了这段时间新买的高档服装,重新穿上在学校时买的地摊货,于飞仿佛一下子回到了高中年代,在人群中自在穿梭。唯一让他感到有些揪心的便是雪狼球球了,这小家伙越长越大,一身雪白,样子非常可爱,看到的人忍不住都想摸上一把,但是偏偏它又非常高傲,对伸过来的手很不感冒,甚至含有敌意,如果不是于飞的阻止,它很有可能献上狼吻! 为此,于母还曾劝说于飞给球球套上个绳子,以免它咬伤了人惹下麻烦。 可是让于飞把球球当成普通的一条狗,于飞做不来,只是保证球球绝对不会咬人,于母没有办法只得作罢。 彭城地区在汉朝时曾鼎盛一时,汉高祖刘邦就是pei县人,所以彭城也可以称为是龙兴之地。汉室子孙有很多在死后就葬在了彭城,著名的狮子山汉墓就是西汉早期第三代楚王刘戊的陵墓,闻名于世的金缕玉衣就出自于这里。而著名考古学家王恺在22年的时间里在彭城先后找到了七座汉墓,被写进了英国剑桥的《世界知识分子名人录》。因此,在彭城很可能流传着汉代的老物件,这也是于飞来逛古玩一条街的最根本的原因。 当然,这也是于飞的一厢情愿,毕竟古玩热从八十年代后期开始,到现在已经过去了十多年的时间,民间的很多古董都被搜罗一空,每天在古玩市场中转悠想要捡漏的人不知凡几,想要在这种情况下找到珍品,需要的不仅仅是一双火眼金睛,更需要运气!而且,一个闹不好,还有可能打眼!因为造假做旧的手段越来越高明,如果说以前造假的都是一些对古玩似懂非懂的二半吊子的话,那么现在造假的大多都是专家!造出来的仿品有些甚至可以以假乱真。 虽然说是古玩一条街,但实际上也就一百多米的长短,其中百分之九十九都是粗制滥造的大瞎活,这让于飞不由有些失望。 正在于飞考虑要不要离开时,突然一只“熊掌”拍在了他的肩膀上,把他吓了一大跳!小雪狼更是拉开架势,露出了稚嫩的獠牙便要扑上来,吓得于飞连忙阻止。 “嘿!于飞!真的是你呀!”来人咧着嘴笑着说:“我刚才跟了你半天都没敢认!你小子什么时候回来的?怎么连个招呼都不打?!” “大头?你怎么在这?”于飞转过身惊讶的说。 “大头”是于飞的高中同学陈达斗,因为脑袋有些偏大,因此被同学戏称作大头,和于飞的关系极好。高中毕业的时候,于飞考上了扬城大学,陈达斗则辍学赚钱养家,两人的联系也就断了,没有想到竟然在这里遇到。 陈达斗穿着一件已经洗得有些薄亮的背心,两个膀子晒得黝黑,手指骨节粗大有力,单看长相似乎都快三十岁了。看得出来,他的境况很不好。 “我到这里送些货。”陈达斗拉下脖子上搭着的毛巾,擦掉了胳膊上的泥土、灰尘,指了指一家叫做灵璧奇石的观赏石店。 灵璧石,又名磬石,产于安徽灵bi县浮磐山,是我国传统的观赏石,早在战国时期就已作为贡品了。颜色漆黑如墨,石质坚硬素雅,色泽美观。概括起来就是“三奇、五怪”。三奇即色奇、声奇、质奇,五怪即瘦、透、漏、皱、丑。无论大小,天然成型,千姿万态,并具备了“皱、瘦、漏、透”的特点意境悠远;其肌肤往往巉岩嶙峋、沟壑交错,粗犷雄浑、气韵苍古,纹理十分丰富,韵味十足。 更奇的是击之灵璧石做的磐。“灵璧一石天下奇,声如青铜色碧玉,秀润四时岚岗翠,宝落世间何巍巍”,这是一首宋代人赞美灵璧石的诗。故宫、孔庙保留的编磬都是产自灵璧。 在古玩成惹的环境下,灵璧石也成为被追捧的对象,价格一路攀升。现在真正的灵璧石已经很少了,很多打着灵璧牌子的石头都是假的。 “你现在做灵璧石的生意?”于飞惊讶的问。在他的印象中,陈达斗可与风雅两字扯不上半点关系。 “我哪有那本事呀!”陈达斗挠了挠头说:“我就是个小工,送货搬运的。对了,你什么时候回来的?学校放假了?” 于飞点了点头,微微感慨的说:“咱们有几年没见了吧?” “可不是!自从你上了大学之后咱们就没见过。嘿!你这条小狗崽子是什么品种,这么凶!”陈达斗说。刚才小雪狼的架势把他都吓了一条。 “我说他不是狗,是狼,你信吗?”于飞半开玩笑半认真的说。 “信!怎么不信?”陈达斗说:“我从上高中就信你的,被你耍的次数还少吗?记得有一次你骗我说期末考试的答案在班主任的抽屉里锁着,让我去偷,结果偷出来竟然是你的情书!” 两人哈哈大笑。高中的时候流行交笔友,于飞也交了几个女笔友,聊得很欢,每周都要通两三封信。于飞的学习成绩不错,班主任不愿意他浪费太多精力,便将他的信扣了下来。于飞便编了个理由骗陈达斗去偷,结果被抓个正着!而陈达斗也很没义气,没有经过任何“严刑拷打”就把始作俑者于飞给招了出来,结果两个人都被点名批评,差一点警告。[www.xshubao2.com 新第二书包网] 说起往事,两人似乎都回到了青葱的年代,不由生出几分感慨来。 正文 第143章 锈剑 感谢麒麟编辑的超强支持和帮助!感谢疯狂摇钱树的慷慨打赏!感谢老乡xu‘、lz130lz130的打赏! 厚颜求推荐,求收藏,求一切!! --------------------------------------- “对了,你怎么来这里了?”陈达斗问。 “我就是来随便看看。”于飞没有说他捡漏、赌石的事,他觉得像往日一样和老同学相处很轻松,很单纯,很愉快。 陈达斗将于飞拉到一个角落里,小声说:“你要是看看也就算了,可千万别出手,这里没真的。” “你能看出真假?”于飞刚刚看了一边,自然知道陈达斗所说不虚,不过他很意外的是陈达斗竟然也知道这些。 “那是!”陈达斗有些自得的说:“哥们虽然只是给人搬搬货,可是时间长了,这里面的道道也摸的门清,这里都是三年不开张,开张吃三年!就等着冤大头呢。” “你看我像大头的样子吗?”于飞笑着说。 “像!”陈达斗仔细的瞄了于飞一会,郑重的点头。 两人相视哈哈大笑。 “大头,你好歹也是高中毕业,怎么当起搬运工了?”于飞有些奇怪的问。 “前两年父亲治病欠了不少钱,我就想多干点活,多赚些钱。”陈大斗神情有些黯然的说:“不过最后还是没治好,自己喝了农药。” 于飞不知道该怎么劝说,拍了拍他的肩膀。 陈达斗神色一震,说:“你还记得班里的王伟明吗?这小子现在可拽起来了,我的工作还是他给找的呢,看到那个灵璧石门面了吗?就是他们家的,以前不显山不露水的,成绩也不好,没有想到他家里的生意做那么大。你明年也要毕业了吧?工作好找吗?不行的话也让他介绍一下,当然你和我不一样……” 于飞并没有觉得陈达斗是看不起自己,相反的,陈达斗在这种情况下还想着自己,让于飞很感动。 “你也不用不好意思,都是同学,开个口也没什么,我回去先跟伟明说说,应该没问题。”陈达斗见于飞没说话,还以为于飞抹不开面子呢。毕竟高中的时候,于飞的成绩很好,所有的老师都觉得于飞以后会有出息,而王伟明却恰恰相反,被定义为烂泥扶不上墙类型的。但是到了社会上,整个情况都似乎颠倒过来了。 于飞刚要拒绝,一个声音打断了他们的谈话。 “大头,你磨蹭什么呢?”一个三十多岁的汉子站在灵璧石店门前叫道:“再等一会,石头都被晒得烫手了。” “我叔叫我了,我先过去了。”陈达斗说。 “我也去帮把手吧?”于飞假假的说。 “算了吧,就你这小身板,肯定被石头趴下。”陈达斗捶了捶于飞的胸便往灵璧石店跑过去。 于飞刚要跟上去交代他不要跟王伟明开口的事,手机却响了起来。 来电的是宁都的固定电话,于飞接通了电话,里面立马传出黄教授的声音。 “于飞,你小子又跑哪去了?报到之后连个鬼影子都不见你!”黄教授的语气不善。 “哎哟!”于飞夸张的喊道:“看我这脑子,怎么把上课这么重要的事给忽略了?不过我家里确实有事。”于飞报到之后就直接去了平洲,然后又直接赶回了彭城,入学也有日子了,可是他除了知道设计学院的门朝哪开之外,其他的一无所知,甚至连一节课都没上过。 “少在这给我打马虎眼,我告诉你于飞,设计学院可把状都告到我这里来了,你让我这个老脸往哪里搁?!”黄教授不依不饶的说。 “黄教授,您说我该怎么办呀?”黄教授的话里有话,让于飞心生警惕。 “这个……你也知道,每年这个时候中日学生都有个交流活动,去年是在日本,今年轮到咱宁都大学,可是经费上还有些缺口,这毕竟是关系到咱们面子的事,你看能不能——”黄教授的话还没说完就被于飞打断了。 “不能!教授,别说我还没富到那个程度,就是富的流油,也不会拿钱去招待小日本的。”于飞一口就拒绝了。 “于飞呀,你的心情我理解。不过呢,这种狭隘的民族主义要不得。而且,我还可以将你的名字放到学生代表中,有了这个头衔,以后的简历也好看不少不是?”黄教授又开始利诱了。 “不行!教授,这事没得商量。”于飞的立场非常坚定。 “真的没有商量?” “没有!” “是这样呀……那我还是答应设计学院把你的学籍开除了吧。”黄教授意味深长的说。 于飞:…… 最终在一番讨价还价之下,于飞掏了五万元的赞助费。而黄教授答应保留于飞的学籍,并且会让于飞成为中方的代表,当然他是完全可以不出现的。 挂断了黄教授的电话,于飞像吃了苍蝇一样恶心。也就没再去找陈达斗。而古玩一条街的粗制滥造也让于飞兴致索然,当他正要离开的时候却被靠近街道尽头一个不显眼的摊位吸引了。 看摊的是一位六十多岁的老头儿,身材瘦小,非常精神,蹲在那里让于飞想起了一种动物——猴子。 摊位上摆放的物件也很普通,几个残缺的陶罐,十多个被铜绿侵蚀的铜器,像香炉,烛台,观音像之类的,都是做旧的,而且手法一般,乏善可陈。 吸引于飞的是几柄锈迹斑斑的姑且能称为剑的物体。 见于飞走了过来,老人很明显来了精神,弓着的身体微微直起。 于飞也没有绕弯子,而是直接拿起了其中的一柄铁剑。 剑锈蚀的非常厉害,柄处只剩下来一块细长的铁,上面的装饰物和护手都不知道掉哪里去了,剑身更是扭曲了,似乎微微一动弹就会碎掉一样。于飞失望的叹了口气,剑倒确实是老物件,年代很久远,但是破坏的非常严重,里面的混沌之气若有若无,根本就没剩下多少了。即便它曾经是秦始皇的佩剑到了这个份上都没有什么价值了。 于飞轻轻的将剑放下,又随后拿起了另外一柄。这一柄剑更长一些,锈蚀的情况也要好上许多,虽然历经岁月的洗礼,铅华尽失,装饰物也掉光了,不过依然能够感觉到它上面隐隐存在的肃杀之气,当初应是一把利刃。 于飞微微掂量了一下,发觉比之前那一柄要沉的多。只是上面没有任何的铭文或镌刻,实在不好判断是什么时候的兵器,想来也是因为这个原因,这些锈剑才会委身在这路边摊上吧。 “老板,出个价吧。”虽然价值不高,但是财大气粗的于飞还是问了个价,如果合适的话,倒是不妨买回去留个纪念。 老头的眼睛滴溜溜一转,却没有说话,只是伸出了两根手指。 欢迎广大书友光临阅读,最新、最快、最火的连载作品尽在! 正文 第144章 混沌之气暴走 感谢疯狂摇钱树的月票和厚赐!感谢小隐于室、dingfengqic的打赏!恭贺疯狂摇钱树成为第一粉丝!恭贺五d上将荣膺票王!恭贺我愿意当鬼加冕第一评论员!感谢所有书友的支持! 3月,是新的一月,也是红绿灯的上架月!作为新人,真心感谢麒麟编辑和诸位书友大力的支持!3月我将尽可能用高质量的更新来回报诸位的厚爱!! 最后,例行求推,求票,求收藏,求一切!! -------------------------------------------------- “两百?”于飞问。如果真是两百的话,他不介意把这几把剑都买下来。 老人摇头。 “二十?”于飞开玩笑的说。 老人的神情有些不悦,但是依旧没有说话。 “你不会觉得这些破铜烂铁值两千吧?” “两万!”老人微微带着怒气说。 于飞差一点被逗笑了,这几块破铜烂铁竟然敢开出两万的价格,还真是三年不开张,开张吃三年呢!以为自己是二百五吗? 在古董中兵器的价格不算高。1995年,一把的勾践剑在香港露面,几经周折最终以120万元的价格成交;2002年香港佳士得拍卖的清乾隆御制痕都斯坦式仪仗佩刀,成交价35万港元。因为数量众多,所以古董刀剑想卖出高价很难。像这种保存不怎么好的锈剑的价格就更是低廉了。这老头开出了两万的价格简直是不可理喻。 于飞想着就要放下手中的剑,但是出于习惯,他还是引导混沌之气查探了一下。其实做出这样的举动,连他都觉得自己有些神经,这样的物件根本就没有查探的价值!但是右手上传来的感觉却让他大感意外! 因为,他感觉到了一股浑厚的混沌之气!但是和之前的又非常的不同。 之前的混沌之气,不管是子冈款的执莲童子,还是玉蝉,或者是白拉姆神像和唐卡,厚重中带着温和,清凉中带着平静,给人一种如沐春风的感觉。但是这股混沌之气中含有寒冷的肃杀之意,让于飞仿佛置身于尸山血海之中,有一种喘不过气来的窒息感,虽是酷暑却仍旧起了一身的鸡皮疙瘩! “我说,要买就不买,不买别占地方。”老头看到于飞握着自己的东西,有些打摆子的症状,怕他在摊位前犯病,坏了自己的生意。 也幸亏是老头的这句话,才让于飞回过神来,长长的吁了一口气,仍旧感到一阵阵心悸。 “你刚刚说这把剑多少钱?”于飞神情微微有些激动的问,他敢肯定这把剑绝对不凡。虽然还不知道到底哪里不凡,不过有了白拉姆神像中捡漏的先例,他对此接受的程度也提高了不少。 “两万!”老人重复了一遍。其实他根本就没有想过于飞会买,毕竟以于飞的年龄和穿着根本就不像是个玩古董的人,而且带有浓重的学生气,这样的人身边根本就不会有几个钢镚。 “最低多少?”虽然很想马上掏钱买下来,但是为了不引起老头的怀疑,于飞还是不得不砍下价。 “嗯?”于飞认真的表情让摊主的心中一动,他倒不是认为于飞看出了什么,他只是没有想到面前的年轻人似乎真的有能力买下这柄剑,真是人不可貌相呀。不过也是,现在没钱的批命装得有钱,有钱的却大都又装成没钱的样子。 至于于飞为什么会买一柄锈剑,老头只是一厢情愿的认为大概是年轻人喜欢打打杀杀的缘故。 “年轻人,你出个价吧。”老头想摸一摸于飞的心里价位。 “很简单,去掉一个零,两千。”于飞装作很淡定的说。其实现在别说两万,就是老头咬定二十万,于飞都会买的。 “四千!不能再少了。”虽然两千的价位已经搞出了老头的预期,但是他还是又往上翻了一下,其实是留给于飞一定的还价空间的。 “好!四千就四千。”于飞很爽快的答应下来。 “啊?”这一下老头倒多少有些意外了。 于飞拿出钱包,数出了四千块给了老头。前几天因为于尚贤住院,于飞取出了十多万现金备用,到现在都还没存回去,因此身上倒是真有四千块的现金。 要是被陈达斗看到,指定会骂他冤大头! 拿了锈剑之后,于飞并没有回父母那儿,而是打了个车直奔那栋还没有人住过的别墅。这几天张成亮和于飞往别墅里添了不少家具和日用品,现在也能住人了。在车上的时候,于飞给贾文玉打了个电话,就说遇到了同学,不回去吃饭了。 进了房间之后,于飞先打了盆冷水洗了把脸,平静一下。然后才拿起锈剑仔细的检查,虽然这把剑锋芒犹在,但是于飞可以肯定那股肃杀之气绝对不是属于它的,其中肯定别有文章,很有可能像白拉姆神像一样,里面还藏着其他的东西。 于飞怕自己鲁莽行事会破坏剑里面的东西,一时之间感到非常的为难,犹豫了半天,他拿了一块毛巾,就着刚才的洗脸水将锈剑表面的铁锈擦拭干净。刚刚还锈迹斑斑的剑马上显露出几分狰狞。 于飞又找来小锤子,轻轻的敲打剑脊,在当当的声音背后竟然似乎还夹在着“空空”的声响,似乎里面真是藏有什么似的。 于飞一咬牙,加大力气,沿着铁剑的周边敲起来。 锈剑虽然保存还算完整,但是到底是历经岁月的洗礼了,材质已经变脆变薄了。 “嗡”的一声,一小块铁质被敲的飞了起来,里面果然藏有光芒! 于飞越发激动起来,不过动手却更加的小心,铁剑的碎片越掉越多,已经露出了里面一段剑刃!锈剑的剑身中竟然还藏有另外一把剑!而且保存如此完好,寒光逼人,一看就知道绝对非凡! 于飞手忙脚乱的想把里面的剑刃拔出来,却一不小心被剑刃划破了手,鲜血立马流了出来,顺着剑刃滑落下去。 “嘶!”于飞痛的吸了一口冷气,连忙引导混沌之气想要愈合伤口。 但是他惊骇的发现,昔日顺服的混沌之气竟然不再听从他的引导,而是混乱的游走起来,顺着他的身体到处乱窜,狂躁无比,又带着嗜血的狠劲!如果于飞现在照镜子,肯定会惊讶的发现,他的双目已经完全变成赤红! 混沌之气在他的血管、肌肉中四处冲撞,剧烈的痛疼让于飞的感觉渐渐模糊了,喉咙中发出嗬嗬的声响,浑身不受控制的颤抖,颤抖…… “各位乘客,飞机马上降落的宁都禄口机场,请您系好安全带!并确保电子设备处于关闭状态……” 突然响起的广播打断了叁井纱织的沉思,她随手翻开身边的小册子,上面是此次早稻田大学和宁都大学交流的行程和双方成员名单。对于两所高校每年的例行交流,双方都很重视,一般都会派出比较优秀的学生作为代表。 作为早稻田大学的队长,叁井纱织很想了解一下对方的情况。 队长:宁成峰,社会科学系大四学生,宁都大学学生会主席;队员廖广进、邱建鹏……于飞?! 看到这个熟悉的名字,叁井纱织一愣。正是这个名字让恒兴功亏一篑,也正是这个名字让樱之恋在平洲铩羽而归,此于飞会是彼于飞吗?她继续看介绍。于飞,宁都大学设计学院大三学生,苏省学生联合会副主席。 怎么可能是他?叁井纱织自嘲的笑了笑,看来是自己太敏感了,那个于飞因为风田中国的介入,已经被扬城大学开除了,虽说阴差阳错的让他在古玩和玉石行取得了一定的成绩,但是却根本不可能成为宁读大学的代表。看来只是重名而已。作为一个对中国非常了解的日本人,叁井纱织非常清楚,同名同姓在中国这个拥有十三亿人口的国家实在是很平常的事,更何况还是像于飞这样普通的名字。 她哪里想到,黄教授把于飞放进宁读大学的代表里就是挂挂名而已。 正文 第145章 赤霄 ps:  这是我的第一个vip章节!《捡漏》正式上架!感谢麒麟编辑的指点、帮助和不遗余力的支持!感谢所有书友一直以来的支持,不管是收藏、推荐、打赏还是评价,或者是谩骂,都让我感激!所谓雷霆雨露皆是恩泽,也许就是这个意思了。 再次拜谢!以后希望继续得到您们的支持,因为您们我不孤单!新的一月!红绿灯出发了~ “纱织您好!我是宁成峰。”为了表示尊重,宁成峰带着宁都大学的几乎所有学生代表前来接机。作为天之骄子,宁成峰的眼光很高,但是当他看到叁井纱织的时候还是禁不住的一阵目眩!纱织的美丽让他怦然心动,那是一种从未有过的感觉! “您好学长,认识你很高兴!”叁井纱织伸出娇嫩的小手和宁成峰握了一下,一口流利的汉语让宁成峰更增好感。 双方在机场做了一个简要的介绍。 “一路旅途劳顿,还是先到宾馆休息一下吧。”宁成峰作为宁都大学的学生会主席,自控能力还是不错的,言行举止非常自然。 “谢谢学长。”叁井纱织冲宁成峰点了点头,又装作很随意的问:“我看到小册子上有位和我同年级的于飞同学,刚才介绍似乎没有见到。” “于飞?”宁成峰一愣,别说纱织了,就连他自己都有些莫名其妙。倒不是他不认识于飞,作为宁都大学学生会主席,苏省学生联合会会长。他和于飞这个副会长倒是见过几面,只是对于他为什么成为了宁都大学的代表还有些奇怪。他不是扬城大学的学生会主席吗? 既然黄教授要给他挂个名,宁成峰自然不会违拗。不过对于这种弄虚作假的行为,宁成峰还是很感冒的。 更让他想不到的是,这次没来接机的学生代表也不少,叁井纱织竟然一上来就问起了他。 “哦,于飞同学有些事,所以没能过来。”宁成峰随口解释说。 “哦。”叁井纱织点了点头,说:“那真是太可惜了。” “什么?早稻田方面的学生代表指名道姓要见于飞?没有搞错吧?”黄教授惊讶的拿下老花镜说。他压根就没有想过让于飞露面,他也知道于飞对这种事不感冒。说不感冒都是轻的,准确的说很反感。也不知道这小子年纪轻轻怎么对日本人哪来那么多成见。 “是的教授。”宁成峰有些幸灾乐祸的看着黄教授,他现在已经了解到事情的原委。心说当初你把他这个被扬城大学开除的学生会主席走后门拉进了宁都大学,现在你又走后门给他赚了个学生代表的光环,现在好了吧?看你怎么收场。 “纱织同学作为早稻田大学代表队的队长多次表示出了强烈的意愿,她说既然是交流,那么双方代表之间就该加强了解,像这种从未露过面的代表到底是什么意思?” “你傻呀?连个借口都不会找呀?你不会告诉他于飞生病住院了?感冒、发烧,你说他得了癌症都行!”黄教授不负责任的说。 “我说了,可是纱织说要到医院探望!”宁成峰说。 “嘿!真是邪了门了。不知道的还以为这个纱织对于飞情有独钟了呢!”黄教授自言自语的说,然后转向脸色有些不好的宁成峰说:“你就说于飞得了传染病,要过一段时间才能好,患病期间不能探望。” 宁成峰:…… 不知道过了多久。于飞才悠悠的醒转过来,看着陌生的房顶,于飞一时之间还想不起发生了什么事。直到过了几分钟,他才想起来自己刚刚被铁剑内部的剑刃划伤了手指。紧接着便失去了知觉,而且让他担忧的是。混沌之气似乎完全失控了!难道都是那把剑刃的古怪。 于飞再次尝试,却惊喜的发现混沌之气又再次“听从”他的召唤,而且浑厚程度比之前更进了一步,只是从性质上来说隐隐和之前有所不同! 他刚想细细感觉不同之处到底在什么地方的时候,突然闻到一阵令人作呕的酸腐的臭味。找了一圈才发现身上的衣服不知道什么时候已经变得灰黑,难闻的气味竟然是从自己的身上传来的! 于飞捏着鼻子冲到卫生间,三两下就把身上的衣服脱下来丢进了垃圾桶,美美的冲了一个凉水澡,打了两三遍沐浴液才算是作罢。 难闻的气味终于消失了,于飞深深的呼吸了几口气,感觉到舒服多了。而且他发现自己的皮肤变得光滑了,说是婴儿般的皮肤有些夸张了,但是确实非常细嫩,估计会让很多女人嫉妒吧。然而,他立刻又发现自己这样对着镜子抚摸自己的皮肤,还微微露出陶醉的申请实在有够恶心,连忙挥了挥双手,似乎要把那种恶心的感觉甩掉。 同时他还发现自己的力量也增大了不少,刚才走的急了些,撞歪了客厅里的桌子,把它摆正的时候却发现,原本需要两只手才能勉强挪动的红木桌子,现在一只手就可以了!刚开始于飞还以为是错觉,又试了一次,发现真的如此,不知不觉中身体竟然多出了不少力量,真的是有些莫名其妙。 那把剑中剑又是怎么回事呢? 洗完澡,于飞继续把铁剑敲开,把里面的剑刃取出来。 当整个剑刃呈现在于飞眼前的时候,即便早有准备,于飞还是被眼前的一切惊呆了! 如果有个人拿着这样的一柄剑刃告诉于飞:这是一把古董剑,于飞铁定不会相信的。剑刃寒芒闪闪,带着饮尽人血的高傲与睥睨。剑柄处只剩下一段光秃秃的似铜似铁的物质。靠近剑柄的位置镌刻着两个大篆字。也幸好于飞前段时间备战鉴宝大会仔细学习了鉴定古董的知识,对于篆字自然也涉猎了一些。 花了半天的功夫,于飞才认出了这两个字:赤霄! 赤霄?难道是这柄剑的名字?似乎有些印象呀,好像在哪里听到过,于飞一时没有想起来,而别墅里也没有安装电脑和网线,想查个资料都不行。 于飞有些丧气,捶了捶自己的脑袋,后悔有了混沌之气辅助记忆,自己为什么不多学一些东西。 这时,他的脑中灵光一闪!赤霄?!那不是汉高祖刘邦的佩剑吗?! 陶弘景在《古今刀剑录》中记载:“刘季(也就是刘邦)在位十二年,以始皇三十四年,于南山得一铁剑(一说是青铜剑),长三尺,铭曰‘赤霄’,大篆书。” 而在《西京杂记》中记载:“高祖斩白蛇剑,十二年一加磨莹,刃上常若霜雪。” 所以赤霄又名斩蛇剑。 王念孙则在《疏证》说:“《西京杂记》云:‘汉高帝斩蛇剑,剑上有七采珠、九华玉以为饰,刃上常若霜雪,光采射人,盖即《广雅》所谓断蛇(剑)也’。”《广雅》是一本书,在这本书又给赤霄起了个名字叫断蛇,王念孙推断断蛇和斩蛇应该都是赤霄剑的别名。也就是说这柄剑有三个名字,分别是赤霄、斩蛇和断蛇。 于飞有些发懵,没有想到自己竟然阴差阳错捡漏买到了汉高祖刘邦的佩剑。想来是刘邦的后世子孙将剑带入了自己的墓葬之中,而且用了很高明的手法掩藏痕迹,却没有想到两千年后竟然被自己所得。 此时,京都郊区的一座房子中,一位七八十岁摸样的老人突然睁开了眼睛,空中喃喃自语:“没有想到我在彼地呆了三年多的时间竟然一无所获,今日不知道被谁得去。祖师所说天子之剑今天终于踏入了凡尘。只是不知是福是祸了。 正在这时,于飞的电话响了起来。(未完待续。。) 正文 第146章 同学会 电话是母亲贾文玉打来的。 “小飞,你去哪玩了?这都两天了,怎么连个电话都不知道往家里打个呀?” 贾文玉其他的话他没有听进去,但是“两天”这两个字却让于飞一下子蒙住了: “妈,你刚才说什么两天?” “你这孩子,你已经两天没沾家了,自己心里没有个数呀?真是越大越不省心了。”贾文玉埋怨道。其实她对于飞倒真的没有什么担心的,于飞从小就很少让家里人操心,不过做母亲的总是觉得孩子还小,总喜欢唠叨两句。 难道自己刚刚不是昏迷了一小会儿,而是整整昏迷了将近两天。他还记得当时从古玩一条街到别墅的时候也才小半天的时间呀。 挂了电话于飞一看手机,才发现上面有十多通未接来电,但是他现在根本就没有心思去看,而是先查看了一下手机上的日历,果然!现在已经是第二天下午了!自己真的昏迷了一天多的时间。 说起来还真是吓人。不过相比于昏迷前,他终于知道混沌之气性质上的变化在哪了。 现在的混沌之气平和中蕴含着威严,好像是和赤霄剑融合了。 变化之前的混沌之气仅仅存在于右手之中,如果要改善身体的状况,需要于飞刻意的引导。但是变化之后的混沌之气则是完全的融入到身体的血脉之中,无时不刻不在改造着身体。这也算是因祸得福的好事,不说别的,单就力量来说。于飞现在去拿个举重冠军是肯定没有问题的。 正在这时,肚子里传来咕噜咕噜的声音。已经很长时间没有吃东西一样,平静下来的于飞感到非常的饥饿。 因为别墅之前还没有人住过。里面什么吃的都没有。于飞只能先出去找个饭店先把“五脏庙”填饱。 悍马车被齐志开回宁都了,于飞现在到哪都只能步行。 第 34 部分阅读 因为别墅之前还没有人住过。[www.xshubao2.com 新第二书包网]里面什么吃的都没有。于飞只能先出去找个饭店先把“五脏庙”填饱。 悍马车被齐志开回宁都了,于飞现在到哪都只能步行。 路上的时候,于飞看了未接来电,一个是叶建军打的,一个是宋喜才,回过去,不过是问一下于飞家里的事怎么样了,需不需要帮助之类的。于飞将事情的经过和处理结果简单讲了一下,并表示了感谢。 宋喜才还把龙少谦的事情当做笑话给于飞讲了。于飞也知道自己之前想得太简单了,没有权力的介入,他的那些小聪明简直就是儿戏!经历了父亲于尚贤这件事之后,于飞对此的认识也更深了。 出乎意料的是,黄教授似乎有什么重要的事情,竟然在十几个小时内打了七八通电话,难道是学籍的事情出了什么反复?这让于飞的心中有些不安。 “黄教授您好,到底是什么事让您给我打了这么多电话?”于飞开门见山的问。 “哎呀,于飞你怎么一直不接我电话。是不是怕我又来跟你要赞助呀?”黄教授语气中有些不悦。 “哪能呢!”于飞连忙否认,听徐娇娇说在他被扬城大学开除后,黄教授里里外外出了不少力,虽然最终没能改变于飞被开除的结果。但是却保留了于飞苏生学生联合会副会长的职务,而且最终又让于飞在宁都大学入学,可谓是不遗余力。那些钱以于飞现在的身家来说根本就没放在心上。他只是不爽这些钱是拿来招待小日本的。 “于飞呀,我不是说过给你弄了个学生代表的身份吗?”黄教授一时之间难以开口。 “是呀。你还说过就是挂个名,不需要出面的。”说实话。是不是挂个名于飞其实并不在意,不过黄教授偏要这么做的话,也就当是自己五万元赞助买来的福利,于飞也就答应了。 “对,我是跟你说过不需要出面的,可是现在情况有了一点变化。”黄教授尴尬的说。他现在真想打自己的嘴巴,当初怎么就给于飞挂了名呢?现在可好,那个日本学生代表的队长就抓住了这一点非要见于飞不可,别看是个女孩子,可是却厉害的很,宁成峰在他面前很快就败下阵来,成了她的枪头,完全调转了过来,哼,这要是在抗日战争时期,活脱脱的就是一个汉奸啊,哼,这个小卖国贼! “变化?什么变化?”于飞心中升起不祥的预感。 “其实也没有什么大不了的,就是日本学生代表想见见你。你看能不能回来一趟?”黄教授说。 “嘿!多新鲜呀?”于飞被气笑了:“他们算个什么东西呀?想见我,我就巴巴赶过去给他们见呀?把我当什么了?应招男?黄教授,不是我不给您面子,这个事没得商量。什么?你怎么交代?那我怎么知道?大不了找支笔把我名字划掉不久行了?再不行,你就在我的名字四周画个黑框框,就说此人已死,有事烧纸。教授,我这边还有点事,先挂了呀。” 于飞说完不等黄教授再说话便挂断了电话。 “等等……喂?喂?!这小子怎么说挂就挂呀。”黄教授无奈的放下电话,他早知道于飞不会这么乖乖的听话的。他也不是没有想过把于飞的名字划掉,或者就说是当时印刷小册子的时候排版错误。 但是那个什么“三井砂纸”不同意呀,坚持的程度让黄教授想起了一句名言:“活要见人,死要见尸!’ 哎!这叫什么事呀。 最后一个电话显示的是彭城本地的号码,这让于飞有些奇怪,因为他的手机号码知道的人并不多,拢共也就那么几个人,在彭城除了家里人就没有人知道了。 会是谁呢?于飞正在奇怪的时候,那个电话又打了过来。 电话一接通,里面便传来陈达斗响亮的声音:“于飞,你小子行呀,连手机都用上了。我还是打电话到你家里才知道你竟然都买了手机了。” “大头呀。”于飞笑着说:“你跟催债似的一个接一个电话的打给我,到底什么事呀?” “好事!”陈达斗颇为开心的说:“我把你的事跟王伟明说了,那小子还算是够意思,答应给你想办法。而且还要摆一桌给你这位高材生接接风,欢迎你荣归故土。怎么样?” 晕!于飞才想起还有这茬,当时一耽搁就忘了跟陈达斗说那事了。 “大头,谢谢你。不过那事真不用麻烦了。”于飞想着怎么说才不会让陈达斗误会。 “什么不用麻烦?我告诉你,一点都不麻烦,我还不知道你?死要面子活受罪!不单是我和伟明,还有很多老同学,袁辉,王兰他们都会来,还有班花周琴,当时班里的同学可都看出来她对你很有意思哦……”说到这里,陈达斗突然想起来什么,有些结巴的说:“算了,不说她了,你现在上了大学也看不上她了。就这么说定了,今天晚上六点,东方希尔顿,不见不散!我先上工了。” 陈达斗不给于飞拒绝的机会便挂断了电话。 于飞不由摇头苦笑,这个大头,几年不见,做事还是那么毛毛躁躁的。不过那一群高中同学确实有几年没见了,趁这个机会聚聚也好! 只是周琴……于飞的眼前又浮现出那张腼腆的笑脸。确实,虽然双方都没有表达过什么。可是几乎全校的人都知道周琴喜欢于飞,因为她的眼睛总在不自觉的寻找于飞的身影,而且那满眼的情意都快要溢出来了。于飞和周琴在一起那就是郎才女貌的完美写照,几乎所有人都觉得他们应该在一起,就连语文老师有时都会开他们俩的玩笑。 毕业的时候,周琴给于飞留了电话号码,但是于飞从来都没打过。 于飞还记得王伟明是喜欢周琴的,当时还写过情书,附在一块巧克力下面送了过去,但是很快就被周琴原封不动的退了回来。这让王伟明感到很没面子。 现在,三年过去了,同学们现在都是什么样子了呢?于飞想像当初那样,无忧无虑,简单单纯的把酒言欢,无话不谈,但是时光真的可以倒流,感情真的可以保鲜吗?(未完待续。。) 正文 第147章 见见我的女人 “霏霏!”老成持重的冷海一点都不淡定的冲进了冷雨霏在平洲的临时办公室,这一次冷艳珠宝股权变更,几乎所有的高层都赶到了平洲,一时间平洲似乎成了冷艳珠宝的“陪都”! “二叔,有事吗?”冷雨霏淡淡的说。虽然于飞的介入解了冷艳珠宝的燃眉之急,但是毕竟掌控权已经归于他人之手,她对父亲的承诺已经成为了一句空话,心情似然不会好。 “那十五块八三玉的卖家全部撤销了交易,咱们的损失挽回来了。”冷海刚刚得到消息便喜大普奔过来。 “什么?!”冷雨霏霍然站起,老龙翔精心布的局竟然在无声无息之间土崩瓦解,这是怎么回事?是谁有这么大的能量,这么大的面子让自负的龙广宇黯然退让?冷雨霏第一个就想到了于飞,但是又立刻否定了。于飞的年龄太轻,根本就没有什么人脉,更没那么大的威慑力!况且,就凭他对老龙翔做的事,估计龙广宇活吞了他的心都有了,又怎么会主动示好呢? 如果不是于飞,那又会是谁呢?冷雨霏实在想不出来了,如果真要找个原因的话,大概也只能说是天佑吧,这是这份庇佑似乎来得晚了一些。 正在冷雨霏胡思乱想的时候,龙广宇的电话打了进来。 “你好龙总!”冷雨霏清冷的接起电话:“我该谢谢你高抬贵手呢,还是该说你良心未泯呢?” “冷总,你完全不需要说这些话。更没必要谢我。”龙广宇的语气同样不好。他以老龙翔当家人的身份主动打电话给于飞这样一个小字辈,不管怎么样都已经算作是让步了。但是没有想到的是竟然换来于飞的一番痛骂,而偏偏他又丝毫办法的都没有。实在是窝囊到家了。 从给于飞打电话到现在的两天时间了,龙广宇又找了不少关系想把龙少谦从看守所里捞出来,但是都没有成功。律师已经说了,如果不能早一点解决问题的话,只要一立案调查那事情就复杂了,到那时候就是对方想放手都没那么容易。 想来想去,龙广宇终于决定认输,暂时退让。近一个亿的货款不要了,并非是龙广宇的舐犊之心超过了一个亿。[www.xshubao2.com 新第二书包网]而是他怕了!在龙少谦被抓之前,他就陆续接到了一些代卖商的电话,声称玉石协会相关理事已经私下里向他们施加了压力,他们不想赚这个钱了,想要撤销交易请求。龙广宇自然不会认为是冷家人请出了哪尊“大神”开了话,如果冷家人真有这么大面子的话,恐怕早就用了。 唯一的可能是,说话的这个人是于飞搬出来的!这样一个有背景,有实力。却又没有底线的对手太恐怖了,这一次倒霉的是龙少谦,下一次倒霉的就有可能变成他自己,甚至是老龙翔!与这样的对手交恶是不明智的。 被于飞骂了一通。龙广宇实在没脸再打一次电话,想来想去就想到了冷雨霏。 “你的货款我分文没取,而且我承诺以后老龙翔不再收购冷艳珠宝。我只想知道。我的儿子什么时候能放出来。”龙广宇并不想在这件事上绕弯子,开门见山的说。之所以承诺不再收购冷艳珠宝其实也是迫于无奈。他认为有了于飞的加入,冷艳珠宝的资金自然不再成问题。老龙翔要再想完成收购,付出的努力恐怕会高得多。 其实,他有些高估于飞的实力了。到现在他还认为于飞是哪个大财团的子弟出来锻炼的呢,却不知道于飞去掉投入冷艳珠宝的那一个亿之后,身上也只剩下几千万了。不过龙广宇的决定却是明智的,毕竟有了混沌之气,起码冷艳珠宝不需要再担心货源问题了。 “你的儿子?龙少谦?我怎么放他出来?”冷雨霏微微一愣,接着又陷入愤怒之中,他还以为龙广宇“放出来”的意思是让龙少谦不再这么迷恋她呢! “冷总,明人不说暗话,你不可以,可是有人可以。冷总不会说这件事你毫不知情吧?老龙翔已经很有诚意了,如果非要弄得鱼死网破,恐怕也只会是个两败俱伤的结局吧?”龙广宇丝毫不相信冷雨霏的话,还以为她是想要老龙翔更大的让步呢! “你是说于飞?”冷雨霏不确定的问,难道真的是他让老谋深算,腹黑的龙广宇主动退让?这实在太难以让人置信了! 龙广宇很不爽的嘿了一声说:“既然冷总已经想起来了,那我就等冷总的消息了。” 挂断电话之后,冷雨霏陷入了巨大的震惊之中!看来之前是太低估于飞了,这个人的心机实在太深了。冷雨霏突然有了一种不寒而栗的感觉!这件事非但没让她对于飞的态度改观,反而是更差了!她甚至认为,西藏之行于飞所做的一切都是经过精心策划的,这样的人太可怕了。 如果让于飞知道冷雨霏的想法的话,恐怕也只能苦笑而已吧。 此时的于飞正在前往东方希尔顿的途中呢。酒店就在东环岛车站对面,很好找。于飞不知道这个东方希尔顿和希尔顿到底有什么关系,也不知道那个所谓的按照四星标准建造和四星又有多大的区别,反正这已经是县城最高级的酒店了。其实按照于飞原本的想法,既然是同学会那就到学校附近的大排档,要上一桌子十元钱能买四盘的菜,再来两箱啤酒这才够味。 当然,既然王伟明已经定好了地方,他也不会再说什么。 于飞到了的时候,陈达斗、袁辉等几个同学已经到了,比于飞来的稍稍晚一些的是王兰等几个女同学,老同学见面,自然不免一番亲热和调侃。 约定的时间过了半个小时了还没见到王伟明以及班花周琴的身影。 于飞笑着说:“伟明也真是的,约我们来的是他,迟到的也是他,一会见了他一定要罚他几杯酒。还有周琴,好像是跟伟明约好了似的,哥几个饿了没?要不我们边吃边等?” 出乎意料的是,其他人相互看了看,竟然没有一个人搭于飞的茬。 还是陈达斗安慰的说:“我们倒也不饿,要不我们就再等一会吧,毕竟都是老同学了,也不在乎多等一会。” “是呀,是呀。”其他几人纷纷附和。 这种反常让于飞的心中升起了几分不舒服的感觉。 正在这时,外面响起了汽车的鸣笛声。 “来了!来了!”陈达斗等人的神情一震,纷纷站起身来,似乎是要出门迎接。 出于对同学的尊重,于飞也只好跟在了后面。 “哎呀呀,不好意思,不好意思呀,公司事情太多,实在是忙不过来,来晚了来晚了。”离着老远,王伟明的声音便传了过来。 于飞不由苦笑,毕业三年了,这小子一点都没有变,还是那么张扬。 不过说没有变也不准确,毕竟他的身材变了,像一个被吹起来的气球,整个人都膨胀了一圈!脸上的皮肤被肌肉撑开来,显得非常薄,上面都能看到细密的血管! 他穿着一件花衬衫,显得随意而招摇,脖颈上的一条大粗金链子,亮亮的有些晃眼! 王伟明向陈达斗等人微微的点了点头,算是打过了招呼,然后径直的走到于飞的身前,伸开双臂和于飞紧紧的抱在一起! 两只熊掌一边拍打于飞的背一边大声说:“老同学!我可真是想死你了!你这个人呀,什么都好,就是太见外!和我你还客气什么?需要什么你尽管说话,我别的没有,但是在县城,这点面子还是有的。别说你是大学毕业,你就是一天学没上过都没关系,国有的,民营的,所有的单位由你挑!” 王伟明说的话让于飞心生不喜,他刚想澄清,但是王伟明又打断了他,“来,见见我的女人!”王伟明伸手将身后一个穿着入时的美丽女人拉了出来!(未完待续。。) ps:  求收藏,求推荐,求评价,求票票!疯狂无耻的求一切!! 正文 第148章 变味 当女人从王伟明的身后露出真容的时候 ,于飞觉得有些熟悉,再仔细一看,竟然是曾经的班花周琴!只不过相比于三年前,现在的周琴早已经不复当初清水出芙蓉的清纯模样,而是浓妆艳抹,虽然美艳更胜往昔,不过于飞总是觉得找不到当初的感觉。更何况如果单论美艳的话,冷雨菲、董子韵都要在周琴之上。 “周琴!怎么是你?!你和伟明什么时候在一起的?”于飞惊讶的说。在他的印象里,虽然王伟明曾经猛烈的追求过周琴,但是周琴最讨厌的男生就是伟明了。没有想到三年后,他们俩竟然走到了一起。 “没有想到吧老同学?”王伟明面露得意的神色,眼睛盯着于飞,似乎想从他的脸上看出惊愕、伤心、悔恨等悲痛欲绝的表情。 但是他很快就失望了,于飞的表情除了惊讶之外,显得非常自然。 王伟明心中冷哼一声,心想到底是读过很多书的人,城府就是深。 “说起来,你和周琴以前可是郎才女貌呀,只是没有想到三年后,你于飞才气依旧,周琴美丽依然,但是周琴却成为了我王伟明的女人,老同学,你不会见怪吧?”王伟明进一步的刺激于飞,他喜欢这种把曾经的对手踩在脚下的感觉。 “怎么会,我和周琴之前也没有过什么。”于飞淡淡的一笑。他的话让周琴的神情一黯。 “这下咱们人也齐了,赶紧入席吧。”于飞做了个里面请的动作。 王伟明也没有谦让,似乎是理所当然的一样。搂着周琴当先走进了包厢。伊人馨香的身体从于飞的面前飘过,留下悠长的余味。但是于飞的心中却一点高兴不起来。不是因为周琴投入了王伟明的怀抱,而是为了变了味的同学情。 王伟明走进包 厢。却将首位给空了下来,带着周琴坐在了二席和三席。其他人纷纷落座,同时和王伟明半寒暄半谄媚的说着话。 于飞便就近坐在最下首。陈达斗走到于飞的身边,小声说:“要不,我和你换个位置吧?” “不用,做哪不都一样。”于飞笑着拒绝了陈达斗的好意。他从来不认为一个人的身份是酒桌上座次决定的。 王伟明心中暗暗一笑,心说这个书呆子倒也懂得规矩。 “老同学,你的事大头都跟我说了,今天我就介绍一个大人物给你认识。一会儿他来了你可要多敬几杯酒呀。”王伟明说。 “伟明呀,今天是同学聚会,那些事先不谈好不好?”于飞有些不悦,但偏偏又发不得脾气。 “伟明说是大人物,那肯定了不得,认识一下绝对错不了。”陈达斗见于飞有些不高兴,连忙圆场说。 还是那副臭脾气,还当自己是天之骄子呢?就你这样;这辈子吃屎都赶不上热粪坑!王伟明心中暗暗鄙视了于飞一番。 接下来的时间大多是其他同学在恭维王伟明,而王伟明则用一种很谦虚的方式表达着自己的优越。 “哎呀。马马虎虎,一年才百八十万。” “不行,不行,我的影响力也就在这个小县城。真的要了彭城,说话可就不那么管用了,那里面的水可深得很。” “都是朋友给面子。我这人呢。要说其他的能力没有,唯有一条就是爱交朋友。多个朋友多条路。就拿上次大头的工作。就是靠我一个工商局的朋友出面搞定的。” “说实话,我现在的酒量确实是不比从前了。上次和财政局的徐局长喝酒,才八两不到吧,我就有些晕,最后还是周琴送我的家。要搁以前,就是喝一斤半,我照样把桑塔纳开回去。” …… 类似的话听得于飞有些不耐,便一直没有搭腔。 坐在旁边的陈达斗安慰似的拍了拍他的肩膀,意思是让他忍耐一下。 此时,坐在王伟明身边的周琴也在偷眼观察于飞。 他还是高中时的那般模样,挺拔阳光。和他相比,王伟明显得如此的俗不可耐,如此的让人生厌,他那一身的赘肉肥得跟一头猪似的,压在她的身上简直喘不过气来。 可是怎么办呢?这就是社会,英俊的男人当不了饭吃,浮在云端的幻想总要有脚踏实际的那一天,现实就是这么残酷! 他的那身衣服还是三年前的(于飞回来的急,没有带什么衣服回来。原先的那身衣服被丢进了垃圾桶,只能穿高中时的旧衣服过来了。),他一定过得很窘迫吧,听同学说,他的家庭条件并不富裕,能让他上大学已经是很不容易了。 要是当初他真的打来了电话,那自己又会怎么选择呢?会选择和他在一起吗?周琴摇摇头,实在理不清心中的那一团乱麻! 王伟明看周琴有些出神,不悦的咳嗽两声,周琴立马惊醒过来,冲王伟明妩媚的一笑。 “要说呀,还是周琴有眼光,当时就选择了伟明,要是跟了——”袁辉本来是想拍王伟明的马屁,但是话说到一半才想到当事人于飞也在场,不由的有些尴尬不在说话。 “老袁,你说错话了,罚酒罚酒!”陈达斗想打个马虎眼把这件事揭过去。 却没有想到王伟明淡淡的说:“大头,袁辉说错什么了?你是觉得周琴没有眼光,还是觉得她和我不配?” “伟明,你知道我不是那个意思。”陈达斗尴尬的解释说,然后隐晦的看了于飞一眼,意思是让王伟明照顾一下于飞的感受。 但是王伟明却没有想这么轻易的放过他,刚要追究的时候,手机想起来了。 2000年初,手机在小县城还没有普及,更何况是摩托罗拉这样的高端品牌就更是稀少,听着“hello 摩托”的铃声,看着同学们羡慕的神情,王伟明很享受。 看了一眼屏幕上显示的联系人,王伟明不敢怠慢,连忙接起电话。 “哟,杨哥!您忙完了吗?”王伟明谦恭的问。 “哪呀!这几天孔书记的公子被人撞断了腿,在医院躺着呢,我呀,两头跑,实在是吃不消呀。”对方抱怨说。 “啊?是什么人这么大的胆子,连县委书记的公子都敢撞,老寿星上吊,活的不耐烦了吧?”王伟明惊讶的说。 “嘿!”出乎王伟明的意料,杨哥却并没有说话。 “怎么样?肇事者抓到了吗?判得重不重?”王伟明丝毫没听出有什么不对劲。 “重?很重!还特地登门道歉了呢!”杨哥说。 “登门道歉就完了?孔书记能这么算了?”王伟明不相信的问。 “是孔书记登门向对方道歉。”杨哥的话让王伟明一下子张大了嘴巴,“不怕告诉你吧,对方的背景硬得很,连闫省长都不敢得罪。” 杨哥的话一下子让王伟明产生高山仰止的想法,撞断了县委书记公子的腿,人家还要登门道歉!人家这才叫牛呢!就是不知道这个人事何方神圣,有机会的话一定要搭上关系,以后肯定受用无穷。 “好了,先挂了吧,我已经在路上了,几分钟就到。”杨哥说完便挂断了电话。 王伟明放下电话,看了四周的同学一眼,刚才的谈话他并没有回避,相信他们都已经猜到对方是谁了。 “伟明,你今天晚上请的人是杨秘书?”袁辉对县委的人事安排倒也了解几分,就凭刚刚的谈话就判断出了对方的身份。 “你们知道就算了,可别说出去。”王伟明的话让于飞嗤之以鼻。要是不想让别人知道刚才就不该当众通话,要是不想让别人说出去,就不该说“别说出去”这样的话,因为这句话和喇叭的作用是一样的,有时候甚至犹有过之。 “伟明呀,我可是听说,和杨秘书搭上了关系,就等于和孔书记拉近了关系,以后前途无量呀。” 王伟明一边摆手一边得意的笑着。 正在这时,“hello 摩托”的手机铃声再次响起!(未完待续。。) 正文 第149章 傻眼 ps:  感谢13658008765、只是想念而已、我心飞扬2780的打赏!感谢只是想念而已的评价!厚颜求收藏,求推荐,求支持! “hello 摩托”的手机铃声再次响起。 “伟明,这个摩托罗马手机不少钱吧?”王兰明知故问。 “也不多,就几千块吧,最近事确实太多了些,这不——”王伟明一边“谦虚”着一边拿起了手机,却惊讶的发现手机上根本就没有电话进来! “嗯?”王伟明一愣。 “不好意思,我接个电话。”于飞略微有些尴尬的站起身走了出去。 “你小子接个电话都要跑出去,有什么见不得人的事吗?”陈达斗只知道于飞有手机,却不知道于飞的手机竟然也是摩托罗拉,见到王伟明错愕的表情,陈达斗觉得满解气的。 于飞的电话已经接通,便冲他微微点了点头。 而王伟明、袁辉等人都没有接话茬,现场的氛围一时之间有些尴尬。 正在这时,杨秘书电话恰好又进来了。 “伟明呀,你们在哪个包厢呀,我现在就过来。”杨凯说。 “哟,杨哥,哪能让您自己上来呢,我现在就去接您。”杨凯的到老让王伟明又找回了几分自信。你于飞即便是能买得起摩托罗拉的手机又怎么样?你有哥们这样的人脉吗?你能认识县委书记的秘书吗?就你那个臭脾气,能有什么出息? 王伟明引着杨凯走回包厢,心中的自信重新又找了回来。正要重新的挤兑一下于飞。却发现于飞竟然还没有回来。 于飞的电话是董德昌打来的。他之前就八三玉的事情求助过董德昌,现在他打来电话多半是为了这个事。于飞不愿意当众接电话,是不想自己和王伟明一样。感觉是在炫耀一样。 董德昌告诉于飞,黄永三老爷子已经出面了,玉石协会的相关人员也向那些代卖的原石商人施加了压力,但是能有几分效果还说不定,不过想来有了这重关系,他们做决定的时候也会掂量掂量。 “董叔,麻烦您了!您是我师傅,客气的话我就不跟您说了。还要请师傅代我向黄老爷子道谢,不知道他什么时候方便。我想登门道谢。”于飞说。他和黄永三仅仅是一面之缘,老爷子能够帮忙,不管结果如何,这个情是必须领的。不说情感和喜恶的因素,单就功利方面来说,和黄永三培养好关系都是有百利而无一害的。 “你小子,准备啥时候回宁都呀?”董德昌接着又压低声音说:“子韵这两天每天都要提到好几遍你的名字呢。” “董叔呀,让她念叨可不是什么好事,说不定她现在正磨刀霍霍呢!”于飞苦笑说。之前董子韵就冷艳珠宝的事情打过电话质问他。于飞解释了两句,但是董子韵明显向着冷雨霏,一点都不信,于飞便挂断了电话。后来对于董子韵的几通来电均未理睬,以那小妞的脾气肯定就憋了一肚子火没处撒呢。 “怎么了?闹别扭了?”董德昌关切的问:“于飞呀,子韵的脾气呢是差了些。但是时间长了也就好了。” “时间长了就好了?董叔,应该说是时间长了就习惯了吧?”于飞笑着说。 “去去!”董德昌也被于飞逗笑了:“你们年轻人的事。我不操心。准备啥时候回来呀?听子韵说你这次在平洲公盘收获不小,成了大老板了?” “唉。也就是走了一点狗屎运而已。”于飞便把这次平洲之行的经历简单的说了一遍,听得董德昌感叹不已。 “于飞呀,人不可能一直走远,下次做事还是要谨慎点。不能总那么冲动……”董德昌将于飞看做自己的孩子,说起话来不免罗嗦了很多。当然这也是宁都典当行出事之后,董德昌看透了很多事情,脾气也改了很多,要是放在前两年根本是不可能的事情。 “知道了,知道了,小心驶得万年船是吗?”于飞笑着说。 “臭小子,知道你烦了。好了,回来的时候告诉我一声,我先挂了。”董德昌说着便挂断了电话。 和董德昌这一通话说的时间长了些,当于飞回到包厢的时候,杨凯已经在首位上坐了下来,正在和王伟明等人描述孔晓荣被撞的整个经过。 “你们是没有想到,当电话那头传来闫省长声音的时候,别说是我,就是孔书记都有些傻眼!谁都没有想到那个普普通通的年轻人竟然有如此深的背景,竟然能把闫省长都请了出来!而且看闫省长对他的态度,似乎还有很多奥妙。” 杨凯的叙述听得众人目瞪口呆,不说别人,对王伟明来说,杨凯这个县委书记秘书的职位已经让他高山仰止了,更别提什么副省长了! “杨哥,您抽支烟再说。”见杨凯手中的烟快抽完了,王伟明敬上了一支苏烟。 “苏烟呀……”杨凯并没有接,而是意味深长的说:“苏和输的读音相近,所以现在很多人是不愿意抽苏烟的。” “哟!看我这觉悟!”王伟明猛拍了一下自己的脑袋,说:“我的车上还有两条中华,大头,这是车钥匙,你去拿上来,要快。” 王伟明的举动完全就不是把陈达斗当成曾经的同学,而是看成了一个跑腿的小跟班。 陈达斗的脸上微微露出几分黯然的神情,如果不是为了于飞,他绝对不愿意再去求王伟明! 王伟明的做法终于让于飞看不下去了。 就在陈达斗站起身准备离席的时候,于飞不容置疑的说道:“大头,坐下!这种事轮不到你来做!” 于飞的举动让所有人一愣! 王伟明更是惊怒。没有想到于飞竟然如此嚣张,而且是在杨凯的面前削他的面子。 “伟明。这人是谁?”杨凯奇怪的问,按照道理说。他应该是属于王伟明圈子里的小弟,怎么这么不知进退?要说杨凯为什么不认识于飞,其实很简单,他虽然知道于飞,但是之前也只是跟着孔书记远远的看了一眼。看到于飞的时候,他虽然感觉有些眼熟,但是因为于飞换了衣服,他一时也就没联系起来。 “于飞,你这话是什么意思?!”王伟明也怒了!你于飞就是有个破手机又怎么样?在睢宁还轮不到你来逞威风! “于飞?!”王伟明的话却让杨凯的心中掀起波澜。他终于想起来了,那个撞断了孔晓荣腿的人也叫于飞,就是眼前的这个人! “算了算了,这么多年的老同学,没有必要为这些小事计较。”陈达斗连忙说。于飞对他的回护虽然让他感动,但是他更怕于飞惹怒了王伟明,为了摸不着看不到面子,失去了实惠,这在陈达斗看来简直是得不偿失!更何况。他还认为于飞有求于王伟明呢。 “于飞?您是于哥?”于飞还没有说话,杨凯已经神情激动的站起身来。 “您是?”于飞问。并非是于飞装b,之前杨凯只是远远的站在孔铎的身后,于飞并没有看到他。所以并不认识。当然说于飞一点都猜不出杨凯的身份也不尽然,毕竟之前的谈话中王伟明已经把杨凯的身份挑明了。 “我是杨凯,县委孔书记的秘书。于哥您叫我小杨就行。”杨凯谦恭的说,和之前对王伟明的倨傲简直形同两人!杨凯毕业已经好几年了。比于飞也大了几岁,现在一口一个于哥。叫的于飞都有些不好意思。 王伟明有些发懵,自己小心翼翼巴结的杨凯,在于飞面前竟然以小弟自居!到底是怎么回事? “杨哥,孔晓荣的伤怎么样了?”于飞张了张嘴,但是最终还是没喊出“小杨”两个字。 这一下,王伟明是彻底傻了!原来那个撞断县委书记公子腿的牛人就是于飞!之前一直站在施舍者的高度俯视于飞的他,一转眼发现被施舍的对象似乎什么都在他之上,这让他倍受打击。袁辉等同学也有些反应不过来,眨巴着几双大眼睛,满脸写着无辜。 也有人会质疑,高中的同学不应该是这样的,确实,高中的同学感情还是比较纯的,但是袁辉这些人都是王伟明叫来的,是属于他的圈子里的人,那些没有谄媚他的同学自然没有入他的圈子。 “死不了,于哥,您当时真应该再撞得重一些,像他这种人渣早该惩戒惩戒了。”杨凯的话让于飞心中不喜,再怎么说你都是孔铎的秘书,怎么能这样说话? “于哥,您坐这。”杨凯见于飞一直站在门前,连忙将自己的位置让出来。 “是呀,老同学。”王伟明尴尬的挤出一张笑脸,他已经看出来了,真要惹恼了于飞,不需要他动手,只要一句话,杨凯肯定会撸袖子上阵收拾自己。 “不用了伟明,都是老同学,犯不着弄得那么生分。”一顿饭从六点到现在都一个小时下去了,连筷子都没动,出出闹剧让于飞兴致索然,他不无深意对王伟明说:“人这一辈子,除了钱财、权势和功利,总还要有一些人情味。” 王伟明的脸臊得通红,自己靠着祖荫发了些小财就咋咋呼呼了,相比于飞的低调真的是无地自容。 周琴愣愣的看着于飞的脸,他说的话,她一个字都没有听到。她感觉是自己割断了和于飞之间的一切可能!但是这都是她自己的选择,怪不得别人,也无法回头,一时间心冷如冰。 “各位不好意思,我这边还有点事。”于飞指了指手机,以示自己所言非虚,“大头,还要麻烦你跟我去帮个忙。”(未完待续。。) 正文 第150章 又回宁都 “于哥,有什么事要做的,您发个话。”杨凯上前一步说。 “是呀,老同学,咱们这么多年的感情了,有什么事您可千万别见外。”此时王伟明已经完成了角色的转换,亲热的说。他现在非常的懊悔,当初陈达斗请他帮于飞的忙原来是在说反话呀。自己竟然没有第一时间领悟大头的良苦用心。 “杨哥,伟明,一点小事,就不麻烦了。留步,留步。”于飞摆了摆手说。于飞虽然脸上在笑,但是他对这个已经变成名利场一般的同学会已经完全腻歪了。 于飞谢绝了王伟明开车送,而是和陈达斗两人打车离开了东方希尔顿。 陈大头的反应有些慢,他傻傻的看着于飞,不知道这一切到底是怎么回事。 两人先是到学校附近的一家大排档,要了几个菜,几瓶啤酒,直接对着瓶子喝,日子仿佛一下子回到了过去。 吃完饭,两人又来到曾经的学校,天已经完全黑下来了,放了假的校园空荡而宁静。 “身手还行吗?”于飞指了指将近两米的围墙。 陈达斗咧嘴一笑,退后几米,一个助跑,脚在墙上蹬了两下,双手在墙头上一搭,人已经骑墙了。他向于飞伸出手,想像以前在学校的时候一样把于飞拉上来。 于飞却摇摇头,如法炮制的也骑了上来。 “哟呵,有进步呀。”陈达斗伸出大拇指说。他一如往常的态度让于飞心里舒服了不少。 于飞单独把陈? 第 35 部分阅读 于飞却摇摇头,如法炮制的也骑了上来。[www.xshubao2.com 新第二书包网] “哟呵,有进步呀。”陈达斗伸出大拇指说。他一如往常的态度让于飞心里舒服了不少。 于飞单独把陈达斗约出来是因为一个想法。 现在藏宝阁已经进走入正轨。齐跃、齐志叔侄俩忙得团团转,不是没有想过招人,但是既伶俐又可靠的伙计实在不太好找。 当于飞在古玩一条街见到陈达斗的时候便有了这个想法。只是当时被电话耽误了,而且也不知道他的境况,冒然开口不太好。 但是今天晚上的同学会让于飞看到陈达斗的境遇并不好,也不开心,单独约他出来就是为了说这个事。 当然,于飞不想亏待自己的同学,在薪水上给陈达斗翻了两番还多。达到了五千每月。这在2000年初绝对是非常高的薪水了。 陈达斗喜出望外,自然没有不答应的道理。 于飞又当着陈达斗的面给齐跃打了个电话询问他的意见,毕竟现在藏宝阁的运营是齐跃负责。如果不打招呼直接安插个人进去,好像是对他不放心一样。同时也是担心陈达斗以后会仗着是自己的同学而不服齐跃的管束。 其实于飞是想多了,齐跃之所以一直没有找伙计,就是想等于飞找人呢。虽然于飞将藏宝阁百分之四十的股份给了他们叔侄俩。但齐跃做事比较小心。不管什么事都会先跟于飞通个气。 接下来的两天,陈达斗快速的办理了离职手续,因为并不是什么正式工种,手续非常简单。 王伟明则接连打了几个电话想要和于飞多走动走动,弄得于飞不胜其烦,只得推脱说还有其他事马上要赶回宁都。 恰巧黄教授又打来电话,告知于飞学籍出现了一些问题。至于什么问题却没有细说,只是要求于飞尽快赶回宁都一趟。而张成亮的切石机采购遇到了一些问题。恐怕要晚几天才能到货。这让于飞在家多呆几天把原石中的翡翠解出来的想法落空。 鉴于种种原因,于飞打算带着陈达斗提前回宁都。 回到宁都后。于飞先把陈达斗安顿下来,就和自己住在一起,这样陈达斗也省了租房子的钱。 于飞准备等宋喜才回来之后再买两套房子,有机会还可以把父母、姐姐他们接到宁都来住一段时间。 然后,他又把陈达斗带到店里和齐跃见了面,明确了齐跃的店长地位,让陈达斗一定要服从齐跃的管理。 办完这一切之后,于飞又马不停蹄的赶往宁都大学,黄教授都快把电话打出火来了。 见到于飞,黄教授显得非常高兴,竟然主动站起身来握住了于飞的手,夸张的笑容让于飞想起了给鸡拜年的黄鼠狼。 “教授,不知道学籍到底又出了什么问题?”于飞擦了一把脸上的汗水问。 “不急,不急。”出乎意料的是,黄教授竟然不着急了,亲自倒了一杯水放在于飞的面前:“来,先坐下来,喝杯水。” 黄教授的反常让于飞心生警惕。 “教授,有事说事,您这样,我幕牛 庇诜纱蛄烁隼湔剿担骸安还刍八翟谇巴罚朐僖拗哦济挥小!?br /> “于飞呀,你看你都把想成什么样的人了?”黄教授并没有生气,而是拉起了闲话:“啥时候回来的?午饭吃了吗?……女朋友找了吗?” 于飞:…… 正在这时,办公室虚掩的门被敲响了。 “终于来了。”黄教授似乎是松了一口气。 “什么来了?” 黄教授却没有理会他,而是直接走过去打开了门 “欢迎欢迎,于飞同学已经等候多时了。”黄教授笑眯眯的对门外的一男一女两个年轻人说。 男的于飞认识,是苏省学生联合会的会长宁成峰,而女的于飞却不认识。 “于飞,你的病好些了吗?”一进门,宁成峰便关切的问。 “我的病?”于飞一愣,然后立马明白了什么学籍问题根本就是黄教授为了骗他回来而找的借口!究其原因自然是日本的代表指名道姓要见他了。而自己生病想来是黄教授拿来搪塞对方的。 于飞恶狠狠的盯着黄教授,阴森森的说:“宁会长你说的是什么病?老年痴呆?还是半身不遂?” 于飞说的都是老年病,黄教授感觉到身上一阵阵发寒,尴尬的笑了笑,说:“你们年轻人谈,你们谈。”便落荒而逃。 叁井纱织落落大方的主动走到于飞的面前,好奇的双眸一直牢牢锁定在他的身上,似乎带着脉脉的情意:“你好,我是早稻田大学的代表叁井纱织。” 叁井纱织无遗是美丽的,柔声细语,相信任何年轻的男人都难以抗拒这样的魅力。 但是这一招似乎对于飞并没有作用,他很没有礼貌的对叁井纱织伸过来的手视而不见。 “于飞,我给你介绍一下——”见现场的气氛有些尴尬,宁成峰咳嗽一声说。 “不用了宁会长,刚才已经认识了,你好,我是于飞。”于飞这才伸出手和叁井纱织轻轻的握了一下。 宁成峰暗暗吁了一口气。心说这个于飞竟然连叁井纱织这样的女孩都能不假辞色,真是不解风情的怪胎。 扬城风田中国总部,风田川仁以手撑额,显得有些苦恼。 刚刚父亲特意打来了电话,告知叁井纱织已经到达宁都的消息,作为未婚夫,他理所当然要前往会面。 但是他实在是不想去,并非因为她不漂亮,实际上她非常漂亮,让很多自以为美的女人妒忌得发疯!并非因为她不聪明,实际上她的智商至少在170以上,创造了早稻田大学的多项纪录,让后来的学弟学妹绝望!当然,也并非因为她不温柔,实际上她是太不温柔了!冷待中带着高傲,高傲中带着鄙夷,凌厉的词锋往往能在一两句话中让风田川仁败下阵来!这样的女人简直就是一匹野马,无法驯服,起码他风田川仁是没有信心驯服的。 不过,该见还是要见的。风田川仁叹了口气,拨通了秘书的电话:“请楚小姐过来一趟。”他想带着楚辰薰一起去宁都,虽然他也知道带着她去见叁井纱织并不合适,但是他还是要这么做,也许会有意外的收获也说不定。 然而,当他想挂断电话的时候,又突然加了一句:“请栾小姐一起过来。”加上栾如兰是风田川仁临时起意的,楚辰薰对他一直保持着高度的警惕,如果让她单独和自己前往宁都出差,多半是要被拒绝的,随便找个理由就行,比如学校上课等等。毕竟楚辰薰现在还没有毕业,上课也是天经地义的事情。但是如果栾如兰一起去的话,那情况就不一样了。风田川仁很为自己的急智而得意。(未完待续。。) ps:  感谢椹蘼等带、舒舒芮、只是想念而已、书友140302202358889 的慷慨打赏!楚辰薰和于飞马上就要见面了!!代他们求收藏,求票,求订阅!! 正文 第151章 大忽悠 宁都作为全国四大火炉之一,夏天的气温是非常高的。于飞一直认为在这样的天气里逛街是一件非常脑残的事情。好吧,于飞擦了一把脸上的汗水,看了看夫子庙古玩街上熙熙攘攘的人群默默的收回了之前的话。 逛夫子庙的提议来自于叁井纱织,于飞坚决反对,但是宁成峰投了赞成票,于是二比一,于飞悲催的被“民主”了。 这一路上于飞发现,作为苏省学生联合会的会长,宁成峰在叁井纱织的面前太缺乏立场了,基本上纱织赞同的,他就赞同,纱织反对的他就反对。虽然宁成峰激励掩饰,可是于飞还是看出来了,这小子恐怕春心已动,一心想与纱织来一场灵与肉的深入交流呢。 可是落花有意,但是“流水”似乎老师缠着于飞。 “于飞,听说你是古玩鉴赏的专家,今天就要麻烦你帮我多挑一些珍品喽。”叁井纱织说。不得不承认,纱织的中文说得确实很好,如果不仔细分辨的话甚至听不出来她是日本人,而且话里话外透露着亲热的味道,好像两人是熟识多年的朋友一样。 “纱织同学,虽然我也很想帮你,可是古玩市场有古玩市场的规矩。[www.xshubao2.com 新第二书包网]按照规矩,你挑古玩的时候,我是不允许说话的。”于飞自然不想帮叁井纱织来对付“自己人”,这些假玩意不用来骗你们这些老外,那还用来干什么? “那等一会,我告诉你我想要什么。你帮挑不就行了?”叁井纱织眨了眨眼睛,可怜兮兮的说。 “是呀,于飞。我们三个人一起来的。你帮忙挑不算坏了规矩吧?”宁成峰附和着说。 “这么说也对。不过丑话说在前头,我可不是什么专家哦。再说了,在这一行里,即便是专家都有打眼的时候。打眼懂吗?就是看错了。”于飞已经准备好了等会帮叁井纱织这位异国“友人”多挑几件赝品,下下她的钱,算是解气了。 “我可是听说于飞君在鉴宝大会上一鸣惊人,所有鉴定无一出错哟。如果在这打——对。打眼的话,会很没面子的哦。”叁井纱织戏谑的看着于飞说。 她竟然知道鉴宝大会的事情?于飞的心里一惊,不过立马就释然了。以为是黄教授多嘴告诉她的。 至于会不会丢人、没面子?于飞淡淡的一笑,他根本就不在乎!面子值几个钱? 于飞领着宁成峰和叁井纱织在古玩市场里逛了一圈,宁成峰的手里已经多了好几件价值不菲的“古玩”了。其中还有一件据摊主说是商周时期的礼天的玉器,但是依于飞看来。不应该是商周。而应该是上周! 当然,于飞并没有说破,而是一个劲的对两人说:“古玩收藏最重要的是什么?真伪?错!大错特错!古玩收藏最重要的总结起来就两个字那就是喜爱!没有什么比自己喜爱更重要、更珍贵的了!这才是收藏的最高境界!” 于飞的话听得两人一头雾水,将信将疑的。 看着叁井纱织这个小丫头片子被自己忽悠得团团转,于飞心里那叫一个爽呀!美中不足的就是天气太热,于大专家说得满口白沫,实在是辛苦,还不如像陈达斗那样呆在藏宝阁中吹冷气呢——对了。藏宝阁!俗话说肥水不流外人田,这一次自己为了接待日本交流学生出了五万元的赞助费。怎么着也要从这个日本小妞身上捞回一些。 “两位,这些地摊上的古玩档次有些低,恐怕也不合纱织同学的品味。两位看到没有,前面就是夫子庙古玩城,那里面的东西档次更高,要不我们去那里看看?”于飞循循善诱的说。顺着他手指的方向,宁成峰两人看到了古玩城硕大的牌子。 宁成峰心中发苦,心说这些地摊的低档次的古玩动辄就几百上千的,那古玩城里面的东西不是要几千、上万的呀?自己好不容易积攒下来的零花钱恐怕是剩不下几个了。刚刚为了讨好叁井纱织,宁成峰都是抢着付钱,为了怕纱织不接受还托词说是学校的招待费用。 这让不明就里的于飞心中大骂:nnd,哥们辛辛苦苦赚钱容易吗?赞助你们的招待费敢情都被你这个小白脸拿去讨好女人了! 进了古玩城,扑面而来的冷气冷锋让三人通体舒坦。 于飞也懒得绕弯子,带着他们直奔二楼的藏宝阁。 “你们知道现在什么收藏最火吗?哎呀,藏银器呀!什么?你们不知道什么是藏银器?那你们知道班禅活佛吗?对了!藏银器就是他老人家传下来的,具有化煞辟邪、祛病消灾、健康护体保平安的功效!”于飞自认为两人都是菜鸟,所以信口开河,却根本没有注意到叁井纱织嘴角浮现的戏谑的笑容。 “你们一定认为买藏银器一定要去西藏对不对?”于飞问道。 “嗯!”两人点了点头。 “我以前也是这么认为的!”于飞一拍大腿说:“可是后来我知道,这里有一家叫藏宝阁的藏银器店,里面的藏银都是经过活佛开光的,具有无边的法力和灵气!而且,有老师傅现场订做,还可以刻名字哦!实在是高端大气上档次,低调奢华有内涵的不二之选呀。二位既然来了,就一定不要错过!”于飞一口气说完,感觉都有些佩服自己了,就凭这张嘴,不去做电视购物真是可惜死个人了! 宁成峰有些不相信的看着于飞说:“于飞,你确定不是这家藏宝阁店铺的托?” “爱信不信。”于飞耸了耸肩说:“而且我还听说,这家店里的藏银器对于养颜驻容也很有帮助哦。” 不知道是不是被于飞最后一句话击中了软肋,纱织和宁成峰两人乖乖的跟在于飞的后面向藏宝阁走去。 在他们的身后,一位刚刚听到对话的古玩店老板擦了一把冷汗,心说和刚才那个年轻人相比,自己店里的伙计那就是一个渣呀! 因为天气太热,藏宝阁中并没有什么客人,看店的是齐跃和陈达斗。 虽然于飞老远就冲守在门前的陈达斗使眼色了,可是陈达斗根本就没有看到,见到于飞,咧嘴一笑说:“于——” “鱼什么鱼?我告诉你,我们可不是什么大鱼,你也别想着宰我们。”于飞担心陈达斗喊出自己的名字,连忙接口道。 听到于飞声音而走出来的齐跃可比陈达斗有眼色多了,一听于飞的话便知道他不想暴露身份,连忙一拉陈达斗说:“哟!几位老板,这是想看看什么呀?” 陈达斗长得五大三寸的,但是人却不傻,此时哪里还不明白于飞的心思?连忙装出不认识于飞的样子。 “我们听说藏宝阁的藏银器很出名,还可以定做,便想来看看,挑几件回去送人。”于飞一边说,一边背着纱织两人做了个割喉的动作,是暗示齐跃狠狠的下刀子“宰”吧! “于飞,你不是常来这里吗?给我们推荐一下呗?”叁井纱织嘴角含笑的说。 只是她的笑容看在于飞的眼里并不舒服,似乎是看穿了自己的把戏一样。 “我也都是听说,这家店也就来过一两次。”于飞微微有些脸红的说。他说得倒是实话。虽然他才是藏宝阁的大老板,但是除了盘店的时候来过一次,接着就去了西藏签合同,然后又是鉴宝大会,再后来是平洲赌石,完全就是一个甩手掌柜!店面的装修,打理都是齐跃叔侄俩忙里忙外的,说起来还真有些不好意思。 藏银器粗糙中带着精致,细小的花纹、镂刻、镶嵌,异样的风情散发出浓烈的古、土和神秘,确实让叁井纱织有些应接不暇。 “几位老板,本店中的藏银器都是藏民在喇嘛庙中一边诵经一边打造而成的……”齐跃的话虽然忽悠的成分更大,但是却比于飞靠谱的多,也更容易取信于人,听得宁成峰和纱织两人频频点头。 于飞暗暗汗颜,看来和齐跃相比自己的水平还差得远呢。 “以这位小姐的气质,这条扎西达杰项链最适合你了。扎西达杰在汉语中就是八宝吉祥的意思,上面镌刻着白海螺、宝瓶、宝伞、吉祥结、金轮、金鱼、莲花、胜利幢等八种图案,分别代表着不同的寓意和独特的祝福。而上面点缀着的绿松石则被藏族人认为是爱情的魅力,若爱人不忠诚的话,它的颜色会改变。佩戴这条扎西达杰项链不仅能带来成功、吉祥、富贵、平安,更能促进细胞再生,避免污秽,达到青春不老的功效。”齐跃的声音平和,让人不自觉的产生信任感。 叁井纱织明显心动了,接过扎西达杰项链,不断的摸索,很是喜欢的样子。 齐跃进一步鼓动说:“本店还专门从西藏请来老师傅,可以为您私人订制,按照您的要求雕刻上名字或其他纹饰,让这条扎西达杰项链只属于小姐一个人。” 于飞暗暗的向齐跃竖了竖大拇指。跟在齐跃身后学习、熟悉业务的陈达斗更是听得五体投地! “老板,这条项链我要了,你出个价钱吧?”叁井纱织很明显没有抵受得住诱惑。 多少钱?这一下齐跃有些为难,如果按照成本价,这条项链也就五六百块,加上人工一千块钱顶天了。 虽然于飞之前已经暗示要狠宰了,但是到底多少算是狠宰呢?齐跃有些为难了。(未完待续。。) 正文 第152章 看穿 “这条项链到底多少钱呢?”齐跃像是自言自语,又像是在重复叁井纱织的话,当然,更像在询问某人。 于飞一阵心急,心说齐跃平时很机灵的,怎么这时候犯糊涂了?你尽管往高里说呀。 齐跃之所以不敢冒然“下刀子”是闹不清于飞和叁井纱织的关系,所以把握不好尺度。 实在不得已,于飞悄悄的伸出两根手指,意思是两万。 齐跃的眼镜一亮,呵呵一笑说:“两千!” 噗!于飞一口鲜血差一点喷出来,两千也就是正常的价格,要真的是两千的话,我何必在这里费那么大的劲啊。 便赶紧使了个眼色说:“你确定是两千,而不是两万?!” 宁成峰拉了拉于飞的衣服,小声说:“哪有你这么买东西的,不砍价反而加价?!” 叁井纱织满脸含笑的看着于飞,樱唇轻启说:“何止呢,宁学长您没看到刚才店老板是看着于飞的脸才想起价格的,难道于飞君的脸上竟然还有数字?” 于飞嘿然一笑,也不解释,更没有脸红,哥们就是脸皮厚,爱咋咋地! 齐跃连忙补充说:“这位老板说笑了,这么可能只是两千呢?后面还是要加个零的。”同时,他也对于飞刮目相看,要比腹黑,恐怕自己都不如这个甩手大掌柜! “两万,日元?”叁井纱织说着掏出了钱包。 “no;no;no,人民币。不是日元。”于飞指着叁井纱织拿出的日元纸币说:“这玩意儿在国内擦屁股都嫌硬。” 陈达斗一阵脸红,心说于飞以前好歹还是班里的“秀才”,怎么说起话来那么粗俗? “小姐。我们店里不收外币的。”齐跃悄悄的将桌子上的几张美元收进了口袋说。 “好,人民币就人民币。”作为叁井集团的大小姐,叁井纱织也不在乎这点钱。 “纱织,我来付。学校里的招待费还没用完呢。”宁成峰心在滴血!他的家里虽然还算富裕,但是两万元对现在的他来说绝对不算小数目,不知道要啃多长时间的方便面才能攒下来。 “宁会长这你就不知道了吧。藏银器是不能代买的。”于飞眼睛都不眨的说:“所有的藏银器严格的说都属于法器,买藏银器和到寺庙烧香没什么两样。你见过替人买香烧的吗?” “呃……”宁成峰没话说了。 于飞不让宁成峰代付的原因其实很简单。他自己赞助了五万元的招待费,现在宁成峰又拿着这些“招待费”来买自己的藏银器。拿自己的东西去换自己的钱,这不是毛病是什么?他哪里知道宁成峰口中的招待费其实都是掏自己的腰包呀。刚刚于飞心里还在埋怨黄教授危言耸听。明明招待费充足到可以采购价格高昂的礼物,竟然还向自己哭穷,真不是个东西! 办公室中的黄教授突然连打了两个喷嚏,自言自语说:“谁把空调打那么低?” 有人也许会奇怪。于飞虽然说不上大富大贵。但是好歹也是身家过亿的人,何至于打这点小钱的主意。其实最主要的还是心理上的满足。首先,叁井纱织是个日本妞;其次,为了接待她,于飞大爷自掏了五万元的腰包,就换来一个挂名;第三,为了这个小妞的一句话,于飞被黄教授千里迢迢骗回了宁都当“三陪”。于飞心里的火早憋满了。不下她一些钱心里能舒服? 齐跃很麻利的收了钱,陈达斗则把扎西达杰项链放进了一个特制的装饰盒中包装好。 从始至终。叁井纱织的脸上都带着玩味的笑容,还时不时的看一眼于飞,让于飞感到有些不太舒服。 “三位老板走好,常来呀!”齐跃一直将于飞三人送到了店门前,态度极为热情。这一件藏银器的赚头,抵得上十多件了。 正欲离开的叁井纱织却突然回过头冲齐跃说:“老板贵姓?” “免贵姓齐。” “姓齐?”叁井纱织现出一副迷惑的表情说:“那为什么营业执照上的法人却是于飞呢?” 于飞的脸一下子绿了!怎么就忘记营业执照了?没有想到这个日本小妞不仅会说汉语,而且还认识汉字!她肯定早就看到了,只是一直没说而已。怪不得她刚才的笑容显得如此古怪呢!于飞很郁闷,他一直觉得是在忽悠叁井纱织,却没有想到对方一直在像看耍猴一样看自己呢。 “法人是于飞?于飞,这家店是你的?”宁成峰也注意到了营业执照,惊讶的说。 “哈哈,应该只是重名而已吧?”于飞无奈的摊摊手说:“我像这么有钱的人吗?” 幸好这时候叁井纱织的手机响了起来,看到手机上的来电显示,她的脸上闪过微不可查的嫌恶,然后走开了两步接起了电话。 叁井纱织说的是日语,仅仅从日本爱情动作片中学过 “呀买碟(不要)”、“一代(痛)”、“哈亚古(快一点)”等几句日语的于飞根本就听不懂,唯一听懂的是叁井纱织两次提到了“夫子庙”。 接电话的叁井纱织气质高傲清冷,还带着些微的不耐烦,让于飞想起了股权转让现场的冷雨霏。 放下电话,叁井纱织又马上恢复了温柔、可爱的模样,歪着头对于飞、宁成峰说:“怎么了?瞧你们俩的眼光,我的脸上有花吗?” “啊?不是。”宁成峰结结巴巴的说:“没有想到纱织你打电话的样子竟然也如此的迷人。”叁井纱织偶尔“暴露”出来的冷傲非但没有吓退宁成峰,然而让他更增迷恋,对此于飞也只能摇头苦笑。 “你呢?于飞君?”叁井纱织又转向于飞。 于飞淡淡的一笑,说:“我被你吓着了。”说完便当先走了出去。 叁井纱织刚刚的表现让于飞心生警惕,这个小妞绝对不像表面的那样单纯、简单。 “宁学长,我们去吃鸭血粉丝好不好,听说宁都的回味鸭血粉丝很美味呢,之前来过的学长、学姐都这么说,纱织也想吃,可以吗?”走出古玩城,叁井纱织冲宁成峰说,语气中微微带着些撒娇的味道。 宁成峰自然没有半分抗拒之力。 于飞也无所谓,他对吃并没有多少要求。不过说实话,回味鸭血粉丝虽然名气大,但是味道却一般般。于飞觉得味道最好的鸭血粉丝应该是鸭德堡,大大的碗,白白的汤,足足的料,吃起来最是舒服。当然,于飞并没有打算带着个日本妞过去。 叁井纱织找了一个靠窗的位置,看着正在排队点单的于飞和宁成峰陷入了沉思之中。 半天的相处下来,她觉得对于飞还是一无所知。他有着远超年龄的成熟,和他相比,苏省学生联合会会长单纯的像个孩子!但是,说他城府极深也不尽然,他偶尔表现出来的促狭,又透露出让人忍俊不禁的真性情;他不好女色,或者说有着非常高的自制力,视自己的美貌于不见。她能感觉的出来,于飞对自己并非是表面装作不在意,然后背地里偷偷的看上几眼的道貌岸然,他的表现并不是刻意装出来的;他有一点点小民族主义,但是恰到好处,并不让人生厌。 除此之外,他没有表现出来任何特别之处。他如何在鉴宝大会上一举击败恒星典当行的?他又是如何在平洲公盘将五彩翡翠从樱之恋的手中硬生生夺走的?这些还都是谜! 这些困扰她的谜促使她要继续和于飞相处下去,直到将他彻底了解,并一举击败他!没人任何男人会是她的对手!于飞也一样! “掉头,去夫子庙。”风田川仁对着司机说。 楚辰薰完全不知道风田川仁这次带她和栾如兰来宁都做什么。聪明的她早已经看出他对自己颇有情义,栾如兰也多次旁敲侧击的劝说过她。说实话风田川仁这样的男人确实非常难得:阳刚帅气,成熟富有!年纪轻轻已经是风田中国的ceo,前途无量。只是——楚辰薰的脑海中又浮现出那个熟悉的身影。 和风田川仁相比,他就是一个穷小子,虽然很努力,但是到头来却依然一无所有,甚至被开除了学籍,黯然离开。没错,他就是于飞。虽然他已经离开了扬城大学,虽然现在他们已经天各一方,虽然他们之间似乎已经没有了可能,但是她依然忘不了他。他们之间存在很多误会,但是,当这些误会还没有解开时,三年的感情就这样匆匆的终结!她不知道当她在他最难的时候选择离开他会受到怎么样的伤害,现在说什么都迟了。他现在还恨她吗?他在远方还好吗? 沉思中的楚辰薰不会想到,她和那个她以为今生都不会再见面的远方的他正在以六十码每小时的速度接近着,而且马上即将再次见面。 雷克萨斯在秦淮河边上停了下来,风田川仁走下车,被外面的热空气一烤,不易察觉的皱了皱眉头。他实在不知道叁井纱织为什么选择到这样炎热混乱的地方,堂堂叁井集团的千金和风田中国的ceo竟然会在宁都的市井之间见面,说出去真的让人难以置信。和叁井纱织也有近一年的时间没见了,这一年中,她会有改变吗? 风田川仁对这次的见面,有几分无奈,又有几分期待,也设想过好几种结果,但是他万万没有想到这次的会面竟然会如此的热闹而混乱!(未完待续。。) 正文 第153章 枉凝眸 “啊呀,好饱。”叁井纱织轻轻拍了拍自己并未隆起的肚子笑着说,娇憨的样子看得宁成峰都呆了。于飞暗暗摇了摇头,看来这小子是没治了。 夏日的黄昏,溽热已经减退了,漫天的晚霞留下最后的绚烂,轻轻的晚风送来一丝怡人的清爽。 夫子庙的行人渐渐多起来,穿梭在古香古色的建筑中,有一种穿越的清闲与恬静。 作为土生土长的宁都人,宁成峰向叁井纱织讲解夫子庙的由来和历史,曾经的文明和辉煌听得叁井纱织很入神。 “这里真美,让我想起了早稻田大学的大隈广场,和着钟楼的钟声,漫步其中,仿佛穿越了时空的界限。”叁井纱织面露神往的表情说。 “那你可真得慢点走。”于飞嘿嘿一笑说。 “啊?”叁井纱织一时之间没有明白于飞的意思。 于飞的脸上露出促狭的笑容:“据我所知,你们早稻田大学成立于1882年,到现在也就一百年的时间,你穿越在其中,要是步子稍微快了那么一点点的话就马上走到尽头了,弄不好还得碰壁,所以还是慢些走保险点。” “于飞是在开玩笑呢。”宁成峰一见叁井纱织的脸色变了,马上打圆场说。 “这个玩笑一点都不好笑。”叁井纱织冷哼了一声说。 “真想亲眼看一看纱织所描绘的大隈广场,一定非常美。”宁成峰的脑海中浮现出自己牵着叁井纱织的小手走在大隈广场上的情景。不由悠然神往。 “不亲临其境是不会体会的。”叁井纱织嫣然一笑说:“不过很快宁学长就可以跟随代表团前往东京,亲自领略一下早稻田的博大。” 说完,纱织又转向于飞说:“我想到时候于飞同学也一定会收回今天的无礼言语。” 却没有想到于飞并没有领情。而是不屑的一笑说:“算了,我没兴趣。” “你——”叁井纱织对于飞实在是有些无语了。 “纱织!”风田川仁的声音在三人的身后响起,叁井纱织豁然转身! 不明就里的于飞和宁成峰也转过身来,时间刹那间定格!于飞只觉得两耳嗡的一声,血一下子就涌了上来!他看到在风田川仁的身边,那个曾经让他魂牵梦萦的身影。 楚辰薰和栾如兰之前从未来过夫子庙,此时的两人已经对街道两旁的形形色色的店铺应接不暇了。两人的手中都提着一些玲珑可爱的玩意,想是准备回去送同学的。 楚辰薰搂着栾如兰正指着孔庙门前的许愿树嬉笑着说些什么。 很快,楚辰薰似乎觉察到了有人在盯着自己看。不经意的回首,却迎上了熟悉的双眸! 两人的节奏好像一下子满了世界一拍,周围的人群仿佛时光的梭,化成模糊的影。只有对视的两人深深凝眸! 于飞没有想到竟然在这里与楚辰薰不期然相遇。一时之间有些反应不过来。别看他这段时间风生水起,从不名一文的穷小子到身家过亿的富翁,但是在他的心中仍有一片禁区,那就是楚辰薰! “辰薰,你怎么了?”栾如兰发现了楚辰薰的不对劲,推了她一下说,紧接着也看到了对面的于飞,惊讶失声说:“于飞。他怎么会在这里?” 不知道是出于什么目的,发现了风田川仁的叁井纱织竟然向于飞的身边靠了一靠。左手甚至还轻轻的攀上了于飞的手臂! 风田川仁的脸色大变!没错,也许他并不喜欢叁井纱织,但是毕竟从名义上,她还是他的未婚妻! “八嘎!”风田川仁瞪视着无辜的于飞,高声喝骂。 正在这时异变突起,啪的一声!一团棉花糖甩在了风田川仁的脸上,伴随着一个童稚的声音:“日本鬼子是坏人,打坏人!” 拿棉花糖扔风田川仁的正是这个四五岁的小男孩。因为历史的原因,宁都人对日本人的感官一直就不好,再加上抗日影视剧的播放,已经影响到了小孩子的认知。而孩子表达喜恶的方式往往是最简单和直接的。 这一记棉花糖对妒火上头的风田川仁来说无疑是火上浇油!他愤怒中带着歇斯底里的目光吓得小男孩小嘴一瘪一下子哭出声来。 “对不起,实在对不起,孩子还小,不懂事。”孩子的母亲连忙跑过来,一边不住声的道歉一边拿出纸巾想替风田川仁擦掉脸上的糖渍, 如果风田川仁及时的控制住怒火,这件事也就结束了,但是被怒火控制了理智的风田川仁竟然一伸手将孩子的母亲推倒在地! “喂!”于飞、宁成峰一边喝止一边跑了过去。 “你这人怎么这样,和怎么能和孩子一般见识?!”宁成峰怒气冲冲的说。这让于飞觉得在大是大非面前宁成峰还是靠谱的。 但是高傲的风田川仁根本就没有理他,伸出手竟然还要去抓已经吓哭了的孩子! 靠的最近的宁成峰连忙去阻止,风田川仁顺势一个叼腕让宁成峰呼痛不已! “风田川仁,你住手!”叁井纱织连忙喝止。别人或许不清楚,可是她知道风田川仁是空手道黑带七段,寻常人根本就不是对手!就拿宁成峰来说,酷爱运动的他身体非常强壮,也很灵活,但是面对风田川仁竟然在一个照面间就被放倒了。 然而,叁井纱织不阻止还好,她一开口,风田川仁反而更加疯狂,一脚将宁成峰踹了出去! “次奥!”于飞爆了一句粗口,连招呼都不打便一拳奔着风田川仁的脸就过去了。但是于飞和宁成峰一样,之前也没有练过。打架全凭蛮力,这一拳虽然劲头十足,却被风田川仁轻易的躲开了! 接着于飞便觉得眼前一黑。颧骨出已经中了风田川仁一拳! 于飞趔趔趄趄的退了两步,脸上火辣辣的痛,当着楚辰薰的面吃了那么大的亏,让于飞感觉到这人丢大发了! “打人了,打人了,小日本打人了!”倒在地上的女人哭嚎起来,混以孩子凄厉的哭声。一时间很多人围了过来。 “m!”于飞可不是吃亏的人,怒骂一声又冲了过来,他的身体被赤霄剑改造过了。充满了力量,但是苦于不会运用,和风田川仁单斗竟然完全处于下风,吃尽了苦头—— “嘿!嘶。哎呀。次奥……”不一会的功夫,于飞的身上已有多处被击中! 身为黑带七段的风田川仁的拳脚可不轻,平常人恐怕“吃”不了几下就倒地了,也就是于飞才能咬着牙一直和风田川仁缠斗! 于飞的难缠让风田川仁也非常惊讶,不过对于一点格斗技巧都不懂的于飞,风田川仁根本就没有放在眼中,眼看着于飞又是一拳击来,自负的风田川仁竟然没有躲闪。也一拳迎了过去,他的嘴角浮现一丝冷笑。仿佛看到了于飞抱着右手痛呼的画面! “嘭!”两拳相对! 风田川仁的笑容凝固了,紧接着发出一声撕心裂肺的痛呼! 于飞并没有见好就收,刚刚被打了那么多下,不收回点利息怎么行? 他紧跟着上前一步,抡起大巴掌冲着风田川仁的脸又来了一下子,力气用的太大,差一点都把手腕给“闪”了。 风田川仁的痛呼只喊了一半就没有声息了,整个人已经昏了过去,身上的名牌服装沾满了灰尘和泥土,脸上硕大的五指印慢慢肿了起来。 叁井纱织、楚辰薰等人被围观的人群挡在了外面,看不到里面的情形,急的? 第 36 部分阅读 叁井纱织、楚辰薰等人被围观的人群挡在了外面,看不到里面的情形,急的团团转却硬是一点办法都没有。[www.xshubao2.com 新第二书包网] “赶紧报警!这里有人打架!”外围的一些人不明就里,连忙报警。 “什么打架?!是小日本大人!这狗东西竟然对妇女和孩子下手!”刚才就在附近的人则愤愤不平的说。 “哪个是日本人?”立马有不少热血青年问。 “就是那个,躺地上那个。” 接着人群呼啦一下围了上去…… “让开,让开,警察来了。”夫子庙派出所就在附近,出警也很快,才几分钟的功夫就赶到了。 当人群散开的时候,叁井纱织等人才有机会看到里面的情形—— 于飞站在人群中,脸上青一块紫一块,整个“胖”了一圈,他伸出大拇指摸了摸嘴角,发现已经迸裂了。嘴巴里黏黏的带着血腥味,于飞用力吐了一口血沫子,却又牵动了脸上的伤,痛的龇牙咧嘴。 风田川仁则躺在地上人事不知,身上布满了大大小小的脚印,脸……好吧,栾如兰是从衣服穿着上勉强判断出他的身份的。 “总经理,总经理……”栾如兰惊呼一声冲到了风田川仁的身边。 楚辰薰看到几乎破了相的于飞,关切的向他走了两步,却又很快停了下来,只是无声的用目光看着于飞,两人之间几步远的距离仿佛横亘的天堑,无法跨越,咫尺天涯! “于飞,你没事吧?”宁成峰捂着右手走了过来。 “你说呢?”于飞没有好气的瞪了他一眼,滑稽的摸样让叁井纱织和宁成峰都忍不住笑了起来。 事后的处理很简单,再了解了事情的经过之后,于飞和宁成峰两人录了一份口供便被送了出来。夫子庙派出所的所长亲热的拍了拍两个人的肩膀,都恨不得给他们发一块见义勇为勋章。 至于风田川仁似乎有些麻烦,听说最后是日本领事馆出面才把他捞了出来。不过,那已经是几天之后的事了。(未完待续。。) ps:  不要以为这章是红绿灯杜撰的,这是发生在南京的真事! 正文 第154章 拍卖会 拍卖会 “嘶——小姑奶奶你轻点,这是肉,不是砧板!”于飞痛的龇牙咧嘴的说。同时心中郁闷,为什么有那么多伤在脸上?要是在其他的地方,他早用混沌之气修复了。这脸上的伤太明显了,要是修复的太快难免让人生疑。所以于飞空有大量的混沌之气却愣不是不敢用。 此时,拿着棉签给于飞上药的正是董子韵。听说于飞和别人打架受了伤,董德昌父女第一时间赶了过来。董子韵则自告奋勇的要给于飞上药,为此董德昌还老怀大慰,认为女儿终于有了个女孩子样子。但于飞却为答应这个提议而懊悔了半天。原因很简单,董子韵的手太重了! “于飞呀,看你平时做事也挺稳重的,怎么就能当街和别人打架呢?”董德昌语气中微微带着些责怪。 “是呀是呀!”董子韵符合着说。 董德昌点了点头,认为女儿终究是长大了,懂事了。但是没成想董子韵的后半句话却差一点让他暴走! “关键的是还打输了,被人打成了这副熊样子。就你现在这张脸,唱京剧都不带化妆的!”董子韵说:“来,让我看看身上还没有其他地方受伤。”董子韵一边说一边就要动手去掀于飞的衣服,吓得于飞连忙闪避。 “子韵!胡说什么呢!”董德昌吹胡子瞪眼的呵斥道。 “我说的不对吗?看他平时高高壮壮的,关键的时候那么没用。连个小日本都打不过。要是本姑娘在,我左勾拳,右勾拳。再加一个侧踹,一个回旋踢,包管他立马趴在地上唱征服!”董子韵一边说一边摆一些架势。 “可是老师说,打架不是好孩子。”妞妞忍不住插话说。 “哎,对!还是妞妞懂事。”董德昌将妞妞抱进了怀里说。 “董叔,您是不知道——”于飞刚要解释,却被董子韵接了过去——“哎呀。爸!跟你说多少遍了,这一次确实不怪于飞。现在大街小巷都传遍了,日本年轻男游客欺凌弱小妇孺。中国好小伙见义勇为,挺身而出斗恶客。” “要真是这么回事的话,那于飞,你这次做的对。董叔错怪你了。”董德昌说。接着话锋一转说:“不过。子韵说得也很有道理,你这打架的技术实在太差了点,你看看你现在这副狼狈的样子,像那个什么似的,算了,你还是自己去照照镜子吧。”董德昌说。 于飞现在的脸上青一块,紫一块,再加上药水。确实很不堪。 其实董德昌所说的也正是于飞所想的。这一次和风田川仁的正面冲突让他发现自身好多不足。虽然有混沌之气的滋润,力量超乎常人。可是在实战中却连半分都发挥不出来,最后要不是风田川仁太自大,主动和他对上一拳的话,很有可能于飞在没碰到对方衣角的情况下就被对方轻松ko!上演一出主角被大反派逆袭的狗血剧目。 看来以后要多练习练习格斗的技巧了。 “小志,以后你每天都抽一些空教教我格斗的方法。”于飞对齐志说,身边有着个现成的教官,不利用的话实在太浪费了。齐志的格斗技巧可都是在生死边缘领悟的,比风田川仁的什么黑带七段要靠谱实用的多。 “飞哥,格斗这东西学是学不来的,要演练,而且是要真实的演练,我们多过过手,你的格斗技巧就自然而然的提高了。”齐志摩拳擦掌的坏笑着,仿佛看到于飞被自己踩在脚下求饶的画面。 于飞被齐志笑得浑身发冷,仿佛看到了自己以后的悲惨生活!“我怎么觉得我这个决定似乎有点问题呢!” “没问题没问题,严师出高徒嘛!嘿嘿,嘿嘿。” 于飞没有想到的是,正是他今日的决定在不久的将来救了他一命。 “对了,过两天的中日学生交流慈善拍卖会你也会参加吧?”笑闹了一阵,董德昌转到正题说。 “与其去参加那个无聊的拍卖会,我还不如多睡一会呢。”于飞摇了摇头说。关于这个拍卖会于飞在日程安排表手册上看过,不过很简略,只是说拍卖会所得将会全部捐赠给希望工程,至于拍品有哪些并没有细说,于飞根本就没有在意。 在他的印象中,所谓的慈善拍卖规格一般都不会太高,特别还是学生交流的拍卖会就更没谱了,估计上面拍卖的大多是什么玩腻了的玩具,穿旧了的名牌服装,或者是某某女明星的胸罩,再不然就是某某男明星的假发,好一点就该是某个球星的签名球衣或足球了。于飞一点兴趣都没有。 “我可是收到请柬了。”董德昌从口袋中拿出一张精致的请柬说。 “他们竟然给您发请柬?脑子没事吧?”于飞不可思议的说,接着又马上醒悟过来:“难道是……”董德昌是古玩收藏方面的专家,本次拍卖会竟然特意邀请了他,难道说本次拍卖会的拍品中竟然会有中国的古玩? 见于飞已经明白过来,董德昌缓缓的点了点头说:“本次拍卖会上的古玩拍品全部来自于日本方面。” 董德昌的神情有些凝重,这件看起来颇为匪夷所思事的背后是中国近代百年的屈辱史!自鸦片战争后的百余年间,大批国宝级文物被掠夺,至今流失海外。据联合国教科文组织统计,在世界上47个国家超过200家博物馆中,就展示着160多万件中国国宝,而散落在海外民间的中国国宝更是不计其数。而日本是掠夺中国文物第一个也是最贪婪的那个国家。 八国联军侵华时期,日均将司令部设在北海静心斋。大肆抢掠北海文物,万佛楼内大小1万尊金佛被系数掠走。而1931到1945年期间,占据中国大半国土的日军更是大肆搜罗掠夺中国国宝。1945年抗日战争结束后。中国政府统计被日本掠夺的文化财产共1879箱,360万件,破坏的古迹达到741处。而流失民间的文物已经无法估计了。流失海外的3万枚甲骨片,就有1。3万枚被掠至日本;海外失落名画已查录的有2。[www.xshubao2.com 新第二书包网]3万件,其中在日本的就有1/3。 而东京国立博物馆的9万多件藏品中,包括上万件中国文物,上自新石器时代的良渚文化玉器、唐宋元瓷器。下迄清代的瓷器字画,可谓无所不包。此外,日本各地的博物馆中。中国的文物珍品也是数不胜数,日本1000多座公私博物馆几乎都有中国藏品,数量应该在数十万件以上。 自从2000年保利集团斥巨资购买了流失在海外的3件圆明园铜兽首以来,国内便掀起了一场“国宝回购热”。在大阪举行的一场拍卖会上。150名参加者中竟有90%来自中国。 叁井集团用这种方式捐赠一批古玩。虽然是九牛一毛,但也算是一种善意的表现。 于飞等人虽然也知道日本从国内掠夺了一批国宝,却没有想到数量如此惊人!董德昌的一番介绍让众人陷入了沉默之中。 “董叔,拍卖会定在哪一天?我也想参加,倒不一定参加竞拍,但见识见识也好呀。”于飞说。 “你还是交流代表中的一员呢,竟然连日程安排都不清楚。拍卖会就定在三天后,希望到时候你脸上的伤能好起来。不然到时候可出不了门喽。”董德昌笑了笑说。 众人一起笑了起来,氛围也变得轻松起来。 董德昌紧接着又说:“我一般是不参加这些国外古玩的回流竞拍的。炒热了市场,古玩价格一路飙升,最后损失的还是我们中国人。仅去年上半年,中国人古玩交易金额就破纪录地突破了9。1亿英镑,约合132亿人民币。简直是……哎!不过,这一次拍卖所得将全部捐赠给希望工程,即便是多花一些钱也是值得的。” 相比于飞等人,董德昌看得更远更透彻。 “我也要参加!”董子韵从来都是喜欢凑热闹的,此时更是举起双手交道。 “忘不了你。”董德昌笑着说“这份请柬是可以带一个人参加的,到时候你跟着我去就行了。” 说完了正事,董德昌又坐了一会便告辞离开了,于飞起身相送。 董子韵坠在后来,一副欲言又止的样子。 “你是想跟我说雨霏的事吧?”于飞笑着说:“以你的性子,能憋到现在真是难得。” “你就作死吧。”董子韵拍了于飞一下说:“你这段时间神龙见首不见尾的,现在该跟我好好解释一下了吧?我不相信我认识的于飞是那样一个唯利是图的人。” 董德昌似乎有意给两人留下单独相处的时间,竟然连招呼都不打,拦了一辆车就离开了。 “谢谢你的信任。”于飞非常认真的说:“你觉得雨霏的经营管理能力怎么样?” 董子韵条件反射的想说话,却被于飞的阻止了:“你想想再说,在这个方面你对她了解多少。” 董子韵果然想了一会说:“你说的对,在这个方面我几乎一无所知。不过不知道并不代表不好呀?” “不错。不过你不觉得在叔叔和姑姑们的亲情胁迫下,雨霏她已经很难做出正确的判断了吗?”于飞指出了最关键的地方。 “你的意思是——”董子韵并不笨,恍然大悟的说。 于飞点了点头说:“我并非是掌控了冷艳珠宝,相反,我现在就是雨霏手中的一把利刃,拿着它不管杀谁都没有关系!只有斩掉了冷家人对冷艳珠宝的掌控,雨霏才能真正的掌控冷艳珠宝,尽情的发挥她的能力。那时候,她的考验才真正的开始。如果她连这个前奏都做不好的话,子韵,你觉得还有必要继续下去吗?”(未完待续。。) 正文 第155章 冰释 一口气将憋在心里很久的话全部说出来,于飞感到轻松了很多。 “原来是这样!”董子韵也惊讶了。 “那你为什么不直接跟霏霏说呢?”董子韵奇怪的说,她觉得这样浅显的道理冷雨霏应该会理解的。 “你以为我不想说嘛?关键是她要给我机会解释呀。”于飞无奈的耸了耸肩说。从股权收购条件抛出之后,他曾多次试图与冷雨霏沟通,但是都被冷雨霏拒绝了。 “那也怪不得霏霏呀。”董子韵说:“冷艳珠宝是她父亲留给她唯一的产业,你一下子就拿走了百分之六十的股份,一夜之间就让冷艳珠宝易主了。不理你还是好的,换做是我早就大耳光抽你了。” 于飞苦笑一下说:“老龙翔要百分之八十的股份也没见雨霏这么生气,我还要少二十的股份呢,她就这付待我,真是同人不同命呀。” 于飞的话让董子韵陷入沉思,也许这就是爱之越深,恨之越切的道理吧。 “再说了,我一没有改名;二没有插手经营,也没准备长久占据这些股份,只要冷艳珠宝步入正轨,完全可以将这些股权回购回去,我保证不拿捏,不抬价。像我这样雪中送炭,只要分红的大股东哪里去找呀?”于飞装出颇为委屈的表情说。 董子韵定定的看着于飞,过了好一会,才悠悠的说:“你对霏霏可真是用心良苦。” 于飞双手一摊说:“谁让我的钱来得这么轻易呢?”于飞说的是实话,他在几天之间积累了上亿的资产。从潜意识中,他觉得这些钱都是白来的,所以才舍得一个冲动就花掉一个亿的资产去收购一家自己一点都不了解的珠宝企业的股份。而且。拥有混沌之气,于飞想赚钱实在太轻易了,这也是他不看重钱财的重要原因之一。 “你呀,总是没个正经。”于飞的实话被董子韵完全忽略了。 接着,董子韵仿佛是自言自语的说:“我就说这里面一定有内情。刚才的话你都听到了,现在还怪于飞吗?” “啊?你在跟谁说话?”于飞问。 董子韵得意的从衣裙的口袋中拿出接通着的手机冲于飞摇了摇。 “聪明如你,应该猜到我在跟谁说话了吧?” 于飞一下子愣在当场。 “你也别着急了。”栾如兰走到楚辰薰的身后安慰说:“纱织小姐说领事馆方面已经出面了。相信总裁很快就会没事的。”她还以为楚辰薰是在为风田川仁担心。 “他怎么会在这里?”让栾如兰没有想到的是,楚辰薰并没有回答她的话,而是没头没脑的问。 “谁?”栾如兰一愣。紧接着脸色大变,“你说于飞?!你到现在还没有忘记他?!辰薰,你醒醒吧!这个脚踏两条船的混蛋早该去死了!难道你到现在还不相信我说的话吗?你忘记那天他和徐娇娇怎么当着你的面抱在一起的吗?好吧,即便你认为那有可能是逢场作戏。可是在出租屋中的那一幕你总该不会忘记吧?你可是亲眼看到他们睡在同一张床上的。而且连胸罩都脱了,难道他们俩会像小葱拌豆腐一样清清白白?别白日做梦了!这样的男人根本就不值得你留恋。”栾如兰的话像一把把尖刀射穿了楚辰薰的心,她的脸色苍白,却兀自咬紧嘴唇硬撑着。 “可是,他和徐娇娇并没有在一起。”楚辰薰仿佛抓住了一根救命稻草似的,喃喃的说。 “那是因为他被学校开除了,徐娇娇不要他了!他就是一坨扶不上墙的臭狗屎,也就你还一直把他当做宝!”栾如兰恶毒的说。 “不。不是那样的!你也听叁井纱织说了,他现在是宁都大学的代表了。”楚辰薰其实是想说徐娇娇绝对不会因为于飞被开除而离开他的。几乎所有的学生都知道徐娇娇深深的爱着于飞,她现在用的工作簿还是于飞用了一半的!她在学生会的办公桌上还放着一张校团委所有师生的合影,在那张照片上,徐娇娇紧紧的挨着于飞,笑的非常甜。那是于飞就任学生会主席的时候拍的,后来有人建议已经成为学生会主席的徐娇娇重新拍一张却被凶狠的拒绝了。 “他就是成为宁都大学的学生又怎么样?还不是穷光蛋一个,将来毕业了,连个工作都找不到!就是找到了工作,充其量也就两三千块一个月,能干什么?你还准备和他再租房子住?你真的想到了五六十岁还要辛辛苦苦的工作养家?辰薰!我这一切可都是为了你好。青春太短暂了,一眨眼就过去了,一定要学会对自己好一点。”栾如兰真的快没有耐心了,眼看着楚辰薰和于飞分开已经有一段时间了,可是这个傻妞就是忘不掉他! “我今天就把话挑明了说吧。”栾如兰索性不再兜圈子,“于飞就是再优秀,那也是和身边的同学相比,他能和总裁相比吗?他有的比吗?总裁对你怎么样你还不清楚吗?我真不明白你还在犹豫什么?!” “我找的是人,不是钱!”楚辰薰的脸上露出一抹冷笑。她现在有些明白于飞当初为什么反对她去风田中国工作了,当时她还以为他是小心眼,现在看来于飞恐怕早就看出什么来了。 “好好好,你现在脑子坏掉了,我先不和你说,你自己好好想想,别等老了再后悔。”栾如兰说完便噔噔噔走了出去。 楚辰薰仿佛一下子失去所有的力量支撑,一下子跌坐在床上,栾如兰的话时而在她的耳边回响,此时的她心乱如麻,真不知道该何去何从。 “呶,还是你自己说吧。”董子韵将手机递给于飞。 于飞傻傻的接过手机。放在耳边却一时之间不知道该如何说起。 听筒中除了稍显粗重的呼吸声,什么声音都没有。恐怕此时的冷雨霏也是不知道该说些什么吧。 还是于飞先打破了沉默。 “雨霏,我知道你想问什么。你可以叫我雷锋……”于飞自以为讲了一个很冷的笑话。 可是电话那头的冷雨霏一点都没有笑,而是生硬的说:“雨霏是你叫的吗?请叫我全名,或者叫我冷总。” 于飞一愣,不明白冷雨霏何以依然如此。 耳边却已传来伊人悦耳的笑声。 冷雨霏笑了好一会才说道:“骗你的啦!你现在可是冷艳珠宝最大的股东,是我的老板呢,我还不得巴结巴结你呀,不然你生气起来。我这个总经理的位置可就不保了。” 于飞这才松了一口气说:“之前做的一切都没有和你通气,你不怪我吗?” “怪!当然怪!我要狠狠的罚你!嗯……罚你什么好呢?对了,就罚你一辈子都不准再对我撒谎!”恢复了生气的冷雨霏整个人都开朗了很多。 笑闹了一会之后。冷雨霏又非常真诚的说:“谢谢你,于飞。” “干嘛突然这么肉麻兮兮的?”于飞打了个冷战说:“别忘记了,你现在还没有通过考验呢!总经理的位置还没坐牢稳呢!” “是呢是呢,该怎么办呢?老板给个提示吧?”冷雨霏顺着于飞的话说。 于飞却没有继续说笑。而是认真的说:“雨霏。我不是想干涉你的决定,只是想给你些建议。冷艳珠宝绝对不能走家族企业的模式。原因有很多,第一,冷艳珠宝是你父亲一手创建的,而你的叔伯长辈只是摘取果实,他们并未参与到整个创业的过程中,也不具备相应的经营、管理能力,放在那么重要的位置。堵死了其他人的上升之路,会让有能力的人离心离德!第二。你父亲占据了百分之八十以上的股份,利益分配不均也不会让他们把冷艳当成自己的产业,而只顾及自己的私利,这次平洲逼宫就是例子。” 这些话于飞早就想好了,只是一直没有找到机会跟冷雨霏说。 “所以我建议从外部引进一批职业经理人或专业人才,同时从现有的团队中选拔一批有潜力的员工,大胆擢升。一内一外结合起来,配合有吸引力的激励机制,比如股权奖励等等,把这些人死死的绑在冷艳珠宝的战车上,奔赴共同的愿景。” “于飞,你说的太好了。真的,我觉得你来做这个总经理的位置才更合适。”冷雨霏由衷的说。诚然,于飞说的方法措施并不高深,甚至说并不算新鲜,但是他能找到制约冷艳珠宝的关键点,具备极其敏锐的洞察力!同时,他的措施招招到肉,既有壮士断腕的狠绝,又有千金市骨的慷慨,也不是一般人能够说出来的。所以冷雨霏真心的想把总经理的位置让给于飞。 “别,别。”于飞吓得连连摇手。说实话,他还是喜欢做自己的甩手掌柜的。与每天西装革履的处理一大堆琐事,和形形色色的人打交道相比,他更喜欢到古玩市场捡捡漏,到原石市场赌赌石。这日子要多逍遥有多逍遥呀。 “我是什么料我自己清楚,说说大话还可以,要真动真格的,绝对歇菜。” “知道了拉,不让你当便是,看把你吓的。”冷雨霏格格一笑说。 于飞暗暗擦了一把冷汗。 “好了,于大老板,咱们三天后拍卖会见。”冷雨霏说完便挂断了电话。 “喂?喂!什么拍卖——”于飞的话还没说完,听筒里便只剩下了嘟嘟的盲音。 “行呀于飞,看不出来呀,几句话就把我们家的霏霏哄得服服帖帖的,很有一手呀。”董子韵的话中带着淡淡的醋意,只是可能连她自己都没有发现。 于飞无所谓的把手机递还给董子韵,一副随便你怎么说的表情,让董子韵感觉自己的一拳似乎打在了棉花上,无处着力。(未完待续。。) 正文 第156章 各方聚 此时,叁井纱织、宁成峰等人已经在为三天后的拍卖会忙碌起来。 “请柬送的怎么样了?”叁井纱织的光环完全笼罩了宁成峰,成为了双方学生代表的领头人。 “已经全部送出去了。”一名学生说。 “预计多少人会来?”叁井纱织进一步确定说。 “这个……”那名大学生很明显对这个问题准备不足,一时之间难以回答,面对叁井纱织的咄咄逼人,不得不随意预估说:“大概会有一半的人会来。” “我要的不是大概!我要的是确定!多少人肯定会来,多少人有可能来,多少人肯定不来,这些消息对于此次拍卖会的成功与否非常重要!”叁井纱织怒斥说:“你们不是快递员,不是把请柬送到对方的手中就ok了。如果来的人不多,该怎么定价,该如何调动竞价的气氛,争取拍出理想的价位;相反,如果来的人太多,我们又该安排多少座位?我还要确定来的人的层次,以便于我确定定价策略和现场布置,我又该设计怎么样的应急预案!而这些都是需要从你反馈的信息中得到的,而现在呢?你给予我的是什么?” 叁井纱织的一番话说得那个学生满脸通红,连一句话都说不出来。 “纱织,你倒不用担心来参加拍卖会的人会少。宁都大学的校友现在都是各行各业的精英,即便我们邀请的人一个人没来。他们也完全可以撑起整个拍卖会。”宁成峰不愿看到同学如此难堪,出言劝慰说。 其实,他的心中也想不通叁井纱织为什么要邀请这么多社会的知名人士和企业家。他原本想请一些校友来捧捧场也就是了,就当给希望工程捐捐款了,至于拍品是什么根本就不重要。 叁井纱织“嗯”了一声,算是认可了宁成峰的话。但是心中却不由对他看低了两分,他竟然没有看出来叁井集团是在借这个学生交流拍卖会的机会进行布局!没错,一般来说学校举办拍卖会的规格都不是很高,要是按宁成峰原先的想法倒也没有错。 但是叁井纱织这次带来了数件古玩。并以此为噱头广邀苏省,甚至覆盖到sh、zj等周边省市和全国一些有名望的商人,这些人大多是与叁井旗下的公司业务相关。同时。她还专门请来了京都保利拍卖公司操作本次拍卖。 虽然说国内的拍卖行业刚刚起步不久,但是京都保利是目前国内排名前三的拍卖公司,影响力非常大。 辛辛苦苦做这一切为的是什么?单纯为的是拍卖会能够取得成功,骗鬼去吧! 叁井集团首选捐出一批国内的古玩作为拍品。以此博得国人对于叁井集团的好感;同时。叁井纱织也想借助这次拍卖会的机会给旗下的公司创造和国内大集团企业建立联系的契机,以方便以后的接洽与合作。 “对了,纱织,风田先生真的没事吧?”宁成峰问:“如果需要的话,我家在宁都还算有点关系,可以疏通疏通。” 以宁成峰的观察,风田川仁和叁井纱织之间多半是有一些关系的。他这么做绝对不是对风田起了恻隐之心,而是为了博取叁井纱织的好感。其实。宁成峰巴不得风田早死早好,并不是因为被他扭了手腕。踹了一脚,让他在女神面签丢了人。单是风田川仁和叁井纱织之间存在的可能关系就让他大为警惕。 “不用了,谢谢学长。”叁井纱织说 :“我和风田先生不熟,而且我已经通知了领事馆,做到了本分,他的死活与我无关。” “哦。”宁成峰面露喜色,因为叁井纱织竟然说和风田川仁不熟,那岂不是说他已经没有机会了吗?但是马上他又意识到自己的表现太过明显,掩饰说:“不过,真没有想到于飞同学竟然如此勇猛,等一会真要去看看他。” 被宁成峰这么一提起,叁井纱织的眼前又浮现出昨天的情景。虽然没有看到全过程,但是从围观人的议论中她了解到:身上脸上被风田川仁多次击中的于飞一次又一次冲了回去,仿佛在他的字典中就没有放弃两个字一样,直到他把风田川仁彻底击倒,以胜利者的姿态傲然站立。 这让叁井纱织认识到于飞是一个不知道输为何物的家伙,从不放弃,有着可怕的韧性,只要有一丝可能都会拼搏到底,直到彻底击败对手。 这样的家伙是可怕的,好在他和风田川仁现在已经产生了矛盾,先让他们斗一斗吧。虽然没有调查出于飞“深层”的背景,但是她可不会天真的以为于飞就是一个运气超好的穷小子。 昨天她深夜接见了刚刚从平洲赌石归来的桥本和野田,瘦小的两人晒得跟非洲难民似的。从他们的口中,叁井纱织了解到了于飞解出五彩翡翠的全过程,也知道了平洲公盘的标王中就有于飞一份。一次是运气,两次是巧合,难道一个人的运气真的会这么好? “于飞,你小子在干什么呢?”叶建军的声音在电话里响起,透出几分亲近,几分兴奋。 这次平洲之行,叶建军囤积了二十多块表现不错的原石,以目前的市场行情,恐怕要不了多久,一转手就能大赚一笔。更让他高兴的不是得了大实惠,而是出了名。拿下了本次平洲公盘的标王。当然,拿下标王也算不得什么光彩的事,否则夺标王就等于是在“秀肌肉”了,只要有钱就行!更重要的是要能赌涨!叶建军是看中名声的人,平时就以在古玩市场捡漏为荣,不知道花了多少冤枉钱!打了眼还死不承认,非要往自己脸上贴金。一定要别人知道他是捡漏了,以此显示自己的厉害! 这次他以不到六千万的价格拿下标王,转天就以超过三亿的价格卖出!净赚两亿八千万左右!虽然这里面他只占了三分之一。但是也不妨碍叶大少在朋友面前吹嘘呀!此后半年多的时间里,叶大少逢人必讲平洲公盘,弄的熟悉他的朋友见到他都要躲。 这次标王大涨很大程度上是靠于飞的“好运气”(起码叶建军是这么认为的),这也让叶建军对于飞愈发的亲近,刚回宁都就给于飞打了个电话。 “叶哥,您和宋哥回宁都了?收获怎么样?”于飞笑着说。 “才下的高速,中午出来一起吃个饭。你宋哥订好饭店了。”叶建军说。 “叶哥,吃饭还是改天吧。我现在的形象实在出不了门呀。”于飞把和风田川仁的冲突简单的说了一下。 “你呀,真不知道消停。好了。你自己注意。哦,对了,那个龙少谦你准备怎么办?”准备挂电话的时候,叶建军想起了还在看守所里蹲着的龙少谦。 “哎哟!”于飞一拍脑子。我都快把他给忘记了。冷雨霏在电话里已经将老龙翔让步的事情跟于飞说了。但是他转眼给忘掉了,要不是叶建军今天提起来,还不知道龙少爷要在看守所里蹲多久呢! “叶哥,龙广宇那个老王八服输了,要不就把龙少谦放了?就算给他一个教训了。”于飞说。 “行呀。反正我无所谓。”叶建军说:“好了,就这样吧,你受伤了就在房间里多呆几天,看看能不能把你那张黑脸给捂白点。” 于飞正要挂电话的时候。又听到叶建军说:“等等,你宋哥有话跟你说。” 出乎于飞意料的。宋喜才跟于飞说的事竟然是关于拍卖会的。宋喜才也接到了邀请函,不明就里的他特意打个电话问问于飞是怎么回事。 于飞心说真巧了,要是宋喜才前两天打电话过来,他还不知道,幸好董德昌今天告诉他了,便简要的介绍了一下。 宋喜才有钱了,正准备附庸风雅呢,当下便决定要去。 挂断了电话之后,于飞不由有些惊讶和好奇,没有想到小小的一个中日学生交流拍卖会竟然摆出了这么大的排场! “黄老,没想到这次您竟然亲自来了。”董德昌接到了从扬城赶来的黄永三,惊讶的说。毕竟黄永三早已经不问世事,别说是这样一个由学生举办的拍卖会,就是很多全国有数的大型拍卖会黄永三都不会到场。 “就当是老夫聊发少年狂吧。”黄永三嘿嘿一笑说,接着又微微有些感叹:“老祖宗留给我们很多宝贝,但是——惭愧呀。” 看着黄永三痛心疾首的样子,董德昌连忙解劝:“黄老,您消消气,小心伤了身体。” 黄永三也觉得自己的感慨太过了,笑了笑说:“老了老了,怎么还激动起来了呢。走,先去你那看看你又搜罗到什么好东西了。” “我的那些破烂哪能入你的法眼呢?”董德昌虽然口中这么说,心中却暗暗得意,这段时间他确实又搜到了几件不错的古玩。 换上了一身订做的博百利西装,风田川仁愈发显得笔挺,精神!当然,如果没有脸上的淤青的话就更完美了。 “总裁,您真的要去吗?”栾如兰不放心的看了一眼风田川仁脸上的淤青,确实,以现在的姿态出现在拍卖会现场确实有些滑稽。 原本风田川仁是不想参加的,但是当知道在夫子庙和他当街打斗的年轻人就是楚辰薰念念不忘的于飞的时候,他改变了主意。这个只有几分蛮力的一无是处的小子!风田川仁恨得咬牙切齿,如果不是他,自己怎么会弄成这样?!好在,他现在也应该是满面疮痍吧?风田川仁对自己拳头的力道非常自信。就让这个拍卖会成为于飞小丑表演的舞台吧!也让楚辰薰对他彻底的死心!(未完待续。。) 正文 第157章 你算什么东西?! 拍卖会的地点设在了宁都新街口的银陵饭店。银陵饭店作为曾经中国第一高楼,也是苏省的第一家五星级酒店,曾经是全国第一高楼,也是宁都的标志性建筑,被外界评为国内整个饭店行业能否现代化的试金石。其地位可见一斑。 把拍卖会放在这里举办,很显然就是要在无形中提高拍卖会的规格。 一些原本表示不愿意参加拍卖会的宁都大学校友在得到这个消息后,纷纷要求参加——如此高规格的拍卖会本身就是一个拓展优质人脉的良机,岂能错过?!这让以往一直到处求爷爷告奶奶请人来参加各种拍卖会的宁成峰喜出望外,很是扬眉吐气了一把。 鉴于本次中日学生交流的规格较高,宁都大学党委会临时决定追加了活动预算,这也免去了黄教授又要向于飞伸手化缘的尴尬。 虽然整个拍卖会已经委托给了京都保利拍卖公司,但是作为活动的发起者宁都和早稻田大学的学生代表也并没有清闲下来,叁井纱织和宁成峰坐镇调度室,随时准备应对突然状况。这让拍卖行的工作人员很有些不以为然。 拍卖会正式开始的时间定于上午九点。但是不到八点就有一些嘉宾陆陆续续的来了,现场慢慢陷入一片繁忙之中。 很多只能在电视里看到的人物让负责接待引导的女生们激动不已。有一些沉不住气的甚至当场要起了签名。这让一贯严格要求的叁井纱织脸顿时黑了下来。 当楚辰薰和栾如兰跟随风田川仁到达拍卖会现场的时候才是八点三刻。拍卖场中已经有很多人了:或三五成群的聚在一起在小声的谈笑着;或独自坐在位置查阅一些资料。 在会场的最前方有两排贵宾席,坐在贵宾席上的不是古玩收藏的方家就是富甲一方的巨贾!于飞认识的黄永三、董德昌、宋喜才等人赫然在座。本来宋喜才想请叶建军一起来的。以叶建军的资历和身家做贵宾席绰绰有余,但他对这样的拍卖会没什么兴趣,宋喜才也只能作罢。 在距离三人稍远一 第 37 部分阅读 宋喜才也只能作罢。[www.xshubao2.com 新第二书包网] 在距离三人稍远一点的位置。一位国字脸的中年男人正在翻阅着拍品的图册。如果于飞在这里的话肯定能一眼认出来,他就是老龙翔的当家人龙广宇! 老龙翔作为国内珠宝行业有数的巨头之一自然也在邀请之列。 得知拍卖会的背景之后,龙广宇特意提前一天从sh赶到宁都参加拍卖会,并早早的到达了拍卖场,他是在等黄永三! 黄永三虽然只是玉器界的泰山北斗,但是他的影响力却并不仅仅限于玉器行。自从八三玉事件黄永三交代之后,老龙翔的困境一个接这一个。不少合作伙伴甚至有意终止合作!得知内情的龙广宇不敢怠慢,专程拜访黄永三希望能改善关系,却很惨淡的吃了闭门羹。 老人表达喜恶的方式往往很直接。因为他们一般没有多少的**,也就少了很多的顾忌。 在黄永三进入拍卖会场的那一刻,龙广宇又趁机上前隐晦的表达的悔过之意,虽然黄永三并没有给他什么好脸色。但也没有太过分。只是淡淡的告诫了两句:“做生意要正当竞争,不要搞歪门邪道”之类的话便作罢了。龙广宇频频点头,态度极其良好。 风田川仁的目光很快在场中扫了一圈,并没有发现于飞,这让他多少有些失望。作为工作人员的于飞难道比宾客来得都要迟吗?这未免太耍大牌了! 于飞当然不是耍大牌,他是被堵在路上了!宁都的交通一直以前都非常糟糕,又赶在上班的早高峰,于飞的悍马已经堵了半小时了! “爸。于飞怎么还没到?”董子韵坐在父亲的身边,小声的问:“拍卖会都快开始了。这小子不会是忘记了吧?” “你问我,我问谁呀?你要是担心他自己问去呀?”董德昌的话让董子韵非常无语。老头子似乎越来越喜欢开她和于飞的笑话了。 “风田君,真的是你呀,刚才我还以为是看错了呢!”桥本和野田走了过来。因为风田和叁井两家集团的关系较好,甚至很快还将建立姻亲关系,又都在中国工作,自然相互认识,关系也算不错。 “桥本君,野田君,你们也来了?”风田川仁笑了笑说:“看我这脑子!既然这次拍卖会是纱织小姐发起的,又怎么能少得了二位呢?” “你脸上的伤是怎么回事?”桥本奇怪的问,难道以风田川仁的身份竟然还会亲自跟人动手吗? “被一条疯狗咬了,不过他伤的更重!”风田川仁轻描淡写的说,那个姓于的说不定现在还起不了床呢! “风田君,我给你引见一下黄老先生吧,他在玉器行可是首屈一指的,现在也住在扬城,以后有机会多走动走动。”桥本是一片好心。虽然风田中国的主业并不是珠宝玉器,不过多认识一些人总不是坏事。 “有劳桥本君了。”风田川仁跟着桥本、野田向黄永三等人走了过去。 楚辰薰对这样的场合并不太喜欢,不过充当风田川仁的翻译是她的工作,无法逃避。 仿佛看到了楚辰薰的魂不守舍,栾如兰靠近她小声的说:“知道吗,于飞今天也会来哦。” “啊?!他来干什么?”楚辰薰大惊失色的说,接着又马上问:“你怎么会知道?” 栾如兰冲风田川仁努了努嘴巴,说:“你以为总裁为什么坚持要来?就是要在这里等于飞的,你以为这件事会就这么算了吗?别天真了!” 楚辰薰突然甩开栾如兰的手向门外跑去,她要在于飞进入拍卖场之前阻止于飞! 但是迟了。这个时候于飞已经推门走了进来。 见拍卖会还没有正式开始,于飞暗暗松了一口气。因为有了在平洲的遭遇,他这一次还特地带了齐志一起来。他可不认为自己这两天学的功夫能应对风田川仁这样的高手。 “于飞,赶紧离开这里!”楚辰薰见到于飞走了进来,着急的喊道。 “怎么了?发生了什么事?”见到楚辰薰的惶急的表情,于飞奇怪的问。 “你别问了,快走呀,你快走呀。”楚辰薰一边说一边把于飞往外推。 “辰薰,你疯了吗?”见到楚辰薰还这样处处为于飞着想。栾如兰气得直跺脚。 三人的争执很快就吸引场中人的目光。 风田川仁看到于飞,露出了一丝冷笑,他站起身像胜利者一样向于飞走去。因为被楚辰薰挡住了视线,他并没有看到于飞的脸,只是听到了声音。 因为于飞来得比较晚,拍卖会即将开始。大部分的宾客已经就座。这让风田川仁觉得于飞好像一个小瘪三却硬要往上等人的圈子里挤,真是自不量力!楚辰薰的举动则更让他妒火中烧!他暗暗下定决心一定要让于飞很惨! “于飞先生,我们又见面了!”风田川仁洪亮的声音吸引了几乎所有人的目光。就连在后台控场的叁井纱织和宁成峰等人都被吸引了出来。 听到风田川仁的声音,楚辰薰知道一切都已经无法挽回了,懊悔的摇了摇头,她不知道接下来于飞将要承受怎样的打击。 虽然面前的这个女人曾经伤自己很深,但是对于她今天的回护,于飞还是很感激。他向以往那样轻轻拍了拍楚辰薰的香肩。示意她不要担心。然后他越过楚辰薰,抬起头。昂然迎向看着似乎觉得自己高高在上的风田川仁。 看到风田川仁狼狈的样子,于飞心中冷笑:还想打架吗?哥们今天可是带了一个超能打的兄弟一起来的,一会看你怎么哭的!想到这里于飞的脸上不由浮现出几分期待的微笑! 看到于飞几乎没有任何伤痕的脸,风田川仁一下子愣住了,他脸上的伤呢?他清楚的记得自己的拳头实实在在的打在了于飞的脸上,那种程度的伤就是用再好的药恐怕都要一周以上才能基本消除痕迹!可是现在他脸上的伤痕根本就看不到了!这让他情何以堪?!他刚才还自信的跟桥本和野田说:“他伤得更重”呢! 于飞脸上的伤当然是被混沌之气修复了。如果不是担心惊世骇俗,他完全可以在几分钟的时间内恢复原样,更何况是三天的时间呢?看着依然挂着满脸伤的风田川仁,于飞的心中好笑,被打的跟猪头似的,还四处抛头露面,很光荣吗? 风田川仁很快就从惊讶中恢复过来,他微笑着主动向于飞伸出了手,虽然很老套,但是他确实很想在和于飞握手的时候,狠狠的捏到他痛呼失声! “于先生,借用一句老话,我们是不打不相识呀。” 俗话说伸手不打笑脸人,望着风田川仁伸过来的右手,于飞微微一笑说,“你是谁呀?算个什么东西?!也配和我相识?” 说完便径直从风田川仁的身边走过! 于飞对风田川仁的态度就好像一记响亮的嘴巴抽在他的脸上,而且还是他自己凑上去送给于飞抽的! 那一瞬间风田川仁差一点气爆掉!两排牙齿咬得“格格”作响,如果不是在这样的场合,他真想拿一把枪把这个可恶的于飞“突突”十分钟! 先让你得意一会又怎么样,你一个小瘪三非要来这里丢丑,怪的谁来,看看全场有谁理你?!哼! 风田川仁的念头还没落,便听到一个苍老的声音:“于飞!你这个小猴崽子麻遛的给我滚过来。”话虽然不好听,可是透着亲近! 风田川仁循声望去,一下子愣在当场,跟于飞打招呼的竟然是他!(未完待续。。) 正文 第158章 出乎意料 风田川仁绝对想不到于飞在这里竟然会有认识的人,不仅是他,抱有同样想法的还有栾如兰。她拉住楚辰薰紧张的有些发抖的手臂,冷笑着等着看于飞出丑! 这时候一个苍老的声音招呼道:“于飞!你这个小猴崽子麻遛的给我滚过来。” 说话的人风田川仁也认识,正是刚刚才见过的黄永三! 这怎么可能?!黄永三是玉器行的泰山北斗,地位崇高,他怎么可能会认识于飞?而且听他的语气两人似乎还是惯熟。[www.xshubao2.com 新第二书包网] “老爷子,我这就滚过来。”于飞嬉皮笑脸的跑到黄永三的身边,装模作样的深深的做了个揖。 一旁的董德昌、宋喜才等人也笑着打了个招呼,这让风田川仁更加的大跌眼镜!如果说在场的人中谁最了解于飞的话,那非风田川仁莫属。 早在扬城的时候风田川仁就已经把于飞查了个底掉,在断定于飞没有任何背景的情况下才出的手。 但是,在于飞黯然离开扬城之后,自以为大获全胜的风田川仁早已经把他忘到了九霄云外。此时此刻,在这个上层圈子中游刃有余的于飞让风田川仁感到非常陌生。 栾如兰更是张大了嘴巴,眼前的一切让她如在梦中。 “行了,少在这里给我装模作样。”黄永三没有好气的说:“你个猴崽子行呀,竟然差使起老人家了。” “哎哟,我哪里敢呀。我那不是没办法了才向您老求助的吗?谁让您老面子大呢!”于飞笑嘻嘻的说,让黄永三的脸也绷不住了,拿着拐杖一指身边的位置说:“行了。你今天就坐这吧。” “我可不敢坐你身边,我呀还是乖乖的坐后面去吧。”其实以于飞目前的身家再加上那些还没有解出来的翡翠原石的话,倒也勉强也能坐贵宾席,不过于飞并不在意这些。 “让你坐你就坐,哪里来的那么多废话。”黄永三一瞪眼说。 “是,是,我坐还不行吗?”于飞向齐志使了个眼色。齐志点了点头便独自到后面的座位坐下来。 “黄老,我还有件事求您。”刚一落座的于飞竟然又出口相求。 “嘿!我说你这个小猴崽子竟然蹬鼻子上脸了。”黄永三看着厚着一张脸的于飞,气的笑起来:“说吧。让我看看你是不是有孙猴子的能耐,捅出一个天大的娄子来。” “其实也没什么重要的事,我最近手头有些紧,想把那块执莲童子出手。就是不知道黄老您还收吗?” 于飞是真的手头紧吗?当然不是!不说冷艳珠宝的股份还有藏宝阁这些相对固定的资产。也不说老家别墅中那几块还没有解开的原石之类不易变现的资产,但说流动资金于飞都有几千万!卖子冈款的执莲童子不过是想还黄永三的人情。 黄永三可不缺钱,礼物太轻拿不出手,太重了话,老人家估计也不会收,想来想去只有执莲童子最合适了。刚刚宋喜才、董德昌等人并没有将于飞平洲赌石大赚的事情说给黄永三听,所以黄永三竟然信以为真了。 “那个子冈款的执莲童子你真的要卖?”黄永三一听果然动了心,刚刚还靠在椅背上的身体一下子坐了起来。“你要只是缺钱的话,老头子这倒也可以借你一些。倒是不需要卖掉它的。”黄永三的话让于飞特别感动,老爷子到现在还在替于飞考虑,一点都没有趁火打劫的意思,这样的人品让人敬佩。 “看您说的,我敢忽悠您吗?不然你还不拿着拐杖追着我打呀?”于飞笑着说。 “物件带来了没,来,来,让老头子再看看。”黄永三表现出的急切让董德昌等人不禁莞尔。其实,黄永三倒不是担心于飞会把子冈款的执莲童子掉包,只是太过喜爱,所以一刻都等不了。 于飞把玉童子递给他,老爷子戴上老花镜摸索了半天这才拿下眼镜说:“我知道小叶子把价格提到了一千两百万,老头子不能让你吃亏,就一千两百万。” “老爷子,您还是把它给我吧。”于飞从黄永三的手中又把东西拿了回来:“我呀,改变主意了,这东西我就不卖给您了。” “怎么了?你觉得便宜了?我还可以再加呀。”黄永三急了,他是爱玉之人,陆子冈是公认的古往今来玉器界的第一人,传世的作品又极少,这件执莲玉童子黄永三是极为喜爱的。 “老爷子,您这是骂我呢。我现在好歹也算是入行了,也大概了解了行情,这个子冈款的执莲童子充其量能拍个七八百万,当初你给一千万的价格已经是高了。咱现在回归市场,七百万,这个执莲童子就归您老的了,要是多加一分,我还就真不卖给你了,大不了我就着这个机会现场拍卖!” 于飞的话让黄永三一下子没辙了,他虽然很想得到玉童子,但是却害怕于飞是因为感激自己而半卖半送低价让给自己,那他在玉器行响当当的名声可真算晚节不保了。 “黄老呀,就按于飞说的价格吧。”一旁的董德昌笑眯眯的说:“他呀现在可不缺这些小钱。” 接着董德昌将于飞平洲赌石大略说了一遍,宋喜才则在旁边做了补充,直听得黄永三目瞪口呆。很多人一辈子都做不到的事情,于飞竟然在数天之间完成了! “好了,于飞呀,你这个情呀,老头子领了!小猴崽子!”黄永三微笑了一下说。 既然于飞不缺钱,那黄永三也就不再矫情了。 “于先生,没有想到咱们在这里又见面了。”更让风田川仁没有想到的是,老龙翔的当家人龙广宇竟然主动离席向于飞打招呼。龙广宇的脸上带着微笑,有一些讨好,有一些尴尬,还有一些忐忑。 讨好的是,于飞虽然年纪轻轻可是背景深厚成迷,即便是龙广宇多方打探依然难以捉摸;尴尬的是,他已年过不惑,而于飞则是个毛头小子;他的身份地位在珠宝界也是响当当的,而于飞则是新晋才冒出来的,到珠宝界扫听扫听估计就没几个知道于飞这个名字的,但是现在他反而要主动和对方打招呼,这就意味着低头服输;忐忑的是,虽然说伸手不打笑脸人,但是这个年轻人可是喜欢不按常理出牌的,刚刚面对风田川仁的笑脸相迎,他就是恶语相向、当面打脸,把风田川仁一张本就青红相间的胖脸(肿的)臊得快喷出血来。如果他现在再对自己来一句“你算什么东西”的话,那自己又该何以自处呢? 幸好的是,于飞并没有一飚到底。 他看着走过来的龙广宇,沉默了几秒,就在龙广宇心都快跳出来的时候,于飞突然展颜一笑说:“龙总好早呀。” 刚才的几秒钟,于飞转过了很多念头:在冷艳珠宝这件事上,老龙翔虽然做的很不地道,但是最终连一点便宜都没占到,他前期的收购投入在于飞的突然介入后都变成了损失;龙少谦虽然暗算过自己,但自己已经十倍还击,估计龙大少爷短时间内是出不了门了;以上两点如果总结成一句话,那就是比较起来,于飞觉得自己并没有吃亏。最后,老龙翔瘦死的骆驼比马大,更何况他虽然遭受小创,但是根基未动,和这样的对手死磕到底并不明智。说白了,于飞和龙广宇现在是麻杆子打狗——两头都怕。 当然,不对立是不对立,于飞也不会去和老龙翔建立什么联系,毕竟龙广宇的人品和手段还是让于飞心生警惕的。 于飞的态度让一旁的宋喜才愈发的欣赏。评价一个人成熟与否,除了行事稳重、周全之外,更重要的一点是要懂得“放下”,放下成见,放下仇恨,放下喜恶,这样的人才能走得更远!宋喜才一步一步发展到今天,对此深有体会。 看着于飞几人在那里谈笑风生,风田川仁无奈的走回到自己的座位。 本来以风田中国资本的雄厚情况要上贵宾席也是理所当然的事,但是因为叁井纱织的不待见,堂堂的风田中国的总裁竟然只能和很多人一起挤后排的硬椅子了。 于飞的小脸和风田川仁的背影呈现在叁井纱织的眼中,本以为会暂时占据上风的风田川仁竟然会在第一回合的交锋中如此狼狈的败退!这让叁井纱织陷入了沉思,他觉得桥本和野田口中的于飞是不准确的!于飞的成功靠的绝对不单单是运气!这是一个绝对值得重视的对手。如果说叁井纱织之前对于非还有一些看不起的话,那么现在她已经把他放在和自己同一水平了,甚至比风田川仁都要高出不少。 “于飞这小子真不像话,伤都好了还不早点过来,明知道今天拍卖会人手不足,会很忙的。”宁成峰笑着说。他倒不是真的生气,也不是因为于飞坐在贵宾席上谈笑风生,而自己只能窝在后台劳神劳力而嫉妒,其实只是简单的想向叁井纱织强调自己是学生代表队的队长,而于飞只是一个普通的队员,他的地位比于飞还是高那么一些的。不要笑宁成峰幼稚,毕竟他还只是一个从未走出过象牙塔的天之骄子,更何况他还陷入了对叁井纱织的爱慕之中不可自拔,研究表明:不论男女,只要陷入爱河,智商都会下降的。下降的比例与爱的程度成正比。 叁井纱织并没有回答宁成峰的话,答非所问的说:“咱们回后台吧,拍卖要开始了。”(未完待续。。) 正文 第159章 竞价 因为黄永三最近很少露面,不少人都过来拜见。 “师傅,您老人家过来怎么不打个招呼?”一个四五十岁的中年人见到黄永三赶紧跑了过来。他是黄老的小徒弟吕敬辉,现任玉石协会的副理事长。作为本次慈善拍卖会的嘉宾,虽然他知道黄永三也收到了请柬,但是压根就没有想到他会来!老人家这几年收到的请柬都能用卡车装了,但是几乎从来没见他出席过。他刚刚才和宁都大学的校长蒋正声一起走进会场。知道黄永三早已经到了,便忙不迭的过来问安。 “怎么?我要去哪还要跟你汇报吗?你官做得再大也管不着老头子吧。”黄永三的心情不错,和吕敬辉开玩笑说。 “师傅您又开玩笑。”吕敬辉笑着说。如果当初没有黄永三的提携,他不可能四十多岁便坐上了玉石协会副理事长的位置,对于黄永三他更是视之如父,非常敬重,不管多忙,中秋、春节这两个节日,他必定要到扬城拜见师傅,这么多年从未间断。 “来,给你引见一个小朋友。”黄永三拍了拍于飞的胳膊说:“小于呀,来我给你引见个大人物,吕敬辉,现在是玉石协会的副理事长了,态度恭敬着点,以后办事求上门的时候呀别忘记带礼物。” “师傅您就可劲的骂我吧。”吕敬辉也是很久没见黄永三如此说话了,看来都是这个“小于”的功劳啊,不知道他到底做了什么事让老爷子如此的开心。 “小于呀。我是吕敬辉,黄老的小徒弟,你叫我吕哥就行。”因为黄永三的关系。吕敬辉也没拿架子。 于飞连忙握住吕敬辉伸出的手说:“吕哥您好,我叫于飞,现在做一些珠宝翡翠的小生意。” 吕敬辉点了点头,心中有数了。黄永三这些年很少开口让自己做事,但是以这种方式引见于飞,看来是有意让自己以后多照拂一些了。 这时蒋正声也过来拜见了黄永三,一时间贵宾席一片热闹。 于飞趁空问旁边的董子韵:“雨霏怎么还没来?不是说好今天也来的吗?” “怎么?迫不及待想见了?”董子韵打趣说:“想知道的话怎么不自己问呢?她的电话号码你又不是不知道。” 于飞一想也是。正要掏出手机给冷雨霏打电话的时候,却又听董子韵幽幽的说:“已经联系过了,飞机晚点。可能会晚一些到。” 看着前排谈笑自若的于飞,栾如兰的面上满是迷惑。 “辰薰,这还是我们认识的于飞吗?”栾如兰转头小声的问身边的楚辰薰。今天的于飞穿的是董子韵为他精心挑选的范思哲西装。虽然喜爱运动的于飞不太喜欢穿西装,但是不得不说穿上西装的他在阳光朝气的同时更增添了一份成熟与稳重。显得英挺不凡。 “也许这才是他本来的样子。而我从来就没真正的认识过他。楚辰薰黯然的说。她喜欢于飞意气风发的样子,但是当他真的意气风发的时候却已经不再属于她。如果今天的于飞落魄凄惨,楚辰薰会毫不犹豫的回到他的身边,告诉他自己依然爱着他!但是现在的他……楚辰薰看着正和董子韵言笑晏晏的于飞,心中凄然的想到:他也许已经不需要自己了吧。这怪不得别人,这条路是他自己选的,是她亲手将他推了出去,亲手将曾经的爱恋埋葬。 九点整。拍卖会准时开始。 宁都大学校长蒋正声上台简单的介绍了慈善拍卖会的背景,强调本次拍卖会所得都将捐赠给希望工程资助失学儿童;并盛赞了日本早稻田大学和叁井集团的善举。感谢了今天到场的所有的嘉宾,然后便宣告拍卖会正式开始,并请出京都保利拍卖公司的首席拍卖师万吉祥。 万吉祥照例先介绍了本次慈善拍卖会竞价规则。和一般拍卖会不同的是,本次慈善拍卖会上的所有拍品的底价都为一元钱,在场嘉宾可以根据自己的喜好任意加价,价高者得。 “各位来宾,下面我们将请出的今天拍卖的第一件拍品——” 万吉祥的声音停顿了下来,台下人的胃口全都被吊了起来。 “第一件拍品是乾隆皇帝的“四得十全之宝”玺!” 万吉祥的话音刚落,台下就哄得一声议论开了。虽然拍卖会也印制了一批拍品宣传手册,但是因为数量有限,大部分人并没有拿到。一般来说,海外虽然也会回流一些艺术品,但大多是一些艺术价值不太高的古董,像乾隆皇帝印玺这样的物品还是非常少见的。 乾隆皇帝是中国历史上实际在位时间最长的皇帝,也是中国历史上享寿最高的皇帝。在其统治期间,承先祖余绪,仗全盛国力,天作人和,将一次次的人生转折化作了一次次的辉煌,使得他能够在将近九十年的人生岁月中不断创造着中国帝王历史上的神话。他的这些人生的重大转折在他的御用宝玺中也有充分的体现。《明清帝后宝玺》书中所总结的乾隆宝玺的特点之一就是“记事纪盛功能明显。”其中写道:“乾隆时期每遇到重要的国事家事,都要刻制宝玺以示纪念。如果把他们按年代先后顺序排列起来,乾隆一朝的国事家事便可一目了然。 “此宝青白玉质,交龙钮,朱文篆书“四得十全之宝”六字。玉质温润细腻,交龙钮雕工流畅精细,形态自然,是典型的乾隆中晚期风格。在现藏于北京故宫的《乾隆宝薮》中有明确著录……”随着万吉祥的介绍,礼仪小姐端着一个用明黄绸缎装饰的托盘走上了场。托盘上放置的正是四得十全宝玺。 因为是慈善拍卖会,所有拍品几乎都是真的,自然也就不会给时间让人现场鉴定。 虽说如此,可是对日本人不放心的于飞还是调动混沌之气检测了一番,算是小人之心也罢,说是谨小慎微也好,反正他不希望这么多人花大价钱买来的古董竟然是赝品! 经过检测,于飞发现宝玺中确实存在着混沌之气,是真品无疑。 “我们知道,乾隆皇帝自号十全老人,享年九十多岁,他起用过的物品本身就福禄寿的象征……”万吉祥作为京都保利拍卖行的首席拍卖师自然不是白来的,一上来便挖掘出了宝玺更深层的价值。 喜欢收藏的人大多是比较迷信的,所以,同是皇帝用过的古董,康熙皇帝用过的和亡国之君如崇祯皇帝用过的价格可能完全不一样。 “第一件拍品的竞价开始,请各位嘉宾出价!”吊足了胃口之后,万吉祥宣布竞价开始。 “两万!”万吉祥的话音刚落,坐在左边的中年男子便直接将价格喊到了两万。 “十万!”中间的一位三十多岁的女士又直接抬高了五倍。 这方四得十全宝玺的寓意非常好,买来送长辈的话很合适,竞价也非常激烈。完全不用万吉祥说话,价格便一路抬高到了二十万。 到了二十万之后,竞价便没有那么热烈了,毕竟乾隆皇帝的宝玺众多,这方宝玺的市场价格也就在十多万而已。 这时候,万吉祥又开始展现他首席拍卖师的功力了。 “各位来宾,本次拍卖会的所得将全部用来资助贫困地区的失学儿童,您的善举也许会让成百上千的孩子重新回到课堂。”万吉祥又强调了一边慈善拍卖的重要意义,然后又问道:“对于这方四得十全宝玺还有比二十万更高的价格吗?” “二十五万!”当这个价格喊出的时候,便没有继续加价了。 万吉祥也没有多浪费时间等待,拍卖锤重重一敲便宣告了第一件拍品的归属。 “恭喜这位先生拍得乾隆皇帝的四得十全宝玺,为失学儿童献上一份爱心。”随着万吉祥的话音,一位三十多岁的男子走上了台。听台下人的议论好像是什么国丽电器的董事长的公子,姓黄,叫什么于飞并没有听清。 男子递给了工作人员一张支票,便将四得十全宝玺领走了。他是要将它送给父亲作为大寿礼物的。后来也不知道是不是这个宝玺的原因,他父亲在不久便锒铛入狱了。 整个过程于飞并没有喊价,一个习惯花小钱捡漏的人,你让他按市场价格购买古玩他都觉得亏了,更何况还要出比物品价值更高的价格呢?你说他会有兴趣吗?唉!习惯捡漏的人伤不起呀。 坐在场控室中的宁成峰一阵咋舌,本次拍卖会第一件拍品的所得便几乎赶上了以往一届拍卖会的累计所得。原先他还准备也去参加一下竞拍的呢,毕竟几千上万的,他还是能拿得出手的。但是没有想到的是,第一个出价便彻底熄灭了他的想法。 这样的场面别说是他,就是他的父亲来了恐怕都没有用。这下他对叁井纱织的家庭背景有了一个初步的认识,也知道自己和她完全没有可能,不由显得很沮丧。 叁井纱织此时并不在宁成峰的身边控场,她已经去后台换衣服了,一会还有需要她出场的地方。(未完待续。。) 正文 第160章 白玉凤首簪 “房经理,这还要多久才能到银陵饭店?”冷雨霏看了看时间,焦急的说。因为飞机晚点了六个小时,当她走下飞机的时候已经是九点了。前来接机的是冷艳珠宝宁都分店的经理房展元。冷艳珠宝的摊子虽然不太大,但是在宁都这样的省会市场还是已经开了分店的。 房展元是跟随冷锋的老人,虽然年龄才三十出头,但也算是可靠的了。 “冷总,宁都的交通就是这样,急不来。”房展元虽然也很着急,但为了安全却不得不慢慢开。 “第二件藏品是明代铜镀金自在观音像。”第一件拍品可谓是开门红。万吉祥接着拍卖第二件藏品,礼仪小姐依然用托盘将观音像展示了一下。 观音头戴七叶宝冠,冠叶不分,中有化佛一尊,为无量光佛。耳后两发辫优雅下垂,耳带花瓣形大圆耳铛。脸庞圆润,下颌浑圆,以双阴线刻划双层下颌,具有非常明显的汉传佛教造像特征。佛衣、璎珞华丽,特别是衣带飘逸自如,显示出极高的艺术水平。左手捧莲枝,倚靠于身旁凭几之上。 于飞用混沌之气探测了一下,确实是明代中晚期的老物件。 “观音像装饰细密精美,整体衣纹生动写实,飘逸流畅,具有浓郁的宫廷造像风格,是明代造像中的精品!下面请出价。”万吉祥简单的介绍了一下便开始了第二轮拍卖。 虽说观音像也算是精品,但是却也说不上是什么国宝。于飞的心中不由有些失望。其实这纯属因为他的眼光被养叼了的缘故。对这些普通的古玩藏品已经失去了兴趣。 经过几轮竞价,这尊明代铜镀金自在观音像被宋喜才以三十万的价格购得。 宋喜才开出了一张三十万远的支票将自在观音像请了回来。 “宋哥,你还喜欢收藏呀?”于飞微微惊讶的问。 “就是个玩儿。”宋喜才说:“以前没钱。别人说咱是穷鬼,现在有钱了,别人又骂咱土包子,没品位。这次跟老叶一起去平洲,他教给了我一招,就是买一些古玩装点一下门面。看以后谁还敢说俺老宋没文化,没品位。老子拿这尊观音像砸死他。” 宋喜才的话把于飞逗乐了,感情这家伙收藏就是为了给别人看呀,真是暴殄天物。 宋喜才的这番话不仅没有招来董德昌等人的鄙视。反而让几人的关系又近了几分,毕竟谁也不愿意和虚伪的人交往。 “对了宋哥,您的现金支票是到哪开的?”其实刚才于飞就想问了。在平洲赌石的时候,都是pos机划账的。于飞还不觉得什么。但是到拍卖会上就不一样了。看别人拍个东西,刷刷刷开一张支票就搞定了。轮到你上去了怎么办?“有没有pos机让我划个款?”还是扔给对方一个皮口袋说:“这里是三十万的现金,你数数对不对,要是有假币我可不负责哟。”于是两个收款的工作人员数得口吐白沫晕过去了。 “于飞你不会没有支票本吧?”宋喜才惊讶的说。 于飞心说有什么好奇怪的,几十天以前哥们身上还只有几千元存款,要支票本干什么? “等拍卖会结束了,我让公司的财务人员带你去办去。”这些小事当然不需要宋喜才烦心,“今天你买什么就先拿我的支票用。” 宋喜才还以为于飞是从图册上看到了什么心仪的物件了呢。 “谢谢宋哥。不过我还没打算出手。”于飞说:“不过结束以后,我倒是想买几套房子。到时候还要麻烦宋哥。不过咱话可说在前头,就按市场价,多一分我都不会给。” 其实于飞是担心宋喜才又像上次那样把房子折价卖给自己,即便宋喜才不在乎,但是于飞的心里也会不舒服。 “行了,结束之后你挑几套去,知道你现在不差这些小钱,和你宋哥还客气什么?”宋喜才自然明白于飞话里的意思。 “于飞,你买房子干什么?是想要结婚吗?还一买就是几套,你是准备娶几个呀?”董子韵一听八卦的劲头就上来了。 “以于飞的身体,娶几个都没有问题,不过这其中有没有你的位置还需要问个清楚哦。”之前宋喜才和董德昌父女也熟悉了,所以才会开这样的玩笑。 “要死,宋哥你胡说八道什么呀?谁要嫁给他呀?”董子韵闹了个大红脸说。 于飞嘿嘿笑了笑,别说娶几个,他现在连一个都没有呢。现在虽然和楚辰薰还同处一室,但是两个人已经曾经沧海,难以重圆。于飞想到刚刚她如此的紧张,难道楚辰薰还爱着自己?但是他很快把这个念头甩掉了,也许只是一种怜悯吧。 “我是想多买几套放在那里,以后父母也可以到宁都养老。”于飞说。 几人说话的时间,又有两件拍品被拍走,分别是清代细字山水文砚屏和古端石龙凤砚,且是被同一个人拍走的,因为本身就不是什么精品,价格都不算太高,特别是龙凤砚,只拍出了三万元的价格。于飞等人没有什么兴趣也就没有关注。 “接下来的拍品是清代白玉凤首发簪。”万吉祥的话音刚落,负责展示的礼仪小姐便走上了舞台。 一听是发簪,于飞就没有了兴趣,便继续和宋喜才继续刚才的话题,但是董子韵却用胳膊肘碰了碰他说:“喂喂,快看,你相好的来了。” 什么相好的?于飞还以为董子韵说的是楚辰薰,但是她又不认识楚辰薰?虽然心中这么想,但是于飞还是回头往后看了一眼。 “装什么装呢?在台上呢!”董子韵没有好气的说。 “台上?”于飞往台上一看,一下子愣住了。 与之前展示拍品的礼仪小姐不同,这个礼仪小姐手里并没有拿托盘,而是一身宫装,袅袅婷婷的走在舞台上,她高高盘起的如云的头发上正插着那枚白玉凤首发簪呢! 让于飞发愣的不是礼仪小姐独特的展示方式,而是因为这个人竟然是叁井纱织!没有想到她穿上宫装,莲步轻摇的样子竟然如此有中国味。 只是,她什么时候成了自己的相好了? 于飞看向董子韵刚要发问,董子韵却已经知道似的说:“某人为了一个日本妞争风吃醋在夫子庙和一名日本游客大打出手的英雄事迹我已经完全知道了,没有必要再遮遮掩掩的了。” “争风吃醋?”于飞有些傻眼了。 “董子韵,今天你必须给我说清楚,我为了国家的利益,民族的尊严,当街勇斗日本武士,身负重伤,如此可歌可泣的英雄事迹,怎么到你的嘴里就变成了争风吃醋的流氓斗殴了呢?前两天你还不是这么说的呢!”于飞郁闷的说,表情中带着委屈。 “得了吧。”董子韵不屑的说:“你不妨到宁读大学里走一走问一问,看别人都是怎么说的。” “人言可畏,人言可畏呀。”于飞哀叹着说。接着想起那天的情景:叁井纱织看到风田川仁的时候貌似确实向自己的身上靠了一靠!紧接着风田川仁就好像一头被红绸子蒙了眼睛的疯牛一样飚起来了。难道说风田川仁和叁井纱织之间真的有那种关系? “这? 第 38 部分阅读 秃孟褚煌繁缓斐褡用闪搜劬Φ姆枧R谎鹄戳恕D训浪捣缣锎ㄈ屎腿粗湔娴挠心侵止叵担?br /> “这枚发簪使用和田白玉透雕而成,雕工精细,毫发毕现,凤头栩栩如生,透露出高傲的神情。[www.xshubao2.com 新第二书包网]”万吉祥卖力的介绍说:“值得一提的是,这枚发簪原本是叁井集团的纱织小姐所有,为了给失学儿童筹集善款,纱织小姐将这枚发簪慷慨捐出。” 叁井纱织冲台下嘉宾点了点头,甚至道了个万福。这一下所有人才回过神来,原来台上美丽的展示小姐竟然是叁井纱织本人!顿时全场响起热烈的掌声,为了她的善举,也为了她的美丽。 “喂喂,快把嘴角的口水擦掉,快流下来了。”董子韵不无吃味的说。 “底价一元,请出价。”万吉祥看到现场的氛围达到一个热点,趁热打铁的说。 “五万!”马上有人喊出了五万元的高价。单就价值来说,这枚清代和田白玉发簪也就四五万的样子。第一次报价就超过了它本来的价值。 本来于飞以为往上就很难提升了,但是他完全低估了现场嘉宾的热情。 “八万!” “十万!” …… “二十万!” 只一会的功夫,报价就飙升到了二十万。于飞摇了摇头,一个四五万的东西都能拍出二十万的价格,难道这些人的钱来得比自己还容易? 到了二十万似乎是一个槛了,刚刚此起彼伏的出价声渐渐小了下去。愿意出超过二十多万去买一枚发簪的人毕竟是在少数。 只有一些带了女伴的还在无奈的竞价,但是提价的比例已经小了很多了。大多是一万一万的往上加。 加到二十八万的时候,已经没有人在加价了。 甚至一个被身边女人撺掇的有些烦了的男人怒喝一句:“你要是长的和她一样漂亮,别说二十八万,三十万我都给你买!” 顿时现场引起了一阵哄笑。 就在万吉祥以为竞价结束的时候,突然一个有些生硬的声音喊道:“五十万!” 听到这个声音,于飞笑了。(未完待续。。) 正文 第161章 打翻了醋坛子 五十万的价格一喊出,顿时震撼全场。 五十万几乎是刚才最高报价的两倍,也是本场拍卖会目前为止最高的报价。 坐在前排的人纷纷回头想看看是谁竟然愿意出五十万去买一枚白玉发簪。 而喊出“五十万”的人正是“国际友人”风田川仁! 叁井纱织看了风田川仁一眼,神情复杂。 于飞笑了是因为他终于确定了这个风田川仁和叁井纱织的关系确实不一般! “别人来抢你的相好了,你还笑?缺心眼呀?”董子韵说。 “让他来抢好了。”出乎董子韵的预料,于飞笑的反而更开心了。 “五十万!这位先生出了五十万!”万吉祥同样没有想到竟然会有人出如此的高价,声音顿时提高了八度:“还有没有人出更高的价格?如果没有的话,那这枚发簪就属于——” 万吉祥说完的同时,手中的拍卖锤已经高高的举起,在他看来绝对没有人会出比五十万更高的价格了。 “一百万!”正在这时,前排一个突兀的声音响起,直接将价格往上翻了一倍,达到了一百万! 万吉祥挥到一半的锤子连忙又抬了起来,差一点闪了手腕! “一百万!一百万!还有比一百万更高的价格吗?”万吉祥的声音更高了。 喊出一百万的正是于飞!台上的叁井纱织明显一愣,难道他对自己也—— 于飞对叁井纱织当然没有那种心思。他喊出一百万不过是想抬价而已。只要风田川仁和叁井纱织之间真的是那种关系,以风田川仁的个性,他对这枚白玉簪肯定势在必得。风田中国的总裁不至于连一百万都拿不出来吧?他却没有想过自己的举动竟然让叁井纱织都起了误会。 “你……哼!还敢说没有关系?!”董子韵气的转过脸去。本来她听到传言的时候还只是将信将疑的。但是于飞刚刚的举动无意是肯定了别人的猜测。 “于飞!”风田川仁恨的咬牙切齿。 “还有比一百万更高的价格吗?”万吉祥有了刚刚的经验,并没有立刻挥锤。 见风田川仁没有马上的加价,于飞也是一愣,什么意思?难道是自己猜错了?不过,猜错了也没有关系,反正这些钱最终是给希望工程的,就当自己捐了一百万又如何。这次平洲赌石赚了不少。捐一百万也不算多。这也是于飞为什么敢喊出一百万的原因。 风田川仁没有立刻抬高价格的原因是他和于飞不同,于飞的钱都是自己的,想怎么花就怎么花。想花多少就花多少。但是风田川仁呢,虽然名义上是风田中国的总裁,但毕竟是上百万的资金,动用起来还是没那么容易的。以什么名目呢?泡妞?要是他真敢这么说的话。估计距离他被调离的日子也就不远了。 但是最终风田川仁还是忍受不了被一个穷小子压过了风头,再次出价:“一百二十万!” “一百二十万,这位先生一下子又提高了二十万!”万吉祥兴奋的说,同时将目光又望向了于飞。 于飞撇了撇嘴吗,心说这人太也不聪明了,你这么做不是明显让对方觉得你没有底气了吗?既然一百二十万对他都如此艰难,而他还愿意往上加,那再送他一程又如何? “一百五十万!”和风田川仁的艰难和犹豫形成鲜明对比的是。于飞出价干净利落,透出一股势在必得的气势。仿佛三十万在他的眼里根本就不算什么似的。 “哦!”所有在场的嘉宾都被于飞的大方惊到了,并非是一百五十万的价格惊人,而是于飞这种为了一个三五万的玩意一掷千金的豪气,很明显是一个大家子弟。 台上的叁井纱织一时之间也有些不知所措,好好的一场慈善拍卖会被这两个男人搞得像争风吃醋的初夜拍卖会了。 她看向坐在前排的于飞,实在不知道之前还成熟稳重的他今天怎么会做出这样幼稚的举动。 迎着叁井纱织的目光,于飞含笑点了点头。 没有想到这个表情在叁井纱织的眼中更加的暧昧,让她不由的面色一红。 看到她突然露出的女儿娇态,于飞的心中咯噔一下,心说自己这样不会是让这个日本妞误会了吧? 但是让于飞没有想到的是,叁井纱织还没怎么着呢,身边倒先打翻了一个醋坛子。 “还你的破珠花!”这时一旁的董子韵突然转过脸来,将一枚珠花摔在于飞的怀里,正是于飞当初在恒兴典当行门前的三轮平板车上花十元钱买的珠花,没有想到她竟然一直带在身边。 董子韵的脸是彻底的转过去了,面上“寒霜”笼罩。 宋喜才嘿嘿一笑,一副兄弟你自求多福的样子。 “一百五十万!还有人出价吗?”万吉祥看了看似乎已经偃旗息鼓的风田川仁,正要宣布竞拍结果的时候。 突然风田川仁站起身来,高声说:“我反对!” 反对?这一下所有的人都愣住了,要拍你就加价,要不拍你就放弃,反对是个什么意思? 作为首席拍卖师,万吉祥主持过的拍卖场次也不算少了,可也没有见过当场喊反对的呀。 “这位先生,这里是拍卖现场,如果您有什么需要或意见,请向我们场外的工作人员提出,我们会尽量满足您的合理需求。”万吉祥并不想因此影响了整个拍卖会的进行。 “我的反对与这位先生有关!”风田川仁毫不退缩的说:“据我所知,这位于飞先生应该是本次拍卖会的工作人员,他有什么资格参与竞拍?” “于飞先生是和我一同来参加拍卖会的。”宋喜才站都没站的说:“如果我没有记错的话,每张邀请函可以允许两人参会。” 风田川仁早就料想到这个理由根本就为难不了于飞,淡淡的一笑说:“既然如此,我有理由怀疑于飞先生的竞拍资格,如果竞拍人并没有相应的经济实力,而是在这里空口白牙的恶意抬高价格,这样的竞拍还有意义吗?这样的竞拍有效吗? 风田川仁吸取了教训,操着一口流利的汉语,不知道的根本就想不到他竟会一个日本人。[www.xshubao2.com 新第二书包网]他的话也引起了很多人的共鸣,毕竟他们都是被邀请来竞拍的,如果组织方安排了“拖”恶意哄抬价格的话,那他们付出的代价就要多出不少了。 一时间议论纷纷,但是大部分都趋向于赞同风田川仁的说法。 “我完全可以支付我竞拍的价格。”于飞站起身来说。他身上散发的强大自信让不少人迷惑了,到底谁才是对的呢? “哦?是吗?那就请你拿出来让我们看看吧?”风田川仁对于飞的了解还停留在扬城的阶段。从于飞离开扬城到现在才几十天时间,一个人又能有多大的变化呢?按照常理也没有错。不过这要是放在于飞的身上就不那么准确了。 但是风田川仁的提议还是让于飞犯难了,原因很简单,于飞同学还没有支票本呀,现场也没有准备刷卡机,他的身上更没有带几百万的现金在身边。就是现在去取都取不来呀。 看到于飞一时没有应答,风田川仁的脸上现出得意的表情。 “怎么样?被我说中了吧?一个根本就没有什么钱的穷学生跑到这里假充有钱人,真是无耻可笑!”风田川仁的话语中带着讥诮。 宋喜才、董德昌等人正要说话,冷不防门外传来一个年轻女人的声音:“谁说于飞先生假充有钱人的?” 话音刚落,冷雨霏推门而入。 没错,紧赶慢赶的冷雨霏终于是赶到了,正巧听到风田川仁的话。 “你是谁?”风田川仁见到又一个绝色女人为于飞出头真的闹不清她们和于飞到底是什么关系,有了他们,于飞为什么还非要在他和叁井纱织中间插上一脚! 冷雨霏冷冷的看了风田川仁一眼,高声说:“于飞先生是我们冷艳珠宝的董事长,占有百分之六十的股权,于董的决定就是我们冷艳珠宝的决定!这位先生,你不会认为我们冷艳珠宝也没这个实力吧?” 于飞竟然是冷艳珠宝的最大股东,占有百分之六十的股权,这一下,除了龙广宇、宋喜才、董子韵等知情人外,其他的几乎所有人都惊讶了。 要说于飞,可能知道的人不到,要说冷艳珠宝,那知道的人就不少了。虽然比不上老龙翔等珠宝界的大亨,但是冷艳珠宝也是全国连锁,在场有些人佩戴的就是冷艳珠宝的饰品。而这个不显山不露水,嘴角绒毛还没有退掉的年轻人竟然是冷艳珠宝的董事长! 叁井纱织也是吃了一惊,因为桥本、野田带回来的消息里并没有这一条!主要原因是于飞收购冷艳珠宝的股权都是在暗地里操作的,于飞并没有张扬,而作为被收购一方,冷家人更不会把这样不光彩的事到处去讲;龙广宇又因五彩翡翠一事与樱之恋闹翻了,也自然不会主动把这个消息告知桥本等人,而且从股权收购到现在也就短短几天的时间,叁井纱织不知道也很正常。 这一下,叁井纱织对于飞的评价又提高了一层!(未完待续。。) 正文 第162章 玉剑饰 见到在平洲的时候还对于飞一副苦大仇深表情的冷雨霏几天没见便一百八十度大转弯一样如此的回护于飞,甚至不问缘由,在泡妞这件事上也出钱出力,宋喜才暗暗的冲于飞伸出了大拇指,并暗暗决定拍卖会结束之后好好向于飞讨教两招,以便搞定家里的那头“母老虎”。 冷雨霏的加入让风田川仁的指责成为笑柄。 “真没有想到这个人这么年轻竟然是冷艳珠宝的董事长!”一个人惊讶的说。 “没见人家坐贵宾席吗?没有背景能坐那里吗?可笑这个人竟然质疑别人的资格。”另外一个人说。 “就是呀,出不起更高的价格就说别人是哄抬物价,够无耻的。”立马有一些人附和说。 风田川仁的脸红得跟猴屁股似的,他不知道为什么好像一夜之间,于飞的身边突然多出了那么多人,这还是当初那个被自己整的无路可走,只能黯然离开扬城的青涩学生吗?喜爱中国武侠小说的风田川仁觉得整件事情好像武侠小说中的狗血段子一样俗套:主角被仇家追杀,走投无路,被打落山崖,偏偏竟然没有死,而且还意外发现了武林前辈留下的武功秘籍,因祸得福,短时间内武功大进!更可悲的是,那个将主角打落山崖的人似乎就是他自己。 “风田先生——”于飞凛然的说:“你必须为你刚才的置疑和无礼向我道歉!” “风田先生?那个人是日本人?”听到于飞的称呼,有人马上意识到了不对。 “怪不得我听他说话感觉那么怪呢!出不起价格就污蔑别人。小日本果然没有一个好东西!” 现场的议论纷纷让风田川仁羞愤无比,他很想拂袖而去,但是看到于飞似笑非笑的眼神。突然明白这其实都是这个年轻人的诡计!他就是要气走自己,以便于更方便的讨好叁井纱织!他心机实在是太深了!而且看叁井纱织在夫子庙中的表现似乎对他很有情义,如果真的被他得逞了,那么这一顶绿油油的乌龟帽子可真要扣自己头上来了。 “冷静,要冷静!”风田川仁不断的告诫自己,然后极为难得的挤出一个笑容:“对不起,于先生。我为我刚才的言辞向您道歉!” 风田川仁的表现大出于飞的意料,他耸了耸肩,摆出一副大度的表情说:“算了。我大人不记小人过。” 同样惊讶的还有叁井纱织,风田川仁的表现固然难得,可是于飞竟然能让风田川仁一再退让甚至当众道歉,如此难堪。确实是她之前没有想到的。 “下面拍卖会继续进行。如果没有人出高于一百五十万的价格,那么这枚白玉凤首发簪就归于——”万吉祥的话还没说完就被一个冷冷的声音打断了。 “两百万!”喊出这个价格之后,风田川仁身上的气势完全变了,如果说刚才他像躁动的火山,随时都可能喷发的话,那现在他就像富士山一样,冷傲、坚定,带着一往无前的果决。他已经决定了。不管于飞喊出多少价格,他都要比他多。要把他彻底的压倒。 正要说话的于飞,突然感到腰间一痛,原来是冷雨霏的小手不知道什么时候已经和他腰间的软肉做了一个亲密的接触! 刚才的时间董子韵已经添油加醋的小声将事情的“始末”说了一遍。冷雨霏这才知道刚才自己竟然是在帮于飞这个混蛋在泡日本小妞。 而那个日本妞的模样确实不赖,冷雨霏没来由的生出几分紧张。 “雨霏,你听我解释。”于飞苦着脸说。 “不用解释,我相信你。”冷雨霏微微一笑说。 “相信我?信你才怪,你要是真相信我就该拿开我腰间的手了!”于飞郁闷的想。 风田川仁喊出了两百万,似乎压力一下子又回到了于飞的身上。 全场中几乎所有人,包括叁井纱织都把目光转向了于飞,大家都知道现在只有于飞有可能继续竞价了。 面对众人的殷切期望,于飞果然没有让众人失望,他站起身来,转向风田川仁,深深地鞠了一躬,说:“感谢风田先生为中国的教育事业所做的贡献!君子不夺人之美,既然风田先生对这枚白玉凤首发簪如此的喜爱,那么我退出,恭喜您!风田先生。” “嘘——”现场响起不小的嘘声,不少年轻人对于飞最后关头败下阵来,在与小日本的竞争中“服软”非常不满。但是让他们自己竞价他们有没有那么个经济实力。只有少数老谋深算的看出风田川仁是被于飞摆了一道,本来五十万就能拿到手的发簪竟然被于飞一路抬到了两百万! “哼!”风田川仁冷哼一声却没有搭理于飞。 叁井纱织在把凤首发簪交给万吉祥之后便先走到了后台,这让风田川仁亲手把发簪插回到叁井纱织发髻上的预想落了空,不由更加的失望。被拍卖会场中的空调冷气一吹,不由激灵灵打了个冷战,实在不明白自己为什么会发神经,花两百万买了这样一个发簪? 之后的拍卖会进行的不瘟不火,于飞和风田川仁也没有再起冲突。 不过拍卖的物品让于飞还是觉得很失望的。有了几千万的闲钱,于飞现在也想搞搞收藏,但是拍卖的古玩却鲜有让他有出手的兴趣。 黄永三叹了一口气,索然的说:“小董呀,要是早知道拍卖的都是这样的物件,老头子今天就不来了。” “黄老呀,您怎么着还有个子冈款的执莲玉童子收获呀,算是此行不虚,我可就一无所获呀。”董德昌苦笑着说。虽然早就想到小日本不可能把重要的古董还回来的,不过心中总还有那么一两分的期待。但是现实却让董德昌等人非常的失望。 “下一件拍品是两件春秋战国时期的古玉!”万吉祥的话又一下子把所有人的胃口都吊了起来。 但是当礼仪小姐将古玉展示出来的时候,几乎所有的人又失望了。准确的说这不应该算是两件物品,甚至不能算是完整的玉器。 托盘上展示的是两块玉剑饰,分别是剑首和剑格。 玉剑饰是在剑柄与剑鞘上镶嵌的玉饰,饰玉的剑称作玉具剑。一柄完整的玉具剑由四个玉饰物组成,分别是剑首、剑格、剑琉、剑珌。 剑首一般称为玉镡,最早的实物于春秋晚期的墓葬中; 剑格也称护手,在剑饰中数量最少。两面一般均琢有纹饰,如兽面纹、卷云纹、几何纹。浮雕的螭纹等。也有的剑格通体光素无纹。 剑璏是镶嵌于剑鞘上,供穿带佩系之用。璏俗称文带。璏在几种剑饰中占的比例最大,嵌于剑鞘中央,底下多有方框,便于革带穿过,可固定剑于腰带上。 剑珌是安在剑鞘尾端的玉制品,流行于战国秦汉时期。 两块玉剑饰都是青玉,剑首呈圆弧长方扁体,两侧和末端均凿有三道凹槽,将其各自分成为四个块面,骑上雕饰浮起的卷云纹;剑格做扁圆截体型,圆弧面上也有几道浅浅的凹槽,将圆弧面分成若干块面,每块边饰凸弦纹,内部浅浮兽面纹,上下两端面上阴刻卷云纹。 无论是材质、造型还是雕刻都只能算是凡品,而且只有两件,未成一套,价值不算很高。唯一值得称道的就是它的年代了,玉剑饰最早发现于战国时期的墓葬之中,这两块玉剑饰的年代应该算是很早的了。 董德昌暗自摇了摇头,现场的反应也很冷淡,万吉祥一时陷入尴尬之中。 这个日本小妞还真会糊弄人,这样的东西也好意思拿出来拍卖?于飞心中暗想,什么春秋战国时期的?说不定连年代都是杜撰的。于飞尝试着引导混沌之气想验证一下自己的想法,但是检验的结果却让他大惊失色! 混沌之气在接触到玉剑饰的时候突然不受控制起来,围绕着剑饰躁动着,仿佛是遇到了熟人一般,显得很开心!混沌之气竟然有了情绪?!这是之前所从未有过的。虽然之前混沌之气几次失控,但是像这次这样还从来没有过。 因为拍卖会上人太多,于飞不可能慢慢的查探,便决定先买下来再说。 “两件春秋战国时期的古玉,请各位嘉宾出价。”万吉祥稍稍有些着急的说,现场第一次出现了冷场。 就在万吉祥以为本次拍品即将流派的时候,于飞出价了:“我出一万!” “哼!拍马屁!”董子韵冷哼一声说。在她看来于飞出价根本就是给叁井纱织台阶下,如果拿出的拍品流拍的话,作为所有者的叁井纱织的脸上也不好看。 对于,于飞只能是苦笑默认。 “于先生出价一万,还有更高的价格吗?”万吉祥精神一震的说:“这两块玉器,青色中透着神秘,似乎隐藏着历史中无尽的秘密,还有人愿意出高于一万的价格吗?” 对于万吉祥的鼓吹,于飞不由有些着急。虽说没有人看好这两块玉剑饰,但是不怕一万就怕万一呀。而且这后面还坐着刚刚被自己坑过的风田川仁,要是这小子回过味来,以彼之道还施彼身的话,那自己不是要多付出很多的代价? 风田川仁会抬价吗?(未完待续。。) 正文 第163章 融合 其实于飞完全是过虑了,即便风田川仁真有这个想法他也不敢盲目的抬价。 于飞之所以敢在白玉凤首发簪上的抬价是因为他摸到了风田川仁的“死穴”,而风田川仁可不知道于飞对这两件破破烂烂的玉剑饰有多大的兴趣,万一只是随便买来玩玩的话,那他的盲目抬价反而是遗人笑柄。 “于飞,你买这两件剑饰做什么?”董德昌奇怪的问,印象中于飞对收藏古玩并没有什么兴趣的。原本董德昌还打算如果没有人出价,他就出个五千块把这两块玉剑饰收了,没有想到于飞竟然喊出了一万块,董德昌自然不会和自己的徒弟争。 “嗨!我就是觉得有眼缘,所以一冲动就想买下来。”于飞随口敷衍说。 有眼缘?董德昌将信将疑,古玩收藏讲究眼缘,但是这两块玉剑饰看起来普普通通,说是有眼缘实在有些牵强。 “哼!什么眼缘,还不是某人要刻意讨好?”董子韵又小声说道。 董德昌心中释然,微微一笑并未介入女儿和徒弟的斗嘴。 “当!”万吉祥重重的砸下拍卖锤,“恭喜于先生,这两块玉剑饰就属于您了!” 后台宁成峰看得心惊肉跳,虽然之前看到藏宝阁的法人是于飞,但他对此还是将信将疑的。当冷雨霏说出于飞就是冷艳珠宝幕后老板的时候,宁成峰彻底傻了。一直以来他在于飞的面前都有一种优越感,无论是在家庭条件上还是在学生联合会的职务上都是如此。然而此时看来自己和于飞相比实在差得太远了。 因为冷雨霏的到来,于飞干脆充起了大老板,直接让房展元上台将两件玉剑饰拿了回来。自己都没有出面。 拿到了玉剑饰的时候,于飞的心已经飞了,他更加清晰的感觉到了混沌之气的“喜悦”!甚至都有些躁动了。为了不引起异变,于飞不得不将剑饰放进了原先的包装盒内。如果不是怕引起别人的注意,他甚至都想现在就离开回去好好研究一下。 接下来的拍买于飞已经心不在焉了,只知道董德昌花了三万元买了一块人物山水漆屏;而黄永三则花了二十五万拍下了一对白玉刻山水人物插屏。 最后压轴的是一只唐三彩双龙瓶。双龙瓶长圆腹,平底。口、肩连以双条形龙柄,龙张口叼住瓶口。瓶的上半身施白、绿、黄相间的花斑三彩釉,下半部无釉露胎。和故宫博物院所藏的一件白釉双龙耳瓶的造型基本一致。双龙耳瓶是唐代流行的瓶式,端庄典雅,显示出大唐盛世的神韵,而且保存完好。最后被一位不知名的富商的以八十万的价格拍得。 整场拍卖会九十八间拍品无一流派。共计拍出了八百七十八万的善款!其中,元代白玉凤首发簪以两百万的高价成交,创造了中日学生交流慈善拍卖会的最高纪录! 虽然于飞很想早点回去,但黄永三、董德昌等前辈还在,他也不敢先行离开,只能一一将他们送走。 在这个过程中,于飞总感觉到有一双眼睛一直盯着自己,但当他去找的时候却又没有发现。 风田川仁在拍卖会还没有结束的时候便带着楚辰薰和栾如兰回扬城去了。这让于飞和楚辰薰再谈谈的想法落空。不过后来一想,这样也好。毕竟两人这个时候再见又能谈些什么呢? 冷雨霏自有董子韵接待和安顿,于飞也不需要操心,便推说自己身体不舒服,匆匆的赶了回去,他要抓紧时间弄清楚玉剑饰和身体内的混沌之气的联系。 回到住处之后,于飞便打发齐志去藏宝阁帮忙了,他还不准备告诉齐志混沌之气的存在。然后,走进自己的房间,把门反锁,以免中途有人回来。 做完这一切之后,于飞才将装玉剑饰的包装盒打开,很快,感受到玉剑饰气息的混沌之气再次躁动起来。这一次于飞没有阻止,而是引导混沌之气渗透进剑饰之内,只听轰的一声!于飞眼前一黑,似乎有一股强大的力量顺着混沌之气钻进了自己的身体! 强烈的痛感让于飞惨叫出声,感觉自己的骨肉似乎被瞬间分离了一样。 当他想撤回混沌之气的时候却发现混沌之气又像上次在老家中一样,根本不理会他的指引。这让于飞非常的自责,明明已经有过一次的经历,怎么还不小心一点。上一次糊里糊涂的安然度过了,除了身体的力量增大了不少,其他倒还没有发现什么异状,算是万幸。 这一次自己竟然一点都没有吸取教训,再一次几乎没有任何准备的做这种危险的尝试,这就好比走钢丝,只要失败一次,自己就完蛋了! 疼痛让他的精神都有些恍惚了,整个人仿佛进入了一种似梦似幻的状态。朦胧中,眼前竟然浮现出了那柄赤霄剑,只是和刚刚从锈剑中露出真容的时候相比,此时的赤霄剑多了一些光芒,隐隐的散发出淡淡的红色,剑首和剑格处也显得更丰满一些! 于飞伸出手想去抓住赤霄剑,但是赤霄剑仿佛不愿意被抓住一样,总是躲避着,而且动作极为灵活,于飞抓了几下竟然没有抓到!这让于飞渐渐有了火气,瞅准赤霄剑的位置,猛的一扑,整个人却都扑在了墙上,不由发出一声惨嚎,眼前的赤霄剑也一下子没了踪影! 于飞揉了揉脑袋,站起身却发现自己依然在房间中,只不过赤霄剑却不见了。于飞这才想起来,赤霄剑被自己放在老家别墅的地下室中了,自己又怎么可能在这里见到?唯一的解释就是刚才的一切都是做梦! 醒悟之后的于飞第一时间就去看墙上的时钟,上次在老家的时候一觉睡了两天多已经把他吓到了。 这一看还好,虽然刚刚短短的一瞬,时间已经过去了三个多小时,但是比起上次的两天还是要好了不少。于飞没有注意的是,和之前的赤霄剑一样,这两块玉剑饰原本的那种温润的感觉已经消失了,甚至剑首中还产生了几道细小的裂纹! 正在这时,手机震动起来,是董子韵来电。 “于飞,你忙什么呢?一直不接电话?”电话一接通,就听到董子韵语气不善的声音。 “刚才没听到有电话来呀?”于飞一看手机,才发现有六个未接来电了,都是董子韵的,也怪不得她生气。 “拍卖会的时候我调成了震动,结束之后我忘记调回来了,一直是震动着的,所以没有注意。”于飞解释说了。 “好了,算你了拉。”董子韵说:“今天晚上你到我家吃饭,我和霏霏亲自下厨哦。” “亲自下厨?你确定那些饭菜都能吃吗?”于飞不敢相信的问。 “你——要是想死的话你完全可以不来!”董子韵怒气冲冲的挂断了电话。 于飞苦笑着摇了摇头,决定先去洗个澡换个衣服,宁都的天气太热,衣服才穿半天就一股子馊味了。 脱下衣服,于飞发现自己的身体好像和以前有些不太一样了,具体哪些不一样也说不出来,反正不是和小说中写的那样,那地方变得更长更大了(这多少让于飞有些失望。)如果一定要说有些哪些不一样的话,似乎是身上的肌肉显得更强健和匀称了。 换了身干净的衣服,于飞便打了辆车直奔董德昌的家。 于飞到了的时候,董德昌正在侍弄他的花草,而董子韵和冷雨霏两人则在厨房忙碌,桌子上已经摆了三道凉菜和两道热菜了,似乎真的是全部出自两个丫头之手。 于飞也没去搀和,反正有了混沌之气,只要不是见血封喉的毒药他也不在乎。 吃饭的时候,董子韵问起了冷雨霏鉴宝大会时突然不辞而别的原因。于飞虽然曾经听程家栋说起过一些,但是却不详细,也不知道真假。 冷雨霏便将父亲冷锋遭遇车祸,昏迷不醒的事情简单的说了一下。 “究竟是什么原因造成冷叔叔昏迷不醒的呢?”于飞心中一动的问道。混沌之气可以梳理身体,治伤疗病,那么对冷锋会不会也有作用呢。他之前也没有往这方面去想,现在冷雨霏再次提起,他才想到的。 “医生也不敢确定,说是有可能是颅腔中有残留的血块压迫了神经。但是血块的位置不确定,动手术的话危险性特别大,成功率据说只有百分之一。”冷雨霏的面色凄然,只有在这个时候她才能放下所有的伪装,像一个普通的女孩一样悲伤。 “雨霏,这次你回京都的时候,我想和你一起回去看一看冷叔叔。”于飞说。 “啊?”冷雨霏一愣,接着满面绯红! 于飞一见就知道糟糕了,让她误会了。想一想他的说法确实有些问题,如果冷雨霏的父亲在宁都,那么去看望一下也是人之常情。但是如果专程的去京都看望,那就显得有些过于亲密了。 “呃——那个,冷叔叔作为上一任的董事长,是我的前辈,我这个现任去看望一下也是应该的,对吧子韵。”于飞找了一条根本称不上理由的理由。 董子韵当然不能表示反对,只是点了点头。不过之后的饭吃得就很有些尴尬了。 董德昌年龄大了,晚上吃的少,也觉得自己在年轻人会拘谨,吃了一些便离开了。董子韵也变得沉默起来,只顾着吃饭都没有理于飞。 而冷雨霏则是满面羞涩,偶尔的偷眼看一下于飞,又飞快的躲开去,让于飞很不自在。(未完待续。。) 正文 第164章 跟谁叫哥呢? 一顿饭吃的没滋没味的。吃完饭之后于飞和冷雨霏又详细谈了冷艳珠宝以后的发展规划。 在和于飞达成一致的情况下,冷雨霏的动作还是很快的,手段也是很凌厉的,现在冷海、冷奕祥等冷家人基本上都已经或明或暗的被驱离了公司的决策层,靠边站了。虽然冷海等人心不甘情不愿的,也曾经到冷雨霏的办公室哭闹过,但是冷雨霏丝毫不为所动,甚至威胁如果继续闹下去,连现在的利益都要收回去!已经失去了股权的冷家人无奈之下只能黯然接受。 紧接着,冷雨霏又以高出市场一倍的薪水请来了一批享有声誉的职业经理人,快速的搭建起整个公司管理架构,同时提拔了一批年轻的中层管理人员,整个公司的面貌为之一新!冷家人的缺位非但没有影响到公司的运转,反而是让冷艳珠宝的销售额提升了两成! 但是经历了老龙翔恶意收购之后的冷雨霏有些担心,如果原料跟不上的话,冷艳珠宝很快就又将面临困境。这次和于飞商量最主要的还是原料的问题。 于飞当即厚着脸皮给吕敬辉打了个电话,说明了现在的困境。 有了黄永三的引荐,吕敬辉也非常支持,答应帮忙牵线几家翡翠原料商,基本上算是解决了冷艳珠宝的后顾之忧。 有人也许会觉得于飞是多此一举,需要原料何必找什么原料商?到一些比较大的毛料市场疯狂的扫一圈不就行了? 这样做当然更快,而且成本更低。但是一家珠宝企业所需要的原料是非常惊人的。这里面不仅有高档的料子,更多的是中低档的料子。如果于飞真的肆无忌惮的去扫原石市场,恐怕要不了多久就会被有心人盯上。同时。于飞也不想冷艳珠宝过分的依赖自己,一家企业运行如果过多的依靠某个人的话就很危险了,也很难长久的运转和发展下去。这不是于飞想要的结果。 商量完了公司的事,冷雨霏又谈到了行程。 这次飞来宁都名义上是参加慈善拍卖会,其实潜意识中冷雨霏还是想见于飞一面。按理说在公司内部调整的关键时候,作为总经理,冷雨霏又怎么能轻易离开? 现在事情基本上已经处理完了。而且解决了困扰她很久的原料问题,她现在正想放开手大干一场呢,连一刻都呆不下去了。准备第二天一早就赶回京都。 本来她是想于飞和她一起回去的,但于飞却拒绝了,原因很简单,他答应了宋喜才明天去看房子。 两人商量了一下。还是决定让冷雨霏先回去。于飞把宁都的事情处理一下再赶过去。一是要给冷峰治病,二也是以董事长的身份和公司的管理层见见面,也算是给冷雨霏撑撑腰。毕竟如果董事长态度不明的话,冷雨霏工作起来也就会有难度,,保不准会有一些善于钻营的人想从于飞这边疏通关系。 当于飞回到家的时候已经是晚上十一点钟了,齐跃等人却都还没有休息,坐在客厅里聊着天。似乎在等他回来。 于飞刚把门打开,球球便直接扑了上来。两 第 39 部分阅读 当于飞回到家的时候已经是晚上十一点钟了,齐跃等人却都还没有休息,坐在客厅里聊着天。[www.xshubao2.com 新第二书包网]似乎在等他回来。 于飞刚把门打开,球球便直接扑了上来。两条前腿很无赖的抱住了于飞的大腿,舌头则在于飞拿着钥匙的手上舔着。 不知道是不是因为混沌之气滋养的缘故,球球一点都没有雪狼身上的野性,显得很温顺,和齐跃等人也能和谐相处,和妞妞更是要好。妞妞每天放学回来都要抱着球球玩上很长时间。只是球球的身体长得未免快了一些,刚开始的时候,妞妞还能抱得动球球,现在已经轮到球球拖着妞妞满屋子跑了。 “齐哥你们怎么还没睡呢?”于飞见到三人都在,笑着说。 “我们等着来控诉呢!”齐跃笑着说:“我们的老板是个甩手大掌柜实在太不像话了。” “就是呀,我这个新员工来了都好几天了,除了第一天看到老板之外,其他时间连老板的毛都没看到,太不靠谱了。”陈达斗也笑着说。 反而是齐志最憨厚,嘿嘿一笑并未说话。 “哟哟!这是要搞批斗大会呢。”于飞笑着走到三人的身边坐了下来,“今天晚上有仇报仇,有冤报冤,来吧,我全接着。” 齐跃拿出了财物账本放在于飞的面前说:“这是这个月的账目,你看看吧?” 于飞连翻都没翻说:“翻这东西干什么?我还不相信你齐哥?再说了,这玩意我也看不懂呀,你就直接告诉我是不是店里的资金不够了?” 于飞当初开藏宝阁本来就是为了收购古玩,本就没指望能够赚什么钱,能够收支平衡就行,而且他也知道刚开始的时候是要投入的,一些店都要两三年之后才能收回成本。自己这段时间到处跑,确实没顾得上店里的事,想来应该是资金不足了。 齐跃无奈的摇了摇头,冲陈达斗说:“你说这样的人也能当老板?怎么不赔死他?” 陈达斗嘿嘿一笑说:“这可能就叫傻人有傻福吧?” 于飞一头雾水:“你们到底说什么呢?小志,你是实诚人,你跟我说说到底是怎么回事。” “你也别让小志为难了。”齐跃笑着说:“我就是想告诉你咱们这个月的盈利超过五万了。” 说实话五万元其实并没有放在于飞的眼中,不过看到齐跃如此郑重的跟自己说这个消息,于飞也不好打击他的积极性,当下很是赞叹了一番。然后又问了陈达斗工作习不习惯。 陈达斗在老家的时候出的都是苦力,自从到藏宝阁之后,工作轻松了很多,但是其中的很多道道还需要跟着齐跃慢慢学,陈达斗是高中生。这些事倒也难不到他。 然后于飞又跟齐跃等人说了最近要去京都的事情,齐志还是有些不放心要一起跟着去,但是于飞考虑到京都作为天子脚下。治安应该还是没有问题的,而且藏宝阁的业务做大了,也需要人手。便拒绝了。 第二天一早,于飞便按照约定到了宋喜才的办公室,宋喜才领着于飞找到了销售总监杜凡,好好交代了一番。有老板发话,杜凡自然不敢怠慢。详细询问了于飞的需求,并推荐了几套房源。最后于飞在月牙湖花苑又买了两套三室一厅的房子,又在奥体中心买了一栋带院子的别墅。总共花了七百多万,算是把居住的问题都搞定了。手续的事自然有杜凡带人完成,于飞可不会操那个心。 做完了这一切于飞又给叶建军打了个电话。叶建军从平洲回来的时候曾要请于飞吃饭,但是于飞因为脸上有伤并没有赴约。现在脸上的伤也好了。重要的事也处理完了。于飞想请叶建军和宋喜才吃个饭。 如果不是叶建军,他也不会去平洲,也就不会在这么短的时间里积累那么多的资金,而且阴差阳错的解了冷艳珠宝的危机。最后又是叶建军出手才让龙广宇乖乖的认输。于飞知道,就凭自己给龙少谦摆的局除了恶心恶心老龙翔,其他一点作用都没有。 电话响了好几声才接通,叶建军的声音压得很低:“有事说事,我这边忙着呢。” “叶哥。没什么大事,就是想请您和宋哥吃个饭。表示一下感谢。”于飞也就没有绕弯子。 “算你小子还有点良心。”叶建军说:“但是吃饭就免了,我现在在京都,可能要过段时间才能回,到时候再联系吧。” 叶建军并不太喜欢京都,但是因为叶兴国最近身体不好,他这个老孙子只能回来照看。 “叶哥在京都呀?那太巧了,我也正想去京都一趟呢。”于飞说。 “你来京都干什么?”叶建军一愣,“等等,我爷爷叫我呢。” 叶建军捂住听筒回头问叶兴国:“爷爷,您叫我?” “小兔崽子,你耳朵聋了还是怎么地?老子叫你这么多声了,是谁的电话呀?”叶兴国没有好气的问。 好在叶建军对于老爷子的态度也早已经习惯了,嘿嘿一笑说:“您在宁都见过的,于飞。” “于飞?”叶兴国说一伸手:“把电话给我。” 叶兴国的要求,叶建军自然不敢违拗,乖乖的把电话递了过去。 “叶哥,你要是忙的话,那我等会再给你打过去吧?”于飞一听叶建军那边有事便想先挂了电话。 “臭小子,跟谁叫哥呢?”叶兴国苍老的声音在电话里传了过来。 这是?叶老爷子?!于飞一愣便已经听出说话的人已经换成叶兴国了。 “哟!老爷子怎么是您呀,小的给您请安了。”于飞嘿嘿一笑,没有正经的说。 “你叫我什么?”没有想到的是于飞的讨好一点都没有让叶兴国开心,老将军依旧沉着声音说。 “我叫您爷爷呀?”于飞转的也是够快的。上次在宁都的时候,叶兴国曾经让于飞叫自己爷爷,于飞还以为是老爷子一时兴起,没有想到他竟然还记得这茬。 “你小子还算机灵!”叶兴国这才缓和了声音说:“你说你怎么当孙子的?这么长时间没来看老子我,竟然连电话都不来一个,你的胆子是不是太肥了?!” 于飞苦笑,心说自己算那颗葱呀,给您打电话?您以为您老的电话是400服务热线,谁都能打的呀? “我的亲爷爷!孙子知错了,孙子明天就去京都看您!”于飞半真半假的说。反正他本来就要京都的,跑一趟也无所谓。 “那敢情好。”叶老爷子点了点头说:“到京都之后就找小叶子,让他带你来,老子的这身子骨可真可能等不了几天了。” 叶兴国的话让于飞听起来有些酸楚,有一种英雄迟暮的感觉。反正这次去京都本就为了给冷锋治病,顺道也去拜望一下老爷子,再给他梳理梳理身体。(未完待续。。) 正文 第165章 接待 于飞没敢耽搁,第三天便乘飞机感往了京都。 出乎意料的是,在机场接机的竟然只有冷雨霏一个人。刚开始于飞也没觉得什么,但当两个人上了车,气氛开始变得有些尴尬起来。 今天的冷雨霏刻意画了淡妆,与以往相比,清冷中透着惊艳,一身职业装更是完美的诠释着制服诱惑的味道!她握着方向盘,视线闪烁,让于飞不由担心自身的安全来。 “让总经理亲自来接机,我真是受宠若惊呀。”于飞开了个玩笑,试图冲淡车中酝酿着的暧昧氛围。 “你堂堂于大董事长驾到,小女子敢不鞍前马后的伺候着,不然你一动怒,还不把我给撸了呀?”冷雨霏接口说道。两人相视一笑,车里的气氛顿时轻松起来。不知道为什么,冷雨霏在放松下来的同时也感到一丝丝失落。 “宾馆已经给你定好了,我先送你去休息吧?”冷雨霏说。 “我倒是不累,咱们还是先去看看叔叔吧。”于飞以为冷雨霏是担心自己疲倦。 “不急。”让于飞感到意外的是,冷雨霏却拒绝了:“还是先等明天上午和公司的管理层见面之后再去吧。” “啊?”于飞一愣,便很快明白了冷雨霏的意思。[www.xshubao2.com 新第二书包网] 虽然于飞本意是想来给冷锋治病的,但是冷雨霏却不知道,当然她也没有把这当成一次普通的探望,先让于飞见过公司的管理层。然后再当众宣布去探望前任董事长,这就赋予了此次探望更深层的意思,算是于飞第一次当众表态。 于飞心中不由感叹。逆境促使人成熟呀。在西藏时那个只知道挥动画笔的单纯的如同白纸一样的小姑娘此时已经成为指挥若定的经营管理者! 冷雨霏订的是万豪酒店的豪华套间,这让习惯住小旅馆的于飞感到有些不太习惯。 “不就是睡个觉吗?用得着花那么多钱吗?”于飞土渣渣的说。 “你可是的我们冷艳的董事长,住的差怎么能行?如果不是怕你责怪我乱花钱的话,我就给你订总统套间了。”冷雨霏展颜一笑说:“你明天穿的衣服已经放在衣橱里了,明天上午八点半会有专人来接你,九点钟会有一个员工大会,十点半会有一个管理层会议。中午。和副总裁以上的人员吃午饭,下午……” “停,停。”于飞听着冷雨霏一项接一项的报着明天的日程。头都大了,连忙打断说:“赶紧打住,雨霏,我跟你说过。我无意插手公司的经营。也没那个兴趣。明天我最多到公司露个面,也就完成我的历史使命了,至于你说的什么员工大会,管理层会议,什么工作午餐,对不起,我统统没兴趣。” 按理说,于飞做过学生会主席。对此应该不会方案。但是人都会变化的,在离开扬城大学的这一个多月的时间里。于飞从不名一文到身家亿万,靠的是捡漏、赌石。而这些也带给他性格上很多的改变,变得不再热衷于这些所谓的俗事,用他自己的话说是人懒散了,紧张不起来。 其实他不知道的是,真正促使他改变的是混沌之气和慢慢苏醒的逍遥诀!正因为此,他才会在藏宝阁开张后当起了甩手掌柜,才会在黄教授邀请他参加中日学生交流时一口拒绝。现在冷雨霏让他行使董事长的职责,他顿时就头大了。当然,这么做还有一个更重要的原因,那就是不让冷雨霏误会。毕竟他明确的承诺过,只分红,其他的什么都不管,如果中途食言而肥,即便冷雨霏口上不说什么,心中怕也误会。 “喂!有你这么当董事长的吗?”冷雨霏说:“只拿钱不做事,你不怕下面的员工造反呀?” 冷雨霏这才明白是自己误解了于飞的意思。当于飞提出要来探望冷锋时,她第一反应是害羞,但是很快又猜想于飞这样做背后的深层含义是什么,难道只是一个简单的探望?经历了这段时间的锻炼,她现在考虑任何事情都会往深里去想。虽然于飞说过不会插手公司的事物,然而从他对公司管理层的调整,发展的方向的思考,又主动解决了原料的问题,扫清了公司发展的障碍,这一切都让冷雨霏以为于飞要插手经营和管理了。 想到了这一层之后,冷雨霏并没有感到不舒服,更没有阻挠,反而是积极的配合起来,也就有了刚才的日程安排。 “知道什么叫信任授权懂吗?”于飞强词夺理说:“我都有些后悔来京都了,一个简单的看望你看看都变成什么了?我不管,明天我最多到公司绕一圈,然后就去看叔叔,至于什么员工会,管理层会爱谁开谁开去,反正我不开。如果非让我开,大不了这个董事长我不干了,你把钱还我,我把股份退给你得了。” “你——”冷雨霏是彻底无语了,你当这是过家家呢,不高兴了就不退钱不玩了。于飞当然不会这么幼稚,这么说不过是逼迫冷雨霏让步。 因为于飞的坚持,冷雨霏只能打电话给办公室,取消了管理层的会议,只是保留了员工大会的安排。 虽然于飞一再强调要简单,不要搞得复杂,冷雨霏也是这么转达给办公室的。但是对于董事长的到来,没有一个部门敢真的简单的。一出电梯于飞就看到了一条硕大的横幅:“欢迎董事长莅临指导”。 而副总裁以上职级的高层管理人员则早已经站在了电梯两侧,当于飞走出电梯的时候,掌声雷动,就差没拿个小旗子一边挥舞一边大喊欢迎了。 于飞瞪了冷雨霏一眼,后者报以无辜的眼神。虽然身为冷艳珠宝的总经理,但也不是事事亲为的,像欢迎董事长这件事都是办公室操办的。 对此于飞也能理解,当初作学生会主席的时候,他也没有少挖空心思的去欢迎领导,只是没有想到几十天的工夫自己已经成为被欢迎的对象了。 而员工大会则更是夸张,不仅总部的所有员工都到场了,各地的分店或通过视频或通过电话的形式全部参加会议! 办公室主任贺联琼是一位四十多岁的女人,据冷雨霏说平时不修边幅的她今天竟然把自己打扮成了一位标准的ol女郎,让于飞第一眼就想起了某岛国爱情动作片中的熟女!见到冷雨霏陪伴着于飞走出电梯,贺联琼近水楼台,扭动着屁股跑了过来,胸前的两团硕大像两只充了气的球体上下跳动,看得于飞一阵燥热,倒不是他对熟女情有独钟,只是这种表现也太夸张了点吧? 贺联琼是来向两人汇报今天的安排的,并“不小心”的泄露了自己为了准备今天的员工大会所做的努力和辛劳。 于飞当然明白她的心思,随口表彰了几句,顿时把贺联琼开心的娇笑连连,甚至发起嗲来。看着一个比于飞大了二十多岁的女人在他面前发嗲,冷雨霏起了一身的鸡皮疙瘩,话说贺联琼平时还是满端庄的呀。难道这才是女人对待男人应该有的态度?而自己之前在于飞面前表现的太冷淡了? 公司的所有员工在看到于飞的时候都露出了不可思议的神情,虽然之前也曾听说过新董事长很年轻,可也没有想到是这么个年轻法,没有谢了顶的头,没有高高凸起的啤酒肚,于飞顿时成为了全场女员工的焦点,但是当看到紧紧陪伴左右的冷雨霏时,在场所有女员工的心顿时就凉了。 而于飞的讲话又更加证实了众人的猜想。作为曾经的学生会主席,即席讲话自然难不住于飞。 他先是对公司这段时间的成绩表示了肯定,对所有员工的辛勤工作表示感谢,然后再三强调他和总经理(冷雨霏)之间不仅有很好的私交,而且对她的工作能力非常的推崇,希望所有员工一如既往的支持总经理的工作。最后,于飞还对公司未来的发展进行了展望,显露了充足的信心,并透露:公司即将迎来大发展的机遇与挑战。希望所有员工与公司一起再次,以创业者的心态把公司发展好。 于飞讲话结束的时候,掌声如潮,让于飞甚至有短暂的得意,觉得自己寥寥几句话就能调动起这么高的热情,实在不简单。但是他很快就认识到这些掌声恐怕并不是给他的,而是给董事长这个身份的。 整个员工大会的时间虽然不长,但于飞还是被员工的热情弄了一身的汗。 躲进了冷雨霏的办公室,于飞才长长的松了一口气。 “真看不出来董事长竟然如此受欢迎呢,而且还都是年轻的女性。”冷雨霏促狭的笑着说:“不对,也包括四十多岁的女性,你看看贺主任简直都要把身体贴上来了。” “打住,打住!”于飞打了个暂停的手势,口干舌燥的他拿起桌上的杯子咕嘟咕嘟喝了几口水才觉得舒服了一些。 但是又觉得有些不对:这个杯子应该是冷雨霏的。 于飞抬起头,看到伊人俏脸微红,不由尴尬的笑了笑。 冷雨霏低下头,有些忸怩,两人一时之间竟然找不到任何话说。(未完待续。。) 正文 第166章 邀请 ps:  第一更到! 此时,在另外一间小办公室中,冷海等人整额手相庆呢。 “我说什么来着?这个于飞和霏霏之间肯定有猫腻,你还不信,现在怎么样?证实了吧?”冷海摆出一副先知的模样说。 冷家人在被冷雨霏踢出决策中心后曾经上蹿下跳过几天,也曾经想直接找于飞寻求支持。冷奕祥等人一直天真认为在平洲的时候,他们曾经积极的配合于飞收购冷艳珠宝的股权,如果不是他们,冷雨霏恐怕还不会同意出手股权,于飞也不会那么顺利完成收购计划。自以为“从龙有功”的冷家人觉得于飞肯定会支持他们,只要于飞发话,冷雨霏也就只能乖乖听从。 对于这样的想法,冷海嗤之以鼻,他的理由很简单:这个于飞当初开出如此宽松的条件,很明显就是冲着冷雨霏来的,如果是这样,那告状肯定是告不赢的。 于是正事没做,冷家人反倒先在于飞对冷雨霏到底有情还是无情这个问题争论不休, 今天上午,于飞首次公开露面,并表态坚决支持冷雨霏!这一下冷家人心凉了,他们终于明白于飞和霏霏简直是穿一条裤子——呃,不是穿一条裤子也是睡一个被窝的。 这下冷家人彻底消停了,从此以后安心的做好本职工作,再也没有跳出来指手画脚过。 至于他们现在的工作?冷海——重大问题紧急处理项目组组长,名字够威风的吧?只是公司三百六十五天就从来没有一天出过重大问题!冷奕祥——资源可持续利用研发组组长。名字够与时俱进的吧?其实说白了就是负责换公司里的桶装饮用水的。他每天的工作是这样的:拿起电话:“喂!我说你们是怎么回事?昨天跟你们要的三十桶水怎么现在还没送来?什么?结货款?你找财务部的王经理去,找我干什么?我只负责要水。” 唯一有些实权的是冷玉荷,她现在是公司品牌形象维护组的组长。名字够大气吧?其实工作内容就是管理公司保洁阿姨的,她每天的工作是这样的:“哎哟,你们的手脚麻利一些,你看看这块牌子后面都长蜘蛛网了,啧啧啧,真没见过你们这样的保洁员……” 陪同于飞和冷雨霏去医院看望冷峰的都是曾经跟随冷锋创立冷艳珠宝的老伙计。本来依于飞的想法是要和冷雨霏单独前往的,毕竟如果人多的话。使用混沌之气的时候就多有不便。 但是公司的元老们在于飞的感召下,又想起了冷锋当年对他们的好,哭着喊着也要去看望。对此冷雨霏也不便拒绝。好在混沌之气现在没有任何的痕迹可寻,如果小心一点应该不会有问题。 看到冷锋似乎只是陷入沉睡的面容,冷雨霏禁不住又是一阵心伤,于飞安慰的的拍了拍她的肩膀。 “老董事长……”一位年龄在五十岁左右的经理见到冷锋。话未说声音已经哽咽。有了他的带头,那些跟来的冷锋老部下们纷纷大放悲声,冷雨霏本就难过,一见这种情况也是禁不住的直掉泪水,弄得好好的一个探望倒像是在开追悼会。 于飞不得不咳嗽了两声,哭声立马停了下来。 “雨霏,呃——冷总。”于飞一时之间忘记更换称呼,好在在场的所有人似乎听力都不太好。竟然没有一个人表示听到。 “不好意思董事长,我有些控制不了自己的感情。”冷雨霏擦了擦双颊的泪水。梨花带雨的说。 “人之常情冷总,我相信吉人自有天相,冷叔叔一定会没事的。”于飞干巴巴的劝说了两句,突然惊噫了一声:“咦?冷叔叔刚刚好像有反应了!” “什么?!”冷雨霏连忙抢到冷锋的身边,握住了父亲冰冷的手。 所谓的冷锋有反应当然是于飞在胡扯,他刚才已经暗暗的用混沌之气梳理了一下冷锋的身体,发现他身体的其他机能都算正常,最糟蹋的是头部,因为血块的体积比较大,压迫了中枢神经,这才造成了冷锋的昏迷。因为血块的位置比较要命,手术切除基本上不可能,成功率仅仅是存在于理论上,可以说动刀必死。 于飞的混沌之气却不一样,虽然血块比较顽固,但是混沌之气在经历了多次进化之后,无论质、量都有了比较大的飞跃,就在刚才短短的十几分钟时间内,于飞已经将冷锋头脑中的血块化解了一半还多。预计最多再用半个小时的时间就能完全化解。 不过于飞却不敢让冷锋立刻苏醒过来,否则的话可能招来别人的怀疑。 为了以防万一,于飞决定先抛出一个烟雾弹。 面对冷雨霏的疑问,于飞有些尴尬的说:“也有可能是我刚才看错了。不过我听说这种情况下人虽然不能动也不能说话,但是他还是能听到的,你平时多尝试尝试和他说话,说不定会产生奇迹。” “是呀,是呀,董事长说的有道理。”出乎意料的是,于飞这样没有丝毫根据的胡扯竟然得到了一片赞同声。 “你是从哪里听说的?”冷雨霏疑惑的问,之前没有听说于飞在医学方面还有研究呀。 “港台连续剧呀!”于飞理所当然的说:“电视剧里不都是这么演的吗?” 冷雨霏脸上的黑线都出来了,如果不是碍于有其他人在场,她肯定会马上发飙的。 就在这一会的工夫,冷锋脑中的血块已经只剩下三分之一了,正当于飞想进一步化解血块的时候,突然冷雨霏惊呼一声:“医生!医生!” 于飞一机灵,连忙停止了混沌之气的输入。 “怎么了,雨霏?”于飞问道。 “我感觉到父亲的手在动!”冷雨霏神色激动的说。 “不会也和我刚才一样是看错了吧?”于飞是明知故问。看来是因为血块减小,终于让冷锋的病情出现了转机。 “不可能,我感觉到他的手在动!是真的在动!爸爸,你能听到我说话吗?我是霏霏呀,爸爸你听到了吗?”冷雨霏的情绪变得非常激动。 “雨霏,你别这样。”于飞连忙拉住了冷雨霏,“你这样做很有可能会妨碍冷叔叔的康复,还是先等医生查一查再说吧。” 于飞的话正中要害,冷雨霏连忙住了手,只是嘴里还在呼唤。 于飞暗暗松了一口气,他现在已经确定混沌之气确实能治疗冷锋的病情,既然如此倒是不必要再急于一时了,以免引起不必要的麻烦。既然知道了冷锋的病床,以后单独来便是。 很快,医生便赶了过来。冷锋住的是特需病房,服务还是很周到的。 “病人的身体出现异常反应,马上对病人做一次彻底的检查。”一个五十多岁的男医生在询问了冷雨霏当时的情况后说。 顿时医院里开始忙碌起来,而作为家属,冷雨霏等人则被请到了病房外面。 透过窗户的玻璃,冷雨霏紧张的看着医生们正在测量各种数据,她的手紧紧的握住于飞的小臂,仿佛以此汲取力量和安慰。 “雨霏,没事的。”于飞安慰说。 “是呀,冷总,老董事长一定会没事的。”一起来的冷艳珠宝管理人员也跟着说一些很没有营养的话。 这时于飞的手机震动了起来,打来电话的竟然是叁井纱织。 自从拍卖会之后,于飞就再也没有在中日学生交流中露过面。而叁井纱织这两天也没有主动联系过他,就在于飞以为叁井纱织已经玩腻了自己这个玩具之时,没有想到她的电话竟然来了。 “你好纱织小姐。”于飞客气而疏远的说。 “于飞君,纱织明天就要会日本了。”叁井纱织声音有些低沉。 “哦?是吗?那太可惜了,和纱织小姐相处的很愉快,我本来还想和你多交流交流呢!可惜我现在身在京都,要不然的话……”于飞一块假假的装出惋惜的表情,一边许着空头“支票”,反正以后也不可能见面了。多画几块饼又有什么大不了? 但是叁井纱织接下来的话却让他差一点咬到了舌头! “什么?!你要来京都?!”于飞惊讶出声,惹来了病房护士的白眼,于飞只能尴尬的点了点头,又往更偏的角落走过去。 “纱织小姐,你不是说明天就要回去的吗?机票都应该订好了吧?不不不,退掉多浪费呀。要和我告别也不需要见面嘛,打个电话就行了,我们作为新时代的大学生,又何必拘泥于形式呢,对不对?以后见面的机会还多的是。”于飞随口敷衍说。 “是吗?我们以后还会见面吗?”叁井纱织惊喜的问。 “肯定会的。”于飞异常肯定的说:“我们是一衣带水的友好邻邦,现在交通又这么发达,想见个面还不容易?” 于飞满嘴的鬼话,什么友好邻邦?估计连三岁的小孩子都不会相信。 “于飞君说话要算话哟,那十天后你也会跟随代表队去早稻田大学交流对不对?”叁井纱织问道。 “十天后去日本交流?怎么没有人跟我说过?” “每一年的交流都是这样的呀,你也是代表队的成员,当然要一起去日本了?于飞君不愿意去日本是讨厌纱织吗?”叁井纱织委屈的说。 拍卖会之前叁井纱织曾经跟于飞提过去日本的事情,但是被于飞一口拒绝了。在经历过拍卖会之后,于飞的想法会改变吗?(未完待续。。) 正文 第167章 潘家园 于飞确实是动心了。虽然拍卖会上的拍品从价值上来说乏善可陈,然而在日本市场上流通的古玩数量之多可见一斑!再加上董德昌之前也曾经说过,日本是掠夺中国古玩最多的国家!所以去日本捡漏的想法已经在于飞的心中萌生了。 于飞当然不会以为凭着自己的右手就可以在日本大捡其漏了,不过国内古玩市场上的珍品实在太少了些。从彭城回到宁都之后,于飞又去逛了几次朝天宫和夫子庙古玩市场,想淘几件大开门的物件装点装点门面,但是让他失望的是,古玩市场上开门的物件极少,即便有那么几件也非珍品,价格更高得离谱。 新买的奥体中心的别墅正在装修之中,于飞想仿照董德昌的样子也建立了一个古玩的收藏陈列室,可是现在自己的手里除了那柄赤霄剑之外连一件拿得出手的藏品都没有呢! “于飞君是在犹豫吗?那你刚才说的话都是骗纱织的喽?”见于飞迟迟没说话,叁井纱织又说。 “怎么会?”于飞马上下定了决心:“十天之后,我一定去。” “那一言为定喽,纱织将在东京都摆酒待君来!”叁井纱织嘻嘻一笑便挂断了电话。 面对叁井纱织的装痴卖萌,于飞只能摇头苦笑。他当然不会以为叁井纱织是很傻很天真的普通小女生,相反,她越是这样,于飞对她的戒心越强。 “还留恋着呢?”突然,耳边响起冷雨霏玩味的声音。 “什么留恋呀?别瞎猜。”于飞连忙掩饰说:“对了。冷叔情况怎么样了?医生怎么说?” 冷雨霏面色一黯说:“医生说爸爸的身体有好转的趋势,脑电波也增强了不少,但具体什么时候能醒还是说不准。” “这是好事。应该高兴才对呀。”于飞安慰说。 “你说的对,希望爸爸能够早一天醒过来。”冷雨霏强作欢颜:“对了,你下午有什么安排?要不送你回去休息?” “我倒是不累,方便的话让司机送我去潘家园吧,我想去那里逛逛。”于飞说,潘家园作为全国出名的古玩市场,名气极大。到京都当然要去转转,说不定还会有什么收获。 “行呀,今天下午我就不回去了。陪你到潘家园走走,省得到时候你被人坑了怪到我头上。”冷雨霏笑着说。 “喂!堂堂的总经理怎么可以翘班呢?这可不是个好典范哦。”于飞开玩笑说。 “我陪董事长一起翘班,谁要是敢说个不字,哼哼!炒掉!”冷雨霏白牙一龇。恶狠狠的说。 潘家园在九二年的时候还是一个自发形成的跳蚤市场。九五年被改造成了旧货市场,一直到九九年才被开发成了古玩市场,因为古香古色的建筑和原汁原味的交易方式而迅速风靡,每天都有很多人来这里淘宝捡漏。 于飞带着冷雨霏在古玩市场转了一圈却失望的发现,想在这里捡漏几乎是不可能的事,用于母的老话说就是“想巧就是个当”。 最后于飞花了两万块买了一幅房少臣的松He延年图,准备作为明天拜望叶老爷子的礼物。房少臣是苏省兴化人,后定居常州。画风笔风随意老辣,其松He延寿图也算是不错。 就在于飞意兴索然往回走的时候。却听得背后有人叫:“于老师,于老师。” 于飞也没寻思是在叫自己,也就没搭理,直到被一个三十多岁的身材肥胖的男人拦住了去路。 “于老师,真的是您!”胖子见到于飞兴奋的说。 “您是在叫我?”于飞不确定的问。自从鉴宝大会之后就很少有人再称呼自己于老师了。 胖子叫孔大山,老家是皖北的,和于飞的老家倒也很近,据说后来做了外贸生意发了大财,举家搬到了京都。 这几年收藏成热,孔大山也就跟风玩了收藏,但是水平不高,几年的功夫买了一屋子的藏品却鲜有开门的物件,算是交了不少的学费, 上次鉴宝大会的时候,齐胖子还专门带了一只白瓷瓶从京都赶到宁都鉴定,当时鉴定的人正是于飞!最后那只瓷瓶被于飞鉴定为唐代的白瓷净瓶,市场价值也就十多万的样子,但却让孔大山在朋友面前赚足了面子,几乎逢人便讲,顺带着也把于飞拿出来说上一说,对于飞可谓是印象深刻、推崇备至,竟然能在熙熙攘攘的人流中将他一眼认了出来。 说起了鉴宝大会的往事,孔大山极为热情的说:“于老师,难得在京都遇到您,我请您吃饭好好感谢您,您一定要赏光!” “孔先生千万别客气,那本就是我分内之事,当不起谢字的。”于飞谦逊的说:“再说我下午还有事,咱们下次有机会再聚如何?” 见于飞如是说,孔大山也不便强求,颇有些不好意思的说:“那咱一言为定,不过俺老孔今天还有一件事想麻烦于老师。” 孔大山想请于飞帮忙事当然鉴定方面的。孔大山外贸的生意越做越大,最近在京都买了幢别墅,便想买一些老家具放进去。 刚才在潘家园家具市场看中了一对紫檀福寿椅,据摊主说是从清代传下来的,咬死八万块不还价。 据孔大山说摊主六十多岁,邋里邋遢的,戴着一顶瓜皮小帽,倒真有些清朝遗老遗少的味道。孔大山一见人家这扮相就觉得东西是真的,正想买的时候却看到于飞,便追了上来。 于飞一听便觉得有问题,清朝遗老遗少家道中落变卖家产的事在**十年代倒是不少,也确实有不少好东西、老物件。可是现在都已经是两千年初了。那些老物件该淘的都淘得差不多了,哪里还有可能再冒出个遗老遗少变卖家产?而且还是在潘家园这个地方,要是真的话恐怕早就被人买走了。哪里还轮到你孔大山呀? “孔哥呀,我对家具可没什么研究呀。”于飞推辞说。家具作为古玩的行当之一,他在准备鉴宝大会的时候也涉猎了一些,况且他鉴定靠的是混沌之气,与研不研究根本屁关系没有。之所以推辞,一来是因为他和孔大山并不熟悉,犯不着;二来古玩市场有古玩市场的规矩。旁观的人是不能说话的。这也是为什么董德昌第一次和于飞在天宁寺古玩市场相遇的时候面对于飞的求助不发一语的原因。 “于老师你也太谦虚了,古玩收藏本来就是一通百通的,你即使是没研究过也比我要强多了。”齐大山却一点都没有放弃:“我知道这里有规矩。等一会你帮我看看,不需要说话,要是老的,您就点头。要是新的。您就摇摇头,您看可好?于老师,您就帮帮我的忙,我在乎的不是这些小钱,而是担心家里头的那位呀,她可是发话了,我要是再打眼,以后就不准我再玩收藏了。” 冷雨霏被孔大山的话逗的一乐。便对于飞说:“于飞,如果不费事的话你就帮他看看呗。” “是呀于老师。您看您太太都说话了。”孔大山连忙说道。 “谁是他太……”冷雨霏面色一红想反驳,却最终没有说出口。 既然冷雨霏也发话了,而且于飞也觉得孔大山比较实在,便点了点头说:“孔哥,咱丑话可说在前头,我可不是什么专家,要是看不准的话,您可别怨我。” “放心吧于老师,咱老孔是那种不知好歹的人吗?”孔大山大喜,几乎是赌咒发誓的说不管于飞看得准不准都不会怪于飞。 于飞跟着孔大山很快便来到了那个摊位前,看摊的老头很高傲的看了三人一眼,没有说话。 “于老师,就是这对椅子,您给看看。”孔大山在于飞的身边小声说。 孔大山所指的是一对福寿椅,料子看起来是紫檀的,而且保存的很好,如果是真的话八万的价格确实不高。 于飞仔细看了一下,这对椅子确实符 第 40 部分阅读 孔大山所指的是一对福寿椅,料子看起来是紫檀的,而且保存的很好,如果是真的话八万的价格确实不高。[www.xshubao2.com 新第二书包网] 于飞仔细看了一下,这对椅子确实符合清朝家具的特征。 家具的收藏起步较晚,八五年王世襄的《明式家具珍赏》一书出版后,港台收藏家大量涌入内地搜觅明清家具,他们深入到江、晋、冀、陕等省的城乡,到每一间旧宅老屋内搜寻,以极低的价格搬走黄花梨、红木、乌木、鸡翅木等明清家具,从而使明清家具的价格暴涨了近10倍。到了90年代中期,明清家具的交易已成为古玩买卖中的重头戏。 与明式家具相比,清代家具在造型上浑厚、庄重,用料宽绰,尺寸加大,体态丰硕;在装饰上求多、求满、富贵、华丽,多种材料并用,多种工艺结合,常见通体装饰,没有空白,达到空前的富丽和辉煌。 家具鉴定主要从选材、线脚、雕刻、镶嵌等装饰手法上来判断。同时,古典家具采用生漆、烫蜡,以含蜡95%的蜜蜂蜡为宜,然后擦蜡打光,使家具表面光亮洁净,边角光滑。雕刻工艺精良,有创意,并且用石有抽象风格,线条优雅,干燥充分,不怕裂。而近代仿制品多用油漆代替,接口有锯痕,线条繁复,易裂易变形,用钉和胶粘合,供工艺上来说粗糙不少。 这一对福寿椅装饰花纹是祥云捧日,倒是符合清朝宫廷贵族家族特征,入手也极重,整体来说看真。 不过,于飞也知道如果单凭眼光和经验,自己的水平比孔大山也强不到哪去,最终还是要靠混沌之气的。 当于飞引导混沌之气查探的时候却惊讶了。(未完待续。。) ps:  欢迎大家加入捡漏书友群347346993;推荐一本好书《剑痴》! 正文 第168章 再见叶兴国 让于飞惊讶的原因是这对紫檀福寿椅中根本就没有混沌之气的存在,也就是说这对椅子根本就不是清代的老物件,甚至根本就不是紫檀!而是用其他木料高仿的! “怎么样,于老师?”见于飞沉默了好一会没有说话,孔大山沉不住的问道。 “孔哥呀,实在是抱歉,这对福寿椅我看不太准。”于飞说。 孔大山虽然没有文化,却是一个极为机灵的人,一听于飞的话就明白了。看不准在古玩收藏中一般有两种意思,一种是真的辨别不出,另外一种就是暗指东西不真。此时于飞话里的意思自然是后一种。 “老先生,您这对椅子我就不要了。”孔大山很干脆的回绝了。 老人冷哼了一声,也没有挽留,只是一双眼睛精光爆闪看向于飞。于飞也不在意,反正自己又不是常住京都的,怕你何来? 回去的路上,孔大山再次热情的邀请于飞吃饭,并且说如果不是于飞,自己花了冤枉钱买了瞎活倒不打紧,要命的是以后自己再也不能收藏了。不过,以于飞看来,不让孔大山收藏未尝不是一件好事。 于飞百般推脱不得的时候,叶建军的电话打了进来—— “我说你小子不是应该昨天下午到京都的吗?怎么到现在连个鬼影子都不见?”叶建军一上来就抱怨说。从昨天到现在,叶兴国已经问了好几遍于飞了,这让叶建军暗暗纳闷。平时也不见老爷子对自己这个亲孙子怎么样,怎么就对于飞这个只见过一面的干孙子如此的上心呢? “叶哥,我这不是来给老爷子买礼物了吗?第一次。总不能让我空着手上门吧?”于飞笑着说。叶建军这个电话来得可太及时了,不然他都不知道怎么拒绝孔大山。 “少来那些虚头巴脑的,你要敢带礼物上门,我就敢把你踹出去,算了,到时候恐怕也轮不到我来踹了。赶紧的过来,晚上一起吃晚饭。地址我一会发到你手机上。”叶建军说完连给于飞说话的机会便挂断了电话。 “孔哥,您看——”刚才于飞说话的时候有意让孔大山听到,然后摆出一副为难的表情。明摆着是想告诉孔大山确实是没空。 “既然于老师晚上还有事,那我就不强留了,只是于老师三番两次帮俺老孔的忙,俺这心里实在过意不去。以后于老师只要有事。尽管给俺老孔打电话,这是俺名片。”孔大山递给于飞一张名片。于飞双手接过,却想起自己竟然还没有印制名片,刚想说话,却见冷雨霏抽出了一张名片递给了孔大山,上面印着的正是于飞的名字,头衔竟然是冷艳珠宝的董事长。 “原来冷艳珠宝是于老师开的呀,于老师这么年轻真了不起!”孔大山伸出大拇指惊讶的说。本来以为于飞只是在古玩鉴定方面有些特长。估计是家学渊源,没有想到他还是冷艳珠宝的董事长。更难得是,拥有如此之大的产业,他竟然丝毫不张扬,更没有半点炫耀,实在是太难得了。这让孔大山结交的念头更重了。 “那孔大哥以后要多来惠顾哦。”冷雨霏嘻嘻一笑,顺便给冷艳珠宝打了个广告。 “那没说的!不仅俺要来,俺还要让俺的那些朋友们都来。”孔大山拍了拍胸脯说。后来孔大山确实带了不少人到冷艳珠宝消费,这就是后话了。 “这个孔哥也是个不简单的人,没什么文化,竟然能赤手空拳的创出这么大的家业,真不知道他做的到底是什么贸易。”于飞看着孔大山的背影好奇的说。于飞本来以为他和孔大山的相遇只是一个偶然,以后几乎没有什么可能再见面了,但是没有想到的是人生就是这么奇妙,他和孔大山竟然很快就又见面了。 “每个人都有自己的生存之道。”冷雨霏说:“好了,别想他了,你晚上约在哪了?我送你过去吧。” 于飞打开手机,叶建军的地址已经发过来了,是西山的一栋别墅。于飞还没感觉怎么样,但是冷雨霏却非常的惊讶,因为西山别墅群住的都是曾经的国家领导人,以前只知道叶建军的背景不简单,却也没有想到会大到这个程度!如果于飞告诉她叶建军的爷爷就是开国将军叶兴国的话,恐怕冷雨霏的吃惊会更甚。 叶兴国并没有见过冷雨霏,带着她去并不合适,但是于飞在京都的路又不熟悉,便只有请冷雨霏送他过去了。 西山别墅群的防卫可谓相当森严,冷雨霏的车老远就被岗哨拦了下来。 于飞只能给叶建军打了个电话:“叶哥,我被拦下来了,不给进呀。” 叶建军一听就乐了:“活该!谁让你小子到京都不第一时间来看我的?我告诉你,老爷子生气了,让你在大门前多呆一会,晒晒太阳呢!什么没太阳?那就吹吹风,清醒清醒。哈哈哈哈……你在那等我一会,我去接你。” 于飞本来以为打个电话,叶建军跟岗哨说一声也就行了,没有想到叶建军竟然要亲自来接他,真是太客气了。他哪知道叶建军根本就不是跟他客气,如果他人不去的话,人家根本就不会放行! 既然叶建军来接,冷雨霏便没有继续留下来,开车先回去了。 后面的路有了叶建军的引导自然是畅通无阻。 当于飞再次见到叶兴国的时候,老爷子坐在轮椅上,头微微低垂了,竟然是睡着了。夕阳的光晕打在他的身上,显出英雄迟暮的凄凉感。 卫士担心晚上天凉,想把老人推回房中去,但是刚一碰轮椅叶兴国就醒了。 “嗯!我这是睡着了?精神头真是一天不如一天了。小兔崽子来了没??”叶兴国瓮声瓮气的说。 难道老人坐在这里竟然是在等他?于飞既惊讶又感动 “爷爷,小兔崽子在这呢。您老这样可是折我的寿呢。”于飞一举手笑嘻嘻的跑过来说。 “嘿!你小子命硬,不少这一点。还别说这两条小短腿呀跑得倒挺快。”叶兴国展颜一笑,然后又虎起脸来:“你手上拿的是什么?丢出去!” 啊?于飞看了看手中的画轴,犯难了。 叶建军嘿嘿一笑,心说让你别带东西,你偏不听,这下挨训了吧? 不过,作为曾经的学生会主席,于飞的应变能力还是非常强的。 “爷爷,我这手上拿的是福寿呀。[www.xshubao2.com 新第二书包网]”他展开手中的卷轴,露出里面的松He延寿图,“这是孙子的一片心意,我就是担心礼物太轻,不值钱,爷爷未必能看得上眼。” 叶兴国被气笑 了,老爷子统帅过千军万军,征战万里,权柄极盛,哪个部下见到他不都是小心翼翼的,连大气都不敢喘?就是最宠爱的小孙子叶建军也不敢在自己面前嬉皮笑脸的。如果自己像刚才那么对任何人发火,即便对方是封疆大吏都要哆哆嗦嗦,几天睡不好觉。只有这个于飞,面对自己的怒火每次都能如春风拂面,偏偏又有本事在两三句话之中把自己逗乐了。 要他把手中的东西丢出去吧,他说手上拿的是福寿,谁会把福寿丢出去?特别是到了老爷子这个年纪,对于生死反而看得更重了!然后他又说礼物太轻,你不要他的礼物倒好似眼皮子薄一样,这小子太无赖了点。 其实于飞就是无欲则刚,他没有多大的志向,如果不是因为风田川仁,恐怕于飞现在会整天乐淘淘的过着自己的坐吃等死的生活呢。 正在这时,门外传来一个响亮的声音:“报告!”(未完待续。。) ps:  欢迎大家加入捡漏书友群347346993; 正文 第169章 洞天 “哟,争春这小子腿可够长的,他指定是闻到饭香了。”听到声音,叶兴国呵呵一笑说。 “争春哥你也真是,来就来了,每次都来这么一嗓子,这要是不留神呀说不定就能被你吓到。”叶建军站起身来迎了出去,于飞见状也站起身来了。 “没办法,这么多年习惯了,见到老首长如果不喊这一声报告呀,浑身都不自在。”李争春走进来说。李争春看起来四五十岁的年纪,穿着一身戎装,军容整肃,这么热的天风纪扣都死死的扣着,让于飞惊讶的是,在他的肩上盯着一颗金星,四十多岁就是少将,这在军中,升迁速度绝对算比较快的了。 李争春的爷爷和父亲都是叶兴国的老部下,但是不幸的是,爷爷没挺过十年动乱,父亲则在对越反击战中牺牲了,当时还引起了不小的震动。叶兴国见李争春可怜,而自己的亲孙子叶建军又不愿意当兵,便把李争春当成自己的孙子一样照拂。当然李争春自己也争气,年纪轻轻已经是少将军衔,成为东海舰队的副司令员了。 “于飞呀,来见过你李哥。”叶兴国冲于飞招了招手说。 “李哥好,我叫于飞。”于飞很规矩的问了一声好。 “你好!”李争春的话不多,只是简单的点了点头。 “好了,都别干站着了,看得老头子累。”叶兴国一这么说,叶建军等人一笑。纷纷落座。 “于飞你不能坐!”当于飞也想坐下来的时候,老爷子却发话了:“过来给老子捏捏,上次被你捏的还挺舒服的。” 于飞无奈。只能走到叶兴国的身后给他按摩肩膀和脖子,同时引导少量的混沌之气进入老人的身体。他本来只是想简单的梳理一下的,但是他很快发现,虽然距离上次在宁都见面的时间并不长,但是老爷子的身体机能却大不如前了,如果照这样情况恶化下去,恐怕要不了很长时间老人家便要驾He西归了。关系到老人家的安危。于飞也不敢敷衍了事,逐渐加多了混沌之气的输入量。叶兴国的身体僵了一僵,很快又放松了下来。好像什么事都没有发生一样。 “争春啊,怎么这个时候有时间回来看老子呀?”说了一会闲话,叶兴国问。 “这次回京是要接受出访任务的。”李争春看出于飞与叶兴国的关系非同一般,也就没有避讳。 “让你出访日本?”叶兴国虽然早已经退下来了。但是对于军队上的事情依然了如指掌。两千年前后。中日关系还算融洽,军队的间的互动也有一些,尤其是海空军。 “好好表现,不要被小日本比下去了了。”抗日战争的时候,叶兴国和日军没少交手,说起话来也不客气:“还有,一定要保持警惕,不要以为搞经济就不要军事了!没有军事作保障。经济再强也只是空中楼阁,一阵风就能吹倒。” “老首长。您放心!我一定按照您的要求,不被比下去,不放松警惕!”李争春站起身立正说道。 “坐下坐下,在自己家里,你这是做什么?别吓坏了于飞这个小兔崽子。”叶兴国满意的点了点头。 “爷爷,我哪里有那么脆弱呀。”于飞笑着说:“还真巧了,我也正要去日本呢,说不定还能在日本和李哥喝一杯呢。” “你去日本干什么?”一听于飞也要去日本,叶兴国好奇的问。 于飞便把中日学生交流活动的事简略的讲了一下,叶兴国一听是小娃娃过家家,也就没有放在心上。在叶兴国的眼中,学生交流的事实在是太小了。 倒是李争春笑着说:“日本虽然面积不大,但也不是你家后院,哪那么容易见面?” 这倒也是,于飞自嘲的摇了摇头。 吃完饭,三人又陪叶兴国坐了一会,梁医生便来催叶兴国早点休息了,今天叶兴国的精神头很好,都八点多了还不见疲态,也让梁医生暗暗称奇。 李争春便告辞回军队了,叶建军知道他出访在即,肯定有很多事要处理,也就没有留他。 不过当于飞也要走的时候,却被叶建军留了下来,他诡秘的在于飞的耳边说:“别走,今天哥带你去一个好地方。” 然后又放大声音对叶兴国说:“爷爷,于飞第一次来京都,还摸不着北呢,我带他四处转转看看?” “去吧,知道你这段时间闷坏了,别太晚回来了。”叶兴国的心情很好,笑骂了一句说。 “得令!”叶建军猛的一个立正说道。 “叶哥,你这是要带我去哪呀?”坐在叶建军的路虎上,于飞问道。 “别问,到地方你就知道了。”叶建军兴奋的说:“这几天一直陪在老爷子的身边,可把我憋坏了。” “敢情叶哥在拿我当挡箭牌呀?”于飞恍然大悟的说。 “怎么了?还不愿意怎么地?我跟你说,也就你小子能在老爷子的面前充当挡箭牌的作用,真不知道你到底给老爷子吃了什么药。”叶建军说道。但是他也知道这是不可能的事,叶兴国虽然老迈,可是却不糊涂了,近九十年的风风雨雨,经历过战争的洗礼,接受过政治斗争的磨练,这样的人可没那么容易糊弄,可不是凭嘴甜或者小聪明能够哄到的。可是偏偏,老爷子似乎就是对于飞另眼相看,这也让叶建军百思不得其解。 正当于飞想说话的时候,车却停了下来。 在车的右手边,有一栋占地非常大的别墅,大门上简简单单的挂着写有“洞天”两个字的牌匾,其他与普通的别墅没有半点不同。 “叶哥,你带我到这个黑漆马糊的鬼地方干什么?”于飞不由的有些心理发毛。 “你话真多,让你别问你就别问,你还怕你叶哥把你卖了咋地?就凭你身上这几斤肉,又能卖几个钱?”叶建军很熟练的将车开进了停车场,于飞才发现,停车场中竟然停满了豪车,什么宾利、保时捷、法拉利,似乎是名车的展销会,与之相比,叶建军的路虎算是普通的了。 “这是我一发小开的私人会所,没有会员卡是进不来的。”叶建军一边走一边跟于飞介绍说:“一会见到他我给你要一张,没事的时候可以来放松一下。先给你打个预防针,等会可能会见到一些小明星,是你在电视电影里见到的,你可别尖叫,更别跑去要签名什么的,要是给哥丢了人,哥绝对饶不了你。”叶建军之前曾经带过一个土豪的朋友一起来过,结果那个平时表现还挺稳重的土豪,见到那么多荧屏中的美女竟然一下子不淡定起来,穿梭在场中四处要名片、签名,可把叶建军雷得不清,愣是一个多月没好意思再出现在这里。 “怎么会呢叶哥,我有那么肤浅吗?”于飞暗暗擦了一把冷汗,刚才要不是叶建军把话说在前头的话,乍一看到那些明星,虽然不会冲上去要签名,但是吃惊肯定还是会有的。 进了别墅,于飞才知道为什么这里叫作“洞天”,想来取的是别有洞天之意。别墅里的空间极大,光是大厅就有将近上千平米,场中流淌着轻柔的音乐,灯光昏暗,不少人在场中或是三五成群,或是出双入对,轻声谈笑着。 一位身材姣好的美女,拿着一杯红酒和于飞擦肩而过,于飞吃惊的发现,她竟然是著名的女星吉迅,她的脸蛋长的虽然不错,不过声音却太粗了点,不是于飞喜欢的类型。 叶建军和于飞的出现很快便吸引了不少人的注意。(未完待续。。) ps:  欢迎加入捡漏书友群!!347346993 正文 第170章 终相逢 “叶哥,您可是有日子没来了。”一个四十岁左右的男子迎了上来,正是叶建军口中的发小王川,也是洞天会所的所有者。王川的爷爷也是开国将军,人送外号王大胡子,当初南泥湾垦荒就是他的部队。不过前几年故去了,连带着王家的势力也受到了不小的影响。 “我哪里有你那么清闲,这不是老爷子管得紧吗?”叶建军苦笑说。 “老爷子的身体怎么样了?”王川关心的问:“要不是担心老爷子见到我生气,我前两天就去看他了。” “还是算了吧。”叶建军苦笑说:“我爷爷见到你指定了从轮椅上跳起来,抡起鞋底抽你。” 叶兴国如此讨厌王川事出有因。想当初叶建军是进了军队的,但是后来被王川蛊惑,下海经了商,因此叶老爷子对王川非常不待见,认为是他带坏了自己的孙子。 “这位是?”王川转向于飞问。 “我兄弟,于飞。”叶建军简单的介绍说,他并没有提于飞冷艳珠宝董事长这样的身份。于飞虽然也是资产过亿,可是在王川面前根本不算什么,这个洞天会所不过是王川闲暇时的玩闹,他真正的产业是在金融方面,大名鼎鼎的光巨金融集团就是他执掌的,总资产超万亿。 就是在洞天会所,于飞的身份说出来都没什么分量,恐怕随便拉出一个人都不会比于飞差。 “小飞,叫王哥。”叶建军说。 “王哥好。”于飞冲王川点了下头说。 王川见于飞年纪太轻也没有在意。还以为是跟着叶建军混的马仔之类的货色,只是随意的点了下头,算是给叶建军的面子。 “叶哥。听说你前段时间去平洲赌石收获不小?”此次平洲公盘,叶建军囤积了一大批料子,又勇夺标王,可谓风头和实惠都得了。叶大少又不是一个低调的人,很快他的“英雄事迹”就在圈子里流传开了。王川的话正好挠到了他的痒处。 “说不上有多大的收获。”叶建军假假的谦逊了一句说:“不过是闹出了一些小动静而已,算不了什么大事。” “还真巧了,今天就有几个赌石的爱好者。听了叶哥的事迹之后仰慕的很,刚才还请兄弟我帮忙引见,我正想给你打电话呢。没有想到叶哥你就来了,要不过去一下给他们漏一点赌石的诀窍?”王川说。 叶建军“为难”的皱了皱眉头:“赌石这事十赌九输呀,和收藏一样,不上手的话永远学不会。不过我倒是可以给他们讲一讲一些注意的要点。也让他们少走一些弯路。对了,要说赌石,我最佩服的人就是于飞,他的运气简直是,啧啧,赌什么涨什么,短短几天的时间,光赌石就赚了小一个亿。于飞。你一同过来吧,在这地方能见到同行可不容易。” “哦?”听说于飞的资产上亿。王川也吃了一惊。虽然他并没有这一个亿的资金放在眼里,但是于飞年纪轻轻竟然能赚到很多人一辈子都赚不到的钱,不说他的背景,光是这份运气就是了不得的。 “我一猜你就会在这里。”风姿绰约的玲姐走到小衿的身边坐下来。 “累了,想休息一下。”作为瑞景集团的董事长,此时的小衿不再精明干练,俏脸上写满了疲倦,如果不仔细看根本就认不出她就是瑞景集团的总经理。 “玲姐带火了吗?”小衿问。 玲姐无奈的一笑,打着了手中的打火机,小衿优雅的点了一支烟,浅浅的吸了一口,烟雾缓缓吐出,仿佛烦恼和疲倦也随之而去似的。 “秦总好兴致呀。”讨厌的声音响起。说话的是港岛佳华集团的大少爷律正东。 佳华集团是由律正东的爷爷律志扈在港岛创办,业务涵盖房地产开发与投资、大型娱乐渡假设施、酒店及建筑材料等。两千年,律志扈与美资合资成立天河娱乐集团有限公司,成功夺得其中一个赌牌,成为首家获澳门特别行政区政府发出博彩经营权的港资企业,律志扈因而被誉为新一代赌王。 而律正东现在就是天河集团的负责人之一。 港岛回归之后,港岛的富商纷纷抢滩内地,佳华集团的触角也伸了过来,在一次两岸三地的商界论坛中,律正东见到了瑞景集团的总经理秦小衿,立刻惊为天人,并展开了疯狂的追求攻势。奈何秦小衿对于律正东这种花花公子,根本就没有半点兴趣,一点余地都没有的拒绝了。 律正东行事高调,他喜欢秦小衿在这个圈子内已经可以说人尽皆知了,而秦小衿讨厌律正东也不是什么秘密。 秦小衿的拒绝不仅没有让律正东知难而退,反而变本加厉了。不过律少爷倒也知道分寸,虽然死缠烂打,决不放弃,却也没有脑残到仗着佳华集团的背景对瑞景集团采取什么手段,别说瑞景集团并不弱于佳华集团,就是在资产上处于劣势,但是其身后的背景也够让佳华集团知难而退了。 更何况,秦小衿是瑞景集团的总裁,而律正东还仅仅是天河娱乐集团的负责人之一而已。 律正东在秦小衿对面的沙发上坐下来,自以为很优雅的一笑说:“秦总,没有想到这么巧,又在这里见面了。” 一些曾经被秦小衿拒绝过,或对她心怀倾慕的人乐呵呵的等着看律少爷如何自找难看了。 “坐远点!”秦小衿的话却让律正东脸上的笑容一下子僵死在脸上。隐隐的,在一些角落里传出小声的嗤笑,让脸皮很厚的律正东也闹了个大红脸。 正在这时,远处响起一阵笑声。 “可惜我当时不在现场,不然就可以亲眼目睹叶少解出标王的盛况了。”一个三十多岁的男人夸张的一拍大腿说。他姓林,家族的生意做的也很大,不过他很清楚,在国内,很多时候有钱是没有用的,花很多钱办不到的事情,说不定人家一句话就能解决。林先生很明白叶建军背后的能量,当下刻意的讨好。 只是他的讨好太露骨了点,听的于飞有些不耐,便站起身准备去透透气。 叶建军见于飞离开,便招呼道:“于飞,你去那?” 于飞?!这两个字如同震耳的雷声一般在秦小衿的耳边响起。这个于飞和十多年前护城河畔的那个十岁不到的孩子会是同一个人吗? 玲姐也看出了秦小衿的疑惑,轻轻的拍了拍她的手说:“于飞这个名字多的是,也不一定是他。而且,你也说过那个于飞出生在一个小县城,家境也很普通,他怎么可能会到这样高档的会所呢?” 不得不说玲姐说的很有道理,能进这个会所的人非富即贵,即便是再有钱的富商到这里都会夹着尾巴,他又怎么可能会到这里吗?在睢宁县政府的招待所不也曾听闫省长说起过一个叫于飞的人吗?这个名字实在是太普通了。 虽然如此,但是秦小衿还是不愿意放弃一丝一毫的希望,她永远忘不掉,在护城河旁边,那个十岁的小男孩,把自己省下的烧饼全部留给她,自己却不舍得吃一口!这么多年以来,虽然她的身边围满了追求者,但是她从来没有找到当日的温暖!那种不含任何世俗和尘渣的关爱,让她很怀念。 同时,她也隐隐的觉得这个于飞似乎就是她一直寻找的,这是一种直觉,没有任何道理可言。 她站起身来,顿时吸引了全场几乎所有年轻男士的目光。 玲姐连忙说:“还是我先去看看吧?” 秦小衿却拒绝了,于是几乎在所有的瞩目中,秦小衿轻移莲步向于飞走去……(未完待续。。) 正文 第171章 谈崩了 在洞天会所中,几乎所有人都知道秦小衿是一个千年冰山般的存在,虽然她常常会出现在这里,但却和整个氛围格格不入。 即便如此,秦小衿的美丽和气质还是吸引了很多年轻男人的主意,很多人试图接近她,但是无一例外的全失败了。能和她说话的只有她那同样美丽的助理苏玲。 一些人觉得她是欲擒故纵,有意吊男人的胃口,也有些人猜测她根本就是某个大人物的“金丝雀”。 也不是没有人动过歪念头,想用强迫的方式让她就范,曾经有一位大型国企的总经理仗着自己的背景和地位就这么做了,结果没有得逞不说,自己很快就被中纪委双规,锒铛入狱!从过期总经理到阶下囚,变化之快让人莫名其妙,直到秦小衿瑞景集团总裁的身份曝光之后,众人才恍然大悟,那些蠢蠢欲动的人纷纷擦了一把冷汗,为自己没有付诸行动而暗暗庆幸! 瑞景集团表面上看起来除了资本雄厚之外,并没有什么特殊之处,但直到现在都没有人能摸得清它的背景。很多时候,这反而是最可怕的。 所以,秦小衿已经被洞天会所的所有男人看做是不可征服的冰山,只是这座冰山今天竟然主动向一个男人走去,而这个男人虽然穿着尚可,却几乎没有人认识。 于飞很想找个安静的地方自己坐一会,洞天会所的氛围让习惯了无拘无束的他有些不太舒服。 “是于飞先生?”一个悦耳的声音问道。正是秦小衿。 “请问您是?”于飞看了一眼面前这位美丽而陌生的年轻女子,奇怪的问。同时马上想到进门之前叶建军跟他说的话:“在这里,每一个人都不简单。也因此有一些女人想借机攀上高枝,到时候注意一些,玩玩可以,可别真的动感情,不值得。” 看来叶哥说的还真不错,这么快就有女人主动贴过来了,而且还这么美丽。于飞不自觉的把秦小衿和冷雨霏、徐娇娇、董子韵等人在心中暗暗做了个对比。吃惊的发现,除了身上冰冷的气息,眼前的这位女子竟然是他见过的女人中最漂亮的。 “你好。我姓秦。”秦小衿主动伸出白皙的小手。 “哦。于飞,对了,你知道。”于飞伸出手不冷不热的握了一下。 秦小衿不由感到一阵好笑,别的男人都是争相讨好自己。如果她这样对其他任何一位男士。恐怕他们都会激动得手足失措。而面前的这个人对自己竟然戒备中带着厌恶,真是让人无法理解。 “于飞先生介意一起坐坐吗?” “哦……好吧。”于飞犹豫了一下才勉强的说道。之所以答应,是因为秦小衿并没有露出其他的什么意思,而且言行自然,也让于飞怀疑是不是自己想多了。 “冒昧问一下,于先生祖籍哪里?”秦小衿也没有绕弯子,直截了当的问出了自己最关心的问题。 虽然在于飞的身上秦小衿感到了一种熟悉和亲近的气息,但是毕竟已经分别了十多年了。两人外貌的变化非常巨大。现在的于飞成熟内敛,带着强大的自信。身上更是隐隐有一种上位者的威严,而这些都是以前所不具备的,这也是让秦小衿无法确定的原因之一。 而对于飞来说,这个过程要困难的多:他的记忆被秦小衿的爷爷下了三层封印,虽然在极其意外的情况下解开了一道,模模糊糊记起了一些支离破碎的关于两人之间的过往,但那都是在潜意识中的。更何况女大十八变,现在的秦小衿气质清冷,似乎要拒人千里,又怎么会让于飞联想起护城河畔那个鼻涕邋遢,调皮可爱的小女孩呢? “我老家是彭城的。”于飞没有丝毫隐瞒的说。 “哦?!”一瞬间秦小衿的呼吸局促起来,强忍着激动说:“我听说彭城有个睢宁,不知道于先生是否知道。” “岂止是知道?那就是我老家。”于飞听到秦小衿提到了睢宁,顿时感到亲切,微笑着说。 一瞬间,秦小衿觉得鲜血嗡的一下就涌了上来,她不自觉的往前坐了坐,拉近的距离让于飞能够清晰的闻到她身上沁人的馨香,有些局促的微微向后仰了仰身体,下面的话顿时说不出来了。 于飞的表现顿时将秦小衿逗乐了,她几乎可以肯定这个于飞正是她苦苦寻找的护城河畔的男孩,真没有想到阔别后的相逢竟然如此仓促和不可预料!秦小衿展颜一笑,如银铃一般悦耳,仿佛千年冰川融化,春暖花开,极美的样子让于飞一阵失神。 而秦小衿的反常早已经让律正东怒火中烧,不能自已了。这个圈子中谁不知道他律正东苦恋秦小衿?以佳华集团雄厚的资本实力和背景,又有谁会不长眼和他竞争?所以,虽然秦小衿对他不假辞色,但律正东一直认为秦小衿属于他不过是时间的问题而已! 但是现在凭空一个人插进来一脚,虽然这一脚看似是秦小衿主动的,可是早已经被妒火冲昏头脑的律正东可不会这么认为!刚才他已经悄悄打听了一下,竟然没有一个人认识这个年轻人,只知道他是跟着叶建军一起来的。如果是叶建军本人,律正东自然不敢有丝毫的冒犯,但是如果只是他下面的一个小马仔的话,那就另当别论了,到时候相信叶建军也会理解的。 虽然几乎可以肯定,但是秦小衿还在做最后的确认。 “于先生谈吐不凡,想必是家学渊源吧?”秦小衿问。 于飞心中暗暗冷笑,果然,该来的还是来了,这是要打听自己的家世了。 “可能让秦小姐失望了,我并没有什么家学渊源,我的父母都是普通的农民。”于飞很想看看当听到这句话的时候,这位秦小姐会是什么表情,失望?还是愤怒的拂袖而去?但是让他意外的是,秦小衿的脸上非但没有露出半分失望的表情,相反,她的眼睛发亮,似乎是很开心,很惊喜的样子! 但秦小衿很快又冷静下来,即便他是于飞又怎么样?爷爷在他的脑中下了三道封印,封锁了他的记忆,除了爷爷根本就没有人能够打开。也就是说现在的于飞根本就不记得有她这个人!为什么一定要等于飞二十五岁之后呢?!她真的很想扑进于飞的怀里,告诉他自己就是小衿,是他最疼爱的妹妹!但是她不能,因为爷爷告诉过她,于飞的命中有一劫,而且是九死一生的生死劫,无法破解,如果强行的介入只会让这个劫难更大,到那时候于飞真的是十死无生了。 她哪里知道,于飞脑中的第一道封印已经在一场意外中破除掉了,虽然依然记不起之前的事,但已经有了一个模糊的记忆,否则他也不会对秦小衿产生好感了。 “于……先生。”秦小衿失神之下差一点喊出了于飞哥哥:“您如此的年轻有为,身边的女孩一定很多吧?” 来了,终究是来了。秦小衿的话让于飞的心中彻底失望,本来以为她不是那样的女孩的,但是看来是自己太天真了。 “我年轻有为,秦小姐是如何得知的?”于飞的意兴索然,已经不想继续交谈下去。 “我——”注意到于飞态度的变化,秦小衿不知道自己哪里激怒了他,一时之间说不出话来。这更让于飞认为秦小衿已经词穷。 “对不起秦小姐,我那边还有朋友,失陪。”于飞微微点了下头,转身离去,只留下秦小衿怔怔的看着他的背影出神。(未完待续。。) 正文 第172章 主意 这一下几乎所有的人都疯了!第一次见到秦小衿主动接近一个年轻的男子,但是还没等他们回过神来,又第一次见到有年轻的男子主动离开!这是什么节奏? “于——”秦小衿刚想追上去,却被玲姐拉住了。苏玲冲秦小衿缓慢而坚决的摇了摇头。 律正东刚刚迈出的脚步又马上退了回来,紧接着,了一个绝佳的念头在他的脑海中浮现。 “于先生,请留步。”让于飞意外的是,竟然还有人向自己打招呼,而且还是一个年轻帅气的男人,难道说这个洞天会所除了有女人想在这里钓金龟婿,竟然还有男人?恩!也有这个可能,听过以前就有不少的文人墨客喜好男风,保不齐现代也有人好这一口,自然也就会有一些面首应运而生了,这就是所谓的“兔儿爷”吧?于飞很为自己的博闻多识而沾沾自喜。只是这个男人看起来长得如此的帅气,凭自 第 41 部分阅读 得如此的帅气,凭自己的本事吃饭不好吗?竟然自甘堕落来做兔儿爷,真是让人想不通呀。[www.xshubao2.com 新第二书包网] 于飞如此猜测自然是因为叶建军的说法先入为主,毕竟,他自己是第一次来这个洞天会所,竟然接二连三有人和他打招呼,说起来确实也满奇怪的。 估计佳华集团的太子爷如果知道于飞此刻心中的想法恐怕产生杀了他的念头吧。 “于先生是第一次来这里吧?”律正东走到于飞的面前微笑着伸出手:“自我介绍一下,律正东。” 当律正东发现于飞不认识自己的时候已经小小的受了下打击了。堂堂的佳华太子爷,即使不是相知遍天下,但也是个大大的名人。香港的那些小报、期刊,哪一期会少得了自己的花边新闻?话说那上面可都是配有他的大幅照片的,而眼前这个人竟然不认识,真是个土包子!律正东如此安慰自己,接着他又很想看到当于飞听到自己的名字的时候露出的受宠若惊的表情!然而,他很快更加失望了,在听到“律正东”这三个字的时候。于飞连个眉毛都没扬,仿佛和听到一个路人甲的名字没什么两样。 这样的人如果不是城府极深,大有背景。就是个彻头彻尾的土包子。而于飞显然属于后一种。 其实即便律正东报出了佳华集团的名号都没有用,于飞连国内的大企业都数不过来,更不会去关注什么港岛的企业了。 “你好,我是于飞。确实是第一次过来。”于飞和律正东握了一下手。这也是因为于飞看出律正东不是个兔儿爷。不然他绝对不愿伸出手的。 叶建军见于飞很快的融入到这个圈子中,不由暗暗称奇,同时也放下心来,和一帮赌石爱好者聊起来了。 “相逢就是缘分,一起喝一杯?正好让我带你了解一下这里,顺便认识几位朋友,如何?”律正东亲善的说。 “那就麻烦律先生了。”本来于飞并不想四处乱逛,但是一来叶建军那边看来还有一会。自己一个人呆着实在无聊。二来律正东如此热情,拂了人家的好意也不好。 没有想到于飞竟然如此轻易的上钩。律正东的眼中闪现出一丝得逞的光芒。 见于飞竟然和律正东结伴离开,秦小衿连忙想去拦阻,却又被苏玲拦了下来。 “玲姐你拦我做什么?那个律正东很明显是想要对于飞下手!”秦小衿焦急的说,她可不想于飞因为自己的关系受到牵连,以律正东的品行恐怕做出什么都很有可能。 “小衿,你确定这个人就是你一直寻找的于飞?”苏玲疑惑的问。 “玲姐,我确定,他就是于飞哥哥,绝对不会有错。”秦小衿现在已经可以完全肯定了,并非是因为名字和祖籍等种种巧合,而是因为她从于飞的身上感觉到了熟悉的气息,还有他的眼神,温和坚定,没有一丝一毫的躲闪。 “可是,我怎么感觉他好像并不认识你呢?”苏玲说:“照理说,当你们俩分开的时候,他比你还要大一些,如果你能认出他,他没有理由认不出你呀?” 秦小衿的面色一暗的说:“听爷爷说,他曾经失忆过,以往的一切都不记得了。”虽然秦小衿对于苏玲非常信任,几乎到了无话不谈的地步,但是因为爷爷的严令,一些事她还是对苏玲进行了隐瞒,就包括于飞头脑中的三道封印。 “原来如此,怪不得他不认识你。”苏玲点了点头说:“可是小衿,你想过没有,既然他不认识你,那么你对他来说就是一个陌生人,你的劝告他会听吗?” 苏玲的话好像一盆冷水泼在秦小姐的头上,是呀,他会听自己的话吗?答案显然是否定的,否则他刚刚也不会主动的离开,自己让几乎所有男人都无法抗拒的美丽在他的面前竟然似乎一点作用都没有! “玲姐,你说我该怎么办?”在商场上叱咤风云的秦总裁现在竟然手足无措的问出这样的话,这让苏玲大为惊讶。 “小衿,眼下不如静观其变吧。”苏玲安慰的说:“洞天会所毕竟是王川的产业,律正东即便再猖狂也不敢做的太出格。真的有什么事,那时候小衿你再出手也不迟呀。” 不得不说苏玲说的很有道理,小衿也只能按捺吓心中的不安,静观其变了。 “于先生喜欢玩牌吗?”律正东领着于飞简单的介绍了一下洞天会所之后,图穷匕见带于飞走进了专为喜爱玩牌、赌博的会员而专僻的棋牌区。与一般的赌场不同的是,会所只是提供场地和工作人员,并不抽取提成,更不会参与其中。输赢都是玩家之间的事情,玩法也由玩家自行决定,比如百家乐这样的玩法在这里就是没有的。而来到这里的人非富即贵,也会自重身份,不会烂赌,即便是玩玩也只是浅尝辄止,要是想赌大的自然会到澳门甚至拉斯维加斯的赌场中去赌。 律正东带于飞来这里当然是有目的。律正东身为佳华集团的太子爷,同时也是天河娱乐集团的负责人之一。天河娱乐听起来似乎是一个演艺公司,但是实际上就是一个赌业公司。律正东耳濡目染,赌博的技艺和门道也是摸到了一些,再加上下面人的吹捧,律正东自认是赌神第二了。勾引于飞来赌也并非想赢于飞的钱,作为佳华集团的太子爷,他也并没有将于飞的那些钱放在眼中。他这么做的目的说白了就是想让于飞出丑!让秦小衿,甚至让所有人看看,这个人模狗样的小子不过是一个穷鬼而已,根本就没有资格和他律少爷站在一起! 在他看来,于飞刚刚拒绝了秦小衿,如果自己让他这么出丑,秦小衿应该会开心吧。既能让于飞知难而退,又能讨得秦小衿的欢心,还真是一个一举两得的妙事呢!律正东都有些佩服自己了,能在这么短的时间里,想出这么绝妙的注意,真是太不简单了。 至于于飞会拒绝?这个结果他根本就没有想过,在他看来任何男人对于赌桌都是没有抵抗力的。那种不知道发到手的牌是好是坏的忐忑,那种拿了一手好牌的狂喜,那种拿了一首烂牌之后挖空心思大获全胜的成就感……每一样都让人欲罢不能。任何人都拒绝不了,这其中当然也包括于飞。 律正东信心满满的看着于飞,他相信于飞肯定会说出那个字的。(未完待续。。) 正文 第173章 火了 出乎律正东的预料,面的赌博的诱惑,于飞竟然拒绝了。 不想赌博主要是与于飞的家教有关。于尚贤和贾文玉夫妇俩本本分分,对赌博一向非常反感,打小就经常对于飞说谁谁谁因为赌博倾家荡产,谁谁谁赌博把老婆都输给别人了……所以,也就让于飞形成了赌博不是好事的印象。 “律先生好意心领了,可是我对赌博实在没有兴趣,我还是看你玩吧。”于飞推辞说。 看我玩?呸!你要是只看不下场的话,那我怎么赢你?又怎么让你出丑? “于先生肯定是在开玩笑,到洞天就是来开心的,看别人玩有什么意思?”律正东进一步鼓动说:“你看这样可好,第一次见面,我送于先生一万筹码,于先生权当是试试手气,如果手气好就继续,手气不好输了就全算我的。怎么样?” 律正东非常了解赌徒的心思,无非是想赢怕输。这一万元就是个鱼饵,输的是别人的,赢了算自己的,既然对自己来说没有任何损失,这个于飞自然没有拒绝的道理。只要于飞上手,就绝对不会输了一万就罢手的。 律正东的算盘打的不可谓不精,可是他用错了对象了。 一来,于飞并不喜欢占别人的便宜,二来,这区区一万元也没有放在于大款的眼中,三来,律正东再三相邀已经让于飞心生警惕。再一回想,从律正东主动找上自己。到热情的为自己介绍洞天的情况,再到现在劝自己赌博,这个律正东到底有什么目的呢?他可不会简单的认为这一切都是像律正东说的那样。纯属因为投缘。 “律先生,我们我们还是到别处看看吧,这里并不适合我。”于飞说完转身便想离开。 这一下律正东脸色变了,作为堂堂佳华集团的太子爷做了那么多事,到头来却功亏一篑?这样的结果他不能接收。 “于先生,你不会是玩不起吧?”律正东的声音提高了一些,顿时引来了很多人的目光。[www.xshubao2.com 新第二书包网]请将不成便激将。来到这里的人哪个是不重面子的?他倒要看看面对这样的质疑,于飞该怎么办? “玩得起如何,玩不起又如何?”于飞并没有像律正东猜测的那样气急败坏。更没有为了证明自己愤而下场。他只是回过头,淡淡的问了一句,似乎不带一丝烟火,不知道的人还以为他在和律正东开着玩笑。只是他幽黑的双眸看得律正东心中发毛。 “于先生要是怕了也没什么。只需要承认一声。相信在座的诸位的也不会有哪位会笑话你。”律正东说。 洞天会所中的人大多自重身份,即便有很深的仇怨,见面也会客客气气的,起码表面的工夫做的很好。像律正东和于飞近乎剑拔弩张高声对话的是很少的。两人的反常顿时让会所中的不少人注意到了,就连正在玩梭哈的几个人也停了下来。 只有叶建军距离较远,又在兴高采烈的谈论赌石的见闻,竟然没有注意到于飞这边的情况。 nnd,这年头有逼债的。有逼婚的,竟然还有逼人赌博的!真是大千世界无奇不有。可是于飞从小就没赌过。别说什么梭哈,他除了跑得快争上游,其他的什么都不会,谁知道几个人坐在那里,像小孩子等待老师发糖果一样等着荷官依次给他们发牌到底有什么意思?每个人五张牌吧,偏偏还要盖住一张,这让于飞想起了小学考试的时候,把自己的试卷捂住不让身边同学看的情景。 玩牌的人也很滑稽,看看坐在最里面的那个胖子,手里拿着一水的红桃9、10、j、q、k,还在那里眉飞色舞的穷开心呢,难道你不知道你旁边的那个人手里拿着个6炸 吗(四张6)?这些人中就应该数他的牌最大了,不管你谁先出牌,他炸弹一轰,然后小5就跑掉了,绝对是上游!不知不觉中,于飞按照跑得快的思维将几个人的牌做了一个排序,如果让人知道了他现在的想法,不知道会是个什么表情。 等等……他们所有人的牌都盖着一张,自己是怎么看到的?难道是……于飞这才发现,他刚才竟然在无意识中使用混沌之气将几个人的牌都看了一遍!如果是这样的话——于飞将眼睛看向了荷官面前的牌,果然!荷官的牌在于飞的“眼“中根本就没有什么秘密可言,和全部摊开没有什么两样。如果要赌博的话,那么自己不是可以提前看到对方的牌? “怎么?你连承认的勇气都没有吗?”见于飞迟迟不说话,律正东还以为于飞被他逼到了墙角,不由得意的说。 在这么多人面前,即便于飞没有上场赌博,那他的面子也丢失殆尽,起码秦小衿应该是不会再看上他了。如果撑不住激将,下场赌博的话,那正好,他就可以趁机让于飞在赌桌上原形毕露! 有些人看不惯律正东这种没有任何素质的行为,但是碍于他的身份也没有说什么。 而一直关注于飞的秦小衿也在苏玲的劝说下并没有立刻站出来。她也很想看看,面对这样的情形,于飞会怎么处理。 于飞笑着看着刚刚还是满脸微笑,一团和气的律正东,本来还以为他会再装一会呢,没有想到这么快就图穷匕见了,真是没有意思。面对律正东的步步紧逼,于飞根本就没有在意:赌博就有面子,不赌博就没有面子,这是什么逻辑吗?要是在父亲面前说这话,少不得要被大耳光抽的。再说了,他最看不上那些没钱装有钱的人,也不喜欢有钱却偏偏装没钱的人,有没有钱是自己的事,又何必在意别人的眼光,管别人说什么呢? 至于律正东?他最好别惹自己,否则不管这里是什么高档会所,自己照样大耳光抽他!于飞同学从来就没有把自己当成有钱人的觉悟! 于飞一直没有没有说话,让所有人都以为他退缩了,胆怯了。 秦小衿对此虽然有些失望,但也不愿意曾经的于飞哥哥受此难堪,即便他窝囊,没有能力那他还是自己的哥哥。更何况现在的难堪还是自己带给他的。当下,秦小衿不再听苏玲的阻拦,正当她要站出来的时候,于飞却说话了。 他似笑非笑的看着律正东,带着些不屑的表情:“你算个什么东西?!” 轰一下,洞天会所中顿时炸锅了,刚才律正东虽然步步紧逼,但绝没有爆粗口。这位于先生可不同,一直没有说话,但是一说话就惊天动地,敢说佳华集团的太子爷算什么东西,看他的表情,似乎还真的是这么认为的,难道他的背景更加可怕?不少人纷纷议论,交头接耳的猜测着于飞的身份,联想着国内和政府中有什么姓于或和于姓相关的人物,但是想来想去都没有合适的人。 而此时,叶建军也被于飞的声音吸引了注意力。 看到于飞和律正东对峙,叶建军有些意外,旁边的杜老板见状连忙将律正东逼于飞下场赌博的大体经过向叶建军说了一遍。 叶建军顿时怒了!不说于飞是叶兴国看重的,单说于飞是他的兄弟,这次又是被他拉来洞天会所的,凭这两点,他就不能让他被人欺负!至于律正东,哼,有几个臭钱而已! 叶建军拨通了王川的电话:“大川,你这里怎么什么人都让进呀?!” 王川一听就知道要坏事,以他对叶建军的了解,他知道:叶建军真火了!(未完待续。。) 正文 第174章 赌法 一听叶建军火了,王川不敢怠慢,连忙问道:“叶哥,是什么人不开眼?我马上过来。” 洞天会所虽然是属于王川的,但是他也不可能天天泡在这里。刚刚和叶建军打了招呼之后便回市区了,这才刚到半路呢,就接到了叶建军的电话。 让王川感到奇怪的是,以叶建军的背景,难道还会有人敢找他的麻烦?洞天会所属于会员制,每一位会员进来都是要经过严格筛选的,一般人根本就进不来!难道说还有人会不认识叶大少?也只有这么解释了,王川叹息着想。 不过好在,叶建军总算还顾及他的面子,没有自己采取行动,还是知会了他一下,当然,这也是要看王川的态度。 叶建军没有答话,直接挂断了电话。 因为天色已晚,虽然王川不断催促,但是司机还是不敢开的太快。 王川拿出手机打给了洞天会所的总经理:“老马,怎么回事?是谁惹到叶大少的头上?” “惹到叶少的头上?”马总奇怪的说:“没有呀,只是律正东和叶少带来的那个叫于飞的人杠上了。” “于飞?”王川不可以思议的重复了一遍他的名字。他记得那个年轻人,叶建军向他介绍时,他还以为是个小马仔,也就没有在意,没有想到叶建军竟然会为了他发这么大的火!这个于飞和他到底是什么关系? 不说王川那边心急如焚,这边律正东已经涨得是满脸通红。他气急败坏的指着于飞:“你——粗鄙!” “于飞!”叶建军见王川迟迟没到,不愿意再等,自己出面了。 “叶哥。”于飞微笑着打了声招呼。刚想说话。 叶建军却阻止了:“你不用说了,我都知道了。” 律正东没有想到叶建军竟然为了一个马仔出面了,心中不由有些慌:“叶哥——” “别!律老板好威风呀,您的这声叶哥叶某可当不起。”叶建军阴森森的说道。 围观的人顿时吸了一口冷气,叶建军虽然没有进入官场,但是叶家背景身后,这样的人谁也不愿意惹呀。 要说律正东还算有点狠劲。在短暂的慌乱之后,又很快的镇定下来。得罪叶建军又如何,别看你在商场也算是排的上号。可是和佳华集团一比根本就不够看,甚至和天河娱乐相比都相差不小。况且,即便你政治背景深厚,会给佳华在内地的发展带来不少阻力。可是你叶家在大陆毕竟也不是一手遮天的。即便你真的一手遮天又怎么样?顶多我放弃大陆这片市场就是了。要是让律正东的爷爷知道了他的这番想法,恐怕他的天河娱乐负责人的位子就坐不稳了。 “叶哥,小弟只不过是想和于飞赌一上一把,没什么错吧?算是交个朋友。”律正东腰杆一挺的说。 叶建军也没有想到律正东竟然如此硬气,以他的身份也不能说出什么“你等着,有你好看”类似的狠话,只是点了点头说:“有点意思——” “叶哥!”正当叶建军想继续发难的时候,于飞说话了。同时他越过叶建军走到了律正东的面前。于飞这么做是不想什么事都让叶建军出头。好像自己是一个没长大的孩子似的。 “律先生,你想赌是吗?我可以陪你玩玩。”于飞已经打定了主意。既然退避不成,那索性就大大方方的赌一把,自己既然能够看透荷官手中的牌,如果利用的好的话,说不定能出奇制胜。 “哦?于先生终于是想通了,那简直是太好了。”律正东喜出望外的说。 “不过,这么多人一起赌太没意思,不如就我们两个人玩如何?”于飞的提议更是让律正东惊喜莫名,这个于飞简直是找死,如果一起赌的人比较多的话,那意外也就多出很多,律正东想赢也没有那么容易。但是如果只是两个人一起玩的话,那就简单的太多了,以自己的赌术,他敢保证用不了多长时间,于飞就得光着屁股出去! “另外,这样一人五张玩起来太累,根本就不适合赌。”于飞没有好意思说自己根本就不会赌博,甚至连赌博的规矩都不知道。 “那依于先生的意思呢?”律正东也没有在意。不管扑克牌还是麻将,或者是骰子,他是样样精通,随便他于飞怎么玩!” “其实很简单。”于飞走到桌子前,拿起一张扑克盘盖在桌子上,轻松的说:“我们来猜扑克牌的点数如何?” “猜点数?”一时间很多人的脸上露出了迷惑的表情:“什么是猜点数,是新出来的玩法吗? “非常有可能。看那个年轻人的气质,肯定是个顽主儿。什么玩法不会?” “没错,就是猜点数。由这位……工作人员(于飞还不知道怎么称呼他)随意的抽取一张扑克牌,我们共同来猜扑克牌的牌面数字,其中j为11,q为12,k为13,相差小者为胜,相差大者为负。律先生觉得如何?” 于飞的话还没有说完,不少人已经被憋的吐血了。说什么猜点数,还以为是什么新奇的玩法 ,结果竟然是这种又俗又白痴又没有技术含量的赌法,竟然还说j为11,q为12,k为13?在国际公认的赌法中,花色牌一般都是算为零点的。这是哪个老乡家的孩子?跑到这里撒欢来了? 对于于飞的提议,律正东却露出了深思的表情!与于飞相比,他的优势是精通赌术(他自己这么认为的),但于飞的提议可以说已经把他唯一的优势给抹杀了!即便他能够在荷官洗牌的时候记住几张牌,但是抽出来的这张牌不是按顺序的,而是随机的!也就是说他记住牌都没有用!谁说这个乡巴佬什么都不懂的?难道他在扮猪吃老虎? 律正东迟疑了,作为天河娱乐的负责人之一,他见过的老千数不胜数,其中就不乏有人扮猪吃老虎的。 见到律正东露出深思的神情,不少人觉得很奇怪:刚刚要赌的是他,现在人家真的要和他赌了,他竟然又犹豫了,这是什么人呀? “当然,如果律先生改变主意的话,这场赌局就算作罢。”于飞恰到好处的说。其实他也不想进行这场赌局,使用混沌之气作弊看底牌让他觉得就好像是考试的时候偷看答案,让他有些不自在。 “不!就按于先生说的方式,我们赌点数,这赌注嘛,咱们玩的小一些,就十万一局如何?”律正东一见于飞退缩,心中的顾虑马上消退了。 嘿!于飞不由无语,律正东这个人还真是属叫驴子的,赶着不走,打着倒退。 “这个赌注不太合适吧?”于飞皱了皱眉霉头说。 “切!”于飞的话顿时换来不少人的嘘声,连十万元都不敢,这人也太小家子气了,真不知道怎么混进洞天会所的。 “于飞,你尽管去赌,输的再多还有叶哥呢!”叶建军不明白于飞身家上亿为什么连区区十万一局的赌注都不敢接,难道是他在这段时间里又花了不少钱?恩!很有可能,这小子能在吃顿饭的工夫就花掉一个亿收购了冷艳珠宝百分之六十的股份,在这段时间再花掉一个亿又有什么不可能呢?如果是这样的话,那他的身上确实可能没有多少钱了。既然如此,叶建军又怎么会让于飞出丑呢? 如果说叶建军的支持还在众人意料之中的话,那么另外一个人的支持就让人大跌眼镜了。(未完待续。。) ps:  这几天搬住处,累的昏天黑地。但每天保底两更,看在红绿灯如此勤奋的份上,支持一下呗! 正文 第175章 表态 叶建军对于飞的力挺让律正东有些措手不及,却也没有惊慌失措,并且极力表现出了一副很有胆色和担当的样子,只是因为有一个人在旁边,那个人就是秦小衿! 他满以为自己为了给秦小衿找回面子而给于飞难堪,甚至不惜得罪叶建军,总该有机会赢取芳心了吧? 然而没有想到的是,叶建军的话音刚落,秦小衿就说话了:“于飞先生今天晚上无论输多少,瑞景集团都会全部承担。” 叶建军的出现也让秦小衿“恍然”,她刚才还在奇怪,以于飞的背景怎么会进入洞天会所,原来是被叶建军带进来的,看来他和叶建军的关系还算不错,而这姓叶也算是个可交的朋友。虽然叶建军已经说出了愿意为于飞承担所输赌资的话,但秦小衿还是出言表明了态度。 她的表态引起了一片议论声,没有人知道于飞的身上到底有什么东西吸引着秦小衿,竟然让她先是主动接近,现在又主动示好!难道他的背景比瑞景集团还恐怖吗? “叶哥,你们就这么不看好我吗?”于飞有些无奈的说。无论是叶建军,还是眼前这位陌生的秦小姐都出言要为他承担所输的赌资,难道在他们的眼中自己肯定是要输的吗? “你说呢?”叶建军没有好气的看了他一眼,明明不会赌竟然还蠢到答应别人的赌局,真不知道平时那么沉稳的于飞今天这是怎么了。“对了,你是怎么认识秦总的?”叶建军也很奇怪。他知道这是于飞第一次来洞天会所,应该也是第一次见到秦小衿,既然如此。秦小衿怎么会愿意为于飞承担赌资呢?难道这其中有什么猫腻?叶建军仔细看了看于飞的脸,不由啧啧称奇,心说没道理呀,这张脸也没有让人一见钟情 ,无法自拔的本钱呀?更何况对方还是以冷艳著称的秦小衿! “就刚才见过一面呀。”于飞也有些纳闷的说:“叶哥,你叫她什么?秦总,她看样子比我还小几岁呢。还是个什么总?很厉害吗?”于飞虽然这样问,可是也没有放在心上,2000年初的时候。京都一块砖头掉下来砸死三个人,其中两个都是总经理!太泛滥了,就连路边摆摊卖煎饼果子的都说自己是食品零售公司的总经理!他以为叶建军叫她秦总只不过是给她面子,但是他却没有想过。以叶建军的身份和性格又怎么会随便给别人面子呢? “嘿!我说你是真不知道还是假不知道。秦小衿你会不认识?瑞景集团的总经理,别看人家年纪轻轻的,资产比你叶哥我都雄厚的多!你说厉害不?”叶建军简直快被于飞气笑了。 “啊?”于飞一下子傻眼了,可笑自己刚才竟然还以为人家是想攀高枝的女人!幸好刚才自己没说什么,不然的话这脸恐怕要丢到姥姥家了。 秦小衿的意外表态顿时让律正东又是震惊又是委屈,他和于飞远日无怨近日无仇的,如此处心积虑的引他入彀不就是为了讨好你秦小衿吗?结果你倒好,非但不感动。反而帮起了这个姓于的,这事真tmd邪性。更tmd憋屈。不过说来说去,都怪这个于飞,如果不是他,自己又怎么会落到这步田地? 这就是富家少爷的思维模式,他不考虑自己对别人如何的步步紧逼,而只是考虑自己的感受。 “叶哥,秦……总。”于飞说,只是让他叫一个小姑娘秦总,他还是有些不太习惯的:“两位的好意心领,只是这些赌资的话,我倒还是可以拿得出的。” “跟叶哥还客气啥?”叶建军拍了拍于飞的肩膀说:“放心去玩,我还不信有人的运气会比我兄弟还好的!”在叶建军的眼中,于飞凭借运气将一块砖头料卖给了老龙翔,又解出了一块五彩翡翠,最后更是和自己一起抢得了平洲公盘的标王,这样的运气只能用逆天这两个字来形容了,叶建军不相信律正东的运气能好过于飞,这是他放心让于飞去赌的原因之一。第二当然是照顾于飞的面子,既然于飞已经答应下场赌,如果自己横加阻拦的话,那么在不明真相的人看来,于飞就是叶建军的附庸! “既然如此,那就赶快开始吧。”律正东催促说,他现在已经迫不及待的要在赌桌上将于飞打得落花流水了。 “律先生急什么?”于飞依然笑眯眯的说:“不就是一场小赌局吗?” 于飞的淡定让急赤白咧的律正东更加的难堪,他比于飞的年龄大上五六岁,竟然还不及于飞沉稳,这说出其真是丢人。 “你还有什么要求尽管提出来吧,不然一会儿可别说我没给你机会。”律正东故作大方的说。 “律先生,我刚刚已经说了,十万一局这样的赌注不合适,我想改一改。”于飞说。 律正东老脸一红,刚才被叶建军和秦小衿抢白,一时冲动,竟然都把于飞说过的话给忘了。 “那依于先生来看,多少钱合适?”律正东问。 于飞没有说话,而只是伸出了一个指头。 “一万?”律正东不屑的嗤笑一声,果然是小家子气,改不了的。在叶建军和秦小衿的力挺之下,竟然还是只敢小赌赌。 但是让律正东意外的是,于飞缓缓的摇了摇头。 “一千?于先生不会是开玩笑吧?”律正东嗤笑出声。 于飞依然摇头。 这一下围观的人都不由议论纷纷,不知道于飞到底意欲何为,这已经到一千一局了,他竟然还是摇头,难道还要低于一千? “于先生?那你说多少一局?”律正东感觉到自己是被于飞牵着鼻子走,便决定抢过话语权。 “很简单,一百万!”于飞淡淡的说。 “多少?一百万?一局?”这一下包括叶建军在内的所有人都惊讶了!虽然能进洞天会所的人大多是身份不凡,一百万对他们来说绝对算不得什么大数目,可是愿意为了一张牌而豪掷千金的人却少之又少,谁的钱都不是大水淌来的,怎么会这样“烧”着玩? “你说什么?”律正东也不淡定了。作为佳华集团的太子爷、天河娱乐的负责人之一,律正东的资产当然非常雄厚,可是那些钱大多是集团的股份,每年吃分红的,他可没权利转让。 “律先生是觉得赌注太少提不起兴趣,还是不敢玩呀?”看着律正东有些僵硬的面部表情,于飞有些快意的说。真是风水轮流转,这才几分钟的功夫,就轮到律正东发傻了,“要是律先生改变主意了,那么今日的赌局就此作罢如何?”直到现在,于飞都还想再给律正东一个机会。 但是律正东可不这么想,他还以为于飞是有意把赌注说的太高,以吓退自己,哼,如果不是他表现的太急切的话,自己还真有可能被他吓到了。 “就按于先生说的办!马总,这里是三百万欧元的瑞士银行的不记名本票,请帮我换三千万的筹码来!”律正东傲然的说。 既然律正东先做出了榜样,于飞也有样学样的说:“马总,这里是一千万的支票,也请帮我换成筹码。” 于飞暗暗擦了一把冷汗,心说幸好拍卖会之后冷雨霏给自己弄了个支票本,不然今天晚上还真就丢人了。 “两位请稍等。”矮矮胖胖的马总陪着笑说道:“贵宾室已经准备好,两位请移步。” 洞天会所虽然不是真正的赌博场所,但还是设有贵宾室的,律正东和于飞的赌局不论是赌注的大小还是两人的背景都足以进贵宾室了。 马总口中的贵宾室大约有四五十个平方,一群人涌进去已经是满满当当的了。 于飞和律正东分别坐在长条桌的两边,剑拔弩张。(未完待续。。) 正文 第176章 开赌 本次赌局的荷官是洞天会所最资深的巴一鸣。他原本是澳门一家赌场的技术总监,主持这样一场“拼”运气的赌局可谓是大材小用。 “两位请验牌。”巴一鸣新拆了一副扑克说。因为赌注巨大,而且双方都有深厚的背景,所以无论是马总还是巴一鸣都不敢有丝毫大意。 律正东接过牌,慢慢的翻动一遍,他的眼睛一直紧紧的盯着于飞,想看出他内心真正的想法!他不明白,这个于飞为什么会如此的放松和淡定!是他根本就没有把一百万一局的赌注放在心上,还是他根本就是在装模作样?至于什么验牌?律正东根本就不担心。 缓缓的,律正东将牌放下,冲巴一鸣微微点了点头。 “于先生请——”巴一鸣又将牌递给于飞。 出于意料的是,于飞摇了摇头说:“不用了,开始吧。” 巴一鸣又将规矩确认了一遍。每一局由巴一鸣从一副牌中任意抽出一张,对赌双方分别猜这张牌的点数。相差小者胜,相差大者负,相同则为平局。每一局的赌注为一百万人民币。 律正东和于飞分别点头认可。 贵宾室内的座椅上满满当当的全是人,叶建军、秦小衿等人当然坐在最前排。一些人来得较晚或者资历较浅只能站在后面,因为在场的都是有身份的人,因此洞天会所也就没有清场。 在巴一鸣洗牌的过程中,律正东的双眼一直盯着巴一鸣的手。虽然巴一鸣的动作极快,但还是让他大概记住了几张牌的位置,心中不由稍稍有了些底。其实这纯属是律正东的自我安慰。他可不是什么赌王,这些似是而非的记忆在赌局中根本屁用都没有。 再看于飞他更加的放心!这小子连看都没看巴一鸣,双目低垂,似乎是走神了!其实于飞是在想秦小衿的事,他可以确定自己和秦小衿以前从来没有见过,但是为什么会在她的身上感到一种熟悉、亲近的感觉呢!而且,一面之缘。她怎么会和叶建军一样力挺自己呢?而且还愿意承担他输的所有赌资,他可不会认为秦小衿是钱多烧的,更不会自恋的以为秦小衿是对他有意思。这到底是怎么回事呢? 两人截然不同的表现让围观的人议论纷纷。这场赌局似乎是胜负已定了。 “刘总,你看律少的眼神,难道他能在这么短的时间里记住牌?”一个人不确定的问身边经常出入赌场的朋友。 “那有什么不可能?律少是天河娱乐的负责人,天河集团的赌博高手众多。甚至老千也有很多。律少想学赌术还不简单?我以前在拉斯维加斯就看过一个老外就在荷官洗牌的时候将52张牌(大小王不算)记得个**不离十!”那个叫刘总的说。 “啊?那他不是赢定了?”旁边的人插进来说。 “也不一定,毕竟想记住牌实在是太难了,别说是在这样快速的洗牌中记牌,就是把牌一张张摊开在你面前,你又能记住几张?”那个刘总又说。 众人觉得他说得很有道理,纷纷点头。 “不过,律少的赢面要大很多。你们看他对面那位于先生,似乎心思根本就没有放在赌局上。这是赌之大忌,唉。真不知道他凭什么敢把赌注提高到一百万一局。” “我看他刚才就是想用一百万把律少吓退,但是却没有想到失败了。他也不想想,律少常在赌场上混,是这么容易偷鸡的吗?” 众人议论纷纷,大都不太看好于飞。 “也说不定这位于先生是深藏不漏呢。”持反对意见的是康泰集团的陈升东,陈升东九三年创建德嘉国际拍卖有限公司。九六年组建康泰集团,出任董事长兼ceo,著名的“率先模仿就是创新”的名言就是出自于他。 “拉倒吧,你以为这里是演武侠片呢,随便蹦出一个人便是什么隐士高手呀?”旁边的人嗤之以鼻的说:“敢不敢我和你赌十万,如果律少赢了,那么你输给我十万,如果于先生赢了,或者是平局,都算 第 42 部分阅读 “拉倒吧,你以为这里是演武侠片呢,随便蹦出一个人便是什么隐士高手呀?”旁边的人嗤之以鼻的说:“敢不敢我和你赌十万,如果律少赢了,那么你输给我十万,如果于先生赢了,或者是平局,都算是我输,怎么样?” “赌就赌,谁怕谁?”陈升东也没有将十万当回事,当下两个人在下面竟然也开了个小赌局。[www.xshubao2.com 新第二书包网] 洞天会所中的这些富商大多是有官方背景的,九二年左右才借着南巡的机会纷纷下海,很多人都赚的了不小的产业,被世人成为九二旅,像王川、叶建军,包括康泰集团的陈升东都属于九二旅的。这些人很多都是四九城的顽主,对这些事也很上心。 在众人议论纷纷的时候,巴一鸣已经将牌洗好,并从中抽出一张放到了赌桌的中央,说道:“两位请下注。” 律正东依言把一百万的筹码丢到出去,但是于飞还在愣神,似乎根本就没有听到巴一鸣的话。 “于先生?”巴一鸣不得不提醒一下。 “啊?”听到别人叫自己,于飞才回过神来,“你叫我?什么事?” 巴一鸣暗暗摇了摇头,真不明白这个人是钱太多还是神经太大条,在这个时候竟然还走神。 不管心里怎么想,巴一鸣还是重复提醒说:“请您下注。” “哦。”于飞连忙拿起一枚筹码丢了出去,这个样子看的叶建军、秦小衿等人有些担心。 洞天会所原本并没有一百万一枚的筹码,不过是为了赌博的方便,临时拿一万一枚的筹码当一百万的用。反正也没有人担心洞天会所会赖账。 “律先生请猜牌。” 律正东眉头微微皱起,他刚才记下的几张牌中根本就没有这一张,也没有任何的印象,要猜也只能瞎猜。 “我猜7。”律正东说。这里面一共十三个数字,数字7处于中间的位置,和两边的差距都不算大,这比猜1、2或者11、12这样的极端数字赢面要大上很多。 “于先生请猜牌。” “我猜10,十全十美嘛!”于飞很随意的说。在众人看来于飞刚刚根本就没有看桌上的牌,而且又猜了个比较大的数字,赢面要比律正东小上不少,无论是态度还是经验都比律正东要差上不少,这场赌局恐怕是输定了。 其实于飞刚才已经“看”到了,那张牌是梅花九,律正东猜7,差距只有两点,可以说赢面非常大。 于飞本来还想要不要先让律正东赢两把的,但是又不想看到律正东赢牌之后那种小人得志的样子,所以这才猜了个10,先打他一记闷棍再说。 “牌面为9,第一局于先生胜!”巴一鸣宣布了第一局的结果,同时将两枚筹码拨拉到于飞的面前。 “狗屎运!”律正东懊恼的嘀咕了一句,同时又丢了一枚筹码上去。 “嘿!第一局竟然是于先生赢了。”陈升东哈哈一笑,身体往椅子上一靠,惬意无比。 “哼,没有听说过吗,第一局赢了,以后想赢就难了。”和陈升东打赌的人说。 “不是说律少能记牌的吗?刚才看他那双眼睛瞪得跟车前灯似的,结果呢,第一局就输了,真差劲。”另外一个人失望的说。 众人的议论声一字不落的落入律正东的耳中,一直作为众人吹捧对象的他一阵燥热,他特别想通过一次胜利来证明自己。 “发牌,快发牌!”律正东不住声的催巴一鸣。 也巧,这一次巴一鸣抽出的牌竟然正是律正东有些印象的牌,他的脸上又露出笃定的笑容。 “我押5。”律正东放松而得意的说。 出于意料的是,巴一鸣却说话了:“对不起,律先生……”(未完待续。。) 正文 第177章 最后一枚筹码 迎着律正东异怪的眼神,巴一鸣说:“本轮应由于先生先猜!” “你!”律正东直想骂娘。虽然于飞和律正东的赌局并没有事先说明谁先谁后的问题,但是巴一鸣还是严格执行了赌场的规矩 第一轮律正东抢了先,第二轮就该由于飞先猜。有人或许就说了,先猜后猜又有什么关系呢?大部分情况下是没有什么关系,但是若是两人的想法相同的话就有问题了,就比如说如果两个人都想猜7,而一个人抢先猜了,那么虽然没有规定说另外一个人就不可以猜7,但是后猜的人还是要顶受不小的压力,毕竟都是有头有脸的人物,顾及自己的颜面,不愿意做出拾人牙慧的事情。 于飞“看”了一眼底牌,嘿,别说,还真的被律正东猜对了,底牌正是个黑桃5。 怎么办?猜是不猜?刚才律正东已经说了5了,如果自己再说,恐为人所笑。如果不猜5的话,那么这一百万恐怕就又回去了。 最终,本着走别人的路,让别人无路可走的竞技精神,于飞似笑非笑的说:“我猜底牌是5!” “刚刚明明是我先说5的!”律正东眼见着即将到手的胜利就这样被自己拱手相让,不由气急败坏的说。 于飞却没有搭腔,而是似有所指的说:“憋得住尿,却憋不住话那叫不成熟,既憋得住尿,又憋得住话才叫成熟。”自然是讽刺律正东不成熟,不该说话的时候乱说话了。 “于飞!”律正东何曾受到过这样的奚落。当下一拍桌子就要发作。 “律先生请猜牌!”巴一鸣见状连忙说。 “哼!”律正东恨恨的又坐下来,悻悻的说:“我猜底牌是6。” 巴一鸣打开底牌:“底牌为黑桃5,于先生猜中。律先生差距为1,于先生胜!” 眼见着胜利就这样被于飞偷走了,律正东懊恼的捶了一下桌子。 “啧啧啧,不就是区区一百万吗?律先生至于吗?不会是输不起吧?”于飞阴阳怪气的说。 “这位于先生很不简单。”见到两人的交锋,陈升东评价说。明明是律正东先说了5,如果跟着说5的话则很有可能招来奚落,但是于飞完全不在乎。说明这个人有非常强大的内心,完全不在意别人的议论,而这是做大事的人所必须具备的心理素质。在律正东情绪有些失控的时候。又恰到好处的点上一把火,很明显是要对方彻底的丧失理智。在一百万一局的巨大压力之下,还能有这样的心机,这个年轻人实在不简单。与之相比。律正东就盛名之下其实难副。明明猜中了,却因为怕别人笑话而放弃了自己原先的观点,在输了牌之后,又非常懊恼,放弃了却又放不下,这种人容易被世俗所累,成就有限。 陈升东其实有些高估于飞了。因为现在的于飞完全没有压力,这样的赌法。可以说他完全是立于不败之地的!有个人上赶着给他送钱花,他现在轻松惬意的很呀。 转眼间就赚了两百万了。这似乎比古玩捡漏更轻松呀,只是这种事恐怕和捡漏一样,不是常有的。憾事呀憾事!于飞有些惋惜,要是每天都有个像律正东这样的傻蛋给自己送钱该多好呀,而且不收都不行! “于先生,赌局才刚刚开始而已!”律正东拨弄了一下自己面前成堆的筹码,努力的摆出一副云淡风轻的表情:“就目前的筹码来说,似乎还是我的多一些哦。” “律先生说的对。果然不愧是大老板,懂得亏损200万的大企业比盈利200万的小企业更值得炫耀。”于飞以一个比喻戳穿了律正东的故作轻松,偏偏还正话反说,让对方发作不得。 “哼!我们是来赌牌的不是来斗嘴的!荷官,发牌!”律正东悻悻的说。 “说的太对了。”于飞赞同的点了点头,“只是我这运气实在是让人嫉妒呀,吐口痰都能捡到五十块钱。要是律先生不敢,哦,是不想赌了随时可以说哦。”为了不引起别人的怀疑,于飞还是把运气这个招牌摆了出来。 秦小衿看着无论是赌局还是言语都占尽上风的于飞,暗暗发笑:他还是那个样子,表面上很老实,其实是一肚子坏水,蔫坏得不得了!这么多年了,他还是老样子。 “除非是你赌本没了,不然这个赌局会一直进行下去。[www.xshubao2.com 新第二书包网]”律正东脸色发青的说。 接下来的赌局,互有输赢,只是大多的时候都是于飞在赢而律正东在输。 为了不让人怀疑,于飞基本上猜的数字都与底牌相差个一两个数,很少是与底牌完全一致的,反倒是律正东猜中了几次。 没有跟牌,也鲜需考虑,不断的下注,翻牌,过程简单的有些枯燥,但是现场却没有一个人感到乏味,相反却都感到很刺激。毕竟是一百万一局的巨大赌注,即便是放到澳门或拉斯维加斯这样的专业赌场都是非常少见的,连平时不常赌博的不少人都被吸引了过来。 “双方请下注。”又一轮结束之后,巴一鸣提醒说。 于飞像以往一样,懒洋洋的抛出一枚筹码。 而当律正东去拿筹码的时候却震惊的发现:自己面前的筹码竟然只剩下了一枚!再看于飞面前,一百万一枚的筹码已经堆得跟小山似的! 怎么可能?律正东震惊了,三百万欧元本票,价值三千万的人民币,一百万一局,即便是每局都输的话也够输三十次的,竟然在不知不觉中自己已经输掉了两千九百万!剩下的只有手中的那最后一百万的筹码了!律正东的汗都下来了。 虽然他是佳华集团的太子爷,更是天河娱乐的负责人,但是三千万对他来说也绝对不是小数目!就这么不明不白的输掉了,他怎么解释?怎么去填补这样的坑? 他倒没有怀疑于飞作弊,只是觉得于飞的运气未免太好了!除了很少的平局之外,大部分的时候都是于飞在赢,而且每次赢都只是比自己的差距少上那么一两点,可谓险之又险,似乎自己只是差一点便可以胜利一样。 律正东还记得有一次底牌是k,自己猜的是3,差了10点,而于飞猜的竟然是4,只比他少了一个点差距,就赢了自己的一百万!其实这样更让律正东感到郁闷,还不如让于飞大比分胜出呢。 “律先生请下注。”见律正东出了神,迟迟没有动作,巴一鸣出声提醒说。 “我听到了!”律正东没有好气的将最后一枚筹码丢在了桌子中央,说:“难道还担心我律正东没有筹码吗?!” “对不起律先生,我不是这个意思。”巴一鸣态度很恭谨的道歉说。 两人的对话将围观人的目光都吸引到了双方面前的筹码上了。 陈升东微微一笑,对和自己打赌的人说:“怎么样?还不认输呀?”他高兴倒不是因为赢了十万元,而是高兴自己看人的眼光依然是那么准! 那人虽然知道律正东赢牌无望,但是依然嘴硬说:“赌桌上什么事都有可能发生,不到最后一刻,一切都有可能,说不定律少就凭着这最后一枚筹码将之前输的全部赢回来了呢。” 他的话音刚落,巴一鸣的声音就响起了。 “底牌为8,律先生猜11,差3点;于先生猜10,差2点,于先生胜! 巴一鸣将律正东最后一枚筹码都划拉到了于飞的面前,至此,律正东的三千万筹码此时已经清洁溜溜,一分不剩了!(未完待续。。) 正文 第178章 护照 三千万在短短的一个小时内易手,这样的刺激让现场所有的人都沉默了。 “都说了我的运气好,竟然还硬往我的手里塞钱!”于飞小声的嘀咕了一句,却恰到好处的让贵宾室中的所有人都听到,典型的是得了便宜还卖乖。不过这时律正东已经没有心思和他斗嘴了。 “律先生,赌局还要继续码?”巴一鸣问道。 律正东岂是甘心失败的人,虽然刚刚输掉了三千万,但是骨子里那股狠劲让他根本就不甘心失败。他咬了咬牙,刚想说继续的时候。贵宾室的门却被推开了。 走进来的是王川。其实王川刚才已经到了,不过那时律正东和于飞的赌局还正在进行之中,他也就没有马上插进来,而是向马总详细了解了整个事情的经过,此时律正东的筹码已经输完,王川也适时的出场了。 “不好意思叶哥,兄弟来的晚一些。”王川一进门便向叶建军告了个罪,然后又转向律正东说:“律正东,这里不欢迎你,请你马上离开!” 打脸!**裸的打脸!律正东霍然站起,一张脸涨得通红! 刚刚输掉了三千万,现在又被人这样打脸,他没有一口鲜血喷出来已经算是不错了。 王川家世背景深厚,律正东也不敢对他放什么狠话,只是恶狠狠的瞪了于飞一眼说:“于先生,山不转水转,咱们后会有期!哼!” 于飞有些无辜的说:“好像我什么都没说吧?” “你是没说什么。可是人家整整三百万欧元本票已经进了你的腰包了。”叶建军走到于飞的身边说,王川的态度他还是比较满意的。 “大川,我这兄弟的运气如何呀?”叶建军招呼道。很明显是想让王川和于飞重新的再认识一下。 被叶建军绊住了脚,于飞不能走开,只能眼睁睁看着秦小衿的背影渐行渐远。这个秦小衿到底为什么帮自己?为什么在她的身上会有那种熟悉的感觉?仅仅是自己的错觉吗?于飞没有把这句话问出口,否则叶建军听到之后肯定会鄙夷的说:“你丫的对任何美丽的女人都熟悉!这种泡妞手段太俗了,与‘你和我一个朋友长的很像’或‘美女几点了?’有的一拼。” 叶建军有意无意的将叶老爷子对于飞的看重跟王川提了一提,王川岂是不明白的人,又郑重的向于飞道了个歉。并招呼马总立刻给于飞办一张洞天会所的金卡。 正在这时,于飞的电话响了起来,打来电话的是黄教授。 “教授。还没休息呢?”于飞告了个罪,走开了两步接起了电话。 “还不都是被你小子给害的。”黄教授当然不会说自己是年龄大了,睡不着。除了偶尔会“打打土豪”、拿学籍的事撒撒小谎,其他时候黄教授对于飞还是不错的。 “哎哟。教授。您可千万别这么说,这大晚上的,我听得幕牛恢赖娜嘶挂晕颐鞘鞘裁垂叵的亍!庇诜煽嫘λ怠?br /> “狗嘴里吐不出象牙!”黄教授笑骂一声说:“对了,十天后就要去日本了,把你的护照赶紧拿来,要统一去办签证了的。日本领事馆那边已经打好招呼了。”学生代表队的所有人都已经办理好了签证,随时可以出发。但是于飞是后来才加进入的,什么都没准备。而黄教授本来只是想给于飞在代表队里挂个名。也没有准备让他去日本,谁知道那个叁井纱织抽了什么疯,竟然要求于飞也去,当得知于飞没有办签证的时候,叁井纱织还专门向日本领事馆打了招呼,可以加急办理。 “护照?签证?是什么东西?”于飞奇怪的问,从来就没有出过国的他对此完全没有概念。 黄教授一听叫知道要糟糕了,虽然签证可以加急办理,但是,如果于飞没有护照的话那就麻烦了,叁井纱织即便神通广大,在办护照上可帮不上什么忙。国内办证难的问题可不是一天两天了。 “你小子不会根本就没办过护照吧?”黄教授急了。 “等等,我问问。”于飞捂住电话,转身问叶建军说:“叶哥,护照怎么办呀?” “你小子要出国?”叶建军奇怪的问。 “是呀,十天之后要去日本一趟,学生交流。”于飞如实回答。 “十天?”叶建军惊讶的说,然后似笑非笑的对王川说:“这事你还是求求你王哥吧。”叶建军说这话当然不是办不了,而是想把这种小事赖在王川的身上,话说刚才谁叫他来那么晚的。 王川也没有推辞,只是打了个电话,又问于飞要了身份证让工作人员复印了一下,便告诉于飞最迟后天拿护照。 于飞便把消息又转告了黄教授。 “两天?!”黄教授根本就不相信,还以为于飞是在吹打牛呢!要是他真有这个关系,哪还至于被扬城大学开除之后连个屁都没有,还需要自己这把老骨头上蹿下跳的折腾?不过,当两天后黄教授收到于飞的护照的时候,他的表情一下子变得丰富起来。 在律正东狼狈败走之后,于飞一下子变得炙手可热起来,不断的有人上来攀谈,其中不少人明里暗里在探听他的底细,于飞觉得也没有什么需要隐瞒的地方,便实话实说,但是他马上发现这些人好像一点都不信的样子,也就不想再多说了,后来再被问起的时候,只是打了个哈哈,用其他的话题转移过去,他这样做反而更让别人觉得莫测高深。 前来攀谈的除了男人之外更多的是一些女人,有一些露骨的甚至暗示只要于飞愿意,随时可以来一场灵与肉的深入交流!看着这些在荧幕上光鲜无比的明星,于飞的心中一阵恶心。要是在进入洞天会所的时候,她们这样表示的话,于飞自然求之不得。和楚辰薰分开之后,他也确实有很长时间没尝“肉味”了,但是面前这些女人却又让他兴不起半分的**!他可不觉得靠金钱和权势让女人臣服是一件很光彩的事。 从洞天会所出来,于飞没有再去西山向叶老叶子辞行,而是直接去了冷雨霏安排的酒店休息。 第二天,于飞本来是想回宁都的,但是冷雨霏的一句话却又让他改变了主意。好容易来京都一下,怎么可以不去故宫逛一圈呢。自己又不是什么日理万机的大忙人,何必把自己扮得跟飞人似的,到处飞来飞去的赶场? 故宫是中国乃至世界上保存最完整,规模最大的木质结构古建筑群,被誉为世界五大宫之首。依据其布局与功用分为“外朝”与“内廷”两大部分。以乾清门为界,乾清门以南为外朝,以北为内廷,两部分的建筑气氛迥然不同。外朝以太和殿(金銮殿)、中和殿、保和殿三大殿为中心,是封建皇帝行使权力、举行盛典的地方。是整个皇宫的绝对中心。内廷以乾清宫、交泰殿、坤宁宫后三宫为中心,以及东西两侧的东六宫和西六宫,是封建帝王与后妃居住之所,也就是俗称的“三宫六院”。 故宫内珍藏有大量珍贵文物,据统计有上百万件,占全国文物总数的六分之一。以文物的种类不同,分为多个展馆,综合性的历史艺术馆、绘画馆、陶瓷馆、青铜器馆、明清工艺美术馆、铭刻馆、玩具馆、文房四宝馆、玩物馆等展馆和清代宫廷典章文物展览等。 这样的地方对于于飞来说吸引力实在是太大了。好在还没到放暑假的时间,参观故宫的人并不算多,要是再晚来几天的话,恐怕就到处都是人了。 两人买了票,拒绝了黑导游的拉客,进入了故宫!那一瞬间,一股古老、威严的气息铺面而来,于飞一下子愣在当场!(未完待续。。) 正文 第179章 故宫异变 刘老是故宫博物院的研究员,从事古玩研究已经有几十年的时间了,他对古玩有一种特殊的感情,每天都喜欢仔细的观摩,如果条件允许,他还会把玩一番。今天他也不例外,早早的来到所里,用一双痴迷的眼神看着一件件旷世奇珍,可以说每一件艺术品都是智慧的结晶,都是历史的沉底,都承载着漫漫岁月中追求与心愿。 突然,他震惊的发现所有的古玩都闪现出一抹炫目的光芒!当他还以为是阳光反射所致的时候,那把乾隆天字十七号腰刀竟然发出了和鸣之声! 清王朝是“马上取天下”的王朝,乾隆皇帝更是崇尚皇权武功,他亲自监督造办处耗时47年倾力打造了90把御制腰刀,这90把腰刀以“天、地、人”三字编号,每字号各30把,宝刀象征着皇帝权力和威势。除少量的外拨和流失海外,这90把腰刀绝大部分现收藏在京都故宫博物院,是国家一级文物,这把天字十七号宝刀是最近才从民间收回的,还存放在所中。没有想到的是,它今天竟然发出了和鸣之声,到底发生了什么事! “小王,小王!”刘老连忙招呼自己的助手。 “刘老,我在这呢。”小王一边擦去手上的水渍一边跑进来说,他不知道一贯沉稳的刘老今天这是怎么了,语气中竟然露出了焦急和慌乱。 “小王,你刚才看到什么没有?比如说白光之类的。”刘老不确定的问。 “白光?”小王疑惑的问。他只听过青光眼,也听过白内障,却没有听过白光呀!刚才上了个厕所。正洗手的时候听到了刘老火急火燎的叫唤,又听到刘老没头没脑的话,还以为是刘老的眼神出现了问题了呢。 “那你有没有听到刀剑的交鸣声呢?”刘老不死心的问。刚才天字十七号宝刀发出的声音不小,小王就在左近,应该能听得到才对。他哪里想到刚才小王放水洗手,水声将刀鸣声给掩盖了。 刘老的问话让小王更觉得不对,心说刘老昨天是不是偷看了孙子的武侠小说了?还是说年龄大了。出现了幻觉?还刀鸣声呢!除非你拿着两把刀剑敲着玩,不然这玩意好好的挂在哪里怎么会发出声音? 小王茫然疑惑的面容让刘老的心中一黯,看来刚刚确实是自己的错觉。年龄大了,竟然连幻觉都产生了。明天我还是递个辞呈上去吧。 而这一切的始作俑者——于飞已经陷入一片黑暗之中。他双目紧闭,身体前后晃动了两下,终于是坚持不住。倒了下来。耳边传来女人的呼声。 “有人昏倒了!”因为冷雨霏走在前面。最先发现于飞异常的是他身后体重超过两百斤的一个女人。好死不死的,于飞的身体一下子倒在她滚烫的怀里,感到了惊人的弹性! “于飞,你怎么了?你别吓我呀!”冷雨霏一回头看到于飞已经昏倒在地,吓的声音都变了。 现实中发生的事情他都能听到,但是却就是睁不开眼睛,身体也无法动弹!他感动有很多股混沌之气向自己的身体涌进来!而那柄消失了几天的赤霄剑再一次在自己的身体中显现,从外部涌进来的混沌之气在遇到赤霄剑之后仿佛是被吸收了一样。很快便消失了踪影,而赤霄剑却光华大盛。似乎比刚见到时更加的饱满和锋利!只是于飞不知道这柄被自己放在睢宁老家别墅中的赤霄剑怎么会出现在自己身体中的,他又是如何能够吸收到混沌之气的,真是太奇怪了!更恐怖的是,它似乎是控制了自己的身体,在吸收了外部涌进来的混沌之气后,老实不客气的将自己身体中的混沌之气也吸收一空,这才意犹未尽的消失了,而于飞也才感觉到身体似乎慢慢的又变成自己的了。 这到底是怎么回事?是好还是坏,怎么预防?怎么抵御,于飞都不清楚,真是不知道是福是祸! “应该是天热引起的中暑。”故宫急救站的医生在仔细检查了于飞的身体后,却发现没有任何的异常!要说真的有什么异常的话,那就是这个人的身体未免太好了点,各项身体机能都比一般人要好上很多倍!至于他为什么会昏倒,医生也只能归罪于酷热的天气了。 “先抬到阴凉的地方,撒点水在他的脸上降降温,对,把他的上衣解开……这么热的天穿那么整齐干什么?”医生一边说一边和冷雨霏一起将于飞衣服解开了,以便于散热。 “醒了醒了。”当于飞睁开眼睛的时候才惊讶的发现自己的身边似乎是围了很多人。 “我说你们都散了吧,病人中暑,你们这样对他的恢复不好。他需要通风的环境。”医生劝阻围观的人。要说国人看热闹的热情真高,除了冷雨霏,这些人和于飞都不认识,就因为于飞这么仰面一倒,他们就先放下了故宫游览来看于飞了。 “于飞,你终于醒了,你刚刚可把我吓坏了。”冷雨霏的眼泪都下来了:“我已经打电话回公司了,办公室薛主任和司机小刘一会就应该到了。” “你那么紧张干什么?我又没有什么事?”于飞试了一下,发现身体中除了混沌之气被吸干之后的疲倦感之外,倒是没有其他的不适。 “你刚才的样子可吓人了知不知道?就这样仰倒了,人事不知的,怎么叫你都不理。”冷雨霏现在想想还后怕:“怎么样?还有哪些地方不舒服吗?头怎么样?疼吗?”冷雨霏伸出小手放在于飞的额头,于飞能感觉到伊人的手一片冰冷。 于飞微笑着摇了摇头,问:“几点了?” 冷雨霏看了一下时间,说:“快十点半了,你都昏迷十多分钟了。” “才十多分钟?”于飞一愣,刚才混沌之气滋养紫霄剑的过程非常的漫长,于飞还以为已经过去了一两天呢。没有想到这才十多分钟而已,这样正好,省去了不少解释的功夫。 “你这人真是的,还没昏迷够怎么的?”冷雨霏破涕为笑的说。 “堂堂冷艳珠宝的总经理,又哭又笑也不害臊。”于飞打趣说道。 “我喜欢,你管得着吗?”冷雨霏俏脸一红的说。 见于飞精神好了起来,冷雨霏也放下心来。本来等办公室主任和司机到了之后,冷雨霏就想送于飞回宾馆休息的。可是于飞还没有弄清楚刚刚到底发生了什么事,怎么可能就这么回去?在于飞的坚持下,几人逛了一遍故宫,累了个半死。整个过程,办公室主任和司机一直全程陪同,以免再出现其他意外。 但是,让于飞失望的,一直到游览结束再也没有发现任何的异常,看着陪同的几人已经累得不得了了。于飞也只能怏怏而回了。身体中的问题只能日后有机会再寻找了。 此时,风田中国的办公大楼中—— “总裁,这是您回日本的往返机票,出发的时间就在五天后。”栾如兰将机票放在风田川仁的桌子上,却并没有马上走出去。 “恩!辛苦了。”风田川仁并没有多说,甚至连眼睛都没有抬。 “总裁,也许我不该问,是有什么急事需要回去处理吗?”栾如兰不死心的又问道。她能感觉出来,从宁都回来之后,风田川仁的态度转变的很大。是因为于飞吗?她也没有想到,曾经被他们看作是微不足道的小人物是怎么快速成长得如此可怕的?! “知道不该问,就不要问。”风田川仁很生硬的说。 “是,总裁。”栾如兰连了点头,轻轻的走了出去,并带上了办公室的门。 风田川仁叹了一口气,五天,应该还有时间给纱织准备生日礼物吧。(未完待续。。) ps:  感谢豆陷馒头的月票!感谢肥硕的猪的打赏!欢迎加入捡漏谁有群(347346993) 正文 第180章 东京国立博物院 当飞机在东京国际机场降落的时候,于飞还有些没有回过神来。从故宫回来之后,他花了很长时间想弄清楚自己身体内的变化。但是让他沮丧的是,除了混沌之气的量有少许的提升之外,其他的变化基本上没有!吸收了大量混沌之气的赤霄剑仿佛一头吃饱就睡的懒猪一样,再一次休眠。即便于飞再次来到故宫都没有唤醒它。 因为日本之行临近,于飞只能先回宁都,会和宁成峰等人飞往东京。 再次见到于飞,宁成峰不敢有丝毫的托大。不知道是不是心理原因在作怪,宁成峰觉得于飞和当初见到的时候有些不一样,具体哪些不一样也说不太清楚,只觉得他的气质越发英挺,和以往松松散散不同,现在的于飞仿佛即将出鞘的利剑,让人不敢逼视。 像宁都大学当初所做的一样,叁井纱织带着早稻田大学的代表前往机场迎接宁成峰一行。 虽然宁都大学的代表队长是宁成峰,但是叁井纱织只是象征性的和宁成峰简单聊了几句便缠在于飞的身边。认清楚自己和叁井纱织之间巨大差距的宁成峰虽然心里有些不舒服,不过倒也能接受。 “于飞君言而有信,纱织钦佩!”叁井纱织的话说的没头没尾,但是于飞却有些听懂了。看来这小妞早知道自己没有办护照,这个所谓的10天之约根本就是他有意为之!就是要看看于飞有没有能力搞定这一切。当然,这种小心眼。于飞并不放在心上。 “该来的总是要来的,早些总比晚些强,对吗?”于飞无所谓的笑了一笑。这让叁井纱织对于飞大起好感。这个男生决定聪明,能从一句话中很快的读懂自己的意思;同时,他又是宽容大度的,并没有因此而不快,相反,在一对一答中已经完全释怀,这种云淡风轻一般的从容在同龄人的身上是非常少见的。 “不知道于飞君这次来日本有什么想去的地方呢?承蒙君在宁都时的殷勤照顾。纱织愿尽地主之谊,让于飞君乘兴而来,尽兴而归。”叁井纱织似笑非笑的看着于飞。 这让于飞的老脸一红。在宁都,他确实是够殷勤的,这是这殷勤是带有私心的,到现在。叁井纱织的在藏宝阁花的两万元还揣在他的腰包中呢。 “和纱织同学一样。我对贵国的古典文明也非常感兴趣!”于飞当然是醉翁之意不在酒,他这次来日本最根本的目的就是来捡漏的。来之前于飞就打听好了,在东京就有近三十个规模不一的古玩市场,里面有一些露天的低档的古玩市场,只要眼力好,捡漏的可能性非常之大。 “不知道于飞君感兴趣的古典文明是贵国的还是我国的呢?”叁井纱织似乎很喜欢在这样的问题上纠缠。 于飞暗暗撇了撇嘴,心说:“你说的不是废话吗?你们小日本有个屁古典文明呀?除了在情爱传播方面有少许的贡献之外,你们还有其他的东西能拿得出手的吗?” 不过于飞还是满厚道的。他淡淡的一笑说:“中日两国一衣带水,贵国的文明与我们相比起来还是有很多相似之处的。” 言下之意自然是指日本所谓的文化是抄袭中国老祖宗的。 “文明是相通的。不过到底是谁像谁这个问题的还真说不清楚。我记得贵国有一句古话好像是说学习是不分先后的,谁先学会谁就是师傅。”叁井纱织狡黠的说。 她口中的古话是:“学无先后,达者为师。”但是却不直接说出来,如果反映的慢一些,肯定会自己把这句话说出来,也就中了她的小伎俩。以中国的古话来反驳于飞的言论,可谓是有力之极。 于飞当然不会上当,哈哈一笑说:“纱织同学,那句中国古话叫:‘一日为师,终身为父’!都说日本是礼仪之邦,我之前还不信,现在一听纱织同学的言论,我终于相信了!纱织同学你太客气了,什么终身为父这样的话再也休提,不然人家会说日本不孝顺的。” 日本与中国多次开展,第一次是在唐朝时,当时的日本纠集了上千艘战船摆出了决战的架势,结果被一百多艘的中国战舰打得是落花流水。宋明时,倭寇扰乱沿海地区,烧杀抢掠,明太祖朱元璋甚至专门设立了十六个猥琐防御倭寇;然后就是中日甲午战争、长达十多年的抗日战争,可以说每一次开战都是日本率先挑起的,说日本不孝顺也不无不可。 “于飞君开玩笑了!”叁井纱织不愿意和这个不要脸皮的人辩论下去,冷冷的说了一句,然后与宁成峰聊起来。 于飞也不以为意,一个人东看看,西看看倒也自在。 早稻田大学的欢迎仪式和宁都大学一样冗长,几个头发都白了的老头在大礼堂的讲台上大肆宣扬早稻田大学悠久的历史和学术地位,这让于飞听腻歪的。 来的时候,于飞使用混沌之气学习了日语,现在说起日语来虽然磕磕绊绊,但是基本上算是能听懂了。在十天左右的时间里学会日语,这说出去未免太惊人,所以现在的于飞还是装作听不懂的样子,好在三井砂纸的中文很好,交流起来倒也没有什么难度。 欢迎仪式结束之后,又吃了一顿欢迎晚宴。但是生冷的日本菜让于飞倒足胃口,只是吃了些天妇罗这样的油炸食品,被早稻田大学的学生代表暗暗讥讽为土包子。 第二天一早,按照行程,是要参观东京国立博物馆的。对此于飞本来并没有什么兴趣,但是听了叁井纱织的介绍,于飞又改变了主意。 东京国立博物馆成立于1872年,由 4个馆组成,藏品10万余件,陈列室总面积 1。4万余平方米,展出4000余件文物。 最吸引于飞的是其中的东洋馆。东洋馆是1968年开放的新馆,设10个陈列室,陈列展出日本以外的东方各国各地区的艺术品和考古遗物,其中展出中国古玩的就有五个陈列室,占据了一半! 展品从史前的石器和彩陶,商周的青铜器,汉代的陶器和画像石,魏晋南北朝的佛像,唐代的金银器和三彩,到宋、 元、 明、清的瓷器和书画等,几乎无所不包,其中大多是都是精品,甚至孤品。 “不知道于飞君是不是有兴趣呢?”叁井纱织似乎早已经摸准了于飞的脾气,说出的话句句都抓住了于飞的心。 “ 第 43 部分阅读 “不知道于飞君是不是有兴趣呢?”叁井纱织似乎早已经摸准了于飞的脾气,说出的话句句都抓住了于飞的心。[www.xshubao2.com 新第二书包网] “我可以拒绝吗?”于飞无奈的说。东京国立博物馆的藏品之丰富,门类之全面,档次之高档,比国内大部分的博物馆都要强,这个机会于飞怎么可能错过? 到达国立博物馆之后,于飞并没有跟随代表队按部就班的参观,而是独自一人直奔东洋馆。 东洋馆共设三层,第一层陈列着包括木乃伊在内的埃及珍贵文物,印度、早期佛教文物,东南亚与西亚的考古出土遗物。对此于飞也只是一扫而过,现在的于飞对于国外的艺术品还没有什么兴趣,说他傻也好,狭隘也罢,人在成熟的过程中总有这么一个过程。 吸引于飞的是一个名叫“贸易、趣味和变革:1620年至1645年日本景德镇瓷器”的专题展出,在展示长期以来中国精于贸易和文化交流的同时也揭示了一个事实:那就是从明朝晚期开始,随着当时中国国力的衰退与闭关政策,精明的日本人已经在海上贸易中渐渐打破中国对欧洲瓷器出口的垄断地位。比如日本的“伊万里烧”青花瓷便题有“大明嘉靖年制”“大明万历年制”的底款,以此来糊弄西方人,以卖得高价。说白了就是山寨景德镇瓷器! 这让于飞叹为观止,都说山寨是中国的发明和特有,今日一见原来最早是源于日本的。 而青花瓷技术是如何传入日本的,有一种说法非常可信的。那就是丰臣秀吉在两次发送朝鲜战争期间从朝鲜掠走了大批的陶瓷器和陶工,这对日本青花瓷的烧制起了至关重要的作用。 东洋馆的第二层可以说就是“中国专馆”, 一共五个陈列室,其中四个为“中国考古”, 虽然美其名曰是考古遗物,但是其实绝大部分是日军在历次的侵略搜刮所得,主要是抗日战争期间,彼时,日军的铁蹄遍布大半个中国,搜罗的古董可谓数不胜数。 展品从新石器时代到汉代出土的早期文物,如骨器、石器、陶器、玉器、青铜器等,历史脉络清晰,纵向延伸完整。 而陶瓷陈列室则展览着从三国、唐朝的陶器到宋代至清代的瓷器,几乎无所不包,简直就是一部中国陶瓷的发展史!像五大名窑的定窑的白瓷盘口瓶、官窑的青瓷轮花钵等等都是难得一见的珍品。而元青花莲池纹大盘,明宣德青花牡丹唐草纹钵,明万历五彩龙牡丹纹瓶,清康熙五彩仙姑图盘,清乾隆青花红彩蝠云纹壶等精品瓷器都可以与天价画上等号。 这展览的哪里是中国的古董,都是中国近代的耻辱!抢了别人家的东西,死赖着不还,还堂而皇之的拿出来展览,这也太tmd无耻了。于飞越看越气闷,突然,一股戾气直冲大脑——(未完待续。。) ps:  欢迎加入捡漏群347346993 正文 第181章 第二重封印 于飞在东京国立博物馆中触景生情,不知引动了身体中的何种异变,一股怒气直冲囟门!再次“出现”在识海中的赤霄剑让他又一次的失去了对身体的掌控!这一次于飞终于发现了赤霄剑的变化!在故宫博物院时,赤霄剑是广博的平和的。但是在这里,也许是受到了于飞心情的影响,赤霄剑变得暴戾而炽烈,带着开天辟地的气魄! “直之无前,举之无上,案之无下,运之无旁,上决浮云,下绝地纪。此剑一用,匡诸侯、天下服!”在于飞的脑海中响起了这样一段让他似懂非懂的话来。而后轰的一声,他感到自己的头一阵剧烈的疼痛,然后一切回归平静。这种感觉让于飞有些熟悉,似乎在扬城大学十六层的楼顶就是那种感觉!那一次,在他的脑海中第一次出现了老人、书摊和扎着小辫子的女孩,不过所有的一切都是模糊的!但是这一次,场景中的人的面孔变得清晰起来,依稀的面容让于飞感到很熟悉。 此时,在京都的郊区的一座别墅中,秦老爷子倏然睁开眼睛,他感觉到当初下的第二层封印已经消失了!到底发生了什么事?让于飞竟然在短短的时间内接连冲破两重封印?没有人比他更清楚,想冲破三重封印会有多难!甚至他一直以为于飞可能终其一生都不可能解开封印,这对他来说也许是件好事,与其经历九死一生的劫难,倒不如平平安安过一辈子。但是让他感到意外的是。在几十天的时间里,于飞竟然自行冲破了两重封印!这到底是福还是祸? 正当于飞想进一步回想的时候,耳边却传来叁井纱织的声音:“于飞君。你果然再这里。” 刚才参观的时候,叁井纱织注意到于飞并没有和他们一起来,便在陪同代表团一会之后借故离开了。 凭着对于飞的了解,她认为他一定会到东洋馆看中国的展品,果不其然,还真的就被他找到了。只是这时的于飞显得有些奇怪。他的面容苍白,显出虚脱一般的乏力。脑门上都是汗水。 “于飞君你怎么了?”叁井纱织立刻被于飞的异样吓到了,心悸的说。如果说之前的于飞很从容很平和,那现在的于飞则显得很暴虐!他的身上充斥着杀戮的戾气。仿佛要择人而噬一样。 见到于飞冰冷的目光瞪向自己,叁井纱织不自觉的后退了两步! “是纱织同学呀。”于飞长吐了一口气,抹去了额头上的汗水。 叁井纱织兀自紧张的拍了拍胸脯,强笑了笑说:“于飞君你没事就好了。怎么样?这里的馆藏还能入于飞君的法眼吗?” “岂止是入我的法眼。”于飞怒极而笑的说:“简直是让我闻所未闻!大多数的东西都是我第一次见过!纱织小姐。我这么说你该满意了吧?你想听的应该就是这些吧?把从别人国家抢来的艺术品堂而皇之的陈列出来,这不仅仅是博物馆,更是夸耀武功的功勋馆呀!”于飞越说越激愤,声音也越来越大。 “于飞君,请你冷静,您知道我并不是那个意思。”叁井纱织没有想到一直温文有礼的于飞怎么一下子变成这个样子。 叁井纱织的话让于飞的稍微冷静了一些,是呀,自己在做什么?难道向一个日本妞吼叫就算是洗刷了近代中国所受的屈辱了吗?多么可笑的想法。 按理说。于飞该为刚才的态度道歉,但是那声对不起却无论如何都说不出口。 “对不起。”最终先道歉的反而是叁井纱织。“我为日本曾经对中国造成的创伤向你道歉。” “不必了。”于飞摇了摇手说:“我想你代表不了谁,我也无法接受。” 两人的话吸引了周围餐馆的日本人,因为两人是用中文在交谈,所以被误认为是中国人,周围的日本人对二人指指点点,依稀能听到“支那”的称呼。 于飞嘿嘿一笑说:“看到没有,这就是你们日本人对中国的态度,蔑视中带着深深的敌意,从未改变!” “可是,你们对我们也怀有很深的敌意呀,比如于飞君您。”叁井纱织反唇相讥。 “哈!这是什么狗屁强盗逻辑?侵略了别人,不真诚道歉,悔过,还不许别人怀有敌意!我算是长见识了。”于飞说完并没有等叁井纱织答话,转身走出了东洋馆,他已经对里面的展品失去了兴趣,在别人的国土上欣赏属于本国的文物,这样于飞产生一种很憋屈的感觉! 于飞的反常也让叁井纱织陷入了沉思之中。一直以来于飞给她的感觉都是莫测高深的,城府极深,脸皮极厚,可以说深得厚黑学的精髓!没有想到他还有如此热血的一面,不知道为什么,虽然于飞刚才的态度是如此的蛮横,叁井纱织却觉得这个时候的于飞才是真实的。 出了国立博物馆,于飞长长的出了一口气,对这个地方连一刻都不想留下去。 但是他虽然能听懂,也会说日语,对东京却非常陌生!他原本的目的是想捡漏,可是现在他连捡漏都找不到地方。本来他可以请叁井纱织带他去的,但是刚刚吵翻了,现在再去请她帮忙,于飞拉不下这张脸来。 这让于飞又不由的自责,心说早知如此就晚两天再和她吵了。 正在这时,身边传来一个带有浓重苏北口音的声音:“借光,借光,让一下。[www.xshubao2.com 新第二书包网]” 一个肥胖的身影一边摆着自以为很帅的姿势,一边往一旁扒拉了着于飞。原来是想找个好位置,和东京国立博物馆的几个大字合个影。 国人旅游爱摄影那是出了名的,没有想到在日本也能遇到一个。再一看这人的面容,于飞乐了,认识!正是在潘家园古玩市场有过一面之缘的孔大山! “孔老板?”在异国他乡遇到同胞让于飞的心生亲近。 “哎哟!于老师,怎么是您呀?没有想到竟然能在日本遇到你!真是太巧了!不成,在京都的时候没有感谢于老师,在东京又遇到了,说什么都要给我个机会好好感谢你!小金,赶紧去珠穆朗玛定个座。”孔大山见到于飞,兴奋的一击掌,连照都不拍了,招呼那个给他拍照的年轻人去到餐馆订座。 珠穆朗玛是个中餐馆,用世界最高峰珠穆朗玛峰来命名餐厅,是表明公司追求中餐烹调的最高水平。餐馆是一座二层小楼,店外悬挂了一串大红灯笼,“中华珠穆朗玛”的招牌格外醒目。走进餐馆,中式餐具、青花瓷器、格子窗、中式柜橱使整个餐馆极富中国特色,通往二楼的走廊上还张贴着“五福临门”、“民以食为天”的条幅……让昨天晚上吃了一晚上油炸食品的于飞大感亲切! “这他娘的小日本的清酒真没有什么喝头,我估摸着就是二锅头兑得白开水!要说还是咱茅台对味。”孔大山喝了一口茅台酒,大发感慨的说。 “孔老板,您这是来东京旅游?”孔大山盛情难却,于飞也就跟着喝了一些酒,不过他很好奇,以孔大山的“品位”和“雅兴”,专程来东京来由的可能性可谓微乎其微。 “谁有那个闲工夫来旅游呀。”果然,孔大山大手一挥笑着说:“再说了,就是真的要旅游也不来日本呀,这地方除了娘们还不错之外,其他就没什么吸引人了。我是做生意的,每年少说都来这里十几趟,比tmd小日本还熟悉东京。”孔大山将一块红烧肉放进口中,嚼得满嘴冒油。于飞终于知道他这身肥膘是怎么来的了。 “最近不是玩收藏了吗?我就寻思着要拍几张照片回去炫耀一下,小金便推荐我去那个什么……”孔大山用筷子敲敲头,一副冥思苦想的样子。 “国立博物馆。”小金又一次提醒说。他是早稻田大学的中国留学生,平时的时候靠给中国游客做做导游赚一些外快。他和孔大山是老乡,孔大山每次来东京都会找他翻译,因此两人也很熟悉,说话也就显得很随便。 “对!就是那个国立博物馆,听说是个什么世界上都数得着的博物馆,不是排名不是十二就是二十的,老牛逼了。我就想呀,我也去那里站一站,照相相回去,看看谁还敢说俺是土包子。”孔大山有些得意的说。 “对了,于老师,你怎么也在哪里?”孔大山问完这句话就打了自己一嘴巴,“看我这脑子,于老师是鉴定专家到日本肯定要看这劳什子博物馆的。不过里面咱老祖宗的好东西还真不少,我就想呢,要是能弄几件回去,我也不用辛辛苦苦做生意了,早发了!” 孔大山刚才的话却让于飞的心中一动。 “孔老板,刚才您说对东京都很熟?”于飞问。 “那是当然,”孔大山自豪的拍了拍胸脯说:“很多日本人都要来找我问路的。” “孔老板,能不能帮我一个忙呢?”于飞的身体一下子倾向孔大山。(未完待续。。) ps:  感谢兵兵000、1211255561的月票!感谢书友140225200547178、久如的打赏!欢迎加入书友群:347346993! 正文 第182章 成化斗彩鸡缸杯 “于老师,这里就是东京都最有名的原宿露天市场了。”于飞请孔大山帮的忙当然是找东京的古玩市场了! “原宿是很多游客来东京必到的地方。”小金同学完全充当了导游的角色:“那里便是代代木公园,那幢壮观的建筑是明治神宫。另外一边则是带香榭丽风格的原宿主街区……” 但是介绍马上被孔大山粗鲁的打断了:“于老师来这里是要看古玩的,你扯那些没用的干什么?” 小金的面色一红。于飞笑着给他解围说:“孔老板这话说的就不对了,东京我是第一次来,多长长见识总不是坏事呀。” “到底是文化人,说出来的话都不一样。”孔大山嘿嘿一笑说:“那成,小金呀,你带于老师到东乡神社跳蚤市场看看。” 东乡神社跳蚤市场是一个露天市场,只有每月的第一个周末才开市。于飞这也是赶巧了,今天正好开市,要是换一天的话,说不得只能另寻他处了。 跳蚤市场以销售日本古董和其它古旧或传统的商品为主,像二手和服、60年代的老式相机、旧漫画书,当然更多的是木制的小人偶。小人偶是庆祝女儿节时用的。女儿节是日本女孩子的节日,也称人偶节、桃花节。节日期间,女孩家中会摆设精致的人偶,配以桃花作为装饰,以祝福女孩健康成长。 除了人偶,跳蚤市场上还有一些像日式衣柜、茶壶、木版画及其所用的木版、面具、酒杯、雕像、勋章等日本的传统物品。 “于老板。待会儿看中什么东西,可别急着下手,我给您砍砍价。这里的东西都是可以讨价还价的。”小金说。他的年龄比于飞还大上几岁,但是于飞一口一个小金叫起来,倒也没觉得怎么怪异。 对于这些日本的小玩意于飞没有什么兴趣,本来想买一些小人偶回去给妞妞玩的,但是再一想,那些被小人偶祝福过的日本女孩子很多后来都成了爱情动作片的女主角,想想还是算了。看出来于飞的兴致索然。小金快速的浏览一下,便把于飞带到了古玩市场。 “这里的古玩市场规模是东京最大的,摊位几乎要充斥到外面繁华的原宿商业街上。听说东乡神社方面正在筹划限制古玩市场的规模呢。” 看到古玩市场中卖的东西。于飞不由有些失望。其中所谓的古玩大多是日本江户时代流传下来的,顶多也就三四百年的时间,而中国的古玩并不多!这和他原先的预想相差甚远。他原本以为在这里到处是中国古玩呢! 这当然是于飞之前的误解,在历次的战争中。日本虽然抢夺了上百万件中国的古董。但是有一些已经在战火中损坏了、丢失了,其他的大部分都集中在一些大家族的手中,市面上流通的并不多!而且这还是两千年初,中国的收藏热并没有影响到日本,因此卖中国古玩物品的并不太多。 “于老师,依俺老孔的看法,您要真要买古玩,倒不如去拍卖会。这里根本就没有几件能看得上眼的东西。”孔大山看来早已经知道这里的情形。 于飞点了点头,正想转身离开的时候。却被一个摊位吸引了。 “咦?这是什么?” 吸引于飞的是一个堆得像杂货铺子的摊位,上面摆满了各式各样的物品,有老旧的木柜子,有日式的瓷器酒壶,有破损的面具,有几块木版画和几把武士刀。 于飞看中的是老板放在报纸上的一套茶具。 茶壶是明治时期的式样,白瓷素肌,手绘赤色,涂金描绘,层层叠叠,各个景物都手工勾了边儿,繁琐复杂。小瓷壶不大,但图案丰富,颜色上绘颜色,绘制细腻,构图清晰,也算的上是难得的上品!如果只是这个茶壶,当然吸引不了于飞的注意!真正吸引他的是茶壶旁边的杯子! 杯子的式样和茶壶并不太搭,杯口沿微撇,腹下收,平底,卧足。脏乎乎的杯外壁依稀能看出是子母鸡两群,以湖石、月季花、兰花相间。 于飞刚刚只是觉得这样的茶壶和杯子放在一起有些怪异,无论颜色和款式都不是一个调子,不知道为什么硬要放在一起。 而在用混沌之气查探了一下之后,于飞不淡定了!这两样东西不仅颜色和款式不同,连tmd的年代,甚至国别都不同! 茶壶确实是明治时期的,距今也有一百三四十年的历史,但是这个杯子中的混沌之气的浓度却是明朝的老物件!如果没有看错的话,应该是成华斗彩鸡缸杯!只是这个鸡缸杯被茶垢遮掩了本来的面目,黑不溜秋的,外壁的图画都看不太清楚。 鸡缸杯,即饰子母鸡图之盛酒小杯,环绘公鸡偕母鸡领幼雏觅食。子母鸡图,兴于宋朝,从成化开始画在瓷器上。鸡缸杯的器形则是明代成化朝御窑厂创制,由于成化鸡缸杯色彩缤纷鲜明,绘画率真可人,被称为神品,明清两代都有仿造,清代以康熙、雍正两朝御窑仿制最佳。乾隆时期,鸡缸杯被加高,画面中题有乾隆帝御诗《鸡缸歌》。 鸡缸杯十分名贵,据明《神宗实录》载:神宗尚食,御前有成化彩鸡缸杯一双,值钱十万。成化彩鸡缸杯存世数量不多,被私人收藏的则更少,据说仅有三只。自明代以来,便有千金难买鸡缸杯的说法。 1980年和1999年,鸡缸杯曾分别以528万港元和2917万港元的成交价,刷新了当时中国古代瓷器的拍卖纪录。 现在能见到的鸡缸杯大多是明清两代仿造的。2000年,一只清雍正斗彩鸡缸杯以180。5万港元成交,2001年一对清乾隆粉彩鸡缸杯以62万的价格成交。 于飞没有想到的是竟然能在这个露天市场中发现一只明成化年间的鸡缸杯,而且品相如此之好,没有任何的破损!让于飞感到啼笑皆非的是,鸡缸杯本是酒具,在这里竟然被当成茶杯,和茶壶放在一起!真是明珠蒙尘啊。 “于老师,不就是个破茶壶吗?有什么好看的?”孔大山见到于飞竟然被一套茶具“绊”住了脚,不由好奇的问。 “这套茶壶有些意思。”于飞蹲下身体,又仔细查看了一番那只鸡缸杯。虽然混沌之气已经明确显示它确实是一只明代的老物件,但是这么名贵的神品鸡缸杯,竟然就这样随意的放在露天的旧物摊上,而且好巧不巧的又被自己看到了,这实在太不可思议了。说白了,其实就是于飞不敢相信这是真的的。 也许有人会觉得这太不可信了,毕竟成化斗彩鸡缸杯这么出名,摊主又怎么可能不认识呢?即便是他不认识,那么逛市场的人那么多,难道就没一个认识的吗? 这里要说明一下:就因为成化斗彩鸡缸杯太出名,后世的仿品太多,甚至连日本都有仿制。前文说过,丰臣秀吉通过两次朝鲜战争抓了一批工匠山寨中国的陶瓷器,也曾仿制过成化斗彩鸡缸杯,不过艺术价值太低,要是有这样一只鸡缸杯出现在这里,八成的人都会以为它是仿制品,这和于飞的想法有些相似,无非是觉得太不相信了。 同时,两千年初的时候,虽然中国艺术品逐步升值,但是很多收藏者的触角还没有伸到国外的市场上,因此有些漏子也是有可能的。 第三点也是非常关键的一点,鸡缸杯被当成了茶杯,被层层茶垢掩盖了本来的面目,连底心“大明成化年制”的六个字都看不清楚了,也难怪没有人识得。 于飞估计这个鸡缸杯估计也是刚拿出来的,否则即便有诸多原因,也难免被眼力好的人认出来。 这样的神品鸡缸杯会要价多少呢?(未完待续。。) 正文 第183章 白菜价 当确定面前就是一只明成化斗彩鸡缸杯的时候,于飞的心忍不住一阵狂跳。要说于飞现在的身家也已经超过一个亿,而这只鸡缸杯市场价也就两千万左右,于飞大可不必如此。但是话不是这么说,抛开金钱的因素不说,任何一个喜爱收藏的人看到这样一只神品藏物近在眼前恐怕都会忍不住紧张激动的。 “小金,你问问这套茶具多少钱转让。”于飞平复了一下心情,尽量让自己的语气舒缓下来,只是这刻意捏出的声音听起来像极了尖着嗓门的太监,听得孔大山浑身发毛。 老板是一个三十多岁的残疾人,正坐在轮椅上闭目小憩,脸上扣了一顶帽子。 听到小金的问价,摊主懒洋洋的拿下帽子,看了一眼于飞手里的茶壶,伸出了一根手指,然后叽里咕噜的和小金说了一番话。 摊主说的虽快,但是于飞却也听懂了。大体是说茶具是明治时期的老物件,而且又是成套的,虽然杯子已经不全,但是价格还是不低的,最终开出的价格为一百万。 一百万!于飞的心中狂喜,撇开茶壶不谈,单是这只斗彩鸡缸杯就值两千万,这要是一转手的话,起码赚二十倍!不过并不缺钱的于飞并没有打算转手,这些珍稀的古玩,遇到一件都是运气,不到万不得已又怎么可能再转让出去?之前于飞为了报答黄永三的照拂之恩,也是为了铺条路。所以才把子冈款的执莲童子转让,为此,于飞心疼的几夜没睡好觉。 “买了!”于飞神情激动的说。 “于老板等等。”小金阻止了马上就要掏腰包的于飞说:“我和摊主砍砍价。看看能不能再往下压一些。” 小金觉得现在是体现自己能力和价值的时候了,就要在于飞的面前展露一下砍价的本领。在兼职做翻译和导游的日子里,小金没少带中国的游客来这里过,其中的门道也知道一些,像这套茶壶,虽然摊主开价一百万,但是依照他的惊讶。五十万就能拿下来!只是于飞刚才掏钱的动作太明显了,想多砍一些恐怕没那么容易。 于飞虽然心里着急,但也知道小金是一片好心。又担心自己过于着急会让摊主看出端倪,因此只能耐着性子听着小金和摊主用日语在那里讨价还价。 孔大山虽然不认识成华斗彩鸡缸杯,可是却是个极有眼色的人,他知道能让于飞如此神不守舍的肯定是个好东西。不过现在不是问话的时候。等交易结束后,于老师自然会道出其中的原委。话说能亲眼看到于老师在国外的古玩市场上捡漏,以后在圈里也是一个谈资不是? 经过小金一番讨价还价,摊主最终答应以五十八万的价格成交。 于飞早已经等得不耐烦了,掏出支票本就想付钱,却被小金拦住了。 “于老板,您这是做什么呀?”小金问。 “付钱呀?不是五十八万吗?”于飞奇怪的说。 小金哭笑不得说:“于老板,人家要的是日元。五十八万日元兑换成人民币的话也就是三万五六。” “啊?”于飞惊讶的嘴都合不拢了。一只成华斗彩鸡缸杯竟然只卖个三万五六,这个摊主可真是个败家子。如果他是自己的儿子,非大耳刮子抽他不可!于飞实在很想看到当摊主知道自己三万多块卖出的杯子竟然值两千多万人民币时的表情会是怎么样的。 他哪里知道摊主的心里也在暗爽呢!这套茶具是今天早上的时候一个小混混偷偷抱来的,估计是从家里偷出来的。他一眼就看出那个茶壶是明治时期的老物件,就是杯子看起来差了点,整体上配不上,也就出了十万日元,没有想到遇到一个中国的傻帽,竟然愿意出五十八万的价格收购!这才半天的功夫,就净赚四十八万,要是天天都这样,那日子该多好呀! 价格也谈妥了,可是在付账的时候出问题了。摊主不收人民币,更不收支票,而于飞来之前倒是兑换了一些日元,但是也没有一百万这么多!最终还是孔大山帮于飞把钱给付了。他是做外贸生意的,常到东京,自然会准备日元。于飞当场就开出了五万元的支票,算是两清了。俗话说亲兄弟明算账,他和孔大山仅仅是见过两面,要是他知道自己买的是斗彩鸡缸杯后赖起帐来,说是自己出钱买的,那可就麻烦了。 虽然五万元没有放在孔大山的眼中,不过也许是看出了于飞的担心,他还是很爽快的把支票收了起来。 于飞又跟摊主要了个旧纸盒,用报纸小心翼翼的在鸡缸杯上包了几层,为了不让摊主怀疑,又随意的将茶壶也包了几层,这才放进旧纸盒中。整个过程让摊主看得很不耐烦,觉得五十八万的东西,这个中国人简直是当五百八十万一般对待,真是没见过世面的乡巴佬,小家子气。 包装稳妥之后,于飞是一刻都不想留下来。 “于老师,怎么样?捡到宝了?”一直走出了一两百米,孔大山才压低声音问。 于飞长长的舒了一口气,脸上的笑容都抑制不住了,点了点头说:“孔老板,你知道我刚才买到什么了?” “听小金说是一套明治时期的茶壶,难道这是那个狗屁明治天皇用过的?”孔大山也是玩收藏的人,知道物以人贵的道理。简单的说,一根牙签不值钱,但是如果是乾隆皇帝用过的牙签那就值钱了。 “屁!”于飞啐了一口说:“我认识那个明治天皇算那颗葱?别说是他用过的瓷茶壶,就是他用过的金茶壶都不放在我眼里。我看中的是那个杯子!” “那个杯子?”孔大山奇怪的问:“那么小的个头能值多少钱?”在孔老板的眼里,衡量古玩好与差的标准就是个头和价格。 “起码值这个数!”于飞伸出了两根手指。 “二十万?”孔大山猜测说。要真是这样倒也不错,虽然二十万不算什么大钱,但相比于五万的成本价来说也算是翻了几倍了。孔大山知道于飞是冷艳珠宝的董事长,不在乎这二十万,不过他也知道玩收藏的都喜欢捡漏这个过程,于老师虽然年轻看来也是没有免俗的。 于飞摇了摇头,笑着说:“往高猜。” “两百万?”孔大山不确信的说:“于老师,你确认你说的不是日元?” 于飞看了看周围的人太多,便提议说:“孔老板,要不咱们找个喝茶的地方再聊?” 孔大山当然知道于飞不愿意更多的人知道,让小金驾车到了一家茶社,要了一个雅间。 “两千万?!”孔大山肥硕的身体一下子弹跳了起来。 这怎么可能?就在刚才,就在他的眼皮子底下,仅仅半个小时的功夫,于飞就捡了个超级大漏,以五十八万日元,约合三万五千元人民币的价格买到了价值两千万元的明成化斗彩鸡缸杯!这简直太不可思议了。 “于老师,我不是怀疑您。我虽然不太懂瓷器,但也知道成化斗彩鸡缸杯根本就难得一见,会不会是摊主设的局?”冷静下来之后,孔大山便怀疑起来。他是做生意的,对于任何反常的事都会怀疑,这也是他一个大老粗和人打交代为什么能不吃亏的原因。 “不会有错的。”于飞笑着拿出那只鸡缸杯,小心的用纸巾擦了擦,斗彩鸡缸杯便向孔大山露出了阵容!底心“大明成化年制”六个字差一点晃瞎了孔大山的眼。 “乖乖隆地咚,俺老孔今天可算是见识了!于老师,你就是我的偶像呀!”孔大山目瞪口呆的说。 于飞今天的所作所为让孔大山清晰的认识到知识就是金钱这句话,回去之后让他的几个孩子一定要好好学习,考上大学,以后好赚大钱!当然,这是后话了。(未完待续。。) 正文 第184章 赤城山 来日本的第二天就捡漏买了一只成化斗彩鸡缸杯,这让于飞非常的兴奋。说起来,这还要多多感谢孔大山,如果没有这位老兄,他根本就不知道原宿露天市场在哪。 “孔大哥,你在东京做的是什么外贸生意?”这件事后,两人的关系更近了一层,于飞也开始改口叫大哥了。其实于飞早就想问孔大山这个问题了。毕竟一个没有多少文化的人,竟然能做这么大的外贸生意,让人非常的奇怪。 孔大山的脸上流露出为难的表情。 于飞摆摆手说:“要是孔大哥觉得为难,就当我没问。” “不不不,于老弟,我不是那个意思,我是怕告诉你了,你会看不起老哥呀。”孔大山老脸微红的说。 “难道是——”于飞惊讶的问:“孔大哥您做的外贸生意是贩卖爱情动作片?”孔大山如此的为难,于飞猜测孔大山的外贸生意与av产业相关,比如什么光盘之类的。 “拉倒吧。”孔大山被于飞逗笑了:“那玩意做个屁外贸呀。也罢,老哥就豁出这张脸跟你全说了吧。” 孔大山便将自己所做的生意简单的向于飞说了一下,听了之后,于飞一阵沉默。 孔大山口中的所谓外贸生意,准确的说应该是走私投运。但是却比走私一些日本的电器什么的更加的可恨。 九十年代后期,电子产品兴起。随之而来的也带来了很多电子垃圾,其中,有些是可以重新利用的。但是大部分是不可以重新使用,而且处理这些电子垃圾的成本又非常高昂,所以日本就想把这些电子垃圾通过较低的价格卖给一些商人,通过走私的方式偷运其他国家去。孔大山便是中间商之一。 “于飞兄弟你放心。我孔大山做的虽然这样的勾当,但是我保证,我从来没有把一丁点的垃圾运回中国。”孔大山见到于飞的表情不愉,连忙发誓说。 “是呀。于老板,孔总都是把垃圾运到缅甸、柬埔寨、马来西亚这些国家的,这一点我可以作证。”小金作为孔大山的翻译。对其中的事也了解一些。 于飞的神情这才缓和下来,如果孔大山真的将这些垃圾偷运到了中国,这种行径和卖国贼、汉奸无异,即便孔大山再是可交之人。于飞都不会和他交往。因为数典忘祖,出卖自己国家的人从骨子深处就是不能交的。于飞有自己的原则,这样的人他是不会结交的。如果是运往东南亚的那些小国,那这件事便要另说了,这种事虽然说起来不太厚道,但这也是人家谋生的手段,自己也不能说什么。再说,这样赚钱的事情。即便孔大山不做,也会别人做。至于别人还会不会花更大的成本和代价将垃圾运往东南亚的小国,那就另说了。 “孔大哥,本来我不该说什么,但是有些话我还是想说,有些事还是需要摸着自己的良心呀。”于飞想了想还是说道。 “老哥明白。”孔大山说:“不瞒你说,我也正准备洗手不干了,这几年也积累了不少积蓄,也够老哥我舒舒服服过一辈子了。这就是我最后一次做这个生意,没有想到竟然遇到了于兄弟。”孔大山感慨的说。 于飞并没有怀疑孔大山的话,两人虽然投缘,但是毕竟只是见过两面,孔大山完全可以不告诉自己这些事,也可以随便拿个什么外贸生意搪塞掉,对他来说非常容易,毕竟做这些走私生意恐怕明面上都是有一些遮掩的。 但是孔大山没有,而是如实的告诉了自己,既然这事都告诉自己了,那么其他的就更没有必要撒谎了。 “纱织同学,原来你早到了。”宁成峰跟随着引导员走进了东洋馆看到了似乎早已等在那里的叁井纱织。 “于飞呢?没有和你在一起吗?”叁井纱织和于飞的“亲密”众人看在眼里,只不过没有说破罢了。 “没有,他好像有些事出去了。”叁井纱织情绪低落的说。 难道是两人吵架了?宁成峰心中暗想,这于飞也真是,叁井纱织这么漂亮的女孩,你还忍心和她吵架,要是我的话一定把她护在手心,连一句重话都不会对她说。 一直到参观结束,都没有见到于飞回来。两人拨打于飞的电话却发现根本就打不通! 宁成峰的脸上闪现古怪的笑容:“这小子不会是没有开通国际漫游吗?” 别说,还真让他猜着了,就没有任何出国经验的于飞根本就不知道到国外打电话还需要开通国际漫游的。 联系不到于飞,众人也只有先回到住处等了,他这么大的人也不至于跑丢。 和孔大山告别之后,于飞没有再回东京国立博物馆,而是直接回到了住处,他要把这只斗彩鸡缸杯好好的保存好。 “叁井纱织?”回到自己的房间,于飞惊讶的发现叁井纱织竟然呆在自己的房间里。 听到于飞的声音,叁井纱织连忙站起身,冲他深深的鞠了一躬。 “对不起,于飞君,是我的言语不周,我向您道歉,请原谅。”叁井纱织红着眼睛说。作为叁井集团的千金,她何曾如此对待过其他的人?这一次她都不知道自己这是怎么了。 “纱织,没有什么好对不起的。”买了鸡缸杯的于飞心情大好,下午的事也就不再介怀了。 “曾经有一位非常出名的皇帝,他说过历史是一面镜子,可以让人看到兴衰。我想有了这面镜子,不论是日本还是中国,都应该引以为戒。”于飞说:“落后就要挨打,这是历史给我们中国的教训和警示。但也请日本记住,中国不容征服 第 44 部分阅读 不容征服!从古至今,就没有任何的力量曾经征服过中华这个古老而富有朝气的民族!她温和大度,但是如果因此认为她软弱可欺,那不管过程如何,最终的结果必然是迎头痛击!你我的力量有限,可能无法改变现实,可我们还是有能力影响身边的人。[www.xshubao2.com 新第二书包网]希望我们的国家可以真正的消除歧视,可以平等共处,共享和平。” “于飞君的话,纱织句句铭记于心。”叁井纱织又深深的鞠了一躬。 抬起头,她展颜一笑说:“对了有一件事想郑重的邀请于飞的君。” 纱织转身从自己的包中拿出一张请柬:“三天后是我的生日,纱织诚挚的邀请于飞君出席。代表队中,我只邀请了于飞君一人哦。” 叁井纱织的话很具有暗示意味,如果是一般的男生肯定会不自觉的遐想,但是于飞同学却暗暗撇嘴:“什么只邀请我一个人,又不是什么好事?还不是要准备生日礼物?” 要是叁井纱织知道于飞的内心想法的话,不知道会是个什么表情。 “对了,忘记告诉于飞君了,明天早上我们要坐车前往赤城山哦,所以今天于飞君要早点休息,不然可是没有体力爬山了。”见于飞收下请柬,叁井纱织很开心,临走的时候还没忘记把明天的行程通报一下。 “啊?还要爬山呀?”于飞苦着脸说,并非是他怕爬山,而是他还想在这几天里把东京所有的古玩市场都逛一遍呢,第一天就收获了一只成化斗彩瓷器,这让他对东京其他的古玩市场充满了期待! 如果要是去赤城山的话,那自己的计划可就要泡汤了。再说了,什么狗屁赤城山?很有名吗?有珠穆朗玛峰峰高吗?有黄山雄奇吗?有五岳灵秀吗?日本的山中,于飞只知道一个富士山,其他的根本就不知道。到日本爬山,那自己还不如回中国去爬。所以于飞根本就不想去。 但是叁井纱织的一句话却又让他改变了想法!(未完待续。。) ps:  大家不妨猜一猜交代孔大山的生意是为了什么。。 正文 第185章 宝藏 “去赤城山呀?”于飞皱起眉头,装作很为难的说:“啊呀,我这身体不太舒服呀,明天我就不去了吧?你也知道日本的食物都是生冷的,我这肚子还真有些不太习惯。” 刚刚还生龙活虎的于飞同学一下子变成娇弱的待遇,竟然闹起了肚子。 “是吗?”叁井纱织淡淡的说:“那真是太可惜了,我还以为于飞君会对赤城山的宝藏感兴趣呢!” “赤城山……宝藏?!”于飞惊讶的说,吸引他的当然是宝藏两个字。 他对日本的历史几乎一无所知,对所谓的赤城山宝藏也根本就没有听过,现在骤然听说,当然非常惊讶,而且从古至今,宝藏两个人就对人有一种莫名的吸引力。 据叁井纱织介绍,赤城山位于日本关东地区北部的群马县境内,是一座休眠火山,与关东北部另外两座山脉—榛名山、妙义山被合称为上毛三山。 在日本,赤城山不以高大或雄秀出名,而是以传说中天文数字般的藏金量出名。据说,赤城山的黄金埋藏量高达400万两。 那还是19世纪万延元年(1860年)的事。当时正值日本德川幕府统治末期,世界的金银兑换率为1:15,而日本仅1:3,国内存在黄金大量外流的现象。为了阻止这种消极现象,也为了贮血财产以利于军备,大老(幕府最高执政官)井伊直弼便以贮存军费为名,高度秘密地制定了埋藏黄金计划。赤城山被选为藏金之地。当时强藩的中下级武士出身的改革派将幕府派武士刺死在江户(今东京)的樱田门外。他死后,属下林大学头和小栗上野介继续执行埋金计划。19世纪60年代末,德川幕府终于被倒幕派推翻。江户时代结束。1868年7月新政府改江户为东京,明治政府上台,赤城山藏金也就成了一个世纪之谜了。 400万两黄金?!如果换成人民币的话那就要四五百亿了(2000年初的时候,一克黄金也只是两百多元),这么大的一笔财富顿时吸引了于飞的注意。当然于飞也不是想得到这笔巨大的财富,这种反应只不过是爱钱之人对于黄金自然而然的反应。 “那个,纱织。明天早上几点出发?”刚刚还口口声声说自己肚子不习惯的于飞同学竟然不药而愈了,这样的转变连他自己都觉得脸红。 “咦?于飞君,您不是肚子不舒服吗?还是不要太勉强了吧?”叁井纱织很明显是抓住了于飞的软肋。在有意的逗他。 “话不能这么说,纱织同学,我作为宁都大学代表队的一员,当然要和其他人同进退。不然像什么话了?”于飞义正词严的说。完全忘记了下午是谁丢下一帮人去古玩市场捡漏了。 “于飞君您确定没有问题吗?”叁井纱织满眼的笑意,她真的很少见到脸皮像于飞这么厚的人,说这样前后矛盾的话连脸都不带红一下的。 “没有问题,这点小毛病又怎么能难得住我?放心!扛得住。”于飞用力拍了怕自己的胸脯,以显示自己的身体强壮如牛。 叁井纱织也就不为己甚的格格一笑说:“好吧,于飞君,那咱们明天早上见。晚安!” 第二天吃完早餐,一行人便乘车前往赤城山。在路上的时候。于飞和叁井纱织坐在车的最后头,于飞又详细问起了赤城山宝藏的事。 传言在日本幕府统治行将覆灭的1866年。1 月14日,赤城山附近突然出现了30名武士,监督着七八十个雇工运来了22 个沉重的油桶和20 捆重物。这件秘密工作进行了将近一年,完事后大部分人即被灭口。据后人调查,他们所藏匿的这批东西,就是德川幕府准备用作军费储备的400 万两黄金。 一个多世纪以来,有不少想一夜之间成为富翁的人纷纷来到赤城山探宝,由于迄今未挖掘出黄金1905年,岛追老夫妇曾在此寻找到几个装有黄金的木樽;后来在修路中也曾有人寻到过日本古时纯金薄片椭圆形的金币57枚。 而对发掘赤城山藏金最热衷的,莫过于水野一家祖宗三代了。 第一代水野智义是中岛藏人的义子,中岛藏人临终前曾告诉他,赤城山藏有德川幕府的黄金,藏宝点与古水井有关。于是,水野智义便萌发了寻找赤城黄金的信念。他变卖家产筹款16万日元,开始调查藏宝内幕。后来,水野智义在1890年5月从一口水井北面30米的地下挖出了德川家康的纯金像,推测金像是作为400万两黄金的守护神下葬的。不久,又在一座寺庙地基下挖出了水野智义认为是埋宝地指示图的3枚铜板,但它们所含义之谜却无人读懂。昭和八年四月,水野智义又发现了一只巨型人造龟。这就是第一代水野为之奋斗一生的收获。 第二代水野爱三郎子承父业,在人造龟**下发现一空洞,洞内有五色岩石,不知是自然还层还是人为造成。 第三代水野智子进一步在全国了解有关赤城山黄金的传说,他与人合作利用所谓特异功能来寻宝,但收获甚微。水野家三代在赤城山的发掘坑道总计长22公里,却没有寻到藏金点。向水野三代这种半盲目的脑力与体力劳动提出挑战的是高新技术的运用。有人用最新金属探测机在水野家挖的坑道内发现有金属反应,经分析此处地层内又极难纯在天然金属,有可能是德川的藏金所在,但由于地质松软,要挖掘需要有强力支撑物,只能暂时作罢。 也就是说虽然寻宝的人趋之若鹜,但是却从来没有人发现黄金宝藏在哪里。所以,有些人便认为藏金之事根本就是子虚乌有的,是捏造出来的,是不可能的事情;也有人认为这应该是真的,因为德川幕府时斯的江户南北两町奉行所这种小部门都存有1万两黄金,更不用说幕府了。 但是这笔高达400万两的黄金到底哪里去了,至今无人得知。 在赤城山脚下的餐厅用完早餐,一行人开始登山。这又让于飞暗暗的叫苦,难道寻宝都是这么辛苦的吗?可是看看那些考古学家多轻松呀,专门有人请他们去到陵墓中,拿个小刷子在那里悠闲的刷去古玩身上的尘土。[www.xshubao2.com 新第二书包网]哪像自己这样呀,还要吭哧吭哧的爬山,至于宝藏在哪里却根本就不知道,这一瞬间于飞觉得自己好像被叁井纱织那个小娘皮给骗了。 赤城山虽然是上毛三山中最高的,但是和国内的大山一比就显得非常小家子气了,就这样的山也敢说百大名山,真tmd恬不知耻、夜郎自大。 众人是准备在山上进行有午餐的,因此带了很多的食材,每个人背了一些在身上,当然叁井纱织的那份现在正在于飞的背上。现在于飞终于明白在刚刚分物品的时候,叁井纱织的表情为什么那么奇怪了,敢情早就想好了要给自己背着了,这个小娘皮太不厚道。 虽然了解了这些,但是于飞的内心一点都不紧张,有了混沌之气的碎石字样,他还真不怕多背一些东西。 山路上时常能够见到一些前人挖掘赤城山宝藏时所留下的痕迹,有临时单间的棚子,有锈蚀损坏的挖掘机,不过可以看出来已经闲置有一段日子,这么看来最近对于赤城山的宝藏已经渐渐让人们淡忘了。或者说这根本就是一个彻头彻尾的骗局,目的是为了提高赤城山的游客量的,否则的话,他们还为什么热衷在炒作这些子虚乌有的东西? 走到半山腰的时候,已经有不少人累得不行了,今天登山的都是天之骄子,学霸之流,他们平日里锻炼本来就少,经此洗礼可谓痛苦。 于飞本来想暗暗引导一股混沌之气顺利梳理自己的身体,然而当混沌之气逸出体外的时候,却有了一个非常意外的收获。(未完待续。。) 正文 第186章 这是什么? “于飞,你说这赤城山真的会有宝藏?”宁成峰靠坐在一块平整的石头上,一边拿着扇着风,一边喘着粗气的说。 赤城山是黑桧山与地藏岳的合称,方面并不算广袤,要是真的藏有400万两黄金的话,怎么可能这么多年,这么多人苦苦找寻都没有任何的发现。这也是宁成峰感到怀疑的原因,他用来扇风的杂志上就记载着赤城山寻宝的旧事。最后一波的寻宝热在八十年代末,后来对于赤城山宝藏寻的热情便消退了,赤城山也便成为了一个游客参观的景点。 “说不好。”于飞摇了摇头说:“兴许就是一个为了开发旅游景点而找的噱头。” 经过刚刚叁井纱织的描述,于飞感觉其中有一些可疑。既然发现了装有金币的木樽,里面却只有寥寥的数枚金币;然后又发现了德川家康的纯金像,但是却有没有发现其他金子的踪迹。其实德川家康的金象本身就是一个疑点。因为当时德川幕府藏的金子是战略储备,而不是珍奇古玩,或者某人的私藏,既然这样的话,当然应该是以金条或者金砖的形式储备最为方便,干什么要熔铸德川家康的像呢?搞个人崇拜吗?至于那个什么人造龟和三枚铜钱,于飞刚才倒是想了一会,但是却没有任何的头绪。后来也释然了,毕竟中日的文化差异还是有的,无论是文字的读音还是寓意或者内在的含义都不尽相同,如果自己按照中国的思维模式乱想。恐怕即便有收获也是不准确的。 突然,一个疑问在于飞的脑海中升起,赤城山宝藏的事情。怎么叁井纱织这位大小姐知道的那么清楚? 于飞将疑惑的目光转向叁井纱织。 叁井纱织似乎早就知道于飞在想什么似的,笑了笑说:“于飞君不必疑惑,支持水野家族三代寻找宝藏的就是我们叁井集团。” 原来如此!于飞恍然大悟,宝藏的诱惑力是很大的,但是寻找宝藏也需要不菲的花费,无论是前期的勘探,还是后期的发掘。都需要大量的人力、物力,如果没有大的财团支持,水野一家根本就不可能继续下去。 “不过到了水野家第三代的时候。这件事就没有继续下去了。”叁井纱织又说。 “为什么?”于飞奇怪的问,既然已经找了三代,又何妨再继续找下去?叁井集团的实力也不在乎这一点花费吧。 “很简单,因为第三代水野智子这里有问题。”叁井纱织指了指自己的头说:“他竟然想通过特异功能来寻找宝藏。简直是异想天开!连金属探测器在赤城山都没有任何的发现。更何况是没有任何根据的特异功能呢?而且,过去了那么久,根本就没有发现黄金宝藏的踪迹,也许这只是一个传说罢了,或者,黄金宝藏与我们叁井集团无缘吧?” 叁井纱织的情绪有些低落,她小的时候还曾见过水野智子,也曾跟随他到赤城山玩过。但是后来。水野智子被叁井集团驱逐,当时的情景她还历历在目。瘦弱的水野智子匍匐在叁井纱织父亲的面前。凌乱的长发披散着,眼眸散乱,口中喃喃有声,却根本就没有人听懂他在说些什么。他的头一次次重重的磕在地上,额头上起了一个大大的血包。但是这一切都没有改变父亲的决定。 “于飞君,你的运气一向很好,说不定会找到赤城山黄巾宝藏也说不定哦。”最后,叁井纱织开玩笑的说。 “我运气好?”于飞心说我运气好不好你怎么知道?我小时候连一毛钱都没有见到过,走路的时候经常踩到狗屎,还敢说运气好? “是呀,我可是听说于飞君曾经亲手解出一块五彩翡翠呢!” 她怎么会知道自己解出过五彩翡翠?于飞的心中暗暗警惕,自己赌石是一时兴起,如果不是有心调查绝对不可能会知道,连宁成峰都不知道,而叁井纱织只是在宁都逗留了几天,她是如何知道的? 这个日本小妞如此接近自己看来果然有问题。于飞因为昨天的事情对叁井纱织刚刚升起的好感立马消失了。 而叁井纱织也意识到自己说漏了嘴了,连忙用其他话题岔了开去。 不过,说到特异功能?于飞心中一动。如果要归类的话,自己的混沌之气恐怕也可以算是特异功能的一种吧。 既然混沌之气可以探查翡翠,那么可不可以探查黄金呢?这个念头一起,便无法遏制了。于飞悄悄的引导混沌之气,看看能不能探查到隐藏在赤城山某处的黄金宝藏。 这一尝试不要紧,结果把于飞自己都吓了一跳! 经历过赤霄剑带来的两天一夜的昏厥,接着又是故宫内的异变,然后就是东京国立博物馆的暴戾 接二连三的异变让他有些应接不暇,除了感觉到混沌之气比之前浑厚了不少,倒是没有感到有什么其他的变化。而且每一次异变又都那么突然,没有任何的预兆,这让于飞心中惴惴不安,也没有心思去探究混沌之气发生的变化。今天一尝试才发现不觉不觉中,混沌之气的探测范围已经有了非常大的飞跃! 于飞还记得,在西藏羊湖旁边的时候,混沌之气的探测范围只有五六米的样子,但是这一次,于飞竟然能够感觉到五六百米外的鸟儿在煽动翅膀!这样的发现让于飞惊喜交加!这不就是说以后五六百米范围内的任何事情都瞒不过自己了? 当然,单单是平面的探测对寻找宝藏根本就没有任何作用。关键还要看混沌之气能不能穿透山石,探测山体内部。如果不能,或者探测范围很小的话,那也是空欢喜,没有任何作用。 于飞怀着忐忑的心思引导混沌之气垂直进入山体,果然,混沌之气的推进速度比刚才要慢的多,而且难度也高上不少。 一米……两米……五米……一百米……两百米,于飞已经感到有些吃力了……三百米了! “于飞你怎么了?怎么满脑门的汗水?”宁成峰奇怪的问。虽然还是夏天,但是众人身处山上,坐在树荫下休息了一会,山风一吹,通体凉爽,刚才爬山的。唯独于飞一个人,竟然还是满头的汗水! “哦没事。可能是最近太累了,流了一些虚汗。”于飞长舒了一口气说。虽然平面上的探测距离可以达到六百多米,但是在山体中的探测距离只有三百多米,超过三百米就已经非常吃力了,根本就无法有效的探测,看来三百米是目前的探测的极限了! 虽然探测的距离比数日之前的五六米有了一个非常大的跨越,但是仅仅三百米的距离还是太勉强了。赤城山虽然不高,但最高海拔也有一千八百米,这还没有算海拔以下的深度。 但是于飞马上又失笑起来,自己这是怎么了?竟然真的相信这种莫须有的宝藏传说。 说不定所谓的赤城山黄金宝藏从始至终就是一个骗局,其实根本就不存在的,这小日本做事从来就不太靠谱的。即便是真的也有可能早已经被人挖走了! 400万两黄金,据说当时就用了四十个木箱子,花了一年的时间才藏好,赤城山又不大,真有这么大的目标早该被发现了。如果是分散收藏,那么被挖到的可能性会更高!但是现实是,到目前为止,除了不知道是真是假,也不知道是与黄金宝藏有没有关系的几个破玩意,一点有价值的线索都没有。 不过,话虽这样说,于飞还是有些不太死心的用混沌之气有一搭没一搭的探查着赤城山的山腹,中间有发现了不少有意思的小东西。突然,于飞的脸色一变:这是什么?(未完待续。。) ps:  给跑跑停停一个赞! 正文 第187章 噩梦 混沌之气在山体中探测的极限距离只有三百米,这对于偌大的赤城山买来说还是太小了,于飞探测了一会就要放弃的时候脸色却突然变了! 让于飞色变的原因是他发现在距离山顶两三百米的断崖上竟然有一个山洞。有人也许会说山上有山洞那还不正常?有什么大惊小怪的?关键的是于飞在山洞口发现了斧凿的痕迹!很明显,这个山洞不管是天然形成的还是人为凿成的,那里肯定有人去过。 在这个鸟不拉屎的地方钻山洞的肯定不会是普通人,更不会是闲的蛋疼的。于飞推测这个山洞极有可能和黄金宝藏有关!有可能就是当初藏金的所在,当然更多的可能是后人在寻找黄金宝藏的时候凿出来的。听叁井纱织说水野家族在寻找宝藏的时候便挖出了一个二十多公里的隧道。 这样的发现让于飞精神一震,混沌之气马上继续向里面查探,这个山洞的高度还不到一人高(也有可能是以前日本人太矮小),洞口更是仅容一个人弯腰通过,而且非常隐蔽,如果不是混沌之气发现了异常,只是用肉眼看的话很有可能会被洞口的荒草和视线的死角瞒过!山洞的走向是斜向下通向山腹的,坑道里有着人为雕凿出来的台阶的痕迹!这里面确实来过人!从雕凿台阶这件事来说,这些人在山洞中的时间应该并不短。 山洞的尽头会是什么?是400万两的黄金宝藏吗?难道自己真的是时来运转?这么多年来没有人发现的黄金宝藏就这样被自己凑巧撞上了?如此轻易的过程让于飞有些难以相信! 因为刚才的耗损,体内的混沌之气已经有些不足了。不过在黄金宝藏的强烈刺激下,于飞还是不顾损耗的将剩下的混沌之气全部探向山洞。不过让他郁闷的是,山洞非常深。远远超过三百米!所以即便混沌之气延伸到了极致都不能见到山洞的底部到底藏着什么东西!是一箱箱黄金宝藏?还是被洗掠一空的空荡荡的石室,或者像寻宝电影上描述的那样,是几堆不知道什么年代的白色枯骨?或者是九死一生的机关暗器?种种未知挠骚着于飞的心,让他坐立难安! 如果真的是幕府宝藏那该多好!即便不说400万两黄金超过四百亿的超高价值,光是想想日本幕府那帮孙子当初辛辛苦苦藏起来的黄金宝藏,几代日本人哼哧哼哧历尽千辛万苦,经过上百年时间的搜寻。有的甚至是三代人接力搜寻,以“子子孙孙无穷溃”的精神都没有找到的黄金宝藏,最后竟然被于某人一眼找到!小日本只能眼睁睁的看着原本属于自己的四百万两黄金被运往中国。被气得纷纷吐血,甚至切腹自杀,哈哈!光是这个过程就能让没有出息的于某人兴奋的睡不着觉。 当然这些只是于飞的幻想!虽然在日本探险者寻找到的宝藏归自己,不过于飞可不人为日本会乖乖的把400万两黄金拱手相让。说于飞小人之心也罢。反正他不敢赌日本政府的信义!话说他们有信义吗? 如果有可能,他真的想现在就去探寻一下那个山洞。不过这显然是不可能的事。一来身边还有那么多人,有了这些日本学生代表在,即便山洞中真的有黄金宝藏,那它们最后也绝对不会姓于,自己辛苦一场到头来只能是给别人做嫁衣裳,这种国际主义精神,于飞同学还不具备这么高的觉悟! 抛开这些问题不谈。现在自己的身上除了一些食物和水之外就没有其他的东西了,山洞中黑漆漆的。自己不能一直靠混沌之气探测,而且谁知道这样通往山腹的山洞中会不会有什么危险的存在,比如说机关暗器?或者是喜阴的蛇虫之类的。弄不好这些小东西就会要了自己的性命! 要探寻这个山洞肯定要重新准备一番。想到这里于飞只能先按捺下急切的心情,尽量不再去想这件事,否则肯定会露出破绽。 “于飞君你怎么了?表情怎么那么……古怪?”叁井纱织问道。没错,于飞的表情看起来实在不正常,恐怕也只能用古怪来形容了,一会兴奋的眉飞色舞,一会有在皱眉冥思,似乎正在想一件很要紧的事。 “哦,没有。”于飞连忙否认说:“我们也在这里休息了好一会了,要不咱们继续往上走?” “走什么走呀?”一名宁都大学的代表却抱怨着说道,“这赤城山上什么东西都没有,真不知道有什么好看的,别拿黄金宝藏来糊弄人,这小山坡要是真的藏有四百万两黄金,恐怕早就被人翻个底朝天了。我看咱们不如就在这里野餐,然后回东京算了。” 确实,和灯红酒绿的东京比起来,赤城山显得太荒凉无趣了些。跑到这里受这份洋罪倒真不如在空调房里吹吹冷气,而且听说东京还有很多成人的**表演很吸引人的。 叁井纱织的脸色有些不悦,却也没有说什么。以她对于飞的了解,她觉得于飞一定会反驳的,但是出乎意料的是于飞同学竟然也点了点头赞同说:“我看也是。这里山川秀美,也是个不错的野餐地点。纱织,你看呢?” “好吧。”叁井纱织点了点头,一行人便在半山腰吃了午餐后折返了。 因为在山上耗尽了混沌之气,上了返回东京汽车的于飞很快便进入了梦想…… 夜幕深沉,荒山陷入了一片沉寂之中。就在这时,一行杂乱的脚步声想起,燃烧的火把远远的看起来像是夜空中闪烁的星星。 “快点,快点!”几十名武士拿着鞭子抽着带着脚镣的奴隶,催促他们走快点。 在他们的监督下,上百名奴隶吃力的推着沉重的木箱子,小心的走在陡峭的山路上,被车轮碾落的碎石落入山谷,发出咕噜噜的声响,有时会惊起一两只夜枭。 而在他们的身后,有一位将军正沉默的看着眼前的一切,他面带忧色,不时的看着来路,似乎正在等待什么。 不一会的功夫,一个慌乱的脚步声传来。 “怎么样?”将军急切的迎上一步说。 “大人……井伊直弼将军遇刺身亡了。”来人跪伏在地,神情凄然的说。 “什么!”将军身体趔趄了一下,然后又马上站稳了。 “林大君。”将军语气沉重的说:“将军将大事托付于我等,我等即便万死也当完成将军所托。如今将军故去,但是此事关乎国家存亡,社稷存续,还请林大君助我一臂之力。此间事了,小栗会去向将军禀告此事。”将军(小栗上野介)悄悄按在剑柄上,只要林大学头拒绝,他便手起刀落,他知道的秘密太多了,此任留不得。 “一些全凭大人做主!林大赴汤蹈火在所不辞,事成之日,林大自然会追随将军和大人。”林大学头抬起头,目光坚定的说。 小栗上野介松了一口气,紧握剑柄的手慢慢松开了…… 大火!到处是熊熊燃烧的大火和四处奔逃的人群,昔日辉煌的将军府已经陷入了一片火海和混乱之中,原本忠于幕府的武士有的战死了,有的倒戈了,统治了日本数百年的强大利益集团终于走向没落甚至灭亡。 惨叫声不绝于耳,而且渐渐向自己的住所逼近。 小栗上野介一直跪坐的身体微微欠起,取下胁差,小心的用绢布擦拭着刀锋。 “大人!”林大学头冲了进来,“叛军快要冲进来了,抵挡不——”他没有继续往下说,因为他已经看出了小栗上野介的异样。 “大人……” “林大君——”小栗上野介跪坐的身体并没有转过来,而是语气平淡的说:“将军所托,小野无力完成了,我去后,赤城山的秘密就只有林大君一人知道了,记住!那是我们唯一的希望!”锋利的胁差在小野裸露出来的腹部划了个大大的十字,鲜血喷涌而出,浇在燃烧的火头上,火头仅仅是稍稍缩了缩,然后又以更强大的势头燃烧起来。 “万岁!” 从四面八方涌过来的叛军们只听到了在熊熊燃烧的大火中,林大学头最后一声凄厉的呼喊。(未完待续。。) ps:  **即将来临!求收藏,求推荐,求订阅,求支持!! 正文 第188章 理由 “啊——”于飞突然从梦中惊醒!挥舞的手臂打在坐在旁边的叁井纱织的胸前,坚挺而丰满。 “于飞君,您怎么了?”叁井纱织关切的问。刚刚,她一直看着身边的于飞,沉睡中的他眉头紧锁,似乎有什么心事!脸上更是涌出了很多的汗水,神情惶急。 刚刚惊醒的于飞还没有有从刚刚的梦境中回过神来,对于叁井纱织的问话并没有理会。 叁井纱织却误会了于飞的反应,以为他还在介怀自己之前的话,便主动解释说:“于飞君是在奇怪纱织如何知道你解出五彩翡翠的事情吗?你认为我在暗中调查你是吗?” 于飞还是没有说话,其实叁井纱织说什么他都没听到。 自己为什么会做那样的梦?叁井纱织曾经跟自己详细的说过赤城山黄金宝藏的传说。 幕府末年也就是万延元年,为了加强军备,幕府最高执政官井伊直弼便以贮备军费的名义,亲自控制赤城山整个黄金贮藏计划。然而正当井伊秘密藏金之际,改革派武士便将其刺死在江户的樱田门外。他死后,属下小粟上野介以及林大学头继续执行埋金计划。直到19世纪60年代末,倒幕派取得胜利,属于幕府的江户时代宣告结束。1868年7月,明治天皇出掌大权,改江户为东京,赤城山的藏金秘密遂成了一个世纪之谜。 看来应该是这个传说在自己的脑海中演绎的结果。人造山洞的出现让于飞对黄金宝藏的兴趣大增,以致有所梦也是正常。而并非是混沌之气带来的结果。 想通了这一切,于飞长长的舒了一口气,这才听到叁井纱织的话。 “其实于飞君。有一些话其实我早就想跟你说了,之所以会知道你解出五彩翡翠,是因为樱之恋背后的老板就是叁井集团,而君当日也正是从樱之恋的手中抢走了五彩翡翠,所以这件事我才会知道,并非是有意的调查。”叁井纱织有些委屈的说。 叁井集团的大小姐,如此三番五次的向同一个人道歉、解释。这委实和她的性格大相径庭!如果被风田川仁知道了,恐怕会嫉妒的发疯吧。 “纱织,谢谢你告诉我这一切。”于飞敷衍说:“我觉得人与人之间的相处贵在知心。隐瞒只会让人与人之间的关系渐行渐远。”当然于飞没有说出来的话,那是要真正的朋友才会这样交心的,而对于叁井纱织,于飞从来就没把她当成朋友。 “嗯!”叁井纱织深以为然的点了点头说:“那于飞君不会怪罪我之前对你的隐瞒了?” “怎么会?我有那么小家子气吗?”于飞耸了耸肩说。 “太好了!”叁井纱织喜笑颜开的拍了一下小手说:“那纱织的生日于飞君还是会准时出席的喽。” 对了。生日!于飞一直没有想到有什么好的理由脱离代表队独自行动。叁井纱织的话却给了他一个提醒! “纱织的生日,我又怎么会错过呢?”于飞笑着说:“其实刚才之所以要提前返回就是为了要早点回到东京给纱织小姐准备生日礼物的。”于飞脸都不红的撒谎说。 “对不起于飞君,我刚刚还误会你了。”叁井纱织不好意思的说:“不过那可不是刚才的事,你没看到吗,车都快到东京了。” 没有想到自己这一觉睡了这么长时间,好在有了之前的几次 经历于飞已经习以为常了。 “纱织小姐,这两天的活动我恐怕不能参加了。”于飞侧过身体看着叁井纱织说。 “为什么?”叁井纱织一愣,他不明白刚刚还好好的于飞为什么突然要求不参加这两天的活动了。 “三天后是你的生日。你不会认为我会空着手去参加你的生日派对吧?”于飞早已经想好了搪塞的理由!对,就是给叁井纱织准备生日礼物!这个理由虽然蹩脚。而且无聊,却是于飞目前能想到的最好的理由了。至于装病什么的,于飞也不会没有想过,要是万一叁井纱织给自己安排个医院好好检查一下,那不是露馅了吗?即便不去医院检查,她只要留下一个人照顾自己,甚至自己留下来照顾,那于飞脱身的计划也无法实现。想来想去也只有给叁井纱织准备生日礼物的理由了。 “那有什么关系?”叁井纱织释然的笑了笑说:“只要于飞君能来就行了,这就是最好的生日礼物。” 叁井纱织说完也觉得自己的话太露骨了些,面色微红,轻轻的转了过去。 羞涩的样子让于飞看得一愣! 眼睛的余光看到于飞发呆,叁井纱织的心中一阵快意,看来于飞最终还是逃脱不了自己的魅力吸引。 “别开玩笑了,我可不想在你的生日派对上我像一个小丑一样被别人笑话。而且我已经想到了一个绝妙的注意,一定会给你一个大大的惊喜。但是这个惊喜需要两天的时间好好的准备!”于飞信口开河的说。其实哪里有什么绝妙的主意?又怎么会是大大的惊喜,要不是叁井纱织再次提起,他都快把她的生日派对忘得干干净净了! “于飞君……”叁井纱织似乎是被于飞的话感动了,一双闪亮的双眸凝视于飞的脸,深情款款,欲言无声。 “什么都不要说。”于飞担心叁井纱织又说出什么阻止自己的话来,连忙说:“听我的话,什么都不要问,更不要阻止我,三天后我会给你一个大大的惊喜!” 从来没有一个人男人像于飞那样对她说话,那种小女人的幸福感让叁井纱织一阵失神。 也许有人会说,如果三天后于飞拿不出来像样的礼物那该怎么办?又如何向叁井纱织解释?说实话,这个问题于飞根本就没有想过,大不了到时候到古玩市场上随便找一个小人偶给她,或者更省点事,将自己在新宿露天古玩市场买的那把明治时期的茶壶送给她,再加上一段喝茶能美容,送你茶壶就是祝你永葆美丽的容颜这样的话不就行了? 礼物的好与坏很大程度上是看包装的。大不了他到时再说一下找壶的过程是如何如何的艰难,反正是找了两天的时间才找到这么一个称心如意的壶。至于壶的外壁为什么是春宫图的图案,这根本就难不住于飞,这就叫和和美美吧! 当然壶可以送,但是那只成化斗彩鸡缸杯,于飞无论如何是不会送出去的。 叁井纱织有些羞喜的点了点头说:“我明白了,我不会阻止你。不过于飞君,千万不要勉强。还有,把你手机的国际漫游开通了吧,有什么事方便联系。” “看你说的,我是给你准备礼物,又不是做什么危险的勾当,还有什么勉强不勉强的?”于飞心虚的打了个哈哈。但是国际漫游确实是要开通的,不然这手机就成了只能看时间的砖头了,联系起来太不方便。 晚上的活动,于飞没有跟随他们一起,而是出去买了一些自认为需要的东西,像什么强光手电筒、防身用的匕首、登山用的绳索、野外生存的便携食物和水壶,一份赤城山的地图,还有一身登山的服装。在买东西的时候,于飞发现自己的日语水平有了很大程度的进步,也许是语境比较好,他现在不仅能听、能读,甚至可以缓慢说一些日语,如果不仔细分辨,还真的听不出来。只是受当地口音影响。于飞的日语听起来带一些东 第 45 部分阅读 甚至可以缓慢说一些日语,如果不仔细分辨,还真的听不出来。[www.xshubao2.com 新第二书包网]只是受当地口音影响。于飞的日语听起来带一些东京腔调。 做完这一切之后,于飞没有耽搁,而是连夜坐车又回到了赤城山!找了家小宾馆好好的休息一下,准备明天一早便再登赤城山!(未完待续。。) 正文 第189章 进入山洞 之所以要休息一个晚上,而不是趁夜深人静的时候上山当然是为了恢复混沌之气。混沌之气作为于飞的最大依仗,于飞现在越来越依赖它了,如果没有它,于飞总觉得没有底气。虽然他也知道白天上山,山上的游人可能会对他的行动造成麻烦,但他也不得不等待。 而于飞之所以敢一个人上山则是因为最近跟齐志勤学苦练了一些格斗的技巧!因为有混沌之气的相助,于飞学习速度之快连齐志都啧啧称奇,称于飞是习武的天才,不去当兵简直是可惜了。当然,虽然于飞的进步很快,毕竟修习的时间尚短,身上的那点功夫即便比三脚猫强一些,但也只能算是半瓶子醋!很多时候,往往就是出于这个阶段的人才会天不怕地不怕的,所谓无知者无谓,说的就是这种心态! 自以为力气大一些,又学过一些套路和格斗的技巧,就以为自己是高手了,目空一切,不吃一些亏是不知道自己的不足的。 清晨的赤城山还是很静谧的。黄金宝藏的热度已经过去,现在来赤城山的大多是一些外地的游客或者是当地早起晨运的人。 于飞背着一个大包裹走在这些人中间还有一些扎眼的。 不过好在,越往山上走,行人就越少,到了靠近山顶陡峭的地方更是一个人都没有了。在于飞的眼中,赤城山的旅游开发工作显然做的很不到位,就一座破破烂烂的荒山。连得天独厚的黄金宝藏传说都不会利用,简直是暴殄天物,要是在国内。恐怕早已经开发成旅游胜地了,这山上怎么着都要修一条路,然后搭建几座古香古色的亭子,再捏造几个莫须有的传说,赚足游人的眼球。 “喂,年轻人!”正当于飞胡思乱想的时候,突然被一个略显苍老的声音叫住了。 于飞这才注意到在路边的一块大石头上竟然坐着一位六十多岁的老人!老人的头发已经灰白。但是精神十分的矍铄,因为天还没全亮,赤城山的林子又密。所以于飞刚刚竟然没有发现他。 “您是在叫我?”于飞同样用日语回答。 “年轻人,你不是第一次来赤城山了吧?”老人站起身来说。 于飞点了点头,有些奇怪老人为什么能够看出自己不是第一次来。 “奇怪我为什么能看出你不是第一次来?”老人很明显读懂了于飞脸上的表情:“很简单,你走的太快了。轻车熟路的。很显然不是第一次来了。让我猜一猜,你这次来的目的是黄金宝藏?” 于飞的瞳孔一缩!这人是谁?他怎么好像完全看透了自己一样。 见到于飞的表情,老人知道自己猜对了,自顾自的说:“像你这样来赤城山寻宝的人我见过的太多太多,不过这几年已经很难能见到了。自我介绍一下,我叫水野智子。” 水野智子?这个名字怎么听起来有些耳熟呢?对了!于飞想起来了,叁井纱织曾经向自己提过这个人,他是水野家族寻宝的第三代。也是最后一代。叁井纱织曾说他的脑子有问题,但是现在看来他的脑子似乎满清楚的啊。 “有兴趣坐下来聊两句吗?放心吧。误不了你的事,事实上,这两年以来,你是唯一一位来赤城山寻宝的人。”水野智子看了看于飞背上简单的行礼,微微摇了摇头说:“一个人?” 于飞点头。 “年轻人,听我一句劝,回去吧?不要浪费时间了。你找不到黄金宝藏的?”水野智子叹息着说道。 “为什么这么说呢?”于飞很奇怪水野智子为什么会如此的肯定自己无法找到宝藏。 “赤城山的宝藏有德川家康守护着呢。”水野智子神神叨叨的说,他的这种表现终于让于飞相信叁井纱织的话了,看来这个老头的脑子确实有问题,德川家康,那老东西早不知道死哪去了,恐怕尸骨都化成灰了,你竟然还说他在守护这宝藏,他要是真的有这个能力,守护的就不应该是宝藏,而应该是幕府的统治了。 “我挖到过他的金象,可是却始终无法找到宝藏的踪迹!黄金宝藏根本就不是凡人所能够发现的,甚至是最先进的仪器都没有用!因为有德川家康的神力庇护,只有特异功能才能找到宝藏的钥匙!”水野智子的声音幽幽的,仿佛来自地狱深处的幽灵一般,听得于飞浑身发毛! “水野先生,我还有事,咱们就聊到这里吧。”于飞站起身,不想再和这个疯子聊下去。 但是水野智子很明显不想放过这个难得一见的人,兀自在于飞的身后喊着:“你找不到宝藏的,你破不了德川家康的神力!” 甩开了水野智子,于飞暗暗松了一口气,上面的路艰难了很多,有些地方非常陡峭,因为没有人工开凿路径,所以走起来非常艰难。在一些显眼的位置都用日文和英语标注了:“注意安全”或“禁止攀爬”的字样。这让于飞心里很不舒服,他记得国内很多景点,包括厕所都是有日语的翻译的,但是在中国游客占大多数的日本,竟然连中文的标示都没有! 到达山顶的时候,天已经大亮了。 于飞从背包中拿出一些从酒店打包的熟食饱饱的吃了一顿,又休息了一下,确定周围确实没有人之后,便开始了进入山洞的准备工作。 断崖上的山洞,距离山顶大概有十多米的样子,山崖比较陡峭,想徒手爬下去的难度非常大。[www.xshubao2.com 新第二书包网]为了安全起见,于飞先是用一根绳子固定的树上,然后把另一端牢牢的绑在自己的身上,这样,一来可以帮助自己攀爬,二来也是个防护的作用,即便自己失足,有了绳子也不至于跌落山崖。 做好这一切之后,于飞开始小心翼翼的向山洞方向爬行,虽然只有十多米的距离,但是于飞却足足趴了三十多分钟,而且累了一身的臭汗。刚才有好几次他都踩滑了,如果不是做了防护工作,恐怕他现在已经去跟德川家康到地下去理论了。 到达洞口,于飞没有立刻探索,而是坐下来休息了一会。他没敢使用混沌之气来修复自己的身体,毕竟他也不知道后面会遇到什么,还是尽可能多的留一下混沌之气,以备不时之需。 虽然混沌之气根本不需要光线也能看到山洞中的景象,但是于飞还是打开了强光手电,洞里十多米远的距离显露出真容,一道三四十厘米左右宽的石阶梯呈现在他的眼前。 阶梯雕琢的非常粗糙,走的次数看来也不多,并没有多少圆滑的迹象。 这让于飞又有些怀疑,这样的阶梯单人走起来都非常的艰难,想把四百万两黄金运进来简直是难如登天,如果这里真的是黄金宝藏的藏宝地的话,那么在当时的科技条件下,人们是怎么把黄金运到这里来的呢? 不过,虽说如此,于飞的心里到底还有一些希望。毕竟古人的智慧还是不可小觑的,虽然科技条件远远比不上现在,但是古人往往还是能做出一些让现代人都觉得不可思议的事情,比如巨石阵,几吨重的石块是怎么运输的,又怎么严丝合缝的嵌在一起的?说不定那时候的小日本也能找到把黄金运进山洞的方法呢。 山洞似乎很长,越往里走越是黑暗,空气也显得潮湿起来,溽热让于飞流了很多汗水,带在身边的两壶水很快就喝完了一壶。 山洞不高,只能允许于飞弯着腰走,到处可以见斧凿的痕迹,看来这本应该是一个天然的溶洞,不过是后来被人发现了,又重新开凿了一下,才有了现在的规模! 如果是这样,那这里就是藏宝之地的几率就大很多了!如果只是想寻宝的话,那么完全不必要开凿岩洞。 这个推测让于飞的精神一震,但是他的好心情,马上就又被一件东西破坏殆尽了。(未完待续。。) 正文 第190章 探查 让于飞心中一紧的是一个小铁罐,准确的说这是一个空的罐头盒!虽然铁罐已经生锈,看来是放了很长的时间了,但是无论如何这绝不应该是幕府时期应该有的东西!也就是说不管这里是不是黄金宝藏的藏宝地,这个地方都已经有人捷足先登了,即便真的曾经有过黄金宝藏,也肯定被人搬运走了,自己这一趟辛苦恐怕是白费了。 这个结论让于飞的心情很沮丧!娘的,还以为自己有混沌之气的帮助,会是第一个发现这里的人呢,原来自己只不过是跟在别人屁股后面吃屁!看来这个世界上的高人真是不少呀,自己是靠着混沌之气才能在意外的情况下发现的,那个比自己来的还早的人,他又是如何发现这个山洞的? 于飞哪里想到,400万两黄金对人的吸引力到底有多大,很多人真的是将整个赤城山都翻了一遍,这个距离山洞仅有十多米的山洞又怎么可能不被发现呢? 不过既然已经到了这里,便索性走到底吧。说不定黄金还没有被运出去呢,更说不定在一些犄角旮旯里还会剩下几枚金币呢,好不容易来一趟,好歹也要有个收获呀。事到如今于飞也只能如此安慰自己了。 又向下走了一百多米的距离便到了尽头,山洞一下子变的开阔起来,呈现在他眼前的是一个五六十平米大小的石室,里面还有些石头桌椅,四周的墙壁上。被挖出了几个小洞,看样子里面曾经是放置蜡烛或者油灯这样的照明工具的。 这里很有可能就是当初黄金宝藏藏匿的地点,不过现在这里空空荡荡的。连个金币的影子都没有!石室并不大,要藏个什么东西根本就不可能! 看来自己还是来晚了一步呀,于飞沮丧的想。这个抢先挖走宝藏的到底是谁,竟然连一点风声都没有!不过于飞也理解,如果是自己找到了宝藏,也是不会宣扬的,不然肯定会招来很多的麻烦。闷声大发财才是正道! 过了一会,于飞不死心,又在墙壁上小心的敲了一遍。想看看还会不会有什么夹层或者暗室。但是他很快失望了,整个石室内根本就没有暗室! 于飞终于接受了黄金宝藏已经全部不翼而飞的事实。不过转念一想这样也好,如果自己真的在石室内发现了四百万两的巨额黄金那又该怎么办?以自己的一人之力,根本就没有办法把黄金从这里运出去。即便自己像蚂蚁搬家一样将黄金都运了出去。那然后呢?足足四百万两黄金,那不是四两或四十两,怎么运下山,最后又怎么运出日本?如果解决不了这些难题,那自己看着黄金宝藏只能更加的难过,现在除了遗憾之外,其他的都还好。 当于飞准备使用混沌之气做最后一次探测的时候却发现了异常! 在石室右侧的山壁上竟然有一个二三十厘米见方的空洞,外面用石头封了起来。因为位置比较靠上,于飞刚才敲击探测的时候竟然没有探到。 这个发现让于飞的精神一阵。他打着手电筒走了过去,仔细的摸了摸封住空洞的石头,发现表面果然是存在缝隙的,只是在这样幽黑的环境中,这样细小的缝隙根本就不会有人注意到!这里装的是什么?于飞没有敢冒然的打开,而是先引导混沌之气探测了一下,发现里面的出了一本用金属盒子封好的一本小书册,除此之外别无他物。 于飞拿出匕首,一点点的插进石缝中,小心的撬动着。他怕如果太用力的话会把匕首给拗折了。幸好,小日本的刀具还算不错。 “咕咚”一声,封在外面的石头跌落下来。 于飞用脖子夹住手电,两只手将金属盒子拿出来。盒子入手比较重,竟然好像是纯金打造的! 果然,在手电筒的光束下,盒子发出了金子特有的光芒!没有想到一个储物的盒子竟然是黄金打造的,这也太奢侈了些吧? 好在盒子并没有上锁,不然于飞就只能够焚琴煮He的拿石头砸锁了。 打开盒子,里面是一本用油纸包好的书册,虽然过去了很多年,但是保存完好,没有一点的腐烂、破损的痕迹。 在这样一个疑似黄金宝藏藏匿地点没有发现传说中超过四百万两的黄金,却发现了这样一小书册,里面记载的又是什么东西呢?与黄金宝藏有关吗? 因为纸张比较脆,于飞不敢太用力,小心翼翼的翻开发黄的书页,里面的文字都是日文,但是赖于这段时间的补习,虽然有一些生僻字,但是结合上下文,于飞也能猜出它的意思。文字的内容果然是与黄金宝藏有关的。 “万延元年,一月十四日,我们进入赤城山。附近的山民已经全部被驱逐了,整座山空荡荡的,没有人迹。山中死一般的宁静,死囚的脚步和喘息声,显得那么刺耳。林大学头说已经找到了理想的藏宝地点,我也去看了,是一个在断崖上的山洞,位置很隐秘,不过想把黄金运上去却非常艰难。还是先修缮一下道路吧。从今天开始,死囚便开始在山上抢修山洞的道路。” “一月二十九日,第二批三十名死囚被押了上来,以补充在这几天内因修山道而失足跌落摔死的死囚。将军也亲自来了,他的脸色不太好,外面的局势越来越紧张了,这些该死的叛乱份子,我真恨不得亲自上阵把他们全部杀光!可是将军说,这里的事情更重要,国家能不能继续存续就要靠这批黄金了。赤城山易守难攻,是最佳的藏宝地点。可是,我却以为,赤城山之所以会安全,那是因为它是我们重兵驻扎的地方,如果我们失去了对整个国家的控制,那么赤城山即便再易守难攻,也会沦于敌手。但是看到将军灰暗疲惫的脸色,这些话,我没有说出口。” “二月二十三日,从御金藏又运来了二十四万两的黄金和一些金饰品,加上原来从江户运来的黄金,总的黄金数量已经超过了四百万两!这真是一笔天文数字。但是,时下的局势却越发紧张了。经常有一些叛乱份子冲到江户(后在明治天皇时期改名为东京。作者注)的街头捣乱,甚至连军队都出现了不稳定的现象,这是非常危险的信号!我必须提醒将军。” …… “三月三日,将军遇刺了!这群天杀的叛党,竟然做出这样的事情,万能的天照大神,请你保佑将军平安!我本来是要赶回江户的,但是将军却派来了信使,交代我无论发生什么情况都一定要把藏金这件事办好!这是我们的战略储备。将军请放心,小粟一定把这件事做好,不辜负将军的重托!” …… “三月五日,将军死了。我该怎么办?国家该怎么办?林大学头来找我了,他也刚刚得到了消息,显得非常彷徨,不行,我不能露出软弱的样子,将军的临终前的重托,我一定要完成。将军,请您慢走,小粟做好这一切就来寻您。” …… 看来这应该是小粟上野介的藏金笔记了!在井伊直弼遇刺身亡之后,小粟上野介和林大学头两人继续完成了藏宝!从笔记的记述中来看,小粟上野界对井伊直弼非常忠诚,而且应该是藏金计划的最高指挥者!传说中的四百万两黄金是真的存在的,只是这些黄金目前到底去哪了呢?这本笔记中就很有可能记录着四百万两黄金的去向。(未完待续。。) 正文 第191章 笔记 于飞没有想到,原本疑似黄金宝藏藏宝地的山洞除了一个纯金的匣子之外竟然再无一丁点的黄金,传说中的四百万两黄金丝毫没有了踪迹。但是意外发现的小粟上野界的藏金笔记又让于飞心生希望。 “四月十五日,林大学头押送来一批死囚,他告诉我外面的战事不利,战火随时有可能燃烧到江户,进而到赤城山,藏金计划必须尽快进行,迟则容易生变!” …… “五月二日,赤城山附近突然来了一队叛军,虽然只是一群乌合之众,并且最终被看守的卫队全歼,但这是一个非常不好的信号,叛军很有可能已经知道了我们的藏金计划,即便不知道,恐怕也有所察觉,赤城山已经不安全了。我必须把这个消息及时的报告出去。” …… “五月六日,林大学头带来了一支百人队。虽然我觉得这样的防卫力量还是太小了,但我知道这也是没有办法,毕竟这里藏着的是超过四百万两的黄金,不是所有人都能抵挡得了这样的诱惑的,如果卫队不够忠诚的话,很有可能带来灾难性的后果!而且,战事日蹙,恐怕大本营也调不出更多忠诚的卫士来支援我们了,我必须依靠自己的力量,加快藏金的速度!” …… “六月十日,一个非常坏的消息,山洞中出现了渗水,虽然组织了死囚排水,但是效果很不理想。山洞很有可能坍塌,该怎么办?” …… “六月十二日,更坏的消息传来。叛军果然已经知道了赤城山藏金的秘密,我们之中出现了内奸!必须找出内奸,除掉他!今天晚上等林大学头到来,我们俩好好的商议一下。” …… “六月十四日,没有想到,内奸竟然会是卫队的副队长,他可是从小在将军府长大的孤儿。一直被将军视作儿子,他怎么会是内奸?!虽然内奸已经被杀死了,可是从得到的消息来看。赤城山藏金的秘密已经泄露了,这里已经不安全了,得到的最新的战报,正有一大股叛军向赤城山进发。已经没有多少军队能够阻拦他们了。怎么办?将军的重托。我怎么能够辜负?” …… “六月十五日,不眠的一夜,我和林大学头达成了共识:黄金必须转移出赤城山。只是要转移到哪里去呢?作为大本营的赤城山都不安全了,哪里还有更安全的地方?” …… “六月十六日,一名卫士的话让我想到了绝妙的藏金地点,他家住在一个小岛上,因为靠近古代的贸易航线,不少船舶在那里沉没。风高浪急,上千年来都没有能打捞出来。看来。海上是非常好的藏宝地点!在距离赤城山不远就有一个不起眼的海域,如果把黄金运到那里肯定会安全的。权宜之计,我想将军在天之灵也一定会同意的。” …… “六月十七日,林大学头同意了我的想法,下面就要实施黄金的转移了。因为上次的教训,这一次一定不能让消息走漏,即便是山上的卫士都不能够全部信任。我和林大学头分别会挑出最忠诚的卫士来执行这个的任务。” …… “六月十八日,所有的卫士都已经选拔好了,一共三十名。黄金的转移由林大学头暗中执行,不是我不想亲自执行这个任务,我已经暴露了,必须留在这里迷惑叛军!从今天开始,我谎称要提高藏金的效率,把所有人分成黑天和白天两拨日夜不停的藏金。但是没有人知道,晚上进行的其实不是藏金,而是转移!而白日藏的箱子中的金子其实已经被掉包了,取而代之的是山上的石头!为了防止信息走漏,我已经下了宵禁令,任何没有得到允许外出的行为都将被视为内奸、叛逆,当场格杀!” …… “六月二十一日,卫队一小队的队长被杀了,他是在试图逃离的时候被杀的,和他一起逃跑的还有一小队的两名卫士。他们肯定是发现了什么,还好,消息没有走漏。只是转移的速度要加快了。不过既要伪造藏金的假象,又要将黄金转移到海上,这样一来,速度根本就快不起来。林大学头说,已经无法征调死囚了,叛军已经攻破了江户的监狱!时局已经混乱到这个程度了吗?” …… “六月二十八日,听说叛军要拥戴皇室的睦仁(即后来的明治天皇,作者注)出来主政,我早就跟将军说过,皇室不能留的,可是将军就是不听。将军雄才伟略,只是这种妇人之仁要不得呀。现在有了皇室的支持,叛军已经有了名正言顺的理由,事情更加糟糕了。” …… “九月三十日,局势更加的糟糕了,连军队也开始叛乱,虽然很不甘心,但是我不得不承认,我们已经失去了对全国的掌控,败亡已经在眼前了。不过好消息就是,黄金的转移和藏匿工作已经进入了尾声。” …… “十月八日,四百万两黄金几乎已经全部转移完毕了。今天是最后一批了。林大学头拿着家康将军的金象问我要不要一起转移了,我让他留下了,家康将军是宝藏的守护神,留在这里可以让人相信,黄金宝藏还存在于赤城山中。为了迷惑即将到来的叛军,我让卫士们撒了一些金币在已经空了的木桶中,然后分散埋藏起来。这些东西会让他们相信,宝藏还藏在赤城山中,他们绝对想不到,黄金已经在不知不觉中转移到了海上!” …… “十月十日,今天是所有人在赤城山的最后一天,明天所有人都将离开这里……明天的太阳,还有几个人可以见到呢?” “十月十一日,今天的朝阳好红呀,像血一样的红!所有的死囚都被处死了,而卫士们在杀完死囚后,喝下了我为他们准备的毒酒……所有的人都死了,昔日忙碌的藏金场变成了修罗地狱!是我小粟对不起你们,这是我的罪孽呀!林大学头是自杀的,我们都已经完成了自己的使命,是该了断的时候了。我亲手将他们的尸体埋葬,可是明天谁又来给我掩埋尸体呢?没有想到的是,我的仆人竟然逃跑了,这个怕死的胆小鬼,算我看错了他。不过还好,他并不知道藏金的秘密。(后来,正是这个仆人在临终之前向水野家族的第一代吐露了黄金宝藏的秘密,不清楚整个事件的他只知道黄金藏匿的地点是与水有关,他还以为是水井呢!作者注)” “十月十二日,我将指示黄金藏匿地点的石龟和三枚铜钱分别进行了埋藏,希望以后有缘人能够找到宝藏吧。” “十月十三日,叛军攻进了赤城山,不过今天的赤城山和一月份之前没有什么两样,如果非要说有什么区别的话,那可能就是这里的土地变肥沃了不少,毕竟数百条人命埋进了这里的土地。我是不会让叛军活捉的。我会将这本书悄悄的藏进石头的夹缝中,如果有人得到它,应该会知道小粟已经尽力了。将军,林大君,小粟来也。” 笔记到这里就结束了,看来小粟上野介也选择结束了自己的生命! 于飞感到一阵阵体寒,为了掩藏黄金宝藏的秘密,这个叫小粟的混蛋将那么多条人命送向死亡,甚至包括他忠诚的部下!在他的眼中,生命的逝去竟然如此平淡,上百人的集体屠杀,在他的描述中竟然只是一句“今天的朝阳好红呀!”,他简直就是一个泯灭人性的恶棍! 不过再想一想日本军队在中国犯下的累累暴行,于飞终于明白,像小粟这样的恶棍,在日本还有一大批!说他们是人已经不准确了,他们就是禽兽! 但是现在不是感叹的时候,摆在于飞面前的最大的问题是:黄金宝藏既然不在赤城山中,那到底又在哪里呢?(未完待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