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万年小受》 第 1 部分阅读 万年小受 作者:洄源 楔子 四十七年前,在大譞开国皇帝禤赫的带领下,六名开国将领共同奋斗了十四年,终于将蓝色的旗帜插遍了中原的心脏。[www.xshubao2.com 新第二书包网] 大譞奉天四十七年,第二任皇帝譞明帝遇刺驾崩。八岁的譞慧帝在动荡不安中遵先皇遗诏继位。 大譞建国不足百年,刚刚平定了战争又遇到如此打击,使得国内外各股势力开始暗暗运作起来…… 巽之国的“影”天下闻名,专门接收暗杀、情报方面的生意,无孔不入。所有人都怀疑譞明帝的死与其有直接关系。 离之国虽然手工业、制造业发达,但是仍然无法弥补物资缺乏造成的硬伤,对于他来说譞之国无疑是一个天然的资源库。 坎之国在穆尔特雪山以北,穆尔特雪山是一条天然的屏障,阻碍了其与内地的往来,虽然并不贪图譞之国的富庶,但是寒冷之地粮食产量少,为了填饱肚子,有些事情完全是不得已。 坤之国物产丰盛,土地富庶,但是对于他们来说,劳动力的极度缺乏也使得他们盯上了譞之国这块肥肉。 这片历史悠久大陆上并存五个帝国之间的平衡又一次被打破了,各股势力蠢蠢欲动,全部将目光盯上了中原第一大国的譞之国。 就在人人以为大譞此次在劫难逃的时候,一位久居深山的隐者出世,夜空之中浮现了一番绮丽的景象,如神喻般的声音在五国上空响起:“八年后,当龙神的使者重回大地之时,一切将再次陷入轮回之海……” 在隐者的帮助下,大譞度过了此劫。 当大譞恢复了他该有的繁荣时,隐者凭空消失了。只留下一张字条,上面用行云流水般的笔体写着四个字:“绯色倾城”。 英雄救美 走在繁荣的街道上,看着四周奢华的建筑,心下感到茫然无比。 不熟悉的景色,不熟悉的街道,不熟悉的人群,还有,不熟悉的身体。 脚下色泽深沉的青石板,耳边小贩的叫卖声,周遭来来往往的行人,于我虽个个近在咫尺,却又如同个个远在天涯。 明明记得自己和几个哥哥在北美玩攀岩,但后来我的保险锁断裂导致我坠入山谷。醒来后发现自己昏倒在一处水草肥美的平原之地,不仅仅是四周的景物,连自己的身体都发生了极大的变化。 摸索中我知道自己眼睛是眼睛,鼻子是鼻子,嘴是嘴,基本都还端正,却不知道具体是怎么个情况。 看身材,应该是个羸弱的少年。 打听后知道,我现在的所在地是“大譞”的国都“玉陵”,我凭现在的身体从城郊十几公里一路走来居然并未觉得疲惫,想必身体原来的主人也是练过武功的吧! 挑了一家干净的酒家,点了几个小二推荐的小菜和二两桂花酒后,我坐在一个角落里沉思下一步该怎么办,我身上有张一百两的银票,一块直径约四厘米的圆形五彩琉璃佩饰。这块琉璃色泽纯净、透彻,即使在现代锻造如此的一块坠子也决非易事,更何况这个年代?看来此刻的我也是来头不小的吧! 冥想之时,一对父女走进了酒家,女孩子约十六、七岁,手里抱了个琵琶,另一个老者则头发花白,年约五十有余。此刻酒家内用餐的人不少,很多人都饶有兴趣地看着这一老一小走上台去卖唱,女子向众人盈盈的作了个揖,缓缓开口道:“小女子采莲,随家父在此卖艺,为各位大爷弹个小曲,如果各位大爷觉得还听得过去,便请随便赏几个小钱。” 我一向是不怎么喜欢琵琶的音色的,总觉得没有大提琴的柔和和那种听起来让人放松的流畅感,但是这女子所弹奏的曲子却让我感到一种从未有过的安心。 正当我享受之时,乐声却突然断了。 “大爷,请住手!”耳边传来了采莲焦急的求助声。 我寻声望去,看到的是一个约三十有余的汉子,满身酒气,蓄着满脸的胡子,是我最最厌恶的那种人。醉汉一双肮脏的手正向采莲的脸上摸去。 虽然不是冲美女去的,(采莲长得实在是太一般)!但我还是决定英雄一把,谁叫我生平最讨厌欺负女人的男人呢?于是便握着酒杯走上前去。 “兄台,小弟和你一见如故,在此敬你一杯。”语罢,将一杯桂花酒尽数倒在那醉汉的脸上。 “他奶奶的,谁敢对老子……”没想到他一转身,粗鲁的话才说到一半就吞了下去,随后立即摆上一副深度饥渴的表情盯着我,手也向我脸上摸来,“嘿嘿,这个更漂亮,来陪大爷我玩玩……” 原来我的新肉身居然是个美男子!! 此刻酒家内所有人都惊讶于我的喜形于色,这其中大概要除了盘算着找面镜子照照的我,和那个正准备非礼我的醉汉。 其实在前一秒钟我还极度害怕自己会变得跟郭靖似的,虽然也是眉目端正但是实在不对我口味。 我知道长得太漂亮总是会惹麻烦的,但是这也是终于了却了我十六年来的夙愿:我爸长得帅,我妈长得美,偏偏我把他俩的缺点全凑齐了。虽说我不至于肤浅到认为人的脸最重要,但每当照全家福的时候我那个不爽啊!我想这个是无论换了谁都能理解的。 他的手里我的脸已经不到两寸了。我抓住它的手腕后,反手对准他的脸便是一记肘击。正中鼻梁。 凭触感和声音我一惊能保证它的鼻梁骨折了,虽然我在力量上没有什么优势,但是速度和准头还是可以的,毕竟我曾经学过那么多年的剑道和自由搏击。 他也算是条硬汉了,他居然不理睬正汩汩的流着鲜血的鼻子,晃了晃身子,又站了起来。 反正我占尽有利条件,倒也不怕。 正待我再次出手之际,一只大手按上了我的肩头,“天子脚下,岂容你在此撒野?来人!” “在!” “把它给我送到顺天府交给张大人处理。” 即时有两个人把那醉汉拖了出去。我顺着肩膀上的手望去,一张敦厚的脸,年纪大约四十出头,他微微的向我拱了拱手,说道: “想不到小兄弟你年纪轻轻便已经是侠义心肠,见义勇为。真是英雄出少年啊!”马屁拍的真响,还顺便连自己的“义举”也夸了。 心里虽然不爽,面上我还是微笑着抬手还礼,“过奖了,只是一时看不过去罢了!到是兄台你,气宇轩昂,想必定是出为人杰吧!” 那位老兄还没等回话,一边哆嗦了半天的采莲却终于蹭了过来,我差点忘了这出戏她才是主角,我不过是个从天而降的路人甲而已。 “多谢公子搭救,小女子无以为报,若公子不嫌弃,小女子愿以身相……” “姑娘言重了,”我慌乱的将刚要跪下去的采莲扶了起来,“不过举手之劳而已,何必行如此大礼?”我可不想搭这么个累赘!!更何况她实在不是我的type。 送走了采莲之后,我坐下来继续喝我的小酒,当然多了个陪酒的半大老头子。 “在下费语明,任工部尚书,敢问小兄弟贵姓?” 既然叫我小兄弟,那肯定不是问贵性了!“原来是尚书大人,难怪小弟觉得大人气度不凡,举手投足间透着一股贵气。小弟吴双,见过大人。” “我与小兄弟你一见如故,不知吴老弟是否愿到府上小饮几杯?你我以叙兄弟之情。”我这会正考虑晚饭和住宿问题呢!居然就有送上门的了,怎么能不要呢?当然要! “荣幸之至!” 到了就发现这老费的宅子还真漂亮,看来也搜刮了不少民脂民膏。我和他在他的后花园里赏花赏月赏星空,可惜没有秋香啊!哈哈~~ 这个时代的酒和现代的不太一样,酒精纯度不那么高,香醇可口,虽微微的有一点点辣,但是却并不呛人。相比之下,我觉得红酒的味道就差远了。 也许是酒过三巡的关系,我觉得自己的手脚有点发软,身体也有些发热,我下意识的将领口的衣襟扯开了些,却发现老费瞪着一双饥渴的眼睛,正用他的目光侵犯我颈项的白皙肌肤。[www.xshubao2.com 新第二书包网] 心中暗叫不好,看他一副敦厚老实的样子,却没想到是个老色鬼! 也或许,我的样子的确诱人犯罪?? 我的手脚已经彻底酸软无力了,身体也越来越热,就算酒喝得再多,也不应该下半身着火吧?看来八成是老费向我下药了。 一双手慢慢的扯开我的衣襟,游移在我柔嫩的胸前,略低于我身体的温度让我饥渴不已,拼命迎合那双手的节奏把身体迎上去,口中的话已经说不成句了,只有断断续续的呻吟从口中倾泻而出,不断挑逗着那双手主人的理智。 当那双手的粗糙之处划痛了我敏感的肌肤之时,我才猛然惊醒! 难道我的第一次要就这么交给这个和我爹差不多大的老头子?不行!绝对不行!! 我拼命的推开扑在我身上的老费后,连滚带爬的向记忆中大门的方向跑去,府内几乎没有看到下人,大概为了方便做“好事”,老费嘱咐他们都“消失”了吧? 老费倒也不急着追我,料定我跑不远了吗? 腿到底是软了,我一个重心不稳,扑倒在地。原本便已经松垮垮的衣服此时更是散乱不堪,露出了一边肩膀和半片胸口来。身上因为药力而染上了淡淡的红晕,口中更是气喘连连,妖艳十足。 抬头时却发现大门口站了一群人,模糊的神志已经让我听不到外界的声音了,只能看到人群中为首的一个青年光彩夺目,气度不凡。如果一定要的话,我第一次的对象也要是这样的大帅哥才行!!! 用尽最后的一点力气和理智,我爬到那帅哥身前,抱住他的腿,用自己听了都会脸红的声音说道:“求……求求你,救我……不要让……别人碰我,求求你……” 最后的一丝理智也随着求救一起流走了,只依稀记得,有人要砍我,但被帅哥拦下了,老费见了帅哥又是磕头又是求饶的,帅哥理也没理,横着把我抱在怀里便走出了老费的宅子。 帅哥身材好棒哦!手臂好有力,胸膛也好宽广,身上还有一种淡淡的熏香味,实在是太sexy了!我在他的身上不断的蹭来蹭去,已经是欲火中烧了,不行了,要疯了,真的要疯了!! 迷迷糊糊之间,被人喂下了一颗药丸,之后的事情就不记得了。 那时的我并不知道这颗药丸会给我的人生带来多大的影响。 = 新的架空国家的资料见右侧作者有话说。 互谈家乡 醒来时发现自己在一间很别致的房间里,天色已经有些发亮了。身边的帅哥表情木然的坐在床沿,之前没注意,现在才发现,帅哥的表情还真是臭诶! 可惜了那一张国色天香的美脸!! “你一直陪着我吗?”干嘛给我脸色看?如果是,还可以考虑原谅你。 “你抓那么紧,我走得了吗?”他扬了扬被我抓得紧紧的衣袖。 我脸一红,放开他后缩到床的角落里,“那么凶干什么!”我小声嘀咕道。 “你是什么人?叫什么名字?籍贯哪里?为什么会出现在尚书府?” “你不知道问别人名字前要先报上自己的名字吗?这是基本的礼貌!”我不卑不亢的把帅哥的目光回瞪回去,对峙了十几分钟后,帅哥终于决定认输了,幸好他投降了,要不然再过一会我的眼泪都要瞪出来了。不过这帅哥的来历肯定不简单,那么大一群人都跟在他屁后,老费他一个工部尚书都被他呼来喝去的,看他年纪轻轻肯定不是宰相之类的高官,八成是出身不简单,是个王爷,爵爷或者皇子之类的。 “我叫禤夜。”帅哥用眼角挑了我一下后说道。(禤xūan夜) “玄烨?玄烨?你叫玄烨?”帅哥倒是不在乎我的惊讶,“你是康熙爷玄烨?大清最圣明的皇帝玄烨?” “停,停,停!是禤夜,平声,不是玄!你说的那个玄烨是什么人?我怎么不知道有这么个皇帝?”对哦,这里又不是清朝;而且发型也不对。 “我家乡那边的明君,你不认识也正常。” 禤夜似懂非懂的点了点头,“我已经把我的名字告诉你了,你该回答我的问题了吧?”禤夜用他闪亮的眸子一瞬不瞬的看着我。 “我叫吴双,不是譞(xuan)国人。我家在很远很远的地方,说了你也不知道,我都不知道自己是怎么来到这里的,所以我也不知道怎么解释给你听好。至于老费嘛!我在酒家里行侠仗义的时候他帮了一点点忙,然后又偷偷给我下了点药,我不肯就范,之后就碰到你了。” 禤夜又看了我半天,后来我实在受不了他的凝视,便开后打断他。 “你昨天说话算数了没?有没有让别人碰我?” 禤夜冷冰冰的看了我一眼,“我又没答应你什么,都是你自己说的。” 我的笑容当时便僵住了,不会吧?难道我命那么苦?难道天下帅哥都那么不值得信任吗?我出师不利啊!识人不善啊!!我的清白啊~~我的处子之身啊~~!!! 禤夜看着我,倒是“噗”的一声笑了出来,“放心吧,除了太医给你把过脉以外,只有我碰过你。”看到我常舒了一口气后,禤夜又笑了起来。 一张俊俏的脸此刻又美上了三分,我不由得看呆了。他的眼睛原本是一种很深很深的蓝色,那深沉的颜色让人感到他仿佛承受了太多的悲哀,当他笑起来的时候,那沉重的颜色里仿佛泛起了一丝明亮的波澜,使他那如同一湾深潭的眼睛中荡漾出了一个青年该有的神色,配上他那比一般人更深重的轮廓和小麦色的皮肤,实在是让人难以移开视线,不知不觉间,我竟然看痴了。 “怎么了?你在看什么?”禤夜的脸离我近了一些。 “没,没什么。”总不能说是看他看呆了吧?我有些慌乱的移开视线,脸已经红透了。 “真的吗?”禤夜微笑的脸离我更近了。 哼!敢耍我!看看到底谁狠!我抬头,妩媚十足的一笑,“小夜,知道吗?你长得好漂亮呢!”同时,手已经抚上了他的面颊。 在碰到他的那一瞬间,我感到他全身猛地一振,脸刷地一下一红到底。无比迅速的甩开我后,到离我远远的地方站着瞪我。 嘻嘻,害羞了!好可爱~~ “小夜,你刚才说是太医给我把的脉,那我现在在宫里吗?” 禤夜点了点头。但眉头又皱了起来,“你叫我什么?” “小夜啊!怎么了,这样叫起来比较亲嘛!对了,你在宫里当的是什么官啊?不会是太监总管吧?” 禤夜又是狠狠地瞪了我一眼,“御前侍卫。”哼!唬谁?御前侍卫能这么嚣张?姑且先不揭穿你。 “噢~~,小夜,我要洗澡,还要照镜子,帮我布置。”我一脸纯真可爱的看着禤夜。 禤夜在门口向两个宫女嘱咐了几声后,领着我来到一间屋子里,至少有一百平米吧!中间是一个汉白玉砌的大池子,池边有一个做工精致的龙雕像,龙口中的水源源不断的注向池里。室内蒸汽弥漫,方池的四周有点着少量的熏香,池水中浮着一些嫣红的花瓣。 实在是太豪华了!禤夜这小子肯定不简单!! 我拉着禤夜的手便向着池子走了过去,“小夜,你陪我一起洗。”看着它他一脸错愕的表情,我心里那叫一个爽!谁让你之前给我脸色看!“害什么羞嘛!来来,一起洗!说完便动手去解他的腰带。 禤夜打开我的手后死死的护住衣襟,我立刻装出一副委屈的样子,“不愿意就算了,你那样子好像我要强暴你似的。”禤夜的脸又红透了。 我不理他开始径自脱自己的衣服,我身上是一身白色的衣衫。可是,这个时代的衣服实在是太麻烦了,挣扎了一炷香的时间后,我终于还是投降了。满脸通红的走向禤夜,“小夜,帮我。” 禤夜原本已经在一边偷笑了半天了,见我求救他倒是一愣。然后又一脸不乐意的来帮我脱衣服。 “小夜,你干吗老板着脸啊?其实你笑起来好漂亮的。”我看着泡在池子对角的禤夜问道。那小子一脱完衣服就跑得离我远远的。 “成天嬉皮笑脸的成什么样子?!”禤夜依旧一脸严肃,还是不怎么理我。 “你一直觉得我来历不明,是不是?”我直直的看着他,他没有说话,只是把脸转向了一边。我轻轻的叹了口气,“我也不知道自己怎么会来到这里,我家是在很远很远的地方,我甚至不知道怎么回去。在这里,我一个认识的人也没有,也没有地方可以去,”我的眼泪已经在打转了,孤独的在这个陌生的世界里,害怕,寂寞,种种难以言喻的情绪涌上心头,“求求你,陪在我身边好不好?我不想只有我一个人。让我留在这里好不好?”泪水已经决堤了,“我会尽量不给你们找麻烦的,如果有必要我也会工作的,求求你陪着我好不好?” 我已经走到禤夜身边了,“但是我不做皮肉买卖,死也不做!”我用带着哭腔的声音无比坚定地说道。 禤夜是我在譞国认识的第一个帅哥,也是我的恩人,更何况知道他来历不简单后我更不想走了,既然知道自己是美少年,那就要充分利用客观条件!而且,我说的这些话都是100%的真情流露。 禤夜伸手轻轻抚摸我的头发,像一个面对顽皮孩子的无奈家长,我立即破涕为笑。 禤夜愣了一下子,转身披上件衣服就走,留着脸上带着泪水的我愣在原地。 好紧张啊!!终于走到一面镜子前了,也终于可以一睹我自己的庐山真面目了! 果然是超级美少年!修长的身段,细腻的皮肤,姣好的面容,而且感觉好艳丽呢!青黛色的双眉,月光色的皮肤,红艳的双唇,如星的明亮双眸,也难怪老费会对我有遐想,禤夜也总和我保持距离,这的确是一张诱惑人犯罪的脸!!不同于禤夜的那种英气又潇洒的帅,我是属于很艳丽的那种美。 我开心地抱着镜子亲了又亲,笑嘻嘻的端着镜子美个不停,禤夜一脸温和笑容的在门口看着我,“我还有事,改天再来看你。”禤夜又回复了原本的一脸严肃。我放下镜子走到他身前,轻轻的拽起他的衣袖,“早点来好吗?”禤夜点了点头,便离开了。 我开始细细的端详这间院子,结构有点类似于四合院,应该是间偏院。大概是在宫里的某个角落,因为给我的感觉实在是很僻静。 禤夜给我安排了2个太监和2个宫女照顾我,他们四个一律管禤夜叫主子。我是绝对不会愿意在记人名上下任何功夫的,所以也就没问他们的名字,干脆就起了个代号:太监是小猴子和小兔子,宫女是高山和流水。反正他们几个也不怎么理我,生活上虽然照顾我,但是心理上却不关心我。哼!不理就不理,反正我有的是办法对付装严肃的人。再说了,只要搞定禤夜就等于掌握大局了,不是吗? 第二天上午禤夜来找我的时候,我带着一双肿得像核桃一样的眼睛,禤夜吓了一跳,抓着我肩膀忙问怎么了。 “枕头太硬,我睡不着。” 禤夜的目光转向了我身后恭恭敬敬跪着的高山,高山连头都没敢抬,“回主子,吴公子的枕头是填茶叶的,和夫人们的一样。” 禤夜的目光又转向了我,我立刻说道:“我在家的枕头都是丝棉的。” 禤夜给了我额头一记暴栗,“你还真娇贵!来人,去给他换一个。” “小夜,小夜,我对你们这一点也不熟。给我大致的介绍介绍譞国的情况好吗?” “大譞是中原第一大国,东南边接壤的是巽之国,南边相邻的是离之国,西南越过子颜江是坤之国,北边翻过穆尔特雪山是坎之国。” 我一听就傻了,这,哪是哪啊?难怪我没听说过“譞”这个国号,敢情我是到了异次元空间了。 禤夜拿了一些记载相关事宜的文件给我看,我发现这些个国家都自己有另一套语言,汉语也就是大譞的本土语言是全世界通用的,坎之国的日语,离之国的韩语,坤之国的俄语,巽之国的英语基本上就等于各自的方言一样,只有本土居民才说。 不过,由于我妈是中俄混血儿,我从小就双母语教学,为了方便看韩剧和动漫,我还特意小学了一下韩语和日语,虽然不是十分精通,但是基本的日常会话是够用了,看来全能派上用场了。耶! “你们这里是一夫多妻制吗?”这个我关心的比较多一点。 “对。” “同性间可以结婚吗?”这才是我最关心的。 “国家的法律没有禁止。”禤夜脸上露出了坏坏的笑容。 天呐!这是为我准备的世界吗?未免太对我口味了吧? 接下来又和禤夜聊了一些有关他们国家情况的问题。地理方面我大致了解了,管理制度我没大搞懂,但是我估计这种敏感问题禤夜他大概也不愿意和我细说。文化方面,他们也有圣人之说,孔孟、左传、三国策之类的东西都有,但是没有唐诗、宋词、元曲,好像正好卡在唐朝之前呢!想不到我当了一把美少年之余还有机会当才子呢! “吴双,说说你家乡的事吧!”说出来八成吓死你! “国土疆界比大譞小一些,一夫一妻制,而且限制生孩子的数量,因为国家人口太多了。” 禤夜眼睛瞪得老大。“人口太多?有多少?” “差不多十三万万。”不知道他们这有没有亿这个单位,说是万万肯定没有错吧! 禤夜脸都白了,“十三万万?这……这么多?” 吓一跳吧!“人太多了,所以国家规定每家只生一个孩子,而且很多人干脆都不要孩子的。” “怎么能这样?孩子是说不要就不要的吗?不要孩子那将来怎么办?而且不孝有五,无后为大!他们的家人会同意吗?” “我家乡那边医术很先进的,基本不想要就不会有,有了也可以拿掉,而且交养老保险之后,年纪大了之后会有养老金的。而且我们的技术很发达,许多工作已经不需要很多人共同完成了,所以人太多反而会成为累赘。家人们并不会太多干涉的,虽然老人们大都很希望抱孙子的的。” 禤夜的眼睛睁得更大了,“你们那,这么厉害?” 我冲他温柔一笑,“你也不用太担心,不会威胁到大譞的。这么多年来也不过只有我一个人到了这里,不是吗?我懂的东西也不是很多,所以只能尽量帮你的忙了,如果有需要就开口,我必当尽力而为!” 禤夜的表情有点复杂,反正我是没看懂。“多和我说说你们家乡的事情好吗?” …… 禤夜一直缠着我讲到半夜,到后来我趴在他身上就睡,他说什么我也不理他。大概也算见识到我睡觉时抓着东西就不放手的习惯,禤夜很无奈的陪我睡了一晚。 第二天醒来时禤夜刚走,估计是去上朝了。我在几间房里东瞧瞧西看看,居然发现了一块挺大的羊皮,灵机一动,我拿把大笤帚把院子中间的空地扫了个干净之后,便把羊皮铺了过去。现在是夏末,天气不甚热,而且阳光也正好。房子的窗户不是玻璃的,采光自然不如在家里的好。要晒太阳,当然还是院子里好喽! 于是我便以一个懒猫的姿势蜷卧在羊皮上,阳光温柔的洒在我身上,感觉太好了!懒洋洋的又想睡了,昨天被禤夜折腾得半死,好好补个觉。恩~~睡觉!睡觉!! 恩~~脸上好痒,刚睁开眼睛,便看到禤夜那湛蓝的眼睛在距离我的脸不足10cm处眨呀眨。吓得我嗷的一声大叫出来。 “我的脸有那么吓人吗?” “你试试一睁眼睛就看到一双大眼睛盯着你看看!”更何况还是我垂涎已久的大帅哥! “来来,再多和我讲讲你家乡的事!”说罢便把我往屋里拉。 “不要啊!昨天都被你折腾一天了,我一宿都没怎么睡,今天刚要补个眠,你又不放过我!”话刚说完便发现院子里那四个奴才跪了一地,满脸通红,我才意识到我刚刚的话有多么容易误会…… 禤夜的脸又臭了,眼睛也变成了那种很深很深的、近乎于黑色的蓝色了。我心里暗叫不好,脸上立刻换上了一副天真可爱的笑容。 “小夜,我请你吃我家乡的东西好不好?”我拉着他的袖子,努力的把自己的一双大眼睛眨呀眨。 禤夜用鼻子哼出一声“哼”。不理我?唉,怎么这么小气?那只好我来哄了。 “你不说话,我当你答应喽!小兔子,你去准备一些木炭,注意要炭哦!不要柴!小猴子你去给我找一些铁钎,一尺长左右。高山,去找一些上好的牛肉,切成这么大的片,还有土豆、番薯、青椒、葱什么的,有的就尽量拿。流水,我要蜂蜜、盐、胡椒之类的调味料,有什么拿什么,最好是粉末状的。好了你们下去准备吧!尽快,而且要精品,反正小夜买单!” “你会做饭?”禤夜的脸色稍微好了一点。 “会做一些没营养的东西,和爷爷奶奶分开过之后我妈死活不同意雇厨子和保姆,自己还从来不干家务,所以我爸不在家的时候我就得自己弄吃的了,虽然味道不见得怎么样,倒也是饿不死。” “那你爸是不是……”禤夜后半句话没往下说,但我也能猜得到了。 “不是惧内,是他太宠我妈了。而且我实在受不了我妈做饭,实在太恐怖!!我以前感冒,就是风寒,她为了让我出点汗,病好得快,居然给我煲人参乌鸡枸杞汤!!害得我第二天去学堂的时候狂流鼻血,差点没把我们老师吓死!还有一次,我爸出差去外地和人谈生意,临走时教我妈做一道像样一点的菜,结果那个菜我吃了一个月九十多顿啊!!后来还有一次她美其名曰给我做红烧肉,我看着那一团黑乎乎的东西怎么也看不出来那是可以吃的东西,结果她居然一本正经的跟我说没煳,只是糖干在锅底了而已。而且不管我妈做的东西多难吃,我爸都只让我说好吃,并且要绝对服从我妈……呃~~不知道因为我妈我多受了多少罪啊!!” “哈哈……”禤夜笑得好灿烂,害得我心又漏跳了两拍!“你和父母的感情真好!” “是啊,他们只有我这么一个孩子啊!当然疼了!你父母不可能不疼你的吧?”你这么讨人喜欢!当然这后半句话我是不敢说的。 “我八岁以后就没再见过我父亲了,和母亲也很少见面。” “寂寞吗?”我轻轻的握住了他的手。他的手比我大很多,虎口处有一点点茧。应该是练剑的吧! “有一点吧!”禤夜的眼中是一种深蓝色的忧郁,脸上却是温馨的微笑。 “反正我也回不了家,以后我来陪你吧!”我的微笑艳丽如花。 没等小夜回话,门口已经是乒乒乓乓响成一片了。小猴子、小兔子、高山、流水已经把我要的东西准备得差不多了。 “帮我一起弄吃的吧!” 我架上架子开始弄烤肉,还乘机把手上沾的灰向禤夜脸上抹了一把。运气真好!我吃了他豆腐他居然不生气~~!嘿嘿~~ “小夜,你喜欢甜的还是咸的?吃甜的就用毛笔刷蜂蜜,要咸的就蘸椒盐。” 我和禤夜都兴奋了半宿,后来我俩先跑去睡了,留下那四个小奴才收拾残局。 = 有人问我真的会有这么恐怖的母亲存在吗?我十分肯定的告诉你:有! 至少我们家就有一只~~ 那些都是我的亲身经历啊!!足见我的生命力有多么顽强!! 我家除了我什么也养不活,包括仙人掌~~ 预告:下一章将有一个身份特别的女人出现,尽请期待~~ 虞妃 由于前一晚玩大劲了,第二天日上三竿后我和禤夜才爬起来,禤夜一起来就一个劲地自责,说什么玩物丧志,没有严以律己之类的话。我也只能干瞪眼,不知道解释或者安慰些什么好。只能说小夜你才不到二十啊,年轻嘛!难免会偶尔犯点错误。而且你一个御前侍卫能对大譞王国有多大影响?皇上都未必记得你!(虽然我知道那是扯。)就不要那么计较了,不过你不去上班就是你的不对了!所以为了表示你真诚的承认错误,你就写个一千字的检讨书让我过目。今天下午上交,你先回去吧!我去洗澡了…… 禤夜一副特无奈的表情,见我伸开双臂走到他面前先是一愣,然后马上明白我是要他帮忙给脱衣服。虽说我也在这个世界呆了好几天了,但还是没学会怎么对付这里的衣服。相比之下,我更喜欢让禤夜来帮忙,至少他脸色不会有太多变化,也不会乱占我便宜。 之后就和我说得一样,禤夜去写检讨,我去洗澡。洗完之后我披了件红色的纱衣便把羊皮铺在地上晒太阳。 正当我睡得舒服的时候,听到门外一阵嘈杂声。 “让开,谁也别拦我!我倒是要看看这泠院藏了个什么东西,把他的魂都勾没了!天天往这跑,居然连早朝都不上了!滚!敢挡本宫的道,找死是不是?” 话音刚落,便听“咣”的一声,大门被踹了。 我眉目轻抬,见一容色清丽的女子在门口一脸怒气地瞪着我。“果然是个狐狸精!我站在门口都能闻到骚味!!”进门就开骂,真没教养!! 我低头看了一眼自己现在的形象:长发披散,盘旋在白色的羊皮上,身体侧卧,以一个暧昧的姿势蜷着。刚沐浴过的脸上似带着少许倦意,绯红的薄纱覆在身上,勾勒出撩人的线条,修长的双腿在衣摆下若隐若现,相映之下更显肤色的白皙,再加上美艳的面容,恐怕真的是赛西施,比玉环,气死昭君和貂婵了。难怪那女人说我狐狸精。 “向来只有美人才能被称为狐狸精的,想必夫人你是不够格的了。”语罢莞尔一笑。 “你个贱人!居然敢这么和我说话!!来人啊!给我掌嘴!!”院子里那四只当然不敢动,倒是跟在那女人身后的一群太监宫女有点蠢蠢欲动的迹象。 “我在大譞只见过两个当官的,一个是费语明,说话的时候我坐着他站着。另一个是禤夜,我趴着的时候他蹲着。你还想我拿什么态度对你?” 在皇宫里能随意出现的女人本来就不多,态度能如此嚣张的就更不多了。 禤夜的身份我心里也有数了。 “《妾命薄》,”我看着她气愤的表情开始吟诵一首熟悉的诗,“汉帝宠阿娇。贮之黄金屋。咳唾落九天。随风生珠玉。宠极爱还歇。妒深情却疏。长门一步地。不肯暂回车。雨落不上天。水覆难再收。 君情与妾意。各自东西流。昔日芙蓉花。今成断根草。以色事他人。能得几时好?”李白的这首诗是通过对陈皇后阿娇从得宠到失宠的描写,讽刺了封建社会中女子以色事人,色衰而爱弛的悲剧命运。 我看到那女人脸都绿了~~ 满院子的太监宫女忽然齐刷的跪了一地,回头一看,禤夜拿着一卷宣纸站在门口。 “奴才(奴婢)叩见皇上。吾皇万岁,万岁,万万岁。” 见到我毫不惊讶,禤夜倒好像有点意外。 “这泠院今天怎么这么热闹?”禤夜看了看满院子的人。 “臣妾给皇上请安。”那女子十分幽雅轻盈的拜了下去,真是会变脸!刚才还和泼妇似的,现在就变大家闺秀了~~ “平身。” “谢皇上。” 反正我是不打算下跪的,谁让他都没亲自和我说他是皇帝!他和我说是御前侍卫我就拿对御前侍卫的态度对他。 “虞妃你为什么在这里?”禤夜看着正强忍着怒气的虞妃。 “还能怎么样?当然是来教训我的!”我没穿鞋袜,只好坐在羊皮上。“小夜,我让你写的东西你写完了吗?”我盯着他手中的那卷宣纸。 禤夜把手中的东西递给我,“听了你刚才的那首诗我才发现,你原来挺有才的。” “那当然!我在家乡也是读了好几年书的!!”我特意找了个虞妃看不到的角度展卷,开始认真地读禤夜的检讨书,毕竟帝王的检讨书是难得一见的。“小夜,这个字你是不是写错了啊?”我指了指卷中的一个字。 “不会吧?”禤夜把头探了过来,“才没错!你开什么玩笑?!”语罢给我额头一记暴栗,“亏你还念过好几年书呢!” “不怨我啊!”我揉了揉微微红肿的额头,“我们所学的文化之间存在差异嘛!!” “咳咳。”我和禤夜一起看向咳嗽的声源,虞妃面色铁青的看着正在谈笑间的我和禤夜。 “小夜,你老婆刚才踹门,还骂我狐狸精~~”既然是美少年就要充分利用有利? 第 2 部分阅读 “小夜,你老婆刚才踹门,还骂我狐狸精~~”既然是美少年就要充分利用有利条件,我立刻开始向禤夜装可怜。[www.xshubao2.com 新第二书包网] “皇上,切不可被妖人迷惑,误了江山社稷啊!!” “你干什么老说我是妖精啊!不就长得比你漂亮,文采比你好吗?怎么这么不讲理?我还没说你呢!连敲门都不会,上来就踹门,还骂人!我之前还纳闷这宫里哪混进来的泼妇呢!” “放肆!你不仅对皇上不敬,还对我无理。乱呼皇上名号,迷惑皇上,到底欲意何为?” 我回头以一个“你看着办吧!”的表情看着禤夜。 “虞妃你先回静雨宫去吧!”禤夜面无表情地说道。我发现禤夜大多数时候的表情真的相当单调。 “皇上,我……” “回去!”没有任何感情的语气,但是却让人感到如同当头一棒,的确是王者风范。 虞妃几乎是留着泪拂袖而去的,看着一群随她而去的宫女太监,我心里没有预想的那样痛快,而是一种难以言喻的酸痛。她是禤夜的妻子,她对禤夜一往情深,他们应该已经相伴已久了,他们也许还有过一段浪漫的故事,她和他也许…… 心里真的好难受,那种酸涩的感觉,难以消化…… “小夜~~”我以一个极其妩媚的声音叫道。 “干嘛?”禤夜甩了个白眼给我。 “抱我进去好不好?我没穿鞋袜,天色暗了,外面好冷。”我尽可能的发挥自身的性感元素。 说不清为什么,突然有一种想被他抱在怀里的冲动。想听他的柔声细语,想听他的轻声安慰,想感受他的呼吸,想听他有力的心跳,想接受他温暖的体温,想离他那蓝色的眼眸更近一点…… “自己走。”禤夜头也不回的向屋里走去。 心里的某一种酸涩竟然变成了冰冷的伤感,仿佛某一根紧绷了很久的弦终于断裂了…… 有一种想哭的感觉…… “你骗我,”禤夜停下了脚步,回头看着我,“我和你说的每一句话都是实话,你为什么一再的骗我?”我凝视着他深蓝色的眼睛,“如果今天虞妃娘娘没有出现的话,你是不是打算继续骗我?”禤夜的眼睛变成了近乎于黑色的深蓝,“御前侍卫,呵,好大的官啊!是不是?可以对工部尚书呼来喝去,可以把我像傻子一样骗得团团转。你的后宫三千是不是准备挨个来骂我一遍狐狸精?或者一天一个妃子,隔天一个贵人,再隔两天一个才人,一人骂我一句,一人让我受一回气,一人让我受一遍委屈,你会觉得看我像傻瓜一样出丑很爽?你要是看我不顺眼就说话,我会自己走!我才不会赖在你身边!我不信天下之大会没有人要我!”我几乎是把自己所有的脾气都爆发了出来:离乡的悲戚,今天受的委屈,对禤夜那有些复杂的情感……交织成一面紧致的网,紧紧的勒住了我此刻已经脆弱不堪的心脏,泪水此刻已经不受控制了。“我吴双也是有头有脸人家的孩子,也是被家人捧在手心里长大的,有谁敢这样给我脸色看?为什么我一到这里就要受这么多委屈?被人欺骗,被人下药,差点被人强奸,认识你以后还要看你脸色,给你笑脸,还得受你老婆的气!我到底得罪谁了?为什么我就那么倒霉?我好想家,我要回家!我不要留在这个鬼地方!!谁告诉我,我该怎么回去……”我的话已经变成了一种近乎于歇斯底里的喊叫,我跪在地上泣不成声,明明还是夏天,为什么会觉得这么冷? 忽然感到身下一轻,我有些慌乱的看着把我横抱在怀里的禤夜。他的眼睛如同大海般一片蔚蓝。“我骗你是身不由己。虽然不明白你为何会发那么大脾气,但是看到你的眼泪,我心里很难受。” 那天,我在禤夜怀里哭了一夜。 === 谢谢各位大人的支持!小源我会继续加油的!! 其实大家最不用担心的问题就是这篇文章是不是坑(我敢发誓,绝对不是!!) 本文是我在数学笔记本上起草的~~(对不起数学老师~~) 已经写了二十多章了,后来就是越写越爽了~~ 只要我有时间,就会尽量往上贴。 希望大家能把对此文的看法和意见贴上来。 谢谢~~ 入仕 “小夜,你给我个官做吧!” “你当官干嘛?” “免得我老被人欺负,好不好?求求你了~~”我顶着一双肿成核桃状的眼睛,楚楚可怜的看着禤夜。 “我可不打算平白无故的封你个官做!再说你打算做什么?” “什么都行,只要不是太监总管就行,我想参与议政。” “胃口倒不小!” “你们还是行科举制吧?” “是。” “那我要参加!你安排破例让我参加殿试总可以吧?” 禤夜瞟了我一眼,“就你那错别字一大堆,你估计你成吗?” 我微微一笑,“若是你们真的能赏识人才,我就一定会金榜题名的!” 禤夜扔了个大大的白眼给我,我就纳闷,他老这么瞪我就不嫌累?“我会安排人推荐你参加仕举的,殿试在三天后,你准备准备吧!” 这是我第一次离开泠院在皇宫里四处看看,据说是将前朝的宫殿略加修改建成的,大譞的皇帝的确是比较贤明的,没有大兴土木,而且皇宫内的设施是比较注重实用性的。 禤夜安排推荐我破例参加殿试的人居然就是之前差点强奸我的那个费语明!!我问他为什么要留着那个老流氓,他居然说什么那是人之常情,差点没气死我!! 殿试是由禤夜亲自出两道题,参试学子应题而作,现炒现卖。我倒是一点都不紧张,学了那么多唐诗宋词当然要充分利用了! 我一看禤夜出的题就乐了,虽然具体内容不是很清楚,但也能知道第一题是对历朝历代极为重视祭祀的看法,第二题是对于现在选拔和培养人才方式的看法。 我大笔一挥,很快就交卷了。 第一题我答的是李白的《古风》。 秦皇扫六合,虎视何雄哉。飞剑决浮云,诸侯尽西来。 明断自天启,大略驾群才。收兵铸金人,函谷正东开。 铭功会稽岭,骋望琅琊台。刑徒七十万,起土骊山隈。 尚采不死药,茫然使心哀。连弩射海鱼,长鲸正崔嵬。 额鼻象五岳,扬波喷云雷。鬐鬣蔽青天,何由睹蓬莱。 徐巿载秦女,楼船几时回。但见三泉下,金棺葬寒灰。 这首诗是当年李白借秦始皇求仙不得用来讽刺唐玄宗迷信神仙时用的。 第二题我改编的是龚自珍的《病梅馆记》 在予之乡,江宁之龙蟠,苏州之邓尉,杭州之西溪,皆产梅。或曰:“梅以曲为美,直则无姿;以欹为美,正则无景;以疏为美,密则无态。”固也。此文人画士,心知其意,未可明诏大号以绳天下之梅也;又不可以使天下之民,斫直、删密、锄正,以夭梅病梅为业以求钱也。梅之欹之疏之曲,又非蠢蠢求钱之民能以其智力为也。有以文人画士孤癖之隐明告鬻梅者,斫其正,养其旁条,删其密,夭其稚枝,锄其直,遏其生气,以求重价:而江浙之梅皆病。文人画士之祸之烈至此哉! 予购三百盆,皆病者,无一完者。既泣之三日,乃誓疗之:纵之顺之,毁其盆,悉埋于地,解其棕缚;以五年为期,必复之全之。予本非文人画士,甘受诟厉,辟病梅之馆以贮之。 呜呼!安得使予多暇日,又多闲田,以广贮江宁、杭州、苏州之病梅,穷予生之光阴以疗梅也哉! 虽然觉得问题不大,但是我还是很紧张的,我自己只临帖练过硬笔书法,这用毛笔写的字就……而且我写的简体字,他们能看懂吗? 禤夜面无表情地审阅一张又一张试卷。如果全是皇上亲阅的话对我来说还是比较有利的。终于禤夜的表情在看到一张试卷时发生了变化,先是眉头紧锁,随即微微一笑,抬头看了我一眼。 “吴双。” “学生在。”能参加试举的人都算天子门生,我这么称呼自己应该没错吧! “来把你自己的试卷读一遍。” “啊?是,遵旨。”我接过太监递过的试卷便读了起来,周围刚开始有一些小声地议论,后来却是死一般的寂静。[www.xshubao2.com 新第二书包网]连我自己都开始心虚了,声音也开始有些发颤,当我终于读完了后,悄悄抬头看了看四下官员的反应,几乎是所有人都在低头沉思。 不会是他们这有个李黑、龚尔珍什么的把这几篇诗文都写过了吧?? “众爱卿以为如何?”禤夜笑着说道。 “吴公子才华出众,臣以为应点为新科状元。” “此生实乃旷世奇才。” “我大譞洪福齐天竟能得此人才!” …… 我一脸得意地看着微笑的禤夜。 “吴双,朕点你为新科状元,封翰林阁学士,暂时给朕做陪读。” “谢主隆恩。”翰林阁学士?那不是个闲官吗?给他做陪读?那就是天天围着他打转了。 让我当官的过程似乎是出乎意料的顺利,不过我的“才华”也着实让禤夜吃了一惊。 回到泠院禤夜又给我额头一记暴栗,说要看看我到底还能给他多少惊喜。我都怀疑他是不是《火影忍者》里的宇智波鼬转世了,那么喜欢弹别人额头。 禤夜封我的这个官实在不怎么大,都不够格上朝呢!所以我想了解政治方面的事只能通过禤夜了。他八岁继位,十六岁亲政,现在十八岁。虽然亲政,但是大权却不在他手里,尤其是兵权主要掌握在前任顾命大臣而且是六位开国元帅之一的荣亲王手里。要不是太后健在,先王立有清楚的遗诏,并且设有三名顾命大臣的话,我估计禤夜早就没命了。 情况和康熙当年很像呢! “你在荣亲王面前就不要太正派了,表现得越混蛋越好,如果他觉得你够无能的话肯定会把你当作他的傀儡;不然的话,你的能力对他造成威胁,他早晚会想办法干掉你。” 禤夜看了我一眼,“话虽如此,朕又怎么舍得让天下百姓生活在水深火热之中呢!” “那你觉得如果是荣亲王来治理天下的话,就会天下太平吗?人民就会有好日子过了吗?就会比现在生活得好了吗?不过,我倒是觉得我的出现是一个很好的机会。” “怎么说?” “你可以装作留恋美色,让荣亲王放松警惕,之后再……”我做了一个向下砍的动作。 禤夜笑着摇了摇头,“没想到你为人这么狠辣。” “我是为你着想诶!你不要这么好赖不分好不好?你不动手,难道等着他干掉你吗?” “你有什么打算?” “放心的交给我吧!你只要作出迷恋我的样子就好了。”我笑着说道,“还有,不许让你老婆再来欺负我。” 清晨,天尚未亮。 按理说这是皇上准备上朝的时间了,可刘公公今天却怎么也找不到皇上了。 每位娘娘那都去问过了,皇上也没在寝宫就擒。守卫宫门的侍卫也说过皇上并未出宫。 刘公公此刻已是心急如焚。 难道,是北边的那间院子? 泠院是太后生下皇上时住的院子,也是皇上幼年时长大的地方。这个院子里从未允许过其他人入住,不过前些日子,皇上似乎让新科状元住进了泠院。听说这位新科状元美艳过人,才华横溢,难道…… 皇上在他那过的夜? 刘公公壮着胆子推开了泠院的大门,空气中似乎弥漫着一种奢靡的香气。 “皇上,该上早朝了。”看到房内小厅里带有金色腾龙图案的蓝色锦袍,刘公公便明白皇上昨天的确在这里过的夜。 见房内没有反应,刘公公抬头向房内看了一眼。这一眼不打紧,却让刘公公写吓出了一身冷汗。 赤裸的新科状元被仅穿着贴身内衣的皇上搂在怀里,那惊若天仙的面孔紧靠着皇上的胸膛,长发披散,倾泻在白皙的后背上,后背上微微渗出了少许晶莹的汗滴,显得那姣好的侗体仿佛有着上好的羊脂白玉般的光滑和柔腻质感。美人缓缓起身,口中呻吟般的轻唤:“皇上……” 皇上的手覆上美人看似脆弱的玉颈,轻轻的按下,使那娇小的人儿再次回到自己的怀抱,“你再睡一会吧!昨天怕是累坏了。”回头转向刘公公,“传朕口谕,说朕身体不适,今天早朝散了吧!要紧的奏折呈到上书房。” “喳,奴才领旨。”刘公公庆幸终于可以退下了,走出泠院好远心跳才渐渐平复下来。 === 大家的回帖我都有看,至于禤夜的问题嘛~~这一回应该比较明显了~~ 第一部分“绯色倾城”主要是从吴双的角度来描写,我的手稿已经快写得差不多了。第二部分才是从禤夜的角度来写。 其实大家看了今天的某些交待就能想到,既然他能在那样复杂的环境中活下来,禤夜就肯定不会简单,人总是会装的嘛!虽然有些时候人自己也搞不懂自己是不是在装……而且,无论是谁,一定会有失算的时候!! 先交待这么多…… 如果实在是需要的话,我会把第二部分的某些东西当成番外发上来 荣亲王 “你怎么知道刘公公是的人?”禤夜低头在我耳畔小声地说道,顺便把搂着我的手放松了一点。 “我不知道啊,”由于对身边温度突然降低的不适,我稍微往他怀里缩了一点,“但我知道他一定会在你身边放人的。而且看看大臣们这几天的反应,你也可以大致了解一下他们的立场。”我一向对人身体的味道很敏感的,但是禤夜身上的味道我却很喜欢,他的体温也让我觉得很舒服,其实我昨晚只是和他睡在一起而已。我从小习惯裸睡,因为可以提高我那原本差得可以的睡眠质量,可是禤夜说什么都不肯脱,坚持要穿内衣。昨天晚上我睡得还算安稳,可是他就不行了…… “你这一招似乎很有用嘛!” “那当然!我还得想办法帮你搞定边疆呢!” “你?边疆?要替我带兵吗?” “才不是!是用和平方式解决问题,如果是打仗的话,边疆的人民就太可怜了,我懂巽和坤的方言,还会一点离和坎的语言,我会尽量帮你解决内忧外患的。” “你有这么厉害?难道我遇到贵人了?”禤夜一脸坏笑得看着我。 “那当然!”我一脸自豪,“你要好好收买我哦!小心我被别人拐跑了。” “那我找个笼子把你关起来好了。” “你不知道这世界上最恐怖的枷锁是什么吗?” “是什么?” “让我,爱上你……”我在他耳边呵气一样的吐出最后三个字,禤夜浑身一震,“吓到了?如果是我就一定会用这一着的。效果绝对好。”我笑嘻嘻的看着他。 禤夜猛地一翻身把我压在身下,我还没有反应过来时,他便已经吻上了我的嘴唇。没有想象中的激烈,却是一种从未想象过的缠绵,禤夜柔软的嘴唇游移在我的双唇之间,并没有急着进入,只是用舌尖和嘴唇勾勒着我嘴唇的轮廓,他的手抚摸着我的面颊和脖子,某一种从未有过的快感刺激着我的感官神经。待到我呼吸越来越急促,唇齿微启之时,他的舌头猛地长驱直入,以一种掠夺的态度侵袭着我口腔内的粘膜。 我向来是不喜欢和别人接吻的,总觉得会在自己身上留下别人的味道。 但是禤夜的吻让我如痴如醉,我顺势用自己的双臂环上他挺拔的颈部,让自己沉沦于他的温柔之中。 正当我陶醉其中之时,禤夜却猛地推开我,披上外衣转身离去。 “一会到上书房来找我。” 他倒是走得潇洒,留下我一个人愣在床上。 穿戴完毕之后,我在小兔子的带领下来到了上书房。 皇上的办公室果然不同凡响,精致的程度有些超乎我的想象! 禤夜在龙椅上一板一眼的批奏章。略有一点点稚气的脸上,一本正经的表情让我觉得煞是可爱。见我来了,禤夜停下手中的笔,向我招招手,“过来。”并示意我坐到他身边。 “有什么大事发生吗?”我看了看桌上堆得满满的奏折。 “北方坎之国的军队有调动的迹象,具体情况和原因不明;出使坤之国的使臣队下个月回京;南方地区因黄河泛滥造成小规模饥荒,等待朝廷拨款救济。” “黄河泛滥啊,这个比较棘手!” 既然叫黄河,那么我也能想象得到大概的问题是怎样的了。 “怎么?你也知道?几乎每年黄河都要出事的。” 估计情况应该大致和隋唐时期相仿,那么黄河的问题就是经常更改河道了,还涉及不到地上悬河的问题。 “我们国家也有一条很难治理的河流,情况比你们的黄河还要复杂,有一些方法你看看能不能参考一下。 在防洪方面,我们是根据洪水陡涨陡落的特点,在中游干支流修建大型水库,以削减洪峰;在河的下游,建成以堤防、河道整治工程为主的‘排水’系统,充分利用河道排洪入海;在发生超过防御标准洪水时,利用滞洪区分洪行洪。 在减淤综合措施中,将靠上游的水土保持和干支流控制工程拦减泥沙;通过各类河防工程设施,将进入下游的泥沙尽可能多地输送入海;在下游两岸处理和利用一部分泥沙;利用干流骨干工程调节水沙过程,使之适应河道的输沙特性,以利排沙入海;挖泥沙淤背河地面,以加固河流的干堤。 而且以后再发生灾情的话,应该让地方官员立即采取措施,周边的地区也应该无条件的进行援助,若是等到一切上报朝廷后再采取行动的话,不知道还要多死多少人。这些行动可在事后看成效进行赏罚。” 禤夜又是给了我当头一记暴栗,不过手法较过去明显要轻柔多了。“你个鬼精灵,鬼点子到不少。”说完低头开始解我的衣襟。 我愣了一下,“干什么?” “有人来了。” 门外太监的声音响起:“启秉皇上,荣亲王求见。” “让他等一会。”说完禤夜和我相视一笑。 “皇上,”上书房的门被猛地推开了,“本王有急事求见。” 我故作惊慌的从龙椅上起身整理衣衫。“吴双见过荣亲王。” 我仔细的观察着这位“荣亲王”,和禤夜有五分相似的相貌,三十有余的年纪,听说他早年曾经历下过战功,被封为元帅,所以才会得到兵权,满脸刚毅的面孔让人感到充满了野心。论辈分,禤夜应该叫他一声皇叔。 殿下的禤荣看了一眼禤夜,又看了一眼衣衫不整的我。似笑非笑的冲我点点头,“想必这位就是新科状元了吧!果然一表人才!” “王爷您过奖了。” “皇上,本王此次进宫的目的是要和您商讨对于刑部尚书刘征的处罚决定。” “朕记得他已经提前提出要告老还乡了吧!” “本王以为应抄他的家,并且全家发配充军。” “皇叔,这未免……” “皇上,此人不除必有后患,请下诏吧!” 禤荣比我想象的要嚣张。回头看看,我发现禤夜的脸都青透了,眼中是一种在我面前从未有过的近似于黑的颜色。 我凑过去坐在禤夜的身边,故作妩媚的说道:“皇上,王爷如此为江山社稷着想,实在是天下苍生之福。何不接受王爷的一片美意呢?”语罢冲荣亲王莞尔一笑,荣亲王赞许的向我点点头。 禤夜看了我一眼,脸色稍缓和了一点,“那就按皇叔说的办吧!” “小夜,那个刘征是怎么回事啊?” “和荣亲王政见不和,荣亲王找了个借口要排除异己。”真的是这样吗?有些怀疑…… “刘征是个什么样的人?” “很耿直的柬臣。” “是不够圆滑的人吧!一根肠子通到底的那种人。” 禤夜叹了口气,“知道荣亲王是什么样的人了吧!有什么打算吗?” “一定得干掉他了!没什么商量的。我估计近期之内他一定会找机会私下见我的,目的是要我稳住你。” “看来我真得把你看好了,一不小心就飞了。”禤夜伸手把我揽向怀里。 “呵呵,那要看你的本事了。不过我可不是什么任劳任怨的人民公仆。绝对不白干活的!” “想要什么?” “现在没想好,就当你欠我的吧!” 在我的带领下,禤夜一连五天没有上朝,刘公公每天早上也都有幸欣赏美轮美奂的春宫图。我倒是能睡得安稳,禤夜就不行了……天天夜里失眠,结果弄得一副好象肾虚的样子…… 我正好没事,便决定到御膳房看看给禤夜找点什么补品……自己顺便拿点好吃的尝尝。于是便叫御膳房总管周公公陪我去转转。 还没到御膳房门口,便听到“啪”的一声,大概是瓷器碎裂的声音,然后便是粗鲁的喝骂和鞭笞之声。 “你个小杂种!知道这碗汤值多少钱吗!这是要给皇上喝的!你赔的起吗?我打死你!我……”一个上了年纪老太监的声音尖锐地响起。 我看了周公公一眼,快步走向声源处。 = 嗯~~ 最近在努力的修改H。 想尽力给大家一个华丽,美好,充满梦想,充分体现万年小受特点的第一次…… 大概再来个三两章就要到了,嗬嗬…… 其实一直想说一句很任性的话:“点击过1000,回复过25我再更新!!”但是又舍不得苦苦等待的大家……所以只要有机会我就一定尽量多多更新!! 支持我吧!给我点动力吧!! 谢谢大家~~ 沈悠 房间内一个小太监蜷缩在地上,后背的衣襟上已经隐隐有血迹渗出,我看着这个年纪和我相仿的少年,心中有些不忍,走上前去拦住了老太监手中正要落下的竹棍。 “啊!”疼死我了!没想到那老太监看都没看反手就是给我手臂一棍。我都多少年没挨过打了,更何况对方手里还有凶器呢! “我不是说过谁也不许求情吗!”这老太监还真牛!“你是谁?御膳房也是可以随便乱闯的地方吗!” 我穿的是一身非常非常普通的白色衣衫,身上也没有任何都西能说明我是有一点点背景的。这老太监估计也是有些地位的。大譞果然不是什么好地方,除了禤夜几乎人人都欺负我! “小赵子,你可闯大祸了!”周公公慌慌张张的冲了过来。他个老乌龟,动作怎么这么慢。“这位是皇上亲点的新科状元,现在可是皇上面前的红人,今天来御膳房也是为了皇上……” “我怕皇上晚上太累吃不消,想嘱咐你们弄点补品,可是没想到你们是这么欢迎来者的。” 眉目轻抬,冷眼斜看那姓赵的老太监。他倒是一时没有反应过来愣在原地,在周公公的再三暗示下,才跪下拼命的求情,我没甩他。不是我小气,那一下真的太疼了!而且他把那个小太监打得那么惨,我实在有些生气…… 我伸手去扶那在地上喘着粗气,遍体鳞伤的小太监,“叫什么名字?” “回……回状元爷,小的叫沈悠。” “来两个人,把它给我送到泠院。” 沈悠抬头的一瞬间我有些失神,总觉得这张脸似曾相识,尤其是那种桀骜又有些哀怨的眼神,仿佛和某个人很像,但是我却想不起来是谁…… “把衣服脱了,趴到床上去。”我把沈悠送到了小兔子和小猴子住的那间厢房里,泠院实在不大,没有太多的房间。 沈悠倒是一愣,脸色微微有些泛红。细看之下,我觉得这小子眉清目秀,也是个美人。如果我没照过镜子,也没见过禤夜的话,他大概要算是我见过的最漂亮的男孩子了。 见他半天没动,我冲他微微一笑,“你先乖乖的趴好,我去做点准备工作。”接着我便去找金疮药了。 回来的时候吓了我一跳,刚进门沈悠便柔弱无骨的贴了上来。“大人,让沈悠来伺候您吧!沈悠会尽力让大人满意的……”语罢向我脸上吻来。 “等……等一下,你误会了!”我着实吓了一大跳,“我……我只是要帮你上药。”他的反应到像是很吃惊,我明明是个小受的形象嘛!怎么可能会对他……!!我哪里看起来龌龊了?!!真是……难道他以为我救他就是为了XXOO?? “吴双,我……”不是这么惨吧?情况已经混乱到和“巴以局势”有的拼了,禤夜偏偏又在这个时候杀了出来…… 容我给大家细细的形容一下现在的形式:沈悠半裸的跪在床上,搂着站在床边不知所措的我,而我的双手刚刚为了阻止沈悠吻我,紧紧地抓着他的手臂,禤夜刚要进门,手中拿着两本奏折,一只脚刚踏过门槛…… 完了完了……我已经感受到什么叫“山雨欲来风满楼”了……小屋里杀气重重…… 果然,禤夜一甩袖子转身就走,临走时还不忘狠狠地摔了一下门…… “沈悠……”我用极其哀怨的声音唤道。 “大人……” “我们刚才把最最最恐怖的人得罪了,你要做好心理准备,我可没有把握能保住你……” “大人,那刚才的人是……” “皇上。” “小夜……”上书房里,我站在龙椅旁小声的叫到。 “……”禤夜很认真地在批阅奏章,眼中是一片深深的黑色。 “小夜,我和他没什么的!”怎么感觉像是被老公捉奸在床? “……”禤夜坚决不理我。 “我在御膳房见他被欺负,所以帮了他一把,你进来时我正帮他上药而已。” “……”禤夜瞪了我一眼,不说话。 “我不过是同情他太可怜了,心地善良有错吗?” “……”还是不理我。 “你当初不也是把我捡回来的吗?那我也捡一只不行吗?!” “……”禤夜奇狠无比的瞪了我一眼。 我认输,没想到这小子心眼这么小!转身走出了上书房,和群臣一样,先由太监通报,等皇上批准了再进上书房,行三跪九扣之礼。 “皇上您找微臣,所为何事?” “已经没事了,你下去吧!” 耍我! “微臣告退。”心里比上次发脾气时还委屈,我极其哀怨的看了他一眼后转身离去。 “弃我去者,昨日之日不可留。 乱我心者,今日之日多烦忧。 长风万里送秋雁,对此可以酣高楼。 蓬莱文章建安骨,中间小谢又清发。 俱怀逸兴壮思飞,欲上青天览明月。 抽刀断水水更流,举杯销愁愁更愁。 人生在世不称意,明朝散发弄扁舟。” 禤夜晚上来的时候我正一个人在吟李白的这首《宣州谢眺楼饯别校书叔云》,诗中所写的极度烦忧苦闷倒是完全符合我现在的心境。 “你不是不理我吗?来找我干嘛?”我转身不理他。 “难道天下有什么地方是我不可以去的吗” “有啊,别的皇帝的后宫。” “你少和我贫嘴!” “那你要我怎么样?你自己后宫一大群,俊男美女如云,不知道你一天到晚和多少人亲热过。而我只不过和别人亲近了一下,你就发脾气不理我。我这么低姿态的讨好你,你却对我呼来喝去不理不睬,我到底上辈子欠你什么了?这辈子要被你这么折磨……我知道你是皇上,从小被众星捧月,没吃过苦,没受过罪,对我的态度也算很好了,但是请你稍微顾虑一下我的感受好不好?就算把我当玩具也不要动不动玩到一半就扔到一边!如果我想离开,纵使一千个你也拦不住!你想没想过我一个人漂泊他乡,孤苦无依,心里有多难受?你想没想过我如此尽心尽力的帮一个初识不久的人去谋他的大业,图的是什么?你想没想过我连名节都不要,以一个下贱男宠的身份留在你身边到底是为了什么?你想想我们那里都是一夫一妻的,我都不去过问你后宫里的事了,你为什么还要这样对我……”剩下的话已呜咽在口中几乎说不出了,“我明明是个那么坚强的人,为什么认识你后就……” 温柔的怀抱,熟悉的体香,这温暖的体温已经伴我入睡多夜了。禤夜轻吻我的额头,小心的把我搂在怀里。 “不要哭,明知道你一哭我心里就会不好受。” “对不起,对不起……”自己颤抖的声音好难听,“我又对你凶,以后再也不会了……” 清朗的月光下,禤夜把我搂得更紧了。 “虞妃娘娘驾到。”院外,小猴子的声音尖锐地响起。 禤夜放开怀里的我,整了整衣衫。我抬手用袖子擦了擦眼泪。 “虞妃叩见皇上。” “平身,朕不是告诉过你不要来泠院吗?”禤夜脸上的表情又恢复了那种古板的单调。 “回皇上,臣妾以为皇上应以江山社稷为重,不要再受妖人迷惑了。”看来这泼妇认准了我是狐狸精。 禤夜看了我一眼,见我哭红的眼睛,满脸委屈的样子倒好像有些心疼,转头对虞妃说:“你回去吧!朕自有分寸。” “皇上,”开口的是我,“今晚,你去虞妃娘娘那里吧!不用管我。”沙哑的声音还带着少许的哭腔。 “可是,吴双你……” “没关系的,”我摆出了一个梨花带雨的笑容,“你又不是我一个人的……你今天晚上去陪她吧!她可以为你生孩子,她比我温柔,还不会任性,什么事都会顺着你,也不会和别的人亲近……不像我,只会误了你的江山社稷,祸国殃民。” “你还在为刚才的事情生气吗?”禤夜的脸色不太好看。 “你说呢?”我哀怨的看了他一眼,“今天,我想一个人静一静,你不走,她不会让我安宁片刻的。” “你……”虞妃刚要冲上来,却被禤夜一把拉住了。 “我今晚去你那。” 禤夜临走时,不忘回头看了我一眼,我轻轻的向他点了点头。 “花间一壶酒,独酌无相亲。举杯邀明月,对影成三人。 月既不解饮,影徒随我身。暂伴月将影,行乐须及春。 我歌月徘徊,我舞影零乱。醒时同交欢,醉后各分散。 永结无情游,相期邈云汉。” 我在泠院里月下独酌,院子里那四只都是禤夜精心挑选过的,不该出现的时候自然不会出现,沈悠上了药后已经被我安排睡下了,我一个人在院里喝酒,这是进宫后我第一次喝酒。 “状元爷果然好才气,”院外一人拍着手踱步进来,“不知本王可否有幸陪状元爷共饮一杯?” “王爷您说哪的话?您的好意,双儿怎么会拒绝呢?”我爽朗的一笑。 “你昨天喝酒了。”禤夜早上来的第一句话就是绷着脸对我说的。 “嗯。” “昨天为什么赶我走?我不信你真的是因为生我的气。” “荣亲王昨天来找过我。”我面无表情地说道。 “什么?”禤夜倒是很惊讶。 “我估计是他听说你我有了点小矛盾,特意让虞妃来把你支开。” “他和你说了什么?” “还不是试探我!想收买我之后借我稳住你。” 见禤夜没说话我又继续说道:“这几天你也看清周围大臣的情况和立场了,该有所行动了。” 禤夜点了点头。 “还有个事想问问你。” “说。” “你一共有多少个妃子?” “你不是说不过问我后宫的事吗?”禤夜又是一脸坏笑。 “你……!你又欺负我,我只不过问问而已!不说算了!!” “五个,不过贵妃就虞妃一个。” “皇后呢?” “没有。” “子嗣呢?” “五个儿子,两个女儿。” 我吃了一惊,“你不才十八吗?最大的孩子多大?” “三岁。”十四岁就有了?真了不起。 “真好,不像我孤家寡人一个……” “喂!” “啊?哦。我想说原来虞妃是荣亲王的人,难怪那么嚣张。” “他们是表亲。” “我想虞妃她也是真心喜欢你的,肯定不会去害你。加在你们叔侄的斗争之中肯定很不好过。”这个时候突然感慨幸好自己现在不是女人,不然麻烦一定很多。比如说每个月大姨妈来的时候,上哪里买卫生巾去?听说古代人都是用布袋里面装炉灰的,我才不要…… 大家稍稍等等,接下来就有H了……而且不是一点点糊弄一下的!一定认真写!! 大家要回帖哦!给我点动力~~ 销魂夜 禤夜从背后伸手将我揽在怀里,温热的呼吸洒在我的耳畔,“昨晚,睡得好吗?” 我没说话,只是将身子? 第 3 部分阅读 销魂夜 禤夜从背后伸手将我揽在怀里,温热的呼吸洒在我的耳畔,“昨晚,睡得好吗?” 我没说话,只是将身子向他还里缩了一点。[www.xshubao2.com 新第二书包网]尽管才这么短短不足一月个的时间,可是这个温暖的怀抱已经让我依恋不已,仿佛是我在这个陌生世界的唯一归宿。 “小夜,荣亲王送了我几样东西,你陪我来看看。”我拉起他的手向屋内走去。 “这个,说是夜明珠,我准备放到茅房去,免得有人起夜得摸黑。这个好像是羊脂白玉吧?雕琢的样子我喜欢。有一把匕首,样子挺漂亮的,我从他那硬要来的,不知道是不是利刃。还有一件白色的貂裘,对了,他还嘱咐说这次给我的薰香是百年难得的极品,我去点上看看味道如何。”我屁颠屁颠的跑去拿小刀削了一点点放到了薰炉里。 有些甜腻的味道慢慢的在房间里扩散开来,我尽量让自己融入华丽的香气中,去努力的体会这传说中极品的味道。 隐约中仿佛看到一片无垠的草地,风信子的碎屑飞扬在空中,阳光给触目所及的一切镀上了一层柔和的金边。风徐徐的吹来,带有一点点熟悉的味道,是母亲亦或许是祖母的味道,温暖而又让人安心。 草地上那个背对我的身影是谁?为什么看到他后我的心会有一种紧紧揪在一起的感觉?那身影缓缓地转身,向我温柔的微笑。是谁?为什么觉得如此熟悉?为什么看到他的微笑我会如此难受?是呢!他的脸和爸爸好像,怎么回事?似乎有某些重要的东西被遗忘了…… 脑海中的图像开始越来越模糊……不要,不要走……我还不知道你是谁…… “喂!你不要紧吧!醒醒!”天哪!禤夜难道不能怜香惜玉一点吗?活人被他这么抓住肩膀猛摇都会成死人的!“你怎么了?不要紧吧?” 被他这么一说我才发现自己现在满脸都是泪水…… “你看到什么了?”禤夜的眼中满是关切的神色。 “一个我不认识的男人。” 禤夜的表情有点复杂,“这是‘思魂’,是一种幻药,能让人梦到自己最想见的人。” “奇怪,我根本不认识那个人啊~~!不过他长得和我爸爸很像。” 禤夜低头沉思,我看不到他的表情。“这是孟婆特制的药,也是她最有名的药之一,能让人如痴如醉。但是你为什么哭得那么伤心?” “我不知道……没反应过来就开始哭了……不过你刚才说孟婆??那不是人死后才能见到的吗?守在桥边见死人就递一碗汤,怎么会变成卖药的?” 禤夜噗嗤一声笑了出来,“孟婆是江湖上有名的美貌的女子,而且是个很恨男人的女子,擅长用药。但是她的药却极为难求,不知道皇叔是怎么弄到的。” (H,慎入!) “小夜,这‘思魂’除了幻药没有别的药效了吧!”是我精神过剩吗?怎么觉得……下腹似乎有些难耐的躁动啊! “没有。除非是……糟了!”禤夜一副大事不好的表情。 “怎……怎么了?”舌头有点打结…… “孟婆的‘思魂’碰到夜叉的‘云销’就……”禤夜一副欲言又止的样子。 “就怎么样?”头脑虽然清醒,但是身体似乎有点不太舒服……“‘云销’又是什么?” “‘云销’是夜叉特制的一种趋毒奇药,一旦用它解毒后一生都不会再中此类的毒,虽然要付出一点代价。但是‘思魂’和‘云销’碰到后就叫‘销魂’……”听这名就知道不是一般的利害,“那次你中了费大人的春药后,我给你用的是‘云销’……” 不会吧?我这辈子怎么和春药这么有缘啊~~“小夜,怎么办?”我的呼吸已经变得很急促了,虽然头脑清晰异常,但是身体已经开始发热了,四肢发软,站立不稳倒在了禤夜怀里。 “我帮你。”禤夜抱起我向床边走去。 还记得第一次见到禤夜时,脑袋里回荡的那句话:“如果一定要的话,我第一次的对象也要是这样的大帅哥才行!!!” 没想到这个第一次来得这么快…… 说一点都不害怕那是骗人的,但是禤夜温柔的吻很快让我从担忧中走了出来。他的舌头游移在我的口腔之中,时轻时重的刺激着我的粘膜。和我的舌头纠缠在一起,挑逗着我已经十分脆弱的理智。 “嗯,啊……小夜,我好难受……”在他低头啃噬我脖子的时候,我呻吟道,嘶哑的声音,如同野兽的低鸣。身体的炙热让我感到愈加的难以忍耐了…… “是吗?那么……”禤夜已经把我的上衣褪尽了,双手抚在我因情欲而隐隐透出些许微红色泽的胸膛上,“你会喜欢这种难受的感觉吗?” “不……不是……” “是吗?”禤夜的手向下伸向了我的私处,握住我已经高昂的分身上下套弄起来。 “啊!不……啊啊……不要……”从未有过的感觉触电般的用过我的全身,仿佛在他碰触到我的那一刹那,力量都随着他的手散失掉了。微微有些酥麻,但是更多的是一种让我兴奋无比的愉悦…… “不要吗?可是你看起来很舒服的样子。”禤夜的脸上是那种坏坏的笑。仿佛在欣赏人间极品一样,微笑着看我在他身下扭动的身躯…… “啊……嗯,你……”一种羞耻的自我厌恶感涌上我的心头,呼吸不畅已经让我几乎无法言语…… “你这样的表情真让人生气,但是……”禤夜突然停下了手中的动作,双手支在我头的两侧,漆黑的眼眸直视着我眼底深处,“你要给我听好,你要是让其他人看到你这种表情……”他低头开始舔噬我的锁骨处,动作虽然轻柔,但是他身上的杀气却如同云雾般扩散开来,“我就杀了你!” 原本他温柔的动作已经让我有些意乱情迷,但最后的那一句话愣是把我吓出一身冷汗。不愧是中原第一大国的帝王啊!霸气十足。 禤夜的脸上立刻恢复了之前的那种坏坏的笑容,“怎么了?你这样的表情倒好像是希望我再多欺负你一点。”禤夜开始继续他那销魂蚀骨的爱抚和套弄。 “啊……”下半身,血液集中,几乎到了疼痛的程度…… 禤夜的手慢慢的抚摸着我此刻已经肿胀的下体,从后端一直到敏感的尖端,还不时地用指甲轻轻的划过铃口处的肌肤。 在某一瞬间,我仿佛又看到了有风信子的碎屑飞扬的那片草地,不过草地上的人是幽蓝色眼睛的禤夜…… 在禤夜松开手时,白色淫糜的液体沾满了他修长的手指,我……刚才在他手里…… “对……对不起……”我口中气喘连连。身体的燥热感似乎好了一点…… “干嘛露出那样的表情?”禤夜低头用鼻子摩擦着我的脖子,可现在……他握住我的手,向他的分身摸去。在碰触到那灼人温度的一刹那,我本能的向后躲去,但禤夜的手紧紧地握着我的手覆在他那早已高昂的分身之上,“你会做吧?” 我有些茫然的看了禤夜一眼,但还是伸手去握住了他的分身。禤夜的size怎么也该算是L了吧!肿胀后的分身几乎和我的手腕差不多粗细,虽然我知道自己作为一个男人是太纤细了点…… 就像他为我做的一样,不急不徐的,从上到下,不断的的揉捏,抚摸,时不时的用指甲轻轻的划过。 终于,一股温热的液体倾泻在我的手中。我不太喜欢这种粘腻的感觉,估计我这辈子是不太可能给人用口做的了。 从我的手抚上他分身的那一刻起,自始至终禤夜的双眸都紧闭着,俊眉轻锁,双唇微微开启,睫毛因紧张而不断的上下颤抖着,粗重的呼吸在我听来却完全是一种极具诱惑的呻吟,他的额头有少许的汗滴密密的渗出,娇艳的薄唇一张一翕的颤抖着,敞开的衣襟中结实的胸膛随着呼吸的节奏不断的上下起伏…… 禤夜竟然有这样的表情! 禤夜舒服时的表情,我想看更多……我想更了解禤夜…… “禤夜,”我的另一只手捧起了他的面颊,仿佛不受控制般的说出了事后让我后悔不已的话,“跟我做……”天呐!我在说什么?看来这‘销魂’真不是盖的……让我在意识保持半清醒的情况下,身体失控……但是,把一切都推到药上似乎有点…… 实在是太丢人了!!我甚至不敢抬头去看禤夜的表情……为什么不说话?为什么什么也不做?是因为我说了这么淫荡的话让你轻视了吗?还是说……你在捉弄我…… 海棠花般微红又略带粉艳的红晕,原来禤夜的脸上也会有这样迷人的色泽…… “唔……真是的。[www.xshubao2.com 新第二书包网]”禤夜的手按上了他自己的额头,脸上是极其无奈的神色,“我到底是为了什么而在拼命忍耐啊?我可是很努力的想对你温柔一点,”禤夜抓住了我的手腕,按在我头的上方,“你刚刚那样挑逗我,是有什么打算呢?” 好大的力气,我几乎没有一点挣扎的余地。“你……你在生什么气?”手腕被他抓得隐隐生疼。 “我原谅你,但你要给我好好说清楚,”严肃的表情掩饰不了因情欲而染上的红晕,“‘跟我做’是指什么?” “你不要……说这种坏心眼的话,”别过头去不敢看他,总觉得到了床上,禤夜就像变了一个人似的,“啊……”他的手按上了我的胸前,在那被未趋尽的药效染成玫瑰色的细小突起上来回摩擦,少许的疼痛和如洪水般涌上来的快感刺激着我脆弱的心房,身体本能的靠上前去,索求更多的爱抚,下腹原本已几近熄灭的火焰再次燃烧起来…… “如果你不说清楚的话,我就什么都不做,不去摸你想让我摸的地方,不去碰你想让我碰的地方。”禤夜扭动腰肢挤进我双腿之间,低头含住我另一个乳首开始吮吸起来,微微有些发麻的感觉,柔软的嘴唇,湿滑的舌头,轻巧的挑逗着上半身最敏感的地带,暧昧的舔噬,温柔的吞吐,时不时地用牙齿轻轻咬过。禤夜的每一丝行动都如同傀儡师手中的线,直接控制着我作出最本能的反应。 “怎么这副表情?”禤夜低头舔噬着我稚嫩的耳坠,“你现在就这个样子,那接下来要怎么办啊?!”语罢伏在我身上摩擦起来。 “小夜你……太坏了,不要……这样,我已经要……死掉了……”脸上所沾的早已不知是汗水还是泪水了,“求求你……不要再……折磨我了……” 不知道禤夜从哪里弄出来了个蓝色的琉璃瓶,润滑剂居然用这么名贵的瓶子装~~ 修长的食指从里面轻挑出淡蓝色的液体,向我身后的小穴探去,虽然他已经尽量小心不去伤到我 ,但他的指甲还是划疼了我。禤夜的手指在我的身体里慢慢的转动,抽插,尽量去安抚那些褶皱的不适,在发现我渐渐适应之后,禤夜抬高我的双腿,作势要进入。 虽然已经经过了分的扩充和润滑,但是作为处子的我还是无法接受禤夜的进入。“不要……好疼……你出去……不要……”下身穿来的是撕裂般的痛楚,禤夜只是勉强进入了一点点,而我已经是受不了了,好疼,真的好疼。事先我所想象的和这个根本无法相提并论。 “你放松一点,夹得这么紧我根本动不了。”禤夜轻轻的揉捏着我粉嫩的臀瓣,“对,就这样,放松一点。”在我以为他会退出去的时候,他却猛地长驱直入。 “啊……!”我凄厉的惨叫在泠院的上空突兀的响起,估计定是吓跑了好几只树上的麻雀。 根本是完全动弹不得,我在禤夜身下不停的颤抖着,想不到他的力气这么大……交合的地方屡屡刺眼的鲜红缓缓的滴下…… 疼痛渐渐的被麻木所代替,而一种从未有过的快感却如洪流般涌了上来。 “啊……”在他碰触到某一点时我难以抑制的呻吟出口。 “是这里吗?”接下来禤夜又再继续他那近乎于疯狂的抽插,时不时的去摩擦着那一点。 “啊……唔……小夜,嗯……慢一点,啊……!” 在某一瞬间,我仿佛又看到了禤夜站在有风信子的碎屑飞扬的那片草地上…… 我们两人一起达到了高潮…… “吴双,你没事吧?”禤夜的汗水滴在我的面颊上。 “我不知道,好像做到一半时头脑一片空白……”虽然是非常非常的痛,但是禤夜一直吻我,好温柔…… “那你……还可以吗?” “咦?” “我还没有结束……” “小夜你这个恶魔!!!一点也不温柔!!” “恶魔吗……?可能吧!”温柔的微笑“所以为了让我可以做个凡人,上天才会安排我和你相遇。”隐约中我觉得自己好像祭品一样…… “啊……小夜……嗯……”他的体力到底是什么做的?帝王攻果然不一样…… “吴双,陪在我身边……不要离开……” 我和禤夜开始做的时候是上午(人情欲最旺盛的时候~~),睡着的时候天已经黑透了,现在天又亮了。 身上好酸,刚准备爬起来,却又猛地跌了回去。“啊……好痛。”腰、背、腿、胳膊、那里……每一处的疼痛都够要我命的! “你别动,我……”禤夜有些慌乱的过来扶我。“小兔子,进来伺候你们主子沐浴更衣。”看来听我叫习惯了,他也开始叫外号了。他又转过头来关切的对我说,“你还好吧?” “怎么可能好?你一上来就做了那么多次……”我突然意识到,没准销魂销的不是我的魂,是他的魂…… “我……”禤夜脸红,一时说不出话来,抱起我向浴室走去。 我看着他红彤彤的脸,心下觉得可爱无比。可是H的时候,他绝对是恶魔! “你要是让其他人看到你这种表情……我就杀了你!”想起他说这话时的表情,有些想笑,心里还是很甜蜜的。 我果然还是比较钟情的人呢!一次就彻底成了他的人…… 累死我了……这是有史以来写得最辛苦的一章了…… 记得之前我的一个朋友还问我H怎么写,我一本正经得告诉她去换位思考,把自己想象成小攻,把自己喜欢的人想象成小受,然后再换过来……(我写的时候是直接把自己想成小受) 不过这种方式对我和她都是极其困难的写作方法,她不喜欢别人碰,我不喜欢自己身上留下别人的味道……结果他发烧,我闹胃病…… 鉴于我写得这么辛苦~~看了的人都写点什么吧!(反正不用注册就可以回帖,很方便的)不然我下次碰到H就写:我被压到床上了,云雨一番天就亮了!! 至于这章提到的孟婆和夜叉以后都会再出现的,会和我们的双双见面哦!还有,‘云销’的副作用就是选择性失忆…… 吴双番外之一 总觉得,活着好累。 这许多年来甚至未曾真正的为自己做过什么。 我有一个叔叔,三个姑姑。父亲是长子,却不是最大的孩子,在我出生时,家里已经有了四个男孩子,我是这一杯中唯一的女孩子,也是最小的一个。 从母亲后来的描述中,我已经能依稀的感受到我出生时,爷爷奶奶眼中失望的表情,姑姑叔叔们快意的微笑……大家族中注定会有这样的悲哀,在金钱面前,许多东西,尤其是亲情,会显得苍白而又无力。 我有一个聪明的母亲,他的家族也曾经在几十年前名极一时,垄断了北方大部分的贸易往来,但也最终在我外公去世后销声匿迹。她征服了我父亲,也征服了我爷爷奶奶,在家中她甚至要比我的几个姑姑还受老一辈的宠爱。 她的聪明给了我一个从夹缝中挤出来的机会。 最初学说话的孩子,先学的往往是“爸爸”、“妈妈”一类的爆破音,对于婴儿来说,这是最容易发出的音。 而我在这世上学会的第一句话是:“奶奶,我爱你。”第二句话是:“爷爷,抱抱。” 情商这种东西,一半是天生的,一半是后天学习的。 接下来的日子里,我越来越懂得去察言观色,越来越会去顺着爷爷奶奶的心意去说他们想听的话。渐渐的,我开始受到老一辈的宠爱,尽管我知道自己在小一辈中越来越碍眼。 四个哥哥都不喜欢我,因为我过年时的压岁钱是他们的两倍;因为爸爸在家族企业中的地位越来越重(据说是因为会培养人才);也因为他们的家长都恨我。 他们不喜欢我,我完全理解。人可能不在乎几十块钱,几百块钱,甚至几万块钱。但是没有人会不在乎几十亿。胞亲之间对于财产的争夺更是许久以前就有的,我并不觉得希奇。 其实几个哥哥这样对我,我心下反而有些释然。毕竟这样我就可以扑到爷爷奶奶的怀里哭着说哥哥欺负我,然后微笑着看他们受罚。 我觉得自己获得很辛苦,我所作的一切都是为了自己和父母,但却没有过一样是因为我真正想做而去做的,都是因为我认为该做而去做的。 我临帖苦练钢笔字,是因为家人都说大哥字写得好显得有教养。在没上小学的时候我就已经能写出11种纯正的字体,所有人看了后都不觉得这是一个学龄前孩子能写得出的字,大哥的书法从此不敢再拿出手。 我学钢琴,是因为奶奶说二个弹钢琴时好有气质,所以我也去学,三年弹到九级,一天至少练四个小时,有时候甚至是一整天不停的练习,开始学钢琴的那一年,我五岁。 我练习高尔夫球是为了爷爷,在我一挥杆,球飞出两百多米后落到离洞不足三米处时,爷爷脸上露出了灿烂的微笑,在他夸我有天分时,显然不知道我在一个月前为了陪他玩球挥杆几万次,直到双臂严重的肌肉拉伤。相比之下,三哥的一击便显得幼稚而又苍白了。那一年,我十二岁。 我们家的孩子都要习武的,据说爷爷当年曾经是剑道的高手。我们主要学习的是剑道和自由搏击。在之前被认为最有天分的一直是四哥,但是,后来是我。在我的竹刀从空中穿过一记面击成功时,他们眼中出现的愤恨显然不知道我曾经一个人在深夜独自苦练了多久。 他们四个都不喜欢我,我也不见得喜欢他们。 有一天,爸爸带回了一个男孩子,他对我说:“吴双,这是你的哥哥,他叫吴铭。” 吴铭比我大一岁。他不是妈妈的孩子,但他是爸爸的孩子。 爸爸说他从来不知道自己有这么一个孩子。吴铭的母亲去世前才将吴铭交付给爸爸。妈妈表现得很冷静,没有吵,也没有闹,只使用和对待四个哥哥一样的态度去对待吴铭。吴铭来了以后,爸爸对妈妈更好了。 另外的四家原本以为我们家这回惨了,有私生子的丑闻足以毁掉一个人了,尤其是在这种比较传统的大家族中。 但是吴铭的出现无疑给我们家又带来了一个春天。 他的礼仪,他的习惯,他的言谈,他的举止,他的学习成绩都足以让人咋舌。 而且特别是剑道的成绩。 吴铭的母亲是日本人,他是在日本长大的。他的曾经是日本中学生的剑道冠军,那样的水平根本不是我所能比的。甚至他拿起竹刀那一刹那所散发出的杀气,都足以让我窒息。 道场中,他飞扬的长发,微微眯起的丹凤眼,修长的手指对我来说都成了一种剧毒的诱惑。 吴铭长得很漂亮,轮廓几乎和爸爸一样,但是五官却又要精致的多。那温柔的微笑,大概是和他在天国的母亲一样吧!他的母亲也会和妈妈一样吗?总是温柔的对待我,从来也不要求太多,只是希望我能按照自己的意识活下去,有时我好讨厌自己这样好强的个性,如果不是这样,我是不是能活得更轻松些? “吴双。”我有些诧异的回头,“今天的午饭。”吴铭把一个木质的饭盒放到我手中。 “你做的?”除了惊讶,我心中没有别的情感。 吴铭点了点头,那一抹笑容温柔的像初升的旭日,让我习惯了黑夜的双眼有些不适应。打开饭盒,4个精致的彩色让我有些炫目,但仍是皱了皱眉头。 “蘑菇是野生的。” “咦?” “我发现你好像很喜欢吃蘑菇,但是却又不吃人工养殖的。这是我从乡下带来的,你尝尝看。” 心里有种难以言喻的温暖。我有些挑食,这些习惯是连父母都不知道的,他来到这里才不过十几天,竟然会注意到…… 心里有些不适应,从来没有人这样的在意过我,而且这个人还是我的异母哥哥。他难道……不应该恨我吗?在他和母亲相依为命的时候,我却沉浸在亲情的温暖中,他怎么能笑得如此温柔?他怎么能这么关心我?他……为什么不恨我? 面无表情的接过饭盒,礼貌性的道谢后,转身离开。 心中却早已掀起了千层浪。 “这么晚了还在练习?” 孤月高照。我一个人在庭院的角落里挥舞着竹刀。 “我不是天才,不努力的话很快就会被落下的。” 吴铭身着深蓝色的和服站在我身后不远处,袖子和衣摆上散落着月光色的花瓣。 很美。 “有必要这么勉强自己吗?” 他身上有淡淡的茶香传来,是白云雪芽,我只闻不喝的茶。 “你说呢?”我的脸在笑,但眼中没有表情。语气冰冷的让我自己听了都不舒服。 我不知道自己为何要如此冷漠的对他,也许是不习惯他的温柔,也许是觉得他的微笑来得太不真实,也许是内心深处本能的对他的排斥…… “我不这样的话,你认为我又好好活下去的机会吗?那四个家伙一有机会就一定会冲上来踩死我。”我无奈的一笑,“我别无选择。” “女人要懂得示弱。”吴铭拿起了刀架上的一柄武士刀。出鞘后青灰色的刀刃在月光下散发着阴冷的味道,少许的飞虫围绕着那凌厉的光泽上下飞舞。“锋芒太露总会惹麻烦的。” 我有些少许的吃惊,“我不喜欢别人可怜我,也不愿意摇尾乞怜。” “你明白我的意思,不要装糊涂。”刀刃回鞘,发出一记清脆的回响。“你很怕我吗?” “什么?” “为什么在我面前总是一副全神戒备的样子?”他看了我一眼后便不再说话。 月色下,沉默显得有些尴尬。 “为什么……你不恨我?”许久之后,我的话在空寂的夜空中扩散开来,说出口的那一刹那,我有些后悔,隐约觉得有许多东西会随着那句话的出口而离我远去…… “你怎么知道,我不恨你?”一只有力的手掐住了我的脖子,在被推倒的那一刹那,竹刀脱手被他扔了出去。 他笼罩在我上方的身影如同炼狱中的修罗,仿佛之前那温和的微笑只是一场梦,直到严重的呼吸困难才让我从刚刚的震惊中苏醒过来。 “不要在这种时候才装出一副无害的样子,”他的气息喷洒在我的脸上,“你不是很强吗?”眯起的凤眼中流露出的是一种野兽才会有的危险神色,“我原本是想做个好哥哥的,谁叫你要逼我!” 左手上一阵剧痛传来,锋利的刀刃划过我稚嫩的手心,本能的像开口叫疼,却被两片温热的嘴唇封住了口。 “想让别人看到吗?我是不在乎这种情形,你也不在乎吗?” 心中很怕,从未有过的怕……尽管有些事情早就已经想到过了,可等到真正发生了的时候,心中却没来由的一紧。 呼吸越来越困难了,在我无力的闭上眼时,吴铭终于松了手。拍了拍身上的尘土,转身离去。 失眠总是使得夜晚变得格外漫长。 清晨,我的脖子上比以往多了一条洁白的丝带,柔和的色泽代替了青紫的淤痕。眼睛微微的肿胀,感到有些难以睁开。 “吴双,”二哥的语气出奇的温和,让我有些出神,“昨天发生什么事了吗?” “没事,”尽可能的展开了一个微笑,尽管我并不知道,这个微笑在别人严重看来有多么的勉强。“谢谢你,二哥。” 二哥一直是四个哥哥中个性最温和的一个,但是他也一样不曾给过我太多的关心,这样的体贴更是从未有过,似乎有某种温暖的液体流过心头。 “吴双,”身后,更为温柔的声音响起,但是却让我感到寒冷无比。“今天的午餐。” 为什么他还能有那样的微笑?为什么他会这样的关心我?为什么他会像什么也没发生过一样? 他,不是恨我的吗…… 本能的向后躲去,但却被他抓住了手腕。我有少许的洁癖,带着手套并不稀奇。在他将饭盒向我手中放去,饭盒碰倒手心的那一刹那时,我的手因疼痛而猛地一颤。吴铭漂亮的眉头又一次皱起,放下饭盒,拉起我向内室走去。强硬的态度让我想起了昨晚月下的修罗。 被他拽走时,我并没有看到身后二哥复杂的表情。 吴铭的房间内,有淡淡的茶香。 他小心的摘下我手上的手套,解下了系在我手上的手绢。我不擅长处理伤口,昨天我只是用一条手绢系住伤口止血,并未采取任何措施。这样的伤口我也不想让其他人看到。 结痂处某些地方的血肉已经和手绢长到了一起,撕下手绢时感到钻心的疼,仿佛又一根细长的丝线直接系在了心头之上。 很疼,但却不想叫出口。没有特别的原因,只是不想让他听到。 口中有点又咸又腥的味道,也许嘴唇咬破了。 我有些失神的看着为我处理伤口的吴铭。 为什么他脸上是一付要哭出来的表情?为什么他的手像保护易碎品一样小心翼翼?为什么他在每次碰到伤处后都会抬头观察我的神色?为什么他眼中流露的是一种受伤野兽的表情? 为什么,为什么他还会如此温柔? 洁白的纱布覆上了可怖的伤口,那狰狞的伤口切断了生命线,像一张诡异的冷笑着的嘴。吴铭的脸色要比我苍白得多,冰冷的手指贴覆着我的左手,那样的神情让我以为下一刻那双细长的凤眼中便会留下泪来。 隔着纱布,他在我的左手印上淡淡一吻。没有情欲,没有目的,没有理由。只是如同一个誓言般的吻。 “答应我,善待你自己。”吴铭伸手抚上我已经出血的下唇,“不要让其他人伤害你。” 为什么要用如此哀伤的眼神看着我?这伤,这痛不都是你给的吗?为什么你还能如此温柔?为什么…… 如同行尸走肉般的度过浑浑噩噩的一天,人在学校,心却早已不在身边了。 “吴双,你和吴铭之间是不是发生了什么?”四个哥哥很难得的在私下时间一起出现在我面前。“如果他欺负你的话……” 有一种莫名的情绪流过心头,是不是我一开始就错了…… 其实只有我自己一直在拒人于千里之外…… “吴双……” “你……这是怎么了?” “别哭……” 忽然想起了吴铭的那句话:“女人要懂得示弱。” 坚持了很久的东西一旦放下,就会发现原来的自己好傻…… 吴铭在我心中,如同一个影子,笼罩在那片最阴暗的田地上方。 北美Zion 国家公园。 耸入云霄的崖壁上,六个年轻人在享受着攀岩的乐趣。 吴铭表明他不要遗产的立场后和四个哥哥相处得很好。他表现出来的随和个性,让我以为夜晚月光下的修罗只是一场梦…… 身上的保险所传来了一些异常的颤动,抬头望去,上端的某一处正在一点一点的崩断! 头脑中异常的冷静。有可能做到的只有五个人……我绝望的看了一眼那几个曾经熟悉的身影。 昨晚说过要替我再检查一遍保险锁的人,是吴铭…… 那种陌生而又熟悉的感觉再次涌上心头:他怎么可能不恨我…… 我好累,累得无法思考,也不愿去思考,我什么也不想知道,我情愿什么也不知道…… 耳畔风声呼啸。 我从不知道从高空坠下原来是一种如此美妙的感觉——脑海中一片空白,眼前的一切如同一张绮丽的织锦铺张开来。 远处的呼喊声像断线的风筝一样渐渐离我远去,心中却感到越来越冷静。 闭上眼前的一瞬间,仿佛又看到了吴铭那双细长的凤眼…… 为什么又是如此哀伤的眼神…… 一个全新的世界 + 一个全新的生命 = 一个新的开始 如果可以什么都不知道,是不是,也是一种幸福…… 云销——过眼云烟,销声匿迹。 我的生命中没有吴铭这个人…… === 第一个番外完成。吴双吃了云销后彻底把吴铭忘了…… 这个番外里的很多事都是我自己当年的亲身经历……不过我家没有钱到吴双家那样就是了,而且我不是家里最小的,我也没有异母兄弟。 不知道大家对吴铭这个人的印象如何……说说看…… 章节变动比较大,大家看了留言不要觉得奇怪啦! 抄家 议政院。 所有三品以上的武将在商讨有关坎之国军队动向的问题。 “老臣以为应先发制人,攻其不意。”开口的是三朝元老之一的傅斌,当年随太祖征得天下的六位开国元帅之一,也是聆妃的祖父。 “臣以为应以静制动,观察其动向之后再行动。”穆元,同样身为三朝元老的元帅之一。 大臣们的意见大致也就分成了这两派,荣亲王也够辛苦的,常常得用咳嗽来示意某些人。 “想必近日来皇叔日夜为国事操劳而感染了伤寒吧?来人,看茶!” 不一会,门外的小太监便端着一个放有精致青花瓷碗的托盘进来了。 荣亲王端起茶杯后却猛地一松手,精致的茶碗打了个粉碎,议政院大厅内霎时间陷入了恐怖的沉寂。 “皇叔你这是什么意思?” “皇上,我……” “朕待你不薄!皇叔此举未免太过分了吧?” “皇上,王爷虽然打碎了先帝曾经用过的茶碗,但是念在王爷有功在身,罪不致死啊!”煽风点火的当然是我了。 “谁也不用求情,先压入天牢,稍后再议。” 荣亲王压入天牢后的第二天便有人密报荣亲王通敌卖国与坎之国勾结,有书信为证。不用说,那信当然是我写的了。看了近些年的资料和公文后我发现,其他四国的方言都和现代的大致相同,只有汉语变化最大,我又懒得学,只好教禤夜现代的简体字了。 在后来,荣亲王在天牢内畏罪自杀,当然也是我们派人去斩草除根的。至于杀手嘛,就是那天我在御膳房捡来的小太监沈悠。 其实它不是太监,据说他是为了找被人带走的哥哥而来到京城的,混入了皇宫后打听到自己的哥哥已经被荣亲王所害,可没想到进了皇宫后想出去就不那么容易了。那天一不小心打碎了一碗汤被打得够呛,虽然有内力护体死不了,但是也得去了半条命,我不仅救了他,帮他报了仇,还因为他差点得罪皇上,所以他说为了报恩要就此留在我身边,还用五国的誓死仪式各发了一遍毒誓。我只要他在我身边呆三年,人家好歹也是大好青年一个,没必要一辈子都耗在我身上。 做掉禤荣之后,禤夜开始明目张胆的收拾荣亲王的党羽了,于是又有一群人开 哭爹爹喊奶奶的上我这里来求饶,要援助。我就很乐意的开始收受贿赂然后再具体情况具体分析。 没有钱总是会让人觉得很没有安全感的,所以想禤夜请了各家后我开始充分利用这群狗官们给我送来的银子,反正他最近忙着清理荣亲王余孽没时间管我。 我先是独资开了家青楼,我亲自挑选的地段,我亲自主持的装修,我亲自挑选的姑娘和小官,我亲自写的唱词,再加上我从老妈那里学来的宣传和广告手法,岂能又不红火之理? 之后又收购了一家药铺,研究了点新药,什么板蓝根啊,龟灵膏啊只要是我能隐约记得的配方都和铺子里的人努力的研究过了,而且还开始发售蜜丸状的药物,这样就大大减少了煎药的时间,在京城里名声大噪。 我还入股了一家绸缎庄和银器店,帮他们和宫里搭线,之后他们每年的利润我抽三成。 半个月后,我费了好大劲才说通禤夜让他派我去抄荣亲王府。 不过真是物有所值啊!赚死了!估计禤夜也是知道我肯定会揩油所以才那么不愿意让我来的,和我一起参与此次炒家行动的还有吏部侍郎穆青,也就是元帅穆元的儿子。 抄家的时候,我领着穆青东敲敲西摸摸到处找密室,结果居然真的被我找到了两处! 一间是离兵器? 第 4 部分阅读 抄家的时候,我领着穆青东敲敲西摸摸到处找密室,结果居然真的被我找到了两处! 一间是离兵器收藏室很近的,兵器里我最感兴趣的是两柄三尺长的长剑,剑身乌黑,没有光泽,也没有刃,削铁如泥,而且居然都没有金属碰撞的声音!的确可以说的上是神兵了。[www.xshubao2.com 新第二书包网]我冲穆青笑笑,他就很识趣的从账册上划去了这两把剑,表示王府中从无此物。还发现了两件天蚕宝衣,居然真的刀枪不入,不知道当初是怎么裁剪出来的。我还拿了一些药物,什么黑玉断续膏,九转再造丹,凝血露,五毒化瘀膏……只要是我药铺里没有的统统搬走。还有一些没见过的毒药也都小心的收走了,顺便把那些机关暗器,暴雨梨花针,燕子金镖,天女散花……基本上那些不用练太上乘的武功就能使用的和那些打造精美的暗器都被我收入囊中了。 另一间暗室在书房下面,我翻了一下,找到了一些比禤夜那更详尽的地图,还有一些江湖门派的武功秘籍,和各大门派中和禤荣有关系的人物的名字和地位,想不到荣亲王居然连江湖事都掺了一脚,难怪他的暗器兵刃有那么多,还有一些各大门派的信物和令牌,我命人找了口大箱子,把这间暗室里的东西都装好后嘱咐直接送到上书房。 查清了选荣的家产后着实下了我一跳,八百四十二万六千一百两白银!!按照这个年代的金价和现代的金价和折算,大概值十多亿人民币了!更何况这个年代的开销和现代不能比吧?又不用交水费电费煤气费…… 我冲穆青一笑: “穆兄弟,你看这八往六改是不是挺好改的?” “状元爷言下之意……”穆青笑得好灿烂。 “唉?穆兄你怎么这么见外?穆兄年纪稍长,叫我吴老弟就好了!这钱你我一二分作五,五五分成如何?” “那穆青在此多谢吴老弟了!”穆青这小子真乖!他家是三朝重臣,拉拢一下是绝对没有错的。 “你我再一人拿个五万两出来上下打点一下,让大家都开心,毕竟兄弟们也辛苦了一天了!不过,小弟我初入官场,打点的事恐怕还是得劳烦穆兄了。” “吴老弟你太客气了!”穆青的表情中笑意之外似乎还有些惊讶,想不到我会顾虑的如此周全吗? 抄家之事顺利完成。 回去报账的时候禤夜铁青着脸盯着账本。“你拿了多少?” 我伸出食指晃了晃。 “可恶,居然被他搜刮了这么多民脂民膏!还有,你拿得是不是太多了点?” “我帮你这么多,一不邀功,二没请赏,稍微捞点油水有什么关系嘛!”禤夜给了我个白眼,从鼻子里挤出了一声“哼”。 “禤荣的势力要比想象的大,他在江湖上也不下了不少棋子,”我打开从荣亲王府带来的箱子,拿出里面的东西一件一件的呈给禤夜看,“我觉得,你也应该在江湖上采取一定的措施。比如说,设立一个用来权衡武林的帮派如何?” “你是说,利用他留下的关系网来构筑武林和朝廷之间的平衡?” “对,让这个帮派替朝廷监视武林,并且由此帮派不断地向朝廷提供人才。不过我们得先动用一切力量让这个帮派成为武林至尊。” “我会考虑挑选适当的人选着手去办的。” “小夜,我有东西给你看。” 简单的收了桌上的东西后,我拉他回到泠院,我要的东西已经被送来了,按理说这种事是很不好办的,可是我和皇上的关系不一般嘛!所以没人说什么的。 剑和天蚕宝衣都是一人一件,禤夜看了看间说道: “这是龙啸和凤吟,上古传说中的神兵,想不到你这么识货。” 我微微一笑,“那倒也不是,我只是想如果要用剑的话也要和你用一对的,所以才拿得这两把。” 禤夜对我的回答非常满意,把我揽在怀里亲了又亲。 其实自从上次我中了“销魂”之后,我和他就一直没再做过。我是真的被吓倒了,第二天我挣扎了半天愣是没爬起来,腰疼得像要断了似的,禤夜的精力实在不是我能比的。还好,我不开口他也不强求,而且最近一直在处理荣亲王的事,的确比较忙。 “我是不是该给你换个大点的院子了?”看我正在发愁如何安置那许多瓶瓶罐罐的时候禤夜问道。 “我也这么想,但是泠院对你来说很特别吧?” “嗯,是充满美好回忆的地方。” “虽然我也不想换,但是恐怕真的不行了。”我拿回来的东西太多了,真的放不下。“我要换一个有大书房,大卧室,院子也要够大的地方,而且我要在院子四周种桃花柳树和枫树,就像在家里一样。”我美滋滋的幻想着,“小夜,你陪我去宫外走走吧!我还没怎么逛过玉陵城呢!” “过一阵子吧!出使坤之国的使臣快要回来了。” “使臣中的老大是谁?” “刘云,他父亲也曾经是六元帅之一,已经过世了。” “噢,这样啊!”我似乎已经看到不远处的油水向我招手了。 == 上周因为某某人参观我们学校,所以我们的作息时间被彻底打乱了…… 今天是因为安排上学期的补考(没我的事)所以才有空的,大家要谅解我平时比较忙啊……平时偶尔也只能上五分钟而已,大家如果不介意我只更新一两百字的话……所以还是攒到周末一起来吧! 万年小受 作者:洄源 使臣归来 欢迎的仪式终于到了,可让我不爽的地方是禤夜既没让我站到文官那堆里,也没让我站到武官那堆里,而是让我站到了东宫娘娘该站的地方。 他说什么我一个从六品的小官官太小,按理说根本不够格出席,而且我和他的关系人尽皆知了,也就无所谓了。反正在这个世界断袖也不怎么受歧视,想想我也就认了,更何况我原本也不在乎这些。 今天是我第一次穿大譞正式的礼服,想不到过去那些我脱都脱不下来的居然只是最普通的着装。叹口气,摇摇头,还是这个时代好啊!生活节奏和现代根本没法比嘛!想当初我为了多睡一会,都是五分钟穿衣起床,五分钟刷牙洗脸梳洗打扮,五分钟吃饭喝牛奶,到了自家车上还要再睡一会……换了这,十五分钟都不够穿衣服的! 禤夜给我挑得这套嫣红色的衣服我还是非常喜欢的,至于说我穿上什么效果嘛!看看不远处虞妃娘娘铁青的脸色就知道了。没办法,人家现在是绝世美少年嘛! 刘云一行人的出使还是很顺利的,该达到的目的都达到了。晚上庆功宴的时候,我跑过去缠着刘云让他给我讲他这次出使的奇闻轶事,他刚开始根本都不甩我,以为我就是那种最常见的以色事人的男宠,后来听到人人都管我叫状元爷才知道我不一般,又听说我在京城的生意好的吓人的时候才开始对我另眼相看,明白他们一向不近男色的陛下为何对我如此宠爱有加。 刘云是武将,但是文采也不错,他和禤夜一般大,老爹又是开国六元帅之一,小时候他就常进宫来陪禤夜,所以两人的感情特别好,以至于禤夜在刘云老子挂了之后就找了个微不足道的小借口让刘云当了元帅。在大譞,武将的最高官职就是元帅,而且只有六人,为的是纪念当初随太祖打下江山的六位元帅。刘云现在主要负责的是南方边疆的问题。 据说刘云小时候拜过名师,功夫了得,我便赖着求他教我点什么。毕竟还是学点防身的好,禤夜又不能时时刻刻陪在我身边,沈悠也只能陪我三年而已。还是自己练点比较可靠,在这个轻功暗器到处飞的世界里,会剑道和自由搏击恐怕就可以约等于零了吧? 刘云笑着说他原本以为自己在小辈里可以算是打遍天下无敌手了,可没想到有一次和人过招,才十五招就被打得大败。我不信,天下哪会有那么厉害的人。他说怎么没有,斜眼使了个眼色,我一眼望过去,下巴差点没掉下来,居然是面无表情瞪着我的禤夜!!想想那次在他虎口看到的茧,还有在床上时他那超人般的体力,不得不信啊! “刘大哥,你这次都带什么好东西回来了?” “国家机密!”刘云笑得一脸神秘。[www.xshubao2.com 新第二书包网] “告诉我吧!如果有好东西我也好提前药,免得小夜他到后来全赏给别人了。”我笑得一脸天真。 “皇上真那么宠你?” “不信你亲我一下试试,看看今晚会不会有人去暗杀你?”我一脸恬淡的酌了一口酒,“带回来的都有什么?有特别好玩的东西吗?”我又恢复了天真的笑容。 “你晚上问皇上不就知道了吗?”刘云还是不太甩我。 “切,神气什么!我回去也练功夫!打得你落花流水,看你还敢不敢不理我!”这可不是开玩笑,我有那么多武功秘籍,让禤夜教我一点点之后自己慢慢练。 “那我等着哦!”这灿烂的笑容让我很不爽~~ “对了,刘大哥,你以后去‘沽月楼’我给你打对折!” 酒过三巡之后,刘云带回来的东西开始一样一样的上呈展示,居然有千里马!!而且是两匹!!原本是打算给皇上和荣亲王一人一匹的,可没想到荣亲王垮了台…… 我冲禤夜一笑,禤夜轻轻的点了点头。我走上前去,轻轻抚摸两匹马的额头,那两匹马都很通人性的在我手上蹭了蹭。我大喜,难不成马也喜欢美少年? “坤马千里名;锋棱瘦骨成。竹批双耳峻;风入四蹄轻。所向无空阔;真堪托死生。骁腾有如此;万里可横行。”我改编的是杜甫的《房兵曹胡马》。 “状元爷才华横溢,果然不同凡响!”附庸风雅之士又开始拍马屁了,说实话,我挺鄙视那群总讨好我的人的,可是毕竟被人鄙视的感觉也不好,所以我面对刘云那样比较有正义感的人的时候心里也挺矛盾的。 葡萄酒也有啊!太好了,可以做东坡肉了! 刘云带回来的东西还真不少,居然还有地毯!其他的东西不过是一些我见怪不怪的玩意了,有一些精致的器物,还有一些我不怎么喜欢的水果,金银珠宝首饰什么的我实在没什么兴趣,毕竟从小看多了。 看来刘云这小子还是很有外交才能的,看来,江湖上的事情大概可以交给他去处理了。 禤夜给我的新院子是宁远宫,他让我才名字的由来,我说是“非淡泊无以明志;非宁静无以致远。”吧!他摸摸我的头,说不愧是我亲点的状元。 宁远宫不知道比泠院大了多少倍,居然连马厩都准备好了,看来那马禤夜是早就打算给我了。宁远宫离上书房很近,这回上班要方便多了。 那两匹千里马真是让我喜欢得不得了,通人性,性格还不是很烈,虽说我从未骑过马,但是很快就能驾驭得得心应手了,两匹马都和我很亲近,实在是让我太高兴了。而且更搞笑的是除了我、禤夜、沈悠和刘云外这两匹马根本就不让别人碰!这两匹色马~~ 谢谢,我之前都没有注意……改过来了 有人在劝我,给吴双和小雅(我另一部作品的主角)一人一个好结局。 但是,我再三思量,还是觉得那不太符合我的个性。 从小到大经历的这些事让我感到人的运气是一定的,你现在幸福,那将来一定会有一个时期让你连回想现在都会心痛。 快乐和幸福这种东西果然只能是短暂的啊! 我只是会尽量让他们去经历一些他们注定会经历的事情。 成长这种事情,有时候只要一个晚上就够了…… 嫖娼 “小夜,作为回礼,我请你逛青楼!” 禤夜大吃一惊。 换装之后,我和禤夜便骑着保时捷和法拉利(那两匹千里马),腰系龙啸、凤吟出门了,禤夜是一身湖蓝色的锦袍,我穿的是一套同款式的白色锦袍,衣摆有着精致的刺绣,头发轻轻的束起,我们二人都未成年,仅能束发不能加冠(二十成年行冠礼)。龙啸和凤吟仅看剑鞘的话只是很精致华丽而已,不看剑身,一般人是绝对认不出这是上古神兵的。 我看着骑在保时捷上佩戴龙啸的禤夜,不禁有些失神,“小夜,你实在长得太漂亮了!” 禤夜脸上一红,“贫嘴!” 其实,给那一红一百两匹千里马起名保时捷和法拉利是有原因的。想当年,在家的时候,我已经盼了好久等着考驾照了,我飚车的技术已经是相当不错了,但是最多也只能在自己家的院子里开,怎么都不够过瘾嘛!其实我想要驾照很容易的,只要爸爸打个电话就好了,但是偏偏他不肯,说不到年龄坚决不让我上路开车。爷爷奶奶为了安慰我,许诺说我过生日的时候要送我法拉利和保时捷的限量经典版跑车当礼物的,现在看来我是没那个命来收这份礼物了…… 所以,我打算让这辆台“古典版”的超级“跑车”,继承我原来打算在无人的公路上飙到300km/h的理想……创造无人超车的纪录! 出了宫门后,我和禤夜立即成了玉陵大街上一道绝对的风景线,回头率100%,甚至还造成了一定规模的交通拥挤现象。 终于到了沽月楼,也就是我开的青楼,把法拉利和保时捷交给门口的小厮后,我嘱咐道:“给我照看好了,要是出门时发现少了根毛我就把你扔到西阁去接客!”禤夜似乎被我凶狠的表情和语气吓了一跳。 “你这么喜欢他们俩?从没见你这么凶的对人说过话……” “那还用说,”我平时接触的都是什么人啊?接触最多的是皇上诶!那可是我亲爱的衣食父母啊,当然要好好哄着了。更何况我要让我亲爱的保时捷和法拉利来继承我伟大的“跑车”理想呢!不过这些话自然是不能说的了,“你送我的,我当然要当宝贝了!” 禤夜一听立刻乐得满面春风,可惜大街上不能像在宫里那样随便。 我领着禤夜进了沽月楼,进门是我嘱咐老鸨给我拿来了一条有点像长生锁的金项链带在我的颈上。 沽月楼现在已经被称为“京城第一楼”了,估计“天下第一楼”应该也指日可待了。 沽月楼的东阁是姑娘,西阁是小官。一楼、二楼是吃饭和看歌舞的地方,小官和姑娘们除非有客人指名,否则是不可轻易到一楼大厅的,因为一楼只是一般对外的酒楼,主要是吃饭的地方。台上表演的歌姬和舞伶都是我沽月楼自己的人,至于唱词嘛~~我学了那么多的宋词元曲,当然要好好利用了!三、四、五楼的房间既是工作也是妓女和小官住的地方。 沽月楼现在的主厨是我从玉陵原来最好的几家酒家挖角请来的,因为不仅仅是工钱要高一点,我每个月还会给他们安排五天休息,年终还有分红和休假。姑娘和小官们也都有固定的休假。而且,沽月楼还有一个特别的制度:大厅中悬挂着一块大牌子,上面是当日工作的所有姑娘和小官的艺名、出场费和总营业额,并且按照营业额的多少进行排名,每月一更新,累计额高的人可以换到豪华的大房间,还有奖金可以拿。此举大大的提高了他们工作的积极性。这都要拜我爸妈所赐,尤其妈妈经营的娱乐公司给了我很大启发。 沽月楼的每个房间都是暗含着房间主人的名字的,每个姑娘的手腕上都会有一条精致的手链,上面刻有他们的名字,每个小官的脖子上也会有一条长生锁一样的项链,上面也刻有他们的名字。目的是为了防止人们把客人和从业人员搞混。 在我英明的治理和经营下,在沽月楼挂名似乎成了业内一种很光荣的事。 我领着禤夜直奔五楼。 五楼,是头牌住的地方。 禤夜看了一眼房间的名字便愣在了原地——无双阁。 我背对着房门,面向禤夜妩媚至极的一笑。 “这位公子好福气,我们沽月楼的头牌可是轻易不接客的。” 轻轻向后一靠,无双阁的房门应声而启。房内帷幕重重,珠帘串串。会意我的话后,禤夜静静的看着我,水蓝色的眼中笑意灿烂,挽起我的手向屋内走去。 没错!我开的妓院,自己挂名当头牌!(其实不过是找个理由,把最大最好的房间给自己留下而已……) 禤夜站在床前,抬起双臂,满脸笑意的低头看我一本正经的解他的衣襟。大譞贵族的衣服真的很复杂;我学了这么长时间也不过只学会了脱而已,而且只是能勉强脱下来。 终于结束了和衣服的奋斗,我如释重负得喘了口气,禤夜满脸怜爱的把我抱起来放到床上,我拦住他正解我衣襟的手:“我来,今天你是嫖客!” 衣衫褪尽之后,我骑在禤夜身上,用力的吻上他性感的薄唇。舌头探入他的口中,小心的刺激着他每一寸的粘膜,禤夜热情的回应着我,不一会便已经分不清谁是主动谁是被动了,禤夜柔软滑腻的舌头和我的纠缠在一起,一丝淫糜的银线沿着嘴角滑下。直到严重的呼吸不畅,禤夜才松开搂着我脖子的手。 我亲吻着禤夜修长的脖子,迷恋于那完美的线条,轻轻的啃噬他的喉结,感受他紧张的颤栗。舌头沿着他结实的胸膛一路而下,划下条条银色的丝线,我的双手抚摸着它有力的双臂。禤夜的双眼如天空般澄澈,带着一丝朦胧的水汽。 从床边拿来一盒药膏放入禤夜手里,我低头夫在他身上,轻声说道: “禤夜,你是皇帝,你的每一句话都关系着天下苍生,但是在我身边,你只要想着自己就好。你可以撒娇,你可以任性,你可以记得自己只有十八岁,在我身边,你不用再有顾虑……” 我的话还没说完,便被禤夜猛地翻身压在下面,粗鲁而又充满侵略性的深吻。禤夜什么也没说,待我适应了三根手指后,便迫不及待的冲了进来…… “啊……你慢一点,好痛……” “双儿,对不起。我……控制不了力度了。” “没……关系。” 在他在我体内释放后,禤夜把我翻过去,又开始了一轮新的冲刺。 “双儿,把腰……再抬高一点……嗯,对,就这样。” “嗯……啊……” 无双阁内弥漫着撩人的呻吟声,混着淡淡的馨香,营造出了一个极度淫糜的氛围。禤夜抬头吻去我眼角的泪水,身下又是一阵温热。我气喘吁吁的对他说到: “小夜,我不行了,今晚还得回去呢!你……放过我吧……” 禤夜没说话,把我往怀里搂得更紧了些。 无奈下身粘腻的实在难受,我伸手拉了一下床头的一根长绳,重重帷幕外隐约一个人影显现: “客官请吩咐。” “准备洗澡水。” 我缓缓起身,拉过禤夜走到隔壁的房间内。一个五米见方的池子内注满了清水,试了水温后和禤夜一起净身。 沐浴后换上了两套干净的衣服,禤夜的那身和来时候的差不多,而我则是一身红色的纱衣。 “时间到了,去楼下看歌舞。” 禤夜把我横抱在怀里到了二楼的雅座,一路上众人侧目不断,因为红色是沽月楼头牌才能穿的颜色,而沽月楼的头牌却极少现身。在排名榜上,他的累计额和出场费都是一条横线,代表无价。同样引人侧目的便是这个把头牌抱在怀里的男子,超凡脱俗的气质,英气十足的面孔,两人依偎在一起的场景仿佛是一幅画。 唱小曲的女子退去,换上了真正的歌姬舞伶。 “伫倚危楼风细细,望极春愁,黯黯生天际。草色烟光残照里,无言谁 会凭栏意。拟把疏狂图一醉,对酒当歌,强乐还无味。衣带渐宽终不悔,为伊消得人憔悴。” 台下喝彩声不断。 “碧云天,黄叶地,秋色连波,波上寒烟翠。山映斜阳天接水,芳草无情,更在斜阳。 黯乡魂,追旅思,夜夜除非,好梦留人睡。明月楼高休独倚,酒入愁肠,化作相思泪。” “好棒的唱词。”禤夜看着台下,淡淡地说。 “谢谢夸奖。”我稍微王禤夜的怀里挤了一点,禤夜低头看了一眼怀里的我,微微一笑。“小夜,其实你一点也不像嫖客。” “是吗?” “有人愿出千两黄金,为的只是见沽月楼的头牌一面,而你都已经抱在怀里了,手还这么规矩……” “既然如此,我就不客气了!”语罢,手便向我胸口衣襟里探去。“知道吗?我最喜欢这里,”禤夜的指尖轻划着我的乳晕,“微红的色泽,细腻的质感,还有……”禤夜用食指轻轻一弹。 “啊!” “坦率的反应。”禤夜脸上又是那种在床上才看得到的邪魅笑容,“还有这里我也喜欢,”禤夜的另一只手揽着我的腰上下摩挲着,“好诱人的线条,想必练出来并不容易吧?” “没有……我只练过一点点最基本的拳脚功夫……”腰间被禤夜所碰触地地方一股热气缓缓的扩散开来,有点不太对…… “小夜?” “没事。”仿佛刚回过神的表情,我心下闪过一丝小小的不悦。 “滚开!别拦我!我今天一定要见他!”楼下一阵骚乱。 “孟公子吵着要见你!”孟公子?应该是孟元帅的小儿子孟泽,那个出了一千两黄金只为见我一面的小子…… 和禤夜对视一眼后,我叹了口气:“陪你嫖个娼还这么多麻烦。” 禤夜很平和的一笑,“走,我陪你去看看。”拿起桌上的龙啸剑,我和禤夜一起向一楼走去。 “孟公子,你这样大吵大闹,未免有失身分吧?”我看着此刻离我不远处的那个歇斯底里的男子。 “你是……!”其实他也有一张帅气的脸,见到我之后便愣在了原地。 “我是吴双。”此语一出,偌大的沽月楼霎时间变得寂静无声。除了老鸨、小厮和几个我亲自挑来的人以外,沽月楼里见过我的人并不多。一听到头牌的名号纷纷看了过来。 “你真的就是……!”孟泽的眼中闪出了一种绮丽的光泽,很漂亮。 我点了点头,同时他也发现了牵着我的手的禤夜。 “你是什么人?”孟泽的眼中露出了一抹杀气。 “一个嫖客而已。”我挡在了两人之间。 “你……为什么……一直不肯见我?”他的眼睛好亮,似乎有某种液体在流动。 “我只是觉得没必要而已。” “没必要?我如此辛苦只求见你一面,而一见你却发现你和别的男子亲热,你知道我心里有多难受吗?你居然觉得没必要见我!你拿我当傻瓜吗?”他眼中的泪水已簌簌落下,“我只是喜欢你而已,为什么要让我这么痛苦?” 我心下不忍,上前几步扶住此刻跪在地上哭泣的孟泽,“吴双何德何能?得孟公子如此偏爱?” “一个月前,我无意中撞见你后便再也忘不了,后来发现你多次出入沽月楼,向老鸨打听后知道你是此处的红牌,听了你写的唱词后便再也放不下了……我甚至愿出千两黄金只求见你一面,而你却视我如粪土,不屑一顾……” “孟公子,我……”真搞不懂这群人怎么这么容易对人一见钟情。 “他到底那里比我好?”孟泽的呜咽声突然变成了歇斯底里的吼叫,“你要多少钱我都给你!” “我并不缺钱。” “你要我怎么样?怎样你才会喜欢我?”孟泽那张原本清秀的脸此刻已被泪水农的模糊不堪,”为什么?我孟泽文武全才,到底哪一点配不上你?为什么你一点机会也不给我?”孟泽伸出双手环住我的腰,伏在我胸前大声地哭了起来。 我想躲,但是躲不开……说实话,看他这个样子我真得很心疼,毕竟人家一个堂堂元帅府的二公子已经为我消得人憔悴了。 “孟公子,对不起。” “我不要你的对不起,我只要你……” “我已经有喜欢的人了,他是我在大譞遇到的第一个对我好的人,我真得很喜欢她,难道你不能成全我吗?” 孟泽缓缓的抬头,越过我的肩膀看向我身后的禤夜,眼中的杀气再次升起。“都是因为他,所以你才这样对我?” 我退后两步挡在禤夜身前,“不干他的事,这是我自己的问题。” “是男人就拔出你的剑和我堂堂正正的对决一番。”两人的剑此刻都已出鞘了。 “是龙啸剑!”人群中有人发出了一声惊呼。 此刻人们的目光已经全部集中在了禤夜身上。 孟泽挥剑出招,禤夜拔剑低档。孟泽手中的“月冥”虽然也是名剑却远比不过龙啸,禤夜不忍断他手中的剑,一直不用剑锋与他的剑身相碰,孟泽的剑华丽流畅,禤夜的剑潇洒沉稳,十几招之后,只听“嗡”的一声,孟泽的长剑齐柄没入不远处的地板中。 “如果,”孟泽用带着哭腔的声音缓缓开口,“你先认识的人是我,你会不会喜欢我?” 我垂下双目,摇了摇头。“我不知道,因为那只是如果。”我不想给他太多的希望,尤其是禤夜也在这里,“孟公子,男儿志在四方,不要再为我折磨自己了。学而优则仕,既然你有这个能力,为什么不为官一任造福一方呢?我想属于你的幸福在那一天一定会来的。”我使了个眼色,沽月楼的人很识相的开始忙他们该干的事了。 “花褪残红青杏小,燕子飞时,绿水人家绕。枝上柳棉吹又少,天涯何处无芳草。 墙里秋千墙外道,墙外行人墙里佳人笑。笑渐不闻声渐悄,多情却被无情恼。” “这唱词是谁写的?”孟泽茫然若失的听着歌姬的吟唱。 “是我。”总不能说是苏轼吧?没人认识的。 “天涯何处无芳草,多情却被无情恼……哈哈哈……”看着孟泽失魂落魄的走出沽月楼,我心里很不好受…… 禤夜在用内力试吴双的功夫……不生气才怪…… “我”的青楼取名叫沽月楼~~算是为了纪念我最喜欢的李连杰和霍元甲吧! 虽然我知道这个方式比较……其实泠院的名字也是从一个朋友那里化过来的…… 习武 自从那天的“沽月楼”事件开始,禤夜就越来越拿我当宝了。 嘿嘿,我和孟泽之间的事居然还成了一段佳话,说什么我美貌倾国,才华横溢,不慕名利,不食人间烟火……孟泽痴心一片,重情重义之类的。使得我沽月楼生意大好,名声大噪,凡到京城的人必定要来一趟沽月楼才算没白来,老鸨也开始把越来越厚的银票往我手里送。 而且,我最近开始认真的学武功了。 沈悠,就是之前我从御膳房捡回来的那一只,轻功太差,不然也不至于跑不出去。我没太查他的底细,反正人家都已经对我誓死效忠了,我也就不计较那么多了。他学的功夫很杂,禤夜说他起码练过十几个门派的功夫,水平可以在江湖上一流高手中算是上等的,但和禤夜刘云自然没得比了。沈悠的工作是给我喂招,禤夜卖了我个人情,让沈悠作我的贴身侍卫。 我的重点是轻功,为了方便在关键时候跑啊!禤夜把刘云抓来教我,刘云一开始说什么也不愿意,说堂堂大元帅老往皇上后宫里跑成什么样子?后来被逼得没法了才开始教我。没过三天就开始说我是什么武学奇才,一天的进度和一般人两个月可比。我自己也觉得奇怪,明明他们试我内力时感到体内空空如也,可到了真正要用的时候身体的某一部分又会凭空出现一股真气。 剑法自然是由禤夜亲自教我,我原本是想他每天太忙,和他在一起的时间还是尽量多亲近的好,可没想到那天刘云才教我一点点,禤夜就沸腾了,因为刘云纠正我动作的时候一只手放到了我腰上,弄得刘云哭笑不得。 学功夫的时候我更注重原理,那些滥长的口诀我才懒得去背,所以只是尽量去理解提气运功的法门和诀窍。他们一说我,我就拿令狐冲那套“无招胜有招”的理论压回去,唬得刘云和禤夜一愣一愣的。 另一方面的成就就是我把宫里的几个老太医聘到我的药铺里偶尔给我当顾问,顺便陪我一起研究从荣亲王那里拿回来的瓶瓶罐罐,后来把一些研究明白的补药和奇毒的解药上架高价销售(毒药我自己留着)。我还跑去和那群老太医学药理,叫他们一些急救的法门,把几个半大的小老头子哄得乐呵呵的。 曾经有过一年,据说是我运数最差的一年,家里的一个朋友给了我们家三句话,第一句是给我爸爸的,关于他的股票和原油,元旦就应验了,我爸狠狠的捞了一笔。第二句是关于我妈的,关于她的公司用人的问题,春节后就应验了,我妈新捧的几个人都红了。他们两个当时都急疯了,因为最后一句话是说我那年非常不太平,会见血……所以我爸给我找来了英国皇家特种部队训练的资料来教我逃生,我妈给我找来了一些医院的老教授来教我自救,家里还给各个教会和佛教的基金会捐了一笔不小的捐款,只求保我平安。 那一年真的是够不太平的,先是原本要搭乘的飞机因为行李和座位调配的问题不得不“很倒霉”的取消,但不久就收到了那架航班因为途中起火而失事的消息;后来又在无风的天差点被从天而降的广告牌砸到;离开某地当天的夜里当地发成特大地震;准备去滑雪却在我出发的前一天,我们家在瑞士的别墅附近发生大雪崩;准备去海岛度假却发生海啸……不知道该不该算好运……结果等到见血之日真正到来了的时候,我爸妈感动的那是痛哭流涕啊!因为居然是——阑尾炎开刀。 不过那一年的奋斗让我对逃生和急救有了相当牢固的基础。 听说我要学药理,沈悠头头送了我一副透明手套。绝对是极品!连用凤吟剑都伤不到;而且还隔热!一旦接触了有毒的东西后,接触的部分便会有几分钟微微的发青。我刚开始不肯要,毕竟他都答应当我的人了,(三年之约啦!)还要他的东西总觉得不太好……但沈悠的态度十分坚定,我犹豫了一下还是接受了,毕竟我的确用得到。 三个月下来,我对毒药已经研究得炉火纯青了,轻功的水平基本和刘云相当了,至于剑法嘛,虽然和禤夜相比差太远,但是沈悠已经赢不了我了,刘云在百招之内也是赢不了我的。倒不是我多么强,是我的防守很严密。但是也够用了,因为加上暗器和毒药的使用,我大致也可以算是一等一的高手了。 这段时间每天都累得要命,晚上洗完澡后基本上王禤夜怀里一趴就睡了。至于我当初管禤夜要的那个丝棉枕头,我几乎都没用过,每天都是枕着禤夜胳膊或者趴在他身上睡的。 刚开始还好,后来禤夜实在忍不住了,但看我每天累得手软脚软的他也舍不得再让我做超负荷的体力运动了。于是禤夜和刘云偷偷商量,学三天后给我来一次“考试”,最开始我以为考试那天是特意给我休息的,可后来才发现考试那天才是最累的……禤夜的体力和精力是我这辈子都比不了的,在我的苦苦哀求下他才答应每晚不超过三次。还好他现在不会像以前那样猛冲了……我说他以前一点都不疼我他还不承认,非说是我用语言挑逗他,你看这人多不讲理! 一天,禤夜和刘云跑去办事。我一个人在宫里逛;在一处水榭旁看到一个女子在岸边喂鱼。走进一看,那女子眼中所流露的却是一种安宁与淡定,仿佛苍穹中闪烁已久的明星,明亮却不夺目的光芒亘古未变,又如同一对色泽澄澈的夜明珠,即使在黑夜中仍会发出无华的光亮,那女子的气质仿佛是一湾碧水般能包容一切,给人一种莫名的安心感。 我沿着回廊走了过去,“哇!有好多鱼哦!”我冲她笑了笑,“姐姐,你长得好漂亮。” 他好像吃了一惊,但随即礼貌性的一笑,“你叫什么名字?我好像没见过你。” “我叫吴双,是新科状元,刚入宫不是很久。”我毫不客气的从她手中的小篮里抓了一把鱼食后向水里抛去,“姐姐,你比那个虞妃漂亮多了,气质也好多了,那个死三八每次见我都骂我狐狸精!哪有一点母仪天下的感觉?真是,想不到这种恐龙也能当贵妃!还好大现在没有皇后,可得认真小心仔细的选, 不能再这么马虎了!!”我又冲她笑了笑,“姐姐,我看你当皇后最合适了,一定天下太平,后宫安定!” 他很包容的一笑,“是该管管她们了。” 我一愣,这语气,这气质,难道…… “请太后娘娘恕吴双无礼之罪。”天哪!她看上去也就二十几岁,我哪能想到她是禤夜的娘啊!我毕恭毕敬的跪在地上。向禤夜撒个? 第 5 部分阅读 上。[www.xshubao2.com 新第二书包网]向禤夜撒个娇耍个赖还行,这太后是啥人我实在摸不透,万一她要砍我,禤夜也不好求情。总而言之,我还是乖乖的好。 “不知者无罪,你起来吧!”现在我满脑子想的都是怎么对付禤夜他娘,毕竟是我婆婆嘛!搞好关系还是很必要的。“三八是什么意思?还有恐龙。。” 我愣了一下,“这是我家乡的方言,是美女的意思……娘娘,您怎么一个人在这里?没人陪你吗?” “哀家想静一静。” 我脑中灵光一闪,“娘娘,双儿给您讲个故事吧!” “哦?你会说故事?” “嗯,这个故事的名字叫《红楼梦》……” “娘娘,你让我回去睡吧!都快子时了!” “再讲一点,哀家还不困。” 这娘俩怎么都这样啊?“娘娘,我求你了,看在我讲了一天的份上,让我去睡吧!您也早点睡,不然会长皱纹的。” “那……明天你再来继续讲。” “喳,双儿告退。” 我飞也似的冲回宁远宫。这娘俩……真没辙…… 刚进宁远宫大门便发现院内灯火通明,禤夜面无表情的坐在正厅的椅子上。 “你今天一天都去哪了?” “被太后娘娘拉去讲故事了。” “母后?” “嗯。” “讲了一天?” “嗯。” “讲了什么?” “又烂又长的破故事,你不会有兴趣的,我要睡了,困死了……” “启秉皇上,太后命娘娘要见吴大人。” “喂!母后要见你。”禤夜像呵气一样在此刻半睡半醒的我身边说到。 “我不想去……” “不行。” “陪她就不能陪你了……”我趴在他胸口懒洋洋的说道。 “那……我陪你一起去。” “我想再睡一会……” “不行!” 搞不懂这母子俩的精力怎么都这么旺盛。 禤夜下了朝之后便赶到太后的水榭来听我讲《红楼梦》,后来还领了个公主,据说是禤夜唯一的同母胞妹,和禤夜的关系好的不得了,其实我以前从来都不觉得《红楼梦》有多么好,书里能让我感兴趣的人只有王熙凤一个,要不是中考要考,我才不会看。但是看着眼前这三双明亮的眼眸,我不得不承认《红楼梦》是在太有魅力了。 终于把曹大人写的八十回讲完了,告诉他们原作没有了他们居然集体抗议;还让我往下续写!那只好把高老大写的那出来改改了,我是懒得亲自写。不过直接拿原作的话,怕那仨人不满意结局一激动把我扔出去砍了。 再一个就是最近离国派了使臣来,而且是太子亲自来,要求和亲。据我现在的了解,离之国似乎手工业和制造业相当厉害,但是自然资源比较缺乏,所以需要一些外来的援助,大譞似乎在这个方面发挥了很大作用呢!讨论的结果是派婧芸公主去,就是每天跑来听我讲故事的那个公主,婧芸和太后长得很像,但给人的感觉要再揉和一些,没有太后那种庄严得让人生畏的感觉。我很喜欢她笑得时候眼眸中那种柔和的光彩,很亮丽。 听到和亲的消息后,婧芸没有像我想象中那样和偶像剧中的刁蛮公主一样又哭又闹,只是向禤夜提出让我做使臣护送她一路去离之国。禤夜准了。 宴请离之国太子时,我坐在禤夜身边,看着坐在席间的太子金明烈,心情有些复杂。这就是婧芸未来的老公,看起来总觉得有些似曾相识,火红的长发,金色的眼睛看起来好艳丽。不同于禤夜那种如海一样的淡定,金明烈就如同一团烈焰一样绚丽夺目。 “陛下,我看你身边的小姓姿色绝佳,不知可否献艺一场?”看了看四周,禤夜身边就坐了我一个人,那么……小姓?我?献艺?“陛下不会这么扫本宫的兴吧?”我倒是很想给他们来一段肖邦的钢琴曲,但是这里有钢琴吗? 我看了禤夜一眼,俊秀的脸上一脸为难。“需要我去吗……?”我小声地说道。 “你行吗?” “看你的意思了。” “去吧!”禤夜很灿烂的笑了一下,“我也想看。” “殿下,在下恐怕需要准备一下,请您稍等一会,可以吗?” 金明烈做了个请的动作后,端着酒杯微笑着看我。 当初布置沽月楼的时候,不少节目都是我现身说法的,所以来一段还是不成问题的。不过把手下的人叫来八成要误了我青楼的生意。 铃铎乍响,我一席蓝衣舞于殿中,水袖微抖,如一抹淡云现于天际,长发束起,金簪末端两个小小的镂空金球悬于金线之下,腰间系一荡魂铃,如泣如诉的铃声随着腰肢的摆动荡漾开来。 “北方有佳人,绝世而独立。”眉目轻转,朱唇微启。“一顾倾人城,再顾倾人国。”虽然是金明烈提出来的,但我舞于殿间更多的是因为禤夜的那句“我也想看。”他眯起眼睛笑的样子很好看,那样的眼神让我有些神醉。“宁不知倾城与倾国,佳人难再得。”带有莲花般淡粉色红晕的面颊让我有些难以移开视线,那种如松如竹的淡定让我有种想冲入他怀里好好撒娇的冲动。那样的笑很迷人…… 那时的我并不知道,房间中的某一个地方一颗钟子已经悄悄地发了芽。 “果然是绝色,真不知道陛下从何处的到如此佳人!” 禤夜笑了笑,向我招招手,我就屁颠屁颠的跑了过去。但是……由于不习惯这种繁琐的衣服,我一脚踩到水袖上……居然摔了个狗吃屎…… 所有人都一副憋着笑的表情。 不爽!我极度不爽!今天点怎么这么背…… “太子殿下,您也该看出来了。吴双并不善舞,连衣服都穿不惯。”我爬起来之后一脸委屈的拎着两个长长的袖子,抓着也不是,挽起来也不是,打了个手势,边上的沈悠过来帮我扯了下来。沈悠小子越来越了解我的脾气了,真好。 一脸委屈的坐在禤夜怀里,禤夜伸手刮了一下我的鼻子,“摔疼了没?”我点了点头。 “本宫倒是很好奇,你擅长什么?” 禤夜在我脸上亲了一下,虽然觉得这么当着金明烈的面亲热有点别扭,但是我又不能说什么,毕竟禤夜是我的衣食父母…… “吴双一届文官,并没有什么绝技,平常不过读点圣贤书,做个小买卖罢了。” “哦?读书人?那怎么不考个功名?”看来这小子并不怎么在乎我们俩当着他的面亲热。 “多谢殿下提点,不过吴双已经是状元了。”我笑着看向一脸惊讶的金明烈,但这样的惊讶并未持续太久,很快又恢复成了他原本的一脸自信。 “那买卖呢?”语气依旧庸散。 “京城最大的青楼和药铺都是我的。”没必要隐瞒,他如果想知道很容易就能查出来。 金明烈的表情有了些许的变化,我不知该怎么形容,似乎变得淡了些。 “吴双,”我回头看向身边的声源,“你酒量太差,先回宁远宫吧!朕晚一点再回去。”我点点头。 离开前礼貌性的冲金明烈一笑,招手示意手下人离开。 那时的我并不知道,那样的一笑会让一棵嗜血的植物扎下了根。 只有我一个人的房间太安静了,便把沈悠拉来陪我闲聊。 “沈悠,你有几个兄弟?” “我有三个哥哥。” “那你为他而来京城的是几哥?” 沈悠望了我一眼,神色有些凄楚,弄得我有点莫名其妙。“其实他不是我的亲哥哥。 我的亲哥对我都很不好,因为我是庶出,他们有几次甚至差点弄死我。我父亲不忍心看我受欺负,所以把我送到师傅那里,我的师兄,也是我唯一的同门,对我非常好。但是后来他奉师傅的遗命到玉陵办事,却被荣亲王盯上……再后来就……”晶莹的泪光在闪烁,沈悠每次提到这个“哥哥”就一副泫然若泣的样子,害得我都不敢多问。 “别哭,别哭……你确定你师兄已经遇害了吗?”听起来似乎是个美少年。这次干脆多问一点吧!反正都哭了……要不然我憋着也不舒服…… 沈悠茫然的看了我一眼,摇了摇头。 “那你哭什么啊!搞不好没死呢!”抬手抚顺沈悠披在肩上的黑发,带着华丽的波浪,很漂亮,“你很喜欢你师兄吗?” 沈悠点了点头,“为了他,我什么都愿意。” “其实,我和你的经历很像哦!”沈悠的眼睛惊得老大,一脸难以置信的表情,“我有四个哥哥,他们欺负我也很过分。不过,到现在为止,还没有一个让我什么都愿意为他做的人。” “那皇上……”我伸出食指按上了沈悠静止的嘴唇,微笑着摇了摇头,在现在的我心中,禤夜还不够让我为他付出一切。[www.xshubao2.com 新第二书包网] “沈悠,你会一直陪着我,帮我,是不是?”我的手抚上了沈悠细致的手背,沈悠看着我的眼睛,无比坚定的点了点头。 我的笑灿烂如花。 沈悠一直陪我到我入睡后才悄悄离开。 有人觉得那“运数最差的一年”太假了吗? 不过那是真的个人经历啊~~只不过我当年还没惨到那个程度而已…… 可以理解我为什么这么相信宿命了吧?其实这只是其中一个原因…… 小攻二号出场,其实应该说是三号…… 噩梦 朦胧中,仿佛看到自己被禤夜凌辱折磨。 长鞭,银针,毒药,冰块,炮烙,蝎子,蛇……还有很多我没见过的东西。 我尖叫着从梦中醒来,额头满是冰冷的汗水,我大口的喘息着。 怎么会做这样的梦?欲求不满?还是我太缺少安全感了?也或许,是直觉? 我自嘲的笑了笑,还好只是一个梦。 温柔的手拭去了我额头的汗水,禤夜似乎刚回来,衣服还没换下。 “做恶梦了?”我点了点头,双手从他腋下穿过紧紧抱住他。 他不会那么对我的,不会的! “怎么了?”禤夜伸手把我搂在怀里。 “小夜,我好怕。我梦到你不要我了,还欺负我……”有人和我说过要学会示弱,虽然我怎么也想不起来和我说这话的人是谁。(小源:吴双你忘得还真彻底……可怜的吴铭啊,自己一个人在冰天雪地的坎之国……) “不会的,只是梦而已,别怕。” “小夜,我想要……”抬头迎上禤夜的目光,有一点惊讶,但更多的是一种包容和爱护。 禤夜三下五除二便把衣服脱得差不多了,我只穿了一件贴身的内衣,长长的下摆,半遮半掩的露出白皙的长腿。 搞不懂为什么我脱起来那么费劲的礼服几下就被他搞定了扔在一边。 我搂过禤夜的脖子吻上他性感的薄唇,时重时轻的在口中推送着他的舌头,一种如同海棠花般的色泽从禤夜身上燃起。这么快就动情了吗?我不禁偷笑。 手沿着他的脖子和脊背一点一点向下摸去,果然是从小娇生惯养,皮肤的纹理好细腻,我不禁在他后背上捏了两把。 禤夜有些不满的放开了我的唇。什么嘛!只行他摸我就不让我摸他?我偏要! 伸手抚上他的胸口,轻轻一推,禤夜就势倒在床榻之上,我跨坐在他精壮的腰身上,对着那双清澈的蓝眸妩媚至极的一笑,低头开始舔噬禤夜胸前那玫瑰色的樱桃,清晰的听到一记吸气的声音,我细致的舔噬过那小小的茱萸,感到他有些许微微的颤抖。 “双儿,你……”还很清醒哦!那…… 我含住那小小的突起,轻轻的吮吸。 “啊!是你……诱惑我的。”怎么好象一脸委屈? “所以呢?”我笑着捧住禤夜的脸,对着他的嘴唇吻了下去。 “既然如此,”禤夜笑得好灿烂,“那我就不客气了!” “啊!”被他翻身压在了下面,“你什么时候客气过……” = 原来都写了2千多了……结果……居然死机了!!我的H啊…… 今天郁闷……牙疼,好不容易找到一点去痛片,吃了3片居然没用,后来才发现是97年生产的……明天晚上在继续写吧!今天打算先吃安定睡了…… 吴双就要去离之国送亲了,所以,让他们俩多亲热一会吧! 各位,晚安! 送行 江湖上筹办新帮派的事情已经交给刘云去办了,准备成立的新门派叫蜀山,我把“仙剑奇侠传”的故事改编后写成小说抄本发行,还从全国各地召集了一百余个说书人进行培训,之后让他们到处宣扬蜀山的“伟大”,刘云的工作基本就是到各大门派去疏通一下,顺便帮助筹建蜀山派的总部。在我的强烈要求下,沈悠也去帮忙了,毕竟我想在这个世界立足的话,还是需要属于自己的力量的,而现在,我的亲信只有他一个,送亲的话两边都有军队护送,应该是没什么危险的,更何况我现在的工夫很不错。 把金明烈送走后,就是准备送婧芸去“离之国”和亲了。 禤夜一直不放心,说要给我挑个贴身虎威。挑来挑去不是他不放心就是我嫌恶心。突然我想到了一个人,就是那个对我一往情深的孟泽。禤夜刚开始说什么也不同意,孟泽的工夫相当不错,据禤夜说几乎和刘云有的拼,他要来硬的话怕我是会招架不住。但后来禤夜还是觉得那小子最合适,因为有他在一定会很小心很小心的照顾我,会拼了命的保护我。其他随行人员的选择就用不到我费心了。 出发前的这些日子里,禤夜几乎天天和我在一起,连上朝的时候也让我跟着,好多比较“正派”的大臣都极度的看我不顺眼,但又没什么好的理由把我踹下来,幸好禤夜还是很有正事的,没有玩物丧志。 孟泽在我嘱咐他“男儿志在四方”后就开始头悬梁、锥刺股,准备把文武状元都考下来之后气死我,可没想到这么快皇上就和他老子说要让他加入“特种部队”乐得他小子以为这是天意。可没想到了大殿之上,他一见禤夜就傻了,指着禤夜“你……你……”你了半天也没你出个结果来,倒是他老子差点被他的大不敬行为吓得一口气差点没上来。 听到此次的行动之后,孟泽他小子差点乐疯了,大概是人为有机会了吧!就算不能抱得美人归,也算能和我朝夕相处好一阵子,豆腐还是吃得到的。 出发前的一个晚上。 禤夜在握身上蹭来蹭去弄得我春心大动。 “双儿。” “嗯?” “我舍不得你走。” “我也舍不得你。” “换别人去行不行?” “你是皇上,别说这么任性的话……唔……”剩下的话都溶化在禤夜温柔的一吻里了。 “你说过我在你身边可以任性的。”禤夜继续向下亲吻我的脖子。 “话虽这么说,但是你已经答应婧……啊!”他故意在我喉结上咬了一口。 “临行前,不送点礼物给我吗?”他的舌头轻巧的勾勒着我锁骨的轮廓。 “我的东西全都是你给的,是在没什么好送的。回来再送吧!”我轻轻抚摸他柔顺的长发。 “谁说没什么可给的,看你想不想给。”他低头在我身上轻轻的啃噬,留下一片淡红色的花瓣。 “啊……想要什么,嗯……你说!”禤夜的祖上肯定有留下来一套“春共三十六式“之类的的东西,调情的技术实在是…… “今天,”禤夜温暖的气息均匀的洒在我的耳畔,“让我痛快地做一夜,把不能见面这段时间的都做出来。”他的手游移在我的腰间,时不时的刺激着某些不习惯被碰触的敏感肌肤。 “你疯了吗?我明天还要骑马呢!啊……”他的手伸向了我的私处,灵巧的挑逗着我已经微微有些抬头的分身。 “真得不想要?”禤夜继续向下亲吻我的小腹,手上套弄的速度也加快了。 “啊……嗯,你这个人怎么那么坏……” “要我停下来吗?”禤夜的手抚摸着我已经一柱擎天的分身。 “明知到我不会说不要……讨厌!你在做什么?”堂堂中原第一大国的皇帝居然为我做口交! “舒服就叫出来,”禤夜含着我的分神,用模糊的声音说到,“我喜欢看你因为我而淫乱的样子。” “啊……嗯,”下体感到的是一种很柔软的温暖,“我……我要射了,放开!” 见我一直硬挺着,禤夜干脆在我的铃口附近咬了一口。“啊!”再也忍不下去,我尽数射在了他口中。 “双儿,”禤夜沾了药膏的手指向我身后的小穴中探去,“放松一点。” 禤夜每次都会很小心的做足前戏,尽量的不伤到我,但无奈他体力甚好,每次都把我累个好歹的,第二天连腰都直不起来。 “双儿,别夹得这么紧,“遐想之际禤夜已经杀了进来“你是我的,我的……”禤夜咬着我的耳坠,身后的抽插动作也越来越急促。真是的!他难道不能说点更动人的吗?难不成这也要我教? 在他结束了第一轮冲刺正待再次进入我的时候,我伸手捧住了他的脸,凝视着他眼底那宁静的蓝色,仔细端详着这张让我心往神醉的脸。 “禤夜,我爱你。”说完,用力的吻上他的双唇。 糟了,天雷勾动地火了…… “啊!禤夜……放过我吧!我要不行了……”被他撞得有些头昏脑胀了…… “嗯~~禤夜,你……”怎么都不理我……” “你这样,让我明天……怎么骑马啊?”在他喘息的空隙中,我央求道。 “我错了,我不该……挑逗你,求你……饶了我……呃……” …… …… 果然是君无戏言,他真得很痛快地作了一整夜! 我的腰啊……我的腿啊……还有嘴唇……' 完全没有预期中的疼痛。因为,已经没有知觉了…… 不过他也算讲究,亲自抱着我沐浴更衣,还喂我吃早饭,起着保时捷一路送我到玉陵城外好远。看我一副柔弱的样子,孟泽到好像是心疼坏了,估计他心目中我就是这么个“小受”的形象,他几次都想伸手扶我,但是看到一边的禤夜又硬生生地把手收了回去。 我怎么也算个习武之人,恢复能力还是很强的,但是我仍免不了恶狠狠的怒视那罪魁祸首,他倒是神清气爽,可怜我在马背上都快坐不住了。 送君千里,终须一别。禤夜倒是不在乎旁人的目光,把我从法拉利背上拉到怀里就是一阵狂吻,然后又是一个死死的拥抱后才放手。现在我全身的肌肉都在发表抗议了…… 目前为止,一路上都还是很顺利的。 从联姻的事情定下来到现在,婧芸都很安静。甚至安静得让我觉得有些诧异。 我去看她的时候,她总是在高阁之上眺望远方,看着那一尘不染的蓝天,看着那时卷时舒的白云。 我一直觉得所有的王子公主都没有资格抱怨命运不公的,他们享有最好的物质条件,他们拥有最高的权利,他们理应为天下的子民作出一份贡献,这其中包括联姻,也包括失去一部分自由。 人总是要为自己做过的事情付出一定代价的。 但是她这样的安静反而让我心里很不舒服,也许是因为太安静了,安静得让人觉得像一湾碧水,没有声音,没有波澜。忽然想起了新疆的喀纳斯湖,禤夜兄妹的眼睛就和那湖水的颜色一样,有时会宁静得让人忘了时间的流逝。 喀纳斯,初三的假期和父母一起去的地方,那个像瑞士一样宁静的地方。 记得我半夜把他们两个从床上搅起来,冻得哆哆嗦嗦地去看月下的湖水,结果回来时天太黑差点找不到原来投宿的宾馆。 那时拍的牧场的照片还在我的电脑桌面上,那时吃的烤鱼的味道我似乎还能回忆得起来,那时有些微凉的清风我还记得。那时陪着我的人,我还没有忘记…… 到这里的近半年时间里,我尽量的强迫自己不要去想那些过去的事情,只会让我自己更狼狈,更心痛而已。 最让人难受的东西也莫过于对过去美好的回忆了。 我曾经在一个许愿的留言板上写下: 希望能得到该得到的,失去该失去的,记得该记得的, 遗忘该遗忘的。 自嘲的笑笑,越是拼命想遗忘的东西,就越是自己割舍不掉的东西。 爸爸,妈妈,我好想你们。 入夜。 已经习惯了身边有个热源了,自己独床睡还真不习惯。 仿佛又回到了两岁多一点的时候,自己第一次一个人睡一个房间的时候,总觉得空旷的房间里还有别人,难以入睡。 我一直最怕只有自己一个人,最怕自己被人扔下,最怕寂寞,最怕安静…… 好久没有失眠了呢! 辗转反侧后好久才沉沉睡去。 我又被禤夜抱在怀里了?怎么做这么好的梦?那……稍稍享受一下也没关系吧! “你先把胡子刮干净了,不然不许亲我!”扎得我好难受。 “挂了胡子就可以亲了吗?”好想……有点不太队,以往他才不管这个,上来先亲个够再说的。 “唔……我不要枕枕头,胳膊给我。”还是这样最舒服。 咦?有点不太对啊……禤夜的肌肉好像不是这样的,而且,味道也不太一样。 难道说…… 我猛地睁开眼,床上的人发现不对,飞也似的冲了出去。 于是,这天夜里,很多人都见到一个美少年长发披散,手中提着一把乌黑的长剑,衣衫不征得站在一间客房的门口狂喊: “孟泽!你个王八蛋!给我滚出来!!” “吴双……我错了,行不行?你别再不理我了好不好?”我继续骑马,不说话。 “我错了还不成?你说句话啊!”我继续喝水,不说话。 “我下次不敢了,你别生气了。”我继续吃饭,不说话。 “你天天在我眼前晃,我忍不住也正常吧!”我继续擦剑,不说话。 …… …… “我都认错了你还想怎么样?”日已西斜,孟泽的耐心好像也到极限了。 “你错哪了?”我给他一个白眼。 “我……” “都不知道自己错哪,道歉有个屁用!”我继续不理他,不说话。 一路上真的都很顺利,看来禤夜有特别嘱咐过了,各地的官员都很认真地接待我们一行人马。 至于我和孟泽之间,我是多一句话也不和他说,他还是像对待易碎品一样对待我。 说实话,真的挺感动的。有时候我也想,如果没有先遇到禤夜的话会怎么样。 上一章,因为因为死机被打断所以……感觉有点别扭,下次有时间再把H补上吧!还好不影响剧情…… (鞠躬)向大家道歉。(反正这章也有H,虽然短了点,大家不要太介意啦……) 大家的回帖我都有认真看……经常出现的人名我也都记得,谢谢大家的支持。 最近觉得我应该安静点好好写文了,学习一下那些写了几十万、几百万字还在不断拼搏的作者,还有那些积分很少但仍在努力的作者的敬业精神。 争取频繁一点更新…… 禤夜吴双临别前相性问答 被访人:吴双,禤夜。采访人:小源。 1 请问两位的名字? 吴双:吴双。 禤夜:禤夜。 小源:现在没有绰号,将来会有的。 2 年龄呢(这是个敏感问题)? 禤夜:18 吴双:从里到外都是16。 禤夜:从里到外? 吴双:没什么,没什么。 3。性别是? 禤夜:男。 吴双:嗯,男的。 4 请问你的性格是怎样的? 禤夜:很好。 吴双:……嗯?你?那还总欺负我……那我的性格就是超级好的那种! 5 对方的性格? 禤夜:还好,就是有时候有点笨。 吴双:就你这样居然还说自己性格好?也是,没人敢说你性格不好……包括我,我的衣食父母啊…… 禤夜:你说什么?大点声,我听不清。 吴双:没什么,没什么,嘿嘿…… 6 两个人是什麽时候相遇的?在哪里? 禤夜:不到一年前,在工部尚书府。 吴双:嗯,还好遇到他,不然我早就被那老头XXOO了…… 7 对对方的第一印象? 禤夜:衣衫不整。 吴双:一群老头子里他最帅。 8 喜欢对方哪一点呢? 禤夜:嗯,很多地方。 吴双:不知道,也是很多地方。。 9 讨厌对方哪一点? 禤夜:有时候有点任性。总是不让我满意…… 吴双:总是强迫我到我让他满意为止…… 小源:口水…… 10 您觉得自己与对方相性好麽? 禤夜:什么叫做相性? 吴双:嗯,如果是指相处上,应该是没有什么问题。 11 平时您怎麽称呼对方? 禤夜:吴双。 吴双:小夜。 12 最兴奋的时候呢? 禤夜:双儿。 吴双:禤夜。 13 如果以动物来做比喻,您觉得对方是? 禤夜:猫。有时候很粘人,怕寂寞,喜欢被人疼,有点馋,偶尔会撒娇,闹小脾气,骄傲的不得了。 吴双:我可以当成是优点来听吗?他的话是狮子吧!再厉害也是猫科动物。 14 如果要送礼物给对方,您会送? 禤夜:看他喜欢什么了。 吴双:我想要银票!! 禤夜:(白眼)你就认这个! 吴双:我是现实主义者嘛! 小源:喂!回答问题! 吴双:他什么都有还让我送什么呀! 禤夜:(咳嗽一下)送自己好了。 吴双:(无语)…… 15 那麽您自己想要什麽礼物呢? 吴双:(两眼放光)银票!! 禤夜:让我过一次瘾…… 吴双:想要我的命你就直说! 禤夜:(摇头)就知道他不会同意的。 16 对对方有哪里不满麽?一般是什麽事情? 吴双:还用我说吗? 禤夜:(不理睬)不懂事。没情调。 吴双:我没情调?! 禤夜:每次都是气氛正好的时候你吵吵不行了! 吴双:(一脸无奈)这是我的错吗? 17、您的嗜好是? 吴双:没什么,除非喜欢钱也算的话…… 禤夜:你怎么那么喜欢钱啊? 吴双:万一你把我甩了,我好跑路! 禤夜:什么意思? 吴双:没意思。 禤夜:……你不说,好!等到了晚上的!看你说不说! 吴双:…… 18、对方的毛病是? 禤夜:(微怒)没情调!! 小源:吴双我同情你…… 吴双:嗯,其实我也不容易啊…… 禤夜:……你们两个居然敢当着朕的面说悄悄话! 吴双:不用我说是什么了吧! 19、对方做的什麽事情(包括毛病)会让您不快? 禤夜:说“我不行了”。 吴双:说“我还要”。 禤夜:(皱眉)还有发脾气的时候我也不喜欢。 吴双:也不想想是谁老欺负我。 禤夜:还有谈到钱的时候。 吴双:你不给,我当然要自己挣了。 禤夜:和别的男人纠缠不清的时候。 吴双:你自己还不是有老婆孩子! 禤夜:吴双!! 吴双:不用我回答了吧!就现在。 20。其实很想怎么对待对方? 吴双:其实我非常想试试在上面的感觉……但是好像不现实。 禤夜:绑起来关到笼子里,免得他沾花惹草! 吴双:我沾花惹草? 禤夜:难道还要我一个个数吗?先是费尚书,然后是沈悠,孟泽,我看那个离之国的太子也有问题。 吴双:你自己还不是有老婆孩子! 小源:怎么又回到这个问题上了…… 禤夜:你见过没有老婆孩子的皇帝吗? 吴双:见过! 禤夜:你把他拉来让我见见! 吴双:算,你,狠! 21、您们的关系到了哪种程度? 禤夜:…… 吴双:喂!你不觉得这个问题很白痴吗? 小源:问卷是抄来的嘛! 禤夜:居然还找借口!来人啊…… 小源:(满眼泪光的看着吴双)救命啊…… 吴双:…… 22、两个人初次约会是在哪里? 吴双:嗯,妓院那次算不算? 禤夜:约会是什么? 吴双:那就算吧! 23、那时两人间的气氛怎麽样? 吴双:开始还挺好的,就是后来……杀出来个程咬金。 禤夜:还说你没有沾花惹草! 吴双:是他对我一见钟情诶!干我什么事? 禤夜:真该找个笼子把你关起来! 吴双:…… 24、那时进展到何种地步? 吴双:(笑)你说呢? 禤夜:(咳嗽) 小源:…… 25、经常去的约会地点是哪里? 吴双:宫里吧!我几乎不怎么太出去,他就更不出去了。反正两个人能见面,哪里都一样。 禤夜:同意。 26、您会为对方的生日做什麽样的准备? 吴双:好好洗洗澡…… 禤夜:看他的反应再做决定。 27、是由哪一方告白的? 吴双:就算是我吧! 禤夜:…… 吴双:(发现禤夜表情不对,举手)是我! 28、您有多喜欢对方? 禤夜:非常喜欢!从来没这么喜欢过人。 吴双:挺喜欢的。 禤夜:什么? 吴双:(眼中秋波粼粼)我爱你! 禤夜:(满意的微笑) 29、那麽,您爱对方吗? 禤夜:(微笑) 吴双:他害臊啦。 小源:那你呢,你爱他吗? 吴双:你知道那句话害得我多惨吗!还问!哪来那么多废话! 小源:都说问卷是抄来的了嘛! 30、对方说什麽会让您觉得很没办法拒绝? 禤夜:不管他说什么,该拒绝的事都得拒绝。 吴双:我?拒绝他? 小源:可以理解啦…… 31、如果觉得对方有变心的嫌疑,您会怎麽做? 吴双:(咬牙切齿)问这种问题……你想害死我吗? 禤夜:(握拳,关节有些发白) 吴双:如果真的是这样,我会先查看自己的账本啦! 禤夜:为什么?(委屈)你难道都不在乎吗? 吴双:怎么可能不在乎?我会很伤心的…… 禤夜:(温和的微笑) 32、能原谅对方的变心吗? 禤夜:(将拳头握得更紧) 吴双:带着钱走。(小声)攒钱就是为这时候准备的。 33、如果约会时对方迟到1小时以上,您会怎麽办? 吴双:我敢吗?如果是他的话,别说一个小时,十个小时都得等下去…… 禤夜:他?应该出事了吧!出动禁卫军,全城搜寻…… 34、您最喜欢对方身体的哪一部分? 吴双:很多啦! 小源:最最喜欢的! 吴双:大概要算身上的肌肉了吧!很结实,但是又不觉得突兀,线条很性感,触摸时的质感也特别好。 禤夜:腰部的线条和…… 吴双:那里就不要说了吧! 小源:说吧!有什么关系嘛! 吴双:(瞪) 小源:那……不说就不说了吧! 35、对方最性感的表情是? 吴双:所有的表情。 禤夜:同上,特别是喊‘我不行了’的时候。 吴双:咳咳,后半句就当没听到吧! 36、两人在一起时最让您觉得心跳的事情是? 禤夜:…… 吴双:心会跳是正常的,心不跳才不正常。 小源:不是我出的题啊…… 37、您曾向对方撒谎吗?您善於说谎话吗? 禤夜:朕是大譞国的皇帝,身不由己啊…… 吴双:(微笑)…… 38、什麽时候觉得最幸福? 禤夜:他说‘我爱你’的时候。 吴双:我想想…… 禤夜:…… 吴双:嗯,这个……有很多事当时不会觉得怎么样,但是到了后来再经历过一些时后,就会觉得原来的回忆很美好啦! 39、曾经吵过架吗? 吴双:嗯,基本都是我压倒性胜利。 禤夜:哼! 40、都是些什麽样的争吵呢? 吴双:(微笑)你猜! 小源:……钱? 吴双:(继续微笑)你再猜! 小源:……房事? 吴双:你使劲猜! 小源:……他的老婆孩子? 吴双:你往死里猜! 小源:我…… 吴双:(扭头)猜对了也不告诉你! 小源:…… 41、之後如何和好呢? 禤夜:这个……反正也不是什么大不了的事,基本上就…… 吴双:床头吵架床尾和! 小 第 6 部分阅读 小源:我…… 吴双:(扭头)猜对了也不告诉你! 小源:…… 41、之後如何和好呢? 禤夜:这个……反正也不是什么大不了的事,基本上就…… 吴双:床头吵架床尾和! 小源:……好痛快地回答。[www.xshubao2.com 新第二书包网] 42、对方的睡姿如何? 禤夜:(微笑)最开始是像小猫一样蜷着,后来是粘在别人身上。 吴双:(脸红)每次都是我先睡后醒,不知道啊…… 43、什麽时候会让您觉得自己是被爱的? 吴双:他微笑着看我的时候。 禤夜:(沉思)说不清,有时候莫名其妙的就有这种感觉…… 44、什麽时候会让您觉得也许他已经不爱我了? 禤夜:…… 吴双:他不再要求XXOO,不会再那么温柔的看我,而且如果我要离开他不会挽留。 45、您的爱情表现方法是? 吴双:陪在他身边。 禤夜:宠他。 46、您觉得与对方相配的花是? 吴双:水莲或者梅花。 禤夜:这个太难了…… 吴双:难吗? 禤夜:嗯,很少有这么漂亮还有用的花…… 小源:(汗)怎么这个时候变得这么坦率了…… 吴双:(满面春光) 47、两人之间有互相隐瞒的事吗? 禤夜:(抬头看天) 吴双:下一题!! 48、两个人相处的时候会有自卑感吗? 吴双:你会有吗?不会吧? 禤夜:(微笑) 49、 两人的关系是公认还是极秘呢? 吴双:没人不知道吧! 禤夜:嗯,婧芸和母后也都知道…… 50、您觉得与对方的爱是否能持续到永远呢? 吴双:只要他还爱我,我就不会变心。 禤夜:我变心你也不许变心。 吴双:你都不喜欢我了还会在乎我喜不喜欢你吗? 禤夜:(十分坚定)会! 小源:好强的独占欲…… 51、请问您是攻方,还是受方? 禤夜:(笑)你说呢? 吴双:我倒是很想在上面一次……但是条件不允许啊…… 52、为什么如此决定呢? 禤夜:体力! 吴双:(汗)…… 53、您对现在的状况满意吗? 禤夜、吴双(同时):不满意! 吴双:太多了! 禤夜:太少了! 54、 初次H的地点是? 禤夜:泠院。 吴双:我当时被下了点药…… 禤夜:不干我的事。 吴双:要不是你当初喂我吃云销,我会…… 禤夜:思魂是你自己点的! 吴双:那难道要算我给自己下春药吗? 55、当时的感想是? 吴双:就这样下去也挺好…… 禤夜:机会来了…… 56、当时对方的样子如何呢? 4 禤夜:超性感! 吴双:同上。 57、初夜的早上,您的第一句话是? 吴双:好痛。 禤夜:你别动。 58、每星期H的次数是? 禤夜:星期?反正三天一次。 吴双:明明是三天好几次嘛! 59、您觉得最理想的情况下,每星期几回最好呢? 禤夜:每天都要! 吴双:1…2次。 60、那麽是怎样的H呢? 吴双:…… 禤夜:下一题。 小源:这么不买账…… 61、自己最敏感的部位是? 禤夜:不知道…… 吴双:被他碰了的都敏感…… 62、对方最敏感的部位是? 吴双:腰吧! 禤夜:锁骨。 63、如果用一句话形容H时的对方? 吴双:很帅。 禤夜:很美。 小源:这俩肉麻孩子…… 64、坦白地说,您喜欢H吗? 禤夜:喜欢。 吴双:还算好啦! 禤夜:不会吧? 吴双:他的技术真的很好…… 65、一般情况下H的场所是? 吴双:只在床上做过。 禤夜:的确。 66、您想尝试的场所是? 禤夜:上书房。 吴双:浴池。 小源:哦???? 67、冲澡是在H之前还是之后呢? 吴双:都洗的。 禤夜:我是之后。 68、H时两人有什么约定吗? 吴双:(脸红)不让别人看到我爽的表情…… 禤夜:同上。 69、您与恋人以外的人发生过性行为吗? 禤夜:我有老婆孩子…… 吴双:(咬牙)没有…… 70、对于「如果得不到心,至少也要得到肉体」这种想法,您是持赞同态度,还是反对呢? 吴双:没有意义。 禤夜:同意。 71、如果对方被暴徒强奸了,您会怎么做? 吴双:哈哈……哈哈……哈哈哈……你开玩笑呢!怎么可能? 禤夜:(握拳)杀! 72、您会在H前觉得不好意思吗?或是之后? 禤夜:…… 吴双:基本都会有点…… 73、如果好朋友对您说「我很寂寞,所以只有今天晚上,请……」并要求H,您会怎样? 吴双:给他沽月楼的地址…… 禤夜:替他找个对象赐婚。 74、您觉得自己很擅长H吗? 禤夜:(点头) 吴双:(摇头) 75、那么对方呢? 禤夜:(微笑着摇头) 吴双:他祖宗给他留下一套春宫三十六式呢! 禤夜:不是,是七十二式。 吴双:…… 76、在H时您希望对方说的话是? 吴双、禤夜(同时):我爱你。 77、您比较喜欢H时对方的哪种表情? 禤夜:所有的都喜欢。 吴双:舒服时的表情。 78、您觉得与恋人以外的人H也可以吗? 禤夜:(叹气) 吴双:(看天,地头,沉思)其实人生是变幻无常的…… 79、您对SM有兴趣吗? 禤夜:(笑)有。 吴双:如果用在我身上的话,不想。 禤夜:不然我上哪里用去? 吴双:你可以自虐啊! 禤夜:…… 80、如果对方忽然不再索求您的身体了,您会怎么样? 禤夜:他就要过一次……诶?不对,是两次。 吴双:两次? 禤夜:还有第一次的时候你不是说…… 吴双:停!下一题…… 81、你对强奸怎么看? 吴双:很过分,几乎无法原谅。 禤夜:怎么这么激动? 吴双:那是对人权的侮辱! 禤夜:人权? 吴双:忘了……和他谈人权就是扯…… 82、在迄今为止的H中,最令你觉得兴奋、焦虑的场所是? 吴双:都说只在床上做过了…… 禤夜:床和床也不一样啊! 吴双:不就是宁远宫的床和泠院的床这点差别吗? 禤夜:床单也是不一样的啊! 吴双:…… 83、H中比较痛苦的事情是? 禤夜:不够啊……你好好练练体力吧! 吴双:我体力不是很差啊! 禤夜:还不差? 吴双:你是怪物,不和你比! 84、曾有过受方主动诱惑的事情吗? 禤夜:有一次……第一次见面那回是不是也应该算上? 吴双:…… 85、那时攻方的反应是? 禤夜:当然是立即采取行动! 吴双:…… 86、攻方有过强暴的行为吗? 禤夜:没有。[www.xshubao2.com 新第二书包网] 吴双:(点头)没有过。 87、当时受方的反应是? 吴双:没有过还要什么反应? 88、对您来说,「作为H对象」的理想像是? 吴双:他完全合格。 禤夜:(笑)你也是…… 89、现在的对方符合您的理想吗? 禤夜:去练练体力吧! 吴双:你稍微节制一点,好吗? 90、在H中有使用过小道具吗? 吴双:没有,除非润滑剂也算…… 禤夜:没有。 = 清清写的孟泽的番外大家有看吗?我非常喜欢哦~~ 要写完哦! 点击好少……回复更少…… 旅途 “大人,”是随行的张侍卫,“我们现在已经接近两国边界了,顺利的话,明天穿过一片荒漠便可到达离之国了。” “荒漠?”我皱了皱眉头,南方地带不应该缺少雨水,即使是季风气候也应该没到旱季,这里的日夜温差也不是很大,不应该有荒漠啊!附近的城镇基本上还可以算富庶,不像靠近荒漠的样子。而且,看看窗外,的确,绿化很好啊! “回大人,是两国交界处的一片荒野,那里的山贼比较多,所以,比较荒凉。” “我知道了,交待下去,在公主身边的守卫再增加一队人,如果人手实在调动不开就从我身边调人。”很多人都恺窥着譞之国的富庶,有这种绝佳的机会,一定有人打算以婧芸为人质向大譞开战的,这种情况不得不防。 果然,这一天风和日丽,艳阳高照,万里无云。随着我们一行人的前进,四周的城镇,树木,人烟都在以微妙的速度减少着。 看得我心里有点发慌。 “杀,杀,杀。”一只彤色的巨鸟在空中盘桓。 “那是什么鸟?” “回大人,是离火。” “离火?” “对,此鸟被离之国的人视为圣物,此鸟专食腐肉,离之国的人认为尸骨被离火吃了的人会进入极乐。” 天空中那一抹凄丽而又绝望的红色仿佛夕阳落尽前的余辉,翎羽和翅末闪耀着夺目的光芒,让人难以移开视线。 哼!再漂亮我也不喜欢!充其量不过是一只长得好看的秃鹫罢了!但是离火的出现仍是给了我一点不好的预感。 “传令下去,加快行军速度,提高警惕。” “实。” 空旷的四野回荡着嘹亮的传令声,我心里那种不安的感觉在慢慢的扩散着。 我们走进了一片山谷,我总觉得很快就有什么要来了……那种感觉很难熬,就像闭上眼睛后等着大夫给扎针一样,不能确定下一刻会不会疼。 突然,法拉利不安的发出了一声低低的嘶鸣,我心知不好,策马奔上远处的高地一看,只见到一片的尘土飞扬,是……牛群!黑色的野牛!疯狂的牲畜瞪着血红的眼睛疯狂的向前飞奔着,我回头看了看远处的人马,根本来不及转移,看来只能想办法让牛群停下来了。 我驾马驶到离队伍约三里处下马,抽出凤吟剑,插在靠近一边崖壁的地方,从行囊中找出沈悠临行前交给我的那一卷极细的百炼钢丝,找好刃,一端系在凤吟上,我扯着另一端,身法一轻,退到百余丈外峡谷的另一侧。 手上带着沈悠给的手套,钢丝虽利,但也伤不到我。沈悠去处理江湖事之前曾经给了我一些东西,这百炼钢丝也是其一,钢丝的一侧有刃,是极其实用的武器。沈悠那里总是有很多有趣的东西,有时候,我觉得沈悠似乎对我有些太好了。 牛群接近了,伴随而来的是震天的轰鸣声,手上加力,我将手中的钢丝抻得更直了些。 和我所期望的一样,接触到钢丝后那些野牛的四肢和躯体四散分离,不断的堆积在离钢丝不远处。腥臭的血液溅了我一身,那味道让我想吐,但为了身后的一千多条人命,我硬是将那股呕吐的冲动吞了下去。 想不到自己竟然能如此冷静地面对如此血腥的场面,有点惊讶。 身后不远处的牛尸已经堆得一人多高了,像一道堤坝阻挡着牛群的前进,牛已经死伤大半,余下的也早已没有了来时的霸气。我考虑了一下,剩下的黑牛已经够不成威胁,足尖一点从尸堆上越过,收起钢丝和凤吟,打个口哨换来法拉利向队伍走去。 “你……你还好吧?受伤没有?”见到我满身都是血,孟泽差点就要扑上来了。 “放心,没有我的血。情况怎么样?有动静吗?” “没有,附近似乎没有人。”孟泽仍在不停的检查我身上有没有伤口。 “都说我没事了,还是先保护公主吧!”我伸手拍了拍他的肩膀以示安慰,“派三十人分三队在前面探路,调整行军速度。我们要提高警惕,对方不可能这么轻易放过我们的。”鬼才相信那群牛是自己跑过来的。 不过,在刚才牛血溅到我身上的那一刹那,我有点后悔自己的冲动。如果对方用了“蚀骨散”的话我岂不是死定了?蚀骨散是一种慢性毒药,不会立刻要中毒者的命,但是会使中毒者的血液变得腐蚀性极强。 摇摇头,还好对方做的不是很绝,不然我早没命了。 队伍继续前进,我钻到马车里换衣服,被血浸透的衣服带着恶心的味道,袖口出因为血液变干而有些发硬,胸前有粘稠的液体流下,这样的感觉让我简直要疯了…… 孟泽一边帮我换衣服一边喋喋不休的婆婆妈妈,说什么这种时候将领不该自己冲出去,要照顾全局,我撅着嘴一脸委屈的听训。 他突然间叹了口气,伸手把我抱在怀里。我小小的吃了一惊,一时间没有挣扎。 “你怎么总是这么让人放心不下……在他身边你也是这样吗?” 张张嘴,还没开口便听到车外一阵嘈杂之声。 “出了什么事?” “大人,前方有人来袭,对方的人数远比我们多。” 冲出马车翻身上马,天啊…… 我当时就有一种强烈想吐的欲望。 我承认自己被吓到了,刚上马的一瞬间便有翻飞的血肉溅到脸上,这和刚刚的牛血不同,我能清晰地感觉到血液中的温度,甚至参杂的肢体碎屑…… 听力仿佛在一瞬间被扩大了无数倍,遍野的哀号一声不落的进入了我的耳朵。四周所有的人的表情斗狰狞的扭动着。 不想死,不想死,不想死……我的脑海中只有这三个字清晰地回荡着。 一个人头横着飞了过来,滚动几下,停在了马下。法拉利果然是训练有素,并未怎样惊讶,只是向后退了一小步。 不知道,这是谁的头颅。 但是我知道这个人前一刻还在为生存而斗争着,这个人前一天还好好的活着……但是这个人现在正以扩大了的瞳孔看着我,看着我……眼中尽是不甘和不忍,还有对这个尘世的留恋,这是真正的充满求生欲望的眼神。赤裸的求生欲望…… 内脏似乎在一瞬间纠结在了一起,有种要窒息的感觉,似乎被四周充斥的那种氛围压得透不过气了…… 一阵来自肩上的温暖将我自冰窖中拉了出来,“你不要紧吧?发什么呆?脸色怎么这么苍白?” “我……我没见过死人……啊!快去保护婧芸!”抽出凤吟开始迎战,不愧是上古神兵,与之交锋的兵刃无一不如同泥塑一般被削成两半,我方队伍中的士兵全都是千挑万选的精英,虽然暂时占了上风,但是我看了看远处不断涌来的人潮,恐怕也坚持不了太久吧! “距和离之国接应的地方还有多远?” “不足五里。” “什么?”只有2。5公里的距离?这近万人怎么可能惊动不了离的军队?那么只有一个可能…… 从行囊中取出一个幽兰色的小瓶,没想到这么快就用得到…… 孟泽已经开始组织士兵们在一起有组织的抵抗,我含了一颗解药在口中,足尖一点,飞身陷入对方的阵营中。 双袖一挥,淡蓝色的烟雾在我身边扩散开来,身边的敌人急剧减少着。感谢自己绝顶的轻功和防守严密的剑法,让我在空隙中将药粉撒出,地面上的尸体已经数不清了,甚至很难在附近找到一块完全裸露的土地。离队伍稍远的敌人已经被我处理得差不多了,离队伍近一些的也被侍卫们解决得所剩无几了。 接下来,该怎么办? “公主,对于下一步的行动,您……” “继续前进。”婧芸得声音隔着帷幔从马车中传来。 “殿下……” “此行的目的地是离之国的首都云焕,在到达之前,我们没有任何理由停下来。” “是,微臣遵旨。”婧芸是个聪明人,也许比我要更聪明,许多话,即使我不说她也知道…… 信中有种难以言喻的感情在翻涌…… 队伍仍在前进,我却怎么也找不回原来的那种心情了…… 凤吟剑上的血迹还没干,百炼钢丝上的血迹已经变成了棕褐色,我手中剩下的毒药已经不是很多了,接下来的路还很长…… 又是一阵惨叫传来,我已经懒得问那句废话一样的“发生什么事了?”,准备直接策马靠近一探究竟。 却没想刚走两步便被孟泽拦了下来:“忘了你的身份了吗?” “这种时候,你要我怎么做?难道要老老实实的等着……这……这是怎么回事?” 地面上凭空出现了无数黑色的手,带着尖利的指甲,挥舞着,挣扎着,不断将附近的人马向地下拖去,惨叫声,哭喊声,求救声,在这充满腐尸气味的荒野上响成一片…… “发什么呆?逃啊!”孟则飞身跃到我的马背上,扬鞭架马开始狂奔,身边的景物和惨叫声都飞快的向后倒退着。不知道过了多久,直到耳边再也听不到嘈杂的声音,直到身边恢复一派平静,孟则才让马放慢了脚步。 “我要回去!婧芸她还没……” “我只在乎你的安全。” “孟泽,你……!我要回去!” “不行。” “孟泽!” “太危险了,一旦被刚刚那个幻阵抓住就跑不了了!” “那公主怎么办?” “等一会再回去。” “那要等多久?” “先看情况再说。” 争执了许久,孟泽终于同意回去看一眼。 事发之地,只有一地的残剑折戟,破碎的马车残骸。 没有人,也没有尸体,甚至没有血迹。 只有我们两个逃了出来…… 风吹过山谷,发出呜咽般的呼啸声。 我向后靠在孟泽的肩膀上,望着空旷的天空, 沉重的感觉从信口一点一点的积累起来,终究没能保护她…… 那个脆弱得让人心痛的女孩…… 孟泽没有说话,伸出双臂抱住了微风中颤抖地我。 猛然间看到一边的山石上十二个大字:“要想救人,日落前到炼焰山庄。”利器所刻的字迹突兀的出现在巨大的玄色巨石上。 “你要去吗?” 我点了点头。“以你我的工夫而言,就算救不了人,全身而退还是没有问题的。”除了禤夜,孟泽几乎没有遇到过敌手。 身后的孟泽没有说话。 “我想救她。” “因为她是他的妹妹?” “不是,和他没有关系。” “我陪你去。” 我伸手覆上他握着缰绳的手,轻轻的在他掌心印上一吻,“谢谢你。” 能感到身后人明显的一震,有冰冷的液体沿着我的脖子滑下。 “我这一辈子,就算只为这一刻,也值了。” “炼焰山庄离这里很近了,照这个速度日落前肯定能赶到。”马背上,孟泽伏在我身边说道。 时间一点一点的流过,我小心的擦拭着钢丝和凤吟上的血迹,并把行囊中的暗器和机关一一在身上装备好。 “你的脸上常会出现一些和你的年龄身份不符的表情。” “是吗?那以我的身份该有什么表情呢?”身份二字在我听来有些刺耳。 “更快乐一点的,你的表情常让人觉得很寂寞。甚至,有点像杀手。” “杀手会寂寞吗?”我嘲讽的笑道。 “他们只有目标,没有理由。只有要干的事,却没有要走的路。其实,很痛苦的。” “你很了解哦!” “恐怕只有你会不要我这个文武全才的大帅哥!”刚要张口,他却没给我开口的机会,“到了。” 紫檀木的牌匾上,朱红的狂草挥舞出狰狞的“炼焰”二字,暗灰色的墙身和牌匾一样给我一种难以言喻的感觉。 “二位,”一个年轻的女子朝我们走来,“我家主人有请。” 我和孟泽对视了一眼,随着她进了山庄的大门。 “我家主人说,想和二位玩个游戏,若是二位过了我家主人设下的关卡,我们便放人。” “姑娘请带路。” 既然要玩玩,那么我们暂时都会是安全的。 最近两章的回复连以前最少的一章的一半都不到…… 我……先郁闷一会,之后在准备继续更新。 今天看到某人决定弃坑之后又有点郁闷…… 郁闷,郁闷,郁闷…… 郁闷的一天…… 黑暗 再次醒来时,我还以为自己的眼睛没张开,闭上后再睁开。 没错,还是一片漆黑。 环顾四周,发现只有远处有一簇幽兰的的火焰上下跳动,但是太远了,只能隐约的看到一点点亮光。 四肢都被戴上了沉重的锁链,大腿和小腿也被迫折叠在一起,凭触感能知道是垫有皮革的玄铁手铐和锁链,细细的摸索之下居然连接缝都没有发现,身下是冰冷的铁板,而且我被放在这里似乎并不久,赤裸的坐在这里很凉。 我试着动了动,但是锁链的尺寸设计得很精巧,我不能有太大的动作,钉在墙上的铁链也让我无法移动。 有点像《笑傲江湖》中囚禁任我行的地牢……对于我,有必要吗? 思绪有点模糊…… 好像有陪那个炼焰山庄的庄主玩一个无聊的游戏,不断的闯关,破解他出的迷题…… 后来在正厅中有见到一个模糊的剪影,应该就是炼焰山庄的主人…… 那个时候,有隐隐的闻到一种香味,不像是毒……但是,后来的事情就不知道了…… 看来到底还是被算计了。不知道孟泽现在怎么样了…… 我放松身体,开始打坐,既然不能采取任何行动,那么趁此机会加强一下内力修为还是好的。 但是身上好几处穴道被人用针封了,真气无法运行。 这里,好静…… “有人吗?”我的声音并不大,但却如同鬼魅一般凄厉的传开,回音四处游走,那样的感觉让我不舒服。 心跳的声音一下一下的传来,异常清晰的震动。 一下,一下…… 伴着我自己血液流动的声音。 一下,一下…… 伴着我呼吸的声音。 一下,一下…… 就像炸弹引爆前倒计时的表针。 一下,一下…… 仿佛下一秒就会出事一般……每一次的震动都仿佛是给我心头的一记敲打。 心跳1290下,大约过了15分钟。 我靠在墙壁上,抱紧自己的身体,有点冷。 心跳10320下,大约又过了2小时。 我看着远处那团跳动的蓝色火焰,那是除了心跳外,唯一能告诉我是光仍在流逝的东西。 心跳30960下,大约又过了6个小时。 我躺在铁板上,缩成一团。这里好黑,好冷…… 为什么只有我一个人?只剩下我一个人了……我好饿,好怕…… “有没有人?我不要一个人在这里……”呜咽声如风一般呼啸着传开。 怎么又变成只有我孤单一人……我不要…… 某年瑞士发生特大雪崩,吴氏集团的大小姐失踪,搜寻已经进行了四天。 很多人已经放弃了希望,四天了,生还的希望太渺茫了…… 我一个人坐在一个漆黑的山洞里。 四天,粒米未进。 自己在慌乱中爬到了一个山洞中。 但是没有想到竟会是如此黑暗。 找不到出口,也没有新鲜的风吹来。 是不是会这样死在这里? 虽然不是很怕死。 但当死亡真正到来时,又是无比的恐惧。 对然觉得没有一定要活下去的理由, 但还不想就这样死在这里。 四天, 意志力也快到极限了。 四天, 已经撑过了四天了。 山洞里不是很冷,也不是很潮湿。 但却是漆黑一片。 我尽可能的节省着体力,等待救援。 可是我自己都不知道自己身在何处,别人又怎么找得到? 隐约中总觉得会等到自己所期待的东西。 这样的信任似乎很陌生, 但却坚定的如同前年盘时,永无转移。 “她在这里,她一定在这里!我感觉得到……” 声音虽弱,但在这黑暗的寂静中却清晰异常。 他来了,真的来了!可是…… 他是谁? 虚弱得已经没有力气说话了,也动不了了…… “少爷,好像没有人,我们去别处找吧!” “不,她一定在这里,继续照。” 第二天,各地的报纸的头条都是有关吴氏集团大小姐奇迹般获救的事。 救我的他,是谁? 总觉得自己似乎遗忘了很多事…… 不像用力去想,因为总觉得像起来也未必是好事。 又是漆黑一片,又是又黑又冷的地方。 上次至少还有一块手表,一只没有信号的手机。 这次却一无所有。 上次有他来救我, 拿着一次呢?谁会来救我? 谁会带我离开这个黑色的地牢? 无论是谁都好…… 给我一点温暖…… 不知道这一回过了多久, 我无力的躺着, 黑暗似乎夺走了我全部的体力。 一只手抚过我的面颊,一点一点的拭去了我眼角的泪。 我伸手握住那只温暖的手,“你终于来了……”沙哑异常的声音,对方似乎有些微微的动摇,“别走,别留下我一个人……” 嘴唇上有些温暖而又柔软的触感,是吻吗? 好温暖的怀抱……我不断地向他的怀中缩去…… 只要给现在的我温暖就好,我不在乎他是谁…… 也许是终于放心了的关系,我竟然在那人的怀中睡着了,自己都有些意外,居然会那么没有防备之心。 再次醒来的时候发现自己被换到了一间明亮一点的房间里,虽然广线还是很昏暗,但是已经能让我看清四周的环境和自己手脚上两寸余宽的手铐脚镣。 这样的光线已经足够让我能正常思考了。之前的黑暗对我来说绝对是十足的炼狱,我从小就不喜欢黑暗而又安静的地方,那次的雪崩之后就更严重了。 脸上的泪痕还未干透,身上被披上了一间白色的单衣。 昨天的那个人应该是有些背景的,也或许他就是炼焰山庄的庄主也说不定,但唯一可以确定的就是炼焰山庄的庄主一定是离的权贵。至于这中间是争权夺位还是勾心斗角,亦或许是监守自盗,我就不得而知了。 不知道婧芸还好吗……还有孟泽,张侍卫,以及那一千多我叫不上名字的弟兄…… 先离开这里,剩下的一切才有可能。 身上被封的穴道又多了两个,后背被银针封了的穴道在隐隐作痛,恐怕我自己是逼不出来的,现在没有剑,使不出内里我也只剩下比三脚猫好一点的拳脚功夫了,虽然沈悠给我的手套还在,但是我现在剩下的这点功力最多也就能在近距离拧人脖子罢了,既然如此也就只好用最弱智的方法逃出去了…… “啊……”我故作痛苦状的跪在地上,衣襟半开,气喘连连。 “吵什么?!”太棒了,真的有侍卫,而且军纪似乎不是很严明。 “君爷,小的从小就有心病,疼得时候要有人给揉心口才会好,您帮帮我,好不好?”充满水气的眼睛努力的眨呀眨,一脸委屈的说出肉麻得让我自己都会掉鸡皮疙瘩的台词。 “真麻烦!”嘴上虽然这么说,单是这家伙还是迫不及待的把手向我衣襟内探去。 我顺从的伸手环上他的脖子,“咔”,他的脖子在我手中应声而断。 我刚拿起他腰带上的钥匙打开脚镣,便听到走廊另一端有脚步声响起。Shit!动作怎么这么快? 我躺在地上,拉过尸体1号压在自己身上,弄乱二人的衣服便开始浪叫。 “啊……嗯,啊……君爷,再深一点,啊……好棒!恩……我还要,阿……用力……”果然,那脚步声渐渐的放慢直至停了下来,似乎犹豫了一下,又立刻加快了脚步冲了过来,一边跑还一边叫喊: “老赵!等等我……我也要!” 我强忍着要笑的冲动继续叫唤,第二个侍卫进俩的时候我正面向每口躺在地上大口的喘息着,“君爷,这位爷怕是累了,您帮我扶他一把,之后小的再伺候您。” 在他低头拉那具尸体的时候,我十分顺利的把它干掉了,其间他连哼都没哼一声就到了下去。以前不理解为什么武侠片中的人都喜欢“咔”的一声拧断别人脖子,现在发现,果然实用! 时间不多,我必须尽快出去,没准什么时候又杀出来个侍卫3号。 我看了看那两个侍卫高大壮硕的身材,再看看自己虽然不矮但是很纤细的身躯,看了看四周雪白的墙壁,在看看自己身上白色的单衣。算了,换上侍卫的衣服反而更容易暴露,就这么着吧! 我较快脚步,放轻步子,向两个侍卫来时的方向走去,侍卫向来都是要把守出口的,不是吗? 走过一个漫长的走廊之后,渐渐听到喧闹的声音,前面有一个大厅,灯火通明,带刀的侍卫大约有……二十多个,好死不死的,居然弄这么多人…… 我小心翼翼,蹑手蹑脚的向不远处充满光明的出口走去,一边向天祈祷这帮人全体有眼无珠,一边自我催眠,绝对不会有事。 Lucky!现在那群人的注意力都集中在某个看似领班之人怀里的一只有着灰白相间条纹的一个小毛球身上, 据我估计,是一只小猫。由于它的存在,没有人注意到我,临走前我不忘对那只救我一命的小猫灿烂的一笑,可是…… 那只小猫居然挣脱了他主人的怀抱,在众人诧异的目光中向我跑来,绕着我转了3圈后,用它毛茸茸的小脑袋在我腿上用力一蹭,还伴随着一声甜腻的“喵”,包括我在内,所有人都石化了…… 见我不理它,小家伙竟然伸出它柔软的小爪子怕在我腿上,这样的神情分明是要抱抱嘛!换在平时我早就抱起来大呼可爱了,但是现在,它是一只坏我好事的猫……内心的情感极其复杂…… 现在,双方都僵持着。 只有那只小猫继续的围着我打转。 我看到有人正在把手伸向腰间的佩刀,看准时机,我拔腿就跑。 前方是不熟悉的道路,后面是吵吵嚷嚷的追兵。 “站住!”你让我站住就站住,那岂不是很没面子? “你跑不掉的!”不试试怎么知道? “糟了,西边是长孙殿下的院子,一定要在那之前拦下他。”我的内力虽然被封了大半,但是听力还是没有受损的,人群中的一句话引起了我的注意。 总算是在一定程度上甩开了追兵,来到了一处雅致的花园中,看来这里就是他们口中“长孙殿下”的地方了,不然他们也不会那么多的顾忌。 一个约五、六岁上下的男孩正在练剑,我虽然看不出他剑术的来历,但是多少还能看出一些名堂。 “刚才那一剑手腕应该压低一点。” 他抬头看了我一眼,火红的头发和金色的瞳孔在阳光下都很耀眼,“你是什么人?” “一个练过剑的人,”我从一旁的架子上拿下了一柄木剑,“用你的剑攻过来,”他肉嘟嘟的小脸上因疲惫而带上了淡淡的红晕,“我的内力用不了,别和我拼内力。”虽然对方只是个孩子,但还是谨慎为妙。 尽管已经离开了地牢,但想回到大譞绝对不是一天两天的事。所以,我还是需要一个能暂时躲避台风的港湾的,看他的头发和眼睛就知道一定是正统皇室的人,而且,小孩子是最容易亲近的。 他犹豫了一下,握紧了手中的剑。挺身上前刺向我左侧肩头,我向右微微侧让,剑尖一挑化开来势。“你的剑不够稳,在犹豫什么?” 他手腕一翻,在空中挽了个剑花再次向我攻来。“苍松迎客可不是这么用的!剑锋要笼罩上更大的范围才对!”我以同样的一着迎了回去,他皱了皱眉头,反手攻我下盘。 好小子!不认输的个性我喜欢!“犀牛望月要把手臂送出去!”我挥剑一揽,挡去了他的攻势。 “长孙殿下,”侍卫的声音在院外响起,“恕属下冒昧,进来搜查逃犯。”他回头看了我一眼,眼中的镇定和成熟和他的年龄有些不符。 “是要找你?”我点了点头,把剑重新放回架子上。 “不用搜了,没人来过。”外面虽然仍有骚动,却没有人进来。 “谢谢你。”我温和的冲他笑了笑。 “你到底是什么人?” “大譞来送亲的使者,被偷袭后囚禁了。” “那你为什么在宫里?” “宫里?我不知道。”炼焰山庄距? 第 7 部分阅读 “大譞来送亲的使者,被偷袭后囚禁了。[www.xshubao2.com 新第二书包网]” “那你为什么在宫里?” “宫里?我不知道。”炼焰山庄距离“离”的首都云焕可是很远啊!那么我……到底昏迷了多久? 他再次皱了皱眉头,充满稚气的脸上满是沉思的表情。这个习惯可不好,总皱眉头会长皱纹的。“你有什么打算?” “先暂时留在离,我得查出来公主和我随从的下落才行。”我放不下婧芸和孟泽…… “在此期间,我指导你剑法,你收留我如何?” “你的剑术只是比我好而已,未必比我师傅强!” “哦?是吗?但是功夫好的人不一定会教徒弟,我只知道我刚才的那几下指点要比你自己练一个时辰有效多了!而且,我可以教你算数。” “算数有什么难的!” “那好,我问你,有一个国王要带兵出征,可是发现站队时,10人一排,站到最后缺1人,国王认为这样不吉利,于是改为9人一排,可最后又缺1人,8人一排,仍缺1人,7人一排缺1人,6人一排缺1人……直道两人一排还是凑不齐。国王非常沮丧,以为是老天跟自己过不去,不到三千人的队伍怎么也排不齐,只好收兵不再出征。你来说说看,这个傻子国王带的事多少兵?” “这……” “2519个人,我教你之后你,用最小公倍数来算很简单的。”我很温和的笑了笑,我的奥数可是没少拿奖的,虽然我根本没特意学过,“干嘛一脸不服气的表情,我又没有特意刁难你,只是一道很简单的题嘛!” “你本来就是故意刁难我!” “好,我再问你,两头猪7文钱,三头山羊4文钱,两头绵羊1文钱,有人用100文钱买了100头牲畜,问猪、山羊、绵羊各买了几头?” “你等等……我想想……” “好!你算吧。” 半个时辰的时间过去了…… “猪10头,山羊24头,绵羊66头。” “不错,小子你还蛮厉害的嘛!不过还可以是猪5头,山羊42头,绵羊58头,或者猪15头,山羊6头,绵羊79头。” “现在的牲口真的这么便宜吗?” “我哪知道?我从来不买东西的。随便编的数而已。” “你怎么算的那么快?” “自然有我的方法,如果你拜我为师我就教你,而且我会的不只这些。” 他又盯着我看了好半天。 “喂,喂!让你拜个师就这么难吗?” “我将来很有可能就是离的国君,怎么可能不……” “我最讨厌你们皇家的长篇大论,痛快点,一句话,拜师还是不拜师?”我也算孤注一掷了,他要是说不要我就彻底失算了。 “你毕竟是譞国的人,我……” 原来是在顾忌这个,“谁说我是譞国人?” “你说你是大譞来的送亲使……” “但我不是譞国人啊!” “啊?那你……” “我只是和他们皇帝的关系很好罢了。如果你是在不原意拜就算了,反正我暂时会留在这里,没什么事的时候就教叫你好了。” 他没说话,点了点头。 “你叫什么名字?” “释然。” “我叫吴双,不过我还是比较希望你叫我师傅。” 日子平淡的过着,我的体力也在一点点恢复,曾经有人来试图搜查,但是都被释然几句话打发掉了,这小子真的很有两把刷子。 释然相当聪明,教起他来也让我感觉很开心,毕竟比以前给同学讲题要轻松太多了。他总是做出一副很成熟的样子,明明才6岁,不是吗?也许就像他自己说的一样,他将来很可能会成为国君,有很多事情是身不由己的。 在听说我轻功相当好之后,他也曾经试图想帮我把那几根封了我穴道的银针弄掉,但是还是不行,希望武功不会就此废掉才好,毕竟连起来很辛苦的。 释然是二皇子的二儿子,我开始很纳闷:首先大皇子就应该有孩子吧,其次他还有哥哥,又怎么轮到他来做长孙? 后来才知道,他大伯,也就是大皇子,是个彻彻底底的断袖,无所出。他大哥又和大皇子的某个小姓有点暧昧,被他皇爷爷撞到了,所以一气之下就给开除皇籍了。 8岁的孩子再暧昧能暧昧到哪去?他们家这个乱啊……不得不佩服! == 我妈曾经以一个在媒体打混了22年之人的身份和我说过:如果你的作品能引发人们的讨论,那么就是一种成功。 在感谢那些支持我到现在的朋友们的同时,同样感谢那些不喜欢我作品但是一直看下来的读者。(我现在成熟多了。) 炼狱 虽然这院子里几乎没来过几个人,但是释然每天都会去见他爹和他皇爷爷,看来大家都很疼这孩子。 我在他的院子里备课,今天准备给他讲二元一次方程组。 有人进了院子,最初我以为是释然,但后来发现不太对,释然的脚步没有这么稳。 刚想躲起来却已晚了,对方的身手很利索,比起现在无法用内力的我不知道强了多少倍。 “是你?”我惊愕的看着这个红色长发的人,“听释然说道那个变态的大皇子我就觉得应该是你!” “抓你来的人的确是大皇子,”他笑着说道,“不过,我是释然的父亲,也是离国当今的太子,二皇子金明烈。” “你很聪明,竟然知道靠我儿子来隐藏行踪。” “你不是说要抓我的是大皇子吗?那你这是什么意思?”我杨了扬手腕上的锁链,他的功夫很好,现在的我根本就不是对手,三两下就被他给铐了起来,弄到了一个空旷的大殿中。 “把你抓来的人是他,但是想抓你的人可不只是他。” “你们全家都是变态!” “虽然我不喜欢听这话,但是的确是事实。”看来已经变态到一定程度了…… “你想要怎么样?不是要SM我吧?”我看了看这个没有窗子的大殿,虽然灯火通明,但是那一件件叫不上名字的玄色工具看的我后背一阵阵发麻。 “SM是什么意思?”他用长鞭挑起了我的下巴,声音中有种难以言喻的雍散之意。难道真的要SM我……“本宫只是想让你看点东西而已。” “你看看这是什么?”金明烈手中拿着一个晶莹的小瓶,里面盛装的是猩红色的黏稠液体。 “不知道。” 他冲着我灿烂的一笑,那一笑犹如三月的春风,清新儒雅。凌厉的薄唇中吐出简短的两个字,“五绝。” 我惊恐的睁大了双眼。 五绝,夜叉密制的奇毒,也是这天下间最恐怖的毒之一。 让人在食后失去视觉、听觉、味觉、直觉、触觉,仅仅剩下肢体的感觉的奇毒。 没有人知道如何解开此毒,只有夜叉亲自配的独门解药。 也没有人知道是否真的有解药,因为中过此毒的人都疯了。 “你该不会是要……” “来人,”他的声音打断了我的疑问,“把人带上来。” 婧芸的眼睛被黑色的绸缎蒙着,在两个宫女的牵引下,她缓步走上大殿。依旧是那样高贵的气质,浮云般的轻盈步履,还有那黑色绸缎下隐藏着的,大譞皇族特有的蓝色琉璃般的眼眸。 跟在后面孟泽似乎已经被人下了药或是受了伤,几乎是被人搀上来的,样子很狼狈,我几乎不太敢去看他。如果不是我的一意孤行,他不会这么惨,如果当初不是我,他现在应该还只是它的孟府二少爷,根本不用受这么多苦。 金明烈挥手示意宫女退下,温柔的抚摸着婧芸垂下的青丝,“你可知道,本宫费了多大的功夫才把他们从皇兄那里弄来吗?” “我怎么可能知道!” “那么,他们现在都是是本宫的人,要怎么对他们就全看本宫的心情了。” “你想干什么?!” “都说了,本宫只是想给你看一些东西。”他笑得绝美,“看来你也是知道这‘五绝’的名字的,但是,却没见识过真正的药效吧?” “你……!” “让她喝下去,会怎么样呢?”金明烈的手指向了被黑布蒙上眼睛的婧芸,大殿的四角,几个如同鬼魅般的白影闪现,脸上带着诡异的面具。[www.xshubao2.com 新第二书包网] “不要!你放了她!不要……”两寸余宽的铁链让我没有救她的可能,只能看着她一点一点地被迫喝下那猩红的液体。 婧芸剧烈的咳嗽着,有些尚未咽下的红色液体沿着嘴角流下,滑过洁白的肌肤,在她如雪的白衣上绽开朵朵鲜红的梅花。 喂药的白衣人放开了禁锢着她身体的手,揭开了眼罩后,婧芸的身体像是飘零的树叶,跪倒在地。 原本镇定的神色开始一点点慌乱了起来,她慌乱的将手伸到了眼前,可是蓝色的眼眸并没有找到目标,她试着张口可是只能发出来自喉底嘶哑的声音,想必舌头已经麻木了,她忽然伸手捂住了双耳,痛苦的闭上了眼睛,细长的双眉紧紧的皱在了一起。许久过后她的手松开了双耳,修长的手指微微的颤抖着,难道现在连触觉也要失去了吗? 我不知道她现在承受的是怎样的折磨,但是我只知道那样的痛苦不是一个16岁的女孩子所能承受的,也不是她应该承受的。 我忽然觉得好茫然,到底该怎么做?为什么我总是不能保护自己想要守护的东西? 我难道那么不配做一个男人吗? 可是就算我现在再痛苦,再怎么自责,又能怎么样呢? 只能静静的看着这一切。 “怎么了?”金明烈挑起了我的下巴,使我不得不与他对视,“以为这就完了吗?”没待我开口,金明烈便伸手点了我的穴道,“你还是安静一点的好,本宫喜欢你不说话的样子。” 金明烈转身将跪在地上的婧芸抛到一边的桌子上,婧芸原本就不会武功,中了毒后更是虚弱了许多,已毫无反抗之力,金明烈撕开她的衣服,转眼婧芸便已是已是浑身赤裸,不着片缕。 我惊呆了,这时理智告诉自己当转过头去,视线却忍不住移了过去。 金明烈冲着身后的白衣人冷笑一声,即时有两个人走上前来,面具下的表情我看不到,但是却觉得这两个人好像是没有感情的。 有一人压到婧芸身上开始不住抚摸,另一人已将自己的欲望插入婧芸的口中,一手抓住她头发,另一手去抚弄她左乳,婧芸喉间发出了呜呜的呻吟声,中毒后五觉都消失了,仅剩下的感觉也会变的格外敏感。 白衣人在她口中插的时快时慢,渐渐开始低沉喘息。这低低的喘息声让我知道,这是活人,不是傀儡。我看的呆住了,这样的场面,我又怎曾见过。 另一个人抬起婧芸的双腿,大大张开,伸手开始进去揉捏,引得那婧芸原本已经微弱下去的呻吟声又起,白衣人看了后更加卖力的抽送,下体已经沾满粘液,在婧芸口中不断进出,有时直直插深,令那她发不出声,有时全然拔出,再猛冲进去。另一人见了,忍耐不住的挺起身来,入了婧芸下体的幽穴,口中低喘一声,开始大力抽插。 婧芸在白衣人的身下不住颤抖,一人插入时便将她顶的往上,另一人便深入她口中,将她顶的往下,配合得异常默契。两人抽插越来越快,都开始低吟,婧芸已经发不出声来,任他们摆布。 这时其中一人的呻吟声越来越大,开始胡乱的在婧芸口中抽送,两手扶住她头配合自己的动作,不一会便已高潮,深深顶进婧芸口中,身子发颤,口中低吟不止。抽出自己欲望时,带出些白浊粘液来,另一人看婧芸中不停流出浊液,双手罩住她双乳不停揉搓,身下动作也是越来越快,后又按住婧芸的腰,狠命的送入抽出,不一会也到了高潮。 在确定婧芸已经没有力气再动以后,两个白衣人理了理自己的衣衫,退了下去。 金明烈用指尖滑过婧芸布满红色印记的大腿后,笑着问道:“还有力气吗?” 中毒后的婧芸自然是听不到的,这话是说给我听的。 我只觉得自己的手脚都好冰凉,这个家伙绝对是变态!他居然让别人来强暴他未过门的妻子…… “这个侍卫好像一直都很喜欢你,”他伸手抚上孟泽散乱的头发,“本宫该怎么处置他呢?”他直直的看着我的眼睛,“哦,本宫倒是忘了,你被点穴后说不了话。那么,该怎么做,只好让本宫自己想了。”他的笑容凄厉而又夺目,但是在我看来只觉得寒冷无比。 他的十指猛地收紧,孟泽被他拽的仰起头来,露出了线条完美的下颌,“啧啧,长得倒也是眉清目秀,不知道身上的功夫怎么样?” 我惊恐的长大了眼睛。 金明烈伸手褪下了孟泽身上仅有的一件单衣,露出孟泽白皙的肩膀来,“看不出来身上倒是很滑腻!”回头示威一般的看了我一眼,“应该还是处子吧!不知道在沽月楼老板面前给你开葆,你会作何感想呢!”他看了一眼跪在地上的我,继续说道,“不过,既然要玩就让大家都开心,”两个白衣人走过来给孟泽的双手上了枷锁后,吊了起来。原本便已经很虚弱的他此刻更像是一片枯叶般摇摇欲坠,全身的重量都集中到吊在空中的双手之上,“给他温玉沐风。” 温玉沐风,孟婆的成名作,七分幻药,三分春药,使人在服用之后将与其接触之人认作自己的心上人,几乎是没有人能抵受得了的诱惑。 我的全部注意力都集中在了面色苍白的孟泽身上,并没有注意到一旁的白衣人将一件白色的披风盖到了婧芸身上。 说不了话,身体也动不了,我只能以目光来传达内心的愤恨。 “好漂亮的眼神,希望你能把它维持下去。”语罢他伸手解开了孟泽身上的穴道。 孟泽缓缓睁开了朦胧的双眼,带着满目的水汽茫然的环顾四周,看向我后,用沙哑的声音说道:“吴双……你还好吗?” 泪水到底还是流了下来。 痛,真的痛。 那种来自于心底的痛彻心扉的痛。 在被扯下的衣襟下,是他布满伤痕的脊背,恐怕只有天知道他到底受了多少罪,鞭痕,烫伤,刀伤,淤青……还有许许多多我认不清的伤痕。 心里很痛…… 他已经伤得那么重了,可是他醒来后的第一句话竟然还是关心我…… 孟泽,我欠你的已经太多了。 “你们两个倒是你情我愿,眉来眼去,全然不在乎旁人啊!”金明烈的声音突兀的响起,“他也上过你吗?” 这个无耻的变态,他的脑袋中难道只有这些龌龊的东西吗? “很好,”他笑了笑,“看来是没有了。不过,你的这个侍卫,我可是相当的不喜欢呢!该怎么玩呢?” 金明烈拍了拍手掌,从后厅走进了两个衣着普通的侍卫。 “他现在是你们的了,温柔点,对方可是处子。”语罢转身坐在了一边刚拿来的的躺椅上。 孟泽的双眼开始变得模糊,迷离,口中喃喃的念着我的名字:“吴双,吴双……”每一记都重重的敲打在我的心上。 我知道,药效已经开始发作了。 一个侍卫上前扯下了孟泽身上仅剩的衣物,泛着微红色泽的精壮身子霎时暴露在空气中。那侍卫的双手在孟泽的身上游移着,腰身猛地一挺,便将自己粗大的分身送进了孟泽的体内。 “嗯……”已经很虚弱的他只能在喉咙深处发出低沉的呻吟声。 那侍卫抱着孟泽的要开始了猛烈的抽插,不一会另一个侍卫忍不住了,在得到金明烈的默许后便一起挤进了孟泽身后的小穴,红白参杂的液体顺着孟泽的大腿流了下来。 只觉得好想吐…… 大脑中一片空白。 如果没有我,孟泽他应该还是个游戏人间的名门公子,如果不是我一意孤行,如果不是他随我来到离之国,如果他没有遇到我…… 他是不是不必遭到这些罪…… 自己来到这个世界似乎是老天开的一个玩笑,自己的骄傲,自己的自负,自己在这里所做的一切到底给其他人带来的是痛苦还是命运的转折?这一直都是我所在逃避的问题,我不愿去想,也不敢去想。我只是尽量让自己去面对眼前的状况,从来没有想过对于这个世界或者原本属于我的世界我到底该是怎样一种存在…… 孟泽,对不起…… 一只手抬起了我的下巴,使我深深低下的头被迫抬起,眼前是孟泽被侵犯的情景。 “这可是专程给你准备的呢!你怎么可以不看呢?”金明烈的声音让我想吐。“还是说,你觉得不够过瘾?” 伸手示意两个侍卫退下后,金明烈伸手解开了我的穴道。 “你到底想怎样?我求你放过他!”泪水已经不能自己,看着眼前这两个曾经向我微笑的人的目光一点点地涣散,我心如刀割,“算我求求你,他们……都是无辜的阿……”孟泽虚弱的被吊在半空中。婧芸的眼睛曾经是那样的干净而又澄澈,而此刻却变得混沌不堪,失去了焦距后涣散的色彩让人心里发寒,我忘记了,蓝色不仅仅是苍穹的颜色,还是幽灵和毒药的颜色。 “无辜?只要活在这世上的人就没有不相关的!更何况他们两个一个是大譞的公主,一个是你的贴身侍卫!我要你记住,要不是你,他们不会这么惨!”鲜红的血从婧芸的两腿之间流下,意识模糊的孟泽口中仍是喃喃的叫着我的名字。 “你要我怎么样?怎样你才肯放过他们?我求你……不要再折磨他们了!”地上的我早已泣不成声。 “我要……”他俯在我身边,呵气一样的说道,“你来求我要你,把我伺候好了,我就放过他们两个,并且让公主可以安心的做他的太子妃。” 我睁大眼睛看着眼前这个疯狂的人,他眼中闪耀的是一种嗜血的疯狂。 “你当我是傻子吗?会有人愿意去娶一个被别人碰过的女人吗?”这已经是不争的事实了…… “如果这个人是他自己的话,就不奇怪了。” “你说什么?” 金明烈笑了笑,伸出手去,之前的那两个鬼魅一般的白衣人像一道烟一般消失在了他手心里。 “还记得你们初来离时的欢迎仪式吗?”金明烈笑了笑,“我和我哥哥都是术士。” 我该怎么办? 委曲求全救下他们,还是守住贞节……贞节?你以为自己是女人吗?哪里有什么贞操可言? 可是我一向最鄙视没有节操的人。 但婧芸才十六岁,她不该受这份折磨。 可她又是我的谁呢?等到换我受折磨时,谁又会来救我呢? 他们已经那么惨了,我不想看到再有人受伤了,更何况婧芸是禤夜最疼爱的妹妹。 禤夜,禤夜,他一定会明白,他一定会救我的,他……第一次让我陷得这么深的人,他一定会懂的,一定。 我再次抬头,迎上那双疯狂的眼睛,“你放过他们,我答应你。” 噩梦……刚刚开始…… 孟泽番外之一 是怎样一种感觉? 在小巷独步,偶然抬头,宁静院墙里的凤凰花探出簇簇火红,而那种花是几年没见的,记忆中生长的植物。 有人说这种凄厉的红色就是为离别而生的。 伸手将凤凰花拈作蝶,让其在风中随风而去。曾经的欢笑,曾经的伤痛,是否也能和这一只只蝶儿一样,以旖旎的姿态消逝在风中? 想起凤凰花,想起那只只会栖于梧桐枝头的凤凰;想起凤凰花,想起那张微笑的脸。 往事果然是不会随风而去啊…… “孟家这些年来果然是人才辈出啊!”寻常巷陌街头。 “可不是嘛!大公子孟清小小年纪便已经是武艺超群,长大了必定也是个人才。搞不好也和他爹一样能当上元帅呢!”元帅——这个国家武将所能达到的最高职位,每一个习武之人的梦想。 “听说孟家还有个二公子。”谈笑的路人做出了沉思的表情。 “好像是吧!不清楚,实在没什么印象。”没有什么恶名,也不见的多么突出的优秀,当然不易引起人们的注意。 他总是这样被遗忘在一个角落。 像一支开败的花,没有人会过多的理睬,也或许是连残花败柳都不如,至少会有人去期待来年的花朵。 可是他,什么也没有。 他并不在乎,也从未妒嫉或是怨恨过那个光芒笼罩在自己头上的哥哥。 他喜欢那个温柔的哥哥,非常喜欢。 他有些想不通,明明已经有了孟清这个优秀得有些夺目的儿子了,为什么父母还要生下自己。 明明不能给予一样的疼爱。 他不恨哥哥,从来都没有过。 在这个家中只有哥哥是最在乎他的。 爹总会叹口气后说:“果然还是不如清儿啊!” 教他习文的师傅也只是会摇摇头说:“虽然写得不错,但是和大公子一比就逊色太多了。” 只有哥哥会在他被爹关到柴房时偷偷的给他送饭和温暖的棉被,陪着他到天亮前才悄悄离开。只有哥哥会一遍一遍的教他他没学会的剑法。只有哥哥会在出去办事回来后,悄悄的塞给他一个精致的小泥人。 只有哥哥会这样关心他…… 所以,他从未想过要去超越哥哥。 就像现在这样也很好,至少他过得很潇洒。 可是,改变总是在不经意间发生的。 有那么一天,府里多了一个女孩子。长得明眸皓齿,笑起来时嘴边两个小小的酒窝很是怜人。 爹说她是他已经过世的姨母的独生女,叫思雨。姨丈要带兵去镇守边关,放心不下独女,只好交给亡妻的姐姐代为照看。 他当时几乎有些感谢边关这些年来的动乱。 思雨和他同岁,总是穿着带有火红凤凰花的衣裙。自从相识,那如同银铃般的笑声几乎就没有断过。 府内不是没有女人,但自从思雨来了以后,有很多事都不太一样了。 “小泽,小泽。你快来看。”思雨迈着欢快的小步从别院跑来。 “思雨,慢点,小心别……”“摔了”两个字还没出口,便已经见到那女孩扑倒在地上了。他很想笑,但是仍是紧张的开口:“喂,不要紧吧?摔疼了没?”他是真的很心疼。 “没事,没事。”没等他走近,地上的小人儿就已经爬了起来。“小泽,你跟我来。”柔弱无骨的小手拉住了他因练剑而带有少许茧子的手向后院走去,他看着她鼻子上的那一点点灰尘,有点想笑。 其实他也希望她能像叫哥哥“清哥哥”一样,甜甜的唤自己做“泽哥哥”,明明他比她大三个月,可她偏偏要叫他“小泽”。 是不是可以把这当作一种亲近的表现呢? “你看!”白皙的小手拨开粗糙的枝条,竟露出了一点点火红,“我种的凤凰花要开了呢!”那笑容要比火红的花朵更灿烂。 “真的呢!”他也在笑,不是因为那含苞待放的凤凰花,而是因为她在笑。 “等到花开之后,我们摘下来给清哥哥送去吧!” “啊?”他有些失神。 “清哥哥每天都帮着姨丈批阅公文,一定好辛苦的,给他送一些放到书房吧!” 又是哥哥。她和他在一起的时候,提到的总是哥哥,无论他怎么安慰自己这都是不争的事实。心里有些酸涩,第一次觉得,如果哥哥不存在,该多好…… 如果没有哥哥,那她眼中看到的会不会是只有自己? 雨水是异常冰冷的,打在脸上却没有感觉。 他想不到自己就这样离开了家。 只因为一个月前,她说将来要嫁给哥哥。 看了看有些麻木的手掌,空无一物。对于现在的他,似乎只有行囊中的剑才是最真切的,不会离开,不会背叛,也不会伤他的心——除非,他先放开握剑的手。 但是,又有什么好抱怨的呢? 每个人都知道孟家的大公子是个人才,每个人都知道孟家的大公子将来会出人头地,每个人都知道孟家大公子是人中龙凤。 其实他比谁都清楚——他比不上哥哥。 在哥哥的光芒下,他永远只是个滑稽的小丑,只会让哥哥的身影看起来更璀璨。 就这样离开了家,不知道,算不算逃避…… 漫无目的的走了一个月,不知道自己现在,身在何方。 其实在哪里都好,他只想要一个没有她,也没有哥哥的地方。 一个可以让他静一静的地方。 自己现在的样子一定狼狈极了,脸上的不知道是不是真的只是雨水,也许还有其他的东西…… 心中的痛苦如同雨前的黑云无边无际的笼罩下来,努力的想压抑,艰苦的想遗忘,却发现痛苦竟毫不留情的在血液中慢慢的流淌着,带着那许多说不出的,在心里层层包裹的颤动。 兀自在黑夜的雨巷中行走,这种苍凉的寂静让他头脑中一片空旷。只想将剑舞成朵朵剑花,挥去那蒙在眼前的身影和笑容。这样的情感随着孤独的影子一直延伸到远方去,止也止不住。 长夜将尽,他痛苦的发现自己的剑锋上早已没有了原本应有的锋芒。纵是豪气干云,在这无人的空巷中,在这无声的凄寂中,在这黯淡的夜雨中,即使是一生与剑相伴的手扬起,最多也不过是毫无疑义的手势。 似乎在不经意间,领悟到了一些新的东西。 “老爷,老爷……二公子,二公子回来了!”仆人尖锐的声音在孟府上空回响着。 “爹,我回来了。”终于还是回来了,离开了两个多月,不是一个短时间。 “你去哪了?知不知道我们找你找得多辛苦。”看着发怒的父亲鬓角稀疏的白发“我以为你只会关心哥哥。”这句话他怎么也说不出口。 “我出去静一静。” “静一静?你只不知道你一走就是两个多月?我们都快把京城翻过来了,你为什么就不能像你哥哥一样……” “爹!对不起,让您担心了……”留下尚在惊讶的父亲,独自向府内走去。 从来没见到过他如此温顺的时候,纵是有千言万语的责备,孟元帅仍是无法说出口。 每个人都觉得他变了,不再是只缠着孟清的小弟弟,不再是那个事事不上心的孟二公子,不再是那个会为她的一颦一笑而感动的小泽,永远不再是原来的孟泽。 他变得心如止水,变得稳如泰山,变得冷漠,变得疏远。 也变得陌生。 月色如同一把利剑,森森的闪着冷芒。 月色下他的剑锋如虹,森森的画处凄厉的线条。 他知道那一夜的顿悟,已经让他超过了哥哥,但是他没有说,当然也没人知道。 成长其实是一件很快的事,一个晚上便足以。 一个下雨的夜晚。一个他忘不了的夜晚。 一天,有人来府中挑战,对方是爹年轻时结仇之人的后人。虽然满眼都是血红的仇恨,但是举止仍是斯文有礼。 爹的年事已高,哥哥决定代父出战。 哥哥的剑法华丽流畅。 他和爹都知道,对于功夫不如哥哥的人,哥哥会赢得干脆漂亮,但是如果那人的功力和哥哥相当…… 就如同他所想,“嗤”的一声,一道血红从哥哥的肩头划向手臂。 华丽的动作总是留下太多的漏洞,对方的剑法虽然难看,但是却实用得让人找不到瑕疵,哥哥会输是必然的。 “你们孟府也不过如此,想不到闻名天下的‘云梦剑’孟清也不过是个中看不中用的草包!哈哈哈……”已然杀红了眼的仇人疯狂的大笑着,仿佛这笑声便能抵去先人曾就受到过的侮辱。 “你不过和一个人比过剑而已,居然就敢这么早的下决定。” “泽儿你下去。!”这时站出来的父亲所想的是什么?怕他给孟府丢人还是真地为他担心?他不知道。 “照你这么说,这府内还有比他强的人吗?”果然是有教养的人,仇人已经收敛了那疯狂的气息,只是平静的问道。 “有,我。”他不知道自己当时为什么会站出来,即使多年以后,他仍是不明白自己当时已然如水一般的心为什么会再次激起波澜。 “请赐教吧!” “我们不如玩个彩头,你看如何?” “怎么个玩法?” “如果我赢了,我要你手中的月冥剑。”他的脸上是玩世不恭的笑容。 “好!如果我赢了,我要孟老爷子到先父灵位前磕三个响头!” “这个应该没有问题。”毕竟是爹当年对不起人家,磕三个响头也是应该的。更何况,需要磕头的可能性微乎其微。 “那么请动手吧!”仇人手中的剑闪着凄冷的光芒。 “小泽,清哥哥都输了,你就不要再……”思雨窃窃的声音在他听来却是那么的刺耳。 “你不用担心,我自有分寸。”转向宝剑出鞘的仇家,“出招吧!” 他恐怕一生也忘不了仇家倒地时众人眼中惊讶的目光。 从那时起,“月冥”陪他度过了许多日子。 “小泽,你等等,我有话对你说。”思雨对于现在的他来说已经没有了当初那样的魅力了。其实她也不过是一个普通得不能再普通的女孩子,最多就是身世好一点,长得漂亮一点,除此而外,还有什么呢? “什么事,说吧!”他早已没有了当年的柔情,自从那个雨夜之后,许多事他都已经不在乎了。 “小泽,其实我一直都对你……”思雨的脸很红。 “请你不要说下去了。” 他想笑,疯狂的想笑,这显然是他有生之年里听到过的最有趣的笑话了。 她其实一直对他怎样?喜欢吗?喜欢到想嫁给他哥哥?只是在发现他已经超越了哥哥之后才开始喜欢?她不过是想当元帅夫人罢了! 庸俗的让他想吐的女人。 他忽然感到世事不过大梦一场,书香、剑锋、酒魄、年轻的爱与梦都离得远了,真的不过是镜花水月一场,空留去思。 人的心,就是这样虚伪而又单薄的东西,所谓的爱,所谓的喜欢,所谓的仇恨……不过是一场空。 春红落去,镜犹在,镜中的芬芳已然无踪;明月沉落,水犹清,清明中的波光已然无痕。镜与水都是永恒的,然春红、月光却只是回忆。那些曾经美好的也终究会化为尘土和泡影,了无痕迹。 面对哥哥,他总觉得有些尴尬。 纵是有千言万语,到头来也终是无语凝噎。 他开始常常疯狂的喝酒,总觉得只有在那琼浆玉露顺着肠子流入腹中的时候,才有一种莫名的安心感。 朦胧的月色下,对着明月举起琼觞,看似惬意,却难掩心中的无限悲凉。 今朝有酒今朝醉,昨夜星辰昨夜风。 逝去的往事,终究如同一颗流星,划破尘世,奔向未知的远方。 人的感情是不是真的脆弱的不堪一击? 漫无目的的信步于闹市之中,看着街边的琼楼玉宇,总觉得自己和热闹的人群格格不入。 曾经是同样的明月夜晚,同样是花市灯如昼,但是却没有了月上柳梢头的喜悦,也没有了想相约黄昏后的佳人。 他不断地游戏人间,只想让自己忘记那种冷彻心扉的孤寂。 心,是不是已经凉了? 人群中,似乎有些骚动。 很多人都在注视着站在路口处的一个容貌清丽的少年。 少年正以一种充满希望的目光看着一幢正在修建中的建筑,那样的表情似乎正在注视着成长中的孩子的父母。 说不清为什么,似乎就这样被吸引了。 不是因为那张脸,也不是因为举手投足间的气质。 也许更多是因为那种充满希望和怜爱的表情。 那幢建筑建成后,挂上了精致的匾额,沽月楼。 很快这里成了京城第一的青楼。 只是很想再见一次那样的表情。 既然是青楼的人,那就不会拒绝金钱吧? 更何况他孟公子一表人才? 但是偏偏又和想象的不一样。 即使出价千金,只为见他一面,却也是一种奢求。 这世上真的会有不变质的永恒吗? 他不知道。 只恐双溪舴艋舟,载不动,那许多曾经凄凉的哀愁。 原来爱情是这样一种奇妙的东西。 来如春梦不多时,去似朝云无觅处。 万年小受 作者:洄源 铁窗 透过大牢墙上的,我凝望着那一方小小的蓝天。 日子似乎没有想象中的难熬,但是却让我觉得恶心至极。 金明烈隔天会叫我侍寝一次。 说是侍寝,其实不过是我趴在床上让他上而已。 忽然间觉得有种难以言喻的孤独。 以前在家的时候,虽然我总是拒人于千里之外,但是却有包容我的父母听我发牢骚,任? 第 8 部分阅读 以前在家的时候,虽然我总是拒人于千里之外,但是却有包容我的父母听我发牢骚,任我撒娇。[www.xshubao2.com 新第二书包网]记得过去和妈妈一起看《浪漫满屋》的时候,看着女主人公一个人无依无靠的样子,母亲拉着我的手说如果将来有一天受了委屈就回到家来,就算帮不上忙,他们也愿意成为我的避风港,也许会因为某种原因而骂我,但是他们永远都会疼我的…… 以前在大譞的时候,也有沈悠陪在身边,无论我说什么,他总是静静的在身边听我说话,那时候真的觉得自己捡了个“好东西”。禤夜虽然疼我,但是毕竟还是有隔阂,很多话对他还是说不出口的。沈悠总是很认真地听,无论我说什么,哪怕是无聊至极的话,他总是用那双有些幽怨的眼睛看着我,总是有一种很安宁的感觉。 很多东西总是在失去后才更珍惜。 但是如果能够再次得到,真的会像想象中的一样去珍惜吗? 是否会像看春红一样?感花伤春之后又去期待盛夏的山花烂漫? 人总是忘记去珍惜自己手中所拥有的。 也许正是因为回忆才会觉得心痛,因为回不到那时的情形才会怀念,因为得不到才会念念不忘。 最让人心痛的,永远都是对过去的回忆。 一直以来自己最想要的不过是别人真心的疼爱,温暖的包容。 清醒后发现这是一种奢求。 总是劝自己不要想太多,但是更多时候发现思绪却在不知不觉间走向了自己最不愿意去想的地方。 难怪总是那么难受,全是自找的。 得到该得到的,失去该失去的; 记得该记得的,遗忘该遗忘的。 曾经在许愿班上写下的愿望,竟让我觉得可笑至极。 这世上恐怕没有比这个更不现实的事情了…… 像我这种贪婪的人,注定的不到我想要的。 只会在不断的寻求中变得更迷茫…… 不知道孟泽和婧芸现在怎么样,自从那天之后就没再见过他们了。 感觉上,我欠孟泽的似乎越来越多了。 金钱债好还,人情债也能还,但是情债,该怎么还? 如果我没有先遇到禤夜,现在会是怎样? 也许会很坎坷吧?毕竟,我自己现在这张脸,流落民间就注定是悲剧,虽然,现在的我也不见得会好多少。 只能说缘分天注定,孟泽的运气太不好了。 就算我真的能喜欢他,又能怎样呢? 回到大譞一切依旧是不可能的事…… 后背上的十七根银针不知道是不是已经长到肉中了,似乎已经渐渐失去了感觉。 想必取下的时候一定会很疼。 抬头看看灰色墙体,暗自叹下一口气。 也或许,不会有取下的那一天了。 谁知道还能撑多久? 从没想过自己也会有在无聊中一点一点挨日子的一天。 像一只蚕虫,只想拼命的吐丝,把易碎的自己层层包裹起来。 但一切只是徒劳,该受的伤,一样也不会少。 光阴似水,流过心头,漫长而又没有波澜。 日子一天一天过,没有想到怎样能离开守备森严异常这里,更没有想到怎样突破重重险阻回到大譞。 似乎在那时受到的打击太大,脑子到现在依旧一片空白。 金明烈这个变态似乎比我想象的还要疯狂。 他对我,除了第一次外,都算不上很粗暴,但是也绝对说不上温柔。 第一次是被硬上的。 疼,真的疼。 在没有润滑的情况下强行进入,我甚至以为就会这样被撕裂。 痛苦一直延续到昏过去…… 第二天醒来的时候,有个年纪很大的太医在一旁帮我处理伤口。 感觉上应该太医里的头头,因为觉得金明烈似乎有点怕他。 老太医絮絮叨叨的告诫金明烈:“年轻人有活力固然是好的,但是行房事也要有个尺度。别上来就跟野兽似的,看把人家都弄成什么样子了!” 金明烈的脸上总是那种有点坏坏的变态笑容。 老太医开的方子我瞟了一眼,不禁皱起了眉头。 槐角二钱、细生地二钱五分、黄柏一钱二分、赤芍二钱、丹皮一钱、泽泻二钱、苍术一钱二分、地榆二钱、制大黄二钱。水煎服。 我面无表情的说:“大夫,我是肛裂,不是痔疮。” 老太医若有所思地看了我一眼,笑道:“太子殿下眼光果然比大殿下好,找的不是彻底的草包。” 我当时只觉得满脸黑线。 其实每次被碰的时候,也会有感觉,但是自始至终一次都没有高潮过。 刚开始他不断的嘲笑我,说我被人压久了,都不像个男人了。 但当他有一次看到我喊着禤夜的名字自慰之后,就变得不一样了。 之后他每次都会做足前戏,也尽力的取悦我,但见我始终无动于衷,他还是有些怒了。 虽然脸上看不出生气,但是却没了以往戏谑的笑容。 有一天他突发奇想的在我吃完饭后便来到了大牢里,以往他都是天黑透后才来的。 想必要坐稳太子的位子是有很多表面工作要做的。 他一脸兴趣盎然的坐在下人搬来的软椅上看着我。 我面无表情的坐在地上让他看,虽然多少都有点不自在。 不知道过了多久,我只是看到金明烈脸上的期待渐渐变成了不耐烦和气愤。 他大概是来看戏的。 我这里能有什么好看的? 难道…… “等着看我发情吗?”我调侃的笑道。 金明烈没说话,脸上也没有以往的变态笑容。 “那你慢慢等吧!我先睡了。” 金明烈等了半宿后悻悻的走了。 记得禤夜说过,服过云销解毒的人,都会对此类的毒药免疫。 所以,春药对我来说是没用的。 “喂,你精神点好不好?别一副半死不活的样子。”金明烈看着坐在墙角的我说道。 “我本来身子骨就弱,这大牢里寒气这么重,内力还被你给封了,能精神的起来吗?”我给他一记白眼。 “现在才刚刚入秋,哪里来的寒气啊?”他的脸上又是那种招牌式的变态笑容,真搞不懂他怎么那么喜欢笑。 “那你在这睡两宿试试看!” “叫百古太医来。”原来那个很牛的老太医姓百古。 百古大夫来了后先是看了看我的脸色,把了脉后又让我伸了伸舌头。 “轻微的伤寒,可能会有一定的传染性,太子殿下先回避一阵子吧!”和我预期的答案一样,我也算略懂一点点医理,很清楚自己的身体。 “很严重吗?大约多久会好?”金明烈的关心让我有些后背发寒。 “那要看他的情况了,如果身子太弱就不好说了。” 金明烈低头看了我一眼,我给他一个示威性的笑容。 “最近尽量还是不要受凉了。殿下,如果还没玩够,就给他换个地方吧!” 金明烈看了看我,低头寻思了一会后,抬头冲我一笑。 “有那两个在我手上,谅你也不会跑。来人,把他送到惜晖阁去。” 惜晖阁是个不太大的院子,和我最初住的泠院差不多大。 金明烈安排服侍我的是四个长得很帅的女子,要不是看身材,那眉宇间的神态真的不像女子。看来金明烈下了令,自始至终四个人都不曾和我说过一句话,婧芸和孟泽都在他手上,还怕我跑了不成? “你怎么还是一副半死不活的样子?”金明烈站在门口,看我坐在软踏上喝茶,难得他也会在白天来找我。 “大夫说我的病会传染的,你来做什么?”六安瓜片的味道我还是很喜欢的。 “你当我自小喝的那些药都是什么?我自然是百毒不侵的。”这小子怎么总在笑?难道脸不会累吗?更何况是那么变态的笑容…… “那和得病没关系吧?”我把青瓷的茶杯拿在手中把玩,早就听说离的手工制作业水平出神入化,看着这个茶杯就知道果然名不虚传。 “你打算每天就这么呆着吗?” “我倒是很想练练剑,但是你让吗?”又满上一杯茶,顿时屋内茶香四溢,以前家里似乎也有人喜欢喝茶,但又想不起来是谁。[www.xshubao2.com 新第二书包网] “自然是不让,免得你又惹事生非。” 我白了他一眼,“我什么时候惹事生非了?” “把宫里弄得鸡飞狗跳的还不算吗?连我儿子都敢招惹,你让我怎么能放心?” 汗……变态的思维方式果然和正常人不一样。 “你似乎很喜欢我儿子啊?” “那么聪明的孩子,长得又漂亮,喜欢是必然的吧?”我瞪了他一眼,“更何况,他还不像他爹。” “骂人骂得这么有精神,看来身体也不会有什么大碍,想不想出去走走?” 我狐疑的看了他一眼,还是点了点头。 以前听说过他的身手不错,现在看他领着我在皇宫里走动也没带侍卫,不过凭现在的我也的确不可能给他造成什么威胁。 宫殿的做工极其精美,各处的雕栏玉砌都能看出极深的艺术功底,相比之下,大譞的皇宫就显得远不够精美细致了。这里曲径通幽,飞檐廊亭,几乎让人觉得三步一景,五步一画,实在是美不胜收。 这里的工艺水平远远超乎了我的想象。 没想到他真的那么好心,领着我在宫里四处看看,大概是被他吓怕了,原本听他说出去走走,我心里还觉得他要耍什么计谋,可是他似乎没什么都做,就是跟在我身后,让我自己随处走。 金明烈一路上几乎都没有说话,只是走在我身边,带我观看离之国皇宫里的景色,偶尔会开口告诉我那些宫殿中住的是谁,或是那些古老的建筑中有着什么远古的传说。 其实他安静的时候也没那么讨厌。 “喂,不要往前边走了。” “嗯?”他突然开口吓了我一小跳。 “前边是我皇兄住的地方了,往回走吧!”他一脸严肃的表情还真的很少见。 “知道了。” 可是就在转身的那一刹那,似乎看到了树林中两个绞缠在一起的身影,如鬼魅一般的红色长发披散在枝叶斑驳的影子中…… “是不是只有你们离国正统皇族的人才是红头发金眼?” “是,开除皇籍的人喝了一种药后他们头发和眼睛会变成其他的颜色。” “那刚才……” “是我父皇和皇兄。” “什么?那……” “逛得差不多了,该回去了。” 难道,这一家子要比我想象的还变态?还是说……金明烈他成长的环境太过特殊了? 有种难以言喻的无力感涌上心头。 难得,金明烈在我这呆了一宿却没碰我。 金明烈悠闲的品着杯中的淡茶,一脸的恬静。 说实话,昨天的事让我觉得他……似乎有点可怜。唯一的哥哥和自己的父亲竟然是那种关系…… 也许,他从小也受了不少冷落吧? 但是,这些绝对不够让我原谅他的所作所为。那个变态…… “你今天有什么打算吗?”僵持了许久后,我打破了两个人间的静寂。 “没事就不能来看看你吗?”金明烈金色的瞳孔扫向了我。 “你好肉麻……”这么说只会让我有不好的预感。 “我儿子会过来。” “什么?”我没听错吧? “我跟他说过下午过来一趟。”他淡淡地抿了一口茶。 “你要干什么?”我警戒的看了他一眼。 “看看你都教他些什么?别把他教坏了。” “哼!我看你亲自教才会教坏吧?”这家伙…… “流焱(yàn),过来。”惜晖阁大门外是和我一样一脸惊讶的释然。 臭小子,居然敢诓我!他不是说自己叫释然吗? “是。”释然,确切的说是流焱,怯怯的走到了金明烈的面前。 “认识他吧?” 与虐身相比我个人也是比较喜欢虐心的,所以不太可能为了虐而虐的。 这个故事其实早就已经构思好了,大家没发现我很喜欢在一些细小的地方设悬吗?(可能是太细小了,总是被遗忘……)大体的框架在刚开始写的时候就基本打好了,写的时候就是在赠加细节。 已经有人弃文了,而且打负分的也不少~~叹气 有人提到《琼觞》,之前我因为虐而闹心的时候,小纸还拿《琼觞II》的某一章(具体忘了哪章了)来安慰我来着,和他相比,我其实没什么好闹心的,所以,坚持更新了。 恩,不过希望大家体谅一点,我毕竟是学生,有时候时间紧,身不由己啊~~ 重投门下 “认识他吧?”金明烈指向一边的我。 “不认识。”释然,现在应该说是流焱,回答得倒是很干脆。 “那好,今天开始让他做你师傅,你想学什么就让他教你。”说完金明烈悠闲的品了口茶,抬头又对我说道:“你泡的茶比下人泡得好喝。”那是必然的! 流焱和我都是一脸的惊讶,看来他也没怎么适应他这个老爹的思维模式。 “不愿意吗?还是你觉得他看起来太不济了?”怒……他就那么喜欢气我吗? “一切听从父亲您的安排。”流焱恭敬的行礼。 “你都想和他学些什么?”金明烈的脸上又是那种招牌式的笑容。 “流焱想学剑术和算术,因为觉得现在的师傅并不适合我。”看来这小子还是很念着我的。 “好,那就和他学吧!你每天下午过来,我偶尔会来看看你学的进度如何,今天先回去吧!” “是。” 流焱走后,我问金明烈:“你葫芦里卖的什么药?” 他笑了笑,“没什么,觉得你要是真有本事的话,教教他也无妨。” “你不是总说怕我不老实吗?” “不老实也不要紧,大牢里我有两个筹码,大不了一天切一块给你炖汤喝。” 变态的想法果然不是人所能理解的…… “你到底有什么目的?该不会就打算这么关着我吧?” “你说呢?”知道我还问你?真想给他那张笑脸一巴掌…… “今天晚上我有事,你自己睡吧!”他靠近我耳朵后接着说道,“如果实在觉得寂寞也可以去找流焱,他也算不小了……” 混账!我抬手攻向他门面,却被他一把抓住了手腕。可恶,内力被封了…… “啧啧,脾气怎么这么爆?难道是欲求不满的关系?”他反手一压,手腕被他扳到了身后,好疼……“你要是不乖,就不解开你身上被银针封的穴道。” “我乖你就给解吗?”他力气真不是一般大,疼得我头上直冒冷汗。 “那就看我心情了。”说罢在我脸上亲了一下,“今天晚上自己过吧!明天再来陪你。” 这家伙……最好一辈子都别来。 金明烈不在的时候连夜色都变得难得的好看,真的就是天阶夜色凉如水。 我在惜晖阁的庭院里赏花、赏月。 惜晖阁的院子里种满了一种叫流萤的花,这个名字真的很恰当。流萤的花瓣很少,但是每一片花瓣又都很大,淡黄色的花瓣以一种旖旎的姿态向下翻卷着。流萤的茎和叶都很少,这点有点像蝴蝶兰。 最妙的地方是在月光下,流萤的花瓣会有带着淡黄色的光晕,就像萤火虫一样发着淡黄色的光。 很美,美得令人神醉,美得令人失神。 甚至会忽略自己的处境。 比如说我,因为赏花赏得太入神,竟然没发现有人在不知不觉间来到了我身后。 来人一身黑衣,背光的角度完全看不清他的脸。 如果是离国的人,定然是穿侍卫服,而且进入惜晖阁前会有人通报。 这个人肯定不简单,惜晖阁的守备不是一般的森严,被囚禁以来我连向外通信都没想过,就更不用说逃跑了,他居然能不动声息的潜进来…… 那么来者不是身份特殊如金明烈,就是武功极高。而且,看这来势,恐怕还是习惯了神出鬼没之人。 那么……会不会是巽的“影”?(要是忘了请参看右边作者有话说的资料卡片) 记得禤夜说过,“影”是一个特殊的组织,接手搜集情报,暗杀等一切行动,势力之大连朝廷都要忍让三分,不过历代的“影”中都有王室成员担任要职,足见巽国对它的重视。 难道真的会是“影”? “请问阁下是哪位?我们似乎没见过。” “连老朋友都不记得了?”出乎意料的,不是低沉或者用内力改变过的声音,而是很年轻的声音,似乎且还有些熟悉…… “吴双可不记得有过阁下这么个老朋友。” “吴双?”他笑了一声,笑声中透出了少许的稚气,看来他的年纪不会比我大多少,“一年不见,连名字都改了?” 怎么回事? “熏可是想你的很呢!你一出发他就追你去了,前不久才回来。”他到底在说什么?“不过话说回来,你怎么在离的皇宫里?而且,你的武功怎么了?” 这个人到底是谁?他在说什么?我根本不认识他,但是他好像和我很熟悉似的。 突然想起来,现在的身体根本不是我自己的! 由于没有发生过和原身分有关的事情,所以我几乎都要忘了…… 难道说我原来的身份也很特殊? 目前看来至少和“影”有些渊源…… “你……”黑衣人的眼中流露出了惊讶的神色,“难道我认错人了?不可能啊……” “天冥,走了!”一个冰冷的声音从院落的另一角响起。 “熏,你来看!他和……” “我说,走了!”走来的是个身材更为昕长的少年,金色的头发在月光下闪耀着比流萤更美的光芒,“影”的成员似乎都出乎意料的年轻。“没听到我的话吗?”冰冷而又严厉的言语。 “是,属下遵命。”话音刚落,之前黑衣人的身影就已经消失了,“影”的等级制度据说相当森严。不过这也是必然的,那么大的组织,没有纪律怎么行? 眼前剩下的少年的衣服虽然也是一身漆黑,但和刚才的黑衣人却又完全不同,这些人怎么都喜欢背光站?完全看不到脸…… “你……这段时间还好吗?”虽然是完全听不出有任何感情成分在里面的话语,但是却偏偏让人感到里面有种莫名的熟悉和关怀。 “被软禁,能好吗?” “想……离开吗?”有些犹豫的语气…… “想,但是离不开,我的人在他手上。”难道我真的和“影”有些关联? “我暂时不能帮你,这个你拿着,”他把一个东西向我抛来,我伸手接住,“只要拿出来,影的人都会帮你。”说完转身消失在朦胧的月色中。 我看了看手中的东西,是一块圆形的五彩琉璃佩饰,上面雕刻的图案竟然和我最初身上的那块琉璃一模一样!只是直径要小了一些。一样纯净、透彻色泽,极为精美的做工。 我到底是什么来头? 难道真的和“影”有什么关联? 突然觉得脑袋里乱成一团,这些日子以来第一次觉得一切这样毫无头绪。 虽然更多的时候我觉得我妈是个祸害,但是也不得不佩服她传授给我的某些思想。 比如说:想不通的事情就暂时放在脑袋里存着,等信息攒够了再一起想。 所以对于前几天晚上看到的那两个人,我暂时记下了之后不打算再去想了,反正也想不通。 金明烈说话也算算数,居然真的把我身上的银针去了几根,虽说内力不能彻底的运用自如,但是多少也算是能运运气了。 这些天来,上午我自己打发,下午教流焱,晚上……悲惨的夜生活。 我倒是想尽量的好好打发上午的时间,不然看着这光阴一寸一寸的在眼前飞逝,我那个心疼啊…… 看书?惜晖阁的书是不少,但是多数都是他们本土的方言,也就是韩文的,我的韩文水平仅仅止步于口语。小人书的话也只有春宫图…… 练武?内力是没得修炼了,剑法的话我还记不住套路,只记得怎么应敌。 四处走走更是不现实的了,惜晖阁里那四个长得很帅的女护卫把我管得这个严实……出恭的时候都有人在茅房外面监督。 终于,让我找到了一个稍微好一点的打发时间的方法——到屋顶上喝一壶。 惜晖阁顶楼的风景绝对是没得说的,据说这是金明烈长大的院子,所以房顶的瓦片格外结实,不用担心被踩碎了。惜晖阁的正厅还是很高的,在屋顶上衣带被清风猎猎的吹气,清晨的空气中总是有一种说不出的清爽,刚开始只是想看看风景,但是后来却开始慢慢的记离国皇宫的地形,管他有没有用,先记了再说。 我好像经常被扔到别人充满回忆的地方,但愿只是个奇妙的巧合…… 其实,如果没有杵在屋檐处的那雷打不动的四大金刚我估计我的心情会更好。之前还不觉得,至少是在她们的看守下我还见到了那两个黑衣人,但是最近发现这四个女帅哥似乎把我看得更紧了,总是和我保持着一定的微妙距离。 实在是讨厌至极。 流焱来了之后我的心情往往会好很多。 这孩子实在是很聪明,而且骨子里还透着一股倔劲。以前在家的时候我最小,从来没机会照顾过别人,所以一见了他就觉得喜欢的紧。 这天,流焱正和我练得兴起,却突然低低的叫了一声,我一惊。 流焱的脚背上竟然被咬了一口。扯下鞋袜后,我不禁深吸了一口凉气。 有牙痕,在出血,而且肿得很厉害,恐怕是毒蛇。 而且很可能是别人特意下的毒。 四大金刚的反应很快,即时便有一个飞去叫百古太医了。 “打点干净的水来,快!”我感觉自己此刻都要心律不齐了,说话满是颤音。 我扯下衣襟下摆,扎在流焱的脚踝和膝盖的上方,摸了摸发现他的淋巴结已经有些肿大了。 “流焱,疼不疼?”他看了我一眼,放开紧咬着的下唇,刚准备说话,我抢先了一句,“说实话!” 他眼中顿时涌上了氤氲的水汽,“疼……”我心里立时升上一股怜惜之情,他才六岁啊…… 不过,疼,那看来就不是金环蛇或者银环蛇了,这么快就不见了,不会是很大的蛇,也不是响尾蛇,可能性最大的是眼镜蛇和蝰蛇了。眼镜蛇受惊吓后会停下来观望,那么应该是蝰蛇了。 清水很快就拿来了,我把流焱的脚放到水中清洗着,没有必备的药物,不敢扩创排毒,只好等百古大夫来了。 “流焱,不怕,不会有事的。” 他含着眼泪的向我点点头,虽然我没被咬过,但是我见过被咬的。那样的疼痛哪里是一个孩子可以忍的?大男人都会疼得满地打滚…… 流焱一直以来到底是受的怎样的教育? 我把他抱在怀里,伸手抚摸着他的脊背,一时间觉得这孩子竟然要比我想象的瘦小好多,平时那样的坚强也不过是表象而已。 金色的眼眸在颤动,红艳的长发也让人觉得脆弱无比。 百古大夫居然是被金刚拎来的…… 来得算是相当神速了,据说太医院里惜晖阁好远呢。 百古老头对我的表现很满意,然后又对匆匆赶来的金明烈拍胸脯保证,只要他在就一定没有后遗症。 悬着的心总算放下了。 然后就是善后问题了。 “会不会是冲着我来的?”我问一脸严肃地金明烈,其实他不笑的时候真的很好看,尤其是那凌厉的线条,很有男人味。 “不会,没几个人知道你在这。”真难得,眉头是皱着的。 “但是会有人知道你常在这过夜吧?” “是冲着流焱来的。”金色的眼睛眯了起来,有一种危险的气息在扩散。 “你这么肯定?” “流焱和我一样,体质比较特殊,多数的毒对我们是没效果的。” “你是说,是宫里的熟人?”又是争宠? “我心里已经有数了,你要不要来看看?”见我没回答他继续说道,“流焱睡下了,估计一时半会还不会醒。觉得无聊就跟来看看。”但愿他一辈子都别笑,严肃地表情真的很养眼…… 我在想什么?!摇摇头,甩掉刚才的念头,跟上金明烈的脚步。 转折 我跟着大步流星的金明烈走在一跳熟悉的道路上。 离国皇宫的里,我走过的路就那么一条…… 看了看那熟悉的宫殿和引人遐想的树林,我觉得心里有点发寒…… 走到那朱红色的大门前时,金明烈停下了脚步,正色对我说道:“我知道你关心流焱,而且这事多少和你有些关系。但是一会什么也别说,你看着就好。” 我有些茫然的看着一脸严肃地他,虽然不知道他什么意思,但我还是点了点头。 院子里,一个背对我们的男子正在饮茶。 一头如火的红色长发绽放在夕阳的余晖中。 品茶人听到开门的声音,并没有回身,只是微微转了头,目光越过肩头看了过来。 震惊!好妩媚的眼神! “日理万机的太子殿下怎么有空到我这里来?” “你应该比我更清楚吧!”金明烈的话语中没有一丝情感的波动,但是隐约间我觉得他有点动怒。 “你在说什么?”他起身,转头,拿起茶杯轻轻的抿了一口,“我怎么听不懂?” 天!这个家伙似乎有点太……美了。 隐约间觉得我和他似乎有一点像,但是又好像完全不同。 他的个子只比我略高一点,眼角微微的垂下,看上去让人觉得眉宇间有一点倦意。皮肤白的有一点点不太健康的感觉,略显纤细的身体,看上去有一点弱不禁风。最让人难以移开视线的,怕就是那眼眸中的一丝忧伤,哀怨,还有一种被遗弃的可怜。 红发金眸,那看来他也是王族中人了。 完全不同于金明烈身上看到的那种狂野线条,看到他只让人觉得有一种莫名的哀伤,想把他搂在怀里抱住他纤细的肩膀。 等等,上次在这附近看到了金明烈他老爹和哥哥…… 眼前的这个男子也是正统皇族。 那会不会这就是…… 可是不是说他是个彻底的断袖吗?金明烈的大儿子还和他的小姓有暧昧…… 可是看他这个样子是在不像是能“养得动”小姓的人。 “你别装了,”金明烈的话将我拉回到现实中,“飞焱已经给你了,你到底还想怎样?” 我知道飞焱是流焱的哥哥。 “你问我到底想怎样?明明是你又抢了我的东西,”那男子的手指向我,“你还问我想怎样?” “他怎么会是你的东西。”金明烈看了我一眼。 这和我有什么关系吗?进院门之前听他说和我有关系我就没想通是怎么回事…… “明明是我先抓到他的!” “按你那么说,也是我先在譞国看上他的!” 哦,想起来了。金明烈说过,最初抓我的人是大皇子,那他真的就是…… “为什么!为什么!为什么!你为什么总要抢我的东西……”大皇子突然进入了一种近乎于歇斯底里的状态,怎么觉得好像金明烈在他们家算不上变态的…… “我从来没抢过你的东西!”金明烈一字一顿的说到,那样的表情,到让人觉得他似乎下了很大的决心才说下这些话。“一直以来都是你在抢我的东西!我这一次只是要守护属于自己的东西而已!” 他们说的东西……是在指我吗?怒…… “你怎么忍心这么对我……”大皇子的眼中已经开始有点点泪光闪烁,看得我觉得好心疼…… “皇兄,收起你对付父皇的那一套吧!”金明烈的声音里带着明显的怒意,我似乎还从来没看过他生气的样子,“我叫你一天皇兄,就表示我们还是一天兄弟,如果你下次再敢动我的人,我绝对不会像以前一样算了的!” 大皇子的表情刷的一下就变了,兄弟两人都是一脸的凛冽。 “太子殿下请慢走,恕不恭送!” 他们家的混乱情况远远超过了我的想象…… 首先,飞焱不是被逐出皇籍的,是被大皇子抢走的。 其次,大皇子和皇帝有染,乱伦。 最后,放蛇咬流焱的是大皇子,而且是因为金明烈抢了他的东西,我…… 果然是变态一家人啊…… 金明烈似乎还是比较正常的。 但是,最开始的时候他为什么要那么对孟泽和婧芸呢? 难道也有什么原因吗? 几天之后的清晨,金明烈一身正装的出现在惜晖阁。 “收拾东西。” “什么?”他没睡醒,还是我没睡醒? “正午出发。” “干什么?” “出征坤国。” 我揉了揉眼睛,确定自己是清醒的。“你没开玩笑吧?” “有人拿这个开玩笑吗?” “那为什么……” “我们和坤国的边界很久以前就已经开始不太平了。他们要奴隶,我们要物产。但是最近他们的军队动作比较大,我亲征是为了鼓舞士气。” “没有别的原因吗?”这个我也知道一点点…… “真聪明,”金明烈伸手摸摸我的头,“皇兄希望我去。” “那家伙他是不是……”剩下的话还没说完,金明烈伸出食指压在了我的嘴唇上。 “乖,收拾行李,我们一起走。”很温柔的微笑,以前从来没见过的。 反正我就是被那个不变态的笑容骗走了…… 不过估计我说不走也是不好使的…… “流焱一个人留在云焕行吗?”我看着骑在法拉利背上的金名列问道。 “没关系,他在婉妃那里,婉妃一直没有孩子,会很好的照顾他的。” “哦。”流焱的亲娘生他的时候就难产去世了,古代的产妇死亡率还是很高的。 “在想什么?”金明烈在马背上看着我。 “没什么。”总不能告诉他我在生法拉利的气吧?法拉利果然是匹超级大色马!!只要是帅哥他就让骑…… “看我骑你的马不爽?” “你是主帅,当然要骑好马,可是又找不到比我的马更好的。我有什么好说的。” “你欺我离国没有好马?” “当然不是,这马也不是他大譞的,有什么欺不欺的。” “很快就会到边界的,这几天赶路会比较辛苦,忍一忍。” “嗯。”他最近出奇的温柔,也很少笑,大概还是和他哥哥的事情有关吧! 路程的确比较辛苦,因为是有急报,说边疆最近连连败退,坤国那边国师亲自率兵出征,不断取得大捷,这边是要派援兵以解燃眉之急。 具体的情况我并不知道,也没有立场知道。 到了边城后,大军驻扎,仅名列的营帐里。 “过来。”我看了他一眼,乖乖的走了过去,“把衣服脱了。” “大白天的你……” “换上。”我愣了一下,居然是我的天蚕衣! “你不自己穿吗?我又不带兵。” “那你受伤死掉我可不管哦!还有地牢里那两个。”他伸手抵在我的气海穴上,“等一下,别动。”他运气,把我身上封的几根银针尽数逼了出来。 果然是在体内呆得时间太久了,几根针离开我身体的那一瞬间,是撕裂肉体的痛,仿佛在飞出的同时带走了我的血肉。 “你……不怕我跑了吗?”后背好疼啊…… “你跑得了吗?” 未免太小瞧我了,“不怕我挟持你?” “我死了对你来说没有一点好处,他们连个也会死定了。”终于出现了,久违的变态笑容,“你觉得皇兄会怎么折磨他们?” “再怎么折磨也不会有你折磨得狠毒。” “你真的觉得我只是在折磨他们?” “难道不是吗?” “你觉得我就有那么大本事把他们两个完好无损的从皇兄那里带回来?” 我看了他半天,“那是怎么回事?” 他低头,趴在我耳畔,呵气一般地说到:“不告诉你!” 我居然觉得他不那么变态?真想给自己一个嘴巴子…… 带兵打仗我不懂,我不像别人那样看过那么多兵书。 我基本都是在帐营中等着,没陪他上过战场。 但是我也知道双方的伤亡都很惨烈,金明烈几乎每次都是带着一身的血回来,他身边的副将换了一个又一个,过去的那些副将都再也没出现过。 半个月后,似乎出现了转折点。 我只知道是金明烈他们抓到一个人,一个很重要的人。 如果能撬开这个人的嘴,这场仗就不用打下去了。 凑到审问的牢房那边去看,所有人都知道我跟着金明烈,所以从来没人拦我。 远远的看到那个人被吊在 第 9 部分阅读 凑到审问的牢房那边去看,所有人都知道我跟着金明烈,所以从来没人拦我。[www.xshubao2.com 新第二书包网] 远远的看到那个人被吊在半空中,周围是那些在电视中见过无数次的熟悉的不能再熟悉的刑具:盐水、鞭子。 据说犯人的口很严,但是我看了看,不觉得这会是一个铁一样的汉子。 “喂!我可以帮忙吗?”我看向坐在太师椅上面无表情的金明烈。 “你凑什么热闹?你又不是离国人。” “我也不是坤国人啊,更何况你们又不和大譞打。” “你有办法?”金明烈恐怕已经看了太久的鞭笞,脸上是一种不耐烦地表情。 “可以试试看,我也想战争早点结束。” 金明烈作了个请的动作,我微笑着嘱咐他身边的副将去准备一点很常见的小道具。 不过,金明烈看着我的表情,似乎有点不爽我这样趴在他副将耳边说话。 人已经被放了下来,四肢还是被固定的,绑在了一块石头的平台上。 “阁下就是大名鼎鼎的孟将军吗?”我笑着倚在门边说到,不过话说回来,这个世界上,姓孟的人还真多呢! 被束缚的人显然是一愣。 “在下可是久闻阁下的大名呢!”我走到他身旁,笑着坐在他身边。 他没说话,只是睁大眼睛看着我。 他身上的衣服本来就已经被鞭子抽得残破不堪,我伸手一扯便已经是应声而破,露出他布满伤痕的身体来。 “孟将军不愧是有名的武将,身体居然练得这么结实。”我的手按上了他的腹部,“可惜不知道,到底有多结实呢!” 也不过是个草包,下半身已经有反应了。 “刘副将。” “是。”金明烈的属下动作很快,手中已经准备好了我要的东西。 “孟将军,你可认识这是什么?” 被缚之人看了一眼刘副将手中黑乎乎、正在挣扎的东西,不禁发出了疑问:“老鼠?” “对,很常见的东西是不是?”我站起身,走到一旁接着说到,“可是也不能小看它,凭它的那几颗牙,可是能打穿几丈厚的城墙呢!” 姓孟的终于发现了事情不对,“你,你要干什么?” “也没什么,只是想问孟将军你几句话而已。你最好还是合作一点,这样大家都省事。不然的话……”我向一边拎着耗子的刘副将使了个眼色,他立时会意。 把一只侧面有把手的铁桶扣在了姓孟的肚子上,然后把那只大老鼠放进了铁桶中。旁边的几个士兵立刻过来帮助压着铁桶。 “孟将军,你什么时候打算开口就告诉我一声,不过最好快一点,晚了的话,恐怕你的肚子就要穿了……”坐在一边的椅子上,冲几个士兵做了个手势。 压紧了铁桶后,士兵们开始给铁桶的上方加热,离国已经能够很好的应用类似于石油的一种矿物燃料,不用我说他们也一样能做的很好。 刚开始时铁桶四壁上有“嗒嗒”的敲击声,姓孟的呼吸开始越来越急促,他紧张,除了我以外在场的人恐怕都很紧张。渐渐的,铁桶四壁上“嗒嗒”的敲击声开始越来越少。 “孟将军,上面很烫,这老鼠想出去,恐怕只能借你的肚皮走一趟了,你要想好噢!” 然后,便开始是姓孟的杀猪一样的尖叫…… “不要,救命!!它在抓我!救命……求求你们,不要……啊啊啊啊……” “你到底要不要招?”我喝了一口小兵送来的茶,不紧不慢的说。 “招,我招,我什么都招,求求你把它拿开……” “真有你的,”金明烈笑着说到,“我都用了三天了,也没让他开口。” “人总是对逐渐加大且无法摆脱的恐惧无法抵抗,而且他认准了你不会杀他。” “那如果老鼠真的把他的肚子掏穿了呢?” 我故意抬高了音量,“让他活我做不到,但是让他不死的办法我有很多。” 明显的看到不远处正在画押的某人,手一抖,把笔掉在了地上。 == 我真的是没有休息的……天天都有课。 但是最近回尽最大努力抓紧更新的,大家千万不要我越勤奋大家越懒才好…… 今天是拼完了6张作业卷子之后才更新的,大家要鼓励鼓励…… 打字打到手抽筋…… 最后的战役 “打完这最后一场仗就能班师回朝了?”我看着正在被人服侍穿上铠甲的金明烈说道。 “想回去了?”他伸开双臂,让小兵帮他整理好腰带。 “也不是,”我坐在床榻上说道,“有点放心不下流焱。” “很快就会回去的,只要打下这一仗。”金明烈的脸上满是坚定的神情。 “有信心吗?” “不知道啊,对手是坤国被奉为神明的国师肃语。” “是什么样的人?真的那么厉害吗?” “听说是个像怪物一样的人,紫色的眼睛,青灰色的长发。文物全才,上知天文,下晓地理。” “干吗说人家是怪物?你的头发还是红色的呢!眼睛也是金色的。” “那不一样,很多人想要像我这样还没有呢!而且他父母都是体质很普通的人,生出他这样的孩子的确不正常啊!” “你不是会法术吗?难道还打不过他?” “法术也不是在哪里都能用的,和地点有关。而且论法术,他才是最厉害的。” “那……你真的有胜算吗?” “没有啊,”他抬头冲天笑了笑,“但是一定要赢。不然这场仗不知道要达到什么时候。” 几个副将近来报告了对方军队的动向后,他回头冲我说道:“你乖乖的呆在这里,我回来前不许离开。” “喂!” “什么事?” “一定要赢。”我的声音很小。 他很温和的笑了笑,“我知道。” 最近还是很轻松的,至少流焱受伤后这一个多月我和他的关系还是在很大程度上有好转。也许是多少有点交情的关系,他也没再强迫我。 也希望他这一趟能顺利,至少这一仗关系着无数人的性命安危。 天色渐渐的变化,日已西斜,血一样的夕阳蔓延在整个西天。 已经出发一天了,一点消息都没有。 反正干等也不是办法,我在营帐中坐下来打坐,慢慢的运气。 这些天来都没怎么理过自己的心绪。 金明烈说他没本事能完好无损的把婧芸和孟泽从他大哥哪里带回来。 而且他那么对他们也是有原因的。 那我过去有错怪过他吗? 但是我不觉得他真的有什么必须这么做的原因…… 真是的!每次碰到这个混蛋我都觉得自己的脑袋不够用…… 正在遐想之际,突然有人从我身后点了我的穴道。 霎时间吓出了我一身冷汗,还好来人算是很人道,伸手补点了我身上好几处穴道,阻断了真气的运行,算是没让我走火入魔。 我怎么总是点那么背?又被人暗算了…… 估计是最初认识禤夜的时候把我的运气都用光了…… 这个人也算是非常不讲究,居然把我用一块大号的白布包起来,扛在背上就上路了。 我连他的样子都没看到…… 这家伙也太瘦了……肩膀咯得我肚子好疼。 来人的轻功极好,我被他扛在肩上飞快地前进着。尽管离国的主力军队都不在阵营中,但是他居然能如入无人之境一般把功夫不差的我劫出来,他的武功未免太好了一点…… 我几乎可以说是被极为粗暴的扔到地上的。 身上有几处穴位已经被解开了,但是真气不能运行。我试着运功冲了一下,感到身上被封的穴道隐隐作痛,点我穴的这家伙真是太恐怖了,到底是不是人,功夫居然强到这种程度…… “你是什么人?”冰冷的语气从身后响起。 我刚要回头看,却被更冰冷的语气呵了回去,“不许动。” “你希望我是什么人?”他的话语中没有语气,但却有一种威严。 “对我有用的人,对离国太子来说也是有用的人。” “什么样算有用?” “闭嘴,乖乖的往前走。”面前是一处不算太高的悬崖。 走到靠近悬崖边缘的时候,我刚想回头问他怎么回事却突然被一把长剑拦在了胸前,那个人不知在什么时候站在了我身后。[www.xshubao2.com 新第二书包网]他离我很近,能看到在我眼前浮动的青灰色长发。 看到了远处山崖下的金明烈,火焰一样的红发很是显眼。 他和我身后的人似乎正在对视着,难道两个人正在用类似于传音入密一类的功夫对话? 是在用我要挟金明烈吗?我不觉得会很有效,至少换了我是他不会有效的…… 在我还在出神的时候,身后的人却突然把我用力的往前一推…… 还算人道,知道把我的穴道解开,但是这悬崖虽然不甚高,但是怎么也有几十丈高,而且下来的时候是被推下来的,简单的说就是大头冲下…… 我只能尽量想办法让自己的伤害减小到最少,顶上的那个家伙,事后我一定要找你算账!! 还好,被某人接住了。 但是我记得金明烈离我挺远的啊,怎么这么快? 看来……也是高手。 “谢谢。”虽然我不喜欢被他救,但是基本的礼貌还是不能忘的。“你们刚才在说什么?” “小心!”金明烈拉住我往身后一拽…… 听到的是血肉被贯穿的声音…… 看到的是金明烈肩头翻飞的鲜血…… 身后的战役似乎已经在不知不觉间结束了。那个人所作的算是最后的挣扎吗? “喂,你还好吗?”我扶起几乎要跪倒在地的金明烈。 “咳咳,”他在咳血,伤到肺了吗?“你放心,有百古在,我死不了。”百古大夫是此次的随行军医。 “你疯了吗?干什么要帮我挡……” “我也觉得我疯了……”他抬起头来看着我,“竟然会帮你当下肃语的暗器……咳咳……”说话间他有咳出许多血来。 “我有天蚕衣啊!你个白痴……”之觉得生不起气来,只有心痛……“你果然是疯子……” “对哦,你有天蚕衣。还是我亲手给你穿上的呢!我怎么就忘了呢……” “你个混蛋,给我闭嘴!百古大夫马上就来了,你要是敢死我就让你好看,每天鞭尸一千遍!” “你好凶哦……”他靠在我身上,一脸委屈。 “太子殿下的伤已经没有大碍了,还好没有伤到要害。”百古大夫一边收拾医用器具一边说道。 “可是我看到他咳血了,没有伤到肺吗?” “那是太子殿下最近都没有好好用膳的关系,他的肠胃本来就不太好。你放心,有我在他不会有事的。” “哦……” “殿下知道你这么关心他的话,大概会在偷着笑吧!”金明烈服了药后已经睡下了。 “我才不会在乎他的死活。”话虽然这么说,但是事实真的是这样吗? “我也觉得我疯了,竟然会帮你当下肃语的暗器……” 劫走我的人是肃语?坤国的国师?! 看了看熟睡中的金明烈,只有等他醒来之后再问了。 金明烈睡了好久,百古大夫说他只是太辛苦了,最近一直都很忙,几乎都没见他好好休息过,看来也打算借机把这几天欠下的觉都睡出来了。 我再去看他的时候他还没醒,闭着眼睛趴在床上,赤裸的后背已经上好了药,几乎没见过他这么安静的样子,抱着枕头的样子倒像是怕寂寞的孩子。 红色的长发如云般的盘旋在床榻之上,长长的睫毛微微颤抖着,嘴角竟在一瞬间有些少许的向上仰起,做好梦了吗? 似乎发现了我一直在注视他,金明烈眨了眨带有朦胧睡意的眼睛。 “身上还疼不疼了?” “疼……”他特意拖着长长的尾音,听起来到很像是在撒娇。 我不禁笑了笑,“那怎么办?” “亲一下就好了,”他指了指自己的脸颊,“亲这里就好……” “伤刚好一点就开始没正经。” “我在你面前又没正经过……”人受伤之后真的会性情大变吗?但是好像又没变的样子…… “喂,肃语为什么要伤你?”为了缓解尴尬的气氛,我决定转移话题。 “因为我抓了他师傅,还给他师傅喂了春药……” “你不会让人把它师傅给……”很难说…… “当然没有,虽然他师傅长得漂亮得很。” “真的吗……?”他这个人,我觉得不太可信。 “你……想到那两个人了?”他拿眼角瞥向我。 “……” “其实是因为皇兄给他们两个下了药我才会那么做的。” “你们家的人好像很喜欢给别人下药阿……”似乎觉得更不可信了。 “我只是想让他们好受一点。” “我可不觉得被人强暴会好受。” “下药是为了让他们失去意识,不然合欢散的药力他们恐怕根本受不住。”合欢散,据说会让中毒之人在交合时痛苦无比,但是若不与人交合只会慢慢的全身腐烂而死。 “你哥下的药?”合欢散只是传说中的药物。 “嗯,他看上了你的那个侍卫,但是那小子不肯,所以才下了药。” “然后你把他们救出来了,再当着我的面给他们‘解毒’?” “我不喜欢那个侍卫。”金明烈赖在床上说道,“所以我下手狠了点……” “你那叫狠了点?!这……算是你的恶趣味吗?” “恶趣味?”他眯起眼睛笑了笑,“就算是吧!我那时候很喜欢看你生气还有瞪人的样子。” “你果然很变态……” “但是现在我更喜欢你关心人的样子。”他把头枕在胳膊上笑着说,“尤其是关心我和流焱的样子。” “肃语的师傅应该很厉害吧?你怎么捉到他的?”为了再次缓解气氛,我决定再次转移话题。 “那个姓孟的是他师傅的哥哥。”原来如此…… “我们是不是可以回云焕了?” “恩,让我稍微歇两天就回去。” “你睡吧!”我伸手摸摸他的头,“我不吵你了。”人一旦受伤或是生病之后就会变得很温顺。 “你别走,陪我一会……” “百古大夫说了你需要多休息,再睡一会吧!晚点会有人给你送餐点过来。”转身出了营帐。 坐在空旷的草地上,远处是红艳的夕阳。 他的话到底可不可信? 我到底该不该信他说的话? 为什么每次碰到金明烈,我的心都会觉得好乱…… 离开大譞已经两个多月了。 对于我的事,禤夜难道一点消息都没得到吗? 还是说金明烈真的那么有本事把消息彻底阻断? 也或许,禤夜跟本不能来把我带走? 希望不是他们之间有什么奇怪的交易,千万不要是…… 我相信禤夜,他不会把我送人的。 还有,影的人出现的那天夜里金明烈说他有事。 是不是和影在商讨什么交易? 他有要除去的人? 应该是官场上意见不和的人吧。 我记得现在离国的皇帝几乎不问政务,基本上都是金明烈在处理政事。 他的工作不就是调解各个派别大臣之间的关系吗? 皇帝就应该是坐享渔翁之利的。 轻易动人会破坏各股势力之间的平衡的。 大皇子那个样子又不太可能威胁到他太子的地位。 他也没有其他的兄弟会来争夺皇位。 他该不会是要除掉他老爹吧? 也不是不可能…… 依稀间觉得他似乎很恨他父亲,又很同情他哥哥。 几乎连言语之间都有着一种深深的宠腻。 也许他们之间也有过许多不为人知的故事。 兄弟之间的感情,总是很难介入。 尤其是皇族的兄弟,他们的事,外人永远搞不懂。 他哥哥的确很值得同情。 那样的人恐怕一生都得不到他想要的幸福。 一生都会带着灰色的影子,走在没有阳光的道路上。 一次又一次的错过,再错过…… 总是会与自己想要的东西相悖而行。 其实,我也和他一样。 总是得不到自己最想要的…… === 嗯~~ 最近做了一点章节的调整,被我挤没了好几章…… 最近争取每天都更新一点,虽然多少不敢保证…… 现在身体不太好,很难熬…… 恋爱 回到云焕后终于可以睡舒服一点的床了。 虽然我一直住在太子营帐中,但毕竟是行军打仗,怎么都比不上皇宫里舒服。 他带我去打仗又为什么呢?又没碰我,我在军事方面还是白痴,基本上就会添乱…… 应该还是怕我跑了吧! 总不能使因为怕想我…… “喂,在干什么?”金明烈。 “要你管……咦?这是什么?”我看向金明烈身后的白色小雪球。 “让它来陪你。” “小可爱,你叫什么名字?”抱起那只小猫后,我用食指轻点它湿湿的小鼻子。 “我说要叫霜儿,流焱不同意。” “才不要和我叫一样的名字,不然和我一样倒霉怎么办?” “最后决定叫雪儿了。” “好可爱!可是,好像有点眼熟……”细细看,雪儿的身上有一些淡淡的灰色条纹,我最喜欢的就是这种毛很密实,摸起来很有手感的猫咪了!粉嫩嫩的小爪子,灰绿色的眼睛,薄薄的小耳朵,还有甜腻的叫声…… 甜腻的叫声? 我说怎么那么熟悉……害我那次逃跑失败的小臭猫!不是我记仇,是它实在太可爱了,过目难忘…… 不过,这都有几个月了,它怎么不见长呢? “它多大了?”我伸手挠挠它的下巴,雪儿满意的扬起了毛茸茸的小脑袋,一脸享受。 “不到一个月,是皇兄送给流焱的,算是那次的赔礼。” “那……” “是流焱说要送你的,他说他只有下午能来找你,怕你寂寞。这孩子真的很喜欢你。”金明烈抬手摸摸我的头,满眼温柔。 也许他也会是一个好父亲…… “大皇子他没再找流焱麻烦吧?”没想到他居然会送小猫给流焱,那次地牢中的那只果然是大皇子的。 “皇兄有时只是小孩脾气,平时还是很好的。”他们家真的好复杂。 “哦。”看来也轮不到我来操心。 “喜欢吗?”金明烈摸摸雪儿的后背,看着我问道。 “嗯。”我点头。 “要怎么谢我?” “啊?”我一惊,哪有他这么要谢礼的?“不是说雪儿是流焱送我的吗?” “那也有我一份啊!而且他不会在意我把他那份谢礼也收了的。”我收回刚刚觉得他会是好父亲的想法…… 手指上有一点点湿软的感觉,原来雪儿在舔我的手指,“怎么了?饿了吗?”雪儿淡黄色的眼睛眨了眨。好可爱!“给它弄点东西吃吧!”我推了推一边的金明烈。 立时有人送来了一个盛着牛奶的白玉盘子。 “它才刚满月,不能吃东西。”看着用小舌头一点一点向口中卷着牛奶的雪儿,金明烈对我说道。 “我妈小时候也有养过猫,她一个人住的时候,始终都只有小猫陪她。” “你很喜欢猫?” 我点点头,“感觉上总是很亲,而且觉得我和猫很像。” “你们都很骄傲。”金明烈笑着说,自从流焱受伤的那件事以后,看到他的笑容就不觉得那么讨厌了。 “而且,我们都很孤独。” 一样希望被疼爱,一样希望被人呵护。一样不喜欢人群,一样害怕被人遗忘。一样在自己的路上轻盈的迈着孤独的步伐,一样在迷茫中找不到属于自己的归属。 金明烈把我揽在怀里,“别露出那么寂寞的眼神,看得我我好心疼。” 我靠在他怀里抬头看他,“真的?” “真的。”语气难得的严肃。 “低头。” “干嘛?” “叫你低头你就低头,问那么多干什么!” “送你东西真是一点好处都没有,还要听你凶……啊!”我的嘴唇蜻蜓点水一样在他脸颊上轻轻碰了一下。 “我不过亲你一下,又不是咬你。” “不是,只是……”恩,红头发、红脸、红衣服……大番茄! 对哦,我根本都没亲过他……而且我和他已经有好一阵子没亲近过了。 “只是什么?” “只是没想到……”他难道转性了?以前不是很变态的吗?算了,反正我也不了解他,说什么都没有凭据。 后来流焱又在雪儿的脖子上挂了一个纯金的小铃铛,镂空的铃铛上盘旋着一条龙,制作得很精致。雪儿似乎很喜欢,经常跑两步然后突然停下来扬起脖子,自己有时候也会用小爪子轻轻的拨弄。 金明烈送了我两个乒乓球大小的木球,雕刻着不知名的古朴花纹,据说这就是传说中的龙涎香。可怜我还一直以为龙涎是用来点的…… 他说这两个木球的味道是世界上独一无二的,让我以后随身带着。 但是,就算再稀有也不至于独一无二吧? 金明烈说龙涎木不会开花,也不会结子,而且极难成活,所以世上就只有一棵。 我先不跟他讨论植物细胞的全能性和营养生殖的问题(很多高等植物的营养器官,如根、茎、叶,在脱离母体后能发育成完整的植株,这种繁殖方式称为营养生殖。)就单说这一棵树也不可能只被他一个人发现吧? 结果,那小子一脸不在乎的说:“我已经一把火把它烧了。” 我知道太子殿下你们家不缺这些个身外之物,但是就算出于环境保护的角度,也不要这么浪费好不好? 最近两天睡的不算太好。 因为晚上都不敢翻身。雪儿很喜欢晚上钻到我的被窝里,因为怕一不小心压到它,所以我都是摆好一个姿势然后坚持到天亮。 虽然艰苦了一点,但是每天早上看到雪儿毛茸茸的小脑袋从被子下面探出来,实在是一件让人觉得很幸福的事。 我和他的关系好像有点特别。人家都是先恋爱后上床,我们两个似乎弄反了…… 不过上一次亲热也是好一阵子以前的事了,不知道他到底怎么想的,难道想和我玩纯爱游戏吗? 我提出过要见孟泽和婧芸,但是金明烈拒绝了。我也不好再继续说什么,虽然我不是什么能处处为别人着想的伟人,但是我实在没有立场再要求更多了…… 我对金明烈得过去越来越好奇了,总觉得有很多事不能理解。 但是又觉得那些事情不是我所应该知道的,知道了会无法面对他吧? 知道了也会为他心痛吧…… 我一直认为自己是一个比较理性的人,但是却又在很多地方出奇的脆弱、柔软。 我怕黑、怕安静、怕寂寞,怕只剩下自己一个人。 我总觉得感情是这世上最不纯粹的东西,没有任何一份感情是纯粹的,就像我觉得没有人会没有理由就喜欢上另一个人一样。 人和人之间的感情就像是一根线,如果绷得太近势必会断得很惨烈,恐怕两个人也都会心神俱伤。但是若空空的悬着,又会让人觉得空虚而又没有安全感。 爱情是火焰,虽然美丽,却需要有依附物。就像没有干柴,烈火永远不能绽放它的美丽。 我不知道我是否真的能发自内心地去爱一个人,能够爱的单纯,爱的无怨无悔…… 我只知道自己现在的自己其实很悲哀。 我不知道自己最想要得到底是什么,不知道自己该走的路,不知道自己到底在等待什么。 有人和我说过,人出生的时候只拥有半个灵魂。所以人的一生都注定要在不断的寻寻觅觅中度过,为了寻找灵魂的另一半,也为了填补灵魂上的空虚。 有多少人曾经无数次的看那一张张莲花般的容颜,在时间的灰烬中凋零陨落。 到头来,又有几人能真正的觅得一处桃花源? 人是刺猬。 离得太远会觉得寒冷,抱得太紧又会让彼此都受伤。 我不敢去想为什么禤夜一直都没有来找我,希望他只是一直都没有得到我的消息。 我怕真的和我猜想的一样,我怕他和金明烈之间会有什么奇怪的交易,我怕在他的眼中我只是一件用来交易的物品。 我甚至没有勇气去找金明烈去确认。 我怕知道后会觉得自己更悲哀,更可怜。 现在的我还不知道该怎样去面对金明烈。 对他,我到底应该是怎样的一种感觉,我不知道。 至少觉得他现在对我很重要,但是到底又有多么重要,我说不出来…… 这样的感觉,会是喜欢吗? 一个人站在惜晖阁的屋顶,任凭清风将衣带吹得猎猎作响。 黄昏总是给人一种遗憾,一种即将逝去的感觉,就像离别。 一双手从身后将我抱在怀里,他的头靠在我的颈窝。 “怎么了?”我伸手握住了他环在我腰间的手。 金明烈没有说话,只是将我搂得更紧了些。 “你不觉得这夕阳很美吗?我们那里有一个叫《西游记》的故事,说的是师徒四人远上西天去取经,那是一条很艰苦的路,也许就是因为西边有最美的夕阳,才能让他们一路向西走下去。” “刚才……那一瞬间,感觉你好瘦弱,好像会被风吹走一样。”金明烈的声音满是颤抖。 “觉得我太瘦的话,你多给我弄点好吃的不就得了吗?” “吴双,我喜欢你。”金明烈的头埋在我的颈窝,用有一点模糊的声音说到。 “有多喜欢?” “喜欢到觉得心痛,为什么我和你明明离得那么近,感觉上却那么遥远……”有一滴滚烫的液体贴着我的脖子流下。 “喂……”不会吧?他居然…… “我知道这听起来有点可笑,但是我是……” “我们来做吧!” “……真心的……你说什么?” “不要算了。” 金明烈打横把我抱在怀里,眼角还有一点模糊的泪光,“不许你反悔!” 双足用力一踏,惜晖阁房顶的瓦片应声而碎,他抱着我一个转身,轻盈落地。 不是说惜晖阁的屋顶很结实吗?就是怕金明烈小时候上房揭瓦一不小心掉下来…… 但是现在看来,这质量……豆腐渣工程! 还是说他小子功夫太好?不过,我好像的确不知道他功夫到底如何…… == 最近之所以没有遵守约定天天更新是有原因的…… 前几天莫名其妙的心跳奇快,连续3天都没下过120下/分钟。坐着听课,心跳居然能达到140下/分钟,去西医检查未发现任何异常,去见中医(我妈私人医生)发现问题其实还真不少。 气血两亏,免疫力低,心脏有病毒侵入迹象,但是还构不成心肌炎,肝燥,肾有点弱…… 现在我每天三顿饭、四顿药,一堆药里我认识的只有人参、当归、茯苓和冬虫夏草,我们家彻底拿我当保护动物了,连补习班都不太想让我去了,作业根本不让我写就撵我去睡觉…… 所以,希望大家理解,但是我还是会尽量保证更新一点的。 桃花劫 金明烈的手一点一点地向我衣襟里滑去,我只觉得紧张的不得了,感觉上像在以前陪家人在澳门玩牌时等着看底牌的心情。 难道真的就这么沦陷了? 但是话已出口又不好收回,反正又不是和他第一次,豁出去了…… “你身上好香……”金明烈的舌头滑过我的脖子,“龙涎是我给你的味道,我要你一生都带着。” “你好霸道。”我躺在惜晖阁的大床上说道。 “如果我真的霸道,就不会等这么久都不吃。”他的舌尖跳过我的锁骨。 “说得你好像很伟大一样……” “本来就是。”金明烈加重了手上爱抚的力度,“我这么乖,要不要给点奖励?” “烈……”我的手抚上了他的后背。 “嗯?”他抬头一瞬也不瞬的看着我。 “你真的很喜欢我吗?” “嗯。”他用力的点了点头。 “那你会对我很好,是不是?”我一连委屈装状,“你会努力对我好,是不是?” “是。”他肯定得说道,“一定会比譞慧帝对你更好。” “真的?”我闻言后立刻眉开眼笑,抱住他的脖子猛的一翻身,骑在他的腰上,“那我要在上面!” 他吃了一惊,“你说真的?” “让我在上面,好不好?”我眼波颤动,一脸央求的表情。 “他们也让你在上面?”金色的眼睛眯了起来。 “谁啊?” “以前……碰过你的人。”后来的话几乎是咬着牙说出来的。 “只有譞慧帝碰过我,你说‘他们’我怎么知道你什么意思?”我伸出食指抬起他的下巴,“让我们烈儿吃醋了?” 他的眼睛与我对视着,那样的眼神我看不懂,但是我知道他一定在做心理斗争。 “我说过我一定会比他对你好,你来吧!”眼睛一闭,完全一副上刑场前的大义凛然。 看得我不禁在心中暗笑,“有药吗?我怕伤到你。” “在我怀里,你自己拿。”我顺着他敞开的衣襟一路摸进去,太子殿下果然保养的很好,入手之处一片华丽的柔软滑腻。 看着他紧闭眼睛,一脸赌气的表情,实在让我觉得可爱至极。 估计他本来以为终于等到了春天来了,可却没想到只是枝头摇曳的一块红布,春红绽放还远的很呢! 我的手抚上他胸前的那两点淡淡的红晕,轻轻地揉捏着。 “嗯……”脸上由刚刚的苍白变为带上一点红晕。 “舒服吗?”我轻含住他的乳首,开始用力的舔弄。 “唔……”含糊不清的声音,估计是心里觉得喜欢,但是又不肯放下架子承认。 那敏感的一点渐渐在我的口中结为嫣红的果实,我一只手开始抚摸他的另一边乳首,另一只手搂着他的腰,金明烈的表情也开始渐渐变得迷乱。 放开那鲜艳欲滴的果实后我继续摸下去,终于碰到那个装着润滑用药膏的瓶子。透明的琉璃瓶子中装着鲜红的药膏。 好亮丽的颜色! 臭小子,居然带在身上,看来早就图谋不轨。 我胡乱把那红色的液体的倒在我和他的下体上,一边开始慢慢的摩擦,把他身上的红色液体一点点揉开,看着他的表情开始融化,我也开始觉得越来越热…… 他低头看着我们两个人一塌糊涂的下半身,一脸的无奈,“你怎么这样……” 我还是一脸调笑得表情,“你很快就会知道我是这世上最温柔的攻。”说完伸手向他的后庭摸去。 在我碰到他那一瞬间,他的反应几乎可以用颤抖来形容。 “不疼的吧?”我又没进去,当然不会很疼,但是他的反应还是出乎我的意料。 他无奈的笑笑,“你直接进来吧!那些繁复的准备工作就免了。” 我吻了吻他的嘴唇,笑着说:“那我来了。” “嗯。”金明烈闭上眼睛,洁白的牙齿咬着红艳的下唇,微微皱着的眉头让他此刻的表情变得格外生动。 我看了看他一柱擎天的分身,咬着牙,慢慢的向上面坐了下去。 “啊……” “嗯……” 我们两个几乎是同时发出了呻吟声。 “你……”他的脸更红了,呼吸也变得更加急促,脸上更多的是惊喜。他稍微支起了一点身子,靠在床头的软垫上。 “你别动……让我稍微适应一点。” “吴双……” 我一点一点的让身体向下挪去,感觉到自己似乎在一点点吞噬他的分身,很难为情的感觉,但是似乎还有一点兴奋? 看着身下比我呼吸还要急促的红发美人,我气喘吁吁的说道:“我说过的吧,我会是这世上最温柔的攻……” 虽然我胡乱在他和我的身上弄了不少润滑的药膏,但是我的后穴的内部毕竟没有经过润滑,让他进入的过程还是很痛,我抓着身下床单的手有些颤抖。 他伸手拉过我的手,我因为紧张引得下体一阵收缩,突如其来的刺激惹得我们两个人都是一阵颤抖。 “你……突然这么紧,要谋杀亲夫啊……” “我又不是故意的,因为是第一次,我……紧张。”两个人的喘息都很剧烈。 他拉过我的手放在自己的肩上,“怎么会是第一次,以前……又不是没有过。”说完他又是一阵喘息。 “以前那算强奸好不好?” “……” “……” “别咬着嘴唇,”他把我的头按在他的肩头,“疼的话咬我好了,你的嘴唇都被咬? 第 10 部分阅读 “……” “……” “别咬着嘴唇,”他把我的头按在他的肩头,“疼的话咬我好了,你的嘴唇都被咬白了。[www.xshubao2.com 新第二书包网]”他的另一只手抚上我的大腿,“抱着我,别抓着床单。” 看了看他形状姣好的肩膀,还是觉得咬不下口,只是含在口中,用舌头慢慢舔弄。 终于把他的分身完全收到了体内,我伏在他的肩头大口的喘息着。 金明烈比我还紧张,一点也不敢动。 待到终于觉得能够适应一点的时候,我伏在他耳边说:“你……试着动动看。” “对不起,”他猛地一翻身把我压在下面,体位的变化使我们两个人在一瞬间都收到了极大的刺激,“我忍不住了……”说完便架起我的双腿开始了进攻。 以前和禤夜做的时候,我总是怕给他带来太多负担,所以都不敢把双腿的重量完全放在他身上,我偷偷看了看金明烈比禤夜健壮得多的身材,不管那么多了,好好享受一次再说。 金明烈的动作始终让我觉得他又很多顾忌,是怕伤到我吗? 心里有一点甜甜的、暖暖的感觉。 金明烈很快就找到了能让我发出呜咽般呻吟的那一点,他自小在宫中长大,自然也对这些风月之事了解至极。 “舒服吗?”带着喘息的沙哑声音如同梦寐般扩散在我耳际。 “呜唔……”在他有力的臂膀下我已经彻底缴械投降,只觉得自己的四周到处都是他的味道和声音。 “嗯……”他似乎也压抑的很难受,唇齿间透出的都是不满的呻吟声。 “烈,你来吧,别再忍了……”我捧着他的脸,看着那金色的眼睛说道。 想必他也是忍了很久,闻言后便是猛的向上一顶,“啊,呜……”剩下的呻吟声被他含在了口中。 帝王大都不是很长寿的,以前我妈跟我说是因为纵欲过度…… 过去我还将信将疑,但是现在我完完全全相信了。 金明烈虽然还是太子,但是这离国的皇帝也定然是会由他来当了。 我估计他也不会很长寿的,这么旺盛的精力…… 大概真的是由于不是第一次的缘故,我们两个配合的还算很默契,一起达到了高潮。 我看了看他和我身上的白色粘液,忍不住“噗哧”一声笑了出来。 “笑什么?” “你个禽兽!” “我哪里禽兽了?”他学习雪儿的动作,脑袋在我耳边蹭了又蹭,“我好温柔的,对不对?” “是是是,你最温柔了,温柔的要命。” 依稀间有一种不太好的预感,总觉得会分开一样,虽然我不知道自己是不是真的那么舍不得他。有人说过,我的预感一般都是潜意识里根据一切我已知的线索做出的推断,所以我还是很相信那种感觉的的。 “烈,我还要……” 晶莹的汗水沿着他的额角留下,“想不到你居然这么热情。”他握着我的手放到唇边细细舔噬,“我明白为什么他会那么喜欢你了。” 我几乎是全身一振,心中百感交集,“他为什么那么喜欢我……?” “是。”金明烈把我抱在怀里,很紧。 “为什么?”有力的心跳从赤裸的胸膛清晰的传来。 “说了你也不会明白。我和他都是想要逐鹿天下的人,久居深宫,看惯了勾心斗角,面对很多事,即使自己不愿意也会渐渐觉得心寒,但是遇到你之后就不一样了。你让我觉得好温暖,甚至第一次这么强烈的觉得,流焱是我的儿子。”是因为高处不胜寒吗? 金明烈似乎看出了我没太理解他话里的意思,笑着对我说到:“就说你不会明白的。”他伸手抚摸着我大腿内侧,缓缓地继续说道:“再来一次,好吗?” 我已经感觉的抵在我下体上的火热,笑着说:“我现在拒绝的话,是不是太不人道了?” “人道?”他停下来看了我一眼,“这个词我喜欢。”说完便又一次压了上来。 “啊……”被他填满的时候竟然有一种久违了的充实感,看来我真的是一个相当缺少安全感的人。 “吴双,我喜欢你,非常喜欢……” “我……知道。”微微张口,方便他的掠夺。 喜欢,对于他们这些人,喜欢就已经很不容易了吧? 我从来就没有奢望过爱情那种虚无缥缈的东西。 更何况,他喜欢我的程度很可能要大于我喜欢他的程度。 一个能坐观天下的人,一个能呼风唤雨的人,不要奢望他能为什么而痴狂。 喜欢就够了,我这个人不贪。 “唔……慢点,疼……”之前的还算得上温柔,这回不是纯要我命吗?“你不是说……你……很温柔的吗?” “我都忍了那么久了,你……就当作奖励我好了!”说完又是用力向上一顶。 你个天杀的金明烈,早知道我刚才就真的把你上了! 算了,像他这样是肯定不能长寿的了,我就别再咒他了…… 太子殿的大浴室中,我懒洋洋的趴在金明烈身上。 浴室很大,除了正中央一只红色的离火(17旅途中出现过的大鸟)雕像外,和大譞的浴室也没什么差别,也就是雕刻的花纹更漂亮一些而已。本来嘛,都是浴室能有多大差别? 惜晖阁离太子殿不远,事后他就直接把我抱过来了。 我懒的动,任由金明烈的手慢慢的抚摸我的脊背。 “小烈,”我想了想还是换了个称呼,不然这么叫总让我想到《四驱兄弟》里那个脑袋上带着挡风镜的小子,“烈,你第一次时多大?” “不记得了,那时候还不知道是怎么回事。” “……”果然,皇室出身的都是强人。 “怎么了?”金明烈的手沿着我的脖颈、脊柱一路滑下,停留在了某处。 “喂!” “干嘛?” “我累了。” “我知道,”他在我脸上亲了一下,“所以你不用动,我来帮你洗。” “……”算了,反正便宜都被占光了,也不怕这点。趴在他身上,任由他上下其手。 “哧!”一声空响划破了浴室内原本有些色情的气氛。 一只黑色的短箭插在玄色的大理石地面上,这支短箭似乎要比一般的剑粗上许多,连箭末的翎羽都是漆黑的,箭身上大大小小的都是孔隙。 奇怪的箭,射出来动静一定小不了。 “糟了!是‘影’的人!快走!” 我还是一头雾水,却已经被金明烈从水中拉了出来。 == 吼吼~~我要让剧情飞速发展!! 最近只要有回帖就努力更新。 泠水还有轻生,我想你们了,尤其是怀念有你们给我跳错别字的日子…… 写文最快乐的事情是什么?莫过看读者回帖了,哈哈哈…… 算是被我爸妈恶到了…… 我妈死活嫌我爸脚臭,没办法,穿皮鞋上班(单位要求)难免的嘛!我妈赖赖唧唧的装可怜,说被熏得头晕,结果晚上我爸居然卖了一大堆香水百合,说要遮盖味道……晕死了! 我其实很惧香水百合的,因为以前被人整得时候,居然往我的绿茶里放香水百合的花粉,那个味道……想想就哆嗦。 离之乱 “影的人?” 影的人不是在他合作吗?呸,呸,我真白痴,这离国皇宫里几千人,自然有可能是别人。 “那只‘空鸣箭’是‘影’杀人前发出的信号,而且,”他甩过一件长袍给我,“刚才箭发出了两声长响,表示他们要杀两个人。”两个,哦,我们两个。 “影”的人未免太奇怪,杀人前还要下通知,以为自己是李莫愁吗? 不过,首当其冲的是要想怎么活下去。 “他们会有多少人?”两个人都在匆忙的穿衣服,还好手上沈悠给的透明手套一直未摘下。 “两个。”其实现在的气氛倒是更像被捉奸。 “这么确定?” “无论是什么行动“影”都只会派两个人。而且,”他顿了顿,“他们喜欢猫捉老鼠的游戏。”那……就是喜欢看目标反抗了,难怪会给我们做好准备的时间。 “他们敢对你下手,就不怕离国对巽国出兵?”知道他们厉害,但是也未免太过嚣张。 “‘影’的人不是傻子,定然是买家有足够的势力,他们权衡利弊后决定下手的。” “是谁下的手你心里有数了?”就算只有一线生机,那也不要放过。[www.xshubao2.com 新第二书包网] “没有。”我和他有些慌乱的取出佩剑等物。“但是,一定不会是皇兄,也许是想篡权的那个老家伙。”这么肯定不是他大哥,这样的信任只让我觉得想笑。可是,我什么时候能这样坚定的去相信身边的人…… “既然知道有人有异心,为什么还留着他?”多了解一点情况总是好的,哪怕只能增大一点点机会。 “那老东西恐怕就是发现了我正在削弱他的势力,才会这么急着动手。”他把凤吟剑扔给我,“别的都不重要,先逃过这一劫再说。” 久别了的长剑再次回到手中,竟然有一种莫名的不真实感。 突然被金明烈抓着后领扔了出去,一排三寸余长的钢针定在我刚才站的地方,不甚明亮的火光下幽幽的闪着蓝光。 好狠,有剧毒,而且见血封喉。 “‘影’下汐、汛见过太子殿下。”清脆的男声,应该也不是很大的年纪,但是言语间透出的是一种骨子里的寒冷。 “早就听说离国太子殿下长得俊得很,一见之下果然名不虚传。”汛。 “我们兄弟俩接的这次任务可真值呢!两个都是美人。”汐。 算然说的都是些轻薄的话,但是却似没有语气一般让人听不出话里的情感。 得出结论:“影”里的都是怪人。 “听了二位的夸奖,本宫一点也不觉得开心。”忽然发现他似乎很少用“本宫”在我面前自称,禤夜在我面前也很少自称朕,不禁心情很好的笑了笑。 突然又发现在这种情况下笑似乎很白痴……果然,三个人都一脸惊讶的看着我。 “不好意思,打断你们了,你们继续。”顺便做了个“请”的动作。 两个影的杀手相视一笑,低声的交谈几句,之后便是一拱手。 “那么二位,永别了。” “影”的人果然出手不凡,下毒、暗器处处都够狠,每一招都只有置人于死地这一个目的。 但是看着他们的招数却又觉得莫名的熟悉,熟悉得让我觉得恐怖。 我剑花一挽挑掉了汐打过来的暗器,接住一个叫不上名的暗器反手还击。 还好以前在大譞的时候,这些暗器沈悠都教过我怎么用。手上戴了沈悠给的手套,得心应手的与汐周旋着。 那边的金明烈似乎并不轻松。不能与汛的暗器硬碰硬,早已有些手脚慌乱。 想去帮他,但是分身乏术。 “公子,你怎么都不把汐放在眼里呢?是不是因为汐没下狠手?”我一惊,居然还没下狠手…… 言罢,汐抽出一根细长的钢丝向我攻来。 百炼钢丝?哼,班门弄斧。 虽然我用出来攻击力可能不如他,但是这钢丝的弱点我确是最熟悉的。 左手一带,抓住钢丝的一端,右手直取汐的咽喉。 大概是没想到我居然能毫发无损的抓住钢丝,汐在一瞬间有些失神,在这空隙间被我在锁骨下击了一掌。 汐和汛两人都吃了一惊,交换眼神后,便交换了角色,汛对付我,汐去处理金明烈。 原来,这两个人的功夫差这么多…… 汛的几番连攻下来,我已经漏洞百出,慌乱不堪。 总觉得他们现在只是为了好玩才让我们支持这么久。 “Where are you from?”(你哪来的?)打斗间,汛突然开口。 “I beg your pardon?”(请再说一遍。)没听清,我习惯性的反问…… 三人皆惊。 我愣了一下才想起来,会英文在现代是很平常的事,但是在这里只有个别的巽国人才懂。 汛倒像是突然发了狠一般,十几把青红色的飞刀突然齐齐冲我发来。 这一招到是绝妙的断了我的后路。 惨了,八成是躲不过了,只能尽力把伤害减到最小。 我用力后跃,剑尖急挑,终究是有一把飞刀插入左边肋下,另一把擦着腰间飞过。 刀上有毒,但是这次的不至于见血封喉,而且伤到的不是要害。 但是我还是呕出一口血来。 “叮”的一声响。 腰间的配饰被飞刀割断了线落地。 五彩琉璃在火光下闪着温润的光芒。 我和金明烈一脸茫然。 两个“影”的杀手单膝跪地,齐声说到:“属下恭迎‘五彩璃’。” 那天夜里黑衣人的话。 “我暂时不能帮你,这个你拿着,只要拿出来,影的人都会帮你。” 差点连小命都没了才想起来,我真是…… “谁派你们来的?”既然这块琉璃这么有用,就尽可能的让他发挥作用吧! “属下职位卑微,只是听从干部指挥,对于交易内容实在不知。” “解药。”我和金明烈都受了伤,而且我伤的比较重。我以前莫要说受伤了,挨打和生病都几乎没有过。现在也只是佯装平静而已,实际上疼的想打滚。 “是。”说完,便二人便都拿刀割开了自己的手腕。 我大惊,“你们干什么?我只是要解药而已。” 汛和汐愣了一下,“属下在行动前都已服下了解药,所以,解毒只有用我们的血才行。” 喝人血? 一边的金明烈倒是不在意,已经拉过汐的手腕放在唇边开始吮吸了。 感觉上,比给王八放血、喝血酒还要恶心…… 而且,看了看一边的两个人,怎么有种很色情的感觉? “要喝多少?” “喝够了属下自然会通知您。”汛的表情像是在说:你哪来那么多废话! “你和‘影’是什么关系?” “和他们的首领有过一面之缘。” “梓还是熏?” 我愣了一下,“熏。”想不到他居然这么了解,但是转念又想,他是太子,和影必会有些联系,交易也一定会有过。 金明烈拉着我飞奔于庭宇楼阁之间,皇宫中皇帝寝宫的方向火光冲天。 金明烈说是相国叛乱,可惜我连相国是多大的官都不知道。 早知道有这么一天就多学学历史,少弄点数理化。 到了皇帝的寝宫才发现,现在的混乱程度似乎已经远远超出了我的想像。 火光冲天,杀声一片。地上躺着的更多的是宫女和太监的尸体。 宫内现在到处都是一片混乱,两方人马正在混战着。 金明烈飞身跃上大殿的房顶,长剑插在一边,双手结印,口中念念有词。 不一会便是红光闪耀,四只巨大的离火(鸟)张开双翅从金明烈身后腾空而起,向着混战的人群飞翔而去。半数的士兵霎时间倒了下去。 人群沸腾。 “是太子殿下。” “殿下没有死!” “是殿下……” “离国有救了……” 顿时欢呼声响成一片,人声鼎沸。 金明烈和他哥哥都是术士,这个我记得。 但是没想到他在国民心目中居然有这么高的地位。 这边勇士出马了,那边BOSS也该露头了。 黑夜中,大殿前火焰点亮了天空,金明烈红色的长发翻飞在诡异的黑暗中。 殿前,一群全副武装的士兵簇拥着一个花甲之年的老者。 离国的相国。 “相国深夜入宫,不知所为何事?” “老夫怀念当年陪陛下巩固江山的日子,所以进宫陪陛下叙旧,顺便看看太子和大殿下。”言下之意就是我先去搞定你们老爹,再来收拾你们哥俩。 隔得虽远却依然能看清金明烈俊秀的脸上没有表情,不怒自威,“相国和父皇聊得可开心?” “陛下想到伤心事,心疾发作已然仙逝。”相国的脸上闪过一丝自信的微笑,“太子因为伤心过度随着先皇去了,不久后大殿下也害了失心疯不知所踪。”离国的皇帝恐怕已经…… 看来他不仅不会放过金明烈,而且还打上了金明烈哥哥的主意。 金明烈的脸上像是蒙上了一层雾,看不清表情,“相国现在的意思是让本宫去陪父皇吗?” 相国挥了挥手,一群人被带了上来,“老夫听说殿下在城郊的宅子里住了不少贵客,便替殿下请了来,顺便也叫上了殿下的几位娇妻。”相国身后的士兵黑压压一片,看不出有多少人。“老夫想和殿下作一笔交易。” 人群中,我看到了两个格外熟悉的身影。 婧芸,孟泽。 “相国觉得本宫会答应吗?”金明烈的脸上没有表情。 “这可不好说,”相国的笑声很爽朗,“老夫只是想用这些人的命来和殿下换老夫被殿下收走的兵权。” “相国觉得本宫会答应吗?”金明烈俊逸的脸上依旧没有表情。 大殿的屋顶之上,金明烈红色的长发在火光辉映下飞舞。 殿前中士兵之前,老相国满脸的胜券在握。 我在大殿之下,静静地看着这一切,他们双方对峙着,没有人注意到我的存在。 对相国来说,金明烈肯答应最好,不答应,就一个个的杀人质,再不答应就直接开战逼宫。 纵是金明烈武功法术再强,兵权在握,但是身边的兵马毕竟太少。远水救不了近火。 相国终是能如了愿的。 已经去掉了那个沉溺于情色的皇帝,剩下这个太子也一样能除掉,虽然可能要费上一些功夫,但是总是值得的,为了这万里江山! 还有那大皇子,他和皇帝的关系所有人都心照不宣。说好听了皇帝就是痴情,放不下那个女人,说难听了就是贱,连长的像她的儿子都不放过……真不知道这连自己生父都能勾引的绝色到底是怎样的销魂? “殿下?”金明烈的脸上没有表情。 “动手。” 刀起,血溅。 婀娜的身姿缓缓地倒了下去。 是金明烈的一个小妾,我见过的。 临死前口中还呼唤着她的夫君。 浑圆的双目突兀的瞪着,那样的神情竟像是会将眼睛瞪出来一样。 金明烈的脸上没有表情。 我知道如果这一刻相国身边没有那黑压压密如浮云般的身影守护的话他一定会杀过去。 但是他不能。 他要等时机,能够带来转机的时机。 也许这个时机下一刻就会出现,也许根本就不存在。 但是没有办法…… 不过对于他的那些家眷来说,能躲过这一劫固然好。躲不过的话,这样去了,也可算得上是福分了。 “下一个。”那边的相国一个又一个的斩杀着金明烈身边的人。 金明烈没有说话,眉头深锁,目光如炬。 记得曾经有人问我,如果突然有一天几个人冲出来在你面前杀了你父母你会怎么办? 我当时笑了笑,只说了一个字:逃。 那人摇了摇头,刚要发话,我接着说道:逃之前记住在场的每一个人,然后等我够强了让他们十倍偿还。 那一年我6岁。 金明烈此刻想的怕是和我那时也一样吧! “剩下的人老夫可要慢慢动手了,殿下可要考虑清楚。”一个青衫的人被押了上来,“动手。” 血飞溅着,刀下被分尸的是我不认识的人。 相国到底是怎样一个人,居然能够面不改色的让手下将一个个活人的手脚一一剁下来,让人流血过多才能死去…… 看不下去,别过头,但是不绝如缕的惨叫声一丝不落的传入耳中。 此时只觉得想吐。 人一个一个的被拖上前。 一个一个的在痛苦中死去。 剩下的人还有两个。 婧芸,孟泽。 发现了一个奇怪的现象:我越勤奋,大家就越喜欢和我玩霸王。 你们怎么忍心这么对待最近和蜜蜂一样勤奋的我,呜呜…… 关于是谁往我的绿茶里下香水百合花粉的问题,我也不知道是谁…… 知道的话绝对不放过他,半夜给他打电话叫他起来上厕所…… 火光 我不知道金明烈此刻的脸上是什么样的表情,也没有心情去看。 我只知道孟泽现在静静的看着我,一瞬不瞬的看着我。 “这位公子的身份,老夫倒不是很清楚。不过看殿下对他的态度似乎是很重要的贵客。”相国的话把我拉回到现实中,孟泽现在是他手中的人质,砧板上的肉。 “殿下?”我焦急的向大殿的屋顶上看去,金明烈的目光转向我,那眼神有一丝歉意…… “不要……”在我的尖叫声中,刀刃划破肌肉骨骼的声音清晰的传入我的耳朵,如同春雷般击打着我的鼓膜。 “嗯……”孟泽捂着左肩膀,发出了一记闷哼。不想叫出声,是因为不想让我听到吗? 可是,断臂又怎么可能不痛?怎么可能忍得住…… 我几乎失去了思考的能力,只是想冲到他身边去…… 之前的混战和谈判中,根本没人注意到站在角落里的我。但是现在所有人的目光都集中在我身上。 “不要……”他将来会是武将,少了一条手臂,该让他怎么办。 不知何时,金明烈已经从大殿之上跃了下来,伸手抱着我。 受伤的孟泽就在眼前不远处,可是这短短的不远,却无法迈过…… 这……就是所谓的咫尺天涯吗? 孟泽他到底做错了什么?他只不过是喜欢我而已,为什么要受着许多没有来由的罪和痛苦? 火光中他的血一滴一滴的滴在洁白的地面上,像是一朵朵凄厉的寒梅绽放在隆冬的夜色中。 为什么我的身边总会发生这样的事。 为什么总有人因为我而受伤。 为什么最后心痛的总是我。 难道我真的是祸害吗?只会给身边的人带来无尽的悲哀和伤痛。 像我这样的人,怎么值得他去喜欢…… “你要我怎么样?怎样你才会喜欢我?”他满眼的怨气。 “为什么?我孟泽文武全才,到底哪一点配不上你?为什么你一点机会也不给我?”第一次在沽月楼相见时,孟泽被泪水模糊了的双眼。 “如果你先认识的人是我,你会不会喜欢我?”耳边是他带着哭腔的声音。 还有他在夜里爬上我的床,偷看我的睡脸。 “我只在乎你的安全。”送亲队伍遭到突袭时,他眼中的坚定。 “我这一辈子,就算只为这一刻,也值了。”马背上,他流下的泪。 “恐怕只有你会不要我这个文武全才的大帅哥!”炼焰山庄门前他的无奈。 “吴双……你还好吗?”在刑罚过后,他睁开眼睛的第一句话。 如果不是我,他怎么会受到这许多的罪? 为什么,为什么,为什么? 为什么会是这样…… 为什么总是这样…… 为什么我只能看着他的痛苦,却无法为他做任何事。 为什么无论发生什么他每次都什么也不说。 为什么他只是这么静静的看着我。 为什么我带给他的只能是痛苦…… “对不起。”耳边是金明烈轻轻的话语,言罢他伸手捂住了我的眼睛。 我的眼睛上,满是模糊的泪水。 要保住离国江山的金明烈没有错。 无言忍受了这许多痛苦的孟泽也没有错。 想得期盼多年的权利的相国也没有错。 谁都没有错,谁都有自己的理由。 错的只是我们一起出现在了这个时间,这个地点。 所以一切都成了错误,无法改变的错误。 尽可能的让自己冷静下来,却无奈的发现停止哭闹之后,手脚都有些无法抑制的发抖。 如果不是被抱在金明烈的臂弯里,恐怕早就已经摔到在地了。 我试着去稳住自己的声音。 “孟泽,涸辙之鲋,”哽咽使我的话说起来艰辛异常,“相濡以沫,不若相忘于江湖。” 我们都是那涸辙中的小鱼,离不开那一湾浅浅的浊水,也终究会死于那仅有的水。 相濡以沫,不若相忘于江湖。 放开手,所有人都会解脱。 虽然放手犹如拔去凤凰身上的翎羽,痛彻心扉。 孟泽闭上了眼睛,唇边是我从未见过的灿烂笑容。 再次睁开眼睛时,他的嘴唇蠕动,没有发出声音。 接着,一口红血从他的口中涌出…… “大人,他咬舌自尽了。”相国的人有些慌乱。 他的那句无声的话,我听到了。 “来生,我一定要第一个找到你。” 对不起,孟泽。 此生我注定负你。 来生,你一定要第一个找到我。 相国的脸色有些难看,他手上的筹码只剩下一个了。 “相国大人,”冷冷的声音从大殿的一角传来,“我恐怕要中止和您的合作了。” 夜风中,黑衣人的金发被微微吹动,浮起,又落下。 “熏殿下,这……”相国的脸上立现慌乱之色,“怎么会……” 被称为薰的黑衣人轻轻一跃,来到我面前,依然抱着双臂,手中握着一柄长剑。 那柄长剑熟悉无比,是我交给沈悠的,在他临走去交待江湖事务之前。 我惊讶的看着眼前的黑衣人,虽然只是有些相像,但是,他…… 是沈悠!! 虽然,个子高了一些,面孔也多了一些俊逸之感,头发和瞳孔的颜色都不一样,但是,他是沈悠,我能肯定。 离开太子殿时,金明烈的话回荡在脑海中。 “你和‘影’是什么关系?” “和他们的首领有过一面之缘。” “梓还是熏?” “熏。” 原来他是“影”的首领。 突然间,好多东西在脑海中清晰了,清晰得恐怖,清晰得心痛。 我在御膳房第一次看到他挨打的时候,他那仿佛一心寻死般的桀骜又有些哀怨的眼神。 看到我后,眼中突然闪现的光彩和脸上的微红。 我给他上药时,他抱着我的微微颤抖的手臂。 在我问他:“那你为他而来京城的是几哥?”时,他眼中凄楚的神色。 他看着我的眼睛说:“为了他,我什么都愿意。” 在我和他说起我的过去时,他因为惊讶而睁大的眼睛。 “你……这段时间还好吗?”惜晖阁中对话里的的熟悉和关怀。 他扔给我的那块和我原来身上带的一样的五彩琉璃。 还有最初习武时身上来历不明的真气。 终于明白为什么我会对他有那种来自心底的信任,也终于明白为什么我那样的笃定他不会背叛我。 原来,一切都来自深情地眼神, 原来,他透过我看到的一直是另一个人。 原来,他的师兄就是我,确切的说是被我占据了的身体。 原来,我的名字叫梓,是“影”的首领。 头好痛,有些难以接受一瞬间发生的这么多事。 两个我一直以来都很重视的人,在一瞬间离我远去了。 一个是人,一个是心。 原来我真的这么悲哀。 在手边的捉不住,得不到的却总是那样的珍视。 沈悠打了个指响,四十几个黑色的人影如同鬼魅一般出现在各个角落。 没有人敢轻举妄动。 因为所有人都知道,没有强大军队的巽国就是靠这样一个组织存活下来的。 只觉得很累,眼前有些模糊,肩膀好重,胳膊也好痛,脑子里乱得一蹋糊涂…… 几乎无法思考,也不想去思考…… 眼前的景色渐渐变得黑暗,模糊。 倒在金明烈的怀里,我失去了知觉。 似乎有那么一瞬间,听到了格外慌乱的吵闹声。 再次醒来的时候,发现自己躺在惜晖阁的床上。 很温暖,温暖的让我不想动。 仿佛就这样缩在被子里可以躲开一切般,就是不想离开。 但是虽然被子上和每次醒来都一样是自己的体温,还有自己熟悉的味道。 但是确是自己不熟悉的感觉。 就像是被挖空了一样,从里到外都觉得空虚。心中隐隐的痛仿佛是一种无言的提醒,告诉我一个他已经走了,另一个他已经不是我眼中的他了…… 也许他从来就不是我所看到过的、想象过的样子,那样的形象一直都是我强加给他的。 沈悠他什么也没许诺过我,也许他甚至没有真正的看过我。 他的眼睛透过我看到的一直都是另一个人。 为什么觉得这么痛? 痛的想吐,想大喊,想发狂…… 为什么我的存在总是这样的悲哀? 还有孟泽,他到底还是离开了。 如果可以重新选择的话,他是否还会愿意让我介入他的生命中? 一想到他,我觉得自己几乎要窒息了。 其实他才是最自私的人,我还什么都没有告诉过他,还没有回答过他的问题…… 他居然就这么离开了。 对于死去的人来说是解脱,对于活下来的人来说是煎熬。 孟泽,你实在是个狡猾的家伙。 你知道,你这样会让我一辈子都忘不了你,又怎么可能相忘于江湖? 来生的许诺就像一阵风,不知吹落柳絮入谁家…… 但是如果来世你真的第一个找到我,我一定答应你…… 也许是由于过于激动地关系,身体不禁有些颤抖。 这时才发现自己的手似乎被人牵着,也许牵得太久,竟然感觉不到那双温柔的手的存在。 金色的头发如海浪般涌动…… 沈悠。 “你醒了?”明亮的眼睛温柔的看着我。 “嗯……”也许是因为夜里没有看清的关系,我现在才发现,他的眼睛的颜色居然是不一样的:左边是黄绿色,右边是蓝色的!以前看到的明明是黑色的…… 他有些尴尬的挪开双眼,我才惊觉自己刚刚的行为有多么失礼。 “对不起,我……” “吓到你了吧?我的眼睛。”那样的语气,似乎有无奈、自嘲还有一点心痛…… 他应该是巽国皇族的人,那眼睛应该是绿色的才对。 这样的眼睛一定让他受过不少苦吧! “不会,”几乎是本能的,我伸手抚上他的眼角,“就像琉璃一样,很漂亮。” 他猛然间愣住了,接下来他眼中的泪水便扑簌簌的掉了下来,我霎时间慌了手脚。 “你……这是怎么了?这……?” 突然被沈悠抱在怀里,只觉得他的颤抖和啜泣让我有种难言的罪恶感,刚刚止住的那种心痛的感觉更清晰了。 “好了吗?”我任他抱着哭了半天,看他的情绪稳定一点后我试探性的问道。 “嗯。”他抽了抽鼻子,梨花带雨的睫毛上还闪动着点点泪光。 “那个……现在是什么时候了?我睡了很久吗?”我哭得时候最讨厌别人问我为什么哭,当然有目的的哭除外,所以看到别人哭我从来不问为什么。但是也能隐约的能感觉得到,一定和梓有关,他一直以来最在乎的人…… “你睡了三天了。”声音里还有些哽咽。 “三天?不会吧?”这么久…… “嗯,金明烈都登基了。” “不会吧?他爸不是才死三天吗?” 沈悠伸手擦了擦眼泪,“换了我的话,连三天都不会等。”话语的温度冷的让人觉得充满了恨意。 对于这样的他,我觉得有些害怕,想了想换了个话题,“那天晚上,后来,怎么样了?” “我没想到在我出现后相国居然还敢反抗,看来这个老不休的还真是嫌命长,”沈悠的话说得咬牙切齿,那样的神情才让他看起来真的像一个15岁的孩子。 “然后呢?他到底还是被你薰殿下制服了?” 他点了点头,但是又突然别开了头。 “婧芸公主她……死了。” == 我们开学了,所以不定期更新~~ 最近JJ的系统有问题,知道不是大家故意和我玩霸王…… 但是要补上哦! 善后 “死了?怎么会?”不久前还高贵得如同仙子的她,难道真的会如同一朵青莲,在某个没有月亮的夜晚消逝在寒风中? “……”沈默。 “他可真是个老不死的,”我轻轻的叹了口气,眼睛只觉得出奇的干涩,“临死还要留下这么麻烦的烂摊子。”他的想法我当然知道,既然没有活路了,那也要给活着的人留下点“礼物”。 “会开战吗?” “不会。” “这么肯定?” “我会派人出面调解的,两边的人都要卖我面子。” “那就好……”面对婧芸的死,已经没有太多的感觉了。 人就是这样成长的吧? 渐渐的,可以冷静的面对每一件事,冷静地面对每一个 第 11 部分阅读 人就是这样成长的吧? 渐渐的,可以冷静的面对每一件事,冷静地面对每一个人,冷静地面对生离,冷静地面对死别…… 等到麻木了,就会真的做到宠辱不惊,波澜不兴。[www.xshubao2.com 新第二书包网]然后遗忘那些少年时的梦和理想,淡然的看待世事沉浮。 成熟,就是这么回事吧! “你……怨我吗?” “怎么会?又不甘你的事。”我努力的想给他一个若无其事的微笑,但是却发现很难。 “如果我早到一点,也许……” “那不是你的错。”我知道这样打断别人的话很不礼貌。 “还有他,太子……嗯,我是说离王。” 我摇了摇头,“我不怨你们,也没有资格去怨你们。”眼眶竟然有了些莫名的湿润,“你们都有自己的立场,你们都没必要来帮我,这些只是我自己的事。” “吴双……”沈悠的眼睛中流露出明显的关心和不忍,我看得很清楚。虽然知道他的真名,但是还是不喜欢叫他薰。 “你为我做过的已经够多了,真的不需要再……” “你一直都是这么想的吗?”熏的语气冷的逼人,“一直都是这么拒人于千里之外吗?还是只有对我……” 我惊讶的睁大了眼睛,“薰……”刚刚眼睛中那种湿润的冲动似乎被这一句话在一瞬间粉碎了,尖锐的碎片随着血液游走于全身,寒冷而又疼痛。 “算了,”薰起了身,“离王应该要下朝了,他很快就回来的,我还有事要处理,回头再来看你。” 说完也不看我的表情,转身走了出去。 “你一直都是这么想的吗?一直都是这么拒人于千里之外吗?” 忽然想起了下雨的天气,我一直,一直都很讨厌下雨的日子。 不是因为讨厌下雨,是因为下雨总会让我觉得格外寂寞。 从我上小学的时候开始就是,看着别人家的孩子一个一个被撑着伞的家长接走,看着别人的家长殷切的嘘寒问暖。看着那些孩子因为等久了而略带不悦的表情,而我始终一个人等在校门口,看着雨一滴一滴的从天而落,敲在地面上打出一个个圆弧的波纹,也一样的敲在我的心里。 不疼,但是空荡的回响让人觉得自己似乎被遗弃了。 每次都期待着,也许这一次会有人撑着伞在等我…… 但是看到已经空荡荡的校门,就知道自己的期待实际上有多么苍白、脆弱。 每次都是等到学校里的人几乎走尽了,才迈着沉重的步伐走进雨中,任由于水拍打在身上,冰冷的感觉总是让人觉得格外清醒。 学校离家不是很远,我一般都习惯步行的,没有人来接,也是正常的…… 父母都很忙,我也不喜欢司机到学校来…… 没有人,是正常的,本来就不应该有任何期待的…… 但是心里的某个地方依然在呐喊着、叫嚣着、挣扎着想要多得到那么一点点关心和爱护。 哪怕真的只有那么一点点…… 越是对一件事充满期待,等到希望落空的时候,便也会觉得越发的失望。 那是一种黑色的,带着阴寒感觉的,就像是不知道还能否再次迎来黎明的黑夜,充满了阴森和近乎于绝望的失望。 隐约中觉得似乎曾经有过一个白色的身影出现在校门前,雨水隔断了我眼中的惊讶和他脸上温柔的微笑。 但是这记忆却又模糊得不真实。 这样已经好几次了,总以为自己要记起什么的时候,却偏偏只能得到一段缥缈的印象,也许我的记忆真的出现了什么混乱,但是现在的我不愿去想,也无法去想。 “你一直都是这么想的吗?一直都是这么拒人于千里之外吗?” 这只是我保护自己的方式而已,我怕痛、怕分别、怕被抛弃…… 怕……一切都是自己自作多情…… 你透过我看到的到底是哪个灵魂?你所想帮助的人到底是谁? 我只是想让自己尽可能的做好心理准备而已,等到真正受伤的时候,就不会觉得太痛。 院外响起了洪亮的通报声,金明烈来了。 黑色的束腰长袍,下摆和袖口带有精致的金色花纹,头上是璀璨的金色饰品,一头妖艳的火红长发衬得他如火的气质更为迷人。 这家伙,真的是当帝王的料,估计这么一站,就足够让很多人臣服了。 “你醒了?”帅气的脸上满是欣喜。 “嗯,”看着他的笑容,我的心情竟然也有莫名的转好,“这几天都还顺利吗?” “都好,都好。来先让我好好亲亲,你这几天都让我担心死了……”说完在我脸上打了个响响的啵。 “身上觉得好酸、好累,想洗个澡。”我靠在他身上懒洋洋的说。体温透过衣服一丝一丝的传来,好温暖。 “走,”他把我横抱在胸前,“我陪你去。” 他抱着我左拐右拐,后来到了一处山洞前,我愣了一下,想不到皇宫里还有这么一号地方。 山洞往里面走似乎越来越黑了,嗯,黑是正常的,又不可能有电灯…… “烈,我记得我好像告诉过你,我想洗澡……” “对啊,就知道你会这么说,我都准备好久了。” 准备……好久? 算了,还是别想了。反正碰到金明烈之后我就清楚的意识到自己的脑细胞根本不够用。 “把眼睛闭上。” “为什么?我不要。” “朕说,吴卿家,把眼睛闭上。” “我说我不要。” “乖,”他在我眼角亲了一下,“把眼睛闭上,有东西给你看。” “哦。”乖乖的把眼睛闭上,明知道我吃软不吃硬,还拿皇帝的架子压我。 被抱着继续往前走,但是似乎隐约有光透过了眼睑。 “可以睁开了吗?”想看~~ “再等一下。”我被放在了地上,似乎是大石头?有点滑。“先把衣服脱了。” 被扒光了之后,被很温柔的抱着下了水,水温正好,有一点点硫磺味,而且滑的?是温泉! “睁开眼睛。” 先映入眼帘的是透着幽蓝色光芒的水面,然后是空中浮动的点点星光。 好美…… 水下是几十颗幽蓝色的夜明珠,虽然比当年荣亲王送我的那几个要小了半号,但是几十颗都洒落在温泉的池子里实在是很漂亮。还有,空中飞舞的是萤火虫。 “喜欢吗?”他撩起一点水,浇在我后背上。 “喜欢。”我的笑容一定很灿烂。这么奢侈浪漫的东西自然喜欢,条件是不用我自己来布置。 “怎么奖励我?” “陛下你什么都有,我这么穷,你还剥削我。”自己都能听出来话里的酸味。 “那以身相许好了!”说完在我脖子上狠狠地咬了一口。 “唔……疼!” “哪里疼?我给你揉揉。”虚伪的家伙…… 他的手一路摸下去,很快就握住了我下身的脆弱之处,灵活的指尖满满的挑逗摩擦着。 “你知不知道你昏迷不醒的这几天我有多担心……” “嗯……你不说我怎么知道。” “吴双,我真的好喜欢你……” “我知道。” 什么样的语言都是多余的,这个时候需要的只是最原始的交流方式。 我和他拥吻、抚摸、交缠着,那样的力度似乎想把对方揉到灵魂中去,第一次在床以外的地方做似乎也出乎意料的顺利,在温泉的润滑下,他进入的过程并不困难。而且还有一点点从未有过的色情的感觉…… 激情过后的山洞中弥漫着栗子花的味道(据说是和某种液体的味道很象)。 “你肯定会长寿的。”我笑着对金明烈说道。 “你怎么知道?” “祸害遗千年……” “那你一定比我更长寿,妖精能活一万年。” “……”这家伙嘴好贫。“你觉得……我这个人是不是好花心?” “为什么问这个?”语气虽然平和,但是他的眉头已经微微皱起了。 “我想知道你是怎么想我的。[www.xshubao2.com 新第二书包网]” “譞慧帝是个人才,你喜欢他很正常。”他的心胸和气度要比我想象的宽广多了,突然又重自己是小人的感觉。 我把自己挂在他身上,懒洋洋的说道:“那你呢?” “我是天才,你喜欢我更正常。”这个自恋的家伙……“而且我觉得你喜欢我应该更多一点。” “这么自信?” “因为我对你比他对你好。”突然觉得他可爱的好笑。 “你怎么知道?” “我就是知道!” “装可爱……” “我没有……” “山洞里通风不好,这味道恐怕一时半会都散不了了。”空气中弥漫着欢愉过后的味道。 “我巴不得这味道能留得久一点。”他发出了清脆的笑声。 “……”再次证明我低估了他的变态程度。“你什么时候开始喜欢我的?” “不知道,”他伸出手去,一只黄绿色的萤火虫落在他的手心,停留片刻,挥翅飞去,“第一次见到你的时候只觉得震惊,但是又说不清为什么会有那么大的震撼。看到你冲譞慧帝撒娇的时候,我就觉得自己好想要你,但是你知道,为了国家,我不能这么做。你来送亲的时候,一行人马都被皇兄捉了去,我明明可以有更好的处理方式,可是却完全乱了手脚,一点都不像我处世的风格。”他自嘲的笑了笑。“我曾经暗中去跟踪过你们,看到那个侍卫对你动手动脚,我相当生气,没想到他后来竟然是这样的结果。” 提到孟泽,我心里又是莫名的一紧,那个曾经单纯的喜欢我的男孩…… “他倒了皇兄的手里的确受了点苦,皇兄他……自小受了很多委屈,心性可能有些偏差,因为觉得对不起他,一直以来所有人都尽可能的去忍让他,但也因为这样,他总是小孩子心性,喜欢的东西就一定要弄到手,你那个侍卫又说什么都不肯从……” 他轻轻地叹了口气。 “我从来都没想过自己会有一天,不顺着皇兄的意……为了你,我第一次和他发生冲突。我曾偷偷的潜到他府中的地牢里去看过你,你似乎哭着睡着了,那时候我觉得自己心都凉了。好不容易把你弄出来,你却跑了,”说完,他伸手刮了一下我的鼻子,“真有你的,居然跑到流焱那里去,不过倒也好,皇兄到我这里来要人没寻到,总算让我松了口气。找到公主和那个侍卫的时候,两个人都被我皇兄下了药。后来的事情,你也差不多都知道了。” “他给孟泽下药也就算了,但是婧芸为什么也……” 金明烈摇了摇头,“这个,恐怕就没人知道了。也许她说了什么让皇兄很生气。” 心里有种很堵的感觉,想吐,但是一切都卡在咽喉,又难以下咽,得不到解脱。 “你绝不觉得我有时和你皇兄有些像?” “有点,但是又说不清哪里像。” 尖锐的感觉从胸口穿过,直击心脏…… 世界上根本不存在什么一见钟情,要么是眼前出现的这个人符合了你曾经在心里描绘了无数次的理想情人形象,要么就是这个人很象你一直以来都很在意的人…… 很不幸的,我发现自己是后者。 在他心里只是一个人的影子,也许连他自己都没发现。 意外的,没有心痛,我只觉得无力,来自内心的无力。就好像你突然发现一个你追求了许久的东西只是一个虚无的影子一般。 除了自嘲的笑笑,我还能做什么? 为什么,一个是这样,两个还是这样? 我想要的东西,真的那么难得到吗? === 读者们果然都是最聪明的~~霍霍^0^ 最近心脏有好转,但是还是要吃好多药~~ 每天三顿饭、五顿药…… 煎熬啊! 离别 “师傅,师傅……”刚走进惜晖阁便看到流焱小跑着冲了过来。“是真的吗?父皇说你要走。” “是。”我伸出手宠腻的摸了摸流焱的头。 “为什么?我不要你走!”很难得看到他这么孩子气的表情,已经有些习惯了他的早熟。 “我和你父皇之间有些事需要解决,别这样,我们还会见面的。” “师傅……”流焱的眼圈已经红了,泪水不停的在眼中打转,“父皇不会舍得让你走的,你不要走好不好?” “流焱也舍不得你,别走了,好不好?你要什么我都依你。”不知道什么时候金明烈已经走到了我身后,揽着我肩膀柔声说道。 “不是说好了吗?等你想清楚你对我到底是什么样的感情之后,再来找我。”心里很闷,就像有一块石头堵在那里,挪不开,也搬不走。 “我不会让你走的。” 我摇了摇头,“你知道你现在拦不住我的。” “你到底想怎么样?”他的话语中已经没有了以往的冷静。“之前不是还好好的吗?为什么现在突然要走?” “等你认清了自己的感情之后再来找我。” “你别老重复着一句话!到底是怎么回事?”金色的眼睛微微的眯了起来,“难道是因为他?” “不干别人的事,这是我和你之间的事。我从来都不指望你会只喜欢我一个,但是我希望你是真的喜欢我。”心里还是一阵阵的痛。 人果然是刺猬,离得太远觉得寒冷,抱得太紧又会让彼此都受伤。 我一直都觉得自己并不贪,但是为什么我总是得不到自己想要的? “你还想我怎样?” “我会等你,一直等下去,直到你心里再也没有我为止。” “吴双……” “不要让我等太久。” “师傅……” “流焱,”我把他抱起来,让他的额头贴在我的脸上,“记住,男儿有泪不轻弹,只是未到伤心时。就算到了心里真的难受的时候,也只可以在父皇和师傅面前哭,记住了吗?” 流焱伸出小手,抹了抹眼睛,带着哭腔的答了声“嗯”。 “你父王虽然有时候凶了点,但是他是真地对你好。等到父王和师傅之间的事情解决了之后,我们就会再见面的,到时候不要让师傅觉得你退步了哦!” “是,师傅。”眼圈都已经红了,流焱一直都强忍着不哭。 “咪喵。”不知道什么时候雪儿也跑了来,围着我的腿不停的打转。 “你真是浑蛋!”抱起雪儿后,我冲金明烈喊道,“你今天不看到我哭就不爽是不是?” 两天后我按原计划出发了。 早就曾经无数次的想象过我会是以怎样的姿态离开离国,但是没想到竟然是以这样的理由和方式离开。 临走的前一晚在离王的寝宫里,金明烈和我对着坐了一宿,什么话也没说。 天亮的时候他把风吟和月冥(孟泽的配剑)给了我。看到月冥的那一瞬间,我感觉自己的心猛地跳了一下,眼前闪过的又是孟泽的脸。 金明烈知道他是拦不住我的,因为有薰在。 骑着法拉利,我和薰一路北上(路痴的人请参看右边资料卡片),两人话到也不是很多,大抵是因为我心里有疙瘩,总觉得不痛快。 感觉上心里就像有一个瘤,放在那里常常会无意间碰到,每每碰到都会觉得难受,但是若动手割去恐怕又是要有钻心之痛。我不是关羽,刮骨疗毒我做不到谈笑风生,我只是一个人,一个普通得不能再普通的人。 熏又变成了我和他初见面时的样子——黑发,黑眸,个子也变得和我差不多。 这是“影”秘传的易容绝技,缩骨的同时在一定程度上改变人的样貌。 在他面前我已经无法继续装什么都不知道的样子了。 我知道自己是梓,他一直思念的人。 我和他都不想一直穿梭在人多的地方,所以今天晚上我们露宿。 很少能这样躺在原野之上直视星空,感觉一下子似乎离天空近了很多。 “你相信轮回吗?”熏开口问道。 “以前不相信,但是现在相信。”发生了这么多事,想不相信也难。 “从什么时候开始的?”熏的声音很平静,没有一丝波澜。 “从我到了这个世界开始。”犹豫了一下还是继续说道,“尤其是遇到你以后。” “我也相信,”他略带微笑的说道,“尤其是遇到你以后。” “熏,你恨我吗?” “为什么这么问?”他脸上的微笑有一丝僵硬。 “不是我的话,也许他也不会消失。而且我用他的身体这么乱来……” “你已经知道了?”他长叹了一口气。 “嗯。” “都是命,谁也没办法。”第一次听到如此无奈的声音。 “怎么这么说?” “我们曾经也都以为命运是可以改变的,但是,挣扎之后发现只是让自己伤得更深而已。” 不知道该说什么,也不能说什么,更没有立场去说什么,即使说了也只是徒然,此刻的我只能沉默。 “你放心的作你自己想做的事吧!我会保护你的。”他笑着说,“在我看来你就像他生命的延续一样,你和他有很多时候都很像,但是又不一样。也许真的是轮回。” 说不清为什么自己会变得这么别扭,但是心里真的在一瞬间刺痛了。 果然是因为相像吗? 我和熏一路北上,虽然没有太明确的目标,但是按现在的路线,是在向大譞走去。 一家酒楼的雅间中,我和熏正在吃午餐。 “熏,我觉得那桌人有问题。”我指了指隔着帷幔隐约可见的一桌人。 “什么问题?”他虽然没动,但是却能让我明显的感觉到他身上的肌肉在一瞬间的细微变化。 “你看,那一桌的人大都是孩子,就两个大人,两个大人又不停的给那些孩子布菜,却连孩子的名字都叫不上,而且我觉得他们一直都在观察那几个孩子的吃相。” “那又怎么了?”熏一脸不解。 “听说人贩子通常都回在绑架孩子之前带人去吃一顿饭,有钱人家的孩子一般都吃得不多,而且也不会挑那些油腻的东西吃,因为肚子里油水多。” 熏皱了皱眉头,“你怀疑那是人贩子?” 我点了点头,“不过换了我就不会拐卖孩子,要拐就拐你我这样的美少年,值钱多了。” “呵,”熏轻笑出声,“你可比他们笨多了,你我是他们拐得走的吗?” “所以说他们没我厉害!” “那是自然,”熏喝了一口茶,“譞王和离王都被你迷的死去活来的,有谁能比你厉害?”一般的杀手不是都事事谨慎、处处小心的吗?可是熏每次吃东西前都不检查有没有毒,有时候甚至都不洗………_… “死去活来?我怎么不觉得。” “你当然不觉得,除非天下大乱,五国开战,不然估计你是感觉不到的。” “我哪有那么迟钝?”可恶,哪有这么骂人的? “依我看,恐怕还不止。”熏不理睬我愤恨的眼神,“你要管这事吗?” “我生平最恨的事情是强奸,其次是绑架和拐卖,再次是……” “我帮你。”他笑着说道。 自从我知道他是影的首领后就觉得他性情变了好多,以前那个怯生生的可爱的沈悠哪里去了?为什么在他面前我比较像孩子?我明明比他大的! 那桌人已经吃完了饭,就像一般的聚会一般,两个大人心情愉悦的像几个孩子告别。 之前我已经注意到有三个孩子似乎很“有价值”,所有的目标都是男孩子,虽然不愿意承认,但是在这里女孩子的价值一般都还不至于足够让一家倾其所有。 跃上高楼,小心的观察着走向不同方向的孩子,心里盘算着下一步的打算。 “你觉得他们会把人怎么办?”熏站在我身边问道。 “撕票或者卖到妓院去。” 熏似乎有些小小的惊讶,“没别的可能吗?” “至少换了我不会。”叹了口气,我继续说道,“卖了还能换点钱,留着有什么用。” “看来你似乎说对了。”熏向远处一指,只见一个人拎着一个黑色的大袋子向城南的方向急奔而去。 花街在城南。 两个人都没说话,驾起轻功从楼宇屋檐间急行过去。 我和他的想法基本一致,要挑就挑大的,直接掀了他们老窝。 能看到刚刚我注意的三个孩子都被抓了,正在被带往同一个方向。 跟着那几个人,我和熏来到了一家看上去还算可以的青楼前,觉得这家青楼不怎么出众,也没什么特别,恐怕是那种会让人闲逛的时候试着去看看,出来后又会忘了的地方。相比之下,想起我的沽月楼,就觉得一阵自豪。 “你的那家青楼也是这么弄人吗?” “当然不是,我那里的人都是自愿的,而且我基本都是挖角然后再培训。”我又不精通这里流行的琴棋书画,所以还是让别人去培养好了,我只负责深加工。 “扑哧,”熏轻笑出声,“就知道你不会这么干,不然你也不能这么看不惯。” “其实我也知道各个行业和阶层之间都有属于他们自己的平衡,就像这些地方不这么做就没钱也没人一样。但是我就是看不惯,我没办法说服自己当作没看见,也没办法弃那些孩子的人生于不顾。我知道自己这样很幼稚,但是真的不能不管……” “我又没说什么,你那么激动干嘛?” “我怕你嫌我啰嗦,不帮我……” 熏一脸无奈,“到底怎么才算啰嗦啊……” “对了,一直忘了问你,”那几个人正在房里和老鸨商量价钱,我和熏在房顶上听动静,“我现在是缩骨之后的样子吗?” “是啊,你本来是要比我高的。”他伸手比了比,看来他只到我眼角。 “那怎么才能变回来啊?” “暂时恐怕不行。” “为什么?”熏变回原来的样子多帅啊!我原来还以为自己也可以再帅一点的…… “你受了很重的内伤,武功基本都快没了,更别说缩骨了……” “很重的内伤?”那应该很疼才对吧?可是我没什么感觉啊? “估计你现在都没什么感觉了,你正在一点点地恢复元气,等好一些之后就没事了,不过你千万不能收内伤,尤其是不能伤到气海,不然我也不知道你会怎么样了……” “我以前……很厉害吗?” “你六岁的时候就一个人单挑几千大内禁军,顺便还带着一个不会武功的我,你说厉害不厉害?” “六岁,一个人打几千人?你开玩笑吧!” “哼哼,你说呢?你五岁的时候就是“影”的首领了,师傅他老人家只是当顾问,如果你不够强的话怎么可能服众?” “那个……我又不是梓,你不是早就知道了吗?” “你是的,”他肯定地说,“我感觉得到。而且就算灵魂不一样,但你还是他。” “……”真的不知道说什么好了,轮回吗? “哎呦,小刘你真会开玩笑,那咱们就这么定了,价钱还是老样子,这几个孩子你先拿去用,之后再送到老张那里去调教。”那老鸨带着脂粉气的油腻声音弄得我一阵阵发颤,看来他们终于搞定了价钱了。 “好嘞!红姐果然够爽快,希望咱们合作愉快!”人贩子的声音也恶的让我想作呕,看来我身边接触的大都是人上人,碰到这样的社会底层人物还真不适应,光听人说话就觉得恶心。 “行了,你先去老张那打个招呼吧!”红衣服的老鸨扭了扭她的水桶腰,“他那还有几个孩子,一起调教正好。” = 现在忙啊,每天放学都好晚~~ 呜呜……天知道我多想更新! Ps。最近看上了邻班一个男生,个性、家世我都喜欢,虽然长得…… 万年小受 作者:洄源 犯险 我和熏悄声的跟了上去。 天色渐暗那几个提着袋子的男人穿梭在漆黑的小巷中,三拐两拐绕进一个小黑屋里头,估计上头的房子就是个幌子,重要的东西都在地下室里头。 谁说古代人都是傻子,人家精得很。 这样的地方看你怎么跑,小时候也不让你见人,长大了以后调教好了你也变了模样,你家人也该把你忘了,就算被你自己哥哥上恐怕也认不出来。 所以说我讨厌绑架和拐卖。 “接下来有什么打算?”熏看着我说道。 “报官好了,省事。”而且免得有不必要的麻烦。 熏一脸黑线,小声嘀咕道:“陪你转了半天,居然现在才说要报官。” “你说什么?我没听清。” “没事。”熏拿出了一个小哨子,他吹了半天我都没听着响,不一会飞来了一只鸽子,熏抬手在一块枝条上写了几句话,是巽文,绑在鸽子腿上便放鸽子走了。“好了。” “好了??” “这里有我们的手下,很快就会解决的,不过他们会先去查一下这些人的背景,看看有没有什么可疑之处。” “效率真高,看来没热闹可看了……” “要不要下去看看?” “咦?可以吗?” “我看你一副很想看热闹的样子,那就去吧!大概三个时辰后他们就会把这里连根拔起了。” “其实我也不是很想去啦,谁知道会不会有什么恶心的东西……” “走吧!”熏拉着我的手纵身一跃便来到了小黑屋的门口,“现在没人,要看就动作快。” 屋子不大,东西也很少,只有一张脏兮兮的床,一个靠墙放的立柜和一张圆桌。熏走到立柜前打开柜门,里面有一个不太大的小神龛,熏伸手拧了一下装贡品的盘子,床脚下便吱吱哑哑的裂开一个门,里面还有楼梯,大概是刚刚有人进去过的关系,旁边的墙壁上的烛台中还有烛火闪动。 “原来这里就是火云窟。” “那是什么地方?” “离国最大的人口交易市场的主要供货源头。” “不会吧?”看起来很破的样子。 “这里可能只是分舵,不过你真的帮了我一个大忙。” “我?” “我们一直在找火云窟的老大,这笔买卖已经拖了好几年了,想不到得来全不费功夫,你真不愧是‘影’的首领,这样也能被你找到。” ……我又无言了,他已经认定我就是梓了。“对了,你刚才怎么发现机关的?” 熏笑了笑,笑得倾倒众生。“受了伤之后怎么人都笨了?当然是用听的。”他指了指耳朵。 他刚才的笑容让我脸上有些发烫,“那个……我们下去吧!” 黑暗的走廊有些是冷冷的,基本还算很宽敞,我和熏并排向里面走去,这里的地下出乎我意料的大,岔路很多,熏像是很熟悉道路一样带着我左拐右拐的不断前行,我也不多问,跟着他往前走。 烛火越来越少,光线也越来越暗,我已经看不清路了,熏还是一样很熟悉的向前走着。 “看来今天那些人提到的那个老张的确是火云窟的人,但是只是个小角色,为了赚点钱才帮妓院调教新手。”熏的声音不大,但是在黑暗中很清晰,“而且这里的确是火云窟的总部,只是比较偏僻的地方而已,火云他运气也真好,看来居然他有幸死在你我的手下。” 不知道脚下有什么东西,我被绊了一下,在我已为自己会与大地亲密接触的一瞬间,一只有力的手臂揽住了我的腰,“抱歉,我忘了这里太黑你看不见。” 手上接触到的是一片温柔的暖意,熏的手上没有茧子,虽然他的身份并不是什么绝对的秘密,但是他一直都很低调。会适时的把手上的茧子处理掉,所以他的手和他的脸一样,看起来都是很漂亮而且没有危险的,相比之下我的手似乎就要粗糙多了。 “你注意提气,按照我教你的方法来,仔细闻就能发现空气中一种淡淡的味道,有些清凉的,”试了一下,果然有,有点像薄荷的味道,“这是一种香料的味道,贵族才能用得起。跟着这味道找,一定能找到火云。” “火云很厉害吗?” “嗯,以前我打不过他,不过你伤了他之后就好办多了。” 又是我……“怎么说?” “火云练得武功很邪门,刀枪不入的。我们以前只和他打过一次照面,你发现了他的破绽,在他肚脐上刺了一剑。那老色鬼运气好,居然没死成,不过他身上也算有了一块当不上的死穴。” 熏叫他老色鬼,难道被他占过便宜?“他除了那邪门功夫还有什么特别厉害的地方吗?” “他挺会用毒的,”熏拉着我继续向前走,“但是没用,影的人如果怕毒,早就死光了。” “难怪你吃东西从来不验毒。” “我们都百毒不侵的,怕什么?就算是鹤顶红,吃多了也就只是拉拉肚子。” ……果然厉害。 熏渐渐的放慢了脚步,我也听出不远处有人,而且不止一个。 到了一处转弯,我们停下了脚步,已经能看到摇曳的火光了。 “这次就只有这两个还能看得上眼了。”略显低哑的男声。 “可是已经放出话说找到的是极品了。”另一个声音高挑了许多。 “那也没办法,只好硬着头皮往上送了,也许运气好能对上主上的胃口呢!” “那也只好这么办了,通知属下们,加大力度搜寻,不然大家都吃不了兜着走。” “唉,先走一步算一步吧!” 我和熏在他们谈话间已经注意到了放在转角处的两个灰色袋子。悄声靠近,解开袋子,里面有两个眼睛大大的男孩子,年纪不大,长得虽说不错,但也只是不错而已。熏用极低的声音对那两个孩子说:“你们的家人已经报官了,我们是来救你们的。暂时先不要动,等那两个人走后,你们顺着荧光走下去就能找到出口了。” 身后的路上,已经被熏洒下了淡淡的荧光粉,不仔细看决计注意不到的。 我们两人轻手轻脚的钻进袋子中。身上的佩剑不方便带着,交给两个孩子,告诉他们如果见到黑衣人就把剑交给他们,这是信物,不能丢。 熏得想法和我一样,这样去见火云怕是最快、最省事也最安全的方法了。 一边那两个人的谈话也进行得差不多了,走过来拎起袋子慢慢的向前走去。心里有点紧张,这应该算是我第一次执行任务吧! “呦!两位大哥好久不见了,最近生意怎么样啊?”周围已经渐渐热闹了起来,有人上来搭话。 “凑和着过日子吧!比不上你们分舵的好。”那个高挑的声音回答道。 一路上客套话说得很多,终于到了该交接的地方,只觉得自己被交到了一个个子更高的人身上。 “听说二位这次找到的是极品?”又是陌生的声音。 “两位大哥说笑了,只是比以往的好些罢了,不知能不能入得了门主的眼。”是那个比较沙哑的声音。 “行了,我们送进去就是了,你们先回吧!” 两个人直到走了很远还在担心会不会有事,其实我很想告诉他们:放心吧,你们的门主不会有命去折腾你们的了。 又是迂回曲折的道路,估计这里是分片管理的,而且很容易防止外来人员侵入,莫要说是刺客和官兵,就是他们自己人怕都会要迷路的。 似乎到了光线更好一些的地方,透过灰布也能感觉到那种灯火通明的感觉。 被放到了地上,袋子解开后感到光线有些刺眼,我和熏脸上都是一片茫然的表情。 空气中弥漫着一种慵懒的香气,很奇特的味道,还有一点栗子花(和某种液体味道很像)的味道。 这是一个非常宽广的大厅,灯火通明,金碧辉煌,四周的人很多,大都离的比较远,有些衣着华丽的人坐在精致的椅子上,有些人恭敬的站在椅子后,也有些年轻的男孩和女孩正在那些看起来很富贵的人身下承欢。 这大概是个大型的交易会,或者是他们定期的聚会。 “只有等到他脱了衣服后,用刀对准他肚脐上的刀疤刺进去才行,恐怕要牺牲一下色相了。不过你放心,我不会让你有事的。”熏用很低的声音极快的说道,现在他的样子倒像是有些害怕而向我身后躲去。 看到我们两个被带上来后,很多人表现出了兴趣十足,有些正在交媾中的人甚至停下了动作。大殿上正座上的是一个年纪在四十上下的男人,此刻他正一步一步地向我们走来。 “果然是难得一见的绝色。”他伸手摸了摸我的脸。 熏用手指在我后背上写道:“有春药。”原来空气中弥漫的香味是春药的味道。 我一脸很受用的表情,向他的手上靠去。他笑一脸淫笑,手顺着我的脖子一路向下摸去,探入衣襟流连在我胸前的细小突起上。 我低着头,身体微微的颤? 第 12 部分阅读 小突起上。[www.xshubao2.com 新第二书包网] 我低着头,身体微微的颤抖,已经被他摸得浑身发毛了,可是这老家伙倒是一脸享受的奸笑,估计我的颤抖已经被他理解为激动和敏感了…… “爷,您怎么只疼哥哥都不理我……”熏甜腻的声音让我吃了一大惊,火云笑得更放荡了。 “你个小妖精,比你哥哥淫荡多了。”他笑着在熏得腰上捏了一把,“来人,把这两个小东西给我弄到后面的上房里去,我今天要让你们两个彻底下不了床。” “火爷果然神勇……” “火爷,用完了别忘了让兄弟也试试……” “就是,咱们的生意好商量……” 我和熏被带到了一个房间中,房间里除了一张巨大的床什么都没有,一看就知道是做什么用的。领路的是个类似于侍卫一类的人,一身暗红色的衣服,腰间佩刀,小腿上还带着一柄短刀。 刚进屋后不久,火云便跟了进来。 熏留了很多汗,脸色红的诱人,嘴唇干涩,目光迷离,看起来就像是真的中了春药。 我明明记得自己是对春药绝对免疫的,但是现在怎么也觉得有些头脑发胀,口干舌燥…… 火云刚进来就开始解我的腰带,一边扯一边说:“小贱货,竟然敢勾引大爷?看爷今天不操死你……” ……我冤枉呐!我明明没招惹谁,干什么说我勾引你?想上我的床你还远远不够格! “爷,您好偏心,怎么都不理人家……”熏开始动手解自己的衣服,雪白的颈子和肩膀,看得我觉得自己下腹一阵火热。 谁都喜欢吃处理好的东西,包括久经风月场的火云,“还是你这个小东西解风情,你哥哥就比不上你。”…_…明明是面对你这和我爸差不多大的老头子我发不起情……“要不要教教你哥哥什么叫风流?”说完便开始啃噬熏白皙的脖子。 “呵呵……”熏得笑声清脆动人,“爷,您可真坏!”说完扭动柔软的腰肢,在火云的身上蹭了蹭。 怒……熏这个样子看得我十分火大!明明一直以来都口口声声说最喜欢我、最在乎我、为了我愿意去死(虽然是以前说的),但是为了执行任务他居然要做到这种程度!实在是……太过分了!! 一团怒火疯狂的在我体内燃烧、扩大…… == 明天运动会,我原来考虑要翘掉跑去更文来着,我们老师也说你身体不好干脆别去了,但是新体委不同意…… 虽然我是病号,但是我项目还是有好几项的……没我不行…… 累啊……两天呐,我们校初中部高中部加起来将近一万人呢……破事太多…… 我妈给我煲汤带着~~她做菜虽然烂,但是煲汤一流!我的银耳汤,霍霍~~ 情殇 火云的手覆上了熏的身体,熏发出了一声难耐的呻吟,诱人的胴体在异常明亮的烛光下带着晶莹的光泽。 这么干净的他居然要被火云那个老色鬼碰?我不允许,绝不允许! 伸手揽过火云的脖子,我懒洋洋的说道:“爷,您好偏心,人家不依啦!”声音连我自己听了都觉得恶心,但是我现在宁愿那色鬼摸我,也不希望他碰熏。 “嘿嘿,原来是药效发作得慢了,这‘魅惑’果然是好东西。”火云笑着松开了揽着熏的手 熏虽然还是在气喘吁吁,但是目光中却透露出了一丝怒意,狠狠的瞪了我一眼。 你生气?我更生气,我气得怒发冲冠,头皮发麻。 “爷,你怎么这样……”熏扭动腰肢,纤细而又精炼的身体贴上了火云。 我怒……熏你小子有瘾是不是?这么老的你都行…… “我……”还没开口,我便被熏硬生生的挤下了床,好疼啊!熏,不是我小气,但是这笔帐我绝对记下了,走着瞧! “我要……”熏的呼吸开始变得很急促,就像是真的中了春药一样,“给我……”熏一边呻吟着,一边开始扒火云的衣服。 “好,那就先收拾完你,再处理你哥哥。”火云的眼睛已经开始变红了,透露出赤裸裸的欲望。似乎我和熏刚刚的“争风吃醋”让他很满意。 我手边碰到一个硬硬的东西,吓了我一跳,细看之下才发现竟然就是刚才的侍卫身上所带的那种短刀,什么时候被藏到床边的地毯下面的?熏得功夫真好,神不知鬼不觉地…… 现在不是感慨这个的时候,我看了一眼床上,熏基本上已经被脱光光了,火云也脱的差不多了。火云虽然年纪不小了,但是能看出他的身体锻炼得很好,肚脐上的刀疤细细的,并不很明显。 不再多想,我提刀向他腹部刺去。 我怎么也算当世的一流高手,是吧?虽然我接触的几个人现在功夫都比我好,但是一刀命中还是没有问题的,尤其是目标现在无法思考而且全无防备的时候。 嗯……果然练了邪功就是不一样,整柄短刀都没入他的小腹中了,竟然没流一点血。不过他的那个什么邪功已经被我破了,熏眼疾手快,握住火云的头用力一拧,只听“咔嚓”一声,火云的头以一个奇妙的角度歪了下去,然后熏一甩手就把火云的尸体扔了出去。 要说扔,其实也是有说道的,看人家熏的扔法就很艺术,被扔出去的火云是在墙角背朝着我们的,这样就完全看不到他那青蛙一样突出的双眼了。 不过目睹并参与了杀人全过程的我竟然没什么感觉,连我自己都觉得很惊讶。 任务圆满完成,我回头看向熏得时候被吓了一跳,满脸通红的他卧在床上气喘连连。 难道他中了春药是真的? 我忘了似乎只有我对春药免疫……以前禤夜每让我吃“云销”的时候,我也被人下过春药的。 这个,面临新的难题了,春药怎么解?我没经验啊…… “熏,你还好吗?”开口的同时我发现自己的口中也有些发干。 “嗯……”熏的喉咙发出了一声懒洋洋的声音,我觉得口更干了,“不太好……” “那个,要我帮什么忙吗?”我已经做好心理准备了,就算是被折腾到死我也认了,毕竟我欠他很多,无论是我的还是梓的。 “唔……吴双,我求求你帮帮我……”熏得眼睛中满是泪光。 没有拒绝的立场和理由,毕竟是我把他牵涉进来的,当然也该由我负责。 走到床沿,我还是有些迟疑,心头上有些灰色的阴影挥之不去。 熏伸手揽住我的脖子,吻我的唇,带着有些陌生而又熟悉的气息,我闭上眼睛,努力的使自己不要去想其他事情。 熏得手脚已经有些发软了,但毕竟是习武之人,伸手一拽,我已经被拉上了床,我惊讶的看着躺在我身下的熏,难道是要我在上面?! 不同于熏有些瘫软的身子,他的下半身倒是精神的很。 以往我在床上几乎没有过主动的机会,所以某些方面的知识还是比较贫瘠。 但是,没见过猪跑,我还没吃过猪肉吗? 熏倒是很主动,软软的身子贴在我身上不住的摩擦,我身上还有一件亵衣,隔着薄薄的布料他火热的体温一丝一丝的传过来。 物理课上教过我们,能量的转移有两种方式,一种是做功,一种是热传递。 很幸运的,熏把这两点都做到了,所以我的体温也开始飞速的增长了起来。 虽然我的身体很热,精神上也很热,但是我理智上还是很清醒的,心里的那种沉重的负罪感我放不下。 到底这么做是对还是不对? 熏之所以会对我好是因为我进了梓的身子,熏之所以会这么在乎我是因为它透过这具身体看到的是另一个灵魂,可是如果我真的抱了他,那我和他之间的关系到底该算是怎么一回事? 我欠他的那许多该怎么还? 突然间觉得自己实在是一个悲哀的不能再悲哀的存在。 这是上到底还有没有一个人是真的在看着我?到底还有没有一个人是真地在关心我?到底有没有一个人是真的在乎我? 也许以前的话,还有我的父母、祖辈,也许那几个哥哥也是多少有些在乎我的。 但是现在呢?眼前的这些人眼中所看到的到底是谁? 想不到我刚刚来到这里的时候居然还会为这个漂亮的皮相而高兴,居然会以为这是老天对我的额外关爱。 现在才知道,原来老天一直认为我不够惨,难道我上辈子是孙悟空?玉皇大帝恨我砸了他的酒宴? 虽然我的心思已经跑了很远,但是我仍然是很认真地在抱着熏,右手不停的套弄着他的分身。[www.xshubao2.com 新第二书包网]熏得身体颤抖的更厉害了些,我知道他快到高潮了,手上也加了些力度。很快浑浊的液体迸发在我的手中,但是他灼热的分身依然坚硬如铁。 “你……进来,我要……”熏的口中含糊地说着撩人的话,我的心依然在动摇。 “求你,进来……”熏不安的扭动着腰肢,我到底该怎么办? 也许,真的错了…… 错了就错了,一切都不可能重来,梓不在这里了,在这里的只有吴双。 我伸出食指探入熏的身体,很紧,甚至让我手指的进入有些困难,我的身上并没有润滑一类的东西,熏更不可能有。仅仅是精液的润滑似乎还不太够,我的手指在细小的甬道内慢慢扩充着,虽然觉得是前所未有的柔软和温暖,但是却又有些不舍,我不想伤倒他。 我起身准备找找四周有没有什么可以借来用用的东西,却忽然间瞥见了门口倒在那里的火云的尸体。这种人肯定是随时做好准备的哈? 抽出没入熏体内的手指,熏有些不满的发出了一生像猫一样的“咕噜”声,伸手抓着我的衣角不让我离开,我吻了吻他的嘴唇告诉他稍稍等一下下,他才依依不舍的松手。 必须承认熏真得很诱人,我的兴致已经完全被他挑起来了,也许那其中还有着许多我未曾了解过的习惯和情感。 火云身上果然有东西,我从他身上摸来了一个小瓶子,打开后放到鼻前闻闻味道,我更加确定了我判断的正确性。 有了润滑剂之后手指的进入变得顺利了许多, 试探性的伸入了第三根手指,熏的身体不愧是自小习武,身体实在是柔韧的很,很快就习惯了,而我也发现了那能让他发出呜咽般低鸣的一点。 “呜呜……那里不要……嗯……”熏扭动柔韧的腰身,满脸媚态。 “真的不要吗?”我笑着弯了弯手指,如愿的听到了一声呻吟。 “要……”熏伸出手臂把我抱得更紧,“你进来,别走,别留下我一个人……”言罢把双腿张得更开,极力的邀请。 “熏……”我看着身下楚楚动人的他,心里像是被一只手握得紧紧地,那个像风一样潇洒的杀手竟然会这样……这到底是怎样的一份感情? “啊……”在我跪在他双腿间,慢慢地进入熏的身体的时候,他发出了像叹息一样的呻吟声,就像是落水之人一样紧紧地握住了我的手,仿佛那是他唯一的寄托。 “梓……”他的口中唤着他最在乎的人的名字,那才是他真正的寄托…… 心真的痛了…… 看来这次是真的错了…… 身下的率动无法停止,就像是心痛无法停下一般。 “梓,你为什么要走?” “你不要我了吗?” “为什么我怎么求你你都不肯留下……” “梓,我好想你……” 熏的口中断断续续的诉着衷情,每一句话都像一把刀,狠狠地割在我的心窝上。 小腹已经沾上了熏的体液,粘稠的液体像是有灵性一般,让我觉得下腹更加得火热…… 为什么?明明心里冰冷的如同地狱,可是身体依然这样火热? 我一只手扶着熏窄细的腰身不停的进出着,熏的脸上不知何时已经挂满了泪痕,口中喃喃的诉说着许多我听不清的情话,我抚摸着他的脸,细细的吻他的眼角,只希望能够安抚他。我的心已经够痛了,现在只希望熏能好受一点。 熏的身体温暖而又柔软,似乎还带着某种似曾相识的味道,明明应该是让人能安心的感觉,可是却让我的内心如同暴雨将至般波涛汹涌,仿佛内心深处有什么东西叫嚣着要冲出来。 头脑早就已经不再清醒了,我现在只想离熏更近一点,至于说为什么我也说不清,只是觉得此刻我应该遵从自己最原始的渴望。 熏的体内收缩的更强烈了,似乎在以一种无言的方式请求更多的怜爱和温暖,以一种窒息般的质感紧紧的包裹着我,就像是本能一般,做爱的过程中一切都很顺利,除了我那疼痛的心…… 腰身用力地向前一挺,我尽数的发泄在了熏的体内。 但是眼前却没有像以往一样看到让我思念的人,而是有无数画面交叠着滑过眼前…… (偷得浮生一中午的闲,更一点是一点,积少成多嘛!我要加油~~) === 十一休三天,被家里拉到长白山泡了三天温泉,一直到腿软……但是效果蛮好的。 还有,人参对皮肤的效果果然非常非常好,极力推荐。听说那些洗参的姑娘冬天都是用凉水洗人参的,但是他们的手不仅不龟裂而且还非常白嫩,比脸都要好。效果可见一斑。 再一个就是我的身体有好转^o^,每天的药量从一天五顿减到一天一顿,而且参汤什么的也不用喝了,现在每天只要一顿冬虫夏草就可以了,谢天谢地,我现在听到中药都觉得恶心了…… 不过,听说我妈准备把家里剩下的人参拿去泡洗澡水……(败家老娘们……) 高三了比较忙,如果有空我会更新的,大家不用担心是不是坑的问题,剧情都已经完全构思好了的,就是没时间和体力(我身体还是不太好)网电脑里敲。 我的动力就是读者的支持,呵呵…… 轮回 无数陌生而又熟悉的画面瞬间在眼前飞逝而过。 少年一蓝一绿的眼眸,跟在身后怯生生的身影,分别时哭泣的身影,说要一起拥有一生的时间时坚定而又青涩的目光,发誓要守护一生时对着星空高高举起的手掌……(熏) 气势磅礴的宫殿内,月黑风高的夜,剑影交错,血肉横飞,蓝眸少年充满恐惧和泪水的双眼,脸上凄厉的血色,“他不死,就是我死,要报仇就来找我,如果你足够强的话。”(夜) 面对独自哭泣的红发少年时,递上的蜂蜜松子糖。(烈) 子颜江畔,给全身湿透的紫眸少年的清脆耳光。(某个还没怎么出场的小攻:肃语) 漫天星辉下,绝美的孩童对着无数亘古未变的繁星大声地喊道:“这天,这地,注定都要是我的,没有人能改变。” 混乱的画面交错的闪过我的眼前,太乱了,一时间脑子竟然无法思考。 这是谁的记忆?梓的还是我的?也或许是该说是我们的? 虽然和熏得亲热让我极度投入,但是还是注意到了门外的动静,来人武功不错,一共有一二三四五六七……十一个人,动作统一,有组织,有纪律。 原来是“影”的人。 其实我这个人相当讨厌自己被打扰,尤其是在我看到那些模糊的记忆后,心中对熏充满感激和怜爱的时候,也是自己正和别人亲热地时候。 策划好后,有人试探性地想进入,我顺手抓起床头的润滑剂瓶子便向门口扔了过去:“滚!” 意外的没有听到瓶子碎裂落地的声音,一眼看去,汗…… 哪里还有什么瓶子,只剩下一对粉末落在门前,门上的木框变得像笤帚一样,一丝一丝的,估计那个推门的人肯定很惨…… 我实在是暴强的,别说门外的人了,我自己都吓到了。 门外安静了好久,屋里只剩下我和熏得喘息声。 “嗯……你不要停……再深一点,用力……啊!”满室旖旎。 “属下参见门主、副门主。” “远点守着,不许任何人进来。” “属下遵命。” 事实证明:做攻实在是一件非常辛苦的事情。所以我也得出结论:金明烈和禤夜的体力好到不是人…… 一个人坐在星空下的草地上,一时间似乎发生的太多的事,脑子很乱,理不清。只希望自己的心能静下来,看着静默的苍穹,我努力的安抚着自己的情绪。 “怎么不多休息一会?”熏在我身边坐下。 “是你比较需要休息吧!”善后的事轮不到我操心,手下全部训练有素首领就比较轻松,熏其实只睡了一个时辰,我担心他会不会休息的太少了。 “我没事的,只是因为被下了药才会那样。”熏的脸上是淡淡的笑意,“无论如何,谢谢你。” “别客气了,”我想笑却笑不出来,“我欠你的已经太多了。” “吴双?” “你曾经那样求我留下来,我都没有留下,不然的话,也许……” “你……你想起来了?你全都想起来了?”熏的眼中全是狂喜的光芒。 “只想起了一点点,脑子还是很乱。”我苦笑道。 熏突然给了我一个大大的拥抱,之后捧起我的脸便开始疯狂的亲吻,“我好想你,真的好想你,你怎么可以丢下我,你怎么舍得不要我……”泪水从他的眼中落下,淌到我的脸上,冰凉。 “熏……”不知道该说什么,我只好反手去抱他,颤抖的身体让我觉得心痛。 被他亲了好久,我的脸都麻了……他一激动起来就收不住…… “后来,你身上发生了什么事?”他总算冷静一点了。 “我不知道,只记起了一点点以前的事。”我甚至没有想通我和梓到底应该是怎样的关系。 “你的武功……” “只有刚才那一下厉害,后来就不行了,又变回原来的水准了。”很闹心呢!什么时候能重新变回爵士高手啊?“你能教我一点吗?还是要强一点才能自保的吧!” “行倒是行,但是我的功夫要比你原来差很多。” “但是比我现在强多了……”郁闷,我想变牛X啊……“对了,还是叫我吴双吧!而且对外别太声张,不然我怕会危险。”其实是不希望他叫我梓。 “好,都听你的。”熏伸手把我揽到怀里,哎?不应该是我抱着他吗?刚才还那么乖的趴在我身上的……算了,搂就搂吧!反正很舒服。 突然想起了一首歌: 你就是我苦苦寻找的那只蚂蚱 我一见到你心跳加速心猿意马 你忽闪的大眼睛好象在说话 哦 蹦蹦跳跳笑颜如花 明明知道我对你如此的牵挂 对我的一往情深你却装聋作哑 别张大了嘴巴 你点点头好吗 哦 我讲的故事可都是真的 想起了吗 那时青梅竹马 想起了吗 就在花前月下 想起了吗 哦 答应我好吗 想起了吗 你快嫁给我好吗 你我前生是一对蚂蚱 天地初开时相约天涯 千年的姻缘其实早已定下 你我今生是一对蚂蚱 无忧无虑人间潇洒 手牵手共同编织浪漫神话 “在想什么?笑得这么开心?”不知道他什么时候解开了缩骨,比我高了许多的身体把我搂得紧紧的。 “没什么。” “真没什么?” “干嘛这么问?” “我觉得你在给我一个可以公开调戏你的借口。” “……” “你同意了?” “你这人!原来还挺可爱的,现在怎么……哇!”我的话还没说完,他的手便伸到了我腰间开始呵我的痒,“你别……啊,哈哈……” “我现在不可爱吗?”月光下金色的头发又多了一种魅惑之感。 “可爱,可爱,你最可爱,比可爱多还可爱……哈哈哈……救命啊……” “求饶也可以,但是要答应我一件事。” “好。” “让我守护你一辈子。”他埋头在我的肩窝,低声说道。 “熏……” “只要让我守着你就好,别的我什么都不在乎……” 沉默在彼此间扩散开来,为这夜,为这星空,也为了眼前的人。 很快我们就继续上路了,影把一切都处理得滴水不漏,想到自己竟然是这么厉害一个组织的头就不由自主地觉得很美~~ 白天我和熏一路北上,停下休息的时候他教我新的吐纳法和一些零碎的琐事,包括怎样去判断一个人武功如何,怎样用影的方法来联系下属,更多的时候是教我怎样调理身体,毕竟我的身体受过严重的致命伤。 太过亲密的举动倒是没再有过,我承认自己非常介意他在和我做的时候喊出梓的名字,尽管我不知道自己和梓到底算不算是一个人。 熏倒是更像一个长者,每到一处便陪着我四处逛,吃零食,看我胡闹他也总是宠着,感觉上似乎是我比较小的样子…… 这天刚到边界处的辉然城,我便觉得眼前一亮,“好华丽!” “辉然是巽、譞、离三国交易的主要中转地,自然比较热闹,而且离国人爱面子,手工又好,所以城里建的比较漂亮。” 在云焕的时候,我根本没上过街,也不了解皇城到底会使怎样一副光景。但这辉然城真的建的很漂亮,虽然比不上大譞皇城玉陵的气势,但是处处都让人觉得精致,别有味道。 “离王新登基后颁布的法令都很有利于休养生息,这里要比一年前热闹太多了。”熏接着说道。 “看来他真的很有当皇帝的天分。” “嗯。” “熏,你也是皇子,将来会去争皇位吗?” “也许会吧!” “快去看呐!明硕王的女儿要招亲了!” “唉……那也轮不到咱们老百姓去凑热闹。” “听说硕亲王的女儿漂亮的不像话,这次招亲只要是家境较为富裕的都可以报名,如果非常有才华王爷还会考虑招赘,谁不知道明硕王就只有三个女儿?搞不好将来能当上小王爷呢!” “真的?那我是不是也有希望啊?” “走吧!就算娶不到美人,去看看热闹也好!” “熏~~”听到了对话,看到了向城北涌动的人流,我承认心痒了……“去看看好不好?” “你想当明硕王女婿?” “我想看热闹……” “你想当女婿恐怕是没希望了,不过被人家王爷收了的可能性倒是很大……” “……”臭小子!“我想看看那王府千金有多漂亮……” “肯定没你好看。” “我没见过招亲的,去看看好不好?” “……”沉默。 “你说!你是不是有事瞒着我?你和那个公主还是郡主是有一腿对不对?所以你不让我去,你个没良心的,我……” “我怕你了成不成?走吧!”熏一脸吃了苍蝇的表情。 “为什么不想让我去?” “怕你沾花惹草。” “我沾花惹草?我什么时候沾过花?在哪里惹过草?你含血喷人……” “你再说信不信我当街非礼你?” “你敢!”臭小子越来越不可爱! “你看我敢不敢!”说完便揽着我的腰作势要吻过来。 “好了,好了,我信了!咱们出发吧!”我可不想自己当街被一个没自己没自己高的男人调戏,缩骨后的熏比我矮一点点,大约头皮那么多——我调戏他还差不多,怎么能让他调戏我…… 熏邪邪的一笑,接过我手中的缰绳,“走吧!” 呜呜……我那个可爱的沈悠哪里去了……还有以前水灵灵的熏…… 再次认清现实:我这人招人欺负…… ==那边我有话说==》 老爸过生日,我的积蓄大出血……70%的积蓄啊…… 不过咱不做亏本买卖,嘿嘿! 归乡 以前我还总担心法拉利被偷,但是现在发现这小畜牲实在是十足的色胚,除了我、禤夜、金明烈、熏还有大譞的那个将军刘云,其他人一碰它,它就撒泼。 这个小流氓…… 城北的建筑风格更为肃穆庄重,的确有几分王者之风。 靠近王府大门的地方已经看到了排得长长的队伍,报名的要求还是很严的,祖上三辈都要查,长得必须要端正,报名也分了类,平民、大富之家、官宦之后、王孙贵族报名的地点和待遇也略有差别。 “熏……” “干嘛?嫌看得不够清楚?” “清楚倒是很清楚,但为什么一定要躲在屋顶上啊?”不管怎么说梁上君子还是很丢人的…… “暂时先别去的好,看看情况再说。” “怎么了?” “我三哥似乎有行动了……” “你三哥?他有什么行动你不知道?” “正是因为不知道才奇怪,明硕王这次的招亲实际上是为了揽人,这是离王的意思,我怀疑那几个哥哥打算把我推出去。” “面的你争皇位?” “嗯。” “你怎么不早说?也好做点准备,躲开跑路了!” “我才收到信儿,”他扬了扬手中的小纸条,不知道什么时候拿到的,“我不来的话他们一定陷害我不尊重离国,问题就更大了。” “你有打算吗?”他的几个哥哥还真讨厌,“娶她?” “看情况再说,而且也不一定娶得到哦!” “你出马别人还有戏吗?” “过来。”他示意我把耳朵靠过来。 “怎么了?”我乖乖的把耳朵奉上。 他在我脸上狠狠的亲了一下,好响,向小孩子表示喜欢那样,亲完之后还留点唾沫。 “我不会娶她的,你放心。” “不用特意向我解释……” “当我在自言自语好了。” “……”他那么一说弄得好像我在此地无银三百两一样…… 忽然又一行四个人从西面飞檐走壁的来到“VIP贵宾接待处”,四人都是一身黑色的紧身衣,长剑系在背后,四周的人竟然“唰”的闪出一片二丈见方的空地,四个人倒是有八成像影的人,可惜武功的路子不对,影的人都是从很小开始训练,训练的方式和所习的武功都是自成一派,外人根本看不出倪端,但实际上却是天差地别。 回头看熏,他已经解除了缩骨,头发又变回了金色,一蓝一绿的眼眸中闪着平华的光芒,他牵着我的手说道:“看来这回真的不去都不行了呢!” 我现在的身体状况并不好,(虽然我自己不觉得……)抬高深的武功一时间还用不了,只能暂时维持现状,我也很好奇自己的真面貌应该是怎样的。 他在我的眼角亲了一下后笑着说道:“现在你是我的男宠哦!别太懂事了。”我点点头。 牵着我的手,二人一起轻身飞下屋顶,“主上还没到的时候该做点什么,难道你们几个不知道吗?”我极力的发挥自己的嚣张和任性。 四个黑一人当时便愣了,不过也只有一瞬间,之后便立刻跪下请罪。 “殿下,他瞪我。”我指着其中一个黑一人说道。 “自己动手。”熏的声音冷冰冰的。 “殿下?”那白痴显然还没进入角色,装都装不像…… “自己动手把眼睛挖出来,别让我说第三遍。”熏把我搂得更近了一点。 黑衣人正犹豫着要不要动手时,却突然直直的向后倒了下去,眼睛瞪得硕大,每人看见熏怎么出的手。 “抬走,扔了。”熏对剩下的黑衣人说道,转身又对王府的管家说道:“家教不严,见笑了。” 老头子已经被吓得哆嗦了半天都说不出话来,周围也是一片寂静。 第一天只是报名,折腾完我和熏便离开了,没想到招亲的行动竟然闹得这么火,辉然城内所有的客栈旅馆全部爆满,连柴房都没得住,我和熏太显眼,又不方便去影的分部住,没办法,只好跑到青楼去要了间上房。 “我去找明硕王谈吧!如果是金明烈的主意,他会给我面子的。” “怎么个给法?”熏给我倒了杯茶。 “让你落选喽!” “那岂不是很没面子?”他倒是轻松,笑得云淡风清。 “让公主和他的小情人私奔吧!” “……” “我觉得你也许应该回去看看,我觉得你的哥哥们能敢这样明目张胆的排挤你,怕是宫里已经出了什么事。” “我想陪着你,不想再分开了。”熏地头盯着手中的茶杯说道。 “我不希望为了我而让你的一生混乱,而且为了更长久的在一起,我觉得分开一下也值得。” “唉……”他叹了口气,“你别操心了,我会处理好的。” “进来。”熏开口的时候我也觉得门外游人。 “启秉副门主,陛下薨了……” 果然出事了。 “我这次走可能会久一点,你要照顾好自己。” “嗯。” “影的人会暗中跟着你到大譞,没钱了记得管他们要。” “嗯。”影的人听了一定气死,敢情他们就是信用卡了,而且随便取…… “晚上记得盖好被子,你从小就喜欢踢被子。” “嗯。” “还有,不许沾花惹草!你惹得麻烦已经够多了。” “……”我想拍死他…… 招亲的事情顺利的推掉了,老爹刚挂没人会娶媳妇的不是吗?尽管感情不算太好…… 巽国大概会乱上一阵子,巽王生前没立太子,争位之战会持续一段时间,我现在的武功还是不够好,虽然是高手,但是在巽国的话太危险了。 所以熏回巽国,我去大譞。 有影在还真的是方便得不得了,我只要在晚上打开窗户大喊一声:“没钱啦!”第二天就有银子铜板摆在桌子上,比信用卡方便多了! 我家原本算是有几个钱的,我也从来没为钱担过心,不过我倒是很怕没钱,所以我在钱庄有户头,现在的钱庄也都是有头脑的,到处开分行,五国都可以取钱,但是我不想去。 我承认让影来送钱比较好玩。 平时我带着斗篷罩着脸,主要是怕麻烦,再有也因为骑马不像坐车,时间长了会晒得很难受,不过倒也不显眼,大多数行人都这样。 没了熏在身边,也就没人陪我玩了,后来的行程就快了很多。 没几天我就到了玉陵——大譞的首都。 == 我勤奋了,大家也要勤奋,不要潜水霸王了~~情况好的话12点以前我再更~~ 一有空我就立刻来更新了,我也不是很懒的,只是很忙而已…… 最近会争取多来一点,我爸妈去香格里拉玩了,没人管我几点睡觉了,霍霍…… 怜水 “媚娘姐,”我走进沽月楼中,冲过去抱住了其中衣着最为明艳的一个女子。 “哎呦,小祖宗哦!你这一走就是大半年,再不回来大伙可以为你为国捐躯了呢!”媚娘是我再离开前三个月挖角挖来的老鸨,是一个极重情义的女子。人漂亮、心好,还不贪财,我认识她的时候正赶上她情场失意,确切的说是我算准了她情场失意才去找她的,两人言谈投机,于是她便来了我这里当“经理”。 “我这种人要死也是死在牡丹花下,怎么可能死在战场上?” “所以奴家才说,咱们那小妖精就算死也死得是被人榨干的。” “……”她这个人只有在我面前才一副老鸨样,平时都很端庄的。“姐,我不在的这段时间生意如何?” “你自己看喽!”媚娘努努嘴,让我看正厅中的牌匾,上面写着沽月楼中人的营业额。 “姑娘的生意好棒哦!姐姐你果然厉害!可是,小倌怎么那么惨淡?” “奴家是个女人,怎么懂你们男人间的事?” …_…|||也对哦!“看来得稍微整顿一下了。”回头对身后的小厮说道:“去帮我收拾一下东西,我晚点要进宫。” “吴双,皇上他最近……”她一副欲言又止的样子。 “怎么了?” “没什么,你离开了这么久,回去要多注意一点,小心些。” “我知道,谢谢。” 我向楼上走去的时候被人撞了一下,没想到那人居然瞪了我一眼后盈盈走下楼去。 我明明记得沽月楼楼训中有一条是撞人后要盈盈一笑的! 居然这么嚣张! “我愿出一百两来摸摸怜水公子那双白嫩嫩的小脚。” “我愿出一百五十两来摸摸怜水公的纤纤玉手。” “我愿出三百两来亲亲怜水公子的红唇。” 刚换了件衣服下楼就看到一群豺狼虎豹似的人围着一个蓝衫少年报价,那情形让我想到当年陪我爸去土地竞标会的情形,“公厕边上那块地我出三千万!”就这效果。 不过也真是一群败家子,二十两银子一般人要给别人打工二十年才能赚到,他们居然用一百两来摸别人的脚。不过与我“千金难得一见”的威名相比就低俗多了。 蓝衣人冷冰冰的 第 13 部分阅读 不过也真是一群败家子,二十两银子一般人要给别人打工二十年才能赚到,他们居然用一百两来摸别人的脚。[www.xshubao2.com 新第二书包网]不过与我“千金难得一见”的威名相比就低俗多了。 蓝衣人冷冰冰的板着脸,懒洋洋的往椅子上一靠,正是刚才撞我的人。 怜水,营业额排名第三的人,第一就不用说了,第二是媚娘。他现在等于说是最火的小倌,难怪这么有“缸”。刚刚听媚娘报告近况时说他是三个月前来的。 我穿了一身白衣,束紧的腰身,偏长的下摆,袖口和衣摆依旧还是我偏爱的刺绣花纹,是我自己绣庄的产品。 虽然我很少出现在沽月楼,但是规矩还是要守的,脖子上的金项链璀璨生辉。 “过来。”我冲其中一个小厮招招手,这孩子长得比较漂亮,我印象也比较深,记得好像叫涟明。 “主子,您吩咐。”几个小子都是我亲自挑的,机灵得很。 “皇上赐我的葡萄酒还有几瓶?” “回主子,还有六瓶半,没您吩咐没人敢动。” “把那半瓶给我拿来。” “是。” “顺便给我拿个夜光杯。” “是。” 我还是比较喜欢别人叫我主子,叫“东家”或“老板”我不习惯。 “你新来的?连规矩都不懂?”怜水一步一步地朝我走了过来,气势逼人。 “不知在下破了哪项规矩,但请公子指点。” “沽月楼中的人哪有可以自己随便走动的?没人点你你居然自己下到一楼来,而且见到我居然也不请安!” 开始有人打听我的身价,一些人摇头不知,一些人笑而不语。 “所有人见到你都要请安吗?”我接过涟明递上的酒,为自己满上一杯。 “那是必然。” “凭什么?”小酌一口,轻轻抿去沾在唇上的酒滴。 “凭那个。”怜水伸手指向大厅中的业绩排行榜。 “那媚娘见你也要请安?” “媚娘姐她自然不用。” 我笑着看了他一眼,不再说话。果然只是一个十五岁的小孩子,没什么气度。此时的大厅格外安静,人们的注意力都集中在两个美少年身上。 “你……你这是什么态度!”怜水气得脸上带了一层淡淡的红晕,果然有几分姿色,很怜人。 “对什么人用什么态度是我一向的原则。” “你知道我是什么人吗?居然用这种态度对我。” “你是沽月楼中的人,这个我自然知道。”喝口酒后我继续说到,“如果你真的有什么厉害的背景的话,估计也不用沦落风尘了。” “你……哼!别以为自己有几分姿色就了不起,这沽月楼的头牌就不用说了,连我哥都比你有味道!” “你哥有味道干我何事?” “当然不干你的事,”怜水一脸的自豪,“因为我哥……” “你不说呆一会就走吗?怎么还在这耗着?”媚娘突然将怜水拎到一边去了。 “我从来都不知道,在自己家还会有人撵我,而且撵我的人还是我最亲近的姐姐……”我一脸哀怨。 “哎呦,小祖宗啊!你这不是存心要折奴家的阳寿吗?算是奴家求你了,你可千万别这样,让奴家小心干直颤啊!” “扑哧!”我忍不住轻笑出声,“姐,你就会哄我!”转头又说到,“怜水,把你刚才的话给我说完!” “我……”怜水看了一眼媚娘有些动怒的目光,半天不敢开口。所有人都知道美人生气很恐怖的。 “姐,你觉得有些事我不该知道呢?还是说我现在不知道,以后由别人告诉我更好些呢?” 媚娘叹了口气,“怜水的哥哥惜月现在每天为圣上暖床。” “我还以为什么事呢!用得着瞒我吗?”说得虽然轻松,可心里多少还是有些不爽,“他以前不也是后宫一大群吗?我若是在乎又怎会跟他?”更何况花心的不只是他一人。 “总之你自己小心点。” “我知道,谢谢姐姐。”转头又对怜水说到,“知道你有骄傲的资本,但多少也收敛点,小心我下次把你和发情的黑森林关一起!”黑森林是我养的一只狗,长得够凶,叫得也够狠。所以他只要叫两声就能把胆小人的吓破胆,不过似乎没人发现那是一只光会叫不会咬的狗。纯黑的短毛,浅黄的眼睛,看起来有些像我小时候家里养的德国黑狈。 怜水听了之后脸上有些发白。 媚娘憋了半天,还是笑出了声,“哈哈哈……就你?你那心软的跟烂柿子似的,你会舍得?” “烂柿子?”这什么比喻啊? “上次你罚清岚睡柴房,是谁半夜送的被子?罚紫嫣饿三天时,又是谁去给偷偷东的包子?秋灵挨打的时候又是谁……” “行了,行了!我说你不揭我老底不行吗?” “恐怕你把它俩关一块之前就先把黑森林给阎了!” …_…|||“一点面子都不给!我走了,备马!”摘下项链交给媚娘,潇洒出门。 “媚娘姐,他是……”怜水怯生生的问道。 “你说呢?”说完便把手中的项链扔给了怜水,金质的项链上闪着两个字——无双。 == 俺爹娘潇潇洒洒的扔下俺,跑到香格里拉溜溜去了……俺奶奶不放心我自己住家里,于是俺暂住奶奶家。 但是……乡下又有亲戚来做客,书桌、电脑都在客房里……我原来还打算这周稍稍熬一下夜的,看来不可能了,我的卧室里只有电视……郁闷……我的更新……我一定要想办法!! 筒子们要给我动力啊~~我要回帖!! 今天加油,尽量再来点,不行的话就明天多弄点,老妈不在家真好,自由哦~~呵呵~~ 改变 算了算时间,再过不久就应该是禤夜下朝的时间了,于是便到上书房去等他。 还特意嘱咐刘公公,先别告诉小夜,我要自己等他。 一切摆设都没变,有种好怀念的感觉,突然间,和他一起讨论黄河、江湖、治国之事的情形一一在眼前闪过,嘴角有些不自主的上扬。 禤夜推门进来的时候我正坐在上书房的大桌子上有一下没一下的晃着腿。 微笑着对他说:“你来啦?” 他的脸上一瞬间闪过了无数的表情,有惊讶,有心痛,有难以置信,还有一丝愤恨? 他几乎是跑来给了我一个超大的拥抱,紧得让我窒息,但却又仿佛让心中的某一处空虚被填满了。 在我尚未反应过来的时候,他便拽下了我的腰带和裤子,我看着眼前眼圈微红,近乎于疯狂的人,只觉得有种前所未有的恐惧。 “小夜?” 搂着我的腰用力一挺,灼热的分身便在没有任何前戏的情况下送了进来。 “啊!好疼……你!”看着他通红的眼圈和仿佛要滴下水的幽蓝眼睛,那句“你出去。”怎么也说不出口。 感觉上一点都不像情人间的亲近,倒更像是我和他之间有什么深仇大恨一样,每一次都是狠狠地贯穿、深入。 我觉得自己就像是一碗蒜酱,此刻怕是已快被搅烂了…… 醒来的时候有一种强烈的不真实感,可是身上的每一处疼痛都在叫嚣的吵嚷着告诉我发生的一切都是真实的。 上书房里只剩下我一个人,而且身上的一切根本没有清理过。 心理有些着恼,他倒是舒服了,为什么不提我着想一下? 第一次事后没人清理,郁闷! 试着从上书房的大桌子上挣扎起来,牵动了伤口,痛得我不禁直哆嗦,似乎又有新的鲜血流出,看来真的伤的不轻。 手边的一本奏折被溅上了红白交浊的液体,我翻看了下内容,还好不甚重要,只是下级部门关于要求增加拨款经费的申请。 想了一下,还是按照轻重缓急把奏折分了类。反正这衣服以后也不会再穿了,索性用衣服的里襟擦了下桌子,之后才整了整仪容离开。 最让我惊讶的是一向万事以社稷为重的他近期对待朝事竟恨不用心。 伤口的情况远远的超出了我的想象,刚从书桌向门口走两步,便两腿一软跪倒在地,已经不仅仅是痛的问题了,我从未伤过这么重,当初金明烈对我用强的时候也没这样,而且那时候一群人围着照顾也不算太难熬。[www.xshubao2.com 新第二书包网] 我举步维艰的向宁远宫走去,还好不远,自从我回来后还没回去过,但愿一切都没变。 走进宁远宫后,不禁一惊!原本清雅的院子此刻却种满了流萤和一种很像罂粟的红花。单看都是极美的植物,种在一起却让人觉得艳俗。 这不是我和小夜的喜好,到底发生了什么事? 推门走进宁远宫,只觉得一切只是似曾相识,才半年而已,怎么变了这么多? 几个太监宫女一见到我就同见了鬼一半,“丁丁当当”的把手里的东西掉了一地。 “去准备一下,我要洗澡,你们两个过来扶我一把。” 总算把身上的脏污洗了个差不多,叫宫女给我拿了件白色的长衫换上。 以前我比较喜欢那种飘来飘去的衣服,但现在更喜欢贴身的设计,因为太繁琐的设计会妨碍行动。 禤夜进来的时候,我正在药房找药,半干的黑色长发垂向腰际,脖子上搭了条白色的大毛巾,因为身体的疼痛使得我走路的姿势有点怪异,欢爱之后的沐浴使得我的肤色看上去格外的好,本来就比一般人白皙的肤色此刻又多了一层红晕。 药房里的东西不知道被何人动过了,很多名贵的药都少了很多而且个别药的位置放得不太对。 原本是想和禤夜浩浩说说话的,但是看了一眼被他搂在怀里的男孩,叹了口气,拿了自己要找的药转身离开,我不明白为何此刻他眼中的惊讶比在上书房中更浓了。 “站住!你好大的胆子,不仅擅闯我宁远宫偷药,而且见了皇上居然还如此无理!” “你的宁远宫?”我停下脚步,仔细打量被禤夜搂着的男孩。眉宇之间和怜水有三分相像,想必他就是怜水的哥哥惜月了。惜月的个子比怜水略高,但还是比我矮,相比之下比他兄弟多了份妩媚,少了分青涩。 “对,这里是皇上赏给我的!” 我抬眼看向禤夜,此刻他眼中的惊讶已烟消云散,剩下的只有帝王的淡定。我想从他的眼中找到一个答案,我找到了,但是却不是我想要的。 “我只是想拿回属于自己的东西,对别人的东西我没有兴趣。”出乎意料的,现在的我竟然异常冷静,我以为自己会生气,会和惜月争吵,可我没有,我只是一直看着禤夜,等他给我答案。 “当然不行!这里的东西都是皇上赏给我的!”惜月的表情很骄傲,让我想起了以前的自己。 没有理他,我极缓的走进书房,拿下一个格子中的书,撬开隔板,有一个暗格,里面是一个盒子。 “你把东西给我放下!谁让你乱动的?”惜月现在完全恃宠而骄,不知道他是认准了自己吃死了禤夜,还是他太傻。 “放下?我放下的话你敢要吗?”打开盒子,盒里的东西不多:几张银票、一块青蓝色的薰香、小半瓶幽蓝色的液体、一根铁钎、一块五彩琉璃。 “一堆破烂,只有一块饰物还算入得了眼。但是再破也是我的,不许你拿走!” 惜月自然不会知道这些是什么,但是禤夜他肯定很清楚。 铁钎是我们第一次吃烧烤时留下的,薰香是思魂,小瓶中的液体是我和他的第一次时用的,琉璃便是我最初身上带的那块——“影”首领的信物,五彩璃。 禤夜自始至终都没有说过一句话,我不喜欢这样的他,看起来太陌生。相比之下,我更喜欢那个高高在上的他,至少我可以走过去接近他,抱着他,告诉他我愿意陪在他身边。 “主子,”边上的小太监有些怯生生的走过来,“您来时的衣服怎么处置?” “烧了,”从银票中抽出一张塞给他,“你们几个拿去分了吧!怎么也算跟过我一场。”一千两,他们几个现在的能力一辈子也赚不来的。 “主子!?” “以后我不是你们的主子了,去帮我通知媚娘到西门接我。” “是,大人。” 交待完我便开始向院外走去。 “你给我站住,我说话你听不见吗?” 没理他,我继续向外走去。 “来人,把他拿下。”禤夜为什么不说话? 虽然半年不算短,但是侍卫大都没换,见是惜月开口要拿我,众人一时犹豫着要不要上前。 “愣着干什么?抗旨吗?” 我冷笑着开口:“你的意思是说你是皇上吗?”不知天高地厚的小子,明明比我还要大两岁。 “你个贱人!竟然敢挑拨我和皇上的关系!你对皇上和我不敬,擅闯内宫!皇上,诛他九族,再抄他家!” “抄我的家?你不怕你弟弟去当军妓?” “你……”惜月气得满脸通红,“皇上你倒是说话啊!” 识时务者为俊杰,我知道自己现在的位置已经和以前不一样了,也许这其中还存在着一些微妙的变化,就算是在众人面前给他面子我也不能再狂下去了,对我绝对没有好处。 几乎是用尽了全身的力气才让我跪在禤夜面前,惜月的脸上是一脸得意。 “皇上,为臣身体不适,请允许臣先行告退。” “你要去哪?”回来以后他对我说的第一句话。 “回家。” “朕记得你家是在很远的地方。”他在我面前又自称朕…… “和亲人一起生活的地方就是家。”依稀记得字典上是这样解释的,一直以来我自己在心里也是这样解释的。 “你有亲人吗?”嘲讽的语气。 “只要是真心对我好的人就是我的家人。” 沉默。 “我曾经以为这里是我的家。”心里沉沉的,很闷,甚至闷得发痛,“但也许,一切只是我的一厢情愿。”最后一句说得极轻,只是自言自语。 挣扎着爬起来,迈着沉重的步伐走出了宁远宫,身后远远的听到惜月撒娇的声音,无外乎就是为什么不办我之类的话,还有禤夜哄他的声音。 那些杂乱的声音此刻我已经听不进去了,费尽全身力气走到最近的西门,便一头栽倒在来接我的媚娘怀中。 = 今天晚上还有一章~~我要坚持! 图书馆的破电脑什么词也没有,下午敲了一个多小时才600多字…… 还是得回家弄…… 回帖回帖,没人看我就不更了…… 又有人放弃了,我哭……呜呜呜……不说了,更新才是真的! 上朝 醒来时感到一双温暖的手握着我那已经有些冰凉的指尖,我喜欢这样的感觉,让我觉得不孤单。 “你醒了?” “嗯,我要喝水。” 媚娘给我倒了杯水送到唇边,“怎么搞的?伤成这样。” “还能有谁?除了他这大譞国还有谁有本事上我?” “哼!你说的轻松!你知不知道自己这次被弄成什么样子了?我看到那伤口都吓了一大跳!要不是你习武身子结实,换一个一般的小倌连命都得没了!” “唉,”我叹了口气,“我也搞不懂他在想什么,既然想我就别在我面前搂着别人,不在乎我的话就别藕断丝连的给我希望。” “你呀!总那么贪,人家可是皇上,后宫的佳丽三千都不多,怎么可能只疼你一个?” “我又不傻,这我自然知道,可是他身边不缺人,为什么见我之后又……” “大概以为自己想你想出病了吧!把你当幻影了。” “怎么可能……”我冷笑,自嘲。 “或是把别人当你抱,习惯了吧!” “你是说,他还在乎我吗?” “那我就不知道了,毕竟我见过的都是凡夫俗子,皇上自然不一样。不过,”她在我头上放了块湿冷帕子,“我知道你在发烧,给我老老实实的躺着,不许下床!” “嗯,我也没什么想去的地方了,会乖乖的呆着的。” 媚娘的眼圈有些发红,“你还是乖一点好,省得遭那么多罪!” “主子,”门外小厮的声音响起,“宫里的公公送圣旨来了。” “扶我起来。” “可你的身子……” “在他身边就算了,外人面前一定得给他面子。” “唉,”媚娘又叹了口气,“你这样对他,他怎么舍得伤你。” 我穿着白色的亵衣,外头披了件长披风,发烧的缘故使得我的脸色看上去格外苍白,连嘴唇都没有血色。 现在已经快到子时了,沽月楼中的生意正好,但所有人都整齐的跪在地上。 “御前侍读,翰林阁学士,新科状元吴双接旨。” 在旁人的搀扶下,我缓缓跪下。“臣吴双接旨。” “御前侍读,翰林阁学士,新科状元吴双升为兵部侍郎,明日早朝务必准时出席。” “可是……”我现在的身体情况如何,他不是最清楚的吗? “吴大人,现在不比过去,识时务者为俊杰。”刘公公用不太大的声音对我说道。 “臣吴双谢主隆恩。吾皇万岁,万岁,万万岁。” “吴大人,”扶起我后,刘公公用只有我们二人能听到的声音说道,“相比惜月公子,我们这群老东西还是挺你的。” “谢谢公公,”刘公公一向对我不错,这句话大概也有几分是真的,“媚娘,我房里有两串珠子,给公公拿去玩吧!”顺便做了个手势,媚娘立刻会意,让人取了来。 “大人,这……”两串深海珍珠,每一颗都有榛子大小,通体浑圆,色泽圆润,是极品。我从小家里就不缺钱花,珠宝见得就更多了,到了这里更是有无数人想送东西给我。这个时代的人似乎不那么在意宝石类的东西,但是却很喜欢珍珠,因为名贵。 看到刘公公似乎有点不敢接,我接过来后塞到他手中,微笑着说:“公公待我一向不薄,吴双对自家人一向大方。”宦官大都没有子嗣,对于钱财也基本都有一种近乎于疯狂的执著,我不知道为什么他这么干净。不过,就算他又打什么算盘我也不在乎,我感兴趣的只是有关惜月的资料。 “多谢吴大人了,”后面的下人端上了两口大箱子,“这是皇上赐您的东西,犒赏您出使离国。” “大人,一会让奴才帮您更衣吧!” “那怎么敢劳烦公公?”刘公公怎么说也是大内总管。 “大人您对宫里的规矩也不熟,奴才也好帮您一把。” “有劳公公了。”看来我感兴趣的东西已经能知道了。 犹豫了一下还是骑着法拉利出门了,沽月楼虽然24小时营业,但早上的生意也不甚忙碌,两个小厮便骑马跟在我身后。 我从小身体就好,几乎没怎么生过病,每次生病都让我觉得难熬至极,到了这里之后,梓的身体也一直都很健康。现在,身上的伤口还在发炎,体温估计也要在四十度左右了,好怀念有青霉素和红霉素的日子。 我现在真的恨不得把禤夜的心挖出来,看看里面到底都装了什么。 昨天,刘公公很详尽的告诉了我他所知道的有关惜月的事。 某日,禤夜去找费语明时,碰到老费在和一个少年喝酒,禤夜看着喜欢就给要走了。这戏码我听着就觉得熟悉得不得了…… 惜月进宫后很快就得了宠,但他人太嚣张,大内的几个公公和后宫的人都不喜欢他,据说他现在逢人不跪的架势比我原来还有过之而无不及。 听了之后觉得心里有一团无名火无处发泄,加上我身体本来就不舒服,现在只觉得更加难熬。 老费是见了美少年后不问身世出身就拐回去的,难道禤夜也不查他的出身吗?怜水那边我已经派人彻查过了,背景很清白,但问题就是太清白了。惜月院子中种的流萤是离国特有的一种植物,因为种植起来所需加的养料很名贵,所以只有宫廷贵族家才会有。见过流萤的人不多,留意过的人就更少了。那种红色的花我没见过,但恐怕来历也不简单。而且按照熏教我的办法来看,惜月他一定会武功的,而且还不弱。 这样的两个人会有那么干净的背景?太可笑了,只能说是欲盖弥彰。 不知不觉间已经到了宫门口,由衷几近脱力的感觉。晨风拂过出了虚汗的身体,我不禁打了个冷颤,这样的我真的能坚持到早朝结束吗? “咦?吴双?”说曹操,曹操到,竟是费语明,“什么时候回来的?见过皇上了吗?”他的眼中有一丝很明显的关切。 “昨天中午回来的,见过了。” “怎么了?脸色这么难看。不舒服就告假一天好了,皇上不会怪你的。” “皇上特意下旨让我来的,我想告假也不成。” “唉,”他叹了口气,不知道是不是我心情不好的关系,身边人叹气的次数明显增多了,“皇上他也真舍得。” “皇上自然不比费大人那么懂得怜香惜玉,常会带人到府上小饮一杯。”虽然知道惜月的事根本不是他的错,但还是生气,色老头! “呃……这个,你就不要提了。” “哼!我和你的那笔账还没算呢!记得欠我个大人情!” “……”他一副自认倒霉的表情。 “费大人,”他的官衔比我高,客气还是要客气一下的,我才没傻锝到处得罪人,“你觉得惜月这个人怎么样?” 他立刻又是一副“我就知道你要问”的表情,“长得还算不错,但和你比就差远了,交谈间觉得似乎就是普通书香门第出身的公子,没什么太大的见识,也没什么独特的思想。倒是读过几年书,但文才只是勉强算上乘而已,和你自然是没得比了。惜月人傲得很,但和你不一样,你那是由内而外的傲骨,他的傲和你一比就肤浅了。” “被大人这么一夸,我都不好意思了。”我很傲吗?我只是觉得自己对人对事都很挑剔而已。 “唉,当初在酒楼中看到你一边喝酒,一边凝神思考的样子,我都看呆了。这世上竟然真的有如此超凡脱俗的尤物,不仅见识不凡,思想超前,而且还才华横溢,色艺双全。 实在想不到天下间真的有如此精致玲珑的人儿。” 听得我身上直发冷,超凡脱俗?还尤物? “你怎么认识惜月的?” “我有一天去认识你的那家酒楼小酌两杯,你知道他家的桂花酒最好喝了,他突然走过来说要一起喝一杯,后来又说想去我府上坐坐,结果晚上就碰上皇上了。” “是他主动找的你?” 费语明点了点头。 “你也给他下药了?”眯起眼睛斜睨老费,除掉荣亲王前就发现费语明是禤夜很重要的心腹,接近他无疑是接近皇上的捷径。想到荣亲王不禁又觉得如果他在,应该不会让惜月这种小人得志,但是荣亲王挡到了禤夜的路,他必须得死。 “当然没有,你以为我是那么乱来的人吗?” “至少对我你很乱来。” “我都说别提那事了,”费语明一脸委屈,“我这辈子就干过这么一回这事,还被皇上给撞上了。” “惜月他……打算入仕吗?” “他倒是很想,但皇上不允。何况他没你那本事,自己考个状元。听说皇上不让他当官他还闹了好一阵子呢!” “皇上……对他很好吗?” “哼!都快宠上天了。你跟着皇上那会,皇上至少从来没耽误过国事,他来了可好,皇上隔三差五不上朝,奏折也不怎么批,那小子还到处惹事,搅得整个皇宫不得安宁。” “太后和虞妃都不管吗?”虞妃那个火爆的性子应该发作才对。 “太后娘娘因为婧芸公主的事还没恢复过来,虞妃娘娘一直在陪太后,而且娘娘已经有了好几个月的身孕不方便。” “公主的事,是怎么和你们解释的?”提到婧芸心里还是觉得沉,想到孟泽就觉得窒息。 “说是离国相国造反时出的事,你一直在那边,具体情况应该比较清楚吧!” 我叹了口气,“基本上,就是这样。” “吴双,你回来的礼节似乎不太对。” “发生了很多事,总之就是动乱不断。”眼前有些发黑,只觉得身子不稳。 “你……你还好吧?不行的话还是回去吧!”老费伸手扶了我一把。 我摇了摇头,“现在不比过去了,现在回去的话,不是我自己找死吗?” “哎呀!你也别灰心,惜月是怎么也比不上你的,现在你回来了,他也就没几天可以嚣张了。” “但愿如此。” “你这孩子!”他伸手拂开我眼前被汗水打湿的碎发,“怎么就这么让人心疼呢?多照顾自己一点不好吗?” “大人,”我微笑着说道,“你刚才的样子好像我爸。” “你……” “皇上驾到。”老费的话还没说完便被太监的声音打断了。 昏倒 禤夜依然很帅,只是他的轮廓在我看来有些模糊。 孰不知刚才我和老费交谈时的神情在某人眼中有多亲密。 大臣们一一上报着诸项大小事务,我只是站着就已经要花尽全部力气了,根本没有精力去细听。只听到说和坤国交界的地方似乎不很太平,坤国也真是精力旺盛,刚和离国打完又跑到大譞这里来。 身子越来越重了。 想起了以前一个朋友说过的话,他说你要是觉得自己要昏倒了的话就马上蹲下,一来可以舒服一点,二来就算真的晕了也可以使自己的伤害减少到最小。 等我蹲下去的时候,似乎是立即就吸引了所有人的注意,包括正在向皇上做汇报的人。 我知道很失礼,但是我也很无奈…… 站在我身边不远的老费伸手扶我时,似乎被我的体温吓了一跳。 “皇上,吴大人正在发高烧,是不是……” “来人,赐坐。”禤夜的声音冷冰冰的,让我心底燃起了一股无名的怒火。 他在想什么?明知我受的什么伤,竟还让我赐坐?他今天到底为什么一定要坚持让我来上朝? 难道……是为了告诉所有人他已经不在乎我了吗? 椅子拿来的时候,我已经成功地昏了过去。 睡梦中似乎有一双手温柔的抚过我的面颊,迷迷糊糊之间抓过那只手按在自己的心脏之上,翻个身睡得安稳,一夜无梦。 醒来的时候身边再无他人,只有桌上放了一碗黝黑的汤药。这里是宁远宫西侧的厢房,以前熏化名沈悠时住的。 我的烧似乎还没退,头晕的很。爬起来想喝药,但是只尝了一口就不行了,苦、腥、还有一种闻了就让我想吐的味道。说不清这是什么味道,小时候家里也没少给我吃过中药的补品,比这苦的也不是没有,但是这个味道……受不了,实在是受不了!到了杯清茶漱口,倒在床上继续睡。 睡得差不多了,脑子也清醒了许多,开始想惜月的事,总觉得有些蹊跷,但苦无证据,为今之计只有等了。 心里有些矛盾,一方面希望惜月不是奸细,毕竟我不希望禤夜他受到任何伤害,另一方面我又希望他真的是间谍,也算是我的一点点私心。 在床上躺着是解决不了我现在所面对的问题的。爬下床,端起那碗药,舔了一口,还是开窗到了出去。不是我不自爱,那样的药我实在喝不下。 柜子里的衣服都不是我穿惯的款式和颜色,挑来挑去只有一身白的的还算入得了眼,素得不能再素的衣服。 靠近门口凝神细听,隐约能听到有笑闹的声音,想了想,推开窗,飞身出去。我现在的轻功比禤夜好,不用顾忌太多。厢房的窗外对着围墙,种着一些花花草草,很不显眼的地方。 三饶两绕我来到了下人的房间里。 几个人正围着一个小太监转,似乎伤得不轻,正在上药。大多是熟悉的面孔,剩下的虽然不熟,但似乎也都在宫里见过。 “免礼了,”看到我之后,太监宫女都要行礼,被我一扬手拦住了,“怎么回事?” “回主……吴大人,小李子给惜月公子倒茶的时候不小心溅到了惜月公子的衣服上,被打了三十大板。” 对我来说,无论是谁犯了错自然是要受责罚的,但是这样就打三十大板未免有点过分了。 我以前一直都是赏罚分明,常常是一手皮鞭,一手糖果的对待他们。 一来我不是喜怒无常,二来从不因为自己心情不好就随便迁怒于人,所以我和下人们的关系一直都还算不错。 但估计现在,这群小奴才大概都快想死我了。 看来我的群众基础要比他好多了。 但是这毕竟不是打仗或竞选,我想收拾他那自然是轻松的很,可那又能如何呢?只要禤夜的心里向着他我便是满盘皆输。 我现在真的非常想知道禤夜的心里到底还有没有我。 如果他已经不在乎我,我一定会离开,就算心里有万般不舍,我也绝对不会死缠烂打,因为我还没有那么贱,贱到为一个不在乎我的人放弃自尊。如果他心里还有我,我就一定不会放手。 帮小李子简单处理了伤口后,我沿着原路回了房间,因为不想撞见他们两个亲热的样子。 回来后便感到门外有人,似乎正在犹豫着是否要进来。看来我的武功又进步了一些,换作原来我绝对听不出来的。 脱下外衣躺回到场上,我朗声说道:“既然来了,为什么不进来?” 来人推门进来,“朕只是怕吴卿家尚未醒来,影响你的休息。” “多谢皇上关心,请恕臣身体不适,不便行礼。” “那块琉璃你带着了吗?”他的声音很轻,像是在哄人。 “没有,有事吗?” “下次记得拿来。”这样的声音曾经用同样温柔的语气哄过别人。 “为什么?”心里恨闷。 “惜月想要。” “我凭什么要给他?你都已经把宁远宫给他了。” “惜月他不懂事,你让着他一点。”话语里满是宠腻。 “如果我没记错的话,他应该比我还大两岁吧?”原本就有些虚弱得身体,让我眼前昏昏的竟然又觉得要晕倒。 “感觉身体怎么样?有好些吗?” “臣身体如何,皇上不是最清楚的吗?” 他“呼”地站了起来,“你怎么老是这种不冷不热的态度?你这臭脾气腋该改改了吧!” “回来的路上我还以为回家后终于可以不用再受委屈了,以为不会再有人欺负我了,以为会有人在等我回来。可我似乎又错了,家已经不是我的家了,人也已经不是原来的人了,我在乎的人也已经不在乎我了。”咽了口唾沫,我继续说道,“如果换了是你,会不会像离开?” “你想去哪?” “去找在乎我的人,去疼我的人身边,这里的人都不要我了,我还留在这里干什么?” 他几乎是疯狂的冲到床边掐着我的脖子喊到:“你敢!你要是再敢在我面前消失,我就打断你的腿!” “那你要我怎么办?”我的声音因为虚弱而变得格外沙哑,“你把给我的东西一样一样送给别人,明知道我几乎下不了床还硬让我来上朝,明知道我伤在哪里还要赐坐……你喜欢他我没资格过问,但是有必要亲热给我看吗?你都不要我了,为什么还要来招惹我?难道是因为他不禁肏,你舍不得?你要是讨厌我就……” 一个大力的耳光猛地打了过来,霎时间我觉得眼前一片漆黑,还没反应过来,眼泪便已经本能的涌了上来,拼命的噙住泪水,不让其流出来,嘴角火辣辣的疼,被牙齿划破的地方有些粘腥的液体不受控制的流下来。 “你打我?你居然打我……”捂着肿起的面颊,口中喃喃的就只有这句话,大脑一片空白。 禤夜气愤的拂袖而去,我心中一片混乱。 其实他一点都没变,总喜欢把我一头雾水的扔在一边,总喜欢把我耍的团团转。 “皇上,如果不许臣回家的话,请给臣换个住处。” “为什么?” “为臣从小娇惯,睡不得那么硬的床和枕头,而且把兵部侍郎安排在后宫的厢房也于礼不合吧?” “吴卿家有何提议?” “为臣想住到泠院去。” 他听了后好半天没有说话,他到底在坚持什么?为何一定要让我留在这?我根本不想见到惜月,更不想看到他和惜月一起出现在我面前。其实我也在赌,我知道泠院对他来说是一个特别的地方。 “你去吧!” “谢皇上。”我跪安。 最近常常能听到一些乱七八糟的流言蜚语。大致就是说我勾引离国太子,被始乱终弃后又回到皇上身边。我也懒得向那群太监宫女解释说一切都恰恰相反,只会越描越黑。 ? 第 14 部分阅读 卸记∏∠喾矗换嵩矫柙胶凇?br /> 泠院里的下人还是那四个,依然是不冷不热的态度。[www.xshubao2.com 新第二书包网] 不好意思,不行了……心脏疼,今天先睡了,明天下我我有空,下午更。 小双也不是省油的灯,自然不能白受委屈,大家走着瞧~~ 怒火 院落中铺上一块羊皮,洗了个澡,我跑去晒太阳。 一方面为了缓回心情,另一方面是为了加快身体的恢复。 躺在院子里,一只手放在眼帘之上,挡住了刺穿眼帘的血红阳光,已是暮春,天气不再寒冷,微风徐徐的送来的几分暖意,很是惬意。院子里没人,我也懒得注意自己的仪容……没人欣赏,也就没了意义。 很轻的脚步声走来,他的武功又进步了。 禤夜拉过我挡在眼前的手,安静的直视我的眼底,我不禁想起了以前熟悉的情景。 恩~~脸上好痒,刚睁开眼睛,便看到禤夜那湛蓝的眼睛在距离我的脸不足10cm处眨呀眨。吓得我嗷的一声大叫出来。 “我的脸有那么吓人吗?” “你试试一睁眼睛就看到一双大眼睛盯着你看看!”更何况还是我垂涎已久的大帅哥! 昔人已乘黄鹤去,此地空余黄鹤楼。黄鹤一去不复返,白云千载空悠悠。 一切都变了,只剩下人依旧。 禤夜忽然低头极尽温柔的亲吻我的唇,煽情的舔噬使得周围的空气都在一瞬间升温。 脸上一片冰凉,不知道是他的泪,还是我的。 他欺下身来压在我的身上……伸手去解我的腰带,他的另一只手沾着冰凉的液体向我下身探去。感觉到他的手指侵入的那一刹那,我全身都僵硬了,脑海中回荡的只有上一次吵架的时候自己的话: “难道是因为他不禁肏,你舍不得?” 他身上还留着流萤和那种不知名的红花的味道。 我不要这样,我不要!他居然带着别人的味道来碰我! 我开始拼命的挣扎,虽然我也能算一流的高手,但是现在的我太虚弱,我的挣扎在他的眼中不值一文。他把我的双手按在头顶,温柔的吻我的眼角和面颊,另一只手在我的后庭中慢慢的扩充着。 挣扎也是徒劳,缴械后,我躺在地上任他上下其手,恣意蹂躏。 基本上他还算得上温柔。 他似乎对这样乖乖的我很满意,事后抱着我,在我耳边柔声说道:“我们就这样下去不好吗?” 当然不好,哪里好? “你回来之后变安静了许多。” “是吗?” “嗯,和以前比,话变得很少。” “只是没有想说的话。”想不到我和他之间居然会有无言相对的一天。 “你在那边的时候……过得很辛苦吗?”他说得很犹豫,似乎不知道该不该在我面前提到这个。 “还能怎么样?愿意干的,不愿意干的事情基本都做过了。受过的,没受过的委屈也基本都受了。”在离国的日子真的就如同地狱一般,虽然其间和金明烈一起的时候曾经有过一段较为美好的回忆。 “那你和他之间到底……” “我不想谈这个!” 在我正在向自己的语气是不是太过了的时候,他猛地把我压在身下,双臂撑在我的两侧,仿佛炼狱中的修罗一般,气愤的目光很恐怖。 但是这样的情形竟然让我觉得似乎有些熟悉。 “他上过你。”不是疑问,他仿佛只是在陈述一个事实。 “是。”我能感觉得到自己话语中的颤抖。 “你自愿的。”他的语气依然平稳。 “是。”我感到自己的音调提高了半分。 “他带兵和坤国开战,一直带着你。” “是。” “离国内乱的时候,你一直陪着他。” “是。” “你说过如果你想离开,没人能拦得住你。” “是。”每回答一个“是”,心里就痛上一分。 “为什么?”为什么?他问我为什么,我想知道得为什么更多! “婧芸在他们手上,”窒息是我现在唯一的感觉,“我没有办法……” “那你告诉我,婧芸她现在在哪?”他的语气冷得让我心寒。 “你怀疑我!” “你让我怎么相信你?” “我在那边发生的事,你都知道。”沉没,他没否认,也没有承认。“那你为什么不去救我?你知不知道我都以为自己被你卖了?你知不知道我那段时间有多难熬?你知不知道我的心都寒了……你居然一直都在怀疑我?你要是讨厌我,就别再招惹我,免得你看了我就闹心!” “朕说过,你要是再敢在朕面前消失,朕就打断你的腿!”他起身理了理衣衫,“你刚才的话已经够沙头一百次了,下次要注意。” 心痛得无以复加,在他心中,我到底算什么? 昏昏沉沉的回到房里,倒在床上又睡了很久。 浑身上下没有一处舒服的,旧伤还没好,就又添新伤。 醒来的时候看到桌上又有一碗药。看来我真得睡得很沉,有人来送药我竟然都没发现。和上次一样的药,喝不下,开窗倒了出去。 想起来我就郁闷!既然知道我会受伤,为什么还一点都不顾及我的感受? 待精力恢复了七、八分后,我准备去太后那里看看,这几天只有总呆在泠院的那四只前前后后的照顾我,再无他人来过。 还好,现在的确有很多人我不想见。 刚准备出门时,却觉得有点不对劲。 回头一看,发现窗下的那株夜来香已经枯死,而且叶子竟然完全变成了灰白色! 除了那碗药,我想不到还会有什么。 本来就是,禤夜让人给我送药,没必要趁着我睡着的时候悄悄放到桌上。 能这么做的人,恐怕只有一个了…… 轻身奔到宁远宫的后院,窗下的情况似乎更惨烈了一点,草地上凭空出现了一块裸露的土地,上面像是被石油覆盖的海面一样,黑乎乎粘稠的一片。 是慢性发作的烈药,难怪那药的味道那么古怪。 虽说我百毒不侵,就算真的喝了也没太大的影响,最多拉拉肚子,但实在是欺人太甚!还好两处倒药的地方都还没被注意到。我悄声的处理了两处地方,使其看不出曾经被腐蚀的痕迹。 惜月,你真的惹到我了!我会让你知道,这是你此生犯得最大的,也是最后的错误! == 翁嗡嗡,我是勤奋的小蜜蜂…… 我要吃糖!不给糖不酿蜜…… 给糖今天晚上就继续努力工作…… 交锋 放弃了原本准备用温柔手段的打算,回到泠院,发出暗号联系“影”在大譞的分部,对于我和这个世界来说“影”都是一个微妙的存在。 入夜,我坐在庭院中的石椅上,因为暮春的天气还是有些微凉,我特意加了个垫子,石桌上的五色璃闪着悠悠的光辉。 “属下涟参见五色璃。”来者是一个黑衣男子,影的人身材都差不多,基本上都属于修长又略偏单薄的类型。 “起来吧!”这小子怎么看起来这么眼熟啊? “主子?”看来他比我还惊讶,“您怎么……?难道……“一看着样子就知道他资历尚浅,不过也真意外,我沽月楼中端茶送水的小厮涟明竟然是影的人。 “熏叫你一直呆在我身边的?” “属下并未见过副门主,只因沽月楼现乃京城第一楼,故卧底于此。” “除你之外的那几个也是?”这样跑腿的有十几个。 “不,沽月楼中只有两人。” “另一个是谁?” 他抬头看了我一眼后,又把头低了下去,“绮罗。” 不是这么扯吧?绮罗是媚娘的闺名,这世界还真小……不过也好办事了。 “惜月和怜水的身份查过了吗?” “因为觉得事有蹊跷,已先行查明。” “说吧!” 有许多事情在意料之中,但也有些事情在意料之外,这对兄弟果然有问题,而他们的主子则是更让我无法原谅他们的原因之一。[www.xshubao2.com 新第二书包网]兄弟两个人每个月间三次面,再由怜水和外界联系。不过他一个小倌也只能是通过嫖客和外界联系了。 “跟媚娘说,把你调给怜水。我要他和外界联系的证据,实在偷不到用仿制的也行。稳住他,暂时不让他和惜月接触,再把他常客的资料给我整理一下,回头慢慢下手。还有,关于这对兄弟的情报任何人要都不卖!”我摊开纸笔开始写信,“派人把这封信给离王送去,让那边的人帮他把离国那边的问题解决掉。”我看了一眼有些惊讶的涟,“怎么了?有什么想问的吗?” “我……属下不敢多言。” “熏那里现在情况如何?你们有消息吗?” “宫里的消息一向封锁极严,而且影不得参与宫廷政变。” “但愿一切顺利,”不知道没有影的帮助,熏会不会有事,写完信后我取下腰间的香囊,在信上蹭了蹭,交给涟,“一定要直接交到离王手上。” “是。” “你和媚娘会到我这里来,完全不是巧合吧?” “属下只是受命进入京城第一青楼,方便了解何人到京城来过。至于说绮罗,她是高级干部,身份不用受太多的限制,她是自愿到沽月楼中来的。” 原来是这样,心里暖暖的很舒服,看来她是真的拿自己当我姐姐。不过为了办事方便,我还是打算把身份搬出来。 “好奇为什么五彩璃会在我手上吗?” 涟低头,没说话。 “我原本也奇怪,为什么一醒来自己会躺在郊外,而身上只有这么一块琉璃。后来又碰到几个看似简单,但实际上都很难缠的人。再后来熏在危难之际救了我,我才想起自己的另一个名字。” 一边的涟已经听呆了。 “你是不是该叫我一声门主?”五彩璃一现在的锻造水平是不可能仿制得了的,也更不可能被盗的,即使丢了也立刻就能找回来。 涟单膝跪地,恭敬的喊了一声“门主”。 “暂时不要太过声张,我的内伤很重,还没好,而且脑子里有些事情还很乱。”这都是事实。 “请门主保重身体。”涟的眼中已经有泪光闪动,看来我似乎低估了“门主”对于影的人有多重要。 “我知道,你下去吧!我吩咐的事你们尽快办。” “是,属下告退。”黑影一闪消失在夜色中。 第二天,泠院中一片混乱。 兵部侍郎,御前侍读,太子太傅,新科状元吴双突染急症,譞慧帝大怒,如若不治则要众太医提头来见。众人忙碌了一夜,总算保住了一条命。 譞慧帝两次探病均未靠近,因为看到吴双那似嗔、似怒、忧隐隐带着愤恨的双眼,就产生了一种难以言喻的恐惧感,不敢上前。 当夜,譞慧帝再次召惜月侍寝,惜月是个漂亮的孩子,虽然说论姿色他尚不及某人,性子有些骄纵,但却也很乖,从来不需用太多的心思去哄,而且还会在人心情不好的时候给人最适当的安慰。最让人喜欢的是惜月总是给人很强的安全感,从来不让人觉得他会离开。 真好。 “你来干什么?”已经深夜,我看着月光下和我同样纤细的身影。 “听说你中了急症,来看看你。”惜月的声音中流露出嘶哑和疲惫,能听得出三分真,七分假。来炫耀吗?禤夜刚刚召过他侍寝?或者,他下的“药”已经生效,来看我最后一面? “我死了,你不是该高兴才对吗?” “这是什么话?你我都是皇上的人,怎么也算是一家人。”哼!假惺惺。 “你还是多关心一下你弟弟吧!” “怜水自小懂事,不用我这个当兄长的费心。” “可是我听说他因为昨天接的客人太猛,今天下不了床呢!”今天应该是他们兄弟见面的日子,我让媚娘和涟拖住怜水,不让他们碰头。 “什么?怎么可能?怜水他……” “有什么不可能?沽月楼只认钱,只要你出的起价钱,不论是谁我们一律奉为上宾。”我冷笑着说,“你不会以为怜水还是清倌吧?” “你……”惜月气得嘴唇发白。他们两个是真正的兄弟,从小相依为命,那感情不是假的。而且看来我的猜测是对的,连水一直以来都在搞假,至今为止他还没有真的接过客。不过其中用了什么手段我就不知道了。 “我沽月楼中可是不养清倌的,既然出来卖就少装清高,我最看不起别人当婊子还要立牌坊。听说这次怜水的客人是个守边疆的将军,八百年没跟人亲近过了,见了怜水就如狼似虎的扑了上去……”一边说,我一边踱步到了他的面前,月光下我和他的脸色都很苍白。 “你给我住口!”几乎失控了的惜月上来就冲我劈了一掌。 我不闪不避,迎上掌势,架起轻功,借力向后越去,这一掌也让我摸清了他的底,功夫虽然不错,但即使是现在的我也比他好很多。 后被撞上院墙的一瞬间,我发出了一声惨叫,虽然有点疼,但其实也没什么太大的伤害,可以说几乎没有伤害,估计最多是后背撞青了点。运气内里让自己呕出一口血来。 惜月的表情很复杂。 想必是出手后便后悔打了我,见天怜水已经被绊死了,惜月见不到人也收不到信,心下自然着急,在被我一激便难免会冲动了。他打我时还庆幸幸好我躲开了他的攻势,不过看到我向后飞出去撞墙的时候,他怕是已经明白了,现在的局势已经逆转了。 我的惨叫很快引来了执勤的侍卫。 我眉头紧蹙,泪眼婆娑,气若游丝,口吐鲜血,靠在墙壁上站不起来。 众人惊。 很快禤夜和众太医都到了,禤夜看了一眼立于庭院中的惜月,又看了看狼狈不堪的我,皱着眉头问到:“怎么回事?” “是我说错了话……受他一掌也是应该的。”说话间,新的鲜血顺着嘴角继续留下。 “他怎么样?”禤夜对着太医说道,语气中听不出感情浮动。 “启禀圣上,吴大人的脉搏极其微弱,怕是心脉已经受损。”太医战战兢兢的说道,“恐怕……” “什么?”这回总算能听出来他是真的很担心我了,看来这个赌局我赢定了。 嘴角挽起一个笑容,“你放心,估计我一时半会还死不了,”口中气喘吁吁,苍白的脸上挂着凄厉的鲜血,我知道自己现在的样子看上去有多诡异,“而且就算死,我也不会死在他手上。”我看着禤夜“费力”的说道。 “惜月,这就是你所谓的‘会一点最简单的拳脚功夫’吗?” “皇上……”大概已经远远出乎了他的预料。 “他的功夫是朕教的,它有几两重朕也是最清楚的,能把他伤成这样的人,这世上不超过十五个。” “我……”他原本还期待太医说出我是装病的,没想到却收到了病危通知。 腋下的龙涎香小木球硌得我胳膊发麻,以前和几个哥哥玩装死的游戏时,就在腋下放一个乒乓球,这个时候夹紧胳膊后便摸不到脉搏了。 “来人,送惜月回宁远宫。没朕的命令,不许他离开一步,”禤夜依旧面无表情,我都快忘了,在和我熟识以前他脸上的表情就很少,“也不许任何人去看他。” 看来,我已经顺利的完成了计划的第一步。 === 这几天感到最辛苦的就是我的脖子,都不会弯了,我都觉得自己像僵尸,一动全身的关节都在响…… 第二辛苦的就是偶的小心脏……真是,总在我最HIGH的时候跟我唱反调,明明都有好转了,这几天又不舒服…… 我是勤劳的小蜜蜂,左嗡嗡,右嗡嗡。 没有意外的话明天还能继续勤奋…… 万年小受 作者:洄源 行刺 折腾到天色泛白,我的身体总算是有了“起色”,众太医们也长长的舒了口气。为了我,皇上已经让他们做了好几次提头来见的准备了。 宫女、侍卫、太监,一个个该走的走,该留的留,一屋子的人渐渐散去。 “你早点休息吧!明天让人给你送点补品过来。” “小夜……”我看着他的背影有气无力的唤道,但是随即又有些生涩的改口,“皇上,要走了吗?” “怎么了?”他停下脚步看着我。 我要紧嘴唇,低头看着眼前的锦被,不说话。 他坐到床沿伸手拂开我凌乱的长发,“不想我走吗?“ 像下了很大决心般,我狠狠地点了点头。 他叹了口气,张开双臂把我抱在怀里。我的额头抵着他的肩膀,闻到的是熟悉的味道,感觉有一种从内而外的温暖。 “小夜……告诉我,不是你做的。”我用颤抖的声音低声说着,”求求你告诉我,那药不是你下的。” 他的身子明显的一僵,“什么药?” “昨天放在桌上的,还有那天我上朝后放在桌上的。” “怎么回事?你在说什么?” “我身子虽弱,但却也没怎么生过病,上次那碗药差点就……“我开始小声啜泣,“你说啊!说你舍不得我死,说你不会不要我……” “好了,没事了。”禤夜将我揽在怀里,“不是我,我从来没想过要你死,也从来没想过不要你。” “真的?”满脸委屈的看着他。 “真的,我不会不要你的。” “我相信你。但是,不要让我后悔。” “傻孩子。” “我才不是孩子,”我有些不满的抱怨道,“时辰差不多,你该去准备上朝了。对不起,折腾了这么久,害你都没睡好。“ 他伸手揉了揉我的头顶,“好好休息吧!我会再来看你的。” “嗯。” 睡了一会便听到有人进了屋里,武功还可以,算得上高手。来干什么?杀我的? 用这种货色对付我,未免太小看我了。也难怪,我昨天装得那么逼真,他不信也难。 我面朝里侧,整个后背都给了对手。来人举刀向我身上砍来,够快,够狠,也够准, 一看就是干久了的杀手。如果不是碰到我,他很可能轻松的一招得手。 我极迅速的向旁边一滚,来人的刀落了空,是一个黑衣人,蒙着面,一身行头倒是有八成象影。 我抬手按上他的手腕,微笑着说:“扮成影的样子好玩吗?” 黑衣刺客一惊,大概还在惊讶我是怎么认出来的,但很快就又再次抬手向我攻来。 我抓住空隙,握住他左手手腕用力一拧,他的手腕应声而碎。 我又微笑者说道:“想玩的话,就陪你小小的玩一下。” 他疼的满头大汗,但手上的功夫丝毫不含糊,我抬腿一脚将他踹了出去。 打了个指响,“出来!” 房间的角落里出现了两个黑色的人影,恭敬的单膝跪地,“属下参见门主。” 我就知道会有影的人暗中跟着我。 “他的顾主是谁?” “回门主,惜月和怜水兄弟。” “我要他消失,明白了吗?” “是,属下告退。” 闭眼睡去,剩下的事情不用我操心了。 一觉醒来,天已大明。早朝应该已经进行了一半。算算看,我已经差不多半个月没去上朝了, 但愿不要因为旷工而扣我的工资。 “惜月那儿的情况如何?” “他有些烦躁,但并没有任何动作。”只闻其声,不见其人果然是影子。 “离国那边进行得如何了?” “离王得知我们愿意合作之后很高兴,行动已经开始,一切顺利。” 我已经可以想像到金明烈在金眸红发映衬下的俊俏笑容,“熏那边呢?” “依然没有消息,我们不便介入皇室的争执。” “我知道了,以后除非我开口不要出现,做真正的影子。” “属下明白。” 接连两天,禤夜都有来看我,但都没过夜。 我倒是很好奇,那几个影子看到他们的首领一脸纯真的眨着大眼睛靠在别的男人怀里会是什么感觉? 我和惜月暴力冲突后的第三天,我得到消息,离国那边的问题已经完全解决,顺便还附上了金明烈一封肉麻到掉渣的情书,结尾还有一个猫爪子印和一个小孩的笑脸。 待到夜里,月黑风高,正是算账报仇的好日子。 我得到消息,皇上隔了这么多天终于到了宁远宫去,准备和惜月好好谈谈。 惜月、怜水咱们走着瞧。 皇宫的围墙虽高倒也拦不住我,几个起落之后,我已经在去往沽月楼的路上了。 沽月楼依然门庭若市,看着自家的生意好,我心里自然爽。 今天的行动基本上可以算是清理门户了。 进门后,一边的涟走过来给我戴上项链,看到我之后他笑得很灿烂。 “帮我把媚娘叫来。”我在大厅的一角坐下。不远处的涟水还在一群男人间周旋着,看到我后狠狠地等了我一眼。我微笑,不用你臭美,一会就给你好看。 “呦,今儿怎么有空回来?”媚娘依旧妩媚动人。 “想姐姐了,所以回来看看。” “这几天,那位对你还好吗?”媚娘在我身边坐了下来。 “还不错,但有碍眼的东西,硌得我的眼睛不舒服。” “要洗洗吗?”媚娘笑着陪我打谜面。 “不仅要洗,而且绝对连一粒沙子都不放过。” “以前我还真以为你是个天真的孩子呢!” “我本来就是,只不过人家几次三番的送大礼给我,我不礼尚往来似乎有点于礼不合。” “苦了你了……” “没关系,我会把他们欠我的都讨回来的,而且要加上利息。” “怜水的那几个线头都已经被剪了,你下一步有何打算?” “把他弄到暗室去。” “你怎么折腾我不管,别把自己搭进去。“ “我知道,谢谢姐姐。” = 我最初写文的动机恐怕和大多人都不太一样。 我只是因为觉得寂寞,所以我最想看到的是回复,只是想感觉到网络的另一边有人和我在看同一篇文,有人会因为我所写的东西而感动,有人会因为我而觉得不寂寞。 对于我来说,我爸往我的卡里给我大钱的快乐 远远比不上看到读者说觉得这篇文好、和我交流感受时的感觉。 我现在的身体状况真的很不乐观,前阵子虽然有好转,但是最近又开始不行了,我现在常常觉得心脏疼的利害,突然间头晕得眼前一片模糊,学习都很难兼顾,所以写文就更难了…… 真的希望大家能够理解,不过我是不会放弃的,写文给我带来的快乐是以往的很多事情都无法比拟的,对于我来说最快乐的事情就是看到大家和我交流看文时的感受,我想要的不是打分,而是交流。 没想到这样会对大大们造成如此巨大的反感……我诚挚的道歉。 最近这周恐怕比较难更新,所有的空闲时间都要去见我的医生,还有去医院作检查(他们怀疑我的肾出了问题,具体我也不了解),总之,我现在就是在挣扎,挣扎,再挣扎…… 痛苦,嗷嗷痛苦,我从小到大生的病太少了,没想到这次就像山洪一样,一发不可收拾…… 坦白 “几位爷,“媚娘已经走到连水身边,”我们老板有事要交待怜水公子,一会再让涟水陪几位爷多喝几杯。“ “凭什么?老子又不是不给钱,你们……”他的话没说完,我便走过去给他倒了杯酒。 “客官你消消气,我们是真的有事,在下先饮一杯算是给您赔罪了,但愿没扫了您的兴,”转头又对怜水说到,“走!” 怜水看到我后的态度明显比过去多了些畏惧感,虽然不情愿,但还是乖乖得跟着我走了出来。 “跪下。”暗室的结构和天牢基本一样,最初只是想到青楼都应该有个调教用的地方,但没想到建成之后却成了审讯室。 “凭什么?”怜水的脸上虽有惧色,但却依然倔强的开口。不过这语气和话语的内容好熟悉。 “你说凭你们兄弟两个人的命够不够呢?” “哼!”他从鼻子里挤出一声不屑的声音。 “上次你哥给我准备的汤药很好喝哦!”我笑着说道,“你哥哥可比你可爱多了,为了表示友好,还会偷袭我,拍了我一掌。怕我无聊还请刺客陪我玩家家酒。” “你……“空洞昏暗的暗室中只能看见我和他的身影。 “想说什么就说,不用咬牙切齿的。“ “你平时的样子都是装的!!!” “当然不是,现在的样子才是装的。“我笑着摇头。“你胆子可真不小,从小到大从来没有过人像你们兄弟这么惹我。” “哼!” “说吧!是你们自愿跟着离国的相国,还是受制于他?” “你说什么?我听不动。“ “端木沁月、端木沁水,离国人,父亲曾任户部侍郎,由于得罪了明硕王而惹上官司,落得满门抄斩。兄弟二人被神秘人所救,后来投靠了相国的地下势力。我说得对不对?“ 对于我识破了他的身份怜水显然很惊讶,他和惜月兄弟二人都是离国相国一派的党羽,想不到首领死后他们树倒了猢狲却没有散,一心想挑起譞离战争再从中得利。我怀疑他们是不是幕后另有主谋,但却连影都查不出这个主谋的线索。 涟水的脸上很快又恢复了平静,知道我已经有了确凿的证据,他也不再佯装,“管你什么事?” “如果你们是被迫的,我可以网开一面,不至于让你们太惨,但如果是自愿的话……” “要杀要剐悉听尊便,相国大人对我们兄弟二人恩重如山,你想知道的事情我一句也不会说的。” “放心,我什么也不用你说。你说出来的话怕是都没有我自己查出来的可靠。“ “那你到底要怎样?我不会让你拿我当诱饵的!” “我要诱饵做什么?你们在离国的本部已经被灭了,难道你没发现你的常客都不来了吗?” “你骗我,不可能!“ “如果离国的禁军和影的人联手,应该很轻松搞定吧?“ “怎么可能……”他扭曲的面孔让我有一种来自内心的快感,仿佛血液都在沸腾。 “只不过是我一句话而已。” “你……!“ “你不用恨成那个样子,弄得好像我才是坏人一样。 你们兄弟二人混进玉陵,你哥哥勾引禤夜,还把我的宁远宫弄得乌烟瘴气,这我还勉强能忍。 但你们两次三番的下药想置我于死地,甚至派刺客来行刺我。虽然是我出言所激,但你哥他竟然敢出手打我! 你也一样,我见了你就觉得讨厌,更何况相国那个老不死的竟然敢在我面前杀了我的人!而且还是当着我的面肢解他! 你说!你说我该不该恨你们!!” 怜水似乎被我发狠的样子吓了一跳,我意识到自己的失态,略略整了整仪容,继续说道:“你们兄弟二人的运气也真差!院子里的流萤让我注意到你们两个是离国人。要不是我百毒不侵,你们下药的时候就该得手了。如果我没有影做情报网,也查不到你们的背景。如果我武功没有恢复一点的话,你哥那一掌就真真切切的要了我的命了,那个杀手恐怕也会得手了。如果对手不是我,你们怕是已杀了我好几回了吧?“ “你……你到底是什么人?”我没说一句话他的脸色就白上一分。“ “这个问题好难回答哦!我自己也说不好。“ “你有什么好清高的?到头来也不过是个千人骑万人跨的贱货!” “不好意思,上过我的床的人只有三个,离千人还差很远。我很少和讨厌的人说这么多话,你应该感到荣幸。“ “你到底要怎样?” “你要是说我这样的行为是泄愤我也不介意,反正不杀了你我心里不爽。“ “……” “当作爱心大放送了,顺便告诉你个秘密。 当年陷害你们家的人正是你最最敬爱的相国大人,他看上了你哥所以才无所不用其极,你哥为了你只好从了他,不过后来他玩腻了便把你哥送到这来,让他再爬上别人的床。“ “不可能!你骗我……“ “没错,我骗你的,你千万别信。“ “怎么可能……不会的……” “那老东西死了,我的恨正无处发泄你们兄弟就出现了,是不是该算天意呢?“ “你……你要干什么?”怜水的额头开始渗出细密的汗珠。 “恩要双倍报,仇要十倍还。这是我伟人的理念之一。你要恨我,我也没办法。但我更希望你有空的话去和相国他老人家好好叙叙旧,顺便算算账。”我能想象自己的笑容有多凄厉,“来人。” “属下在。”影子再次出现在黑色的角落。 “我听说过不少刑罚的方式,只是从来都没见过。”笑得太久了,我甚至觉得脸上有些僵硬,“老虎凳知道吗?我小时候竟然还以为是和老虎一起坐在凳子上,现在想来还真是可笑。”这些话时我转头对着怜水说的,“老虎凳是把你的大腿绑在凳子上,然后往你的脚下面垫砖块,男人一般最多也就三、四块膝盖就会脱臼,女人可以坚持到五、六块,估计你的话应该能坚持到五块以上吧?之后再找两个人搀着你出去跑两圈,直到你昏过去为止。感觉一定很好。 过山龙听说过吗?也是老招数了。用一根空心的铁棒缠在你身上,然后向里面灌热水,从上而下一通到底,很快就会皮开肉绽,也能闻到自己身上的肉被烫熟了的味道。当然,也是一时半会死不了的。 这都是老前辈留下的招数,虽然经典,但是没什么创意,拔指甲、灌水、炮烙、鞭笞之类的恐怕你们都要比我熟悉得多。 我家乡那边有些国家过去会用活人祭神(玛雅等),敲破活人的脑袋之后再向人脑里面灌些药汁进去,敲得手法是有讲究的,手笨的人自然是一出手就会将祭品敲死了,技巧就是要敲得破,疼,而且让人保持清醒。至于说灌进去的药汁那就更有说道了,反正我是不打算祭神的,灌点什么就看我的心情了。你应该也知道我对毒药是有点研究的吧?” “你……你到底想怎样?”看着怜水因为害怕而扭曲的面孔,我心底竟然涌上了一种无尽的快感,我知道自己是在迁怒,但是如果不发泄,我觉得自己会疯。 “去练练刑部的刀,怎么玩随你们,但是如果让他死得痛快,我唯你们是问!” “属下明白。” “不……不要,我求求……”凄厉的叫声很快消失在了黑暗之中。 ======================== 考试……考试……我恨高考…… 我现在居然到了只有考试了才能有空更新的程度,更新费劲,但是还算能看留言(用手机,但是很慢)。 谢谢大家的支持,我绝对不会放弃的,加油,坚持! 寂寞 “满足了?”媚娘的手搭上了我的肩膀。 我放下茶杯摇了摇头,这还不够,远远不够,心里依然空洞得吓人。 “唉,你这孩子怎么就不能多疼自己一点呢?” “姐姐,”眼泪已经冲破了束缚,扑簌簌的落了下来,“我一个人睡得时候总会梦到他死的样子,明明是我自己说的‘相濡以沫,不若相忘于江湖。’可为什么我忘不了……” “一切都会好起来的,你不应该是一个福薄的孩子。不过现在你该回去了。” “嗯,我知道了。” 快到子时了,我动身回宫。 宁远宫门外奴才围了一圈,看来禤夜和惜月正在谈话。让小太监传话后我等着求见。 果然和我预料的一样,非常不客气地说不见,但是当我说我从沽月楼里带了点怜水的东西后就立刻让我进去了。 进院后便能感觉到空气中弥漫着一种激烈的氛围,禤夜面无表情,惜月见到我后一脸的愤恨。 “皇上,臣沽月楼中的小厮无意间发现了一封信,是惜月公子的弟弟写的。” 禤夜接过后看了一眼,眉头锁的更深了,一甩手,那封信便平平的向惜月飞去。想不到他的武功又进步了这么多。 惜月看了信后顿时脸色苍白:“皇上,我……” 那封信是真的,从离国他们的大本营找到的,很久以前写的东西。 禤夜抬手示意惜月噤声,“他弟弟呢?” “沽月楼中的人武功不及他,被他跑了。” “你会让他跑了?” “臣收到消息后赶到沽月楼中向他问话,没想到他的功夫相当不错,臣近日来身体不是很好,手下又没有高手,被他跑了。” “没有高手?沈悠没和你联系?” “沈悠?没有啊,他不是去办事了吗?” “没事…… 第 15 部分阅读 了。[www.xshubao2.com 新第二书包网]” “没有高手?沈悠没和你联系?” “沈悠?没有啊,他不是去办事了吗?” “没事……惜月你还有什么话要说?” “皇上,我,我……”惜月这回是真的废了,没办法,我就是讨厌这对兄弟到了要死的地步。 “启禀皇上,离国使者紧急求见。” “宣。”略为顿了一下后,禤夜说道,看来他对如此“紧急”求见的使者有些不满。那封信已经能够非常充分的说明这对兄弟是奸细了,而在这里,这种叛乱的奸细是要送回原国处置的。 惜月狠狠的瞪我,那样的眼神让我觉得很爽,不知道离国相国死的时候会是怎样一副光景,最后的目光一定也很动人。 使者是金明烈派来的,当然是来收拾惜月的。很快,刑部的人便到了并开始井井有条的处理一切。其实原本事情没有这么紧张,本可以压入大牢延后再审的,但是总觉得禤夜似乎多一眼都不想再见到惜月一样。 看着禤夜落寞的背影,我有些心酸,这样做必定会伤了他的心吧?但愿我能填补她内心所失去的那片空地。 走上前去抱着他的腰,额头贴着他的后颈,这时候什么也不用说,只有体温和心跳是最能让人安心的。 “为什么我身边的人总是一个个的离我而去?” 我一愣,寂寞,他是真的寂寞。 我不知道自己那里来的自信,就是认定了他对惜月没有动真心,也一直觉得他的心里是喜欢我的。自嘲的笑笑,从小都是这样,不喜欢别人没经过我的同意乱动我的东西,哪怕是别人坐过我的位子后留下的体温都会让我深深地厌恶,讨厌别人在我身上留下味道,讨厌别人碰我的东西。自己家的宠物送人后,我也坚持认为那些动物的心理对我的留恋总会是比较多的。 长大一点之后虽然情况有好转,但是仍是在心底和所有人都保持着距离。我一直不喜欢别人看到我弱势的一面,我害怕一切都不被自己掌控的感觉。但是我却忘了自己从什么时候开始喜欢装作弱小来博得别人的同情,虽然有违本性,但是不得不承认自己的到了更多人的关爱,也得到了更多的帮助。 人就是这样吧?看到比自己强的就会想去打倒,看到比自己弱小的就会想去保护。所以才会有那么多的老虎狮子成了笼中困兽,也有了那么多的兔子猫咪成了别人疼爱的对象。 我一直都想知道到底什么样的感情才算得上是爱情,有过心动,有过牵肠挂肚,有过痛彻心肺,有过生离死别,有过千里相思……可是,这就是爱吗?这样的感情就足够让人生死相许吗? 我一直都觉得自己是一个寂寞的人,虽然我的朋友并不少。禤夜也是一个寂寞的人,事实上他要比我寂寞得多。生在帝王之家,他拥有了权力、地位、财富,也就注定了他会与人间最平凡的感情无缘。端庄的母亲,威仪的父亲,他们会以他们的方式为禤夜开辟属于他的道路,可是对于一个年幼的孩子来说,他更想要的是温柔的抚摸和亲切的话语,但是这些禤夜都不会有。 禤夜的父亲很早就去世了,听说是在他的面前被杀的。来支援的人们穿过重重尸体,找到全身都被血浸透的禤夜时,他真的已经被吓坏了,那时的他才八岁。当时皇上的寝宫内只剩下尸体,几千具尸体就那样围绕在年幼的禤夜身边一夜,谁也不知道那时的刺客到底是怎样的人,更不知道到底有多少人,但是人们都知道他留下了禤夜的命,仅仅禤夜一条命。 我想禤夜一定是见过那些刺客的,因为后来无论是谁,问道刺客的事情他都决口不提,一个字都不肯透露。我知道他有打不开的心结,也许正因为如此我才对他格外的包容,换作别人敢这么对我,我非要把他碎尸万段不可! 太后是一个很稳重的人,应该也可以算得上是奇女子了,譞明帝死后他对禤夜寄予了太多也太沉重的期望,使得禤夜这个人变得总是太阴沉,比起其它,她更关心的是她的儿子能否成为一个明君。禤夜原本是有好多兄弟的,可是现在大都已经不在了,只剩下几个庶出的兄弟在驻守边关,他的最后一个叔辈荣亲王也已经去了。 他身边的人真的是一个个的离他而去了…… “吴双,”空荡荡的院子里只剩下我和他两个人,“影”的人也被我遣走了,无论如何不能让他发现我和影的关系,“你还真厉害,他在我身边半年,我都没能彻底摸清他的底,你一回来就差了个彻底。” “我只是在离国见过他种在宁远宫的话,顺藤摸瓜就查了出来。” 他轻轻地笑了一声,“让离王帮你查?” 我心中暗叫不好,事情办得太利索,反而露出了马脚。 “他弟弟已经被你处理掉了吧?你那么精,怎么可能会打草惊蛇?” “……”沉默,我果然不是玩勾心斗角的料,不会擦屁股。 “吴双啊吴双,你要我拿你怎么办?是该好好疼你?还是该狠狠地罚你?” “我……”一股凉意沿着我的脊背慢慢蔓延开来,我开始怀疑自己是不是太自信了…… “这么久以来你犯错我都没罚过你,对不对?可是你怎么总这么不乖?我想少注意你一会都不行。既然你不让我去找别人,你就要负起责任来。而且,”他伸手在我左侧胸口画了个圈,“这里只能有我。” 身上一麻,我霎时觉得自己全身都酸软了,被他抱起后向宁远宫深处走去。 === 最近两天累惨了,先是我爸爸生病,气管炎,发烧很严重39。2度,我爸爸从来不沾烟酒,后来知道是病毒性的感冒引起的。结果今天早上我妈妈就也不行了,发烧38。9度。(我这辈子发烧还没过过38。5度呢!)家里就我一个人折腾,还得跑去我们家的医生那里去取药,新制的药叫桃花什么散(忘记了),药效很快,爸爸现在已经好一些了。 大夫是我们家的好朋友,我去的时候他给了我一个从山里带回来的野罂粟壳(空的),拳头大小,非常漂亮! 原本准备今天更个7、8千的,结果又不行了…… 希望大家原谅…… 断 “这里,怎么……”我惊讶的看着我的房间,原本以为应该已经面目全非的地方此刻却仿佛我从未离开过一样,就连临走前没看完的书都还停在原来的那一页。 “你的房间,只有我可以进来。”他把我放在床上,亲了亲我的眼角。“惜月他住在隔壁。” 以为说几句好话就能打发我?当我是你的妃子吗?“你是不是还有话应该对我说?一次都说了吧!” “吴双……” “先把我的穴道解开。”当初他教我功夫的时候就没教我点穴、识穴,现在我发现弊端了。 “吴双,你别用这种语气和我说话。” “那你想让我怎么对你?你动不动就凶我,还总是对我不冷不热的,你的三宫六院我从来不过问,可到头来你又当我是什么?泄欲的工具?这种伟大的工作恐怕还轮不到我吧?如果当我是你的臣子就不应该把我放到你的后宫来!将心比心,你不觉得你实在太过分了吗?”真是佩服我自己的修养,这样的话我居然还能很平静的说出来。“你应该知道,我在离国过得并不好,我只能用一切可能的办法去争取摆脱困境,我不知道到底发生了什么,我只知道我自己一个人在漆黑的地牢里好怕,我只知道那里冷的要命,我只知道我当时恨不得自己死掉!你凭什么还要那样怀疑我?明明是你不理我,你不要我,你凭什么还要这么对我!为什么不来救我……” “我和金明烈打了一个赌。”他的声音有些犹豫,“他说你之所以会喜欢我,是因为我是皇帝,如果他出现的话你一定会愿意跟他走。” “所以你让我送嫁?” “我一直认为你心里只有我……” 我不知道哪里来的力气,竟然瞬间冲开了被封穴道,当时盛怒的我并没有注意到有什么奇怪的地方,伸手甩了禤夜一个耳光,“你拿我当什么?你跟金明烈都不是好东西!我真是瞎了眼,居然以为自己找到了归宿……” “你要去哪?”他拽住我的胳膊拦住了我准备离开的动作。 “你管不着!以后我的事都和你没有关系。” “你要走?你要去找他对不对?你又想着他!他到底哪比我好?你总是对他念念不忘,总想着到他那里去……” “你……我懒得和你吵!你放手!” “我不会放手的!我不让你走!” “你……!疯子!”我运上内力想挣开他的手。[www.xshubao2.com 新第二书包网] “你是我的,我不会放手的,别忘了我的话,吴双。”说完他松开了我的胳膊,我隐约间觉得似乎有什么不对劲,但一时间被气糊涂了,没有反应过来。 “你想去哪?” “去找在乎我的人,去疼我的人身边,这里的人都不要我了,我还留在这里干什么?” “你敢!你要是再敢在我面前消失,我就打断你的腿!” 猛然间想到我刚回来的时候他说的话,抬头看到的是他狰狞的表情,而他的手已经握上了我的小腿。 “小夜,不要,求求你,不要打断我的腿,不要……“ “啊……”凄厉的尖叫划破了夜晚的寂静,余韵伴随着破晓的曙光一点点消散在宫阙的飞檐楼阁之间。 …… 胡得顺在宫里当了一辈子的太医,其实胡得顺的爸爸和爷爷也都当了一辈子的太医,所以自从进了宫开始,胡得顺就很受敬重,毕竟是名医世家子弟嘛!所以碰到某些难言的情况或是较为隐蔽的事情,皇上和先皇都比较喜欢把胡得顺叫来。医术高明是一方面,嘴巴严是另一方面,关键是老胡知道“睁只眼,闭只眼。”这个说来容易,做起来那就是门学问了,好多人学了一辈子也学不会。 不过老胡最近一直觉得自己点背的很,三番五次的被皇上传去,之后就立刻被要求“治不好就提头来见”,别的不说,心肝都被吓得颤了几颤,最近这几天感觉比以前十年都要辛苦。 “胡太医,胡太医……”小太监急促的呼唤声由远及近,正在喝茶的胡得顺差点被一口呛过去。 “现在的年轻人真是的,一点都沉不住气!”老胡整了整衣襟,“慢点说,别急,出什么事了?” “皇上……皇上宣您立刻到宁远宫……” 一听到“宁远宫”三个字老胡便觉得头疼,看来又得准备提头来见了…… “微臣叩见皇上,吾皇万岁万……” “免了,该干什么干什么。”皇上虽然年轻,但是气势却一点都不输先皇,仅仅是一个甩袖子的动作就如同行云流水般一气呵成。 胡太医叩谢后立刻进了宁远宫的主卧室。 果然……又是这个不安生的小子。这辈子就没见过这么不老实的人,不知道这回又惹了什么祸,招惹了什么不得了的人。 不过这小子昏倒在床上,苍白的脸上满是汗珠的样子的确漂亮,难怪……咳咳,那时皇上的事,咱们这群给人当奴才的管不着。 “他怎么样?” “心火有些旺,不碍事。”老胡看了看皇上的脸色后说道。床上的小子伤得不轻,两条腿都在小腿处被人硬生生拧断了,手法极其刁钻,临近断口处都是严重的骨裂,能做到这样的伤口肯定是高手,不过皇上并没有追查凶手的意象,所以……咳咳,皇上的事,不是咱们这种小人物可以过问的。 “让他以后能走路就行了。”皇上的表情有些愤恨,老胡不敢多看,赶紧把头深深的低下去。 “微臣遵旨。”胡得顺狠狠的擦了擦头上的汗,这么重的伤让他彻底治好还真的做不到,床上的小子以后恐怕都不得不老实了,伤成这样以后也只能走路了,阴天下雨全都会疼得死去活来不说,就是站久了都会受不了,那小子的一身功夫等于废了一半。 能治这种伤的人天下只有两个,还得让这两个人联手才有可能治得了。不过天下皆知,孟婆喜欢用情药,夜叉喜欢用毒,这两个人的性情都古怪至极,见上一面已经是天大的机遇,更何况是让两人出手?这小子的腿恐怕是真的废了…… 算了,尽力治就是了,反正也不可能完全治得好。 午后的阳光暖洋洋的,老胡再次来给伤腿的小子换药。 那小子安静得吓人,以前每次给他看病都觉得他和小兔子一样到处蹦跶,这次却连话都不多说一句。 “大夫,我伤得很重吗?” “还好,不过你的火气太大了,对恢复没有好处。” “以后会留下病根吗?” “吃了药,好好休息,这么大人了,被总让别人为你操心。” 小子安静了许多,抱着被子蜷成一团,嘴里嘀嘀咕咕的。老胡听得很清楚,“疯子,每个人都是疯子……” (今天一定要再拼搏一下,把吴铭搞出来,难得还有人记着他……其实几个人的番外我都构思好了,禤夜的、熏的、金明烈的、吴铭的,但是之前都没有时间写,很快都会一一补上。其实和每个人的关系都是千丝万缕,命运早就注定了的……) (接下来的剧情很顺畅了,而且我们放假了,虽然只放几天,但是更新速度能好很多。小夜,乖儿子,知道你小时候受了刺激,先委屈一下下,后来娘会给你翻案的……) 弄了个迅雷的博客,文章没有,但是弄了一些下载的电子书(手机可以直接安装看),大家可以去看看,因为时间有限,我只连了一些(100来个吧!),还有很多将来有空再慢慢弄吧。 huiyuan1988。blog。xshubao2。com/ 重逢 “这两天还好吗?累不累?”禤夜揉了揉我的头发。懒得理他,继续睡我的觉,就当他是一颗大萝卜。 “我不在你身边,你是不是很想我?”恨不得你不在我能清静点,好吵的萝卜。 “这两天我都比较忙,所以没能来看你,你不会生我的气吧?”最近的确很奇怪,我试着和“影”联系,但是却完全没有回信,实在是太诡异了。 “坎国的使者到了,这几天的宴会特别多。”难道巽国那边出事了?那也不应该撤走卧底啊。 “你现在应该也能下地慢慢走路了,要不要明天一起去?”也或许出事的是熏? “算了……你睡吧!明天我再来看你。”终于清静了…… 月光如水,轻柔的洒在花园的荷塘上。大殿上灯火通明,觥筹交错,光影斑驳。 可惜热闹是他们的,坐在荷塘边的假山石上,我还是一个人…… 我想,我真的已经有些累了…… “嗯,请问到大殿该怎么走?” 应该是醉酒的官员吧,我懒得抬头,伸手大致的给他指了指方向。 “谢谢。”对方很潇洒的行礼表示谢意。 我有点惊讶,喝醉了还这么有礼貌?不容易。而且声音虽然陌生,但是却有有些说不出的熟悉。 可是抬头间我却如遭电击般震惊的动弹不得。 他……怎么长的这么像我爸爸…… “你……你是什么人?!”我顾不得自己言语间的无理,只是极力的想知道他到底是谁,为什么他这么像我爸爸……难道我们有什么特别的关联吗? “陛下明察,在下并没有对吴侍郎做过任何事,根本连碰都没碰过!我哪知道他怎么会晕?” “如果你什么都没做,他好端端的有怎么会昏倒?” “拜托!有没有搞错?这个时候该查的是那个把他弄得浑身是伤的家伙吧?为什么逼问我把他怎么了?” “吴丞相,你……!” “陛下请自重!隔在陛下与在下之间的可是大譞和坎国的万千子民!” “哼!” 一段莫名其妙的对话吵得我头疼,想了半天才反应过来,我似乎因为惊讶过度昏过去了。 喉咙干的要命,我动了动身子,“水。” “你醒了?”禤夜回头后又顿了一下,说道,“来人,奉茶。” 我知道他刚才是准备亲自给我倒水,但是碍着吴铭在这里,他毕竟是一国之君。 我喝了一口后,冲递水的下人点了点头,抬头对吴铭说道:“吴大人,我们以前见过吗?”我和他之间一定不简单。 “不知道,”吴铭笑笑,“不过你这么显眼,如果见过的话,我应该记得吧!”言语间有几分讽刺。 “哦,这样。”我累得要命,没有精力和他计较这些。 “吴双,你先睡一会吧!身体不好多休息一点。” 我点点头,依然不想和他说话,我只希望所有人都早点离开,屋子里闷得要命,我觉得自己都快窒息了。 “你……你叫吴双?”一边的吴铭几乎是蹦起来的。 “嗯,”我眼睛一亮,“你是不是想起什么了?” 震惊的表情随即又变得很失望,“没什么,”他有些落寞的笑笑,“不打扰你休息了。陛下,吴铭告退。” “你和他什么关系?”吴铭走后,禤夜说道。 “不知道。”脑袋里乱成一锅粥,也忘了和他生气。总觉得自己似乎忘了些什么,再加上时有时无的出现在脑海中的那些不属于我的回忆,我甚至怀疑自己是不是精神分裂了,不过我们家的人没有此类病史。 “不知道?” 听到他有些像是讥讽的声音,我觉得自己的火气又上来了。“我和他什么关系干你什么事?” “你是不是觉得我对你太好了?”看来他似乎已经忍到极限了。 “我不认识他,但是他长得很像我爸爸。” “你父亲?” 我点了点头。 “你最好别和他有太多接触,坎国和我们是敌是友还不好说。”丢下这么一句莫名其妙的话后他便离开了。 到底是怎么回事呢?吴铭到底是谁?和我又有什么关系呢? 我总觉得自己就差那么一点点就全都想起来了,可是就是差那么一点点怎么也想不起来。 是不是该和他谈谈呢? “吴双,你在不在?”我看了一眼正在钻窗户的某人,一脸黑线。 “在。”他不是丞相吗?年纪这么轻就身居高位,估计应该是世家公子,可是这习惯……我汗。 “那个……我想和你打听个事。” “说吧!” “我有个失散的妹妹,也叫吴双,不知道你见过没有。” “拜托,大哥你有没有搞错?这世上叫吴双的人太多了吧?说具体点。” “她16岁,快17了,大约这么高,头发也不是很长,刚过肩膀,人有点偏瘦,肤色很白,眉毛有一点点向上挑,锁骨这里有一颗小小的痣,人很聪明,笑起来的时候很可爱,她有点挑食,而且还有点任性……” “……”这个,似乎是我以前的样子。 “有印象吗?” “你认识吴子威?” “正是家父。” “我怎么不知道我有你这么个哥哥?” “啊?吴双你真会开玩笑,你和她长得不像,而且还是个男的,怎么会是我妹妹呢?” “不管你信不信,我爸爸吴子威都是吴氏集团的长子,我有两个姑姑、两个叔叔,我妈是中俄混血儿,我外婆家曾经是俄罗斯皮草界的神话,我妈现在经营的是‘风行’杂志及其所属的设计公司,我爸经营家族企业的11家全国连锁高级购物广场和37家大饭店。我知道自己变化很大,但是灵魂还是我。” “小双,真的是你?” 我摊开手一脸无奈,“我现在是大譞的兵部侍郎、新科状元、御前侍读、大譞第一青楼的大老板,在玉陵还有一家绸缎庄、一家药行、一家银店,你说我会不会是你认识的吴双呢?” “小双……” “你认识我,又自称是我哥,可为什么我不认识你呢?” “小双,你……你在生我的气?” 我摇了摇头,“我真的不认识你,只觉得你很眼熟,别的一点印象都没有。”似乎想起来一点点,我吃了思魂后见到的人就是他! “真的一点都不记得了吗……”细长的凤眼中似乎有某种液体即将滑下一般,“也罢。”他甩了甩头,“也不见得忘了就是坏事,不记得更好,反正也不是什么太好的回忆。” “吴铭?” “小双,你快过生日了呢!”他的笑容看起来好勉强,“有想要的礼物吗?” “生日?”这里的日期历法和现代不同,我早就过糊涂了。 “嗯,下个月初六就是了,我一直算着日子来着。” “一直都在算着吗?”我不禁觉得心里有些暖暖的,如果他和真的是我哥哥该多好…… “原本我出使各国就是为了打听你的下落,既然找到了当然要陪你过生日。” “好啊,”我笑着说,既然他自称是我的故人,那就把他当成兄弟好了,毕竟我从未有过贴心的兄弟。 “吴双,好些了吗?”就在这时禤夜竟推门走了进来,在场的三个人都愣住了。 == 今天是情人节哦…… 我似乎又犯错误了……昨天一个老朋友(男生)来电话问我今天有没有空,我说早上去见私人医生,上午补习班,晚上有饭局,最近下雪天太冷,我下午准备找个地方睡觉,对方很闷得说了声“哦”就把电话撂了,我还觉得特茫然……今天在路上被人抓住推销玫瑰和情趣内衣(居然还分玫瑰味和百合味的)我才反应过来是情人节……很想和他说对不起,我真的忘了。 相认 俊秀的剑眉皱了起来,“谁来给朕解释一下,这是怎么回事?” 我苦笑一下,一个金明烈就差点要我小命了,不知道再加一个吴铭效果会如何。 “陛下,吴双似乎就是在下之前和您提到过的失散的亲人。” “哦?之前朕在的时候你们认不出来,朕离开一会你们就相认了?” “皇上,我……”傻子现在也能看出来我和禤夜之间的气氛不对,无名的脸色不太好看,由于了半天终于开口道:“我是吴家的私生子,以前去过本家几次,但估计小双早就不记得了。” 这回轮到我吃惊了,私生子?我爸我妈那对成天粘乎的万年情侣? “你果然都不记得了。”吴铭别过头去看窗外,蹙起的眉头似乎也有些微微的颤抖。 “他真的是你哥?”头疼,感觉上就像是宿醉后的后遗症。到底是怎么回事?我恨不得把自己的脑袋挖开看看是不是哪个轴承除了问题。听到禤夜的问话我也没有心情和他怄气。 “我不知道,”我小声说道,“他的长相错不了。” “有可能是假扮的。” “不可能的,假不了。”连张照片都没有,能假扮才怪。我看吴铭的脸色不太好看,上前轻轻的拍了拍他的肩膀,“你还好吗?” “我没事,”他给了我一个哭一样的笑容,“真的没事。你早点休息吧!我先回去了。” 可能他也是很在意自己私生子的身份吧? 那晚,面对禤夜无数的质问我充耳不闻,直到把他惹得暴怒了我才笑着问他:“上次是腿,那这次是不是打算把我的脖子也拧断了?” 逞口舌之快的后果就是我第二天非常悲惨的横尸床头。 都过了好久了,腿伤还不怎么见好,站久了都受不了,而且疼得比天气预报都准,我想我基本上也就等于是废了。 我想离开或这里,真的好想。 又开始思念家人了,想生病的时候妈妈给我煮的热汤,想爸爸给我的那只真人高的泰迪熊,想爷爷给我的茶叶,想奶奶用手工给我缝制的唐装棉袄。每当我特别软弱的时候都会开始想家,但是,没有办法,在这里我就是一个人…… “小双,在不在?” “在,你等会儿,先别进来。” “哦,”刚从窗子探出来的头又缩了回去,他还真喜欢钻窗子。 “好了。” “小双,”吴铭的视线停在了我的脖子上,我下意识的伸手去挡,估计又被禤夜留下痕迹了。“我昨天就想问了,你和陛下到底是什么关系?” “你不是已经猜到了吗?” “你知不知道你自己这样有多傻?他是皇上,不可能会……” “我知道。” “那你还……” “我的事你少管。” “我是你哥!我不管谁管?” “谁认你了?你说是就是?我哪来那么多哥?你拿我爸当什么人?” “吴双,你讲点礼好不好?” “我怎么不讲理了?” “你总是一副拒人千里之外的样子,别人对你好你总当是驴肝肺,你这臭脾气也该改改了吧?” “你凭什么叫我改?我被人欺负受苦受难的时候你在哪?现在你突然冒出来就让我改脾气?” “你以为我以前的日子就好过?我一个人没背景、没财力,扶着新王登基我容易吗?我花了多少心力成为宰相,你能想象吗?我一稳定下来就立刻开始到处找你,好不容易见到你你居然说这样的话……” “吴铭……”其实我倒不是真的对他有什么想法,可能是因为过于烦躁有些迁怒的成分在里面。 “算了,又不是第一天认识你,你的脾气我也算多少知道一些,是我自己傻,以为你见到我会和我见到你一样开心,明明就是不可能的事……” “我不是那个意思……” “是我不对,你的私事我不该过问,你休息吧!不好意思,打扰了。” 慌乱中,只好努力猜这个家伙最在乎的事情是什么。“哥!” “你叫我什么?”他停下脚步,但未回头。 我又小声叫了句:“哥。” 他的肩膀有些微微的颤抖,该不会太激动了吧? 难道他真的是我哥?看了他那张脸我就觉得恐怕是真的。 “你……”原来这家伙在暗爽…… “小双乖,再叫一声‘哥’来听听。” “不要!丢死人了~~” “就叫一声!一声还不行吗?” “你有瘾啊?” “你从来都不肯叫我哥……难得听你叫一回……” “哥,乖乖的别闹,回头给你糖吃。”说完我还伸手摸摸他的头。 “对了,我从坎国给你带了奶糖来,你尝尝看。” 大老远的特意带奶糖来?也不嫌累。我没吱声,拿了一块放到嘴里,“好吃!” “好吃吧?因为你以前很喜欢我从北海道带回来的奶糖,所以我觉得你一定会喜欢这个味道的。”糖里有他的味道,难道是自己做的? 我看了看那些小心的用锡纸包好的糖真的觉得有这么个哥哥也不错。 “吴铭,你家在哪里?和我不是一起吧?” “嗯,我妈是日本人,我偶尔会到你家去看看。” “那我也应该记得的呀!你不是每回都躲着我吧?” “没有啊,我们还在一起住过一年呢!你真的都不记得了?” 我摇了摇头,“一点印象都没有。” “你摔下去的时候碰到头了?” “没有啊,头脑很清醒。” “那吃错药了?” “应该也不会……但也不好说。” “怎么还不好说?自己吃过什么你都不知道?”吴铭的表情不太高兴,估计是觉得我这么迷糊太丢人了…… “这里整个都怪怪的,我现在的体质根本就不正常,百毒不侵知道吗?我现在对氰化物都免疫,估计埃博拉病毒都不怕了。” 吴铭的眉毛向上跳了一下,估计也很是惊讶,“不会这么夸张吧?” “恐怕还不止,”我继续说道,“乱七八糟的事情一直都不断,而且我觉得自己和这里似乎有很多扯不断的联系。“不仅仅是梓的身份,还有我们两人之间的关系,许许多多的事情就像是一张纵横交错的网,理不清,纷繁乱。 听了我的话后,吴铭沉默了很久后说道:“那现在想家吗?” “想,当然想,但是回不去又能怎样?” “你在这里过得好吗?“ “你觉得呢?”我给他一个淡淡的笑容。 “要不要跟我走?我一直想好好照顾你。“ 我摇了摇头,以不太大的声音用日语说到:“隔墙有耳。” = 今年过年受到的礼物还蛮多的,其实我比较喜欢别人给我东西,不是压岁钱,因为钱到最后都会被我妈抢走…… 今年居然还收到了一块18K的欧米茄金表…… 暗号 “!”他显然很震惊,但是在宫廷里这种事情太常见了,禤夜不派人监视我的话,我反而会觉得不正常。 “(日语)你以为我会愿意被关在这里?”我笑得一脸天真,其实我知道论谋略,论心机我都远远不是禤夜的对手,先不说天分如何,就是他的生长环境也不是我所能比拟的,我唯一能比他强上许多的地方就是我所学过的东西要比他多得多。 “(日语)放心,我一定想办法带你走。” 我摇了摇头,“我现在身体不好不想出去玩,哥,你记得要给我带糖哦!我很喜欢。” 他极为艰难的点了点头,我知道他心急,但那也没用,不然我早就出去了。“还有没有什么想吃的?我帮你弄,这半年来我别的没学会,就做饭的手艺有进步。” “蟹粉豆腐、龙井虾仁、琥珀核桃肉。”虽然宫里御膳房做的也很好吃,但是不是我吃惯了的口味。 “幸好这几个菜我都跟老刘学过,等着吧,今天晚饭就吃。” “你跟老刘学过?”老刘是我们家一家酒店的大厨,年纪不大,但就是爱摆大人的架子,动不动就说:“你们这帮孩子啊,就知道吃!也不说帮我刷碗……”所以我们都叫他老刘。这三个菜都是他的拿手活,我常吃的。 “还不是因为你爱吃!害我被他折腾得好惨。” 感动……这三个菜做起来好像都挺麻烦的,老刘总被我欺负,如果吴铭真的是我哥,恐怕会被老刘折腾去刷一个月的碗。“那我等着晚上吃喽!” “好,你去好好休息一会,养养膘。总那么瘦!” “唔……知道了。” 其实我想离开还有一个更重要的原因,我怀疑禤夜父皇的死和梓,也就是我有关。 帮熏解春药的那次,脑海中飞快的闪过了无数的画面,气势磅礴的宫殿内,月黑风高的夜,剑影交错,血肉横飞,那双充满恐惧和泪水的眼睛,恐怕就是禤夜了。 熏说过我六岁的时候就一个人单挑几千大内禁军,至于去单挑的原因,似乎也不是很难想…… 头疼…… 如果真的是我干的该怎么办? “他不死,就是我死,要报仇就来找我,如果你足够强的话。” 总觉得梓似乎知道了什么,有预言吗?还是发现了什么事情?也或许梓本来的身份就没有我想象得那么简单,5岁就能掌握足以动摇半个天下的力量,是不是还有些什么? 皇宫这个地方,我现在一刻都不想多呆了,可是想离开绝对不简单,现在不知道有多少人正在监视我,估计沽月楼里的人也少不了了。 沽月楼?突然想到了另一个让我头痛的问题,媚娘和涟明好久都联系不上了,事情远比我预期的复杂,希望熏不会有事。 得要想办法去沽月楼一趟。 天色还算早,我盘算着该怎么开口时,听到外面的太监喊:“皇上驾到。” 虽然脑袋里乱成一锅粥,但我还是微笑着说:“今天怎么这么早?以为你得很晚才能来呢。” 看到我心平气和的和他说话,禤夜显然很惊讶,但随后立刻笑眯眯的做到我身旁,“想你了,就早点来看看你。” “想我?我有什么好想的,脾气不好,人又不乖,那里比得上你的大小老婆。” “比不比得上只有我最清楚。最近身体有没有好些,看你好像又瘦了。” 是啊,所有事都只有你最清楚……我顺势倒在他怀里,“以前忙着开拓生意还有事可干,最近太闷了,御书房里的书我都快看得差不多了,闲得无聊。” “北苑的菊花开了,我陪你去看看。” 我摇头,“我不喜欢菊花,觉得太凄凉。” “想看戏吗?让人请几个戏班子进来。” “不想,听不太懂,不喜欢看。”我做冥思苦想状,“我好像好久都没回去查账了,应该去看一眼。” “我找人陪你去。” “嗯,我不会呆太久的。” 禤夜果然找了不少人“陪我”去查帐,其实根本没有必要盯我盯得那么紧,除非我不要命了,不然我肯定不会顶着现在这个伤痕累累的身体跑出去。 沽月楼的生意一直都很好,对于自己找的人我还是很有信心的,先不说别的,有我这么硬的一个后台,肯定没人敢找什么麻烦。 沽月楼的账目是分开记的? 第 16 部分阅读 沽月楼的生意一直都很好,对于自己找的人我还是很有信心的,先不说别的,有我这么硬的一个后台,肯定没人敢找什么麻烦。[www.xshubao2.com 新第二书包网] 沽月楼的账目是分开记的,正常的财务流通是一个明帐,打通关系还有别人专门给我的礼物是一本暗帐,明帐有账房来管,涟明和媚娘顺便帮我管暗帐。暗帐的这笔钱基本上都存在“通享号”里,也就是这里最大的钱庄,五国都有分号,那里的老板很喜欢我,只要我拿着“五彩璃”去,就可以随便取钱。 进了门一打听,果然在一个月前媚娘和涟明两个人都离开了,没有留下任何字条或是话语,只说是要回乡探亲。我想如果他们有话要告诉我,八成会藏在账本里。 我小时候曾经在爸爸公司的财务部帮过一点忙,心算能力比较强,那些几百万上下的数目我基本都是一眼扫下来就OK,我一手翻着账本,一手用炭棒往下记一些数据。 旁边监视的人站得不远,安静的看着我,空气倒是当得很合格,但还是让我觉得不舒服。 涟明的帐记得很明白,也很简单,几乎没有纰漏,只有在最后,也就是他们离开的前一天,那个数字的个位是不对的。 一写成了四。 是什么意思呢?希望我不要理解偏差了。 只有一位数错了,一位…… 难道说……易位?! 熏是有封号的四皇子……难道说熏强了他皇兄的位子? 还是熏的位子被别人给抢了?但是影的首领是我,难道还有别的人有这个能力来动摇影吗? 事情似乎变得更复杂了。 不能停留太久,也不能在脸上有太多的表情变化,对楼里的人嘱咐几句后我便离开了。 不知道事情的最后会向哪个方向发展…… 回去的时候已经是黄昏了。 飞檐楼阁都被染上了一层淡淡的光晕,让我觉得有些炫目,似乎已经好久都没有好好地看一看这座宫殿了呢!也许正因为身在其中才更容易忽略了吧! 也许熟悉和习惯都是很恐怖的东西。 回到房间的时候发现吴铭正在忙上忙下的布置碗筷,不知道下人都被他折腾到哪里去了。 “小双,快来尝尝,凉了就不好吃了。”吴铭笑得很灿烂,让人也不由自主地跟着觉得心情好起来。 “你倒真勤快,居然弄了这么多菜。” “奶奶说的嘛!做菜最好是弄十个,十全十美才吉利!” “可是咱们两个吃得晚这么多吗?” “当然不只是咱们两个吃了。” 关于改名,早就想改了,但是又怕名字改了有些老朋友搜不到了…… 晚餐 “皇上驾到。”太监的声音十分不合时宜的在门外响起。 我挑挑眉毛,“哦?还有别的客人啊……” “嘿嘿,反正你我也吃不完。” “你小子到底打的什么主意?!”我可不愿意出师未捷身先死。 “咳咳。”刚进门的禤夜很无奈的咳嗽了一声,我才注意到自己的动作有多么不雅…… 一只脚踏在凳子上,一只手抓着吴铭的领口……真是丢人到家了…… “陛下,我们家小双的脾气可是被您给惯坏了呢!”吴铭的笑容倒好像很无奈?“以前小双可是很乖的哦,看童话都能看到哭。” “你胡说……!” “你敢说你看王尔德童话没哭过?” 无语,王尔德的童话一直都是我的最爱,有一本插画版的一直被我放到枕头底下放了好多年,直到后来的莫名失踪,不过那些都是小时候的事情了,他怎么知道? “陛下,臣做的都是些我们家乡的家常菜,按小双的口味做的,也不知道合不合您胃口,就当作家庭聚会好了。” 家庭聚会?这小子知不知道自己在说什么? 禤夜作了个请的动作,“就当作是在你们家里好了。”感觉上,似乎有点不对劲。 “小双,把肝吃了,专门给你做的。” “不要,最不喜欢了。”我把头摇得像拨浪鼓。 “真不吃?” “不吃。” “那好,这个、这个、这个还有这个你都不用吃了,反正你也不吃。” 眼看着一盘盘美食在眼前被端走,我有一种被虐的感觉……这个哥哥绝对没有表面上看起来那么无害…… “陛下,咱们不用客气,你对小双这么‘照顾’,我也就拿你当我们自己家人了。”两个人一副哥俩好的架势,看得我直觉得酸,特别是刚刚摆在我眼前的那些东西现在都跑到那两个人面前去了。 “我吃还不行吗?”可惜我的屈服只换来了一个白眼。 “那么勉强就算了吧!好像我欺负你似的。” “怎么会呢?哥你对我最好了,专门帮我做饭下厨房,我家感动还来不及呢~~为了能更深、更直接、更深刻的体会哥哥你对我的疼爱,小双一定会全部都吃掉的!” 似乎看到禤夜的眼角抽了一下,吴铭笑得一脸灿烂,就知道这小子最喜欢听我管他叫哥。 “这才乖,你妈不也总和你说吃肝对眼睛有好处嘛!这里没香蕉,不然我天天给你炸香蕉饼吃。”这回换我抽了一下,天知道我多讨厌香蕉,闻到味道都回抖一下。 “别吃的那么急,来喝点东西,很新鲜的。” 的确吃太快了,有点噎到,接过他递来的饮料我看也没看就灌了一口下去,立刻变成苦瓜脸:“这是什么……不要告诉我是豆浆……” “Bingo!” “Oh;shit!你……你存心想玩死我是不是!”我的四大忌讳:人工养殖的香菇,动物肝脏,香蕉,豆浆。今天全被犯上了…… “喝掉,喝掉!蛋白质很丰富的,豆浆比牛奶好吸收。”看到我气得直哆嗦,他突然笑得一脸春风,“如果不想喝的话也可以哦!不逼你~~” 如果我认为他没有准备后招的话,那就真的是傻子了……“我喝还不成吗?你就会欺负我……”难道是报复我之前对他的态度不好? “你说我‘欺负’你?”吴铭笑得更灿烂了,可是我似乎看到了有黑色的小鬼在飞…… “没……没有,哥哥你哪里舍得啊!哈哈……”我爸很多时候就像笑面虎,这个更恐怖,根本就是玉面修罗嘛!而且我似乎第一次这样被人吃的死死的。 真是……心情很复杂。 不过总觉得有点不太对劲的样子…… 到底是哪里不对,我又说不清。 禤夜和吴铭有公事谈,我无聊至极,一个人跑到天一阁去看书。这里是皇宫里真正藏书的地方,由这里把书挑出来送到上书房给皇上看,不过我比较喜欢这里的感觉,上书房毕竟还是太沉重了些。 天一阁博古架上的书都是躺着放的,毕竟没有现代的制纸业发达,书还都是很软的。适应这里放书的分类方式也花了我不少时间。 有点怀念我家的书房,我家书房里弄得完全是仿古风格,雕花镂空,但是镶上了玻璃门(那么多书打扫卫生绝对是个难题),上半部分是透明的玻璃门,里面放一写工具书、专业书和一些比较精美的小说;下半部分的书柜是木制的雕花门,里面是一些古书和珍藏品还有我从大哥那里拷贝来的国内外历年发生的大案要案资料。[www.xshubao2.com 新第二书包网] 大哥私下里有写些东西,似乎推理类的比较多,还挺畅销的,至少他上了高中后就没再管他父母要过钱了,自己也有买车,总之小日子过得很滋润就是了,还经常会额外给我一些零用钱。 其实我小的时候真的很喜欢大哥的,他身上总是有淡淡的薰衣草味,总是很温柔的给我念故事,也总是很有耐心的教我写字,每次我有了进步他都会微笑着揉揉我的头…… 但是,但是,他怎么能那么对我…… 我永远忘不了那年的那一杯豆浆,让我在加护病房住了十天的一杯豆浆。 后来调查病因的时候,我什么也没说,但从那一刻起,我和他之间就彻底的疏远了。虽然曾经无数次的见过他的欲言又止,但是受伤的心又怎么会那么轻易的痊愈呢? 就算现在想起来依然会心痛,曾经最疼爱我的哥哥…… 本以为自己能忘记那些不愉快的事,重新的放开怀抱去接受别人,但是自己似乎没有想象中的那么了解自己…… 吴铭,我真的能相信你吗? === 同志们,帮我祈祷今年高考理综难一点吧~~!一简单我就倒霉…… 呜呜,老天啊,让我撞一回大运吧!我想去法律系~~ 咳咳,最近这段时间故事会发展的比较温馨的,因为临近高考的缘故,我似乎格外清晰的感受到了哥哥和弟弟的关爱~~哥哥每天放下毕业设计来帮我查资料,弟弟天天晚上给我打解压电话……好感动~! 高考后我就可以比较轻松了,至少会先把手上的文都完结了,大家也能看得比较过瘾,稍稍再等两个星期就好了^…^我会用飚的来写文的。 来吧!大家一起替我祈祷~~高考加油!! 第 49 章 “小双,醒醒,在这里睡容易感冒的。” “唔……” “看看这觉让你睡的,眼泪鼻涕口水都出来了!”带着淡淡茶香的袖子擦在脸上有着温暖的触感,“做恶梦了?要不要和哥哥说说?” “不用了,谢谢。”和我妈很像的习惯,看到别人做恶梦总愿意去问问怎么了,明明自己被人家的梦吓得脸色发青还偏偏要听下去。“你们不是有事谈吗?怎么这么快就完了?” “皇帝也是人不是?怎么可能二十四小时全天工作?总要休息的。而且我们讨论的问题也不是一朝一夕能敲定的,只能慢慢来。”他伸手敲敲我的小腿,是不是都麻了?你睡觉的时候总喜欢蜷成一团,什么毛病!” “啊!疼……”我几乎是条件反射的打开了他的手,但随即想到我这样的反应过激似乎有些过分,毕竟他只是关心我,而并非有意。“我……” “怎么回事?”他的手抓住了我的小腿,“你的腿……” “别碰,疼!”我推开他的手,有种被人抓住短处的疼痛感,受伤的原因我并不想谈。“哥,听我的,什么也别问,就当作不知道,这样对我们都好。” “你都这样了,还叫我……” “哥,我们只是平民,在这里不讲人权的。” 吴铭深深地看了我一眼,许久都沉默着没有说话,随后有些认命的闭上了眼睛,阳光温柔的倾洒在他身上,可是那一刻我却清晰的感觉到他身上笼罩着浓浓的悲伤和无奈。 我只是平民而已,最多也只是他喜欢的人而已,可是这又能如何呢?如果百官联名上书弹劾我,他也一样不能留情……我们在这个世界都是渺小的,皇帝又能怎样,有时甚至不能自己选择想要临幸的妃子,因为要考虑那个女子身后的背景。 我们都是夹缝里求生的植物,只不过他生长在阳光下,多了一点点神的眷顾而已。 “晚饭想吃什么?”虽然看起来仍旧不甘心,但是吴铭的心情应该已经平静下来了,毕竟他也不傻。 “饺子。” “那咱们自己包好不好?我去准备,先送你回去。”他伸手把我从椅子上扶起来,睡久了,半边身子都麻了。 “嗯。”感觉上似乎在不知不觉间,我已经习惯了他的照顾,真的是一种很奇妙的感觉,难道我们以前真的认识?算了,反正这些问题我现在也不想去深究,一切顺其自然好了,反正现在想害我也不见得是什么容易事,而且对于他而言,可能真的是因为我是他的亲人吧! 但愿,是这样。 “吴铭,你包的饺子好小哦!明明我们用的都是一样的皮~~” “你和你妈一样,都能把饺子包成猪!” “这样看起来比较可爱啊~~而且爷爷最喜欢吃这样的了。” “你总有理由!” “啊!这是爸爸的口头禅~~” “我非常能理解爸爸为什么总说这句话,因为一般人都说不过你们母女两个。” “哪有!说的好像我们不讲理一样。” “就是因为讲的都是理才气人。” “嘿嘿……” “在玩什么?两个人都这么开心。”禤夜来的时候看到的就是我和吴铭两个人在包饺子,面板上一半是白胖胖的小肥猪,另一半是玲珑的小元宝。 “我们在包饺子,你要不要帮忙?”我笑得一脸灿烂。 “陛下。”吴铭的脸色有点发黑,我狠狠地瞪了他一眼,他才反应过来。 “你还会包饺子?” “嗯,我们家不喜欢吃外面买的,而且这种东西也不喜欢下人做的,都是自己来。茴香馅的,晚上一起吃?” “好。”禤夜很潇洒的坐在一边的椅子上,突然间让我觉得不太舒服,就好像我和吴铭都是他的奴才一样。虽然我不是人权主义者,但是在人人平等的教育下,这种氛围依然让我觉得难受。 今天怎么了?总觉得怪怪的。 “多吃点,瘦得都不成样子了!” “吃不下嘛!难道硬往里塞?” “小时候还肉嘟嘟的,抱起来像棉花团一样,现在就剩一身骨头,硌人!” “你去死……” “你啊!实在是越来越不可爱了……” 总觉得说不出的别扭,吴铭不应该是一个爱张狂的人,至少我是这么认为的,可是他为什么几次三番的作出那些类似于挑衅一样的举动?到底有何目的? 禤夜的脸色有些发暗,我暗道不好,这家伙的独占欲比一般人强太多了,更何况他一直都对吴铭有所怀疑。 事情似乎正在向不可预知的方向飞速发展。 我似乎总是在不经意间避免和禤夜吴铭两个人同时碰头,原因我说不上来,就是觉得别扭。 某日,我在天一阁看一本游记,作者是莫言。很普通的名字,但是看了后偏偏就是记忆深刻,作者似乎是一个沉稳少言的人,但偏偏每句话都是言中要点,描写的细致儒雅,温文多情,竟让我一时间喜欢至极。 那本游记我很快就看完了,但依稀记得上书房里还有一本他写的书。 估计禤夜应该已经谈罢朝事,起身去上书房寻书看。 到了离上书房门口不远的地方,便隐约听到里面有争吵的声音,我刚准备离开便听到一声巨响,然后便看到了吴铭如同落叶般飘落的身体。 “吴铭,你……!怎么样?伤得如何?”我颤抖着抓住他的手腕,想要给他切脉,却怎么也找不到脉搏的位置。 “我……”刚一开口,鲜血就像不受控制一般从他的口中流出。 “闭嘴啊!你别说话……”我甚至都觉得找不到自己的声音了,手颤抖的不受控制,似乎第一次有如此恐慌的感觉。伤了内腑,而且不轻。“皇上!吴铭是我的亲哥哥!” “如果不是看在你的面子上,他就已经是一具尸体了!”禤夜的脸色并不比我好看,“吴铭我告诉你,不是不行,是根本不可能,而且我也绝对不会允许这种事情发生!” == 最近事情颇多,有些出乎意料。每天忙得手忙脚乱,在家的时候我妈还和我抢电脑…… 身体的状况也不怎么见好转,脸色愈加苍白了…… 怎么都不见回帖???难道没人看??? 我都没有更新的动力了…… 第 50 章 “到底怎么回事?怎么会这样……”吴铭的房内,我右掌抵在吴铭的背心,缓缓地把内力输进他的体内,至少要护住心肺再慢慢医治。我不是什么太勤奋的人,所以我也没有别人那种十年如一日的坚定来习武,但是不知道是我太天才还是什么别的原因,尽管我不怎么苦练,但是内力确实以一种很夸张的速度在增长,记得熏说过我现在的功夫最多也就是原来的两成,让我觉得有些无法想象梓原来的功夫到底有多强。 “小双,我是你哥哥,看你过得不好我很难受。” “你个大白痴!”我只觉得身体里的烦躁、苦闷、伤痛似乎都在急于寻找一个出口,“你要是有个什么,就又只剩我一个人了……你怎么就不为我想想……” “小双……” “闭嘴,安心养你的伤,你要是敢有事我肯定扒坟掘尸,然后把你剁烂了喂狗!” “你还真恶毒……” 算是疗伤完毕,剩下的就要等他自己慢慢恢复了,我也稍稍松了口气,“他到底……为什么要伤你?” 吴铭沉默了许久才开口说道:“我想带你走。” 我也沉默了,难怪禤夜那么生气……虽然我也想离开,但是在能找到一个比较万全的办法前我还是觉得那太冒险了,所以才一直按兵不动,没想到…… “(英语)我想我们真的得想办法离开了,恐怕他要对你下杀手。”说英语时因为我发现这个世上懂英语的人实在太少,恐怕只有影内部的人和巽国皇族才懂。 “(英语)你肯跟我走?” 我微微笑了笑,“(英语)我舍不得你死。但是我们现在首先要做的是讨论一下怎么逃出去,最迟明天日落,必须离开。” “(英语)我的死士会帮忙内应,你只要想办法逃到西门就可以了。至于时间,对了,这个给你。” 我一看手中的东西,不禁吃了一惊!“哥,你到底是怎么来的啊?连手表都带着?” “当时看到你出意外,我想都没想就跟着跳下去了,然后醒来的时候就在一个莫名其妙的地方了。手表、手电和瑞士军刀都在,还有你的救生宝盒和那个救生袋也在我这里。” 所谓的救生宝盒其实就是一个大号的烟盒,盒子里面装着火柴、打火石、牛脂蜡烛、放大镜、针线、鱼钩、鱼线、指南针、β灯、圈套索线、弹性锯条、外科手术刀片、蝴蝶结(固定伤口用的那种)、避孕套和一些药,包括镇痛药、肠道镇定剂、抗生素、抗组胺类药、漂白粉、高锰酸钾和一些膏药。救生宝盒是我习惯性带着的东西,每次出远门都会带着,这个习惯是在很久以前就养成了的,有那么一年我极其倒霉,几次三番差点出意外,老爹找来了一堆特种部队的求生资料给我,从此我养成了出远门就带着救生宝盒的习惯。 救生袋就是一个200*60cm的大聚乙烯薄膜袋,关键时刻也很有用。 戴上跟了我快十年的欧米茄,我不禁有些感慨,真是世事无常……既然这些东西都在,那我们也不用太费心费力的准备行李,对了一下表,我们决定在清晨的时候出发,因为禤夜要上朝,只有这个时间才可以尽可能的延后他发现我离开的时间。 晚上,把我的任性发挥到极致,禤夜被我弄得头痛不已,最后许诺对吴铭提出的一切要求都尽力的开绿灯,我才算给他一点点好脸色。 清晨,天色微明。 禤夜小心的把手从我怀里抽出来,我在他身上蹭了蹭懒洋洋的哼了一声,他顿了顿,伸手轻柔的摸了摸我的头,叹了口气,下床让宫女伺候更衣上朝。 看着他离去的背影,心里的某个地方似乎空了…… 还记得第一次见到他时那种光彩照人的感觉。 还记得他笑起来时眼睛中那如天空般明耀的蓝色。 还记得他说他自己是御前侍卫。 还记得他一脸无奈的帮我脱衣服。 还记得我坐在他身边帮他一起看奏章。 还记得他那时对我不冷不热地态度。 还记得…… 其实那一刻我无比的希望自己什么都不记得。 躺在床上,思绪乱的很,难道他那样对我,我还会对他有所不舍么? 天色阴沉,淅沥沥的下着小雨。 腿疼得像是有人在锯,我不安的在床上翻来覆去,以前有个同学有风湿,我还不理解为什么一下雨他就请假,这回算是体会到他的感受了,如果能再见到他一定推荐他去做针灸和拔火罐…… “大人,该起了。”小太监似乎很纳闷我为什么到现在都还没爬起来,想想当皇上也真可怜,每天天色微明就得起床上朝,日子还没我舒坦。 “出去,我心情不好,别惹我。” 小太监倒是像刚发现天色不好一样,用在我听来是极为讽刺的声音说道:“想必大人是身体不舒服,待奴才去请太医来。” “别以为我不知道虞贵妃让你来盯着我!你给我滚出去!” “大人,奴才……” “滚!别让我看见你!我谁都不见,你们都给我滚出去!” “大人……” “我说滚你听不懂是不是?”抓起床头装药的瓷瓶我便扔了出去,没用内力,不然那小太监死定了,但是迸溅出来的碎片也让他吓得够呛,慌乱的退了出去。 不一会太医便被找了来,到了宁远宫门口还是一副倨傲的样子。其实我最瞧不起的就是他们这副死德行,平时一个个人模人样,一旦禤夜说要他们准备提头来见,就一副奴才相。 事实上,这里每个人都是奴才,只不过有人是皇上的奴才,有人是天下的奴才。 “看什么?你难道不知道我怎么回事?滚!全都给我滚!”伸手将床下的脚踏扔了出去,一声巨响,脚踏砸在门框上。正在向外推的几个人更是被吓得如斗筛糠,踉跄着推了出去。 我脾气本来就不好,只不过一向隐忍不愿意发作。 外面终于安静了下来,我仔细观察了一下房间,窗门都掩着,只有东北角留着一个通风的小窗口,房间里点上了炭火,用来驱潮。 所有的下人和太医都在正门外候着,小声嘀咕着,但是依然让我听得清楚。 “胡太医,吴大人他的腿……”小太监的声音怯怯的。 “唉……” “真的就没什么办法了?” “老夫是无能为力了,更何况要看天意。”什么天意,我看是圣意还差不多。 “吴大人真可怜……”一个新来的弱智宫女,难道不知道宫里人多口杂吗? 禤夜的眼线在西南角,大门冲南开,看来这个东北角的窗口就是我的最佳离开线路了。稍微检查了一下,再布置一下,向房间里的炭火盆里撒了点药粉,不知道能有多大用处,但是致幻的药物多少能帮我拖延点时间。 起身,轻跃,吸气,缩骨,转身,落地。 几个动作一气呵成,看来我的功夫又在不知不觉间进步了不少。我身上带的东西不多,凤吟剑、五彩璃、三百万两银票、昨天准备的盐、长绳索和一些毒药。原来想带夜明珠,后来想起来吴铭那里的手电是充电型的,不用我操心。,更何况我们走那种山林野路的可能性也不大。 沉下身子,钻过旁边墙上的狗洞,走进院子后,从窗子进入厢房,走出来后掩好门,钻入假山的空隙,一队巡卫走过后,足尖轻点,跃上房檐,将身子掩在屋脊旁侧,轻轻一跃,转身落地。闪身进了一旁的灌木丛,又一队巡卫走过,看了一眼表,时间和我预算的一样,很准。运足气,飞身跃过宫墙。 已经看到接应的人了,算是松了一口气。 回头看了一眼身后巍峨的宫殿,这次是真的离开了…… === 马上就出发,禤夜也需要冷静冷静…… 梓和吴双的灵魂是互换了,写完这篇我就开写梓穿到现代的故事,吴双的几个哥哥也各自有自己的故事,以后一一写明,谢谢大家的支持,抓过来挨个亲一下~~ 第 51 章 “你身体好点没?”进了马车便发现脸色苍白的吴铭躺在软垫上。 “不用太担心,不会有事的。”吴铭展露了一个淡淡的微笑,他每次笑的时候细长的凤眼眼角都会微微上扬,看上去很好看,也很温暖。“倒是你,看起来脸色不太好。” “喂!一般人这种时候都会问出来的顺利与否吧?” “不顺利的话,估计你也不会站在这里了。”回头对马车外的侍卫说道,“出发吧!” “估计他会在四点左右去看我,那之前都不会有事,我们尽快吧!”每个人都知道我的脾气没有表面看上去那么温顺,发起火来谁都不敢靠近,禤夜也一定会把所有公事都处理完之后才来找我。 “放心,他们都是很有经验的人,而且我们在这里有一定的人脉,不用担心。” “嗯。”算是稍稍松了口气,躺下来揉我的小腿,不是装的,真的疼啊! “过来。”吴铭冲我招招手。 “太医都没办法,你能解决?”嘴上虽然这么说但我还是乖乖的蹭了过去。 吴铭把我的小腿抱到怀里,慢慢揉。 “切,还以为你有什么好办法呢!”我扬了扬下巴,被吴铭捏了鼻子。 “马上到城门了,您二位先躲一下。”驾车的侍卫说到。 “好。” 也不知他们弄了什么机关,马车车厢里的中间竟然慢慢凹下去一部分,我和吴铭躺在里面大小刚好,上面加了隔板后根本看不出来。 “稍微坚持一会,离开了就好了。”吴铭的声音仿佛带着温度,让人听起来觉得温暖。 城门走的很顺利,看来根本没发现我已经不在那屋子里了。 出门的过于顺利让我觉得有点空虚,就这样走了。 小夜,我的初恋,再见。 虽然带着吴铭这么一个重伤病号,但是我们行进的速度还是快得大大的出乎了我的意料,看来他的确很早就作过准备了。 “哥,这么做真的好吗?” “什么?” “他们都是你的死士,为了我这么一个不相干的人,他们……” “怎么会是不相干的呢?你是我唯一的妹妹啊!” 我沉默着没有说话。其实很多事情还是没有想清楚的,为什么明明是这么熟悉的人,却一点印象都没有,而且我已经不是以前的我了,我们现在一点血缘关系都没有。 “其实我对他们撒了个谎。知道大譞当年得到的那个神谕吗?” “知道,说什么‘八年后,当龙神的使者重回大地之时,一切将再次陷入轮回之海。’”我无聊的时候基本都泡在书堆里了,对于这片土地的历史我知道的并不少。 “有人说神龙的使者是原来这篇土地上统治者留下的祭祀,星宿下凡,上神转世,有无上的力量,能决定整个大陆的主人,也能决定这个世界的兴衰。” “什么星宿啊?能管那么多。” “破军星。” “破军星?杀破狼那个?” “对,而且是战神转世。” “我记得那是司夫妻子息奴仆之宿,应该管不了那么多吧?” “(英)谁知道,反正我和他们说你是。” “(英)你疯了!拿这个虎人!万一发现是假的怎么办?” “(英)你不觉得你出现的时间很接近吗?想想破军的特点。” “破军?”我认真地想了一会,小时候曾经看过一点星象方面的书,还有一点印象,“破军有继旧换新的特性,嗯,宁为玉碎,不为瓦全,无论如何会合吉星祥曜,亦必无全美。或能富而不能贵;或能贵而不能富,或妻子不全,或有慢性疾患缠身,或有破相。多离乡背井,有追求刺激的心态,敢于冒险,喜渔猎、赛车一些带有危险性质的活动。好动少静,性格不羁,反叛性强,好恶分明,主观意识很强。” “想想你自己是不是?” “那也不能说我就是啊!” “想没想过你为什么几乎从不生病?无论碰到什么事运气都那么好?” “我哪里运气好了?总能碰到乱七八糟的倒霉事……” “那你有没有哪一回真的出了事?” “……” “其实我也是猜测,但是可能性蛮大的,你先装着吧~!” 我顿时感觉无力,为了我,他也算不择手段了。“不过,如果说是战神的话,我觉得倒是很有可能。” “嗯?” “你不知道,当今世上已经没几个人比我内力强了。更何况我的身体受过伤,现在的剩下功力不到原来的两成。” “受过伤?怎么伤得?现在好点没?” “不是我,是身体原来的主人,我以前都不知道。” 我记得破军为冲锋陷阵的大将,主大富大贵,必为国家栋梁,商富翁,或统兵百万,名震华夷。这点和我也比较象,当然,我没带过兵,具体如何就不知道了。 难道我真的是破军下凡,战神转世不成?那梓呢?他恐怕比我还强…… 搞不懂,越来越玄了。 吴铭手下给我们两个易了容。虽然说追兵并没有到来,这里现在也没有任何追踪的信息,但是我们哥俩的长相还是太引人注意了,而且容易让人记忆深刻。搞不好追兵顺着线索很快就能找来。 我们一路向北,沿路都找得是一些不大不小的城镇落脚,太大的地方难免信息充足,危险大;太小的地方我和吴铭又显得过于显眼,毕竟我们两个都是有钱人家的孩子,也算见多识广,而且气质上也太过明显的有所不同 了。 我们的速度暂时还是快过官兵追寻的速度的,估计得先给我们定个罪名,然后下公文追寻。 时间还是有一点的。 这次的路途并不那么好走,背面有特穆尔雪山,而且山脚下是繁茂的原始森林,官道只有一条,我们到了那里恐怕就很难走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