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古城疑案三》 古城疑案三 第一章 韩玲玲接到报案 古井中一具腐尸 一九九五年八月三日早晨五点半钟左右,值班室的的电话铃突然响了起来,趴在电话机旁边的韩玲玲抬起头,一边揉眼睛,一边拿起话筒征服美女总裁全文阅读。 “这里是荆南市公安局值班室,请问您有什么事情吗?” “公——公安同志,我——我们要报案。” “同志,您别着急——慢慢讲,我听着呢。”韩玲玲拿起笔,翻开报案记录。 “出——出人命案子了。” “请您把案情简单叙述一下,不要着急,您慢慢讲。” “我们在一口废弃的水井里面发现了一个死人。” “在什么地点?越清楚越好。” “朝天大街谢举人巷,‘谢熙故居’,你知道吗?到‘谢熙故居’就到地方了。” “尸体有没有捞上来呢?” “没有——那是一口枯井——尸体已经腐烂发臭了——我们没敢动——就等你们来了——你们赶快来吧!” “很好,你们把现场保护起来,我们一会就到。请问——您贵姓?” “我姓汪——我叫汪有礼。” “汪师傅,拜托您——找几个人把现场保护起来——不要让任何人靠近,我们大概在一个小时左右赶到现场。” “中。” 六点钟左右,两辆警车驶出市公安局的大门:第一辆汽车上坐着欧阳平、刘大羽、陈杰和韩玲玲,开车的是陈杰;第二辆汽车上坐着李文化、左向东、严建华和柳文彬,开车的是严建华。 六点半钟左右,汽车驶进谢举人巷。 巷口聚集了不少人,汽车驶进巷子以后,一些人紧跟在汽车的后面朝巷子里面跑去。 谢举人巷不是一条普通的巷子,它比一般的街巷要宽许多。一路上,大家所看到的都是一些高门大院,从名字上来判断,就知道巷子里面过去曾经住过一些有头有脸的大户人家。 一路上,能看到人们三三两两地朝巷子深处跑去。 汽车在巷子里面缓慢行驶了三四分钟以后,便看见前方站着很多人——巷子仅够警车通行,不时有两三个走在前面的人停在路边避让警车。 汽车在距离人堆几十米的地方停下。 欧阳平打开车门,前脚刚落在地上,一个六十多岁的老大娘迎了上来:“公安同志,可把你们等来了。”老人满头大汗,手上抓着一条毛巾。老人上身穿一件红色t恤衫,下身穿一条过膝短裤。 “大娘,您是?”欧阳平道。 “我是居委会主任,我姓戚。” “戚主任,您辛苦了,请问,报案人在什么地方?” “报案人在里面保护现场。派出所的王所长也带人来了。” 欧阳平扫了一眼周围的环境,在人堆的北面有一个古色古香、高大雄伟的明代建筑,在两扇铆钉铁门右边的墙上挂着一个用铜皮加工成的牌子,牌子上写着两行大字和几行小字,两行大字分别是“谢熙故居”;“江苏省一级文物保护单位”;小字介绍了“谢熙故居”的基本情况,最下面还有几行英文。 人堆迅速松开,让出一条路来。 一堆人散开的地方是一片废墟,废墟的位置在“谢熙故居”大门前五六十几米的地方,在废墟旁边的两棵泡桐树干上拉着一个横幅,横幅上面写着这样几个大字:“拆迁工地,注意安全,擅自进入,后果自负。” 欧阳平一行跟在戚主任的后面走进嘈杂的人群。 迎接大家的是一个头戴大盖帽的警察,年龄在五十岁左右,他就是朝天宫派出所的王所长王青松。(..) ( 古城疑案三 /24/24853/ ) 古城疑案三 第二章 欧阳平了解情况 背景中似有玄机 在人群中间,有一个用绳子拉起来的三十几平方米的圆圈,有两个警察和几个中年男人站在绳圈的外面维持秩序天界混混全文阅读。 王所长喊来了其中一个中年人,他就是报案人汪有礼,此人四十岁左右,身高在一米六九上下,皮肤黝黑,头上戴着一个安全帽,脖子上挂着一条毛巾,此人上身穿一件印着“为人民服务”字样的老头衫,下身穿一条黄军裤,裤脚卷到膝盖上面,脚上穿一双打补丁的解放鞋女配逆袭:特种兵女神全文阅读。 欧阳平、陈杰、韩玲玲找戚主任、王所长和汪有礼了解情况,刘大羽则领着其他人勘查现场和做验尸前的准备。 我们先来说说欧阳平这边的情况。 欧阳平了解到的情况是这样的: 一九九四年春,“谢熙故居”被省文保部门批准为省一级文物保护单位。“谢熙故居”周围多为多年失修、破败不堪的平房,既然“谢熙故居”升格为省级文保单位,那就涉及到出新和拆迁的问题,经过规划部门的研究,动迁的人家一共有十七户。 在“谢熙故居”的前面有一个院落,叫陈家大院,原来是一户陈姓人家的房子的房子,解放前,这户人家跑到台湾去了,解放后,区房管所接管了陈家大院。院子里面住着四户人家。 院子里面有一口水井,报案人汪有礼等人所看到的尸体就在这口水井里面。 水井在院门(后院门。陈家大院还有一个前院门,后院门在陈家大院西边的巷子里面;前院门在谢举人巷的大街上,和谢熙故居隔街相望。)的左边,距离后院门只有十几米,陈家大院有两进房子,院落有两个,我们说的院子是南边一个院落。过去,由于这口水井的水比较好、比较深,附近的大妈大婶、姑娘媳妇都到这口水井上来用水。因为这个原因,院子的门在白天是不关的。每天早上开院门的时间是七点左右,晚上关门的时间也是七点左右。 现在,院墙和四户人家的房子已经成为废墟。 在规划中,这四户人家所在的地方将建成一个广场(连同停车场。) 今天早晨,汪有礼等人天一亮就来到这里,准备清理废墟,清理到水井上面的时候,发现了一块大石头,大家就用洋镐将石头撬起来,结果发现石头下面——地平面下方三十公分处有一块比较大的青石板,掀开青石板,一口水井呈现在大家的面前,大家在撬开青石板的时候,从水井里面升腾出一股非常难闻的气味,就是这股非常特别的味道引起了大家的注意。 据戚主任介绍,这口水井在一年前——即一九九四年的春天就被封起来了。井沿不知道到被谁偷走了。 水井被封是因为:在一九九四年的春天,陈家大院的四户人家出资请人将水井掏了一下,结果在水井里面掏上来一具尸骸,于是,四户人家和街坊邻居都不用水井里面的水了,刚开始,调皮的男孩子都到井边来玩耍,后来,大人们怕孩子们不小心掉进水井之中,就用青石板盖在井口上,一九九四年的梅雨下了很多天,陈家大院甘得君家的房子漏的很厉害,梅雨结束之后,区房管就帮甘得君家所修房子,最后,工人将建筑垃圾堆放在井口上方。 住在四户人家分别姓甘、章、赵、门。修房子的就是这个甘家,门牌号是谢举人巷187号(赵、章、门三家的门牌号分别是186、185和184号。) 以上是基本情况,更多更详细的情况要等现场勘查和尸检完了之后做进一步的了解。 现场勘查工作已经无从谈起,因为现在的现场已经不是案发时的现场,因为拆迁,原来的现场已经不复存在,水井是不是第一现场,现在不好说。凶手极有可能是利用拆迁前后的混乱之机,将死者的尸体藏匿在水井之中,如果这个分析能够成立的话,那么,水井应该不是第一现场。 于是,尸检成了同志们唯一能做的事情,能不能获取有价值的线索,就看尸检了。 汪有礼领着几个工人将井口挖开,说井口,已经不准确了,因为水井上面的井沿已经不在了,经过戚主任和附近居民的指认才知道这里原来是一口水井,原来的院子和四户人家的房子已经成了废墟,原来的参照物已经不复存在。 井口的位置在地面下方五十公分处,盖在井口上面的青石板,距离地面有四十公分左右。汪有礼等人回忆,他们撬起青石板之前,在青石板的上面除了那块石头以外,还有一层比较厚的泥土,除了井沿被人拿走以外,井沿下面的长条石也不见了。毋庸置疑,把井沿和井沿下面的长条石移走的人是想把这口水井从人们的记忆和生活中抹掉。 在原来的拆迁规划中,“谢熙故居”大门前面这块地方将建一个广场兼停车场,附近的居民都知道这件事情。如果是建广场和停车场的话,工人只需将废墟清理干净,将地整平,然后铺上水泥——或者铺上地砖就行了。凶手正是出于这种考虑,才将井沿和井沿下面的石头移走了,既然是建广场,就不会深挖,将尸体藏在地下五十公分的水井里面,是最保险的,只要铺上地平——或者铺上地砖之后,水井下面的尸体就将成为永久的秘密。 那么,汪有礼他们为什么要挖地三尺呢? 事情是这样的,规划中,要在这里建一个很大的照壁,建照壁的作用有两个:第一,在广场的南边还有很多破败不堪的平房,竖起一个大照壁以后,既可以美化“谢熙故居”的环境,又可以遮遮丑;第二,在照壁上刻上“谢熙故居”的详细情况——既然是省一级文物保护单位,就应该有一个与之相称的介绍——总要让参观者了解点什么吧! 照壁的位置就在水井的上方,这个情况,附近的居民是不知道的,这也是凶手没有想到的。 这也算是天意吧! 在规划图纸上,照壁长十二米,高三点五米。 既然要在水井上方建这么大的照壁,那就要挖地基,工人们就是在清理废墟、挖地基的时候,挖到了地平面下的水井。于是,一起凶杀案浮出了水面。(..) ( 古城疑案三 /24/24853/ ) 古城疑案三 第三章 石头下两块石板 皮鞋上蛆虫蠕动 因为天热,汪有礼决定赶一个早凉,五点钟不到,他就和工人来到了工地(汪有礼是工头),当清理到水井上方的时候,汪有礼安排刘小堂和另外一个工人挖地基,其他人继续清理废墟上断砖残瓦[巴黎圣母院]教皇之路最新章节。 照壁的地基的深度最少是六十公分,刘小堂用铁锹挖土的时候,一锹踩下去,“咯嘣”一下,铁锹头遇到了阻力,两个人便用铁锹拨开土,于是就看到了我们在前面提到的那块大石头。接着就发现了下面的青石板;清理完青石板上面的土以后,两块长一百一十公分,宽分别为六十公分、六十五公分,厚度在八公分左右的青石板呈现在大家的眼前通天战皇最新章节。 工人用洋镐撬起一块青石板,发现下面黑咕隆咚的,让两个人感到惊异的不仅仅是青石板下面的深井,而是从深井里面飘出来的阵阵恶臭,还有从井下飞出来的叫不出名字的大大小小的飞虫。 于是,几个人都围了过来。 大家将另一块青石板掀起、挪开,这才看见了井口和井壁,井壁是用青砖砌成的,井身上小下大——井口的直径在七十公分左右。 看不见水,这是一口枯井,井底有一些土,还有一些青砖,石块,其深度在三点五米左右。 刘小堂的叫喊声使大家毛骨悚然:“你们快看,那——那好像是一只脚。” 于是,大家捂着鼻子,趴在井口上朝下看。 刘小堂所看到“一只脚”,其实是一只鞋子,鞋子外侧向上,只能看到鞋子的侧面,看不到其它。因为水井下面的光线比较暗,无法确认刘小堂看到的是不是“一只脚”。 几个人的嘈杂声惊动了附近的居民,不一会,现场聚集了几十个人。 汪有礼用铁锹伸到井底,他想拨一拨刘小堂所说的“脚”,遗憾的是,铁锹柄加上汪有礼的手臂的长度不到两米。 不一会,一个居民从家里拿来了一根五米多长的竹竿和一把手电筒。 汪有礼接过竹竿,伸进井中;刘小堂接过手电筒。 在手电筒的光柱下,大家看到了一张破草席,席子上面有一些土,刘小堂所谓的“脚”是从席子下面露出来的——露出来的好像是膝盖以下的部分。 汪有礼用竹竿拨开了席子,一具尸体若隐若现地呈现在大家眼前,之所以说“若隐若现”,是因为,尸体的身上盖着一些土和杂物——准确地说,应该是一些建筑垃圾,在垃圾的下面露出一些人体的形状来。人成侧卧状,土和建筑垃圾已经将尸体掩埋大半。 竹竿和手电筒的光柱同时对准了那只“脚”。 汪有礼用竹竿的头部拨了拨鞋子,鞋子是拨开了,但仍然看不见死者的脚。倒是有几根像是被淤泥泡烂了的树枝从鞋子里面分离出来。 有一个工人从废墟上找来了一根铁丝,绕在竹竿的头部。 汪有礼用铁丝做成的钩子将鞋子勾了上来。 当大家看到沾满淤泥的鞋子的时候,惊恐不已,每个人都后退了好几步。 因为鞋子里面和外面蠕动着很多蛆,同时散发出非常难闻的味道。鞋子上面有蛆,大家应该明白是怎么一回事情,这说明尸体正在腐烂的过程中——或者已经腐烂的差不多了。掀开青石板的时候,大家闻到的恶臭,应该是尸体所散发出来的味道。 在鞋窝里面还有一截树枝一样的东西,上面爬着很多蛆。刘大羽用一根树枝将蛆拨开,大家倒吸了一口凉气:所谓的树枝原来是一根骨头。原先从鞋子里面分离出来的“树枝”应该是人的脚骨。 鞋子是一双黑色皮鞋——是系鞋带的那一种,鞋带已经断成了几截——东西一碰,鞋带就散开了,鞋面皱巴巴的,鞋底也不在一个平面上了,整个鞋子萎缩变形的很厉害。 刘大羽将欧阳平领到井口跟前,在井口旁边的一块青石板上,放着一只黑色的皮鞋。 鞋子上蠕动着很多蛆,有些蛆已经爬到青石板上去了。 欧阳平从韩玲玲的手上接过手套和口罩。 “欧阳,这是一只男式平底皮鞋,四十一码。”刘大羽道。 左向东的脖子上挂着一部照相机,尸检工作要等尸体挖上来以后才能进行,因为井下的环境非常恶劣,所以,将尸体挖上来,就成了一个很大的难题。 鞋子上的蛆已经说明,死者的尸体已经高度**,把一具高度**的尸体移到水井上面来,可不是一件简单容易的事情。 欧阳平和刘大羽、陈杰商量后决定,将井口挖开,待挖到一定的深度之后,再设法将尸体请出水井。这样做的目的有两个;第一,将井口挖开之后,水井里面的异味会迅速散开,这样更便于尸检;第二,井口挖开以后,井底的光线会好许多,这样更有利于井底勘查,尸体已经高度**,要想找到有价值的线索,欧阳平寄希望于井底遗留物,以井底目前的环境,是不适宜进行细致勘查和尸检的。 欧阳平的想法得到了汪有礼的支持,他和他的手下非常乐意接受这项光荣的任务,能为刑侦队做一点事情,他们非常高兴。 汪有礼是一个爽快人,欧阳平跟他提了一些基本要求之后,他就带着刘小堂等六个工人干起来了。 在挖土的过程中,最关键的是不能让井壁周围的土掉到水井里面去,好在井壁是用青砖砌成的,所以,汪有礼和工人们先将井壁周围的土先挖上来,然后再用瓦刀将青砖一层一层地撬下来。这样就可保证土不掉到水井里面去了。 汪有礼决定先将水井周围的建筑垃圾全部清理掉,王所长从市政借来了一辆推土机和一辆卡车。 一个小时以后,废墟上的建筑垃圾全部清理干净,汪有礼用铁锹在在水井周围画了一个圆圈:“队长同志,您看怎么样?”(..) ( 古城疑案三 /24/24853/ ) 古城疑案三 第四章 枯井下发现井沿 细勘查一丝不苟 圆圈的直径在四米左右重生之科技狂人全文阅读。 欧阳平点了一下头,汪有礼一声令下,七个工人开始开挖,铁锹,洋镐一起上,最上面有一层青石板,撬开青石板,下面的土就比较松软了。青石板都比较大,大概是因为年代太过久远,有的青石板已经断裂了,用来封堵井口的两块青石板应该是就地取材。 人越集越多,空气中散发出阵阵恶臭,虽然太阳还没有升上天空,但气温已经很高了,很多人的汗衫全湿了,有人干脆打起了赤膊,燥热和恶臭挡不住人们的好奇心,绳圈外面站满了人,只有卡车进出的地方露出留出一条路来,等卡车停下来的时候,卡车两边又站满了人,最佳的观察点是推土机,推土机上站满了人刺客信仰最新章节。有的人手上摇着扇子,有的人的脖子上挂着毛巾,空气中除了恶臭味之外,还有很浓的汗腥味。 一丝风都没有,泡桐树的树叶一动不动。 还有一个观察点是“谢熙故居”的二楼,故居的工作人员站在二楼的窗户里面,还有一些和工作人混得很熟的居民也混在里面。站在这个位置,能非常清楚地看到全景。 本来,几棵泡桐树上摽着一些调皮的小男孩,但很快就被戚主任请下来了,因为那些泡桐树还不够粗大,小孩子骑在树枝上,把树枝压得弯弯的,看情形很是吓人。 到太阳照在高大建筑物的马头墙上的时候,坑已经挖了一米深,水井下面的阴影在逐步缩小。 汪有礼和工人们干脆脱掉了衣服,汗水不停地往裤腰里面流,裤子大部分地方已经被汗水浸湿,每个人的肚子都是瘪瘪的,他们干一段时间,就要直一直腰,每个人都大汗淋漓。 细心的王所长让人拎来了一些烧饼和油条,几个工人接过烧饼油条,裹在一起,大口大口地吃了起来,本来,他们想趁早凉干一会,然后再去吃早饭,八月份,正是荆南最热的时候,只有早晨和傍晚能干一点活。 戚主任从巷口的茶水炉拎来了一壶开水,倒在几个大碗里面,放在卡车上凉着。 王所长还带来了一条红塔山牌香烟,塞给工人们一人一包,王所长还答应,完事之后,带大家到澡堂去泡一把澡。 工人们三下五除二,狼吞虎咽地把烧饼油条塞到肚子里面去了,他们的腹部终于鼓了起来,裤腰带也紧了许多。 汪有礼喝完水之后,道:“伙计们,咱们接着干起来,争取在见到太阳之前,把手上的活干完了。” 站在谢举人巷子里面,早上能见到太阳的时间,应该是在九点钟左右。 很快,大家看到了一个圆弧形的石头——准确地说是一个圆形物体的一小部分,在这块石头的旁边还躺着几块长条石,石头成暗黑色。 九点钟左右,坑已经挖到井底了。 现在,大家终于看清楚了,井底确实侧躺着一具尸体,尸体的大部分掩埋在土、淤泥和建筑垃圾下面,但仅凭露出来的部分,就能看出一个人体的轮廓线。 一块长条石压在尸体的头上。汪有礼和刘小堂将长条石慢慢挪开,大家看到,死者的脑袋深陷于淤泥之中。 汪有礼用绳子,将井底的石块一一请出井底。 人群中有人认出了这些长条石,这些长条石原来是垫在井沿下面的石头。 最后,那块只露出圆弧形状的物体也拽上来了,它就是井沿,附近的居民对这个井沿太熟悉了——很多人家都到这口水井上来用过水。 三根绳子,五个人才将井沿拽上来。 井沿已经有些年头了,井沿上有十几条深沟,如果不是青苔和淤泥的话,大家会看到一条条光滑的深沟。 井沿内径在五十五公分左右,高在六十公分的样子。 凶手之所以将井沿和井沿下面的长条石掀到井下去,其目的是要让把这口水井从人们的记忆中抹去,工人在做广场地平的时候,只要看不到井沿,就不会深挖,这样一来,谁也不会发现藏在水井下面的秘密了。 汪有礼和刘小堂将大块的垃圾清出井底。 严建华、陈杰和柳文彬对清理上来的垃圾进行了认真仔细的检查,但没有发现有价值的东西。 欧阳平、刘大羽和左向东下到井底。现场勘查和尸检正式开始。左向东负责拍照,欧阳平和刘大羽负责尸检和勘查。尸检和勘查必须同时交替进行,因为尸体的大部分是掩埋在淤泥下面的。 尸体的体位是左侧卧,头朝北,面朝西,成蜷曲状。 汪有礼弄来了一桶石灰,铺在尸体的周围,尸体和尸体周围蠕动着很多蛆,人根本无法插足。石灰能将蛆虫控制在一定的范围之内。 这是一次非常困难的尸检和勘查。 刚开始,三个人只能看到死者的右手臂和右大腿。 死者的右手臂上是一件白色的的确良衬衫,的确良是化纤产品,所以降解的比较慢。刚开始,欧阳平和刘大羽无法确定衬衫的颜色,因为死者的衣袖上全是黑色的淤泥,欧阳平用镊子翻开死者的衣袖,才看清楚衬衫的颜色,死者的衣袖是卷起来的——一共卷了三道,只有最里面一道的一角呈现出衣服本来的颜色。死者的衣袖在上面,和淤泥没有充分完全的接触。 死者的手和手臂上的软组织已经腐烂的差不多了,骨头的大部分已经露出来了。 根据死者身上所穿的长袖衬衫和尸体降解的程度来判断,欧阳平和刘大羽的意见是一致的:死者遇害的时间应该是在一九九四年的秋天。 两个人的判断从另外两样东西上得到了进一步的证实,第一,死者的下身穿一条比较厚的棉质裤子,裤子已经降解的差不多了,欧阳平用镊子轻轻触碰了一下,布就散开了,长袖衬衫,长裤,这种搭配按时令算应该是在秋天——当然,这也是春天的装束;第二,死者的脚上穿的是尼龙袜,尼龙袜和秋天穿的,所以说死者的遇害时间在秋天比较准确——当然,这仅仅是初步的判断。(..) ( 古城疑案三 /24/24853/ ) 古城疑案三 第五章 白衬衫裤子口袋 打火机烟丝长发 汪有礼派刘小堂拿来了一捆几十米长的水管和一个泥浆桶,从“谢熙故居”引来了自来水,将泥浆桶注满水,刘大羽将尼龙袜放在泥浆桶里面涮了涮,涮去黑色的淤泥,尼龙袜呈灰色,上面还有深蓝色的叶状竖条纹拜托:朕求你当皇后还不成吗全文阅读。只有男人才穿这种尼龙袜。 欧阳平用镊子小心翼翼地拨开裤子的口袋,裤子口袋竟然完好无损——材质也是化纤。 欧阳平从死者的身上提取到一个完整的口袋——在尸体尚没有挪动的情况下。 突然,刘大羽手中的镊子触碰到一个硬物。 刘大羽和欧阳平用镊子将口袋翻开,从里面掉下来一个打火机,打火机的机身已经完全锈蚀,但从打火机的形状来看,这是一个档次比较高的打火机:打火机呈扁平状,长六公分左右,宽四公分左右,厚度一点五公分左右。 欧阳平和刘大羽从口袋的底部针脚处发现了一些烟丝,烟丝已经发黑,欧阳平放在鼻子下面闻了闻,在非常浓烈的腐臭味中,有一股类似于烟丝的味道。 从鞋子,衬衫,长裤,尼龙袜、打火机和烟丝等物件来判断,死者为男性。 三个人一边拨开尸体周围的土和淤泥(以淤泥居多),一边检查淤泥中的块状物——或者条状物,除了尸体以外,欧阳平还想找到一些和凶手相关的遗留物。 遗憾的是,三个人什么都没有发现,如果井底不是第一现场的话,现场确实不可能有和凶手相关的遗留物。 尸检和勘查的进度非常缓慢,欧阳平从事刑侦工作的座右铭是“细致,细致,再细致。”这是由刑侦工作的特点所决定的,现场勘查具有不可复制性,错过了,就是错过了,没有一点补救的机会和可能,所以,欧阳平和刘大羽宁愿慢一点,也不想留下任何遗憾。 “细致,细致,再细致”可不是随便喊喊的,欧阳平在死者衬衫的衣领上方发现了几根长发,一共是七根,七根头发的长度都在五十公分左右。 这应该是比较重要的遗留物。 欧阳平在用镊子拨开的确良衬衫上的淤泥的时候,拨到了几根丝状物。欧阳平将几根丝状物放在手套的大拇指和食指上捻了捻,这才发现原来是七根长发。 李文化看了看手表,时间是八点四十五分。尸检工作还没有正式开始。 站在坑上面的人汗流浃背,汗水已经浸透了制服,蹲在坑中的三个人挥汗如雨,三个人不时用衣袖抹一下脸上的汗珠。 热一点倒没什么,最难于忍受的是令人窒息的气味。 九点半钟左右,尸体周围的土和淤泥全部清理干净,死者的尸体已经完全呈现出来。 死者的头部腐烂的最厉害,已经看不清死者的五官——只能看到上下两排牙齿,如同一个正在腐烂的冬瓜被人用石头砸了很多下。前面,笔者曾经交代过,在死者的头上压着一块长条石,合理的分析应该是凶手先把尸体扔到井底,然后把井沿和井沿下面的长条石扔到井底,那块长条石正好落在死者的头上。死者的头发非常短,只有两毫米长。这进一步证实了欧阳平和刘大羽对死者性别的判断。 部分头皮已经脱落,一部分头骨已经显露出来。 在死者的后脑勺上有几个呈放射状裂纹,在几条裂纹的中心,有一块蚕豆的的骨头呈粉碎状。 这个部位,左向东拍了三张照片。死者的后脑勺应该是致命源。这也就是说,死者是遭到硬物的重击才一命呜呼的。 死者的的确良衬衫的左侧有一个小口袋,口袋里面有一个皮夹子,皮夹的表面已经扭曲萎缩,上面有一个铜拉链。 无独有偶,欧阳平在死者衬衫的第二个纽扣和口袋之间,又发现了三根长发,他们的长度和先前发现的七根头发一样长。 长发两次出现在大家的视线之中,这不能不引起同志们的高度重视。 难道杀害死者的凶手是一个女人?或者说,在杀害死者的凶手中有一个女人。该女人有一头长发,凶手在杀人的时候,头发留在了死者的身上——而且极有可能是死者与凶手在纠缠的过程中,将头发留在了死者的身上。 刘大羽用镊子将皮夹子从口袋里面拽出来,又用镊子将皮夹子展开,皮夹子里面有三个夹层,其中一个夹层也有一个铜拉链——拉链是拉开的,三个夹层里面都有一些纸质品,遗憾的是,这些纸制品,全成了浆糊;在另一个夹层里面有一张两寸照片,遗憾的是,照片已经变成了光板。 刘大羽仍不甘心,他试图用镊子拨开那些浆糊,结果一无所获,那些纸制品从外面烂到了里面。 经水清洗过之后,皮夹子成棕色,在皮夹的表面是一个菱形金属物体,上面满是绿色的锈迹,欧阳平用电工刀刮去锈斑,立刻呈现出黄色来。 这个菱形金属片应该是商标。 最后,欧阳平和刘大羽将尸体正面朝上,身体放平,经过测量,死者的身高在一米六八至一米六九之间,这个身高也符合欧阳平和刘大羽对死者性别的判断。 死者的年龄在三十四到四十之间,这是欧阳平从事刑侦工作以来第一次把死者的年龄的跨度放的这么大,这有两个原因:第一,按照死者的骨龄——特别是头骨判断,年龄应该在三十五岁左右,但按照死者的牙齿来判断,年龄大概在三十九岁左右,三十五岁左右的人,牙齿完整,可死者的牙齿竟然掉了一颗牙,这颗牙的位置在门牙的右边。所以,欧阳平和刘大羽才把死者的年龄暂定在三十四至四十岁之间。 在挪动死者骨骼的过程中,刘大羽有在淤泥里面找到了另外一只皮鞋和另外一个裤子口袋。(..) ( 古城疑案三 /24/24853/ ) 古城疑案三 第六章 郭常平最后定论 欧阳平兵分三路 关于死者年龄,欧阳平和刘大羽还想请郭常平再确认一下鹅掌最新章节。郭常平,大家应该记得吧!他是国内知名的刑侦专家,他的最大成就是根据多年的刑侦实践编写了几本非常有分量的刑侦学专著,在刑侦实践中,只要欧阳平遇到一些搞不定的疑难问题,就会请教郭老。欧阳平和刘大羽把死者的年龄定在三十四岁到四十岁之间,这个年龄跨度确实大了一些清宫游记全文阅读。这是因为两个人遇到了一些不确定的东西。 死者身上除了衬衫和裤子,还有两样东西:一条平角裤头,一根铜头牛皮裤带,裤头的材质和裤子一样,也是全棉的,裤头和裤子附着在轮廓分明的骨骼上,死者身上的软组织的降解已经到了收尾阶段,裤头和裤子里面只剩下骨骼了;皮带宽两点五公分,铜头上有比较明显的铜锈,刮去铜锈,便可看见一个狮子的头像。 欧阳平和刘大羽只从死者的身上提取到一件的确良衬衫,一根皮带和一双尼龙袜,一双皮鞋,一个打火机,一个皮夹子。最有价值的就是十根长度差不多的头发。至于裤头和裤子,只保存在了照片上了:欧阳平和刘大羽每移动一下尸体,就让左向东拍几张照片,欧阳平和刘大羽也想提取一点裤头和裤子的残片,但未能如愿,遗憾的是,每移动一次尸体,裤子四分五裂一次,当欧阳平用镊子触碰裤子和裤头的时候,才发现它们已经腐烂成泥和淤泥融为一体了。 九点四十五分,现场勘查和尸检结束,欧阳平、刘大羽和陈杰用自来水冲洗干净尸体上面的淤泥,将尸体装进一个放有福尔马林液体的专用箱中。 下午一点半钟,郭老被请进了法医处,欧阳平、刘大羽和陈杰在法医处恭候郭老。 郭老从刘大羽的手中接过口罩和手套,然后穿上白大褂。 手术台上,放着一个长一点八米,宽七十公分,高五十公分的不锈钢器皿,器皿中躺着一具尸体,尸体浸泡在福尔马林液体之中。尸体虽然还有一些异味,但不怎么明显了。 手术台的四条腿下面各安装着一个万向轮。 在尸体上方一米高的地方,挂着一盏聚光灯。 郭老站在手术台的前面,欧阳平站在郭老的旁边给他打下手,其他人则站在手术台的两侧。所有的目光都聚焦在郭老的手上。 郭老先认真仔细地看了看死者每一颗牙齿,然后认真仔细地看了看死者的头骨——尤其是枕骨和发际线。 二十分钟以后,郭老摘下口罩和皮手套。 “郭老,怎么样?” “死者的年龄在三十六岁左右,你们的判断是正确的,刑侦的范围可以定在三十四岁到三十八岁之间——这样会更稳妥一些。” “郭老,请您跟我们详细地说说。”欧阳平一向虚心好学,他不会错过任何一次学习的机会,机会难得,既要知其然,又要知其所以然。 “死者的牙齿饱满,牙质也很好,虽然在淤泥里面侵泡了很长时间,但还是能看出来,至于这颗缺牙,不是自然脱落,你们看,清洗掉压根上的淤泥,便不难发现这是一颗断牙。”郭老一边说,一边用镊子捏住一个棉球在压根上摩擦了几下,欧阳平终于看清楚了,在压根处,果然有一小截落在牙床上的断牙。 郭老又用镊子指着发际线道——死者的头上只有一小部分发际线,大部分头皮已经和头骨分离了:“死者的发际线比较前,也没有出现后移的情况,而且,这里的头发还比较密,发质也很好,这也是判断年龄的重要依据。” 死者身上的软组织高度腐烂,降解的程度比较高,但又没有完全充分的降解,骨骼上还附着着一部分软组织。 关于死者的死亡时间,郭老同意欧阳平和刘大羽的判断,但他更倾向于初秋,理由是:井下的环境比较特殊,气温比正常状态要低很多,尸体腐烂的速度要慢一些。 两点半钟左右,欧阳平一行回到谢举人巷,同志们在戚主任和王所长的协助下,兵分几路,展开调查。 第一路,欧阳平、李文化和韩玲玲找王所长了解拆迁户的户籍情况,在同志们看来,“95。8。3”凶杀案极有可能和这次拆迁有关,死者和凶手说不定就在这些拆迁户中,至少和这些拆迁户有关系。这些拆迁户,除了陈家大院的四户人家以外,还有十三户人家,十三户人家中有九户人家是住在“谢熙故居”里面的,拆迁方案定下来以后,原来住在“谢熙故居”的人家必须全部搬走,戚主任特别强调,原来住在“谢熙故居”里面的人家经常到陈家大院的水井上去用水。这一路有王所长和区房管所的房管员饶平带路。 第二路,刘大羽和严建华找附近的居民了解情况,在整个拆迁工作中,本着既保证顺利拆迁,又节约成本的原则,拆迁的户头经几次研究,最后公布的名单只有十七家,而仅陈家大院附近的住户就有二十几户,前面,笔者曾经交代过,附近不少人家都到陈家大院的水井来用过水,所以,在调查走访的过程中,那些没有拆迁的——陈家大院附近的居民——特别是石鼓巷另外三个院子里面的居民应该也是调查的重点。这一路由谢举人巷的片警唐小章带路。 第三路,陈杰、左向东和柳文彬找“谢熙故居”里面的工作人员了解情况,王所长和戚主任说,拆迁方案一出台,住在“谢熙故居”里面的九户人家在半个月的时间里面搬迁完毕,市文物局仅用半个月的时间就完成了故居的修葺,为了早一点开展,七八个工作人员一个月以后就进驻故居,做开展前的准备。这一路由戚主任带路。 我们先来看看欧阳平这一路的情况: 欧阳平、李文化和韩玲玲到达派出所,走进王所长办公室的时候,里面坐着三个人,一个是王所长,另外两个人是区房管所的房管员饶平。 十七个拆迁户的住房问题是房管所解决的,当时,中国的房地产行业刚刚起步,城市建设也刚刚提到议事议程上来,货币化拆迁是后来的事,城市中大量老旧住房全掌控在国家的手上,房管所将十七个拆迁户安排在辖区的公房里面,饶平带来来了十七个拆迁户的新地址。 陈家大院四户人家的户主分别是:赵雅儒,甘得君,章丙坤和门学才。(..) ( 古城疑案三 /24/24853/ ) 古城疑案三 第七章 举人巷环境复杂 唐小章绘制草 这四户人家的新住址分别是:章丙坤,西止马营上营巷187号;门学才,朝天宫四三街396号;赵雅儒,七里街和平里走马巷17号来不及说爱你全文阅读。甘得君,汉西路东亭街473号。 王所长特地请区房管所的房管员饶平给同志们做向导,十七户人家分散在不同的地方,而饶平对这些地方非常熟悉——饶平主要负责上门收房租。 第一个调查对象是王所长,巧的很,王所长对谢举人巷非常熟悉,王所长曾经在谢举人巷当过户籍警,所以,他对谢举人巷的人头比较熟悉一世倾晴最新章节。 王所长还喊来了谢举人巷现在的片警唐小章,唐小章是一九九三年担任谢举人巷片警的。 唐小章的回答使欧阳平有些失望: 我们把唐小章回答的内容归纳为两点: 第一,近两年来,谢举人巷没有发生过人口失踪的情况——如果有人失踪的话,他们不可能不知道,谢举人巷——包括整个辖区内,都没有任何人在他面前提过人口失踪的事情,更没有人到派出所报过案。 第二,住在陈家大院里面的四户人家,也没有人口失踪的情况。唐小章甚至能说出四户人家每一个人的名字和他们的近况。 王所长也证实了唐小章的说法,他还从侧面进一步证明唐小章说法的可信度,在去年的年度考核中,唐小章被市公安局评为优秀片警,唐小章在谢举人巷工作不到一年,就能记得辖区所有人家所有人的名字,工作单位。不管你向唐小章了解什么人,他都能如数家珍。 关于十七户人家搬迁的时间,唐小章记得很清楚,因为他和派出所的另外两个民警参与了搬迁工作,汽车也是他帮助找的,陈家大院四户人家搬家的时间是一九九四年九月七号上午,外加“谢熙故居”里面的三户人家,下午,“谢熙故居”里面的六户人家,另外四户人家是九月八号上午搬的家。这些情况都是有记录的,帮拆迁户门搬家会牵涉到一些费用,既然和钱有关,那就得有记录。 九月七号,九月八号,这个时间从另一个方面证明郭老对死者遇害时间的判断。前面,笔者已经说过,这个案子和四户人家的拆迁不无关系。 四户人家的拆房时间是九月十号至十五号,一共拆了六天,那个年代,拆房子和现在拆房不一样,经济发展水平还比较低,在拆房的过程中,凡是能再利用的建筑材料,比如说门窗,砖瓦,木料,都用的着,除了断砖残瓦和被蚂蚁蛀空的木料以外,一样都不能落下。区房管所管辖的公房比较多,这些房子几乎全是老房子,所以,要定期进行修葺,修葺就需要门窗砖瓦等建筑材料。 关于和案子密切相关的这口水井,从废弃不用到堆放建筑垃圾的时间,唐小章记得很清楚: 一九九四年八月一号,原先住在陈家大院的四户人家出资掏井,牵头的人是赵雅儒,大家都感到水质不及附近其它几口水井清澈,谁也没有想到,三个掏井工人从井底掏上来一具骸骨,大家嫌水井被污染,便中断了陶井,这口水井便被废弃了。 于是,水井变成了倾倒垃圾的地方。后有人向唐小章反应,往水井里面倾倒垃圾,时间一长,特别是夏天,垃圾在水井里面发酵,气味难闻,影响环境,更重要的是小孩子经常在水井边玩耍,万一出事,那可是人命关天的事情,于是,唐小章就带着几户居民将井口封上,将两块青石板盖在井口上的人就是甘得君和门老三。 死者遇害应该是在水井被废弃之后,这个时间和郭老对死者遇害时间的判断也比较接近。 至于井沿和井沿下面的长条石是什么时候跑到井底去的,唐小章就不得而知了。 细心的欧阳平还让唐小章就案发现场的环境画了一张草图,这是很有必要的,时过境迁,而案子的发生和原来环境有着密不可分的关系,现在,案发现场只剩下一堆废墟,要想侦破此案,必须弄清楚原来的环境,根据死者遇害的时间,应该是在水井被废弃之后和拆迁之前——至少是在拆迁的过程中。所有案子的线索和有关信息,一定隐藏在原来的环境之中。 根据欧阳平的要求,唐小章将案发现场周围原来的环境绘成草图。下面,我们就对这幅草图做一些说明。 陈家大院在“谢熙故居”的南边,在陈家大院和“谢熙故居”之间有一条路,陈家大院的院门和“谢熙故居”的大门斜角相对——“谢熙故居”的大门偏东一些,陈家大院的门偏西一点。 陈家大院的房子是两进,前后各有一个小院子,水井的位置在后院。如果到陈家大院去用井水,有两条路径,一条是从前院门,穿过赵甘两家之间的门厅,进入后院,“谢熙故居”里面的住户,走的就是前院门;另一条路径是陈家大院的后门,在陈家大院的西面有一个又长又深的小巷子,叫石鼓巷。 进入巷口,向南走三十几米,左手和右手各有一扇院门,进入左手院门就是陈家大院的后院,水井就在距离小门十几米的地方,进入右手院门是崔家大院,崔家大院里面住着七户人家,这七户人家都到陈家大院用水(因为崔家大院没有水井),巷子里面一共有四个院落,陈家大院的南边有一个院落,这个院落没有名字,一扇小门是进入这个院子的必由之路。这个院子里面住着五户人家;崔家大院的南边也有一个院子,这个院子里面住着九户人家;这个院子叫齐家染坊(解放前是一个染坊)。四个院子,只有两口水井,除了陈家大院这口水井之外,齐家大院里面也有一口水井,另外两个院子里面的住户不是到陈家大院的井上来用水,就是到齐家大院的水井上去用水。 欧阳平一行五人走出派出所的时候,时间是四点一刻。 欧阳平决定从陈家大院四户人家开始他们的调查。 警车穿过朝天宫大街,一路向东。 十几分钟左右,汽车停在一座小石桥的北桥头,小石桥的名字叫七里桥,过了七里桥,就是七里街,赵雅儒家就住在七里街。之所以先走访赵家,是因为戚主任随口两句话: “你们可以先到赵雅儒家去调查,水井距离赵家的窗户只有几步远。” “赵雅儒的大女儿已经三十六岁,但至今还没有结婚。”(..) ( 古城疑案三 /24/24853/ ) 古城疑案三 第八章 赵倩倩老大不小 老两口非常烦恼 戚主任的言外之意是:一个三十六岁的大姑娘老呆在家里,是会生出一些古怪来的,赵雅儒的大女儿有些让人摸不透校花之修仙高手最新章节。 五个人下得车来,上了石桥。一阵热风吹来,夹带着阵阵恶臭。桥下的河水黑的像酱油,臭味应该是从河面上飘来的。 七里街地处城南,这里的石桥和小巷很多邪王宠妻无限:逆天三小姐全文阅读。 七拐八绕之后,饶平走进了一条仄仄深深的巷子,一路上,王所长向欧阳平介绍了赵家的基本情况,虽然,欧阳平的手上已经有了赵雅儒家的户籍资料,但王所长的介绍还是很有必要的。户籍资料上反映的是过去一个历史阶段的户籍情况。 户籍资料上,赵雅儒家一共有五口人,夫妻俩,三个女儿,赵雅儒的小女儿赵青青在一年前——即一九八三年的夏天在花神湖游泳溺水身亡,出事的时候,赵青青年近十六岁。 这是一个不幸的家庭,赵家的不幸不仅仅和小女儿溺水身亡,还有一件让老两口非常糟心的事情,赵雅儒的大女儿赵倩倩今年三十六岁,还不曾出嫁。 三十几岁还没有嫁人,这在男大当婚女大当嫁,传统观念根深蒂固的国人的眼中,是不能被接受的。 “赵倩倩是不是有生理上的问题,要么是身有残疾,或者是长得很丑?”欧阳平问。 “恰恰相反,赵倩倩长的非常漂亮,小脸蛋有红似白,特别是她的身材,在女孩子中是不多见的。单在谢举人巷,就有好几户人家请媒人上门提亲。而且都是有头有脸,条件很好的人家。可赵倩倩就是不待见人家。” “那是什么原因呢?” “不知道。虽然街坊邻居私下里猜测颇多,但都是一些奇谈怪论,不足为凭。” “都有那些说法呢?” “比较多的说法是在婚姻上吃了苦头,对婚姻心灰意冷,所以才决定独身。一段时间,父母逼得紧,赵倩倩便搬到单位宿舍去住了,平时回家的次数也不多了。赵倩倩从小就很执拗,父母拗不过她,也就不再提婚姻的事情了,她这才搬回家来住。” “她在心理上是不是有问题呢?” “看不出来,除了婚姻上不听父母的,其它方面都很好,对父母也很孝顺,每个月的工资,大部分都交给父母。” “这个赵倩倩做什么工作?” “她在市图书馆工作,工作好,人长又非常漂亮,就是不想嫁人。老两口为此整天忧心忡忡,在街坊邻居面前,也觉得抬不起头来。赵大妈平时除了上街买菜,平时很少出院门;赵老师每天都到文化馆去,很少和街坊邻居搭茬。” 说话之间,五个人已经走到了赵雅儒家的门口。 饶平在巷子西边第三户人家的门口停住了脚步:“就是这一家。”饶平在门上敲了三下。 紧接着,院门里面传来了应答之声:“来了。”是一个苍老而沙哑的声音。 不一会,院门打开了一扇(院门有两扇),院门里面站着一个年近古稀的老太太:“这不是王所长吗!请进——快请进。”老人一边说话,一边望了望欧阳平等人。 老人嘴上很客气,但动作没有跟上,她在说话的同时,半个身体仍然堵在门内。 “赵大妈,就您一个人在家吗?” 巷子很窄,五个人堵在巷子里面,这时,从巷子另一头走过来一个挑担子的。 在这种情况下,老人才将院门完全打开:“老头子到文化宫去了,不到饭点,他是不会回来的。” 赵雅儒是一个教师,退休以后,就经常到文化宫去吊嗓子,他一生唯一的爱好就是京剧,每天和一帮票友在一起唱几段。他还会拉二胡,而且拉得非常好,不知何故,赵雅儒后来不吊嗓子了,不但不唱京剧,话也少了许多,他每天到文化馆去,除了为票友们伴奏,就是默不作声地坐在旁边听别人唱。 在王所长看来,赵雅儒的心性发生这么大的变化,多半和大女儿赵倩倩老大不小,仍待字闺中有关。可怜天下父母心,天底下,再没有比这件事情更让父母操心和纠结的了。 “你们这时候去找,他一准在文化馆。”老人是想把同志们往外推。 王所长对赵家的情况是比较熟悉的,在赵家,赵雅儒是唯一有主见的人,老伴没有读过书,没有什么文化,也不善于与人交流,所以,不管遇到什么事情,出面的人总是赵雅儒。老太太大概是担心自己说错话,所以才让同志们去找赵雅儒。 “赵大妈,这几位是市公安局的同志,这位是欧阳队长,我们想找您问点事情。” “公安局的同志找我问点事?不知道是什么事情?” “大娘,我们在陈家大院的水井里面发现了一具尸体。” “有这等事情?这是什么时候的事情啊?” “就在今天早上,建筑工人在清理废墟的时候,在水井里面发现了一具男尸。” “快进屋,到屋子里面坐下说。” 这是一个很小的院子,院子满打满算只有六七个平方,除了靠近巷子这道墙以外,北、东、南三面都是两层建筑,赵家只有两间房子和一个小披子(小披子是厨房),在两间房子的上面有一个楼阁。楼阁朝南的地方有三扇低矮的窗户。 老人将大家领进门,屋子分内外两间,里间是卧室,外间是堂屋,堂屋里面放着桌子和板凳,靠墙角的地方,有一个楼梯,楼梯上面应该是赵倩倩的闺房。在楼梯旁边的墙上挂着两把二胡,胡把上缠了一圈黑色的细线,看上去有些年头了。(..) ( 古城疑案三 /24/24853/ ) 古城疑案三 第九章 黑皮鞋无独有偶 赵倩倩短暂亮相 王所长反客为主,将老人扶到一张椅子上坐下,不这样不行啊王爷的青楼逃妾全文阅读!老人总是闲不住,她总是七岔八岔,要想进行有效的谈话,必须让老人坐在来。 欧阳平坐在大桌子的另一边,和老人相向而坐。 这应该是欧阳平从事刑侦工作以来最艰难的一次调查走访,这起命案,同志们手上所掌握的信息太少,年龄,身高,头发,牙齿,白色的确良衬衫,一双四十一码黑色平底牛皮鞋,一根铜头牛皮裤带,一个打火机,十根长头发绝对叛逆全文阅读。孤立而零碎,如同一团乱麻中的若干根线头。 而调查走访只能从这些孤立而零碎的信息开始。 “大娘,请你仔细看看这几样东西。”欧阳平从一个黑色手提包里面拿出两个塑料袋,打开塑料袋,里面分别是一个打火机和一只皮鞋——打火机和皮鞋都做了消毒处理,空气中散发着消毒水的味道。 欧阳平站起身依次将皮鞋和打火机拿在手上,走到老人的跟前,欧阳平没有将东西放在桌子上——连皮包都没有放在上桌子上(放在地上),中国老百姓对和死人有关的物件是非常忌讳的。欧阳平本来是准备用照片的,由于照片和实物相比,直观性要差很多,所以,欧阳平决定用实物。 老人站起身,走到门口——因为屋子里面的光线非常暗淡,欧阳平也随之走到门口——门口的光线要好一些。 “大娘,您见过谁穿过这只鞋子吗?”欧阳平手里拿着鞋子。 老人看了看鞋帮,又示意欧阳平将鞋底翻过来,然后道:“我见过这种皮鞋。” “您见谁穿过这种皮鞋?” “咱们这一带,穿这种鞋子的人很多,我们家老头子也有一双这种样式的皮鞋。你们等一下,我拿给你们看看。” 老人走进里间,走出来的时候,手上拿着一双黑皮鞋:“你们看,是不是一个样?老头子有两双这样的皮鞋。” “另外一双皮鞋呢?” “另外一双太旧,扔了。” 皮鞋从欧阳平的手上传到李文化和韩玲玲的手上,三个人将两种鞋子进行了认真的对比,对比的结果是,鞋子的样式一模一样。 “我想起来了。”王所长道,“在谢举人巷,有几个人在万里皮鞋厂工作,他们每年中旬和年底都能从厂里面买一些便宜的皮鞋,所以,在谢举人巷和谢举人巷附近,有很多人家都穿这种皮鞋。这种鞋子在商场买非常贵,属于中高档皮鞋。”王所长从韩玲玲的手上接过赵雅儒的皮鞋,将鞋底翻过来,然后指着鞋底中间道,“欧阳队长,你们看——” 毛所长手指之处,有“万里皮鞋”四个字。 欧阳平将现场发现的皮鞋底朝上,遗憾的是,由于皮鞋严重扭曲和变形,加上皮鞋表面的部分已经磨损、氧化和降解,所以,已经看不见“万里皮鞋”的完整字样了,只能隐隐约约地看到一些不连贯的笔划,第二个字只剩下一小部分,从笔画来看,很像是“里”字上面的“田”字。 虽然看不到鞋底上的商标,但能看到鞋子的形状和针脚,赵大妈和王所长所说非虚,欧阳平带来的皮鞋和赵雅儒的鞋子的款式,确实别无二致。 欧阳平和同志们一开始就预感到“95。8。3”凶手案的复杂性,现在,同志们寄予很大希望的皮鞋,也变得扑朔迷离起来,一九九五年,中国的改革开放虽然已经走了将近二十个年头,但整个社会经济发展水平仍然很低,能穿得起皮鞋的人很多,但能穿得起中高档皮鞋的人却很少,所以,从皮鞋入手,应该是一种不错的选择,欧阳平没有想到,在谢举人巷,有几个万里皮鞋厂的工人,结果导致谢举人巷很多人都穿万里皮鞋厂的鞋子。所以,要想从皮鞋的身上找到侦破案件的线索,无疑是大海捞针。 “赵大妈,您再看看这个打火机。” 老人转动着自己的脑袋,全方位地看了看欧阳平手中的打火机,然后道:我没见过谁用过这样的的打火机。” “咚——咚——咚。”敲门声响起。 “八成是老头子回来了。”老人站起身,走出堂屋。 老人打开院门,走进院门的不是赵雅儒,而是一个三十几岁的时髦女人。此人长着一副鸭蛋脸,皮肤也和鸭蛋一样白,脸上施了不少脂粉,嘴唇红红的,梳着一头长发,身高在一米六八左右。最打眼的是她身上穿一件蓝色连衣裙,看上去显得既年轻漂亮又妖艳美丽。 赵倩倩的右肩上背着一个红颜色的皮包。脚上穿一双粉红色的皮鞋。 赵倩倩的手上推着一辆深红色凤凰牌自行车。 “欧阳队长,她就是赵倩倩——赵雅儒的大女儿。”王所长低声道。 “妈,谁来咱家了?”赵倩倩已经看到屋子里面坐着几个人。 “是王所长他们。” “妈,晚饭好了吗?晚上,我出去有点事。” “你等一下,我马上就去做。” “来不及了,我出去吃吧!”赵倩倩反身走出院门,出门前扔给母亲一句话,妈,你们晚上早点睡,不要给我留门,我回来敲门。” 欧阳平看了看手表,时间是五点半钟,现在是下班时间,赵倩倩的突然离去,使欧阳平颇觉不爽,赵倩倩是真有事,还是故意回避大家呢。 案发现场在陈家大院——是不是第一现场,现在还无法确定,陈家大院里面的所有人都是欧阳平和刘大羽、陈杰拟定的重点调查对象,尤其是赵家人,因为赵家的窗户距离水井最近,水井就在距离赵家窗户只有五六米远,所以,赵家每一个人都是调查重点。 欧阳平冲出堂屋:“请——请你等一下。”(..) ( 古城疑案三 /24/24853/ ) 古城疑案三 第十章赵倩倩慢声细语 赵老师气喘吁吁 刚刚消失在院门口的赵倩倩好像没有听见欧阳平的话——或者并没有领回到欧阳平是在叫她——她并没有理会欧阳平,继续走她的路、 “赵小姐,请你等一下木头纪事最新章节。”欧阳平追到院子门口。 赵倩倩终于站住了,她转过身,异常平静地望着欧阳平。她右手抓着自行车的龙头,左手理了理自己的长发。 “赵小姐,我们找你了解一点情况。” 赵倩倩看了看手表:“您是——” “我是市公安局的,我叫欧阳平。” “你们想了解什么情况?”赵倩倩慢声细语道。 “我们在你们原来住的地方——陈家大院的水井里面发现一具男尸。你现在如果不方便的话,我们可以另外安排时间。具体时间由你来定。” “对不起——实在不好意思,我有一件急事去办,这样吧!明天上午,行不行?” “可以,在什么地方谈?” “我到市公安局去找你们。好在你们公安局离我们图书馆比较近。” “你能不能确定一个大概时间?” “明天早上,你们什么时候上班?” “我们上班的时间不固定,我们什么时候都方便校草女王太嚣张全文阅读。” “明天早上七点钟左右,您看可以吗?” “很好,明天早上七点,我们等你,你跟门卫说找欧阳平,门卫会领你去找我。” “行。那我走了。” “明天见。” “再见。” 老人关上院门,和欧阳平回到堂屋,谈话继续。 这时候,老人才想起来给大家倒水:“我去倒几杯水来,你们稍等片刻。” “赵大妈,不用倒水,我们不渴。”韩玲玲将老人扶坐下。 欧阳平从皮包里面拿出一张模拟画像,递到老人的面前:“大娘,您见过这个人吗?” 笔者在这里顺便补充一下,欧阳平已经安排戚主任将死者的模拟画像(连同告示)张贴在谢举人巷和谢举人巷附近的街道。刑侦工作,从某种角度说就是一场人民战争。只靠几个人单打独斗,肯定是不行的。 老人接过照片,认真仔细地打量了一会,她眉头紧锁。 “大妈,您对此人有印象吗?” 老人又将模拟画像放在远处,左看看,右看看:“瞧这张脸,这眉眼,好像在哪里见过。” 老人竟然见过这张脸。欧阳平的眼睛里面放出光来:“大妈,此人是谁?” “是好像见过,但就是想不起来是谁了。” 三个人突然纳闷起来,见过,但又想不起来是谁,这不是很矛盾吗? “大妈,此人是在去年夏末秋初不幸遇害的,请您再仔细回忆一下。” “这——这一时还真想不起来,年纪大了,记性也不如以前了。” 欧阳平是在进行抢救性挖掘,储存在老人记忆中的信息稍纵即逝:“此人的年龄大概在三十六岁左右。”欧阳平想起了郭老的话,“遇害时,上身穿一件白色的确良衬衫,下身穿一条棕色长裤,此人的头发很短,只有这么长。”欧阳平一边说,一边用右手大拇指和食指比划了一下头发的长度(大概有两厘米长)。 “公安同志,你这一说,我的脑子又糊涂起来了。” 欧阳平试图用细节,用更具体的描述帮助老人回忆,没有想到适得其反,这使欧阳平感到非常意外。严建华和韩玲玲也糊涂起来了。 要想找到记忆里面的东西,有时候是需要借助于某些媒介的,欧阳平找错了媒介。 什么样的媒介能帮助老人搜索到记忆中的特定信息呢? “大妈,请您再仔细看看这张模拟画像。” 老人再次接过模拟画像,这一次,情况更糟糕,她一边看,一边摇头,同时自言自语:“挺熟的,怎么就想不起来呢?” “大妈,这样吧!这张模拟画像,我们给您留下,不着急,您慢慢想,如果您对这张脸确实挺熟的话,就一定能想起来有他是谁。” “公安同志,要不这样吧!老头子一会就回来了,你们问问他,他兴许能想起来,他的记性比我好。” “您的女儿青青呢?” “青青已经结婚了,她一个星期回来一次。” “她在什么单位工作?” “她在邮局工作,在新街口邮局。我给你们倒一杯茶,你们坐一会,我到文化馆去叫老头子回来。” “我们耽误您做晚饭了。”欧阳平看了看手表,时间是六点二十五分。 “不碍事的,只要倩倩不在家吃饭,我和老头什么时候吃都行。” “文化馆远不远呢?” “不远,就在七里桥头。” 七里桥头就是严建华停车的地方。 老人临走的时候,从里屋拿了三把蒲扇放在大桌上,然后走出堂屋。 老人离开不多会,院门被推开了,老两口一前一后走进院门。赵雅儒走在前面,他的右手拿着一把折扇,左手端着一个紫砂茶壶。 赵雅儒双鬓已经发白,老人的脸上横七竖八地刻着许多皱纹。 严建华从口袋里面掏出一包香烟,抽出两支,递了一支给赵雅儒:“赵老师,您请抽烟。” 赵老师将香烟推开:“我有哮喘病,已经有很多年没有抽烟了。”赵雅儒说话的时候,中气不是很足,速度也比较慢,停顿也比较多,这大概是他很少吊嗓子的主要原因吧!(..) ( 古城疑案三 /24/24853/ ) 古城疑案三 第十一章 赵大妈话中有话 甘得君聚众赌博 和赵大妈一样,赵雅儒对打火机也说不出一个所以然来,让三个人感到欣慰的是,赵雅儒看到模拟画像时的眼神看过模拟画像后的说法和老伴差不多:“这张脸,我好像见过,你们让我好好想一想,好生奇怪,我这人的记性一直很好,怎么就想不起来了呢?” “赵老师,您能确定此人就是谢举人巷的人吗?” “这张脸,我确实见过,但是不是谢举人巷的人,不好说豪门小妻子:BOSS大人缠上门全文阅读。” 问题到底出在什么地方呢? 夫妻俩都说见过这张脸——对这张脸挺熟的,这绝不是一种偶然的巧合,此人应该是客观存在的,既然此人是客观存在的,为什么储存在两个人脑海中的相同信息无法和现实联系在一起呢? 一定是模拟画像上的信息和储存在两位老人记忆中的信息有不吻合的地方。 欧阳平沉思片刻道:“赵老师,您和大妈都说挺熟的,是熟悉这张脸,还是熟悉这张脸上的某些部分呢?” “我确实见过这张脸,眼睛,鼻子,嘴巴和下巴,可就是想不起来是谁。” “老头子说的没错,我也是这个意思。” “根据我们的分析,死者遇害的时间应该在你们搬出陈家大院之前,你们夜里面睡觉难道就没有听到一点动静吗?”按照常理判断,把尸体藏匿到枯井之中,只能是在夜里面进行。 “那口水井离我家最近,我们老两口夜里面睡觉也很警觉。可什么声音都不曾听到过。” “老头子没有说错,他有哮喘病,特别是到这个季节,夜里面睡觉很少,每天夜里顶多睡三四个钟头,我夜里面要伺候他,觉睡得也很少,如果有动静的话,我们是应该能听见的。就是我们听不见,甘得君和他老婆应该能听见。” “为什么?” 老伴望了望赵老师,一时无语,她意识到自己说漏了嘴。 “你们是不是有什么顾虑?” “甘家两口子夜里面不怎么睡觉。” “这是为什么?” “甘家有人打麻将。” “您是想说甘家是一个赌窝吗?” “不错,一年三百六十一天,除了逢年过节,几乎天天都赌钱,为这件事情,老头子整天生闷气,又说不出口,章主任倒是跟甘得君说过,可顶多消停一两天。虽然他们声音小了许多——有几个人和他们的孩子在老头手下读过书——他们算是给了面子的,但老头子还是不满意。窸窸窣窣的声音,谁听了都不好受。” “那么,在那些赌鬼当中一,有没有此人呢?” 赵雅儒沉思片刻道:“没有,在甘家赌钱的那些人中,没有此人。” “不错,此人眉目清秀,和那些凶神恶煞般的赌徒挨不上。”赵大妈附和道。 “你们为什么这么肯定?” “到甘家来赌钱的人,我们都能数的过来,就那几个常客。”赵雅儒道。 “甘家就住在我家对面——我们两家门对门。”赵大妈补充道。 “赵大妈,您刚才说‘窸窸窣窣’,这是什么意思?”欧阳平听出了老人的言外之意。 “我说不出口,老头子,你说吧。”(..) ( 古城疑案三 /24/24853/ ) 古城疑案三 第十二章 欧阳平刨根问底 夫妻俩搜肠刮肚 “这人——一沾上这个‘赌’字,就没有个好次元钓客最新章节。男男女女在一起,除了赌钱,还能做什么呢,用脚趾头都能想出来。” 欧阳平已经听出来了:“赵老师,您是想说,那些女人除了赌博以外,还做那种事情吗?” “是啊。”赵老师望着老伴道,“那些女人干的是无本万利,稳赢不输的买卖。” “此话怎么讲?” “赢了钱,她们装进口袋,输了钱吗?”赵雅儒欲言又止。 “赵老师,您怎么不说了?” “在背后说人家这个,恐怕不好吧!更何况我们做了几十年的邻居。” “赵老师,你是在协助我们公安机关办案子,这和街坊邻居之间搬弄是非,飞短流长,可不是一回事情。” “我这个人从来不喜欢在背后说人家的不是。” “只要是和案子有关的情况,我们都想知道。” “那些女人输了钱,就陪男人睡一觉,这不是稳赢不输吗?” “甘得君的老婆尤大美也做这种事情吗?” “他们夫妻俩没有工作,单凭设赌局,摆场子抽头,能养活一家老小吗?” 赌博是万恶之源,欧阳平觉得赵雅儒提供的情况非常重要,他甚至从赵老师夫妻俩的叙述之中闻出了一点“95。8。3”凶杀案的味道。欧阳平已经在心里面盘算好了下一个调查对象了。 “尤大美和所有男人都有关系吗?” 赵老师点点头。 赌博,再加上不正当的男女关系,有了这样的土壤,什么样的罪恶之花都能开出来。 “尤大美和谁的关系最近?” “尤大美和福子的关系很不一般。”赵大吗道。在赵老师的影响下,老太太的思想也变得活跃起来。 “他们之间是什么关系?” “尤大美是福子的姘头,他们之间如果没有这层关系,福子凭什么送给尤大美玉手镯呢?” “奇怪的是,福子后来突然不来了。”赵老师道。 欧阳平的心里“咯噔”了一下:“福子是什么时候突然不到甘家来的呢?” “就在我们搬家前几天,在此之前,福子几乎天天晚上来。” “福子突然不到甘家来赌钱,是不是和尤大美红杏出墙有关呢?” “那是自然。做什么事情,都要有一个分寸和限度。是一个男人都不喜欢戴绿帽子,如果别人不知道,忍一忍就算了,但如果弄得人人皆知,脸上挂不住了,那就得捅破窗户纸,撕破脸皮。” “甘得君和福子之间发生冲突了吗?” “这倒没有。河水汹涌,有看见的,也有看不见了,水上风平浪静,水下暗流汹涌啊!”赵老师话中有话,“那甘得君平时对福子就没有好脸色。那福子也不把甘得君当人看。” “到甘家来参赌的人都是谢举人巷的人吗?” “有些是谢举人巷的人,有些是其它地方的人极品盗妃驭夫术全文阅读。” “这些人姓甚名谁,您能跟我们说说吗?” “面熟,但姓甚名谁,对不上号,你们可以去问甘得君夫妻俩,他们人头熟。” 赵雅儒显然没有说实话,读书人和小市民谨小慎微的特点显露无余。 欧阳平在笔记本上写下了甘得君、尤大美和福子的名字。 “见到甘得君两口子,你们千万不要提我们家老头的名字。”赵大妈道,“过去,我们和甘家虽然关系一般,但从来没有红过脸。” “每天晚上到甘家去赌钱的人有多少呢?” “一共有两桌,十个人左右。最少八个。” “甘得君赌不赌?” “他们夫妻俩不参赌,但甘得君的老婆会跟着庄家押注。” “什么叫跟着庄家押注呢?” “庄家手比较兴的时候,尤大美就跟着下注,庄家赢,她就跟着赢,庄家输,她就跟着输。” “甘家抽不抽头呢?” “抽,每一轮抽五块钱。甘家提供一些茶水。” “赌具是什么?” “麻将。” “一轮多少圈呢?” “一轮四圈。” “一个晚上要打几轮呢?” “一桌在五六轮的样子。有时候输红了眼,就接着赌。” “在那些赌徒中,有没有人突然不来了,我说的是去年夏末秋初。”欧阳平继续引导。 “我刚才不是说了吗。福子突然不来了。”赵老师道。 “不错。”赵大妈道,“此人和甘得君夫妻俩发生了一点矛盾,虽然没有闹出什么大的动静来,但我看不简单,后来——此人就不来了。” “此人的年龄在三十七八岁的样子。”赵老师从桌子上拿起模拟画像,反复看了看。 记忆里面的东西有时候是需要一些媒介才会浮出水面的。 “是不是此人?” 赵老师还在仔细端详,赵大妈也凑了过来。 “眉眼有点像,脸型也差不多。” “福子的大名叫什么?” “我们听甘得君喊他‘福子’,至于叫什么名字,你们得去问甘得君和尤大美。” “此人在什么地方工作?” “不知道,不过——”赵老师眉头紧锁。 “不过什么?” “有两次,我路过朝天宫古玩市场的时候,看见过此人——我看见他背着两个手提包朝市场里面走。” 从谢举人巷到文化馆,必须经过朝天宫古玩市场的大门口。 “此人可能在朝天宫古玩市场做生意的,”赵大妈补充道,“尤大美给我看过一个玉镯子,那是福子送给她的。” “那口水井是什么时候废弃不用的呢?” “去年夏天,自从工人从井底捞上来脏东西以后,我们就不敢再用了。后来出于安全的考虑,把井口封起来了。” “什么时候封起来的呢?” “八月一号,派出所的小唐召集大家把井口封起来了。” 这个时间非常具体。 “封的时候,井沿还在吗?” “在。” “赵老师。您能肯定吗?” “肯定,就是我领着大家干的吗。去年夏天,雨水特别多,下下停停,停停下下,甘家的屋顶渗水。房管所派了十几个工人把甘家的两间屋子修了一下,完工的时候,工人将建筑垃圾堆到井口上去了。” “水井就在你家的窗户前面,你们有没有注意到水井上面的断砖残瓦有什么变化呢?” “这要问我女儿倩倩。” “为什么?” “您刚才说的窗户是我女儿房间的窗户,你们可以去问问她。她恐怕也说不出什么所以然来。” “那一段时间,几乎天天有人往院子里面跑。”赵大妈道。 “这是为什么?”(..) ( 古城疑案三 /24/24853/ ) 古城疑案三 第十三章 甘得君仍操旧业 尤大美眼神闪烁 “不是要拆迁吗?居委会的戚主任带人上门做思想我们的工作,测绘局的同志搞测量,房管所的人登记人口和面积,那一段时间,倩倩住在单位的宿舍里面,在家住的不多无限之魂全文阅读。她不在家的时候,门都是锁起来的。我们老两口平时是不进她的房间的。” “你们能跟我们谈谈章家和门家吗?” 章家和门家住在后院,门家住在南屋,章家住在东屋,东屋门窗朝西,共四间,屋子前面有一个长廊,门家门窗朝北,共三间,屋子前面也有一个长廊。在唐小章绘制的陈家大院建筑布局图中,就是这样标注的。 “你们想知道什么呢?” “家庭成员,工作情况,街坊邻居是怎么评价他们的。” “行,这——我们可以简单的说一下。门家有五口人:门老三夫妻俩,门老三他爹,一个儿子,一个女儿,门老三在咱们这一带口碑不错,老婆也很本分,他们从来不和人吵架,也不参和街坊邻居的是是非非。” “门老三是做什么的?” “门老三是个剃头的,他爹也是剃头的,门老爷子退休以后,门老三顶了他爹的职。门老三心灵手巧,他不但能剃头,还能美发,在咱们这一带小有名气。他这个人脾气很好,经常给街坊邻居剃头,收费也便宜。” “门老三在哪里上班呢?” “他在巷口一家理发店上班,一进巷口就能看见,叫‘谢举人理发店’,他给街坊邻居理发是在工余时间。” “两个孩子呢?” “两个孩子还小,都在读书,一个在读高中,一个在读初中。” “请您再把章家的情况介绍一下。” “章丙坤在市食品公司工作,是一个小干部,老婆在电影院卖票。只有一个儿子,家里面的经济条件很好,唯一不如意的是儿子从小就得了小儿麻痹症。” “儿子有多大了?” “二十五六岁了。” “章丙坤为人怎么样?” “夫妻俩都是善良的主,为了这个儿子——他们怕儿子受委屈,没有再生养,所有的钱都花在儿子的病上面了。要不是两口子精心照顾,儿子早瘫在床上了那年那山那人最新章节。” “儿子现在的身体状况怎么样?” “一瘸一拐,能走路,身体虽然有残疾,但脑袋瓜子很好使,象棋下的特别好——连我都下不过他,还画的一手好画,写得一手好字,章丙坤托人在文化馆给他找了一个写写画画的差事。每年市里面举行象棋比赛,他都能拿个奖状回来。身体有残疾,但脑袋瓜子却很灵光。” “章丙坤的儿子结婚了吗?” “没有。” “去年春天,经人介绍,谈了一个农村姑娘,人长得很水灵,手脚也麻利。”大娘接着道。 “不错,女娃还在章主任家住了一段时间,夫妻俩还给女娃卖了不少东西。可后来还是没有成。”赵老师道。 晚上,欧阳平一行三人在朝天街派出所吃的饭,吃过晚饭以后,王所长和饶平带三个人去了甘得君的家。 甘得君的家在汉西路东亭街473号。 东亭街是一条南北走向的石板路,路面不宽——大概在三四米的样子,路虽然不宽,但却是一条繁华而热闹的街道,沿街几乎全是店铺,整条街上,路两边几乎全是两层古色古香的砖木建筑。 饶平推开一扇半掩着的门,门内原来是一条暗巷。 暗巷里面黑咕隆咚。韩玲玲打开了手电筒。 “谁?”一个人突然出现在巷子的里口。 一扇门内传来了嘈杂的声音:“九条。”,“等一下,我对,一条。” “请问甘得君家是不是住在里面?”饶平道。 对方并不回答饶平的问题:“你们是——?” 王所长上前一步:“我是派出所的。” “派出所的?你们找甘得君什么事情啊?”对方突然提高嗓门,他是在给屋子里面的人报信。 王所长继续往里面走,门内的嘈杂声和出牌的声音突然停止了。 紧接着从门内传出一个声音来:“二子,什么人?” “是派出所的人。” 本来还窸窸窣窣的屋子里面突然静了下来。 王所长走到门口,“咚——咚——咚”地敲了三下。 很显然,甘得君仍然干着老本行,二子应该是负责望风的。 门开了,屋子里面站着七八个人,中间还有三个衣着时髦,穿戴暴露的年轻女人。 几个人借着王所长进屋的机会侧着身体,慢慢挪出房门,然后溜之大吉。一眨眼的功夫,二子也不见了,不一会,屋子里面只剩下一男一女两个人。 靠墙的地方放着一张大桌子,桌子旁边放着不少椅子和方凳,桌子上面什么东西都没有。只有一个烟灰缸,烟灰缸里面装满了烟头;屋子里面烟雾缭绕,在烟味之中还有那么一点脂粉味。 在桌子的旁边有一个门帘,门帘里面应该是里屋。 “王所长,快让同志们坐,老婆,你去泡几杯茶来。” 女人走到门口,被王所长叫住了:“大嫂,不用泡茶,你们坐下来。” 女人就是甘得君的老婆尤大美,她穿着一件粉红色露肩超短连衣裙,雪白的双肩和深陷的乳沟,包括丰满的大腿,眉眼之间颇有点妖艳之气,看上去还是蛮扎男人的眼睛的。 尤大美的左手腕上戴着一个深绿色的玉镯子。 “同志们先坐。”甘得君一边把大家往板凳上让,一边递香烟,“这不是房管所的饶同志吗。来,抽烟。”甘得君穿着一件裤衩,上身光着,裤衩右边的口袋鼓鼓的,袋口露出几张纸币。 “警察同志,我们不是赌钱,几个人聚在一起玩玩——进园子。”尤大美收缩起自己的身体,同时用手拽了拽自己的超短裙。 “甘得君,你们夫妻俩都坐下。” “你们找我有什么事?” “这位是市公安局刑侦队的欧阳队长。” “王所长,我——我甘得君可没有做违法乱纪的事情——我们就是玩玩。” “甘得君,你们夫妻俩不用紧张,”欧阳平望了望尤大美,尤大美手足无措地坐在板凳上,她的屁股搭在板凳一角上,哈着腰,这样,她胸前的乳沟就看不见了,“我们是为一个案子来找你们了解情况的。” “案子——什么案子——和我们夫妻俩有什么关系?” 尤大美的视线在甘得君的脸上停留片刻,她眼神有些漂移闪烁,神情有些急促慌张。 “我们在陈家大院那口废弃的水井里面发现了一具男尸。” 甘得君和尤大美互相对视片刻,又迅速闪开。(..) ( 古城疑案三 /24/24853/ ) 古城疑案三 第十四章 欧阳平寻根究底 甘得君当场演示 “陈家大院——那口水井已经废弃一年多了全职猎人之美食爱好者最新章节。”尤大美道。 “不错,是去年夏天被封上的。一定是有人趁混乱之际把尸体藏进水井的。”甘得君道,“公安同志,你们想问什么?” 欧阳平拿出打火机和模拟画像。 夫妻俩看过打火机以后,没有任何反应,当看到模拟画像的时候,其表情和眼神和赵老师夫妻俩差不多。 “你们是不是觉得模拟画像上的人有些眼熟啊?” “公安同志,您说的没错,我是觉得眼熟,老婆,你说呢?” “可不是吗?是挺眼熟的。可一时又想不起来是谁。” “没错,这张脸,我们肯定见过,但到底是谁,一时还真对不上号。” 现在,该轮到欧阳平纳闷了:四个人异口同声地说见过此人,而且挺眼熟的,可就是想不起来是谁。这究竟是怎么一回事情呢?症结和玄机到底在哪里呢? “你们是在什么地方见过此人的呢?” “肯定是在谢举人巷了。” “那此人肯定住在谢举人巷了随身空间之宝山缠情全文阅读。” “这——不好说。” “此话怎么讲?” “既像是谢举人巷的人,又不像是谢举人巷的人。” “我们越听越糊涂了。” “说他是谢举人巷的人吧,可我们又想不起来是谁?说他不是谢举人巷的人吧,我们又好像见过他,不但见过,而且还挺熟的。这个人如果住在谢举人巷,我们肯定能记得。” “是啊!瞧这摸样,是挺熟的,但头发不对,牙齿就更不对了。在我们的脑子里面,缺颗牙的三十几岁的男人,没有。这张脸,我们见过,但就是想不起来是谁。” 也许是牙齿影响了记忆的恢复和完整性。 “如果这颗牙不缺呢?” “不行,我们总觉得什么地方不对箍。” “根据尸检结果和初步的分析,死者遇害的时间应该是在去年的夏末秋初,很可能是在你们搬离陈家大院之前,你们住在陈家大院,在你们搬家之前,难道就没有发现什么异常的事情吗?” “凶手的胆子也太大了。” “此话怎么讲?” “凶手不可能在白天把尸体藏到水井里面去,白天,院子里面有人,我们夫妻俩平时都在家,门老三的老婆,还有赵大妈和门老爷子都在家;至于夜里吗?不瞒公安同志说,经常有人到我家去打麻将,兴头上来的时候,要打到第二天早上,凶手就是想把尸体藏在水井里面,也得有机会啊!你们可能不知道,水井上面有一堆断砖残瓦,单把井口上面的断砖残瓦挪开也得一点时间啊!把断砖残瓦挪开,不可能没有响声吧!” “难道你家天天夜里都有人打麻将吗?” 赵雅儒夫妻俩也提过这件事情。 “不瞒你们说,我们夫妻俩都没有工作,就靠这个养活一家老小,只要有人来,我们就得伺候着,我家地方太小,只能摆两张桌子,有些人轮不上,就跟着庄家押注,要么就是第二天晚上早点来占位子。” “你是说麻将的生意很好,一天都不闲着,是不是?” “可不是吗?说心里话,我们夫妻俩很过意不去,很对不起院子里面的人,特别是赵老师一家,赵老师喜欢清静,可偏偏摊上了我这么个邻居,虽然我们不让打麻将的人弄出太大的动静来,但难免会整出一些声音来。” “甘得君,你是不是想说,尸体可能是在水井被封之后藏进去的。” “只能在这个时候,老婆,我们在井口盖上青石板以后,房管所的人帮我家修过房子。”甘得君略带回忆道。 “不错,后来,工人把建筑垃圾堆在了水井上。” “等一下,”欧阳平突然想起了一件事情,“甘师傅,房管所的人帮你家修房子的时候,你家是不是搬到别处去住了?” “没有,我们还住在老地方,没有挪窝。” “你们不搬家,工人怎么修房子呢?” “我们把屋子里面的家具放在门厅里面,和孩子们在一间屋子里面凑乎了一些天。我家有两间房子,我们夫妻俩睡一间,孩子们睡一间,就这样一间一间地倒腾,搬出去就得租房子,租房子可不是一笔小费用。如果我们搬出去,那些打麻将的人不就没有地方去了吗?” 赵老师说的果然没有错,甘家除了逢年过节,天天夜里都有人打麻将。 按照甘得君的说法,凶手确实没有机会将尸体藏到枯井里面去。但反过来想一想,凶手很可能就是利用了这一点,才神不知鬼不觉地将尸体藏在枯井里面去的,理由非常简单,虽然甘家聚集了很多人,但所有人的注意力全集中在麻将上,再加上嘈杂和喧嚣声,正好可以作为掩护,我们都知道,麻将桌上是不可能悄无声息的,再怎么小心,都会弄出一些声音来。 “凶手藏尸的时间应该是在封井之后和工人将建筑垃圾堆到井沿上之前。”尤大美道。 “也只能是在这个时候。”甘得君非常肯定地说,“凶手只要把盖在井沿上的青石板掀开,把尸体往下面一扔,再把青石板盖上就成了。工人正在帮我家修房子,大量的建筑垃圾往水井上一堆,就万事大吉了。” “青石板是谁盖在井沿上的呢?” “是我和门老三。” 欧阳平从口袋里面掏出笔记本和钢笔,在笔记本上写了三个字:“青石板。”欧阳平的脑海里面突然闪过一个念头:今天上午,同志们在现场看到的两块青石板是不是甘得君和门老三盖在井沿上的青石板呢? “你们在井口上盖了几块青石板?” “两块,第一块是平放在井沿上的,第二块是斜放在井沿和第一块青石板上的,是这样摆放的。”甘得君怕欧阳平不理解,就用两个火柴盒在桌子上演示了一下:一个火柴盒平放在桌子上,另一个火柴盒,一条边横在桌面上,另一条边搭在第一个火柴盒上。 这个演示很能说明问题:两块青石板的宽度大大超过井沿的直径,只能用这种方法才能将井口盖住。(..) ( 古城疑案三 /24/24853/ ) 古城疑案三 第十五章 甘得君藏头露尾 尤大美尤显慌乱 “房管所是在什么时候给你家修葺房屋的呢?”尽管欧阳平已经知道了大概时间,但还想再确认一下融雪:盛世之恋最新章节。 “你们让我好好想一想,老婆,你也想一想。” 两个人神情凝重,眉头紧锁。 韩玲玲停下笔,耐心地等待着。 “大概是在八月中旬,去年夏天,雨下了很多天,我们家的房子漏的很厉害,墙有了裂缝,墙体倾斜的很厉害,是我去找房管所毛所长的。” “我想起来了,”尤大美道,“应该是在八月十号左右,八月一号,我们四家请人掏井,后来就把井封上了。紧接着,房管所就派人来给我家修房子了。 “欧阳队长,这个问题,我来解决,我们房管所应该有记录,好在时间不长,记录肯定还在。”饶平道,“今天晚上,我回去就查,查出结果,我就立即打电话给你们。” “行。明天早上,我们等你的电话。甘得君,我们还想知道在你家打麻将的是哪些人。” “这好办,我现在就写给你们。” “我强调一下,时间是在你们搬家之前。” “我晓得。” 尤大美从屋子里面拿出一张纸和一支笔。 甘得君接过纸和笔趴在大桌子上写了起来。 一分钟以后,甘得君将纸条递给了欧阳平。 欧阳平扫了一遍,纸条上一共写了六个人的名字,没有一个人的名字中有“福”字。 六个人的情况如下: 车大华,四十五岁,谢举人巷291号,朝天宫电影院的放映员; 汤裕隆,四十一岁,夫子庙永安商场站柜台,家庭地址不知道; 冯昌盛,五十二岁,冯昌盛牙医诊所,地点,朝天大街637号,家庭住址同上; 张瑞清,三十七岁左右,朝天宫澡堂修脚工,住在澡堂(安徽人); 任睿云,四十岁左右,市物资学校,驾驶员,家庭住址,不知道总裁老公爱无悔全文阅读。 柴一壶,四十九岁,柴记茶叶店,家庭住址同前。 “这个任锐云是女人吗?” “是个男人。” “难道没有女人吗?刚才,我们还看见两个女人。” 甘得君为什么不把女人也写在纸上呢? 甘得君迟疑片刻,又从欧阳平的手中接过纸和笔,接着写。 厉谷玉,三十一岁,家庭妇女,家庭住址,三三街,门牌号不知道; 孙喜悦,二十九岁,朝天宫幼儿园保育员,地址,朝天宫七里桥118号; 关牧铃,三十岁,朝天宫物资供应站,地址,不知道。 甘得君将写好的纸毕恭毕敬地递给欧阳平。 “有没有遗漏呢?” “都在上面了。” “甘得君,福子是谁?” 甘得君立刻慌乱起来,尤大美的坐姿也发生了变化,她原来是坐着的,听到欧阳平的问话以后,突然站了起来:“瞧我这记性,我给同志们泡茶。” “这上面有九个人,我们想知道,‘福子’是哪一个?” “‘福——福子’早就不到我家去了,去年年后,她就不来了,您刚才说,只要我们搬家之前的赌客。” “可不是吗?他很早就不和我们来往了。”尤大美道。 夫妻俩一唱一和,他们所说的和事实显然不符。赵老师夫妻俩说的十分肯定,福子在甘家搬家之前还来过——只是临搬家前几天没有来。 欧阳平没有戳穿甘得君夫妻俩的谎言:“我们想了解一下此人的情况,福子叫什么名字,他是干什么的,住在什么地方?” “我们只知道他叫‘福子’,他好像是做生意的,住在什么地方?我们不知道,到我家打麻将,我们不方便打听人家的户口。” 甘得君刻意隐瞒了不少内容。甘得君很怕说出“福子”的本名、从事什么职业,住在什么地方。 “福子做的是什么生意?” “他没有说,我们也不方便问。” 幸亏赵老师提供了一点有价值的信息,否则,这个谈话很难难继续进行下去。 “我们听说福子是做玉石生意的。”欧阳平直视着尤大美的脸。 尤大美本能地将右手抱在左手腕上,她显然是想用手遮挡戴在左手腕上的玉手镯,遗憾的是,指缝中还是露出了手镯的身影。 尤大美和福子的关系非同一般,她肯定知道福子是做什么的。 “我们不知道。” 这个话题已经谈不下去了,欧阳平不得不转换一下话题:“甘得君,明天早上,请你到谢熙故居去一下,我们想请你看一看,我们在现场看到的青石板是不是你们盖在井沿上的那两块青石板。” “行,我明天早上几点过去呢?” “七点行不行?” “行。” 根据甘得君夫妻俩提供的情况,欧阳平已经能确定死者遇害的大概时间,这个时间和尸检的结论是相符的。在一般的情况下,尸体腐烂完全降解的时间是六个月左右,但由于死者死亡的时间是在夏末秋初,基本避开了高温季节,而水井里面的温度和其它环境下的温度是有很大差别的,水井下面的温度比较低,尸体在低温下和常温下腐烂的速度是不一样的。尸体所处的环境如果不是在井下的话,其降解的过程恐怕早已结束了。 当然,欧阳平让甘得君第二天早上到现场,还有另外一种考虑:杀害死者的凶手会是几个人呢?如果一个人无法将一块青石板盖到井口上去,那么,凶手就可能不是一个人。在欧阳平的印象中,两块青石板应该有些分量。当然,将青石板从井口上放下来,用不着多大的力气,但要将青石板盖到直径为七十公分的井口,还是要一把子力气的。 “甘得君,你们和赵老师家的关系怎么样呢?” “不好不坏,我们两家从来没有红过脸,你们也知道,我们做的不是什么正经营生,不是没有法子吗?为了这张嘴,赵老师从来没有因为这个瞧不起咱,只是——”甘得君欲言又止。(..) ( 古城疑案三 /24/24853/ ) 古城疑案三 第十六章 赵倩倩老大不小 深闺人不知思春 “只是什么?” “赵老师的大女儿脸色非常难看穿越之我是凹凸曼最新章节。” “可不是吗!赵倩倩看到我们总是阴沉着脸。”尤大美道。 “赵倩倩老大不小,到现在还没有结婚,依你们看,问题出在什么地方?” “家丑不外扬,赵家的事情,赵老师两口子不说,我们怎么会知道呢?”甘得君言辞躲闪,眼神也有些躲闪。 “我总觉得那赵倩倩怪怪的。”尤大美冷不丁地冒出一句话来。 “大嫂,你说说看,赵倩倩‘怪’在什么地方?” “我们两家住在一起几十年了,我们是看着倩倩长大的,得君,我这话没有说错吧!” “没错啊!老婆,你想说什么?没影儿的事情,你可不能胡咧咧啊!”甘得君是一个谨小慎微的人。 “我什么时候说过没着没调的话啊!我看你是小心过了头。” “你们夫妻俩不用担心,我们是不会随便说出去的。” “那赵倩倩从来没有把男孩子往家里面带过,倒是经常把女孩子往家带。得君,我有没有说瞎话?” “这——”甘得君虽然只说了一个字,其实已经认可了老婆的话奉子成婚:傲妃强宠妖孽皇最新章节。 “公安同志在问案子,你不要吞吞吐吐的。”尤大美显然是一个急性子,也是一个直爽的女人。 “我老婆说的没错,赵倩倩今年已经三十六岁,我们从来没有见他把男孩子往家带,赵老师老两口为这事愁白了头发。”甘得君道。 “可不是吗?一个女孩子有几个闺蜜,这很正常,但到了谈婚论嫁的年龄,还不想嫁人,整天和女孩子黏黏糊糊的,这就有点不妥了。” “赵倩倩难道从来都没有谈过恋爱——或者说从来没有人给她介绍过男朋友吗?”欧阳平想所做深度挖掘。 “那倒不是,早些年——大概是赵倩倩二十岁左右的时候,谈过一个男朋友,还带回来一次——只带回来一次,那个男孩子头发很长,样子怪怪的,说是画画搞艺术的。老两口很不喜欢,这些年来,赵倩倩只带过一个男孩子回来,后来,街坊邻居有人给倩倩介绍过对象,我也多过嘴,可倩倩不领情啊。后来,就没有人再过问这件事情了。有一件事情不知当讲不当讲?”尤大美望了望甘得君。这说明她还是有所顾忌的——也说明她想说的事情非常重要。 甘得君只管抽烟,同时望着别处。 严建华从口袋里面掏出一包烟,抽出两支,递给甘得君一支。 甘得君欠身接过香烟,从桌上拿起打火机帮严建华点着了香烟。 “甘得君,既然我们已经介入此案,我们就想把此案查一个水落石出。这个案子很不简单,时过境迁,我们的手上又没有什么有价值的线索,所以,要仰仗街坊邻居——特别是陈家大院的住户,如果你们不愿意帮助我们,我们还能指望谁呢?再说,案子发生在陈家大院,你们作为陈家大院的居民,有责任协助我们把案子查清楚。” “大美,你想说什么就说吧!可千万不要舌头尖上跑死马啊!”甘得君的思想终于松动,同志们能看出来,在甘家,真正有话语权的人是甘得君。 “有一回,章主任的老婆送给我家两张电影票,我就带女儿去看了,结果,我们在电影院看到了赵倩倩,她和另外一个女孩子在一起。我们看她们好像不是去看电影的。” “何以见得?” “电影院的票只卖出一大半,后面的座位都是空的,她们的座位明明在前面,可她们偏偏坐在后面的空位子上,更奇怪的是——” “是什么?” “电影放映到一半的时候,她就离开了。是我女儿认出了赵倩倩,依我的眼光看,赵倩倩和那个女孩的关系太过亲密——两个人跟谈恋爱似的——黏黏糊糊的。” “这是什么时候的事情呢?” “前年,国庆节前后。” “这个女孩子到赵家来过吗?” “当时,电影院的光线很暗,我和娟子都没有看清楚。但一打眼就知道和赵倩倩一样的时髦。有一件事情,你们可以去问问赵老师。” “问什么?” “问赵倩倩是不是经常带女孩子在家过夜——照理,只要不是带男孩子回家过夜,别人都不能说三道四。” 欧阳平已经听出来了,尤大美言外之意是:赵倩倩有同性恋倾向。 “赵倩倩带回家的女孩子是不是同一个人呢?” “不是,得君,你说呢?” “不错,前后算一算,至少七八个人。” “至少有七八个人?这些人现在还和赵倩倩来往吗——我说的是你们搬家之前。” “蹊跷就蹊跷在这里。”尤大美道。 “大嫂,请你跟我们好好说说。” “赵倩倩虽然经常把女孩子往家带,但每一个人相处的都不长,多则一年,少则半年,之后,就再也不来了。” 从尤大美提供的情况来看,赵倩倩确实有同性恋倾向。 “老婆,你尽扯一些没用的,难道你没有听公安同志说死者是一个男人吗?” “我知道扯远了,可公安同志问什么,我可不就得说什么吗?对不起,公安同志,你们不要介意,我这个人说话总是东一榔头西一棒子,有一搭没一搭的。” “大嫂,你说的很好,请你们好好回忆一下,在你们搬家之前,赵倩倩有没有把女孩子往家带过呢?” 尤大美和甘得君互相对视片刻,然后道:“我们搬家之前,赵倩倩带一个女孩子回来过,得君,我说的对不对?” “不错,是带回来一个女孩子,一头长发,个头和赵倩倩差不多,人也很时髦,还有那么一点妖艳。走路来,屁股一甩一甩的。”甘得君道。 在这个世界上,能把屁股甩起来的人没有,甘得君的意思应该是:这个女人的屁股非常丰满,走路的时候,屁股摆动的幅度比较大,很能吸引男人的眼球。 “那个女孩子在赵家住了好几个晚上,在我们搬家之前,赵老师在医院做了一次手术,晚上,赵大妈到医院去陪赵老师。”(..) ( 古城疑案三 /24/24853/ ) 古城疑案三 第十七章 蹊跷事确实不少 甘得君很不爽快 “赵倩倩不去照顾父亲吗?” “她也去,但她值班时间大多安排在白天女帝太狂之夫君妖孽最新章节。还有一件事情也很蹊跷。” “你快说。” “赵倩倩的工资收入并不高,而且大部分工资都交给赵大妈——我有一说一,有二说二,赵倩倩在这方面做的确实不错,你们想一想,赵倩倩把大部分工资交给父母,她自己就没有多少钱买衣服和首饰了。” “不错。” “可只要你们看到赵倩倩的穿戴,就会产生和我一样的想法。我到现在都没有想明白,赵倩倩哪来那么多的钱捯饬自己呢?” 欧阳平已经和赵倩倩照过面,赵倩倩的穿戴确实不一般——她应该是走在时代前面的那种女人。 “赵倩倩的衣服和首饰很多吗?” “多。衣服常换,首饰换的也很勤,隔一段时间就要换一个。有一回,赵大妈问女儿哪来这么多的首饰。” “赵倩倩是怎么说的呢?” “她说是地摊货,不值几个钱,可我看不是几个小钱能买的到的。” “是啊!我看都像是真的。” “还有一件事情也很奇怪。” “什么事?” “我经常到井上去洗东西,你们可能不知道,水井就在赵倩倩的窗户跟前——只有几步远,只要赵倩倩把女孩子带回来,窗帘总是拉起来的——我说的是大白天,我不知道她在遮掩什么——两个女孩子能在屋子里面做什么呢?” “赵倩倩带回家的几个女孩子,你们认不认识?” “不认识,他们肯定不是谢举人巷的人最佳老公,甜蜜婚约最新章节。” “赵倩倩是怎么称呼她们的呢?” “最后一个女孩子,赵倩倩喊她什么来着,得君,你帮我想一想。” “赵倩倩喊她‘曦子’,还是‘希子’,要么就是‘西子’,或者是‘喜子’。反正就是这两个音,这个女孩子和赵倩倩相处的时间不长——也就个把月的时间吧!之后,就不来了,她经常帮赵大妈摘菜,烧菜,赵大妈很喜欢她,赵大妈可能知道这个女孩子的姓名和工作单位。自己的女儿带回来一个女朋友,又相处了一个多月的时间,做父母的一点都不过问这个女孩子的来历,天底下,没有这样的道理。”甘得君道。 韩玲玲在“曦子”,“希子”,“西子”,“喜子”旁边画了一个五角星;欧阳平在笔记本上写了一行字:找赵老师夫妻俩(或者直接找赵倩倩)了解“希子”的情况。 欧阳平没有忘记他们到甘得君家来的真实目的:“我们随便问一问,平时到你家去打麻将的都是一些什么人?” 大概是欧阳平的话题转换太快,夫妻俩一时还没有转过弯来,甘得君和尤大美你看看我,我看看你。 “我指的是你们住在陈家大院的时候,到你家打麻将的人都是固定的几个人吗?” “是——不错,是几个熟客。”甘得君道。 “你们能不能告诉我们——他们的名字。” “就是你们刚才见到的这些人。”尤大美道。 “他们姓甚名谁?” “我们只是进园子,输赢不大,无非是玩玩。” “我们是来调查案子的,你们赌钱的事情,我们不感兴趣,所以,你们不必紧张,陈家大院出了这么大的案子,只要是住在陈家大院里面的人,包括陈家大院附近的人家,我们都要调查走访,前面,你们夫妻俩谈的很好,下面,还希望你们继续配合。他们的年龄,姓名,工作单位,家庭住址,我们都想知道——而且越详细越好。” 严建华又递给甘得君一支香烟。 甘得君接过香烟:“有崔家大院田奎——崔家大院就是陈家大院后院门对面那个院子,田奎四十五岁,在菜场卖肉;还有郁长松,年龄三十六岁,也住在崔家大院里面。还有一个谢大头,大名,我们从来没有问过,所以不知道,年龄五十岁左右,住在谢熙故居,他是谢熙的后人——是旁支,他是做风筝和灯笼的,每年春节拿到夫子庙去卖,平时也有人上门来买,现在住在朝天宫驻马巷17号。” “这样吧!请你把其他人的情况写在纸上,只要是到你家去打过麻将的人,一个都不要漏掉。” 韩玲玲从笔记本呢的后面撕了一张纸,连同钢笔一起递给了甘得君。 甘得君在尤大美的帮助下,将九个人的情况写在了纸上面。 下面是甘得君写在纸上的情况: 田奎,年龄,四三十五岁,菜场卖肉,崔家大院。 郁长松,年龄三十六岁,列车员,崔家大院。 谢大头,五十岁,风筝艺人,谢熙故居(朝天宫驻马巷17号)。 车大华,四十五岁,谢举人巷291号,朝天宫电影院的放映员; 汤裕隆,四十一岁,夫子庙永安商场站柜台,家庭地址不知道; 冯昌盛,五十二岁,冯昌盛牙医诊所,地点,朝天大街637号,家庭住址同上; 张瑞清,三十七岁左右,朝天宫澡堂修脚工,住在澡堂(安徽人); 任睿云,四十岁左右,市物资学校,驾驶员,家庭住址,不知道。 柴一壶,四十九岁,柴记茶叶店,家庭住址同前。 欧阳平接过纸条望了望:“这个任锐云是女人吗?” “这是个男人。” “难道没有女人吗?刚才,我们还看见两个女人。” 甘得君很不爽快,他没有把参与赌博的女人写在纸上。 甘得君迟疑片刻,又从欧阳平的手中接过纸和笔,接着写。 厉谷玉,三十一岁,家庭妇女,家庭住址,三三街,门牌号不知道; 孙喜悦,二十九岁,朝天宫幼儿园保育员,地址,朝天宫七里桥118号; 关牧铃,三十岁,朝天宫物资供应站,地址,不知道。 甘得君将写好的纸条毕恭毕敬地递给欧阳平。 “有没有遗漏呢?” “都在上面了。” “甘得君,我刚才已经说了,只要是进入我们视线的人,我们都要接触,你们夫妻俩再想一想,有没有遗漏的人?”(..) ( 古城疑案三 /24/24853/ ) 古城疑案三 第十八章 欧阳平连续作战 朝天宫热闹非凡 “该——该说的,我们都说了仙剑劫缘全文阅读。”尤大美道。 离开甘得君家的时候,时间是九点钟左右。 之后,几个人又去了朝天宫古玩市场。 虽然是晚上九点多钟,但朝天宫古玩市场却非常热闹,夏天,天黑以后,朝天宫附近的人都会到这里来转转,在消食纳凉的同时,顺便欣赏一下那些玲琅满目的古玩玉器,胆子大一点,口袋里面有点活泛钱的还会捡点漏。 这是一个敞开式的市场,买卖双方随便进出。 在这里做生意的有两种人,一种是有店铺的,一种是摆地摊的,摆地摊的生意似乎好于有店铺的。市场里面配有管理人员,对经营者进行适时的管理,即使处理买卖双方发生的纠纷。 在市场的入口处,有一个移动板房,板房里面亮着灯。 三个人走了过去。 在板房的门外挂着一个木牌子,上面写着,市场管理办公室。 办公室里面坐着一个人,办公桌上放着一个微型电视机,电视机里面正在播放电视连续剧《戏说乾隆》[修仙]道阻且跻最新章节。电视剧旁边有一台电风扇,电风扇发出呼哧呼哧的声音。 办公室的门是开着的。 严建华敲了三下门。 对方没有抬头,他大概没有听到敲门声。 严建华又重重地敲了三下。对方这才抬起头来,看了严建华一眼,然后将电视机的声音调小了:“你们有什么事情吗?”对方大概是看到了三个人身上的制服,态度突然好了许多。 “同志,您是这里的工作人员吗?” “今天晚上我当班,你们找我?” “我们找你了解一点情况。” “请进来坐下说。”对方站起身,将三个人往办公室里面让,在办公室里面有一一张单人床和一张靠背长凳。 待三个人坐下以后,此人将电风扇对准了三个人。 严建华从口袋里面又掏出了一包香烟。 对方接过香烟,按着了打火机,把严建华和自己的香烟点着了:“你们想问什么?” “您贵姓?”欧阳平道。 “免贵姓洪,我叫洪银宝。” “在你们这里做玉石生意的人有多少?” “固定的店铺有四十几家,加上不固定的地摊有九十几个。” “在这些人中,有没有一个叫‘福子”的人?” “你们等一下,我翻一下资料。”洪银宝打开办公桌的抽屉,从里面拿出一沓资料,“请问,这个叫‘福子’的人姓什么?” “我们只知道他叫‘福子’,这应该是人们平时的习惯叫法。” “在我的印象中,这里没有此人。”洪银宝一边说,一边翻看资料。 几分钟以后,洪银宝合上资料:“在这些名字中,找不到姓名中有‘福’字的人。我是今年春天才来的,要不这样吧!我去找几个经营户来问一下,他们在这里做了二十几年,应该知道这个叫‘福子’的人是谁?” “谢谢你。” “你们稍等片刻,我去去就来。”洪银宝走出办公室。 五分钟左右的样子,洪银宝领着两个人走进办公室。 这两个人一个叫孟奎,年龄在五十岁左右,上身穿一件丝绸短袖衬衫,下身穿一条长裤,衬衫是掖在裤腰里面的,此人的肚子出奇的大;一个叫冷金柱,年龄在四十五岁左右,上身穿一件t恤衫,下上穿一条短裤衩,此人矮小精干。 “他们俩知道‘福子’的情况,两位老板,你们说吧!” 赵老师果然没有说错。大家终于在朝天宫古玩市场寻觅到了‘福子’的踪迹。 “‘福子’的大名叫田有福。平时大家都叫他‘福子’。”孟奎道。 “此人多大年龄?” “按现在算,应该是三十八岁。” 和郭老、欧阳平对死者年龄的判断只相差一岁。 “身高是多少?” “一米六九,和我一般高。”冷金柱道。 年龄和身高也与死者相符。 “此人现在还在这里做生意吗?” 这是一个关键问题,如果田有福还在这里的话,调查就结束了。 “田有福已经不在这里做了。” “他是什么时候离开此地的呢?” “有一年多了。冷老板,我说的对不对?”孟奎道。 “嗯,有一年多了。” “你们能说出他离开的具体时间吗?” “具体时间,不知道,我们只知道大概时间。” “大概时间也行。” “好像是去年夏天。” “老孟说的对,是去年夏天。”冷金柱道。 “是去年夏天天气最热的时候。”孟奎补充道。 夏天最热的时候就在八月上旬。 死者遇害的时间是一九九四年的秋初,孟奎所说的时间和郭老的时间稍微有些出入。和甘得君夫妻俩所说的时间则比较接近,根据甘得君夫妻俩的说法,死者遇害的时间在八月一号至八月十五号之间。(..) ( 古城疑案三 /24/24853/ ) 古城疑案三 第十九章 孟老板想起一事,田有福巷口快闪 “田有福是在结束了这里的生意之后离开的,还是突然离开的呢?” “是突然离开的,我们也很纳闷驯夫最新章节。他离开的时候,我们并不知道,之后才知道。” “那他的店铺呢?之后,由谁经营呢?” “他没有店铺。” “没有店铺?” “对,田有福是摆地摊的。”冷金柱道。 摆地摊的,当然是说走就走了。 “他的生意做得怎么样?” “他虽然是一个摆地摊的的,但生意却做的有声有色。” “这是为什么?” “他手上有一些货真价实的东西,他和其他摆地摊的不一样。” “有什么不一样?” “他并不是天天来,手上有了东西,他才来。” “对,他寻觅到好东西才出摊,在我们这里,他的名气是比较大的。”冷金柱道。 “不错,在我们这个市场,要想买到货真价实的东西,必须找他,别看我们租着一个很大的店铺,我们进的都是大路货——都是一些仿品,蒙的是那些既不懂行,又想附庸风雅的人。田有福就不一样了,他出手一件东西,抵得上我们做十天半个月。” “田有福的头发是不是很短?” “不短,他的头发比一般人的头发长。” 孟奎和冷金柱提供的情况,和死者非常相像,只有头发不匹配。还有一个地方存在疑问,死者身上穿的衣服是长袖衬衫,如果不是特别贫穷,一般人在夏天是不会穿长袖衣服的。 欧阳平从皮包里面拿出一张模拟画像:“你们看看这张模拟画像。” 两个人接过模拟画像,仔细看了起来。 “公安同志,这张画像是怎么回事?”孟奎已经意识到了问题的严重性,“莫不是田有福出事了?” “八月三号,我们在谢举人巷陈家大院的一口枯井里面发现了一具尸体,这是我们根据死者的头骨绘制的模拟画像鸿蒙修罗王最新章节。死者死亡的时间也在去年夏天。” “原来是这么回事情。” “模拟画像像不像田有福呢?” “我看有六成像,”冷金柱道,“老孟,你说呢?” 这种说法和赵老师夫妻俩,甘得君夫妻俩的说法是比较接近的。 “是有五六成像。头发明显不对。” “对,如果换成长头发,就有十七八成像了。”冷金柱道。 欧阳平又从皮包里面拿出了打火机和皮夹子:“你们再看看这两样东西?” 孟奎接过打火机和皮夹子看了看,然后递给了冷金柱。 “怎么样?” “我们和田有福在一起做生意,但平时没有什么接触,同行是冤家,这你们也知道,所以,他有没有用过这两样东西,我们不知道。” “那么,田有福抽不抽烟呢?” “抽,他不但抽烟,烟瘾还很大。” “田有福离开这里的时候,身上穿什么颜色的衣服——或者说他平时喜欢穿什么样的衣服,你们有没有印象呢?” “上身穿一件白颜色的衬衫,下身穿一条长裤,什么颜色,想不起来了。” “田有福好像住在七里街,他怎么会跑到谢举人巷去呢?”孟奎已经把模拟画像上的人当成了田有福。 “田有福经常到陈家大院去打麻将。” “这就对了——这就对了。” “孟老板,你想说什么?” “田有福喜欢打麻将。他还是一个风流鬼,和他有关系的女人数都数不过来。他的手脚非常大,虽然赚了不少钱,但全都扔进无底洞了。” “你们有多长时间没有见过田有福了?” “自从他离开以后,我们就再也没有见过他。八成是到外地去了。如果不是去了别的地方,那一定是出事了。” “老孟说的对,田有福在荆南生活了十几年,他在这里做生意也是风生水起,没道理到别的地方去。”冷金柱更倾向于孟老板第二种猜测。 “孟老板,您刚才说田有福住在七里街,具体的地址,您知道吗?” “不知道。” “您是听谁说的呢?” “是我自己亲眼看见的,有一回我到七里街一个朋友家去喝酒,离开朋友家,走出巷口的时候,看见了田有福,他脚步匆匆,我刚想跟他打招呼,他就走远了。” “您所说的巷口在什么地方?” “走马巷。” 欧阳平在笔记本上下下了“走马巷”三个字。 田有福晚上出现在走马巷附近,这说明他住的地方可能就在走马巷附近。 “这样吧!”洪银宝道,“我查一查档案材料,按理,档案材料上应该有。” “对——对——对。档案材料上应该有。”孟奎道。 “我查查看,”洪银宝一边说一边打开档案柜,“只能查查看,有些经营户在填写材料的时候,会漏写一些项目。” 洪银宝从档案柜里面拿出几沓材料,放在桌子上,一份一份翻看起来。欧阳平和严建华站在他的两边。 “就是这一张。”几分钟以后,洪银宝突然道。 大家都围了上去。 在档案材料上,赫然写着“田有福”三个字。 欧阳平的眼睛迅速下移,当他的视线落在家庭住址一栏的时候,傻眼了,家庭住址竟然为空白。 除了家庭住址,籍贯、家庭成员和社会关系一栏,全是空白。 “洪师傅,怎么会这样?” “我刚才不是说了吗?有些经营户会漏写一些项目,让经营户填写这种表格,表面上是为了管理,实际上是为了收一点管理费,只要经营户按时缴纳管理费,至于表格怎么填写,就比较马虎了。” 三个人非常失望。 “我倒有一个办法。”冷金柱道。 “什么办法?” “市场里面肯定有人知道,你们一个一个问,说不定能问出来。” “嗯,这确实是一个不错的办法。”孟奎也赞同冷金柱的想法。(..) ( 古城疑案三 /24/24853/ ) 古城疑案三 第二十章 王所长借题发挥 同志们分工合作 于是,大家在三个人的陪同下,按名单一家一家地询问腹黑狂少呆萌妻:非你不娶最新章节。 遗憾的是,没有一个人知道田有福住在什么地方[进击的巨人]作死进行时全文阅读。人们对田有福一致的评价是:田有福只和女人接触(除了做生意,生活中,他从不和男人接触,即使有接触,也从不谈自己。),平时,他和市场里面的人很少接触,天马行空,独往独来。 田有福出事的可能性进一步上升。让一个天马行空、来去无踪的人消失,是不会留下任何痕迹的。 现在,只有和甘得君和尤大美摊牌了,这夫妻俩极有可能知道田有福的住址,至少知道他的行踪。 九点半钟,五个人再次敲响了甘得君家的门。 赌瘾和毒瘾一样很难戒掉,先前打麻将的人又回到了甘家。 这次,王所长没有让几个赌鬼溜掉,他把所有人堵在了门内。作为一个派出所所长,这次可要表明一下自己的态度了:“你们都坐下——都给我坐下。”当然,王所长敲打甘得君和尤大美一下,主要目的是为欧阳平的调查做一点铺垫。 几个人猥琐之极,他们或站着,或蹲下,没有一个敢坐下,包括甘得君和尤大美。一个个战战兢兢,目不它视。三个女人——包括尤大美,低头弯腰,夹着两条腿——就想狗夹着尾巴一样,头发挡住了整张脸。再漂亮的女人,这时候无一不猥琐卑贱之极。 此时,欧阳平才注意到:尤大美的头发比较长,经过目测,应该在五十公分左右。 大家应该能猜出欧阳平在想什么了吧。 同志们在死者身上发现的十根头发的长度在五十公分左右。 “甘得君,你们夫妻俩好大的胆子,给你们一点颜色,你们就开起了染坊,先前,我们没有敲打你们,是因为欧阳队长手上的案子,本想明天把你们请到所处所去好好谈谈,没有想到你们竟然变本加厉,公然视国法为儿戏。” “王——王所长,您就饶我们这一回吧!我们再也不敢了。”甘得君一边说,一边朝其他几个人挤眼睛,他的脸上和身上全是汗。 “是啊!我们再也不赌了,”一个赌鬼道,“如果我们再赌,您就把我们抓起来。” “是啊——是啊!”尤大美道,“请王所长饶我们这一次,你们几个都听好了,今天,当着王所长的面,我们知会你们一声,以后不要再到我家来了,从今往后,我们夫妻俩要找正经营生做了。” “尤大美,我希望你说话算话,你们瞧一瞧自己,都成什么样了,不少胳膊不少腿,偏要做这种见不得阳光,见不得人的勾当。”王所长用手在鼻子前面扇了扇,“瞧这满屋子的腌臜气味。”王所长所谓的“勾当”个“腌臜气味”除了特指赌博之外,还包括在赌博过程中的皮肉生意。 不腌臜才怪呢?既有烟味,又有汗臭味,还有一些说不清道不明的味道——应该是属于那种男女性激素混杂在一起的味道。 甘得君将门窗全部打开——甘得君家的房子南边全是带窗门,一共有八扇。 “甘得君,明天早上八点半钟,你们到派出所听候处理——一个度不能少。” “王所长,您能不能现在就处理,该罚款罚款,该批评教育批评教育。”其中一个年龄稍长的光头男人道。 “现在不行,欧阳队长要办案子,没有什么事情比案子更重要的了。” “王所长,我们一定积极配合欧阳队长办案子,只要是我们知道,绝不隐瞒。”一个女人讨好道。 王所长望了望欧阳平。 欧阳平点了一下头,王所长的目的达到了。 ”很好,你们现在就跟我们到派出所去,至于怎么处理你们的问题,那就要看你们今天晚上的表现了。” “我们一定积极配合。”光头道。 谈话必须分开进行,一锅煮肯定是不行的。分开谈话,对甘得君夫妻俩的心理形成一种高压的态势——今天晚上,同志们是冲甘得君和尤大美来的。 被带进派出所的另外八个人分别是 车大华,四十五岁,谢举人巷291号,朝天宫电影院的放映员; 汤裕隆,四十一岁,夫子庙永安商场站柜台。他就是我们前面提到的光头男人; 冯昌盛,五十二岁,冯昌盛牙医诊所,地点,朝天大街637号。 张瑞清,三十七岁左右,朝天宫澡堂看门人。 任睿云,四十岁左右,市物资学校,驾驶员。 厉谷玉,三十一岁,家庭妇女,家庭住址,三三街569号。 孙喜悦,三十九岁,朝天宫幼儿园保育员。 谈话是单独分开进行的。在谈话之前,四个人分别找八个人谈话,最后分别找甘得君和尤大美谈话。 欧阳平负责车大华和汤裕隆。 严建华负责冯昌盛和李瑞清。 韩玲玲负责厉谷玉和任睿云。 王所长负责孙喜悦。(..) ( 古城疑案三 /24/24853/ ) 古城疑案三 第二十一章 欧阳平成竹在胸 甘得君气急败坏 这次的谈话是有收获的: 第一,赵老师夫妻俩的判断是正确的,尤大美确实是田有福的姘头,两个人的关系已经维系了很长时间偷心女飞贼全文阅读。尤大美虽然也跟其他男人睡觉,但只是在输钱的情况下才跟其他男人逢场作戏,这也就是说,尤大美和田有福的关系不受输赢的影响。 第二,田有福确实送给尤大美一个玉手镯,尤大美手上佩戴的深绿色玉手镯就是田有福送的。不仅如此。因为田有福经常送酒给甘得君,而且都是好酒,到今天,甘家的床头柜里面还藏着田有福送的五粮液。甘得君嗜酒如命,只要见到酒,就不知道自己姓甚名谁了。田有福和尤大美勾搭在一起,酒在其中起了很大的作用。世上的男人有很多种,甘得君也算一种吧! 孙喜悦还提到了一个细节,有一天夜里,三点多钟,大家散了以后,她是最后一个离开甘家的,出巷口的时候,她突然想起自己把包包落在了甘家,于是就回去拿,结果看见一个人被尤大美接进了院门玄霸九天全文阅读。看身高形和衣服,此人就是田有福。遇到这种情况,孙喜悦只好折回头。 “这是什么时候的事情?” “在十几年前,那时候,尤大美才二十几岁——和我产不多大。那时候,她和甘得君只抽头,不陪男人做那种事情,田有福就是从那时候和尤大美勾搭在一起的。” “田有福返回甘家,那甘得君不是还在家吗,田有福和尤大美如何做那种事情呢?” “我刚才不是说了吗?田有福经常送好酒给甘得君,那天夜里,两点多钟,甘得君让尤大美看场子伺候茶水,自己喝完酒就以后就睡觉去了,我说到这里,你们总该明白是怎么一会事情了吧!” 孙喜悦的意思是:甘得君把自己灌醉,为老婆和田有福苟合创造条件。 第三,只有尤大美知道田有福住在什么地方。因为尤大美和田有福的关系非同一般。田有福和尤大美之间的关系,不仅限于男欢女爱。说这种话的人还是孙喜悦。 “你还知道些什么?” “只要你们看到甘得君和尤大美的两个孩子,就明白是怎么一回事情了。” “你是想说,两个孩子是田有福的?” “那甘得君是一个脓包,他除了贪图田有福的好酒和钱财以外,还有不得已的苦衷。” “难道甘得君不能生养吗?” “不错,他是想借种。你们想一想,尤大美和田有福的关系这么好,她怎么会不知道田有福住在什么地方呢?” 第四,在甘得君家修房子的第六天晚上,几个人在甘得君两个孩子的房间里面打麻将,两个孩子在门厅里面睡觉,房管所先修甘得君夫妻俩住的房子,后修两个孩子住的房子。 甘的君夫妻俩也是这么说的。 那天晚上,田有福没有来,前天晚上,田有福和大家说好第二天晚上还来的,因为前天晚上田有福手气好——赢了很多钱,第二天晚上。他要是不来的话,其他人是不会答应的。田有福也答应了,田有福虽然好色,但在牌桌上的品性比任何人都要好。 在同志们看来,死者遇害的时候应该在甘家修房子之前——或者修房子的过程中,甘得君在这时候申请修房子,可能是有预谋的,修房子应该是杀人计划的一部分,井沿上只盖两块青石板,肯定是不行的,如果再堆上一些建筑垃圾,就不容易被人发现了。 更奇怪的是,后来的几天晚上,我们到甘家的时候,都是尤大美招呼我们的,甘得君不是出去有事,就是早早睡下了,过去,从来没有出现过这种情况。对甘得君来讲,没有比抽头更大的事情了。 “这是为什么呢?” “现在想一想,这里面大有文章。公安同志,你们有没有注意到甘得君右耳下面的长条疤?” 大家还真没有注意到,甘得君光着上半身,照理,大家很容易看见那块疤。 “甘得君脖子上的疤就是那时候有的吗?” “可不是吗?几天后,甘得君一切如常,我们发现他的耳朵下面有一条疤,我们看到的时候,疤已经结盖子了。 孙喜悦还提到一个非常重要的生活细节,甘得君在生活上非常节俭,为了节省理发的钱,父子俩的头发都是在家打理的。甘得君给儿子打理,尤大美给甘得君打理。 十点钟左右,甘得君被请进所长办公室。欧阳平心里面是放不下事情的,他打算连轴转了。 离开家的时候,甘得君穿了一件体恤衫,但同志们还是非常清楚地看见了甘得君左耳朵下面的那条疤痕。从耳根到下颌骨之间,疤痕的长度有两点五公分长。 询问从甘得君左耳下面的疤痕开始:“甘得君,你左耳下面的这条长疤是怎么回事情?” “这——”欧阳平的问题非常突兀,甘得君一时语塞。 “快说,这块疤是怎么一回事情?” “这——这和你们调查的案子好像没有半毛钱的关系吧!王所长,我们聚众赌博,确实触犯了国法,您怎么处理,我甘得君绝无二话。”甘得君显然不愿意面对欧阳平的问题——他有点心虚。 “你先回答欧阳队长的问题,聚众赌博,屡教不改,我们是会严肃处理的,但不是现在。我希望你严肃认真地回答欧阳队长的问题。有些问题是一定要说清楚的。” 甘得君用左手摸了摸脸上的疤:“这条疤痕是我和尤大美打架的时候——她抓的。” “甘得君,你要对你说的话负责。” “队长同志,我说的是实话,这种事情难于启齿,既然你们追问的紧,我只能以实相告。” “这是什么时候的事情?” “对不起,我想不起来了。” “是不是去年夏天——你们搬家之前?” “也许吧!我确实想不起来了。”(..) ( 古城疑案三 /24/24853/ ) 古城疑案三 第二十二章 欧阳平步步为营 甘得君且战且退 “根据我们掌握的情况,应该是在你们搬家之前几天——具体地说,是在八月一号的八月十五号之间不暗不成恋最新章节。” “对不起,我听不懂您的话。” “我问你,‘福子’到底叫什么名字?” “我们不是说过了吗六道之郡主是奇葩全文阅读!我们只知道他叫‘福子’”。 “既然你不知道,那就让我来告诉你吧!‘福子’姓田名有福,他在朝天宫古玩市场摆地摊——做玉石生意,他的生意做的有声有色,他除了嗜赌成性以外,还染指很多女人。”欧阳平的言语之中多少有那么一点心理暗示。 “我们只是小老百姓,为了生计,赚几个小钱,从不打听别人的私事。”甘得君对欧阳平的心里暗示无动于衷。 “你老婆尤大美手腕上的玉手镯是不是田有福送的呢?” 甘得君的脸色突然青一阵,白一阵,先前还高昂的脑袋也随之改变了角度。 “甘得君,我们本来并不想把话说的很难听,可是你一点都不配合我们的调查,这就怪不得我们了。难道你们夫妻俩真和陈家大院的案子有牵连,否则,你怎么会极力回避呢?” “你们该不会以为陈家大院的案子是我做的吧!” “是不是你做的,事实会证明一切。甘得君,我们不会冤枉任何一个好人,更不会放过任何一个坏人,希望你认真回答欧阳队长的问题。欧阳队长可能会提一些非常尴尬的事情,你是一个聪明人。千万不要抱任何侥幸心理。”王所长道。 听了王所长的话之后,甘得君的脸上立刻浮现出尴尬而猥琐的神色。 “你老婆尤大美和田有福的关系是不是很密切啊?”欧阳平继续问。 甘得君的脸上立刻笼上了一层暗灰色。 “甘得君,你如果能积极配合我们的调查,我们可以省略一些不便启齿的话题。” 甘得君抽香烟的速度突然快了许多。他的嘴唇和拿香烟的手也开始颤抖起来。甘得君应该听懂了欧阳平的话。 “我再问你一遍,田有福到底住在哪里?” “同志,我确实不知道。不错,我承认,我老婆和田有福确实有那种关系,但关于田有福的情况,我确实不知道——我也不想知道——我老婆也不会跟我说。” 为了避免欧阳平提一些更让他尴尬的事情,甘得君选择了勇敢面对,这也算是一种进步吧!人要脸,树要皮,一件衣服,即使里子破烂不堪,但面子还是要过得去的。 “你的意思是尤大美肯定知道田有福住在什么地方了。” “我不知道,你们可以去问她?” “我问你,你是不是知道‘福子”的本名叫田有福?” “我说实话,我确实知道。” “我们第一次来的时候,你为什么不说呢?” “我不想失去仅有的一点尊严,人要脸,树要皮,我甘得君做人很失败,只要不提这件事情,什么问题都可以谈。” “因为这件事情,所以,你对田有福怀恨在心,必欲除之而后快,田有福生意做得不错,手上一定有不少积蓄和一些值钱的东西,于是,你们夫妻俩起了贪念。” “天地良心,我甘得君做人虽然很失败,但杀人越货的事情,我是不会干的。” “陈家大院的水井被封之后,你就让房管所的人来给你家修房子,然后把建筑垃圾堆放在水井上,紧接着,陈家大院又面临拆迁,一旦拆迁完毕,广场和停车站建成,水井下面的秘密就很难再见天日了。你考虑的很周密啊!” “同志,话可以随便说,这杀人的罪名可不能随便往一个人的头上按啊!” “但你做梦都没有想到文物局会在水井上面建一个照壁。这真是人算不如天算。” “田有福头发比一般人长,死者的头发很短,我劝你们不要在田有福的身上耽搁时间,这是风马牛不相干的事情。” “我们已经到朝天宫古玩市场去调查过了,田有福去年夏天突然去向不明,奇怪的是,在这个重要的时间段里,田有福曾在你家打过麻将,这也就是说,田有福的失踪之地就在陈家大院——就在你家。” 甘得君不再说话,他换了一支烟,用烟头点着了,吧嗒吧嗒地吸了几口,烟头上微弱的光,在他的鼻尖上闪了好几下。 “除了头发不对之外,无论是脸型,还是年龄、身高,包括脚上穿的皮鞋,死者和田有福有诸多相像之处。” 甘得君只管自己抽烟,看上去,他的神情比先前松弛了许多,他是在琢磨下面的台词,继续和欧阳平周旋,还是放下包袱准备做彻底的交代?还真有点让人琢磨不透。 “甘得君,你是不是打算顽抗到底了。” 甘得君弹掉烟灰,猛吸两口,算作是对王所长的回答。 “甘得君,既然你不愿意开口说话,那我们先和你老婆尤大美谈,等你想好了,我们再接着谈。”欧阳平站起身。 “你们用不着和尤大美谈了。”甘得君突然抬起头来。 “你愿意交代自己的问题了?” “我可以把什么都告诉你们,但你们得答应我一个条件。”(..) ( 古城疑案三 /24/24853/ ) 古城疑案三 第二十三章 甘得君变守为攻 同志们惊诧莫名 “只要你能老老实实地交代自己的问题,我们可以答应你提出的条件——只要是我们能做到的战梦天道最新章节。你说吧!什么条件?” “这个办公室里面除了我甘得君,只有你们四个人,我只要你们不要把我说的事情张扬过去——我不想让街坊邻居知道。” 甘得君提出的条件非常特别,大家一时还没有弄明白甘得君的意思。 “那是自然,只要是在法律允许的范围之内,我们会保护当事人的**。” “你们也不要再找我老婆谈了,我保证我说的全是事实,没有半点隐瞒。” “只要能把案子查明白,我们也不想劳心费神,大费周章。” “这我就放心了。” “说吧!” 所有人都打起精神,大家的目光全部聚焦到甘得君的脸上。 “田有福还活着。” 欧阳平突然怔住了,其他人则你看看我,我看看你,莫名惊诧。 “田有福还活着?”王所长的眼睛里面打了一个大大的问号。 “我让你们不要在田有福的身上多耽搁时间,可不是在哄你们,如果不是你们逼得紧,我是不会说的。” “现在,你可以说了。” “你们不就要知道田有福的下落吗?” “不错。我们现在就想知道田有福的下落。” “我现在就可以领你们去见田有福,但你们必须答应我什么都不要问了。”甘得君眼圈通红,眼神之中充满了悲哀和祈求,“只要你们不再刨根问底,我就领你们去见田有福。” 甘得君一定是不希望同志们知道哪些见不得人的**,特别是两个孩子的身世机战之自由的血线最新章节。 “这——我可以答应你。” “走,我现在就领你们去。” 汽车出派出所,沿着朝天宫大街经过朝天宫古玩市场的大门前的巨形牌坊,一路向东,几分钟以后,汽车停在了七里桥的北桥头。 甘得君领着大家上了七里桥,进入七里街。 田有福果然住在七里街。 “这就是走马巷。”王所长指着一个小巷子道。 孟奎就是在这个巷口看到田有福的。 大约走了三四分钟的路程,甘得君在另一个巷口前停下脚步。 甘得君并没有立即进巷子,他走进巷口西边一家点心店,要了一斤桃酥,一斤鸡蛋糕和一斤油炸金果。然后才领着四个人走进巷子。 巷口有一根电线杆,电线杆上方有一盏路灯,但灯泡是坏的。 巷子里面黑咕隆咚,伸手不见五指。 甘得君走到一扇院门前,轻轻敲了三下门。 不一会,门里面传来了脚步声,然后是移动门闩的声音。 院门开了,门内站着一个男人:“老表,你怎么这时候来啊!我刚准备睡觉。” “王所长,这是我表弟朱伦焕。老表,人睡下了吗?”甘得君道。 “刚给他擦过身子,才躺下。你这时候来做什么?这些人是?” “老表,你什么都不要问,带他们去看看人就行了。” “行,请诸位随我来。” 穿过院子,在一个角落里面,有一间屋子,屋子里面黑灯瞎火。 朱伦焕轻轻推开门,拽亮了灯。 这是一间十五平米左右的房子,墙角处有一张老式大床,床上挂着蚊帐。屋子里面还有一些简单的家具。 四个人走进房间。 屋子里面弥散着浓重的风油精的味道,还有比较明显的药味,风油精的味道好像是为抵消某种特别的气味而存在的。 在床前靠墙的地方放着一个写字台,写字台上凌乱地堆放这一些药盒子,还有两瓶风油精。 “是不是老甘兄弟来了?”蚊帐里面传出有气无力的声音。 甘得君走到床前,将蚊帐捋起,挂在帐钩上:“有福兄弟,我来看看你。” 在甘得君掀起蚊帐的一刹那,欧阳平闻到了一种刺鼻异味。 床上躺着一个满脸病容,极度消瘦的男人,他的脑袋下面垫着两个枕头,身上盖着一条毛巾被,手和脚放在毛巾被的里面,只露出一张脸。 当甘得君将蚊帐掀起来的时候,欧阳平和严建华本能地后退了一步。躺在床上的男人的脸上有十几个大小不一的黑斑。 田有福非常困难地翻了一个身,本来,他是仰躺着的:“他们是谁啊?” “有福兄弟,他们是来看你的,你只要告诉他们你是谁就行了。” “这是为什么?我是谁?这还用我说吗?你告诉他们不就成了吗?” “有福兄弟,一时半会,我也说不清楚,你什么都不要问,你把户口本——或者身份证拿给他们看看就行了。” “原来是查户口的呀,我在这里住了很多年,站不改名,坐不改姓,还用得着查吗?”田有福脑袋灵活的程度和身体成反比,他的身体看上去很僵硬,除了眼珠能转动以外,身体的其它部位都像标本一样。 欧阳平和严建华对视片刻,躺在床上的人应该就是田有福。 “欧阳队长,这里不是久留之地。有什么问题,您就问吧!他除了身体不能动弹之外,脑子瓜子非常清楚。” 朱伦焕走到床跟前,弯下腰,用双手抱住田有福僵硬的上肢,向上——向床头拎了拎,让田有福的脑袋靠在床框上,保持半卧半躺的状态:“你们可以问了。” 田有福将左手放在枕头上,用食指朝枕头下面指了指。 朱伦焕掀开枕头,从下面拿出一个塑料袋,塑料袋里面放着两样东西:户口本,存折。 朱伦焕从塑料袋里面掏出户口本,打开来,里面是一张身份证。 欧阳平接过身份证,上面确实写着田有福的名字。 甘得君从朱伦焕手上拿起户口本,递给了欧阳平。 欧阳平一张一张翻看,户口本上只有一个人,出生年月日是一九六七年,籍贯是荆南市,职业一栏上写着“个体”两个字。(..) ( 古城疑案三 /24/24853/ ) 古城疑案三 第二十四章 郁长松进入视线 众邻居颇觉蹊跷 “甘得君,我看他病得很厉害,你们为什么不送他去医院呢?”欧阳平完全出于对田有福的关心雷血战神全文阅读。看上去,躺在床上的田有福太可怜了。 “他在床上已经躺了一年多,刚开始在医院住了一段时间,后来就在家用药,我表弟在医院工作,白天,我表弟媳妇照应他,晚上,我表弟照应他。” “他得的是什么病?”欧阳平明知故问,他还想知道更多的东西。 “欧阳队长,我们说好了的,只要我让您见到田有福,您就什么都不问了。” 八月三号的调查走访不得不结束了。 汽车在朝天宫古玩市场前面的路口将王所长放下,然后朝汉西路方向驶去。 虽然甘得君什么都没有说,但三个人已经猜出了一个大概,从田有福身上的症状来看,他一定感染了严重的性病,田有福为自己的荒唐行为付出了沉重的代价。甘得君之所以不愿意敞开心扉,说出实情,一是要为自己留一点颜面,二是要为老婆留一点脸面,三是要严守两个孩子身世的秘密。田有福染上性病,而作为田有福的姘头尤大美也难保没有染上这种脏病,同理,作为尤大美的丈夫的甘得君,很难独善其身,夫妻俩干的是聚众赌博,从中抽头的营生,当然还兼做皮肉生意,如果赌客们知道这件事情的话,那甘得君的营生就做到头了。如果让别人知道两个孩子的身世,两个孩子以后也很难抬起头来做人了。 当然,这只是欧阳平的猜测,真实的情况已经没法知道了。好在,这和案子已经没有什么关系了。 回到刑侦队的时候,柳文彬告诉欧阳平,饶平刚刚打来电话,他已经查过资料,房管所为甘得君家修房子的时间是八月十三号至八月十九号,这个时间和尤大美提供的时间是吻合的。 回到刑侦队的时候,另外两路人马前脚刚回来,陈杰组没有调查到有价值的线索。让欧阳平感到欣慰的是,刘大羽组了解到了一个有价值的线索:崔家大院有一户金姓人家,崔家大院就是和陈家大院隔巷相望的那个院落。这户金姓人家一共有八口人,这八口人分别是金有贵和老婆习幽兰,三个女儿,大女婿,两个孙女女。 金家的大女婿姓郁,名字叫郁长松。 大家还记得吗?我们在前面提到过这个人,他是甘得君家的常客,也是一个赌徒。 这个郁长松一年前从街坊邻居的视线中消失了。这是街坊邻居的普遍说法——当然,这种说法是在欧阳平一行介入此案后才产生的。过去,谢举人巷的人从来都没有往那方面想,在人们的印象中,郁长松是和金有贵的大女儿金仙菊离婚才离开的。夫妻俩关系不好,经常吵架,这——街坊邻居都知道,离婚是金仙菊提出来的,而且还闹过好几次,最后还惊动了居委会的戚主任——戚主任亲自调解过两次。 金仙菊闹离婚有以下几个原因: 第一,金家招女婿是想生几个男孩子传宗几代,可郁长松很不争气,一口气生了两个女娃。 第二,金家上上下下对郁长松不薄,可郁长松好了疮疤忘了疼,入赘到金家头几年还算安稳,到第四年就露出了风流的本性,他在甘得君家打麻将的时候,和尤大美勾搭上了;除了尤大美以外,郁长松还有其他女人。 郁长松怎么会和尤大美等女人勾搭上的呢? 被调查人是这样说的:甘得君家不但开赌场,还兼开窑子。 赵老师夫妻虽然没有明说,但有这个意思。 欧阳平等人到甘得君家了解情况的时候,在甘得君家确实看到了几个衣着暴露,风骚妖艳的女人,当然也包括尤大美。 难怪甘得君刚开始不愿意把几个女人的名字写在纸上呢。 第三,郁长松的脾气很不好,经常在夜里面打老婆,金仙菊怕父母邻居听见,就忍着,憋着,后来终于忍不住了。 终于,街坊邻居发现郁长松不见了,金家人说,郁长松已经圈铺盖走人了。 那么,郁长松到什么地方去了呢?离开金家以后,总还在单位吧!这真是无巧不成书,郁长松原来是一个列车员。 从那以后,街坊邻居再也没有见过郁长松。 那么,郁长松是什么地方的人呢?总该有父母亲人——或者老家吧! 答案是没有,金家人只知道郁长松是唐山人,父母家人在唐山大地震中罹难了,政府把他送进了孤儿院,长大后,就把他分在铁路上。大概就是这个原因,金有贵才让郁长松入赘到金家做了倒插门女婿。金有贵本来只想生儿子,结果生了一个又一个丫头片子,后来还想生,可遇到国家实行计划生育政策,生儿子的希望落空以后,加上经济上的负担越来越重,夫妻俩就决定招一个上门女婿,既可以支撑门面,又可以摆脱生活上的窘境,当时,大女儿金仙菊才工作,下面两个妹妹尚未成年。 前面,甘得君已经将郁长松的年龄告诉欧阳平了:三十六岁,这个年龄和死者的年龄差不多。 第四个吻合的地方是,郁长松剃着一头短发。邻居们也证实了这一点,因为郁长松的头是门老三剃的。 第五个吻合的地方是:郁长松的身高是一米六八,这个死者的身高完全一致。(..) ( 古城疑案三 /24/24853/ ) 古城疑案三 第二十五章 赵倩倩轻声慢语 交谈中从容镇定 第六个吻合的地方是:郁长松有一个档次比较高的打火机,当刘大羽把打火机拿给金有贵邻居崔大安的老婆殷秀秀看的时候,她说郁长松的打火机和刘大羽手上的打火机大小形状差不多,因为他曾经不止一次地借郁长松打火机点蜡烛,当时,经常停电,找不到火柴的时候,殷秀秀就向郁长松借打火机——两家门对门风流神针最新章节。但殷秀秀不能肯定照片上的打火机就是郁长松的打火机,在殷秀秀的印象中,郁长松的打火机上有一个圆形的商标,而刘大羽手中的打火机却没有这个圆形商标。甘得君夫妻俩之所以没有认出实物,大概也是这个原因吧! 最关键的是,郁长松离开金家的时间和死者遇害的时间也是吻合的。殷秀秀还想起来一件事情:赵老师生病住院的时候,殷秀秀和金仙菊一块到医院去看望过赵老师——他们两家的孩子都在赵老师的手上读过书——或者向赵老师请教过学习上的问题,平时的关系一直很好。在去医院的路上,金仙菊提到了离婚的事情。根据甘得君夫妻俩的说法,死者就是在这时候出事的。 奇怪的是,当刘大羽将死者的模拟画像拿给走访对象看的时候,他们都说不怎么像郁长松致命忆妻:淘宝拍下腹黑爹全文阅读。虽然两个人都是长脸,但死者的下巴比较尖,而郁长松的下巴比较宽。死者的颧骨比较高,而郁长松的颧骨比较平。 不仅如此,崔家大院的人,包括陈家大院附近的人都不觉得模拟画像上的人眼熟,这是怎么一回事情呢?欧阳平百思不得其解,赵老师夫妻俩和甘得君夫妻俩都说见过此人,而谢举人巷其他人都说没有见过此人,难道死者遇害前只出现在陈家大院这样一个特定的环境中,如果是这样的话,赵老师夫妇和甘得君夫妇应该能从记忆中搜索到此人。陈家大院还有两户人家,如果死者曾经出现在陈家大院,另外两户人家也应该有一些印象。 想到这里,欧阳平在笔记本上做了备忘:八月四号上午找门老三和章丙坤了解情况。 大家带着种种疑惑进入了梦乡。 第二天早晨六点半钟,大家在刑侦队集中,经过商量,欧阳平、陈杰、严建华和韩玲玲留在刑侦队等候赵倩倩的到来;刘大羽、李文化、左向东和柳文彬到案发现场去会甘得君,然后和金家人接触。 我们先来说说欧阳平这边的情况: 七点零五分,一个女人在市公安局的大门口跳下自行车,他就是赵倩倩,自行车的龙头上挂着一个红颜色的皮包。赵倩倩的上身穿着一件针织短袖肉色t恤,下身穿一条紫色宽臀长裤,脚上穿一双蓝颜色的半高跟皮鞋。 门卫师傅走出传达室,隔着小门道:“同志,你有什么事情吗?” “同志,我找刑侦队的欧阳队长,他和我约好的。” “请随我来。”门卫师傅打开小铁门。 门卫师傅走到一座三层砖木结构的古式小楼跟前:“同志,欧阳队长的办公室在二楼。” 赵倩倩谢过门卫师傅以后,将自行车停在路边,锁上,拔出钥匙,径直上了楼梯。 欧阳平已经看到了赵倩倩,他正站在办公室的门口等她呢? 赵倩倩坐在办公桌前右边的沙发上,欧阳平坐在她对面的沙发上,韩玲玲坐在办公桌上,桌子上放着一个谈话记录本,记录本上压着一只钢笔,陈杰和严建华分坐在韩玲玲的左右。 赵倩倩双膝并拢,两只手搭在一起放在右膝盖上——左手搭在右手上,侧着身体,端坐在沙发上,一派淑女风范。 在赵倩倩坐下的时候,欧阳平注意到一个细节:赵倩倩右手的食指和中指上有一块黄斑,这应该是长期烟熏所致。 从坐下到谈话开始,赵倩倩的视线只停留在韩玲玲的脸上——或者说身上,这么说吧,她和欧阳平相向而坐,但和欧阳平没有一点眼神上的接触。办公室里面的三个男人就像是不存在的物件。 欧阳平还注意到:赵倩倩的牙齿很白,长期吸烟的人,牙齿是不可能这么白的,在欧阳平看来,赵倩倩一定是给牙齿做了美容。 “欧阳队长,你们想问什么就问吧!”赵倩倩一边看手表一边道,“我八点钟上班,只有一个小时,我在市图书馆阅览室工作,只要一开馆,我就歇不下来。”赵倩倩说话不紧不慢,低语轻声。 “自从陈家大院那口水井被封上之后,你有没有发现什么人在那堆断砖残瓦跟前转悠过。或者夜里面听到什么声音呢?” “没有,欧阳队长,我经常住在单位的宿舍——我很少在家住,我爸爸妈妈因为我个人问题一直没有着落,整天阴沉着脸,我看了以后,心里非常难受,所以不经常在家住。” “请你看看这张模拟画像——你对此人有没有印象?” 严建华站起身,将模拟画像放到赵倩倩前面的茶几上。 赵倩倩前倾身体,仔细地看了看。但她和茶几保持着一定的距离,两只手紧紧地握在一起。 “怎么样?” 赵倩倩抬起头,眼睛在欧阳平的脸上扫了一下,然后摇摇头——这是赵倩倩是第一次正视欧阳平的脸。 “你的父母和隔壁的甘得君夫妻俩见过此人。” “此人是谁?” “他们异口同声说眉眼挺熟,但一时又想不起来是谁。” “我平时上班,在家呆的时间不长。此人头发很短,倒有点像金仙菊的男人郁长松,但脸型不怎么像。如果死者确实这副模样,那此人不大可能是郁长松。”赵倩倩略带思考道。她的言外之意是:你们能确定这张模拟画像就是死者生前的样子吗? 赵倩倩的疑惑并非没有道理,说实话,欧阳平也有点担心模拟画像和真人之间有差距——差距是客观存在的。这张模拟画像是用电脑绘制的,这种新技术刚刚应用于刑侦工作,欧阳平对这种新技术了解不多。 关于赵倩倩老大未婚的原因,欧阳平很想知道答案,但这是一个非常敏感,且和案子毫不相干的问题,所以,从什么地方切入,这是欧阳平比较头疼的事情。 “昨天,我们和你的父母谈了比较长的时间,赵老师的身体虽然不怎么好,但精神却很矍铄。” “如果不是我在婚姻上还没有着落,我父母的精神会更好。” 赵倩倩自己提到了婚姻问题——而且提了两次,这正是欧阳平所希望的,那就借这个话题往前蹚一蹚吧!(..) ( 古城疑案三 /24/24853/ ) 古城疑案三 第二十六章 赵倩倩确有隐衷 章丙坤想起一人 “你在个人问题上是不是很挑剔啊艳自飘零最新章节!以你的相貌和条件,个人问题应该不成问题。” “不瞒你们讲,我也想早一点找到自己的归宿,可你们也知道,婚姻这种事情是强求不来的,一要看缘分,二要看命数。” “你的父母年纪大了,这个坎,你迟早还是要过的。” “我自己何尝不想早一点结婚呢,可我总不能随便找一个人结婚吧!我也不想整天生活在愧疚之中,要不然,我也不会把工资交给父母啊驱魔之太子倾城最新章节!好在我父母都是善良的老人,他们什么难听的话都不说,只是憋在自己的心里。” 甘得君和尤大美曾提到过这件事情——赵倩倩对父母还是比较孝顺的。 这个话题和案子几乎没有关系,所以,很难做深入探讨。欧阳平也意识到,同志们和赵倩倩的谈话已经远远超出了案子。但欧阳平仍不甘心,关于另一个更加敏感的话题,即赵倩倩经常把女孩子往家带的事情,欧阳平也想触碰一下。 “如果你不介意的话,我们想知道问题到底出在什么地方?” 赵倩倩已经听出了欧阳平的弦外之音:“欧阳队长,既然你们提出来,那我不妨告诉你们,但我有一个要求。” “不管什么要求,我们都能满足你——只要我们能做到的。” “我不想让父母知道这件事情——我怕他们伤心,他们年纪大了,经受不住这种事情。我自己的心里已经很苦了,不能再让父母跟我一样苦——他们会受不了的。”说到这里,赵倩倩的眼圈有些发红。 “我明白你的意思了,如果不方便的话,就此打住,这个话题和我们正在调查的案子没有什么关系。” “谢谢你们,这样吧!我这么跟你们说,你们就明白是怎么一回事情了,我在感情上曾经有过一次非常痛苦的经历。我不想让父母跟着我一起痛苦,我心里的伤口一辈子都愈合不了。我厌恶男人,我害怕婚姻——我知道这是不对的,但在心理上,我迈不过这道坎——也许这就是我的命吧!”说到此处,赵倩倩的眼框里面流出几滴眼泪来。 谈话还能再进行下去吗? “你们一定听别人说过,我经常带女朋友回家,你们也一定听别人说过,我经常在单位宿舍睡觉。你们一定想知道原因。” “什么原因?” “我夜里面睡觉经常做恶梦,我怕吓着父母,所以才带女朋友回家陪我睡觉,只要有一个人在躺在我的身边,我就能安安稳稳都睡一夜,如果没有人陪我的话,我就睡在单位,有一段时间,我几乎天天做噩梦,而那几天又没有人陪我,我就睡在单位。只要我在单位睡觉,时常在半夜惊醒,醒来后,就再也睡不着了。这些年,随着年龄的增长,我已经不怎么害怕了。如果睡在家里又没有人陪的话,我就服安眠药,安眠药的药效只能管半夜,我就熬到十一点钟再睡,服了安眠药,我做恶梦的次数就少了许多。” 同志们可以想见,赵倩倩在感情和精神上一定受过非常严重的伤害。 送走赵倩倩以后,欧阳平一行四人去见了两个人,他们分别是章主任和门老三。 门老三证实了几个说法: 第一,门老三确实经常给郁长松剃头。门老三对郁长松评价很高,门老三经常帮郁长松理发,但郁长松每次都给钱,他从来不占别人一分钱的便宜。郁长松不经常到甘家赌钱——他经常出差,他到甘得君家赌钱,是被甘得君硬生生拉去的;郁长松很正派,他和尤大美没有那方面的事情,倒是尤大美经常挑逗撩拨他。所以,郁长松经常以出差为由搪塞甘得君。 第二,郁长松和岳父岳母——包括老婆金仙菊之间确实有蛮深的矛盾,这是郁长松在喝酒的时候说出来的——郁长松偶尔会请门老三喝酒。 第三,郁长松跟门老三说过,金家不把他当人看,他不想受窝囊气,早就想离开崔家大院了。 第四,赵倩倩确实经常带女朋友回家过夜——而且不是同一个人。 第五,确实是他门老三和甘得君把两块青石板盖在井沿上去的。 第六,在搬家之前,赵老师确实住了一个多星期的医院,在此期间,赵倩倩带一个女朋友回家住过几个晚上。 “那么,这个女人长什么模样呢?” “我们两家格得比较远,只知道是一个女人,但看不清模样。” 如果赵倩倩所言非虚的话,那么,甘得君和尤大美所猜测的同性恋问题就不存在了。 关于那张模拟画像,门老二的回答和陈家大院附近的街坊邻居的回答如出一辙:“画像上的人,我一点印象都没有。” 至于打火机和皮夹子,门老三也没有在意,人在生活中,会忽略很多东西,包括经常出现在眼前的东西,人只有在特别关注某一个物件的时候,才会在脑袋里面留下印记。 接下来,欧阳平接触的人是章丙坤。 章主任提供了一个比较重要的情况:当欧阳平把模拟画像给章主任看的时候,他想起了一个人。笔者要特别强调一下,章主任并没有认出模拟画像上的人,当欧阳平问到“陈家大院四户人家搬家之前,谢举人巷有没有突然失踪的人”的时候,章主任想到了一个人。 此人就是住在崔家大院的李开基老婆的远房亲戚,他的名字叫严宝山。 严宝山的年龄在三十五岁左右,这和死者的年龄是吻合的; 严宝山的身高在一米六九,这和死者的身高也是吻合的; 严宝山的头发也比较短。 严宝山曾经穿过一双万里牌黑色系带牛皮鞋,那双鞋子是李开基送给严宝山的,也是四十一码,严宝山的脚和李开基的脚一样大。(..) ( 古城疑案三 /24/24853/ ) 古城疑案三 第五十七章 甘得君想起一事 严宝山突然消失 在相貌上,唯一不合的地方是牙齿,严宝山的牙齿完好无损, 严宝山是安微亳州人——李开基的老婆也是安微亳州人见习护花神仙全文阅读。严宝山一九九二年秋到荆南市来做生意,刚来的时候,一时没有找到落脚的地方,就在李开基家住了一段时间。李开基家有一件柴房,夫妻俩将柴房拾掇一下,让严宝山住了进去。 严宝山做的是玉石生意,他刚开始是到处转悠,寻找买主,至于他手上的玉石是什么来路,没有人知道。章主任之所以记得严宝山,是因为他曾经在严宝山的手上买过一个翡翠。章主任的儿子谈了一个乡下姑娘,这个姑娘的名字叫阿桃,夫妻俩指望能成,就从严宝山的手上买了一个翡翠送给阿桃。 崔家大院的人对严宝山比较熟悉,崔家大院以外的街坊邻居就不怎么熟悉了,因为严宝山只在晚上到李开基家睡一觉,连晚饭和早饭都不在严阿妹家吃,他晚上回来的很迟,早上天不亮就出门了,所以,严宝山跟街坊邻居几乎没有接触的机会。 从一九九四年夏天,严宝山消失之后,章主任和崔家大院的人就再也没有见过这个人。 那么李开基夫妻俩是怎么说的呢? 李开基的老婆说“不知道到什么地方去了。”她还说“严宝山喜欢到处游荡,八成是到其它地方去了。李开基则说“严宝山八成有了自己的门店。章主任曾经问过李开基和严阿妹,他还想买一件首饰送给阿桃,章主任的残废儿子好不容易谈了一个对象,章主任想在经济上尽量满足阿桃。 有地方落脚,这应该是一件好事,但这不应该影响严宝山和堂姐之间的来往。可自从严宝山离开之后,就再也没有来过崔家大院。 于是,欧阳平一行走进了崔家大院。 下面,我们来说说刘大羽一路的情况,待会儿再来交代欧阳平一行的调查结果。 七点钟,汽车驶进谢举人巷,最后停在谢熙故居的大门前。 甘得君和尤大美已经在案发现场等候,他们六点五十就到了。 那两块青石板还放在坑边。 经甘得君和尤大美指认,两块青石板正是甘得君和门老三盖在井沿上的青石板。 刘大羽和李文化试了试两块青石板的重量,两个人得出一致的结论:“一个人能挪的动。”大家都知道,李文化身材相对矮小,长得有比较单薄,只要是他能搬的动的东西,一般的男人都能搬的动,欧阳平和刘大羽的目的非常明确:他们想知道凶手是几个人。现在,刘大羽和李文化倾向于:凶手是一个人——或者说凶手是一个人的可能性比较大。 身临其境,甘得君想起了一件事情,有一天早上,他帮老婆晾晒衣服——每年入秋之前,按照习俗要把家里面的衣服拿出来晾晒一下,这样才能把衣服上的霉气晒干净,一九九四年的梅雨下了很多天,梅雨过后,又断断续续低下了很多天,有不少衣服都发霉了。再加上面临搬家,顺便把所有衣服拿出来晾晒并整理一下,免得搬家的时候手忙脚乱,乱七八糟。晾衣绳的一头是系在插在砖头堆上面的一根竹竿上的,不知怎么的,衣服挂在绳子上以后——只挂了一半,竹竿就歪了,甘得君和老婆不得不将挂在绳子上的衣服拿下来,将竹竿重插一次,老婆的几句话提醒了他:“过去晾晒衣服,竹竿从来没有歪过,砖头堆好像矮了不少。”甘得君的意思是:尤大美觉得有人动过砖头堆。 在甘得君的印象中,过去,竹竿插在三分之一处。绳子上不管挂多少衣服,竹竿都很给力,现在,竹竿只插在四分之一处。 本来,砖头堆的高度是井沿加上两块青石板,再加上堆放在青石板上面的断砖残瓦,去掉井沿和青石板以后,砖头堆的高度可不就得矮许多吗? 甘得君的回忆非常重要,这说明,在甘得君晾晒衣服前,井沿已经跑到水井里面去了,这还说明,死者遇害的时间在四户人家搬家之前。 甘得君记得特别清楚,此时,正是居委会主任登门做拆迁前的宣传与动员。 死者遇害的时间从原来的夏末秋初挪到了盛夏。具体时间应该是在赵老师住院期间。赵老师夫妻俩除了住院,平时是不离开陈家大院的,而陈老师夫妻俩因为精神上的问题,睡眠很不好。甘得君、门老三和章主任的儿子夜里面睡觉喜欢打呼噜,而且一觉睡到大天亮。 根据目前掌握的情况,调查的重点转移到了崔家大院。于是刘大羽一行四人赶到派出所欧阳平等人回合。 前面,笔者已经交代过了,崔家大院的院门就在陈家大院后门的斜对面,出院门向北走两三步就是陈家大院。 崔家大院里面没有水井,院子里面的人都到陈家大院——或者赵家染坊去用水,陈家大院的水井被封上之后,他们就全到赵家染坊去用水,但要走一百多米的路。其实,人们早就用上了自来水,比较而言,自来水比井水要干净卫生一些,但用惯了井水,又喜欢节俭的居民大多会选择用井水,特别是夏天,井水非常凉爽,拎一桶水放在家里,把西瓜放在水桶里面,或者拧一个毛巾把子擦擦汗,还是挺惬意的一件事情。人们对井水情有独钟,是有原因的。(..) ( 古城疑案三 /24/24853/ ) 古城疑案三 第二十八章 欧阳平深度挖掘 银秀秀引出一人 如果陈家大院不是第一现场的话,那么,要想把尸体转移到陈家大院的水井里面,走陈家大院的后门是比较稳妥的危险总裁勿靠近全文阅读。如果走前门的话,必须穿过一个门厅,在甘得君和赵老师两家之间,有一个门厅直通后院。这样判断,为崔家大院可能是第一犯罪现场提供了一种可能性。陈家大院正好有一个刚刚被废弃的水井,而且陈家大院即将拆迁建广场和停车场,将尸体藏在陈家大院的枯井之中,神不知鬼不觉,是最保险的一种做法。 欧阳平并没有和金有贵和李开基家直接接触。 在和金、李两家人接触之前,欧阳平把他们的邻居请到派出所了解情况一嫁总裁好好爱最新章节。这是当事人的要求,他们不想得罪自己的邻居,大家都住在一个院子里面,低头不见抬头见。 当戚主任听完欧阳平的想法之后,主动接受了传话的任务。 第一个被请进派出所的就是向刘大羽提供情况的崔大安的老婆殷秀秀,崔大安家和金有贵家门对门。崔家大院一共有三进,金李两家住在第二进,金家住在门厅的西边,一共有两个门,金有贵夫妻俩带着两个女儿和两个孙女儿住在南厢房,厢房的上面有一个楼阁,夫妻俩的卧室和一家人吃饭活动的地方在一楼,两个女儿和两个孙女儿住在阁楼上,大女儿金仙菊和女婿郁长松住在北厢房,北厢房的上面也有一个楼阁,但此楼阁和南厢房上面的楼阁是相通的,金仙菊夫妻俩就住在楼阁下面。 崔大安家的北边也有一户人家,这户人家姓曹,户主叫曹德皇,欧阳平要请的第二个人就是曹德皇。 欧阳平负责询问,韩玲玲负责记录。其他人坐在旁边。 殷秀秀的年龄在四十五岁左右,因为单位不景气,加上自己身体不好,内退在家。 “大嫂,郁长松是什么时候离开金家的呢?” “在去年的夏天,当时,天已经非常热了。” “是八月上旬吗?” “差不多吧!” “你们看见他离开了吗?” “没有——没有人看见他离开,我们有些日子没有看见郁长松了。曹德皇问金仙菊郁长松啥时候回家——曹德皇经常和郁长松在一起下象棋。金仙菊说,郁长松不会再回来了。后来我们才从金仙菊的嘴里面得知,夫妻俩已经离婚了。” “郁长松为人怎么样?” “很老实,轻易不发火,这么说吧!在金家,听不到郁长松说话的声音,金仙菊经常训他,有时候就像训孙子一样。郁长松一个屁都不放。有时候,连丈母娘都训他——我们都看不下去。” “金有贵夫妻俩和郁长松的关系怎么样?” “很少说话,老两口也没有什么好脸色,就当郁长松不存在一样。所以,郁长松平时很少回家,就是不上班,他也很少回家。” “离婚总要有一个缘由吧!” “家丑不可外扬,金家人爱面子,不曾跟街坊邻居提过这件事情,旁人也不好多问。” “一个小石子扔进河里都会有一点动静,离婚这么大的事情,怎么会风平浪静,毫无迹象呢?” “是啊!我们也很纳闷,总觉得有些蹊跷和古怪。” “是谁先提出离婚的呢?” “不知道,那金仙菊对郁长松没有好脸色,郁长松呢,他在家呆的时间越来越短。” “夫妻之间一定有什么事情。你们作为近邻,一定知道点什么。” “这——你们可以去问曹德皇的老婆何文丽。” “如果你知道什么,请不要有任何保留。” “我先给透一个底,详细的情况只有曹德皇的老婆何文丽知道。” “你请说。” “金仙菊和别的男人瓜葛着。” “此人是谁?” “何文丽不愿意说,依我看,郁长松平时很少回家,他宁愿在澡堂里面将就一夜,也不愿意回家。谢举人巷有人看见郁长松在朝天宫澡堂过夜。这肯定和金仙菊不守妇道有关系。金仙菊和郁长松有两个女儿,但没有一个女儿像郁长松,这两个女儿和郁长松一点都不亲,实际上,郁长松对两个孩子很好,他每次出差回来,都要带东西给两个孩子吃。” “郁长松离开金家后就没有再回来吗?” “没有再回来过,有一个情况,我一定要问一问。” “你请问。” “陈家大院水井下面的死尸穿什么衣服?” “上身穿白色的确良衬衫,下身穿咖啡色长裤。” “我们最后一次看到郁长松的时候,他身上穿的就是这身衣服。” “你见过这两样东西吗?”欧阳平将铜头牛皮裤带拉直了放在办公桌上,将皮夹子合上放在裤带的旁边。 殷秀秀站起身走到办公桌跟前:“这是不是郁长松的皮夹子,我不知道,因为我没见郁长松用过皮夹子,平时,郁长松身上没有什么钱。” “你是怎么知道的呢?” “金仙菊在钱上管得紧,平时也很少给郁长松零花钱,我说出来,你们恐怕都不会相信,郁长松身上的钱恐怕还没有两个女儿身上的钱多。” “那么,这条裤带呢?” “这我倒没有在意,我有一句话不知道当问不当问?”(..) ( 古城疑案三 /24/24853/ ) 古城疑案三 第二十九章 金仙菊外面有人 郁长松一去不回 “当问无妨乾坤应天最新章节。” “此人的衬衫是放在裤腰外面,还是掖在裤腰里面的呢?” “这——”欧阳平一时语塞,他还真没有留意过这个细节。好在左向东拍了很多照片。 韩玲玲从皮包里面拿出一沓照片,翻到其中两张,递到欧阳平的手上。 欧阳平看看照片,然后道:“白衬衫是放在裤子外面的。你请看。” 殷秀秀接过照片看了看:“郁长松的衬衫也是放在裤子外面的,只有把衬衫掖在裤腰里面,别人才能看见裤带。” 殷秀秀的话能不能从另一个侧面说明,死者可能就是郁长松呢? “大嫂,你还有什么要跟我们说的呢?” “没有了,该说的,全跟你们说了。” 送走殷秀秀之后不久,戚主任领着曹德皇的老婆何文丽走进所长办公室。 欧阳平和何文丽谈话的重点围绕殷秀秀提到的神秘男人。 何文丽看过模拟画像之后,只说了一句话:“看脸模,有点像郁长松,只有两个地方有差忒。” “哪两个地方有问题?” “郁长松的牙齿一个不少;郁长松的下巴没有这么尖。” “你再看看这两样东西。” “我总觉的这个打火花机很像是郁长松的——但我不能肯定啊网游之死战不退全文阅读!这——殷秀秀已经跟你们的人说过了,殷秀秀曾经不止一次借郁长松的打火机点蜡烛,所以,有那么一点印象。形状、大小差不多,郁长松的打火机上有一个圆圈,可这个打灰机上没有;裤带吗,我没有在意,不好说。” “金仙菊和郁长松离婚总要有一点原因吧!不是郁长松在外面沾花惹草,就是金仙菊红杏出墙。” “那郁长松老实巴交,三棍子打不出一个闷屁来,胆子小的可怜,再说,他平时话很少,从不和女人搭茬,他和金仙菊都很少说话。” “那就是金仙菊有问题。” “你们是不是听说了什么?” “不错,我们确实有所耳闻,希望你把知道的情况告诉我们——我们非常需要你的帮助。” “既然你们知道一点事情,那我就不算班宁是非,嚼舌头根了。” “你请讲,我们会保密的。” “那金家大小姐外面有人,她在做姑娘的时候就破了身子。这件事情知道的人很少。虽然他们做的很隐秘,但躲不过我的眼睛——我和她家门对门。”何文丽是一个十分健谈的人。 “大嫂,那个男人是谁呢?” “是‘谢熙故居’的人。”何文丽的思路还有些障碍,到关键的时候,他的语言就不那么流畅了。 “姓甚名谁?” “我能不能不说呢?” “请你告诉我们。” “他——他叫段右铭。” “多大年龄?” “五十一岁。” “金仙菊多大年龄?” “三十**岁。” “年龄相差这么大,他们是怎么会搞到一起去的呢?” “段右铭是一个裁缝,在街上开一家裁缝店,他的手艺很好,嘴皮子活泛的很——这家伙巧舌如簧,能把死人说活了。金仙菊做姑娘的时候爱穿——爱打扮,经常找段右铭做衣服,那姓段的一肚子花花肠子,但对付女人很有一套,做衣服要量体裁衣,几次一量,他就把金仙菊的身材量到脑子里面去了,那金仙菊的身体从来没有让男人碰过,次数一多,心火就被撩起来了,金仙菊年轻的时候,模样很俊,身材又好,段右铭投其所好,专门为他设计样式,先少收工钱,后来干脆就不收工钱了,女人吗?眼皮子浅,得了别人的好处,心就硬气不起来了,时间一长,两个人就勾搭上了。有一回,我到段右铭的裁缝铺去做衣服,正好碰到段右铭发给金仙菊量身体,这逃不出我的眼睛,段右铭给金仙菊量身体是假,轻薄金仙菊是真,我在段右铭的裁缝铺做衣服,他只发给我量过一次身体,之后再做衣服,就用不着量了,因为他全记在脑袋里面去了,可唯独金仙菊,只要她去做衣服,总要量一量——还要量上好几遍。换做别人的女人,早就觉得不妥了,可金仙菊却受用的很。” “你亲眼看见他们在一起了吗?” 要不是亲眼看见,我也不会这么想啊!这种事情关系到女人的名节,是不能随便乱嚼舌根子的。” “请你跟我们说说。” “有一次夜里,我起来解手,听到隔壁金仙菊家的房门响了——是开门的声音,我就隔着门缝朝外面看了看——郁长松不在家——他到广州出车去了,深更半夜门突然响了,这恐怕不是什么好事。结果,我看见一个人走出金仙菊家的房门,借着屋子里面的光亮,我看见了段右铭的脸,金仙菊站在门内,两个人做了几个手势,说了几句哑语之后,房门关上了。之后,只要郁长松不在家,段右铭十有**会钻进金仙菊的屋子里面去。” “这是什么时候的事情?” “有些年头了。” “他们一直保持这种关系吗?” “对。” “段右铭有家室吗?” “有,老婆孩子,一大家子。” “在陈家大院四户人家搬家之前,他们还苟合过吗?” “去年夏天,正是夜猫叫春叫的最厉害的时候,段右铭几乎天天晚上都到金仙菊家去——我说的是郁长松不在家的那几天。” “郁长松每次出车大概多长时间?” “这要看跑那一条线,远一些的要一个星期,最近的也要三四天。” “去年夏天,郁长松有没有出过车呢?” “出过——肯定出过。” “这次,你们有没有见到郁长松回来过。” “没有。自从那次出车以后,我们就再也没有见郁长松回来过。我记的很清楚,那天下午,傍晚的时候,我从外面回来,在巷子里面碰见了郁长松,他肩膀上背着一个皮包,右手拎着一个行李箱。我们还说了几句话——这是我最后一次见到郁长松。”(..) ( 古城疑案三 /24/24853/ ) 古城疑案三 第三十章 郝大妈颇觉蹊跷 严宝山不辞而别 “你们说什么了?” “我问他‘是不是又出差了?’他说‘是’;我又问他‘这回跑什么地方?’他说‘郑州’道圣至尊全文阅读。我很同情他,自己在外面奔波,老婆在家里面偷人养汉,他实在太可怜了。” “您还能记得具体时间吗?” “具体时间,日子过了这么久,我想不起来了,反正是去年夏天,天非常热的时候,大概是在八月上旬吧!” “你看到他的时候,他是不是穿着一件白色的的确良衬衫呢?” “是啊!” “他下身穿的是什么颜色的裤子呢?” “绛紫色的裤子唯武主宰最新章节。” 绛紫色就是咖啡色。 “你们可以到荆南西站去他的单位调查。” 欧阳平当即派陈杰和李文化到荆南西站去调查。 两个小时以后,陈杰和李文化回来了。 两个人调查到的情况是这样的: 郁长松在荆南西站工作,副站长刘为民接待了陈杰和李文化。去年八月份,郁长松调到徐州铁路局去了,当时,为了充实徐州铁路局,荆南铁路局决定派五个人支援徐州铁路局,郁长松知道这个消息以后,主动要求调到徐州铁路局去。 郁长松一定是想离开这个让他伤心的城市吧! 刘为民还请来了郁长松曾经的同事赵小勇。郁长松离婚的事情,只告诉了赵小勇,赵小勇和郁长松关系比较密切。在赵小勇的印象中:郁长松为人老实厚道,在单位里面从不与人争执,他还经常帮别人代班。虽然郁长松从来不和赵小勇提家中之事,但赵小勇能看得出来,郁长松的内心很苦,跟老婆离婚以后,他的性格反而变得开朗起来。 赵小勇还说,前一段时间,郁长松跑荆南线的时候,特地来找他——他们还在一起喝了酒。 陈家大院枯井里面的尸体不是郁长松。 下午,第三个被请进办公室的是李开基的邻居郝大妈。 郝大妈的年龄在六十岁左右,她耳不聋眼不花,精神矍铄,身子骨很硬朗。 “郝大妈,严阿妹的堂兄严宝山是什么时候来投奔严阿妹的呢?” “一九九二年的年初,春节以后不久。” “此人多大年纪?” “按现在算也该有三十七八岁了。” “听说他是做玉石生意的?” “不错,咱们谢举人巷有人在他的手上买过玉石,陈家大院的章主任就在他手上买过一个翡翠。后来还想再买一个,但找不着严宝山了。” “严宝山的玉石是从什么地方来的呢?为什么不盘一个店铺呢?” “他没有说过,咱们也不好问。” “他的堂妹严阿妹是怎么说的呢?” “严阿妹也不知道。依我看,严宝山很像是一个盗墓贼,要么就是整天在古玩市场转悠低价收购一些玉石,然后高价你卖给一些不懂行的人。他只在严阿妹家睡觉,白天很少呆在崔家大院,有时候,他一连几天都不回来。” “严宝山的经济情况怎么样?” 严宝山经营玉石生意,这已经有了谋财害命的可能,如果严宝山的生意做得比较大,那么,谋财害命的可能性就更大了。 “严宝山的生意做得不错,他刚到严阿妹家落脚的时候,一出手就是两件玉石,一个是玉手镯,一个是玉佩。” “等一下,您见过那两件玉器吗?” “严宝山给夫妻俩玉器的时候,我正坐在严阿妹家唠嗑,我亲眼看见严宝山把玉器拿出来放在茶几上,但严阿妹没有给我看,立马收起来了。” “您接着说。” “每次回来,严宝山不是给严阿妹带一块绸缎,就是给李开基带一包茶叶——或者一条香烟,小孩子吃的东西是少不了的,那严阿妹刚开始不相信玉手镯和玉佩是真的,就拿到街口开古玩店问董顺河,董顺河一大眼就知道是真的。要不然,严阿妹夫妻俩也不会让严宝山住那么久。其实,严宝山用不着那么客气,严阿妹夫妻俩只把他安排在柴房住下,当时,严阿妹家有一间空着的正房,夫妻俩把严宝山安排在柴房,另外一间正房租给了别人。只要你们看到那间柴房就知道是怎么回事了。” “那间柴房怎么啦?” “十分破败,要不然怎么会做柴房呢?严宝山并不知道这个,他还对李开基夫妻俩千恩万谢。那严宝山是一个识趣的人,他从来没有在严阿妹家吃过饭——他不想占严阿妹家一点便宜。那严阿妹非常小气,平时抠抠索索的。” “严宝山的玉石是随身携带的吗?” “严宝山有一辆旧自行车,出门和回来,自行车的龙头上总挂着一个灰颜色的手提包,总之,那个灰颜色的手提包和严宝山形影不离。” “郝大妈,请您仔细想一想,严宝山是什么时候离开严阿妹家的呢?” “是去年夏天。” “是不是在陈家大院拆迁之前呢?” “不错,当时居委会正在宣传动员,测绘局的人正在陈家大院内外搞测量。” “严宝山走的时候,没有跟你们打招呼吗?” “蹊跷就蹊跷在这里。以严宝山的性格,他是会和我们打招呼的,就是不跟其他人打招呼,他也应该跟我和老头子说一声。” “这是为什么?”(..) ( 古城疑案三 /24/24853/ ) 古城疑案三 第三十一章 可怜人父母双亡 严宝山重操旧业 “严宝山每天晚上天黑透了才回来——有时候还很迟,在外面跑了一天,总要洗洗涮涮,总要喝点水吧追随神迹全文阅读!我就经常拎一壶水给他。特别是夏冬两季,人没有水是不行的。” “郝大妈,您和严宝山走的比较近,他一定会跟您说点什么?” “严宝山话不多,但他给我买过几回点心。所以,我刚才说,他走的时候是应该跟我说一声的。平时出门,只要见到我和老头子,肯定要喊一声——人很客气,很懂礼貌。” “严阿妹是怎么说的呢?” “严阿妹说,他堂兄喜欢到处跑,八成是到其它地方去了;章主任找李开基打听严宝山的下落,李开基说严宝山可能租了一个店铺,所以搬走了。李开基还骂过严宝山好几回,说他忘恩负义。我当时心里想,就算有了店铺,他也该回来看看自己的堂姐吧——他毕竟在这里住了两年多。既然是亲戚,那就应该多走动走动才是前妻不可欺最新章节。发生了陈家大院的案子以后,我就觉得这里面有问题。” “严阿妹是安徽亳州人吗?” “不错,是安徽亳州人。有一次,我听严阿妹提到过一个地方。这个地方应该是严宝山的老家。” “什么地方?” “这个地方叫亳毫镇。” 送走郝大妈之后,欧阳平派刘大羽和左向东驱车赶往安徽亳州亳毫镇。 当天晚上九点,刘大羽和左向东回到荆南。 当欧阳平听完刘大羽的汇报之后,预感到问题的严重性。 刘大羽和左向东调查到的情况是这样的: 两个人在亳州公安局户籍科两位同志的帮助下,找到了严宝山的户籍资料: 严宝山,籍贯,安徽亳州,家庭住址,安徽亳州亳毫镇杨树井大队严家寨。 在户籍资料上,一共有三个人,严家君,严宝山的父亲,一九七五年去世;严张氏,严宝山的母亲,一九九二年去世——严宝山就是这一年到荆南市投奔堂姐严阿妹的。关于严宝山玉石的来路,刘大羽在户籍资料上找到了答案,严宝山曾因盗挖国家地下文物获刑三年。一九**年入狱,一九九二年刑满释放。 户籍科的刘科长找来了经手此案的马明同志。马明将严宝山的情况做了比较详细的介绍:严宝山早年从事盗墓营生,是活跃在亳州地区盗墓集团的成员之一,一九**年,该团伙找到一座规格比较高的陵寝,并盗走了地宫里面大量文物,后经安徽省博物馆专家鉴定,该墓为汉代王侯墓。最后,严宝山获刑三年,严宝山的母亲因此急瞎了双眼,身体每况愈下,一九九二年,在严宝山刑满释放一个月后,他母亲病逝。 在马明同志的陪同下,刘大羽和左向东去了严家寨。 接待三个人的是严家寨生产队长严更生。 下面是谈话记录: “严宝山有没有回来过?” “没有,他自从离开严家寨以后就再也没有回来过。他家的房子很久没有人住了。” 严队长还领着三个人到严宝山家看了看: 严宝山家三间正屋,两间厨房,两间厨房已经坍塌,三间正屋也摇摇欲坠。院门上的锁已经上锈,院子里面才长满了杂草和野向日葵。 “严宝山到什么地方去了,你们知道吗?” “不知道,他这个人在外面游荡惯了,老娘活着的时候,他懂事经常往家跑,老娘死了以后,他就跟孤魂野鬼似的不着家了。一九九二年春天——就是他刑满释放的那一年,他在寨子里面露了一下脸,之后就人影子不见帽顶子了。” “严阿妹,你认识吗?” “严阿妹也是咱们严家寨的人,她嫁到荆南市去了。严宝山是不是投奔严阿妹去了?” “不错,一九九二年,严宝山在严阿妹家落的脚。” “这——我们一点都不知道。” “严阿妹没有回来过吗?” “回来过,她娘家在这里,怎么能不会来呢?” “最近一次是在什么时候呢?” “一九九三年过年的时候回来过一次。可她并没有提严宝山半个字。” “严宝山和严阿妹是什么关系?” “他们是堂兄妹,但隔得比较远。你们来调查严宝山,难不成他又犯了事情?” “一九九四年夏天,严宝山愕然离开严阿妹家,之后,就没有人在见到过他。” “宝山这后生,生性属猴,在一个地方是呆不住的。” “我们正在调查一个案子——我们在严阿妹家旁边的一口枯井里面发现了一具尸首,从年龄。身高和长相看,就有点像严宝山。” 刘大羽将模拟画像展开给严队长看。 严队长的回答是:“是有点像,就是下巴——严宝山的下巴没有这么尖。还有这牙齿,严宝山年纪轻轻,不会这么早就掉牙。” “严宝山没有结过婚吗?” “本来是要结婚的,宝山被抓起来以后,对象就走了。警察同志,宝山在荆南做什么事情呢?” “做玉石生意。” “那他干的还是老本行。如果是这样的话,那他十有**是出事了。” “为什么?” “宝山干的是挖坟掘墓的营生,平时没有什么进项,但要是逮着一笔生意,那可不是一笔小数目,本来,他家的日子是很好过的——在咱们严家寨,就数他家的日子好过,要不是后来犯了事,就不是现在这种光景了。”(..) ( 古城疑案三 /24/24853/ ) 古城疑案三 第三十二章 李开基非常热情 言语中多有闪烁 晚上八点半钟左右,欧阳平、刘大羽、陈杰和韩玲玲一行在王所长的陪同下走进了崔家大院,想找到严宝山的下落,只有找李开基夫妻俩了总裁独宠娇妻全文阅读。 大家走进崔家大院的时候,一个四十五岁左右的谢顶男人正朝院门口走来,他的手上摇着一把折扇,嘴上叼着一根香烟,口中哼唱着什么。 “欧阳队长,他就是李开基。”王所长低声道。 李开基哼着京剧《沙家浜》刁德一的调门,踱着慢步。 李开基在白下区商业局工作,还是一个部门的领导,街坊邻居都叫他李股长。李开基上身穿着一件短袖白底蓝色竖条纹衬衫,衬衫的扣子没有扣,胸口上黑乎乎的全是毛,他的下身穿一件过膝短裤,脚上穿一双白色丝袜和一双黑色皮凉鞋。 “这不是王所长吗?”李开基看见了王所长。 “李股长,怎么,出去溜达溜达?”王所长回应道。 “是啊!这鬼天气,又热又闷,我到街上去转转。” “李股长,请留步。” “你们找我?” “对,这位是市公安局刑侦队的欧阳队长,他们想找你了解一点情况。” “你们一定是为陈家大院的案子来的,请——请进屋坐——坐下来慢慢谈火影忍者之冰姬舞月全文阅读。” 李股长折回头,将欧阳平一行五人领进一间门朝东的厢房。 一个女人站在厢房的门口,将门完全打开,这个女人就是严阿妹。严阿妹一件连衣裙,头发盘在头顶上,像是刚洗过澡。 “别愣着了,快去泡几杯茶来,西湖龙井,泡浓一点。”李开基一边将同志们往椅子上引,一边从烟盒里面抠出香烟。刘大羽、陈杰接过香烟,李开基又动作麻利地按着了打火机。 在茶几前面放着一个立地式电风扇,李开基按了一下摇头开关,电风扇便摇起头来。 天气确实很热,人在屋子里面呆着,心里确实有点闷的慌。电风扇对着自己的时候,才能感受到一点风,连风都带着一点热气。 李开基非常热情,他找了几把蒲扇,一一递到同志们的手上,因为少一把,他干脆将自己手上的折扇塞给了王所长——王所长没有接。 大家坐安稳之后,严阿妹的茶杯也送上来了。 “大嫂,你也坐下,我们也想请教你一些问题。” 李开基朝老婆招了一下手,示意老婆坐下。 屋子里面的光线比较暗,所以,看不清楚夫妻俩的表情,但能感受到夫妻俩的热情——尤其是李开基的热情。 经过一段时间的沉寂之后,李开基先开口了:“公安同志,你们想问什么就问吧!只要是我们知道的,一定知无不言,言无不尽。” “李股长,情况是这样的,我们听说你爱人的堂兄严宝山曾经在这里住过一段时间。” “不错啊!他——严宝山是在我家住过一段时间。怎么了?” “严宝山跟你们是亲戚吗?” “他是我堂兄。”严阿妹道。 “他是什么时候住到你家来的呢?” “一九九二年,开基,我说对不对?” “不错,是一九九二年。” “他是何时离开你家的呢?” “是去年离开的。”严阿妹说了一个比较模糊的时间。 “是去年什么时候离开的呢?” “是去年——”严阿妹望了望李开基,然后接着道,“是去年天快热的时候。” “对对对,是去年天快热的时候。” 夫妻俩一唱一和,说的还是一个比较模糊的时间,“天快热的时候”,既可以是五月下旬,也可以是六月下旬和中旬,夫妻俩之所以不说出具体的时间,就是不想和陈家大院的案子有任何联系。” 既然夫妻俩不愿意说出具体的时间,那就得欧阳平来说了:“是不是八月上旬呢?” “也——也许是吧!大概是吧!具体时间,我们已经记不得了。”李开基道。他的语言虽然不怎么流畅,但思维还是非常清晰的——他不想给欧阳平一个准确的信息。 “严宝山是做什么生意的呢?” “做什么生意,他哪是在做什么生意啊!无非是混穷罢了。他要是真做什么生意的话,能到我家来落脚吗?” 李开基显然是不想把严宝山的离奇失踪和谋财害命的案子联系在一起,谁会去杀害一个穷鬼呢? “严宝山到底是做什么生意的呢?” “捣鼓一些玉石之类的东西,这是他自己说的,可我们夫妻俩,没见他手上有什么玉石。” “据我们所知,在谢举人巷,有人从严宝山的手上买过玉器,我们还听说,严宝山到你家来落脚的时候,曾经送给你们夫妻俩一人一块玉器。” “是有这么一回事情——那哪是什么玉器啊,老婆,你把东西拿出来给公安同志看看。”李开基一边说,一边定睛望了老婆一眼。 严阿妹站起身,走上楼去。 “其实,不值几个钱,要是值钱的话,他会给我们吗?” 李开基回避了一个事实,严阿妹曾将两件玉器拿给懂行的人看过,两件玉器都是值钱的玩意。 严阿妹“蹬蹬蹬”地走来楼来。她走到欧阳平的跟前,将两件玉器递给了欧阳平:一件玉佩,一个手镯。 欧阳平不懂玉器,其他人也不懂玉器,在欧阳平和同志们看来,这两件玉器确实很普通。 “李股长,这两件玉器,我们能借用一下吗?” “这——”李开基有点不高兴。 “我们用完之后就奉还。” 李开基苦笑了一下。 “严宝山离开的时候,有没有跟你们说他要到哪里去呢?”王所长道。(..) ( 古城疑案三 /24/24853/ ) 古城疑案三 第三十三章 黑暗中闪出一人 郝大妈有话要说 “严宝山离开的时候,有没有跟你们说他要到哪里去呢?”王所长道抗日之大上海皇帝全文阅读。 “没有,他——严宝山行云野鹤,在外面游荡惯了。他不跟我们说,我们也不好细问。” “严宝山的老家在什么地方?” “在安徽亳州。” “在安徽亳州什么地方?” 李开基眨了几下眼睛:“阿妹,叫什么镇来着?” “亳毫镇。” “能不能把地址说的再详细一点?” 严阿妹迟疑片刻道:“在亳毫镇严家寨。” 在地址的问题上,李开基和严阿妹所表现出来的是消极被动的态度。 “严宝山会不会回老家去了呢?” “不知道。” 九点二十分,欧阳平一行走出崔家大院。 走在巷子里面,大家的脸上感觉到了星星点点的雨滴,紧接着,雨点越来越密,大家加快了步子。 在大家走出南巷口的时候,从旁边闪出一个人来:“王所长。”声音很低。 王所长定睛一看,原来是李开基的邻居郝大妈。 “郝大妈,您是不是在这里等我们啊?” “王所长,走,借一步说话。” 大家跟在郝大妈的后面走进路对面一个小巷子里面北宋末年当神棍全文阅读。 “郝大妈,雨越来越大,我们找一个没雨的地方。” “不用了——下雨不碍事,天一黑,这条巷子就没有人走动了。” “郝大妈,您一定有要紧的事情跟我们说。” “公安同志,我昨天夜里跟老头子嘀咕了半天,严宝山住进严阿妹家的柴房之前,柴房的门从来没有上过锁,自从严宝山离开之后,那间屋子一直是锁起来的。除了拿柴禾和煤基的时候开一下锁,平时都是锁起来的。那里面除了柴禾,就是煤基,谁会偷呢?” “大妈,柴房在什么地方?” “走过门厅之后,朝西看,有两间朝东的房子,南边那间上锁的房子就是。门可以从门轴下方卸下来。昨天晚上,我跟老头提你们找我了解情况,老头子突然想起来一件事情。” “郝大妈,您快说。” 郝大妈伸头朝大路上看了看,沿街店铺都已经关门了。街上也看不见行人了。 “去年夏天,金有贵和我家老头子说过一件蹊跷事。李开基家的柴房北边那间房子是金有贵家的厨房,有一天夜里,金有贵家来亲戚,他就到厨房去拿吃的,结果听到李家的柴房里面有动静,不像是老鼠的声音,柴房里面也没有灯光,金有贵站在门外听了听,声音突然没了。金有贵以为是严宝山生病了,就压着嗓子喊了一声,屋子里面没有应答的声音,金有贵摸了摸门鼻子,这才发现门上有锁。门上有锁,屋子里面怎么会有动静呢?更奇怪的是,吃晚饭的时候,金有贵明明看见严宝山走进柴房,他还和严宝山说了几句话。严宝山明明在屋子里面睡觉,门怎么会锁上呢?” “我们明白了,今天晚上,我们就进柴房看看。” “你们现在就去吗?” 欧阳平看了看手表,时间是九点四十分:“我们十点多一点过去,要等李家人熟睡之后,才能行动。 “行,我先回去,我给你们留门。” “这样吧!十点二十,我们准时过去。” “行,我给你们留门。” 郝大妈转身离去,但突然又折回头:“不行,这雨越下越大,要不这样吧!你们先进院子,到我家猫一会,等李家人熟睡之后,再动手。” “这方便吗?这样不会影响您家人休息吗?” “没事,家里面就我和老头子两个人。不碍事的。我和老头子还可以给你们望风。” “行,我们听您的安排。” 大家跟在郝大妈的后面,穿过街道,走进巷口。 雨比先前大多了,燥热一扫而空,雨落在人的身上,很凉爽,很舒服。 走到院子门口,郝大妈轻轻推开院门,伸头朝院子里面看了看。李家的灯全熄了,不过,情况似乎不妙,因为郝大妈听到了咳嗽的声音。老人定睛一看,过道里面好像有人,此人正在“吧嗒吧嗒”地抽香烟——烟头的光一闪一闪的,此人的手上摇晃着折扇。 郝大妈退出院门外,掩上院门:“李开基坐在过道里面纳凉,你们到巷口西边青春照相馆的屋檐下躲躲雨,等李开基进屋之后,我再去喊你们,你们不要着急,他在过道里面晾一会,就会进屋睡觉。” 欧阳平一行转身朝巷口走去,身后传来郝大妈关门、插门闩的声音。 出巷口,向西拐,第三家店铺果然是一个照相馆——青春照相馆,照相馆的橱窗里面放着几个相片框,相片框里面放着一些青年男女的相片,照相馆的屋檐伸出一米多远,五个人贴窗而立。 十点五十分左右,一个身影闪出巷口,看身形,就是郝大妈。 郝大妈走到欧阳平的跟前:“李开基进屋睡觉去了。” 五个人跟在郝大妈后面再次走进巷子。 郝大妈推开院门,将五个人让进院子,领进郝大妈家,郝大妈的老伴正在屋子里面等候大家,大桌子上点着一盏昏暗的煤油灯,欧阳平抬头向上,头顶上吊着一盏电灯。 大家坐在屋子里面,大眼瞪小眼,什么话都没有说。 十分钟以后,老头子轻轻打开门,蹑手蹑脚地走到李开基家的门前,侧着脑袋朝门内听了听,然后轻轻折回头。 老头子走到郝大妈和欧阳平跟前。低声道:“李开基已经开始打呼噜了。” “你们可以动手了。”郝大妈一边说,一边将一个手电筒递给欧阳平。 郝大妈第一个朝门口走去。 欧阳平突然想起了什么:“大妈,您等一下。”欧阳平低声道,他怕郝大妈听不见,还招了招手。 “欧阳队长,什么事情啊?” “韩玲玲,你把两件首饰拿给郝大妈看看。” 在欧阳平的记忆中,郝大妈见过那两件首饰。(..) ( 古城疑案三 /24/24853/ ) 古城疑案三 第三十四章 土层下出现石灰,麻袋中一具尸骸 一具骸骨韩玲玲打开皮包,从里面拿出两件首饰重生之王者归来全文阅读。 郝大妈接过两件首饰,走到煤油灯下。 “大妈,这两件首饰是不是严宝山送给李开基和严阿妹的那两件首饰?” “这是严阿妹给你们的吗?” 欧阳平点点头。 “你们被她骗了,这不是严宝山送的首饰,这是严阿妹从地摊上没来哄女儿的。” “走。” 五个人依次走出房门,穿过门厅。 郝大妈将五个人领到柴房的门前;老头子则站在门厅的石阶上,人站在石阶上,既能看到李开基家的房门,又能看到柴房。 郝大妈蹲下身体,将右手伸进门的底部,然后做了一个上提的动作。 陈杰心领神会,他蹲下身体,用右手托住门的下方,用力向上一提,门轴就出了门窝。 陈杰将门向外挪了二十几公分,上面的门轴便脱离了上门圈。 陈杰将门靠在门框上,刘大羽率先钻进柴房。 雨还在下着,雨水顺着屋檐滴落在石板地上,发出哗啦哗啦的声音,雨声掩盖了一切微小的声响。 老天爷在帮助大家。 欧阳平打开手电筒,在柴房里面扫了一圈展大人的衣服最新章节。 郝大妈说得没错,柴房里面除了柴禾就是煤基本,柴禾堆放在西南角和东南角上,煤基码放在西北角上,柴禾很多,占据了大半个柴房,最高的地方到达房梁,煤基很少——大概有两百多个,码放的非常整齐——煤基码放在一张破桌子下面。 在柴房的北墙边——既靠近门口的地方,戗着两个门板和两条长板凳,这大概就是严宝山用来睡觉的床。 在柴房的西北角上——既桌子的上方贴着一些报纸——报纸已经发黄,有些地方已经从墙上脱落,脱落的地方挂着一些蜘蛛网。很显然,这里应该是安床的地方,严宝山的床应该是铺在这里的。 柴房的地上铺着青砖。 欧阳平用手电筒在柴房里面照了一个遍,最后走到大桌子跟前。 “我们把煤基搬开看看。”陈杰道。 欧阳平和刘大羽同时蹲下身体。 郝大妈站在门口把风。 煤基搬到三分之一的时候,陈杰发现了异常:煤基下面虽然也铺着青砖,但和其它地方的青砖不一样,看上去,明显有些松动,砖缝之间甚至还有缝隙——其它地方的青砖和青砖之间的填充物已经浑然一体。有些地方已经分不出哪里是青砖,哪里是砖缝。而煤基下面的青砖和砖缝非常清楚。更奇怪的是,这里的青砖湿度很大,贴近青砖的煤基松散的很。 陈杰非常轻松地扣起来了几块青砖,青砖下面是土,土也比较松软。不知何故,青砖下面的土更加潮湿。 陈杰将另外几块青砖也撬了起来。 郝大妈拿来了两样工具,一把铁锹,一把和煤用的小铲子。 刘大羽接过小铲子,将青砖下面的土挖上来。 刘大羽挖到二十公分左右的样子,土中突然出现了石灰,挖上来的土和石灰水分比较大。 大家的心情开始忐忑不安——其实,挖开松软的泥土的时候,所有人的心就拎了起来。在此时此刻,人不可能不产生一点联想。 再往下就全是石灰了。越往下,石灰的水分越大,而且成泥状。 “麻袋。”韩玲玲压低了声音道。 大家都看见了。麻袋的缝隙中满是石灰。 大家同时闻到了石灰的味道,在石灰的味道中还有另外一中奇怪的味道——是一种被什么气味掩盖着的**的气味。 刘大羽和陈杰把大桌子抬到一边,将桌子下面所有的煤基全部搬开,将所有青砖全部揭起来。青砖与青砖之间只有少量的土。 陈杰和刘大羽在搬桌子的时候,桌腿不小心碰到了靠近墙边的一摞煤基,煤基哗啦一声倒在地上,如果没有雨声的话,这声音肯定会惊动李开基和严阿妹。 欧阳平和陈杰将麻袋上面的土和石灰全部挖上来。 土的深度在二十公分左右;石灰的深度在二十公分左右。 “去年春天,李开基曾经运回来一车石灰,他说要将屋子里面全部粉刷一遍,可我看他只粉刷了一间房子。后来,我家的灶台坏了,我问严阿妹要一点石灰,她说全用完了。我就纳闷了:一车子——好几袋石灰,只粉刷了一间房子,怎么就全用完了呢?”郝大妈贴着欧阳平的耳朵低声道。 雨越下越大。 麻袋的一头是用绳子系起来的。 郝大妈找来了一把剪刀。 陈杰用剪刀剪断绳子,打开麻袋口,手电筒的光同时对准了麻袋口。 所有人都惊呆了。 呈现在大家眼前的是几根粗细不等的骨头——骨头全包裹在石灰泥中。 麻袋里面是一具死尸。 在石灰的作用下,尸体身上的软组织被烧烂化尽,只剩下一具白骨。 欧阳平站起身,拽亮了电灯:“走,先把李开基和严阿妹抓起来再说。韩玲玲,你和王所长在这里守着。老陈,你把这根挂衣服的绳子剪下来。”欧阳平说罢,便和刘大羽、冲出柴房。 柴房里面正好有一根固定在墙上的绳子,应该是严宝山住在这里的时候用来挂衣服和毛巾的。陈杰剪断绳子,也冲出柴房。 “咚——咚——咚!”刘大羽敲了三下门。 屋子里面没有反应。 刘大羽又敲了三下:“咚——咚——咚!”声音比先前大了许多。 屋子里面果然有声音了:“开基,有人叫门。”这是一个严阿妹的声音。 “谁啊?” “李开基,你把门打开,我是王所长。” “有又有什么事情啊!”李开基有点不耐烦。(..) ( 古城疑案三 /24/24853/ ) 古城疑案三 第三十五章 夫妻俩束手被擒 众街坊聚集院中 “我们还有一点事情找你们夫妻俩核实一下独家绯闻妻全文阅读。” “王所长,有什么事情,明天早上不能在说吗?天又没有塌下来。” “李股长,请你把门打开。” 不一会,屋子里面的电灯亮了。 “有什么话,你把王所长带到巷子里面说去,不要吵醒了邻居。深更半夜的——真烦人。”屋子里面传来了严阿妹的声音,她是怕崔家大院的人看笑话。 一阵床响之后,屋子里面传出拖鞋走在地板上的声音。 欧阳平透过门缝看到,一个人影朝门口走来。 门闩移动,接着门开了。 刘大羽和陈杰一人一只手,将李开基的手拧到背后。 “王所长,你们这是乍回事——这是怎么回事?” “李开基,你要是不想惊动邻居的话,就把嘴闭上上司请接招全文阅读。”欧阳平道。 “你们——你们凭什么抓我——我犯了那条国法?”李开基一边说,一边挣扎。 但刘大羽的双手已经将李开基的两只手牢牢地控制在自己的手中。 陈杰用绳子将李开基绑了一个结实。 “王所长,你们怎么能随便抓人呢?这——抓人容易,放人难,我倒要看看你们怎么收场。我李开基也算是有头有脸的人,我奉劝你们头脑冷静一点。” “你们这是干什么?”严阿妹光着脚从里屋冲了出来,“你们凭什么抓我男人——凭什么?” 回答严阿妹的是欧阳平一双有力的大手,紧接着还有陈杰手中的一根绳子。严阿妹还想挣扎,但被欧阳平按在门上。 所有人家的灯都亮了,一些人跑到过道上来了,还有一部分人站在柴房的门口。 “把他们押到柴房去。”欧阳平一边说,一边走出过道,“王所长,你去打电话,让严建华带两个人过来,千万别忘了带刑侦箱。” 王所长领命而去。 当李开基和严阿妹走出过道的时候,就什么都明白了。他们恐怕做梦都没有想到公安同志这么快就闻到了柴房里面的味道。 严阿妹在下台阶的时候,脚一软,整个人瘫坐在地上——在过道的尽头有三级石阶。 陈杰将严阿妹拎了起来。“严阿妹,现在还不是你瘫的时候。” 顷刻间,严阿妹头发散乱,她低着头一步一步地走到柴房的门口,人群让开一条路。人群像从地底下冒出来的一样,只一眨眼的功夫,崔家大院所有人都聚集到院子里面来了。 “李开基,柴房的钥匙在什么地方?”欧阳平走到李开基跟前,李开基低着头,看不见他的表情。 门本身就比较小,又没有完全打开,进出很不方便。同志们要将深坑下面的麻袋弄上来,而柴房里面的空间太过狭小,必须将柴房里面一部分柴禾搬到外面来,所以要将门完全打开。 雨还在下着,郝大妈借来了几件雨衣,同志们将雨衣穿在身上。 有雨伞的人站在院子里面,没有雨伞的人站在你过道里面。 李开基抬起头,望了望老婆严阿妹。 严阿妹低着头,头发散开,遮挡住了整张脸。她双手抱在胸前,红颜色的裤衩一边高一边低,一只脚站在一湾水中。 韩玲玲走到严阿妹的跟前:“严阿妹,柴房的钥匙在什么地方?” “在——在我的枕头下面。”严阿妹说话的时候,仍然耷拉着脑袋。 人群自动让开一条道,韩玲玲走进房间,拨开珠帘,珠帘内是里屋。 靠墙的地方有一张大床,韩玲玲拨开蚊帐,在床的西头有两个竹枕头,韩玲玲拨开枕头,在里面那个枕头下面有一串钥匙——上面一共有九把钥匙。 韩玲玲走到严阿妹跟前:“是哪一把钥匙?” 严阿妹用手指了指其中一把铜钥匙。 韩玲玲打开门锁,陈杰将门搬离门框,戗到外墙上。 几个人一起动手,将柴禾搬出柴房。搬出二十几捆柴禾以后,柴房里面的空间大多了。 麻袋陷在深坑之中,必须将麻袋周围的土和石灰挖开,才能将麻袋抬出深坑。 李开基和严阿妹被带进柴房,此时,这一对夫妻像两只落汤鸡,衣服全贴在身上。 “郝大妈,找几把铁锹来。” “我这就去找。”郝大妈应声道。 “婶子,我家有铁锹。”一个中年人小声道。 此时,同志们才注意到,其它院子里面的人也聚拢到柴房前面来了。 郝大妈跟着中年人走出人群。 两三分钟的样子,郝大爷扛着三把铁锹走到欧阳平和刘大羽的跟前。 几个人将柴房里面的大桌子,门板和长板凳搬出柴房。 陈杰、欧阳平和刘大羽,一人拿着一把铁锹走进柴房。 戚主任将围观的人群挡在十米开外的地方。 三个人将麻袋周围的土挖开,土坑长约一米,宽约七十公分,深约八十公分。 刘大羽,陈杰挥舞铁锹。 半个小时以后,两个人将麻袋周围土和石灰全部挖了上来。 刘大羽和陈杰将麻袋抬出深坑,麻袋仍然很重,麻袋里面除了一副骸骨以外,还有一定量的的泥状石灰。(..) ( 古城疑案三 /24/24853/ ) 古城疑案三 第三十六章 煨排骨掩人耳目 众邻居议论纷纷 人群中,有人看到了石灰谈妖说鬼最新章节。 “怪不得去年春天,柴房里面经常冒气呢?敢情是石灰经水浸泡的缘故啊!”一个女人道。 “可不是吗?那段时间,他家经常在柴房里面煨排骨,原来是想用煨排骨的热气掩盖石灰的热气啊!”一个男人道。 “过去,他家从来不在柴房生炉子,严宝山离开以后,他家就在柴房里面生炉子了,门上也上锁了。”一个女人道。 “为什么要在尸体上放这么多石灰呢?” “如果放干石灰,那是防止尸体腐烂,如果浇水,石灰就会烧起来。” “照你这么说,严宝山只剩下一把骨头了?” “那还用说吗,正常情况下,人体半年多就化掉了,严宝山去年夏天就消失了,一年时间,尸体早化干净了,更何况还有石灰呢[综神话]男神追妻日常全文阅读!” “你们没看见麻袋很轻吗?” “去年春天,我看李开基请人拉了一车石灰,说是粉刷房间,敢情是掩人耳目啊!” “一定是严宝山那些玉石招来了杀人之祸。” “人心不足蛇吞象,那严宝山待他家不薄,见面礼就是两件玉器。” “老话说话好,银子不能露白啊!一旦露了白,有人就惦记上了。” “是啊,严宝山一顿饭都没有在他家吃过。” “这真是知人知面不知心啊!” “可不是吗?那李开基平时满口仁义道德,没想到一肚子坏水。” “女人也不是好东西。说不定严宝山的小命就坏在女人的手里。” 陈杰用剪刀剪开麻袋,里面还有一些石灰——灰色的石灰,完全成泥状的石灰,这些石灰应该是从麻袋外面慢慢渗进去的。 欧阳平用电工刀将硬物上面的石灰拨开——越往下,石灰的湿度越大——接近泥状——靠近麻袋的石灰成粉状。 “欧阳队长,这是什么声音?”韩玲玲道。 “难道是骨头?”刘大羽也听见了。 韩玲玲和刘大羽听到的声音是电工刀的刀尖接触到硬物的声音。 严建华干脆用一根树枝将泥状石灰拨开。 大家都惊呆了,他们看到了一根条状骨头——看形状,应该是一根腿骨。 人群中的对话仍在继续。 “严宝山曾经在这里住过一段时间,后来突然就走了,莫不是——” “他们明明是冲陈家大院的案子来的,怎么会又整出另外一个案子来呢?” “搂草搂到了一只兔子,巧了呗。” “真神了,一个案子牵扯出另外一个案子,这些人真不简单。” “那还用你说,人家就是干这个的。那个姓欧阳的队长已经破了很多疑难案件。” “那陈家大院水井中的人是谁呢?” “相信很快就会水落石出。” “案子已经过去了一年多,陈家大院已经不存在了,我看费劲。” “严宝山的案子,他们都能整明白,陈家大院的案子,他们一定能整明白。” 戚主任找来了一把剪刀。 刘大羽接过剪刀,将麻袋剪开一个大口子。麻袋也开始腐烂,但腐烂的麻袋还有那么一点韧劲,好在戚主任找来的是一把非常锋利的大剪刀——是裁缝专门用来剪布的剪刀。 在麻袋的另一头,有一个凸起的球状体。 欧阳平用电工刀拨开,刮去球体上面的石灰,一个骷颅头呈现在大家的面前。 麻袋里面是一具尸骸。 又一起谋杀案。 “又有人来了。” 人群让开一条路,王所长带着两个人走进柴房。 “王所长,我不是让你在巷口等严建华他们的吗?”欧阳平道。 “我已经安排人在巷口等他们了,我估计这里需要人,就带两个人过来了。严建华他们半个小时左右赶到。欧阳队长,我顺便带了两副手铐。” “很好,铐上。” 陈杰和刘大羽解开李开基和严阿妹手上的绳子,将手铐戴了上去。 “王所长,你带人在这里看着,尸检要等严建华他们赶到以后才能进行。老陈,把他们俩带到房间,大羽,我们先对他们进行审讯。”欧阳平一边说,一边对着陈杰和刘大羽竖了一根手指头。 刘大羽将严阿妹带进了房间。 过道上,院子里面站了很多人,崔家大院附近的居民来了不少,站在院子里面的人打着伞,还有人干脆站在雨中任凭雨淋——好在大家身上穿的衣服都很少。 李开基和严阿妹两个熟睡中的孩子被喧哗嘈杂声惊醒了,欧阳平、刘大羽和陈杰将严阿妹带进房间的时候,一男一女两个孩子,正哭闹着从楼上走下来, “妈妈,我害怕。”说话的是一个男孩子,年龄大概在十岁左右,他走到严阿妹的跟前,一头扎进严阿妹的怀中。 “妈妈,你这是怎么了?”说话的是一个女孩子,年龄大概在十二岁左右。她看到母亲披头散发,双眼垂泪。 喧哗声和嘈杂声顿时小了许多,孩子毕竟是无辜的,随着父母被捕,两个孩子必将陷入无助的境地。(..) ( 古城疑案三 /24/24853/ ) 古城疑案三 第三十七章 严阿妹编造故事 严宝山**之徒 欧阳平站起身,走到门口:“谁愿意帮个忙,把两个孩子带走?” “把两个孩子交给我吧嫡女归来,邪王的一品宠妃全文阅读!”一个人从人群中走了出来,她就是郝大妈。郝大妈一手拉着一个孩子。 “把两个孩子带到我家去吧!”说话的是一个五十岁左右的女人。 两个哭哭啼啼的孩子被两个女人带走了,以他们现在的年龄,应该明白是怎么一回事情了。 戚主任也来了,她将围观的人请到二进过道去了,同志们要对严阿妹和李开基进行审讯,审讯是需要安静的环境的。戚主任本来是要劝大家回家睡觉的,可没有人愿意走,留下可以,但不能影响公安同志办案子。 严阿妹瘫坐在一张单人沙发上,头始终低垂着,他仍然光着脚;韩玲玲坐在另一张单人沙发上;欧阳平和刘大羽则坐在单人沙发对面的椅子上独妻策,倾城花嫁全文阅读。 “严阿妹,你的鞋子呢?把鞋子穿上。” 严阿妹没有任何反应。 韩玲玲站起身,走进里屋,床边放着一双塑料拖鞋。 韩玲玲将塑料凉鞋扔到严阿妹的脚下。 严阿妹穿上拖鞋。但她还是没有抬起头来,长发遮挡住了整个脸。 “严阿妹,抬起头来。” 严阿妹迟疑片刻之后,慢慢抬起头来,但头发仍然挡住了半个脸——准确地说是只露出了整个鼻子、大半个嘴和右眼。 “严阿妹,麻袋里面的人是谁?” 严阿妹没有回答欧阳平的问题,她突然啜泣起来。 “严阿妹,你是不是觉得在这里交代问题不合适,我们可以换一个地方。” 严阿妹摇摇头。 “麻袋里面的人是不是严宝山?” 严阿妹点了一下头。 “严阿妹,你能不能开口说话?我再问你一遍,麻袋里面的人是不是严宝山?” “是——是严宝山。” “严宝山是你们夫妻俩合谋杀害的吗?” 严阿妹再次低下了头,她一定是在想台词。 “严阿妹,你们已经铸成大错,我希望你不要再错下去了,你也错不起了,为了两个天真无邪的孩子,你也要跟我们说实话,如果你欺骗了我们,将罪加一等。” “是——是我们夫妻俩失手杀了堂兄。” “你们为什么要杀害严宝山呢?” “我说不出口。” “事情已经到了这个份上,还有什么说不出口的呢?” “严宝山,他——他——” “他怎么了?” “她用酒把我灌醉,强奸了我,我男人知道以后,便和他理论,两个人发生了冲突,严宝山把我男人压在身底下——他想掐死他,情急之中,我用台灯座把严宝山的脑袋砸——砸通了。” “台灯现在何处?” “我把台灯扔到垃圾箱里去了。” “为什么要扔掉呢?” “我看到它就害怕。” 这极有可能是夫妻事先商量好的台词,李开基也一定会这么说。先前,同志们和夫妻俩进行了一次接触,夫妻俩预感不妙,所以临时编了这些台词来蒙骗警方。 如果严阿妹长得很漂亮,那倒是有这种可能,可严阿妹既谈不上漂亮,有谈不上丰满,更谈不上风韵。严宝山寄人篱下,竟然对女主人——而且还是自己的堂妹动歪脑筋,这种可能性到底有多大呢?那严宝山每天早出晚归,他回来的时候,李开基正在家中,严宝山如何灌醉并强奸严阿妹呢?如果发生冲突,那一定是在晚上,邻居——特别是郝大妈老两口怎么会一点声音都没有听到呢? 不见棺材,严阿妹和李开基是不会落泪的。 “严阿妹,你没有跟我们说实话啊!” “公安同志,我说的全是实话,都怪我,如果我忍一忍,不把这件事情告诉我男人,就不会闯下这么大的祸事了。可我实在忍不住,那畜生得手一次之后,便经常纠缠于我,我实在没有办法,才告诉我男人的。没有想到他是一个一点就着的炮仗。现在想一想,我悔啊!” “严阿妹,你听清楚了,根据我们的分析,一定是严宝山手上的玉石送了他的性命。” “严宝山的手上哪有什么玉石啊!他是一个穷鬼,如果他有钱的话,回来投奔我这个堂妹吗?他会委屈自己住在那间破屋里吗?” “严阿妹,你先前交给我们的这两件首饰根本就不是严宝山送给你们的那两件玉器。”欧阳平将两件首饰放在茶几上,“我们已经找人鉴定过了,这两件首饰是地摊货,而严宝山送给你们夫妻俩的玉器是真家伙。” 严阿妹低下了头。 “严阿妹,我们已经给你机会了,可你不知道珍惜,我们的判断是不会有错的,你们夫妻俩一定对严宝山的玉石动了贪心,我现在告诉你,我们要对你家进行彻底的搜查,如果事实证明你欺骗了我们,那就不要怪我们不客气了。” “你们尽管搜查,我严阿妹可以用两个孩子的名义起誓,我说的句句是实话。” 严阿妹只承认了杀人的罪行,而且把李开基从案子中撇开了。 接下来,是对李开基的审讯,李开基的台词和严阿妹一模一样。 审讯结束的时候,严建华和陈杰的尸检也结束了。(..) ( 古城疑案三 /24/24853/ ) 古城疑案三 第三十八章 窗户下一个菜坛 菜坛中一个拎包 下面是尸检报告: 年龄,三十六岁[综]说出来就会被查水表的男人最新章节。 性别,男。 身高,一米六九。 致命源,后脑勺上有成放射状的裂纹,应为重物击打所致。 遗留物,无。 死者被装进麻袋的时候,全身**,一丝不挂。连衣服都被凶手脱光了,其它遗留物就更不会有了。 那么,凶手为什么要将死者的衣服脱光呢? 夫妻俩异口同声地说,严宝山上身穿一件的确良衬衫,贴身穿一件尼龙背心,死者的裤子也是化纤产品,凶手怕这些东西烂不掉,所以,将衣服全部脱光了。 郝大妈和众邻居也证实了夫妻俩的说法。 案子并没有结束,欧阳平有一个特点,只要是他心里想不明白的事情,他就一定要想办法整明白四道妖体全文阅读。 当天夜里,李开基和严阿妹被关进市公安局拘押室。 第二天早上七点钟,两辆汽车停在谢熙故居大门前,欧阳平一行八人在王所长和戚主任的陪同下,再次走进崔家大院。 欧阳平要对李家进行彻底的搜查。 八个人先对李家楼上下进行了认真细致的搜查,包括一楼地板下面和二楼天花板上面,都没有放过,一个半小时以后,搜查一无所获。 如果这是一起谋财害命的案子,那么,严宝山手上的玉石一定不在少数,如果找不到赃物,案子只能按照李开基和严阿妹的说法结案了。 欧阳平、刘大羽和陈杰同时想到了柴房。严阿妹之所以给柴房上锁,恐怕不仅仅是柴房里面埋着一具死尸。 大家将堆放在墙角处的柴禾一捆一捆地往外搬。 八月五号的早晨,崔家大院里面聚集了更多的人,人们远远地站在过道上。 所有柴禾搬完之后,大家才注意到,柴房的南墙上有一扇窗户,这扇窗户的那一边就是李家一楼的里屋。郝大妈和众邻居都说,这扇窗户早就有了。 在窗户的那一边就是李开基和严阿妹夫妻俩睡的大床。 欧阳平用电工刀的刀柄敲了敲砖墙,砖墙是实心墙。 欧阳平和刘大羽又检查了一下地砖,地砖上没有一点被撬动的痕迹。 大家都有点失望。 欧阳平心有不甘:“把距离墙边一米内的地砖全部撬起来。” 刘大羽和严建华用铁锹将距离砖墙一米以内的青砖全部敲了起来。 地砖下面的土也很板结。 大家更加失望。 在欧阳平想放弃的时候,刘大羽道:“既然地砖已经撬起来了,也不在乎这一把力气,把土挖开看看。” “挖多深?”左向东问。 “先挖一尺看看。” 欧阳平和陈杰拿起铁锹,将土一锹一锹地挖上来。欧阳平从窗户的东边挖,陈杰从窗户的西边挖。 “什么声音?”韩玲玲突然大声道。 发出奇怪声响的地方就在窗户下面。 “下面好像有东西。”柳文彬道。 应该是陈杰的铁锹头碰到了什么硬物。 陈杰将土挖了上来。 “下面好像是一个坛子。”左向东道。 土中有一个圆弧形的东西。 欧阳平蹲下身体,用手套在圆弧形的东西上来回擦拭几下。果然是一个坛子。 陈杰小心翼翼地将坛口周围的土掏上来,很快,坛身显露了出来。 这是一个用来腌菜的坛子,口比较大。坛口是同塑料薄膜封起来的。绳子在坛口上绕了好几道。 欧阳平用电工刀划开塑料薄膜,里面有一个帆布袋。在欧阳平的印象中,有人曾经提到过这个帆布袋,严宝山每天早出晚归,自行车的龙头上少不了这个帆布袋。 欧阳平将帆布袋慢慢拎出坛口,帆布袋很沉。 欧阳平将帆布袋平放在地上,所有人都围了过来。 帆布袋很干燥,这大概是坛口被密封的缘故吧! 刘大羽慢慢拉开拉链。 在拉链拉开一个小口子的时候,大家悬着的心终于落地了,帆布袋里面装的就是玉器。 刘大羽将拉链全部拉开,各种各样的精美的玉器呈现在大家的眼前,有绿色的,有白色的,有紫色的,有红色的。 刘大羽将玉器一一拿出放在地上,大大小小,一共是三十一件。 “把郝大妈请进来。”欧阳平抬起头望着韩玲玲道。 不一会,郝大妈跟在韩玲玲的身后,走进柴房。 “郝大妈,您看看这个帆布袋。” “欧阳队长,这就是严宝山的帆布袋。真没想到——真没想到,老话说,人为财死,鸟为食亡,可这杀人越货,昧良心的事情如何能做的出?留下两个尚未成年的孩子,作孽啊!” 现场拍照之后,同志们带走了赃物——连同存放赃物的菜坛子。 离开崔家大院的时候,郝大妈告诉欧阳平,昨天夜里,两个孩子已经被爷爷奶奶接走了。(..) ( 古城疑案三 /24/24853/ ) 古城疑案三 第三十九章 严宝山谨慎小心 睡梦中突然醒来 九点钟,欧阳平开始了对严阿妹的第二次审讯辉煌都市全文阅读。 当刘大羽和严建华将帆布袋和菜坛子放在严阿妹面前的时候,她扑通一声跪在地上,脑袋像捣蒜似地在地上磕了好几下。等到韩玲玲将她扶坐在椅子上的时候,她的额头上已经肿成了一个大包。 严阿妹眼睛和嘴巴紧闭,她什么话都不说,嘴角上还渗出了一点血。 “严阿妹,睁开你的眼睛。” 严阿妹很听话地睁开眼睛,她的眼睛布满血丝,眼袋也有些红肿。 “严阿妹,我们曾经给过你机会,可你们夫妻俩执迷不悟,这些东西,对你们来讲真的很重要吗?” “万恶起于贪,我罪孽深重,不但害了自己,还害了男人和孩子,我好悔啊!” “遗憾的是这世界上没有医治后悔的灵丹妙药。” “我愿意交代自己罪行。” “希望你不要有丝毫的隐瞒,如果你再执迷不悟,那就真是万劫不复。” “我一定老老实实,彻底交代自己的问题。” “说吧!” “严宝山出手大方——一见面就送两件值钱的玉器给我们,我猜想他一定有很多钱,要么就是有很多值钱的东西,他在我家落脚的时候,我就把他安排在柴房住下。” “我们听说,你家当时有空余的房子,为什么要把严宝山安排在柴房住下呢?” “我想看看严宝山到底在做什么生意。” “怎么看?” “这——” “柴房那扇窗户是不是用来监视严宝山的地方?” “什么都瞒不过你们,我们在窗户前面堆放了一些柴禾,透过柴禾之间的缝隙,我们能看到严宝山的床神医特种兵全文阅读。” “严宝山看不到你们吗?” “看不到,我们在窗户里面放了一块挡板,因为有柴禾和木板挡着,他看不到我们,他甚至不知道哪里有一扇窗户,他每天晚上回来,洗洗涮涮,倒头便睡。” “你们夫妻俩从一开始就盯上了严宝山的玉器?” “是我一开始就盯上了严宝山的东西,当然,我男人也经不住诱惑,也让我拉进来了,刚开始,他瞧不起严宝山,当我把严宝山送给我们的玉器拿给玉器店的老板看过之后,他开始动心了,特别是陈家大院的章主任花五百块钱从严宝山的手上买走一块玉佩以后。当时,我男人一个月的工资也就五百块钱左右。” “你接着往下说。” “去年七月十七号的晚上,严宝山回来以后,把帆布袋里面的玉石拿出来,放在床上一一把玩。” “就是这三十一件玉器吗?” “一共是三十四件玉器。” “三十四件玉器,另外三件玉器呢?” “李开基出差的时候,拿到外地卖了。” “卖了多少钱?” “一共买了俩千九百块钱。” 改革开放到一九九五年的时候,文物古董开始值钱了,但疯狂的炒作还没有开始——如果放到现在的话,不知道要翻多少倍呢。 “你们想看看三十四件玉器到底值多少钱,是不是?” “是的。” “你是不是曾经勾引过严宝山呢?” “是的,但他没有上钩。” “谁出的主意呢?” “是我出的。” “你男人竟然也同意了。” “同意了。” 人为财死鸟为食亡,金钱和财宝的诱惑性太大了。 “见美人计不行,你们便想杀人了。” “是的。” “你们是什么时候动手的呢?” “七月十八号的晚上。” 这个时间和众邻居提供的严宝山失踪的时间基本上是吻合的——七月下旬,正是天气最热的时候。 “你把杀人经过详细交代一下,越详细越好。” “七月——十八号的晚上,严宝山回来的比较早,七点多钟,他——他就回来了,我们准备了几个菜。严宝山路过我家门口的时候,李开基把严宝山叫进房间吃饭。严宝山说吃过晚饭了。李开基说吃过也无妨,喝几杯酒解解乏。严宝山就坐下了。” “这是严宝山在你家吃过的唯一一次饭,是不是?” “她到我家落脚的时候,在我家吃过一顿饭。” “你们是不是在酒中添加了什么?” “我们在酒中放了一点安眠药。可安眠药没有帮我们什么忙。” “此话怎么讲?” “严宝山是在外面闯世界的人,为人很谨慎,他是喝酒了,但他留量了。” 在夫妻俩和严宝山之间,肯定发生过激烈的搏斗。 “接下来呢?” “严宝山喝醉了,趴在桌子上呼呼大睡。我们就将他扶进柴房。” “你们想在他醒来之前,将他埋进土坑之中,是不是?” “不是,我们想用石灰把他捂死,等腾出时间来了以后,再把他埋到坑里面去——挖坑需要一点时间。可没有想到,当我面把第一袋石灰压在他脸上的时候,他突然醒了,一个翻身,他想从地上爬起来,我们事先准备了一把斧头,我就拿起斧头照严宝山的后脑勺砸了下去。严宝山应声倒地。” “等一下,是你拿起斧头,还是你男人拿起斧头?” “是我。” “不对,我们已经验过尸,在严宝山的后脑勺上有一组呈放射状的裂纹,中间还有一个小窟窿,这是钝器重击所致。下手一定很重,你一个女人,达不到那样的力度。我们希望你不要再抱任何侥幸心理,你已经错过了很多机会。” 严阿妹低下头,做沉默状。(..) ( 古城疑案三 /24/24853/ ) 古城疑案三 第四十章 李开基抡起斧头 自行车扔在桥下 “回答我,到底是谁拿起斧头的?” “是——是——是我男人葬剑藏弓全文阅读。” “这就对了吗!严宝山倒地之后呢?” “严宝山倒地之后,就没有再爬起来,当时,有很多血喷到了墙上。还喷到了我男人的身上。” “你们为什么要用麻袋把尸体装起来?” “我们想等严宝山的尸身化了以后,把麻袋挖上来处理掉,把这么一个东西埋在家里面,总不是一个长久之计。” “为什么拖到现在还没有处理呢?” “事后,我们非常害怕,好在我们很少进柴房,别人也不可能知道。所以,一直没有动。” “为什么要在坑中放石灰呢?” “石灰能化掉尸体。” “你们就这么肯定?” “我男人在商业局,以前是负责基建的,有一年,单位建房子的时候,一只小狗掉进石灰池中,等石灰用到最后的时候,工人在池子底下发现了小狗的尸体,小狗身上的肉已经化得一干二净了。石灰除了能化掉尸体以外,还能消除**的气味。眼看就要天热了,金有贵家的厨房就在我家柴房的旁边,我们担心金家人闻出味道来。” “藏好尸体之后,你们就经常往坑中放水,是不是?” “不放水,石灰就不会熔化,不熔化,就不会产生高温。” 从严阿妹的谈吐来看,他不像是一个普通的妇女。 “你是什么文化程度?” “高中毕业。” “往坑中加水,就会产生高温,就回冒热气,你们就不怕邻居生疑吗?” “我们等院子里面所有人家都睡熟了以后才动手主角杀无赦全文阅读。不过,第二天早晨还是会有一些热气,为了掩人耳目,我们把炉子放在柴房,经常煨一些东西。你说对了,有一回,金大妈看见柴房里面往外冒热气,她以为是我家的锅开了,特地跑到我家来喊我,我就把她领进柴房,炉子上正煨着排骨汤呢?” 严阿妹和李开基可谓是机关算尽啊! “你们是什么时候把严宝山的尸体埋在坑中的呢?” “第二天夜里。” “你们为什么要将严宝山身上的衣服全部脱光呢?” “严宝山身上的衣服全是化纤产品。” “严宝山身上的东西放到什么地方去了?” “我们乘夜深人静的时候,放在炉子上烧掉了。” “严宝山做了几年玉石生意,肯定会有一些积蓄,除了这些玉石,你们难道就没有惦记过他的积蓄吗?” “我们确实在柴房里面找过,但没有找到,我们只在严宝山的衣服口袋里面找到几百块钱。” 关于严宝山的钱,想查清楚已经很难了。人生总会有一些遗憾,刑侦工作也会有遗憾。 “你们昨天晚上交给我们的这两件玉器是怎么一会事情?” “这是我在街边地摊买的假货,不值钱。” “为什么要拿假货蒙我们呢?” “严宝山给我们玉器的事情,邻居们是知道的,我们估计一定有人跟你们说这件事情,如果你们知道那两件玉器非常值钱,就一定会怀疑严宝山失踪的事情。昨天晚上,你提到了这件事情,情急之中,我才用两个假货来糊弄你们。” “昨天晚上,我们离开以后,你男人为什么要在过道里面坐了很长时间?” “你们盯上了我们,我们不放心柴房。” 夫妻俩的预感是对的,这就叫做“做贼心虚”。 “后来,怎么又进屋睡觉了?” “过道蚊子太多,后来不是又下雨了吗?我男人又怕郝大妈老两口生疑,所以,回屋去了。” “我们走后,你们是不是商量什么对策了?” “李开基想找一个时间,把严宝山的尸骸处理掉,我劝她不用担心,警察再神通广大,也不可能知道柴房里面的事情。” “我们听说严宝山有一辆自行车,他的自行车在什么地方?” “第三天夜里更深人静的时候,我和李开基将自行车推出崔家大院,扔到七里桥下去了。” 有严阿妹的谈话记录做铺垫,审讯李开基的过程就简单多了。李开基的交代和严阿妹的交代没有什么出入。 心有不甘的李开基始终没有想明白一件事情:“公安同志,我到现在都没有想明白,你们是怎么知道柴房里面有问题的呢?” “有一句老话说的很好:要想人不知,除非己莫为;还有一句话说的更好:天网恢恢,疏而不漏。” “是不是金家两口子透露给你们的呢?” “你为什么会这么想?” “七月十八号的晚上,十点多钟,我们两口子在柴房里面挖坑埋严宝山,金有贵听到柴房里面的动静,他曾经敲过门。” 郝大妈确实提到过这件事情——这是金有贵跟她说的。 “我们俩听到敲门声以后,吓得魂飞魄散,蹲在柴房里面,大气不敢出,直到金家熄灯之后才接着挖坑。” 下午一点钟左右,欧阳平一行在王所长的陪同下,来到七里桥。大家赶到七里桥的时候,早有几个警察和工人等候在河边——他们在做打捞前的准备。 一辆警车在桥头停下,严建华和柳文彬将李开基押下警车。 李开基走到桥西边,指着桥拱下面道:“就在那下面。” 两个工人走到桥下,将两根一丈多长的竹竿伸进水中,水又黑又臭,水面上还漂浮着一些乱七八糟的垃圾,不知道从什么时候开始,城市原本清澈见底的河水一下子变黑变臭了,过去,这条河上能撑船,还有人钓鱼,夏天小孩子门在河中游泳,现在,水中的生物恐怕只剩下蚊蝇了。 王所长说,这条河已经有很多年没有清理过了。 工人手中的竹竿刚好能打到底——河水是比较深的,桥洞下的水更深。 李开基真能选地方,这么脏的水,既不会有人下去摸鱼,更不会有人这里戏水。 两个工人将两个铁钩子分别绑在竹竿的前面,然后从东西两头相向而行。 两根竹竿在水下由远而进,慢慢移动,自行车这么大的东西,应该比较容易打捞。幸亏是自行车,要是其它东西,还真的下到水中去打摸。(..) ( 古城疑案三 /24/24853/ ) 古城疑案三 第四十一章 新案子成功告破 老案子陷入困局 一个工人手中的竹竿突然停滞不前了风家三小姐最新章节。他用力向岸边移动。 另一个工人也跑过来了,两根竹竿同时用力。 两根铁钩子应该是勾住了重物,水下泛起更黑更臭的水。 气味虽然非常难闻,但并没有阻挡得了人们的好奇心,桥上,南北两岸站满了看热闹的人。 两分钟以后,一个圆形的东西慢慢浮出水面,那是自行车的前轮。只能看到几根钢丝,轮胎上糊满了淤泥,淤泥中还有一些垃圾。 一分钟以后,水面上浮现出了自行车所有的轮廓。 两个工人将自行车拖到岸边。用铁钩勾住自行车的头尾,在水中来回移动——目的是将附着在自行车上的垃圾和淤泥洗涮干净。 几分钟以后,自行车被拖上岸。 两个警察从附近店铺借了一根很长的塑料水管,接上自来水,将自行车认真冲涮了一遍。 崔家大院也来了不少人,欧阳平在人群中看到了郝大妈。他把郝大妈会叫到跟前。郝大妈一眼就认出来了:“这就是严宝山那辆永久牌自行车,最突出的特征有两个:一是自行车的坐垫上的皮已经部分脱落,露出了两根弹簧;二是自行车车腿上的弹簧掉了,严宝山用一根蓝颜色的电线将车腿系在自行车的后叉上。 左向东对自行车进行了多角度的拍摄。 严宝山的案子和“95。8。3凶杀案”没有任何关系。同志们还要回到原点继续“95。8。3凶杀案”的侦破工作。 同志们在调查“95。8。3凶杀案”的过程中意外地发现了另外一个案子,这应该是可喜可贺的事情,但欧阳平和他的战友们怎么都高兴不起来。 调查继续,调查走访的范围又扩大到谢举人巷周边。同志们跑酸了腿,磨破了嘴皮子,三天下来,仍然毫无进展。老天爷也跟大家作对似的,一连下了几天的雨,欧阳平和大家的心情糟透了。 告示贴出去已经有六天了,在这六天里面,竟然没有一个人向警方反映情况,提供线索,案件的侦破工作陷入困境。 有几个问题一直萦绕在欧阳平的心头:第一,对于模拟画像上人,赵老师夫妻俩和甘得君夫妇都有印象,甚至比较熟悉,而陈家大院的其他人以及陈家大院附近的人一点印象都没有的呢?第二,赵老师夫妻俩和甘得君夫妻俩对模拟画像上的人有印象,甚至比较熟悉,但为什么想不起来是谁呢? 欧阳平坚信一点,死者生前肯定在谢举人巷出现过,要不然,赵老师夫妻俩和甘得君夫妻俩不会有印象。可令人百思不得其解的是,谢举人巷的其它人——特别是住在陈家大院的章门两家的人竟然说没有见过模拟画像上的人。这里面是不是有什么别别窍呢? 八月九号的晚上,是陈杰值班,欧阳平和刘大羽干脆到刑侦队陪陈杰,他们想好好理一理案子的头绪,找到症结所在。 刘大羽从街上买来了一瓶酒,一斤猪头肉,半只桂花鸭和半斤花生米,六个馒头。 三个人在值班室喝起酒来。 大家都知道,欧阳平烟酒不沾,今天,他也喝酒了,心里面不是有事吗? 刘大羽和陈杰的酒量比较大,平时马不停蹄忙于工作,几乎没有时间喝酒,好不容易逮着这么一个机会,所以两个人你敬我一杯,我敬你一杯,一时兴起,一眨眼的功夫,一瓶酒下去了一大半,在刘大羽和陈杰的鼓励下,欧阳平也喝了两杯酒,结果涨得满脸通红。 几杯酒下肚之后,话题很快转移到案子上来了。 “欧阳,虽然陈家大院的案子失去了前进的方向,但我们无意之中侦破了严宝山的案子,这多少让我们感到一些宽慰。”刘大羽是想安慰一下欧阳平——看到欧阳平愁眉不展,他的心里很不是滋味,这也正是他不回家的主要原因。 “是啊!只要我们竭尽全力,便可问心无愧,我们从事刑侦工作这么多年,遗憾再所难免。”陈杰能理解欧阳平和刘大羽的心情,“我们介入此案才几天,假以时日,随着调查的深入与拓展,我们一定会寻觅到有价值的线索。” “老陈说得对,这种事情要慢慢来,只要我们有足够的韧性和耐心,就一定会有所突破。” “前一个阶段的工作,我们是不是要好好梳理一下?”欧阳平在想具体的问题。他并非失去信心,而是在厘清思路,寻找突破的方向。 “我们的调查已经非常认真细致和深入了,问题究竟出在哪里呢?”陈杰说完,将半杯酒掀到肚子里面去了。(..) ( 古城疑案三 /24/24853/ ) 古城疑案三 第四十二章 三个人绞尽脑汁 欧阳平穷根究底 “三个臭皮匠,合成一个诸葛亮[未来]悠闲人生全文阅读。欧阳,你心里面是怎么想的,不妨说出来,我们一起分析一下。”刘大羽看出来了,欧阳平一定有自己的想法,“我能不能这样理解,你是想重新审视一下我们手上掌握的全部信息?” 欧阳平从皮包里面拿出一张模拟画像。 同志们的调查就是围绕这张模拟画像展开的。 “欧阳,这张模拟画像是电脑制作出来的,应该不会有问题。”刘大羽道。 一九九四年,随着科学技术的不断进步,刑侦手段也随着发生了很大变化,一九九四年春,dma鉴定技术开始应用于刑侦工作(一九九三年,这项技术就开始运用,经过一年的准备,荆南市公安局刑侦科的dma鉴定所正式成立);一九九四年秋,电脑模拟画像成形技术也开始运用到刑侦工作中来了。所以,欧阳平一点都不怀疑模拟画像的逼真度。正是由于这种基本认识,欧阳平才将思考的中心和重点放在这张模拟画像上。 赵老师夫妻俩和甘得君夫妻俩看到模拟画像时的反应,进一步证明模拟画像是没有问题的。 “欧阳,死者衬衫上的几根长发能告诉我们什么信息呢?”刘大羽想起了死者身上那几根长发。 欧阳平也曾不止一次想过这个问题,但一直想不出一个所以然来,他曾经做过若干种假设:第一种假设,凶手是一个女人,凶手在与死者纠缠的过程中,将头发留在了死者的身上;第二种假设,凶手中有一个女人,女人在做帮手的过程中将长发留在了死者的身上;第三种假设,死者在遇害之前曾经和女性有过密切的接触,这个和死者接触过的女人会不会是杀害死者的凶手呢?欧阳平的思考只停留在这个层面上。 “是啊,我一直在想这个问题,这个案子对我们而言,是一次非常严峻的考验,我的思路从来没有像现在这样堵塞过。这个案子够我们忙一阵子了,没想到我们竟然在确定死者的身份上卡壳了。”欧阳平将一杯酒全部倒到嘴里面去了。 刘大羽和陈杰非常吃惊,欧阳平没费一点劲就把一杯就喝下去了,过去,他一杯酒要分好几次才能喝完。 从不喝酒——或者很少喝酒的人,并不代表他们不能喝酒。欧阳平只是不好酒罢了。 欧阳平又拿起酒瓶给自己倒了一杯酒。 “欧阳,你喝慢一点,悠着点。” “谢举人巷的人没有见过死者,陈家大院的章门两家人也没有见过死者,只有赵老师夫妻俩和甘得君夫妻俩见过死者。赵老师已经退休,赵大妈是家庭妇女,夫妻俩平时都呆在自己的家里,那甘得君夫妻俩以开赌场为生,也呆在家里,他们见过死者,这是不是意味着死者只出现在赵老师夫妻俩和甘得君夫妻俩生活的环境之中,他们的生活环境,就只有赵甘两家,前院和赵甘两家之间的过道。”欧阳平自言自语道。 刘大羽和陈杰目不转睛地望着欧阳平的脸,欧阳平显然不是在说醉话。欧阳平是在思考——在深入的思考,所以,两个人默不作声,没有插嘴,他们怕打乱欧阳平的思路。 “死者只出现在赵甘两家人的生活中,这意味这什么呢?你们俩说说看。”欧阳平把两个人拉到他的思维活动中来了。 “唯一的解释是,死者肯定和赵甘两家人发生过关系。”陈杰道。 “既然死者曾经和赵甘两家发生过关系,为什么赵老师夫妻俩和甘得君夫妻俩想不起来是谁呢?特别是赵老师夫妻俩,赵老师说见过此人,而赵大妈对此人似乎比赵老师更熟悉一些。”欧阳平思维的触角继续向深处延伸。 “赵老师经常往外跑呗。他不可能像老伴一样整天呆在家里。”陈杰道。 “对啊!赵老师经常到文化馆去唱京剧,”欧阳平突然想起来了,“八月三号的晚上,我们到赵家去调查的时候,赵老师很晚才回家,赵大妈说他天天到文化馆去。” 欧阳平一边说,一边用钢笔在笔记本上画了三个圆圈:小圆圈,大圆圈和介于小圆圈和大圆圈之间的中圆圈。欧阳平在小圈圈的内侧写上“赵甘”二字,画了一个纽扣大小的圆圈,又在这个小圆圈里面写了一个人字。“赵甘”代表赵老师家和甘得君家;圆圈代表水井,圆圈中的人代表死者。欧阳平又在中圆圈的内侧写上“陈家大院”四个字,在大圆圈内侧写上“谢举人巷”四个字。 刘大羽对欧阳平所画的草图非常感兴趣:“欧阳平,你跟我们说说,你画这张草图想说明什么?” “除了陈家大院,谢举人巷没有人见过死者,在陈家大院,章门两家的人也没有见过死者,最后只剩下赵老师夫妻俩和甘得君夫妻俩见过死者,这说明死者在遇害之前,肯定在赵甘两家这样一个特定的环境里面出现过——可能还不止一次,而藏尸的水井也在这样一个特定的环境之中。” “欧阳,你是不是想说,死者不是和赵家有关系,就是和甘家有关系?”陈杰似有所悟。(..) ( 古城疑案三 /24/24853/ ) 古城疑案三 第四十三章 欧阳平突发奇想 刘主任召之即来 欧阳平点了一下头燃烧的向日葵最新章节。 “可是,如果死者和这两家人有关系的话,他们应该能想起此人,可他们只说见过,却想不起来是谁?这又该如何解释呢?”陈杰道。 “是啊!我一直在思考这个问题,问题究竟出在什么地方呢?”欧阳平眉头紧锁。 “模拟画像肯定没有问题。”陈杰道。 “该不会是画像的模拟条件不完整,或者是有残缺?”欧阳平若有所思。 “欧阳,你的话我怎么越来越听不懂了?”刘大羽道, “你们想想看,死者的头发有没有问题呢?” “有什么问题?”刘大羽一边说,一边从皮包里面拿出几张照片,挑出一张——这张照片是死者头部照片,在死者的头顶上还残留这少量的头发,前面,笔者已经交代过了,头发的长度只有一两毫米的样子,应该是死者在遇害之前刚理过头发流年殇风雨情全文阅读。剃头剪子是贴着头皮推的。” “四个人都说见过死者,但却想不出来是谁,这只有一种可能。”欧阳平的眉头慢慢舒展开来。 “欧阳,你快说。” “模拟画像所提供的信息不完整——准确地说是模拟画像提取的信心不完整。” “不完整?” “模拟画像所提供的信息和四个人储存在大脑中的信息不完全匹配。有些信息可能还是错误的信息。这大概就是赵老师夫妻俩和甘得君夫妻俩无法将模拟画像上的人和现实生活中的人画上等号的主要原因。” “我们在死者身上发现的九根长发究竟是谁的呢?不可能是是死者的,因为死者是一个短发男人。”陈杰道。 “欧阳平,你是不要想说死者有可能是一个女人?”刘大羽已经听懂了欧阳平的话,“有这种可能吗?” “无论从哪方面看,都无法得出这样的判断,死者的身高,头发和皮鞋,特别是死者身上的衣服,死者是男性无疑。至于死者身上的长头发,肯定是凶手在杀害和移动死者的时候留在死者身上的。”陈杰暂时还无法理解欧阳平和刘大羽对话的内容。 欧阳平蓦地站起身:“老陈,你打电话给法医处的刘主任,请他到法医处来一下。” “欧阳,叫刘主任来做什么?”陈杰问。 “老陈,你先打,待会儿再说。” 电话打通之后,三个人下得楼去,直奔法医处。 “欧阳平,你到底想干什么?”陈杰很是纳闷。 “我想让刘主任对死者的头发和我们在死者身上发现的头发进行dma鉴定。” “为什么?”陈杰还是不解。 “欧阳,这个想法是不是太大胆了?”刘大羽睁大了眼睛,他好像对欧阳平的想法不以为然,但既然刘大羽已经想到了这一点,这足以说明,他和欧阳平想到一起来了。 “这怎么可能,无论从哪方面看,死者都不可能是一个女人。”陈杰自言自语道。 三个人走进三号楼,一个人从值班室里面走了出来,他是值班员马思明。 刘主任还没有赶到。 马思明将三个人领进值班室,值班室里面有电风扇。 两分钟左右的样子,刘主任急匆匆地走进法医处的大门。 欧阳平三人冲出值班室。 “欧阳队长,您有何吩咐?” “刘主任,我们想请您对两样东西进行dma鉴定。我们怀疑他们是同一个人的头发。” “走。”刘主任大手一挥,“马思明,拿钥匙。” 五个人上了二楼。马思明用钥匙打开第三个门。 刘大羽打开一个玻璃柜,拉开抽屉,从里面拿出一个塑料袋。塑料袋里面放着几根长发,玻璃柜上标着17号字样,抽屉上标着九号,“95。8。3凶杀案”的所有物件都存放在9号抽屉里面。 在玻璃柜的对面放着一个不锈钢箱子,上面也标着“9”号。“95。8。3凶杀案”的死者的遗骸浸泡9号箱的福尔马林液体中。 刘主任和马思明穿上工作服,戴上口罩和手套。 马思明打开不锈钢箱子的盖子。 刘主任从死者的头皮上提取了一小撮头发,然后走进第四个房间,在第四个房间的门头上挂着一个木牌子,木牌上写着dma一室。 “欧阳队长,明天早晨,我让小马将报告送到刑侦队去。” “辛苦你们了。那我们就不打扰你们了。” “等一下,我们先对两种头发的外观、发质、粗细进行初步的检验。” “太好了。” 相同的头发,应该有很多相同的地方。 刘主任将两种头发放在显微镜下。 刘主任观察了一两分钟以后,站起身:“小马,你也来看看。” 马思明看了一分多钟。 “刘主任,怎么样?”欧阳平问。 “两种头发相似度非常高,这只是初步的结论,明天早上,你们就能看到准确的结论了。” 欧阳平和刘大羽没有回家,两个人在值班室凑乎了一夜。 第二天早上七点钟,陈杰推醒了熟睡中的欧阳平和刘大羽,他的手上拿着一张检验报告。(..) ( 古城疑案三 /24/24853/ ) 古城疑案三 第四十四章 两头发同为一人 夫妻俩眼前一亮 欧阳平一个鲤鱼打挺,从床上爬起来:“结果怎么样?” “两种头发为同一个人符篆修仙最新章节。” 三个人你望望我,我望望你,连他们自己都不敢相信:死者竟然是一个女人。 “难怪赵老师夫妻俩和甘得君夫妻俩想不起来是谁呢?敢情是模拟画像提供的信息不完整,甚至还有错误的信息——而且是非常错误的信息。” “是啊!面对这张模拟画像,赵大妈和甘得君夫妻是不可能想到此人的,因为模拟画像已经将死者定格为男人。”陈杰道。 人的思维有很强的指向性,正是因为这种指向性,很多信息都有可能被屏蔽掉了。 “很显然,凶手杀害死者以后,将她的头发全部剃光了。”刘大羽道。 “凶手为什么要这么做呢?”陈杰道。 “万一事情败露,单凭光头,就能把警方的调查引向歧途,事实上,凶手的目的已经达到了,如果不是欧阳想得这么深,想侦破此案,几乎是不可能的。”刘大羽道。 “照这么讲,死者身上的衣服和鞋子,包括死者身上的打火机、皮夹子和皮带都是凶手刻意换上的。”陈杰道。 “凶手非常狡猾,他有一定的反侦察经验。”刘大羽道。 “是啊!他不担心尸体在短时间内被人发现。他担心迟早被人发现,一旦尸体完全降解,谁都不会怀疑死者的性别。即使在短时间内被人发现,死者的头发和穿着也会把警方引向死胡同。”欧阳平道。 “欧阳,既然如此,我们何不重新绘制一个模拟画像?” “大羽,我们想到一块来了尤物皇后最新章节。走,我们先到食堂吃早饭,吃过早饭以后,我们到技术科去。” 七点钟不到,柳文彬走进值班室,他是再来接班的。 三个人径直朝食堂走去。 三个人每人要了两个馒头,两个茶叶蛋,两根油条,他们想好好吃一顿早饭。这一段时间,案子没有着落,他们的胃口都不怎么好,这是其一,其二呢?技术科的同志要到八点钟才上班,所以,三个人只有耐着性子,将所有的心力全部倾注了这顿早饭上。三个人都意识到,这顿早饭之后,所有的心思都要倾注在工作上了。一旦走进工作,同志们就像上了发条的钟表,不知道何时才会有这种从容淡定甚至有些慵懒的心情了。 七点五十,三个人走进四号楼技术科。 办公室的门陆续打开了,一些先到的人正在做上班前的准备,打水,擦桌子,拖地。 技术科影像组办公室的门也开了,三个人走进办公室,一个女同志正在擦桌子。 “欧阳队长,你们是不是找蒙工啊?” “是啊,李萍,你这么早就来了。” “欧阳队长,你们坐一会,蒙工一定在来的路上,我呼他一下,就说你们在办公室等他。”孟平走到电话机跟前。 当时,通讯手段,除了座机,就是bb机。 欧阳平看了看手表:“用不着了吧!他一会就到了。” “我担心他被其它事情耽搁。” “行,那你就呼蒙工一下。” 三分钟左右的样子,走廊上传来了急促的脚步声。 欧阳平站起身,还没有走出门口,一个人冲进了办公室,他就是蒙工蒙小柏,年龄在四十岁左右,他的脸上全是汗。“95。8。3凶杀案”遇害者的模拟画像就是他的杰作。 “欧阳,快说,什么任务?”蒙小柏气喘吁吁道。 “你把这张模拟画像调出来,给他配上一头长发。” “什么情况?”蒙小柏用疑惑的眼神望着三个人。 “死者可能是一个女人,凶手杀害她以后,剪掉了她的长发。” “这个案子很不简单啦!你们稍等一下,二十分钟之内搞定。” “发型多设计几种。” “我明白。” 蒙小柏打开电脑,将死者的模拟画像调了出来,他为死者选择了五种发型,第一种,头发束在脑后,一根独辫子;第二种,头发散开,只将脸漏了出来;第三种,头发大尺度散开,脸部只露出三分之二,九十年代中期,有很多女孩子选择这种发型;第四种,头发散开,额前添加了一点留海,留海向右;第五种,留海向左,其它和第四种相同。 在电脑的旁边有一个喷墨打印机,蒙小柏每样打印了十份。前后只用了十五分钟。 八点零十五分,一辆警车驶出公安局的大门,刘大羽坐在驾驶座上,欧阳平坐在副驾驶座上,陈杰和韩玲玲坐在后排。 四个人先去了甘得君家,因为甘家比较近。 甘得君夫妻俩都在家睡觉,敲了两次门才把门敲开。 “甘得君,这都什么时候了?你们竟然还在家里睡觉。” “让欧阳队长见笑了,我们夫妻俩都没有正儿八经的工作,早上多睡了一会。” 夫妻俩昨天夜里一定是熬夜了。 夫妻俩整理一下装束之后——主要是甘得君的老婆整理装束,然后安安稳稳地坐在椅子上。 当韩玲玲将模拟画像递给甘得君的时候,夫妻俩的眼神突然变得怪异起来,他们先互相望了望,然后望了望欧阳平,最后又将视线落在了模拟画像上。他们将五张模拟画像颠来倒去,反复看了好几遍,最后将一张模拟画像挑了出来。 虽然夫妻俩什么都没有说,但四个人已经从夫妻俩的表情、眼神和动作中得到了答案,他们一定是从记忆中搜索到了模拟画像上的人。 “甘得君,你们是不是想说什么?” “这人——我们见过。”尤大美道。 “此人是谁?” “此人是赵倩倩带回来的最后一个女朋友。老公,你说呢。” “大美说的对,这是赵倩倩带回陈家大院最后一个女人。” 欧阳平的分析是对的,性别限制了甘得君夫妻俩的思维空间,夫妻俩见过赵倩倩带回家来的最后一个女朋友,而模拟画像上是一个男人,所以,在他们的记忆中,只有此人的脸部特征,他们确实见过这张脸,而当模拟画像将一头长发变成一头短发以后,他们再也无法将模拟画像上的人和记忆中的人联系在一起了。(..) ( 古城疑案三 /24/24853/ ) 古城疑案三 第四十五章 时髦女很少说话 又大美心有疑虑 欧阳平终于想起来了,难怪赵老师对第一张模拟画像上的人印象不及老伴深呢殿下!萝莉要翻身最新章节。在赵倩倩将最后一个女朋友带回家过夜的时候,赵老师正在住院,老伴则天天到医院去伺候赵老师,她要做一些既可口,又有营养的菜送到医院去,所以,她见过这个女人,而赵老师和此人见面的次数则比较少。 赵倩倩将女朋友带回了家,一般是在晚上,作为赵家的邻居,甘得君夫妻俩看见这个女人是顺理成章的事情,章门两家的人看不见,也在情理之中。谢举人巷的人就更不可能看见了。 “此人叫什么名字,你们知道吗?” “不知道,这个女孩子每天晚上到赵家来,进门以后就不再出来了。你们去问问赵老师夫妻俩,他们兴许知道。” “此人的身高是多少?” “比赵倩倩稍微高那么一点点,人长得很水灵,脸上白白净净的,就是有一点——”甘得君道。 赵倩倩的身高在一米六八至一米六九之间,可不就是比此人稍微矮一点吗。 “想到什么,你们就说什么。” “这个女人说话的声音有点怪怪的。” “怎么怪法呢?” “她说话的时候,好像憋着嗓子,虽然声音比较尖细,但好像是从嗓子眼里憋出来的。关键是她很少说话。” “那个女人的脚很大,就像一个男人的脚,她的身材不错,可就是——” “就是什么?” “屁股不像女人的屁股。是个女人,这里都是宽宽大大的。”尤大美用手比划着自己的臀部,“那个女人——这里瘪瘪的。” 女人的观察,在一般情况下,要比男人细一些。 现在,该同志们纳闷了。 难道赵倩倩带回家的人确实一个男人,为了阉人耳目,所以才打扮成女孩子的模样?赵倩倩把一个又一个男人带回家过夜,究竟想干什么呢? “你们是不是觉得她说话的声音像一个男人呢?” “不错,我们就是这个意思。不过,这个女人很少说话。但从脸蛋上看,确实是一个女孩子,她走路的姿势吗?细看的话,倒像是一个男人。” “她的装扮呢?” “她的装扮和赵倩倩一样,非常时髦。” “她在赵家住了几个晚上?” “赵老师在医院住了多少天,她就在赵家住了几夜。赵老师出院以后,她就没有再来过。” “赵老师住了多少天的医院呢?” “我估摸有十天左右吧!” 告别甘得君夫妻俩以后,四个人驱车去了的赵老师家。 四个人只见到了赵大妈,赵老师又到文化馆去了。 赵大妈和甘得君夫妻俩一样,也认出了模拟画像上的人,她说,在老伴住院期间,画像上的这个女孩子曾经在她家住过几天,因为是一个女孩子,赵大妈便没有特别留意。 “赵大妈,您和这个女孩子有过接触吗?” “她不说话,见人总是笑一笑,笑的时候很好看,嘴两边还有两个小酒窝。人很勤快,有时候还帮我做厨房里面的事情。” 欧阳平仍不甘心:“她难道没有喊过您吗?” “没有,只是笑一笑。” “此人在您家住了好几个晚上,您难道就没有听见此人和您的女儿说话吗?” “我也很纳闷,她们俩进入房间以后,就没有什么大的动静,虽然也说话,但声音很小,听不清楚她们在说什么。” “此人说话的声音是不是有点像男人呢?” “声音很小,一点听不出来。欧阳队长,你的意思是——你是怎么想的,跟我老太婆怎么说。” 欧阳平会说吗?肯定不会,他不想去刺激这位可怜的母亲,如果不是出于案子的需要,欧阳平连模拟画像都不想拿出来,在一个特定的时间段里面,受害人曾经在赵家住过几夜,紧接着,当事人葬身于陈家大院的枯井,作为和当时人有密切关系的赵倩倩有脱不了的干系,欧阳平不敢再往下面想。 “大妈,我们只是随便问问,该说的,我们都说了。” “不对,你们一定有什么事情瞒着我老太婆。”老人的头脑并不糊涂,她已经从欧阳平的言语之中听出了一点弦外之音。当然,我们也不能排除老人的心中早有疑惑。 “大妈,您多虑了,如果我们想对您隐瞒什么,就不会登门拜访了。 欧阳平和刘大羽、陈杰对视片刻,他想到赵倩倩的房间里面去看看,但又不方便直接提出来。 倒是老人的一句话为大家提供了绝好的机会。(..) ( 古城疑案三 /24/24853/ ) 古城疑案三 第四十六章 受害者原为男性 同志们百思难解 “这孩子,越大越摸不准她的脾性了,一定是她对我们夫妻俩隐瞒了什么我的美女娘子最新章节。” “大妈,您的心里是不是有什么疑惑啊?” “从二十岁开始,她的房间就不让我们老俩口进去了,以前,都是我隔三差四帮他拾掇——你们别看她穿戴的很齐整,她从小就不会收拾大周武皇最新章节。” “她不在家的时候,房间的门都是上锁的吗?” “可不是吗?我一直想进屋去看看,可老头子说,做父母的要尊重孩子,不要打听孩子的**,我就打消了自己的念头,好在这孩子在生活中对我们老俩口还是非常孝顺的。就是个人问题——让我们操碎了心。” 欧阳平不愿意放弃这个机会:“赵倩倩住在楼上吗?” “对,她住在楼上。” “我们能上去看看吗?” “钥匙在倩倩身上。” 可怜天下父母心。如果老俩口早一点发现不妥的地方,就不致于发展到不可收拾的地步了。 强行撬锁肯定是不行的,就老人的本意而言,她也不希望同志们到楼上去看看——那毕竟是自己女儿的房间啊!老人难道不知道同志们的来意吗? 甘得君夫妻俩的判断也许是对的,此人之所以不说话——或者很少说话,恐怕就是想隐藏自己的性别。 走出赵家所在的小巷子之后,欧阳平只想做一件事情,那就是立即赶回公安局法医处,她要通过骨骼对死者的性别进行一次鉴定,这应该是一件比较容易的事情,八月三号,同志们在尸检的时候,因为诸多信息先入为主地确定了死者的性别,所以,大家都没有想到对死者的性别进行鉴定,任何人在这时候,都不会想到这一步——人最容易被表象所迷惑。 三个人将汽车停在了法医处的楼下。 刘主任将死者的尸骸从福尔马林液体中取出,然后对死者的趾骨联合处和耻骨弓上——包括耻骨附近部分残留的组织进行了认真的清理(笔者在前面曾经交代过,死者身上的软组织已经降解的差不多了,还残留着少量的软组织)。 刘主任对死者的趾骨联合处和趾骨弓进行了检查,检查结果如下(刘主任将检查结论写在了尸检报告上): 一,耻骨联合处,狭长而高; 二,耻骨弓,角度为73。 结论:死者为男性。 看完尸检报告以后,四个人都愕然了。除了愕然,四个人还有诸多迷惑: 第一,死者有一头的长发(dma鉴定是不会骗人的),这是毋庸置疑的,凶手为什么要将死者一头长发剪掉呢? 第二,赵老师夫妻俩和甘得君夫妻俩记忆中的死者,明明是女人装扮,凶手为什么要让他换上男人衣服呢?衣服和鞋子肯定是凶手换上的,至于打火机和皮夹子是不是凶手刻意放在死者的身上,现在还不好说。 第三,赵倩倩的“女朋友”不断更换,这些所谓的“女朋友”难道都是男儿之身吗? 第四,赵倩倩说过,她在感情上曾经受过非常严重的伤害,她厌恶男人,害怕男人,那她为什么还要和男人频繁接触呢(按照赵倩倩的说法,他应该对男人敬而远之才对啊)? 回到刑侦队以后,欧阳平立马带左向东和柳文彬到市图书馆对赵倩倩展开调查,赵倩倩大部分时间都是在单位度过的,所以,单位的领导和同事对她的情况应该比较了解——至少比陈家大院和谢举人巷的人知道的事情要多一些吧! 赵倩倩在市图使馆借书处工作,她和另外一位女同志专门负责图书的借还工作。 接待三个人的是图使馆的副馆长竹长梅。竹长梅是一个女同志,年龄在四十五岁左右,赵倩倩到市图书馆工作的时候,竹长梅就在图使馆工作了。 竹长梅非常热情地接待了左向东和柳文彬。他听完左向东的说明以后,将两个人领到了四楼的小会议室,一般人是不到这里来的。 “欧阳队长,你们想问什么?” “竹馆长,您对赵倩倩是怎么看的?” “赵倩倩在工作上一丝不苟,于同事相处和谐友好,平时说的少,做的多,唯一不足的地方就是个人问题一直没有解决。眼瞅年龄越来越大。在我们单位,她是唯一没有结婚的大龄女青年。” “她没有谈过对象吗?” “在我的印象中,她不曾谈过对象,我也曾帮她介绍过对象。” “结果怎么样?” “我帮她介绍过两个对象,一个是军区总院的主任医师,一个是荆南大学的副教授,她也答应见面,可两个人见面不超过十分钟,就一拍两散了。” “这是何故?” “后来我才琢磨出味来,我帮她介绍对象,她不好拒绝,但见面的时候,总是冷冷的,谈对象是两个人的事情,她就像一个闷葫芦似的,这个对象还怎么谈呢?” “她是不是眼光太高了?” “我看不是这个原因,我介绍的这两个人,无论是长相,还是经济条件都无可挑剔。”(..) ( 古城疑案三 /24/24853/ ) 古城疑案三 第四十七章 竹馆长热情接待 冯小姐疑惑颇多 “赵倩倩心理上是不是有问题啊?” “我看很正常啊乱世谋妃之天命军师全文阅读!不过,有一点是肯定的。” “您请说。” “赵倩倩的心里面一定有什么事情。” “赵倩倩在单位有没有要好的女朋友呢?” “她和所有人的关系都不错,没有特别要好的。” “有没有女孩子到图书馆来找她呢?” “没有。” 赵倩倩把女孩子往家带,从不把女孩子往单位带,这是为什么呢? “我说的不一定对,这样吧!我可以把和赵倩倩在一起工作的小冯喊来,你们可以问问她——小冯和赵倩倩在一起工作的时间最长,又在同一个宿舍住过。” “行。” “你们等一下,我去去就来。”竹馆长一边说,一边走出会议室。 几分钟以后,一个三十几岁的女人走进会议室,竹馆长止步于门外:“欧阳队长,我去处理一件事情,你们谈。” “行。” 竹馆长将门带上,然后径直离开了。 小冯在一张椅子上坐下道纹天理最新章节。 “小冯,你和赵倩倩在一起工作?” 小冯点点头。 “你是什么时候分到图书馆来工作的呢?” “我是和赵倩倩同时分到图书馆来的。” “是哪一年?” “是一九七九年。” “你组织家庭了吗?” “十四年之前,我就结婚了。” “赵倩倩刚分到这里工作时的情况,你知道吗?” “知道一点。” “请你跟我们说说,好吗?” “可以,赵倩倩分到图书馆来的时候,性格不像展现在这个样子。” “现在是什么样子?过去又是什么样子呢?” “现在,她性格内向,从不和同事交流,过去,她性格非常开朗,整天到晚笑声不断。” “赵倩倩谈过对象吗?” “分到这里来的时候,她正在谈对象。她性格的变化,和那次恋爱有很大的关系。” “请你跟我们说说。” “你们调查赵倩倩,她是不是出什么事情了?” “我们在赵倩倩家曾经住过的陈家大院的枯井里面发现了一具尸体,死者为男性,但遇害前是女人装束,死者在遇害之前,曾经和赵倩倩有过一段时间的交往,我们只能跟你说这么多。” “我明白了,赵倩倩谈的第一个——也是唯一一个对象是一个大学教师,好像是助教,个子很高,人长得很潇洒。一看就知道是一个艺术家。” “此人有什么特别之处吗?” “此人头发很长。” “头发很长?” “95。8。3凶杀案”的死者的头发也很长,这难道是一种巧合吗? “你见过此人吗?” “见过,在新街口商场见过,赵倩倩没有把他带到单位来过。” “这些情况是赵倩倩跟你说的吗?” “是她跟我说的,刚分到这里来的时候,领导把我们俩安排在一个宿舍里面,那时候,她很开朗,也很健谈。” “她把男朋友带到宿舍过吗?” “有过,但不多,大部分都是男朋友约她出去。“ “她的男朋友姓什么,叫什么?是教什么的?” “姓什么,叫什么,她没有跟我说,赵倩倩只跟我说他是教美术的,画画的非常好。赵倩倩的变化,肯定和这段感情有关系。赵倩倩是一个很传统,很保守的女孩子——这大概和家庭教育有关——赵倩倩的父亲是一个教师,刚开始,她从不在外面过夜,男朋友每次约她出去玩,她都会在八点钟之前回宿舍,但有一天夜里,她没有回来,那天晚上,我明明看见她和男朋友下楼去了,可她第二天早上来上班的时候,却说她昨天下班以后回家去了。那天,我在家休病假,家里面来了两个远道的亲戚,我就到单位宿舍睡觉,走到拐弯口的时候,我看见她和男朋友走出宿舍的大门,然后上了一辆出租车。那天晚上,我为她留门到八点钟,可她一直没有回来。还有一天晚上,我和同学聚会之后,回到宿舍的时候,看到赵倩倩的男朋友也在宿舍里面,我找了一个借口,说回宿舍拿一样东西,然后就回家去了——其实,我本来是想回宿舍睡觉的。当时,大概在十点钟左右,我估计那个男的留下过夜了。” “这两次相隔时间长不长?” “不长,顶多相隔一两天。自从那天晚上之后,赵倩倩整个人发生了很大的变化。” “都有那些变化?” “话越来越少了,一个多月没有回家,有一天下午,快下班的时候,他爸爸到单位来找她,问她为什么这么长时间不回家,她说工作太忙,经常加班。你们到我们工作的地方看看就明白了,我们的工作很清闲,现在,到图使馆来借书的人不多,早些年,读书的人更少,有时候,我们自己都觉得闲的无聊,就谈不上加班了。夜里面,她经常不睡觉,一坐就是大半夜。” “一坐就是大半夜?” “她在看书。但我觉得她什么都没有看进去,即使睡下了,很快就会惊醒,无论从眼神,还是精神状态上看,都发生了比较明显的变化,我和她睡在同一个宿舍,又在一起工作,所以能明显地感觉到她的变化,无关紧要,没有工作接触的人是无法察觉到她的变化的,因为我经常被她吓醒,所以,后来就很少在宿舍睡觉了,我这个人的胆子本来就小,受到她的影响,我夜里面睡觉经常一惊一乍的。在我看来,她一定是受到了非常严重的刺激——甚至伤害,这种伤害不仅仅是**上的,更多是精神上的。还有一件事情,也能说明这一点。区机关就在我们单位的旁边,过去,我们俩经常相约到区机关的浴室去洗澡,自从发生了那件事情以后,她就再也没有约我去洗澡——她也没有再去洗过澡。我想,她一定出事了。”(..) ( 古城疑案三 /24/24853/ ) 古城疑案三 第四十八章 冯小姐提供特征 寻踪迹晓庄学院 赵倩倩也提到过这个情况绝色双煞霸天下最新章节。 “我结婚以后,就搬回家去住了,之后,也曾有两个女孩子住进我们的宿舍,但很快就搬到其它宿舍去了,要么就是搬回家去住了。所以,到目前为止,宿舍里面只住着赵倩倩一个人。” “宿舍的钥匙,你还有吗?” “有,我一直放在办公桌的抽屉里面。” “我们想到赵倩倩的宿舍去看看。” “可以,但现在不行。” “为什么?” “赵倩倩随时都会回宿舍,你们要想进去看看,必须等到她回家的时候,最好是在晚上。” “行,我们听你的安排。” “你们留一个电话号码给我,只要我看到赵倩倩骑自行车回家,只要她在八点钟之前不回宿舍,我就打电话给你们。” 在谈话就要结束的时候,欧阳平想起了一个非常重要的问题:“小冯,赵倩倩的男朋友在哪一所大学教书?” “不知道,赵倩倩没有讲。” “此人身高多少?” “身高一米七五左右。” “多大年龄?” “比赵倩倩大九岁,赵倩倩和这个人谈恋爱的时候,赵倩倩是二十一岁,此人现在的年龄应该在四十五岁左右女驸马来自现代最新章节。” “此人除了头发比较长之外,还有哪些比较明显的特征呢?” “此人右眼下面——在眼袋上有一大一小两颗黑痣。” 欧阳平在笔记本上做了如下备忘: 一,身高一米七五; 二,年龄四十五岁; 三,长发; 四,右眼下方有一大一小两颗黑痣。 告别小冯之后,欧阳平一行直接去了荆南艺术学院。 汽车穿过新街口,出汉中西路,右拐上了虎踞南路。 汽车越过清凉山以后,不一会,荆南艺术学院的招牌呈现在眼前。 接待欧阳平一行的是人事部的曾主任,欧阳平说明来意之后,曾主任打电话请来了美术系的齐主任,齐主任还带来了美术系所有老师的资料。 听完欧阳平的描述之后,齐主任摇摇头:“我们美术系没有您描述的这个人。” 为增加说服力,齐主任还将资料一张一张翻给同志们看。 资料中确实没有欧阳平要找的人。 同志们很失望,临别时,两位主任为同志们提供了另外一条路径:在荆南市,有美术专业的学院,除了荆南艺术学院之外,还有一个学院,它就是晓庄学院,这个学校是专门培养小学教师的地方,这个学院最突出的特色就是音乐和美术专业。 于是,四个人又去了迈皋桥晓庄师范学院。 汽车停在了学校的大门口,门卫师傅将同志们领到一幢大楼跟前:“值班室在二楼——左拐第二个办公室,今天值班的是付院长。” 现在,正值暑假,学校里面几乎看不到人。 四个人上了二楼。左拐,第一间办公室的门上贴着一张纸,纸上写着值班室。 韩玲玲在门上敲了三下。 “请进。”房间里面有人道。 韩玲玲轻轻推开办公室的门。 “请问,您是付院长吗?” “不错,你们是?” “我们是市公安局刑侦队的,我们想向您了解一点情况。” “请坐。”付院长将大家让道沙发上坐下,为大家倒了四杯水。 欧阳平从皮包里面掏出笔记本,翻到其中一页,然后将笔记本放在付院长面前的办公桌上。 “付院长,这是十五年前的情况。”欧阳平补充道,“我们不知道此人的姓名。我们只知道他是教美术的,十五年前,他担任助教。” 副院长看了一会,然后抬起头来:“我在这里工作了十一年,这样吧!我把人事科的卞科长叫来,他在这里干了二十几年。” “给您添麻烦了。” “不麻烦,暑假期间,我们闲的很。我这就打电话。你们耐心等一下,卞科长的家住在城南,我派车去接他。”付院长拿起了办公桌上的电话。 一个小时以后,一个个头矮小,体型超胖,年龄在五十岁左右的男人推门而入。 付院长跟卞科长做了几句简单的说明之后,卞科长接过了欧阳平手中的笔记本。 “付院长,美术系曾经有过这个人。”卞科长道。 欧阳平听得真真切切,“曾经”,表明此人已经不在晓庄学院了。 “卞科长,请您跟我们详细谈谈这个人。” “此人叫陶雅风,十五年前就离开我们晓庄学院了。” “去了哪里?” “去了法国。” “怎么会去了法国?” “他在我们学校出了一点事情,呆不下去了,他家有海外关系,就到法国去了。” “出了一点什么事情?” “有一个学生的家长写信向学校领导反映,他利用职务之便,玩弄了好几个女学生。学校组成办案组专门调查这件事情。” “结果怎么样?” “陶雅风切实劣迹斑斑。” “这件事情,我们怎么没有听说过呢?”付院长说。 “为了保护几个学生的**,调查是在暗中进行的。陶雅风不但玩弄了几个女学生,还造成了非常严重的后果。”(..) ( 古城疑案三 /24/24853/ ) 古城疑案三 第四十九章 陶雅风人间恶魔 冯小姐晚上来电 “非常严重的后果?此话怎么讲?” “陶雅风有非常严重的**倾向,简直令人发指傲世僵皇全文阅读。” 难怪赵倩倩在精神和性格上发生了很大的变化——那应该是毁灭性的。 “卞科长,您不妨说得更具体一点。” “有一个女学生后来选择了退学,还有一个女学生精神上出了问题,后经医院检查,几乎所有的女孩子都失去了生育的能力。为了安抚学生和家长,学院让他们顺利毕业了。” “为什么要让陶雅风逍遥法外呢?” “在我们和警方展开调查的时候,陶雅风去了俄罗斯,后经俄罗斯去了法国以婚试爱:一品小萌妻最新章节。” 后来,卞科长翻出了陶雅风的档案材料,档案材料里面一共有三张照片,后经小冯辨认,正是赵倩倩初恋男友。 离开晓庄学院的时候,四个人的心情非常沉重。赵倩倩之所以到三十六岁还没有结婚,和这个陶雅风有很大的关系。那么,这和同志们正在侦办的案子之间又有什么关系呢? 八月九号的晚上八点十分,小冯终于来电话了。 欧阳平、刘大羽、陈杰和韩玲玲驱车前往市图书馆。 小冯正站在图书馆的后门的台阶上等候欧阳平一行。 四个人跟在小冯的后面上了楼。 赵倩倩的宿舍在二楼,门上标着203。 小冯从口袋里面摸出钥匙,将门打开,拽亮了电灯。 房间的面积在十二平方左右,窗户两边各铺着一张单人床,一张床上只铺着席子,席子是卷起来的。这是小冯的床,中午犯困的时候,小冯会到宿舍来睡午觉;另一张床上铺着床单,床单下面铺着很厚的棉花胎,被子掀在一边——没有叠,枕头里面靠墙的地方凌乱地放着几件衣服,床上有一股浓重的香水味,但被头比较脏。 床下面横七竖八地躺着一些鞋子。 赵大妈没有说错,赵倩倩果然是一个没有条理的人。 床肚底下有一个皮箱,皮箱没有上锁。 刘大羽蹲下身体,拖出皮箱,打开来,里面全是书。 “欧阳,你看——” 欧阳平和韩玲玲蹲下身体,两个人所看到的都是与案子有关的书籍,赵倩倩竟然对刑侦方面的书籍感兴趣。 首先进入眼帘的是《福尔摩斯探案集》、《明清奇案》和《洗冤录集》再翻翻下面的书,全是和案子有关的书,一共有五本。 “小冯,赵倩倩平时就看这些书吗?” 一个女孩子对刑侦方面的书籍如此感兴趣,这意味着什么呢?这能不能算是“95。8。3”凶杀案的背景之一呢? 在欧阳平看来,这绝不是一种偶然的巧合。 “我只知道她看书,但不知道他看什么书,她经常夜里面看书。看完之后,她就把书放到皮箱里面去了,这恐怕是她做的唯一一件有条理的事情了。” 在赵倩倩床头和床里面的墙上,张贴着十几张美女的画像,竟然没有一张男人的画像,这在偶像热的九十年代是不能被理解的,如果你事先不知道这是一个女孩子的闺房的话,你一定会以为这张床的主人是一个男孩子。 这些女人画像是从杂志上剪下来的,无一不是长发披肩,妖艳绝伦。 在同志们的印象中,赵倩倩喜欢长发,他所接触的女孩子也都是长发披肩,“95。8。3凶杀案”的受害者也是长头发。现在,在赵倩倩的宿舍,墙上所张贴的画像也都是清一色的长发女人,这该不会是一种偶然的巧合吧! 在赵倩倩的床尾码放着两个箱子,一个藤条箱,一个皮箱,小冯说,这两个皮箱里面全是衣服:“赵倩倩的衣服有很多,这和她的工资收入很不相称,就是把所有工资都用在穿衣服上也远远不够,更何况她把工资的大部分都交给了父母呢?” “这一年多来,她还经常买衣服吗?” “还和以前一样。” “她是不是经常把女孩子往宿舍带呢?” “不错。” “她带回宿舍的女人是同一个人吗?” “不是,隔一段时间换一个。我是听隔壁宿舍的人说的,我结婚以后就不住在这里了,有时候中午来休息一下。过去,我住在这里的时候,她经常带女朋友到宿舍来,几个月以后,就换新朋友了。” “她们睡在一张床上吗?她们的关系是不是有点不正常呢?” “也就是一般的闺蜜的关系,我没有看出有什么不妥的地方,也许她们是装给我看的。只要赵倩倩带女朋友回来。我就把床让出来,回家睡觉,我这人喜欢安静。” 在赵倩倩和女朋友独处的时候,她们会做什么呢?种种迹象表明,赵倩倩有比较明显的同性恋倾向。 “赵倩倩从不和男人交往吗?” “自从那次失恋之后,我没有看见他和男孩子接触过,我们单位也有几个男同事,赵倩倩和他们只保持工作关系。早些年,也有一个小伙子追求过她,但她没有任何积极的反应——对人家冷淡的很。” 在赵倩倩窗前的桌子上,有三个摞在一起的小巧玲珑的长方形的皮包。 “这里面装着什么?” “里面装的全是化妆品。赵倩倩的化妆品很多,你们看——”小冯将三个皮包一字摆开,然后将皮包的拉链一一拉开。 每一个皮包里面都是全套的化妆品,大部分是进口的。(..) ( 古城疑案三 /24/24853/ ) 古城疑案三 第五十章 木匣中九瓶香水 冯小姐想起一人 “你们再看这里——”小冯又拉开了一个抽屉风华夫君锦绣妻最新章节。 抽屉里面有一个非常精致的木匣子,小冯打开木匣子的盖子,里面全是一些各种形状的小瓶子。刘大羽数了一下,一共有九瓶。 “这些都是香水。”韩玲玲道,“单看这些香水,价格就不菲——都是进口香水,上面都是外文字母。”韩玲玲一边说,一边一一拧开小瓶子,放在鼻尖上闻了闻。 “每一种香水的味道都不一样。”韩玲玲若有所思,“这些香水,赵倩倩平时用不用呢?” “她每天都用香水,还经常换香水。” “她经常换香水是为了迎合和适应女朋友身上的香水味。不同的女人喜欢不同的香水味,赵倩倩想取悦于对方,那就要不断更换香水。女孩子在用香水的时候,一般会选择自己喜欢的味道。”韩玲玲道,“赵倩倩喜欢的香水类型比较广泛。” 韩玲玲以女性特有的敏感从赵倩倩的身上嗅出了一种非常特殊的味道,她的弦外之音是:赵倩倩在香水的多样性选择上表现出同性恋倾向;赵倩倩的选择可能是被动的选择,换句话说是众多女朋友让她这样选择的——或者说她为了取悦于对方,才选择对方喜欢的香水,赵倩倩为什么要取悦于对方呢?答案只有一个,她是想赢得对方的好感,赢得对方的好感,只存在于两种人之间,第一种是男女情人之间,第二种是同性之间。我们都知道,赵倩倩从不和男人交往,她只和女人交往。她恋的不是异性,而是同性。 可是“95。8。3凶杀案”的当事人是一个男性,这和赵倩倩之间好像没有什么关系。 要说赵倩倩和死者之间毫无关系,也不尽然,dma鉴定结果已经证明,同志们在死者身上发现的十根长发,和死者的头发属于同一个人,这说明死者在遇害之前是长发披肩,而赵倩倩平时接触的都是长发女人。从这个角度看,赵倩倩和“95。8。5凶杀案”之间还是有那么一点关系的。 欧阳平和同志们唯一想不通的是,凶手为什么要把死者的长头发剃掉呢?死者虽然有一头披肩长发,但无法掩盖自己男性的事实,这一点,赵倩倩难道就看不出来吗? 小冯的说法和甘得君夫妻俩的说法是一致的。 “那些女人很有钱。”小冯道。 “你是怎么知道的呢?” “一眼就能看出来,她们身上穿的衣服,戴的首饰和一般人不一样。这些化妆瓶和香水肯定是那些女朋友送给她的,仅凭赵倩倩的工资收入,是买不起这些化妆品和香水的。” 赵倩倩有同性恋倾向,这应该是可以肯定的。 “小冯,在赵倩倩所接触的众多女性中,有没有你认识的呢?希望你能为我们提供一些有价值的线索。”欧阳平道,在他看来,按照小冯的说法,和赵倩倩接触的女性应该有比较特殊的社会地位,至少在经济上远远超出一般人。 小冯沉思片刻:“我们在这里不能呆的太久,赵倩倩这个人没有什么定性,说回来就回来。” 于是,大家迅速撤退。 在路口分手的时候,小冯才回答欧阳平的问题:“欧阳队长,我想起一个人来,此人到宿舍来了几趟,和赵倩倩相处的时间有三四个月,你们可以去找她。” “太好了。此人叫什么名字,是干什么的?” “名字,我不知道,提到名字,我又想到了一件更奇怪的事情。赵倩倩从来不跟我介绍她的朋友,按照常理,她是应该做一些简单介绍的。此人好像住在宁海路,有一次,我和同学聚会,在宁海路工商银行对面的巷口遇到过她,当时正是吃晚饭的时间,我看见她开着一辆蓝鸟派汽车进了巷子。” “工商银行叫什么名字?” “叫工商银行宁海路分理处。” “队长,那一带是别墅区。住的不是省市领导,就是部队领导。”韩玲玲道。 “我明白,此人的身份一定不一般。小冯,此人多大年龄?” “她的年龄和赵倩倩出不多,也在三十五六岁的样子?” “身高多少?” “和赵倩倩差不多高,也在一米六八的样子。” “此人和赵倩倩来往是在什么时候呢?” “今天春天。” 这说明赵倩倩在搬离陈家大院以后,继续把女朋友往家里——或者单位宿舍带。 和小冯分手之后,三个人去了宁海路。 汽车到山西路以后向左拐,两分钟以后,汽车进入宁海路,宁海路在山西路的南边。 三个人找到了工商银行宁海路分理处。 在工商银行的对面果然有一条很宽的巷子。 刘大羽将汽车停在工商银行前面的空旷处。 在工商银行的两边,有很多店铺。 三个人走进了一家钟表店,叫李记钟表店——钟表店在工商银行的南边第三家。(..) ( 古城疑案三 /24/24853/ ) 古城疑案三 第五十一章 蓝鸟车终于出现 两个人紧随其后 钟表店的柜台里面,有一个六十多岁的老者,正在修理一块手表,他的右眼上戴着一个筒状微型放大镜,左眼眯着,右手上拿着一把镊子一婚成瘾:BOSS计捕小萌妻全文阅读。 “老师傅,您还在忙着啦?”欧阳平上前打招呼。 老师傅停下手中的活,抬起头,望了望三个人,然后慢声细语道:“你们有什么事情吗?” “我们想跟您打听一点事情,不知道耽不耽误你做事?” “你们想问什么?”老师傅一边说,一边望了望身旁一条长板凳,他示意大家坐下。 “对面的巷子里面住的都是一些什么人?” “你不是本地人?” “我是本地人,但对这里不怎么熟悉都市之神偷学生全文阅读。” “巷子里面住的都是一些有身份有地位的人,不是市里面的领导,就是省里面的领导,还有部队的领导。” “有一个开蓝鸟汽车的、三十六岁左右的女人,不知道您认识不认识?” “他们和一般的街坊邻居不一样,平时住在深宅大院里面,进出都是汽车,和我们这些平头百姓从不接触。再说我人老眼花——这样吧,我把徒弟喊出来,你们问问他。小凯——小凯。” “来了。” 门帘被掀起,从里面走出一个二十几岁的年轻人:“师傅,我来了。” 小伙子走到师傅跟前。 “小凯,你见过一个开什么鸟汽车——”老人抬头望了欧阳平一眼。 “开蓝鸟汽车的女人,年龄在三十六七岁的样子,穿着非常时髦。”欧阳平道。 “师傅,是有这么一个女人,她就住在对面的巷子里面,个头很高,穿着非常晃眼。有一回,她把汽车停在我们店铺的前面——到我们店里来修过一块浪琴牌手表。” “这个女人叫什么名字?” “不知道。” “她住在什么地方?” “我们只知道她住在对面的巷子里面。” “她进出都要经过对面这个巷口吗?” “我没有留意——我们也没有时间留意这个,每天都有很多汽车进进出出。” 在回刑侦队的路上,欧阳平决定派两个人在工商银行对面的巷口守候,按照小冯提供的情况看,开蓝鸟汽车的人好像不上按时上下班的人,所以,守候必须是全天候的,守候可能不止一天,只要开蓝鸟汽车的女人住在巷子里面,她和她的蓝鸟汽车就一定会现身。 当务之急是找到这个开蓝鸟汽车的女人。要想侦破“95。8。3凶杀案”,必须弄清楚赵倩倩只和女人交往的真正原因。 这个任务交给了左向东和韩玲玲。 第二天早晨,七点钟,左向东和韩玲玲驱车赶到宁海路,他们将越野车停在工商银行门前的广场边的绿荫下,然后进了李记钟表店。 天太热,热心的李师傅为两个人准备了一条摇头式电风扇,还为两个人准备了浓茶。 坐在李记钟表店里面,正好能看到对面的巷口。 汽车在驶出巷子的时候,汽车必须减速,这更有利于观察。 在停车之前,两个人开着车子在巷子里面转了一圈,他们担心,在这条巷子的中间和尽头有其它出口。 结果怎么样呢? 巷口是这条路唯一的出口。进入巷子以后,有若干条岔道,但所有道路的出口都在巷口。 八月十号,两个人一直坚持到天黑,都没有看见蓝鸟牌汽车。 第二天早晨八点半钟左右,小凯突然走到左向东和韩玲玲的跟前:“好像就是这辆汽车。” 两个人定睛一看,从巷子里面驶出来的是一辆蓝颜色的汽车,在汽车的头部有一个蓝鸟的标志。 “就是这辆汽车,你们看,开车子的是一个女人——没错,就是她。” 两个人冲出钟表店,上了汽车,然后远远地跟了上去。 蓝鸟车经山西路,朝湖南路狮子桥方向开去。 蓝鸟车的车牌号是红颜色,根据经验,汽车应该是部队的。这也就是说,蓝鸟车的主人有部队的背景。 汽车在狮子桥一家名叫“忘不了休闲会所”前停下来。 这次,两个人看清楚了,从汽车上走下来一个女人。 这次,两个人终于看清楚了,这是一个非常时髦的女人:身高在一米六八左右,穿一件蓝颜色露胸、露肩、露背连衣裙;脖子上挂着一个翡翠项链;右手腕上挎着一个黄颜色微型皮包,脚上穿一双紫色高跟鞋。 女人锁上汽车之后,径直走进会所。 幸亏欧阳安排一男一女监视跟踪,要不然,还真没法跟下去。 韩玲玲摘掉大盖帽和上身的制服,扔在汽车上,然后走下汽车,跟了上去。 走进大厅,迎面是一个服务台,服务台里面的墙上挂着着一个价目表;在服务台的左右两边分别是男宾部和女宾部。 一个女孩子将女人领到楼上去了,在楼梯口左侧挂着一个木牌子,木牌子上写着,桑拉请上二楼,下面还有一个备注(女宾部)。 另外一个女孩子迎上前来,笑容可掬:“热枕为您服务,请问您有什么吩咐?”(..) ( 古城疑案三 /24/24853/ ) 古城疑案三 第五十二章 女同志成双入对 韩玲玲眼界大开 韩玲玲朝楼上指了指天下第一奴全文阅读。 “请问是包间吗?” 韩玲玲点了一下头。 “五十元整。” 韩玲玲从裤子口袋里面掏出一个钱夹子,从里面抽出一张五十元的纸币递给服务员小姐。 “请随我来。” 韩玲玲跟在服务员的后面上了二楼。 韩玲玲看着女人进入一个小房间,包间号是29号。 “请问29号旁边有没有空房间?” “30号,可以吗?” “行白首不相离:霸爱冷情王爷最新章节。” 服务员小姐将门帘拉开,把韩玲玲让进了包间:“请稍等片刻,一会就有人来领您入池。” “谢谢。” 服务员小姐弯腰鞠躬,转身离去。 韩玲玲站在门帘里面朝外看去,29号就在30号的正对面。 不一会从27号包房里面走出两个人来——都是女人,她们的身上裹着一条浴巾,就想一对热恋中的情人一样相拥着朝一个黯淡、幽深的地方走去。 正在韩玲玲感到纳闷的时候,一个女服务员出现在包房的门口:“我可以进去吗?” “不用了,忙你的去吧!我休息一会。有事我叫你。” “行,您先休息一会,我过一会再来。” “你不用管我——忙你的去吧。” 韩玲玲突然有了隔世之感,她活了这么多年,整天忙着办案子,竟然不知道还有这样一个去处,自己落后于时代似乎越来越远了。正在纳闷的时候,从29号包房里面传出轻微的笑声,是那种男女之间互相**的声音,不一会,从里面走出两个女人来,他们一前以后,手拉着手,相互依偎着走出包间,两个人的身上同样裹着一条浴巾,两个女人,一个身高在一米六四左右,一个身高在一米六八左右,韩玲玲定睛一看,一米六八左右的女人正是他们跟踪的女人。 紧接着,韩玲玲又看见两对女人从门前经过,分别进了31号32号包房,其中一个女人只将浴巾搭在肩膀上,大半个身体完全暴露在外面。她们在门旁边的钩子上挂上请勿打扰的牌子之后,就将门关上了。 小冯的判断是没有错的,赵倩倩确实有同性恋倾向,很显然,二楼女宾部的包房是专门为那些女同设置的。 韩玲玲如法炮制,她也将“请勿打扰”的牌子挂在了门外的钩子上。 十几分钟之后,两个女人互相搂抱着从黯淡。幽深处走来,然后钻进30号包房,挂出“请勿打扰”的牌子之后,把包间的门关上了。 韩玲玲走出包间,下得楼来。 先前招呼韩玲玲的那位服务员迎上前来:“小姐,您这是要走吗?”她的眼神有些诧异,在她看来,没有人只待这么短时间的。 “我休息好了,谢谢你。” 韩玲玲回到车上。 “韩姐,什么情况?” “赵倩倩是同性恋。” “同性恋?” “对,二楼的包间是专为女同设置的。” “我们现在怎么办?” “耐心等待。等她出来的时候,我们再——” 两个人在汽车上等了一个多钟头,才看见女人慵懒地走出会所的大门。 “走。”韩玲玲打开车门,跳下汽车,迎了上去。 左向东紧随其后。 女人一边梳理长发,一边照着镜子。 “请留步。”韩玲玲站在了女人的面前。 “你是在跟我说话吗?”对方慢声细语,嗲声嗲气道。 “对,我们想找你了解一点情况。” “找我了解一点情况?可我根本就不认识你们啊!” “我们是市公安局刑侦队的——这是我们的证件。”韩玲玲一边说一边从口袋里面掏出工作证。 女人并没有接韩玲玲手中的工作证,她只是扫了一眼:“你们想了解什么情况?” “这里谈话不方便,我们换一个地方,好不好?” “换一个地方?” “请你跟我们到刑侦队去?我们队长想见见你。” “这——好像不妥吧!协助公安机关的调查,这是每一个公民应尽的义务,我没有意见,但——我长这么大,还从来没有进过公安局的大门。” “抱歉,我们考虑问题欠妥,要不——你安排一个合适的地方。” “只要不是在公安局,在哪里都可以。前面有一家咖啡馆,我们何不到哪里去谈呢?” “行,就依你,向东,你去打电话,把欧阳队长请到,请问咖啡馆叫什么名字?” “忘不了咖啡馆。” 左向东钻进汽车,拿起大哥大。当时,流行的通讯工具就是大哥大。(..) ( 古城疑案三 /24/24853/ ) 古城疑案三 第五十三章 向小姐非常配合 欧阳平姗姗来迟 韩玲玲则随女人去了“忘不了”咖啡馆天使听我唱歌全文阅读。 “忘不了”咖啡馆坐落在狮子桥的东桥头。这是一座两层老式小楼。 女人走进咖啡馆,上了二楼,一个服务生迎了上来:“欢迎光临。” “牡丹厅有人吗?” “请随我来。” 服务生走在前面,将两个人领进一间临街的包间。坐在包间里面,能清楚地看到十字路口川流不息的人流和车流。 女人从皮包里面拿出一块金光闪闪的手表:“你们的人大概什么时间到?” “如果路上不堵车的话,最多半个小时。服务生。”韩玲玲朝服务生招了一下手。 服务生走进包间。 “这里都有些什么?” “同志,都写在这上面,您慢慢看森罗大陆全文阅读。”服务员将一个价目表递到韩玲玲的手上。 韩玲玲将价目表递给女人:“小姐,你来点。” “客随主便,还是你来点吧!” 韩玲玲看了一眼价目表:“先来三排咖啡,三个果盘,再来三个点心,如果需要——我们再叫你。” “好叻,请稍等片刻,东西一会就到。” 两分钟不到,三个服务生走进包间,一个服务生放下三杯咖啡,另一个服务生放在三个果盘,第三个服务生放下三盘点心。 三个服务生退出包间之后,左向东走了进来。 “小姐,冒昧的很,我还不知道你贵姓呢?” 女人再次打开小挎包,从里面拿出一个层次繁复的皮夹子,从里面抽出一张身份证,然后递给韩玲玲。 身份证上赫然写着:向敏,家庭住址是荆南市鼓楼区宁海路18号三区58号院。韩玲玲把身份证号迅速记在了自己的脑海里面:320111195812170410。 单从家庭住址就能看出向敏出生在一个高干家庭。 韩玲玲站起身,将身份证还给了向敏:“我叫韩玲玲,他叫左向东。非常感谢向小姐能积极配合我们的工作。” “你们领导什么时候到?” “半个小时左右。”左向东道。 “你们不认识我,我很好奇你们是怎么找到我的呢?” “你认识赵倩倩吗?” “赵倩倩曾经是我的闺蜜。她怎么啦——她是不是出事了?” “你到赵倩倩家去过吗?” “去过,赵倩倩家原来在谢举人巷陈家大院。” “因为谢熙故居被列为省一级保护单位,住在陈家大院的人都搬走了。” “你们来找我,所为何事?” “我们在陈家大院的枯井里面发现了一具男尸。” “这和赵倩倩好像没有什么关系。赵倩倩从不和男人接触。” “为什么?” “他讨厌男人。赵倩倩到现在都没有结婚,这就是主要原因。” “你为什么这么肯定?” “你们和赵倩倩接触过了吗?” “接触过了。” “接触过了?那你们就应该知道原因。一朵含苞欲放的鲜花,在它即将开放的时候,就遭到毁灭性的的摧残,她还会再开放吗?每一朵花只有一个花季。” 韩玲玲的问题只能浮在水面上,更深一些问题必须等欧阳平来问。 四点钟左右,三个人走进包间,他们分别是欧阳平、刘大羽和陈杰。因为堵车,三个人在路上耽搁了一点时间。 服务生加了三杯咖啡之后退了出去。 韩玲玲互相介绍了对方以后,双方坐下,正式的谈话拉开了序幕。 有了韩玲玲先前的铺垫,谈话很快进入了实质性的阶段。 “向小姐,请你看看这个——” 陈杰从皮包里面拿出两张模拟画像,站起身,放到向敏面前的桌子上。一张是模拟画像是短发,一张是长发。 “这——这是怎么回事?” “这是我们应用电脑技术根据死者头骨绘制的模拟画像。” “怎么会是两张,看脸型好像是一个人。” “向小姐观察很细啊!这两张模拟画像确实是一个人。” “是一个人,为什么会有两种发型呢?” 诸位看出来了吧!欧阳平在为实质性的谈话做一些铺垫。欧阳平的问题会比较敏感,所以要想温酒一样,水不能太烫,更不能性急。不能太突兀,分寸要拿捏好。要让对方在思想和心理上有一点情绪上的准备。至少要让对方对案情有一个基本的了解。 “情况是这样的,向小姐,我只能说一个大概。这张模拟画像——”欧阳平指着第一张模拟画像道,“这张模拟画像是我们根据死者的头骨绘制的。这张模拟画像,”欧阳平指着第二张模拟画像说,“这张模拟画像上的长发是我们后加上去的。” “为什么要加上长头发呢?” “因为我们在死者的身上发现十根五十公分长的头发,经过技术鉴定,十根长头发就是死者头上的。” “死者是男性,还是女性呢?”(..) ( 古城疑案三 /24/24853/ ) 古城疑案三 第五十四章 欧阳平步步深入 向小姐直率爽快 “死者是男性逆袭全攻略最新章节。” “这——你们能确定吗?” “确定无疑。” “你们是不是怀疑赵倩倩和这个案子有关系啊?” “不错,但我们只是怀疑权少霸爱下堂妻全文阅读。” “如果死者是男性的话,那么,我敢肯定这个案子和赵倩倩没有任何关系。” “为什么?” “因为赵倩倩从来不和男性接触,这——我刚才已经和这两位同志说过了。” “有很多问题,我们一直没有想明白,所以才想找你做更深入的了解。” “您的意思是,凶手在杀害死者以后,将他的长头发剪掉了。凶手为什么要这么做呢?” “实不相瞒,我们也在思考这个问题。” “男性留长头发,这怎么也说不通。” “无独有偶,赵倩倩在第一次谈恋爱的时候,对象就是一个长发男人。这——你知道吗?” “赵倩倩跟我说过。” “你能跟我们说说吗?” “我知道赵倩倩的初恋很不幸,但具体的情形,赵倩倩并没有跟我说。” “向小姐,据我们所知,赵倩倩自从第一次恋爱失败受伤之后,便只和同性接触。” “不错,确实如此,我和她曾经交往过一段时间。” 怎么样?向敏开始谈自己了,不仅如此,现在,向敏的思维已经和欧阳平同步了。 “我们还听说,赵倩倩经常把女朋友往陈家大院和宿舍带。” “这也是事实,我就去过陈家大院,也去过她的宿舍。” “我们还听说,赵倩倩所交往的女朋友最长时间一年,最短时间三四个月。” “不错,我和她只相处了一年左右。” “你们现在还接触吗?” “不接触了。” “向小姐,有一句话,不知道当问不当问。” “你们是在办案子,当问无妨,我不会介意的。” “向小姐,我的问题可能会有些冒昧。” “没关系,只要是我知道的,一定知无不言,言无不尽。”向敏虽然衣着和气质比较高端,但性格却非常随和。 “据我们所知,自从赵倩倩在感情上遭遇挫折和创伤之后,她只和女性接触,而且每一个女性接触的时间都不长,这是什么原因呢?” “欧阳队长,你是不是怀疑赵倩倩有同性恋倾向呢?” “向小姐快人快语,我就是这个意思。” “欧阳队长心里面怎么想就怎么问,现在是多元化的时代,同性恋并不是一个贬义词。” “太好了。有向小姐这句话垫底,我就没有什么可顾虑的了。” “赵倩倩确实有同性恋倾向,人是感情的动物,有感情就要宣泄,通常情况下,感情宣泄的对象只能是异性,上帝就是这么安排的,但上帝并不能安排人的一切,当感情遭遇到重大挫折以后,就会选择其它通道。”向小姐用一种间接的方式表明自己也有同性恋倾向。 向敏不但没有回避和掩饰,反而直截了当,这是欧阳平和所有在坐的人始料不及的。 “实不相瞒,我和赵倩倩有着同样的遭遇,所不同的是,我的性格比较外向和坚强,而赵倩倩的性格则比较内向和懦弱,她被吓怕了,心里面有了阴影和解不开的疙瘩。我刚开始的想法和赵倩倩一样,我也讨厌男人——我知道这是不对的——关键是心理上那道坎过不去,我出生在一个比较特殊的环境里面,为了父母,为了家庭,我选择了结婚,但我和丈夫一点感情都没有——我在心理上就是无法接受他,所以,我们只有夫妻之名,没有夫妻之实,为了维持正常的生活状态,我们抱养了一个男孩。” “向小姐,我们感谢你的直率和坦诚,经你这么一说,我们明白了不少事情,我还想知道,赵倩倩为什么只和同性朋友保持很短时间的关系呢?” “不是赵倩倩只和同性保持很短时间的关系,而是同性朋友只和她保持很短时间的关系。” “为什么?” “赵倩倩夜里经常做恶梦,只要她做恶梦,醒来之后,就会紧紧地抱着你,很长时间都不松开,长时间生活在这样一种情绪状态和阴影里,当她找到新的朋友之后,前面的人就会选择退出。” “照你这么说,在你们中间,喜新厌旧,是被接受的了?” “赵倩倩属于特殊情况,她刚开始没有同性恋倾向,只是在遭遇了感情和**的双重创伤以后,她才被动选择了同性朋友。准确地说是前面的人帮助她找到了新的同性朋友,我现在无法跟你们描述,你们也无法想象赵倩倩梦魇时的情形——我说不下去了。” “赵倩倩有没有跟你提及过去呢?” “没有——详细的情形,她只字未提,但我能从她的身体上留下的伤痕猜出大致的情形。”(..) ( 古城疑案三 /24/24853/ ) 古城疑案三 第五十五章 向小姐藏头露尾 韩玲玲独往酒吧 “向小姐,你能跟我们说说吗?” “欧阳队长,依我看,你们的案子和赵倩倩没有一点关系,所以,你们没有必要知道这些事情,我只能告诉你,赵倩倩之所以不再考虑结婚生子,是有不得已的原因的,即使她选择了结婚,一旦男人看到她身上的伤痕,就会选择放弃,放弃同房,甚至放弃婚姻真爱总裁请慢点全文阅读。我还要告诉你们一个重要的事实,赵倩倩被初恋男人给毁了——她已经完全丧失了生育能力。这是她不愿意结婚主要原因。” 大家感到震惊。 “向小姐,谢谢您跟我们说了这么多。” “如果死者是一个男人的话,我敢打包票,这个案子肯定和赵倩倩没有一点关系,她从不和男人接触。她已经很可怜了,所以——” “向小姐,我明白你的意思,你放心,我们绝不会冤枉任何一个好人,也不会放过任何一个坏人。” “欧阳队长,我还有一个请求。” “你请讲。” “你们不要在赵倩倩面前提到我。” “这是自然,请向小姐放心。” “也请欧阳队长不要对任何人提及我。” “没有问题星际绝色祭司最新章节。” 临分手的时候,欧阳平突然想到了一件事情:“向小姐,请等一下,我还有一个问题——再耽误你一会。” 站起身的向敏重新坐在椅子上。 “请你再仔细看看这张模拟画像。”欧阳平将第二张模拟画像递到向敏的手上。 向敏目不转睛地看了一分多钟:“我对这个人一点印象都没有。” “这是一个长发男人。” “长发男人,我见过,但这个人,我没有见过。” “你们平时——一般在什么地方聚会——我的意思是,你们有没有一个特定的活动场所?” 人以群分,物以类聚,同性恋一定有固定的活动场所,大家是否记得,欧阳平曾经和同性恋罪犯接触过。 “有,但我很久没有去了。” “赵倩倩的新朋友是不是在那里认识的呢?” “不错,我和赵倩倩就是在那里认识的。” “什么地方?” “洪武路虞美人酒吧,还有一个地方是珠江路香水酒吧。香水酒吧,我没有去过——那里的档次比较低,我和赵倩倩是在虞美人酒吧认识的。” “向小姐,‘忘不了休闲会所’算不算一个呢?”韩玲玲问道。 “这家休闲会所刚开半年多,你说的对,这也算是一家。” “我们什么时间去酒吧合适呢?” “晚上七点钟左右就开始上人了。你们只能安排女同志去。” “谢谢你的提醒。” 欧阳平向向敏打听女同性恋活动场所,是有自己的考虑的,如果死者就是赵倩倩在搬迁之前带到陈家大院来的最后一个人的话,那么,根据常识判断,他们应该是在向敏提到的这两个地方结识的。如果死者曾经在这两个地方出现的话,那么就一定有人能认出模拟画像上的人,所以,欧阳平想到这两个地方去碰碰运气。 其他人到这两个地方去,显然是不合适的,这个任务落在了韩玲玲的身上。 晚上六点五十,左向东将汽车停在珠江路珠江大厦前面的广场上,韩玲玲跳下汽车,朝珠江路香水酒吧走去。 为了执行这次任务,韩玲玲特地把自己捯饬了一下:一头披肩长发,上身穿一件短袖紫色衬衫,下身穿一条黄色真丝过膝长裙,脚上穿一双半高跟黑色皮鞋,右肩上搭着一个红色挎包。 向东穿过两个路口,韩玲玲便看见“香水酒吧”醒目的霓虹灯。 也许是一种巧合吧!赵倩倩的宿舍里面有很多各种品牌的香水。不知道赵倩倩的香水和这个香水酒吧有什么关系? 韩玲玲走进香水酒吧,一进酒吧的自动门,韩玲玲就闻到一股浓烈的香水味——是那种多钟香水混杂在一起的气味。 酒吧里面光线昏暗,大厅中央是一个椭圆形舞池,舞池周围摆放着一些茶几和沙发,门内左右两侧各有一个吧台,右侧吧台里面是一排橱柜,橱柜里面摆放着各种各样的饮料和酒水,还有一个柜子里面摆放着一些香烟;左边的吧台其实是一长溜柜台,柜台里面摆放着各种各样的香水,还有各种各样,玲琅满目的女性商品,绝大部分是文胸和内衣。 两个吧台里面的营业员是青一色的女人,他们统一着装。 香水柜台前,有两个举止亲密的女人正在挑选香水,营业员正在耐性地向两人介绍不同的香水。 酒水饮料吧台里面的营业员正在一个小册子上些什么。 韩玲玲走了过去。 “请问您需要什么?”营业员放下笔,迎了过来。 “请问您贵姓?” “您是——” 韩玲玲从皮夹子里面拿出工作证,递给了营业员。 营业员看了一眼工作证:“你是警察?” “对。” “您想找谁?” “你看看这个。”韩玲玲从皮包里面拿出一张模拟画像,打开来,抚平了,放在营业员面前的吧台上:“你在这里工作多久了?” “有三年了。” “请问您贵姓?” “我姓尹,我叫尹卓君。” “尹小姐,你仔细看看,见过这个人吗?” “我喊一个人过来看看,她对这里的人头最熟。” “谢谢你。”(..) ( 古城疑案三 /24/24853/ ) 古城疑案三 第五十六章 蒙小姐印象深刻 邵领班愿意帮忙 在舞池的一角上有一个五十公分高的木台,木台上放着一架钢琴和一些乐器,一个女人正在调试钢琴气冲星河最新章节。 尹卓君走到女人跟前,和她嘀咕了几句之后,两个人朝吧台走来。 “韩同志,这是钢琴师蒙佩珠,她的人头很熟。” 韩玲玲将模拟画像递给了蒙佩珠。 蒙佩珠接过模拟画像,仔细看了一分多钟:“这个人,我有印象。这个人有一年多没有来过了。” “她的情况,你知道多少?” “在她(他0的眉宇之间有一颗不明显的小黑痣,如果在画像上再加一颗痣就更像她(他)了。” “你最后一次见到她是在什么时候?” “去年夏天。他(她)是一个变性人。” 韩玲玲莫名惊诧,这是她没有想到的,也是大家没有想到的。过去的很多疑惑似乎有了合理的解释。 “变性人?你是怎么知道的呢?” 韩玲玲觉得这个信息非常重要,尸检结论,死者为男性,同志们在死者的身上发现了十根五十公分长的头发,经过dma鉴定,十根长头发和死者的短发属于同一个人。韩玲玲似乎已经找到了“95。8。3凶手案”的答案。 “她说话的声音很特别——她很少说话,声音是从嗓子眼里面憋出来的。虽然很尖细,但听上去,不怎么自然。” 甘得君和尤大美也是这样描述的。 “蒙小姐,我们可以到外面去谈吗?”吧台前突然出现了好几个女人,其中一个女人正直勾勾地盯着韩玲玲的脸。韩玲玲有一种芒刺在背,很不舒服的感觉。酒吧里面的人越来越多,声音也变得嘈杂起来,舞池周围的沙发上开始上人。在这种环境里面,谈话是不能再继续进行下去了。 “可以复仇总裁最新章节。” 两个人走出酒吧,来到一个书报亭跟前,天还没有完全黑下来,韩玲玲看了看手表,时间是七点一刻。 “蒙小姐,你最后一次见到这个人的时候,她(他)穿着什么衣服?” “一件连衣裙——是浅绿色的连衣裙。他(她)的身材很好,但从她的身材能看出来他(她)是一个男儿身。” 唯一不同的是衣服,死者身上的衣服,上是白色的确良长袖衬衫,下是咖啡色长裤。 “为什么?” “她的胸部虽然很突出,但不自然,她的臀部比较窄,和女人的臀部有比较明显的差别。只要稍微留意一下,就不难发现。她的脚也比一般的女人大许多。尽管如此,她在这里还是很受欢迎的,她一来就被几个人盯上了。” 韩玲玲清楚地记得,死者的皮鞋是四十一吗。 “她有什么特别之处吗?” “她皮肤很白,五官匀称端正,身材高挑,很漂亮。” “她的身高是多少?” “一米七零的样子。” 死者的身高是一米六八至一米六九之间,这是在长发被剪掉之后的高度,加上长发可不就是一米七零吗。 “她大概有多大年龄?” “三十六岁左右。” 这和尸检结论以及郭老的意见是一致的。 “刚开始,我并不能确定他是一个变性人,说来也巧,我们酒吧的领班小邵认出了他(她)。” “这个情况很重要。” “小邵的爸爸在大中医院整形部工作,有一次,小邵带一个朋友去找她爸爸谈整形的事情,当时,小邵的爸爸正在跟此人谈变性的事情。此人第一次到香水酒吧来的时候,小邵一眼就认出了他(她)。” “你能把小邵请出来吗?” “你等一下。”蒙小姐走进酒吧。 不一会,蒙小姐领着一个二十五岁左右的女人走了出来。 小邵确实认识模拟画像上的人。 “后来,他(她)和谁好上了?” “是一个穿着非常时尚的女人,身高比她稍微矮那么一点点。小邵,我说的对不对?” “对。” “她叫什么名字?” “对不起,在我们这里,没有人知道她们姓甚名谁,没有人会说出自己真实姓名——这涉及到个人**。” “你还能记得此人的摸样吗?” “印象比较深。她是我们这里的常客——隔一段时间就要来几天。” “如果让你们再看到她,你们能认出来吗?” “应该能认出来。”蒙小姐道。 小邵点点头。 “明天上午,你们什么时候有时间?” “我们这个行业经营时间主要在下午和晚上,上午休息。” “那——我明天早晨来接你去见一个人。” “行,明天早上八点,我们在这里等你。”蒙小姐道。 “邵小姐,我们想到大中医院整形部去找你的父亲,你能帮我们吗?” “这没有问题,你等一下,我去安排一下,然后领你们去。” “会不会耽误你的工作?” “这样吧!小邵,我去安排,你现在就领他们去。” “向东,你赶快打电话给欧阳队长,让他赶到大中医院和我们回合。” 左向东朝停车的地方走去。 韩玲玲告别蒙佩珠的时候,夜幕已经降临。 半个小时以后,三个人赶到山西路大中医院。 汽车刚停下,一个人迎了上来,他就是邵主任。 两分钟以后,一辆汽车疾驰而来。 汽车还没有挺稳,边从车上跳下三个人来,这三个人分别是欧阳平、刘大羽和陈杰。 小邵简单地介绍之后,邵主任领着五个人走进他的办公室。 邵主任一眼就认出了模拟画像上的人。他从档案柜里面拿出一个档案袋。(..) ( 古城疑案三 /24/24853/ ) 古城疑案三 第五十七章 高建亭原为男儿 为养活女儿打扮 邵主任从档案袋里面拿出五张表格: 第一张表格是一份变性申请,上面有申请人的姓名(高建亭),性别(男),出生年月日(1968君如此凉薄最新章节。。2),家庭住址(浙江温州湖岭镇前街365号),文化程度(高中),职业(军人),还有申请人的变性诉求。 这张表格上有一张两寸的照片,照片上的高建亭梳着一头长发。邵主任之所以一眼就认出模拟画像上的人,除了储存在记忆之中的信息以外,主要依据就是这张照片,这张照片竟然和模拟画像一模一样。 第二张表格是一份协议书,上面的主要内容是院方和当事人达成的协议(共十八条款)。 第三张表格是自愿参加免费整形(变性)活动,并接受配合媒体采访的承诺书。 第四份表格是直系亲属(父母)同意手术的承诺书。 第五张表格是变性手术全程备忘。 对于上面这五份表格,欧阳平只是扫了一遍,邵主任答应复印一份。回到刑侦队以后,可以慢慢看。 邵主任特别强调,按照承诺书上的约定,院方是不能将和手术有关的资料交给第三个人的。但因为涉及到刑事案件,邵主任才特殊情况特殊对待。 欧阳平有针对性地询问了一些情况——韩玲玲让欧阳平来也是这个意思,现在,同志们已经找到了非常重要的证据——案件取得突破性的进展,这个机会一定要好好把握,只有欧阳平才能把问题问得清楚明了,全面透彻。 “邵主任,请您跟我们谈谈高建亭手术前后的情况。请尽可能详细一些。” “我们医院为了开展这个新业务,与媒体联手,于一九九三年春天开始实施,当时报名的人一共有七个,经过反复帅选和斟酌,只有四个人符合条件,高建亭就是其中之一——我说的的身体和生理条件,因为我们刚刚起步——只能成功,不能失败,所以,我们格外谨慎小心。” “您说高建亭符合条件,能不能具体谈一谈。” 一个男人突然变成一个女人,其中一定有一些具体的原因。这对破解“95。8。3凶杀案”至关重要。 “我先从生理角度来谈这个问题,高建亭生下来后不久,父母就把他当女孩子养,因为前面两个儿子都没有没有活下来,一个是五岁夭折,一个是两岁夭折,他父母听了算命先生的,就把他当女孩子养,这就是诱因,长期的女性化的培养与教育,铸成了高建亭女性化的心理。在十二三岁的时候,高建亭已经具备女孩子所有的特质,除了生理器官上的差异之外,在他的身上已经看不到男孩子的痕迹。” “长到十八岁的时候,父母为了纠正高建亭的性别取向,托人把他送到部队锻炼,一头扎到男人堆里的高建亭与新的环境格格不入,他在部队苦苦煎熬挣扎了三年,队伍的时候,不但没有改变原来的性格取向,反而愈加坚定不移了。” “退伍之后,他就开始蓄发,工作找了好几个,但最后都因为打扮怪异和性格问题选择跳槽。随着年龄的不断增长和生活的异性化,他和家庭社会越来越格格不入,渐行渐远,父母都是爱面子的人,他也想摆脱父母家庭的羁绊,后来,连家很少回了。一九九三年,他从媒体上看到一个和变性有关的报道,便产生了变性的念头,这时候,无论从外观,还是从心理上,他都具有了比较明显的女性化的特征,这就是我们选择他的主要原因。比较而言,他的变性手术,成功率更大一些,风险性更小一些。我见到他的时候,差一点把他当成了女孩子,如果他不开口说话,如果不看他的脚的话,一般人都会认为他是一个女孩子。他身材高挑,皮肤细腻白皙,一颦一笑,一举一动,都和女孩子无异。” “我们医院有一个规定,在我们这里做变性手术,必须征得父母的同意,如果有配偶的话,需征得配偶的同意。本来我们选择四个人,但有两个人由于没有做通父母的思想工作,所以,才剩下两个人,高建亭的父母原先也是坚决不同意的,但高建亭寻死觅活,以死相威胁,父母才同意前来签字。可怜天下父母,那高建亭是一个独子,前面有两个男孩子都没有保住,生了高建亭以后,母亲得了严重的产后风,无法再生,要不然也不会把儿子惯成这样。” “邵主任,我们还想请教您一些更深一点问题,希望邵主任能不吝赐教。” “赐教不敢当,不知道欧阳队长还想问什么?” “邵主任,你们的工作专业性非常强,我想请教您性取向的问题。” “这个问题,我们是有一些研究,但我们研究的是具有普遍性的东西,不能涵盖特别的情况,人是一个非常复杂的动物,有很多现象是无法从理论上找到合理的解释的。不知道欧阳队长想问哪些方面的问题。”邵主任是一个非常聪明的人,他已经猜出欧阳平想问和案子相关的问题。 “高建亭作为男儿之身,他选择变性,是不是意味着他的性取向发生了根本性的改变呢?”(..) ( 古城疑案三 /24/24853/ ) 古城疑案三 第五十八章 邵主任见解独到 三个人前往温州 “那是显而易见的,他原来是男性,他原来的性取向应该是雌性,变性之后,他作为女儿之身,性取向自然应该变成了雄性红警之回归祖国全文阅读。” “可据我们所知,高建亭变成高婷婷之后,去了女同性恋活动的场所,这又该怎么解释呢?” “高建亭的性别突然发生了根本性的改变,由于社会的认同度和宽容度还比较低,作为一个社会人,其角色地位很难顺利转换,换汤不换药,性别虽然变了,但身体并没有发生根本性的变化,要是选择男人的话,他在心理上一时还接受不了,更重要的是男人无法接受他——他选择的范围非常狭窄,准确地说是他无法满足男人在生理上的需求,在这种情况下,最好的选择是女同性恋,这样可以避免生理上的障碍。因为同性恋之间的性方式完全不同于正常男女之间的性方式。” “邵主任,我还有一个问题想请教您。” “欧阳队长,您请讲。” “高建亭的变性手术是不是很成功呢?” “应该说比较成功,从外表上看,高建亭的身体和女人无异。” “据我们所知,高建亭在遇害之前,曾和一个女人交往。在交往的过程中——我说的是在那种交往的过程中,会不会发现高建亭是一个变性人呢?” “这种可能不是没有,虽然高建亭已经变性成功,但他的骨子里面还是男人,在“那种交往”的过程中,他有可能会露出男人的本性。可是,高建亭已经没了男人之实,所以,在性无法释放的过程中,他可能会失去常态——甚至是变态。这样一来,对方很容易发现。” “邵主任,你的意思是说,高建亭在性释放的过程有可能失去常态,甚至表现出非常疯狂的举动。” “完全有这种可能,我们都知道,同性恋在性的表达方式上,完全不同于正常的性表达——都不是一种正常的表达方式。只要性存在,就要找到释放路径。” “杀害高建亭的犯罪嫌疑人是一个同性恋,她在二十岁左右的时候谈过一次恋爱,就是这次恋爱,使她在**和心理上遭受了非常严重的创伤,从此便不再和男人接触,转而只接触女性,如果她发现高婷婷是一个变性人——原来是一个男儿之身,她会怎么样呢?” “她在心理上,对男性一直是排斥的,如果突然发现自己所接触的女人原来是一个男人,她的心理会严重失衡——因为,她的心理原来就是变形扭曲的,心理上的严重失衡,会导致她走向极端。” 离开大中医院之后,欧阳平、刘大羽和韩玲玲当即驱车去了浙江温州,他们还要做一件事情,那就是给高建亭的父母做一次dma鉴定,虽然同志们已经能确定死者的身份,但最终的结论必须建立在dma鉴定的基础之上。 汽车进入浙江温州湖岭镇的时候,已经是深夜十一点钟。三个人在一家旅馆住下。 第二天早上七点半钟,三个人走进了湖岭镇派出所。 看门人将三个人领到一个会议室坐下,所领导还没有上班。 七点五十,门卫领着一个四十五左右的警察走进会议室,他就是派出所的所长胡长明。 欧阳平说明来意之后,胡长明立即带三个人找到湖岭镇前街365号。 365号是一个店铺,招牌上写着“高记绸缎庄”。店铺的位置在湖岭镇的闹市区。 难怪父母把高建亭当女儿养呢?高家做的是绸缎生意,在穿戴方面完全有条件满足高建亭审美的要求。五颜六色,光艳照人的绫罗绸缎使幼年的高建亭产生了多少奇异的幻想,这大概就是角色意识出现错位的主要原因吧! 柜台里面有两个小伙子在收拾整理货架上的布。 “胡所长,你们这是?”一个小伙子迎上前来。 “高老板在吗?” “在,我舅舅正在后面吃早饭,走,我领你们到后院去。” 小伙子掀开柜台上的挡板,将四个人引进柜台,柜台里面,货架中间有一个珠帘,珠帘后面是一条狭窄的通道,穿过通道,眼前突然开阔起来,店铺的后面是一个很大的庭院。 “舅舅,有人找。” “谁啊?”从一间屋子里面传出一个苍老的声音。 屋子是一间餐厅,餐厅中间放着一个古色古香的餐桌,一个六十岁左右的老者正坐在餐桌上吃油条,在他的面前放着一碗米稀饭,还有几碟子小菜。 “哟,是胡所长啊!请随我到客厅坐。”老人放在筷子,将大家领到另一间屋子坐下。 初到高家,高家给欧阳平的印象是:高家的生活很富裕。 大家刚坐下,一个五十几岁的女人走进客厅。 双方客气了几句之后,谈话进入了正题,虽然这是一次很不愉快的谈话,但还是要硬着头皮,迎难而上的。 女人的眼睛在欧阳平等人的身上停留了比较长的时间,她似乎预感到了什么? “想问什么,您就问吧!”高老板望着欧阳平道。(..) ( 古城疑案三 /24/24853/ ) 古城疑案三 第五十九章 老太太眼泪汪汪 高明堂老泪纵横 “老人家,你们的身体还好吗?”欧阳平想做一个小小的铺垫,太唐突,他怕老人接受不了错嫁豪门:狐本妖媚全文阅读。 “托老天爷的福,还能喘一口气。”老人一脸忧郁,“小磊,忙你的去吧钟馗日记最新章节!” 小磊慢慢退出客厅。 “老人家,你们的儿子高建亭有多长时间没有回来啦?” “他死在外面——已经有一年多了。” 老太太低头抹眼泪。 “别哭了,我们不是早说过了吗,就当他死在外面了。” “老人家,很抱歉。我们不想惹你们伤心。” “公安同志,这不怪你们,你们不知道,这孩子太伤我们老两口的心了。你们来,一定有非常重要的事情跟我们说,是不是建亭——他——他出事了?” “这——”欧阳平一时语塞,因为女人更伤心了,她在控制着压抑着自己的感情,不时用手绢擦拭自己的眼泪。 “公安同志,你们不妨直言,这一年多,我们老两口已经想开了许多。你们不要有什么顾虑。” 欧阳平望了望韩玲玲。韩玲玲从皮包里面拿出一张模拟画像。 欧阳平从韩玲玲的手上接过模拟画像,站起身走到老人的跟前:“老人家,请您看看这张画像。” 老人接过模拟画像,看过以后,圆睁双眼,他揉了揉自己的双眼,又看了看模拟画像,然后将画像递到老伴的手上:“老太婆,你看看,这不是咱儿子建亭吗。” 老太婆接过模拟画像:“明堂,你就是建亭。公安同志,你们打哪儿来?” “老人家,我们从荆南来。” “公安同志,这张画像是怎么回事?”高明堂似乎已经明白了一切。 “老人家,你们确认这是高建亭吗?” “老太婆,你到建亭的房间把抽屉里面的那个最大的相册拿来。”高明堂望着老伴道。 老太太站起身,走出客厅。 两分钟左右,老太太走进客厅,她的手上拿着一本边长在三十公分的正方形相册。老人从相册里面拿出一张十二寸大的彩色照片。 “公安同志,你们看看这张照片就明白是怎么一回事情了。”高明堂道。 欧阳平接过照片,这是一张艺术照,这张艺术照和模拟画像相比较,除了头发的疏密有所不同之外,几乎完全一样。大家都知道,模拟画像上的长发是后加上去的。头骨骗不了电脑,但头发就不同了。 “这是他前年照的,跟着了魔似地,这都怪我们啊!生下来以后,如果不把他当女孩子养,就不会中邪了,我们夫妻俩把肚肠子都悔青了。你们再看看这里面的照片。” 欧阳平从老人的手中接过相册,然后一页一页地翻看:相册里面是高建亭不同时期的照片,这些照片绝大多数都是女孩子的穿着和打扮。 “老人家,高建亭有多长时间没有回来了?” “自从去年春天,我们在荆南和他见了一面之后,他就没有再回来过。” “你们到荆南去过了?” “我就不瞒你们了,去年,他在荆南报名参加了一个变性手术,医院要父母签字,他跑回来跟我们磨了很长时间,寻死觅活的,我们夫妻俩没有办法,就跟他去了一趟荆南。也怪我们,心里面的坎过不去,回来以后,我们就没有再过问他,心想,等他身上的钱用完了,自然会回来。” 从老人的话中可知,老人已经知道同志们至此到湖亭镇来所为何事了。 “公安同志,我儿子建亭是不是出事了?”高明堂道。 “老人家,情况是这样的,八月三号,几个建筑工人在清理拆迁工地上的建筑垃圾的时候,在一个废弃的水井里面发现了一具尸体,死者遇害的时间是在去年的夏天,这张模拟画像就是根据死者的头骨绘制的,我们好不容易才找到了你们,想请你们确认一下。” “老头子,这都怪你啊!要不是你说了那么多绝情的话,建亭也不会连家都不回啊!”老太婆眼泪汪汪,啜泣哽咽。 “是啊!这——全怨我,这都是命啊!死要面子活受罪,当时,我放不下这张老脸,结果把儿子逼上了绝路。”高明堂老泪纵横。 “老人家,现在,我们还无法确认他就是你们的儿子高建亭。” “错不了,这就是我儿子建亭。” “二老再看看这三样东西——这是我们在死者身上找到的遗物。” 韩玲玲将三样东西一一拿出,摆放在茶几上。 三样东西分别是打火机,皮夹子,裤带。 两位老人看完东西之后,都摇了头。 “老人家,你们看仔细了?” “没错,这三样东西,我们没见他用过,建亭的身上有两样值钱的东西。” “哪两样东西?”(..) ( 古城疑案三 /24/24853/ ) 古城疑案三 第六十章 老太太泣不成声 两小姐指认疑犯 “一个翡翠观音,那是老祖宗传下来的,从一生下来,就一直挂在他的脖子上;还有一块浪琴牌手表,是我哄他当兵,特意买给他的舵爷全文阅读。他很喜欢那块手表,一直戴在身上。” “孩子他爹,该把孩子接回来了,他活着的时候,在外面飘着,死了,还在外面飘着。”老太太泣不成声。 “老人家,我们这次来,主要是想还想做一个dma鉴定,等鉴定结果出来,我们再来接你们到荆南去仙警的幸福生活最新章节。你们年纪大了,用不着受旅途劳顿之苦。如果dma鉴定确认死者就是高建亭的话,等我们把案子侦破之后,亲自把高建亭送回来。” “行,就听你们的。怎么个鉴定法?” “我们带了一个医生来,只需要从二老的身上提取一点血和头发。” 九点十分,同志们离开高家,踏上了回荆南的旅程。 一天以后,dma鉴定结果出来了,死者是高建亭无疑。 我们再来说说陈杰这边的情况: 第二天早上,七点五十五分,警车拐进珠江路的时候,韩玲玲一眼就看见了站在书报亭旁边的蒙佩珠和小邵。蒙佩珠的上身穿一件印有麦当娜头像的t恤衫,下身穿一件牛仔裤,脚上穿一双高跟皮鞋,右肩上背着一个蓝颜色的小挎包;小邵的身上穿一件天蓝色的连衣裙,脚上穿一双高跟皮凉鞋。 汽车停稳之后,韩玲玲和陈杰跳下汽车。 “你们早来了。” “刚刚到。”蒙佩珠道。 “这位是我们刑侦队的副队长陈杰同志,陈副队,这位是蒙小姐,这位是邵小姐。”韩玲玲介绍道。 “蒙小姐,邵小姐,你们好,给你们添麻烦了。” “陈队长,不麻烦,我没有做什么?”蒙佩珠道。 “二位,请上车。” 韩玲玲将蒙佩珠和小邵一一扶上车。 二十分钟以后,汽车在市图书馆的台阶前停下。 韩玲玲和蒙佩珠、小邵走下汽车。 赵倩倩工作的地方在二楼借书(一)处。一共有两个人女人。两个女人,一个一米六八左右,另一个女人一米五八左右,一米六八左右的就是赵倩倩。 出了楼梯口,站在借书(一)处的门口,就能看见赵倩倩的办公桌。 三个人上了二楼,借书(一)处的门口站了好几个人,这些人都是来借书的。 三个人走到队伍的旁边。赵倩倩正在一个借书证上划着什么,她低着头。披肩长发束在脑后。 “就是这个人,你们仔细看看。”韩玲玲低声道。 蒙佩珠和小邵走到门跟前,透过两个脑袋之间的缝隙,看了看赵倩倩。 一分钟以后,赵倩倩抬起头来。慢声细语道:“请进,下一个。” 蒙佩珠后退两步,朝韩玲玲点点头,然后迅速朝楼梯口走去,小邵和韩玲玲跟了上去。 “就是她——就是她。”蒙佩珠道。 “不错,就是这个女人。”小邵道,“她就是和那个变性男人在我们酒吧出双入对的女人?” 三个人疾步走出图书馆的大门,冲下台阶。 “怎么样?”陈杰迎上前去。 “蒙小姐,你说吧!”韩玲玲道。 “陈队长,就是她,我们是不会看错人的。去年夏天,也是在这个时候,她和那个变性男人经常到我们酒吧来,后来,那个变性男人再也没有去过香水酒吧,倒是她还经常去。” “蒙小姐,邵小姐,我再冒昧问你一个问题?” “陈队长请问。” “和赵倩倩在一起的变性男人,其他人知不知道他是一个变性人呢?” “其他人不可能知道。在我们那里,只有我们两个人知道。” “我在大中医院整形科见过那个变性人。”小邵道。 “太好了。” “我爸爸在中大医院整形科,那人的变性手术就是她爸爸给做的。” “二位小姐,我有一事不明,想请教你们。” “只要是我知道的,您请讲。”蒙小姐道。 “男人变性,表明他不想再做男人,由此推断,他不想选择女性作为情感伴侣,不想选择女性作为情感伴侣。这个世界上只有男女两性,二者必居其一,把自己变成女儿之身,无非是想选择男性作为自己的情感伴侣,既然他的性取向发生了颠覆性的变化,他为什么要往女人堆里面扎呢?” “这个问题,我以前也想过,自从我到香水酒吧工作以后,确实长了不少见识,但对于性,还有很多说不清道不明的疑惑,这恐怕只有专家才能解释清楚。” 其实,在这个世界上,即使是专家,恐怕也参不透其中的隐秘和奥妙。专家研究的是共性的,普遍性的东西,特例恐怕不在其中。 当然,赵倩倩也许能解释清楚这件事情。(..) ( 古城疑案三 /24/24853/ ) 古城疑案三 第六十一章 欧阳平成竹在胸 赵倩倩装傻充愣 下午五点十分左右,图书馆的工作人员陆续走出图书馆的大门,不一会,赵倩倩的身影出现在台阶上,她的手上拎着一个小挎包,迈着轻盈的步子走下台阶,这时,从南边开过来一辆宝马,驾驶室的车窗是打开的,从车窗里面伸出一只手来,驾驶室上坐着一个穿着艳丽的女人帝唐最新章节。 欧阳平再看看走在台阶上的赵倩倩,她也在招手,很显然,宝马汽车是来接赵倩倩的。 欧阳平手一挥,韩玲玲、左向东和刘大羽迎上前去。 “赵小姐,我们在这里等你很久了。”韩玲玲道。 “你们找我有事吗?”赵倩倩微笑道。 “我们还想找你谈谈。” “我眼下有点急事,能不能改日再谈啊!”赵倩倩故技重施。 “欧阳队长在下面等着你呢?” 赵倩倩立刻收起了笑容,她没有再说什么,步履沉重地朝警车走去。 一路上,赵倩倩什么话都没有说,她显得很平静,平静的有点可怕,她微闭双眼,头靠在椅背上,既像是在思考着什么,又像是在困觉,但她苍白的脸色掩饰不住内心的恐慌。 她应该意识到什么了。 欧阳平什么话都没有说,他望着车窗外的街道和街道两边的风景,目光深邃,神情凝重。路上的车辆很多,自行车道上,自行车一辆接一辆,一辆挨一辆,商场里面已经亮起了灯,车站上人头攒动,所有人的目光都朝着一个方向眺望。现在,正是下班的高峰期,一些人正走在回家的路上,而另一部分人的夜生活即将开始。 吃过晚饭之后,对赵倩倩的审讯开始了。 审讯室里,灯光昏暗,在墙角处,放着一张长桌子,欧阳平、刘大羽和韩玲玲坐在桌子后面,在长桌子前,放着一把靠背椅,桌子上方吊着一盏灯。在审讯室的旁边有一个监控室,其他人坐在监控室里面看屏幕。 六点钟,赵倩倩被带进审讯室。此时,她的手上已经多了一副手铐。 赵倩倩在椅子上坐下。她正襟危坐,平静地看着欧阳平、刘大羽和韩玲玲的脸,两只脚并排放在一起,两只手扣在一起,一派淑女风范。 在欧阳平、刘大羽和韩玲玲面前的桌子上,放着两张模拟画像。在模拟画像的旁边还放着几样的东西,它们分别是一根牛皮裤带,一个皮夹子,一个打火机,一件灰黑色衬衫,两个裤子口袋,一双皮鞋,一个塑料袋,塑料袋里面是十根头发。 赵倩倩被带进审讯室的时候,眼睛在长桌子上扫了一下。 一头长发用皮筋束在脑后,额头上有少许向右梳的留海,赵倩倩长着一张让人过目不忘的生动的脸,这张脸比一般女人的脸宽大许多,眉弓突出,鼻梁高挺,下巴微微翘起,她的鼻孔是收藏在鼻翼下方的——这也就是说,如果平视的话,是看不见她的鼻孔的;赵倩倩的皮肤很白——大概是因为太过细腻,再加上整个脸上找不到一点青春痘、雀斑和疤痕,所以,看上去,既白皙,又干净;她的脖子上挂着一个翡翠项链。 欧阳站起身,拿起第一张模拟画像,走到赵倩倩的跟前:“赵倩倩,你再看看这张模拟画像。” “你们不是已经让我看过了吗?” “你再仔细看看,不要看头发,只看看脸型和五官。” 赵倩倩前倾身体仔细看了看。 “你认识此人吗?” “不认识——确实不认识。”赵倩倩一边说,一边摇头。 欧阳平又拿起第二张模拟画像:“你再看看这一张模拟画像。” 当赵倩倩的视线接触到画像的时候,愣了一下,愣一下的是她的眼神和表情,与此同时,她的上肢向后仰了一下,就像人突然看到可怕的东西的本能反应一样。 “赵倩倩,这个人,你应该见过。” “没——没有——我没有见过这个人。欧阳队长,我被你们弄糊涂了。难道你们在水井里面发现了两具尸体?” “这两个人其实是一个人。” “一个人?我不明白你的话,这个人一看就是一个男人,这个人一看就是一个女的,怎么会是一个人呢?”(..) ( 古城疑案三 /24/24853/ ) 古城疑案三 第六十二章 赵倩倩巧舌如簧 欧阳平从容应对 “他是一个男人,但他的装扮却是一个女人——我说的是他平时的装扮金鳞岂是市中物全文阅读。” “欧阳队长,我还是不明白您的话。” “凶手杀害死者以后,将他的长发剃掉了不死法神全文阅读。” “你们已经抓到凶手了吗?” 赵倩倩的意思是:除非凶手交代了犯罪的事实,否则,你们怎么会知道呢?难道你们会能掐会算吗? “我们在死者的身上发现了这个?”欧阳平从桌子拿起塑料袋。 赵倩倩的眼睛紧盯着欧阳平手上的塑料袋。 欧阳平走到赵倩倩跟前:“你仔细看看。” 赵倩倩看了看塑料袋:“我——我什么都看不见。” “你对着光线看——就能看清楚了。” 塑料袋是透明的。 赵倩倩将塑料袋拎起来,对着灯光,然后仰起头:“欧阳队长,这里面什么东西都没有啊!” 赵倩倩看不见塑料袋里面的头发也属正常,以她现在的心境,是不大容易看见塑料袋里面的头发的。 “这里面是十根五十公分长的头发,这是我们在死者的身上提取到的,不仔细看是看不见的。”欧阳平从韩玲玲手上接过一张白纸,放在桌子上,然后将塑料袋放在白纸上,“赵倩倩,你过来看一下。” 赵倩倩站起身走到桌子跟前,她终于看清楚了:在白纸的衬托下,塑料袋里面的头发赫然在目。 赵倩倩慢慢回到座位上。 “你看清楚了吗?” 赵倩倩未置是否。在证据面前,她还能说什么呢? “赵倩倩,你怎么不说话了?” “单凭几根头发,你们就能确定它们是死者的头发?” “经过dma鉴定,这十根长发和死者头上的头发属于同一个人。凶手将死者头上的长发剃掉以后,匆忙之中,落下了这十根长发。这个案子的玄机就在这十根头发上,如果没有这十根头发,我们很难在短时间内侦破此案,找到凶手。” “照您这么讲,你们把我当成了凶手?” “不错,你就是‘95。8。3凶杀案’的凶手。” “你们也太武断了,单凭这几根头发,你们就说我是杀人凶手,这——太牵强附会了吧!” “赵倩倩,请稍安勿躁,我们会让你心服口服的,没有藤蔓,我们也摸不到你这个瓜。这张模拟画像是我们根据死者的头骨绘制的,我们拿着着张模拟画像请你父母和甘得君夫妻俩辨认,他们都说见过此人,但就是想不起来此人是谁?而门老三和章主任,包括陈家大院附近的人都说没有见过此人,这说明死者在遇害前只在一个特定的环境里面出现过——这个特定的环境就是你家,你父母和甘得君夫妻俩之所以想不起来是谁,是因为模拟画像上少了一样最重要的东西,那就是一头披肩长发。当我们确定这十根长发就是死者的头发以后,我们便明白是怎么一回事情了,于是,我们又重新绘制了一张模拟画像,当我们将第二张模拟画像拿给你父母和甘得君夫妻俩看的时候,他们立马想起了模拟画像上的人是谁。现在,你总该明白是怎么一回事情了吧!下面的话还需要我说吗?” “第一次,我就跟你们说了,我讨厌男人,从不把男人带回家,这——街坊邻居肯定也是这么跟你们说的。” “街坊邻居确实这么说的。但甘得君和尤大美的几句话提醒了我们?” “他们说什么了?” “在搬家之前,赵老师生病住院,你母亲到医院去伺候赵老师,在此期间,你曾经带一个女人回家过夜。有没有这回事情呢?” “这——我从来没有否认过,上次,你们找我了解情况的时候,我不是都说了吗?我只和女人接触,从不和男人接触,更别说往家里带了。” “请你正面回答我的问题,在搬家之前,赵老师生病——是不是在医院住了一个多星期?” “不错,是有这回事。” “在赵老师生病住院期间,你是不是带人回家住了几个晚上?” “我经常带女朋友回家,我爸爸住院期间,我是不是带女朋友回家,时间过去了这么久,我已经想不起来了。”赵倩倩果然狡猾,她如果承认事实,欧阳平肯定要让她说出此人的名字——欧阳平就是这么想的。 “我们换一种问法,在搬家之前,你最后一个带回家的女朋友是谁?这——你总该能记得吧!” “这——我肯定记得。” “姓甚名谁?” “不知道。” “不知道?相处了那么长的时间,你还把对方带回家过夜,竟然不知道对方姓甚名谁,看样子,你是不想配合我们的调查了。” “我确实不知道对方姓甚名谁,欧阳队长,我索性跟您说了吧!我有同性恋倾向,我是在珠江路香水酒吧认识她们的,凡是在那里认识的人,彼此都不打听对方的姓名。”在走投无路的情况下,赵倩倩退了一步,退这一步的目的非常明显,她是想岔开欧阳平的话题。(..) ( 古城疑案三 /24/24853/ ) 古城疑案三 第六十三章 欧阳平步步紧逼 赵倩倩低下头颅 赵倩倩终于找到了一个很有说服力的理由,蒙佩珠也是这么说的恶魔逐爱:恋上杀手女王最新章节。 “前面,你们曾经问过我为什么经常换女朋友,只要你们知道同性恋是怎么回事就明白是怎么回事情了。这些年来,我接触了不少女朋友,最长的一年时间,最短的两三个月,觉得合适了就在一起,时间一长就厌了。” 向敏也是这么说的。 当欧阳平就要捏住赵倩倩七寸的时候,赵倩倩想从欧阳平手中滑掉。 “赵倩倩,你的意思是不是说,在赵老师生病住院期间,你确实带过一个女朋友回家住过几天,但你并不知道她姓甚名谁?” “不错,我就是这个意思。” 赵倩倩终于入套了。只要赵倩倩承认在赵老师住院期间曾经带女朋友回家住过,欧阳平的目的就达到了。 “你算是说了一句实话,你父母和甘得君夫妻就是这么说的,在他们的记忆中,你确实带回来一个长头发的女孩子,他们异口同声地说,你带回来的那个女孩子就是画像上这个人。当我们给画像上人加了长头发以后,他们一下子就认出来了。” “话说到这个份上,应该没有我什么事情了,我可以走了吧!”赵倩倩的脑袋转得很快,装傻充愣的本事也不小。赵倩倩一边说,一边做起身的动作,“请把这玩意打开吧!”赵倩倩抬起双手。 “赵倩倩,稍安勿躁,我们的谈话才刚刚开始。” “刚刚开始?我带回家的都是女孩子,而你们从水井里面挖上来的人是一个男人,事情已经说的很清楚了,还有什么好谈的呢?” “有一个观点,我要纠正你一下。留长头发的不一定就是女人,同理,留短发的不一定全是男人。你谈的第一个男朋友就是长头发。” “我不明白欧阳队长的话。” “根据我们了解到的情况,赵老师生病住院期间,你带回家的‘女朋友’很少说话,即使说话,声音很特别,那声音好像是从嗓子眼里面憋出来的。” “每个人说话的声音都不一样,这能说明什么呢?” “根据我们的分析,你带回家的女朋友极有可能是一个男的——他是一个男人。” “这——怎么可能呢?男女,我还是能分清的。自从我在感情上遭到伤害之后,我就发誓一辈子不结婚,我厌恶男人,我痛恨男人。” “这就对了,本来我一直没有想明白这件事情,经你这么一说,我总算想明白了?” “欧阳队长想明白了什么?” “正因为你仇恨男人,所以,当你发现他是一个男人以后,积蓄在内心深处的仇恨使你难于控制,于是,你就动了杀心。” “欧阳队长真会编故事,我虽然不懂你们这一行,但我明白一个简单的道理,我们做任何事情,都要注重证据。” “很好,你刚才提到珠江路香水酒吧,实不相瞒,我们已经到香水酒吧调查过了。我们在香水酒吧了解到一个非常重要的情况。” 赵倩倩二目圆睁:“什么重要情况?” “在去年的八月上旬——就是死者遇害前的时间段里面,香水酒吧的工作人员清楚地记得;有一个身高在一米七零左右的长发女人出现在香水酒吧。韩玲玲,你来说,此人是什么装扮?有什么特点?” 韩玲玲道:“此人的胸部虽然很突出,但很不自然,她的臀部比较窄,和女人的臀部有比较明显的差别。只要稍微留意一下,就不难发现。她的脚也比一般的女人大许多。” “她有什么特别之处吗?”欧阳平问。 “她皮肤很白,五官匀称端正,身材高挑,身高在一米七零左右,看上去很漂亮。” “后来,此人和什么人搭上了?” “和一个穿着非常时尚的女人,身高比她稍微矮那么一点点的女人好上了——此人的长相身高和赵倩倩差不多。” 欧阳平接过韩玲玲的话茬道:“巧的很,香水酒吧有一个领班,她的父亲在大中医院整形科工作,一天,她去看她父亲的时候,正好遇到此人,后来,她还从父亲的口中了解到此人的基本情况。我们去找这个领班的时候,她一眼就认出了模拟画像上的人。赵倩倩,现在,你总该明白是怎么一回事情了吧!” “欧阳队长,这和我好像没有什么关系吧!” “你别着急,听我把话说完吗。既然这个工作人员能记得此人,就一定能认出和此人出双入对的另外一个女人。” “她是谁?” “这个人就是你——赵小姐,今天上午,我们已经带她们到市图书馆去过了。如果你还不相信的话,我们就把她请到这里来看看,说不定你也认识她们呢。” 赵倩倩第一次低下了头。(..) ( 古城疑案三 /24/24853/ ) 古城疑案三 第六十四章 欧阳平滔滔不绝 赵倩倩低头不语 “我们已经到中大医院去过了,好在死者是在一九九三年底做的变性手术,他的变性资料还在,我们复印了一份,他做变性手术的时间,变性的具体内容,还包括他父母同意他做变性手术的签字独宠小萌妃最新章节。韩玲玲,拿给她看。” 韩玲玲从皮包里面拿出一个档案袋,站起身,走到赵倩倩的跟前。 赵倩倩并没有接档案袋,也许已经没有看的必要了。 欧阳平从韩玲玲的手上接过档案袋,将档案袋的正面竖在赵倩倩的眼前。 档案袋上写着一个编号:b——17。 “赵倩倩,你不想看一看吗?” 赵倩倩沉默无语,只是木然地望着档案袋和欧阳平严肃凝重的脸。 “死者的名字叫高婷婷,这是他变性以后的名字,变性之前,他的名字叫高建亭。根据这份资料,我们已经到高建亭的老家——浙江温州去过了。” “这次的温州之行,我们了解到了更为详细的情况:高建亭的父母一连生了两个男孩,都没有活下来,高建亭出生以后,父母就把他当女孩子养——女孩子命贱好养活,这为高建亭后来的性取向埋下了祸根。在很小的时候,高建亭就想做一个女孩子,她喜欢穿花衣服,把自己打扮成女孩子,从不跟男孩子在一起玩耍,整天和女孩子混在一起,随着年龄的增长,他长得越来越像一个女孩子——而他自己也以自己像女孩子为荣,从小学到中学,同学们都叫他假小子,为了改变高建亭的性取向,父母把他送到部队去当兵,原以为部队的生活和环境能使儿子有所改变,他们做梦都没有想到,高建亭不但没有丝毫的改变,反而越走越远,退伍之后,干脆蓄发了。” “到三十五岁,高建亭还没有结婚,就在这一年,高建亭突然提出要变性,父母死活不同意,为此,高建亭寻过几次短见,在万般无奈的情况,父母才同意,但条件是从此断绝父子母子关系,因为,在此期间发生了一件令父母更加难堪的事情:当时,变性手术并不被社会所接受,大中医院整形分院借助媒体做了一次宣传,提出为两个人免费做变性手术,高建亭抓住了这个机会,结果,他变性的事情经媒体的宣传传到了高建亭的老家,在这种情况下,父母才下定决心和儿子断绝关系。这就是高婷婷失踪之后,父母家人不知道的原因。” “这个情况,你是知道的,高建亭已经和家庭失去了所有的联系,杀了他,是不会有人报案的。” 赵倩倩将头靠在椅背上,紧闭双眼,她脸色苍白,脸上写着“绝望”二字。 “为慎重起见,我们对高建亭和父母的头发进行了dma鉴定,鉴定的结果是,高建亭和父母有血缘关系。这也就是说,被你藏在陈家大院枯井里面的死者就是高建亭。” 赵倩倩低下头,用两只手托住自己的脑袋,双肘放在两个膝盖上,十根手指头扎进头发之中。 “赵倩倩,要不要你的父母和甘得君再来辨认一下这张模拟画像啊?” 赵倩倩一边摇头,一边啜泣道:“不用了——不用了。” “你承认高婷婷是你杀害的啰?” “欧阳队长,你们能不能让我安静一下,我的脑袋都要炸开了。”赵倩倩仍然低着头,两只手紧紧地托住——并扣住自己的脑袋——生怕脑袋从手上掉下来。 赵倩倩想在交代之前修复一下自己的心情。 欧阳平朝韩玲玲点了一下头。 韩玲玲站起身,走出审讯室,不一会,她端着一个茶杯走进审讯室。 欧阳平从韩玲玲的手上接过茶杯,从墙角处端了一张方凳放在赵倩倩的面前,将茶杯放在了方凳上:“你先喝一点水。” 赵倩倩仍然保持这原来的姿势,隔壁监控室里面的电视屏幕上,赵倩倩的姿势定格了足足五分钟。 欧阳平、刘大羽和韩玲玲耐心地等待着。(..) ( 古城疑案三 /24/24853/ ) 古城疑案三 第六十五章 赵倩倩看出原形 高婷婷死缠烂打 欧阳平不习惯于这样的等待,但他又不能不等待,他破例叼了一支香烟在嘴上属性不同如何婚配最新章节。一口烟吸的太猛了,一连咳了好几声。韩玲玲拎起水瓶,往欧阳平的茶杯里面倒了一点水。 欧阳平喝了几口水,才止住了咳嗽,他将香烟掐灭了。 又过了两分钟,赵倩倩慢慢抬起头来,她端起方凳上的茶杯,仰起头,把茶杯里面的水喝的一干二净。 “你还要水吗?” 赵倩倩摇摇头,同时用手背抹了一下嘴角,她白净的脸从容了许多。 “你想抽烟吗?” 赵倩倩点点头。 欧阳平从烟盒里面抽出一支香烟,拿起打火机,站起身,将烟和打火机递给了赵倩倩。 赵倩倩非常熟练地按着了打火机,将香烟点着了。 赵倩倩吐着烟圈,旁若无人,不紧不慢地吸着,吐着,弹烟灰,吐烟圈,俨然一个老烟枪,她上眼皮耷拉着,眼睫毛遮挡住了整个眼睛。 欧阳平站起身,将一盒烟放在方凳子上。 第二支香烟抽到一半的时候,赵倩倩拉起上眼皮,望着欧阳平的脸道:“人是我杀的。”赵倩倩说的非常平静。同志们苦苦寻觅的答案,赵倩倩非常轻松地说出了口。 “你为什么要杀害高婷婷?” “他该死,是他逼我的。他不死,我就得死。” “此话怎么讲?” “欧阳队长,你们能不能不问了,姓高的是我杀害的,这还不够吗?” “我们要知道杀人的动机,还有杀人的过程,我们都要知道。这是必要要走的程序。” “我能不能用笔写下来呢?” 欧阳平和犯罪分子打了多少年的交道,提出这种要求的,赵倩倩是第一个。 “你可以用笔把作案过程写下来,但只能作为今天审讯的辅助和补充材料,审讯的程序是必须要走的。如果你心理上有什么障碍的话,我们可以请你的父亲来做做你的思想工作,他是一个教师,我们听说你是一个孝顺的女儿,他的话,你应该会听的。” “欧阳队长,你们就不要折腾我父母了,他们已经——”赵倩倩从眼角里面挤出几滴眼泪,鼻翼和嘴角随之动了几下。 “我们也不想惊动赵老师,可是你一直不愿意配合我们的工作。” “只要你们不折腾我的父母,我愿意回答你们提出的所有问题。 “很好,如果你能如实详尽地交代自己的问题,我们保证不惊动你的父母。” “我一定如实详尽地交代自己的罪行。” “你为什么要杀害高建亭?” “我做梦都没有想到自己会杀人——本来我不想杀他的。” “什么原因促使你杀人的呢?” “他就像我的影子一样,甩都甩不掉——我被他逼疯了。” “此话怎么讲?” “当我发现他是一个男人的时候——你们也知道,我这一辈子就毁在男人的手上,当然,我自己也有很大的责任,我已经躲开他们,并且发誓今生与男人绝缘——虽然我意识到这很偏激——我已经决定孤独一生,可他——姓高的还来招惹我——更恶心的是——他竟然是一个变性人——难道我这一辈子都无法摆脱男人的纠缠了吗?”赵倩倩咬牙切齿,眼圈通红,眼眶里面溢满的泪水。 “你接着往下说。” “能不能再给我一点水?” 韩玲玲放下钢笔,站起身,从墙角拎起热水瓶,给赵倩倩倒了一杯水。 赵倩倩端起茶杯喝了两口,放在方凳上:“当我发现他是一个男人之后,我就像吃饭吃到了一只苍蝇——我就决定和他一刀两断了。” “你和高婷婷交往了多长时间?” “有好几个月了。” “你和他接触的时候,难道没有看出来吗?” “算我瞎了眼睛,我一点都没有看出来——我怎么能想到呢?” “你是怎么发现他是一个变性人的呢?” “刚开始,我们没有做‘深入的接触’,他的摸样很能迷糊人,他刚到香水酒吧的时候,有好几个女人都对他有好感,在当时的情况下,我昏了头,再加上他主动和我接触——攻势非常猛烈,但我并没有马上接受他的感情?” “为什么?” “他说话的声音,我很不喜欢,这么跟你们说吧!我就是觉得他的声音怪怪的,但后来,我还是被他迷惑住了。”(..) ( 古城疑案三 /24/24853/ ) 古城疑案三 第六十六章 赵倩倩举起斧头 高婷婷一鸣呜呼 “你是怎么发现他是变性人的呢?” “这——我能不能不说呢?” “赵倩倩,你不要有什么顾虑,只要有疑问的地方,我们都是要问的?” “这好像不需要我明说了吧邪帝嗜爱成瘾:绝宠蛮妃全文阅读!” “你不说,我们怎么能知道呢?” “我们是在做‘那种事情’的时候,我——发现了问题。” “就是你所说的‘深入的接触’吗?” “是的女神的贴身高手最新章节。” 同志们在这方面知之甚少,男女之间的深入接触,只要是成年人,没有不知道的,可同性之间的‘深入接触’就不是常人所能知道的了。 “最重要——也是最可怕的事情是,他不但是一个变性人,他的性情,是一个女人都无法接受,他心理上的问题更严重,我跟你们直说了吧!在做‘深入接触’的时候,与其说他是一个变了性的女人,不如说他是一个没有变干净的男人,他已经变过性,可他还想回头——至少是他的骨子里面还是男人的本性,在这种情况下,我能有好果子吃吗?如果说我二十岁时的初恋是一次梦魇的话,那么,和姓高的接触就是下了一次地狱。”说到这里,赵倩倩的眼泪夺眶而出。 “下了一次地狱?”欧阳平无法想象赵倩倩当时的感受。 “他有严重的**倾向。” 同志们总算明白是怎么回事情了。 “这并不能作为你杀害高婷婷的理由。” “当时,我只想摆脱他,以后不再到香水酒吧去了,我要好好伺候孝敬自己的父母,可姓高的死活不愿意放手。他竟然在暗中跟踪我,知道了我家的住址,后来干脆到我家去了。” “这是什么时候的事情?” “去年八月初,当时,我爸爸生病住院,我母亲在医院照顾我爸爸,他逮着这个空子跑到我家去了。” “你爸爸见过他吗?” “住院前几天,他到我家去过几次,他对我爸爸客气的很,他在我母亲的面前表现的非常勤快——他还帮我母亲做过事情。” 甘得君夫妻提过这件事情。 “高婷婷到你家一般是在什么时候?” “晚上。” 难怪章门两家人没有认出模拟画像上的人呢? “你为什么要让他到你家去呢?” “他威胁我。” “威胁你?” “对!如果我不听他的话——不随他的愿,他就把我们之间的事情告诉我父母。” “你是不是经常把女孩子带回家呢?” “不错,我是经常把女孩子带回家。” “你的父母难道一点都没有发现吗?” “我们呆在房间里面——在父母面前从来没有出格的举动,他们怎么会发现呢?” “姓高的始终缠着我不放,我度日如年,生不如死,照那样下去,我父母迟早会发现这件事情。我父母已经很可怜了。” “于是,你动了杀机,是不是?” “是的,不除掉他,我只有死路一条,我命不好,死就死了,可我父母是无辜的——他们再也经不起折腾了。当时,陈家大院的水井刚被封上,居委会的人正在做拆迁的宣传动员,测绘局的人正在院子里面做测量工作,甘得君家的房子漏的很厉害,房管所正准备帮他家修房子。” “这认为这是一个绝好的机会,是不是?” “是的,陈家大院拆迁之后,将建一个广场和停车场,但我做梦都没有想到规划中还有一个大照壁,更没有想到大照壁就建在那口水井的上面。八月三号傍晚,当我看到你们坐在我家堂屋里面的时候,我就预感到大事不好。” “你推说自己有急事,是想准备怎么应对我们,是不是?” “是的,当时,我很紧张,如果我和你们在一起呆几分钟,一定会露出马脚来。” “你把杀害高婷婷的过程详细交代一下。” “八月十一号的夜里,姓高的折磨完我以后,倒在旁边睡着了——他足足折腾我两个多小时,我慢慢从床上爬起来,从厨房里面找来一把斧头,慢慢走到床边,将斧头高高举起,然后重重的落下,我把一辈子积攒的力气全放在那一斧上去了,这一斧头下去,就姓高的脑袋砸通了。” “你难道不怕血溅到身上和床上吗?” “我在他的头上蒙了一块枕头巾。” “斧头砸在什么部位?” “在后脑勺上。” 时间报告上有这样一段描述:在死者的后脑勺上有几个呈放射状裂纹,在几条裂纹的中心,有一块蚕豆的的骨头呈粉碎状。 “死者当时是仰卧还是侧卧?” “姓高的有趴着睡觉的习惯——他睡觉的时候,大部分时候是趴着的。在睡觉之前,我在他喝的水里面放了安眠药——他睡得跟死猪一样。” “你是事先预谋好的?” “我做梦都没有想到自己会有那么大的胆子和力气,他当过兵,虽然变了性,但劲很大。”(..) ( 古城疑案三 /24/24853/ ) 古城疑案三 第六十七章 想办法套出实话 赵倩倩恨意难消 “等一下,他把自己的真实身份告诉你了?” “是我想办法套出来的,要不然,我怎么验证自己的判断呢?正是因为我知道了他的真实身份之后,才决定和他一刀两断的饮马渡秋水最新章节。如果他不缠着我,我是不会走这条路的。恶鬼缠身,唯一的办法是把恶鬼送到坟墓里面去。”说完后,赵倩倩又点了一支烟,她嘴里吐着烟圈,眼睛望着烟圈由浓变淡,慢慢消散时空倒爷生活全文阅读。 “赵倩倩,接着讲啊!” “欧阳队长,我讲到哪儿了?” “你用枕巾蒙在高婷婷的后脑勺上,然后将斧头重重地砸了下去。” “之后,我有用床单把他的脑袋裹了个严实——我怕血流到其它东西上,这样,我清理现场会方便一些。” “之后呢?” 赵倩倩猛吸两口烟:“等他头上的血不再往外流之后,我把他的尸体藏在了床肚底下。” “高婷婷的尸体是何时扔到水井里面去的呢?” “是第二天的夜里。” “为什么要等到第二天夜里呢?时值夏天,你就不怕尸体腐烂吗?” “没有办法,当天晚上,我母亲在家里,我必须等她不在家的时候,才能把姓高的尸体藏到水井里面去,还有一个最重要的原因,甘得君家的麻将桌子就摆在过道里面,房管所正在帮他家修房子。” “第二天晚上,甘家的麻将桌摆到屋子里面去了?” “是的。” “我们在勘察现场和验尸的时候,死者的头发很短,身上穿着一身男人的衣服,连鞋子都是男式皮鞋。这是怎么回事情呢?” “在移尸之前,我做了两件事情。” “哪两件事情?” “我把姓高的头发剃了,可没有想到在他的衣服上留了几根长发。我是先用剪子剪,后用剃头推子推的。处理完头发以后,我认真清理过他身上的头发,没有想到还是留下了几根长发。” “你这样做的目的是什么?” “我虽然把尸体藏在水井里面,但还是很担心,我担心万一被人发现,只要把姓高的长头发剃掉了,加上一身男人的装扮,一定会认为死者是一个男人,只要警察确定死者为男性,不管警察这么查,都不可能查到我的头上来。” 赵倩倩的目的确实达到了,同志们就是死者的性别上卡了壳。赵倩倩想的很远啊。 “你——一个女孩子,也会剃头吗?” “我们院子里面,有三个剃头的,门老爷子,门老三,还有甘得君,小时候,门老爷子在给院子里面的小男孩剃头,我经常试着给小孩子剃头玩。” 欧阳平等人在验尸的时候,真没有从短发上发现破绽,这说明赵倩倩理发的水平是能说得过去的。 “那么,剃头的推子是怎么来的呢?” “是我第二天到商店里面买的。” “剃头的推子在什么地方?” “我扔到七里桥下去了。” 又是七里桥下。 “在七里桥下什么位置?” “在东桥口。” 严宝山的自行车,是在西桥口捞到的。这条臭水道确实是藏东西的好地方。 “第二件事情呢?” “第二件事情,你们不是知道了吗?” “我们知道了?” “第二天,我给姓高的卖了一身行头,既然他是男人,就应该有一套男人的行头。我把什么都想好了,只有一件事情很担心。” “你担心什么?” “我担心,万一被人发现,解开衣服就能看出姓高的是一个变性人,男人变性,那肯定是变成女人。如果警方知道这个秘密,就有可能查到我的头上来。” 赵倩倩把该想到的都想到了。 “高婷婷身上原来的衣服呢?” “原来的衣服、鞋子和剃头推子裹在一起扔到七里桥下去了。” “都是一些什么衣服?” “一件连衣裙,一个文胸,一条三角裤头,一双长筒丝袜,还有一双皮鞋——是平底皮鞋。” “多少码鞋子?” “姓高的脚比较大,码数在四十码至四十一码之间。” “高婷婷的身上还有其它东西吗?” “没有了。” “高婷婷的父母说,高婷婷的身上有一个祖传的翡翠挂件,还有块价值不菲的浪琴表。” “我处理掉了。” “你是怎么处理的呢?”(..) ( 古城疑案三 /24/24853/ ) 古城疑案三 第六十八章 子夜时移尸井中 藏证据七里桥下 “去年秋天,我到北京去玩的时候,翡翠挂件买给了一家首饰店,手表买给了一家修钟表逆袭民国的特工全文阅读。” “两样东西买了多少钱?” “翡翠挂件买了两千块钱,手表卖了六千块钱。” “首饰店和钟表店的名字,你还记得吗?” “记得,我在出手之前,在这两家的店铺里面转了比较长的时间。” “你为什么要转很长时间呢?” “我想看看价钱。” “你把两家店铺的名字和地址告诉我们。” 作为犯罪证据,这两样东西在可能的情况下是要追回的。当然,欧阳平也知道,想追回这两样东西是非常困难的——但问是必须的。 “地址在北京大栅栏,首饰店的名字叫“达三江玉器店”,钟表店的名字叫“刘记钟表店。” “这两家店铺的老板,你还记得吗?” “记得重生之媚色千金全文阅读。” “接下来,你把藏尸的过程交代一下。” “第二天晚上,我母亲到医院陪我爸爸。十一点钟,我就开始动手了?” “你将尸体摆了两天?” “对!” “大热天,你不怕尸体腐烂吗?” “没有办法,尸体是有点味道了,我怕甘家人起疑心,在房间里撒了一些风油精和香水,还点了蚊香。” “你难道就不怕你母亲发现吗?” “我母亲从来不进我的房间,只要我不在家,我的房间都是上锁的,” 赵大妈说过这件事情。 “甘家人不是在过道上打麻将吗?” “我刚才不是说了吗,第二天的晚上,甘家把桌子搬到孩子房间去了,我就是在等这个机会,只要过道上没有人,我就可以动手了。” “甘家有人打麻将,你难道就不怕被人发现吗?” “我爸爸不在家,他们没了顾忌,声音比平时大了许多,有他们的声音做掩护,我就更方便行事了。” “接着往下说。” “我先把盖在井沿上的一块青石板挪到地上,然后把姓高的尸体拖出房间,扔进井中,又扔了一张破席子下去,最后盖上青石板。” “你为什么要扔一张席子下去呢?” “院子里面的人经常把垃圾倒到枯井里面去,我担心他们看到井底的尸体,还有一些小孩经常在那里玩耍。井底并不深,我还用竹竿将席子拨开,盖在尸体的上面。” “甘得君家的房子修好以后,工人要把建筑垃圾运走,我让他们把建筑垃圾堆在井上,工人求之不得。” 甘得君夫妻俩只提到工人将建筑垃圾堆在井上的事情,并没有提这是谁的主意。生活有时会忽略一些重要的细节。 “你这样做的目的是什么呢?” “我想把那口枯井从人们的记忆中抹去,只有这样,井底的尸体才能成为永久的秘密,如果工人不把建筑垃圾堆到井上去,我就无法让水井消失,只有把井沿藏到井底去,人们才会彻底忘记那口水井。陈家大院拆迁结束后,那里将建一个广场和停车场——但我没有想到水井的上方会建大照壁。” “你是什么时候把井沿和井沿下面的条石藏到水井里面去的呢?” “在我爸爸出院之前。” “甘家还有人赌钱吗?” “有,他家天天都有人赌钱,下半夜,是麻将桌上最热闹的时候。” “这是为什么?” “下半夜,不管输赢,个人都眼睛通红,赢钱的人很亢奋,输钱的人更亢奋,嘈嘈杂杂之声不绝于耳。我把井沿上的残砖断瓦搬开,难免会弄出一些声响来,所以,对我来讲,甘家有人赌钱,是一件好事,我只需担心一件事情。” “你担心什么?” “打麻将的人有时候会到井边来撒尿。” ”把井沿和井沿下面的石板藏到井下去,是需要一把子力气的,仅凭你一个人的力气,如何能做到?” 现在,欧阳平只剩下一个疑问,一个人是很难把井沿弄到水井下面去的。赵倩倩会不会有帮手呢?” “我将井沿上的残砖断瓦拾开,把两块青石板放到地上,用撬棍将井沿撬起来,先把井沿下面——井壁上的石板一块一块地撬到井下去,再将井沿推进井中,将两块青石板盖在洞口上,在青石板上面盖了一些土,最后将建筑垃圾堆在土上面。” “你哪来的撬棍?” “房管所的人不是在帮甘得君家修房子吗?他们的撬棍就放在过道上。” “撬棍在什么地方?” “撬棍连同剃头推子,还有姓高的衣服,鞋袜和头发全扔到七里桥下去了。” “东西是包在裙子里面的吗?” “是的,所有东西都是包在裙子里面的。” “撬棍也在裙子里面吗?” “撬棍比较长,我用布带子将包裹和撬棍绑在了一起。” “裙子是什么材质的呢?” “不知道是什么材质的,但肯定不是棉的。” 欧阳平在思考打捞的问题,在一个臭水沟里面打捞一些零散的东西,是非常困难的。(..) ( 古城疑案三 /24/24853/ ) 古城疑案三 第六十九章 王所长桥头等候 两工人跳入水中 十点钟左右,同志们押着赵倩倩去了七里桥一日为师,终生为夫最新章节。 欧阳平跳下警车的时候,王所长跑了过来。两个民警正在和几个工人比划这什么,每个工人的手上拿着一根很长的竹竿,竹竿的头部绑着一根铁钩子。 赵倩倩走到东桥洞口,指着水下道:“东西就在那儿。” 赵倩倩手指之处在桥洞内五十公分左右——距离桥墩两米左右处。 一个工人将竹竿插入水中:“是在这里吗?” 赵倩倩点点头:“东西就在这一块地方阴阳眼,鬼才通灵师全文阅读。” 另外两个工人手持竹竿走到河岸边,刚准备把竹竿放进水中,突然从附近传来一阵嘈杂喧闹声,原本站在桥上和河岸边的看客中的一些人突然朝文化馆跑去。 前面,笔者曾经交代过,文化馆就在北桥头——距离桥头只有几十步远。 原来在文化馆里面唱京剧的人突然打住了;拉二胡的声音特停止了。 不一会,一个男人背着一个老者冲出文化馆,旁边还有两个人搭手。 欧阳平看的很清楚,男人身后背着的老者就是赵倩倩的爸爸赵老师。 欧阳平把严建华叫到跟前,和他低语了几句,严建华启动汽车追了上去。 很快,文化馆内外的骚动归于平静,所有的人都聚集到桥上和河岸边来了。 赵倩倩则蹲在河岸上,两只手抱着自己的头,刚才,发生在文化馆内外的事情,她应该看到了。 一个人,只要不是从石头缝里面蹦出的人,他的所作所为都会牵扯到和他相关的所有的人的荣与辱。 韩玲玲和柳文彬站在赵倩倩的身边。 桥上的交通暂时被堵塞了,只要是路过这里的人,没有不留下来看西洋景的。 三根竹竿排在一起,朝一个方向——即河岸边同时移动。水下面不断往上翻黑水,中间还有很多气泡。 欧阳平、刘大羽和王所长蹲在岸边,密切注视着竹竿下面的情况。 突然,有一个工人手中的竹竿停住了,应该是铁钩子钩到东西了。另外两根竹竿,紧随其侧——并保持二十五公分左右的间距。 两个竹竿就位之后,三个人同时用力。 岸上的人同时听见了铁钩子和金属接触的声音,按照赵倩的说法,水下面有一根钢钎。 水下面冒起了水泡。 三个人同时感受到了竹竿头部的重要,竹竿移动的速度也越来越慢。 当竹竿移动到距离河岸两米左右的时候,突然从水下冒起了一连串的水泡来,紧接着,竹竿顿了一下,之后,竹竿前进的速度一下子快了许多。 当三根竹竿离开水面的时候,所有人都傻眼了,两根竹竿头部的铁钩子上勾着一块布状物。 两个工人将布状物在水中来回涮了涮,然后拎到岸上来了。 一个工人用铁钩将布状物展开,看布状物的形状,很像连衣裙的上半部分,布状物上粘着很多黑色的淤泥,根本就看不见布状物的颜色和纹理。 刘大羽将赵倩倩交到跟前:“你看看这是不是高建亭身上穿的连衣裙?” 赵倩倩点点头。 这也就是说,包裹在拉动的过程中散开了。 既然东西散开了,人就得下水了。 欧阳平拿掉大盖帽,脱掉上衣。 刘大羽一把拽住了欧阳平:“欧阳平,我下去。” 刘大羽刚准备下水,一个工人已经跳到水中去了。乌黑的河水顿时漫到了他的胸口。 说时迟,那时快,另一个工人也跳到水中去了。 两个工人身上穿着背心和大裤衩。 两个人慢慢游到先前竹竿突然停滞不动的地方,然后慢慢下潜,原来,桥下的水是很深的,因为淤泥太多,再加上附近的居民往河水中倾倒垃圾,所以,水下的淤泥就更多了。 两个工人只能用脚在水下的淤泥里面摸索,水已经漫到他们的下巴上了。 因为位置比较确定,所以,两个工人只用半个小时左右的时间,就捞上来八样东西: 第一样东西是一根撬棍,撬棍长一米,直径有两公分左右,是用螺纹钢加工而成的,撬棍一头扁,一头尖。 第二样东西是一把剃头推子。 第三样东西是半件连衣裙——连衣裙的下摆,材质是化纤产品,在连衣裙上还粘着一些五十公分长的头发。 第四件东西是一双女式平底皮鞋,在鞋子的前端镶嵌着一朵叫不出名字来的花,鞋子的尺码为四十点五。在女人中,这么大的尺码,确实少有,但如果换做男人中的,倒很普遍。 第五样东西是一个提花文胸,材质是真丝的,文胸上的钢圈和海绵还在。 第六样东西是一条三角裤头,材质有点像是尼龙的。 第七样东西是一条连体丝袜。 第八样东西是一截腐烂的差不多的布带子。(..) ( 古城疑案三 /24/24853/ ) 古城疑案三 第七十章 赵倩倩似有顾虑 陶雅风人模狗样 至此,“95星雪传说最新章节。。3凶杀案”似乎可以终结了,但欧阳平心有不甘,赵倩倩原来是一个人见人爱的好姑娘,她应该有属于自己的生活,可因为初恋的失败,**上的痛苦,心灵上的创伤,导致她走上了一条不归之路,如果不是特别重要的原因,赵倩倩是不会走到今天这一步,更不会走上犯罪的道路。 关于初恋,赵倩倩三缄其口,不愿意提一个字,那个将赵倩倩逼上不归路的男人仍然逍遥法外,他可能还在继续祸害其他女孩子,所以,欧阳平想寻根究底,遗憾的是赵倩倩不想提这件事情。 赵倩倩被铺之后,她的父母因为经受不住精神上的打击相继病倒了。欧阳平也想给两位老人一个交代。 在这个社会上,每一个人都要对自己的行为负责任,否则,天理不容。 欧阳平把自己的想法告诉刘大羽和陈杰。三个人达成一致的意见:再找赵倩倩谈一次。 于是,八月十一号晚上,欧阳平一行四人来到了看守所,谈话在看守所的审讯室进行。 在赵倩倩走进审讯室以后,欧阳平让看守拿去了赵倩倩的手铐。这次审讯,欧阳平还带来了两包红塔山牌香烟和一个打灰机——当时,红塔山算是比较好的香烟。 赵倩倩接过香烟和打火机的第一件事情就是点了一只烟,她已经断烟一天多了。她吧嗒吧嗒一口气抽了五口烟。 欧阳平还让韩玲玲为赵倩倩泡了一杯茶。 赵倩倩一根香烟抽完后又换了一支。第二支香烟点着之后,端起茶杯喝了几口茶。 赵倩倩似乎已经知道同志们的来意:“欧阳队长,该交代的我全交代了,和案子无关的事情,你们就不要费心了。” “赵倩倩,走到今天这一步,你难道就没有一点怨言吗?你做梦都不会想到自己会走上这条不归路,你难道就不想让那个毁了你一生的人付出代价,受到应有的惩罚吗?” “这就是命,欧阳队长,我已经认命了,你们就不要多费口舌了,我知道自己死有余辜,但你们能不能让我有尊严地走完剩下了路。” 在欧阳平看来,那应该是赵倩倩不堪回首的一段往事。 “赵倩倩,你连死都不怕,还有什么可顾忌的呢?据我们所知,你对父母非常孝顺,每个月的工资,大部分都交给父母,你也是一个明白事理的人,在大是大非的问题上,你怎么就犯起糊涂来呢?那个男人不但毁了你的一生的幸福,还使你的父母晚景凄凉。你可能还不知道吧!你的父母双双住进了医院。” 赵倩倩突然泪如泉涌:“这都是我造的孽啊!” “赵倩倩,你的罪行自然要由你承担,但真正的罪魁祸首应该是那个毁了你一生的男人。” “欧阳队长,现在说这些,还有用吗?” “怎么没有用?我们已经到晓庄师范学院去调查过陶雅风了,听说他玩弄了好几个女学生,现在,他可能还在祸害其他的女孩子,只要我们找到证据,我们就一定能将他绳之以法。” “现在,你们已经动不了他了。” “什么意思?” “他现在声名显赫,地位特殊。” “你知道他的近况吗?” 赵倩倩用抽烟代替回答。 “他不是出国了吗?” “他从国外镀了一层金回来了。” “你是怎么知道的呢?” “这个厚颜无耻的家伙曾经到图书馆来找过我。” “曾经找过你?他想干什么?” “他想再续前缘。经过这么多年,我已经没有什么好怕的了,我没有理会他,他现在有了地位,所以,没有太放肆。” “他现在干什么?” “你们难道没有看电视新闻吗?” “赵倩倩,你知道什么,不妨全说出来。” “他现在已经成为国内最知名的画家之一,在省国画院担任副院长。” 陶雅风果然不是一个简单的人物。欧阳平马上就意识到,陶雅风越是不简单,被他祸害的女孩子就越多。在动他之前,一定要先请示一下冯局长,不过,欧阳平已经想好了,不管冯局长的态度如何,他都要将陶雅风绳之以法。(..) ( 古城疑案三 /24/24853/ ) 古城疑案三 第七十一章 陶雅风人面兽心 赵倩倩遭遇恶魔 “欧阳队长,您还想再问下去吗?” 赵倩倩的潜台词是,你还敢再过问这件事情吗? “朗朗乾坤,岂容这种败类逍遥法外,你不用担心,只要我们接手这件事情,就一定会一个结果——就一定会给你一个交代小女不敢当最新章节。所以,你不要有任何顾虑。赵倩倩,你应该清楚,如果你所说属实的话,我们在量刑的时候,或许会有所考虑。所以,这也关系到你的未来,更关系到你的父母。白发人送黑发人,你让父母情何以堪。” “欧阳队长,这是真的吗?” 还是欧阳平最后一句话起作用了。 “我说话是算数的。请你不要再执迷不悟了。” “那我愿意说。” “说吧!把你隐藏了多年的秘密全说出来吧!” “我们谈了半年多的恋爱,起初,他对我一直很好,可以说是百依百顺——我就是觉得他性格好,才决定和他交往的。我们相处两个多月以后,他提出要跟我在一起,我没有同意,我爸爸是一个老师,他从小对我管得很严,所以,我不敢越雷池半步,他也不错,并没有强迫我。我也想再多了解了解他,我爸爸说男人在结婚之前,会像孔雀开屏一样,用美丽的羽毛遮挡住自己丑陋的屁股,只有做比较深入的接触之后,男人的本性才会暴露出来。” “你爸爸妈妈知道你们谈恋爱吗?” “我没有说,他们一点都不知,我说是刚开始。半年以后,我觉得差不多了,就把他带回家见我父母,可没有想到,我爸爸妈妈一见到他就不同意,因为陶雅风留着一头长发。奇怪的是,我本来并没有十分看好他,可自从父母反对以后,我反而铁了心要跟他了。” 这是逆反心理在作怪。 “如果我听父母的,和他一刀两段,我就不会走到今天这一步了,我自己负有很大的责任,从小,我就听爸爸妈妈的话,惟独在这件事情上,我违逆了父母的意愿。” “一天晚上,宿舍里面只有我一个人,他突然来了,我们就在一起聊到十一点钟,没有想到外面突然下雨了,那是一个冬天,公交车也没有了,我就留他在小冯的床上睡觉,悲剧从那天晚上开始了。” 赵倩倩沉默良久。她将半支香烟抽完之后,又换了一支,然后把剩下的大半杯水全喝下去了。 韩玲玲又给她倒了一杯水。 “我没有想到,半夜里面,他钻进了我的被窝,当时,我不同意,他便苦苦哀求我,我心想,既然已经认定了他,在一起就在一起吧!那是我第一次恋爱,对男人了解很少,对人性了解的更少。” “那天晚上发生了什么事情?” “那天晚上没有发生什么事情,第二天晚上出事了。第一次得手之后,第二天晚上,他又来了,有了第一次,就会有第二次,可噩梦从第二次开始了,在被窝里面,他尽兴以后,突然掀开被褥,让我变换很多姿势,这——我也能接受,可他——” “他怎么了?” “他在我的身上留下了一个又一个牙印。特别是身体最要害的部位。” “他想干什么?” “他——我实在说不下去了。” “话已经说到这个份上,你千万不能掉链子啊!我们希望你坚强一点。” “他说要在我身上留下他的印记,让我一辈子都属于他。” “他是一个**狂。” “他不仅是一个**狂,他还有严重的心理疾病。他说他怕失去我,在我身上留下他的印记之后,我就会永远属于他了。我想挣脱他,他便用绳子把我绑在椅子背上。” “你为什么不呼救呢?” “隔壁宿舍里面有人,我一呼救,所有人都会知道这件事情,那我还怎么在单位干呢?当时,他的模样很是吓人,我被他吓着了——就像梦游一样,我完全失去了自我意识。” “他把你绑在椅子上,想做什么呢?” “在我身上刻字。” “在你身上刻字?” “对。” 四个人你看看我,我看看你。难怪赵倩倩不再想结婚的事情。这真是一朝被蛇咬,十年怕井绳啊! “赵倩倩,我们三个人回避一下,你让韩玲玲看看。”欧阳平一边说,一边往门外走,刘大羽和陈杰紧随其后。韩玲玲留在了审讯室里。 赵倩倩非常配合,韩玲玲认真仔细丢检查了赵倩倩的身体——特别是身体的重要部位。 当韩玲玲掀起赵倩倩的衣服的时候,她被惊呆了,在赵倩倩的胸部和下身,有很多疤痕,更可怕的是,在赵倩倩的腹部,有一个用刀雕刻的“专”字。字只有蚕豆大小,但非常清晰。(..) ( 古城疑案三 /24/24853/ ) 古城疑案三 第七十二章 陶雅风人间恶魔 同志们义愤填膺 韩玲玲把看到的情况告诉大家的时候,三个人同时陷入了沉默师叔,请慎重!全文阅读。赵倩倩所言非虚,她确实经历了一次地狱之旅,这次地狱之旅改变了她的人生轨迹。 “因为这个原因,你和姓陶的分手了?” “如果能分手,那就好了,事实是,我的梦魇才刚刚开始。” “你想摆脱他,但他不愿意撒手,是不是?” “我没法摆脱他。” “这是为什么?” “他不但在我的身上留下印记,他还拍了照片,如果我不听他的,他就——他还——” “他还怎么了?” “他还给我画了一幅画。” “一幅画?” “一幅裸——” 赵倩倩说的应该是**画。 “他在**和心理上完全控制了你?” “是的。” “那你是怎么跟他分手的呢?” “他后来找到了新的目标,才离开了我。” 欧阳平的眼睛里面喷射出愤怒的火焰,监控室里面的五个人无一不义愤填膺史前最后一只恐龙全文阅读。 欧阳平让韩玲玲给赵倩倩拍了十几张照片——局部照片。 回到公安局以后,欧阳平一行直接去了局长办公室。 冯局长听完欧阳平的汇报之后,拍案而起:“欧阳,这件事情关系到赵倩倩的量刑问题,更关系到人间正道,你就放心去做吧,有什么问题,我给你顶着,务必将这个王八蛋绳之以法,但我要特别强调,一定要把证据抓在自己的手上。” 下午,两点钟,欧阳平、刘大羽和韩玲玲换成便装去了省国画院。 国画院的大门口竖着一个很大的广告牌,广告牌上写着,陶雅风书画展。 在大门上方,还拉着一个横幅,横幅上写着,热烈祝贺陶雅风第二届画展开展。 赵倩倩果然没有说错,陶雅风已经走上了神坛。成了大神级的人物,想动他确实非常困难。 在大门西侧有一个窗口,上面写着“售票处”。敢情要想看陶雅风的画展,还得花钱买票。 “欧阳,干脆,我们去找院领导谈谈。”刘大羽不想花门票钱。 “等会过陶雅风之后,再找院领导不迟。韩玲玲,买票。 韩玲玲买了三张票。 展览馆里面的人不少,展厅一共有两个,三个人按逆时针走马观花随意看了看。 说实话,三个人对绘画一窍不通,一圈转下来后,三个人对陶雅风的绘画,有一个总体的印象,陶雅风的绘画除了山水之外,大部分是一个人物画,在画展的序言中有这样一段描述:陶雅风是我国一流国画家,属于大师级的人物,他的画尤以人物画最具影响力。他通过人物脸部线条和五官的错位、扭曲甚至变形,揭示人物内心的纠结、痛苦甚至挣扎,被当下誉为世界第二个梵高。 欧阳平和刘大羽虽然不懂画,但对梵高还是知道的,梵高生前的画无人问津,死后才被重视,能和梵高相比,可见陶雅风在绘画上不同凡响。 在看画的过程中,三个人不时能听到这样的声音:“看不懂。”“好像没有什么特别之处。” “看不懂。”“好像没有什么特别之处”,这就对了,越是看不懂的东西,就越值钱,梵高的作品,很多人都看不懂,但梵高的作品最值钱。艺术是一个很奇怪的东西,有时候,看似平常的东西,突然有一天就会变成神品,一头毛驴,四个脚上抹上颜色在一张画布上转上几圈,就有可能成为一幅神品。艺术有时候是最能糊弄人的,因为绝大部分人都不懂艺术,如果炒作得当,会吆喝的话,狗屎变成黄金,这不是没有可能。生活中,狗屎变黄金的例子有很多。一个所谓的歌唱家把一句话重复唱几十遍,最后成了神曲,一个活闹鬼把一个简单的动作重复几十遍,最后成为风靡全国的舞蹈。江湖骗子变成气功大师、星相大师、中医传人的例子不胜枚举。面首成男神,娼妓变女神,也是有的。 当然,陶雅风可能是有些真功夫的。 三个人走出展厅的时候,看到了陶雅风,他应该就是陶雅风,一头长发,嘴唇上方还有点小胡子,鼻梁上架着一副眼镜,年龄在四十岁左右,身高在一米七五上下,穿着一身藏青色的西服,脖子上打着一条红颜色的领带。 在他的周围站着很多人,他们站在一幅画前,好像是在交谈着什么,人群中,站在陶雅风身边的是几个衣着时髦的漂亮女人。 走出展厅以后,三个人在一个工作人员的指点下来到院长办公室。 院长办公室的门半掩着,里面有两个人在谈话。 刘大羽在门上敲了三下。 “请进。” 刘大羽推门而入。 一个五十岁左右的谢顶男人坐在办公桌前,一个四十岁左右的女人坐在办公桌前的沙发上。 “请问你们找谁?” “我们找陈院长。” “我就是。”陈院长站起身,“你们是?” “我们是荆南市公安局刑侦队的。”欧阳平道。 “陈院长,这是队长欧阳平。”刘大羽介绍道。 “请坐,小谢,我们就谈到这儿。” 女人站起身退出办公室,掩上办公室的门。 “陈院长,这里谈话方便吗?” “走,我们找另外一个地方说话。” 陈院长将三个人领到一个单独的小楼,这是一个小会议室:“欧阳队长,这里不会有人来打扰。” 双方坐定。 欧阳平开门见山:“陈院长,我们想了解一下陶雅风的情况。” “了解陶雅风的情况?你们想了解什么?” “我们在调查一起杀人案的时候,发现陶雅风和杀人凶手有那么一点关系。”(..) ( 古城疑案三 /24/24853/ ) 古城疑案三 第七十三章 陶雅风已然成神 耿院长全力以赴 “欧阳队长,什么情况,您不妨直说巫也是道最新章节。” “情况是这样的。案子的凶手是一个女的。她今年三十六岁,至今未婚,而且发誓一辈子不结婚。” “这是为什么?” “在二十岁的时候,她谈了一个对象,这个对象就是陶雅风,这是她的初恋,但就是因为这次初恋,她**和精神都遭到了严重的创伤霸刀凶猛全文阅读。” “陶雅风玩弄并抛弃她了?” “陶雅风有严重的**倾向,陶雅风在骗取了她的感情之后,对她进行了非人的摧残。” “非人的摧残?” “韩玲玲,你检查过赵倩倩的身体,你来说。” “陈院长,是这样的,受害人身上——要害部位留下了很多疤痕,陶雅风还在他的腹部刻了一个‘专’字。其残忍程度令人发指。” “他在作风上确实有点问题,但你们说的情况闻所未闻。” “就是因为这次初恋,受害人不再和男人接触,她性取向也发生了根本的变化。” “此话怎么讲?” “她只和女人接触,她是同性恋。更可悲的是,去年,她接触了一个同性恋,她没有想到,这个同性恋原来是一个变性人,在性释放的过程中,表现的和陶雅风一模一样,而且甩都甩不掉,在走投无路的情况下,她将对方杀了。” “欧阳队长,我明白你的意思了。但有一个情况,我要提醒你们。” “您请说。” “陶雅风现在如日中天,他的作品在国内外市场价格不断往上走,他还有很深厚的政治背景。” “这我们已经知道了。” “所以,你们要想动他,除了受害人站出来指证他,还要有新证据,这个人树大根深,想撼动他,一般的风是不行的。” “所以,我们才来找您啊。” 陈院长站起身,走到会议室的门口,推开门朝外面看了看,然后关上门。 “欧阳队长,我给你们指一条路径。” “您请讲。” “陶雅风目前在荆南艺术学院国画系做客座教授,他一个星期要到荆艺去一趟,他的手下有不少女弟子,如果他是一只猫的话,他一定会偷腥的。平时,我看来找他的女弟子不少,这——我们国画院的人都知道,” 告别陈院长之后,三个人驱车去了荆艺。 接待三个人的是荆南艺术学院的院长耿天柱。 当耿天柱知道欧阳平的来意之后,从抽屉里面拿出一个信封。 “耿院长,这是什么?” “什么都不要问,您先看看,我们再谈。” 欧阳平打开信纸,这是一份举报信,大致的内容是举报陶雅风利用客座教授的身份,披着艺术的外衣玩弄女学生。 陶雅风果然是一只专门偷腥的馋猫。 “耿院长,太好了,您能告诉我们写信的人是谁吗?” “我正在为这件事情犯愁呢?这是一封匿名信,信封上没有地址,信纸上没有署名。” 欧阳平拿起信封和信纸看了看,上面果然没有地址和姓名。 “欧阳队长,除了这封匿名信之外,我们也发现了他雅风的一些劣迹。” “什么劣迹?” “下面有老师反映,经常有一些女孩子钻进陶雅风的汽车,有人在陶雅风家的附近看见他和女孩子坐在一个汽车里面。陶雅风在湖东风景区有一幢别墅。” “陶雅风结过婚吗?” “结过婚,但都离了。” “都离了,他接过几次婚?” “我知道的就两次。” “现在,他是单身吗?” “单身。” “既然陶雅风有问题,你们为什么还要聘请他为客座教授呢?” “他的底细和为人,刚开始,我们一无所知,他在省里和北京都有人。你们来的正好,如果你们有需要的话,我一定全力配合你们的调查。但你们的调查一定要悄悄地进行。” “陶雅风除了湖东风景区的别墅以外,在市内还有没有其它住处呢?” “没有。我想起来了,国画系九三届有一个女孩子,她只上到二年级就突然休学了,这个女孩子长得很漂亮,是国画系的系花。” “很好,我们就从她身上找到突破口。” “我马上就陪你们到国画系去找她的档案材料。欧阳队长,你们可以从考勤表入手。”(..) ( 古城疑案三 /24/24853/ ) 古城疑案三 第七十四章 马助教想起一人 当事人矢口否认 “从考勤入手?” “前一段时间,美术系的管理比较混乱,有些学生随便旷课,有一个家长到学校来看孩子,结果两天没有见到孩子,家长就向学校要人,美术系就开始严格考勤了奶奶是家乡远近闻名的神婆,讲述这些年发生在我身边的诡异事情……最新章节。” “这个消失了两天的学生是男生还是女生呢?” “是一个女生。” “叫什么名字。” “走,我现在就领你们到美术系去。” 耿院长领着三个人去了美术系。 接待大家的是美术系的主任齐兵。 齐主任喊来了马助教,考勤的工作是由他负责的冥婚在身:小女子午夜的离奇经历最新章节。他带来一本考勤簿(是上学期的考勤簿)。 三个人对考勤簿寄予很大希望。 马助教在翻阅考勤簿之前,提供了一个非常重要的情况,在他的印象中,有一个女生经常旷课,每次旷课都在三天左右,更重要的是,这个女生和陶雅风的关系非同寻常,有一次,他回学校的时候,亲眼看到这个女生上了陶雅风的奔驰车,上车地点在距离校门两百多米的地方——这个女生显然是事先在那里等陶雅风的。 “快说,这个女生叫什么名字?”齐主任道。 “叫雷晶晶。是九四级(2)班的学生。” 齐主任从档案柜里面找出了三个人的学籍档案。 第一个人就是雷晶晶:年龄,二十,家庭住址,苏州市沧浪路园林街267号。 齐主任估计那封匿名信是雷晶晶的母亲贡玉华写的,因为他曾和贡玉华接触过一次,言谈之中,她对陶雅风微词不少。 第二个是那个消失了两天的女生,她的名字叫李小荷,年龄二十一岁,九三级三班学生,家庭住址,本市栖霞区栖霞镇寺南路389号。 第三个是读到二年级就休学的女生,他的名字叫金冷梅,年龄二十一岁,家庭住址是安徽蚌埠电子元件厂二区18号。 齐主任和马助教有一个共识:三个女孩子都非常漂亮,要脸蛋有脸蛋,要身材有身材,要气质有气质。 欧阳平的调查从李小荷开始。 李小荷家是铁将军把门,在邻居的指点下,同志们早栖霞镇百货商场找到了李小荷的母亲冉秀芹,她是商场的主任。 当欧阳平亮明身份之后,冉秀芹把三个人带进了百货商店后面的库房。很显然,冉秀芹怕同事听到他们之间的谈话。 双方坐定之后,冉秀芹低声道:“欧阳队长,你们找我有什么事情吗?” “冉主任,您的女儿李小荷是不是在荆南艺术学院读过书?” “不错——您说的没错。” “听说她中途休学了。” “不错。” “为什么休学?” “因为有了更好的去处。” “什么去处?” “我们托关系把她送到加拿大去了,我的两个哥哥都在加拿大,因为这层关系,小荷到加拿大去了。” “是继续深造,还是?” “我哥哥的公司需要人手。小荷已经入了加拿大籍。你们找我女儿有什么特别重要的事情吗?” 李小荷去了加拿大,多说无益,冉主任已经把谈话的门关死了,不管欧阳平怎么追问,冉主任是不会说出实情的。 接下来的谈话一点悬念都没有。冉主任根本就不知道陶雅风这个人,他也没有听女儿提起过这位陶教授。 接下来,三个人又去了安徽蚌埠。 三个人在电子元件厂二区18号找到了金冷梅本人,当时,金冷梅正在家里画画。金冷梅长得确实很漂亮。但眼角之中有那么一点忧郁的神情。 当欧阳平说明来意之后,金冷梅微微一笑:“你们就为这点事情到蚌埠来找我?” “是的。我们想知道那两天,你到底去了什么地方?” “我为一个中学生做家教去了。她读初三,英语成绩不理想,她妈妈找到我,请我为她的女儿突击一下。他爸爸去世的早,家庭境况不是很好,我就答应了。” “她叫什么名字?” “我只知道她叫洁洁。” “在哪个学校读书?” “母女俩没有说,我也没有问。” “她家住在什么地方?” “在一个小巷子里面,具体地址,我没有记,我到他家的时候,是洁洁的妈妈到路口来接我的。 “什么路口?” “在鸡鸣寺——市政府前面的路口。”这个路口四通八达。 金冷梅分明不想说出实情。 “欧阳队长,陶教授的为人,我不好说,因为我没有跟他接触过,但他在教学上很有一套,他的绘画功底无可挑剔。” “我们听说他染指过好几个漂亮的女学生,你听说过吗?” “没有。” 传统思想和观念害了很多女人,她们宁愿自己受委屈,也不愿意毁了自己的脸面,陶雅风正是利用了这一点。(..) ( 古城疑案三 /24/24853/ ) 古城疑案三 第七十五章 三个人前往苏州 贡玉华拿出证据 三个人怀着失望的心情离开了蚌埠医疗圣手全文阅读。 现在只剩下苏州的雷晶晶了,如果雷晶晶保持缄默,欧阳平对陶雅风的调查只能作罢。 八月十三号傍晚,汽车驶进苏州城。 苏州市沧浪路园林街267号是一个很小的院落,在这个院子里面住着五户人家,雷晶晶一家五口住在一个十六平方的房子里面,隔着窗户玻璃往里看,屋子里面有一个楼梯,因为地方太小,雷家搭了一个楼阁。雷晶晶和两个妹妹住在楼阁子上,这些情况都是邻居告诉欧阳平的。 欧阳平从邻居口中得知,雷晶晶的父亲在一所中学当校工,母亲在一所幼儿园当保育员,最小的女儿因为营养不良,得了软骨病,家里的生活比较困难,所以,夫妻俩把最小的女儿交给姥姥照顾,雷晶晶则利用暑期外出打工。 在邻居戴大妈的陪同下,三个人在普元路幼儿园见到了雷晶晶的母亲贡玉华。 当欧阳平说明来意之后,贡玉华将三个人带进了幼儿园旁边的树林里。欧阳平注意到,贡玉华的眼圈突然变红了。眼泪汪汪。 树林里面有几块假山石,贡玉华示意大家在假山石上坐下。 贡玉华从口袋里面掏出手绢,在眼睛上擦了几下,她的眼眶里面溢满了眼泪。 “贡老师,您不怪我们冒昧来打搅您吧!” “我做梦都没有想到你们会来。是学校让你们来的吗?” “贡老师,情况是这样的,我们的手上有一个案子,在这个案子中,我们掌握了一个重要的情况,我们的当事人在十五年前,曾经被陶雅风摧残伤害过,因为那次摧残和伤害,我们的当事人彻底改变了自己的人生轨迹。” “我们听说姓陶的现在名气很大,地位很高,你们能动得了他吗?” “贡老师,我们是想动他,要不然,我们也不会大老远的跑到苏州来找您,像陶雅风这样的祸害,如果不铲除他,将会有更多的女孩子遭殃,但您也知道,要想动他,必须得有足够的证据。” “可我们已经答应姓陶的不再追究这件事情了。” “难道他找过你们?” “对,他不知道从哪听到了风声,亲自从荆南跑到苏州来,好话说了一箩筐,临走的时候扔下五万块钱。” 陶雅风果然不是一个简单的人物。 “他还答应孩子毕业以后,找关系把她分到一所比较好的中学去教美术。” “你们收下了他的钱?” “没有——我们虽然穷,绝不会做让人瞧不起的事情,但我们答应不再追究这件事情。我们这样做,也是为了晶晶,这种事情,一旦传扬出去,我女儿还怎么在社会上立足呢?” 几乎所有的父母都是这样想法。从某种角度讲,是这种想法害了很多的女孩子。 “贡老师,我们希望得到您的帮助,但我们可以向您保证,绝不会将这样事情传扬出去,我们只需要证据。而且,我们还要严格地保密,请您相信我们。” “我信得过你们,如果能把姓陶的绳之以法,就是名誉上受一点损失,那也是值得的,不瞒你们说,自从我们答应姓陶的以后,心里面一直不顺畅,总觉得自己活得很窝囊,很憋气。当初,是我们自己写信给学校的,后来不了了之,这在情理上确实说不过去。” “您请放宽心,这件事情绝不会有第三个人知道,我们也不会通过学校。” “那我就放心了,但我有一个要求。” “您请说。” “这件事情不能让晶晶和晶晶他爸知道,晶晶他爸爸时候一个老实人,他胆小怕事,还死要面子——他的心理非常脆弱。” “您的爱人,我们可以不说,但雷晶晶吗?要不然,我们怎么取证呢?” “这——你们不用担心,我手上就有证据。” “您手上就有证据?” “对,当时,我一直过不了心里面那道坎,要告就一定要把姓陶的告倒,所以,我用照相机拍了十几张照片。” 三个人已经明白是怎么一会事情了:雷晶晶和赵倩倩一样,遭遇到了同样的伤害。 “你们在这里稍等片刻,照片在我的办公桌里面锁着,这是我和晶晶瞒着他爸爸偷拍的,用完之后,还请还给我。” “行。”(..) ( 古城疑案三 /24/24853/ ) 古城疑案三 第七十六章 贡老师拿出证据 陶雅风被抓现行 几分钟以后,贡老师拿来了一个信封至尊妖师最新章节。 欧阳平从信封里面倒出十几张照片,照片上所反映的只是身体的某一个部位,上面有一些抓痕和牙印——和陶雅风留在赵倩倩身上的疤痕一模一样。 欧阳平翻遍了十五张照片,就是没有一个“专”。比较而言,雷晶晶所遭到的伤害程度不及赵倩倩所受到的伤害。 第二天上午十点,欧阳平一行回到了荆南,有赵倩倩提供证据,再加上贡老师提供的证据,抓捕陶雅风的时机已经成熟,但经过研究之后,欧阳平和刘大羽、陈杰的一致意见是:再抓陶雅风一个现行。 八月十五号傍晚,守候在荆南艺术学院大门附近的左向东和柳文彬终于在距离学校大门两百多米远的路口看到一个学生摸样的女孩子上了陶雅风的奔驰车。 得到消息的另一路人马在湖东路派出所汤所长等人帮助下潜进陶雅风家三楼的露天平台。 六点十分,陶雅风的奔驰车出现在别墅区的大门口,门卫收起栏杆,奔驰车缓缓驶入别墅区,最后停在陶雅风家别墅的围栏外面。 车门打开,陶雅风先走下汽车,她走到副驾驶左前,打开车门,从里面走出一个女孩子来,女孩子穿着一件粉红色的连衣裙,她的手上拎着一个黑颜色的小挎包。 两个人一前一后,走进栅栏。 陶雅风将女孩子直接带进了二楼的卧室,此时,欧阳平、刘大羽、陈杰、汤所长和韩玲玲正蹲在二楼和三楼之间的拐弯处。 陶雅风关上卧室的门,紧接着,卧室里面便发出窸窸窣窣的声音——这应该是双方在做苟合前的准备工作。 五个人走下楼梯,蹑手蹑脚地走到卧室的门口。 大家听到了床响的声音,紧接着,从卧室里面传出女孩子的尖叫声,但只听到了一半,另一半被陶雅风捂在嘴里面了:“陶教授,你怎么能——” 陈杰退后两步,飞起右脚,门开了。 一男一女两个人光溜溜地躺在床上,女孩子半躺着,两只手伸直了挡在陶雅风的脖子上,女孩子的胸前有一片红肿的地方。 当欧阳平和刘大羽率先冲进卧室,陶雅风将手从女孩子的有胸部拿开,女孩子迟疑片刻之后,拿起身后的枕头,竖着挡在自己的身前,同时低下了自己的头。 “你们是什么人,竟敢私闯民宅。”陶雅风将挪到膝盖处的三角裤头往上提,然后从椅背上拿起一条长裤,他的右嘴角上也有点发红,那应该是女孩子胸部的血。 “陶雅风,我们在这里恭候你多时了。” 陶雅风从床头柜上拿起大哥大,他大概是想报警吧! 在陶雅风拨号的时候,陈杰已经将手铐的一头戴在了他的右手腕上。大哥大同时掉在了地板上。陶雅风还想挣扎,结果被刘大羽按在床上,两只手背在后面,此时,陶雅风的长裤只穿了一条腿,其狼狈像要多猥琐就有多猥琐。 “姑娘,你不要害怕,先把衣服穿上,把他先带走。” 陶雅风手忙脚乱地穿上裤子,然后从椅子上拿起一件短袖衬衫,但只要拿在手上——他的双手被烤着,没法穿上。 汤所长和陈杰将陶雅风带出卧室,韩玲玲掩上了卧室的门。 几分钟以后,卧室的门开了,女孩子从卧室里面走了出来。 陶雅风被陈杰和汤所长押到楼下去了,欧阳平和刘大羽则坐在二楼的客厅里面等候女孩子。 韩玲玲将女孩子带到欧阳平对面的沙发上坐下。 “女孩子低着头,她惊恐万状,浑身发抖。” “姑娘,你不要害怕,陶雅风是一只披着羊皮的狼,他们已经糟蹋了很多女孩子,我们今天就是来抓捕他的。” 还没有听完欧阳平的话,女孩子双手捂脸,失声痛哭起来。韩玲玲用手上下抚摸着女孩子的肩膀。 “姑娘,我们想和你谈谈,如果你的心情暂时难于平复,我们换一个时间。” “警察叔叔,不用了,你们问吧!” “你真的没事了?” “我没事了,幸亏你们即使出现,要不然,我不知道会发生什么样的事情——太可怕了。” 韩玲玲从皮包里面拿出笔记本和钢笔。 “你能告诉我叫什么名字吗?” “我叫翟秀颖。” “多大年龄?” “二十。” “是荆南艺术学院的学生吗?” “是的。我是美术系九四级(1)班的学生。”(..) ( 古城疑案三 /24/24853/ ) 古城疑案三 第七十七章 陶雅风振振有词 欧阳平怒火中烧 “你是如何一步一步走入陶雅风设下的陷阱的呢?” “他先把我带回来几次——他让我做他的人体模特,他说做艺术要有为艺术献身的精神,他还说:艺术掺不得一点邪念,要怀着一颗纯洁神圣的心灵倾城前妻全文阅读。说实话,我刚开始非常崇拜他,他还说不要用世俗的眼光和观念看待这件事情,这是一件非常高尚的事情。前两次,他没有碰我,我就放松了警惕,第三次,他要给我做人体模特,可当他把衣服脱光以后,突然抱住了我。他还说,这在西方是一件非常稀松平常的事情,对于艺术家来说,没有激情就没有灵感。西方之所以发达,就是因为性的解放,被传统所禁锢的大脑和**是不可能有创新精神的。他还说我有绘画的天赋,他一定会帮助我实现自己的理想。” 一个二十岁的,涉世未深的女孩子,如何能应付得了一个高智商流氓呢? “都怪我动机不纯,所以才上了他的钩,但我做梦都没有想到他是这样一个魔鬼——他像一只疯狗一样,在我的身上乱咬。他一定是用相同的手段玩弄了其他女孩子。” “翟秀颖,我们的手上已经掌握了大量的证据,你这是其中之一,如果需要的话,你愿意法庭上指证陶雅风的罪行吗?” “我愿意,就冲你们在关键的时刻挽救了我。” “我说的是如果,我们会尽量保护你的**,前提是陶雅风认罪伏法。” “我明白,只要你们需要,我一定会在法庭上指证他的罪行,为了我自己,也为其他的女孩子。” “很好,你在谈话记录上签一个字,我马上派人送你回学校,你就当什么事情都没有发生,自多保重,好吗?” “谢谢叔叔。我没事,我自己坐公交车回学校。” 当天夜里,欧阳平立即对陶雅风进行了审讯。 陶雅风的谱子果然很大,他走进审讯室的时候,都不拿正眼瞧任何人,他不时甩一下自己的脑袋,秀一下自己的披肩长发。陶雅风长着一张刀条脸,脸的长度超出了一般人,但又不及一般人宽。如果仔细欣赏的话,和他笔下的人物画一样,有点扭曲变形。 听他说话,就知道他的谱子更大:“你们知道我是谁吗?” “你不就是陶雅风吗?” “你们既然知道我的名字,就应该知道我是谁?” “省国画院副院长,十五年前,曾经在晓庄师范学院美术系担任助教,后来因为劣迹斑斑,又转道俄罗斯,去了法国,镀上一层金以后,腰身一变,成了著名的绘画大师。回国后不久,就成了荆南艺术学院美术系的客座教授。” “既然你们知道我是谁,那就好办了。你们想问什么,抓紧时间问吧!我忙的很,我的时间是用人民币来计算的,耽误了我的时间,你们赔不起。” “陶雅风,你听好了,不管你是什么人,只要到了我们这里,他就得老老实实交代自己的罪行。” “罪行?笑话,我犯了什么罪?” “你犯引诱污辱妇女罪,还有严重的伤害罪。” “引诱污辱妇女罪?你们指的就是今天这档子事情吗?” “我们当场抓你一个现行,你还有什么话可说!” “你们不要忘了,事情发生在我的家里,是翟秀颖自愿到我家和我发生性关系的。你们可是懂法的人,这能叫引诱污辱妇女吗?实不相瞒,今天,可不是我和翟秀颖第一次发生关系,如果你们没有问的的话,我建议你们再去问问她,看她怎么说。” 今天,确实不是陶雅风和翟靓颖第一次发生关系。陶雅风果然厉害。 “我们已经检查过翟秀颖的身体,她的身体有多处伤,在事实面前,你还有什么说辞呢?” “那样做,不过是为了更刺激一点,这有什么奇怪的呢?你们没有看过狮子在繁殖的时候雄狮撕咬母狮的情形吗?俗话说得好,一个巴掌拍不响,这种游戏,如果女方不配合,是做不起来的。” 欧阳平没有想到陶雅风厚颜无耻的程度超出了大家的想象。 “我和翟秀颖的接触已经有好几次了,如果她不愿意的话,为什么还要到我家来呢?我再强调一遍,这可是在我家。在自己的家里奸污一个主动送上门来的女孩子,这句话,听上去有点像笑话。” 欧阳平在桌子上重重地拍了一下:“厚颜无耻。” “欧阳队长,你不要发火啊!有话说话,有理说理吗?”陶雅风微笑道。 “陶雅风,你那套东西只能欺骗那些年轻幼稚、涉世不深的女孩子,既不能放到桌面上来,更见不了阳光。” “欧阳队长,我不是来跟你们耍嘴皮子的,我希望你拿出充分的理由和证据来说服我,如果你们做不到,那就请把我手上这个玩意拿掉,我可没有时间陪你们在这里耗着。”(..) ( 古城疑案三 /24/24853/ ) 古城疑案三 第七十八章 欧阳平攻势凌厉 证据前恶魔低头 “陶雅风,请稍安勿躁,为了把你请到这里来,我们可没少做功课,你是一个成人,又是一个知名人士,其智商应该高出常人许多,你应该明白,公安机关绝不会随便抓人,在这个世界上,不是每个人都有资格戴这副手铐的最重生全文阅读。” 陶雅风的嘴角抽搐了几下,浮肿的眼袋也随之蠕动起来。原先还比较放松的刀条脸突然紧绷起来,他对欧阳平的话开始有反应了。 在陶雅风右眼下方果然有一大一小两颗黑痣。 “西方之所以发达,是因为性上面的解放,没有性的解放。就没有创新,这是你说的吧!西方之所以发达,就是因为性的解放,被传统所禁锢的大脑和**是不可能有创新精神的。这也是你说的吧!做艺术要有为艺术献身的精神,艺术掺不得一点邪念,要怀着一颗纯洁神圣的心灵。这还是你说的吧!你到国外走了一圈,就学了这么一点东西啊!” “在西方,性根本就不涉及道德的问题,和法律更扯不上。” “你不要忘了,这是在中国,我们决不允许任何人打着艺术的幌子,做蹂躏妇女,发泄兽欲,践踏法律的勾当,无耻之尤,人面兽心,竟然还振振有词。先让女孩子做你的人体模特,然后再让自己做女孩子的人体模特,一步一步地将女孩子骗到自己的床上,引入自己的怀抱,恣意摧残女人的**和精神,以满足自己的兽欲,这就是你所谓的性解放?” “我又没有强迫女孩子脱衣服上床。” 欧阳平从皮包里面掏出一份谈话记录,放在桌子上,然后用手在谈话记录上用力拍了两下:“这是翟秀颖诉说的情况,我们已经对她身上的伤进行了取证,”欧阳平又从皮包里面拿出一个档案袋,从档案袋里面倒出五张照片,“你看,这就是翟秀颖为我们提供照片。” “你们把翟靓颖叫到这里来,我要当面和她谈。” “你省省吧!你以为翟秀颖还想见到你吗?当然,如果我们需要的话,她会出现在法庭上。” “单凭这点东西,你们想治我陶雅风的罪,我看很难。难道翟秀颖没有跟你们说我们已经接触了好几次了吗?”说到这里,陶雅风的嘴角上闪烁着得意的微笑。 “陶雅风,这说明你没有仔细听我刚才说的话,为了抓捕你,我做足了功课。你从十五年前——在晓庄师范当助教的时候,就开始祸害女孩子了,你可能不知道,为了把你这个魔鬼绑在历史的耻辱柱上,我们可费了不少心思。” 当欧阳平提到“十五年前”,特别是提到“晓庄学院”的时候,刀条脸突然变得更长更窄更灰暗了,原先顺到耳朵后面的长发挪到耳朵前面来了。 “陶雅风,我们再让你看一样东西。” 欧阳平又从皮包里面拿出一个档案袋,他打开档案袋,从里面抽出一份谈话记录和十几张照片。 陶雅风没有抬起头——长发遮挡住了大半个脸,他从欧阳平话里面听出了一点东西。 “陶雅风,抬起头来,你不是要证据吗?请看。”欧阳平从桌上拿起一份谈话记录——就是欧阳平和雷晶晶母亲那份谈话记录。 欧阳平走到陶雅风的跟前,调侃道:“既然你不愿意抬头看,那我就拿到你跟前来。” 陶雅风微微抬起头:“看什么?” “陶雅风,你知道这是什么吗?” 陶雅风二目呆滞,刀条脸开始扭曲,并严重变形。 “我们已经和雷晶晶一家人接触过了,雷晶晶,你总该能记得是谁了吧!” 陶雅风改变了一下坐姿,之前,他的坐姿一直没有改变过,被捕的时候,他的下身只穿着一条长裤,上身穿了一件花衬衫,脚上没有穿袜子,人在正常的情况下,可保持体面的仪表,但有时候就顾不上了。这时候,我们再来看陶雅风,几个词就可以准确概括:猥琐,可怜,可悲。 “这十几张照片是雷晶晶的母亲亲自拍的,这是你残害雷晶晶的铁证,当你得知雷晶晶的父母要告你的时候,你其亲自跑到苏州去,想用五万块钱堵雷晶晶父母的嘴。” 陶雅风的脑袋完全耷拉下去,长发遮挡住了整张脸。 “陶雅风,你也许觉得这些证据还不足以把你送上法庭,那我就再让你看两样东西。把头抬起来,现在,你开始就怂了,现在还不是你怂的时候。一个人,要敢于承担自己做过的事情。退宿和回避是没有出路的。” 大概是欧阳平的话起作用了,陶雅风慢慢抬起头,直起腰。 韩玲玲从皮包里面拿出一个档案袋,站起身,递到欧阳平的手上。(..) ( 古城疑案三 /24/24853/ ) 古城疑案三 第七十九章 陶雅风收到惩罚 赵倩倩改为无期 欧阳平从档案袋里面掏出一沓照片:“陶雅风,你再看看这是什么?” 陶雅风木然地望着欧阳平的脸执掌森罗最新章节。陶雅风的脸已经完全变形,嘴巴和下巴已经严重偏离五官的中轴线。 “陶雅风,拿在手上,好好欣赏一下,这些照片上的内容,你应该很熟悉,这都是你的杰作。” 陶雅风很听话地接过照片,一张一张地翻看。 欧阳平弯下腰,从照片中抽出一张:“其它照片,你可能已经记不得了,但这张照片,你肯定能记得。” 照片上是女人的腹部,肚脐和腰部线条清晰可见,在腹部的正中有一个“专”字。 陶雅风的视线在照片上停留了比较长的时间,他可能看出来了——他应该看出来了。 “赵倩倩,你还记得吗?那是你在晓庄师范学院当助教的时候谈的对象,对赵倩倩而言,那是她的初恋。” 陶雅风再次低下了罪恶的头颅。 “就是这次初恋,你毁了她的一生——毁了他一生的幸福,对男人的厌恶和恐惧,她远离男人,拒绝婚姻,成了一个同性恋。去年,她遇到了一个女孩子,她做梦都没有想到这个女孩子是一个变性人——一个变的不干净,不彻底的男人人,这个男人在性释放的过程中,和你是一路货色,他是一个变态狂,一个虐待狂,而且死死地缠着她,在万不得已的情况下,赵倩倩将他杀死,并将她的尸体藏在了一口枯井之中,我们就是在侦办这个案子的时候发现了你的身影,赵倩倩的悲剧完全是你一手造成的。如果让你这样的人逍遥法外,那人们在这个世界上就没有活头了。” 陶雅风瘫坐在椅子上。 “你想不想见一见赵倩倩啊!如果你想见的话,我们现在就可以把她请过来。” “不用了。” “你还想要证据吗?” “不要了,我愿意认罪伏法。” “雷晶晶是怎么回事?” “她也答应我不跟任何人说,我还给她拍了几张照片。” “为什么要拍照片?” “我威胁她,如果把这件事情说出去,我就公开那些照片。她答应我不跟父母和任何人说,可离开我以后,他还是跟自己的父母说了,我知道情况以后,亲自去了一趟苏州,为了雷晶晶的名声和前途,他父母答应我不再追究。 “李小荷是怎么回事?” “这——你们也知道啊!” “我刚才不是说了吗,为了将你绳之以法,我们做足了功课。交代吧!李小荷是怎么回事?” “李小荷的情况和雷晶晶的情况大差不离,她选择了休学,我给了她一笔钱,她没有要。但从我的视线中消失了。” 一个星期以后,欧阳平以公诉人的身份对陶雅风进行诉讼,这是一次不公开的审判,受害人,包括受害人的家属都没有到场,欧阳平向法庭出具了非常充分的证据。 法庭当场宣判:陶雅风因犯强奸罪和严重伤害罪,被判处有期徒刑十二年。陶雅风当庭表示不再上诉。 至此,“95。8。3凶杀案”宣告终结。 一个月以后,判决结果下来了:赵倩倩被判无期徒刑。这里面有欧阳平的努力。按照我们国刑法,无期徒刑有改为有期徒刑的条款,无期徒刑执行两年后,因有立功表现,监狱上报中级人民法院建议减刑减为有期徒刑十八年(从减刑之日起计算)。 在赵倩倩父亲住院期间,欧阳平和刘大羽、韩玲玲到医院看望过一次,欧阳平将赵倩倩的情况(赵倩倩的父母不知道的情况)告诉了两位老人,并答应在量刑上和人民法院进行沟通,将对赵倩倩的判决定为无期徒刑。 两位老人什么难听的话都没有说,他们还拖着病体到拘留所探望女儿,并鼓励女儿好好改造,争取早一天回家。 根据赵家的实际情况,欧阳平还建议人民法院将赵倩倩服刑的监狱放在荆南市——这也是两位老人的心愿。 从赵倩倩服刑的那一天起,老俩口每个月都要到监狱去看望女儿。(..) ( 古城疑案三 /24/24853/ ) 古城疑案三 第一章 蹊跷事接连发生 炼洛丹两度失踪 在“95一夜掠夺-兽虐总裁,请你温柔!最新章节。。3凶杀案”即将终结的时候,刑侦队接到建业区公安分局的报案,案情大致如下: 杨公井派出所接到辖区内居民炼乐雅和兰思梦夫妻俩的报案:他们二十六岁的女儿炼洛丹突然失踪于鸣晨寺。一家人,连同亲戚寻找三月未果。 炼洛丹的失踪还有一个比较特殊的背景:一九九四年秋,单位领导派人到炼家看望炼洛丹,因为炼洛丹有一个星期没有到单位上班了,领导以为炼洛丹的身体出了问题,或者家里面出了特殊的状况,所以派人到炼家来探望,结果是,炼洛丹根本就不在家——她失踪了,经过家人和亲戚多方寻找,最后得知炼洛丹到鸣晨寺出家了,母亲兰思梦得知这个消息以后,有如五雷轰顶,大病一场。 母亲兰思梦割舍不下,身体稍有好转之后,便借到鸣晨寺烧香拜佛的机会在暗中看望女儿炼洛丹,她想知道一向乖巧懂事的女儿脱离凡尘、遁入空门的原因,但最初一段时间,女儿一直没有抛头露面,一个月以后,女儿终于出现在庵堂里面,但只要母亲兰思梦一接近她,她就会迅速离开。兰思梦到鸣晨寺去了很多趟,但只得到女儿如下信息:炼洛丹削发为尼之后,被赐法名为静平,每日除了在庵堂里面诵经之外,就是打扫寺院和到水井边拎水洗衣。平时从不与任何人说话。兰思梦曾经和住持觉慧师太见过一面,觉慧师太只跟兰思梦说了三句话: “静平尘缘已了,有我佛照扶,施主放心就是。” “女儿不愿意跟父母说的话,自然也不会跟佛祖说,贫尼无可奉告。” “有即无,无即有,生即死,死即生。世间万物,无一例外,一切随缘最好。” 那兰思梦出生在一个没落的资本家家庭,只读过几年私塾,如何能听得懂觉慧师太如此高深隐晦的梵语禅言呢。 当然,这并不是炼乐雅和兰思梦到派处所报案的真正原因,最近几次,兰思梦没有再见到静平,找住持慧觉师太和其他尼姑打听,慧觉师太和其他尼姑异口同声:她们也不知道静悟到哪里去了,佛祖并没有照扶好女儿炼洛丹。法力无边,神通广大的佛祖把自己的弟子弄丢了,这可不是一件小事情啊!夫妻俩这才选择了报案。 派出所接到炼乐雅和兰思梦的报案后,派两个人到明晨寺明察暗访,两个人只从一个年轻尼姑的口中得知,某天早晨,她看见静平走出庵门,之后就没有再看见她。除此以外,两个人没有得到炼洛丹失踪的任何信息。于是向区公安分局汇报,区公安分局便把情况通报给了市公安局刑侦队。 炼洛丹离奇失踪,人间蒸发了。 从兰思梦发现炼洛丹失踪——第二次失踪,到夫妻俩报案,时间过去了三个月。 这种案子,欧阳平和同志们还是第一次遇到。 欧阳平不能确定这算不算一个案子。 炼洛丹是失踪于自杀,还是失踪于他杀呢?有没有可能是为了摆脱母亲的纠缠,彻底斩断尘缘而另选它处呢? 欧阳平找兰思梦要了一张炼洛丹出家前的证件照,以市公安局的名义给全国公安机关发了一个协查通报,调查的重点是各地的尼姑庵(要想彻底斩断尘缘,只有两种路径,一是去尼姑庵,二是去天国)。 时间过去了一个月,两个月,但仍无炼洛丹的消息。 炼洛丹为什么要遁入空门呢?他的失踪和遁入空门的原因有没有关系呢? 炼洛丹的失踪,如果和遁入空门无关,就一定和鸣晨寺有关。 在是否决定介入此案之前,欧阳平打算先派人和炼家人、觉慧师太见一面,在了解了一些情况之后,再决定是否接手此案。 十月十五号的晚上,陈杰和韩玲玲在派出所马所长的陪同下走进了炼家。 马所长介绍:炼家住在白下路三山街278——5号。278号是一个很大的院落,院子里面住着九户人家,278号院是现在的叫法——这是解放以后的叫法,在解放前,278号院叫彭家大院,彭家在历史上是官宦人家,家道中落以后,凭借一点积蓄和家底,彭家开始做家具生意——是那种红木,紫檀和黄花梨等高档家具。到最后一代彭祖德这一辈,香火突然中断,彭祖德一共生了四个女儿,为了延续香火,彭祖德让二女儿彭蕙兰招了一个女婿,这个女婿就是报案人之一炼乐雅。炼乐雅入赘到彭家的条件是,如果生男孩就姓彭,如果生女孩就姓炼。如果生两个男孩,第一个男孩姓彭,第二个男孩姓炼——可见,彭家人行事还算公道。炼乐雅入赘到彭家以后,一连生了两个女儿。因为彭祖德心心念念想要一个带把的男孩,所以就逼着女儿女婿继续进行造人运动,功夫不负有心人,彭蕙兰终于怀上了一个男孩——彭家请三个老中医给鹏蕙兰搭脉,三个老中医的结论是一致的,彭家的香火终于有了继承人。天有不测风云,人有旦夕祸福,彭蕙兰在生产的时候遭遇难产血崩身亡,医生立即采取破腹措施,从彭蕙兰的肚子里面取出一个奄奄一息的男婴,彭蕙兰为了延续彭家的香火——满足父亲一生的愿望,搭上了自己的一条命,两个月后,自责不已的彭祖德郁郁而终。这个男孩名字叫彭耀宗。第三年,炼乐雅又娶了一个老婆,她的名字叫兰思梦——是报案人之一,她嫁给炼乐雅的时候,身边还带着一个女儿,这个女儿就是炼洛丹。炼洛丹原来姓赵,母亲嫁给炼乐雅以后,为了理顺家庭关系,抹去女儿心头的阴影,弥补女儿过早缺失的父爱,兰思梦让女儿改姓炼。(..) ( 古城疑案三 /24/24853/ ) 古城疑案三 第二章 两个人前面探路 失踪案背景复杂 炼乐雅娶兰思梦之前,彭蕙兰的姐姐和两个妹妹坚决反对,百般阻扰——他们担心彭家仅有的一点祖产落入外人手中——事实上,彭家的祖产已经改名换姓倨傲王妃哪里逃最新章节。但最后,还是没能使炼乐雅回心转意,在这种情况下,彭蕙兰的大姐彭蕙梅举家搬回278号院,占了两间东厢房。 从以上情况可看出,炼家的家庭关系非常复杂,炼洛丹的失踪和这种复杂的家庭关系有没有关系呢?炼乐雅是入赘到彭家来的,本身的底气就不足,作为拖油瓶的炼洛丹,身份就更加尴尬了。炼洛丹的两个姐姐在炼家的地位就不高(姓氏本身就决定了这一点,在炼家,只有一个人姓彭,他就是彭耀宗),炼洛丹在家庭里面的地位就可想而知了。 那个混乱的年代开始后不久,不知道从哪里刮来一股阴风,一眨眼的功夫,彭家大院大部分房产权刮到区房管所的口袋里面去了。本来,彭家,包括彭祖德几个出嫁的女儿都是靠房租生活的。彭家经营的家具店在那个混乱的年代里被红卫兵“革”掉了,理由是彭家经营的家具属于“封资修”,在那个混乱的年代,那些刻龙雕凤的古典家具给彭家带来了厄运和灾难——彭家荡了产,荡了产就等于倾了家。 现在,炼家住在278号院最后一进的两间西厢房里面,这是彭家留下来的唯一属于自己的房产。 278号院一共有三进房子。 三个人穿过两个过道,走进最后一个小院落。 从炼家的厨房里面传出洗锅刷碗的声音,东厢房的门掩了半边。 三个人刚在厢房门前站定,从厨房里面走出一个女人来:“你们找谁?” “这是炼乐雅家吗?” “谁啊?” 厢房里面传出一个男人的声音来。 “我是派出所的马长风啊!” “是马所长啊!快请进。” 厢房的门完全打开,一个六十岁左右的男人站在门口:“马所长,快请进。”此人就是报案人炼乐雅。 炼乐雅将三个人请进房间,在几张红木椅子上坐下。 女人一边解下系在腰上的围裙,一边走进房间。不一会,她端上来三杯茶。 “这两位同志是?”炼乐雅望着陈杰和韩玲玲道。 “这两位是区分局的同志,他们来是想先了解一下情况,事情可能还没有发展到你们想象的那样。” “非常感谢,你们这么快就立案了。”兰思梦没有听懂马所长的话。 马所长必须再强调一下:“情况是这样的,我们派出所已经把你们反映的情况报到上面去了,立不立案,什么时候立案,要视具体情况而定。” “马所长,你们一定要早点立案,自从洛丹失踪以后,我爱人食不甘味,夜不能寝,一个活蹦乱跳的人,说不见就不见了,活不见人,死不见尸,这一家人的日子真不知道怎么过下去。” “我们能理解你们的心情,我们不是来了吗?日子该怎么过就怎么过,既然事情已经发生了,着急是没有用的。我们也想马上就立案,可我们总得找到一点立案的理由吧!”马所长已经把话说的很明白了。 这是陈杰和马所长事先商量好的——这是欧阳平的意思。等掌握了一些情况之后,再立案不迟。我们都知道,不是所有报案都可以立案的。一旦正式立案,就意味着要承担一份责任,并不是欧阳平怕承担责任,只是就目前掌握的情况来看,立案的理由还不充分。 “马所长,你们想了解什么?” “炼洛丹为什么要削发为尼,这你们能跟我说说吗?” “来,抽烟。”炼乐雅从烟盒里面抽出三支香烟,递给马所长和陈杰。 马所长按着打火机,将三支香烟点着了。 炼乐雅抽了两口烟:“我和她妈妈一直在思考这个问题,可就是想不出一个所以然来。” “是啊!从小到大,她都很听话,很懂事,从来没有违逆过我们。邻居也夸她是一个乖孩子,我们没有想到——” “在出家之前,她没有跟你们说过什么吗?” “她什么都没有说。” “在出家之前,她的情绪有没有不对劲的地方呢?” “我们一点都没有看出来。这孩子性格比较内向。要不是单位派人来探望她,我们还不知道他已经——”兰思梦伤心不已。 “她平时跟你们很少交流吗?” “很少交流。” “跟兄弟姐妹也没有交流吗?”(..) ( 古城疑案三 /24/24853/ ) 古城疑案三 第三章 炼洛丹性格孤僻 兰思梦寺院寻女 “这孩子的性格比较孤僻,有什么事情,总喜欢闷在自己的心里何处暖阳不倾城全文阅读。”炼乐雅道。 “是啊!小时候,她很活泼,自从他爸爸出事之后,她的性格就变成了后来的样子。”兰思梦道。 “她的爸爸是什么时候出事的呢?” “洛丹七岁的时候,她爸爸上吊自杀了。” “何故自杀?” “他是一个越剧演员,因为说了一些对现实不满的话,被打成坏分子,那些日子,红卫兵整天拖着他到处游街示众,他受不了,趁站岗的人不注意,悬梁自尽了。” 陈杰想的更深一些:“她的爸爸以前有没有自杀倾向呢?我再冒昧地问一句,他的家族有没有自杀的先例呢?” “洛丹的奶奶也是上吊自杀的。” “为什么自杀?” “我听洛丹的姑姑说是解放以后,家里面经营的纺织厂被公私合营了。一口气堵在胸口,一时想不开,便悬梁自尽了。” 自杀虽然和遗传挨不上,但上辈人的自杀倾向和行为对后代是有心理暗示的,人是一种非常脆弱的动物,当人的身体和心理所承受的压力达到极限的时候,人都会往那方面想,更何况有上辈人的心里暗示牵引呢?那是一个非常混乱疯狂的时代,一些人经不起人生的大起大落,最后选择了自戕。 陈杰在暗自思忖:炼洛丹会不会选择自戕呢?炼洛丹一定是遇到了过不去的坎,要不然,她不会把自己的余生托付给佛祖。也许遁入空门还不能表明她对家庭的决绝态度,所以选择了自杀。 人活在这个世界上,真是不容易,除了自身命途坎坷,命运不济之外,还要承受社会动荡带来的颠簸与考验。经历过“95。8。3凶杀案”之后,陈杰这方面的感触尤其深刻。 在这个世界上,是人,都必须经历或多或少的磨难,有些人能找到释放痛苦的路径,有些人闷在自己的心里,从炼乐雅和兰思梦提供的情况来看,炼洛丹大概就属于这种人吧! “炼洛丹在出家之前,难道就没有一点迹象吗?” “也许有,但我们整天忙于工作,她也忙于工作,我们只有在晚上下班以后才能在一起,所以,没有特别注意。现在,后悔已经来不及了。” 在陈杰和韩玲玲看来,炼洛丹削发为尼的原因不外乎三种:第一,在感情上遭遇了重要创伤;第二,在家庭里面找不到归属感;第三,遇到了突发的事件,而这种突发的事件对当事人的打击可能是毁灭性的。 “我们听说,炼洛丹出家之后,你经常到鸣晨寺去看她。”陈杰望着兰思梦道。 “孩子是娘的心头肉,眼睁睁地看着自己的女儿遁入空门,做娘的心里实在不好受,这孩子太可怜了,从小没了父亲,我含辛茹苦把她抚养成人,实指望能给她爸爸一个交代,没有想到我把孩子弄没了。” “你经常到鸣晨寺去看女儿,难道就没有和女儿接触吗?” “她根本就不愿意见我,我只能远远地看着她,还不能让她发现,如果让她发现了,她会一连几天都不露面。” “你们是怎么知道她到明晨寺出家的呢?” “去年秋天,她突然有好几天不回家,我们以为单位有什么事情,就没有当一回事情——他以前也有过这种情况。直到单位派人到家里来,我们才预感到大事不妙。我们就到所有的亲戚家去找,连住在外地的亲戚都打电话问过了,没有人知道她的下落,说来也巧,我的两个老姊妹到鸣晨寺去烧香拜佛,结果在庵堂里面看到了我女儿洛丹。打死我都不会相信洛丹阳会到那种地方去,我就到鸣晨寺去了一趟,果然是我的女儿洛丹。我想问她到底是怎么一回事情,可她见了我就走。” “我们就去找觉慧师太。”炼乐雅道。 “慧觉师太怎么说?”(..) ( 古城疑案三 /24/24853/ ) 古城疑案三 第四章 老住持梵语搪塞 彭家珍实话实说 “她跟我们说了三句话神级宗师全文阅读。” “就是这三句话吗?”陈杰从口袋里面掏出一个笔记本,打开到其中一页,然后展示在炼乐雅的眼前。 这三句话,我们已经在前面交代过了,笔者愿意再交代一次: “静悟尘缘已了,有我佛照扶,施主放心就是。” “女儿不愿意跟父母说的话,自然也不会跟佛祖说,贫尼无可奉告。” “有即无,无即有,生即死,死即生。世间万物,无一例外,一切随缘最好。” “就是这三句话。”兰思梦道。 陈杰之所以把这三句话写在笔记本上,一是因为这三句话颇耐人寻味,在世人看来,佛门神秘莫测,佛门中人的话自然更是高深莫测,陈杰对梵语禅言一向非常感兴趣,佛家的语言是很值得我们这些凡夫俗子好好推敲揣摩的。二是因为慧觉师太和炼洛丹的离奇失踪有脱不了的关系,炼洛丹是在明晨寺失踪的,而慧觉师太是明晨寺的住持,炼洛丹在明晨寺削发为尼,决定权肯定在惠觉师太的手上,炼洛丹的剃度仪式应该是由慧觉师太主持的。三是慧觉师太是炼洛丹遁入空门的唯一知情人,所以,明晨寺应该是调查的重点,这样一来,惠觉师太自然成为重点之重点。 三个人在炼乐雅家坐了一个多小时,但没有从夫妻俩的口中得到一丁点有价值的信息,自己的女儿突然偏离人生轨道,生活发生这么大的逆转,做父母的竟然毫无察觉,这确实令人难于置信。 陈杰只能另找路径:“你们有几个孩子?” 孩子们也许能提供一点情况。 “我和前妻有两女一男三个孩子。” “多大年龄?” “大女儿今年三十岁,二女儿二十八,儿子今年二十一岁。” “都工作了吗?” “都工作了。” “都结婚了吗?” “两个女儿已经出嫁,儿子还没有。” “我们想知道他们的名字和工作单位,包括他们的住址。” “我写给你们。” 兰思梦拿来纸和笔。 炼乐雅把情况写在了纸上: 炼大萍,中央商场鞋帽柜台,家庭住址,五塘二村15栋203室。 炼二萍,鼓楼区长白路粮油供应站,家庭住址,玄武路光明巷178号。 彭家辉,人民保险湖南路分理处。 在和以上三个人接触之前,陈杰一行先走访了街坊邻居。 第一个调查的对象是彭家英的大姐彭家珍,彭家珍就住在炼家的对面。 因为炼乐雅是彭家的倒插门女婿,再加上彭家珍曾经为彭家的房产和自己的妹妹妹婿闹得不可开交,所以,两家的关系一直不好,因为两家的关系不好,所以,自从彭家珍搬到彭家大院来了以后,两家互不搭腔。 在陈杰的一再恳求下,彭家珍谈了两个话题。 第一个话题是她对炼洛丹的评价: 在彭家珍的眼中,炼洛丹乖巧懂事。在炼家,只有一个人和彭家珍有交流,这个人就是炼洛丹,她每次见到彭家珍,都会微微一笑,虽然从不请教人,但足以让彭家珍产生好感。平时,炼洛丹除了上班,就是呆在自己的屋子里面看书,她是一个很安静的女孩子,从来没有听到她弄出任何声响来。 “那么,炼洛丹有没有谈过恋爱呢?” “不知道,但她从来没有把男孩子带回家。平时,也不怎么爱打扮自己,不过,话说回来,这孩子天生一个美人胚子,不管穿什么衣服,都很好看。” 第二个话题是炼洛丹和继父之间的关系。这个话题不是彭家珍主动涉及的,陈杰费了老鼻子劲才把彭家珍的思路引导到这个话题上来。 虽然彭家珍对炼乐雅没有好感,但她还是实话实说,以她的眼光看,炼乐雅对养女炼洛丹还是不错的,从小到大,给孩子们买东西,特别是买衣服,四个孩子,每人都有份,彭家珍的意思是,炼乐雅视炼洛丹为己出。彭家珍从陈杰的言语之中听出了更深一层意思,所以,她特别强调,炼乐雅为人很正派——院子里面的人也是这么看炼乐雅的,所以,炼乐雅绝不会对养女炼洛丹有那种想法。彭家珍还提到一件陈年往事:炼乐雅在入赘到彭家之前,曾经和兰思梦谈过对象,后来因为兰思梦的父母极力反对,炼乐雅才决定入赘到彭家,(..) ( 古城疑案三 /24/24853/ ) 古城疑案三 第五章 失踪案背景复杂 彭家珍提到日记 炼乐雅的家在苏北农村,他在家中排行老四,上面有三个哥哥,下面有两个弟弟和一个妹妹,家境十分贫寒,炼乐雅从小天资聪明,勤奋好学,父母亲节衣缩食,决心培养出一个读书人,以支撑门面,光宗耀祖,炼乐雅非常争气,考上了一所师范学院,毕业以后就分在了荆南腹黑娘亲:僵尸大小姐最新章节。兰思梦就是炼乐雅带的第一届学生,当时,兰思梦已经是初三学生。她便恋上了比他大六岁的炼乐雅。父母知道以后,便让女儿中断了学业。兰思梦家在夫子庙开布庄。后来,父母逼着兰思梦后来嫁给了剧团演员——出生名门的齐志鹏,兰思梦结婚以后,仍然和炼乐雅暗通款曲,感情日深。齐志鹏死后,炼乐雅瞒着老婆彭家英帮助兰思梦,那齐志鹏虽然家境好,读过书,有文化,但思想过于激进。彭家英死后第二年,炼乐雅和兰思梦自然而然地走到一起来了。倒是彭家英生前留下的三个孩子不欢迎兰思梦母女俩的到来,时不时地找母女俩的茬,兰思梦总是忍让,而炼洛丹更是默不作声。一家人才相安无事。 “你是说,彭家英的三个孩子经常欺负炼洛丹阳吗?” “那倒不是,他们只是不和洛丹亲,洛丹呢,总是和他们保持距离,炼洛丹经常把自己关在屋子里面,很少出来。” “在炼洛丹出家之前,也是这样吗?” “我说的是小时候,几个孩子稍大之后,这种情况就比较少了。稍大之后,几个孩子之间的关系也说得过去了,特别是彭耀宗,他和洛丹走得比较近。” “走得比较近?怎么个近法?” “洛丹经常帮耀宗辅导功课,那洛丹的学习成绩很好。” 从彭家珍提供的情况来看,炼洛丹的心灵一定受过伤,她之所以少言寡语,内向孤僻和生活的环境是有一些关系的,但不足于成为炼洛丹出家的理由。 彭家珍还提到一件事情:炼洛阳从小就有写日记的习惯,每天放学回家,做完作业之后必做的一件事情就是写日记,她曾经把日记拿给彭家珍看过,老师在日记的后面写了很多过鼓励的话。读小学的时候,不会写的字,她经常问彭家珍。 “炼洛丹的日记写的都是一些什么内容呢?” “都是学习上,生活中发生的一些事情。” “长大了以后,她还写日记吗?” “写,有时候,我到井上去淘米洗菜,站在井沿上就能看见他趴在桌子上写日记。” 彭家珍还领三个人到院子里面转了转,彭家珍所言非虚,井沿距离炼洛丹家的窗户只有四步左右,透过玻璃窗户,一眼就能看见窗户里面的写字台。 “在炼洛丹出家之前,她还在写吗?” “出家前几天,我还看见她趴在桌子上写日记呢,我的印象很深,她还冲我笑了呢?这些日子,我总在想,我一点都看不出有什么不对箍的地方,一个这么乖巧懂事又有忍耐姓的女孩子这么会跑到尼姑庵里面去和黄灯古佛厮守终身呢?” 从彭家珍家走出来,三个人又返回炼家,陈杰说想到炼洛丹曾经住过的房间里面去看看,炼乐雅当即拿来了钥匙;兰思梦说,自从女儿出家之后,女儿的房间还保持着她离开时的样子。 炼洛丹的房间在临近院子这一边,这里原来是一个三十平方左右的厢房,兰思梦母女来到这里以后不久,炼乐雅将厢房隔成了三个小间和一个走廊,三个孩子毕竟不是一母所生,分开来住,摩擦和矛盾会少一些。 房子隔好以后,三个孩子抓阄,炼洛丹抓到了中间一间。 兰思梦打开门锁,将三个人领进房间。 房间靠近院子这一边有两扇很大的窗户——是那种带门窗,窗户的南边就是彭家珍所说的水井。(..) ( 古城疑案三 /24/24853/ ) 古城疑案三 第六章 房间内有条不紊 日记本不见踪影 房间里面的陈设很简单,但所有东西摆放的非常整齐,兰思梦说,女儿洛丹是一个很有条理的孩子,房间里面的东西原来就是这么摆放的惹爱成婚:染指首席总裁全文阅读。 房间有八平方左右,靠窗户的地方摆放着一张书桌和一把木椅子,书桌上有一个用毛竹加工成的镂空笔筒,笔筒里面插着两支干钢笔。 陈杰拿起钢笔,一一拧开笔套,金属笔尖已经秃的不成样子了,其中一支钢笔的笔套已经开裂了;陈杰又将两支钢笔的笔头一一拧开,拔掉吸墨水的橡皮套,橡皮套里面是干的,这说明,钢笔的主人已经很久没有用这两支钢笔了。 “炼洛丹离开的之前,笔筒里面还有其它钢笔吗?” “有一支英雄牌钢笔,是我买给她的——那是一支金笔,洛丹离开以后,那支钢笔也不见了,八成是被她带走了。她最喜欢那支钢笔,平时写作业和日记的时候,用的都是那支钢笔。”兰思梦道。 兰思梦也提到了日记的事情。 “炼洛丹有写日记的习惯吗?” “他从小就喜欢写日记,不写日记,她夜里睡觉都不安稳。” “她的日记本还在吗?” “我们也找过,但一本都没有,八成被她带走了。” “她有几本日记?” “从小到大,一共有三本。我们翻遍了房间,一本都没有找到。这死丫头一定是成心不想让我们知道她心里是怎么想的。” 像是要证明什么,夫妻俩又在书桌和其他地方仔细寻找了一遍,但一无所获。 房间的右手放着一张一米二的木床,床上面一尘不染,一床被褥,下面铺着一张床单,靠书桌这一头,放着一个枕头。 房间的左手放着一个半截厨,半截厨上放着一面长方形的镜子,镜架上放着一把木梳子。 “怎么没有化妆品呢?”韩玲玲问。 “洛丹从来不用化妆品,她一生下来皮肤就好,长大以后,皮肤越来越好,我每次要给她买化妆品,她都不要。”兰思梦道。 从彭家珍和兰思梦的言语之中,我们不难看出,炼洛丹是一个天生丽质,非常漂亮的女孩子。 陈杰拽出半截厨上的抽屉,抽屉里面摆放着一些不同季节的衣服,衣服叠得很整齐。 “她走的时候,一件像样的衣服都没有带。”兰思梦眼眶里面噙着泪。 “你的意思是炼洛丹离开的时候只带了笔记本和钢笔?” “她的房间里面只少了这两样东西。” 陈杰和韩玲玲仔细搜查了房间,没有找到一点有价值的线索。最后,两个人在床肚底下发现了一个木箱和一个纸箱。 王所长和炼乐雅拖出两个箱子,打开来一看,里面全是书——全是过去的学习用书,还有一些学习笔记。 三个人将箱子里面的书全部倒出来一本一本地检查,仍然没有找到彭家珍和兰思梦所说的日记。 陈杰想到了一件事情:“炼洛丹有照片吗?” “这句话倒提醒了我,洛丹有照片,但她一张都没有留下。” “她为什么要把照片全部带走呢?”王所长很是纳闷。 陈杰也在想这个问题,但他没有说出口,炼洛丹和父母家庭决绝的态度,在照片上也体现出来了,把照片全部带走,表明她要将遗留在生活中的所有痕迹全部抹去。 “好狠的心啊!她手上的照片一张没有留下。”兰思梦道。 “你们手上有她的照片吗?” “有,你去拿一下。”炼乐雅道。 “我有很长时间没有碰影集了,她该不会把影集里面的照片也带走了吧!”兰思梦若有所思。 “你快去看看。” 不一会,兰思梦从北厢房房间拿来了一本影集,她一边走,一边自言自语道:“没有想到——谁能想到呢?”(..) ( 古城疑案三 /24/24853/ ) 古城疑案三 第七章 个人照一张不剩 尚冬梅微词颇多 炼乐雅应该知道是怎么回事情了:“她是不是把照片全拿走了?” “你自己看痞子修神最新章节。” 炼乐雅接过影集,一页一页地翻看,他的眉头拧成了一个很深的“川”字。 炼乐雅一边翻影集,一边道:“凡是她一个人的照片,全不见了,我们夫妻俩竟然一点都不知道。”炼乐雅从影集里面抽出一张三个人的合影,递到陈杰的手上。 兰思梦站在中间,炼乐雅站在兰思梦的右边,炼洛丹站在兰思梦的左边。在照片的上面写着一行字:“一九八一年秋。” “这是洛丹十二岁时候照的。” 照片上的炼洛丹眉目清秀,身材高挑,十二岁的时候,身高已经和母亲的身高相差不多了。照相应该是一件非常快乐的事情,对一个孩子来讲,尤其如此,可照片上的炼洛丹不苟言笑,满眼忧郁——她的眼睛游离在镜头之外,这和一个十二岁的女孩子很不相称。 陈杰将影集一页一页地翻看了一遍,影集里面有几张炼洛丹和父母家人合影的照片,惟独少了她单独照的相片。炼洛丹把自己的照片全拿走了。 “这个影集,我们能借用一下吗?” “可以。” 离开炼家以后,三个人调查走访了街坊邻居。 三个人接触的第一个邻居是住在第二进西厢房的姜其亮家,接待三个人的是姜其亮的老婆尚冬梅。 姜其亮家和炼乐雅家隔院相望,除了彭家珍家,姜其亮家和炼家最近。 尚冬梅对炼洛丹的评价和彭家珍对炼洛丹的评价如出一辙,但对炼乐雅的评价却截然相反,他对炼乐雅的总体评价就一个字:“阴”。 “大嫂,你能不能跟我们详细谈一谈呢?” “谈谈可以,但仅供参考,你们还得答应我,在这儿说,就在这儿了,千万不能让炼乐雅知道,要不然,连邻居都不好做了。” “这——你尽管放心,我们一定按规矩办事。” “炼乐雅这个人从表面上看,你挑不出他一点毛病,但骨子里面却不是这样。” “你能不能说具体一点呢?” “我家在这个院子里面住的时间最长,我们和炼乐雅打了几十年的交道,对他的秉性还是知道一点的。”尚冬梅说话有一个特点,那就是说话入题太慢,总喜欢在外围转悠。所以,陈杰和韩玲玲还得耐着性子听她慢慢进入正题。 “他这个人,读过一些书,是一个文化人,说话做事中规中矩,但都是装出来的。我跟你们讲一事情,你们就知道他是一个什么样的人了。” “你请说。” “我们院子里面有一个姓曾的——就是住在我家对门的这户人家,他因为腿有残疾,既没有工作,也没有老婆,他以钓鱼为生。” “钓鱼为生?” “对,这一带人都叫他曾老三,他钓鱼很有一套,愣是靠一根鱼竿养活了自己和老娘,两个哥哥的条件都比他好,可就是不愿意养老娘,他二话不说,也没有一句怨言,一直和老娘生活在一起。”尚冬梅说话虽然有点拉杂,但思路还是很清晰的。 “曾老三每天早出晚归,披星戴月,很辛苦,每年夏天和秋天,他怕钓回来的鱼死了,就把鱼放在水井里面养着——你们看,就是那口水井——”尚冬梅指着窗外道,尚冬梅所指的水井就是炼洛丹房间窗户前面的那口水井,“第二天一大早,把鱼拎到街上去卖,卖完了以后,再出去钓,他去的地方很远,下了汽车,还要走很远的路,你们说,他容易吗?”(..) ( 古城疑案三 /24/24853/ ) 古城疑案三 第八章 尚冬梅拉里拉杂 炼乐雅馋猫一个 到目前为止,尚冬梅还是没有提到炼乐雅不清不白全文阅读。 “有一回,曾老三不放心他养在水井里面的鱼,半夜里,从床上爬起来,你们猜他看到什么了?” “你请说。” “曾老三看到炼乐雅正在水井上偷他的鱼。” “曾老三该不会看错人吧!”陈杰之所以如此说,以他对炼乐雅的初步印象,温文尔雅的炼乐雅不大会做出这种事情来。” “不会有错的,曾老三瞄了好几次,他跟我说过这件事情以后,我也瞄了一次。要不是亲眼看见,谁能相信呢?一个当老师的人,怎么能做出如此下作的事情来呢!” “曾老三没有抓他现行吗?” “没有,平时大家关系都很好,炼乐雅平时很受人尊重,抓他现行,等于撕破脸皮,以后还怎么相处呢?再说,炼乐雅每次只偷几条鱼。这件事情,曾老三只跟我们夫妻俩说过,其它人家都不知道这件事情。实不相瞒,曾老三跟我说这件事情的时候,我一点都不相信,要说是他的老婆兰思梦干这种事情,我倒有点相信,一个大男人,做这种鸡鸣狗盗之事,谁会相信呢?可那是我亲眼看见的,那就不得不信了。” 这应了中国人那句老话,知人知面不知心,画人画皮难画骨。陈杰觉得尚冬梅提供的情况非常重要,尚东梅之所以提这件事情,好像还有更深的潜台词,是猫,没有不偷腥的,炼乐雅会不会闻到了炼洛丹身上的腥味了呢?炼洛丹突然改变人生轨迹,这和养父炼乐雅会不会有关系呢?陈杰想到了那张三人合影的照片,按照常理,炼洛丹应该站在炼乐雅和兰思梦中间的,可能夫妻俩是这么安排的,但炼洛丹还是选择和母亲站在一起,那张照片给陈杰留下深刻印象,特别是炼洛丹忧郁的眼神和木然的表情,我们都知道,一个十二岁的女孩子,不管她的日子有多苦,也不管她有多成熟,她的脸上的稚气和童真总还是抹不去的,可陈杰在那张脸上看不到一点点稚气和童真。 让陈杰百思不得其解的是,炼洛丹不愿意让自己的身影留在影集里面,她为什么还要留下与母亲兰思梦、养父炼乐雅合影的照片呢?这里面暗含着哪些重要的信息呢? “炼乐雅没到退休年龄,学校就让他提前回来了。”尚冬梅话中有话。 “有什么特别的原因吗?” “这件事情,你们最好到炼乐雅的学校去问问,你们的身份比较特别,学校的领导肯定会跟你们说的。” “你好像知道一些情况。” “我是知道一些事情,但无根无据,这种事情可不能随便乱说。” “你能不能先给我们透一个底呢?” “他把脏手伸向了女学生。” 如果尚冬梅说的是事实的话,那么,炼乐雅的为人不仅仅是“阴”了。 陈杰和韩玲玲觉得这个情况非常重要,花只有在遭遇狂风暴雨之后才会折断,炼洛丹这朵花过早凋谢,会不会和炼乐雅有关系呢? 兰思梦就是在读书的时候,和刚刚走上教师岗位的炼乐雅好上的。这能不能说明炼乐雅在初涉男女之道的时候,就已经非常老练了。 “大嫂,你还有什么话要对我们说吗?” “公安同志,这个案子,你们可得好好查一查,洛丹是我们看着长大的,她乖巧懂事,多好的一个孩子啊!如果不是断了活的念想,她断不会跑到鸣晨寺去出家,也不会活不见人,死不见尸了。” 三个人接触的第二个邻居是曾老三。 曾老三证实了尚冬梅的说法,炼乐雅确实偷过他的鱼,后来,他把鱼养在秦淮河里,炼乐雅也偷过好几回。(..) ( 古城疑案三 /24/24853/ ) 古城疑案三 第九章 炼乐雅猥琐之极 曾老三宽厚大度 笔者要交代一下,彭家大院的附近就是秦淮河后世轩辕全文阅读。曾老三有时候会把鱼养在秦淮河里。把鱼养在秦淮河里,成活率要比养在水井里面高的多。有时候,曾老三回家比较迟,钓的鱼又比较少的话,他就把鱼养在水井里面,如果回家比较早的话,而钓的鱼又比较多的话,他就把鱼养在秦淮河里。 “把鱼养在秦淮河里?怎么养?”陈杰非常好奇。 “把鱼放在一个比较大的鱼篓里面,把鱼篓的盖子系牢,再系上一根比较长的绳子,用竹竿将鱼篓推到河水的深处。另一头用铁钉扎在水边——手能够到的地方。 曾老三凭着一根鱼竿养活自己和老娘,是一件很不容易的事情。 “你钓鱼要跑很远的路,在回来的路上,鱼不死吗?” “回来的时候,我在鱼篓里面放了很多水草,只要有足够的水分,鱼就不会死。我钓的大部分是鲫鱼,这种鱼比较好养活。只要鱼活着,第二天早上,就能卖一个好价钱。女人坐月子,喝鲫鱼汤最容易下奶,有时候,我晚上回到家的时候,就有人在家里等着买鱼了。” 曾老三的年龄在四十五岁左右,他皮肤黝黑,面容清瘦,但人很精神。 “炼乐雅偷你的鱼,你一直保持缄默。那些鱼可是你一条一条钓上来的啊!” “他只是偷几条,少卖几条鱼,我也不会少一块肉,都是街坊邻居,低头不见抬头见,撕破脸皮,多不好啊!再说,炼乐雅对我母亲不错,每年过年,他都会卖一些点心给我老娘。有时候,他还会买一些东西给院子里面的小孩子吃。”曾老三说罢,微微一笑。 炼乐雅很会做人啊! 尚冬梅果然没有说错,炼乐雅确实很“阴”。 关于炼乐雅和炼洛丹之间的关系,曾老三有自己的说辞,在他看来,炼乐雅对洛丹不错,他们很像是亲生父女,兰思梦嫁给炼乐雅的时候,洛丹才七岁,刚读小学一年级,转学的事情就是炼乐雅给办的,早几年,洛丹上学,大部分都是炼乐雅送的。 离开曾家以后,三个人去了炼乐雅原来的学校。 这是一所中学。 很不巧,校长到教育局开会去了,人事秘书打了一个电话,电话那一头的回答是,半个小时以后赶到学校。 三个人在校长办公室耐心等待校长的到来。 无所事事的时候,陈杰从包里面拿出那本影集,一页一页地翻看。 翻到中间的时候,陈杰的视线定格在一张照片上。 “小韩,你来看。” 韩玲玲走到陈杰跟前。 陈杰手指之处,是一张六人合影,夫妻俩坐在椅子上,三个孩子站在椅子的后面,另一个孩子坐在炼乐雅的腿上,经过比对(另一张照片就是那张三人合照的照片),陈杰确认,坐在炼乐雅腿上的女孩子就是炼洛丹。 照片上方注明的时间是一九七六年,经过推算,照片上的炼洛丹七岁。 从和养父零距离的接触,到和养父保持一定的距离,这里面能透露出什么信息来呢? 当陈杰将影集翻到最后一页的时候,他和韩玲玲发现了一个规律性的东西:在整个影集里面,一共有五张和炼洛丹相关的照片,两张是十二岁以后的照片,三张是十二岁以前的照片。(..) ( 古城疑案三 /24/24853/ ) 古城疑案三 第十章 照片上似有规律 炼乐雅确有劣迹 十二岁以后的照片,除了我们在前面提到的那一张,另一张照片上面,一共有六个人(这是一张全家福),炼乐雅和兰思梦坐在椅子上,炼乐雅坐在左边的椅子上,椅子后面站着四个孩子,炼洛阳丹站在右边第一个(右手搭在母亲身后的椅背上)这些年,有没有人让你不寂寞全文阅读。拍照的时间是炼洛丹十四岁的时候;另外两张儿时的照片,一张上,炼洛丹阳坐在炼乐雅和兰思梦中间,另一张上,炼乐雅右手牵着炼洛丹的左手,父女俩站在草地上,背景好像是一个公园。 陈杰和韩玲玲还发现了一个奇怪的现象:从十四岁以后,炼洛丹就没有再和养父在一起照过相,她倒是和母亲在一起照过几次相,两个姐姐和一个弟弟倒是和父母在一起照过好几回。 四十分钟以后,两个人终于等到了校长,校长姓唐,是一个女同志,年龄在五十岁左右。 知道两个人的来意之后,唐校长将办公室的门关上了。 “同志,你们说的情况,确实有。”唐校长低声道。 “这是一种犯罪行为,你们怎么能让炼乐雅逍遥法外呢?” “情况是这样的,炼乐雅只承认自己有些行为失当,他只是喜欢那些孩子,他对男孩子也是这样,他承认没有处理好和学生之间的关系,最头疼的是,向我们反映情况的人没有署名,关键是他们反映的情况既不具体,更不详细,到底是那些学生受到伤害,受伤害的程度怎么样?我们都不知道,当然,我们学校也有责任。” “为什么不请警方介入呢?” “我们确实有很大的责任,炼老师连续几年被评为区先进工作者,这是我们报到上面去的,我们也怕影响学校的声誉,我们学校是区重点中学。但我们还是非常慎重的,经过学校几位领导的研究,让炼乐雅提前结束了在学校的工作,炼乐雅一离开学校,那些有意见的家长就没有再追究。写匿名信的人的目的就是不让炼乐雅再教他们的孩子。我们不但满足了他们的要求,还让炼乐雅提前退休了。” 这种处理方式,比较符合中国的国情。 炼洛丹突然遁入空门,肯定和养父炼乐雅有关,但现在没法和炼乐雅摊牌,因为同志们的手上没有直接的证据——一点有说服力的证据都没有。 于是,陈杰和韩玲玲想到了鸣晨寺和鸣晨寺的住持慧觉师太。 在这个世界上,不是谁想遁入空门就能遁入空门的,除了看是否与佛有缘,还要看是否彻底断了尘缘。寺院是不会随便增加编制的。 在和慧觉师太接触之前,两个人和炼乐雅的三个孩子见了一面。 十月十五号的下午,陈杰和韩玲玲分别和炼大萍、炼二平、彭耀宗见了一面,这三个人没有提供任何有价值的情况。他们没有感觉到父亲炼乐雅在对待四个小孩的问题上有厚此薄彼的现象,相反,父亲对炼洛丹一直很好,私下里,父亲曾跟他们说过:洛丹从小没了爸爸,性格孤僻,也比较敏感,如果爸爸对她好一点的话,希望姐弟三人不要计较。也希望姐弟三人多多关照洛丹。 姐弟三人在生活中对炼洛丹也比较照顾,但由于炼洛丹始终和他们保持一定的距离,所以,只能是相安无事。 姐弟三人有一个一致的说法:炼洛丹的性格是从十二岁的时候发生变化的。 对一个女孩子来讲,这应该是一个非常敏感的年龄。十二三岁,正是女孩子的发育期,炼洛丹性格的改变是由身体发育引起的,还是由某种特殊的原因引起的呢? 姐弟三人还证实了一件事情:炼洛丹从小就有写日记的习惯,每天下午放学以后回到家,炼洛丹做的第一件事情就是写日记,如果忘了,在睡觉之前一定要把日记写好。 “每天夜里睡觉的时候,你们有没有听到一些异样的声音呢?你们有没有发现炼洛丹有什么异常——特别是出家之前有什么异常呢?” 炼大萍的回答是:“我们姐妹两人夜里面睡觉很沉,只要一睡着,什么声音都听不到了。洛丹是一个很细心的人,我们三个人住的厢房一共有两道门,第一道是总门,第二道是我们三个人房间的门,每次睡觉之前,都是洛丹关总门,因为总门是关着的,所以,我和妹妹房间的门有时候是不关的,但洛丹房间的门是每天必关的。至于洛丹出家前的情况,我不知道,因为我有一段时间没有回家看望父亲了。”(..) ( 古城疑案三 /24/24853/ ) 古城疑案三 第十一章 姐妹俩睡觉很沉 彭耀宗想起一事 炼二萍的回答是:“平时看不出有什么异常,洛丹出家之前的情况,我倒是知道一些妖孽站住:腹黑王爷呆萌妃最新章节。父母发现洛丹失踪前,我和我爱人回家看望父母,中午吃饭的时候,母亲念叨洛丹,说有好几天没有回家了。我爸爸便让我抽时间到洛丹的单位去看看,我答应了,我正准备到医院去的时候,医院领导派人到我家来了。在我的印象中,我父亲,包括我们姐妹俩从来没有亏待过她——这你们可以找邻居打听打听,过去,虽然我们之间交流不多,但关系一直不错,我到现在都没有想明白,洛丹为什么突然跑到明晨寺去。一定是她在外面遇到了什么事情,遇到了过不去的坎。她这个人,性格很孤僻,整天郁郁寡欢。不知道她在想什么。” 炼二萍也证实了姐姐的说法,她们俩从小睡觉就很死。只要睡着了,除了打雷,其它声音是听不见的。她还想到了一个细节,有一回,父母带弟弟到同事家是喝喜酒,回来的时候是十点多钟,他们叫门,姐妹俩都没有听见,邻居也被惊动了,最后还是从曾老三家借了一把水果刀,拨开门闩才进了家门。 笔者在这里顺便交代一下,炼洛丹毕业于护士学校,在一家区级医院的住院部工作。 彭耀宗生活在家里,他是最有发言权的,所以,陈杰和他谈的时间比较长。 谈话的地点是在分理处的会议室。 “洛丹姐的性格发生明显变化是在十二岁左右。” 这一点和炼大萍姐妹俩的说法是一致的。不过,这次的变化和炼洛丹两次失踪恐怕没有直接的关系。 “你一直住在家里,炼洛丹在出家之前,在情绪上有没有什么变化呢?” “有变化。” “有什么变化?” “她一回家就把自己关在屋子里面,吃饭也在自己的房间里面,过去,她从不在自己的房间里面吃饭,她吃菜也很少,只夹一次,吃完饭以后,她直接把碗筷送到厨房里面去,有一次,我到厨房拎热水瓶的时候,看到她将半碗饭倒进了垃圾桶。我看见了,但我们没有在意,所以,也就没有和父母提这件事情。现在想一想,她的情绪和举动确实有点不对劲。” 这种变化应该和炼洛丹突然失踪有关联。 “这是什么时候的事情?” “是洛丹姐失踪前两三个月的样子。” “她回家以后,和你们在一起的时间是不是很短呢?”韩玲玲突然问。 “是这样的,过去,她不是这样的,那段时间,她喜欢独处——好像是在回避我们。” 陈杰已经明白了韩玲玲的意思,炼洛丹可能怀孕了。女人有了妊娠反应以后,呕吐的频率比较高,回避家人,不愿意和家人呆在一起,会不会是因为怀孕呢?有妊娠反应的女人胃口不好,炼洛丹偷偷把饭倒掉,会不会是因为怀孕呢? “你跟父母说了吗?” “没有。” “事后也没有说吗?” “没有。” “为什么?” 当时不以为然,事情发生以后,彭耀宗是应该跟父母说的。 “洛丹出家之后,两位老人在精神上收到很大的打击,我怕他们伤心,所以,没有讲。那段时间,我们谁都不敢提洛丹姐的事情。” “你和炼洛丹之间的关系怎么样?” “我和她的关系比我和两个姐姐的关系好。” “为什么?” “她虽然性格孤僻,但很温和,从不轻易发火,在家里面,她很乖,是父母最省心的,她学习成绩好,经常主动辅导我的功课,我能考上财会学校,和她有很大的关系,过去,父母对她好,我从不计较。对了,我想起一件事情来。” “什么事情?”(..) ( 古城疑案三 /24/24853/ ) 古城疑案三 第十二章 送礼物似为告别 三个人走进寺院 “在出事前,洛丹姐送给我一样东西代周最新章节。” “什么东西。” “实际上是四样东西。” “四样东西?” “是金利来系列,一双皮鞋,一根领带,一根皮带,一个钱夹。” “什么时候?” “就在她失踪前一段时间,现在想一想,她的眼神中有告别的意思。” “她有没有跟你说什么?” “她说,小伙子要有小伙子的样子,不要不修边幅,要学会捯饬自己。” 炼洛丹说的没有错,彭耀宗确实不修边幅,藏青色的西服皱巴巴的,衬衫的领子油乎乎的,头发很长,也很乱。皮鞋有好久没有擦了。 “这件事情,你跟父母说了吗?” “没有。” “为什么?” “洛丹以前经常买东西给我,我就没有觉得特别。那双金利来皮鞋还在床肚底下放着呢?领带,我也没有用。你们看——”彭耀宗从口袋里面掏出一个黑颜色的皮夹,然后解开西服的扣子,露出裤带来。皮夹和裤带头上有一个“金利来”的商标。 “你们关系这么好,她有没有跟你谈过个人问题呢?” “她跟我在一起,只谈学习上的事情,其它问题从来不谈。她是一个不善于袒露心思的女孩子。你们要想知道洛丹出家的原因,应该去找鸣晨寺的住持,她可能是唯一知道洛丹出家原因的人。” 八月十六号的下午,陈杰、韩玲玲和兰思梦走进了明晨寺。兰思梦作为炼洛丹的母亲,她到鸣晨寺来寻找女儿的下落,这是理所当然的事情。慧觉师太也有责任把她知道的情况告诉警方——特别是当事人的母亲。在警方正式介入之前,慧觉师太可以用一些不咸不淡,似是而非,高深莫测的梵语禅言来应付炼洛丹的家人,现在,恐怕是对付不过去了。 庵门前的台阶上有两个身穿灰色长衫的尼姑在打扫树叶。 对于三个行走在台阶上的三个人,两个尼姑视而不见,她们低头弯腰,一丝不苟地挥动着手中的扫帚。 台阶上落了一层香樟树叶,抬头向上看,台阶两旁,大部分是香樟树,中间夹杂着一些苍松和古柏。 走在台阶上,能听到石阶两边深处潺潺的水流声。在鸣晨寺的两边各有一座险峻的山峰,山峰和寺院之间是幽深的山谷,潺潺的水流声就是从山谷间传来的。 三个人从两个尼姑身边走过的时候,两个尼姑仍然目不斜视地扫她们的地。庵门上方,镶嵌着一块巨幅石匾,石匾上雕刻这三个魏碑字:“鸣晨寺”。 庵门完全打开。 进入庵门,右手有一口水井,水井上架着一个轱辘,轱辘上缠绕这一些绳子,一个尼姑正在转动轱辘,另一个尼姑正蹲在井边洗衣服。这两个尼姑只是看了一眼走进庵门的三个人,然后继续做自己的事情。 在水井的东边有几棵高大古老的银杏树,银杏树之间有一个伸向远处的长廊。 进入庵门,便能看到一座中等规模的殿堂,穿过殿堂,走出殿堂后门的时候,便能看见一座规模宏大的建筑,在这个建筑物上方正中位置,有四个用金箔加工成的大字:“大雄宝殿”。 大雄宝殿里面,有几个尼姑进进出出,不知道在忙些什么。 兰思梦走到陈杰跟前,低声道:“小丹失踪前,先在大雄宝殿里面做事,后来在静幽院做事。” “慧觉师太的禅房在什么地方?”(..) ( 古城疑案三 /24/24853/ ) 古城疑案三 第十三章 鸣晨寺阴气很重,出家人行为怪异 “在后面,我们去问问那个上了年纪的尼姑,她是这里的监事,法号叫念慈天降双娇绝代风华最新章节。” 三个人走进大雄宝殿,原先站在门口的三个尼姑迅速散开,念慈师太正在一张黄卷上抄录着什么。她放下手中的笔,同时合上黄卷,然后慢慢站起身,做离开状。 陈杰走到念慈师太跟前,低首弯腰道:“师太,请问您,慧觉住持在什么地方?” 念慈师太转过身,微微扬起眉毛,望了望陈杰、韩玲玲和兰思梦,然后朝一个尼姑招招手:“静明,你看见慧觉住持了吗。” 静明正在往一个油灯里面添灯油,她停下手中的活:“我刚来,没有看见住持。”静明说完之后,继续倒她的灯油。 “你们到慧觉住持的禅房去看看,这时候,住持可能在禅房。”念慈师太并没有要领三个人去慧觉住持禅房的意思,她径直走开了。 三个人明显地感觉到,鸣晨寺的尼姑们见到三个人以后,避之唯恐不及,这是不是有点诡异呢? 三个人突然光临鸣晨寺,寺中的尼姑应该明白是怎么一回事情,她们对同志们的到来好像持不欢迎的态度。从念慈师太看兰思梦的眼神看,她应该认识兰思梦。 既然已经搭上茬了,怎么能让念慈师太溜之大吉呢。 “师太,请留步。”陈杰疾步跟了上去。 念慈师太不得不驻足:“施主有何吩咐?” 陈杰一行可不是什么“施主”。念慈师太大概是说油嘴了。 “请问,慧觉住持的禅房在什么地方?” “出这个门——”慧觉师太指着大雄宝殿的后大门,“穿过慧悟殿,右拐,有一个圆门,进入圆门,就能看到慧觉住持的禅房了。” 鸣晨寺的待客之道显然有问题,陈杰一行可不是一般的客人啊! 明晨寺的尼姑不在少数,自从三个人进入庵门以来,视线所及的尼姑就是七八个。鸣晨寺的香火也比较旺盛,据说,鸣晨寺的观音菩萨非常灵验,每年阴历二月十九日——即观音的诞辰日,到鸣晨寺进香的人,要排很长的队伍。 三个人走出大雄宝殿的后门,穿过慧悟殿之后,右拐,不远处,果然有一个被翠竹掩映着的圆门。同时被掩映的还有圆门上的三个字“静幽院”。 圆门虚掩着。 陈杰推开一扇门,三个人进入圆门,穿过一片竹林——竹林中有一条蜿蜒曲折的幽径,一直通向竹林深处。在竹林的深处,有一个若隐若现的古建筑。 到底是住持,慧觉师太的禅房非同凡响。 禅房的门上挂着一把锁,所有的窗户都关着。 寺院里面的尼姑竟然不知道住持在什么地方——在做什么?这好像有点蹊跷。 三个人不得不退出静幽院。正在不知所措的时候,从慧悟殿走出来一个尼姑,朝相反的方向去了。 “这位师傅,请等一下。” 陈杰快步走了过去,韩玲玲和兰思梦紧随其后。 “阿弥陀佛。” “请教师傅法号。” “贫尼法号青莲。” “青莲师傅,我们到哪里才能找到慧觉师太呢?” “慧觉住持不在禅房吗?” “禅房的门锁着。青莲师傅,这时候,慧觉师太一般会在什么地方?” “贫尼不知。” “贵寺难道没有早课吗?” “早课由念慈师太主持。” “慧觉师太难道没有自己的事情吗?”(..) ( 古城疑案三 /24/24853/ ) 古城疑案三 第十四章 小尼姑搪塞敷衍 陈师傅突然出现 “慧觉住持大部分时候都呆在静幽院参禅理佛重生三国之袁基最新章节。” “你们要是有事的话,怎么才能找到她呢?” “我们如果有事的话,都找念慈师太——这是慧觉住持特别交代的。” “现在,我们有事找念慈师太一品桃花妃最新章节。” “抱歉,贫尼不知道慧觉师太在哪里。” 既然一时找不到慧觉师太,那就先找一个尼姑谈谈:“我们能和你谈谈吗?” “贫尼不知道你们想问什么?” “我们能借一步说话吗?” “贫尼手上还有事情要做,你们想问什么,就在这里问吧!”青莲的意思是:你们可以跟我谈,但我的时间有限。 “静平和谁住在一起?” “她一个人住。” “一个人住?你们都是一个人住吗?” “我们有两三个人同住的,也有三四个人同住的。” “为什么安排静平一个人单住呢?” “贫尼不知。” 只要青莲搭话,就不怕谈话进行不下去,三个人到明晨寺来,除了找慧觉师太了解情况,还要找其它人了解情况。炼洛丹是在鸣晨寺失踪的,所以,鸣晨寺应该是调查的重点。 “静平住在什么地方?你能领我们去看看吗?” 兰思梦虽然到鸣晨寺来了很多趟,但一直不知道女儿住在什么地方。 “静平住在西院。”对方一边说,一边朝大殿里面看了看——静悟殿里空无一人。 “西院在什么地方?” “在大雄宝殿的西边。”对方显然是想摆脱三个人。 “青莲师傅能领我们去一下吗?我们想知道静平住在哪一间禅房。” “进西院以后,第三间就是静平住的禅房。”对方还是不想给三个人带路,“阿弥陀佛,贫尼有要事在身。诸位请自便。”对方说完之后,便朝西走去,西边不远处也有一个圆门。 三个人总感觉鸣晨寺的尼姑怪怪的。她们好像在逃避着什么。鸣晨寺是一座千年古刹,三个人走进庵门就感到一股阴气,鸣晨寺尼姑身上的阴气尤其重。 眼下,最重要的是找到住持慧觉师太。 怎么才能找到慧觉师太呢? 三个人走进静悟殿的后门,迎面走来一个男人,此人敞着怀,衣袖高高卷起来,肩膀上扛着一根木料,此人应该是一个工匠。 工匠走到三个人的跟前,停住了:“你们找谁?”工匠一边说,一边用衣袖擦拭额头上的汗水。 “师傅,我们找慧觉师太。” “慧觉师太不在禅房吗?” “禅房的门锁着。” “你们到塔上去看看,说不定在那里。” “谢谢师傅。” 工匠继续走他的路。 “师傅,您贵姓?” 工匠转过身:“免贵姓陈。” “陈师傅,您在这里做活吗?” 陈师傅点点头。 “你们在这里做多久了?” “三个月左右。” “静平师傅失踪的事情,你们知道吗?” “知道,你们的人不是来调查过吗?” “你认识静平师傅吗?” “我们只管做活,寺院里面的事情,一概不知。你们也知道,男女有别,我们在这里做工——是混口饭吃,怎么好和僧尼们套近乎呢。”陈师傅显然不想掺和案子的事情。 陈杰从口袋里面掏出一包烟,抽出一支烟。 “谢谢,寺院不能抽烟。”陈师傅将陈杰的手挡了回去。 陈杰将香烟插进烟盒,装进口袋:“陈师傅,你们在哪里做活?” “那里——进了那扇圆门就能看见了。”陈师傅指着西圆门道。 这时候,陈杰才听见锯子锯木头的声音,声音虽然很小,但比较清晰。 三个人随陈师傅走进西圆门,拐过两个弯之后,果然看见五六个工匠正在一个只有木结构,没有砖墙的建筑里面忙乎着。建筑物的旁边码放着一些的青砖和小灰瓦。 建筑物西墙的下半部分没有拆,因为这道墙的下半部分是和山体连结在一起的。 建筑物的位置在静悟殿的西边,在两个建筑物中间隔着一道高墙。(..) ( 古城疑案三 /24/24853/ ) 古城疑案三 第十五章 陈师傅步行言中 法门塔果无踪影 陈杰之所以要和陈师傅套近乎,有自己的考虑:工匠们在寺院中忙乎了三个月,而炼洛丹又是在此期间失踪的,工匠们可能会知道寺院中的一些情况前妻离婚无效最新章节。只有在寺院中生活过一段时间的人才可能了解寺院中的情况,外人是无法知晓的。 在工地的北边,有两间禅房,禅房门前的走廊上拉着几根绳子,绳子上挂着几件刚洗好的衣服——衣服的下面仍在滴水。两间禅房应该是工匠们的临时住处。一间禅房的外面搭着一个小棚子,一个女人坐正在小棚子里面摘菜。 之后,三个人在陈师傅的指点下去了法门塔。 三个人走出圆门的时候,陈师傅追了上来。 陈师傅好像有话要说。三个人停住了脚步。 “目前,在寺院中主事的是念慈师太,但真正主事的人还是慧觉师太。如果你们在法门塔找不到慧觉师太的话,就到进斋堂去等她,中午十一点半,她肯定会出现在进斎堂。除了用斎的时间之外,你们要想找到她,很难。” 陈师傅没有说错,三个人在法门塔没有找到慧觉师太。 法门塔下的石阶上,有两个尼姑正在打扫树叶,秋风虽然比较温和,但树叶落得很厉害,大概是季节的缘故。 一个尼姑说慧觉师太先前来过,慧觉师太在法门塔内呆了一会,然后到别处去了,至于到什么地方去了,不知道。 “那么,慧觉师太往什么方向去了,两位师傅总该知道吧!” “住持朝你们来的方向去了。” 三个人路走来,岔道有好几个,鸣晨寺是一座千年古刹,规模很大,殿堂禅院一座挨着一座。 一时找不着慧觉师太,那就先和两位师傅谈谈吧。 “请问二位师傅如何称呼?” “我叫静安。”一个稍微年轻一点尼姑道。 静安的年龄在二十五岁左右,她眉清目秀,但是一副弱不禁风的样子。 “她叫勿躁。”静安指着一个年龄稍大一点的尼姑道。 勿躁的年龄在四十岁左右,个头比较矮,但长得很敦实。 “两位师傅,我们可以和你们谈谈吗?” “你们是?”静安道。 陈杰从口袋里面拿出证件,打开来,在静安的面前亮了一下:“我们是市公安局的——我们是为静平失踪的案子来的。” 勿躁站在一旁,她一言不发,愣愣地望着陈杰和韩玲玲,她的耳朵好像不好使。 “勿躁是一个哑巴。” 哑巴是没法进行交流的。 “我们能和你谈谈吗?” “我一个月前刚到鸣晨寺来。您刚才说的案子,我没有听说过。” “寺院里面的师傅没有议论过这个案子吗?” “寺院里面不允许过问与佛无关的事情。” 谈话没法进行,三个人好不容易遇见两个师傅,一个是哑巴,一个刚来不久。 再寻找下去,已经毫无意义,三个人迅速离开了鸣晨寺,回到刑侦队。 欧阳平和刘大羽听完陈杰的汇报以后,欧阳平当即决定正式立案。既然炼洛丹是在鸣晨寺出家并失踪的,那就把鸣晨寺作为调查的重点,慧觉师太作为鸣晨寺的住持,她不露面,肯定是不行了。即使是幽灵,也该现身了。 在动身前往鸣晨寺之前,一向行事谨慎的欧阳平去见了冯局长,冯局长听完欧阳平的汇报之后,立即拨通了市宗教局宋局长的电话。 宋局长当即答应亲自陪同志们到鸣晨寺走一趟。 双方约好十一点一刻在明晨寺的牌坊前回合,冯局长对这个案子是非常重视的。他甚至还建议同志们当天下午就进驻鸣晨寺。(..) ( 古城疑案三 /24/24853/ ) 古城疑案三 第十六章 老尼姑即将离任 宋局长亲自出面 冯局长还和欧阳平谈到了一个情况,正是这个突然发生的情况才使冯局长让欧阳平下午就进驻鸣晨寺的连载《我当阴曹官的那几年》一位转世狐仙的故事全文阅读。 慧觉师太即将离开鸣晨寺,到河南嵩山普渡寺任住持,这一段时间,慧觉师太正在办理交接手续。 这该不会是一种巧合吧! 难怪慧觉师太会把寺院中的事务交给念慈师太打理呢。 在这样一个非常特殊的时期,慧觉师太突然要离开鸣晨寺,这对同志们的工作非常不利,冯局长听到这个情况以后,大脑的第一个反应就是,决不能让慧觉师太离开鸣晨师太。即使要离开,也得等炼洛丹的失踪案有了眉目之后。 宋局长答应冯局长,在目前这种情况下,他是不会让慧觉师太离开鸣晨寺的。 十一点十分,一辆警车停在鸣晨寺的大牌坊前面。 车门打开,从车里里面走出来六个人,他们分别是冯局长、欧阳平、刘大羽、陈杰、韩玲玲和左向东。 十一点十二分,从拐弯处驶来一辆黑色轿车,那就是宋局长的轿车。 冯局长和欧阳平迎了上去。 汽车停稳之后,从车后座上走下来两个男人,一个年龄在五十岁左右,他就是宋局长,另一个人的年龄在三十岁左右,他是宋局长的秘书。 互相寒暄几句之后,大家跟在宋局长的后面朝山上走去。 一行人走进庵门,沿着大殿东边的长廊向北,然后进入东禅院,进斎堂就在东禅院里面。 和欧阳平一行人进入东禅院的还有一些尼姑。 陈杰捋起衣袖,看了看手表,时间是十一点二十八分。寺院中的僧侣是非常守时的。 沿着一个回形长廊向北,远远看见一座很大的建筑,建筑物的上方写着三个大字:“进斎堂”。 正有四个师傅拎着两个大木桶走进进斎堂,一个木桶里面装着青菜豆腐,另一个木桶里面装着大米饭。 在两排长桌的前面横着一个方桌,方桌边坐着一个老尼姑,她盘腿而坐,双目紧闭,俨然一个得道的高僧。此人就是慧觉师太,在慧觉师太的旁边站着一个上了年纪的尼姑,陈杰和韩玲玲一眼就认出此人,她就是念慈师太。 念慈师太正在凝视着前方,在她的前面,几十个尼姑端坐在长板凳上,在他们面前的长桌子山,放着两个木碗,其中一个木碗上放着一双木筷子。 一个尼姑正在发放咸鸭蛋,她在每个人的面前放一个咸鸭蛋。 一个咸鸭蛋,一碗青菜豆腐,这应该就是这些僧尼们的中午饭。俗话说的好,万恶源于一个“贪”字,贪什么?无非是口中之食物,身上之衣服,这是人们最基本的,最本能的需求,温饱的问题解决之后,人们就会想些和七情六欲有关的事情了,如果一个人连口舌之欲都没有,其它的贪欲恐怕就很难生成了。笔者说的是“恐怕”,我们都知道,佛门并不是与贪欲和罪恶绝缘的地方。相反,佛门也是比较容易藏污纳后的地方,因为它距离世人的眼皮子太远了。 当宋局长走进进斎堂的时候,念慈弯腰低头和慧觉师太说了些什么之后,慧觉师太慢慢睁开眼睛,然后在念慈师太的搀扶下,慢慢站起,迎上前来。(..) ( 古城疑案三 /24/24853/ ) 古城疑案三 第十七章 老住持保养不错 宋局长直截了当 慧觉师太在念慈师太的搀扶下,将同志们领进了进斎堂旁边一间禅房内丐帮崛起最新章节。 双方坐定,谈话开始。 “宋局长怎么有空到敝寺来?”慧觉慢条斯理道。慧觉师太说话的声音虽然很低,但中气很足,大概是戴了一顶帽子的缘故,欧阳平很难猜出她的年龄,到底是佛门中人,慧觉师太的脸上竟然看不到一点皱纹。在欧阳平的印象中,佛门中的人,面容基本上没有什么血色,但慧觉师太是一个例外,她的气色很好,她的脸颊,白里透着一点微红,红里透着一点嫩,嫩里透着一点娇,娇里透着一点艳,艳里透着一点妖。 慧觉师太的右手上挂着一串佛珠,说话的时候,她手上的佛珠是不休息的。 宋局长单刀直入:“这位是市公安局的冯局长,这位是公安局刑侦队的欧阳队长。他们是为炼洛丹的失踪案来的,炼洛丹失踪于鸣晨寺,你作为鸣晨寺的住持,有责任配合同志们查清此案。” “这——请宋局长放心,念慈一定会配合同志们的调查。” “这——我一点都不怀疑,但这个案子还需要你的配合。所以,河南嵩山,你过些日子再过去。” “宋局长,这恐怕不妥吧!慧觉已经定好启程的日子了。” “这——你不用担心,我在来之前,已经和河南方面通过电话了。你放心,欧阳队长从事刑侦工作很多年,他领导的这只队伍有丰富的刑侦经验,曾经破获很多疑难大案,所以,不会耽搁太久的。佛门中人,讲的是慈悲为怀,炼洛丹的父母痛失爱女,我们应该配合警方把这个案子查清楚,给他们一个交代,还他们一个公道。” “慧觉一定配合——一定配合。” “这不仅关系到一条人命,也关系到鸣晨寺乃至整个佛教界的声誉。” “慧觉明白。” “慧觉住持,你能有这个态度,这很好,希望你们积极配合同志们的调查,冯局长,同志们是不是想今天下午就住进鸣晨寺?” 欧阳平点点头。 “慧觉住持,欧阳队长打算今天下午就住进来,你安排一下同志们的住处。” “慧觉马上就去安排,同志们吃饭的问题怎么解决呢?寺院里面的伙食,我担心同志们吃不惯。” “慧觉师太,这没有问题,我们正想体验一下师傅们的生活。”欧阳平道。 “行,念慈。” “念慈在。” “念慈,你去安排一下同志们的住处,敢问你们有几位同志?” “五个人,四个男同志,一个女同志。” “念慈,就把同志们安排在西禅院吧!” “念慈现在就去安排。”念慈躬身,退后一步,走出禅房。 “宋局长,那就请同志们随慧觉到进斎堂用些斋饭吧!” “我们已经吃过中饭了。你先去用斋饭,我们先随念慈师太到西禅院看看同志们的住处,待回儿,你和欧阳队长在哪里见?” “念慈。” “住持请吩咐。” “安排好同志们的住处之后,你领同志们到静幽院去吧——我在那里等同志们。” 同志们随念慈师太去了西禅院。 大家还记得吗?失踪的炼乐雅就住在西禅院。(..) ( 古城疑案三 /24/24853/ ) 古城疑案三 第十八章 禅房里住着两人 炼洛丹痕迹全无 寺中的僧尼住在东西两个禅院女王至上全文阅读。在静幽院的西边,西禅院的北面也有几件禅房,现在正在修葺。 西禅院里面有九间禅房,面朝东的两间禅房空着。 念慈师太打开禅房的门,禅房里面是大通铺,每张铺上能睡四个人。念慈师太找来了几张草席,被褥和竹枕头,还有两个木盆和两个脚盆(脚盆有三只脚)。 念慈师太的态度和陈杰、韩玲玲第一次见到的时候发生了比较大的改变:“每天中午和傍晚,会有人送热水过来。还有什么要求,同志们只管说出来,贫尼一定办到,只是这寺院不同于别处,饮食起居都很简陋。请同志们多包涵一些。” 有些人很有意思,你对他客气一点,他却把客气当成了福气。 四个男人睡在南禅房,韩玲玲睡在北禅房。 所有禅房的前面都有走廊,走廊上拉着一些绳子,这些绳子显然是用来晾晒衣服的。 院子中央有一口水井,井口上盖着木盖子,木盖子上放着一个木桶,井沿上有一个木架子,木架子上有一个轱辘,轱辘的两头各有一个摇把,轱辘上缠绕着一些绳子。 站在井沿上,抬头向北,能看到一个很高的木架子,一个工人正坐在一根房梁上挥舞着钉锤,空气中传来钉锤击打铁钉时发出的声音,那就是陈师傅所在的工地,如果侧耳的话,还能听见工匠们说话的声音。 陈师傅所在的工地就在西禅院的西北角上,整个鸣晨寺的建筑是沿着一个很大的缓坡拾级而上的。静悟殿的规模虽然没有大雄宝殿大,但比大雄宝殿高出许多,站在西禅院里面能看到静悟殿凌空扬起的飞檐。在参松翠柏的掩映下,鸣晨寺显得越发的幽静,幽静之中还隐藏着一些神秘的东西。鸣晨寺的神秘,体现在建筑物灰暗的色调上,还体现在建筑物的错落之中,更体现在高大而茂密的树荫之中。 “念慈师太,静平的房间在哪里?” “在那里——”念慈师太指着北边第三间禅房道(由东向西数)。 “我们可以进去看看吗?” “静平离开寺院以后,其他人住进去了。” 静平生活的痕迹肯定荡然无存了。 “静平失踪前,禅房里面住几个人?” “就静平一个人。” “一间禅房应该住几个人,为什么只安排静平一个人呢?” “这是慧觉住持交代的。住持怎么吩咐,贫尼就怎么做。” “静平总该有些东西吧!” “她上山有没有带东西,贫尼不得而知,但她离开之后,我们清理禅房的时候,没有看到任何东西,你们的人也曾到禅房里面去看过,也没有找到东西。” 人失踪了,而且一点东西都没有留下,炼洛丹的日记、钢笔和照片在什么地方呢? “念慈师太,我们想进去看看。” “行,诸位请稍等片刻,我去去就来。” 四五分钟的样子,念慈师太领着一个年轻的尼姑走进禅院,年轻尼姑的右太阳穴上有一块蝴蝶状的疤痕。 年轻的尼姑手上拿着一把钥匙,钥匙用一根绳子扣着,绳子的另一头系在腰带上。这恐怕是她仅有的唯一的一把钥匙吧。 年轻尼姑打开门锁,推开禅房的门。 禅房里面和其它禅房一样,也是一个大通铺。禅房里面除了一张桌子,一把椅子和几个木盆以外,别无他物。铺上有两个被褥和两个枕头。(..) ( 古城疑案三 /24/24853/ ) 古城疑案三 第十九章 炼洛丹佛前晕倒 老尼姑亲自剃度 通铺两边靠墙的地方,各放着一个一模一样的黄颜色的木箱,这个木箱应该是寺院为僧尼们用来盛放东西的,木箱上有锁鼻和锁扣,但没有锁朕的完美妻面瘫后最新章节。僧尼们能有什么值钱的东西呢?僧尼们也不会有**,所有的**都收藏在记忆之中了。 通铺上有俩床被褥和俩个枕头。 年轻的尼姑法号叫宁和。 宁和被欧阳平留了下来,念慈到进斎堂用斋饭去了。 宋冯两位局长下午都有会议,所以下山去了。 五个人坐在床上,宁和坐在桌子前面的椅子上。 “宁和师傅,你原来住在什么地方?”陈杰望着宁和问,在宁和的额头偏右——接近鬓角的地方有一个蚕豆大小的疤痕。 “就在旁边这件禅房——”宁和朝东边指了指。 “你到鸣晨寺有多长时间了?” “宁和到这里已经有十年了。” 宁和的年龄在三十岁左右,这说明她进寺院的时候,年龄在二十岁左右。 “同志,请不要问我从哪里来,为什么到这里来,过去的事情,我已经记不得了。” 看架势,陈杰确实有这个意思。 陈杰望了望欧阳平。 “我们能问问你进寺之后的情况吗?”欧阳平低声道。欧阳平之所以降低声音,是因为他看宁和有点紧张——她显得很不自在。 宁和点了一下头。 “是谁给你剃度的呢?” “慧觉住持。” “静平也是慧觉住持剃度的吗?” “是的,所有人都是慧觉住持剃度的。” “也是慧觉师太收留你的吗?” “是的。” “静平进寺时的情况,你知道吗?” “知道。” “请你跟我们说说。” “去年,静平连着几天进寺,每次都是在傍晚时分,她在静悟殿观音菩萨前跪了很长时间,最后一天,她一直跪倒添油时分。” “添油时分是在什么时候?” “九点钟左右。” “之后呢?” “之后,她晕过去了。值守的僧尼就喊来了念慈师太,念慈师太又喊来了慧觉师太。慧觉师太就派人将静平扶到这间禅房里面休息了一夜。第二天早上,念慈师太把静平领进了静幽院。第三天下午,静平又上山来了。第四天早上晨课以后,慧觉住持就给静平剃度了。” “剃度的时候,你们都在场吗?” “慧觉师太是在静幽院给静平剃度的,当时,只有念慈师太在跟前。之后,静平就住进了这间禅房。” “我们听说,这间禅房里面只有静平一个人。” “是的。” “你知道为什么呢?” “不知道。” “静平进寺的时候,带包裹了吗?” “我不知道,但念慈师太知道,第二天早上,是念慈师太把静平领到静幽院去的。你们应该去问念慈师太。静平进寺之后,一直都是念慈师太照拂的。” 欧阳平从口袋里面掏出一个笔记本,在上面做了备忘。 “你的禅房和静平的禅房紧挨着,你们之间有没有接触过。” 人是社会化的动物,只要群居,就一定会有接触。 “没有,静平不跟任何人说话。她只和观音菩萨、慧觉师太说话。”宁和的话有些艰涩。(..) ( 古城疑案三 /24/24853/ ) 古城疑案三 第二十章 炼洛丹并非唯一 失踪案时有发生 寺院可能例外,佛门中人看破了红尘,既然四大皆空,无欲无念,就不会像世俗之人那样经营人际关系,更无情感上的牵绊豪门霸爱:首席的专属宝贝全文阅读。 “此话怎么讲?” “静平每天除了跪在观音菩萨跟前祈祷以外,就是到静幽院去聆听慧觉师太的教诲。” “每一个受戒的僧尼都要聆听慧觉师太的教诲吗?” “不是。” “这是为何?” “不知道。” “你看见静平写过什么东西吗?” “这——我见过,她天天晚上都要坐在这张桌子上写东西。” 应该是在写日记。 “炼洛丹是不是有一支钢笔?” “不错,她就是用钢笔写东西的。” 这说明炼洛丹上山的时候,是带了东西的。如果炼洛丹带日记本和钢笔的话,那么,她一定会把上山以后的情况写在日记上,炼洛丹选择出家,最后又失踪于鸣晨寺,日记里面一定会有所交代。 “宁和师傅,炼洛丹在失踪之前,有没有什么异常呢?”宁和的禅房和炼洛丹的禅房靠在一起,如果有异常的话,宁和应该是知道的。 “静平在离开鸣晨寺之前,生了几天病,最后连进斎堂都不去了。” “生病期间,谁在照顾她?” 在来的路上,欧阳平和陈杰已经交流过了,既然已经正式立案,那就意味着承担一份天大的责任,要想侦破此案,鸣晨寺是重点,寺院不同于社会,僧尼不同于普通群众,炼洛丹融入新环境的时间不长,孤僻的性格,特殊的生活境遇,加上寺院特殊的环境,炼洛丹的接触面一定非常窄,所以,调查既要深度,又要有广度。 “生病期间,静平住在静幽院。先在这里躺了一两天,后来被念慈师太接到静幽堂去了。慧觉住持精通医术。” 慧觉师太作为鸣晨寺的住持,她对炼洛丹似乎很关心啊! “寺中的僧尼生病,慧觉住持都这么关心吗?” “是的,慧觉住持对所有人都很好。” “慧觉住持是不是对静平特别好呢?” “慧觉师太对静平好,这是很正常的事情。” “此话怎么讲?” “静平剃度以后,先在大雄宝殿里面打理,后被安排在静幽院照抚慧觉住持的饮食起居。静平刚进寺院,心情还没有完全平复——遁入空门,说是尘缘已了,万念俱灰,四大皆空,说说容易,真正能做到的人,几乎没有。那静平虽然遁入佛门,但心里面好像还有很多放不下的事情。” “何以见得?” “她整天愁眉不展,郁郁寡欢。我刚上山的时候,也和静平一样——我们不是从石头缝里面蹦出来的,谁都是父母所养的血肉之身,可我过一段时间就好了。” “静平在失踪之前也是愁眉不展,郁郁寡欢吗?” “自从静平进寺以来,她的眉头从来没有展开过。树欲静而风不止,公安同志,贫尼有一句话不知道当讲不当讲。” “你请讲。” “静平上山以后,她的母亲经常到山上来,依我看,静平是想彻底断了念想才离开鸣晨寺的。” “静平离开鸣晨寺,你就这么确信吗?” “这种情况,在鸣晨寺,以前也曾发生过。” “鸣晨寺以前也发生过这种情况?”欧阳平望着宁和道。 “对啊!” “请你好好跟你我们说说,在你进寺以后,都有哪些人像静平一样悄无声息地离开了?” 欧阳平觉得这个情况非常重要。 “在静平进寺之前,有一个叫修竹的僧尼突然离开了鸣晨寺,四年前,有一个叫莫忧的僧尼离开了鸣晨寺,我进寺的第二年,住在隔壁禅房里面的清水不告而别。我知道的只有这三个人,在我进寺之前,也曾有人离开鸣晨寺。”(..) ( 古城疑案三 /24/24853/ ) 古城疑案三 第二十一章 四个人年龄相仿 黑皮包就是清水 “她们既然选择与青灯古佛相伴,为什么还要离开呢?” “清水不告而别,是因为她父母经常到山上来看她,她不堪其扰,选择了离开;至于修竹和莫忧为什么离开,宁和不得而知超品药师全文阅读。” “离开之前,清水跟你说过想要离开吗?” “那倒没有。” “这三个人离开的时候多大年龄呢?” “清水比我大三岁,她离开鸣晨寺的时候,二十五岁左右;莫忧比我小五岁,她离开的时候是二十六岁;修竹比我小三岁,他离开的时候,是二十八岁。” 四个人的年龄都差不多,从生理学上讲,这个年龄段的女人已经完全成熟。 “你亲眼看见她们离开鸣晨寺的吗?” “我亲眼看见清水下山的。” “你亲自送清水下山的吗?” “那倒不是,清水走的时候,没有人知道——她也没有跟我说。” “你没有亲眼看见她下山,又没有送她下山,这该怎么理解呢?” “那天早上,我在井沿上提水,看见清水穿过水井对面的长廊,然后大步流星,头也不回地朝庵门走去。因为我们隔的比较远,刚想喊她,她已经走出庵门了。” “你看清楚她的脸了吗?” 除非宁和看清楚了清水的脸,否则,她不可能确认自己亲眼看见清水下山去了。 “我没有看清楚她的脸。” “那你是根据什么说亲眼看见她走出庵门的呢?” “清水的手上拎着一个黑色的皮包,在鸣晨寺,只有清水有黑皮包。虽然我没有看清楚她的脸,但她的身高,走路的样子,我还是很熟悉的。回到禅房以后,我跟和清水住在一间禅房里面的思空提到了看到清水走出庵门的事情,思空这才发现清水不在禅房里面,再找清水的黑皮包——黑皮包是清水唯一的物件——她上山来的时候,只带了一个黑皮包。” “我能不能这样理解,你之所以说自己亲眼看见清水走出鸣晨寺,是因为你看见了清水带上山的唯一物件——黑皮包。是不是这样?” “只有清水有黑皮包,不是她,还能是谁呢?我和思空在禅房里面没有找到清水的黑皮包,这还不能说明我看到的人就是清水吗?” 陈杰从皮包里面拿出一个档案袋,档案袋里面装着区公安分局两位同志们调查走访的材料。 陈杰从档案袋里面拿出一份谈话记录,这份谈话记录就是区公安分局的两位同志和鸣晨寺唯一一个亲眼看到静平走出鸣晨寺的僧尼冷月的谈话内容。陈杰已经明白欧阳平的意思了。这份材料,陈杰看了两遍。 冷月看到静平走出鸣晨寺的地方也在井沿上,时间也是在早晨——僧尼们起床之前。 这该不会是一种巧合吧! 欧阳平立即派韩玲玲到进斎堂去请念慈师傅。 禅房里面,欧阳平与宁和的谈话仍在继续。 “清水、莫忧和修竹到什么地方去,你知道吗?” “不知道。” “寺中有谁知道。” “寺中不会有人知道。” “这是为什么?”(..) ( 古城疑案三 /24/24853/ ) 古城疑案三 第二十二章 床铺下一本日记,日记旁一支钢笔 “我们都是一些既没有过去,又没有未来的人,要走就要走的干净,如果留下行踪,还怎么走的干净呢?” “清水离开以后,她的父母有没有到山上来找慧觉住持呢?” “来找过,是慧觉住持接待的玄幻西游全文阅读。” “慧觉住持是怎么说的呢?” “不知道,他们是在静幽院说话的。” “你在鸣晨寺呆了这么多年,有没有察觉鸣晨寺有什么蹊跷之处呢?” “没有。俗话说得好,做一天和尚撞一天钟,尼姑何尝不是这样呢?” “当——当——当——” 像是要特意为宁和师傅的话做注解似的,禅房外传来低沉的钟声,钟声悠扬,既好像很近,又好像很远。 陈杰环顾禅房四周,最后把视线落在了床铺上。 “宁和师傅,这个床铺下面是空的吗?”陈杰道。 “是空的。” 刘大羽明白陈杰的意思,他站起身,用拳头在席子上敲了敲,声音很虚,草席下面应该是铺板。 陈杰掀起草席。 席子下面果然是铺板。陈杰撬开一块铺板,铺板下面果然是空的。 左向东从包里面拿出一把手电筒,递给刘大羽。 刘大羽打开手电筒,伸到床铺的下面。 “那是什么?”左向东大声道。 陈杰和刘大羽也看见了。欧阳平和宁和也走到床铺跟前。 左向东所看到的东西呈长方形,其位置在靠北墙的地方,准确地说是在枕头的下方。 左向东爬上床,脸朝下趴在床上,然后将手伸到下面。 左向东的右手拿下来的时候,大家都看清楚了,左向东的手上拿着一个蓝颜色封面的日记。 欧阳平接过笔记本,笔记本长约二十公分,宽约十五公分,厚约一点五公分,笔记本的封面非常精美,蓝色锦缎上面绣着一株红梅。 欧阳平刚准备打开笔记本,突然听到左向东又大喊一声:“队长,下面好像还有一只钢笔。” 刘大羽也看见了:“确实是一支钢笔。” 在距离笔记本几公分处的角落里,躺着一支钢笔。左向东伸手去够,但够不着。 于是,刘大羽又掀起两块床板。 左向东终于够到了钢笔。 刘大羽拧开钢笔套,看了看笔尖,然后,递到陈杰的手上。 大家应该还记得,炼乐雅和兰思梦曾经提到过一支英雄牌钢笔,炼洛丹离开家的时候,只带走了笔记本和这支钢笔。 “这应该就是炼洛丹从家里带走的那支钢笔。”陈杰道。 “欧阳,快打开看看日记里写些什么。” 宁和愣愣地站在一边。 欧阳平走到禅房的门口,将日记本打开到最后一页。 日记本上的内容展示如下: 1980年5月3号,天气,阴雨连绵。 下面是正文: 今天的天气虽然很糟糕,但我的心情却很好,数学测验的卷子下来了,我考了99分,虽然是班级第一,但我并不十分高兴,要不是犯了粗心大意的毛病,应该是一百分。老师表扬了我,但同时也批评了我,她说这一分是不该丢的。不过老师最后安慰我说,以后改掉粗心的毛病就好了。我把老师的话记在了心里。今天,还有一件让我开心的事情,语文老师在班上展示了我写的作文,他说我写的字很工整,很漂亮,他一看就知道我练过字帖,他还让同学们向我学习。下课以后,好几个同学问我练的什么帖子。(..) ( 古城疑案三 /24/24853/ ) 古城疑案三 第二十三章 留两物似有深意 笔记本少了页码 炼洛丹的钢笔字写得确实非常好看卿惑天下之逃嫁女皇惹不起全文阅读。按时间算,当时,炼洛丹应该是十一岁。 “欧阳,这时候,炼洛丹是十一岁,她的性格是在十二岁的时候发生变化的。” 欧阳平翻遍了日记,都没有在日记本上找到炼洛丹的名字。 大家都很兴奋,同志们进驻寺院第一天,就找到了炼洛丹的日记本和钢笔。 笔记本和钢笔向同志们透露出了一个非常重要的信息:从同志们手上掌握的材料来看,炼洛丹已经离开了鸣晨寺,可是同志们在炼洛丹曾经睡过的床铺下面发现了她一直随身携带的东西,如果她想斩断和过去所有的联系,她就应该把所有日记本全部留下来。留下来也是不妥的,应该全部销毁才合乎情理,全部销毁意味着什么?意味着结束自己的生命。除非她是被结束了生命,如果是被结束生命的话,那她肯定没有离开鸣晨寺,只有在被结束生命的情况下,她才会偷偷藏起一本儿时的日记和一支钢笔。这两样东西和她形影不离,她莫不是想告诉别人什么。再情况万分紧急又万般无奈、无计可施的情况下,唯一能做的就是留下一点自己随身的东西,以证明自己还在寺院之中。 接下来,同志们还发现了一个新情况:在炼洛丹的日记中,有十几页纸被裁掉了。欧阳平数了一下,一共是十三张。十三张纸中一定涉及非常隐秘的事情,要么就是涉及某一个厌恶的人。 炼洛丹为什么要将这十几张纸裁掉呢? 欧阳平希望能从日记的内容里面读出一些有价值的东西来,但暂时做不起来了,因为韩玲玲领着念慈师太走进了禅房。 在念慈师太走进西禅院的时候,宁和退出了禅房。 念慈师太走进禅房说的第一句话是:“慧觉住持已经回静幽院去了。” “行,我们先请教师太几个问题,之后再去静幽院。” 念慈师太在椅子上坐下:“贫尼洗耳恭听。” 陈杰和韩玲玲有这样一种感觉:念慈师太有那么一点油腔滑调的特点。 “念慈师太,据我们所知,是慧觉师太亲自给静平剃度的。” “不错。” “是在什么地方剃度的呢?” “在慧觉住持的禅房。” “我们听说是你领静平到静幽院去的。” “不错,是贫尼领静平到静幽院去的。” “很好,你领静平到静幽院去的时候,静平的身上有没有带什么东西——比如说包裹之类的东西。” “带了一样东西。” “什么东西?” “一个书包。” “是什么样的书包?” “是一个黄颜色的书包——就是军人背的那种书包——包上面有一个用红线锈成的五角星。” “老陈,炼洛丹的父母有没有提到这个书包?”欧阳平低声问陈杰。 “不曾提到,今天,我打算抽时间到炼家去一趟,笔记本和钢笔还是要让他们辨认一下的,顺便再问一下书包的事情。” 毋庸置疑,炼洛丹的书包里面装的一定是日记和钢笔。 “我们听说静平先在大雄宝殿做事,之后去了静幽院。” “不错。” “慧觉住持对静平是不是很关心呢?” “寺中所有人都很关心她。” “为什么?” “静平虽然入了佛门,但尘缘似乎未了,她整天郁郁寡欢,茶饭不思,慧觉住持就把她留在身边,好随时开导于她。慧觉住持还关照贫尼多加招拂。”(..) ( 古城疑案三 /24/24853/ ) 古城疑案三 第二十四章 老师太虚以应付 胖尼姑有问必答 “我们听说,在静平离开寺院之前——”现在,欧阳平只能这么问,“也曾有人选择离开,是这样吗?” “不错只愿为卿负天下最新章节。” “他们是谁?你能跟我们说说吗?” “清水。” “还有吗?” “还有莫忧。” “是不是还有一个叫修竹的僧尼。” “不错,修竹也算一个。” “她们为什么要离开鸣晨寺呢?” “这——贫尼不知,不过,要让贫尼来猜测的话,无外乎两种原因。” “哪两种原因?” “一是家人纠缠不清,不肯罢手,想尽力挽回;二是自己耐不得寺院中的清苦和寂寞还俗去了。 “这些僧尼,包括静平,好像都是年轻的女孩子,这是怎么一回事情呢?” “这很好理解。” “愿闻其详。” “女孩子一旦选择了出家,头几年的日子是很难熬的,寺院里面的生活,你们也看见了,如果与佛无缘,即使进来,迟早也是会走的,但只要熬过了开头的那几年,等慢慢适应了这里的生活,才能悟出其中的好处来,贫尼是过来人,进寺前几年,也曾想过还俗的事情。佛祖慈悲为怀,严进宽出,哪一天,突然后悔了,寺院的大门永远都是敞开着的。” “严进宽出,您所说的‘严进’是什么意思?” “只有割断尘缘的人,才能受戒和剃度。” 静平确实有点像割断尘缘的人。 “那么,清水、莫忧和修竹去了什么地方,您知道吗?” “佛门一向不问来处,更不问去处。” 静平,清水,莫忧和修竹恐怕就是在这种“不问来处,更不问去处”的幌子在失踪于鸣晨寺的,佛门不问来处,更不问去处,所以,佛门是不需要担当任何责任的。佛门割断了所有弟子的历史,也吞噬了她们的未来。 之后,欧阳平请念慈师太找来了悟虚。 悟虚就是亲眼看见静平走出寺院的尼姑。 五分钟左右,念慈师太将悟虚领进了欧阳平住的禅房。 念慈师太将悟虚送进禅房之后,就退出了禅房。 悟虚是一个胖尼姑,个头不高,大概在一米五五左右,她长着一身的肥膘,上面是双下巴,下面,腹部隆起,走起路来,两只脚成外八字,上半身左右摇摆。 待悟虚坐定之后,欧阳平道:“你叫悟虚吗?” “我叫悟虚。”悟虚说话,声音很高。 “你住在西禅院,还是东禅院?” “我住在东禅院。”悟虚说话干净利索,问什么,她就答什么。 “你在寺院做什么?” “我专门修剪寺院中的花草树木,大雄宝殿前面和庵门外的地也归我扫。”按现在是我说法,悟虚应该算是清洁工。 “你亲眼看见静平走出寺院大门的吗?” “是的。” “是什么时间——是早晨什么时间?” “是天要亮未亮的时候。” “你在什么位置?” “我在井上打水。” “请你领我们到现场去看一看吗?” “行。” 悟虚领着大家走出西禅院,沿着西禅院外一条狭长的走廊向南,然后向东,走出一个圆门。 走出院门,便能看见水井了。(..) ( 古城疑案三 /24/24853/ ) 古城疑案三 第二十五章 欧阳平现场模拟 黄书包唯一凭证 水井的位置在大雄宝殿的西南角上,在庵门的西北角上,它和大雄宝殿和庵门的直线距离在三百米和两百米的样子人皇凌天全文阅读。 在水井的东边,也有一个长廊,长廊掩映在几棵古老的银杏树下,在水井的南边也有两颗银杏树。时值金秋,井沿和井沿附近的地上落了一些树叶。 悟虚走到井沿上,停住了脚步。 “悟虚师傅,你就是在这里看到静平走出庵门的吗?” 悟虚点了一下头。 “静平是怎么走出庵门的,你能走一遍给我们看看吗?” 悟虚走到东边的长廊上,然后走出长廊,沿着长廊东边一条石板路朝庵门走去。 欧阳平朝悟虚招招手,悟虚返回到井沿上。 “静平住在西禅院,她应该走西长廊才对啊!” “静平伺候慧觉住持的饮食起居,她有时候睡在静幽院。” 要想有深入的了解,就必须进行深入的调查,渔网里面的鱼是慢慢浮出水面的。 “你是说静平自从伺候慧觉住持以后,很少睡在西禅院吗?” “是的。她走东长廊,这就说明她是从静幽院来的。” “我再问一遍,你看清楚静平的脸了吗?” “没有,当时,天刚刚亮。” “那你是根据什么说她就是静平的呢?” “她的肩膀上背着一个黄颜色的书包,在鸣晨寺,只有她有黄颜色的书包,看身形,身高,还有走路的样子,也像是静平。” “静平有多高?” “和这位同志差不多高。”悟虚望着韩玲玲道。 韩玲玲的身高在一米六零左右。 “静平走路的样子和别人不一样。” “有什么不一样?” “她走路喜欢低着头,速度也比别人快,寺院的僧尼平时走路的速度都比较慢。 悟虚所言非虚,同志们进寺以来,他们所看到的僧尼,走路都是慢慢吞吞的。 “你每天早晨都到水井上来吗?” “是的,每天早晨,在早课之前,我必须把所有的案桌和法器擦洗干净。” “当时,庵门是关着的,还是开着的呢?” “是关着的。我看着她打开庵门,出去以后又关上了庵门,我就是被开门的声音吸引过去的,书包就是在开庵门的时候才看到的。” “向东,你去试试看。” 左向东走到庵门前,先将庵门关上,然后插着门杆。最后提起门杆,打开一扇门。 开门的声音很大——笔者指的是门轴在门窝里面转动时发出的沉重而有份量的声音,人站在井沿上,能清晰地听到开门声,早晨应该更清晰。 和悟虚分手之后,五个人去了静幽院。 同志们走进圆门的时候,从竹林中的小路上走过来一个四十岁左右的尼姑:“住持正在禅房里面恭候大家。” 西边的工地上传来铁锤敲击铁钉的声音。 慧觉师太非常客气,她正躬身站在禅房的门口迎接大家。 “福田,你在院外守着,没有我的传唤,任何人不得打扰。” “是。”福田退后几步,朝圆门走去。 慧觉住持将同志们领进禅房坐下。(..) ( 古城疑案三 /24/24853/ ) 古城疑案三 第二十六章 开门声非常清晰 老尼姑脚步轻盈 慧觉住持的身高在一米六零左右,看上去脚步轻盈而飘逸,这个词一般情况下只能用在年轻女子的身上,但慧觉住持是一个例外NBA之谦谦君子最新章节。前面,笔者曾经交代过,慧觉住持保养的很好,这不仅体现在她的容颜上,也体现在她的身材上,说慧觉住持的年龄在五六十岁的样子,这并不是欧阳平的基本判断,而是欧阳平猜出来的:能当上寺院的住持,没有一定的年龄积累肯定是不行的,在俗人的印象中,寺院中的住持和方丈都是一些上了年纪的高僧。跟一个五六十岁的老尼姑谈身材,确实有点不妥,但五个人在当时就是这么想的。现在,有些演员虽然已经五六十岁,但扮演起十七八岁的小姑娘来,凭着先进的化妆技术,再打上一点强光,还真像那么一回事情,笔者猜测,佛门中,恐怕也有不老的仙方吧。大家别忘了,慧觉住持可是精通医术的。 慧觉住持穿着灰色的僧服,如果蓄上头发,换成十七八岁大姑娘的衣服,恐怕能迷倒很多男人。 如此说来,笔者在前面说慧觉住持有“妖艳之气”,并非舌头尖上跑马——胡说八道。把“妖艳之气”和一个得道的老尼姑联系在一起,确实有点风马牛不相及。当然,笔者所描述的“妖艳之气”可能不够准确,笔者所谓的“妖艳之气”可能就是某些文学作品中所描述的“仙风道骨”吧! 五个人坐在禅床前面的椅子上,慧觉住持端坐在禅床上。她的脖子上挂着一串佛珠,右手上移动着一串手珠。慧觉住持右手的大拇指一刻不停地拨弄着佛珠。欧阳平多看了几眼慧觉住持的手,慧觉住持的手比她的脸还要白嫩和细腻。 “慧觉住持今年贵庚?”欧阳平对慧觉住持的年龄非常感兴趣。先随便扯两句,然后再进入正题,这样,比较妥当一些。 “贫尼一九三六年生人。” 慧觉住持整六十岁。这就不能不让同志们感到惊奇了,看来,笔者在前面说看不出慧觉住持的年龄是有些道理的。 “慧觉住持是什么时候当上鸣晨寺的住持的呢?” 慧觉住持眨了几下眼睛:“七四年。” 这也就是说,慧觉住持三十九岁就当上了鸣晨寺的住持。 “慧觉住持,我们想知道静平出家的原因。” “你们没有去找静平的父母吗?” “我们已经找过静平的父母了,遗憾的是,他们不知道女儿出家的原因。” “静平的父母都不知道,贫尼就更不知道了。” “那您是根据什么收留她并决定为她剃度的呢?” “这——一言难尽,也很难说清楚,我佛慈悲,普渡慈航,至于什么样的人能剃度,能阪依我佛,这从来没有任何标准。” “您当时是怎么想的呢?” “在贫尼为她剃度之前,她到山上来过好几次,每天都是在太阳快要落山的时候,这时候,寺院中的香客已经下山了,她在观音菩萨的面前一直跪到添油时分,如果不是遇到了过不去的坎,她是不会在夜深人静的时候滞留在寺院里面的,人只有在万念俱灰的情况下才会找菩萨倾述自己内心的痛苦和无奈。”(..) ( 古城疑案三 /24/24853/ ) 古城疑案三 第二十七章 老尼姑神情怪异 欧阳平故弄玄虚 “静平什么都没有跟您说吗?” “如果她想说,菩萨是愿意倾听的,反之,如果她不愿意说,菩萨是不会勉为其难的盛世贤后全文阅读。佛门连求助者的来处都不过问,怎么会勉强她们说出心中不想说的隐情呢?” “静平失踪的那天早上,是从西禅院离开的,还是从静幽院离开的呢?” “是从贫尼这里离开的,贫尼虽然收留了她,但看她心思重重,就将她放在自己的身边,表面上是伺候贫尼,实际上是想经常开导于她。” “那天晚上,静平是住在静幽院的吗?” “自从她母亲上山来找她以后,她就要求住在贫尼这里——她不想见她的母亲。静平选择离开,肯定和她母亲经常上山有关系。” “您确定静平离开了鸣晨寺?” “寺中有人亲眼看见静平走出庵门。” 慧觉住持指的是悟虚。 “我们有足够的理由认为静平还在寺院之中。” 慧觉住持突然抬起上眼皮——先前,慧觉住持的上眼皮始终是耷拉着的:“何以见得?” “您看看这两样东西。” 韩玲玲从皮包里面拿出日记本和钢笔,站起身,递给了慧觉住持。 慧觉住持接过日记本和钢笔,用眼睛扫了一下:“这是——” “这应该是静平的日记本和钢笔。您见过这两样东西吗?” “贫尼不曾见过。你们是怎么找到的呢?” “这是我们在静平曾经住过的禅房的铺板下面发现的。” “禅房的铺板下面?这上面写了什么?”慧觉住持的眉宇之间出现了三道深沟。 “这是静平在——我们估计是在——我们只看了几张,还没有来得及细看。”欧阳平直视着慧觉住持的脸,他发现慧觉住持的神情有一点不易察觉的变化,所以,留了一个心眼,“等闲下来的时候,再好好看看。” “也许——可能是静平不小心落在禅房里面了。”慧觉住持的额头上冒出了一些细密的汗珠,最重要的是,原先在她的手中做匀速运动的手珠突然休息了。 “这种可能性很小,静平上山的时候,只带了几本日记本和一支钢笔,日记本是她的心爱之物,日记里面一定记载了不少重要的内容,可能还包括她出家的原因离奇失踪的原因,所以,她不会随意落下。我们分析,只有一种可能。”欧阳平在说“离奇失踪的原因”的时候,故意放慢了速度,提高了音量。 “什么可能?”慧觉住持不但抬起了上眼皮,眼睛也比先前大了许多。 “唯一的可能是静平出事了,在出事之前,她将日记本和钢笔藏在了床铺的下面,日记和钢笔是静平随身携带的两样东西,这两样东西应该和她形影不离。” “阿弥陀佛。” 自从同志们进寺以后,这是慧觉住持第一次说“阿弥陀佛”。佛祖真是太聪明了,一句“阿弥陀佛”就像一把万能钥匙一样,它可以回答任何问题。此时此刻,同志们还不能说慧觉住持答非所问。(..) ( 古城疑案三 /24/24853/ ) 古城疑案三 第二十八章 鸣晨寺有点诡异 老尼姑从容回答 欧阳平还有更尖锐的问题在等着会觉住持呢爱情不会只如初见:远心衡曲线最新章节。欧阳平终于从慧觉住持的回答中感觉到了一点东西:“慧觉住持,据我们所知,在静平失踪之前,贵寺还有还几个僧尼离奇失踪。” “欧阳队长有所不知,佛门不是牢笼,与佛有缘的人可以进来,也可以离开,佛门不问来处,更不问去处。” “无独有偶,离奇失踪的僧尼竟然都是二十几岁的年轻僧尼,这该不会是一种偶然的巧合吧!” “许身佛门,是要耐得住寂寞的,真正能坚持下来的人不多,因为寺院里面的生活太清苦,年轻的僧尼尘缘难断,又经不住红尘的诱惑,选择还俗是常有的事情,我佛以慈悲为怀,愿意留下来的,佛祖欢迎,不愿意留下来的,佛祖不会强留。鸣晨寺一向弘扬佛法,普渡众生,佛门清净之地,岂容玷污。阿弥陀佛。”慧觉住持慢声细语,表情严肃,她的话中有两层意思:第一,鸣晨寺不可能发生这样的事情;第二,你们不要往鸣晨寺身上泼污水。 “当然,这只是我们的一些粗浅的分析,我们也知道这个案子非常复杂,要想查清楚,确实有很大的难度,我们也向全国发了协查通报,全国所有的寺院,我们的同志都查过了,可就是没有静平的踪影,我们只能把调查的重点放在鸣晨寺,静平毕竟是从这里离奇失踪的。所以,我们需要得到您的帮助。” “欧阳平队长有什么吩咐,请直言不讳,查清楚这个案子,对我们鸣晨寺来讲非常重要,鸣晨寺是一座千年古刹,也算是驰名大江南北的名蓝。” 慧觉师太亲自将五个人送出静幽院。 同志们走到悟静殿观音菩萨东面的时候,韩玲玲突然退后一步,大家都愣住了。 “你们看——”韩玲玲道。 从观音菩萨的五彩披风上掉下来一张黄颜色的纸条——就是寺院中用来抄写经书的那种比较薄的纸。 刘大羽和韩玲玲同时看见——他们俩走在前面。 刘大羽一个箭步冲到观音菩萨前,从地上捡起纸条;韩玲玲和左向东一个顺时针,一个逆时针绕着观音菩萨转了一圈,他们想知道是谁扔这张纸条的。遗憾的是大殿里面只有三个尼姑,她们都站在大殿的门口的一张香案旁整理经书。 三个人中,没有大家熟悉的面孔。 刘大羽打开纸条,上面写着两行字:东门镇油坊巷187号。 这显然是一个地址。写纸条的人的目的是让同志们到东门镇油坊巷187号去,到底去找谁,也许到地方就知道了。 纸条上虽然只有一个地址,但足以让同志们兴奋不已,很显然,写纸条的人肯定知道一些情况,这说明同志们到鸣晨寺来是来对了。 纸条上的字,是柳体小楷,这说明写纸条的人文化层次比较高,至少说明此人是练过毛笔字的。 现在,有三件事情摆在同志们的面前,第一件事情是到静平的父母见一面,确认一下日记本、钢笔和书包的事情;第二件事情是到东门镇油坊巷187号去;第三件事情是寻觅写纸条的人。(..) ( 古城疑案三 /24/24853/ ) 古城疑案三 第二十九章 老西院改作民宅 老人家愿意领路 眼下,做第三件事情有一定的难度,寻找此人,就要请寺院中的人辨认笔迹,这样势必会惊动寺院中的所有人,如果问题就出在鸣晨寺的话,那就会打草惊蛇,这样一来,写纸条的人就会处于非常危险的境地,这大概就是写纸条的人不愿意抛头露面的主要原因霹雳嫡女:狠妃归来最新章节。 那么,写纸条的人为什么不明说呢?大家一时很难想明白。 所以,眼下,欧阳平只能做前两件事情。 于是,欧阳平决定兵分两路:欧阳平和左向东到炼家去;陈杰和韩玲玲到东门镇油坊巷187号;刘大羽留守寺院,刘大羽的任务是到寺院各处去转转,熟悉一下环境,这对接下来的刑侦工作非常重要。 三点钟左右,四个人走出鸣晨寺。 汽车在中华门城堡停下,欧阳平和左向东转乘公交车到彭家大院。陈杰和韩玲玲驱车到东门镇去。看过河马作品的人都知道,东门镇在江北。那是江北地区历史最为悠久的古镇,小镇上大部分是明清建筑,这是一个三面靠山,一面临水的古镇。 东门镇东西走向的街道有三条,中间一条叫左所大街,东到鱼市口,西到响水桥,前面一条街叫东门前街,后面一条街叫东门后街;南北走向的街道只有一条,名字叫鱼市街,这条街道北到泰山庙,南到古城墙。 油坊巷就在鱼市街和东门前街的交汇处。前面提到的鱼市口是左所大街和鱼市街的交汇处。鱼市口是古镇最热闹。最繁华的地方,这里商贾云集,在鱼市口附近有戏院,也有电影院,戏院就在油坊巷里面,这是一个历史悠久的戏院,梅兰芳曾经在这个戏院唱过戏。 187号其实就是当年的戏院,一九六六年之后,传统京剧被现代京剧所取代,戏院的生意一天不如一天,后来,戏院被改造了成了居民住宅,戏院原来的顶棚被掀掉了,戏院的包厢变成了一间一间宿舍。 陈杰和韩玲玲走进院门,迎头碰到一个年近古稀的老太太,她的右手臂上挎着一个竹篮子,竹篮子里面放着几个罐子,罐子里面分别放着西瓜子,葵花籽,花生米,蚕豆。老人头发花白,满脸皱纹,背也有点驼。 “请问大娘,187号在什么地方?” 院子里面住着不少户人家,本来就不大的院子被隔成了好几块。 老太太很热情:“我领你们去。” 两个人跟在老太太的身后朝院子里面走去。 陈杰接过老太太手臂上的篮子:“大娘,您高寿啊?” “六十八了。” “六十八,身子骨还这么硬朗。” “不硬朗不行啊!吃饭穿衣,都得靠自己挣。” 陈杰不敢再往下问了,六十八岁的老人还这么辛苦,背后一定有什么特殊的原因。 “大娘,187号姓什么?” “姓尚。” “他是做什么工作的呢?” 大娘用审视的目光看着陈杰和韩玲玲:“你们不认识他吗?” 陈杰实话实说:“我们的手上只有一个地址。” “你们从哪里来?” “我们是市公安局的,我们从鸣晨寺来。” “我听出来了,尚家的女儿文君就是在鸣晨寺出家的。”(..) ( 古城疑案三 /24/24853/ ) 古城疑案三 第三十章 尚文君厄运连连 尼姑庵安身立命 陈杰停住了脚步,他想和老人多聊一会僵尸小姐修神记最新章节。写纸条的人为大家提供了一条非常重要的线索,至少在写纸条的人来看是这样。 “老人家,您能跟我们说说吗?” “这里不是说话的地方,你们跟我到街上去,我一边卖东西,一边跟你们说。”老人抬头朝上指着一颗泡桐树道,“尚家就在这排房子最西头一家,门牌号在门头上,你们看清楚了,年头太多,门牌号已经看不清楚了。” 老人说的没错,眼前这户人家的门头上有一个门牌,蓝色底漆已经掉得差不多了。陈杰看了好一会,才看清楚上面写着183号。老人的头脑非常清楚,她没有忘记给陈杰带路的事情。 老人将两个人带出油坊巷的巷口,在巷口的斜对面有一个电影院,售票窗前排着很长的队伍。 老人走到一个矮小的旧桌子跟前,从陈杰的手上接过竹篮子,放在桌子上,然后,从腰带上解下一串钥匙,挑出一把钥匙将一个铁链子上的锁打开,抽出铁链子,最后从桌子下面拿出一个小马扎。 “同志,小板凳给你坐。” “您坐,我们蹲着就行。”陈杰将小板凳推给了老人,自己一屁股坐在石阶上。 老人刚坐下,就有两对男女围了过来。 不一会,老人卖出了两包葵花籽和两包花生米。花生米,是两块钱一包,瓜子是一块钱一包。 陈杰从口袋里面掏出十块钱,要了三包花生米和四包葵花籽。 “你们用不着买,说说话,用不着这么客气。” “我不是客气,您的瓜子和花生米,我闻着很香,带一点回去,有空的时候,让同志们香香嘴。” 老人将四包花生米和四包葵花籽放进韩玲玲的皮包里面。中国人——特别是上了岁数的人,他们在数字上喜欢“八”,讨厌“七”,七死八活吗? 陈杰又从皮夹里面抬出两块钱放进了竹篮子里面。老人推辞了一下,便没有再坚持。 “小难这孩子命太苦。” “小难叫什么名字,在鸣晨寺的法号叫什么?” “小难叫尚文君。法号叫什么,这——你们要问她爹。” “小难家里还有什么人?” “就他爹一个人。过去经常喝酒,自从小难出家之后,特别是小难她妈妈死了以后,酒喝的更厉害了。” 按照情理判断,这个尚文君应该是修竹、清水,莫忧中的某一个人。如果这个判断能够成立的话,写纸条的人极有可能是宁和。 “老人家,尚文君为什么要出家呢?” “唉——觉得没有奔头了呗。”老人长叹一声。 “请您跟我们说说,好吗?” “唉——”老人又长叹了一口气,“文君他爹最早在铁路上工作,还是一个小干部,因为一起重大的事故被判刑,在青海坐了将近二十年的牢,文君她妈便带着文君苦苦等待,真是祸不单行啊!这中间,文君她妈因为说不清道不明的原因,被单位的造反派说成是破鞋,挂牌子批斗、游街——” “来两包花生米,一包葵花籽。”一个小伙子打断了老人的话。(..) ( 古城疑案三 /24/24853/ ) 古城疑案三 第三十一章 门牌号不甚清楚 屋子里杂乱无章 老人找完钱之后,继续道:“你们说说看,遇到这些事情,这小孩子能有一个好吗?文君从小就是一个非常懂事的孩子,日子虽然苦,但却出落成一个人见人爱的大姑娘,二十岁的时候,被一个当兵的看上了,男孩子在部队还是一个营级干部,眼看着苦日子就要熬出头了,可男孩子的母亲到镇上来了一趟之后,两个人的婚事就黄了兵王之王最新章节。当时,文君已经怀有身孕,没有办法,只能把孩子打掉了。孩子打掉以后,文君就出家了。文君她妈妈知道以后,哭得死去活来,后来,文君她妈到鸣晨寺去了几趟,半年后就病死了。现在想一想,尼姑庵倒算是一个好去处——一个如花似玉的女孩子,如何能经受得住这样的糟蹋呢?” 尼姑庵未必是一个好去处。 “老人家,尚文君是什么时候到鸣晨寺去的呢?” “一九七六年。” 这正是那个颠倒错乱的时代结束的时候。 “她出家的时候多大年龄?” “二十三岁。” 根据年代和年龄的判断,尚文君很可能就是宁和所说的清水。 老人好像明白了什么:“你们来找文君她爹,莫不是文君出事了?” 陈杰和韩玲玲还不知道尚文君是谁,所以,暂时无法回答老人的问题。但从写纸条的人的目的来看,尚文君应该是出事了。 老人开始上生意了,电影就要开演,买瓜子和花生的人越来越多。两个人和老人打了一个招呼之后,朝油坊巷走去。 两个人没有费什么劲就找到了尚文君的家。门牌号上的“1”已经看不见了,只剩下“8”和“7”两个数字,门牌上的蓝颜色底漆已经斑驳的像一朵被踩烂的花。 门半掩着。 两个人走到门跟前的时候,闻到了一股酒味,正在犹豫的时候,走过来一个四十岁左右的女人:“同志,你们找谁?” “请问大姐,这是尚文君的家吗?”韩玲玲问。 女人点点头,然后低声道:“文君家只剩下她爹一个人了。” 女人走到门跟前,推开门,伸头朝屋子里面看了看。 在女人推开门的同时,两个人听到了打呼噜的声音。 屋子原来是一个单间,后被隔成了里外两间,中间是用木板钉起来的,然后糊了一些报纸。主人很久没有打理自己的屋子了:隔墙的报纸上黑乎乎的,上面还沾了一些灰尘和蜘蛛网。外间有一张桌子,一把椅子,一条长板凳——长板凳倒在地上;窗户跟前,摆放着一个煤炉——煤炉上斜放着一个水壶,炉膛里火光暗淡,煤炉旁边放着一张放凳子,方凳子上放着一个油壶——油壶没有盖子,油壶的旁边放着一个盐罐子,盐罐子里面放着一把不锈钢调羹,调羹上粘着一些变了色的盐。 窗户上摽着一层很厚的油污。 大桌子上放着一个盘子,一双筷子,一个酒瓶,盘子里面还剩下一点油炸花生米,花生米被炸过头了,颜色发黑;酒瓶里面还有小半瓶酒,酒瓶的盖子没有盖。(..) ( 古城疑案三 /24/24853/ ) 古城疑案三 第三十二章 尚德荣老境颓唐 尚文君举目无亲 女人走到陈杰跟前,低声道:“你们打哪来?” “我们是市公安局的,我们从鸣晨寺来作者:魔语冰殇老子是村长全文阅读。 “你们等一下,我去叫醒老尚。” 女人走进里间。 里间有一张床,一个大衣橱和一个五斗橱,还有几个木箱子。 床上躺着一个人,被角搭在肚子上,被角没有盖严实,肚脐露在外面;此人脸朝上,张着嘴,打着像哨子一样的呼噜。整个房间里面弥漫这一股酒气,酒气中还夹杂着一些难闻的味道;此人的脚上穿着一双鞋子,鞋子上脏兮兮的。 “老尚,有人找你。” 老尚睡得很沉,但却特别敏感,他突然睁开眼睛,一一打量着站在门口的两个人,然后用手抹了一下嘴丫子,慢慢坐了起来。 女人走到煤炉跟前,拎起热水瓶,热水瓶是空的。 女人放下水瓶,走了门外。 不一会,女人端着一个茶杯走了进来。 老尚并不客气,他接过茶杯,仰起脑袋,一口气把一杯水全喝到肚子里面去了。 “你们找我,所为何事?”老尚一边抹嘴唇,一边道,同时望着陈杰和韩玲玲。 “他们是市公安局的人。” “市公安局的人,我尚德荣又没有犯法,你们找我作甚?” “他们是从鸣晨寺来的。”女人道。 “从鸣晨寺来的?”尚德荣一边说,一边理了理自己的衣服,同时站了起来,“快请坐——快请坐。” 尚德荣上身穿一件皱巴巴的灰色西服,西服的领口上油乎乎的,西服里面只穿了一件棉毛衣,棉毛衣的领子已经变形了。 女人将尚德荣扶到外间椅子上坐下,然后掩上房门离开了。 “公安同志,是不是我女儿出事了?”尚德荣从口袋里面掏出一包烟,“抽烟吗?” 陈杰摆了一下手:“尚师傅,你知道女儿的法号吗?” “她的法号叫清水。” 陈杰和韩玲玲对视片刻。陈杰的判断果然没有错,尚文君就是清水。 宁和曾经提到过清水,写纸条的人难道是宁和吗? “你有多久没有见到女儿了?” “自从她妈妈去世以后,我就没有再去鸣晨寺了。归根结底,是我害了女儿和老婆,真正该出家的人应该是我啊!可老天爷偏偏不长眼,让我的女儿在那种地方孤苦一生。”尚德荣话说到一半,眼泪便夺眶而出,“老婆也走了,现在只剩下我一个人苟活于人世。” 陈杰的心里有些发酸,但问题还是要问的:“你知道清水离开鸣晨寺吗?” “文君离开了鸣晨寺,她去了哪里?” 尚德荣显然不知道清水失踪的事情。 “这是寺院的说法,至于清水去了哪里,没有人知道。” “文君在鸣晨寺呆的好好的,为什么要离开呢?” 陈杰和韩玲玲也想知道原因。 “你们来找我,莫不是文君真出事了?” 尚德荣圆睁双眼,她点着一支香烟,吧嗒吧嗒地抽了好几口,他的眼睛里面布满了血丝,眼角处还有一点浑浊物。 “尚师傅,情况是这样的:三个月前,鸣晨寺有一个叫静平的尼姑离奇失踪,她的父母寻找三个月,仍无结果,便选择了报案,我们在调查这起案子的时候,意外发现,还有三个年轻的尼姑也失踪了,其中一人就是你的女儿尚文君。”(..) ( 古城疑案三 /24/24853/ ) 古城疑案三 第三十三章 鸣晨寺最后归宿 枕头下三张照片 “文君把鸣晨寺作为自己最后的归宿,她还能去哪儿呢?没有一个亲戚和我们家来往,她没有一个落脚的地方只婚不爱-错嫁豪门恶少最新章节。” “你最后一次见女儿是在什么时候?” “什么时候,我已经记不得了,我的记性越来越差了,但我还记得最后一次见女儿时,她说的话。” “她说了什么?” “自从文君出家之后,我爱人经常到寺院里面去看文君,每次看文君,我只站在庵门外等候我爱人。” “你为什么不进寺院呢?” “我没脸见女儿,如果不是我在青海坐了十八年的牢,我爱人就不会受到那么大的伤害,我女儿在**和精神上更不会遭受严重的创伤。我在青海的十八年是一天一天熬过来的,她们母女俩的日子更难捱——她们母女俩一天好日子都没有过过,不瞒你们说,我在青海服刑的时候,曾不止一次想结束自己可悲可怜的生命,可我舍不得,放不下她们母女俩。回来以后,我发现自己大错特错,文君突然出家,我当时就曾想过,鸣晨寺也许是一个不错的归宿,她妈妈也是这么想的,我们到寺院去看她,不是想劝她回头,我们是放心不下她。” “尚文君到底跟她母亲说了什么?” “她让我们放心,她在寺院里面过得很好,心里面比以前平静多了,夜里面睡觉也踏实多了。她还请求我们原谅她不能在父母面前尽孝,她一点都不后悔自己的出生,这都是命,既然命里注定,那就应该坦然接受,怨天尤人,反而使卑贱的生命变得更加不堪。文君既然能说出这样的话,这说明她把一切都放下来了,所以,他绝不会离开鸣晨寺,除非是有人让她离开。佛门是最后一块净土,文君既然选择寄身佛门,就不会再走回头路。退一步讲,她如果选择回头,她也应该回到我的身边——她和我还是有感情的,这孩子非常善良,在我服刑的十八年里面,她和她妈妈相依为命,小小年纪就照顾她妈妈,如果不是遇到过不去的坎,她是不会丢下我们两口子的。”尚德荣的眼睛里面满含热泪。 陈杰和韩玲玲并没有走进尚德荣的生活,但从尚德荣的叙述中,他们能深切地感受到尚德荣内心的痛苦和现在的处境。 人活在这个世界上是要承受很多痛苦,但上帝分给尚家的痛苦也太多了。人有七情六欲,上帝还应该分给他们一些欢乐啊! 离开尚家的时候,尚德荣从枕头套子里面拿出三张照片,这三张照片是尚文君在八岁、十三岁和二十岁时的照片。 尚德荣将三张照片交给了陈杰。 陈杰和韩玲玲趁尚德荣进屋拿照片的空挡,凑了两百多块钱,压在了碟子下面。 陈杰和韩玲玲怀着异常沉重的心情回到了刑侦队。欧阳平和左向东正在队长办公室等他们。 四个人到食堂吃了晚饭之后,驱车回鸣晨寺。 离开食堂的时候,欧阳平为刘大羽带了一饭盒菜包子。(..) ( 古城疑案三 /24/24853/ ) 古城疑案三 第三十四章 刘大羽刚想说事 一尼姑站在门外 顺便赘述一下,经兰思梦证实,同志们在禅床下面发现的日记本和钢笔就是炼洛丹的日记本和钢笔;炼洛丹确实有一个黄颜色的书包,书包的包盖子上确实锈了一个红颜色的五角星——那是炼洛丹自己锈的至尊兵魂最新章节。这个黄书包伴随炼洛丹,从小学到中学。兰思梦还特别强调:“洛丹和她一样,是一个念旧的人,凡是伴随她成长的物件,他不会随便丢弃的,书包、日记和钢笔是她最喜欢的东西。 综合两方面的情况,四个人达成了一致的共识:静平并没有离开鸣晨寺,清水也没有离开鸣晨寺。 在欧阳平看来,宁和说亲眼看到清水离开鸣晨寺,而写纸条的人却让同志们到东门镇去找清水的家人。所以,写纸条的人不大可能是宁和,写纸条的人的目的不仅仅是让同志们去找清水的家人,更深层的意思是想告诉同志们:清水并没有离开鸣晨寺。 无疑,清水应该是一条比较重要的线索,这大概也是写纸条的人的目的。 如果欧阳平的分析能站得住脚的话,那么,欧阳平坚信,这个写纸条的人一定会在暗中帮助大家。 当然,鸣晨寺已经不再是一般意义上的寺院,同志们要多长几只眼。这是大家的共识。 谁都没有想到静平失踪案会引出一起更大的失踪案,离奇失踪的,除了静平,还有清水、莫忧和修竹,把时间放长一些,恐怕不止这几个人。 这显然是一起案中案。 在回鸣晨寺的路上,欧阳平还想到了另外一个问题:慧觉住持为什么要让静平一个人住一间禅房呢?其他失踪的年轻尼姑的住宿问题是怎么解决的呢? 有些孤立零碎的问题如果放在一起综合考虑的话,是会透露出一些重要信息的,四个失踪的尼姑的年龄都在二十六岁左右,悟虚看到静平和宁和看到清水的地方都在大雄宝殿前面的水井上,那么,清水、修竹和莫忧是否和静平一样也住一间禅房呢?欧阳平希望能找到更多互相契合的地方。 四个人走进禅房,刘大羽正趴在桌子上写什么。 “大羽,写什么呢?” “今天下午,我到各处转了转,还是有些收获的。” “快说,有什么收获?”韩玲玲一边说,一边从包里拿出饭盒,打开盖子,包子还冒着热气。 刘大羽拿起一个包子就往嘴里面塞,很饿的样子。 “大羽,你晚上没有到进斎堂去吃饭吗?”陈杰道。 “别急着问,先让他吃两个包子再说不迟。”韩玲玲道,“刘副队,你慢一点,千万别噎着。 刘大羽一口气吃了两个包子。接着又拿起了第三个。 韩玲玲走到墙角,拎起一个水瓶,水瓶里面没有水。 这时禅房的门开了,门外站着一个尼姑,她的两只手上各拎着两个热水瓶:“我们可以进去吗?” “请进。”韩玲玲迎上前去,从尼姑的右手中接过两个热水瓶。 左向东从尼姑的左手中接过两个热水瓶。(..) ( 古城疑案三 /24/24853/ ) 古城疑案三 第三十五章 失踪者又添一人 两禅房有些蹊跷 尼姑并没有挪步子,他们躬身站在禅房的门口都市征服最新章节。 尼姑朝放在墙角的两个热水瓶指了指,意思是让韩玲玲把两个空水瓶递给她。 欧阳平站起身,走到门跟前:“师傅,我们怎么称呼你啊!” “贫尼的法号叫悟静。” 悟静的年龄大概在三十五岁左右,牙齿龇的比较厉害。 “悟静师傅,你到鸣晨寺有多少年了?” “悟静是十七岁到鸣晨寺来的。” 悟静算是鸣晨寺的老人了。 “悟静师傅,你进来坐坐,我们有事想请教你。” 韩玲玲挪动一下椅子,示意悟静坐下来。 悟静缓步走进禅房,慢慢在椅子上坐下,在走进禅房之前,她朝院子里面瞅了一眼。 陈杰掩上禅房的门。 悟静直愣愣地望着欧阳平的脸,她在等欧阳平提问。到底是修行的人,悟静正襟危坐,两只手搭在一起,放在右膝盖上。 “悟静师傅,你在哪里做事?” “悟静在进斎堂做事。还管着一个菜园子。” 进斎堂就是伙房。悟静既是伙头,又是菜头。 “鸣晨寺一共有多少师傅?” “一共有三十二个人。” “我们听说,在静平离开鸣晨寺之前,也曾有三个师傅离开了鸣晨寺。” “有,我进寺以后,一共有四个人离开。” “哪四个人?” “有修竹,止水,莫忧,还有一个是清水。” “止水离开的时候多大年龄?” “二十四岁,进寺以后的第二年,她就离开了这里。” 止水的年龄在五个女孩子中是最小的一个。 “止水的家人没有上山来找过女儿吗?” “悟静不知道。” “止水是不是非常漂亮呢?” “非常漂亮,我刚才提到的几个女孩子都非常漂亮。” “请你把止水的情况跟我们说一说,好吗?” “止水的家在安徽合肥,姐妹三人,她排行老三,家里是做药材生意的,家里面非常有钱,听说是因为婚姻和父母闹翻了,一气之下到鸣晨寺来出家了。” “你刚才提到的四个女孩子,离开之前住在哪里?” “清水和莫忧住在西禅院,止水和修竹住在藏经堂。” “藏经堂是什么地方?”刘大羽问。 “藏经堂就是北边那座正在修缮的建筑。”悟静指的是西禅院北边那座建筑——就是陈杰和韩玲玲看到的——正在修葺的建筑。 “清水住在静平住的那间禅房里,莫忧住在哪间禅房呢?” “也是那间禅房——就是静平住的那间禅房。” 无独有偶,静平,清水,莫忧都住在同一间禅房里面。 “静平离开前,是一个人住在那里的,清水和莫忧也是一个人单住吗?” “不错。” 三个人都是单住的,结果三个人都离奇失踪了,这恐怕不是一种偶然的巧合吧! “止水和修竹也是一个人单住吗?” “是的,藏经堂有三间禅房,一间禅房存放法器,止水和修竹住一间。” “止水和修竹住的是同一间禅房吗?” “是的。” “一共三间禅房,另一间禅房谁住?” “另一间禅房是慧觉住持参禅理佛的地方。” “寺院中,哪一个师傅的毛笔字写得最好?”欧阳平只能这么浅浅地问。(..) ( 古城疑案三 /24/24853/ ) 古城疑案三 第三十六章 刘大羽意外发现 塔顶上人影闪动 “寺中的师傅都会写字,但慧觉住持和念慈师太写得最好妃常不乖,错惹蛇蝎冷皇全文阅读。” 写纸条的人不大可能是念慈师太,更不会是慧觉住持。 “除了慧觉住持和念慈师太,还有谁的字写得最好?” “还有三个人。” “她们是?” “宁和算一个,秋叶算一个,还有无愁。” “悟静师傅,你能保证不把我们今天谈话的内容跟任何人讲吗?” “我能保证,我平时只管做事,从不与人交谈,我进寺这么多年,所说的话还没有今天晚上说的多呢。悟静也希望公安同志不要跟任何人提今天晚上的事情。” “很好。”欧阳平朝韩玲玲看了看。 韩玲玲从皮包里面掏出一个笔记本,从笔记本里面拿出那张写有地址的黄纸。 “悟静师傅,你看看这张纸上的字像是谁写的?” 悟静从韩玲玲的手上接过纸条,认真地看了起来。 五个人都全神贯注地看着悟静的脸。 一分钟以后,悟静将纸条交给了韩玲玲,然后摇了摇头。 悟静摇头是有原因的:在鸣晨寺,有一个规矩,凡是到这里来修行的人,生活中必不可少的一件事情就是抄写经文,在抄写经文之前,先要练字,寺院中只练柳体和颜体,无论是练字还是抄写经文,其目的就是让尼姑们静下心来,修身养性,练字和抄写经文也是寺院中的功课之一,每天都要规定一定的量,久而久之,几乎所有的尼姑都会写字了。大家练的只有两种体,大家写的也都大差不离,难怪悟静辨认不出来呢。 看样子,想通过笔迹和字体找到写纸条的人,是不切实际的。 谈话结束的时候,悟静有一句话说了两遍:今天晚上的事情,千万不要让寺院中任何人知道。 送走悟静之后,刘大羽才有机会说自己的事情: 今天下午,刘大羽在寺院内外转了转,发现了两件奇怪的事情。 第一件奇怪的事情: 刘大羽在山顶上碰到了一个砍柴的小道士。 “难道在鸣晨寺附近还有一个道观?”欧阳平莫名惊诧。 “不错,在鸣晨寺附近,确实有一个道观。” “刘队,道观在什么地方?” “在这座山的东麓,距离鸣晨寺只有三四里地。我很好奇,就走了一趟。” “道观叫什么名字?” “叫紫云观。站在法门塔上就能看到紫云观。抽时间,我领你们去转转,那里的香火蛮旺的。” “刘队,你到塔上去了?”左向东道。 “从紫云观回来以后,我到法门塔上去看了看。鸣晨寺和紫云观的直线距离只有一两里地。” 欧阳平若有所思:“大羽,第二件事情呢?” “第二件事情和第一件事情有关系,我从紫云观回来的路上,我在山坡上休息的时候,无意中看到法门塔上有一个人闪了一下,要不然,我也不会突发奇想爬到法门塔上去啊?” “此人难道是在监视你吗?” “我怀疑是,她虽然闪得很快,但我看清楚了她头上戴的帽子和身上穿的僧袍。此人应该鸣晨寺的尼姑。可等我爬到法门塔上,此人不见了。” “法门塔的门锁没锁?” “没有。我问过一个尼姑,法门塔的门从来不锁。”(..) ( 古城疑案三 /24/24853/ ) 古城疑案三 第三十七章 静悟殿黑咕隆咚 长披风突然晃动 “明天早上,我到塔上去看看,之后,再到紫云观去转转心欲最新章节。” 欧阳平看了看手表,时间是八点一刻,时间尚早,院子中间的井沿上,有几个尼姑正在洗衣服。 现在睡觉,为时尚早,欧阳平决定到藏经堂去看看。 于是,五个人走出禅房,沿着西禅院东边的长廊,进入大雄宝殿。 大雄宝殿里面一个人都没有,大殿里面阴森恐怕,只有如来佛的坐像前亮着三盏灯,在微风的吹佛下,火苗摇曳晃动。光线一会儿明,一会儿暗。 静悟殿黑咕隆咚的,里面一盏灯都没有点,大概是为了节约灯油吧!菩萨们从来都不知道休息,人间的苦难太多,他们没有休息的时间,不过,现在,他们不得不休息,想一想,这菩萨真是太辛苦了,即使是休息,也是圆睁双眼,正襟危坐,坐着的菩萨算不错了,比起那些整天到晚顶天立地的菩萨要强多了,笔者有点埋怨那些创造佛的人,他们在创造佛的时候,为什么没有想到佛也是要睡觉和休息的吗。细想一下,不管是红尘还是佛门,菩萨是最命苦的。芸芸众生,都指望佛祖救苦救难,普渡慈航,也真够菩萨们忙的。 好在陈杰的手上有手电筒,大家都知道,即使是在大白天,人在殿堂中穿过,也会有一种毛骨悚然的感觉,现在的静悟殿,如同地狱一般,黑暗中,那些大大小小,或站或坐的菩萨们如同阎罗殿里面的鬼魅。 大家走到观音菩萨跟前的时候,大概是穿堂风的缘故,观音身上的披风突然晃动起来,隐隐约约地,欧阳平还听到一种窸窸窣窣的声音。 陈杰用手电筒在观音菩萨的身上扫了几个来回,观音身上的披风仍在飘动,手电筒的光束之中,能看到明显的灰尘,披风的晃动,好像和风没有什么关系,因为同志们走到后门口的时候,没有感到一点风的存在,关键是在观音菩萨的两边各有一尊站立的佛像,这两个佛像的身上也有一件很长的披风,这两个菩萨身上的披风如同雕塑一样纹丝不动。 很显然,观音菩萨的披风一定是被什么东西触碰过。如果大殿里面没有老鼠和黄鼠狼的话,那么,触碰披风的一定是人。黑灯瞎火的,人跑到静悟殿来做啥子呢? 左向东一个箭步冲到观音菩萨的跟前,他掀起观音菩萨的披风朝观音菩萨的身后和两侧看了看,结果是什么都没有。 陈杰走出静悟殿的后门,向左拐,其他四个人跟在后面。 陈杰转身指了指静幽院:“那里就是慧觉住持的静幽院。” 静幽院寂静异常,夜幕笼罩下了鸣晨寺本来就很寂静,慧觉住持的静幽院尤其寂静——是那种让人不寒而栗,毛骨悚然的寂静,一个人住在这样一个地方,还真得要点勇气和胆量,慧觉住持到底是得道的高僧。 “有人。”左向东走到欧阳平的跟前,低声道。 在距离大家几十米的地方,果然有一个人影——一个晃动的人影混杂在一片杂乱无章的阴影里面。(..) ( 古城疑案三 /24/24853/ ) 古城疑案三 第三十八章 禅房内似有蹊跷 小尼姑匆匆走来 “什么人?”陈杰一边说,一边将手电筒的光对准了黑影吞噬基因全文阅读。 “是我。” 黑影转过神来,一边说,一边系裤带。 走到跟前,陈杰终于看清楚了,此人是工匠陈师傅——他是在解手。 佛门净地,随便撒尿,这显然不妥,所以,陈师傅有点尴尬:“茅厕在前面,黑灯瞎火的,我就在这里方便了,不好意思,污了你们的眼睛。”陈师傅认出了陈杰和韩玲玲。 “静悟殿夜里都是这么黑灯瞎火的吗?” “不错,天一黑,大殿里面就没有人了。你们这是要到哪里去啊?” “我们想到藏经堂去看看。” “藏经堂还没有修好,现在没法看。” “我们想到三间禅房里面去看看。” “走,你们随我来。” 陈师傅将五个人领到禅房前面的走廊上。 第二间禅房里面,有四个男人正在打扑克牌,昏黄的烛光下,四个人打的正带劲,全然不知道走廊上的人。 五个人径直走到第三间禅房跟前。 第三间禅房就是止水曾经住过的禅房。 禅房的门上挂着一把锁。 陈杰拨了一下锁。 “这间禅房也住人吗?”欧阳平问。 “这间是库房,里面堆放着一些法器和杂物。” “你们手上有这间禅房的钥匙吗?” “没有,我们来的时候,禅房的门一直是锁着的。” “这两间禅房的钥匙是谁给你们的呢?” “是慧觉住持给我们的。” 第三间禅房的钥匙一定在慧觉住持的手上。 陈杰和欧阳平走到第三间禅房的南山头, 藏经堂的墙刚砌好墙基。站在藏经堂北山墙的墙基上,能看到第三间禅房的全貌。 原来,第三间禅房的南山墙和藏经堂的北山墙是连在一起的,但只连了一小半,第三间禅房的南墙向西延伸了三米左右,第三间禅房西墙和藏经堂的西墙一样,和山体是连在一起的。 第三间禅房的窗户也被封死了,欧阳平将所有窗户都推了一遍,窗户都插上了。 陈杰撕开一张窗户纸,将右手伸进一个比较大的空档里面,他想从窗户里面拔起窗销,窗销是拔起来了,但窗户仍然打不开——窗户用铁钉钉上了。 刘大羽走到第二间禅房的门后,他想看看门是如何固定在门框上的,很遗憾,门是用铰链固定在门框上的。很显然,三间禅房的门都是用铰链固定在门框上的。 只有打开门锁,才能将门打开。 离开藏经堂以后,欧阳平打算派陈杰和左向东下上去找锁匠钱释怀,钱释怀是一个老锁匠,他和锁打了几十年的交道,连保险柜的锁都能打开,钱释怀在三山街口有一个不起眼的小店铺。 三个人将陈杰和左向东送到庵门口的时候,黑暗中匆匆走来一个人。五个人停住了脚步。 黑影走到跟前,大家才看清楚是宁和。 “你们这是要下上吗?” “宁和师傅,你是不是找我们有事啊?” “慧觉住持在禅房恭候你们多时了。” 慧觉住持一定有非常重要的事情要跟同志们说。(..) ( 古城疑案三 /24/24853/ ) 古城疑案三 第三十九章 老尼姑开诚布公 日记本透露信息 五个人走进禅房,慧觉住持已经站在了禅房的门口替身千金:老公别太坏全文阅读。 在同志们看来,慧觉住持对同志们的到来并不持欢迎的态度,今天晚上突然造访西禅院,这是大家没有想到的。 韩玲玲将慧觉住持引到椅子上坐下。 五个人则坐在禅床上。 “慧觉住持,这么晚了,您还没有休息啊!” “思前想后,贫尼决定把知道的事情告诉你们。希望同志们不要责怪贫尼刻意隐瞒。” “怎么会呢?” “贫尼不想看到同志们太过辛苦,更不希望同志们白忙乎,走弯路。” “谢谢您。” “贫尼曾经答应过静平,永远保守秘密,贫尼是鸣晨寺的住持,从不失信于人,但佛法大不过国法,相信静平不会怪罪于老生。” “您请说。” “欧阳队长看一看这本日记,就知道静平为什么到鸣晨寺来出家了——或许也能知道她为什么突然离开鸣晨寺了。”慧觉住持一边说,一边从怀中拿出一个黑颜色的笔记本。 笔记本的大小,和同志们手上的蓝颜色的笔记本完全一样,厚度也差不多。 欧阳平从慧觉住持的手上接过笔记本,翻到第一页,第一篇日记的时间是一九九一年七月十九日。 “欧阳队长,日记的内容,你们有时间慢慢看,贫尼把知道的情况大致说一下。” “慧觉住持,谢谢您。” “不用谢,佛门以慈悲为怀,行善积德是佛门的本分,欧阳平队长不必客气。老话说的话,善行不一定有善果。贫尼虽然失言于静平,但自觉理所应当。” 慧觉住持所说的内容肯定和日记里面的内容有关联。 欧阳平肃然起敬,他在瞬间就改变了对慧觉住持的看法。 “静平上山的时候,我和她谈了很长时间,以贫尼的判断,静平尘缘难断,当在当时的情况下,贫尼不能不收留她。” “这是为什么?” “静平到鸣晨寺来出家,完全是因为世间一段难于启齿的孽缘。” “什么孽缘?” 日记里面应该会提到。 “她的养父在她十二岁的时候就糟蹋了她的身子。” 三个人面面相觑:炼洛丹的性情就是在十二岁的时候发生根本性的变化的,这在几张照片上已经体现出来了。慧觉住持的话印证了陈杰和韩玲玲对几张照片的粗浅分析。 欧阳平神情凝重,原本深邃的目光显得越发的深邃。 “静平是一个生性非常善良的女孩子,问题就出在她的善良上,过于善良的性格里面少不了柔弱的一面。她的养父正是利用了这一点。” 彭家珍和众邻居也是这么评价炼洛丹的。 “这些内容,日记里面写的比较隐晦,但意思非常清楚,其实静平的本意并不想遁入佛门,但她遇到了过不去的坎。” “还有什么过不去的坎?” 恐怕还有比长期忍受炼乐雅的蹂躏更不堪的事情。 “同志们知不知道静平遭遇了这样的事情,仍然努力学习吗?” “住持请讲。” “静平虽然生性善良懦弱,但心却很强,她想努力学习,好早一天离开那个家。” 炼洛丹在学习上确实很努力,她还辅导过弟弟彭耀宗的功课。(..) ( 古城疑案三 /24/24853/ ) 古城疑案三 第四十章 难堪事接二连三 苦命女别无选择 “可就是这样一个天资聪慧,生性善良的女孩子,老天爷还是没有给他应得的慈爱郭嘉最新章节。如果不是遇到了过不去的坎,她是不会出家的。她是一个苦命的孩子。”慧觉住持用手擦了一下眼睛。 “愿闻其详。” “她已经没法做母亲了。” “她丧失了生育能力?” “不错,从十四岁开始,到出家之前三年,她打过三次胎,最后一次打胎的时候,医生告诉她,如果再打胎的话,以后就没有生育的机会了。在当时的情况下,她如何留下孩子呢?在万般无奈的情况下,静平还是把孩子做掉了。她的养父也希望她把孩子做掉。” “出家之前三年,那就是一九九一年,她为什么要到一九九四年才出家呢?” “后来发生的事情,就更让她难堪了。贫尼要说的就是后来的事情。” “后来发生了什么事情?” “后来,她的养父给她介绍了几个对象,最后一个对象很喜欢她,双方已经到了谈婚论嫁的地步了,婚前检查以后,男孩子不告而别。” “为什么?” “男孩子的母亲是一个医生,婚前检查的时候,男孩子的母亲和婚前检查的人打了招呼,男孩子的父亲是一个大学的教授,对方是一个知识分子家庭,他们如何能容忍静平这样的女孩子嫁到他家去呢。这件事情对静平的打击很大。经历了这件事情以后,她就想到了出家。本来,静平已经适应了寺院的生活,要不是她的父母,特别是她的母亲经常到寺院里面来打扰,她是不会离开鸣晨寺的。所以,你们要想找到静平,还是要去找她的父母,静平生性柔弱胆小,她是不大会自寻短见的,我们估计是找一个僻静之处度过余生。她家有很多亲戚,她父母也许能为你们提供一些线索。” 从兰思梦的口中得知,炼洛丹有好几本日记,如果炼洛丹将自己的日记交给慧觉住持保管的话,就不应该是一本日记;再者,日记是炼洛丹的随身之物,日记中又有一些属于个人**的内容,炼洛丹如何会放心地交给别人呢? 答案似乎只有一个,那就是慧觉住持是炼洛丹非常信赖的人。 还有,静平为什么要将读小学时候的日记本和钢笔藏在床铺下面呢? 这只是欧阳平心中的想法,他并没有跟慧觉住持提另外几本日记的事情。 送走了慧觉住持之后,五个人在灯下翻阅静平的日记。 慧觉住持在走出禅房之前特别强调:“贫尼刚才说的话,都是静平私下里跟我说的,日记里面没有这么具体,但应该能看出一些端倪来。” 欧阳平先将两本日记放在一起进行比对,目的是想确认一下第二本日记是不是静平的日记。 经过比对,慧觉住持交给欧阳平的日记确实是静平的日记。 欧阳平从后面往前面翻,五个人想知道静平在离开鸣晨寺之前究竟发生了什么事情,现在,也只能这么想了,慧觉住持用不争的事实再一次证实静平确实离开了鸣晨寺。(..) ( 古城疑案三 /24/24853/ ) 古城疑案三 第四十一章 失踪案似有结果 炼洛丹早有去意 既然静平有写日记的习惯,那么,他一定会将离开鸣晨寺之前发生的的事情和心中所想写在日记里面国子监来了个女弟子全文阅读。 最后一篇日记的时间是一九九五年四月二十一号,根据同志们手上掌握的信息来看,炼洛丹离开鸣晨寺的时间应该在四月二十一号以后。 日记的内容也证实了五个人的判断。 让我们来看看四月二十一号的日记: 1995年4月21号,天气阴。 “近一段时间经常做恶梦,我本以为鸣晨寺是我安身立命的地方,可没有想到母亲到上山来的次数越来越多了,只要一看见她,我的心里就非常难受,非常痛苦,心情久久平静不下来。看到母亲绝望的眼神,我更加绝望,她想知道我为什么到鸣晨寺来,我能跟她说吗?我想在这里平平静静地过一生,可是老天爷连这点小小的愿望都不能满足我。慧觉住持让我放下一切杂念,心无旁骛。在佛祖面前,人很渺小,不过是一副皮囊而已。可我很难放下一切杂念,恐怕只有到一个没有人知道的地方,我的心情才能真正平静下来。 哪里才是我安身立命之所呢?” 欧阳平用钢笔在“我本以为鸣晨寺是我安身立命的地方”、“我能跟她说吗?”、“恐怕只有到一个没有人知道的地方,我的心情才能平静下来”和“哪里才是我安身立命之所呢?”四句话下面划了一道波浪线。 这四句话所透露出来的信息是: 第一,静平有离开鸣晨寺的意思,这个“离开”有两层意思,一是到一个家人找不到的地方度完余生;二是结束自己的生命,天国是“没有人知道的地方”,只有到天国,我的心情才能真正平静下来。这从“哪里是我安身立命之所”中也能看出来。事实是,除了鸣晨寺,炼洛丹还真没有其它的安身立命之所。 第二,我不能跟母亲说的事情应该就是养父炼乐雅糟蹋蹂躏自己的事情,这种事情确实没法跟自己的母亲说。 第二篇日记是一九九一年七月三号写的: 1919年7月3号,天气晴朗。 “今天,我们终于拿到了报到书,我终于可以离开这个可怕而又肮脏的家了,听说医院有宿舍,我们班上的美子和我分在一家医院,她的妈妈已经和医院领导打过招呼,医院已经为美子安排好了床铺。我相信,随着岁月的流逝,那些痛苦难堪的记忆一定会慢慢冲淡” “肮脏的家”,指的应该是养父炼乐雅。他利用莲洛丹的年幼无知和柔弱胆小的性格,长期蹂躏炼洛丹,“痛苦难堪的记忆”指的应该就是这件事情。 在七月六号的日记中,炼洛丹则再次跌入无底的深渊,字里行间,充满了无助和绝望。 1991年7月6号,天气,中雨。 “今天本应是我最高兴的日子,今天却变成了我最痛苦的日子,医院领导说,单位的宿舍非常紧张,没法满足我住宿的要求,我本想和美子挤一挤,可美子被安排在上铺,关键是双人床太窄,没法睡两个人。”(..) ( 古城疑案三 /24/24853/ ) 古城疑案三 第四十二章 日记中说明一切 韩玲玲心细如发 “美子从小娇生惯养,她不可能委屈自己,和我挤一张床明星医官全文阅读。在万般无奈的情况下,我想到了老同学曹苏兰,我想到她家去住一段时间,单位领导答应等床铺空出来就安排我住宿舍,但要耐心等待一段时间,曹苏兰很爽快地答应了,问题是她家在城东——离医院非常远,要转三次公交车。” “回到家以后,我把自己的想法跟妈妈说了,妈妈听了一半就表示不答应,非亲非故,一个女孩子住在同学的家里,这很不合适——她也不放心,关键是曹苏兰家太远,而我们家距离医院很近,又不用转车,舍近求远,这没有道理啊!我没有再坚持——都怪我自己生性柔弱,缺少主见,当然,我也怕妈妈看出端倪来。有什么办法呢?也许这就是我的命吧!” 有一篇日记提到了照片。 1994年9月17号,天气阴沉,大风。 从内容上看,这篇日记写在炼洛丹出家之前: “在走之前,我一定要把那些照片全都带走——不留一张,那些照片承载了我的过去,更多的是承载了我的痛苦,长大——懂事以后,我原以为爸爸是一个苦命人(这个‘爸爸’应该是炼洛丹的亲生父亲),没有想到我的命比他还要苦。我要把自己从他们的生活中全部抹去——我不想留下任何的痕迹,我要把留在他们记忆中的一切都抹去,把自己留在他们的记忆里,那是我的耻辱(这里的‘他们’应该是指养父炼乐雅和母亲兰思梦——炼洛丹对母亲还是有些怨言的,但主要还是指养父炼乐雅)。 唯一让我感到纠结的是:我不能把所有和我有关的照片全部带走,如果那样的话,母亲会非常伤心的,痛苦是注定的了——但我还是要留一点念想给母亲——她毕竟养育了我二十几年,退而舍其次吧!只要能将那个毁了我一生的人从我的记忆和世界里面抹去,就心满意足了。” 很显然,“那个毁了我一生的人”就是养父炼乐雅。所谓“给母亲一点念想”应该是指留下了那几张全家合影。尽管如此,我们还是能从炼洛丹阳在处理照片的问题上感受到炼洛丹对家庭,对过去生活的决绝态度。当然,也能感受到炼洛丹出家之前痛苦矛盾的心理状态。她之所以留下那几张合影的照片,也是担心母亲从照片上看出她出家的真正原因,如果将自己从所有照片上抹去,母亲即使再愚钝,也能猜出女儿出家的原因。 四篇日记已经能说明炼洛丹出家和离开鸣晨寺的原因。 女人的心更细一些,韩玲玲发现了一个问题,在欧阳平翻阅日记的时候,韩玲玲注意到:炼洛丹进寺之后,一直坚持天天写日记,但三个月以后,就不像以前那样正常了。 欧阳平仔细地翻阅了两遍,韩玲玲果然没有说错,每次间隔的时间在一至三天,所写内容也都是寺院中的平常之事,如,“今天在藏经堂抄了几张经文啦。”“这几天几点起床,几点熄灯啊!”夜里面经常做恶梦啊!”(..) ( 古城疑案三 /24/24853/ ) 古城疑案三 第四十三章 同志们大院扑空 兰思梦生病住院 在韩玲玲的启发下,欧阳平和刘大羽也发现了一个问题,进寺之后的日记中,有对寺中僧尼的评价,特别是对慧觉住持的评价,在一九九四年九月三号的日记中,炼洛丹是这样评价慧觉住持的:“慧觉住持是那样的和蔼慈祥,只要和她在一起,我就感到一种从未有过的温暖与平静,那是一种经历过严冬的人突然沐浴温暖的阳光的感觉无界恋之初全文阅读。” 欧阳平和刘大羽、陈杰商量后决定,先去会一会炼乐雅。如果炼洛丹确实离开鸣晨寺的话,炼乐雅和兰思梦有可能知道炼洛丹去了哪里?他们——特别是炼乐雅之所以不说,是担心同志们找到炼洛丹,同志们一旦找到炼洛丹,炼乐雅的丑行就暴露了。炼洛丹销声匿迹是不想让父母知道她的下落,而炼乐雅不想提供炼洛丹的行踪,则是想掩盖自己的罪行。 第二天早上,同志们在公安局食堂吃过早饭以后,去了彭家大院。 炼家是铁将军把门,门老三的母亲说兰思梦生病住院了,至于炼乐雅,老人家说刚才还看见他来着,怎么一眨眼就不见了,老人还问了好几个邻居,结果是没有人看见炼乐雅,八成是到医院去了。 “大娘,兰思梦在哪家医院?” “在第一人民医院。” “在几病区?” “我们还没有来得及问。” 五个人驱车前往第一人民医院。 韩玲玲在住院部问询处打听到了兰思梦的病房:二病区三楼28号病床。 病房里面有三张床,但只有一张床上躺着一个女人,她就是炼洛丹的母亲兰思梦。 兰思梦脸色苍白,一脸病容,鬓角处已经有了白头发。她仰躺在床上,看到同志们以后,慌忙坐了起来。 兰思梦的精神状态很差,她二目呆滞,这是一个糊涂的女人,炼乐雅蹂躏女儿炼洛丹长达十四年之久,她竟然毫不知情,当然,这从另一个方面说明炼乐雅在生活中善于伪装吧!在彭家大院,绝大部分人对联乐雅的评价都不错,连和炼家有宿怨的彭家珍都认为炼乐雅是一个平行端正的人。 兰思梦的动作比较吃力,韩玲玲上前一步,将她扶坐了起来,这是一个不幸的女人,她在自己的身边养了一条幽灵一样的毒蛇。 “你们是不是找到了洛丹?”兰思梦直勾勾地望着韩玲玲的脸。 “大嫂,你的丈夫炼乐雅呢?” “他昨天晚上在这里陪了我一夜,天一亮,我让他回去视觉去了。” “我们已经去过彭家大院了,家里面的门锁着。” “那他八成是到菜场去买菜去了,你们找他有事?” “对,我们找他了解一点情况。” “你们有什么事情,可以跟我说。” 同志们要谈的事情,还真不能让兰思梦知道。 “这件事情,我们只能找他谈。” 兰思梦眨了几下眼睛,她的眼睛里面掠过一丝不安,难道兰思梦知道炼洛丹出家的原因? “要不这样吧!你们中午再过来,乐雅中午一准过来——他要给我送饭。” 同志们肯定不能在医院见炼乐雅。(..) ( 古城疑案三 /24/24853/ ) 古城疑案三 第四十四章 段大道非常爽快 炼乐雅面有怒色 有些事情还是可以问一问兰思梦的求助,我让人把身体给骗没了,我该怎么办?最新章节。 “大嫂,你们在报案之前,所有的亲戚家都去找过了吗?” “都找过了,我们找了三个多月才报案的。” “你仔细想一想,在外地,还有哪些亲戚,凡是炼洛阳知道的,来往的——包括从不来往的亲戚。” 兰思梦沉思片刻,道:“有一个亲戚——是我前夫的姑妈,一辈子没有结婚,我前夫出事前,有书信上的往来,之后就没有来往了。” “这个亲戚住在什么地方?” “在湖北襄樊。” “现在大概有多大年纪?” “现在有七十岁左右。” “在湖北襄樊什么地方?” “在襄樊乌龙镇高岭寨。” “叫什么名字?” “叫樊启秀。” “炼洛丹知不知道有这个亲戚?” “知道。对了,一九九三年五一节,洛丹阳曾经到湖北武汉去出席一个护士培训班,襄樊离武汉不远,她会不会去探望樊启秀呢?洛丹她爸爸在世的时候经常在我们面前念叨这个姑妈,她从小对洛丹她爸爸照顾很多。” “炼洛丹有没有在你的跟前提过这个人呢?” “没有。” “除了这个樊启秀,还有没有其它亲戚呢?” “没有了,再没有了。” 欧阳平在笔记本上写下了樊启秀的地址。 离开病房之后,欧阳平将陈杰和左向东留在了医院,等炼乐雅给兰思梦送完饭之后将他请到刑侦队去。 之后,欧阳平一行三人回了刑侦队, 欧阳平在办公桌的抽屉里面找到了一个电话号码簿,翻开电话号码簿,找到一个人和电话号码。此人叫段大道,是武汉市公安局刑侦队的副队长,欧阳平在上海参加全国刑侦工作会议时和段副队长建立了很深的友谊。 欧阳平想请段大道到襄樊乌龙镇高岭寨樊启秀处寻觅炼洛丹的行踪。 电话很快就拨通了。段大道非常爽快地答应了欧阳平的请求,他决定马上带人到襄樊乌龙寨高岭镇寨走一趟。 中午,三个人在食堂吃的饭。 饭吃到一半的时候,陈杰匆匆忙忙地跑进食堂。 四个人扒完饭之后,回到刑侦队。 左向东站在办公室的门口,炼乐雅坐在办公室里面的沙发上。他的嘴上叼着一支香烟。 看到欧阳平等人走进办公室,炼乐雅站起身:“有什么事情不能在医院谈,非要我到这里来,我爱人生病住院,随时都需要人照顾。”炼乐雅一脸不高兴的样子。 “炼老师,你不要激动,坐下来,我们慢慢谈。”欧阳平示意炼乐雅坐下。 “这位是我们的队长欧阳平。”韩玲玲道。 炼乐雅用嘴吹了一下鼻子:“欧阳队长,有什么话快说吧!我还要回去照顾我爱人呢!”炼乐雅对这次的刑侦队之行,颇为不满,所以,言语之中透露出一些情绪。 “炼老师,你恐怕不能回去照顾你爱人了。” “欧阳队长,你这是何意啊!”炼乐雅圆睁双眼,额头上的青筋,三条绽出。他看了看欧阳平,又看了看陈杰,他应该能从同志们的神情中看出一点眉目来了。(..) ( 古城疑案三 /24/24853/ ) 古城疑案三 第四十五章 炼乐雅装模作样 欧阳平拿出证据 “炼老师,我们已经知道炼洛丹出家的原因了总裁二见很钟情最新章节。” “什么原因?”炼乐雅突然圆睁双眼,脸上的肌肉也紧绷了起来。 “其实,炼老师心知肚明。” “我怎么知道呢?欧阳队长莫不是说笑?” “炼老师,你看我像是在说笑吗?”欧阳平表情严肃。 所有人的表情都很严肃。 “欧阳队长,有什么话请明示,用不着绕弯子。” “炼洛丹出家,完全是因为你。” “完全是因为我?我——我听不懂你的话。” “你性侵养女炼洛丹达十四年之久,竟然还有脸在这里装模作样,简直令人作恶。”欧阳平愤怒之极。 “这话从何说起啊!洛丹已经不是一个小孩子了,请问,这是洛丹亲口跟你们说的吗——莫不是你们找到了她。” “炼洛丹是一个生性善良懦弱的女孩子,你正是利用这一点长期糟蹋蹂躏她。” “欧阳队长,说话要有证据,你们可不能血口喷人啦!”炼乐雅的脸开始扭曲变形。 “从十二岁开始,你就占有了她。导致她三次怀孕三次堕胎,最终丧失了生育能力。” “欧阳队长,难不成你们找到洛丹阳了?如果你们找到了她,我想听到她亲口说给我听。” 如果炼洛丹会亲口说给炼乐雅听,她就不会沉默十几年——并且选择出家了。炼乐雅对炼洛丹的性格太了解了。 “实不相瞒,我们没有找到炼洛丹——” “没有找到洛丹,那你们凭什么把屎盆子往我头上扣啊!你们就是这么办案子的吗?”炼乐雅略显亢奋。 “我们是没有找到炼洛丹,但我们找到了炼洛丹的日记,我们在炼洛丹的日记里面发现了你犯下的滔天罪行。日记就是证据——这还不够吗!” 韩玲玲从皮包里面拿出了那本黑颜色的日记,递给了欧阳平。 炼乐雅的脸上白一阵黑一阵,他的眼神开始闪烁,仅有几根毛的头上渗出了一些细密的汗珠。 “炼乐雅,你不是要证据吗?这就是证据。你的所作所为为人不齿,令人发指,你配得上‘人民教师’的称号吗?你还没有到退休的年龄,学校就让你提前退休了,你能不能告诉我们具体的原因呢?” 炼乐雅从裤子口袋里面掏出一个手绢,在额头上擦了几下,如果再不擦的话,豆大的汗珠就要滚下来了。 “你怎么不说话了?开口说话啊!你刚才不是还能说会道的吗?” 炼乐雅只顾擦汗,他同时解开了西服的扣子,松开了领带。到现在,同志们才开始关注炼乐雅的穿着,敢情炼乐雅的行头还真有点人模狗样的呢?商品经过包装,可以有点卖相,人经过包装,也还是能糊弄住一些人的。 变化最大的是炼乐雅的五官,原先,他的眼睛除了圆睁就是眯成一条线,现在增加了探照灯的功能——频繁闪烁;原先还算端正的脸,现在严重变形,下巴向左边倾斜,本来应该是直线的中轴线现在变成了一条弧线。(..) ( 古城疑案三 /24/24853/ ) 古城疑案三 第四十六章 炼乐雅面如土灰 生邪念丧尽天良 欧阳平大手一挥,陈杰和左向东站起身,走到炼乐雅的跟前,陈杰的手上拿着一副手铐背后的脚步声全文阅读。 根本就不需要两个人,陈杰一个人就将手铐铐在了炼乐雅的手腕上。 此时的炼乐雅面如土灰,呆如木鸡。 “炼乐雅,你也该开口说话了。” “我坦白——我交代——我——我是一个畜生。” “这副手铐早就该戴在你的手上了,你在学校教书的时候,就将罪恶的爪子伸向了那些年幼无知的学生,如果不是那些学生的父母怕影响孩子的名声,你早就该被盯在历史的耻辱柱上了。” “我有罪——我该死。” “炼乐雅,你是怎么一步一步地,将魔爪伸向养女炼洛丹的?” “这——”炼乐雅一时语塞。 “难于启齿,是不是?那就让我们来替你说吧!炼洛丹从小失去父亲,幼小的心灵需要父爱,在这时候,你适时出现,你给了她父爱,但你给予她的是包藏祸心的父爱,年幼的炼洛丹被你蒙蔽了双眼,她无法识破你的真面目——连她的母亲都没有识破你的真面目,她对你没有丝毫的戒心,这张两照片就能说明这一点。”欧阳平从几张照片中抽出两张,一一拿给炼乐雅看。这两张照片,一张是炼乐雅搀着幼小的炼洛丹走在林荫道上,背景是一个公园;第二张是一张全家福,年幼的炼洛丹坐在养父炼乐雅的大腿上,“炼乐雅,我说的对不对?” “欧阳队长说的很对——是这么回事。” “炼洛丹从小生性胆小懦弱,善良温柔,在她对男女之事懵懂无知,一片混沌的时候,你奸污了她,等她意识到这是一件不好的事情以后,已经迟了,当然,因为年纪太小,她还不可能意识到这将给她的一生造成非常严重的——不可逆转的影响。等她意识到了这一点,已经太迟了。” “我有罪——我——我该死。” “练乐雅,你是从什么时候开始将手伸向炼洛丹阳的呢?” “是——是洛丹十二岁的时候。” “是不是这时候?”欧阳平从桌子上拿起一张照片——是那张炼洛丹十二岁时的照片。 炼乐雅欠身,伸长了脖子,朝照片看了看,“是——是这时候。” “此时,炼洛丹发育了吗?” 探照灯开始闪烁。 “说话!”欧阳平提高了嗓门。 “刚——刚开始发育。” “因为炼洛丹的身体发生了一些变化,你那颗邪恶的心就开始瞄准了炼洛丹。是不是。” “我有罪——我——我该死。” “你将南厢房隔成三间的时候,是不是就已经产生了邪念?” “没有——真没有,那——那时候,洛丹——她还小,兰思梦刚嫁到彭家大院来,洛丹才七八岁。 “你长期蹂躏炼洛丹,你两个女儿难道一点都没有察觉吗?” 如果在正常的情况下,她们是不可能毫无察觉的。 “我——”炼乐雅再次语塞。 “说。” “两个女儿睡觉很沉,我都是在她们睡熟之后才——”(..) ( 古城疑案三 /24/24853/ ) 古城疑案三 第四十七章 兰思梦深度昏睡 夜半时拨开门闩 “我们听说炼洛丹晚上睡觉之前都要把南厢房大门的门闩插上金牌厨娘最新章节。” 现在想一想,炼洛丹每天晚上插门闩,也是有原因的。 “我是用水果刀把门闩拨开的。洛丹房间的门也是插上的。” “你爱人难道一点都没有察觉吗?” “我爱人有失眠的毛病,她在睡觉之前经常服用安眠药。” “只要你想发泄兽欲,你就让兰思梦服用安眠药,是不是这样?” “不是我让她服用,而是她服用安眠药的时候,我就——” “兰思梦在给女儿洗衣服的时候,也没有发现吗?”韩玲玲问。 做母亲的对女儿——特别是处在生理发育期的女儿应该是很关心的。 “洛丹从小就很懂事,她十岁的时候,就开始自己洗衣服了。” 所有的秘密都被隐藏在一些生活细节里面了。炼乐雅的确很“阴”。 “你长期占有炼洛丹,小的时候,她不懂得保护自己,长大以后,为什么还继续忍受你的蹂躏,保持缄默呢?” 一个二十几岁的成年女孩,应该知道保护自己了。在欧阳平看来,这里面一定另有文章。 “这——”只要是要关键的时候,炼乐雅就卡壳。 “讲!” “我——我——”炼乐雅的额头和鼻翼两侧,汗珠直冒。那一定是难于启齿的。 “快讲!”欧阳平厉声道。同时在桌子上重重地拍了一下,“咚!” “我——我给她拍了一些照片。” 胜于无耻之尤。 “这是什么时候的事情?” “洛丹刚读高中的时候。” “你为什么要这么做?” “我担心她跟兰思梦说。” “炼洛丹是不是在你面前流露过这样的想法?” “那倒没有,但我有点担心。刚读高中的时候,她想躲开我——住到同学家去。” “你拍了一些照片,炼洛丹就就范了?” “是的。” “堕胎的事情是你安排的吗?” “是的。” “前后一共堕胎几次?” “三次。” “是在同一家医院吗?” “不是——是不同的医院。” “是不是找的熟人?” “是。” “是什么人,和你是什么关系?” “是我过去的学生。” “是男学生,还是女学生?” “是男学生。” “这些男学生难道不知道你的劣迹吗?” “不——不知道。” “是哪几个学生,你把他们的名字告诉我们。” 韩玲玲从笔记本上撕下一张纸,然后将纸和钢笔递到炼乐雅的手上。炼乐雅在纸上写了三个名字。 笔者在这里提前交代一下,经过调查,炼乐雅提供的三个名字是真实的。三个学生确实不知道炼乐雅在那方面的事情,可见炼乐雅在教师队伍里面混迹多年,隐藏极深,被她祸害过的女孩子不在少数,炼乐雅骨子里面就是一个淫棍。 “炼乐雅,你是怎么跟你的学生介绍炼洛丹的呢?” “我跟他们说洛丹是我一个远房亲戚。” “你为什么要帮炼洛丹介绍对象?” “这——”“这”已经成了炼乐雅的口头禅。(..) ( 古城疑案三 /24/24853/ ) 古城疑案三 第四十八章 夫妻俩不谋而合 段大道查无结果 “你是不是想长期占有炼洛丹,所以才张罗着给她介绍对象,并以此来掩盖你的丑恶行径?” “是的仙途神录全文阅读。” “从日记里面的内容来看,炼洛丹确实是离开鸣晨寺了,我们想知道炼洛丹到底在哪里?” “洛丹出家和我有关系,但她离开鸣晨寺,我确实不知道。” “炼洛丹在出家之前,和你的关系最为密切,你应该知道炼洛丹在什么地方。” “欧阳队长,我确实不知道洛丹在什么地方,她出家就是为了离开我,如何会把去的地方告诉我呢?自从洛丹出家之后,我们再没有见过面,别说我了,她妈妈到鸣晨寺去了好几回,都没有和她见上一面,每次陪她妈妈去,我都是在庵门口等她妈妈的,连寺院的大门都没有进。所以,我更不可能知道她到什么地方去了。依我看,洛丹没有理由离开鸣晨寺。我爱人每次到鸣晨寺去,都是远远地看看她——她对她妈妈还是有些感情的,绝不会因为她妈妈经常到寺院里面去看她而选择离开。” 炼乐雅说的似乎有些道理,兰思梦也是这么说的。 “后来,她妈妈到鸣晨寺去的次数也少了许多,最后几次去,我爱人根本就没有看见她。” 后来,慧觉住持把静平调到静幽院去了,兰思梦当然见不到女儿啰。 “如果没有其它特别的原因,洛丹是不会离开鸣晨寺的,她选择出家,肯定是经过深思熟虑的。洛丹失踪之后,我爱人把所有亲戚家都找遍了。”炼乐雅沉思片刻,“这样吧!你们到一个地方去找找看,如果这个地方找不到洛丹,我就敢肯定洛丹没有离开鸣晨寺。” “你快说。” “湖北襄樊乌龙镇高岭寨。” 炼乐雅和兰思梦不谋而合——想到一起来了。 “刘建明的姑妈叫樊启秀——刘建明是洛丹的亲生父亲,刘建明从小丧母,姑妈樊启秀对他非常照顾,读书的钱都是姑妈给的。洛丹唯一能去的地方就是这里——之前,洛阳曾经到武汉去参加一个培训班,我估计她去过乌龙镇高岭寨——樊启秀一辈子没有结婚,也没有孩子,她对洛丹非常好。” 审讯结束之后,炼乐雅被关进了看守所,等待他的将是法律的严惩。善恶有报,不是不报,时间一到,一定回报。 晚上,欧阳平和刘大羽没有回家,他们在食堂吃过晚饭之后就回到了办公室,按时间算,段大道今天晚上一定会来电话。 七点钟左右的样子,电话铃响了。 果然是段大道的电话。 “喂,是段大道吗?” “我是段大道,欧阳,你等急了吧!” “大道,辛苦你们了。” “嗨,客气了不是。” “大道,情况怎么样?” “炼洛丹没有找过樊启秀。樊启秀倒是说:前几年,炼洛丹到乌龙镇去看望过她。” “老人家现在生活的怎么样?” “老人身子骨很硬朗,前一段时间刚被她的侄女儿接回家过了一段时间。”(..) ( 古城疑案三 /24/24853/ ) 古城疑案三 第四十九章 欧阳平陷入沉思 同志们各抒己见 放下电话以后,欧阳平陷入了沉思,准确地说,欧阳平的大脑里面突然出现了空白,炼洛丹已经离开了鸣晨寺,同志们还有必要呆在鸣晨寺吗? 不过,那张匿名纸条始终萦绕在欧阳平的心头——一直挥之不去恋上帅帅冷王子最新章节。特别是和静平一样离奇失踪的莫忧、修竹,清水和止水,很多事情都无法让欧阳平释怀。 九点钟左右,陈杰,韩玲玲和左向东先后走进了欧阳平的办公室,他们回家安顿了一下,取一些洗换的衣服赶回了刑侦队,他们对湖北武汉的消息充满期待。 当三个人得知结果之后,非常失望。 五个人在一起讨论起了案情。如果没有发生莫忧、修竹,清水和止水离开鸣晨寺的事情——现在同志们只能说“离开”,而不能说失踪;如果没有发生那张匿名纸条的事情,那么,同志们寻找炼洛丹的工作确实是应该结束了。 大家各抒己见: 第一,同志们进驻鸣晨寺,慧觉住持并不欢迎,刚开始,她对同志们的调查并不配合(陈杰和韩玲玲在明晨寺呆了半天时间,连慧觉住持的影子都没有见着,关键是鸣晨寺的僧尼竟然也不知道她的去向。)后来怎么会突然转变态度,并将炼洛丹的日记本交给同志们,这个转变是不是太快了?这些疑问是陈杰提出来的。 第二,对炼洛丹阳来讲,日记是伴随她一起生活、一起成长的东西,已经成为她生命中的一部分,这从她出家时随身携带的物件就能看出来(炼洛丹进寺时只带了日记和钢笔两样东西。),所以,炼洛丹如果真离开鸣晨寺的话,这两样东西仍然不会割舍,更不可能交给任何人保管(因为保管对当事人来将已经变得毫无意义——既然选择离开,就没有再回鸣晨寺的道理。)。这是欧阳平提出来的。 第三,退一步讲,即使炼洛丹把慧觉住持作为唯一信赖的人,为自己的日记找一个合适的保管人的话,她应该将所有的日记都交给慧觉住持保管才对,为什么要将儿时的日记本藏在禅床的铺板下面呢?炼洛丹将自己视为生命的日记藏在床铺下面,似乎是在暗示着什么。这是陈杰和韩玲玲共同的想法。 第四,更奇怪的是,钢笔是最方便携带的物件,以同志们对炼洛丹的了解,写日记早就成为她生活的一部分(而且是非常重要的一部分),如果没有非常特别的情况,她是不会停止写日记的。可是,炼洛丹却将生命中非常重要的东**在了禅床的铺板下面,这似乎也是在暗示什么。这是刘大羽提出来的。 第五,为什么“离开”鸣晨寺的五个人都是被单独安排在一间禅房里面呢?其中三人曾经住在同一间禅房里面,两个人曾经住在同一间禅房里面。这里面似乎有些玄机。这是左向东提出来的,在离开鸣晨寺之前,大家讨论过这个问题。(..) ( 古城疑案三 /24/24853/ ) 古城疑案三 第五十章 韩玲玲随口一句 冉主任匆匆而来 第六,写纸条的人肯定是鸣晨寺的尼姑,同志们明明是为静平失踪案进驻鸣晨寺的,写纸条的人为什么要把清水拿出来说事呢?所有人都想到了这个问题总裁的私有宝贝最新章节。 第七,炼洛丹的日记为什么间隔日渐增多呢?这一点是韩玲玲提出来的,寺院中的生活按部就班,也很清闲,炼洛阳有足够的时间写日记,她不但应该天天写,而且还应该写的更多一些才对。 说到这里,大家很自然地想到了炼洛丹的日记。 “那么,炼洛丹日记中的内容该怎么解释呢?”左向东道。 刘大羽提出了一个非常大胆的想法:“欧阳,日记中的一些内容会不会并非出她人之手呢?” “大羽,你是想说,日记中的一些内容是慧觉住持写的?” 刘大羽点点头。 “慧觉住持为什么要这么做呢?”左向东道。 “目的是让我们确信炼洛丹已经离开了鸣晨寺——炼洛丹的失踪和鸣晨寺没有一点关系。”欧阳平道。 “我就是这么想的。”刘大羽道。 “可是——”左向东欲言又止。 “左向东,心里面想什么,你全说出来。”欧阳平道。 “看字形和笔迹,应该是炼洛丹写的。除非慧觉住持是模仿笔迹的高手。” 欧阳平沉思片刻,左向东的话是有道理的。 于是,欧阳平和刘大羽将黑颜色日记本前后内容进行比对,另外三个人站在旁边仔细揣摩,五个人没有发现什么问题。 大家又将蓝颜色的日记本和黑颜色的笔记本进行比对,也没有发现问题。 墨水的颜色是纯蓝,这说明炼洛丹阳从小到大,只用一种颜色的墨水;笔划的粗细看不出什么分别,这说明炼洛丹一直用同一只钢笔写日记;字的大小也是前后一致的,炼洛丹写字有一个习惯,字从不出格;至于字体,更看不出有什么差异了。 韩玲玲的一句话,提醒了欧阳平:“队长,要不要拿到技术科请冉主任他们鉴定一下。” “欧阳,这倒是一个不错的想法。”刘大羽道,“如果确认日记上的内容是炼洛丹一个人所写,我们也就死心了。” “我给冉主任打一个电话。”欧阳平走到办公桌跟前拿起电话。 冉主任名叫冉玉清,他从事笔迹鉴定工作将近二十年,在全国公安系统颇有些名气。 欧阳平很快就拨通了冉主任家的电话:“喂,是冉主任吗?” “我是冉玉清,欧阳队长,您有什么指示。” “冉主任,我们想请您鉴定一下笔迹。” “行,我现在就回技术科,半个小时以后赶到。” “我派人去接您。” “不用,我骑自行车,你们在技术科等我就行了。” 半个小时不到,大家等到了匆匆而来的冉主任。 值班员小刘将另一个房间的门打开,冉主任将欧阳平一行领了进去。 在一张长方形的桌子上,放着八台显微镜,冉主任从陈杰的手上接过两本日记本,然后走到一台显微镜跟前:“欧阳队长,请把具体要求告诉我。”(..) ( 古城疑案三 /24/24853/ ) 古城疑案三 第五十一章 冉主任经验丰富 显微镜大显身手 “冉主任,是这样的,我们只是有一点疑惑都市霸主最新章节。” 冉主任摆摆手:“我们的工作就是解除疑惑。”冉主任是想打消欧阳平的顾虑,我们都知道,欧阳平和同志们只是心有不甘,他们并没有从笔迹上发现什么问题,甚至连疑惑都谈不上。他们只想做一次排除——这不是一次简单的排除,如果笔迹鉴定没有问题的话,他们就可以撤出鸣晨寺了。 欧阳平从韩玲玲的手上接过黑颜色的日记本,翻到第一次间隔的地方:“你鉴定一下前后笔迹,看看有没有一点细微的差别。” “欧阳队长,你们坐下来。”冉主任坐在板凳上,先将欧阳平翻开的地方折叠起来,然后一张一张地翻看起来,之后,又以折叠的地方为中轴线,对前后十几页进行目测。 大家屏声静气地等待着。 十分钟以后,冉主任打开桌子下面的抽屉,从里面拿出一张笔迹鉴定报告,然后将日记本上的字放在显微镜的镜头下面。看一张前面的,接着再看一张后面的,如此不断重复,最后,还看了看纸的反面(炼洛丹写日记有两个习惯,第一,每一页一篇日记;第二,每张纸只写正面,反面是不写的。)。最后,冉主任又看了看蓝颜色日记本上的一部分内容(是有选择的。) 半个小时以后,冉主任从制服的口袋里面掏出一支钢笔,在鉴定报告上写下这样一点内容:字体、大小完全一致,但运笔的流畅度明显减弱,压强也发生了较为明显的变化。 欧阳平似乎已经读懂了鉴定报告上的内容:“冉主任,后面的字不是同一个人写的。” “对。”冉主任一边回答,一边在鉴定报告结论一栏写下了这样一句话:“后者为仿写。” 五个人都很激动。 “冉主任,请你跟我们详细说说。”韩玲玲道,最激动的要数她了,是她提议对笔迹进行技术鉴定的。 “仿写者只能在字形和运笔习惯上进行模仿,至于运笔的流畅程度和运笔的力度无法达到和被模仿者一样的水平,你们看——”冉主任将黑颜色的日记本翻到折叠处,将前后一段内容指给大家看,“被模仿者因为经常写同一种字体,所以,既自然,又流畅,被模仿者运笔也比较轻,模仿者就不一样了,她要模仿别人的字体,不能随心所欲,所以,流畅程度就会大打折扣;模仿者运笔的力度比较大,你们看——”冉主任将一张纸的正面和反面展示给大家看,“由于模仿者用力比较大,所以,我们从纸的反面能看到一些凸起的笔划,你们再看看被模仿者的字,”冉主任又将一张纸的正面和反面展示给大家看。 这回,大家全明白了,炼洛丹写过的字,在反面是看不到凸起的笔划的。 “这是我见过的最厉害的模仿高手。无论是字体,还是运笔特点和字的大小,此人模仿的都很像。”冉主任道,“但在流畅度和运笔的力道上,是无法和被模仿着完全一样的。”(..) ( 古城疑案三 /24/24853/ ) 古城疑案三 第五十二章 欧阳平似有隐忧 同志们杀回寺院 送走冉主任之后,五个人回到刑侦队继续研究案情,山穷水复疑无路,柳暗花明又一村总裁无耻:锁爱...最新章节。本来,同志们已经走进了一条死胡同,没有想到突然出现了转机,慧觉住持在日记本上露出了一个很大的破绽。五个人达成了一个共识:炼洛丹不管是死是活,她一定没有走出鸣晨寺,清水等年轻尼姑也不曾离开过鸣晨寺,鸣晨寺一定有问题,匿名纸条要告诉大家的就是这个。 大家还想到了一个更深层的问题:对同志们进驻鸣晨寺持不欢迎态度的慧觉住持为什么会在一天的时间发生这么大的变化,将炼洛丹的日记本交出来呢? “欧阳,昨天晚上,我们在去藏经堂的路上——在静悟殿——路过观音菩萨佛像前的时候,观音菩萨身上的披风突然动了起来。”刘大羽道。 “一定有人在暗中跟踪和监视我们。”陈杰道。 “昨天晚上,我们到藏经堂去,想到那间堆放杂物的禅房里面去看看。”韩玲玲若有所思。 “那间禅房可能有问题。”左向东道。 “我们当时还决定请锁匠钱师傅上山走一趟。”陈杰道。 “嗯,藏经堂,特别是那间堆放杂物的禅房一定有问题,慧觉住持怕我们发现什么,所以才抛出炼洛丹的日记本,将我们的注意力吸引到炼乐雅身上去。同时向我们传达一个信息:炼洛丹确实离开了鸣晨寺,所以在鸣晨寺寻找炼洛丹将会一无所获。 欧阳平当即决定马上杀回鸣晨寺。 汽车驶出公安局的大门,径直往三山街口驶去。 欧阳平看了一下手表,时间是九点四十五分。 十分钟以后,汽车在十字路口停下,五个人走下汽车,在街口的东北角上,有一个很小的店铺。 欧阳平走到店铺的跟前,才看清楚门头上挂着一个牌子,牌子上面写着“钱记锁铺”四个字。 店铺里面黑灯瞎火,整条街上只有两三个店铺亮着灯光。 韩玲玲在门上敲了三下。 店铺里面很快就有反应了:“谁啊!” 陈杰走到门跟前:“钱师傅,我们找您有事。” “你们是谁啊?” “我们是市公安局的。” “你们等着,我这就给你们开门。” 很快,店铺里面的电灯亮了。不一会,大家听到了脚步声。 门栓移动,紧接着,门开了。 门内站着一个老者,他一边穿衣服,一边打量站在门外的五个人:“是陈同志啊。”钱师傅终于认出了陈杰——陈杰曾经和钱师傅打过交道。 “钱师傅,深夜打搅,不好意思。” “陈同志,店铺里面坐。” “钱师傅,不坐了,我们想请您跟我们走一趟。” “行,你们等一下,我把家伙事带上。” 老人返身回屋,出来的时候,手上拎着一个黑色的皮包。 老人的后面还跟着一个老太太,她的身上披着一件衣服。 欧阳平之所以决定当天晚上就返回鸣晨寺,心里面是有一点隐忧的,如果藏经堂那间堆放杂物的禅房有问题的话,那么,慧觉住持是不会任由问题摆在那里的。转移同志们的注意力可能只是慧觉住持的目的之一,更主要的目的恐怕是为自己隐藏——或者转移犯罪证据赢得时间。 老太太等同志们上了汽车以后,关上来店铺的门。(..) ( 古城疑案三 /24/24853/ ) 古城疑案三 第五十三章 陈师傅一向警觉 半夜里听到异响 同志们敲了两次门,才把鸣晨寺的大门叩开,这也难怪,夜幕降临之后,佛祖们是不对外办公的,所以,寺院的门夜里面在是不对外开的,自从同志们进驻鸣晨寺之后,寺院不得不改改老黄历了娇妻难养,老公太凶猛全文阅读。 开门的是一个上了年纪的老尼姑。老尼姑什么话都没有说,她将五个人让进庵门之后,关上大门,插上门杆,然后走进了门房——在庵门的右边有一个门房,老尼姑应该是守门人, 一行人直接去了藏经堂。 同志们的到来,惊动了正在熟睡中的陈师傅。 大家并不想惊动工匠们,走路的声音很低。 陈师傅走到陈杰的跟前,同志们两次光顾藏经堂,陈师傅已经预感到了什么。 “陈师傅,昨天晚上,自从我们离开后,有没有人进过这间禅房?”陈杰指着第三间禅房道——欧阳平所担心的也正是陈杰所担心的。 “没有,不过——”陈师傅说话的声音很低。 “陈师傅,您请讲。”欧阳平走到陈师傅身边。 说话之间,几个人已经走到第三间禅房的门前。 “昨天夜里,我总感觉到这间禅房里面有声音——声音虽然非常小,但仔细听还是能听得到的。” “禅房的门一直都是锁着的吗?” “一直都是锁着的。” “你听到了什么声音?” “说不上来,声音肯定有,窸窸窣窣的,既像是码砖头的声音,又像是夯地基的声音,断断续续,时有时无,到底是什么声音,我没法说。” “声音是从这间禅房里面传出来的吗?” “应该是从这间禅房里面传出来的,我这人夜里面睡觉一向很警觉,昨天夜里,我听到声音以后,就从床上爬起来,走到这间禅房的窗户跟前听了听,结果声音又没有了,我在窗户下面蹲了好一会,见一直没有声音,就回房睡觉了。” “之后,还有声音吗?” “之后还有声音,但声音比先前小多了。” “你蹲在窗户外面的时候,门上面有没有锁?”欧阳平一直在关注锁的问题。 “有锁,我特地看了看锁,我就纳闷了,门是锁着的,禅房里面怎么会有声音呢?” “钱师傅,请您把锁打开。” 钱师傅,走到门跟前,从黑皮包里面拿出一个铁环一样的东西,在铁环的四周分布着六个像起子头部一样的东西——这个像起子头部一样的东西,应该就是开锁的钥匙。 左向东接过钱师傅手中的皮包。 陈杰将手电筒的光对准了锁眼。 钱师傅将其中一把钥匙插进了锁眼,山下移动,左右转动了一下,锁没有一点反应,钱师傅又换了两把钥匙,换到第三把钥匙的时候,锁终于打开了。 陈杰慢慢推开了门,在推门的同时,大家听道了老鼠仓皇逃窜时发出的声音。 在开锁的过程中,每个人都凝神屏气。 欧阳平示意其他人站在禅房的外面,自己和陈杰慢慢推开门,然后走了进去——两个人只迈了一两步——深度介入,会破坏一些重要的痕迹。(..) ( 古城疑案三 /24/24853/ ) 古城疑案三 第五十四章 两鞋印一大一小 禅房里有人来过 在手电筒的光束中,飘动着一些蜘蛛网和灰尘,禅房里面堆放着很多杂物,有香案,有蒲垫,有门板,有蜡烛台,有木鱼——是那种大号的木鱼,有鼓架子——像是鼓架子,旁边有一个破鼓,鼓上面的牛皮已经裂开了,还有一些用绳子捆扎起来的僧袍流氓特种军医全文阅读。 欧阳平和陈杰只能站在一米见方的空间里面,两米以外的地方都摆满了杂物。 陈杰将手电筒的光束对准了墙角,墙角处挂着很多蜘蛛网。 陈杰发现了情况:“欧阳,你看——” 陈杰将手电筒的光束对准了一个破旧的香案。 香案的桌面只剩下三分之二,桌面上有一层灰,其中一个角上有两个手指印——香案距离禅房的门在两点五米左右——香案斜靠在一个鼓架子上——香案只剩下三条腿。 “老陈,这应该是新手印。” 陈杰又将手电筒的光对准了香案的三条腿,其中一条腿在地上留下了一条十五公分长的拉痕,这条拉痕应该是挪桌子的时候留下的。 手电筒又发现了新的情况,在门运动的扇形区域里,有几个比较明显的脚印,欧阳平和陈杰一直站在扇形区域内——靠近门槛的地方,没敢挪动步子。 陈杰抬起自己的右脚,看了看自己的右脚在地上留下的鞋印,陈杰脚上穿的是皮鞋,皮鞋鞋底上的图案清晰可见,再看看另外几个鞋印,只有鞋子的基本轮廓,没有任何图案,这就对了,寺院中的僧尼脚上穿的都是布鞋,布鞋是不可能在地上留下任何图案的。 两个人蹲下身体。 欧阳平用右手的大拇指和食指量了量鞋印的长度,有两个比较清晰的鞋印的尺码竟然不一样,一个鞋印的尺码和陈杰脚上鞋子的尺码差不多——陈杰穿四十一码的鞋子;另一个鞋印的尺码短一点五公分的样子,按码数算,鞋子的尺码应该在三十七码左右。两个鞋印代表的应该是两个人。 在尼姑庵,竟然有穿四十一吗鞋子的尼姑,这是欧阳平和陈杰感到非常意外。 “欧阳,这应该是一条重要线索,我想,能有这么大脚的女人一定是凤毛麟角,所以,要想找到此人,应该不是什么难事。” 从手指印和鞋印的清晰度来看,有人刚刚进过禅房,时间应该在昨天晚上。欧阳平和陈杰走进禅房的时候,曾经听到过老鼠的声音,鞋印上竟然没有老鼠的足印,可见时间不会太长。在鞋印的不远处,有很多老鼠的爪印——在禅房的地面上,有一层比较厚的灰尘——间屋子已经有很久没有住人了。 接下来,两个人又有了进一步的发现,禅房里面的杂物有被人移动过的痕迹,这从那些挂在杂物上的蜘蛛网的不完整性就能看出来。因为在禅房西南角上的一些杂物上,挂着一些完整的蜘蛛网,这些蜘蛛网上,都有一只蜘蛛爬来爬去。 “老陈,我们把这些杂物全部搬到外面去。”欧阳平一边说,一边拿起两个蒲垫子。 “这些事情让我们来做。”陈师傅捋起衣袖,冲进禅房。 另外几个工匠都起来了。等欧阳平和陈杰退出禅房之后,几个工人一起冲进了禅房。(..) ( 古城疑案三 /24/24853/ ) 古城疑案三 第五十五章 草席上百孔千疮 禅床下一层青砖 半个小时以后,禅房里面的一大半杂物都搬到外面来了我的26岁后妈2全文阅读。 五个人走进禅房。 靠里墙的地方有一个占禅房面积三分之一的大通铺,通铺上铺着几张破草席。破草席被老鼠啃噬得千疮百孔,草席上有很多老鼠屎。 “声音应该是从这里传出去的,我的枕头就在墙的那一边。”陈师傅指着打通铺北边道,“我睡觉的枕头就放在这道墙的那一边。” 左向东揭开草席,草席下面是铺板。 陈师傅动作麻利,将两块铺板掀了起来,靠在墙上。 铺板下面是空的,这和西禅院静平曾经住过的那间禅房的床是一样的。禅床下面铺着青砖。 陈杰用手电筒仔细检查了每一块青砖,包括青砖与青砖之间的缝隙。 欧阳平坚信,如果这间禅房有问题的话,问题一定出在禅床下面。禅床下面靠近西墙的地方可能有一个和山体连在一起的暗道,另外三面墙——即南、北、东墙没有任何依傍。前面,笔者曾经交代过,这间禅房的西墙紧贴着山体。 青砖上面也有一些沉积物——一层薄薄的土,青砖与青砖之间也没有松动的迹象,一点都看不出被人撬动过的痕迹。 陈师傅的积极性很高,他拿来了一把瓦刀,然后爬到禅床下面,另外一个年轻的工匠也爬了进去。两个人一个撬,一个搬。 陈师傅撬起五块青砖之后,用瓦刀的抓手在下面挖了几下,下面是土。 十分钟以后,师徒俩将一平方米以内的青砖全部撬了起来。一个工匠拿来了洋镐和铁锹。 徒弟用铁锹挖,陈师傅用洋镐刨。 大家非常失望,铁锹已经挖到四十公分的地方,但仍然没有发现同志们要找的暗道。 陈师傅一边擦汗,一边喘气,另外几个工匠也直起了腰,他们都累了,也有点泄气了。 陈杰爬进禅床,蹲在坑口,用手电筒在坑底来回照了很多来回。 “陈师傅,土的松软度怎么样?” 陈师傅明白陈杰的意思:“土蛮板结的。”陈师傅的意思是,土没有被人动过。 “陈师傅,不用再往下挖了,你们已经很累了,时间也不早了。辛苦师傅们了。”欧阳平道。 “欧阳队长,我看——这样吧,我们再往下挖两锹深,实在不行,我们就收工。”陈师傅从同志们的脸上看到了失望的情绪。 两锹深大概在四十公分左右。挖到八十公分处,如果再挖不到东西,确实没有再挖下去的必要了。 “师傅,已经挖了这么深了,无论挖多深,都是这个结果。”一个工匠道,“咱们明天还有事做,工期这么紧。” “别废话,工期再紧,也不缺这点时间。挖,再挖两锹深,再没有结果,我们就睡觉。” 几个工匠埋头干了起来。 韩玲玲突然走到欧阳平和陈杰的跟前,用手拽了拽欧阳平的衣袖。 “韩玲玲,什么事? “队长,有人来了。”韩玲玲指着禅房外面低声道。 禅房外面的光线突然亮了许多——一束光影在移动,而且越来越亮。(..) ( 古城疑案三 /24/24853/ ) 古城疑案三 第五十六章 老尼姑如从天降 欧阳平虚于应付 大家终于看清楚了,确实有人来了,来人的手上拎着一个灯笼——是寺院里面专用的灯笼,给同志们开庵门的老尼姑的手上也曾拎过这种灯笼红尘醉梦游最新章节。 手拎灯笼的是一个尼姑,后面还有两个尼姑。 欧阳平和陈杰走出禅房,陈师傅等人也放下了手中的工具。 走出禅房的门,欧阳平便看清楚了对方的脸,跟在灯笼后面的两个人,一个是慧觉住持,一个是念慈师太。 两个老尼姑的耳朵还是非常好使的,她们听到了藏经堂里面的动静。 欧阳平看了看手表,时间是十一点四十分。夜这么深了,慧觉住持和念慈师太竟然还没有睡觉——慧觉住持对同志们的工作还是非常关心和支持的。 大家并没有整出多大的动静来,没有想到惊动了慧觉住持,欧阳平多少有些尴尬,寺院毕竟是人家的地盘,在人家的地盘上扭锁开门,挖地三尺,这显然是不妥的。 欧阳平硬着头皮迎了上去:“慧觉住持,您还没有休息呢?” “哦,是欧阳队长啊!贫尼每天夜里有巡视的习惯,看到各处无事,才能安心睡觉。欧阳队长,你们这是——”慧觉住持一边和欧阳平说话,一边朝禅房里面走。 其实,慧觉住持应该知道同志们在干什么了,院子里面堆放着从禅房里面搬出来的杂物。 慧觉住持走到禅床跟前,朝五六十公分深的土坑看了看,然后弯腰低头,双手合十:“阿弥陀佛。” 慧觉住持只说了一句“阿弥陀佛”,欧阳平便已经头皮发麻了——和孙悟空听到唐僧念紧箍咒的感觉差不多吧。暂且不去猜测慧觉住持是什么意思,关键是欧阳平一时还真不知道如果应对慧觉住持。 陈师傅更显尴尬,他和另外两个工匠爬出土坑。皮笑肉不笑地望着慧觉住持严肃儿凝重的脸,陈师傅等人是到寺院中来修葺藏经堂的,佛门慈悲为怀,给他们活计做,让他们有饭吃,他们竟然和警察穿一条裤子来算计寺院。 “陈师傅,能告诉贫尼,你们在做什么吗?” “这——”陈师傅自知理亏,一时语塞。 话还是要说的,这时候,欧阳平没有退宿的道理:“慧觉住持,据我们所知,在鸣晨寺,除了静平离奇失踪以外,还有四个尼姑也离奇失踪了。” “欧阳队长,贫尼曾经说过,并不是所有想出家的人都能在寺院里面扎下根来,进进出出是常有的事情。你们是为静平失踪的案子来的,既然静平确实离开了鸣晨寺,你们应该到寺院外面去寻她。”慧觉住持虽然没有说出难听的话来,但她的话锋还是能刮人的脸皮的。 现在,有些话是不能摆到桌面上来说的:“慧觉住持,有一个情况,我们还没有来得及跟您沟通,我们本来准备明天早晨跟您说的,既然您来了,那我就顺便跟您说一下。情况是这样的:止水的父母也到公安机关报案了。我们听说止水失踪之前曾经在这间禅房里面住过。”该透露一点东西给慧觉住持了。(..) ( 古城疑案三 /24/24853/ ) 古城疑案三 第五十七章 欧阳平迎难而上 老尼姑阿弥陀佛 “止水?念慈,止水是谁?” “住持,止水就是曾经在静幽院伺候过您的止水啊人鬼情未了全文阅读!她后来不告而别,离开鸣晨寺了。” “慧觉住持,我们听说,还有一个年轻尼姑也莫名其妙第离开了鸣晨寺,此人失踪之前,也曾单独一人住在这间禅房里面。所以,我们很想知道这间禅房里面究竟有什么蹊跷。” “贫尼在这鸣晨寺参禅理佛也有些年头了,并不知道有什么‘蹊跷’之处,佛门乃是世间净土,坦荡无邪,欧阳队长怕是多虑了。阿弥陀佛” “欧阳多有莽撞,还请慧觉住持多多海涵才是。” “欧阳队长,你们有什么想法,可以知会贫尼一声,只要是贫尼能做到的,一定会全力以赴。” “慧觉住持批评的对,在这件事情上,我们确实欠考虑。慧觉住持是参佛理明大义的得道高僧,欧阳受教了。” “行,欧阳队长,你们忙吧!我们就不打扰你们了。”慧觉住持扔了一句话给欧阳平,然后在念慈师太的搀扶下,走出禅房的门,走到门口的时候,她慢慢回过头,望着陈师傅道:“陈师傅,这几间禅房和藏经堂一样,也有些年头,了,千万不要出什么事情;陈师傅别忘了恢复原样,放在外面的——这些东西别忘了放回去,有些东西,以后还是用得着的。” “住持请放心。” 慧觉住持来的从容,走的也很从容,她显得非常的淡定,难道是同志们多虑了?按常理推断,如果禅床下面有名堂的话,慧觉住持一定会非常紧张。从头至尾,欧阳平没有从慧觉住持的身上看出一点慌张来。人家毕竟是得道的高僧,如果能让凡人俗子看出底细来,那就不能算是道行高深了。 同志们目送着灯笼和三个黑影消失在拐弯处。 坑还要不要继续往下挖呢?欧阳平有点动摇了。 刘大羽也有点犹豫了:“欧阳,怎么办?还要不要继续挖?” “昨天夜里,陈师傅听到的声音,如果不是幻觉的话,这间禅房里面肯定有问题,慧觉住持可能是故作镇静。”大家别忘了,不撞南墙不回头,这是欧阳平的性格之一,“事实已经证明,慧觉住持肯定有问题,对付这只老狐狸,我们要多长一个心眼。”欧阳平所谓的事实是那本被慧觉住持模仿过的——静平的日记本 几个工匠正在收拾工具。 “挖——继续挖——既然已经挖到这个份上,不能半途而废,功亏一篑。陈师傅,时间不早了,你们明天还要做工,早点歇息去吧!我们自己来。这件事情,跟你们没有任何瓜葛,千万不要把你们也搅合进来。” “别介,我们一时半会也睡不着,既然我们已经搅合进来了,索性做到底吧!二柱子,继续挖。” 二柱子拿起一把锹,跳进坑中。 土坑的面积不到一平方左右,只能容下一个人,几个人轮流挖。刘大雨也脱掉制服,捋起衬衫的袖子,得到一个机会,从二柱子的手中接过铁锹,跳进坑中。(..) ( 古城疑案三 /24/24853/ ) 古城疑案三 第五十八章 韩玲玲大叫一声 灯光前一堵砖墙 不到一平方的土坑,越往下挖,空间越小道门法则全文阅读。 半个小时之后,土坑的深度已经达到铁锹把的三分之二处,欧阳平目测了一下,土坑的深度至少在七八十公分的样子。 不能再继续挖下去了。 欧阳平看了看手表,时间是十二点一刻。 陈杰站在坑口将刘大羽拽出土坑。 刘大羽的脚在土坑边刚站稳,突然听到一声低沉的声音,低头看时,原来是陈杰右脚下的土出现了坍塌,刘大羽和陈师傅一把拽住了陈杰的左手。 韩玲玲突然大叫一声:“队长,你快看——” 此时,韩玲玲的手电筒的光束直指土坑北边,在土坍塌的地方露出一道砖墙来。 “地基的下面怎么会有砖墙呢?”欧阳平自言自语道。 “我来看看。”陈师傅走到陈杰和欧阳平的跟前,朝手电筒光束所指的地方看去。 “陈师傅,您怎么看?” 陈师傅从一个工匠的手上接过铁锹,将一部分土挖开:“地基下方是不应该有这道墙的,下面一定有名堂。天意啊!这大概是佛祖在暗中帮助你们。” 几个工匠又来劲了。 陈师傅又将土坑南边的土挖开,当铁锹挖到二十公分处的时候,又露出一道相同的砖墙来。 两道砖墙之间的宽度在一点三米左右。 在陈师傅的指挥下,几个工人将两道砖墙之间的土全部挖了上来。 二十分钟以后,一个宽一点三米左右,长一米五左右的矩形空间呈现在大家的眼前,这显然是一个暗道的入口。 三个工匠跳入坑中。 五分钟以后,二柱子手中的铁锹的桥头触碰到了坚硬的东西,根据声音来判断,不是青砖就是石头。 二柱子用铁锹刮开一层三四公分厚的土层,铁锹头刮在硬物身上的声音非常刺耳。 韩玲玲手中的手电筒的光束紧随其后,一块平整的石板呈现在大家的先前,石板的位置在矩形空间的东边,石板的宽度大概在二十公分左右,石板的两头尚埋在土中,所以,还不知道它的长度。 陈师傅让人拿来了一把手电筒,光线太暗,有两把手电筒,光线会好一些。 在石板的西边还有一些土,二柱子将石板西边的土也挖了上来,几分钟以后,另外一块石板也露了出来。第二块石板比第一块石板低二十公分左右,它的宽度和第一块石板完全一样。 “欧阳队长,这应该是石阶,下面肯定有一个密室。我的耳朵没有听错,昨天夜里,有人在这里忙乎了一夜,这么多的土方量,一个人是做不来的。他们想用土把暗道的出口给封上。” “师傅,幸亏我们接着挖,没有想到这间禅房里面藏着一个天大的秘密。” “是啊!我们刚进寺院的时候,他们故意在禅房里面堆放了很多杂物,还将门锁上,敢情是怕我们发现禅床下面的秘密。当时,我曾经跟慧觉住持说过,我们这么多人,还有还几个女人,住在两间禅房里面,既挤,又不方便。可慧觉住持说,只能腾出这两间禅房给我们住。她还说这间禅房里面放着一些重要的法器,现在,我们都看见了,全是一些破烂货。”(..) ( 古城疑案三 /24/24853/ ) 古城疑案三 第五十九章 暗道口雏形已现 石墙后一块整石 几分钟以后,几个工匠又清理出两级石阶唐庭全文阅读。石阶逐级向下,一个暗道的雏形呈现在大家的眼前。 暗道宽约一米,高约一点五米,暗道的上沿在西墙墙基的下方四十公分处,暗道的上方全是宽三十公分左右、厚十公分左右的整条石头。暗道的两边是用石头砌成的。单从暗道口的设计来看,就知道暗道下面的地宫密室非比寻常。 无疑,暗道在山体的下方,密室很可能也在山体的下方。 把暗道的入口藏在禅床的下方,将暗道密室建造在山体之中,这种设计非常巧妙。在入口的上面铺上一层青砖,这种设计尤其巧妙。如果不是同志们怀疑禅房之中有问题,如果不是陈师傅听到了不该听到的声音,如果不是欧阳平坚持自己的判断,还真难发现暗道口。 在这间禅房里面失踪的两个年轻的尼姑肯定和这个暗道有关系,那么,静平等三个失踪的尼姑和这个暗道有没有关联呢?三个尼姑住过的——西禅院那间禅房和这个暗道有没有关联呢? 第五级石阶露出来之后,土没有了,取而代之的是石墙——所谓石墙,其实是用石头码放而成——这些石头上摽着黑颜色的土。石头比较大,每块石头都在七八十斤左右的样子——这些石头的大小和形状和暗道两边的石墙上的石头差不多。以慧觉住持现在的年龄和身体,仅凭她一人之力,是无法完成这么大的工程的——单从土方量来看就不是一个小工程。 二柱子找来了一个藤条框和一根扁担,陈师傅用瓦刀将禅床东边框撬出了一个便于进出的豁口。几个工匠合力将石头放进筐中,两个工匠一前一后,将石头抬出禅房。现在,工匠们已经没有什么顾虑了。 每一块石头上面都是湿漉漉的,无论从石头的湿度来看,还是从石头上的黑色泥土来看,这些石头都来自一个阴暗潮湿的所在,毋庸置疑,石头取自于暗道——或者密室之中。 陈师傅的话也证实了欧阳平的判断:“我们的工地上没有这样的石头。”陈师傅所说的工地就是正在修葺的藏经堂。 石头是一块一块码放在一起的,一共码了两层,当陈师傅从第二层石头的上方上撬下一块石头以后,一块平整的石板立在第二层石墙的后面,这块石板应该是用来封堵暗道口的。 第二层石头清理完毕之后,果然有一块很大的石板竖在大家的眼前。 大石板是卡在两边的石墙里面的。 二柱子拿来了两根撬棍,和陈师傅师徒俩一人一根,将撬棍插入石板下方的缝隙里面——这是石板四周唯一的缝隙。 师徒俩一起用力,遗憾的是,石板纹丝不动——石板的后面应该是被什么东西抵住了。 “欧阳队长,怎么办?”陈师傅拔出撬棍,直起身,望着欧阳平道。 “你们有没有大铁锤?” “有。” “用大铁锤把石板砸开。” 一个工匠冲出禅房。 不一会,工匠扛着一个大铁锤走进禅房。(..) ( 古城疑案三 /24/24853/ ) 古城疑案三 第六十章 大石板纹丝不动 陈师傅想起一人 二柱子接过大铁锤,在右手的手心上吐了一口唾液,然后,抡起大铁锤,由外向内,平行地抡了过去超级异能强少最新章节。铁锤只有从上而下用力的时候,力量才最大,遗憾的是,暗道口的高度有限,所以,铁锤只能平行抡过去。 “欧阳队长,我昨天夜里听到的声音应该是从这里传出去的,现在,我终于想明白了,那是码放青砖和石头时发出的声音,声音虽然不大,但在夜里面听起来非常清楚。” 二柱子抡起铁锤,在石板上砸了两次,石板上除了冒了两次火星之外,仍然没有一点反应。 陈师傅走到石板跟前,用瓦刀的刀背在石板上敲了几下,同时将耳朵要贴在石板上听了听。 “陈师傅,石板是不是很厚?”欧阳平问。 “是的,石板确实很厚。” “有没有办法把这块石板移开?” “办法倒是有,怕就怕石板被完全堵死了。” “您的意思是?” “我担心这块石板的后面还有东西。欧阳队长,我从十八岁开始就跟着师傅在寺庙里面干活,我师傅祖上就是修建寺院的工匠,我师傅说,几乎所有的寺庙都有地宫密室。这块石板是专门用来封堵密室入口的,鸣晨寺是江南地区最大的尼姑庵,地宫密室的规模一定很大,这里应该不是唯一的入口,所以,这种封堵入口的石板应该不止一块。她们已经知道你们发现了密室的入口。所以,一定会想尽办法把这个暗道的入口封死,只要保住了这个入口就保住了鸣晨寺的地宫密室。我看这个鸣晨寺很不简单,鸣晨寺所有的秘密可能都藏在地宫密室里面。你们的案子可能也和这个地宫密室有关系。” “您的意思是不是:如果她们把密室其它入口的石板全部集中到这里的话,那就很难打开了。” “我就是这个意思。” “照这么讲,我们只能试一试了?” “现在恐怕不行,我们还得小心一点。” “为什么?” “我还担心石板后面还有其它机关。” “我们怎么才能打开这道石门呢?” “请我师父出山。” “请你师傅出山?难道他知道鸣晨寺地宫密室的布局?” “我师父是一个石匠,不管什么样的石头,到他的手上,都得四分五裂。关键是我师傅对付密室里面的机关有办法。我唯一担心的是时间。” “此话怎么讲?” “我师父在两年前就告老还乡了。” “他住在什么地方,我们可以派人去接他。” “我师父在安徽凤阳,我还不知道他现在身体如何?但愿他老人家的身体还硬朗。” 于是,欧阳平立即派陈杰随陈师傅到安徽凤阳去接他的师傅。 三个人走后,欧阳平派左向东回局里把严建华、李文化和柳文彬调到鸣晨寺,眼下,有一件非常重要的事情,那就是立即监视和跟踪慧觉住持,当然还包括那个念慈师太。更重要的是守住鸣晨寺前后两道门。目前,同志们只能这么做,鸣晨寺的建筑物很多,密室的其它入口,谁也不知道。所以,控制两个老尼姑和两道山门是唯一的选择。(..) ( 古城疑案三 /24/24853/ ) 古城疑案三 第六十一章 两个人迅速就位 老尼姑声如洪钟 欧阳平和刘大羽已经意识到,打开暗道的入口,进入地宫——或者密室,并不等于就找到了众僧尼失踪案的证据专宠一身,总裁爱妻成瘾全文阅读。在这时候,对手很可能会利用有限的时间销毁——或者转移犯罪证据。而对手用石板封堵暗道入口的主要目的恐怕就是为自己销毁证据争取更多的间。如果地宫密室还有其它入口的话——毋庸置疑,鸣晨寺的地宫密室肯定还有其它入口。 十二点钟左右,陈杰随陈师傅去了安徽凤阳。 一点钟左右,左向东领着严建华、李文化和柳文彬到了鸣晨寺。 根据欧阳平和刘大羽的意见,严建华被安排在了鸣晨寺正门外的树林里面。 之后,左向东带着李文化和柳文彬沿着院墙的墙根由西向东,再由南向北,来到鸣晨寺的后门外的塔林里面——笔者在这里补充交代一下,在鸣晨寺的后门外,有一个塔林,这里是历代住持的长眠之地。 刘大羽正蹲在塔林里面等他们。刘大羽和李文化、柳文彬交代几句之后,李文化和柳文彬留在了塔林里面。 刘大羽和左向东沿着墙根由北向南,再由东向西,从正门进入鸣晨寺。 为大家开门的仍然是先前那位老尼姑,她的手上拎着一个灯笼,也许是习惯了这样的工作,老尼姑一点都不磨蹭,虽然脸上没有什么表情,但并无半句怨言,而且动作麻利。她一句话都不说,开门,关门,完事之后,便不紧不慢地走进门房。 刘大羽觉得应该和老人打一个招呼,至少应该知道她的法号吧:“师傅,谢谢您。” 老人停住了脚步,反身对着刘大羽,微微低头,双手合十:“阿弥陀佛。” “请问师傅的法号。” “贫尼法号默然。” “默然师傅,我们进寺以后,给您添了不少的麻烦。” “阿弥陀佛。” 灯笼微弱的光映照着默然师傅的不甚明朗的脸。 “默然师傅今年贵庚?” “六十有一。” “您在鸣晨寺修行多少年了?” “贫尼十七岁就出家到鸣晨寺。” “默然师傅,有一件事情,我不知道当问不当问?” “只要是贫尼知道的,一定知无不言。” “鸣晨寺有地宫密室,这您知道吗?” “贫尼不知,你们是怎么知道的呢?” “我们在藏经堂第三间禅房的禅床下面发现了一个密室的入口。” “竟然有这样的事情,贫尼闻所未闻。”默然师傅说话的声如洪钟,她好像一点都不避讳,说话的时候,一点都不控制音量。这和寺院中其它僧尼说话的风格大相径庭。前面,我们已经接触过还几个僧尼,她们少言寡语,说话的时候,总是拼命压低声音。 “默然师傅,据我们所知,在鸣晨寺,连同静平,一共有五个年轻的僧尼离奇失踪,作为鸣晨寺年龄最大的师傅,您怎么看这件事情呢?” “贫尼只是一个守门人,寺院中的佛事很少参与,所以,贫尼对寺院中的事情,知之甚少。”(..) ( 古城疑案三 /24/24853/ ) 古城疑案三 第六十二章 刘大羽凉亭隐身 欧阳平大殿蹲守 “寺院中的师傅下山,肯定要走这扇大门,您回忆一下,有没有看见谁走出这道门,我指的是静平、清水、修竹、莫忧和止水妖孽美男未婚夫最新章节。” “她们要想离开寺院,只需拿下门杠就行了,用不着惊动贫尼。” 默然的态度不冷不热,谈话只能到此结束,以当时的情境,确实不适合做过多的交谈。 两个人告别默然之后,回到西禅院,禅房里面只有韩玲玲一个人。 “韩玲玲,欧阳呢?” “队长已经到静悟殿监视慧觉住持去了。他让左向东到东禅院去监视念慈师太。刘副队和我到静悟殿去和队长回合。天亮之前,大家务必要回到这里来。” 三个人在大雄宝殿前面的台阶下分手,韩玲玲和刘大羽朝大雄宝殿走去;左向东朝东禅院前面的凉亭走去。前面,笔者曾经交代过,凉亭和东禅院前面的长廊是连接在一起的。长廊上面覆盖着茂密的紫藤,凉亭的周围几乎完全被紫藤和海桐等灌木所包围。人站在凉亭里面能看到东禅院的大门——凉亭距离东禅院的大门大概有十五米远,所以,凉亭是最佳的观察点。如果有人到长廊上——或者凉亭上来,左向东可以钻进凉亭周围的灌木丛中。 树可以分叉,话只能说一头,让我们跟随刘大羽和韩玲玲到静悟殿去看看。 在静悟殿后门的东侧有一排背北朝南的、叫不上名字的菩萨,在最东边两个菩萨之间有一个不大的空挡,在这个空挡的北边有两扇窗户,人蹲在窗户里面,正好能看到静幽院的圆门——窗户和圆门的直线距离在五米左右。 韩玲玲和刘大羽慢慢走到两尊菩萨的跟前。 “队长。”韩玲玲轻声道。 “我已经看到你们了。都安排好了吗?” “按照你的吩咐,严建华和李文化都就位了。” “很好,你们俩上来,我到静幽院里面去看看。” “欧阳,我跟你一起进去。”刘大羽低声道。 “两个人目标大,你们俩呆在这里不要动,除了静幽院,还要留意大殿里面。” “欧阳,你小心一点。” 欧阳平将韩玲玲和刘大羽一一拽上了菩萨的神台,然后下了高台——所有菩萨都是供在一个高台之上。菩萨们个个呲牙咧嘴,黑暗中,虽然看不到他们的面孔,但能真真切切地感觉到他们的存在。 欧阳平在两个菩萨的后面蹲了将近一个半时辰,静幽院里面异常安静,一点动静都没有。整个静幽院如同冥府一样,死一般的沉寂。 欧阳平不能确定慧觉住持在不在自己的禅房里面——因为欧阳平没有看见慧觉住持走进静幽院,这时候,慧觉住持是应该呆在自己的禅房里面的。欧阳平隐隐感觉到,今天晚上,同志们的行动可能已经迟了。欧阳平甚至可以确定,此时此刻,慧觉住持是不会若无其事,高枕无忧的。这时候,如果慧觉住持还能坦然从容地躺在禅床上睡大觉的话,那么,同志们就更不能小瞧这个老尼姑了。(..) ( 古城疑案三 /24/24853/ ) 古城疑案三 第六十三章 禅房内无声无息 欧阳平突发奇想 欧阳平闪出静悟殿,走到圆门跟前,先将耳朵贴在门上听了听,然后轻轻推了一下门,门纹丝不动,门从里面插上了弑神问天最新章节。 门从里面插上了,这说**觉住持在禅房里面。 欧阳平在圆门西墙边寻觅了一会,找到了一棵距离院墙比较近的冬青树。 欧阳平借助于冬青树的树干翻过院墙。院墙的那一边是竹林。 欧阳平双手抓住一根拳头粗的竹子,滑了下去。 欧阳平穿过竹林,走到禅房一扇窗户跟前——慧觉住持的禅床距离窗户只有两米左右的距离,欧阳平耳朵贴在窗户纸上听了听,禅房里面一点声音都没有——按常理说,两米左右的距离,是应该能听到慧觉住持的呼吸声的,但在欧阳平听来,禅房里面就像一座沉寂了几百年的坟墓一样——无声无息。 当然了,慧觉住持毕竟是一个得道的高僧,也许她的心脏能沉静得像菩萨的心脏一样能做到无声无息,我们都知道,虽然菩萨们神通广大,法力无边,但他们都没有心脏,所以,他们根本就不需要呼吸,没有呼吸就不会有声音,在菩萨跟前呆了几十年的慧觉住持应该能做到这一点。 欧阳平耐着性子听了十几分钟,结果还是什么声音都没有听到。 此时,慧觉住持会躺在禅床上睡觉吗?欧阳平暗自思忖,联系刚刚发生在藏经堂的事情,如果静平等人的离奇失踪和慧觉住持有关联的话,那么,此时,她就不应该躺在禅房里面。慧觉住持煞费苦心,在练洛丹的日记本上动了那么多的心事,做了那么多的文章——单就那几篇仿写的日记来看就要费一些心思和工夫,所以,在日记的背后一定隐藏着一个很大的秘密,这个秘密也一定和静平等人的失踪案有关。 欧阳平闪到禅房的门跟前,门上没有锁,欧阳平轻轻地推了推门,门没有动——门从里面插上了。 这更能说**觉住持就在禅房里面。 欧阳平突然产生了一个奇怪的想法,既然同志们在藏经堂发现了暗道的入口,那就应该立即通报会觉住持才对啊!在不能确定慧觉住持和失踪案有关联的情况下,同志们的工作还是要得到慧觉住持的帮助与支持的,说不定慧觉住持能为同志们提供一些重要的情况呢——作为鸣晨寺的住持,她对鸣晨寺的地宫密室应该是知道的。 想到这里,欧阳平按原路返回,翻出院墙,闪进静悟殿,将刘大羽和韩玲玲叫下神台。 刘大羽和韩玲玲依次爬下神台。 “欧阳,什么情况?”刘大羽低声道。 “我们去叫慧觉住持的门。” 刘大羽心领神会:“你怀疑慧觉住持不在禅房里面?” “我们去试探一下,如果慧觉住持不在禅房里面的话,那我们就知道她在哪里了。” “队长,夜这么深,如果慧觉住持在禅房里面,我们该说些什么呢?”韩玲玲道。 “我们在藏经堂发现了暗道的入口,这件事情,我们还是应该向慧觉住持汇报请示一下的。” 韩玲玲终于听懂了欧阳平的话。(..) ( 古城疑案三 /24/24853/ ) 古城疑案三 第六十四章 刘大羽思虑更深 半夜里两次叩门 三个人正要走出大殿后门的时候,刘大羽一把拽住了欧阳平的衣袖绝代影后(GL)全文阅读。 欧阳平收回即将跨出门槛的右脚,侧目看着刘大羽模糊不清的脸。 “欧阳平,我们为什么不把念慈师太一块捎上呢?” 念慈师太现在是鸣晨寺的代理住持,静平等人失踪的案子和念慈师太有没有关系呢?刘大羽想趁此机会一并试探一下。 “我倒没有想到这一步,走,我们去找默然师傅打听一下念慈师太的住处。” “这样吧!你和小韩继续在这里监视静幽院的动静,我去找默然师傅。”刘大羽低声道。 “行,我们在这里等你。” 于是,欧阳平和韩玲玲留在了静悟殿,刘大羽朝大雄宝殿走去。 让我们跟着刘大羽前去看一看。 刘大羽还没有走到门房的跟前,就听到默然咳嗽的声音,她还没有睡着。当然,也可能是默然的耳朵太过敏感,她听到了刘大羽的脚步声——夜晚的鸣晨寺太过安静,所有,只要有一点点声音,都显得特别清晰。 刘大羽在门上轻轻敲了三下。 不一会,灯亮了,又过了一会,门慢慢打开了。 “默然师傅,我又来打搅您了。” “您有何吩咐?” “默然师傅,我想知道念慈师太住在东禅院哪一间禅房里面?” “走进东禅院,左拐,沿着走廊一直往前走,最后一间禅房就是。” “谢谢默然师傅。” “阿弥陀佛。” 默然师傅像雕塑一样站在门口,望着刘大羽消失在凉亭之中。 夜晚的鸣晨寺,异常寂静,很多叫不出名字的昆虫都在展示这自己的嗓门,也只有在这时候,人们才能感觉到它们的存在。 刘大羽走进东禅院,左拐上了长廊——东禅院的建筑物的格局和西禅院一模一样。我国建筑,大部分都讲究对称,寺院的建筑也不例外。 刘大羽在最后一间禅房的门口站定,这是一间比较大的禅房,应该是由两间禅房合而为一的。 刘大羽在门上敲了三下。 “就来。”一个苍老而低沉的声音道。僧人和常人就是不一样,他们在睡觉的时候,也保持着高度的警觉。念慈师太和默然师傅在这方面是相同的。 先是灯亮了,接着是灯光移动,接着是移动门闩的声音。 门开了,念慈师太站在门内,他的手上拿着一个蜡烛台,微弱的灯光映照着念慈师太满是皱纹的脸。 “念慈师太,深夜打扰,请多包涵。” “阿弥陀佛。”念慈师太一副恭敬状,“要贫尼做什么,请吩咐。” “念慈师太,我们在藏经堂发现了一个暗道的入口。” “就是刚才那间禅房吗?” “对,就是经平曾经住过的那间禅房。显而易见,在藏经堂的下面一定有一个密室。我们想把这件事情告诉慧觉住持,但又怕唐突无状,所以,想请您跟我们到静幽院走一趟。” “这——恐怕不合适吧!夜里面,慧觉住持是不让任何人打扰的,我入寺几十年,从来没有在夜里面惊扰过她。” 慧觉住持果然很特别,她定的规矩也有点特别。(..) ( 古城疑案三 /24/24853/ ) 古城疑案三 第六十五章 刘大羽软中带硬 老尼姑勉强答应 “鸣晨寺发生了这么大的事情,还是及时告诉慧觉住持比较好,退一步说,慧觉住持作为鸣晨寺的负责人,她也有责任协助和配合我们的调查特工管家,别过分!全文阅读。所以,务必请念慈师太陪我到静幽院走一趟。” “同志,你们毕竟不是佛门中人,佛门有佛门的规矩,在这时候去打扰慧觉住持,很不妥当,再过两个时辰,天就要亮了,天亮以后,我们再去静幽院,岂不更好。” 难道慧觉住持在夜幕降临之后仍要参禅理佛吗?抑或是慧觉住持在夜里面有比参禅理佛更重要的事情要做? “佛门有规矩,但国法大如天。念慈师太可以不领我们去静幽院,但我们不能不去,今天晚上——现在,我们一定要见到慧觉师太。念慈师太应该算是一个得道的高僧,鸣晨寺连续几年都发生年轻僧尼离奇失踪的事情,人命关天,佛门讲的是普渡慈航,广种福田,念慈师太吃斋念佛几十年,应该知道其中的厉害,说一句冒犯和唐突的话,莫非念慈师太和发生在鸣晨寺一系列僧尼失踪案有瓜葛?” “阿弥陀佛,同志,您这样说,贫尼委实担当不起。”念慈师太迟疑片刻道,“好吧!贫尼跟你走一趟吧!” 念慈师太走在前面,刘大羽跟在后面,念慈师太的脚步显得有些犹豫和迟疑。 两个人在静悟殿的后门和欧阳平、韩玲玲回合。 念慈师太在自己的禅房里面睡觉,慧觉住持会在自己的禅房里面睡觉吗? 念慈师太走到圆门前,用铜环在圆门上敲了三下。 大概是念慈师太敲门的声音比较小,当然也可能是慧觉住持的禅房距离圆门比较远,所以,禅房里面没有一点反应。 刘大羽用铜环在圆门上敲了三下,声音非常响亮,在这寂静的寺院之中,非常清晰。 禅房里面还是没有反应。 “念慈师太,难道慧觉住持不在自己的禅房里面吗?” “不会的——不会的,这时候,慧觉住持能到哪里去呢?院门是插上的,所以,慧觉住持肯定在禅房里面,稍安勿躁,再敲一次试试看。” 刘大羽又用力敲了三下,这次的敲门声比先前又大了许多:“咚——咚——咚!” 遗憾的是,禅房里面还是没有一点反应。刘大羽敲的好像是墓门,鬼魂是无法应声的。 欧阳平和刘大羽彼此对视片刻,他们的判断是没错的,慧觉住持不在自己的禅房里面。如果慧觉住持确实呆在禅房里面的话,念慈师太第一次敲门的时候,慧觉师太就应该听见。 “大羽,这时候,慧觉住持不呆在自己的禅房里面,而且反插门闩,我看这个慧觉住持有问题。”欧阳平道。 “欧阳,我早就怀疑这个慧觉住持了,我们应该尽早把她控制起来。” 刘大羽和欧阳平的对话是说给念慈师太听的。 “大羽,莫非慧觉住持生病了?”欧阳平道。 刘大羽明白欧阳平饿意思,要想强行进入静幽院,得找一个正当的理由:“欧阳,把门闩拨开,我们进去看看。”(..) ( 古城疑案三 /24/24853/ ) 古城疑案三 第六十六章 同志们进入禅房 黑暗中传来声音 “这——这恐怕不合适吧异界之悟空传最新章节!”念慈师太反对同志们强行进入静幽院,“慧觉住持有深夜参禅的习惯,我们已经打扰了慧觉住持的静修,如果在强行进入静幽院,万一慧觉住持怪罪起来,贫尼可担当不起。” “念慈师太,您不用担心,如果有什么问题,由我们来承担。”欧阳平一边说,一边从钥匙链上取下电工刀,打开刀刃,插进门缝。 念慈师太嘴里面叽叽咕咕,好像是在念“阿弥陀佛”之类的禅语梵言。 大家能清晰地听到门闩缓慢移动的声音。 门闩移动到尽头,一扇门自动开了一条缝。 四个人走进圆门,念慈师太走在后面。 四个人穿过小竹林,来到禅房前。 刘大羽一边朝门西边那扇窗户走去,一边道:“念慈师太,您再喊两声试试看。” 念慈师太缓步走到窗户跟前,喊了两声。 “慧觉住持。” “慧觉住持。” 第一此声音比较低,第二次声音提高了很多。但禅房里面一点反应都没有。 欧阳平走到门跟前,用电工刀拨开门闩。 三个人走进禅房。 “念慈师太,请您把灯点亮。” 念慈师太摸索到一个香案跟前,香案上有一个蜡烛台,在蜡烛台的旁边放着一盒火柴。 念慈师太拿起火柴,推开火柴盒,拿出一根火柴。 在念慈师太划火柴的同时,刘大羽的手电筒也打开了。 在念慈师太划着火柴和手电筒的光落在禅床上的同时,从禅床相反的方向传来了阴森低沉的声音:“谁?” 欧阳平的心里咯噔了一下,全身的汗毛都竖了起来;韩玲玲本能地后退一步,同时往刘大羽的身上靠了靠。 大家都被吓着了。 蜡烛同时被点亮了。 在一个佛龛前,端坐着一个人,当时,大家只能看到此人的侧面。 念慈师太对这个声音太熟悉了:“慧觉住持,请恕念慈惊扰之罪。” 欧阳平和刘大羽预感不妙,同志们苦苦寻找的慧觉住持,并没有离开自己的禅房。 慧觉住持正襟危坐,腰微弯,头微低,她双手合十,面对着佛龛里面一尊佛像,她纹丝不动,如同一尊雕塑。唯一能表明她是一个活物的是她的嘴唇——她的嘴唇微微颤动,像是在祷告着什么——但并不出声。 慧觉住持不愧是得道的高僧,在别人都进入梦乡的时候,她却纹丝不动地坐在佛龛前面和佛祖神交。 欧阳平和刘大羽没有说话,他们想看看慧觉住持会有什么样的反应。 念慈师太则毕恭毕敬地站在慧觉住持的身后,弯腰低头,静等她的发落。 欧阳平前行五六步,站在距离佛龛两米左右的地方,大家都知道欧阳平想干什么。慧觉住持是一直坐在佛龛前面,还是刚刚坐在佛龛前面的呢? 在欧阳平看来,慧觉住持的禅房里面一定有密室的入口,在进入静幽院之前,欧阳平一直在想这个问题。如果慧觉住持一直坐在佛龛前面的话,那就应该能听到念慈师太的敲门声。(..) ( 古城疑案三 /24/24853/ ) 古城疑案三 第六十七章 老尼姑旁若无人 禅房内干净整洁 欧阳平还特别留意了一下禅房的格局和家具的摆放,这是同志们第二次到慧觉住持的禅房来,既然慧觉住持的禅房里面很可能有密室的入口,那就不能二视无睹了求魔灭神最新章节。 在禅房的南边,放着一张宽大的带四十公分左右高镂空的床拦的紫红色的木床;在禅房中间——正对大门的地方放着一张罗汉床,罗汉床的正中位置放着茶几,罗汉床前放着一个二十公分左右高的脚蹬;在罗汉床的南边靠墙的地方放着一张香案,念慈师太点亮的蜡烛台就放在这张香案上;在榻和罗汉床之间并排放着两把太师椅,椅子上放着很厚的坐垫;在香案的北边——靠近东墙的地方有一个镶嵌在墙体上的佛龛,佛龛里面有一尊叫不上名字的坐像,在佛像的左右手前,各放着一个蜡烛台,但蜡烛台的蜡烛并没有被点亮。;在禅房的北墙和西墙边上,放着两排书橱,书橱里面整齐地码放着很多书;禅房的地上铺着栗色地板。 慧觉住持的禅房有三个非常明显的特点:第一,禅房里面的东西摆放的非常整齐;第二,禅房里面一尘不染,非常干净;第三,家具的档次很高。这至少能说**觉住持是一个热爱生活的人,出家人看破红尘,并不等于和凡人的生活绝缘,这样也许更有助于参禅理佛、修成正果呢?一个六十岁左右的老尼姑能达到这样一种境界,这本身就说**觉住持修行的成效。 慧觉住持非常平静都坐在佛龛的前面,旁若无人,心无旁骛,就好像慧觉住持正在和一个非常重要的人物进行一次非常重要的谈话,别人是不能中途打断的。想想也是,慧觉住持一定是在和佛祖交谈——佛祖可不就是非常重要的人物吗?他老人家掌管着芸芸众生的乐和悲、荣与辱、生与死。笔者不是在调侃,慧觉住持确实达到了一种忘我的境界,这种忘我的境界,说起来容易,但要是真正做起来,恐怕不是常人所能企及的。难怪慧觉住持听不到敲门声呢?一个人把自己都忘得一干二净,又怎么能听见敲门声呢?至于门闩移动的声音,就更不可能听见了。大家想一想,什么样的人能达到慧觉住持这种处变不惊的境界呢?几个人在更深人静的时候,突然闯进你的房间,突然出现在你的面前,你能像慧觉住持这样面不改色心不跳吗?恐怕没有人能做到。但慧觉住持做到了,要不然,人家怎么能算是得道的高僧呢?。 但在欧阳平和刘大羽看来,慧觉住持有表演的成分。 欧阳平和刘大羽互相对视片刻,且看这个老尼姑如何把戏演下去。 五六分钟以后,慧觉住持放下双手,将挂在左手腕上的佛珠重新挂在手掌上,同时站起身,然后慢声细语道:“念慈,你有何事,非要深夜前来啊!”慧觉住持微闭双眼,目光完全避开了欧阳平和刘大羽。(..) ( 古城疑案三 /24/24853/ ) 古城疑案三 第六十八章 欧阳平观察细致 老尼姑故作镇静 念慈师太上前一步:“住持,他们在止水住过的那间禅房里面发现了——公安同志,你们自己跟住持说吧好蛇一生平安最新章节!”念慈师太望着刘大羽道。 “来,请坐下说话。” 慧觉住持走到罗汉床跟前,示意三个人坐在椅子上。 慧觉住持捋起僧袍,慢慢坐在罗汉床上:“念慈,把灯拨亮——这屋子里面的光线太暗。欧阳平队长,请说吧!” 念慈师太走到香案跟前,从蜡烛台上拿起一根像针一样,但比针大许多的东西拨了拨灯芯。灯确实亮了一些,但禅房里面仍然异常昏暗。 “慧觉住持,我们在止水曾经住过的那间禅房里面发现了一个暗道。” “贫尼在这鸣晨寺呆了几十年,闻所未闻。你们下去了吗?暗道里面有什么?这和你们调查的案子有关联吗?” “暗道被一块大石板封上了,我们估计暗道下面一定有密室,发生在鸣晨寺一系列失踪案,可能和这个地下密室有关系。” “闻所未闻,匪夷所思——阿弥陀佛。” “前一天的夜里,有一个工匠听到了一种奇怪的声音,我们怀疑有人乘我们离开鸣晨寺,想隐藏暗道的入口。一定是我们夜探藏经堂的举动被对方发现了。” “念慈,鸣晨寺有密室的事情,你听说过吗?” “贫尼闻所未闻。” “欧阳队长,这样吧!贫尼随你们前去看看。” 欧阳平坐在距离罗汉床最近的一张太师椅上,他看到,在慧觉住持的帽沿下面——在鬓角处,有一些细密的汗珠,本来,欧阳平并没有注意到这些汗珠,因为屋子里面的光线确实太暗,倒是慧觉住持经常重复的一个动作引起来了欧阳平的注意,隔一小段时间,慧觉师太就会折腾一下她头上的帽子——就像戴帽子的军人一样,他们喜欢整理一下自己的帽子,他们怕帽子戴歪了。可是慧觉住持的帽子是没有帽舌头的,不管怎么戴,都不会歪斜,所以,慧觉住持折腾帽子的动作有些多余。 非常明显,慧觉住持是想借整理帽子的机会,顺便将鬓角和额头上的汗擦干净。 十月中旬,夜里面的气温比白天低了许多,何况是在山里,欧阳平也感到了阵阵寒气,所以,慧觉住持头上的汗来的蹊跷,大家不要忘了,慧觉住持刚刚和神灵对过话,她做的可不是什么激烈运动。 欧阳平没有接慧觉住持的话茬,慧觉住持这样做的目的是想证明自己对所谓的密室一无所知:“慧觉住持,我们怀疑静平曾经住过的那间禅房也有一个密室的入口。” “阿弥陀佛。” 佛祖确实聪明,一句“阿弥陀佛”就像一把能打开所有锁的万能钥匙一样,能够应对所有的问题。 “慧觉住持,我们甚至怀疑您的禅房里面也有一个密室的入口。” 慧觉住持的脑筋转得很快:“贫尼这里也有密室的入口?那就烦劳欧阳队长帮助找找看。不管有没有,经您这么一说,贫尼的心里就无法肃静了。”(..) ( 古城疑案三 /24/24853/ ) 古城疑案三 第六十九章 禅房内仔细寻觅 老尼姑非常配合 “如果这里有暗道的话,那贫尼就不能在这里住了一枕贪欢:官少的小娇妻最新章节。”慧觉住持一边说,一边站起身,在禅房里面这里看看,那里摸摸,就像在找什么东西一样。 既然慧觉住持如此配合,不领情就不对了。欧阳平朝刘大羽和韩玲玲望了望,走到佛龛跟前,大家是否记得,在《吴公祠迷案》中,欧阳平就是在佛龛后面找到机关的。 佛龛的宽度在一点二米左右,高度在一点五米左右,镶嵌在墙壁上深度应该在三十公分左右,凸出到外面的宽度大概在二十公分左右。 三个人虽然不知道端坐在佛龛里面的菩萨为何方神圣,但能确定他是一个男性菩萨,该菩萨二目微睁,鼻梁高挺,宽额头,大耳朵,方口,头戴紫金冠,双手相扣,自然下垂,上身露出右肩和手臂。单看摸样,这应该算是一个非常英俊帅气的菩萨。 敢情刚才和慧觉住持进行神交的就是这位帅哥! 欧阳平在菩萨左右上下,包括背后都认真地摸了一遍,在菩萨的身上,欧阳平没有找到一点缝隙——连手指头伸进去的缝隙都没有。 刘大羽又仔细检查了佛龛上的镂空雕花,也没有发现什么问题。 欧阳平还拧了拧菩萨的耳朵,拉了拉菩萨的右手和左手还转了转、摇了摇、按了按、提了提两个蜡烛台——蜡烛台是固定在佛龛上的,仍然没有发现机关。 “慧觉住持,禅房的外面是什么?”欧阳平指着东墙道。 慧觉住持走到欧阳平和刘大羽的跟前:“外面是树林。” 欧阳平站到椅子上仔细检查了一下佛龛的顶部,佛龛的顶上,除了一些灰尘之外,就是两个蜘蛛网。其中一个蜘蛛网的中间,安卧着一个蜘蛛。这只蜘蛛看到欧阳平以后,迅速朝蜘蛛网的另一头爬去。 蜘蛛网将佛龛的顶部和墙体连接在一起,这说明佛龛没有移动的可能。所以,佛龛龛体本身不可能是密室入口的暗门。如果有问题,只能是在菩萨的身上。遗憾的是欧阳平和刘大羽没能从菩萨的身上发现问题。 欧阳平又仔细检查了佛龛周围的地板,每一块地板都是用铁钉固定在支撑木上的。 三个人又仔细检查了两排书架子,三个人合力将两排书架挪开,书架后面是墙体。 三个人又将两张床搬开,床下面是地板,慧觉住持非常配合,在三个人将两张床挪开的时候,慧觉住持和念慈师太还搭了两把手。在此之前,她还和念慈师太仔细检查了每一块地板。 在禅房的东北角上码放着两个荸荠色的木柜子,欧阳平和刘大羽将两个木柜挪开,木柜下面仍然是地板。 “你们再看看这里——”慧觉住持指着香案道。 香案长约一点五米,宽八十公分左右,香案下面有两扇门,韩玲玲打开香案的门,门内整齐地排放着一些僧服,十几件僧服分两摞摆放, 刘大羽想将香案挪开,但香案纹丝不动。 “慧觉住持,香案难道是固定在地板上的吗?”(..) ( 古城疑案三 /24/24853/ ) 古城疑案三 第七十章 三个人继续监视 天亮前黑影闪动 “是的将门仙妻最新章节。”回答道。 欧阳平用电工刀将香案下面及周围的地板一一撬开,欧阳平和刘大羽已经意识到今天晚上的行动将会一无所获——这从慧觉住持的神情上就能看出来——慧觉住持是不大可能做“此地无银三百两”的蠢事的,但三个人仍然抱着一线希望,大家应该能看出来:欧阳平已经向慧觉住持摊牌,而慧觉住持也不是吃素的,她化被动为主动,这反而使欧阳平和刘大羽有点丈二和尚摸不着头脑。 这有两种可能,要么是禅房里面确实没有暗道的入口,要么就是暗道的机关设计的非常巧妙,以常人的思维和判断是不可能找到这个机关的,否则,慧觉住持不会如此从容和镇定。 如果没有日记本在前面做铺垫,欧阳平和刘大羽极有可能被慧觉住持给唬住。 难道密室的入口在禅房外面的院子里面?思前想后,今天晚上发生的事情太过古怪和蹊跷,欧阳平不得不绞尽脑汁、左冲右突,做更深入的思考:慧觉住持难道是跟在同志们的后面遛进禅房——然后坐在佛龛前面的?当时,禅房内外的光线非常暗,在黑暗的掩护下,慧觉住持想遛进禅房,应该不是什么难事。关键是禅房的门是从里面插上的,慧觉住持是如何在门外将门闩反插上呢?慧觉住持这样做的目的又是什么呢? 最后,欧阳平确信,如果念慈师太和刘大羽敲院门的时候,慧觉住持确实不在禅房里面的话,那么,密室的入口一定在禅房之中。 刘大羽走到蜡烛台跟前看了看手表,时间是两点二十五分。 欧阳平明白刘大羽的意思,时间已经不早了:“大羽,我们撤吧!慧觉住持,深夜惊扰,多有冒犯,还请慧觉住持多多包涵。” “欧阳队长客气了,协助同志们办案子,也是我们应尽的义务,谈不上什么冒犯。时间确实不早了,同志们很辛苦,也该歇着了。” 四个人告别慧觉住持,走出禅房。 慧觉住持将大家送出圆门外,看着四个人走远之后,方才关上圆门,插上门闩。 三个人在大雄宝殿的台阶下和念慈师太分手之后迅速返回静悟殿,现在还不是休息的时候,关键是三个人现在还没有睡意,监视慧觉住持的工作还不能中断。本来,欧阳平吩咐韩玲玲回禅房休息,但韩玲玲执意不肯,没有办法,欧阳平只能让她随行。 三个人回到了原来的监视点。 时值深夜,气温比较低,好在殿堂里面的气温要高一些。 到天亮之前,静幽院的圆门始终没有打开过。 监视的工作不得不结束,三个人已经听到了脚步声,一些尼姑已经开始一天的工作了。 三个人正准备离开的时候,静幽院的圆门响了。 很快,圆门打开了,一个黑影从圆门里面走了出来,三个人定睛一看。此人是慧觉住持。 慧觉住持掩上圆门,然后朝北走去。她步履缓慢,手上的佛珠不停地转动着。 慧觉住持去的地方应该是鸣晨寺的后门,后门外是塔林,在塔林执行任务的是李文化。(..) ( 古城疑案三 /24/24853/ ) 古城疑案三 第七十一章 老尼姑去了塔林 欧阳平紧随其后 刘大羽被留在了原处,欧阳平和韩玲玲跟了上去训夫记之腹黑相公归位全文阅读。 穿过一片树林之后,眼前出现两扇小门。 慧觉住持从腰上拿出钥匙,将门锁打开,把锁挂在门鼻子上,推开一扇门走了出去。 慧觉住持走到塔林西边一块比较空旷的地方停住了。 欧阳平和韩玲玲闪出后门,钻进树林之中。 欧阳平找了一个比较茂密的灌木丛,趴在这片灌木丛的后面,正好能看到那片空旷地带。 慧觉住持脱下僧袍,挂在旁边一棵树的树杈上,做几个深呼吸之后,便打起了太极拳,难怪慧觉住持的身体和精神状态那么好,敢情慧觉住持一直在坚持锻炼身体。 此时,天色微明。 “欧阳,你听——”韩玲玲将嘴巴贴在欧阳平的耳朵旁低声道。 其实,欧阳平也听到了,从灌木丛的东边传来窸窸窣窣的声音。 不一会,一个脑袋从一片灌木丛里面露了出来,两个人定睛一看,原来是李文化。 李文化半蹲着挪到两个人的跟前,然后低声道:“你们走出小门的时候,我就看见你们了。” 三个人所在的地方距离那片空旷的地带大概有十五米左右。 在发生了昨天夜里的事情以后,慧觉住持还能这么神定气闲地打太极拳,心理素质不可谓不高。 在欧阳平看来,慧觉住持的年龄在六十岁左右,但在慧觉住持打太极拳的时候,就不是那么回事了,无论是马步、踢腿,还是转身与弹跳腾挪,一招一式,你根本就寻觅不到六十岁老人的影子。 “文化,你继续在这里盯着,我和韩玲玲回寺院,如果她回寺院,我们负责监视和跟踪,你从正门进寺,到西禅院和我们会合;如果她到其它地方去,你负责跟踪,切记,千万不要让她发现。”欧阳平将嘴巴贴在李文化的耳朵上低声道。 李文化点了一下头。 于是,李文化留在原处,欧阳平和韩玲玲钻出灌木丛,闪进后门。直接去了藏经堂止水曾经住过的那间禅房,不一会,刘大羽也闪了进来。 禅房的东墙上有两扇窗户正对着静幽院的圆门,人站在窗户里面,既能看到静幽院的圆门,又能看到静悟殿的后门,白天,刘大羽已经仔细勘查过寺院的环境,慧觉住持如果回寺院的话,她只能去三个地方,一个是静幽院,一个是静悟殿,一个是藏经堂;静悟殿的后门是进入寺院的唯一通道。 工匠们还没有起床,昨天晚上,他们太辛苦,应该还沉浸在梦乡里面。 三个人在禅房里面呆到二十分钟以后,慧觉住持出现了,她推开圆门,走进静幽院,然后掩上院门。 三个人刚准备离开禅房,突然看到静悟殿里面走出一个尼姑来,她的右手拎着一个小木桶,左手拎着一个热水瓶——热水瓶的外壳是用竹篾子编成的。木桶口上盖着一块白布,木桶里面冒着热气,此人应该是慧觉住持的贴身侍尼,她是来伺候会觉住持洗涮的。(..) ( 古城疑案三 /24/24853/ ) 古城疑案三 第七十二章 严师傅风尘仆仆 言语中充满自信 慧觉住持的待遇还是比较高的,她还是一个非常讲究的人,在木桶上盖上纱布,无非是怕灰尘落进水桶里面三生轮回诀全文阅读。 尼姑慢慢推开圆门,走进静幽院,然后轻轻掩上圆门。由此可看出,慧觉住持的生活起居还是很有规律的。白天忙于寺院中的事务,夜里面还要参禅理佛,第二天早晨还能起这么早,慧觉住持真不愧是一个得道的高僧。 三个人走出藏经堂的时候,身后传来开门和说话的声音,工匠门起床了。 三个人走进西禅院的时候,严建华和柳文彬已经站在禅房门口等候大家了,不一会,左向东和李文化也走了进来。 “队长,下一步我们该怎么办?”左向东道。 “我们先到进斎堂去吃早饭,然后回来迷瞪一会,一个小时以后,如果老陈回来,我们就去藏经堂,如果老陈还没有回来,我们就到练洛丹曾经住过的那间禅房里面去看看。大羽,你看怎么样?”欧阳平望着刘大羽道,他和刘大羽的眼睛里面布满了血丝。 “队长,我们一点都不困,吃过早饭以后,我们就到练洛丹的禅房去。”左向东道。 “对,我们一点都不困。”严建华随声附和道。 “行,大家再辛苦一下,今天晚上,我们再好好睡一觉。走,我们去吃早饭。” 大家走到西禅院门口的时候,远远地看到陈杰和陈师傅领着一个白发苍苍的老者疾步走来。 欧阳平和刘大羽快步迎了上去。 “欧阳,这位就是严师傅;严师傅,这位是我们的队长欧阳平。” 欧阳平上前一步紧紧握住老人的手:“老人家,辛苦您了。” “不辛苦——不辛苦。” 严师傅的年龄在七十岁左右,但身子骨非常硬朗,他腰杆笔直,走起路来稳当有力,说话的声音响如洪钟。 欧阳平能感觉到,老人的手虽然非常粗糙,但非常有力,那是一双和石头打了大半辈子交道的手。 “老人家,我们遇到了难题,陈师傅提到了您,真过意不去,深更半夜惊扰您,又赶了这么远的路,您一定很累吧!” “嗨,我这把骨头,没有那么娇贵,手上的锤子扔了好几年,身上的骨头也有点懒了,正好舒活舒活筋骨。” 老人非常健谈,也是一个非常爽快的人。 “在来的路上,德顺已经跟我说了,你们不要担心,再难的问题,只要它是石头,到我这里,那就不叫问题。”老人非常自信,“在坚硬的石头,我都能敲散了架子。” “老人家,我们先去吃早饭。请。” 大家正准备走,念慈师太突然出现在拐弯处。 “欧阳队长,请问同志们是到进斎堂吃放,还是我们把斋饭送到西禅院来?”念慈师太低头弯腰施礼道。 “念慈师太,如果方便的话,那就请送到西禅院来。我们到进斎堂,怕惊扰了师傅们。” “行,同志们先回西禅院,稍等片刻,我们一会就到。”念慈师太说完后转身离去。同志们簇拥着刘师傅回到禅房。(..) ( 古城疑案三 /24/24853/ ) 古城疑案三 第七十三章 陈师傅惊叫一声 馒头中一张纸条 六七分钟的样子,三个尼姑走进禅房,一个尼姑的手上拎着一个小木桶,木桶上盖着一块白纱布;第二个尼姑的手上挎着一个竹篮子,竹篮子里面放着碗筷,碗筷上也盖着一块白纱布;第三个人的胳膊上也挎着一个同样大的竹篮子,上面也盖着一块白纱布魔君的枕头全文阅读。 不一会,桌子上已经摆好了九碗米稀饭,两大盘白面馒头,一碟子萝卜干,一盘子咸鸭蛋,木碗上各放着一双竹筷子。 一切就绪之后,一个师傅道:“同志们用完斋饭之后,就把碗筷放在这里,过一会我们来收拾。木桶里面还有稀饭,同志们自己添。” 三个人将木桶和竹篮子放在禅床上之后,走出禅房。 吃饭的过程很简单,无须笔者赘述,倒是在吃饭的过程中发生的一件事情,让我们的故事在经历了一段平淡无奇的平铺直叙之后,增添了些许期待。 陈师傅在吃馒头的时候,牙齿咬到了一样东西,他突然惊叫道:“这——这是什么东西?”陈师傅停止咀嚼,将异物从嘴里面拿出来,原来是一张卷起来的小纸条。 陈师傅看了看手中的馒头,馒头上有一个裂口,纸条应该是塞在这个裂口里面的。 刘大羽从陈师傅的手上接过纸条。 欧阳平站起身走到刘大羽的背后。 其他人都围了上来。 纸条和大家先前在静悟殿捡到的那张纸条是同一种纸——这种黄颜色的纸,只有寺院里面才会有。 刘大羽小心翼翼地展开纸条——这种纸条比较薄。 纸条上只写了一个字:“幽”。 “幽?这是什么意思?”柳文彬道——柳文彬是临时参加进来的,他对整个案情还不甚了解。 “在鸣晨寺所有建筑的名子里面,只有‘静幽院’三个字中有一个‘幽’字。”刘大羽道。 “对,‘幽’应该就是‘静幽院’。”左向东道。 “写纸条的人是暗示我们要把调查的重点放在静幽院——我们也可以这么理解,她是要我们把慧觉住持作为调查的重点。”刘大羽道。 “她为什么不把话说清楚呢?”左向东道。 “是啊!两张纸条应该是同一个人写的,笔迹一时看不出来,但行事的风格差不多,也许她是怕别人发现馒头里面的纸条,所以只写了一个字。她不想暴露自己。” “会不会是念慈师太写的呢?是她建议我们在西禅院吃早饭的。”韩玲玲道,“队长,我们要不要先把慧觉住持控制起来,然后再对静幽院进行一次认真仔细的搜查。” “现在控制慧觉住持时机尚不成熟,我们需要证据,光有练洛丹的日记远远不够。”刘大羽道。 “大羽说得对,我们手上没有直接的证据。”欧阳平和刘大羽的想法是一致的。 “下面,我们应该怎么办呢?”韩玲玲道。 “严师傅不是来了吗?等严师傅把那道石门打开以后再说,当然,晚上,我们还要继续监视静幽院,继续跟踪慧觉住持。我们进寺以后,发生了不少事情,特别是昨天夜里,可慧觉住持就像局外人一样——这显然是一个很难对付的角色。”(..) ( 古城疑案三 /24/24853/ ) 古城疑案三 第七十四章 严师傅果然厉害 大石板四分五裂 有第二张纸条在手,欧阳平的心里已经有底了,欧阳平甚至想好了第二步棋龙麒源最新章节。 吃过早饭以后,欧阳平一行去了藏经堂,工匠门刚吃完早饭。 陈杰和严建华打开手电筒,柳文彬打开应急灯,这盏应急灯是严建华他们带来的,有一盏应急灯,照明的问题解决了,在暗道里面作业,仅靠手电筒是远远不够的。 欧阳平、刘大羽、陈师傅和严师傅走下石阶,由于暗道的入口空间狭小,所以,其他人留在了上面。 严师傅从陈杰的手上接过手电筒,从不同的角度,在石板上照来照去。 严师傅是在找石板上的纹理,要想把石板砸开,必须弄清楚石板的纹理,由于石板长期处在阴暗潮湿的环境里面,石板的表面有一层氧化层,石板表面的颜色也发生了很大的变化,氧化层和颜色掩盖了石板表面的纹理。 严师傅用手在石板上摩擦了几下,然后从陈师傅的手上接过一把一头成方形、另一头成锥形的铁锤,在石板的右下角上轻轻掂了几下,接着便向斜下方用力敲了下去。 严师傅只在石板上敲了三下,石板的左下角上便出现了一个波纹状的裂口——波纹状的裂口就是石板的纹理。 接下来,严师傅又将敲击点慢慢向右上角移动,严师傅并没有用太大的力气,石板上出现了若干条近于平行的波纹状的裂口——这些波纹状的裂口完全贯穿了整块石板。 铁锤敲到石板对角线附近的时候,严师傅停止了敲击。 “德顺,把铁钩拿给我。” 德顺就是陈师傅,陈师傅早就将铁钩拿在手中。 严师傅将铁钩插进一个比较宽的裂纹里面,然后向外用力,一块长条状的石板慢慢向外移动,最后,严师傅用力向外一钩,这块长条状的石头边从整块石板上分离出来了。 严师傅将长条状的石头拿在手中看了看。 石头的厚度在十二公分左右,宽度在七公分左右。正反两面呈平面,截面呈不规则的波纹状。 欧阳平和刘大羽更关心石板的后面,欧阳平将手电筒的光柱对准了七公分左右宽的空档。 刘大羽则趴在地上朝七公分左右宽的空档看去,在石板的后面是一片黑暗,这也就意味着,石板的后面再没有其它遮挡物了。 拿出一块长条石以后,其它的长条石就不在话下了。 陈师傅将所有从石板上分离出来的条石撬了下来,二十分钟以后,一个大致呈三角形的黑洞呈现在大家的眼前。 刘大羽用手电筒往黑洞里面照了照。 在黑洞的那一边是一个比较大的空间。 在石板的底部——石板背面所在的位置,躺着几块大石头。这几块大石头是用来抵住大石板的。 严师傅示意大家退后几步,待大家退到坑口以后,严师傅抡起手中的铁锤,在另一半石板上敲了几下,条石应声落下,很快,一块正方形的石板化为乌有。 陈师傅和几个工匠将条石一一搬出暗道的入口。(..) ( 古城疑案三 /24/24853/ ) 古城疑案三 第七十五章 黑土上一个鞋印 不远处出现岔道 最后,陈师傅和几个工匠将九块石头一一挪到暗道的边上,这些石头就是抵在大石板后面的石头——石头很大很重,只能挪,两个人才能搬得动网游之杀戮者全文阅读。 陈杰拿着应急灯朝暗道的深处走去,其他人跟在后面。 暗道的高度只有一米五左右,所以,大家必须低头弯腰,整个身体还要收缩一点。 暗道的走向由北向南,向前走三米左右,暗道的高度增加到一点八米左右,每个人都能直立行走了。 暗道的宽度没有变,和入口一样。 暗道上下左右,完全用条石砌成,顶部是整块长条石,地面和两边的墙是用长四十五公分左右宽三十公分左右的石块砌成。 单从暗道的高度和建筑材料来看,就知道地宫——或者密室的规模不小。 每走五六步,就能看到左右两边的墙壁上有一个长方形的石洞,石洞里面放着一个蜡烛台,蜡烛台没有蜡烛,但蜡烛台的底座周围有一些蜡烛的凝固物,蜡烛台的身上也摽着一下滴落状的蜡烛油。 欧阳平感觉到脚底下有异物,便用手电筒照了照,地上有一些黑色的土,和同志们昨天晚上在第一个暗道入口处挖到的黑土是同一种颜色。 “先停一下。”刘大羽大声道。 欧阳平已经停止了前进,他蹲下身体,在地上仔细地看了看。 “欧阳,这里有一个完整鞋印。”刘大羽用手电筒的光柱对准一个鞋印道。 鞋印的位置在靠近东墙十公分左右的地方,鞋印的下方和周围有一层土,在这个鞋印的旁边——西边二十公分左右的地方有一些零乱重叠的鞋印,惟独这个鞋印比较完整。 鞋印上没有图案,和同志们昨天晚上进入禅房是发现的鞋印的大小是一样的,尺码也在四十一码左右。只有僧尼的鞋子会在土上留下这种鞋印。 很显然,用来封堵暗道口的土来自密室,同样,封堵暗道的石块也来自密室。 欧阳平、刘大羽和陈杰又仔细看了看那些零乱重叠的鞋印,鞋头的方向有向南的,也有向北的。事实证明,前天夜里,有人在这条暗道里面忙乎了好一阵子——可能还不是一个人。 向前走五米左右的样子,出现了弯道,暗道折而向东,四米之后,又折而向南。 转过弯道之后,不远处出现两个通道,一条通道向南,另一条通道向东。 大家在三叉路口停下了脚步。 陈杰用手电筒照了照南边,又照了照东边。 “大羽,这条暗道朝南,这条通道向东。”欧阳平道。 “队长,这条通道好像是向东,这条通道好像是向西。”韩玲玲道,韩玲玲的方向感比较差。 严师傅的话证明了我们对韩玲玲方向感的判断:“队长同志说的对,这一条向南,这一条向东。” 刘大羽的方向感也比较强:“这条暗道好像通向西禅院,”刘大羽指着向南的暗道道,之后,又指着向东的暗道道,“这条暗道好像通向静幽院。”(..) ( 古城疑案三 /24/24853/ ) 古城疑案三 第七十六章 石阶上一个方洞 方洞上一块木板 “我们先看看这条暗道不穿越也有随身空间全文阅读。”欧阳平走进了向南的暗道,“根据这条暗道的走向和位置,入口极有可能在静平曾经住过的那间禅房里面。” 大家在应急灯和手电筒的指引下向南走了十几米的样子,暗道开始转向西边,在距离拐弯处三米左右的地方,出现四级石阶,第一个入口的下面也有四级石阶。 石阶的上面,有一个用长条石砌成的边长为六十公分的方形出口。 陈杰走上石阶,将手电筒的光对准了方洞,方洞上方是一块木板。 陈杰用右手托住木板,试图移动它,但木板好像被什么重物压住了,纹丝不动。 “老陈,你和左向东到静平的禅房去,先把禅床上的铺板掀起来,然后听声音,确定大概位置以后,设法将暗道的入口打开。我们三分钟以后开始敲木板,”欧阳平捋起衣袖看了看手表,“现在是八点零五分。” 陈杰和左向东领命而去。 八点零八分,刘大羽从陈师傅的手上接过铁锤,在木板上用力敲了六下。 大家都屏住呼吸,静下来听上面的反应,一分钟过去了,上面仍然没有反应。 刘大羽又使劲敲了六下。 不一会,木板的上方传来三下沉闷的响声,欧阳平用手托住木板,他的手明显感到了震动。 不一会,上面传来一些杂乱的声音,声音虽然不大,但比较清晰。 一分钟,两分钟,三分钟,杂乱的声音越来越清晰。既好像是撬砖头的声音,又好像是挖土的声音。 二十分钟以后,木板的上方响了三下。 一阵杂乱的声响之后,木板的一边开始向上翘起,在木板翘起的同时,落下一些泥土。 紧接着,下面的人看到了光亮,先是一条线,之后,光亮的面积越来越大。 与此同时,下面的人已经能听到陈杰和左向东说话的声音了。 当木板被完全掀起来以后,一个正方形的洞口呈现在大家的眼前。 刘大羽走到石阶上,将脑袋伸出方洞,在洞口的周围码放着很多青砖。 毋庸置疑,在静平曾经住过的这间禅房里面,确实有一个暗道的入口,自从静平离开寺院——或者说静平失踪——兰思梦报案之后,暗道的入口被人封上了。封堵暗道入口的人还安排两个尼姑住在禅房里面。 陈杰的话证实了刘大羽的判断:“洞口上方铺了一层很厚的土,在一般的情况下,我们是不可能挖这么深的。” 毋庸置疑,练洛丹并没有离开鸣晨寺。同样,清水等另外四个失踪的年轻的尼姑也没有离开过鸣晨寺。 刘大羽和欧阳平先后爬出洞口。 封堵洞口的土和另一间禅房洞口的封土的颜色是一样的,洞口所在的位置在禅床的东边,上次,同志们发现日记本的地方在禅床的西边,禅床的中间砌着一道墙,将禅床下面一分为二,一定是静平突然遇到了非常特殊的情况,所以才急中生智,将自己的日记本和钢笔藏在了西坑下面。(..) ( 古城疑案三 /24/24853/ ) 古城疑案三 第七十七章 暗道中果有密室 密室内一应俱全 禅房里面除了陈杰和左向东之外,还有一个人,她就是禅房的主人之一宁和师傅,她呆如木鸡,脸色苍白地站在禅房的门口死亡诡记最新章节。她做梦都没有想到,在自己的禅房里面会有一个暗道的入口。 欧阳平拍拍身上的泥土:“老陈,左向东,你们现在就到进斋饭堂,或者静幽院去——现在是请慧觉住持的时候了。” “欧阳,把慧觉住持控制起来以后,我们把她关在哪里呢?” “就关在她自己的禅房里面。” “用不用手铐?” “铐上,你们小心一点,她好像会武功。你们俩就在静幽院看着她。慧觉的禅房里面肯定有一个暗道的入口,你们俩注意听声音,我们敲几下,你们就敲几下,确定具体位置之后,敲四下——敲三遍。” 陈杰和左向东领命而去;欧阳平和刘大羽返回暗道之中。 两个人进入暗道之后,一行七人回到三叉路口,然后朝东走去,走了二十几步以后,又出现一个丁字形的岔道,一条暗道继续向东,另一条暗道向南。 一行人朝南走去。走了约摸十几步的光景,眼前出现四级石阶——这种四级石阶,大家已经见识三次了,前两个暗道的入口下面都是四级石阶。连石阶的长度、宽度和高度都一样。 陈师傅不愧是和寺院大了几十年交道的工匠,他的方向感非常强:“欧阳队长,这条暗道应该在静悟殿的下面。” “欧阳,这里应该在观音菩萨像的下方。”刘大羽道。 “我上去看看。”严师傅道。 “我师傅祖上三代都在寺院里面讨生活。”陈师傅道,他的言下之意是,一般的暗道机关,严师傅都比较熟悉。 欧阳平将手电筒递给了严师傅:“严师傅,您小心一点。” “没事。”严师傅一边说。一边上了石阶——老人的身手非常敏捷,动作非常麻利。 严建华则高高举起了应急灯。 在严师傅的头顶上方有一个正方形的石板,边长大概在六十公分的样子。 严师傅用手指敲了敲石板,然后将手电筒的光在石板的下面转了两圈——转的很慢。 石板下面的方框是用石块砌成的,石块的长度在四十五公分左右,宽度在三十公分左右——石块的另一头是镶嵌在墙体上面的——石块的规格尺寸完全一样,唯一不同的是,在石块之间有一个高二十五公分左右宽五公分左右的长条石。欧阳平数了一下,一共有八块长条石。在每一块长条石的上面和下面各有一个方形的孔洞。 “这八块长条石中的一块就是打开这块石板的机关。”严师傅望着欧阳平道,“民国二十一年,我和父亲在栖霞寺做活的时候,也曾见识过这种机关。我的爷爷和父亲一辈子都在琢磨这个。” 严师傅一边说,一边将铁锤的把柄伸进长条石下面的方形孔洞里面,然后向上推。如此重复,当推到第五块长条石的时候,长条石慢慢向上移动,方形洞口上方的石板也随之向东移动。(..) ( 古城疑案三 /24/24853/ ) 古城疑案三 第七十八章 披风后一道暗门 得道僧包藏祸心 当长条石移动到顶部的时候,方形石板也完全打开了夫贵荣妻最新章节。 严师傅将手电筒伸进方洞,扫了一圈,然后冲着下面的人大声道:“上面是一尊菩萨。暗道的入口在菩萨的肚子里面。” 欧阳平和刘大羽站到第二级石阶上,往洞口上方看去,在洞口上方一米左右的地方,横七竖八地绑着一些木条,木条是用有铁丝固定起来的,在木架子的周围,是一些暴露在外面的头发,草和麻纤维。 我们平时所看到的菩萨仪表堂堂、威风八面、神气活现、道貌岸然,其实都是用木架子撑起来的,用泥巴和头发、草、麻纤维糊起来的。笔者不知道祖先是怎么想的,用泥巴做成一个又一个巨人,却要自欺欺人地说他们是至高无上的神灵;人们明明知道这些端坐在神台上的菩萨什么都不是,却还要匍匐在地,顶礼膜拜。 看木架子的直径和高度,该菩萨不会是一个小菩萨 “上面应该是观音菩萨。”欧阳平道。 大家都很兴奋,前天晚上——即同志们进驻鸣晨寺第一天的晚上,欧阳平一行到藏经堂路过静悟殿的时候,一定是被人跟踪了,此人就是在这个暗道的入口监视和跟踪大家,并从这个暗道的入口溜之大吉的。 那么,这个暗道的入口是怎么做到天衣无缝的呢? “欧阳队长,上面应该还有一个入口。”严师傅道。 “严师傅,您先到上面去看看。” 严师傅爬上方洞,在佛像的南面摸索了一会——在静悟殿,在南北前后两个重要的位置上,放置着两尊重量级的菩萨,面南朝北的菩萨是弥勒佛,他安卧在一个半米高的底座上;面北背南的是观音菩萨,她站立在一个一米左右高莲花宝座上。 所以,观音菩萨的南边应该是背部。 不一会,严师傅打开一扇边长为六十公分左右的方形门,严师傅用右手将遮挡物朝外面推了一下,站在方洞下面的人瞬间看到了光亮,方形门的右边是用铰链固定在菩萨的泥胎上的,在泥胎里面起支撑作用的是木架子——铰链是固定在一根木条上的。 严师傅第一个钻出观音菩萨的后背,欧阳平等人依次钻出观音菩萨的后背。 严师傅的判断没有错,暗道的入口确实在观音菩萨的肚子里面。暗道的入口一共有两个,最外面一个设计的非常巧妙,在方形门上糊着一层泥巴,泥巴上粘着一些头发、草和麻纤维。当泥门关上的时候,泥门和菩萨的泥身浑然一体,所有的缝隙完全被同一个方向的头发、草和麻纤维所掩盖。在菩萨的身上还有很多层衣服,一层一层向上叠加,最外面还有一个披风,所以,在外面是很难发现暗道的第一个入口的。莲花宝座上应该是一个比较理想的观测点,站在这里,大殿里面的情况一目了然。一件落地披风掩藏起了所有的形迹。如果不是同志们发现了披风在无风的情况下飘动,谁也不会想到披风的后面掩藏着一个暗道的入口——当时,同志们就没有想到这一点。(..) ( 古城疑案三 /24/24853/ ) 古城疑案三 七十九章 密室内一应俱全 木雕上刀削斧砍 毋庸置疑,暗道的入口,在前人建造寺院的时候就已经考虑在内了,建造者在设计密室和暗道的时候,是作何考虑的呢? 严师傅说,一般的寺院在建造的时候,都会把地宫——考虑在内,但主要目的大都是收藏一些非常重要的东西,比如说镇寺之宝;还有黄白之物,寺院除了靠施主维持香火,也要有一些积蓄,佛祖是不能断炊的;再就是收藏历代高僧的舍利子贵主全文阅读。将暗道的入口设计到僧尼们住的禅房和菩萨的肚子里面,这种情况,严师傅没有见识过,也没有听祖父和父亲说过。 寺院确实是修身养性,远离凡尘的好地方,但并不是进了佛门之后,就都成了大彻大悟的善人,人有七情六欲,单凭寺院的门是无法禁锢得了的。人们只有通过遁入空门才算摆脱凡尘俗世的一切纷扰,由此可见,人的七情六欲有多么强大的生命力,单靠敲敲木鱼,撞撞铜钟,唱一些谁也听不懂的歌,自始至终穿一件灰色的僧袍,吃半生组茶淡饭,就能革除人流淌在血液里面的**,这只能算是一个笑话。 一行人由原路返回暗道,有暗道,就一定会有密室,密室在什么地方呢? 接下来的任务就是寻找密室,当然也包括暗道的其它入口——主要是静幽院的入口,第二张纸条所暗示的事情应该和静幽院与慧觉住持有关。 一行回到三叉道口,继续向东。 大概走了十几米的样子,手电筒的光提前捕捉到了一扇铁门,铁门上有一串铁链,铁链上有一把铁锁。 铁门上锈迹斑斑,隐隐约约能看到一些绿颜色的油漆——油漆已经掉的差不多了。 铁门高一点七米左右,宽七十公分左右,铁门边上和铁门框上各焊着一个直径为四公分左右的圆环。铁链子就是穿在这两个铁环上的。 这里难道就是密室吗? 刘大羽推了推铁门,铁门只开了一条缝。 严师傅举起铁锤对着铁锁用力砸了下去。 “咣当”一声,铁链子被砸断了,但铁锁却完好无损。 刘大羽解开铁链,推开铁门——铁链在门上缠了好几道。 严建华拎着应急灯走进铁门;欧阳平和刘大羽也随之走了进去,两个人的手上分别拿着一把手电筒。 所有人都惊呆了:进入眼帘的是一些家具。木床、衣橱、床头柜、桌子,椅子,圆凳子一应俱全。墙角处还放着两个木盆,其中一个是高脚木盆。所有的家具全是非常上档次的红木家具。几乎所有的家具上都镶嵌着一些银质——或者铜质的包边,有些包边还是有镂空图案的,有的家具上还雕刻着精美的图案,大木床上还有一些镂空图案,遗憾和奇怪的是,这些图案中的一部分——准确地说是图案的主体部分都被刀或者斧头砍削的百孔千疮。而留下的部分除了花卉之外,还有一些人体的某些次要的部分,比如说衣服和脚之类的东西。 严师傅走到家跟前看了一会,然后道:“这些木雕是刚刚被砍过的。”(..) ( 古城疑案三 /24/24853/ ) 古城疑案三 第八十章 刘大羽大胆猜测 韩玲玲仔细寻觅 “这么精美的雕刻,为什么要砍掉呢?”柳文彬很是不解重生贵女成长记全文阅读。 欧阳平有更深的考虑:“这些被砍掉的部分也许会告诉我们一些重要的信息,凶手不想给我们留下任何有价值的线索。凶手把砍下来的残片全带走了。” “联系静平等尼姑的相继失踪,这些被砍掉的内容很可能都和男女之事有关。”刘大羽道。 “大羽说得对,这里应该是一个淫窟。” 刘大羽和欧阳平想到一起来了。 戒淫欲,乃佛门戒律之一。当然,这主要是针对男性寺僧侣而言的。所谓淫欲,主要对象是男性。 可鸣晨寺是一个尼姑庵。 大家一时还难于接受眼前的事实,在鸣晨寺的密室里面,竟然出现了如此多的反映男女之事的木雕作品。 床头柜上有一个蜡烛台,蜡烛台上还有半只蜡烛,蜡烛台的底座上有一摊蜡烛油。 欧阳平打开衣橱和床头柜,里面空空如也;床上只铺了一张草席。 欧阳平摸了摸桌面,椅子面和圆凳面,上面只有些微的灰尘。 韩玲玲摸了摸草席,草席上也只有少量的浮尘。 很显然,这里曾经住过人,而且是刚离开不久。 密室里面一部分重要的东西刚被拿走,既然这里曾经住过人,应该留下一些东西——至少应该留下几件衣服之类的东西。遗憾的是,一件衣服都没有。 同志们又把所有家具挪开,在床肚子底下,衣橱和所有家具的下面仔细寻找,但一无所获。 大家应该能猜出同志们想找什么。在鸣晨寺曾经有五个年轻的尼姑离奇失踪,她们失踪的地方应该就是这间密室,如果她们曾经在这里生活过的话,就应该会留下一点痕迹。 遗憾的是,所有女人生活过的痕迹都被处理过了。 大家又仔细检查了四面石墙,还是严师傅有经验,他在两个墙角处发现了两个边长为五公分左右的方形空洞。 刘大羽将一把椅子架在床上,然后站在椅子上,用手电筒往两个空洞里面照了照,空洞很深,看不到底,但刘大羽能感觉到一点微风。 严师傅说,这是通气孔,一般的地宫密室都有这样的通气孔。 韩玲玲从刘大羽的手上接过手电筒,在地上仔细寻觅,李文化知道韩玲玲在找什么,也拿着一把手电筒在地上仔细寻觅。 韩玲玲想在地上找到头发,如果确实有女人在这件密室里面生活过一段时间的话,就应该会留下头发。也许有人会问,静平等失踪的五个女人都是尼姑,地上怎么会有头发呢?请注意,五个失踪的女人都是年轻的尼姑,年轻的尼姑如果长时间不修理头发,是会长处青丝来的,凶手把他们藏到这样一个暗无天日的地宫里面来,目的恐怕不是要害她们的性命,当然,她们最终将难逃一死,但在结果她们的性命之前,肯定要让她们活一段时间,在这段时间里面,她们的脑袋上是会长出头发来的,凶手把她们藏到这里来,肯定不是让她们继续参禅理佛,至于到底让他们做什么,诸位应该能想象的到——至少是能够做一些猜测。(..) ( 古城疑案三 /24/24853/ ) 古城疑案三 第八十一章 地面上异常干净 一幅画留下四角 遗憾的是,韩玲玲和李文化认真仔细地检查了每一块石头,但都一无所获时光深处顾景凉全文阅读。 地面很干净,好像是被认真清扫过似的。 欧阳平、刘大羽和严建华认真检查了每一道墙缝,结果也是一无所获,因为每一道墙缝里面都是用石灰和糯米汁混合而成的粘合物。 韩玲玲没有在地上找到头发,但却从空气中闻到了一种非常特别的味道——这种味道,只有女人长时间住过的地方才会有。 “队长,这间密室里面肯定住过女人,而且时间不会太长。” 欧阳平和刘大羽虽然没有闻到韩玲玲所说的特殊气味,但他们相信韩玲玲的嗅觉。 这种相信是建立在诸多判断的基础之上的:第一,从密室里面家具的陈设来看,肯定住过人;第二,从地面的清洁程度和家具上只有少量灰尘来看,受害者刚刚被转移,凶手还对环境进行过一次清理——包括砍削家具上的浮雕——其目的是消除所有的痕迹;第三,凶手调虎离山,争取到了一天多的时间,在这一天多的时间里面,凶手既封堵住了暗道的入口,又将受害者转移到其它地方去了,当然,也不能排除受害者已经遇害的可能。这时候,杀人灭口应该是最佳选择。 走出密室,一行人继续向东走去,行走了十步左右的样子,前面出现一道虚掩着木门,木门没有上没有锁,但门鼻子上挂着一把铁锁,铁锁已经锈蚀不堪——这把锁已经很久没有用过了。 陈师傅慢慢推开木门向前走了几步以后,突然大叫道:“这里还有一扇铁门!” 大家冲了过去,在距离木门四五米的地方,果然还有一扇铁门。 铁门上缠着一根铁链,铁链上没有锁。 陈师傅弯腰低头,从地上捡起一个东西,用手电筒一照,原来是一把打开的铁锁——锁是打开的,这把铁锁上一点锈都没有,铁链子上也没有铁锈。 这把锁应该是在匆忙之中落在地上的。 铁门是关上的,但欧阳平轻轻一推就开了。 铁门的样式、大小和第一个密室的铁门完全一样;密室里面家具也是一应俱全,摆放和第一间密室大同小异。 家具上的浮雕——包括镂空图案的主体部分也被砍削过了。 “欧阳,你看看那里——”刘大羽将手电筒的光柱对准了南墙上一块三角形的纸上。 严建华站到木床上,将三角形的纸从石墙上拽了下来。 “这张纸应该是一幅画的一角,画被撕下来以后,留下了这个角。”严建华将纸递到欧阳平的手上。 欧阳平和刘大羽仔细看了看纸的正面,在距离边沿三公分的地方,有一些图案,准确地说,是某一个图案的一个角,所以,纸上画的到底是什么,很难看出来。 刘大羽又用手电筒在南墙上扫了几遍,在另外三个对应的角上,分别粘着一点小片纸。墙上隐隐约约能看到一点浆糊的影子——画是用浆糊粘在石墙上的。 这间密室也被认真的清理过,大家没有找到任何有价值的东西。(..) ( 古城疑案三 /24/24853/ ) 古城疑案三 第八十二章 方孔内一条文胸 文胸上尚有体味 在南墙的两个角上也有两个方形进气空——或者叫排气孔网游之吃货路人甲最新章节。 当大家准备走出密室的时候,欧阳平用手电筒照了照两个方形排气孔:“等一下,我到上面检查一下两个排气孔。” “我来吧!”刘大羽一边说,一边将一把椅子架在木床上。刘大羽比欧阳平高出一个头,由他检查两个方形排气孔比较合适——因为两个排气孔的位置在距离地面三米左右的地方。 刘大羽检查第一个排气孔,没有发现问题,当他站在椅子上将手指伸进方形排气孔的时候,手指头触碰到一个软绵绵的东西:“欧阳,这——里面好像有东西。” “什么东西?” 不一会,刘大羽用食指和中指夹出一样东西来。 “欧阳,你看——”刘大羽非常兴奋,他跳下椅子,将手上的东西拿到欧阳平和大家的跟前。 “是一个文胸。”韩玲玲脱口而出。 其实大家都看出来了,刘大羽的手上拿着的确实是一个胸罩。 文胸的颜色以蓝色为主色调,在胸部还有一些非常精美的提花,上面有两根松紧带,松紧带的宽度在一公分左右,胸部有一层比较厚的海绵,文胸还比较新,一看就知道穿得的时间不会很长。 “欧阳,把文胸藏在这么高的排气孔里面,应该是有意为之,她是想告诉我们什么。”刘大羽道。 “对,她已经告诉我们一条非常重要的信息。”欧阳平道,“这条文胸一定是受害者在非常紧急的情况下塞进排气孔里面去的,这和静平把日记本、钢笔藏在铺板下面的情形完全一样。” 韩玲玲从刘大羽的手上接过文胸看了看,放在鼻子上闻了闻,然后道:“这条文胸有可能是受害者藏在排气孔里面的。藏的时间不会很长,你们看,这条文胸很干净,只是有点潮湿,你们再闻闻看。”韩玲玲将文胸递到欧阳平的手上。 欧阳平将文胸放在鼻子上闻了闻,然后望着韩玲玲道:“上面好像有女人的体味。”欧阳平一边说,一边将文胸递给了刘大羽。 “对,确实有女人身上特有的味道。”刘大羽闻了闻文胸,然后道,“这上面好像还有香皂和香水的味道。” “这就对了,你们的判断没有错。如果这条文胸在排气孔里面放了很长时间的话,这种味道早就消散干净了。大胆一点说,这条文胸藏在排气孔的时间顶多两三天。”韩玲玲非常肯定地说。 “寺院里面的尼姑怎么会有香皂和香水呢?”李文化道。 “寺院中的尼姑戴不戴文胸呢?”柳文彬道。 笔者不知道寺院中的尼姑戴不戴文胸,欧阳平他们也不知道,或者说不能确定,但以常识判断,尼姑不大可能戴文胸,更不会戴这种既讲究,又性感的文胸,戴文胸是为了让身材显得更好看,那些遁入空门的僧尼门连七情六欲都舍得抛弃,怎么还会把心思放在文胸上呢?自从她们遁入空门的那一天起,她们作为女人最具女性特征的部分就已经丧失了美学上的意义——至少对她们来讲是这样。尼姑庵里面都是尼姑,好身材给谁看呢!只有那些刚刚出家的女人,一时还不能适应寺院里面的生活,所以,暂时还保留着过去的生活习惯。(..) ( 古城疑案三 /24/24853/ ) 古城疑案三 第八十三章 石阶上一道石门 石板后暗藏玄机 “我们可以去问问寺院中的尼姑近身阵师全文阅读。”柳文彬道。 “我们可以问问宁和师傅和住在西禅院里面的其他师傅,宁和的禅房和静平的禅房门靠门,宁和和其他师傅或许知道这条文胸是谁的。”刘大羽道。 “我们也可以找静平的母亲兰思梦了解一下。”韩玲玲道,“我们还可以去问问练乐雅,他应该知道这条文胸是不是练洛丹的。” 练乐雅确实有可能知道这条文胸是不是练庐丹的。 韩玲玲还凭借她特有的女性的嗅觉确定:“队长,这间密室里面肯定住过女人。”韩玲玲的判断没有把文胸考虑在内。 单凭一条文胸就说明了这一点。 离开第二间密室之后,大家继续向东。 几分钟以后,暗道掉头向南。步行五六米以后,眼前出现六级石阶,石阶的上方,有一扇石门。石门的高度在八十公分左右,宽在六十公分左右。 “严师傅,您用铁锤在石门上敲三下。” 严师傅从徒弟的手上接过铁锤,走上石阶,在石门上用力敲了三下:“咚——咚——咚!” 不一会,从石门的另一边传来了同样的声音:“咚——咚——咚!”唯一不同的是声音有些发闷。 “严师傅,您再敲三下。” 严师傅又敲了三下;很快,大家听到了同样的回应。 “咚——咚——咚——咚!”一分钟以后,又传来了四声,稍作停顿之后,又响了一遍。 毋庸置疑,上面就是慧觉住持的禅房——慧觉住持的禅房里面果然有密室的入口。 严师傅拿着手电筒在石门的四周反复照了好几遍,严建华站在第三级石阶上,手里托着应急灯。 严师傅用铁锤在四面墙上敲敲听听,四面石墙是用长四十五公分左右,宽三十公分左右的石块砌成的。严师傅一块不落,将所有石块都敲了一遍,最后将手电筒的光柱对准了左边一块石头。 这块石头的周围有一道零点二公分左右的缝隙,严师傅将铁锤的尖头插进缝隙之中,向外轻轻一拨,石块慢慢离开墙体;陈师傅用双手接住了石块,这块石头很特别,它的厚度只有二十公分左右——原来是一块石板。 玄机在石板的后面。 在石板的背后,有一个五边形的星形石雕,严师傅用右手握住石雕,用力向里一推。 大家听到“嘎”的一声,石雕向里面位移了两公分左右的样子。 严师傅的手并没有松开,而是向顺时针方向转动星形石雕。 石雕在转动,同时发出“嘎——嘎——嘎”的声音。 每个人都看到了石门在缓慢移动。当严师傅手中的五角石雕转动到三百六十度的时候,石门被完全打开了。但石门的另一边仍然黑咕隆咚。这说明在石门的前面或者上方,可能还有一道暗门。 正在严师傅用手电筒仔细寻觅的时候,上方一道木门突然打开,大家眼前一亮,不一会,陈杰和左向东的脸出现在木门的外面——木门是陈杰和左向东打开的。(..) ( 古城疑案三 /24/24853/ ) 古城疑案三 第八十四章 佛龛下密室入口 禅房内几件僧衣 大家钻出木门隐婚老公请接招最新章节。 暗道的入口原来就在佛龛的下方地板上,木门所在在位置就在佛龛和椅子的下方——木门和地板是平行的。 木门是长方形的,但木门上面的地板是交错在一起的,在佛龛的下方——包括墙体里面,有一个空档,地板向里一推,一个方形洞口便呈现在大家的面前。 慧觉住持是在用过斋饭之后,回静幽院的路上被抓捕的。 笔者在这里插叙一段抓捕慧觉住持之后的情况。 陈杰和左向东走出大雄宝殿的时候,慧觉住持上了大雄宝殿前面的台阶。 慧觉住持也看到了陈杰和左向东,当陈杰和左向东走到距离她三四米的时候,慧觉住持弯腰给两个人施礼。 陈杰的右手插在裤子口袋里面,手上拿着一副手铐。 佛珠在慧觉住持的右手上转动着。 陈杰上前两步:“慧觉住持,你被捕了。”说时迟,那时快,陈杰的话音还没有落地,手铐的一头已经戴在了慧觉住持的右手腕上了。” “阿弥陀佛。”慧觉住持像一尊菩萨一样,没有做任何回避的动作——她真不愧是一个得道的高僧。在陈杰的印象中,没有一个犯罪嫌疑人会对手铐无动于衷——慧觉住持是唯一的一个。 当然,慧觉住持还是有那么一点反应的,因为她的佛珠掉在地上了。 既然慧觉住持如此配合,陈杰和左向东就省事多了。紧接着,陈杰将手铐的另一头戴在了慧觉住持的左手腕上。 “阿弥陀佛。” 此时此刻,慧觉住持恐怕只有说“阿弥陀佛”的份了。在陈杰和左向东看来,这是慧觉住持说的最苍白无力,最不伦不类的一次。由此看来,“阿弥陀佛”并不能应对一切问题的灵丹妙药。这一点大概是佛祖所始料不及的。 陈杰也曾想让慧觉住持自己把暗道入口的门打开,但慧觉住持如同茅坑里面的石头——又臭又硬。她始终坚称自己对鸣晨寺的密室一无所知,更不知道自己的禅房里面也有密室的入口。 不见棺材不掉泪,不到上穷水尽。走投无路的时候,凶手是不会认输的。 由此可见,慧觉住持不是一个容易对付的角色,现在,同志们的手上,除了那本日记本,就只有一条文胸,我们也可以这么说,大家把希望全寄托在了这条文胸上了,如果能确认这条文胸确实是练洛丹的,那么,同志们就有了确凿的证据。 接下来,大家又对慧觉住持的禅房进行了认真仔细的搜查,但仍然一无所获。 在慧觉住持的禅房里面,除了一些谁也看不懂的经书之外,就是十几件不同季节的僧衣,还有三顶帽子,无论是僧衣还是帽子,都是一个颜色——灰色。灰色有两种:深灰色和浅灰色。我们不知道佛祖在创造佛的时候为什么要把徒子徒孙的衣服定为灰色。莫非灰色最能抑制人的七情六欲?佛祖为什么不能善待自己的弟子呢?千百年来,真正伺候佛祖,对佛祖怀抱虔诚之心的人只有那些抛家弃亲的佛门中人。(..) ( 古城疑案三 /24/24853/ ) 古城疑案三 第八十五章 众菩萨有失偏颇 四尼姑个个摇头 笔者有一点不明,佛祖既然能普度众生、广种福田,为什么对自己的弟子如此刻薄寡恩呢? 常识告诉我们,如果佛祖真能普度众生,广种福田的话,那么,按照近水楼台先得月的自然法则,佛门弟子应该是人世间最幸福的人,原因是他们整天和佛祖在一起,承欢在佛祖的膝下,而那些善男信女只有在心血来潮的时候才会到寺院里面来烧一炷香,磕几个头海岛大亨最新章节。佛祖的眼睛是雪亮的,谁对他最虔诚,他心里最清楚。佛祖的情商应该是最高的——要不然他们也不会普度众生、广种福田了,佛祖守着无量的幸福,保佑那些他永远都不认识的芸芸众生,却忽略自己身边的徒子徒孙。所以,笔者认为,佛祖在这一点上有失偏颇,也有失公平公正的原则。 世界上,有很多事情是说不通的,佛门中的人远离红尘,恰恰是人世间活的最辛苦、最悲催的一群人,这从那些出家人的背景和原因就能看出来。 在笔者看来,如果佛祖真能普度众生,帮人超度的话,那么,天下的父母肯定都会把自己的孩子送到佛门中来,一人得道鸡犬升天吗!事实好像并非如此,几乎每一个遁入空门的人都有一段辛酸苦难的历史,天底下也不会有一个父母愿意把自己的孩子送到寺院里面去——这可是不争的事实啊。 九点半钟,欧阳平一行押着慧觉住持走出静幽院,严师傅师徒俩回藏经堂去了。分手的时候,欧阳平握住老人的手千恩万谢。 欧阳平派陈杰和左向东将慧觉住持押回市局看守所。 大家将陈杰和左向东送至庵门口。然后回到西禅院,在走进庵门的时候,欧阳平看到:默然师傅正坐在门房里面望着大家;念慈师太和十几个尼姑正站在大雄宝殿前的台阶上。 欧阳平一行走到水井边的时候,念慈师太急匆匆地走了过来——在欧阳平的印象中,念慈师太从来没有这么失态过。 念慈师太来的正好。 “欧阳队长,这——究竟发生了什么事情,慧觉住持,她——” “念慈师太,我们在慧觉住持的禅房里面找到了密室的入口,我们怀疑慧觉住持和发生在鸣晨寺几起失踪案有关联。” “阿弥陀佛。” “念慈师太,你有什么事情要跟我们说吗?” “阿弥陀佛,贫尼只是想知道究竟发生了什么事情——贫尼对慧觉住持的事情一无所知。” “念慈师太,请你把宁和等曾经和静平走的比较近的师傅请到西禅院,我们有话要问。” “静平平时很少与人接触。” “那就请您把和静平住得比较近的师傅请到西禅院去。” 同志们在禅房里面坐下不到五分钟,宁和领着三个尼姑走进禅房。 四个尼姑看到文胸以后,都摇了头。她们从来没有见过这条文胸,寺院里面的僧尼从来不戴文胸。 “难道静平从来不洗衣服、不晾晒衣服吗?” “静平是一个爱干净的人,她洗衣服最勤。”宁和道。(..) ( 古城疑案三 /24/24853/ ) 古城疑案三 第八十六章 练乐雅认出文胸 说特点如数家珍 “既然她经常洗衣服,那她就应该经常晾晒衣服敛财儿子腹黑娘全文阅读。” “是这样的,凡是穿在外面的衣服,静平都晾晒在外面的绳子上。”宁和一边说,一边指着禅房外面道。 在宁和手指之处,银杏树上确实拉着几根绳子。 “里面穿的衣服,她都晾在禅房里面。她平时很少开窗户。” 文胸这种东西确实不适合晾晒在禅房外面。 送走四位师傅之后,欧阳平和刘大羽、韩玲玲下山去了练洛丹的家,其他人留在了鸣晨寺。 三个人非常失望,兰思梦对文胸一点印象都没有,原因是练洛丹阳从十一二岁的时候就开始自己洗衣服了,文胸和内衣,练洛丹都是晾在自己房间里面的。” 离开练洛丹家之后,三个人去了看守所。 现在,三个人只能把希望寄托在练乐雅身上了。 练乐雅一下子苍老憔悴了许多,他眼窝深陷,颧骨凸出,眼角上有一些分泌物,胡子也长出来了,鼻孔里面还伸出了几根白毛。人真是一个非常奇怪的动物,他既可以风流潇洒,仪表堂堂,道貌岸然,也可以卑微之极,猥琐之极,下贱之极。在三个人的眼中,躺在床上的练乐雅和一只被汽车碾压致残的躺在马路上的流浪狗没有什么两样。 三个人走进拘押室的时候,练乐雅正躺在床上睡觉,肚子上搭着一床被子。他脸朝里,对开门的声音和走进拘押室的三个人毫不在意。 “练乐雅,起来。”欧阳平低声道。 练乐雅微微抬起头,然后突然坐了起来。眼睛直勾勾地望着三个人。 韩玲玲从皮包里面拿出塑料袋,从塑料袋里面拿出文胸。 练乐雅的视线很自然地从三个人的脸上过渡到文胸上。 “练乐雅,你见过这个文胸吗?” 练乐雅从韩玲玲的手上接过文胸——他的手颤抖得很厉害。然后站起身走到窗户跟前——窗户跟前的光线比较好。 “欧阳队长,你们找到洛丹了?” 只简单的一句话,使三个人充满的希望。 “快说,你见过这条文胸吗?” “这——这是洛丹的胸罩。” 这就对了,练洛丹长期占有养女练洛丹,练洛丹穿什么样的文胸,练乐雅是应该知道的。 “你能确认吗?练乐雅,你再仔细看看。” “没错,这确实是洛丹曾经戴过的胸罩。”练乐雅避开了欧阳平的视线,眼神漂移片刻,同时,微微低下了头。然后又抬起头,“不用再看了,这确实是洛丹的胸罩,她从小就喜欢蓝颜色,你们看——在这条胸罩上,有一些佩斯利图案,洛丹的胸罩上都有这种图案——她平时最喜欢这种图案。欧阳队长,你们是不是找到了洛丹?” 练洛丹确实喜欢蓝颜色,同志们在静平禅床下面找到的笔记本就是蓝颜色的。 “你们不妨看一看——在胸罩的后面有三个金属扣,中间一个金属扣掉线了。” 韩玲玲接过文胸,仔细检查了一下金属扣,在文胸的后面,果然有三个金属扣,中间一个金属扣果然有一边掉线了。(..) ( 古城疑案三 /24/24853/ ) 古城疑案三 第八十七章 练乐雅所言非虚 老尼姑从容镇定 韩玲玲接过文胸,仔细检查了一下金属扣,在文胸的后面,果然有三个金属扣,中间一个金属扣果然有一边掉线了都市猎美全文阅读。 中间这个金属扣应该是练乐雅在发泄兽欲的时候,用力过猛拽坏了的。所以,他记忆犹新。 事实证明,练洛丹并没有离开鸣晨寺,在同志们发现暗道前,她还活的好好的。 现在,欧阳平和同志们就不敢再往下想了,练洛丹极有可能遇害了。凶手能把练洛丹藏到哪里去呢?唯一能藏的地方可能就只有阴曹地府了。 只有慧觉住持知道练洛丹到哪里去了。 现在,大家的任务就是撬开慧觉住持的嘴巴。 陈杰和左向东将慧觉住持关在了17号拘押室。两个人站在拘押室的外面,寸步不离。分手时,欧阳平特别叮嘱,一定要盯紧了,在这时候,千万不要出现任何纰漏。 将慧觉住持关进拘押室之后,陈杰还提高了慧觉住持的待遇——在她的腿上加了一副脚镣,还在手铐和脚镣之间加上一根铁链,这样做的目的是防止慧觉住持自戕。 在这个非常时期,还是谨慎一点好。 离开3号拘押室之后,三个人直接去了17号拘押室。 陈杰和左向东守在拘押室的门口,另外,还有两个看守站在旁边。 “欧阳,结果怎么样?”陈杰迎上前去,低声问。 “文胸是练洛丹的。” “太好了,我们终于找到证据了。” “下午提审慧觉。”欧阳平看着手表道。时间是十一点二十五分。 下午一点钟,慧觉住持被左向东和柳文彬带进了审讯室。 尽管身上带着两副刑具,但慧觉住持仍然保持着淡定从容的神态,她走进审讯室的时候,眼睛始终没有离开过手上的佛珠,佛珠在她的右手上仍然保持着同志们最初见到的运动速度。 到底是得道的高僧,大家没有从慧觉住持的脸上看到精神上的任何改变。她的脸和脖子仍然很白净,僧袍和鞋子上一尘不染,僧袍里面浅灰色内衣的衣领上仍然很干净。仔细端详,如果把慧觉住持这一身僧尼的行头脱去,换上一身稍微鲜艳时尚一点的衣服,再戴上一头假发,说慧觉住持风韵犹存,一点也不为过,即使是就眼前的慧觉住持来看,也还是能从慧觉住持的身上感受到一点女人的味道来的。 慧觉住持坐在一张椅子上。 负责审讯的是欧阳平,负责记录的是韩玲玲。刘大羽和陈杰坐在欧阳平的旁边。在欧阳平面前的桌子上放着一个黑颜色的公文包。刘大羽和陈杰的嘴上都叼着一支香烟,两个人前面的桌子上各放着一包香烟和一个打火机。 审讯室里面非常安静,同志们甚至能听见慧觉住持手中佛珠互相摩擦发出的声音。 在从容淡定和镇静上,同志们是无法和慧觉住持相比的,人家毕竟是经菩萨点化,整天沐浴在佛光下的得道高僧。如果不是手上的佛珠在不停转动的话,你会以为慧觉住持就是一尊佛。(..) ( 古城疑案三 /24/24853/ ) 古城疑案三 第八十八章 欧阳平主持审讯 老妖尼诳语应对 欧阳平和刘大羽、陈杰低语了几句之后,对慧觉住持的审讯正式开始巫者逆天全文阅读。 “慧觉住持,你难道就不想跟我们说什么吗?” “欧阳队长,您希望我们说什么呢?”慧觉住持反问道。 “你把静平弄到什么地方去了?” “贫尼把她弄到哪里去了?请恕贫尼愚钝——贫尼听不懂您的话。静平的日记本上不是写得一清二楚吗?” “静平并不曾离开过鸣晨寺。自从她失踪一来,一直呆在鸣晨寺的地宫里面。” “莫不是你们找到了静平?”慧觉住持可不是一个简单的角色。虽然同志们已经找到鸣晨寺的地宫,但并没有找到直接的证据。 “我们没有在地宫里面找到静平,但静平在离开地宫的时候,为我们留下了一样非常重要的东西。” “什么东西?”慧觉住持的眼睛突然大了许多,之前,她的眼睛一直都是眯虚着的。慧觉住持手中的佛珠也随之停住了。 欧阳平打开皮包,从皮包里面拿出塑料袋,从塑料袋里面拿出文胸:“我们在静平曾经住过的密室的通风孔里面发现了这个——” “这是什么?” “这是一个文胸。 “何以见得这是静平的文胸?” “我们已经找静平的养父核实过了,他一眼就认出这是静平曾经戴过的文胸。” “这就奇怪了,静平明明是离开鸣晨寺了,她怎么会出现在地宫里面呢?” “这就要问你了。不但静平没有离开鸣晨寺,清水等另外四个年轻的尼姑也没有离开鸣晨寺。我们知道的是五个人,可能还有我们所不知道的。” 欧阳平已经意识到,想撬开慧觉住持的嘴巴,并非易事。 “骇人听闻——骇人听闻,我在鸣晨寺当了十几年的住持,竟然会在贫尼的眼皮子底下发生这样的事情。” “昨天晚上,我们敲了两次门,你的禅房里面没有一点反应,念慈师太又在禅房的窗户外面喊了一次,禅房里面仍然没有反应,可是当我们拨开门闩,走进禅房,点亮蜡烛的时候,你却坐在佛龛前面。” “欧阳队长,贫尼很抱歉,贫尼夜里面有参禅理佛的习惯,在贫尼参禅理佛的时候,是不会理会任何干扰的。这——你们可以去问念慈和寺中的僧尼,他们都知道,在我参禅理佛的时候,任何人都不能打搅,十几年来,她们也都是这么做的。” “我不这么认为,我倒是觉得,即使有人想在夜里面打搅你,你也听不见。” “贫尼不知欧阳队长何意?” “答案只有一个,那就是你根本不在禅房里面——你一定是在密室里面‘参禅理佛’。” “出家人不打诳语,昨天夜里,你们不是明明看见我坐在禅房里面参禅理佛的吗?” “这只能是一种巧合,我们敲门的时候,你不在禅房里面,念慈师太在窗户外面喊你的时候,你也不在禅房里面,在敲门之前,我曾经在窗户外面站了好一会,你睡觉的床距离窗户只有两三米远。”(..) ( 古城疑案三 /24/24853/ ) 古城疑案三 第八十九章 老尼姑百般狡辩 欧阳平亮出底牌 欧阳平接着道:“如果你在禅房里面的话,我应该能听到你的呼吸声,根据我们的经验,即使是微弱的呼吸声,在那样一个寂静的夜晚和环境里面,也应该能听见快穿任务最新章节。在我们拨门闩的时候,你正从暗道的入口钻出来,等念慈师太点亮蜡烛的时候,你已经坐在了佛龛的前面了。” “阿弥陀佛。” 在关键的时候,慧觉住持也搬出了挡箭牌——“阿弥陀佛”就是挡箭牌,不管什么样的问题,一时无法回答的,可用这句话来抵挡一下。这是僧侣们的专用语,佛祖在创造佛的时候,就已经向上帝申请了专利。 “慧觉住持,我们都是世俗中人,‘阿弥陀佛’之类的梵语,我们听不懂,所以,还是请你说一些能让我们听懂的话。”欧阳平调侃道。 “既然欧阳队长不相信贫尼的话,贫尼也就没有什么话好讲了。你们可以不相信贫尼的话,你们总该相信静平的日记吧!贫尼一直以为,静平确实离开鸣晨寺另寻别处去了,只是有一点,贫尼一时还没有弄明白,静平的文胸怎么会出现在密室里面的呢?”慧觉住持果然老道,她把欧阳平的问题当成了自己的问题,“难道鸣晨寺一直有问题,而贫尼竟然毫无察觉?” 既然慧觉住持自己提到了静平的日记,那就来谈谈日记吧! 欧阳平从包里面拿出蓝颜色的日记本:“这本日记本应该是静平在非常紧急的情况下偷偷藏在禅床下面的,至于这条文胸,也应该是静平在非常紧急的情况藏到排气孔里面去的。她这样做的目的只有一个,她是想告诉我们:她失踪于自己的禅房,最后又失踪于密室。当我们把注意力投放到藏经堂以后,凶手将藏在密室中的静平转移到其它地方去了,当然,也不能排除静平已经遇害的可能。静平可能做错了很多事情,但最终做对了一件事情,这条文胸为我们侦破案件提供了一条非常重要的线索,静平失踪于鸣晨寺,这已经是铁板上焊铆钉——实实在在的事情。” “可是——这本日记上,白纸黑字,静平写的明明白白。”慧觉住持自以为抓住了重要证据。她自以为聪明,过高地估计了自己的智商。 “问题就处在这本日记本上,如果你不把这本日记交给我们,我们恐怕很难找到头绪。” “贫尼不知道欧阳队长此话何意。”慧觉住持故作镇静,其实,她应该能从欧阳平的话里听出一些潜台词来。” “这确实是静平的日记,我们已经找静平的父母辨认过了。” “既然这是静平的日记,那你们还有什么可怀疑的呢?” “这是静平的日记不假,但里面——有些内容并非出自静平之手。” “这——贫尼就越发听不懂了。”慧觉住持明知故问。 “俗话说的好,再狡猾的狐狸也斗不过好猎手。我们已经请有关专家对日记后面的内容——也就是后面几页时断时续的内容鉴定过了。”(..) ( 古城疑案三 /24/24853/ ) 古城疑案三 第九十章 老尼姑节节败退 欧阳平步步紧逼 欧阳平接着道:“这些内容虽然笔迹和字体和静平无异,但运笔的流畅度和力道有问题重生少年狂最新章节。这可以看看这个——” 欧阳平从包里面拿出一张纸——就是那份笔迹鉴定报告,离开座位,走到慧觉住持的面前,“这是一份笔迹鉴定报告,你自己看看吧!” 慧觉住持并没有去接欧阳平手中的鉴定报告,她也没有看欧阳平手中的鉴定报告,她用左手,动了动自己的帽子——其实,帽子端端正正地戴在慧觉住持的头上,由此可见,这个动作是多余的。我们都知道,慧觉住持动帽子是有目的的,因为,在她的额头上——帽檐下面出现了一些细密的小汗珠——她想用帽檐的移动拭去额头上的汗珠。 慧觉住持该说“阿弥陀佛”了,但她没有说,她恐怕连说“阿弥陀佛”的心气都没有了。可见,“阿弥陀佛”并不是什么时候都能拿来糊弄人的。 “静平的日记在你的手上,所以,我们可以确定,是你模仿静平的笔迹捏造了一些似是而非的内容,你的目的非常明确,你想让我们结束对静平失踪案的调查。在鸣晨寺,除了静平,之前,还有几个年轻的僧尼离奇失踪。所以,案子并非我们看到的那样。在鸣晨寺的密室里面一定隐藏着不可告人的罪恶。” “欧阳队长,有人看见静平离开鸣晨寺,这又该怎么解释呢?” “你不要转移话题,是你把静平的日记本交给我们的,既然静平的日记本一直在你的手上,到底是谁在静平的日记本上做手脚,这是显而易见的。” “这——贫尼不得而知,静平在离开鸣晨寺之前,把日记本交给了我,至于是谁在她的日记本上做的手脚,这恐怕只有静平自己知道了。” “这本日记如果真是静平交给你保管的话,她就应该将所有的日记本都交给你,据我们所知,静平至少有三本日记,静平为什么要将这本蓝颜色的日记本藏在禅床下面的呢?由此可见,静平并不曾把日记本交给你保管,按照常理判断,从小到大,日记本和静平形影不离,静平是不会将日记本交给任何人保管的。只有一种可能,静平才会将日记本交给别人‘保管’,那就是她已经出事、并且已经失去了对日记本的保管权。这是你做的最失败的一件事情,你没有想到我们会请笔迹鉴定专家对静平的日记本进行鉴定。你的狐狸尾巴就是在这时候露出来的。你说有人看见静平离开鸣晨寺,关于这个问题,我们已经找悟虚了解过了。悟虚所看到的只是静平的背面和侧面,当然,她还看到了静平上山时背的黄书包,看到黄书包,并不等于看到了静平,现在想一想,一定是有人冒充静平,背着作为静平标志的书包,造成静平离开寺院的假象。无独有偶,这一幕在清水的身上也曾上演过,地点也是在大雄宝殿前面的水井旁,时间也是惊人的相近,也是在天要亮未亮的时候。这时候,只能看到一个大概。在天要亮未亮的时候,水井旁肯定有人在打水,所以,如果有谁想表演什么的话,一定会有观众。”(..) ( 古城疑案三 /24/24853/ ) 古城疑案三 第九十一章 大汗珠滚落而下 欧阳平拿出纸条 慧觉住持不再说话,右手上的佛珠移动的速度似乎快多了,额头上的汗珠也越来越多残刀大师兄全文阅读。她曾经尝试举起左手,挪动帽子,但由于欧阳平和刘大羽的眼睛直视着她的脸,所以,她选择了放弃,结果是额头上的汗珠越来越多,太阳穴上方有一颗汗珠越来越大,最后终于不堪重负,滚落而下;慧觉住持的鼻翼两侧也出现了一些细密的汗珠。 慧觉住持的坐姿也发生了些微的变化,慧觉住持参禅理佛几十年修炼的腰板开始弯曲,之前,在同志们的印象中,慧觉住持的腰板一直是笔直挺拔的。可见,慧觉住持所参之禅和所理之佛,并不是什么高深莫测的玩意,在笔者看来,任何真理,它只存在于人间的烟火之中,如果佛门之中真有什么高深莫测,帮人超度,助人得道的真理的话,如今的寺庙之中就不会有那么浓厚的铜臭味了。大概是禁不住人间烟火的诱惑,佛祖已经不满足于那些虚化的烟火和供品了。 在这么多双眼睛的直视下,慧觉住持的眼神也没有先前那么淡定和从容了。为了掩藏起自己内心的恐慌,慧觉住持的眼睛只看着一个地方,那就是她手中的佛珠。佛珠还在运动着,但运动的速度和状态发生了根本性的变化,同志们从佛珠的移动中,看不到一点从容和淡定的影子。 欧阳平又从包里面拿出一个笔记本,打开笔记本,从里面拿出两张纸条——就是那两张黄颜色的纸条。 欧阳平站起身,走到慧觉住持的面前,将两张纸条一一展开:“慧觉,这是我们收到的两张纸条,一张纸条上提到了清水,一张纸条上只写了一个‘幽’字。你应该能读懂纸条上的字。我们还没有完全读懂它们的意思,所以,我们想请教一下慧觉住持。”欧阳平略带嘲讽的口吻道。 “贫尼不知,贫尼惭愧,贫尼愚钝,贫尼确实不知——”慧觉住持开始用排比句了,这说明的思维多少有点紊乱——排比句是一种固定的思维模式,不需要费太多的脑筋,在大脑出现阻塞,思维一时跟不上节奏的时候,可以用它来抵挡一阵子。但慧觉住持排比句用的不是很成功,排到最后,思维跟不上,最后不得不循环往复了。 “那我就勉为其难,跟你说道说道。你看清楚了——”欧阳平将一张纸条拉直,在慧觉住持的眼前停顿了一会,“这个‘幽’字,指的就是静幽院,你住在静幽院,所以,我们认为,这个‘幽’指的就是你——慧觉住持,你以为自己道行很深,做得天衣无缝,寺院中的人可不全是傻子,静平等尼姑失踪,寺院中一定有知情者,如果静平的母亲不报案,如果我们不介入此案,如果我们不进驻鸣晨寺,失踪案可能会成为永久的秘密。我相信随着你的被捕,知情者肯定会站出来说话。” “欧阳队长,贫尼也想知道是怎么回事,这件事情发生在鸣晨寺,贫尼有不可推卸的责任。(..) ( 古城疑案三 /24/24853/ ) 古城疑案三 第九十二章 刘大羽有所发现 佛字后似有名堂 大家你望望我,我看看你,此话一出,欧阳平就知道慧觉住持是不会轻易就范的铁血医妃媚倾城全文阅读。 慧觉住持竟然还有说辞:“欧阳队长,贫尼说的都是实话,同志们不妨想一想,鸣晨寺是一个尼姑庵,不是和尚庙,贫尼是一个女儿之身,把几个尼姑藏在密室里面,能做什么呢?” 慧觉住持终于抛出了一个更有说服力的理由。自从发现密室和抓捕慧觉住持以后,同志们也在想这个问题。 难道慧觉住持是一个同性恋?在上一个案子——《枯井迷案》中,凶手就是一个同性恋,所以,同志们不得不往这方面想。 在没有任何事实和证据的情况下,任何猜想,也只能是主观臆断。 到目前为止,大家还有很多想不明白的事情:凶手为什么要将密室里面的痕迹全部处理掉呢?凶手为什么要用刀斧将家具上的浮雕砍削干净呢?静平将文胸藏在排气孔里面,除了说明她曾经在密室里面呆过之外,还有没有其它的暗示呢?欧阳平、刘大羽和陈杰想的更多的是,仅凭慧觉住持一人之力,想完成封堵案道入口的工作是绝无可能的,封堵暗道的大石板,用来抵住大石板的石头,是要一把子力气的。慧觉住持虽然会武功,但不是她一人之力能够完成的。还有,凶手会把静平转移到哪里去了呢?或者说凶手会把静平的尸体藏在哪里去了呢? 为什么不对鸣晨寺做一次认真细致的搜查呢?不错,欧阳平和刘大羽想到了这一步,不仅如此,他们还决定对慧觉住持的禅房再进行一次彻底的搜查,除此以外,还要对一些地方进行搜查,比如说静幽院和静幽院周围的环境——包括塔林附近,还有静悟殿。凶手将静平转移到其它地方,只有两个出口,一个是慧觉住持的禅房,一个是静悟殿。 下午三点钟左右,欧阳平一行回到鸣晨寺,当然,欧阳平还希望写纸条的人有所动作——在慧觉住持被捕的情况下,写纸条的人应该有新的动作。 同志们首先搜查了慧觉住持的禅房,陪同大家搜查的是念慈师太。 大家又仔细检查了每一块地板——先前已经检查过一遍了,但没有结果;大家还检查了几块挂在墙上的木雕作品,也没有发现问题。 最后,欧阳平和刘大羽将目光聚焦到了几幅字画上。 也许是第一次搜查比较马虎,同志们竟然没有特别在意挂在禅房里面的六幅字画:三幅书法作品,三幅山水画。三幅书法作品分别是王维的《山居秋暝》和张继的《枫桥夜泊》,另外一幅是一个大大的“佛”字。“佛”字挂在慧觉住持的榻前,一幅山水画挂在榻尾;另外两幅字挂在禅床两边。 六幅字画装帧的非常讲究。 无论是字,还是画,上面都没有落款。常识告诉我们,不管他是谁,一般情况下,都会在字画上留下自己的大名,这么多年的潜心研究,勤奋努力,不就是要一展才能,证明自己的人生价值吗?(..) ( 古城疑案三 /24/24853/ ) 古城疑案三 第九十三章 刘大羽发现问题 方洞里三个铜匣 如果是小孩子的随手涂鸦,确实没有落款的必要,可从字画的造诣和装帧的档次、质量上来看,应该是入流的高手,可作者为什么不在上面落款呢? 当刘大羽掀开榻前“佛”字的时候,发现“佛”字后面的木墙上有些异样:笔者在这里要补充说明一下,慧觉住持的禅房的墙是用木板装饰的,在木框子上镶嵌着一块又一块长六十公分左右,宽三十公分左右的木板,无论是木框子,还是木板,都漆成了暗棕色孤星之江湖全文阅读。木框子上有精美的浮雕,木板的四条边上有古朴的回形图案,回形图案呈荸荠色。 在“佛”字的后面有三个完整的长方形的格子。刘大羽用手指敲了敲三个格子,发现其中一个格子的声音不实在。 “欧阳,老陈,你们来看看这块木板。” 陈杰敲了敲三块木格子:“上面两块木板的声音很实在,这一块木板的——声音——有些发闷。” 于是,三个人在格子周围的木框子上仔细寻觅,但没有发现有什么特别的地方。 “老陈,你到藏经堂去一下,看看严师傅在不在。”欧阳平道。 “如果严师傅已经走了呢?” “如果严师傅不在的话,你就把陈师傅请过来,顺便把木匠的家伙带过来。” 陈杰冲出禅房。 三分钟左右的样子,陈杰领着两个人走进禅房,这两个人,一个是严师傅,一个是陈师傅。陈师傅的手上还拿拎着一个用帆布做成的工具包。 严师傅和刘大羽、陈杰一样,也敲了敲三块木板,然后在木板的四周和木框子上寻找机关,但没有找着。 “师傅,怎么办?”陈师傅道。 “干脆,把这块木板撬开。” 陈师傅用凿子沿着木板的边沿凿出一条零点五公分宽的缝隙,凿子穿过木板之后,斧头没有用多大的力量,凿子一下子就前进了很长的距离,三个人的判断没有错,这块木板的后面果然是空的。 陈师傅用凿子将木板撬开,一个方洞呈现在大家的眼前。 每个人都很激动和兴奋,包括严师傅师徒俩。 念慈师太木然地站在一边。 在木板的后面隐藏这样一个所在,显然是用来存放非常重要的东西的。 同时进入大家视线的是三个摞在一起的、荸荠色的铜匣子,最下面的匣子长二十八公分左右,高十五公分左右;最上面的匣子长十五公分左右,高八公分左右;中间一个匣子长二十五公分左右,高十二公分左右。 从外观上看,三个铜匣子的做工非常讲究,上面的图案也非常精美。 陈师傅将三个铜匣子一一拿出方洞,放到榻上。 铜匣子上有锁鼻子,但没有锁。将铜匣子放在这么一个隐蔽的地方,确实用不着上锁了。 欧阳平用手在三个铜匣子上摸了摸,手指上竟然没有一点灰尘,欧阳平还看了看方洞,方洞内既没有灰尘,也没有蜘蛛网,方洞的下面还铺着一块布。显而易见,慧觉住持经常触碰这三个铜匣子。(..) ( 古城疑案三 /24/24853/ ) 古城疑案三 第九十四章 大匣内六样东西 小匣内一副假发 刘大羽首先打开最大的铜匣子,在铜匣子打开刹那间,大家闻到了一股浓烈的香味,所有看到铜匣子里面东西的人都感到莫名惊诧:铜匣子里面装的是一些化妆用品,刘大羽从铜匣子里面拿出六样东西: 一,一大一小两瓶雪花膏之类的东西逆鳞龙女最新章节。韩玲玲将瓶盖拧开,大家闻到了一股非常浓烈的香味。两个瓶子一个成方形,一个成球星。方形瓶子上贴着一个商标,上面写着“玉兰油”三个字,球形瓶子上也贴着一个商标,上面写着“兰贵人”三个字。 二,三瓶香水,在三瓶香水中,居然有两瓶上写着英文字母。这两瓶香水的形状一个成八角形,一个成圆形,另一瓶香水成椭圆形,瓶子上贴着一张商标,上面写着着“雨露”,三个瓶子里面还有小半瓶香水。 三,一个扁圆的青花粉盒,直径在八公分左右,刘大羽打开粉盒的盖子,粉盒里面是一个圆形的海绵粉扑,拿起粉扑,下面是一块粉红色的圆形粉饼。粉饼散发出淡淡的清香。 四,一把深棕色的檀木梳,木梳的抓手上还雕刻这镂空图案。出家人和梳子应该是没有关系的,可在慧觉住持的化妆盒里面却出现了一把木梳,难道是慧觉住持虽然身在佛门,但心里面一直在缅怀秀发披肩的美好时光吗? 五,三个唇膏。韩玲玲打开唇膏,一个唇膏是浅红色,一个唇膏是深红色,另一个唇膏是肉色。这些东西极有可能是慧觉住持在出家前用的。 六,一面直径为十公分左右的镜子,镜子的边框是银质包边,包边上还有一些花卉的浮雕。 “念慈师太,您见过这三个铜匣子吗?” “贫尼不曾见过。” “慧觉住持经常化妆吗?” “慧觉住持从不化妆,佛门中的人是从不化妆的。” 刘大羽打开了最小的匣子,大家更加惊异,匣子里面装的是一副假发——是女人的假发。 韩玲玲从刘大羽的手上接过假发,假发的长度在五十公分左右;“队长,假发是用真头发做成的,有几种头发,你们看——发质和颜色也有差别。” 欧阳平和刘大羽依次接过假发仔细地看了看,他们认可了韩玲玲的说法。 “慧觉住持为什么要收藏假发呢?”左向东很是不解。 大家都很疑惑。 韩玲玲将假发放在鼻子前面闻了闻:“队长,假发上面有味道。” 陈杰从韩玲玲的手上接过假发闻了闻,假发上确实有味道,是某一种香水的味道,同时混合着女人身上特有的体味。这种味道只有经常戴才会有——只有女人的身上才会有这种味道,加上香水的味道,这种体味就更明显了。 陈杰将假发递给了刘大羽。 刘大羽闻了闻:“韩玲玲和老陈说的对,慧觉住持在最近肯定戴过这个假发。” “她为什么要戴假发呢?难道是她经常在更深人静的时候重温出家前的女儿生活吗?”柳文彬道。 “难道慧觉住持一直在怀念过去的生活吗?”左向东道。(..) ( 古城疑案三 /24/24853/ ) 古城疑案三 第九十五章 老尼姑角色多变 欧阳平若有所思 “慧觉住持在出家前一定是一个非常漂亮的女人宠宠欲动,冷清总裁别靠近全文阅读。”韩玲玲道,“我们现在就能从慧觉住持的身上看到她年轻时候的影子。” 欧阳平颇有同感:“如果让慧觉住持戴上这副假发,再脱去僧袍,换上常人穿的衣服,看上去只有四十几岁。”欧阳平一边说,一边打开了中等铜匣子。 慧觉住持给大家的惊奇太多了:第三个铜匣子里面有三件内衣,即三件睡衣,一件是红色睡衣,一件是蓝色睡衣,另一件是紫色睡衣;在睡衣下面还有四条文胸和六条三角裤头,无论是文胸,还是裤头,颜色都很鲜艳。不仅如此,文胸和裤头上都有提花图案,而且还有花边。 韩玲玲闻了闻文胸和睡衣,然后抬起头望着欧阳平和刘大羽道:“文胸和睡衣上有香皂的味道。这说明文胸和睡衣刚洗过没有多久。”韩玲玲没有把话说透。 陈杰听出了韩玲玲的言外之意:“刚洗过没有多久?那就说明刚穿过没有多久。慧觉住持为什么要穿这些文胸和睡衣呢?恐怕不是孤芳自赏,自我陶醉吧!女为悦己者容。”陈杰的话也只说了一半。 “这个悦己者会是谁呢?该不会是穿给静平等尼姑看的吧!”严建华接过话茬道。 “难道慧觉住持有同性恋倾向?”柳文彬道。 “这里面肯定有问题,慧觉住持把这些东**在如此隐蔽的地方,就是怕别人——尤其是我们发现,在这些东西的背后一定有不可告人的隐情。”李文化道。 我们可以做这样的想象,如果让慧觉住持戴上披肩假发,穿上文胸、裤头和睡衣,那该是一副什么摸样呢?你除了觉得和慧觉住持的身份不匹配以外,不得不承认慧觉住持可以算是美的化身,笔者大胆推测,慧觉住持在更深人静的时候,一定做过这样的游戏,当然,可能不仅仅是在做游戏;在这个游戏中,恐怕不是慧觉住持一个人吧! 在欧阳平的内心深处——在看到三个铜匣子和铜匣子里面的东西之后,已经有了一点新的想法,当然,只能算是想法。有一点是可以肯定的,慧觉住持之所以不让弟子们在深夜打搅,可能不单单是参禅理佛,也许还有更重要的事情要做。种种迹象表明,慧觉住持和静平等五位僧尼的离奇失踪有脱不了的干系。 在最小的铜匣子里面,一共有六件首饰,其中有两件是一对。这两件首饰分别是一对金耳环和一对玉手镯。另外四件分别是两根簪子,其中一根是金簪,一根是玉簪,另外两件首饰是一串玉珠,一个翡翠挂件。 所有的金首饰,无一不是光亮如新。大家都知道,金首饰只有经常戴,才能保持光亮如新。从表面上看,两根簪子好像和慧觉住持没有一点关系——因为慧觉住持的脑袋上没有一根头发,但我们要是把假发放在一起来考虑的话,情形就不一样了。(..) ( 古城疑案三 /24/24853/ ) 古城疑案三 第九十六章 老尼姑果然厉害 欧阳平小心应对 这也就是说,慧觉住持一人扮演着两个角色,白天,在众僧尼的眼睛里面,她是住持,是一个上了年纪的得道高僧,晚上,她是一个珠光宝气,雍容华丽的贵妇武道乾坤最新章节。欧阳平暂时还没有想明白,慧觉住持把自己捯饬德珠光宝气,风情万种,究竟是给谁看的呢?难道是给静平等尼姑看的吗? 在离开静幽院的时候,欧阳平想到了一个问题:“念慈师太,慧觉住持禅房里面六幅字画是谁的杰作?” “贫尼不知。” “六幅字画是一直挂在慧觉住持的禅房里面的吗?” “是慧觉住持住进静幽院以后才有的。除了那张‘佛’字。另外五幅字画是慧觉住持住进静幽院以后才有的。” “您能确定吗?” “贫尼虽然年纪大了,但记性还好。觉能住持活着的时候,我一直在静幽院伺候,觉能住持的禅房里面只挂了一个‘佛’字。” 猜测毕竟是猜测,它代替不了证据,在暂无头绪的情况下,只能再会一会慧觉住持,看看她有什么说辞,尽管欧阳平已经知道结果,但他不得不试一试。 六点钟,大家回到刑侦队,在食堂吃过晚饭之后,开始了对慧觉住持第二次审讯。 在走出鸣晨寺庵门之前,同志们没有看到第三张纸条,难道是同志们在鸣晨寺呆的时间太短,对方没有找到合适的机会把纸条送到同志们的手上吗? 在看到三个铜匣子和铜匣子里面的东西之后,再来看慧觉住持,大家有了很先前不一样的感觉,欧阳平从慧觉住持的身上看到了一股妖艳之气,这种评价用在六十岁左右的老尼姑慧觉住持的身上,似乎有些不恰当,但这是同志们真实的感觉,当然,这种妖艳之气更多的源自于慧觉住持的眼神和举手投足之中。 几分钟之后,审讯开始。 “慧觉,你能不能告诉我们,你禅房里面挂着的六幅字画出自谁人之手?” “对不起,贫尼不知。” “字画挂在你的禅房里面,你竟然不知道是谁的作品。这好像说不通。” “贫尼住进静幽院的时候,那些字画就在静幽院了。” 真可谓百密一疏,慧觉住持在这里露出了一个很大的破绽,欧阳平心细如发的行事作风帮助了大家。是蛛必有其丝,是马必有其迹,慧觉住持自以为做得天衣无缝,却在这里露出了狐狸的尾巴。 “慧觉住持,你曾说过‘出家人不打诳语’,可在这个问题上,你没有跟我们说实话啊!” “贫尼说的都是实话。” “我们已经问过念慈师太了,在那六幅字画中,只有一幅‘佛’字是一直挂在禅房里面的,另外五幅字画是你住进静幽院以后才挂上去的。念慈师太曾经伺候过觉能住持,她记得非常清楚。” “欧阳队长,贫尼刚才不是说了吗?我住进静幽院的时候,那些字画就在禅房里面了,那些字画放在一个箱子里面,我在整理禅房的时候,无意之中看到了那些字画,我很喜欢那些字画,就把它们挂在墙上了。”(..) ( 古城疑案三 /24/24853/ ) 古城疑案三 第九十七章 欧阳平留了一手 老妖尼方寸渐乱 慧觉住持果然不是一个简单的角色,她说话滴水不漏,诡辩的功夫也很了得末世之无尽杀戮全文阅读。 欧阳平费劲心机打出来的一张牌,被慧觉住持轻而易举地应付过去了。 “慧觉,你的禅房里面除了密室的入口之外,还有没有其它隐蔽之处呢?”欧阳平本来是想直接把三个铜匣子拿出来的,现在,他不得不留一点心眼,“比如说暗洞之类的隐秘之处。” 诸位都知道,欧阳平喜欢留一手,跟犯罪嫌疑人打交道,不留几手是也不行的。 “贫尼不知,贫尼也不想知道。”慧觉住持望了望欧阳平,又望了望刘大羽,她很谨慎,她也在提防。 欧阳平和刘大羽从慧觉住持的眼神中看到了紧张和慌乱。 欧阳平朝陈杰点了一下头,陈杰站起身,走进另一件屋子,不一会,陈杰走出屋子,他的手上抱着三个铜匣子。 当陈杰抱着三个铜匣子从屋子里面走出来的时候,慧觉住持的下颌骨突然蠕动起来,手中的佛珠也出现了短暂的停顿。停顿的时间只有几秒钟,为了掩饰自己慌乱,佛珠很快又恢复了常态,但速度比先前快了一些——慧觉住持在心理上确实有了一些变化——并不是所有的东西都能掩饰的了的。 “慧觉住持,看到这三个铜匣子,你想不想跟我们说些什么呢?”欧阳平直视着慧觉住持的眼睛和下颌骨。 “欧阳队长,您想说什么,不妨明示。”慧觉住持不想处于被动的地位。 “我们在‘佛’字后面的墙上发现了一个暗洞,这三个铜匣子就是藏在暗洞里面的。” “贫尼在静幽院呆了十几年,在那张禅床上睡了十几年,竟然不知道‘佛’字后面有一个暗洞。”慧觉住持突然眨起了眼睛,在此之前,慧觉住持不曾眨过眼睛。 显而易见,既然慧觉住持不知道暗洞的事情,那么,三个铜匣子里面的东西自然和她没有一点关系了。 “慧觉住持,按照你的说法,这三个铜匣子和铜匣子里面的东西和你毫无瓜葛了?” “贫尼确实不知道‘佛’字后面有一个暗洞。” 欧阳平眯着眼睛,微微一笑:“慧觉住持,我们也不能确定你的话是真是假,我们也不能确定这三个铜匣子和铜匣子里面的东西和你究竟有没有瓜葛,但我们有办法弄清楚你和他们有没有关系。” “这三个铜匣子和我确实毫无关系。”慧觉住持自从开始眨眼睛以后,一刻都没有停止的迹象,就像人突然打嗝一样,想停下来,很难。 “有没有关系,很快就会见分晓。有一句话叫做百密一疏,成语有‘天衣无缝’之说,但在现实生活中,想把事情做到‘天衣无缝’的境界,这很难。” 慧觉住持可能听不懂欧阳平的话,她眨着眼睛,木然地、呆滞地望着欧阳平的脸。 “慧觉住持,您看清楚了,在这个铜匣子里面,有三条裤衩,”欧阳平一边说,一边将中号铜匣子大盖子打开,然后放倒铜匣子,将口对准慧觉住持。(..) ( 古城疑案三 /24/24853/ ) 古城疑案三 第九十八章 一根毛克敌制胜 绣花鞋重要证据 慧觉住持微微抬起头,她看到了铜匣子里面的裤衩谋妃倾城最新章节。 “慧觉住持,你听清楚,也看仔细了,在这三条裤衩中,有一条裤衩出卖了你。” “贫尼听不懂欧阳队长的话。”慧觉住持紧咬牙齿,下颌骨上两块肌肉格外分明,与此同时,她的眼睛眨的更快了。 笔者在这里要补充交代一件事情,细心的韩玲玲在其中一条裤头上发现了一根毛,现在,诸位应该能听懂欧阳平的话了吧!这也是欧阳平眯着眼睛,微微一笑的原因。 “你能听懂我的话,在这条裤衩上——”欧阳平用电工刀的刀刃挑起一条粉红色带花边的裤衩,“在这条裤衩上,我们发现了一根毛。你听清楚了吗?只要我们鉴定一下这根毛,我们就能知道她和你有没有关系了,当然,我们需要你配合一下,现在,我们要从你的身上提取一根毛发。”欧阳平所说的“毛发”应该是指“毛”,因为慧觉住持只有毛没有发。 “阿弥陀佛。”慧觉住持又拿出了挡箭牌,这时候,她也只能说“阿弥陀佛”了。 “其实,我们用不着这么费劲,在这个铜匣子里面还有一双非常漂亮的绣花鞋。” 在这里,笔者还要补充一下,在铜匣子里面,确实有一双绣花鞋,慧觉住持在生活中扮演着两种角色,僧尼有僧尼的行头,从头到脚,缺一不可,在另一种角色中,一双漂亮的鞋子是不能少了,只有一双绣花鞋,才能和假发,文胸、裤头和睡衣相匹配。 欧阳平从匣子里面拿出绣花鞋,继续道:“只要你试一下,我们就能知道你和这些东西也没有关系了。韩玲玲,拿给慧觉住持试一试。你如果愿意的话,这些文胸和睡衣,你也可以试一试。”欧阳平微笑道。欧阳平除了笑慧觉住持自作聪明,自不量力,更多是笑她终于放下了得道高僧的架子,撕去了从容镇静的伪装。原本喜乐无迹、悠然淡定的脸上开始扭曲变形。 韩玲玲站起身,从欧阳平的手上接过那双绣花鞋。 慧觉住持突然道:“不用试了,这些东西是我藏在暗洞里面的。” 这完全出乎大家的意料。试试就是事实,事实是任何人无法回避的。 “我再问你一遍,这三个铜匣子和铜匣子里面的东西是你的吗?” “是的。”慧觉住持低声道。这是慧觉住持说的声音最低的一句话。 “请你大点声。” “这三个铜匣子是我的,里面的东西也是我的。” 欧阳平和刘大羽、陈杰对视片刻,大家紧绷的神经终于找到了松弛的理由。只要慧觉住持承认三个铜匣子和铜匣子里面的东西是自己的,下面的事情就好办了。 “慧觉住持,虽然你承认这些东西是你藏在暗洞里面的,但为了慎重起见,我们还是要从你的身上提取一根毛发,勿枉勿纵,用事实说话,这是我们一贯的原则。” “欧阳队长,你们不就是想证明我和这些东西有关系吗?既然我已经承认这些东西是贫尼的,我看就不必多此一举了吧!”(..) ( 古城疑案三 /24/24853/ ) 古城疑案三 第九十九章 老尼姑以退为守 欧阳平估计不足 “你毕竟是鸣晨寺的住持,也算是一个得道的高僧,我们也要对你负责,韩玲玲,你把慧觉住持带到里屋去宝贝诱情:总裁的乖乖小女人全文阅读。” 韩玲玲站起身,走到慧觉住持的跟前。 慧觉住持迟疑片刻,最后还是跟在韩玲玲的后面走进了里屋。 三分钟以后,两个人走出里屋,韩玲玲的手上拿着一个塑料袋。 幸亏佛祖在创造佛的时候,只让弟子剃光头发,如果把身上所有的毛发都剃光的话,韩玲玲还真提取不到同志们想要的东西。笔者是在说笑,其实,只要有身体组织在,哪怕是只剩下一副骸骨,就不用担心提取不到dma样本。 审讯继续,接下来的审讯一定很精彩。 “慧觉住持,交代吧!” “交代什么?”慧觉住持望着欧阳平的脸,奇怪的是她的眼睛已经不眨了。下颌骨也停止了蠕动。 欧阳平把事情想简单了,同志们对慧觉住持估计不足。 “交代什么?交代静平是怎么失踪的。交代静平到底在什么地方?” “欧阳队长,贫尼承认这些东西是自己的,可并没有承认自己和静平失踪的案子有瓜葛啊!”慧觉住持果然老道,她采取以退为守的策略,不管怎么交代,只要不和案子扯上关系,警方就拿她毫无办法。 “你为什么要把这些东**在暗洞里面呢?” “贫尼是一个出家人,又是鸣晨寺的住持,贫尼怕别人产生误会,所以,才将这些东**在‘佛’字后面的暗室里面。这是贫尼的**,贫尼不想示人,这些东西是贫尼出家之前曾经用过的东西,这恐怕是贫尼唯一的念想了。”慧觉住持思路清晰,说话的时候不紧不慢,她一定想好了台词,可能在审讯之前就想好了套路。 慧觉住持是一个很难对付的犯罪嫌疑人,欧阳平从事刑侦工作三十几年,这样的对手以前不曾遇到过。 “慧觉,你保留收藏这些东西,意欲何为呢?”欧阳平怒不可遏。 “欧阳队长,贫尼刚才不是说了吗?这是贫尼唯一的念想,贫尼只是在更深人静的时候,才拿出来看看,穿穿。实不相瞒,贫尼不让其他人深夜打搅,并非全是参禅理佛。贫尼也知道这有违佛祖的教诲,但贫尼毕竟是一个人,寺院里面的生活枯燥单调,平淡无奇,遁入空门,贫尼并不后悔,贫尼也只是在更深人静的时候,才拿出来看一看,穿一穿,这不算什么罪过吧!” “在我们看来,恐怕不是看一看,穿一穿那么简单,我们在这些东西上闻到了香皂和香水的味道,如果只是看一看,穿一穿,用不着洗,更用不着用香皂,洒香水。” “贫尼在做姑娘的时候,就喜欢香皂和香水的味道,贫尼又是一个爱干净的人,时间长了,自然要洗一洗,既然洗,肯定要用香皂了。这些香皂和香水是我出家前用过的东西,不用也怪可惜的。” “那么,这个假发和首饰,你又该怎么解释呢?”(..) ( 古城疑案三 /24/24853/ ) 古城疑案三 第一百章 老妖尼反唇相讥 韩玲玲心明眼亮 “贫尼在出家前,曾有一头披肩长发,当年,贫尼一念之差,遁入空门,去了一头养了将近二十年的秀发,一心想斩断和人世间的一切情缘,之后,贫尼后悔莫及,自从贫尼担任住持之后,就将上山来剃度的僧尼的头发积攒起来,用线连缀成假发,你们再仔细看看,就不难发现这个假发是由不同人的长发编织连缀起来的红颜几分殇最新章节。” 这,笔者在前面已经交代过了,慧觉住持的假发不同于商店里面出售的假发,韩玲玲在看到假发的时候就注意到了这一点。 “我经常在夜里面看一看、穿一穿这些衣服,自然少不了一头假发。”慧觉住持越说越带劲,越说越得意,“下面穿着睡衣和绣花鞋,上面光着脑袋,岂不大煞风景。” 欧阳平则不以为然:“慧觉住持,你说了这么多,但始终不能使我们信服,我们在调查中所遇到的种种怪现象,无一不指向你——慧觉住持。” “你在深更半夜穿衣服,戴假发和首饰,恐怕不是自我欣赏,女为悦己者容,在我们看来,你把自己捯饬得那般妖艳,一定是展示给什么人看的,你把这些东**在暗洞里面,就是怕我们找到这些东西,这些东西一定和某种罪恶联系在一些,否则,你不会把它们藏在暗洞里面;你说你不知道静幽院有密室的入口——你甚至也不知道鸣晨寺下面有一个密室,可密室的入口就在你的禅房里面——而且是在佛龛下面,所以,我们无法认同你的说辞;昨天晚上,我们之所以敲静幽院的门,就是想看看你在不在静幽院——我们怀疑你不在禅房里面,事实证明,你确实不在禅房里面,因为念慈师太和我们敲了两次门,念慈师太还在窗户外面喊了两声,你说你在参禅理佛的时候是不理会任何人的打扰的,这显然也说不通,我们进驻鸣晨寺,这你是知道的,没有比案子更重要的事情了,你用参禅理佛来搪塞我们,以掩盖你不在禅房里面的事实,不错,念慈师太点亮蜡烛的时候,你确实是坐在佛龛前——你说你在参禅理佛,奇怪的是,佛龛里面有两个蜡烛台,香案上也有一个蜡烛台,你既不点蜡烛,也不烧香,参的哪门子禅,理的哪门子佛。莫不是有什么不可告人的丑事要在黑暗中进行吗?更大的破绽是,你交给我们的日记本,有一部分内容根本就不是静平写的。种种迹象表明,你和静平失踪案有着脱不了的干系。” “阿弥陀佛。欧阳队长,你们说我和静平的失踪案有脱不了的干系,可你们又拿不出让贫尼信服的证据来。欧阳队长有一句话说的非常好,说话做事要注重证据。”慧觉住持反唇相讥。 同志们的手上确实没有直接的证据。 审讯陷入僵局,大家虽然已经确定慧觉住持和静平的失踪有关系,但苦于没有直接的证据,慧觉住持先同志们一步,将隐藏在密室里面的重要证据转移到其它地方去了,单凭理论上的分析和推理是远远不够的。(..) ( 古城疑案三 /24/24853/ ) 古城疑案三 第一百零一章 韩玲玲心细如发 三物件试金之石 刘大羽和陈杰低语了几句之后,用手指蘸水在桌上写了一行字:“再回鸣晨寺三国第一将最新章节。” 欧阳平明白刘大羽和陈杰的意思,犯罪嫌疑人已经锁定,但还需要一些有力的证据,不让慧觉住持心服口服、低头认罪,案子就不能算完。 押走慧觉住持以后,韩玲玲走到欧阳平的跟前:“队长,刚才,慧觉说这些化妆品是她出家前曾用用过的,是不是?” “不错。她是这么说的。韩玲玲,你想说什么?” “有三样东西,我们可以拿到商场去问一问,看看这三样东西是什么时候生产的。” “我明白你的意思了,”欧阳平的眼睛里面放出光来,“如果这三样东西是在慧觉住持出家以后生产的,那么,她的谎言就不攻自破了。” “对啊!我们怎么没有想到呢?”刘大羽拍了拍自己的脑门。 女同志有女同志的好处,她们想问题比较细,尤其是她们熟悉的东西,她们的嗅觉比男同志要高出许多。 “韩玲玲,你快说,是哪三样东西?”李文化道。 “就是这三样东西。”韩玲玲走到桌子跟前,打开大号铜匣子,从里面拿出三样东西来,一样是商标为“雨露”的香水,另两样是商标为“玉兰油”和“兰贵人”的护肤用品。 “只要我们到几个大商城的化妆品柜台去打听一下,就不难知道这三样商品的详细情况。”韩玲玲道。 “那我们还等什么。”左向东迫不及待。 “行,这个任务交给韩玲玲、左向东去完成。你们了解到情况以后直接去鸣晨寺和我们会合。” 韩玲玲将三样东西放进皮包之中,和左向东走出审讯室。 审讯室里面只剩下六个人。 欧阳平看了看手表,时间是四点二十五分:“走,我们现在就到鸣晨寺去。 五点钟左右,两辆警车停在鸣晨寺的山脚下。 大家在水井旁遇到了念慈师太,她和另外一个尼姑在井上打水。 看到欧阳平一行之后,念慈师太走了过来。 “念慈师太,今天晚上,我们在寺院吃晚饭。” “欧阳队长,是在禅房吃,还是到进斋堂吃呢?” “念慈师太,不用太麻烦,我们到进斋堂去吃。” “行,贫尼这就去安排。” “念慈师太,我们几点钟过去?” “六点钟左右。” “有劳师太了。” “不客气。” 大家应该能猜出来,欧阳平之所以要到进斋堂去吃晚饭,就是要告诉写纸条的人,同志们已经回到鸣晨寺——同志们在等第三张纸条的出现。 欧阳平看了看手表,时间是五点十分。 于是,同志们先去了西禅院。 西禅院空无一人,在结束一天的佛事之前,是寺院里面最繁忙的时候。 按照欧阳平的要求,宁和师傅和另外一位师傅被念慈师太安排的其它禅房去住了,在案子结束之前,密室的入口暂时还不能回复原状。 打开锁,走进禅房之前,刘大羽特别留意了一下地上、桌子上和床上,他们希望看到第三张纸条。(..) ( 古城疑案三 /24/24853/ ) 古城疑案三 第一百一十二章 严建华说者无心,刘大羽听着有意 其实,在同志们离开鸣晨寺的情况下,纸条是不大可能出现在禅房里面的爆笑萌妃:邪王...最新章节。尽管如此,刘大羽还是仔细寻觅了一遍,这种心情是可以理解的。 现在,离吃饭的时间还有一个小时左右,欧阳平决定到暗道里面去看看,密室里面除了同志们发现的三个入口之外,还有没有其它室和静幽院的入口上了,封堵第一个入口的大石块和黑土是从入口呢?第一次进入暗道的时候,大家把主要精力聚焦在了密哪里来的呢? 一行人带着两盏应急灯和四把手电筒,从第一个入口进入暗道。 六个人在暗道和密室里面寻觅了半个小时左右,没有发现其它入口。这也就是说,密室只有三个入口:第一个入口在静平曾经住过的禅房里,第二个入口在静悟殿观音菩萨的肚子里面,第三个入口在静幽院。 密室和暗道都是用石块砌成的,大家没有找到一块缺失的石块,也没有找到能取土的地方。难道抵住大石板的石块和封堵第一个入口的黑土是事情就准备好的吗? 如果土是从其它地方运来的,就一定会有泼洒滴漏,可是,大家在两个两条暗道——即通向观音菩萨莲花底座的暗道和通向静幽院的暗道的地上,看不到一星半点的黑土。 二进密室,还有一项非常重要的任务,那就是拍照取证,左向东还对家具上刀斧砍削掉的部分进行了认真仔细的拍照,在左向东拍照的过程中,欧阳平、刘大羽和陈杰还对那些被刀斧砍削掉的部分进行了认真仔细的检查。 三个人在其中一个点上发现了问题,在这个点上——准确地说是在这个面上——在被砍削掉的部分的外围,有一男一女两个头像,女人的头像在下面,脸朝上,男人的头像在上面,脸朝前下方,准确地说是和女人的脸成呼应状,男人的头像在女人身体中心线的垂线上方,按照头像所在的位置和两个人的体位来判断,欧阳平和刘大羽做出了一个非常大胆的判断:被砍削的部分应该是男女合欢图,韩玲玲也认可了三个人的说法。 这也就是说,所有家具上被刀斧砍削掉的部分都和男女之事有关。 大家终于明白:静平等僧尼的离奇失踪极可能和淫邪之事有关,大家唯一想不明白的是,这和慧觉住持有什么关系呢? “如果慧觉住持是一个和尚——或者道士,那就比较好解释了。”严建华道。 说者无心,听者有意,刘大羽突然望着欧阳平道:“在鸣晨寺附近就有一个道观。” 大家还记得吗?刘大羽曾经去过这个道观,这个道观的名字叫紫云观,在去道观的路上,曾经有人在法门塔上监视过刘大羽。 “走,我们先去吃饭,吃过晚饭以后,我们到紫云观去看看。”欧阳平看了看手表,时间是五点五十分。 “天这么晚了,紫云观的山门也该关了,我们这时候去是不是有些唐突呢?”严建华道,“七点钟左右天就黑了,我们现在去,什么都看不见。”(..) ( 古城疑案三 /24/24853/ ) 古城疑案三 第一百零三章 同志们斋堂用饭 左向东满头大汗 大家都望着欧阳平鬼王爷的绝世毒妃全文阅读。 “这样吧!我们先去吃饭,吃过晚饭以后再说。” 五点五十八分,欧阳平一行走进了进斋堂,所有的尼姑都到齐了,有几个尼姑正在做吃饭前的准备工作,分碗,发筷子,发馒头和小菜,还有两个尼姑在盛米稀饭。在每个人的面前都有一盘小菜。 念慈师太将欧阳平一行领到一个长桌子跟前坐下。 念慈师太大手一挥,所有尼姑都拿起了筷子,将木碗挪到自己的面前。每一个人都目不斜视,她们似乎没有感觉到同志们的到来。同志们从来没有见过什么人对一顿简单的不能再简单的饭食如此认真和专注。 欧阳平扫了一眼两外几个饭桌上的尼姑,学着她们的样子吃起来。 欧阳平刚咬了一口馒头,抬头便看到左向东和韩玲玲朝大家走来,两个人一脸的兴奋,左向东敞着怀,额头上有很多汗珠。 三个尼姑递过来两碗稀饭,两碟子小菜和一盘馒头。 欧阳平和刘大羽将韩玲玲和左向东拉到自己身边坐下。 “队长,我们在新百商场了解到一个非常重要的情况。”韩玲玲等三个尼姑离开之后,将嘴巴贴到欧阳平的耳旁道。 “快说。” “香水‘雨露’是一个新品,一九九零年才面世,是上海佳能化妆品有限公司生产的;护肤品‘玉兰油’是二十世纪四十年代就面世的产品,‘兰贵人’是一九八五年生产的。你们看,这是产品介绍。”韩玲玲从包里面拿出两分产品说明书。 欧阳平将说明书翻到第二页,两份说明书上都赫然写着产品的面世时间。 “慧觉住持的狐狸尾巴终于露出来了,她是在二十岁左右出家的,她现在的年龄在六十岁左右,四十年前,‘雨露’和‘兰贵人’还不存在。”刘大羽道,他说话的声音也很低。 尼姑们只管低头吃饭,她们的视线从来没有离开过自己的碗和筷子。 “队长,你看——”陈杰突然碰了碰欧阳平的胳膊。 在陈杰的椅子上,有一张折叠起来的黄颜色的小纸条。 “快打开看看。” 陈杰小心翼翼,将纸条慢慢展开,几个字赫然在目:“紫云观至真。” 同志们正准备到紫云观走一遭,在欧阳平还没有拿定主意的时候,一张纸条坚定了欧阳平最初的想法。 这张纸条上虽然只有五个字,但它所隐含的信息却非常重要,它除了为同志们指明了刑侦的方向,还回答了欧阳平心中的疑虑,如果慧觉住持和至真长老之间有瓜葛的话,那么,就比较容易解释静平等尼姑的失踪案了。 欧阳平和刘大羽仔细看了看字条上的五个字,字的大小,字体和前两张纸条一样,应该是出于同一个人之手。 此人会是谁呢?招呼和照应大家吃饭的只有四个僧尼,一个是念慈师太,另外三个是分发碗筷,上小菜盛稀饭的三位师傅。当然,在念慈师太招呼大家坐下的时候,有几个僧尼曾经在同志们周围出现过,而大家都没有在意。(..) ( 古城疑案三 /24/24853/ ) 古城疑案三 第一百零四章 椅子上一张纸条 寺后门三把钥匙 吃完饭以后,欧阳平找来了念慈师太:“念慈师太,我们想到紫云观去看看,走那条路比较合适?” “欧阳队长,请等一下爆笑宠妻:异能新娘最新章节。” 念慈师太走出进斋堂外,紧走几步,追上一个僧尼:“默然,你把后门的钥匙给欧阳队长用一下。” 默然师傅停住脚步,掀起僧袍,从腰带上拽出一串钥匙,又从钥匙串上解下一把钥匙,交给了念慈师太。然后继续走自己的路。 念慈师太走到欧阳平的跟前,将钥匙交给了欧阳平。 欧阳平接过钥匙,交给韩玲玲:“念慈师太,后门的钥匙一共有几把?” “一共有三把。” “另外两把在谁的手上?” “一把放在库房备用,另一把在慧觉住持的手上。” 欧阳平若有所思:“另一把在慧觉住持的手上?” “慧觉住持每天早上都要到塔林去练功。” 慧觉住持手持一把钥匙恐怕不仅仅是每天早上到塔林去练功那么简单吧! 在分手的时候,念慈师太又特别问了一句:“欧阳队长,今天晚上,你们回寺院吗?” “我们回寺院睡觉。” 欧阳平一行告别念慈师太,走出东禅院,直奔大雄宝殿而去。 “队长,三张纸条会不会是默然师傅写的呢?”左向东走到欧阳平和刘大羽的跟前。 “为什么?” “默然每天负责开关前后门,她是最有可能知道慧觉住持秘密的人,他在鸣晨寺生活的时间最长,开门,尤其是锁门的时间又是在一个非常特殊的时间段里面,寺院中的僧尼,活动的空间仅限于大雄宝殿、静悟殿,进斋堂、藏经堂和东西禅院。” “也可能是念慈师太写的,她刚才特意问我们回不回寺院睡觉。”韩玲玲道。 “不管是谁,此人肯定还会出现。”刘大羽道,“此人也一定知道很多内情。” “队长,我们什么时候再审慧觉住持?”左向东道。 “我们先到紫云观去看看,之后再说。慧觉住持现在是瓮中之鳖,跑不了她。” 几分钟以后,一行人走到后门口,门是从里面锁起来的,锁鼻子比较长,门和门框之间有一个拳头的空挡,这也就是说,人站在门外,也能从里面将门锁上。 刘大羽从韩玲玲手中接过锁,将门关上,然后从外面将锁挂在了锁鼻子上。 锁鼻子为什么要做这样的设计呢? 大家带着疑问穿过塔林,上了去紫云观的路。 夜幕还没有降临,绕过一个山头之后,在刘大羽的指点下,大家能依稀看见紫云观墨色的屋顶。 大家站在紫云观山门前的时候,夜幕才降临,两个道士正在山门里面闲聊,欧阳平看了看手表,时间是六点五十六分。 看到欧阳平一行之后,两个道士站起身。 其中一个道士道:“我们要关山门了,请施主改日再来吧!” “师傅,你们什么时候关山门?” “七点。”另一个道士捋起长长的衣袖,看了看手表。 同志们从两个道士的身上看到了与时俱进的东西,没有谁规定和尚道士是和时尚绝缘的。随着改革开放的深入,和尚道士已经不是原来意义上的和尚道士了。(..) ( 古城疑案三 /24/24853/ ) 古城疑案三 第一百零五章 老道士谱子不小 紫云轩坐等片刻 欧阳平开门见山:“我们是市公安局的,我们从鸣晨寺来——鸣晨寺发生多起尼姑失踪案,你们听说了吗?” “我们深居简出,不知道鸣晨寺的事情修真之巨星天后全文阅读。” “我们想见一见道观中的负责人。” “等一下,我们关好门之后领你们去找至真长老。” “谢谢。” 两个道士关上山门,插上又长又重的门杠,紫云观的门杠比鸣晨寺的门杠长多重多了,鸣晨寺的门杠,默然一个人就能搞定。 放好门杠之后,一个道士还在门杠上插了一根方形铁钉,门杠上有一个方形的孔洞,门杠上也有一个方形的孔洞。 两个人领着大家,上了一个很高的台阶,然后上了一个回字形的长廊,之后,又穿过一小片树林,接着七拐八绕,或上或下,几分钟以后,眼前出现一个瓶形门。 黑暗吞噬了整个道观。大大小小,高高低低的建筑物只能看到一个大致的轮廓线,轮廓线以内全是阴影。 虽然看不见建筑物的摸样,但欧阳平还是能看出紫云观的方位,鸣晨寺在山的南边,紫云观应该在山的东边,鸣晨寺坐北朝南,紫云观则是坐西朝东。 紫云观的建筑比较紧凑,所以,人的视野很不开阔,向又看是高墙,向左看也是高墙,向上看是屋檐或者屋脊。 走进瓶形门,眼前的景物越发模糊,抬头向上看,头上是如盖的树冠,走完一段幽径之后,眼前出现了亮光,亮光非常微弱。 不一会,两个道士在一扇门前站定——所谓门前是门右侧,距离门三四米的地方,三个人看到的不是门,而是一个门帘子,估计是深秋季节,山里的寒气比较重,所以早早地挂上了门帘,一个道士低声道:“至真师傅,有人找。” “谁啊?”从屋子里面传来一个人的声音——声音既低沉,又洪亮。 “是公安局的人。” “公安局的人?请他们到紫云轩稍坐片刻,师傅一会就到。” “同志,请随我们来。” 至真师傅的谱子不小啊!同志们只见其声,未见其人,想见到他,还真不是一件简单的事情。 两个道士在前面带路,将同志们带出了瓶形门。 两个道士走出瓶形门之后,向右拐,上了一座小石桥,石桥下面,流水潺潺。走过石桥,上了一节十几级的石阶,石阶上方矗立着一座四角翘起的小庑殿顶的建筑,建筑物的周围,有一个半人高的围栏。 一个道士一边推门,一边道:“请同志们稍等片刻,我进去把灯点上。道仁,你去拎一瓶水来。” 这大概就是紫云轩。 道仁走了。 “师傅,我们怎么称呼你呢?” “我叫清泉。” 清泉一边回答一边走进紫云轩,不一会,他点亮了罩子灯,然后把同志们引进轩内坐下。 欧阳平环顾四周,这应该是至真长老会客的地方:正对轩门的墙上挂着一幅太极图——这大概是道家的标志之一吧!左右两边各放着一排红木椅子,每一排椅子前面有一个红木茶几。茶几上放着一个紫砂盘,紫砂盘里面倒扣着一些紫砂茶杯;茶盘里面还有一个茶叶罐子。(..) ( 古城疑案三 /24/24853/ ) 古城疑案三 第一百零六章 书架上放满书籍 老道士彬彬有礼 在椅子的后面,各有一排书橱,书橱上有很多格子,格子里面放满了书双修极限最新章节。无论是佛家,还是道家,学问和知识一定是浩瀚无比,高深莫测,单看这么多的书,就能感受到道家的博大精深了。难怪世上有“养生什么湖,问道什么山”的说法了。 笔者也曾去过这个“什么山”,道没有问着,倒是闻到了满鼻子的铜臭味,于是,便怀疑自己是不是悟性太低,便请教无数个同行者,他们似乎也没有问到什么道,有人甚至比我还糊涂:“玩玩而已,管他什么道,动那脑筋作甚?”当真是高深莫测的“道”啊!凡夫俗子怎么能轻易参透其中的奥妙呢?笔者不以为然,此“道”不就是为凡夫俗子而设的吗?既然是为凡夫俗子而设的“道”,就应该通俗易懂才对啊!也许有人会说,凡夫俗子都能参透的东西,那还叫什么“道”呢?说的也是。 这世上,蒙人的玩意太多了。 不一会,那个叫道仁的道士拎来了一个热水瓶。 两个人,一个洗茶杯,放茶叶,一个倒开水,盖盖子。 “欧阳,鸣晨寺有后门,不知道紫云观有没有后面。”陈杰低声道。 欧阳平听出了陈杰的弦外之音,他走到清泉的跟前:“师傅,从紫云观到明晨寺,除了走正门,还有没有更近一点的路呢?” “走后门近。” “紫云观的后门在什么地方?” “就在紫云轩的后面。” 欧阳平还想问什么,看到一个身穿道袍,头戴道士帽的老道士走进紫云轩。 道仁和清泉退后几步,站在门边。 此人应该就是至真长老。 其实,至真长老并不老,看上去,至真长老的年龄大概在五十岁左右,至真长老的身高在一米七五上下,整个人看上去比较清瘦,但却显得非常精干,一件僧袍并不算太长,但却显得有点宽大,这说明至真长老的身上没有什么脂肪,至真长老的脸上也没有什么内容,他眉弓凸出,眼窝深陷,鼻梁高挺,两腮无肉。这大概就是道士应该有的样子吧!在很多文学作品中,和尚都是肥头大耳,而道士则是形容枯槁。所谓“仙风道骨”,大概就是这个意思吧! 老道士朝两个弟子摆了摆手,两个道士弯腰躬身退出紫云轩。 欧阳平站起身,上前一步:“您就是至真长老吗?” “贫道至真,至真稽首,多有怠慢,请恕怠慢之罪。”至真弯腰躬身,向欧阳平施礼。至真长老虽然比较清瘦,但说话的声音却非常洪亮,中气很足。 韩玲玲站起身:“至真长老,这位是市公安局刑侦队的队长欧阳平同志。” “欧阳队长请坐——请坐——请坐。” 至真彬彬有礼,等欧阳平和韩玲玲坐下之后,才在一张椅子上坐下:“欧阳队长,此时造访,有何指教,请明示。” “至真长老,我等夜晚打扰,有些唐突,还望至真长老不要见怪。” “欧阳平队长不把客气,贫道不知道欧阳队长所为何事?”(..) ( 古城疑案三 /24/24853/ ) 古城疑案三 第一百零七章 欧阳平灵机一动 借住处顺理成章 同志们突然造访,确实有些唐突,但听了欧阳平的话以后,大家就不会觉得唐突了:“至真长老应该听说过,在鸣晨寺,连续发生几个年轻的僧尼离奇失踪的事情逗比修仙启示录最新章节。” 至真改变了一下坐姿,将左手搭在右手上,刚开始,他是将右手放在左手上的:“贫道自从到紫云观落脚,不曾走出山门半步,再者,紫云观和鸣晨寺素无往来,所以,对鸣晨寺发生的事情,贫道全然不知。不知道贫道能帮同志们什么忙?” “情况是这样的,我们在鸣晨寺办案子,可鸣晨寺是一个尼姑庵,我们住在鸣晨寺多有不便,所以,我们想在紫云观住一段时间,不知道方便不方便。” 欧阳平的话不但不唐突,他还解决了进驻紫云观的问题——要想了解到有价值的线索,必须住进紫云观,在欧阳平看来,发生在鸣晨寺的失踪案极有可能和紫云观有关系。在鸣晨寺的附近竟然有一个道观,这该不会是一种巧合吧! 至真长老又将右手放在了左手上:“欧阳队长,紫云观里面住的全是道士,这位女同志住进来,恐怕也有些不妥吧!” “她还住在鸣晨寺,我们几个男人想住到紫云观来。” “紫云观没有多余的被褥,眼下,正是深秋季节,夜里面,山上寒气逼人。” “这不是问题,我们自己有被子。如果方便的话,我们今天晚上就想住过来。” 至真长老走到门口:“道仁,你进来。” 道仁走进紫云轩。 “这几位公安同志今天晚上要住进紫云观,你和清泉去安排一下。就把同志们安排在北暖阁吧!你们把床铺安排好就行了,同志们有被褥。务必把屋子打扫干净了。再让伙房送几瓶热水去。尔等要小心伺候,千万不要怠慢了同志们。” “我们这就去安排。” 欧阳平站起身:“至真长老,我们就不打搅您了。” “欧阳队长,请恕贫道不远送了,有什么要求,你们跟道仁和清泉说。不必客气。” 告别至真长老以后,欧阳平一行随道仁和清泉两位师傅去了北暖阁。 在前往北暖阁的路上,欧阳平和两位师傅聊了聊寺院里面的情况,两位师傅虚以应付,欧阳平问什么,他们就回答什么,回答的内容从不旁逸斜出,而且非常简单。而当欧阳平谈到至真长老的时候,两位师傅的回答则是非常谨慎,甚至还有点支支吾吾。在欧阳平看来,大概是因为有同伴在跟前的缘故,所以,两个人都有所顾忌,欧阳平、刘大羽和陈杰明显地感觉到了这一点。 下面就是欧阳平和两位师傅谈话的内容,大家不妨直接感受一下,相信大家也会有一个比较准确的判断。 “师傅,紫云观有多少年的历史了?” “紫云观修建于唐代。”道仁道。 “紫云观和鸣晨寺相比,谁的历史更长呢?” “不知道,我们不知道鸣晨寺修建于哪一个朝代。” “紫云观一共多少师傅?” “有四十几个人。”(..) ( 古城疑案三 /24/24853/ ) 古城疑案三 第一百零八章 老道士鹤发童颜 “紫云观的建筑有这么多,你们一定非常熟悉吧总裁是个怪蜀黍全文阅读!得空了,能不能领我们转一转?”欧阳平想知道紫云观有没有隐秘之处,从第三张纸条的内容来看,至真不但和慧觉住持有瓜葛,可能还和鸣晨寺的失踪案有瓜葛。如果静平还活着,而她又不在鸣晨寺的话,那她就有可能被藏在紫云观某一个隐秘之处。 “这——恐怕不妥吧!“ “为什么?” “除了我们供职的地方,其它地方是不能随便去的。我们不能随便走动,但你们可以随处看看——你们可以自己转转。” “这是为什么?” “这是紫云观多年形成的规矩,每个人都在规定的范围内行事,不该过问的不许过问,不该涉足的不要涉足。我们在这里呆了十几年,早已经习惯了。” “你们俩在什么地方供职呢?” “我在三清祠侍奉玉清、上清、太清三位天尊和真武大帝。”道仁道。 “我在二帝祠侍奉酆都大帝和文昌帝君两位尊神。”清泉道。 欧阳平听不懂两位师傅的话,但这并不重要:“有太山老君吗?”欧阳平对道教一无所知,但听说过太山老君。 “太山老君就是太清真人。同志们到三清寺就能看见太山老君了。” “原来是这么回事。两位师傅,你们在这里呆了多少年?” “我在紫云观呆了十五年。”清泉道,“道仁比我早三年。” “你们在紫云观生活了这么多年,有没有听说紫云观有地宫——或者密室呢?”欧阳平终于进入正题了,前面的问题算是一种铺垫吧! “不知道。”清泉道,同时望了道仁一眼。 道仁摇了摇脑袋。 只要是和紫云观的隐秘相关的问题,两位师傅都很谨慎。 “至真长老今年多大年纪?” “今年六十一岁。” 欧阳平的判断出现了明显的差错。 欧阳平和刘大羽、陈杰下意识地对视片刻,欧阳平从刘大羽和陈杰的眼神和表情中看到了惊诧的神情。 慧觉住持年龄在六十岁左右,至真长老六十一岁,两个人的年龄非常接近;慧觉住持看上去比实际年龄要年轻许多,大家是否记得,笔者曾经用“风韵犹存”这个词描述过慧觉住持,至真长老看上去比实际年龄也年轻许多,难道寺院真是养人的好地方吗?除了偏清瘦一点外,至真长老还真有点鹤发童颜,道骨仙风的意思。 “至真长老会不会武功呢?” “至真长老不但会武功,他在武功上的修炼非常人能及。紫云观的道士都会武功。” 至真长老会武功,这样一来,至真长老和静平失踪案的关联度越来越紧密了。 “你们的武功都是至真长老传授的吗?” 两个人同时点点头。 “照你们这么讲,至真长老的武功一定非同凡响了。老陈,至真长老的武功一定在你之上,有机会,你可以和至真长老切磋一下。” 陈杰接过欧阳平的话茬:“两位师傅,至真长老都有哪些功夫啊?”(..) ( 古城疑案三 /24/24853/ ) 古城疑案三 第一百零九章 老妖道背景复杂 有命案功夫了得 “要说功夫,至真长老可是无人可敌啊铁血东北军全文阅读!” “无人可敌?这话是不是太大了?”陈杰道。 “师傅到紫云观之前——即四十年前,可是风云一时的江湖人物。” “请两位师傅跟我们说说。” “我们是听三德师傅说的,至真师傅的跟前有一张当时的报纸,报纸上有一个新闻,说的就是至真长老的事情。” “什么事情?” “当时,由少林和武当牵头,在武当山举办了一个武林大会,在这次武林大会上,至真师傅打败了来自全国各地的武林高手。”清泉道。 如果清泉师傅所言非虚的话,那么,陈杰和至真长老在武术上的造诣真不能同日而语。 “那张报纸还在至真长老的手上吗?” “肯定在。” “你们见过那张报纸吗?” “我们没有见过那张报纸,但三德师傅见过。” “三德师傅现在何处?” “他在几年前就去世了。三德师傅说,至真是犯了人命官司,被官府缉拿,被仇家追杀,才藏身紫云观的。” 至真原来就有人命官司。 “两位师傅,至真长老向你们传授了哪些功夫?” “有太极拳,铁砂掌,铁布衫,还有二指禅。” 慧觉住持也会打太极拳,但同志们并不知道慧觉住持的太极拳和至真长老的太极拳是不是同宗同源。 “至真长老的力气是不是很大呢?” “不错,至真长老的力气超出常人,只要你们走进养心宫就知道至真长老的力气有多大了。” “这是为什么?” “在至真长老的养心宫里面有一个重大一百二十斤重的石锁,还有一个重达八十斤的五指砣。至真长老玩这两样东西就像玩骰子一样。” “什么叫五指砣?” “就是像秤砣一样的东西,在五指砣的上方,有五个手指槽,至真长老就是用石锁和五指砣练臂力和指力的,他的二指禅就是这么练成的。” “养心宫是至真长老练功的地方吗?” “养心宫就是我们刚才领你们去的地方,那是至真长老的寝室。” 同志们去过养心宫,遗憾的是在晚上,所有没有看见石锁和五指砣。还有一个重大五百斤的石碾子。 陈杰年轻的时候也玩过石锁,但他玩的石锁只有四十斤左右:“欧阳,能玩一百二十斤重的石锁,我从来没有听说过。”陈杰话中有话,他的弦外之音是:以至真长老的臂力,对付暗道里面那些大石头,简直就是小菜一碟。 欧阳平想到了挂在慧觉住持禅房里面六幅没有落款的字画:“两位师傅,至真长老是不是丹青书法高手啊!” “你们是怎么知道的呢?你们只和至真师傅见过一面,我们在紫云观呆了十几年,都不知道至真师傅擅长绘画和书法,三德师傅跟我们说这件事情的时候,我们将信将疑。” “至真长老的寝室里面难道没有挂字画吗?” “我们不知道。” “二位师傅,你们难道没有进过至真长老的寝室吗?”(..) ( 古城疑案三 /24/24853/ ) 古城疑案三 第一百一十章 小道士支开师兄 找机会面授机宜 “没有异火仙帝全文阅读。” “这是为什么?” “这是咱们紫云观的规矩。” “什么规矩?” “任何人都不能随便进入长老的寝室。” “如果有重要的事情,需要通报呢?” “也只能站在外面,今天晚上,我们领你们到养心宫去的时候,是站在外面说话的。”道仁道。 道仁说的是事实,至真长老不但不让他的弟子进入他的寝室,他也没有让同志们进入他的寝室,他还把说话的地点放在了紫云轩。 难道至真长老的寝室里面隐藏着不可告人的秘密吗? “无极应该知道至真长老的寝室里面有没有字画。但无极从不与人说话。”清泉道。 “无极是什么人?” “无极是至真长老的近身侍从。在紫云观,只有无极能进出至真长老的寝室。” “至真长老和鸣晨寺有来往吗?” “我们只知道自己分内之事,其它事情一概不知,这种事情就更不知道了。” 说话间,一行人走到了北暖阁的大门口。 北暖阁在紫云观的北边,走进山门,上十几级台阶以后,右拐进入一个院落,北暖阁就在这个院子里面。 院门是掩着的,清泉推开院门。 这是一个比较小的院落,院落中间有一个天井,天井的西边、北边和东边是道士住的厢房,厢房前面是一条长廊。 道仁用钥匙打开两个门。清泉点窗台上的罩子灯。 两间厢房里面除了没有铺盖以外,一应俱全。 “同志,你们今天晚上就在这里休息吗?” “对啊!我们今天晚上就住在这里。” “可——铺盖,天这么晚了。” “我们马上回鸣晨寺拿铺盖。” “清泉,我到伙房去拎几瓶热水来,你找几张草席来,你再把铺板上面的灰尘弹一弹。” “道仁,还是我去拎热水瓶,你去找草席吧。”清泉边说边走出房间。 欧阳平和刘大羽对视片刻,他们觉得道仁是想把清泉支开。 道仁走到门口,望着清泉的背影消失在走廊的尽头,然后迅速走到欧阳平和刘大羽身边:“你们要想知道紫云观的情况,我指一个人——你们去找他。” “道仁师傅是不是知道什么?” “你们什么都不要问,你们去找这个人就行了。” “此人是谁?” “他原是紫云观的监事,清泉很快就会回来,我不能多说说什么,此人叫无闻道长,俗名曹之庸,平顶山曹家沟人。你们到曹家沟去找他。”道仁说话的声音很低。 “道仁师傅,您能不能透一点底给我们。” 道仁再次走到门口,望着走廊道:“紫云观的下面有一个密室,无闻道长知道。” 走廊上传来了脚步声,清泉来的真快,可见伙房就在附近。 “待会儿,你们让我们俩陪你们到鸣晨寺拿铺盖。你们记清楚了,走出紫云观——我说的是正门,门前有两条下山的路,你们走北边那条路——一直朝东走,不要走岔道,在山脚下,有一片小竹林,在竹林边上,住着一个孤老头,姓黄,人家都叫他黄倔头。他知道去曹家沟的路怎么走。”道仁说完后,迅速闪出房间,朝和清泉相反的方向走去。(..) ( 古城疑案三 /24/24853/ ) 古城疑案三 第一百一十一章 小道士很有心计 设巧计透露隐情 不一会,清泉的身影出现在走廊的拐弯处丛林生活物语最新章节。 很快,清泉走进房间,他的两只手上各拎着两个热水瓶。 左向东和柳文彬从清泉的手上接过热水瓶放在墙角处。 “道仁呢?”清泉望着欧阳平道。 “他去找草席去了。” 欧阳平的话音刚落地,道仁走进房间,他两手空空:“欧阳队长,我没有找到草席。” 找草席只是一个借口。 “没问题,只要把铺板擦干净就行了,用不着那么麻烦。我们现在就回鸣晨寺去拿铺盖,二位师傅能不能陪我们从后门走一趟。” 结果,大家都知道了,两个人答应了欧阳平的请求。 很显然,道仁想帮助同志们,但他不想让清泉知道;他也不想让清泉怀疑自己向同志们透露了什么,他要造成一种自己没有机会和同志们单独接触的假象。所以,才在清泉回到房间之前短暂离开,最后又让清泉和自己一同陪同志们到鸣晨寺拿铺盖。 在紫云轩的后面确实有一扇小门,在前往鸣晨寺的路上,在闲谈之中,欧阳平了解到一个重要的情况:紫云轩一共两个后门,一个后门在紫云轩的后面,一个后门在养心宫的后面。观中的道士到山上去砍柴、采药草、散步和练功,走第一个后门,第二个后门只有至真长老一人能进出,整个紫云观,只有一把钥匙——这把钥匙就在至真长老的裤腰带上。 道仁非常有心机,这个情况是他引诱清泉说出来的。 出后门,走完一条一百多米长的石板路,前面出现三条岔道,一条岔道向南,一条岔道向西,一条岔道向东。 道仁站在岔道口停住了脚步:“清泉,我们走哪条道?同志们很少走山路,这黑咕隆咚,伸手不见五指,千万不要崴了脚。” “那就走东边这条比较平缓的道吧!” 从紫云观的后门到鸣晨寺有两条道。另外一条道可能近一点,但道路比较崎岖。 从岔道口向东行走一两分钟后,在路的右边出现一个树林。 道仁在树林边站住了,他同时拽了拽欧阳平的衣服:“欧阳队长,你们以前可能没有来过紫云观吧!” “我们确实没有来过,如果不是因为案子,我们也不会到紫云观来。”欧阳平暂时还不知道道仁师傅何意,所以,只能随声附和着。 “前面有几个石窟,里面有十几尊石佛,是国家一级保护文物。” 欧阳平有点明白道仁师傅的意思了,在这样一个特殊的时候,道仁提及石窟,一定有原因:“大羽,我们去看看,正好我们有手电筒。“ “请随我们来。” 清泉走在前面,大家跟在清泉的后面,道仁则跟在同志们的后面。 在树林里面走了两三分钟以后,刘大羽的手电筒捕捉到了一扇木门,木门两边是高高的石墙。 “两位师傅,这个木门是什么所在?” 此时,清泉师傅正走在刘大羽的旁边。 “这是——”清泉师傅欲言又止。(..) ( 古城疑案三 /24/24853/ ) 古城疑案三 第一百一十二章 紫云观两个后门 石窟中确有石佛 “清泉师傅,这里怎么又有一个门?”欧阳平也走到清泉师傅的身边花夙妗妖半生全文阅读。 “这是另一个后门,紫云观一共有两个后门。”清泉边说边看看走在后面的道仁师傅。 “两个后门?为什么要设两个后门呢?这道门通什么地方?” “这道门通至真长老的养心宫。” 欧阳平终于明白道仁师傅为什么要拽他的衣服了。看石窟是假,让同志们自然而然地看到第二扇门是真。 “你们平时也走这道门吗?” “这道门在养心宫的后院,只有至真长老有钥匙。” 联系道仁师傅一系列的举动,欧阳平终于明白他是想将同志们引向深入,但他又怕被清泉师傅察觉,所以才动了一点脑筋,想了一些办法。 清泉说完后走到道仁师傅的跟前,低声道:“道仁,今天晚上,我们和公安同志说的话,千万不能让第三个人知道啊!” “我们和公安同志说的话”应该是“我和公安同志说的话。”清泉把道仁也捎带上了。 “放心吧!你只需把自己的嘴管好就行了,我是不会跟任何人说的,再说,这又不是什么机密之事,你也用不着这么谨小慎微。 欧阳平看了看手表,时间是八点四十五分。 之后,两位师傅将大家领进了六个石窟,石窟里面或站立,或端坐着几尊石佛,最多一个石窟里面有九尊石佛,令人赞叹的是,这些石佛是用整块石头上雕琢而成的——这也就是说,石佛和整个石窟浑然一体。 两位师傅选择的路连着鸣晨寺的后门。石板路走到一半的时候,变成了正常的山路。 大家走到鸣晨寺后门的时候,欧阳平又看了看手表,时间是八点五十六分。从紫云观的后门到鸣晨寺的后门,同志们用了十一分钟,从鸣晨寺的正门到紫云观的后门,同志们用了半个小时左右。 道仁借助于清泉师傅之口向同志们传达了一个非常重要的信息,这个信息的重要性,不仅仅停留在这个非常特别的后门上。在这个世界上,除了紫云观的道士,恐怕没有人知道这扇门,也不会有人在意这扇门。 至真长老把自己的弟子局限在一个狭小的空间里面,恐怕不仅仅是修行,可能还有另外一些考虑吧! 韩玲玲留在了鸣晨寺,严建华、李文化、左向东和柳文彬随两位师傅去了紫云观,欧阳平、刘大羽和陈杰赶回公安局开会。 欧阳平、刘大羽和陈杰慧公安局开会是说给两位师傅听的,诸位应该知道三个要去干什么。 对了,三个人赶往曹家沟去见无闻道长。 严建华一行四人随两位师傅出鸣晨寺的后门回紫云观;欧阳平一行三人出鸣晨寺的前门。 分手之前,欧阳平找机会单独跟严建华交代了任务:“回到紫云观以后,立即对养心宫进行监视。欧阳平希望静平还活着,他甚至希望活着的人不知静平一个,如果静平等人还活着的话,那么,她们一定被转移到了紫云观;如果静平等人被藏在紫云观,至真长老一定会有所动作。(..) ( 古城疑案三 /24/24853/ ) 古城疑案三 第一百一十三章 老尼姑打开庵门 一句话非常感性 下面,让我们跟随欧阳平一行到曹家沟去看看世界异能王最新章节。 为大家开庵门的是默然。 在三个走出庵门的时候,默然道:“三位同志今天晚上还回鸣晨寺吗?” 欧阳平觉得默然师傅的话并非多余,于是道:“默然师傅,辛苦您了,我们待会儿少不了还要麻烦您。” “山路不好走,三位一路小心。”这是默然师傅说的唯一一句感性的话。 “谢谢默然师傅。” 三个人走到紫云观的山门前。停住了脚步。 在紫云观的山门前,果然有三条下山的路,之前,刘大羽到紫云观来过两次,但他没有在意这三条下山的路。 道仁所说的那条路,隐藏在紫云观北面的树林里面。 一条崎岖不平的山路一直通到山脚下——路上有好几个岔道,如果不是道仁特别提醒的话,大家肯定会走错路。在山脚下,果然有一片竹林,三个人在竹林边上转了大半个圈,果然看到一大一小两个茅草房,在茅草屋的前面有一道篱笆。 大家还没有走到篱笆门前,就有一条狗狂吠起来,一声比一声高。它站在篱笆门内,它将两只前腿扒在篱笆上,篱笆晃动的很厉害。 茅草屋里面的灯没有亮,但大家听到了开门的声音。 不一会,一个黑影子朝篱笆门走来,他一边走,一边道:“阿旺,别叫了。” 狗很听话,低着头退到一边去了。 “黄大爷。不好意思,我们打扰您睡觉了。” “你们找我?” “对,我们是专门来找您的。” “你们是?” “黄大爷,我们是市公安局的。” “市公安局的?你们找我有什么事情吗?请进,有话进屋说。” 欧阳平最后一个走进篱笆门,他将篱笆门轻轻关上——篱笆门已经快散架了。 阿旺很快就和同志们亲热起来,它在三个人中间窜来窜去,不停地摇尾巴。 黄倔头从口袋里面摸出一盒火柴,低头走进茅草屋,他划着火柴,朝一张小桌子走去。 小桌子上放着一盏用玻璃瓶做成的煤油灯。 老人点着了煤油灯,煤油灯的的灯芯“吧嗒吧嗒”地跳了几下,火光非常微弱,老人拿起煤油灯看了看,煤油灯里面的油就要见底了——怪不得黄倔头没有点灯呢? 老人忙乱中搬了几个小板凳,让三个人坐了下来。自己坐在一张小竹椅上,阿旺则蹲在主人的身边。 “你们找我——” “黄大爷,紫云观的无闻道长,您老人家认识吗?” “怎么不认识,无闻道长在紫云观的时候,经常到我这里来喝酒聊天,他现在已经不在紫云观了。” “我们想到曹家沟去找他,想请您给我们带路。只是,天这么晚了,您的年纪——” “没事,我跟你们走一趟。” “我们真有点过意不去。” “没事,我长年住在这山里面,别看我老倔头一把年纪,走山路,年轻人都不如我这两条腿灵活欢实——走,我领你们走一趟。”老人站起身,待大家走出茅草屋,一口气将煤油灯吹灭了。(..) ( 古城疑案三 /24/24853/ ) 古城疑案三 第一百一十四章 黄倔头前面带路 大黑狗后面压阵 老人掩上茅草屋的门和篱笆门EXO之别跑我的新娘全文阅读。 大家跟在老人的后面走出树林,刚开始,阿旺跟在主人的后面,黄倔头吆喝了一声:“阿旺,别跟着我,你到后面去。”阿旺就跑到三个人的后面去了。它就像一个保镖似的,一直呆在后面,最多是在两边巡回一下。 黄倔头带着大家越过三个山腰,眼前出现一个一眼望不到边的湖泊。 “同志,曹家沟就要到了,在这片湖的西面就是曹家沟。 一路上,欧阳平和黄倔头聊到了无闻道长。 无闻道长今年八十九岁,他在紫云观生活了六十几年,是紫云观活着的年龄最长的道士,也是在紫云观呆的时间最长的道士。因为年纪大了,孩子们把他接回家颐养天年去了。 “黄大爷,道士也能结婚生子吗?” “道家有两个派别,一个是全真,一个是正一。正一派可以结婚生子。” “我们在紫云观没有看到女人吗?” “说来话长,紫云观最早是属于正一派,自从至真长老住持大局以后,紫云观就变成了全真派。无闻道长之所以回家颐养天年,这也是原因之一。” “这道派也能随意改变吗?” “早些年不是乱吗?世道已乱,还有什么不能变的呢?想当年,要不是老天爷开恩,一把大火早就把紫云观烧成灰烬了。” 老人口中的“早几年”应该是指那个动乱的年代。 “火从何来?” “一拨又一拨造反派、红卫兵冲进紫云观,把道观里面的塑像砸的一塌糊涂,一拨人还点着了太山老君的行头,烧着了半个屋顶,幸亏老天下了一场大雨,要不然,现在的三清祠已经是废墟了。” “无闻道长离开紫云观仅仅是因为他结婚生子吗?” “我没有问过无闻道长——这种事情,人家不说,咱也不好嘴尖毛长,打听不该打听的事情,不过,据我估计,可能是至真长老不容他,当然,可能还和他身体有关系,对了,可能还有一个原因。” “什么原因?” “早些年,无闻道长就厌倦了紫云观的生活。” 厌倦紫云观的生活和至真长老不容之间可能有些关系。 伴随着一阵犬吠声,黄倔头敲响了一户人家的院门——这户人家早就睡下了。 欧阳平看了看手表,时间是九点五十分,大家走了一个多小时的山路。 不一会,院子里面的灯亮了。一条狗狂吠不止,两条腿扒在院门上。 “大黑,闪到一边去。” 狗停止了狂吠,但其他人家的狗还在叫。 不一会,堂屋的门开了,一个声音道:“谁在敲门啊?” “是我啊!大兄弟,我是黄倔头啊!” “黄倔头,这么晚了——倔头,你等着,我这就给你开门。” 院子里面说话的人应该无闻道长。 “你等着,我这就来开门,咳——咳——咳咳。” 无闻道长的语速很慢,他咳的比较厉害,欧阳平还听到了拐杖敲击石板的声音。 不一会,门后传来移动门闩的声音。 门开了,一个拄着拐杖、弯腰驼背的老人出现在院门口,老人的上身穿着一件白色衬衣,外面披着一件夹袄:“黄倔头,快请进——他们是谁啊?”老人一眼扫到了站在黄倔头后面的三个人。(..) ( 古城疑案三 /24/24853/ ) 古城疑案三 第一百一十五章 老道长捻亮灯芯 观中事知之甚多 “老哥哥,他们是市公安局的人,他们从紫云观来七曜武帝全文阅读。”黄倔头道。 “从紫云观来?找我有什么事情吗?”无闻道长揉了揉眼睛。 “同志们先进屋坐,你们谈,我在院门外等你们。”黄倔头是一个很有眼力劲的人。 “黄大爷,不碍事的。”欧阳平把黄倔头拽进了堂屋。 大桌子上,有一盏罩子灯。无闻道长捻了捻灯芯,屋子里面顿时亮了许多。 无闻道长将大家安排在椅子上坐下之后,坐在了黄倔头的旁边。 欧阳平刚准备说什么,堂屋的门推开了,一个四十岁左右的女人将头伸进门内:“爹,是谁啊!”女人一手穿外套,一手理头发。 “是你黄大爷来了,没你什么事,睡觉去吧!” 女人退出门外,带上门。 “同志,说吧!找我什么事?” “事情是这样的,我们在调查一个案子,这些年,在鸣晨寺,连续有五个年轻的僧尼离奇失踪——我们知道的是五个人。进驻鸣晨寺以后,在知情人的指点下,”欧阳平一边说,一边从口袋里面掏出笔记本,将夹在笔记本里面的三张纸一一展开递给了无闻道长,“另外,我们还有两个重大发现。” 无闻道长接过纸条认真看了看,然后将纸条还给了欧阳平:“你接着说。” “我们发现了两间密室,密室一共有四个出口,一个出口在西禅院一间禅房里面,第二个出口在藏经堂一件禅房里面,第三个出口在静悟殿观音菩萨的肚子里面。第四个出口在慧觉住持的静幽院,五个僧尼是在西禅院和藏经堂两间禅房里面失踪的;我们还在一间密室里面发现了最后一个失踪的尼姑的胸罩。” “我已经听懂了,其实,你们提到慧觉住持,我就听懂了。” 三个人互相对视片刻。道仁的指点是正确的。 “我们深夜造访,就是想请教无闻道长一些问题。” “莫不是有人让你们来找我的?” “是道仁偷偷跟我们说的。” “你们是为至真长老来的。” “您说的对,我们就是为至真长老来的。” “至真道长和慧觉住持在很多年前就有来往了。” 很显然,写纸条的人一定知道内情。 “很多年前就有来往了?” “对。” “这两个人是什么来历?” “什么来历,不知道,四十年前,至真进了紫云观,不久,慧觉到鸣晨寺出家了。我只知道这些。至真长老是一九七零年秋天成为紫云观当家人的,那时候,慧觉还是一个普通的僧尼。” “至真如何成为紫云观当家人的呢?” “乱世出妖魔啊!”无闻道长长长地叹了一口气。 “道长,请您跟我们说说。” “至真原先是江湖中人,他有一身的武功和本事,就是因为一身的武功和本事,他杀了人,惹上了官司,在走投无路的情况下,躲进了紫云观,鉴智长老收留了他,此人屁股上面挂镰刀——心术不正,想方设法讨鉴智长老的欢心,事也凑巧,鉴智长老因为跌了一跤,半边身子麻木,特别是右腿,而至真正好精通按摩通经之术,便坚持每天中午和子夜给鉴智长老按摩。”(..) ( 古城疑案三 /24/24853/ ) 古城疑案三 第一百一十六章 乘动乱当上长老 夜黑夜私情败露 “为什么要安排中午和子夜按摩呢?” “至真说这两个时间按摩,效果最好,他说,中午是一天中阳气最旺的时候,这时候按摩,得阳气,子夜是一天中阴气最盛的时候,这时候按摩,可去阴气天灾最新章节。半年以后,鉴智长老果然健步如飞,完全康复了。” “鉴智长老就把当家人的位子传给至真了?” “那倒没有,如果不是动乱,鉴智长老不会过早辞世,至真也不可能成为紫云观的当家人。一九六七年春天,几拨造反派——就是红卫兵,他们闯进紫云观,把紫云观弄得鸡飞狗跳、乌烟瘴气。鉴智长老急火攻心,一病不起,不久就谢世了;紫云观的香火断了以后,观中的生计也出现了问题,观中的道士吃了上顿没下顿,很多弟子相继下山,只有十几个年老的道士还留在山上,不久,鉴智长老驾鹤西去,至真就是在这种情况下成为紫云观当家人的。” “不仅如此,他成为当家人以后,还改了紫云观的许多规矩,本来,观中的道士是可以结婚生子的,自从他当家之后,正一教变成了全真教。可是他自己却和鸣晨寺的慧觉暗通款曲,过着逍遥自在的生活。” 无闻道长打了一个寒噤接着道:“在紫云观,没有人知道这件事情。至真做的非常隐秘。” “那您是怎么知道的呢?” “我是在无意之中发现的,至真自从进了紫云观以后,行事一直很诡异,我早就怀疑他有问题了。有一天夜里,我从黄倔头家回紫云观,我不想走正门,就绕道走后门,准备翻墙进观,走到紫云观后面那片树林的时候,突然看见一个人从养心宫后面那扇小门里面钻了出来,我定睛一看,原来是至真。夜已深,至真这是要到哪里去呢?我就跟了上去。” “结果,你们也知道了,至真去了鸣晨寺——去了鸣晨寺的塔林。一个尼姑正在塔林等候至真。当时,我并不知道她就是慧觉,听他们说话,才知道是怎么一回事情。” “是什么季节?” “是春天——春末夏初吧!他们在塔林里面缠绵了一会,之后,进了鸣晨寺的后门。” 两个人一定是去了静幽院。 现在再来解释慧觉住持为什么不让弟子在深夜打扰她,就能说的通了。 “这是什么时候的事情?” “是慧觉当上住持之后。” 那么,失踪的年轻僧尼和至真之间又会是一种什么样的关系呢?难道慧觉住持是双性恋? 欧阳平在思考这个问题,但一时还没有答案。 “道长,紫云观有没有密室?” “有。” 三个人你看看我,我看看你,非常兴奋。 “我曾经和道仁说过这件事情,我估计——虽然道仁只字未提,但我估计他可能知道至真和慧觉之间的事情。” “道仁也知道密室的事情?” “我曾经跟他说过这件事情,但他不知道具体的情况,所以,他才让你们来找我。” “密室的入口在什么地方,您知道机关吗?”(..) ( 古城疑案三 /24/24853/ ) 古城疑案三 第一百一十七章 紫云观确有密室 老道长朝出谋划策 “我只知道密室在养心宫——肯定在养心宫,入口和机关,我不知道功吞天下最新章节。鉴智长老活着的时候,养心宫的经堂里面藏有两张紫云观的建造图,其中一张是密室的建造图,但鉴智长老辞世以后,那张密室的建造图不见了。紫云观修建于隋代,隋朝末年毁于战乱,重建时增加了密室,最初的作用是用来避祸。这是鉴智长老私下里跟我说的。紫云观本来只有一个后门,至真为了掩人耳目,在养心宫后面单独开了一扇门。至真还立了一个规矩,任何人不经允许,不能擅自进入他的寝室。这样一来,无论至真在养心宫里面做什么事情,紫云观的人无从知晓。如果鸣晨寺的失踪案和至真有关的话,那么,那些失踪的僧尼很可能藏在养心宫下面的密室里面。” “道长,我们怎样才能找到密室的入口呢?” “只要把至真控制起来,就一定能找到密室的入口,不过——”无闻道长倒吸了一口凉气。 “道长,您不要有什么顾虑。” “至真有一身的功夫,几个壮汉都无法靠近他,所以,想抓他,你们得费一点心思。” “道长,您有什么好办法?” “下药。” “下药?”欧阳平圆睁双眼。 “对,至真一日三餐,都是由专人送到养心宫去的,送饭的人叫无极——他是至真的贴身侍从,是至真的心腹,还有一点,至真的饭是由无极单独做的。在至真的晚饭里,有一样东西是不能少的。” “什么东西?” “黄鳝,他吃的黄鳝都是七八两以上的黄鳝,他只吃黄鳝的血,不吃黄鳝的肉。” “难怪至真身体那么好呢?” “经你们这么一说,我就知道至真为什么一天吃一条黄鳝的血了,除了练功的需要,也是为了填补身体上的亏空。如果鸣晨寺失踪案跟他有关的话,那他的消耗是很大的。” “既然给他做饭和送饭的是他的心腹,我们很难找到机会。” “你们带一个口信给道仁。” “您请说。” “我在紫云观的时候,对无极照顾很多,我也经常把他带到家里来吃饭,我离开紫云观的时候,他也想随我下山,前些日子,他到曹家沟来,说想找一个女人结婚生子,不想在山上过清苦的日子了,我就把一个远房亲戚的女儿介绍给了他,双方见面以后,都很满意,无极正准备离开紫云观。让道仁通知无极到曹家沟来一趟,我亲自跟无极说这件事情。这种事情一定要做的滴水不漏。” “我们怎么和道仁接上头呢?” “道仁为人非常谨慎,你们回到紫云观以后,千万不要找道仁,道仁一定会想办法和你们接触。明天早上,你们到伙房去用早饭,六点半钟左右,紫云观的道士们会准时到伙房去吃早饭,你们找一个合适的机会把我的话转告给道仁。 告别无闻道长之后,欧阳平本来准备回公安局三审慧觉住持,随着至真长老浮出水面,情况又是如此的紧急,欧阳平决定返回紫云观。(..) ( 古城疑案三 /24/24853/ ) 古城疑案三 第一百一十八章 两道士一早造访 欧阳平暗递纸条 三个人从紫云观山门旁边翻越高墙而入腹黑总裁慢点追最新章节。 三个人也只能从正门附近进入紫云观,三个人现在只能回北暖阁,前面,笔者已经交代过了,北暖阁在正门附近,进入山门,向右拐就是北暖阁,三个人只记得北暖阁和山门的位置关系,紫云观的建筑物有很多,三个人是晚上进入紫云观的,对紫云观的环境还一无所知,唯一能记得的是山门和北暖阁。 紫云观中寂然无声,三个人进入北暖阁。 一间屋子里面还亮着灯光,那正是至真长老为大家安排的房间。 三个人还没有走到门口,门就开了。 开门的是李文化,他的手上拿着几张扑克牌。李文化、严建华、左向东和柳文彬暂无睡意,一边打扑克牌,一边等三个人的归来。 四个人从欧阳平的脸上看到了结果。当得知至真长老和慧觉住持关系密切和紫云观中确有密室的情况后,四个人非常兴奋。 大家又小声聊了一会案子。 “队长,我们什么时候提审慧觉住持?”左向东道。 “等抓捕了至真长老以后再提审慧觉住持,当慧觉住持得知我们抓捕了至真长老以后,她的心理防线应该会有所松动,那时候,我们再提审慧觉住持,胜算可能会大一些。” “对,只要这两个人在我们的手上,我们就一定能撬开他们的嘴巴。” 十二点半钟,在欧阳平的催促下,大家简单地洗了洗,然后才上床睡觉。 一夜无事。 第二天早晨,五点半钟左右,道仁和清泉走进了北暖阁。两个人送来了四瓶热水。 清泉师傅是道仁拖来的,道仁想早一点和同志们接触,但又要让清泉做掩护。单独和同志们接触,肯定是不妥的。 大家能感觉到:至真长老对观中的弟子控制的比较严,在这样一个与世隔绝的深山道观中,至真长老的淫威随处可见。这从道仁和清泉两位师傅的言行举止就能看出来。 当欧阳平看到道仁和清泉拎着水瓶走进北暖阁的时候,当即从笔记本上撕下一张纸,拿出钢笔在纸上写了两行字:“无闻道长让我带话,让无极师傅到曹家沟去一趟。” 欧阳平刚把纸条折好,两位师傅就走了进来。 欧阳平乘清泉将热水瓶放到墙角的时候,将纸条塞到了道仁的手里。 道仁放下热水瓶之后,就和清泉师傅走出了房间。道仁走出房间的时候,望着欧阳平道:“欧阳队长,伙房六点半钟开饭,你们一会过去吃早饭。” 伙房就在北暖阁的西边,进入北暖阁的院门,左拐,上了走廊之后,眼前出现两条长廊,一条朝北通向同志们的住处,一条朝西通向伙房。 伙房分内外两部分,里面是烧火做饭的地方,外面有一个大厅,这就是道士们吃饭的地方。几排长桌子一字掰开,道士们拿着碗、排着队,依次到一个饭桶前打稀饭,饭桶旁边放着两张桌子,一个桌子上放着馒头、窝头等干粮;另一张桌子上放着一碟又一碟小菜。碟子里面放着萝卜干和酱豆。(..) ( 古城疑案三 /24/24853/ ) 古城疑案三 第一百一十九章 小道士传递消息 三个人再审慧觉 同志们走进大厅的时候,道仁将大家领到一张长桌子旁坐下,桌子上已经摆放好了同志们的早饭天字号保镖全文阅读。 在将同志们领到桌子旁的时候,道仁借低头挪椅子的空挡丢给欧阳平一句话:“无极吃过早饭以后就到曹家沟去。你们注意,马上,有一个人走出伙房,手上拎着一个食盒——他就是无极。” 大家开始用饭。 两三分钟的样子,从热气腾腾的伙房里面走出一个道士,他手上拎着一个用竹子编成的食盒子,此人圆圆的脸,短短的身材,身高大概在一米五五左右,一件道袍显得比较长,更显得他的矮小。 如果无闻道长安排妥帖的话,抓捕至真长老的行动不在中午就在晚上。 欧阳平和刘大羽、陈杰合计了一下,吃过早饭以后,其他人留在紫云观,他们三人回公安局提审慧觉住持。 三个人路过鸣晨寺的时候,叫上了韩玲玲。 七点半钟,四个人已经坐在审讯室里面了。 几分钟以后,两个看守将慧觉住持带进了审讯室。 慧觉住持憔悴了许多,额头和眼角上出现了几条明显的皱纹,原本饱满光滑白皙的脸,变得松弛干瘪灰暗了许多。变化最大的是眼睛,慧觉住持的眼睛里面布满了血丝。她的眼神也没有大家初见时的从容淡定了。 欧阳平没有跟慧觉住持绕弯子,审讯直接从两件重要的物证开始:“慧觉住持,你再看看这两样东西。” “对不起,贫尼看不清楚。”慧觉住持眯着眼睛,伸长了脖子,做认真寻觅状,“贫尼人老眼花,看东西越来越吃力了。” 欧阳平站起身,拿起香水“雨露”和护肤品“兰贵人”,走到慧觉住持的跟前:“慧觉,你看清楚了。” “贫尼看清楚了,不知道欧阳队长想说什么?” “这两样东西是你放在铜匣子里面的吗?” “不错,这是我的东西。” “这是你出家的时候带上山的吗?” “不错啊!怎么了?” “这是你在出家前用过的东西吗?” “不错——我是这么说的。” “你是什么时候到鸣晨寺出家的呢?” “是四十年前——是我将近二十岁的时候,欧阳队长问这个做什么?” “韩玲玲,你来告诉她。”欧阳平回到座位上,将两个瓶子放在韩玲玲面前的桌子上。 韩玲玲拿起“雨露”:“慧觉住持,这是一瓶法国香水,一九八零年才进入中国市场,四十年前——既一九五五年前,你怎么会有这种香水呢?” 慧觉住持的老毛病又犯了,她的眼睛突然像闪光灯一样一开一合,频率比先前快多了;她的下颌骨也在激烈的蠕动着,身体也随之成蜷缩状。 “这瓶‘兰贵人是一九九二年才面世的护肤产品,你在四十年前怎么会用到它呢。” “时间过去太久,贫尼的记性一天不如一天,我想起来了,这两样东西是我在出家之后买的,至于是哪一年买的,贫尼已经记不真切了。”慧觉住持的应变能力很强,她的心理素质也很强,所以,她说话的时候,语速正常,语句也非常连贯,唯一不能掌控的是她的眼睛——她的眼睛眨的更厉害了。(..) ( 古城疑案三 /24/24853/ ) 古城疑案三 第一百二十章 老妖尼语速变快 欧阳平穷追猛打 “慧觉,你真会编故事,你刚才还一口咬定,这两样东西是你出家前用过的东西毒舌律师,追妻一百天全文阅读。你以为我们都是三岁小孩子吗?你真是不见棺材不掉泪啊!你只说对了一半,这两样东西确实在你出家以后买的,但买的人肯定不是你,你——一个佛门中人,买这种东西,和你的身份也不匹配啊!所以,我们断定,这两样东西——可能还包括铜匣子里面的大部分东西应该是一个男人买给你的。” 慧觉先是一惊,然后振振有词道:“欧阳队长,你们怎么想都可以,但可不能污人清白啊!贫尼在鸣晨寺,侍奉佛祖几十年,不曾做过有辱佛门的事情啊!”慧觉的语速一下子快了许多——在此之前,慧觉住持的语速一直都很慢,既然是佛门中人,又是一个得道的高僧,如果不能继承佛祖高深莫测、慢如浮云的语言风格,那还耍个屁啊! “亏你还能说得出口,你先许身佛门,后担任鸣晨寺的住持,竟然在佛门清净之处做有辱佛门的无耻勾当,竟然还有脸说‘清白’二字。” “欧阳队长,贫尼究竟做了什么,竟然要蒙受一盆这么脏的污水,你能说得出口,贫尼却无法听到耳朵里面去。” “你身为住持,竟然做出淫邪之事,把一个好端端的鸣晨寺搞的乌烟瘴气,污秽不堪。” “淫邪之事?笑话,鸣晨寺都是女人,做淫邪之事,那也得有男人才成啊!”这句话完全暴露了慧觉的本性,只有街头荡妇才会说出这样的话来——慧觉已经失态了。 “很好,你说的很好,鸣晨寺确实没有男人,但紫云观有男人啊!” 慧倔住持一时语塞,她的上身抖动了一下,冬天,人在小解的时候,因为体温的变化,身体会突然打几个寒噤。慧觉住持现在的情形就是这样。 欧阳平站起身,再次走到慧觉住持的跟前,他的手上捏着一张黄颜色的纸条:“慧觉,你看看这张纸条上都写了什么?”欧阳平将纸条展开,横在慧觉住持的眼前,纸条上写着“紫云观至真”。 这次,慧觉非常听话,她扬起头,认真看了看纸条上面的五个字。 她的回答也是经过认真考虑的:“欧阳队长,这是何意啊?” 欧阳平的眼睛居高临下,直视着慧觉住持的脸,在欧阳平视力所及的地方——既慧觉住持的帽檐下面,又渗出了一些细密的汗珠。 “这是我们收到的第三张纸条,在鸣晨寺,肯定有知情者,你做的那些丑事已经包不住了,所以,我奉劝慧觉住持放聪明一些,俗话说的好:‘苦海无边,回头是岸’。现在回头,还不算晚,如果你再执迷不悟,那真要万劫不复了。” “既然欧阳队长如此说,贫尼就没有什么好说的了。阿弥陀佛。”在关键的时候,慧觉住持又抬出了“佛”,遗憾的是,“佛”恐怕永远都听不到慧觉住持的祷告和祈求。慧觉住持在佛门生活了这么多年,她比谁的心里都明白“佛”到底是什么玩意。(..) ( 古城疑案三 /24/24853/ ) 古城疑案三 第一百二十一章 老妖尼强作镇定 欧阳平层层剥皮 “慧觉住持,你可以保持沉默,但我不能不说,实不相瞒,昨天晚上,我们到紫云观去了一趟——我们还在紫云观住下了,至真长老非常配合,是他同意我们住下的修修仙纳纳妾最新章节。” 慧觉住持微闭双眼,她果然不说话了,但她的眼睛闭的不怎么自然——她的眼睛一直在眨个不停,眼睛虽然微闭,但耳朵还是在听的。 “在紫云观,我们了解到一个非常重要的情况。” 慧觉住持仍然微闭双眼,但右眼的上眼皮突然跳起来,手上的佛珠在快速地移动着,佛祖真是聪明,他老人家发明的这些玩意在关键的时候,还真作用,一句“阿弥陀佛”,一串佛珠,眼睛还可以闭起来,这些玩意确实帮了慧觉住持不少忙。在这个世界上,只有佛门中人才能既闭上眼睛,又能继续工作。正常人闭眼睛,不是睡着了,就是到阴曹地府报到去了。 “鸣晨寺有密室,无独有偶,紫云观养心宫的下面也有一个密室。” 几双眼睛全部聚焦到会觉住持的脸上和手上,此时此刻,慧觉住持就如同一条被剥了皮的死狗,皮毛之下的所有筋络清楚分明。 “而至真长老就住在养心宫里面,奇怪的很——也巧的很,鸣晨寺的静幽院下面有一个密室,紫云观养心宫的下面也有一个密室,如果我们没有猜错的话,这两个密室应该是淫窟,所不同的是,鸣晨寺的淫窟现在是空的,淫窟里面的人可能已经被转移到紫云观的淫窟里面去了。” 对同志们来讲,慧觉住持说不说话,已经不那么重要了。但欧阳平不能不表明自己的态度和想法。 “俗话说的好,当局者迷,旁观者清。如果给你一面镜子,你就会知道,你的眼睛和手上的佛珠已经把你出卖了,你自己应该能意识到,你手中的佛珠已经没有我们第一次见到你的时候那么从容淡定了,你能控制住自己的嘴巴,但你却控制不了自己的眼睛,现在,你的上眼皮和下眼皮正在翻云覆雨。” 此时的慧觉住持就像一个泄了气的皮球,同志们有一种痛快淋漓的感觉,所以,欧阳平是不会放过这个难得的机会的——欧阳平要在精神上安全摧毁坐在他面前的这个道貌岸然的老妖尼。 慧觉变成了一尊雕塑——准确地说变成了一尊菩萨。 “现在是仲秋季节,你穿的衣服,并不比我们多,我们已经感觉到了微微的寒意,可你的额头上却渗出了很多汗珠,你用不着再装了,再不擦,汗珠就要滚下来了。” 雕塑仍然毫无反应。 “你不开口说话,这是你的权利,但我要告诉你,我们已经在紫云观布下了天罗地网,抓捕至真是早晚的事情,我们现在只是想给你一个机会,等我们抓捕至真,一切都晚了。” 几颗豆大的汗珠即将滚落而下,慧觉抬起右手,用衣袖在额头上大大方方地擦了好几下。掩饰终究不是办法,因为掩饰已经变得毫无意义。(..) ( 古城疑案三 /24/24853/ ) 古城疑案三 第一百二十二章 陈队长非常支持,六特警前来报到 慧觉住持面如土灰沐云歌全文阅读。佛珠仍然一颗一颗地从慧觉住持的大拇指和食指之间滑过,但节奏已经紊乱。 慧觉住持还想继续支撑下去。这是由人的本性所决定的,无论欧阳平怎么说,只要拿不出有力的证据,慧觉就不会低下罪恶的头颅。 “慧觉,我们没有多少时间跟你纠缠,我们已经给你机会了。” 慧觉干脆紧闭双眼,两片嘴皮子一张一翕,像是在祈祷什么,和僧侣们在菩萨面前祈祷一样,说什么,没有人能听清楚。大家都知道,即使是名蓝大刹举行的诵经大会,也没有人能听懂僧侣们到底在唱什么,也许他们所用的是一种只有菩萨才能听得懂的语言吧!但笔者大胆猜测,恐怕连祈祷者自己都弄不懂他们所吟唱的歌。 “慧觉,我再问你最后一遍,你还不愿意交代自己的罪行吗?” 慧觉住持毫无反应,依然故我。 欧阳平大手一挥,两个看守将慧觉住持带出审讯室。 走出刑侦队以后,欧阳平一行去了局长办公室。 冯局长正在主持一个会议。 十五分钟以后,冯局长走进办公室。 冯局长听完欧阳平的汇报以后,沉思片刻:“这样吧!我和是武警总队的陈队长联系一下,在必要的时候,请他们派几个得力的人协助你们抓捕至真。受害者的处境非常危险,如果至真闻出味道来,我担心他会杀人毁尸灭迹。” 这也正是欧阳平所担心的,欧阳平之所以派人监视养心宫,就是出于这方面的考虑。有武警总队的同志协助,抓捕至真的行动可保万无一失。 笔者在这里补充一下,欧阳平在离开紫云观的时候,已经派严建华和李文化在暗中监视养心宫和至真长老了。 冯局长当局拨通了陈队长的电话。 陈队长当即表示全力支持,陈队长是一个非常爽快的人,他答应,半个小时以后,武警总队的六位同志们就会赶到市公安局和欧阳平回合。 二十八分钟左右,一辆面别克商务车停在刑侦队的大门口。 大家冲出办公室,迎上前去。 面包车停稳之后,六个人依次跳下汽车。 六个人全副武装,陈队长挑选的六个人全是特种兵。 一个四十岁左右的彪形大汉紧紧握住欧阳平的手:“欧阳队长,李大平等六个人前来报到。” “你怎么认识我——我们好像从未见过面。” “一个特警道,欧阳队长,这位是作战参谋李大平同志。我们一眼就认出了您,陈队长已经跟我们描述了您的摸样。” 欧阳平身材比较矮小,皮肤比较黑,确实有诸多与众不同的地方。 “欢迎——欢迎,李参谋,有你们参加,我们的心里就有底气了。” “欧阳队长,我们听从您的指挥。欧阳队长不用担心,他们五个人擒拿格斗,个个都是一把好手,在转业之前都在特种部队摸爬滚打过。” 十点二十分左右,两辆汽车驶出公安局的大门,第一辆是警车,第二辆是别克商务车。(..) ( 古城疑案三 /24/24853/ ) 古城疑案三 第一百二十三章 李参谋林中待命 欧阳平前门进观 十点四十分左右,两辆汽车停在鸣晨寺的山脚下北漂履历:极品女婿最新章节。到紫云观,必须经过鸣晨寺的山门。 欧阳平一行穿过鸣晨寺,从后门去了紫云观。 欧阳一行走进养心宫后面那片茂密的树林的时候,严建华和李文化从树林里面走了出来。 “怎么样?”欧阳平问。 严建华摇了摇头。 “这六位是市武警总队的同志,这位是李参谋,他们是来协助我们抓捕至真的,李参谋,这位是严建华同志,这位是李文化同志,你们先在这里隐蔽起来,我们先进观看看情况。” 李参谋领着五个特警跟在严建华和李文化的后面走进密林深处,前面,笔者曾经交代过,在养心宫的后面有一面茂密的树林,树林里面还有一些石窟。 欧阳平等人则绕到紫云观的前门进入北暖阁。 此时,大家不宜在紫云观多露面,所以,还是呆在房间里面比较稳妥。 欧阳平等人刚坐下,道仁便走了进来。 “欧阳队长,今天中午动手,不过,你们要特别小心。” “为什么?” “至真为人一向谨慎小心,如果他和鸣晨寺的案子有关系的话,你们突然出现在紫云观,以我对他的了解,他不可能毫无察觉。他每次吃饭,都是和无极一起吃的,从表面上看,他是关心尊重弟子,但在道仁看来,他是担心别人在他的饭食里面做手脚。所以,无极在饭食里面放东西,这一步棋未必能走的赢。如果他让无极先吃,等无极安然无恙之后,自己再吃,那就麻烦了。无极就担心这个,所以,他让我来问你们,如果至真让他先吃,他该怎么办?” “这至真的警惕性也太高了。”左向东道。 “我们突然造访,并且住在紫云观,他或许已经闻出一点味道来。道仁师傅,至真和无极用饭,饭菜是分开的,还是合在一起的呢?” “是分开的。但还是不行。” “为什么?” “饭菜虽然是分开的,但至真吃哪一碗饭,哪一碗菜不是由无极决定的。” “果然是一只老狐狸。” “无极刚开始在养心宫侍奉至真的时候,饭菜都是由至真自己拿的,即使如此,他也还是让无极先吃,过一炷香以后,他再吃。后来,时间长了,至真信任就无极了,现在,你们突然来了——又是为鸣晨寺的案子来的,他可能会很小心,也许是我和无极多虑了。” “你提供的情况非常重要,我们已经考虑到了这一点,必要的话,我们就实施武力抓捕。” “武力抓捕?至真可不是一般的人,几个人都近不了他的身。他是练过铁砂掌、二指禅和铁布衫的人,只要中了他的招,不废也得残——你们可不能小瞧了他。” “养心宫有没有隐蔽的地方,我们想在养心宫里面藏几个人,你帮我们想点办法。” “养心宫的后面有一个花园,养心宫的西边还有一个堆放法器和杂物的礼堂,养心宫的前面有不少海桐。海桐和礼堂里面倒是能藏几个人,但必须在晚上。光天化日之下,人没法进入养心宫。关键是你们这几个人,对付不了至真——欧阳队长,你们千万不要把至真想简单了。(..) ( 古城疑案三 /24/24853/ ) 古城疑案三 第一百二十四章 小道士考虑周到 同志们依计行事 “这,你不用担心,我们上山的时候,带来了六个特警,他们都当过特种兵穿越:御尊乞丐最新章节。现在,他们正隐蔽在养心宫后面的密林之中。” “敢情欧阳队长已经想到了,那我就不担心什么了。” “晚上,至真什么时候用饭?” “天黑以后。” “为保万无一失,你看这样行不行?” “您快说。” “行动的时间就放在今天中午,如果至真中招,很好,如果他不中招,我们就强行抓捕。” 欧阳平不想拖延抓捕时间的原因,想必大家都能猜出来,如果静平还活着的话,那么,她随时都处在危险之中。如果至真杀人毁尸灭迹的话,即使同志们找到并进入密室,也是枉然。 “欧阳队长,你就说无极该怎么做吧!” “如果至真不中招,你就让无极咳嗽——连咳三声,我们听到无极的咳嗽声以后就立即行动。道仁师傅,你知道至真现在在什么地方吗?” “这——我倒没有在意。你们不用担心,无论至真此时在什么地方,到饭点,他一定会回养心宫去。” “行,你可以走了。” “你们从养心宫的后面翻墙进入养心宫,然后从养心宫和法器堂之间的窄巷进入前院,然后藏在海桐的下面,在走廊下面有十几棵又大又密的海桐,藏在海桐下面比较妥当,但千万必要让至真发现。” “行。” 道仁冲出房间。 欧阳平站起身:“老陈,你现在就去和李参谋他们回合,然后设法进入养心宫,先熟悉环境,然后选择一个最佳的落脚点。” 陈杰也走出房间。 欧阳平看了看手表,时间是十一点一刻,再过一刻钟,就是道士们吃中饭的时间了。 几个人呆在房间里面,哪里都没有去。此时此刻,大家是不应该进入至真的视线的,如果不是北暖阁距离山门很近——又有很多死角的话,欧阳平一行是不会贸然进入紫云观的。紫云观是建在一个缓坡上的,如果至真站在一个比较高的建筑上,就能看到同志们的身影,惟独进入北暖阁这段路上面有一个很高的台阶,还有一个走廊,人在走廊上,头顶上是廊檐和紫藤,所以,站在紫云观任何一个地方,是看不到走廊里面的人的;当然,如果至真站在走廊和北暖阁附近的话,他就能看见同志们,至真可能还有自己的心腹,所以,此时,同志们进入紫云观,多少有点冒险的成分。有李参谋等人的协助,欧阳平就没有什么好顾忌的了。 十一点二十五分左右,道士们成群结队地走进北暖阁,然后朝伙房走去。 十一点半钟,无极走出北暖阁,他的右手上拎着一个食盒子子,食盒子上盖着一块纱布。 很快,无极的身影消失在北耳房的尽头。 正在大家犹豫的时候,道仁从走廊旁边的树丛里面窜了出来。 “道仁师傅,什么情况?” “我看着至真进了养心宫,你们随我来。”道仁是一个心事细密的人,他知道同志们不熟悉观中的环境,所以,特地来为大家引路。(..) ( 古城疑案三 /24/24853/ ) 古城疑案三 第一百二十五章 海桐下藏匿形迹 小道士咳嗽三声 道仁领着大家远远地跟在无极的后面,因为紫云观内的建筑比较多,道路纵横交错,如果没有道仁引路,同志们一定会跟丢无极穿越之月色如雪全文阅读。因为,无极一会儿向左拐,一会儿向右拐,一会儿上台阶,一会儿下台阶,一眨眼的功夫,无极就会从同志们的视线中消失了。 紫云观的建筑有这样一个特点,每一个主体建筑物都被局限在一个相对**的院落里面,院落与院落之间,都有一个仄仄的深巷相隔。同志们就行进在这样一个七拐八绕的深巷之中。难怪紫云观不允许弟子过问工作职责以外的任何事情,单凭这些深巷,就已经阻隔了彼此之间的联系。建筑物紧凑,视野不开阔的地方,是容易生出一些阴暗之事来的。 无极走进了瓶形门。 道仁和同志们迅速跟了上去。 大家进入瓶形门之后,迅速闪进了那片树林。树林里面有一簇簇的淡竹,淡竹的叶子非常茂密,大家躲在了一片淡竹的后面。 大家所在的位置距离至真养心宫的门有十米左右,大家能清楚地看见那两扇门。 养心宫是一个小庑殿顶的两层建筑。在第一层的屋檐下,高挂着一块大扁,扁上面写着三个遒劲的大字:“养心宫。” 无极走到门右侧——距离门三米左右的地方——六级台阶下:“师傅,是用饭的时候了。” “无极,进来吧!”门帘内传来至真洪亮的声音。 欧阳平的心脏扑通扑通,跳得很厉害,不过,当他看到围栏下的李参谋和陈杰以后,悬着的心总算落了地,李参谋等人已经先同志们一步进入养心宫,并且找到了最佳伏击点。在养心宫的门前有一条走廊,走廊边上有一排栏杆,栏杆的下面,有一排海桐——海桐有一人多高,李参谋和陈杰就蹲在两棵海桐之间的空挡里面。在台阶的南边也有一排海桐,那里是最佳的伏击点——还是道仁考虑问题比较周到。 无极应该看到隐藏在海桐下面的李参谋和陈杰了,他所在的位置,距离李参谋和陈杰只有五六步远。 无极走上台阶,慢慢掀开门帘,然后侧着身体,钻进了门内。 不一会,屋子里面传来碗碟放在桌子上的声音。 “无极,你先吃吧!师傅把这段经文抄完了再吃。” 道仁果然没有说错。 不一会,屋子里面传来了无极的咳嗽声:“咳——咳——咳。”是吃东西吃呛了的咳嗽声。 蹲在海桐下面的李参谋和陈杰已经听到至真说话的声音了。在无极咳嗽的同时,李参谋、陈杰和另外五名特警已经站在门帘两边了。每个人的手上都握着一把枪——子弹已经上堂。 “无极,你怎么了。”屋子里面又传来了至真的声音。 “师傅,无极吃呛住了。” 欧阳平和刘大羽听到了无极的咳嗽声,几个人如离弦之箭,射出竹林。 说时迟,那时快,在欧阳平等人冲出竹林的时候,李参谋和陈杰已经闪进了房间。 紧接着,从屋子里面传出一声枪响。 紧接着传来搏斗的声音。 紧接着传来手铐铐在手腕上的声音。(..) ( 古城疑案三 /24/24853/ ) 古城疑案三 第一百二十六章 老妖道束手就擒 李参谋枪法很准 欧阳平和刘大羽掀开门帘走进房间的时候,眼前的一幕,把他们惊呆了:五个特警队员将至真死死地摁在地上彼岸花之紫瞳妖妃全文阅读。一个人压住至真的头和脖子,一个人摁住至真的右手臂,一个人锁住至真的左手腕,一个人将整个身体压在至真的屁股上,同时用右手拧住至真的左腿,还有一个人用右膝盖顶在至真的腰上。 在至真的脑袋前,放着一张小桌子,桌子上只有一块纱布和一点菜卤子——所谓菜卤子,应该就是鳝鱼汤,纱布上还躺着几块条状的血块,菜卤子将纱布粘在桌子上。地上躺着几个木碗木碟,饭菜撒了一地,不远处还躺着一个竹篮子。 至真还在挣扎,但已经无济于事,陈杰已经将手铐戴在了至真的手腕上。 李参谋用手擦了擦手枪的枪口,然后装进了枪套之中。 在至真左腿的下方有一摊血,血旁边躺着一个弹壳。 被眼前的情景惊呆的还有一个人,他就是无极,他站在门帘内一个盆景的旁边,低头,弯腰,浑身发抖,至真则拿眼睛斜视着他。 “欧阳队长,这家伙果然有一把子力气。”李参谋道,“如果没有这一枪,我们还真得费点事情。” “李参谋,非常感谢你们,没有你们帮忙,我们还真难降服这个老妖道。” 欧阳平和刘大羽走到至真的脑袋前,至真斜着眼睛,瞥了欧阳平和刘大羽一眼。 两个特警队员将至真拎起来,遗憾的是至真已经很难正常站立了,因为他的右腿已经中弹受伤了,血还在往外流。 两个特警队员将至真扶坐在一张太师椅子。 韩玲玲从桌子上拿起纱布,拧干了纱布上的菜卤子,然后将纱布系在至真大退受伤处,血很快就止住了。 至真整了整头上的道士帽,刚才,在搏斗的时候,他头上的帽子歪在了一边,卡住了右眉弓。 欧阳平环视四周,至真不但武功高强,书画上的造诣也非常高,在屋子的四壁上,挂着十几幅字画,无独有偶,在这些字画中,竟然也有一张张继的《夜泊枫桥》。欧阳平和刘大羽、陈杰对视片刻,这幅书法作品和静幽院那副书法作品,用的是同一种字体,唯一不同的是:静幽院那幅《枫桥夜泊》没有落款和印章,而眼前这幅《枫桥夜泊》上既有落款,也有印章,落款是至真,字体和作品的内容一致;印章也是至真,字体是篆书。 几幅画的题材、风格和静幽院三幅画的题材、风格完全一致,都是山水画。 大家终于弄明白了,静幽院五幅字画作品出自至真之手,上面之所以不落款,就是怕人看出端倪来。 至真长老还是有点闲情逸致的,在门帘右边有一个很大的屏风,屏风前面放着两个老式的盆景架,盆景架上各放着一个盆景。 不过,欧阳平和同志们暂时还没有心情来一一欣赏这些书画作品、屏风和盆景。 欧阳平走到至真的跟前:“至真,密室的入口在什么地方?”(..) ( 古城疑案三 /24/24853/ ) 古城疑案三 第一百二十七章 老妖道振振有词 欧阳平沉着应对 “密室的入口?贫道在紫云观主事二十几年,并不曾听说紫云观有什么密室,你们是听谁说的?” “我们已经见过无闻道长了?紫云观不但有密室,还曾有一张密室的建造图,但自从你在这里主事以后,那张图就不见了重生手记全文阅读。” “既然无闻道长说有,那你们就让无闻道长来找密室的入口好了。”至真将了欧阳平一军。 “至真,你和慧觉之间的事情已经藏不住了,你披着道家的外衣,做不齿于人的龌龊勾当,已经是万恶滔天,罪不容诛,你如果不想落到万劫不复的境地,就赶快——尽早交代自己的罪行。” “笑话,就凭你欧阳队长上下两块嘴皮子翻几下,我至真就成了罪恶滔天的歹人了,贫道倒要请教请教欧阳队长,你们凭什么——凭什么闯进养心宫,凭什么开枪伤人,朗朗乾坤,清平世界,你们闯进紫云观恣意妄为,这是在亵渎神灵。贫道倒要看看你们怎么收场,你们说要在紫云观借住几天,贫道好吃好喝地招待你们,你们竟然这样对待贫道,于情于理,这——这能说得过去吗?” 欧阳平把陈杰和严建华交道跟前,和他们低语了几句。陈杰和严建华走出养心宫——陈杰把愣在一旁的道仁和无极也叫出了至真的寝室。 陈杰和严建华去做什么,我们很快就会知道。 刘大羽招呼李参谋等人坐在太师椅上。 至真长老的寝室变成了临时审讯室。 欧阳平环顾四周,这次,他看的不是那些字画,密室的入口一定在这间寝室里面,在欧阳平的眼睛里面留下深刻印象的有四个地方: 第一个地方:在正对门的地方,除了三排太师椅之外,一排南北走向,另外两排东西走向;还有一排书橱,书橱的位置在中间一排南北走向的太师椅的后面。书橱里面的藏书比紫云轩还要多。 第二,在寝室的西南角上,有一个楼梯,楼梯的下面应该是一个隐蔽之处。 第三个地方:在寝室的北边,有三个一样大的方洞,方洞是镶嵌在墙上的,方洞里面安坐着三尊雕像,雕像的材质应该是木头的,从雕像的装容看,应该是道家所供奉的神灵。 第四个地方:至真长老的寝室,下有地板,上有天花板,四周全是木板墙,慧觉住持的静幽院也是这种木板墙。所不同的是,静幽院的木板墙设计成方格状,而养心宫的木板墙设计成圆形,每一个圆形都是一个太极图。这大概和佛道两家所供奉的对象有关吧! 欧阳平这么快就关注养心宫的环境,目的非常明显,他是在思考密室的入口有可能在什么地方。 只思考是无济于事的,要想知道密室的入口在什么地方,应该想办法撬开至真长老的嘴巴。 欧阳平打开笔记本,将夹在笔记本里面的一张纸展开来,对着至真:“至真,你看看这是什么?” 至真仰起脑袋,在纸条上扫了一眼,然后慢条斯理道:“欧阳队长想说什么,不妨直言,用不着绕弯子。”(..) ( 古城疑案三 /24/24853/ ) 古城疑案三 第一百二十八章 老妖道反唇相讥 欧阳平从容应对 “这是我们进驻鸣晨寺以后,一个僧尼写给我们的纸条,我们在鸣晨寺办案子,写纸条的人却把我们的注意力引向紫云观,这——你难道看不出来吗?” “请恕贫道愚钝网游之最强废号最新章节。” “这说明,在鸣晨寺,一定有人知道你和慧觉之间的丑事,之前,我们虽然掌握了大量的情况,但始终没有弄明白慧觉将几个年轻的尼姑藏进密室的真正动机,等我们看到这张纸条以后,我们就明白是怎么一回事情了。” “请恕贫道愚钝,贫道还是不明白欧阳队长的话。” “无独有偶,在我们进入紫云观的第一天晚上,就有人向我们暗通消息,有人亲眼看见你和慧觉在鸣晨寺后面的塔林里面幽会,之后双双走进静幽院。由此,我们不得不做出如下推断:第一,你和慧觉暗通款曲,早有往来,你们披着宗教的外衣,做着为人不齿的龌龊勾当;第二,你和慧觉之间一定还有更加肮脏的交易。” “欧阳队长,您是端国家饭碗吃国家饭的人,你代表的是国家,是国法,说话行事是要讲证据的——办案子可不能信口开河,舌头上跑马啊。” “我们在慧觉住持的静幽院里,发现了五幅没有落款的字画,作者为什么不落款呢?答案只有一个,作者怕暴露自己的身份。更巧的是,我们在静幽院也看到一幅张继的《枫桥夜泊》,和你这幅《枫桥夜泊》一模一样。这——你该作何解释呢?” “这不奇怪,这首诗是张继一个人写的,但用张继的诗练习书法的人比比皆是。” “静幽院那幅《枫桥夜泊》和眼前这幅字,无论从字体,还是从运笔的特点来看,包括字的布局,应该出自同一人之手。” “贫道不敢苟同,传统的书法,除了循规蹈矩的柳体,颜体以外,就是王羲之和米芾等人自成一体的风格,用同一种字体和风格写出来的字,可不就得大同小异吗?在贫道看来——请欧阳队长恕贫道冒昧,书法是从临摹开始的,绝大多数人永远走不出临摹的套路,只有像王羲之和米芾那样的大家,才可能自成一体。所以,欧阳队长如果看到两幅相同的书法作品,千万不要主观武断,轻率地认为它们出自同一人之手,否则,就会贻笑大方了。”至真长老反唇相讥。 至真长老果然不是凡夫俗子,只简单的几句话就把欧阳平自认为确定无疑的证据堵了回去。 但欧阳平也不是简单的人物:“至真长老在书法上造诣确实很深,欧阳受教了。不过,在欧阳看来,要想分辨两幅同一内容的书法作品是不是出自同一人之手,这应该不是什么难事。” “难道欧阳队长也懂书法?” “我不懂书法,但有人懂书法啊,我们可以到省书画院请几位名家来鉴别一下两幅《枫桥夜泊》是不是出自同一人之手,平常人可能看不出来,专家肯定能看出来。” 至真选择了沉默。(..) ( 古城疑案三 /24/24853/ ) 古城疑案三 第一百二十九章 欧阳平亮出证据 老妖道并不接茬 “当然,还有一个人知道这两幅字是不是出自同一人之手校花的近身高手全文阅读。” “谁?” “至真长老,你怎么突然变糊涂了,这个人就是鸣晨寺的慧觉住持啊!她现在还不知道你已经落在我们的手上,如果她知道的话,不知道会怎么想。” 至真的眼珠转了几下,但并不接欧阳平的话茬。 “我这里还有两张纸条,第一张纸条的内容是让我们到东门镇去找清水,上面还有详细的地址。鸣晨寺先后离奇失踪过几个年轻的尼姑,其中有一个叫做清水的尼姑,家就住在东门镇,我们就到东门镇去调查,结果证实清水并非离开鸣晨寺,而是离奇失踪了。我们收到的第二张纸条上只写了一个‘幽’字,这个‘幽’显然是指鸣晨寺的静幽院,结果,你也应该知道了,我们在静幽院发现了密室的入口。在此之前,慧觉住持还交给我们一本日记,这本日记就是刚刚失踪不久的尼姑静平的日记,这是慧觉和你走的最臭的一步棋,我们找字迹专家进行了鉴定,静平日记中的一些内容并非出自于静平之手,由此,我们推断,一定是慧觉住持在静平的日记上做了手脚,静平并不曾离开过鸣晨寺,另外几个年轻的尼姑也没有离开鸣晨寺,她们不是失踪于西禅院的禅房,就是失踪于藏经堂的禅房。当我们把注意力投向藏经堂的时候,慧觉住持突然交给我们一本日记本,其目的是把我们引到山下,等我们杀回藏经堂,找到密室的入口的时候,已经迟了,密室的入口已经被人用土、大石板和大石头封堵上了。在我们离开鸣晨寺一天左右的时间里面,凶手把隐藏在密室里面的物证全部处理干净了。” 至真仍然不接接欧阳平的话茬,他微闭双眼,玩起了和慧觉住持一样的把戏。 “值得庆幸的是,匆忙之中,凶手还是留下了蛛丝马迹。” 至真慢慢睁开眼睛,他把欧阳平的话听到心里面去了。他怕露出破绽,所以没有突然睁开眼睛。 “这是我们在密室里面拍的照片。”欧阳平从刘大羽的手上接过照片,站起身走到至真的跟前,“凶手虽然用刀斧砍掉了那些家具上的浮雕,但我们还是从残留下来的一小部分看出了端倪,你仔细看一看——”欧阳平挑出其中一张照片,放在至真的眼前,“如果我们没有判断错的话,家具上的浮雕所反映的内容应该是男女之事,由此可知,鸣晨寺下面的密室应该是一个淫窟;你再看看这个——”欧阳平反身从刘大羽的手上接过那条蓝颜色的文胸,“你再看看这样东西——你应该见过这样东西,我们在密室的排气孔里面发现了这个,经过静平养父的确认,这是静平的文胸,这一定是静平藏在密室排气孔里面的。” “欧阳队长,请恕贫道直言,这些话,你应该跟慧觉住持说,跟贫道说,这不是风马牛不相及吗?”(..) ( 古城疑案三 /24/24853/ ) 古城疑案三 第一百三十章 严师傅突然到来 老妖道神闲气定 刘大羽侧身和欧阳平低语道:“欧阳,用不着跟他废话了,我们先找密室的入口一念生莲:狱妃全文阅读。” “先等一下,严师傅师徒俩一会就到。” 敢情陈杰和严建华是去请严师傅师徒俩去的。 说到曹操——曹操到。 门帘被推开,从外面依次走进三个人来,先走进来的是严建华,后进来的是严师傅师徒俩。 至真的视线从欧阳平的身上转移到了严师傅师徒俩。对于这两个人,至真给予了足够多的关注,他将两个手臂抱在胸前。 忘记交代了,严建华的手上还拿着一副卷起来的纸筒——那是一幅字。 严建华将纸筒往地板上一放,然后,用手一推,一幅书法作品慢慢展开,呈现在大家的面前。 笔者不说,诸位也知道上面的内容了。 不错,就是那幅《枫桥夜泊》。 左向东将挂在墙上的《枫桥夜泊》取下来,和地上的《枫桥夜泊》并排放在一起。 欧阳平的判断没有错,两幅字一模一样,连字画的尺寸都一样,唯一不同的是,一幅上面有至真的落款和印章,另一幅上面则没有落款和印章。 至真长老也在欣赏这两幅字。 “至真,这两幅字显然出自同一人之手——这幅字应该也是你的杰作。” “欧阳队长,贫道再说一遍,这幅字确实不是贫道写的。如果你们不相信,那我也没有办法。该说的贫道都说了,贫道不能说服你们,可你们同样说服不了贫道。” 严师傅在寝室里面转了一圈,然后在书橱前停住了脚步。 陈师傅心领神会,他捋起衣袖,将最边上的一个书橱挪开。 欧阳平等人一起上,将一排书橱挪到距离木板墙一米左右的地方。 严师傅从一个灯架子上拿起一个铜质蜡烛台,在木板墙上敲了起来。 严师傅从北边敲到南边,上边敲到下面,他一边敲一边听,如果木板墙内有密室的入口的话,声音和其它地方肯定是不同的。 欧阳平瞥了一眼至真长老,他坐在太师椅上,头靠在椅背上,像是在闭目养神的样子。李参谋等六个特警队员坐在至真对面的太师椅上。至真闭目养神,有两种可能:第一种可能是密室的入口根本就不在他的寝室里面,所以他用不着紧张;第二种可能,他担心同志们从他的眼神中看出什么,所以才强作镇静,干脆什么都不看。 和至真相反,站在门帘内的无极则是圆睁双眼,视线在一个地方停留了好几次。 欧阳平从无极的眼神里面看出了一点东西,无极是唯一一个能进出至真寝室的人,他是有可能知道一些情况的。 欧阳平走到无极的跟前,低声道:“无极师傅,你是不是知道点什么?” 无极瞥了至真长老一眼,至真仍然紧闭双眼。 无极什么都没有说,他只是抬起头,朝楼梯口望了一眼。 难道密室的入口在楼上吗?这好像不大可能。 欧阳平和刘大羽走到楼梯口,在楼梯的下方,挂着一幅山水画。(..) ( 古城疑案三 /24/24853/ ) 古城疑案三 第一百三十一章 小道士语出惊人 严师傅发现问题 此时,严师傅也已经走到这幅山水画的前柔情杀手妖娆妃全文阅读。 “严师傅,您看看这幅山水画的后面。”欧阳平道。 严师傅掀起山水画,用蜡烛台在木板墙上仔细地敲了几分钟。 “严师傅,怎么样?” 严师傅摇摇头。 欧阳平看了刘大羽一眼。 刘大羽走到门帘跟前,将无极带到了门帘外。 门帘外站着一个人,他就是道仁师傅。道仁怕打扰同志们办案子,所以站在门帘外面静等消息。 刘大羽朝道仁点了一下头。 道仁将无极拽到台阶下:“无极,你每天进出养心宫三遍,难道就没有发现一点蹊跷吗?” 这也正是刘大羽想问的。 “你们刚才拿来的字是至真写的。”无极语出惊人。这么重要的一个人,竟然被大家忽略了。 “你确定吗?” “我亲眼看他写的。” 刘大羽掀开门帘朝欧阳平招了一下手。 欧阳平疾步走出门帘。 “什么情况?” “无极师傅,把你刚才说的话再重复一遍。” “你们刚才拿来的字是至真长老写的。” “你就这么肯定?” “我亲眼看他写的,当时,我还纳闷至真长老为什么不在上面落款呢?” “你刚才为什么不说?” “我——我害怕。” “你不用怕,你没见我们已经把他抓起来了吗?” “无极跟了至真这么多年,他并不曾亏待过无极。” “像他这样的魔鬼,你用不着良心上过不去。”道仁道,“你不是早就想离开紫云观,过正常人的生活了吗?你是不是早已发现至真有什么不可告人的勾当。” “你刚才不止一次朝楼梯口看,你在看什么?密室入口是不是在那里?”欧阳平问。 无极惊恐万状地摇摇头。 “无极师傅,你不用害怕,你能不能告诉我,你刚才为什么老是朝楼梯口看?” “我——” “你别急,慢慢说。”刘大羽鼓励道。 “我经常看见至真站在楼梯的下面,只要一看到我掀开门帘,他就会闪出楼梯口。他还经常让我用鸡毛掸掸墙上和字画上的灰,可楼梯口那一块,他从来没有让我去过。” 欧阳平和刘大羽掀开门帘,走进房间,站在门口果然能看到楼梯口,因为光线的原因,楼梯口显得非常阴暗。 “严师傅,您再看看楼梯的下面。”欧阳平走到严师傅跟前。 师傅俩对楼梯下面三四平方米的地方进行了仔细检查。第一次检查的范围仅限于画的后面。 当严师傅敲到山水画左上角——距离楼梯三四十公分左右,距离地板一百五十公分左右的地方,声音出现了异常。 “欧阳队长,这块木板的后面是空的。”严师傅道。 至真也听见了严师傅的声音,他第一次将脑袋转向楼梯口。 声音发空的地方在一块圆形木板的后面,笔者在前面已经交代过,木板墙是由一块块圆形的木板组合而成的,每一块木板上都有一个太极图,太极图是以浮雕的形式出现的。 欧阳平从至真转身的动作和眼神之中看出了惊慌和恐惧。(..) ( 古城疑案三 /24/24853/ ) 古城疑案三 第一百三十二章 老妖道以退为进 栏杆上暗藏玄机 严师傅在圆形浮雕上和圆形浮雕的周围仔细寻找机关,遗憾的是,在整堵墙上,找不到一点破绽,无论是浮雕,还是浮雕周围的圆形边框上,既无凹凸物体,也没有一条缝隙特警乱明最新章节。 “大羽,严建华,你们俩把他架过来。”欧阳平望着至真道。 没等刘大羽和严建华走到跟前,李参谋和另外一个武警架着至真走到楼梯口。 “至真,机关在什么地方?” “欧阳队长,这是一堵墙,哪来的机关?”至真仍然抱有侥幸心理。 “严师傅,请您把这块浮雕撬开。” 严师傅从徒弟的手上接过一把凿子和一把铁锤。 几分钟以后,浮雕上被撬开一条两公分左右宽,十公分长的空隙。 严师傅将凿子伸进空隙之中。凿子竟然伸不到头——凿子的长度在三十公分左右。 显然,浮雕的后面有一个隐蔽的所在。 李参谋将至真往上拎了拎,至真大概是站不住了,整个身体往下坠。 “至真,机关到底在什么地方?如果你再不说的话,我们就强行撬开。” “欧阳队长,里面没有你们要找的东西。” “机关在什么地方?” “第五根栏杆上。” “李参谋,把他架到楼梯上去,让他自己打开机关。” 两个人将至真驾到楼梯上。 至真将右手放到第五根栏杆顶端的圆球上,逆时针转动圆球。 圆球发出“嘎达嘎达”的声音,紧接着,一块圆形浮雕呈门形向两边打开——就是严师傅刚才敲的那块圆形浮雕。这块圆形浮雕就在第五根栏杆的下方。 把机关设在栏杆的顶端,谁能想到呢?栏杆中空,传动轴藏在栏杆里面,这种设计可谓巧妙绝伦。 随着圆形浮雕的慢慢打开,一个直径在六十公分左右的圆形洞穴呈现在大家的面前。 在这个圆形洞穴里面,有两个一样大的银盒子。银盒子长二十公分左右,宽十五公分左右,高十公分左右,银盒子上雕刻着精美的图案。 欧阳平打开银盒子,一个银盒子里面有三个玻璃瓶,一个银盒子里面有两个玻璃瓶。 玻璃瓶里面各放着一些方形的纸盒子。 欧阳平打开瓶盖——瓶盖也是玻璃的,瓶盖和瓶体之间严丝合缝,密封性非常好。 大家闻到了一种非常奇怪的味道,欧阳平突然产生一种非常亢奋的情绪,同时伴随着燥热的感觉。在瓶盖打开之前,这种味道并不存在,这种感觉也不曾有过。 “至真,这些瓶子里面是什么东西?” “是药。” “是药?恐怕不是一般的药吧?” “欧阳队长说的对,瓶子里面确实不是一般的药。” “都是什么药?” “是贫道平时练功之前和之后用的药。” “既然是药,为什么要藏在这么隐秘的地方呢?” 至真长老和慧觉住持一样,都有藏东西的习惯,按照常理判断,只有十分重要——或者说十分贵重的东西,人们才会把它们藏起来。药,不应该算是重要——或者贵重的东西吧!(..) ( 古城疑案三 /24/24853/ ) 古城疑案三 第一百三十三章 纸盒内圆形药丸 刘大羽突感燥热 “贫道刚才不是说了吗?这是贫道平时练功用的药,是祖传的秘方不依不饶最新章节。” 刘大羽从一个瓶子里面拿出一个纸盒子,纸盒子的四面什么都没有,本来,是应该有一些说明的,但说明被撕掉了,盒子上还有一些被撕掉后留下的残片。 无独有偶,瓶子里面所有纸盒子上的说明都被撕掉了。 “纸盒子上的说明呢?” “时间太长,都被磨掉了,我在二十几岁的时候,就用这些专管跌打损伤的药了。” 刘大羽打开纸盒子,纸盒子里面是一个又一个方格,每一个方格里面放着一个圆形的药片。 刘大羽拿起一粒药片放在鼻子前闻了闻,立刻把手拿开了,因为他突然产生了一种很不好的感觉,药片有一种刺鼻的味道,这种味道直冲人的大脑。 “大羽,你怎么啦!”欧阳平抓住刘大羽的右胳膊,他看到刘大羽的身体晃了一下。 “我刚才突然恍惚了一下,身上也有点燥热。” 欧阳平已经明白是怎么回事了:“至真,这些药恐怕不是专管跌打损伤的药吧!” “您以为是什么?” “如果我没有猜错的话,这应该是专管男女之事的药——就是所谓的春药。” “欧阳队长真会开玩笑。” “是不是开玩笑,我们很快就会知道了,左向东,你立即回局里,把法医处的刘、高两位主任请到这里来。顺便把药箱也带过来。”欧阳平看了看至真腿上的枪伤道。血已经不流了,但小腿肚以下的灰色长裤已经被血染成了深褐色。 “是。”一眨眼的功夫,左向东就冲出了门外。 “至真,我再问你一遍,密室的入口到底在什么地方?” “欧阳队长,贫道说的都是实话,贫道在紫云观呆了四十几年,从来没有听说过密室之事。” 门帘外传来了急促的脚步声。 很快,门帘被掀开,陈杰了进来,他用右手将门帘撑起,紧接着走进两个人来,一个人带着一顶鸭舌帽,身穿一身藏青色西服,鼻梁上架着一副眼镜;年龄在七十岁左右;另一个人梳着满发——头发是向后梳的,此人穿着一件米色风衣,其年龄在六十岁左右。 欧阳平和刘大羽迎上前去。 “欧阳,这位是武教授,这位是尉教授,二老,他就是欧阳队长。” “欧阳平。”欧阳平紧紧握住两位老人的手,“有劳二老了。” 现在,我们可以把谜底揭开了,欧阳平派陈杰回市局找冯局长,让冯局长出面找两个书法名家对两幅书法作品《枫桥夜泊》做权威鉴定。武右特和尉地海是当代书法名家和鉴定专家。 尉老走到至真长老的跟前:“武老,您过来。” 武老走到尉地海的跟前。 “武老,您看——” 武老将眼镜朝鼻梁上方推了推,然后朝尉地海手指的方向看去,然后后退一步:“这不是至真长老吗?” “二老,你们认识至真长老?” “认识——认识。”尉老看欧阳平和同志们一脸疑惑,“至真长老是省书法协会的会员,他的书法在省内颇有名气。”(..) ( 古城疑案三 /24/24853/ ) 古城疑案三 第一百三十四章 两幅字一人杰作 两教授认识至真 至真听见了尉老和欧阳平的对话,他低下了头江湖之不归路最新章节。 武老虽然眼睛不好,但他看到了至真手腕上的手铐,两个人已经明白是怎么一会事情了。 “二老,请到这边来。” 在两排太师椅的中间的地板上放着两幅《枫桥夜泊》。 二老走到两幅字前。 两个人扫了一眼两幅字,然后互相对视片刻。 “武老,您说吧!”尉地海望着武老道。 “欧阳队长,这两幅作品出自同一人之手,在省内,能将隶书魏碑和行草结合在一起的人,只有至真长老一个人。至真长老的书法,极有魏碑的苍劲古拙,又有隶书的舒展大气,更有行草的飘逸洒脱。” “武老说的对。这两幅字都出自至真长老之手。奇怪的是,为什么这幅字为什么不落款呢?”尉老后半句话突然降低了声音,他同时用眼睛扫了一眼至真。 尉老的问题正是同志们的问题,这个问题只有至真能回答。 “李参谋,请把他带过来。”欧阳平一边说,一边示意刘大羽和陈杰将铺在地板上的画收起来。 两个特警将至真带到一张太师椅上坐下。 欧阳平将武老和尉老扶坐在自己的身边。 严师傅师徒俩还在找寻密室的入口。严建华、李文化和韩玲玲站在他们的左右。 “至真,这两位书法家,想必你也认识吧!” 至真低头不语。 “刚才,两位专家说的话,你听见了吗?” 至真瘫坐在太师椅上,但他的视线一直没有离开过严师傅师徒俩。 此时,严师傅师徒俩已经走到门帘的跟前。门帘左侧有一个屏风,屏风一共六扇,每一扇屏风高两米左右,宽五十公分左右。屏风上是一幅完整的松鹤图;屏风的前面还有两个盆景架,盆景架上有两个盆景:一个是松树盆景,一个是红枫盆景。严师傅围着屏风和盆景转了好几圈。师傅并没有注意屏风和盆景,他们将注意力聚焦在了屏风下面的地板上。 至真微闭双眼,脸对着门帘——或者是对着屏风。 “至真,你不说话,是不是已经默认这两幅字是出自于你的手笔啰。你能不能抬起头来?” 至真抬起头来,但慢慢靠在了椅背上,他仍然微闭双眼,坐在至真左侧的刘大羽,从至真眼角的缝隙里面看到了眼珠里面发出来的光。打麻将的人虽然低头看自己的牌,但眼角却时刻关注着别人所出的牌,因为角度的原因,另外三个人很难看到对手藏在上眼皮下方滴溜溜乱转的眼珠的,但站在——或者坐在旁边的看客就不同了,他们能清楚地看到每一双高度警觉的眼睛,现在,藏在至真眼皮后面的就是这样一双眼睛。 “至真,如果你配合我们的工作主动交代自己的罪行,我们在量刑的时候会给予适当的考虑,反之,你如果执迷不悟,耽误了最佳的救助时机,我们担心你承担不了由此造成的严重后果。” 至真双手抱在胸前,整个身体佝偻着,鼻翼两侧出现了细密的汗珠,但他要紧牙关,始终不愿意开口说话。(..) ( 古城疑案三 /24/24853/ ) 古城疑案三 第一百三十五章 瓶中物原为春药 屏风下似有乾坤 此时,门帘被掀开,道仁领着无闻道长走了进来末世之重启农场最新章节。是道仁主动提出下山去请无闻道长的,因为道长颇通一些医术,他在紫云观的时候,经常给道士们把脉看病,回到曹家沟以后,经常给村子里面的人看病。他说不定能知道瓶子里面装的是什么药。 至真微微抬起头,瞥了无闻道长一眼。 欧阳平、刘大羽将无闻道长领到香案前。 韩玲玲打开银匣子。 无闻道长从银匣子里面拿出一个玻璃瓶,打开瓶盖,从里面拿出一个小盒子。 无闻道长从盒子里面拿出一个小纸盒,慢慢打开纸盒子,然后将纸盒子里面的药丸放在鼻子上闻了闻。 无闻道长只闻了几秒钟,就将药丸拿开了。 无闻道长走到一个茶几跟前,将茶壶里面的水倒在一个茶杯里面。然后有手指蘸了一点水滴在药丸上,同时放在鼻子上闻了闻,这次,药丸和鼻子之间的距离要远一些。 无闻道长的身体突然晃了一下。 无闻道长眯着眼睛,拿起茶几上的茶杯,将茶杯里面的水泼在了自己的脸上,如同梦魇一样,水泼到脸上以后,无闻道长才缓过神来。 “道长,这究竟是什么药?” 无闻道长用衣袖拭去脸上的水:“这是男女行房的时候所用的药——是春药。这药不是他自己用,就是给女人用的。”无闻道长一边说,一边走到至真的跟前,“你这个道门的败类,老夫早就看出你不是一个好东西,但没有想到你是这么个玩意。” 至真低下了头,他用双手托住自己的脑袋,双肘撑在两条大腿上。大概是因为支撑面太小,或者是因为至真过于紧张的缘故,至真的右肘突然滑落,由于失去重心,至真的身体向右侧倾斜,眼看就要栽倒在地板上,刘大羽眼疾手快,一个箭步,冲上前去,一把抓住了至真的右胳膊。 “欧阳队长,你们快过来。”陈师傅大声道——陈师傅说话的声音有点发颤。 “严建华,你们控制住他。”欧阳平一边说一边朝屏风走去。 几个人已经将屏风挪到一边,包括两个盆景,两个盆景分别放在盆景架上——盆景架是有树藤加工而成的,盆景架的高度在一米左右,左向东和柳文彬将两个盆景,包括盆景架搬到两三米远的地方。盆景架很重,盆景也很大,两个人才能抬得动。 严师傅蹲在放盆景和屏风的地板上:“欧阳队长,你们听。”严师傅说罢,用右手的中指在地板上敲了几下。 大家都不明白严师傅的意思。 严师傅又在周围的地板上敲了几下。 这次,大家都明白了:周围的地板声音空洞,屏风和盆景下面的地板声音却很实在,地板下面应该是空的,所以声音发空,应属正常,反之,如果声音很实在,那就不正常了。 一般人都会认为密室暗道的入口肯定放在非常隐秘的地方,把密室暗道的入口放在门口,这应该是一种逆向思维,也是一种非常聪明和大胆的做法,在多年的刑侦工作中,也曾见过把密室的入口放在房间门口的案例。(..) ( 古城疑案三 /24/24853/ ) 古城疑案三 第一百三十六章 小道士话中有话 地板下传来声音 “这——这下面肯定有名堂末日死亡日记全文阅读。”严师傅望着欧阳平道。 “至真一年到头都挂着门帘,敢情另有隐情啊!无极,你过来。” 无极正站在台阶下。 无极走进房间。 “无极,你平时是不是只有在送饭的时候才能进养心宫?” 无极看了看摊在太师椅上的至真,然后点了点头。 “你想一想,这个屏风和这两盆盆景一直是放在这里的吗?” “一直放在这里,我第一次看到它们的时候,是什么样子,现在还是什么样子。他经常把盆景搬到外面晒太阳,接雨水——都是他自己搬,从不让我碰一下,屋子里面什么东西,他都让我碰,惟独这两个盆景——他从来不让我碰。还有——”无极望了望至真,欲言又止。 “无极师傅,你不要有任何顾虑,还有什么?” “他的饭量很大,但每次吃饭,他都让我吃完了以后先走。” “你每次送饭的量是多少?” “够我吃两顿的,过去,我从来没有怀疑过什么,他经常练功,吃得自然多一些。” “你的意思是,他从来没有当你的面把你送来的饭全部吃完。” “我就是这个意思。” “最近几天也是这样吗?” 无极点了一下头。 “昨天晚上和今天早上也是这样吗?” 无极又点了一下头,他看了看至真,然后走到里间一个罗汉床前,罗汉床前,地上躺着一个小桌子,还有撒了一地板的饭菜,这些就是至真的中饭,大概有一大碗米饭,还有三个馒头,单主食就远远超出了一半人的饭量,地板上还有三个盘子,撒了一地的菜,有荤有素。罗汉床的下面还有一个小钵子,小钵子里面还有一些鳝鱼汤,汤里面还有几个条状血块——应该是鳝鱼血——空气中弥漫着鳝鱼的腥味。 “这些都是他的吗?” 无极点头。 “你的中午饭呢?” 无极打开食盒,食盒里面有两个馒头,三盘菜,每盘菜的量相当于至真的一半。 无极提供的情况非常重要,静平可能还活着,至少,在密室里面可能还有一张——甚至两张嘴。 陈师傅从包里面拿出一个小锤子和一把起子,他想把屏风和盆景下面的地板撬开。 严师傅刚从徒弟的手上接过铁锤,突然举起左手,将手放在嘴唇上“嘘”了一下——他是示意大家不要说话,也不要走动。 欧阳平、刘大羽和陈杰蹲下身体,侧着耳朵。 大家听了一会,但什么声音都没有,只有大家的呼吸声。 “严师傅,您听到了什么?”欧阳平低声道。 “刚才,我分明听到一种奇怪的声音——声音响了两下。” “师傅,您也敲两下试试看。”陈师傅也低声道。 严师傅用铁锤在地板上敲了两下:“咚——咚”。 几秒钟以后,从地板下面传来了三声:“咚——咚——咚”。 大家都听见了,声音虽然很小,也有点发闷——像是从地底下发出来的,但每个人都听到了。(..) ( 古城疑案三 /24/24853/ ) 古城疑案三 第一百三十七章 地板下传来回声 走廊下另有玄机 欧阳平从严师傅手中接过铁锤,在地板上重重地敲了三下:“咚——咚——咚黑山老妖最新章节。” 紧接着,地板下面又传来三声:“咚——咚——咚”这一次,声音比先前大了许多。 欧阳平又敲了两下。 地板下面又回应了两下。 密室的入口就在地板下面,密室里面有人。 左向东和柳文彬将瘫如烂泥的至真长老拖到屏风前面——至真瘫坐在地板上。 “至真,密室的入口到底在什么地方?” 至真举起手,朝门帘右侧指去。 “把他拖过去,让他自己开。” 左向东和柳文彬将至真拖到门帘右侧,门帘右侧有一扇格子窗,在门帘和格子窗之间,有一个两米左右宽的木板墙。 至真用一只左腿支撑起自己的身体,右腿颤颤巍巍地坠在身上,脚尖搭着地板。 每个人的心脏都拎到嗓子眼上来了。 欧阳平和他的战友们经过艰苦的努力,今天,终于见到结果了。 至真将右手按在一块圆形浮雕上,向右推了一下,圆形浮雕向右平移两三公分的样子。此时,至真的手仍然没有松开,他转动手腕,按逆时针转动浮雕,很快,圆形浮雕开始做逆时针转动。 紧接着,屏风和盆景下面的地板成凹凸形分离。 一公分,两公分,三公分。一个成凹凸状的洞口逐渐展开。 欧阳平、刘大羽、李参谋和严师傅蹲在洞口的北侧仔细观察洞口的情况。 难怪铁锤敲在这一块地板上面的声音如此实在,原来,地板只是暗道机关的一部分——在地板的下面有一块十公分左右厚的木板,地板附着在这块十公分左右厚的木板上面。 洞口越来越大,欧阳平希望看到人,遗憾的是洞口下面黑咕隆咚,由此可见,地板下面的回应之声不在十公分厚的木板下方,声源可能在更深的地方,在欧阳平看来,洞口下方可能还有一道门。 暗门慢慢藏进了木墙下面。藏到二分之一的地方,戛然而止,一个八十公分长,九十公分宽的凹凸形洞口呈现在大家面前。 严建华将门帘卷起来,用一根绳子将卷帘固定在一点五米高的地方,这样一来,屋子里面的光线就比较敞亮了。 欧阳平和刘大羽走到门口,朝走廊看了看,两个人终于明白了:走廊上铺着地砖,地砖比室内地板高出二十公分左右,暗门是藏在地砖下面的。 把密室的入口放在门内,将暗门藏在走廊的地砖下面,谁能想到呢?再在暗门的上方放一个屏风和两个盆景,就更难想到了。 韩玲玲从香案上拿来的一盏罩子灯,李文化从口袋里面掏出打火机将灯点亮了——百密一疏,大家忘记带手电筒了。好在有一盏灯就足够了。 密室里面可能还有灯。 灯光下,一个石阶呈现在大家眼前。 “至真,下面有几个人?”欧阳平望着正在筛糠的至真厉声道。 “两个人。” 欧阳平和刘大羽互相对视片刻。 “是哪两个人?” 至真背靠在木墙上,如同一摊糊不上墙的烂泥。(..) ( 古城疑案三 /24/24853/ ) 古城疑案三 第一百三十八章 老妖道瘫如烂泥 木门内灯光微弱 左向东飞起一脚在至真长老的右腿上用力踩了一下:“快说病娇忠犬攻略最新章节!” 至真用双手抱着自己的右腿,同时咧嘴道:“一——一个是鸣——晨寺的——静平,还有一个是——是清水。” “下面是不是还有一道门?” 至真哆嗦着从裤腰上解下一串钥匙,然后挑出一把铜钥匙,他的手颤抖的很厉害,他的脸暗淡了许多,本来是土灰色,现在,至真的脸色就像挂了三天的猪肝。 陈杰从至真的手上接过钥匙。 李参谋从韩玲玲的手上接过罩子灯,第一个进入密室的入口。因为入口太小,大家只能鱼贯而入。第一道石阶的走向由北而南, 第二个进入入口的是欧阳平,下面,依次是刘大羽,另外一个特警,然后是陈杰、韩玲玲和李文化。 走在第一道石阶上,人要稍微弯点腰,随着石阶拐而向西,大家慢慢直起了腰,向西的石阶有六级。 走完六级向西的石阶之后,石阶转而向北。 走下六级石阶以后,一扇木门出现在大家的面前,地板下面“咚——咚——咚”的声音应该是从这道门传到地面上去的。 在门的另一边有微弱的灯光。 门的另一边一点声音都没有——此时此刻,应该是有声音的。莫不是同志们的到来吓着了静平和清水?在弄不清状况的情况下,她们只能保持沉默。 欧阳平在门上敲了三下:“咚——咚——咚。” 门的那一边,仍然没有反应。 刘大羽也在门上敲了三下,声音比欧阳平的敲门声要大很多。 里面仍然没有反应。 “静平师傅,清水师傅,你们不要怕,我们是人民警察,我们是来救你们的。” 仍然没有回声,但门的那一边已经有动静了,欧阳平和刘大羽听到了窸窸窣窣的声音,窸窸窣窣的声音之中还夹杂着很低的说话声,至于说的是什么,听不清楚。 “练洛丹,你失踪以后,你的母亲兰思梦到公安局报了案,我们是来拯救你的。” “真是警察。”门的那一边,一个声音道,“静平,警察在叫你的名字。” 紧接着,大家听到了脚步声,很显然,两个女人躲在距离木门比较远的地方。 透过门缝,欧阳平看到两个模糊的身影朝门口走来,她们互相搀扶着——成人字形,走路摇摇晃晃的,显得很吃力,其中一个身影的手上端着一盏罩子灯,灯光非常微弱,灯里面的油已经所剩无几了,灯芯跳动的很厉害,不时还发出“啪——啪”的声音。 门上面有一把铜锁,陈杰用钥匙打开了铜锁。 欧阳平推开木门,一幕惨景映入大家的眼帘:两个披头散发的女人一瘸一拐地,互相扶持着,朝大家走来,欧阳平推开门的时候,两个女人距离大家大概有六七米的样子,微弱的灯光映照着两张令人目不忍视的脸,只能看到脸的一小部分,长而零乱的头发遮挡住了大部分脸。 “韩玲玲,快!”(..) ( 古城疑案三 /24/24853/ ) 古城疑案三 第一百三十九章 两女人突然昏厥 韩玲玲失去重心 大家让到一边,韩玲玲跑了过去,当韩玲玲抓住一个女人的手臂的时候,两个女人顺势倒在韩玲玲的怀中爱已重启最新章节。大概是失去了重心,韩玲玲后退一步,靠在墙壁上。 刘大羽冲上去扶住了韩玲玲。 两个女人昏过去了。 暗道里面有些潮湿,但没有**的气味。两个女人除了头发散乱以外,身上没有一点异味。也许有异味,但被淡淡的清香味掩盖住了。 大家七手八脚,将两个女人抬出密室。 两个女人的身上冰凉冰凉的,大家把她们平放在至真的床上,韩玲玲将一床被褥盖在两个人的身上。 “无闻道长,请您给两个女人把把脉。” 韩玲玲和柳文彬端来一把椅子,放在床边。 无闻道长坐在椅子上,捋起一个女人的衣袖,将食指和中指搭在了脉搏处。 照理,同志们应该能认出静平来,因为大家见过静平的照片,但同志们还是没有认出来,因为,两个女人的头发遮挡住了大半个脸——其中一人头发很长,另一个女人的头发比较短。无独有偶,两个女人穿着长长的睡衣,一件红色,一件是紫色。在慧觉住持的铜匣子里面也有几件睡衣。慧觉住持穿睡衣,大概是营造**的氛围,寻找**时的感觉,至真让静平和清水穿睡衣,恐怕也是想营造一种氛围吧!现在不是流行性感内衣吗?大概是穿了性感内衣以后,更容易产生一些美好的感觉,更容易产生激情,那是一定的。至真的感觉和激情是有了,但对这两个女人而言却是不堪的境遇和难言的耻辱。 “至真,她们有多长时间没有进食了?”欧阳平估计两个女人是饿昏过去的。 “她们有——有三顿没有进食了。”至真低声道。 无闻道长的诊断也证实了欧阳平的判断,他给两个女人打过脉、按过腹部以后,道:“两个女人的肚子里面没有什么食物。” “我们该怎么办?”欧阳平心急如焚。 “欧阳队长,你们不用担心,无极,你弄点热水来。” “哎。”无极从茶盘里面拿出两个茶杯,从茶几下面拎起热水瓶,倒了两个半杯,然后茶壶里面的水兑进热水里,最后用嘴唇试了试茶杯里面的水。 韩玲玲一一扶起两个女人,将水慢慢灌进她们的口中。 “师傅,我到伙房弄两碗米稀饭来。”无极望着无闻道长说。 “师傅正想跟你说这件事情,快去弄两碗米稀饭来,不行,熬米稀饭太费时间,弄点鸡蛋汤来吧!” 无极冲出房间。 无极走后,无闻道长又分别掐了掐两个女人的人中。 两分钟左右的样子,一个女人终于苏醒了,她慢慢睁开眼睛,在睁开眼睛的同时,她用手挡住了自己的眼睛。大概是在黑暗的密室里面呆得太久的缘故,女人对外密室外面的光线还不适应。 透过指缝,同志们看到了隐藏在手指后面既惊恐万状,又激动万分的眼睛。大概是看到了韩玲玲身上的制服和头上的帽徽,两行热泪从眼角滚落而下。(..) ( 古城疑案三 /24/24853/ ) 古城疑案三 第一百四十章 练洛丹昏迷不醒 密室中还有一人 韩玲玲用衣袖擦去了女人脸上的眼泪破天领域全文阅读。 “哇!”女人突然大哭起来,一头扑进韩玲的怀中。她的身体在韩玲玲的怀中颤抖着,蠕动着。 另一个女人仍然昏睡着,还没有一点醒过来的迹象。她的眉弓和颧骨异常的凸出,在整张脸上,同志们能看到骨头的轮廓线。 无闻道长用手背摸了摸女人的额头:“她在发烧。” 欧阳平当机立断:“左向东,立即打电话给急救中心,让他们派救护车,再派两个医生随车过来。” 左向东冲出房间。 韩玲玲用手抚摸着女人的后背。 欧阳平脱下了自己的制服披在了女人的身上。 “密室里面会不会还有人?”刘大羽望着欧阳平道,他显得很着急,两个女人,一个昏迷不醒,一个沉浸在自己痛苦的情绪里面。现在问话,显然是不妥的。 欧阳平明白刘大羽的意思:“先让她缓一缓。我们先到密室里面去看看。柳文彬,你把照相机带上。” 女人突然停止了哭泣:“底下还有一个人,但已经死了。” “死了多长时间?” “刚死没有几天——我们进来的时候,她还活着。” “你能说话了。” 女人点点头:“你们赶快救他,她几天前就生病了,她有三天没有吃饭了。” “你叫什么名字?”欧阳平先紧重要的事情问。 “我叫尚文君,我的小名叫小难,她叫静平,练洛丹就是她。” “你就是清水师傅。” “你们怎么会知道我的法号?” “是鸣晨寺的师傅告诉我们的,我们还到你家——东门镇去过。” “你们见着我爸爸了?” “见着了。” “我爸爸现在怎么样?” “清水师傅,你爸爸很好,他很想念你。” “我是清水,但我不喜欢这个名字,慧觉那个老妖尼把我们害惨了,一想到她,一想到她给我取的名字,我就恶心。” “尚文君,你现在感觉怎么样?” “我好多了——我没事,就是饿的慌,腰直不起来,身上也没有什么力气。你们赶快救救她,她烧得很厉害。” “救护车一会就到。” 尚文君用舌头舔了舔自己的嘴唇,她的嘴唇已经起皮干裂,静平的嘴唇干裂的更厉害,开裂的地方已经流出鲜血。 韩玲玲将半杯水递到清水的手上,清水一饮而尽。” “刚才是你们在底下敲门的吗?” “是我敲的。” “你们为什么要敲呢?” 可以这么讲,如果清水不敲门的话,同志们不会这么快就将她们从淫窟里面解救出来。 “我们听到了脚步声——很多人的脚步声,我们在下面从来没有听到过这种声音,我们在下面也能听到脚步声,但脚步声很轻;老畜生已经有两天没有进密室了,在此之前,他每天都要进密室——一天最少一次,联系他深更半夜把我们从鸣晨寺转移到这里,静平估计警察可能正在寻找她的踪迹,要不然,他们不会连夜把我们转移到这里来。是静平让我敲的——她让我敲几下试试看。”(..) ( 古城疑案三 /24/24853/ ) 古城疑案三 第一百四十一章 练洛丹聪明机警 无语人应是慧觉 很显然,静平是一个非常机敏和聪明的女人仙草诡梦最新章节。 “我们在藏经堂的一间禅房里面发现了密室的入口,你们俩曾经住过的那间禅房里面也有一个入口。” “这——我们已经知道了——我们就是在西禅院那间禅房里面出事的;静平还猜出你们正在寻觅我们的踪迹。” “你们身处密室,是怎么知道上面的情况的呢?” “我们俩听到了铁锤砸石头的声音——位置大概在藏经堂的下面,止水平时和我走的最近,她突然离开了鸣晨寺——她可能遭遇到了和我一样的事情;我们还看到老畜生在密室的暗道里面忙了大半夜。” “他在忙什么?” “他在搬石头,他在用筐运土。” “石头和土是从什么地方弄来的呢?” “石头和土原来就有。我进入以后不久就发现两个入口码放着一些石头,堆着一些土。” 欧阳平和刘大羽最初的判断是正确的,石块和土是事先就准备好了的。那些石块和土是专门用来封堵入口的。 “既然至真和慧觉能把清水和静平转移到紫云观,为什么还要脱裤子放屁多此一举呢?”严建华道。 “可能是我们已经盯上了藏经堂和静幽院,他们一直没有找到机会吧!”柳文彬道。 “慧觉把静平的日记交给我们以后,我们曾经离开过鸣晨寺一天多的时间。”刘大羽道。 “慧觉把静平的日记交给我们,其主要目的可能是把我们引下山,她做梦多没有想到我们很快就杀了一个回马枪。”陈杰道,“我们回到鸣晨寺以后,他们想把清水和静平转移到紫云观,但没有机会——因为我们已经回到了鸣晨寺。“陈杰道。 “我同意陈副队的分析。”韩玲玲道。“很可能是在我们发现密室入口的时候,他们才铤而走险,将清水和静平转移到紫云观,这一段时间,我们都聚集在藏经堂,当时,我们还没有开始监视静幽院,他们可能就是利用这个空挡将清水和静平转移到紫云观的。” “不错,你们弄出动静以后,他们才把我们转移到紫云观。虽然我们的眼睛被蒙住了,但我们能感觉到两个人——把我们带出密室的人应该是两个,另一个人走路很轻,一句话都不说,她应该是慧觉住持——她怕我们听出来是她。” “清水说得对,我隐隐约约感觉到有两个人,一个男人,另一个是女人,我能闻到她身上的味道。” “在鸣晨寺的密室里面,你们不是住在同一个密室里面的吗?” “对,在鸣晨寺的密室里面,刚开始,我只知道又有一个女人被祸害了,但并不知道是谁?” “那一道铁门就是为了把你们隔开吗?” “不错,在静平遭遇不测之前,下面只有我一个人,时间久了以后——等我已经不再害怕以后,我就可以在暗道里面随便走动,可静平被关进密室以后,我只能呆在密室里面了。” “他是不是把密室的门锁起来了?”(..) ( 古城疑案三 /24/24853/ ) 古城疑案三 第一百四十二章 尚文君眼泪汪汪 练洛丹意识恢复 “他不但把密室的门锁上了,他还把那道铁门也上了锁俏皮娘子,十二美男围我转全文阅读。我们就站在密室里面大声喊,很快,我们就知道对方是谁了。后来,我们就隔着三道门说话,但始终看不见对方的脸和身影。” “密室里面家具上的浮雕都是一些什么内容?” “全是那些不堪入目的腌臜龌龊之事——全是男女合欢之事。他把我带走之前,用斧头把浮雕全削掉了。如果他不把家具上的浮雕全部削掉,我们还真猜不出你们已经进入鸣晨寺。” “你们知道这是什么地方吗?” “不知道,这里是什么地方?” “这里是紫云观。” “紫云观?前几天的夜里,他把我带到了这里,我是感觉走了比较远的山路。” “感觉走了比较远的山路?这条上路,你以前没有走过吗?” “老畜生把我带出鸣晨寺密室的时候,用布蒙住了我的眼睛,还有布堵住了我们的嘴巴。”清水道。 “你和静平不是一起离开鸣晨寺密室的吗?” “静平是第一个被带到这里来的。” “你们到这里有几天?” “几天?不知道,但我们知道时间不长,也就两三天的功夫吧!” 不知道,这就对了,人在暗无天日的密室里面是无法感知时间的。 “你们知道他是谁吗?” “不知道,到现在,我们都不知道他是谁?” 难怪尚文君称至真为“老畜生”。 “你刚才说他每天要到密室里面去一次,他穿什么衣服?” “穿睡衣,他还逼我们穿睡衣,如果不穿的话,他就用皮鞭抽我们——你们看——”尚文君捋起衣袖,她的眼睛里面噙着泪。 大家清楚地看到,在尚文君的左手臂上,有三条比较清晰的鞭痕,鞭痕已经发黑。 “静平身上的鞭痕更多。”尚文君一边说,一边拉开静平身上的睡衣的衣领,露出右肩膀,这时候,大家都注意到,静平和尚文君的身上只穿着一件睡衣,在静平的肩膀上有很多鞭痕,这些鞭痕横七竖八。 眼里顺着清水的脸颊滚落而下。 柳文彬冲进房间,无极跟在他的后面,手上端着一个钵子,右手的大拇指和食指拿着两个调羹。 韩玲玲站起身,从无极的手上接过钵子,然后将盖子打开,钵子里面有半下鸡蛋羹。 清平双膝跪在床上,将静平的上半身慢慢扶起来,并将她抱在自己的怀里。 “尚文君,你先吃一点,静平由我们来照顾。”韩玲玲道。 “我待会儿再吃不迟,先喂她。”清平道。 两个苦命的女人相互支撑着,在暗无天日的淫窟里面度过了漫长的、非人的生活。 韩玲玲用调羹将鸡蛋羹慢慢喂进静平的口中,在场的每一个人都看到了静平咽喉的蠕动,这说明她在吞咽食物。 无闻道长吩咐无极拿来毛巾和一盆凉水,他将毛巾湿水后稍微拧干,然后折叠好搭在静平的额头上。 “队长,她的手动了。”左向东指着静平的左手的手指道。 用不着看静平的手指了,因为静平慢慢睁开了眼睛,她的眼睛里面布满了血丝,她的脸色惨白异常,用“形容枯槁”来描述此时的静平,一点都不为过。(..) ( 古城疑案三 /24/24853/ ) 古城疑案三 第一百四十三章 尚文君捋起长发 额头上一块伤疤 尚文君将静平的长发往耳朵后面理了理,大家看到,在静平的右太阳穴的上方——靠近鬓角的地方有一块蚕豆大小的疤痕傲天邪尊全文阅读。 在陈杰和韩玲玲的印象中,出家之前的练洛丹的额头上不曾有过疤痕。 清水从陈杰和韩玲玲的眼神中看到了疑惑:“静平额头上这个疤痕是撞墙后留下来。” 韩玲玲喂了几口鸡蛋羹之后,静平的吞咽速度慢慢加快了,大概是长时间没有进食和生病的缘故,静平的眼窝深陷,颧骨凸出。 陈杰试图在静平的脸上寻找储藏在他记忆中的影子,但没有找到,如同一片被风雨摧残,零落在地上,粘上尘泥的花瓣,失去了所有的美丽——连美丽的影子都没有了——在陈杰的印象中,练洛丹是一个非常漂亮的女孩子。 一眨眼的功夫,静平就将一碗鸡蛋羹吃下去了。 “把碗递给我。”清水望着无极和另一碗鸡蛋羹道。 无极将另一碗鸡蛋羹递到尚文君的手上。 尚文君将碗口放在了静平的嘴边。 “无极,鸡蛋羹还有吗?”无闻道长道。 尚文君也需要鸡蛋羹,到目前为止,她只喝了一杯水。 “我这就到伙房去。”无极转身就跑。 “等一下!”静平使出全身的力气道,她同时把尚文君手中的碗推开了:“文君,你吃吧!我已经没事了。刚才,我什么想都看不见,现在总算看见了。”静平一边说,一边理了理身上的睡衣——睡衣的衣领处露得太多——她已经注意到,有很多人站在她的周围。 “尚文君,你刚才说密室里面还有一个人,她是谁?” “我们不知道她是谁,我们被转移到这里的时候,曾经听到一个女人的呻吟声,密室的门上了锁,我们没法进去——我们也试着喊过,但只能听到一点微弱的声音,根本就听不见她在说什么,后来,声音就没有了。” “现在,密室里面只有我们两个人。”静平道。 “密室里面难道还呆过其他人吗?” “肯定有,我怀疑,在我们之前失踪的其他几个人很可能遭遇了和我们一样的事情。”静平道。 “你的根据是什么?” “我们在密室里面以外发现了其他女人用过的东西。” “什么东西?” “走,我领你们到密室里面去拿。” “不行,你的身体还没有恢复,我们终于找到了你们,这就足够了,其他的事情,交给我们来办。” “我的身体不碍事,见到你们,我就没有什么好怕的了。”静平一边说,一边跳下床,朝密室的入口走去。 “韩玲玲,快拉住她——快扶住她——”欧阳平一边说,一边让静平穿上制服。 韩玲玲脱下自己的制服,帮尚文君穿上了。 无闻道长走到欧阳平跟前:“欧阳队长,她已无大碍,你们先办案子——办案子要紧。” 还是尚文君反应快,她跳下床,追上静平,抓住她的胳膊,韩玲玲也跟了上去。 欧阳平、刘大羽、陈杰、李参谋、严师傅和另一名特警跟在静平、清水和韩玲玲的后面,依次进入密室的入口。(..) ( 古城疑案三 /24/24853/ ) 古城疑案三 第一百四十四章 密室中一个麻袋 麻袋中一具女尸 在距离木门**米的地方,有两扇相互对应的铁门——门是包在铁框子上的母皇系统之千基变全文阅读。一扇门在右边,一扇门在左边。铁门的门鼻子上挂着铁链和铁锁——有锁,但没有锁。 人走在暗道里面,能闻到一种非常特别的味道——是那种腐臭的气味和香水的味道混合而成的味道,香水的味道是为掩盖腐臭的味道而存在的。 一扇铁门虚掩着,这扇铁门里面就是清水和静平住的地方;另一扇铁门缠绕着一根铁链子,也没有上锁。不远处,还有一扇铁门。 “静平,这里一共有几间密室?” “有三间密室。对面这间密室原来是清水呆的地方,我们哀求老畜生,老畜生才把我们放在一个密室里面。声音就是从前面那扇铁门里面传出来的。”静平指着远处的铁门道。 大家走了过去。 铁门上缠绕着一根铁链子,上面还有一把锁。” 严师傅举起铁锤,三下便将锁砸开了。 刘大羽举起了灯。 欧阳平刚想迈步子,右脚被一个东西绊了一下,他踉跄了一下,被李参谋和严师傅一把拽住了胳膊。 空气中有较为明显的**的味道,在以**为主导的气味中,还夹杂着饭食的馊味。 刘大羽弯腰将灯放低。 在欧阳平的前面横着一个麻袋,麻袋口用绳子扎起来的。 刘大羽用脚踢了踢麻袋,麻袋里面的东西软软的。 陈杰蹲下身体,慢慢解开绳子,然后将麻袋口慢慢打开。 在陈杰解开麻袋口的一刹那,大家都惊呆了,麻袋里面蜷曲着一具尸体。尸体是用一根很长的绳子捆绑起来的,绳子在尸体上绕了很多道。麻袋里面的空间比较小,为了将尸体装进麻袋之中,凶手用绳子将尸体收缩到最小的体积;尸体的身上穿着一件粉红色的睡衣。麻袋就放在距离门槛两步左右的地方。看情形,至真是想把麻袋移出密室的,但一直找不到合适的机会,所以暂时放在这里。 密室里面有一些家具——家具比较简单,除了床以外,就只有一个床头柜和一个大木箱,还有一个马桶。木床上也有一些不堪入目的浮雕,床头柜上放着一个木碗和一双筷子,木碗里面的饭菜已经变质,大家刚才闻到饿馊味就是从这个木碗里面散发出去的。 刘大羽打开床头柜和木箱,里面什么东西都没有。 “静平,你说的东西在什么地方?” “请随我来。” 静平推开她和清水共同居住的密室的门。 刘大羽将罩子灯端在手中。 密室里面的家具一应俱全,其陈设和布局和鸣晨寺底下密室里面大同小异,一张木床,橱柜,还有一个梳妆台,梳妆台上应该有一面很大的镜子,但镜子已经不在了。 “这面镜子是静平砸坏的。”清水道。 大家应该能猜出静平为什么要砸坏玻璃镜。 大木床上有很多浮雕,有些是镂空图案,无论是浮雕,还是镂空图案,其内容都是描写男女合欢之事的。(..) ( 古城疑案三 /24/24853/ ) 古城疑案三 第一百四十五章 抽屉里一把梳子 柜子里一包衣服 如果你去过或者听说过印度的性庙,你就能想象出这些浮雕和镂空图案的具体内容了,这些浮雕和镂空图案所描述的是男女合欢的各种姿势,其中几幅浮雕上是人马的造型苍天海牙骑士团全文阅读。我们都知道,佛教是从印度传到中国来的,笔者估计,在佛教传入中国的最初阶段,可能就伴随着生殖崇拜,在其发展的过程中,由于受到中国本土传统文化的影响,所以,才慢慢将附着在佛教身上的性文化方面的东西隐去了——隐去的可能只是表面化的东西,实质性的东西可能还是被一些异教徒继承下来了。 这种东西出现在鸣晨寺的密室里面,这一点都不奇怪,因为鸣晨寺拜的是佛吗?可这种东西出现在紫云观的密室里面,就有点说不过去了。 木床上有两床被褥,被褥下面有两床垫被。 大家在密室里面呆的时间不长,但已经感觉到了潮湿和阴冷。人整天呆在这样一个阴冷潮湿的环境里面会是一种什么样的感觉呢?恐怕只有亲身经历的人才有发言权。 静平打开梳妆台下面一个小抽屉,从里面拿出一个纸包,迅速打开纸包,里面有一把用犀牛角做成的梳子,梳子长十五公分左右,最宽处在六公分左右。 “我们被带到这里之前,这把梳子就放在这个抽屉里面了。”清水道。 “在我们进来之前,一定有人在这里呆过。”静平道。 “在鸣晨寺,也许有人认识这把梳子。”清水道。 “鸣晨寺的僧尼问从不梳头,平时从来不曾用过的东西,谁会知道呢?”静平不以为然。 “把这种东西留在身边,无非是个念想,在出家之前,只要是女人,谁没有一头长发,这和你把笔记本和钢笔留在身边,是一个道理。再说,这可不是一般的梳子,我们长这么大,从来没有用过这么讲究的梳子。” 敢情清水也知道日记本和钢笔的事情。欧阳平正想问这个问题,但眼下显然不是时候。 “这个柜子里面还有一包衣服,也是我们进来之前就有的。”静平走到床头柜跟前,蹲下身体,打开柜子的门,门内有三个格子,静平从最下面一个格子里面拿出一个包裹,包裹是用一个紫颜色的丝巾扎起来的。 静平掀开被褥,将包裹放在床上,解开紫色的丝巾,里面里面码放着几件衣服——是内衣,衣服叠得很整齐。 “是几件内衣。”静平一边说,一边将衣服一一拿开。 包裹里面一共有七件衣服。 韩玲玲将衣服一一展开:七件衣服分别是一件睡衣——黄颜色;两件衬衫——一件是紫红色,一件是绿色;一套棉毛衫——黄颜色;两条裤衩——一件大红色,一件紫色。 柳文彬用照相机对密室里面的环境进行了拍照。 大概是放的太久的缘故,这些衣服上面散发出一种浓重的霉味。 “你们看看这里——”静平床里面的墙上道。 刘大羽走到窗框边,举起灯,陈杰和严建华同时将手电筒的光柱对准了静平手指之处。(..) ( 古城疑案三 /24/24853/ ) 古城疑案三 第一百四十六章 石墙上两片凿痕 练洛丹烟瘾犯了 在静平手指之处,两块石头上有两片被凿过的痕迹商门重生之纨绔邪妻最新章节。 陈杰干脆爬上床,走到墙跟前。 “那两块石头上原先有字,后来被凿掉了,我估计是呆在这间密室里面的人刻画的。”静平道。 欧阳平也爬上床,他仔细看了看被凿过的痕迹,遗憾的是,只能看到一些字的某些笔划的一小部分。只凭这些零零碎碎的比划,是很难确定内容的。 柳文彬对两块石头进行拍照之后,大家撤出了密室。在撤出密室之前,大家对三间密室进行了认真仔细的检查,除了在床腿上发现两根铁链子以外——每一个密室的床腿上都栓着两根铁链子——一个腿上栓一根,没有找到其它东西。 “这些铁链子就是用来锁不愿意就范、寻死觅活的女人的。”清水道。 “你怎么啦?”韩玲玲突然抱住静平的身体道。 刘大羽举起了灯。 静平突然蜷曲身体,身体同时往下坠,她脸色惨白,浑身发抖,双手紧紧抱住自己的头。 “一定是烟瘾犯了。”清水道。 欧阳平和刘大羽互相对视片刻,两人终于明白至真是用什么方法控制两个女人的了:除了春药之外,至真还用了鸦片。 “至真让你们服用鸦片了?”欧阳平望着清水道。 “在鸣晨寺的时候,她就让我们服用鸦片了,刚开始,我们不知道,等我们知道,已经晚了。” 大家七手八脚,将静平抬出密室,此时,静平的脸上、身上,已经被汗水湿透了。 欧阳平走到入口的时候,左向东正蹲在暗道的入口,焦急地等待着。 “队长,救护车已经来了,我还带来了两个医生。” 欧阳平钻出密室入口的时候,看见两个身穿白大褂的人坐在太师椅上,李文化正在陪他们说话。还有两个护士摸样的女孩子站在一旁。 欧阳平拍了拍身上的脏,搓了搓双手,和迎上前来的两位医生一一握手。 “我们先给病人做一个初步的诊断。”一个六十岁左右的老医生道,他叫陈敏辉,是四一四医院的主任医师。 另一个医生叫梁保栋,年龄在五十五岁左右,也是四一四医院的主任医师。 几个人将静平平放在床上。她眼泪汪汪,鼻涕直流,嘴角严重歪斜,牙齿发出“嘎嘎嘎”的声音。 陈医生给静平把脉,听诊,测量血压。 “怎么样?”欧阳平站在陈主任的旁边。” “有低烧,烟瘾也犯了,必须马上住院治疗。” 与此同时,梁主任也给清水做了检查,检查完之后,他蓦地站起身,望着两个护士道:“快把担架拿过来。” 两个护士把戗在门帘左边的两副担架抬了过来。 “我不碍事的,用不着担架。”清水道。 “听医生的。”欧阳平大手一挥,大家七手八脚,把静平和清水扶到担架上。” 四个特警战士抬起担架,疾步走出门外。 “欧阳,你看看这个——”严建华走到欧阳平的跟前,他的手上抱着一个铜匣子。(..) ( 古城疑案三 /24/24853/ ) 古城疑案三 第一百四十七章 铜匣内藏有鸦片 老道长怒不可遏 严建华将一个铜匣子打开,铜匣子里面放着十几个用锡皮纸包裹起来的圆球,圆球的直径在两公分左右凤掌天下:四海求凰全文阅读。 大家同时闻到一种奇怪的味道,虽然味道奇怪,但闻上去很舒服,精神也为之一爽。 柳文彬拿起一个圆球,将锡皮纸慢慢剥开。 奇怪的味道更浓烈了。 无闻道长和两位主任走了过来。 “这是福寿膏——是鸦片。”无闻道长道。 “不错,这是鸦片。”陈主任以手掩鼻。 “老严,你们从哪里找到这玩意的?” “你们下去以后,我们在上面进行了仔细的搜查,最后在床肚子底下找到了这个铜匣子。” 铜匣子长二十五公分左右,宽十五公分左右,高十公分左右,铜匣子的做工非常考究,匣体上雕刻着非常精美的图案。 “我们还找到了三件睡衣。”严建华指着挂在床框上的三件睡衣道,“睡衣是藏在枕头套子里面的。” 三件睡衣,一件黄颜色,一件绛色,一件乳白色。 无闻道长走到至真的跟前,伸出右手,左右开弓,在至真的脸上扇了四个大嘴巴,最后又在他的脸上啐了一口吐沫。 此时的至真,发簪落地——帽子之前就不知去向,他头发散乱,几缕头发和唾沫一起粘在脸颊上。他没有用衣袖去拭无闻道长啐在他脸上的唾沫,树要皮,人要脸,至真这张脸要不要,已经没有什么实际意义了。 严建华、陈杰,李文化和柳文彬押着至真走出了养心宫。至真是被拖出养心宫的——他的精神也到了崩溃的边缘。 欧阳平明白两位医生的话,静平和清水在暗无天日的密室里面呆了很长时间,她们备受摧残,身心俱损,又吸食了一定量的鸦片,现在,支撑她们的是精神,即使是她们的精神,也已经到了即将崩溃的边缘。 案子可以往后放一放,治病救人才是头等大事。 在大家簇拥着将担架抬出房间之前,陈主任还吩咐护士给静平和清水戴上了眼罩,屋子外面的光线对于刚从暗无天日的密室里面走出了的人来讲是非常忌讳的。 山脚下停着一辆救护车,一辆警车,一辆别克商务车。 大家将两副担架抬上救护车之后,陈主任立即吩咐两个护士给静平和清水输液。 输液瓶早就挂在了输液架上。 瓶子里面的液体开始在两个人体内流淌以后,救护车鸣着响笛,快速驶向前去。 在汽车启动之前,欧阳平和李参谋和五个特警战士一一握手致意并话别。 欧阳平安排韩玲玲通知练洛丹的母亲兰思梦,欧阳平这样做是得到练洛丹的同意的——在经历了一场浩劫之后,受伤的心灵需要亲人的慰藉,在经历了这样一次浩劫之后,练洛丹非常想念自己的亲人,练洛丹是有顾虑的,当她得知养父练乐雅已经被捕以后,才同意和母亲见面。 在征得尚文君的同意之后,欧阳平派陈杰到东门镇去通知尚文君的父亲,欧阳平心里面有点牵挂这个命运多舛的父亲。 两个女人如何回归家庭和社会,这也是欧阳平考虑的问题。虽然这是案子以外的事情,但既然碰上了,就不能袖手旁观。(..) ( 古城疑案三 /24/24853/ ) 古城疑案三 第一百四十八章 冯局长参加审讯 老妖道表情木然 本来,欧阳平想向练洛丹了解到更多的情况,考虑到练洛丹的身体,特别是精神和心理两方面的原因,便决定放弃最初的想法逆天魔女:至尊五小姐全文阅读。 练洛丹的身心都遭到了严重的创伤,现在,她需要的是好好休息,好好调养。疮疤是要慢慢愈合的——尤其是心灵上的创伤。 关于案子,同志们已经从练洛丹和清水的口中了解到了不少情况,更多的,更进一步的情况,特别是两个女人遭遇不测的整个过程,还是由至真来交代比较合适。 回到局里以后,欧阳平立即请法医处的同志对麻袋里面的女人进行尸检。 半个小时以后,尸检结果出来了:死者死于严重的妇科疾病,尸检报告上是这样写的:“死者会阴部严重溃烂,并扩散至大腿和腹部、臀部。 当天晚上,欧阳平对至真进行了审讯,冯局长也来了。冯局长对这个案子很关心。至始至终,冯局长一直坐在欧阳平的旁边。 至真被带进审讯室的时候,双腿加了一副脚镣,一根细铁链将手铐和脚镣连缀在一起。至真左脚向前迈一步,右脚跟着在地上向前挪一下。他的右腿已经处理包扎过了,右腿的裤脚被剪开,并卷到了膝盖下方,白色的纱布在小腿肚上饶了很多圈,小腿肚下面和鞋子上的血迹右脚被清洗过,但鞋子上还有一些血渍。现在的至真如同丧家之犬,失去了人最起码的尊严,这不能怪任何人,因为这个角色是他自己选择的。 严建华和左向东将至真扶到一张椅子上坐下之后,退出审讯室。 在至真前面一点五米左右的地方,有一张长桌子,在长桌子的另一面坐着四个人,从左到右分别是刘大羽、冯局长,欧阳平、陈杰和韩玲玲。 长桌上放着三个铜匣子。两个银匣子,两幅书法作品,一个包裹。还有一个档案袋,档案袋里面有两个日记本,还有一只钢笔和三张纸条,在至真走进审讯室的时候,冯局长正在看三张纸条,在冯局长面前的桌子上,还放着一个蓝颜色的日记本。 冯局长将三张纸条放进档案袋中。 至真看上去苍老了许多,也许欧阳平一开始没有特别在意,至真的鬓角上的头发竟然全白了。至真坐在椅子上,头微低,背微驼,整个身体往一起蜷曲收缩。变化最大的是至真的眼神和表情,至真的表情木然,眼神呆滞。 欧阳平和冯局长、刘大羽、陈杰低语几句之后,审讯正式开始。 “还还不想认罪伏法吗?” 至真雕塑一般,没有一点反应。 “至真,你还需要证据吗?” 所有的证据都摆在桌面上,医院里面还有两个躺在病床上的人证,对了,慧觉也算一个重要的人证。 至真仍然保持沉默。 “至真,这包衣服,还有这把梳子是谁的?”欧阳平从包裹里面拿出一把梳子。 至真抬头看了看欧阳平手中的梳子,低声道:“是止水的东西。” “止水——她人呢?” 至真低下了头——额头上突然冒出了很多汗珠,至真双手紧扣在一起,双腿并在一起,微微颤抖。(..) ( 古城疑案三 /24/24853/ ) 古城疑案三 第一百四十九章 老妖道五官变形 怕回忆只求速死 “回答我的问题通灵鬼眼全文阅读!止水——人在何处?” “她——” “她怎么了?” “她死了。” “死了?” “她被你折磨死了?” “是她自己撞死的。” “撞死的?你把止水的情况好好交代一下。” 至真说话的时候,仍然低着头。 “至真,你把头抬起来。你的面子不小啊!你知道坐在我旁边的这个人是谁吗?”欧阳平望着冯局长道。 至真抬起头看了一眼冯局长,但很快就低下了头。冯局长直视着至真的眼睛。 “这位是市公安局的冯局长,他亲自参加今天的审讯。” 冯局长神情凝重,手上夹着一只香烟,但并没有点着。 至真再次抬起头来,他的脸已经严重变形,除了鼻子,眼睛和嘴巴已经不在原来的位置上了。人的两只眼睛,上帝在创造的时候,是按照水平线来组装的,可现在,至真的双眼一个高,一个低,更糟糕的是,一个眼睛是完全睁开的,另一只眼睛是半睁着的。人的嘴巴和眼睛应该是平行的,现在,至真的嘴巴一个嘴角向上,一个嘴巴向下,这使我们想到了中风的人——现在的至真和中风的人差不了多少。 这是一张魔鬼的脸,在这个世界上,既没有鬼,也没有魔,只有人,魔鬼是人创造出来的,人在创造魔鬼的时候,以自己作为蓝本,将自己作为参照物,所以,所谓的魔鬼,其实就是人,由人变成魔鬼是非常容易的一件事情。 “至真,我们希望你仔细交代,彻底坦白,不要再抱任何侥幸心理。你应该懂得‘自作孽,不可活’和‘苦海无边,回头是岸’的道理。如果你老老实实交代自己的罪行,我们或许还能给你留一点做人的尊严,否则,就不要怪我们不客气。” “我认罪,我伏法,你们枪毙我吧!” “枪毙是后面的事情,你现在要做的事情就是彻底交代自己所犯下的罪行。” “欧阳队长,你们要的不就是这个结果吗?我承认,鸣晨寺的失踪案,都是我和慧觉联手做的,我现在就签字画押。”同志们都听出来了,至真想草草了事,他不想交代作案的过程,他不想面对曾经做过的事情。 面对曾经做过的事情,这确实需要一些勇气。 “至真,虽然我们已经掌握了大量的事实和证据,但我们还要需要你的交代——这对我们来讲非常重要,你的口供和我们掌握的证据,两个方面,缺一不可。所以,你必须勇敢面对自己曾经犯下的罪行。” “我现在脑子很乱——我怕说不清楚。你们能不能给我一点时间,让我清一清脑子。” “这——你无从选择,要么是我们问什么,你回答什么,要么是你自己彻底交代自己的罪行。二者必居其一。” 至真迟疑片刻,然后道:“那就你们问什么,我答什么吧!” “止水是怎么死的?” “自——自杀身亡。”至真低声道。 “自杀身亡?你把前后经过交代一下。”(..) ( 古城疑案三 /24/24853/ ) 古城疑案三 第一百五十章 老妖道很不配合 欧阳平找到死穴 “在鸣晨寺的时候,止水她——”至真说话很不爽快,他的思路一到关键的时候就会出现阻塞农家皇妃最新章节。 可以想见,接下来的审讯将会非常艰涩。 “至真,我们想知道你的俗名叫什么?”欧阳平的手中有一张重要的报纸,报纸上赫然写着至真的俗名,但欧阳平还是要让至真自己说出来。要想让至真彻底交代自己的罪行,必须来一个釜底抽薪。 至真猛然抬起头来:“这和案子好像没有什么关系吧!” 犯罪嫌疑人极力回避的问题往往是他们的死穴,要想在精神上彻底摧毁他们的心理防线,就要找到他们的死穴。 “只要是我们提问的问题,都好案子密切相关,所以,你必须告诉我们你在近紫云观之前的一些情况。” “对不起,在进入紫云观之前,已经把自己的名字彻底忘记了——到目前为止,我已经在紫云观生活四十几年,就更记不得自己的俗名了。”至真一直护着自己的死穴。 欧阳平从皮包里面拿出一张报纸,慢慢展开:“那就让我们来帮助你回忆一下,你已经看见了,我的手上有一张报纸,是一张《淮海日报》,你应该认得这张报纸。” “贫道在紫云观生活了四十几年,我外界素无瓜葛,我从不看报纸。” “至真,弄看清楚了,这张报纸是我们在养心宫——你的床榻下面搜到的,除了这张报纸,我们还搜到了几样东西。老陈,把东西拿给他看。” 陈杰从椅子后面搬起一个铜匣子,放到至真的面前。然后打了木匣子。 陈杰将木箱里面的东西一一拿出来,摆放在桌子上。 几样东西,前面笔者已经交代过了,这里不再一一赘述了。 “至真,你是不是想起了自己的俗名?” 至真一时语塞,木然地望着铜匣子子和摆放在桌子上的几样东西,包括欧阳平摆放桌子上的那张《淮海日报》。 “这张报纸,我已经读过好几遍了,上面提到了你的俗名,还有你的籍贯等重要的信息,借助于这张报纸,我们不难知道你的来路。当然,要想查清你远的身份,我们还有一条路径,既然你是省书法协会的会员,就一定填写过一份档案表,我想,在那份档案表上,我们一定了解到更详细的情况。” “欧阳队长,你们究竟想干什么?” “我们的目的非常明确,我们希望你一五一十,彻彻底底交代自己的罪行。可你很不配合。事情已经发展到这一步,你还在遮遮掩掩,如果你实在不愿意配合我们的调查,我们也不勉强,根据我们手上掌握的大量事实和证据,我们可以直接定你的罪,但我们要在你的祖籍地——准确地说,是在你进入紫云观之前曾经生活过的地方开一个公审大会。当然,我们还要到你进入紫云观之前生活过的地方调查你的历史背景,你为何入道,有什么历史原因,我们都要弄清楚。”(..) ( 古城疑案三 /24/24853/ ) 古城疑案三 第一百五十一章 老妖道脸色突变 欧阳平赢得主动 至真脸『色』突变,他的脸上笼上了一层灰『色』:“欧阳队长,你们千万不要这样黑执事之蔷薇少女全文阅读。” “这是为何?” “我母亲的身体一直不好,整天离不开『药』罐子。”至真从眼眶里面挤出几滴眼泪,“自从我进入紫云观以后,我的老父亲一病不起,不久就撒手人寰,现在,母亲是我唯一的亲人——她老人家已经很可怜了——你们千万不要你打搅她平静的生活。” “我们也不想这样,可是你一点都不配合我们的审讯。” “贫道——我一定老老实实,彻彻底底地交代自己的问题——只要你们不去打搅我的母亲。” “行,只要你积极配合我们调查,关于你的过去,我们可以忽略不计,我们也不会去打搅你母亲平静的生活。” “我一定配合你们的调查。” “止水是怎么死的?” “止水誓死不从,她还试图『自杀』,我就把她转移到紫云观去了。” 想把一个誓死不从的女人从一个地方转移到另一个地方,可不是一件容易的事情。 “你是如何把止水转移到紫云观去的呢?” “这——” “至真,你怎么又犯老『毛』病呢——你刚才不是答应的好好的吗?” “我在她喝的水里面放了蒙汗『药』。” “止水誓死不从,而你又想占有她,所以,你用蒙汗『药』将她『迷』倒,然后发泄自己的兽欲。是不是这样?” “是这样。” “你用同样的手段占有了其他尼姑,是不是?” 至真点点头。 “她们都顺从你了?” “没有一个顺从我的,个个『性』子都很烈。” “她们的『性』子都很烈,所以你用了蒙汗『药』了?” 至真点了两下脑袋。 欧阳平打开一个银匣子,从里面拿出一个瓶子:“你是不是还让她们服用这个了?” 至真低下了头。 “这几个瓶子里面到底是什么『药』?” “春『药』和鸦片。” “你让她们服用了这两种『药』,是不是?” “是的。” 欧阳平和冯局长、刘大羽互相对视片刻:很显然,至真用蒙汗『药』、春『药』和鸦片控制了几个女人。 “至真,你没有遵守自己刚才许下的诺言啊!” “该说的,我都说了,没有半点隐瞒。” “如果我们不往深处问,你会主动说吗?我再次警告你,如果你再故技重施,休怪我们食言。” “我一定彻底交代自己的问题。再不敢有半点隐瞒了。” “你为什么要把止水转移到紫云观?” “我想把她放在我的眼皮子底下,我想磨磨她的『性』子,我想,迟早有一天,她会顺从我的。”至真利用的是人苟且偷生的本能。 “既然你能用『药』物控制止水,为什么一定要止水心甘情愿地顺从你呢?” “我——”至真一定是遇到了难于启齿的问题。 “说!” “贫道修炼的是阴阳之功,要想练成此功,必须阴阳互动。” 至真除了追求**的刺激,还寻求精神上的欢愉。在男女关系上,主动与被动,效果是不一样的。 欧阳平义愤填膺,怒火中烧:“阴阳之功?阴阳互补?做的额龌龊腌臜之事,嘴上还要说的冠冕堂皇,无耻之尤,人『性』尽丧。你丢尽了道门的脸,使整个道门蒙羞。”(古城疑案三../2/2444/)-- ( 古城疑案三 /24/24853/ ) 古城疑案三 第一百五十二章 老妖道放松警惕 小尼姑割腕自杀 “你说说止水转移到紫云观以后的情况少爷,贵姓最新章节。” “我把止水转移到紫云观的第一天夜里,她苏醒后做的第一件事情就是用头撞墙,我用绳子绑住她的手脚,并用铁链子将她控制在一个很小的范围之内,她又用头撞床框和柜角,我就用绳子把她和床绑在一起,她还拒绝进食。” “你说的铁链子就是固定在床腿上的铁链吗?” “是的。” 这是至真到目前为止说的最长,最流畅的一段话。但说到关键的时候,他突然停住了。 “不要停下来,接着往下说。” “一天以后,她说她想吃东西,并让我把绳子松开。我以为她想开了,就把绳子松开了。吃过东西以后,我想继续把她绑在床上,她说她不会再做傻事了。为了让我相信她,她还让我给他买了一些衣服——你们仔细看看,包裹里面的衣服就是我为她买的——全是新的——她一次都没有穿过。她还让我买了一把梳子,我就放松了警惕。” 至真咽了一下口水继续道:“可第二天夜里,我下到密室里面的时候,她已经——” “她怎么了?” “她直挺挺地躺在床上——已经死了。” “你不要吞吞吐吐,连贯一些。” “她砸碎了化妆台上的镜子,用镜子上的玻璃割开了自己的手腕。” “止水的尸体在什么地方?” “在养心宫后面的石窟里面。” “石窟里面?” “有一尊石像的后面有一个很深的暗洞,我把止水的尸体藏在暗洞里面去了。” 同志们去过石窟,但并没有见到过什么暗洞。 “暗洞口是不是被你封起来了?” “是的。” “暗洞里面一共有几具尸体?” “有三个。” 暗洞里面有三具尸体,加上静平、清水和止水,至真残害的尼姑一共有六人之多。 “三个人都是鸣晨寺的尼姑吗?” 至真点了一下头。 “除了止水,另外三个人是谁?” “修竹,莫忧,还有一个是怀真。” “你是从什么时候开始把魔爪伸向这些年轻尼姑的呢?” “从我住进养心宫以后。” “你是什么时候住进养心宫的呢?” “是一九——一九七三年。” 这正是动『乱』年代最黑暗的时候。 “慧觉在这起3案子里面扮演了什么角『色』?” 该提到慧觉住持了。 “这——”至真的思路又出现了阻塞。其实,至真应该有这方面的思想准备,欧阳平的问题并不算唐突。 “说!”欧阳平厉声道。 “慧觉为我物『色』刚出家的年轻漂亮的尼姑。” “你和慧觉之间究竟有什么样的交易?你们之间又是一种什么样的关系?” “我们在一起练阴阳互补之功。” 难怪同志们从慧觉的身上感觉到一种妖艳之气,慧觉看上去保养的很好,这和阴阳互补之功有没有关系呢? “你们俩练阴阳互补之功,这和静平等尼姑又有什么关系呢?慧觉除了和你练阴阳互补之功以外,是不是还扮演着拉皮条的角『色』?”(古城疑案三../2/2444/)-- ( 古城疑案三 /24/24853/ ) 古城疑案三 第一百五十三章 两个人同为恶魔 求欢愉肮脏交易 至真点了一下头幻域大陆之游离 心的归宿最新章节。 “慧觉为什么要给你拉皮条呢?” “如果她想和我练阴阳互补之功,就必须为我物『色』年轻漂亮的尼姑。” “你的意思是说,慧觉用年轻漂亮的尼姑讨好迎合你,以得到你的垂爱。” “不错。” “狗天『性』喜欢吃独食,同理,女人天『性』忌讳与她人分享一个男人,你凭什么让慧觉心甘情愿为你拉皮条呢?其中定有蹊跷。” 鸭子不撒『尿』,各有各道道,在这个世界上,由于落后和愚昧,骗子就有了生存的机会。众所周知,有史以来,利用宗教,披着宗教的外衣,打着宗教的旗号,行玩弄女『性』之实的案例屡有发生,有些人把自己标榜为佛或者神的化身,可帮人救赎自己的罪恶,也可得到佛——或者神的庇护和保佑,而救赎自己的罪恶和得到佛——或者神灵的庇护和保护,那就要为佛和神灵献身。至真所谓的“阴阳互补之功”应该算是另外一种套路,虽然套路不一样,但实质无一不是行糟蹋女『性』之实 至真肯定有一套独特的理论。骗子也有骗子的理论。 至真的脸『色』红一阵,白一阵,欧阳平的话捏住了至真的七寸。他木然地望着欧阳平和冯局长的脸。 “至真,你可以不说,但我想慧觉一定会说。所以,我以为还是你自己说比较好。事情已经发展到这种地步,藏着掖着,已无任何必要。希望你能将藏在灵魂深处那些东西拿出来晾晒一下——你千万不要忘了先前的承诺。” “女人是经不住哄骗的,我编了一套瞎话。”至真果然有一套说辞。 “你编了什么瞎话?” “阴阳互补之功就是我编出来的瞎话,。” “我们很想知道你所谓的‘阴阳互补之功’到底是什么玩意。” 欧阳平显然是要对至真的灵魂进行一次深入的剖析。 “我跟慧觉说——”至真欲言又止, 把自己内心深处的东西展示给别人看,这是需要很大勇气的。在这个世界上,几乎没有人有这种勇气。至真如果不是走到这一步,他是绝不会敞开自己的心扉的。在这个世界上,很多人的灵魂深处都有一个不为外人所知的阴暗的角落,即使走到人生的尽头,他们都不会将藏在阴暗角落里面的东西拿出来示人的。 “你说什么了?” “我跟她说:‘天地万物皆由阴阳组合而成,天地万物也因阴阳组合而生生不息,长盛不衰 ,男人和女人更是如此,要想延年益寿,就要缺阴补阴,缺阳补阳。” “这样,慧觉就和你搞到一起了?” “我干脆跟你们直说了吧!我和慧觉很早就在一起了,我编这套瞎话不是为了和她在一起,而是为了那些年轻的尼姑。” “此话怎么讲?” “你们能不能给我喝一口水,我的嗓子眼干得直冒烟。” 欧阳平朝韩玲玲点点头。 韩玲玲站起身,给至真倒了一杯水,放在至真的椅子的扶手上。 至真端起茶杯,用舌头试了是睡得温度,然后将杯子里面的水全部倒到肚子里面去了。(古城疑案三../2/2444/)-- ( 古城疑案三 /24/24853/ ) 古城疑案三 第一百五十四章 老妖道骗人有术 老妖尼道低一尺 韩玲玲又给至真倒了一杯水,然后坐到椅子上去了重生之文采风流最新章节。 “至真,接着说吧!” “我跟她说:‘她身上的阴气太弱,而我身上的阳气又太甚,需要用阴气来压压,阴阳之气在体内达到平衡的时候,才能产生真气,慧觉要想得到我身上的阳气和真气,就必须为我提供年轻的尼姑。” “你为什么单单找刚出家的年轻的尼姑呢?” “刚出家的年轻尼姑大都为处子,身体没有被男人碰过,只有她们身上有真气。” “这是你刻意编出来的瞎话,目的是让慧觉心甘情愿、死心塌地地为你提供发泄兽欲的对象。慧觉渐渐老了,你对她失去了信心,所以,就编出一套瞎话来,让慧觉利用住持的身份为你物『色』年轻漂亮的尼姑,以满足你无休止的兽欲。” 麻醉剂有两种,一种是『药』物,一种是精神。 “是的。除了我编的瞎话,还有——” “还有什么?” “还有瓶子里面的『药』。” “你给慧觉用『药』了?” 精神麻醉和『药』物麻醉,难怪慧觉慧死心塌地、源源不断地为他提供『性』奴呢? “是的,但慧觉一直很享受,他对鸦片的依赖远远超过了对我的依赖,” “铜匣子里面这些东西——”欧阳平一边说,一边打开三个铜匣子,“这些东西都是你送给慧觉的吗?” “是的。” “为什么要送慧觉这些东西呢?” “慧觉穿上这些东西,才更像一个女人。这也是慧觉的意思,她不愿意穿着尼姑的僧袍面对我。” “鸣晨寺和紫云观密室里面家具是什么时候有的?” “很早就有了。” “你是说,你和慧觉不是第一个做这种事情的人,是不是?” “我想是。” “这些『药』,你也让静平她们用了?” “没有这些『药』,要把她们留在密室里面,那是不可能的。她们寻死觅活,只有这些『药』才能控制住她们。要不然,她们是不会服服帖帖听我摆布的。你们也知道了——止水就是割腕『自杀』的。” “另外三个女人是怎么死的呢?” “修竹是病死的,莫忧是生孩子难产而死。” 欧阳平从刘大羽的手中接过日记本:“这本日记后面几篇日记是谁模仿静平的字体写的?” “是慧觉。为了模仿静平的字体,慧觉临摹了好几天。” “这是谁的主意?” “是我的主意。” “你们是怎么考虑的呢?” “静平的母亲报案以后,有两个警察到鸣晨寺来调查。慧觉来找我想对策,我就让她不要慌,以静制动,为防万一,先模仿静平的笔迹写几篇日记,到万一得已的时候,再将日记交给警方,以造成静平确实离开鸣晨寺的假象。” “我们离开鸣晨寺以后,你们为什么不马上把清水和静平转移到紫云观去呢?” “我们没有想到你们这么快就回来了。我们更没有想到你们从日记里面发现了破绽,等我们想转移清水和静平的时候,已经来不及了,本来,我们想等天黑以后再动手的,可慧觉说你们已经开始怀疑她——并且已经在暗中监视她了。”(古城疑案三../2/2444/)-- ( 古城疑案三 /24/24853/ ) 古城疑案三 第一百五十五章 老妖道两次确认 静幽院香汤沐浴 “你们是什么时候将清水和静平转移到紫云观的呢?” “就是你们回鸣晨寺的那天夜里——你们已经发现了密室的入口,并且正在设法打开那扇石门,在万不得已的情况下,我们才铤而走险,将两个女人分两次转移到紫云观去了,当时,你们的人全聚集在藏经堂,这是我们唯一一次机会网游之绝世天尊全文阅读。” 这也算是同志们一次重大的疏忽。 “你们离开密室的时候为什么要将家具上的浮雕全部处理掉呢?” “浮雕是慧觉处理的,我们怕你们从浮雕上看出端倪。” “你们是不是还对密室进行了一次清理?” “是我吩咐慧觉清理的,但我们没有想到静平会将胸罩藏在出气孔里面——一定是静平听到了你们砸石门的声音,并看出了我们的意图。” 由此可见,静平的文胸成了侦破本案的关键。因为排气孔的空间有限,只有文胸一类的东西才能藏到里面去,静平身处绝境,仍然怀抱一线希望,正是这点希望,挽救了她自己,也挽救了案子,从而使发生在鸣晨寺若干起失踪案大白于天下。 细细想来,深处绝境的静平,两次为同志们侦破此案提供了具有决定意义的线索:第一次是将蓝颜色日记本和钢笔藏在铺板下面;第二次是将自己的文胸藏在密室的排气孔里面。 “你是什么时候把止水转移到紫云观去的呢?” “三个月之前——今年的夏天。” “为什么要将止水转移到紫云光去呢?” “鸣晨寺只有两间密室,一间密室里面只能放一个人。” “这也就是说,慧觉又帮你物色到新人了?” “是的。” “新人就是静平吗?” “不是。” “哪是谁呢?” “是清水。” “你们是怎么把新人弄进密室里面去的呢?” “慧觉物色好新人以后,便将新人安排在禅房里面住下。” “就是西禅院和藏经堂那两间禅房吗?” “是的。” “为什么一间禅房只安排一个人?” “安排一个人才好下手。” “之后呢?” “然后找机会把她们麻翻。” “用蒙汗药吗?” “是的。” “蒙汗药在什么地方?” “蒙汗药在慧觉的静幽院。” “是慧觉物色新人,还是你物色新人呢?” “慧觉先物色,她物色好了以后,再让我过目一下。” “过目”就是确认。 “你是如何确认的呢?” “我躲在静悟殿观音菩萨的披风下面。” 之所以在观音菩萨的肚子里面设计一个入口,其目的大概就是这个。入口的设计一定是在寺院建造之初就考虑到了,这就意味着,年轻尼姑离奇失踪之事,在很早以前就有了。 “你和慧觉是如何知道鸣晨寺和紫云观下面的密室的呢?” “鸣晨寺前任住持和我的师傅也有这种关系。” 密室果然是淫窝。 “慧觉先物色,你最后确认。你确认什么?” “身高,身材,脸模,皮肤。” “身高,身材和皮肤,这一目了然,至于身材,尼姑们所穿的衣服,我们也见过,穿上僧袍,恐怕看不出身材来吧!”(..) ( 古城疑案三 /24/24853/ ) 古城疑案三 第一百五十六章 老妖道唉声叹气 太自信棋慢一步 “在确定之前,我还要做有一件事情盗运成圣最新章节。” “讲!” “经我目测过的尼姑还要在静幽院进行一次沐浴。” “为什么单单在静幽院沐浴呢?” “只有到静幽院侍奉慧觉的尼姑才在静幽院沐浴。” 欧阳平和陈杰对视片刻,他们终于明白:鸣晨寺离奇失踪的几个年轻的尼姑都曾在静幽院侍奉过慧觉的饮食起居。有一点是可以肯定的,凡是到静幽院侍奉慧觉的尼姑都不会在静幽院呆多长时间,当她们被慧觉派到静幽院去当侍从的那一天起,她们的厄运就开始了。慧觉让她们做侍从是假,让她们在静幽院沐浴才是真。 “我们在紫云观的密室里面发现一个麻袋,麻袋里面的女人是谁?” “是——” “是谁?” “是鸣晨寺的修竹。” “修竹是怎么死的?” “是病死的。” “修竹是什么时候死的?” “是在清水和静平来之后死的。” 在这种环境下生病,就只有等死的份了。 “修竹得的是什么病?”虽然欧阳平已经知道修竹死于何种疾病,但还是让至真亲口说出来。 “她身上生了很多疮,我用了很多药,但始终不见好。” “至真,你没有跟我们说实话啊!” “欧阳队长,我说的全是实话。” “法医已经检查过修竹的身体了,修竹得的是妇科病,病因应该是下身严重感染,最后导致会阴部发炎溃烂,并向全身蔓延。我们经手过很多此类的案子,但像你这样残害妇女的案子,我们还没有见过,简直到了令人发指的地步。” 至真低下了罪恶的头。 “至真,你怎么不说话了。” “我有罪,我伏法,我该死。” “你把修竹装进麻袋,锁在密室里面,意欲何为?” “我想把修竹的尸体移出密室,可你们到紫云观来了——我不敢贸然行事——我想等你们离开紫云观以后才处理止水的尸体。” “你是不是还想把静平和清水一并处理掉,以达到毁尸灭迹的目的。” 至真有一次低下了头。 “至真,说话,大声一点。” “什么都瞒不过你们——你们说的没错,我已经预感不妙,正准备结果静平和清水的小命。” 同志们来的正是时候,可以想象,如果同志们晚来一步,清水和静平可能已经不在密室里面了。 “你是不是想结果清水和静平的生命,并把她们的尸体藏到石窟里面去?” 至真长长地叹了一口气。 “至真,你叹的什么气?” “听到慧觉被你们带走之后,我就应该动手了——可我迟了一步,都怪我自作聪明,我估计你们不可能找到紫云观来。” “你难道就不担心慧觉和盘托出吗?” “慧觉是不会说的。” “为什么?” “我们已经商量好了守口如瓶,实在不行就——”至真欲言又止。 “不行就怎么样?” “我为她准备了一点药。” “什么药?” “毒药。实在不行就服毒。” “毒药藏在什么地方?” “藏在慧觉的帽子里面。”(..) ( 古城疑案三 /24/24853/ ) 古城疑案三 第一百五十七章 刘大羽一身冷汗 老妖尼出其不意 刘大羽蓦地站起身,欧阳平和冯局长随之离开座位岳飞之血战中原全文阅读。 欧阳平走到审讯室的门口的时候,突然转身:“至真,你是不是也为自己准备了一包毒『药』?” “是的。” “毒『药』在什么地方?” 至真解开衣领,同时道:“我——你们不用担心,既然我已经交代自己的罪行了,就不会再——” “大羽,你带两个人到拘押室去。”欧阳平一边说,一边朝至真走去。 在至真的衣领右侧——内侧,有一条长两公分左右的衣缝,这条衣缝没有用线缝合——但用肉眼很难看出来。 至真将右手的食指伸进衣缝,抠出一个很小的纸包。 欧阳平接过纸包,慢慢打开,纸包里面是一小撮。 “这是什么毒『药』?” “这『药』叫一步倒,比砒霜和鹤顶红还厉害。” 刘大羽、陈杰和严建华赶到拘押室的时候,慧觉正躺在床上睡觉,刚才,在离开审讯室的时候,刘大羽吓了一身的冷汗,慧觉之所以还没有服用至真为她准备的毒『药』,是因为同志们还没有掌握具体的证据,如果慧觉服毒身亡,而同志们又没有找到至真犯罪证据的话,那么,鸣晨寺的失踪案就查不下去了,对于这个结果,刘大羽真不敢想。 拘押室的两位同志告诉刘大羽,慧觉刚关进拘押室的时候,整天坐着,那串佛珠一刻不停地在她的手上转动着,之后的情形就有点不对了。之后,慧觉整天躺在床上,那串佛珠也懒得把玩了。她就像一尊雕塑一样,始终保持这一种姿势,一到夜里面就变成了另外一个人,她一会儿躺着,一会儿起来走走——如同热锅上的蚂蚁。 一个看守打开拘押室的门。 三个人走了进去。 慧觉果然像一尊雕塑,同志们的到来和看守开门的声音没能惊动她,她脸朝里,背对门,呈侧卧状。身上搭着一床被褥,衣服没有脱,帽子仍然戴在头上。 陈杰走到床头,将慧觉头上的帽子取了下来。 光头慧觉,三个人还是第一次见识。 慧觉的反应太过强烈,和先前判如两人:她一轱辘地从床上爬起来,一脸惊异地望着站在她面前的陈杰——准确地说是望着陈杰手中的帽子——她可能意识到是怎么一回事情了——慧觉的额头上已经渗出一些细密的汗珠。 陈杰将灰『色』的帽子翻过来,用大拇指和食指在帽檐上『摸』了一圈,最后停在了一个地方。 陈杰的大拇指感觉到了一样东西。 帽子的内侧有一条宽两公分左右的帽檐——帽檐比帽子其它地方要厚许多,其它地方只有一层,而帽檐处则有好几层——至少有两层。 陈杰用小拇指的指甲拨开了一条长两公分左右的缝隙,然后将大拇指感觉到的异物慢慢移动到缝隙处。 很快,三个人同时看到了一个黄颜『色』的小纸包。 陈杰抠出小纸包,然后慢慢打开,三个人看到了一小撮白『色』的粉末。 慧觉不但意识到了什么,她一跃而起,迅速扑向陈杰。(古城疑案三../2/2444/)-- ( 古城疑案三 /24/24853/ ) 古城疑案三 第一百五十八章 刘大羽猝不及防 加人手以防万一 三个人都没有反应过来,等三个反应过来的时候,慧觉已经冲到陈杰的跟前,用右手紧紧抓住了陈杰手中的纸包魔狱最新章节。 纸包是打开的,结果,大家都能猜出来,不错,纸包里面的白『色』粉末中的一部分落在了地上。 想抢回纸包已经不可能了,因为纸包已经控制在慧觉的手中——大家不要忘了,慧觉可是练过武功的。 慧觉将纸包攥在自己的手中,刘大羽则用两只大手紧紧地控制住了慧觉的右手。 严建华则用双手紧紧地扼住了慧觉的右手腕。 慧觉不是一个简单的角『色』,严建华和刘大羽已经感受到了慧觉手上的力量。 陈杰急中生智,用右手腕扼住了慧觉的脖子。只要控制住慧觉身体的中心,慧觉就失去了平衡。 严建华使出全身的力气,将所有的力量全部集中在手上。 双方僵持着,两分钟以后,慧觉的手慢慢松开了。陈杰以迅雷不及掩耳之势将纸包抓在了自己的手中。 慧觉为什么要抢夺陈杰手中的纸包呢?是毁灭证据?这种可能『性』不大。身上藏毒的秘密只有慧觉和至真两人知道,现在,同志们已经知道了这个秘密,这就意味着至真已经被捕;要么就是畏罪『自杀』,同志们既然已经知道慧觉身上藏毒的秘密,就一定知道了案子的全部信息,所以,畏罪『自杀』应该是慧觉必然的选择。 慧觉慢慢松开右手,但严建华和刘大羽并没有松手,因为慧觉有意挣脱欧阳平和刘大羽的控制,与此同时,她还朝墙上看了看。 “老刘,请进来一下。”欧阳平朝门外道。 老刘就是两个看守之一。 老刘冲进拘押室。 “你们派两个女同志来,在我们审讯之前,把她看紧了——一定要确保她的安全。” “我明白。你们稍等一会,我去去就来。”老刘一边说,一边朝门外走去。 两分钟以后,另一个看守走进拘押室,给慧觉戴上了手铐和脚镣。 严建华和刘大羽这才松开了手。 两三分钟以后,两个女看守走进拘押室,老刘随后。 “欧阳队长,这两个女同志随身看护,我和小汪在外面值守,有我们四个人看着,可保万无一失——你们忙自己的事情去吧!”老刘道。 两个女看守一人一边,将慧觉控制在中间。 慧觉则一脸绝望第瘫坐在床上。 陈杰将帽子递给了一个女看守,女看守将帽子戴在了慧觉的头上。 三个人回到审讯室,冯局长正坐在椅子上抽烟。 审讯继续。 “至真,我们进驻鸣晨寺第一天的晚上,是你跟踪我们吗?” “在鸣晨寺,我没有跟踪你过你们。” 跟踪同志们的一定是慧觉。 “从你说话的口吻看,你在紫云观跟踪过我们了?” “是的。” “什么时候?” “昨天晚上,你们离开紫云观到鸣晨寺去拿行李的时候。” 昨天晚上,大家离开紫云观的时候,走的是紫云观的后门。 “你跟踪我们多长时间?”(古城疑案三../2/2444/)-- ( 古城疑案三 /24/24853/ ) 古城疑案三 第一百五十九章 老妖道双腿麻木 欧阳平满足要求 “一直跟踪到鸣晨寺的后门——直到你们走进鸣晨寺的后门薄情老公追妻成瘾全文阅读。” “之后呢?” “之后,我就回紫云观了。” 幸亏至真没有继续跟踪下去,如果他继续跟踪的话,那同志们的行动就暴『露』了。 “你为什么要跟踪我们?” “我想听你们说些什么?我也想听听两个弟子跟你们说些什么?” “你听到了什么?” “我什么都没有听到。” 幸亏欧阳平没有和道仁、清水谈案子的事情。 “你和慧觉之间有什么历史渊源?” “这件事情,我能不能不说?” “凡是和案子有关的问题,我都要知道。” 至真长长都叹了一口气。他改变了一下坐姿,用双手在右大腿上『揉』搓了几下,然后望了望欧阳平道:“我能不能站起来舒活一下筋骨?” “你怎么了?” “大概是坐的太久了,我的双腿——特别是这条腿有些麻木。” “行,你可能站起来放松一下,老陈,你把老严叫过来,扶他一会。” 其他人都在隔壁的监控室里面看屏幕。 “不用了,我自己扶着椅背站一会就行了。“ 冯局长点着了一支香烟,然后站起身:“欧阳,叫一个人来给他重新包扎一下伤口,再找一条裤子来给他换上。” 欧阳平走出审讯室。 陈杰走上前去,扶着至真的胳膊,帮助他慢慢站起来,至真坐得确实太久了,再加上右腿伤口失血过多,他站起来后,竟然一步都挪不动——此时,他的右脚一点劲都使不上。 一分钟左右的样子,严建华和李文化走进审讯室,两个人和陈杰一起,架着至真在审讯室里面转圈子。 审讯还要继续,为了下面的审讯,对罪犯进行一些人『性』化的关怀,是非常必要的。至真和慧觉是如何搅合在一起来的,这对分析案情,特别是犯罪成因有非常重要的意义。从另一个角度来讲,即使是恶贯满盈的罪犯,其尊严还是要受到一定的尊重的。人之初,姓本善,每一个人都是干干净净地来到这个世界上的,由于这样那样的原因,一些人走上了不归路,法律要摧毁的是罪行,而非**,由于**是罪行的载体,所以,法律一并要将**摧毁掉,但在摧毁之前,**还是要受到应有的尊重的。 十几分钟以后,欧阳平领着两个法医处的同志来了,两个人对伤口进行了第二次清洗和包扎,欧阳平还找来了一条裤子给至真穿上。 几分钟以后,至真已经能扶着椅背转圈了,虽然有些吃力,但总算能挪步子了。 韩玲玲还倒了一杯热水给至真。 至真将一杯水喝完之后,主动坐在椅子上,审讯继续。 该做的事情,同志们都做了,该满足的要求,至真都得到了满足。 至真接下来的交代顺畅了许多。 “欧阳队长,您想问什么就问吧!” “你和慧觉是怎么搞到一起的。” “话要从四十四年前说起,当时,我十八岁,慧觉十六岁,我们是表亲。”(古城疑案三../2/2444/)-- ( 古城疑案三 /24/24853/ ) 古城疑案三 第一百六十章 失踪案背景复杂 两个人原为表亲 欧阳平和冯局长、刘大羽、陈杰面面相觑蛇蝎俏幽女全文阅读。 “你能告诉我们你和慧觉的原名吗?” “我姓冉,名字叫冉世雄,表妹姓唐,名字叫唐佩佩。”至真的交代顺畅多了。 “你们是什么亲戚关系?” “佩佩的母亲是我的姑妈。” “你接着往下说。” “是。我姑妈家在城里开了一家『药』铺,生意做得很大,唐家在苏州和镇江也有两个『药』铺。当时,我正在武当山学武艺,那一年,佩佩家的『药』铺出了两件事情。” “在洛阳城,有一家刘姓『药』铺,生意做不过唐家,就雇了一个会点三脚猫功夫的马姓拳师,此人经常带人到唐家『药』铺来惹是生非,这是第一件事情,第二件事情是唐家的『药』材经常在半道上被劫。姑父姑母就和我爹娘商量,让我下山到唐家『药』铺支撑门面。” 至真端起茶杯喝了几口水接着道:“我到唐家『药』铺以后,姓马的拳师来捣『乱』,被我打断了两根肋骨,挑断了脚筋之后,逃回老家去了,从此以后刘家的人就再也不敢来捣『乱』了。也没有人再敢打劫唐家的『药』材了——因为每次都是我亲自押送。” “在我到唐家『药』铺的第二年,姑父姑母便将表妹佩佩许配给工商局局长的小儿子,姑父姑母看出我和表妹之间的关系——便提前将她嫁给了工商局局长的儿子。佩佩不愿意,她闹过,寻过短见,但姑父姑母吃了秤砣铁了心,为了唐家的生意,硬『逼』着佩佩上了花轿。” “你的姑父姑母这么着急慌忙都把女儿嫁出去,是不是你们已经做了苟且之事?” “在佩佩出嫁前,我们没有做苟且之事,佩佩是想把生米煮成熟饭,但我没有同意,但在佩佩出嫁之后,我们做了苟且之事。” “这是为何?” “佩佩的男人是一个残废——他有严重的痨病,王家着急慌忙把佩佩娶回家是想给儿子冲喜,半年后,佩佩回娘家,一天夜里,佩佩『摸』进我的房间,把自己的遭遇和处境跟我说了,那天夜里,我们在一起了。不久,佩佩发现自己怀孕了,这件事情只有我们两人知道,为了掩人耳目,佩佩决定和我私奔,一天夜里,佩佩钻进我的房间,和我商量私奔的事情,结果被姑父发现了。姑父姑母把佩佩关起来,『逼』她马上回到王家去,佩佩说她已经没法回到王家去了,原因她已经有了两个月的身孕。姑父姑母就把我赶出了唐家,并『逼』佩佩把孩子打掉了,然后将佩佩送回了王家。一年以后,王家知道了佩佩怀孕和打胎的事情,一份休书,就把佩佩赶出了王家,就在这时候,唐家出了一件大事,当时,正在搞公司合营,国家把唐家的『药』铺收了,姑父经受不住女儿和『药』铺两件事情的双重打击,吐血而亡,不久,姑母也撒手人寰,佩佩便到我家寻我,得知我进了紫云观,便到鸣晨寺出了家。” “这份报纸的内容是怎么一回事情?”(古城疑案三../2/2444/)-- ( 古城疑案三 /24/24853/ ) 古城疑案三 第一百六十一章 躲命案藏身道观 夜里面发现怪事 “离开唐家『药』铺以后,父母也容不下我,因为我做出了伤风败俗,有辱门风的事情,使父母在亲戚面前抬不起头,我就回到了武当山——我在下山之前,我的师傅——智能道长曾丢给我一句话,如果遭遇不测,又没有其它去处的话,就回到武当来——师傅很早就想把衣钵传给我掌上明珠全文阅读。回到师傅身边之后,我继续练习钻研功夫。” “我们听说你之所以许身道观,是因为背负人命官司。” “说来话长。”说到这里,至真长长地叹了一口气“哎——” “说来听听。” “从小,我就争强好胜,『性』格乖张——当然,这和我从小养尊处优,唯我独尊,父母娇生惯养有关系,八岁的时候,家里就请了先生和师傅教我读书,练习拳脚,我书没有读成,拳脚上倒是有了不少长进。在十五岁的时候,我跟人斗气泄恨——对方姓高,是我们冉家的世仇,几代人都压着我们冉家喘不过气来,如果没有这个原因,我父亲也不会把师傅请到家里来教我功夫,一次,我在大街上和高家的老二狭路相逢,他出口伤人侮辱挑衅我,我忍无可忍,失手打死了高老二,在走投无路的情况下才到武当山落脚生根。” “你接着往下说。” “第二年的春天,由少林和武当牵头,在武当山举办了一个武林大会,在那次大会上,我侥幸拔得头筹,那张报纸上说的就是我参加那次武林大会的事情。” 在这次武林大会上,至真师傅打败了来自全国各地的武林高手。成为名噪一时的人物。 “你是因为什么到紫云观来的呢?” “就是这次武林大会,给我惹来了麻烦,我没有想到打败全国武林高手的事情会被写在了报纸上面。这真应了那句老话‘好了伤疤,忘了疼。’我原以为事情过去了好几年,高家人恐怕已经不会再追究了,没有想到高家从报纸上知道我的下落之后,就带着公家的人寻到武当山去了——那几年,高家人一直在寻找我的下落——他们还经常到我家去闹事,我父亲就是被他们活活气死了——当然,主要是被我气死的——自从我打死了高老二以后,我们冉家就开始败落了。在走投无路的情况下,师傅就让我到紫云观来投奔他的师兄弟鉴智长老了。不久,佩佩也寻来——并在鸣晨寺削发为尼了。” “唐佩佩出家,是你的主意吗?” “她父母俱亡,无处可去,只有在鸣晨寺出家——我们也可相依为命。” “你和慧觉尽可以做苟且之事,为什么要祸害那些本就不幸的年轻僧尼呢?” “我到紫云观以后,因为师傅的关系,鉴智长老把我安排在养心宫伺候他的饮食起居,一天夜里,我起身小解,路过养心宫门帘的时候,看到了亮光——亮光就在门内,鉴智长老的床在里面,便桶也在里面,夜里面鉴智长老会起来小解,为什么要到门帘跟前来呢?” “你住在什么地方?” “我住在养心宫南边那间屋子里面——就是现在堆放杂物的那间屋子。” “你接着往下说。” “我就『摸』到窗户底下,想一看究竟,我用手指蘸唾沫戳通了窗户纸——”(古城疑案三../2/2444/)-- ( 古城疑案三 /24/24853/ ) 古城疑案三 第一百六十二章 屏风后一个女人 石窟下若干女尸 “你看到了什么?” “我看到鉴智长老正在挪动两个盆景架,不一会,我听见了“嘎达嘎达”的声音,在放盆景架的地板上出现了一个暗洞——暗洞越来越大,再定睛一看,在屏风的后面站着一个女人,这个女人的身上穿着一件黄颜色的睡衣——这个女人只露出一张脸来末世养尸人全文阅读。” “这个女人是谁?” “当时不知道,后来才知道。” “她是谁?” “她是鸣晨寺的尼姑青薇,以前,我在下山的路上见过青薇很多次,她的双眉之间长着一颗美人痣,为了证实此人就是青薇,我还向鸣晨寺的尼姑打听过青薇的情况,对方告诉我青薇在三个月以前就离开了鸣晨寺——下山回家去了。” “之后,你还看到了什么?” “之后,我看见青薇钻到暗洞下面去了,鉴智长老手上端着一盏罩子灯,也随青薇钻进到暗洞下面去了。几分钟以后,鉴智长老走出暗洞,合上暗洞的门,将盆景架放回原处,然后躺倒床上睡觉去了。” “你在鉴智长老的房间里面看到过几个女人?” “就青薇一个女人,后来,我又在暗中跟踪鉴智长老。他经常去的地方就是鸣晨寺——鸣晨寺的静幽院,从那时开始,我就知道了鉴智长老和鸣晨寺静心住持之间的秘密。后来,每隔一段时间,鉴智长老就会从静幽院扛回一个麻袋。” “麻袋里面装着什么?” “麻袋里面装着鸣晨寺的尼姑。除了从静幽院扛回麻袋之外,鉴智长老还将麻袋从养心宫扛到养心宫后面的石窟。” “他是要藏尸灭迹吗?” “是的,鉴智长老将石像后面的土挖开,撬开下面的石板,然后将麻袋里面的尸体倒进暗洞之中。” “倒进暗洞之中?暗洞很大吗?” “是的。” “你知道了鉴智长老的秘密之后,也步其后尘,如法炮制了。” “我控制不了自己。” “所有被鉴智长老糟蹋过的女人的尸体都被藏到养心宫后面的石窟里面去了?” “是的。” “石窟里面一共藏了多少具女人的尸体?” “不知道。那个暗洞下面好像是一个很大的溶洞。” “你为什么要炮制出一个阴阳互补的功法来呢?” “那是为了迷惑慧觉,要不然,慧觉不会心甘情愿为我物色年轻漂亮的尼姑,这件事情,必须由她来办。” “你和唐佩佩最初是因爱而生情缘,为什么要违背初衷,堕落至此呢?” “我自己也不知道为什么会走到这一步,人有时候身不由己,双脚踏进地狱的门,不做鬼也不行了。现在,我只能这么说,如果我不到紫云观来,就不会走到今天这一步了——这都是命啊!” “你自己堕落至此,与命何干,每个人,只要他来到这个世界上,他都要对自己的行为负责,种瓜得瓜,种豆得豆,善恶有报,因果轮回,没有一个人能逃得了恢恢法网。” 至真低下了罪恶的头颅。(..) ( 古城疑案三 /24/24853/ ) 古城疑案三 第一百六十三章 同志们前往石窟 新主持竟是默然 “至真,养心殿的后面有很多石窟,你刚才说的石窟是哪一个?” “从北向南数第五个石窟,石窟中是一尊坐佛——也是所有石窟中最大一尊坐佛梦想涟漪全文阅读。坐佛的两边各有一尊立佛。” 审讯结束之后,欧阳平一行驱车去了紫云观,冯局长也去了。陈杰和严建华还带了几根绳子、两个滑轮、一把铁锹和一根撬棍,手电筒、应急灯是少不了的。根据至真的交代,如果石窟下面是一个溶洞的话,没有绳子、滑轮和照明工具,肯定是不行的。 四十分钟以后,两辆汽车停在鸣晨寺前的山脚下。 一行人穿过鸣晨寺,从鸣晨寺的后门直奔紫云观的养心宫而去。 同志们走进大雄宝殿的时候,默然正带着众僧尼诵经呢?默然的身上披着一件袈裟,她站在一个香案的后面,众僧尼分两排站立,几乎所有人都微闭眼睛,雕塑一般,虔诚之至,低沉、整齐的诵经之声,充斥在大殿之中,回荡在山林和天际,欧阳平和他的战友们在寺院里面呆了好几天,他觉得今天的诵经之声最好听。 “住持,欧阳队长他们来了。”一个尼姑走到默然跟前低声道。 很显然,慧觉被捕之后,默然暂时代理住持之职。默然在鸣晨寺的资格最老,她在僧尼中的威望应该也是很高的。 默然缓步走到欧阳平的跟前:“欧阳队长,不知道贫尼能为同志们做点什么?” 诵经声仍在继续。菩萨正在倾听众弟子的祈祷,如果突然停下来,肯定是对佛祖的不恭。 “默然住持,我们已经打搅贵寺很多了,今天,我们只是借道贵寺到紫云观去。” “贫尼这就去给同志们开门——自从慧觉出事以后,鸣晨寺的后门按时落锁。”默然一边说,一边将同志们领出大雄宝殿。 “默然住持,这位是我们的冯局长,冯局,这位是默然师傅,她现在主持鸣晨寺的工作。”欧阳平边走边说。 冯局长握住了默然的手,欧阳平在冯局长面前提到过默然师傅,欧阳平猜测,写纸条的人很可能是默然师傅:“默然住持,我们的人给贵寺添了不少麻烦。” 默然双手合十,低头施礼:“冯局长客气了。只要是敝寺能做到的,一定不遗余力。” 一行人穿过静悟殿,来到鸣晨寺的后门。 默然从僧袍中掏出一串钥匙,打开门锁,然后望着同志们消失在密林深处。 在走进树林和塔林之前,欧阳平回头看看了鸣晨寺的后门,默然住持一动不动地站在门外。 十几分钟以后,一行人来到石窟。 从南向北,欧阳平和刘大羽将石窟数了一遍,一共是十三个石窟,十三个石窟是凿在几块很大的巨石上。石窟的后面是高山。大家第一次来的时候,月黑风高,所以,只看了一个大概。 在石窟的前面和上面,有一些奇形怪状的石头,由这些石头可知此山可能是喀斯特地貌,如果是喀斯特地貌,就一定有溶洞。喀斯特地貌,才比较容易雕刻出石像来。(..) ( 古城疑案三 /24/24853/ ) 古城疑案三 第一百六十四章 石板下一个洞口 陈副队下到洞中 严建华和李文化由北向南,数到第五个石窟,然后走了进去,石窟里面果然有一尊很大的坐佛,这尊坐佛高约两米,他双手自然下垂,食指相扣;坐佛面朝东,目光微闭,但眼睛透出来的细细的光却炯炯有神,这位仁兄应该是亲眼目睹了紫云观罪恶的人闪婚boss明星妻全文阅读。 坐佛正对着窟口,在这尊石佛的两边各有一尊相对较小的立佛。它们分别面朝南北。三尊石佛紧挨着,被安放在一个一米高的台子上。三尊石佛之间几乎没有一点间隙,所以,香客们如果不是特别好奇和想造次的话,一般是不会跑到石佛后面去一看究竟的。当然也不能排除有人到石佛的后面去,至真就是其中之一,在北边这尊石佛和石壁之间有一个宽约五十公分的空挡,但这个空挡已经用几块石头堵起来了——恐怕是防止香客们到石佛的后面去吧! 石窟里面的光线很暗,左向东和柳文彬打开了两盏应急灯,刘大羽、严建华和李文化打开了三把手电筒。 陈杰用撬棍将堵在石佛和石壁之间的石头一块一块地撬了下来。 刘大羽拿着手电筒第一个爬上高台,欧阳平从柳文彬的手上接过应急灯随后。 在第一尊立佛的身后只有一个五六十公分宽的空挡,坐佛的后面就不一样了,坐佛的后面有一个比较大的空间,其面积相当于八仙桌的桌面那么大。 陈杰从坐佛的右肩膀上将一把铁锹递给了刘大羽。 应急灯和手电筒的光同时对准了桌面大的地方。 刘大羽脱掉制服,捋起衣袖,开始挖土。 欧阳平将冯局长拉上了高台。 土层有一锹厚,大概在三十公分的样子,很快,铁锹头就碰到了土层下面的石头。准确地说,应该是石板。这应该是一块比较大的石板。果不其然,当刘大羽将土全部挖完之后,一块边长在七十公分左右的石板呈现在三个人的面前——石板呈不规则的正方形。 石板下面应该就是溶洞口。 陈杰和严建华也爬上高台,坐佛的后面也只能容下四五个人了。其他人都站在下面耐心地等待着最后的结果。 严建华用撬棍将石板的一边翘起,刘大羽和陈杰托住石板,两个人同时用力,慢慢将石板掀了起来。 至真的力气果然很大,刘大羽和陈杰使出了全身的力气才将大石板掀了起来。 大家都惊愕不已。 石板下面果然有一个直径为五十公分左右的洞口——洞口是一个不规则的圆。 欧阳平将手电筒的关注对准了洞口,洞很深,一眼望不到底。难怪鸣晨寺失踪了那么多年轻的尼姑,感情都被藏到这个暗洞里面去了——准确地说,应该是被扔进这个无底洞里面去了。 冯局长从土中捡起一个小石块扔进洞口,几秒钟以后,洞中才传出回声来。 严建华和陈杰在洞口上支起了一个三脚架,装上滑轮,穿上绳子。 不等欧阳平吩咐,陈杰已经将绳子的一头系在了自己的腰上了。(..) ( 古城疑案三 /24/24853/ ) 古城疑案三 第一百六十五章 陈副队一马当先 欧阳平也不含糊 陈杰有一个非常突出的特点,只要遇到危险的情况,打头阵的就一定是他小妾也疯狂最新章节。陈杰胆大心细,行事沉稳,他打头阵,欧阳平非常放心。除了陈杰,刘大羽也是一个冲锋陷阵,走在前面的干将,所以,只要是陈杰和刘大羽打头阵,欧阳平的心里就非常踏实。 韩玲玲拿来了口罩和手套给陈杰戴上。 冯局长和陈杰叮嘱了几句之后,大家才将陈杰慢慢放入洞中。 严建华和左向东紧紧抓住绳子的另一头,绳子一点一点地往下放。 大家屏住呼吸,所以,只能听到绳子在滑轮上移动时发出的刺耳的声音。 应急灯和手电筒的光只能照到洞壁上,洞口比较小,到下面比较大;蹲在洞口的人能明显感觉到一股冷气,冷气之中还夹杂着一点特殊的气味——这种气味,大家从来没有领教过。 陈杰的手上也拿着一把手电筒,光柱之下,原先比较光滑的洞壁被一个又一个奇形怪状的钟乳石所代替,这些奇形怪状的钟乳石分布在洞壁的周围,它们在手电筒光柱的照射下闪闪发光。 “停。”欧阳平大声道。 严建华和左向东紧紧地抓住了手中的绳子。因为陈杰手中的手电筒划了两个圆圈——这是事先约好的暗号。只要手电筒的光划圈子,绳子就不要再放了。 “老陈,什么情况?”刘大羽趴在洞口,头朝下面大声道。 下面没有回声。 严建华和左向东手中的绳圈已经剩下三分之一,一棍绳子的长度是三十米——这也就是说,陈杰已经下到二十米的地方了。 很快,下面传来了回声。遗憾的是,陈杰到底说了什么,谁也没有听清楚。 交流出现了障碍。 正在欧阳平和大家一筹莫展的时候,手电筒的光又亮了,陈杰的意思是继续放绳子。 “赶快接绳子——绳子要到头了。”严建华大声道。 刘大羽又从地上拿起一捆绳子,将两个绳头连接在一起。 绳子继续往下放。 “糟糕。”欧阳平突然道。 大家都明白是怎么回事情了,手电筒的关注突然消失了,剩下的只有一点点微弱的光亮。 一定是洞壁出现了弯道。 而此时,严建华和左向东手中的绳子已经放到接头处——这也就是说,陈杰已经下到三十米的地方了。 正在大家焦急万分的时候,绳子抖动了三下——这也是陈杰和欧阳平说好的,只要脚落地,就抖三下绳子。 大家悬着的心总算落了地。 随着陈杰的落地,严建华和左向东手中的绳子也松了。 欧阳平从韩玲玲的手中接过口罩和手套。他已经做好了下去的准备,两个人在下面,事情更好办一些。 “欧阳,我下去吧!”刘大羽抓住了欧阳平胳膊。 “我先下,如果需要,你再下去。” 说话之间,严建华和左向东已经将三十米长的绳子收到他们的手臂上了。 刘大羽和冯局长将绳子牢牢地系在欧阳平的腰上。 在欧阳平下洞之前,冯局长将一盏应急灯固定在欧阳平的腰上。溶洞下面是需要一盏应急灯的。 如果您喜欢,请把《古城疑案三》放入书架,方便以后阅读古城疑案三最新章节更新连载。(..) ( 古城疑案三 /24/24853/ ) 古城疑案三 第一百六十六章 溶洞内八具尸骸 遗留物手珠钥匙 洞壁果然在二十几米的地方改变了方向百里千寻最新章节。转过拐弯处,欧阳平便看见了下面的光亮和光亮围绕着的陈杰的身影。 陈杰为什么在二十米左右的地方突然停住呢?原因是,在二十米左右的地方有一簇比较突兀的钟乳石,在这簇钟乳石上面躺着一具尸骸,尸骸身上的衣服还在——衣服是黑灰色——从颜色上判断,死者应该是一个道士,欧阳平还看到了一顶道士帽,道士帽还端戴在死者的脑壳上,死者脸上的软组织已经不复存在。死者的衣服上有很多凹凸不平的褶皱,这也难怪,死者的身上只留下一副骸骨,衣服包裹着一具骸骨,就应该是这个样子。 在这起案子里面,受害者都是鸣晨寺的尼姑,在这个溶洞里面怎么会有道士的尸体呢?难道在鸣晨寺失踪案之外,还有另外一个案子吗?欧阳平没有想到,在这深山之中,在两座千年古刹中,竟然隐藏着如此多的罪恶。 欧阳平终于看到陈杰的脸了,陈杰也看清楚了欧阳平的脸了。 陈杰用双手抱住欧阳平的双腿,将他慢慢放到地上。 等欧阳平双脚落地之后,陈杰抖动了三下绳子。 “欧阳,你看——” 欧阳平朝着手电筒光柱移动的方向看去,在高低不平的钟乳石之间,躺着七具尸体,有一具尸体挂在一根旁逸斜出的条石上。尸体身上的衣服还在,大概是溶洞里面的温度比较低,且又是恒温的缘故,死者身上的衣服还没有腐烂——或者说没有完全腐烂。 欧阳平从腰上解下应急灯。在应急灯的照射下,溶洞内亮如白昼。 在溶洞的两个方向,各有一个洞口,石窟的下面应该是一个比较大的溶洞群。 “我已经数过了,这里一共有七具尸体,加上上面挂着的那一具尸体,一共是八具尸体。这一具尸体应该是最后一个遇害者,她身上的软组织还残留着一部分。”陈杰将手电筒的关注对准了一具尸骸,“有几具尸骸年代已经非常久远,她们死亡的时间至少在二十年前。”陈杰又将手电筒的光柱对准了几根骨头,“这些骨头应该是溶洞里面的某些生物移动所致。” 所有尸骸的身上都穿着鸣晨寺僧尼所穿的衣服,连帽子和鞋子都一模一样。七具尸体姿态各异,尸体是从上面扔下来的,可不就是姿态各异吗! “上面那具尸体,你看见了吗?”陈杰道。 “我看见了。这应该是一个案中案,现在看来,失踪案不仅发生在鸣晨寺,紫云观也曾发生过失踪案。” “在紫云观,一定有人离奇失踪了。” 陈杰抖动两下绳子,严建华立即收绳子,几分钟以后,严建华将几个装尸袋送到洞底。 欧阳平和陈杰将尸骸放进装尸袋——一个袋子装一副尸骸,至于零散的骨头,将它们按照尸骸残缺的部分一一配齐。在这上面,两个人花了很长的时间,因为有些骨头已经断成几截,有些骨头移动的距离比较远,组合在一起,比较困难。 除了将尸骸放进装尸袋中,还要仔细寻找与尸体相关的遗留物。 两个人在洞底找到两串手珠——一串手珠和尸骸在一起,一串手珠是和尸体分开的,其中两副尸骸的腰部下方还有两串钥匙——一串上有两把,一串上有三把。 如果您喜欢,请把《古城疑案三》放入书架,方便以后阅读古城疑案三最新章节更新连载。(..) ( 古城疑案三 /24/24853/ ) 古城疑案三 第一百六十七章 黑道袍一碰即化 左向东留下影像 欧阳平和陈杰在整理两具女尸和唯一一具男尸的时候,发现尸骸身上的衣服一碰即化,当即让左向东下到溶洞之中,用照相机留下了一些影像资料——这些影像资料,特别是唯一一具男尸的影像资料,对同志们来讲非常重要——案子似乎还没有结束我总会戒掉你全文阅读。 两个小时以后,八具尸骸全部请出溶洞。 八具尸骸摆放在石窟前面的树林里面,欧阳平、刘大羽、陈杰和严建华对八具尸骸进行了认真细致的尸检,死者的年龄、性别、身高、死亡时间,一一登记在册。女尸七具,男尸一具。 八具尸骸中,欧阳平和刘大羽将唯一一具男尸作为尸检的重点。 下面,我们一起来看看这份尸检记录: 死者性别,男,年龄三十至三十五岁之间,死亡时间,四十一年至四十四年之间;死因,在死者的额头——发际线上方两公分处有七条呈辐射状的裂纹,几条裂纹的交汇点有一个直径为零点三公分左右的窟窿。死者的右小腿粉碎性骨折。死者在溶洞里面的姿势是面朝上,整个身体和水平线成三十五度角:脑袋靠在两块钟乳石的空挡里面,屁股坐在一个凹陷下去的石缝之中,右小腿呈弯曲装压在右大腿的下方,左小腿则挂在一块斜石和树根上,大概就是这块比较长的斜石和盘曲嶙峋的树根截住了这具男尸——才不致掉到溶洞的底部。 根据死者在溶洞里面的姿态和受伤的体位来分析判断,死者右小腿粉碎性骨折,应该是被凶手扔下溶洞时,由于右小腿先接触到钟乳石所致,至于死者发际线上方的辐射状裂纹极有可能是致命源,死者在溶洞中的姿势是面朝上,脚先落地,头后落地——而且是后脑勺先落地。 所以,四个人的结论是:发际线上方的辐射状裂纹和裂纹交汇点的窟窿是导致其死亡的直接原因——这也就是说,死者在被扔进溶洞之前就已经身受重创。 死者的身高是一米六九点五,那串只有两把钥匙的钥匙串是在死者的腰部下面的缝隙中发现的。 欧阳平和陈杰走出石窟的时候,石窟的外面已经围了十几个人,这些人中,有一多半是紫云观的道士,无闻道长、无极、道仁和清泉三位师傅也站在人群之中;另外一部分人是住在紫云观附近村寨里面的人。 当刘大羽拿出那串只有两把钥匙的钥匙串看的时候,无极突然大声道:“这串钥匙上有一把钥匙跟我的钥匙一模一样。”无极当时就站在刘大羽的旁边。 欧阳平走到无极师傅的跟前:“无极师傅,你认得这串钥匙?”欧阳平问。 “这把钥匙——我认识——我也有一把这样的钥匙,你们看——”无极掀起道袍一角,从腰上取下一串钥匙,递给了刘大羽。 刘大羽将两把钥匙放在一起进行了认真的比对。 “两把钥匙果然一模一样。”冯局长也看出来了。 冯局长说的不错,两把钥匙果然一模一样——都是两把铜钥匙。 如果您喜欢,请把《古城疑案三》放入书架,方便以后阅读古城疑案三最新章节更新连载。(..) ( 古城疑案三 /24/24853/ ) 古城疑案三 第一百六十八章 右脚上一只布鞋 老妖道伪装严实 无闻师傅听到无极和刘大羽、欧阳平之间的对话,也走了过来虹尘宫全文阅读。他从刘大羽的手上接过钥匙,放在手心上看了看,他好像有话要说。 欧阳平和冯局长已经看出来了,两个人走到无闻道长的跟前:“无闻道长,您是不是想说什么?”欧阳平道。 “我先问一下,这把钥匙是怎么一回事情?” “这是我们在第八具尸骸身上发现的——从服装上看,他应该是紫云观的道士。” “何以见得?” “此人的身上穿着一套紫云观的黑色道袍。” “紫云观的道袍?我怎么没有看见衣服啊?” “我们看到他的时候,他的身上穿着一套道袍,等我们移动他的尸体的时候,衣服全部化掉了,因为时间太久了,手一碰到衣服,衣服就散了——幸亏我们拍了照片。” “无闻道长,您先等一下,我问无极师傅一件事情。无闻师傅,这把钥匙是什么地方的钥匙?” “是我住处的钥匙。”无极道。 “此人是紫云观人无疑,无闻道长,您在紫云观呆的时间最长,在四十年前,紫云观有没有道士突然失踪呢?” “我正想说这件事情,在鉴智长老去世前三年,有一个叫顺颐的道士突然下山,鉴智长老说顺颐回归故里侍奉年迈的父母去了。观中的道士私下里议论过这件事情,巧的很,顺颐和无极一样,也是在养心宫伺候鉴智长老的人——凡是侍奉过鉴智长老的人都住在那间屋子里面。” “顺颐离开紫云观的时候多大年龄?”欧阳平问。 “三十——三十三岁吧!不错,是三十三岁。” “无闻道长,请随我们来。”欧阳平将无闻道长领到一具尸骸的面前,尸骸的右脚上穿着一直绛颜色的布鞋,鞋帮比较高,鞋帮上还有一根布带子——布带子只剩下一点根。 无闻道长最先看到了鞋子:“欧阳队长,在四十年前,紫云观的道士穿的就是这种系带子的布鞋,你们说的没错,此人果然是紫云观的人——他应该就是顺颐。” “无闻道长,顺颐的身高是多少?”欧阳平想做进一步的了解。 无闻道长将道仁叫到欧阳平和刘大羽的跟前:“欧阳平队长,顺颐和道仁一般高。” 欧阳平目测了一下,道仁的身高在一米六九左右。 综合几个方面的因素考虑,死者应该就是无闻道长所说的顺颐师傅。 一定是顺颐发现了鉴智的秘密,所以才招致杀身之祸,最后命丧黄泉。 “敢情鉴智长老也不是什么好东西啊!我们都被他蒙骗了。”无闻道长道。 “无闻道长,您一点都没有怀疑过鉴智长老吗?” “没有,这只老狐狸伪装的很严实,当时,紫云观有五十几个道士,各个都对鉴智长老尊敬有加,他为人乐善好施,经常资助周边村寨里面的人,他平时也从不发火,弟子们不管犯什么错误,他只是微笑这说两句,就过去了,所以,观中的弟子都很崇拜敬仰他。 如果您喜欢,请把《古城疑案三》放入书架,方便以后阅读古城疑案三最新章节更新连载。(..) ( 古城疑案三 /24/24853/ ) 古城疑案三 第一百六十九章 老道长提供地址 欧阳平派人前往 要想确认死者是不是顺颐,还得做一件事情双谍传奇最新章节。 无闻道长和欧阳平想到一起来了:“欧阳队长,要不这样吧!我知道顺颐的老家在哪里,要想知道顺颐有没有回老家,派人到顺颐的老家去打听一下就行了。” “道长,我们想到一起来了。” “顺颐的老家在河南泉阳吴家镇赵家庄。他姓洪,俗名叫洪齐亮,家里是开染坊的。” 于是,欧阳平当即派严建华和柳文彬到河南泉阳吴家镇赵家庄去走一趟。 严建华和柳文彬离开之后,欧阳平又派韩玲玲到鸣晨寺去请默然住持。默然住持是鸣晨寺最老的尼姑,四十年前,默然年龄应该在三十岁左右,她进寺的时间应该在二十岁左右。所以,她极有可能知道鸣晨寺在十年期间发生的事情。至少,人头是比较熟悉的,寺院不同于其它单位,人员相对比较稳定。 半个小时以后,默然在念慈师太和另外两个尼姑的陪同下来到现场。 地上单独摆放着四具尸骸,欧阳平和刘大羽将这四具尸骸编上号,由南向北,分别是一号、二号、三号和四号。另外四具尸骸摆放在两米远的草丛里面,分别是五号、六号和七号,关于这三具尸体,笔者不再赘述。 一至四号,四具尸体的编号是按照死亡时间摆放的。 让我们来看看四具尸体的验尸报告。 一号: 年龄,十七至十九岁之间;死亡时间,四十一至四十三年之间(相对应的年代应该是一九五四年到一九五二年);身高,一米六五。 二号: 年龄,十八至二十岁之间;死亡时间,四十二至四十四岁之间(对应的年代应该是一九五三年到一九五一年之间);身高,一米六零。 三号: 年龄,二十一岁至二十三岁之间;死亡时间,四十五年至四十七年之间(对应的年代应该是一九四八年到五零年之间);身高,一米六一。 四号: 年龄,二十至二十二岁之间;死亡时间,四十五年至四十六年之间(对应的时间是四九年到一九五零年之间)。 四个女人有三个非常明显的特点: 第一,四个女人,最小的十八岁,最大的二十三岁,这和鸣晨寺后来离奇失踪的六个尼姑的年龄是相同的——都是年轻的,刚入寺不久的尼姑。 第二,四个女人失踪的时间也是有规律的,每隔一段时间,就会有一个年轻的尼姑离奇失踪。 第三,四个女人的身高,最高的一米六零,最高的一米六五,身高是女人漂亮与否的关键因素。只有漂亮脸蛋,没有一定的身高,再漂亮的脸蛋也不经看。鉴智和至真一样,他们所物色的猎物都是年轻漂亮的尼姑。 “我十六岁进寺,到现在已经有五十几个年头了,我做梦都没有想到,罪恶从五十几年前就开始了。”默然神情凝重,“现在想想很后怕,我进寺的时候,住持让我在静幽院做事,不久,我突然生病了——是肝脏上面的毛病,住持就换了别人,如果我身体无恙,恐怕也难逃魔掌。” 默然的身高在一米六二左右,皮肤也比较白皙,年轻的时候一定非常漂亮。 如果您喜欢,请把《古城疑案三》放入书架,方便以后阅读古城疑案三最新章节更新连载。(..) ( 古城疑案三 /24/24853/ ) 古城疑案三 第一百七十章 枕头下黄色小本 新主持支走念慈 “人生真是祸福难料啊异宝传奇:傲世天下之生死劫最新章节!接替我侍奉颐静住持的人是静海,她当时只有十六岁。” “此人后来是不是失踪了。” “颐静住持说她被家人接走了。这四个人中,不可能有她。” “为什么?” “时间不对,时间应该是在四五年前后;身高更不对,静海在所有僧尼中是最高的,和欧阳队长——您差不多高。” 欧阳平的身高在一米六八左右。 “静海是什么地方的人?” “不知道,在鸣晨寺,出家的人是从不说自己的来处的,别人也不会问,所有人都心知肚明,大家都有一段难于启齿,不能示人的孽缘,所以,谁也不会去揭别人内心深处的伤疤。” 不知道静海的来处,就无法证实静海是不是真下山去了。人世间,不是所有的事情都能厘清的。时间的尘埃会掩埋一些东西。 “默然住持,请您仔细回忆一下,看看能不能在您的记忆中搜索到这四个人的影子。” “我正在想这个问题。念慈,你回鸣晨寺一趟,在我的枕头下面有一个本子,你把小本子拿来,我在那上面记了一点东西。” “这样吧!我们直接跟你们回鸣晨寺。” “行。” 欧阳平将八具尸体交给无闻道长,先找一个地方暂时安放,等案子了结之后,再做最后的处理。 陈杰、李文化和左向东留下协助无闻道长等人安顿尸体。欧阳平、冯局长、刘大羽和韩玲玲随默然住持回鸣晨寺。 十五分钟以后,一行人走进了鸣晨寺的后门。 大家跟在默然和念慈师太的身后穿过静悟殿和大雄宝殿,直奔山门而去。默然当上代理住持之后,仍然住在原来的地方,门房的工作,她仍然做着。 门虚掩着,念慈师太推门走进门房,从枕头下面拿出一个长二十公分左右,宽十五公分左右,厚一公分左右的小本子。 欧阳平和刘大羽互相对视了一下,小本子是用黄颜色的纸装订起来的,同志们收到的三张纸条的颜色也是黄的,纸条的大小也和黄本子的尺寸也差不多。 此时,寺院中传来不紧不慢的钟声:“当——当——当——” 欧阳平看了看手表,时间是五点半钟。 “念慈,你们先去,我随后就到。让她们务必仔细点,不要有一点疏忽。” 默然住持所指的大概是寺院一天的收尾工作。殿堂里面有香火,有蜡烛,确实要仔细一点。 念慈和另外两个尼姑退后一步,朝默然和同志们施礼之后,径自朝大雄宝殿走去。 刚才的钟声应该是寺院结束一天工作的信号,同志们在鸣晨寺呆了好几天,竟然没有注意到这一点。 默然将同志们让进门房。 门房内虽然狭小,家具也比较简陋,但布置的井井有条,也非常干净。 门房里面有两张普通的椅子,床上铺着一张草席。 默然将大家安排坐下。 默然借寺院的钟声支走念慈师太和两个随行的尼姑,一定是有重要的话跟同志们讲。 如果您喜欢,请把《古城疑案三》放入书架,方便以后阅读古城疑案三最新章节更新连载。(..) ( 古城疑案三 /24/24853/ ) 古城疑案三 第一百七十一章 传条人确为默然 老尼姑有心之人 细心的欧阳平还注意到,在默然的门房里面有一张桌子,桌子上——靠墙的地方放着一个砚台,砚台里面还有一点要干未干的墨汁,砚台的边上横着半截墨,砚台旁边还有一个微型的青花小罐,小罐子里面有半下水,在小罐子的旁边还有一个笔筒,笔筒里面倒插着两只毛笔,其中一支毛笔的狼毫还是湿的爱疯了最新章节。 默然一边翻本子,一边和欧阳平说话:“我只知道慧觉住持做了有辱佛门的事情,但并不知道颐静住持的事情——颐静住持就是前任住持,颐静住持平时行为古怪,平时和寺中的僧尼保持着很远的距离,她的静幽院,除了贴身侍从,其他人是不能随便进入的,所以,想发现颐静住持的不是,比登天还难。” 默然住持的话间接地承认了暗传纸条的事实。 欧阳平从口袋里面掏出笔记本,打开笔记本,从里面拿出三张黄颜色的纸:“默然师傅,这三张纸条是不是您写给我们的呢?” “没有办法,你们初进寺院,两眼一抹黑,必须有人指点,贫尼看你们没日没夜地工作,如果我不告诉你们一点什么的话,这个案子,你们没法查下去的。实不相瞒,这一天,我已经等了很多年了。但在不能将慧觉一击毙命的情况,贫尼只能这么做。鸣晨寺是一座千年古刹,千百年来,众多僧尼在这里安身立命,绝不能让慧觉这种人毁了。” “密室的事情,您也知道了?” “我知道鸣晨寺有密室,也知道密室的入口肯定在静幽院,但入口到底在什么地方,贫尼不知道;贫尼也知道静平和清水等人的失踪肯定和慧觉有关系,但并不知道其中关窍。自己还看不明白的事情不能随便乱说,但只要是我自己知道的事情,我一定要告诉你们,或许会对你们的工作有所帮助。” “您是什么时候开始怀疑慧觉住持的呢?” “说起来已经有很多年了。” “请您跟我们说说,好吗?” 默然一边翻动黄颜色小本子,一边道:“贫尼很早就有记事情的习惯,只要是想不明白的事情——或者奇怪的事情,我都会记在这个小本子上,有话则长,无话则短,时不时地动动笔。” 默然住持翻到本子较前一页,突然停住了:“你们看——” 欧阳平接过小本子,冯局长和刘大羽坐在欧阳平的两边。 小本上的内容(是非常漂亮的小楷)是: 一九七七年四月五日,今天夜里,我在回鸣晨寺的路上,在树林里面看到了一男一女两个人,他们在竹林里面窃窃私语,缠绵亲昵,当时,我并没有特别在意,鸣晨寺的附近有好几个村寨,男男女女谈情私会,本也正常,我原本打算绕道穿过树林,没有想到,两个人突然站起身,朝后门走去。我就远远地跟在后面,看身量和走路的样子,女的很像慧觉住持,除了衣服不像慧觉住持以外,其它方面,无一不像。” “这个女人穿的是什么衣服?” 如果您喜欢,请把《古城疑案三》放入书架,方便以后阅读古城疑案三最新章节更新连载。(..) ( 古城疑案三 /24/24853/ ) 古城疑案三 第一百七十二章 小本子作用很大 古怪事记录在册 “是一件很长的衣服,颜色很鲜艳——是粉红色的衣服冲上云霄:机长...全文阅读。” 默然说的应该是睡衣。 欧阳平继续往下看: “我看着他们走进后门,等我打开门锁,走进后门,两个人就不见了。” 日记写到这里便戛然而止。 默然住持又翻到下一张: “一九七七年四月六日。今天上午,慧觉住持在主持法会的时候,精神不及以往,注意力也不集中,法会之前和法会之后不停地打哈欠,身体摇晃的比较明显。” 待三个人看完之后,默然又翻到偏后一页: 一九九五年八月十四日,前些日子,静平突然不辞而别,有人说看见静平下山去了,静平为什么要无声无息地离开鸣晨寺呢?之前,已经有几个人悄无声息地离开了鸣晨寺,几个人离开鸣晨寺的方式如出一辙。寺院中,不管是谁,只要下山办事,都会和贫尼打招呼,静平和清水尤其如此。莫非师傅曾经说过,遁入空门的人断无回头的道理,以前不曾有过——莫非师傅对寺中僧尼还俗之事疑惑颇多。再说,那些侍奉住持的尼姑在寺中的待遇是比较高的,他们既不用下山化缘,也不用做杂役苦差,没有厌倦佛门,再生还俗之念的道理。” “默然住持,这个莫非师傅是谁?” “莫非师傅已经作古过年了,她活着的时候,跟我提起过这件事情,当时年轻,并没有把她的话当回事情。” “莫非师傅是什么时候作古的呢?” “解放那一年。” 这也就是说,在颐静住持在世的时候,鸣晨寺也曾发生过僧尼失踪的案件。 日记中的所有内容都是客观叙述,很少主观结论。但能看出,默然在叙述中是有深入的思考的,叙述本身就说明默然对叙述的事情是有想法的。 默然对很多现象都有自己的想法,请看下面的内容: “一九八五年七月一日:今天,慧觉住持安排修竹到静幽院沐浴剃度。我刚到鸣晨寺来的时候,鸣晨寺有专门沐浴的地方,不知道从什么时候开始,慧觉住持把沐浴的地方放在了静幽院,颐静住持也是这样,把沐浴的地方改在静幽院好像是从颐静住持开始的。为什么要把沐浴的地方改在静幽院呢?” 同样,这篇日记里面只有思考和疑问,没有结论。 现在,我们都知道两位住持为什么要将沐浴的地方改在静幽院了。这说明默然当初的思考并非庸人自扰。杞人忧天。 在默然住持的指点下,三个人还看了三篇日记,看过这三篇日记之后,四个人不得不佩服默然敏锐的观察力和心细如发的性格。 是罪恶,迟早都得拿到阳光下来晾晒一下,佛祖不问,有老天问,老天不问,有人问。默然偷偷传递给同志们的三张纸条,绝不是一时的心血来潮。 毋庸置疑,默然的三张纸条在鸣晨寺失踪案的侦破工作中,起着至关重要的作用。 下面,让我们来看看这三篇简短的日记: 如果您喜欢,请把《古城疑案三》放入书架,方便以后阅读古城疑案三最新章节更新连载。(..) ( 古城疑案三 /24/24853/ ) 古城疑案三 第一百七十三章 欧阳平悲天悯人 新住持虑事深远 第一篇日记: “一九五零年五月九号,我有两天没有看见惜慈了,一问才知道惜慈下山去了召唤超萌美女军团最新章节。惜慈和我的关系一向很好,她平时下山去办事,都会和我打招呼,离开鸣晨寺这么大的事情,她为什么不辞而别呢?” 大家有没有注意到,三号和四号尸骸的死亡时间都和一九五零年有关。这也就是说,惜慈师傅不是三号就是四号。 第二篇日记: “一九五一年十一月三号,今日,安平也离开了鸣晨寺,我问了很多人,她们都没有亲眼看见安平离开鸣晨寺,更不知道安平为什么要突然离开鸣晨寺。” 二号尸骸死亡的时间是一九五三年到一九五一年之间,此人有可能是安平师傅。 第三篇日记: “一九五三年二月十九日,今天早晨在进膳堂吃饭的时候听说若兮也离开了鸣晨寺,说有人亲眼看见她下山去了——我就打听是谁亲眼看见若兮下山去了,但没有结果——我觉得这件事情很蹊跷。” 一号尸骸死亡的时间是一九五四年到一九五二年。此人可能就是若兮。 四具尸骸,有三具对上了号。 离开鸣晨寺的时候,欧阳平还想到了静平和清水的最后归宿。 毋庸置疑,两个在**上和精神上曾经遭受过严重创伤的女人想回归家庭的可能性已经微乎其微。 韩玲玲曾经和静平沟通交流过,在出家之前,她对尘缘俗世已经毫无眷念,经历了这件事情以后,她仍然没有改变最初的想法,她还是想找一个与世隔绝的,清净的地方度过余生。 至于清水,她甚至连父亲的面都不想见,她更不想让父亲知道自己的遭遇,父亲这一生几经坎坷、命运多舛,如果再让他知道女儿的遭遇,那是一件非常残忍的事情,她不想再在父亲的伤口上撒盐了。所以,欧阳平答应清水只字不提曾经发生过的事情,清水只想见父亲一面,让父亲知道自己还好好地活在这个世界上,这就足够了。欧阳平答应清水,帮清水的父亲安排好今后的工作和生活,清水非常感谢,她说自己再也没有什么牵挂的了。出家之前,她就当自己已经死了,所以,虽然经历过一次不堪回首的炼狱之旅,但初衷不会有丝毫的改变。 两个苦命女人的最后归宿会在哪里呢?对于一个女人来讲,寺院已经是退无可退的归宿了。对于一个心如止水,下定决心了段尘缘的女人,除了佛门,上哪去找更适合她们的去处呢? 默然也很牵挂和关心静平和清水的未来,她表示,如果静平和清水愿意回到鸣晨寺来,她和鸣晨寺的僧尼们会好好照顾她们。她们还很年轻,随着时间的推移,她们会慢慢忘掉过去和过去曾经遭受过的痛苦,人只要活着,就应该怀着感恩的心面对上苍。 听了默然的话以后,欧阳平感到几许悲凉和哀伤。人活在这个世界上真是太不容易了。 如果您喜欢,请把《古城疑案三》放入书架,方便以后阅读古城疑案三最新章节更新连载。(..) ( 古城疑案三 /24/24853/ ) 古城疑案三 第一百七十四章 冯局长古道热肠 欧阳平三审慧觉 冯局长答应亲自过问这件事情,她也倾向于让静平和清水回鸣晨寺,要想让两个女人心无旁骛,好好疗伤,过正常平静的生活,同志们还要做一些事情千金记全文阅读。 晚上,欧阳平、刘大羽、陈杰和韩玲玲对慧觉进行了审讯。 这次审讯,对同志们来讲,应该会轻松许多。所有的犯罪事实和证据都摆在那儿,这次审讯不是要让慧觉交代什么,而是要让慧觉证实所有的事实和证据,慧觉和至真两个人的供词合在一起,才能互相印证,才能形成最后的结论,说白了,这次审讯无非是在走程序。 当然,这次审讯对同志们来讲非常重要,虽然静平和清水已经向同志们提供了不少非常重要的情况,但涉及到**和难于启齿的细节,欧阳平不便追问。所以,要想了解到所有情况,尤其是某些细节性的东西,还需要慧觉的口供。 六点四十五分,慧觉被带进审讯室。 七点钟,审讯准时开始。 欧阳平负责审讯,韩玲玲负责记录。 慧觉面容憔悴,神情沮丧。她像一个泄了气的皮球,整个人像一根摆了三天的油条,软软的。慧觉的精神已经垮了,这从她的神情和坐姿就能看出来了。 “慧觉,你还不愿意交代自己的罪行吗?” 慧觉望着欧阳平的脸,眨了几下眼睛,但并不说话,大概是她还没有想好该怎么说。 “你可能没有想到,至真已经被我们抓起来了,我们还在养心宫的密室里面找到了静平,和静平在一起的还有清水,我们还在密室里面找到了止水的尸体。” 慧觉双肘支在膝盖上,双手托住脑袋。 慧觉不是在擦眼泪,就是在擦汗。 欧阳平接过刘大羽递给他的香烟,用打火机将香烟点着了。欧阳平平时是不抽烟的,只有在百无聊赖的时候,才会抽烟。抽一支烟,让自己静下来,案子已经进行到最后阶段,心急吃不了热豆腐。 欧阳平吸了两口烟,然后将烟吐出口:“慧觉,你曾经是鸣晨寺的住持,现在,你的所作所为和住持的身份很不相称啊!” 慧觉慢慢抬起头,同时直起腰。她的眼睛眨的很厉害。 “慧觉,不开口恐怕是不行的。”欧阳平吸了一口烟,“你是不是还需要证据啊!行,这是至真的供词,老陈,拿给她——慧觉,你好好看看吧!”欧阳平将一份审讯记录递到陈杰的手上。” 陈杰吸了一口烟,然后站起身,走到会觉的跟前。 “欧阳队长,不用了。”慧觉低声道。 “你愿意交代自己的罪行了?” “从你们拿走我身上的毒药以后,我就明白是怎么回事情了。” “你愿意面对自己的罪行了?” “事情已经发展到这一步,这也是我咎由自取。善恶有报,因果轮回,过去,我对这句话不以为然。游戏人生,自毁其身,自贱其命。”慧觉间接地承认了自己的罪行。话虽简单,但发自内心,也比较深刻。 如果您喜欢,请把《古城疑案三》放入书架,方便以后阅读古城疑案三最新章节更新连载。(..) ( 古城疑案三 /24/24853/ ) 古城疑案三 第一百七十五章 表兄妹青梅竹马 唐佩佩智乱情迷 “很好,你能有这样的认识,这说明在你的内心深处还保留着那么一点做人的良知最强农家媳最新章节。那就把你所犯的罪行彻彻底底地交代一下吧!” “我现在脑子很乱,还是你们提问,我来交代吧!我保证言无不尽。” “你为什么要选择出家呢?” “说来话长。” “那你就从头开始交代吧!” “我出生在河南洛阳一户姓唐的人家,我的俗名叫唐佩佩,我从小和表哥冉世雄青梅竹马——冉世雄就是至真,你们一定知道这些情况——既然你们已经知道这些情况,那我就不说了。” “不,你继续交代,不要停下来。” “我说到哪儿啦?” “说到你和表哥冉世雄从小青梅竹马。” “表哥从小习武,一表人才,我情窦初开的时候就开始仰慕他,他对我也很好,从小就照顾我,关心我,经常把自己喜欢吃的东**起来,私下里给我吃。可我父母嫌他家门头低,不想两家之间结亲,所以,有意无意地把我们隔开,后来,表哥失手杀死了仇家的儿子,为了逃避官府的抓捕,便跑到武当山去了,之后,表哥家道败落,我父母就更不会把我嫁给表哥了,他们乘机把我许给了工商局局长的儿子,活活拆散了我们,我那死鬼男人身患痨病,王家人是用我给她儿子冲喜的。嫁到王家以后,我每天夜里面以泪洗面,日子煎熬的很。后来,因为家里的生意遭同行挤兑,父母说服舅舅舅妈,把世雄从武当山叫回来支撑面门。” 慧觉比至真说的更详细。 “表哥到唐家来了以后,我回娘家的次数也多了——说实话,我回娘家就是为了见表哥。我父母从来不为我的未来考虑,他们的心里面只有唐家药铺的生意,只有钱,只有家族的体面,所以,自从嫁到王家以后,我顶多逢年过节回家去一趟。很快,我们之间就有了那层关系,不久,我就有了身孕,但好景不长,我们俩的事情很快就被我父母知道了,他们利用我的善良和软弱,硬逼着着我打胎。” “为什么一定要打胎呢?” “我刚才不是说了吗!我男人是一个废人,废人如何能生出孩子来呢?我父母明明知道王家是一个火坑,可他们还是要把我往火坑里面推,仅仅是为了唐家药铺的生意,他们就我一个女儿,竟然一点都不怜惜我,可见以前对我的好都是假的。”慧觉在说到父母的时候咬牙切齿,“打完胎——我回到王家不久,夫家就知道了我怀孕打胎的时候,一张休书就把我休了,而此时,我们唐家的药铺也被公私合营了,父亲经受不住这样的打击,不久就郁郁而终,我便如水上浮萍。空中飞絮,没有了去处,即使家里面不出事,我也不会回到那个让我心碎的家了。之后,我去了武当山,从表哥师傅的口中,得知他到紫云观来了,我便在山下落了脚,找到表哥以后,我就到鸣晨寺削发为尼了。”(..) ( 古城疑案三 /24/24853/ ) 古城疑案三 第一百七十六章 唐佩佩自我解剖 冉世雄无耻之尤 “你和冉世雄再续前缘,这虽然有违佛门的清规戒律,也不能算什么滔天大罪,可你们为什么要伤害那些无辜的僧尼呢?” “走火入魔,一步错,步步错腹黑嫡女全文阅读。现在已经悔之晚矣。”。 “你也是一个女人,你也有过不幸的遭遇,你为什么要做这种伤天害理的事情呢?” “我——我身不由己。” “有什么特殊的原因吗?” “女人,只要一走上这条路,就没法再回头。” “你所说的‘这条路’是指什么?” “女人一旦失去方向,误入歧途,等待她的就只有**,这也许就是我的命吧!如果不是我父母掐断了我对生活所有的念想,我就不会走到今天这一步,现在想一想,这和我的性格也有很大的关系,我从小就天性善良,又缺乏主见,太过相信和依赖别人,明知不对,却还是要按照别人的意志沿着错误的路继续往前走。”慧觉终于愿意对自己走过的路进行严肃认真的反思了。但她还没有对自己丑恶的灵魂进行解剖。此时此刻,竟然能从慧觉的嘴巴里面冒出“天性善良”这样的字眼来。岂不是滑天下之大稽吗! 慧觉所谓的“别人”,一个是指自己的父母,一个是指至真。前者为了攀高枝,后者为了兽欲,一个没有主见,失去人生方向的女人遇到了一个自甘**的男人,其结果必然是一起走向**,走向邪恶,最后走向毁灭。 “慧觉,除了你所说的原因之外,恐怕还要归咎于你自己的某些可耻的欲念吧!” 慧觉再次低下了头,欧阳平的话说到了她的灵魂深处。 “你为了满足自己**上的**,为虎作伥,把魔爪伸向了那些和你一样,有着不堪回首的往事和痛苦经历的女孩子。” “我有罪,我该死。我不该祸害那些天真无邪的女孩子,可是我有不得已的苦衷——我身不由己啊!” “‘不得已’,你所谓‘身不由己’是指什么?”有至真的供词做铺垫,问题的针对性就强多了。 “除了欧阳队长所说的‘**’之外,还有至真那些骗人的谎言。”可以这么说,慧觉的反思应该算是坦诚的。 “‘骗人的谎言’?此话怎么讲?” 所谓”骗人的谎言“应该是指“阴阳互补之功”。关于至真所谓的“阴阳互补之功”可能还没有说清楚,所以,欧阳平很想看看慧觉是怎么说的。 “至真让我和他一起练长生不老之术——即‘阴阳互补之功’。” 果不其然。至真也是这么说的,但至真只字未提“长生不老之术”。这种法术还是颇具**力的。历史上,有很多封建帝王都迷念于“长生不老之术”,他们除了借助于那些所谓的灵丹妙药之外,就是在女孩子身上做阴阳互补之文章。所谓“阴阳互补”就是在冠冕堂皇的幌子下行发泄兽欲之实罢了。 “你和至真之间尽可以练‘阴阳互补之功’,为什么要祸害那些无辜的出家的女孩子呢?”(..) ( 古城疑案三 /24/24853/ ) 古城疑案三 第一百七十九章 留心眼敷衍拖延 老妖尼烟瘾发作 “静平太老实,太善良——老实善良的你都不忍心对她下手,如果不是太过老实善良,她的继父也不会长期糟蹋她,她什么都不说,只是一个劲地流眼泪——仿佛有流不完的眼泪,她的眼泪戳到了我内心深处最柔软的部分,我不忍心把她推入火坑,当然,我主要不是为了她,我是不想让至真早一点得到她——我想抻一抻至真少年请留步全文阅读。” “说重点,你留了一个什么心眼?” “我答应留下了静平,但并没有马上给她剃度,至真催的紧,我就说静平的父母到山上来过好几趟,现在动手,恐怕会出事情。在此期间,我还假装烟瘾犯了,问他多要了几次烟土,偷偷积攒下来,我烟瘾犯的时候,手上有烟土,他就拿我没有办法。好在清水和止水还在,所以,他也不急一时一刻。” “不过,后来,他发现了。” “发现你有意敷衍拖延?” “是的,过去,我每隔一段时间就会犯烟瘾——他每次给我的量都是有控制的,烟瘾犯的时间突然变长了,他便变得谨慎了,后来,每当我烟瘾发作的时候,他就开始减量,而且还要亲眼看我吸食完毕。” 至真不但是一个淫棍,还是一个非常狡猾的家伙。 慧觉接着道:“一个多月以后,我手上的存货吸完了,后来,他就拿烟土来要挟我,要想得到烟土,就必须对静平下手。没有办法,我只能照办,当时,静平的母亲到鸣晨寺来的次数越来越多,几个方面的原因凑在一块,我就把静平安排到静幽院去了。” “你迟迟不按至真的意思办,仅仅是想拖延时间,你迟早还是要对静平下手,对不对?” “是的。我没有办法,自从至真让我吸食上烟土之后,我就被他完全掌控了。你们知道我为什么很少和僧尼们呆在一起吗?” “为什么?” “我不知道什么时候会犯烟瘾,我不想——也不能让僧尼们看到我犯烟瘾的样子。所以,寺院中的一些事情,我基本上都让念慈主持。我在寺院中抛头露面,一般是在我吸食完烟土之后,事情做完之后,我会立即回到静幽院。” 陈杰和韩玲玲互相对视片刻,难怪他们俩第一次踏进鸣晨寺的时候,人影不见帽顶子,半天都没有看到慧觉住持的身影。 江山易改,本性难移,苦海无边,回头是岸,真正回头的人是少之又少,慧觉走得太远,她是不会,也没有机会回头的。 “不要停下来,你接着往下说。” “把静平安排到静幽院的时候,正是我烟瘾犯的最厉害的时候,眼瞅着,我快把持不住自己了,此时,静平正想避开她母亲的纠缠,我就把她——对不起,我——”慧觉突然将双手抱在一起,全身开始往一起收缩,眼神开始恍惚起来,眼泪和鼻涕同时往下流。 “你怎么了?” “对不起,我犯——犯烟瘾了。你——你们等——等一会。”(..) ( 古城疑案三 /24/24853/ ) 古城疑案三 第一百八十章 老妖道穷形尽相 刘主任经验丰富 没法等了,慧觉的额头和鼻翼两侧冒出了一些细密的汗珠,她的脑袋开始摇晃,刚开始是小幅度摇晃,很快,摇晃的幅度越来越大,她的身体随之抖动抽搐起来;额头和脖子上的青筋条条绽出;慧觉头上的帽子也掉在了地上豪门弃女:重生之天才神算全文阅读。 “你进来后是不是犯过烟瘾?” 慧觉不再回答欧阳平的问题,她已经没法回答欧阳平的问题了,因为在欧阳平提问题的时候,她从椅子上滑到地上去了。 审讯进行不下去了。 慧觉想用双手抱着自己的脑袋,因为手铐和脚镣连在一起的缘故,她没法将脑袋抱在自己的胳膊里面,便将头顶在地上,整个身体向上躬起来,大概是身体抖动的太厉害的缘故,她的身体无法保持最起码的平衡,最后不得不侧摔在——躺在地上,整个身体蜷曲在一起。 此时的慧觉已经不再是过去那个擅长装模作样、从容淡定的慧觉了。同志们看不见她的脸,但不难想象,那一定是一张扭曲变形、狰狞、丑恶的魔鬼的脸。联想她的所作所为,上帝为她安装了这样一张脸,应该算是有点眼力劲的。 韩玲玲放下手中的钢笔,站起身,她想把慧觉扶到椅子上。 “韩玲玲,你坐下。”欧阳平用手做了一个下压的动作。 这时候,除了烟土,没有人能帮得了慧觉。 从表演的角度看,慧觉的表演还是非常成功的。遗憾的是,这不是表演,这是活生生的现实,还需要老天爷的惩罚吗?慧觉自己惩罚了自己。人生的道路都是自己选择的,欧阳平和他的战友们应该算是专和魔鬼打交道的人,但像慧觉这样的魔鬼,大家还是第一次见识。不管他是谁,只要看到现在的慧觉,一定会产生这样一种想法:人活在这个世界上,真是太不容易了。所以,在来到这个世界上的时候,一定要考虑好该走那条路。 欧阳平和陈杰低语了几句,陈杰看了一眼躺在地上的慧觉,然后疾步走出审讯室。 慧觉抽搐的越来越厉害,这种情形,同志们没有经历过,所以,大家谁都没有去碰慧觉。 三分钟左右的样子,陈杰领着一个人走进审讯室,此人是法医处的刘涛刘主任。刘主任谢顶,年龄在五十七八岁的样子。 欧阳平站起身迎了上去。 “欧阳,你们不碰她是对的,只要她度过反应期就没有问题了,根据她现在的情形,一看就是知道她依赖毒品的时间已经很长了,在吸食完毒品之后十二小时至二十四小时之间,毒瘾就会发作,一般来说,毒瘾发作不会危及性命,只要患者能度过反应期,就不会有太大的问题,我刚才听老陈说,你们把她关进拘押室已经超过了二十四小时,在这个时间段,她肯定犯过毒瘾,她现在还能躺在这里,这说明她曾经度过反应期——至少度过一个反应期。” 大家坐在椅子上,静等慧觉度过刘主任所谓的“反应期”。(..) ( 古城疑案三 /24/24853/ ) 古城疑案三 第一百八十一章 老妖尼人鬼转换 臭狗屎变成黄金 又过了五分钟的样子,慧觉的身体慢慢松开,抽搐的幅度也在减小你擒我愿全文阅读。原先埋在双手里面的脸,也慢慢露出一点眉眼来。脸上呈现出土灰色,脸皮瞬间松弛了许多,皱纹随处可见。 刘主任站起身,端起刘大羽面前的茶杯,走到慧觉的跟前,用手蘸水,洒在慧觉的脸上——水是温的。 慧觉用衣袖在眼睛和鼻子上摸了几下,然后用双手支撑着自己的身体慢慢坐了起来。僧袍的扣子掉了两个,距离右脚七八十公分的地方躺着一只布鞋,身体右后侧躺着一顶布帽子。慧觉环顾四周,拾起地上的帽子戴在头上;欧阳平用脚尖将布鞋挪到慧觉的跟前。 慧觉拿起布鞋穿在脚上。 “慧觉,你觉得怎么样?”欧阳平低声道。 “我——我好多了。” “进来以后,你是不是犯过一次烟瘾?” “进——进来后,贫尼——我——我已经犯过两次烟瘾。” 欧阳平朝韩玲玲点了一下头。 韩玲玲站起身,走到慧觉的跟前,将她扶坐在椅子上,然后拿来一条毛巾,递给了慧觉。 慧觉接过毛巾,将脸从上到下,认真擦了一遍——这张脸确实应该好好擦一擦了。不过,在同志们的眼中,她这张脸擦与不擦,没有什么两样。 韩玲玲又倒了一杯水,递到慧觉的手上。 慧觉虽然渐渐缓过来了,但身体还没有恢复到原来的状态,茶杯在她的手中,晃动的比较厉害,幸亏韩玲玲没有倒满,否则,水一定会晃出来。 常言道:可怜之人必有可恨之处,用在慧觉的身上,这句话可以这么说:可恨之人必有可怜之处。 两种情绪充斥在大家的心头。 水比较烫,慧觉将茶杯紧紧地抱在手中,她身上的热量在刚才表演中已经消耗的差不多了,所以,茶杯上的这点热量对她来讲,也是十分难得的。 慧觉佝偻着身体,高耸着双肩,原来那个慧觉,在她的身上已经看不见了。在这么短的时间里面,人的形象发生如此的大变化,如果不是亲眼所见,谁也不会相信。人和魔鬼的转换就这么快。 从人到魔鬼,从英雄到怂包,从女神到破鞋和娼妇,从政客到淫棍和流氓,从叱咤风云的人物到阶下囚,从红极一时的明星大碗到一文不值的人渣,一旦剥去金球外面裹着的黄金的时候,便露出了狗屎的本相。 2014年,在中国,在官场,在娱乐圈,每天都在上演着角色转换、原形毕露的大戏,狗屎就是狗屎,用再厚的金箔包裹,也改变不了狗屎的实质,不过,大家千万不要忘记,虽然历史有澄清事实、还原万物的功能,但还原的过程会让我们恶心一辈子。虽然狗屎最终逃脱不了狗屎的命运,但一想到狗屎把自己卖成了黄金的价钱,整个社会的价值体系都都遭到严重破坏,一想到是我们用黄金的价钱,买了那么多的狗屎,我们还能笑得出来吗?我们在恶心,狗屎们在数钞票。想到这些,我们可能会窝囊一辈子。(..) ( 古城疑案三 /24/24853/ ) 古城疑案三 第一百八十二章 静幽院香汤沐浴 半月后开始下手 用绯闻把自己炒作成女神和男神,这是不是把狗屎变成了黄金呢?肯定是;用色相和**换取权贵手中的权利和钞票,这是不是把狗屎变成了黄金呢?肯定是;用似是而非、低俗恶俗的作品迎合和诱导大众内心深处那些阴暗的猥琐的邪恶的丑陋的东西,这是不是把狗屎变成了黄金呢?肯定是;利用自己的人脉,把自己的孩子硬生生地拽进娱乐圈,这是不是想把狗屎变成黄金呢,我看是,至少有一部分是倾世情缘:今生...最新章节。大家都知道,很多人从小就怀揣艺术的梦乡,在专业的道路上挥洒汗水、痛苦挣扎,甚至被潜规则,可到头来,能有几个人走进娱乐圈呢?可是有些人可以不费吹灰之力一夜之间成为大众关注的焦点。娱乐圈愈演愈烈的世袭风,大家难道没有感觉到吗? 狗屎越多,空气就越污浊,恶心的日子就越多,最可怕的是,有些人竟然浑然不知。 以上算是笔者的神游。 言归正传,现在,面对慧觉,同志们除了可恨和可怜之外,剩下的便是恶心。 十几分钟以后,慧觉恢复了常态。 审讯继续 “慧觉,我们可以继续了吗?” “可以了。”慧觉低声道,她的嗓子有些沙哑。 “你继续交代吧!” “我交代到哪儿了?” “把静平安排到静幽院的时候,正是你犯烟瘾的时候。” “我实在熬不住了,夜里面淌虚汗,睡不着觉,有很多条虫子在我的骨头里面爬,我把静平安排进静幽院的那天晚上,至真才把一小包福寿膏给我。” “你把那天晚上的情况交代一下。” “当天晚上,我安排静平香汤沐浴,至真看到静平脱了衣服,走进浴盆后,才将福寿膏给我。” “当天晚上发生了什么事情?” “当天晚上,什么事情都没有发生。” “什么事情都没有发生?” “对,当天晚上不可能发生事情。” “这是为什么?” “因为第二天要给静平剃度。在这时候,让静平失踪,这肯定会引起别人的怀疑。第二天就要剃度,在这时候,静平是不会离开鸣晨寺的。” “当天晚上,静平在静幽院沐浴的时候,至真在不在静幽院?” “我刚才不是说了吗,至真看到静平脱掉衣服、走进浴盆之后,才把福寿膏给我。” “至真呆在什么地方?” “在佛龛下面。” “佛龛下面?” “把暗室的入口打开,佛龛下面正好可以站一个人。” 佛龛的下面确实有一点空间,但欧阳平并没有特别在意空间的高度。 “浴盆放在什么地方?” “浴盆放在佛龛的前面。” 从佛龛到佛龛前面的窗户,大概有十几步的距离,无论把浴盆放在佛龛前面什么地方,佛龛下面的人都能清楚地看到静平的身体。 “浴盆距离佛龛有多远?” “五六步的样子。” 这么短的距离,看的就更真切了。 “你们是什么时候对静平下手的呢?” “具体日子,我记不得了,大概在剃度之后——半个月左右的样子吧。”(..) ( 古城疑案三 /24/24853/ ) 古城疑案三 第一百八十三章 子夜时慧觉下手 老妖道入口等候 “你把当时的情况详细交代一下星座之舞天灭地全文阅读。” “那天晚上,我拨开禅房的门闩。” “是西禅院吗?” “是的。” “为什么一定要在西禅院下手呢?” “必须在西禅院下手。” “为什么?” “一定要让西禅院的僧尼看到静平是从她的禅房离开鸣晨寺的。” “为什么单独把静平放在那间禅房里面呢?” “如果有其他人,我不好下手,这是其一,最重要的是那间禅房里面有一个密室的入口。” “接着说。” “念慈巡夜之后一个时辰,我——” “等一下,什么叫巡夜?” “就是到东西两个禅院看看僧尼们有没有睡下,这是念慈每天晚上必做的事情。我之所以把下手的时间放在念慈巡夜之后,目的是让念慈和僧尼们知道静平是在非常正常的情况下离开鸣晨寺的。” 慧觉在下手之前,把所有的文章都做足了。铺垫不少啊! “继续交代。” “我拨开门闩,走进禅房,将蒙汗药倒进茶杯之中。” 慧觉终于提到蒙汗药了。 “蒙汗药是至真为你准备的吗?” “是的。” “药从何来?” “至真年轻时在我家药铺管事,他对药和药理颇为精通。” “你的手上还有蒙汗药吗?” “还有一点。” “在什么地方?” “在——在香炉里面。” “在佛龛上的香炉里面吗?” “是的——药埋在香灰下面——是用一个小瓶子装起来的。” “你和至真之间做了几单皮肉生意?” “前后——一共六个。” “六个人都是被你用蒙汗药麻翻然后藏进密室的吗?” “是的。” “你接着往下说。” “之后,我就把静平扛到密室里面去了,之后的事情,你们都知道了。”慧觉想轻描淡写、不了了之。 “这里,你必须一五一十,详细交代。你进入禅房以后,就不怕惊动静平吗?” “静平睡觉比较迟,她每天都有写日记的习惯,所以睡的比较沉,我进入禅房,将蒙汗药放进茶杯之后,我就蹲在地上——靠在床沿边等静平喝水。” “你确定她会喝水吗?” “我已经摸准了静平的生活习惯和规律,每天子夜时,她都要起来喝水。我进禅房的时间是事先算好的。我蹲下后十五分钟左右,静平起身喝水,喝完水之后,她想解手,但很快就倒倒床上去了——药性已经发作了。” “接下来呢?” “接下来,我掀开旁边的铺板,打开暗道的入口。” “至真是不是在入口下面等着?” “是的,他正蹲在入口的下面。他爬出入口,将静平扛进了暗道。” “之后呢?” “之后,我拿走了静平所有的东西。” “为什么要拿走静平所有的东西?” “只有在离开鸣晨寺的时候,静平才会带走所有东西——寺院中的僧尼才会相信静平确实离开了鸣晨寺。” “都有些什么东西?” “一些洗换衣服,一本日记,还有一瓶蓝墨水,但惟独没有找到那支钢笔。” “你知道静平有还有一个蓝颜色的日记本吗?”(..) ( 古城疑案三 /24/24853/ ) 古城疑案三 第一百八十四章 老妖尼制造假象 凌晨时自导自演 “没有见过,但我见过那支钢笔,我不止一次看见静平用那支钢笔写日记重生之毒后诛妃计最新章节。” “你知道那是什么牌子的钢笔吗?” “知道。” “当天夜里,你是怎么离开禅房的呢?” “我将密室的入口恢复原样,放好铺板,掩上房门,然后离开了禅房。” 从此,静平开始了痛苦而漫长的地狱般的生活。 “静平是不是有一个黄颜色的书包?” “什么都瞒不了你们,静平确实有一个黄颜色的书包,她进鸣晨寺的时候,就背着那个书包。” “鸣晨寺的僧尼是不是都知道静平有这么一个书包?” “是的。” “静平的书包现在在什么地方?” “我——我烧掉了。” “第二天早上,天要亮未亮的时候,悟虚在井沿上看到静平背着你所说的黄书包离开了鸣晨寺,悟虚看到人到底是谁?” “是我。” “悟虚何以会把你当成静平呢?” “我和静平的身高差不多,胖瘦也差不多,关键是我的肩膀上背着静平的黄书包。我担心悟虚没有看见,在开门的时候,故意弄出一点响声来。” “你就不担心惊动默然师傅吗?” “凌晨,经常有人下山,这时候,默然不会在意的。” “你知道井沿上肯定有人,所以自导自演了一出静平离开鸣晨寺的戏码。是不是这样?” “是的。悟虚跟大家一说,众人也就相信了。静平的母亲到鸣晨寺来找人,贫尼也有话可说了。” 如果不是静平的母亲兰思梦报案,静平的失踪不会引起任何人的关注,发生在鸣晨寺的几起失踪案也将成为永久的秘密。” “这几篇日记是谁写的?”欧阳平从桌子上拿起那本黑色的日记本,道。 “是我模仿静平的笔迹写的。” “你为什么要这么做?” “我没有想到你们会找到静平的日记和钢笔,我更没有想到你们会盯上藏经堂那间禅房。我把这件事情告诉至真以后,他让我模仿静平的笔迹写几篇日记,然后把日记本交给你们,这是我们做的最愚蠢的事情——偷鸡不成蚀把米——聪明反被聪明误!” “后面几篇日记是不是被你撕掉了?” “是的。” “撕了几张?” “一共撕了三张。” “为什么要撕掉三张纸?” “日记上有对我不利的东西。” “静平在这三张纸上写了些什么?” “静平已经发现什么。” “她发现了什么?” “她在日记里面提到了前面几个人突然离开鸣晨寺的事情,一定是有人私下里跟她说的。” “会是谁呢?” “不知道。我平时也特别留意过,静平平时从不和人说话,她是一个沉默寡言、性格比较内向的人。” “日记中还提到了什么?” “具体没有提到什么事情,有一篇日记中,能看出她对出家的事情有点后悔,意思不是很明确,她在那篇日记中说,原本以为寺院是一个安身立命的好地方,没有想到自从进入鸣晨寺之后,她的内心反而没有出家前宁静,白天,她感到恐惧,夜里面,她经常做恶梦。我估计她一定是发现了什么。”(..) ( 古城疑案三 /24/24853/ ) 古城疑案三 第一百八十五章 欧阳平前往寺院 香炉中半瓶迷药 第二天早上,欧阳平、刘大羽、陈杰和韩玲玲一行四人驱车去了鸣晨寺穿越之极限奇兵最新章节。 默然住持和念慈师太领着大家去了静幽院。 念慈师太打开静幽院的门——自从慧觉住持被捕以后,静幽院一直空着。 欧阳平和刘大羽直奔佛龛,陈杰和韩玲玲紧随其后。 佛龛里面有一个铜香炉,香炉里面的香在几天前就熄灭了。香炉高二十公分左右,三只脚支撑着一个直径在十五公分左右的圆形炉体,炉体深十公分左右。 香炉里面有满满一炉香灰。 欧阳平用电工刀拨开香灰,拨到五公分左右深度的时候,一个黑色塑料瓶盖呈现在大家眼前。 很快,一个直径在四公分左右的玻璃瓶慢慢露出了真容。 刘大羽用手指抠出玻璃瓶。 玻璃瓶高五公分左右,瓶口的直径在两公分左右。 玻璃瓶里面有小半下灰白色的粉状物——这应该就是蒙汗药。 至此,鸣晨寺失踪案的所有证据全部汇集在一起。 现在,就剩下一个问题了——准确地说是两个问题:第一,静平为什么要将蓝颜色的日记本和钢笔藏在铺板下面呢?第二,被慧觉撕掉的日记中究竟写了一些什么? 离开鸣晨寺以后,同志们去了医院。 静平和清水住在同一间病房里面,自从住院以来,兰思梦一直在照顾女儿练洛丹,当然,也包括照顾失去母亲的清水。 同志们推开门走进病房的时候,兰思梦正在为静平和清水削苹果。 两个人的气色好多了。 在进入病房之前,欧阳平、刘大羽和主治医生谈了一会话。谈话中,欧阳平得知下面一些情况: 第一,静平和清水的身上都有毒瘾,比较而言,静平吸食毒品的时间比较短,所以,只要坚持戒毒,假以时日,恢复健康的可能性很大;清水吸食毒品的时间比较长,中毒较深,所以,要想恢复健康,难度比较大。至于静平的身体状况为什么不及清平,是因为长时间不进食和生病所致。 第二,静平和清水有比较严重的妇科病,但经过精心的治疗,可以根治。 第三,两个人都有不同程度的心理疾病,相对而言,静平比清水严重许多。所以,需要一个阶段的静养。两个女人恢复健康问题不大,但回归社会和家庭,困难很大。 欧阳平走进病房不久,一个男人推门而入,陈杰和韩玲玲一眼就认出了他,他就是尚文君的父亲尚德荣。 尚德荣的精神状态比陈杰和韩玲玲第一次见到的时候好了许多,他的脸上干干净净的,衣服也周正多了,他穿着一身铁路制服,显得非常精神。当女儿尚文君将欧阳平介绍给他的时候,他紧紧地握住欧阳平的手,一个劲地摇晃抖动,一连说了四个“谢谢。” 欧阳平看到了尚德荣眼角浑浊的泪。 尚德荣“感谢”欧阳平是有原因的。 冯局长把欧阳平的话记在了心里,在他的亲自过问下,荆南铁路局同意尚德荣复职,现在,尚德荣被分到浦口分局林场火车站当调度员。(..) ( 古城疑案三 /24/24853/ ) 古城疑案三 第一百八十六章 练洛丹心知肚明 忆往事毫无保留 站领导考虑到尚德荣家的实际情况,将火车站附近一个单独的院子分给他——尚德荣现在住的房子是爱人单位的,这是其一,其二,因为是危房,单位要重新翻盖百炼成仙全文阅读。这个单独的院子坐落在山脚下的一个小山坳里面,一共有两间房子,原来是扳道工和守林人的临时宿舍。 尚德荣已经和女儿商量好,出院之后,暂时到林场去养病,以后怎么办,等养好身体再说。这也是冯局长的意思,虽然默然住持愿意照顾静平和清水,但现在就让两个人回到鸣晨寺去,肯定不利于两个人身体和精神的恢复,两个人毕竟都是在鸣晨寺遭遇不测的,所以,换一个环境比较妥当,冯局长是一个细心人,在决定帮助尚德荣父女之前,先征求了他们的意见。 在尚文君的提议下,练洛丹也决定随尚文君到林场去养病——兰思梦也有这个意思。两个命运多舛的女人注定要在一起生活一段时间。至于今后的归宿,只能走一步看一步了——冯局长和欧阳平也只能做到这一步了。 欧阳平和冯局长能做到这一步,已经很不容易了。他们不是神,不能解决所有问题。 在院方的帮助下,同志们和静平的谈话被安排在一间会议室里面。 练洛丹身体恢复的状况比同志们想象的要好许多,练洛丹也有很多话要跟欧阳平说——她明白欧阳平的心思。 参加谈话的还有刘大羽、陈杰和韩玲玲。 随着身体的恢复,练洛丹的气色好多了,她的面颊已经有了一点血色。眼神也不再迷茫,虽然还有那么一点哀伤,但丝毫不影响她的美丽,一朵曾经惨遭到风雨摧残的花,在经历了一个严冬之后,她还会有再开放的时候,欧阳平有理由相信,人只要选择坚强,勇敢面对所有的苦难,曾经被邪恶践踏的头颅依然高贵。 “欧阳队长,想问什么,你们就问吧!” 韩玲玲从皮包里面拿出两个笔记本和一支钢笔。 欧阳平从韩玲玲的手上接过蓝颜色日记本和钢笔:“练洛丹,你为什么要把它们藏在禅房的铺板下面呢?” “我在静幽院沐浴的时候,闻到了一种非常奇怪的味道。” “什么味道?” “男人身上的味道——只有男人的身上才有这种味道,和老畜生身上的味道完全一样。” “老畜生是谁?” “是我的继父,” “我出家之后,再也没有闻过那种味道,可那天在静幽院沐浴的时候,我闻到了那种味道。” 练洛丹所说的“奇怪的味道”应该是男人身上分泌出来的荷尔蒙的味道,男人在性亢奋的时候,一定会分泌出这种气味来。 动物在发情的时候,也会分泌出一种非常特别的气味来,异性就是根据这种特别的气味选择和确定对象的,人也是如此,面对那么一个酮体,至真能无动于衷吗?本能不由他不想入非非。身体可以隐藏起来,气味是无法隐藏的。(..) ( 古城疑案三 /24/24853/ ) 古城疑案三 第一百八十七章 练洛丹疑惑颇多 日记本藏在床下 “我不但闻到了特别的气味,我还听到了急促的呼吸声绝世宠妃最新章节。” 浴盆放在距离佛龛五六步远的地方,练洛丹听到急促的呼吸声,这在情理之中。 “我在静幽院呆了一段时间,但从来没有闻到过那种味道,本来,我就有点疑惑——我对这种味道特别敏感,在出家之前,只要我一闻到这种味道,我就预感到恶梦又要开始了。” “仅凭这些,我还不致于疑惑,在沐浴之前两天,默然师太让我到她那儿去一趟,她提醒我要小心一点。在鸣晨寺,我和别人从不接触,只和默然师太亲近,她是鸣晨寺的老人,在鸣晨寺呆的时间最长,她知道很多事情。” “默然住持跟你说了些什么?” “她说,人人都以为佛门是清净之地,实则不然;她还说,我住的那间禅房里面已经走了好几个年轻漂亮的尼姑;她还说,几个走了的尼姑都曾在静幽侍奉过慧觉住持。她说的不是很明白,她是暗示我要根外小心。” 默然也仅仅是疑惑,她并不知道失踪案的真相。 “还有一件事情也很奇怪。” “什么事情?” “沐浴之后的一天晚上,我伺候慧觉住持吃晚饭,她吃到一半的时候,突然又放下碗,说自己有点不舒服——想躺一下,我把她扶到床上,盖上被子,然后坐在旁边照顾她,她让我先去忙自己的事情,让她自己一个人安安静静呆一会。并叮嘱我守在门外,不要让任何人来打搅她。我在扶她的时候,发现她的手抖的很厉害。” “你知道原因了吗?” “这种情况,我遇到过三次。我去问过默然师太。默然师太悄悄告诉我一件事情。” “什么事情?” “有一回,默然师太去扫塔,扫到第五层的时候,听到上面有动静。她就摸索着上了楼梯,结果在第九层看到慧觉师太躺在一个角落里面,她用双手抱着头,全身抽搐颤栗。” “默然师太知道原因吗?” “知道,她说慧觉住持不是癫痫病发作,就是烟瘾犯了。默然师太还说,慧觉住持犯烟瘾的可能性更大,如果慧觉师太真是犯烟瘾的话,那我就要特别小心了,她说吸毒的人什么事情都能做的出来。” “后来,我问过隔壁的胖子,就是悟虚师傅。” 陈杰对悟虚的印象比较深,她是鸣晨寺唯一一个胖尼姑,陈杰和韩玲玲找此人了解过情况——她就是那个看到静平走出鸣晨寺山门的人。 “悟虚师傅跟你说了些什么?” “悟虚师傅心直口快,肚子里面藏不住话,她提到了莫忧,清水和修竹,从悟虚的口中,我得知这三个尼姑都是在出家后不久突然离开鸣晨寺的,巧的是,这三个人很我一样都是曾经侍奉过慧觉住持的人。悟虚还说,这三个人都是在剃度以后不久突然离开鸣晨寺的。悟虚的说法和默然师太大差不离——我不得不小心谨慎了。” “在这种情况下,为防不测,我将蓝颜色的日记本和钢笔藏在了铺板的下面。”(..) ( 古城疑案三 /24/24853/ ) 古城疑案三 第一百八十八章 朦胧中魔鬼压身 暗室里异常寂静 练洛丹接着道:“我母亲和西禅院的人都知道日记本、钢笔和我形影不离,如果我出事的话,只要找到这本日记本个钢笔就知道我并不曾离开过鸣晨寺[综]母亲的责任最新章节。我将文胸塞进密室的排气孔里面也是这个意思,只要能确定我还在鸣晨寺,你们肯定不会结束对鸣晨寺的调查——只要你们一直查下去,我就有重见天日的那一天。”练洛丹说到这里,眼睛里面溢出了泪水。 “你是一个有主见,非常勇敢的女孩子,如果我们找不到这三样东西,这个案子就很难再查下去。你不但救了你自己,你还救了尚文君。你帮助我们揭开了发生在鸣晨寺多名年轻僧尼失踪大案的真相,我们都要感谢你啊!”欧阳平说的是心里话,他说的也是事实,“练洛丹,你能把那天夜里发生的事情跟我们说说吗?我们很像知道慧觉和至真是怎么让那么多僧尼离奇失踪的。当然也包括你们失踪后的一些情况——最好是细节。” “我正想跟你们说这件事情。那天夜里,我一觉醒来,喝完水之后,刚想解手,步子还没有挪开,突然天旋地转,我就意识到出事了。但这时候,我已经身不由己了。”练洛丹望着韩玲玲的脸,陷入沉思之中。 欧阳平没有再追问,他和大家耐心地等待着——欧阳平不能勉为其难——特别是这种事情。 “等我醒过来的时候——其实是要醒未醒,心里面有数,什么都能看见,但身子仿佛不再是自己的了。我想喊,但喊不出来。” “你看到了什么?”欧阳平知道这是最令练洛丹难堪的情节,但他必须问。他相信练洛丹在心理上有这样的承受力。 “一个男人沉沉地压在我的身上,扭动着身体,大声地喘着粗气。他面目狰狞,我想挣扎,但动弹不得,我还闻到了一股非常特别的味道,就是我在静幽院沐浴的时候闻到的那种气味。老畜生的身上也有这种味道。我意识到是怎么回事情了。我也明白清水、止水、修竹等人突然离开鸣晨寺的原因了。我想立即醒过来,但无济于事,我想动一动手脚,但身上一点力气都没有——我就像梦游一样,就像小时候经常梦魇一样。就这样痛苦挣扎了一段时间以后,我昏睡过去了——应该昏厥过去了,一是被吓的,二是药物的作用。” “你多长时间醒过来的呢?” “多长时间醒过来,我不知道,从那天晚上开始,我对时间完全失去了知觉,浑浑噩噩,昏天黑地的日子何其漫长。等我完全醒来之后,才发现自己躺在一个阴森恐怖、漆黑一片、寒气逼人的暗室里面。暗室里面死一样的寂静,一点声音都没有,我甚至能听到自己呼吸和心脏跳动的声音。老鼠在我的身上爬来爬去。” “至真不在暗室里面吗?” “不在,他已经离开了,我想挪动身体,但身体动弹不得。” “为什么?”(..) ( 古城疑案三 /24/24853/ ) 古城疑案三 第一百八十九章 处绝境急中生智 留线索怀抱希望 “他把我绑在床上了凤倾九天最新章节。我想一死了之,但我不甘心。想到在我之前离奇失踪的那些女孩子,我反而有了活下去的想法,不知怎么的,我反而一点都不怕了,当时我是这样想的,我被困在那样一个暗无天日的地方,只有等死的份了,我就当自己已经死了。即使毫无希望,我也要做自己该做的事情。” 练洛丹停顿片刻,接着道:“鸣晨寺失踪了这么多年轻的尼姑——以后肯定还有尼姑遭此灾祸,这件事情不能就这么完了,我把蓝颜色的笔记本和钢笔藏在铺板下面,就是想在万一出事的情况下,留下一点有价值的线索,只要你们仔细检查那间禅房,就一定能找到笔记本和钢笔。”练洛丹虽然是一个天性善良软弱的女孩子,但她又是一个有主见、有自信,心事细密的女孩子。正是这种性格救了她自己。 练洛丹接着道:“自从母亲知道我到鸣晨寺出家以后,经常到鸣晨寺去看望我——其实,我和母亲的感情很深,如果不是出了这样的事情,生活苦一点,日子过得艰难一些,我都不会离开母亲——我舍不得她,可老畜生闯进了我们的生活,毁了我的未来和一生——经过了多少次的挣扎之后,我才选择出家的。母亲知道以后,她非常痛苦,跑到鸣晨寺来问我究竟是为了什么,我能跟她说吗?在剃度之前,我也曾经产生过随母亲下山的念头——我看母亲太可怜了,在我很小的时候,父亲因为政治上的原因,惨遭迫害,最后选择了自杀。门口的小孩子都那冷眼看我,在学校,同学们也不跟我玩,我很孤单,很寂寞,回家经常哭鼻子。母亲为了我才嫁给老畜生的,老畜生欺负我,我也曾想跟母亲说,可我怕她痛苦难受,所以选择了沉默,她的心里一直很苦,我不想让她知道这件事情,如果她知道这件事情,一定会受不了。所以,如果我突然不见了,母亲一定会向鸣晨寺要人——一定会向慧觉住持要人,在找不到我的情况下,她一定会选择报案。所以,我想好了,不管遇到什么情况,不管遇到什么困难,我都要活下去,当我听到密室的入口传来声音的时候,当至真在暗道里面忙着封堵密室入口的时候,当至真用刀将家具上的浮雕全部破坏的时候,当至真要把我们转移到紫云观去的时候,我更坚定了自己的判断和决心。” “你怎么想起把文胸藏在排气孔的呢?” “在至真把我带出密室之前,我听到了他们俩在暗道里面的对话。平时,他们说话的声音非常小,那天,我估计他们是着急了,所以说话的声音高了一些。他们在暗道里面说话,我和清水都听见了。” “他们说什么了?” “慧觉说,赶快把她们弄走,只要他们找不到人,案子就查不下去了;她还说,一定要把家具上的浮雕处理干净,如果让他们看到家具上的浮雕,他们一定会整明白是怎么回事情。这是慧觉的原话。”(..) ( 古城疑案三 /24/24853/ ) 古城疑案三 第一百九十章 开门声常响两次 暗室中还有一人 “慧觉还说,在把这两个人弄走之后,一定要仔细检查一下,千万不要留下什么东西强欢之美人业最新章节。只要不留下东西,警察就是查到阎王爷那里也查不出所以然来。” 慧觉口中的“他们”是指欧阳平等人。 “我急中生智,把文胸塞进了排气孔——我犹豫了好一会,才把文胸藏进了排气孔。我相信你们一定会仔细寻找线索,我刚把文胸塞进排气孔,至真就打开门锁进来了。” “石墙上有两行字,但字被处理掉了,字是你写的吗?” “不是我写的,我进密室之前,字就被凿掉了。一定是前面遇害的人刻上去的。” “你什么时候知道密室里面还有一个人的呢?” “在两个密室之间有一道铁门,那道门始终是锁着的,后来,我听到了一点动静,我就知道在我的附近还有一个人——刚开始,我并不知道暗道里面有一扇铁门。至真每次进入密室和离开密室的时候,都要开两次铁门,两个铁门打开时的声音不一样,一个声音比较尖细,一个有声音比较沉重,比较响亮,有时候,我听到两次开铁门的声音,但并没有见到至真身影,我就知道,在暗道里面还有一扇铁门。” “有一天,我就试着喊了几句,结果听到了回声。三道门隔着,我们只能听到对方的声音。通过交流,我知道清水被关在另一间密室里面。” “自从我们说话以后,我就不再害怕了。默然师太和悟虚师傅跟我提到过清水。我们俩互相安慰,互相鼓舞。” 比较而言,清水确实比静平乐观许多,也坚强许多。 “我也有过绝望的时候,在绝望的时候,也想到过结束自己的生命——我到现在都不敢相信自己竟然能承受的了那种非人生活,在清水的开导下,我放弃了自杀的念头,好死不如赖活着。只要活着,就有希望。老畜生从十三岁就开始糟蹋我的身体,我不是也熬过来了吗。” 此时此刻,欧阳平没有提任何问题,他也不想提任何问题,说什么,该怎么说,由练洛丹自己决定。当然,和练洛丹接触的时间虽然不长,但欧阳平已经比较了解练洛丹了,该说的,她一定会说。 欧阳平的判断没有错。练洛丹非常理解欧阳平和同志们的心情,她并不回避那些尴尬的难堪的问题。 “隔了一段时间,大概有两个时辰的样子,我听到了脚步身,接下来是开锁和推门的声音,我说的是暗道里面那扇铁门。我装作昏睡过去。不一会,密室的锁打开了,一个黑影摸了进来,走到床跟前,俯下身子看了看我,然后听了听我的呼吸。” “一两分钟以后,他将一个东西放在柜子上,然后从口袋里面掏出火柴,从火柴盒里面拿出一根火柴,将柜子上的罩子灯点亮了。这时候,我看清了他的脸。” 第一百九十一章 “你认识他吗?” “认识,紫云观和鸣晨寺相隔很近,我们经常在树林里面碰到紫云观的道士,至真几乎每天都在一个地方练功,当时,我以为自己在紫云观的密室里面。”(..) ( 古城疑案三 /24/24853/ ) 古城疑案三 第一百九十一章 练洛丹认出魔影 老妖道厚颜无耻 “你认识他吗?” “认识,紫云观和鸣晨寺相隔很近,我们经常在树林里面碰到紫云观的道士,至真几乎每天都在一个地方练功,当时,我以为自己在紫云观的密室里面圣罚天惩最新章节。” “至真端起灯在我的脸上停留了一会,然后将碗里面的水洒在我的脸上。” “我并没有马上睁开眼睛,只是动了动自己的身体。至真以为我要醒了,连忙将一块布蒙在自己的脸上——他显然是不想让我认出他来——他不想让我知道他是谁。” “至始至终,他都蒙着脸吗?” “在我们染上毒瘾之前,他一直蒙着脸。” “你接着说。” “看到他蒙脸以后,我慢慢睁开了眼睛。” “至真说话了吗?” “刚开始,他没有说话,他将我手上的绳子解开——他只解开我手上的绳子和上半身的绳子,将我扶坐起来,从一个陶罐里面倒出半碗水,递到我的手上。我看见柜子上放着一个小食盒,他打开食盒,食盒里面有一碗米饭,还有一碗菜。” “我一把打掉了他手中的碗,我没有想到自己竟然一点都不害怕。” 欧阳平倾听着,等待着,他不想打断练洛丹的话。 “我使出全身的力气,想挣脱捆绑在我腿上和脚上的绳子,但无济于事,至真将我的腿和脚死死地绑在了床上。” 练洛丹脸颊上的血色渐渐消散,她的嘴唇乌紫,两只眼睛里面还残留着那时的恐惧。 韩玲玲倒了一杯热水,递到练洛丹的手上。练洛丹将茶杯紧紧地抱在手上。 “练洛丹,你先喝一点水,不着急,慢慢说,有些地方,如果你不想说的话,就不要勉为其难。”欧阳平觉得,让练洛丹回忆那段不堪回首的往事,未免有些不近人情。 “欧阳队长,你们不用为我担心,我已经没事了。”练洛丹喝了几口水,接着回忆道,“至真突然冲过来,把我按在床上,将绳子重新绑在我的身上。” “我问他:‘你是什么人?’” “至真说:‘你不用知道我是谁?’” “我说:‘能不能把你蒙在脸上的布拿掉呢?’” “他说:‘我怕吓着你。’” 为方便起见,下面,笔者将练洛丹的叙述改为直接对话方式: “只有鬼怕见人,你是人还是鬼?” “你甭管我是人是鬼,只要你乖乖听我的话话,我保你安然无恙。我把你弄到这里来,不为害你性命。” “这里是什么地方?” “你也不用知道这是什么地方——反正这里不是阎罗殿。” “鸣晨寺失踪的几个年轻的尼姑是不是都被你祸害了?” “我刚才不是讲了吗?只要你乖乖听话,我保你无事——除非你自己想死——那我就没有办法了。” “你和慧觉串通一气,做出这等伤天害理、丧尽天良的事情,难道就不怕遭到报应吗?” “在这个世界上,‘报应”之说是用来哄人的。‘因果轮回,善恶有报’,只有你们这些傻子才会相信这些骗人的鬼话。”(..) ( 古城疑案三 /24/24853/ ) 古城疑案三 第一百九十二章 中毒后解开绳索 长铁链控制距离 “你把我弄到这里来,意欲何为?” “你这不是明知故问吗?哦,我想起来了,我先前和你做那种事情的时候,你还在昏迷之中,所以,你才会有此一问赎爱惊婚最新章节。既然你问到这个问题,我倒是可以告诉你,男人和女人在一起能做什么事情呢》这不是秃子头上的虱子——明摆着的吗?” “你这个畜生。” “如果做这种事情,都是畜生的话,那么在这个世界上,每个人就都是畜生,你说的也对,人本来就是畜生,老天爷造出男人和女人,不就是要让他们做这种事情吗?” “畜生,你休想再碰我,大不了一死。” “这恐怕由不得你。这个食盒里面有饭菜,这个陶罐里面有水。我劝你还是想开一点。只要你听话,我包你吃香的喝辣的。我实话跟你说了吧!到了这里,就别想再出去,我并没有要伤害你的意思,你看——你现在不是好好的吗?” “他甚至还厚颜无耻地说——”练洛丹道。 “他说什么了?” “他说,你已经让你继父耍了十几年,何必在乎做这种事情呢?你和你继父在一起,那是**,你和我在一起,顺理成章,天经地义。男女欢愉,人之常情。” 慧觉和至真拿走了另一本日记,在那本日记上,练洛阳丹提到了练乐雅,虽然没有说的很明白,但明眼人一看就知道是怎么回事情。 “刚开始,我不吃不喝,我担心他在饭和水里放蒙汗药。时间一长,我就熬不住了,我不想死。刚开始,我渴的实在不行了,就喝一点点水,饿得实在难受了,就吃几口饭,渐渐地,我不再顾及什么——我放松警惕了——关键是我不想死。至真一定是在水和饭里面加了东西。渐渐地,我浑身燥热难耐——以前,我从来没有这种感觉。” “你知道至真在水和饭里加什么了吗?” “不——不知道,他放了什么?” “他在水和饭里面加了春药——就是催情药,为了让慧觉俯首帖耳,他用同样的办法对付慧觉,他还用鸦片控制慧觉。” “他也让我们用了鸦片,刚开始,我们并不知道,他说那种东西对身体很有好处,他还示范给我们看,刚开始,我们试着吸了几口——我们没敢多吸,吸了那玩意以后,感觉确实很舒服,因为吸的量很少,感觉没有什么问题,但时间一长,次数一多,就成瘾了,知道自己成瘾了,为时已晚。” “我们在密室里面看到了铁链子,这是怎么回事情呢?” “等我们烟瘾上身,愿意吃饭之后,至真才把我们身上的绳子解开,但他还是不放心,用铁链子将我控制在一个很小的范围之内——他怕我寻短见,他给我喝水的杯子和吃饭的碗,都是木头做的。” “至真每次到密室里面穿什么衣服?” “他到密室里面来穿的是睡衣,从不穿道袍。他还逼我们穿睡衣。” 更多的细节,欧阳平没有再追问,练洛丹说的已经够多了。(..) ( 古城疑案三 /24/24853/ ) 古城疑案三 第一百九十三章 狗男女罪有应得 可怜人自我疗伤 至此,鸣晨寺的失踪案终于了结拈花邪医全文阅读。 一个月以后,法院对唐佩佩和冉世雄进行了审判。 唐佩佩和冉世雄被判处死刑,立即执行。剥夺政治权利终生。在审判的过程中,慧觉和至真瘫成了两摊泥。执行死刑的地方就在鸣晨寺和紫云观后面的树林里面,挨枪子的只有冉世雄一人,唐佩佩在押赴刑场的途中惊恐气绝而亡。 几名工人挖了两个坑草草将两个人埋了,连坟头都没有。几个月以后,当杂草长起来以后,两个土坑不会留下一点痕迹。 一个半月以后,法院对练乐雅进行了审判,练乐雅没有请律师,开庭的时候,兰思梦和孩子们都没有到庭——在练乐雅拘押的过程中,兰思梦没有到看守所去过一次。事实上,练乐雅也无脸再见兰思梦——还有见面的必要吗?连练乐雅的几个孩子都没有去看他。 法院判处练乐雅有期徒刑十二年。练乐雅当庭表示不上诉。 第二天早上,看守发现练乐雅吊死在窗栏上,一点二米高的窗栏上挂着一根牛皮裤带,练乐雅半蹲在地上,裤带的另一头套在练乐雅的脖子上——皮带的边角深深地扣进了肌肉里,当看守将他的脑袋从皮带上解下来的时候,练乐雅的脖子上有一道深深的、乌紫发黑的勒痕。 他这条命确实没有再活下去的必要了——众叛亲离的练乐雅自己也是这么想的,严格地讲,一米二的高度,是不具备悬挂的条件的,准确地说,练乐雅是用裤带将自己活活勒死的,用这种方式了结自己的生命,还是需要一点勇气的。所以从某种角度讲,练乐雅应该算是大彻大悟了。 还有一件事情,笔者要交代一下,鸣晨寺和紫云观不约而同做了两件事情: 无闻道长和众弟子将前任长老鉴智的棺材连同尸骨请出了历代长老的墓室,并将墓室上鉴智长老的名字和生平清除干净,紫云观在历史上也算是江南名观,岂容鉴智这样的妖道毁了名声,污了道门呢? 默然住持领着众僧尼将前任住持颐静的骨灰请出舍利塔,并将舍利塔上所有文字全部清除干净,那块记录颐静住持生平事迹的石板上的文字太多,默然干脆让陈师傅他们将石板砸了个粉碎。 还有两个人也要交代一下,练洛丹在林场和清水生活了一个多月以后,被兰思梦带到她的姑婆处——湖北襄樊去了,兰思梦想用自己的余生好好陪伴自己的女儿,一段漫长的相依为命的日子从此开始;至于尚文君,她也没有回到鸣晨寺,当然,并非她想还俗,她已经不打算再结婚,她想好好照顾伺候命运多舛、老境颓唐的父亲,在车场领导和尚德荣同事的帮助下,她承包了车站的小卖部,生意不温不火,她没有想赚多少钱,只是想做点事情,以打发毫无色彩的生活,做事的时候,她会忘掉过去。她进货,奔跑于小卖部和火车之间,为旅客倒水,闲下来的时候,她还帮火车站打扫卫生。尚德荣每天晚上回到自己的家,都能吃上热气腾腾的饭菜,喝几盅酒,饭后抱上一杯热茶。两个曾经受伤的人互相照顾,互相关心。笔者相信时间会治愈一切。 笔者希望,这一切都是暂时的,但愿尚文君的未来会有一个更好的结局,当然也包括练洛丹。(..) ( 古城疑案三 /24/24853/ ) 古城疑案三 第一章新主人修葺房屋 砖墙中一具尸体 在鸣晨寺失踪案即将终结的时候,欧阳平又接手了另一个案子:白下区人武部部长秦作枚在修葺私房的时候,工人们在一间厢房的夹墙之中发现了一具尸体魔女狂想曲最新章节。 下面请诸位听笔者慢慢道来(下面是报案人提供的一些情况和同志们了解到一些背景资料)。 报案时间:一九九五年十月十七日下午三点半钟。 报案人叫秦作枚,年龄四十三岁,一年前从部队专业到荆南市白下区人武部担任部长,一个月前,他在白下区无常巷卖了一间私宅。这是一个**的院落,四间厢房——东西各两间,中间有一个过道,厢房和过道的前面有一个十几平米的小院子,院子虽然急促了些,当四间厢房却是齐齐整整很像样,一看就知道原来的房主不是一般的人家。 过道的北边有一个门,但这个门早就用砖头堵起来了。所以,过道变成了一个宽敞的客厅,这也正是秦作枚看中此房的原因之一。 其实,这个小小的院落,原来只是车家大院的一小部分,因为林林种种的原因,一个很大的院子便被分割成两个小院落,本来,住在院子里面的人进出都走过道,过道封起来以后,就在院子的东边开了一扇小门,恰好在院子的东边有一个既深又窄的巷子。这样一来,被分割成的小院子就成了**的部分。这个小院子很合秦部长的心意,自己在部队多年,总是东奔西跑,居无定所,现在总算可以安定下来了。把老婆、老岳母和孩子领来一看,都觉得不错,于是,秦部长就决定买下这小院子。 当然,促使秦部长当机立断的主要原因是价格比较便宜,总价才十一万八千块钱,房主开价是十三万,秦部长好说歹说,房主终于答应以十一万八千块钱成交。于是,秦部长把老家浙江屯溪的老房子卖了,再加上自己和老婆多年的积蓄,买下了这个小院子。 秦部长找人把房子里面粉刷了一遍,还消了毒——秦作枚的爱人斯碧霞在医院工作,她是一个非常爱干净的人。一家人把外面和院子收拾了一下,一个星期后,秦部长一家就从人武部的临时宿舍里面搬了进来。 住进来以后才发现屋子里面的光线太差,大白天都要开着灯,这是在有太阳的日子,如果遇到阴雨天,屋子里面的光线就更差了,究其原因是院子太小,东西两边的院墙太高,整天开着灯,这对于一向勤俭持家的秦部长的爱人斯碧霞来说,无法接受。 不接受也得接受,房子不同于萝卜白菜,卖了就很难退掉了。 “好在白天只有老岳母一人在家,老岳母是一个节俭的人,她说白天看的见,用不着开灯烧钱。” 秦部长也不以为然:“这种小问题,完全可以忽略不计,算了吧!” 斯碧霞一向尊重丈夫的意见,也就没有再说什么。 后来发生的事情,就不能“算了”,夫妻俩也没有“算了”。 那么,后来发生了哪些事情呢?(..) ( 古城疑案三 /24/24853/ ) 古城疑案三 第二章 斯碧霞身体有恙 老岳母暗中打听 请允许笔者一一道来: 随着时间的推移,斯碧霞的身体出现了问题,在住进新居之前,斯碧霞的身体一直不错,平时连伤风感冒都没有,可住进新居后不久,她出现了心悸,浑身无力,气短,夜里面睡觉经常梦魇,醒来后,浑身淌虚汗,食欲也出现了问题,到医院检查,医生只说睡眠不足,营养不良,休息太少,没有其它问题鬼医圣手最新章节。 更为严重的是,两个孩子夜里面睡觉经常做恶梦,在此之前,两个孩子的身体非常健康,夜里面睡觉一直很踏实。 斯碧霞的母亲迷信思想比较严重,她开始怀疑新居,说新居的阴气太重,他甚至怀疑新居可能不干净,如果房子没有问题的话,房东为什么要把房子贱卖呢? 秦部长不相信岳母这一套,劝爱人不要胡思乱想,人吃五谷杂粮,哪有不生病的呢?有点头疼脑热也属正常,好在现在医疗水平越来越高,有病看病,千万不要疑二惑三,庸人自扰。 斯碧霞没有再多想,但母亲仍不甘心,她私下里找街坊邻居打听去了。 这一打听,还真打听出一点事情来了。 原来的房主姓车,名字叫车华庭。他卖房子的理由很简单,他家的二儿子公派留学,还缺一笔钱,所以把这几间多余的房子卖了,因为等钱用,所以才便宜了一万两千块钱,按照当时的市价,价格应该在十三万块钱左右。 事实并非如此,车家老二出国留学,这不假,但这和车家卖房子几乎没有一点关联,车家之所以急于将房子卖掉,是因为车华庭的两个女儿自从院子的后门——即过道北边那扇门被堵起来之后,夜里面睡觉经常梦靥,最严重的时候虚脱,被送到医院抢救,车华庭就找来风水先生到家里面来看看,风水先生说院子里面的阴气煞气太重,至于为什么阴气煞气重,风水先生没有说,但斯碧霞的母亲听出了风水先生的言外之意,于是到街坊邻居去打听,还真让她问出来了,在四间厢房的某一间屋子里面,曾经吊死过两个女人,这两个女人分别是车大华的大奶奶车刘氏和车华庭的二妈——即车华庭堂叔的老婆樊淑珍。正是因为这个原因,车家才把这四间厢房单独隔开,也正是这个原因,车华庭才分到了这个单独的院落,车华庭从来没有听说过那些不干净的事情,以为得了便宜,就带着家人搬到了这个单独的院落里面来了。后来因为一家人隔三差四地生病,再加了听到一些风言风语,就搬到别处,将房子出租出去。房客换了一个有一个,住不上半年就搬走了,再后来,就没有人敢租车家的房子了,没有办法,车华庭便决定把房子卖掉,秦作枚从部队专业到地方,人生地不熟,误打误撞地买下了车家的房子。 自从知道真相以后,一向不相信迷信,自封为无神论者的秦部长的心里也犯起嘀咕来了,再加上老岳母的身体也出现了一点问题,所以不得不认真对待和考虑这个问题了。(..) ( 古城疑案三 /24/24853/ ) 古城疑案三 第三章 裴溪路煞有介事 一家人紧随在侧 老岳母提出找一个有名望的风水先生到家里来看看到底有什么古怪玩爱boss,独宠一世全文阅读。秦部长点头同意了。 于是,老岳母请来了一个风水先生,此人七十岁左右,姓裴,名溪路,他一辈子靠给人看风水为计,在老城南一代颇有名气——是街坊邻居给老岳母引见的。 那一天,秦部长和爱人特地请了半天的假。 裴溪路拿着罗盘先在院子里面四个方位看了看,然后在过道转了一圈,最后依次进入四个房间。 秦部长一家三口紧随在侧,大气不敢出,裴溪路像煞有介事,这一家三口则是神情凝重。 在过道东边靠北边一间厢房里面,裴溪路呆的时间最长,他将罗盘在厢房的四面墙下摆放了好一会,然后对着东墙的砖墙和柱子人字梁看了一两分钟。 在开口说话之前,裴溪路又重点看了看两个门;第一个门是过道北边被封起来的那道门;第二个门是院子东墙上后开的那道门。走出这道门便是一个巷子,巷子的名字叫“无常巷”,此巷南通中和大街,北接七星门街,巷子很窄,只能一个挑担人通过,如果是两个人迎面相遇的话,那就要稍微侧一点身子,才能通过;“无常巷”最大的特点是长而多弯道,这也就是说,从巷子这一头是望不到巷子那一头的。 巷子两边的墙非常高,特别是巷子的东墙,至少有四米高,足足比巷子的西墙高出一米左右。 巷子的名字也很特别。 但斯碧霞的母亲知道这个名字的来历,关于这个院落的过去,包括它所处的环境,老人从街坊邻居你们了解到不少信息。 第一,巷子西边,原来是车家大院,后来被分割成一大一小两个院落,据说,车家祖上是红顶商人,和历史上有名的红顶商人胡雪岩差不多,专做宫廷的生意,只要是宫廷里面需要的东西,车家都经营,由于车家家底厚实,所以,车家大院的所有建筑都很讲究,秦部长之所以看中无常巷——中和街157号房子,大概也有这方面的原因吧! 第二,巷子的东边原来也是一个姓尹的大户人家,后来尹家因获罪而败落,朝廷便将尹家大院改造成了一座监狱,监狱中关押着一些死囚,这就是巷子东墙比西墙高一米左右的原因。 毋庸置疑,尹家大院里面冤魂不计其数,冤魂太多,少不得要跑到尹家大院的外面来溜达溜达,前后都是大街,不方便鬼魂转悠,“无常巷”自然成了最理想的地方,那些上了年纪的人都说“无常巷”经常闹鬼,所以,“无常巷”大概就是因为这个原因而得名的。 人们一谈到鬼,就会想到“黑白无常”,“无常巷”这个名字大概是由此而来的。 裴溪路既然是老城南有名的风水先生,关于尹家大院的那段历史自然也是知道的。 裴溪路看完之后,什么话都没有说。 “大师,怎么样?有什么不妥的地方,大师尽管说。”老太太憋不住了。(..) ( 古城疑案三 /24/24853/ ) 古城疑案三 第四章 院子里难见阳光 阴气盛煞气更盛 裴溪路摇了三下脑袋,但还是什么都没有说种田之娘要嫁人全文阅读。 还是斯碧霞有眼力劲,裴大师还没有见到钞票,怎么会开金口呢?干这行的少不了卖些关子——关子就是钱啊!斯碧霞朝秦作枚挤了两下眼睛,秦部长这才恍然大悟,连忙从口袋里面掏出事先准备好的两百块钱,塞到裴大师的手上。 见到钱以后的裴大师就像注了鸡血一样,突然亢奋了起来:“钱的事情不急,我在掂量该怎么跟你们说。”裴大师一边说,一边将两百块钱揣进装着罗盘的帆布袋之中。 “大师,请。” 秦部长将裴溪路领到客厅坐下。 客厅就是堂屋,自从过道北边的门被堵上以后,过道就变成了堂屋,堂屋的两边各有两间厢房。 茶几上放着两杯早就包好的龙井茶。 “大师,请喝茶。” 裴溪路端起茶杯吹开浮在水上面一片茶叶,喝了两口,然后接过秦部长递给他的中华香烟。 秦部长将打火机按着了,将裴溪路的烟点着。 裴溪路吸了两口烟,然后问道:“这位大姐住在那间厢房?” “我住在这间厢房。”斯碧霞指着过道东边靠北边那间厢房道。 大家还记得吗?裴溪路在这间厢房里面呆的时间最长。 “两个孩子住在那间厢房?” “两个女儿住在南边这间厢房。”秦作枚指着过道东边靠南边的厢房道。” “这就对了。”裴溪路猛吸了两口烟道。 “请大师明示。” “深宅必有大院,你这里算是深宅,但没有大院,你们看,到现在,院子里面没有一点阳光。”裴溪路一边说,一边撩起本装褂子的下摆,从裤子口袋里面摸出一个怀表,看了看,“现在是九点半钟,这时候,太阳还没有照到院子里面来,什么时候才能找到院子里面来呢?” 秦部长也捋起衣袖看了看手表:“一天中,只有中午半个小时左右,院子里面才能看到太阳。” “太阳能照到什么地方呢?” “最多照到台阶下面这块地。” “你这个院子里面阴气太重,又少有阳光,阳气不足,时间长了,人自然就会生病。这——这还不是最糟糕的。”裴溪路欲言又止。 “大师,您不妨直言。我们请大师来,就是想听听大师的意见。” “除了阴气太重,这里的煞气更重。” “大师请直言。” “这四间厢房年代久远,至少有几百年的历史,这么阴暗的地方,年代又这么久,难免生出一些不干净的事情来。” “大师,你所说的不干净的事情是指?” 秦作枚已经知道裴溪路所指何事,但他还是想听裴溪路亲口说出来。 “这——请恕老生嘴拙,这种事情只可意会,不可言传。你们也用不着知道的那么详细,我说的就是那个意思。”裴溪路端起茶杯慢慢喝了起来。 “院子的东边是深巷,深巷的东边过去是关押死囚的地方,单这种煞气,就够人受的了。身体再强壮的人也抵不过这种煞气。”(..) ( 古城疑案三 /24/24853/ ) 古城疑案三 第五章 关键时又卖关子 裴溪路指点迷津 你们想一想,有谁把自己家的房子建在坟地附近的呢?坟地里面躺着的大都是一些寿终正寝的人,连这种寿终正寝的人,人们避之都唯恐不及,更何况是关押死囚的地方呢?” 秦部长和斯碧霞互相对视片刻,然后道:“大师如何知道的这么多呢?” “作枚,大师说的没错,街坊邻居也是这么说的,就我们是刚来的,不知道[柯南]身为琴酒我鸭梨很大全文阅读。” “现在,隔壁的院子做什么?”秦作枚问。 “现在是改成了物资公司的仓库。”裴溪路道。 “大师,您刚才在这间厢房里面站了很长时间,这间房子里面是不是有事古怪呢?”老岳母也看出来了。 “实不相瞒,这间屋子里面的阴气和煞气最重。” “难怪碧霞一住进来就身体不适。这间厢房里面阴气和煞气是不是也很重啊?”老人指着两个外孙女的房间道。 “老人家,您说对了,正是如此啊!” “你们再看——这里原来有一个门,和后面的院子是通着的,把这里堵起来,阳气被阻隔,阴气出不去,阳气进不来:你们再看看院子里面那扇小门——”裴溪路站起身,走到客厅的门口,隔着窗户玻璃道,“巷子里面既有阴气,又有煞气,在那里开一扇小门,本来被阻挡在外面的阴煞之气全跑到院子里面来了。” 三个人神情凝重,眼神忧郁,裴溪路说的似乎很有道理。在秦部长看来,裴溪路的风水之说,虽然有些封建迷信的东西,但从环境学的角度来讲,应该是有一些道理的,人的健康和环境之间确实有非常紧密微妙的关系。 “大师,依您看,我们该怎么办呢?” “这——”在关键的时候,裴大师又打住了——这里是可以卖一个关子的。 秦作枚从口袋里面掏出皮夹子,从里面抽出两张五十元:“大师,这点钱,您买两包香烟抽。” 裴溪路按住了秦作枚的手:“两百块钱已经够多了,怎么好又要钱呢?这不是钱的问题,到底应该怎么办?我说说看,仅供你们参考。这种事情,信可以,不信,也可以。不能十分当真——我不想落下埋怨。” “大师不要客气,钱——拿着。”老太太将钱塞进了帆布袋,裴溪路没有再推辞。 “大师请放心,请讲。” “如果能把这堵墙打开,装上一道门,以后进出走这道门——这里原来就是用来进出的道,不堵上就不会生出一些古怪来;你们再把巷子里面这道门堵上,就可诸事大吉——这里原本就没有们,强行开一扇门,自然会节外生技了。” “这不难,我和车华庭商量,他会答应的——不由他不答应,否则,我就把房子推给他。请问大师,除此以外,我们还可以做什么?”秦作枚觉得裴溪路的话还没有说完。 “如果手头宽余、经济上容许的话,推倒四间厢房的砖墙重砌,顺便换上大一点的窗户。如果可以的话,多开几扇窗户,这屋子里面的光线太暗。老生所说的阳气,也包括光亮。”(..) ( 古城疑案三 /24/24853/ ) 古城疑案三 第六章 砖墙内一具尸体 欧阳平赶赴现场 “大师说的太好了,我也想过这个问题韩娱之跑男最新章节。”斯碧霞道。 “这——这不是要把房子推倒重新翻盖吗?”老太太的脑袋并不糊涂——重新翻盖,那就得花一大笔钱。 “用不着,这种房子是砖木结构,只需要把砖墙拆掉重砌就行了。你们看——”裴溪路将三个人领进过道东边靠近南边的一间厢房里面,道,“你们看——”裴溪路指着砖墙道,“砖墙是砌在柱子之间的。” 裴溪路说的对,过去的老房子,墙体上有柱子,山头有人字梁,有牌山,支撑屋顶的除了砖墙,主要是木结构。车华庭家的房子,所有柱子都在三十公分左右。 当天中午,秦作枚就去找车华庭交涉,车华庭当即表示同意,他不但同意秦作枚将过道北边那道门打开,他还表示,重新砌墙的费用由他来出。这多少能表示了一点愧意吧! 十月十七号,六个工人进场,秦作枚和几个工人商量后决定,一间一间砌,这样就用不着搬家了,只需要把家具挪到其它地方即可。 吃过中饭以后,工人们拆到东墙——就是秦作枚和斯碧霞夫妻俩住的那间厢房的东墙的时候,发现了异样,大家都知道,一般砖墙的厚度都是一块砖的长度,横砌的话是两块砖,可这间屋子的东墙竟然有三块砖头的厚度,这也就是说,这道墙是由三道墙合在一起的,为什么要砌这么厚的墙呢?第一道和第二道墙——特别是第一道墙应该是后砌的。奇怪的是,从表面看竟然一点都看不出来。 工人喊来秦作枚,是三道墙都拆,还是只拆一道墙呢?最后决定只拆一道墙,里面两道墙不动为好。 工人们拆到墙的南边——即靠近厢房南墙的时候,两个工人扔掉瓦刀,惊叫着跑出厢房。 “砖墙里面有——有——”一个工人吓的说不出话来。 “真见到鬼了——砖——砖墙里面有——有一个死人。”一个工人跑到客厅的门口大声道。 秦作枚闻声,冲进客厅和厢房——秦作枚是一个军人,这些玩意吓不倒他。 尽管如此,秦作枚还是被吓着了,当然吓着他的除了眼前的景象,更多的是这些日子以来发生的事情,妻子生病,两个孩子做恶梦都和砖墙夹缝里面这具尸体有关。 于是,秦作枚选择了报案。 十月十七号下午三点二十分左右,两辆汽车停在七星门大街——无常巷的北巷口。 从第一辆汽车上走下来的是欧阳平、刘大羽,还有一个生面孔,此人是白下区公安分局的闵海强闵科长;从第二辆汽车上走下来的是严建华、韩玲玲和左向东。左向东的手上拎着一个刑侦箱。 一个人站在巷口等候大家,此人是中和街派出所的所长顾长忠。此人年龄在四十五岁左右,身高在一米六零上下,此人将协助同志们的侦破工作,所以,笔者在这里做点简单的介绍。 顾所长领着欧阳平一行走进无常巷,大家只能鱼贯而入,因为巷子太窄。(..) ( 古城疑案三 /24/24853/ ) 古城疑案三 第七章 墙洞内半个骷髅 两门牙断了一半 快走到157号的时候,速慢了下来,157号的门口聚集了很多人雾霭诀最新章节。 小门里面站着两个警察,他们是顾所长安排保护现场,维持秩序的。 拥挤在门口的人慢慢让出一条来。 欧阳平走进小门。 这扇门确实比较小:高在一米八零左右——一般人家的门至少在两米上下;宽在七十公分左右——一般人家的门至少在八十公分左右,笔者指的是房间的门,而非堂屋的门和院的门。 秦家人和六个工人全部站在台阶下面,车华庭也站在他们中间,在这些人中,还有一个年过花甲的老,她是车华庭的母亲,老人颤颤巍巍地站在儿的身边,车华庭用手扶着老人的右胳膊。老人喘着粗气,不是咳嗽几声,一看就知道身体不怎么好。 “秦部长,请过来一下。”顾所长朝秦作枚招了招手。 秦作枚迎了上来。 “欧阳队长,这位就是报案人——他是我们区人武部的秦部长。秦部长,这位是市公安局刑侦队的欧阳队长。” 秦作枚将大家引入厢房。 第一道墙已经拆的差不多,只剩下两平方米左右,在高一米六零左右的地方,有一个不规则的方洞,透过洞口,能看见大半个骷颅头。 很显然,死者是被站立着藏进夹墙之中的。 斯碧霞母女俩脸色煞白,先前,母女俩被裴溪的风水之说吓得不轻,现在,活生生的事实就摆在面前,不由母女俩不相信裴溪的话。秦作枚和斯碧霞夫妻俩的床是紧贴着厢房的东墙安放的,斯碧霞睡在床里面,死尸所在的位置在斯碧霞枕头所在的位置,这也就是说,斯碧霞睡觉的时候,她的身体和脑袋与死尸之间只隔着一层墙砖——死者的身体面对着她。从秦家搬进157号到现在已经过去了将近个月。想到这些,不要说斯碧霞了,就连秦作枚都感到恶心闹心。 人在这样的环境里面睡觉,不梦魇,那才叫怪呢! 大家只能看到大半个脑袋。 严建华打开刑侦箱,欧阳平、刘大羽和严建华从刑侦箱里面拿出口罩和手套。 左向东的脖上挂着一架照相机,他打开照相机镜头上的盖,开始拍照。 现场被保护的很好,两个工人发现死者的骷颅头以后,就没有再拆砖头,已经拆开的地方大概在零点平方左右,第一层砖墙是实心墙,第二层墙砖——即尸体所在的第二层是空心砖——尸体藏在第层和第一层墙砖之间。 在欧阳平的指点下,两个年龄稍大的工人将尸体外面的砖块一块一块地撬下来,这层砖块是用水泥粘连的,欧阳平和刘大羽在工人动手之前对第二层、第层墙砖仔细检查了一遍,第二层墙砖是用泥巴粘连的,第层墙砖是用糯米汁对石灰粘连的。很显然,第一道墙和第二道墙是后砌的,而第道墙应该是最早的墙。过去的老房,只要是有钱人家,砖墙都是糯米汁对石灰粘连的。(..) ( 古城疑案三 /24/24853/ ) 古城疑案三 第八章 膝盖处曾遭重创 遇害者惨遭摧残 两个工人不紧不慢,从上到下,一块一块地撬,两个工人每撬一块转,欧阳平都要认真检查一遍,他希望找到一点遗留物——其实,青砖上是不可能有东西的大婚晚爱:名门贵女不好欺全文阅读。 当撬到第二、第块青砖的时候,欧阳平和刘大羽、严建华互相对视了一会,个人的眼睛里面都打着一个大大的问号,死者的两颗门牙只剩下一半。死者的牙齿本来就是这样,还是凶手对死者的牙齿做了处理呢?个人不约而同地想到了这个问题。 当撬开第四第五块砖头的时候,欧阳平的眼窝里面溢满了失望。想找到遗留物已经不可能了,因为死者的身上没有衣服,虽然时间比较久,但如果死者穿衣服的话,至少应该留下一点衣服的残片——或者残渣。尸体只剩下一副骸骨,骨头上没有任何附着物。毋庸置疑,死者被藏进夹缝的时候是光着身的。凶手的目的非常明显,他不想留下任何东西。 半个小时以后,尸体外面的砖墙,全部撬开了。一具完整的尸体出现在大家的面前。 说完整的尸体,不够准确,因为死者的双腿是断的。断的位置完全一样,左右两个小腿骨是从膝盖处断开的。地上还有一些骨头的残片。残片中,大部分是膝盖骨——一个膝盖骨裂成了瓣,另一个膝盖骨裂成了两瓣。死者在毙命之前曾经遭受过非常残忍的摧残。 看到死者半个脑袋的时候,欧阳平以为死者的身高在一米六五左右。事实并非如此。因为连接大小腿之间的骨头——主要是膝盖骨——已经掉落在了地上。 毋庸置疑,死者被藏进夹墙之前,两条腿就断了。凶手所用的力量非常大,否则,不会造成粉粹性骨折。死者的双腿所遭到的重击也不止一下。 但这里应该不是致命源。 经过认真仔细的检查,个人找到了致命源:致命源在死者的头部,死者的脑袋上有个蚕豆大的窟窿:后脑勺上有两个窟窿,头顶上有一个窟窿。凶手为什么要打断死者的双腿呢?合理的解释是,死者在毙命之前和凶手有比较长时间的纠缠和挣扎,死者在双腿被打断之后失去了反抗的能力,最后,凶手将死者数击毙命。以欧阳平的经验来判断,一个蚕豆大的窟窿足以结束死者的生命,凶手为什么要连击下呢?人已经一命呜呼了,凶手为什么要再击两下呢? 合理的解释是,凶手在击打的时候,胸中有满腔的仇恨。 进一步的结论是,这是一起仇杀案。 随着时间的推移,当死者骨骼上的依附物——即软组织完全降解之后,粉粹的骨骼支撑不了身体的重量,一部分残片便慢慢掉到地上去了。 大家看到尸骸站在夹缝里面的样也证明了这一点:因为夹缝里面只能容下一具尸体,断裂部分的下半部——即小腿部分的上端斜靠在两边的墙壁上:右小腿的上端斜靠在尸体北边的墙壁上,左小腿的上端斜靠在尸体南边的墙壁上,左右两个小腿骨上端和墙壁接触的部分就长了整个身体的两个支撑点。(..) ( 古城疑案三 /24/24853/ ) 古城疑案三 第九章 量身高大费周章 欧阳平不敢马虎 整个尸骸看上去就像一个非常夸张的箩筐腿苍穹战血最新章节。 细心的欧阳平让左向东用照相机拍下了打开第一道墙的全过程——即尸体在夹缝中原来的样子。还包括掉落在地上的骨头残片和残片的位置。 三个人将死者的骸骨摆放在地上。 死者的年龄在56——58之间;身长,一米七一;死亡时间,五年左右,相对应的时间是一九九零年前后。 夹墙之中,除了一具尸骸之外,没有任何遗留物。 验尸工作用了一个半小时左右。因为死者大腿骨和小腿骨之间的部分遭到重击,膝盖骨分裂成几瓣,膝盖骨和小腿骨连接的部分也遭到重创,以致于成残片状,所以,在组装拼接的时候,花了一点时间。这个过程必须细致,把骨头的残片组合在一起,稍不注意就会影响到死者的身高,而这个数据对下面的侦破工作非常重要。 欧阳平没有放过任何一块残片,组合完毕之后,欧阳平和刘大羽还对死者大腿和小腿长度的长度进行了测量,结论是大腿和小腿的长度完全符合比例,这样,才得出了死者身高的准确数据——一米七一。 当天下午,自知理亏的车华庭将秦部长一家暂时安排到一家旅社暂时歇脚,他还答应亲自帮秦部长找房子,至于十一万八的购房款,车华庭答应第二天上午就退还给秦作枚枚。他还答应补偿秦家六千块钱,这种房子修与不修,秦作枚都不能再住下去了。 秦家人搬走之后,欧阳平一行立马住了进来,欧阳平派韩玲玲和左向东回刑侦队去拿铺盖,秦作枚搬走的时候,将床等家具和生活用品都丢了下来,这是老岳母和老婆的意思,这些家具已经粘上了晦气、阴气和煞气,现在又粘了杀气,是万万不能再用了。车华庭之所以补秦家六千块钱,应该和这个有关系。当然可能也包括精神上的损失。 尸检完毕之后,欧阳平让工人照常工作,只需要将拆掉的墙重新砌起来就行了,其它房间,仍然保持原样,至于工钱,车华庭提出由他来付。 当天晚上,欧阳平一行五人住进了157号,这五个人分别是欧阳平、刘大羽、严建华、左向东和韩玲,至于陈杰、李文化和柳文彬,他们正在经手另外一个案子。在必要的时候,再把他们调过来。 吃过晚饭之后,车华庭被请进了157号。 157号的房主是车华庭,所以,车华庭首当其冲,当然,欧阳平之所以第一个找车华庭了解情况,还有一个非常重要的原因,在欧阳平等人忙着尸检的时候,站在客厅里面的车华庭从欧阳平和刘大羽的对话中听到了直言片语。 于是,在欧阳平和车华庭之间有一段对话,正是因为这段对话,使欧阳平产生第一个找车华庭了解情况的想法。欧阳平觉得这段对话非常重要,笔者也觉得这段对话非常重要。 下面就是这段对话的内容:(..) ( 古城疑案三 /24/24853/ ) 古城疑案三 第十章 车华庭直言不讳 车仁贵贪色成性 “顾所长,死者多大年纪?” “56至58岁之间力量与荣耀全文阅读。”欧阳平觉得车华庭的问题有些突兀,在这时候突然提问题,应该不是一时的心血来潮,“请问这位同志是?” “欧阳队长,他就是原来的房主,157的房是他祖上传下来的。他姓车,叫车华庭。车华庭,这位是市公安局刑侦队的欧阳队长,你有什么话,直接跟他讲吧。” “车华庭,你是不是想说什么?” “欧阳队长,我想再问您一个问题。” “等一下,我先问你一个问题,然后,你再提问。” “行。” “这边为什么要砌道墙呢?” “我不知道。” “墙是你家砌的吗?” “不知道。我住进来以后,从来没有注意到这个问题,从表面上看,没法看出来。” “你父亲知不知道呢?” “他可能知道,但他——” “他怎么了?” “几年前离家出走了。” “为什么?” “一言难尽。” “你母亲知不知道呢?” “我母亲从不过问这些事情。” “这个房是什么时候开始出租的呢?” “在我搬进来之前,就出租了。” “你是什么时候搬进来住的呢?” “一九八七年。” “你搬进来前和搬进来后,房租是谁收的呢?” “有时候是我,有时候是我父亲,我收的比较多,我父亲离家出走之后,一直是我收。” “我的问题问完了,你想问什么?” “死者是什么时候遇害的呢?” “是一九九零年前后。” “一九九零年前后?” “你为什么会有此一问?” “车华庭,你是不是想到了你的父亲车仁贵?”顾所长好像想起了什么,“欧阳队长,车华庭的父亲车仁贵就是在一九九零年五月前后离家出走的,他离家出走的时候,年龄是五十六岁。” “这是怎么回事?”欧阳平走到客厅西北角,那里摆放着一个长沙发,沙发的后面摆放着从过道东边靠近北边的厢房里面挪出来的家具。欧阳平示意顾所长和车华庭坐下,“一九九零年五月前后失踪的?顾所长,你们立案了吗?” “没有立案。” “一个大活人突然不见了,为什么不立案?” “车家没有正式报案。我们不好立案。” “对,我们没有报案。”车华庭道。 “你们为什么不报案呢?” “一言难尽,说来话长,这么说吧!我们始终认为我父亲还活在这个世界上。” 欧阳平越发听不懂车华庭的话了:“你能不能把话说明白一点?” “情况是这样的,我父亲早些年也离家出走过两次,在外面呆了一年半载后——又回来了。” “车华庭,在欧阳队长面前,你不妨实话实说。”顾所长似有所指。 “母亲身体一直不好,我父亲很早就不安分,母亲长年生病以后,就更不安分了,说一句不孝的话,他在生活上风流成性、很不检点,经常和一些不不四的女人勾连瓜葛着。” “你父亲很有钱吗?”(..) ( 古城疑案三 /24/24853/ ) 古城疑案三 第十一章 车华庭似有疑问 车仁贵离奇失踪 “他是有些钱——不过,已经被女人掏的差不多了先做后爱,总裁的绯闻妻最新章节。几年前,他嫌蜻蜓点水的日子不过瘾,干脆跟一个女人到四川重庆厮混了一年,这是第一次,两年以后,她又失踪了半年多,回来的时候骨瘦如柴,因为他生病,那个女人又跟别的男人跑了。因为有先例,所以,九零年,他突然不知去向的时候,我们一家人都以为他在外面又有了新的女人。我和顾所长说过这件事情,顾所长跟我提过报案的事情,我跟母亲——还有两个哥哥说过这件事情,他们都没有当一回事情,我母亲甚至咬牙切齿,希望他死在外面永远不要回来。” “什么叫‘蜻蜓点水的日子?’” “在本地,他和一些女人勾连瓜葛,只能偷偷摸摸,可不就是‘蜻蜓点水’吗?” 三个人这边谈着,那边刘大羽和严建华已经结束了尸检。刘大羽走到欧阳平的跟前,将尸检报告递到欧阳平的手上,刘大羽已经听到了欧阳平和车华庭、顾所长之间的谈话。 欧阳平看了看手中的尸检报告,然后望着车华庭道:“你父亲身高是多少?” “我父亲的身高一米七三。” “不错,车仁贵的身高和刘队长差不多高。”顾所长望着刘大羽道——刘大羽身高一米七三左右。 “那就不对了。”欧阳平摇头道。 “欧阳队长,您想说什么?” “这是验尸报告,死者的身高在一米七一左右,比你父亲矮了两公分左右。” “这就好——这就好——太好了。”车华庭转悲为喜,长长地吐了一口气。“虽然我对父亲非常失望,但他毕竟是生我养我的人,不管他回来不会来,我还是希望他好好地活着。” 年龄和失踪的时间都吻合,惟独身高不对。单凭这一点,车仁贵就被排除了。 车华庭仍然不甘心:“欧阳队长,我能到厢房里面看看吗?”车华庭想进一步确认躺在厢房里面的尸骸不是自己的父亲。 四个人走进厢房,死者的尸骸摆放在地上。 车华庭走到尸骸的跟前,以手掩鼻,蹲在死者的头盖骨跟前,尸骸所处的环境相对干净,所以死者的牙齿上没有任何脏东西,车华庭看的就是牙齿。 车华庭只扫了一眼死者的牙齿,然后站起身,拍拍手,一脸轻松的样子。 “这不是——肯定不是我父亲。” “你父亲的牙齿是不是很特别?” “您说的对,我父亲口腔左右两边各有一颗非常明显的虎牙。这个人没有虎牙。” 死者口腔里面不但没有虎牙,而且牙齿长得非常整齐。笔者说的是其它牙齿,如果两颗门牙不断的话,牙齿就更整齐了。 死者不是车华庭五年前失踪的父亲车仁贵。车华庭下面的话更证明了这一点:“我父亲腿跟别人不一样,有一个非常显著的特点。” “有什么特点?” “我父亲的小腿比大腿长许多,一般人的大腿和小腿的长度差不多。” 单凭身高和牙齿就可说明,死者确实不是车华庭的父亲车仁贵。所以,同志们下一步的任务便是确认死者的身份。确定死者的身份,对同志们来讲至关重要。(..) ( 古城疑案三 /24/24853/ ) 古城疑案三 第十二章 顾所长无意闲聊 车家院故事不少 但欧阳平和刘大羽、严建华商量后决定,还是要找车华庭好好谈一谈,案子发生在他家的房子里面,他应该算是一个非常重要的调查对象,笔者的意思是,寻找案件的线索,车华庭是一个不能忽略的人黑道老公:宝贝,让我疼最新章节。 晚上,同志们随顾所长到中和街派出所吃的晚饭。中和街派出所坐落在中和大街上,走出“无常巷”,右拐向西,走三分钟左右就是中和派出所,闵科长和顾所长希望同志们在中和街派出所搭伙,欧阳平同意了。 在吃晚饭的过程中,大家和顾所长、闵科长很自然谈到车华庭家的房子。顾所长在中和街派出所工作了几十年,他对车家的情况了如指掌,闵科长也是本地人,他对这一带的情况也比较熟悉。 虽然是闲谈,但欧阳平并没有把它当成闲谈,任何一个案子,都有一个背景的问题,案子发生在157号,而157号又是车家的祖产。 “本来,车家大院的主人是车仁举,车仁贵是车仁举的堂兄弟,车仁贵的父亲和车仁举的父亲是堂兄弟,到仁字这一辈,关系又远了一大截,前面,笔者提到车家的老祖宗是专做朝廷生意的,追本溯源,车仁举就是这一支,而车仁贵的父亲系小老婆所生,小老婆所生的孩子在家族中是没有什么地位的。 大家都知道,在封建社会,在家族中,有嫡庶之分,嫡为正宗,庶为旁支。车仁贵就属于旁支。这也就是说车家大院的所有房子的产权都属于车仁举这一支,和车仁贵这一支没有半毛钱的关系。 虽然车仁举这一支是主支,但遗憾的是车仁举这一支三代单传,人丁稀薄,香火不旺,而车仁贵这一支开枝散叶,人丁兴旺。一九四二年,二十岁的车仁举东渡日本留学,家里面少了一根顶梁柱,车家的茶叶、布匹和皮毛生意无人主事,车仁举的父亲车儒亭就让车仁贵过继到车家大院来支撑门面——那车仁贵有三个兄弟——车仁贵的父母非常爽快地答应了。 一九四五年,车仁举学成归来,俗话说的好,男怕入错行,女怕嫁错郎,人怕走错路。车仁举回国以后,在舅舅的帮助下在国民党军统二处荆南分处谋了一个副主任的位置。老蒋离开荆南以后,车仁举被当做骨干留在荆南处理关押在雨花台的政治犯,解放战争的末期,车仁举因为身体的原因回家养病,不久,全国解放,车仁举如断线的风筝,失去了个国民党的所有联系,塞翁失马焉知非福,这反而是一件好事,人们并不知道车仁举的底细——四五年前后,国内政治形势发生了很大的变化,国民党日薄西山,渐渐丧失在大众中的影响力,所以,车仁举回国以后做什么,车家人守口如瓶。这让他躲过了一劫,解放以后,他在亲戚的帮助下,在一个学堂里面当了政治老师。 天有不测风云,人有旦夕祸福,不知何故,在一九五零年底开展的镇压反动分子的运动中,不知道是怎么搞的,车仁举在国民党军统供职的事情被捅出来了,听说,他的手上还沾满了雨花台革命烈士的鲜血。据说,在关押期间,他自己也交代了很多罪行。(..) ( 古城疑案三 /24/24853/ ) 古城疑案三 第十三章 车仁举突遭横祸 车仁贵少年老成 一九五一年的春天,车仁举被政府执行枪决轩辕王姬全文阅读。车仁举的父亲经受不住丧子之痛,命归黄泉,这样一来,过继给车家的车仁贵便成了车家大院和车家财产的唯一继承人。车仁举被执行枪决的时候只有二十九岁,车仁贵小车仁举十一岁,当时,他虚十八岁。 车仁贵年龄虽然不大,但已经是生意场的好手,他从十三岁跟着养父车儒亭学做生意,在生意场上摸爬滚打了三四年,果然不同凡响,十六岁的时候,车老爷子就把生意交给他打理了。所以,到十八岁的时候,车仁贵已经是一个有想法、能独当一面、在生意场上游刃有余的角色了。如果不是车家突遭变故,车家的生意一定会越做越大。 车仁贵的老婆是车儒亭帮他娶的,车仁贵的婚事是车儒亭夫妻俩帮他操办的。 车仁贵养育了三个儿子,一个女儿。经历了一场变故之后,车仁贵便成了车家大院当仁不让的主人,三个儿子长大成人之后,车仁贵将车家大院的房子分给了三个儿子,于是,车华庭分到了157号,因为157号经常闹鬼,车仁贵便将过道北边那扇门给封上了,同时从巷子里面开了一扇小门。 车仁贵在将157分给小儿子车华庭之前,就将157号的房子出租给被人,原因是157号那几间房子不干净。 顾所长说的更多的是车华庭的父亲车仁贵。 车仁贵年轻的时候是一个本本分分,中规中矩的人,这实属难得,因为车仁贵的父亲车儒宝在老城南是有名混混,他不务正业,占着祖上那点福祉,肆意挥霍,以至于家道败落,车仁举的父亲就是看中了车仁贵的人品才将他过继到车家大院来的,那车儒宝还趁机敲了车家一笔钱。 “可是,好景不长,车仁贵到而立之年以后,就突然不安分了。这真是应了那句老话,龙生龙,凤生凤,老鼠的崽子会打洞。” “突然不安分了?怎么个不安分法呢?” “十年大革命开始后不久,车仁贵摇身一变,成了区革命委员会的副主任。他带着一帮造反派和红卫兵,今天革张三的命,明天革李四的命,今天抄你家,明天抄他家。我以为,十年大革命,革的应该是车仁贵这帮人的命,可现实刚好相反。不但没有革到‘牛鬼蛇神’的命,反而把‘牛鬼蛇神’从阎罗殿里面全放出来了。” “车仁贵总该有些劣迹恶行吧!” “欧阳队长,我跟你们说两件事情,你们就明白是怎么回事情了,这些事情已经过去了二十几年,且当是闲话。” “您说吧!” “在中和街上有一所中学,叫夫子庙中学,一九六八年,车仁贵带着一帮造反派把夫子庙中学的校长潘广美抓起来游街示众。” “潘广美有什么问题?” “潘广美出身资本家,他丈夫在国民党的队伍里面当旅长。” “这和潘广美有什么关系呢?”(..) ( 古城疑案三 /24/24853/ ) 古城疑案三 第十四章 车仁贵并非善类 人变鬼劣迹斑斑 “那年头不都是这样吗?只要社会关系不好,那就得遭殃重生修真千金最新章节。世道一乱,有人就要遭罪了。如果单是戴高帽游街示众,也就罢了,车仁贵还带人抄潘校长的家,他们从潘家搜出八根金条,几百块银元,还有两张虎皮。那些金条、银元和虎皮后来不知道到哪里去了。世道太乱,想贪了那些东西,是很容易的一件事情。” “你怀疑姓车的贪了那些东西?” “要不然,他怎么会有钱玩女人呢?先前,从车家得到的财产都被他挥霍的差不多了——车家的家底可是相当厚实的。” “还有一件事情呢?” “在七星街上有一个姓霍的人家,做的是布匹生意,霍家的三女儿霍斯燕长得非常水灵,师范学院毕业以后,分在夫子庙中学教书,后来组织了家庭,也有了一个孩子,日子过当很不错,车仁贵早就垂涎欲滴,遇上了十年大革命,他觉得机会来了。霍斯燕的丈夫的社会关系比较复杂,既有台湾的亲戚,又有美国的亲戚,车仁贵就瞄上了霍斯燕的丈夫——他带着一般人进驻区商业局,把霍斯燕的丈夫抓起来了。在走投无路的情况下,霍斯燕只得去求车仁贵。” “这个混蛋,车仁贵一定借此机会祸害了霍斯燕。”左向东道。 “有没有得手,我不知道,但后来霍斯燕自杀了——这肯定和车仁贵有关系。霍寺燕死后,他的男人得了精神病,住进了青龙山精神病院,他们的孩子由霍斯燕的母亲照顾。很惨啊!” “照你这么讲,车仁贵的仇家一定有很多了。” 难道同志们经手的是一个案中案吗?在欧阳平的潜意识里面,突然产生了这样的想法。 “那是自然。” “既然车仁贵的劣迹斑斑,为什么还能安然无恙呢?” “这就很难说了,此人非常精明,惯于见风使舵,察气观候,不管什么运动,他都能巧妙应对,逢凶化吉。当然,这个人的运气确实好,自从过继到车家以后,他从康箩跳到了米箩,命运发生了这么大的变化,他便知道,人生有很多机缘,只要抓着这些机缘,就一定能趋利避害,逢凶化吉。我始终认为车仁贵已经出事了,已经五年了,他这次出去的时间太长了,扔下这么大的家业不管不顾,除非他已经死了。” 这是顾所长第二次提到车仁贵失踪的事情,在车仁贵失踪的问题上,顾所长是有想法和思考的。 “顾所长,你怀疑谁?” “我没有怀疑谁,我只是觉得车仁贵的失踪确实蹊跷。” “车仁贵的老婆还在吗?” “在。今天下午,你们在勘查现场的时候,她就站在院子里面。” “她住在哪里?” “住在后院。后院有两进,老太和两个儿子住在后院。” “车仁贵夫妻俩感情如何?” “车华庭的母亲是一个老实人,要不然,车仁贵也不会甩开膀子在外面拈花惹草了。不过,老话说的好,兔急会咬人,狗急会跳墙。还有那些过去在车家做工的人——”(..) ( 古城疑案三 /24/24853/ ) 古城疑案三 第十五章 车仁贵为人不齿 众房客调查重点 顾所长接着道:“那些人——他们祖祖辈辈在车家做事,和车家的感情很深,车家这么大的家业,一下子变成了别人的,车家是从什么时候开始走下坡路的呢?就是从车仁贵过继到车家以后致命杀神全文阅读。就是车家人能咽得下那个气,那帮佣人也咽不下啊!” “在车家做事的人,现在还在吗?” “有两个人还在。” “解放已经四十几年了,这两个人的年龄一定很大了。” “可不是吗?都是八十好几的人了。” “他们叫什么名字,住在哪里?” “一个叫金翠萍,住在父子庙赵举人巷358号;一个叫娄阿四,住在瞻园路走马街78号。” 只要是和案子有关的信息,欧阳平都不会忽略,他从口袋里面掏出笔记本,将顾所长提供的情况写在了笔记本上。从表面上看,顾所长所提供的情况和车仁贵无关,而欧阳平则认为它和正在经手的案子有关——因为案子发生在车家,发生在车家大院的老宅里面。任何一个案子,都不可能是孤立存在,它一定和某些特定的环境,包括特定的背景有千丝万缕的关系。 “这两位老人的身体怎么样?” “身体好着呢?什么毛病都没有,有时候在路上碰到我,多远就认出了我。” “他们一定跟你说过车家的事情。” “这倒没有,但他们肯定知道不少事情。” “他们和车仁贵有来往吗?” “没有一点来往,相反,他们从来不提车仁贵的名字,车老太太过世以后,他们就向车仁贵请辞,离开了车家大院。我想起一件事情。” 这件事情应该比较重要,否则,顾所长不会突然提到它。 “你请说。” “娄阿四为小儿子的工作来找我,我问他为什么不去找车仁贵帮忙——他应该是能说上话的——他当时在区政府工作,你们猜娄阿四说什么了?” “说什么了?” “再难,我都不会去找他。可见娄阿四有多不待见车仁贵。” “顾所长,我们有一事不明。” “欧阳队长,你想说什么?” “车家难道就没有其它直系亲属,为什么车家的家业会落在车仁贵的身上呢?” “前面,我不是讲过了吗?车仁举这一支三代单传,仁举出国留洋以后,车老爷子才把车仁贵过继到车家大院来的,老爷子把车仁贵当亲生儿子待,老两口走了以后,车家的家业自然而然地落在车仁贵的头上了。” 在吃饭的时候,大家还讨论了案情。 经过讨论,大家形成了以下几点意见: 第一,死者遇害的时间在一九九零年前后,可将调查的时间确定在一九**年到一九九一年之间。调查的对象是在这个期间进住157号的所有房客,这种意见的前提是死者可能是房客,如果这一点能够成立的话,那么,凶手既有可能是房东,也有可能是房客。房客的可能性更大一些,作为房东,不可能将尸体藏在自己家的砖墙立面,如果是房东的话,他就不可能将房子卖给秦部长。当然,也不能排除车家其他人作案的可能。(..) ( 古城疑案三 /24/24853/ ) 古城疑案三 第十六章 理思路确定重点 众房客首当其冲 第二,要让车华庭提供所有房客的资料,除了车华庭,还要找车华庭的老婆好好谈一谈,时隔四五年,车华庭也许会有一些遗漏,所以,车华庭老婆提供的信息将作为重要的补充——这应该是不可或缺的一部分幕府将军本纪最新章节。除了车华庭夫妻俩,还要到街坊邻居中去调查,在南巷口和北巷口,有很多店铺,也有很多住家户,在157号的南边还有一个院子,院子里面住着三户人家(这些情况是顾所长提供的),这一部分人也不能忽略。 第三,如果死者不是本地人的话,那么,他就一定是房客中的某一个人,在众多房客中,有没有年龄在五十六——五十八岁之间的人呢?顾所长更倾向于死者是房客,他的根据是,第一,房子上车家的,车家除了车仁贵一九九零年五月离家出走之外,没有任何人失踪;第二,他在中和街派出所所长的任上干了很多年,在当所长之前,他就在这里工作,他对这一带非常熟悉,如果有人失踪的话,他肯定会知道。 顾所长还提到了一个非常重要的情况:在南巷口有一个茶炉,一个炒货店,一个杂货铺。凡是住在这一带的住户和房客,大都会到茶水炉冲开水,都会到炒货店去买瓜子花生之类的零食,守着茶水炉的是一个姓李的老太太;杂货铺经营的东西是锅碗盆勺,凡是住在这一带的房客,在刚住进来的时候,都会到杂货铺去买日用品;在北巷口,有一个酱菜店,一个澡堂子,女房客会到酱菜店买小菜,男人会到澡堂去洗澡;在澡堂的门口还有一个修鞋摊,鞋匠师傅姓江,外号叫江歪子——他的头有些歪。江歪子记性特别好,他每天要修很多鞋子,不管是老顾客还是新顾客,他绝不会弄错了对象。 同志们回到157号不久,车华庭应约前来,他刚把工人们送到澡堂去洗澡,一人付了二十块钱工钱。157号已经回到车华庭的手中,房子肯定要重新翻盖了——但要等到案子查清楚以后再说。 在车华庭走进客厅的时候,严建华、左向东和顾所长走出了小门。他们这是要到车华庭家去找车华庭的老婆了解情况。 谈话在过道西边靠南的厢房里面进行的。 谈话围绕房子和房客进行。 “过道北边这道门是什么时候封起来的呢?” “是一九八六年封起来的。” “是什么时候开始租给别人住的呢?” “一九八几年——在分给我之前就租给别人住了。” “什么时候分给你的呢?” “一九八七年,我们在这里住了一段时间,后来就租给别人住了。” “为什么要租给别人住呢?” “两个孩子自从住进来以后,夜里面睡觉经常做恶梦,我母亲就让我们把房子租出去。” “你母亲是不是知道什么?” “不错,在我们的追问下,她说了。” “她说什么了?” “她说这里吊死过两个人——但那时很多年以前的时候。” “请你认真回忆一下,从一九**年代一九九一年,都有哪些房客在这里住过?”(..) ( 古城疑案三 /24/24853/ ) 古城疑案三 第十七章 三个人耐心等待 车华庭一一写来 “你们不要急,容我好好想一想,因为住的人家太多,我要好好回忆一下娱乐全人类全文阅读。” “你慢慢想,租住的时间,姓名,工作单位,离开的时间,他们现在的住址,越详细越好。韩玲玲,撕两张纸给他,车华庭,你把情况写在纸上面。” “欧阳队长,房客比较多,住的时间又比较短,所以,我可能想的不周全,在前一个房客和下一个房客之间,有时候会有一点闲置期——有时候能闲置两三个月——本地的人只有在一时找不到其他房子的情况下才会在这里对付一段时间——你们也知道了,街坊邻居都知道这房子出国申请,所以不怎么好租。时间吗?我也只能写一个大概。” 车华庭抽了几口烟,接着道:“我们没有想到会发生这种事情,如果我知道的话,我一定会和房客签订租赁合同。好在,大部分房客是本地人,如果需要的话,找到他们,问一问,他们应该能记得。” “这样吧!你分两块回忆,你先把一九**年七月到一九九一年六月的房客写在纸上,然后再把一九**年上半年和一九九一年下半年的房客回忆一下。本地的房客,如果能写出他们现在的家庭住址,那就太好了。” “行,我尽量回忆。”车华庭从韩玲玲手上接过纸和笔,将纸放在茶几上写起来。 “车华庭,你和房客之间有租赁合同吗?” “我没有这个习惯,除非房客提出这样的要求,一般情况,从不写租赁合同。” “行,我暂时没有问题了,你慢慢写吧!” 车华庭伏在茶几上继续写。 欧阳平和刘大羽一边抽烟,一边等待结果——只有在这种情况下,欧阳平才会抽烟。他抽烟不是为了过烟瘾,而是为了消磨时间。 车华庭一边写,一边抽烟,他的烟抽的很厉害,欧阳平和刘大羽抽到半支烟的时候,他已经换了第二支了。 车华庭长的非常清瘦,额头和手上的青筋条条绽出,特别是额头上的青筋,完全暴露在外面,像一条正在蠕动的蚯蚓,清晰可见。 车华庭身高和刘大羽差不多,也在一米七三左右,他的头上戴着一定绛色鸭舌帽,脖子上挂着一条黑白相间方格围巾,上身穿一件咖啡色外套,下身穿一条藏青色长裤,脚上穿一双棕色系带皮鞋。 发现尸骸的那间厢房里面,砖墙已经恢复到原来的样子,刚抹上去的水泥在灯光的照射下,泛着湿漉漉的光。房间的地上已经清扫干净,墙角处还有一些余灰和石灰的残片。五年前,在这间厢房里面,曾经发生过一起凶残之极的谋杀案。 半个小时以后,车华庭抬起头来,同时吐了一口大气。 “写好了吗?” “写好了,你们先看看,我再慢慢回忆一下,想起什么来,再补上。” 欧阳平从车华庭的手中接过两张纸——车华庭足足写了两张纸,房客真不少,近三年的时间,就有这么多的房客,可见157号确实不是什么好房子。(..) ( 古城疑案三 /24/24853/ ) 古城疑案三 第十八章 车华庭如数家珍 众房客进入视野 我们先来看看第一块,即一九**年七月到一九九一年六月之间的房客极品空间最新章节。 在此期间,一共有是十一个房客,最长的住了四个月,最短的只住了一个多月,其中,有一个房客租住了两次。此人姓马,没有名字。每次住的时间都在两个月左右。两次租住的时间分别是一九**年八月——九月和一九九一年四月——五月——也只是大概的时间。 “车华庭,这个姓马的是不是同一个人?” “不错,是一个人。姓马的是一个外地人,他每次来住的时候,住的时间都不长。” “他是做什么的呢?” “我没有问,夫妻俩也没有说,看模样是到荆南来游玩——或者是来做生意的。至于做什么生意,不知道,他们每天显得很悠闲,作息也没有什么规律,人也很讲究,不但穿着讲究,饮食起居也很讲究——女人特别爱干净。” “就夫妻二人吗?” “就夫妻两个人。对了,姓马的言语不多,但说话文绉绉的,一听就知道是一个有文化的人。他老婆长得非常漂亮,穿戴也很时髦——一看就知道是一个有钱的阔太太。对了,他们是唯一一个和我签订租赁协议的人,住了两次,他们签了两次。我说用不着,他却说非这样不可——一切按规矩办事。” “租赁协议还在吗?” “我没有当一回事,签完协议以后,我就不知道放在哪儿了?兴许还在,如果你们需要的话,我回去好好找一找。不过,你们不要指望我能找着,我这人做事不讲究,之后,我也没有再见过那张纸。” 关于这个姓马的,车华庭说了不少,但欧阳平和刘大羽不怎么感兴趣,第一,此人租住157号的时间和死者遇害的时间,不是偏前就是偏后,特别是此人第二次租住157号的时间,更加偏后:第二,一个两次租住157号的人,不可能是杀害死者的凶手。无论是从情理上考虑,还是从逻辑上分析,杀人之后,避之唯恐不及。第三,马某前后两次租住的房间不是相同的房间,作案的可能性就更小了(第一次,马某住两间东厢房,第二次,马某住两间西厢房。) 除了姓马的,另外九个人的情况如下(笔者按照车华庭写在纸条上的内容如实抄录,为确保连贯性,笔者将马姓房客的情况一并抄录在下面): 张广南,年龄:47岁左右,1989年5月——9月,租住两间东厢房;现在住址:七星门大街永安里三条巷181号;工作单位:七星门邮局。 公彩菊,年龄:50岁左右,1989年6月——8月,租住两间西厢房;现在住址,不详,可找中间人李裁缝了解情况——这个房客是他介绍的(中和街234号李记裁缝铺);家庭妇女。 马某某,年龄:35岁左右,,1989年9月——十月,租住两间东厢房;外地人,其他情况不详。(..) ( 古城疑案三 /24/24853/ ) 古城疑案三 第十九章 走马灯房客不少 难避免漏洞死角 赵明月,年龄:35岁左右;1989年8月——11月,租住西厢房;现在住址:水佐岗三明街197号;工作单位:南京物资学校(驾驶员)庶女相师全文阅读。 汪钟奎,年龄:50岁左右;1989年11月——1990年3月,租住东边南厢房;现在住址,不详,工作单位:白下区烟酒公司(站柜台)。 陈红梅,40岁左右;1990年4月——6月,租住东边北厢房;现在住址:不详,工作单位白下区物资公司仓库(管理员)。 高老太,年龄:七十岁左右;1990年7月——9月,租住东边两间厢房(二儿子结婚,老太把自己住的房子腾出来给儿子结婚)。 在短短两年的时间里面,房客门就像走马灯似地一个接一个地在157号亮相登场,这么长的时间跨度,这么多的房客,调查的难度一定非常大,再加上有些房客的信息不全,所以,调查中难免出现一些漏洞和死角——欧阳平最担心的就是这个。 再难也要硬着头皮往前冲。 欧阳平把调查的重点放在了九个人的身上。除此以外,茶水炉的李老太和157号南院三户人也将作为调查的重点(顾所长重点提到了李老太和这三户人家——特别是李老太,因为她在这一带人头非常熟)。 这三户人家分别是: 苏迎青,156号,年龄49岁,工作单位,物资公司(仓库管理员,和陈红梅在同一个单位。工作地点就是我们在前面提到的关押死囚的地方。现在,那里改造成了一个仓库)。 于大章,155号,年龄56岁,没有正式工作,在中和街有一个不起眼的门面,于大章子承父业,在那里开了一个铜匠店。 谭魏氏,154号,年龄71岁,家庭妇女,年轻时就守寡,有两个儿,都已经成家,每天为儿孙们做饭、洗衣服。 欧阳平觉得,车华庭除了提供以上这些资料以外,还应该提供一些比较具体的情况:“车华庭,请你再仔细回忆一下,在以上这些房客当中,有没有年龄在55——58岁之间的男人呢?”欧阳平的问题是基于以下的考虑:第一,凶手一定是这些房客中的某一个人——而且是曾经在那间特定的厢房里面住过的房客中的某一个人——因为,只有房客才有作案的条件,当然也不能排除其它房客作案的可能性,车华庭说过:有时候,有些房子是闲置的,凶手将尸体藏在其它房间的夹墙之中,更为稳妥一些;第二,死者既可能是房客中的某一个人,也可能是和房客有某种社会关系的人。所以,要想确定死者的身份,要想找到凶手,了解房客的详细情况就变得尤为重要了。 但车华庭的回答是大家非常失望:“欧阳队长,不好意思,自从我把这些房子租出去以后,就很少到157号来,除了领房客来看房子,平时,我只管收房租——”(..) ( 古城疑案三 /24/24853/ ) 古城疑案三 第二十章 老太太想起一事 一堆砖凭空消失 车华庭猛抽两口烟,接着道:“所以,这些人家到底住几口人,是什么人,我一无所知,也不需要知道再嫁薄情总裁最新章节。我只和付房钱的人接触,其他人,我不会在意,也无须在意他们。” 这里应该是一个调查的盲点,现在,只有那些同时住在——或者说交叉住在157号的房客才能知道对方家庭成员的情况,要想通过他们了解到真实的情况,无疑是大海捞针。 欧阳平将车华庭送出客厅的时候,严建华、左向东和顾所长正推门进院。 送走车华庭之后,严建华关上院门,走进客厅。在车华庭走出院门的时候,欧阳平特别叮嘱车华庭:“车华庭,你回去就找一找那张租赁协议,找到以后,马上就送过来,好吗?”虽然欧阳平知道希望渺茫,但他必须这么说,凡是和案子有关的东西,他都不想漏掉。 “知道了,找到后,我马上送过来。” 从顾所长、严建华和左向东的表情就能猜出来,他们乘兴而去,败兴而归。 “车华庭的老婆从不过问租房的事情,自从搬走之后,她从不到157号来。”严建华道,“因为她嫌157号不干净。 “我们在车华庭家还碰到了车华庭的母亲,和媳妇一样,她对157号的情况知之甚少。在他们家有一个规矩。”左向东道。 “什么规矩?” “男主外,女主内,外面的事情,包括租房子这种事情,女人从不过问。” “欧阳,我们还问了三道砖墙的事情,老人说,这些事情,早些年都是死鬼过问,之后是老三过问,她一个妇道人家,从不过问。” “死鬼”就是车仁贵。 “你们问车仁贵离家出走的事情了吗?” “问了。老太太说,死鬼以前心就野,所以,车仁贵不管在什么时候离家出走,她都不觉得奇怪。总之,老太太对车华庭怨气颇多,她还说,不管是什么样的女人,嫁给这样的男人,和尼姑遁入空门没有什么两样。虽然她有四个孩子,但这一辈子仍然是没着没落的,如果不是看四个孩子没人疼,她早就在车家呆了。” “关于三道墙的事情,老太太说老大也许知道,老三没有自立门户之前,死鬼有什么事情都和老大商量,大部分事情,都是老大去做。老太还说,157号的房子在一九七六年修葺过一次,至于墙有没有动过,她不知道。” “你们见到车老大了吗?” “车老大到外地出差去了。” “车老大什么时候回来?” “老太不知道。但我和老太太说了,只要车老大一回来,就让他来找我们。” “车老大在什么单位工作?” “在夫子庙太平商场,他经常被派出去跑采购。” “老太太提到一个细节。”左向东忽然想起了什么? “什么细节?” “她说,以前,在157号的院子的西南角上,有一大堆砖瓦,现在,砖头没有了,只剩下一些小瓦堆在那儿。”(..) ( 古城疑案三 /24/24853/ ) 古城疑案三 第二十一章 婆媳俩所言非虚 一堆砖不知所踪 “不错,车华庭的老婆也是这么说的爱妃欠管教全文阅读。她很少到157号来,但她来过,所以有那么一点印象。”顾所长道。 “车华庭的母亲和老婆看到一大堆砖头是在什么时候?” “老太太说,她见到那堆砖头的时候是在一九七零左右;车华庭的老婆说,她见到堆砖头的时候是在一九八七年老爷子把157号分给他们车华庭的时候。” 欧阳平站起身:“走,我们到院子里面去看看。” 大家进驻157号的时间还比较短,还没有来得及关注157号的环境。 刘大羽从茶几上拿起手电筒,跟在欧阳平的身后走出客厅的门。 在院子的西边有一间单独的房子,那是厨房,厨房的面积大概在五平方左右。在厨房的南边,果然码放着五十公分高的黑色小瓦,看上去,这些小瓦有些年头了,靠边的小瓦残破的很厉害,表面的小瓦上长满了青苔。小瓦的旁边还有一小堆残砖。 第一道墙所用的砖头,一定来自婆媳俩所说的那一大堆砖头。 第一道墙和第二道墙——特别是第一道墙,是车家人先砌的,还是房客后加的呢?这是一个非常重要的问题,如果是车家人先砌的,那么凶手就有可能是车家人,按理,车家人不大可能将尸体藏在自己家的房子里面,但联系车家将157号和车家大院分割出去,并将房子出租,这就很能说了;如果是房客后加的,那么,凶手一定隐藏在那些房客之中,这个问题一旦搞清楚,调查的范围就可以确定了——调查的范围也会缩小很多。 如果连这个问题都搞不清楚,那么,这个案子就很难再查下去了。 问题是,这极有可能是一个无解的方程式,首先,最有可能知道这一情况的人——车仁贵人影子不见帽顶子。同志们已经指望不上他了;再者,车老大不一定知道情况,如果这起案子和车家有关,那么,即使车老大知道情况,他也不会说;其次,在众多房客中,有好几户租住四间厢房,关起门来就是一家人,发生了这么大的案子,即使有人在墙上做了手脚,也不会引火烧身,关键是,在一些房客住进157号期间,有些房子是闲置的,杀人不需要很长时间,将尸体藏在砖墙之中,也不需要多长时间,在这种情况下,将尸体藏进空关房的砖墙之中,神鬼难知。车华庭的母亲说,在她的印象中,157号的院子的西南角上曾经有一大堆砖头,现在,这一堆砖头已经所剩无几,第一道墙所用的砖头会不会来自那堆砖头呢?这种可能性是非常大的,果真如此的话,只需要从外面弄几袋水泥和石灰来,砌墙的材料就都有了。住在157号南边的三户人家是不容易察觉的。 要想找到有价值的线索,同志们还要花费很多时间,还要做很多工作。 “走,我们到李老太的茶水炉去打水。”欧阳平道。 刘大羽站起身;“走,我和你一起去。”(..) ( 古城疑案三 /24/24853/ ) 古城疑案三 第二十二章 四个人走出小巷 茶炉旁排起长队 左向东走进厨房,打开电灯,从灶台上拎起两个水瓶,很巧,两个水瓶里面一点水都没有无敌特工全文阅读。灶台上还有三个热水瓶——热水瓶里面的水是满的。 秦家搬走的时候把热水瓶也丢下来了。 “走,我领你们去。”顾所长已经站在客厅前面的台阶上。 四个人走出小门,进入小巷。 巷子里面黑咕隆咚,伸手不见五指。朝南看,不远处有一点微弱的光亮,走过拐弯处才知道那一点微弱的光亮是巷口路灯的余光。 巷口左侧竖着一根水泥电线杆,电线杆上有一盏路灯,路灯上面的灯罩已经不在,只剩下一个灯泡。 在电线杆的对面有一个茶水炉,茶水炉正对着巷口。 茶水炉前排着一条**个人的队伍,每个人的手上都拎着热水瓶(至少两个,最多的拎着四个)。 一个老太太左手拿着漏斗,右手拿着水舀,正在往水瓶里面冲开水,灶台上摆放着一溜热水瓶。 顾所长说,本来,中和街上有三个茶水炉,街头和街尾两家早两年就关门歇业了,现在,现代化的程度越来越高,很多人家已经摒弃了那些老旧的生活方式,如果不是一些怀旧的人家还留恋过去的生活,恐怕连李老太家的茶水炉也烧不下去了。 左向东和顾所长站在队伍的后面。 “顾所长,来,我先给你们冲——你们用不着排队的。”李老太一眼就看见了顾所长。 “是啊!顾所长,你们先冲。”队伍中一个男人道。 “谢谢,不用了,人不多,一会就到了,李大娘,我们现在没什么事情,您忙您的。” 所有人都把注意力聚焦到四个人的身上,中和街上的人,绝大部分都知道“无常巷”157号发生的事情。 左向东和顾所长挪到茶水炉跟前的时候,开水冲完了。李老太打开另一口大锅的锅盖,用勺子将另一口大锅里面的水舀到第一口大锅里面,第二口大锅里面的水至少有四十度,四十五度的水烧起来,会比较快。这倒是一个非常聪明的做法,在主锅的旁边放一口锅,主锅里面的水烧开了,第一口锅里面的水也有了一定的温度,这样一来,既节省了燃料,又加快了速度,提高了产量。 欧阳平注意到,在主锅旁边有大小不等四个锅。 很快,主锅里面的水就有了响声。 借着这个空档,顾所长和李老太说起了话。 “李大娘,157号的事情,您听说了吗?” “今天下午,我就在现场。顾所长,你们以后来冲水,随到随冲,不要排队,你们办案子要紧,都是街坊邻居,没有人计较的。” “谢谢您老,用不着,我们借冲水出来溜达溜达,规矩还是要守的——办案子也不在乎这点时间。” “李大娘,这位是市公安局刑侦队的欧阳队长。他想向您打听一些事情。” “行啊!只要是我知道的,队长同志,你们想问什么?” “大娘,157号院子里面曾经住过很多房客。他们是不是在您这里冲过开水呢?”欧阳平往李大娘跟前站了站。(..) ( 古城疑案三 /24/24853/ ) 古城疑案三 第二十三章 李大娘记性很好 房客中确有一人 “不错,只要是住在这一带的房客,他们都会到我这里来冲开水,如果不是他们,我们这个茶水炉恐怕早就开不下去了纨绔仙医:邪帝毒爱妃全文阅读。” 笔者顺便交代一下,“无常巷”所在的地方属于老城南,这里的老建筑比较多,二十世纪九十年代,房地产开发已经在城市的很多角落吐火如荼地展开了,在要不要拆掉这些老房子的问题上,城市的管理们还没有一个比较成熟的思考——或者说还没有来得及考虑这个问题,所以,老城南的古建筑才得以暂时保留。 “车家的案子有些眉目了吗?”队伍中一个男人问。 这个问题问的太早了,但多少代表了街坊邻居朴素的愿望。 “大娘,凡是到您这里来冲水的人,您都能记得吗?” “怎么不记得,我老太婆年纪虽然大了些,但记性特别好,只要到我这里来冲一次水,我就能记得。” 这正是欧阳平所希望的。 “不但来冲水的人能记得,就是在这一带的房客,我都能记得。” 如果李大娘真能记得附近所有房客,那么,157号的房客肯定不在话下了,因为157号就在李大娘茶水炉的正对面。但愿李大娘不是言过其实。 “李大娘,157号房客可是像走马灯一样,经常换啊!” “这——这我知道,在这一带,就数车家的房子换人换的勤快,不管是谁,住不上两三个月就要搬家走人。车家的房子古怪多,这不,现在又出了这么大的事情。”老人非常健谈,她的话很多,但一直没有离题。 “大娘,请您好好回忆一下,五年前,在157号的房客中——或者和157号房客关系特别密切的人中,有没有一个五十六——五十八岁之间的男人呢?” “房客中没有,但和房客走的热乎的人中倒是有一个。你们能不能告诉我,此人个头多大?” “此人”是指死者。 “一米七一。” “我说的这个人的身高和此人差不多。”李大娘思维的跳跃性很大,但思路却非常清晰。这种思维上的跳跃反映的是一种自然的思维状态。 “这个人叫什么名字?” “我只知道他姓魏。你们等一下,我叫一个人来问一问。”李大娘放下水舀子,走出茶水炉,走进隔壁一家炒货店,朝店铺里面喊了两声,不一会,一个四十多岁左右的女人走出店铺,来到茶水炉前。 “秀芹,五年前,红梅住进157号的时候,经常来找红梅的男人是不是姓魏呀?”李大娘想通过女人的嘴巴证实自己的记性。 女人道:“不错,是姓魏。” “叫什么名字,你知道的吗?” 女人摇摇头:“不知道,红梅不说,谁会知道呢?” “红梅是谁?”顾所长有点丈二和尚摸不着头脑。 “红梅就是五年前租车家房子的房客,她是九零的春天住进157号的。” 欧阳平好像想起了什么,他从口袋里面掏出笔记本,在他的印象中,好像有这么一个房客。(..) ( 古城疑案三 /24/24853/ ) 古城疑案三 第二十四章 切合点果然不少 看穿着很不一般 笔记本里面夹着两张纸——就是车华庭写满了房客有关信息的那两张纸极品儿媳最新章节。 欧阳平将两张纸打开一看,上面果然有一个叫陈红梅的人。李大娘的记性果然很好。欧阳平对接下来的调查多少有了那么一点信心。 此人的信息如下: 陈红梅,40岁左右;1990年4月——6月,租住东边北厢房;现在住址:不详,工作单位白下区物资公司仓库(管理员)。 将这段信息和李大娘提供的情况合在一起,至少有三个方面的内容和案子是切合的: 第一,神秘男人的年龄和死者的年龄是吻合的。 第二,陈红梅租住的房子和案发现场是吻合的。 第三,陈红梅租住的时间和案发时间也比较接近(死者死亡的时间在一九九零年前后,以一九九零年六月作为分割线,陈红梅租住的时间就在这个分割线的前面)。 听了李大娘下面的话,还要加上一个切合点。 “大娘,这个男人的身高是多少呢?” “和顾所长差不多高。” “我的身高是一米七一。”顾所长道。 这应该是李大娘第二次提身高的问题。 “李婶,我来帮您冲水,你们到屋子里面去谈。”一个五十岁左右的女人对李大娘道。 于是,李大娘和秀芹将四个人领到里屋——在茶水炉的后面有一间比较大的房子,房子里面有一张床,一张大桌子和几条长板凳。 被叫做秀芹的女人将李大娘扶坐在一张长板凳上。刘大羽将两条长板凳从桌子下面抽出来,四个人坐在李大娘和秀芹的对面。地方很局促,只能这么坐了。 “大娘,大嫂,请你们跟我们说说陈红梅和那个男人的情况。” “陈红梅离过两次婚,她就在对面的仓库上班。”李大娘道。 “陈红梅因为作风不好,离过两次婚,她人长得很漂亮。”秀芹的话更直接一些。 “可不是吗?红梅喜欢和男人说话,”李大娘接着道,“她离婚以后被男人赶出来了,一时没有地方住,就住进了‘无常巷’。” 在荆南方言里面,“和男人说话”就是和男人有不正当关系。 “刚住进巷子没有两天,这个男人就到我的茶水炉来打听红梅的住处。之后,那个男人一连来了好几天。有时候白天来,有时候晚上来,如果是晚上来,他就在第二天早晨离开。” “一看就知道他们是那种关系。”秀芹补充道。 “这个男人是做什么的呢?” “做什么,我们不知道,他不是老城南人,面很生,不过,一打眼就知道很有钱。婶子,我说的对不对?” 大娘点点头。 “你们是根据什么看出此人很有钱的呢?” 这个信息非常重要。谋杀案,不外乎财杀、情杀和仇杀。人为财死鸟为食亡,本案财杀的可能性比较大。 “此人的头发梳得油光发亮,穿着很不一般,他的上身穿一件丝绸衬衫,下身穿一条长裤,脚上穿一双皮鞋——每一次来穿戴都不一样,不管什么时候来,皮鞋总是雪亮雪亮的。他的手上戴着一块很值钱的表——这是对面的钟师傅说的。”秀芹朝街对面指了指,她手指之处,是一个钟表店。店名叫“钟记钟表”。(..) ( 古城疑案三 /24/24853/ ) 古城疑案三 第二十五章 雪茄烟与众不同 李大娘眉头紧蹙 “他抽的香烟和别人不一样异世狂傲兑换最新章节。” “怎么不一样?” “他的香烟又粗又长,颜色也不对——香烟外面的包装纸是灰颜色。我们从来没有见过。” 秀芹说的应该是雪茄。能抽得起雪茄的人,确实可能算是有钱人。 “陈红梅本来说好要住三四个月的——对了,当时陈红梅就住在那间厢房里面——就是工人发现死尸的厢房里面。可不晓得是啥子原因,红梅住了两个月不到就匆匆忙忙地搬走了。更蹊跷的是,那个男人来了几次以后,后来就突然不来了。”李大娘说话的声音很低,她当心站在外面的人听到她说话的声音,所以,她在说话的时候,不时扭头侧目朝外面扫一眼,“之后,我们再没有见过这个人。” “婶子说的一点不错,我本来以为陈红梅是为了躲避那个男人,但陈红梅搬走之后,那个男人就没有来过,到现在,我们都没有见过他。”秀芹的话和李大娘提供的情况相互印证。” “陈红梅现在还在仓库工作吗?” “还在。” “她现在住在什么地方?” “她又结婚了,住在什么地方,不知道,我指一个人,你们找他去打听——他肯定知道。” “大嫂,你请说。” “物资公司的陶主任。你们去找他,他对陈红梅的情况应该知根知底。” “陶主任住在什么地方?” “在七星门大街365号,就在客来堂西边的巷子里面。顾所长,你领他们去就是了。” “我跟你们说一件事情。”李大娘眉头紧蹙。 “大娘,您请说。” “红梅住进无常巷的时候,157号只有她一个人。” “陈红梅一个人住在157号大概有多长时间?” “具体是多长时间,我说不好,但那个男人和红梅说话之后不久,高嫂子住了进去,是听说红梅要搬走,高嫂子才搬进去的——当时,高嫂子正在四处找房子。” “高嫂子是什么人?” “就是住在中和街东头的高老太。” 欧阳平展开两张纸,在陈红梅的下面有一段文字。 “欧阳,她们说的就是这个人。”刘大羽指着纸上的文字道。 纸条上的内容是:“高老太,年龄:七十岁左右;1990年7月——9月,租住东边两间厢房(二儿子结婚,老太把自己住的房子腾出来给儿子结婚)。” “不错,就是这个高老太,大嫂,你看看是不是这个人。”欧阳平道。 秀芹站起身,走到欧阳平跟前看了看,然后道:“不错,就是她。” 车华庭提供的资料和李大娘提供的情况是吻合的,只是时间上有些差忒。 “大娘,您接着说。”欧阳平觉得李大娘还有话要说。 “红梅搬走之前跟我说过她要住三四个月,她为什么只住了不到两个月就搬走呢?在红梅住进157号之后,还有一个男人往157号跑。” “大娘,您的意思是:陈红梅同时和两个男人有染?” “红梅是不是和两个男人说话,我不敢说,但另一个后来成了红梅的男人。”(..) ( 古城疑案三 /24/24853/ ) 古城疑案三 第二十六章 陈红梅脚踏两船 陶主任深巷居住 “这个男人是做什么的呢?” “不知道租个大神玩网游全文阅读。但红梅和此人结婚后不久就买了一个小院子。” 二十世纪九十年代,“万元户”就算是有钱人了,当时,能买得起房子的人很少。陈红梅夫妻有条件买房子,不是她男人做生意赚了大钱,就是突然有一笔意外的横财。 “李大娘,除了陈红梅这档子事情,在一九九零年前后,在租住157号的房客中,还有没有可疑的人呢?” “没有。”李大娘望着秀芹道,“一时想不起来。” “你们提到56岁到58岁之间的男人,我和婶子才想起那个男人来的,如果你们不这样问的话,我们是不会想起这个人来的。其它房客,我们没有发现有什么不对的地方。” 本来,欧阳平想了解到更多的情况,但由于李大娘和秀芹提供了一条十分重要的线索,再加上她们暂时提供不出新的情况,所以,对于其他房客的调查就只能暂时搁在一旁了。 四个人告别李大娘和秀芹,拎着热水瓶走进无常巷。 欧阳平、刘大羽和顾所长先行一步,左向东将三瓶水送进157号以后,迅速跟上了三个人,和左向东同时走出157号的还有韩玲玲。 走出北巷口,便看见街对面闪烁的霓虹灯:“客常来”。 浴室的生意不错,不时有人走出浴室,不时有人走进浴室。 十月尾,南方的天气刚有那么一点凉意,生活在古城里面的男人,一到这时候,就想到澡堂里面去泡一泡,躺一躺,其实身上并没有多少脏,主要是找那种闲适自在惬意的感觉。随着天气转冷,澡堂的生意会越来越好。 澡堂的西边有一个比较深的巷子,巷口上方三米高的地方有一盏带铁罩子的灯,下方一人左右高的地方钉着一个蓝底白字的铁牌子,牌子上写着“陈家巷”三个字。下面还有一行阿拉伯数字:“353——361” 四个人跟在顾所长的后面走进陈家巷。 从巷口的铁牌子上便可看出,巷子里面住着九户人家。 顾所长在一户人家的门前停住了:“就是这一家。” 顾所长在门上敲了三下。 门内传来一个女人尖细的声音:“谁啊?” “这里是陶主任的家吗?” “老陶,有人找你。” “谁啊?” “我在厨房忙着呢?你去开门。”伴随女人说话声音的是洗锅刷碗的声音。 不一会传来了急促的脚步声。 门开了。 门内是一个小院子。门口站着一个五十岁左右的谢顶男人,他的鼻梁上架着一副眼镜。他将头伸到门外,仔细地打量了一番顾所长。 陶主任终于看清了顾所长的脸:“这不是派出所的顾所长吗?是那阵风把您吹到我家来了?” “陶主任,这几位是市公安局的同志,这位是欧阳队长,我们想找你了解一点情况。” 陶主任将四个人让进一间屋子——应该是一间书房,书房的中间放着一套沙发和一长一短两个茶几。茶几上放着一个圆形铁盒子,铁盒子里面放着一些香烟。(..) ( 古城疑案三 /24/24853/ ) 古城疑案三 第二十七章 陈红梅红颜祸水 夫妻俩感情很好 陶主任一边招呼大家坐下,一边将香烟递给大家,除了欧阳平,另外三个人接了陶主任的香烟霸爱之妈咪快逃最新章节。 “顾所长,你们怎么会找到我这里来?” “陶主任,是这样的,我们在南巷口了解到一个情况,陈红梅是你们单位的职工吧?” “她是仓库保管二组的组长,你们调查的案子是不是和她有关联?” “陈红梅在五年前曾经租住过157号的房子,在此期间,有人看见一个五十几岁的男人经常往157号跑。” “157号的案子,我已经听说了,听说死者就是五十几岁的男人。” “不错,后来,这个男人就不来了,不久,陈红梅就搬到别处去了,在此期间,和陈红梅接触的还有一个男人,这个男人就是陈红梅现在的丈夫。” “我明白你们的意思,你们来,是想更进一步地了解陈红梅的情况,包括她丈夫的情况。” “对,我们就是这个意思。” 书房的门开了,一个四十几岁的女人,端着一个茶盘走了进来,她将茶杯一一放在茶几上,然后走出书房,掩上房门。 “陈红梅虽然是我们单位的职工,但她平时不归我管,我在门市部,她在后面的仓库,我们之间平时的接触比较少,不过她的事情,我倒是知道一些。” “请你跟我们说说。” “她这个人婚姻很不顺利,她已经离过两次婚,究其原因,是老天爷不该给她配了一副漂亮的脸蛋,女人漂亮是一件好事,但如果不好好珍惜,那就是一件坏事情了。‘红颜祸水’说的就是这个意思。她一直没有孩子,这大概也是一个原因吧!”陶主任话中有话。 “她今年多大年龄?” “三十**岁,大概吧!” “难道她不能生养吗?”韩玲玲道。 “她年轻的时候就比较乱,像她这样的女人是不大可能有孩子的。” 看到欧阳平的眼睛里面有疑问,陶主任吸了一口烟,接着道:“既然你们是在调查案子,那我就不避讳什么了,陈红梅在那方面确实不够检点,苍蝇喜欢叮烂肉,问题主要出在陈红梅的身上,也许是经历的多了,她一点都不在乎别人怎么说,怎么看。依然我行我素,她现在虽然有了自己第三次婚姻,但还是老毛病不改——还是和别的男人勾三搭四。” “难道她的丈夫不管吗?” “奇怪的是,她丈夫对她很好,大家都以为他们过不长,但从结婚到现在,已经有四五年了,夫妻俩一点离婚的迹象都没有。之前的两次婚姻只维持了一年多——连两年都不到。” 在陈红梅和他男人之间难道有一个无法割断的纽带? 四五年,不就是在一九九零年前后吗?欧阳平对这个时间非常感兴趣。 “陈红梅和现在的男人是什么时候结婚的呢?” “是一九九零年的下半年。” 欧阳平和刘大羽互相对视片刻,这个时间就在陈红梅搬离157号之后。在同时和两个男人接触之后不久,陈红梅很快就与其中一个男人结婚了——这里面有什么玄机呢?(..) ( 古城疑案三 /24/24853/ ) 古城疑案三 第二十八章 陈红梅变化很大 一根绳两只蚂蚱 既然两个男人为一个水性杨花的女人成风吃醋,这醋吃到兴头上,一旦情绪失控,结果是能够想象得到的梦色升仙全文阅读。 以陈红梅的性情和一贯作风,她是不大会安安稳稳地过日子的,除非有什么特别的原因——一根绳子上拴着的两只蚂蚱,跑不了你,也跑不了我。 “更奇怪的是,陈红梅的生活突然发生了很大的变化。”陶主任的疑问和李大娘、秀芹的疑问完全相同。 “具体有那些变化呢?” “陈红梅夫妻俩竟然买了一个小院子。五万多块钱呢,院子和车家的院子差不多,红梅买的早,放在现在,十万块钱都买不着。车家的房子要是干净的话,十一万八是买不到的。” “什么时候买的房子?” “是一九九四年——就是去年。” 陈红梅的生活确实发生了很大的变化。 “陈红梅的男人还卖了一辆摩托车,叫什么‘大鲨鱼’,一万多块钱,下班的时候,她男人经常来接陈红梅。单位里面的同时羡慕的不得了。” 陈红梅夫妇很像一个暴发户。 “陈红梅的男人是干什么的呢?” “不知道,单位的人说是做生意发了财,但到底做什么生意,没有人知道,按理,做生意是好事啊!没有必要刻意隐瞒,这种事情,换了别人,早就满世界嚷嚷了,可陈红梅从来不提她男人干什么营生。”欧阳平听出了陶主任的言外之意,他对这件事情,还是有些疑惑的。 “更奇怪的是——”陶主任换了一支烟,点着了。 欧阳平目不转睛地望着陶主任的脸,他在等下文。 “过去,陈红梅在单位总是咋咋呼呼的,肚子里面藏不住三两油,人也很张扬,这几年突然变成了另外一个人。俗话说:江山易改,本性难移。一个人的性格竟会发生这么大的变化。”陶主任觉得,这种变化的背后一定另有隐情。 “陈红梅家住在什么地方呢?” “不知道,但肯定不在咱们这一带,”陶主任猛吸两口烟,“这样吧!你们去找一个人,她肯定知道陈红梅的情况。”陶主任从欧阳平的眼睛里面看到了焦虑的神情,他看了看写字台上的座钟,“你们的工作很辛苦啊!天这么晚了,你们还在外面跑。” 座钟上的时间是八点一刻。 “陶主任,您请说。” “你们去找陈红梅的堂姐,她们之间虽然很少来往,但肯定知道陈红梅的情况,她的堂姐叫陈红霞,自己开了一家卤菜店,住在七星西街——就在这条街的最西头,门牌号码是“七星西街583号。” 告别陶主任之后,四个人去了七星西街。 出巷口,一路向西。 七星西街和中和街一样的繁华,大都是明清古建筑。沿街店铺灯火通明,街上人来人往。 几分钟以后,顾所长在一个店铺前停了下来,这是一个卤菜店,橱窗里面放着几块猪头肉,两只盐水鸭,还有小半盆花生米,店铺前站着四个排队的顾客。(..) ( 古城疑案三 /24/24853/ ) 古城疑案三 第二十九章 陈红霞性格直爽 陈红梅头绪不少 一个四十几岁的女人正在切猪头肉,她的腰上系着一个油乎乎的皮围裙熟男抢婚计最新章节。 “陈红霞,忙着呢?”顾所长走进店铺。 陈红霞猛抬头:“顾所长,您买猪头肉啊!” “我们找你有点事情。” “找我有事?” “对。” “宝柱——宝柱,你出来一下。”陈红霞朝里屋喊道。 “来了。”一个男人应声从里屋走了出来,他的手上端着一个茶壶,嘴上叼着一根香烟。 “剩下这一点,你来买,顾所长找我了解情况。” 男人解下陈红霞身上的皮围裙系在自己的腰上;陈红霞将四个人请进里屋。穿过里屋,有一个小院子。 陈红霞将四个人领进一间屋子,让大家坐下。 “我去泡几杯茶来。” “用不着,我们刚喝过茶。” 陈红霞坐在椅子上:“顾所长,你们想问什么?” 顾所长朝欧阳平望了一眼。 “大嫂,陈红梅是你的堂妹吗?”欧阳平道。 “陈红梅是我堂妹,但——我们之间几乎不来往。” “为什么不来往?” “她——” “你们为什么不来往呢?” “她一直不学好。”陈红霞脱口而出。 “不学好?此话怎么讲?” “她不好好过日子,离过两次婚,她在插队的时候就乱七八糟,读初中的时候就坏了身子。” “陈红梅插过队?” “对,回城之后就分在物资公司当仓库管理员。” “我们是为无常巷157号的案子来的——你听说这个案子了吗?” “今天下午就听说了,陈红梅和这个案子有关系吗?” “在租住无常巷157号期间,她曾经和一个年近六旬的男人来往,死者的年龄是56——58之间。” “这些事情,我不知道,也不想知道,有时候在街上碰到了她,就寒暄两句,平时没有过多的接触——逢年过节也不来往,她结婚的时候,我也没有去。” “她现在住在哪里,你总该知道吧?” “这我知道。她家住在凤凰西街,看她的样子,现在过得很滋润,去年夏天,我在中和街碰到她——迎面撞见了,脸上过不去,我就和她说了几句话,她说她买了一个小院子,她还把地址告诉我,让我到她家去玩,我知道她是在向我炫富,过去,亲戚们都瞧不起她——我也不怎么待见她。” “他家住在丹凤西街多少号?” “三百七十几号,具体是多少号,我记不得了,你们到那里一打听就知道了。” “他男人是干什么的,你总该知道吧!” “不知道,我经常在大街上遇到大毛——她男人的小名叫大毛,看样子——好像没有什么正经的营生——我给你们丢一个底,大毛坐过一次牢。” “为什么坐牢?” “强奸罪。大毛从初中就开始追红梅——因为红梅长得很漂亮。” “你的意思是说,陈红梅虽然结了两次婚,但一直和大毛保持那种关系。” “是这样——除了坐牢期间,他们之间一直没有断过来往,但红梅的头绪不止大毛一个——她是一个浪荡的女人,她很漂亮,男人一看到她就会有想法。”(..) ( 古城疑案三 /24/24853/ ) 古城疑案三 第三十章 汤老板提供情况 红梅夫游手好闲 刘大羽打电话叫来了一辆汽车,丹凤西街在河西,路比较远色女二代全文阅读。 半个小时以后,一辆汽车停在七星西街的十字路口,开车的是李文化。 汽车驶过汉中门大桥,很快就拐到一条比较狭窄的石板路上。因为街道比较狭窄,汽车只能缓慢前行。这里的房子非常密集,人口也很密集,九点多钟了,街上还有游荡着不少人影。 汽车行驶到一个路口,停了下来——这是一个十字路口。 顾所长跳下车,走到一个烟酒店跟前,烟酒店的老板用手朝西街指了指,嘴里面同时嘀咕了几句。 在十字路口的南边有一个小广场,李文化将汽车停在了小广场上。 六个人朝西街走去。欧阳平看了看手表,时间是九点三十五分,大家加快了步伐。 西行五六分钟以后,顾所长在一个照相馆面前停下。照相馆的门牌上的号码是370号。“三百七十几号”应该就在这一带。照相馆的橱窗里面放着几张放大了的女人的照片,在照相馆的对面有一个面馆,面馆里面的灯亮着,里面坐着两个顾客,一个在吃面条,一个站在锅灶跟前看店老板下面条。 顾所长走进面馆。 “请进,请问下几碗面,下什么面?”店老板用眼睛的余光扫了一眼六个人。 “老板,你们几点关门?”欧阳平上前两步。 “什么时候没有生意,什么时候关门打烊。” “给我们下六碗面,但不是现在,我们先办事,办完事以后再来吃,”欧阳平边说边走到价目表跟前看了看,“下六碗肉丝面吧!” 老板是一个有眼力劲的人,他看清了同志们身上的制服,“请问,你们想打听些什么?” 老板将一碗面装好,端到一张桌子上;“您慢慢吃,别烫着了。公安同志们,请到这边来坐。” 老板将六个人让到另一张桌子旁坐下。 “老板贵姓?” “免贵姓汤。” “汤老板,我们跟你打听一个人。” “你们打听谁?” “女人的名字见陈红梅,在物资公司仓库工作,她的男人小名叫大毛。” “你们提到大毛,我就知道了。” “你们想了解什么?” “他家住在什么地方?” “向前走,一百米处有一个有一个很大的门,门内是一个很大的院子,朝里走,左边第二个院门就是大毛家。” “门牌号是多少?” “这——我们倒没有在意,这样吧!我领你们去。” “稍等一下,我们还想了解一些情况。” “你们想问什么?” “大毛是干什么的?” “大毛整天游手好闲,什么营生都不做。但他们的日子过得很滋润啊!”汤老板话外有话。 汤老板的说法和陶主任、李大娘、秀芹的说法是一致的。 “他们是什么时候买下这里的房子的呢?” “一年前——去年的上半年吧!” “他们有孩子吗?” “有一个孩子,但不是大毛老婆亲生的——我们听说是领养的。” “什么时候领养的呢?” “他们搬来的时候就是三口人——小女孩有三四岁的样子。”(..) ( 古城疑案三 /24/24853/ ) 古城疑案三 第三十一章 屋子里窸窸窣窣 陈红梅磨磨蹭蹭 “陈红梅夫妻俩搬到这里已经有一年多了,街坊邻居对这夫妻俩有什么说法没有?” “这倒没有,那大毛虽然没有什么正经营生,但在这一带名声却不错,只是——”汤老板欲言又止嫡女惊华:废材三小姐最新章节。 “只是什么?” “他老婆打扮的非常时髦,人长得又很漂亮,她在物资公司仓库工作,收入有限,可他们又买房子,又买摩托车——”汤老板的言外之意是:大毛夫妻俩的收入和消费很不相称。 欧阳平看了看手表,时间是九点四十五分,时间已经不早了,这时候到陈红梅家去,还不算太迟:“汤老板,你领我们去认认门,面条等我们回来再下。” “打听点事情,这不算什么,用不着这么照顾小店的生意。” “我们不是照顾你的生意,我们自己的肚子也有点饿了。” “走,我领你们去。” 汤老板领着大家朝街西走去。 不一会,在街道的南边果然有一个大门,大门只有门墙垛,没有门。右墙垛上钉着一个蓝底白字的号码牌,上面写着凤凰西街375——381号。 走进大门,向南走了几十步,汤老板在左手第二个院门前停了下来:“就是这一家。” “谢谢你,你去忙吧!” 汤老板疾步走出大门,消失在大门外。 透过院门的门缝,能看到院子里面的灯光,陈红梅夫妻俩还没有睡觉。 “咚——咚——咚。”左向东在门上敲了三下。 院子里面很快就有了反应:“谁啊?”说话的是一个女人的声音——声音非常尖细。 “请问,这是陈红梅的家吗?” “你是谁啊?” “我是派出所的顾所长。” “派出所的顾所长?” 屋子里面传来窸窸窣窣的声音,既像是穿衣服的声音,又像是下床的声音,也像是两个人窃窃私语的声音。 不一会,院子里面传来开房门的声音——声音非常低:“顾所长,你找我有什么事情吗?” “我找你了解一点情况。” “天这么晚了,我已经睡下了。” “睡下了?”陈红梅明明是在撒谎。 “陈红梅,我不会耽搁你很长时间。” “我身子不爽,不方便见客。我男人又不在家。您看这样行不行?有什么事情,明天上午,我到派出所去找您。” “我不是一个人,所以,你用不着担心。” “不是一个人?” “对,我们还有一个女同志。” 院子里面又传来了开房门的声音——这次的声音比较大,与此同时,院子里面传来了很轻的脚步声——脚步声很局促,不一会,又听到一声门响,像是关门的声音。 种种迹象表明,陈红梅对同志们的突然造访持不欢迎的态度。陈红梅说她男人不在家,而刚才——陈红梅又好像在和什么人说话,难道是陈红梅乘男人不在家的时候偷人,要么就是大毛故意给另一个男人挪地方。 “陈红梅,我们不会耽搁你太久,请你把院门打开,好吗?”韩玲玲轻声漫语道。 院子里面出现了短暂的沉寂。(..) ( 古城疑案三 /24/24853/ ) 古城疑案三 第三十二章 陶主任所言非虚 陈红梅果然尤物 顾所长趴在门缝上朝院子里面看了看,什么都看不见,只有那么一点光亮,陈红梅家的院门朝西,房子坐北朝南,所以,人站在院门口是看不见屋子的——只能看到反射到南墙上的光重生复仇:盛世毒庶女最新章节。 “陈红梅,你听见我们说话了吗?” “听见了,你们等一下,我这就来开门。” 大家听到了脚步声——脚步声由远而近。 门闩移动,院门慢慢打开,两扇门只打开了一扇。黑暗中,一个女人站在门内,她上半身披着一件外套,下半身穿着一件棉毛裤,看不清她的脸,只能看到一头蓬松的头发,同时能闻到她身上散发出来的香水的味道。 陈红梅在打开院门的刹那间,右脚有一个后挪的动作,大概是看到院门外站着六个人的缘故吧! “顾所长,请进。”陈红梅低声道,同时让到一旁。 待六个人鱼贯而入之后,陈红梅将门关好,插上门栓。 陈红梅家的房子和无常巷157号的房子的格局大差不离,唯一不同的是:157号有一个过道,而这里没有过道,只有堂屋,这只是外观上的差异,走进堂屋,差异就比较大了,157号除了过道以外,东西两边是四间厢房,而这里只有东西两间厢房。院子的西院墙下,有两间房子。其中一间应该是厨房。厨房的门锁着。 还有一个不同点,那就是陈红梅家的院子比较大,至少比157号大一倍。 当大家走进堂屋,看见陈红梅的脸和身形的时候,才知道陶主任、陈红霞和汤老板众口一词说陈红梅长得很漂亮并非不实之词。 一身棉毛衣,将陈红梅的身材显露无余,虽然只是一刹那,但在五个男人的眼中已经留下了非常深刻的印象,人们经常用“风韵犹存”来形容四十岁左右的女人,这个词如果用在陈红梅身上的话,肯定是不适合的,“风韵犹存”是说风韵还在,陈红梅可不是风韵还在,现在的陈红梅应该是风韵俱佳的时候。这种风韵俱佳中,既有成年女性的丰满,又有中年女性成熟。当丰满和成熟集中在一个女人的身上的时候,大家便能体味出陈红霞所说的那句话的意思了:“她很漂亮,男人一看到她就会有想法。” 五个男人没有产生陈红霞所说的那种想法,但他们不得不承认:陈红梅长的确实“很漂亮。” 让男人产生想法不仅仅是陈红梅的身材,还包括她的脸模子:瓜子脸,白里透红的肤色,再配上柳月眉、丹凤眼,樱桃口,丰满而红润的嘴唇,在嘴唇左下方还长着一颗美人痣。 “顾所长,你们先坐一下,我进屋加点衣服。”陈红梅将大家让到沙发上坐下,然后走进东厢房。 一阵窸窸窣窣之后,陈红梅掀起门帘走出东厢房。她在外套里面加了一件红颜色的毛线衣,下面加了一条宽松的华达呢长裤。 “陈红梅,你坐下来。”陈红梅本来准备倒茶,被顾所长叫住了。(..) ( 古城疑案三 /24/24853/ ) 古城疑案三 第三十三章 陈红梅思路不畅 应对时支支吾吾 大家在进院子的时候,看到了一辆摩托车,这应该是汤老板所说的“大鲨鱼”凰凤还巢之妖倾天下全文阅读。在二十世纪九十年代,能骑上这样一辆摩托车,应该算是一件很让人羡慕的事情。 既然摩托车在家,那么,陈红梅的男人大毛也应该在家。 陈红梅从墙角挪来一把折叠椅,放好之后,坐了下来。 “陈红梅,你爱人呢?”欧阳平问。 “他——他出去了。”陈红梅道。她翘着二郎腿,两只手扣在一起,抱着右腿的膝盖,身体斜靠在椅背上。 “他今天晚上还回来吗?” “回来,就是会迟一些。” “你爱人叫什么名字?” “叫毛大伟。” “他从事什么职业?” “他没有正式职业。” “陈红梅,你是不是在无常巷157号住过?” “住——住过,但我只住了一个多月就搬走了。” “你本来打算住多长时间?” “我本来打算住三四个月。” “为什么住到一半就搬走了?” “我听说车家的房子不干净,我本来胆子就小,夜里面睡觉,老做恶梦,有时候半夜醒来,就再也睡不着了。后来,我找到地方以后就搬走了。” “你住进157号以后,是不是有一个五十几岁的男人经常到157号去找你呢?”欧阳平终于问到关键的地方了。 欧阳平的问题刚提出来,陈红梅本来还白里透红的脸颊上立刻笼上了一层灰色。 堂屋里面的空气立刻凝重起来。陈红梅回答问题的节奏和速度明显慢了下来。陈红梅一时还没有想好台词。 “陈红梅,欧阳队长在问你话呢?”顾所长道。 “顾所长莫急,五十几岁的男人?时间隔了这么久,你们得容我慢慢想一想吧!”陈红梅嗲声嗲气道。 陈红梅显然是琢磨该怎么回答欧阳平的问题。这个问题好像不需要考虑。 “五十几岁的男人?我真不知道该怎么回答你们,你们能告诉此人的姓名吗?”陈红梅没有白动脑筋,她的回答显然是经过深思熟虑的。 这应该属于逆向思维。同志们正是不知道此人姓甚名谁,才来找陈红梅的。 这下轮到欧阳平语塞了。 “和我接触的人很多,我们又不是深山里面的和尚道士,有同事,有亲戚,有朋友,有熟人。如果你们能告诉我此人姓甚名谁,我或许能想起来。” “你在157号住了多长时间?” “两个月左右吧!” 事实是一个多月。 “在这两个月的时间里面,准确地说,在你刚搬进157号的时候,有人看见一个五十几岁的男人进出157号,进出的还比较频繁。” “顾所长,他们莫不是怀疑我和157号的案子有关系?” “157号的案子,你听说了?” “157号就在我们物资公司的旁边,今天下午,你们在勘查现场的时候,我们仓库的人都去看了。” “凡是在157号住过的房客,我们都要一一调查,每一个房客都有责任配合并协助我们的调查。” “这个道理我明白。”(..) ( 古城疑案三 /24/24853/ ) 古城疑案三 第三十四章 陈红梅偷换角色 被戳穿手足无措 “所以,请你好好想一想,这个经常到157号找你的男人到底是谁呢?” “在我住进157号以后,李裁缝去找过我,不满你们说,李裁缝一直想占我的便宜,有一天,我在路上碰见李裁缝,我跟他说刚买了一块布料,像做一件旗袍,没有想到,他主动跑到157号,要为我量尺寸,那一天,我没有给他好脸色九阳圣尊最新章节。除了李裁缝,五十几岁的男人,我再也不起来谁了?” “李裁缝是什么人?” “李裁缝就是七星门大街开裁缝铺的李裁缝啊!” 欧阳平从口袋里面掏出笔记本,将两张夹在笔记本里面的两张纸展开(欧阳平的记忆中有关于李裁缝的信息), 公彩菊,年龄:50岁左右,1989年6月——8月,租住两间西厢房;现在住址,不详,可找中间人李裁缝了解情况——这个房客是他介绍的(中和街234号李记裁缝铺);家庭妇女。 “陈红梅,你说的就是李记裁缝铺的李裁缝吗?” “不错,就是他——他今年六十岁出点小头,五年前不就是五十几岁吗?” 按照李大娘和秀芹的说法,这个李裁缝肯定不是他们所说的五十几岁的男人。李大娘和秀芹不可能不认识李裁缝,因为李记裁缝铺就开在中和街上,那个五十几岁的男人如果是李裁缝的话,李大娘和秀芹肯定认识,可李大娘和秀芹明明说那个五十几岁的男人面生,不是这一带的人,而且说“之后再也没有见过此人”。陈红梅在这里玩了一个偷换角色的把戏。 “不对——陈红梅,你没有跟我们说实话啊!” “怎么不对?” “街坊邻居看到的五十几岁的男人不可能是你所说的李裁缝,如果如你所说是李裁缝的话,街坊邻居肯定能认识,此人是一个生面孔,根本就不是本地人。不仅如此,此人在很短的时间里面频繁进出157号。” “157号可不是一间房子,里面住了好几户人家,怎么见得此人是冲我去的呢?” “我这里有一份详细资料——这是房主车华庭提供给我们的,在这个男人频繁进出157号期间,只有你一人住在157号。” “对不起,我确实想不起来了——我的脑袋有点乱。” “在此人频繁进出157号的同时,还有一个男人也经常进出157号,经调查得知,此人就是你现在的丈夫大毛,你忘记了,你的丈夫也许还能记得。” 欧阳平本来并不想马山把大毛抛出来,既然陈红梅不愿配合与协助,是时候给陈红梅一点压力了。 陈红梅从欧阳平的话里听出了一点内容。 一个单身女人,同时和两个男人频繁接触,这意味着什么呢?也许是欧阳平的话戳到陈红梅的痛处,她的脸色红一阵,白一阵,她的手脚有点不知所措——原本扣在一起的双手终于松开了,松开来以后,大概不知道放在那里合适,所以只能暂时放在大腿上,放在大腿上,陈红梅又觉得不自然,所有将外套的左下摆捏在手中不时地揉搓。(..) ( 古城疑案三 /24/24853/ ) 古城疑案三 第三十五章 陈红梅自揭脸皮 欧阳平穷追不舍 “陈红梅,关于这个男人,你今天一定要给我们一个交代,他姓什么,是干什么?如果你不给我们一个明确的说法,那么,你就摆脱不了自己和这个案子的干系穿越驭鬼狂妃最新章节。” “公安同志们,我——陈红梅确实和157号的案子没有一点关系。你们让我说什么呢?” “陈红梅,在你进驻157号期间,有人明明看见一个五十几岁的男人不止一次进出157号——此人显然是冲着你去的,此人曾向街坊邻居打听过你的住处,此人的穿戴很不一般,平时抽的是‘雪茄’,此人的身高在一米七一左右,我们在车家砖墙夹缝里面发现的死尸的身高也在一米七一左右,最重要是的是,死者遇害的时间在一九九零年前后,具体地说,是在一九九零年六月前后,而你就是在这个期间住进157号的,死者遇害的房间就是你租住的那间厢房,这难道是一种巧合吗?” 陈红梅一时无语。 “本来,你打算在157号住三四个月——这是你跟亲口跟街坊邻居们说的,可不到两个月,你又突然搬走了,这里面一定有非常特别的原因。” 陈红梅低头不语。 “我们听说你离过两次婚,离婚的原因是你行为不检点。” “公安同志,打人不打脸,不兴这么伤人脸皮的,既然你们撕破了我这张脸皮,索性把这张皮全部揭下来,”陈红梅突然激动起来,“我陈红梅确实不是一个好女人,我是很下贱,我们没脸没皮,正像我爹骂我的那样,我是一个下流胚子,我也觉得我是一个下流胚子,但杀人越货的事情,我绝不会做——我也做不来。” “我们听说,前面两次婚姻,维持都不到两年的时间就离了,可你和大毛结婚以后,却一直维持到现在,这里面是不是有什么特别的原因啊!” “你刚才也讲了,我已经离过两次婚,如今,我的年纪已经老大不小了,我总该有一个归宿吧!我不想再过孤单飘零、让人戳脊梁骨的日子了,我不想再折腾了,这有什么不对吗?” “不想再折腾了?恐怕没有这么简单,我们听说,你从157号搬出来以后,你就和大毛结婚了,去年年初,你们又买下这里的房子,院子里面停着的这辆摩托车,至少的一万多块钱吧!你男人大毛无所事事,以你的工资,如何能买得起摩托车和这个院子呢?直说了吧!我们想知道,你们买摩托车和房子的钱是从哪里来的呢?” “我男人确实没有做什么营生,但鸭子不撒尿——各有各道道,有些人就是眼皮子太浅,看到别人过得滋润了,心里面就不舒服。便到处乱嚼舌头根子。” “陈红梅,你能不能明明白白地告诉我们买摩托车和房子的钱是从哪里来的呢?” “这——” “关于钱的来历,你必须跟我们说清楚,你千万不要糊弄我们,我们是会调查的。”(..) ( 古城疑案三 /24/24853/ ) 古城疑案三 第三十六章 毛大伟满嘴喷粪 刘大羽疾言厉色 大概是冷了,陈红梅将外套的扣子扣上了,当然,也可能是陈红梅已经意识到,将自己丰满的胸部露出来,有点不合时宜吧时穗的神话谜语录最新章节! 屋子里面正说到关键处,院门突然响了。 陈红梅望了望顾所长。 “陈红梅,你先去开门。”顾所长道。 陈红梅走出堂屋,移开门栓,拉开门,一个彪形大汉走进院门。看夫妻俩的眼神就知道,此人应该就是陈红梅的丈夫毛大伟。 “咱家来人啦?”毛大伟摇摇晃晃第走进院门,嘴里面吐着粗气。 此人果然是毛大伟,毛大伟走到厨房拐角处的时候,看到了屋子里面的人。 陈红梅没有啃声。 “这些人来做什么?” “他们是市公安局的人,是顾所长领他们来的。”陈红梅低声道。 “市公安局的人找咱做什么?” “他们是为无常巷的案子来的。” 毛大伟一脚迈进门槛:“无常巷的案子?无常巷的案子跟咱有屁关系啊!”毛大伟说话的语气有点冲,一看就知道是在社会上打牛混世的角色。他脸的通红,左眼角上有一点眼屎。 顾所长站起身:“陈红梅,这就是你的男人毛大伟吗?” 陈红梅点点头。 “很好,毛大伟,你回来的正好,来,坐下来,我们好好谈谈。” 毛大伟从口袋里面掏出一包荆南牌香烟,抽出一支自顾自地抽了起来,然后蹲在门槛上:“顾所长,你们不要瞎子点灯白费蜡了,该说的,我老婆一定都跟你们说了,在咱家,老婆大人是老大,我说的只会比她少,不会比她多。你们看,时间也不早了,你们也该休息了。老婆,咱们也该上床睡觉了。” 陈红梅走到毛大伟跟前:“大毛,你说话能不能客气一点啊!你怎么能这样跟公安同志说话呢!” “客气点?客气个屁啊!人家把污水往你身上泼,你还要跟他客气,你傻不傻啊!” 毛大伟的个头在一米七五左右,身材和刘大羽一样的魁梧,他剃着一个小平头,身上穿一套牛仔服,他左手插在口袋里面,右手夹着香烟,说话的时候,酒气直往外冒,看样子,他喝了不少酒。 “陈红梅,泡一杯茶,给你男人醒醒酒。”顾所长厉声道。 “泡——泡什么茶,我——我没有醉——我的头脑清醒着呢?” “毛大伟,如果你头脑清醒的话,你就应该知道自己该怎么做,配合和协助公安机关的调查,这是每个公民应尽的义务和责任。欧阳队长刚才已经跟你老婆陈红梅说过,凡是一九九零年前后在157号住过的人家,我们都要一一调查,除非你们和案子有关联,否则,你们不会是这种态度。如果你们再不配合的话,那我们就要换一个地方谈了。”刘大羽虎着脸道。 毛大伟突然不说话了。 毛大伟应该是这样一种人:他外强中干,欺软怕硬。在遇到厉害的角色以后,马上就软了。当然,毛大伟跌软,应该和心虚有关。(..) ( 古城疑案三 /24/24853/ ) 古城疑案三 第三十七章 毛大伟坦然面对 股海中有所斩获 欧阳平看了看手表,时间是十点半钟:“毛大伟,时间也不早了,我们就不跟你们夫妻俩多费口舌了,你们只需告诉我们,你们买摩托车和这个院子的钱是从哪里来的吸血鬼破土重生全文阅读。只要你们能把这个问题说清楚,我们立马拍屁股走人。” “就——就这个啊!你们为——为什么不早说啊!” “你一回来就跟我们耍横,我们的话,你一点都听不进去。” “不满你们说,买摩——摩托车和这个院子的钱是——是我在股市里面赚的。” “在股市里面赚的?”欧阳平对毛大伟的回答颇感意外。 这里面有一个背景的问题,中国股市开始于一九九三年,一夜暴富和一夜倾家荡产的故事就是从这时候开始的,当时,股市不设涨跌幅限制,只要买对了股票,就可能一夜暴富,反之,如果踩到了地雷,就可能在一夜之间成为穷光蛋。 还有一个事实是,当时,人们对股票知之甚少,口袋里面也没有多少钞票,所以,投资股市的人不多,直到股指疯狂飙升,一夜暴富的神话变成活生生的现实以后,很多人便蜂拥而至——这就是所谓的羊群效应。 同志们整天忙着破案,对股票知之甚少,既然案子和股票车上了关系,同志们自然要补上这一课。 当然,欧阳平和同志们也不是一无所知。 “这就对了吗?你们要相信警方,我们绝不会冤枉一个好人,也不会放过一个坏人,积极配合协助我们的调查,这才是你们正确的选择。毛大伟,来,坐到椅子上来。”刘大羽道。 陈红梅将毛大伟扶坐到椅子上。 毛大伟坐到椅子上以后,从裤子口袋里面掏出一包香烟,抽出几支,一一递给大家,然后按着打火机把大家的香烟都点着了。 毛大伟的态度突然发生了一百八十度的大转弯:“老婆,你怎么不给同志们泡茶啊,这可不是待客之道。” “我这就去。”陈红梅转身朝门口走去。 “用不着,我们来的时候已经喝过了。”欧阳平道。 “同志,你别拦她,我正好也渴了。” 陈红梅走出堂屋,从口袋里面掏出钥匙,将厨房的门打开,拽亮了电灯。 毛大伟站起身掩上房门:“对不起啊!我晚上多喝了一点酒,脑子有点不做主,我这人是大老粗,没有什么文化,同志们多包涵。” “这样就很好吗?毛大伟,你在哪家证券所开户的啊?” 现在,同志们要做的事情就是进一步证实毛大伟是不是因为炒股票赚了大钱。只要到证券所查一查毛大伟股票账户里面的交易记录,这个问题不难查清楚。同志们办案子,经常穿梭于大街小巷,所以,经常看到一些证券所里面人头攒动,但老百姓看到股市有了赚钱效应之后,便开始将存在银行里面的钱往证券所里面搬。股票在中国诞生之后,在很长一段时间里面,几乎成了新闻媒体关注的焦点,所以,喜欢看报纸的欧阳平,也经常看到关于股市的新闻。(..) ( 古城疑案三 /24/24853/ ) 古城疑案三 第三十八章 欧阳平步步紧逼 毛大伟脚踩两船 毛大伟抽了两口烟,眨了几下红肿的眼睛,然后道:“我——我在两家证券所开的户妖孽夫君是面瘫最新章节。” “很好,请你把这两家证券所的名称说一下。” 毛大伟将小半截香烟抽完之后,然后略带回忆道:“一家是华泰证券,一——一家是申银万国。” “具体的地址是?” “华泰证券在大桥南路,门牌号码,我没有在意,就在萨家湾汽车站附近,申银万国在山西路,在山西路电影院附近。” “毛大伟,你能把股东账号告诉我们吗?” “这——这恐怕不妥吧!我的外号叫大毛,证券所的人都认识我,你们去打听一下就知道了,这种事情是骗不了人的。” “有些问题,我们一定要查清楚,所以,股东账号,我们还是要的。” “这——涉及到个人的**,这恐怕不合适吧!” “我们知道这涉及到个人**,但请相信我们——我们是公安机关,我们会注意保护个人**的。” “公安同志,不是我不近人情,我进入股市上的第一节课就是账户资金安全的安全教育,不能向任何人透露自己的账户信息。” “这里面不包括公安机关的调查。你尽可以放心,如果我们的调查是非法的,证券公司也不会配合协助我们的调查。下面,我们不再说什么了,只要我们把这件事情搞清楚,我们就不会再来打扰你们了。” 毛大伟还在犹豫的时候,陈红梅端着一个茶盘推门而入。她将茶杯一一放到茶几上之后,望着毛大伟道:“大毛,你不要再磨叽了,把股东账户拿出来给看同志们看看不就行了吗?” 毛大伟将小半截香烟掐灭在烟灰缸中,然后站起身,走进西厢房。 抽屉响过之后,毛大伟掀开门帘走出西厢房,他的手上拿着一个白颜色的卡状物。 欧阳平从毛大伟的手上接过卡状物。 卡状物上写着“股东账户”四个字。 毛大伟确实做过股票,这已经是不争的事实。 这是华泰证券的股东账户。 “毛大伟,申银万国的股东账户呢?” “申银万国的股东账户,我已经注销了。” “注销了?” “对。” “为什么要注销呢?” “两个摊子,有时候两头跑,忙不过来,不如在一个证券所做好。” 欧阳平让韩玲玲记下了股东账号,然后离开了陈红梅的家。 走出陈红梅家的时候,时间是十一点整。 汤老板的面馆还亮着灯,汤锅里面还冒着腾腾的热气,同志们走到面馆的时候,汤老板已经将面条放到大锅里面去了,灶台上放着六个碗,碗里面已经放好了肉丝和汤料,空气中弥漫着麻油、葱花和肉丝的香味。 “快请进——快请进。”汤老板将同志们让进面馆。 “很抱歉,让汤老板等我们这么久,太谢谢你了。” “我单知道干我们这行的很辛苦,没有想到你们比我们更辛苦——天这么晚了,你们还在外面跑,快请坐,面条一会就好。”(..) ( 古城疑案三 /24/24853/ ) 古城疑案三 第三十九章 汤老板仍在等候 腾经理热情接待 汤老板的肉丝面非常好吃,六个人,包括平时饭量就不怎么大的韩玲玲也将一大碗面条全部扒拉到肚子里面去了头牌王妃:王爷来暖榻全文阅读。汤老板在面里面放了不少肉丝,可以这么讲,这六碗面,汤老板没有赚到一分钱。 推让了好一会,汤老板才将钱收下。 第二天上午,欧阳平派刘大羽、左向东和韩玲玲到两个证券所去调查。 三个人先去了华泰证券大桥南路营业厅。 一个姓滕的副经理接待了大家,滕经理非常配合,他亲自查阅了毛大伟有史以来的交易记录。 滕副经理的话使三个人欣喜异常。 “毛大伟账面亏算是一万七千六百五十八元六角三分。”滕副经理一边看电脑屏幕,一边道。 “可毛大伟自己说他在股市赚了钱,去年,他买了一个小院子,还卖了一辆‘大鲨鱼’摩托车,他说这些钱都是在股市赚的。” “这就更不可能了。” “为什么?” “毛大伟的账户情况是这样的:他是一九九三年底入市的,打入账户的第一笔资金是四千八百块钱,他刚开始两个月一直蛰伏不动——很多人跟他一样,都不敢动,两个月后才开始买股票。” 滕副经理递给刘大羽和左向东一人一支香烟,按着打火机将三支烟点着了。 “滕经理,您继续往下说,说的越详细越好。” “我明白你们的意思,毛大伟做的第一只股票是‘四川长虹’,第一笔只买了两百股,由此看出,他刚入市的时候非常谨慎,当时,很多刚进来的股民都是这样,因为不了解股票,所以一直谨小慎微,之后四个月,毛大伟所买的几支股票,最多的就只有五百股,期间,他是赚了钱,但利润非常有限,‘四川长虹’抛出去以后,他只赚了九十五块钱。你们看,到九四年五月——这时候,正是股市最火爆的时候,他终于憋不住了,将所有资金投在了‘深宝安’一只股票上,之后,他便被死死套牢。九四年,六月,他又追加资金一万六,买入的股票是‘清华同方’,三天后,他抛出‘清华同方’,赚了一千一百块多钱,一天后,‘清华同方’迅速拉升,他沉不住气了,又追了进去,从此以后,他被严重套牢,现在,这些股票还躺在他的股票账户里面,账面亏损一万七千多块。” 最后的结论是,毛大伟不但没有在股市赚到钱,反而亏算了很多。 当然,现在还并不是下结论的时候。 “刘副队,毛大伟说他曾经在‘申银万国’开过户,他的钱会不会是在另一个账户里面赚的呢?” “这种可能性不大。”滕副经理道。 “滕经理,这是为什么?” “我所接触的股民中,几乎没有在两个证券所开户的,关键是有这个必要吗?更何况毛大伟是一个小散户呢?即使他有两个账户,那么,另一个账户也处于亏损状态。” “走,我们到山西路‘申银万国’去看看,滕经理,谢谢你的协助。”(..) ( 古城疑案三 /24/24853/ ) 古城疑案三 第四十章 毛大伟嫌疑上升 陈红梅愿说实话 滕副经理站起身:“这样吧完美狂龙在都市全文阅读!我陪你们走一趟,申银万国的唐经理是我的同班同学,我陪你们去找他。” “太好了。” 七八分钟左右,汽车停在山西路军人俱乐部里面的广场上。四个人步行至山西路电影院——申银万国就在电影院的旁边——准确地说,在电影院的旁边有一家证券公司,毛大伟说在电影院附近,指的也许就是这一家吧!滕经理说,在山西路,申银万国的证券所一共有三家。 滕副经理的同学姓赵,当滕副经理说明来意之后,赵经理当即喊来了业务经理。 五分钟以后,结果出来了:在申银万国山西路营业部,根本就没有毛大伟的任何信息。 很显然,毛大伟没有跟同志们说实话,他和陈红梅买摩托车和房子的钱,包括他投入股市的钱,应该另有路径。 行事一向谨慎的刘大羽请滕赵两位经理到另外两个营业所走了一趟,结果是,另外两家申银万国的证券所也没有毛大伟的任何信息。 陈红梅夫妻俩的嫌疑进一步上升。 九点半钟,陈红梅被请进了157号。严建华和韩玲玲到物资公司的仓库去请陈红梅的时候,她正在仓库里面领着几个人理货。 是陶主任领严韩二人到仓库去的。 “陈红梅,你出来一下。”陶主任站在仓库的门口。 所谓仓库,原来是由原来的囚房改造的,一色的青砖墙,黑瓦顶,墙有一丈多高,在两米左右高的地方开着一个很小的方窗,仓库里面开着灯,陈红梅从仓库里面慢慢走出来。 陈红梅肯定知道接下来将要发生的事情,她原本白皙的脸色越发的白了——白的没有一点血色。 陈红梅眼睛的变化比较大,眼圈发黑,眼眶里面布满了血丝。这是睡眠不好的缘故,她应该预感到了什么。 “陈红梅,你应该知道我们为什么把你请到这里来了吧!” 陈红梅头微低,双手不停地揉搓着衣角。 陈红梅的上身穿着一件外套——不是昨天晚上穿得那一件,昨天那一件是蓝色的,今天这一件是粉红色的;陈红梅的下身穿一件紫色的、带竖条纹打底裤,脚上穿一双半高跟红色皮鞋和黑色丝袜。 “陈红梅,你丈夫现在在什么地方?” “不知道,他整天像一个幽灵一样到处游荡。” “他常去什么地方呢?” “我也不知道他在什么地方。” 欧阳平将严建华和左向东叫到身边:“你们到她家去一趟,如果毛大伟不在家的话,你们就一直守候在那里,毛大伟一旦出现,立即实施抓捕。” 严建华和左向东转身朝门口走去。 陈红梅抬起头:“你们不用抓他了。” “为什么?” “我愿意说实话。” 欧阳平招手示意严建华和左向东坐下。 既然陈红梅愿意交代,那就等她交代完以后再抓捕毛大伟不迟。 “陈红梅,说吧!” 韩玲玲已经做好了记录的准备:她放好了审讯记录本,拧开了钢笔。(..) ( 古城疑案三 /24/24853/ ) 古城疑案三 第四十一章 陈红梅实话实说 朱得贵进入视线 “公安同志,我可以把一切都告诉你们,但你们得答应我一个条件顶级兵王最新章节。” “什么条件?” “我们不希望别人知道这件事情。” “只要不违反原则,我们可以答应你。”不管怎么样,先把陈红梅的嘴撬开才说。 “我们买房子的钱不是毛大伟从股市里面赚来的。毛大伟是在股市做过股票,但一直套着。” “那是怎么来的呢?” “你们说的没有错,五年前,我住在无常巷157号的时候,确实有一个五十几岁的男人找过我——还不止一次找过我。” 陈红梅的回答跳跃性很大,她逃过了欧阳平的问题,直奔主题去了。 所有人的眼睛都聚焦在陈红梅苍白的脸上。 “但这个人和无常巷157号的案子毫不相干。” 欧阳平望了望刘大羽,陈红梅的回答完全出乎大家的意料。 “此人现在还活着。”陈红梅接下来的回答更出乎大家的意料。 “此人姓甚名谁,他是干什么的,住在什么地方?” “你们听我慢慢说,此人姓朱,名字叫朱得贵,他是一个珠宝商人,住在孝陵卫。” “我们在什么地方才能找到他呢?” “他在中央门有一个珠宝店,店名叫和顺珠宝店。” “陈红梅,你千万不要随便弄一个人来糊弄我们,我们是要进行调查的,如果我们发现你再次欺骗了我们,后果是非常严重的,你可要想清楚了。”欧阳平多少有点失望,大家从昨天下午到现在,马不停蹄,如果陈红梅和毛大伟与157号的案子没有任何关系的话,那么,同志们又要去寻找新的线索了。 最失望的人要数刘大羽,在和滕赵两位经理接触之后,他以为案子已经有了一点眉目,可没想到结果是瞎子点灯白费蜡。 “朱得贵确实还活着,他不但活的好好的——眼瞅着瞒不住了,我索性敞开来说吧!昨天晚上,你们在外面敲我家门的时候,朱得贵就在我家。” “昨天晚上,朱得贵就在你家?” “对啊!” 难怪陈红梅磨蹭了那么长的时间,难怪大家听到了两个人说话的声音,难怪大家从陈红梅的身上闻到了香水的味道。 难道陈红梅一直和朱得贵保持着那种关系?难道陈红梅夫妻俩买摩托车和房子的钱都是从朱得贵那里拿的? “昨天晚上,你把朱得贵藏到什么地方去了?” “我把他锁到厨房里面去了。” 难怪大家听到了关门的声音,难怪陈红梅家的厨房上了锁。一般人家的厨房是不上锁的,窃贼是不大可能到厨房里面去偷东西的。 “你男人毛大伟是故意给朱得贵腾地方的吗?” “既然脸皮已经被你们撕开了,我就不再隐瞒什么了,昨天晚上,我男人的酒是在家里喝的,喝完后,他就出院门去了,不过,他并没有走远,而是躲在一个地方等朱得贵完事后离开再回家。” 这也就是说,毛大伟心甘情愿戴绿帽子——做活王八。(..) ( 古城疑案三 /24/24853/ ) 古城疑案三 第四十二章 陈红梅命中多难 绝境中贵人相助 这也就是说,毛大伟看到同志们敲门了,欧阳平在和陈红梅谈话的时候,毛大伟就在院墙外,他一定听到了谈话的内容,如果是这样的话,那么,毛大伟回家之后是故意装作刚从外面回来的异界宠妃最新章节。他是担心老婆偷人的事情败露赶回家救火的。 “这种关系,你和朱得贵保持多久了?” “算起来有二十几年了。” “二十几年了?” 李大娘和秀芹的话在这里得到了进一步的证实。难怪陈红梅的婚姻一直不顺利呢? “买摩托车和房子的钱,包括毛大伟投进股市的钱都是朱得贵给的吗?” “是的。” 这种买卖对陈红梅夫妻俩来讲,可以说是无本万利啊! “除了这个姓朱的,你还和其它男人有染吗?” 和陈红梅一直保持不正当关系的人还有一个人,他就是陈红梅现在的丈夫毛大伟。 “还有几个人。” “你和他们还有来往吗?” “后来,陆陆续续都断了。” “我们听说你曾经插过队。” “不错,我曾经插过队,在知青招工的时候,就是朱得贵帮我找的人——开的后门,我和他之间不单单是钱的事情,多多少少,我有点感恩的意思,刚开始,我认他做干爹,我在回城之前,处境非常艰难,老天爷给了我一个漂亮的脸蛋,但也给了我很多磨难。因为我长得漂亮,公社潘书记花言巧语欺骗了我,他骗我,只要我随了他的心愿,他就帮我弄一个招工名额,可他得手以后,就把这件事情放在了脑后——他想长期欺负我,你们可能不知道,他是公社书记,知青招工的事情,他不点头,我就得在农村呆着,当时,很多知青都回城了。”说到这里,陈红梅的眼睛里面流出了几滴眼泪。 陈红霞说陈红梅在农村插队的时候就坏了身子,指的应该是这件事情。 欧阳平突然有点同情起陈红梅了。 “我父母是平头老百姓,亲友也都是普通人,我着急啊!不但回不了城,还要忍受那个畜生的作践。” “一次,我回荆南的时候,在汽车上遇到了朱得贵,听说我是一个知青,到现在还没有回城,他说愿意帮我试一试,我原以为他是随口说说的,可没有想到,四天以后,他亲自跑到我插队的地方,把我直接带回了城,连到物资公司报道的通知都办好了。你们说,我能不感激他吗?” “朱得贵直接把你带回城,公社潘书记能同意吗?” “朱得贵通过关系找到了县长,马书记只有干瞪眼的份,我不把他那点丑事抖落出来,已经算是便宜他了。 “那么,你和毛大伟又是怎么一回事情呢?” “我全跟你们说了吧!从读初中的时候,毛大伟就开始追我,我到农村插队,他到我插队的地方去过好几次,但我和他之间没有那种关系,我第一次婚姻失败以后,他到我家找过我,我没有瞒他,我在农村刮过两次胎,最后一次刮胎的时候,医生就跟我说过,我以后已经不会再有孩子了。”(..) ( 古城疑案三 /24/24853/ ) 古城疑案三 第四十三章 陈红梅命运堪怜 欧阳平有请得贵 陈红梅一脸的哀伤:“可毛大伟说,他不嫌弃我,他要守着我过一辈子玺卷天下全文阅读。我还是没有答应他,我这人不认命,水往低处流,人往高处走,我想找一个知冷知热的男人过一辈子,可两个男人不知道从哪里听说了我过去那些事情,心里面就落了病,男人心里面落下这种病,这日子还能过下去吗?” “你为什么在157号住了不到两个月就搬走了呢?” “朱得贵经常到157号去找我——这怪我,是我告诉他住在无常巷,街坊邻居已经看出了一点眉目,人要脸树要皮,我是一个要脸的人,我也想借此机会断了和朱得贵之间的关系,而此时,毛大伟刑满释放了,他回来的第一件事情就是找到我,两个同病相怜的人,在一起凑乎着过吧!你们看毛大伟长得五大三粗,他的身体有严重的缺陷。” “有什么缺陷?” “他原来是一个非常要强的人,可在这个世界上,比他要强的人多了去了。在监狱里面,和他关在一间牢房里面的一共有八个人,八个人中,有一个姓桂的,绰号叫‘鬼见愁’,是一个狱霸。毛大伟刚进去,他不知道此人是一个难缠的主,就没有把姓桂的放在眼里,姓桂的让大伟伺候他洗脚,大伟没有理会,结果,几个人一起上把毛大伟打了个半死,,受伤倒不怎么要紧,要命的是,他们把毛大伟的下身打残了。他和我一样,都失去了生育的能力。我说句不怕你们见笑的话,我们连夫妻生活都过不了。这种事情,我本不该跟你们说的,如果不是你们逼得紧,就是打死我,我也不会说。你们刚才已经答应过我了,这种事情千万不要对任何人说,对毛大伟也不能提。给他——给我们俩留点脸面好——好活人啦!”说到这里,陈红梅的眼睛里面已经溢满的泪水。 欧阳平听完陈红梅的叙述之后,心情很不平静。他做梦都没有想到,在调查的过程中意外地接触到了陈红梅和毛大伟**和伤痛,这不由人不唏嘘不已啊! “公安同志,你们也不要为难朱有贵,我刚才已经说了,他帮衬我们——给我们钱,不仅仅是他和我之间的关系,他是可怜我们夫妻俩——他不是一个坏人,这么多年,他从来没有勉强过我,都是我自愿的。自从我和大伟结婚以后,就剩下朱得贵这一头,这大伟是知道的。” 陈红梅说的是不是事实,还要找朱得贵核实一下。谈话结束以后,欧阳平派刘大羽、严建华把朱得贵请到157来。 欧阳平这样做有两个目的:第一,进一步印证陈红梅所提供的情况;第二,让李大娘和秀芹两个人辨认一下,看看朱得贵是不是她们在五年前所看到得那个五十几岁的男人。 吃过中饭以后,刘大羽和严建华将朱得贵请到了157号。 一点半钟左右,一辆汽车停在巷口,街坊邻居对这辆汽车给予了足够多的关注。(..) ( 古城疑案三 /24/24853/ ) 古城疑案三 第四十四章 朱得贵不卑不亢 潘书记百般阻拦 此时,韩玲玲站在李大娘的茶水炉前,和她站在一起的还有李大娘和秀芹无限残说最新章节。 严建华先走出驾驶室,接着走出汽车的是朱得贵。 “小韩同志,就是他——就是这个人。”李大娘道。 “不错,就是他。五年前,就是他三番五次往157号院子钻。” 朱得贵穿一套藏青色西服,他的年龄六十出点小头。他的身高在一米七一左右,头上只剩下耳朵上方一点毛,高颧骨,大眼袋,身材偏瘦,一看就知道是一个纵欲过度的人。 刘大羽和严建华领着朱得贵走进无常巷,韩玲玲穿过石板路跟上了刘大羽和严建华。 韩玲玲朝刘大羽和严建华点了一下头。 两分钟以后,询问开始。 欧阳平负责询问,韩玲玲负责记录。 “报上你的姓名。” “我叫朱得贵,‘得’是‘心安理得’的‘得’,‘贵’是富贵的‘贵’。 “年龄?” “今年六十二。” 五年前,朱得贵的年龄是五十七岁,李大娘和秀芹对年龄的判断比较准确。 “你从事什么职业?” “我在中央门开了一家珠宝店。” “你和陈红梅之间是什么关系?” “这——你们不是知道了吗?陈红梅肯定跟你们说了——要不然,你们也不会找到我。”朱得贵不愿意正面回答问题。 “一九九零年四五月间,你到这里来找过陈红梅吗?” “我是来找过她,公安同志,我和陈红梅是有那方面的关系,但却是她情我愿,好像不犯什么法吧!” “朱得贵,今天,我们把你请到这里来,是想核实一些问题,没有其它意思,你不要紧张,更不要有什么顾虑,你只需如实回答就可以了。” “我一定如实回答您的问题。” “你和陈红梅是怎么认识的呢?” “这——说起来,话就有些长了。二十几年前,我们是在汽车上认识的,我们俩的座位靠在一起,闲谈中,我得知她是一个插队知青,当时,很多知青都回城了,说到伤心处,她哭了——哭得很伤心,她人长得很漂亮,但脸色非常憔悴,非常难看——一看就知道遇到了事情,女知青在农村遭罪的事情,我也听说了,她虽然什么都没有说,但我也能猜出七八分来,我就决定帮她想想办法——找找人。我有一个亲戚在市政府工作,他的人头很熟,说话有些分量,我通过他找到了知青安置办和劳动局的两个领导,他们给了我一个招工名额。公安同志,我可以抽一支烟吗?” 在朱得贵西裤的口袋里面有一个比较大的烟盒——只露出了一点角,大概是觉得不妥,所以他一直憋着,没有把烟盒掏出来。 朱得贵从西裤口袋里面掏出一个非常讲究的金属盒子,打开盒子,里面果然是香烟,但不是一般的香烟,而是李大娘和秀芹所说大的那种烟——雪茄。 刘大羽本来是准备拿烟给朱得贵的,看到朱得贵掏出铁盒子,便将自己的香烟放回茶几上。 朱得贵掏出烟盒,抽出一支雪茄,点着了,抽了一口,道:“那姓潘的百般阻扰,我把陈红梅带回城,可费了不少周折啊!”(..) ( 古城疑案三 /24/24853/ ) 古城疑案三 第四十五章 凶杀案线索中断 客常来放松一把 “请你跟我们说说我的贴身警花全文阅读。” “我本以为,只要有了那张表格就能把陈红梅带回来了,事实并不是这样。我拿着手续到公社带人的时候——陈红梅当时在公社宣传队,没有想到,他们公社的潘书记从中作梗,百般阻扰。这时候,我就明白是怎么一回事情了。后来,我让亲戚打电话给他们县的李县长,李县长亲自跑到他们公社,这才把陈红梅带回城。那潘书记想长期占有陈红梅,正准备提拔陈红梅当妇女主任。” “你先后给过陈红梅多少钱?我指的是数额比较大的。” “数额比较大的一共有两次。第一次是五万块钱,这是我自己提出来的,我看好了一个院子——就是他们夫妻俩现在住的地方,就买下来送给他们了。一次是两万块钱,毛大伟想做股票,可手头上没有钱,我就给了他两万块钱,后来,我才知道,毛大伟先前已经亏损了几千块钱,去年,他们听我的话,领养了一个小孩,日子过得紧巴。之后,他还想到股市扳本,我劝他不要再做了,股市有风险,赚钱的人毕竟是极少数,毛大伟就作罢了。” “摩托车是怎么回事情?” “摩托车是我托人买的,是水货,我只花了六千块钱。” 至此,对陈红梅和毛大伟的调查结束了。这算是一个小插曲吧!当然,这个小插曲并非毫无意义,经历了这样一个事件之后,陈红梅和朱得贵都决定重新审视一下过去的生活,朱得贵答应以后对陈红梅不再有非分之想,但如果陈红梅需要,他还愿意在经济上帮助她们夫妻俩。他还允诺,帮毛大伟找一份正经的工作。这样,夫妻俩的日子就能正常的过下去了。 至此,157号凶杀案的线索断了。 在暂无头绪的情况下,当天晚上,欧阳平等四个男人在顾所长的陪同下,到“客常来”去泡澡。韩玲玲因为母亲生病,欧阳平安排她回家去了。 “客常来”是老城南最有名的澡堂之一,顾所长说,“客常来”在他太爷爷那一辈就有了。 走进一个带屋脊的大门——是带门帘的大门,右手是售票处,应该叫售筹处,筹是用竹子做的,不同的价格,不同的厅,不同的厅,不同的筹。一个下方上圆的小门洞里面坐着一个女人,小门洞的上方挂着一个半米见方的价目牌,上面写着三种价格,三种价格适应于不用的消费层面,一号厅是雅座,价格最高。 出售澡筹的女人一眼就认出了顾所长,她把脑袋贴在小门内:“顾所长,洗澡啊!” “是啊!来泡一泡,解解乏。” “您不用买澡筹了,我叫一声老唐。”女人打开售筹处的门,站在一个门帘后面大声道,“老唐,你出来一下。” “来了。” 顾所长从口袋里面掏出皮夹子,打开皮夹子,从里面抽出一张五十元的纸币,放进小门洞:“小李,老规矩,老唐来了,也要买澡筹。”(..) ( 古城疑案三 /24/24853/ ) 古城疑案三 第四十六章 左向东有话要说 砌墙人疑似凶手 第二道门帘被掀开——进入这道门,里面就是浴室了,从里面走出一个五十岁左右的男人,他的身上只穿着一件短袖衬衫:“是顾所长啊作者:坠落凡尘网游之血龙纵横全文阅读!走。”老唐从小门洞里面拿出五十元钱,塞进了顾所长的口袋,“您是稀客,一年也见不到您到‘客常来’来一次,今天难得。” “不行,正是因为难得,才更要买澡筹。” 彼此推搡了好一会,老唐拗不过顾所长——只得让步。 顾所长拿好澡筹之后,随老唐走进二道门,进入一号厅。 老唐安顿好大家,和跑堂的嘀咕了几句之后,忙自己的事情去了。 不一会,跑堂的将五杯茶放在了茶几上。 墙上有一个挂钟,时间是六点三十五分。一号的上座率已经有七八成了,大家纷纷和顾所长寒暄。之后,便三三两两的坐在一起小声嘀咕。从他们的眼神便能猜出他们是在聊无常巷157号的案子。 大家很享受的样子,脱衣服,拿毛巾,出一号厅,对面就是浴室。同志们整天忙于办案,这种闲暇的时候非常少。 浴室分内外两部分,外面是淋浴区,里面是浴池。浴池有三个,第一个是稍大一点的池子,中间是一个比较小的池子,最里面的小池子上铺着木板,几块木板之间露出一些空档,一些有脚气的人坐在木板上用毛巾烫脚巴丫子,还有几个上了年纪的身躺在木板上睡觉,其中一人鼾声如雷。 三个水池子,越往里面,水温越高。 整个浴室雾气腾腾。 五个人选择的是第一个池子,刚把脚放进水中的时候,迅速把脚拎了上来,因为水太烫,但看到池子里面躺着十几个人,于是,一咬牙,慢慢下到水中,先放小腿,后放大腿,待慢慢适应之后,便将整个身体没入水中,吐几口粗气,浑身便舒服起来。 身体是完全放松下来了,但大脑却仍然想着案子的事情。 左向东慢慢挪到欧阳平的身边。 欧阳平坐起身,他知道左向东有问题:“左向东,你想说什么?” “队长,第一道墙——应该是后砌的。”左向东话只说了一个开头。 “砌第一道墙的目的显然是为了藏匿尸体,”刘大羽挪到欧阳平和左向东的前面,他也在想案子的事情,“这道墙很可能是凶手砌的。左向东,你是不是这个意思?” “不错,我就是这个意思,那间厢房的北边是带门窗,住在里面的房客应该知道那道墙和带门窗之间连接的地方在哪里——一道墙的厚度至少有一块砖头的长度,突然多出一道墙来,应该能看出来,特别是车华庭家的人,他们也曾在157号住过一段时间。” 欧阳平已经知道左向东接下来想说什么了:“你是想查清楚那道墙是什么时候多出来的,是不是这样?” “队长,你也在想这个问题啊!如果能弄清楚这个问题,我们就能知道死者遇害的大概时间,再根据这个去寻找新的线索。”(..) ( 古城疑案三 /24/24853/ ) 古城疑案三 第四十七章 顾所长手有绝活 大孝子乌鸦反哺 “还有——”严建华突然坐了起来,“欧阳,院子里面只有砖头,没有石灰,石灰肯定是凶手运进157号的,那道墙的面积至少有十五六个平方,根据石灰层的厚度,石灰的用量应该比较大,将石灰运进157号,可不是拎着一个皮包那么简单,动静应该是比较大的爱上极品女上司最新章节。” “很好,我们找街坊邻居认真仔细地调查一下,说不定能找到一点蛛丝马迹。” 从浴池里面上来之后,顾所长给每个人敲了一次背,时间在一刻钟左右。欧阳平长这么大,从来没有享受过这种待遇,每个人都说非常舒服。大家真没有看出顾所长竟然还有这套绝活。 听了顾所长下面的话,大家就不觉得奇怪了:“我的老父亲今年九十一岁,身子骨仍然非常硬朗,精气神不输给年轻人,说起话来声如洪钟,你们知道这是什么原因吗?” “顾所长,你跟我们说说。” “我一年三百六十五天,每天都坚持给我父亲敲背,每次要敲半个小时,不但我父亲的身体好,我的身体也很好,这完全是我给他敲背的缘故。” 现在,能有几个人如此照顾自己的父母呢?恐怕很难找到了,給父母敲背,这不难,应个景,做做样子,这很容易,但要是春夏秋冬,一年四季,天天都为父母敲背,不是真正的孝子,做不到啊! 四个人肃然起敬。 “老顾,你躺下,我给你敲一下。”刘大羽从躺椅上坐起来,走到顾所长的跟前。顺手拿起一条浴巾盖在顾所长的身上。 “老刘,你不会敲,千万别把我这把老骨头敲散了架。”顾所长开玩笑道,“小时候,我的身体一直不好——经常生病,我父亲是一个中医,从我记事起,他老人家就给我敲啊揉啊,我母亲去世的早,全靠父亲照顾。”说到这里,顾所长的眼睛有些湿润。 顾所长接下来说的话更令同志们感动:“你们从事刑侦工作,一接手案子,就马不停蹄歇不下来,你们可得悠着点,身体可是革命的本钱啊!” 这大概就是顾所长领同志们来泡澡的主要原因吧!他可真是一个知冷知热的人啊! 貌不惊人的顾所长,转瞬之间,在大家心目中的形象一下子高大了许多。 本来,大家准备多躺一会的,因为有了新的刑侦方向,大家都躺不住了,等身上的汗晾干了以后,大家就穿衣服走人。 五个人直接去了车华庭的家。关于那道非常特别的墙,车华庭曾说过“没有什么印象”,“没有特别在意”之类的话,但欧阳平觉得还是要再找他谈一谈,他毕竟是房主,在这个问题上,他应该是最有发言权的。 车华庭的家在一号大院(157号姑且算是二号院),车华庭从157号院搬出来后,和大哥住在一个屋檐下,车老大原来住三间厢房——三间比较大的厢房,如果按照现在的标准来比较的话,每间厢房可隔成三间房子。(..) ( 古城疑案三 /24/24853/ ) 古城疑案三 第四十八章 崔巧琴不善言辞 一开口出语惊人 所以,车老大腾出一间让给车华庭住,车华庭将这间厢房隔成了三间重生之冷酷特工妃最新章节。157号出事以后,车华庭让出一间给秦部长一家进食居住。 秦部长并没有住到车华庭家去,昨天晚上,秦部长临时决定在人武部附近一家旅社暂时凑乎几个晚上。 到车家去,还有一个目的,就是看看车老大有没有回来。 和车华庭见面,欧阳平说的第一句话就是:“你大哥有没有回来?” “刚回来——就前半个小时,刚回来,我从母亲屋里回来的时候,大哥正在和母亲说话呢?” “很好,请你把他叫过来,我们一起谈谈。” “行。你们稍候片刻。” 车华庭吩咐老婆泡茶,然后走出厢房,自从车华庭搬来和哥哥一起住以后,在院子中间砌了一道院墙。中国人有画地为牢的习惯,即使是亲情也化解不了砌在心里面的那道高墙,这和狮子老虎用尿液确定势力范围应该是同一种性质。 车华庭的老婆端来了茶杯,还拿来了一包香烟。她是一个不善言辞的女人,将茶杯放到大家身边以后,就退出去了。 “大嫂,请等一下。”欧阳平叫住了女人。 女人反身进门——但站在门口。 “大嫂,我们怎么称呼你呢?” “我娘家姓崔,我叫崔巧琴。” “崔巧琴,请坐下来,我们想问你几个问题。” 女人非常拘谨地斜着屁股坐在一张椅子上。 “崔巧琴,出事的那间厢房,那道墙,在你的印象中,是几道墙?” “我一点印象都没有。” “你们不是在157号住了一段时间吗?” “我们只住了半年多就搬到这里来了。” “为什么要搬出来呢?”相同的问题。 “屋子不干净,我在那里睡觉老做恶梦,身体也出了一点问题——整天病怏怏的,打不起精神来。以前,我从不做恶梦。”相同的回答。 “我们听说157号的房子曾经修葺过。” “这些事情都是老公公和大伯子张罗的。” “你们住在157号的时候,夫妻俩住在哪一间屋子?” “就是出事的那间屋子。” “你们的床是怎么铺的呢?” “先贴着窗户铺的,后来是贴着那道墙铺的。”女人略带回忆道,“不管是贴着窗户铺,还是贴着墙铺,位置都在东北角上,你们这一问,我倒是想起来了。” 女人所说的窗户就是厢房北边的带门窗,这种窗户,下面是木板,上面是窗格,既可以当窗户,有可以当门,天热的时候,将带门窗全部打开,空气南北对流,这样会比较的凉爽。过去,大户人家的房子都有这种带门窗。 “大嫂,你想起了什么?” “窗户和墙接头的地方,我印象比较深,只要我到那间厢房里面看一看就知道了,如果接头还在原来的地方,那么,那道墙就是咱们自己家砌的。” 反之,那道墙就是住在157号房客砌的。 弄清楚这个问题,对同志们来讲,非常重要。 “我现在就去看一看。”崔巧琴的心情比同志们还要急切。(..) ( 古城疑案三 /24/24853/ ) 古城疑案三 第四十九章 崔巧琴身临其境 车老大掏出卷尺 欧阳平站起身:“大羽,你们两个人在这里等车华庭,我和严建华随崔巧琴回157号仙飞魔跳全文阅读。他们来了以后,你们把他们弟兄两人领到157号去。” 三个人走出车家大院,进入七星门街,向东行几十米,进入无常巷——车家大院的大门正对着七星门大街。 欧阳平推开院门,走进院子。 韩玲玲听到声音,迎了出来。 崔巧琴走进客厅,进入厢房,打开电灯,走到带窗门和砖墙接头的地方。 欧阳平、严建华和韩玲玲站在旁边。 崔巧琴退后一步,神情凝重地望着欧阳平的脸,原本自然垂下的双手握在了一起。 “崔巧琴,你看出什么来了?” “不对啊!” “怎么不对?” “我们住在这里的时候,窗户和这道墙之间还有一个枕头的距离,现在只剩下一揸长的距离了,我们住在这里的时候,没有这道墙,这道墙肯定是后来砌的。” “后来砌的”就是房客砌的。 崔巧琴的话应该是可信的。 “我们住在这里的时候,我的枕头是这样摆放的。”崔巧琴一边说,一边用手比划着。枕头的位置就是崔巧琴脑袋所在的位置,这种信息,只有在特定的环境里面才能显现出来。当崔巧琴身临其境的时候,她终于想起一些事情来了。 之后,崔巧琴又看了看撬开的青砖,然后走到院子西南角上看了看。 “这里原来有一大堆青砖——是过去修房子的时候剩下来的,砌墙所用的砖头肯定是从这里拿的。” “有剩余的砖头,有没有剩余的石灰呢?” “没有。” 院门被推开,依次从巷子里面走进来四个人,其中两人是车华庭兄弟俩。 “弟妹说的没错,这院子里面只有一堆青砖和一点小瓦,没有石灰。”说话的是一个四十出头的男人。此人戴着一顶鸭舌帽,鼻梁上架着一副眼镜,上半身穿着一件深色的风衣。 “欧阳队长,这是我大哥。” 欧阳平握了握车老大的手:“你好——你回来的正好。” “欧阳队长,我们到厢房里面去看看。”车老大走在前面,其他人紧随其后。 车老大从风衣口袋里面掏出一个卷尺,抽出卷尺,量了一下地板的长度——地板是按照东西走向铺的。 车老大直起身,将卷尺那道电灯下方看了看,然后望着车华庭和欧阳平道:“这道墙是后来砌的,原来只有两道墙,单看墙是看不出来的,但量一下地板的长度就明白是怎么一回事情了。你们看——”车老大走到厢房的门口,“你们看——这几间房子曾经修葺过,这几块地板也换过——尺寸是请哦亲自量的,我记得清清楚楚,你们看——换过的地板和原来的地板是不是不一样啊?” 严建华拿来了一把手电筒,在地板上来回照了几下。大家终于看出来了,换过的地板颜色鲜亮一些,老地板的颜色偏黑,而且还有被虫蛀过的痕迹,有些地方凹陷的比较厉害。(..) ( 古城疑案三 /24/24853/ ) 古城疑案三 第五十章 车老大打开入口 天花板暗藏玄机 车老大收起卷尺:“在我的记忆中,地板的长度是六米,现在只有五点七米左右,零点三米左右,正好是一道墙的厚度美人侍妾最新章节。”车老大非常肯定地说,“这道墙一定是房客砌的,想当初,最里面一道墙因为靠着巷子,年代久远,墙砖风化的比较厉害,我爹请来工匠,打算将墙推倒重砌一下,工匠说,把墙推倒重砌,太费工,不如在墙里面再砌一道墙,他还说,巷子里面的阴气和煞气太重,有两道墙隔着,也能挡一挡阴煞两气。我爹就同意了。我本不以为然,但又不能违逆父亲的意思,就同意了。后来,父亲把修房子的事情交给我做,所以,我断没有再砌一道墙的道理。” 随着车老大的出现,有些不清不楚、不明不白的问题都明朗起来了。 “老三,你搬三个椅子过来。”车老大望着车华庭道。 “大哥,搬椅子作甚?” “把天花板撬开,看的就更明显了。” 车华庭夫妻俩走出厢房搬椅子,左向东也加入其中。 “欧阳队长,咱们家的房子年代太久,原因是咱家房子的木料比一般人家的木料要粗很多,你们看——这个立柱,”车老大指着砖墙中间一根凹陷在墙体中的立柱道,“这根立柱的直径至少在五十公分左右,除了靠近巷子的外墙之外,差不多够两道墙的厚度,在我的印象中,这根立柱是凸出在外面的,现在却凹陷在墙内十公分左右。自从这里的房子出租以后,我们很少到这里来,所以一直没有注意到这个问题。” “是啊!我们在这里住了一段时间,竟然也没有在意这个。”车华庭将椅子放下。 “大哥说的没错,我们住在这里的时候,这根立柱超出砖墙有这么厚。”崔巧琴放下椅子后,用右手的食指和大拇指比划了一下,欧阳平目测了一下,崔巧琴比划的长度有十公分左右。 车老大将一把椅子摞在两把椅子的上面,然后爬了上去,高度正好,车老大站在椅子上弯腰低头。 在车老大头顶上方,有一个边长在五十公分左右的入口,车老大将入口的盖板向上托起,慢慢挪到旁边,然后从严建华的手中接过手电筒,最后直起腰,将脑袋伸进入口。将手电筒的光对准了人字梁。 其他人都仰着头,伸长的脖子,将目光聚焦到入口。 “欧阳队长,有起子吗?” “有。” 严建华一路小跑,从西厢房拿来了一把大号的起子。 车老大接过起子,将一块天花板撬起来——两分钟以后,天花板被撬起来了。 站在下面的人已经看到了:第一道墙就在天花的下方。 “欧阳队长,您上来——上来看看——就明白是怎么一回事情了。”车老大慢慢爬下椅子。 车老大和刘大羽将欧阳平托上了椅子。 待欧阳平站稳之后,车老大将手电筒递给了欧阳平。 欧阳平将右手伸进入口,然后将脑袋也伸了进去。(..) ( 古城疑案三 /24/24853/ ) 古城疑案三 第五十一章 房客中暗藏凶手 车老大想起父亲 果不其然,在被撬起来的天花板的下方多出一道墙来重生之无悔人生全文阅读。人字梁所有的木料虽然也比较粗,但和下面的立柱比较,就逊色多了,多出一道墙来,在下面看,不甚明显,因为立柱很粗,凸出来,或者凹进去,都不明显,上面就不一样了,因为人字梁的直径在三十公分左右——这样已经算是很粗了,所以,如果在人字梁上多出一道墙来,就显得非常突兀了。 第一道墙确为房客所砌,这已经是确定无疑的事情了。接下来,对房客进行全面的调查,已经成了重中之重。 在谈完了案子以后,车老大突然提起了他的父亲车仁贵:“欧阳队长,我听华庭说,死者的年龄在56——58岁之间,出事的时间在九零年前后。” “不错。不过,从身高、牙齿等诸多方面分析,你父亲车仁贵和这个案子毫无关系。” “我父亲也是在这段时间里离家出走的,不过——” “你想说什么?” “我一直不相信他是离家出走,我总觉得他好像出事了。” “你为什么这么想呢?” “不错,我父亲以前也曾离开过一段时间,但不久就回来了,这次离家出走,到现在已经五年多了,他一生最大的骄傲是拥有这么大的家业,亲戚朋友,街坊邻居,没有不羡慕的,他撇下这么大的家业不管不顾,这不可能。前两次离开之前都有征候,惟独这一次,毫无预兆。无论从哪方面看,他也不像是要出远门的样子。” 既然车老大提到父亲车仁贵,欧阳平就不得不耐着性子听车老大说下去。 “你不妨说说看。” “那天早上——是他离开时那一天的早上,我和父亲一同走出院门,我去上班,他去吃早茶。我朝东,他朝西,他每天早上要到‘第一包’吃早茶。” “‘第一包’是七星街上有名的包子店,他家的小笼包子在老城南最有名,我父亲每天早上都到他家去吃一笼包子。”车华庭解释道。 “分手的时候,他还让我别忘了从明瓦廊带一只桂花鸭回来,他平时就喜欢吃桂花鸭——所以经常让我带。” “我大哥下班的途中正好路过明瓦廊,那里有一家桂花鸭的营销点。”车华庭道。 “这——明摆着是想晚上用桂花鸭下酒吗?他走的时候,空着两只手,晚上回到家以后,我们等父亲回来吃晚饭——这是我们多年的习惯,可那天晚上,他一直没有回来,母亲说,自从早上和我一起出门之后,父亲就再也没有回来过,中午也没有回家吃饭,如果是离家出走的话,他应该回家拿点东西啊!” “到第三天,母亲憋不住了,就让我到林凤艳家去找,林凤艳是我爹刚勾搭上的女人,以我对父亲的了解,不管是什么样的女人,只要我爹搭上,总要耍上半年左右的时间——新鲜劲过去以后才会撒手,可我爹和林凤艳在一起也就一两个星期,这么快就另觅新欢,这不大可能。林凤艳也说很奇怪,她说,我爹答应给她一笔钱进货——我爹说话从不食言。”(..) ( 古城疑案三 /24/24853/ ) 古城疑案三 第五十二章 欧阳平紧扣主题 找线索兵分两路 “可不是吗?我爹虽然在女人方面不着调,但说出来的话就是砸下去的钉——从来都是算数的——这大概也是女人喜欢和他黏乎的原因吧第一个黑暗日全文阅读!”车华庭道。 “我爹轻易不答应别人什么,但只要答应,他就一定会做到。” “这个姓林的女人是干什么的?” “姓林的在中央门做服装生意,她男人和他离婚不久,我爹就搭上她了。” “那么,那一天,你父亲有没有到林凤艳家去呢?” “没有,但我爹说好去的,他答应林凤艳送钱去的。” “我曾经委婉地跟父亲谈过这个问题——就是和女人勾三搭四的事情,我让他多注意身体,他说他心里面有数,这一辈子,他从不做违法乱纪的事情,所以,他让我不要担心。到现在,他离开家已经五年多了,他老人家究竟在哪里呢?” 车仁贵的失踪和眼下的案子没有任何关系,所以欧阳平不得不及时打断车老大的话:“关于你父亲车仁贵,你们看这样行不行,你们可以选择报案,只要你们报案,我们就可以立案。但要等我们把这个案子查清楚之后。 “这件事情,我得和母亲商量商量。”车老大道。 在众多房客中,有两类人,一类是本地人,一类是外地人,眼下,调查只能在本地的房客中进行。 经过研究,欧阳平和刘大羽还确定了另外一条调查路径,在无常巷,除了157号,就只有三户人家,按照严建华的分析,将一袋又一袋的石灰运进157号,住在巷子里面的三户人家中,一定会有人看见。 五个人兵分两路,一路是欧阳平和严建华、韩玲玲、顾所长,由顾所长协助,并派人将本地房客一一请到157号来——主要是住在东边两间厢房里面的房客——尤其是住在北边那间厢房里面的房客;另一路是刘大羽和左向东,他们俩负责走访无常巷另外三户人家。 我们先来说说欧阳平这边的情况: 在左向东、严建华和崔巧琴的启发下,欧阳平想到了陈红梅,他们俩在案发的房间里面住了将近两个月,按照常理,陈红梅住在这里的时候,床安放的位置也应该在厢房的东北角上,关于窗户和砖墙的位置关系,陈红梅有没有印象呢?如果陈红梅看到的接头处和崔巧琴所看到接头处完全一致的话,那么,调查的范围就可以缩小到陈红梅住进157号之前的房客之中了。 想到这里,左向东和顾所长驱车去了凤凰西街——陈红梅的家。 非常巧,毛大伟也在家,夫妻听明白了两个人的来意之后,毛大伟主动要求跟两个人走一趟,他有一个非常有说服力的理由:陈红梅住进157号以后,那道砖墙上的石灰斑驳的很厉害,陈红梅是一个爱干净的人,她让毛大伟在墙上糊了一些报纸,所以,他对那道墙和窗户之间的位置关系有一点印象。当然,促使毛大伟积极配合的原因还包括同志们没有再继续纠缠他们夫妻俩,也没有把他们的**传扬出去。(..) ( 古城疑案三 /24/24853/ ) 古城疑案三 第五十三章 毛大伟积极配合 天花板一条划痕 更重要的是,因为同志们的介入,朱得贵已经答应不再和陈红梅纠缠不清,陈红梅答应毛大伟,为了他们领养的这个孩子,以后要好好过日子武踏彼岸最新章节。 九点钟左右,汽车停在南巷口,两个人领着陈红梅和毛大伟走进无常巷157号。 夫妻走进他们曾经住过的厢房,毛大伟说的没错,在石灰墙上——还剩下一小块石灰墙,还能找到几块报纸的残片——残片已经发黄。应该是后面的房客嫌报纸太旧太脏,所以将报纸撕掉了。 毛大伟走到东北角——即带门窗和砖墙的相交处。 “红梅,你住在这里的时候,就是这个样子。” 毛大伟的意思是,在陈红梅搬进来之前,第一道墙就已经存在了。 陈红梅走到窗户跟前,用右手的手指和大拇指量了一下砖墙的宽度——在带门窗的东边有一小截砖墙,陈红测量的宽度只有一揸长。 “欧阳队长,我住进来的时候,床就铺在这里,”陈红梅一边说,一边用右手由西到东比划了一下,她的意思是:床是贴着带门窗安放的,“我的枕头就放在这里,这道墙的宽度只有半个枕头长。” 半个枕头长,就是一揸长。 陈红梅的话和崔巧琴的话互相印证,第一道墙存在的时间是在车华庭搬走之后,在陈红梅进住之前。而陈红梅是在一九九零年的四月份住进157号的。 毛大伟后面的话进一步证实了陈红梅的说法:“你们看——那里,天花板上有一道划痕,那是我为红梅挂蚊帐,竖竹竿的时候不小心留下来的,我躺在床上的时候,经常看到这条划痕,划痕距离砖墙只有一个手指头长的距离。” 事实已经非常清楚:第一道墙是在车华庭搬走之后砌的;凶手是房客无疑,死者也可能是房客——或者和房客过从甚密的人。死者遇害的时间在一九九零年四月之前——和尸检报告上的死亡尸检非常接近。 欧阳平从包里面拿出那两张房客资料,虽然我们在前面已经看过这份资料,但现在仍然有必要再交代一下: 张广南,年龄:47岁左右,1989年5月——9月,租住两间东厢房;现在住址:七星门大街永安里三条巷181号;工作单位:七星门邮局。 公彩菊,年龄:50岁左右,1989年6月——8月,租住两间西厢房;现在住址,不详,可找中间人李裁缝了解情况——这个房客是他介绍的(中和街234号李记裁缝铺);家庭妇女。 马某某,年龄:35岁左右,,1989年9月——十月,租住两间东厢房;外地人,其他情况不详。 赵明月,年龄:35岁左右;1989年8月——11月,租住西厢房;现在住址:水佐岗三明街197号;工作单位:南京物资学校(驾驶员)。 汪钟奎,年龄:50岁左右;1989年11月——1990年3月,租住东边南厢房;现在住址,不详,工作单位:白下区烟酒公司(站柜台)。(..) ( 古城疑案三 /24/24853/ ) 古城疑案三 第五十四章 公彩菊记性很好 张广南似有隐瞒 值得庆幸的是,在以上这些房客中,只有一个姓马的外地人——其他都是本地人——此人后来又进住过一次,既然第一道墙是在陈红梅住进157还之前砌的,就更不会有姓马的什么事情了随身种田全文阅读。之前,大家已经将此人排除在外,这次,同志们照例将他排除在外,理由,前面已经交代过了,这里不再赘述。 九点半到九点五十之间,所有曾经在157号住过的房客陆续走进157号,在左向东和顾所长到凤凰西街去请陈红梅的时候,顾所长已经把三个户籍警派出去了。 陆续走进157号的房客分别是张广南(租住东边两间厢房)、公彩菊和他的丈夫(租住两间西厢房)、汪钟奎(租住东边南厢房)、赵明月(租住两间西厢房)。 欧阳平将以上几个房客的名字从两张纸上拎出来,写在另一张纸上,括号里面的内容是欧阳平做的备注,这样,谈话的重点对象一目了然。欧阳平还在张广南和汪钟奎的名字上画了一个圆圈。 考虑到157号的房子出租的过程中有空关的问题,欧阳平特地就这个问题询问了四个人(欧阳平还特别询问了租住的的时间),下面是四个人的回答(请注意,询问是单独进行的): 张广南:“我住在157号的时候,西边两间厢房住着一户人家,男人姓高,女人姓公,男人很少说话,女人当家,我喊她公大嫂;我是五月底搬进157号的,搬走的时间不是八月份就是九月份,具体时间,我记不得了。” 张广南的回答和车华庭提供的情况基本相符,唯一有差忒的地方是张广南搬走的时间,车华庭提供的时间是九月份,张广南则说“不是八月份就是九月份。” 欧阳平在笔记本上将两个人提供的情况摘录下来,以方便比对。 欧阳平询问过公彩菊夫妻俩以后,发现了另外一个问题:公彩菊一家是1989年6月搬进157号的,在此之前,两间西厢房没有人住(公彩菊特别强调:她不会记错,因为她的记性特别好,) 张广南住进157号的时候,西厢房明明没有人住,张广南为什么要说有人住呢?是因为时间太久,他记不得了,还是故意这么说的呢? “我们听说,在157号的院子里面有一大堆砖头,你家住进去的时候,那堆砖头在不在。” “在,除了一堆砖头,还有一些小瓦。”张广南道。 “你们搬走的时候,那堆砖头还在吗?” “在,肯定在,在搬走之前几天,厨房里面的灶台掉了两块砖头,我在砖头堆上挑了两块完整的青砖——把灶台修好了。” 在以上的材料中,曾经住过东厢房的人只有两家,住进北厢房的只有张广南一家,现在,欧阳平就不能不格外关注这个张广南了。 询问完张广南以后,欧阳平和严建华特地看了看发现尸体的墙洞,张广南说的话是对的(关于砖头的说辞),第一道墙所用的砖头绝大部分都是残破的砖头。(..) ( 古城疑案三 /24/24853/ ) 古城疑案三 第五十五章 张广南有所隐瞒 欧阳平心事细密 欧阳平询问的第二个人是公彩菊夫妻俩: 公彩菊(因为张广南的原因,欧阳平对公彩菊夫妻俩提供的情况给予了足够多的关注):“我们住进车家的时候,邮局的张广南已经住进去了,我们是六月中旬搬进车家的,我记得很清楚,我们是六月十二号拿到房门钥匙的天命长生全文阅读。” 公彩菊继续道:“车仁贵说房租从十六号开始算,前几天就算了,老街坊,老邻居,没有那么多的计较——按老规矩算,房钱应该从拿到钥匙的那一天开始算。我们在车家住了两个半月,我们是八月底搬走的,我付了车家两个半月的房租。 公彩菊的丈夫也证实了老婆的说法。 公彩菊提供的情况和车华庭提供的信息完全相符,这足以证明公彩菊的记性非常好。 欧阳平从公彩菊的叙述中捕捉到一个新的信息——虽然和案子没有什么关系,但欧阳平还是给予了足够的重视,大家都知道,欧阳平在刑侦工作中,只要是和案子有关联的信息,都要一一记录在案。 “大妈,这几间房子既然已经分给了车华庭,车仁贵为什么还要来收房租呢?” “这房子分给老三不假,可后来老三不是搬去和车老大一块住了吗?所以,这房租自然也有老大一份了,老大是一个老实厚道人,他可以不计较,他不方便收房租——他也不会来收房租。可他不是还有老婆吗?车仁贵收房租,无非是想补贴大儿子一点吧!” 车华庭似乎也曾提到过这个问题,关于房租,有时候他收,有时候车仁贵收——他好像是这样说的。 大家可不要小看了这点房租,过去,那些有祖产的人家,不少人都是靠出租房子过日子的,在几十块钱就能养活一家人的年代,租金可是一笔不小的收入啊!再看看现在的房屋租赁市场,大家就明白是怎么一回事情了。 那么,在进住157号期间,公彩菊夫妻俩有没有发现邻居张广南有什么异常呢?这是才是欧阳平关注的重点,人在水边走,难免不湿脚,凶手可能会做的天衣无缝,但总会露出一点马脚来,因为在这个世界上,本来就没有什么无缝的天衣。 但欧阳平提出这个问题的时候,公彩菊望了望坐在一旁的丈夫。 “大妈,您是不是想起了什么?” “这——” “大妈,您不要有什么顾虑,只要是您觉得有些不妥的地方,都可以跟我们说。”韩玲玲微笑道。 “老太婆,想说什么,你就说吧!”老伴道,虽然男人不怎么说话,但话语权在他的手上,特别是关系到一些原则性的问题。 “顾所长,您在咱们这一带已经工作了几十年,你最有发言权啊!”公彩菊望着顾所长道。 “我明白你的意思了,行,我先说,待会儿,您再补充,特别是张广南住在这里的一举一动,您好好好回忆一下。” “顾所长,您就放心,该说的,我不会让它们烂在肚子里面。”(..) ( 古城疑案三 /24/24853/ ) 古城疑案三 第五十六章 张广南太过讲究 公彩菊想起一事 “欧阳队长,是这样的,这个张广南在邮局工作,因为挪用汇款被邮局安排到仓库看管包裹天城怒使最新章节。他是一个犯过错误的人,过去,他嗜赌成性,单我就抓过他两次,因为这些事情,他老婆跟他离了婚。现在,他赌不赌,我就不知道了。” “大妈,张广南住在这里的时候,是几个人?” “就他一个人。” “就他一个人?” “对啊!顾所长刚才已经说了,他老婆跟他离婚了。” “张广南难道没有孩子吗?” “有一男一女两个孩子,但都跟了老婆。” “张广南一个人为什么要住两间厢房呢?” “两间厢房,一间是睡觉的地方,一间是吃饭的地方,他这个人吗?我们对他的印象是,爱干净,爱讲究,喜欢交际,又爱面子。虽然拿钱不多,但穷讲究。” “您能举一两个具体的例子吗?” “他在家抽的香烟是三四块钱一包的,但他的应酬客人的时候,用的是十几块钱的香烟,平时,他的口袋里面总少不了一包好香烟。” “除此之外呢?” “他先住进来的,所以,他先用了厨房,我们搬进来以后,应该是两家合用厨房,几天后,我们才发现,每次我们烧过菜以后,他都要洗几遍锅,擦几次灶台,在洗锅和擦锅台之前,他都要先烧一点开水,把锅、锅盖和灶台擦洗几遍。后来,我们干脆买来煤炉,单独做饭吃,孩子们分门立户,就我们老两口两张嘴,饭做起来也简单——有时候能凑乎的话就随便吃一点。” “你们见他拎过比较大的包——或者口袋之类的东西吗?”装石灰肯定要比较大的包——或者口袋。 “你们是怎么知道的呢?”公彩菊眼睛睁得老大。 “大妈,你详细跟我们说说。” “张广南除了在邮局上班,他还做了一点小生意。” “他做什么生意呢?” “倒腾服装,晚上到夫子庙去摆摊子——他在夫子庙有一个摊位。” 倒腾服装可不就得用比较大的包——或者口袋吗? “张广南有一辆自行车,包和口袋是绑在自行车的后座上运回来的。”公彩菊的丈夫道,“自从倒腾服装以后,他就抽十几块钱的香烟了,他在邮局看包裹,没有什么事情,上班经常睡觉,所以,晚上精神很好。” 用装衣服的包和口袋运石灰,别人是不会在意的。下面该提到院子里面那堆砖头了。 “请你们认真回忆一下,你们搬走的时候,院子里面那堆砖头还在不在?” 夫妻俩面面相觑。关于那堆砖头,夫妻俩似乎没有特别在意。 “我们搬来的时候,那堆砖头还在,搬走之前,我想不起来了,老头子,你好好想一想。” 老头子摇摇头:“搬走之前十几天,我们到处找房子,忙着收拾东西,连衣服都不洗不晒了——只有在晒衣服的时候,我们才会看到那堆砖头。” “不错,老头子说得对,如果晾晒衣服的话,我会把盆放在那堆砖头上。我搬走之前,那堆砖头在不在,我们说不好,吃不准的事情,不好说。”(..) ( 古城疑案三 /24/24853/ ) 古城疑案三 第五十七章 公彩菊没有印象 赵明月匆匆过客 案子在最关键的地方卡了壳,不过公彩菊下面一段话又让欧阳平重拾信心:“我想起一件事情来禛心相伴全文阅读。” “大妈,您请讲。” “在搬走之前一个月左右,我和老头子去了一趟张家堡,老头的外甥结婚,他的妹夫提前两天把我们接到了张家堡,我们在张家堡前后呆了五天才回来。” “你们到张家堡去,家里面还有其他人吗?” “没有,我们一家都去了。” 四五天,砌一道墙,时间是足够了。 “回来以后,一走进院门就能闻到一股味道。” “什么味道?” “石灰的味道,就是刚盖好的房子常有的那种味道。” 只有在泥过石灰墙之后,才会有这种味道。这应该是一个非常重要的情况。157号是老房子,怎么会有石灰的味道呢。通常情况下,石灰抹好之后,会散发出比较浓烈的味道。待石灰中的水分充分挥发,石灰完全固化之后,就不会再有什么味道了——水分充分挥发,几天时间,肯定不行。车家的房子是老房子——老房子是不会有石灰的味道的 “张广南的生意做得怎么样呢?” “他后来办了停薪留职手续,直接在夫子开了一个门店,看样子,生意做得不错,对了,他老婆后来和他复婚了。” 复婚,不是感情没有完全破裂,基础尚在,就是张广南做生意赚了钱。 关于那堆砖头,公彩菊夫妻没有印象,后来住进157号的房客总应该有印象吧! 遗憾的是,张广南和公彩菊搬走之后,住进157号的是外地人马某夫妻俩。 欧阳平预感到,那堆砖头可能会消失在某一段残破的记忆之中。 好在姓马的只住了两间东厢房,接公彩菊之踵而至的是赵明月。 欧阳平询问的第三个人就是赵明月: 赵明月,年龄:35岁左右;1989年8月——11月,租住西厢房;工作单位:南京物资学校(驾驶员)。 那堆砖头不但在公彩菊夫妻这里卡了壳,在赵明月这里也彻底卡了壳——赵明月甚至都不知道那堆砖头的存在。 赵明月原来是住在单位宿舍的(单位宿舍非常紧张,一间十平米左右屋子里面放了三张双人床,住了六个人男人),赵明月因为性格内向,不善言辞,所以在个人问题上一直没有头绪,三十几岁的男人,再不抓紧时间找对象,恐怕真要打一辈子光棍了,有人给赵明月出主意,赶快租一间房子,这样谈恋爱也方便一些,于是,赵明月就看中了157两间房子。赵明月对院子里面那堆砖头没有一点印象,他甚至连姓马夫妻俩长什么样都不知道:他住进157号的唯一目的就是方便谈恋爱,白天,他给领导开车,所以整天都要呆在学校,只有在晚上才到157号来睡觉,他一天三顿饭都在学校吃,连衣服都在学校洗,学校专门为学生设了一个洗衣房,所以,只要衣服脏了,他就送到洗衣房去,这也就是说,他在157号的时间比较短,而且十有**是在晚上。(..) ( 古城疑案三 /24/24853/ ) 古城疑案三 第五十八章 汪钟馗单门独户 两盆景摆在院中 生活是由若干个片段组成的,生活本身是没有什么规律可循的——因为这些生活片段分别属于不同的人,发生在不同的时间段里面,所以,即使有规律可循,只要其中某一个片段丢失了,所有片段都散开了强宠成瘾:军少溺爱小悍妻全文阅读。无论同志们的调查怎么细致入微,只要少一个环节,就连不到一块了。 “在你住进157号的同时,一个姓马的外地人也住进了157号。听说姓马的老婆非常漂亮,你难道没有一点印象吗?” “我一点印象都没有,我住进去的时候,东厢房好像没有人住,晚上,我回去的时候,一般都是在七点钟左右,如果有人住的话,灯应该亮着。十几天以后,屋子里面的灯倒是亮的,但房门都关着;第二天早上,我出门的时候,他们还没有起床呢?那个男的,我见过两次面,一次是晚上,我回来的时候,他在我前面进的院门,他没有跟我说话,我这人平时就不善交际,所以,也没有和他打招呼。另一次是早晨,我出门的时候,他站在院子里面刷牙。至于他老婆,我只见过一次——但我看到的只是她的背影,那个女人个头比较高,头发很长很黑,穿着非常讲究。” 第四个询问的对象是汪钟奎——这是最后一个询问对象。 汪钟奎,年龄:今年55岁左右;1989年11月——1990年3月,租住东边南厢房;工作:在白下区烟酒公司站柜台。 汪钟奎提供了两个情况: 第一个情况:在他租住157号期间,157号只有他和老婆孩子——一家三口人,另外三间厢房的门一直锁着,由于另外三间厢房的门锁着,所以,汪钟奎将过道变成了自己家的客厅,花一间房子的钱,住了两间房子,这是得到车仁贵同意的,双方说好,如果其它房子有人住的话,客厅就要与他人公用。 第二个情况:因为157号只有一家人住,一向爱干净的老婆经常打扫和收拾院子,他家有两个盆景,一个腊梅盆景,一个青檀盆景,每天早上,夫妻俩都要把盆景搬到院子里面晒太阳——或者接受一些雨水,两个盆景就放在院子的西南角上,那里正是堆放砖头的地方。 夫妻俩搬进157号的时候,墙角只有一点碎砖头和一小堆黑瓦,他们将小黑瓦码放整齐——码放成三层——高度在六十公分的样子,盆景就放在小瓦上面。 汪钟馗非常肯定地说:他搬进157号的时候,院子里面确实没有一堆砖头。 四个人走出客厅,用手电筒照了照那堆小瓦,果然码放了三层,时隔这么多年,小黑瓦码放的样子还是汪钟奎搬走时的样子。 当天晚上的调查,有两个收获: 第一,张广南进入了同志们的视线。 第二,调查的范围从陈红梅进驻157号之前,提前到了汪钟奎进驻157号之前(如果汪钟奎所言非虚的话)。 渔网在一点一点地往上收,水域面积在一点一点地缩小。(..) ( 古城疑案三 /24/24853/ ) 古城疑案三 第五十九章 刘大羽有所斩获 欧阳平心思细密 四个人将赵明月送走之后不久,刘大羽和严建华回来了嚣张萌妻不好惹全文阅读。 两个人带来了一条重要的情况,这个情况正好印证了公彩菊夫妻俩的说法。 在157号的所有房客中,经常用包拎东西进出无常巷的人有两个,其中之一就是张广南,三户人家都异口同声地说:张广南住进157号后不久,隔三差四地拎包进出,包就是人们旅行时所有的那种包。 “另一个人是谁?” “另一个人是姓马的。姓马的也曾拎着旅行包进出过157号。这个情况是住在156号的苏迎青提供的,他在隔壁屋子公司的仓库工作,有一天夜里九点多钟,他从仓库回家,走到巷口的时候,看到姓马的推着一个自行车走进无常巷,在自行车的后座上,用绳子绑着一个旅行包。” 车华庭说姓马的可能是做生意的,要么就是来旅游的,就苏迎青提供的情况看,姓马的做生意的可能性比较大,但车华庭没有提到自行车。 “欧阳,姓马的之后又来住过一次,如果这个案子和他有关系的话,他就不可能再住进157号了。”刘大羽提醒欧阳平。 “我明白你的意思,现在,我们要把注意力全部投放到张广南的身上。” 欧阳平一边说一边从口袋里面掏出笔记本,写了一个字:“马”。 大家都知道,欧阳平有一个习惯,凡是涉及到案子的信息,不管是直接的,还是间接的,他都会在笔记本上做备忘——这些信息有没有价值,当时是无法确定的。 晚上,十点半钟左右,刘大羽和严建华在顾所长的陪同下去了七星门大街永安里三条巷181号。今天晚上,张广南是第一个询问对象,谈话结束以后,欧阳平就让他回去了。 遗憾的是,张广南家是铁将军把门,既然张广南已经和老婆复婚,至少张广南的老婆和孩子应该在家吧!他们会到哪里去呢? 三个人刚准备离开,182号的院门开了,从里面走出一个三十岁左右的女人,女人推着一辆自行车。 “你们找谁?”女人打量着三个人道。 “我们找张广南。” “刚才我还看见他家屋子里面亮着灯呢。”女人推着自行车走自己的路,走了十几步以后,突然停下来:“我说一个地方,你们不妨去找找看。” “什么地方?” “夫子庙,张广南在夫子开了一个服装店,在大钟亭的西边——瞻园路口,店名叫‘广进服装’。如果找不到,你们明天早上六点钟之前再来,六点钟之前,张广南肯定在家。” 三个人驱车去了夫子庙瞻园路。 在距离大钟亭一百多米的瞻园路口,三个人找到了“广进服装”,但店门是锁着的。 三个人非常扫兴地回到无常巷。 一夜无事,第二天早上五点二十分,闹铃就响了。三个人匆忙穿好衣服。 左向东望着三个人消失在巷子的北边,然后关上院门。 三个人走进三条巷巷口的时候,时间是五点五十分。 大家走到张广南家的院门口的时候,院门里面亮着灯,还能听到脚步声,张广南家的人果然起床了。(..) ( 古城疑案三 /24/24853/ ) 古城疑案三 第六十章 欧阳平直奔主题 张广南从容应对 顾所长敲了三下门三国英雄谱最新章节。 开门的就是张广南,但他看到顾所长的时候,吃惊不小:“顾——顾所长,这么巧,我刚准备出门,你们找我有事?” “张广南,我们还想和你好好谈谈。”刘大羽道。 “好好谈谈?昨天晚上不是都谈过了。” “我们又遇到了一些问题,想请你跟我们走一趟。” “广南,是谁啊?”屋子里面传来一个女人的声音。 “是顾所长他们。” “他们怎么又来了,没完没了了。”女人的声音越来越低,特别是‘没完没了’尤其低,但三个人还是听见了。 “顾所长,我现在恐怕不能跟你们走,我马上要去接货,说好了,今天有一个客户要来送货。” “张广南,我们不会耽搁你多少时间。” “这——” “张广南,刘队长他们在办案子,你今天就是有天大的事情,也要往旁边放一放。” “顾所长,你们稍等片刻,我安排一下,然后跟你们走。”张广南一边说,一边走进房间。 夫妻俩嘀嘀咕咕一番以后,张广南走出房间。 张广南的手腕上搭着一件外套。紧接着,他的身后出现了一个身穿睡衣的女人,她一边梳头发,一边向院门口张望。 六点二十五分,张广南被带进了157号。 谈话立即开始。 张广南的嘴上叼着一支香烟,一路上,张广南已经换了三支烟,张广南抽的是二十元一包的金荆南。 “顾所长,想问什么赶快问吧!”张广南一脸不耐烦的样子。 “张广南,请稍安勿躁,我们请你来,是想和你核实几个问题。”欧阳平不急不慢道,他的脸上带着微笑。 “欧阳队长,请问吧!” “在这个院子里面,有一堆砖头,你有没有印象呢?” “不错,院子里面是有一堆砖头,砖头上面还有一些小瓦。” “你搬走的时候,那堆砖头还在吗?” “在啊。我前面不是说过了吗?” “你好像没有提到那堆砖头。” “我肯定提到了,灶台上有两块砖头坏了,我在那堆砖头里面找了两块完整的换上,你们难道没有记下来吗?” 张广南还真是这么说的。 “那堆砖头如果不在的话,我上哪儿去找完整的砖头呢?” 张广南的思维没有出现任何差错。 “你住进157号的时候,公彩菊两口并不在157号,他们是几天后进住157号的,可你却说;你搬进去的时候,他们已经住在里面了。” “即使是后几天搬进157号,前后也就几天的时间,也许是我记错了,时间隔得太久,哪能记得真切清楚呢?再说,我为什么一定要记住这些不相干的事情呢?如果我知道五年后你们找我了解这些情况,那我一准牢记在心。” 大概是张广南意识到自己的话锋和口吻不对,他及时补充道,“很抱歉,我刚才说话不怎么好听,我明白你们的意思,这个案子,我也听说了,这间厢房里面第一道墙的砖头可能是用院子里面那堆砖头砌的,我可以负责任地说,在我搬走之前,那堆砖头肯定没有人动过——我确实动过,但我只挑了两块完整的砖头。”(..) ( 古城疑案三 /24/24853/ ) 古城疑案三 第六十一章 欧阳平摆出事实 张广南一拍大腿 张广南的回答不急不慢,有条不紊抢婚成瘾最新章节。 “你住在157号期间,公彩菊老两口曾经出过一趟远门,时间大概在五天左右,这你还能记得吗?” “记得,高师傅的外甥结婚,他们到张家堡去喝喜酒去了。他们走的时候,还特地拜托我照应门户来着。” “可他们夫妻俩回来的时候,闻到了石灰的味道,是石灰抹上墙后不久发出的味道。”欧阳平一边说,一边朝东边北厢房看了看。 张广南突然拍了一下大腿,然后蓦地站起身:“顾所长,我总算明白是怎么回事情了——我总算明白你们为什么怀疑我张广南了——你们随我来。”张广南一边说,一边往门外走。 六个人紧随其后。 张广南走进厨房,从碗橱里面拿出一把菜刀,将灶台左上角表面的石灰层撬开,“欧阳队长,你们请看——” 石灰层的下面是一排砖块,其中两块是青砖,其它是红砖。 欧阳平已经知道张广南想说什么了。 “欧阳队长,这两块砖头就是我从那堆砖头里面挑出来的,你们看看这两块砖头和墙角边留下的那些碎砖头的颜色是不是一样?” 不用看了,确实一样。 “我不是说过了吗?在我搬走之前,灶台上掉下来两块砖头,我就从那堆砖头中翻出两块完整的青砖,然后向隔壁邻居苏家要了一桶石灰,给抹上了——当时,苏家正在翻修房子。你们再看——我只抹了三分之一,这两个地方石灰的颜色完全不一样。” 两个地方石灰的颜色确实不一样,原先的石灰发灰发黑,上面还有一些油污,后抹的石灰虽然也有一些污垢,但要白亮许多。 “高师傅夫妻俩闻到的味道应该就是从灶台上散发出去的,他们回来的时候,我刚刚泥好,味道确实比较大。”张广南有些激动,“我张广南过去确实犯过一些错误,但杀人的事情,我张广南是绝对不会做的。当然,你们是在办案子,我应该积极配合你们的调查。灶台上掉两块砖头,我本来不想修的——因为我住不了几天了,可我是一个爱干净的人,再说,我租车家的房子,车仁贵对我很客气,我走的时候,可不能让人家戳我的脊梁骨,所以,我就把灶台修好了。你们稍等片刻,我去去就来。”张广南没等欧阳平回应,就冲出了厨房。 张广南打开院门,走进巷子。 不一会,张广南领着一个人走了进来。 刘大羽和严建华认得此人,他就是苏迎青。 六个人迎了上去。 “苏师傅,你跟他们说吧!” “顾所长,张广南确实跟我要过一桶石灰,那桶石灰还是我让师傅给泥的呢?” “苏师傅,你再说说那堆砖头。” “师傅泥石灰的时候,我也过来看了,当时,这里就这些东西,一小堆碎砖头,还有这些小瓦。师傅在泥石灰之前,还让张广南到剃头店要了一点头发。” “要头发做什么?”顾所长不解。(..) ( 古城疑案三 /24/24853/ ) 古城疑案三 第六十二章 苏迎青言之凿凿 张广南记忆犹新 “在石灰里面掺一些头发,泥上去以后就不会开裂,这和乡下人在泥巴里面掺稻草垒墙是一个道理死神之九尾妖狐全文阅读。”苏迎青一边说,一边走进厨房,“顾所长,你看看——看看石灰里面有没有头发?” 顾所长和欧阳平、刘大羽低头弯腰看了看被撬开的石灰层,石灰里面果然有头发茬。 张广南从口袋里面掏出一包金荆南,倒出几支,递给一人一支,然后按着打火机将所有人的香烟都点着了,当他点到欧阳平的时候,低声道:“欧阳队长,我可以走了吗?” 欧阳平猛吸两口烟,然后道:“请稍等一下,请你帮我们回忆一下。”欧阳平一边说,一边朝客厅走去。 张广南和苏迎青紧随其后,其他人则走在后面。 欧阳平走进东边北厢房:“张广南,当时,你睡在哪一个房间?” “就是这一间。”张广南不假思索道。 “你的床是怎么铺的呢?” “床是贴着这道墙铺的。” 和陈红梅的铺法是一致的。 “床头是靠着窗户吗?” “对啊!” “请你好好回忆一下,这道墙和窗户相接的地方,是不是现在这个位置?” 张广南走到墙角处,认真地看了看,然后用右手的食指和大拇指量了一下北墙的宽度——即窗户东边那截砖墙的宽度:“现在的样子,就是我住在这里时的样子,这道墙只有这么长。”张广南将食指和大拇指最大限度地伸开。 张广南的说法和车老大老婆的说法是一致的。 “你们看——那里——天花板上,那里是不是有一道明显的划痕。” 大家都看见了——这是大家第二次审视这道划痕。 “我搬进来的时候,划痕就在这个位置。平时躺在床上,只要一睁开眼睛,就能看到这道划痕。” 张广南的说法和毛大伟的说法是一致的。 这也就是说,这道墙在张广南住进157号之前就存在了。 渔网继续往上收,水域的面积又缩小了一大圈。 张广南说的有鼻子有眼,有根有据,不由大家不相信,当然,这也是欧阳平所希望的,破案的过程不就是抽丝剥茧、去伪存真、由此即彼的过程吗。 失望与希望并存。 “张广南,很抱歉,耽误了你的时间,谢谢你的配合与协助,苏师傅,也要谢谢您啊!” “没关系,只要搞清楚就行了,你们也不容易啊!”张广南原先是带着一点怨气的,现在,他总算说了一句让同志们赶到欣慰的话。 送走了张广南和苏迎青之后,欧阳平从口袋里面掏出笔记本。相同的内容再次呈现在欧阳平的眼前,因为这个内容非常重要,我们不得不再次呈现一下: 张广南,年龄:47岁左右,1989年5月——9月,租住两间东厢房;现在住址:工作单位:七星门邮局。 公彩菊,年龄:50岁左右,1989年6月——8月,租住两间西厢房;现在住址,不详,可找中间人李裁缝了解情况——这个房客是他介绍的(中和街234号李记裁缝铺);家庭妇女。(..) ( 古城疑案三 /24/24853/ ) 古城疑案三 第六十三章 赵月明浮出水面 左向东逆向思维 马某某,年龄:35岁左右,,1989年9月——十月,租住两间东厢房;外地人,其他情况不详异世之与兽相伴最新章节。 赵明月,年龄:35岁左右;1989年8月——11月,租住西厢房;现在住址:水佐岗三明街197号;工作单位:南京物资学校(驾驶员)。 汪钟奎,年龄:50岁左右;1989年11月——1990年3月,租住东边南厢房;现在住址,不详,工作单位:白下区烟酒公司(站柜台)。 陈红梅,40岁左右;1990年4月——6月,租住东边北厢房;现在住址:不详,工作单位白下区物资公司仓库(管理员)。 高老太,年龄:七十岁左右;1990年7月——9月,租住东边两间厢房(二儿子结婚,老太把自己住的房子腾出来给儿子结婚)。 欧阳平从口袋里面掏出笔,将五个人的名字划掉了,这五个人分别是张广南、公彩菊、汪钟馗、陈红梅和高老太。 在车华庭提供的房客资料上,只剩下姓马的和赵月明两个人。 大家都知道,姓马的已经被排除了,理由是姓马的在157号住过两次,第一次住在东边两间厢房里面,第二次住在两间西厢房里面——根据时间推断,姓马的第二次进驻157号是在死者遇害之后。 现在,摆在大家眼前的就只有这个赵月明了,大家都知道,赵月明,同志们已经接触过了,单从询问的内容来看,赵月明也没有什么问题,前提是赵月明说的都是实话,现在,同志们不得不重新审视赵月明的陈述了。 赵月明住在无常巷的时候,157号就只有他一个人,他住进来之后,半个月左右,姓马的才搬进来,这是其一。调查应该围绕这一段时间展开。 其二,赵月明是一个驾驶员,他回157号都是在晚上(这是赵月明自己说的),晚上,因为众所周知的原因,无常巷走动的人比较少,这时候搬运石灰,不太容易被街坊邻居发现,严建华说的对,从那道墙石灰层的厚度来看,所用的石灰量不在少数,汽车正好解决了这个问题。现在,要查清楚的是,赵月明开的是小汽车,还是大汽车——从赵月明的陈述看(为领导开车)应该是小车,但要进一步核实。 第三,赵月明三十几岁还没有结婚,除了他自己陈述的原因之外,还有没有其它原因呢? 左向东觉得姓马的有些可疑,至于什么地方可疑,他说不好:支撑这种想法的有三点: 第一,姓马的租住157号的时间和死者遇害的时间很接近。 第二,姓马的租住两间东厢房,其中一间厢房就是案发现场。 第三,大家在调查的过程中,这个姓马的多次出现,大家想绕开他都不可能。 第四,大家之所以把姓马的排除在外,根据是姓马的曾经两次进驻157号。如果逆向思维的话,这个姓马的应该被列为调查的重点——至少是调查对象,因为,越是不可能的就越有可能。(..) ( 古城疑案三 /24/24853/ ) 古城疑案三 第六十四章 赵月明小车司机 小轿车停在巷口 欧阳平对左向东的疑问给予了足够的重视,但眼下,他想围绕赵月明做一些更深入、更细致的调查破修武帝全文阅读。好在进入大家视线中的只剩下两个人,先解决了赵月明的问题之后,再调查姓马的不迟。大家都知道,想调查姓马的,并非易事,姓马的是外地人,他是什么地方的人?此人什么来路,同志们一无所知,连房主车华庭都不知道。只有赵月明和姓马的有过接触,从赵月明提供的情况看,他和姓马的连语言上的交流与沟通都不曾有过,所以,也不大可能知道姓马的是何许人也。即使要展开对姓马的调查,也应该从赵月明开始,他和姓马的虽然没有任何接触,但同住在一个屋檐下长达一个多月,不可能不知道一点信息。当然,车华庭也是一个重要的路径,他和姓马的有过接触。 吃过早饭,离开派出所以后,欧阳平一行来到李大娘的茶水炉。 时间是七点半钟,这时候,茶水炉已经没有什么生意了——一天中,早上六点半钟和晚上七点钟左右,是茶水炉最忙的时候。 隔壁的秀芹正在下门板——秀芹的炒货店临街一面有十几块门板,门板下完之后,一个很长的简易柜台完全露了出来。 秀芹下完门板之后,也走了过来。 “李大娘,在陈红梅之后,有一个叫赵月明的人,也在157号住过一段时间,您认识吗?” “赵月明,不就是在物资学校当驾驶员的小赵吗。” 时隔五年,李大娘竟然还能记得赵月明。 “大娘,您真是好记性啊!” “那个小伙子可是一个热心人啊!有一天夜里,我那小孙女突然喊肚子疼,赵月明正好来冲开水,他二话没说,就用汽车把我孙女送到儿童医院去了。” “赵月明每天晚上都开车回来吗?” “不错,他每天晚上都开车回来。他每天都是早出晚归——他每天晚上都要到我这里冲打水。” “这条路不算宽敞,赵月明的汽车停在什么地方呢?” “他每天晚上都要把汽车停在前面马市的广场上。”李大娘指着不远处的一个广场道,“你们看——就在那。解放前,那里是买卖马匹的地方。往前走一点就能看见了。” 欧阳平正想问汽车的事情,李大娘自己先说了。 “赵月明开的是什么样的汽车呢?” “他开的是小轿车。” “他每天晚上一般在什么时候回来呢?” “一般在七点钟左右,有时候八点钟左右,再迟一些,我就不知道了。” “他有没有把汽车停在巷口呢?” “我没有看见过。”李大娘摇摇头。 “我看见过。”秀芹道。 “他有没有往下搬什么东西呢?” “搬了。” “搬的是什么?” “是纸箱。” “几个纸箱?” “蛮多的,他搬了好几趟,大概有四五个纸箱,或者是五六个纸箱。” “纸箱是不是很沉啊?” “是很沉,我看他搬的很吃力的样子。” “纸箱有多大?” “纸箱有大有小,大的有这么宽,这么长,这么高;小的有这么长,这么宽,这么高。”秀芹用手比划了几下。(..) ( 古城疑案三 /24/24853/ ) 古城疑案三 第六十五章 纸箱内似有名堂 李大娘想起北巷 根据目测,大纸箱的长度在六七公分的样子,宽度在四五公分的样子,高度也在四五十公分的样子;小纸箱的长度在**十公分的样子,宽度在三四公分的样子,高度也在三四十公分的样子爱在书桌上展开最新章节。 “这么多的纸箱,小轿车能放下吗?” “有些是放在汽车里面的,有些是放在汽车后面的箱子里面的,要不然,我怎么能看见呢?” “就赵月明一个人搬吗?” “就他一个人搬。他每搬一次都要把车门关上,或者把汽车后面的箱子盖上。看样子,像是在倒腾什么东西——八成是在做什么生意。” “之后呢?” “之后,他把汽车停到前面的广场上去了。” “后来,你有没有见他把纸箱搬出157号呢?” “没有。” 纸箱里面会是什么东西呢? “赵月明住在157号的时候,有没有和什么人来往呢?” “我们没有见过,他每天晚上都是在天黑以后回来,有时候还很迟,婶子,您说呢?” “没见他和什么人来往过,”李大娘沉思片刻,“赵月明有泡澡的习惯,他每天晚上都要到‘客常来’去泡澡,他在泡澡之前,会把热水瓶放在我这里,回来的时候再把热水瓶拎走。你们可以到‘客常来’去问问,也可以找鞋匠江师傅打听打听,他的鞋摊就摆在‘客常来’的门口,江歪子每天晚上很迟才收摊。你们也可以到澡堂找跑堂的问一问。” 李大娘的头脑一点都不糊涂,“无常巷”有南北两个巷口。 走出茶水炉之后,六个人穿过无常巷。 走出北巷口,一眼就看到一个鞋摊,一个七十岁左右的老者正在用刀切割钉在鞋底上的皮,刀非常锋利,一刀切下去,皮上多余的部分迅速分离。 顾所长走上前去:“江师傅,您忙着了。” “是顾所长啊。”江师傅歪着脑袋打量着顾所长和欧阳平一行。 “江师傅,我们跟您打听一点事情。” “你们一定是为‘无常巷’的案子来的,你们问吧!只要是我知道的。” “一九**年八月——十一月,一个叫赵月明的人曾经在157号住过,他是物资学校的驾驶员,您对这个人有印象吗?” “有印象,姓赵的还在我这里修过鞋子呢?我只要两块钱,可他给我五块钱,让我不要找了。” “我们听说赵月明每天都要到‘客常来’泡澡。” “不错,他每天晚上都要到这里来泡一个时辰。” “他每次洗澡都是一个人吗?” “一般是一个人,有时候是两个人。” “另一个人多大年龄?” “五十几岁的样子。” 死者的年龄在56——58岁之间,这个年龄段不就是五十几岁的人吗? “两个人一连来泡了好几天。”江师傅回忆道。 “依您看,这个五十几岁的男人是住在157号,还是晚上来找他的呢?” “是天黑以后来找他的——也就在七点半钟左右吧!” “那么,泡过澡以后,此人是跟着赵月明进了‘无常巷’,还是和赵月明分手了?”(..) ( 古城疑案三 /24/24853/ ) 古城疑案三 第六十六章 看穿戴非比常人 两男人关系特别 “洗过澡以后,他们一起进了‘无常巷’名门嫡秀:九重莲最新章节。” “此人身高是多长?” “和我差不多高。”江师傅站起身伸了一下腰,“看上去,此人比较有钱。” 江师傅的身高在一米七一左右——死者的身高是一米七一。 “此人比较有钱,您是怎么看出来的呢?” “穿戴,他的穿戴和别人不一样,单一双鞋子就值很多钱,别的我不敢说,只要是鞋子,我一眼就能看出是什么档次的牛皮做的;此人每次进‘无常巷’,都要到陈家的卤菜店买猪头肉、盐水鸭和花生米,一瓶酒是少不了的——酒还不是一般的酒。” “什么酒?” “泸州老窖。” “欧阳队长,陈家卤菜店就是陈红霞的卤菜店。”顾所长道。 在欧阳平即将结束谈话的时候,江师傅突然道:“这两个人的关系非同一般啊!”江师傅话中有话。 “关系非同一般?此话怎么讲?” “我说不好。” “您说说看——你心里面是怎么想的,就怎么说。” “我这辈子只见过男女之间唧唧歪歪,没见过两个男人之间唧唧歪歪的。我说不好,你们去问问曹师傅。他或许能说明白。澡堂十一点半开门,你们十一点左右来就行了。” “我知道老曹家住在哪里?走,我们到他家去。”顾所长道。 一行人告别江师傅之后,朝街东走去。 二十几分钟以后,眼前出现两扇大门,门柱上挂着一个木牌,木牌上写着“城南仓库”。 两扇大门关着,只开了一扇小门。 顾所长走进小门。 “你找谁?”从门房里面走出一个三十岁左右的中年人,他不认识顾所长。 “我是派出所的,我们找‘客常来’的曹师傅。 欧阳平等人跟在顾所长的后面走进小门。 中年人扫了一眼欧阳平,然后道:“你们知道曹师傅住在哪一排吗?” “我们只知道他住在这里面。” “我领你们去。” 中年走在前面,大家跟在后面。 绕过五六排高大的库房,后面是宿舍区,库房和宿舍区是用一道高墙隔开的。 库房里面停着一些大卡车,一些工人正在往汽车上装纸箱。 中年人走进两扇大铁门之后,大声喊道:“曹师傅——曹师傅。” “哎,谁啊?” “曹师傅,有人找你。” 中年人走到一排宿舍的前面停住了。 一扇门打开,从里面走出一个五十岁左右的人来,他走出房门就看见了顾所长:“顾所长,您怎么找到这里来了?” “曹师傅,我们找您有点事情。” 宿舍前面有一排用来洗涮的水池,大家靠着水池聊了起来。 “曹师傅,五年前,住在‘无常巷’里面的赵月明是不是经常到‘客常来’泡澡啊?” “是啊。他每天都来泡澡,正是因为他天天来,所以印象很深——这一带的人最勤的顶多隔一天泡一次。” “听说他曾经和一个五十几岁的男人一块到‘客常来’泡澡。” “是啊!一连来了好几天呢。” “他们两人的关系是不是不正常呢?” “是啊。” “请您跟我们说说。”(..) ( 古城疑案三 /24/24853/ ) 古城疑案三 第六十七章 时间上非常吻合 一行人直扑学校 “他们俩互相擦背,互相敲背,互相按摩,从来不让师傅动手,他们抽的香烟,包括点的茶水点心都是最好的,擦背、敲背和按摩花不了几个钱,我看他们不是舍不得花钱的主,特别是那个五十几岁的男人火武大帝最新章节。他每次来至少要扔给我们几支香烟。对了,他抽的香烟都是软中华。” “他们之间是怎么称呼的呢?” “他们从不称呼对方,在一起有说不完的话,但谁也听不见他们在说些什么——眉来眼去,好不投机啊!。” “请你再好好回忆一下,他们一起来洗澡,是在赵月明刚搬进‘无常巷’不久,还是在赵月明即将搬走之前呢?” 大家应该还记得,在赵月明进驻157号期间,有一个时间段只有赵月明一个人住:赵月明刚搬进去的时候,两间东厢房还没有租出去,姓马的是在赵月明进驻157号一段时间之后才住进去的。 “这我记得,两个人一起来洗澡,是在赵月明刚搬进‘无常巷’不久,后来就只有赵月明一个人来泡澡了。” “此人,你们认识吗?” “我以前从来没有见过此人。” 九点半钟左右,一辆汽车开进物资学校的大门。物资学校在大桥南路,汽车开进校门的时候,学校正在上课。 严建华将汽车停在校门内的广场上。 欧阳平跳下汽车,走到传达室跟前。 一个年过半百的老人从传达室里面走出来。 “请问同志,你们找谁?” “师傅,我们找赵月明。”刘大羽递给师傅一支香烟。 “赵月明在小车班。” “师傅,你们学校的规模不小吗?” “是啊!整个江苏省,物资学校就咱们这一所。” “师傅,你在这里工作多长时间了?”欧阳平有意和门卫师傅攀谈。 “二十多年了。” “二十年,那您对学校里面的教职员工一定非常熟悉了。” “你们是不是想打听赵月明的情况?”老人的嗅觉还是很灵敏的。 “不错,请您跟我们说说,好吗?” “赵月明给校长开了**年的汽车,工作没有话说,能给校长开车的人,他能孬吗?他平时少言寡语——不爱说话,待人很热情,不管谁遇到什么难事,他都会伸手帮一把。要说有什么不妥的地方,那就是到现在还没有结婚,这么好的一个人,怎么就没有女人看得上呢?” “是别人看不上他,还是他不愿意谈呢?” “怎么不愿意谈,不管谁给他介绍对象,他都不拒绝,可不知道是咋的,就是对不上眼。” 按照车华庭所给的年龄推算,现在的赵月明已经有四十岁了。 在门卫师傅的指点下,欧阳平一行找到了小车班。 小车班在一幢大楼的后面,两扇大铁门虚掩着,大门里面停着五辆小轿车。 停车场的东西两边各有一排房子,一排是修车子的地方,一排是办公的地方。 顾所长走到一个办公室的门口,里面有四个男人,他们正在打扑克牌,其中一人就是赵月明。(..) ( 古城疑案三 /24/24853/ ) 古城疑案三 第六十八章 扑克牌掉落两张 纸箱内原为空调 赵月明一看到顾所长和欧阳平,蓦地从椅子上站起身,他手上拿着一大把扑克牌,大概是牌太多的缘故,从指缝里面掉下两张牌恶魔大人别爱我全文阅读。 “你们找谁?”一个五十岁左右的男人道,他的嘴上叼着一根香烟。 “他们是来找我的。”赵月明将手上的扑克牌扔到办公桌上。 “这里方便谈话吗?” “方便——方便。”五十岁左右的男人一边说,一边示意另外三个人退出办公室。 赵月明招呼大家坐下,同时从一张办公桌的抽屉里面拿出一包软中华,看几个人摆手之后,自顾自地点了一支烟,抽了起来。办公室里面烟雾缭绕,赵月明又将窗户打开,同时将手上的香烟掐灭了。 “赵月明,别忙了,你坐下来。” 赵月明在自己的办公桌旁坐了下来。 “赵月明,你有没有话要跟我们说呢?” “我——我不知道你们想让我说什么?” “你对157号院子里面那堆砖头真的没有一点印象吗?” “我——我确实没有一点印象,我住在157号,也就是睡一个觉,早出晚归,我没有时间留意院子里面有没有一堆砖头,我也没有必要留意那些东西。” “你除了在157号睡觉以外,可能还会往157号搬运一些东西吧!” “往157号搬运东西?我没有搬运过什么东西啊!” “你再仔细想一想。” “我确实没有往157号搬运过什么东西啊!” “有些事情,还是你自己说出来的比较好。” “欧阳队长,要不,您给我提个醒。” “你住进157号不久,有人看见你将五六个纸箱搬进157号。有没有这回事情?” “欧阳队长,我想起来了,是有这么回事,我是搬过六个纸箱,这和你们办的案子有什么关系吗?” “纸箱里面装的是什么?” “是空调啊!” “是空调?” “对啊!三个主机,三个外机,一共是六个箱子。” 按照秀芹对纸箱的描述,六个纸箱的体积还真有点像是空调的包装箱。 “你把空调搬进157号做什么呢?” “我一说,你们就明白了:那三台空调是我在城南仓库提的货,是我找朋友帮忙,给马校长买的优惠机,下班以后,我到城南仓库去提货,先带回157号,准备第二天早上和安装工一起运到马校长家去安装。” “家电产品不是有商家送货上门的吗?” “我刚才不是说了吗?我们买的是优惠机,货一到就被人提走了,想等人家送货,那要等到猴年马月。” 欧阳平和刘大羽对视片刻,赵月明的叙述似乎合情合理。 赵月明站起身:“欧阳队长,请等一下。” 赵月明走到门口,对着外面道:“小刘,你过来一下。” 不一会,一个三十岁左右的大小伙跑了过来。 “小刘,你看看马校长在不在办公室,不管在不在,你找到他——把他请到这里来。” “好勒。”小刘一溜烟地跑走了。(..) ( 古城疑案三 /24/24853/ ) 古城疑案三 第六十九章 赵月明似有隐衷 欧阳平高抬贵手 几分钟以后,小刘领着一个四十几岁的男人走进办公室,他就是马校长九荒纪最新章节。 马校长的话证实了赵月明的说法。 赵月明送走马校长以后,谈话继续。 “欧阳队长,我给你们泡几杯茶。”赵月明的态度始终很温和。 “不用了,你请坐下,我们还有一个疑问。” “欧阳队长,您请说。” “你住进157号不久,有人看见你一连几天都和一个五十几岁的男人到‘客常来’去泡澡,有没有这回事情呢?” “确实有这回事情。” “我们想知道,那个五十几岁的男人是谁?” “我只能跟你们说,那个五十几岁的男人,和你们正在侦办的案子没有一点关系。” “这个问题不能含糊,你必须说清楚。” “这涉及到我个人的**。”赵月明望了望门外,压低声音道,“这样吧!我领你们和他见一面,但我不能告诉你他姓甚名谁?也不能告诉你们他在哪里工作。至于我和他之间的事情,请你们高抬贵手,放过我们。” “只要你能把情况说清楚,和案子无关的事情,我们不想过问——我们也没有那么多闲工夫。” “你们想让我怎么做呢?” “你想怎么做?” “只要你们不在他跟前捅破这层窗户纸就成。” “我们只需要确定你所说的人就是那位和你在‘客常来’泡澡的男人就行了。我们尊重你们的**。” 欧阳平已经猜出赵月明和那个男人之间是怎么一回事情了。 “欧阳队长,你们看这样行不行?”赵月明眉头紧蹙。 “你说。” “今天晚上,我把他约到‘客常来’泡澡,让跑堂的辨认一下——如果我没有猜错的话,这个情况一定是‘客常来’的跑堂向你们提供的。” 向同志们提供情况的,除了‘客常来’的曹师傅,还有鞋匠江歪子。 很显然,到目前为止,赵月明和那个男人还保持这那种关系——至少还有联系。 “行,今天晚上,我们在‘客常来’等你们俩。你们大概什么时间到?” “我们七点半钟左右到。” “你们到几号厅?” “一号厅。” 大家在物资学校只耽搁了四十分钟左右的时间。 赵月明将六个人送出学校的大门,他很感激欧阳平,因为欧阳平接受了他的方案,既没有打破沙锅问到底,又保全了他和那个五十几岁男人的颜面。 一天无事。 当天晚上,在一号厅跑堂的有两个人,其中一人就是曹师傅,曹师傅说,另一个跑堂也认识赵月明和那个五十几岁的男人。 欧阳平一行五人,已经脱去外套躺在椅子上喝茶,在欧阳平的旁边,还有一个熟悉的面孔,他就是鞋匠江歪子——欧阳平邀请他泡澡,同时辨认一下即将出现的两个人。 随着天气的转凉,澡堂里面的人越来越多,一号厅里面的人尤其多,随着改革开放的深入,老百姓口袋里面的钱渐渐变多了,日子也越来越好过了,所以,到客常来泡澡的人越来越多了。(..) ( 古城疑案三 /24/24853/ ) 古城疑案三 第七十章 欧阳平似有想法 法医处看望死者 结果是不言而喻的,但欧阳平必须这么做——这个程序是不能省略的鬼嫁传说全文阅读。 今天晚上,也只是履行一个程序,欧阳平和大家一边等候赵月明的出现,一边思考案子的事情。从表面上看,案子变得越来越简单和清晰了,但事实并非如此,要想找到这个姓马的,绝非易事,等待大家的将是更加困难、更加艰苦的工作。一团乱麻,终于理出了几根线头,但都和案子无关,乱麻仍在,线头在什么地方,还不知道。 欧阳平和同志们突然陷入一种莫名的困惑和迷茫之中。 七点三十一分,一号厅的门帘被掀开,一前一后,两个人走进一号厅。 曹师傅迎了上去,走在前面的人是赵月明,走在后面的是一个六十岁左右的男人,此人的身上穿着一条米色休闲西服,右手臂上搭着一件咖啡色的风衣,他的鼻梁上架着一副变色眼镜。 “就是这个人。”江师傅低声道。 曹师傅将两个人安排在两个躺椅上坐下,另一个跑堂送上来两杯茶。 曹师傅借给欧阳平和顾所长添水的空挡,朝两个人点了一下头。 赵月明只管低头脱衣服,他什么都不看——其实,他已经已经看到了欧阳平等人。这场戏,他必须演下去。 确认的过程就这么简单。 欧阳平可以在赵月明的后面划上一个休止符了。接下来的戏码,同志们已经没有必要再看了。 接下来,五个人在“客常来”泡了将近一个时辰的澡,在暂无头绪的情况下,让大脑和身体好好放松休息一下,也不失为一种明智的选择。 九点半钟左右,欧阳平一行走出‘客常来’。 今年的秋天来的似乎早了一些,同志们的脸颊赶到了一丝的凉意。 走到157号的时候,欧阳平突然停住了脚步。 “欧阳,你怎么了?”刘大羽问。 “老严,你和左向东回去休息,大羽,你陪我溜达溜达。老严,你把汽车的钥匙给大羽。” 严建华从口袋里面掏出钥匙,交给了刘大羽。 走出南巷口,欧阳平拐向西。看他的步伐和神态不像是溜达的样子。 “欧阳,你怎么走这么快啊?” “我们到局里去一趟。” “到局里去做什么?” “到法医处去看看。” “你是不是想起了什么?” “脑子里面空空的,什么都没有想,先去看看再说。” 这时候,欧阳平到法医处去看什么呢?一定是去看死者的尸骸。 欧阳平的脑袋里面并非空空如也,要不然,他不会突发奇想,跑到法医处去看望本案的受害者。刘大羽是非常了解欧阳平的,只有在产生新的想法的情况下,他才会突然改变原来的生活轨迹和运动方向。 刘大羽没有再说什么,他加快步伐,跟上了欧阳平。 刘大羽不说话,欧阳平反而开口了:“大羽,死者遇害的时间在一九九零五月前后,车华庭的父亲车仁贵也是在这时候失踪的,这难道是一种巧合吗?”(..) ( 古城疑案三 /24/24853/ ) 古城疑案三 第七十一章 韩玲玲突然赶来 欧阳平茅塞顿开 “你怀疑死者有可能是车仁贵?这不可能,除了时间和年龄相符以外,身高和牙齿都对不上号贵女谋嫁全文阅读。就是把天想出一个窟窿来,也没法将这两个人凑到一块去啊!” “我们在调查这个案子的时候,车仁贵好几次出现在我们的视野里面。根据车老大提供的情况,车仁贵可能不是离家出走那么简单。” 刘大羽刚刚启动汽车,看见一个黑影跑了过来,打开车灯,这才看清楚来人是韩玲玲,她的手上拎着一个黑色的手提包。 刘大羽打开车窗:“小韩,你怎么来了?” “我有话跟你们说。” “快上车,边走边说。”欧阳平打开车门。 韩玲玲坐稳之后,欧阳平问:“小韩,你想说什么?” “你们到‘客常来’去泡澡,我没有事情做,随便翻了翻所有的资料。” “你发现了什么?”刘大羽道。 “队长,我们要不要请教一下郭老?” “向郭老请教什么?”韩玲玲的话比较唐突,欧阳平一时没有转过弯来。 “你们看看这份尸检报告。”韩玲玲从手提包里面拿出一个谈话记录本,打开谈话记录本,里面是一张尸检报告和十几张照片。韩玲玲将尸检报告展开来,和照片一起递到欧阳平的手上。 刘大羽打开了车灯。 欧阳平接过尸检报告和照片,借着车灯微弱的光认真仔细地看了起来,他没有让韩玲玲说出来,他想自己找到答案。十几张照片上是尸骸组合前后所拍摄的照片。 欧阳平足足看了三分钟左右,但没有看出问题:“韩玲玲,你直接说出来吧!” 韩玲玲又将谈话记录本打开来,递到欧阳平的手上。 韩玲玲让欧阳平看的是同志们和车华庭的谈话记录。在十几行的地方有几条破浪线。破浪线的上方有几行字。这几行字的内容是: “我父亲腿跟别人不一样,有一个非常显著的特点。” “我父亲的小腿比大腿长许多,一般人的大腿和小腿的长度差不多。” “韩玲玲,我明白你的意思了,我们一直没有深入思考过这个问题——准确地说,我们根本就没有思考过这个问题。”欧阳平显得非常激动,“这个发现非常重要。” “小韩,你快说说,你到底发现了什么问题?” “大羽,你不要激动,开好你的车。” 欧阳平的提醒有些多余,刘大羽的车开的非常稳当,老城南的夜晚,人们的夜生活才刚刚开始,大街上有很多行人,沿街商铺里面灯火通明。 欧阳平终于明白韩玲玲为什么要请教郭老了:大家应该能记得,死者的膝盖骨分成几块,小腿骨和膝盖连接的部分碎成若干残片。重击如果直接作用在骨头上,这是比较容易做到的,反之,如果作用在皮肉包裹的腿上呢?什么样的力量能隔着皮肉将包裹在皮肉里面的骨头四分五裂呢?“裂”是有可能的,至于“分”,恐怕要请教有关专家了,这就是韩玲玲提出请教郭老的原因,前面,笔者不止一次交代过郭老郭常平,他是全国著名的法医专家,欧阳平在办案过程遇到棘手的问题的时候都会请教他。(..) ( 古城疑案三 /24/24853/ ) 古城疑案三 第七十二章 欧阳平深夜打搅 郭常平出语惊人 欧阳平本来是准备到公安局法医处去的,现在,他决定直接到郭老家去皇后无节操:本宫劫色不劫财全文阅读。 半个小时以后,汽车行驶清凉山对面的一条巷口跟前,郭老的家就住在这个巷子里面。 刘大羽将汽车停在巷口前面的广场上。 三个人在巷子里面行进了两分钟以后,在一个书场前停了下来。 书场里面坐满了人,书场里面传出说书人的声音,有节奏的鼓点算是伴奏。书的内容说的是武松找仵作调查哥哥武大郎死因那一段。 郭老的家就住在书场南边一所院校内,郭老的爱人在这所学校里面当教授。 欧阳平和门卫打过招呼之后,三个人沿着林荫道朝教工宿舍走去。 郭老家的窗户还亮着灯。 韩玲玲没有按门铃,而是轻轻敲了三下门。 不一会,门开了。 “欧阳队长,快请进——稀客——快请进——老郭——你猜谁来了。”为大家开门的是一个六十几岁的女人,他就是郭老的爱人徐晓华。 “用不着猜了,我已经听见你们说话的声音了。”郭老一边说,一边走出书房,“欧阳,快进来。” “师母,这么晚了,还来打搅你们,真是过意不去。” “不打搅——不打搅,老郭正在整理一些资料——我们休息比较迟。” 郭老将三个人领进书房刚坐下,师母的茶杯已经送进来了。 欧阳平扫了一眼写字台,写字台上摊着一些资料和笔迹,郭老一定是在赶着写书呢。 “欧阳,说吧!遇到什么问题了?” “郭老,我们接手的这个案子很是蹊跷。” “有什么蹊跷之处?” “我们在勘查现场的时候,发现死者的膝盖骨分成几部分,膝盖和小腿骨之间的骨头碎成若干残片。” “你们勘查现场的时候,骨头有没有受到重物的挤压和磕碰呢?” “没有,尸体是被藏在砖墙夹缝之中,砖墙一共有三道,尸体就藏在第二道砖墙里面,韩玲玲,照片。” 韩玲玲从包里面拿出十几张照片。 郭老接过照片,凑到台灯下认真仔细地看了起来。 三个人凝望着郭老的表情。 郭老回到沙发上,端起茶杯,喝了两口茶,然后望着欧阳平道:“欧阳,你们先回答我几个问题,好不好?” “郭老,您请问。” “你们在组合死者尸骸的时候,有没有遗漏掉小腿骨的残片呢?” “没有。” “尸骸组合之后,大腿骨和小腿骨的比例有没有问题?” “比例适中。” “死者致命源在什么地方?” “在脑袋上。” 韩玲玲同时将尸检报告递到郭老的手上。 郭老看了一分钟后,道:“那就只有一种可能。” “什么可能?” “死者的小腿要比大腿长一些。在一般情况下,人的大腿和小腿差不多长,但也不排除特别的情况,少数人的小腿比大腿长,这和有些人手臂比一般人手臂长是同样的道理。”郭老出语惊人。 如果排除掉那两颗虎牙的话,郭老的说法倒是比较符合车仁贵的体貌特征,这和欧阳平的想法越来越接近了。(..) ( 古城疑案三 /24/24853/ ) 古城疑案三 第七十三章 郭常平当场实验 三个人受益匪浅 郭老接着道:“你们把腿伸直——自然放下,然后摸一摸自己的膝盖骨仙器最新章节。” 三个人按照郭老的提示,伸直一条腿,将脚放在地上,然后用手摸了摸自己的膝盖骨。 “郭老,我明白您的意思了。”欧阳平似有所悟。 “欧阳,你说说看。” “人的膝盖骨是连接大腿骨和小腿骨的,在腿伸直的情况下——只有在腿伸直的情况下,也只有在正面,重物才将膝盖骨分离成现在这种样子,在腿伸直的情况下,膝盖骨是可以上下左右移动的,在膝盖骨不固定的情况下,是很难将膝盖骨击碎的。郭老,我说的对不对。” “欧阳,你说的很好;更重要的是,在皮肉包裹的情况下,任何重物的打击都不可能将膝盖砸成几块,除非是超常规重物的压迫——如果是超常规重物的话,那么,膝盖骨就不会分成几块,而是成粉碎状;还有,死者的身上另有致命源——凶手唯一的目的是杀死死者,既然已经杀死了死者,他为什么还要对死者的膝盖骨和膝盖骨和小腿骨的连接处进行重击呢?发泄内心的仇恨吗?好像没有这个必要,如果凶手想发泄内心的仇恨的话,可选择的地方有很多,比如说用重物猛击死者的头部、脸部,用凶器猛捅死者的胸部,为什么单单选择这个位置呢?” 三个人算是开了眼界,经郭老这么一说,三个人对案情似乎有了一些清晰的认识。 “郭老,我有一个问题,不知道当问不当问?”韩玲玲问。 我们都知道,韩玲玲平时言语不多,但只要她开口说话,一定是经过深思熟虑的。在欧阳平身边工作这么多年,耳濡目染,增长了不少的见识,在欧阳平的影响下,她越来越会思考问题了。 “小韩,问吧!” “人处在**的情况——即皮肉包裹的情况下,重物能将骨头击碎吗?”韩玲玲看着手上一张照片道,这张照片是尸骸组合后所拍摄的照片。 “小韩啊!你这个问题问的好,其实,我刚才已经回答了这个问题,我只是说的不够直白——不够直接罢了。人在**的情况,重物是不可能将包裹在皮肉里面的骨头击碎的——重物先接触的是皮肉,皮肉会分解很多力量。” “郭老,今天晚上,我们冒昧来打搅您,就是韩玲玲想到的,她在这份尸检报告中发现了一些问题。” “既然人在**的情况下,重物不能将骨头击碎,那么这个案子中死者的小腿骨是如何被击碎的呢?凶手为什么要这么做呢?”韩玲玲仍有疑惑,她思维的触角在继续向深处延伸。 郭老站起身,从椅背上拿起一件外套:“走,我跟你们走一趟,看到受害人的尸骸,我们的分析才更有说服力。在路上,你们把案情说一下,我对这个案子很感兴趣。” “天这么晚了,这合适吗?” “我往常都是在十一点钟左右休息,走,别磨蹭了。老伴,我跟欧阳他们到局里去一趟。你先休息吧!不用等我,我身上有钥匙。”(..) ( 古城疑案三 /24/24853/ ) 古城疑案三 第七十四章 刘主任先行到达 郭常平语出惊人 “你自己小心点,步子走稳一点妖魔瞳全文阅读。” “师母,您放心吧!一会,我们把郭老送回来。” 走到学院门口的时候,欧阳平看了一眼传达室里面的电子钟,时间是十点五十分。 半个小时以后,汽车驶进市局大门。 法医处的窗户里面亮着灯光,事先接到欧阳平电话的刘主任已经提前赶到了法医处。 闲言少叙。 四个人直奔法医处。 冷冻室里面的灯也亮着。 冷冻室的门虚掩着。刘主任已经做好了准备。 四个人走到冷冻室门口的时候,门开来,刘主任站在门内。 刘主任抽出112号冷柜,112号冷柜里面存放着本案死者的尸骸。 在冷冻柜的旁边,放着一个移动推车,推车上放着几套白大褂,几副手套和口罩,还有酒精瓶和一些器械。 四个人穿好白大褂,戴好手套和口罩。然后站在冷柜两边。 郭老从外套口袋里面掏出眼镜盒,打开眼镜盒,拿出一副眼镜,架在鼻梁上,然后走到死者的头盖骨前。 郭老先看了看死者脑壳上的窟窿,然后将注意力集中到了死者的膝盖骨上和膝盖骨与小腿骨之间的n片残骸上。 两分钟以后,郭老直起腰:“照片呢?” 韩玲玲从皮包里面拿出所有照片。 在勘查现场的过程中,左向东的照相机紧随其后,无论是尸骸在砖墙夹缝中的姿势,还是组合后的样子,左向东前后拍了十几张照片。 欧阳平明白郭老的意思:郭老想看看尸骸在砖墙夹缝中的状态。 三分钟以后,郭老将照片递给了欧阳平,同时道:“死者的膝盖骨和膝盖骨和小腿骨连接处的骨头是后来砸碎的。” “后来砸碎的?”韩玲玲瞪大了眼睛,她没有完全听懂郭老的话。 欧阳平已经听明白了:“大羽,姓马的曾经两次租住157号,难道他就是本案的凶手。他第二次进住157号的目的难道就是想砸碎死者的膝盖骨和膝盖骨与小腿骨之间的骨头。” “我总算明白了。”刘大羽道,“郭老,凶手这样做的目的是改变死者的身高。” “对,这就是死者的目的。凶手最终的目的是让警方无法确定死者的身份。凶手果然聪明,但他没有想到遇到了你们。” “郭老,情况是这样的,无独有偶,在死者遇害的同一个时间段里面,车仁贵‘离家出走’了——就是我刚才跟您讲的房东,这是车家人的说法。” “房主的身高是多少?” “一米七三左右。” “此人的小腿是不是比大腿长一些?” “不错,车仁贵的小腿比大腿长一些,这是他的儿子说的,可是——” “大羽,你想说什么?” “车仁贵的嘴里面有两颗虎牙。” “对啊!车仁贵的嘴里有两颗牙齿,这又该怎么解释呢?”欧阳平一边说一边走到死者的头颅跟前,与此同时,郭老也走了过去。 “死者的两颗门牙一定有什么特别之处。”郭老道。 “车仁贵的口腔之中有两颗虎牙,但这具尸骸却没有。”此时,欧阳平已经把死者当成了车仁贵,唯一对不上箍子的是两颗虎牙。(..) ( 古城疑案三 /24/24853/ ) 古城疑案三 第七十五章 两颗牙原为假牙 瓜子牙断了半截 郭老从刘主任的手中接过一把镊子,然后一一检查了死者的牙齿,当镊子移动到右侧一颗上牙的时候,破绽终于露出来了:“欧阳,你们看——这颗牙竟然能晃动明末之领主天下全文阅读。” 欧阳平和刘大羽迅速凑了上来。 “刘主任,给我一把带钩子的镊子。” 刘主任将一把带钩子的镊子递到郭老的手上。 郭老将镊子的头部深入到牙龈的根部,然后用力一拉,那颗晃动的牙齿竟然滑落到冷冻柜的底部。 欧阳平和刘大羽、韩玲玲对视片刻,他终于明白是怎么一会事了:牙齿是镶嵌在两颗牙齿中间的,毋庸置疑,另一颗对称的牙齿也应该是假的。 郭老的动作非常快,在欧阳平想到这一步的时候,郭老已经将另一颗对称的牙齿慢慢钩了出来。 毋庸置疑,死者就是失踪五年之久的车仁贵。 凶手的目的非常明显,他拔掉了车仁贵口腔中两颗虎牙,代之于两颗普通的牙齿;他将车仁贵的膝盖骨和小腿骨连接处的骨头砸碎,隐瞒了车仁贵两公分身长,他还掰断了车仁贵口腔中两颗特征明显的门牙,消除了车仁贵身上所有的痕迹。 姓马的犯罪嫌疑迅速上升。 理论上的确定还不能算数,科学鉴定之后,才能定论。欧阳平和郭老、刘主任商量后决定:立即对尸骸进行dma鉴定。 对尸骸进行dma鉴定,就必须把车华庭兄弟俩请到市局来。 于是,欧阳平派刘大羽赶回七星门大街,将车华庭兄弟俩请到市局来。 刘主任立即打电话通知有关同志们赶到法医处——他们要连夜加班。 半个小时以后,法医处两位技术员赶到了法医处,刘主任和两位技术员对尸骸进行dma样本的提取,并开始复杂的鉴定过程(鉴定还包括对两颗假牙的鉴定)。 五十分钟左右,刘大羽领着车华庭兄弟俩冲进法医处。 两位技术人员立即对弟兄两人的毛发和血液进行取样。 鉴定结果将会在第二天的下午出来。 dma样本提取过之后,欧阳平对兄弟俩进行了询问。兄弟俩异口同声地说,他们的父亲车仁贵的门牙比一般人要长许多,特别是右边一颗门牙非常特别。 “有什么特别之处呢?” “那是一颗瓜子牙。”车华庭道。 车老大点了一下头。 “什么叫瓜子牙?”韩玲玲问。 “我父亲年轻时就喜欢嗑瓜子——他只用那一颗牙嗑瓜子,时间一长,牙齿上有一条缝。” 在这个世界上,有瓜子牙的人少子又少。 “这就对了。”郭老道,“看到这颗瓜子牙,你们兄弟俩就能认出父亲来了,是不是这样?” “是的。” “凶手换掉了你父亲口腔里面两颗虎牙,这样一样,你们无论如果都不会把死者当成自己的父亲。” “您说的对,欧阳队长他们勘查现场的时候,我们就没有往父亲身上想。当时,虽然提到我父亲失踪的事情,但没有想到这会是我父亲。”车华庭道。(..) ( 古城疑案三 /24/24853/ ) 古城疑案三 第七十六章 车老大想起一事 老母亲有言在先 虽然dma鉴定结果还没有出来,但欧阳平和刘大羽已经有了一个初步的结论:死者是车仁贵的可能性非常大学霸养成计划全文阅读。车仁贵死在了自己家的厢房里面。157号是用来出租的——除了房子以外,别无他物,所以,这既不像是财杀,也不像是情杀,倒有点像是仇杀。 现在来审视顾所长曾经说过的那些话,仇杀的可能性就更大了。车仁贵风流成性,见到漂亮的女人就走不动路,他还做过很多伤天害理的事情,所以,他的仇家一定有很多。 在回157号的路上,欧阳平和车华庭兄弟俩进行了一次非常重要的谈话。 谈话围绕四个话题展开: 一,关于姓马的租住157号的时间和车仁贵‘离家出走’的时间。这个话题是车老大提出来的,上一次,车老大只提父亲‘离家出走’的事情,没有涉及具体的时间。 根据车老大和车华庭兄弟俩的认真回忆,结果是:车仁贵‘离家出走’的时间和姓马的租住157号的时间是吻合的,在车老大的记忆中,父亲是在一九**年九月底‘离家出走’的,而姓马的租住157号的时间是九月——十一月。 二,在姓马的两次租住157号期间,其它房子也没有空关的情况(姓马的第一次租住两间东厢房,第二次租住两间西厢房)。 三,姓马的租住157号的时候,房租是誰收的?车仁贵和姓马的有没有接触(接触才有被害的条件与可能;心事细密的欧阳平想起了车华庭说过的一句话:姓马的老婆长的非常漂亮,而且穿着非常时髦,这样的女人对风流成性,见到漂亮女人就走不动路的车仁贵来讲,不会无动于衷。女人也许是一个诱饵)? 四,姓马的是什么地方的人,说话是什么口音,言谈交流之中,有没有漏出什么信息(要想寻觅到这个姓马的,确实比较困难,现在,要想寻觅到姓马的踪迹,有两条路径,一条路径是从车华庭的记忆之中去寻找线索——从车华庭提供的情况来看,他和姓马的肯定有过接触,大家还记得吗?在所有的房客中,只有这个姓马的和车华庭鉴定了租房协议——可以这么说,正是因为这份租房协议,欧阳平才没有怀疑到他的头上;另一条路径就是从案子的历史背景上去寻找蛛丝马迹,在车仁贵所接触的人中,哪些人可能是杀害车仁贵的凶手呢?)。 在回157号的路上,车老大曾经说过这样一段话:“还真让我母亲说着了。” 欧阳平及时捕捉到了这句话:“你母亲是怎么说的呢?” “她说我父亲迟早要遭报应的。现在看来,母亲的话算是应验了。” 这里要补充一个重要的内容:在欧阳平将郭老送回家的路上,郭老有一段非常重要的提示:“从作案的手法和套路来看,凶手极有可能是一个骨科医生,至少是一个牙科医生。因为只有牙科医生才能找到两颗大小合适的牙齿,也只有牙科医生才有条件将死者口腔里面的两颗虎牙拔掉,也只有骨科医生才能想出砸碎骨头改变人的身高的法子来。”(..) ( 古城疑案三 /24/24853/ ) 古城疑案三 第七十七章 车华庭认真回忆 姓马的头尾皆藏 郭老的提示为同志们侦破此案提供了一条路径——一条十分重要的路径重生灵护全文阅读。 关于第二个问题,车华庭是这样说的:“在姓马的租住157号期间,其它房子肯定有空关的时候,因为157号的房子和别人家的房子不一样,那些想租房子的人只要到街坊邻居中打听一下,就不会再租住157号的房子了,只有那些一时找不到房子,又急着搬家的人才会勉强在157号住一段时间,他们一边住,一边继续找合适的房子,只要找到合适的房子,他们就会搬走,为了方便结算房租,他们一般会住满两个月——也有住不满两个月,或者超过两个月的,但都按两个月付房租。” “姓马的第一次住进157号的时候,其它房子有没有租出去,我实在想不起来了,因为我父亲经常插手这件事情,我过问的比较少,但姓马的第二次住进157号的时候,我记得非常清楚,姓马的进住157号的时候,两间东厢房已经住人了,所以,姓马的才住进了两间西厢房——他本来是想租住两间东厢房的——第一次,他就是租住两间东厢房的。第二次,姓马的住进157号不久,另一户人家就搬走了,之后,也有好几个人来看房子,有两个人说好要租的,不知怎么的,突然就不来了。那时候,我父亲已经‘离家出走’了,租房子的事情全由我一人负责,所以印象深刻。” “两间东厢房大概闲置了多长时间?” “一个多月。姓马的离开以后,四间房子很快就租出去了。” 按照郭老的分析,姓马的第二次进驻157号的目的是砸碎膝盖骨与小腿骨连接部分的骨头,改变车仁贵的身高,以彻底消灭车仁贵的所有痕迹。比较而言,第二次比第一次要简单许多了,但不管多么简单,157号是不能有其它住户的。 关于第三个问题,车华庭是这样说的:“房租是我收的,但姓马是我父亲领来的。我已经想起来了,自从姓马的夫妻俩住进157号以后,我父亲到157号去好几次,当时,我并没有往这方面想——其实,我应该往这方面想的,以我父亲的秉性,见到那么漂亮风骚的女人,他不可能没有想法。” “除了漂亮之外,你觉出那个女人的风骚来了?” “不错,我从来没有见过那么漂亮的女人,除了体丰肤白之外,单那两双眼睛,就足以勾人魂魄了。那个女人穿着也很暴露。” “那天早上,我和父亲分手之后,他吃完早点,很可能去了157号。”车老大道。 “欧阳平队长,我想起来了,我父亲失踪的时候,157号只住着姓马一家人。一定是——一定是姓马的用女人做诱饵,先勾住我父亲的魂魄,然后——姓马的把157号的院门一关,街坊邻居是不会听到什么动静来的。他砌墙也不会有人发现,那堆砖头多年废弃不用,我们是不会在意的,如果不是出了这样的事情,我们甚至想不起来那堆砖头来。”(..) ( 古城疑案三 /24/24853/ ) 古城疑案三 第七十八章 李老太也许知道 客常来也可试试 “我兄弟说的对,那堆砖头我我吩咐工人码放在墙角的,连我都想不起来了,其他人就更不会在意了(修真)师姐的剑全文阅读。”车老大说的也是实情。 下面就剩下第四个问题了。 在车家,只有两个人和马氏夫妻俩见过面,现在只剩下车华庭一个人了。 关于口音,车华庭是这样描述的:“姓马的说的是普通话——是一口标准的普通话,所以,不知道他是哪里的人,我也曾和他聊过这个问题,他把话题岔开了,至于姓马的老婆,她在我跟前从不说话,前后,我和马氏夫妇接触过几次,女人没有跟我说过一句话,在我的面前,她也没有跟姓马的说过一句话。 “姓马的说的是普通话,这说明他受教育的程度比较高——至少说明他是受过正规教育的人,他的老婆在房东的面前从不说话,这说明她口音的特点比较明显,只要一开口,别人就会猜出她是什么地方的人。”刘大羽道。 “大羽说的对,他们做的是一件极不寻常的事情,所以不想让别人知道他们的身份,基于这样的考虑,他们要尽可能地隐藏起自己的形迹。” “也许是我和他们接触的太少,你们可以到巷口去问一问,那个女人天天晚上到李老太的茶水炉去打水,李老太是和他们夫妻两接触最多的人,还有一个地方,你们也可能去调查一下。” “什么地方?” “‘客常来’。姓马的喜欢到澡堂去泡澡,他刚搬进来的第一天就问我附近有没有澡堂,当天晚上,他们夫妻俩都到‘客常来’去洗澡去了。” 欧阳平终于想起来了,“客常来”也有女宾部。 回到157号的时候,时间是十二点四十五分,调查只能放到明天早上进行了。 三个人和车华庭兄弟俩在157号的门口分手。 在分手之前,车老大提出了一个要求。 “欧阳队长,我有一个要求,不知道该不该说?” “有什么要求,尽管提出来,只要是我们能做到的。” “这件事情,我们兄弟俩暂时不准备告诉母亲。” “为什么?” “父亲如果真离家出走,我母亲反而不会太伤心,那些年,我母亲的心被他伤透了;如果突然说藏在砖墙里面的尸体就是我父亲的话,我担心她受不了——她的心脏不怎么好。她虽然一直在怨恨我父亲,但毕竟做了几十年的夫妻——还是有些感情的。” “行,我们在你母亲面前不提这件事情就是了,至于什么时候说,怎么说,你们兄弟两人斟酌着办。” 欧阳平刚关上院门,突然打开,冲出院门。 “车华庭,请等一下。” 弟兄俩停下来了。 欧阳平、刘大羽和韩玲疾步走了过去。 “欧阳队长,什么事?” “车华庭,前两天,你答应我回去找找那份租房合同,你找到了吗?” “找了——但没有找到,要是找到的话,我早就跟你们讲了。” “你回去以后再好好回忆一下,如果想起什么,再跟我们讲。”(..) ( 古城疑案三 /24/24853/ ) 古城疑案三 第七十九章 神秘女少言寡语 赵师傅热情接待 “我会的萌猫快跑,勿惹腹黑大全文阅读。欧阳队长,鉴定结果一出来,你们可要及时告诉我们啊!” “你们放心吧!明天下午,我们去拿鉴定报告,我们看这样吧!明天下午,你们直接到157号来,我们还有很多问题要请教你们呢?” 第二天早上,同志们在派出所吃过早饭后,直接进了李大娘的茶水炉。 车华庭说的没错,姓马的老婆确实天天晚上到李大娘的茶水去炉冲水,但她每次来冲水的时候,都是在八点钟左右,这时候,用不着排队,她好像是专门挑这个时间来的——人聚在一起,是要说话的,没有说话的对象,那就用不着开口了。” “她难道不说话吗?” “从不主动搭讪,我有时候跟她打招呼,她只是微微一笑,要么就是点点头,她虽然不说话,但待人很有礼貌,她走的时候,都要说一声‘谢谢您’。” “‘谢谢您’?这就是她跟你说的最多的话吗?” “是啊!到我这里来,无非是冲水,一瓶水一毛钱,两瓶水两毛钱,付钱,拎水,走人,就这么简单。在我们这里,很少有人说‘您’,她从来不是‘你’,只说‘您’。” 单凭“谢谢您”这三个字,是无法判断人的口音和方言的。 “顾所长,你们到东街口赵师傅裁缝铺去问问,那个女人经常到赵师傅的裁缝铺去做衣服。” 告别李大娘以后,几个人去了东街口。 顾所长说:赵家裁缝铺是百年老店,在老城南一带,是非常有名的。他家有固定的客户,一些条件比较好的中年妇女和追求时尚的女孩子都喜欢到他家做衣服。 走到东街口,“赵一剪裁缝铺”六个大字立即映入大家的眼帘——单凭“赵一剪”这三个字就够吸引人的了。 店铺里面一片忙碌的景象,缝纫机的声音一刻不停地响着,一走进店铺,便看见一个七十岁左右的老者在给一个年轻的女性顾客量肩宽和腰围,老人的鼻梁上戴着一副眼镜,看到欧阳平一行走进店铺的时候,老人微微低头,透过眼镜的上边框斜视着顾所长。 “赵师傅,您忙着呢?” “哦,是顾所长啊!瞧我这眼神,我当是谁呢?顾所长,你怎么有空到我这里来啊!”赵师傅一边用粉饼在一块布料上写下几个阿拉伯数字,一边将示意其它几个女顾客稍等片刻。 “赵师傅,这位是市公安局的欧阳平队长,我们来是想请教您几个问题。可能要耽误您一点时间。” “不耽误——不耽误,我这点事情和案子比起来就不够瞧了,走,我们到外面谈——这里太吵。” 赵师傅将大家引到店铺外,然后带上店铺的门,缝纫机的声音太大,店铺里面是没法谈话的。 “问吧!你们想打听什么事情?”赵师傅将一根皮尺挂在脖子上。 “五年前,住在157号——车仁贵家房子里面的一户人家,这户人家是夫妻俩,他们是外地人,女人在穿着上非常讲究,听说她经常到您的铺子里面来做衣服。”(..) ( 古城疑案三 /24/24853/ ) 古城疑案三 第八十章 穿衣服很是讲究 江师傅知之甚多 “那个女人是不是长得很漂亮,头发很长,皮肤特别白,穿戴非常时髦?” “不错天下全文阅读。正是此人。” “这个女人很特别。” “怎么特别?” “她话不多。” “不错,正是此人。她来做衣服的时候,你和她,在语言上总该有些交流吧!您能听出她的口音来吗?” “她很少说话,听不出她的口音,但她穿的衣服与众不同。” “怎么不同呢?” “她身上的衣服是最时尚的那种——这种时髦的款式最早流行于上海,她每次来做衣服,我在给他量衣服的时候,总要多耽搁一点时间。” “这是为什么?” “我想把她衣服的款型记下来,那些衣服的款型很受年轻女孩子的欢迎,有一回,她穿了一件旗袍,我很惊讶,那件旗袍的款型太时髦了,我就问她旗袍是在哪里买的,他说是量身定做的,我又问她是在哪里做的,她随口冒了一句:‘上海宏祥源。’‘上海宏祥源’,那是上海有名的老字号,很多衣服的款型都是从‘上海宏祥源’开始流行到全国各地的。” 赵师傅的言外之意是:女人可能是上海人。 姓马的也应该是上海人。 姓马的夫妻来自上海,如果他们是杀害车仁贵的凶手的话,那么,他们是怎么和远在荆南的仁贵扯上关系的呢?虽然,欧阳平从赵师傅的口中掌握了一些有价值的线索,但欧阳平还是高兴不起来。仅凭这点信息,想找到马氏夫妇,比登天还难。 赵师傅为了证明自己的判断,还特别强调:“她身上的衣服款式都很时髦,在荆南是看不到那种款式的衣服的。” 和赵师傅分手之后,欧阳平一行去了城南仓库曹师傅家。 曹师傅随大家去了“客常来”,曹师傅去“客常来”是想找鞋匠江师傅说话。姓马确实经常到”客常来“泡澡,但他每次来既不点茶水点心,也不要擦背敲背,他每次来都要带一杯茶,茶杯里面放一些茶叶,在下池之前,他叮嘱跑堂的给他泡好茶,除此以外,他和跑堂之间没有任何交流。曹师傅说,想干好跑堂的工作,除了周到热情之外,还要会和顾客攀谈寒暄,只要是本地人,跑堂没有不认识的,即使是外地人,只要到“客常来”来几次,跑堂的也能知道他是何许人也,可姓马的油盐不进,他总是拒人以千里之外。 曹师傅所表达的内容和车华庭、李大娘,包括赵师傅所表达的内容是同一个意思。姓马的不想让别人知道他是谁。如同不想让警方知道砖墙夹缝里面的尸骸是车仁贵一样。 曹师傅之所以领同志们去见鞋匠江师傅,是因为姓马的曾经在江师傅的鞋摊上钉过鞋掌,钉一双鞋掌只需要两块钱,但姓马的给他十块钱,而且不让他找钱。不仅如此,姓马的和将师傅有过一些交流。 大家走到“客常来”的时候,江师傅正在给一个顾客钉鞋掌,顾客坐在一只小板凳上,脚上穿着一只黑色的皮鞋,另一只皮鞋在江师傅的手上。(..) ( 古城疑案三 /24/24853/ ) 古城疑案三 第八十一章 欧阳平理清思路 是蛛马必有其迹 “江师傅,顾所长他们有事情找你别惹复仇冷女:同学请靠边最新章节。” “曹师傅,你领顾所长他们到一号厅坐坐,我钉好鞋掌就来。 五六分钟的样子,江师傅歪着脑袋走进一号厅。 除了曹师傅提到的事情之外,江师傅提供了三个方面的情况; 第一,姓马的经常带老婆到“客常来”洗澡。两个人同时进澡堂,同时出澡堂,两个人的手上都有一支非常名贵的手表。 曹师傅也证实了这一点:“不错,姓马的确实有一块浪琴牌手表,他每次来,都要将手表交给我们保管。” 第二,姓马的皮鞋是用头层牛皮做的,商标是上海皮鞋厂,这是江师傅在给姓马的钉鞋掌的时候看到的。 “江师傅,姓马的皮鞋是新的吗?” 如果是刚买的皮鞋的话,也有可能是在荆南买的,上海皮鞋厂出产的鞋子,在全国各地都能买到。 “鞋子九成新,他是来补鞋掌的,原来的鞋掌已经磨的差不多了。不仅他的鞋子是上海皮鞋厂出产的,连他老婆的鞋子也是上海皮鞋厂生产的。” “上海宏祥源”定做的旗袍,“上海皮鞋厂”出品的鞋子,这些信息叠加在一起,能说明什么呢? 一些重要的信息都隐藏在一些生活细节之中,是蛛必有丝,是马必有迹,除非凶手把自己封闭在一个罐头盒里面。 凶手有可能来自上海,从上海跑到荆南来寻仇杀人,从住进157号到离开,再进住,再离开,前前后后,应该是有预谋——是计划好了的。 无论凶手来自何方,其祸根孽缘一定产生于荆南,所以,要想寻觅到姓马的夫妻俩,除了从调查他们的来路入手之外,更重要的是从车仁贵这条线入手。这也是郭老的意见。 在等待dma鉴定结果出来之前这段时间,五个人没有歇着,经过认真的研究,大家拟定了几条刑侦思路,一旦鉴定结果出来,大家就按照商量好的思路开展工作。下面,笔者先交代一下大家商量好的刑侦思路: 第一,凡是车仁贵染指过的女人都要进行深入细致的调查走访(欧阳平和刘大羽把这条线当做最重要的一条线。在欧阳平的记忆里面已经有两个女人,一个是林凤艳,一个是霍斯燕。林凤艳是车仁贵‘离家出走’前染指的最后一个女人;霍斯燕是车仁贵在那个是非颠倒的年代里曾经祸害过的一个女人,霍斯燕出生在一个商人家庭,从小受过良好的教育,人长的非常漂亮,车仁贵早就对霍斯燕垂涎欲滴,霍斯燕的丈夫有海外关系,车仁贵以此为由将霍斯燕的丈夫抓了起来,并以此要挟霍斯燕就范。后来霍斯燕自杀了,他的丈夫得了精神病,住进了青龙山精神病院)。 顾所长说,霍斯燕的母亲还健在,丈夫的病后来好了,学校照顾他,让他在学校图书馆工作。如果必要的话,顾所长可以领同志们去找霍斯燕的母亲和丈夫。 第二,车仁贵除了好色以外,还贪财,在那个动乱的年代里,他趁乱发了不少不义之财,这些人也应该作为调查的对象(我们回过头来想一想顾所长说出来的那些话,还真不能算是闲话。顾所长曾经提到过一个叫潘广美的女人。)。(..) ( 古城疑案三 /24/24853/ ) 古城疑案三 第八十二章 车仁贵已经遇害 兄妹三神情凝重 大家可能已经忘记了,笔者再啰嗦一下:潘广美在夫子庙中学当校长,解放前,她的丈夫曾经在国民党的军队里面当旅长,当时,车仁贵在区革委会当领导,他领着一班人将潘广美抓起来游街示众,同时抄了潘广美的家,一共搜出八根金条早安,小逃妻全文阅读。几百块银元,还有两张虎皮。 第三,车仁贵原本不是车家大院的主人,是车老爷子过继到车家的养子,因为车老爷子唯一的儿子车仁举被人民政府镇压,车仁贵才顺理成章地成为车家的继承人,车家的旁系亲属不可能没有想法——车家肯定有一些旁系亲属,连在车家做事的佣人都有想法,更何况车家的旁系亲属呢?上次,顾所长在闲谈之中,曾经提到过两个人——他们曾经在车家大院做过事情,他们好像对车仁贵微词颇多。当时,欧阳平在笔记本里面做了备忘,一个叫金翠萍,住在父子庙赵举人巷358号;一个叫娄阿四,住在瞻园路走马街78号。” 中午,欧阳平一行吃过早中饭以后,就汽车去了市局法医处。 刘主任等四人正在忙碌着。 刘主任告诉欧阳平,车氏兄弟的dma鉴定结果已经出来了,下面就等死者和两颗假牙的dma鉴定结果了。 两点二十五分,两颗假牙的鉴定结果终于出来了。结论是,两颗假牙的dma和车氏兄弟的dma没有任何吻合之处,除此以外,两颗假牙也属于不同dma图谱。 现在还不是高兴的时候,最关键的是要看死者的鉴定结果。 两点五十分,郭老和冯局长也来了,冯局长对这个案子非常关心,当他从郭老的口中知道这个情况后,马上跑到法医处来了。 实验室里面异常的安静,四个人正在马不停蹄的忙碌着。 三点零五分。 刘主任拿着一份鉴定报告冲出实验室,他的脸上挂着难得的微笑——从昨天晚上到鉴定报告出来之前,刘主任的脸上从未有过笑容。 “结果怎么样?”欧阳平明知故问,他要听刘主任亲口说出来,才会相信这是真的。 “完全吻合、重叠。”刘主任喜形于色,他又重复了一遍,“车氏兄弟的dma和死者的dma完全吻合和重叠。结论是,被测试的两个样本之间有血缘关系。” 死者就是车仁贵。 经过大家的共同努力,案子终于向前迈了一大步。 欧阳平一行回到157号的时候,车氏兄妹三人已经在157号等候多时,车华庭的妹妹名叫车华美,今天上午,车老大打电话把她叫回来了,车华庭还有一个二哥,名叫车华城,他在外地工作,车老大决定暂时不告诉他。 当兄妹三人看到鉴定报告之后,脸色苍白,神情凝重,许久说不出话来。 兄妹三人有如此反应,是有原因的。听了车华美和车老大的对话就知道是怎么回事情了:“要不是咱娘经常乐善好施,每天吃斋念佛,咱们兄妹恐怕不会这么安生。”(..)(古城疑案三../2/2444/)-- ( 古城疑案三 /24/24853/ ) 古城疑案三 第八十三章 车华美咬牙切齿 车仁贵泡妞高手 “是啊莲生寰宇最新章节!母亲吃斋念佛,乐善好施就是为我们车家赎罪啊!”车老大感概道。 “他作恶多端,罪孽深重,这是他自找的。”车华美对自己的父亲微词颇多,“别人家的父亲行善积德——想着法给儿女们长脸,他只知道任着自己的性子胡来,小时候,咱们不知遭人多少白眼。” 欧阳平把车老大兄妹俩的对话内容听到心里面去了:“据你们所知,你们的父亲车仁贵做过哪些恶呢?” “他染指的女人有很多,但我们知道的就只有林凤艳、他还祸害过好几个女人,但我们知道的只有霍斯燕和潘广美。”车老大若有所思道。 “你们的母亲应该知道一些情况吧!” “我母亲整天大门不出,二门不迈,一天大部分时间和木鱼佛珠相伴,她知道的情况不及我们多——她很早就不过问父亲的事情了。” 欧阳平和刘大羽商量后决定:调查从林凤艳、霍斯燕和潘广美开始。 到林凤艳家去的人,有欧阳平、刘大羽、韩玲玲和顾所长。 林凤艳家住在七星门西街346号。 346号是一个服装店,一个将近四十岁的女人正在店堂里面拖地,旁边还有一个十七八岁左右的女孩子在整理衣架上的衣服。 林凤艳果然有几分姿色——是属于那种风韵犹存的女人。 “这个小女孩是林凤艳的女儿。”顾所长低声道。 顾所长说明来意之后,林凤艳跟女儿交代几句之后,将四个人领到后院一间屋子里面坐下。 同志们来找林凤艳的主要目的是通过她了解车仁贵的风流史,车老大说,车仁贵在和林凤艳勾搭在一起的时候,她的丈夫因为得肝病死了好几年了,所以,车仁贵和林凤艳勾搭在一起,不损害任何人的利益,既然不损害任何人的利益,自然也就不会有仇杀只说了。 关于车仁贵‘离家出走’前的情况,林凤艳的说法和车老大的说法是一致的,这一点都不奇怪,因为车老大的答案是从林凤艳口中得来的:在车仁贵失踪前一天,车仁贵答应给林凤艳一笔钱进货,说好第二天早上就送给她的。可林凤艳在店铺里面一直望到天黑,都没有见到车仁贵的身影,第三天早上,她等来了车仁贵的大儿子车老大。 “据我们所知,和车仁贵瓜葛的女人有不少,他和哪些女人瓜葛,你知道吗?” “车仁贵是和不少女人有瓜葛,这不假。但如果车仁贵不说,谁能知道呢?女人之所以本分,那是因为男人的诱惑还不够,只要到那个份上,女人可能不顾一切,女人就怕——” “十个女的九个肯,就怕男人最不稳。”林凤艳说的大概就是这个意思。 “接着说下去。女人就怕什么?” “女人就怕男人嘴巴不严实,占了女人的便宜,还到处去炫耀。” 五个人还不完全明白林凤艳的话。但听了下面的话就明白是怎么一回事情了。 “车仁贵不是这种人,他的嘴巴很严实,他和不少女人有瓜葛,但他从不往外说,树要皮,人要脸,女人只要保住了脸面,做什么事情就毫无顾忌了。”(..)(古城疑案三../2/2444/)-- ( 古城疑案三 /24/24853/ ) 古城疑案三 第八十四章 口袋中一把金锁 陈天娇上海人氏 林凤艳接着道:“车仁贵虽然风流,但他舍得在女人身上花钱,还会体贴人——他最懂女人的心思,他把女人的脸面看的比自己的脸面还要重要,这就是很多都知道他和不少女人有瓜葛,但却不知道那些女人谁姓名谁官梦最新章节。” 由此可见,车仁贵在玩弄女人上很有一套。 林凤艳的言下之意是:车仁贵非常讨女人喜欢。 林凤艳说的并非都是一些不着边际,不咸不淡的话,当顾所长提到车任贵死在157号砖墙夹缝中的时候——当林凤艳知道从157号抬出去的那具尸骸就是车仁贵的时候,她沉默良久,然后向同志们提供了一个非常重要的情况:“顾所长,我倒是想起一件事情来,不知道当讲不当讲?” 林凤艳总算能严肃认真地面对欧阳平的问题了。 “你请讲。” “我说的不一定对,你们斟酌着看,如果我说错了,你们千万不要怪罪我啊!” “你说吧!”欧阳平道。 “有一回,车仁贵在我这里过夜,我帮他脱衣服的时候,无意中摸到口袋里面一样东西,拿在手上挺沉的,夜里面,我起来解手的时候,翻了一下他的口袋,沉甸甸的东西原来是一把金锁,金锁的正反两面都有字。一面是“一生平安”,一面是“吉祥如意”。只有小孩子才戴这种东西。我估计车仁贵已经有私生子了,那个金锁应该是送给私生子的。” “会不会是车仁贵卖给自己的孙子的呢?”顾所长道。 “不会——绝对不会。” “你为什么这么肯定?” “车仁贵最小的孙子——包括外孙子,都读初中了,那种金锁是送给小孩子的。” “你是不是知道这个孩子是谁?” “我不敢肯定。” “说说看。” “说来也巧,我的表妹孩子过周岁,我在那孩子的脖子上看到了那把金锁,我表妹到二十八岁在嫁人,结婚四年,不曾怀孕,听说访到了名医,用了秘方,后来就生下了一个白白胖胖的男孩。” “这种金锁在首饰店应该能买到,这不能说明什么问题。” “那不是从金器店买的金锁,那是一个老古董。” 老古董是不可能有两样的。 “你们可以去问问车仁贵的老婆和儿子,他们应该知道金锁的事情。” 欧阳平在笔记本上做了备忘以后,然后道:“你的表妹叫什么名字?” “叫兰仁远。” “她在什么地方工作?” “在区文化馆当图书管理员。” “这是什么时候的事情?” “是一九**年——就是车仁贵和我在一起的时候。” “兰仁远的男人叫什么名字?他是干什么的?” “兰仁远的男人做过牢。” “所犯何罪?” “逼死人命。” “逼死人命?” “对,他男人叫陈天硕,专门放高利贷,他的高利贷利息高,只要粘上,想甩都甩不掉。人家一时拿不出钱来,他就找了一帮人逼债,结果逼死了人命——逼得人家老婆跳了湖。” 车仁贵勾引陈天硕的老婆,给并陈天硕戴绿帽子,还给陈天硕生了一个野种,这应该算是一种奇耻大辱。(..)(古城疑案三../2/2444/)-- ( 古城疑案三 /24/24853/ ) 古城疑案三 第八十五章 陈天娇美人胚子 刘大羽另有任务 但姓马的肯定不是陈天硕重生之傻女嫡妻最新章节。 林凤艳接下来的话,把陈天硕和案子的距离拉近了:“陈天硕有一个妹妹,比他哥哥还邪乎。” “此话怎么讲?” “陈天硕的妹妹十四岁就辍学去了深圳,听说是做那种事情的?几年后又去了上海。” “上海。”谈话的内容终于提到上海了——这算不算是一种联系呢?欧阳平希望是。 “那种事情”,大家都知道所指何事。 从李大娘和赵师傅提供的情况来看,姓马的老婆如果不是一个阔太太的话,那她就一定是干那种营生的。 “陈天硕的妹妹叫什么名字?” “见陈天娇。” “多大年龄?” “比她哥哥小三岁,陈天硕今年四十一岁,陈天娇今年是三十八岁。” 一九**年,姓马的年龄在三十五岁左右,姓马的老婆如果比姓马的小两三岁的话,五年以后,年龄在三十七八岁的样子。 “陈天娇是不是长得非常漂亮呢?” “十二三岁的时候,就是美人胚子了,女大十八变,肯定越发漂亮了,不漂亮的话,能做那种事情吗?” “陈天硕家住在什么地方?” “住在李婆婆庵路。” 欧阳平望了望顾所长。 “李婆婆庵路在西止马营,在老城南的西边,距离此地得走二十几分钟。”顾所长道。 如果姓马的老婆就是陈天娇的话,中和街和七星门大街上的人是不可能认识她的。姓马的老婆少言寡语,有没有这方面饿原因呢? “陈天娇到深圳以后,就没有再回来过吗?” “有没有回来不知道,但没有人见过她。” “如果让你碰到陈天娇,你还能认出她来吗?” “这——我不敢说,或许能认出来,但十有**认不出来。” “你认不出陈天娇,那么,陈天硕夫妻俩总能记得吧!陈天娇十四岁到深圳,之后,总该有回来的时候吧!兄妹之间总该有些联系吧!” 欧阳平暗自思忖,如果陈天娇曾经回来过的话,那么,陈天硕的老婆兰仁远肯定见过她。 如果让技术科的同志根据车华庭、李大娘、曹师傅和江歪子的回忆绘出马氏夫妇的模拟画像。在调查的过程中就方便多了。如果姓马的确实来自上海,那么,同志们有必须到上海走一趟的。上海很大,仅凭同志们手上掌握的有限信息,想找到马氏夫妇的踪迹,那是瞎子点灯——白费蜡。但如果有一张模仿度比较高的模拟画像,那就为调查提供了一定的可能性。 想到这里,欧阳平当即派刘大羽去做这件事情。欧阳平觉得自己的的思维有些滞后,但亡羊补牢,为时不晚。 经过商量,林凤艳答应欧阳平先探探兰仁远的口风,也许能从兰仁远的口中寻觅到一些有价值的信息。 离开林凤艳的服装店之后,同志们去了车家大院,他们的任务是了解金锁的情况,如果那把金锁是车家的东西的话,车仁贵的家人——特别是他的老婆肯定见过。 离开服装店的还有林凤艳,她答应欧阳平立即到表妹兰仁远家去一趟。白天到兰仁远家去比较合适,因为陈天硕到外地讨债去了。(..)(古城疑案三../2/2444/)-- ( 古城疑案三 /24/24853/ ) 古城疑案三 第八十六章 传家宝不见踪迹 车仁举低调还乡 我们先来说同志们到车家的情况: 当车仁贵的老婆听了金锁的事情以后,愣了好一会才缓过神来:“车家确实有一把金锁,锁的两边有“一生平安”和“吉祥如意”八个字真是倒霉遇见你最新章节。” 老人家还提到了一个细节:“我清楚地记得,‘如意’的‘意’字上面的“、”、“一”和下面的‘心’的下半部分已经模糊不清了。 林凤艳没有提到这个细节,欧阳平将这个细节在笔记本上做了备注。如果林凤艳能想起这个细节,那就更好了。 那把金锁,老人家是从车仁贵的养母处看到的。那是车家的老祖宗传下来的,车家门衰祚薄,几代单传,金锁最后传到了车仁举的身上,本来是要一代一代传下去的,可传到扯仁举这一辈就传不下去了,车仁举被人民政府那个之后,金锁成了老太太唯一的念想,她时常将金锁从一个匣子里面拿出来看看。 五年前,这把金锁竟然挂在了兰仁远儿子的脖子上,这就有点耐人寻味了。 老太太除了认出金锁之外,还说了一些题外话:她和车仁贵的婚事是老爷太太一手操办的,单金银首饰,老太太就给了两匣子,她出生在一个穷人家,父亲是一个私塾先生,她在做姑娘的时候从没有戴过金银首饰,她只想相夫教子,安安稳稳地守着男人过日子,那些首饰,她从来没有碰过,但不知道是怎么回事,那些首饰渐渐地,成了车仁贵的囊中之物。 “也包括那把金锁吗?” “不包括金锁,老太太过世以后,金锁落到了车仁贵的手上。” “大娘,您跟我们说说车仁举的情况,好吗?” “老天爷不长眼啦?” “大娘何来此言?” “那仁举兄弟是一个大好人啦,他和老爷太太一样,菩萨心肠,仁贵是过继到车家来的,可仁举兄弟从来没有把我们当外人,他把车家托付给我男人车仁贵——如果不把仁贵当做亲兄弟,他能跑到东洋去留学吗?” 欧阳平想知道的不是这些:“大娘,请你说说车仁举出事前后的情况。” 虽然顾所长也提到车仁举的情况,但只是一些旁枝末节。 “这——我倒可以说一说,仁举兄弟回来养病,是我亲自伺候的他,仁举刚回来的时候是在乡下——他外公家——在花旗营。” 总算出现了旁系亲属。 “车仁举是哪一年回来的呢?” “是解放前一年。她先在花旗营——他外公家养了一个多月,之后才接回来,一直是我伺候他的饮食起居。包括在花旗营养病。是车仁贵让我去的,那时候,他对仁举兄弟很好。老爷太太本来是准备派其他人去照顾仁举的,是仁贵提出让我去照顾仁举兄弟的。老爷太太很高兴,由我去照顾仁举兄弟,老爷太太特别放心。” “老爷太太为什么要把车仁举放到乡下去养病呢?” “仁举在国民党里面做事,老爷太太不想让旁人知道。当时,风声不好。” “什么叫风声不好?”(..)(古城疑案三../2/2444/)-- ( 古城疑案三 /24/24853/ ) 古城疑案三 第八十七章 欧阳平刨根问底 老人家回忆往事 “刚开始,仁举在国民党那边做事,还很有出息,老爷逢人便说,可到快解放的时候,他就绝口不提仁举的事情了——别人要是提的话,他就把话题岔开天罚至尊全文阅读。” 解放前夕,政治形势越来越明朗,蒋介石在战场上节节败退,不得不从南京退守重庆(最后跑到台湾去了),当时,在国民党部队里面做事,就和到山上当土匪一样,同样为人所不齿,很多曾经在国民党的部队里面做过事情的人都将那段光荣的历史隐瞒起来了——事实证明,这些人确有先见之明。在那个动乱的年代,很多出生不好,历史上有污点的人被当做牛鬼蛇神惨遭迫害——潘广美就是一个很好的例子。 车仁举消无声息地离开国民党,恐怕有这方面的原因吧! “车仁举一回来,老爷太太就把中厅墙上挂着的所有和仁举有关的照片都收起来了。” “为什么要把车仁举的照片收起来呢?” “那些照片是仁举在日本留学和在国民党部队里面做事时的照片,过去,那些照片是老爷和太太的骄傲,仁举一身戎装,腰挂长剑,很是威武。” “车仁举在日本留学的照片也穿军装吗?” “仁举是在日本一所军校留学。回国以后,他就进了国民党的军统局。很快就平步青云,有两张照片挂在中厅的中央——那两张照片是仁举最风光的时候照的。” “是两张什么样的照片?” “那两张照片上有一个非常重要的人物。” “什么重要的人物?” “是军统的头面人物戴笠。上面有戴笠的亲笔签名。一张照片上,戴笠坐在椅子上,仁举和其他六个人站在椅子的后面。仁举站在戴笠的身后。戴笠穿着一身军装,右手拄着一根文明棍;另一张照片上,戴笠坐在沙发上,仁举站在旁边。” 能和戴笠在一起合影的人,那一定不是一个小角色。 “那些照片还在吗?” “早就不在了,一定是让老爷藏起来了,要么就是烧掉了。仁举出事,肯定和那些照片有关。你们等一下。” 老人家走进一间厢房,不一会,她走出厢房,手上抱着一个铜匣子。 老人打开铜匣子,从铜匣子里面拿出一个相册:“欧阳队长,你们可以看一看,这是车家留下来的照片,所有的照片都有,惟独少了仁举在日本留学学和在国民党部队做事时拍的照片。”老人将相册翻到其中一页,“你们看——这几张是仁举青少年时期的照片。” 相片侧长三十公分,宽二十公分,厚度在两公分左右。 欧阳平从老人手上接过相片册,青少年时期的车仁举果然仪表不凡。 欧阳平将相册整个翻了一遍。 相片册上果然没有身穿戎装的车仁举。 “后来呢?” “后来,老爷托人为仁举在一所学校谋了一个老师的差事。” “车仁举有没有结过婚呢?” “仁举在日本留学的时候,谈过一个日本的女孩,那个女孩出生贵族,在那些照片里面就有一张仁举和那个女孩子在一起的照片。仁举回国以后,两个人就断了,如果不断的话,仁举也不会回国。回国以后,仁举也谈了一个女孩子,但后来应该是断了。”(..) ( 古城疑案三 /24/24853/ ) 古城疑案三 第八十八章 车仁贵为人不齿 老人家怨恨颇多 “什么叫应该是断了?” “如果不断的话,仁举回荆南的时候,就应该把她带回来,仁举回来的时候,是一个人回来的双子修神最新章节。仁举和我走的最近,他有什么事情都会跟我讲,结婚这么大的事情,他不可能瞒着我。” “车仁举是因为什么问题被人民政府枪决的呢?” “罪名是反动分子,是潜伏下来的国民党特务,是双手沾满革命者鲜血的刽子手。仁举被执行死刑以后,娄阿四到大街上看过布告,布告上说仁举亲自参与了屠杀进步人士和政治犯的行动,是一个双手沾满烈士鲜血的侩子手。” “仁举被抓的那天夜里,老爷口吐鲜血,一病不起;第二天一大早,一帮人冲进车家大院,把车家翻了一个底朝天。” “是抄家吗?” “不是抄家,离开的时候,没见他们拿走什么,他们来,好像是找什么证据的——他们在老爷太太和仁举的房间里面搜了好一会。当时,我们和所有的下人都呆在院子里面,不敢动弹。几天后,当老爷得知仁举被枪决的消息后,一口气没有上来,就撒手人寰了。不久,老太太也过世了。在短短半年时间里面,一家三口人都走掉了。” 欧阳平还有一个问题,从程序上看,这个问题必须问:“我们听说车仁贵染指的女人有很多,您跟他在一起生活多少年,您应该知道一些情况。” 老人的嗅觉是非常敏感的:“这和你们眼下调查的案子有关系吗?” “大娘,是这样的,我们听说车仁贵在五年前‘离家出走’了,您的大儿子认为好像不是‘离家出走’那么简单,所以,我们在调查手上的案子的同时,也想过问一下车仁贵‘离家出走’的事情。车仁贵‘离家出走’已经有五年之久,您难道一点都不想他吗?” “说不想,那是假的,死鬼莫不是真出事了?不是我诅咒他,像他这样的人,迟早是要遭到报应的。”老人一提到自己的男人,就义愤填膺。 “车仁贵在外面一定有不少仇家吧!” “仇家肯定是有的。” “您能跟我们说说吗?” “那霍家应该算是一个,有时候,我在大街上遇到霍嫂子,她大老远的就避开了。” 霍嫂子应该是霍斯燕的母亲。 “除了霍家,还有其他人吗?” “我平时很少出门,霍家的时候还是我逼娄阿四说出来的。过去,我们车家和霍家的关系一直不错,车家老老少少做衣服的料子都是在霍家的铺子里面买的,霍嫂子老是躲着我,我觉得蹊跷,就把娄阿四叫到屋子里面问。娄阿四还提到了潘校长的事情。江山易改,本性难移,仁贵他老子也是这种货色。万幸的是四个孩子一个都不随他,如果孩子们都随他,那我这辈子就算是白活了。” “除了霍斯燕和潘广美,车仁贵还有其他仇家吗?” “不知道。我只知道这两家。欧阳队长,我有一句话不知道当讲不当讲?” “您请讲。”(..) ( 古城疑案三 /24/24853/ ) 古城疑案三 第八十九号 老人家态度反常 刘大羽请来画家 “您请讲绿眸之城最新章节。” “死鬼‘离家出走’的事情,你们不用查了——他早就该死了,这五年,自从他走了以后,我们的日子反而安稳了许多,我每日吃斋念佛,行德积善,街坊邻居已经忘了死鬼的种种恶性。” “车仁贵该不该死,那得由法律说了算,不该是‘离家出走’这种死法。”老人的态度,使欧阳平和同志们颇感意外。欧阳平隐隐约约地感到车仁贵遇害案背景复杂。 欧阳平只字未提车仁贵遇害的事情,老人似乎——好像已经知道男人遇害的事情,至少从她的言谈中能感觉到这一点。 欧阳平一行回到157号的时候,客厅里面坐着四个人,他们分别是车华庭、赵师傅、李大娘、曹师傅。四人正在欣赏两张尚未定稿的模拟画像,两个画家正在画架上用铅笔勾勒五官的线条。这两位年轻的画家是刘大羽从市局技术处请来的,一个叫张春生,一个叫盛美玲,这两位画师最擅长的是根据人的头盖骨运用电脑制作出人的模拟画像来。 两张模拟画像,一男一女,不用说,大家一定知道他们就是马氏夫妇的模拟画像。 两位画师根据四个人的回忆和叙述,先勾勒出当事人脸和五官的轮廓线,然后再根据他们对局部的具体描述进行反复修正。由于画师和叙述人的适时而充分的交流与沟通,使模拟画像更接近于真人——或者说仿真度更高一些。 在女人的模拟画像上,李大娘和赵师傅所给的建议多一些;在男人的模拟画像上,车华庭和曹师傅所给的意见多一些。 欧阳平一行回到157号的时候,两张模拟画像已经几易其稿,最后,得到了四个人的认可和点头。画好之后,欧阳平还让刘大羽、韩玲玲拿着两个人的模拟画像让江师傅和秀芹的辨认,这是张春生和盛美玲想到的,两张模拟画像,只得到作画现场四个人的认可显然是不行的,因为他们的判断会受到画家和彼此的影响,所以,主观上的色彩可能会多一些。比较而言,秀芹和江歪子的判断会更客观一些。 那么,结果怎么样呢? 当韩玲玲拿着女人的模拟画像给秀芹看的时候,她是这么说的:“这——这不是姓马的老婆吗?不错,就是她。长头发,瓜子脸。” 当左向东拿着姓马的模拟画像给江师傅看的时候,他是这样说的:“这就是那个姓马的。” 这算是一个简单的测试,但这个简单的测试,意义不可小觑。只有在两张模拟画像非常接近真人的情况下,秀芹和江师傅才可能将他们和记忆中的信息联系在一起。 于是,欧阳平立即派严建华、左向东回市局,将两张模拟画像复印出二十张来。 第一个见到女人模拟画像的人将会是林凤艳。虽然,林凤艳最后一次见到陈天娇的时候是在她十五岁的时候,但一个女人,如果她的身形和脸模没有发生根本性变化的话,曾经熟悉她的人应该能认出来。 刘大羽和韩玲玲从“客常来”返回157号的时候,在巷子里面遇到了匆匆赶来的林凤艳。(..) ( 古城疑案三 /24/24853/ ) 古城疑案三 第九十章 巧事情接二连三 欧阳平亲访仁远 林凤艳这时候来,一定有非常重要的事情黄昏的第一章最新章节。 几个人大步流星,走进157号。 严建华和左向东还没有回来。大家只能一边谈一边等了。 “一九**年国庆节,陈天娇回来探过一次亲。”林凤艳气喘吁吁道。 马氏夫妇租住157号的时间是一九**年的九月——十一月,陈天娇回来探亲的时间在国庆节。这难道是一种巧合吗? “陈天娇回来只在家呆了一个晚上,第二天早晨就走了,她说是路过荆南市,顺道来看看哥哥嫂子和侄儿,临走的时候,还硬塞给侄儿一千块钱。我知道的情况就这么多。” “陈天娇是一个人回来的吗?” “是一个人。” “她说话的口音有没有变呢?” “我问了,陈天娇话不多,口音没有多大变化。” 人不管走到哪里,他的口音会发生一些变化,但乡音是不会改变的。 “她的穿着怎么样?” “非常时髦。她回来的时候,还给嫂子兰仁远带了一件旗袍。” 赵师傅曾经提到过一件旗袍,那件旗袍出自上海老字号服装店“宏祥源”。 “你见到那件旗袍了吗?” 女人天性喜欢时髦的衣服,更何况林凤艳是开服装店的呢。 “我看了,是上海‘宏祥源’做的衣服——只要是上海的衣服,我都要多看几眼,上海的衣服比较好卖。” 这就更巧了。 韩玲玲站起身,走到客厅的门口,院门响了,严建华和左向东冲进院子。 严建华和左向东来的正是时候。 左向东从皮包里面拿出复印好的模拟画像,抽出一张递给了欧阳平——这是一张女人的模拟画像。 欧阳平将模拟画像展开,平放在茶几上:“林凤艳,你看看这张模拟画像。” 林凤艳认真仔细看了一会,然后道:“很像陈天娇的脸型,但我不敢说她就是陈天娇,要不这样吧!我领你们到兰仁远家去,她应该能认出来。要去,现在就得去,那陈天硕是一个幽灵,指不定什么时候从哪里冒出来。” 欧阳平站起身:“走,辛苦你陪我们走一趟。” 除了让兰仁远辨认一下模拟照片,欧阳平还想看看那件非常特别的旗袍。 一行走出“无常巷”,左拐向东,走出中和街的东街口,然后一路向东南而去。 半个小时左右,林凤艳走进一扇门,门内是一个大院子,院子里面住着很多户人家。一条仄仄的弯弯曲曲的小路一直伸到院子的深处。 不一会,林凤艳在一户人家的门前停了下来。 门虚掩着,林凤艳轻轻推开门。 门内是一个很小的院子,一个四十岁左右的女人正坐在小板凳上洗衣服。 “姐,你是不是落下什么东西了。他们是——”兰仁远看到了站在林凤艳后面的欧阳平和刘大羽。 “他们是市公安局的人,他们正在调查“无常巷”的案子,想跟你了解一点情况。” “‘无常巷’的案子?莫不是和天娇有关系?你走了以后,我才缓过神来,无缘无故的,你大老远的跑来打听天娇的事情。” “快让同志们进屋坐啊!” “哦,请进——请进屋坐。”(..) ( 古城疑案三 /24/24853/ ) 古城疑案三 第九十一章 陈天娇并非马妻 欧阳平心有不甘 欧阳平拿出女人的模拟画像,递给兰仁远:“大嫂,你看看这张模拟画像南境诡事全文阅读。这个女人像不像陈天娇?” 兰仁远仔细端详了好一会,然后摇摇头:“头发差不多,但有三个人地方不对,陈天娇的脸比她要宽一些,下巴也没有这么尖,这个女人的颧骨比陈天娇高很多。” 看欧阳平一行有些失望,兰仁远站起身:“你们等一下,我拿相册给你们看。” 不一会,兰仁远从卧室里面拿出一本相册,打开到其中一页,里面有三张同一个女人的照片,一张照片是在上海外滩照的(陈天娇坐在一块景观石上),一张是在东方明珠照的(陈天娇站着,背景是电视塔),还有一张是在花园里面照的(陈天娇坐在一把藤椅上。地点像是私家花园,背景除了草坪,花卉和盆景以外,还有木栅栏)。 “一九**年,她回来的时候,她留下了这三张照片。” 欧阳平将三张照片和模拟画像进行了比对,兰仁远说的不错,照片和模拟画像确实不是同一个人。” 欧阳平还看了看那件旗袍。 “这是陈天娇带给我的礼物,她说这是上海‘宏祥源’做的衣服。我一直没有穿,咱们这里还没有开放到那种程度。” 确实是一种巧合,生活在上海的女人,喜欢穿“宏祥源”的衣服,这应属正常。 欧阳平仍不死心:“大嫂,有一句话,我不知道当问不当问?” “你们是在办案子,你们想问什么就问什么,我虽然没有多少文化,但这点道理,我还是懂的。我也知道你们想问什么。” “感谢你的支持。” “你们来找我,一定是听说了我和车仁贵的事情,”兰仁远望了望林凤艳,“这件事情,我男人也知道,所以,我也用不着藏着掖着了。表姐也不是外人,只要你们不说出去,我愿意毫不隐瞒地告诉你们。” “这——请放心,保护当事人的**,也是我们的责任。” “我男人是绝对不会杀害车仁贵的。” “为什么?” “车仁贵对我们——特别是对天硕有恩。天硕就天娇这一个妹妹,他更不会让天娇去做那些伤天害理的事情。天娇虽然早年不走正道,但她现在已经改邪归正,她已经有了自己的生活——你们看,这张照片就是她在自己家的花园里面拍的。” “有什么恩?” “天硕以前在银行工作,他一时头脑糊涂,贪污了银行的钱——三万块钱,这件事情,后来被领导发现了,领导的意思是想要依法处理,根据他贪污的金额,至少要判五年,车仁贵当时在区革委会当领导,在走投无路的情况下,我去找了车仁贵,车仁贵出面找了银行的领导,还帮天硕还了三万块钱,银行领导看在车仁贵的面子上,这件事情就不了了之了。” “你男人现在做什么?” “他现在没有正经工作,银行领导虽然放过了他,但把他从营业厅调到了门卫,干了几年,他觉得憋气,就辞了银行的工作。车仁贵帮了我们这么大的忙,我们总得感谢吧!可我们是小老百姓,经济条件摆在这儿,不错,那车仁贵是喜欢女人,可他心眼并不坏,他经常在经济上帮衬我们,我男人经营一个公司,如果没有车仁贵帮衬,他这个公司也没法做下去。”(..) ( 古城疑案三 /24/24853/ ) 古城疑案三 第九十二章 兰仁远提及一人 霍斯文牙科医生 兰仁远所说的公司就是放高利贷的公司异世之炼器宗师最新章节。 不知道从什么时候开始,人们的“三观”悄然发生了根本性的变化,兰仁远不以为耻,反以为荣,她在谈及自己和车仁贵那档子事情的时候,脸上竟然毫无愧色。 “要说谁有可能杀害车仁贵,我指一个人。” 大家都没有想到兰仁远话锋一转,说了一句既唐突又重要的话来。 “谁?” “霍斯燕的丈夫路云飞。” “你的根据是什么?” “我家和路家住在一个院子里面——我说的是娘家,而且是门对门。” 既然兰仁远和路云飞是邻居,她一定知道很多情况。 “请你跟我们说说。” 关于霍斯燕的男人路云飞的情况,顾所长也曾说过,但只是一鳞半爪,只语片言。 “霍斯燕出事以后,路云飞疯了,单位和家里人把他送进了青龙山精神病院,诊断结果是:抑郁性精神分裂症,他和霍斯燕的孩子由霍斯燕的父母哥哥抚养。两个月后,路云飞出院,之后,他经常犯病,也经常住院,只要一发病,他嘴里面整天重复一句话。” “一句什么话?” “杀死他。这个‘他’应该是车仁贵。他只是在屋子里面说,如果我们不是邻居,是听不见的,他的声音很小;除了整天重复一句话之外,他还躲在屋子里面磨刀,一天要磨好几遍,夜里面都要磨一两回——经常搞得邻居睡不着觉。” 精神疾病和其它疾病不一样,精神疾病想彻底根治,几乎不可能,主要靠药物的控制,如果受到外界的刺激,随时都会复发——而外界的刺激在所难免。 “只要路云飞一磨刀,他家人就会把他送到医院去治疗一段时间。一年总要到医院去两三次,因为这个原因,霍斯燕的父母始终没有把孩子交给路云飞照顾,平是,也不让他和孩子见面。” “不发病的时候,我平常人一样,学校为了照顾他,把他安排在图书馆工作。” “可是,姓马的肯定不是路云飞,车华庭和街坊邻居肯定认识路云飞。”顾所长道。 “有没有这样一种可能呢?”严建华道。 “老严,你快说。” “157号的房子也有租不出去的时候,如果凶手有钥匙的话,不一定非要住进157号。住在157号,反而会露出马脚来。” “我说的不是路云飞,路云飞是一个懦弱书生,他平时胆小如鼠,平时除了到单位上班,一回来就把自己关在屋子里面。”兰仁远来了一个大喘气。 “大嫂,你不妨把话说得明白一些。” “我想说的是另外一个人。” “这个人是谁?” “霍斯文。” “霍斯文?” “对,霍斯文是霍斯燕的弟弟。” “霍斯文今年多大年纪?” “四十岁。” “我想起来了,”顾所长道,“霍斯燕有两个哥哥一个弟弟,这个霍斯文和霍斯燕是两胞胎姐弟,霍斯文出生后不久就过继给姑妈做儿子。霍斯文的姑妈在上海。”(..) ( 古城疑案三 /24/24853/ ) 古城疑案三 第九十三章 霍斯文自开诊所 三个人前往上海 “顾所长说的没错花都风流全文阅读。霍斯燕经常到上海去,就是去看望自己的弟弟,姐弟俩的感情很深。” “霍斯文经常到荆南来吗?” “从不回来,过继给别人的孩子,是不合适往家跑的,这不合规矩,我刚才不是说了吗,倒是霍斯燕经常到上海去,这大概也是霍掌柜夫妻俩的意思。” “那霍斯文从事什么工作?” “是一个医生。” “医生?”欧阳平想起了郭常平的话:凶手可能是一个骨科医生——至少是一个牙科医生。 “霍斯文从事的是什么专业?” “他是一个牙医,先是在一家医院工作,后来辞职下海,自己开了一个诊所。” 霍斯文和姓马的有多个吻合之处:第一,年龄差不多;第二,都是上海人(如果前面的判断没有错的话);第三,霍斯文是一个牙医(不幸让郭常平言中了),这应该不是一种偶然的巧合。 离开兰仁远家之后,欧阳平当即派刘大羽、严建华和韩玲玲到上海去一趟。 下午五点四十分左右,一辆汽车停在上海市公安局的大门外,这时,从传达室里面跑出一个人来,此人姓高名建国,是上海公安局刑侦大队的副队长。刘大羽一行三人出发之后,欧阳平就打电话给高建国,请他协助刘大羽等人在上海的调查。 “请问你是刘大羽刘副队吗?”高建国走到车窗前。 “我是刘大羽,你是?” “我是高建国,欧阳队长已经给我打过电话了。” “太好了,有你们协助,我们就没有什么好担心的了。” 刘大羽和韩玲玲走下汽车,高建国将汽车引进大门内的停车场上。 在食堂吃过晚饭后,高建国将三个人领进了户籍处,三个人正在办公室里面等大家,其中两人是户籍处的刘兰涛和章有声,一名是技术处的吴大为。 三个人和大家一一握手致意,这三个人是高建国安排留下来加班的。 “吴大为,怎么样?” “霍斯文的资料已经调出来了,你们看——” “吴大为,你简单地介绍一下。” “行,霍斯文,男,出生时间,一九五年三月,籍贯,上海,家庭住址,上海市闸北区文慧路十三弄一单元307号。工作单位,上海第二人民医院医生。” “再说说家庭情况。” “妻子梁燕,出生时间,一九五七年六月,籍贯,上海,地址同上。工作单位,上海第二人民医院。” “我们听说霍斯文后来辞职自己开了一家牙医诊所。”刘大羽道。 “后来的情况没有登记在户籍资料上。” “这样吧!呆一会,我们直接到第二人民医院去调查一下。”高建国道。 刘大羽将霍斯文夫妻俩的照片和两张模拟画像进行了认真的比对,对不上号。 高建国从刘大羽的手上接过两张模拟画像,放在电脑桌上:“吴大为,你再搜索一下,有没有和这两个人相符的人,搜索条件,刘副队,你来说。” 吴大为将一条板凳挪到自己的旁边,示意刘大羽坐下说。(..) ( 古城疑案三 /24/24853/ ) 古城疑案三 第九十四章 人事部空无一人 四个人耐心等待 “男人的出生年代是1953年——1957年;女人的出生年代是1956年——1960年,其它搜索条件,你根据这两张模拟画像来定丑仙记全文阅读。” 吴大为增加的搜索条件是:男人,“国”字脸、短发、宽额、豹眼、扁鼻、宽下巴;女人,瓜子脸、长发、凤眼、高鼻梁、尖下巴。 所有条件设置好了之后,搜索开始,一分钟以后,在电脑屏幕上出现了897和1117(符合所设条件的男人一共有897个人,女人一共有1117个人)。 吴大为又通过扫描仪,将男人和女人的模拟画像粘贴到电脑上,并将模拟画像在电脑屏幕上的尺寸调整为搜索软件中所设定的尺寸。 第二步搜索开始,三十秒钟以后,屏幕下方出现9和15的字样(相似度比较接近的分别是9人和15人) 吴大为又将九人和十五人分别和模拟画像一一比对,刘大羽、严建华和韩玲玲目不转睛地望着电脑屏幕,电脑屏幕上每隔几秒钟就闪现出一对头像来,其中一个头像——即模拟画像是始终不变的,变换的是九个人和十五个人的头像。 吴大为从三个人的眼神和表情中看出了问题:“刘队长,模拟画像的仿真度怎么样?” “仿真度非常高,我们将模拟画像拿给两个重要的当事人辨认的时候,他们一眼就认出了模拟画像上的人,这两张模拟画像和他们记忆中的印象没有什么分别。” 刘大羽也有疑问:“高队长,这个相似度应该怎么理解?” “小吴,这个问题,你来回答。” “刘副队,情况是这样的,这个软件,完全受所给条件的限制,相似度也只能是一个参考,如果所给条件有遗漏——特别是一些重要的遗漏,那么,给出的答案就会有问题。总而言之,答案和真相之间还存在一定的差距。模拟画像和真人之间,还是有一定的距离的,遗漏掉一些重要的信息也属正常。这种软件得出的结论,只能作为辅助手段,它的优点是将当事人锁定在一定的范围之内。” “这样吧!”高建国拍了一下桌子,“吴大为,你把相似度比较接近的复印一下,再附上户籍资料。有时间,我们再慢慢琢磨。刘副队,我们现在就到第二人民医院去,今天晚上,我们能找到霍斯文,这个收获已经不小了。”高建国有安慰刘大羽的意思。 在经历了若干个红绿灯之后,汽车停在了第二人民医院门诊大楼前的停车场上。 在门诊楼的门口,有一个问讯处。 在问讯处护士小姐的指点下,四个人穿过三座大楼,上了八号楼的电梯,医院比较大,想了解霍斯文的情况,必须到医院的人事部。 遗憾的是,人事部大门紧闭,高建国又领着三个人去了院长办公室,院长办公室里面有一个值班的领导苏助理。 苏助理比较年轻,看样子不超过四十岁。 当高建国说明来意之后,苏助理道:“抱歉,我调到这里时间不长,我只是院长助理,想要了解医院员工的情况,必须找人事部。这样吧!我打电话把人事部的郝主任叫来,你们稍等一会。”苏助理拿起了电话。(..) ( 古城疑案三 /24/24853/ ) 古城疑案三 第九十五章 霍斯文昔日同窗 梁晓燕知根知底 四十分钟左右的样子,一个五十岁左右的女人走进值班室,她就是人事处郝主任厂花的贴身保镖最新章节。 刘大羽说明来意之后,郝主任站起身:“霍斯文原来确实在我们医院的口腔科工作,后来,他辞去了这里的工作,自己开了一家诊所,你们是不是想知道他更详细的情况?” “郝主任,给您添麻烦了。”刘大羽道。 三个人告别苏助理,随郝主任去了十楼住院部。 一个四十岁左右的女同志接待了郝主任和大家。 这个女人姓蒋,名字叫蒋晓燕,她是霍斯文在上海医科大学的同一届毕业生,两个人是一起分到上海第二人民医院。 霍斯文虽然辞职,但和梁晓燕仍有联系,梁晓燕经常介绍一些病人到霍斯文的诊所去。 郝主任带同志们来找梁晓燕,算是找对了。梁晓燕对霍斯文的情况非常熟悉。郝主任说,在霍斯文辞职以后不久,他的老婆也离开了医院。 梁晓燕将霍斯文的信息写在了一张纸上。 内容如下: 家庭住址:闸北区文慧路十三弄一单元307号——这和户籍档案上的信息是一样的。 诊所地址:半淞园路287号。 除了纸上的信息之外,刘大羽还想知道更多的情况:“梁大夫,霍斯文的老婆辞职以后做什么?” “霍斯文自开诊所以后,经济条件越来越好,所以,佩兰——佩兰就是霍斯文的老婆——她后来做了全职太太。” “你们知道霍斯文是过继给他姑母的事情吗?” “不知道,他从来没有提过这件事情,同学们只知道他跟母亲姓。” “你和霍斯文在一起读书,又在一起工作,现在还和他过从甚密,对此人的性格应该了如指掌。” “霍斯文人如其名,他性格内向,平时少言寡语,但他是智商很高,很有远见,是一个非常精明的人——当初,他辞职的时候,我们都不理解,事实证明,他是对的——他们夫妻俩现在过得很滋润。” “霍斯文是哪一年辞职的呢?” 这是一个非常重要的问题,姓马的在157号住了将近两个同月,如果霍斯文是在一九**年十一月之后辞职的,那么,他是不大可能有两个月的长假的。即使有这么长的假期,也应该有案可查。 “霍斯文辞职是一九九零年。具体是什么时间,我记不得了。” “这没有问题,我查一下原始档案就知道了。”郝主任道。 对霍斯文的了解只能到这一步了。 和梁晓燕分手的时候,刘大羽叮嘱梁晓燕不要在霍斯文跟前提同志们调查他的事情,梁晓燕答应了。 之后,三个人随郝主任去了人事处。 两分钟以后,郝主任从一大摞资料中查到了霍斯文辞职时所有的手续。 郝主任拿出一封辞职报告,报告上明明白白地写着辞职的时间:“1990年5月3号。” 刘大羽又请郝主任查了一下霍斯文在一九**年九月——十一月的出勤情况。结果是,霍斯文在此期间没有请长假的记录。考勤记录上显示的是正常休息。郝主任说,医院的工作因为其特殊性,平时只能轮休,轮休的时间不超过三天(特殊情况除外)。(..) ( 古城疑案三 /24/24853/ ) 古城疑案三 第九十六章 看门牌楼下相遇 霍斯文忙着出诊 离开医院之后,高建国陪三个人去了闸北区文慧路十三弄一单元307号玄清修行记最新章节。既然已经到上海来了,和霍斯文夫妻俩见一面还是有必要的。和梁晓燕分手的时候,她告诉大家,霍斯文的诊所晚上六点就关门歇业了。 霍斯文的家住在一个老旧的欧式建筑里面。笔者在这里要强调一件事情,交代一件事情:第一,在吴大为搜索的9人和17人中,没有霍斯文夫妻俩;第二,霍斯文夫妻俩的照片和模拟画像完全对不上号,这凭肉眼就能看出来。 那么,刘大羽为什么还要到霍家去呢? 刘大羽有三个方面的考虑: 第一,霍斯文是一个牙医,郭老的提示,刘大羽不敢忘记,一向心细的刘大羽仍然抱着一丝希望。在刑侦工作中,只要有一丝希望,都不能轻易放弃。 第二,凶手是一个骨科医生,至少是一个牙医,作案的手法十分的老道,刘大羽有必要向霍斯文请教一些技术上的问题。 第三,眼见为实,办案子尤其如此。不和霍斯文夫妻俩见一面,直接把霍斯文夫妻俩排除在同志们的视线之外,太过草率和主观。 正如梁晓燕所言,霍斯文夫妻俩过得确实很滋润,这从一个方面就能看出来。 同志们走到霍斯文家楼下的时候,迎面碰到一个匆匆下楼的男人,他的手上拎着一个黑色的皮包。 “你们找谁?” 此人看到高建国正在看门牌号码。 “请问这里是十三弄一单元吗?” “不错。你们找谁?”此人一边说话,一边摁了一下手中的汽车钥匙,停在不远处的汽车的车灯闪了几下。 “我们找霍医生。” “你们找他有什么事情吗?”霍斯文一边说话,一边打量了一下四个人,他应该看清楚了四个人身上的制服,“你们是——” “我是上海市公安局的,这三位是荆南公安局的,他们想找你了解一点情况。你这是出去有事吗?” “刚接到一个电话,一个病人牙痛难忍,在床上打滚,我正准备到诊所去。这样吧!你们跟我到诊所去,看病调查两不误。” “霍医生,刘队长他们还想见见你的夫人。” “这——” “是不是不方便?” “你们等一下,我打一个电话,让她下来。” 霍斯文从皮包里面拿出手机,拨通了电话,不一会,一个女人穿着一件旗袍和毛茸茸的坎肩走下楼来。 两辆汽车朝霍斯文的诊所驶去,第一辆汽车上坐着霍斯文夫妻俩,第二辆汽车上坐着高建国、刘大羽等四人。 半个小时以后,汽车停在诊所前面的广场上。 汽车刚停稳,从诊所里面冲出一个身穿白大褂的小伙子,他打开霍斯文的车门。 “病人已经到了吗?” “到了,我已经做了简单的处理,就等您来了。” 大家随霍斯文走进诊所。 还没有走进诊所,就听到里面传出痛苦的呻吟声。 “你们先在会客室休息一下,我处理一下,马上就过来。”霍斯文一边说,一边接过一个女护士递给他的白大褂。(..) ( 古城疑案三 /24/24853/ ) 古城疑案三 第九十七章 霍斯燕遭遇不测 霍斯文并不知情 手术室里面的呻吟声越来越低,最后,病人停止了呻吟麒麟武神全文阅读。十分钟以后,霍斯文走出手术室,脱掉白大褂,取下口罩,走进会客室。 霍斯文的老婆姓梁名燕,小名叫佩兰,刘大羽已经和她谈了将近十分钟,梁燕确实不是姓马的老婆,在梁燕的眉毛上方有几个不甚明显的黑痣,照片上看不出来,但只要面对面地站在一起,一打眼就能看出来,如果梁燕是姓马的老婆的话,李大娘、秀芹和赵师傅一定会看到这几颗黑痣。 霍斯文也不是“国”字脸,他的头发比较长,也比较软,有点自来卷,所以,他也不是姓马的。 “斯文,这三位同志是为一起案子来的。”梁燕将一杯茶递到丈夫的手上。 “你们想问什么,尽管问。” “霍医生,我们来的有些唐突,还望霍医生见谅。” “不必客气,你们也是为了工作,你们能不能告诉我是一起什么样的案子?” 刘大羽把案子的大致情况的叙述了一下。 “你们怎么会想到我的呢?” “情况是这样的。你是不是有一个同胞姐姐?” “不错,我是一个姐姐,她在二十几年前就去世了,我生下来后,父母把我过继给了姑母,在姐姐去世之前,她经常到上海来看我——这也是父母的意思。” “你知道姐姐霍斯燕是怎么死的吗?” “我生母和养母说是病逝的。” “你姐姐是被车仁贵害死的。” “从没有人跟我提起过这件事情,这到底是怎么一回事情呢?” “情况是这样的,那车仁贵早就垂涎于霍斯燕的美色,他派人把你的姐夫路云飞抓起来游街示众批斗,你姐姐去求他,结果被他糟蹋了,后来含恨自尽了,最后,你姐夫也疯了。” “我明白你们的意思了。我也明白我的生母和养母为什么不把这件事情告诉我了,从小,我和姐姐最亲,我是过继到上海来的,不方便回荆南,父母就让姐姐经常来看望我,她是我和父母之间情感联系的唯一纽带,虽然姑母通情达理,经常劝我回荆南看望父母,但一想到她老人家对我的养育之恩,我就打消了这个念头,姑母姑父不曾生养,他们把所有的心血都倾注在我的身上,父母也是这个意思,既然做了人家的儿子,吃着人家的饭食长大,就要尽孝道,不可心猿意马。生母养母都是善良本分的女人,她们都希望我将来有出息,有一个光明的前途,我也是受过高等教育的人,连想都不会想这些事情,就更不会做这种事情了。从你们的口中可知,姓车的是一个为人不齿的人渣,以我尊贵的生命换他那条一文不值的烂命,不值。关键是我从来没有去过荆南,更别说在荆南住两个月了,我是一九九零年五月辞职的,你们可以到单位查一查我的出勤记录。” “我们这次来,还想请教你一个问题。” “请教不敢当,只要是我知道的,一定知无不言。” “以你的经验,想把人的人的骨骼砸碎——或者分成几份,而又看不出重击的痕迹,如何才能做到呢?” 同志们没有在那些骨头的残片上找到重物敲击的痕迹。(..) ( 古城疑案三 /24/24853/ ) 古城疑案三 第九十八章 举人巷拜访老人 金翠萍出语惊人 “这很简单《偷尸借命》少年李的奇幻漂流最新章节。” “很简单?” “你们做一个小小的试验就明白是怎么回事了。” “什么试验?” “用重物在一块骨头上砸几下,然后在痕迹处涂上硫酸,所有的痕迹全部消除,要不了多长时间,硫酸的味道也会挥发殆尽。” “痕迹被硫酸腐蚀掉了。原来是这么回事情。” 谈话到此结束,霍斯文夫妇和车仁贵的死毫无关系。 之后,在高建国的协助下,刘大羽用一天时间调查、走访了吴大为提供的二十四个人(9男15女),除了年龄比较接近之外,这些人均无作案的嫌疑。这些人的相貌和模拟画像也有一定的出入。可见,电脑给出的意见只能作为一种参考。 这次的上海之行最后以失望收场。 当天夜里十二点钟左右,刘大羽一行三人回到了荆南。 欧阳平不得不走第二步棋,本来,欧阳平就已经想好了第二步棋,和车仁贵的老婆接触之后,欧阳平颇感蹊跷:车华庭兄弟俩对父亲微词颇多,车华美对父亲满腹怨言——甚至还有些恨意,车仁贵的老婆的态度更为诡谲,车仁贵的死和车家大院里面的人有没有关系呢?要想弄清楚这个问题,只有找曾经在车家大院做事的老人了解情况了。 欧阳平决定先从金翠萍和娄阿四开始调查,顾所长答应给大家引路——他也觉得车仁贵的死,问题可能出在车家,但他一直没有说出自己的想法。至于他在和同志们接触的第一天就提到车家大院的事情,完全是闲谈。 金翠萍家和娄阿四家都在夫子庙,一个在夫子庙的南边赵举人巷,一个在父子庙的西边瞻园路上。 顾所长领着大家先去了金翠萍的家。 金翠萍的家住在赵举人巷的最里面,在一条小河边,有三间依院墙而建的低矮的房子。房子被圈在一个既低矮又残破的围墙里面。 院门倾斜的很厉害。 顾所长慢慢推开院门。 屋子的门口坐着一个耄耋老人,她的鼻梁上架着一个老花镜,正在缝补一件打着补丁的裤子。 “她就是金翠萍。”顾所长一边跟欧阳平低语,一边走到老人的身边。 老人打量片刻,终于认出顾所长来了:“这不是顾所长吗?” “大娘,您这么大年纪了,眼神还这么好使啊!”顾所长用右手按住大娘的胳膊——大娘低头弯腰想站起来。 “不——不行啰,眼瞅着——连针线活都做不了了。顾所长,你——你们来,莫不是——有什么事情?” “金大娘,我们是为157号的案子来的。” “怎么样?157号的案子有眉目了吗?” “死者的身份,我们已经弄清楚了。” “死者是——是谁?” “死者就是‘离家出走’五年之久的车仁贵。” 金翠萍沉默良久,然后出语惊人:“什么?车仁贵?那就对了。”金翠萍先莫名惊诧,后神情自若。 “老人家,您能不能把话说明白一些呢?”(..) ( 古城疑案三 /24/24853/ ) 古城疑案三 第九十九章 娄阿四恨之入骨 车仁贵早就该死 “那车仁贵早就该死了,娄阿四早就说过——而且说过不止一次,像车仁贵这种人,阎王爷早就该把他招去了炮灰攻略全文阅读。现在总——总算应验了,恶有恶报,因果轮回,老话古语说的一点不假。” 老人提到车仁贵的时候,咬牙切齿,可见老人对车仁贵恨之入骨。 老人将两只手扶在膝盖上,慢慢站起身,然后走进房门,顾所长紧随其后。 老人进屋不为别的,她是给同志们搬板凳。 顾所长赶在老人前面,将板凳搬到门口,然后将老人扶坐在竹椅子上。 顾所长进屋的时候是低着头的,门口上方的屋檐已经有些塌陷。 “老人家,您这几间屋子也该修一修了,找时间,我跟居委会说一声,让他们安排人修一下。” “今年夏天,他们已经派人来修过了,原来,屋子漏雨,现在已经不漏了。人要知足啊!能有这么一个地方安生,就已经不错了,这——这多亏老爷虑事周全,把我们一家安排在这里住下,要不然,我们真要——真要流浪街头了。” “这几间房子是房管所的吗?” “不是,这几间房子是车家的,老爷不但让我们住在这里,还把这几间房子送给了我们。娄阿四家的房子也是车家的。这——连车仁贵都不知道。” 欧阳平觉得应该适时调整话题了:“老人家,你在车家大院做了多少年?” “我十五岁就在车家做事了。” “娄阿四呢?” “娄阿四十二岁就在车家做事,先是守夜,端茶递水,长大后赶马车,看家护院。” “老人家,请您跟我们说说车仁贵的情况。” “车仁贵,那是一个忘恩负义的主——那可是一只披着羊皮的狼啊!” “披着羊皮的狼?金大娘,此话怎么讲?” “在老爷过世前,他车仁贵藏着——掖着。” “什么叫藏着——掖着?”老人说话喜欢停顿和重复。 “从他过继到车家大院,一直到——一直到老爷过世之前,车仁贵本本分分,规规矩矩,老老实实,对老爷是——是俯首帖耳,对太太是——对太太是百依百顺,老爷太太视他如己出,把车家的生意——全——全交给他打理,他对老爷太太也十分孝顺,每天一回来,第一件事情就是到——到老爷太太的屋子里面去请安,捏捏肩膀,捶捶腰,点心是少不了的,老爷太太过生日的时候,包括小生日,他——他都会亲自操办,老爷太太喜不自胜,高兴的不得了,时不时跟我们这些下人说,什么叫儿子?这就叫儿子,老爷太太说的就是车仁贵,老爷太太不是没有儿子,他也有一个儿子,可仁举少爷人野心大,年纪轻轻就漂洋过海,出国求学,正是因为这个原因,老爷和太太才把——才把他车仁贵过继到车家来支撑门面和家业,车仁贵对我们这些下人也不错,可老爷——老爷过世以后,他——他就变成了另外一个人,”(..) ( 古城疑案三 /24/24853/ ) 古城疑案三 第一百章 老人家总觉古怪 车仁贵车家祸根 “太太过——过世以后,我们在车家就呆不下去了,走的时候,车仁贵连遣散费都没有给这货竟然是大神最新章节。老爷在世的时候,从来没有这么对待过我们。车仁贵他爹就是一个坏种,我们没有想到车仁贵比他爹还要邪乎。” “怎么个邪乎法呢?” “这——顾所长最清楚,顾所长,你自己说吧!” 用不着说了,顾所长已经说过了。 “他车仁贵肚子里面憋了满满一下子坏水,他藏着,收着,掖着,就是做给老爷太太看的,他早就惦记上了车家的家业。我估摸少爷——少爷出事跟他有关系。”老人接着道。 这种说法,大家还是第一次听见。 “有什么关系?” “你们去——去找娄阿四,他——他和老爷太太最亲近,他知道很多事情,但他这个人嘴巴紧——紧得很,是一个闷葫芦,三棍子都打不出一个闷屁来。他对车仁贵恨之入骨,但如果你要是问他为什么那么恨车仁贵,他就做哑巴了。” 顾所长曾经提到过这个娄阿四。 “少爷出国的事情,这亲戚朋友,街坊邻居都知道,可少爷为国民党做事的事情,知道的人并不多。少爷被人民政府那个——我怀疑是车仁贵向政府告的密。他是如何跑到政府做事的呢?我一直在怀疑这件事情。” “欧阳队长,要想知道这件事情,倒不难。”顾所长道。 “顾所长,您说说看。” “茅区长还健在,前一段时间,我见到茅区长的女儿,我问到茅区长的近况,她说茅区长在浙江老家植树造林,身体很好。茅区长是我们区解放后第一任区长,车仁举的事情就是在他的任上发生的。所以,车仁举的事情,他一定知道,金大娘的怀疑是有道理的,车仁举被政府镇压以后,车仁贵就跑到区政府做事了。车仁贵由经商改为从政,这个变化不可谓不大。” “车仁贵原来不是管着车家的生意的吗?”欧阳平问。 “他——他这个人比猴子还要精明百倍,在要解放的时候,车家的店铺都成了空壳——他把东西全部卖空,把伙计一个一个辞退了,最后,他响应政府公私合营的号召,把所有的店铺都——都交给国家了。不久,车仁贵摇身一变,成了先进的典型,政府号召所有的生意人都向车仁贵学习。”金翠萍道,“不久,他——他就到区政府工作了。” “这件事情我知道,照这么讲,车仁贵之所以能到区政府做事,恐怕不仅仅是因为他把车家几个空壳店铺交给国家那么简单。”顾所长道。 “那几年,车家一连发生了很多事情,现在想一想——实在是古怪蹊跷,昨天,在中和街上遇到娄阿四,我跟他说了157号的事情,他——他说了一句很古怪的话。” “什么话?” “他说,车仁贵早就该死了,活了这么多年才死,算是老天爷便宜他了。你们可以去找娄阿四,他——他是老爷的远房亲戚,老爷有什么事情,从来没有避讳他。他知道很多事情。虽然他的口风很紧,但如果是你们找他,我估计他会跟你们说的。”(..) ( 古城疑案三 /24/24853/ ) 古城疑案三 第一百零一章 金大娘所言非虚 娄阿四谨小慎微 于是,由金大娘带路,欧阳平一行去了娄阿四的家妖孽创世纪最新章节。 走到娄阿四家前面的巷口的时候,金老太太看到了娄阿四。 在巷口的对面,有一个不大的广场,广场上有一些石桌石凳,一些上了年纪的老人在下棋和打扑克牌。娄阿四坐在石凳上与人对弈。 娄阿四虽然有八十几岁的高龄,但身子骨非常硬朗结实,他的脑子也非常的清楚。平时,除了到附近的公园遛鸟,就是和门口几个老对手杀几盘。 金大娘说明来意之后,娄阿四并没有马上挪屁股,他的眼神和表情告诉欧阳平,他对欧阳平一行的到来并不持欢迎的态度。 娄阿四的对手倒是很有眼力劲:“大兄弟,这盘棋就下到这里吧,改日,咱们再下。” 一个观棋者拿起靠在石桌旁的拐杖,递到娄阿四的手上:“娄老四,你慢着点,别闪了腰。” 另有两人试图将娄阿四扶起来。 娄阿四拨开两个人的手,自己站了起来。 娄阿四表情木然地望了望顾所长和欧阳平一行,然后道:“顾所长,你们想问什么?” “娄阿四,就这么站着说话啊!总该找一个地方坐下说吧!”金大娘对娄阿四冷淡的态度不是很满意。 “就在这里谈吧!”娄阿四扫了一下几个棋友和围观的人,然后道,“都散了吧,改日再下——改日再下。” 其他人都很知趣,迅速散去了——连打扑克牌的人都散去了。 “顾所长,你们谈,我回去了。”金大娘跟顾所长打完招呼后便离开了。 娄阿四招呼大家在石凳上坐下。 “顾所长,你们想问什么?”娄阿四道。 “娄大爷,您已经知道了,车仁贵并非‘离家出走’,而是被人害死在157号的厢房里面。” “这我已经听说了,这两天,街坊邻居都在说这件事情。你们想问什么?” “解放以后,车仁贵做了不少伤天害理的事情,他的仇家一定不少。” “这谁知道呢?” 金大娘没有说错,娄阿四的嘴巴果然很紧,他也很谨慎——就是不接顾所长的话茬。 “娄大爷,您在车家大院生活了很多年,车仁贵做过哪些恶,有哪些仇家,您应该略知一二吧!” “这恐怕只有车仁贵自己知道,谁作恶会满世界地跟人说呢?” 谈话一开始,娄阿四就把大门关得死死的。 “娄大爷,您十二岁就在车家大院做事,又是车老爷的远房亲戚,是应该知道一些事情的。” “顾所长,您说得对,我是十二岁就到车家大院做事了,可我毕竟是一个下人,我先伺候的是老爷太太,后伺候的是车仁贵,主人在外面做什么事情,向来都是背着下人的。我怎么会知道呢?” “再说,像车仁贵这样的祸害,死的越多越好,这也算是天意。老话常说:‘人在做,天在看。’可这句话从来就没有应验过,老天爷在哪儿呢?指望老天爷来治这帮龟孙子,石头都摆馊了。”(..) ( 古城疑案三 /24/24853/ ) 古城疑案三 第一百零二章 顾所长百般引导 娄阿四终于开口 娄阿四终于把憋在肚子里面的怨恨发泄出来了网络鬼差系统最新章节。他所表达的情绪和车仁贵的老婆是相同的。在欧阳平看来,车仁贵的老婆和娄阿四好像是在刻意隐瞒什么。刘大羽也有同感。 昨天夜里,刘大羽一行三人回到157号以后,刘大羽和欧阳平久久不能入睡,他们俩坐在床上研究案情一直到两点半钟:凶手在死者的体貌特征上挖空心思,做足了文章,其目的就是将车仁贵身上所有的特征全部消灭干净,凶手既掰断了车仁贵口腔中的瓜子牙,还用两颗假牙换掉了两颗对称的虎牙,除此以外,凶手还砸碎膝盖骨和小腿骨连接处的一部分骨头,将车仁贵的身高从一米七三降到一米七一。凶手为什么要这么做呢?昨天夜里,欧阳平和刘大羽一直在思考这个问题。最后,两个人总算达成了共识:凶手之所以要消灭车仁贵身上所有的特征和痕迹,只有一种可能,那就是只要人们知道死者就是“离家出走”的车仁贵的话,就一定知道杀害他的凶手是谁。有可能知道凶手是谁的人一定是车家人——或者和车家关系密切的人。那车仁贵的老婆始终守口如瓶,现在,就剩下这个叫娄阿四的人了。 “娄大爷,车仁贵确实死有余辜,可不应该是这么个死法啊!不是还有国法吗?” “国法?车仁贵做了那么多的孽,我看国法也没有把他怎么样,他不是照样活得很滋润吗?顾所长,你在这地界干了几十年,那车仁贵是什么人,你的心里跟明镜似的。” “娄大爷,您的心情,我们理解,可欧阳队长他们不是在办案子吗?他们也不容易,车仁贵都做过那邪恶,您总该说点什么吧!” “顾所长,车任贵做过那邪恶,你不是也知道吗?” “不错,我是知道一些情况,可我所知道的都是大家所知道的,我们来找您,就是想知道一些不为人知的事情。您在车家大院呆的时间最长,您对车仁贵的所作所为一定知之甚多。所以,请您不要有什么顾虑。” “我是知道一些事情,但我不知道是不是你们想知道的事情,”娄阿四的脑子非常清楚,他说起了绕口令。 “娄大爷,请您跟我们说说,好吗?” 严建华递上一支香烟:“大爷,您抽烟。” “行,那我就说说。”娄阿四推开了严建华手中的香烟,“烟,我早就戒了,我有哮喘病,一抽烟,就喘的不行。车仁贵做的最缺德的事情是糟蹋了霍家的独生女,他还祸害了一个好端端的家庭。” 欧阳平和顾所长互相对视了一下。 霍斯燕的情况,大家已经知道了,但为了引出更多的内容,只能让娄阿四按照自己的思路继续说下去。 关于霍斯燕的情况,娄阿四所叙述的内容没有超出顾所长的范围。但大家依旧耐着性子听娄阿四把话说完。 之后,娄阿四有提到了潘广美和林凤艳。(..) ( 古城疑案三 /24/24853/ ) 古城疑案三 第一百零三章 娄阿四虚以应付 关键处避实就虚 大家已经看出来了,娄阿四所提供的情况,都是众所周知的内容,没有一点新鲜的玩意随身山河图全文阅读。娄阿四显然是在应付大家。 “娄大爷,您接着说。” “说完了,该说的,我全说了。” 现在,欧阳平只有启发诱导了:“车家都有哪些亲戚呢?我说的是车仁举家的亲戚。” “老爷是第二代单传,即使有亲戚,也早断了线了——早就不在世上了,太太的娘家在花旗营,花家也只生了太太一个女儿,太太的娘家早就没有人了。” 车仁贵的老婆曾经提到过花旗营。 “我们听说陈仁举被抓,可能是被人告发的。” “这——谁知道呢?”娄阿四瞥了一眼顾所长,眨了几下眼睛。这应该是一个比较敏感的问题,娄阿四及时缩回了脑袋。大家都知道,是金大娘领同志们来找娄阿四的。娄阿四在这个问题上打退堂鼓,一定另有原因。 “车仁贵本来打理车家的店铺,怎么会突然跑到区政府去做事的呢?” “他这个人很精,他早已闻到了味道,把几家店铺里面的货全部换成了钱,最后换成了黄金,解放后不久,他就把几个店铺交给了国家,一眨眼的功夫,车仁贵变成了正面典型。后来就进了区政府专管商会的事情。刚解放那会,比较乱,在区政府主持工作的大都是部队转业干部,对地方上的情况不甚了解,车仁贵就是钻了这个空子,摇身一变,成了商界负责人。” “上面是怎么知道车仁举在国民党里面供职的事情的呢?” “这我就不知道了。” “会不会是车仁贵用车仁举的血染红了自己的帽顶子呢?”欧阳平道。 “这位同志,你能不能把话说得明白一点呢?” “我们听说车仁举为了独占车家的财产,私下里将车仁举告发了。” “这——我可不敢说,当年,车家大堂上挂了很多少爷的照片,这亲朋好友和街坊邻居,无人不知,没人不晓。政府也不是吃素的,他们肯定知道。”娄阿四好像是在极力淡化车仁贵告发车仁举这件事情,“少爷一定是预感不妙才回到荆南的。再说,同时被政府镇压的还有好几个人,这些人都是在国民党里面做过事情的人,都是罪大恶极,罪无可恕之人,布告上就是这么说的。” “我们听说,在车仁举被抓后,车家大院被抄过一次家,都抄走了什么?” “不知道——车家是被抄过一次,但抄走了什么,我不知道。” “我们怀疑那次抄家和车仁贵的告发有关系。”顾所长道。 “不知道,我只知道车仁贵善于见风使舵,更善于投机钻营,一九六六年下半年,他一眨眼成了区革委会的副主任。车仁贵最疯狂的时候就在那几年。一个打牛混世的魔王突然变成了一尊尊严体面的菩萨,没有人敢相信自己的眼睛,可却实实在在地发生了。世道已乱,牛鬼蛇神全都跑出来了。”(..) ( 古城疑案三 /24/24853/ ) 古城疑案三 第一百零四章 娄阿四滴水不漏 顾所长想起一人 欧阳平想起了车华美曾经说过的话,她的母亲平时行善积德,整天吃斋念佛,就是为了替父亲车仁贵赎罪,事实也说明,凶手除了加害车仁贵之外,并没有动车仁贵家人一根毫毛,那么,车夫人所赎之罪一定不限于车仁贵所犯下的众所周知的罪孽超级兵痞最新章节。 凶手不大可能是车仁贵的家人,那么,凶手极有可能是车老爷子和车老太太的亲人。 除了车夫人提到的车仁举的外公之外,车家还有没有其他亲戚——或者像娄阿四这样的忠仆呢?金翠萍和娄阿四应该算是不忘旧主的忠仆,他们离开车家大院这么多年,竟然还想着主子对他们的好。 尽管前面已经谈过这个问题,但欧阳平不得不老调重弹——关键是娄阿四的态度已经比先前开始好多了:“娄大爷,请您再仔细回忆一下,像车家这样的名门大户,总该有几个关系密切的亲戚吧!” “队长同志,我刚才不是说了吗?除了我这个远房亲戚,车家确实没有其他亲戚了,你们想一想就明白了,如果不是车家人丁稀少,老爷太太也不会把车仁贵这个龟孙子过继到车家大院来,老爷太太就仁举一根独苗,从小把他当成了命尖子,含在口里怕化了,抱在手上怕摔了,百般疼爱,要风给风,要雨给雨,做什么都有着他的性子,要不然,他们也不会让少爷漂洋过海,到日本去留学。” “我想起来了。”顾所长突然道,“车仁举到日本留学,好像是在一个亲戚的帮助下。娄大爷,您知道这个亲戚是谁吗?” 欧阳平也想起来了,在同志们接手案子的第一天的晚上——在派出所食堂吃晚饭的时候,顾所长曾经说过这件事情。 “那是老爷姑爹的一个表兄,听说在省城经商,专门做外国人的生意,主要是茶叶、瓷器和丝绸,他有一个儿子在南京政府做事,仁举少爷就是在他的帮助下到日本留学去的。不过,少爷回国以后,车家就和他们断了联系,听老爷说,一家人都到台湾去了。少爷回国,在国民党政府里面做事,也是此人帮的忙。” “娄大爷,在车家大院做事的人中,有没有和老爷太太关系特别密切的人呢?” “老爷太太对所有的下人都很好,我和金嫂子住的房子就是老爷为我们置办的。” “当年在车家大院做事的,除了您和金大娘,还有其他人吗?” “没有了,就剩下我们两个老人了。” 娄阿四说话滴水不漏,同志们和娄阿四谈了一个半小时,没能从老人的口中寻觅到一点有价值的线索。 顾所长想到了茅区长——这是他第二次想到茅区长:“欧阳队长,我总觉的车仁举的死和车仁贵有关,我们要不要找茅区长了解一下当时的情况?” “顾所长,我们俩想到一起来了,如果车仁贵确实出卖了车仁举,那么,这个案子肯定和这件事情有关,害人性命,夺人家产,这样的深仇大恨,一般人都难于释怀。把这件事情查清楚,对下一步的调查至关重要。”(..) ( 古城疑案三 /24/24853/ ) 古城疑案三 第一百零五章 茅一平愿走一趟 茅区长隐居深山 于是,顾所长便领着欧阳平一行去找茅区长的女儿剽悍种田路全文阅读。 茅区长的女儿叫茅一平,在七星门宾馆当经理。 大家在宾馆大厅休息区坐了不到两分钟,茅一平就赶来了。 茅一平的年龄在四十五岁左右。 当顾所长说明来意之后,茅一平答应陪同志们到老家去一趟。 十二点钟左右,茅一平安排好宾馆的工作以后,一行人便出发了。 随茅一平到浙江去的是欧阳平、刘大羽、韩玲玲和顾所长。 茅一平的老家在浙西大山中的一个叫石溪镇的地方。 下午三点多钟,汽车开进了石溪古镇。 茅区长不在家中,茅一平的侄子说,老人看护山林,一个星期才回家一次。 于是,小伙子便领着大家徒步进山。 赶到茅区长住地的时候,天已经黑了。柴门紧闭,茅屋里面空无一人,茅区长巡山还没有回来,茅一平说,自从父亲从领导的位置上下来之后,就回老家来植树造林了,昔日的荒山秃岭,如今绿树成荫。父亲是一个闲不住的人,不做事,心里面就空落落的。自从他回乡植树造林以后,身子骨越来越硬朗,在领导岗位上的时候,父亲的身上有好几种毛病,特别是胃病和肝病一直困扰着他,现在,这些病早就没有了。父亲一生两种爱好,一是打猎,二是垂钓,平时巡山的时候,肩膀上扛着一把猎枪,晚上回来的时候,背篓里面总要有一些野味,遇到下雨天,就穿着雨衣到山下的石臼湖去钓鱼。 小伙子推开柴门,一个不大的院子里面有两间茅草屋,屋檐下挂着几排风干的野味和咸鱼干。 茅屋的门虚掩着。 小伙子推开茅屋的门,从口袋里面掏出打火机,点亮了小桌子上的罩子灯,茅屋的西边是灶台,东边是床,除了床和一张小桌子以外,还有一个藤椅和几个小竹椅子,床前面的窗户旁挂着一个鱼篓和一把猎枪,墙角处戗着几副鱼竿,还有一个养鱼的网兜和抄鱼的鱼抄。灶台上有一大一小两口铁锅,灶台的墙洞里面放着几只碗和瓶瓶罐罐。在灶台的旁边还有一个小水缸,水缸上有一个木盖子,木盖子上放着一个水瓢。 茅一平走到灶台前,依次揭开锅盖,小铁锅里面有几个煮熟的红薯,茅一平用手摸了摸,红薯是凉的。灶台上还有两个热水瓶。 茅一平拎了拎热水瓶,其中一个里面有水,茅一平洗了几个碗,倒了几碗水,走了一个多小时山路,大家都有点渴了。 小伙子进山的时候,在镇上买了一些卤菜和馒头。 在柴门的外面有一块菜地。 两个人一个烧火,一个做青菜蛋汤,小伙子还在一个罐子里面找到了几十枚枚比鸡蛋小一些的鸟蛋。 韩玲玲端起碗,刚准备喝水,突然站起身,碗里面的水泼洒到了裤子上。 欧阳平定睛一看,是一条全身漆黑的狗冲进了茅屋。 黑狗冲到灶台边在茅一平的膝盖周围撒起欢来。 “我父亲回来了。”茅一平冲出茅屋,大黑狗紧随其后。(..) ( 古城疑案三 /24/24853/ ) 古城疑案三 第一百零六章 茅区长精神矍铄 忆往事头脑清楚 “爸爸武极乾坤最新章节!”大概是有日子没有见着父亲,茅一平有些激动。 “一平,你怎么来了?是不是出什么事情了?” “您快进屋——进屋就知道了。”茅一平从茅区长的后背上卸下背篓,背篓里面有一些猎物。 “大老远的,我就闻到了烟火的味道。一平,谁陪你上山来了?” “是春生陪我来的。” 欧阳平等人已经走出茅屋。 “茅区长,您好啊!”顾所长大声道。 老人低着头,弯着腰,走到顾所长的跟前,仔细地打量了一番,他的肩膀上挂着一把猎枪。 “老区长,您不认识我了。” “我认出来了,这不是派出所的小顾吗?” “爸爸,人家现在已经是派出所的所长了。” “是那阵风把你吹到这里来的呢?走,到屋里坐——屋里做。”老人一边说,一边把大家往屋子里面引。 茅区长声如洪钟,动作灵活,整个人看上去非常的精神。就是背有点驼。 顾所长将欧阳平等人一一介绍给茅区长。 到底是当过领导的人,茅区长已经猜出大家的来意了:“你们一定是遇到了什么案子。” “茅区长,我们来,想请教您一些问题。” “案子的事情,待会儿再说,先把肚子的问题解决了,我们再慢慢谈。春生,煨一只野鸡,一只野兔,再煨一条咸鱼,一平,你去搭把手,洗干净了再煨,小顾他们难得到我这里来,让他们香香嘴——在大城市里面是吃不到这些野味的。” 于是,茅一平和春生在灶台上忙了起来。 茅区长是一个爽快人,交代好所有的事情以后,茅区长的话匣子打开了:“欧阳队长,你们想问什么?问吧!”茅区长从口袋里面掏出一个小布袋子,布戴子里面放着烟丝和一小沓用练习本裁成的长方形的纸片,茅区长抽出几张纸,开始卷纸烟。 一眨眼的功夫,茅区长就卷好了四根纸烟,递给欧阳平等人一人一支。 茅区长端起罩子灯,将大家的纸烟点着了。 “茅区长,车仁贵,您还有印象吗?” “车仁贵?不就是车会长,车主任吗?” “茅区长,您的记性真好。”顾所长道。 “刚解放的时候,车仁贵是我们树立的工商界典型,我们把商会的工作交给他负责,动乱年代,他曾经担任过区革委会的副主任——你们怎么会想起这个人?” “我们在他家的出租屋砖墙的夹缝里面发现了他的尸体。” “你们把案子的大致情形说一下。” 于是,欧阳平将案子提纲挈领地叙述了一下。 “欧阳队长,你们想问什么?” “车仁举,您还有印象吗?” “车仁举是车仁贵的弟弟,一九五零年,他被人民政府执行枪决了。” “什么罪名?” “他手上有血债,蒋介石在离开南京的时候,杀害了大批政治犯,车仁举是负责人之一。” “您是怎么知道的呢?” “这件事情是治安科的李科长负责的——他是副区长,临时兼任治安科的科长,当时,刚解放,社会还不太稳定,我们根据市委指示,成立了一个治安科,车仁举的事情是有李科长他们负责的。李科长向我汇报过这件事情——区委也开会研究过这件事情,最后才报到市委批的。”(..) ( 古城疑案三 /24/24853/ ) 古城疑案三 第一百零七章 车仁贵弃商从政 李成冰孝子一个 “车仁贵原来是一个经商的,他怎么会跑到区政府去工作的呢?” “这是李副区长提出来的,当时,我们需要一个人来主持商会的工作,车仁贵解放后不久,就响应政府公私合营的号召,把车家几个店铺上交给了国家,市委指示,把车仁贵树为典型,由他来担任商会的会长,我们觉得比较合适,就同意了综漫之法师的旅程全文阅读。” “我们听说是车仁贵举报了车仁举,您知道这件事情吗?” “我只知道车仁贵和李副区长过从甚密,他经常往李副区长的办公室跑,我刚从部队转业到地方,李副区长是根生土长的地方干部,车仁举的事情是由李副区长负责的,详细的情况,只有他清楚。” “此人现在何处?” “在镇江监狱。” “镇江监狱?” “对,他后来调到市政府分管工商界,后来犯了错误,被判了无期徒刑。” “所犯何罪?” “除了贪污受贿以外,他还在外面养了一个女人,这个女人一心要和他做合法夫妻,逼着李副区长和老婆离婚,并以公开两个人的关系相要挟,李副区长在走投无路的情况下制造了一起车祸,把情人送进了鬼门关,情人在出事之前和自己的妹妹丢了底,如果她出事,一定和姓李的有关,女人出事以后,妹妹就向警方报了案,李副区长谋杀情人的真相便浮出了水面。本来是判处死刑的,因为找了得力的人,又赔了死者亲属一大笔钱,死刑改成了无期徒刑。” “李副区长叫什么名字?”欧阳平从口袋里面掏出笔记本和钢笔。 “叫李成冰。” 李副区长有没有接受过车仁贵的贿赂呢?车仁贵经商多年,又从车家继承了一大笔财产,口袋里面有大把的银子。车仁贵只凭异常灵敏的嗅觉和见风使舵的本性,恐怕很难在官场上捞到一官半职;在二十世纪五六十年代,社会生产力比较低,领导干部的薪水都不怎么高,手中的权力也没有多少含金量,李成冰金屋藏娇,乱搞女人,钞票是从哪里来的呢? 买官卖官,历史上由来已久,当然,世道颠倒错乱的时候,买官卖官的风气会更盛一些。 “现在,我终于明白是怎么回事情了。”茅区长突然道。 “茅区长,您想说什么?” “那李副区长极力推荐车仁贵担任商会的会长,他手下几个同伙也一唱一和,而我刚从部队转到地方,两眼一抹黑。姓李的在笼络人心上确实很有一套,在区委大院,和他走的近的干部很多。此人背景非常复杂,二十五六岁就当上了副区长,这在当时是很少见的。我本来一点都不看好他,但没有想到他不久就调到市里面去了。他在区政府工作的时候,和好几个女人关系暧昧。车仁贵到李副区长的老家去过。李副区长的老家在山东济南,一次,李副区长的母亲过六十岁,区里面去了好几个干部,车仁贵是其中之一。”(..) ( 古城疑案三 /24/24853/ ) 古城疑案三 第一百零八章 四个人赶往镇江 李成冰已过古稀 找到李成冰,这不难,但能不能从他的嘴巴里面抠出一些有价值的信息,有一定的困难,李成冰有一个特点,那就是嘴巴严实,心门永远都是关着的,谁也猜不出他的内心想些什么一嫁南希爱终生最新章节。但李成冰有一个软肋,他是一个大孝子,要想让他开口,就必须在这方面做些文章。这是分手的时候,茅区长给欧阳平的提示。 九点钟左右,欧阳平一行离开茅区长的茅草屋,茅区长一直将同志们送到山脚下。 当天晚上,四个人直接去了镇江,深夜十二点钟,汽车驶进镇江。 四个人在一家宾馆住了一个晚上,第二天早晨,大家吃完早饭,然后驱车去了镇江监狱。 崔书记接待了大家,崔书记叫来三队的队长秦和风,李成冰在三队服刑。 在和李成冰接触之前,欧阳平请秦队长介绍了一下李成冰的近况。 李万斌今年七十六岁,身体状况良好,头脑清楚,思维敏捷,情绪也很稳定,去年春节,她的老母亲过九十大寿,李成冰给监狱领导写了一份申请,想在他有生之年,给老母亲做一个寿诞,监狱领导研究后,批准了李成冰的请求,李万斌便在四个狱警的监护下回家给老母亲办了寿诞。除此以外,李万斌自从走进镇江监狱以来,没有回过老家。 李成冰在监狱里面的表现不好不坏。 “不好不坏?这是为什么?” “秦队长,你来说。” “情况是这样的,我们找他谈过很多次话,希望他积极表现,好好改造,争取将无期改为有期,可他的态度非常消极,他说他无颜面对自己的亲朋好友,能在高墙之内了此残生足以。” 九点钟左右,李万斌被带进了崔书记的办公室。 两名狱警将李成冰带进了办公室、 李成冰剃着短发,他的头发全白了;他的身高在一米六五左右,圆形脸,长着两个不大的招风耳,额头上刻满了皱纹,法令纹两边的脸皮将法令纹挤成了一道深沟,大概是很少晒太阳的缘故,李万斌的皮肤比较白,大概是监狱的生活平静而安逸的缘故,他的脸上除了两颗黑痣以外,竟然没有一块老人斑,大家都知道,人到这个年龄,脸上就会生出老人斑。这也许是很多人追求的一种境界吧!人来到这个世界上,无非是为了口中食,身上衣,在监狱里面,有现成的饭吃,有不花钱的衣服穿,衣食无忧,这确实是人生最高的境界,笔者终于明白,为什么有这么多的贪官折腾了一辈子,最终追求的原来就是这种生活。难怪他们愿意放弃倾其一生心力,梦寐以求,得之不易的权力和富贵,这样的生活确实太有诱惑力了。 李成冰站在办公室的门口鞠了一个躬,喊了一声:“117号前来报告”。 李成冰训练有素。监狱里面的规矩,他一直没有忘记,这辈子,他可能都忘不了了。 “进来。”崔书记道。 李成冰走进办公室,在崔书记的示意下,坐在了板凳上。(..) ( 古城疑案三 /24/24853/ ) 古城疑案三 第一百零九章 李成冰做贼心虚 欧阳平将计就计 崔书记朝两个狱警摆了一下手,一个狱警用钥匙打开了李成冰手腕上的手铐财气逼人之敛财商女全文阅读。 李成冰双手紧握,低着头。 “李成冰,你抬起头来。” 李成冰微微抬起头,但眼睛并不看任何人。 “李成冰,这几位是荆南市公安局的同志,他们这次来,想了解一些情况,你一定要积极配合,毫无隐瞒。” 李成冰的脸色突然大变,他圆睁双眼,脸上笼上了一层土灰色,原来握在一起的手,突然不知道往哪儿放了。 欧阳平和刘大羽注意到了李成冰情绪上的变化,两个人互相对视了一下。 “李成冰,你怎么了,你难道没有听见崔书记刚才说的话吗?”秦队长道。 “听见了——我听见了,我一定积极配合,绝不敢有半点隐瞒。” 崔书记朝欧阳平点了一下头,示意欧阳平谈话可能开始了。 “李成冰,我们向你打听一个人。” “什么人?” “车会长——车仁贵。你认识吗?” “车仁贵?”李成冰的眼睛里面打了一个大大的问号。 “车仁贵,你认识吗?” “警察同志,你们千万不要听车仁贵胡说八道,血口喷人啊!” 李成冰的神情已经让大家感到意外,李成冰的话更感到诧异。显而易见,车仁贵和李成冰之间一定有一些不可告人的交易。 欧阳平决定将计就计:“车仁贵原来是经商的,他是怎么跑到区政府做事的呢?” “在公私合营的运动中,他表现积极,是一个先进典型,当时,区里面正需要一个人来担任商会的会长,他是比较合适的人选。” “车仁贵是不是向你行贿了?” “这是没有的事情——绝对没有那样的事情,你们千万不要听车仁贵胡说八道。让车仁贵担任商会会长之职,是区委开会一致通过的。” “车仁贵的弟弟车仁举,你还记得吗?” “车人举?”李成冰的眼睛眨了几下,额头上的皱纹平添了几道,原来的皱纹更深了。 “对,车仁举。”欧阳平双眼直视着李成冰的脸。“你怎么不说话了?” “车仁举,记得——记得,一九五零年,车仁举被人民政府镇压了。” “他所犯何罪?” “他在国民党里面做事,在国民党离开南京的时候,在雨花台杀害了多名政治犯。” “你怎么知道的这么清楚啊?” “我当时兼治安科的科长,枪决车仁举一干人等是我主持的。” “你是怎么知道的呢?” “在解放前夕,我党就掌握了车仁举的情况。” “车仁举的哥哥——车仁贵,他在这里面扮演了什么样的角色?” “这——这件事情,跟——跟车仁贵毫无——毫无关系。” “李万斌,你要对自己说过的话负责。” “我是一个行将就木的人,我没有必要刻意隐瞒什么。” “李成冰,你这一辈子已经对不起自己的老母亲的,我们听说,你去年刚给他老人家办过九十大寿,古语说的好,一失足成千古恨,过去,你走错了路,做错了事,我们希望你不要一错到底,如果你刻意隐瞒了什么,就不能算是一个大孝子。”(..) ( 古城疑案三 /24/24853/ ) 古城疑案三 第一百一十章 欧阳平攻心有术 李成冰终于松口 欧阳平接着道:“人应该活得坦坦荡荡,前面,你活的猥琐窝囊,我们希望你在剩下的日子里面做一个坦坦荡荡的人,千万不要留下什么遗憾城管无敌最新章节。你已经在这里呆了很多年,难道你想老死在这里吗?只要你好好改造,积极表现,‘无期’是可以改成‘有期’的。” 李成冰低头不语,沉默良久,难道是欧阳平的话起作用了? “李成冰,欧阳队长的话,你应该好好考虑一下,这样的机会,以后恐怕不会再有了。”秦队长道,“你要好好掂量掂量欧阳队长的话。你糊涂了大半辈子,千万不要再糊涂下去了。 李成冰直起腰,用右手摸了摸自己的脑袋。他的心理防线有松动的迹象。 “事情过去了这么多年,我们竟然找到了你,你应该算是一个聪明人,这不应该是一种偶然的巧合,我们希望你认清形势,我们之所以没有跟你摊牌,是想让你自己说出来,你自己说出来肯定要比我们说出来的强。” “欧阳队长,李成冰自从服刑以来,表现总体不错,如果他稍微积极一点,改刑是完全可能的。”崔书记在一旁附和道,“李成冰,只要你积极配合欧阳队长的调查,我们可能考虑改刑的问题。” “我可以抽一支烟吗?”李成冰用哀求的眼神看了看崔书记和秦队长。 崔书记站起身,打开抽屉,从里面拿出一包香烟和一个打火机,走到李成冰的跟前。 李成冰欠身接过香烟和打火机。抽出一支香烟,用颤抖的右手按着打火机,将香烟点着了。 欧阳平觉得火候还不够,又添了一把柴:“李成冰,你不要有什么顾虑,你刚才说‘自己是一个行将就木的人’,你这样想就对了,既然已经想到了这一点,还有什么东西放不下呢?” 李成冰抽完半支烟,然后长长地叹了一口气:“既然车仁贵把什么都说了,我也没有必要再藏着掖着了。天意如此,人力难违啊!” 欧阳平倒吸了一口凉气,自己幸亏没有提车仁贵遇害的事情,一个人身患痨病,见了一碗凉稀饭,就吓软了自己的腿。老话说的好,做了风流事,就怕喝凉水。白天做了亏心事,夜里就怕鬼叫门。 在交代之前,李成冰有一段开场白:“你们一提到车仁贵,我就明白是怎么一回事情了。为这件事情,我把肚肠子都悔青了。”李成冰话中有话。 秦队长泡了一杯茶放在李成冰面前的桌子上,李成冰端起茶杯,眼眶有些湿润。 “我的堕落就是从和车仁贵交往开始的——刚开始,我只是生活作风上有问题,我并不贪——当然,我也没有遇到贪的机会。这几十年,只要我一静下来,一闭上眼睛,就会想起这件事情。这些年来,这件事情一直压在我的心头,我不想把它带到阴曹地府去。”李成冰喝一口茶,抽一口烟,烟和茶有助于他的回忆。 欧阳平不想打断李成冰的思路。(..) ( 古城疑案三 /24/24853/ ) 古城疑案三 第一百一十一章 车仁贵抛出诱饵 李成冰迅速咬钩 “当然,我自己有很大的责任,如果我能把持住自己——或者说能坚持自己的底线,我绝不会上车仁贵的贼船妖孽王爷,妃要成仙全文阅读。” 李成冰随着自己的思路慢慢地往前走。 “我全跟你们说了吧!说出来,我的心里面就轻松了。” 这正是欧阳平所希望的:“李成冰,你不要着急,慢慢说,说的越详细越好。”欧阳平一边说,一边站起身拎起水瓶给李成冰的茶杯添了一点水。这时候,适时地做一点服务工作是必要的。 “车仁贵是一个非常精明的人,他在玩弄女人上很有一套,也最善于察言观色。有一次,他到我的办公室去有事,赶巧章春燕——章春燕是宣传部的秘书——章春燕在我的办公室里面和我说话,车仁贵早就看出了我和章春燕之间的关系,章春燕是我搭上的第一个女人。她是一个军属,住在区委宿舍,她男人在部队,她和他男人一年见不上一次面,章春燕想让我找一个住处——这也是我的意思,车仁贵知道这个情况后,主动将章春燕安排在一个四合院里面,那个四合院是车仁贵家的私产。那时候,车仁贵还没有到区委大院工作,我当时分管工商这一块,和车仁贵之间有过几次接触。” 车仁贵将车家的私产送给李成冰和章春燕,一定另有所图。 “我原来以为,车仁贵瞄上了商会会长的位子。没想到他的心里面装的不仅仅是这些。当时,刚解放,我们正准备枪决几个罪大恶极的反动分子。一天晚上,车仁贵跑到我家去找我,他跟我说,他兄弟车仁举潜回家中,表面上是回家养病,实际上隐藏自己形迹,逃避法律的制裁,车仁举在军统特务头子戴笠的手下做事,他的手上有人命案,车仁贵要大义灭亲,以免自己和车家其他人收到连累。我知道车仁举是车老爷唯一亲生的儿子,车仁贵是过继到车家的养子,车仁贵告发兄弟车仁举是想独吞车家的财产。吃人嘴软,拿人手短,第二天一大早,我就带人到车家大院去了。” “这此之前,你对车仁举知之多少?” “在此之前,我知道车仁举在国民党那边做事,这是公开的秘密——街坊邻居都知道,但车仁贵举报的那些情况,我并不知情。” “仅凭车仁贵几句话,你就到车家大院抄家去了?” “不仅仅是几句话,当时,我们在做这项工作的时候,市委领导特别指示,一定要查清事实,注重证据,不可放过一个坏人,也不能冤枉一个好人,车仁贵我家去的时候,带了三样东西。一样东西是一张照片。” “一张照片?” “对,一张照片,那是一张车仁举和特务头子戴笠的合影,上面还有戴笠的亲笔签名,后经市委专案组的鉴定,和车仁举在一起合影的的确实军统特务头子戴笠。” “还有两样东西是什么?” “说实话,如果没有这两样东西,我兴许不会上车仁贵的贼船。”(..) ( 古城疑案三 /24/24853/ ) 古城疑案三 第一百一十二章 车仁贵自导自演 车仁举一命呜呼 “两样什么东西?” “三根金条和一张房契仙绝最新章节。” “三根金条和一张房契?” “对,三根金条,金钱晃眼,金条尤其晃眼,我一辈子都没有见过那么多的黄金。在三根金条面前,没有人能把持住自己。加上车仁贵送给我的四合院——有了房契,四合院就成了我李成冰私有财产了——这个诱惑太大了。第二天一大早,我便带人将车仁举抓了起来,同时抄了车仁举的家。” “你们抄到了什么东西?” “我们在车家抄了十几张照片,其中一张是车仁举和戴笠在办公室的合影,有几张是车仁举穿军服拍的照片,还有几张是车仁举在日本留学的时候,在昭和军校受训时和日本武官在一起合影的照片,最后把车仁举送上断头台的就是两张车仁举和戴笠在一个的合影和车仁举在日本留学时的照片。” 车老爷子做梦都没有想到自己在家里养了一条毒蛇,从收养车仁贵那一天开始,车老爷子就给车家埋下了祸根。欧阳平从事刑侦工作很多年,接触过形形色色的凶手,但像车仁贵这样下贱如娼妇,歹毒如蛇蝎,凶恶如魔鬼的人,还是第一次见识。 “车仁贵还自导自演了一出苦肉计。”李成冰接着道,“一天夜里,就在我们抓捕车仁举第二天的夜里,车仁贵和车老爷子敲响了我家的院门。在车老爷子跟前,车仁贵双膝着地,痛苦流涕,哀求我设法为车仁举开脱罪责,那天晚上,车老爷子带来了一包东西。” “什么东西?” “一根金条,珍珠玛瑙翡翠和玉石。” “你是怎么跟车老爷子说的呢?” “我还能怎么说呢,按车仁贵和我事先商量好的说呗。” “你们是怎么商量的呢?” “只答应车老爷子想想办法。车老爷子虽然视车仁贵为己出,但并没有把所有家当交给车仁贵。车仁举就是要让车仁举死,救车仁举也只是在车老爷子面前做一个样子。车仁贵被执行枪决的那天,车老爷子得知儿子被镇压的消息,当场喷血而亡,不久,车老太太也撒手人寰。车仁贵成了车家大院真正的主人。” “当然,车仁贵也没有在我身上少花钱,车仁举被智执行枪决以后,他送了我一尊金佛,金佛可不是白送的,车仁贵是一个商人,他送给我金佛,除了感谢我解决了车仁举的小命,更重要的目的是想在区政府谋一官半职,当时,我们正需要一个人来主持商会的工作,我就在区委常委会上推荐了他,茅区长是一个部队专业干部,对政务不甚熟悉,就点头同意了。于是,车仁贵摇身一变,成了区商会的会长。” “你们从车家大院抄到的照片,包括车仁举的档案材料保存在什么地方了?” “你们到区公安分局的档案室里面找一找,我不敢保证那些照片和资料还在,那十年,乱的很——很可能已经丢失了。车仁贵送给我的金佛和四根金条在我老家后院的最大一棵枣树下。那是我最后一块心病。”(..) ( 古城疑案三 /24/24853/ ) 古城疑案三 第一百一十三章 四个人回到荆南 李大娘递上钥匙 李成冰长长地舒了一口气,接着道:“把这件事情说出来,我的心里就敞亮多了撼穹最新章节。至于改刑的事情,你们也不必费心考虑了,我只想在这里了此一生。我的孩子们现在生活的很平静,我不想打扰他们平静的生活。”李成冰说罢,二目垂泪。 沉寂片刻之后,崔书记道:“李成冰,你还有什么要求,只管说出来。” “如果能在我快不行的时候,和老母亲见上一面——如果我母亲还活着的话,我就心满意足了。” “这个要求,我们可以满足你。” 回到荆南以后,欧阳平一行直接去了区公安分局,在分局第一把手郑局长的亲自过问下,档案室的三位同志在十几个档案柜中找了两个多小时,就是没有找到李成冰所说的那十几张照片和资料。郑局长说,动乱年间,区公安分局被造反派和红卫兵冲砸过一次。大部分档案资料就是在那时候丢失的。 四个人走进无常巷的时候,被李大娘叫住了,老人走到顾所长跟前,将一把钥匙交给顾所长:“顾所长,严公安把钥匙放在了茶水炉。” 严建华和左向东好像办要紧的事情去了。 “大娘,严公安他们到哪里去了?” “他们到花旗营去了。” 欧阳平想起来了,车仁举的外公家在花旗营,车仁举回荆南养病的时候,最先去的地方就是花旗营。 顾所长接过钥匙:“他们是什么时候走的呢?” “走了有一个多钟头了,金嫂子着急慌忙地来找你们,之后,严同志就把钥匙交给了我。” 金嫂子就是车家的老佣人金翠萍,他突然来找同志们,一定是想起了十分重要的事情。 原本有些失望的欧阳平的内心突然重拾信心。 车仁贵的遇害极有可能和车仁贵告发车仁举有关,车家已经没有人了,那么,复仇的人一定是和车家关系非常密切的人,这大概就是车仁贵的老婆吃斋念佛、行善积德和刻意隐瞒事实真相的主要原因;那娄阿四守口如瓶,也应该是出于这种考虑吧!在回荆南的路上,欧阳平一行四人正在为线索的问题而苦恼,没有想到,案子竟然在金大娘这里有了转机。 下午三点一刻,严建华和左向东风风火火地回来了。 左向东是冲进院门的。 听到院门“咣”的一声响,欧阳平和刘大羽冲出客厅。 “队长,案子——案子终于有点眉目了。”左向东大声道,他敞着怀,大概是走的太急,脸上全是汗,头发上热气直冒。 “快说!什么情况?” “车仁举结过婚,他有一个儿子。” 车仁贵老婆和娄阿四刻意隐瞒的会不会是这件事情呢? “快进屋,坐下来慢慢说。韩玲玲,倒两杯茶。” 欧阳平将严建华和左向东拉到沙发上坐下,韩玲玲端过来两杯茶。 “欧阳平,这就对了。”刘大羽道。 “是啊!终于对上茬了。” 严建华听出了刘大羽和欧阳平的潜台词:“队长,你们这次浙江之行是不是有收获啊!”(..) ( 古城疑案三 /24/24853/ ) 古城疑案三 第一百一十四章 车仁举原来有后 尹卓君苦苦寻觅 “我们不但去了浙江,我们还去了一趟镇江神级枭雄全文阅读。”韩玲玲道。 “队长,你快跟我们说说。”严建华迫不及待。 “情况是这样的,茅区长让我们到镇江监狱去找一个叫李成冰的人,此人在当时是副区长,同时兼任区治安科科长,车仁举被执行枪决,就是由他负责的,金大娘猜测的不错,车仁贵用一个四合院、三根金条和一个金佛向李成冰告发了车仁举。老严,你快把情况详细说一下。没想到你们的收获不小啊!” “今天,吃中饭的时候,金大娘突然来找我们,她想起了一个人,此人叫孙啸天,是车仁举外公的一个远房亲戚,这个孙啸天和车仁举曾在一个学堂里面读过书,小时候,车仁举只要到乡下去,他的外公就会把孙啸天接到花旗营,逢年过节,孙啸天的母亲就会带着儿子到车家来走亲戚,这个小伙子性格开朗,胆大心细,车老爷非常喜欢,车仁举是一个独子,性格比较内向,平时很少和同龄人在一起玩耍,车老爷希望有一个儿子脾性相投的男孩子和儿子在一起玩耍,孙啸天正合老爷子的胃口,孙啸天的父亲是一个弹棉花的,家里面生活非常贫困,车老爷子就出钱让孙啸天到学堂读书,从十五岁开始,孙啸天就和车仁举在一起读书,两个人形影不离,无话不说。” 严建华喝了半杯茶,接着道:“车仁举出国留学之后,两个人就断了关系,一九四八年,车仁举到花旗营外公家养病,孙啸天经常到花旗营陪车仁举,闲谈之中,车仁举向孙啸天透露了自己的情感生活。车仁举曾经给孙啸天看过几张照片,在那几张照片中,有两个女人,一个是日本女人,名字叫加藤代子,是车仁举在日本留学时结实的。加藤代子出生贵族,她的父亲是一个有名望的武士,车仁举是在跟此人学习剑术的时候,和加藤代子认识的,两个人的感情非常好,但好景不长,两个年轻人的关系被加藤代子的父亲发现了,父母便提前将加藤代子嫁给了一个富豪,抗日战争结束之后,车仁举回到或内,不久,他又结识了第二个女孩子,这个女孩子叫尹卓君,父亲是南京大学的教授,两个人是在一个舞会上认识的,当君卓君的父母得知车仁举的身份以后,便极力阻扰,横加干涉,两个人便私定了终身,偷偷在教堂举行了婚礼。不久,形势急转直下,蒋介石跑到重庆去了,而车仁举被留在南京善后,此时的车仁举,包括那些留下来的人,如断线的风筝,失去了依靠,在人名解放军百万大军横渡长江之前,车仁举预感不妙,便潜回荆南,从此断绝了和尹卓君一切联系。” “车仁举在花旗营养病的时候,尹卓君曾经到孙啸天家去寻找过车仁举,她的怀里抱着一个男孩子,孙啸天派人通知车仁举,此时的车仁举不想连累老婆孩子,谎称已经削发为僧。”(..) ( 古城疑案三 /24/24853/ ) 古城疑案三 第一百一十五章 尹卓君留下地址 李大娘前来送水 “孩子有多大了?” “两岁多涅海流沙全文阅读。” “姓马的年龄在四十岁左右,年龄对不上号。”刘大羽说。 “按年龄算,尹卓君的儿子现在的年龄在五十岁左右。如果尹卓君的儿子早婚的话,那么,他的儿子的年龄应该在三十岁左右。” “年龄还是对不上号。” “队长,会不会是车华庭在年龄判断上有出入呢?”严建华道,“有些人看不出年龄,而有些人则少年老成。” 刘大羽沉思片刻道:“这种可能不是没有。不管怎么样,我们先沿着这条线索展开调查。” “娄阿四和车仁贵的老婆肯定知道内情。”韩玲玲道。 “老严,你接着往下说。” 严建华的话还没有说完呢。 “当年,尹卓君来找孙啸天的时候,孙啸天让她留下一个地址,这是车仁举的意思,他想在稳定下来以后设法帮助尹卓君母子俩。” “快说,什么地址?” 严建华从口袋里面掏出笔记本,翻到其中一页,递到欧阳平和刘大羽的跟前。 崇明岛城桥镇寿安路广明街276号——3。 “这是我们从孙啸天手上得到的全部信息。” “之后,尹卓君有没有来找过孙啸天呢?” “没有。” “这有两种可能,尹卓君已经知道车仁举出事了,车仁举之所以潜回荆南,并且守口如瓶,就是怕尹卓君受到牵连,连车家的佣人都不知道车仁举在外面有没有结婚,可见车仁举对这件讳莫如深。这是第一种可能,第二种可能是尹卓君对车仁举彻底绝望,第一种可能性更大一些。” 屋子里面的人正说着话,院门响了,顾所长走出客厅,便看见李大娘朝客厅走来,她的手上拎着两个热水瓶。 左向东迎了上去,接过大娘手中的热水瓶:“大娘,我把这件事情忘在了脑后。” “你们忙啊!我送过来,顺便跟你们说几句话。”敢情李大娘有重要的事情跟同志们说。 顾所长和左向东将李大娘让进客厅,扶到沙发上坐下。 “刚才,金嫂子在我那儿坐了一会,她说车仁举可能有后,这倒使我想起了一件事情。” “李大娘,您快说。”左向东迫不及待。 “一九五零年,在车仁举出事之前,曾经有一个女人,也就二十几岁吧!模样很俊,她到我的茶水炉来打听车家的情况,她的怀中抱着一个一两岁的小孩。” “大娘,您好好想一想,这个女人都问了些什么?” “她问这附近有没有一个姓‘车’的人家。我就告诉她,走出无常巷,左拐第一个院门就是车家。她又问车家是不是有一个儿子在部队供职,我说,不错,车家是有一个儿子在国民党的部队里面做事,她又问这个儿子有没有回来。我说没有,车仁举回来事情,我们是后来才知道的。” “欧阳平,这个女人应该就是尹卓君,大娘所说的时间和孙啸天所说的时间是吻合的,尹卓君可能是从这里寻到孙啸天家去的。”刘大羽道。(..) ( 古城疑案三 /24/24853/ ) 古城疑案三 第一百一十六章 李大娘指点迷津 欧阳平再访阿四 “大娘,她还打听了什么?” “别的,她没有再问——我看着她走进了无常巷爆笑萌妃:邪王宠妻无度全文阅读。八成是找别人打听去了。从相貌和谈吐上看,那个女人不像普通人家的女孩子,那么懂礼貌的女孩子,我还是第一次遇到。” 李大娘的直觉是对的,尹卓君的父亲是大学教授,他女儿的气质和风度自然不同于常人。 李大娘离开157号的时候,还丢给欧阳平一句话:“这件事情,你们可能找金翠萍和娄阿四去问一问,那个女人能找我打听车家的事情,自然也会找车家的下人打听车家的事情,金翠萍每天早上出门买菜,娄阿四坐在马车上,守在院门口,随时听候老爷的吩咐。总之,你们找娄阿四就对了,他记性好,车家的事情,他没有不知道的——他是老爷的亲戚,老爷待他如兄弟。” 第二天早晨,欧阳平派刘大羽、严建华和韩玲玲到上海崇明岛去找尹卓君。 在刘大羽一行三人出发之前,欧阳平决定再和娄阿四、车仁贵的老婆接触一次,根据同志们掌握的情况做一次试探,如果能从这两个人的嘴里抠出更多的信息,那么,刘大羽此次的崇明岛之行会轻省和顺利许多。欧阳平和刘大羽有一种预感,仅凭孙啸天提供的情况和地址,能不能寻觅到马氏夫妻,还在两可之间。 吃过早晚饭以后,欧阳平一行去了娄阿四的家。 娄阿四的家在一个弄堂里面,顾所长说,这里原来是一个学堂,原来是车家的私产,现在,除了娄阿四住的两间屋子以外,其它房子已经属于区房管所了,这里的房子是车仁贵在动乱年代开始后不久交给国家的。车仁贵是区革委会副主任,为了能坐稳革委会副主任的位子,他主动将学堂的房子上交发给区房管所了——作为区革委会的副主任,家里面有那么多的私产,肯定是不合适的,能把住车家大院,就当是的政治形势而言,已经很不容易了。车仁贵是一个非常精明的人,他善于洞察政治斗争的风向,适时地做出一些牺牲是非常必要的,这就是车仁贵历经多次政治风浪毫发无损的主要原因。 娄阿四有两个儿子,一个女儿,女儿已经出家,两个儿子已经结婚成家,两个儿子,一家住一间房子,娄阿四在两间房子的旁边搭了一个小披子,作为自己的安身之所。 欧阳平一行到娄阿四家的时候,娄阿四正坐在小披子里面看电视,一个十二寸的黑白电视放在一个大木箱上。电视机的雪花比较大,图像也不怎么清楚,但娄阿四仍然津津有味地欣赏京剧。 在去娄阿四的路上,顾所长在一家点心店买了一斤鸡蛋糕和一斤桃酥。 娄阿四对同志们的造访似乎早有心理准备:“顾所长,快进屋坐,地方太小,也很窝囊,同志们将就着坐坐吧!” 小披子里面有一张单人床,一个小桌子,两个摞在一起的大木箱,一张藤椅,还有两条长板凳。(..) ( 古城疑案三 /24/24853/ ) 古城疑案三 第一百一十七章 欧阳平步步试探 娄阿四装傻充愣 “顾所长,你们还想问什么?”娄阿四明知故问婚久情深,总裁放手吧!最新章节。 “娄大爷,车仁贵做过很多坏事,他确实该死,但应该由法律说了算。” “这个道理,我娄阿四懂。” “根据我们的调查,事实证明,车仁举被人民政府枪决的事情和车仁贵有关联。” “队长同志,你这是啥意思,能不能把话说明白一点?”娄阿四故作惊讶,他应该是听懂了欧阳平的话。 “是车仁贵向政府告发了兄弟车仁举。” “有这等事情,这可骇人听闻了。这龟儿子藏得也太深了,我咋一点都没有看出来呢?”娄阿四没有说实话,如果没有金大娘和李大娘的提示做铺垫,欧阳平真会相信娄阿四的话。 “队长同志,你们是听谁说的?” “我们找到了当年负责车仁举的案子的副区长李成冰,是他跟我们说的。” “李区长,这人,我有印象,算年头,他也该有八十岁左右了吧!他还活着?”娄阿四将信将疑。 “他因为犯罪被判无期徒刑,在镇江监狱服刑。” “这不由人不信了。老爷太太太善良了,他们竟然把一条毒蛇养在家里。自从车人贵过继到车家大院以后,车家就开始走下坡路了。” 按照金大娘的说法,在四十五年前,娄阿四就怀疑车仁举的死和车仁贵有关。他一定知道不少内情,可到目前为止,娄阿四都没有松口的意思。 “车仁贵用三根金条,一尊金佛,贿赂李副区长,借李副区长之手杀了车仁举,吞了车家的财产,还搂草打兔子,买了一顶商会会长的帽子。”欧阳平想激一激娄阿四。 娄阿四做沉默状。 “车仁贵还送给李副区长一个四合院。” 但娄阿四并不接招,他站起身,把话题岔开了:“我让媳妇泡几杯茶来。” 顾所长一把拽住了娄阿四的衣角:“娄大爷,我们刚喝过茶,不渴。” “我去拿一包烟来,空口说白话,这不是待客之道。”娄阿四有点坐不住了,他应该能猜出同志们此行的目的。 “娄大爷,我们不抽烟,您这屋子太小,烟雾大,会呛了您老人家。”欧阳平道。 在找不到其它借口的情况下,娄阿四不得不坐在藤椅上。 “娄大爷,据我们所知,车仁举从日本回来后,曾经喜欢和一个女孩子,还和她私定了终身——”欧阳平只说了一个话头,他要看娄阿四的反应。如果不出意外的话,娄阿四肯定会极力否定这件事情。 “这——这不可能。” 果然不出欧阳平所料。 “娄大爷,您怎么这么肯定?” “我在车家大院呆了几十年——大半辈子,其它事情,老爷太太可能会瞒着我,少爷的婚姻大事,他们不可能不知会我一声。少爷结婚,既是大事,更是喜事,这种事情,就怕别人不知道,老爷太太为什么要瞒着呢?”娄阿四装傻充愣,他已经想好了台词。 “娄大爷,车仁举从小有一个玩伴,后来又在一起读书,您还记得这个人吗?” “我咋没有听说呢?” 娄阿四对孙啸天应该很熟悉。(..) ( 古城疑案三 /24/24853/ ) 古城疑案三 第一百一十八章 娄阿四态度坚决 同志们走进车家 “此人叫孙啸天,是车仁举外公的远房亲戚断水离愁全文阅读。你是车家的远房亲戚,应该能想起这个人。” “我离开车家大院已经有很多年了,人老了,这记性也不如以前了。” 这个借口似乎有点说服力。但在此前,娄阿四的记性一直很好。一个八十几岁的老人,能在棋盘上进退自如,记性能差到哪里去呢? 娄阿四配不配合是他的事情,欧阳平还是要按照自己的思路往前走:“在一九五零年——车仁举出事之前,曾经有一个抱着孩子的女人向茶水炉的李大娘打听车仁举的情况,不久,这个女人又到乡下去找了孙啸天——”欧阳平一边说,一边观察娄阿四的反应,娄阿四好像比先前沉静了许多,他看欧阳平的眼神也比先前专注多了,这说明,他把欧阳平的话听到心里面去了。当欧阳平突然停顿的时候,娄阿四的眼睛里面打了一个很大的问号——他想知道欧阳平接下来会说些什么。 “孙啸天说,这个女人应该是车仁举在外面娶的老婆,女人怀中抱着的孩子是一个男孩,这个男孩应该是车仁举的种。” 娄阿四不再说话。 “按照年代算,女人怀中的孩子现在的年龄应该在四十**岁的样子。” “队长同志,你说的这些情况,我从来没有听说过。” 娄阿四的话已经表明了他的态度,再谈下去,已无必要,欧阳平起身告辞。 娄阿四将同志们送到大街上,看着同志们的身影消失在拐弯处。 之后,大家去了车家大院。 车华庭兄妹三人都坐在母亲的房间里面,老太太生病了,兄妹三人正在伺候母亲吃药。 老太太生病,这个谈话还能进行吗? 老太太是一个通情达理的人,她让女儿帮她穿好衣服,然后慢慢走下床,车华庭将同志们安排在客厅坐下。 不一会,车华美扶着母亲走出厢房,坐在一张椅子上,车华庭拿了一个靠垫放在母亲的身后。 “老大,你们都吃饭去吧!华美,泡几杯茶来。” 兄妹三人依次走出客厅。老太太有意把三个孩子支走。 不一会,车华美端着一个茶盘走进客厅,将茶杯放在桌子和茶几上以后,站在了母亲的身后。 老太太抬头望了望女儿:“华美,你吃饭去吧!忙了半天,你也该饿了。娘没事,这会儿好多了。” 谈话的时候,老太太不希望孩子呆在旁边,她难道是要跟同志们说一些要紧的事情吗?或者是怕孩子们听到一些不该听到的话呢? 本来,欧阳平是想让兄妹三人坐下一块谈谈的,既然老太太有言在先,那就尊重老人的意见吧! 谈话的内容直接从孙啸天开始:“大娘,您认识孙啸天吗?” 老太太的表情和眼神突然愣了一下,反应稍微有些迟疑:“孙——孙啸天?他——他是我婆婆娘家的一个亲戚——一个远房亲戚。” 老太太没有回避这个问题。这算是一个比较好的开头。(..) ( 古城疑案三 /24/24853/ ) 古城疑案三 第一百一十九章 欧阳平有心试探 老太太虚于应对 欧阳平闻到了香的味道——就是在寺庙里面闻到的那种味道——走进客厅就有一种走进寺院禅房的感觉,等适应了客厅里面的光线之后,欧阳平看到了东厢房里面的佛龛,香的味道应该是从佛龛里面飘过来,在佛龛里面安坐着一尊佛像喰种女友最新章节。 刘大羽也看到了厢房里面的佛龛,他的眼神和欧阳平不期而遇。 车仁贵的老婆吃斋念佛不是随便说说的。 刘大羽还看到了老人右手腕上一串栗色的佛珠。老人的衣袖长而宽大,佛珠是藏在衣袖里面的,在老人举手投足的时候,佛珠不时露出几颗来。 “我们听说这个孙啸天和车仁举从小是玩伴,长大以后,又在一个学堂里面读书,是这样的吗?” “不错。” “我们还听说车仁举在花旗营养病期间,这个孙啸天经常去看望车仁举。” “不错。仁举在他外公家养病的时候,孙啸天是去看过几次。孙啸天家住在将军庙,他家到花旗营,有十一二里路。”老人说话的声音比较低,语速也比较慢。音量和语速始终保持在一个水平上。 “今天下午,我们的同志和孙啸天见了一面。” 回答欧阳平的是一阵咳嗽声,一声比一声紧,一声比一声高。 车华美冲进客厅,用手在母亲的后背上上下抚摸。 话说到关键的时候,老人突然咳嗽,谈话还能进行下去吗? “顾所长,我娘一直有哮喘病,她说话的时间不能太长。” 又有一个三十几岁的女人走进客厅,她的手上拿着一个茶杯,韩玲玲认识这个女人,她是车华庭的老婆。 车华美从女人手上接过茶杯,放到老人的嘴边。 老人浅浅地喝了两口水,咳嗽顿时缓解了许多。 “华美,你们俩出去吧!娘没事了。”老人朝两个女人摆了摆手。 车华美放下茶杯,望了望欧阳平,退出客厅,车华庭的老婆紧随其后。 “你们接着说,我听着呢。”老人平静地望了望欧阳平。 “孙啸天说,一九五零年,一个女人曾经去找过他。这个女人的怀里还抱着一个两岁大的男孩子,无独有偶,在此之前,这个女人曾经向茶水炉的李大娘打听车仁举的情况。按照常理判断,这个女人应该到车家大院来过。您有没有印象呢?” “没有——一点印象都没有。” 按照常理推断,老人对这个打听车仁举的女人和她怀中的孩子应该非常感兴趣,遗憾的是,老人没做出积极的反应。 “大娘,您难道不想知道这个女人是谁吗?” “是啊!我也在琢磨这件事情,这个女人为什么要打听仁举的情况呢?” 老人虽然有了积极的感应,但仍然是一种被动的应对。 “孙啸天说,这个女人是车仁举在外面娶的老婆,她怀中的男孩子是车仁举的儿子。” “这不可能——这绝对不可能,如果仁举娶老婆的话,第一个知道的人应该是老爷和太太,仁举是一个明事理,做事有分寸的孩子,这么大的事情,他不可能不跟老爷太太说。”(..) ( 古城疑案三 /24/24853/ ) 古城疑案三 第一百二十章 老太太顽固不化 欧阳平捅破窗纸 “在花旗营养病期间,这是车仁举亲口跟孙啸天说的,他还给孙啸天看了几张照片,这个女人是车仁举回国后认识的,这个女孩子名叫尹卓君,父亲是南京大学的教授,尹卓君的父母听说车仁举在国民党——军统供职,坚决反对这门婚事,两个人就私定了终身图腾传说最新章节。车仁举在日本留学的时候,有一个叫加藤代子的日本女孩子非常喜欢他,但因为父母的反对,最后不得不分手。” “仁举在花旗营养病的时候,我伺候他两个多月,老爷和太太有恩于我们,我把仁举当成自己的亲兄弟一样看待,仁举兄弟也不把我当外人,他跟我无话不说,可他从来没有跟我提过这件事情。我不明白,仁举为什么要瞒着老爷和太太呢?” 在欧阳平看来,车仁举肯定跟她说了。他不但说了,可能说的还比较详细。车仁举不但跟她说了,可能还跟车仁贵说了。她不但知道车仁举已经结过婚,而且知道车仁举的老婆是谁?她不但知道车仁举为什么突然潜回荆南,她还知道出卖车仁举的人是谁。她不但知道车仁贵的死因,还知道车仁贵死于何人之手。 “一九五零年,尹卓君到荆南来寻车仁举的时候,曾经留给孙啸天一个地址。” “孙啸天知道那个女人住在哪儿,这——这真是太好了,欧阳队长,你们能不能把他的地址告诉我。” “大娘,您要尹卓君的地址做什么?” “如果仁举真有后,那就让他认祖归宗啊!仁举的孩子才是车家大院真正的主人——车仁贵是过继到车家来的,车家大院本来就应该是车家的。”老人的脑子反应非常快,他以为欧阳平想从她的口中套出尹卓君的地址。 老人并不知道自己所面对的是一些什么样的人,她这点雕虫小技恰恰露出了自己的马脚。 “大娘,您知道不知道车仁举是怎么死的吗?” “不是被政府——”老人答非所问,话只说了一半。她又开始咳嗽了——她已经听出了欧阳平话中的潜台词。 “有人向政府告发了车仁举。” “是谁向政府告发的呢?” “车仁举的哥哥——您的丈夫车仁贵。”欧阳平本来是不想捅破这层窗户纸的,可老人一点都不配合。 “这——这不可能,你们一定是弄错了,仁贵怎么会告发他的弟弟仁举呢?顾所长,这——这种话可不能随便乱说啊!” “这不是我们说的,这是李副区长说的,这个人,你可能不认识,一九五零年的时候,他是副区长,兼任区治安科的科长之职,车仁举的案子就是他负责的,他如今在镇江监狱服刑,昨天,我们刚从镇江回来。” “仁贵为什么要这么做呢?” “人心不足蛇吞象,为了独占车家的财产啊!您的丈夫车仁贵从糠箩跳进了米箩,但他仍不知足,那车仁举已经穷途末路,可车仁贵竟然丧尽天良,落井下石,用三根金条和一尊金佛,外加一个四合院,买通李副区长,借李副区长的手杀了车仁举。”(..) ( 古城疑案三 /24/24853/ ) 古城疑案三 第一百二十一章 两个人渡口等候 罗子荣带来消息 欧阳平接着道:“当然,您和车仁贵不一样,据我们所知,这些年来,你吃斋念佛,行善积德美女的贴身神医全文阅读。您为什么要这样做呢?你是想为车仁贵的恶行赎罪,以保全儿女们的安稳日子。” 欧阳平的话非常重,老人的脸色青一阵白一阵。 “本来,我们不想说这些的,可是您一点都不配合我们的调查。现在,我们可以明确地告诉你,我们在157号发现的死尸,就是您的丈夫车仁贵——其实您可能早就知道了,他的死和他告发车仁举有非常密切的关系。” 从老人的反应来看,她确实知道车仁贵并非“离家出走”。 “人在做,天在看。”老人说了一句莫名其妙的话,声音虽然很低,但欧阳平和在坐的人都听见了。 “大娘。您还有什么话要跟我们说吗?” “该说的,我都说了。” 老人的态度已经非常明确了,即使她知道什么,她是不会跟欧阳平说的。 老人的内心非常的复杂,这,同志们已经感觉到了。这次和老人接触的全部意义在于:孙啸天提供的情况至关重要。 第二天早晨天不亮,刘大羽一行三人就出发了。 上午九点半钟,汽车到达上海石洞口码头,早有两人在码头的入口处向三个人招手,其中一人是高建国,昨天晚上,临睡觉之前,欧阳平给高建国打了一个电话。高建国讲好在石洞口码头等大家。 另外一位同志姓罗,叫罗子荣,此人是高建国的战友,在崇明县公安局担任副局长。有高建国和罗子荣鼎力相助,三个人就没有什么好担心的了。 双方寒暄一番之后,罗子荣引导刘大羽的汽车上了渡船。这是一个超大型渡船,既可以载人,也可以载车。 在渡船上,罗子荣汇报了尹卓君的情况——昨天晚上,高建国放下电话以后就和罗子荣联系上了。罗子荣住在市区,他立即打电话到县公安局户籍科。 下面就是罗子荣了解到的情况: 尹卓君,一九二六年出生,籍贯,毕业于荆南美艺术学院国画系,一九六一年,户口从荆南迁到崇明县(尹卓君的外婆家在崇明县城桥镇) “尹卓君为什么要将户口迁到崇明岛去呢?” “一九六零年,尹卓君家发生一次重大的变故。尹卓君的父亲因为发表不当言论,被打成什么派分子——尹卓君的父亲是南京大学历史系的教授,后来被捕入狱,被判在青海服刑,之后,母亲也去了青海。家里面的房子被单位收走了,失去依靠,居无定所的尹卓君就将户口迁到了崇明岛,在崇明岛城桥镇,有尹卓君外婆留下的闲置多年的祖产。” “户口薄上就尹卓君一个人吗?” “你们听我慢慢说,同时迁到崇明岛的有两个人,尹卓君还有一个儿子。名字叫尹飞鹏。” 同志们此行的目的就是要找到这个人。 “尹卓君儿子多大年龄?”刘大羽问。 “一九四八年出生。” 这个时间和孙啸天所说的年龄基本相符。两岁,如果是实际年龄的话,那么虚岁就是三岁,四八年出生,到五零年,正好是三岁。(..) ( 古城疑案三 /24/24853/ ) 古城疑案三 第一百二十二章 尹卓君命途多舛 尹飞鹏支援边疆 尹飞鹏一九四八年出生,现在的年龄是四十八岁,一九**年的时候,他的年龄应该是四十二岁,姓马的年龄在三十五岁左右,两个人的年龄相差七八岁征服者之路最新章节。 刘大羽最想弄清楚这个问题,他不得不打断罗子荣的思路:“我们们想知道,尹飞鹏有没有结婚生子呢?” 四十八岁的男人,如果没有非常特别的原因,结婚生子,那是一定的。 “结婚生子了,尹飞鹏结婚比较早,有一个儿子和一个女儿。” “尹飞鹏的儿子今年多大?” “一九六六年出生,今年虚三十一岁。” 今年三十一岁,一九**年应该是二十五岁,姓马的年龄在三十五岁左右,整整相差十岁。在什么样的情况下,二十五岁的人会给人三十五岁的感觉呢? “一九六六出生,尹飞鹏结婚时的年龄十八岁。他怎么会这么早就结婚呢?” “你们听我慢慢说。我先说一下大致的情况,等见到小张,他会详细汇报。我说的这些情况是小张了解到的情况,在见到你们之前,小张刚刚跟我通过电话。” “行,罗局长,我不再打断你的思路,你慢慢说。” “情况是这样的,一九六六年,尹飞鹏相应国家号召支援边疆,其实,尹飞鹏报名‘支边’,是有不得已的苦衷的。具体原因是多方面的。” 渡船平稳第行事在海面上,渡船行驶了十几分钟以后,崇明岛的轮廓逐渐清晰起来。 “支边”,包括后来的知识青年“上山下乡”,那是一代人的悲剧。三个人能感觉到,尹卓君和她的儿子可能遭遇到了很多不幸,经历了很多苦难。 情况比三个人想象的还要糟糕: “尹卓君的父亲是一个大学教授,他在课堂上,在很多场合发表了很多不满现实的言论,最后被打成那什么派,成了专政的对象,被判了十八年,流放到青海去服刑,尹卓君的母亲既不放心丈夫,有不放心女儿,反复权衡之后,把女儿交给了自己的母亲,随丈夫去了青海。荆南是尹卓君的伤心地,不久,她就将户口迁到了崇明岛外婆家。” “伤心地”恐怕还包括孩子的父亲车仁举被人民政府执行枪决。 “尹卓君到崇明岛以后,在一所小学当了美术教师。带着儿子过了几年平静的生活。无产阶级那什么革大命开始后不久,尹卓君遭遇到了更大的不幸,父亲流放青海的事情,已经使她和儿子在众人面前抬不起头来,不久又传出她丈夫罪大恶极被人民政府镇压的事情来。尹卓君带着孩子躲到崇明岛,本来就是想忘掉过去——斩断和过去的一切联系,发生了这样的事情,母子俩已经没有任何退路了。” “尹卓君被批斗了吗?” “批斗,戴高帽,游街,一样都少不了。” 看来,尹卓君的儿子是知道自己的父亲不幸遭遇的。车仁举那段不光彩的历史也连累到了尹卓君和她的儿子尹飞鹏。(..) ( 古城疑案三 /24/24853/ ) 古城疑案三 第一百二十三章 尹卓君跳海自杀 尹大平坐牢三年 “尹卓君的儿子尹飞鹏报名‘支边’,就是想找一个没有人知道他父亲是何许人的地方去,‘支边’正好为他提供了一个机会,这也是尹卓君的意思,让儿子远走高飞,这是她唯一的心愿,所以,她怂恿儿子报名‘支边’——其实,她也有自己的考虑;当然,促使尹飞鹏下决定报名‘支边’的主要原因是他和一个女孩子相爱了,这个女孩子叫苏文清,苏文清的母亲因经济问题在新疆石河子劳改农场服刑,她就报名去了新疆,三个原因促使尹飞鹏下决心随女朋友到新疆去‘支边’战神杨戬异界游全文阅读。在去新疆之前,尹卓君让两个人圆了房。当时尹飞鹏年仅十八岁。” “尹飞鹏走后,尹卓君的日子不是更难捱了吗?” “是啊!儿子走后,尹卓君因不堪折磨跳海自杀了。” 这是三个人没有想到的。 尹卓君悲惨的命运,和车仁举的死应该是有关系的。从某种角度看,车仁贵不但害死了车仁举,还害死了无辜的尹卓君。 “尹飞鹏现在何处?” “无产阶级那文什么革大命结束之后,尹飞鹏夫妻俩带着一双儿女回到了崇明岛。儿子的名字叫尹大平,女儿的名字叫尹小平。” “夫妻俩现在做什么?” “回来以后,他们一直找不到工作,后来,他的老婆在农贸市场摆摊子买菜,尹飞鹏换了好几个工作,他当过保安,当过搬运工,当过修脚工,当过推销员,还当过司机。他之所以频繁换工作,是因为他染上了很多坏习气,喝酒赌钱,生活态度非常消极。不管干什么工作,干不了多长时间就被人家辞退了。” “尹飞鹏的一双儿女现在做什么?” “他们比父母的情况更加糟糕。女儿尹小平现在在深圳,听说是做那种事情的,儿子尹大平因为酗酒闹事打伤了人坐了三年的牢。” 尹卓君、尹飞鹏父子的遭遇和境况和车仁举的死应该是有关系的。这三个人知不知道车仁举的死因呢?尹卓君曾经到荆南去打听过车仁举的情况,应该会有人把车仁举的事情透露给尹卓君。车仁贵的老婆应该是知情者,但她不可能跟任何人讲,娄阿四最有可能知道车仁贵告发出卖车仁举、独占车家财产的真相,他是有可能将真相透露给尹卓君的。 如果尹飞鹏父子知道车仁举死与何人之手,如果他们知道自己才是车家大院真正的人,如果他们知道车仁举才是给他们一家人带来无尽灾难的罪魁祸首的话,那么,他们才有可能找车仁贵复仇。 尹大平坐过三年牢?在监狱里面呆过几年的人确实会有一种沧桑感,年龄看上去会苍老一些。 “尹大平是从什么时候坐牢的呢?” “待会儿小张会告诉我们,小张说好在码头等我们,过一会,我们就能见到他了。” “尹大平现在做什么?” “现在无业。” 说话间,渡船靠岸了。 码头上,有一个人朝罗子荣招手。他应该就是罗子荣所说的小张。(..) ( 古城疑案三 /24/24853/ ) 古城疑案三 第一百二十五章 两张像完全吻合 尹大平江湖牙医 严建华负责开汽车,刘大羽和韩玲玲随高建国和罗子荣下了船龙王的女婿最新章节。 在罗子荣的介绍下,三个人和小张一一握手。 “小张,尹大平是什么时候坐牢的?”罗子荣比刘大羽还着急。 “一九八七年。” 一九八七年。坐牢三年,刑满释放的时间应该是一九九零年。姓马的第一次进住157号的时间是一九**年的九月至十一月。时间上对不上号。 刚从监狱里面出来的人,年龄看上去可不就是有些苍老吗?年龄上应该能对上号。 尹大平会不会是姓马的呢?心细如发的刘大羽想弄清楚尹大平出狱的具体时间:“小张,尹大平出狱的具体时间,你知道吗?” 小张从一个黑色皮包里面拿出一个笔记本,翻到其中一页,上面写着入狱和出狱的具体时间:入狱时间,1987年1月;出狱时间,1989年8月。 这样一来,时间上终于对上号了。 小张也是一个非常细心的人:“出狱时间本来是一九九零年一月,因为尹大平表现比较好,减了四个月的刑期。” 尹大平出狱的时间是一九**年的八月,而姓马的进住157号的时间是九月。时间的吻合度也太高了吧! 之后,大家驱车去了崇明县公安局的户籍科,刘大羽他们第一次到上海的时候,崇明县不在户籍搜索范围之内。 这次的崇明岛之行,刘大羽带来了两张模拟画像,还有第一次来上海时搜索到的十几个人的户籍资料。 三个人怀着忐忑不安的心情走进户籍科,这一次崇明岛之行,如果再查不出头绪,下面的调查将会更加艰难。 户籍科早有两位女同志做好了准备,电脑处在开机状态。尹飞鹏和尹大平的户籍资料已经出现在屏幕上。 当三个人看到尹大平的身份证上的照片的时候,都愣住了,说异常兴奋更准确一些,尹大平的照片竟然和模拟画像非常相像,无论是脸型,还是五官,都别无二致,唯一不同的是头发,身份证上的尹大平是长头发,这应该是尹大平在入狱之前拍的照片,尹大平出狱的时候肯定是短发,八月出狱,应该是超短发,长到九月,头发刚好长起来,但还是短发,顶多隐去了囚犯的影子,大家还记得吧!姓马是短发。 在尹飞鹏父子的户籍资料里面,没有那个神秘女人的身影。这次崇明岛之行,能找到姓马的行踪,也算是很大的收获了。 刘大羽想到了郭常平的话:凶手应该是一个骨科医生,至少是一个牙科医生。尹大平是一个囚犯,不大可能和医生扯上什么关系。 “小张,除了户籍上显示的信息,其它信息,你是通过什么途径得到的呢?” “今天一大早,我就到尹飞鹏家附近去调查走访了几个街坊邻居。” “根据我们的分析判断,这个案子的凶手可能是一个骨科医生——或者是一个牙科大夫。”刘大羽直奔主题。(..) ( 古城疑案三 /24/24853/ ) 古城疑案三 第一百二十六章 尹大平菜场拔牙 罗子荣上前问话 小张不紧不忙道:“在坐牢之前,尹大平曾经和一个跑江湖的牙医混过几年,他也时常给街坊邻居拔牙镶牙——但从不收钱幻想乡的一己之见最新章节。找不到工作的时候,他就拎着包到菜市场等人群聚集的地方摆地摊,给人拔牙和镶牙。” 三个人你望望我,我望望你,激动的心情不言而喻。尹大平应该就是同志们苦苦寻找的凶手,除了年龄有些出入之外,所有条件都吻合。 于是,由小张带路,大家去了寿安路广明街276号——3,抓捕尹大平的条件和时机已经成熟。 今天早上,小张到尹大平家附近调查走访是秘密进行的,没有惊动尹家家人,根据街坊邻居提供的情况看,尹大平时没有正儿八经的工作,整天游手好闲,所以,他在家的可能性不大。 小张决定先探探路,看看尹大平在不在家,然后再决定怎么办。 两辆汽车一前一后驶出崇明县公安局的大门。 半个小时以后,汽车在一个寺庙前停了下来。 大家走下汽车,抬头便看见寺庙的名字:“寿安寺”。尹大平的家在寿安路光明街276号——3,很显然,这条路是根据寿安寺起的。这也就是说,尹大平家就在寺庙附近不远处。 沿着寺庙的高墙向西走几百米,路对面有一条大街。 小张朝路对面指了指:“那条街就是光明街。” 大家跟在小张的后面穿过寿安路,上了光明街。城桥镇是一个历史悠久的古镇,眼睛所看到的建筑物,绝大部分都是明清时期的建筑,青砖墙,黑屋脊,马头墙,沿街的店铺几乎都是带窗门,横七竖八的街巷全是石板路。 刘大羽看了看手表,时间是十点四十分。 走到一个邮局的门口,小张停住了脚步:“罗局长,你们在这里等一下,我先过去看看。” 小张向南走了一百多米,然后拐进了一条仄仄的街道。 十分钟左右,小张一路跑过来。 大家迎了上去。 “尹大平正在光明菜场给人拔牙。”小张气喘吁吁道。 “小张,你前面带路。”罗子荣迈开大步。 小张一路向南,左拐进入另一条大街,远远地看见一个十字路口,人来人往,两扇非常宽大的门前聚集了很多人。 小张朝刘大羽点点头。 大家迅速跟了上去。 在大门的左边稀稀拉拉地围着几个上了年纪的人。 一个身穿白大褂,戴着口罩的男人正在给一个老太太拔牙,老太太坐在一个小方凳上。在两个人背后的墙上挂着一个用黄布做成的幌子,幌子上写着四个字:“拔牙镶牙”。 刘大羽和严建华一左一右,从侧面凑了上去,慢慢逼近尹大平,高建国和罗子荣从正面走了过去。 尹大平左手拿着一把镊子,右手握着一把钳子,正低着头检查老太太的口腔。 罗子荣拨开围观的人,走到尹大平的跟前:“请问,你就是尹大平吗?” 尹大平抬起头来,仔细打量了一下高建国:“你们找我有事?”尹大平戴着口罩,看不见他的表情。(..) ( 古城疑案三 /24/24853/ ) 古城疑案三 第一百二十七章 刘大羽拽下口罩 尹大平确定无疑 “请你跟我们走一趟仙子一笑最新章节。” “跟你们走一趟?你们是什么人?” “我是崇明县公安局的,这三位是荆南市公安局的。”在说“荆南市公安局”的时候,罗子荣故意放慢了速度,提高了声音。 “荆南市公安局?我只不过是一个小老百姓,和荆南市公安局——八竿子打不着。” “有没有关系,你很快就知道了。”刘大羽道。 “你们找我有什么事情?” “一两句话说不清楚,我们找一个地方谈。” “你们想了解什么情况?就在这里谈吧!” “我们的问题不适合在这里谈。对不起,委屈你跟我们走一趟。” “我凭什么跟你们走呢?” 出发前,小张已经准备好了逮捕证,他从口袋里面掏出逮捕证,在尹大平的眼前亮了一下:“凭这个——” “逮捕证?你们凭什么抓我?我奉公守法,从不做违法乱纪的事情。” “对不起,你必须跟我们走一趟。” “我可以跟你们走,但你们总得给我一个理由吧!” “我们怀疑你和发生在荆南市一起杀人案有关。”刘大羽道。 “笑话,我长这么大,从来没有离开过崇明岛,你们的案子与我何干?” 围观的人越来越多,连摆摊子的商贩也丢下手中的生意来凑热闹。 “尹大平,你如果再不配合的话,就不要怪我们不客气了。”罗子荣疾言厉色道,同时从严建华的手中拿过手铐戴在了尹大平的左手腕上。 刘大羽和严建华迅速抓住了尹大平的两臂。 罗子荣趁势将手铐的另一端戴在了尹大平的右手腕上。 “你们总得让我把东西收拾一下吧!”尹大平终于愿意配合了。 “行,你收拾吧!”刘大羽道。 尹大平一边将手中的镊子和钳子放进一个手提包中,一边对老太太说:“大妈,这牙——今天是拔不起来了,改日再拔吧!”这句话应该是说给同志们听的,他的潜台词是:“你们抓错人了。” 老太太站起身,退到一边去了。 很快,在尹大平的摊子前面围满了人。 尹大平戴着手铐收拾完东西,连同挂在墙上的幌子,一股脑儿塞进手提包。 在刘大羽的印象中,车华庭好像是说过,姓马的进出157号的时候,经常拎一个手提包。 “我把东西交给一个人,然后跟你们走。” “不用了,老严,把包拎上。”看到手提包的时候,刘大羽就想好该怎么做了。手提包里面有一套拔牙和镶牙的工具。 高建国抢先一步,将手提包拎在手里。 “我可以把板凳交给一个熟悉的人吗?” “可以。” 尹大平拎着板凳,拐进菜市场的大门,在一个电器修理铺停了下来:“单师傅,我把板凳放在你这里。” 一个男人正在摆弄一台旧电视机的电路板,他望了望尹大平和站在他身后的同志们,然后道:“没事,你就放这儿吧!” 到尹大平被带离现场,他都没有把口罩取下来。 尹大平被押上汽车之后,刘大羽拽下了尹大平的口罩,这时候,刘大羽更加确信,尹大平就是姓马的。(..) ( 古城疑案三 /24/24853/ ) 古城疑案三 第一百二十八章 刘大羽电话请示 欧阳平亲赴崇明 难怪车华庭和李大娘说姓马的年龄在三十五岁左右呢重生之鬼妃无双全文阅读。这是一张过于苍老的脸。皱纹过早地爬上了他的额头和眼角。牙齿黄中发黑,这是烟酒过量的缘故。五年之后,尹大平仍然剃着短发。和模拟画像一模一样。刘大羽阅人无数,在年龄的判断上,很少出过差错,但在尹大平的身上,他失误了,根据尹大平这张脸,说他四十岁左右,也不为过。 汽车开进了崇明县公安局的大门。尹大平被关进拘押室。 在吃中饭之前,刘大羽和欧阳平通了一个电话,他把消息告诉了欧阳平,同时让小张给尹大平拍了一张正面照,连同户籍资料上的照片一起传真到中和街派出所。刘大羽这样做有两个目的,第一,向欧阳平汇报案件的进展情况,第二,这也是最重要的,请示欧阳平,下一步该怎么做,是就地审讯,还是将尹大平押回荆南审讯? 刘大羽倾向于就地审讯。“姓马”的“老婆”不是还没有浮出水面吗?如果现在就将尹大平押回荆南审讯,下面势必还要舟车劳顿、大费周章。 欧阳平在电话中说,等看到传真给他的照片以后再说。 中午,几个人在崇明县公安局的招待所吃的午饭。罗子荣的意思是,吃过中饭以后,一边在招待所休息,一边等荆南方面的电话。 午饭吃到一半的时候,刘大羽的手机响了。 下面是欧阳平和刘大羽通话的内容。在两个人通话之前,欧阳平和高建国、罗子荣说了一会话,人家帮了这么大的忙,肯定要说一番感谢的话,礼数是必不可少的。欧阳平和高建国、罗子荣的客气话,笔者就忽略不计了。 下面是欧阳平和刘大羽的通话内容: “欧阳,你看到照片了。” “我看到了,你们辛苦了。” “我们是就地审讯,还是——?” “你们先休息放松一下,我和车华庭现在就出发,争取在崇明岛把这个案子了结了。” “太好了,我也是这个意思,一路顺风。快到石洞口渡口的时候,你给我打一个电话,我到码头去接你们。” “再见,对了,今天晚上,你们找一家饭店,由我们做东,请上海和崇明岛的同志喝酒。我们得好好感谢人家的鼎力相助。” “我一会就去安排。” 吃过中饭以后,刘大羽派韩玲玲去安排饭店的事情,罗子荣则安排大家到澡堂泡澡。 在罗子荣的安排下,大家舒舒服服地泡了一把澡,两点半钟左右,刘大羽和严建华就上来了,穿好衣服,将手机放在茶几上,耐心地等待欧阳平的电话。 四点零五分,手机响了,是欧阳平的电话,大家驱车去了码头。高建国和罗子荣也一同前往。 第三班渡船,大家才等到欧阳平。 握手,寒暄。 两辆汽车驶离码头。 为慎重起见,欧阳平把车华庭带来了,当车华庭看到尹大平的照片的时候,十分肯定地说,此人就是那个姓马的。在欧阳平看来,让尹大平和车华庭见一面,还是非常必要的。(..) ( 古城疑案三 /24/24853/ ) 古城疑案三 第一百二十九章 彭主任积极协助 徐海初尹家近邻 欧阳平带车华庭带来,还有一个非常重要的原因:在车华庭的印象中,姓马的在第一次搬进157号,整理床铺的时候,曾经捋起衣袖,在他的右手臂上方有一块长条形的疤痕我当老千那些年最新章节。尹大平到底是不是“姓马”,车华庭不但能从相貌上指认姓马的,还能通过手臂地上的疤痕指认姓马的。 吃完晚饭之后,欧阳平一行在小张的陪同下调查走访了一个人,这个人是尹大平的近邻,欧阳平就是欧阳平,他心细如发,他在做一件事情之前,把该想到的都想到了。在审讯尹大平之前,必须解决这两个问题:第一,姓马的先后两次进住157号,在前后两个时间段里面,尹大平的行踪,别人可能不知道,尹大平的街坊邻居应该是知道的,如果街坊邻居无法提供准确的信息,必要的时候,那就要和尹飞鹏夫妇直接接触;第二,姓马的老婆是何许人也?街坊邻居和尹大平的父母应该能提供一些有价值的信息。 七点钟左右,两辆汽车行驶在寿安路上,第一辆汽车上车上坐着五个人,他们分别是欧阳平、刘大羽、高建国、罗子荣和小刘;第二辆汽车上坐着两个人,他们是严建华、韩玲玲。 汽车照常停在寿安寺前面的广场上。 一行人步行至光明街276号。 276号是一个院子,小张说,院子里面有两幢筒子楼,尹家住在第一幢楼里面。 小张并没有走进276号。 在276号的南边有一个小巷子,小张领着大家走进了巷子。 小张在巷子深处一户人家的院门口停住了脚步。 开门的是一个六十岁左右的老太太。 老太太是居委会的彭主任。小张想请彭主任帮忙。 彭主任很爽快地答应了。她主动推荐了一户人家,这户人家和尹家是门对门的邻居,对尹家的情况比较熟悉。 到底是居委会主任,做起群众工作来有板有眼,她让小张一行在她家稍坐片刻,她把人请到自己家来谈。这很对欧阳平的心思。 这个邻居叫徐海初,两家和尹家公用一个走廊,因为是筒子楼,没有厨房,所以,两家都在走廊上烧火做饭。对方烧多少人的饭菜,多少人在家吃饭,都了如指掌。 徐海初的年龄在五十岁左右,他原来在菜场工作,菜场倒闭之后,他租了一个门面卖起了猪肉。 徐海初坐下后,罗子荣递给他一支香烟,并用打火机将烟点着了。 “徐师傅,我们请你来,是想了解一下尹大平的情况。” “你们问吧!只要是我知道的。” “尹大平有没有结婚?”刘大羽问。 “结了——但后来离了。” “离了,这是什么时候的事情?” “他不是做过牢吗?第二年,他老婆就走了。” “他们有孩子吗?” “一个男孩,一个女孩。男孩跟老婆走了,女孩子留了下来。这不能怪翠芬——翠芬就是尹大平的老婆。” “徐师傅,此话怎么讲?”(..) ( 古城疑案三 /24/24853/ ) 古城疑案三 第一百三十章 尹大平离岛两次 第二次时间不详 “尹家人过得太苦——比黄连还要苦百倍啊嫡女为尊全文阅读。尹飞鹏一生下来就没有见过自己的的父亲,他的母亲是从荆南迁到崇明岛来的,她的外婆有几间闲置的祖产,结果被两个舅舅霸占了,母子俩没有地方去,就住进了276号,动乱年代开始后,造反派不知道从哪里得到的消息,说尹卓君的丈夫是军统特务,是被人民政府镇压的,她因为这件事情收到了牵连,整天被批斗,戴高帽,游街,尹飞鹏就是在这种情况下才报名到新疆支边的,儿子在身边,她得撑着,儿子走了以后,她就投了海,总之,一言难尽啊!” 尹大平和他父亲尹飞鹏一样,结婚都比较早。 “和老婆离婚以后,尹大平有没有找过女人呢?”刘大羽适时将话题拉到正轨上来了。 “没有,尹大平出生在新疆,从小没有读什么书,随父母回到崇明以后,一直找不到正式的工作,不喝酒的时候,通情达理,只要一喝酒,就变成了另外一个人。像他这样的人,没有女人会喜欢。” “我们听说尹大平坐了三年牢,他是什么时候出狱的呢?” “是一九**年夏天,具体时间是?彭主任,你女儿是一九**年几月结的婚?” “我女儿是八月结的婚。我想起来了,尹大平是八月份出狱的。” “请你们好好回忆一下,尹大平回来以后,有没有再出去过呢?” “出去过,出狱后,他在家呆了十几天,后来就出去了。彭主任,我说的对不对啊?” “不错,尹飞鹏说他到上海做生意去了。” “尹大平出去了多长时间?” “时间比较长。大概有两三个月吧!” “不错,是有两三个月。”彭主任附和道。 “尹大平自从出狱之后,前后一共出去过两次,说是到上海做生意,但两次都没能在上海站住脚。除了这两次,尹大平就再也没有离开过崇明岛。”徐海初回忆道。 姓马的前后两次进住157号。一次是一九**年九月——十一月;第二次是一九九一年四月——五月。 “您还能记得尹大平第二次到上海去的时间吗?” “第二次到上海的时间,不是一九九零年,就是一九九一年。” “时间大概有多长?” “也就两三个月吧,具体时间,我记不得了。在尹大平离开的日子里,他爹经常念叨儿子,他母亲每天都翻日历。夫妻俩牵挂的很。” “尹大平到上海去,尹飞鹏夫妻俩是什么态度——是支持,还是反对?” “他们不想让尹大平到上海去,但尹大平是一个非常孝顺的孩子——他说拼命赚钱,让父母过上好日子,坐牢的时候,爹妈到监狱去看她,给他钱,他一分钱都不要,还让父母不要花钱买东西,他说在里面什么东西都有。他在外面脾气不好,但对父母的话从不违逆。找不到工作的时候,他就到菜市场去摆摊子给人拔牙镶牙——他不想给父母增添负担。”(..) ( 古城疑案三 /24/24853/ ) 古城疑案三 第一百三十一章 尚秋兰老实本分 忆往事一脸忧郁 徐海初接着道:“大平也是一个非常善良的孩子,街坊邻居犯牙病找他看,他从不收钱帝国法则最新章节。”徐海初自觉有些离题,迅速将话头牵了回来,“我扯的有点远了,尹飞鹏两口子是不希望儿子到上海去找工作的。” “徐师傅说的对,夫妻俩一直不赞成儿子到外面是闯荡,”彭主任插话道,“女儿尹小平已经不在身边,身边就剩下大平一个孩子,尹飞鹏一见到我,就跟我提帮他儿子找工作的事情——尹大平坐过牢,夫妻俩怕儿子再出事。” 彭主任接着道:“我也帮他找过工作,可尹大平人野心大,干不了多长时间就把工作给辞了。这孩子眼高手低,说句不中听的话,心比天高,命比纸薄。” “第二次到上海的时间,大平他妈肯定知道,你们可以去问问她。那是一个非常老实本分的女人,他会跟你们说的。”徐海初道。 尹飞鹏夫妻不想让儿子到上海去,恐怕另有原因。他们应该是知道父亲车仁举是怎么死的,按理,他们不应该会跟儿子尹大平说,但以尹飞鹏的遭遇和性格,包括心境,他会接受父亲被人告发死于非命的事实吗?他会接受本来应该属于自己的车家大院落入外人之手吗?虽然他不大可能做出极端的事情来,但在儿子面前流露一下的可能还是有的——至少应该让儿子知道自己爷爷是谁吧! 尹飞鹏做过很多工作,因为嗜酒如命,所以不管什么样的工作,干不了多久,就被辞退了。嗜酒如命的人的肚子里面是藏不住话的。 关于尹大平第二次“到上海去找工作的时间”,现在只能找尹大平的父母核实了。 彭主任送走徐海初,顺道去请尹大平的母亲。 尹大平的母亲叫尚秋兰,她也是一个苦命的女人,父母在她很小的时候离异,母亲因为卷入一个经济案件,被判十二年徒刑,最后被流放到新疆服刑。孤苦无依的尚秋兰借着支边的东风到新疆去陪伴母亲,不久,母亲病死在石河子劳改农场,一九七九年,尚秋兰和尹飞鹏从新疆回到崇明岛。 只有尚秋兰一个人在家,尹飞鹏刚找了一份保安的工作,他的工作是干二十四小时,歇二十四小时,所以,尹飞鹏可能还不知道儿子被捕的事情。 几分钟以后,彭主任领着一个四十七八岁的中年女人走进院门。 四十几岁的人,头上已经有了不少白发,尚秋兰非常拘谨地坐在彭主任的旁边,她低眉顺眼,眉头紧锁,满脸忧郁,一副心事重重的样子。双手紧紧地扣在一起。她的手非常粗糙,右手的大拇指上贴着一块胶布,大概是因为时间比较长的缘故,胶布已经发黑。 韩玲玲倒了一杯茶递到尚秋兰的手上。 尚秋兰接过茶杯,感激地望了韩玲玲一眼。 “秋兰,啰嗦的话我就不说了,这位同志想问你一些问题,他怎么问,你就怎么回答。” 尚秋兰点点头。(..) ( 古城疑案三 /24/24853/ ) 古城疑案三 第一百三十二章 尚秋兰确实本分 老实人知无不言 刘大羽望着尚秋兰,用平和的语调问:“大嫂,你的儿子尹大平出狱之后,曾经——两次到上海去找工作,第一次是一九**年九月到十一月,第二次,你还记得是什么时间吗?” “第二次是一九九一年四月到六月——是四月中旬到六月中旬狂战天下全文阅读。” 这个时间和车华庭提供的时间是吻合的。 “大嫂,你确定尹大平是到上海去找工作吗?” “他是这么跟我们说的。他爸爸不放心,曾经到上海大平朋友的住处找过他,朋友说没有见到过他。” 朋友没有见过尹大平,这就对了。尚秋兰提供的情况非常重要。 徐海初没有说错,尚秋兰果然是一个老实本分的女人。跟她说话,欧阳平觉得很轻松。 “尹大平到上海去做生意,总得有一些本钱吧?” 姓马的进住157号,在荆南呆了两个多月,还要养一个女人,车华庭说姓马的像是做生意的,可见,马氏夫妇的穿戴很不一般,这些都是要钱的。 “孩子要出去闯荡,我们做父母不放心,自然是倾其所有,我们把积攒下来的三千块钱给了他——他只拿了一千五百块钱。他自己的手上有一千块钱的积蓄。” 有两千五百块钱,应该是够尹大平两个月的花销了。 “尹大平第一次到上海有没有赚到钱呢?” “钱哪那么好赚呢?大平回来的时候,身上只剩下几百块钱,只要人能平安回来,比什么都强。” “尹大平第二次到上海去做生意,你们也给他钱了吗?” “我们给他,他死活不要。” “为什么?” “他平时给人拔牙镶牙,做点零散的苦力活,攒了将近三千多块钱。” “你丈夫尹飞鹏的身世,你知道吗?” “知道一点。” “你跟我们说说好吗?” “他一生下来就不知道自己的亲生父亲是谁,他也经常问自己的母亲,可母亲只字不提,在我们到新疆支边之前,她应该是跟我丈夫说了——这是我猜的。因为自从我们离开崇明岛之后,尹飞鹏就再也不提父亲的事情了,有时候在夜里面暗自落泪。不久,我们就知道了婆婆投海的消息。他一生下来就不知道自己的父亲是谁,可这个从未见过面的父亲始终像影子一样一直跟着他和他的母亲。” “你能不能说的具体一点呢?” “我们支边前后,飞鹏的母亲被批斗、游街,最后投海,和他的父亲有关系;尹飞鹏当兵、招工和考大学都过不了政审的关,也和他父亲有关系。飞鹏的政审表上,父亲一栏是空着的,人家问他是怎么回事情,他说不出来。” “尹飞鹏的父亲究竟是怎么回事?” “有人说他是被人民政府镇压的,说他是军统特务,是双手沾满革命者鲜血的侩子手。” 从尚秋兰的话中可知,尹家所有的苦难都源于车仁举的死,而车仁举的死又源于车仁贵的告发,真正的罪魁祸首就是车仁贵。 现在再来看车仁贵的遇害,思路就比较清晰了。(..) ( 古城疑案三 /24/24853/ ) 古城疑案三 第一百三十三章 尹飞鹏提心吊胆 尚秋兰眼圈潮湿 话谈到这里,尚秋兰应该明白同志们为什么要抓捕她的儿子尹大平了,她终于找到了一次提问的机会——她一直想提这个问题:“警察同志,我儿子是不是做了什么伤天害理的事情?” “大嫂,尹大平两次到上海去做生意,你们夫妻俩是不是很担心呢?”欧阳平没有正面回答尚秋兰的问题夫君有毒最新章节。 “大平这孩子,曾经犯过一次错误,孩子他爸就担心他再出事——要不然,他也不会到上海去寻他。” 尹飞鹏担心的应该不是这个——事实证明,尹大平走的是一条不归之路——尹飞鹏忧虑担心的应该是这个。 “我本以为自己的命很苦,和尹飞鹏结婚之后,才知道他的命比我的命要苦百倍。从新疆回来之后,我们倒是过了几年安稳的日子,可安稳的日子来得快,走的也快。”尚秋兰的眼圈有些潮湿。 刘大羽想到了车华庭提到的手提包:“大嫂,尹大平离开崇明岛的时候,是不是拎了一个手提包?” “不错,他是拎了一个手提包,现在,他出去摆摊子,拎的也是这个包——这个包是他服刑的时候,他爸爸买的。” 车华庭看到的也应该是这个手提包。 “尹大平离婚之后,有没有接触其他女人呢?” 尹大平有没有接触其他女人,尚秋兰最有发言权。 “没有,自从离婚以后,他没有和一个女人说过话。” 至此,谈话应该结束了,但欧阳平多了一层想法:“大嫂,你能跟我们谈谈尹大平离婚的原因吗?” “媳妇是一个好媳妇,彭主任不是外人,我就不藏着掖着了,媳妇是被大平撵走的——在外人看来,翠芬是过不了苦日子才和尹大平离婚的,他们俩的感情没有任何问题。” “你能跟我们说说吗?” “你们已经知道了,我们尹家过的是啥日子啊!大平不想让儿子跟他一样在这个家里吃苦遭罪——吃苦受罪倒没有什么,可整天遭人白眼,被人在背后戳脊梁骨,是个人都受不了,大平心疼老婆和儿子,便找由头让翠芬带着孩子离开了咱家。当时,他正在监狱服刑,翠芬到监狱去看他,可他就是不见。本来,翠芬想留下儿子,带走女儿,可大平坚持让他带走了儿子。” “媳妇和你们还来往吗?” “她时常来看女儿,只要来都要塞点钱给我们,她现在开一个洗衣店,生活条件比在咱家好多了。” “她重新组织家庭了吗?” “没有。我跟她说过这件事情,她什么话都不说。” 欧阳平在想什么,大家应该能猜出来,不管结果如何,尹飞鹏是车家的后代,车家大院本来就应该属于他和他的后代,关于尹飞鹏认祖归宗的事情,等这个案子了结以后,他要和车家人好好谈一谈,大家都知道,车仁贵的老婆也有这种想法——欧阳平有理由相信她是认真的。既然翠芬和尹家还有来往——她又没有重新组织家庭——即使她和尹家没有来往,也无法割断儿子和尹家的血缘关系。 尹家的苦难该结束了。(..) ( 古城疑案三 /24/24853/ ) 古城疑案三 第一百三十四章 车华庭确定无疑 尹大平从容淡定 晚上,刘大羽提审了尹大平娇妻凶猛全文阅读。 在审讯尹大平之前,欧阳平安排车华庭见了尹大平一次。 车华庭一眼就认出了尹大平:“是他,他就是那个姓马的。确定无疑——就是他。” 至此,杀害车仁贵的凶手终于被锁定。 在审讯尹大平之前,欧阳平还安排车华庭辨认了一下那个手提包。 “就是这个手提包,五年前,我见到这个手提包的时候,它还比较新,蓝颜色,现在,颜色褪了不少,两边有两条黑色的横杠。不错,就是这个手提包。” 手提包长七十公分左右,底宽三十公分左右,高四十公分左右,拉链是铜的。拉链抓手上的空洞比较大,是可以上锁的那种。 之后,欧阳平还拉开拉链。 手提包里面有五个塑料盒,每个盒子都有一个盖子,第一个塑料盒里面放着四把镊子:一把尖头镊子,一把平头镊子,一把带钩镊子,还有一把圆头镊子;盒子里面还有三把钳子,长度都在十五公分左右:一把钳子头部呈锥形,一把钳子头部呈齿形,一把钳子呈方形;第二个盒子里面有两瓶酒精和两瓶酒精棉球;第三个盒子里面放着不同型号的牙模;第四个盒子里面是一些假牙,里面还有一包钢丝,这些钢丝应该是用来制作牙套的。第五个盒子里面放着一些针剂,这些针剂是纱布包裹起来的——这些针剂应该是用来麻醉——或者止疼的,在这个盒子里面还有两个注射器。 牙科医生应该有的工具、材料,包里面应有尽有。 刘大羽负责审讯,韩玲玲负责记录,高建国和罗子荣也参加了审讯。 尹大平被带进审讯室的时候,眼神淡定,表情平静,他不看任何人,尹大平不是故作镇静,就是早就做好了心理上的准备。 在椅子上坐定之后,尹大平从裤子口袋里面掏出一包香烟和一个打火机来:“我可以抽一支烟吗?” “可以。”刘大羽道。 尹大平从烟盒里面抽出一支烟,然后按着打火机,把香烟点着了。 “尹大平,我们可以开始了吗?” 尹大平点点头。 “报上你的姓名。” “尹大平。” “年龄?” “一九六六年生人。” “职业?” “无业。” “今天上午,我们见到你的时候,你不是在给人拔牙吗?” “平时没有事情做的时候,我就到菜市场给人拔牙镶牙,我没有营业执照——所以算不得正当职业。” “你接受过专业训练吗?” “这很简单——没有什么技术含量,我拔的都是一些松动的牙齿,就是镶牙要费点事情,但只要能掌握一些诀窍,就简单了。” “我们听说你服过三年刑。” 尹大平点点头。 “什么时候出狱的呢?” “一九**年。” “几月?” “谁记这个?” “你是八月出狱的,对不对?” “你们问这个作甚?” “八月出狱,对不对?” “不错,我是八月出狱的,你们到底想问什么?”尹大平的情绪出现了些微的波动——前面,他一直比较平静。(..) ( 古城疑案三 /24/24853/ ) 古城疑案三 第一百三十五章 尹大平情绪波动 车华庭滞后出场 “出狱后不久,你是不是离开过崇明岛,一去就是两个月?” “不错,我是出去了两个多月末世之无限兑换全文阅读。” “你到哪里去了?” “我到上海打工去了。” “你的父亲曾经到你朋友的住处去找你,但没有找到你。” “上海地方很大,我的朋友又不是一个,他怎么可能找到我呢?” “你父亲找不到你,这就对了。” “我不明白你的意思。” “你去的地方不是上海,而是荆南。” “荆南?我到荆南去做什么呢?你们一定是弄错了。我长这么大,荆南从来没有去过。” “你在荆南市白下区中和街无常巷157号住了将近两个月。” “你们肯定事弄错了。你们说的这个地方,我连听都没有听说过。你们来抓我,究竟所为何事?你们能不能直接了当——别绕弯子行不行!” 欧阳平注意到,只要一触及到关键的地方,尹大平的情绪就会出现比较明显的波动。 刘大羽并不理会尹大平情绪上的波动——或者说这正是他所希望的——他要按照自己的思路往前走:“和你一起住进无常巷157号的还有一个非常漂亮的女人。” 尹大平换了一支香烟,点着了,接着吸,他翘着二郎腿,弓着腰,虚着眼睛,望着刘大羽,他大概是意识到自己有些失态,所以,用这种平静的方式来掩饰情绪上的波动。但他的左手出卖了他,这只手原来是放在大腿上的,现在揣进了裤子口袋。 “一九**年九月至十一月间,房东车仁贵在自己的出租房里面遇害,尸体被凶手藏在砖墙的夹缝里面,今天下半年,车家将157号卖给了一个叫秦作枚的人,秦作枚在翻修房子的时候,发现了砖墙夹缝里面的尸骸。” “你说这些——和我有何相干?” “你就是一九**年九月至十一月住进157号的人,尸体就是在你住的那间厢房的砖墙里面发现的。” “笑话,你们凭什么认定凶手是我呢?你们凭什么认定我去过荆南呢?” 车华庭该上场了。但欧阳平没有马上让车华庭出面。 “尹大平,我们先让你看一样东西。” 尹大平终于抬起头来正视起刘大羽——先前他一直低首斜视刘大羽。 韩玲玲从皮包里面拿出两张模拟画像,然后站起身,走到尹大平的跟前:“尹大平,你抬起头来好好看看这两张模拟画像。” 尹大平抬起头,看了看模拟画像:“这——这是谁?” “这就是你啊!这个女人就是和你一起住进157号的女人。这是我们很根据房东和街坊邻居的回忆绘制的模拟画像。” “这更是笑话了,你们就是根据这张画像找到我的吗?” “除了这两张模拟画像,还有这两张照片。”刘大羽走到韩玲玲跟前,接过一张身份证的照片和尹大羽被捕后拍的照片,“你好好比对一下,看看这两张照片和这两张模拟画像像不像。”(..) ( 古城疑案三 /24/24853/ ) 古城疑案三 第一百三十六章 车华庭终于亮相 尹大平精神崩溃 尹大平扫了一眼两张照片,这两张照片,尹大平应该是非常熟悉的,因为照片上的人就是他自己农女难养全文阅读。 “是蛮像的——仅仅是像而已,在这个世界上,相像的人多了去了,你们就凭这个破案?” 刘大羽望了望欧阳平,欧阳平点了一下头。 刘大羽拍了三下手。 不一会从门外走进一个人来,此人就是车华庭。 尹大平已经看见了车华庭,他竟然忘记了手中的香烟,在此之前,他抽烟的空挡从来没有停顿过这么长,从刘大羽拍手开始,尹大平就忘记了手中的香烟。他的脸色也难看了许多,先前只是有些发黑,现在变成了土灰色。 刘大羽示意车华庭坐在身边的椅子上:“车华庭,你仔细看看这个人,你是否认识此人?” 车华庭站起身,走到尹大平的跟前:“马先生,你还认识我吗?” 尹大平抬起头,做打量状,然后摇摇头:“你一定是认错人了,我不认识你。” “你真是贵人多忘事,你忘了我,可我还记得你呀,你和你的老婆在我家出租房里面住了将近两个月。” “你肯定是认错人了,我这人记性很好,只要是接触过的人,我都能记得。” “马先生,我的记性也很好,我记得,在你的右手臂上有一个长条形的疤痕。” 大概是车华庭的话分量太重了,尹大平本能地抖动了一下右手,夹在食指和中指之间的香烟上的烟灰掉落在裤子上。 刘大羽站起身,示意车华庭坐下,然后走到尹大平跟前:“马先生,把你的右手臂伸出来,让我们看看吧!车华庭先生可能是记错了,到底有没有记错,你捋起衣袖,就见分晓了。” 尹大平并没有捋衣袖,而是将香烟放在嘴唇上猛吸了三口。香烟已经燃烧到末端,通常情况下,烟蒂早到扔掉的时候了。但尹大平还坚持吸到了没法再吸的程度。 严建华也站起身,走到尹大平的跟前。 空气在凝固。 “尹大平,是你自己捋起来,还是我们帮你捋啊?” 一眨眼的功夫,尹大平眼神呆滞,表情木然,额头和鼻翼两侧冒出了细密的汗珠。 严建华抓起尹大平的右手腕,将衣袖捋到肘部,在手臂的上方,果然有一个长条形的疤痕。 车华庭再次站起身走到尹大平的跟前:“不错,就是这个疤痕,他就是那个姓马的。” 尹大平就是“马先生”。 尹大平瘫坐在椅子上,烟盒从椅子上掉落到地上,烟盒在下落的同时,有几支香烟提前落到地上。 刘大羽和严建华、车华庭回到座位上。 “尹大平,你还有什么话说?” 尹大平仍然保持沉默,恐怕不是他想保持沉默,他大概还没有缓过神来,或者说,他还没有想好怎么进行接下来的谈话。 尹大平的心理防线已经彻底崩溃。 悬在大家心头的大石头终于落地了,为了这一刻,同志们付出了太多的心力和艰辛。 待尹大平的心情修复得差不多的时候,刘大羽站起身,走到尹大平的跟前:“马先生——你务必打起精神,我们的审讯才刚刚开始。”(..) ( 古城疑案三 /24/24853/ ) 古城疑案三 第一百三十七章 尹大平终于就范 冉小然浮出水面 豆大的汗珠顺着尹大平的太阳穴滚落而下鬼眼道长最新章节。 “尹大平,你是一个聪明人,事情已经到了这个份上,该面对的,谁也逃脱不了。” 尹大平从地上捡起烟盒,将散落在地上的几支香烟装进烟盒之中,然后捡起地上最后一支香烟,按着打火机,将烟点着了。 大家在耐心地等待着,可以这么说,在介入每一个案子之后,每一个都希望出现这样的“等待”,整个案子将从这里开始峰回路转。前面所有的付出,都是为了这一刻。 在等待中,犯罪嫌疑人将脱去所有的装备,光溜溜地呈现在大家的面前,连同精神上的盔甲都将全部卸去。 尹大平一口气吸了半支香烟,一副很享受的样子,很像是烟鬼很长时候没有抽烟突然有见到烟一样,也像是烟鬼被告知以后再也不会有烟抽似的,他要好好把握这么一点有限的时光——只有这点时光是属于他的。 “尹大平,你到底认不认识他?”刘大羽指着车华庭道,“你先后两次进住无常巷157号,对房东的印象应该很深刻。” “你们不要多费口舌了,我承认,车仁贵是我杀死了。”尹大平望着车华庭道,他的回答有点出人意料,他会交代自己的问题,但大家没有想到会这么快。 “你为什么要杀害车仁贵?” “他该死——他早就该死了。我以为这个世界上有天理,但事实证明没有,只有我来结果他的狗命。”尹大平将烟蒂扔在地上,然后用脚后跟用力地碾了一下,他的脚挪开之后,烟蒂变成了散开的烟末。 “和你一起住进157号的女人是谁?” “这件事情和她没有一点关系,她毫不知情。” “她知不知情,不能由你说了算,我们要的是事实。我们之所以在这里审讯,就是要等这个女人归案以后,再押回荆南。” “她只是我用来钓鱼的诱饵,她确实不知实情。” “这个女人姓甚名谁,现在何处?” “人是我杀的,她确实不知情。” “我们必须见到她。我们不会冤枉一个好人,我们也不会放过任何一个坏人,如果事实证明她和这个案子没有关系,我们是不会为难她的。” 尹大平犹豫一分钟左右的样子,然后道:“她——她姓——姓冉,叫冉小然。” “现在何处?” “在上海。” “在上海什么地方?说出她的详细地址。” “在石洞街491号,小然发屋。” “石洞街在石洞口渡口附近。”高建国道。 欧阳平把严建华叫出审讯室,高建国紧随其后。 “欧阳,我跟你们走一趟。”高建国道。 欧阳平求之不得,抓捕冉小然,有高建国出面,会方便许多:“行,辛苦你跟我们走一趟。” 欧阳平走进审讯室,和刘大羽低语了几句之后,便和高建国、严建华冲进了夜幕之中。 时间是七点五十,天已经黑透了。 这边,刘大羽的审讯继续进行。 “尹大平,冉小然多大年龄?” “今年三十八岁。” 车华庭和李大娘、裁缝赵师傅对女人年龄的判断是正确的。(..) ( 古城疑案三 /24/24853/ ) 古城疑案三 第一百三十八章 尹大平心有不甘 刘大羽细说原委 尹大平想打断刘大羽的话头超级大中华全文阅读。苦海无边回头是岸,现在,尹大平的情绪又恢复到了原来的状态:“你们能不能先告诉我,你们是怎么确定死者就是车仁贵的呢?”尹大平还有点不甘心,我们不得不承认,尹大平在车仁贵的身上做足了文章,他以为自己做的天衣无缝,为了让车仁贵彻底消失,他竟然再次进住157号,真可谓机关算尽了啊! “行,既然你想知道,我不妨跟你说说,但前提是你必须——” “你们放心吧!既然我们已经承认案子是我做的,我就会一五一十地交代杀害车仁贵的过程,我已经做了自己该做的事情,现在,已经没有什么好隐瞒的了。按理说,我已经赚了,也没有什么好遗憾的了。” “很好。关于这个案子,我们走了很多弯路,耗费了很多时间和精力,我们之所以把车仁贵的失踪和死者联系在一起,主要归功于房东车华庭和街坊邻居。车华庭为我们提供了一份较为详细的房客资料,在这份资料中,有一个人曾经两次进住157号,第一次进住的是东边两间厢房,第二次进住的是西边两间厢房,这个人就是你——尹大平,刚开始,你是被排除在外的,根据是,如果你是杀害车仁贵的凶手的话,你就不可能再次进住157号,因为车仁贵遇害的时间是在一九九零年六月前后——这是我们的尸检得出的结论。在所有住户都被我们一一排除之后,我们的注意力慢慢落到了‘马姓’住户的身上,我们之所以把注意力投注到你的身上,有三个重要的前体,第一,死者死亡的时间和车仁贵失踪的时间是重叠的——实际上是同一个时间;第二,我们从街坊邻居和过去在车家帮佣的工人的口中了解到了一些案子的背景。”刘大羽望了望车华庭,接着道,“我们得知,车仁贵是过继到车家的养子,车家唯一的儿子在一九五零年被人民政府执行枪决了,之后,车仁贵成了车家财产唯一继承人。第三,死者的尸骸在组合拼接的时候,由于膝盖骨和小腿骨连接的部分成了碎片——这是你露出的第一个破绽,在软组织包裹的情况下,一般的重物是无法隔着软组织将骨头击碎的——凶手没有必要多此一举,因为死者的致命源在头部,再加上车华庭无意中向我们透露了一个非常重要的信息,他的父亲在体格上有一个非常突出的特点,那就是小腿骨比大腿骨长一些——一般人的小腿骨和大腿骨差不多长。这样一来,我们自然而然就把车仁贵和死者联系在一起,于是,我们对死者进行了dma鉴定,这是一九九三年刚刚运用于刑侦工作的新技术,通过dma鉴定,我们才知道,死者就是‘离家出走’五年之久的车仁贵,你自以为聪明绝顶,将死者膝盖骨和小腿骨连接处的骨头砸碎,并拿走了一部分,通过这样的处理,你把车仁贵的身高从一米七三变成了一米七一。”(..) ( 古城疑案三 /24/24853/ ) 古城疑案三 第一百三十九章 尹大平知之甚多 车华庭恍然大悟 刘大羽接着道:“从介入案件开始,我们都没有想到死者就是车仁贵,为了消灭死者身上所有车仁贵的痕迹,你还拔掉了死者口腔里面两颗虎牙,换上了两颗普通的牙齿,经过dma鉴定,那两颗牙齿是另外一个人的牙齿东宫妾最新章节。你之所以要消灭车仁贵身上所有的痕迹,就是要把警方的调查引向歧途,因为你知道,只要警方知道死者就是车仁贵的话,就有可能知道杀害车仁贵的凶手是谁?因为这是一起仇杀案。” “还有一个情况,我们也可以告诉你,在我们内心困惑,失去刑侦方向的时候,法医专家郭常平为我们指点迷津,就是他帮助我们从死者的身上找回了车仁贵的影子,他甚至从死者的牙齿和骨头上断定凶手很可能是一个骨科医生——至少是一个牙科医生。现在,你应该明白我们是怎么怀疑到你并且找到你的了。还有一个非常重要的情况,我们也可以告诉你,你爷爷车仁举的童年玩伴兼同学和好朋友向我们透露了一个非常重要的情况,一九五零年,就是在车仁举出事之前,曾经有一个抱着孩子的女人去找他打听车仁举的情况,这个女人就是车仁举的夫人——你的奶奶尹卓君,但你的爷爷没有和他见面,你爷爷之所以脱掉军装、离开你的奶奶就是怕连累她。调查到这里,我们对这个案子已经有了一个整体的认识。这显然是一起家族仇杀案。” 车华庭对案子也有了整体认识:“刘队长,您是说仁举叔叔的死和我父亲有关?” “尹大平,这个问题应该由你来回答。” “是你的父亲车仁贵向政府告发我爷爷车仁举,不仅仅是告发,他甚至贿赂李副区长——借李副区长的手置我爷爷于死地,最后还在区政府谋了一个商会会长的职位——摇身一变成了国家干部。”尹大平知道很多事情。 “我不明白,我父亲,他为什么要这样做?” “他鸠占鹊巢,想独霸车家的财产。我太爷爷经受不住爷爷被政府镇压的打击,一病不起,不久便撒手人寰,不久,我太奶奶也过世了。像车仁贵这种人渣和恶魔,杀了他,都难解我心头之恨,这么多年来,从我奶奶到我的父母,再到我,爷爷的死就像一座大山一样,压得我们喘不过气来,因为我爷爷被政府镇压的缘故,我奶奶被红卫兵批斗、游街示众,最后含恨跳了大海,我父亲为了摆脱命运的纠缠,自己报名到新疆去支边,他想当兵,但过不了政审关,他想招工,但过不了政审关,就连他想当一个生产队的队长,也过了不政审的关。” “刘队长,他和你们说的都是真的吗?” “是真的。” “实不相瞒,我本来也想做对你们兄妹四人不利的事情,你知道我为什么会罢手吗?” “为什么?” “因为你的母亲和你的父亲不同,在街坊邻居中,她的名声很好,她行善积德、整天吃斋念佛,她那是在为车仁贵赎罪。”(..) ( 古城疑案三 /24/24853/ ) 古城疑案三 第一百四十章 车华庭认真审视 尹大平开始回忆 “难道我母亲知道我父亲遇害的事情?” “这——我们还不还下结论,但你的母亲确实希望我们不要再查这个案子了,在我们看来,他应该是知道内情的,他和车仁贵毕竟生活了几十年,他对车仁贵的为人应该是十分清楚的正牌嫡女最新章节。” “怪不得母亲不赞成我们到派出所报案呢?我总算明白是怎么回事情了。”此时,车华庭看尹大平的眼神已经温和多了——他开始认真审视自己的父亲了。 “车华庭,你是不是有什么话要说?”刘大羽从车华庭的言语之中听出了一些潜台词。 “在‘马先生’进住157号以后,我父亲往157号跑过几次,他一定是冲‘马先生’的老婆去的。房租是我收的,租房协议也是我和马先生签订的,他根本用不着过问这件事情。” “你说的一点都没有错。你父亲车仁贵是一只馋猫,哪里有鱼腥味,他就往哪里钻。如果没有一个漂亮的女人,想结果他,并非易事。”车人贵生前风流成性,最后命丧于此。 “这些情况,你是怎么知道的呢?” “是我父亲在喝酒的时候跟我说的。有一会,我们父子俩到一个砖窑厂去做工,晚上,我们在宿舍里面喝酒,父亲喝的酩酊大醉,他把什么都说出来了。那天晚上,他痛哭流涕,令人心碎——我长这么大,都没有见他流过眼泪——那是唯一的一次。” 欧阳平和刘大羽的猜测没有错。 “你父亲又是听谁说的呢?” “我爷爷出事之后,我奶奶又去过荆南一次,那一次,她租了一间房子,呆了比较长的时间。” 尹卓君一定是在暗中调查车仁举的死因。 “你奶奶接触了哪些人?” “我父亲也提过同样的问题,但奶奶没有说。” 向尹卓君提供情况的人,不大可能是车华庭的母亲,除了街坊邻居,娄阿四的可能性比较大。车仁举的母亲过世以后,娄阿四就离开了车家,他是最有可能知道内情的人,从他对车仁贵的态度和与同志们谈话时的表情,也能说明这一点。 “尹大平,现在,该你交代自己的问题了吧!” “同志,能不能给我几支烟,再给我一杯水啊?” 罗子荣从口袋里面掏出一包红塔山香烟递到尹大平的手上;韩玲玲泡了一杯茶。 尹大平点了一支烟,将茶杯放在地上。 “请稍等片刻,我嗓子眼直冒烟——喝几口茶再交代。”这时候的尹大平已经变得非常放松了。 在刘大羽看来,尹大平不能算是一个罪大恶极的犯罪分子,他充其量只是一个被仇恨之火烧得神魂颠倒的复仇者,别说是和车仁贵有着深仇大恨的人,就是不相干的人,听到车仁贵的恶行,没有不恨得压根子发痒。连车仁贵的老婆都对车仁贵的行为感到不齿,即使是坐在审讯室里面的车华庭,他也无法对尹大平产生恨意。老话常说,人在做,天在看,法网恢恢,疏而不漏,话虽如此,但现实却不是那么一回事情,生活有时候会有意无意地包裹、藏匿一些丑陋与罪恶。正义得不到伸张,邪恶有时会甚嚣尘上。有些事情是很难用一个理字来解释的。(..) ( 古城疑案三 /24/24853/ ) 古城疑案三 第一百四十一章 尹大平早有此心 出狱后开始行动 尹大平换了一支香烟,喝了半杯水之后,开始了他的交代:“复仇的心思,我早就有了——自从知道这件事情以后,我心心念念,脑子里面想的就是这件事情——车仁贵把我们害得太惨了,但在父亲的面前,我没有流露半个字,入狱之后,这种愿望就更加强烈了,如果没有车仁贵的劣行在前,我也不会破罐子破摔,最后弄的锒铛入狱天才纨绔全文阅读。在监狱里面,每天晚上,别人都安然入梦,我却睡不着,满脑袋瓜子都是报仇的事情。” 刘大羽和韩玲玲只需耐心倾听就行了,尹大平的叙述一流畅的很。罗子荣不时往尹大平的茶杯里面添水。 “入狱两个月以后,我就产生了和老婆离婚的想法——我想解除后顾之忧。翠芬是一个好女人,她愿意跟我过苦日子,她就是在我人生最低谷的时候不顾父母的反对嫁给我的——当时,我们一家人刚从新疆回来。当时,我们找不到工作,我母亲在菜场摆摊子买菜——付不起摊位费,就像做贼似的东躲**,和管理市场的人打游击,运气不好的时候会被管理市场的人没收买菜的工具;我们父子俩人跑到一家砖瓦厂去做苦力,每天要拉四五十车砖坯,出炉的时候,冒着高温把滚烫的砖头往外运,工资还特别少。翠芬跟我们一起熬着,她把父母和我伺候的好好的,从没有半句怨言,让这么好的女人跟着我吃苦受罪,我于心不忍,本来,我就没有出头之日,自从我入狱以后,前途更是一片黑暗,她的父母整天在她的耳旁说三道四,翠芬后来干脆不回娘家去了。”尹大平说到这里,眼眶里面流出一滴眼泪来。 “既然我决定走一条不归路,我就不能害人家,当然,我想的更多的是儿子小宝,我的命已经很苦了,我决不能让儿子生活在我的阴影里面,所以,母亲和翠芬到监狱来探监的时候,我一个都不见,我还说了很多难听的话,如果她不同意离婚,我就不好好改造——在牢里面呆一辈子,翠芬在万般无赖的情况才同意离婚。离婚的时候,她想把儿子留给我——给我们尹家留一条根,我直接跟她挑明了,儿子跟着我,将永无出头之日——跟着她以后就能挺起胸膛做人。” “其实,监狱里面,我一天都不想呆,和翠芬分手以后,我开始积极改造,什么话都不说,和狱友之间有矛盾,我都让着人家,平时干活,从不吝惜自己的力气。我就是想早一天出狱——经过我的努力,我一共减了三次刑。一九**年八月,我终于提前释放了。你们不是问我拔牙和镶牙的手艺是跟谁学的吗?我现在可以告诉你们,在狱中,我有一个非常好的朋友,他叫马德海,比我年长二十几岁,他因为老婆与人通奸,失手打死了奸夫,被判无期徒刑,他以前是一个牙医,我出狱的时候,他给了我一个地址。” “出狱以后,我把马德海吃饭的家伙拿走了。”(..) ( 古城疑案三 /24/24853/ ) 古城疑案三 第一百四十二章 西厢房等待时机 编故事吓走邻居 “这时候,你已经想好了如何对付车仁贵,并且让车仁贵神不知鬼不觉地从人们的视线中消失了阴婚不散全文阅读。” “那时候,我还没有想这么远,出狱以后,我只想找车仁贵报仇,杀死车仁贵以后,我的心里面一直没着没落的,心永远都是悬着的,万一车家的房子翻盖——那是几间老房子,不但年久失修,而且阴煞之气太重,翻盖是迟早的事情,万一人们发现砖墙夹缝里面的尸骸,就一定会想到‘离家出走’的车仁贵。” “你怎么知道157号有空房子呢?” “一九**年九月,我进住157号之前,就已经对157号的房子了如指掌,不管是谁,只要住进157号,不出两个月,一定会搬走,本来,我是想租住两间东厢房的,但东厢房有人住,我就住进了两间西厢房。” “这户人家搬走以后,你就开始动手了吗?” “我住进去以后——大概将近一个月的样子,但这户人家仍然没有搬走的意思,我就编了一个故事,把这户人家吓走了。” “你是怎么把这户人家吓走的呢?” “住进去以后一个多星期,冉小然突然生病了,生的是一种非常奇怪的病。她夜里面睡觉经常做恶梦,醒来以后就再也睡不着了,平时神思恍惚,身上一点力气都没有,我领她到医院去看病,但医生查不出什么毛病,只说睡眠太少,肝火太旺。” “这就是你编造的故事?” “对,紧接着,我请来了一个风水先生。这是真的。“ “你的目的是想把邻居吓走?” “是的,听了我们的故事以后,这户人家也有同感,他们夫妻俩夜里面睡觉也不踏实,也经常做一些莫名其妙的恶梦。” “风水先生是怎么说的呢?” “风水先生说,院子里面阴煞之气太重,火性低的人不能住在这样的房子里面,应该尽快搬走。邻居听了风水先生的话以后,就开始另寻别处了,在住进157号之前,他们已经从几个街坊邻居那里里听到了一些不好的说法,所以,他们对风水先生的话深信不疑。几天后,这户人家就搬走了。” “我想起来了,这户人家是提前搬走的,可两间厢房的门是锁着的,你是怎么打开房门的呢?” “这很简单,我偷配了那间厢房的钥匙。” “这户人家搬走之后,你难道就不怕别的人家来住吗?”刘大羽问。 “你说对了,这户人家搬走之后,确实有两个人来看房子,但都被我被我吓走了。我跟他们说,那个院子不干净,我正在四处找房子。” “我想起来了,那户人家搬走之后,两间东厢房闲了一个多月,你们两人走了以后,四间房子顶多闲两三天,就租出去了,157号虽然阴煞之气很重,但房子还是比较好租的,因为当时租房子的人家比较多,而且大部分人家是过度,他们对所谓的阴煞之气也就不会特别在意了。”车华庭道。(..) ( 古城疑案三 /24/24853/ ) 古城疑案三 第一百四十三章 冉小然天生尤物 车仁贵丢魂失魄 “下面,你把杀害车仁贵的过程详细交代一下乱世少奶奶最新章节。”前面的谈话条理不是很清楚,内容也有些散乱,刘大羽及时调整了话题。 “离开崇明岛以后,我去找了冉小然,她是我在夜店人识的一个坐台女,出狱以后,我就开始寻觅,终于寻觅到了冉小然,她对我是真心的,我并没有想玩弄她的意思,这她也能看出来。” “她是上海人,从十六岁就开始在崇明岛混,父母是小学教师,她在读初中的时候就和班上一个调皮捣蛋的小混混谈恋爱,最后不得不退学,不久,因家庭条件悬殊遭男孩父母的极力反对而被抛弃——男孩父母是国家干部,之后,她便走上了这条路,父母也不再过问她的死活。因为她人长得非常漂亮——你们都知道,在那个圈子里面混,主要靠脸蛋和模样,所以,喜欢她的男人很多,我和她只是逢场作戏,但她是认真的,她只想拥有一段真感情,并不奢望和我组织家庭,白头偕老,我们只是两个在暗夜里面孤独的灵魂罢了。我需要她的帮助,但我又不想害了她,所以,我唯一能做的是不让她知道实情。” “你为什么一定要找一个女人呢?” “那车仁贵是一个好色之徒,只有漂亮女人才能勾住他的魂魄。” “你们是怎么和车仁贵接触的呢?” “经过跟踪和观察,我发现,车仁贵每天早晨都要到一个包子铺去吃小笼包子,我们便在那家包子铺等候他。一天早上,等他要了一笼包子慢慢坐吃的时候,我便向店老板打听附近有没有人家出租房子。车仁贵马上就凑了上来了。他非常热情——当然,他的热情完全是因为冉小然的缘故,车仁贵当即表示他家有两间厢房要出租,吃完包子以后,他便领我们俩到157号要房子——他还主动帮我们付了早点钱。” “刘队长,我想起来了,那天早上,我也带一个人去看房子,正好遇到父亲带马先生和那个女人去看房子。父亲便让我把房子租给马先生——我终于想起来了。” “车仁贵经常往157号跑总得有些缘由吧!” “不需要任何缘由。” “此话怎么讲?” “冉小然是干什么的?只要男人的眼睛一落到她的身上,没有不失魂落魄的,冉小然和我之间没有婚约,在男女关系上,她是自由的,我和他好了一段时间,在此期间,他同时和好几个男人保持关系。所以,冉小然对车仁贵怎么样,不受我的约束,我之所以带她来,也是出于这种考虑。只要车仁贵对她动了心思,我的目的就达到了。你们一定知道,那车仁贵风流成性,见到漂亮女人就走不动路,看到冉小然这样的女人,车仁贵没有不往上扑的道理。单看冉小然那身晃人眼睛的旗袍和旗袍里面包裹着的匀称丰满的身材,车仁贵的眼睛就放出光来了。” “你们进住157号的时候,有几间空房子?”(..) ( 古城疑案三 /24/24853/ ) 古城疑案三 第六十九章 老祖宗暂时隐忍 孙叔仪身负重任 褒子媛这才明白,儿子子唯尚身上的腥味就是蛇身上的腥味,这也就是说,子唯尚经常和这些蛇在一起厮混万界剑尊最新章节。褒子媛有一种不祥的预感,她同时感到一阵恶心。 兰姬已经感觉到了子唯尚心理上的变化,也感受到了他性格上的复杂和诡异。 兰姬醒来之后,看见褒子媛母子俩跪在床前。 “母后,您醒了。”褒子媛眼角上噙着泪,“请老祖宗息怒,都怪子媛教子无方,惊了老祖宗——子媛罪该万死。” 兰姬在居青的帮助下,慢慢坐了起来:“子唯尚,把你母后扶起来吧!” “请老祖宗息怒,明天,子唯尚就让岐海把那些蛇放了,那些蛇伴随子唯尚已经有很多年了,他们陪伴子唯尚度过了很多快乐的时光,子唯尚也知道自己长大了,如今已经是中山国的国君,该让它们回归山林了,父王一直希望子唯尚做一个仁德之君,子唯尚能善待那些蛇,就一定能善待天下百姓。”子唯尚果然巧言善辩,他竟然还能为自己的诡异行为找到理由和根据。 “子唯尚,老祖宗是担心那些畜生伤害到你啊!想一想那些蛇,老祖宗的心里就瘆的慌,你整天和它们呆在一起。”这并非兰姬心中真实的相法,相反,她已经预感到了问题的严重性,她已经从子唯尚的瞬间变化中,真真切切地感受到了子唯尚的锋芒,儿大不由娘,更何况是孙子呢?自己已经老了,既然子唯尚已经做出了暂时的妥协,自己就应该见好就收,借坡下驴、从长计议才是。 兰姬没有再说什么,她安慰了褒子媛一番之后,让子唯尚和居青送褒子媛回紫阳宫去了。褒子媛不是一个糊涂的女人,兰姬从她的眼神和表情看出了她的忧虑、失望和无奈。 联想这一天来发生的事情,兰姬悬着的心被吊得更高了。子唯尚的行为太过诡异,这种事情,在儿子子好资的身上从来没有发生过,国丧刚结束,在子唯尚的身上发生了这么多奇奇怪怪的事情。国有国法,家有家规,子唯尚身为国君,置规矩于不顾,恐怕不是什么好的兆头。 第二天早晨,兰姬派人到傅悦的老家去寻傅悦,兰姬并没有觉得傅悦告假有什么不妥,她只是想让傅悦回宫继续侍奉子唯尚,傅悦毕竟侍奉子唯尚很多年,从来不曾出过任何差错,有傅悦在子唯尚的身边,兰姬会比较放心。褒子媛也是这个意思。虽然兰姬已经感到力不从心,但在她有生之年,她不希望子唯尚在错误的道路上越走越远,为了中山国的未来,她要尽其所能,不遗余力。 被兰姬派出宫的人叫孙叔仪,三十六岁,是兰姬从韩国带来的,孙叔仪一生跟随兰姬,忠心耿耿,只要是重要的事情,兰姬都交给她去办,孙叔仪从小练就了一身的武艺,别看她是一个女流之辈,有点三脚猫功夫的男人是很难靠近她的,兰姬平时把孙叔仪养在深宫,很少让她抛头头露面,以备不时之需。(..) ( 古城疑案三 /24/24853/ ) 古城疑案三 第一百四十四章 尹大平做好准备 车仁贵葬身雀巢 “我们第一次住进157号的时候,四间房子都是空的,我们就选了东边两间厢房超品药师全文阅读。” “你为什么要选东边两间厢房呢?” “因为东山墙很厚,一共是两道墙。” “这——你是怎么知道的呢?” “只要你们留意,这是一件很容易的事情。” “他说的没错,只要留意,确实不难发现那道山墙很厚,在厢房里面看不出来,但在院子里面就不难发现。”车华庭道。 “我还发现,在院子的西南角上有一堆青砖。结果车仁贵的性命比较容易,但如何藏匿车仁贵的尸体,我琢磨了很久,当我发现东山墙是双层的时候,我就想好该怎么做了,当我看到院子里面的青砖的时候,我的心里就更有底了。车仁贵鸠占鹊巢,那就让这个巢成为他的葬身之地吧!虽非天意,这对他来讲也算是一种不错的选择。” “第三道墙是你砌的吗?” “是我自己砌的。” “你干过砌墙的活?” “我在监狱里面砌了一年的墙,我入狱以后,监狱扩建,我就被安排去跟着瓦匠师傅学砌墙,这玩意很好学,砌几垛墙就什么都会了。横线和竖线一拉,照着线砌就行了。” “那么,抹石灰呢?” “我既然砌过墙,就一定抹过石灰。无论是砌墙,还是抹石灰,只要有一个瓦刀和一把泥抹子就行了。” “砌墙是需要时间的,这你能瞒得了冉小然吗?” “这很简单。” “说。” “我只需要一天一夜的时候就够了。只要冉小然睡一天一夜,墙神不知鬼不觉就砌好了。” “让冉小然睡一天一夜?你用蒙汗药了?” “对,我用安眠药了。对付车仁贵,我用的也是这种办法。” “砌墙需要一定量的水泥和石灰,水泥和石灰,你是怎么弄进157号的呢?” “这也很简单,我在另一个地方租了一间房子,买了几包水泥和两车石灰放在里面。” “你为什么要另外租一间房子呢?” “水泥是一袋一袋子买的,石灰是一车一车买的,我必须把水泥和石灰放在一个地方,然后用手提包一点一点地往157号运。这样才不会引起街坊邻居的注意,在南巷口,有一个茶水炉,茶水炉的李老太眼睛紧得很,在北巷口,有一个修鞋匠,我是一个房客,把整包的水泥往巷子里面运,这难免引起别人的怀疑。”尹大平把能想到的地方都想到了。 “你是怎么把水泥和石灰运进157号的呢?” “这就更简单了。我有一辆自行车,我还有一个手提包,就是被你们拿走的那个手提包,用手提包把水泥和石灰运到157号,街坊邻居是不会在意的。” “你哪来的自行车?” “到荆南的时候,我在二手车市场花六十块钱买的。” “自行车现在何处?” “离开荆南的时候,我便宜卖给了别人。” “你用自行车运石灰和水泥,难道不怕冉小然发现吗?”(..) ( 古城疑案三 /24/24853/ ) 古城疑案三 第一百四十五章 东山墙原为双层 尹大平又加一层 “我把水泥和石灰放在灶膛里面的柴禾下面,冉小然不会做饭,她很少到厨房去,她的心思全放在打扮上,平时大大咧咧,对这些细小的事情是不会特别在意的天才修炼师:至尊狂凤最新章节。” “老石灰墙和刚抹过的石灰墙是不一样的,冉小然一点都没有发现吗?” “墙上原来贴了很多报纸,抹好石灰以后,我又把报纸按原来的样子贴好,这是其一,其二,我们两人的床铺在南边那间厢房里面,吃饭的地方放在北边那间厢房里面,所以,冉小然是不会在意的,时间长了,她可能会有疑问,但不久我们就离开了157号。那道墙原来是什么样,我们交钥匙的时候,还是什么样,房东只是在领房客去看房子——或者收房租的时候才到157号去一趟,所以,房东是不会注意到墙的变化的。” 车华庭点头表示认同。 所有的细枝末节都弄清楚以后,刘大羽将审讯的重点放在了两个节点上,第一个节点是尹大平杀害车仁贵的过程,第二个节点是尹大平消灭尸骸上车仁贵所有痕迹的过程。 “尹大平,你把杀害车仁贵的全过程详细交代一下。” “一天早上,我推着自行车走出157号,我从那家小笼包子店门口经过的时候,瞥见车仁贵正坐在店铺里面吃小笼包子。几分钟以后,车仁贵手上抱着茶杯,朝无常巷走去,我远远地跟了上去。” 尹大平喝了几口茶,换了一支烟,接着道:“车仁贵走进无常巷,然后钻进了157号。” “等一下,院门是开着的吗?” “院门是关着的,车仁贵身上有门钥匙,院门上是暗锁,不是明锁。” “我父亲的身上确实有157号的钥匙。我身上也有。”车华庭道。 “尹大平,你接着讲。” “车仁贵打开客厅的门,钻了进去,然后关上门。我打开院门,然后蹲在窗户下面。冉小然还在床上睡觉,车仁贵推开房门,蹑手蹑脚地走到床跟前,然后宽衣解带钻进了被窝。” “他就不怕弄醒了冉小然?难道车仁贵和冉小然之前已有苟且之事?” “车仁贵已经去了好几次,他们已经勾搭在一起了。只要我一离开157号,车仁贵就会钻进157号。冉小然和别的女人不一样,她不希望被男人管得死死的。这就是她愿意跟我在一起的原因,这也是我选择她的原因。冉小然还有一个特点,那就是只要男人舍得在她身上花钱,他就会来者不拒。我看时机已经成熟,所以决定在那一天下手,水泥和石灰,我已经准备好了。” “你故意为他们创造机会?” “无须我为他们创造机会,肉臭了,自然会有苍蝇来叮。冉小然吃的就是那碗饭,干的就是勾男人魂魄的事情;那车仁贵在女人身上确实舍得花钱,只几天的光景,我就发现冉小然的首饰盒里面多了三样首饰,这三样首饰都是车仁贵给的。” “三样什么首饰?”车华庭突然问。(..) ( 古城疑案三 /24/24853/ ) 古城疑案三 第一百四十六章 两个人一拍即合 安眠药发挥作用 “不错,金手镯上确实有几朵梅花狼性总裁驯娇妻全文阅读。” “那是我母亲的首饰,我曾经在母亲的首饰盒里面见过那个手镯,我母亲从不戴首饰。” 车华庭的话从另一个方面证实了尹大平的供词。 “除了三件首饰之外,冉小然的挎包里面突然多了一千多块钱,这笔钱应该是车仁贵给的。” “不要停下来,接着往下说。” “半个小时以后,冉小然坐起来,拎起床头柜上的热水瓶往车仁贵的茶杯里面添了一些水,然后递给车仁贵,车仁贵一口气喝的只剩下茶叶,他又让冉小然给他倒了一杯,冉小然也喝了一杯水。冉小然喝完水之后,车仁贵还想和冉小然做一次爱,但已经做不起来了。” “什么叫做不起来了?” “安眠药起作用了。我在热水瓶里面放了足够量的安眠药。冉小然将水瓶里面的水兑在了车仁贵的茶杯里面,他这个人很精,什么时候,不管到什么地方,身边都带着一个茶杯,他做梦都不会想到我把安眠药放进了热水瓶里面。刚做过那种事情,他肯定要喝水,冉小然也会喝水,所以,我说冉小然完全不知情——她对我的杀人计划完全不知情。” “等一下,安眠药的药效只能维持一段时间,你是如何让冉小然沉睡一天一夜的呢?” “这很简单。” 这句话已经成了尹大平的口头禅。 “快说。” “在安眠药快失效的时候,我及时给冉小然补充一定量的水,直到我抹好石灰,贴好报纸,把屋子清扫干净。” 尹大平果然精明。 “尹大平和冉小然昏睡过去之后,我便反锁院门。” “你为什么要反锁院门呢?” “西边两间厢房还没有租出去,我随时都会领人去看房子。”车华庭道。 “你接着说。” “我用瓦刀将砖墙撬开一个洞,将车仁贵藏进洞中,在将车仁贵的尸体藏进墙洞之前,我用劈柴的斧头在头上猛砸两下,之后,还是不放心,我又用一根绳子勒住车仁贵的脖子,直到他没了呼吸。” “你还记得斧头砸在什么位置上吗?” “当时,我非常很慌张,不是头顶上,就是后脑勺上——反正是脑袋上。” “血有没有溅到到地上和墙上?” “血不可能溅到地上和墙上,我用车仁贵的衣服包住了他的脑袋。” “衣服呢?” “我放在灶膛里面烧掉了。” “车仁贵身上的东西,你没有动吗?” “动了。” “车仁贵的身上有几样东西?” “有三样东西,一个钱夹子——是穿在腰带上的,钱夹子里面有一千多块钱,分两个地方摆的,一个地方是一千块钱整,一个地方是两百多块钱。” “刘队长,一千块钱应该是准备给林凤艳的,林凤艳曾经说过,我父亲答应给她一笔钱进货,那天早上,他本来打算到林凤艳家去的,当他看到马先生骑车路过包子铺以后,便去了157号,打算和冉小然苟合之后再到林凤艳家去。” “尹大平,另外两样东西是什么?”(..) ( 古城疑案三 /24/24853/ ) 古城疑案三 第一百四十七章 作案前早有打算 车仁贵呜呼哀哉 “一样是一个挂在脖子上的玉器,另一样是一块怀表狼情倔爱全文阅读。” “不错,我父亲的脖子上始终挂着一块玉,那是爷爷将父亲过继到车家大院时送给他的护身之物——那是一块和田玉,玉上面雕刻着一尊观音佛。怀表也是我父亲的随身之物。” “玉和怀表在什么地方?” “我手头拮据的时候,拿到典当行当了。” “是哪家典当行?” “是石洞口附近一家典当行,这个典当行的名字叫‘及时雨典当行’。” “是什么时候当的呢?” “是一年后当的,第二次到荆南去,我手头比较紧——而我又不想要父母的钱,所以,把两样东西当了。” “当了多少钱?” “一共当了两千五百块钱。” “车仁贵的门牙和虎牙是什么时候做手脚的呢?” “在牙齿上做手脚是在第一次,当时只想到牙齿,没有想到身高,我以为,只要将牙齿处理一下,即使被人发现,也不会想到死者是车仁贵,因为车仁贵的牙齿和别人不一样。有一个门牙上有一道明显的深沟。所以,我就将这颗门牙掰断了,之后又觉得不妥,便将另一颗完好的门牙也掰断了。两颗虎牙是肯定要拔掉的,人们——特别是车家人一看到那两颗虎牙就知道死者是谁了。” “取代两颗虎牙的牙齿是谁的?” “是我给人拔牙的时候特地留下来的。” “你在决定杀害车仁举的时候就想好这么做了?” “是的,这是我早就想好了的。” “牙齿有大小,你怎么知道车仁贵牙齿的大小呢?” “这很简单,我事先准备了十几颗牙齿,出狱之后,我就试着摆了一段时间的地摊,拔牙和镶牙果然是一个很好的营生,也比较简单,到正轨的医院拔牙和镶牙要花好几百块钱,在我手上拔牙几十块钱就成,镶一颗牙顶多一百块钱。而且又没有什么风险,特别是拔牙,凡是需要拔牙的人,绝大部分是根部溃烂、已经松动的牙齿。本来我是把它作为一种谋生的手段的,后来才想到将车仁贵的虎牙换成普通的牙齿。” “你从未见过车仁贵,如何知道他有两颗虎牙?” “我父亲瞒着我奶奶,曾经到荆南去过,车仁贵有两颗虎牙,我父亲就是这么描述的——他在喝醉酒的时候,把什么都告诉我了。估计我父亲到荆南来也是想找报仇的机会的,但他没有下手。他生性比较懦弱,做事情瞻前顾后,要不然,也轮不到我。本来,我是想对车仁贵的灵魂进行一下次审判的,像他这么卑劣无耻的鸟人,是应该绑在耻辱柱上接受审判的,至少应该让他知道我是谁,我要让他知道,在这个世界上,已经有人知道他是什么货色——已经有人知道他做的那些见不得人的龌龊事。自己有多可耻,他应该是知道的,但这还不够,还要撕去他的伪装,把他那一肚子肮脏的杂碎掏出晾晒一下。那样才算解恨,可因为冉小然的缘故,我放弃了原来的打算。这对我来讲已经足够了。”(..) ( 古城疑案三 /24/24853/ ) 古城疑案三 第一百四十八章 签协议确有考虑 尹大平心思缜密 尹大平的心中充满了仇恨,也隐藏了很多事情浴火王妃之妾本蛇蝎全文阅读。 “冉小然昏睡了一天一夜,她醒来后,难道你没有发现不对劲吗?” “你说对了,冉小然醒来后确实发现不对劲,但被我敷衍过去了,再说,她做了见不得人的事情,心中有愧,自然不会特别深究,之后,我们便离开了荆南。冉小然和车仁贵只不过是蜻蜓点水、逢场作戏罢了——他不会特别在意车仁贵的。” “你和车华庭鉴定住房协议是出于什么考虑呢?” “这样一来,即使有人发现砖墙里面的尸骸,也不会怀疑到我的头上来了,我两次住进157号,也是出于这种考虑。刚开始,你们不是把我排除在外了吗?再说,我虽然和他鉴定了租房协议,但签的不是我的真名——名字是我随便写的。” 车仁贵根本就没有把那份租房协议当一回事,他只记得此人姓马,至于叫马什么?他早就忘得一干二净了。 “你还记得我在住房协议上签的是什么名字吗?”尹大平望着车华庭问。 车华庭摇摇头。 “我签的名字是马文山。” 可见,车华庭即使找到那份租房协议,也是没有用的。 “你再把第二次住进去157号的情况交代一下。” “第二次就简单多了,把住在东厢房的邻居吓走之后,我就开始动手了——好像没有什么要说的了。” “再简单,你也要说清楚。”刘大羽主要是想知道尹大平是怎么将车仁贵的身高从一米七三降到一米七一的。 “在动手之前,我准备好了一些石灰,一天晚上,我在冉小然的茶杯里面放了一点安眠药,等她喝完水躺下以后,我就开始动手了。我用瓦刀铲去石灰层,然后撬开墙砖,用东西将车仁贵大腿骨以上的部分支撑起来,然后将膝盖骨和小腿骨拿到洞外,用斧头将膝盖骨砸成几瓣,又将膝盖骨和小腿骨的连接处砸成若干块,拿走了其中一部分,最后将残片放在尸骸下面的地上,将剩下的小腿骨放在大腿骨的下方。被我拿走的骨头的长度大概在两公分的样子。” “你事先就知道车仁贵的小腿骨比大腿骨长吗?” “是的。” “你是怎么知道的呢?” “刚住进157号的当天晚上,车人贵领我到澡堂洗了一把澡,衣服扒光之后,什么都看清楚了。这个特征太明显了:他的下身比上身长,小腿比大腿长,就长在那两公分上。” “骨头上的砸痕,你是怎么处理的呢?” “我没做任何处理——也不需要做任何处理,尸骸在阴暗潮湿的墙洞里面放了一年多,骨头的表面已经氧化。处理尸体以后,我又将砖头重新砌上,抹上石灰,贴上报纸。骨头上——特别是膝盖骨上可能会有砸痕,但车仁贵的尸体一时半会还不会被人发现,157号的房子是用来出租的,房东暂时不会翻盖房子。如果车家不把157号卖掉,车仁贵肯定还呆在那里呢。” “车仁贵身上的衣服呢?”(..) ( 古城疑案三 /24/24853/ ) 古城疑案三 第一百四十九章 冉小然果然漂亮 忆往事非常直爽 “他的外套被我烧了,其他衣服也被我烧掉了午夜出租最新章节。在把车仁贵的尸体藏进墙洞之前,我脱光了他身上所有的衣服——我首先想到的就是衣服,万一被人发现——特别是车家的人,只要看见车仁贵身上的衣服,我将全功尽弃。” 尹大平预谋很久,在如何杀害车仁贵,如何藏匿尸体,如何消灭车仁贵身上的所有痕迹上,确实动了不少脑筋。 “这件事情,已经过去了五年,我原以为这件事情已经过去了,没有想到,你们还是找到了我。我被仇恨蒙蔽了双眼,迷住了心窍,我不该用这种极端的方式结果车仁贵的性命,但我别无选择。” 尹大平接着道:“我愿意伏法。我确实不应该选择这样一种死法,但有一点是可以肯定的,车仁贵必须这么死,他作恶多端,这么死,已经算是便宜他了。” 尹大平被带回看守所之后半个小时的样子,欧阳平、严建华和高建国回来了,和他们一起回来的还有一个女人,她就是冉小然。 然小然确实非常漂亮,她的身高在一米六八左右,年龄在三十五六岁的样子——三十五六岁,正是女人最为成熟,最有风韵的年龄,大概是一种特殊环境里面呆久了的缘故,她的周身散发出一种让男人无法抗拒的磁场——或者叫魅力。 冉小然披肩长发,瓜子脸,丹凤眼,皮肤白皙,在她的眉毛上方,确实有几颗不甚明显的小黑痣。 冉小然的装扮和穿着非常时尚,头发是深栗色,上身穿一件红黑相间方格外套,外套是敞着的,外套里面穿着一件鹅黄色毛线衣,脖子上系着一条紫色的丝巾;冉小然的下身穿一件紧身黑色打底裤,因为外套比较短,所以露出了修长丰满的大腿和小腿,冉小然的脚上穿一双红颜色长筒半高跟皮鞋,靴筒周围挂着着几圈闪闪发光的金属饰物,她的右肩上还背着一个红颜色的长带小包。欧阳平一行三人是在一个歌舞厅找到冉小然的,冉小然除了经营一个洗头店之外,还兼做老本行,准确地说,她只是洗头房的老板,洗头房的生意是交给别人打理的,洗头房的收入,冉小然根本就看不上。 冉小然最特别的地方,是她的眼神和走路的姿势,难怪尹大平会选择她作为诱饵,难怪车仁贵一见到冉小然就魂不守舍了。 吃过晚饭之后,刘大羽和冉小然谈了一个多小时。 冉小然确实不知道尹大平复仇的事情,当她听说了尹大平的事情以后,非常吃惊。 但冉小然对自己和车仁贵之间的关系并不回避——这也是一个非常直爽的女人——她说话也很随意。一看就是一个没有心计的女人,尹大平说她大大咧咧,一点没错。 在进住157号后几天后,车仁贵就和她搭上了。一天早上,尹大平出门后不久,车仁贵就钻进了院子。冉小然知道车仁贵的来意,看冉小然没有撵他走的意思,车仁贵的心里便有了底,但他没有马上提出苟合的要求,他和冉小然说了一会话——无非是男人关心女人的那些话。(..)(古城疑案三../2/2444/)-- ( 古城疑案三 /24/24853/ ) 古城疑案三 第一百五十章 尹大平提供机会 车仁贵钻进篱笆 冉小然给车认贵重新泡了一杯龙井茶,两个人是一个有心,一个有意,但各怀鬼胎护花魔少全文阅读。冉小然是不会随便和车仁贵上床的,不见兔子不撒鹰嘛,干这一行的身子虽然不值钱,但绝不会做亏本的买卖;车仁贵呢?她不知道冉小然的底细,他也不知道尹大平是干什么的,尹大平可能什么时候回157号,所以,他心存戒心。几天后一个早上,冉小然在赵师傅的裁缝铺量完衣服走出裁缝铺的时候遇到了车仁贵。现在回忆起来,那车仁贵好像是尾随她到裁缝铺的,之后,车仁贵领着冉小然看了一场戏。几天后的一个早上,车仁贵又敲响了157号的院门,他已经掌握了尹大平的活动规律——他已经在暗中窥视了一段时间,尹大平每天早上七点钟左右出院门,天黑以后回家。车仁贵进门之后就把冉小然揽在怀里——他已经期待了很多天,尹大平不在家,这时候,他来敲门,冉小然居然能打开院门热烈欢迎,其意思不言自明。 车仁贵抱起冉小然,走进厢房,放在床上,正准备宽衣解带,被冉小然摁住了手。车仁贵不愧是玩弄女人的高手,他从口袋里面掏出一对金手镯,戴在冉小然的手腕上,又从口袋里面掏出一枚金戒指戴在冉小然的手指上。他让冉小然把衣服脱了,他还有一样东西送给她。冉小然解开衣服的纽扣,车仁贵从自己的脖子上解下一串珍珠项链,戴在冉小然的脖子上。 车仁贵尽兴之后,还给了冉小然一千五百块钱。车仁贵为什么既送首饰又送钱,冉小然没有多说什么,在同志们看来,车仁贵一定是对冉小然非常满意,车仁贵虽然是玩弄女人的高手,但像冉小然这样的女人,他还是第一次遇到,冉小然是吃这碗饭的,凭借的就是床上的功夫,正是因为这个原因,车仁贵才会神魂颠倒,色和鸦片具有共同的特性,越玩越有瘾,这也正是尹大平所希望的,只要车仁贵上了瘾,他的机会就来了。车仁贵一旦上了瘾,就会放松警惕。 对于两次昏睡,冉小然确有疑惑:“我本来是和车仁贵躺在一起的,醒来的时候,躺在我旁边的人变成了尹大平,我觉得有些蹊跷,但我什么都没有说,因为我觉得什么事情都没有发生。不过,经你们一说,我倒是想起来了,我醒来以后,闻到了一股很浓的石灰味,我还闻到了一股很浓的血腥味。我就问尹大平有没有闻到石灰味和血腥味,他说没有闻到。” 尹大平并没有处理干净车仁贵身上的血,即使擦干净了,伤口在一定的时间内还是会溢出血来。 女人的嗅觉比较灵敏,对气味也比较敏感。 “在此之前,尹大平回来的很迟,每次回来的时候,自行车的龙头上总挂着那个手提包,他一回来,第一个去的地方就是厨房,这也很正常,我从来不做饭,饭都是他做的——我平时很少进厨房,石灰肯定是藏在厨房柴禾下面的。”(..)(古城疑案三../2/2444/)-- ( 古城疑案三 /24/24853/ ) 古城疑案三 第一百五十一章 冉小然思路畅通 众细节还原生活 “尹大平每天出去做什么,这总该知道吧宠妻有道:萌爱迷糊小炮灰全文阅读!” “他出去摆摊子给人拔牙和镶牙,也做一些古董生意。” 做古董生意,尹大平只字未提。做古董生意,说起来更体面一些——对女人也有一定的诱惑力。 “你知道尹大平的家庭情况吗?” “我只知道他和老婆离婚了,我还知道他做过牢,平时除了给人拔牙、镶牙之外,就是做古董生意,我知道的就这么多。有些事情,他不说,我是不会问的,他舍得在我身上花钱,我和其他男人的事情,他也不过问,对我来说,这就足够了。” 刘大羽又问了一些细节问题。 “尹大平是不是有一辆自行车啊?” “是有一辆自行车。” “自行车是什么时候买的?” “是我们住下来以后买的。” “尹大平有没有说买自行车做什么?” “他出去摆摊子、收古董,要走很远的路,有一辆自行车方便一些。刚开始,他还带着我到几个地方转了转。” “是新车还是旧车?” “八成新,他是从二手车市场买的,花了六十块钱。离开荆南的时候,他五十块钱卖给了别人。” “你们住进院子的时候,院子里面有一堆砖头,你还有印象吗?” “我有印象,那堆砖头旁边还有一小堆黑瓦,我平时晾晒衣服的时候,会把脸盆放在那堆砖头上,我也喜欢在那里涮牙,有一天早晨——在我们离开前几天吧,我晾晒衣服的时候,发现那堆砖头不见了。我问过尹大平。” “尹大平是怎么说的呢?” “他说一定是房东搬走修房子去了。我想,我每天大部分时间都呆在家里,并没有看见什么人来搬砖头。” “你们在157号住过两次,每次都在两个月左右,你有没有发现尹大平有什么异常呢?” “他心事重重,车仁贵对我们非常热情,尹大平应该能看出他对我不怀好意,他好像是在有意凑合成全我和车仁贵,他虽然从不过问我和其他男人交往,但只限于外面,车仁贵三天两头往157号跑——一张床上能容得下两个女人,但容不下两个男人,照理,他应该把我看得紧紧的,奇怪的是,车仁贵往我身上凑,尹大平一点都不吃醋。” 冉小然的怀疑是有道理的。 “自从住进157号以后,尹大平每天夜里睡觉,都不怎么踏实,有时候,我半夜起来小解,发现他坐在床上抽烟,第二天起来扫地的时候,发现地上有十几个烟头。以前,他不是这样的,只要头一靠在枕头上,一觉睡到第二天早上,夜里面从不起来小解——以前,他的睡眠一直很好。” 尹大平心中有事,睡不着觉,应该是正常的。 “还有一个疑点。”冉小然知道案子的大致情况后,惊魂未定,待心情稍微平复以后,她的思维逐渐活跃起来,思路也畅通了许多。 “本来,尹大平说好要住三四个月的,可只住了两个月——连两个月都不到,他突然说要回崇明岛了。”(..)(古城疑案三../2/2444/)-- ( 古城疑案三 /24/24853/ ) 古城疑案三 第一百五十二章 报纸上浆糊未干 得手后迅速离开 “尹大平是突然决定走的完美弧线全文阅读。我以为他发现了我和车仁贵之间的事情,所以才有意拆散我们。他想让我迅速摆脱车仁贵的纠缠——那车仁贵既给我东西,又给我钱,分明是要好好耍一段日子的——男人是喜欢逢场作戏,但什么时候结束,得等他们完全尽兴之后才会罢手。” 刚开始,尹大平并不知道什么时候能得手,所以将时间定的稍微长一些,而结果了车仁贵的小命之后,他就没有必要再住下去了。 “还有一件事情,也很可疑。第一次到荆南去的时候,我们在火车站候车室,尹大平去上厕所,我无聊和好奇,就打开他的手提包,结果看到一个盒子里面放着十几颗脏兮兮的牙齿。我是一个爱干净的人,从此以后,他那个手提包,我再也不碰了。住进157号以后,那个手提包一直是放在厨房里面的,你们知道这是为什么吗?” “为什么?” “我跟他说包里面的东西太脏,想到那些东西,我睡不着觉,其实,我是嫌那些牙齿,把那些东西放在屋子里面,我瘆的慌。” “你有没有问尹大平呢?” “问了——我问了。” “尹大平是怎么说的呢?” “他说牙病有很多种,有上火引起的,有神经引起的,有溃烂引起的,他要通过那些牙齿研究不同的病因,这样才能对症下药——要想万无一失,必须弄清病因。现在,我才知道他为什么要收集那么多牙齿了。” 冉小然想起了一个更小的细节:“警察同志,我突然想起了另外一件事情,在我第一次昏睡醒来后不久——不是第一天,就是第二天,在吃早饭的时候,我突然看到一张报纸上有几张照片——是几张模特的照片,其中一张照片上的旗袍引起了我的主意,我就想把这张照片揭下来,可我在揭照片的时候,发现报纸刚糊上去不久,有些地方的浆糊抹的比较厚,还没有干呢?我是一个爱干净的人,我以为是尹大平见墙上的报纸坏了,特地换了一张新的。” 如果室内不通风的话,想让浆糊干,确实是要一点时间的——石灰也是如此。 “那张报纸以前不在墙上吗?” “不在,如果在的话,我一定会看到——我这人爱穿着、爱打扮,只要是和衣服有关的东西,我都比较感兴趣。我又揭了另外几张报纸,发现另外几张报纸也是刚贴上去的——空气中还有非常明显的浆糊的味道。那些报纸原来都是完整的,竟然变成了好几块——是拼贴在墙上的,现在想一想,应该是尹大平在揭报纸的时候撕坏了。接下来,我又发现其它报纸都是旧的,惟独有照片的那一张是新的。” “你问尹大平了吗?” “我是想问的,但后来遇到其它事情打岔——给岔开了。几天以后,我就离开了157号。如果你们不跟我说案子的事情,我是想不起这些事情来的。第二次分手之后,我以为他还会到石洞口来找我,可从那以后,他再也没有来找过我。我只知道他有心事,心里面很苦,但我没有想到这么苦。我现在才明白,他带我到荆南去,是想用我作诱饵引车仁贵上钩。他又怕连累我,所以让我蒙在鼓里。” ... (..)(古城疑案三../2/2444/)-- ( 古城疑案三 /24/24853/ ) 古城疑案三 第一百五十三章 老人家深明大义 尹飞鹏认祖归宗 “警察同志,我说一句你们不爱听的话,我也知道自己不该这么说——也不该这么想,如果尹大平跟我说明缘由的话,我不会有任何犹豫——我是一定会帮助他的,像车仁贵这样为人不齿的歹人,绝不能让他活在这个人世上,换做是我的话,我也会不顾一切、铤而走险,杀了这个万恶滔天的王八蛋近墨者娇全文阅读。”冉小然望着车华庭道。 车华庭则低下了头。 “人世间没这样的道理,从糠箩跳进米箩,占了人家的财产,还要将人家赶尽杀绝。这种人本就应该断子——” “冉小然——今天,我们就谈到这里吧!我们派人把你送回去。”刘大羽及时阻止了冉小然的慷慨陈词,车华庭毕竟是无辜的。 “警察同志,我——我能不能和尹大平见一面呢?” “这——我们考虑,但现在不行,等案子终结以后,我们可以安排你们见上一面,你看怎么样?” 冉小然没有再坚持。 冉小然留下电话号码后,刘大羽派严建华和韩玲玲送她到崇明码头。 第二天早晨,欧阳平一行押着尹大平踏上了归程。罗大荣将同志们送到崇明码头;高建国在石洞口码头和同志们依依惜别。 经过同志们艰苦卓绝的努力,157号的案子和车仁贵失踪案终于尘埃落定,唯一的缺憾是:究竟是谁向尹卓君母子透露了车仁贵的所有劣行? 娄阿四的可能性最大。 缺憾在所难免,所以,欧阳平没有再刨根问底。 车仁贵的老婆要让车仁举的后代认祖归宗的想法并不是随便说说的,同志们回到157号的当天晚上,老人在两个儿子的搀扶下找到欧阳平和顾所长,主动提出将车家大院——包括157号还给车仁举的儿子车飞鹏,自己带着孩子们另寻别处——她还带来了房契和车家大院的蓝图。到底是吃斋念佛了几十年的人,老人把一切都看透了,更难能可贵的是,老人的想法得到了孩子们的支持。 老人找了一个好日子,领着两个儿子在刘大羽和韩玲玲的陪同下到崇明岛尹飞鹏的家,请求尹飞鹏一家人的饶恕。 那尹飞鹏夫妻俩也是明事理的人,他们没有说一句难听的话,热情招待了车仁贵的家人。 更让人感到欣慰的是,尹飞鹏提出车仁贵的家人还住在车家大院,否则,他们不准备认祖归宗,车仁贵做的事情,由他一人承担,不关其他人——过去了的事情是无法从头来过的——一切都是历史造成的。 经过商量,老人最后决定带着孩子们住进157号,将车家大院还给车飞鹏。 后来的情况是,车华庭兄弟俩将157号翻修了一下,然后搬进了157号,157号那扇院门没有封堵,它将作为车家大院的后门,为一家人的进出提供方便。半个月后,车飞鹏带着家人搬进了车家大院。” 他们搬进车家大院做的第一件事情,就是把车家大院和157号中间那道门墙给拆了。尹飞鹏还让老人住在原来的厢房里面,厢房里面有一个佛龛,那是伴随了老人大半辈子的物件,大家是否记得,车仁举回到荆南以后,一直是车仁贵的老婆在照顾伺候他;在车老太太卧病在床的日子里面,是这个女人悉心照顾,精心伺候——车老爷子和车老太太选错了儿子,但没有看这个错儿媳妇。 ... ... (..)(古城疑案三../2/2444/)-- ( 古城疑案三 /24/24853/ ) 古城疑案三 第一百五十四章 尹卓君夫妻合葬 车仁贵孤坟野鬼 欧阳平估计——这仅仅是一种猜测,尹飞鹏有感于老人的仁慈和爱护,当她得知藏在砖墙里面的人就是丈夫车仁贵之后就知道是谁杀了车仁贵——也许,她早就知道了,但她守口如瓶,无非是想保全尹大平的性命——整件事情的祸根全在车仁贵的身上废材觉醒:至尊兽王召唤妃全文阅读。 在尹飞鹏一家迁进车家大院的那天,金大娘和娄阿四也来了。他们帮着车家人收拾整理,擦擦洗洗,忙了整整两天。两位老人和车飞鹏一见如故,他们都说尹飞鹏的长相和车仁举一模一样——就跟一个模子拓下来似的。而那尹飞鹏一见到两位老人就想见到了阔别多年的亲人。 尹大平的老婆翠芬听说了尹大平的事情,带着儿子回到了尹家,她之所以没有结婚就是等着和尹大平破镜重圆,现在,尹大平已经走上了一条不归路,她决定带着儿子回到尹家,她要孝敬公婆一辈子,把一双儿女抚养成人。 不久,翠芬将洗头店的转手给别人,到深圳找回了在外面漂泊多年的尹小平。 一九九六年的清明,车华庭一家人将尹飞鹏母亲的遗骨运回车家的祖坟和她的丈夫车仁举和墓而葬。 这里有一件事情一定要交代一下:车仁举的坟墓原来是没有墓碑的,是车华庭的母亲将车仁举葬进车家祖坟的——这件事情,连车仁贵都不知道,鉴于车仁举特殊的身份,老人没有给车仁举树碑。自从车老爷子夫妻俩归天下葬以后,车仁贵就再也没有到车家的墓地去过——不是忘恩负义,就是无脸面对躺在棺材里面的养父母——当然也包括待自己亲如兄弟的车仁举。 尹卓君和车仁举和墓而葬之后,老人请人给两口子竖了一块墓碑,并在上面刻上了两个人的名字。这大概也是尹卓君生前所希望的,这个苦命的女人自从孩子生下来后,就永远关闭了心灵的大门,没有再找过任何男人。 立碑人有:儿,车飞鹏、车华门、车华楣、车华庭;女儿,车华美;孙,车大平;孙女儿,车小平。 在顾所长的帮助下,尹飞鹏和他的孩子们改姓为车。 儿孙改姓为车,这应该是尹卓君生前所希望的,但尹卓君做梦都不会想到会有这一天。 有人一定会问,车仁贵有没有葬入车家的坟地呢? 笔者顺便交代一下:家人将车仁贵安葬在远离车家坟地的另一个山坳里面,那是一个简单的坟包,没有立碑。这是老人的意思,三男一女四个孩子没有提出任何异议。车仁贵虽然是车家的养子,但以他的所作所为,已经不适合再葬在车家的坟地了,即使征求车仁贵本人的意见,他也不会提出任何异议,车仁贵在活着的时候,可能就没有想过这个问题。在这个世界上,有些问题是必须要想的。 人常说,人死如灯灭,死后的归宿,这不重要,话虽不错,但也不尽然,每个人在他即将走向生命的终点的时候,都不希望做孤坟里面的野鬼。 车仁贵就是一个孤坟里面的野鬼。 人生的最大悲哀莫过于此。 这是一个发生在动乱年代里面的故事。在结束本故事的时候,笔者有两点希望,第一,希望世道太平,世道太平,牛鬼蛇神就会少一些;第二,希望人们都老老实实、本本分分地生活,不要有非分之想、邪恶之念。欲火太旺会**,尊严尽失枉为人。在2014年,在中国,曾经叱咤风云的政治人物沦为阶下囚,数不胜数;曾经红极一时的名角大咖黯然失色,俯拾即是。 教训深刻啊! 狗屎就是狗屎,永远成不了黄金;妓女就是妓女,永远成不了女神。无非是给人们增添一点茶余饭后的谈资和笑料罢了。 ... ... (..)(古城疑案三../2/2444/)-- ( 古城疑案三 /24/24853/ ) 古城疑案三 第一章 秦淮河工人清淤 无头尸浮出水面 欧阳平一行终结了157号的案子以后,立即投入到另外一个案子中来了西游群芳谱最新章节。大家有没有注意到,参与157号凶杀案的人一个是五个:欧阳平、刘大羽、严建华、韩玲玲和左向东。在开始叙述这个案子的时候,笔者曾经交代过:陈杰、李文化和柳文彬正在调查另外一个案子。这个案子本来是欧阳平负责的,在接到无常巷157号的案子以后,欧阳平留下陈杰等三人继续调查。 档案袋上标注为“1995。9。27”无头凶杀案。以下简称“9。27”案。 五个人重新介入此案的时候,陈杰等人的调查仍然没有突破性的进展。 我们先来了解案件的基本情况: 一九九五年夏天,秦淮河中华门西段因为沿河两岸居民生活污水的长期侵蚀污染严重,市政府决定进行清淤并修砌石头堤岸。这只是整治秦淮河计划的一部分,市政府决定用两年的时间彻底整治秦淮河。 工人在清淤的时候,从水下的淤泥里面清上来一具无头男尸。 接到报案以后,欧阳平一行迅速赶往现场。 下面是三份报告。一份是验尸报告,一份是清淤工人的陈述(发现无头尸时的情况),一份是关于案发现场环境的报告——准确地说是一份关于案发现场的陈述。 我们先来看看验尸报告: 死者身上一丝不挂,尸体已经开始腐烂,根据尸体的腐烂程度和季节的特点综合判断,死者死亡的时间在两个月左右(备注:一九九五年的夏天特别炎热,最高温度达摄氏39。5度。平均气温超过以往年份2——3度)。 死者的年龄在四十至四十五岁之间。 根据死者的身长,按照头与身长的比例(1比7)和黄金分割点(肚脐)上下的比例(5比8)正常推断,死者的身高在一米六九左右。 根据死者在淤泥和水中浸泡的程度和骨骼的粗细程度判断,死者的体型超胖。 死者双臂展开的长度是一米七零,这这说明死者的身体有一个突出的特点:手臂超长(正常人——或者说一般人的双臂展开的长度等同于身体的长度)。 死者的身上还有一个比较明显的特点,在死者的右手掌背面小手指、无名指和手腕之间有一块蚕豆大小的褐色的斑——准确地说,这是一块胎记,在这个胎记上,还有三根一公分左右长的毛。 在死者的左膝盖内侧,有一个三公分长的疤痕,疤痕从下而上,由窄变宽。最窄处零点四公分左右,最宽处一公分左右。疤痕应为深度擦伤——此伤疤与本案无涉。 死者的指甲,包括脚指甲修剪的非常干净,从指甲的平滑程度来看,不像是刚刚修剪过的,这说明死者在生前的生活比较优越和讲究,一般人不大注意指甲的及时修剪,在他们的指甲缝里面,或多或少会有些污垢,从指甲的光滑度看,应该是用专业工具修剪的。 ... ... (..)(古城疑案三../2/2444/)-- ( 古城疑案三 /24/24853/ ) 古城疑案三 第二章 两工人下到水中 刘志强手触异物 死者头颅是从脖颈中部切开的——准确地说是砍开的,虽然尸体已经腐烂,切口处由于膨胀和腐烂,已经无法看到刀斧的痕迹,但在死者的颈椎骨上有另外两处刀痕,凶手在取下死者头颅的时候,刀——或者斧头在颈椎处遭到阻碍武神泣全文阅读。第一个刀痕距离切口有零点三公分的距离,第二个刀痕距离切口有零点五公分的距离。这也就是说,凶手至少砍了三刀才将死者的头颅砍下来。 尸体的身上有上下两道铁丝,铁丝为细铁丝,第一道铁丝在胸口处,铁丝一共绕了九圈,第二道铁丝在膝盖上方五六公分处,铁丝一共绕了七道,在两道铁丝的上还坠了两块城墙砖,两块城墙砖是单独用铁丝捆扎,然后和身上的铁丝连接在一起的,连接地方在死者的背面,工人将尸体弄上来的时候,尸体的面朝上(城砖上的铁丝和身上的铁丝属于用一种型号)。 解开铁丝以后,尸体的身上有两道深一公分左右的勒痕(尸体膨胀的比较厉害)。 尸体上面没有其它伤痕,致命源应该在死者的头部,头在哪里呢? 凶手为什么要将死者的头颅砍下来藏在别处呢?是发泄仇恨,还是隐藏证据?我们都知道,所谓“无头案”就是无线索案。确认死者的身份,依据的主要是人的五官,人的身体上也有一些特征,但由于衣服的包裹和遮挡,五官之外的其它特征一般不为人们所知——或者说不为人们所共知,身体上的一些特征,只有和自己亲近的人才可能知道。 这就等于是大海捞针。 第一步是确认死者的身份,第二步是寻找凶手, 死者到底是谁呢?欧阳平最初的调查和陈杰后来的调查都没能迈出这一步。 让我们再来看看清淤工人的叙述(参加清淤的工人一共是五个人,清淤工具是水泥船和淤泥泵。由于水下的淤泥沉积的太久太多,所以,清淤工作分两个阶段:第一个阶段是先用淤泥泵将水下的淤泥抽到水泥船上;第二步是分段抽干河水,再用人工清理剩下的底层淤泥)。 工人在用淤泥泵抽水下淤泥的时候,淤泥泵突然只工作不出淤泥了,一定是淤泥泵的吸口被什么东西堵住了,于是,两个工人下到水中,顺着淤泥泵的橡皮管摸到吸口。工人刘志强最先摸到吸口,淤泥泵的吸口果然被异物堵住了,他就蹲入水中(只将脑袋露出水面,橡皮管吸口所在的位置水深在六七十公分的样子),试图将堵住吸口的异物拿出来,当他的右手触碰到异物的时候,本能的缩了回来。他的手抓到的是一个软软的、黏黏的东四,他原为那是一条很特别的鱼。 工友李文清从刘志强的动作。眼神和表情中看出了异常:“老刘,你怎么了?” “吸口确实被东西堵住了,好像是一条鱼。” “一条鱼?那你为什么松手啊?” “软软的、黏黏的。好像卡在吸口里面了。” ... ... (..)(古城疑案三../2/2444/)-- ( 古城疑案三 /24/24853/ ) 古城疑案三 第三章 鲶鱼头原为人脚 四个人魂飞魄散 吸口的直径在十二公分左右,卡在吸口里面的鱼应该是一条大鱼重生:妃常毒辣之嫡女最新章节。李文清是一个钓鱼爱好者,他有时候还和朋友到郊区河沟里面去摸鱼:“软软的。黏黏的?可能是一条大鲶鱼。” 于是,李文清让刘志强抓住吸管的吸口。同时往上拎,自己用双手紧紧地抓住鲶鱼的身体,同时往上用力。 吸管是拎出水面了,但“鲶鱼”却显得很沉重。 “鲶鱼”的上半身已经脱离了吸管,但脱离了吸管的“鲶鱼”好像是一条死鱼——李文清感觉有点不对头,迅速松开了手。 船上另外两个工人也跳入水中,四个人弯腰,将手深入水中,想把“鲶鱼”弄出水面,看看到底是什么东西。 刘志强和李文清将手深入水中,一个人抓到了一条“鲶鱼”。两个人抓到了两条“鲶鱼”。 两个人互相对视片刻,好像不对劲,两条“鲶鱼”竟然一动不动。 当李文清将“鲶鱼”的头——或者尾巴抱出水面的时候,迅速扔掉了“鲶鱼”,后退几步,一屁股坐在水中,结果喝了几口脏水,他爬起来,一连吐了十几口;另外三个人同时后退几步。 四个人同时看见了,李文清所谓的“鲶鱼”原来是一只人的脚。大家还闻到了一股浓烈的腐臭味,虽然河水本身就有比较浓烈的腐臭味,但此腐臭味非彼腐臭味。 吸管口——或者“鲶鱼”所在的位置距离河岸有一点五米左右的地方。 附近的居民闻讯而来,河堤上站着很多人,一个居民跑回家拿来了一根长竹竿、铁钩子和尼龙绳。 李文清和刘志强用尼龙绳将铁钩子绑在竹竿上,打算将死者的尸首拉上岸,人群中有一人提出,强行将尸体拉上岸,势必会改变尸体的本来模样,尸体可能在水中浸泡了很长时间,就更不宜挪动尸体了。此人的名字叫谭鹤亭,是一个离休的军队干部,在案发现场附近有一个干休所,谭鹤亭在这个干休所疗养。 刘志强和李文清的手接触过死者的肉身,死者的尸体显然已经开始腐烂。 于是,便有人骑自行车到派出所去报案。 幸亏谭鹤亭适时阻止了刘志强和李文清的鲁莽行为,从尸体的腐烂程度看,如果强行将死者的尸体拉上岸,那么,同志们所看到的必将会是一具模糊不清,面目全非的肉身了。 在欧阳平一行赶到现场之前,派出所的马明龙所长带人赶到现场,并安排人在尸体四周围堰抽水,淤泥泵正好发挥了作用,等欧阳平一行赶到现场的时候,围堰里面的水已经抽的差不多了(围堰的直径在八米左右)。 两辆汽车停在河堤上的时候,人群自动让开一条路来。 马所长已经派人在现场维持秩序。 眼下,当务之急是进行尸检,并将死者的尸体移出围堰,围堰中的水虽然已经抽的差不多了,但周围的水在一点一点地往围堰里面渗漏,而且随时都有坍塌的可能;眼见着天也快黑了(欧阳平一行赶到现场饿时候,时间是五点半钟左右)。 ... ... (..)(古城疑案三../2/2444/)-- ( 古城疑案三 /24/24853/ ) 古城疑案三 第四章 两工人协助清洗 陈副队考察走访 马明龙将欧阳平一行领到刘志强等五人的跟前,欧阳平向五个工人简单地询问了一些情况之后,便开始做尸检前的准备工作八荒妖魅录最新章节。尸体虽然呈现在大家的面前,但尸体的身上满是淤泥,所以,当务之急是用水将尸体清洗一下,而清洗尸体的工作肯定不能在围堰里面进行。 于是,欧阳平一行脱掉制服和鞋袜,卷起衣袖和裤脚,在五个工人的帮助下,十三个人,用手托着尸体——连同尸体下面的城墙砖,几个居民找来了一扇旧门板,放在尸体和城墙砖的下方,然后将门板抬到岸边(北岸)一块菜地上(河堤下面有大大小小很多块菜地)。 欧阳平还派陈杰和严建华对尸体下面和周围的淤泥进行了认真的检查(欧阳平希望找到一点现场遗留物),但一无所获,也不可能有所收获,死者被沉入河底的时候光着身子,连脑袋都没有了,凶手怎么会留下其它物件呢(但欧阳平必须这么做)? 接下来,清淤泵发挥作用了,刘志强和李文清启动清淤泵,从河中吸水,将摽在尸体身上的淤泥冲洗得干干净净,清淤泵确实派上用场了,想清洗干净尸体身上的淤泥,非清淤泵莫属,这玩意,水量大,压力也比较大,尸体身上的淤泥经它这么一冲洗,全都没影子了。值得庆幸的是,尸体刚刚开始腐烂,所以,水的冲击力不致于破坏尸体身上的膨胀的软组织。 左向东拍了很多张照片,尤其是几个重要的部位,如死者的右手背、左膝盖上方那块长条形的疤痕和手、脚上的指甲(这是欧阳平的意思)。 下面,让我们来看看陈杰完成的关于案发现场周围环境的陈述报告(欧阳平和刘大羽觉得这很重要,所以让陈杰一个人单独完成,事实证明,这份报告在整个案件的侦破过程中起到了非常重要的作用。为完成这份报告,陈杰对案发现场周围的环境进行了实地的考察。考察的范围,东到中华门城堡;西到柳叶渡,柳叶渡是一个渡口,距离案发现场一公里处;南到秦淮河的南岸,包括南岸上一大片居民区和几个单位;北到河岸上的居民区和我们在前面提到的干休所。除了实地考察,陈杰还走访了一些人): 尸体所在的位置距离河岸在一点五米左右,再向上是一个三米长的陡坡,陡坡上面原来应该是缓坡,不知道从什么时候开始,被附近的居民开垦成了私家菜园子。 根据附近的居民介绍,秦淮河水在不同的季节呈现出不同的水位,每年七月下旬和八月上旬,水位最高,最高的时候要漫过菜地,至少和菜地持平,为防止水淹,侍弄菜地的居民根据将菜地增高到最高水位线上方十公分处;每年的冬天,水位最低,位置在死尸所在位置上方一米左右处。 在距离沉尸地点一千米左右的地方,有一个水闸,水闸的下面竖着一个标注水位的标杆,水闸的工作人员将不同时期的水位线告诉了陈杰,就最低点和最高点而言,和附近居民的描述完全吻合。 ... ... (..) ( 古城疑案三 /24/24853/ ) 古城疑案三 第五章 朱老三河边垂钓 铁丝上一个鱼钩 陈杰特别关注水位的变化,是有自己的考虑的(秦淮河是荆南唯一一条与长江相连的城内河,长江汛期直接影响到秦淮河的水位)豪门重生之长媳难为全文阅读。死者的死亡时间在两个月左右,案发时间是九月二十七日,那么,死者被沉尸的时间就在七月二十七号前后,这个时间恰恰是秦淮河水位最高的时候。现在的水位是六七十公分的样子,在七月下旬,水位应该在两米上下。 有几个常在河边垂钓的老者说,夏天,他们经常在这一带钓鱼,鱼窝子正好洒在四五米远的地方,位置和尸体所在的位置差不多,水深在一米八到两米之间,钓鱼人的说法印证了陈杰对夏季水位的判断。 案发现场的河段比较宽,附近的居民说有一百五十米宽。陈杰根据目测判断,确实在一百五十米左右。 其中一个叫朱老三的垂钓者说,他在这个位置断了几根鱼线,丢了几把鱼钩。在菜地边上,有一个用石头码成的路,这显然是种菜人取水浇菜的地方,朱老三喜欢站在这里钓鱼,夏天,河岸边长满杂草,特别是下雨天和下雨过后,菜地边比较泥泞,脚站在石块上比较干净,所以,他就在这里洒鱼窝,在河的对面有一个三层老式建筑,朱老三在洒鱼窝的时候,会以这个三层老式建筑为参照物(因为秦淮河水的流动性很大,水中没有水草,更没有浮萍,要想记住鱼窝所在的位置,必须找一个东西作为参照物),除了这个原因以外,这个鱼窝子比较容易上鱼(鱼肯往这里跑,会不会和尸体有关系呢)。陈杰站在一块比较大的石头上,朝河对岸那幢三层老式建筑看去,尸体所在的位置果然在石块和三层老式建筑的连线上。朱老三以为鱼钩钩在了树枝——或者什么东西上,所以,后来钓鱼的时候,尽量和那个点保持一点距离。之后,就再也没有发生断线丢钩的事情了。 无巧不成书,欧阳平和刘大羽还真在几圈铁丝上(捆扎胸部和手臂的铁丝上)发现了一个鱼钩,鱼钩上竟然还有一大截鱼线,鱼线缠绕在铁丝上。 河北岸一带就是所谓的老城南,一色的明清建筑,青砖墙,褐色廊,黑瓦顶,翘屋脊,格子窗,码头墙,石板路,店铺有门板,店外有石阶。河堤外是一排老式房舍,穿过房舍之间的巷子,便是街道,这条街道的名字叫秣陵路,街道两边大多是店铺,店铺一般为两层砖木结构的小楼,偶尔也有三层砖木结构的小楼。这些砖木结构,一般是上面住人,下面经商。也有几个店铺是开旅馆的,街道不宽,仅能容下一辆马车。 马明龙介绍,从中华门城堡到柳叶渡,一共住着五千多户人家,店铺有一百多家,其中旅馆有三家,从案发现场上河堤,穿过一条巷子,斜对面就是一家旅馆,旅馆的名字叫“红旗旅馆”,这家旅馆是一个老客栈——也是附近最大的客栈,明朝的时候就有了,原来的名字叫“如归客栈”,一九六七年,因为众所周知的原因,“如归客栈”改为“红旗客栈”。 ... ... (..) ( 古城疑案三 /24/24853/ ) 古城疑案三 第六章 秣陵路自古繁华 梁师傅说者无心 另外三个旅馆的名字分别叫“前进旅馆”和“五星旅馆”女神,归来最新章节。马所长说,在三个月之内,在他的辖区内,从未接到过人口失踪的报案,所以,陈杰便对这三家旅馆给予了足够多的关注。老城南地区,自古以来就是商贾云集的地方,人口构成情况相当复杂,人口的流动行也比较大(特别是做生意的人)。所以,死者极有可能是流动人员(欧阳平和陈杰是这么想的)。 笔者在前面提到的干休所,在秣陵路的西边——柳叶渡的北边,这里原来是一个府衙(在明代是漕运司,清代被改成书院——是荆南唯一一座书院)解放后成为白下区公安局,一九七零年变成了干休所。 马所长说,干休所里面住着二十几个部队离退休干部。 在秣陵路上还有一个浴室,它的名叫秣陵澡堂,位置距离中华门城堡有五百米的样子,这是一个老澡堂,老城南一带大部分老人都到这里来泡澡,马所长说,秣陵澡堂的水好——所谓水好就是温度控制得恰到好处(因为秣陵澡堂烧锅炉的师傅烧了几十年的锅炉)(老城南其它几个澡堂的水温不是太烫,就是太低,水太烫,人下不去,太低了,泡不透),跑堂的也都是在这里干了几十年的老人,都是老跑堂,他们能把顾客伺候的舒舒服服,连那些搓背、修脚、按摩、敲背、刮痧和拔火罐的都是老人,陈杰在马所长的陪同下调查走访了秣陵澡堂,死者的手指甲和脚趾甲——特别是脚趾甲,修前的恰到好处,打磨的非常光滑,能把指甲打理到这种程度,只有修脚工才能做到,要想弄清楚死者的来龙去脉,澡堂是一个不能忽略的地方。一般情况下,人们不会让修脚工修理自己的手指甲,但也不能完全排除这种可能性,所以,如果死者手指甲和脚趾甲同时修理的话,修脚师傅是比较容易注意到死者右手背上的胎记和胎记上的三根毛的。既然死者生前经常修脚,就一定会搓背,死者的左膝盖上方有一个长条形的疤痕,搓澡工在搓澡的时候,应该能注意到这个长条形的疤痕。笔者顺便补充一下,陈杰走访了老城南所有澡堂里面的搓背工和修脚工,但一无所获。修脚工明确表示,他们干了多少年的修脚工,没见过有人让修脚工修理指甲,人们之所以喜欢修理脚趾甲,除了追求一种放松自在的享受之外,多半是因为人们不太容易打理自己的脚趾甲,搓澡工则明确表示,如果顾客的身上有比较特别的标志,他们是会看见的,因为他们名为搓背,实则包括身体的每一个部位,包括顾客的手背和脚背与脚后跟。陈杰和李文化还走访了荆南市所有澡堂的搓背工和修脚师傅,仍然一无所获。同志们在这条线上花费了太多的时间和精力,但一点头绪都没有。 秣陵澡堂的修脚师傅梁厚忠曾经做过一种假设——这种假设也只有修脚师傅才能想得出来。 ... ... (..) ( 古城疑案三 /24/24853/ ) 古城疑案三 第七章 柳叶渡一条渡船 河岸边几只渔舟 虽然梁厚忠的假设没能给同志们的刑侦工作带来丝毫的帮助(有没有帮助,现在还很难说),但笔者还是要一吐为快:“这十个脚趾甲,修剪的很讲究,一般的修脚师傅修不出这种样子(欧阳平和陈杰将几个修脚工请到公安局法医处冷藏室看实物——实物比照片要清楚许多)——一般的修脚师傅也没有这样的工夫和耐心(修脚师傅的收入和他们的修脚数量是成正比的,他们不可能在一双脚上耗费很长的时间),” 陈杰从梁师傅的话中听出了一点潜台词:“梁师傅,您有话不妨直说夜明最新章节。” “我跟你们说一件事情,我遇到过一个顾客,他经常到秣陵澡堂来泡澡,有一回,一个刚来的修脚师傅问他要不要修脚,他就将脚伸给修脚师傅看,师傅问他的脚趾甲是谁修的,他笑而不答。此人从不在我们那里修脚,但他的脚趾甲打理的非常妥当,除了没有女人的手指甲长之外,和女人的手指甲一样精致——连脚趾头上的老皮都清理得干干净净。” “这是为什么呢?” “他有一个好老婆呗,他的老婆每天晚上睡觉之前,都要给他洗脚,只要发现脚指甲长了,就会给他修剪,连趾甲缝里面的污垢都掏的干干净净。修剪过以后,还要认真打磨。” 陈杰终于听懂了梁师傅的话,如果死者是老城南人的话,那么,他的手指甲和脚趾甲很可能是他的老婆打理的。脚趾甲打理的这么好,如果不是修脚师傅修剪的,就是自己的老婆修剪的,因为只有老婆才会有这样的功夫和耐心。 “此人多大年纪了?” “四十几岁。” 此人最近来洗过澡吗?” “昨天刚来过,明天晚上一准来,他隔一天来泡一把澡。” 听了梁师傅的话,陈杰的心里凉了半截,老婆为男人修剪脚趾甲,这只有老婆一人知道,上哪去找这个女人呢?找这个为男人修剪脚趾甲的女人,和找这个无头的男人一样,等同于大海捞针。 本来,陈杰和李文化寄希望于这条线索,但结果使陈杰大失所望。 前面,笔者曾经两次提到柳叶渡,在澡堂没有寻找到死者的踪迹,陈杰和李文化就把注意力投放到船上,死者遇害的时间在七月下旬,沉尸地点距离河岸五米左右,水深两米上下,凶手是如何将死者的尸体沉入水中的呢?欧阳平和陈杰化想到了船,只有借助于船,才能做到这一点,在柳叶渡,有一条渡船,在柳叶渡的南岸,有一个说大不大,说小不小的古镇,古镇的名字叫花神镇,花神镇上住着三千多户人家,古镇上的人进城办事,柳叶渡是唯一的通道。柳叶渡附近有几户人家长年以打鱼为生,每年春末夏初,汛期一开始,河水一上来,他们就开始在河边架网捕鱼,这几户人家每家都有一条小船,这几条船长年停靠在河岸边。欧阳平和陈杰将注意力投放到了这条船上(寻觅整条河,除了前面提到的这几条船之外,河面上来来往往的船只倒是不少,但都是过往的客船,几乎都是运送货物的。) ... ... (..) ( 古城疑案三 /24/24853/ ) 古城疑案三 第八章 十三营历史悠久 五金店查无头绪 在河的南岸,除了西边的花神镇以外,东边还有一个很大的居民区,有两千多户人家重生之教授难养最新章节。一条十字街将居民区分为四个部分。 这个地方有一个非常有趣的名字:“十三营”。据说这里在三国的时候曾经驻扎过军队。 在“十三营”,有一个历史悠久的老戏院,其位置就在十字路口,明代的时候就有了。 “十三营”还有一个尼姑庵,先前,我们提到的——朱老三作为鱼窝参照物的——河对岸那幢三层老式建筑就是尼姑庵的一部分,尼姑庵的名字叫“马婆婆庵”。古往今来,将寺院建在闹市区的情况不多见,在荆南城区,还有一个比较大的尼姑庵,也是建在人口密集的地方的,它就是“鸡鸣寺”。 在“马婆婆庵”的西边,还有一个酱菜厂,如果稍微留意一下的话,你会在空气中闻到酱菜的味道。这种非常特别的味道,居住在河两岸的居民闻了很多年。当然,“马婆婆庵”古老而沉静的钟声,他们也听了很多年。 “马婆婆庵”和酱菜厂的后门就开在河堤上面。两条蜿蜒而下的石阶延伸到河边,在酱菜厂的码头上,停靠着一条比较大的木船。 朱老三说,酱菜厂这条木船,除了运送货物以外,平时是用铁链子锁在岸边一棵大柳树上。他在河这边钓鱼的时候,经常能看到小孩子在木船上玩耍,偶尔也会有垂钓者坐在木船上垂钓。 欧阳平和陈杰在“十三营”的走访花费了蛮长的时间,案发地点在秦淮河上,具体的位置在北岸边,但一水之隔的十三营,也应该作为案件发生的环境加以考虑。 大家都知道,欧阳平从事刑侦工作二十几年,在办案过程中,他一直重视对环境和背景的研究,任何一个案件,都离不开环境和背景。案子的诡异程度和背景、环境的复杂程度有必不可分的关系。凶手在作案的时候,也会考虑到环境的因素。将死者的尸首藏在距离北岸五米左右,水下两米上下的地方,在死者的身上坠了两块城墙砖,并将死者的头颅砍下来藏于别处,无一不考虑到了环境的因素,所以,欧阳平希望能从案发现场的环境中解读出一些有价值的信息来。 在“十三营”、柳叶渡和秣陵路上,一共有四个五金店(“十三营”有一家,柳叶渡有一家,秣陵路有两家),陈杰和李文化拿着用来捆扎尸体和城墙砖的细铁丝,到四家五金店调查走访,这种型号的铁丝,四家五金店都有,根据铁丝的总长度判断,这么长的铁丝,肯定是在五金店买的,这种铁丝是论斤出售的,同志们将所有铁丝缠绕在一起,用电子秤称了一下,总重量是一点六九公斤,凶手在买铁丝的时候,应该在两公斤左右,遗憾的是,四个五金店的店主对买铁丝的顾客一点印象都没有,他们说,买这种铁丝的一半都是单位,单位一买就是一大捆(一捆铁丝的重量是五公斤)。 ... ... (..) ( 古城疑案三 /24/24853/ ) 古城疑案三 第九章 达长进毫无瓜葛 城墙砖家家都有 也有私人来买这种铁丝,但长度有限,因为都是街坊邻居,所有用老虎钳剪一段,一分钱都不收,这种铁丝本身就比较便宜,一段铁丝值不了几个钱,为了招揽生意,跟顾客客气一点,多笼络一些回头客,对五金店的生意有好处建隋大业全文阅读。 最糟糕的是,四个店主已经想不起来谁曾经在他们的五金店买铁丝,五金店平时并不靠卖铁丝赚钱,他们之所以进铁丝,是有人需要——只要有人需要,那怕是小小的铁钉,他们都要设法备货,到店里面来的顾客并非只买一样东西,所以,只要货品齐全,人们都会到他们的五金店来买东西,由于上门的顾客比较多,所以对谁买了什么东西,一点印象都没有。况且,如果凶手就是本地人的话,他是不可能到他们的五金店来买铁丝的。在老城南,在荆南任何一个地方的五金店,都能买到这种型号的铁丝。 陈杰和李文化第二次调查走访的时候,晓晨五金店(地点在十三营)的赵老板的老婆王蕙兰倒是提供了一个人,此人姓达,叫达长进,他在王蕙兰的手上买过两公斤铁丝。 陈杰、李文化和柳文彬对达长进展开了调查:达长进买铁丝是盖厨房用的,他家在房子前面加盖了一间小厨房,墙体所用的材料是竹竿和竹篱笆,铁丝是用来固定竹竿和篱笆的。达长进家盖厨房的时候,还在单位请了三个同事帮忙。 马明龙领着三个人到达长进家去看了看,达家确实有一个小厨房,竹竿和篱笆上确实用了不少铁丝——铁丝看上去还蛮新的。邻居也证实,七月底,达家确实请单位的同事帮忙加盖了一间厨房,三个人还找到了这三个同事,他们的说法和达长进的说法是一致的。 后来,就只剩下那两块旧城砖了,在秣陵路北面就是古城墙,东到中华门城堡,西至集庆门,是三四公里长的古城墙,大家都知道,荆南有十三个城门,是世界上保存最完整的城墙。 经过调查走访,同志们了解到这样一个情况:在秣陵路一带居住的人家,几乎每户人家的院子里面和违建中都有古城墙。这也是国人的一个特点,见到便宜就想占,只要有人在河堤上挖地种菜,大家便群起效仿,你家划分一块,我家划分一块,大家都来挖一块,城墙砖是砌房子的好材料,看到别人往家搬,我也顺便搬几块,不搬白不搬,好端端的河堤变成了私人的菜园子,好端端的古城墙,被撬的百孔千疮,公共区域是一块大肥肉,不占一块心里面就不舒服,于是,你家搭一个小披子,我家盖一个小厨房,城墙砖不就是盖房子的好材料吗?这样一来,屹立几百年的古城墙就遭了秧。在人类历史的进程中,文明和愚昧总是相伴而行的,有时候,文明的指数可以说是登峰造极,而有时候,愚昧的程度则是令人咂舌。古城墙惨遭损坏应该是在那个众所周知的动乱年代发生的事情。 ... ... (..) ( 古城疑案三 /24/24853/ ) 古城疑案三 第十章 两月余毫无头绪 冯局长鼓劲打气 这个情况是马明龙提供的,为了印证他的说法,他还领同志们到古城墙上和一些人家去看了看,马所长所言非虚,欧阳平和陈杰在很多人家的院子里面看到了这种城墙砖,有些人家所搭的违章建筑就是用城墙砖砌城的,有的人家甚至用城墙砖打狗窝北漂履历:极品女婿全文阅读。马明龙还特别强调,就连和古城墙有一河之隔、千米之遥的“十三营”居民的家中都有城墙砖。至于古城墙吗?虽然已经修补好了(二十世纪九十年代,随着现代化和城市化的建设,市政府将修补和保护古城墙的工作提到了议事议程上来了),但补上去的城墙砖和老城墙形成了鲜明的对比(过去,城墙砖是用石灰加糯米汁粘连的,后补的城墙砖之间是用水泥粘连的,补上去的城墙砖大都缺胳膊少腿)。 由于大部分人家都有这种城墙砖,所以,欧阳平和陈杰想通过城墙砖寻找破案线索的希望落空了。凶手之所以敢于用城墙砖做沉尸之物,也充分利用了案发现场的环境和条件(在荆南这个城市,到处都能找到这种城墙砖)。 同志们把该想到的都想到了,但调查走访始终一无所获,之后,陈杰、李文化和柳文彬继续调查了一段时间(将所有线索重新梳理了一遍),仍然毫无头绪。 欧阳平再次介入此案以后,该从何处下手调查呢?十月二十八日的晚上,在了结了无常巷157号凶杀案之后的第二天的晚上,欧阳平召集大家开了一个案情分析会。 冯局长也出席了这个案情分析会,“9。27”无头凶杀案作为新闻见诸报端以后,成了荆南市民茶余饭后、街头巷尾谈论的焦点问题,市府和省厅对这个案子也非常重视。这在无形中给欧阳平和同志们增添了新的压力。 案情分析会在欧阳平的办公室进行,郭老也被冯局长请来了。 案情分析会开始之前,冯局长首先表态:“市政府和省公安厅对这个案子非常关注,今天下午,我在厅里面开会的时候,侯副厅长还专门提到了这个案子。这个案子的影响非常恶劣,而我们又调查了不短的时间,希望大家再接再厉,发扬迎难而上的精神,局里面将全力支持同志们的侦破工作,你们看,郭老也来了——他对这个案子非常关心,党和人民把这么重要的担子交给我们,我们没有理由不把它挑好,应欧阳的请求,我们请郭老再次出山,希望大家齐心协力,群策群力,克服困难,争取早一天拿下此案。当然,大家也不要有什么负担,只要我们尽自己最大的努力,不管能不能拿下这个案子,党和人民都会肯定我们的工作,我还是那句老话,我们就是干这个的,只要我们努力到家了,我们就问心无愧了。欧阳跟我说过这个案子,我多少知道一些情况,这个案子的凶手非常残忍和狡猾,案发现场的环境又是如此的复杂,秦淮河两岸,人口密集,流动性大。所以,工作的难度非常大。但我相信你们一定能拿下这个案子,你们有这个能力。” ... ... (..)(古城疑案三../2/2444/)-- ( 古城疑案三 /24/24853/ ) 古城疑案三 第十一章 郭常平言简意赅 同志们拨云见日 郭常平在案情分析会之前,曾经认真研究过“9寒夜之星全文阅读。27”无头案的所有资料,案情分析会正式开始之前,郭老也说了几句话,虽然只是寥寥数语,但同志们听了以后,心里面顿觉敞亮放松了许多。 “说句心里话,我不担心同志们能不能拿下这个案子——因为你们是一只特别能战斗的队伍,我只担心你们的身体,我和大家有过一些接触——在上一个案子里面,我们刚刚打过交道,只要有案子——不管什么样的案子,我们都要迎难而上,但要悠着来,不过操之过急,身体是本钱,只有休息好、身体好,我们才有足够的精力面对一切困难。刚才,冯局长有一句话说的非常好,‘只要我们努力到家,我们就问心无愧了。’我从事刑侦工作很多年,也曾遭遇过很多挫折——也曾有拿不下来的案子,我们不是能掐会算的神仙,所以,不要有任何包袱,该怎么干就这么干。至于案子,只要季节到了,就一定能水落石出,时间是我们手中最好的武器。这就和钓鱼一样,只要水下有鱼,就一定会冒泡子,有时候,风浪会吞噬所有水泡,这时候就需要足够的耐心,等到风平浪静的时候,就一定会看到水泡。” 郭老的话也是说给冯局长听的,冯局长也听出了郭老的弦外之音:“郭老说的对,心急吃不了热豆腐,大家一定要注意身体,轻装前进,欧阳,你一定要拿捏好分寸——你要对同志们的健康负责啊!” 接下来,大家就案子进行了深入讨论和研究。 在欧阳平的请求下(欧阳平想让郭老从法医学的角度谈一谈对案子的看法),郭老先谈了自己的看法(当天下午,郭老认真研究了所有材料):“行,我先来说两句,从尸检结果来看,凶手反侦察的能力非常强,他割下了死者的头颅,脱去了死者身上所有的衣服,单从法医学的角度来看,凶手确实没有给我们留下任何有价值的线索,好在凶手给我们留下了——凶手太过自信——或者说百密一疏——他给我们留下了死者身体上的某些特征,凶手以为只要割去死者的脑袋,再脱去死者身上的衣服,即使警方发现尸体也没法查下去。你们刚开始的刑侦思路是正确的,通过死者身上的特征来寻找死者生前的影子,不失为一条重要的路径,死者右手背上的胎记和修剪的非常干净的脚趾头,”郭老的手上拿着三张照片,其中一张就是死者的右手背,另一张是死者的脚趾甲,还有一张是死者左膝盖上方的那块长条形的疤痕,“这条线,我们不能放弃,先前之所以一无所获,可能是我们调查走访的范围有问题。” 欧阳平和陈杰互相对视片刻,郭老既肯定了同志们前面的工作,同时指出了某些不足。 所有人都在认真聆听郭老的分析,同志们虽然和郭老共事多年,但这么正儿八经地分析案情还是第一次,郭老是一个不善言谈的人,他的才能全部体现在刑侦实践中,今天,郭老一改过去的风格,可见他对此案是多么的重视,郭老这么快就进入了角色,可见他已经有了自己的想法。 ... ... (..) ( 古城疑案三 /24/24853/ ) 古城疑案三 第十二章 郭常平确有考虑 一席话醍醐灌顶 “郭老,把你的想法说出来末世之唯一风暴最新章节。”冯局长道,冯局长关注‘9。27’无头案,并不是随便说说的,请郭老出山,就是他做的第一件实事。 “郭老,您快说。”李文化有点等不及了。 “从凶手沉尸的地点来看,只要是和秦淮河相关的区域都应该纳入我们的调查范围。” 按照郭老的说法,同志们调查走访的范围确实太小了。 “水面无痕,凶手正是利用这样一个得天独厚的条件,这条河太长,只要有一条船,河就在脚下。”郭老意味深长道。 “水是可以消除很多痕迹的。这也正是凶手聪明和狡猾的地方。”冯局长也听懂了郭老的话。 “凶手沉尸的地点在北岸,并不等于第一现场就在秣陵路,凶手将死者的尸体藏在秣陵路和十三营之间的河水下,并不等于第一现场就在秣陵路和十三营。” “第一现场可能在十三营,更大的可能是在秦淮河的南岸。”李文化道。 “不管是南岸还是北岸,总之,无论是死者,还是凶手,都和这条河有关系。凶手以为只要把死者的尸首绑上城墙砖沉入河底,便可万事大吉,把死者的头颅割下来,脱去死者身上的衣服是防止万一,凶手如此自信,是有道理的,秦淮河,自从建国以来,从来没有彻底治理过,凶手没有想到市政府会彻底治理秦淮河,如果市政府不治理这条河的话,这个案子会成为永久的秘密了。” “郭老,下一步,我们应该怎么做呢?”严建华问。 “欧阳,我们可以用布告的方式,沿秦淮河两岸张贴,将死者的身高、年龄、身上的主要特征,包括现场拍摄的相关照片公之于众,欧阳,走群众路线,这不是你一贯的做法吗?” “郭老,听您这么一说,我的思路就开了。”欧阳平道。 “我们再把秦淮河两岸的户籍警和居委会的主任召集起来开一个会,有他们参与,就不愁找不到线索。”马明龙道(前面忘记交代了,欧阳平让马明龙参加了案情分析会。) “郭老,我们要不要把调查的重点放在外来人口上呢?”刘大羽道。 “对,我正想说这件事情——你和我想到一起来了,扩大范围是非常必要——也是必须的,但千万不要忽略秣陵路和十三营,还有花神镇。不能排除凶手用的是逆向思维,所谓灯下黑,也适合我们这个案子。凶手也许会认为我们不可能把注意力聚焦在秣陵路和十三营。” “从此人身体的健康状况和脚趾甲可知他的生活比较优越,经济上也比较富裕,如果他的脚是修脚师傅打理的,这也能说明死者生前活的比较滋润。” “如果是他老婆帮他修剪的呢?”左向东想起了秣陵澡堂修脚工梁师傅的话。 “这也能说明他生活的比较滋润。女人把男人伺候的舒舒服服,益益当当,多半是因为男人口袋里面有钱——死者应该是一个生意人。” ... ... (..) ( 古城疑案三 /24/24853/ ) 古城疑案三 第十三章 郭常平果然厉害 城墙砖重要物件 “船也是一条重要的线索飘渺仙峰最新章节。”欧阳平若有所思道。 “对,我们要对秦淮河上所有船只进行一次摸排,”郭老接过欧阳平的话茬道,“好在,这种东西只能呆在水上,想查清楚这些船,应该不是什么难事。” “行,我今天晚上就和中山码头客运部联系,让他们派一条巡逻艇配合你们的工作,有巡逻艇,你们的调查就方便多了。”冯局长道。 “郭老,死者颈椎骨上有两个刀砍斧凿的痕迹,这该怎么解释呢?”欧阳平虽然有了自己的思考,但他想听一听郭老的想法。 “根据切口和颈椎骨上的两道刀痕,作案的工具可能是普通的菜刀,如果是利器的话,不可能砍三下,这两道刀痕比较浅,当然,还有一种可能。” “什么可能?” “凶手可能是一个女人。” “可能是一个女人?”欧阳平的眼睛里面画了一个大大的问好,之前,大家都没有想到这一步。 郭老接下来的问题更使大家感到茫然:“你们有没有仔细看过城墙砖呢?” 大家你望望我,我望望你,大家还真没有“看过”城墙砖,“仔细”就谈不上了——同志们还真没有把两块城墙砖当一回事情。 “城墙砖是案发现场唯一的物件。”郭老神情凝重。当真是当局者迷,旁观者清。郭老就是郭老,他的思维像雷达一样,只要是雷达管控的区域,没有东西能逃出雷达的眼睛。 “欧阳,城墙砖在什么地方?”冯局长望着欧阳平道。 “城墙砖在法医处,我们只进行了简单的清洗,但没有给以特别的关注。” “很好,只要城墙砖还在,那就好。”郭老从左向东的手上接过几张照片,左向东正在十几张照片中寻找有城墙砖的照片,一共挑出三张。 “这两块城墙砖肯定不是临时从城墙上撬下来的,它不是古董,所以不会当摆设,人们把这玩意弄回家,多半是为了砌墙——或者搭个狗窝鸡圈什么的。如果这两块城墙砖是从墙上撬下来的,上面应该有一些附着物,我希望附着物不是水泥——如果附着物是水泥的话,那就麻烦了——不过,一般人家不大可能用水泥砌墙,所以,用泥土的可能性比较大。” “郭老说的对,我们到一些人家去看过,绝大部分都是泥土砌的,因为他们砌的不是小厨房,就是狗窝鸡圈,要么就是院墙。”陈杰道,“为两块城墙砖拆掉厨房和院墙,这不大可能,拆掉狗窝和鸡圈的可能性倒是比较大。” “郭老,城墙砖的附着物如果是泥土的话,那能透露出什么信息来呢?”柳文彬道。 “不同地方的土质是不一样的,有的地方是黄土,比如说清凉山附近,有的地方是红土,比如说中华门城堡的东边,凶手在将这两块城墙砖绑到死者身上之前,是不会将城墙砖上面的附着物清洗干净的。” “对,只要城墙砖的附着物还在,我们就能弄清楚是什么土质,什么地方才有这样的土。”冯局长道,“只要能弄清楚是什么土质,我们就能缩小调查的范围,在一条小水塘里面捞针,难度虽然很大,但总比在大海里面捞针容易多了。” ... ... (..) ( 古城疑案三 /24/24853/ ) 古城疑案三 第十四章 城砖上一个豁口 豁口中全是泥土 案情分析会不得不提前结束,好在,大家已经理清了思路,在结束会议之前,欧阳平做了归纳总结:“今天,冯局长亲自参加了我们这个案情分析会,他能从百忙之中抽出时间来关心这个案子,是对我们的莫大支持;郭老今天也来了,他年纪这么大了,还在关心我们的工作,我们没有理由不把工作做好荣嫁全文阅读。在郭老的启发下,我们的思路也畅通开阔了许多。接下来,我们将从三个方面展开调查,第一个方面是船,第二个方面是死者身上的特征,第三个方面是城墙砖,无论是哪一个方面,调查的重点是秦淮河沿岸地区。” 分析会结束以后,欧阳平安排李文化和柳文彬准备布告的内容,明天早晨务必拿出来,然后贴出去、发出去。 之后,除了李文化和柳文彬以外,其他人都随郭老去了法医处。 两块城墙砖躺在冷柜旁边的墙角处,城墙砖是放在两个蛇皮袋里的。 刘大羽打开两个蛇皮口袋,露出了两块黑黑的发臭的城墙砖。 陈杰戴上手套,用一把刀将蛇皮口袋从头划到尾。 两块城墙砖一样大:长48。5公分,宽28。5公分,厚二十公分。上面还有一些文字,但由于风雨的长期侵蚀,文字已经模糊不清了。 陈杰戴上口罩,蹲下身体,用刀在砖面上轻轻刮了一下,在一层黑色淤泥的下面,果然有一层土,但由于淤泥的浸泡,这层土已经被污染成了褐色。土层的厚度在零点六厘米左右——有的地方有,有的地方没有——工人在砌墙的时候,泥巴是不会抹均匀的。陈杰有些失望——零点六厘米厚的土是经不住淤泥两个月的浸泡的。 “老陈,你把城墙砖翻一个身。”欧阳平不甘心。 严建华戴上口罩和手套,将两块城墙砖翻了一个身。 “这块城墙砖上有一个缺口。”左向东蹲在地上,用手指着一块城墙砖道。 在左向东手指之处,确实有一个“v”字型的缺口,缺口的下半部分充塞着泥土。切口的位置在城墙砖中部的直角处,准确地说是一个豁口,豁口的深度在五公分左右,豁口的最大宽度在一零五公分左右。 陈杰用刀尖慢慢刮去豁口表面的黑泥。 李文化不知道从哪里推来了一个手术车,将城墙砖搬到手术车上,人蹲在地上很不舒服,眼睛无法近距离地观察豁口,光线也比较暗淡。 陈杰和严建华将城墙砖搬到手术车上,现在,陈杰的体位舒服多了。郭老让值班员拿来了一盏应急灯,应急灯的光线非常强,这样能看清楚豁口里面泥土的颜色。 郭老在手术车铺了一张白纸。 陈杰用刀尖一点一点地将豁口里面的泥土掏出来,并将掏出来的泥土分摊摆放在白纸上。 在应急灯的强光下,几摊泥土的颜色由暗变亮,由深黑变浅黄,再由浅黄变为正黄,大概是在水中浸泡太久的缘故,黄土有一定的湿度和粘度。 ... ... (..)(古城疑案三../2/2444/)-- ( 古城疑案三 /24/24853/ ) 古城疑案三 第一十五章 巡逻船帮了大忙 季教授点头确认 “花神镇附近和清凉山就是这种土都市之绝品状元全文阅读。”郭老道,“这是一种粘土,粘性比较大,小时候,我在外婆家生活过一段时间,每逢下雨天,道路泥泞不堪,不管穿什么鞋子,鞋子上都会粘上很多泥巴,而且越粘越多,只有用树棍子把泥巴拨掉,才能继续走路。”郭老一边说,一边用右手的大拇指和食指捏了一点土,然后捻了捻,“冯局长,你们看——这种土确实很黏,在砌墙的时候,只要用这种土就行了,正因为这种土比较黏,所有才能长时间地附着在这块城墙砖的缝隙里面,正因为有很强的粘性,土的闭合性比较强,外面的淤泥无法渗透到砖缝里面去。” 笔者在前面曾经提到过这个花神镇,它的位置在柳叶渡的西南方向,距离案发现场有两三里的路程。 “马所长领我们到花神镇去过,花神镇不少人家都有这种城墙砖。”李文化道,他的意思非常明确:很多人家都有城墙砖,想寻觅到凶手的踪迹,并非易事。 “郭老,在秦淮河沿岸,还有那些地方是这种粘土?” “我只知道花神镇和清凉山是这种土,我没有专门研究过这个问题,其它地方,我们可以调查一下,这应该不是一件难事。”郭老道。 “郭老,您怎么知道花神镇和清凉山是这种粘土的呢?”严建华问。 “我的外婆家就在花神镇附近——靠近河边的地方,至于清凉山,我们曾经在清凉山勘查一个案子,那是一个下雨天,道路泥泞的很,所以印象特别深刻。” 于是,欧阳平决定,明天就针对秦淮河两岸的土质进行一次实地考察。 十月二十九号早晨八点钟,一条巡逻艇停在中华门城堡前的河面上,八点十分,两辆汽车停在中华门城堡南门外,从车上走下欧阳平一行十个人。除了刑侦对六位同志和郭老、马明龙外,还有两个生面孔,一个是冯局长专门请来的土壤专家,老专家的名字叫季鹊起,是荆南市农业大学的教授,一个是季教授的助手,他的名字叫胡奇伟,年龄在三十五岁左右。 巡逻船一路向西。 同志们用了整整一天的时间,行程从中华门城堡到三叉河(秦淮河与长江的交汇处)。 这次考察的内容是秦淮河沿岸的土质。 这次的考察是有收获的,秦淮河沿岸具有和城墙砖缝隙里面的粘土相同土质的地方一共有四个,一个地方是花神镇和周边地区,第二个地方是清凉山和清凉山西边——虎踞北路西边至秦淮河边区域,第三个地方是案发现场正对面的马婆婆庵和马婆婆庵附近地区,这个马婆婆庵在建寺之前是一个小山丘。第四个地方是秣陵路至柳叶渡之间。这四个地方的土质和城墙砖豁口深处的黄土的土质完全一样。下这个结论的人是季教授。 于是,欧阳平决定对这四个地方展开调查。根据郭老的意见,在调查四个地方的同时,继续按预定计划,对沿河两岸的船只进行调查,寻觅死者的踪迹。 ... ... (..)(古城疑案三../2/2444/)-- ( 古城疑案三 /24/24853/ ) 古城疑案三 第十六章 欧阳平确定范围 同志们进驻秣陵 三个地方成了重中之重,这三个地方分别是,马婆婆庵,包括十三营;花神镇和花神镇附近;秣陵路和柳叶渡周边区域(清凉山以西,到秦淮河边都是山丘和树林,除了公园管理处之外,没有居民24K纯爱:CEO的错误婚姻全文阅读。公园的东、南、北边倒是有不少居民,但土质已经发生了很大的变化,清凉山被圈在公园的围墙之中,它只是公园的一小部分,所以附近的居民是不大可能舍近求远,跑到清凉山取土和泥的。更重要的是,这些居民的家中没有城墙砖。清凉山和城墙之间有很长一段距离,把城墙砖弄回家砌墙的人家绝大部分住在古城墙附近。公园里面的建筑倒是不少,但绝大部分都是古建筑,即使修房子,作为事业单位的公园是不会穷到用城墙砖做材料的,单位盖房子,那得要多少城墙砖啊!老百姓把城墙砖弄回家,也只是小打小闹,弄几块,顶多弄十几块,补补墙,或者做墙基什么的,那些年,虽然社会比较乱,但有关管理部分也不是吃干饭的,有人大规模地撬城墙砖,他们不可能不管。老百姓家里面之所以有城墙砖,也不是一朝一夕弄回家的,今天逮到机会了,他们就偷一块,明天碰到机会了,他们就顺一块,不显山,不露水,等到问题严重了,为时已晚。所以,欧阳平决定先在三个地方展开调查。) 十月二十九日的中午,李文化和柳文彬已经将告示复印出来了。 欧阳平和郭老、刘大羽、陈杰商量过以后决定兵分四路: 第一路,李文化、柳文彬在秣陵路派出所的张华伟协助下,将告示贴到上面提到的三个地方去。大海里面捞针,需要打人民战争,小水塘里面捞针,也要人民战争,恢恢天网之所以疏而不漏,离不开人民群众的广泛参与,一双眼睛只能看到鼻子尖上一点,无数双眼睛能扫描到生活的角角落落。这是欧阳平在长期的刑侦实践中总结出来的经验,所以,在“9。27”无头案的侦破上,他不会丢掉这个看家本领。 第二、三、四路,深入到花神镇、秣陵路和十三营,召集居委会主任开摸排会。 第三、具体安排如下: 第二路,欧阳平和郭老、韩玲玲到花神镇,由秣陵路派出所的刘大强同志协助。 第三路,刘大羽、严建华和马明龙在秣陵路。 第四路,陈杰和左向东到十三营,由秣陵路派出所的边希望同志协助。 让我们先跟着欧阳平和郭老、韩玲玲、刘大强到花神镇去看看,至于其它几路的情况,我们和欧阳平一起听汇报。 在出发之前,笔者要补充交代两件事: 第一件事情:按照冯局长的指示,同志们住进了秣陵路派出所(二十九号的上午,同志们就住进了莫林路派出所)。 秣陵路派出所的位置在秣陵路的西路口,这里距离柳叶渡最近,站在派出所三楼的走廊上,能看到柳叶渡八柱草亭,包括来往于河两岸的渡船。更能看到河对面的马婆婆庵和远处的清凉山。 ... ... (..) ( 古城疑案三 /24/24853/ ) 古城疑案三 第十七章 治委会调整方案 郭常平再析案情 三个地方成了重中之重,这三个地方分别是,马婆婆庵,包括十三营;花神镇和花神镇附近;秣陵路和柳叶渡周边区域(清凉山以西,到秦淮河边都是山丘和树林,除了公园管理处之外,没有居民家有萌妻全文阅读。公园的东、南、北边倒是有不少居民,但土质已经发生了很大的变化,清凉山被圈在公园的围墙之中,它只是公园的一小部分,所以附近的居民是不大可能舍近求远,跑到清凉山取土和泥的。更重要的是,这些居民的家中没有城墙砖。清凉山和城墙之间有很长一段距离,把城墙砖弄回家砌墙的人家绝大部分住在古城墙附近。公园里面的建筑倒是不少,但绝大部分都是古建筑,即使修房子,作为事业单位的公园是不会穷到用城墙砖做材料的,单位盖房子,那得要多少城墙砖啊!老百姓把城墙砖弄回家,也只是小打小闹,弄几块,顶多弄十几块,补补墙,或者做墙基什么的,那些年,虽然社会比较乱,但有关管理部分也不是吃干饭的,有人大规模地撬城墙砖,他们不可能不管。老百姓家里面之所以有城墙砖,也不是一朝一夕弄回家的,今天逮到机会了,他们就偷一块,明天碰到机会了,他们就顺一块,不显山,不露水,等到问题严重了,为时已晚。所以,欧阳平决定先在三个地方展开调查。) 十月二十九日的中午,李文化和柳文彬已经将告示复印出来了。 欧阳平和郭老、刘大羽、陈杰商量过以后决定兵分四路: 第一路,李文化、柳文彬在秣陵路派出所的张华伟协助下,将告示贴到上面提到的三个地方去。大海里面捞针,需要打人民战争,小水塘里面捞针,也要人民战争,恢恢天网之所以疏而不漏,离不开人民群众的广泛参与,一双眼睛只能看到鼻子尖上一点,无数双眼睛能扫描到生活的角角落落。这是欧阳平在长期的刑侦实践中总结出来的经验,所以,在“9。27”无头案的侦破上,他不会丢掉这个看家本领。 第二、三、四路,深入到花神镇、秣陵路和十三营,召集居委会主任开摸排会。 第三、具体安排如下: 第二路,欧阳平和郭老、韩玲玲到花神镇,由秣陵路派出所的刘大强同志协助。 第三路,刘大羽、严建华和马明龙在秣陵路。 第四路,陈杰和左向东到十三营,由秣陵路派出所的边希望同志协助。 让我们先跟着欧阳平和郭老、韩玲玲、刘大强到花神镇去看看,至于其它几路的情况,我们和欧阳平一起听汇报。 在出发之前,笔者要补充交代两件事: 第一件事情:按照冯局长的指示,同志们住进了秣陵路派出所(二十九号的上午,同志们就住进了莫林路派出所)。 秣陵路派出所的位置在秣陵路的西路口,这里距离柳叶渡最近,站在派出所三楼的走廊上,能看到柳叶渡八柱草亭,包括来往于河两岸的渡船。更能看到河对面的马婆婆庵和远处的清凉山。 ... ... (..) ( 古城疑案三 /24/24853/ ) 古城疑案三 第十八章 郭常平经验丰富 欧阳平茅塞顿开 “为什么?” “第一,那块城墙砖豁口里面的黄泥应该是一个重要的支撑,无论是花神镇,还是十三营和柳叶渡、秣陵路,这三个距离陈尸地点都不远元首的愤怒全文阅读。” “第二呢?” “从凶手作案的手法来看,也能说明这一点,凶手已经割去了死者的脑袋,凶手还脱去了死者身上所有的衣服,所以,用不着再舍近求远了。凶手怕人认出死者来,怕谁认出死者呢?肯定是当地的人——由此推断,死者在当地应该是一个熟面孔,认识他的人一定比较多——这也为我们提供了另外一个重要的思路。” “死者身上不是还有一些明显的特征吗?” “在凶手看来,这些特征并不重要,当然,也可能是凶手没有注意到这些特征——或者事发突然,凶手在仓促和匆忙之中,忽略掉了这些细节。第三点,转移尸体的路程如果太长的话,会出现突发状况——凶手杀害死者以后,急于将尸体处理掉,所以,在一般情况下,凶手不会选择一个很远的地方沉尸,在案发现场的西边,有一个渡口,渡船应该是二十四小时——全天候服务的,两岸人口的密度比较大,渡口是两岸老百姓来去的唯一通道,所以,这个渡口应该是比较繁忙的,你们看——”郭老指着渡船道,“渡船刚离开南岸,码头上就聚集了不少人,刚才在派出所的楼上,我已经注意到了,渡船每隔一刻钟就要往返一个来回,一点靠岸休息的机会都没有,夜里面,过河的人会少很多,但肯定有,凶手一定会避开渡口——凶手沉尸工具是离不开船的。” “郭老,我有一个问题,不知道当问不当问?”韩玲玲一边听欧阳平和郭老的谈话,一边思考问题。 “小韩,你说。” “秦淮河河中心的水位很深,凶手为什么要把尸体沉在距离河岸五米左右的地方呢?” “对啊!我也想过这个问题。”欧阳平道。 “是啊!河中心的水位确实很深,你们看——”郭老指着河面上几条正在前行的船只道。 河面正在前行的有三条船,一条船是机动船——向东行驶,动力是柴油机,四个人能听到柴油机的轰鸣声,这条机动船走在河中心,两外两条船是小木船——一前一后,向西行驶,这两条木船是贴着河边走的,两条木船的动力来自于撑船人手中的船篙。 “郭老,我明白了,您是想说,凶手使用的是小木船,如果从河中心走的话,船篙达不到底。” “不错,这是一个原因,还有一个重要的原因。案发时间在七月底,正是秦淮河水位最高,水的流速最大的时候,为了安全起见,凶手的船肯定要贴着河岸走,贴着河岸走——如果凶手是一个不大会撑船的生手的话——更会贴着河岸走,贴着河岸走,就容易被人发现,特别是渡口,渡口如果有人的话,就一定能看见这条船。做贼心虚,凶手肯定会极力避免被人看见。” 欧阳平不得不佩服郭老的分析,他虽然是一个法医,但一生中接触过无数个案子,他见多识广,冯局长让郭老来协助欧阳平的工作,除了法医学的优势之外,更重要的是郭老多年积累的刑侦经验。 ...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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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古城疑案三 /24/24853/ ) 古城疑案三 第十九章 刘老四身手麻利 欧阳平有意搭讪 从派出所到柳叶渡,大家用了二十分钟左右的时间史前最后一只恐龙最新章节。走到八角草亭的时候,船老大正准备收跳板。 “柳老四,等我们一下。”刘大强冲着码头大声喊道。 柳老四就是船老大,他的年龄在五十岁左右,个头不高,大概在一米六五左右,但身体非常壮实,这单从他露出来的手臂和小腿肚上的肌肉就能看出来。 柳老四放下跳板,直起腰:“刘公安,不着急,我等你们。” 渡船上有十几个人。 码头是几级石阶,跳板一头搭在船头上,一头搭在最后一级石阶上,跳板长一点五米左右,宽四十公分左右,跳板两头箍着铁丝,跳板上还钉了一些长铆钉(是用来防滑的)。 柳老四将四个人一一扶到船上,然后收了跳板,拔起插在渡船外弦边的船篙,在石阶上一磕,船便离开了河岸。 船上有人认出了刘大强,让出几个座位给四个人坐。 在船两边,各有一个宽三十公分宽的内船舷。 “刘公安,你们这是到哪里去啊?”柳老四一边撑船,一边和刘大强搭讪。他手中的船篙长有七八米的样子,随着渡船的前行,船篙吃水线不断上移。刘老四的身体和水面的形成的角度也越来越小,船快到河中央的时候,七八米长的船篙在水上的部分只剩下一米左右,到河中间的时候,柳老四的身体几乎贴到船的甲板上。 “我们到花神镇去。”刘大强道。 “师傅,这条河很深吗。”欧阳平道。 “可不是吗?河水确实很深,河中间有六七米深,这一段还算比较浅,往两边走十几米,水深至少七八米。” 郭老的判断是正确的,河中间的水确实很深,难怪一些小木船只在贴近河岸的地方行驶呢。 “师傅,这过河的人不少吗!”郭老道。 “是啊!连喘口气的时间都没有,这一段就我这么一个渡口,来来往往的人又多。” “夜里面总可以歇歇吧!”郭老想了解一下渡口夜里面的工作情况。 “夜里面,过河的人不多,但都是有急事的,不是过河看病,就是过河有要紧的事情,只要有人招呼,那就得随喊随起。” “你就住在码头吗?” “我住的地方在那——”柳老四用手朝河对岸指了指,在街对岸的几棵大柳树下,有一个小木屋,木屋一半在河岸上,一半悬空,悬空的部分是由十几根木桩子支撑着的。 “照这么说,你夜里面睡觉很少了。” “可不是吗?只能眯瞪一会,最多半个小时,就有人在河边招呼。” “柳师傅,你在这渡口撑船,夜里面有没有船在河面上经过呢?” “有啊!即使深更半夜,也有船过往。” “都是一些什么船?” “都是打鱼人的船。” “打鱼人的船?” “对,这柳叶渡,就有两家打鱼的,汛期一开始,江水一上来,他们就在河边架网打鱼,过去,在这条河上,一年四季——春夏秋冬,都能架网打鱼,现如今,只能在夏天架网打鱼了。” “这是为什么?” ...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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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古城疑案三 /24/24853/ ) 古城疑案三 第二十章 捕鱼人夜里下网 趁汛期夜夜如此 “夏天,江水上来,会带来一些鱼,汛期一过,河水一落下去,这河水就臭了,臭水之中哪来的鱼呢?” “打鱼人架网打鱼,为什么在夜里面划船游荡呢?” “他们除了架网打鱼,还在这一带下丝网,一年四季,好容易等到汛期,当然是想多捕一点鱼罗,汛期一过,江水一落下去,就没法捕鱼了恶妇当家日记簿全文阅读。” “汛期一到,他们天天夜里都下丝网吗?” “夜夜如此,无论阴晴。” 还是郭老厉害,夜里面如果有捕鱼的船在河面上游荡,就有可能和凶手的船相遇。凶手一定会选择一个特殊的时间段,捕鱼人的船出现的时间,和凶手选择的特殊时间也没有重叠的可能呢? “柳师傅,打鱼人的渔船一般会在夜里面什么时间出来呢?” “只要河面上没有运货的船了,他们就出来了。” “为什么要等没有货船的时候出来呢?” “他们不是要下丝网吗?他们一下就是几十张丝网,河面上如果有货船的话,就没法下丝网了,所以,他们必须在夜里面出来下丝网——白天,河面上运货物的船太多。” 此种情况,如果不和柳师傅做深入的交谈,是不可能了解到的。欧阳平觉得这个情况非常重要,对于柳师傅提供的情况,可以做两个层面的解读:第一个层面,夜里面在河面上下丝网的人是有可能和凶手的船相遇的;第二个层面,凶手也有可能是夜里面在河上下丝网的人,首先,他们有船,这是凶手沉尸的必备条件,其次,他们天天夜里面在河面上下丝网,对河面上的情况了如指掌。 “柳师傅,他们下丝网是在河中央,还是在距离河岸比较近的地方呢?”郭老的思考和问题还在想纵深延伸。 “我刚才不是说过了吗,河中央的水太深,夏天,水的流动性非常大,他们下的丝网是要落地生根的,要不然,上哪儿去收丝网呢?所以只能在靠近河岸的地方下丝网——你们知道他们是怎么用丝网捕鱼的呢?” “不知道,请柳师傅跟我们说说。” “他们先把丝网下在水里,等所有丝网下完之后,然后一张丝网一张丝网收,这种丝网的网眼比较小,专捕一些比较小的鱼,这种丝网,只要鱼卡在网眼里面就很难再脱身了。如果运气好的话,一个晚上,他们能捕到几十斤鱼。” “可不是吗?有时候,附近的居民一大早就在河边等着买他们的鱼。”一个五十岁左右的男人接过柳师傅的话茬道。 “汪福说的对,他们夜里面捕的鱼活蹦乱跳,非常新鲜,价格又便宜,所以,非常好卖。” 插话的人叫汪福。 说话之间,渡船已经靠岸了。 柳师傅一个箭步跳上岸,将一个绳子拴在一棵柳树的树干上,将跳板搭在码头的石阶上。 “柳师傅,你忙,得空了,我们再找你请教一些问题。”刘大强道,从欧阳平、郭老和柳师傅谈话的内容来看,郭老和欧阳平还没有尽兴。 ...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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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古城疑案三 /24/24853/ ) 古城疑案三 第二十一章 徐所长办事利索 欧阳平强调重点 “是啊重生之爱妻如命最新章节!柳师傅,我们少不了要给你增添一点麻烦。”欧阳平道。 “这是哪里话,我晚上空闲时间多,你们千万不要客气,麻烦,谈不上,只要是我知道的,一定想到什么说什么。” 柳师傅将郭老扶下船:“您慢一点,脚下踩稳当了。” 码头上已经站了很多人,想继续前面的话题,只能另找时间了。 等人全上了船,柳师傅解开绳子,收了跳板,挥起船篙,船迅速朝河对岸驶去。 刘大强领着三个人直接去了花神镇派出所所长办公室。 所长徐平缓正在和一个公安谈工作,徐平缓一眼就认出了欧阳平和郭老:“郭老,欧阳队长,欢迎欢迎,平时很难见到你们。秣陵的案子,我们已经听说了,需要我们做什么,郭老和欧阳队长只管吩咐。” “徐所长,你把所有户籍警和居委会主任召集到这里来,我们想开一个摸排会。” “我现在就去办,你们先坐下休息一会。”徐所长一边说,一边走到办公室的门口,朝另外一个办公室道,“小陈,你过来一下。” 很快,一个二十几岁的女公安走了进来。 “小陈,你招呼一下,欧阳队长,我去安排一下。有的户籍警在所里,有的户籍警在辖区里,我先把在所里的户籍警叫过来,你们先谈着,边谈边等,欧阳队长,你看行不行。” “行。”欧阳平点头道。徐所长是一个非常爽快的人,做事情也很利索。 “小陈,你把郭老他们领到楼下大会议室。”徐所长蹬——蹬——蹬第下楼去了。 小陈将四个人领到楼下会议室。 刚坐下不一会,茶杯刚端在手上,徐所长推门而入,跟在他身后的是六个户籍警。 徐所长让大家围坐在一张长方形的会议桌前。 “欧阳队长,开始吧!还有十几个户籍警,一会就到,我已经派人打电话了,居委会主任迟一会才能到。” 待大家坐定之后,欧阳平将案情做了一些说明,然后让韩玲玲发了一份材料——就是李文化和柳文彬复印好的告示和有关照片。 待六个户籍警都拿到材料以后,欧阳平针对告示的内容做了一些必要的说明。 说明主要有四点: 第一点:死者的身高在一米六九左右,年龄在四十五岁左右,身材超胖。 第二点:死者的右手背面小手指和无名指的上方有一块蚕豆大小的胎记,胎记上有三根一厘米左右长的汗毛,死者左腿膝盖上方有一块长条形的疤痕。 第三点:死者的手指甲和脚趾甲被修剪的非常干净,我强调一下,不是一般的干净,比澡堂里面的修脚工修剪的还要干净,清爽。 第四点:死者死亡的时间在七月底八月初。用来沉尸的东西是两块城墙砖,在一块城墙砖的缝隙里面,有黄颜色的泥土。和花神镇地区的泥土属于同一种土质。 六个户籍警看了几遍告示和有关照片,然后,你看看我,我看看你,最后木然地看着郭老和欧阳平。 欧阳平已经从他们的眼神和表情中看到了答案,在他们的记忆里面,没有搜索到相关信息。 ...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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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古城疑案三 /24/24853/ ) 古城疑案三 第二十二章 同志们一脸茫然 欧阳平心有不甘 半个小时左右,十一个户籍警陆续走进会议室少年送你个小祖宗最新章节。 十一个户籍警的反应和前面六个户籍警一样,他们的脸上同样写着“茫然”两个字。 二十分钟以后,二十三个居委会主任走进会议室。其中有七个男的,十六个女的。最大的年龄有六十岁左右,最小的年龄在四十岁左右。 二十三个居委会主任看过材料之后,没有给出任何有价值的信息。 本来,欧阳平和郭老对户籍警没有报太大的希望,并不是每一个户籍警都对辖区内的人口状况了如指掌,他们的主要人任务是协助居委会调解民事纠纷,维护社会治安,居民有事的时候,一般会找居委会,居委会解决不了的矛盾,才由户籍警出面——有户籍警参与,居委会在处理问题的时候,底气更足一些。平时,户籍警和辖区内的居民是不直接打交道的;居委会主任则不一样,他们整天和居民打交代,不但人头熟,而且知根知底。欧阳平对他们寄于很大的希望。欧阳平没有想到他们看过材料以后,竟然毫无反应。 徐所长从欧阳平的眼神和表情中看到了失望的情绪:“欧阳队长,我刚才查了一下七月份以来的值班记录,我们花神镇没有发现人口失踪的情况,如果此人是我们花神镇人的话,那他极有可能是外来流动人员。” “不错,我们也是这么想的。” “此人手指甲和脚趾甲打理的这么讲究,应该是一个生意人。不知道我说的对不对?” “不错,我之所以特别强调这一点,就是这个意思。大家再想一想,在你们的辖区内,有没有外地到花神镇来做生意,在七月底八月初突然离开的人呢?” “这——我们要找人了解一下,我们到各街道去找街坊邻居唠唠嗑,聊聊天,我们只有一双眼睛,如果把街坊邻居都动员起来,可能会了解到一些情况。要想了解到情况,我们非得这么做。”一个四十岁左右的女人道。 “欧阳队长,这位是河南街道居委会主任蔡克娟。”徐所长道。 “蔡主任说得好,我们提供给大家的信息确实有限,这是因为死者留给我们的信息太少了。到目前为止,我们还没有找到死者的脑袋,所以,确实难为大家了,大家也知道,这个案子,我们已经查了两个月左右的时间,要想查清楚这个案子,确实非常困难。我想,只要死者曾经在花神镇出现过的话,就一定会留下蛛丝马迹。当然,要想找到这些蛛丝马迹,要仰仗大家,辛苦各位了。” “散会以后,所有的户籍警都到辖区去协助居委会的调查。”徐所长道。 “请注意,大家在调查的时候,要特别注意两点,一是死者右手背上的胎记,二是看看哪家有城墙转——或者曾经有过城墙砖。郭老,我说的对不对。”欧阳平望了望郭老道。 “这好办,咱们花神镇有城墙砖的人家不多,你们在调查的时候特别留意一下。”徐所长道。 ...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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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古城疑案三 /24/24853/ ) 古城疑案三 第二十三章 两条船河上相遇 柳老四身手敏捷 郭老点了一下头,对欧阳平和徐所长的说法表示认可戒神乱三国最新章节。 “郭老,您有没有什么补充?” “我补充一点,供大家参考,你们在调查的时候,请特别留意哪家——或者哪家的亲戚朋友有木船。” 徐所长低头和郭老、欧阳平低语了几句之后,然后望着大家道:“这件事情拜托大家了,此人如果在我们花神镇出现过,我们务必把他找出来,咱们花神镇人做事情从来不含糊——千万不要让凶手从我们的手指缝里面溜掉了。” 失望归失望,二十九号下午的花神镇之行,其结果在欧阳平和郭老的意料之中,在重新介入此案之前,欧阳平就已经做好了足够的思想准备,案子的调查将会非常艰难,在未来的日子里,失望一定是大家心头挥之难去的情绪。 刑侦工作交织着失望和希望两种情绪,苦点累点,这没有什么,失望也是大家能接受的一种结果,刑侦工作就是在一次又一次失望之中寻觅那一线希望的。 散会的时候,夜幕已经降临了,四个人赶到柳叶渡的时候,天已经黑透了。欧阳平想迅速赶回住处,花神镇之行暂无所获,他和郭老很想知道另外两路的情况。 徐所长将四个人送到码头,河面上有一点亮光在向南岸移动,那是柳老四的渡船,码头上已经站了好几个行色匆匆的人。 “徐所长,辛苦你们了。请回吧!”欧阳平道。 “郭老,欧阳队长,只要有情况,我立即过河向你们汇报。” “刘公安,你们回来了。”柳老四跳上岸,先将跳板搭在石阶上,让后将床绳拴在石头上。 坐在渡船上,望着消失在夜幕中的许所长的背影,四个人一句话都没有说。 船上的人认出了欧阳平一行,他们在窃窃私语,好像是在谈论案子的事情。 渡船快行驶到河中央的时候,突然慢了下来,定睛一看,从西边驶过来一条木船,这条船距离渡船只有六七米的距离,柳老四为了避让木船,放慢了速度,木船上装满了麻袋,船老大使劲地摇橹。 渡船在河中央转了半个圈,待木船驶过之后,最后回到了原来的航线上。 柳老四在渡口撑了二十几年的船,他的身手非常敏捷,技术也相当娴熟。 柳老四的眼睛也很好使,他认出了划木船的人:“二麻子,天已经黑透了,你不怎么在船头挂一盏灯啊?”刘老四大声道。 “我忘了掌灯,好在水位不高,要是在汛期,我可不敢这么做。” “小刘,汛期怎么了?”郭老望着刘大强问——他对柳老四和二麻子的对话很感兴趣。 “汛期一到,水位上涨的很快,天黑以后,过往的船只都要在桅杆上挂一盏马灯,好让别的船看见——渡船在河中央是不能停留的——渡船在确定两边没有其它船的时候,才能开船,因为河中央的流速很快。摆渡这碗饭可不是一般人能吃的,每年夏天,水位高,流速快,船很难控制。” ... ... (..) ( 古城疑案三 /24/24853/ ) 古城疑案三 第二十四章 三个人焦急等待 徐所长突然出现 回到派出所的时候,另外两路同志还没有回来美女的贴身神医(禹少少)最新章节。等了半个小时左右,看看手表,时间是七点半钟,欧阳平和郭老的心里又燃起了一丝希望。这么晚还没有回来,可能是发现了有价值的线索,大家都知道,一旦发现有价值的线索,同志们就会真热打铁、马不停蹄继续追踪。 刘大强到食堂去看晚饭有没有准备好,欧阳平和郭老、韩玲玲坐在小会议室里面研究案子。 郭老刚把验尸报告从档案袋里面拿出来,楼梯口传来了“蹬——蹬——蹬”的脚步声,声音听上去非常急促。 “一定是他们回来了。”韩玲玲走到走廊上。 “徐所长,你怎么来了?”韩玲玲十分惊讶。 郭老和欧阳平冲出会议室,以他们多年养成的职业敏感,如果没有非常重要的情况的话,刚刚和他们分手的徐所长是不会出现在他们面前的。 徐所长敞着怀,手上拿着帽子,大步走来。 “欧阳——欧阳队长,有——有情况。” “徐所长,进去坐下说。” 徐所长气喘吁吁,用舌头添了几下嘴唇,准确地说是在添嘴唇下方一块翘起来的皮——在翘皮的地方有两个平行的裂口,灯光下,徐所长脸色苍白——他走的太急了。 韩玲玲倒了半杯水,加了半杯凉白开,递到徐所长的手上。 徐所长接过茶杯一饮而尽。 徐所长用手背轻轻抹了一下下嘴唇:“蔡克娟提供了一条重要情况,在他管辖的地区,有一户人家,姓常,名字叫常有宽,老婆姓鲍,名字叫鲍雅琴,常有宽原来在市委机关工作,两年前辞职下海,跟朋友合伙做建材生意,赚了不少钱,今年七月底,街坊邻居发现常有宽有一段时间没有回来,便问鲍雅琴。” “鲍雅琴怎么说?” “鲍雅琴说他男人到深圳办公司去了,今天下午蔡克娟到街坊邻居中去调查的时候,街坊邻居说他男人有了别的女人,已经和鲍雅琴协议离婚了。” “这个常有宽多大年龄?”郭老想知道更具体的情况。 “四十六岁,身高一米六九,”徐所长不得不长话短说,“常有宽的右手背上有一个胎记,胎记上还有几个猴子,猴子上有几根毛。” 郭老和欧阳平对视片刻。 听到徐所长下面的话,欧阳平的眼睛里面立即放出光来。 “据街坊邻居反映,鲍雅琴对她男人非常好,每天晚上睡觉之前,她都要给男人泡脚,按摩,修指甲——这街坊邻居都知道。我觉得常有宽很像你们所说的死者,所以立刻赶了过来。除了我刚才说的情况之外,常有宽家养了两条大狼狗,他家的狗窝上有几块城墙砖。” “邻居还说——”徐所长还在喘气。 “邻居还说了什么?” “他们私下里说鲍佩琴作风有问题,常有宽在外面跑生意的时候,她耐不得寂寞和一个人勾搭上了。” “此人叫什么名字?” “姓甚名谁不知道,只知道外号。” “外号叫什么?” ... ... (..) ( 古城疑案三 /24/24853/ ) 古城疑案三 第二十五章 二麻子进入视线 案发地必由之路 “叫二麻子,是做粮油生意的神秘总裁不露面最新章节。” 欧阳平和郭老你看看我,我看看你,他们同时想到了一个人,大家应该知道他们想到了谁。 刚才,在回秣陵的路上,在柳叶渡,在河面上,柳老四的渡船和另外一条装满麻袋的船相遇,幸亏柳老四避让及时,否则就撞上了。当时,柳老四和对方有一段简短的对话,柳老四称呼对方为“二麻子”。 这世上,竟然有这么巧的事情,谁能想到“二麻子”会以这种方式进入同志们的视线呢。 “徐所长,鲍雅琴家住在什么地方?” “就在秦淮河的南岸,她家的后院门外就是河堤。” “‘二麻子’是不是有一条木船?” “真神了,欧阳队长,你们是怎么知道的呢?” “无巧不成书,我们在渡口听到了柳老四和‘二麻子’之间的对话。当时,我就有点纳闷,原来柳老四认识‘二麻子’。” “欧阳,你有没有注意到,我们看到二麻子的船的时候,他的木船由西向东,照理,他的船应该沿着河的南岸向东行驶,可他的船却是沿着河的北岸行驶的。”郭老道。 “这很好解释,二麻子是柳叶渡人,他家住在柳叶渡的西边,他在秣陵路上开了一家粮油店,他图省事,经常贴着北岸逆向行驶。平时,店铺里面只放少量的粮油,大量的粮油都存放在家里。” 欧阳平和郭老终于明白是怎么一回事情了。二麻子如果按照规则行驶的话,应该将木船从河的北岸划到南岸,然后沿着南岸向东行驶,最后再划到河的北岸卸货,这样一来,他的船确实要绕一个弯子,如果是夏天水位高、流速快的时候,就更麻烦了。 “二麻子的粮油店在什么地方?” “在秣陵路的东边,距离案发现场的直线距离顶多三四百米,从菜地上河堤,穿过巷子,向东走几个店铺就是了。” “这也就是说,如果二麻子的船从自己家到粮油店沿河北岸向东行驶的话,船肯定要经过案发地。是不是这样?”欧阳平道。 “正是这样。” “如果二麻子就是凶手的话,他只需在死者的身上绑着城墙砖,往船上一放,经过案发地的时候,将尸体连同城墙砖往水下一推,就万事大吉了。”欧阳平道,“而且用不着等到深更半夜,只要天黑下来即可。” “问题是他为什么要选择在这个地方沉尸呢?”郭老还有点疑问。 “现在,我们该怎么办?”韩玲玲道。 “无风不起浪,没有不透风的墙,鲍雅琴和二麻子之间的关系应该是真的,但我们暂时不能惊动他,先查清楚常有宽现在何处,等证实常有宽出事之后,再找二麻子不迟。”郭老道。 “行,我们现在就到花神镇去。”欧阳平道。 四个人走出会议室,下得楼来。 在楼梯口,四个遇见了匆匆而来的刘大强:“欧阳队长,我们先去吃饭,不等所长他们了。” “饭暂时吃不起来了,我们要到花神镇去一趟。” ... ... (..) ( 古城疑案三 /24/24853/ ) 古城疑案三 第二十六章 鲍雅琴难耐寂寞 常有宽想要儿子 刘大强看到了徐所长,他应该明白是怎么回事情了:“这样吧重生特种军神最新章节!我去拿几个包子,我们在路上吃。”刘大强不等欧阳平回话,一溜烟地跑了。 四个人走出派出所大门的时候,刘大强追了上来,他制服的右下摆兜着十几个肉包子,包子还冒着热气:“郭老,你们先吃两个包子,垫垫肚子。” 欧阳平停住脚步,望着郭老道:“郭老,您就不要去了,有我们三个人就行了。” 郭老从刘大强的手上接过两个包子,咬了一口,然后道:“走吧!你不要担心我,我的身体很好,等你们回来,我可没有这个耐心——我历来不喜欢等待。”郭老一语双关道,“欧阳,我们走。” 一行五人直奔柳叶渡而去。 在去花神镇的路上,欧阳平没有停止思考:“那常有宽到深圳去了两个月左右,除了她的老婆,他的父母兄弟是怎么说的呢?” 鲍雅琴可以编造常有宽到深圳去做生意,并勾搭上其他女人的谎言——姑且把它当成谎言,她是怎么骗过常有宽的家人的呢? “详细情况,我没有来得及问,蔡主任可能知道,蔡主任不知道,街坊邻居肯定知道。” 于是,五个人直接去了蔡主任的家。 到蔡主任家的时候,时间是八点半钟。蔡家人刚吃过晚饭,蔡主任正在厨房里面刷锅洗碗。 见家中来客人以后,蔡主任的丈夫解下老婆腰上的围裙,系在自己的腰上。 蔡主任将五个人领到一间屋子里面坐下,不一会,男人送进来几杯茶。大家刚才吃了两个肉包子,还真有点渴了。所以,茶水上的正是时候。 听完欧阳平的问题之后,蔡主任说:“那常有宽不是本地人,他是陕西洛阳人,父母早亡,又是独子,老家已经没有亲人了,所以,他大学毕业以后就留在了南京,先在报社工作,他的笔头子很厉害,发表过不少文章,后来调到市长办公室当秘书,九三年下海经商。鲍雅琴说常有宽另有新欢便和她离婚了,除了常有宽的家人,谁去证实这件事情呢?” “鲍雅琴是做什么的呢?” “她原来是一个中学教师,自从男人调到市府大院当秘书以后,她就不想好好干了,这个女人好吃懒做,她在学校放着好好的书不教,非要到图书馆工作,常有宽下海经商以后,她干脆辞了学校的工作,这人一闲下来——特别是女人——一闲下来,就会生出很多是非来。他男人经常在外面跑,她憋不住了,就和一些男人勾三搭四,‘二麻子’就是其中之一。常有宽又矮又胖,其貌不扬,那鲍雅琴可是天仙般的美人胚子。” 一米六九的男人确实不高。 “那‘二麻子’人高马大,和常有宽比起来,一个天一个地。女人喜欢高大的男人是有原因的。 “鲍雅琴现在的经济状况怎么样?” “她和常有宽是协议离婚的,她家是私房,常有宽把房子留给了她,其它财产,也给了她一半。” ... ... (..) ( 古城疑案三 /24/24853/ ) 古城疑案三 第二十七章 崔永国也有疑问 常有宽喜欢女儿 蔡主任道:“常有宽是做建材生意的,这几年,钢材很紧俏,他主要倒腾钢材宠物魔术师全文阅读。常有宽在市政府混了很多年,有很多关系,他就是利用这些关系发了大财的。你们到他家看看就知道她家多有钱了。她家原来不住在这里,这里原来是私房,常有宽花八万块钱买下来,翻盖了两层楼房,整了一个很大饿院子,砌了一道很结实的院墙。” “他们有孩子吗?” “有两个女儿。两个女儿全给鲍雅琴了。鲍雅琴说,常有宽一直想让她生一个儿子,可鲍雅琴的肚子不争气,一连生了两个丫头片子,常有宽和鲍雅琴离婚可能和这个有关系——当然,这是鲍雅琴自己说的。街坊邻居信以为真,要不是秣陵发生了案子,街坊邻居是不会往这方面想的。” 蔡主任的男人拎着一个热水瓶走进屋子,往每个人的茶杯里面添了一点水。 “崔永国,你把刚才吃饭的时候说的话跟徐所长他们说说。”蔡主任突然想起来什么。 蔡主任的丈夫放下热水瓶,坐在一把椅子上,他似乎也有一些疑惑:“常有宽虽然很有钱,但为人非常随和,一点架子都没有,就是在市委大院工作的时候,也是见了谁都笑眯眯的。今天吃晚饭前,我和几个街坊邻居在说到常有宽的时候,大家都觉得很蹊跷。” “怎么个蹊跷法?”徐所长道。 “他们都不知道常有宽到深圳去的事情,那常有宽是一个非常健谈的人,不管和谁遇到,只要是认识的人,他都会搭上几句话,特别是街坊邻居,有时候还会说说生意上的事情,如果他确实到深圳去的话,一定会跟街坊邻居说,可他从来没有提过这件事情。我就纳闷了,常有宽在荆南生意做得好好的,他为什么突然跑到深圳去办公司呢?他之所以生意做得好,就是因为曾经在市政府干过,人头熟,关系多,到深圳去就不一样了。更重要的是,他应该知道老婆和其他男人的事情,为什么还要跑到深圳去做生意呢?” “你是不是想说常有宽离开的太突然,之前没有任何征兆?”欧阳平道。 “不错,我就是这个意思。鲍雅琴和‘二麻子’之间早就有那种关系了,常有宽在家的时候很少,街坊邻居是不会跟他说这些事情的,关键是自己他到深圳去了以后,就再也没有回来过,至少应该看看两个女儿吧!常有宽家的邻居陈学才说,常有宽对两个女儿非常好,只要一回家,都要给两个女儿买东西,吃过晚饭以后,他都会带着两个女儿在河堤上玩耍。小时候,他经常当马,让女儿骑在自己的身上转圈子。因为这个原因和老婆离婚,这说起来有些不着调。有一天夜里,小女儿圆圆突然生病了,当时,常有宽不在家,鲍雅琴找点药对付了一下,常有宽回来以后,背着女儿就往渡口跑。别人家喜欢儿子也比不上他喜欢女儿的程度,你们见到那两个孩子就明白了,她们长得非常可爱。单单因为这两个女儿,常有宽也不会和鲍雅琴离婚,离婚的可能有,但绝不可能把两个女儿全交给鲍雅琴抚养。” ...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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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古城疑案三 /24/24853/ ) 古城疑案三 第二十八章 常有宽不在深圳 任立信非常肯定 分析和猜测是没有用的,欧阳平和郭老合计了一下,打算和鲍雅琴正面接触斗天地最新章节。 几个人刚走出门,一个人匆匆忙忙迎面走来。 “蔡主任,你们这是到哪儿去啊?”迎面走来的是一个女人。 “我们到鲍雅琴家去,亚兰嫂子,你是不是有事啊?” “蔡主任,我是为常有宽的事情来的。” 大家将亚兰嫂子让进房间。 “大嫂,你说吧!”欧阳平的眼神中充满期待。在他看来,这个女人一定有非常重要的事情。 “这几位是市公安局的同志,亚兰嫂子,你说吧!”蔡主任坐在亚兰嫂子的旁边。 亚兰嫂子的年龄在五十岁左右。 “我指一个人给你们,你们去找他,他可能知道常有宽的情况。” “你快说,是谁?”蔡主任道。 “任老蔫家的老二。” “我怎么就没有想起来呢?徐所长,任老蔫的二儿子在深圳混了好几年,生意做的不错,任老蔫过七十大寿,仁老二刚回来没几天,如果常有宽在深圳办公司的话,他应该知道,至少应该见过常有宽。亚兰嫂子,谢谢你的提醒。” 于是,在蔡主任的带领下,一行人去了任老蔫家。在和鲍雅琴见面之前,多了解一些情况是非常必要的,徐所长说的没错,花神镇的人做事果然不含糊。无论是徐所长,还是蔡主任和亚兰嫂子,都体现出这样一种积极热情的特点来。 任老蔫的二儿子叫任立信,他正好在家,他的年龄在四十岁左右。 双方坐定,蔡主任开门见山:“立信兄弟,你知不知道常有宽在深圳做什么?” “不知道,我连见都没有见过他。怎么,常有宽也到深圳去发展了。” “他老婆鲍雅琴说他到深圳办公司去了。” “这是什么时候的事情?” “今年七月底。” “这——这不可能。” “为什么?”蔡主任道。 “两个多月了,照理,我应该见过他,凡是到深圳去发展的人,都要和同乡联系,我在深圳,常有宽是知道的,他要是去深圳的话,肯定会找我。即使他不找我,我也应该能碰到他。即使我碰不到他,我的朋友也应该能碰到他啊!” “你为什么说的这么肯定?”欧阳平道。 “我在深圳经营一家饭庄,凡是到深圳做生意的荆南人大都会到我那里喝酒——更别说是咱们花神镇的人了,我们还有一个同乡会,常有宽是荆南人,他应该会光顾我的饭庄。即使他不光顾我的饭庄,也会参加同乡会,你们不要小看这个同乡会,它对刚到深圳的生意人非常重要,公安同志,我有一事不明。” “你请说。” “常有宽在荆南生意做的好好的——而且越做越大,他——他为什么要跑到深圳去呢?今年清明节,我回来上坟的时候——我们在澡堂遇到他的时候,他只字未提到深圳的事情,我从朋友口中知道,他的生意做的很好,根本就用不着到深圳去办什么公司。” ...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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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古城疑案三 /24/24853/ ) 古城疑案三 第二十九章 两路人一无所获 欧阳平耐心等待 常有宽很可能出事了杀帝最新章节。 经验丰富的郭老认为现在还不是下结论的时候:“欧阳,现在,我们有必要和深圳警方联系一下,请他们找一找常有宽。” 任立信的反应很快:“公安同志,这样吧!我现在打电话给深圳的朋友,他们人头熟,让他打听一下常有宽的情况,再请工商部门的同志们查一下,如果常有宽在深圳办公司的话,肯定要进行工商注册登记,申领营业执照。” 如果欧阳平和郭老接受任立信的建议的话,那就意味着他们和鲍雅琴正面接触的时间要推迟到明天上午。 大家都知道,郭老和欧阳平一样,都是心细如发的人,在确定常有宽在不在深圳之后再和鲍雅琴正面接触,比较稳妥。所以郭老和欧阳平就采纳了任立信的建议。 任立信当即拨打朋友的电话:“喂,我是老二,三炮,你帮我打听一个人,他叫常有宽,经常的‘常’,有无的‘有’,宽大的‘宽’,你不要问那么多,此人也是荆南人——跟我一样也是花神镇人,他是做建材生意的,最后,你再托朋友到工商局去打听一下,看看有没有常有宽的工商登记记录,越快越好,三炮,你问清楚了,立马打电话给我。”任立信挂断电话以后,望着欧阳平道,“公安同志,一有结果,我马上就打电话给你——你们留一个电话号码给我就行了。” 徐所长望了望欧阳平,然后道:“行,我等你的电话。” 于是,欧阳平把秣陵路派出所的电话号码写给了任立信。 欧阳平不得不放慢前行的步伐,心急吃不了热豆腐,等待是必须的。 告别徐所长、蔡主任和任立信,回到派出所的时候,时间是九点一刻。两路人马正坐在大会议室里面等欧阳平一行的回来。几个人都很疲惫,神情也很沮丧。 李文化一路人马一共贴出去告示五十六张,到目前为止,没有任何人到秣陵派出所来反应情况。 另外两路人马忙了大半天,结果是一无所获。因为欧阳平一行在花神镇有了一点进展,所以多少冲淡了一些失望的情绪。 吃过晚饭,回到小会议室,欧阳平给在深圳的朋友——深圳公安局刑侦大队的队长阎秋林打电话,想调查常有宽在深圳工商登记的情况,走正常合法的途径比较妥当。 阎秋林答应帮这个忙,并答应最迟在明天上午八点钟左右回复欧阳平。 如果不是欧阳平一路在花神镇寻觅到了一点线索,这一夜,大家将难于入眠。 一夜无事。 第二天早晨五点钟左右,郭老和欧阳平就醒了,两个人轻手轻脚,穿好衣服,到河堤上散步,河面上有一层雾气,近处,看不到一只船,这时候,整条河上也不会有一条船,在柳叶渡方向和中华门城堡方向,灯光闪亮,还能听到汽车的鸣笛声和哨子声以及号子声。因为河面上的雾气太重,所以看不见灯光闪亮之处的景物。 ...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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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古城疑案三 /24/24853/ ) 古城疑案三 第三十章 常有宽不在深圳 蔡主任想起一事 两个人沿着河堤一路向东,快走到中华门城堡的时候,这才看清楚灯光闪亮处的景物,原来是工程队正在做围堰前的准备工作,在距离大桥一百米左右的地方(中华门城堡前有一座桥),插了很多面彩旗,河岸边的大树上吊着几盏探照灯,一辆汽车正在往河岸边倾倒石块驸马,你过来!最新章节。一个工人正在用哨子指挥汽车前进和后退。在不远处,还停着两辆卡车。 秦淮河治委会的同志果然雷厉风行,这么快就开工了。 回到派出所的时候,天已经大亮。 其他人都起床了。刷牙的刷牙,洗脸的洗脸。 洗涮完毕之后,大家去了食堂,马所长正在食堂帮师傅做下手。 欧阳平看了看手表,时间是七点钟。 早饭是鲫鱼汤,油条和馒头,马明龙一大早就到江边去买鲫鱼,江边有几个长年捕鱼的人,他们捕到的鱼还没有挪地方就被附近的居民买走了。这种鱼既新鲜,又便宜,营养还非常丰富。马所长看大家很辛苦,所以特地起了一个大早。刑侦工作非常辛苦,没有一点营养是不行的。 鱼汤很浓很稠,在里面放上适量的葱姜,在这样一个深秋的早晨,能喝上一大碗鲫鱼汤,应该算是一种有口福的事情。 马所长的眼睛里面布满了血丝。 一碗热气腾腾的鱼汤喝到一半的时候,欧阳平的手机响了。 欧阳平从口袋里面掏出手机:“喂,我是欧阳平,阎队长,你好。你请说,我听着呢?” 刘大羽看了看手表,时间是七点二十五分。 左向东和柳文彬将耳朵凑到欧阳平的手机跟前。 “查无此人?工商局也没有常有宽的信息。在深圳做建材生意的也没有这个人。太好了,谢谢你——辛苦你了。没想到你这么快就来电话了,太谢谢你了。再见——再见——我挂了。” 大家以最快的速度吃完早饭,直奔柳叶渡。 和鲍雅琴摊牌的时机已经非常成熟了。 在去花神镇的路上,欧阳平给徐所长打了一个电话。 同志们赶到蔡主任家的时候,徐所长已经提前到了。任立信的电话可能会滞后一点时间。 欧阳平和蔡主任简单交代几句之后,蔡主任边领着大家朝鲍雅琴家走去。 在去鲍雅琴的路上,蔡主任想起了一件事情,其实,这件事情是蔡主任的丈夫想起来的,昨天晚上,同志们离开蔡主任家的以后,蔡主任的丈夫突然想起:鲍雅琴的邻居刘胖子跟他说过一件事情,鲍雅琴家有两条狼狗,过去,这两条狗一直是拴在狗窝里面的,不知道是怎么回事情,两个月前,鲍雅琴把两条狗栓到后院去了,她放着好好的狗窝不用,在里面堆放了一些杂物。更奇怪的是,那两条狗整天哼哼唧唧,也不怎么吃东西了。有一天,刘胖子家吃剩了半碗肉,就拿给鲍雅琴家的狗吃,可那两条狗一点胃口都没有,又不像是吃饱的样子,因为两条狗的肚子都是瘪瘪的。 ...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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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古城疑案三 /24/24853/ ) 古城疑案三 第三十一章 两条狗食欲不佳 鲍雅琴时髦** 刘大胖子还说,两条狼狗是常有宽抱来家养的当剩女遭遇总裁 缘来是你全文阅读。那鲍雅琴刚开始极力反对,有时候,鲍雅琴忘了給狗喂食,所以,常有宽不止一次批评老婆,说她心太狠——一点怜悯之心都没有。常有宽每次从外面回来,都要带一点堵头肉、鸭屁股给狗吃。有时候,还和两个女儿牵着两条大狼狗到河堤上溜达。所以,两条狗对常有宽的感情非常深。只要常有宽走进院门,两条狼狗就撒着欢地往常有宽的身上扑。 对两条狼狗来讲,常有宽是它们最亲近的人,这个最亲近的人突然间消失了两个月左右,狗是最通人性的动物,所以,对常有宽的突然消失不可能无动于衷,“哼哼唧唧”,“不想吃东西”应该是一种很正常的反应。 更奇怪的是,两条大狼狗原来是散养的,不知道从什么时候开始被鲍雅琴拴上了铁链子。 靠近河堤有一排人家,在人家的前面有一条丁字路。路口有几棵泡桐树。 一行人走到路口的时候,徐所长的手机响了。 徐所长从口袋里面掏出手机;大家停住了脚步。 估计是任立信的电话。 果然不出所料,确实是任立信打来的电话。虽然是迟到的电话,但还是要接听一下的。 电话的内容和阎队长的内容大同小异。 徐所长挂掉电话以后,一行人大步流星,朝鲍雅琴家走去。 鲍雅琴家在一排人家的最西头:一个单门独院。门是两扇大铁门,右侧铁门上有一个小门,院子很大,院墙比邻人家的院墙高出五十公分左右。 “这就是刘胖子家。”蔡主任指着一扇院道。 刘胖子家在常有宽家的东边。 蔡主任的话音刚落地,刘胖子家的院门开了,从院门里面走出一个膀大腰圆的,五十岁左右的男人。 “老刘,常家有人吗?” “鲍雅琴在家,买菜刚回来。他家的狗已经有两天不叫唤了。” 徐所长走到院门口,在小铁门上轻轻敲了三下。 院子里面没有应答的声音,只有狗“哼哼唧唧”的声音——声音比较低,频率也没有什么变化,这应该就是刘大胖子所说的声音,所谓“哼哼唧唧”的声音,准确地说是一种啜泣声——或者说呻吟声,听上去很哀伤,很凄厉。 蔡主任又在小铁门上重重地敲了三下:“咚——咚——咚!” 院子里面终于有应答声了:“谁——谁啊?” “鲍雅琴,我是蔡克娟——请你把院门打开。” “是——是蔡主任啊!我就来——我就来开门。” 按理说,听到第二次敲门声,两条大狼狗应该会有点比较激烈的反应,但奇怪的是没有一点变化。 先是移动门闩的声音,接着“咣”的一声,小铁门慢慢打开了。小铁门内站着一个装扮入时且风骚的女人,此人就是鲍雅琴,她扫了一样站在院门外的所有人。 当鲍雅琴的眼光落在几个身穿制服的人的脸上的时候,眼睛掠过一丝惊慌,嘴角蠕动了几下。 ...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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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古城疑案三 /24/24853/ ) 古城疑案三 第三十二章 狗窝里堆满杂物 鲍雅琴颧骨突出 “蔡主任,您找我有事吗?”鲍雅琴低声道我必翻天最新章节。 “这几位公安同志想找你说点事情。” “什么事情啊?” “什么事情,你先让同志们进去再说。”蔡主任对鲍雅琴的待客之道有些不满。 这也难怪,鲍雅琴堵在门口,一点没有让同志们进院门的意思。 “请进——请进。”鲍雅琴迟疑片刻之后让到一边,同时将小铁门完全打开。 院子里面收拾的井井有条,院门两边靠墙的地方一溜排放着十几个盆景,都是树桩盆景,青一色的紫砂盆,有几个盆景上的树叶已经枯萎,还有两个盆景的树叶全部落光了。这种盆景非常好看,但想伺候好它们,可不是一件简单的事情。这些盆景很可能是常有宽经常侍弄的东西,主人长时间不回来,盆景便开始凋零衰败了。 常家的房子和街坊邻居的房子形成了鲜明的对比,上下两层小庑殿顶式楼房,上下各五间,在院子的东边有两间平顶房,这应该是刘胖子所说的厨房,厨房的门是开着的,站在院子里面能看到厨房里面的灶台。 欧阳平朝刘大羽使了一个眼色,刘大羽和严建华走到楼房的后面,在楼房的后面墙角处也有一间平房,平房的门是半开着的,在门内——在地上,趴着两条大狼狗,它们的脖子上栓着铁链子,在距离门口五十公分远的地方放着一个钵子,钵子里面放着一些食物,食物里面还有几块红烧肉。 两条狗见到两个生人竟然没有叫唤一声。 在平房的西边有一个小铁门,小铁门外就是河堤。 两个人返回前院。 在院子的西边——靠近楼房的地方,有一个狗窝,狗窝高一米左右,面积在两平方米左右,狗窝的上面盖着两块石棉瓦,现在,狗窝里面堆放着一些煤基和焦炭,还有一些劈好的木材。 欧阳平和郭老多看了几眼狗窝的墙,墙的一部分已经坍塌,在坍塌的砖头堆里面竟然有一块城墙砖。用来砌墙的不是水泥,而是黄颜色的泥土,和凶手用来沉尸的那块城墙砖豁口里面黄颜色的泥土属于同一种土质。 在狗窝的南边,有三棵柿子树,两棵海棠,还有两棵腊梅花。 最反常的是那两条狼狗,对于这么多突然光临的生人,它们竟然一点都不履行看家护院的职责。它们趴在地上哼着谁也听不懂的歌谣。 鲍雅琴给同志们的初步印象除了穿着时髦妖艳之外,就是那张让人过目不忘的脸,这张脸有一个非常突出的特点,那就是颧骨特别高,民间有一种比较通俗的说法,叫“女人颧骨高,杀夫不用刀”,意思是说,颧骨高的女人,**非常强,再健康的男人,如果遇到这种在性生活上永远不知道满足的女人,迟早有一天精尽人亡。郭老对这种说法不以为然,但他不得不承认,鲍雅琴肯定是一个作风不正的女人——至少是一个不怎么安分的女人。 ...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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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古城疑案三 /24/24853/ ) 古城疑案三 第三十三章 鲍雅琴惊慌失措 常有宽天马行空 第一,鲍雅琴的穿着太过妖艳,女人把自己捯饬的过于妖艳,其目的就是要引起异性的注意;第二,堡雅琴的眼神里面有一个钩子,女人就是靠这个钩子勾住男人的魂魄的本宫回来了全文阅读。第三,鲍雅琴走路的姿势,鲍雅琴在走路的时候,动作太过夸张,特别是她的臀部,其运动的曲线幅度比一般的女人要大许多。女人习惯搔首弄姿,目的也是为了吸引男人的眼球。 鲍雅琴将大家领进客厅。 走进客厅,能看到左右两边各有两扇贯通的门,两边的门是完全打开的, 在客厅的中央有两个对称的楼梯, 客厅的中央摆放着一组红木坐具。 蔡主任所言非虚,常有宽家确实非常有钱。 鲍雅琴走进东边一间屋子,从里面拎出一个热水瓶,她想倒水给同志们喝,被徐所长叫到旁边的红木椅子上坐下。 从同志们看到鲍雅琴第一眼起,她都显得很紧张,一举一动都表现出不安。她低着头,用一根皮筋将长长的头发束在脑后,刚开始,她的头发是散开的。 大家的眼睛聚焦在鲍雅琴的身上,鲍雅琴还没有做好谈话前的准备,她打理完头发以后,又把毛线衣往下拽了拽,大概是毛线衣有点小,她的腰带露了出来。将毛线衣的底摆拉倒红色腰带下方以后,鲍雅琴将双手扣在一起。 “鲍雅琴,你丈夫叫什么名字?”询问正式开始。 “他叫常有宽。” “常有宽今年多大年龄?” “四十六岁。” “身高是多少?” “一米六九。” “他现在在哪里?” “现在在哪里,我不知道,我们已经离婚了。” “你们是什么时候离婚的呢?” “今年夏天。” “请说出具体的时间?” “大概是八月份吧!具体日子,我记不得了。” “有离婚协议吗?” “没有,我们是商量好以后离婚的。他这个人爱面子,不想让别人知道。” 鲍雅琴的回答和同志们事先了解到的情况有点不相符。鲍雅琴好像是在极力回避常有宽到深圳的事情。 “我们听说常有宽到深圳办公司去了。” 鲍雅琴迟疑片刻道:“不错,他是到深圳去了。” “你们离婚是在常有宽到深圳之前,还是之后?” “到深圳之前,他就有和我离婚的打算了。他到深圳去,就是想和我离婚。” “他如今在深圳什么地方?” “我不知道。” “我们听说常有宽在道深圳之前是做建材生意的。” “不错,他是做建材生意的。” “常有宽在荆南做建材生意,他的公司在什么地方?” 常有宽在荆南应该有一个办公地点。 “他没有具体的办公地点。” “这怎么可能呢?没有公司,他的生意是怎么做的呢?” “他主要做钢材生意,弄到钢材以后,他就把钢材转手给买家,买家只要去提货就行了,他做生意靠的是关系,既不用办公室,也不用仓库,更不用交通工具,现在,钢材跟紧张,只要搞到计划和批条,就能赚钱。” ...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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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古城疑案三 /24/24853/ ) 古城疑案三 第三十四章 常有宽空中飞絮 如浮萍来去无踪 “常有宽难道没有合伙人和员工吗?” “他凭的是关系,也用不着本钱,用不着与人合伙,至于员工,就更用不着了勇闯天涯全文阅读。” “常有宽都有哪些朋友呢?” “我不知道,他在外面的事情,我从不过问,他也从不跟我讲。” 敢情常有宽玩的是无间道。 原来常有宽是天马行空,独往独来。鲍雅琴就是利用这一点让常有宽消失在众人的视线之中的。 这样一来,常有宽便如同水中浮萍,空中飞絮,他的消失不会引起任何人的注意。 “你们有孩子吗?” “有两个女儿?” “两个女儿跟谁了?” “两个女儿跟我在一起生活。” “是常有宽主动放弃了对两个女儿的监护权的吗?” “是的。他一直想要一个儿子延续香火,我一连生了两个女儿,这是他抛弃我们娘儿三个的主要原因。”鲍雅琴说罢,用右手抹了一下鼻子,从眼睛里面挤出一滴眼泪来。 “可据我们所知,常有宽对两个女儿非常好,据街坊邻居反映,只要他一回来,就给两个女儿买东西,他还经常带两个女儿在河堤上玩耍。” “他对两个女儿是不错,但这和他想要一个儿子的愿望并不矛盾,人的想法有时候是藏在内心深处的——两个女儿毕竟是无辜的。”鲍雅琴到底当过教师,她不但反应快,思维敏捷,而且嘴皮子很溜。 “你确定常有宽在深圳吗?” “这还能有假?” “我们现在想找到他,你能提供他的地址和联系方式吗?” “很抱歉,自从我们分开以后,凡是和他有关的事情,我都不想知道——也没有必要知道。” 鲍雅琴像泥鳅一样滑得很。 “常有宽总该有手机吧!” 常有宽先在市政府当秘书,后来下海经商,手机是必不可少的行头。在二十世纪九十年代,手机可是身份的标志,面对这个问题,不知道鲍雅琴会如何应对。如果常有宽已经出事的话,那么,他的手机肯定在凶手的手上——或者已经被销毁了。 “常有宽是有一个手机,但号码我已经记不得了。我这人记性不好,特别是阿拉伯数字,我怎么记都记不得。” “你难道从来不给常有宽打电话吗?” “你们等一下。我把他的号码写在一张纸上,那张纸夹在一个号码簿上。” 鲍雅琴站起身,走进东边一间房子。 一分钟以后,鲍雅琴走出房间,重新坐在椅子上,她的手上拿着一个号码薄:“很抱歉,那张纸我明明是夹在这个号码薄里面的,自从我们离婚以后,我就没在打过他的电话,也许是我整理东西的时候,把那张纸条当垃圾扔掉了。” “你家里面有电话吗?” “有一部电话。” “你把号码报一下。” “8852264。” 欧阳平从口袋里面掏出手机,拨号:8852264。 很快,东边一间屋子里面传来电话的铃声。 韩玲玲在笔记本上记下了这个号码。 “有这个号码,我们就不用担心找不到常有宽了。” ... ... (..) ( 古城疑案三 /24/24853/ ) 古城疑案三 第三十五章 欧阳平步步紧逼 鲍雅琴疲以应对 鲍雅琴木然地望着欧阳平的脸,她大概还没有听懂欧阳平的话(机甲)悠游最新章节。 “有这个号码,我们就能在电讯局查到所有通话记录。” 鲍雅琴应该是听懂了欧阳平的话,这样,欧阳平的目的也就达到了,欧阳平注意到:鲍雅琴的脸上立刻笼上了一层暗灰色,她咧着下嘴唇,朝上嘴唇吹了两口气,两只手扣的更紧了,与此同时,整个身体也处在一收缩的状态。人在极度紧张的时候,这些动作是必然会出现的。 “你家的电话是在电讯局哪家营业所开户的呢?” “在——在夫子庙营业厅。” 当时,手机还没有像今天这样普及,通讯工具刚刚从大哥大更新到手机。经营手机的商家也不像今天这样铺天盖地,当时,通讯是一种垄断行业,人们买手机都到电讯局的营业大厅去买。至于家用电话都是在电讯局申请的。 “老严,你和左向东到夫子庙电讯局去一下,先通过这个号码查一下常有宽的手机号码,然后再设法找到常有宽。”欧阳平望着严建华道,其实,这段话是说给鲍雅琴听的。 按照欧阳平的判断,常有宽的手机可能已经无法接通了。 听了欧阳平的话以后,鲍雅琴有了更进一步的反应,她的额头上冒出了一些细密的汗珠。 鲍雅琴绝不会这么快就就范的,她低着头,一言不发,她毕竟还没有见到棺材。 严建华和左向东走出客厅,不管鲍雅琴就不就范,到电讯局去查8852264的通话记录是必要要走的一步。 严建华和左向东离开以后,欧阳平的询问继续进行:“鲍雅琴,你的两个孩子呢?” 鲍雅琴也许真不记得常有宽的手机号码,但她的两个女儿应该能记得,小孩子的记忆力比大人要好许多,关键是小孩子没有那么多的花花肠子。 “她们上学去了。” “两个女儿有多大了?” “老大十六岁,老巴子十四岁。” 欧阳平看了看手表,时间是九点四十分:“她们读几年级了?” “老大读高一,老巴子读初二。” “她们中午回来吃饭吗?” “两个孩子都住校。” 蔡主任冲欧阳平点了一下头,然后低头和郭老轻声道:“这一点也很可疑,两个女儿读书的学校并不远。单趟顶多走半个小时。” “两个孩子在那所学校读书?” “在夫子庙中学。” “李文化,柳文彬,你们到夫子庙中学去找两个孩子了解情况,她们俩肯定知道常有宽的手机号码。如果必要的话,跟你老师请一个假,把她们带回来。” 两个孩子也许是一个突破口。常有宽在到深圳之前——或者和老婆离婚之前,应该会和两个孩子说些什么,以常有宽对两个孩子的感情,他应该会做一些妥当的安排——两个孩子都大了,父母离婚这种事情,还是应该跟她们说说的。 欧阳平想听听两个孩子怎么说,孩子是不会撒谎的。 李文化和柳文彬走出客厅。 ... ... (..) ( 古城疑案三 /24/24853/ ) 古城疑案三 第三十六章 刘胖子仔细辨认 照片上不是有宽 鲍雅琴用衣袖在额头上抹了几下,如果再不抹的话,汗珠就要滚下来了门派养成日志全文阅读。 大家都知道,欧阳平手中还有还几张牌呢。 “鲍雅琴,我们怀疑常有宽已经出事了。” “出事了,他——他出什么事了?” “我们已经请深圳警方查过了,常有宽根本就不在深圳,他更没有在深圳办什么公司,如果他真到深圳办公司的话,工商局就应该有他的注册信息。” “这——这我就不得而知了,到深圳去的事情,是他跟我说的,也许,他去了其它地方,也未可知。” “鲍雅琴,秣陵的案子,你是不是听说了?” “听说了,这个案子,没有人不知道。” “鲍雅琴,你仔细看看这几张照片。” 韩玲玲从皮包里面掏出一个档案袋,从档案袋里面拿出一沓照片递给欧阳平,欧阳平从中抽三几张,然后递给了鲍雅琴。 鲍雅琴接过照片,一张一张地看了起来。 奇怪的是,鲍雅琴在看照片的过程中,表情,连同整个身体反而变得放松起来。 欧阳平拿给鲍雅琴的三张照片分别是右手背上的胎记,左大腿膝盖上方的长条形的疤痕和两只脚(两只脚的特写部分是脚趾甲)。 看完之后,鲍雅琴慢慢抬起头:“公安同志,你们是不是想说,这个人可能是常有宽啊?” “无论是年龄、身高,还是身上的特征,此人都很像是你的丈夫常有宽。” “常有宽的右手背上是有一个胎记,但不在这里,他右手背上的胎记靠近手腕——靠近这块突出的骨头。”鲍雅琴一边说,一边用左手指了指右手腕外侧那块圆形的骨头。“你们可以把隔壁的刘胖子喊来问一问,他隔三差四地和常有宽下象棋,他应该能说清楚这件事情。” 鲍雅琴所说的突出的骨头的名称叫“尺骨”。 “要不要我把刘胖子叫过来?”蔡主任望着欧阳平和郭老道。 “蔡主任,请你把刘胖子请过来。” 蔡主任走出客厅。 现在,尴尬的人变成了欧阳平,欧阳平没有想到原本非常顺利的谈话到这里遇到了障碍——一个很大的障碍,如果鲍雅琴所言非虚的话,那么,同志们对鲍雅琴的怀疑可能都要推翻。 两分左右的样子,蔡主任领着刘胖子走进客厅。 “刘大哥,你看看这张照片,”鲍雅琴像是找到了救星,她将照片递到刘胖子的手上,“你看仔细了。看看常有宽右手背上的胎记是不是在这个位置。” 刘胖子拿起照片仔细看了起来。 所有人都耐心都等待着。 刘胖子一边看照片,一边自言自语道:“有宽右手背上是有一个胎记,但位置不对,这个胎记紧靠着小手指和无名指的根部,可有宽手背上的胎记靠近关节,胎记的形状也不相同,这个胎记的形状像一个蚕豆,有宽手背上的胎记偏圆一点。我经常和有宽下棋,对有宽手背上的胎记,印象非常深刻。此人肯定不是常有宽。” ...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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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古城疑案三 /24/24853/ ) 古城疑案三 第三十七章 两条狗寻找东西 鲍雅琴瘫坐在地 “公安同志,你们一定是弄错了,这个人肯定不是常有宽冰山公主樱花恋最新章节。”鲍雅琴说话的声调也发生了很大的变化。她的脸色也慢慢红润起来。 两条狼狗‘哼哼唧唧’的声音一直没有停,偶尔还会发出一两声惨叫。 郭老和欧阳平、陈杰低语了几句之后,欧阳平望着刘胖子道:“刘师傅,两条狗和您很熟吗?” “很熟,我经常喂它们吃的。” “请您跟我们来。” 欧阳平和郭老走出客厅,刘胖子和其他人很在后面。陈杰留在了客厅;鲍雅琴坐在椅子上纹丝不动。她本来也想跟出去的,但稍作犹豫之后,选择了留下。 欧阳平走进后院,在楼房的东边有一个两米宽的巷子,西边是楼房的东山墙,东边是高大的院墙,院墙的东边是刘胖子家。 两条狗趴在门口的地上,铁链子被拉得笔直——这说明它们一直想走出那间屋子。 一行人的突然出现,没能引起两条狗情绪上的变化。 “刘师傅,请您把狗链子解开。” 刘师傅慢慢走到门口。 两条狗突然从地上站起来,像是要往屋子外面冲,铁链子比先前拉的更直更紧了,两条铁链缠在了一起,成交叉状。 刘胖子走进屋子,从窗户的铁栏杆上解下铁链。 刘胖子用五六分钟才解开铁链子,因为两条狗将铁链子拉得直直的。 在两根缠在一起的铁链的另一头重重地落在地上的同时,两条狗已经肩并肩地冲出屋子。直奔前院而去。它们一边奔跑,一边发出低沉而凄厉的哀鸣。 鲍家的院门外已经聚集了很多人,站在院子里面的人能听到他们交头接耳的声音。小铁门虚掩着。有几个人将脑袋伸进小铁门,往院子里面看。 大家迅速跟了上去。 两条大狼狗这是要到哪里去呢? 原先站在院门口的人迅速散开,他们以为两条大狼狗是冲他们去的。但他们很快就发现两条大狼狗朝自己的窝跑去,大概是长时间没有进食的缘故,他们奔跑的速度比平时缓慢多了,它们的屁股摆动的幅度很大,尾巴垂的很低。 鲍雅琴站在客厅的门口,看到两条狼狗从眼前走过去的时候,她突然瘫坐在门前的台阶上。 看到两条大狼狗接下来的举动,大家终于明白鲍雅琴为什么突然瘫坐在台阶上了。 两条大狼狗直奔自己的窝,先绕着砖头堆嗅了一会,最后用嘴将焦炭和劈柴拱了起来。它们的呼吸越来越急促,拱的速度越来越快,力量也越来越大。不一会一对木柴轰然倒塌。 两条大狼狗好像是在找东西。 “欧阳,狗窝下面肯定有东西。”郭老道。 欧阳平已经猜到郭老所说的“东西”是什么了:“鲍雅琴,常有宽到底在什么地方?” 鲍雅琴已经没有力气回答欧阳平的问题了,她的脸上笼上了一层土灰色,额头上满是汗珠,屁股下面有一摊水,这摊水的面积越来越大,鲍雅琴小便已经不能自控了。 ...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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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古城疑案三 /24/24853/ ) 古城疑案三 第三十八章 劈柴下一个土坑 鲍雅琴精神崩溃 欧阳平卷起衣袖:“刘师傅,请你把两条狗拉开午夜幽灯全文阅读。” 刘胖子抓住缠绕在一起的铁链子的一头,将两条狗拽离了狗窝。 两条狗声音沙哑,眼圈通红,舌头上挂着口水。 刘大羽和陈杰同时脱掉制服,走到狗窝跟前,先将搭在狗窝上面的石棉瓦揭开,然后将劈柴拾开;马明龙和徐所长,也冲了上去,他们一个搬煤基,一个拾焦炭。 两分钟以后,刘大羽朝欧阳平和郭老招了一下手。 欧阳平和郭老走到刘大羽和陈杰跟前,狗窝里面的劈柴,刘大羽已经拾了一部分,劈柴下面的土非常松软。 刘胖子将两条狗拴在一棵柿子树的树干上,然后跑回家拿来了一把铁锹和一把洋镐。刘胖子进院门的时候,还带了两个年轻力壮的中年人。这两个人的手上都拿着一把铁锹。 三个人走进院门的时候,狗窝里面的东西已经清理的差不多了。 土非常松软,刘胖子和另外两个人开始挖土。 刘胖子一脚踩下去,铁锹头完全插入土中。 两条狗趴在柿子树下,头朝着狗窝的方向,目不转睛地望着几个人的一举一动,现在的它们,情绪比先前稳定了许多——它们好像是在期待着什么。 院门外的嘈杂声越来越大,这说明外面的人越来越多。蔡主任站在院门内维持秩序,围观的人虽然很多,但人们非常理性,没人试图冲到院子里面来。 鲍雅琴坐在客厅前面的台阶上,她头发散乱,眼神呆滞,上半身靠在门框上。韩玲玲站在她的旁边,寸步不离。 十几分钟以后,一个长一点八米左右。宽八十公分左右的长方形的坑呈现在大家眼前。 土越到下面越松软。 鲍雅琴之所以把两条狗转移到后院去,应该是有非常特别的原因的,两条狗用嘴拱劈柴和焦炭,也应该有非常特殊的原因。 欧阳平已经意识到,这可能是另外一个案子,是和同志们正在侦查的案子毫无关系的案子。搂草找蛇,意外抓到一只蝎子。 “你们快来看——”刘胖子突然惊叫道。 在刘胖子的铁锹下,出现了一块藏青色的带竖条纹的布。面积有巴掌大。 所谓藏青色带竖条纹的布,实际上是衣服的一部分。 刘胖子的话进一步证实了欧阳平和郭老的判断:“徐所长,常有宽穿过这种颜色的衣服,他到深圳之前穿的就是这种颜色的衣服。 刘胖子所谓的“到深圳之前”应该是常有宽失踪之前。 鲍雅琴紧闭双眼,像一尊雕塑一样倚靠在门框上,停止了所有的思考——她的精神已经完全崩溃。 “鲍雅琴,坑里面到底是什么?”欧阳平大声道。 鲍雅琴仍然紧闭双眼,他脸色蜡黄,一脸死相。 “老陈,老严,你们把她架过来。” 陈杰和严建华走到台阶前,一人一边,将鲍雅琴架到土坑前。和脚同时落地的还有鲍雅琴的一对膝盖,鲍雅琴的下肢像是瘫痪了似的。 鲍雅琴用上牙咬住自己的下嘴唇,由于用力太大,下嘴唇上渗出了血珠,一部分长发遮挡住了半个脸。 ...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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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古城疑案三 /24/24853/ ) 古城疑案三 第三十九章 两女儿眼泪汪汪 两条狗力竭声嘶 徐所长右手握着铁锹把,走到鲍雅琴的跟前:“鲍雅琴,坑里面埋的是不是常有宽?” 鲍雅琴没有说话,她只是点了一下头,长发遮挡住了整张脸我的美女加强团最新章节。 欧阳平挥了一下手,陈杰和马明龙将鲍雅琴拖到旁边。 鲍雅琴瘫坐在地上,像一只得了温病的、奄奄一息的狗。 院门外突然出现了骚动,不一会,严建华和左向东走进院门。 两个人走到郭老和欧阳平的跟前:“我们已经查到了常有宽的是手机号码,你们看——”严建华从皮包里面拿出两张花费清单,将其中一张递给欧阳平。同时用手指着清单最后一行字(这张花费清单是常有宽手机的通话记录)。 这是常有宽最后一次通话记录,所拨打的电话是“8852264”,时间是“1995。7。21”。 这也是常有宽生前所拨打的最后一个电话。 这时候,院门口又出现了一次骚动,还伴随着很长时间的喧哗声。 不一会,李文化和柳文彬走进院门,在他们的身后紧跟着两个人,她们就是常有宽的两个女儿。她们手拉着手,肩膀上各背着一个书包。 欧阳平分明看到,两个女孩子的眼睛里面噙着泪,个头矮一点的女孩子还哽咽着。很显然,她们已经知道家里面发生了什么事情。 鲍雅琴并没有昏厥过去,但她对两个女儿的突然出现没有任何反应——作为母亲,她是应该有反应的。 鲍雅琴低垂着头,她没有勇气去看两个女儿。人要脸,树要皮。人是靠尊严活在这个世界上的。所以,所有为人父母者在做任何事情的时候要要考虑清楚了再付诸于行动。十字路口,一步错,步步错。 李文化走到郭老和欧阳平的跟前:“她们已经知道常有宽出事了,她们知道常有宽的手机号码,自从父母离婚以后,她们再也没有给常有宽打过电话——她们相信了鲍雅琴的话,鲍雅琴跟她们说常有宽已经有别的女人了——他已经不要她们了。刚才,她们拨打了常有宽的手机号码,但一直没有打通。” 两个孩子已经算是长大成人了,常有宽的突然消失,她们不可能没有一点感觉,无论鲍雅琴做的如何巧妙,都会露出一点破绽来。 两个女孩子扔掉肩膀上的书包,直奔土坑而去,此时,刘大羽和马明龙已经将藏青色竖条纹衣服上的土清理的差不多了。尸体在填土掩埋之前,是面朝下的。 所谓藏青色竖条纹衣服实际上是一件西服,刘胖子已经确认,躺在土坑下面的人就是失踪了两个月的常有宽。 “爸——爸——爸爸呀!”大女儿走到土坑跟前的时候,突然声嘶力竭大叫一声,她已经看清楚了躺在土坑下面的父亲。与此同时,与女孩哀嚎之声相呼应的是两条大狼狗发出的哀吟之声。那是用尽所有力气喊出来的声音,虽然低沉沙哑,但足以撕人心,裂人肺。 ...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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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古城疑案三 /24/24853/ ) 古城疑案三 第四十章 欧阳平立即审讯 鲍雅琴突然啜泣 院门外原来非常嘈杂的声音一下安静了下来王牌军医重生十六岁最新章节。 常有宽大女儿这一声喊叫是那样的凄厉,听到人的人无不黯然神伤。 刘胖子和另外一个中年人及时抱住了想跳到土坑下面去的大女儿。 两个女孩子冲到柿子树下,将两条狗紧紧地抱在怀中,其情其景,可以说是惨绝人寰。两个小主人终于知道两条狗为什么突然不吃不喝,情绪低落的原因了。 这个案子也多亏了两条狗。 鲍雅琴——凶手不大可能是鲍雅琴一个人,他们忽略了两件事情,第一,狗对主人的忠诚;第二,狗的嗅觉非常灵敏。 鲍雅琴之所以把两条狗转移到后院去,可能就是因为两条狗闻到了常有宽身上的气味。尸体腐烂之后,气味会更重。 欧阳平和郭老、刘大羽、陈杰商量后决定分两步走,一部分人继续清理挖尸;另一部分人立即对鲍雅琴进行审讯。凶手不可能是鲍雅琴一个人,今天,在鲍雅琴家的院门前聚集了这么多人,动静这么大,一定会惊动鲍雅琴的同伙,二麻子家就在柳叶渡的西边,和花神镇隔河相望,所以,抓捕鲍雅琴的同伙应该是当务之急。 于是,欧阳平和郭老、韩玲玲对鲍雅琴进行审讯,其他人继续留在现场。 蔡主任招呼两个女人把常有宽两个女儿领到楼上并守着她们。她们是不适合留在现场的。这两个孤独无依的孩子的未来令人担忧。 树有分叉,话分两头。 韩玲玲和严建华将早就摊成一滩泥的鲍雅琴架进客厅,扶坐在椅子上,韩玲玲还倒了一杯水放在鲍雅琴面前的椅子上。 鲍雅琴头发凌乱,脸色苍白,她的嘴唇干裂的很厉害,有的地方已经起皮了,下嘴唇上还有一点血迹。 “鲍雅琴,你有什么话要跟我们说吗?”欧阳平坐在鲍雅琴对面的椅子上,他尽量把声音压得很低。 鲍雅琴低着头,右手使劲揉搓着左手指,就像寒冬里人们揉搓自己冻僵的手一样。 “是你谋杀了常有宽吗?” 鲍雅琴点了一下头。几个人看不到她的脸,她的脸被长发遮挡住了。 “这个案子不像是你一个人做的,你的同谋是谁?” 鲍雅琴无语。 “这个案子已经捂不住了,你必须老老实实回答我的问题,为了两个可爱的孩子,你也必须毫无保留地交代自己的问题。两个孩子一定也希望你给她们一个交代。” 大概是欧阳平的话说到了鲍雅琴的伤心处,也或许是非常后悔自己的所作所为,她突然啜泣起来,眼泪吧嗒吧嗒地落在自己的大腿上。 “在这个世界上,每一个人都要对自己做过的事情负责,谁都跳脱不掉,你不过是一个女人,如果没有人指使和怂恿,你不大会做出如此糊涂和凶残的事情来。” 听了欧阳平的话,鲍雅琴突然失声痛哭起来。她哭得很伤心,整个身子颤抖的很厉害。 这就对了,现在不哭,鲍雅琴已经恐怕没有哭的机会了。 ...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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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古城疑案三 /24/24853/ ) 古城疑案三 第四十一章 鲍雅琴失声痛哭 二麻子就是同谋 与此同时,同志们能听到从楼上传来的断断续续的哽咽之声七皇“弟”,乖乖上榻最新章节。 韩玲玲走出客厅,从厨房里面拿来了一条毛巾递给鲍雅琴。 鲍雅琴接过毛巾捂住了整个脸。啜泣声变成了哽咽声。 时间不等人,同志们不能任由鲍雅琴挥洒自己悔恨的眼泪。 “鲍雅琴,现在不是哭的时候,等把问题说清楚了,你有足够的时间哭。我们给你的时间非常有限,如果因为你的拖延而影响我们办案子,你将罪加一等。” 欧阳平的话终于起作用了,鲍雅琴突然停止了哭泣,用毛巾在脸上擦了几下,然后慢慢抬起头来,同时将有头发朝耳朵后面拢了拢。 鲍雅琴的眼泡红肿,眼睛里面布满了血丝。 “鲍雅琴,你能回答我的问题了吗?” 鲍雅琴点了两下头。 “你的同伙是谁?” “是——是蒋兆才。” “蒋兆才是什么人,他是干什么的?” “他是开粮油店的。” 蒋兆才就是柳师傅口中的“二麻子”。 “老严,你和柳文彬、左向东随马所去抓捕‘二麻子’。先将‘二麻子’关押在派出所。我们这边结束以后就赶回去。顺便把鲍雅琴押回秣陵派出所,下午,我们接着审讯。” 在大家走出客厅之前,严建华将一副手铐戴在了鲍雅琴的手腕上。 严建华一行押着鲍雅琴走出院门。在鲍雅琴走出院门的时候,她回头望了望自己的家,自己家的两层楼房,但两个女儿没有出现。两个孩子已经到了能分清是非的年龄了。当然,两个遭遇突然变故的孩子的心理还没有调整过来,所以,他们暂时找不到向母亲表达复杂情绪的方式。 聚集在院子门口的人主动让开不一条路,每个人的脸上都流露出唏嘘的表情。 这时候,欧阳平不希望两个孩子出现在鲍雅琴的面前,让两个尚未成年的孩子面对这样一种场面,委实有点残忍。 郭老和欧阳平走到土坑边,土坑边已经堆了很多从坑里面挖上来的土。 常有宽身上的土已经清理干净了,他的裤子和藏青色竖条纹上衣是一套。他的头上是稀稀拉拉的头发,他的脚上穿着一双黑色的牛皮鞋。常有宽的双手笔直地贴着身体,在填土之前,凶手将死者的四肢整理了一下。 空气中弥漫这一股腐臭的味道,常有宽的尸体已经开始腐烂,但仅仅是开始腐烂——腐烂的程度不及“9。27无头案”死者尸体腐烂程度重。 常有宽的尸体被埋在六十公分深的地方。 尸体不管埋多深,土只能隔断一部分气味,但遮挡不住所有的气味。 两条狗就是从这种**的气味中嗅到了主人常有宽身上的味道的。 刘大羽、陈杰和李文化将常有宽的尸体抬出土坑,正放放在石棉瓦上。 在将常有宽的尸体抬离土坑的时候,刘胖子在尸体的下方看到了一个手机(位置在腹部下方)。 “这是常有宽的手机。”刘胖子蹲在坑边,用铁锹撮起手机,然后倒在一块平地上。 ... ... (..) ( 古城疑案三 /24/24853/ ) 古城疑案三 第四十二章 致命源原为两处 三刀口一处勒痕 这是一个银灰色的,带翻盖的诺基亚手机重生将门嫡女:...最新章节。机身湿漉漉的,上面沾满了黑颜色的泥土,黑颜色的泥土应该是黄颜色的泥土和血的混合物,郭老和欧阳平还闻到了一种腥臭味。 当刘大羽和陈杰、李文化将常有宽的尸体仰面朝上,放在石棉瓦上的时候,所有人都惊呆了:在常有宽的腹部有一块像地图形状的褐色斑纹,上端至衬衫第三颗纽扣,下端到皮带下方五公分处,左右两边一直到腰两侧(西服的扣子没有扣,是敞开的。衬衫是黑白相间方格衬衫。);在常有宽的脖子上有一条深深的勒痕——勒痕很细。 郭老解开衬衫的领口,在脖子的右后侧有四根拧在一起的细铁丝。铁丝的型号竟然和“9。27无头案”所用的铁丝的型号完全相同。 陈杰拿着一个记录本和笔,郭老说,他记。 脖子应该是致命源之一。 郭老解开拧在一起的铁丝(铁丝在脖子上绕了两道)。 郭老将铁丝拉直,其长度在一米左右。凶手用的是双股,从杀人凶器来看,凶手杀害常有宽是蓄谋已久,做了充分准备的。这么细的铁丝一旦绕到脖子上,遇害者绝无生还的可能。 铁丝深深地陷在肉里,郭老将铁丝解下来的时候,上面还摽了一些软组织。 郭老解开死者衬衫的扣子,然后将衬衫慢慢揭开,血迹已经将衬衫和死者的身体粘连在一起——尸体的表面已经腐化。 在死者肚脐的上方,一共有三个相对平行的刀口,很显然,死者肚子上的刀口是死者第二个致命源。 郭老请刘胖子找来了一张草席盖在常有宽的身上,验尸不得不延后,今天早上,欧阳平一行本来是打算抓捕鲍雅琴的,他们刚开始以为常有宽就是“9。27无头案”的受害者,所以,没有带刑侦工具。现在,竟然在常有宽家的狗窝下面找到了常有宽的尸体,那就要对常有宽的尸体进行认真的检查。既然是验尸,那就要按照验尸的规矩进行操作。 陈杰在厨房洗完手之后,大步流星走出院门。 欧阳平和郭老、蔡主任利用陈杰回秣陵路派出所取刑侦工具的空挡,对两个孩子以后的生活做了一些必要的安排,刘胖子说,鲍雅琴有一个妹子在社办厂工作,欧阳平就派刘胖子把鲍雅琴的妹妹鲍雅凤请来了,两个孩子见到姨妈之后,扑倒在鲍雅凤的怀里,鲍雅凤答应帮姐姐照顾这两个孩子,就当她们是自己的孩子一样呵护她们,鲍雅琴在乡下还有一个年迈的老母亲,现在,欧阳平只能把两个孩子托付给鲍雅凤了。 十一点二十五分,陈杰拎着刑侦箱走进院门,严建华和左向东紧随其后,聚集在院门外的人群仍然没有散去,而且越积越多,连常有宽家院门外的河堤上都站满了人。 陈杰还带来了一个好消息:严建华他们已经成功抓捕了“二麻子”蒋兆才。 大家带上手套和口罩。 左向东拿起照相机。 尸检工作继续进行。 ... ... (..) ( 古城疑案三 /24/24853/ ) 古城疑案三 第四十三章 鲍雅琴苍老许多 眼神中充满绝望 这是一次比较特别的尸检,以往的案子都是先验尸,后破案,尸检的精细程度关乎案件的线索;这一次是先破案,后验尸,所以,相对于常规尸检要简单许多偷心大盗最新章节。尸检虽然简单许多,但必要的程序还是要走的,尸检毕竟是结案必不可少的一个环节。 尸检记录如下: 死者年龄,46岁; 身高,1。69米。 死亡时间两个月左右。 致命源有两处: 一,咽喉下方——脖子周围有一道深零点八公分左右深的勒痕(凶器为零点一公分粗的铁丝)。 二,在死者的腹部有三处刀伤: 第一个刀口的宽度与深度分别为一点九公分;四公分。 第二个刀口的宽度和深度分别为两点一公分;四点一五公分。 第三个刀口的宽度和深度分别为两点二公分和四点三公分。 (凶器为匕首) 郭老在死者的身上还搜出两样东西: 一,一包金荆南香烟,还剩下十一根。香烟放在裤子右口袋。 二,一个普通的打火机(一般的小店都能买到,价值一块钱左右)。打火机在西服右口袋。 吃过中午以后,欧阳平对鲍雅琴和蒋兆才进行审讯,审讯地点在大会议室。 第一个审讯对象是鲍雅琴。 欧阳平和郭老再见到鲍雅琴的时候,不敢相信自己的眼睛,放佛经历了很长时间,鲍雅琴一下苍老了许多,这么说吧!一个上了年纪的徐老半娘,她要在一个电视剧里面扮演一个天真纯洁的少女,化妆师的努力没有让导演和观众失望,在脂粉和强光的帮助下,一个花容月貌的纯情少女出现在大家眼前,戏毕竟是戏,它总有落幕的时候,当这个纯情少女卸下浓妆以后,脸上的皱纹和衰老的轮廓线显露无遗,现在的鲍雅琴就如同这个卸了妆的徐老半娘。 鲍雅琴的额头上笼着一层灰色,她的眼窝深陷,原来就十分突兀的颧骨更加突兀,变化最大的是她的眼神。一只正在等待屠宰的狗,当它亲眼目睹几个兄弟惨遭虐杀之后,它的眼睛里面只剩下恐惧和绝望,现在,鲍雅琴的眼睛里面除了恐惧,更多的就是绝望。 鲍雅琴连思考的心气都没有了,她几乎说不出一句完整的话,就谈不上主动交代问题了,所以,欧阳平只能选择一问一答的方式了。 “鲍雅琴,交代吧。” “公安同志,我的脑子很乱。” “你想怎么办呢?” “你们看这样行不行?” “说。” “你们问什么,我回答什么。” “你和蒋兆才是什么时候勾搭上的呢?” “两年之前。” “两年之前?是在你丈夫调到市政府之前,还是之后呢?” “是他调到市委之后。” “你的丈夫常有宽在市政府当秘书,工作体面,收入不菲,还受人尊敬,你怎么会和那不入流的蒋兆才搞到一起去的呢?” “一言难尽。”鲍雅琴低下了头。 “具体原因是什么?” “常有宽自从到市委当秘书以后,在家的时间就越来越少了。” ... ... (..) ( 古城疑案三 /24/24853/ ) 古城疑案三 第四十四章 鲍雅琴荡妇一个 思淫欲馋猫一只 “在家的时间越来越少”,也就意味着夫妻之间那方面的生活越来越少了闻君已得偿所愿全文阅读。相当一部分女人红杏出墙,多半是因为这个原因。 “莫不是常有宽在外面有了别的女人?” “他要是在外面有别的女人,那就好了。” 鲍雅琴说的是一具隐语。 “此话怎么讲?” “公安同志,我们能不能不谈这个问题啊?” “凡是和案子有关联的问题都要谈,事情已经发展到这一步,你还有什么可回避的呢?” “你们能不能给我留一点尊严呢?”鲍雅琴恳切地望着欧阳平的脸,她的眼神之中写着哀求两个字。 “尊严,这两个字,竟然能从你的嘴巴里面蹦出来,我们听起来像是一句笑话。你自己刚才也说了,我们问什么,你就回答什么。怎么刚谈了一点点,你就卡壳了。” “总而言之,是我自己贱呗,我是一个下贱的女人,这你们总该满意了吧!” “我必须强调一点,我们只是想查清案情,你也无须自轻自贱,就事论事,好不好。” 鲍雅琴哑然失语。 “坐在这里的都是我们的同志,如果你的两个女儿坐在这里,我们多少回照顾到你的自尊心,我们即使不照顾你的自尊心,也会考虑到两个孩子心理承受能力。所以,你不要有什么顾虑,有什么就说什么,如果不是为了案子,我们也不愿意跟你谈这些无聊的问题。” 鲍雅琴长长地叹了一口气:“怪只怪我辞了学校的工作,俗话说得好,饱暖思淫欲,人——特别是女人,一旦整日无所事事,失去生活的追求和目标就会生出一些事情来。那常有宽本来就没有什么生活情趣。” 鲍雅琴所谓的“没有什么生活情趣”,应该是指对男女之事不感兴趣,而整天无所事事的鲍雅琴,她作为一个四十岁左右的女人,其“生活情趣”自然非常强烈了。 “他在报社的时候,整天忙着写稿子,有时候写到三四点钟,当我不存在一样,调到市委大院以后,他每天晚上回家很迟,回到家以后倒头便睡。” “那么,你是怎么和蒋兆才勾搭上的呢?” “蒋兆才和我是高中时的同学。” “蒋兆才在读高中的时候追求过你?” “恰恰相反。” “恰恰相反?此话怎么讲?” “是我追求他的,当时,蒋兆才正在和一个叫陈秀修的女孩子谈恋爱,本来,我以为蒋兆才会选择我的——因为我们俩的关系一直必错,他对我一直很关心。那时候,我家条件差,他家条件不错,所以,他经常带东西给我吃、”鲍雅琴放下所有的包袱以后,思路反而清晰畅通多了。 “在读高二的时候,陈秀修转到我们班上,蒋兆才很快就和陈秀修好上了,等我知道他们谈恋爱的时候,陈秀修已经因为怀孕选择了退学。这件事情对我的伤害很大,这大概就是我的命吧!我的性格有很多毛病,最致命的毛病是心里面想得到的东西,就一定要得到它。” ... ... (..) ( 古城疑案三 /24/24853/ ) 古城疑案三 第四十五章 常有宽子夜回家 两个人一丝不挂 “难道是你主动勾搭蒋兆才的吗?” “正是如此,既然我已经犯下了杀人的大罪,我也就顾不得这张脸了剑啸残阳全文阅读。你们知道蒋兆才做生意的钱是从哪儿来的吗?” “难道是你给他的?” “他高中毕业以后一直找不到工作,开过饭店,开过服装店,还办过搬家公司,但一直没能成功,我就把自己积攒的三万块私房钱给了他。他这才走上了正道。开粮油店虽然发布了大财,但比较稳当。” “蒋兆才有老婆吗?” “有老婆。” “他老婆知道吗?” “不知道,就是知道也不打紧。” “为什么?” “她老婆很老实,对蒋兆才百依百顺。蒋兆才在外面的事情,她从不过问。” “那你图什么呢?” “我话已经说到这个份上,你们何必明知故问呢?” 那蒋兆才一定有什么吸引鲍雅琴的地方。那么蒋兆才的过人之处是什么呢?欧阳平想听鲍雅琴亲口说出来。 “是不是难于启齿啊?” “现在,我还有什么不能说的呢?” “说吧!” “我怕污了你们的耳朵。” “清者自清,浊者自浊。无妨,说出来听听。” “你们看过《水浒传》吗?你们知道杨雄的老婆潘巧云为什么喜欢裴如海吗?” 话说到这里,这个问题确实没有必要再追问下去了。 那潘巧云在临死之前曾经说过一句话,大意是,她与杨雄做了这么长时间的夫妻,也没有和世雄裴如海那一日快活。 鲍雅琴和潘巧云一样,也是一个很不安分的女人。 “杀害常有宽是谁的主意?” “是我的主意。” “常有宽是什么时候知道你和蒋兆才之间的关系的呢?” “之前,他一直不知道。我们也一直很谨慎。” “两个女儿是什么时候住校的呢?” “常有宽下海经商以后。” “这是谁的主意?” “是我的主意。” “你是出于何种考虑。” “两个孩子在家里,我和蒋兆才见面很不方便。” “常有宽有没有反对?” “他要是反对的话,两个女儿就不会去住校了。” “为什么?” “两个孩子都听他的,他对两个孩子期望值很高,他希望两个孩子和别的孩子一样,过普通人的生活,学校的生活条件相对家里要差许多,但这对孩子的成长有好处,所以,我一提出来,他就同意了,他还亲自到学校找领导打了招呼。” “常有宽是何时知道你和蒋兆才之间的关系的呢?” “七月二十一号。” 常有宽就是在七月二十一号出事的。 “你把七月二十一号发生的事情详细交代一下。” “七月二十一号夜里,常有宽突然回来了,这完全出乎我和蒋兆才的意料,我本以为十二点钟以后,常有宽就不会回来了,两年多来,蒋兆才都是在十二点钟以后才到我家来。那天夜里,当常有宽打开电灯出现在我们俩面前的时候,把我们俩吓了一跳。” “常有宽是有意捉奸吗?” “不是,那天夜里,他和朋友喝完酒以后,想回来拿一样东西,结果撞见我和蒋兆才一丝不挂地躺在床上。看到这种情景,是个男人都受不了,更何况是他常有宽呢?” ...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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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古城疑案三 /24/24853/ ) 古城疑案三 第四十六章 常有宽逼人太甚 鲍雅琴鬼迷心窍 “常有宽突然出现在你们面前——他是如何进门的呢?” “院门和屋子的门都是暗锁大亨独占小妻最新章节。我已经非常小心了,每次约蒋兆才来,都是在下半夜,神不知,鬼不觉,只要蒋兆才在天亮之前走人,便可万无一失,可我没有想到,他那天会在十二点钟以后回来。其实,常有宽命不该绝,都怪我鬼迷心窍——也怪他逼人太甚。”鲍雅琴在说到这一段的时候,思维有些混乱。 “什么叫常有宽命不该绝、逼人太甚?” “本来,他已经想放过蒋兆才了。” 常有宽果然气量非凡。这种事情也能隐忍。 “此话怎么讲?” “常有宽是一个非常爱面子的人,他不想让任何人知道这件事情,所以,即使看到我们一丝不挂第躺在床上,他也没有大喊大叫——他怕街坊邻居听见。他让我和蒋兆才写了保证书。最重要的是,他不想让两个孩子知道这件事情,常有宽对两个孩子很好,这就是他的软肋。” 同志们能感受到常有宽内心的痛苦。 常有宽用老师对付学生的办法来对付如**般的鲍雅琴和蒋兆才,应该是用错了对象。学生犯的是小错误,小毛病,老师让他们写一个保证书,以示惩戒,也就算了,人哪有不犯错误的呢?再说那些小错误也比较容易改正——人就是在不断犯错误,又不断改正错误的过程中不断成长起来的吗。保证书对学生多少有点约束。男女之事就不是什么小错误了,情绪只要一上来,是很难控制住的,这就跟抽大烟一样,你想让烟鬼们戒烟,他们会抽的更厉害,感情这种东西比鸦片更厉害,感情的闸门一旦打开,想刹住,那是不可能的事情。有一些影视明星,本来是面首和娼妇,摇身一变便成了教主和女神,这是为什么,因为他们有敲门砖,这块敲门砖就是“性”众所周知,这个潜规则,那个潜规则,无一不和“性”扯上关系;有一些领导干部从小主任一步一步往上爬,很不容易爬到很高的位置,可是结果却沦为阶下囚,这是为什么呢?最主要的原因就是管不住自己的小脑,人在成功之前,习惯于用大脑思考问题,成功之后,就该小脑派上用场了,小脑是不会思考问题的,它们只会想到“性”。 难怪鲍雅琴不愿意主动交代自己的问题呢?这确实是一段难于启齿的经历。欧阳平多少有点佩服鲍雅琴,她竟然有勇气撕开这丑陋的一页让人欣赏。鲍雅琴确实勇气可嘉。 “写保证书?保证什么?” “常有宽让我们俩保证以后不再勾搭了。” “你和蒋兆才写保证书了。” “写了。他还让我们一丝不挂地跪在他的面前指天发誓。” “你们发誓了?” “我们发誓了。但事情没有这么简单。常有宽是一个耍笔杆子的,他的花花肠子比一般人多。” “他羞辱你们了?” “你说对了,他用铁丝——就是我们勒死常有宽那种细铁丝把蒋兆才手脚和身体绑起来。” ...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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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古城疑案三 /24/24853/ ) 古城疑案三 第四十七章 细铁丝绑住奸夫 红炉钩背后烫字 鲍雅琴和蒋兆才用来杀害常有宽的细铁丝原来是常有宽自己提供的邪王戏凤:绝世无双最新章节。 “蒋兆才让他绑了?” “为了我,蒋兆才不得不让他绑,如果蒋兆才不答应的话,他就要把我绑起来。常有宽是利用我胁迫蒋兆才就范的,他也知道蒋兆才为了我一定会选择妥协。” 这种惩罚方式有些特别,常有宽大概是想用这种方法来折磨蒋兆才,以此来发泄心中的愤恨,顺便找回一点男人的尊严。 “常有宽用细铁丝把蒋兆才绑起来意欲何为?” “这种细铁丝绑在身上,人不能动弹一下,只要稍微动一下,铁丝就会像刀子一样往肉里面扣。把蒋兆才绑起来,只是第一步。” “接下来呢?” “常有宽把我们带到厨房,用炉钩在煤气灶上烧红了,然后往蒋兆才的后背上烫字。” 这种羞辱人的方式闻所未闻。常有宽想把抽象的羞辱升格为实实在在的复仇。 “常有宽在蒋兆才的后背上烫了什么字?” “烫了‘流氓’两个字。” “常有宽用这种方法羞辱你们,这说明常有宽已经原谅了你们,你们为什么还要杀害他呢?” “我刚才不是说了吗?都怪我鬼迷心窍,关键是,我在心里面就不想和蒋兆才断掉,最重要的是,接下来发生的事情,让我们无法忍受。” “此话怎么讲?” “常有宽不让别人知道这件事情,并不等于他会原谅我,我和常有宽在一起生活了这么多年,对他太了解了,他这个人除了死要面子,就是自尊心特别强,他的自尊心受到这么大的伤害,肯定要在我的身上找回来。我有这样的预感。” “于是,你产生了杀害常有宽的念头?” “如果常有宽能和我相安无事,我也就罢了。常有宽放走蒋兆才以后,他没有马离开——蒋兆才不放心我。” “接下来,常有宽对你做什么了?” “他像发了疯似的,脱光我身上所有的衣服,把我按在床上,左右开弓,抽我的嘴巴,这我也认了,是我对不起他,可他抽完嘴巴之后,还不解恨,又从腰上抽出皮带,在我身上抽了很长时间,直到我不再动弹,我以为他会就此罢手,就穿上衣服,盖上被子睡了,不一会,他从外面走进房间,掀开被子,掀起我的棉毛衫,扒下我的棉毛裤,这次,我没有忍住,惨叫了一声。” “常有宽对你做什么了?” “他用炉钩在我的小肚子上烫了两个字。” “两个什么字?” 鲍雅琴再一次低下了头,几滴眼泪落在她的手背上。 欧阳平和郭老低语几句之后,朝韩玲玲点了一下头。 韩玲玲站起身,走到鲍雅琴的跟前:“鲍雅琴,你随到到隔壁的房间去一下。” 鲍雅琴很听话,她站起身,跟在韩玲玲的身后走出会议室。 两分钟以后,鲍雅琴跟在韩玲玲后面走进会议室。 韩玲玲走到欧阳平的跟前,用笔在审讯记录上写了两个字:“贱化”。同时小声道:“她的身上确实有几条明显的鞭痕。” ...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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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古城疑案三 /24/24853/ ) 古城疑案三 第四十八章 常有宽丧失理性 狗男女痛下狠手 老话说的好,一步错,步步错玩坏主角[穿书]全文阅读。鲍雅琴有错在先,常有宽犯错在后。这种错误有时候是不可逆转的。天行有常道人行有规矩,如同一个在高速公路上行驶的汽车,一旦偏离方向,结果必然是车毁人亡。 “贱化”就是“贱货”当常有宽写到“化”最后一笔的时候,发生了意外的情况。 “接下来呢?” “蒋兆才从外面闪进房间,从地上拿起两根细铁丝,从身后勒住了常有宽的脖子,常有宽紧紧地抓住了铁丝。” 现在,郭老和欧阳平终于明白常有宽的身上为什么有两个致命源了。 “接着说啊!不要停下来。” “我看蒋兆才有点犹豫——他并不想勒死他——他只想让常有宽放开我,我便从床头柜上拿起一把水果刀,在常有宽的肚子上连捅了几下,当时,长有宽正骑在我的大腿上。” “你一共捅了几下?” “好几下,到底是几下,我记不得了,当时,我的脑子里面很乱。” “两条大狼狗一点反应都没有吗?” “没有,有生人的时候,它们才会叫唤。” “蒋兆才难道不是生人吗?” “蒋兆才每次来都带东西给它们吃,它们和蒋兆才已经很熟了。” “你们把常有宽的尸体埋在狗窝下面,两条狗难道也没有反应吗?” “在把两条狗弄出狗窝之前,我们喂了几个肉包子,我在肉包子里面放了一些安眠药。之后,蒋兆才挖坑,我们俩把常有宽埋了。” “为什么要把常有宽埋在家里——埋在狗窝下面?” “当时,没有办法把常有宽弄出院门,也不知道藏在什么地方合适。” “什么叫没有办法将常有宽的尸体弄出门?” “当天晚上,隔壁刘胖子家的小儿子结婚,蒋兆才的船被他们借去运送亲戚。我们只想把常有宽的尸体先埋在狗窝下面,等找到合适的机会和合适的地方在把尸体转移出去。” “两条狗在自己的窝里面呆的好好的,你为什么要把它们挪到后院去呢?” “我们没有想到,两条狗醒来以后,在窝里面拼命拱土。它们的情绪也不对了,它们不吃东西,或者吃的很少,如果让邻居看见,一定会产生怀疑,我就把它们拴到后院去了。” 确实有人产生了一些疑问,邻居刘胖子就是一个。 “两个女儿也没有产生过疑问呢?” “他们有过疑问,我骗她们说,狗可能生病了,我还请兽医来给两条狗看病,好在她们都住校,在家呆的时间很少,所以,被我糊弄过去了。” 之后,欧阳平对蒋兆才进行了审讯。 当蒋兆才被带进会议室的时候,郭老、欧阳平和刘大羽终于明白鲍雅琴为什么和蒋兆才勾搭成奸了。 蒋兆才身高一米八零左右,身材非常魁梧,长着一张讨女人喜欢的脸。他的外号虽然叫“二麻子”,并不代表他的脸上有很多坑,在他的右颧骨上只有两个绿豆大小的坑,这应该是小时候出天花的时候留下来的。 蒋兆才穿一套米色的休闲西服,头发梳得油光发亮,身上还有一点淡淡的香水味。 ...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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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古城疑案三 /24/24853/ ) 古城疑案三 第四十九章 蒋兆才竹筒倒豆 其交代涉及细节 对蒋兆才的审讯比较顺利都市修真之超级空间最新章节。 蒋兆才竹筒倒豆子,主动地交代了自己的罪行,他的交代和鲍雅琴的交代大同小异。唯一不同的地方是蒋兆才的交代涉及到了一些细节。 具体的细节有四处: 第一个细节,在读高中的时候,他曾经暗恋过鲍雅琴,他的暗恋非常隐蔽,之所以没有向鲍雅琴表白,是因为,那时候的鲍雅琴天真纯洁,待人热情,她对所有的男生都很好,他并不知道鲍雅琴也很喜欢他,他怕遭到鲍雅琴的拒绝,因为鲍雅琴长得非常漂亮,还有一个重要的原因是;当时,班上和年级里面有好几个男生都在追求鲍雅琴。一方面,鲍雅琴没有向他示爱——她或许是在等蒋兆才向她表白——通常情况下,一般是男孩子向女孩子示爱,女孩子吗,相对要矜持一些。另一方面,陈秀修转到班上来不久,便主动塞给他一份求爱信,对爱情如饥似渴的蒋兆才在得不到鲍雅琴回应的情况下,投进了陈秀修的怀抱。在蒋兆才看来,也许正是他选择陈秀修,才刺激了鲍雅琴,挫伤了她的自尊心。鲍雅琴心里面是怎么想的,若干年以后,两个人苟合在一起的时候,鲍雅琴才向他敞开心扉,表露心迹。 一九九三年春天,在一次同学聚会上,鲍雅琴喝了不少酒,蒋兆才就想把鲍雅琴送回家,鲍雅琴说时间太晚,回去会吵家人睡觉,她就在酒店附近一家宾馆订了一个房间,那天晚上,两个人苟合在了一起。 这次的苟合,使鲍雅琴一发不可收拾,相对于蒋兆才的威猛强悍,常有宽则显得既孱弱又无能,鲍雅琴对常有宽越来越失望。为了经常能和蒋兆才苟合,鲍雅琴打发两个女儿住校。那常有宽整天忙着生意上的事情,根本感觉不到鲍雅琴心理和精神上的重大变化。 鲍雅琴过了两年心驰神荡、飘然若仙的生活。 第二个细节:蒋兆才的家住在柳叶渡的西边,和常有宽家隔河相望。蒋兆才站在自己家的二楼上,就能看到常有宽家一楼的灯光。子夜之时,只要看到鲍雅琴的房间亮着灯——并且亮十分钟,蒋兆才就会将船划到河对岸。她的老婆知道他和鲍雅琴之间的关系,鲍雅琴说的没错,这个女人是一个非常老实的女人,只要蒋兆才不和她离婚,她就不过问男人在外面的事情。 蒋兆才走到今天这一步,他的老婆应该是有责任的。 鸭子不撒尿,各有各道道。蒋兆才的老婆似乎是一个聪明人。现在,一些领导之所以外面彩旗飘飘,家中红旗不倒,是因为家中有一个和蒋兆才老婆一样聪明的老婆。只要男人不抛弃她们——只要她们的名分还在,那么,家里面的钱有一半是她们的,她们也码准了自己的男人,从表明上看,自己的男人是道德的模范,甚至是道德的高标——在普通百姓的眼中,他们把自己塑造成完美无缺的君子,至于暗地里面做什么,普通百姓是很难知道的。 ...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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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古城疑案三 /24/24853/ ) 古城疑案三 第五十章 常有宽出尔反尔 蒋兆才顿起杀心 所以,他们是不会扔掉老婆这块遮羞布的,有了老婆这块遮羞布,他们就可以心安理得地找二奶、三奶[韩娱]抓住老虎的少女全文阅读。相反,如果离婚,势必会影响他们的官声,至于他们的老婆,是绝不会主动提出离婚的,除非她们是傻子,男人把一包一包的钞票往家拎,玩几个女人算个屁啊!从某种角度讲,领导干部走上贪腐的道路,他们的配偶应该是功不可没的。“中国大妈”曾经是一个非常响亮的名字,但现在已经变成了一个贬义词了,愚昧无知,目光短浅,浮躁张扬,几千年形成的家教,家风和家训早就被她们扔到九霄云外去了,眼下,**分子层出不穷,和她们不无关系,事实证明,每一个贪官的背后都有一个贪得无厌的老婆。贪官们享受的是权力带来的快感,他们的老婆享受的可是真金白银啊!所以,我们在对领导干部进行教育的同时,也要加强对“中国大妈”的教育。这部分人的素质不提高,整个干部队伍的素质就高不到哪儿去。因为中国男人妻管严的毛病非常严重。 第三个细节:七月二十一号的夜里,蒋兆才和鲍雅琴之所以对常有宽痛下狠手,是因为蒋兆才曾经和鲍雅琴探讨过这个问题,如果常有宽发现他们俩的奸情,他们该怎么办?蒋兆才曾经说过,只要常有宽不找鲍雅琴的麻烦,他愿意接受常有宽任何惩罚。反之,如果常有宽不放过鲍雅琴,他就对常有宽不客气,他所谓的“不客气”就是结果常有宽的小命。对于蒋兆才的表态,鲍雅琴未知可否——实际上是默认了。蒋兆才甚至还和鲍雅琴探讨过杀害常有宽的后果。 蒋兆才的交代说清楚了他个鲍雅琴杀害常有宽的前因。这样来审视七月二十一号夜里面发生的事情,就顺理成章了。 蒋兆才能忍受常有宽在他的身上烫字,这已经大大超出了他的心理极限,常有宽把他推出院门之后,他不放心鲍雅琴,重新翻墙进入常家,他站在窗户外面看常有宽抽鲍雅琴的嘴巴,接着又用皮带抽鲍雅琴的身体,这——他也能忍受,他以为常有宽折磨完以后就会罢手,没有想到常有宽出尔反尔,用炉钩在鲍雅琴的身上烫字。 “什么叫出尔反尔?常有宽答应你们什么了?” “他答应只要我愿意接受他任何惩罚,绝不动鲍雅琴一个汗毛。要不然,我是不会忍受那样的奇耻大辱的。他这样做,就表明他不想原谅鲍雅琴,更不想好好和鲍雅琴过下去了。既然这样,我索性一不做二不休。” “你难道就没有考虑后果吗?” “考虑过。” “你是怎么考虑的呢?” “常有宽每天早出晚归,还经常不回家,街坊邻居很难见到他;常有宽是外地人,父母早亡,除了街坊邻居,没有人会在意他的死活。两个孩子也很少见到他。我们把他杀了,不会引起别人的注意。” ...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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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古城疑案三 /24/24853/ ) 古城疑案三 第五十一章 常有宽困兽犹斗 鲍雅琴三刀毙命 “说常有宽到深圳去办公司,有了别人女人以后,便和鲍雅琴离婚,这个主意是谁出的?” “是我们俩一起出的败家总裁亿万夫宠全文阅读。这个主意确实不错,街坊邻居都相信了,常有宽的两个女儿也相信了。如果不是发生了秣陵无头案,你们是不会查到我们头上来的。” “细铁丝足以使常有宽毙命,为什么还要在常有宽的肚子上捅三刀呢?” “我用铁丝勒住常有宽脖颈子的时候,他挣扎得很厉害,我脚根没有站稳,被常有宽的头甩倒在床上,人在这时候,力气是很大的,鲍雅琴便拿起床头柜上的水果刀在常有宽的肚子上连捅了几下。” “这三刀足以使常有宽毙命,你为什么还要将常有宽勒死呢?” “我虽然倒在床上,但我的手并没有松开,我并不知道鲍雅琴用水果刀在常有宽的肚子上连捅几刀,这种事情,我不能指望一个女人,所以,我用尽全身的力气,紧紧抓住铁丝的两头,同时又在常有宽的脖子上绕了一道——常有宽的手紧紧抓住第一道铁丝,真正起作用的是第二道铁丝。直到常有宽身体发软,我才送开手,站起身以后,我才看见常有宽的肚子里面一个劲地往外冒血。” “既然常有宽流了很多血,被子和床单上,包括房间里面一定有很多血。” “是这样。” “被褥和床单呢?” “埋完常有宽的尸体以后,我们把被褥和床单剪碎烧掉了。” “那把水果刀呢?” “我离开常家的时候扔进了河中央。” “常有宽的身上应该还有一些东西。” “不错,常有宽的身上确实有两样东西。” “是哪两样东西?” “一个皮夹子,还有一盒子名片。” “这两样东西在什么地方?” “名片,我们放在火上烧掉了,至于皮夹子,鲍雅琴剪碎了扔进了垃圾桶。” “皮夹子里面有什么东西?” “皮夹子里面有一千多块钱,还有一些票据,票据都烧掉了。” 第四个细节:常有宽遇害的时间是七月二十一号,时值夏天,可同志们从土坑里面挖出常有宽尸体的时候,他的身上却穿着一套西服,里面还有一件衬衫,鲍雅琴在回忆七月二十一号夜里发生的事情的时候,说常有宽在赶走蒋兆才以后,掀起她的棉毛裤,在她的小肚子上烫字。欧阳平和郭老当时就觉得蹊跷。 听了蒋兆才的交代之后,大家终于明白是怎么回事情了。 “今天夏天,天气很反常,进入七月份以后,一连下了二十几天的雨,气温比较低,七月二十一号的夜里,雨稍微小了一些,如果雨不小的话,常有宽可能还不会回家。就是因为下雨,街坊邻居才没有听到鲍雅琴那一声惨叫,连两条狗都没有听见。如果不下雨,常有宽开门的声音,我们肯定能听见。” 蒋兆才这么一说,郭老和欧阳平终于想起来了,今年的夏天,确实下了很多天的雨,不少地方因此还发生了严重的洪涝灾害。 ...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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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古城疑案三 /24/24853/ ) 古城疑案三 第五十二章 鲍雅凤主持葬礼 两条狗郁郁而终 “我们在验尸的时候发现常有宽的脚趾甲修剪得很讲究,鲍雅琴是不是也给你修过脚趾甲呢?” 这个问题让蒋兆才来回答比较妥当腹黑太子天降萌妃全文阅读。 “不错,这就是鲍雅琴和其他女人不一样的地方,她和常有宽结婚多少年就给他修了多少年的脚趾甲,跟我在一起两年多,她给我修了两年多的脚趾甲。”蒋兆才一边说,一边翘起二郎腿。 “蒋兆才,你把鞋袜脱掉,让我们看看。” 蒋兆才脱掉右脚上的鞋袜:“这就是鲍雅琴的过人之处,她修剪脚趾甲非常有耐心,手也很轻,你们看看我的脚趾甲。两天前,鲍雅琴刚给我剪过。她连我脚底板上的老皮都刮得干干净净。” 欧阳平和郭老站起身,走到蒋兆才的跟前,蹲下身体看了看蒋兆才的右脚趾甲。蒋兆才的脚趾甲果然和常有宽的脚趾甲一样,修剪的干干净净,恰到好处。不但角角落落都修剪到了,连脚趾甲缝里面的黑垢都清理的干干净净。棱角处也打磨的光溜平滑。脚底板和脚后跟上没有一点老皮——一般人的脚底板和脚后跟都会有一些老茧和老皮。 “鲍雅琴在男人的脚趾甲上下这么大的功夫,这里面到底有什么讲究呢?” “这不是明摆着的吗?” “此话怎么讲?” “男人讨好女人的目的是什么,女人讨好男人的目的就是什么?那常有宽整天在外面做生意,对男女之事淡得很,鲍雅琴独守空房,漫漫长夜,寂寞难耐。她给常有宽修剪脚趾甲,无非是讨常有宽的欢心,得到欢愉罢了。男人吗,吃饱了,喝足了。就会想那些事情,那还架得住女人挑逗撩拨呢?” “既然鲍雅琴有对付男人的手段和办法,她为什么还要和你勾搭在一起呢?” “常有宽没法满足她,我跟你们实说了吧!他们夫妻俩在一起的时候,鲍雅琴还没有到那个的时候,常有宽就完事了。” 蒋兆才所说的“那个”应该是指什么**。 “既然鲍雅琴在你这里得到了满足,为什么还要不厌其烦地给常有宽修剪脚趾甲呢?” “这已经成了鲍雅琴的生活习惯,过去对常有宽怎么样,之后,还得对常有宽怎么样,夫妻之间的关系还是要维持的。过去隔三差四地给常有宽修剪脚趾甲,突然不修剪了,这会引起常有宽的怀疑,那常有宽敏感的很。如果不是整天忙着生意上的事情,他一定会发现问题。” 至此,常有宽失踪案圆满终结,鲍雅琴的妹妹鲍雅风和她的丈夫主持料理了常有宽的后事。夫妻俩在乡下买了一块墓地,将常有宽安葬了。 有一件事情,笔者一定要交代一下,大家还记得常有宽家的那两条大狼狗吗? 自从同志们从土坑里面挖出常有宽的尸体以后,那两条狗便不再进食了,在两个女儿为父亲守灵的时候,那两条狗躺在主人尸体的旁边寸步不离。 第二天傍晚,常有宽的尸体入殓的时候,两条狗也停止了呼吸。 ... ... (..) ( 古城疑案三 /24/24853/ ) 古城疑案三 第五十三章 失踪案顺利终结 无头案暂无头绪 在两个女儿的要求和坚持下,鲍雅风才同意将两条狗埋葬在常有宽的棺材旁边猎医战士最新章节。 杀人偿命。一个月后,蒋兆才和鲍雅琴被判处死刑,这个案子在荆南市引起了很大的轰动。在徐所长和蔡主任的帮助下,鲍雅凤办理了领养两个遗孤的手续,直到两个孩子长大成人建立家庭,至于常有宽留下的财产,其继承权仍然为两个孩子所有,这是鲍雅凤自己提出的,照顾两个孩子,这是自己的责任——两个失去父母的孩子确实需要人照顾;至于常有宽留下的财产,那是常有宽为老婆孩子攒下的,既然姐姐无福消受,那就只能为两个孩子所有。 结束了常有宽失踪案以后,同志们继续寻找新的线索,到十一月上旬结束,仍然一无所获。欧阳平从事刑侦工作很多年,这是他耗时最多,最难啃的一块骨头。布告贴出去以后,便如石沉大海,一点音信都没有;在柳老四的帮助下,同志们调查走访了秦淮河沿岸所有船只——连同打鱼人的船只(一共十一条),仍然没有一点头绪。 尽管如此,同志们并没有泄气,他们反而信心百倍,斗志昂扬,常有宽失踪案的成功告破极大地提振了同志们的士气,至少说明同志们在这段时间里面没有闲着——没有白忙乎。媒体适时地报道了这个案子,省厅和市局领导对刑侦队的工作给予了从充分的肯定;沿河两岸的老百姓对同志们更是刮目相看。在很长一段时间里面,常有宽失踪案一直是沿河两岸的老百姓茶余饭后的焦点话题。 欧阳平和郭老寄希望于秦淮河的围堰清淤工作,同志们在调查走访的时候,也没有忘记关注一下围堰清淤的进度。到十一月十号,中华门至柳叶渡河段的清淤工作全部结束,但一直没有找到大家希望找到的东西。 秦淮河的治理需要一年左右的时间,其程序是清淤,围堰抽水,再清淤,砌石头护坡,这样的程序要分段进行。中华门至柳叶渡河段的清淤,砌石头护坡,至少要一个月的时间,至于中华门东边河段和柳叶渡西边河段的围堰清淤工作要等更长的时间,时间不等人,案子更不等人。 工程指挥部的同志们能理解同志们的心情,经过研究,他们决定增加人力,以加快围堰清淤和砌石头护坡的进度,把原定计划中先清淤后砌护坡的方案改成清理完一边的淤泥,就开始砌护坡,这样一来,清淤和砌护坡的工作就可以同时进行,可将工期缩短一半。 工程指挥部的同志还决定,治理完中华门至柳叶渡河段之后,接着从柳叶渡西边河段和中华门东边河段围堰清淤,距离可以缩短一半(相当于中华门至柳叶渡河段的一半。很显然,欧阳平和郭老把找到死者头颅的希望寄托在秣陵路,十三营,柳叶渡和花神镇附近河段)。这两个河段的围堰清淤工作同时进行,这样可以将工期缩短到一个月,最迟在十一月底见到河床。 ... ... (..) ( 古城疑案三 /24/24853/ ) 古城疑案三 第五十四章 再分析确定重点 贴布告再撒大网 根据郭老的意见,欧阳平仍然把秣陵路、十三营、花神镇和柳叶渡作为调查的重点重生之岩钦全文阅读。 郭老的理由有三点: 一,郭老一生接触过六起无头案——除了“9。27无头案”,在这六起无头案中,有五起无头案的受害者是案发现场附近的人,在这六起无头案中,与河流有关系的有三起,这三起无头案全在五起无头案中。水是最容易藏匿尸体的物件,所以凶手在一般的情况下,都会选择河流就地藏尸。 二,凶手之所以让死者身首异处,就是因为死者是当地人,既然是当地人,就一定会有人认出死者来,而人们确定死者的身份主要凭借死者的头颅。 三,(前面,郭老也曾强调过这个观点)凶手杀害死者以后,唯一的念头就是尽快处理掉死者的尸体,尽管水路为凶手处理尸体提供了非常有利的条件,但既然是藏在水下淤泥之中,在哪儿都一样。舍近求远的必要性不大。凶手一定对秦淮河非常了解,在人们的记忆中,秦淮河从来没有治理过,如果不是沿河两岸工业废水和生活污水的污染,市政府一不会花这么大的人力和物力进行整治,凶手正是基于对秦淮河的了解才将尸体藏在河水淤泥之下的。 重点范围确定之后,就是确认调查的对象了。经过分析,欧阳平和郭老、刘大羽、陈杰研究后决定:凡是在七月二十号至八月十号之间从人们眼中突然消失的男人,都可作为调查对象。具体的条件有以下三个方面: 一,年龄在四十三岁至四十八岁之间。 按照惯例,尸检时,在确定人的年龄的时候是有一个合适的空间的。 二,身高在一米六七到一米七一零之间。 根据尸身是能算出死者的大致身高——也只能是大致身高,因为人的脖颈有长有短,脑袋也有大小,所以,在确定无头尸的身高的时候,也要有一个比较合理的范围。 三,身材超胖。 四,右手背上有一个蚕豆大的胎记,胎记上有三根毛(附照片)。 五,左腿膝盖上方有一个长条形的疤痕(附照片)。 六,脚趾甲修剪的很讲究(附照片)。 当调查对象的所有条件摆在面前的时候,大家的心里就有底了。我们不难发现,当所有的条件列在一起的时候,调查对象的范围不能算大,因为,能符合以上所有要件的人不会很多。 于是,第二张告示贴出去了。 沿河两岸,凡是有人居住的地方,都能看到这张布告。与此同时,欧阳平还派严建华、韩玲玲和当地派出所、居委会——包括村委会取得联系(在中华门城堡以东七八里处已经进入江宁县境内,那里是农村地区。尽管这个区域不在重点范围之内,但欧阳平还是把它们考虑在内了)。所谓重点地区就是我们在上面提到的秣陵路、十三营、花神镇和柳叶渡。 第一张大网撒下去以后,没有任何收获。第二张大网撒下去以后,情形会怎么样呢?同志们充满了期待。 ...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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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古城疑案三 /24/24853/ ) 古城疑案三 第五十五章 赖国才夜晚叫门 柳老四想起一人 在经过三天的期待之后,十一月十三号晚上吃过晚饭以后总裁彼爱无岸全文阅读。一个人风风火火地敲开了秣陵路派出所的大门。看门人刘路喜领着此人上了二楼。 此人叫赖国才,年龄在三十五岁左右。 刘二喜推开大会议室的门。 同志们只有在睡觉的时候才铺被子,平时,大家在这里讨论研究案子。 此时,欧阳平正在和郭老、刘大羽、陈杰嘀咕着什么。 马所长看到刘路喜领着一个人走进来,蓦地站起身,迎了上去:“赖国才,什么情况?” “我找你们有事。”赖国才道。 欧阳平将赖国才拉到椅子上坐下。 赖国才坐下又站起了身,望了望欧阳平和马所长:“不坐了,柳老爹让我请你们去一趟——他本想来找你们,但一直腾不出空来。” 欧阳平一行跟在赖国才的后面,直奔柳叶渡而去。 在去柳叶渡的路上,赖国才提供了一点背景资料:“今天晚上,我从花神镇回柳叶渡的时候,在一根电线干子上看到了一张告示,你们看——就是这张告示。”赖国才从口袋里面掏出一张折叠起来的告示,“柳老爹拿去看了看,之后便要我来请你们——他抽不开身。” 夜幕降临之后,渡口的人出现了一个小**。大家走到小亭子的时候,渡船已经离岸,渡船上的人满满当当,岸上还留了不少人。大家都知道,围堰清淤很快就要移至柳叶渡以西的河段,一旦围堰,柳老四的渡船就要休息一段时间了,所以,沿河两岸的居民——特别是花神镇的居民要储备一点生活必需品。 “你们先等一下,等忙过了这一阵子,柳老爹才有空,他这活没有人能干得了。”赖国才道。 大家只有在码头耐心等待。必须等柳老四闲下来,谈话才能进行——船上肯定是不适合谈这种事情的。 渡船在南北个码头之间往返了三个来回之后,码头上的人才走完,之后,会有零零星星的人来,但要等人积的差不多了才能开船。 柳老四的活,别人确实干不来,河中央的水仍然比较深,船的前进完全靠一根船篙,船篙虽然只是一根竹竿,但想用它来掌控船的进退来去,没有一点真本事还真不行。 柳老四知道同志们等的急,所以,船篙下水的速度也快了许多。 送完第三船人之后,柳老四将船绳扔给了赖国才,跳上岸,直奔草亭而来,草亭在码头上方七八米处,这是专为等船人准备的,只有在下雨,或者骄阳似火的时候,等船的人才会到草亭来。 柳老四敞着怀,气喘吁吁。 “马——马所长,我——我看到你们的——布告以后——”柳老四喘的很厉害。 “柳师傅,您不要着急,等气喘匀了以后再说不迟。”郭老一边说,一边将柳老四拉到长板凳上坐下,在八根柱子之间有一块连接在一起的长板,长版下面砌这青砖。 “看到你们的布告以后,我——我想起来一个人。” ...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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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古城疑案三 /24/24853/ ) 古城疑案三 第五十六章 各方面都较吻合 唯身高出人很大 “此人有好几个地方和布告上说的能对上箍子二重影(系统)全文阅读。”柳老四接着道。 “对上箍子”就是对上号。 “老四,此人是谁?”马所长道。 “此人姓王,名字叫王洪宝,国才,你过来一下。” 赖国才将船绳拴在柳树上以后,大步跑了过来。 “国才,你刚才给我看的布告呢?” 赖国才从口袋里面掏出刚才那张布告。 柳老四接过布告,打开来。 陈杰打开了手电筒。将手电筒的光对准了布告上的字。 “王洪宝是一个外地人——四川重庆人,他在十三营做家具生意,他经常坐我的渡船,只要是河对岸的人到十三营去买他的家具,都要从我这里过河。今天夏天,王洪宝和他老婆坐船过河,他们夫妻俩为生意拌了几句嘴,老婆说不做了,可王洪宝还想做——” “王洪宝的年龄多大?” 欧阳平想把柳老四的话锋转移到具体问题上来。 “一九五零年生人,四十五。” 年龄是相符的,死者年龄在四十三岁至四十八岁之间。 这时候,柳老四才想起他向赖国才要布告的目的:“王洪宝是个大胖子,人长得五大三粗。” 从体型上看,王洪宝的身材也符合条件。 “他的右手背上也有这样一个胎记——和这个胎记的形状差不多。”为了证明自己所言非虚,柳老四提到了一个细节,“他这个人待人很客气,一点架子都没有,每次坐我的船都要递烟给我抽,他还给我点火,所以我才记得真切,胎记上还有几根毛。”柳老四指着照片道。 “柳师傅,是不是三根毛啊?”马所长道。 “几根毛,我倒没有特别在意,但毛是肯定有的。” “王洪宝的身高呢?” 柳师傅看了看布告上的内容,然后道:“就是身高不对箍子。” “王洪宝的身高是多少?” “和赖国才差不多高。” 郭老和欧阳平上下打量了一下赖国才,赖国才的身高至少有一米七二。 欧阳平眉头紧蹙,按照死者的身长,加上脖颈和头颅,怎么算都算不到一米七二——不管死者的脖子有多长,都算不到一米七二。郭老将死者的身高上线定在一米七一就已经超出了正常合理的范围。即使是畸形人,他们的身长和脖颈、脑袋的比例也不会失调到如此严重的程度。 欧阳平还想问一些更具体的情况:“柳师傅,王洪宝家具生意做的怎么样?” 如果生意很好,王洪宝就不会轻易改行——或者换场子的,做家具生意,首先要租一个比较像样的房子,家具不同于其它商品,要想变换经营项目和换场子,就得有一个比较长的过程,至少要把手中的货处理的差不多才行。 “生意很好,王洪宝做的是红木家具,还有紫檀木家具。说不干就不干,说走就走了,我有点整不明白,所以,刚才看到国才手上的布告,我就想起了这个人来了。” “王洪宝是何时离开十三营的呢?” “七月底,人说不见就不见了。对了,王洪宝的老婆很漂亮,也很年轻。” ... ... (..) ( 古城疑案三 /24/24853/ ) 古城疑案三 第五十七章 十三营历史悠久 简家人热情接待 柳老四接着道:“但你们可以去问问简怀中,那王洪宝就是租他家的门面房开家具店的黑铁王座最新章节。” 虽然王洪宝的身高和死者的身高存在很大的差距,但欧阳平和郭老还是决定展开调查,关键是同志们的手上暂时没有其它线索,如果同志们的手上有其它线索的话,是不会在王洪宝身上耗费时间的——至少是暂时不会。 告别柳老四和赖国才以后,欧阳平一行过河去了十三营。 步行十几分钟的样子,大家踏上了一条石板路——一条高低不平的石板路,不看别的,单看脚下的石板路,就知道十三营是一个有历史。有故事的地方。 石板路两边都是店铺,店铺里面亮着灯光。 沿着石板路向东,马所长突然停住脚步:“这就是马婆婆庵。”马所长指着一道黄颜色的高墙道。 走完一段一百米左右的高墙之后,眼前出现一个凹进去的红漆大门,大门的门楣上写着“马婆婆庵”四个隶体字。 简怀中家在马婆婆庵东边七八百米左右的地方,这里是十三营的丁字街口,四间门面房,正对着十三营大街。 马所长站在街口,面朝东:“这就是简怀中家的门面房。” 欧阳平抬头看了看,门头上挂着一块扁,扁中间雕刻着五个魏碑字:“春风服装店”。 在服装店的南边有一个仄仄的巷子,巷口有一根电线杆,电线杆的上面有一盏灯。简怀中家的院门就在这个巷子里面。 间怀中家有两进房子,第一排临街,在第一排和第二排之间有一个院子。自从简怀中将第一排房子改造成门面房出租之后,就在院子的南边开了一个门,改从巷子进出。 开院门的是一个三十五岁的女人,马所长认识她,她是简怀中的儿媳妇沈巧丽。 “马所长,快请进。” “谁啊?”院子里面传来一个苍老沙哑的声音。 “爸,是马所长。” 马所长走进院门,看见一个六十岁左右的老者从一间屋子里面走出来:“马所长,是那阵风把您吹到我这里来了?哟,还来了不少人吗?”间怀中看到了欧阳平一行。“马所长,你们莫不是为秣陵的案子来的?” “简大爷,您说得不错,这几位是市公安局的同志,这位是欧阳队长,他们想跟你打听一点事情。” “请到屋子里面坐,巧丽,泡几杯茶来。” 间怀中将欧阳平一行让进屋子。 间怀中住在两间屋子里面,外间是会客的地方,里间是睡觉的地方。 客厅里面放着一张老旧的八仙桌,八仙桌两边各摆着两张老式的靠背椅。 一个十岁左右的男孩子搬来了两条长板凳,他搬得很吃力,韩玲玲迎上前去,接过小家伙手中的板凳。 双方坐定,马所长刚想开口说话,沈巧丽端着一个紫砂茶盘走进客厅,茶盘里面放着十个紫砂茶杯。 沈巧丽放好紫砂茶杯和茶叶,一个四十岁左右的男人拎着两个热水瓶走了进来,他是简怀中的儿子间林山。 倒好水之后,夫妻俩准备退出客厅,被马所长叫住了:“林山,你们夫妻俩也留下来说会话。” ...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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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古城疑案三 /24/24853/ ) 古城疑案三 第五十八章 三个人想起一人 郭常平仍不甘心 于是,简林山又搬来两个圆凳子,和老婆坐在靠近门口的地方惑世狂颜最新章节。 “请你们先看一样东西,看完后,我们再谈。”欧阳平从韩玲玲的手上接过一张布告,递到简怀中的手上。 韩玲玲将两张布告递到简林山和沈巧丽的手上。 三个人足足看了三分钟左右。 简林山望了望父亲:“王老板的右手背上也有这样一个胎记。” “是啊,年龄也差不多,王老板的身量也很壮实,就是身高有出入。”简怀中道。 父子俩的说法和柳老四的说话是一致的。三个人能同时想到王洪宝,这难道是一种偶然的巧合吗? “就是身高不对。”沈巧丽摇头道,“林山,你的身高是一米七一点五,王老板比你高那么一点,至少有一米七二,此人的身高在一米六七到一米七一之间,差得太多了。” “是啊!公安同志,这不是一句无头尸吗?”简怀中道。 “不错,这是一具无头尸。”欧阳平道。 “无头尸?你们是怎么算出此人的身高的呢?” 简怀中的问题涉及到一点常识。 “是这样的,我们是按照人体各部分的比例,根据死者脖子以下的身高算出来的,考虑到特殊的情况,我们将死者的身高定在一米六七和一米七一之间。” “照这么看,此人肯定不是王老板。”简怀中十分肯定地说。 “可是,王老板手背上的胎记和此人手背上的胎记差不多,位置也差不多。”简林山自言自语道。 “差不多,不代表完全一样,人命关天,差一点都不行。”沈巧丽道,“胎记长在同一个地方的人也不是没有,我们单位有两个人,他们太阳穴上都长了一个胎记,不细看,两个人的胎记一模一样,可仔细一看,还是有一点微小差别的。花神镇常有宽的手背上不是也有一块差不多的胎记吗?” “巧丽说的对,这种事情,只靠‘差不多’,肯定是不行的,再说,王老板走的时候,没有什么不对劲的地方,他不是因为父亲过世,老母亲又瘫痪在床,才决定停掉这里的生意的吗?”简怀中的谈话内容涉及到了一些具体的东西。 “王洪宝是什么时候走的呢?” “是八月三号走的,这——我记的很清楚,最后在结算房租的时候,他还多给了一个月的房租,其实,他只要付到七月底就行了,可他说,租我家的房子做生意,承蒙我们多方照拂,房租要的也不贵,也从来没有涨过价。” “我父亲说的不错,我父亲人很厚道,那王老板人也很厚道,他在十三营做了三年的生意,房租从来都是提前付清的——而且是一次付清。他在离开之前,就已经不往店里进家具了,存货也都打折销售,如果王老板遭遇不测,他不会走的这么从容啊!”简林山说的更加具体。 “请你们回忆一下,这个王老板,他的身形是不是有些特别啊?”郭老心有不甘,他一直在想身高的问题,他在对尸检和尸检记录进行认真的反思。人不是商品,可以从流水线下来,规格尺寸大小型号完全一样,因为先天和后天的原因,人的五官、四肢和身量也会出现超常规的特例。 ... ... (..) ( 古城疑案三 /24/24853/ ) 古城疑案三 第五十九章 简怀中自称眼拙 王洪宝住在寺院 “我没有听懂您的话圣皇最新章节。”简怀中有点丈二和尚摸不着头脑。 “王老板的头是不是特别大,或者脸特别长,还有,他的脖子是不是比一般人长——而他的身体又比较短呢?”郭老道。 如果王洪宝属于“超常规的特例”,凭肉眼应该能看出来。 简怀中望了望儿子,又望了望儿媳妇。 简怀中摇摇头。 “我们没有发现王老板有什么特别之处——也许是我们眼拙。”简林山道,“我们也没有特别在意这个问题——谁会在意这些事情呢?” “王老板人长的比较富态,谈不上标致,但属于女人比较喜欢的那一种男人。”沈巧丽略带回忆道。 “我们听说王洪宝的老婆既年轻又漂亮。” “不错。他老婆比他小很多。” “王洪宝是不是离过婚呢?” “不知道,这种事情,人家不说,我们也不好问。” “老婆对他怎么样?” “老婆对他低眉顺眼,百依百顺。” “王洪宝有没有在街坊邻居中夸过他的老婆。” 王洪宝如果夸老婆的话,应该会捡让他感到最骄傲的事情说,女人为男人修脚趾甲应该算是让男人感到你最骄傲的事情。 “我们和他接触不多,除了收房租,我们几乎不接触。”简林山道。 “十三营有澡堂吗?”欧阳平想问脚趾甲的问题,王洪宝可以不修脚趾甲,但肯定会到澡堂去洗澡。 “没有,秣陵路有澡堂。” 王洪宝不是死者,这基本上可以确定了,但以欧阳平和郭老的性格,在这时候,他是不会打上休止符的。特别是郭老,他常挂在嘴上的一句话是:“在结论没有出来之前,刑侦工作是不能停止的。” “他们平时也住在店铺里面吗?”欧阳平道。 “只有伙计在住在店铺里面。”简林山道。 “王老板雇了几个伙计?” “两个。” “这两个伙计是什么地方的人呢?” “他们都是本地人。” “你们能把他们的名字和地址提供给我们吗?” “我们进出走巷子,几乎不到店铺里面去。我们平时不和他们接触,听他们说话的口音肯定是本地人。” “有一次,他们在店铺门口卸货的时候,我听一个伙计喊另一个伙计,喊的应该是小名,叫什么来着?叫‘和平’,这个叫‘和平’的家就住在老城南一带,他每天中午回家吃饭,一去一回,加上吃饭的时间顶多一个小时。”沈巧丽道,“我就知道这些。你们可以到隔壁店铺去问一问,他们和‘和平’应该会有话说。” “这样吧!一会,我领你们到几家店铺去问问。”简林山道。 “谢谢,王老板住在什么地方呢?” “王老板住在马婆婆庵。” 我们的故事再一次提到了马婆婆庵。 “马婆婆庵也对外出租吗?” “马婆婆庵只有四个老迈的尼姑,香火在二十几年那场浩劫中就断了,年轻一些的尼姑都走了,只剩下几个老尼姑,香火断了,没有收入,她们就出租房子,马婆婆庵的环境很好,所以房子比较好出租。” ... ... (..) ( 古城疑案三 /24/24853/ ) 古城疑案三 第六十章 秦老板提供情况 老尼姑打开庵门 走出简家以后,欧阳平一行在简林山的引领下去了隔壁和斜对面几家店铺去打听“和平”的情况龙象神皇最新章节。 斜对面一家面馆的秦老板提供了一点情况,但他只知道“和平”家住在白鹭洲公园附近,“和平”在聊天的时候经常提到白鹭洲公园,还有一个地方,他也经常提到,这个地方就是花鸟市场。 有名字,再加上两个大概的地址,找一个人,应该不是什么难事。 欧阳平在笔记本上记下了名字和地址。 和简林山分手之后,大家去了马婆婆庵,走出巷子的时候,欧阳平在路灯下看了看手表,时间是八点五十,同志们在简家坐了一个多小时。 马婆婆庵的大门紧闭。 马所长敲了三次,才敲开大门,开庵门的是一个年已古稀的驼背老尼姑,她的手上拿着一把手电筒。 “请问施主找谁?”老尼姑轻声慢语、有气无力道。 马所长上前一步:“师太,打扰了。我们是公安局的,我们想找师太了解一点情况。” 大家是否记得,同志们在调查走访城墙砖的时候,马婆婆庵不在其中——这是大家第一次走进马婆婆庵。 “请进。”师太虽然用了一个礼貌用语,但听起来冷冷淡淡。 “师太,不知道如何称呼您?”欧阳平道。 “贫尼法号会平。” “会平师太,深夜打扰,给您添麻烦了。” “不麻烦——不麻烦——请进。”师太一下子热情了许多。 会平师太将大家领进一间禅房。 谈话先从简单的寒暄开始:“师太,贵寺历史久远,规模也不算小,香火为什么不继啊?” “早些年,寺庙被冲砸过,菩萨都缺胳膊少腿,谁还会来烧香拜佛呢?” 会平师太所说的“早些年”应该是指那个动乱的年代。这个时期,寺院和菩萨被贴上了封建迷信的标签。红卫兵为了表明彻底革命的精神,他们冲进寺院,砸毁菩萨。 “上面很关心这件事情,已经有人来看过来,修缮的费用不日就会拨下来。” 到二十世纪九十年代,政府把提振和发展宗教事业提到议事日程上来了。 “师太,我们听说贵寺的房子对外出租?” “寺院的房子从不对外出租,有些施主想在寺院住几宿,寺院会行一些方便,施主给一点香火钱,寺院的房子空着也是空着,附近一些人家家中来亲戚,在本寺住上一两个晚上也是有的。这些人,本寺是不收钱的。” “寺院里面现在还有借宿的施主吗?” “有一个施主。此人在寺中已经住了一段时日。到目前为止仍然没有去意。” “这是何故?” “她想在这里剃度出家,一定是感情上遇到波折。” “多大年纪?” “三十岁左右。” “是哪里人?” “佛门不问来处。” “有一个叫王洪宝的人曾经在贵寺住过,您还记得吗?” “记得,姓王的在街口开了一个家具店,他们夫妻俩住在本寺,姓王的经常向本寺捐香火钱,得空了,他也会在大殿里面烧几柱香,拜一拜菩萨。” ... ... (..) ( 古城疑案三 /24/24853/ ) 古城疑案三 第六十一章 寺院中静如地狱 老尼姑前面引路 “姓王的在寺院住了多长时间?” “三年左右麒月侠侣最新章节。” 王洪宝真会选地方。 “王洪宝夫妻俩都住在寺院,这合适吗?” 寺院是烧香拜佛的地方,男人住在这里已经很不合适,夫妻俩双宿双栖在寺院,这就更不合适了。 “本寺的香火已经断了多少年,过去,这里有几十个僧尼,香火旺得很,一九六七年,世道突然大乱,一群异教徒冲进寺院,打砸抢烧,把一个佛门净地弄得乌烟瘴气,从来没有断过的香火断了,断了香火也就断了僧尼们的生路。有些僧尼实在撑不下去,还俗的还俗,另寻去处的远走他乡,我们这些上了年纪的老人,没有地方可去,就只能老死在这里。这里还有寺院的样子吗?世道一乱,就没有那么多的讲究了,既然菩萨都自顾不暇,那还顾得上佛门的清规戒律呢?” “王洪宝夫妻俩住在那间禅房?” “住在后院的沉香阁一简禅房里面。” “那间禅房现在还有人住吗?” “那间禅房现在空着。” “您能领我们去看看吗?” “行,我领你们去看看。”会平师太站起身,从香案上拿起手电筒,从香案的抽屉里面拿出一串钥匙。 大家跟在会平师太的后面走出禅房。 马婆婆庵的夜,出奇的安静;因为参松古柏的遮蔽,显得愈发阴沉,如地狱般诡异。 夜幕下,殿堂像怪物一样矗立在树阴下,没有一个殿堂里面有灯光。 沿着一个高低起伏,七拐八绕的石阶走了几分钟以后,眼前出现一个圆门,进入圆门,一个非常特别的建筑矗立在眼前。 欧阳平终于想起来了,这幢建筑就是我们在前面提到的那幢三层老式建筑,朱师傅曾经把他作为鱼窝子的参照物。在这幢建筑物的上面,罩着一个很大的华盖,那是几棵古树的树冠。 这幢三层老式建筑物被夹在两个双层建筑物中间,因为这幢建筑物高三层,所以比两边的两层建筑物高出许多。 “师太,您刚才所说的施主也住在这里吗?” “就住在这里——住在二楼。” 一楼没有灯光,二楼的一个窗户里面亮着灯光。 会平师太沿着一个仄仄的楼梯拾阶而上。 楼梯漆黑一片,上到二楼的时候,楼梯口一扇门突然开了,门口站着一个女人,因为光线的原因,看不清她的脸——她大概是听到了脚步声——在这样一个寂静的夜晚——又是在这样一个寂静的环境里,人走在木楼梯上的脚步声是非常清晰的。 屋子里面亮着微弱的灯光。 “师太,您还没有休息啊!”女人望着师太道。 “这几位公安同志要到三楼去看看。” 女人扫了同志们一眼,然后径直走进房间,等大家的身影消失在楼梯上的时候,她轻轻地关上了房门。 出楼梯口,是有个很短的走廊,三楼和二楼一样,也是一个房间。 会平师太从口袋里面掏出一串钥匙,找到其中一把。 会平打开门锁,取下来,推开房门,拽开电灯。 ... ... (..) ( 古城疑案三 /24/24853/ ) 古城疑案三 第六十二章 禅房内陈设简陋 寺院中也有城砖 这是一间普通的禅房,除了睡觉的床铺和一张桌子,一把椅子,一个木头做的脸盆架子,没有其它东西了女大神求放过全文阅读。对了,床底下还有一大一小两个木盆。 欧阳平走到桌子和床铺跟前,用手指在桌子和床铺上摸了摸,手指头上全是灰,这间屋子已经有很久没有住人了。在靠近窗户的地方,还有一个香案,香案上有一个紫砂香炉,香炉里面有大半下香灰。 欧阳平、郭老和刘大羽走到窗户跟前。 河对岸灯光闪烁,灯光闪烁的地方就是秣陵路。除此以外,在河道两岸也亮着一些灯,还能听到铁锤敲击石头的声音,其间还夹杂着说话的声音,远处还有汽车的马达声和卸石头的声音。前面,笔者曾经交代过,在中华门至柳叶渡河段,工人们正在加班加点地赶工期。 王洪宝很会选地方,这里既安静,景色也不错,站在窗前,秦淮河和秦淮河两岸的景色尽收眼底。 “会平师太,王洪宝夫妻俩是什么时候离开贵寺的呢?” “八月三号。” 会平师太所说的时间和简怀中所说的时间是一致的。 “会平师太,您怎么记得这么清楚?” “我们整日无所事事,就剩下记性好了。待会儿,贫尼可以给你们看一样东西,在寺院的账单上有记录。” “你们记下王洪宝离开的时间?” “我们没有刻意记下王洪宝离开的时间,那王洪宝离开的时候,留下了一笔香火钱,这些年来,给寺院捐香火钱的人有不少,但王洪宝离开时捐的钱最多,所以印象非常深刻。” “他捐了多少钱?” “捐了两千块钱,王洪宝一向很慷慨,说一句不怕你们见笑的话,这两千块钱,我们四个人用了四个多月。他是一个与佛有缘的人——他看我们四个人一把年纪,风烛残年,有意照拂我们。” 笔者在这里提前补充一下,在同志们离开马婆婆庵的时候,会平师太让另一个老尼姑拿来了一个记账本,上面果然有一笔两千块钱的捐款,捐款人的名字叫王洪宝,捐款时间是1995。8。3。 会平师太果然好记性。 接下来,我们还从前面断掉的地方接着往下叙述。 大家下楼的时候,二楼的灯光已经熄灭了。 欧阳平想到了一件事件:“会平师太,贵寺有城墙砖吗?” “有,不但有,而且有很多块。” “很多块是多少?” “有几十块。” “贵寺在秦淮河的南边,古城墙在秦淮河的北边,城墙砖怎么会跑到贵寺来呢?” “一言难尽啊!” “会平师太,请您跟我们说说。” “一九六九年,一群红卫兵用船从秣陵运来了几十块城墙砖。” “红卫兵把城墙砖远到马婆婆庵做什么呢?” “他们用城墙砖在十三营的大街上垒起一道高墙。” “他们在大街上垒高墙做什么?” “武斗啊!” “什么叫‘武斗’?”左向东问。武斗时,左向东还小,他对那段历史知之甚少。 ...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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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古城疑案三 /24/24853/ ) 古城疑案三 第六十三章 圆门内一堆墙砖 小门外一条木船 “动乱时期,两派群众组织之间进行的战斗——那时候乱的很,一会儿你斗我,一会儿我斗他不死武帝全文阅读。”马所长道。 郭老对那段历史也很了解:“那是时代的产物,武斗的动机和目的非常奇特,他们都打着‘保卫党中央,保卫伟大领袖’的口号。” “武斗结束以后,我们清理现场,把城墙砖搬进了寺院。” “为什么要由你们来清理现场呢?” “他们的墙就砌在我们的大门外。” “城墙砖在什么地方?” “你们随贫尼来。” 走出小楼,会平师太在圆门跟前停了下来,然后用手电筒朝圆门右边的墙角下照了照。 灯光下,码放着几十块城墙砖,上面爬满了青苔,砖缝中还有一些草。 大家走到跟前:城墙砖一共码了四层,有些已经残破,有些城墙砖上还有一些豁口。 欧阳平想起了马婆婆庵的后门:“师太,后门在什么地方?” “请随贫尼来。” 会平师太走到小楼的南边:“这就是本寺的后门,门外就是秦淮河。”会平师太一边说,一边掏出钥匙打开门锁。 门外是一小片树林,一条斜插到河堤上的石阶拾级而下,前面,笔者曾经交代过,马婆婆庵建在一个小山丘上,这里的土是黄泥土。 大家沿着石阶而下。 河堤宽约三米,但眼下已经不能走人了,河堤上堆满了石头,几个工人正在往河坡上抬石头。 “师傅,你们怎么还没有收工啊?”欧阳平走到两个工人跟前道。 “赶工期啊!上面已经定下了完工的期限。”一个工人道。 “那你们什么时候收工啊?” “十点收工。” 一行人穿过树林,走到酱菜厂的后门外,在酱菜厂后门外的树林里面躺着一条木船——木船是卡在地上的。 严建华打开手电筒在木船上扫了几遍,木船长约六米,宽约两米。这是一条比较大的木船,木船刚刷过桐油,空气中充满了桐油的味道。 欧阳平始终忘不了王洪宝右手背上的胎记,郭老也没有忘记王洪宝,他认为应该设法找到这个叫王洪宝的人。只有在确定王洪宝是不是死者以后,同志们才能继续往前走。 想找到王洪宝,就得先找到“和平”。 第二天早晨七点半,陈杰和左向东去了白鹭洲公园。他们在白鹭洲公园的南门、北门和西门询问了二十几个下象棋、打扑克牌和遛鸟晨练的人。这里没有人认识“和平”。 两个人还询问了公园的看门人,看门人也不知道。 陈杰和左向东边穿过白鹭洲公园去了花鸟市场,名为花鸟市场,这里也是宠物市场,猫啊,狗啊,乌龟,金鱼,应有尽有。这里人声嘈杂,热闹非常。 陈杰和左向东走到一个卖鹦鹉的摊位跟前。 “老板,能不能跟你打听一个人?”陈杰上前道。 “你没见我正忙着吗?”小伙子低头说话,抬头看见陈杰身上的制服的以后,脸上顿时有了笑容,“你们打听谁?” ...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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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古城疑案三 /24/24853/ ) 古城疑案三 第六十四章 女老板前面带路 钱和平非常肯定 “请问这一带有一个叫‘和平’的人吗?” “你们找他有什么事情吗?” 有门,这个地址果然有用异界魔武狂潮全文阅读。 “我们是市公安局的,我们想找他了解一点情况。” “你们看——前面第五家,”此人指着东边道,“就是卖宠物狗的那一家,老板就是‘和平’的姐姐,你们千万别提我的名字啊。” “行,‘和平’姓什么?大名叫什么?” “姓钱,大名就叫钱和平。” 陈杰谢过小伙子,穿过熙熙攘攘的人群,走到第五个摊子跟前。 在十几个铁笼子中间,坐着一个四十岁左右的女人,铁笼子里面装着各种各样的宠物狗,它们躁动不安,不时发出一些心不甘情不愿,既哀怨又慵懒的叫声。 女人看了看陈杰和左向东一眼,便将视线转移到别人身上去了。 陈杰走到女人的跟前:“老板,我们能耽误你一点时间吗?” “什么事啊?”女人漫不经心道,但她还是站了起来。 “老板是不是姓钱啊?” “我姓钱,你们找我有什么事啊?” “你的弟弟是不是叫钱和平啊?” “不错,钱和平是我弟弟,他——他怎么啦?” “老板——你不要紧张,我们只是想找你弟弟问点事情。” “你们不要哄我,莫不是我弟弟和平在外面犯了什么事情——他可是一个老实本分的人啊!” “我们不哄你,没有他什么事情。我问你,你弟弟是不是在十三营一个家具店干过?” “不错,他是在十三营干过。” “这就对了,情况是这样的,我们在秦淮河里发现了一具无头尸,我们怀疑此人有可能是那家家居店的老板王洪宝。你弟弟在他的家居店里干过,应该知道一点情况。” “我明白了。这样吧!我领你们去找我弟弟,你们稍等一下,我请一个人来照应一下摊子。” “行。” 女人从隔壁找来一个中年男人,然后将陈杰和左向东带离了花鸟市场。 钱和平在花鸟市场附近一家建材商店当销售员。 钱和平无所事事,正站在隔壁的店铺里面和人聊天,他一打眼就看到了姐姐:“姐,你怎么来了?” “他们是市公安局的,他们想找你问点事情。你知道什么就说什么,千万不要犯浑啊!” 女人将钱和平交给陈杰和左向东以后,便回花鸟市场去了。 钱和平的年龄在三十岁左右,他将两个人领进对面一家面馆坐下。 陈杰说明来意以后,钱和平圆睁双眼:“这——这不可能,警察同志,你们一定是弄错了。” “我们也不能确定,所以特地来找你了解情况。” “王老板父亲病故,母亲瘫痪在床,无人照拂,他是一个大孝子,所以了结这里的生意,回老家重庆去了。他是八月三号离开荆南的——是我和学才亲自送他们两口子上的火车——学才是另外一个伙计。王老板临走的时候,多给我和学才一个月的工钱。所以,他不可能是你们发现了无头尸。无头尸一定另有其人。” ...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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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古城疑案三 /24/24853/ ) 古城疑案三 第六十五章 王洪宝确在人世 郭常平想法超常 钱和平说的非常肯定女诸侯全文阅读。 欧阳平和郭老并没有感到意外。 调查走访到这里,似乎——也应该结束了。 为了进一步印证自己的说法,钱和平提供了一个手机号码。 “这是王洪宝的手机号码,你们可以打一下试试。” 欧阳平从包里面拿出手机,递给钱和平:“王洪宝的声音,你能听出来吗?” “能听出来。” “你打吧!” 钱和平拨号,然后将手机放在耳朵上。 手机那一头传来一个男人的声音。 下面是两个人的通话内容: “喂,是王老板吗?” “我是王洪宝,你是哪一个啊?” “我是和平啊!王老板,你现在在重庆吗?” “和平啊!我在重庆,你现在咋样呢?” “我现在很好,王老板在重庆发财,生意一定做得顺风顺水吧!” “还行,和平,你打我的手机,有啥子事情呢?” “没——没什么事情,”钱和平望了望欧阳平和郭老,“我就是想你了。不知道什么时候还能见到你。” 欧阳平从皮包里面拿出一个笔记本和一支圆珠笔,在笔记本上写了一行字:“说你最近要到重庆去,如果去的话,一定去看他。” “我如果到荆南去的话,一定去看看你。” 钱和平正好接上王老板的话茬:“王老板,巧了,我最近可能要到重庆去一趟。” “太好了!你要是来的话,我到火车站去接你,你打我的手机就行了。” “嗯,我知道了,好,你是一个大忙人,我就不打扰你了。我挂了。” “再见。” “嗯——再见——我挂了。” 钱和平将手机还给了欧阳平。 王洪宝好端端地活在人世上。他与“9。27”无头案毫无关系。就目前的情况来看应该是这样。 但郭老多了一个心眼,他毕竟经历过很多凶手案,想法比一般人要多许多。大家有没有注意到,郭老的想法是比较超前的。 “钱和平,你确定电话那头说话的就是王洪宝吗?” 人的声音在电话里面是会有一些变化的。 “不是他能是谁呢?我在王老板的家具店干了将近两年的时间,他的声音,我很熟悉,无论是说话的口气,还是说话的口音,和王老板一模一样。他说话有两个口头禅,一个是‘咋样’,一个是‘啥子事情’。”钱和平道。 “‘啥子’是四川人的方言。”严建华道。 “会说四川方言的人不一定就是四川人。”郭老话中有话。 “嗯,郭老的想法是对的,我们有必要见一见这个王洪宝。单凭声音,是无法确定电话那一头的人就是王洪宝的。”树根扎在土中,房子盖在地基上,欧阳平办案子有一个特点,任何结论都要建立在事实的基石之上。基于这样的考虑,单凭一个电话号码和电话那头的声音,是不能确定接电话的人就是王洪宝。 按照常人的思维,按照常理,这时候,确实可以下结论了,但欧阳平和郭老所遵循的不是常人的思维,更不是常理。这时候,王洪宝的电话如果无人接听,他就有可能出事了。有人接听并不等于王洪宝没有出事。 ...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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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古城疑案三 /24/24853/ ) 古城疑案三 第六十六章 欧阳平要见真佛 王洪宝及时赶到 同志们好不容易寻觅到一条线索,所以不会轻易撒手农女狂妃最新章节。 大概是受郭老和欧阳平的影响,钱和平的思路顿开:“如果这个接电话的人不是王老板的话,那他会是谁呢?他为什么要冒充王老板呢?难道他是——”钱和平的脸色突然大变,“这——这怎么可能呢?” “在没有见到真佛之前,我们还不能认定此人就是王洪宝。” “你们想怎么办?”钱和平似乎已经猜出欧阳平和郭老想干什么了。 “我们想请你到山城去一趟,我们派两个同志跟你去,如果你能如愿见到王洪宝,那么,我们就不在他的身上多耗费时间了。” “这——这一去一回得好几天的时间。” “我们可以去跟你的老板说明情况,他会支持我们的工作的。” 大家应该能猜出欧阳平会派谁去山城。 不错,就是刘大羽,他就是从山城调到荆南市公安局来的,派他到山城去,再合适不过了。 另一个执行任务的人是左向东。 当天夜里23点34,刘大羽一行三人上了从荆南开往山城的列车。 留下来的同志继续寻觅新的线索。 让我们随钱和平到山城去会一会这个王洪宝。 第三天——即十一月十六号早晨六点半钟左右,列车缓缓驶进山城火车站。 笔者补充交代一下,这次,刘大羽和左向东到山城去穿的是便装。 走出火车站,钱和平便在公用电话给王洪宝打电话。下面是通话记录: “喂,是王老板吗?” “我是王洪宝,请问你是?” “我是和平啊!” “和平,这么早打电话,有啥子事情吗?” “我出差到山城。” “出差到山城?啥时候的火车,到时候,我去接你。” “王老板,我已经到山城了。” “这么快?你现在在啥子地方啊?” “我在火车站给你打的电话,走的时候太急,没有来得及给你打电话,我心想,等到了山城再给你打电话也不迟。” “行,我知道了,你等着,我这就起床,你不要着急,我半个小时赶到火车站,你呆在出站口就行了。是——是你一个人吗?” “我们一起来的有三个人。” “行,一会见。” 半个小时左右的样子,一个身着米色休闲西服的男人朝出站口走来,他一边走,一边环顾前后左右。 “就是他——他就是王老板。就是那个穿米色西服的人。”钱和平一边说,一边朝王洪宝走去。 汪洪宝身材魁梧,高一米七二左右,皮肤比较白,他的嘴上叼着一只香烟。 刘大羽从王洪宝的身上看到了更多一些东西,刘大羽的眼光不同于常人的眼光,他从事刑侦工作很多年,接触过不同的身形和体格,王洪宝的身形和体格和常人无异,唯一不同的是,他的脑袋比普通人大,也比普通人长,脖子也比普通人长。这也就是说,王洪宝的脑袋、脖子与身体的比例和普通人是不一样的。难怪郭老要把死者的身高定在一米六七至一米七一之间。 ... ... (..) ( 古城疑案三 /24/24853/ ) 古城疑案三 第六十七章 王洪宝头大脖长 郭常平深受启迪 根据目测,王老板的身长和“9符宝全文阅读。27”无头案的死者身长(是除了脖颈和脑袋之外的身体的长度)应该差不多,刘大羽的心头掠过一丝喜悦,如果王洪宝的身长果真和死者的身长非常接近的话,那么,死者的身高的上线完全可以提高到一米七二。从这个角度讲,这次的重庆之行应该是有收获的。他也不得不佩服郭老和欧阳平的决定,本来,他认为调查王洪宝的工作到钱和平这里就应该告一段落了,重庆之行纯属带着草帽打伞——多此一举。但行事谨慎的郭老和欧阳平却多了更深一层考虑。 在人群中到处寻觅的王洪宝终于看不到了钱和平,他大步流星跑了过来,人还没有到跟前,手就伸了过来。 “王老板,我终于见到你了,没想到我能在重庆见到你。” 王老板紧紧抓住了钱和平的手,使劲摇了几下:“前两天——你说可能到重庆来出差,没有想到——你来的这么快,这——这两位贵姓啊?” “这位是陈主任,这位是小张。” “陈主任”和“小张”是三个人事先商量好的角色名称。 王老板和陈主任、小张一一握手。 刘大羽和左向东在王老板把手伸过来的时候,特别留意了一下他的右手背,由于体位不对——王老板手心向上,手背向下,所有没有看见。 王老板从口袋里面掏出一包嘉陵江牌香烟,抽出四支,递给刘大羽和左向东一人一支。刘大羽迅速从裤子口袋里面掏出打火机,给王老板点烟,这次,他终于看清楚了,在王老板的右手背上,果然有一个蚕豆大的胎记,其形状果然和死者手背上的胎记大差不离,位置也差不多。 左向东站在王老板右侧,他也看到了王老板手背上的胎记。唯一不用的是,王老板的胎记上没有毛。 刘大羽和左向东互相对视片刻,此人正是王洪宝,和“9。27”无头案没有任何关系。 接下来,无非是王洪宝尽地主之谊,招待了三个人一顿中饭,与钱和平叙叙旧,这些内容,笔者就不再赘述了,既然王洪宝与本案无关,自然可以忽略不计了。 十八号早晨六点半钟,三个人回到荆南。 对于这次山城之行的结果,郭老和欧阳平并不感到意外。当郭老听完刘大羽对王洪宝身形的描述以后,陷入了沉思,本来,同志们之所以没有对王洪宝抱有多大的希望,就是因为身高的问题,死者的身高在一米六七至一米七一之间,而王洪宝的身高在一米七二左右。现在,王洪宝的身形和死者的身形如此的接近,这就说明,郭老和欧阳平给死者所定的身高是有问题的。 王洪宝和死者的吻合度是最高的:年龄、体型、胎记、离开十三营的时间,再加上身高(听了刘大羽对王洪宝身形的描述之后,郭老认为:死者身高的上线完全可以提高到一米七二),除了脚趾甲和左腿膝盖上方的长条形的疤痕无法验证之外,最主要的条件都吻合。可是王洪宝还活着。 ... ... (..) ( 古城疑案三 /24/24853/ ) 古城疑案三 第六十八章 无头案诡异之极 徐所长半夜敲门 郭老甚至感到有一些诡谲鬼面夫君之妖娆太子最新章节。于是,他和欧阳平也产生了一些诡异的想法:死者右手背上的胎记会不会是通过刺青纹到手背上去的呢? 这种可能不是没有。 如果这种设想能够成立的话,那么,同志们根据这个虚构的胎记去寻找凶手的话,是不可能有结果的。 凶手有非常强的反侦察经验,他在死者的身上做足了文章,目的就是消灭死者身上重要的痕迹,除了脑袋,手背上的胎记和大腿上的疤痕——特别是手背上的胎记,都是非常重要的标记,所以,凶手在胎记上做文章,也是有可能的。 于是,郭老和欧阳平、陈杰去了公安局法医处,对死者手背上的胎记进行了解剖,解剖的结果使三个人非常失望,死者的手背上确实是一个与生俱来的胎记。 凶手为什么会忽略这样一个重要的标记呢?是他没有注意到这个胎记,还是没有找到处理胎记的方法呢? 在刘大羽和左向东离开荆南的五天里,案情没有任何进展,刑侦工作再次陷入僵局。从九月二十七号案发到十一月十八号,已经过去了五十几天,同志们连死者的身份都没有查清楚,更不必说找到凶手了。这一次,大家算是遇到了对手,欧阳平心急如焚,其他人也有点沉不住气了。郭老一句话使同志们重新振作起来:“只要死者是秣陵路、十三营、花神镇和柳叶渡的人——退一步说,只要死者生前在这四个地方出现过,我们就一定能找到他。” 郭老的话既是对同志的安慰和鼓励,又充满了自信。郭老的自信是有足够根据的。 这个案子的关键就是确定死者的身份,只要能弄你搞清楚死者的身份,就一定能找到凶手。 十一月十九号深夜十一点半钟左右,欧阳平和郭老被一阵急促的敲门声惊醒。 敲门的是花神镇派出所的徐所长,他带来了一个人,此人是在柳叶渡打鱼人范登标。 当时,欧阳平和郭老、刘大羽、陈杰正躺在床上讨论案情。 刘大羽和这个范登标接触过一次,当时,范登标没有提供任何情况。他今夜来访,一定有非常重要的事情。 刘大羽将徐所长和范登标拉到床边坐下。 范登标的年龄在四十五岁左右,他皮肤黝黑。 “范登标,你说吧!” “情况是这样的,昨天晚上,我儿子从学校回来,吃晚饭的时候,我和老婆闲聊——聊到了你们的案子,我儿子突然——突然想起了一件事情,经他提醒,我也想起来了。” “范师傅,你快说。” “今天夏天,我儿子放暑假,他每天夜里和我在秦淮河上下丝网,我们每次下丝网,最远的地方只下到酱菜厂的码头,酱菜厂的码头上不是停靠着一条大木船吗?” 三个人也想起了那条长六米左右的大木船,前几天,大家在酱菜厂的后门外还见过这条船呢? 笔者也曾不知一次提到过这条船。 “他们每天夜里下丝网就下到那条船跟前。”徐所长补充道。 ... ... (..) ( 古城疑案三 /24/24853/ ) 古城疑案三 第六十九章 大木船不翼而飞 雨幕中又现其形 “一天夜里——是七月二十八号的夜里,也是这个时间,大概在十一点半左右,我们下丝网下到酱菜厂码头的时候,那条船还在,可一个小时以后,等我们收到酱菜厂码头的时候,那条船竟然不在了[末世]镇山河全文阅读。我儿子记性好,他想起了这件事情。你们有所不知,那条船只有在白天才运东西,夜里面是不会有人动那条船的。” “范师傅,你提供的这个情况非常重要。” “我的话还没有说完呢?我们在收北边丝网的时候,在马齐亮家的菜地前面的河面上看见了一条船。” “你说的北边是什么地方?” “我们下丝网都下在靠岸四五远的地方,那里的水比较浅,我说的北岸就是马婆婆庵对面——马齐亮家的菜地前面四五米远的河岸边。” 死者死亡的时间在两个月左右,以此推算,死者遇害的具体时间应该在七月二十七号左右,范登标提供的时间是七月二十八号。 这个吻合度应该是很高的。如果酱菜厂码头上那条木船就是凶手用来沉尸的交通工具的话,那么,案发第一现场应该就在酱菜厂附近。 “请你把下丝网的路线画在一张纸上,从什么地方开头,什么地方结束?” 韩玲玲从谈话记录本上撕下一张纸,连同钢笔一同递给范登标。 “我不识几个字,更不会画画,还是我来说,你们画出来吧!” 于是,范登标叙述,欧阳平画画。 几分钟以后,一张草图终于画出来了。 我们有必要对这张草图做一些说明。 范登标木船行进的路线就是下丝网的路线,开始于酱菜厂码头西边三百米处,结束于酱菜厂的码头上的木船。 下完南岸边的丝网以后,渔船向北划到河对岸——马齐亮家菜地前面的河面上,然后开始下丝网,最后结束于派出所前面的河面上。 发现尸体的地方就在北线的最东端。 听完范登标下面的话,郭老和欧阳平已经能确定,范登标父子在八月二十八号深夜所遇到的那条木船极有可能是酱菜厂停在码头上的那条大木船,这条极有可能是凶手用来沉尸的交通工具。 “那天夜里下着雨,雨还比较大,我们下好丝网以后,就把船划到离河岸稍微远一点的地方,用竹竿拍打水面。” 鲍雅琴在交代罪行的时候,曾经提到过天气,当时,老天爷一连下了很多天的雨。 “为什么要用竹竿拍打水面呢?” “把鱼往河边赶啊,河岸边不是有丝网吗!鱼钻进丝网就跑不掉了。” “范师傅,你能把看到木船的过程详细回忆一下吗?” “我正要说这件事情,是我儿子先看到那条船的,我们看到那条船的时候,它的位置就在马齐亮家的菜地前面,你们可能不知道,在这条河上,下丝网的人不止我们一家,平时,各人都固定在某一个河段下丝网,但如果没有其他人下丝网的话,别人是可以下丝网的。主要是怕下重了。” ... ... (..) ( 古城疑案三 /24/24853/ ) 古城疑案三 第七十章 大木船似在卸货 十三营第一现场 范登标接着道:“可我们的船已经在下丝网,一般情况下,别人是不会再下丝网的宠爱 GL最新章节。所以,我们特别留意了一下那条船,等我们慢慢靠近那条船的时候,那条船就划走了——速度也快了许多,之前,那条船在那里停了一段时间。” 停顿一段时间,船停留在水面上,不是装货,就是卸货,凶手应该是在“卸货”,卸货是把货卸到岸上,那条船停在距离河岸四五米的地方,显然不是卸货,而是沉尸。 “慢慢靠近那条船?你们的船距离那条船有多远?” “大概有六七十米的样子吧!” “你们的船是由东而西,还是由西而东呢?” “我们的船由西而东。” “照这么讲,那条船应该也是由西而东了?” “不错,那条船朝中华门方向划去了——速度突然快了许多——像是有意避开我们似的。” “船上有几个人呢?” 能看到船,就应该能看到人。 从谋杀到搬运尸体,从搬运尸体到沉尸,一个人恐怕做不来这种事情,大家不要忘了,死者是一个胖子,在尸体的身上还缀着两块超大的城墙砖呢? 同志们一共调查过十一条船,这些船都是底朝天——不带舱的船,所以,范登标父子应该能看见船上的人。 “我正想说这件事情,那条船上有两个人,两个人都穿着雨衣。等我们收完北岸丝网,将船划到酱菜厂码头的时候,那条船又好端端地停在码头上了。前两天,你们这位同志找我了解情况的时候,我始终没有想起来,今天晚上,要不是我儿子提醒,我同样想不起来。” “第一现场不在酱菜厂,就在马婆婆庵。”陈杰道。 “如果钱和平没有到重庆去,我一定会认为,“9。27”无头案的死者就是王洪宝。”刘大羽道。 郭老听出了刘大羽的言外之意:“我的想法和你不谋而合,王洪宝的年龄、体型、和死者完全吻合;胎记的大小、位置,和死者手背上的胎记也很吻合;马婆婆庵也有城墙砖——而且是现成的城墙砖;最重要的是,马婆婆庵的土就是黄土,和城墙砖豁口里面的黄泥土属于用一种土质;再加上身高,根据刘大羽提供的情况,死者的身高完全可以体改到一米七二;王洪宝在离开十三营之前,就住在马婆婆庵。遗憾的是王洪宝活的好好的。”郭老摇头叹息道。 尽管如此,郭老和欧阳平还是从范登标的叙述中读出了一些非常重要的信息,第一,第一现场应该在十三营,这也符合同志们最初的判断与分析;凶手有可能就地沉尸,割掉死者的头颅,就是为了就地沉尸;第二,第一现场不在马婆婆庵,就在酱菜厂,或者在马婆婆庵和酱菜厂附近;第三,凶手之所以将死者的尸体沉在靠近北岸的地方,目的是诱导警方产生一种错觉,既达到了就地沉尸的目的,又将警方的视线和注意力转移到了秣陵路。 ... ... (..) ( 古城疑案三 /24/24853/ ) 古城疑案三 第七十一章 范登标非常肯定 大船上木头支架 欧阳平思维的触角开始向深处延伸:“范师傅,你是不是想说,你们父子俩在马齐亮家菜地前面看到的那条船可能是停在酱菜厂码头上的那条船?” “不是可能是,而是一定是狼眼鬼道最新章节。” “你为什么这么肯定呢?” “在秦淮河上,一共有十一条船,这——你们可以去问问柳叶渡的柳老四,他也会跟你们这么说。” “不错,确实是十一条船——连同柳老四的渡船,一共是十二条船。”徐所长道。 “其它十条船都比较小,在这条河上,最大的船是柳老四的渡船,其次是酱菜厂那条船,酱菜厂是我那条船是用来运送货物的。在秦淮河上,除了柳老四的渡船,最大的船就是酱菜厂那条船,当然,在秦淮河上,每天来来往往的船只有很多,但很多船只有在白天才会出现在河面上,只有十一条船会在更深人静的时候,才会出现在河面上,酱菜厂那条船在白天是不开的。我不会看错,那条船肯定是酱菜厂的船。如果是下丝网的渔船的话,对方肯定会和我打招呼,用不着跑的那么快。我们夜里面在河里面下丝网的时候,经常会碰到一些下丝网的船,只要碰到,没有不打招呼的。那条木船的前后各有一个木架子,在装货的时候,木架子是用来固定绳子的。只有酱菜厂那条船才有这种木架子。” “范登标说的没错,整条河上,只有酱菜厂那条木船上有木架子。”徐所长进一步证实了范登标的说法。 “你们可以到酱菜厂去打听打听,看看他们夜里面有没有运过货——特别七月二十八的夜里。总之,我还是觉得不对劲,即使夜里面运货,那条船也不应该出现在河对岸啊!”范登标道。 第二天——即十一月二十号早晨八点一刻,欧阳平一行在马所长的引导下去了酱菜厂。马所长直接去了厂长办公室。 一个将近六十岁的男人正在泡茶。他就是厂长甄长海。 “马所长,您怎么来了?” “甄厂长,我们来找你了解一点情况,这几位是市公安局的同志,这位是欧阳队长。” 甄厂长笑容可掬,将大家让到两条长靠背椅上坐下。 甄厂长忙着给大家泡茶,被马所长拽住了:“甄厂长,用不着客气,你坐下,我们好说话。” 甄厂长放下茶叶罐,坐在椅子上,同时从抽屉里面拿出一包红塔山牌香烟,打了一梭子。 马所长掏出打火机,将大家的香烟一一点着。 烟点着了,谈话才正式开始。 “甄厂长,你们厂停在码头上的船夜里面运不运货呢?”马所长问。 “我们船只在白天运货,夜里面从来不运货。这半年来,我们厂很少用船运货了,随着产量的提高,只靠船已经赶不上趟了,我们买了一辆汽车。我们之所以很少用船运货还有一个原因,每年夏天,河水暴涨,水流太大,用船运货,很不安全,我们比不得那些打鱼的人,他们靠水吃饭,可以划着船在河面上来去自如。” ... ... (..) ( 古城疑案三 /24/24853/ ) 古城疑案三 第七十二章 高得风专门看船 一小时看望一次 “你们的船是锁在岸边的吗?” “不错,是用两根铁链子锁在树上的修仙生存记全文阅读。” “有几把锁?” “一把锁——一把大锁。” “谁掌管钥匙呢?” “钥匙挂在门卫室的墙上,运货的时候,就到门卫室去拿,用过以后就放回原处。” “有看门人吗?” “有,与其说是看门人,不如说是看船人。” “看船人?”欧阳平觉得这个信息很重要,“你们派专人看船了?” “不错,看船人叫高得风,此人一辈子没有结婚,因为有残疾——一条腿不好使,又瞎了一只眼睛,所以照顾他专门看船。” “船怎么看?不是锁起来的吗?” “锁起来也不行啊!那玩意防得了君子,防不了小人,这条河上的人是不会偷的,秦淮河外通长江,船一到长江去,就再也找不到了,我们厂以前被偷过一条船,所以,后来才派高得风专门看船。”甄厂长没有答到点子上。 “船怎么看?” “主要是夜里面,一个小时起来看一次。” 一个小时看一次,这就意味着凶手如果想用酱菜厂的船运尸和沉尸的话,只能有一个小时的空隙。一个小时的时间,船能走多远呢?要想把尸体远到河的北岸去,直线距离最近,对酱菜厂的码头来说,直线所指的地方就是马齐亮家菜地。 凶手一定知道高得风一个小时起来看一次船,能在一个小时的时间里面完成运尸和沉尸工作,第一现场应该就在酱菜厂附近,这一带距离酱菜厂最近的就只有马婆婆庵。站在马婆婆庵那幢最高建筑物的二楼——或者三楼上,应该能看见酱菜厂后门内外的情况。深更半夜,高得风起来看船,肯定要拎一盏灯——或者打手电筒吧! 欧阳平望了望郭老和刘大羽,然后道:“甄厂长,门卫室在什么地方?” “在后门旁边。” “甄厂长,您能领我们去看一看吗?我们还想看看那条船。” 欧阳平想熟悉一下环境,除了酱菜厂,欧阳平和郭老还想再到马婆婆庵去看看,站在马婆婆庵那幢最高建筑物的二楼——或者三楼上,到底能不能看见酱菜厂后门内外的情况,要到实地去看一看才能确定。再者,前几天,大家虽然去过一趟马婆婆庵,但由于是在夜里面,所以,看的不够真切。特别是那堆城墙砖,如果凶手用来沉尸的城墙砖来自那堆城墙砖的话,就一定有动过的痕迹,那天夜里,同志们去的有些匆忙,加上光线的原因,所以,没有特别留意。 “可以——走,我领你们去看看。” 甄厂长领着欧阳平一行去了酱菜厂的后门。从甄厂长的办公室到酱菜厂的后门,要经过三个地方,第一个地方是酱菜加工区,第二个的地方是酿晒区,第三个地方是成品库房。 无论是加工区,还是酿造区和库房,最突出的特点是大大小小的缸比较多,最小的酱缸的直径至少在八十公分左右,最大的酱缸的直径至少在一点五米左右。 ...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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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古城疑案三 /24/24853/ ) 古城疑案三 第七十三章 后门旁一间小屋 窗户内一串钥匙 特别是酿晒区,横七竖八地摆放着几百个大缸,所有大缸上都盖着一个用竹篾编织而成的大斗笠,这些大斗笠是用来遮挡雨水的,空气中弥漫着浓重的酱香味,这种浓重的酱香味是从酱缸里面飘散出来的皇陵宝藏最新章节。 在晾晒区的北边有一个很大的厂房——即库房,这间库房的建筑样式非常特别,除了青砖墙,小黑瓦屋顶之外,最特别的之处是房子是一层,但屋脊却是两层,在第一层屋脊和第二层屋脊之间是玻璃窗户,这些窗户是开着的——估计是用来通风的。甄厂长说,加工好的酱菜要在这里存放在一段时间才能出厂。 酱菜装在一些大大小小、不同形状的坛子里面,所以,在这个库房里面码放着一层又一层不同形状的小坛子——至少码放了半人高,这些小坛子的口是有用荷叶封起来的。坛子上贴着商标,什么“荆南豆腐卤”啊,什么“五香嫩黄瓜”啊,什么“辣味黄豆酱”啊,品种很多,不一而足。相同型号的坛子是码放在一起的,在不同型号的坛子之间有一个一米左右宽的通道。 七八个工人正在用手推车运送菜坛并码放菜坛。 走出库房的后门便能看见一道一人多高的围墙,欧阳平目测了一下,围墙的高度在一米九左右,是用青砖砌成的,围墙上面还有一个小庑殿顶,墙角处长满青苔,小庑殿顶上竖着一些枯败的杂草。单从围墙上的小庑殿顶便可看出酱菜厂的悠久的历史了。 在围墙偏东——即靠近马婆婆庵的地方有两扇老式木门,木门上横钉着几十个铁铆钉,铁铆钉两头窄,中间宽,早已经锈迹斑斑。 两扇木门的中间有一个直径在五十公分左右的圆形铜板,圆形铜板是固定在木门上的,铜板上焊着一个铁插销,铁插销上挂着一把大锁。 欧阳平抬头看了看马婆婆庵那幢最高额建筑,能看到那幢小楼二楼和三楼的窗户。站在那幢小楼的二楼和三楼能不能看见酱菜厂的后门,现在还不能确定,因为在酱菜厂的东围墙边,有几棵年代久远的银杏树。 在木门的两边各有一间砖瓦房。 甄厂长在木门西边的砖瓦房跟前停住了脚步:“这就是门房。” “高师傅呢?” “夜里面,高得风一准在这里,白天,就很难说了。你们等一下,我派人把他叫来——他可能在车间里面帮忙呢?”甄厂长说完之后,大步流星地走进库房的后门。 两分钟左右的样子,甄厂长跑出后门:“高得风一会就到。我先领你们到码头上去看看。”甄厂长一边说,一边将手伸进窗户——在门房的南边有两扇对开的窗户——窗户是开着的——这是门房唯一两扇窗户。 甄厂长的右手从窗户的铁栅栏里面缩回来的时候,手上拿着一串钥匙。很显然,钥匙挂在窗户旁边——手能够着的地方。 “甄厂长,这两扇窗户平时都是开着的吗?” “不错,平时都是开着的,即使关着,也是可以打开的——插销是从来不插的,怎么了?” ...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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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古城疑案三 /24/24853/ ) 古城疑案三 第七十四章 窗户旁一根铁钉 桌子上一个闹钟 “甄厂长,您提供的这个情况非常重要,七月二十八号的夜里,打鱼人范登标下丝网的时候,在河对岸曾经看到过一条船,他说那条船就是你们厂停在码头上的船光暗翼神最新章节。” “我们厂的船怎么会出现在河对岸呢?”甄厂长很是疑惑。 “根据尸检分析,‘9。27’无头案的死者遇害的时间就在七月二十八号前后,我们怀疑凶手用来运尸和沉尸的船就是你们厂这条船。” “原来是这么回事情,我总算有点听明白了。这件事情,要好好问一问看船人高得风。” 说到曹操,曹操到,这时候,从库房的后门里面走出一个人来,他一瘸一拐,脚步虽然很急,但速度却很慢,高得风的年龄在五十岁左右,身高在一米六零上下。一只眼睛半闭着,一只眼睛圆睁的,半闭着的眼睛应该就是瞎了的眼睛,他的后背还有些驼,肩膀一边高一边低。 “甄厂长,你叫我什么事情啊?”高得风一瘸一拐地走到甄厂长和欧阳平的面前。 “警察同志有话问你,队长同志,你请问吧!” 于是,大家站在窗户跟前开始了一段对话。 “高师傅,您每天夜里都起来看船吗?” “不错,这是我的工作,我白天睡足了觉,夜里面负责看船。” “您多长时间起来看一次呢?” “一个小时一次。” 人在睡眠状态下,能保证一个小时醒一次,如果没有辅助条件的话,是很难做到的。 “您是怎么确保一个小时起来一次的呢?” “我有闹钟啊!我一个小时闹一次。”高得风一边说,一边从裤子口袋里面掏出一串钥匙——只有两把钥匙。然后打开房门。 门房里面除了一张小木床,一张桌子,一把藤椅,一个木箱之外,别无它物,桌子上放着一个闹钟。在闹钟的旁边还躺着一把手电筒,竖着一个酒瓶,一个小酒杯倒扣在酒瓶口上,屋子里面还有一点酒精的味道。 欧阳平和郭老走进房门,他们特别留意了一下窗户的西边,在距离窗户三十公分左右的地方,有一个铁钉,这根铁钉就是用来挂钥匙的。任何人站在窗户的外面,都能够到钥匙。 甄厂长说的对,窗户平时是不插插销的——因为根本就没有插销。 “高师傅,你夜里面一个小时起来一次,是按整点起来的,还是?” “按整点起来的。” “您让闹钟闹一次给我们听听。” 高得风走进门房,从桌上拿起闹钟,将闹钟后面的闹钟发条拧了**下,然后将时针调到十点的位置。 “叮铃铃——叮铃铃——”闹钟准时响了起来,闹钟的声音还很大。 欧阳平和陈杰嘀咕了几句之后。让甄厂长打开后门的锁,陈杰走出后门。 欧阳平让陈杰到马婆婆庵走一趟,至于做什么,不言自明,即使不明白也不打紧,待会儿就知道了。 十分钟左右的样子,欧阳平的手机响了。 “喂,老陈,你到了吗?” “我到了。” ...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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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古城疑案三 /24/24853/ ) 古城疑案三 第七十五章 青苔上几个脚印 紫荆树一根断枝 欧阳平收起手机:“高师傅,请您再闹一次闹钟凰妃最新章节。” 高师傅又闹了一次,时间长达半分钟。 五分钟左右的样子,陈杰回来了。 “欧阳,我听得真真切切,非常清楚。不仅如此,站在那幢小楼的二楼和三楼,透过银杏树的枝叶间的空档能看见这间门房,也能看到这扇后门。” “我还看了看那堆城墙砖,那堆城墙砖明显少了两块,其它地方有很多杂草和藤蔓,惟独一个地方少了两块城墙砖,缺少城墙砖的地方,既没有杂草,也没有藤蔓。更重要的是,我还在青苔上看到了几个一般大小的鞋印。” 草和藤蔓只在春天和夏天生长,过了夏天,就开始走向衰败了。 “郭老,我们现在就过去看看。” 一行人依次走出酱菜厂的后门,直奔马婆婆庵的后门而去。马婆婆庵的后门开着——刚才陈杰叫门耽误了几分钟的时间。 进后门之后,欧阳平一行去了两个地方: 第一个地方是圆门旁边的砖堆。 在砖堆周围有一些灌木,在灌木和砖堆之间,有一个一步宽的空挡,人要想走近砖堆,必须低头弯腰,大家第一次到马婆婆庵的时候,就是因为这些灌木遮挡住了大家的视线。 陈杰走在前面,快走到砖堆的时候,陈杰停住了脚步,然后蹲在地上:“郭老,欧阳,你们看——” 陈杰手指之处,有几个鞋印,其中一个鞋印相对比较完整,另外几个鞋印是重叠在一起的。 “队长,你们看这里——” 韩玲玲有了新的发现,她的右手正指着一棵紫荆,这棵紫荆双枝同生,大概有成人的手腕粗细,在其中一枝上,有一根旁逸斜出的、小手指头出的枝干断掉了,折断的部分耷拉在原来的枝干上。 刘大羽用尺子量了量鞋印的长度和宽度,然后记在笔记本上: 长,28公分,前半部分宽十点五公分,后半部分宽七点五公分,因为鞋印是踩在青苔上的,加上青苔处在生长的状态,所以,鞋底上的纹路和凹槽,一点都看不出来。虽然看不出鞋底的纹路和凹槽,但能够确定的是,凶手脚上穿的是一双皮鞋。 “按照这个尺寸判断,此人穿四十一吗的鞋子,身高应该在一米七二左右。”郭老道。 “9。27”无头案的死者身高的上线已经提高到一米七二,现在,凶手的身高也在一米七二左右。此一米七二非彼一米七二,两者之间似乎毫无关系。 在折断的紫荆残枝前面就是砖堆——准确地说,是陈杰发现缺少两块城墙砖的地方,脚印就在紫荆残枝和城墙砖之间。显而易见,脚印是凶手在搬城墙砖的时候留在青苔上的。 欧阳平在脚印旁边一块比较完整的青苔上用力踩了一下,抬起脚,青苔上只有一个浅浅的、不甚明显的脚印,很显然,刚才提取的完整的脚印是凶手在搬城墙砖的时候,留在青苔上的。凶手本身的体重,再加上城墙砖的重量,才可能在青苔上留下如此清晰的鞋印。 ... ... (..) ( 古城疑案三 /24/24853/ ) 古城疑案三 第七十六章 古楼上一目了然 女施主知无不言 在缺失两块城墙砖的地方,只横着几根枯萎的、打着折的杂草,没有藤蔓,周边倒是有不少藤蔓和杂草神医王妃:王爷太腹黑全文阅读。 城墙砖原来码放的非常整齐——所谓整齐,是指一样的高度,一样的数量——一共码放四层,惟独砖堆右侧外角少了两块城墙砖。其它地方都是四块城墙砖,惟独右侧最边上一排只剩下两块城墙砖。砖堆的下面是黄色的泥土。 看过城墙砖以后,大家又上了那幢古楼,站在二楼走廊的窗户里面,确实能透过银杏树枝叶间的空档看到高得风住的门房和酱菜厂的后门,甚至能看到码头——而那条大木船之前就是停在码头上的。 大家又上了三楼,站在三楼走廊的窗户里面,同样能看见高得风的门房、酱菜厂的后门和码头——而且看得更加清楚。 大家走出小楼的时候,会平师太匆匆赶来了。是欧阳平让马所长请他来的:欧阳平想了解一点情况。 会平师太的回答使大家非常吃惊:“这扇门从来没有上过锁,早些年香火旺的时候不曾上过锁,之后就更不会上锁了,寺院里面除了十几尊缺胳膊少腿的菩萨之外,没有什么值钱的东西,谁会到这里来偷东西呢?” “会平师太,自从王洪宝离开贵寺之后,还有没有其它男人来借住过呢?” “不曾有过,之后,没有过,以前也不曾有过,王施主是唯一一个到寺院来借住的男施主,在动乱之前,寺院从来不接纳男施主,只容留女施主。” 欧阳平一行上楼和下楼的时候,特别留意了一下二楼那间禅房的门,禅房的门上着锁。欧阳平想会一会住在二楼的女施主。 “会平师太,我们想找住在二楼的女施主了解一点情况。” “我先前看见她到街上去了,她不会走远,很快就会回来,你们稍等片刻。 用不着等了,此时,住在二楼的女施主正好走进圆门,她的手上挎着一个小手提包。昨天晚上,同志们见过她一面,但由于光线昏暗,所以,没有看清楚她的脸。现在终于看清楚了:这个女人无论是相貌,还是衣着,都让人感到很清爽;她的脸色苍白,无半点血色,面容消瘦,堆一眉忧愁。 “施主,你回来的正好,这几位公安同志们想找你问点事情。” “你们想问什么?”女人低声道。 “请问怎么称呼你?” “我姓仓,名字叫仓顺蓝。” “请问你是何时住进寺院的?” “我是半年前住进来的。” “住在三楼的一对夫妻,你认识吗?” “认识,但我们从不讲话。” “在他们夫妻俩离开寺院之前,有没有什么异常呢?” “没有异常。他们夫妻俩感情很好。” “从不讲话,你是怎么知道他们夫妻感情很好的呢?” “隔着楼板,我偶尔能听到他们说话,还能听到一些声音。” “请你跟我们说说看。” “说什么?” “他们夫妻俩都说些什么呢?你都听到一些什么声音?” ...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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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古城疑案三 /24/24853/ ) 古城疑案三 第七十七章 半夜时动静异常 子夜时布擦地板 “我听到女人喊他丈夫洗脚,再就是往地板上放脸盆的声音绝世第一武神全文阅读。虽然女人说话的声音很低——因为楼下住着人吗,但还是能听清楚。女人给男人洗过脚之后,还能听见指甲剪剪指甲和磨指甲的声音。剪指甲和磨指甲的时间还比较长。几乎天天剪,天天磨,我没有见过这么恩爱的夫妻。” “你在楼下,并不曾亲眼看见,怎么知道是女人给男人洗脚剪脚趾甲呢?” “女人在给男人剪脚趾甲的时候,男人有时候打呼噜,虽然声音不大,但一听就知道是男人打呼噜的声音。” 欧阳平和郭老、刘大羽、陈杰互相对视片刻:这个情况非常重要。 “女人给男人修剪打磨过脚趾甲以后,还给男人按摩来着。” “在这时候,人是最容易安然入睡的。”陈杰道,“用这种方法治失眠的毛病,效果非常好。” “还有两个情况不知道当讲不当讲。” “你请讲。” “七月二十八号的夜里,楼上好像有事。” “有什么事?” “平时,夫妻俩一般是在九点钟左右休息,那天夜里十一点钟左右,楼上有走动的声音,走动的声音好像比较忙乱,说是解手吧!可听不到尿尿的声音,安静了一段时间以后,脚步声又响起来了。还有擦地板的声音,虽然声音非常小,但还是能听见,我是一个特别敏感的人,耳朵还特别灵光,为什么要在半夜里面擦地板呢?我当时就很纳闷,我以为是夫妻俩中的一个人生病,实在撑不住,然后到医院去看病了。可第二天早晨,透过门缝,我看到他们夫妻俩一起下楼,也就没有再想这件事情了。” “你刚才说‘安静了一段时间’,这段时间大概有多长呢?” “有三四十分钟的样子。” “夜里面,你听到他们下楼梯的声音了吗?” “不错,我听到他们下楼的声音了。” 范登标也是在七月二十八号的夜里发现酱菜厂的木船去而复回的,具体的时间在十一到十二点之间。 “时间过去了这么久,你竟然能记得具体的时间,这简直不可思议。”欧阳平还有些疑惑。 “我有写日记的习惯,从读中学的时候,我就开始写日记了,后来成为一种习惯,每天睡觉之前必做的一件事情就是写日记,我把那天夜里发生的事情写在日记里面。你们等一下,我上楼去拿给你们看。” 女人不等欧阳平回答,径直上了楼梯。 两分钟不到,女人“蹬——蹬——蹬”地走下楼来,她的手上拿着一个日记本。 女人走到欧阳平和会平师太的跟前,将日记本打开,递到欧阳平的手上——翻开的地方是事先折叠好的。 郭老和刘大羽、陈杰将头凑了过来,日记上的内容是: 7月29日,天气阴。 最近,我的睡眠一直不好,昨天夜里的睡眠尤其不好,夜里面被惊醒好几次,醒来后就很难再睡着,平时,楼上两口子都在九点多钟休息,昨天夜里,他们好像也是在九点多钟休息的,可十一多钟和十二点多钟,楼上两次有动静。如果今天夜里面在出现这种情况,,我就要找会平师太换一间禅房了。” ...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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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古城疑案三 /24/24853/ ) 古城疑案三 第七十八章 老习惯突然改变 高得风想起一事 欧阳平合上日记本,递到女人的手上:“你是根据什么确定时间的呢?” “我听到了酱菜厂看门师傅的闹铃声,点亮灯看看手表,时间是十一点钟左右大侠,快到我卡片里来!全文阅读。” “你在禅房里面能听到高师傅闹钟的声音?” “能听到,住进马婆婆庵,我唯一不满意的就是酱菜厂看门人的闹钟的声音,每天夜里,从九点钟开始到第二天早晨六点钟,他的闹钟要响十次。刚开始不习惯,后来慢慢适应了。” “你说的第二件事情是——?” “你们看日记——在这里——”女人将日记本翻到其中一页,递到欧阳平的手上。” 欧阳平和郭老仔细阅读起来: 7月30日,天气晴。 昨天夜里,睡眠不错,楼上九点钟左右就睡了,一夜无事。奇怪的是,在睡觉之前,女人既没有给男人洗脚,也没有给男人修剪打磨脚趾甲。过去,每天晚上,女人都要给男人洗脚和修剪脚趾甲。 欧阳平和郭老也觉得很奇怪。 “七月二十九号的晚上,女人没有给男人洗脚和修剪脚趾甲,之后呢?” “之后——一直到他们离开马婆婆庵,我都不曾听到女人给男人洗脚和修剪打磨脚趾甲。” 欧阳平眉头紧蹙,他百思不得其解。这里面有什么玄机呢? 告别会平师太和女人,欧阳平一行走到那条大木船跟前。 大木船底朝上,两个固定在船上的木架子正好支撑起船身,木架子上固定着几个铁环,这些铁环是用来拴绳子的。 大木船的船头和船尾各固定着一个手指粗的铁环,铁环上各拴着一根七八米长的铁链,两根铁链的另一头合在一起,缠绕在一棵树干上,铁链上锁着一把大铁锁。 “高师傅,请您仔细回忆一下,七月二十八号的夜里,您起来看船的时候,有没有发现什么异常情况呢?” “具体是哪一天,我记不得了,每隔一个小时,我就到码头上来看看,只要船还在,我就安心睡觉去了。没有发现什么异常。因为有闹钟,我不担心睡过了时间,所以,只要脑袋放在枕头上,很快就睡着了——而且睡得很沉,所以,除了闹钟的声音,其它声音,我是听不见的。不过,有一件事情,我倒是可以说说,就是不知道当讲不当讲。” “高得风,你快说。” “甄厂长,这件事情,我也跟你说过。” “别绕弯子,快说。” “你很忙,没有把我的话当一回事情,”高得风一边说,一边朝东围墙走去,“有一天,我跟你说,墙头上掉了几块瓦,你说等闲下来的时候派人修一下。” 甄厂长拍了一下脑门:“我想起来了,是有这么回事情。” 高得风走到一棵银杏树跟前停下来了:“你们看——” 前面,笔者曾经交代过,酱菜厂的围墙比较特别,青砖墙上面是小庑殿顶,一提到小庑殿顶,大家就知道是怎么回事情了。 大家朝高得风手指的方向看去,围墙上面的小黑瓦确实掉了三块,掉瓦的地方,墙体上有几道雨水留下的痕迹,地上还有几块破瓦片。 ... ... (..) ( 古城疑案三 /24/24853/ ) 古城疑案三 第七十九章 墙头上黑瓦掉落 老槐树横生斜长 “外面掉的瓦更多君宠有毒最新章节。”高得风一边说一边用脚拨了拨地上的瓦片。” 大家随高得风走出后门,在和掉瓦处相对应的小庑殿顶的另一边,果然掉了四五块瓦,墙体上的水渍面积更大。 “高师傅,这是什么时候的事情呢?” “有三个多月了吧!具体是什么时候,我记不得了,我平时闲来无聊的时候,会到这里走走,一天傍晚,太阳快要落山的时候,我溜达到这里,便看见墙头上掉了好几块瓦,第二天,我就跟甄厂长说了。” “我早把这件事情忘在脑后了。一定是有人从这里翻墙进入酱菜厂偷东西的。” 欧阳平不这么看,有人翻墙,应该是不争的事实,但翻墙的目的应该是偷钥匙——偷那串挂在窗户旁边的钥匙。那串钥匙上有两把钥匙,一把是后门的钥匙,另一把是锁船的钥匙——此人的主要目的是偷锁船的钥匙。 在距离掉瓦处七八十公分的地方,有两棵老槐树,它们斜生横长,一棵槐树几乎横躺在地上,树梢直指码头,另一棵槐树的树干和树梢斜向围墙的上方,翻墙人应该是借助于这棵老槐树进入酱菜厂的。 “高师傅,大概的时间,您总该记得吧!” “大概在七月底八月初吧!” “七月底”,这个时间和范登标看到酱菜厂木船的时间是比较接近的。 “借住在马婆婆庵的王洪宝夫妻俩,您认识吗?” “认识,他们夫妻俩经常在河堤上来散步,只要遇到我就会主动打招呼,有时候转到我这里来,还会在我的屋子里面坐一会。此人很健谈,心地也很善良,只要是逢年过节,他都会送两瓶酒给我喝,离开马婆婆庵的时候,他送给我两瓶二锅头——菩萨心肠啊!他看我一个人孤单寂寞。女人也很随和,一点都不嫌我屋子里面味道重。很难得啊!连我们厂的人都不愿意到我的屋子里面来坐。” “他说的不错,厂里面的人嫌他屋子里面味道重,所以,从不到他的屋子里面去。” 无须甄厂长解释,同志们已经感受到了这种浓重的味道。 “除了王洪宝夫妻俩和厂子里面的人,有没有其他人到你这里来坐过呢?” “没有,再没有了。” 告别甄厂长和高师傅以后,大家沿着河堤去了柳叶渡,河两岸的石头护坡已经砌得差不多了,中华门城堡以东和柳叶渡以西的河段正在围堰清淤。 今天上午的调查走访应该是有收获的:“9,27”无头案的第一现场应该在十三营,这毋庸置疑,马婆婆庵和酱菜厂是重中之重;凶手用来运尸、沉尸的船应该就是酱菜厂的船;凶手运尸、沉尸的时间应该在七月二十八号深夜十一点和十二点之间;凶手用来沉尸的两块城墙砖应该取自马婆婆庵。王洪宝夫妻俩是唯一在高得风屋子里面呆过的人,他们应该见过挂在窗户旁边那串钥匙;当然,知道钥匙挂在窗户里面的人还有酱菜厂的人。王洪宝肯定不是“9。27”无头案的死者,因为王洪宝还活着,那么,这个王洪宝和“9。27”无头案之间会不会有什么关联呢? ... ... (..) ( 古城疑案三 /24/24853/ ) 古城疑案三 第八十章 同志们杀回寺院 女施主有话要说 总之,欧阳平和郭老、刘大羽的思维在死者和凶手的问题上有些混乱,角色转换的速度似乎太快了,客观地说,王洪宝诸多方面和死者都比较接近,连身高都比较接近,从住在马婆婆庵的女施主的口中可知,王洪宝年轻漂亮的老婆经常帮男人修剪和打磨脚趾甲,这是同志们寻觅死者的重要条件,没有想到在马婆婆庵找到了答案凌皇本纪全文阅读。可是王洪宝还活着,钱和平已经和王洪宝见过面了——刘大羽和左向东也见过王洪宝了。王洪宝夫妻俩在深夜十一点至十二点之间擦地板,他们为什么在这时候擦地板呢? 徐所长在柳叶渡和同志们分手,分手之后,欧阳平一行上了柳阿四的渡船。 柳阿四刚准备开船,郭老突然道:“欧阳,我们还应该到王洪宝夫妻俩住过的禅房去看看。” 欧阳平明白郭老的意思:“走。”欧阳平一边说一边跳下船。 “马所长,你们刚上船,怎么又要下船?” “柳师傅,谢谢您,我们到马婆婆庵去一下。” 欧阳平一行大步流星,沿着河堤走到马婆婆庵的后门口。 庵门是关着的。 马所长在门上用力敲了三下。 门内很快就有了反应:“来了——来了。” 听声音有点像会平师太。 不一会,门开了,开门的正是会平师太。 “会平师太,我们还想到王洪宝住过禅房去看看。” “行,你们等一下,我去拿钥匙。” 欧阳平一行先上楼,仄仄的楼梯,人走在上面,即使脚步很轻,也能发出清晰的声音,在更深人静的时候,这种声音听起来会更加真切。 大家还没有上走上二楼,便听到开门的声音,是那种门轴在门窝里面转动时发生的声音,既沉重,又尖利。 大家走上二楼便看见了女施主。她倚在门框上,好像是在等同志们。 欧阳平的脑袋刚出现在楼梯口,女人便迎了上来:“警察同志,请随我来。” 女人一定是有什么话——或者什么事情要说。 欧阳平、郭老和刘大羽跟在女人的后面走进禅房,禅房的南边有一溜排窗户,屋子里面的光线比较昏暗。 女人走到床跟前,用手指着床边下面的地板道:“那天晚上,擦地板的声音就在这个位置。”女人说话之后,抬头看了看楼板,“擦了不短时间,至少有三四分钟的样子。” 女人和郭老想到一起来了,一个人在深更半夜擦地板,他(她)会擦什么呢? 楼梯口再次响起脚步声,不一会,会平师太走上楼来。她的手上拿着一串钥匙。 大家随会平师太上了三楼。 会平师太打开门锁,推开禅房的门。禅房里面的光线比较暗。 禅房里面有一张大床,大床安放的位置和二楼女施主大床安放的位置是一样的,由于受房间的格局的限制,大床只有这样放置才比较合理。 郭老和欧阳平走到床跟前。 韩玲玲推开所有的窗户,会平师太打开了电灯。 ... ... (..) ( 古城疑案三 /24/24853/ ) 古城疑案三 第八十一章 凹槽中黑色粉末 床板头三道裂缝 床边下面的地板应该就是女人所说的位置九元狂尊全文阅读。 欧阳平和郭老蹲在地板上,其他人站在后面。 大概是时间太过久远的缘故,地板的表面被磨损得很厉害,有些地方已经开裂,地板与地板的接缝处还有一些长条形的凹槽。难怪擦地板的时间比较长呢?不管是什么样的液体——特别是血迹,不多擦几下是无法清理干净的。 女人站在禅房的门口。 “擦地板的地方是不是在这里?”欧阳平扭头看着女人道。 女人走到床跟前:“就在这儿——就在这个位置。” 欧阳平从钥匙串上取下电工刀,将地板的表面、地板的开裂处、接缝的凹槽,一个不落地刮了一遍,如果王洪宝夫妻俩是擦地板上的血迹的话,那么,他们是很难擦干净的,因为血迹会渗透到地板的开裂处和接缝的凹槽里面的,地板表面的血迹比较容易清理,而裂纹和接缝的凹槽里面是没法擦干净的。欧阳平之所以用电工刀的刀尖将裂纹和接缝凹槽里面刮一遍,就是要看看在被刮出来的粉末之中有没有血的成分。 地板有些地方——特别是裂纹和接缝的凹槽处,腐朽的比较厉害。三分钟以后,地板上已经聚集了一小堆粉末状的褐色物体。 韩玲玲从包里面拿出一个塑料袋。 欧阳平用电工刀将粉末撮进塑料袋。 郭老从欧阳平的手上接过塑料袋,将鼻子凑到袋口闻了闻。 所有人都将眼睛聚焦到郭老的脸上。 “郭老,怎么样?” “你们闻闻看。”郭老将塑料袋递到欧阳平的手上。 欧阳平闻了闻,然后将塑料袋递给刘大羽,刘大羽闻过之后递给了陈杰。 “好像有一点血腥味。”陈杰望着郭老道,“郭老,我说的对不对?” 郭老、欧阳平和刘大羽同时点点头。 床榻上有一张草席,严建华揭开草席,草席下面是床板,在第一块床板的前面有三条裂缝,裂缝里面的颜色和其它地方的颜色不一样,裂缝里面的颜色有些发黑。 “你们看——”严建华大声道。 郭老掀起床板,将裂缝处放在鼻子前面闻了闻,然后望着欧阳平道:“这里的血腥味更重,你闻闻看——” 欧阳平将鼻子凑到裂缝处闻了闻:“确实有比较重的血腥味。” 欧阳平示意严建华将塑料袋口打开放在裂缝下方,然后用电工刀的刀尖将裂缝里面的黑色物质慢慢刮进塑料袋中。 在欧阳平刮的过程中,竟然从裂缝里面爬出两只肥硕的臭虫来,常识告诉大家,臭虫对人身上的血是非常感兴趣的。臭虫只喜欢新鲜的血液,血液一旦凝固,它们就无能为力了。 陈杰将床板放回原处,然后将草席铺在床板上,他将眼睛凑在草席上方,陈杰是要做什么呢? 既然这张床上睡过人,就应该会留下几根头发,如果能找到几根头发,再加上提取到的血样,就一定能检测出它们的dma,在郭老和欧阳平看来,它们的dma和“9。27”无头案死者的dma之间一定会有某种联系。 ...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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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古城疑案三 /24/24853/ ) 古城疑案三 第八十二章 草席上六根头发 等结果令人心焦 屋子里面的光线太暗,虽然窗户全部打开,灯也打开了,但光线仍然很暗绝品小医仙最新章节。 陈杰没能在草席上找到头发——在光线昏暗的禅房里面,是很难在草席上找到头发的。 “陈队长,把草席卷起来,拿到楼下仔细看。”郭老道。 陈杰慢慢卷起草席,拿在手上,走到楼下,其他人跟在后面。 在圆门外,有一个比较宽的青砖路,这里没有树荫,陈杰将草席慢慢展开,欧阳平、郭老和刘大羽围席而蹲,很快,刘大羽在草席的头部发现了一根头发,这根头发比较长,这根头发缠绕在草席的接头处。 韩玲玲走到刘大羽的身旁,她单膝跪在草席上,将头发慢慢解了下来,头发长约五十公分。这显然是女人的头发,头发呈栗色。 “这应该是女施主的头发——她的头发就这么长,也是这种颜色。”会平师太道。 “这里有几根头发。”郭老在席子的另一头发现了几根头发。 韩玲玲走到郭老的身旁。在草席的接头处果然有几根头发。韩玲玲不慌不忙,将头发一一席缝中取出,并一一放在一张纸上。 一共是五根头发,头发比女人的头发粗一些,发质乌黑,五根头发的长度都在四公分左右。 “这是男施主的头发,他的头发就这么长。”会平师太道。 郭老将六根头发装进塑料袋中。 告别会平师太以后,欧阳平当即派刘大羽和韩玲玲去市公安局法医处。 法医处安排三位同志立即对两样提取物和“9。27”无头案的死者进行dma鉴定。 鉴定结果第二天才能出来,大家所能做的就是耐心等待。 当天下午,欧阳平和郭老等人到中华门以东和柳叶渡以西的围堰清淤工地去转了转。 这两个地方的清淤工作是同时进行的,河水已经抽干,几台大型清淤机正在往运淤车上喷吐黑色的淤泥。几辆清淤车你来我往,异常繁忙。 欧阳平对清淤工作并不抱太大的希望,希望太大,失望就越大。在这么大面积的河床上寻觅一个头颅,并非易事,凶手会不会把死者的脑袋藏在水下呢? 刘大羽和韩玲玲留在局里等候鉴定结果,当天晚上,马所长带大家到澡堂去泡澡。 这次,欧阳平等人在澡堂泡了很长时间,也躺了很长时间。人在无所事事的时候,最聪明的做法就是让自己放松放松。 从表面上看,欧阳平和郭老显得很放松,其实,他们的内心非常的纠结,他们在等待鉴定结果,鉴定结果如何,谁也无法预料。 马所长看出了欧阳平和郭老心中的焦虑,所以,说了一些故事和笑话,目的是转移大家的注意力。 在马所长所说的笑话和故事中,有一个故事最有趣,马所长说的是真人真事。 说者无心,听者有意,就是这个故事,让郭老思路顿开,突发奇想。 马所长的故事是这样的: 在马所长的来家,有一个邹姓人家,这户邹姓人家就是马所长家的邻居。 ...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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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古城疑案三 /24/24853/ ) 古城疑案三 第八十三章 老两口桃代李僵 郭常平鲤鱼打挺 “这户人家有两个儿子,因为家里面很穷,弟兄俩老大不小,到三十岁上下,都还没有结婚成家此爱始乱终不弃最新章节。” “有一天,母亲从街上领回来一个姑娘,这个姑娘的名字叫小翠,小翠随家人从河南逃难逃到安徽亳州(马所长的老家在安徽亳州),为了养活下面两个弟弟,母亲把她卖给一个光棍做老婆,这个光棍游手好闲,无所事情,还嗜酒如命,只要喝醉酒,就对小翠拳脚相加,小翠实在过不下去,就在一天夜里逃了出来,一路讨饭来到荆南。” “邹大娘将小翠领回家,给邹老大做了老婆,小翠也同意了,可邹老大和《水浒传》里面的武大郎一样,是一个银枪蜡枪头——对男女之事一窍不通。” “老大是不是有残疾啊?”左向东问。 “从表面上看,老大和正常人一样。两年以后,小翠的肚子一点动静都没有,老两口着急了,你们猜老两口想了什么办法?” “什么办法?”左向东问。 “马所长,你快说。”柳文彬道。 “一天晚上掌灯邹老大上茅厕,老两口让老二跑进嫂子的房间。两个月以后,小翠怀孕了。” “小翠难道没有发现人不对吗?” “没有——一点都没有看出来。” “老二天黑以后跑进嫂子的房间——黑灯瞎火的,小翠自然发现不了了。”左向东道。 “我刚才不是说了吗?那天晚上掌灯以后,老二跑进嫂子的房间,小翠能看清楚老二的脸。”马所长道。 “既然小翠能看得见老二的脸,她怎么会认不出来呢?” “因为老大和老二是双胞胎兄弟,两个人的相貌长得一模一样。” “既然弟兄两长得一模一样,为什么还要偷偷摸摸呢?” “兄弟俩虽然长得一模一样,但在细微处,特别是性情上是还有一些差别的。在昏暗的灯光下,是不大容易看出来的。我个人以为那小翠已经看出了破绽,但由于兄弟俩长相没有什么差别,有了这张相同的皮囊,小翠就用不着害臊和承担不守妇道的罪名了。” “左向东,王洪宝是不是也有一个双胞胎兄弟啊?”郭老突然一个鲤鱼打挺——坐了起来。 “不知道,这——这钱和平——他没有说。”左向东道,“郭老,我也在想这个问题。” “左向东,你想到了什么?” “我在想,‘9。27’无头案的死者的右手背上有一个蚕豆大的胎记,胎记上还有三根毛,可我看王洪宝的右手背上只有胎记,但胎记上没有毛。” 欧阳平从郭老和左向东的对话中听出了一点名堂,他突然拿起衣服,一边穿一边道:“郭老,我们到简家去一趟。” 于是,大家匆忙穿衣,急匆匆地离开了澡堂,直奔柳叶渡而去。 到简怀中家的时候,时间是六点半钟,天已经上黑影子了。 开院门的是简林山的老婆沈巧丽。 简家人正坐在堂屋里面吃晚饭,大家走进院门的时候,简怀中正和儿子把吃饭的碗筷碟盘挪到厨房。 ...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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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古城疑案三 /24/24853/ ) 古城疑案三 第八十四章 胎记上确有汗毛 长疤痕没有印象 “大爷,你们——先吃饭,吃完了——再谈不迟毒爱敛财狂妃全文阅读。” “刚吃完——我们刚吃完,同志们请——请到堂屋里面坐。”简怀中一边把同志们往堂屋里让,一边从烟盒里面掏香烟。 简林山动作麻利地给同志们点香烟。 香烟点完,大家在板凳椅子上坐定。 “大爷,王洪宝是不是有一个双胞胎兄弟啊?”欧阳平开门见山。 简怀中望了望儿子简林山:“你们怎么会有此一问?” 从简怀中的表情和回答来看,简怀中父子俩好像不知道汪洪宝有没有双胞胎兄弟之事。他们和王洪宝之间仅仅是房东和房客之间的关系,平时的接触可以很少,事实也是如此。 “有——还是没有?” “我们从来没有听王老板说过这件事情,王老板不是咱们本地人,他的底细,我们不知道。你们这么一问,我有点糊涂了。” 欧阳平的问题确实有点唐突。 “王洪宝的头是不是比一般人大,比一般人长呢?” “是要比一般人大,比一般人长。林山,我说的对不对?” 简林山点点头。 “那么,王老板的脖子是不是也比较长呢?” “这——我们倒没有在意,谁没事在意这个啊!” “他的右手背上有什么特别的标记呢?” “上次,你们来的时候,我们不是说过了吗,王老板的右手背上有一个胎记。” “很好,那么,我问你们,胎记上有没有毛呢?” “有啊!”简怀中道,同时望着儿子。 “有——肯定有,王老板在租赁协议上签字的时候,我看的很清楚。”简林山道。 “有几根毛呢?” “不是三个就是四根,有毛是肯定的。” “我们见到的王洪宝,他的右手背上只有胎记,没有毛。”左向东再次强调,“刘队长在给王洪宝点香烟的时候,我站旁边——看的真真切切。” “你们俩好好想一想,王老板的左腿膝盖上方是不是有一个长条形的疤痕呢?” “这我们就不知道了,你们可以问在王老板家具店里面打工的伙计和平——或者学才,他们应该知道。每年夏天,王老板都喜欢穿西装短裤。” 钱和平和学才在王老板的手下打工,他们应该是最有发言权的。 “队长,我现在就是找钱和平了解情况。”左向东自告奋勇。 “左向东,我跟你一起去。”陈杰站起身道。 “行,必要的话,你们再设法找到那个叫学才的人。”欧阳平一边说,一边起身告辞。 简怀中父子将同志们送到巷口。 回到派出所以后,陈杰和左向东驱车前往白鹭洲公园。 左向东和陈杰找到了钱和平打工的那家建材店——吉顺建材。 建材店正准备关门打烊,一个四十岁左右的中年人正在将广告牌往店铺里面挪。 左向东将汽车停在店铺的门口,然后跳下车,走到中年人的跟前:“请问师傅,钱和平在不在?” 中年男人放下广告牌,直起腰:“十分钟前,钱和平说出有事。” ...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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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古城疑案三 /24/24853/ ) 古城疑案三 第八十五章 无觅处踏破铁鞋 钱和平不请自来 “请问钱和平到什么地方去了?” “他没有说绯闻男神:首席诱妻成瘾最新章节。你们可以到花鸟市场去找钱和平的姐姐。” 花鸟市场的人很多,所有店铺都没有关门,一些顾客正在店铺里面转悠。 钱和平的姐姐正在吃饭,她的手上端着一个塑料饭盒,旁边站着一男一女两个顾客在问这问那。 女人撇下两个顾客,走到左向东和陈杰跟前,当他看到两个人身上的制服之后,愣了一下:“你们有什么事情吗?” 左向东从口袋里面掏出证件,在女人面前亮了一下:“我们是市公安局的,我们从吉顺建材店来,我们是来找你弟弟钱和平的。” “和平不在建材店吗?” “不在。” “他也没有到我这里来,今天晚上,和平在建材店值夜班,他办完事情肯定会回建材店——你们在建材店等他——一定能等到他。” 陈杰和左向东只能返回建材店。 建材店的大门已经上锁,但店铺里面还亮着灯光。 左向东在门上敲了三下。 不一会,从灯光处走过来一个人,站在大门内:“你们什么事啊?” “钱和平回来了吗?” “没有。” “他今天晚上是不是值班啊?” “是,今天晚上,他和我值班。你们找他有事?” “对,我们找他有重要的事情。” “他跟我说出去有要紧的事情,可能会晚些时候回来。这样吧!你们把地址告诉我,他回来,我就让他去找你们。” 目前,只能这样了。 左向东留下一个地址,然后和陈杰离开了。 找到钱和平,才能找到学才。 汽车行驶到秣陵派出所大门跟前的时候,陈杰的手机响了。 “我是陈杰,有话请讲。” “我是欧阳平,你们不用找钱和平了,他现在就在秣陵路派出所。” 陈杰大步流星冲进大会议室。 会议室里面多了两个生面孔,其中一人,左向东认识,他就是两个人正在寻找的钱和平。 马所长端着两个杯茶走进会议室,递到钱和平和另一个人的手上。很显然,这两个人刚到不久。 另一个就是学才,他姓段,钱和平离开建材店,就是去找段学才的。 钱和平想起了一件非常重要的事情,他一时吃不准,所以去找段学才核实,两个人将记忆中的某些细节组合拼凑在一起,结果发现了一些问题,两个人便决定到秣陵派出所来找同志们。 “钱和平,你说吧!不要着急,慢慢说,说详细一点。”欧阳平道。 钱和平喝了一口水:“这一次到重庆见王老板,没有发现有什么不对劲,今天上午,我和店里面的送货员老戴在一起聊天,他的下巴下面有一个胎记,胎记上有两根毛,我问他为什么不把两根毛拔掉,他说身上的毛都可以拔掉,惟独胎记和猴子上的毛不能拔掉,我就想起了王老板,他也跟我们说过同样的话,在王老板的右手背上有一个胎记,胎记上有三根毛,学才,我说的对不对?”钱和平望着段学才道。 ...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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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古城疑案三 /24/24853/ ) 古城疑案三 第八十六章 三根毛不翼而飞 大腿上一条疤痕 段学才点了一下头传奇故事全文阅读。 “可我这次到重庆和王老板见面,在喝酒的时候,我发现那三根毛不见了。王老板曾经说过,胎记上的三根毛是他从娘胎里面带来的,所以在任何时候,都不能拔掉。还有,我这次在山城见到王老板,他说话的口音没有什么问题——腔调还是那个腔调,但在我的印象中,王老板说话的声音有点粗,我这次见到的王老板,说话的声音有点尖细。” “王老板是不是有一个双胞胎兄弟?”郭老问。 “不知道,王老板没有跟我们说过这件事情。” “你们来找我们,就是为了说这件事情吗?”欧阳平希望钱和平能带来更多的情况。 钱和平从口袋里面掏出一张纸,慢慢打开来,原来是一张“9。27”无头案的布告(是第二份布告):“我主要是为这张布告来的。” 欧阳平立即亢奋起来:“你想起了什么?” “学才,你来说吧!”钱和平望着段学才道。 “在王老板左腿膝盖上方——”段学才从钱和平的手上接过布告,指着布告上一张照片道:“也在这个位置,有一个长长疤痕,有这么长。”段学才一边说,一边用右手的大拇指和食指比划了一下。 根据段学才的比划,疤痕的长度和“9。27”无头案死者左腿膝盖上方的长条形的疤痕的长度差不多。 “王老板夏天喜欢穿西装裤头,整个夏天,他都穿西装裤头,可我到车站送王老板的时候,王老板穿的却是一条长裤。”钱和平补充道。 “那条长裤,王老板以前穿过吗?” “以前穿过,那是王老板的裤子,这不假。” “王老板还和我说过那块疤,所以,印象特别深刻。王老板说,他左腿上的那块疤是小时候爬树摘枣子的时候留下来的。”段学才道。 “疤痕的样子,你还能记得吗?” “只要看到疤痕,我就能想起来。” “我把段学才叫来,就是想让他看看死者大腿上的疤痕。我知道王老板的左腿上有一个疤痕,但印象不深。” “疤痕的样子,我记得清清楚楚。”段学才道。 这简直令人匪夷所思,郭老和欧阳平如果事先没有存储足够多的信息的话,他们真不敢相信自己的耳朵:“9。27”无头案的死者有可能是王洪宝,可是王洪宝还活着。 欧阳平站起身:“走,你们随我们到公安局法医处去看看。” 随钱和平和段学才到市公安局的有欧阳平、郭老和左向东。 半个小时以后,汽车驶进市公安局的大门,停在法医处的楼下。 五个人走下汽车,走进大楼,法医处灯火通明,今天晚上,法医处有人加班。 刘大羽和韩玲玲也从刑侦队赶来了(他们俩在刑侦对等鉴定结果)。 法医处一名值班员,将七个人领进冷冻室,抽出冰柜。一具无头尸仰面朝上,躺在冰柜里面,尸体上有一层冰霜,郭老让值班员弄来一条热毛巾,敷在死者的左腿膝盖上方。 ...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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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古城疑案三 /24/24853/ ) 古城疑案三 第八十七章 此疤痕即彼疤痕 王洪宝非彼王洪宝 三分钟以后,郭老揭开毛巾,冰霜已经消失,一个长条形的疤痕呈现在大家的眼前不败修罗全文阅读。 “这条疤痕和王老板腿上的疤痕一模一样,长度一样,位置一样,疤痕的样子也一样。他——他就是王老板。”段学才惊叫道。 “太不可思议了,如果此人就是王老板的话,那么,我们在重庆见到的王老板到底是谁呢?”钱和平更加莫名惊诧,“难道王老板真有一个和他张的一模一样的双胞胎兄弟?” “王老板的大腿上的汗毛也很稀很少。”钱和平接着道。 死者大腿上的汗毛也很稀很少。 钱和平的话进一步证实了段学才的判断。 死者就是王洪宝。这也只能是初步的结论,现在,只等“dma”鉴定结果了。王洪宝是唯一一个借住马婆婆庵的男施主,根据打鱼人范登标和二楼女施主提供的情况来判断,王洪宝是在七月二十八号在马婆婆庵遭遇不测的,王洪宝遭遇不测的时间应该在十一点至十二点之间。 王洪宝的老婆和那个和那个所谓的“王洪宝”的嫌疑迅速上升。 欧阳平想到了一个细节:“钱和平,你们俩认真回忆一下,王洪宝是什么时候穿长裤的呢?” “是哪一个王洪宝?”在钱和平的记忆中,有两个王洪宝——两个重叠在一起的王洪宝。 “八月三号,你们俩送王洪宝上火车的时候,王洪宝是不是穿长裤子呢?” “是穿长裤。” “他是从什么时候开始穿长裤子的呢?” “我明白你的意思了,学才,你也想一想。” “是在他离开荆南前几天,”段学才略带回忆道,“四五天吧!和平,我说的对不对?” “差不多,学才说的对,四五天前,王洪宝一直穿西装短裤。” “四五天前”和七月二十八号非常接近。这也就是说,七月二十八号之前的王洪宝就是王洪宝本人,七月二十八号之后,“王洪宝”是杀害王洪宝的凶手,此人和王洪宝有着相同的相貌、身高和形体,具备这些条件的就只能是王洪宝双胞胎兄弟。当然,王洪宝的老婆也脱不了干系。 “你们送‘王洪宝’的时候,王洪宝的老婆是不是随行呢?” “王洪宝的老婆和王洪宝一同离开荆南的。” “王洪宝的老婆斯什么地方你光的人呢?” “王洪宝说她也是山城人。” “王洪宝的老婆叫什么名字?” 之前,大家都没有在意过这个女人的名字。 “名字,我们不知道,我们只听到王老板喊她——学才,王老板喊她老婆什么来着?” “喊她美子——要么就是梅子。”段学才道。 王洪宝在离开前几天改穿长裤,这个叫“美子”——或者“梅子”的女人从七月二十八号以后就不再给男人洗脚修剪打磨剪指甲了。角色换了,生活习惯自然也会随之发生改变。一心想着离开马婆婆庵的“美子”——或者“梅子”很难再有修剪、打磨脚趾甲的闲情逸致了。 ... ... (..) ( 古城疑案三 /24/24853/ ) 古城疑案三 第八十八章 王洪宝疑点不少 刘主任匆匆赶来 钱和平、刘大羽和左向东还想起了一些重要的细节我的隔壁俏房东最新章节。 上次的重庆之行,因为钱和平见到的人就是王洪宝,所以,刘大羽和左向东就没有在王洪宝的身上多费心思。现在回想起来,还是有不少疑点的。 上次的山城之行,出于礼貌,钱和平自然而然地提到王洪宝的母亲:“王老板,伯母大人现在身体可还好吗?” “自从我回山城以后,我母亲的身体好多了。” “我想抽点时间去看望她老人家。” “真不巧,我母亲被我老表接到舅舅家去了。” 舅舅家在哪里,王洪宝没有提,是故意含糊其辞,还是无意漏掉了呢? 既然王洪宝的母亲在舅舅家,钱和平自然是见不着了。其实,钱和平只是出于礼貌和客气,并不想真去看望王老板的母亲。当时,刘大羽和左向东也不曾有过这样的想法。 “王老板,您回山城以后,仍然做家具生意吗?” “还做老本行,轻车熟路,我也只能做这个。” “王老板的生意一定做的很大。” “和在荆南差不多,现在,买高档家具的人不多,摊子不能铺的太大。” “王老板还做紫檀木家具吗?” “现在,做紫檀木家具的人越来越多,生意不像以前那么好做了。我现在改做普通家具了。普通家具的受众面比较广,消费群体比较大。” 正常情况下,王洪宝应该带钱和平到他的家具店去看看,但王洪宝没有提这个茬。 现在,同志们要想找到王洪宝,既没有家庭住址,也没有经营地址,唯一的信息是家具店,现在,王洪宝已经改作普通家具,在山城,做普通家具生意的人有多少呢? 尽管鉴定结果还没有出来,但欧阳平、郭老、刘大羽和陈杰已经在考虑派人到山城去的事情了。 当天晚上,欧阳平决定派刘大羽、左向东和陈杰前往山城去寻王洪宝,钱和平一并前往,必要的时候,还要请钱和平给王洪宝打电话,现在看来,钱和平第一次到山城出差,王洪宝就已经察觉了,他可能已经猜出钱和平到山城去找他的目的,他甚至已经看出了刘大羽和左向东的身份,为了证明王洪宝还活在人世上,他必须和钱和平见一面,还热情款待了三个人,王洪宝的目的确实达到了,此人非常警觉,除了和钱和平见一面之外,他没有向钱和平透露任何和自己有关的信息。所以,如果钱和平第二次到山城去的话,他极有可能找借口拒绝与钱和平见面。 当天晚上,欧阳平一行没有回秣陵路派出所,他们在公安局招待所住了一宿,钱和平也被留下来了,只要鉴定结果一出来,钱和平就要随刘大羽等人前往山城。 第二天早晨七点钟,欧阳平一行在招待吃早饭的时候,法医处的刘副主任匆匆忙忙地走进就餐厅。 刘副主任的身影一出现在就餐厅的门口,欧阳平和刘大羽就大步流星迎了上去。 “欧阳、郭老,结果已经出来了。”刘副主任非常激动。 ... ... (..) ( 古城疑案三 /24/24853/ ) 古城疑案三 第八十九章 王洪宝就是死者 刘大羽再赴山城 “除了那根长头发,血样、五根短发和‘9豪门暖婚:爱妻是双胞胎最新章节。27’无头案的死者是同一个人。” 郭老也跑了过来:“小刘,你再说一遍。” 其实,郭老已经听见了,再说一遍,已无必要,人在过度激动的时候,思维出现一点混乱,也属正常——郭老等这个结果等得心焦,昨天夜里一惊一乍的,睡得很不安稳。 “郭老,血样、五根短发和‘9。27’无头案的死者是同一个人。” 郭老长长舒了一口气:“死者就是王洪宝——这个案子总算有点眉目了。欧阳,我们现在的任务就是找到这个假王洪宝。大羽,这次的山城之行,就看你的了。” “郭老,您放心吧!就是挖地三尺,也要把他挖出来。” 欧阳平的心情比郭老更激动。他同时暗自庆幸,郭老的加入,使刑侦队如虎添翼,欧阳平虽然从范登标和马婆婆庵女施主的叙述中看到了两个重叠的王洪宝,但他仍然没有往孪生兄弟上想,如果不是郭老悟性高,经验丰富,从马所长的故事中参出了“9。27”无头案的玄机。同志们很可能会错过这条非常重要的、也是唯一的线索。 吃罢早饭,欧阳平交代几句之后,刘大羽、陈杰、左向东和钱和平钻进汽车,严建华在几分钟前就将汽车停在了就餐厅的门口。 在挥手之间,汽车已经使出招待所的大门。 汽车先去了吉顺建材店。 七点三十五分,汽车停在吉顺建材店的门口,刘大羽和钱和平走下汽车,走进建材店。 在建材店的后面,有一个办公室。 两个人径直走进办公室。 办公室里面坐着一个五十岁左右的男人,他正在拨弄计算器。他就是建材店的老板于雪松。 于雪松是一个非常爽快的人,刘大羽说明来意之后,于青松当即表示:“破案子是大事,和平,你只管到重庆去,不管多少天,都没有问题。” 告别于雪松之后,汽车直奔火车站而去。 十一月二十二日下午一点三十五分,火车到达重庆火车站。 四个人走出火车站的时候,刘大羽便看见一个人朝他走来,刘大羽紧走几步,迎了上去。 四只手紧紧地握在一起,此人是刘大羽昔日的战友,名字叫庞飞腾,他现在是山城市公安局局长办公室主任,刘大羽在重庆市公安局刑侦队工作的时候,和他关系最好。 这次的山城之行,没有庞飞腾的帮助肯定是不行的。 步行三四分钟的样子,庞飞腾将四个人领进火车站附近一家宾馆。 安排好住处之后,庞飞腾领着大家走出宾馆,上了一辆汽车,然后直奔市公安局而去。 二十分钟左右,汽车驶进公安局的大门。 庞飞腾将四个人领进了户籍管理处。 一个叫杜小萱的女警官将五个人领进一间办公室,她打开警务平台。 现在,同志们的手上只有一个线索——也是唯一一个线索,那就是王洪宝这个名字,只有通过这个名字,才能找到和王洪宝相关的信息,也只要找到和王洪宝相关的信息,才能找到所谓的“王洪宝”。 ... ... (..) ( 古城疑案三 /24/24853/ ) 古城疑案三 第九十章 档案表信息不全 老地址不复存在 杜小萱在警务平台上没有找到王洪宝的名字,搜索的范围是重庆市,包括近郊无限综漫之拳皇最新章节。 这是怎么回事情呢?王洪宝说自己是重庆人,可户籍资料中没有王洪宝的任何信息。 王洪宝本人没有必要撒谎,所谓的王洪宝极有可能说了假话。 “王老板到荆南之前是在重庆做家具生意的——他做的是紫檀木家具。”钱和平道,“王老板的意思大概是在重庆做生意,而我和学才理解为他是重庆人。” 在重庆做生意不等于就是重庆人。 “这样吧!”庞飞腾道,“只要这个叫王洪宝的人确实在重庆做过生意,就一定能找到他的踪迹,我领你们到工商局去一趟,小杜,你扩大范围,继续搜索这个叫王洪宝的人。” “庞主任,扩大到多大范围呢?” “刘队长,你们能确定王洪宝是四川人吗?” 刘大羽望了望钱和平。 钱和平非常肯定地点了一下头。 “小杜,你把范围扩大到全省范围,人手不够的话,再安排一两个人过来,不要放过任何一个地方。今天晚上,你们加班。” “此人年龄多大?”杜小萱道。 刘大羽扳了几下手指:“一九五零年——不是一九五零年,就是一九五一年。” “行,我现在就调人过来。查到后立即打电话给你们。”杜小萱望着庞飞腾和刘大羽道。 告别杜小萱以后,庞飞腾领着四个人驱车去了重庆市工商管理局。 一个姓晁的科长热情接待了大家,晁科长知道大家的来意以后,将大家领进了档案室,档案分两个部分,一部分是纸质档案,这部分档案是电脑普及前的档案,另一部分是电脑档案。 晁科长还喊来了四个人帮助查找纸质档案。 两个小时以后,即晚上七点钟左右,查找终于有了结果。 “应该是这个人——终于找到了,庞主任,你们看——”晁主任大声道,他拿着一封档案材料冲到庞飞腾和刘大羽跟前。 “姓名,王洪宝;性别,男;出生年月,1950年7月;籍贯,空白;经营项目,家具;经营地址,重庆市长江一路187号。 这就是档案表上所有的信息。 对工商管理部门来讲,该填写的都是一些重要的信息,而对刑侦人员来讲,档案表上省略的部分恰恰是最重要的内容。本来,我们做事情就缺乏认真严谨的优点,经历了十年混乱之后,我们做事就更加马虎——更加不走心了。 仅凭这点信息,是很难寻觅到汪洪宝的。 听了晁主任下面的话,刘大羽、陈杰和左向东更加沮丧:“长江一路在两年前大规模拆迁,长江一路187号早就不在了。” 刘大羽仍不甘心:“除了长江一路拆迁以外,附近有没有拆迁呢?” “没有。这样吧!你们可以到长江一路附近去访一访其它做生意的——尤其是家具店,他们应该知道王洪宝的情况。”晁主任道。 现在,也只能这样了。 ...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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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古城疑案三 /24/24853/ ) 古城疑案三 第九十一章 王洪宝性格孤僻 贾老板提供情况 于是,庞主任带大家去了长江路和长江二路爆笑萌妃:邪王宠妻无度最新章节。 长江二路距离长江一路比较近,长江路则比较远。长江二路上没有家具店,现在没有家具店,过去也不曾有过家具店;长江路上有两个家具店,一家经营红木家具,经营的时间已有六七年,老板行薛,外号叫薛大头。一家经营普通家具兼办公用品,经营的时间在十年左右,老板姓单,名字叫单华秋。 薛大头和单华秋都认识王洪宝,因为都是做家具生意的嘛。王洪宝的生意比他们做的大,王洪宝是做紫檀家具,经营对象都是一些有钱人和有经济实力的大公司,但两位老板和王洪宝从不接触,他们虽然做的都是家具生意,但经营的水平和档次不一样,同行是冤家嘛,再加上王洪宝性格孤僻,为人清高,所以,薛大头、单华秋和王洪宝之间从不来往,王洪宝虽然性格孤僻,为人清高,但生意做得却很好。当时,做紫檀家具生意的人很少,最早也没有人敢做紫檀家具生意,当时能买得起紫檀家具的人很少,而做紫檀家具需要投入很多资金,王洪宝凭借的是大胆、独特的眼光和灵敏的嗅觉,随着改革开放的深入,人们的生活水平稳步提高,生活水平提高之后,人们的消费水平也随之提高了。一套上档次的家具对人们是有很大吸引力的。由于王洪宝不大注意人际交往——所以,场面上的应酬,他不感兴趣,因为这个原因,薛大头和单华秋无法提供更详细的情况。他们只知道一九九二年初,长江一路造高架桥,王洪宝的家具店就在拆迁范围内。他们还知道,王洪宝得了一笔数量可观的赔偿款,听说后来到荆南做生意去了。 刘大羽想,王洪宝总该有几个生意上的朋友吧!只要能找到他们,就一定能了解到更多的情况,听薛大头和单华秋的叙述之后,刘大羽多少有些失望。 看刘大羽一行有些失望,单华秋在分手的时候做了一些补充:“我听说王洪宝家历史上就经营紫檀家具,他敢经营紫檀家具,大概与此有关。” 单华秋是想提供一点线索。 姑且算是一条线索吧!庞主任是一个非常有耐心的人,他领着四个人走遍了重庆所有的家具店,终于在一个名为鸿昌老式家具店问到了一点情况,鸿昌家具店的老板是一个六十五岁左右长者,他对王洪宝的家具店有所耳闻,但从未与王洪宝接触过,要说经营紫檀家具历史比较久的老字号,应该是在成都,在四川成都,有一家专门经营紫檀家具的老字号,这户人家也姓王,据说从明洪武年间,王家就开始经营紫檀家具了,至于王洪宝是不是王家的后人,他不得而知,王家的紫檀家具做到一九六七年就不做了。 “这是为什么?” “一九六七年,世道变了,连寺庙里面烧了几千年的香火都难以为继,唱了几百年的京剧变成革命现代京剧,别说做紫檀家具的了,我们贾家经营的老式家具店就是从那时候关门歇业的,那时候,什么古董字画,老式家具都属于四旧,四旧都在破除之列。” ...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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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古城疑案三 /24/24853/ ) 古城疑案三 第九十二章 钱和平心情急切 刘大羽急而不乱 文化上的大革命吗,革的就是旧文化——即传统文化的命,只要和旧文化——传统文化沾上边的,都在革命之列墓底的百合全文阅读。人类的大趋势是不断走向文明,但在某一个阶段,有时候会出现比较大的倒退——因为我们的身上一直有愚昧的病根。 凶手果然非常厉害,他不但杀害了王洪宝,还屏蔽了所有和王洪宝有关的信息。 要想找到凶手,就必须弄清楚王洪宝的来龙去脉。 钱和平的心情比刘大羽还要焦急:“刘队长,实在不行的话,我给王洪宝打一个电话。” “不行,”刘大羽当即否定了钱和平的想法,“前几天,你和他才见过面。现在又突然给他打电话,这——肯定会引起他的怀疑,第一次,你到重庆来见他,他可能已经怀疑我们了。” “这个家伙非常狡猾,”钱和平紧锁眉头,“上次,我到重庆来找他,他中午请我们吃了一顿饭,从见面到吃饭,从吃饭到分手,我没见他和什么人打招呼,如果他还在做家具生意的话,应该有很多人认识他。” “他故意把我们领到一个生地方,以避开那些认识他的人。”左向东道。 “是啊,这个问题,我也想过很多次,从他杀害王洪宝,藏匿尸体的手法来看,他有非常丰富的反侦察经验。这次,我算是遇到对手了。”刘大羽道。 “刘队,我们到电讯局去查查王洪宝的手机号码,他在买手机的时候肯定要出示身份证。”左向东道。 “行,我现在就打电话给欧阳,重庆和荆南两边同时查,王洪宝的手机不是在重庆买的,就是荆南买的。” “大羽,你现在就打电话,打完电话,我陪你们到电讯局去一趟。”庞飞腾道。 刘大羽当即拨通了欧阳平的电话,虽然刘大羽只字未提寻找王洪宝的情况,但欧阳平已经知道四个人在重庆的调查暂无头绪,欧阳平在电话里面安慰刘大羽:“明天上午,我就安排人到电讯局去一趟,你们不要着急,心急吃不了热豆腐,重点要放在警务平台上,范围可以扩大到四川省。”欧阳平和刘大羽想到一起来了。 刘大羽寄希望于杜小萱。 挂断电话后,庞飞腾拨通了电讯局值班经理汪精诚的电话,汪精诚答应马上派专人到营业部协助查询。 半个小时以后,汽车停在电讯局的大楼前的广场上,汽车刚停稳,刘大羽便看见一个人从大门里面跑出来。 五个人走下汽车,迎了上去,此人就是值班经理汪精诚。 双方握手寒暄之后,汪精诚将五个人领进大门。 营业大厅2号柜台亮着灯,两个人正在启动电脑。 汪精诚让钱和平将手机号码写在一张纸上,两个人迅速查了起来。 一分钟以后,结果出来了,机主就是王洪宝,在资料的上方有一个编号,两个人根据这个编号从一个档案柜里面翻出一沓资料,这份资料共三张纸,两张是一份协议书,第三张是一份身份证复印件。 在这份复印件上,有出生年月日,住址是重庆市长江一路187号。 ... ... (..) ( 古城疑案三 /24/24853/ ) 古城疑案三 第九十三章 真够味重庆小面 杜小萱突然来电 大家都知道,这是一个无效地址情迷欲乱全文阅读。 协议书上的时间是1992年12月3日。 八点半钟,汪经理将五个人送出电讯局营业厅。 这时候,庞主任才想起吃晚饭的事情:“马不停蹄,跑了大半天,腹中空空,都怪我——都怪我,竟然把吃饭的事情忘掉了——让大家挨饿了。” “这很正常,当年,我们在一起破案子的时候,不是经常忘记吃饭吗?”刘大羽也把吃饭的事情忘在了脑后。 “马路对面有一家饭店,我们去吃饭,把肚子的问题解决以后——我们再想案子的事情。”庞主任一边说,一边将大家带到一条斑马线跟前,在马路的对面,有一个名头很大的饭店,饭店的名字叫“山城美食城”。 空气中弥漫着葱花辣油的香味,在路边一个巷口,有一个面馆,招牌上写着“重庆第一小面”,面馆里面坐满了人,坐在里面的人正在津津有味地往嘴里面扒拉面条。 刘大羽在重庆生活工作了很多年,他对重庆的小吃最熟悉不过了:“飞腾,重庆小面,我已经好几年没有吃了,不如——我们去吃小面,这玩意既快又好吃。你就请我们吃小面吧!” “这合适吗?你怎么吃,我没有意见,可这三位荆南来的同志,我总要尽一尽地主之谊吧!” “吃重庆小面就是尽地主之谊,吃完以后,他们保证忘不了。” “庞主任,我们现在就想吃重庆小面。”左向东道。如果到大饭店,肯定要推杯换盏,左向东不喜欢这个,大家的心思都在案子上面,暂时还没有心情在酒杯上多花时间。 于是,庞飞腾将大家领进了“重庆第一小面”。 庞飞腾要了十碗小面,暂时没有座位。 大家站在外面等了十几分钟的样子,老板将五个带到一张方桌子前坐下,不一会,五碗热气腾腾,香气四溢的小面摆在了大家的面前。 面条上面飘了一层红色的辣油,香味就是从红色的辣油里面散发出来的。 十一月下旬的山城的夜,已经有些寒气了,但一碗小面下肚之后,大家浑身上下都冒着热气,关键是重庆小面太好吃了,一碗面,左向东很快就扒拉到肚子里面去了。左向东冲着老板一连说了三个“够味”。把个老板笑的合不拢嘴。老板不但小面做的好,人也很热情,第二碗面,他在每个人的碗里多加了一勺。 第二碗小面吃得差不多的时候,庞飞腾的手机响了。 五个人停住了筷子。 庞飞腾从口袋里面掏出手机。 “我是庞飞腾,请问你是哪一位?你是小杜啊!你们查到了,太——太好了,王洪宝是哪里人?是成都人。” 四个人屏住呼吸,总算有结果了。 “你说,你说慢一点,嗯,我听着呢?成都市——东泉驿区——洪河镇——洪锦街——565号,我知道了,谢谢你们,你们辛苦了,好,我挂了。” “怎么样?是现在就过去,还是明天早晨再过去呢?”庞飞腾望着刘大羽道。 ... ... (..) ( 古城疑案三 /24/24853/ ) 古城疑案三 第九十四章 曹所长莫名惊诧 王洪宝仍然活着 “从这里到洪河镇大概要多长时间的车程?” “洪河镇在成都市的东北部,从这里到成都的车程大概要四个小时左右权爷妻令如山全文阅读。到成都带洪河镇至少要一个小时。” 刘大羽看了看手表,时间是九点零五分。 五个小时左右的车程,同志们赶到洪河镇的时候,就已经是深夜了。以刘大羽的性格和此时的心情,他很想现在就赶到洪河镇去,但看庞飞腾陪同志们跑了大半天,钱和平是来协助调查的,没有道理让他吃这份辛苦,想到这里,刘大羽决定先按捺一下急切的心情。 “飞腾,既然我们已经有了王洪宝的下落,就不急这一时了,回宾馆休息,明天一早再过去不迟,我们也累了,养足了精神,明天可能有很多事情要做。” “行,我们回宾馆。我先给洪河镇派出所的曹所长打一个电话,请他做一些前期准备。他在洪河镇呆了二十几年,对那里的人头一定非常熟悉。” “还是你考虑问题细致周到。” 庞飞腾当即拨通了曹所长的手机,下面是通话内容: “喂,您是曹所长吗?我是庞飞腾啊!” “庞大主任,你这时候打我的电话,一定有非常重要的事情。” “您说对了,我这么晚打电话给您,该不会影响您的休息吧!” “这是哪里的话,你有什么指示,请吩咐。” “你们洪河镇是不是有一个叫王洪宝的人?” “有啊!” 刘大羽站在庞飞腾的旁边,电话那一头的声音,他听得清清楚楚,听到这里,他的眼睛里面放出光来,陈杰和左向东也非常兴奋。 “庞主任,你怎么想起来打听这个人的呢?” “曹所长,您对这个王洪宝是不是很熟悉呢?” “这么跟你说吧!我对他的了解如同对你的了解。” “太好了,情况是这样的,我的老战友——您也认识,就是刑侦队原来的副队长刘大羽,您应该有印象。” “刘副队长,我想起来了,他后来调到荆南去了。” “不错,就是他,昨天,刘大羽从荆南来到山城,他是为一个案子来的。” “什么案子?难道和王洪宝有关联吗?” “不错,王洪宝被人杀害了。” “什么?庞主任,你再说一遍。” “王洪宝在荆南遇害了。” “这——这不可能——这绝对不可能。” 刘大羽、陈杰和左向东都紧张起来。 “这——荆南警方不会弄错,dma鉴定结果已经出来了,王洪宝确实遇害了。” “这——这怎么可能呢?这可骇人听闻了,王洪宝死了?这——这是什么时候的事情呢?” “是三个月前。” “三个月前?前几天我还见到王洪宝来着。” “飞腾,你问他,王洪宝是不是有一个双胞胎兄弟?”刘大羽低声道。 “曹所长,我问您,王洪宝是不是有一个双胞胎兄弟啊?” “双胞胎兄弟——这我倒没有听说过,我有点糊涂了。” “你说你前几天刚见过王洪宝?” “对啊!” “那您知不知道您前几天刚见到的王洪宝在什么地方做生意呢?” ... ... (..)(古城疑案三../2/2444/)-- ( 古城疑案三 /24/24853/ ) 古城疑案三 第九十五章 多伦街得天银楼 王洪宝一胎双胞 “他不是在山城做生意吗?” “做什么生意?” “首饰生意——他在山城经营一家银楼儒世道皇最新章节。” “银楼叫什么名字?具体地址,您知道吗?” “这——这我没有问。” “这样吧!请您旁敲侧击先打听一下,找熟悉王洪宝家情况的人暗中了解一下,您只需要问清楚两件事情。” “你讲,我听着呢。” “第一,王洪宝是不是有一个双胞胎兄弟,第二,王洪宝的银楼在山城什么地方。” “行,没问题,打听清楚以后,我马上打电话给你。” “辛苦您了,接到您的电话以后,我们再决定到不到成都去。” 郭老的判断被进一步证实了,曹所长在前几天刚见过王洪宝,此“王洪宝”非彼王洪宝,王洪宝是不可能死而复生的。此“王洪宝”一定是王洪宝的双胞胎兄弟,因为长得一模一样,所以,曹所长把他当成了王洪宝,其他人也把他当成了王洪宝。在人们的心目中,只有一个王洪宝,事实是,人们对此“王洪宝”一无所知。此王洪宝为什么要杀害彼王洪宝,并取而代之,刘大羽一时还无法知道各中原因,但有一点是可以肯定的,取代王洪宝,也就取代并拥有了王洪宝的财产。 五个人回到宾馆,简单的洗涮之后就爬上了床,庞飞腾和刘大羽、陈杰睡在一个房间。 庞飞腾和刘大羽同睡一张床。三个人坐在床上聊了一会案子,然后熄灯睡觉,刚躺下不一会,庞飞腾的手机响了。 庞飞腾从床头柜上拿起手机。 这时候,打电话的人只能是曹所长,庞飞腾把手机放在床头柜上,就是在等曹所长的电话,庞飞腾非常了解曹所长,今天的事情今天了,这是曹所长的行事风格,心里面有事,他会睡不着觉的。 刘大羽和陈杰轱辘爬了起来。 “喂,是曹所长吗?” “庞主任,我已经打听清楚了,怕你们着急,所以马上给你们打电话。” “辛苦您了,您还是那个脾气,事情不了,绝不睡觉。” “你吩咐的事情,我哪敢怠慢呢。连我都感到非常意外,王洪宝果然有一个双胞胎兄弟。” 有这个答案,案情就比较清楚了。 “我先捡最主要的跟你们说,待会儿再慢慢细说。我先前所说的银楼在多伦大街,银楼的名字叫‘得天银楼’。” “太好了——太好了。” 同志们总算找到“王洪宝”的下落了。 “王洪宝在出事之前是做紫檀家具生意的,王家祖上就是做这种生意的——从明朝就开始做了。” 贾老板所说的王家,原来就是王洪宝家。 “一九六七年,造反派抄了王家的家具店,王洪宝的爷爷吐血而死,家具生意戛然而止,一九八零年,王洪宝重操旧业。” “双胞胎兄弟是怎么回事情?” “和王洪宝同时出生的还有一个弟弟,出生的时候横生倒养,导致他母亲大出血,之后便落下了严重的妇科病,王洪宝的爷爷就请来算命先生算了一卦,卦象上主大凶。” ... ... (..) ( 古城疑案三 /24/24853/ ) 古城疑案三 第九十六章 很气派得天银楼 酒楼上一个包间 曹所长接着道:“唯一的破除之法是将这个孩子寄养到别人家,只要这个孩子不和王家人照面,王家所有的人——包括这个孩子都会安然无恙鬼术传人全文阅读。王洪宝的爷爷就把这个孩子送到一个很远的地方——一个叫康定的地方——在川藏交界处。之后的情况就不得而知了。” 第二天早上五点半钟,刘大羽就醒了,陈杰和庞飞腾也醒了。 今天,大家有非常重要的任务——对“王洪宝”实施抓捕。 六点钟左右,庞飞腾将四个人带进了一家小面馆,在山城,这种小面馆有很多——在火车站附近,这种小面馆有很多,小面是山城人最爱吃的美食,各家的口味还不一样。宾馆的早餐七点钟才能吃到。 昨天晚上,陈杰和左向东说的最多的就是山城的小面。既然喜欢吃,那就再吃一次吧! 六点四十,汽车驶离宾馆。 七点半左右,汽车驶进多伦大街。 多伦大街是一条主干道,在山城,多伦大街是四大商业街之一,它位于山城的东部。 庞飞腾将汽车停在一家商场前面的停车场上。 五个人依次走下汽车。 在停车场上,有一个五十岁左右的看车人。 庞飞腾走到老人的跟前:“大爷,请问得天银楼在什么地方?” 老人朝街东头指了指:“得天银楼在东街口,你们往前走,过两个红绿灯就能看见“得天银楼”的招牌了。 庞飞腾谢过老人朝东街口走去。 越过第二个红绿灯,果然看见了“得天银楼”四个金光闪闪的大字,“得天银楼”是一幢老式古建筑,分上下两层,在第一层和第二层的屋檐下,挂着一排紫红色宫灯式灯笼,灯笼的下方垂着一些黄颜色的流苏。墙是青砖墙,柱子是红色柱,窗户是蓝色镂空花窗,大门是黄铜门,门上镶嵌着馒头大的紫铜铆钉,所有的窗户外面都有一道铁护栏。 在大门前的石阶上铺着一块超宽的红地毯。 “得天银楼”显得很气派,单看门脸就知道“王洪宝”的生意做得比较大。 得天银楼已经开门,一个身穿工作服的女人正在门内拖地。在大门外左右两边的石阶上竖着一些介绍商品信息的广告牌。 在“得天银楼”的对面有一座酒楼,酒楼的名字叫“山城第二楼”。 “山城第二楼”应该是一个非常理想的观察点。 五个人走到“山城第二楼”的大门前。 大门只开了一扇,台阶下停着一辆面包车,两个人正在往台阶上搬酒箱。 “你们这是要做啥子?”一个人放下一箱酒,望着庞飞腾道。 此地显然不是说话的地方。 庞飞腾从口袋里面掏出警官证,在此人面亮了一下:“我们是市公安局的,我们在执行任务,请行一个方便。待会儿,我们还想请教你们一些问题。” 此人很有眼力劲,他推开另一扇门:“请进。” 五个人迅速闪进大门。 “请问二楼有没有临街的窗户?” “上面有一个临街的包间,请随我来。”此人和另一个人交代几句之后,走进大门。 ... ... (..) ( 古城疑案三 /24/24853/ ) 古城疑案三 第九十七章 洪宝妻不见踪影 陈队长走进银楼 “请问您贵姓?” “免贵姓高,我是这里的大堂经理至尊狂妃全文阅读。” “高经理,给你们添麻烦了。” “不客气。” 五个人跟在高经理的后面上了楼梯,然后走进一个包间。包间的南边有一排木雕镂空窗户,刘大羽走到窗户跟前,窗户的对面就是“得天银楼”的大门。站在窗户跟前,所有进出“得天银楼”的人尽收眼底。 庞飞腾走到窗户跟前,望着“得天银楼”的大门道:“这里是一个很好的观察点。” 高经理似乎已经明白五个人要做什么了,至少能知道同志们观察的对象和“得天银楼”有关:“请问——你们想问什么?” “对面‘得天银楼’的老板,你认识吗?” “认识,王老板是我们酒楼的老顾客——‘得天银楼’的客户一般都安排在我们酒楼吃饭。” “王老板?他叫什么名字?” “王洪宝。” 凶手果然取代了王洪宝,连他的名字都取代了。 “‘得天银楼’是什么时候开业的呢?” “才开业不久。” “大概时间是什么时候?” “今天八月份,得天银楼原来也是一座酒楼,因为经营不善,王老板就盘下来开起了银楼。” “王洪宝住在什么地方?” “他刚来不久,我们还没有熟到那个程度。” “他什么时候上班?” “八点半钟左右,他会准时出现在大门口。” 刘大羽看了看手表,时间是八点十分。 “王洪宝的办公地点是不是在二楼?” “对,在二楼,正对着楼梯口那间屋子就是他的办公室。” “‘得天银楼’有多少员工?” “有二十几个员工。” “你知道王洪宝是哪里人吗?” “王洪宝成都洪河镇人。” 刘大羽和高经理说话的地方就在窗户跟前。 “得天银楼”的石阶上,有三个打扮入时的女人正在往大门里面走。 “王老板的老婆,你见过吗?” “见过,不但见过,他们夫妻俩还在我们酒楼用过餐,就在这个包间——只要他们来,都在这个包间用餐。” “王老板的老婆多大年龄?” “很年轻,很漂亮,至少比王老板小十岁。” “比王洪宝小十岁”,其年龄应该在三十五岁左右,可王洪宝的老婆美子——或者梅子却是二十五岁——她如今在哪里呢? 陈杰走到刘大羽和庞飞腾的跟前:“你们在这里继续观察,我到银楼里面去转转。”陈杰一边说,一边摸了摸裤子口袋,在裤子口袋里面,有一副手铐,陈杰的腰上还别着一把手枪。 “这样最好。你先进去,只要王洪宝一出现,我们就跟进去。理想的抓捕地点是他的办公室。 陈杰下得楼去,穿过大街,上了台阶,走进“得天银楼”的大门。门内站着一个身着制服的女营业员向他鞠了一弓,说了一句:“欢迎光临”。然后将它引到一个柜台。柜台里面有一个女营业员,立即走了过来:“先生您好。” 单从营业员的着装和礼仪来看,王洪宝的生意做得不错啊! ... ... (..) ( 古城疑案三 /24/24853/ ) 古城疑案三 第九十八章 王洪宝终于出现 四个人走进银楼 “谢谢,我先看看,有合适的,我再喊你,好吗?”陈杰不希望营业员在一旁聒噪追妻100天:男神的呆萌暖妻全文阅读。 让我们回到“山城第二楼”的包间来。 刘大羽和高经理的谈话还在继续。 “高经理,你知道王洪宝有一个双胞胎兄弟吗?” “不知道——从来没有听说过。” 不知道,这就对了,王洪宝的弟弟生下来后就送给了别的人家,这种事情当然是知道的人越少越好了。王洪宝的双胞胎兄弟是被当做灾星送给别人家养的,既然要割断彼此之间的关系,老死不相往来,自然要守口如瓶了。 高经理很快想到了一个人:“这件事情,你们可以去问一个人。” “问谁?” “王洪宝的外甥甘雨蒙,这个甘雨蒙就在‘得天银楼’当伙计,还是一个小负责人,一次喝酒的时候,我听甘雨蒙喊王洪宝舅舅来着。” “行,我们把甘雨蒙请到这里来,他应该知道一些情况。” “我去请。”高经理说罢转身就走。 “等一下。”左向东道。 “怎么了?”高经理走到窗户跟前。 “是他——就是他——是王洪宝。”钱和平显得很激动,他说话的腔调都变了。 高经理也看到了:“不错,此人就是你们要找的王洪宝。” 王洪宝穿着一身藏青色西服,脚上穿着一双铮明瓦亮的黑色皮鞋,头发打理的油光发亮,他的嘴上叼着一支香烟,由东向西,踱着不紧不慢的步子,他一边走,一边扬起头看看“得天银楼”的门头。走上石阶以后,又回头扫了一眼路对面店铺的门头——一副志得意满的样子。 “走,我们该过去了。”刘大羽转身走出包间,其他人跟了上去。 刘大羽一边下楼,一边从口袋里面掏出手机,拨通了陈杰的手机:“喂,老陈,目标已经走进‘得天银楼’,目标身穿藏青色西服——你已经看见了。很好。手机不要挂,等他上楼以后,你先远远地跟上去,我们随后就赶到。” 刘大羽和庞飞腾、左向东走出酒楼的大门,穿过大街,上了石阶,走进大门。 “大羽,目标已经上楼。”刘大羽的手机已经传来了陈杰的声音。 刘大羽已经看了陈杰,此时,陈杰已经走到楼梯拐弯处。 刘大羽和左向东一个箭步上了楼梯,庞飞腾和钱和平紧随其后,三个营业员正想和四个人客气几句,被刘大羽甩在了身后。本来,这三个营业员想冲上去拦住四个人,但看到几个人身上的制服以后,便愣在了楼梯口。 刘大羽和左向东走到楼梯口的时候,看见王洪宝正在掏钥匙开办公室的门,而陈杰已经走到倒数第四个台阶上。 王洪宝对走在他身后的几个人浑然不知,他推开门,走进去,然后轻轻将门带上,说时迟那时快,陈杰一个箭步冲到门跟前,门被轻轻弹开。 王洪宝以为自己用力太小,又想将门关上,但已经关不上了,因为陈杰已经站在了他的身后。 “你——你是谁?”王洪宝的眼睛里面闪过一丝紧张的神情,他的眼睛在陈杰的制服上扫了一下;与此同时,他的右腿本能地后退一步。 ... ... (..)(古城疑案三../2/2444/)-- ( 古城疑案三 /24/24853/ ) 古城疑案三 第九十九章 刘大羽从天而降 王洪宝不同凡人 “请问你是王老板吗?” “我——我就是王老板,你——你找我?”王洪宝本能地后退一步,他好像看到了走在前面的刘大羽,此时,刘大羽已经站在了楼梯口——王洪宝应该能认出刘大羽假面女生:俘虏良家少年最新章节。 “王老板,你还认识我吗?”刘大羽走到王洪宝的跟前。” “你——你是——瞧我这烂记性——” “这也难怪,我们只见过一次面,我们给你带一个老熟人,他——你应该认识。” “谁啊?” 刘大羽右移一步,将钱和平拉倒王洪宝的跟前。 “王老板,你好啊!”钱和平望着王洪宝道。 王洪宝愣了十几秒,然后道:“你——钱和平——你——你什么时候来的重庆啊!快——快请坐——快请坐——你是怎么找到我这里来的呢?”王洪宝满脸堆着笑,将同志们往沙发上让,在王洪宝的办公室里面,有一套真皮沙发——一个三人沙发,一对单人沙发。” 王洪宝还在演戏:“和平,你到重庆来,怎么不事先给我打电话,我也好到火车站去接你啊!快请坐,这几位同志,你们也请坐。”王洪宝一边说,一边从口袋里面掏出一包苏烟,反过来倒出几支烟。 刘大羽和左向东、钱和平的视线聚焦在王洪宝的右手背上。王洪宝右手背上的胎记还在,但胎记上面没有三根汗毛。胎记的形状和大小确实和王洪宝右手背的胎记完全一样,位置也相同,胎记的颜色呈绛紫色。 王洪宝将第一根烟递给陈杰,在王洪宝将手伸向陈杰的时候,陈杰用左手牢牢地抓住王洪宝的右手腕,右手将手铐的一头戴在了王洪宝的右手腕上方。 “你——你这是做什么——你们这是做什么?”王洪宝一边说,一边挣扎,他试图挣脱掉陈杰的左手。 左向东和庞飞腾一左一右,用双手牢牢地控制住王洪宝双臂。陈杰趁势将手铐的另一头戴在了王洪宝的右手腕上。 “你们是什么人?钱和平,这究竟是怎么回事?”王洪宝望着钱和平道。 这时候,从楼下冲上来两男一女三个人,走在最前面的是一个五大三粗的彪形大汉,他一边捋衣袖,一边大声道:“你们怎么随便抓人啊!你们赶快放了我舅舅,要不然,休怪我不客气!” 甘雨蒙果然是王洪宝的外甥。 “我是市公安局的,我们在执行公务,请不要干扰我们执行公务。”庞飞腾大声道,同时从口袋里面掏出警官证在王洪宝的眼前亮了一下。 陈杰则从腰上拔出手枪,是时候拔出手枪了,因为甘雨蒙已经抓住了陈杰的衣领,他的力气很大,陈杰衣领上的纽扣掉落在地上。 “雨蒙,你把手松开,你不要担心,咱们白天未做亏心事,夜晚不怕鬼敲门。”啦蛤蟆垫床腿,王洪宝死撑活挨,他说话的声音并不高,可以看出,他的心里素质不同于常人,听他下面的话,更是这样,“警察同志,你们抓我,总该有点理由吧!最起码,应该履行一下手续吧——哪有像你们这样抓人的?” 王洪宝所谓的手续应该是指逮捕证。 ... ... (..)(古城疑案三../2/2444/)-- ( 古城疑案三 /24/24853/ ) 古城疑案三 第一百章 王洪宝绝非凡夫 身份证胜于雄辩 刘大羽不是吃素的,他从皮包里面拿出一张逮捕证,打开来,在王洪宝的面前亮了十几秒钟:“王老板,你所说的手续是不是这个?” 笔者借这个机会补充交代一下,昨天晚上临睡觉之前,刘大羽就将逮捕证准备好了唯爱萌妻:老婆请入局全文阅读。刘大羽是一个心思细密,行事严谨的人。 王洪宝的双眼本能地在逮捕证上扫了一下,笔者可以肯定,王洪宝并没有看清楚逮捕证上的内容。 逮捕证是准备好了,但逮捕对象的名字,刘大羽没有写,大家都知道,王洪宝已经遇害,凶手姓甚名谁,我们都不知道,他本该姓王,但他不姓王,他出生之后就被父母送给别人家抚养了。 “王洪宝”可能也没有注意到,逮捕证下方的落款是荆南市公安局。 刘大羽用调侃的口吻道:“逮捕证,我们是带来了,但你的名字,我们没有写上去,因为到目前为止,我们还不知道你姓甚名谁?” “你真会说笑话,不知道我姓甚名谁,你们就跑来抓我——你们凭——凭什么?” “凭什么?你难道没有看见这张逮捕证下面的落款吗?你再仔细看一下,以你的智商,你应该知道我们是从荆南来的。为了找到你,我们可费了不少时间和精力啊!” “你别那么多废话,我没工夫跟你闲扯,你们把话说清楚了,不说清楚,我今天是不会跟你们走的。”王洪宝一副有恃无恐的嘴脸。 “说,你叫什么名字——说出你的真实姓名。” “钱和平,你告诉他们我姓甚名谁?” 钱和平从来没有见过这种阵势,他傻不愣愣站在办公室的门口。 “上次到山城来,你们就知道我姓甚名谁,一转眼的功夫,你们就不认识我了——你们的葫芦里面到底卖的什么药?” “王洪宝所有的表演都在证明一件事情:我就是王洪宝——你们一定是弄错了。 “上次,我们是奔王洪宝来的,但事实证明,真正的王洪宝已经不在人世了。” “我——我越来越听不懂你们的话了。雨蒙,你过来,办公桌右边——你把最上边的抽屉打开,把我的身份证拿给他们看——在那个黑色小皮包里面。” 不用猜,“王洪宝”所说的身份证应该是王洪宝的身份证。 甘雨蒙被陈杰手中的枪震住了,他望了望陈杰,又望了望庞飞腾。 庞飞腾让到刘大羽的旁边,让出一条路来。 甘雨蒙抖抖索索、战战兢兢地走进办公室,绕到“王洪宝”的身后,打开右边第一个抽屉,拿出一个黑色的手抓包,打开手抓包,从里面找出一张身份证。 刘大羽从甘雨蒙的手上接过身份证和庞飞腾看了看,果然就是王洪宝那张身份证,同志们在重庆市电讯局见过这张身份证的复印件。 “我‘王洪宝’可以协助你们的调查,但你们总该把话说清楚吧!没来由的,你们就把我抓起来了,这是不是太不严肃——太不慎重了?” ... ... (..)(古城疑案三../2/2444/)-- ( 古城疑案三 /24/24853/ ) 古城疑案三 第一百零一章 王洪宝巧言令色 刘大羽从容应对 刘大羽嘴角掠过一丝冷笑,在这种时候,“王洪宝”还在故作镇静,巧言令色:“这是你的身份证?” “这还能有假?身份证在你的手上,人站在你的面前家有蛮妻最新章节。” “这张身份证的主人——王洪宝已经在今年七月二十八号夜里面遇害了,遇害的地点在荆南市十三营马婆婆庵。你只是一个冒牌货。” “笑话,你们看仔细了,有这样的冒牌货吗?你们说我遇害了,可我好端端地站在你们的面前,你们刚才提到的十三营马婆婆庵,我离开荆南的时候就在十三营做家具生意,借住在马婆婆庵——临走的时候,我还捐了两千块钱给寺院。你们说我遇害了——死了。这真是天大的笑话。” “简直是乱弹琴,我王洪宝活的好好的,你们却咒我死了。你们的玩笑是不是开得太大了?” “今年九月二十七日,工人在秦淮河清淤的时候,在秦淮河里发现了一具无头尸,之后,我们又在马婆婆庵三楼禅房的地板上提取到一些血样,我们还在禅床的席子上找到了五根头发,经过dma鉴定,和王洪宝属于同一个人。案子已经真相大白,你就不要在这里演戏了。”是该抖点料,亮一两张牌了。 “我在马婆婆庵借住了两年多时间,你们在我的床上发现我的头发,这不是很正常吗?”王洪宝随机应变的能力确实很强。 “至于地板上的血,你们看看我头上这块疤就明白是怎么一回事情了。”王洪宝一边说,一边有举起双手——他只能举起双手——因为他的手腕上戴着手铐,“王洪宝”用左手的食指和中指将鬓角处的头发向上拨了拨,“我这里有一块疤。” 在王洪宝的左鬓角发际线上方有一个两公分长的疤痕;刘大羽注意到了王洪宝的头发,他的头发的长度在四五公分的样子,发质和同志们在马婆婆庵提取到的五根头发确实一样。 “有一天夜里,我起床喝水的时候,身子没有坐稳——那天晚上有人请酒,我喝了不少酒——我手没有撑住,脑袋磕碰在床角上,当时流了不少血,床上有血,地板上也有不少血,你们在地板上提取到的血自然是我的了。” 刘大羽一时语塞,他没有想到王洪宝会来这一手,台词很可能是事先就准备好了的,如果是现炒现卖的话,那王洪宝的智商也太高了。 “你——你们一定是弄错了。钱和平,你倒是说话啊!你在我的家具店里面呆了不短时间,你难道连我都认不出来了吗?” 钱和平也语塞了——他似乎被“王洪宝”哄住了。 “要不这样吧!你们也给我做一个dma鉴定,用不着费那么多的口舌。用事实说话。” 第一百零二章三根毛有碍观瞻左腿上一条瘢痕 “钱和平,你倒是说话啊!你大老远的从荆南到山城来,不就是想找我叙旧的吗?怎么突然变成了哑巴?”“王洪宝”用奚落的口吻道。 ... ... (..) ( 古城疑案三 /24/24853/ ) 古城疑案三 第一百零二章 三根毛有碍观瞻 左腿上一条瘢痕 “王洪宝”不是一般的厉害,他和王洪宝是孪生兄弟,其染色体应该是相同的恶犬天下全文阅读。通过这条路径证明“王洪宝”就是王洪宝,肯定是不行的。 “钱和平,你倒是说话啊!你大老远的从荆南到山城来,不就是想找我叙旧的吗?怎么突然变成了哑巴?”“王洪宝”用奚落的口吻道。 “钱和平,既然王老板让你说,你就说吧!把你想说的都说出来。”刘大羽走到钱和平的跟前,将嘴凑到钱和平的耳朵跟前低声道,“说说王洪宝身上两个最重要的特征。” “你和王老板的长相确实一模一样,但有一个地方不对箍子。” “什么地方不对?” “王老板的右手背上有一个胎记,胎记上有三根汗毛,你右手背上也有一个胎记,但胎记上没有三根毛。” “这——这有什么奇怪的呢?胎记上的三根毛被我拔掉了。” “王老板说胎记上的三根毛是从娘胎里面带来的,他最忌讳将三根毛拔掉。” “我以前确实说过这样的话,如今在生意场上混,我看胎记上的汗毛有碍观瞻,所以拔掉了。”王洪宝巧舌如簧,“钱和平,你就凭这个怀疑我的身份,我可没有亏待过你啊!我离开荆南的时候多给了你和学才一个月的工钱,你这不是忘恩负义吗?” “王老板,既然你提到段学才,那我就说说段学才,在段学才的印象中,你的左腿膝盖上方有一个长条形的疤痕。” “钱和平,你怎么不早说啊!不就是一个长条形的疤痕吗?段学才说的没错,我这条腿膝盖上方确实有一个长条形的疤痕,同志,你们能不能把手松开——我好把裤带解开给你们看啊!” 刘大羽和庞飞腾对视片刻,从“王洪宝”说话的语气和神情看,他的左腿上很可能也有一个长条形的疤痕。 刘大羽示意陈杰和左向东将手松开,既然手铐已经戴在“王洪宝”的手上,就不怕他跑掉。 “王洪宝”解开西服的纽扣,解开裤带,西装裤子里面有一件墨色棉毛裤:“你们要不要看一看,这确实有些不雅,既然涉及到一起杀人案,我也就不怕尴尬和难堪了。”“王洪宝”有点反唇相讥的意思,他后退一步,将半个屁股搭在椅子上,“是你们脱,还是我自己脱?算了吧!免得弄脏了你们的手——还是我自己脱吧!” “王洪宝”将裤子——连同里面的棉毛裤慢慢往下扒——“王洪宝”的腿和王洪宝的腿一样的粗大肥硕,所以,往下扒的时候有些费力。 当裤子扒到膝盖上方十公分处的时候,一个长条形的疤痕呈现在大家的眼前,疤痕大小、形状和王洪宝大腿上的疤痕别无二致。 刘大羽感到非常惊异,他当时不敢相信自己的眼睛,可事实摆在眼前,他侧目看了看陈杰:难道是“王洪宝”在自己的左大腿上仿了一个和王洪宝一模一样的疤痕?刘大羽的大脑在迅速地飞转着,与此同时,他抓起“王洪宝”的右手,将他的手翻过来——手背朝上,仔细看了看那块蚕豆大小的胎记。 ... ... (..) ( 古城疑案三 /24/24853/ ) 古城疑案三 第一百零三章 王洪宝自鸣得意 刘大羽胸有成竹 “王洪宝”右手背上的胎记极有可能是纹上去的恶魔的小女佣全文阅读。 “王洪宝”神情自若道:“钱和平,你看仔细了,看看段学才所说的是不是这块疤?”“王洪宝”又望了望刘大羽和陈杰,用胜利者的口吻道:“你们好好看一看,看完了,我可要穿裤子。” “王洪宝”并没有等刘大羽表态,就站起身,自顾自地将裤子穿起来,系好裤带,然后将西服的扣子扣上了:“我说我就是王洪宝,可你们就是不相信,非要我脱裤子,结果弄得大家都很尴尬和别扭——这是何苦呢?我可以抽一支烟吗?”“王洪宝”一边说,一边从办公桌上拿起香烟,从烟盒里面倒出一支,甘雨蒙从口袋里面掏出打火机,但很快又放了回去。“王洪宝”斜了一眼甘雨蒙,然后自己把衔在嘴上的香烟点着了。 “王洪宝”一口气抽了两口烟,然后半仰着脑袋,将烟从嘴巴和鼻子里面吐了出来。 在刘大羽看来,“王洪宝”所有的表演不过是阿q式的精神胜利法罢了,他和陈杰的心中是有数的,王洪宝已经遇害,这已经是不争的事实。王洪宝右手背上的胎记和左大腿上的疤痕是不争的事实,现在,大家在所谓的“王洪宝”的右手背和左大腿上看到了一模一样的胎记和疤痕,这件事情的本身就存在很大的疑惑。既然同志们已经找到了“王洪宝”,要想查清楚他的真实身份,应该不是什么难事,除了右手背和左大腿上的标记以外,应该还有很多路径。 “‘王洪宝’,把你的鞋袜脱下来。”陈杰道。 除了胎记和疤痕,王洪宝的脚趾甲不同于常人。“王洪宝”具有很强的反侦察经验,但他肯定有疏漏的地方——他不可能把自己复制的和王洪宝一模一样。这一点连上帝都做不到,他“王洪宝”就更做不到了。 “还要脱啊!我有严重的脚气,把鞋袜脱了,我怕你们受不了。”“王洪宝还沉浸在胜利的喜悦里面——他的精神状态确实比先前好多了。 刘大羽示意左向东关上办公室的门,然后和庞飞腾坐到三人沙发上,要想顺利带走“王洪宝”,还需要一点时间。 “‘王洪宝’,脱吧!我们就是干这个的,连尸臭味,我们都不怕,更可况是脚丫的味道呢。” “你们也真奇怪,难不成我的脚上还有什么特别的标记,实不相瞒,长这么大,我都没有在意自己的脚上有没有标记。” “王洪宝”嘚瑟的有点过了火。 该给他败败火了:“我们办案子,力求勿枉勿纵,我们绝不会冤枉任何一个好人,我们也绝不会放过任何一个坏人。脱吧!让我们看看你的脚。” “雨蒙,你来帮舅舅脱,公安同志,对不起啊!我的手不方便。”“王洪宝”一边说,一边坐在椅子上,同时翘起了二郎腿。“王洪宝”从容而淡定。这反而使刘大羽有点发憷——“王洪宝”好像有足够的心理准备。 ... ... (..) ( 古城疑案三 /24/24853/ ) 古城疑案三 第一百零四章 王洪宝脚气很重 甘雨蒙神情怪异 甘雨蒙眉头紧蹙,走到“王洪宝”跟前,提起右腿的裤脚,半蹲在地上,歪着脑袋将“王洪宝”的鞋袜脱了下来三国吕布逆转人生最新章节。 “王洪宝”说的是实话:他的脚果然很臭,当甘雨蒙将他的皮鞋脱下来的时候,一股浓烈的脚丫味扑鼻而来——难怪甘雨蒙一脸嫌弃的样子。袜子紧紧地粘在脚上,“王洪宝”不但脚气重,脚汗更重,是脚汗一向很重,还是由于过度紧张导致分泌加快呢? 钱和平坐在一个单人沙发上,他目不转睛地望着“王洪宝”的脚——准确地说,是目不转睛地望着“王洪宝”的脚趾头。刘大羽坐在茶几旁边的另一张单人沙发上。 脚气重的人,脚肯定臭。 “王洪宝”的脚趾甲显然也是修剪打磨过的。他的脚趾甲和一般人的脚趾甲有着明显的不同,凡是该修剪的地方都修剪打磨过了。 “王洪宝”难道能掐会算?他已经预感到会有这么一天? 这种可能不是没有,钱和平第一次到山城来的时候,“王洪宝”可能已经预感到大事不妙。 “王洪宝”在脚趾甲上做文章,是想说明什么呢?想证明自己就是王洪宝——因为王洪宝生前有让老婆修剪打磨脚趾甲的习惯?可是“王洪宝”的老婆已经不再是美子——或者梅子,既然美子——或者梅子不再是“王洪宝”的老婆,那么,王洪宝的脚趾甲就不应该是这个样子——能耐着性子为丈夫打理脚趾甲的女人是不多的。 “‘王洪宝’,你的老婆叫什么名字?” “你们连抓我的理由都没有说清楚,现在,你们又要牵扯我老婆,说句不客气的话,我建议你们把问题搞清楚了再抓人,我也算是一个正儿八经的生意人,今天,你们闹的这一出,我真不知道你们怎么收场。” “‘王洪宝’,你如果不愿意在这里谈,那我们就换一个地方谈。”刘大羽一边说,一边拿起放在茶几上的皮包,做起身前的准备。 “我看你们最好在这里把话说清楚,抓人容易,放人难,我没有别的要求,你们不把话说清楚,不让我心服口服,我是不会跟你们走的。” “‘王洪宝’,你不要嚣张,刘队长他们从荆南跑到山城来,如果没有充分的准备和十分的把握,是不会来找你的。别说你是犯罪嫌疑人,就是普通的公民都有义务和责任协助我们公安机关侦破案件。我们山城警方将全力支持。刘队长,用不着跟他废话,把他带回局里再说。”庞飞腾疾言厉色,“‘王洪宝’,跟我们走一趟吧!如果事实证明我们抓错了人,我负责向你赔礼道歉,并且敲锣打鼓把你送回来。”庞飞腾站起身。 刘大羽举起手,做了一个下压的动作,示意庞飞腾坐下。 甘羽蒙站在一旁,只顾一支一支地抽香烟,不一会,他的脚下已经有两个烟蒂了,“王洪宝”到目前为止只抽了一根香烟——现在,“王洪宝”的心思不在香烟上,香烟在他的手上,自燃的时间比他吸的时间长许多——有时候,香烟就是一种道具。 甘雨蒙显得很安静,神情也有些怪异。 ... ... (..) ( 古城疑案三 /24/24853/ ) 古城疑案三 第一百零五章 钱和平发现问题 段学才可以确认 刘大羽正想和“王洪宝”说什么,钱和平突然将嘴巴凑到刘大羽的耳朵跟前低声道:“王洪宝的脚上没有脚气——一点脚气都没有——他的脚非常干净,这个人的牙齿也有问题蛮荒志异最新章节。”钱和平已经把两个王洪宝区别开来了。 刘大羽站起身望了钱和平一眼,然后走出办公室,来到走廊上,钱和平跟在刘大羽的后面。 两个人沿着走廊向前走了十几步,在楼梯口站着几个人——他们是“得天银楼”的员工。 “钱和平,你确定王洪宝没有脚气吗?” “我确定,王洪宝的脚从来不臭,这个‘王洪宝’脚丫烂的很厉害。” 刘大羽的心里面也有一个初步的判断,在他的印象中,王洪宝的脚确实没有脚气——确实很干净,凡是脚气比较重的人,脚趾头——特别是脚丫烂得很厉害,大家别忘了,“9。27”无头案的尸检工作就是刘大羽负责的,尸检报告就是他完成的;这是其一,其二,刘大羽曾经到澡堂洗过澡,他经常看到一些人坐在水温比较烫的池子上,用毛巾在脚丫上下拉锯。脚丫是肉做的,用热水烫,用毛巾搓,能不烂吗?脚丫一烂,能不臭吗? “你刚才说‘王洪宝的牙齿有问题,有什么问题?” 双胞胎的五官相貌,身形可以一模一样,但由于不同的生活习惯和成长环境,牙齿是会有一些差别的。刘大羽对钱和平的疑问非常重视。这次的山城之行,让钱和平随行,是欧阳平和郭老、刘大羽、陈杰研究后一致决定的,双胞胎在一些大的——主要的方面相像,但总会有一些细微的差别,四个人一致同意钱和平再赴山城就是出于这种考虑。 “王洪宝下面的牙齿靠右嘴角处,有一颗既宽又短的牙齿,可是这个’王洪宝的右嘴角处的牙齿既细又长。刘队长,这个人肯定不是王洪宝,你再打一个电话问问段学才,他经常和王洪宝在一起喝酒,抽香烟,他对王洪宝牙齿的印象应该很深。” “你有段学才的电话号码?” “有,我说,你拨。” 刘大羽从口袋里面掏出手机,按照钱和平提供的号码拨通了电话,然后将手机递给了段学才。 下面是通话记录: “喂,是红旗修理厂吗?” “这里是红旗修理厂,请问你找谁?” “麻烦你叫一下段学才。” “段学才,有人找你——有人找你。” 电话那一头传来脚步声。 “我是段学才,你是——” “我是和平。” “和平啊!你有什么事情吗?” “学才,我现在在重庆给你打电话,我想问你一个情况,你听清楚了。” “嗯,我听着呢。” “你经常和王洪宝——王老板在一起喝酒抽香烟,你好好回忆一下,王老板的右嘴角——靠近右嘴角——下面的牙齿是什么样的?” 刘大羽将耳朵凑在手机旁边。 “你见到王老板了?” “见到了,可这个人好像不是王老板。刚才,我仔细看了一下他的牙齿。” ... ... (..) ( 古城疑案三 /24/24853/ ) 古城疑案三 第一百零六章 段学才再次确认 王洪宝露出破绽 “你看清楚了?” “我看的清清楚楚,此人肯定不是王老板,我打电话给你就是想再确认一下——所以,你要好好想一想末世神牧最新章节。” “靠近右嘴角——下面的牙齿,你别急,让我好好想一想——左边——右边——” 段学才好像是在确定牙齿的方位。 “你想起来了吗?” “我想起来了。” “你说——声音大一些。刘队长就在我跟前。” “王老板下面的牙齿——靠近右嘴角的牙齿是一颗比较宽——比较短的牙齿——是一颗方方正正的牙齿。” “你确定。” “确定——不会有错。一般人的牙齿都比较长,方方正正的牙齿很少。” “你确定王老板靠近右嘴角——下面的牙齿不是一颗细而长的牙齿吗?” “肯定不是。我的印象太深了——那是一颗既宽又短的牙齿。” 刘大羽刚挂断电话,陈杰突然从办公室了走了出来,在前面的几个回合中,同志们一直处于被动的地位,如何走出劣势,陈杰也在开动脑筋。 “大羽,我们可以想找甘雨蒙谈一谈。”陈杰道,“我看这小子的情绪有点变化。” “我明白你的意思了。你把甘雨蒙请到这里来。”刘大羽指着一间半掩着的门道。 陈杰返回办公室。 刘大羽推开半掩着的门,和钱和平走了进去,这里原来是一个小型会议室。 不一会,陈杰将甘雨蒙领进了会议室。 双方坐定,刘大羽从口袋里面掏出一包烟,打了一梭子。甘雨蒙很有眼力劲,他按着了打火机,将四个人的香烟点着了。 大家应该能猜出陈杰让刘大羽找甘雨蒙谈什么。甘雨蒙是王洪宝的外甥,他和王洪宝在一起相处的时间应该比较长,如果“9。27”无头案的死者确实是甘雨蒙的舅舅王洪宝的话,他对王洪宝认知度应该很高,大家都知道,甥舅之间的关系在所有亲戚关系中,是一种最亲密的关系,俗话说的好:“外甥是舅舅的狗,前门吃了后门走。”这句话所表达的就是这个意思。从王洪宝遇害的时间看,这个假冒的“王洪宝”走进甘雨蒙的生活只有三个月左右,以甘雨蒙的机灵劲,他一定能看出两个舅舅之间的细微差别,还有甘雨蒙的母亲和王洪宝的母亲。姐弟俩从小在一个锅里吃饭,彼此应该是非常熟悉的;知子莫若母,对于一把屎一把尿把儿子拉扯大的母亲,应该最有发言权,老人和王洪宝在一起生活了几十年,她对王洪宝应该了如指掌。关于双胞胎的事情,刘大羽还想问问甘雨蒙和甘雨蒙的父母,特别是王洪宝的母亲,老人的眼睛看东西可能不真切了,但储藏在记忆里面的东西肯定还在。刘大羽之所以能耐着性子和“王洪宝”磨嘴皮子,也是出于这方面的考虑——他想看看甘雨蒙的反应。 甘雨蒙抽烟的速度比先前更快了,除了抽烟的时候,他大部分时间都低着头,好像是在思考什么问题。 ... ... (..)(古城疑案三../2/2444/)-- ( 古城疑案三 /24/24853/ ) 古城疑案三 第一百零七章 陈队长观察入微 甘雨蒙似有所思 “甘雨蒙,你是不是有什么话要跟我们说啊?” “你如何知道我有话要说?” “我刚才和‘王老板’的谈话,你难道没有听出一点名堂来吗?” “不错,我正在想这个问题三国大驯兽师全文阅读。” “你在想什么问题?” “我舅舅王洪宝明明活生生地站在你们的面前,你们为什么坚持说他在三个月前遇害了呢?如果我舅舅确实遇害的话,那么,这个舅舅到底是何许人呢?” 甘雨蒙的话间接地回答了刘大羽心中的疑问,甘雨蒙并不知道他曾经有过两个双胞胎舅舅。这应该是家族的秘密,所以知道内情的人应该是少之又少。曹所长是通过什么路径了解到这件事情的真相的呢? “据我们所知,你的舅舅王洪宝有一个双胞胎兄弟。” “我舅舅有一个双胞胎兄弟?”甘雨蒙圆睁双眼,“我怎么从来没有听说过啊?” “甘雨蒙,既然你在思考这个问题,这说明你对这个所谓的舅舅已经有了疑问。我说的对不对?” 甘雨蒙眼神有些闪烁和漂移。 “钱和平,你来跟他说。” “情况是这样的,你的舅舅王洪宝在荆南做家具生意,我在你舅舅的家具店干了两年多,在我的印象中,你的舅舅王洪宝的牙齿——就是这颗牙齿——”钱和平用右手的食指指着自己右嘴角下方一颗牙齿,“这颗牙齿是一颗既宽又短的牙齿,可是这个“王洪宝”的牙齿既细有长。我不知道你们甥舅俩的关系怎么样,如果你们甥舅俩的关系非常密切的话,你就应该知道这个微小的细节。 甘雨蒙一直保持沉默,他手上的香烟换了好几根,但他的眼睛一直不曾离开过钱和平和刘大羽的脸,这说明他把钱和平和刘大羽的话听到心里面去了。这和甘雨蒙最初的反应大相径庭,形成了非常鲜明的反差——原先有点躁动不安、缺乏理性的甘雨蒙突然安静沉默起来。 刘大羽从事刑侦工作很多年,在通常情况,当事人一旦长时间保持沉默,就说明他的内心处在一种混沌、矛盾和纠结的情绪里面。 “你们看啥子,有啥子好看的?你们该干啥子就去干啥子。你们不用担心我——我没啥子事情——营业照常进行。”办公室里面传来“王洪宝”的吼叫声。 站在楼梯口的几个员工迅速退到楼下去了。 “该说的话都说完了,你们——你们该把这劳什子打开吧!”“王洪宝”的情绪突然亢奋起来,“你们把我凉在这里,这——这算怎么回事呢?有啥子想说的,你们说啊!朗朗乾坤,你们怎么能这样随便抓人。现在是法制社会,你们这样做——是在拿法律当儿戏。”“王洪宝”的声音越来越高。 “王洪宝”的话显然是说给刘大羽听的,当然,可能还包括他的外甥甘雨蒙。 刘大羽突然找甘雨蒙单独谈话,“王洪宝”担心害怕的恐怕就是这个。 “王洪宝”的担心害怕是有道理的。 ... ... (..)(古城疑案三../2/2444/)-- ( 古城疑案三 /24/24853/ ) 古城疑案三 第一百零八章 甘雨蒙确有疑惑 王洪宝性情有变 甘雨蒙——包括甘雨蒙的家人和王洪宝在一起生活了几十年,一个和王洪宝长得一模一样的人突然取代了王洪宝,他们不可能不有所察觉无论你在哪里最新章节。相貌上能做到别无二致,但在性格,行事风格——特别是生活习惯上,是很难做到完全一样的。 “甘雨蒙,你不要纠结,心里面想说什么,你就说出来,我刚才已经说过了,我们绝不会冤枉任何一个好人,我们也绝不会放过任何一个坏人。我再强调一遍,你的舅舅王洪宝确实已经死于非命,根据我们掌握的情况分析,坐在办公室里面的这个人就是杀害你舅舅王洪宝的真凶。要想查清案子的真相,我们需要你的协助与配合。” 甘雨蒙将半截香烟掐灭,放在了烟灰缸里面,然后望着刘大羽道:“这位同志刚才的话提醒了我,自从我到‘得天银楼’来工作以后,心里面一直有几个疑惑。” 甘雨蒙终于愿意开口说话了。 “你请说,不要着急,你慢慢说。” “有一次,我母亲和舅舅的对话引起了我的注意。” “对话的内容是什么?” “我母亲说,从小到大,她都记得舅舅的牙齿——就是你们刚才提到的那颗牙齿——一直是一颗方方正正的好牙,怎么变成了一颗又细又长的牙呢?我的印象中,也是这样,从小到大,我舅舅一直对我很好——那颗牙齿在我的脑海里面如同刀刻一般——印象很深,母亲的疑惑也正是我的疑惑。” “你‘舅舅’是怎么说的呢?” “他说一次吃排骨的时候,因为用力过猛,掉了半边。可我看那是一颗完整的牙齿。” “这就对了,此人应该是你舅舅的双胞胎兄弟,他一生下来就被抱走了,他的相貌、体型和你的舅舅确实一模一样,但在一些细微的地方还有有差别的,牙齿就是一个方面。请你再好好想一想,还有什么地方不对劲呢?比如说性格和生活习惯。” “他的性格也发生了一些变化。” “有什么变化,你说说看。” “我的舅舅性情非常温和,不管遇到什么事情,他从不发火,他不管做什么事情都是不紧不慢的——他是一个慢性子,可此人正好相反,虽然他有时候很像我的舅舅,但没有常性。我母亲也是这么说的。我母亲不止一次说——你舅舅像变了一个似的。” 双胞胎兄弟,相貌和体型可以完全相同,但性格和生活习惯肯定会有差别。 “我舅舅有一个饮食习惯,可在此人身上,这个饮食习惯突然没有了。” “什么时候没有的呢?” “他从荆南回来以后。” “什么饮食习惯?” “我舅舅王洪宝从小就喜欢吃辣椒,除了早饭,中饭和晚饭,辣椒是必须要有的,他吃的是那种最辣的辣椒。” “刘队长,他说的不错,王老板确实喜欢吃辣椒,在十三营,在我们们家具店的对面有一个四川人开的面馆——就是秦老板开的面条店。” ... ... (..)(古城疑案三../2/2444/)-- ( 古城疑案三 /24/24853/ ) 古城疑案三 第一百零九章 王洪宝喜欢吃辣 甘雨蒙想起一事 钱和平接着道:“王老板最喜欢吃秦老板家的牛肉面,每次吃牛肉面的时候,他都要放好几勺子辣椒酱,那种辣椒酱非常辣,我们都下不了口,可王老板吃得很香——每次都吃得满头大汗幽魂白骨幡全文阅读。” “我说的就是这个意思,我舅舅从小就喜欢吃辣,虽然我们四川人都喜欢吃辣,但像他那样能吃辣的人很少。过去,我外婆经常数落他,这样吃辣椒是会把胃吃伤了的,可我舅舅只当耳旁风。” “此人不吃辣吗?” “他也吃辣,但跟我舅舅比,那就不够瞧了。我曾经问过他怎么突然不爱吃辣了。” “他是怎么说的呢?” “他说他早些年吃辣把胃吃坏了,所以,现在不敢再像过去那样不管不顾了。” “王洪宝”要想成功取代王洪宝,要想让王洪宝的家人看不出破绽,肯定要性格和生活习惯上尽量和王洪宝拉近距离。但能不能吃辣,不是想学就能学的来的。 甘雨蒙的思路完全打开:“今年五一劳动节,我舅舅回成都看望我外婆的时候,他手背胎记上的三根汗毛还在,可这次回来以后,胎记上的三根汗毛突然不见了。” “你舅舅停了荆南的生意,事先,你们知道吗?” “这——我知道——我外婆说过这件事情——我父亲也说过这件事情。他们都希望舅舅能回来,在什么地方都可以做生意,一个人长年漂泊在外总不是一个事。” “这和你外婆生病有没有关系呢?” “肯定有关系,我外公去世以后,外婆一直由舅妈和我母亲照顾,我舅舅对我外婆是非常孝顺的,我舅舅到荆南做生意,最早是我外公和外婆的主意,我外公外婆的家教很严,人常说:‘父母在,不远游’,这句话只说对了三分之一,另外三分之二在另外一句话上,那就是‘好儿女当志存高远,整天绕着鸟巢转的,只能是小麻雀,是苍鹰就应该往高处远处飞。’这是我外公常挂在嘴边的一句话。外公外婆从来没有埋怨过我舅舅,他们不但不埋怨我舅舅,相反,他们生病的时候,从来不然我母亲给我舅舅打电话。听我母亲说,回来,也是舅舅的意思,他早就有这种想法了。外公去世之后,这种想法更加强烈。所以,我还有一个非常重要的疑点。” “什么疑点?” “舅舅原来打算今天年底——最迟明年春天回来,家具生意,不是说想歇业就歇业的,总要把手上的存货处理完才成。可我没有想到他回来的这么早——八月初,他就回来了,我觉得有些突然。” “你的外婆难道就没有一点疑惑吗?” 俗话说得好:“知子莫若母”,母亲的对儿子的了解,是任何人都无法相比的。 “自从我外公过世以后,外婆的视力越来越差,人老眼花,如何能看出一些细微之处呢?外公过世以后,外婆的身体也越来越差,一年中,躺在床上的时间比下床走动的时间多。脑子也不怎么清楚了。他要想蒙骗我外婆,那是一件非常容易的事情。” ... ... (..) ( 古城疑案三 /24/24853/ ) 古城疑案三 第一百一十章 洪宝妻少言寡语 两口子不曾生养 “你舅舅王洪宝过去有脚气吗?” “这——我不知道,我到‘得天银楼’的时间不长,也就两个月左右,过去,我舅舅长年在外,我们甥舅之间接触的时间很少,这要问我母亲,还有我舅妈——我舅妈应该知道很多事情道派门人全文阅读。” “甘雨蒙,你能跟我们谈谈你的舅妈吗?” “说起舅妈,那话就长了。” “请你跟我们说说,说的越详细越好。” “我舅妈肯定知道一些事情。” 刘大羽明白甘雨蒙的意思,夫妻之间,彼此的熟悉程度和其他人是不一样的。 “可是我舅妈会不会说,我就不敢说了。” “这是为什么?” “我舅妈是一个性格内向的女人,她平时说话很少,对我舅舅也是百依百顺,最关键的是,我舅妈是一个没有主见的人,她很容易相信别人。他们夫妻之间的感情本来就很深,自从我舅舅从荆南回来以后,他们的感情更深了,此人要想骗过她,应该是一件非常容易的事情。你们要想知道真相,只能去找我的外婆,我指的是双胞胎的事情,此人一生下来,外公外婆把他送给谁了?找到这一家人,看看他的身上有没有什么特别的标记;再就是让外婆好好回忆一下,看看舅舅的身上有没有其它特别的记号。” 现在,甘雨蒙已经站到同志们一边来了。虽然眼前这个“王洪宝”有诸多疑点,但要想彻底揭开他的画皮,还需要一些更加有力的证据。 刘大羽突然想到了美子(梅子),从甘雨蒙谈话的内容来看,他对美子(梅子)这个好像一无所知:“你舅舅王洪宝在荆南还有一个女人,这你知道吗?” “这——这不可能——绝对不可能。” “你为什么这么肯定?” “我舅舅在生活上一向很检点,他和我舅妈的感情非常深,我母亲说过,我舅妈曾经让我舅舅再娶一个女人。” “你舅妈为什么会有这种想法。” “我舅妈一直没有生养——这一直是她的心病,她想让舅舅休了她——只是在名分上休了她,她还呆在王家伺候我外婆一直到老。我舅舅死活不同意,外公外婆也不同意,虽然他们想抱孙子,但还是不同意,因为舅妈对他们一直很孝顺,我舅舅在外面奔波,照顾外公外婆的任务全由我一人承担,她任劳任怨,尽心尽意。” “没有孩子,这也大概是我舅舅回来的主要原因。” “是你舅母不生,还是你舅舅有问题呢?”据刘大羽所知,王洪宝和美子(梅子)好像也没有孩子。如果真是这样的话,那么,极有可能是王洪宝的身体有问题。不仅如此,王洪宝和美子(梅子)之间的关系也有问题。 “甘雨蒙,你舅妈多大年龄?” “三十五岁。” 山城第二楼的高经理所言非虚。一个三十五岁的女人,如果生理上没有问题的话,应该能生出孩子来。 “现在,此人和你舅妈的关系怎么样?” “很好啊!” ... ... (..) ( 古城疑案三 /24/24853/ ) 古城疑案三 第一百一十一章 王洪宝没有子嗣 大家业令人羡慕 如果这个“王洪宝”在生理上没有问题的话,如果“王洪宝”继续和老婆保持夫妻关系的话,有孩子,应该不是一种奢望仙纪遥全文阅读。关键是这个“王洪宝”会和王洪宝的老婆保持夫妻关系吗?一个四十五岁的男人,在他长期没有子嗣的情况下,突然让老婆怀孕了,这不是不打自招吗?” 刘大羽有一种很不好的预感,那个叫美子(梅子)的女人很可能已经遭遇不测,她应该是唯一知道真相的人。要想彻底封住她的嘴巴,仅靠钱,肯定是不保险的,大家不要忘了,凶手具有非常丰富的反侦察经验,从他作案的手法和行事的风格来看,美子(梅子)凶多吉少。 甘雨蒙下面的话,让刘大羽大吃一惊:“我听母亲说,他们想收养一个孩子,下家都找好了。这也是我外婆的心愿。本来,我下面有一个弟弟,外婆想把我弟弟过继给舅舅舅妈,可我弟弟在三岁的时候突然夭折了。” 故事像做发面馒头一样,一团面在一定温度的作用下,变得越来越大。也像一棵大树一样,越往上长,枝叶就越多。这里面的故事一定有很多,要想将“王洪宝”绳之以法,就必须将一些故事弄清楚。关于那个神秘的女人美子(梅子)应该有些故事。 “你的舅妈现在何处?” “在老家洪河镇,他只是偶尔把我舅妈接来住一两天,因为我外婆需要人照顾,离不开人。” “‘王洪宝’住在什么地方?” “他住在多伦路东街——这里是多伦路西街。那是一个老式四合院,我舅舅以前就住在那儿——我舅舅在荆南做生意那几年,是我父母照应房子。” 王洪宝挣下了不小的家业。 “王洪宝家是不是还有一些祖产?” “是的,我舅舅家祖上是做紫檀家具生意的,是成都唯一一家做紫檀家具生意的,王家在洪河镇有一个很大、很讲究的庭院。 凶手的胃口不小啊! “你父母住在什么地方?” “也在洪河镇。” “我们想和你的父母见一面,我们还想和你的外婆与舅母见一面。你能陪我们走一趟吗?” “没问题。我也想把这件事情搞清楚。我先走一步,在对面的酒楼等你们。”甘雨蒙道。他不想再和“王洪宝”照面。 “行。银楼的生意照常进行,你下去安排一下,先找一个人负责一下,等案子了结之后再做处理。老陈,你去把车子开过来。把‘王洪宝’拘押到山城公安局以后,我们随甘雨蒙到成都去。” 陈杰和甘雨蒙先行一步。 甘雨蒙走到楼梯口的时候,他突然加快了速度,脚步轻了许多,他担心被“王洪宝”看见。还好,办公室的门是关着的。 刘大羽和钱和平走进办公室。 “王洪宝”正在抽香烟,他低着头,在“王洪宝”的脚下的地板上已经有五六个烟头。 刘大羽手一挥,庞飞腾和左向东两个人站在“王洪宝的左右。 ... ... (..) ( 古城疑案三 /24/24853/ ) 古城疑案三 第一百一十二章 王洪宝枉费心机 甘雨蒙酒楼等候 “王洪宝”坐在椅子上,纹丝不动萝莉出逃请支招全文阅读。” “‘王洪宝’,走吧!”庞飞腾道。 “走?怎么走?你们还没有把话说清楚。我没法说服自己跟你们走。” “王老板,这——你不用担心,我们会把话说清楚的,我们一定会给你一个满意的交代。但不是现在。” “跟你们走,这对我来讲,非常容易,脚一抬,就可以走了,我担心你们不好收场。”“王洪宝”还想做最后的挣扎。 “这——你不用担心,我们是会对自己的所作所为承担责任的。现在,我们的手续齐全,请跟我们走吧!” 庞飞腾和左向东将“王洪宝”拎了起来。 “王洪宝”环顾四周,然后挪开步子,他好像是在找外甥甘雨蒙。 三个人将“王洪宝”押出“得天银楼”,走下石阶的时候,一辆汽车由西向东,朝“得天银楼”开来。 “得天银楼”的门外、石阶两边,包括石阶下面的马路边,站了很多人,沿街店铺的大门口和大门前的绿岛上也聚集了很多人, 甘雨蒙正站在“山城第二楼”二楼的包间里面望着同志们押着“王洪宝”走下石阶。 “王洪宝”走到第三级石阶的时候,突然停住了:“等一下。” “什么情况?” “你们能不能给我一点时间,我把银楼的工作交代几句之后再跟你们走。”“王洪宝”说话的口气软了许多。 刘大羽走到“王洪宝”的跟前:“不必了。我们已经帮你安排好了,你不用担心,放心跟我们走吧!案子整明白以后,你不是还要回来吗?”这次轮到刘大羽奚落“王洪宝”了。刘大羽清楚的很,“王洪宝”这一去,恐难再回头了,事实是,“王洪宝”比刘大羽更清楚。 左向东跑下石阶,拉开车门,庞飞腾第一个钻进汽车,“王洪宝”居中,刘大羽紧随随后。 刘大羽钻进汽车之前,朝酒楼包间的窗户看了一眼,和钱和平说了一句话后,然后上了汽车。 聚集的人群让到两边,陈杰松掉脚下的车刹,汽车朝东驶去。 钱和平穿过大街,进入酒楼。刘大羽让他和甘雨蒙在酒楼耐心等待。 四十分钟左右,一辆银色的面包车由东向西,疾驰而来,在酒楼门前停下。 钱和平和甘雨蒙走出酒楼,钻进面包车。 驾驶汽车的是庞飞腾,刘大羽坐在副驾驶位子上。陈杰和左向东坐在最后一排,钱和平和甘雨蒙坐在中间。 刘大羽看了看手表,时间是九点四十五分。按照庞飞腾所说的时间,同志们到达洪河镇的时间应该是在下午三点钟左右。 从山城到成都,都是山路,路况也比较复杂,庞飞腾长期生活在这样的环境里面,所以,这个汽车由庞飞腾来开比较合适。 中午,大家在一个叫石栈镇的地方吃的中饭,石栈镇三面环山,镇上有很多人家以狩猎,采药草和种植中草药为生。庞飞腾有一个战友在这个小镇上当镇长。 ... ... (..) ( 古城疑案三 /24/24853/ ) 古城疑案三 第一百一十三章 聂振华热情招待 振华妻老家康定 庞飞腾平时忙于工作,早就想拜访这位战友,苦于一直没有机会,这次陪刘大羽一行到成都洪河镇去,正好路过石栈镇,所以特地去拜访一下这位老战友花好田园全文阅读。 这位战友的名字叫聂振华。 汽车驶进石栈镇口,一个人正站在路边朝大家招手,此人就是聂振华。 聂振华在自己的家里招待了大家,聂振华的家在小镇后面的一个小山坳里面。 同志们走进院门的时候,一个女人正在厨房里面上上下下忙碌着。 八仙桌上已经摆了七八盘菜。除了蔬菜,所有荤菜都是野味,这些野味是聂振华在闲暇的时候进山狩猎来的。有两道菜,几个人印象最深:一道菜是板栗炖兔肉,兔肉和板栗的香味互相渗透,除了味道让人过口不忘外,最绝的是,兔肉入口即化,刘大羽以前也吃过兔肉,但兔肉入口即化,这还是第一次;另一道菜是咸肉,此咸肉非彼咸肉,这是用野猪肉腌制的,腌制野猪肉的卤是用了一百多年的老卤,卤里面放了好几种料。这种咸肉看上去黄亮亮的,吃起来透烂,不咸不淡,还不油腻。 给大家印象最深的是聂振华的老父亲自酿造的米酒。刘大羽和陈杰一致认为,聂振华家的米酒是这个世界上最好的饮料。 听了同志们的评价,老人高兴的合不拢嘴,他答应在同志们从成都返回山城路过石栈镇的时候,让同志们带几坛子米酒回去喝。 庞飞腾之所以在石栈镇落脚,并非完全是为和老战友叙旧来的。聂振华的爱人是康定人,大家应该能猜出刘大羽想干什么了吧!曹所长曾经说过,王洪宝的孪生兄弟一生下来,就被送给康定一户人家了。 根据案情的进展情况,刘大羽一行可能要到康定去一趟,既然聂振华的老婆是康定人,说不定能帮上忙呢?要想弄清楚“王洪宝”真实的身份,除了找王洪宝的母亲了解情况以外,可能还要找“王洪宝”的养父母了解情况。 聂振华的舅老爷在康定县教育局工作,如果同志们需要的话,可以去找此人,聂振华将此人的姓名和电话号码写给了刘大羽。 此人的姓名叫扎摩西,是一个藏人。 刘大羽还从聂振华老婆的口中了解到一些情况:康定是以汉藏为主的多民族杂居区,这里是有名的茶马古道,处在四川和**的交汇处,这里的人做的大都是茶马生意,所以,这里的马帮非常多。 告别聂家人之后,汽车继续前行。 在距离洪河镇还有几十公里的地方,庞飞腾给曹所长打了一个电话,下面是谈话内容: “喂,是曹所长吗?我是小庞啊!” “是庞主任啊!你有什么吩咐,我听着呢?” “曹主任,我们正在赶往洪河镇的途中。” “是吗?你们到什么地方了?” “还有三四十里路就到您的地盘了。” “行,我在洪河大桥上等你们。” “曹所长,您昨天说王洪宝有一个孪生兄弟一生下来就送人了,这个情况是谁提供的呢?” ... ... (..) ( 古城疑案三 /24/24853/ ) 古城疑案三 第一百一十四章 刘李氏知道内情 养父亲降央卓布 “我本来准备等你们到洪河来再跟你们说的——我估计你们肯定要到洪河来第一大仙全文阅读。这件事情,我是找了好几个人才打听到的。昨天晚上,我接到你的电话以后,就去找王洪宝家的街坊邻居,其中一个邻居指给我一个人,此人是王家的老长帮,名字叫王仁礼。王家在洪河镇是一个大家族大姓氏,此人在王氏家族辈分最高,他对王洪宝家的情况知道的比较多——我就是找了王仁礼,才顺藤摸瓜找到了知情人的。庞主任,你听见我说话了吗?” “曹所长,您接着说,我听着呢?” “这个王仁礼也不知道王家双生子的事情。” 曹所长一定费了不少周折。 “但王仁礼提到一个人,她就是专门为王家接生的产婆,此人叫刘李氏,已经有八十岁高龄。当我提到王家双生子的事情的时候,刘李氏矢口否认,她甚至非常肯定地说王家历史上就不曾有过双生子的事情,但我从她的表情和眼神看出,王家双生子的事情绝非虚言,我便跟她言明厉害,最后,刘李氏才说出真相。她还说,那个横生倒出,差点要了母亲小命的孩子就是她亲自抱走的。” “刘李氏把孩子抱走之后,王家从未向她打听这个孩子的去处和下落。”曹所长接着道。 “您是说,那个孩子是刘李氏亲自送给别人家的?” “不错,刘李氏将孩子送给了一个叫央降卓布的藏人,此人是一个马帮的头人,经常往返于成都和康定,这条路,既崎岖漫长,又坎坷艰险,除了马帮,一般人是不走这条道的。这也是王家人的意思,一定要把孩子送到一个偏远闭塞的地方。孩子的母亲还在小棉被里面放了一百块银元,除了一百块银元、一身衣服和一个小绵被之外,没有任何信物。王家人本来就不想再认这个孩子。” “这个孩子的身上有没有什么特别的标记呢?比如说胎记什么的。” “这我没有问,这样吧!等你们来了,我领你们去见刘李氏。” “行,详细的情况,我们见了面以后早谈,这件事情,多亏您帮忙,如果没有您,我们到洪河镇是两眼一抹黑,真不知道要费多少周折呢?” “庞主任,我挂了,我们见面再谈。” “见面再谈。我挂了。” 四点十五分以后,汽车驶进洪河镇,一块巨石躺在马路的右边,巨石上雕刻着“洪河镇”三个草书大字。 汽车向前行驶了一公里的样子,一座大桥——“洪河大桥”出现在前方。 汽车行驶到大桥上的时候,大家才看到一条很宽的河流延伸到远方。 “这条河就叫‘洪河’,‘洪河镇’的名字就是由这条河来的。”庞飞腾道。 随着庞飞腾的视线望去,在西桥头,果然站着一个人。腰有些弯,背有些驼。 汽车开到西桥头的时候,曹所长跑了过来。 庞飞腾打开车门跳下汽车。冲过去,紧紧地握住了曹所长的手。 ... ... (..) ( 古城疑案三 /24/24853/ ) 古城疑案三 第一百一十五章 曹所长非常爽快 天黑后前往祠堂 难怪庞飞腾左一个右一个“您”的称呼呢?曹所长的年龄在六十岁左右,,他皮肤黝黑,面容消瘦,两鬓斑白,后背微驼,看上去比实际年龄要苍老许多无敌邪少全文阅读。 曹所长是一个非常爽快的人,全身上下透着纯朴实在的味道。 刘大羽本来想说一些感激的话,但被曹所长挡回去了:“庞主任,住的地方,我已经安排好了,先到住的地方歇息一下,喝点水,然后吃饭,吃过饭以后,我再领你们去洗一把澡,到洪河镇,听我的安排。” “不错,全听您的。这总行了吧!” “这就对了吗?” 曹所长只字不提案子的事情,是有自己的考虑的,他答应刘李氏,如果再找她了解情况一定在夜幕降临之后。刘李氏曾经答应过王洪宝的爷爷和父母不把双生子的事情说出去,王家之所有把这件事情交给她,也是出于对她的信任。如果不是曹所长晓之以情,动之以理,她是不会跟曹所长说的。所以,昨天晚上,曹所长离开老人家的时候,老人特别叮嘱,如果再找他了解情况,千万不要让别人看见,也不能在她老伴跟前提这件事情。 曹所长在洪河镇一家有名的饭店“燕子楼”热情款待了刘大羽一行,之后,他又领着庞飞腾一行去了一家名叫“一鸣堂”的浴室泡了一把澡。 从池子里面上来的时候,夜幕已经降临了。 大家麻利地穿好衣服,然后随曹所长去刘李氏家走去。 刘李氏的家住在一个祠堂里面,祠堂就是王家的祠堂,刘李氏的丈夫刘老柱给王家看了一辈子的祠堂,一家人住在祠堂后面的一个角落里面。夫妻俩育有两个女儿,早已经远嫁他乡,就剩下老两口相依为命,好在夫妻俩没病没灾,身体很好。洪和镇和成都一样,老百姓过得是一种悠然自得的生活,他们比较容易满足,夜幕降临之后,大街上已经没有什么人了,大概是特殊的地理环境,加上特殊的文化背景和特殊的风俗习惯的缘故,这里人的生活节奏比其他城市要慢许多,就连人们走路的速度都是不紧不慢、从容淡定的。 大街上有不少店铺,但大部分店铺都早早地关了门,既然街上已经没有多少人了,那就用不着苦等零零星星的顾客上门了。 曹所长带着大家七拐八绕,二十分钟左右,曹所长在一个建筑物前停住脚步:“这就是王家祠堂。” 曹所长所说的祠堂,是一个古老的建筑,既宽又高的门楣,翘起的屋檐透露出历史的信息,除了既高又宽的门楣和翘起的屋檐,其它部分全是阴影。 曹所长并没有敲祠堂的门。 在祠堂的旁边有一个仄仄的巷子,曹所长走进小巷。 整条街上,看不到一盏路灯,如果不是沿街店铺的门缝和窗户里面露出来的光亮的话,整个小镇如同地狱一般。 巷子里面伸手不见五指。 走到巷子的尽头——巷子原来是一条死巷子。在巷子的尽头处,有一扇小门。 ...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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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古城疑案三 /24/24853/ ) 古城疑案三 第一百一十六章 刘大羽前往王家 王福庆喜得贵子 “这是祠堂的后门,刘家人进出都走这道门异界大纨绔最新章节。” 曹所长在小门上敲了三下。 不一会,小门里面传来一个老者粗哑的声音:“来了——来了。” 接着是缓慢而无力的脚步声。 脚步声越来越近。 不一会,门开了,门内站着一个上了年纪的老人。 “刘老爹。” “你——你是谁啊?”老人试图认出对方,但由于光线太暗,很难看清曹所长的脸。 “刘老爹,我是派出所的老曹啊!” “是曹所长啊!你——你一定是来找老太婆的。” “大娘——她在家吗?” “老太婆吃饭前出去的,很快就要回来了。走,到屋子里面坐下说话。前街一个姓王的人家生孩子,把老太婆请去了。” “大娘这么大年纪,还给人接生啊!” “她是想歇歇了,可人家就想请她接生,人家都想图个顺当吉利——老太婆给人接生,从来没有出过差错。乡里乡亲的,不好伤人家的脸面。曹所长,你是不是还想问王家双生子的事情啊!老太婆一辈子不说假话,她说没有双生子的事情,那就是没有双生子的事情。” 曹所长望了望庞飞腾和刘大羽;庞飞腾和刘大羽也互相对视片刻。 刘李氏当老伴的面矢口否认王家双生子的事情——她曾经答应王家不和任何人说的。在将曹所长送出巷子的时候,刘李氏才把真相告诉了曹所长,正是因为这个原因,曹所长才在刘老爹的跟前提双生子的事情,由此可见刘李氏的口风有多紧——她连自己的老伴都瞒着。 “刘老爹,这次来,我们是想了解一些其它事情,前街生孩子的是哪个王家?” “就是前街开烟酒店的王福庆家。” “行,那我们就不坐了,我们直接到王福庆家去。” 一行人告别刘老爹,走出巷子,右拐,沿着大街走了三百多米的样子,然后穿过一个弯弯曲曲的巷子。 两分钟以后,一条大街横在巷口前面。 曹所长左拐,向东走了五六百米的样子,刘大羽便看见一个烟酒店,烟酒店的门板还没有上,里面亮着灯光,柜台里面没有人。但能听到人说话声和嘈杂声,从声音来判断,院子里面有些忙乱。 曹所长走到柜台跟前,大声道:“有人吗?” “来了!” 不一会,从柜台里面的一道门帘里面走出一个三十岁左右的男人来,他脚步匆匆,一脸的兴奋:“哟,是曹所长啊!买烟啊!” “王福庆,刘大娘在你家接生吗?” “曹所长,你们是来找刘姥姥的,在——她在。” “孩子生下来了吗?” “孩子生下来了,是一个带把子的。”难怪王福庆满面红光、一脸兴奋呢。 “福庆,恭喜你喜得贵子啊!” “谢谢,曹所长,你们稍微等一下,刘姥姥一会就出来,我就不请你们到家里坐了,我这就去催一催。”王福庆一边说,一边钻进了门帘。 按照习俗,人家生孩子,外人确实不方便到家里坐的。 ...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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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古城疑案三 /24/24853/ ) 古城疑案三 第一百一十七章 刘李氏微词颇多 老人家记性很好 三分钟左右的样子,从门帘里面走出一个八十岁左右的老太太来,此人就是刘李氏前妻不乖,老公太霸道全文阅读。老人一边走出柜台,一边用衣襟擦拭手上的水,她的头上还有些许汗珠。满头银丝在灯光下闪闪发亮;额头和下巴上满是皱纹。 “曹所长,你们一定是为那件事情来的,走,找一个地方说去。”老人非常爽快,她说话的声音非常洪亮,难怪她的身子骨如此硬朗。 “大娘,我们到派出所去谈吧!这几位是特地从山城赶来的。” “大娘,谢谢您啊!这么晚了,我们还来打搅您老人家。”刘大羽道。 “没啥子好客气的。” 洪河镇派出所在洪河大桥的西边,距离桥头只有四五百米的样子。 曹所长将大娘领进了他的办公室,大家围坐在大娘的身旁,一个年轻的小伙子给大家泡好了茶之后走出办公室,关上办公室的门。 大娘将茶杯抱在手中,但并不喝:“曹所长,你们想问什么——问吧!” “刘队长,你把案情跟大娘大概说一下。”曹所长道。 刘大羽明白曹所长的意思,只有让大娘大概了解案情之后,她才会高度重视起来,高度重视起来,她才会将储存在记忆里面的东西全部抖落出来。 于是,刘大羽将案情提纲挈领地说了一下。 听完刘大羽的叙述之后,大娘神情果然凝重了许多,她说的第一句话,再次证明曹所长的想法是正确的:“人命关天,这件事情,我老婆子还真要好好想一想。王家人有恩于我,我一定知道什么就说什么,绝不敢有半句隐瞒。想当年,老爷让我把那孩子送走的时候,我打心眼里就一万个不愿意,如果不是王家在生活上经常接济帮助我们一家老小,我是不会答应做这种事情的。我做了大半辈子的接生婆,横生倒养的孩子也见过不少,未出娘胎的孩子,他知道什么,怎么就变成了克父母、祸家族的孽障逆子了。这有文化的人家名堂就是多,依我看,越是有文化的人家就更应该通人情,知天理。”老人是一个非常健谈的人,她显然是对王家人将孩子送人的行为意见很大。从某种角度讲,她是对某些所谓的文化意见很大。 事实是,我们的文化中确实有不少糟粕和垃圾。文化并非生活在真空里面,文化是人们生活的一面镜子。如果用错误的文化来指导人们的生活与行为,其结果可想而知。从一九六七年到一九七六年——十年间,我们民族受糟粕和垃圾文化的祸害还少吗? “老人家,请您好好回忆一下,您送走的那个孩子的身上有没有什么特别的标记呢?” “有啊!只要是我接生的孩子,我都要全身上下,仔仔细细地看个明白。送给别人家养的孩子,我更得看仔细了。万一主家想看看孩子,我上哪去找呢?” “两个孩子,您都看了吗?” “都看了。” “请您回忆一下,两个孩子的身上各有什么特别的标记?” ... ... (..)(古城疑案三../2/2444/)-- ( 古城疑案三 /24/24853/ ) 古城疑案三 第一百一十八章 两标记非常清楚 收养人降央卓布 “我先说说抱走的那个孩子吧,那个孩子的咯吱窝——在右咯吱窝下有一个蝴蝶模样的胎记——非常清楚;在他的小屁屁——在左边小屁屁上有三颗黑痣——也非常清楚——三颗黑痣是并排在一起的,三颗黑痣在靠近肝门的地方超级异能强少最新章节。” 这两个标记太重要了,有这两个非常明显的标记,刘大羽就不怕“王洪宝”不现出原形来。 “老人家,请您再说说留下来的那个孩子。” “留下来的孩子叫洪宝,他的右手背上有一个胎记。除此以外,就没有其它记号了。我是看着洪宝长大的,每次看到洪宝的时候,我就会想到那个被我送走的孩子。” “老人家,您把那个孩子送给了什么人?” “是一个马帮的头人,他是康定人,他的马帮每个月要跑一两趟成都。说起此人来,话就长了。” “您慢慢说,说的越详细越好。” “他叫降央卓布,外号叫独眼卓布,他瞎了一只眼睛。” “他有老婆吗?” “有——有一个非常漂亮的老婆。” “他们没有自己的孩子吗?” “没有——也没法有。” “这是为什么?” “他原本是一个农奴,他是一个藏人。” “解放后,**的农奴制度才被废除。”曹所长道。 “降央卓布的老婆也是一个农奴,他们在一个领主家做事,两个人互相照顾,相依为命,降央卓布就是在做农奴的时候被挖去一只眼睛的,他的命很苦,从小就没了爹娘,六岁就在领主家里面做苦工,六岁就被少爷当马骑,十岁就给领主当马凳。” “大娘,什么叫‘当马凳’?”左向东问。 “主人在上马的时候,他蹲在地上让主人踩着他的后背上马。” “一个年仅十岁的孩子,如何能承担起一个成人的重量呢?” “谁叫他是农奴的呢?他的身体就是在小时候被毁了的。农奴制废除之后,他就参加了马帮,后来成了马帮的头人,结婚以后,夫妻俩一直没有娃,他听说我是接生婆,就找到我,让我留意,如果有人家养不起孩子,就送给他抚养。后来遇到王家这档子事情,王家人让我把孩子送的越远越好,降央卓布是康定人,这应该算是最远了吧!最要紧的是降央卓布人很善良,我就把孩子送给了他。” “您对降央卓布了解的这么怎么清楚啊?”曹所长问。 “把一个孩子送人,不打听清楚情况如何能行呢——最起码要知道他能不能养得起孩子,人品怎么样吧!万一把孩子送进火坑,那不是造孽吗!” “之后,您有没有再见过这个叫降央卓布的人呢?” “没有,自从他把孩子抱走之后,我就再没有见过他。” “当时,降央卓布多大年龄?” “二十四五岁的样子。” 刘大羽想知道降央卓布还有没有能力行走在茶马古道上,按照这个年龄判断,降央卓木现在的年龄应该在七十岁左右。一个七十岁左右的人还能做这种即苦又累的营生吗? ...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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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古城疑案三 /24/24853/ ) 古城疑案三 第一百一十九章 刘大羽前往码头 花老板非常热情 “过去,降央卓布的马帮在洪河镇落脚吗?” “经常在洪河镇落脚,有时候,直接从洪河运货到康定去斗罗大陆II绝世唐门全文阅读。” “既然他曾经是马帮的头人,认识他的人一定不少了。” 老人的头脑非常清楚:“你们可以到货栈、码头和茶庄去打听打听。四十几年过去了,不知道他现在情况怎么样?即使他不做这个营生了,也应该能打听到一些情况。” 刘李氏提供的情况非常重要,根据“王洪宝”身上两个特别的标记,应该能确定他究竟是不是王洪宝,基于这种考虑,刘大羽暂时不打算和王洪宝的母亲接触,一个愚昧无知的决定断送了一个儿子的性命,眼瞅着又要断送一个儿子的性命,这让老人情何以堪啦! 同志们的使命是惩恶扬善,除恶务尽,但对一个母亲来讲,就不是那么一回事情了,“王洪宝”毕竟也是她身上掉下来的肉啊! 所以,刘大羽让甘雨蒙暂时保持缄默。甘雨蒙的想法和刘大羽不谋而合。因为王洪宝一直没有孩子,老人把一些精力投放在了甘雨蒙的身上,所以,甘雨蒙对外婆的感情很深。 刘大羽看了看手表,时间是七点五十分,在睡觉之前,同志们还可以做很多事情,欧阳平和同志们还在等待胜利的消息呢? 曹所长人将刘李氏送走之后,然后领着刘大羽一行去了码头。 码头是洪河镇最热闹的地方,这里和大街上形成了鲜明的反差,大街上冷冷清清,这里却繁忙异常,装船的,卸货的,河岸边停着大大小小很多只船。桅杆上挂着一盏盏马灯。河岸上有很多贸易货栈,货栈里面亮着灯,灯光下,整齐地码放着一些麻袋、蛇皮口袋,曹所长说,这些袋子里面装着茶叶、盐巴、大米,还有毛皮。茶叶、盐巴来自于内地,毛皮则来自于藏区。一些贸易货栈里面还拴着一些马匹,这些马匹也来自于藏区,耳朵里面能听到马咀嚼草料和打响鼻的声音,空气中弥漫着浓重的马尿马粪的味道。 这里应该是马帮们经常落脚的地方。 有人认出了曹所长:“这不是曹所长吗?”打招呼的是一个五十岁左右的男人,他的上身穿着一件毛皮背心,正从一家货栈里面走出来。 “你是?” “曹所长,您不认识我了,我是和‘顺茶庄’的花成荣啊!” “想起来了,你是花老板。” “曹所长,天这么晚了,您这是找谁呢?” “我想找几个人问点事情。” “您要找谁,我帮您招呼。” “在这里呆的时间最长的老板都有哪些人?” “曹所长,您想问啥子事情?” “有一个叫独眼卓布的马帮头人,不知道有谁认识他。” “这样吧!我帮您叫三个人过来,他们在这里呆的时间最长,最短的也有三十年,最长的有四十年。” “行,劳烦你辛苦一下。” “这有啥子辛苦的,嘴边上的事情,走,你们到我的货栈里面先坐,半只烟的工夫,我就能把人叫齐。” ... ... (..)(古城疑案三../2/2444/)-- ( 古城疑案三 /24/24853/ ) 古城疑案三 第一百二十章 两老板认识卓布 老卓布育有三子 花老板将曹所长一行带到西头一个货栈,货栈门头的招牌上写着“和顺茶庄”四个大字最皇者最新章节。 花老板招呼大家在木椅上坐下,然后从院子里面叫来一个年轻的小伙子,跟他交代了几句之后。小伙子一溜烟地跑出了货栈。 半只香烟不到,小伙子便领着三个上了年纪的男人走进货栈。 小伙子请来的三个人分别是专营盐巴的冯老板、主营毛皮兼营布匹的和老板和专营大米、青稞的湛老板。 曹所长和三个人一一握手,冯老板的年龄在五十五岁左右,他干这一行已经有三十年了;和老板的年龄在六十八岁左右,他经营毛皮已经有四十一年了;湛老板的年龄在六十五岁左右,他在这里呆了三十七年。 谈话还没有正式开始,年轻的小伙子就向曹所长提供了一条重要信息:“曹所长,和老板和湛老板认识独眼卓布。” 同志们马不停蹄从山城赶到成都,没有想到这么快就有了收获。 “和老板,您认识独眼卓布?”曹所长问。 “认识,他是我们的老主顾。湛老板也认识,降央卓布把毛皮卖给我,从湛老板的货栈进大米。” “这几位是从山城来的,他们想了解一下独眼卓布的情况。刘队长,您请问吧!”曹所长道。 “老人家,这个独眼卓布现在还来卖货进货吗?” “他现在老了,马帮这碗饭很不好吃啊!没有一副好身板,这碗饭就没法吃。他有些年头不来了。” “有多少年呢?” 和老板沉思片刻:“有七八年了吧!他虽然不来了,但他的儿子还在这条道上走着。” “儿子,独眼卓布有儿子?” “有啊!他不但有儿子,还是三个儿子。” “三个儿子?是领养的儿子,还是亲生儿子?” “你们怎么会有此一问呢?”和老板望了望湛老板,看样子,这两个人好像不知道独眼卓布领养孩子的事情。” 领养孩子这件事情,就一般人家而言,是不大会声张的,更何况王家在将孩子送给独眼卓布的时候,是有些具体要求的。 “两个儿子肯定是独眼卓木亲生的,他们和独眼卓布长的一模一样。” “是啊!就像是一个模子里面出来的一样。但有一个儿子好像不对劲,另外两个儿子和独眼卓布长的一样的黑,惟独老大的皮肤白的有些特别。” “请问三个儿子有多大年龄?” “大儿子嘛——今年四十五左右,二儿子今年四十三岁。小儿子今年四十一。” 二儿子和三儿子应该是独眼卓布领养“王洪宝”之后出生的。如果独眼卓布没有生养的话,“王洪宝”的日子可能会好过一些,有了两个亲生的儿子之后,就很难说了,“王洪宝”在心理上也会发生一些变化。 从和湛两位老板的对话来看,“王洪宝”曾经来过洪河镇,这就为他知道自己的身世提供了条件。 “独眼卓木带大儿子来过洪河镇吗?” “来过。” ... ... (..) ( 古城疑案三 /24/24853/ ) 古城疑案三 第一百二十一章 老降央很宠老大 刘大羽汇报情况 “这是什么时候的事情?” “是二十几年前神雕之剑侠情缘最新章节。那孩子大概有十七八岁的样子吧!” 二十几年前,“王洪宝”的年龄在十七八岁左右。这个年龄的孩子应该懂得很多事情了。 “大儿子也是来运货的吗?” “独眼卓布是带儿子来玩的,降央卓布很宠他,怎么舍得让儿子吃这份苦呢?” “降央卓布很宠儿子,怎么宠?” “怎么宠?儿子要什么,他就买什么,小脸养得白白净净,一看就知道从来没有晒过太阳,吃过苦。如果单看他身上穿的衣服,还以为是哪一个有钱人家的公子哥呢。卸货、装货这种事情,降央卓布从不让他做,一个十七八岁的孩子,早该做这些事情了。” “之后呢?” “之后,老大就再也没有来过了,之后,老二和老三时常跟着独眼卓布到洪河镇来,七八年前,独眼卓布把生意交给两个儿子做了。” “老二和老三多长时间来一次呢?” “从成都到康定有四百多公里,马帮一来一回要很多天,天气好的时候,他们十天左右到成都来一次,天气不好的话,要半个月左右。兄弟俩是这个月十号左右来的,今天是二十二号,我们估计这两天就要来了。” “他们一准会来吗?” “肯定来,他们就靠这个赚钱,怎么会不来呢?” 有一件事情,刘大羽始终想不明白:“王洪宝”在独眼卓布家如果实在呆不下去的话,他完全可以回到洪河镇来,时过境迁,王洪宝的爷爷和父亲已经谢世,王家人不会还抱着老黄历过日子,他们应该会接纳“王洪宝”认祖归宗,“王洪宝”为什么要用这种极端的方式走进王家呢? 要想弄清楚“王洪宝”杀害自己同胞兄弟的动机,刘大羽觉得有必要和独眼卓木见一面——至少是和独眼卓布的两个儿子见一面,“王洪宝”离开洪河镇以后的生活怎么样?是不是发生了一些重大的变故,遭遇了重大的挫折和苦难,弄清这些情况,对同志们来讲非常重要。 所以,刘大羽决定在洪河镇耐心等待降央卓布两个儿子的出现。只要能弄清楚“王洪宝”离开洪河镇以后的情况,就没有必要到康定去找降央卓布了解情况了。 “几位老板,如果独眼卓木的儿子来的话,请马上通知我们。” “一定。” 曹所长将四个人的住处安排在一家名叫“德隆”的旅社,甘雨蒙到外婆家去了。 回到旅社以后,刘大羽就拨通了欧阳平的电话,现在是向欧阳平汇报工作的时候了,案子已经有了一点眉目,除了汇报工作以外,刘大羽还想听一听欧阳平和郭老的意见。要不要和“王洪宝”的养父母见一面,刘大羽还有点吃不准。在回旅社的路上,刘大羽想到了一个问题:降央卓布会将领养“王洪宝”的事情告诉两个儿子吗? 下面是刘大羽和欧阳平的通话内容: “喂,是大羽吗?” “欧阳,你和郭老等急了吧!” “是有点心焦,情况怎么样?” ... ... (..) ( 古城疑案三 /24/24853/ ) 古城疑案三 第一百二十二章 欧阳平非常高兴 冯局长非常关心 “我们已经赶到王洪宝的老家四川成都洪河镇,之前,之所以没有跟你通电话,是有些问题还没有弄清楚追个总裁当床伴全文阅读。” “让大羽把情况说一下(这句话是郭老说的),大羽,你快说情况。”欧阳平很高兴,喜悦之情溢于言表。 “是‘王洪宝’的外甥领我们到洪河镇来的。他也觉得‘王洪宝’有问题。” “辛苦了——你们一定吃了不少辛苦,费了不少周折。” “我现在跟你们汇报两件事情,第一,我们已经和当年给王洪宝接生的产婆见过面,她提供了一个非常重要的情况,在假王洪宝的右咯吱窝下有一个蝴蝶状的胎记,在他的左屁股上有三颗排成一条线的黑痣。” “‘王洪宝’,你们已经和他接触过了吗?” “我们已经把他控制起来了。” “太好了。” “第二,我们已经从产婆的口中了解到‘王洪宝养父母的真实身份。” “你快说。” “‘王洪宝’的养父是一个马帮的头人,家在距离成都四百多公里的康定县,他是一个藏人,他的名字叫降央卓布,他领养‘王洪宝’之后,生了两个儿子,这两个儿子继承降央卓布的行当,行走在茶马古道上。” “你们见到他们了吗?” “现在,有一件事情,我还拿不准,所以才打电话给你,降央卓布因为年事已高,七八年前——他就不在茶马古道上走了,取代他的是两个儿子,他们大概每半个月来一次洪河镇,按照他们上一次到洪河镇来的时间,我们在洪河镇要等两三天。” “我明白你的意思了,根据案情看,你们肯定要和‘王洪宝’的养父母见一面,因为他们是当事人吗,要想查清楚这个案子,一定要弄清楚‘王洪宝’的背景资料。从成都到康定能走汽车吗?” “刘队长,这条路上只能走人和马,不能走汽车。”曹所长小声道。 “那是一条古道,不能走汽车。” “如果骑马,大概要多长时间呢?” 曹所长竖了五根手指头。 “大概需要五天左右。” 接着是欧阳平和郭老嘀咕声。 一个分钟以后,欧阳平接着道:“这样吧!既然案子已经有了眉目,你们也不要着急,你们在洪河镇耐心等待降央布两个儿子的到来,如果他们能提供一些情况,你们就用不着到康定去了,如果他们不能提供有价值的情况,你们就骑马到康定去。时间上,你们不要考虑,只要能把这个案子查一个水落石出,花再多的时间也是值得的。昨天,冯局长打电话过问案子的进展,我把案子的进展情况向他做了汇报。他充分第肯定了我们的工作,并让我转告你们,务必注意身体和安全,我们等待你们带回好消息。” 打完电话以后,时间是九点钟左右,曹所长找来了扑克牌,打扑克是消磨时间的最好方法。 九点四十五分,门被推开,甘雨蒙出现在门口,他的身后站着一个三十五岁左右的女人。 ... ... (..) ( 古城疑案三 /24/24853/ ) 古城疑案三 第一百二十三章 甘雨蒙去而复返 樊家珍也有疑惑 这个女人上身穿一件白底蓝花扎染外套,下身穿一条肥而宽大的天蓝色长裤,脖子上扎着一条红颜色的丝巾凤逆天下:绝世妖孽宠妻狂全文阅读。脑袋后面梳着一根长长的辫子。 一身既得体,又透露出淡雅脱俗气质的衣服,非常恰当地衬托了她高挑、苗条、匀称的身形。这个女人给刘大羽最初的印象是“端庄贤淑”。 这个女人极有可能是王洪宝的老婆。 刘大羽颇感意外,他并没有给甘雨蒙提任何要求,甘雨蒙去而复返,一定有非常重要的事情:“甘雨蒙,你怎么又回来了?” “实不相瞒,我现在的心情和你们一样,甚至比你们还要急切,我大大(爸爸)恰好也在外婆家,我私下里把情况跟他说了,他让我单独找舅妈谈一谈,没有想到我舅妈也有很多整不明白的事情,我就把她带来了,事先没有跟你们商量,不知道是否妥当。” “你父亲是做什么的?”甘雨蒙父亲的想法无疑是非常正确的。 “他是一个中学教师。” “很好,你爸爸做的对,有你们的帮助,我们一定能把这个案子查清楚。”刘大羽一边说,一边将女人领到一把椅子上坐下。刘大羽说的是心里话,突然歇下来,心里面空落落的,大老远的跑到洪河镇来,无所事事,只能靠打扑克牌消磨时间,三个人很不习惯。 曹所长倒了一杯水递到女人的手上。 双方坐定,谈话正式开始。 “舅妈,这位就是我跟你说的刘队长,他问什么,你就回答什么,你要是想起什么,就全说出来。”甘雨蒙坐在女人旁边的椅子上。 女人点点头。 “大嫂,不知道怎么称呼你?”刘大羽用温和的语调道,同时微笑着。 “我叫樊家珍。” “大嫂,你是不是已经发现现在这个‘王洪宝’不是原来那个王洪宝?” “这——这倒没有,我只是有些疑惑。” “请把你的疑惑说出来。” “雨蒙已经跟我说了,他说的对,我男人的牙齿——就是右嘴角下面这颗牙齿和以前不一样,以前是一颗方方正正的牙齿,牙齿旁边一点缝隙都没有,现在的牙齿又窄又长,还有一个很大的缝隙。我只是疑惑,并没有怀疑他,因为他的长相和身高,包括说话的样子和口气都没有什么变化——以前,我不知道双生子的事情,在王家,除了我婆婆,没有人知道双生子的事情。” “此人的腋下——右腋下是不是有一个蝴蝶形状的胎记,左边屁股上是不是有三颗黑痣?” “我最大的疑惑就在这里,有些话本来是方便说的,既然这个案子关系我男人生死,那我就顾不得那么许多了。” “你请说,请不要有任何顾虑。” “实不相瞒,自从他回来以后,我们在一起只有两三次。” 樊家珍所谓的“在一起”是指夫妻之间那档子事情。 三个月时间,夫妻之间“在一起”只有两三次,这说明“王洪宝”对夫妻之间那档子事情一点都不敢兴趣,准确地说是非常谨慎。 ... ... (..) ( 古城疑案三 /24/24853/ ) 古城疑案三 第一百二十四章 王洪宝回避房事 巧安排进入角色 更准确地说是“王洪宝”对夫妻之间的亲密接触有恐惧感,为什么会有恐惧感呢?答案是明确的,夫妻之间只要进行这样的接触,樊家珍就会发现“王洪宝”的破绽上荒全文阅读。 “只有两三次?” “对,只有两三次——这两三次,还是我——”樊家珍欲言又止。 被樊家珍咽回去后半句话应该是“我主动要求的。” “大嫂,你不要有任何顾虑,怎么想的,你就怎么说。” “过去,我们夫妻之间行房事,都是洪宝占主动,每次,他从荆南回来的第一天晚上,我们肯定会在一起,可这次,他回来以后,总是想方设法回避这件事情。” 这是夫妻之常情,小别胜新婚吗?更何况是长时间别离之后的相聚呢。 夫妻之间,在房事上,男人处于主动地位的比较多,女人吗?在这方面会比较羞涩和腼腆一点,加上男人在性表达上比较直接和迫切,女人为阴,男人为阳,也是这个道理。所以,樊家珍的疑惑是有道理的。 “这两三次,你是不是发现不对劲的地方啊?” “今年八月初,他回来——在家呆了一天,说要忙生意上的事情,第二天就到山城去了,我当时想,以后的日子还很长,也不在乎这一时,就没当一回事,今年九月中旬,他把我带到山城去住了两天,本来,我是不想去的,因为婆婆一直是我照顾的,大姑子为了成全我们,愿意帮我伺候婆婆几天,我就放心去了山城,到山城去的那天晚上,我们在‘得天银楼’对面的酒楼吃的饭,洪宝还让我喝了一点酒——我看他兴致很高,就没有违逆他的意思——过去,我从不喝酒——洪宝也从来不让我喝酒——我想,兴许是他在外面呆久了,生活习惯也发生了一些变化,或者是想借酒助助兴——晚上不是要做那档子事情吗——我也好久没有和他在一起了,回到家里,我们就上床就寝了,奇怪的是,那天晚上,我脱完衣服就什么都不知道了。” “是不是因为王洪宝让你喝了酒?” “在上床之前,他让我喝了一杯水。” 一定是王洪宝在水中放了一些东西,加上酒精的作用,樊家珍在昏迷的状态下是无法准确感受房事的。不同的男人,给女人的感受是不一样的。“王洪宝”这样做的目的就是让樊家珍失去知觉。这样,樊家珍就发现不了“王洪宝”的破绽了。 “那天晚上,你确定他和你在一起了吗?” 樊家珍点点头。 “之后两次呢?” “之后两次和第一次一样。” “每次等你清醒以后,房事就结束了。” 樊家珍点点头。 “这也就是说你对房事的过程一点感觉都没有。是不是这样?” “有感觉,但意识非常模糊。” 这显然是蒙汗药在起作用。 说到这里,樊家珍已经两颊绯红。 但樊家珍的眼神里面所透露出来的却是严肃的神情:“意识模糊,但身子有感觉。过去——”樊家珍欲言又止。 ...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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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古城疑案三 /24/24853/ ) 古城疑案三 第一百二十五章 樊家珍直言不讳 细节上露出尾巴 刘大羽在耐心地等待着,香烟含在嘴上,一刻都没有拿下来过空间之美利坚女土豪全文阅读。 “过去,洪宝和我在一起,不管什么时候,都只有一次,而且时间比较短。” 樊家珍的叙述比较符合事实,因为王洪宝在生理上有缺陷。到四十五岁都不曾生养,肯定是有生理上的原因。 “这个人和洪宝不一样。”樊家珍说到这里再次停顿。 “有什么不一样。” “他的次数很多,而且——而且时间很长,虽然我的脑子有些糊涂,但身体还是有感觉的,总之,和洪宝不一样。事后,我也曾问过他。” “王洪宝”虽然害怕樊家珍看出破绽,但面对风韵仍存的樊家珍,一旦进行实质性的接触,恐怕很难控制住自己的情绪。认识有跟多弱点的。 “他怎么说?” “他说他到荆南以后找一个老中医看了,还按方子服了几服药。我就没当一回事情了。” 王洪宝的目的就是要让樊家珍没有感觉,除此以外,王洪宝可能还有其它不可告人的目的。在房事的过程中,“王洪宝”可能还采取了必要的避孕措施,如果樊家珍突然怀孕,那么,“王洪宝”的狐狸尾巴就露出来了。 “还有,我听雨蒙说此人有严重的脚气,我男人是没有脚气的,他的脚从来都很干净,即使在夏天,他的脚都不淌脚汗,也没有味道。” “在尸检的时候,我们发现王洪宝的脚趾甲修剪打磨的很干净,很光滑。” “自从我们结婚以后,我每天都给他洗脚,脚趾甲一长,我就给他剪,洪宝最喜欢让我给他修剪脚趾甲了,我们夫妻之间的感情非常好,除了修剪脚趾甲,我有时候还给洪宝捶背捏肩,可自从此人这次从荆南回来后,从来没有让我修剪过脚趾甲,按摩就更没有了。所以,我不知道他的右腋下有没有蝴蝶状的胎记,也不知道他的左屁股上有没有三颗黑痣。但我男人洪宝的身上肯定没有你们说的蝴蝶状的胎记和三颗黑痣,洪宝的身上很清爽,一颗黑痣都没有。现在,想一想,我非常后怕,这个王洪宝每次和我在一起的时候,都要把灯关掉,可我男人洪宝和我在一起的时候,从来不关灯。”樊家珍想到了很多信息——还有很多细节。“警察同志,这个‘王洪宝’当真是我男人洪宝的双胞胎兄弟吗?” “既然你已经知道这件事情,我们就不瞒着你了,只要你保证暂时严守秘密,我们就向你透露一些情况。” “这——你们放心,我是绝不会说的,我婆婆的身体一天不如一天,她如果知道这件事情,那不是要了她的老命吗?老人家已经很可怜了——就是你们让我说,我都不会说。” “很好!实不相瞒,我们已经找到当年接生的产婆。” “专为我们王家接生的产婆不就是刘李氏吗?” “不错,就是他,另一个孩子就是她亲自抱走的。” “他的养父母,你们找到了吗?” “甘雨蒙。你没有跟他说吗?” “我可不敢随便乱说。” ...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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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古城疑案三 /24/24853/ ) 古城疑案三 第一百二十六章 刘大羽细说案情 樊家珍很是不解 “樊家珍,此人的养父是康定人,名字叫降央卓布,是一个藏人,他是一个马帮的头人御剑天寒全文阅读。” “老祖宗和公爹一直关心王家的香火,我一直不生养,他们整天愁眉不展。有了双生子,这应该是一件天大的喜事,他们为什么要把一个孩子送给别人家呢?咱们王家在洪河镇是有头有脸的人家,再多的孩子都能养的起,把一个活蹦乱跳的孩子送给别人抚养,这究竟是为了什么?” “听说是因为这个孩子横生倒养,差一点母子不保,王家人请来算命先生算了一卦,说如果把这个孩子养在家里,王家将永无宁日,如果把他送走,并割断彼此间的所有联系,王家才可安然无恙,永保平安。这个孩子是被当做灾星送走的。” “这是哪门子歪理邪说,老祖宗和公爹都是知书达理的人,他们怎么能做出这种愚昧糊涂的事情来呢?” 事实证明,很多愚昧糊涂的事情都是知达书理的文化人——甚至是所谓的“圣人”干出来的,笔者在这里举两个例子: 《郑伯克段于鄢》中有这样的叙述:“郑武公娶于申,曰武姜,生庄公及共叔段。庄公寤生,惊姜氏,故名曰寤生,遂恶之。” “寤生”是什么意思?“寤生”就是横生倒养,姜氏因为儿子庄公横生倒养而恶之。“姜氏”是何许人,她是郑武公的老婆,地位是何等尊贵崇高,她应该算是一个知达书理的人吧!可她竟然纵容并支持儿子“共叔段”为非作歹,专和庄公作对,并欲让共叔段取而代之,最后落得个“不及黄泉,不相见也”的结果。 诗人艾青,大家都知道吧!他也因为“寤生”被父母送给一个贫苦的农妇养育,直到五岁才回到亲生父母的身边。艾青被捕入狱之后,在狱中写下了著名诗篇《大堰河,我的保姆》。“大堰河”就是那个曾经养育过艾青的贫苦农妇,她没有名字,艾青给她起了一个名字“大堰河”。艾青的父母是地主,他们应该算是知达书理的人吧! 在中国历史上,所谓的“文化人”做反文化、反人性的事情还少吗? “君权神授”,这种文化肯定是封建统治者创造出来的吧!想占天下为己有,便编造出“龙种”、“天子”的弥天大谎来,遗憾的是,这种可笑的文化竟然愚弄了天下所有的人。 君要臣死,臣不得不死,罪臣还要三呼万岁,有人甚至把这个当做思想道德的最高境界。 让女人裹小脚,这更是所谓的“文化人”干出来的丑陋无比的事情。 最骇人听闻的是所谓的“那什么阶级那什么文化的大革命”,孕育这样一个千年怪胎的人不仅是文化人,还是所谓的圣人。 笔者要说明的是,我们要好好反思我们的文化,混杂在文化中的有些似是而非的东西,我们早该把他们埋进坟墓了,最好是把它们烧成灰烬,碾成齑粉,吹散而去之。 ... ... (..) ( 古城疑案三 /24/24853/ ) 古城疑案三 第一百二十七章 樊家珍百思不解 曹所长冲进房间 “此人为什么要杀害我的男人呢?他咋这么狠心阴毒呢?害了我男人,还占了我的身子功成名就丢了你最新章节。咱们王家又不欠他什么——这个该天杀的。” “我们正在设法和他的养父母接触,相信要不了多长时间,真相就会大白。” 至始至终,刘大羽都没有提美子(梅子)的事情。 凶手固然该杀,但根源在那些所谓的“文化”身上,愚昧可耻的文化将一个无辜孩子慢慢变成了一个恶魔。人类创造文化的初衷,是要把人类引向文明,可一些假文化,却要把人类引向深渊,甚至毁灭——在我们的文化中,这种似是而非的假文化好像更多一些。封建帝王的殉葬文化,葬送了无数嫔妃的生命,裹脚文化牺牲了多少女人的自由和幸福,折射出来的却是我们扭曲、丑恶的灵魂;酒文化乱了多少人的心智,毁了多少优秀的干部。巫术文化就更厉害了,连最聪明睿智的政治家和商人都对巫术文化顶礼膜拜,某位巫术大师吧诸多明星大腕和名流政客唬得神魂颠倒,就是一个很好的证明;丧葬文化逐渐演变成一些不孝之子的遮羞布,丧葬文化的核心应该是对死者的悼念与缅怀,现在却成了活人的消费品,这种文化的每一个部分都是做给活人看的,既然是做给活人看的,那就要做足了功夫,平时做的很差,父母去世的时候再不表现一下就没有机会了。反思一下丧葬文化中的种种表现形式,不由人不扼腕叹息,忍俊不禁——连我们自己都没有想到自己是如此地丑陋不堪。 十一月二十三日下午三点钟左右,曹所长冲进刘大羽的房间,他上气不接下气道:“刘队长,庞主任,来了——降央卓布的儿子来了。” 刘大羽一行当即随曹所长去了码头。 在和老板的货栈前面的广场上,一排树桩子上拴着十几匹马,马的周身冒着热气。很显然,这些马刚到没有一会,马还没有完全安静下来,个个不停地仰脑袋,甩尾巴,撂蹄子,打响鼻。 十几个人正在卸毛皮,还有一些山货。空气中散发出毛皮的膻味。 曹所长走进货栈,和老板正在和两个中年男人抽烟喝茶。 看到曹所长一行,和老板站起身,迎上前来:“他们刚到没有一会,一杯茶还没有喝完呢。” 和老板互相介绍了一下,双方这才慢慢坐下。 两个中年男人就是降央卓布的儿子,老二叫降央扎西,老三叫降央呼勒。两个人的身旁各放着一顶用毛皮做成的帽子,头上的汗还没有干,他们的头上盘着用红头绳扎起来的小辫子,他们的身上穿着一件非常繁复的藏袍,一只手臂连同肩膀露在外面。 一打眼就知道两个人是从藏区来的,他们皮肤黝黑——像是抹了一层锅底灰。 陈杰从口袋里面掏出香烟,抽出几支,走到两个人的跟前。 两个人同时摆了摆手,示意他们自己有烟。 他们的烟很特别,是用几片烟叶卷起来的,在他们的腰带上挂着一个小荷包,烟叶就装在这个小荷包里面。 ... ... (..)(古城疑案三../2/2444/)-- ( 古城疑案三 /24/24853/ ) 古城疑案三 第一百二十八章 兄弟俩皮肤黝黑 王洪宝现出真身 “两位兄弟,你们的父亲降央卓布的身体还好吗?”刘大羽道旧梦如烟最新章节。 “谢谢您的关心,阿爸的身体很好,就是经常犯腿病。”老二降央扎西用非常生硬的汉话道。 “这个人,你认识吗?”刘大羽从皮包里面拿出一个笔记本,从笔记本里面抽出一张纸——这是一张身份证的复印件。 刘大羽站起身走到弟兄俩的跟前——因为座椅之间相隔的距离比较远。 降央扎西欠身接过身份证的复印和弟弟看了起来。 刘大羽注意到,兄弟俩看身份证复印件的眼神和表情都有些怪异。 “警察同志,看照片,这个人很像我大哥,但名字不对——这——这是怎么回事?”老三降央呼勒道。 “王洪宝,这是什么人?他怎么和我大哥长得一模一样啊!”老二降央扎西一脸疑惑。 “你们的大哥叫什么名字?” “我大哥叫降央嘎亚。” “王洪宝”的真名叫降央嘎亚。凶手的真名在千呼万唤中,终于出来了。 “你们知不知道降央嘎亚是你们的父亲在四十五年前领养的孩子呢?” “不知道。”老三道。 老二摇摇头。 降央卓布果然没有跟任何人——包括自己的亲生儿子透露降央嘎亚的身世。 老二降央扎西望了望弟弟降央呼勒,然后道:“看来,亲戚朋友和和左邻右舍私下里说的话是真的,我们俩的猜测也是真的。” “亲戚朋友朋和左邻右舍是怎么议论这件事情的呢?” “他们说我们兄弟俩和阿爸长得很像,我们兄弟俩无论从皮肤,还是从身形上看,都很像我阿爸,降央嘎亚的皮肤很白,块头也比较大。”老二降央扎西道。 降央扎西兄弟俩的身高在一米六七左右。 “我大哥也曾问过我阿爸和阿妈——他也曾怀疑过自己的身世。” “这是什么时候的事情呢?” “是十七八岁以前的事情,十七八岁以后,降央嘎亚就不再提这件事情了。” “你阿爸阿妈是怎么说的呢?” “阿爸和阿妈矢口否认,说‘这是没有的事情,’他们还说‘龙生九子各不相同。阿爸阿妈结婚以后好几年都不曾生养,突然有了男孩,抱在手上怕碰着,含在嘴里怕化了,从小就小心照顾,从不抱到太阳底下晒太阳,皮肤自然好了。’阿爸阿妈说的也是事实。他们对扎西一直很好,正是因为阿爸阿妈的娇生惯养,扎西的性格非常的暴躁易怒。” “你们兄弟俩出生以后,父母对降央嘎亚还是一如既往的好吗?” “我们弟兄俩出生以后,阿爸阿妈对降央嘎亚更好了,我们兄弟三人在一起玩耍的时候,不管我和降央呼勒对还是错,只要有什么磕磕碰碰,挨皮鞭的一定是我们兄弟俩。阿爸和阿妈从不让嘎亚受一点点委屈;阿爸每次到成都来,回去的时候,带给我们的东西都不一样,有时候,降央嘎亚看上了我们的东西,阿爸阿妈就让我们把东西给他。” ... ... (..)(古城疑案三../2/2444/)-- ( 古城疑案三 /24/24853/ ) 古城疑案三 第一百二十九章 小嘎亚性格乖张 打伤人获刑五年 降央卓布夫妻俩可能是想弥补降央嘎亚从小就远离自己亲生父母的缺憾,自己的孩子受点委屈不要紧,他们毕竟生活在亲生父母的身边扑倒直男攻略全文阅读。 有养父养母如此的呵护与疼爱,即使是一块顽石,也应该融化成水了,可是事物的发展往往不以人的意志为转移。爱的不当——或者叫溺爱,其结果往往会适得其反。在养父养母百般疼爱下长大的嘎亚,性格越来越乖张,听了降央扎西下面的叙述,刘大羽总算找到了一点降央嘎亚走上歧途的原因——仅仅是一个方面的原因。 降央嘎亚唯一的优点是孝顺养父——而且不是一般的孝顺,不管遇到什么事情,只要养父降央卓布一站在他的面前,他会立刻变成一只小绵羊,对于养母,他也从不违逆,问题是养母对嘎亚从来都是百依百顺,不管是什么样的要求,只要是她能做到的,都尽量满足。 至于对待两个兄弟和其他人,嘎亚就变成了另外一个人了。 因为父母的缘故,两个弟弟都尽量让着嘎亚,所以相安无事。家庭以外的其他人,就要另当别论了。 十三岁的时候,降央嘎亚读小学五年级,班上有一个男同学带一把藏刀到学校玩,藏刀上镶嵌着几颗宝石,还有一个非常精美的刀鞘。嘎亚非常喜欢这把藏刀,就想据为己有,在家里面,两个兄弟可以让着他,可这是在学校,嘎亚要强的性格和占有**膨胀到了极致,为了得到这把藏刀,他埋伏人家放学的路上。把人家打了一顿,终于抢到了那把藏刀。 可对方是一个有权有势的人家,小家伙召集了七八个同伙,在放学的路上,嘎亚被七八个人按倒在地,还让降央嘎亚在地上学狗爬,最后,降央嘎亚还被尿浇了个透。对方很聪明,只是羞辱他,并不曾在他身上留下一点伤痕。 这件事情被学校知道了,因为降央嘎亚有错在先,所以,不但向对方赔礼道歉,还要赔偿医药费。这些事情,都是养父降央卓布到学校和同学的家中去摆平的。 按理说,有了这个经历,降央嘎亚该吸取一点教训了吧!事实是他不但没有丝毫的收敛,反而变本加厉。 读到高一的时候,十八岁的降央嘎亚喜欢上班上一个女孩子才旦拉措。才旦拉措并不喜欢降央嘎亚,只是迫于他的淫威,勉强同意和他相处。 到高一下的时候,班上转来一个男生,他是一个汉人,长得人高马大,也很英俊,他的名字叫苏大鹏,很快,苏大鹏喜欢上了才旦拉措。这惹恼了降央嘎亚,在学校组织秋游的时候,降央嘎亚将苏大鹏引到一个偏僻处,将他痛打了一顿。降央嘎亚是痛快了,但苏有鹏的内脏被打出了血,肋骨断了两根。苏大鹏的父亲是内地派往**的援藏干部,这起事件不但牵涉到刑事犯罪,还产生了很坏的政治影响。 其结果是降央卓布赔偿了一大笔钱,降央嘎亚获刑五年。 ... ... (..) ( 古城疑案三 /24/24853/ ) 古城疑案三 第一百三十章 十七岁性情大变 洪河行定有故事 “降央嘎亚的性情发生明显变化是在什么时候?” “是在上高中之前无痕相思全文阅读。以前,他的性格就很乖张,十七岁那一年的夏天,他的性情突然发生了很大的变化。” “我们听说降央嘎亚到洪河镇来过?” “不错,他来过洪河镇,一共来过两次。” “来过两次,具体时间,你们还能记得吗?” “就是他初中毕业以后——上高中之前。只有我阿爸能管得住他,只要我阿爸在家,他就像一只乖巧的小绵羊,我阿妈太宠他,所以很难管得住他。在初中阶段,他经常惹事,那年夏天,他突然提出想到洪河来玩玩,我阿爸也担心他在家里惹事,所以就带到洪河镇来,当然,阿爸主要的目的是让他看看,在茶马古道上做生意是一件很不容易的事情。” “不知道是怎么回事,从洪河镇回到家以后,他突然变得沉默了。” “两次都是他自己要来的吗?” “第一次是阿爸带他来的,第二次是他自己要求来的。” 降央嘎亚一定是知道了自己的身世,他知道自己身世的时间应该是在这两次的洪河镇之行。 “刑满释放后,降央嘎亚去了哪里?” “出狱之后,降央嘎亚在家里呆了一段时间,然后到山城去了。”降央扎西说。 “到山城去做生意,他说不能再让阿爸阿妈养他了,他想做生意。”降央呼勒道。 “做什么生意?” “开饭店。” “开饭店?在山城什么地方开饭店?” “在长江一路。” “在长江一路?” 这难道是一种巧合吗?王洪宝的家具店就在长江一路。难道降央嘎亚很早就盯上了王洪宝? “开饭店的钱是从哪里来的呢?” “开饭店的钱是我阿爸给的,阿爸看嘎亚想走正道,就把压箱底的钱拿给他了。” “多少钱?” “不知道,阿爸阿妈没有跟我们说。” 想那降央卓布对降央嘎亚已经仁至义尽了。 “降央嘎亚饭店生意做的这么样?” “生意做得很红火,长江一路是山城一条比较你繁华的路段。嘎亚在服刑的时候,有一个狱友,是一个厨师,以前开过饭店,两个人是一同出狱的。这个人找了另外两个朋友帮忙,饭店就开起来了。” “你们兄弟俩到山城去过吗?” “去过,我阿爸也去过。我们兄弟俩结婚的钱都是他给的,咱家的房子也是噶亚出钱翻盖的。过去,我们一家靠阿爸赚钱维持生计,生活勉强能对付过去。阿爸阿妈一直想翻盖房子,但没能如愿。” 降央嘎亚还算是有情有义。 “之后,降央嘎亚一直在山城开饭店吗?” “两年多前,长江一路拆迁,之后,他去了荆南。” 王洪宝也是在这时候到荆南去的。降央嘎亚也得了一笔可观的拆迁费。 “降央嘎亚在荆南做什么生意呢?” “也是开饭店吧!他是这么跟我们说的。” “在荆南什么地方开饭店?” “这——他没有说。” “难道你们之间没有书信往来吗?” ... ... (..) ( 古城疑案三 /24/24853/ ) 古城疑案三 第一百三十一章 刘大羽事无巨细 兄弟俩了解案情 “没有,噶亚隔一段时间就要回康定一次罗马荣耀全文阅读。” “电话号码,你们总该有吧!” “我们没有他的电话号码。”降央呼勒道。 “噶亚有一部手机,但他没有把号码给我们。”降央扎西道。 “这是为什么呢?” “我们没有电话,要号码也没有用。” “这是他说的吗?” “他是这么说的,我们也是这么想的——他不是经常回康定吗?” 降央嘎亚的反侦察经验在这里再次显现出来。 “我再问你们最后一个问题,你们兄弟俩好好回忆一下,你们的大哥降央嘎亚右嘴角下面这颗牙齿的形状,你们还能记得吗?”刘大羽指着自己的右下牙道。 “我们从小在一起耍,如何不记得?” “什么形状?” “是一个又长又细的牙齿。牙齿的左边还有一个比较大的缝隙。” “王洪宝”就是降央嘎亚,降央嘎亚就是杀害王洪宝的真凶。 “是一个又长又细的牙齿,从几岁的时候,就又长又细的呢?”刘大羽想再次确认一下,他自知已经在樊家珍的身上犯了一次错误,王洪宝的牙齿既宽又短,后来变成了又长又细的牙齿,具体的时间节点应该问清楚吧,可刘大羽忽略了这一点,想到这里,他拿出笔记本在上面做了备忘:“王洪宝的牙齿——时间?”写完之后,刘大羽还在这行字的下面画了三道波浪线。 “五六岁的时候就这样了。”降央扎西略带回忆道。 “不错,我们从小就在一起玩耍,他的牙齿很小的时候就这样。”降央呼勒道。 该了解的情况,刘大羽已经了解的差不多了。照理,三个人用不着再和降央卓布见面了,但考虑到这次不是在本土作战,一旦回山城——特别是回荆南,想再回来,就不是一件易事了,以刘大羽的性格来看,他在刑侦工作中是不会留下任何缺憾——或者叫遗憾的,任何疏漏都可能导致非常严重的后果。所以,只要条件许可,他一定会把该想到的都想到了——该做的功课都做足了。 大家都知道刘大羽的缺憾是什么。那就是没能和“王洪宝”的养父母见上一面。现在,只有降央卓布能证明降央嘎亚的身份。 “警察同志,我有一个问题不知道当问不当问?”降央扎西道。 “什么问题,你请说。” “照这么说,降央嘎亚果真是我阿爸领养的孩子了。” “你阿爸确实不是降央嘎亚的亲生父亲。” “降央嘎亚的亲生父母是谁,你们也应该知道了?” “不错,我们就是通过降央嘎亚的亲生父母才找打听到你阿爸的情况的。” “您刚才给我看的身份证复印件上的人又是谁呢?” 到目前为止,刘大羽确实还没有谈到王洪宝和双生子的事情。这也就是说,兄弟俩对案情知之甚少。 “这个叫王洪宝的人是降央嘎亚的孪生兄弟。” “我大哥降央嘎亚到底犯了什么事情?” “降央嘎亚涉嫌杀害了他的同胞兄弟王洪宝。现在,你们的大哥降央嘎亚已经变成了王洪宝。” ... ... (..) ( 古城疑案三 /24/24853/ ) 古城疑案三 第一百三十二章 两兄弟非常给力 古墩镇古道客栈 “降央嘎亚杀害了王洪宝?你们当真?” “这样吧如果明天最新章节!我把案情的大概情况说一下——情况是这样的:今年九月二十七号,几个工人在清理河道的时候,发现了一具无头男尸,经过我们调查,死者就是王洪宝。” “死者的脑袋找到了?” “死者的脑袋,我们还没有找到。” “脑袋没有找到,你们根据什么说他就是王洪宝呢?” “王洪宝出事前借住在一个尼姑庵中,我们在禅房的地板缝里面提取到一些血样,我们还在席子上发现了几根头发,经过dma鉴定,血样、头发和死者属于同一个人。这位就是曾经在王洪宝的家具店打工的钱和平,”刘大羽指着钱和平道,“他和另一个工人清楚地记得,王洪宝右嘴角下面这颗牙齿是一颗宽而短的牙齿,这位是王洪宝的外甥,”刘大羽又指着甘雨蒙道,“他也证明了这一点,就是他领我们到洪河镇来的。虽然降央嘎亚和汪洪宝长的一模一样,但甘雨蒙发现了很多不对劲的地方。” 在洪河镇,我们找到了曾经为王洪宝接生的产婆,和王洪宝同胎落地的另一个孩子就是他送给你阿爸的,产婆清楚地记得,在这个孩子的右咯吱窝下有一个蝴蝶状的胎记,在他的左屁股上有三颗黑痣。此人就是你们的大哥降央嘎亚。 “我们虽然也曾怀疑过降央嘎亚的出生,但要想弄清楚这件事情,你们只有问我阿爸了。” “我们很想和你阿爸见一面,问题是从这里到康定,路途遥远,山路艰险。” “我阿爸虽然非常喜欢嘎亚,但他是一个眼睛里面容不得沙子的人,他绝不会因为嘎亚是他的儿子而隐瞒实情。你们看这样行不行?” “你请说。” ”我们兄弟俩现在就返回康定,在茶马古道上,有一个叫‘古墩寨’的地方,从这里到‘古墩寨’,骑马大概需要三天左右的时间,你们现在就骑马赶到‘古墩寨’,我们先行一步,把阿爸接到‘古墩寨’,我们在‘古墩寨’回合。” “那你们的货怎么办呢?” “货——我们暂时不带,我阿爸遇到这种事情,也会这么做的,货永远都运不完,眼下,没有比案子更重要的事情了,你们大老远的从荆南跑到洪河镇来,我们跑这点路算不上什么。” “这——太辛苦你们了。” “没事,我们常年在这条古道上走,早就习惯了,倒是你们要注意安全,道上常有野兽出没,你们一定要带枪。我看就这么定了吧!” “你阿爸——降央卓布——他老人家能经得起路上的颠簸和劳顿吗?” “这——您不用担心,我阿爸虽然上了年纪,但一骑在马背上,比我们兄弟俩还欢实。你们到‘古墩镇’去,就骑我们的马,这些马都在在茶马古道上跑了很多年的马。就是不知道你们会不会骑马?” “我在部队骑过马。”刘大羽道。 “这样吧!大羽,我和你走一趟。”庞飞腾道。 “我也算一个。”曹所长道。 ... ... (..) ( 古城疑案三 /24/24853/ ) 古城疑案三 第一百三十三章 曹所长自告奉勇 刘大羽未忘牙齿 “曹所长,你的身体能行吗?” “刘队长,你不用担心,我到下面去,大部分时候骑马,我们这里山路多,骑马比较方便重生于末世全文阅读。 “我再派两个人陪同你们一同去,有他们随行,你们就不用担心什么了。”降央扎西一边说,一边走到货栈的门口,对着外面大声喊道:“扎布,加多,你们俩过来一下。” 不一会,从门外走进来两个藏人,他们的年龄在四十岁左右。 “扎布,加多,货卸完了吗?” “还有一点点,就要卸完了。” “你们俩护送这三个警察同志到‘古墩镇’去,一路上小心点,把枪也带上。” “你放心吧!我一定保证他们的安全。” 九点半钟左右,曹所长备好了五个人六天吃的干粮和水。在扎布和加多的护送下上了去‘古墩镇’的山路。在此之前半个小时,降央扎西兄弟俩连同另外两个藏人已经上路了。 在和陈杰、左向东分手之前,刘大羽交给他们一个任务:通过甘雨蒙再找樊家珍核实一下牙齿的事情——就是刘大羽在笔记本上备忘的事情。 刘大羽从事刑侦工作几十年,这种经历还是第一次,他做梦都没有想到自己能在茶马古道上跃马驰骋。 天黑的时候,两个藏人将三个人领进一个村寨,村寨里面有一家客栈,这家客栈是专为行走在茶马古道上的赶马人而设的。这家客栈的名字叫“玉河客栈”,茅草顶,木头墙,睡的是大炕头,吃得是稀粥馒头。惟独没有酒。扎布说,在茶马古道上运送货物,夜里面睡觉的时候是不能喝酒的。茶马古道上,时常有劫匪出现,夜里面睡觉一定要警觉,如果和喝酒的话,就很难听到动静。马帮夜里面会安排人值班,有情况,值班的人会鸣枪报警,但如果睡觉的人喝酒的话,想马上就醒过来,是很困难的。 由此可见,行走在茶马古道上,除了要克服道路和天气等自然困难之外,还要对付神出鬼没的山贼劫匪,可知降央卓布用他的双脚哺育三个孩子是多么的不容易。 第二天早晨,天刚蒙蒙亮,铃铛又开始有节奏地响了起来,五个人又开始了一天的征程。 一路无话。 十一月二十六号下午一点钟左右,翻过一座山以后,扎布指着山下一个隐隐约约的村寨说:“到了——到了,你们看——那就是‘古墩镇’。” “古墩镇”坐落在一个四面环山的山坳里面。“古墩镇”地处茶马古道的中段,这也就是说,同志们用三天的时间,只走了茶马古道二分之一的路程,而降央扎西兄弟俩要用三天左右的时间走三陪的路程,这兄弟俩势必要日夜兼程。有些事情答应起来非常容易,但做起来,却是难之又难,刘李氏看人是很准的,她没有看错降央卓布,降央卓布视降央嘎亚为己出,在有了两个亲生儿子以后,还能一如既往第对待降央嘎亚,这就更加难能可贵了。两个儿子也继承了降央卓布的优良品质。 ... ... (..)(古城疑案三../2/2444/)-- ( 古城疑案三 /24/24853/ ) 古城疑案三 第一百三十四章 古墩镇历史悠久 兄弟俩尚未到来 刘大羽有一种不惜此行的感觉独家占爱,梁少专宠逃妻最新章节。 十几分钟以后,五个人进入一个用木头搭起来的高大的寨门,寨门上方用木头写着“古墩镇”三个大字。 “古墩镇”绝大多数建筑都是木瓦结构,屋顶是小黑瓦,墙是用树木排列——或者叠加起来的。 一条弯弯曲曲的石板路穿过小镇。路两边的客栈、饭店和买旅游产品的商铺鳞次栉比。 扎布说,早些年,到“古墩镇”来的人,大多是行走在茶马古道上的商人和马帮,近一两年来,到这里来旅游的人越来越多,所以,不少商铺都改成客栈和卖旅游商品了。 五个人,五匹马行进到中街的时候,拐弯处出现一个三层木楼,建筑物的三楼上垂下一个很大的幌子,幌子上写着“古墩客栈”四个大字。 在建筑物的下边有一个很大的木门——大门和整幢建筑合为一体,大门是用碗口粗的木头打造的,在木头和木头之间是一根又一根铁铆钉,大门的上面就是二楼的客房。门是敞开的,一些人牵着马进进出出。 五个人走到门口的的时候,从大门里面跑出一个人来,他一边将五个人往大门里面引,一边和扎布说话:“扎布,这次,你们回的也太快了吧!怎么光溜溜地驮着人呢?” 扎西答非所问:“强巴,降央扎西他们到了吗?” “扎西他们不是跟你们一道的吗?” 对方也会打岔,但从他的回答中可知,降央卓布父子三人还没有到。 “强巴,废话少说,快给马喂料,先给我们安排一间屋子,再给我们弄点吃的,手抓羊肉上三盘,其它,按照老规矩。” “好勒。”强巴一边说,一边朝几个人招了一下手,立即跑过来几个人,从五个人手上接过缰绳,将马牵到一排马槽跟前。 “请随我来。”强巴鞠躬道。 强巴走在前面,将五个人领进一个侧门。然后进入客栈的一楼柜台处,从里面的墙上拿了一把钥匙。将大家领上了二楼。 “古墩客栈”的建筑非常特别,中间是马厩兼货场,四面是客房,到这里来的绝大多数是客商和马帮,睡觉不是头等大事,保护马匹和货物才是重中之重。将马厩和货场建在客房中间。一旦发生劫匪光临,所有的人都能听到。 伙计走到二楼东边一个房间的门口,用钥匙打开门锁,推开房门,这是一件比较大的房间,房间里面只有一张大炕,大炕上面一溜排摆放着八床被褥,被褥是叠好的,被褥上面还压着一个用竹子做的枕头。炕上还放着一个小矮桌。桌子上倒扣着八只陶碗,这些陶碗应该是用来喝水的。 墙角处放着一个铜盆和一个四脚木盆。盆旁边放着三个热水瓶。 铜盆应该是用来洗脸的,四脚木盆应该是用来洗脚的。行走在茶马古道上的人,一歇下来,需要的就是这几样东西。 刘大羽对这个四边形的木结构建筑非常感兴趣,虽然他已经非常疲倦了,但走进这座藏式建筑以后,他的情绪又上来了。 ... ... (..)(古城疑案三../2/2444/)-- ( 古城疑案三 /24/24853/ ) 古城疑案三 第一百三十五章 古墩镇景色优美 三个人耐心等待 刘大羽和庞飞腾走到一扇窗户跟前,推开窗户,窗外是一条深涧,深涧里面流淌着潺潺的泉水,在深涧的对岸,是郁郁葱葱的高山和深林公主的市井生活最新章节。 “大羽,你看——” 刘大羽朝庞飞腾手指的方向看去,在一个盘曲嶙峋的大树的一根树干上,蹲着两只金黄色的猴子。 “下面也有三只猴子。”庞飞腾指着深涧道。 在一道瀑布旁边的石头上,有两大一小三只猴子正在悠然自得地喝水,它们身上的毛也呈金黄色。 “扎布,你们先坐下休息一会,稍等片刻,我亲自把饭送上来。”强巴一边说,一边躬身退出房间。 “这间屋子不要再安排人了,一会儿扎西他们要过来。” “我知道了——我不会再安排人了。” “等一下。” “你还有什么吩咐?” “扎西他们一到,你马上知会我们一声。” “知道了。扎西一到,我立马上来知会你们。” 五六分钟的样子,强巴推开门走了进来,他的手上端着一个木盘子,盘子上面放着三盘羊肉,还有三盘菜,在强巴的身后,跟着一个年轻的伙计,伙计的左手上拎着一个酒坛子,右手上拎着一个藤条编的篮子。 强巴将木盘子放在矮桌的正中间,将倒扣在桌子上的陶碗放好,伙计打开坛子上的封口,将坛子里面的酒倒进碗中——坛子里面倒出来的是米酒,同志们在聂振华家喝过这种酒,但从气味上看,不及聂振华父亲酿造的米酒醇厚。 刘大羽坐到炕上,端起一碗米酒,一口气喝了好几口,长途跋涉以后,喝上一碗米酒,是一件非常惬意的事情。 窗外的景色确实不错,但景色是不能当饭吃的。刘大羽和大家一起狼吞虎咽地吃了起来,白面馒头里面夹上几块透烂喷香的羊肉,既可口,又有嚼劲。 酒足饭饱之后,刘大羽的上眼皮和下眼皮打起架来。连着赶了三天的路程,夜里面睡得又不踏实,刘大羽有点困了。 “曹所长,你们先在炕上迷瞪一会,我们看着,扎西他们一到,我就叫醒你们。” 刘大羽确实想睡觉,但又睡不着,心里面不是有事吗?除了疲倦以外,心里面还有那么一点亢奋。不知道什么时候,降央卓布父子三人就会出现在古墩客栈。 刘大羽捋起衣袖,看了看时间,时间14点25分。 等待是一件非常揪心的事情,眼瞅着就要到黄昏了,可降央卓布父子三人还没有出现。 扎布看出了刘大羽和庞飞腾焦急的心情,因为他们不时的看手表和手机:“你们不要着急,今天,扎西他们一准到。” 五点半钟左右,楼梯上传来了脚步声。 扎布和庞飞腾站起身,走到门口。 上来的人是强巴。难道是降央卓布父子三人已经到了? 遗憾的是,墙巴不是来报信的,他是来问候晚饭的:“扎布,晚饭可以送上来了吗?” 扎布望了望曹所长。 “再等一会吧!等降央卓布父子三人来了以后再吃不迟。”曹所长道。 ... ... (..) ( 古城疑案三 /24/24853/ ) 古城疑案三 第一百三十六章 老降央满脸风尘 刘大羽一见如故 强巴“蹬——蹬——蹬——”地下楼去了,接着又“蹬——蹬——蹬——”上楼来了,节奏快了许多,声音也高了许多,快到门口的时候,他冲着楼上大声喊道:“来了——老降央来了千夏妖画最新章节。” 刘大羽和庞飞腾冲出房间,曹所长紧跟其后。 一个年轻的伙计在前面引路,将三个人领上了楼,走在最前面的人就是降央扎西,走在他后面的是一个面容黝黑、一脸风尘、满脸皱纹的七十岁左右的老者,老人一只眼睛炯炯有神,另一只眼睛是半闭着的。无疑,此人就是降央卓布。 不知道是怎么回事,刘大羽的心里面有些发酸,老人头发已经花白,他背微驼,已显老态。老人的身高在一米六五左右,五官像刀削的一样,棱角分明;眉头和眼角上的皱纹像揉成团又展开来的纸,纵横交错。 刘大羽冲下楼去,庞飞腾紧随其后——他也很激动。 在楼梯的转弯处,上下两路人回合在一起。 “阿爸,这位就是我跟您说的刘队长,刘队长,这是我阿爸。” 刘大羽紧紧握住了老人的粗糙的手。 手虽然粗糙,但却非常有力,有人握手的时候用力,有人握手的时候不用力,不用力,应该算是一种应付,老人的手是用力握的,用力的手,就是用心的手。素不相识,仅凭这个小小的动作,刘大羽就感受到了老人的真诚。 “老人家,让您老人家走这么远的路跑到‘古墩镇’来,对不住啊!” “没事的,我在这条路上跑了大半辈子,早就习以为常了,倒是委屈了你们,这种苦可不是一般人能吃得了的。”降央卓布古铜色的脸上洋溢着真诚的微笑,他说话的声音也像铜钟一样非常洪亮。 刘大羽搀扶着降央卓布的右臂,慢慢走近房间,领到炕边坐下,然后望着强巴道:“兄弟,把晚饭送上来吧!有没有汤啊?” “要什么汤?” “什么汤既解渴又解乏?” “羊肉粉丝香菇汤。” “每人上一大碗。” 强巴带着伙计下楼去了。 刘大羽走到墙角处,拎着热水瓶,倒进铜盆,拎起木桶,往铜盆里面兑了一点凉水,最后将挂在墙上的毛巾放进盆中:“老人家,你们先洗把脸,去去脸上的风尘。” “怎么能劳烦您做这种事情呢?”降央卓布有点受宠若惊。 刘大羽这样做并不是客套,更不是作秀,从他见到降央卓布那一刻起,便对这位老人肃然起敬。这种情绪并非凭空而来的,在此之前,在刘大羽的大脑里面已经储存了大量和降央卓布有关的信息——只要一想到降央卓布悲惨的身世和人生经历,刘大羽的心里面就难受,以前,他也知道**农奴制是怎么回事,但这些信息都是从书上和电影里面了解到的,现在这个曾经在惨无人道的农奴制压迫下痛苦挣扎的人就坐在他的面前。 降央呼勒将父亲搀到铜盆跟前:“阿爸,你就洗一把吧!” ...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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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古城疑案三 /24/24853/ ) 古城疑案三 第一百三十七章 刘大羽终见卓布 老降央满脸皱纹 降央卓布低头弯腰,拿起毛巾在水里面搓了几下,然后将脸放到毛巾上面洗了起来,老人整干毛巾,直起腰,将脸上的水擦去重生特种军神全文阅读。 庞飞腾分明看到,降央卓布的眼角有些发红。庞飞腾和刘大羽在一起当过兵,复原以后,又在刑侦队朝夕相处,并肩战斗了十几年,他太了解刘大羽了,刘大羽有这样一个特点,在刑侦工作中,不管你是谁,除了犯罪嫌疑人,只要是和他接触的人,也不管你是男人还是女人,更不管你是老人还是孩子,刘大羽都能在很短的时间里面拉近和你之间的距离,这完全源于他隐藏在内心深处最朴素的感情。 洗完脸之后,庞飞腾将降央卓布扶到炕边坐下。 “你们兄弟俩也把脸洗一下。”刘大羽望着弟兄俩黝黑发亮的脸。 兄弟俩将手上的皮帽子放在炕上,然后依次洗了一把脸。 在刘大羽看来,降央卓布父子三人是他最尊敬的人。 “刘队长,扎西和呼勒已经把情况跟我说了。”降央卓布示意刘大羽坐下。 庞飞腾从烟盒里面抽出香烟递给降央卓布,老人用手推了一下,然后从腰上取下一个绣着藏式图案的布袋和一根三十公分左右长的烟枪,他将烟枪伸进布袋,用手指头隔着布袋往烟枪头里面按了几下,然后抽出烟枪头,烟枪头里面塞满了金黄色的烟丝,降央卓布从袖筒里面摸出一盒火柴,抽出一根,划着了,将烟锅里面的烟丝点着了。 “老人家,案子的事情,我们吃过饭再谈,好吗?”以刘大羽此时的心情,他现在就想谈,但看到老人疲惫不堪的样子,有点于心不忍,既然人已经来来,也不急着这一时半会。 刘大羽的话音刚落地,房间的门开了,三个伙计依次走进房间,他们的手上各端着一个木盘子。 晚饭非常的丰盛,有馒头,有糌粑,有牛肉,有牛肚,有腊肉,有辣椒酱,有羊肉香菇粉丝汤。 刘大羽坐在降央卓布的身旁,他不时往降央卓布的碗里面夹菜,庞飞腾和曹所长也学着刘大羽的样子夹菜给降央扎西兄弟俩吃。 吃过晚饭之后,刘大羽让强巴泡了一大壶茶,八个人围坐在方桌周围,刘大羽和降央卓布的谈话正式开始。 这也是笔者和诸位共同期待的时刻。 由于谈话的内容具有一定的指向性,再加上扎西兄弟俩已经将大致情况跟降央卓布说过了,所以,降央卓布知道该说什么,不该说什么。 “刘队长,扎西兄弟俩突然赶回康定跟我说这件事情的时候,我和他阿妈怎么都不敢相信,嘎亚这孩子虽然个性要强,也有点桀骜不驯,这多半是我的罪过,我和他阿妈结婚好几年,一直没有孩子,突然有了一个儿子,心里面甭提多高兴了,所以。平时少不得娇惯他,宠着他。但他的本质不坏,他从小就很乖巧,很听我的话——他很孝顺,我没有想到他竟然会做出这种事情来。” ...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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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古城疑案三 /24/24853/ ) 古城疑案三 第一百三十八章 小嘎亚问题特别 洪河行看到洪宝 “老人家,您能跟我们说说降央嘎亚身上有什么特别的标记吗?” “扎西他们兄弟俩——不是都跟你们说了吗?” “我们还想得到您老人家的确认,您毕竟是领养降央嘎亚的人天绝剑仙最新章节。” “小嘎亚的屁股上有三颗黑痣——三颗黑痣在一条直线上,小时候看得很清楚,长大以后就更清楚了;在他的咯吱窝——就是这个咯吱窝”,老人指着自己的右咯吱窝道,“有一个蝴蝶形状的胎记。小嘎亚从小喜欢吃蚕豆,一次由于用力过猛,下面那颗牙掉了半个,本来,他的牙齿缝是很严实的,自从掉了半个牙以后,那里边留下了一个很大的缝隙。” “老人家,我们听说降央嘎亚曾经去过洪河镇,而且去过两次。” “不错,是去过两次。是他——初中毕业——读高中之前——那年暑假,第一次是我带他去的,他个性要强,吃不得一点亏,受不得一点委屈,他阿妈管不住他——我就把他带到洪河镇去了,实指望他看到我餐风露宿,吃辛受苦之后会懂事一些;第二次是他自己硬要去的。这都怪我虑事不周,我是从洪河镇把他抱回去的,怎么能带他到洪河镇去呢?这也怨那个接生婆,她说——孩子是离洪河镇很远的乡下——乡下一户人家的孩子,她也没有跟我说双生子的事情。” “您的意思是说,降央嘎亚就是因为这两次到洪河镇才发现了自己身世?” “可不是吗?第二次从洪河镇回到康定之后,他就完全变成了另外一个人,整天少言寡语,经常一个人呆在屋子里面琢磨事情,他性格也发生了很大的变化。” “降央嘎亚有没有跟你们提过这件事情呢?” “第二次从洪河镇回康定的路上,小嘎亚跟我说了一句非常奇怪的话。” “什么话?” “他说他在洪河镇看到了一个和他长得一模一样的人。” 孪生兄弟可不就是一模一样吗? “当时,我没有把他的话当一回事,这天底下,长得像的人多了去了。如果我知道小嘎亚还有一个和他一奶同胞的兄弟的话,我是不会让他到洪和镇去的,我还会特别留意,格外小心,其实,第一次,我带他到洪河镇的时候,他就看到了这个叫王洪宝的人——要不然,他也不会缠着我非要到洪河镇来不可。” “您带他到洪河镇的时候,他是不是离开过您一段时间呢?” “当时我忙着卸货,装货,就让货栈里面的伙计领他到街上转转,这一转,就转出了事情。” “降央嘎亚有没有怀疑过自己的身世呢?” “他在我们面前从来没有提过这件事情,这孩子平时话不多,有什么事情总喜欢憋在心里。有一天夜里——那是小嘎亚十一二岁的时候,我和他阿妈夜里面唠嗑——谈到了他的身世,他突然翻了一个身又睡去了,我怀疑他偷听到了我们的谈话,从此以后,我们夫妻俩就再也没有提过这件事情。” ... ... (..) ( 古城疑案三 /24/24853/ ) 古城疑案三 第一百三十九章 老降央打开包裹 包裹内几样东西 降央卓布接着道:“小嘎亚这孩子非常聪明,说句不怕你们见笑的话,老二扎西和老三呼勒都没有小嘎亚聪明,他偷听了我们夫妻俩的谈话,又从街坊邻居那里听到了一些闲言碎语,以他的聪明劲,他一定能整明白是怎么一回事情本妃劫财之太子拽个最新章节。他阿妈一直很担心,随着小嘎亚的年龄越来越大,他的长相越来越不像我们夫妻俩,如果没有老二和老三两兄弟在旁边晃来晃去,或许会好一些。” 降央卓布一口一个“小嘎亚”,大概是叫习惯了。如今,降央嘎亚已经是一个四十五岁的男人,可见降央卓布对这个样子是何等的宠爱。 兄弟三人,两个孩子长得像父母,一个孩子长得不像父母,降央嘎亚的脸上身上没有一点父母的影子,难免会招致别人异常的眼光,降央嘎亚也应该能看出一点不平常的东西来。 “千不该万不该,我不该带他到洪河镇来。接生婆跟我说孩子是从乡下抱来的,我也就相信了,现在想一想,自己太糊涂了,乡下人怎么会在孩子的抱被里面放五十块银元呢?只有在洪河镇上才会这么有钱的人啊!” 那刘李氏也是一个实诚人,换做是别人的话,脑子一活泛,五十块银元就变成自己的囊中之物了,至少可以贪没几十块银元吧! “接生婆把小嘎亚交给我的时候,我着急慌忙的就离开了,在回康定的路上,我才发现缝在抱被里面的银元。孩子的父母一定是遇到了过不去的坎,才将孩子送人的,他的父母一定是担心孩子将来吃苦受罪,所以才在抱被里面放了五十块银元。实不相瞒,我对小嘎亚好,也不仅仅是因为他长得惹人怜爱,那五十块银元是孩子的亲生父母给孩子的,人家既然这么信任咱,咱自然要对得起这份信任。孩子本来是在米箩里面的,突然被放进了糠箩,已经够可怜了,所以,我们夫妻俩对孩子好一点,也是应该的。” 听完老人上面这番话以后,刘大羽对降央卓布越发肃然起敬了。 降央嘎亚辜负了自己的养母,这也许就是他的命吧! 降央卓布喝了几口茶,然后用衣袖拭去眼角上浑浊的泪。 降央扎西好像想起了什么,他将放在身边的褡裢挪到面前,解开褡裢上的布带子,从里面拿出一个扎染的包裹。然后将包裹放在降央卓布的跟前。 包裹是四角对系的。包裹外面是一条大号的蓝底白花的扎染头巾,这种头巾是女人系在头上的装饰物。 降央卓布用颤抖的手慢慢解开包裹。 刘大羽注意到了降央卓布的手,他的手,黑而且瘦骨嶙峋,手指如同竹节一样。手背上已经出现了老人斑,手指头上的指甲已经秃掉,两个手的大拇指和食指上还缠着胶布,胶布也已经发黑。刘大羽在和老人握手的时候就感觉到了这双手的粗糙, 降央卓布解开包裹。 刘大羽看的分明,包裹里面有几样东西: 第一样东西一套是刚出生的孩子穿的衣服,裤子是开裆裤,褂子上有三个对系的红布带,这套衣服是用手一针一线缝制的; ... ... (..) ( 古城疑案三 /24/24853/ ) 古城疑案三 第一百四十章 小辫子乌黑发亮 全家福重要物件 第二样东西是一双红颜色的袜子,上面用金线锈了一个“福”字,袜子比较长,也比较大——刚出生的孩子的袜子肯定很大皇神纪最新章节。 第三样东西是一个小抱被,小抱被比较厚实,里子是白色的绒毛,面子是黄颜色的绸缎,上面绣着红颜色的牡丹花。牡丹花是富贵花,降央嘎亚的生母在抱被上锈牡丹花,应该是有所寄托的。 不用问就知道,这两样东西是降央嘎亚出生时穿的衣服和被抱走时裹在他身上的抱被。 第四样东西是藏在抱被里面的一根辫子——降央卓布拽断白线,在里面摸了一会才掏出来,辫子是用一块红布包起来的。辫子有小手指粗,一头一尾各系着一根红头绳。 “老人家,这根辫子也是降央嘎亚的吗?”刘大望着降央扎西和降央呼勒道,因为在他们的头上都盘着一根辫子,辫子的尾巴上也扎着一根红绳子。 降央卓布点了一下头:“这是小嘎亚的辫子,十一岁的时候,他就不愿意留辫子了,他阿妈就把辫子剪下来缝在了抱被里面。” 刘大羽从降央卓布的手上接过辫子,打开来,辫子有四十公分左右长,这根辫子虽然历经三十几年,但仍然乌黑发亮。 大家都知道,这根辫子,对刘大羽来讲非常重要,这么说吧!有了这根辫子,其它证据都可能忽略不计,如果降央嘎亚不低头认罪,最后的dma鉴定一定会把他牢牢地钉在耻辱柱上。 “孩子他阿妈一直收着这些东西,有时候拿出来看一看。” 很快,降央卓布又从抱被里面掏出一个系起来的小布包,他打开小布包,里面有五块银元。 “我说的就是这种银元,孩子的亲生父母在抱被里面放了五十块这样的银元。” 银元上有袁世凯的头像,银元的表面已经有一点磨损。 “我们夫妻俩没有舍得用,特地留了五块。有朝一日,我要告诉他,他的亲生父母也不曾亏待过他,如果不是遇到了天塌下来的难事,他们是不会把孩子送人的。” 降央卓布用他那善良的心去看待所有的事情,我们都知道,降央嘎亚的亲生父母之所以把他送人,完全是出于一种非常荒谬、愚蠢之极的想法——准确地说是一种反动的、骗人的文化,我们诅咒这种文化,随着人类文明程度的不断提高,我们希望把所有似是而非的,包裹在我们文化里面的糟粕和垃圾甚至狗屎全部扫除干净。让我们用纯真务实的心面对未来。包裹在酒文化里面的祸心和陷阱,隐藏在佛教文化中的伪善与丑陋,混杂在饮食文化里面的奢侈、虚荣和浪费,寄生在丧葬文化里面的无知、愚昧与虚假。等等等等,都在扫除之列。 “警察同志,我就不随你们到山城去了,嘎亚见到这些东西,就什么都明白了。” “降央嘎亚见过这些东西吗?” “见过,有一回,我和他阿妈到亲戚家去做客,回到家的时候,他阿妈发现有人翻过她的箱子。” ... ... (..) ( 古城疑案三 /24/24853/ ) 古城疑案三 第一百四十一章 老降央虑事周全 伤心时一度哽咽 降央卓布抽了两口烟,接着道:“这几样东西就是压在箱子最底下的——当时,只有小嘎亚一人在家变三八全文阅读。”降央卓布一边说,一边从袍子内侧的口袋里面掏出一个羊皮顺袋子,打开顺袋,从里面拿出一个记账的小本子,打开小本子,从来里面拿出一张照片来。 “刘队长,这是小嘎亚两岁的时候,我们在康定县城一家照相馆照的照片。” 刘大羽从降央卓布的手上接过照片。 照片上有三个人,一个年轻漂亮、身穿黄颜色藏袍的藏族女人坐在一张椅子上,她的怀中抱着一个两岁大的男孩,男孩的身上穿着一件小号的红蓝色藏袍,头上戴着一顶貂皮帽,小男孩的皮肤非常白,和女人黑黝黝的脸色形成鲜明的对比,在女人的右边坐着一个身穿藏青色藏袍的男人,男人的眼睛上戴着一副眼镜,此人就是降央嘎亚的养父降央卓布。 照片的背后还有一行字:“降央嘎亚两岁生日照。1952年10月5日。” “这张照片就交给你们吧!他看到照片就什么都明白了,我希望他像一个男子汉,不要做猥猥琐琐的软蛋和脓包。”降央卓布的眼眶是湿润的,“你们一定要原谅我,我最经不得这种事情了,自作孽,不可活,天理不容,我降央卓布只能认命,但我不能眼睁睁地看着他走上断头台,他虽然是我抱来的,但我和他阿妈一直把他当做亲生儿子养的。我这次到古墩来,他阿妈以为是生意上的事情——嘎亚的事情,我们没有跟她说,她要是知道的话,不知道会发生什么事情呢?” “老人家,我们要感谢您对我们工作的支持。” “莫要说感谢之类的话,刘队长,如果小嘎亚不低头认罪的话,我再到山城去走一趟——我也要对我们的父子关系做一个了断。扎西,你把电话号码丢给刘队长,如果有事的话,你们就打这个电话。” 降央扎西从袍子里面摸出一张纸,递到刘大羽的手上:“刘队长,这是我家附近一个皮草行的电话,您只需说我阿爸的名字就行了。” 降央卓布把一切都想到了。 “老人家,不到万不得已,我们是不会惊动您老人家的,二老也要保重身体,对降央嘎亚,你们已经尽到了自己的责任。好在你们还有两个好儿子。” 本来,眼泪只在老人的眼窝里面打转转,听了刘大羽的一番话以后,两行热泪“唰”地滚落而下:“我的两个亲生儿子,我都没有给他们照过相,这——小嘎亚——他都知道。我们,还有他的亲生父母,没有人对不起他,他这样做,是咎由自取。这样的崽,咱不稀罕——也不值得稀罕。”老人说罢,哽咽起来。 “阿爸,你不是答应不伤心的吗?” “我不伤心,现在,我的心里面敞亮多了。” 最后,降央卓布还从羊皮顺袋里面拿出一个小塑料袋:“刘队长,你们把这个带给嘎亚,这是他阿妈特地为他炒的蚕豆,他打小就喜欢吃这玩意——他阿妈想他了,叮嘱扎西一定要到山城去看看他。” ...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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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古城疑案三 /24/24853/ ) 古城疑案三 第一百四十二章 刘大羽临别赠物 老降央以礼相还 刘大羽接过塑料袋,塑料袋上还残留着老人身上的体温师父在上:徒儿很乖张全文阅读。 当天夜里,刘大羽、庞飞腾、曹所长和降央扎西一行离开了古墩镇,刘大羽和庞飞腾要赶回成都,他们在洪河镇已经耽搁太久了;降央扎西一行俩要赶回洪河镇,他们的营生还要继续做下去。降央卓布则留在了古墩镇,等两个儿子回转的时候,父子三人一同回康定。 临行前,刘大羽将自己的双菱牌手表送给了降央卓布,他觉得应该送给老人一样东西,留一个纪念吧!虽然和老人在一起只有一个晚上,但印象却非常深刻,想来想去,送手表比较合适,这块手表不值几个钱,但这块手表跟随刘大羽已经有二十几个年头了。 降央卓布说什么都不愿意接受刘大羽的礼物,但刘大羽还是坚持把手表戴在了降央卓布的手腕上。 降央卓布拗不过刘大羽,接受了刘大羽的礼物,来而不往非礼也,降央卓布从脖子上取下一串佛珠,硬生生地挂在刘大羽的脖子上。 降央卓布是一个比刘大羽还要执拗的人,他也是一个很善于说服别人的人:“我们藏人有一个规矩,别人送的东西是不能说不要的。这玩意,不值什么钱,但这个东西从小到大一直跟着我,给刘队长做个纪念吧!” 降央扎西弟兄俩迟疑片刻之后,摁住了刘大羽的手。 降央卓布将刘大羽一行送到镇西口, 在镇西口,降央卓布和刘大羽依依不舍。 “老人家,这一别,不知道什么时候才能见到您。”刘大羽眼圈湿润。这个善良的老人,他把什么都想到了,他带给降央嘎亚的几样东西,对下面的审讯工作将会起到非常积极的作用。 “刘队长,这么晚了,你们还要赶回去,身体能吃得消吗?不如歇息一个晚上,明天早上再赶路也不迟啊!” “不行啊,我们已经耽搁太久的时间。没事,我们年轻,身体耐得住驮,不碍事的。老人家,您要多保重,如果有机会的话,我一定去看望您。我就是重庆人,从重庆到康定也不算太远。” 降央卓布松开刘大羽的手,将刘大羽抱在怀中,用粗大的手在刘大羽的后背上拍了几下。 这次的古墩镇之行,刘大羽终身难忘。 “阿爸,你先回去吧!”降央扎西朝父亲摆摆手。 降央卓布并没有挪动脚步,他像雕塑一样站在镇口的石桥上。 同志们走到半山腰的时候,降央卓布仍然站在石桥上,一动也不动。 降央嘎亚应该是幸运的,但降央嘎亚又是一个无福的人。 第一百四十三章刘大羽马不停蹄临行前留下佛珠 十一月二十七号下午五点半钟,刘大羽、庞飞腾和曹所长在降央扎西等人的护送下回到了洪河镇。 和降央扎西兄弟俩匆匆告别以后,三个人回到旅社和陈杰等人回合。 刘大羽最关心的是王洪宝的牙齿:“老陈,快说,关于王洪宝的牙齿,樊家珍是怎么说的?” ...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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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古城疑案三 /24/24853/ ) 古城疑案三 第一百四十三章 刘大羽马不停蹄 临行前留下佛珠 “在到荆南去之前,王洪宝的牙齿还和以前一样,之后,她一直没有在意,这次——九月份,王洪宝接她到山城呆了两天,她才注意到王洪宝的牙齿,还有一个最重要的原因是,王洪宝每次回洪河,夫妻俩在一起的时候都是在晚上,再加上王洪宝来去匆匆,所以,她没有在意王洪宝的牙齿宫杀:重生弃后最新章节。” 人的注意力有两种,一种是有意注意,一种是无意注意,生活中,绝大部分注意都属于无意注意,很多东西都丢失在这些无意注意之中了。 樊家珍无法准确说明王洪宝牙齿发生变化的具体时间。 这不能不算是一种遗憾。 在曹所长的坚持下,吃过晚饭以后,刘大羽一行到澡堂泡了一把澡,本来,曹所长想让大家睡一夜再赶路,可刘大羽一行能静下心来睡觉吗! “在路上睡吧!四五个小时足够我们睡觉了。” 庞飞腾太了解刘大羽了,心里面有事,刘大羽是睡不着觉的。 七点钟左右,刘大羽一行告别曹所长,踏上了回山城的路。 临上车前,刘大羽把降央卓布送给他的那串佛珠挂在了曹所长的脖子上。拜托他将这串佛珠转交给降央扎西兄弟俩。 大家一定以为刘大羽太过刻板、不近人情。 恰恰相反,刘大羽是不能接受这串佛珠的,庞飞腾也赞成刘大羽的做法。 刘大羽这样做是有原因的:在澡堂脱衣服的时候,刘大羽和同志们才看清楚降央卓布送给他的那串佛珠。那不是一串普通的佛珠,如果是普通佛珠的话,降央卓布也不会整天挂在脖子上。这串珠子是由三种不同颜色的石头加工而成的,第一种石头呈红颜色,珠子晶莹剔透,里面有一种既像云,又像丝的图形,第二种石头通体呈黄色,看上去温润的很,第三种石头五颜六色。 第一种石头,庞飞腾认识,他说那是鸡血石,庞飞腾和大家都不懂玉石,但只从三种石头的颜色,外观和质感来看,肯定非常的名贵。 这串佛珠跟随降央卓布大半辈子,刘大羽是不能把他带走的。 汽车路过石头镇的时候是晚上十点钟左右,大家没有去打搅聂振华一家,所以也就没有机会再喝聂振华的老父亲酿造的米酒了。但米酒的味道一直留在了同志们的心里。 十二点零五分,汽车驶进了山城。 回到旅社,大家倒头便睡。 几个人已经有好多天没有睡踏实觉了——特别是刘大羽和庞飞腾,再者,刘大羽不能不考虑其他人的身体,有必要好好睡一觉,明天,将会有一场硬战要打。 刑侦工作,张弛有度,也是必须的。 当天晚上,甘雨蒙也留在了旅社。 二十七号的夜里,同志们睡了一个踏实觉。 第二天早晨,吃过早饭以后,刘大羽一行随庞飞腾去了山城公安局拘押处。 审讯降央嘎亚的工作在拘押处2号审讯室进行。 八点零五分,陈杰和另外两个警察将降央嘎亚带进审讯室。 ... ... (..) ( 古城疑案三 /24/24853/ ) 古城疑案三 第一百四十四章 王洪宝变化很大 刘大羽稳扎稳打 降央嘎亚像完全变成了另外一个人,整个人像一枚被小朋友捏扁了的蚕卷,更像是摆了三天的油条: 降央嘎亚头发凌乱,后脑勺上竖着一小撮头发,刘大羽第一次见到降央嘎亚的时候,他的头发梳的很整齐,而且油光发亮极品兵王在都市全文阅读。 米色西服看上去皱巴巴的,衣角和衣领没有过去那么服帖和挺括了。 降央嘎亚眼窝深陷,颧骨、下巴和下颌骨棱角分明。 降央嘎亚的皮鞋上落了一层灰尘。 最大的变化是降央嘎亚的精神状态。腰板没有以前那么直了,眼神里面不可一世的傲气也不见了踪影。 从被捕到今天,降央嘎亚在拘押室已经呆了七八天,降央嘎亚不是一个糊涂的人,在这七八天的时间里面,是可以做很多事情的,在这么长的时间里面,警方会去做什么,降央嘎亚用脚丫子都能想出来。 刘大羽负责审讯,左向东负责记录;陈杰和庞飞腾也参加了审讯;钱和平和甘雨蒙坐在审讯室里面的隔间里面,房间里面有一个屏幕,审讯室里面的情况显示在屏幕上。 降央嘎亚耷拉着上眼皮。 刘大羽并没有马上对降央嘎亚进行审讯,降央嘎亚被带进审讯室以后,刘大羽、陈杰和庞飞腾走出审讯室,来到走廊的拐弯处。 三个人对即将进行的审讯进行了研究了讨论:大家都知道,这次审讯是异地审讯,审讯必须在山城完成——有些内容必须在山城完成。荆南的事情在荆南完成,山城的事情在山城完成。大家不要忘了,美子(梅子)的情况,同志们还一无所知。她现在何处?这只有降央嘎亚知道。根据刘大羽和陈杰的判断,美子(梅子)可能已经出事了,她很可能是在回山城以后出事的。 刘大羽和陈杰心中有数,虽然他们的手上掌握了大量的证据,但要想让降央嘎亚认罪伏法,恐怕还要动点脑筋,下些功夫,费点精力。刘大羽和陈杰早有预感,降央嘎亚是不会轻易低头认罪的。 刘大羽和陈杰的判断是对的,当三个人回到审讯室的时候,刚才还像摆了三天的油条的降央嘎亚突然变成了炮仗:“你们把我凉在这里已经有好几天了,今天,我总算把你们盼来了,希望你们抓紧时间,我没有时间和你们在这里耗了。” “很抱歉,这几天,我们到成都洪河镇去了一趟。所以,耽搁了不少时间。”刘大羽是不会把手上的牌全部打出来的,他暂时没有提“古墩镇”的事情——刘大羽在说“洪河镇”三个字的时候,故意放慢了语速、提高了嗓门。 “刘队长,多说无益,有什么证据,全部摆到桌面上来,用不着像卖大饼的,一会切一块,一会切一块。” 降央嘎亚有意试探,他不知道刘大羽的手上有多少证据。 “‘王洪宝’,你稍安勿躁,耐着性子,静下心来听我慢慢说。”眼下,刘大羽只能把降央嘎亚当成王洪宝。” ... ... (..) ( 古城疑案三 /24/24853/ ) 古城疑案三 第一百四十五章 王洪宝借力打力 刘大羽谨慎小心 降央嘎亚的眉头突然抖动了一下,嘴角做了一个下拉的动作:“说吧,我听着呢?”降央嘎亚是一个很会演戏的角色,他的眼神和表情分明是在告诉刘大羽:我就是“洪河镇”人,你们想查清楚我的身份,肯定要到洪河镇去总裁的夺爱新妻最新章节。这有什么奇怪的呢。 “我们在‘洪河镇’调查走访到一些情况,你难道不想听听吗?” “说吧!我听着呢。” “我们找到了一位老人,她是一个接生婆,四十五年前,王家降生了一对孪生兄弟,老大顺产,老二难产,导致孩子的母亲大出血,差一点母子不保,王家请来相命先生算了一卦,卦象上显示为凶兆,唯一的破解之法是将那个横生倒养的孩子送给别人抚养,并且切断所有的联系,王家和这个孩子才能安然无恙。请注意,把这个孩子送走,既是为了王家的福祉,也是为了孩子的未来。” “你们说的也许是事实,但我从来没有听说过,这个故事,听起来很像是一个故事。故事也能当真吗?” “这不是故事,这是事实。” “难道我真有一个双胞胎兄弟?这——这太不可思议了。”降央嘎亚仍然把自己当成“王洪宝”。刘大羽和陈杰的判断是正确的,降央嘎亚不是那么好对付的角色。 也许诸位会问,既然刘大羽的手中已经掌握了大量的证据,为什么不把这些证据全部拿出来呢? 大家都知道,审讯和打牌是一样的,第一,四个人手中的牌肯定有好有孬,如果还没有打,就把牌全部亮出来,胜负自然可定,但打牌的过程就没有了,没有过程,就不叫打牌。打牌的全部意义在过程中,而不在结果。赌博除外;第二,事在人为,牌在人打,不同的牌,在不用人的手中,打法不一样,其结果自然会不一样,所以,牌不打到最后一张,胜负难料。第三,打牌是要讲究策略的,好牌要用在关键的时候,大牌一般是要放到最后才能亮出来的。如果一下子把好牌和大牌打完了,后劲不足,胜局也会变成败局。第四,刘大羽从山城调到荆南和欧阳平并肩作战,两个人在一起共事多年,他最了解欧阳平的行事风格,稳扎稳打,在任何时候都不会失之于被动。想到这里,刘大羽不得不谨慎行事。第五,大家都知道,降央嘎亚可不是一个简单的角色,他连右手背上的胎记和左大腿上的疤痕都能仿得和真的一样,可见绝不能小觑了他。 “除了接生婆,我们还见到了王洪宝的老婆樊家珍。”刘大羽又打出了一张牌。 “你们还找了我老婆?这就对了吗?我是不是王洪宝,家珍是最清楚的。” 降央嘎亚把刘大羽的牌变成了自己的牌,这叫借力打力——至少是降央嘎亚想把刘大羽的牌变成自己的牌。 “王洪宝的老婆樊家珍向我们提供了三个非常重要的情况。” 降央嘎亚理了理自己的头发和西服的下摆。然后凝神望着刘大羽的脸。他对樊家珍提供的三个情况很感兴趣。 ... ... (..) ( 古城疑案三 /24/24853/ ) 古城疑案三 第一百四十六章 刘大羽步步深入 王洪宝淡定从容 奇怪的是四个人没能从降央嘎亚的眼睛里面看到恐惧和慌乱官场之教师风流全文阅读。 既然降央嘎亚感兴趣,那就好好说道说道吧:“第一,王洪宝右嘴角下方这颗牙齿既宽又短,旁边也没有缝隙,而你恰好相反,虽然你和王洪宝长得一模一样,但不可能所有的地方都一样。你的外甥甘雨蒙也是这么说的。甘雨蒙和他舅舅王洪宝的感情很深,这——你是不知道的——你也没法知道。” “刘队长,你说的很对,雨蒙是我看着长大的,雨蒙难道没有跟你说我这颗牙为什么会变成现在这样吗?” “该不会是从小吃蚕豆吃的吧?” 降央卓布是这么说的,他还让刘大羽带了一小袋子蚕豆给降央嘎亚。刘大羽有意试探一下降央嘎亚的反应。 降央嘎亚不可能没有反应,他先是愣了一下,然后眨了几下眼睛:“这颗牙齿是我啃排骨的时候——不小心嗑掉了一点。”降央嘎亚不紧不慢道。 “在甘雨蒙的印象中,这是一颗完整的牙齿。你这颗牙很像是小时候在换牙的时候硬的东西吃的太多,结果导致牙齿严重变形,最后形成一个明显的缝隙。” “雨蒙说的没错,这原来确实是一颗完整的牙齿,掉了一点可不就成现在这样了?”降央嘎亚不急不躁道。 “甘雨蒙是意思是,你所谓‘掉了半个牙的牙齿’其实是一颗完整的牙齿,根本就找不到掉牙的痕迹。” “耳听为虚,眼见为实,是不是掉了半个牙,你们现在就可以看看嘛!你们办案子不是一向注重事实的吗?我王洪宝已经是四十五岁的人了,人从小到老,变化最大的就是牙齿,机器都会有磨损,更何况是人的牙齿呢!”降央嘎亚振振有词,“一个人从满口牙到牙全部掉光,这中间的变化大了去了,你们单凭一颗牙齿的变化来办案子,这在情理上好像说不过去吧!至少,我不敢苟同。” 刘大羽和陈杰对视片刻,然后站起身,走到降央嘎亚的面前。 降央嘎亚非常配合,他侧着脑袋,张开嘴,用右手的食指着右嘴角下方那颗牙齿。 庞飞腾也走了过来,他的手上拿着一把手电筒,审讯室里面的光线比较差。 在昏暗的光线条件下,确实看不清楚。 刘大羽从庞飞腾的手上接过手电筒,按着了,将光柱对准了牙齿。 刘大羽和庞飞腾互相对视片刻,两个人的眼神里面所表达的是同一种信息:甘雨蒙的表述是有问题的,在那颗牙齿的上端确实有一个成四十五度角的横截面,这个横截面说明降央嘎亚的牙齿确实掉了半个——准确地说是掉了一个角。这是怎么回事情呢? “你们看清楚了吗?你们看是不是掉了半颗牙?秃子头上的虱子,这不是明摆着的事情吗?”降央嘎亚语含讥讽。“你们单凭这颗牙齿就怀疑我的身份,这——这是不是太武断了。”降央嘎亚的脸上露出得意的神情。 ...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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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古城疑案三 /24/24853/ ) 古城疑案三 第一百四十七章 王洪宝沉着镇静 刘大羽步步为营 刘大羽有一种预感,降央嘎亚手中的牌恐怕不只是这一张金书任天行最新章节。 刘大羽、陈杰和庞飞腾回到座位上。 “樊家珍和甘雨蒙异口同声地说,王洪宝的脚很干净,从来没有脚气,你的脚气却是非常重。对此,你怎么解释呢?” “我老婆和外甥没有说错啊!过去,我确实没有脚气,我的脚也很干净,在家的时候,我老婆家珍天天给我洗脚,只要脚趾甲长了,她就给我修剪。到了荆南以后,我就染上了脚气,怎么染上的,我不知道,我说不好——我也找不出合理的解释,是不是以前没有脚气的人以后就不会再有脚气呢?” 这就是降央嘎亚打出来的一张牌。 降央嘎亚的狡猾超出了刘大羽的想象,刘大羽虽然不能从理论上回答降央嘎亚的问题,但有一点是可以肯定的:并不是以前没有脚气的人以后就不可能有脚气。刘大羽在读初中以前,一直没有脚气,但读高中以后,由于经常运动——特别是经常打篮球,所有脚气很重,尤其是在部队的时候,由于高强度的训练,脚气非常严重——最厉害的时候是烂脚丫。 常识告诉我们:脚气的成因除了致病菌感染,就是不良的生活习惯所致。 刘大羽该如何应对狡猾的降央嘎亚呢? 常识会帮助刘大羽,因为刘大羽有过这方面的生**验,所以,他是有发言权的:“以前没有脚气的人不代表以后不会有脚气,你知道人为什么会有脚气吗?” “愿闻其详。” “人得脚气,除了病菌感染之外,还有一个比较重要的原因,那就是卫生习惯,王洪宝以前之所以没有脚气,是因为他爱干净,有良好的个人卫生习惯,常识告诉我们,一个人一旦形成了良好的卫生习惯之后,一般情况下,这种习惯是会保持下去的——一个人,习惯——特别是生活习惯一旦形成,轻易是不会改变的。” “我刚才不是说了吗?我自己也无法解释这件事情。你们单凭这种不确定的事情,就认定我的真实身份,这——显然不能令人信服。” “既然你是王洪宝,你为什么要回避和樊家珍的房事呢?” “这是我老婆家珍说的吗?” “你确实和王洪宝长的一模一样,但在性格、生活习惯,特别是房事上,肯定会有较为明显的差别,你怕露出破绽来,所以,你极力回避和樊家珍亲热。” “难道我老婆跟你们说我们一直没有行房中之事吗?”降央嘎亚还是非常会接话茬的。 “樊家珍说,在你回来的这三个月的时间里面,你们只在一起两三次。” “刘队长,这不是很矛盾吗?你说我极力回避和老婆的房事,又说我和老婆在一起两三次。我越来越越听不懂你的话了。” “你先回答我的问题,樊家珍说的是不是事实?” “不错,我老婆说的没错。我在山城做生意,在家的时间很少,能在一起两三次,已经不错了,以刘队长的高见,三个月,我们应该在一起几次呢?” ... ... (..) ( 古城疑案三 /24/24853/ ) 古城疑案三 第一百四十八章 刘大羽你有来言 王洪宝我有去语 降央嘎亚接着道:“刘队长,你们也真行,查案子竟然查到了别人的床上电锯之父全文阅读。”降央轧亚的话带有明显的调侃和奚落意味。他越说越来劲,“你们连夫妻之间那档子事情都过问,也不怕惹上晦气,弄脏了舌头。” “实不相瞒,我们就是从夫妻之间这档子事情发现你的破绽。” “越说越有意思了,这——我倒很想听听。”降央嘎亚的神情一点都不像是在接受审讯——倒像是在和刘大羽探讨学术上的问题。幸亏刘大羽做了非常充分的准备,要不然,还真难应对眼前这个既善于诡辩,又深不可测的家伙。虽然刘大羽的手中已经有很多牌,但他不得不一步一步地往前蹚。同志们已经没有退路和回旋的余地了。这次审讯,如果不能让降央嘎亚底下罪恶的头颅,结果很难想象。 “樊家珍说,她从来不喝酒,王洪宝也从来不劝她喝酒,在你把她接到山城去的那天晚上,你却劝她喝了不少酒,你为什么要劝樊家珍喝酒呢?你是想把她灌醉,樊家珍喝了酒以后,就失去了意识,这样一来,在行房事的时候,她就无法感受到你和王洪宝有什么不同,你不和他同房肯定是不行的——你怕露出马脚来——这一关,你必须得过。事实是,不同的男人在做那种事情的时候,感受是不一样的,你确实很聪明,但你忽略了一点,樊家珍虽然意识模糊,但身体还是有智觉的。当然,虽然你极力劝酒,但樊家珍酒量有限,不可能喝很多酒,要想让樊家珍在房事的时候意识模糊,还得在她喝的水里面放一点安眠药。” “安眠药?你们也真会想象,喝酒,我确实让家珍喝了一点酒,夫妻之间,长时间分居,突然见面了,喝点酒,热热身子,暖暖心,增加一点情趣,这是人之常情,既然要在水里面家安眠药,为什么还要劝她喝酒呢?这不是戴着草帽又打伞——多此一举吗?” “喝酒只是一个幌子,目的是在她喝的水中放安眠药,如果直接放安眠药,很容易让樊家珍发现,樊家珍也算是一个比较精明的女人。樊家珍回忆,在上床之前,你让她喝了一杯水,水喝下去以后,樊家珍的头就开始晕了。她以为是因为喝了酒的缘故,其实不然。王洪宝在和樊家珍过夫妻生活的时候,不曾有过这样的铺垫,你这是机关算尽太聪明,聪明反被聪明误啊!” “这只是你们的分析,分析能代替事实和证据吗?” “不仅如此。王洪宝和樊家珍在过夫妻生活的时候,从来都是王洪宝主动要求的,可你在八月初回洪河镇的时候,却以要到山城忙生意上的事情,回避和樊家珍同房,樊家珍的感觉是正确的,在外表上,你和王洪宝一模一样,但一旦深入到夫妻生活这个层面的时候,你的破绽就露出来了,你想用酒和安眠药麻痹樊家珍的意识,结果适得其反,樊家珍还发现到了一个非常重要的细节,你在听我说话吗?” “你接着说,我听着呢?” ... ... (..) ( 古城疑案三 /24/24853/ ) 古城疑案三 第一百四十九章 刘大羽不急不躁 王洪宝应对自如 “樊家珍和王洪宝在一起生活了四十五年,虽然近些年分居两地,但对于王洪宝的一些行为习惯还是了如指掌的,而这些行为习惯,你是一无所知——也没法知道的,所以,你要想在所有方面,特别是行为习惯和生活习惯上和王洪宝完全一样,这比登天还难星娱时代全文阅读。” 降央嘎亚眯着眼睛,视线一直落在刘大羽的脸上,他像是在认真听讲,又像是在思考其它问题。 “王洪宝和樊家珍在一起过夫妻生活,每一次只亲热一次,而且每一次的时间都比较短,而和你在一起的时候,不但有很多次,而且每次的时间都很长。你并不知道这些情况,如果你知道的话,我料想你也一定会照王洪宝的样子如法炮制。你害怕和樊家珍同房,所以,你既让她喝酒,又在她和的水里面放安眠药,人是有弱点的,当你面对樊家珍的身体的时候——不可否认,樊家珍应该算是一个美人胚子,当你情绪上来的时候,便很难在控制住自己身体,这样一来,你的破绽就暴露出来了。” “家珍难道没有跟你们说我在生理上有问题吗?这些年来,我们一直在寻觅良方,我到荆南去了以后,也找了好几个有名的老中医,其中一个老中医很厉害,我吃了他的方子以后,那方面确实很有起色,家珍也问过这个问题,他难道没有跟你们说吗!” “根据我们的分析,你既劝樊家珍喝酒,又在她喝的水里面放安眠药,可能还有一个目的。” 降央嘎亚双手抱在胸前,平静地望着刘大羽的脸。刘大羽和陈杰没能在他的脸上捕捉到慌乱的神情,更没有看到恐惧的情绪。 “王洪宝和樊家珍在一起生活了四十五年,但一直没有孩子——这你应该是知道的,事实是王洪宝在生理上有问题,你既要和樊家珍同房,但又不能让她怀孕,一个在四十五岁还没有孩子的男人突然让老婆怀孕了,这是你最害怕出现的情况,所以,在和樊家珍过夫妻生活的时候,你一定还有其它名堂,如果你不让樊家珍喝酒,不在他喝的水中放安眠药的话,你就无法在同房的时候做手脚。” “恰恰相反,这次回来,我还想再试试看,我一直没有孩子,这一直是母亲的心病,她的年纪越来越大,我想在他有生之年,为她生一个孙子,我从荆南回来,主要就是出于这种考虑,我把家珍接到山城也是这个意思。至于你们说的同房次数和同房时间,你们能听我说两句吗?”降央嘎亚不但否定了刘大羽的分析,同时还化被动为主动。 “可以,我们很想听听你是怎么说的。” “如果我的身体状况还和以前一样的话,那么,我和家珍在同房的时候肯定还是原来样子,自从我服过一段时间药,感觉自己的身体有所好转以后——我发现自己的身体有了明显的变化之后,我就特别想要一个孩子。要不然,我把家珍接到山城去做什么呢?你们能不能动动脑筋想一想呢?当初,家珍也问过我同样的问题,她难道没有跟你们说吗?” 樊家珍确实跟刘大羽说了。 ... ... (..) ( 古城疑案三 /24/24853/ ) 古城疑案三 第一百五十章 王洪宝演技高超 刘大羽眼亮心明 “过去,我的身体确实不行,夫妻俩在一起的时候,我总是力不从心,自从我的身体好转之后,感觉就不一样了,这有什么奇怪的呢?你们不知道,我们夫妻俩的感情很深,家珍是一个非常善良贤惠的女人,她在家伺候我爹娘,爷爷在世的时候,她还伺候爷爷,我没能让她生上一儿半女,心里面一直很愧疚,如果再让她守活寡,情何以堪啦我的宅男女神全文阅读!”降央嘎亚说到动情处,还从眼角里面挤出几滴眼泪来,此时,他给三个人的感觉是:他确实是樊家珍的丈夫王洪宝。 降央嘎亚确实是一个非常出色的演员。但不管降央嘎亚的演技有多高,也骗不过刘大羽和陈杰。dma鉴定结果可不是小孩子的泥饭尘汤;刘大羽一行从荆南跑到山城,从山城跑到洪河,又从洪河镇跑到古墩镇,更不是小孩子办家家做游戏。 “你既然是王洪宝,那你应该知道专为你们王家接生的产婆了?” 王洪宝肯定是知道的,降央嘎亚就不一定了。 “不就是刘老爹的老伴刘婶吗?” 降央嘎亚想知道刘李氏,应该不是什么难事,既然他取代了王洪宝,根据降央嘎亚具有虑事深远的性格特点,他在这方面应该是做了一些准备的。从他刚才说的那番话来看,他把该想到的事情都想到了。 “你知道刘老爹的老伴刘婶,这很好。四十五年前,王宝宝的母亲生了一对双胞胎男孩,其中一个男孩送给了别人。” “这件事情,我从来没有听说过。” “在王家,除了王洪宝的父母和爷爷,唯一知道这件事情的人是接生婆刘李氏。这种事情肯定要守口如瓶,你不知道应属正常。” “我倒很想知道,那个男孩送给了谁?”降央嘎亚用试探的口吻道。 刘大羽之所以到现在才提这件事情,其目的就是要让降央嘎亚知己不知彼,丈二和尚摸不着头脑。刘大羽的手上掌握了多少信息与资料,降央嘎亚是不可能知道。 降央嘎亚突然产生了好奇心。 刘大羽要把降央嘎亚的好奇心暂时往旁边放一放:“这一次,我们不但去了洪河镇,我们还去了一趟康定县。”刘大羽本来是想说‘古墩镇’的,他有心试探一下降央嘎亚。降央嘎亚应该知道,从洪河到康定,一去一回,需要十天左右的时间。加上同志们在洪河镇等待降央扎西兄弟俩的两天时间和从山城到洪河镇一去一回的时间,至少要十三天,可同志们前后只用了**天的时间,大家都知道,另外四五天的时间是降央扎西兄弟俩为同志们节省下来的。所以,降央嘎亚是不会相信刘大羽的话的。不相信,这就对了,因为他知道**天时间是绝对不够的。 “康定县?” “对,我们去了一趟康定县。” 降央嘎亚眨了几下眼睛,然后微笑着望着刘大羽的脸,他的神情一下子松弛下来:其潜台词应该是:“你们不要骗我了,**天的时间,你们不可能到康定去——除非你们会飞。既然你们没有去过康定,那一定是想讹我——我才不会上你们的当呢?” ...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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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古城疑案三 /24/24853/ ) 古城疑案三 第一百五十一章 刘大羽实实虚虚 王洪宝阵脚微乱 刘大羽望了望陈杰和庞飞腾,他们都注意到了降央嘎亚表情上的变化仙疆魔域全文阅读。 刘大羽微微一笑:“我们本来是想到康定县去的,但**天的时间肯定不够,单从洪河镇到康定县,一来一去,马不停蹄,最少得十天。所以,我们就选择在一个叫‘古墩镇’的地方见了一个非常重要的人。”刘大羽欲言又止。 有些情绪,很难在短时间里面自由转换的,如果强行转换,就会露出刀砍斧凿的痕迹来,刘大羽这一招果然凑效,降央嘎亚挂在眼角和嘴角上的微笑突然不见了。他自知被刘大羽耍了,眼神之中掠过一丝不易察觉的慌张和不安。 “这个非常重要的人,对你来讲,同样至关重要,你想不想知道这个人是谁呢?” “刘队长,有什么话,你不妨直说,用不着绕弯子。” “你想不想知道刘老爹的老伴把另个孩子送给谁了呢?” 降央嘎亚望着刘大羽的脸,眼睛眯成了一条缝,下颌骨上的肌肉突然蠕动起来。他也该好好审视一下坐在他面前的这个人了。刘大羽可是一个常在森林里面走的猎人,是狐狸,可得小心仔细点了。 “二十三号,我们在洪河镇的码头等到了两个人。”刘大羽再次转换话题,他每一个话题都只说一半,“这两个人是一个马帮的头人,他们是从康定县来的。”这句话,刘大羽故意多放了一点料。 此时,降央嘎亚的坐姿发生了一些变化——这是他自审讯以来第一次变换坐姿:原来抱在胸前的双臂,终于松开,两只手紧紧地扣在一起。 “这两个人是藏人,他们是兄弟俩,一个叫降央扎西,一个叫降央呼勒。”在说到两个人的名字的时候,刘大羽故意放慢了速度,提高了音量,“他们的父亲叫——降央卓布,四十五年前,降央卓布——从接生婆刘李氏的手中抱走一个男孩,这个男孩——就是王洪宝的孪生兄弟。” 刘大羽看降央嘎亚的神情有些游离,与此同时,降央嘎亚的表情也变得严肃凝重起来,之前,他的表情从来没有这么严肃凝重过——在严肃凝重的后面还有那么一点慌乱。 “刘队长,你——请接着说,我听着呢?”显而易见,此时的降央嘎亚已经边的非常谨慎了。他大概是想等刘大羽把牌全部打完之后,再采取应对之策。准确地说,他是在思考应对之策。 “这个男孩就是降央扎西和降央呼勒的哥哥,他的名字叫降央嘎亚。”在说到降央嘎亚名字的时候,刘大羽再次提高了嗓门。 刘大羽和陈杰分明看到,降央嘎亚的左脚抖动了一下,两只手扣的更紧了,右下颌骨同时蠕动了几下。 人在必要的时候可以保持沉默,但沉默时间太长,肯定是不合适的。降央嘎亚终于从刘大羽的话中捕捉到了一点台词:“既然此人已经有了两个儿子,为什么还要领养一个男孩子呢?”降央嘎亚揣着明白装糊涂。 ...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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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古城疑案三 /24/24853/ ) 古城疑案三 第一百五十二章 王洪宝毫不慌乱 刘大羽胸有成竹 “降央卓布在领养降央嘎亚以后,降央扎西和降央呼勒相继出生无情王爷冷情妃最新章节。尽管如此,降央卓布仍然视降央嘎亚为己出。我这里有一张降央嘎亚身份证的复印件。”刘大羽打开笔记本,从里面拿出一张纸,站起身,走到降央嘎亚的面前。 降央嘎亚接过身份证复印件,像煞有介事地看了看,然后抬起头看了看刘大羽:“降央嘎亚,这个人怎么跟我长的一模一样啊!” 刘大羽不得不佩服降央嘎亚,他真是一个出色的演员,面对自己的身份证复印件,他竟然能如此地镇静和沉着。 “降央嘎亚,你真会演戏,这明明是你身份证复印件,而你却在这里装傻充愣。” “照这么讲,我真有一个双胞胎兄弟。”降央嘎亚还想把戏继续演下去。 刘大羽朝陈杰望了一眼。 陈杰从皮包里面拿出个小布包——就是降央卓布交给刘大羽的那个布袋子,布袋子里面装着的是降央嘎亚的养母亲自为他炒的蚕豆。 刘大羽从陈杰手上接过布袋子,打开来,从里面掏出一个塑料袋,降央嘎亚的养母是一个非常细心的女人,将蚕豆装在塑料袋里面,是不会变软的。 塑料袋一共有三层。 刘大羽打开最后一层塑料袋,然后走到降央嘎亚的跟前:“降央嘎亚,你看仔细了,这是你阿妈让你阿爸带给你的蚕豆,你从小就喜欢吃蚕豆——你的牙齿就是在小时候吃蚕豆吃出问题来的。” “你们还没有弄清楚我是谁,就主观武断地说我是‘将什么亚’。你们以为用这张身份证复印件和一小袋蚕豆就能认定我就是你们所说的‘将什么亚’,我是不是你们所说的‘将什么亚’恐怕不能由你们说了算,我有一事不明。” “你想说什么?” “刘队长,既然你们已经见到了‘将什么亚’的养父和两个兄弟,为什么不让他们来辨认一下呢?我已经耐着性子听你们说了这么多的废话,干脆,你们把“将什么亚”的养父养母和两个兄弟请到这里来好好看一看,既然我已经在这里呆了**天,再呆几天也无妨。” 刘大羽没有把降央卓布交给他的照片拿出来,降央嘎亚已经是王八吃秤砣——铁了心,这是一个见了棺材也不掉眼泪的主,人命关天,杀人偿命,只要还有一点退路和一线希望,凶手都不会低头认罪,什么是人性,这就是人性。凶手在结束别人生命的时候会毫不犹豫,但在了结自己生命的时候,他们是不可能非常爽快的。 《西游记》中有“真假美猴王”和“真假唐僧”的故事,这连神通广大的孙悟空都束手无策,如果不是众仙相助,恐怕难辨真伪。 客观地说,降央嘎亚如此自信,也是有理由的,第一,他和相貌和王洪宝一模一样,别无二致;第二,他的身上有和王洪宝身上一样的标记。 当然,降央嘎亚如此自信,恐怕还有其它支撑——降央嘎亚的手上可能还有底牌。 ...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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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古城疑案三 /24/24853/ ) 古城疑案三 第一百五十三章 王洪宝淡定从容 刘大羽大惑不解 刘大羽觉得是时候把最重要的两张牌打出来了:“如果需要的话,我们会把你的养父养母,连同你的两个兄弟请到山城来重生九岁嫡女最新章节。我们之所以没有让他们到山城来,是因为根本就用不着他们来。” “你们要想弄清楚我的身份,就必须让他们到山城来。或者让我老婆家珍来也行。一件非常简单的事情,你们非要费这么大的周折和力气,让他们到山城来辨认一下,不就结了吗?你们有自己的事情要做,我也有自己的事情要做。不管结果如何,我王洪宝还是要感谢你们的,虽然我还活在这个人世上,但你们毕竟是为我从荆南跑到山城来,又从山城跑到洪河镇去。我的身上既有你们说的胎记,也有你们说的疤痕,可你们非要说王洪宝已经死了。” “你说的不错,王洪宝的身上确实有一个胎记和一个疤痕,当王洪宝的身上右咯吱窝下没有蝴蝶桩的胎记,屁股上没有三颗黑痣。” “此话何意,你能不能把话说明白一些呢?” “你是一个聪明的人,你应该能听明白我的话,王洪宝的身上有标记,他的双胞胎兄弟的身上也有标记,刘老爹的老伴刘李氏,在接生的时候特别留意了这个孩子身上的标记,在这个孩子的右腋下有一个蝴蝶状的胎记,在他的左屁股上有三颗黑痣。降央嘎亚的养父养母和两个兄弟都证实了这一点。现在,你是不是已经听懂了我的话呢?” “你们想干什么?” “很抱歉,我们想检查一下你的身体。” “你们不是已经看过我身上的标记了吗?” “我们确实是看过你身上的标记了,但并不等于彻底检查过你的身体,所以,我们要请你配合一下。”刘大羽一边说一边站起身,走到降央嘎亚的跟前。 陈杰和庞飞腾也站起身,走到降央嘎亚的跟前。 降央嘎亚坐在椅子上纹丝不动,他的脸上有些恼怒,眼神里面所透露出来的仍然是淡定和从容。 箭在弦上不得不发。 “降央嘎亚,是你自己脱,还是我们帮你脱呢?”刘大羽道。 “你们能给我一支烟抽吗?如果再给一杯水,那就更好了。” 左向东站起身走到茶几跟前,从茶几里面拿出一个玻璃杯,然后拎起放在茶几旁边的热水瓶,倒了大半杯水,递到降央嘎亚的手上。 庞飞腾从烟盒里面抽出一支香烟,递给降央嘎亚,然后按着了打火机。 降央嘎亚喝几口水,抽一口烟。降央嘎亚抽烟和喝水的速度都很慢。 刘大羽和陈杰有足够的耐心。这一刻,三个人已经期待了很久,还在乎这点时间吗! 降央嘎亚将烟头扔在地上,然后用脚后跟碾了几下:“刘队长,先脱哪里?” “先脱西服的外套,然后把内衣掀起来。” 降央嘎亚脱掉西服的上衣,挂在椅背上,依次脱掉毛线衣,衬衫,棉毛衫。 降央嘎亚非常配合,这是刘大羽大惑不解。 降央嘎亚的皮肤果然很白,和王洪宝的身上一样白,他的身上和王洪宝一样,也有很多肥膘。 ...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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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古城疑案三 /24/24853/ ) 古城疑案三 第一百五十四章 两标记全无踪影 刘大羽非常失望 “你们想看什么,尽管看——看仔细了[GL盗墓]探虚陵现代篇全文阅读。” “把你的右手抬起来,举过头顶。” 降央嘎亚举起右手臂,超过头顶。 让四个人感到非常意外——也非常吃惊的是,在降央嘎亚的右咯吱窝下,根本就没有刘李氏和降央卓布父子三人所说的蝴蝶状的胎记,这是怎么回事情呢?胎记难道被降央嘎亚处理掉了?如果是处理掉的话,应该会留下一些疤痕——至少是一些痕迹吧! 遗憾的是,四个人没能从降央嘎亚的右腋下找到一点疤痕。 陈杰用手在降央嘎亚的右腋下,上下摸了几个来回,皮肤很平滑,没有一点突兀的地方。 刘大羽的脑袋在迅速地旋转着:右胳肢窝下方,应该包含腋下,小孩子在发育之前——特别是出生的时候,胳肢窝是不会有汗毛的,如果胎记在胳肢窝上,长大后,汗毛会遮挡掩盖住胎记,平时心细如发的刘大羽发现自己在这个问题上犯了粗心大意的毛病,最起码应该让降央卓布说一说胎记所在的大概位置吧!按常理判断,胎记应该在汗毛的下方,如果胎记被汗毛遮挡住的话,降央卓布父子三人会特别强调的。 好在降央嘎亚腋下的汗毛不算特别重,庞飞腾打开手电筒,用手指拨开汗毛仔细检查,但还是没有找到胎记,也没有找到疤痕。事实是,因为有汗毛覆盖遮挡,想找到胎记和疤痕是一件比较困难的事情。腋毛可能会掩盖一些东西。 难道是同志们弄错了?难怪降央嘎亚如此从容淡定。刘大羽的脑袋有些发蒙,如果刘大羽的手上没有那根辫子的话,他有可能会崩溃。 就现在的情形看,降央嘎亚屁股上的三颗黑痣极有可能和胎记一样同时消失了——比较而言,黑痣比胎记比较好处理。 既然有降央嘎亚的辫子垫底,就没有什么好担心的了:“你先把衣服穿上。” 降央嘎亚慢条斯理地,依次将四件衣服穿在身上:“刘队长,你们还想看什么地方?”降央嘎亚嘴角上挂着得意的微笑。 “把你的裤子脱下来。” “行,就依你们。”降央嘎亚解开牛皮裤带,解开扣子,拉开拉链,“怎么脱?” “把裤子扒到大腿上。” “大腿上的疤,你们不是看过了吗?”降央嘎亚有装傻充愣的意思。 “脱!”刘大羽厉声道,面对如此狡猾和嚣张的罪犯,刘大羽抑制不住愤怒的情绪。 降央嘎亚不紧不慢地将裤子扒到膝盖上方。 刘大羽和陈杰走到降央嘎亚的后面,果然不出所料,在降央嘎亚的左屁股上,并没有三颗黑痣。 刘大羽屏住呼吸,将眼睛凑到距离屁股几公分的地方看了看,降央嘎亚的左屁股上连疤痕都没有。 四个人非常失望地回到座位上。 显而易见,降央嘎亚把身上的胎记和黑痣处理掉了,这符合降央嘎亚的性格,这应该是降央嘎亚反侦察经验的一部分——而且是非常重要的一部分。 ... ... (..) ( 古城疑案三 /24/24853/ ) 古城疑案三 第一百五十五章 王洪宝道高一尺 刘大羽魔高一丈 降央嘎亚也有这个条件,他经商多年——经济上没有任何问题,他尾随王洪宝到荆南,直到两年以后才动手,应该是做了非常充分的准备,祛除身上的胎记和黑痣应该是准备的一部分无敌特工最新章节。 俗话说得好,道高一尺魔高一丈。降央嘎亚过高地估计了自己的智商。他可能并不知道刘大羽的手上有一个非常重要的物证,在经历了三十几个春秋以后,他可能早就忘记了曾经长在他头上的那根辫子。 刘大羽是时候把辫子拿出来了。 但刘大羽并不急于把辫子拿出来。大家不要忘了,刘大羽一直没有提美子(梅子),在谈话的过程中,降央嘎亚也没有提这个女人的名字。 降央嘎亚系好裤带,扣上西服的扣子,认真地整理整理有点发皱的衣角和领子,他还用手指掸了掸裤脚,完全是一副胜利者的姿态,不仅如此,他还向刘大羽要了一杯水。 降央嘎亚喝完水之后,翘起二郎腿,自从审讯以来,这是他第一次跷二郎腿:“刘队长,我说我就是王洪宝,可你们就是不相信,现在,你们总该相信了吧!” “美子(梅子)现在在什么地方?” “梅子(美子)?” “对。在荆南,这个叫美子(梅子)的女人不是和你形影不离的吗?她现在何处?” 刘大羽的问题并不算唐突,降央嘎亚应该有这方面的思想准备和心理准备,既然刘大羽能从荆南找到山城来,就一定会知道美子(梅子)的情况。所以,该如何回答,降央嘎亚一定早就想好了台词。 “你跟我们谈谈美子(梅子)吧!” “回到山城以后——不久,她——她就和我分手了。” “分手了?” 降央嘎亚的回答完全在刘大羽的意料之中。美子(梅子)应该是“9。27”无头案真相的唯一知情者。降央嘎亚是不会把这条线索留给刘大羽的,所以,他是不会向刘大羽提供任何有价值的信息的。 “为什么?” “说来话长,一言难尽。” “说来听听。” “因为我不能生养。” “据我们所知,樊家珍一直劝王洪宝休妻另娶,王洪宝一直没有同意,可他为什么要出尔反尔?这不是很矛盾吗?” “你们说的是事实,既然你们问这个问题,那我就不再隐瞒了。” “说。” “我和家珍结婚很多年,一直没有生养,为此,爷爷落下了心病,我爹也为此郁郁而终。我母亲的身体一直不好,这和我们一直不生养有一定的关系。” 降央嘎亚俨然就是王洪宝。刘大羽没能从他的身上找到降央嘎亚特有的标记之后,他就更有理由演好王洪宝这个角色了。 降央嘎亚确实不简单,从开始审讯到现在,他把自己和降央轧亚切割的非常清楚,除了牙齿之外,他和降央嘎亚之间从未发生过错位,除了在夫妻生活中和王洪宝胖若两人之外,刘大羽在他的身上几乎找不到一点降央嘎亚的影子。 ... ... (..) ( 古城疑案三 /24/24853/ ) 古城疑案三 第一百五十六章 黄浦江巧遇梅子 王洪宝故事大王 降央嘎亚接着道:“家珍一定会跟你们说过,我们夫妻两人的感情一直很好,她也一定会跟你们说,我们俩的夫妻生活一直都很正常,是不是?” 樊家珍确实是这么说的,他们夫妻俩的房中之事一直很正常,王洪宝每次回洪河镇,夫妻俩第一天晚上肯定要在一起;樊家珍还说过:每次房事,王洪宝都很主动,唯一缺憾是每次房事,王洪宝只和樊家珍行一次房,而且时间比较短剑锋耀日全文阅读。 “我们俩结婚这么多年,一直不生养,到底是谁的身体有问题,我心里面没有底,我们夫妻俩都找郎中看过——我看的比较多——因为我一直认为是我身体有问题吗。我也吃过不少药,我到荆南以后,一个老中医的话提醒了我,他说,也有可能是我老婆的身体有问题。家珍也不止一次跟我说过这件事情,她让我修了她——再娶一个女人。我明白她的意思,如果我的身体没有问题的话,就一定会有孩子的。” 樊家珍确实和刘大羽说过这样的话。 降央嘎亚为了演好王洪宝,确实做了不少的准备和铺垫啊!尽管刘大羽没有在降央嘎亚的身上找到刘李氏和降央卓布所说的胎记和黑痣,但刘大羽一点都没有动摇对降央嘎亚的判断。 “我已经老大不小的了,如果事实证明我确实丧失了生育的能力,我也就死心了,所以——” “接着往下说,不要停下来。” “无巧不成书,一次,我到上海出差,晚上没事,在黄浦江边溜达了一会,感觉有点饿了,就在一家大排档要了几个菜,一瓶啤酒。吃到一半的时候,走过来一个女人,二十二三岁的样子,她坐在我的对面。” 降央嘎亚一定是在编故事,不管他的故事怎么编,其核心主题一定是,他对这个女孩子的情况一无所知,你们不是想从我的嘴里面抠出一些有价值的信息吗?连我自己都不知道美子(梅子)的底细,如果提供给你们呢? 且看降央嘎亚的故事怎么往下编。 “我在和摊主说话的时候,她听出了我的口音,她说她也是山城人,我们便一边吃一边攀谈起来。她——她非常漂亮——但又不是那种举止轻飘的女人。” “此人就是美子(梅子)吗?” “不错。” “她姓什么,真名叫什么?” “她姓湛,三点水,加一个“甚至”的“甚”。真名,不知道,她的小名叫‘梅子’,梅花的‘梅’。她说她中专毕业以后——她读的是幼儿师范,本来,她不想当幼儿园的老师,为了减轻父母的经济负担——她有两个弟弟三个妹妹,母亲身体不好,父亲是一个铁路工人,就是整天在铁道上检查铆钉有没有松动,路基有没有下沉的工作,她家的生活一直很拮据,所以才报考幼儿师范的。她想租一个门面,开一个洗头房——当时,开洗头房的比较来钱。我看她是一个非常单纯的女孩子,就和她交往了。” ... ... (..) ( 古城疑案三 /24/24853/ ) 古城疑案三 第一百五十七章 王洪宝圣人一个 神秘女来去无踪 “之后呢?” “之后几天,什么事情都没有发生,我们结伴在上海转了两天,几天后,我要回荆南,她主动提出,想跟我回荆南贵妃晋升记全文阅读。到荆南以后,我把她安排在旅社住下,刚开始,我并没有往那方面的想法,她倒是有那方面的想法,我说的不是苟且之事,她想和我在一起生活,我跟她说我有老婆,她说她不在乎,她说她不要名分,一次喝醉酒,我跟她说了我和家珍结婚十几年一直没有孩子的事情,我还跟他说家珍让我休妻再娶的事情。她说可能是家珍身体有问题,她想为我生孩子,我没有想到她和我想到一起来了。于是,我们就呆在一起了。她跟我在一起呆了两年,但一直没有怀孕,我也就死心了,确实是我的身体有毛病。我已经耽误了一个女人,不能再耽误第二个女人了。我就和她分手了。我要回山城,不和她断掉是没法回去的。” 降央嘎亚一下子变成了大圣人。 让刘大羽感到惊异的是,降央嘎亚竟然对王洪宝的情况了如指掌。他在这方面一定下了很大的功夫。 “你不知道梅子的真实姓名,总该知道她是什么地方的人吧!” “我只知道她是山城人,至于是山城什么地方的人,她没有说,我也没有问,我们俩萍水相逢,又不是合法的夫妻,没有必要刨根问底,最重要的是,梅子跟我在一起并不是图我的钱,她在生活上很节俭——一看就知道她是一个过惯了苦日子的人。” 降央嘎亚就像说书一样,思路清晰,语言流畅。 “你们知道我们为什么会住在马婆婆庵吗?” “为什么?” “我原先是住在十三营一家旅社的,梅子说住旅社太贵,人来人往又比较嘈杂,马婆婆庵是她看中的地方,那里既安静,房钱又便宜,庵里面的尼姑生活很艰难,只要给一点香火钱就行了。一举两得,既解决了住房的问题,又接济了几个可怜的尼姑,我就答应了。关键是马婆婆庵有一个观音殿,要想有孩子,就得每天拜拜观音,修点功德。梅子特别相信这个。我们就和马婆婆庵的师傅说了,她们非常爽快地答应了。” “梅子是一个非常善良的姑娘,她听说家珍经常给我洗脚修剪指甲,所以,她也坚持每天给我洗脚,我的脚趾甲一长,她就给我剪。实不相瞒,如果不是母亲生病,如果不是念着家珍对我的那些好,我真不舍得让梅子离开我。她只有二十五岁——很年轻,跟着我是没有任何前途的。我没有办法给她名分,因为我不会和家珍离婚。即使家珍跟我离婚,我都不会跟她离婚。所以,回到山城以后,我纠结了几天以后,和她分手了,分手的时候,我给她五万块钱,她没有要,后来,我在她的包里面塞了一张八万块钱的支票。” “之后,她没有再找过你吗?” “她可能会找我,我她没法找到我,因为她不知道我的去向。我连我是那儿的人都没有告诉她。” ... ... (..) ( 古城疑案三 /24/24853/ ) 古城疑案三 第一百五十八章 王洪宝略显焦躁 刘大羽不慌不忙 就这样,梅子,一个活生生的女人在降央嘎亚的舌头尖上消失得无影无踪锦绣芳华最新章节。 陈杰转身将放在身后的扎染包裹拿到桌子上。大家都知道这个包裹里面包着什么。 要想让降央嘎亚现出原形,低头认罪,只有靠包裹里面的东西了——准确地说只有靠老人藏在抱被夹层里面的那根辫子。 降央嘎亚的视线落在了包裹上,包裹外面的扎染头巾,降央嘎亚应该是熟悉的,但降央嘎亚很快就将视线移到了刘大羽的脸上,他的视线和刘大羽的视线有一个非常短暂的对接,此时,刘大羽正在观察他。降央嘎亚又将视线迅速移至别处——降央嘎亚对这样的“对接”缺乏足够的自信和勇气。 刘大羽捕捉到了这个细节,但刘大羽没有从降央嘎亚的眼睛里面捕捉到慌张和恐惧。 “这个包裹里面有几样东西,你好好看看。” 降央嘎亚的表情有些木然。 陈杰将包裹打开。 降央嘎亚很听话,他已经看到了——至少是看到了绣着牡丹花的抱被。 刘大羽先拿起那套婴儿穿的衣服和两只袜子,走到降央嘎亚跟前:“这是一套婴儿穿的衣服,你看仔细了,这套衣服是孩子的母亲亲手缝制的,这是一双袜子,上面绣着一个‘福’这双袜子比较大,刚出生的婴儿脚太小,很难找到合适的袜子,所以找了一双比较大的袜子凑乎一下——袜子大一点、长一点也好,可以将裤脚包裹在里面。” 降央嘎亚对这套衣服和袜子应该是比较熟悉的。 但降央嘎亚没有任何反应。 降央嘎亚有没有反应并不会影响刘大羽继续展示包裹里面的东西。 刘大羽走到桌子跟前,放下衣服和袜子,又从抱被里面拿起一个红布包,打开红布包,走到降央嘎亚的跟前:“这是五块银元,降央嘎亚的亲生父母在将他送人之前,在抱被里面放了五十块这样的银元,降央卓布舍不得用,特地留了五块。另外四十五块银元,降央卓布全部用在了降央嘎亚的身上,在降央卓布家,降央嘎亚过的是一种少爷般的日子。” “刘队长,还有什么话,您请说,别尽整这些不着边际的事情。”刘大羽的展示可能触动到了降央嘎亚身上的某一根神经。 “稍安勿躁。凡是该做的事情,我们都要做,该说的话,我们都要说。我们的手上还有一张照片,”刘大羽转身从陈杰的手上接过照片,“你再耐着性子看看这张照片。” 降央嘎亚抬起头扫了一眼照片。 “这是降央卓布夫妻俩在降央嘎亚两岁的时候拍的照片——这是降央卓布家唯一的一张照片,两个亲生的儿子降央扎西和降央呼勒都没有照过这样的照片。” 降央嘎亚低着头,他已经有点焦躁和不耐烦。 情况完全出乎降央卓布的意料,降央嘎亚看到包裹里面的东西以后没有什么特别的反应。 刘大羽拿起抱被走到降央嘎亚的跟前:“据降央卓布回忆,有一次,他们夫妻俩到亲戚家去喝酒,回到家的时候,发现有人翻看过这些东西。” ... ... (..) ( 古城疑案三 /24/24853/ ) 古城疑案三 第一百五十九章 小辫子最后王牌 王洪宝哑口无言 刘大羽接着道:“当时,只有降央嘎亚一个人在家最难消受美男恩全文阅读。降央嘎亚就是在看到了这些东西以后才开始怀疑自己的身世的——他的性格也是从那时候开始发生微妙变化的。” “不过,当时,降央嘎亚看得很不仔细,他漏掉了一样非常重要的东西。” 降央嘎亚对刘大羽这句话给予了高度关注,他慢慢抬起头,视线落在抱被上。 “降央嘎亚只看到了抱被里面的东西,并没有看到藏在抱被夹层里面的东西。”刘大羽用力拽断连缀被面和被里的白线。 陈杰和庞飞腾走到刘大羽跟前,两个人从刘大衣的手上接过抱被,一个抓住抱被的一角,一个抓住黄色被面,两个人同时用力。 被面和被里迅速分离,一个红布包掉落在地上。 大家都知道红布包里面是什么东西。但降央嘎亚可能不知道。 降央嘎亚的视线随红布包一起落在了地上,他的表情突然严肃凝重起来——从审讯到前几秒钟,他不曾如此严肃凝重过。 红布包是用一根红头绳系起来的,在红布包上还粘着一些棉絮——在被面和被里中间是一层很厚的棉花。 刘大羽弯腰捡起红布包,慢慢解开红头绳,缓缓打开红布,然后将手伸到降央嘎亚的眼前:“你看看这是什么?” “这——这不就是一根辫子吗?” 刘大羽和陈杰都注意到,降央嘎亚看辫子的眼神是看一件非常熟悉的东西的眼神。在降央嘎亚的记忆里面,应该有这根辫子的位置和空间——这根辫子毕竟伴随他十一年的时间。 “这是降央嘎亚的辫子——准确地说是降央嘎亚十一岁之前的辫子,降央卓布说,降央嘎亚长到十一岁的时候,就不愿意留辫子了。所以,降央嘎亚的养母将这个辫子缝在了抱被的夹层里面。降央嘎亚看到了抱被里面的所有东西,惟独没有看到这根辫子。” “刘队长,你究竟想说什么?” “以你的智商,应该明白我想说什么。” “恕我愚钝,话不投机,我看——我们没有必要再谈下去了。” “之前,你不是一直都很平静的吗?怎么一看到降央嘎亚的辫子,你就有点坐不住了吗?” 降央嘎亚一时语塞。 “幸亏降央卓布夫妻俩留下了这根辫子,否则,这个案子,我很难再查下去了。” 降央嘎亚似乎已经听出了刘大羽的言外之意,他望着刘大羽的脸,不时地眨眼睛。 “虽然王洪宝的脑袋被凶手藏到了别的地方,但我们还是根据提取到的血样和头发确定了王洪宝的身份,这么跟你说吧!只要我们的手上有犯罪嫌疑人的血样,头发,甚至头皮屑,我们就能通过dma鉴定技术查出它们和犯罪嫌疑人之间属不属于同一个人。现在,你应该能听明白我的话了吧!” 降央嘎亚望着刘大羽的脸,哑口无言。他嘴唇紧闭,下颌骨上的肌肉开始蠕动,两只手再次紧扣在一起,整个身体也开始收缩。 ...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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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古城疑案三 /24/24853/ ) 古城疑案三 第一百六十章 刘大羽一剑封喉 王洪宝彻底崩溃 “你到底是不是降央嘎亚,只要我们对这根辫子上的头发和你头上的头发做一个dma鉴定,要不了多长时间,结果就出来了残天之路最新章节。” 降央嘎亚的额头上渗出了一些细密的汗珠。 刘大羽从裤子口袋里面掏出一串钥匙,从钥匙串上取下一把微型收缩式剪刀:“降央嘎亚,不管你是不是降央嘎亚,我们都得跟你借几根头发。” “刘队长,不——不必了,王——王洪宝是我杀害的,我——我就是降央——嘎亚。” “很好,这就对了吗!你害我们磨了这么多的嘴皮子。不过,我们还是要跟你借几根头发,光有你的供词,这还不够,我们需要的是更有说服力的事实和证据——当然,我们也要对你负责。” 降央嘎亚瘫在椅子上,他佝偻着脑袋,两只手自然松开,额头和太阳穴上的汗像断了线的珠子一样往下滚。这些汗,降央嘎亚已经储存了很长的时候。真有点难为他了,从来没有学过表演,却还要演得跟真的一样,确实需要一些心力啊! 左向东从皮包里面拿出一个塑料袋,打开开口上的拉链。 刘大羽将一小撮翘起来的头发,剪下来,慢慢放进塑料袋中。 此时,从降央嘎亚的椅子下方传来“滴滴答答”的声音——是水滴在地上发出的声音。 降央嘎亚的精神防线彻底崩溃,他终于撑不下去了,随着精神上的彻底解放,身体所有器官也获得了解放,降央嘎亚的中枢神经已经放弃了对各个器官的控制。 降央嘎亚的裤裆处,米色变成了深褐色,面积越来越大,大概是尿太多的缘故,椅子上积了一些尿,尿顺着椅面上的缝隙滴到地上。 空气中弥散着尿骚的味道。 刘大羽捋起衣袖,想看看时间,这才想起手表已经送给降央卓布了。他从包里面拿出手机,时间是十点一刻,经过两个半小时的较量,审讯终于获得突破性的进展——降央嘎亚终于低下了罪恶的头颅。 刘大羽站起身,走出审讯室,他一边朝外走,一边拨号,他要把这个好消息告诉欧阳平和郭老——告诉他的战友们。 下面是通话内容: “喂,是欧阳吗?我是大羽。”刘大羽异常兴奋,他说话的声音有些颤抖。 “大羽,我和郭老等得好心焦,快说——情况怎么样?” “凶手已经招了。” “太好了,郭老,大羽他们已经把案子拿下来了。太好了(这是郭老的声音)!” “凶手就是王洪宝的双胞胎兄弟,他的养父降央卓布对我们的帮助非常大,他交给我们一根凶手十一岁时剪下来的辫子,在这根辫子面前,凶手彻底崩溃了。” “很好,我马上就把这个好消息告诉冯局长,把美子(梅子)的情况查清楚以后,你们就可以把凶手押回荆南了。” “我明白。” “我等着你们凯旋归来,到时候,我到火车站去接你们。” 刘大羽决定趁热打铁,先弄清楚梅子的去向。他大步走进审讯室,然后稳稳地坐在椅子上。 ...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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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古城疑案三 /24/24853/ ) 古城疑案三 第一百六十一章 王洪宝蓄谋已久 宁雁南死于贪婪 “先报上你的名字重生成系统全文阅读。” “降央嘎亚。” “这是不是你的身份证?”刘大羽从笔记本里面拿出那张身份证的复印件,走到降央嘎亚的跟前。 降央嘎亚点了一下头。 “说话!这是不是你的身份证?” “是的。” “你现在能告诉我们梅子在什么地方吗?” 沉默。 “梅子在什么地方?” “梅子已经——” “说!先前,你不是还伶牙俐齿吗?怎么一下子变成了脓包?” “她——她已——已经死了。” “你怕她坏你的事情,所以杀人灭口了。” 降央嘎亚又点了一下头。 “说话——人长舌头不就是为了说话的吗?”刘大羽疾言厉色,愤怒的情绪已经憋了很久了。虽然同志们掌握了大量的证据,如果不是降央卓布交给刘大羽的降央嘎亚的辫子的话,想取得突破性的进展,是非常困难的。 “我——我把她——杀——杀了。”真正让降央嘎亚感到恐惧的不是低头认罪,而是他所犯下的滔天罪行。 “梅子的尸体在什么地方?” “在——荆南。” “在荆南?你们不是离开荆南了吗?” 大家都知道,是钱和平和段学才送降央嘎亚和梅子去的火车站。 “我们没有走,钱和平他们离开以后,我们把车票退了。” “这是为什么?” “让钱和平和段学才送我们就是要制造我们离开荆南的假象。” 当初,同志们还真被降央嘎亚制造的假象糊弄住了。 “除了制造你们离开荆南的假象以外,还有没有其它原因呢?” “有。” “说!” “我想在荆南结果宁雁南的小命。” “为什么一定要在荆南结果梅子呢?” “这是她自找的。” “此话怎么讲?” “她要挟我,让我把王洪宝的财产分给她三分之一。” 是贪婪害了梅子。 “三分之一是多少?” “七八十万。” “是存款吗?” “对。” 这也就是说,王洪宝的存款有两百多万。一九九五年,这应该是一个非常大的数字。世纪之交,中国人的口袋里面才开始鼓起来,当时,一些二三线城市的房地产开发才刚刚开始,房子的价格在每平方米一两千块钱。按照每套房子一百平米算,七八十万块钱,可以买好几套房子。 两百多万,面对这样的诱惑,梅子也动心了,她之所以参与这起谋杀案,应该是冲着王洪宝的钱来的。 “梅子的真名叫什么?” “她姓宁,名字叫宁雁南。” “宁雁南?怎么写的?” “‘宁静’的‘宁’,‘雁南飞’的‘雁’,‘雁南飞’的‘南’。” “梅子是她的小名吗?” “梅子是我们为了掩人耳目随便起的。” “宁鸿雁是什么地方的人?” “陕西米脂人。” 米脂的婆姨绥德的汉。宁鸿雁一定是降央嘎亚手中的诱饵,王洪宝一定是被宁雁南迷住了。英雄难过美人关,那王洪宝也只是一个俗人。俗人更难过美人这一关。如今,有很多叱咤风云、不可一世的政治人物都栽在了美人的身上,可见美人的诱惑性有多大。 ...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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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古城疑案三 /24/24853/ ) 古城疑案三 第一百六十二章 宁雁南葬身寺院 大铁锹捣碎泥胎 “你把宁鸿雁的来路交代一下姻缘错:妃逃不可最新章节。” “宁鸿雁从小就没有母亲,十岁的时候,父亲又娶了一个女人,这个女人有一个儿子,第二年,这个女人又生了一个女儿,十四岁,宁鸿雁就离开家到外面闯荡。她的书就读到十四岁。” “房东简怀中和王洪宝的伙计钱和平说宁雁南讲的是四川方言,这是怎么回事情?” “为了掩人耳目,我故意让她说四川话,她在山城呆过一段时间,我在山城开饭店的时候,她就在我的饭店里面当服务员。” “是你把她带到荆南去的吗?” “是的。” “宁雁南的尸体在什么地方?” “在马婆婆庵。” “在马婆婆庵?”刘大羽望了望陈杰和左向东,“在马婆婆庵什么地方?” “在观音殿观音菩萨的肚子里面。” 降央嘎亚真会找地方。 “为什么要把宁雁南的尸体藏在观音菩萨的肚子里面呢?” “观音菩萨的脑袋是摞在脖子上的,二十几年前,红卫兵冲进马婆婆庵,他们把观音菩萨的脑袋掰断了。” “你把宁雁南的尸体藏在观音菩萨的肚子里面,难道就不怕几个尼姑发现吗?” “我离开马婆婆庵的时候,捐给寺院两千块钱,这笔钱是捐给她们修观音菩萨的,几个老尼姑早就想把观音菩萨的脑袋粘到脖子上去——那个脑袋一直是搁在脖子上的,我知道了以后,就捐给他们两千块钱。” 会平师傅提到过两千块钱。会平师傅还将这笔钱记在了寺院的账册上。如果降央嘎亚自己不说,是不可能有人知道降央嘎亚捐两千块钱的真实目的的。 “在离开马婆婆庵之前,你就想好要把宁雁南的尸体藏在观音菩萨的肚子里面,是不是这样?” “是的。” “你难道不担心四个尼姑把钱用在别处吗?” “出家人不打诳语,她们言必行,行必果,在她们将观音菩萨的脑袋安装到脖子上之前,把宁雁南的尸体藏进观音菩萨的肚子里面,神不知,鬼不觉。我码准了,才这么做的。” “既然你能把一具尸体藏进去,难道就不怕尼姑们看到吗?” “她们没法看到。观音菩萨的脖子仅能塞进一具女尸,宁雁南的身型比较瘦,我是硬塞才塞进去的,那四个尼姑既身宽体胖,又老态龙钟,除非她们把观音菩萨砸了——以她们对观音菩萨的虔诚,她们是不会动观音菩萨一根汗毛。最重要的是,观音菩萨的肚子很深,在把宁雁南的尸体藏进去以后,我又往里面扔了很多泥胎,马婆婆庵的菩萨被毁坏的很厉害,殿堂的墙角处堆放着很多泥胎,泥胎扔进观音菩萨的肚子里面以后,尼姑们是没法看到里面的尸体的。” “当时,正值夏天,你难道就不怕尸体有气味吗?” “我离开马婆婆庵的当天上午,四个尼姑就请来了工匠师傅,我就是利用这个空档把宁雁南的尸体藏进去的。第二天早上,他们就开始修复工作了。” ... ... (..) ( 古城疑案三 /24/24853/ ) 古城疑案三 第一百六十三章 杀人者虑事周全 王洪宝头在涵洞 “那些泥胎是有用的——要不然,四位师傅也不会保留那些泥胎,她们看到泥胎,一定会将泥胎拿出来暴猿王全文阅读。” “没法拿出来。” “为什么?” “我用铁锹将能看见的泥胎全捣碎了。” “她们为什么要请工匠呢?” “观音菩萨的脑袋安到脖子上以后,还要上彩,观音菩萨的身上和头上有一些破损,也要修补一下。四个尼姑一直想做这件事情,但苦于手上没有钱。” 降央嘎亚把该想到的都想到了,把尸体藏在菩萨的肚子里面,这是一种非常聪明的做法。 同志们去过三次马婆婆庵,遗憾的是,大家都没有到寺院里面转一转,更没有去关心一下那些惨遭蹂躏的菩萨们,话说回来,即使大家去过观音殿,也不可能知道观音菩萨的肚子里面藏着一具尸体啊。 “降央嘎亚,你把王洪宝的脑袋藏到什么地方去了?” “王洪宝的脑袋在——”降央嘎亚后半句话被噎在了嗓子眼里面了。 “你怎么不说了?” “能不能给我喝点水?”降央嘎亚低声道。 左向东站起身,拎起水瓶,走到降央嘎亚跟前,往茶杯里面倒了大半下水。 水比较烫,降央嘎亚浅浅地喝了一口,但迅速吐了出来。他确实渴了。 降央嘎亚仍不甘心,他撅起嘴唇,对着茶杯口,不住地吹气。 刘大羽低头和庞飞腾低语了几句之后,庞飞腾站起身走出审讯室。 在山城的审讯即将结束,刘大羽在安排回荆南的事情——庞飞腾是去准备汽车送同志们到火车站去——此时,刘大羽归心似箭。 几分钟以后,降央嘎亚终于将水喝到嘴里面去了,他只是浅浅喝一点点。几口水下肚之后,原本起皮的嘴唇开始湿润起来。 “说吧!你把王洪宝的脑袋藏到什么地方去了?” “我把他的脑袋藏在水闸的涵洞里面了。” “水闸的涵洞里面?水闸在什么地方?” “在秣陵路——就是派出所前面那个水闸。” 笔者在前面曾经提到过这个水闸,但只是轻描淡写地带了一下。 刘大羽和陈杰互相对望片刻,他们终于想起来了,在案发现场几百米远的地方,确实有一个水闸,站在派出所的楼上,就能看见它。 “水闸的涵洞是进水出水的通道,你不怕王洪宝的脑袋被动水冲出来吗?” “那是一个废弃的涵洞,里面有很多淤泥。水已经不从那个涵洞进出了。” 陈杰去过水闸,那是一个小型泵站,在他的印象中,确实有几个涵洞,三分之一在水下,三分之二在水上。 “降央嘎亚,你说的涵洞在水上还是在水下?”陈杰问。 “在水下——在四个新涵洞的下面——一般情况下,是看不见它们的。” “你是怎么知道的呢?” “去年,雨水少,秦淮河的水位很低,两个旧涵洞曾经露出来一大半,我在河边散步的时候,听钓鱼人说,那两个涵洞从来没有露出水面,钓鱼人还说那是两个废弃的旧涵洞——已经废弃了很多年。” ...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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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古城疑案三 /24/24853/ ) 古城疑案三 第一百六十四章 杀人狂又添行头 甘雨蒙同往荆南 “在杀害王洪宝之前,你就想好了藏匿头颅的地方?” “是的,在结果王洪宝的小命之前,我就想到了那两个涵洞——那是最理想的藏头之处,我本来也想把尸体藏在那里面,可是涵洞里面的淤泥太多,没法把尸体藏弄进去梵天神魔录全文阅读。” 审讯该结束了。至于降央嘎亚杀人动机和杀人过程——包括杀害宁雁南的过程,那是回到荆南以后的事情。 刘大羽让降央嘎亚把钥匙交给甘雨蒙,并派甘雨蒙到降央嘎亚的住处取一些衣服。降央嘎亚在下地狱之前,还要在人世间苟活一段时间,准备几套衣服是必须的,眼下,降央嘎亚就得换一套衣服,至少要换掉下身的衣服吧!给犯罪分子一点人性化的关怀也是一件功德无量的事情,这就是善和恶的区别。 吃过中饭以后,一辆警车停在拘押室的门外。 庞飞腾走出驾驶室; 刘大羽一行五人走下警车。 左向东的手上拎着一个手提包,手提包是甘雨蒙从降央嘎亚家拿来的。 甘雨蒙利用中午的时间做了三件事情:第一,到降央嘎亚家拿了一包东西;第二,回“得天银楼”安排了一下生意上的事情;第三,和舅妈、父母通了一个电话,三个人达成共识,决定让甘雨蒙到荆南去处理王洪宝的身后事。这件事情一定要瞒着老太太,所有事情只能悄悄地进行。 一个看守从左向东的手上接过手提包; 另一个看守打开拘押室的门锁。 两个人走进拘押室。 刘大羽和陈杰跟了进去。 为防不测,庞飞腾让看守给降央嘎亚增加了一个行头——在降央嘎亚的脚上增加了一副脚镣,在脚镣和手铐之间连缀着一根铁链。 一个看守将脚镣打开:“降央嘎亚,打开包,把下身的衣服换了。” 看守没有打开手铐,降央嘎亚上身的衣服是干净的,所以用不着换。 降央嘎亚打开手提包,手提包里面有一紫一蓝两条裤子,还有一件毛线衣,一件毛线裤,一套棉帽衣裤,棉毛衣裤的下面还有两条裤头,最下面还有一件羽绒服。 降央嘎亚很听话地脱掉下身的衣服,然后依次换上裤头、棉毛裤、毛线裤和一条紫色的裤子,在换衣服的时候,他的手颤抖得很厉害,十一月下旬的山城,天气已经比较冷了。 刘大羽将一个塑料袋放进手提包,大家都知道,塑料袋里面装的是降央嘎亚的养母特地为他炒的蚕豆。降央嘎亚要不要,这不重要,但刘大羽一定要完成降央卓布的托付。降央嘎亚的养母是一个心细之人,她一共套了三个塑料袋,每一个塑料袋的袋口都系得非常严实,蚕豆这玩意,放的时间太长,会发软的,蚕豆一发软,就不香了,也不脆了。 降央嘎亚系好裤带后,一个看守将脚镣重新戴在了他的脚踝上。 降央嘎亚低着头,弯着腰,一步一步地挪出拘押室,怀中抱着手提包——也只能抱在怀中了——因为他的两只手是连在一起的。人要脸树要皮,虽然降央嘎亚来日不多了,但只要活在世上一天,衣服还是不能少的。 ... ... (..) ( 古城疑案三 /24/24853/ ) 古城疑案三 第一百六十五章 刘大羽归心似箭 两天后回到荆南 陈杰第一个上了警车,接着轮到降央嘎亚,紧随其后的是左向东金庸绝学异世横行最新章节。两个人将降央嘎亚夹在座位中间,钱和平和甘雨蒙坐在了警车的后排座上。 庞飞腾和刘大羽上了驾驶座和副驾驶座。 警车缓缓驶离拘押处的大铁门。 半个小时以后,警车直接驶上车站站台。火车开车的时间是十三点四十五分,广播喇叭里面正在播送车次和检票通知。 一分钟不到,一列火车缓缓驶进站台,然后慢慢停下。车门打开,从车门里面走下来两个列车员,刘大羽和他们低语了几句之后,将降央嘎亚带进了车厢。 大家刚坐下,便看见一群人朝车厢涌来。 一路无话。 十二月一号下午六点二十五分,火车缓缓驶进荆南火车站。 透过车窗,刘大羽一眼就看到了两辆警车,再定睛一看,在距离警车七八米的地方站着四个人,他们分别是冯局长、欧阳平,严建华和韩玲玲,他们站在站台上翘首相望。 站台上站着很多接站的人,如果不是两辆警车的话,想一眼看到欧阳平一行四人,还真不是一件容易的事情。 等车厢里面的人走得差不多的时候,陈杰和左向东押着降央嘎亚朝车厢的出口走去。降央嘎亚用双手拎着连缀手铐和脚镣的铁链,一步一步地走下车厢。 冯局和五个人一一握手,他什么话都没有说,只是一个劲地摆动手臂。 这时候,说什么都是多余的。 刘大羽手一挥,降央嘎亚被陈杰和严建华推上了第一辆警车。 当天晚上,冯局长在公安局招待所的食堂设宴为刘大羽一行接风。席间,刘大羽向冯局长和欧阳平、郭老汇报了案情。 吃过饭以后,冯局长又安排大家在公安局附近的澡堂泡了一把澡。 在泡澡的时候,欧阳平、刘大羽、郭老和陈杰研究了下一步的行动计划,审讯降央嘎亚的工作暂时往后面放一放,待明天上午找到王洪宝的脑袋和宁雁南的尸体以后再进行审讯。这也是冯局长的意思,同志们自从穿上这身警服,和家人是聚少离多,刘大羽一行三人离开荆南十几天,该回家看看去了。 一夜无事。 第二天早晨七点钟,两辆警车驶出公安局的大门,朝秣陵路驶去。 水闸的位置在案发现场西边五六百米处,距离秣陵路派出所的西围墙只有一百多米。 降央嘎亚真会选地方,越是危险的地方就越安全,这也叫灯下黑,谁会想到在距离派出所一百多米的涵洞里面藏着一颗人头呢? 从介入此案以来,同志们的视线倒是经常落到这里,但都没有对这里引起高度的重视,连些微的关注都不曾有过。同志们从秣陵路到柳叶渡很多次,每次都要从水闸北边的石桥上经过,在同志们勘查现场的时候,陈杰也曾去过水闸。 汽车停桥头。 远远的看见水闸涵洞的附近——包括水闸周围聚集了很多人。 欧阳平一行走下汽车,朝人群走去。 人群让开一条路。 ... ... (..) ( 古城疑案三 /24/24853/ ) 古城疑案三 第一百六十六章 水闸旁人头攒动 杀人狂指点位置 一个人迎了上来,他就是马所长,接到欧阳平的电话以后,马所长就带几个手下赶到水闸,在涵洞周围拉起了黄颜色的警戒线舍我妻谁:腹黑邪少的溺宠全文阅读。 水闸的南边通向秦淮河,水闸的北面有一条和秦淮河相垂直的河道,河道两边砌着石头护坡,这条河的名字就叫秣陵河。 秣陵河和秦淮河的水就是通过水闸进行调节的。 严建华、李文化和柳文彬押着降央嘎亚走在队伍的中间。 水闸周围的人越聚越多,随着欧阳平一行的到来,达到了一个小**。 在石头护坡的二分之一处,排列这四个长方形涵洞,涵洞的高度在八十公分左右,宽度在六十公分左右,涵洞的四分之一在水下,降央嘎亚所说的两个废弃的涵洞完全隐藏在水下。 笔者顺便补充一下:秣陵路到柳叶渡之间的河段的石头护坡已经竣工,围堰清淤的工程已经转移到柳叶渡以西的河段,所以,已经竣工的河段里面已经注满了河水。秦淮河的治理工程正在按照自己的计划有条不紊地进行着。 一个警察正在用一根一丈多长的竹竿寻找水下的涵洞,他是曹所长的手下小王同志。小王的旁边还粘着一个五十岁左右的男人,他是水闸的一个工作人员,他在跟小王说废弃涵洞的大概位置和涵洞的长度。当警察将竹竿拿出水面的时候,大家看到,在竹竿的头部粘着很多黑色的淤泥。 在水闸下面的河岸边停着两只木船,每条船上都有一个人,其中一个人就是打鱼人范灯标,另一个人姓唐。两位师傅都在把一件黑色的皮衣往身上穿,很显然,他们要到水下去。他们所穿的皮衣就是摸鱼人穿得那种皮衣。范登标和唐师傅是马所长请来的。要想把涵洞里面的人头弄出来,没有这两个人是比较困难的。 欧阳平和范登标和唐师傅一一握手。 陈杰和严建华将降央嘎亚带到涵洞跟前。 “降央嘎亚,水下有两个有两个涵洞,你所说的涵洞是哪一个涵洞?” 降央嘎亚用手指着东边两个长方形涵洞下方道:“就在这两个涵洞的下面。 “王洪宝的脑袋在涵洞什么位置?” “我放的比较深。” “有多深?” “大概有这么深——”降央嘎亚指着小王手中的竹竿比划道。根据降央嘎亚所比划的长度看,大概在两点五米左右。 “你是怎么放进涵洞里面去的呢?” “我把脑袋放进一个蛇皮口袋里面,然后用一根竹竿挑着慢慢放进去的。涵洞里面有很多淤泥,只有靠近上面的地方没有淤泥,我就是从涵洞上面的空挡里面把蛇皮口袋送进涵洞里面去的。” 范登标、唐师傅和小王低语了几句,小王走上河堤,拨开人群,朝街上跑去,几分钟以后,小王拿着一个筷头粗的铁丝和一卷麻绳跑了回来。 范登标从小王的手上接过铁丝和麻绳,他先将铁丝弯成一个钩子,然后用绳子将铁丝绑在竹竿上。 很显然,打鱼人想用铁钩将蛇皮口袋从涵洞里面勾出来。 ... ... (..) ( 古城疑案三 /24/24853/ ) 古城疑案三 第一百六十七章 铁钩子突然滑落 两个人跌入水中 两个人在一起交流了两三分钟以后,慢慢下到水中,很快,水便漫到他们的胸口红颜劫:咫尺桃花全文阅读。 唐师傅慢慢靠近涵洞,慢慢将身体往下沉,水很快漫到他的下巴上——差一点,河水就流到他的嘴里面去了。 这说明废弃的涵洞在水下比较深的地方。 两个打鱼人互相交流着,将竹竿的头部慢慢伸进涵洞之中,因为现场附近人太多,既嘈杂,又喧哗,听不清他们在说什么,他们之间的沟通也比较困难,所以,他们交流的方式主要靠手势。 唐师傅在涵洞口掌控竹竿的前进方向,范登标抓住竹竿的尾部慢慢往涵洞里面推进,竹竿在水下移动着,河岸上的人是看不见竹竿的——只能看到范师傅的身体在慢慢向涵洞口移动。 范师傅前进了两点五米左右的样子,停住了。 河岸上的人突然安静下来,有些人还在嘀咕,但声音小了许多。 两个人用语言代替了手势。 “老唐,要不要再进去一点?” “老范,再进五十公分左右。” 范登标又朝涵洞口前进了五十公分左右。 “怎么样了?” “行,差不多了。你一进一退——慢慢往后移——慢慢向前推,多来几次,竹竿多转动几下。” 站在岸上的人能听明白他们的意思,“一进一退”是在用铁钩的头部寻找蛇皮口袋,“竹竿多转动几下”是寻找最佳的接触点,只有将铁钩的头部勾住蛇皮口袋,才能将蛇皮口袋从涵洞里面拽出来。 范登标的双手在水下,时进时退,重复几次以后,他开始向后移动自己的身体。 当铁钩勾住异物的时候,范师傅的手上应该是有感觉的。因为涵洞里面基本上都是淤泥,所以竹竿和铁钩才能在涵洞里面进退自如,这从老李一进一退的速度和表情就能看出来。 几分钟以后,范登标突然顿住了。 “老范,是不是勾住了什么东西?” “老唐,好像是勾住了什么东西。” “你拉拉看——轻一点——悠着点。” 范登标的双手开始慢慢向后拉,身体也慢慢向后退。 欧阳平和刘大羽站在涵洞旁边的护坡上,水下面不时泛起一片片污水来,很快整个水面都变黑了。 “老唐,还挺沉的。”范登标道。 老唐也将身体水下沉,用两只手抓住竹竿,和老李一起用力向外拉。 突然,老李的身体向后一仰,整个人——连同脑袋沉入水中,老唐也因为身体失去平衡没入水中。 两个人又突然冒出水面,一边用手背擦去眼睛上的水,一边将嘴里面的脏水吐出来。 很显然,铁钩从异物的身上滑落了,可能是蛇皮口袋在水下浸泡的时间太长,没有什么劲了,也可能是其它什么东西。 老李放下竹竿,用双手捧了几口干净水涮涮口,他距离涵洞口的距离比较远,他身边的河水比较干净。 老唐拿起竹竿的头部看了看,铁钩子还在竹竿上面。 涵洞里面除了蛇皮口袋和人头,还会有什么呢? ...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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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古城疑案三 /24/24853/ ) 古城疑案三 第一百六十八章 长竹竿进退受阻 范登标欣喜异常 “老范,你刚才勾住的东西会不会是蛇皮口袋呢?” “不像,如果是蛇皮口袋的话,应该是软软的,刚才勾住的东西硬邦邦的,突然就滑沟了,很像是一块石头无限之战火纷飞全文阅读。” “该不会是人的脑袋吧!” “不像,勾住脑袋就应该能勾住蛇皮口袋,蛇皮口袋是不会烂掉的。” 范登标将挂在脑门前的几缕头发扒拉到头顶上,将竹竿的头部放进水中,很快,整根竹竿消失在水中。 老唐用左手抓住新涵洞的边口,身子慢慢下沉,右手也随之没入水中,他是想将竹竿的头部送入水下的涵洞里面。 “老范,铁钩已经进涵洞了,你慢慢往前推。” 范登标按照老唐的提示,将竹竿慢慢往涵洞里面推——他的身体也随之往涵洞方向移动。 竹竿的头部受到短暂的阻碍后,又继续前行,当竹竿深入涵洞达到两点五米左右的时候,停住了。 范登标正准备将竹竿往外拉,被欧阳平拦住了:“两位师傅,请稍微等一下。降央嘎亚,脑袋到底在多深的地方?” “当时,我很害怕,天又很黑,大概——可能——也许在两米多深的地方吧!” 欧阳平走到老唐的跟前:“两位师傅,竹竿再往里面伸一点——伸到三米左右的样子。” “行,那就再伸一米。” 竹竿前进大概一米左右的样子,停住了。 老李开始转动竹竿,同时像拉风箱一样,在涵洞里面做前进和后退的动作。 大家都知道,竹竿在淤泥里面——我们说的是纯淤泥里面的移动是不会有任何阻碍的,但如果触碰到异物的话,情况就不一样了,握竹竿的人的手上是有感觉的——特别是范登标。 郭老看了看手表,时间是八点五十分。大家在河岸边已经耽搁了一个多钟头。水闸周围的人越聚越多,工地上的工人也来了不少。在秣陵通往柳叶渡的路上,也站着很多人,不管是谁,只要他走到这里,都会停下脚步,把正在做的事情和将要去做的事情暂时往旁边放一放。 河对岸也站了很多人。 突然,老李手中的竹竿好像不那么听话了,范登标将竹竿往前推了推,但没有推动,老李又想把竹竿往外面拉一拉,但没有拉动,他又将竹竿转动了一下,但也没有转动。凭手感判断,竹竿前面的铁钩好像被什么东西缠住了。 “老唐,铁钩好像钩到了什么东西——软软的。”范登标欣喜异常。 “用力往外拉——但要慢一点,千万不要脱钩了。”老唐说完之后,下潜身体,用双手抓住竹竿和范登标同时往外拉。 从两个人在水中移动的情况来看,竹竿在向外移动。与此同时,更加浑浊的水在不断往上涌。空气中散发出腐臭的味道,淤泥在涵洞里面积淀了很多年。 两个人继续往后退,从竹竿移动的速度来看,铁钩肯定勾住了东西。 大家对铁钩上的东西充满期待。 不一会,范登标手中的竹竿浮出水面。老唐的手不断改变在竹竿上的位置。 ...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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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古城疑案三 /24/24853/ ) 古城疑案三 第一百六十九章 铁钩上一个口袋 口袋里一颗人头 突然,老唐的手触碰到了一个软绵绵的东西拍飞上门小三:独疼顽皮小妻子全文阅读。他下意识地缩回了手。稍作迟疑之后,他用右手抓住竹竿的头部,用左手在下面托住这个软绵绵的东西,两只手同时用力,将一个黑乎乎的东西拎到石头护坡上。 黑乎乎的东西上面摽满了淤泥。从形状上看,它很像是一个泄了气的、变了形的篮球。 从外形上来判断,这个泄了气、变了形的篮球里面很可能就是一个人的脑袋。 欧阳平和刘大羽已经能确定,这个泄了气、变了形的篮球里面确实是一个人的脑袋。其实,铁钩子勾住的是蛇皮口袋,欧阳平和郭老已经透过黑色的淤泥看到了成经略状的网状物。 蛇皮口袋确实没有腐烂,幸亏降央嘎亚将王洪宝的脑袋放在蛇皮口袋里面,如果没有这个蛇皮口袋,想把一个人的脑袋从一个空间狭小、满是淤泥的涵洞里面弄出来是有一定的难度的。话说回来,如果没有这个蛇皮口袋,降央嘎亚也很难把这个脑袋藏到两三米深的涵洞里面去的。虽然这颗头颅在淤泥里面呆的时间比尸身在淤泥里面呆的时间长两个月多一点,但脑袋腐烂的程度不会比尸身腐烂的程度大多少。 唐师傅将铁钩子从蛇皮口袋上慢慢取下来。然后和范登标以退到一边去了。两个师傅很有眼力劲,剩下来的事情,应该交给警察处理了。 韩玲玲打开刑侦箱,从里面拿出三双橡皮手套和三个口罩,递给了郭老、欧阳平和刘大羽。 欧阳平最先戴好手套和口罩,然后用双手抱着“篮球”走到水边,将“篮球”放进水中,涮了涮,刷了刷,随着淤泥的不断消失,蛇皮口袋的网眼越来越清晰;蛇皮口袋上有一些大小不一的缝隙。欧阳平明显地感觉到,蛇皮口袋里面确实有一个球状体——准确地说是类似于球状体一样的东西。 蛇皮口袋上的淤泥清洗得差不多的时候,李文化从警车上拿来了一个边长在五十公分左右方形塑料盒,他打开塑料盒的盖子,从塑料和里面拿出一个塑料袋。 郭老用剪刀剪开蛇皮口袋,刚剪了一个三四公分长的小口子,突然从蛇皮口袋里面窜出两条蛇来,一条呈灰白色,一条呈棕黄色。 两条蛇在石头护坡上拼命游动。 郭老定睛一看,从蛇皮口袋里面窜出来的不是什么蛇,而是一条白鳝和一条黄鳝。 欧阳平知道,白鳝似乎对腐肉情有独钟,六一、六二年自然灾害时期,夏天发大水,滁河上游的安徽受灾非常严重。一些被淹死的动物的腐尸顺流而下,在东门镇,好几个打鱼人的渔网里面经常会网到这些腐尸,腐尸的肚子里面总会有几条白鳝。 虚惊一场。 大家看着两条“蛇”慢慢游进了水中,最后消失在水中。 郭老和欧阳平将蛇皮口袋慢慢剪开,蛇皮口袋里面果然是一个人头,头上的头发完好无损,头上的软组织——特别是脸部和脖子的切口处,腐烂的非常严重——所有的腐肉都不复存在,下巴、颧骨和下颌骨等棱角处已经露出骨头来了。 ...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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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古城疑案三 /24/24853/ ) 古城疑案三 第一百七十章 同志们马不停蹄 婆婆庵饱经沧桑 在将王洪宝的脑袋装进塑料袋之前,刘大羽、陈杰和左向东特别看了看死者的右嘴角下面那颗牙齿——那确实是一颗既宽又短的牙齿魔方位面系统最新章节。 甘雨蒙也看了看死者的牙齿,他非常肯定地说:“我舅舅的牙齿就是这个样子——这就我我舅舅。”甘雨蒙一脸哀伤和惊恐。 大家还看了看死者的头发,死者的头发的长度在五公分左右,大家还记得吗?同志们在马婆婆庵那间禅房里面的席子上找到的那五根头发的长度也在五公分左右。 这颗人头应该就是王洪宝的脑袋。 尸检的工作只能放在后面做了,时间已经不早了,同志们还要赶到马婆婆庵去呢。 欧阳平将人头放进塑料中,封好口,放进塑料方盒中,然后盖上盖子。 欧阳平谢过两位师傅以后,驱车去了马婆婆庵。 今天早晨,马所长已经派人赶到马婆婆庵把观音大殿控制了起来。 汽车穿过秣陵街,一路向东,绕道中华门大桥,然后直奔十三营的马婆婆庵。 十点零五分,两辆警车停在马婆婆庵的大照壁前。 严建华和李文化押着降央嘎亚走进庵门。 此时的降央嘎亚就像一个蔫了的茄子,精神处于一种萎靡和迷离的状态,他连连接手铐和脚镣的铁链子都懒得提了,脚镣在地上拖着、碰着,不时发出“叮叮当当”的声音,降央嘎亚对这种声音大概已经习以为常了。 观音大殿在大雄宝殿的后面,穿过观音大殿,远远地就能看见进入后禅院的那扇圆门——后禅院就是王洪宝和梅子曾经居住过的地方。 四个师傅正站在观音大殿的台阶下等候欧阳平一行的到来,一根黄颜色的绳子将观音大殿的门和门前的平台圈了起来,绳圈的外面站着很多人,这些人,大多数是十三营的居民,还有一些游客。马婆婆庵是一座历史悠久的寺庙,虽然曾遭到较为严重的破坏,但寺院里面的建筑物还保存完好,其实,惨遭破坏的寺院更增加了一种历史的沧桑和厚重感,一种文化被破坏后能留下一点破坏的痕迹,这非常难得——这本身就是一种遗迹——也是值得一看的——这种景象在历史上任何一个时代都是看不到的。所以,凡是到十三营来的外地人,都会到马婆婆庵里面转一转,除了寺院里面的环境,看一看文化那个大革命的杰作,也是一种不错的选择。 欧阳平抬头看了看观音大殿,在大门上方悬挂着一个很大的匾额,匾额上写着“观音殿”三个遒劲有力的魏碑字。 在马婆婆庵,观音大殿是第二大建筑,尽管如此,就数观音殿里面的香火最旺盛,在民间,老百姓信奉观音菩萨的很多,因为观音菩萨既会救苦救难,又能送子送福,她既是美的化身,更是善的化身。 欧阳平走到观音大殿前的台阶下面的时候,会平师太迎了上来。 欧阳平躬身望着慧觉道:“师傅,多有搅扰,还望师傅见谅。” ...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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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古城疑案三 /24/24853/ ) 古城疑案三 第一百七十一章 观世音蒙尘多年 老尼姑语含禅机 会平师傅稽首道:“欧阳队长不必客气,贫尼已经知道事情的原委了,欧阳队长自行其事就是了,有何吩咐,贫尼一定尽力大衙内最新章节。” “我们对贵寺惊扰颇多,得空了,我们一定敦促有关方面,尽快进行修缮,恢复原貌,师傅们的生活也应该改善一下了。” “阿弥陀佛。” 欧阳平一行走进观音大殿: 大殿中一片破败景象,所有帐幔和菩萨的行头上都落满了灰尘,挂满了蛛丝。面对大门,观音菩萨端坐在莲花座上,莲花座上的莲花已经残破不堪,有些地方已经露出泥胎来。 刘大羽、陈杰和左向东特别留意了一下观音菩萨的脑袋和脖子的连接处,不细看还真不知道,连接处果然有些突兀,有些地方既不平整,颜色也不匀调,而且和其它地方的颜色也不甚谐调。 观音的身上穿着一件很大的五彩披风。 环顾大殿四周,零零落落地站着——或者坐着一些叫不上名字的、形态各异的菩萨,这些菩萨不是缺胳膊,就是少腿,每尊菩萨身上的彩绘已经褪色很多。墙角处和佛龛的下面,零乱地摆放着一些断胳膊缺腿的泥胎。它们在寂寞之中等待着重获新生。 欧阳平将会平师傅请进大殿,观音菩萨的塑像必须放倒,因为观音菩萨的高度大概在两米左右,这是除去莲花座和脑袋的高度,但放倒观音菩萨必须征得会平师傅的同意。 如果将观音菩萨放倒,势必会有所损坏,对观音菩萨多少也有些不恭不敬。 “佛有两尊,一尊是看得见的,一尊在人的心里,看得见的便是立在这大殿里面的菩萨,既然人的心里也有一尊菩萨,就不在乎放倒在地;菩萨的眼睛里面是容不得沙子的,她知道什么是恶。什么是善。你们该怎么做就这么做。不必征得贫尼的同意。好在修缮的经费眼看就要披下来了,这尊观音菩萨历经磨难,蒙尘多年,早该重造金身了。”会平师傅语含禅机。 在观音菩萨的前面有一个供桌,供桌上除了几个香炉以外,别无他物,观音菩萨的莲花座安放在一个五十公分高的平台之上,平台的面积大概在十平方左右,只能把观音菩萨放倒在平台上。 观音菩萨的背后是一个木雕的大佛龛,佛龛是固定在平台和一堵单独的墙上的,在观音菩萨的左右两侧各有一个两三米长的空挡,观音菩萨只能侧躺在平台上。 严建华和柳文彬将香案上的铜香炉搬到墙角处。 刘大羽爬到香案上,解开观音菩萨身上的披风。 左向东和陈杰将香案搬到平台下面。刘大羽将一根绳子扔到观音菩萨的脖子上,并绕着观音菩萨转了两圈,将绳子在观音菩萨的脖子上绕了两圈。 会平师傅说,观音菩萨和莲花座是连在一起的,大家苏知道,庙堂里面的所有菩萨都是泥塑的,所谓再造金身,那只是在文学作品和历史故事中说说而已,如果真有一个金身菩萨端坐在大殿之上,那这座寺院还能安宁吗?我们的老祖宗在创造菩萨的时候,和上帝创人的组合方式是不一样的,既然菩萨是用泥巴塑造的,那就连同菩萨身上的附属品一块塑吧! 所以,必须连同莲花座一块放倒。 ...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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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古城疑案三 /24/24853/ ) 古城疑案三 第一百七十二章 题外话随便说说 众看客姑妄听之 把一尊菩萨放倒,可不是一件容易的事情重生之逆世风华最新章节。提到菩萨,笔者有些疑惑,想说道说道。笔者随便说说,看客们姑妄听听。 老祖宗在创造菩萨的时候,为什么不按照人的身材进行1:1的创造呢?细想一下,还真有那么一点深意,菩萨和人一样的高度和身量,还能让人产生敬畏的感觉和匍匐在地的冲动吗?菩萨就是佛,佛就是神,神应该和人不一样,要想让人们感受到菩萨的威严和神圣,自然要大之又大,高之再高,不高大不不足以居高临下俯瞰芸芸众生,不高不大就不能让人感到佛祖的神通广大和佛法的浩大无边。再细想一下,还是有点不明白,不管是什么样的佛,肯定都是人创造的,再大再高的佛,也大不过,高不过人,人为什么要把佛造的比人大、比人高呢?人类为什么要创造这样一个并不存在的角色来愚弄自己呢?“泥菩萨过河——自身难保”,人们都知道菩萨是泥巴造的,人们既然知道菩萨的来历,为什么还要五体投地、顶礼膜拜呢?莫不是在我们的骨髓和血液里面就流淌着被愚弄的基因,一些似是而非的文化的出现,可能与此有关吧!准确地说,不是人类要创造一些虚无的东西来愚弄自己,而是人类中的某些人想借助于某些虚无的东西来愚弄自己的同胞,以达到某些不可告人的目的——芸芸众生把自己的命运交给菩萨的时候,他们就可以做一些文章了。 有一个问题,笔者一直没有想明白——这辈子恐怕都很难想明白:照理说,佛门弟子应该是这天地下最幸福、最走运的人,大家想一想,他们整天和菩萨佛祖呆在一起,应该最先沐浴菩萨和佛祖的恩泽,菩萨和佛祖连那些从未谋面——即使谋面也不知道其姓名的善男信女们都能广种福田、普渡慈航,更何况是这些整天守在佛祖身边既恭敬、又虔诚。既供奉衣食,又奉献一生的弟子呢? 遗憾的是,众所周知,这佛门弟子好像是人世间过得最惨的人。男人出家,女人削发,我们称之为遁入空门。“空门”是什么地方?“空门”是戒了七情、锁了六欲的地方,可是,世人却指望从这个地方得到保佑和庇护。 如果菩萨和佛祖真有那么大的能耐,这世上的人恐怕都会争先恐后地往和尚庙和尼姑庵跑了——人们也用不着吃辛受苦地讨生活、谋生计了。也许是我们都是凡夫俗子,悟不出其中的奥妙和玄机吧! 这好像也是一个文化的问题,总之,我们的文化中确实有不少让人百思不得其解的东西。 言归正传,这么大一尊佛,想把她放倒,可不是一件容易的事情。欧阳平和郭老、刘大羽合计了一下,决定将人分成两拨,一拨人拽绳子,一拨人用手推。大家同时用力。 会平师傅和其它三位师傅找来了十几个蒲垫,放在平台上,菩萨是泥巴做的,和平台接触的时候,因为重力的作用,肯定会磕坏一些棱角突出的地方,在下面放一些垫子,可能会好一些。 ... ... (..) ( 古城疑案三 /24/24853/ ) 古城疑案三 第一百七十三章 观音佛放倒在地 老尼姑拿来锯子 蒲垫放好之后,欧阳平、刘大羽、左向东、曹所长和甘雨蒙拽绳子;陈杰、严建华、柳文彬、李文化、韩玲玲和小王用手推欲尘仙全文阅读。 大家个旧各位,由郭老统一喊号子。 在观音殿大门外,在警戒线的外面,站满了人。一阵喧哗和嘈杂之后,人们迅速安静下来。 大殿里面的人已经做好了准备,只等郭老一声令下。 郭老站在观音菩萨的前面。 “郭老,您可以开始喊号子了。”欧阳平道。 “行,我喊号子啦!我喊到‘3’的时候,你们同时用力——刚开始不要用太大的力气。” 等大家站好位置、摆好姿势以后,郭老开始喊号:“1——2——3。” 大家同时用力,按照郭老的提醒,刚开始,大家没有用太大的力量,菩萨是泥巴做的,所以得小心谨慎,在同志们的眼睛里面,菩萨恐怕算不上什么,但对会平师傅她们来讲,就不一样了,伺候好菩萨,这是她们的责任,没有菩萨,她们就无以托身。 莲花座的左边——既东边慢慢离开了平台——菩萨和莲花座果然是连在一起的。 “郭老,您继续喊号子。推的人注意了,千万不要让菩萨往两边跑。”陈杰站在菩萨的左上角上——莲花座成圆形,圆形的东西是会滚动的。 “1——2——3。”郭老继续大声道。 菩萨底座左边迅速拉大和平台之间的距离,等菩萨的重心完全落在莲花座右角上的时候,陈杰、严建华和李文化迅速移到菩萨的右边;欧阳平和刘大羽、郭老也扔到绳子移到菩萨的右边,他们要托住菩萨的上半身,将菩萨慢慢放到蒲垫上。 紧接着,所有人都移到菩萨的右边,十几双手托着菩萨,然后慢慢将菩萨放倒在蒲垫上。 会平师傅又将几个铺垫放在莲花底座的前面和后面,以防菩萨在平台上滚动。 欧阳平让会平师傅找来了一把锯子,用锯子把菩萨的脖子锯开——只有这样才能将对菩萨的伤害降低到最小的限度,以后将脑袋安装到脖子上的时候也会省事一些。 严建华从会平师傅的手上接过一把六十公分左右长的锯子,从菩萨脖子的根部开始锯起来——脖子根部的直径大一些,出口大一些,尸体就比较容易取出来。 到底是泥巴做的,锯子锯在上面,比锯在木头上省劲多了,遗憾的是,由于泥巴里面掺杂了不少头发和麻一类的植物,所以,锯子所到之处,头发和麻一类的植物会拉扯下一些泥巴来。 五分钟左右的样子,菩萨的脑袋从菩萨的脖子上分离开来。 就在刘大羽将菩萨的脑袋从脖子上挪开的刹那间,他闻到了一股非常难闻的味道,不一会,所有人都闻到了。 会平师傅站在一旁双手合十,口中念念有词:“阿弥陀佛。” 柳文彬从刑侦箱里面拿出一把手电筒、几副手套、几个口罩。 郭老和欧阳平、刘大羽、陈杰戴上口罩和手套。韩玲玲将手电筒递到郭老的手上。 ... ... (..) ( 古城疑案三 /24/24853/ ) 古城疑案三 第一百七十四章 四个人轮流撮土 军工铲碰到异物 郭老蹲在菩萨的脖子跟前,打开手电筒,朝脖子里面照去腹黑总裁甜心控最新章节。 在脖子下方三十公分处,有一些泥胎,降央嘎亚担心工匠们在安装菩萨脑袋的时候发现菩萨肚子里面的尸体,所以,往菩萨的脖子里面扔了一些泥胎。他料定工匠们不会将菩萨肚子里面的泥胎清理出来,理由很简单,因为菩萨本身就是用泥巴做成的,肚子里面有几块泥巴,无伤大雅。 会平师傅的话证实了笔者的说法:“几个工匠在修复观音菩萨的时候,看见了观音菩萨肚子里面的泥胎,本来是想把泥胎清理出来的,因为,这些泥胎是有用的。”会平师傅望着腿放在墙角处的泥胎道,“但观音肚子里面这些泥胎都碎成了泥巴,所以,就放在里面了。当时,我们也没有多想,这些泥胎怎么会跑到观音菩萨的肚子里面去的呢?我们原以为是那些红卫兵扔到里面去的呢?” 降央嘎亚就是担心工匠在修复观音菩萨的时候把观音菩萨肚子里面的泥胎拿出来,所以才将泥胎故意捣碎的。 现在,必须先把观音菩萨肚子里面的泥胎清理出来,才能将宁雁南的尸骸弄出来。 出口的直径大概在四十五公分左右,人是没法钻进去的,关键是里面的环境太恶劣。 刘大羽双膝跪在地上,将手电筒的光对准了出口,在几人中就数刘大羽身高臂长。 韩玲玲从刑侦箱里面拿出一把多用军工铲,递给刘大羽。刘大羽想用多用军工铲将观音菩萨肚子里面的泥胎撮出来——或者刨出来。 这种多用军工铲,拉直了可以撮土挖地,转成直角就可以刨地、搂土。 韩玲玲给刘大羽带了一副皮手套。 泥胎在距离出口三十公分左右的地方,刘大羽摘掉帽子,脱掉制服,卷起衣袖,将泥胎一锹一锹地往外刨。成粉状的土就用军工铲往外撮,成块状的泥胎,就直接用手往外拿。 几分钟以后,刘大羽就已经大汗淋漓。 “大羽,你歇一下,等挖到深处,你再接着干。”欧阳平捋起衣袖,戴上皮手套。 降央嘎亚往观音肚子里面扔了不少泥胎,加上陈杰和严建华,四个人轮流挖了四十分钟左右,如果单是挖泥胎,速度不会这么慢,在泥胎的下面,还有一具尸骸,在挖土和刨土的时候,四个人不能不顾忌到泥胎下面的尸骸。 五十分钟以后,就只能由刘大羽一个挖土——或者刨土了,因为只有刘大羽的手能够得着深处的泥胎。 五十五分钟左右的时候,军工铲的头部触碰到了坚硬的物体——相对比较坚硬的物体。 刘大羽和欧阳平同时听到了军工铲的头部和硬物接触时发出的声音。 刘大羽不得不放慢了速度,他想用手拨开硬物周围的碎土——越往下,土越碎,有些已经成了粉末状。但刘大羽的手够不着,于是,他就用军工铲的头部轻轻拨开硬物周围的碎土。 很快,一只脚露了出来——准确地说露出来的仅仅是脚踝和脚后跟。 ...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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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古城疑案三 /24/24853/ ) 古城疑案三 第一百七十五章 大泥胎卡住尸体 宁雁南一丝不挂 “降央嘎亚,你是怎么把宁雁南的尸体放到里面去的?” “头朝下鼎铸乾坤最新章节。”降央嘎亚低声道。 既然是头朝下,那么,欧阳平和刘大羽所看到的硬物应该就是宁雁南的脚。因为入口比较小,降央嘎亚也只能这样做。 很快,刘大羽用军工铲的头部从土中拨出了两只脚。随着观音肚子里面的泥胎越来越少,尸体**的味道越来越重。 宁雁南的尸体在观音的肚子里面呆了三个多月,现在,正是尸体腐烂最严重的时期。 怎么才能将死者的遗体请出观音的肚子呢?大家有点犯难了。如果倒着拉出来的话,死者的两只手臂肯定碍事。在观音菩萨的肚子里面将死者的身体掉一个个,是不现实的——因为人根本就进不去。 会平师傅看出了大家的为难情绪:“就倒着出来吧!如果碍事的话就把这里敲掉一些。”会平指着菩萨的右肩口道,“反正观音菩萨要进行一次大修。只要能把尸体弄出来,别的——你们就不要考虑了。” 会平师傅还找来了一根竹竿。 刘大羽用竹竿的头部挑着绳圈,伸进观音菩萨的肚子,用竹竿将绳圈套在死者的双脚上,但没有成功。因为两只脚之间的距离比较远,小腿以上的部分还埋在泥胎下面。 最后,刘大羽只能做了两个绳圈,然后用竹竿将绳圈分别套在死者两个脚脖子上,然后同时朝外拉。 大概是由于尸体始终处于密封的环境之中,死体腐烂的程度并不严重,这为同志们将尸体拉出观音菩萨的肚子提供了有利的条件。 两根绳子套在死者的脚脖子以后,刘大羽和陈杰试着往外拉了一下,其中一条腿竟然被拉直了,另一条腿还在深埋在泥胎之中,在这条腿上除了一些碎土之外,还压着两个比较大的泥胎。 欧阳平用竹竿拨开泥胎:“大羽,你再试着拉拉看。” 刘大羽试着拉了拉,第二条腿果然被拉直了。 于是,刘大羽从陈杰的手上接过绳子,一个人拉绳子,心里面有数,他将两根绳子合在一起,然后慢慢向上拉,尸体竟然在慢慢上移。 只要尸体能慢慢向上移动就有希望,关键是不能用力太猛,尸体毕竟已经开始腐烂,死者的身体的三分之二还埋在泥胎之中——埋在泥胎之中的还包括死者的两条胳膊,一旦拉断胳膊,就很难再把它们弄上来,除非把观音菩萨全砸了——这几乎时候不可能的。 两分钟以后,尸体突然停止上移,该不会是尸体的某一个部位被比较大的泥胎卡主了吧! 尸体的出土部分没有裤子。 “刘大羽站起身,走到降央嘎亚的跟前:“降央嘎亚,你最早扔下去的是不是几个大的泥胎?” “是的,我扔下去的都是比较大的泥胎,扔完以后,我用铁锹把上面的泥胎捣碎了。我担心工匠在安装观音菩萨脑袋的时候发现问题,看到泥胎碎成了土,他们就会睁一只眼闭一只眼了。” “死者有没有穿衣服?” “我脱光了梅子身上所有的衣服。” ...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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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古城疑案三 /24/24853/ ) 古城疑案三 第百七十六章 长钢钎捣碎泥胎 长铁锹撮出碎土 军工铲的长度是有限的,凡是能够着的泥胎和土都刨上来——撮上来了毒舌CEO:收获嫡亲小师妹全文阅读。 怎么办呢? 柳文彬提议从莲花座的底部掏一个洞。 但柳文彬的提议被郭老否决了:“这不行,这尊观音佛历经几百年,被红卫兵损坏,已属不幸,千万不能毁在我们的手上。” “郭老,您是不是有更好的办法?”刘大羽道。 “如果能找一根钢钎和一把长柄铁锹,问题就解决了。” “您的意思是?” “用钢钎将尸体周围的泥胎捣碎,在用一把长柄铁锹将土慢慢挖出来,心急吃不了热豆腐,我们要慢慢来。” “行,我去去就来。你们休息一下,我一会就回来。”曹所长道。“小王,我们走。” 目前,只能按照郭老的意见办了。 十分钟左右的样子,曹所长和小王走进大殿,曹所长的右肩上扛着一根一点五米长的钢钎,小王的手上拿着一把长柄铁锹——锹把长一点五米左右的样子。 刘大羽从曹所长的手上接过铁锹,将死者两条腿周围的土一锹一锹地撮上来,两分钟以后,欧阳平看见了一个长度在七八十公分左右的泥胎正好卡在死者的裆部,难怪尸体突然停止了移动。 陈杰用钢钎将泥胎捣碎之后,欧阳平和严建华同时拉绳子,尸体果然开始向上移动。 很快,尸体出土的部分已经到达死者的臀部。 所有人都戴上了口罩,因为死者的双脚已经被拉出了观音菩萨的脖子。空气中腐臭的味道越来越浓。会平师傅已经退到大殿外面去了,出家人吗,最见不得这种场面。 因为尸体已经开始腐烂,所以,绳子已经扣到了肉中,死者腿上的软组织就像夏天摆了几天的烂冬瓜似的。 透过死者的腿和脖壁之间的空档,欧阳平和郭老看到,死者的上半身已经被拉出了泥胎。 “再往外拉一点,但要慢一点。”郭老望着观音菩萨的肚子里面道,同时做着向外拉的动作。 刘大羽和陈杰一点一点地朝外拉,很快,死者的膝盖也被拉出了出口。 郭老和欧阳平站起身,走到刘大羽和陈杰的跟前,从他们的手中接过绳子,接着往外拉,死者的脑袋已经脱离了泥胎。 不一会,大家看到了死者的臀部,然后是腹部和胸部。 死者的身上沾满了灰褐色的泥土,其中还有一些毛发和麻纤维。 最后被拉出来的是死者的双臂。 死者的双臂向后,和脑袋同向。 死体在这里面卡住了,出口的直径大概在四十五公分左右,可死者的双臂,加上肩膀的距离,至少在五十三公分左右。 唯一的办法就是砸掉菩萨脖子边缘上一点泥胎了。 刘大羽拿起军工铲,在菩萨脖子的边缘上铲出一个**公分左右的弧形豁口。 两分钟以后,尸体被拉出观音菩萨的肚子。 欧阳平和陈杰解开死者脚踝上的绳子,将尸体抬到观音菩萨东边的平台上,将尸体放平,正面朝上。 郭老立即进行尸检。 韩玲玲负责记录。 ...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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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古城疑案三 /24/24853/ ) 古城疑案三 第一百七十七章 脖子上一道勒痕 泥土中一个耳钉 郭老说,韩玲玲写绯色纠缠,总裁爱惹火全文阅读。下面就是尸检记录: 性别,女; 身长,1。67米; 年龄,二十四岁至二十六岁之间。 致命源,脖子,在死者的脖子上,有一道深一点五公分左右的勒痕,凶器应该是细铁丝。 细铁丝再次出现。 降央嘎亚被带到郭老的跟前,他的回答进一步证实了郭老的判断:“我是用细铁丝把她勒死了。” “铁丝的型号和用在王洪宝身上的铁丝的型号是一样的吗?” “是的。” “铁丝是从哪里买的?” “铁丝是我从店铺里面拿的,厂家在送货的时候,会在包装的外面绕几道细铁丝。” 死者右手食指的第一个关节处也有一道很深的勒痕。 “降央嘎亚,手指上的勒痕是怎么回事情?” “我用铁丝勒住她的脖子的时候,她用手指紧紧勾住铁丝。” 可以想见,案发当时,宁雁南曾经有过一段时间的挣扎。 “铁丝呢?” “铁丝,我扔进了后面的大河。” “宁雁南的衣服在什么地方?”刘大羽想把证据一并收齐(跑现场是要花很多时间的,今天,同志们已经跑了两个现场)。现在的时间是下午一点零五分——大家还饿着肚子呢? “我把衣服剪碎扔进了垃圾箱。” 现在,大家所做的事情都是走程序,既然降央嘎亚已经低头认罪,所以,缺失一部分证据虽然有些遗憾,但无伤大雅。 左向东对尸体和现场——特别是尸体进行了拍照,宁雁南的头发有五十公分左右长(这和同志们在禅房里面提取到的那根头发的长度是一致的);死者的左耳垂上有一个金耳钉。右耳垂上也有一个眼,这个耳眼上的耳钉可能掉在了泥胎中。 “降央嘎亚,宁雁南的耳钉是一个还是两个?” “两个。” 最后,刘大羽、陈杰和严建华三个人轮流用铁锹将观音菩萨肚子里面的泥胎全部撮了出来。 大家对泥胎进行了认真细致的检查,检查到一半的时候,韩玲玲终于找到了另一个耳钉。 最后,大家将宁雁南的尸体装进塑料袋,放进一个长方形的塑料盒,连同王洪宝的脑袋送到市公安法医处妥善保管。 离开马婆婆庵之前,大家将观音菩萨扶正,装上脑袋。菩萨的事情是不能怠慢的。大家也只能做到这一步,余下的事情,只能交由四个师傅处理了。好在市政府正在研究修复马婆婆庵的方案,相信,在不久的将来,这个古老的寺院一定会香火旺盛,钟声嘹亮。 当天晚上,审讯降央嘎亚的工作正式开始。 负责审讯的是刘大羽,负责记录的是韩玲玲,欧阳平、郭老和陈杰坐在一旁。 这应该是一次既轻松,又顺利的审讯。 审讯还没有开始,降央嘎亚就提出了自己的要求——准确地说是哀求:“刘队长,能不能给我几支烟,如果能泡一杯茶给我,那就再好不过了。” 人是有七情六欲的,人为财死鸟为食亡。人从生到死,任何时候都不会放弃自己的**,就是在走进地狱之前,都改变不了这种本性。眼前的降央嘎亚就是一个活生生的例子,只有在这时候,我们才能看到人的猥琐、卑贱、可悲和可怜。 ... ... (..) ( 古城疑案三 /24/24853/ ) 古城疑案三 第一百七十八章 很可怜人为财死 也可悲鸟为食亡 人是有七情六欲的,人为财死鸟为食亡候门贵女最新章节。人从生到死,任何时候都不会放弃自己的**,就是在走进地狱之前,都改变不了这种本性。眼前的降央嘎亚就是一个活生生的例子,只有在这时候,我们才能看到人的猥琐、卑贱、可悲和可怜。 人有**,这不是一件坏事,有了**,人才会有动力,才会一往无前。但有一点是必须要特别强调的,不管你有什么样的**,你都不能去做损害他人、有违天理的事情。如果人不能将自己的**控制在合理的范围之内,那么,其结果必然是:得到的越多,失去的就越多——甚至远远超过曾经得到的, 在这个世界上,有这样一种人,用迷信的说法,他们是覆灭灯——是他们自己点燃了这盏覆灭灯,他以为自己的前面一片光明——我们都知道,一盏灯前面的光亮是有限的,这盏灯照不了多远,只要有一点点风,这盏灯就会熄灭了。 还有一种说法,人生和摸彩差不多,彩头有不同的奖品,还有空门,有些人会摸到空门,如果是这种空门,那倒没什么,人生有很多摸彩的机会,一次空门不代表次次空门。有一种人最可悲,他们认为这种摸彩不过瘾,太小儿科,他们想得到更好的结果,所以就不想按规则行事。遗憾的是,他们不知道这个规则是上帝定的,结果也是由上帝定的,既然上帝定的规则,那就不会有太大的悬殊,游戏吗?大家都有的玩,无非是大开心和小开心的问题,可有些人就是不想按上帝定的规则行事,其结果必然是空门,而这种空门非常可怕,其代价是所有的赌注和一生的幸福,因为凡是超出上帝所定的规则的游戏,结果都是空门。他不想选择上帝给的结果,于是,上帝只能按照他们的意愿给他们另外一种结果——凡是在上帝所定规则之外的结果注定是空门。 生活中,这样的例子太多了——今后,这样的例子将会更多。 大家看一看,在我们的面前,很多苍蝇和老虎都被拍死了,很多大腕大咖和大神都走下了神坛,不难预见,未来,还将有很多不按上帝规则行事的人声名狼藉。他们的结局比空门更糟糕,空门无非是什么都没有得到,他们不但是什么都没有得到,反而输掉了一切,连同老祖宗留给他们的做人的尊严。自己身败名裂,家庭分崩离析。成为后人笑柄,遗臭必至万年。 人不可太贪心,你想把天下所有的东西都占为己有,那么其他人靠什么活呢?十个苹果,十个人分,应该是一人一个,只有大小,没有多少,你一个人吃九个苹果,让另外九个人吃一个苹果,这公平吗?上帝把十个苹果交给你,让你分给十个人,上帝的意思非常明确,一个人分一个苹果,可是你却死咬住上帝没有说一人分一个,这还用上帝说吗?什么叫公道自在人心呢?上帝为什么把十个苹果交给你分给大家呢?因为你是九个人选出来的代表。 ... ... (..)(古城疑案三../2/2444/)-- ( 古城疑案三 /24/24853/ ) 古城疑案三 第一百七十九章 太下贱多吃多占 遮羞布冠冕堂皇 大家选你当这个代表,是希望你能将东西公平合理地分给大家,这也是不言而喻的,否则,大家为什么要选你呢?动物可以不考虑这个问题——它们也不会考虑这个问题,人虽然也是动物,但已经升格为万物之灵长,动物靠的是本能,人已经拥有自己的思想,已经有了社会意识,动物多吃多占,弱肉强食,一点都不可耻,因为他们是动物——是畜生,人万物之灵长——已经从动物升格为人,如果还像动物那样靠本能行事,那就太猥琐、太可耻、太下贱、太邪恶,太不是东西了前妻的秘密最新章节。 当然,也可能是老祖宗没有把公平、公正、平等的思想植入我们的基因之中,说到这里,我们好像又扯到文化层面上来了,我们在很早的时候就接受了封建文化的影响,“君权神授”,“天子”,“真龙天子”,“天命所在”,天下都是我的,我想让谁死就让谁死(君要臣死,臣不得不死),还要诛灭九族;天下所有的东西都归我所有,连天下的女人都是我的(帝王可以有三宫六院七十二妃),老婆太多,忙不过来,又担心在宫里面的男人秽乱宫闱、染指自己的女人,就把他们阉割掉(于是出现了太监,甚至还形成了一种文化),由此可见,帝王的**已经膨胀到剥夺别人生命与尊严的地步。活着的时候,把天底下所有东西都装在自己的口袋里面,骄奢淫逸、享尽荣华富贵,死了以后,还要建造底下宫殿,即使变成一具烂尸,也要继续享受人间欢愉,其贪婪程度达到了无以复加的地步。想在这样的文化里面输入公平、公正、平等的基因,是一件很不容易的事情——也是一件不可能的事情。“欲壑难填”,“人心不足蛇吞象”,这两个成语和谚语非常形象地说明我们**的胃囊已经被撑得和天一样大了。人的胃囊一大,吃的东西就多,但再大也是有限度的,而**的胃囊就不一样了——**的胃囊是永远都填不满的。 诸位多包涵,笔者在这里忍不住要说些题外话,在过去的作品中,笔者也曾妄言谈论过“**”的问题,现实不幸被笔者言中,如果不给“权利”和“**”拴上一根缰绳,结果必然是车毁人亡,有因就有果,因果轮回,报应不爽,不是不报,只是时间未到。这世间不管有多少牛鬼蛇神,也不管它们有多么不可一世,有一点是肯定的:那就是,朗朗乾坤,正不压邪,这是亘古不变、颠扑不破的真理,因为立于这天地之间的是人,牛鬼蛇神怎可与人相提并论? 笔者忍不住还要多说两句,索性把话说透了,要想在我们的身上植入公平、公正、平等的基因,必须把那些似是而非的所谓文化扫除干净,土壤很重要,什么样的土壤,就会长出什么样的庄稼。那些似是而非的文化,不止一次被一些别有用心的人糟蹋过,奸污过。早就失去了文化原来的本真和纯净。这些假文化、骗人的文化会混淆是非,蒙蔽我们的双眼,堵塞我们的心窍,让我们在虚无的道路上越走越远。 ... ... (..) ( 古城疑案三 /24/24853/ ) 古城疑案三 第一百八十章 王洪宝命不该绝 荒唐事荒唐结果 啰嗦聒噪了半天,让我们言归正传婚后爱情故事最新章节。 当然,降央嘎亚杀害王洪宝恐怕不是谋财害命那么简单。 六点半钟,审讯开始,在降央嘎亚的旁边放着一张方凳,方凳上放着一杯茶和一包烟,还有一个打火机。 降央嘎亚从烟盒里面抽出一支烟,按着打火机将烟点着,吸了一口,然后端起茶杯喝了两口茶。 降央嘎亚一脸很满足、也很享受的样子,时过境迁,随着环境的变化,人的**是会发生一些改变的。 审讯从杀人动机开始: “降央嘎亚,你为什么要杀害王洪宝?” 降央嘎亚一个劲地抽烟,他大概还没有想好该如何回答这个问题。 “香烟和茶,我们已经提供给你了,希望你爽快一点,既然已经做了,就不要畏畏缩缩。” 降央嘎亚打开茶杯盖,又喝了几口水。 这个问题对同志们来讲非常重要,对降央嘎亚同样重要,降央嘎亚走上犯罪道路就是从这里开始的。 “自己是怎么想的,你就怎么说。” “王洪宝确实命不该绝。”降央嘎亚说完后,吐了一口烟,然后将烟从鼻子里面冒出来。 “既然王洪宝不该死,你为什么还要将他残忍杀害呢?” “报仇。”降央嘎亚从嘴里面冒出两个字,和两个字同时冒出来的还有一口烟。 “报仇?报什么仇,向谁报仇?” “向那个生养我——又抛弃我的人报仇。” “于是,你就将仇恨全部发泄在王洪宝的身上。” “我只能发泄在他的身上,王洪宝是他们唯一的儿子,要想让他们不好过——要想让王家断子绝孙,我只能这么做。王洪宝是他们的命根子,只有往他们最痛处戳,他们才会感到疼。这样,我的心里才会好受一些,我也痛过,所以,我要让他们尝一尝失去亲人的痛苦。”降央嘎亚咬牙切齿,他的眼睛里面闪烁着冰冷凶残的光。 荒唐的想法,必然会有一个荒唐的结果。在这个问题上,降央嘎亚的亲生父母是有责任的,是他们亲手酿造了这杯苦酒。 “你的亲生父母也是为你好——至少他们的出发点是为你好。” “错——大错特错。把一个刚出生的孩子送给别人,你们说这是为孩子好?”降央嘎亚的嘴角上挂着轻蔑的微笑,“你们不妨随便找一个人来问问——也可以问问你们自己,你们能不能接受这样的‘好’吗?” “他们在你的抱被里面放了五十块大洋,他们把你送给一个好人家。” “这是钱的事情吗?” “难道降央卓布夫妻俩对你不好吗?” “如果没有他们对我的好,那我就更可怜了,两个没有一点血缘关系的人都能视我为己出,可他们是怎么做的呢——他们竟然把我送给了一个不相干的人——天底下有这么狠心的父母吗?有这样的父母,就必然会有这样的儿子,虽然我不姓王,但我是他们生的,他们不是心狠吗?我自然也继承了他们的特点。青出于蓝而胜于蓝吗!我如果不更狠的话,岂不是辜负了他们。” ... ... (..) ( 古城疑案三 /24/24853/ ) 古城疑案三 第一百八十一章 阿加措口没遮拦 从此后心生疑窦 降央嘎亚的言语之中充满了对亲生父母的怨恨——准确地说是仇恨野狗的逻辑最新章节。这种仇恨已经在他的心中淤积很久了。 “你是怎么知道自己的身世的呢?” “说来话长,刘队长,这个问题,我能不能不回答啊?我直接交代杀害王洪宝和宁雁南的经过吧!” “降央嘎亚,你稍安勿躁,我们必须要把这个问题查清楚——我们必须走这个程序,这是案子的重要环节,不能不谈。我们已经答应了你的要求,左向东,再给他倒点水。” “好吧!”降央嘎亚将夹在食指和中指之间的烟头换到大拇指和食指之间,他用指甲夹着烟头——因为香烟已经抽到了过滤的部分,降央嘎亚想多抽几口烟。他用指甲夹着烟头,放在嘴上猛抽三口,然后很快将烟头扔在地上——烟头已经烫到了他的指甲。 刘大羽有点看不下去了:“降央嘎亚,香烟如果不够,我们这里还有——只要你积极配合我们的审讯,香烟是有的抽的。” “谢谢刘队长,”降央嘎亚又从烟盒里面抽出一支烟,点着了,只吸了一口,他抽的很节省。他心非常清楚,他抽烟的时间不多了,能够供他支配的香烟也不多了。 “这件事情还得从我读小学四年级的时候说起。有一回,我和一个叫阿加措的同学拌嘴,他竟然——竟然骂我是——是野种,我气不过,就和他打起来了——我在他的脸上拉了两道血痕,老师把我们俩叫到办公室训话。老师问我为什么要动手打人,我说阿加措骂我是野种。老师就问他为什么要骂我野种。阿木加措说他是听他阿爸阿妈说的。” “你回去问降央卓布了?” “我们没有问,我也没有跟他们说这件事情,其实,我发现了很多疑点。” “有哪些疑点?” “我阿妈时不时把箱子里面一个包裹拿出来看,有一次被我发现了,她赶忙把包裹收进了木箱。” “就是降央卓布交给我们的包裹吗?” “是的。有一天,阿爸阿妈到亲戚家去串门,只有我一个人在家,我就把木箱打开,从巷子底下翻出那个包裹。” 降央卓布提过这件事情。 “你看到了包裹里面的东西?” “是的,我看到了包裹里面的东西,那个抱被,我印象很深,阿妈为什么要把抱被藏在巷子底下呢?关键是抱被上的牡丹花很特别?” “怎么特别呢?” “康定绝大多数居民都是藏人,在藏人的服饰上是没有牡丹花的。即使有牡丹花,也是和其它图案错杂在一起,在任何服饰上从来没有单独出现过牡丹花,那两件小衣服也很特别,藏人的孩子出生的时候,不穿那样的衣服——降央扎西和降央呼勒出生的时候,也没有穿那样的衣服;最重要的是,我和两个弟弟的肤色完全不一样,我和阿爸阿妈的肤色也不一样,平时和左邻右舍大爷大妈接触的时候,他们看我的眼神和看两个弟弟的眼神也不一样。” ... ... (..) ( 古城疑案三 /24/24853/ ) 古城疑案三 第一百八十二章 街市口见到两人 刘老爹泄露天机 “你从来没有问过养父养母吗?” “没有,我把这件事情藏在了心里网游之腹黑大神的宠妻全文阅读。” “你去过洪河镇吗?” “去过,我去过两次洪河镇。” “第一次到洪河镇去,你证实了自己的怀疑,是不是这样?” “你们是怎么知道的呢?这件事情,我不曾跟阿爸说过。刘队长,你们还知道什么?” “第一次到洪河镇,你是不是看到了和你长得一模一样的王洪宝?” “不错,第一次到洪河镇,我看到了和我长得一模一样的王洪宝,不仅如此,我还看大了一个人?” “谁?” “我的亲生父亲王亭鹤。” 这个情况连降央卓布都不知道。 “王洪宝和你长得一模一样,你能认出他,可你的生父王亭鹤,你是如何确定的呢?” “第一次跟阿爸到洪河镇去,阿爸忙着卸货、装货,便派货栈一个伙计陪我到街上去转转,那是一个下午,四点多钟的样子,我在大街口——那是洪河镇最热闹的地方,我在那里看人玩杂耍,不自意间,看到对面站着一个和我长得一模一样的人,除了衣服不一样外,其它地方都一样。他背着一个书包,腋下还夹着一本书,和我的年龄一般大小。我本来就对自己的身世有疑惑,我阿爸每个月往返康定和洪河镇两次,如果我真是他抱养的话,那一定是从洪河镇抱走的。正在我纳闷的时候,王洪宝被一个人拽走了,这个人就是王洪宝的父亲,他的出现,更进一步证实了我的疑惑。” “为什么?” “因为,他们父子俩的相貌非常相像,我就跟踪他们至王宅。看着他们走进了王宅。” “你就是凭这个确定自己的身世的吗?” 降央嘎亚的判断在支撑上似乎太过单薄。 “是,但又不完全是,一天夜里,我让尿别醒了,刚想喊阿妈,突然听到阿爸和阿妈在说我的事情,听了他们的交谈以后,我确定了自己的疑惑。但他们只说了一半就打住了。有了线索,那就好办了。” 降央嘎亚抽一口烟,喝一口茶,接着道:“第二次,我主动提出要跟阿爸到洪河镇去,这次,我们在洪河镇呆了两天的是时间,我就是利用这两天的时间查清了自己的身世。” “你是如何确认的呢?” “王洪宝家有一个老佣人,年龄在五十岁左右,他是王家大院的守门人——他还是王氏祠堂的守夜人,此人非常爱喝酒——只要一沾上酒,肚子里面藏不住一句话。” “他是不是接生婆刘李氏的老伴刘老爹?” “就是他,我打听到,刘老爹的老伴专为王家接生。” “你用酒贿赂他了?” “我没有出面,我让货栈的伙计,带了几瓶上好的就去找他。” “货栈的伙计得了你什么好处呢?” “我给了他一百块钱。” 降央嘎亚第二次到洪河镇是做了准备的。 刘李氏并没有把王家双生子的事情告诉老伴——刘李氏是这么跟刘大羽说的。 ... ... (..) ( 古城疑案三 /24/24853/ ) 古城疑案三 第一百八十三章 假文化灾源祸根 细思量可笑之极 不过,按情理判断,刘老爹作为王家的佣人,是可能知道这件事情的无赖帝君全文阅读。 “刘老爹跟货栈的伙计说了什么?” “他不但说了王家双生子的事情,他还说了另一个孩子身上的标记,我的身上正好有他所说的标记。” 双生子的事情,刘李氏是不会跟老伴说的,那么刘老爹是如何知道呢? 好在,这已经不那么重要了。综合各方面的信息,降央嘎亚最终确定了自己的身世,一个十六七岁的孩子,应该有这种能力了。 降央嘎亚之所以如此怨恨自己的亲生父母,还有一个非常重要的原因:“如果他们因为家境贫寒,难于养活两个孩子,在不得已的情况下才将我送人的话,我就不会怨恨他们,可王家在洪河镇是有头有脸的大户人家,从祖上就开始做紫檀家具生意,自己的孩子,不留在身边好好抚养,却把他送给别人,这我怎么都想不通——我一辈子都想不通。更让我想不通的是:他们是把我当做祸根灾星送出家门的。有一点,他们是说对了,我就是王家的灾星祸根,既然上天注定我是一个灾星祸根,那我就让王家尝一尝灾星祸根的苦头。” 同志们也想不通,但确实实实在在地发生了。 让女人裹小脚,这显然是泯灭人性,有违天理,丧尽天良的事情,但它确确实实地发生过。 喝酒不开车,开车不喝酒,这是人人都明白的道理,可有些人就是要既喝酒又开车,最后发展到国家出台法律,出台法律,也没有用,喝酒开车的事情,每天都在发生,随之而来的就是一个有一个人间悲剧。这是为什么?因为一种含有毒汁的所谓的文化已经渗透到一些人血液里面,并且钻入了他们的骨髓。 鞭炮是一个坏东西吧!每年因为放鞭炮造成的人身伤害和财产损失,数量相当惊人,可人们就是要放,有一点喜事,就要放鞭炮,生怕人家不知道,连老人过世的时候都要放鞭炮,说是把丧事当做喜事办。死人,不管死者的年龄有多大,也不管从什么角度讲,都是一件令人悲伤的事情,如此自欺欺人,实在可笑之极,有人竟然还把它们当做民俗文化来标榜炫耀。 纸钱,即冥币,我们都知道死人是收不到的,可我们还是要烧,结果弄得昏天黑地,乌烟瘴气,最后收到这些纸钱的不是阴曹地府里面的魂灵,而是我们自己,有人还要将这种文化发扬光大,不但烧纸钱,还要扎别墅,造小汽车,各种各样荒唐可笑的事情,一直在发生着,这些荒唐的事情都是我们干的。这种文化竟然还有一种与时俱进的精神,随着人民币的出现,冥币也变成了人民币的模样,这肯定不是老祖宗干的事情,因为在几千年前,人民币还没有出现,笔者不禁要问,把冥币变成人民币的模样,有没有跟阎王爷商量呢?币是什么?币是用来流通的,阴曹地府里面流通的到底是什么钱呢? ... ... (..) ( 古城疑案三 /24/24853/ ) 古城疑案三 第一百八十四章 取精华存真去伪 去糟粕扬长避短 人民币已经流通六十几年,冥币在阴曹地府里面已经流通了几千年,怎么能说改就改呢?想想就觉得可笑,如果阴曹地府里面不流通,那么先人们即使收到钱,又怎么用呢?更有甚者,在冥币中还出现了美元的身影,难道阴曹地府也在和国际接轨,而且比阳间还要进步吗?阳世间的人还没有用上美元呢假妻真爱:误惹不良帝少全文阅读。 其实,我们都知道先人们收不到,为什么还要烧呢?糊鬼也应该糊一点水平来,有些人竟然把它标榜成一种文化,实在滑稽。人们为什么要自欺欺鬼呢?答案只有一个,在父母活着的时候,他们没有尽到孝心,父母去世以后,他们便用这些鬼名堂来弥补内心的亏欠,所谓做给活人看,大概就是这个意思吧?任何文化,只要形式大于内容,肯定要用形式上的五颜六色来掩饰内容上的空洞和苍白。试想一下,我们给自己孩子的爱和给父母的爱是对等的吗?答案是否定的,我们在自己孩子的身上能倾其所有,可我们花上父母身上的钱少之又少、抠抠索索。这公平吗?父母用他们一生的爱来养育我们,而我们只是在父母离开人世的时候才稍微表示一下我们的爱,这显然是不对的。我们在丧葬文化上花的精力可以少一些,但我们对父母的物质和精神上的赡养再多都不为过。只要尽自己的所能就行,用不着搞那么多的花样。能让文化成为一种传统,这是一件好事,但必须是健康积极合理的、有些精神养料的文化。 酒桌上的浪费触目惊心,每天都在发生,人人都有脱不了的干系,餐桌上的铺张浪费对不对,肯定不对,但我们就是不改,在全世界,没有哪一个民族像我们这样奢侈浪费,穷的时候,食不果腹,穷形尽相,可怜之极,一旦口袋里面有几个钱,就开始铺张浪费、显摆嘚瑟装逼起来,有些人还将它作为一种文化,津津乐道。不以为耻,反以为荣。舌尖上确实有那么一点值得骄傲的东西,但暴露出来上的却是浮躁、愚蠢、浅薄、虚荣和丑陋。 传统文化是一个好东西,因为它们是老祖宗留给我们的宝贵遗产,但我们应该取其内在的精华,而不是整天抱着它的外壳过日子。 是该好好清算一下我们的文化了。精华要留下,糟粕应去掉。留下本真的东西,去掉伪装虚化的东西。 “如果他们不把我送人,我的人生轨迹就不会发生这么大的改变,我承认,阿爸阿妈确实对我很好,我打心眼里面感激他们,还有降央扎西和降央呼勒两个兄弟,他们都对我很好,可这无法抚平我内心深处的伤痛,如果不知道,也就罢了,可我知道了。既然知道了,我就不能骗我自己,我就得跟着我自己的心往前走,从我知道自己的身世以后,我就不想再按照他们给我安排的命运走下去了。他们改变了我的命运,我就要改变他们的命运。也许这就是我的命吧!所以,我现在一点都不后悔,我已经做了我该做的事情。” ... ... (..) ( 古城疑案三 /24/24853/ ) 古城疑案三 第一百八十五章 冥冥中身不由己 监狱里变本加厉 “这——不完全是他们的错,他们受封建文化的影响太深[综]逆袭悲剧人生全文阅读。” “可事情毕竟是他们做的,一个弱小的生命来到这个世界上,需要亲人的照顾与呵护,可他们剥夺了他应该享有的权利,他们把他当做灾星祸根——诅咒他,除了我身上的标记,他们不曾留下任何东西,把他和王家切割的一干二净。他长到四十五岁,他们从来没有管过他的死活——他们甚至已经把他忘得一干二净。”降央嘎亚咬牙切齿,眼睛里面喷射着愤怒的火焰,他不停地挥动右手,太阳穴上的青筋绽出了两条。 降央嘎亚还没有停下来的意思:“我唯一感到遗憾的是,我不能当着他们的面,指着他们的鼻子,让他们为自己愚蠢而残忍的行为无地自容。这是他们的报应,老头子和王洪宝已经下地狱了,老太婆也快去和他们团聚去了,一家三口很快就要在阴曹地府相聚了。” 这是一种非常恶毒的诅咒。 刘大羽并没有打断降央嘎亚的话头,如果不让降央嘎亚把淤积在心中的东西全部发泄出来,后面的审讯无法进行。 “听说你在监狱服过刑?” “自从我知道自己的身世以后,我的人生轨迹发生了很大的变化,我自己也知道这样不好,但我无法控制自己的情绪。阿爸阿妈对我一直很好,有了两个弟弟以后,对我依然很好,我比所有的孩子都幸福,我从小就要强,性格就怪癖,我可没有埋怨阿爸阿妈的意思,我自己是有很大责任的,性格这东西,不是自己能左右得了的。两个弟弟平时都让着我,不管遇到什么样的事情,他们都一味地让着我。这使我的性格越来越乖张。我知道这很不好,但我没办法改变自己的性格。” “即使我想改变自己的性格也没有机会了。” “此话怎么讲?” “漫长的监狱生活,不但没有改变我的性格,反而使我变本加厉,变得越来越乖张。你们看看我太阳穴上这块疤——” 大家还记得吗?降央嘎亚的右太阳穴上方有一块疤,刘大羽、陈杰、左向东和降央嘎亚初次见面的时候,降央嘎亚说这块疤是他在马婆婆庵因为喝醉了酒在床框上磕的。 “这块疤到底是怎么回事情?” “这块疤是我在服刑的时候和同室的狱友打架打的,除此以外,我的肋骨还被打断了一根。我在家的时候,阿爸阿妈宠着我,两个弟弟让着我,在监狱里面就不一样了。我刚去的时候,同号有一个被判了十一年的狱友,我不知道他是老大,他一会让我做这个,一会让我做那个,我在家的时候,谁指使过我啊!我不服,可我还是忍着,其他几个狱友都听他的,好汉不吃眼前亏吗?可他得寸进尺,讹我的东西,搜我的身。” “为什么要讹你的东西,搜你的身呢?” “我进去的时候,阿爸给我带了两条香烟,阿妈还在我的裤兜里面放了几百块钱,他们把我的香烟抢走了,还想把那几百块钱拿走——” ...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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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古城疑案三 /24/24853/ ) 古城疑案三 第一百八十六章 服刑期不思悔改 性格上更加偏激 降央嘎亚抽了一口烟接着道:“这——我能同意吗?我刚说了一个‘不’字,他们就冲上来,把我摁在地上,捂住我的嘴重生之权色最新章节。我太阳穴上这块疤就是那时候留下来的。” “管教干部难道不管吗?” “他们威胁我,如果跟管教干部说的话,就把我往死里整,我就跟管教干部说是自己不小心磕破的。但我并没有服输,我在等待机会。” 这比较符合降央嘎亚的性格。 “他们太欺负人的,不让我睡在铺上——他们让我睡在便桶的旁边。我整夜整夜的睡不着觉。一天夜里,他们都睡着了,我从地上爬起来,拎起便桶照老大的脑袋上砸了下去,他一个翻身,结果没有砸着,只把小便泼了他一身,几个人从铺上爬起来,把我按在地上一顿狠揍,结果打断了一根肋骨。管教干部赶到,他们才撒手。后来,老大被转移到另外一个号子。经过这件事情,我总算明白了一个道理。” “你明白了什么道理?” “人都是欺软怕硬的,硬的怕横的。其他几个狱友全是软蛋,没了老大给他们壮胆撑腰,都变成了脓包和软蛋。” “你的意思是说,你成了老大?” “我不想做老大,但我没有办法,你软一软,别人就会欺负你,违法的事情,我不会做,但要是谁敢欺负我,那就别怪我下手狠。只要能相安无事就行,我们不想破坏监狱里面的规矩,我不想在那种鬼地方永远呆下去,我还有很重要的事情要做呢?” “很重要的事情要做?你指的是向王家复仇吗?” “刘队长说对了,本来,我就想找机会复仇,在监狱里面呆了一段漫长而难捱的岁月以后,我复仇的念头更加强烈——如果不是他们贸然改变我生命的轨迹,我是不会走那样的弯路,吃那样的苦的。” 降央嘎亚的想法极端偏激,心理也严重扭曲,这与他长期形成的乖张跋扈自私的性格有很大的关系。 有一句话说的非常好:性格决定命运。毋庸置疑,扭曲偏激的心理和乖张跋扈自私的性格将他引向了一条不归路。 “你是什么时候开始盯上王洪宝的呢?” “出狱以后,我并没有直接回康定。我在洪河镇呆了一段时间。” “你在洪河镇做什么?” “了解王洪宝的情况。” “你在做杀害和取代王洪宝的准备?” “是的,结果王洪宝的性命比较容易,想取代王洪宝,并非易事,所以要摸清和王洪宝有关的所有情况——特别是一些细节,都要尽可能了解清楚。” “你在洪河镇呆了多长时间?” “一个多月——不到两个月吧。” “你找谁了解情况了?” “刘老爹——主要是刘老爹。大部分的情况都是从刘老爹的嘴巴里面抠出来的。” “你请人帮忙了?” “没有,这次是我直接找刘老爹的。” “你难道不怕刘老爹认出你来吗?你和王洪宝长得一模一样,他很容易就能看出来。” “我进行了化装。” “化装?” ...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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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古城疑案三 /24/24853/ ) 古城疑案三 第一百八十七章 洪河镇明察暗访 刘老爹口没遮拦 “对,我戴了一个假发和眼镜,在嘴唇和下巴上粘了一些胡子,虽然我的相貌和王洪宝长得一模一样,但我和他的皮肤有很大差别,我在监狱里面服刑——天天在太阳下暴晒,所以我的皮肤很黑死神之暗夜之影最新章节。只要我不想让他看出来,他是不会看出破绽来的。再说,刘老爹只要一喝上酒,就把什么都抛到脑壳后面去了。我把他请到一家小饭店。” “你总要有一个合适的身份才能和老人接近吧!” 突然走进老人的生活。会比较唐突。 “你们不愧是干这个的,连这个都知道。刘老爹是一个老书迷,他天天下午到街口的茶馆听高瞎子说书,我就是在那里和刘老爹搭上的,我一连去了几天,帮他留好位子,叫好茶等刘老爹的到来。几天下来,我们就混熟了。刘老爹是一个非常健谈的人,他的话匣子一打开就会没完没了,最重要的是,他嘴边没有把门的,如果再喝一点酒,你需要什么,只要他的肚子里面有货,就一定会倒出来。所以,要想了解王家和王洪宝的情况,必须找这个人。” 这一切,刘老爹的老伴刘李氏浑然不知。难怪刘李氏做什么事情都避开老伴,敢情刘老爹是一个人口没遮拦、舌头上跑马的人。 “你是什么时候到山城去的呢?” “王洪宝把家具生意做到山城以后不久,我也尾随而至。王洪宝在长江一路开了一个家具店,我就在长江一路的另一头接手了一家经营不善的饭店。” “你和王洪宝同在一条街上做生意,难道就不怕碰面吗?” “我并不出面,我有个狱友,他以前开过饭店,饭店的大小事务全有他出面打理。” “王洪宝在你们饭店吃过饭吗?” “没有,王洪宝性格孤僻怪异,他不善交际,更不善于抛头露面。他做的是紫檀家具生意,在整个山城,经营紫檀家具的就只有他一家。他有固定的货源,广州、成都、浙江,全国有好几家,他们加工的紫檀家具,大部分都被王家垄断,这种手艺在有些地方已经失传了,做的人不多,但需要的人却很多——而且越来越多,所以,王洪宝不愁东西卖不出去。” “你在王洪宝的眼皮子底下开饭店,目的何在?” “我要想取代王洪宝,就必须在生活习惯和行为习惯上和他完全一样,相貌上一模一样是不够的,我要走进王家,面对王洪宝的老婆,还有其他人,就必须做一些功课。王洪宝每天都要从我饭店门前经过好几趟。他走路的姿势、习惯性动作,抽什么牌子的香烟,喜欢穿什么颜色和款式的衣服,包括鞋子,总之,有很多事情,我都要弄清楚。” “他身上的标记——特别是他右大腿上的疤痕,你是怎么知道的呢?” “他经常到逸仙堂去泡澡——一个星期要去三四次,想知道他身上的标记是一件非常容易的事情。” “你手背上的胎记和大腿上的疤痕是怎么来的?” 终于问到这个问题了。 ... ... (..)(古城疑案三../2/2444/)-- ( 古城疑案三 /24/24853/ ) 古城疑案三 第一百八十八章 为杀人自残其身 左腋下一个疤痕 “手上的胎记是我找人文的;大腿上的疤痕是我自己弄上去的白翼星空最新章节。”在自己的大腿上弄出一块疤来,这可不是闹着玩的,看来降央嘎亚是吃了称砣——铁了心,想一条道走到底了。 “你虽然见过王洪宝身上的标记,但不可能看得很清楚,你怎么能做出和王洪宝大腿上一模一样的疤痕呢?” “宁雁南不是能看清楚吗?” “你是说,你身上的两个标记是到荆南以后——宁雁南和王洪宝勾搭上以后弄上去的?” “刘队长说的对。我没法和王洪宝近距离的接触,要想看清楚王洪宝身上的标记,必须找一个能和王洪宝亲近的人。除了看清楚王洪宝身上的标记,最重要的是进一步了解王洪宝的性格和生活习惯——包括兴趣爱好。王洪宝手背上胎记和大腿的疤痕的位置、长宽——甚至形状,都是宁雁南提供的。包括大腿上那块疤的来历。” 降央嘎亚在这方面,还真下了不少功夫,难怪甘雨蒙和樊家珍没能从性格和生活习惯上看出王洪宝的破绽来呢?如果不是牙齿的话,甘羽蒙还真不会有半点疑惑。 “你为什么不在牙齿上做文章呢?” “我也动过这样的心思,但考虑到王洪宝和我的下牙比较特别,所以就——” 刘大羽看了看降央嘎亚的下牙,他已经明白降央嘎亚的意思了,但他还是要让降央嘎亚自己说出来:“王洪宝的下牙有什么特别之处?” “我们俩的牙齿和一般人的牙齿不一样,一般人,只要张开嘴,就能看到下面的牙齿,可我们俩的牙床比较低,下嘴唇比较高,嘴唇遮挡住了牙齿——嘴唇包住了下牙,只要我在说话的时候,嘴巴张开的幅度小一点,别人就看不到下面的牙齿。我自己还是很小心的,但还是被甘羽蒙看出来了——如果我没有猜错的话,你们一定是从甘雨蒙的身上找到了突破口。” 降央嘎亚说的事实,咋一看,还真看不见降央嘎亚的下牙,只有和他经常在一起的人才能发现他的牙齿和王洪宝不一样。降央嘎亚也算是一个比较聪明的人——他竟然能猜出是甘羽蒙在他的牙齿上发现了破绽,他也猜出刘大羽就是通过甘雨蒙才将他的伪装撕开一个口子的。 “那么,你身上的标记是怎么处理的呢?” “腋下的胎记被切掉了。” “切掉了?我们怎么没有看见疤痕?” “我的左腋下有一个疤。”降央嘎亚掀起自己的上衣。 刘大羽和陈杰站起身走到降央嘎亚的跟前。 在降央嘎亚的左咯吱窝下有一个正方形的、不甚明显的疤痕,位置在腋毛的下方,不细看,还真看不出来。 同志们终于明白是怎么回事情了:降央嘎亚将右腋下的胎记切掉,然后从左腋下切了一块皮植在右腋下的创口上。 但刘大羽还有一些疑惑:“我们怎么没有看到疤痕呢?” “我去了一趟日本,手术是在日本做的,在日本,这种手术比较简单,药也是日本的。” ...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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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古城疑案三 /24/24853/ ) 古城疑案三 第一百八十九章 赴日本去掉标记 杀人狂计划周详 “是一种专门消除疤痕的药吗?” “是的神医代嫁妃全文阅读。” “屁股上的黑痣呢?” “屁股上的黑痣也是在日本处理的。” 降央嘎亚为自己取代王洪宝做了非常充分的准备。 那么,降央嘎亚是如何让宁雁南走进王洪宝的生活的呢?在降央嘎亚的复仇计划中,这应该是最重要的一个环节。 “宁雁南知道你的计划吗?” “刚开始不知道,但她想过好日子——她过怕了苦日子,她想拥有很多钱。” “她是什么时候知道你的计划的呢?” “在她和王洪宝生活在一起之后。” “她是什么态度?” “她早就看出了我的心思。” “她同意了你的杀人计划?” “面对那么多的钱,她不可能不动心。” 为了让宁雁南顺利走进王洪宝的生活,降央嘎亚动了不少脑筋,做了不少铺垫。 宁雁南确实是陕西米脂人,她确实是在十四五岁的时候离家出走,这是一个命运多舛的女孩子,她在十六岁和十八岁先后接触过两个男人,第一个男人是新疆人,名字叫买阿提,他在西安卖切糕,三十二岁,离开父亲的宁雁南如同一只离开迁徙队伍的落单的小企鹅,失去了前进的方向。饥饿难耐的宁雁南接受了买阿提两片切糕,之后,她一饿肚子就会去找买阿提。一段时间以后,她就和买阿提生活在了一起。宁雁南是一个好吃懒做的女孩子,白天买阿提骑着三轮车到街上买切糕,她在家看电视睡觉,既不洗衣服,也不做饭,饿了就吃切糕。” “时间一长,买阿提能受得了吗?” “因为宁雁南天生是一个美人胚子,人长得很漂亮,在这个世界上,有些女人就是靠脸蛋子吃饭的。” 降央嘎亚的话在今天得到了进一步的验证。如今,有很多二奶三奶不都是靠脸蛋吃饭的吗。只有潜规则,没有漂亮脸蛋,肯定是不行的。 “不过,宁雁南安稳的日子只过了两个多月。买阿提原来是一个通缉犯,他是新疆库车人,半年前在库车杀了人,于是跑到陕西西安来,以买切糕为生。新疆的警察循着他的踪迹找到了西安。” “买阿提被抓走以后,宁雁南在买阿提的出租房里面呆了十几天,最后被房东扫地出门。失去了生活来源的宁雁南,在走投无路的情况下,到一家旅社当了一名服务员,十八岁的时候,结果被一个山城人看上了,此人自称是一家工厂的采购员,宁雁南看他人很憨厚,又舍得在她手上花钱,就答应跟此人回山城,此人说他三年前老婆病逝,一直没有找到合适的,宁雁南就辞掉了旅社的工作,跟此人到山城去了。” 降央嘎亚接着道:“此人先将宁雁南安排在旅社住下,两个人在一起耍了十几天以后,此人突然不辞而别。之后,她就去了我开的饭店。本来,我并没有想好怎么对付王洪宝,宁雁南的出现,我突然知道该怎么做了。等我知道宁雁南的身世和遭遇之后,我就拿定了主意。” ...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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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古城疑案三 /24/24853/ ) 古城疑案三 第一百九十章 宁雁南天生尤物 王洪宝不幸中招 “你能说说具体的原因吗?” “宁雁南长得非常漂亮,有些女人,只有经过捯饬,再穿上漂亮衣裳以后,你才能觉出她的来,宁雁南和其它女人不一样,不管她穿什么样的衣裳,你都能觉出她的漂亮,如果再稍微捯饬一下,就更漂亮了女剑神传奇最新章节。她肤白体丰,身材标致,浑身上下都散发着诱人的气息,尤其是她那柔情似水的性格,柔情似水的女人有很多,但只有在接触之后才能感受到,宁雁南说话的声音和看人的眼神,包括她的一颦一笑,无一不让人心动——总之,她是一个让男人过目不忘的女人。”降央嘎亚在谈到宁雁南的美貌的时候,眼睛里面大放异彩。同志们能从他的眼神里面感受到宁雁南的美。 “因为特殊的生活经历,她的胆子也很大。有她做帮手,事情就成功了一半。一九九三年三月,机会来了,长江一路大规模拆迁,王洪宝从山城到荆南做紫檀家具生意,我就决定在荆南伺机下手,荆南是了结王洪宝小命最理想的地方。我们便跟到了荆南。” “你是如何让宁雁南走进王洪宝的生活的呢?” 对降央嘎亚来讲,这应该是关键的一步。从已知的情况可知,王洪宝和老婆樊家珍的感情很好,关键是,王洪宝不是一个好色的人,性格又比较孤傲怪癖。 “刚开始,王洪宝住在一家旅社,旅社的名字叫顺风旅社,我让宁雁南住进了这家旅社——而且就在王洪宝的隔壁。我也住进了这家旅社,但我们不在一个房间,他们在一楼,我在二楼。站在二楼的阳台能看见大街,还能看到王洪宝的家具店。” 两个人的房间门靠门,又同是四川人,很容易就会热络起来。 “王洪宝是一个性格孤傲怪癖的人,但他又是一个热心的人。宁雁南住进去的第一天,就和王洪宝搭上了话茬。宁雁南说自己是图瓦人,王洪宝就更感到亲切了。” “图瓦是什么地方?” “图瓦是洪河镇附近一个小集市,距离洪河镇十几里地——从山城到洪河镇,经过图瓦。” 在异乡的土地上遇见老乡,关系一下子就近了许多,这也是人之常情。“老乡见老乡,两眼里旺旺。”这是就一般情况而言的,如果是两个异性老乡,再加上这个异性的老乡又非常的漂亮,王洪宝不可能不无动于衷。 “宁雁南经常帮王洪宝洗衣服,有时候帮王洪宝打开水,几天后,两个人就混得透熟。一次,王洪宝跌跌撞撞地回到旅社,两个伙计——就是钱和平和段学才把他架回旅社的——他喝醉了酒。” 两个人的房间门靠门,要想发生一些什么,应该是很容易的一件事情。 “刘队长,这里——我能不能不讲啊!我能不能直接交代杀害王洪宝和宁雁南的过程。人是我杀的,我愿意伏法。”降央嘎亚想把宁雁南如何勾搭上王洪宝这一段省略掉。以他目前的心境,确实没有心力再回忆那些往事了——那毕竟是一段丑陋不堪的往事。 ... ... (..) ( 古城疑案三 /24/24853/ ) 古城疑案三 第一百九十一章 两个人同病相怜 王洪宝怜香惜玉 “事情已经发展到这一步,你还有什么好顾虑的呢?你不是说要好好配合我们的调查的吗?你既然已经低头认罪,为什么不能像一个男子汉一样面对自己所犯的罪行呢?香烟,你也不必节省着抽,抽完了,我们还有重生之不嫁高门全文阅读。” 降央嘎亚换了一支烟,用烟头点着了,然后吸了一口,他依然很节省,香烟毕竟不是自己的,别人的烟,抽起来和自己的烟是不一样的。 左向东拎起水瓶,给降央嘎亚的茶杯加满了水,然后将热水瓶放在了降央嘎亚的椅子旁边。 “宁雁南听到动静以后,从床上爬起来,打开房门,王洪宝已经不省人事,一个人正在王洪宝的裤子口袋里面掏钥匙。” “宁雁南将王洪宝扶到床上以后,将两个人打发走了,那一夜,宁雁南守在王洪宝的床前,帮他脱去鞋袜和衣服,盖好被子,擦脸敷毛巾,喂水喝。天亮之前——在王洪宝醒来之前,我让宁雁南回到了自己的房间。” “这是为什么?” “要让王洪宝知道宁雁南不是一个随便的女人,至于他照顾王洪宝的事情,两个伙计会跟王洪宝说的。王洪宝虽然神志不清,但一个女人伺候他大半夜,他不可能一点感觉都没有。” 降央嘎亚既要让宁雁南不着痕迹地走进王洪宝的生活,又不能让王洪宝感觉到宁雁南是有意接近自己。这种若即若离、欲即故离的把戏确实很能迷惑人。 第二天中午,王洪宝回旅社的时候特地敲开宁雁南房间的门,然后说了几句感性的话。除了几句感性的话,还有一件旗袍。在那件旗袍上,王洪宝是动了心思的,无论是长短胖瘦,还是颜色花型,都非常适合宁雁南的身材和肤色。 之后,王洪宝对宁雁南所表达已经不仅仅是感谢,更多的是关注和关心。 既然是关注和关心,自然要包括宁雁南的家庭和生活状况。于是,宁雁南适时地向王洪宝敞开了心扉。降央嘎亚在刘大羽面前编造的关于梅子的身世,就是降央嘎亚亲自为宁雁南杜撰的。在刘大羽的面前,降央嘎亚只说了一半,王洪宝之所以接纳宁雁南,和另一半故事有密切的关系。宁雁南说自己已经结过婚,她的丈夫是一个中学教师,结婚三年,一直不曾生养,原因是她的丈夫生理上有问题,她并不怪自己的丈夫,没有孩子,宁雁南也能跟他过下去,可丈夫是一个非常爱面子的人,他不愿意承认自己的身体有问题,所以他拒绝到医院检查——宁雁南已经到医院检查过了,她的身体很正常——但宁雁南为了顾及丈夫的自尊心,所以没有跟他讲,宁雁南只是建议他到医院检查一下,但他就是不愿意,他还把气撒在宁雁南的身上。他还经常借酒消愁,愁没有消,脾气更加糟糕,一时兴起就会对宁雁南拳脚相加,实在熬不下去了,她就提出离婚。只身一人跑到荆南来,想找一个幼儿园的工作,过几年安稳的日子。 ... ... (..) ( 古城疑案三 /24/24853/ ) 古城疑案三 第一百九十二章 总导演涉及台词 好演员进入角色 降央嘎亚为宁雁南设计的这些台词是经过深思熟虑的:第一,在王洪宝的面前,宁雁南就像一盆清水,她没有刻意隐瞒任何东西,以增加王洪宝对宁雁南的好感;第二,博得王洪宝的同情,男人大都有怜香惜玉的优点,如果再有一点情感上的冲动,这种怜香惜玉的优点会更加突出;第三,对王洪宝进行一些心理上的暗示,你和老婆至今尚未开枝散叶,有可能是你的老婆身体有问题,这就为两个人下一步的计划做了必不可少的铺垫穿越之鹿鼎公传最新章节。现在,同志们总算知道降央嘎亚深入了解王洪宝各方面情况的主要目的了。 命运如此的相似,两个人之间的关系又进了一步,同病相怜吗?悲天悯人的情怀,再加上王洪宝身上涌动的怜香惜玉的情绪,没有理由不拉近两个人之间的距离。 当然,走到这一步是远远不够的。 在降央嘎亚的授意下,宁雁南适时地抛出了一个人,这个人就是降央嘎亚曾经提到的老中医。宁雁南这次到荆南的主要目的,除了找工作,就是找一个老中医看看。这只不过是一个引子,其目的是让王洪宝找这位老中医看一看,一直苦于无后的王洪宝想都没有想就随宁雁南去拜见了那位“有名的老中医”。 “老中医”不假,但是不是很“有名”,那就看怎么说了。 老中医的诊断结果非常重要,宁雁南能不能走进王洪宝的生活,这是关键。 老中医的诊断结果不言而喻:没有问题,王洪宝的身体再正常不过了,可以让夫人再来看一看就知道是怎么回事了。 既然问题出在老婆樊家珍的身上,王洪宝就不可能再把传宗接代的希望寄托在樊家珍的身上,而一直想为王家延续香火的王洪宝肯定要另想办法,这时候,他就把目光自然而然地投在了宁雁南的身上。 既然两个人都有这方面的意思,那么,事情就好办了。一次,两个人喝了一些酒回到旅社,宁雁南借口伺候王洪宝,留在了王洪宝的房间,面对百般体贴、柔情似水,风情万种的宁雁南,再有定力的男人都会产生那种的冲动的。 之后,两个人就在一起了。 不久,两个人就搬到马婆婆庵去住了,这是宁雁南的意思——其实是降央嘎亚的意思——这是他谋杀计划的一部分。降央嘎亚到十三营之后,就认真勘查过马婆婆庵和周围的环境——包括酱菜厂和酱菜厂的码头以及停在码头上的那条木船。还包括酱菜厂的后门和钥匙。 宁雁南劝王洪宝搬到马婆婆庵去住,有三个理由: 第一,住在旅社里面价钱太贵,这也不是长久之计; 第二,马婆婆庵的环境非常安静,她喜欢安静;出庵门就是秦淮河的河堤,那里是散步的好地方; 第三,这是最重要的理由,马婆婆庵有一个观音大殿,王洪宝不是想要小孩吗?那就要多拜拜观音菩萨,住在寺院里面,拜观音就方便多了,心诚则灵吗?只要心怀虔诚之心,就一定会感动观音菩萨。 ... ... (..) ( 古城疑案三 /24/24853/ ) 古城疑案三 第一百九十三章 宁雁南演技高超 王洪宝非常谨慎 文化真是一个好东西,连降央嘎亚都知道文化的好处,观音菩萨到底能不能送子,谁也无法考证——其实根本就用不着考证,但人们都相信这个——至少是人们都这么说,那就照着做吧陌上行最新章节! 王洪宝特别相信这个,什么叫迷信?我们都知道,当人们在某些自然现象面前一筹莫展,束手无策又茫然无措的时候,就会发挥想象,找一些在现实生活中无法解释,又无法证实的理由,这就是迷信。 而有些人把“迷信”当成了文化。 在人世间,靠这种似是而非的“文化”混饭吃的人还真不少,巫婆、神汉、法师,还有那些所谓的大师、大神。大家不要小看这些所谓的大师。某位能改变水分子结构的气功大师不是成了某位大人物的御用气功师了吗?某位专以巫术和魔术骗人的大师不是把一些明星大腕大咖、商界精英,甚至政要骗得团团转吗?某些所谓得道高僧不是把手中的木鱼变成了敲石成金的神器了吗? 王洪宝最赞成宁雁南第一个理由,宁雁南居然是一个勤俭持家的好女人,旅社里面的生活和寺院里面的生活是有很大差别的。所以,王洪宝决定好好对待宁雁南,等她生了孩子以后,再和母亲与老婆樊家珍商量不迟,老婆是一个通情达理的女人,这——王洪宝一点都不担心。 让王洪宝更感动的是,宁雁南不是一个物质女,王洪宝打算给她买一些首饰,可她坚持不要。 我们都知道,不是宁雁南不想要,而是降央嘎亚不让她要,必须取得王洪宝的信任,王洪宝才会向宁雁南交底,降央嘎亚的心里非常清楚,王洪宝做了多少年的紫檀家具生意,除了积攒了一笔可观的财富以外,他也是一个非常谨慎的人,老家洪河镇不是还有一个贤惠的妻子吗?所以,他虽然喜欢宁雁南,但在他的心里,宁雁南和樊家珍还是有很大区别的。 降央嘎亚的担心并非不无道理,虽然王洪宝和宁雁南非常恩爱,宁雁南也学着樊家珍的样子每天给王洪宝洗脚,修剪打磨脚趾甲,但王洪宝始终不在宁雁南跟前提生意上的事情,这也就意味着王洪宝不愿意向宁雁南交底。 在和王洪宝生活了半年左右的时间,宁雁南竟然没有见过王洪宝的存折,他的生意做得到底有多大,每年的进项是多少,宁雁南浑然不知。 王洪宝之所以这样做,可能是加了几分小心,他和宁雁南毕竟是露水夫妻,在法律上是不合法的,当然,最重要的原因可能是宁雁南一直没有怀孕。大家都知道,宁雁南和王洪宝在一起,是不可能有孩子的。 这就是降央嘎亚迟迟不动手的原因:降央嘎亚不但要结果王洪宝的小命,他还要取代王洪宝,攫取王洪宝所有的财产,在他看来,这些财产的一部分本该是属于他的。 在王洪宝遇害前两个月左右,降央嘎亚和宁雁南的机会终于来了。 ... ... (..) ( 古城疑案三 /24/24853/ ) 古城疑案三 第一百九十四章 好机会终于来临 王洪宝丧失理性 在五月底和六月初,同时发生了两件事情: 第一,对漂泊生活已经有些厌倦的王洪宝决定结束荆南的生意回山城去,促使王洪宝做出这个决定的原因有三个:首先是母亲的身体越来越差——五一国际劳动节,王洪宝回老家探望母亲和老婆,看到老母亲身体一天不如一天,心里面很不是滋味,和老婆、姐姐、姐夫商量过以后,他决定结束走南闯北的生活,家族的生意不能停,所以,他决定把生意撤回山城,然后把母亲和老婆从老家洪河镇接到山城,把老母亲和老婆接到山城的想法,他还没有和母亲和老婆说——他想等自己回到山城,把生意上的事情安排好以后再说恶女穿穿穿全文阅读。其次是母亲出人意料地提出让儿子不要在外面游荡了,老人是心疼自己的儿子,毕竟是四十五岁的人了,到现在还不曾生养一儿半女,将来的晚景可能比母亲还要凄凉,当然,母亲让王洪白回家,也是希望儿子在子嗣上能抓紧时间,有所作为——正是因为母亲的缘故,王洪宝才决定回山城,他还和老婆樊家珍想过领养一个孩子的事情。再者是因为宁雁南的肚子一直没有反应,所以,他对的身体已经完全绝望了。 第二件事情,在王洪白决定结束荆南的生意、回归故里的时候,宁雁南怀孕了,王洪宝听到这个消息的时候欣喜若狂,他不敢相信这是真的,为了证实这件事情,王洪宝领宁雁南到医院做了一次检查,医生非常明确地告诉宁雁南她已经有了一个多月的身孕。而此时,王洪宝在一个月前就实施了他的撤退计划。货已经不再进,存货已经处理了一部分,于是,王洪宝就决定先带宁雁南回山城,然后再找一个合适的机会告诉老婆樊家珍。 既然宁雁南已经怀上了自己的孩子,王洪宝便将自己的家底和盘托出,这是王洪宝所犯的最致命的错误,原来王洪宝将自己的存折存放在了银行的专门客户柜中,他赚的钱除了汇一部分回老家,绝大部分都存进一个存折里面。为了表示他对宁雁南的信任和与之白头偕老的决心,他还将存折和专门客户柜的密码告诉了宁雁南。 宁雁南怀孕的喜讯让王洪宝丧失了应有的理性。 那么,宁雁南肚子里面的孩子到底书记谁的呢?” 不错,宁雁南肚子里面的孩子是降央嘎亚的。降央嘎亚知道王洪宝和宁雁南在一起是不可能有孩子的,所以,他非常希望宁雁南赶快怀上自己的孩子,在这个问题上,降央嘎亚是有自己的小算盘的,只要宁雁南怀上自己的孩子,她就一定会死心塌地地跟自己走下去,不管从哪一个方面讲,王洪宝的条件都比他降央嘎亚强,所以,他担心宁雁南在关键的时候,坏他的事情,这种可能不是没有,王洪宝对宁雁南是动了真情的,久而久之,万一宁雁南也对王洪宝动了真心思,那他的全盘计划就泡汤了。 ...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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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古城疑案三 /24/24853/ ) 古城疑案三 第一百九十五章 宁雁南确有身孕 离开前制造假象 事实是宁雁南曾不只一次在降央嘎亚面前流露出退缩和放弃的念头;降央嘎亚和宁雁南各怀鬼胎,宁雁南从降央嘎亚的计划中看到了降央嘎亚的贪婪和凶残,他能杀害自己的亲哥哥王洪宝,也能杀了她宁雁南寒笛夜华裳全文阅读。所以,她还是有后顾之忧的,如果能怀上降央嘎亚的孩子——把自己的命运和降央嘎亚的命运拴在同一根绳子上,她就可以高枕无忧了。 既然王洪宝已经做好回山城的准备,所以,他的突然消失就不会引起任何人的怀疑,如果在王洪宝离开荆南的环节上做一些文章,王洪宝的失踪,神不知,鬼难觉。 为了制造王洪宝离开荆南回山城的假象,降央嘎亚做了这样几个方面的文章: 第一,降央嘎亚离开荆南前特地给钱和平、段学才多发一个月的工资,这一点很重要,王洪宝虽然赚钱不少,但对自己的伙计一向不错,在离开之前,降央嘎亚在这方面自然要和王洪宝保持一致。 第二,特地让钱和平和段学才把他和宁雁南送到火车站。 第三,在离开马婆婆庵的时候,向寺院捐了两千块钱。 “降央嘎亚,宁雁南在遇害的时候,已经有了两三个月的身孕?”郭老问。 “不错,她死的时候,肚子里面有了将近三个月的身孕。” 降央嘎亚在杀害宁雁南的同时,也谋杀了自己的孩子。 因为这个问题,刘大羽不得不临时中断审讯。 欧阳平一行随郭老去了法医处。 本来,尸检工作只是履行一个必要的程序而已,既然死者宁雁南怀有身孕,那就要进行一次认真细致的尸检了。 经过尸检,宁雁南的腹中果然有一个成长了三个月左右的胎儿。后经过dma鉴定,宁雁南腹中的胎儿是降央嘎亚的。 尸检结束之后,审讯继续。 “钱和平打电话给你,你是不是已经察觉我们盯上你了?” “钱和平打电话给我,我还没有往这方面想,王洪宝对两个伙计很好,我离开荆南的时候,也学着王洪宝的样子,多给了他们一个月的工钱,他们给我打电话也属正常。不过,钱和平和你们俩突然跑到山城来,我就明白是怎么回事情了。我是带着防备的。我故意把你们安排在一个偏僻的地方吃饭,在那里,没有人认识我,只要你们不知道我的来处和去处就行了。和你们分手之后,我还在暗中跟踪过你们。看着你们走进火车站,我就知道你们是冲我来的。你们到山城来,就是想确认一下我是不是王洪宝。等钱和平确认我就是王洪宝以后,你们的调查也就结束了。我做梦都没有想到,你们还是从我的身上发现了破绽。我以为你们不会再找我了。当你们再次突然出现在我面前的时候,我傻眼了。我没有想到甘羽蒙从我的牙齿上发现了问题。” 接下来,降央交代了杀害王洪宝的全工程。 自始至终,降央嘎亚和王洪宝都没有照面,降央嘎亚一直躲在暗处。 ...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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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古城疑案三 /24/24853/ ) 古城疑案三 第一百九十六章 浓茶中放有东西 王洪宝魂归故里 “十三营并不大,你和王洪宝同时出现在十三营,你难道就不怕十三营人心生疑惑吗?两个长相完全相同的人同时出现在十三营,应该能引起人们的好奇,你难道就不怕王洪宝有所察觉吗?” “十三营的人和王洪宝是不会发现的,王洪宝更不会察觉傲娇小甜心:总裁,请敲门最新章节。” “为什么?” “我乔装易容了。” “乔装易容?” 降央嘎亚以前也曾乔装易容过。 “你把杀害王洪宝的过程交代一下,交代的越详细越好。” 下面是降央嘎亚的交代: 当王洪宝决定结束荆南的生意,并正在做着结束生意的准备的时候,当王洪宝得知宁雁南怀孕之后,并把自己的家底交给宁雁南的时候,降央嘎亚觉得下手的时机到了。 七月二十八号的晚上六点钟,王洪宝回到马婆婆庵,自从王洪宝和宁雁南住进马婆婆庵的以后,会平师傅交给王洪宝两把钥匙,一把是三楼禅房的钥匙,一把是寺院后门的钥匙,马婆婆庵的前殿和后院是分开的,王洪宝和宁雁南每天进出寺院,都走后门。 王洪宝的家具店在马婆婆庵的东边,走出寺院的后门就是秦淮河的河堤,沿着河堤向东,步行两三里地的样子,然后拐向南,走七八百米的样子,就是街口,王洪宝的家具店就在街口——前面,笔者已经交代过了,十三营的街口是一个丁字形的街口。 王洪宝在街口卖了两样卤菜,半只盐水鸭,三两五香鸭肠,宁雁南从寺院的伙房端来了两盘蔬菜:一盘韭菜炒鸡蛋,一盘卤水豆腐——寺院里面的四个尼姑仍然吃素菜。 王洪宝推门进屋的时候,宁雁南已经把酒和菜摆好了。王洪宝每天晚上回到家,都要喝两杯酒——一两一杯。 桌子上还有一杯浓茶,这也是王洪宝多年养成的习惯,他回到家的第一件事情就是喝茶。 宁雁南将两样卤菜倒进盘子里面;王洪宝则端着茶杯喝水——他喝了半杯茶。 此时,在屋子里面藏着一个人——他藏在床肚底下——他就是降央嘎亚,他的手上紧握着一把菜刀,上衣的口袋里面放着几卷细铁丝。 降央嘎亚和宁雁南把下手的时候放在黄昏之时应该是有原因的。 “你们为什么选择在这时候动手呢?” “我们只能在这时候下手,二楼——在我们的楼下,住着一个女人,她每天吃过晚饭以后会到河堤和中华门去散步,六点钟左右出后门,六点四十左上楼,准时的很,除此以外,她绝大部分时间都猫在禅房里面。” 难怪这个女人没有听到特别的动静呢? 半杯茶喝下去以后,王洪宝就趴在床上睡着了。降央嘎亚从床肚里面爬出来;宁雁南将小桌子,连同桌子上的酒菜搬到墙角处。 两个人将一床被褥垫在王洪宝的身下——主要是胸口以上的部分。 “为什么要将被褥垫在王洪宝的身下呢?” “我们怕血流到床上和地板上。” ...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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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古城疑案三 /24/24853/ ) 古城疑案三 第一百九十七章 王洪宝垂死挣扎 地板上留下血迹 降央嘎亚举起菜刀,这一刀落下去,王洪宝突然挪动了一下身子,血就是在这时候流到床板和地板上的集齐九条狐尾可召唤神龙?全文阅读。因为王洪宝挪动身体的时间和降央嘎亚落刀的时间恰好在同一个节点上,降央嘎亚的手哆嗦了一下,所以,力量被分解了许多,因为菜刀是从后脖颈砍下去的,这一刀并没能使王洪宝毙命,相反,王洪宝使出浑身的力气,做了唯一一次无谓的挣扎,降央嘎亚用下半身压着王洪宝的身体,接连在王洪宝的后脖颈上又砍了两刀,王洪宝才气绝身亡。 降央嘎亚的交代和尸检的结论是吻合的。 降央嘎亚用菜刀将王洪宝的头颅割了下来,然后用被褥将王洪宝的身子和脑袋裹了起来,裹起来的目的是用被褥吸干创口处流出来的大量的血。 宁雁南则用床单将床上和地板上的血擦干净,然后用旧衣服浸水将床板和地板上的血擦洗了一遍。 刚擦洗完,楼梯口就传来了脚步声——住在二楼的女人突然提前回来了——她出去不久,天空中就飘起了小雨。两个急于下手,也是由于这个原因。 “包裹身体的被褥和擦洗地板的床单在什么地方?” “我让宁雁南用剪子剪碎,扔进了茅厕。” “茅厕在什么地方?” “就是马婆婆庵的茅厕。” “一床被褥不是小物件,剪碎了以后,面积应该比较大,你们不怕别人发现吗?” “发现不了。” “为什么?” “我用棍子将剪碎的被褥沉到粪坑下面去了。就是不沉到粪坑下面,别人也看不见。” “为什么?” “马婆婆庵的茅厕口小坑深,茅厕里面的光线非常暗,人站在上面,根本就看不见下面。但为了谨慎起见,我还是用棍子将剪碎的被褥沉到粪坑下面去了。” 欧阳平当即派陈杰和严建华、左向东驱车前往马婆婆庵。我们见缝插针,将这段内容提前交代一下。 茅厕在寺院的东北角上,具体的位置在观音大殿的后门东边一百米处——在前殿和后院隔墙南边。 在会平师傅的指点下,三个人掀开了茅坑上方的石板——石板只盖住粪坑的三分之二,另外三分之一和茅房里面的蹲坑连在一起。平时,师傅们只有掀开石板,才能取到坑里面的粪便,四个尼姑在寺院的西围墙边——即寺院和酱菜厂之间的围墙边开了一片菜地。会平师傅说,她们隔很长时间才会从粪坑里面取粪,从七月份到现在,她们只取了一次粪,没有在意粪坑里面有异物。 会平师傅找来了一根长竹竿。 十几分钟以后,陈杰果然从茅坑里面捞上来几大团棉絮布条状的物体,因为物证的特殊性,无法直接取证,所以,用水简单冲洗过后,左向东对棉絮布条状的物体进行了现场拍照。 陈杰一行三人到马婆婆庵取证算是一个小插曲,让我们回到审讯室。 “那天深夜,住在楼下的女人听到楼上擦地板的声音,这是怎么回事情?” ...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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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古城疑案三 /24/24853/ ) 古城疑案三 第一百九十八章 范师傅河上捕鱼 杀人狂见缝插针 “屋子里面的血腥味很重,地板有些地方坑坑洼洼,宁雁门不放心,又仔仔细细地擦了一遍,有些血已经渗透到地板缝里面去了,所以,给你们留下了一个重要的证据豪门劫:冷情总裁的替嫁新娘(大结局)最新章节。” “你们把尸体弄下楼,难道就不怕住在二楼的女人听见吗?她可是一个非常敏感的女人。” “把王洪宝的尸体扛下楼的时候,我们俩没有穿鞋子,一步一步地往下挪,她是不会听见的。再敏感的人,也有睡得沉的时候,十一点半钟左右,正是人睡觉最沉的时候。就是她听到脚步声,也没有问题,因为在第二天早晨,王洪宝照样活蹦乱跳地出现在他的面前。只要不弄出特别大——或者特别古怪的声音,她是不会特别在意的。” 事实确实如此,这个住在二楼的女人确实没有提供多少有价值的信息。那天夜里,她除了听到宁雁南给王洪宝洗脚修脚指甲和擦地板的声音之外,没有听到其它古怪的声响。 “你为什么要等到十一点半钟左右才开始抛尸呢?” “这条河上有一个姓范的打鱼人,他每天夜里十一半点钟左右下丝网,一点钟左右收丝网。” “你为什么一定要选择在这个时间段沉尸呢?” “此人一点钟左右收丝网的时候,接着再下丝网,凌晨两点多钟左右收,每各一个半小时下一次,收一次,一直到第二天天亮前。当时,天气闷热的不行,尸体必须马上处理掉——一刻都不能耽搁了。住在二楼的女人,既爱干净,又十分讲究,如果让她闻出味道来,那就麻烦了。” 范登标没有提一点多钟以后继续下丝网的事情,不过他倒是提了那天夜里下雨的事情。 “那天夜里天气怎么样?” “那天夜里,下着不大不小的雨。” “宁雁南参加沉尸了吗?” “这种事情,我一个人做不来,沉尸,我一个人能行,把王洪宝的脑袋藏在水闸下面饿涵洞里面,没有她不行。关键是我不大会撑船。风平浪尽的时候,我没有问题,河中间的水流比较大,只有宁雁南能行。” “宁雁南以前撑过船吗?” “宁雁南的爷爷在渡口摆渡,宁雁南十岁左右就经常帮她爷爷撑船。每年夏天,江水上涨,河水的流速比较快,一般人是无法掌控木船的。连姓范的打鱼人都不把丝网下在河中央。” 同志们不曾想过这个问题,并不是所有人都会撑船的,特别是在水流比较急的情况下,船更难掌控。 “你为什么要将王洪宝的尸体沉到河对岸呢?” “我们只能把尸体沉到河对岸。” “为什么?” “每天夜里面,在秦淮河上,都有打鱼人的船出没,万一碰上,那就麻烦了,再者,姓范的给我的时间有限,最多只有四十几分钟的时间,从下好丝网到开始收丝网,这中间只有四十几分钟的时间。” 我必须在他们开始收丝网之前将尸体沉到水里。我们处理完尸体以后,还要把王洪宝的脑袋藏到水闸下面的涵洞里面去,沉尸要不了多长时间,把脑袋藏到涵洞里面可得要一点时间。” ...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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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古城疑案三 /24/24853/ ) 古城疑案三 第一百九十九章 范登标半夜劳作 老尼姑忠于职守 “你把沉尸和藏匿脑袋的过程详细交代一下鬼谷尸经全文阅读。” “这——我能不能不说啊?” “这里必须说,不但要说,而且要说的非常详细。” “我的脑子很乱,从什么地方开始说呢?” “就从你将尸体放在船上开始说。” 降央嘎亚换了一支香烟,自己拎起热水瓶,往茶杯里面倒了半下水,然后一饮而尽。 “我们先把尸体弄到码头上,然后静等姓范的来下丝网。” “你对范师傅好像很熟悉吗?” “宁雁南和姓范的很熟悉,她经常买姓范的鱼,有时候,姓范的特地为宁雁南留鱼,姓范的人很豪爽,每次卖鱼给宁雁南,都是连卖代送。所以,宁雁南对姓范夜间打鱼的情况了如指掌。每天夜里,十一点半左右,姓范的渔船会准时出现在河面上。下完丝网以后,在一点多钟,他会准时收丝网,然后接着下。” “你为什么一定要选择在十一点半钟以后动手呢?” “十一点半钟之前,寺院里面一直有人转悠。” “谁在转悠?” “寺院里面不是有四个老尼姑吗?寺院里面的香火虽然不旺,但四个尼姑做事非常认真——她们每天晚上都要安排两个人轮流巡夜,她们非常认真,不但在前殿转悠,还要到后院来转悠。十一点钟之后,巡夜的尼姑才会去休息。” “城墙砖是马婆婆庵的城墙砖吗?”降央嘎亚的交代,挂一漏万,连贯性很差,刘大羽不得不及时提醒。 “不错,城墙砖是我从寺院搬来的,第一天的晚上,我就把城墙砖藏在岸边草丛里面的。在寺院的后院里面正好有一堆城墙砖——用来沉尸最合适不过了。” 七月二十七号的晚上,降央嘎亚就开始做杀人的准备了。 “你早就盯上了那堆城墙砖了?” “是的。所有的细节,我都想好了。” 城墙砖豁口里面的黄泥应该是这时候粘上去的,因为下雨,在雨水的作用下,黄泥巴很容易就能沾到城墙砖的豁口里面去。马婆婆庵坐落在一个小山丘上,马婆婆庵周围,包括寺院后面的河堤上都是黄土。 十一点半钟左右,姓范的船准时出现在河面上,船头上挂着一盏马灯,姓范的先沿着河的南岸下丝网,下到酱菜厂的码头以后,就转到了河对岸。因为下雨,只能看到灯光移动,看不到渔船。同样,范登标父子俩也看不见停在码头上的渔船。 雨帮了降央嘎亚很大的忙。 降央嘎亚先将两块城墙砖搬上船,然后将王洪宝的尸体搬上船。 “那条船是用铁链子锁在树干上的,你是如何得到钥匙的呢?” “锁船的钥匙和酱菜厂后大门的钥匙就挂在门房窗户旁边的钉子上。那扇窗户里面没有插销,夜里面,高师傅睡觉的时候,那扇窗户一直都是开着的。” “你是如何知道的呢?” “王洪宝和宁雁南经常到高师傅那里去溜门子,高师傅有点残疾,一辈子没有结婚,王洪宝和宁雁南经常去看他,有时候还会带一两瓶酒前去。” ... ... (..) ( 古城疑案三 /24/24853/ ) 古城疑案三 第二百章 一条船突然出现 宁雁南迅速逃离 “你是怎么拿到那串钥匙的呢?” “我翻墙进去的精灵王的王妃全文阅读。围墙外面有两棵老槐树,其中一棵斜伸到围墙的上方,我就是借着那棵老槐树爬到围墙里面去的。” “你翻阅围墙的时候是不是还弄出了一点动静?” “不错,我第一脚下脚太重,踩塌了几块瓦,瓦落在地上的声音把我吓了一跳。” 降央嘎亚翻墙进酱菜厂,除了拿钥匙,还要拿船篙,船篙不用的时候,是放在酱菜厂里面的。对降央嘎亚来讲,这根船篙除了撑船之外,还有一个非常重要的作用,降央嘎亚要想把王洪宝的脑袋藏到涵洞里面去,没有这根一丈多长的竹竿是不行的。 借着这个空档,降央嘎亚用准备好的细铁丝,将两块城墙砖绑到了王洪宝的身上。他先将尸体放在船头上,然后再将城墙砖绑在王洪宝的身上——胸部绑一块,膝盖上方绑一块。这样,降央嘎亚和宁雁南在将尸体沉入水中的时候,会轻省一些——只要将尸体、连同城墙砖掀下水就可以了。 范登标的船划到距离沉尸现场西边两百米左右的时候——只能看到范登标船上的灯,看不见船,宁雁南迅速将船撑离码头,由于水位比较高,水流也比较大,船从码头出发,撑到河对岸的时候,正好落在了正对着马婆婆庵后门的地方——即马齐亮家菜地前方五米左右的地方,降央嘎亚放下船篙,将尸体连同两块城墙砖掀到水下去了。 “河中间的水位很深,你为什么不把尸体沉在河中央呢?” “如果把尸体沉在水中央,一旦案发,你们就会将十三营列入调查的范围,将尸体沉在河对岸,你们就会对秣陵路进行重点调查。我是加了一层保险的,其实,如果不是市政府治理河道,王洪宝的尸体是不会被发现的——几年以后,王洪宝的尸体就会被淤泥完全掩埋。” “为什么?” “这条河很多年都没有干过,要不然,我是不会把尸体沉入河中的。” “你在沉尸的时候,有没有看到其它船呢?” “看见了。我看见姓范的船突然出现南边。这是我没有想到的,我把船撑到沉尸地点的时候,姓范的船像是从水底下冒出来的一样,而此时,我们俩已经把王洪宝的尸体掀到水里面去,我估计他们应该听到了尸体和城墙砖落水时的声音。于是让宁雁南将船朝东划去,以避开姓范的船。” 范登标父子俩确实看到了一条船,当时,他们的渔船距离降央嘎亚的六七十米的样子,父子俩还听到了东西落水的声音——范登标是这样表述的:船上的人像是在往水下卸什么东西。 “我没有想到他们这么快就收丝网,往常,他们总要等一个小时左右才收网。大概是因为下雨的缘故,他们提前收丝网了。幸亏那天夜里下雨,如果不下雨的话,他们一定能看到宁雁南——姓范的和宁雁南熟得很。他们刚开始是点灯的,后来不知道怎么把灯熄掉了。” ... ... (..) ( 古城疑案三 /24/24853/ ) 古城疑案三 第二百零一章 宁雁南掌控木船 杀人狂下水藏头 范灯标没有提马灯的事情零度总裁的冷妻全文阅读。 其实,范登标父子俩不但看到了降央嘎亚的船,范登标的儿子还看到了船上的木架子,在这条河上,只有酱菜厂的船上有这种木架子。同志们就是根据这个信息锁定凶手用来沉尸的木船,进而锁定第一案发现场——马婆婆庵的。 看到范登标的船以后,宁雁南迅速将船往中华门城堡方向撑。撑到将近一百多米的样子停下了——此时,他们已经看不见范登标的渔船的——这也就意味着范登标也看不见他们的船。 静等了几分钟以后,宁雁南将船朝西撑去。既然范登标提前收网,那就意味着他们将结束当天晚上的捕鱼工作,这样一来,降央嘎亚举不担心时间不够了。七月二十八号那夜的雨帮了降央嘎亚和宁雁南很大的忙。但也正是那场雨坏了降央嘎亚的事。降央嘎亚自以为范登标父子没有看见他和宁雁南的脸,但他们认出了酱菜厂那条船。 把王洪宝的脑袋藏进涵洞里面,降央嘎亚和宁雁南耽搁了比较多的时间。七月份,江水上涨,正是秦淮河水位最高的时候,两个旧涵洞在两点五米左右深的水下。降央嘎亚必须潜入水下,才能将王洪宝的脑袋藏到涵洞里面去。 降央嘎亚将一个铁钩子绑在船篙的头部,然后将蛇皮口袋勾在蛇皮口袋上。 宁雁南用船篙将木船控制在八字型的出水口,因为水位涨得比较厉害,必须有人在上面将木船控制住。所以,在沉尸和藏头的过程中,宁雁南是一个必不可少的角色。 降央嘎亚慢慢下到水中,长长吸了一口气,迅速潜入水底,确定涵洞所在的位置,一分钟左右,降央嘎亚浮出水面,几分钟以后,呼吸平稳的降央嘎亚从宁雁南的手中接过船篙和蛇皮口袋。 在入水之前,降央嘎亚做了一个深呼吸。 潜入水下以后,降央嘎亚用左手摸到了一个涵洞口,将蛇皮口袋连同船篙的头部伸进涵洞之中,然后将船篙放平、放垂直,同时用双手抓住船篙将蛇皮口袋慢慢推进涵洞深处。第一次,降央嘎亚只推了五六十公分的样子,然后浮出水面,喘气,吸气,再次潜入水下,同一个动作,前后一共重复了五次,涵洞里面有很多淤泥,想把蛇皮口袋推到深处,可不是一件容易的事情。 耗时最多的是将船篙从涵洞里面抽出来,蛇皮口袋是挂在铁钩子上的,既要让铁钩从蛇皮口袋上抽离出来,又不能把蛇皮口袋带出来。所以,降央嘎亚尝试了三次,才将船篙从涵洞里面抽出来。 涵洞确实是藏匿脑袋的好地方,降央嘎亚选择这个地方,是经过深思熟虑的,在水位正常的情况下,两个旧涵洞是隐藏在水下的。 其次,涵洞的另一头已经被水泥封死,所以,不比担心水的流动,水不流动,蛇皮口袋和蛇皮口袋的东西就不会跑到涵洞口的外面来。 ...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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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古城疑案三 /24/24853/ ) 古城疑案三 第二百零二章 杀人狂谋划周密 宁雁南全然不觉 第三,两个旧涵洞是废弃的涵洞——这是两个早就被人们遗忘的涵洞,在两个旧涵洞的上面刚修建了四个更大的涵洞,所以,人们永远都不可能想起这两个涵洞——更不可能知道涵洞里面藏着一颗人的脑袋,除非重新修建水闸,将新旧涵洞全部清除,这种可能几乎没有鸿蒙逍遥录最新章节。 “与其在自己的身上文胎记、做疤痕,不如在杀害王洪宝以后设法除去王洪宝身上的胎记,你在自己的身上做标记是不是一种非常愚蠢的行为呢?” “如果我和王洪宝不是同胞兄弟,如果我不取代王洪宝,并走进他的生活,我肯定不会在自己的身上做标记。我过高地估计了自己的智商,我以为王洪宝的尸体将永远葬身于水下——你们不可能找到他,即使你们发现他的尸体也无法弄清楚他的身份,即使你们弄清楚了他的身份,只要王洪宝还好端端地活在世上,你们就很难再查下去。也许是我想的太多了,当时,如果我把王洪宝身上的两个标记除去,你们可能就无法弄清楚王洪宝的身份,弄不清王洪宝的身份,你们就可能找不到我。现在说这些已经晚了。走到今天这一步,我完全相信那句老话了。” “什么老话?” “天网恢恢疏而不漏。不管我怎么做,你们都能找到我。这就是我的命——逃不掉的。” “你把杀害宁雁南的过程交代一下。” “八月一号早晨,会平师傅从鸡鸣寺请来了一个工匠,我们就在一起商量了修复观音菩萨的事情,他答应八月二号的早晨就带人过来。这个工匠是一个工头——他们原本是在鸡鸣寺做的,我把宁雁南的尸体藏在观音菩萨的肚子里面,要想让这件事情成为永久的秘密,必须修复观音菩萨,我是把一切事情都安排好之后,才对宁雁南下手的。” “几个老尼姑早就想修复观音菩萨,我答应他们在我离开十三营的时候捐给寺院两千块钱,但这笔钱只能用在观音菩萨的身上。会平师傅明白我的意思——为了让我放心,并证明自己言而有信,八月一号的上午,会平师傅就派人把工匠请来和我交涉修复观音菩萨的事情了。事情定下来以后,我才把两千块钱交给了会平师傅。” “宁雁南难道就没有一点戒备之心吗?” “没有,他完全相信了我?” “她有什么理由相信你呢?” “她的肚子里面已经怀上了我的孩子。一尸两命,杀她,这种可能不是没有,杀死自己的孩子,这不可能,宁雁南当时就是这么想的。在感情上,女人的智商很低,再加上有那么多的钱晃眼,她就更不会想太多了。” “那么,八月一号的晚上,你们是住在哪里呢?” “我们住在十三营。” “十三营?十三营什么地方?” “顺风旅社——就是王洪宝最早住过的那家旅社。” “你和宁雁南都在那里住过,你难道就不怕别人认出你来吗?” “我们都化装易容了。” 降央嘎亚在易容上很有一套。 ...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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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古城疑案三 /24/24853/ ) 古城疑案三 第二百零三章 杀人狂计划周密 宁雁南蒙在鼓里 “住宿的时候,难道旅社的服务员没有发现身份证和人不一样吗?” “在十三营住旅社,只要交钱,有没有身份证,不重要位面穿越之帝王之路全文阅读。” 降央嘎亚说的也是事实。现在,到宾馆旅社住宿,都要出示身份证,还要登记,九十年代,很多事情都还没有走上正轨。国人在一些事情上,能坚持原则的人很少,既然大家都不按规矩办事,那就有很多空子可钻。 “既然你们已经离开荆南,又突然改变主意,你难道就不怕宁雁南起疑心吗?” “这是我们事先商量好的,当时,我们既想早一点离开荆南,但又不能马上离开荆南。我们了结王洪宝在荆南的家具生意,既仓促,又匆忙,还有两笔款项还没有收到,有一小部分家具,我们直接转让给了一家家具店,他们答应两天后付款的,二十几万块钱,我不可能不要这笔钱,宁雁南也不可能不要这笔钱。唯一考虑的不周全的地方,是我不应该带宁雁南回十三营,如果宁雁南足够聪明的话,她就应该有所警觉,但以宁雁南的智商,她想不到这么深远。而回十三营是我杀人计划的一部分,所以,我们必须回十三营。” “你跟我们说实话,杀害宁雁南,除了杀人灭口之外,你是不是想独吞王洪宝的财产?” “我——我确实有这方面的考虑,金钱晃眼,这话一点不假,我虽然开过饭店,做过生意,但从来没有见过这么多的钱,连做梦都没有梦见过。我是被有钱的父母抛弃的,所以,我做梦都想做有钱人——在服刑的时候,我每天夜里面想的就是这件事情。我之所以杀人灭口,还有一个非常重要的原因。” “什么原因?” “她的肚子里面虽然有了我的孩子,她也有自己的如意算盘,要不然,她也不会直接提出瓜分王洪宝的财产。世界上,最无情的人是婊子,留下她,必成祸患。” “你回十三营,为什么一定要选择顺风旅社呢?” “顺风旅社有一个后门,结果宁雁南的小命很简单,要想把宁雁南的尸体转移出旅社,必须走后门。出后门是一片树林,穿过那片树林便是秦淮河。” “从那里到马婆婆庵的后门,有两三里的路程,你就这么扛着宁雁南的尸体在河堤上走吗?”刘大羽想,降央嘎亚很可能会利用酱菜厂那条船运送尸体。扛着尸体在河堤上走两三里路是一件非常不靠谱的事情。 “酱菜厂的码头上不是有一条船吗?” 刘大羽猜对了。 敢情那条船不但运过王洪宝的尸体,还运过宁雁南的尸体。降央嘎亚在杀害宁雁南之前就已经把那条船考虑在他的计划中去了。 “降央嘎亚,你把杀害宁雁南的过程交代一下。?” “刘队长,我——我能不能上一个厕所?”降央嘎亚哀求道。 审讯已经进行了一个多小时,放在降央嘎亚椅子旁边的热水瓶里面的水已经下去了一半。 ...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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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古城疑案三 /24/24853/ ) 古城疑案三 第二百零四章 杀人狂来日无多 宁雁南梦中殒命 随着时间的推移,降央嘎亚可能预感到自己离生命的尽头越来越近了你的江山有多美最新章节。降央嘎亚严重偏离了上帝为他安排的生命轨迹,走上了一条不归路,在走向生命终点的时候,他已经无法淡定从容。 严建华和陈杰、李文化押着降央嘎亚去了厕所。 脚镣在地砖上的声音由近到远,由高到底,由低到无。 几分钟以后,脚镣的声音有无到低,由低到高,由远到近。 降央嘎亚的步伐很慢,脚镣上沉重的铁链是一个原因,最主要的原因应该是降央嘎亚的心理上发生了很大的变化——他已经意识到了什么——他已经走在去地狱的路上了。 回到座位上,他不再抽烟,他拿起烟盒看了看,烟盒里面还有六支烟,他放下烟盒,给自己倒了大半杯水,但并不立即喝——现在,他已经不渴了。他将茶杯抱在手中,降央嘎亚体内的热量正在一点一点地消失,他要借茶杯里面这点热量暖暖自己的手——包括暖暖自己的身体。 很显然。降央嘎亚想把烟盒里面仅剩的六支香烟带回去抽。 欧阳平有点看不下去了。他和李文化低语了几句,李文化从口袋里面掏出一个烟盒递到降央嘎亚的手上。 降央嘎亚欠身接过李文化手中的香烟,然后从第一个烟盒里面抽出一支香烟,用打火机点着了,但他只吸了一口。 大概是香烟起了作用,降央嘎亚的交代爽快、流畅了许多。 在结束宁雁南小命之前,降央嘎亚和宁雁南做了最后一次缠绵,宁雁南并没有意识到死神即将降临,她还沉醉在自己的美梦之中,那天夜里,宁雁南说了很多温存的话,还包括对未来的诸多幻想;降央嘎亚则是要用这种方式和宁雁南做最后的告别。 一番温存和一阵乾坤挪移、颠鸾倒凤之后,宁雁南心满意足地睡去了。 经过一两分钟的纠结和挣扎之后,降央嘎亚将事先准备好的细铁丝套在了宁雁南的脖子上,此时,降央嘎亚未做任何犹豫,他的双手同时用力,转瞬之间,细铁丝边深深地勒进了宁雁南脖子里。宁雁南的身体仅仅抖动了几下,出于本能,她用双手的手指勾住了勒在她脖子上的细铁丝。 降央嘎亚将脑袋扭向别处,此时,宁雁南正圆睁双眼,目不转睛地看着降央嘎亚的脸——降央嘎亚无法正视这双眼睛,所以将视线最大限度地移开,但他的双手却越拉越紧。 宁雁南的努力不但没能使细铁丝有丝毫的松动,相反,她的手指也没能细铁丝中抽离出来。 两三分钟的样子,宁雁南的双手停止了挣扎,紧接着,她的身体也渐渐松软下来。 等宁雁南的生命体征完全消失之后,降央嘎亚拿出事先准备好的麻袋将宁雁南的尸体塞进去——尸体僵硬以后就很难装进去了。 服务台里的服务员坐在椅子上打盹的时候,降央嘎亚将麻袋扛出了房间,去了后门。 ...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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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古城疑案三 /24/24853/ ) 古城疑案三 第二百零五章 大木船二次利用 宁雁南葬身泥胎 走出旅社的后门以后,降央嘎亚将麻袋藏在树林的灌木丛里,然后迅速返回——走进后门天变腾蛇全文阅读。 “为什么要返回旅社呢?” “旅社的后门是从里面锁上的,夜里面,值班的服务员隔一段时间就会在旅社里面巡夜,后门是他们肯定要去的地方,所以,我必须返回,从里面将门锁上,然后从前门走出旅社。” “你从前门离开旅社,难道就不怕别人看见吗?” “深更半夜,服务台里面的服务员一般会打盹,就是服务员看见也不打紧,没有哪家旅社规定客人在夜里面是不能走出旅社的。事实是,那天夜里,我路过服务台的时候,两个服务员已经趴在服务台上睡着了。” 降央嘎亚从旅社的东围墙绕到后面的树林,扛起麻袋,沿着一条小河沟朝秦淮河的河堤走去,他将宁雁南的尸体藏在小河沟西岸的草丛里面,然后去了酱菜厂的码头。 降央嘎亚打开铁链上的铁锁,将船划到藏尸体的地方,然后将麻袋扛到船上。 船划到马婆婆庵后门的时候,时间是十一点一刻,这时候,马婆婆庵里面巡夜的师傅已经睡觉去了。 “马婆婆庵的后门,也是从里面上锁的,你是怎么进去的呢?” “翻墙,还是从酱菜厂围墙外面那棵歪脖子老槐树爬上去的,马婆婆庵的围墙和酱菜厂的围墙一般高,而且是连在一起的。” 降央嘎亚沿着那棵歪脖子老槐树爬上围墙,小心翼翼地走到马婆婆庵的围墙上,围墙上有一个比墙体宽许多的小庑顶,只要脚步稍微轻一点、慢一点,不把顶上的小瓦踩坏就不用担心什么了。 降央嘎亚落地之后,慢慢走到后门跟前,从口袋里面掏出钥匙,打开门锁,将麻袋搬进后门,然后锁上后门。 降央嘎亚听了听周围的动静,在确定没有任何异常声响之后,便扛起麻袋朝观音大殿走去。 降央嘎亚走进大殿,将麻袋放在香案上,爬上香案,解下系在观音菩萨脖子上的披风,将观音菩萨的脑袋搬下来放在香案上。 降央嘎亚解开麻袋口上的绳子,双手抓住麻袋的底部两角,将宁雁南的尸体慢慢挪出麻袋,然后将尸体头朝前、脚朝后地扛在肩膀上,降央嘎亚已经目测过很多次了,他站在香案上,肩膀的高度和观音菩萨脖子的高度基本一致,降央嘎亚踮起脚尖,将宁雁南的脑袋放进观音菩萨脖子的入口,用双手托起宁雁南的腹部,慢慢将宁雁南的尸体塞到观音菩萨的肚子里面去了。 之后,降央嘎亚将堆放在墙角处的泥胎扔进入口,然后用铁锹将最上面的泥胎捣碎,将泥胎捣碎的目的是让工匠看到泥胎以后放弃将碎泥清理出来的念头。 “铁锹是你带到马婆婆庵的吗?” “铁锹是从马婆婆庵的杂物间拿来的。” 寺院的杂物间在院门西侧,紧挨着菜地的围墙边。在杂物间里面摆放着一些劳动工具,有刨地的镐头,锄草的锄头,挖地的铁锹,还有抬粪的粪桶和扁担。 ...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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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古城疑案三 /24/24853/ ) 古城疑案三 百零六章 杀人狂罪有应得 后来事令人嘘唏 最后,降央嘎亚用手电筒照了照尸体上的泥胎,确认泥胎基本被捣碎之后,才将观音菩萨的脑袋安放在脖子上,然后系上披风,清理掉落在香案和地上的碎土,将香案上的东西按照原来的样子摆好,最后翻墙离开了马婆婆庵嗜血皇后之妖狐王后全文阅读。 第二天下午,降央嘎亚经过一番乔装之后走进了马婆婆庵,大家都知道降央嘎亚进马婆婆庵的目的是什么,他想看看修复观音菩萨的工作有没有如期进行。 降央嘎亚之所以选择下午进马婆婆庵,是因为下午进寺院观光的游客相对比较多一些,一般情况下,上午,马婆婆庵是没有什么游客光顾的。 降央嘎亚戴着一定遮阳帽,一副墨镜,混在一群游客中走进马婆婆庵。 在观音大殿的大门前,拉着一根绳子,绳圈内竖着一个木牌子,木牌子上写着“殿中正在修缮,游客见谅”的告示。 降央嘎亚看到,观音菩萨身上的披风已经不在了,在观音菩萨的周围有一个用毛竹搭起来的架子,一个工匠正站在架子上给观音菩萨身上上色。观音菩萨的脑袋安安稳稳地摞在脖子上,胸部以上的彩绘已经完成。 降央嘎亚悬着的心终于落地了。 会平师傅站在一旁做监工,一个师傅正在大殿门口的高台上和泥,他一边和,一边将一些头发和剪碎的麻纤维撒在泥中;还有一个工匠正在修补莲花座。 观音菩萨的修复工作在有序地进行着。什么事情都没有发生。不会有第二个人知道观音菩萨的肚子里面藏着一具女人的尸体。 当天下午,降央嘎亚上了开往山城的列车。 至此,“9。27”无头案顺利终结。 甘雨蒙将舅舅王洪宝的遗体就地火化,欧阳平派严建华和柳文彬驱车送甘雨蒙,连同王洪宝的骨灰回成都。 至于宁雁南的遗体,就地掩埋在了十三营东边的小树林里,没有坟茔。 不久,在冯局长的敦促下,修复马婆婆庵的经费和方案同时下来了。根据专家小组的意见,观音菩萨的坐像将进行原型重塑,原来的观音坐像破损的比较厉害,再加上发生了这档子事情,本着对菩萨虔诚的精神,原来的观音菩萨确实不能再用了。 如果不是发生了这档子事情,原来那尊观音菩萨恐怕要永享人间香火。 即使是神通广大,法力无边的菩萨也无法预知自己的命运。 在一九九五年的年底,降央嘎亚被执行死刑。 在判决结果宣判以后,刘大羽和降央卓布通了一个电话,降央卓布毕竟是降央嘎亚的养父,这件事情是一定要告诉老人家的。 降央卓布派两个儿子赶到荆南给降央嘎亚收尸,然后就地火化。降央扎西和降央呼勒兄弟俩将哥哥的骨灰抱回了康定,降央扎西说,他们的阿妈还不知道这件事情,该如何应对阿妈,一家人将面临一个很大的难题。 面对这个难题的还有甘雨蒙和他的父母以及王洪宝的妻子樊家珍。 唯一让人感到宽慰的是:樊家珍已经领养了一个三个月大的男孩,这个男孩也许能让这个家庭的创伤慢慢愈合。 ...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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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古城疑案三 /24/24853/ ) 古城疑案三 第一章采石场爆破巨石 石缝中一具尸体 一九九五年十二月六日,东山镇派出所接到一起报案,下面是报案记录: 报案人,刘家禄和章子峰地产三部曲全文阅读。刘家禄,五十一岁;章子峰,四十七岁。工作单位,东山镇西流湾采石场。 报案时间,1995年,12月6日。 案由:十二月六日早晨,两个人在三号采石场爆破,第一轮打了五个炮眼,两个小时以后,装上**,疏散所有人员之后,开始点炮。 “咚——咚——咚——咚——咚”,五声巨响之后,两个人开始打第二次炮眼,按照惯例,每天必须进行两次爆破,才能满足一天的采石量。半个小时以后,两个人在打三号炮眼的时候,章子峰突然大叫一声,章子峰被吓着了,刘家禄也被吓着了,两个人干的是打炮眼、点炮的工作,本身就处在一种高度紧张的状态之中,一有风吹草动,整个心就被拎了起来。 章子峰被一具尸体吓着了,在一个四十——五十公分宽的石缝里面,卡着一个人的双肩和脑袋——准确地说是卡着双肩,此人的脑袋已经耷拉在肩膀上,两个人只能看见死者的脑袋和双肩,尸体没有腐烂,但已经被风干——死者死亡的时间不会太久。石缝原来是两块巨石之间的缝隙,东边的巨石在第一轮爆破中被炸断了,两个人想在第二块巨石上打炮眼,刚爬到巨石的跟前,章子峰就看到了死者的脑袋。 惊魂初定之后,刘家禄爬到巨石的跟前,章子峰所看到的果然是一具尸体。 两个人爬到石缝跟前,这才看到尸体的下面的部分,尸体的五分之四仍然卡在石缝里面,这是一道深不见底的石缝,呈现在两个人眼前的石缝上略宽,下渐窄,在两个人的记忆之中,在第一块巨石消失之前,两块巨石之间的缝隙是上窄下宽。 两个人没有多想,停下了手中的活跑下山去向领导汇报,马场长听完两个人的叙述之后,立即派他们俩下山去报案,自己带着几个人爬上山,把现场保护起来。 这应该是一起谋杀案,欧阳平一行驱车赶到东山镇西流湾采石场。 一个小时以后,汽车爬过一个很大的高坡,一座高大的山峰矗立在眼前, 坡下,路边,小石桥旁,站着两个身穿公安制服的人,这两个人分别是东山镇派出所的所长鲍正标和警员顾长河,他们已经在这里等候多时了。 左向东缓缓停下汽车,刘大羽拉开车门,将两个人拽上汽车。 经鲍所长确认,刚才大家所看到的那座最高的山峰叫阳山,西流湾采石场就在阳山的南麓。 西流湾采石场是东山镇最大的采石场,随着改革开放进程的加快和城市化建设突飞猛进,石料的需求越来越大,如今一年的开采量相当于过去二十年的开采量。 原先,人走在公路上是看不见采石场的,因为采石场掩映在一片莽莽苍苍的山林之中,现在,人坐在汽车里面就能看见被切开的山体,青灰色的石料裸露在植被之外。 ...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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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古城疑案三 /24/24853/ ) 古城疑案三 第二章大坟头地名特别 灵光寺密林藏身 在一个叫做“大坟头”的地方,刘家禄朝左边指了一下:汽车左拐进入一条石子路升职宝鉴最新章节。 “大坟头”这个地名很有意思,按照中国人的传统,似乎是一个很不吉利的名字。 严建华提出了异议:“怎么取这么个名字?” 刘家禄指着路东边一个山峦道:“你们看这座山像不像一个坟墓?” 大家探头朝山峦看去。 “还真像一座坟包。”陈杰道。 “这个名字和一个传说有关,虽然有些牵强附会,但也有那么一点意思。”刘家禄道。 “刘所长,你跟我们说说。”韩玲玲对这个地名的由来也很感兴趣。 “据说,明代开国皇帝朱元璋曾经下令在这一带修建过自己的陵墓。” “朱元璋的陵墓不是在明孝陵吗?”欧阳平道。 “传说朱元璋驾崩以后,出殡的时候是十三个城门同时出棺,他是怕有人在他的身后挖坟掘墓,所以才故布疑阵。既然十三个城门出棺,那就应该有十三个陵墓。” “刘所长,这里是不是有一个陵墓啊?” “这里确实有一个陵墓,但不是朱元璋的。” “不是朱元璋的,哪是谁的呢?” “是谁的不知道,但从陵墓的规模来看,肯定不是一般人的陵墓。” “刘所长,你说说‘大坟头’这个地名的由来吧!”韩玲玲及时将大家的话题转移到原来的话题上来了。 “据说,在修建陵墓的时候,每个工匠都要完成一定的工程量,如果完成不了,就要被杀头,然后扔在这里,因为完不成任务而被杀头的人太多,所以,时间一长,这里就形成了一个像坟包一样的山丘。‘大坟头’这个名字由此而来。” 汽车沿着弯弯曲曲的山道向北进入一片茂密的树林,山道是修建在山坡上的,在这条路的西边不远处,还有一条既宽又平坦的柏油路。坐在车上,能隐隐约约地看到这条柏油路。 欧阳平很是纳闷:“刘所长,这两条路为什么不一样?” “那条路通向灵光寺,原来,那也是一条石子路,这些年,随着旅游业的兴起,灵光寺的香火越来越旺,地方领导为了发展旅游业,就出资修建了一条上山的路,在灵光寺的附近还有一座规模很大的陵墓,就是我刚才提到的陵墓,至于这条路,是专供运石料的汽车走的,所以路况比较差。 左向东忽然把车停下了,因为前方来了一辆运石料的卡车,路比较窄,只够一辆汽车走,所以要将汽车往路边靠一靠,让卡车过去之后,才能接着往前走。 大家看着大卡车一摇一晃地从身边缓慢驶过。 会车完毕之后,左向东踩了一下油门,打了一下方向盘,汽车继续向前。 驶上一个高坡之后,陈杰看到了一片若隐若现的黄颜色建筑,建筑物的位置在路的西边,那里有郁郁葱葱的树林。陈杰所看到的只是建筑物的飞檐和屋脊。 “那就是‘灵光寺’。”刘家禄指着黄颜色的建筑物道。 ... ... (..) ( 古城疑案三 /24/24853/ ) 古城疑案三 第三章 寺院西三座汉墓 采石场人群聚集 刘家禄的年龄在四十五岁左右,一米七五左右的身高,人显得很精干重生不嫁豪门全文阅读。 “刘所长,你刚才提到的陵墓在什么地方?” “在灵光寺的西边,考古专家说,灵光寺在建寺的时候,可能就是陵墓的一部分。” “陵墓被保护起来了吗?” “陵墓已经被列为国家重点文物保护单位,已经作为一个旅游景点开发,现在进去要收门票。” “我怎么没有听说过这件事情啊?”欧阳平道。 “这是近一两年的事情。还有一件事情,你们可能也不知道。” “刘所长,什么事情?” “就在两个月前,省考古队在陵墓的附近发现了一个汉代大墓。其实,最早是几个盗墓贼发现的。以前,人们只知道那里有一个明朝大墓,没想到藏着几个汉代王侯墓。” “汉代大墓?那规模一定不小了?”柳文彬道。 “规模很大,省考古队正在进行抢救性挖掘。这几天,报纸天天都在报道这件事情,我们所的几个同志已经在考古现场照应好几天了。”刘所长一边说,一边从黑色手提包里面掏出一卷报纸,打开来,递给了欧阳平。 这是一份《荆南晚报》,头版头条就是关于汉墓挖掘的报道,整幅版面一共有三篇文章。刊登在最上面的文章的标题是:“阳山考古又有惊人发现”,下面还有一个副标题:“数件漆器颜色如新”,欧阳平和大家对考古一窍不通,为什么单就数件漆器写一篇文章,而且放在显著的位置上呢?从考古学的角度看,这些漆器的考古价值一定非同凡响。。 左下角的文章的标题是:“二号墓曾遭盗贼,一号墓完好无损”。 右下角的文章的标题是:“墓主身份暂无定论”,下面还有一个副标题,“王侯墓无疑”。 “既然被盗墓贼光顾过,墓室里面的文物一定所剩不多。” “那是一个古墓群,一共有三个墓室,其中一个陵墓被盗,另外两个墓室完好无损。” “待会儿,我们顺道去看看。”左向东道。 “行,等勘查完现场之后,我领你们去。”刘所长道。 汽车拐过几个山头之后,视野突然开阔起来。前面是一个很大的采石场,采石场上堆放着不同形状的石头,有方形石,有条形石,还有碎石子。石料场上停着不同的卡车,一些装卸车正在往卡车上装石料,远处传来机器的轰鸣声,整个采石场呈现出一片繁忙的景象。 不过,随着警车的到来,采石场一下子安静了许多,一些人停下了手中的活,跟在警车的后面往案发现场走。 通往案发现场的石头已经被清理的差不多了。一条大致成形的路通向半山腰。案发现场在一个比较高的山腰上。 山腰下聚集了很多人,他们大都是采石场的工人,还有一些附近村寨的村民。 在距离案发现场十几米的地方,站着几个人,其中一个人就是马场长——他们是在保护现场。 ... ... (..) ( 古城疑案三 /24/24853/ ) 古城疑案三 第四章 马场长迎上前来 石缝中还有东西 欧阳平第一个跳下汽车,紧随其后的是刘大羽腹黑王爷的呆萌妃最新章节。最后走下汽车的是严建华和柳文彬,他们的手上各拎着一个刑侦箱。 一直站在半山腰上的三个人迎了上来,马场长走在前面,走在后面的分别是两个报案人刘家禄和章子峰。 “马所长,我们又发现了新的情况。”马场长一边擦头上的汗珠,一边将马所长、欧阳平和刘大羽往巨石跟前引,在一个成四十五度角的岩石上方矗立着一个高两丈多高,宽三丈多的黛色巨石,在这块巨石的西边,是一眼望不到头的岩石,一条条竖裂缝将偌大一块完整的巨石分解成若干块。 欧阳平举头望着巨石道:“什么情况?” “石缝的下面还有东西。” “什么东西?” “看不清楚,东西在比较深的地方。” 说话之间,六个人爬上几块大石头,为了保护好现场,马场长他们没有清理案发现场周围的石头。 “下面有多深?” “非常深。你们听一听就知道了。”马厂长拿起一块小石头往石缝里面扔去。 大家只能听到石头触碰在石壁上发出的声音,但听不到石头落地时发出的声音——始终没有听到石头落地的声音。这说明石缝的下面非常深。 刘大羽朝严建华喊道:“老严,拿两把手电筒上来。” 严建华将刑侦箱放在一块大石头上,打开刑侦箱,从里面拿出两把手电筒,并打开手电筒,试了试亮度,然后走到欧阳平和刘大羽跟前。 石缝长约五米左右,两头比较窄——宽度在十五至二十五公分之间,中间比较宽——宽度在三十至四十之间。凶手将死者的尸体藏在这个石缝之中,应该是一种非常聪明的选择。如果不是城市建设加快了采石进度——然后按照以前的开采进度推算的话,发现尸体的时间要推迟很多年。 在石缝旁边横着两根手腕粗竹竿——这两根竹竿是刘家禄和章子峰从采石场附近的竹林砍来的,两根竹竿,一根长七八米,一根长六七米。在最长一根竹竿的头部绑着一个铁丝做的钩子——三个人想用这根竹竿将他们所说的东西勾上来,遗憾的是,竹竿的长度不够。 “东西在这具尸体的斜下方。”刘家禄朝尸体的斜下方指了指。 刘家禄所说的尸体的位置在石缝中间的最宽处,在死者双肩的前后下方,有几个比较突兀的部分,死者的尸体就是被这几个突兀的部分卡住的,如果没有这几个突兀的部分,尸体一定会落到石缝的底部。 尸体面朝北,背朝南。 刘大羽从严建华的手中接过一把手电筒,按亮了,朝刘家禄手指的方向照去。 在尸体的斜下方确实有一个黑乎乎的东西,但由于位置太深,所以无法确定是什么东西。 “大羽,我们先把尸体弄上来。”欧阳平道。 上面的尸体挡住了视线,如果把卡在石缝里面的尸体弄上来,斜下方的东西才看清楚。 欧阳平、刘大羽和严建华从柳文彬的手中接过口罩和手套。 ... ... (..) ( 古城疑案三 /24/24853/ ) 古城疑案三 第五章 刘家禄找来绳子 章子峰放下竹竿 三个人戴好口罩和手套,然后走到石缝跟前嗜血蛇王:出逃罪妃全文阅读。 欧阳平站在尸体的北边,刘大羽站在尸体的南边,欧阳平用左手抓住死者的右臂(死者的身上只穿一件西服),右手伸到死者的腹部;刘大羽用左手抓住死者的右臂,右手伸到死者的腰部,抓住死者胳膊的主要目的是将死者的尸体往上拎,托住腰部和腹部的主要目的是防止尸体滑落(两个人的手必须同时相向用力才能控制住尸体)——尸体一旦滑落到下面去,想把尸体弄上来,几乎是不可能的事情——而在外力的作用下,尸体滑落的可能性非常大。 “1——2——起。”刘大羽喊号子,两个人同时用力。 两个人并没有十分用力,尸体只向上移动了两三公分的样子——准确地说是尸体的上半部分向上移动了两三公分的样子,然后就停滞不动了。应该是石壁两边突兀的部分阻碍了尸体的上行。 强行往上拽,肯定是不行的,尸体死死地卡在石缝之中。尸体虽然还没有开始腐烂,但如果强行用力,势必会将尸体的下半部分留在石缝之中。 尸体应该是凶手强行塞进石缝之中的。欧阳平抬头看了看巨石的上方,巨石的上方是一层三四十公分厚的土层,土上面长着杂草,还有几棵像灌木一样的矮小的杂物,尸体所在的位置,距离土层大概有三米左右的样子。 陈杰将一根竹竿伸进石缝之中,用竹竿的头部碰了碰死者的小腿,小腿竟然能在石缝之中做小幅度的晃动——请注意,只有一条腿。由此可知,卡住死者身体的应该是腹部和另一条腿,可能是死者的另一条腿在下落的过程中,和腹部重叠在了一起,死者的肚子,加上死者的另一条腿叠加在一起,超过了石缝的宽度,再加上石壁突兀的部分,结果导致死者的尸体死死地卡在石缝之中。 这种情况,同志们从来没有遇到过。 刘家禄提议,用几根绳子从下方兜住尸体,拉尸体的拉尸体,拽绳子的拽绳子,大家同时用力,这样一来,就不用担心将尸体拉断、并掉在石缝下面去了。 马场长也觉得刘家禄的建议有些道理。 现在,也只能这样了,欧阳平、刘大羽和陈杰暂时还想不出更好的办法。 现在,将尸体完整地取出石缝,应该是当务之急。大家不要忘了,在石缝的深处,还有一样“东西”,这样“东西”对同志们来讲同样重要,同志们必须先把尸体弄上来,才能将石缝深处的“东西”取上来。 于是马场长派刘家禄找来了两捆绳子、一根麻绳和一个铁钩子。 章子峰和刘家禄将两捆绳子放开。找到两根绳子的绳头,在每根绳子的绳头上拴上一块长条石——条石的长度在十五公分左右。 马场长用麻绳将铁钩子绑在一根竹竿的头部。 一切就绪之后,刘家禄将两根拴着长条石的头部扔进尸体北侧的石缝;章子峰则将绑着铁钩子的竹竿从尸体的南侧伸进石缝之中。 ... ... (..) ( 古城疑案三 /24/24853/ ) 古城疑案三 第六章 六个人同时用力 三个人进行尸检 绳子在石缝中只能是垂线,竹竿就不一样了,只要石缝有足够的空间,竹竿可以有若干个不同的角度世界级爱恋:我的老公是男神最新章节。 章子峰将竹竿伸到尸体的斜下方,用铁钩子勾住两根绳子的头部,然后将竹竿抽出石缝,左向东从铁钩子上取下绳头,解下长条石,严建华和刘家禄抓住绳子的另一头,左向东和陈杰抓住绳子的头部,欧阳平和刘大羽继续按原来的位置站好,六个人同时用力,终于将尸体从石缝中拉了上来。 上面的尸体被拉出石缝之后,石缝下面的光线好多了。 刘大羽将两把手电筒并在一起,将两注强光对准了石缝深处的“东西”。 “东西”呈暗灰色,很像是人的衣服,因为石缝里面的空间太过狭小——人的视角受到很大的限制,所以,无法确定“东西”为何物。 刘大羽用一根绳子拴上一块二十公分长的条石,然后将绳子慢慢放到石缝下面去,他想看看“东西”在石缝之中的深度。 两分钟以后,在手电筒光柱的引导下,长条石落在了“东西”上面,从长条石轻而易举地落在“东西”上的情形来看,“东西”的体积比较大。欧阳平和刘大羽初步确定,所谓“东西”应该是一具尸体。如果仅仅是衣服的话,石头落上去的时候,衣服会继续往下沉。 刘大羽把绳子收上来,然后张开双臂,量了一下绳子的长度,一共是十三米长。 欧阳平用手电筒在石缝里面反复照了几遍,刘大羽知道欧阳平想干什么——他和欧阳平想到一起来了,根据石缝里面的空间,是能容得下一个瘦小的身体的,要想把十三米深的“东西”弄上来,唯一的办法是放一个人下去,将绳子系在“东西”的上面,然后把“东西拽上来。 欧阳平和刘大羽、陈杰商量了一下,然后把马所长和马场长请到跟前。 马场长听了欧阳平的想法之后,立马把章子峰叫了过来:“小章,你到二场,把杨大福叫到这里来。” 章子峰一溜烟地跑下山去了。 “欧阳队长,杨大福几分钟以后就到,这个人的身体条件肯定符合你们的要求,关键是他的胆子非常大。” 借着这个空档,欧阳平和刘大羽、陈杰对尸体进行了检查。 左向东的拍摄工作已经完毕。 尸体被放在几块比较平的大石头上。 刘大羽和陈杰对尸体进行检查,韩玲玲从包里面拿出笔记本和笔进行记录。 死者性别,男性。 死者身高,一米六九。 死者年龄,四十三——四十五岁之间。 死者身上的伤有两处: 第一处伤在后脑勺上,死者后脑勺上的头发凝聚在一起,血腥味还没有完全散去,刘大羽用镊子拨开头发,在死者的枕骨上有一个两点五公分长的裂口,裂口周围的软组织已经溃烂,在刘大羽用镊子拨开死者头发的时候,不时从头发里面爬出几只不知道名的小虫子来,估计它们是来吸嗜死者伤口上的血的。 ...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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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古城疑案三 /24/24853/ ) 古城疑案三 第七章 致命源后脑勺上 右大腿断成两截 脑袋后面的伤口应该是致命源冷情总裁的前妻最新章节。凶器可能是有棱角的钝器。 第二处伤在右膝盖关节处,小腿骨和大腿骨的连接处已经分离,一部分小腿骨已经戳穿了表皮组织,此伤应该是凶手将死者扔进石缝所致,正是由于小腿和大腿的重叠,加上石壁两边的突兀部分的阻挡,尸体才被卡在石缝之中的。 死者身上的软组织已经被风干,大概是因为尸体悬挂在石缝上的缘故,石缝下面的温度是比较低的,再加上空气上下流通——欧阳平、刘大羽和陈杰蹲在石缝的边口,都能感受到石缝里面冒出来的寒意和气流。欧阳平和刘大羽认真检查了尸体的每一个部位,腐烂的地方只有后脑勺的伤口处,死者的脑袋距离石缝的出口比较近,如果有太阳暴晒的话,石缝出口的温度肯定要比石缝下面的温度高,如果再下一点雨的话,伤口在雨水的浸泡下,腐烂的可能性是比较大的。 欧阳平在拉开死者身上西服的时候,发现衣服的上端有些潮湿。 刘家禄和章子峰证实了欧阳平的判断:“前两天,即十二月四号的夜里刚下过一场雨。” 死者的死亡时间,在三个月左右——即九月中旬前后,欧阳平、刘大羽和陈杰考虑到了石缝里面的特殊环境。在正常的环境下,尸体摆放三个月左右,腐烂的程度应该是比较严重的。 死者的头发比较长,这种长发不是因为长时间不修剪所致,结合死者的穿戴,死者生前留的就是长发,就像有些画家喜欢留长发一样,这样既能体现出一种气质、风度,还有一种文艺范,在欧阳平看来,死者之所以留长发,可能和他所从事的职业有一定的关系。 死者的上身穿着一件咖啡色休闲西服,西服的扣子没有扣——一般人在穿西服的时候,都不大喜欢扣扣子。在西服的里面,有一件米色带竖条纹的短袖真丝t恤衫,t恤衫领口上的扣子是扣上的。西服是名牌西服——金利来,在九十年代,穿名牌西服的人不多。 西服的口袋里面没有任何物件。 死者的下身穿着一条比较宽松的深蓝色牛仔裤,裤腰上系着一根金利来牛皮裤带。 死者的穿着打扮印证了欧阳平和刘大羽对死者身份的基本判断。 陈杰解开裤带,裤子里面有一件红颜色三角裤头,大家都知道,国人有一个风俗习惯,在本命年,有些人喜欢穿红裤头和红袜子,如果今年是死者的本名年的话,那么,死者的年龄应该是四十八岁,所以,欧阳平让韩玲玲在死者年龄的后面做了一个备注。三个人对死者年龄的最初判断是43——45岁,按48岁算,出入是三岁。 死者的脚上穿着一双黑色丝袜——是一种加厚的丝袜,丝袜完好无损,这说明死者在穿戴上是比较讲究的,我们都知道,一般人在穿袜子的时候,袜子露出生姜来,照样穿,反正脚放在鞋子里面,被人是看不见的。 死者的脚上没有鞋子,欧阳平估计,死者脚上的鞋子可能掉到石缝的底部去了。 ...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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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古城疑案三 /24/24853/ ) 古城疑案三 第八章 遇害者特征明显 杀人狂百密一疏 刘大羽在牛仔裤右口袋的底角处发现了一些烟丝,这说明死者生前是抽烟的科技圣祖全文阅读。 死者生前不但抽烟,而且烟瘾还很大,这从死者既黑又黄的牙齿上就能看出来。 死者右手食指和中指上的黄斑也证实了这一判断。 死者的手指上除了黄斑以外,还有一层很厚老茧——手指长期和物体接触摩擦才会出现这种情况——比如说鞋匠、雕塑家、练石锁、练铁砂掌的人,按照正常的思维判断,单从这双手看,死者一定是一个从事重体力劳动的人,奇怪的是,面对这双手,三个人却得不出这个结论,一般情况下,手上有老茧的人,手应该是非常粗糙的,除了粗糙以外,指甲也应该很长,通常情况下,指甲缝里面还会有不少黑垢。 恰恰相反,这双手除了厚厚一层老茧之外,没有长指甲,不但没有长指甲,指甲修剪的恰到好处;指甲缝里面也没有黑垢,我们都知道,不管什么人,只要我们稍微留意一下,都能发现他们的指甲缝里面残留着一些污垢,这双手的十个指甲缝里面一尘不染,非常干净,除此以外,这双手的手背上的皮肤也很细腻光滑。人要脸,树要皮,手也是人的一张脸,只有那些整天从事重体力劳动,不在乎自己的手指甲长不长,指甲缝里面有没有污垢,反过来想,只有那些在场面上混的人才会注意自己的仪表,手也是人的仪表之一。 三个人据此推断,死者应该是一个有身份有地位的人,他所从事的职业也应该比较特别。 由于死者身上的软组织已经被风干,所以,死者脸部的骨骼的轮廓线完全显现出来,所有软组织都开始收缩塌陷,凡是有骨头的地方完全凸显出来,死者的脸部有几个非常突出的特点: 第一,高颧骨。 第二,高鼻梁。 第三,牙齿地包天,下颌牙齿往前伸,下颌牙齿盖住了、包住了上牙。 第四,死者的脸型呈国字脸,左右两边的下颌骨几乎和下巴在一条平行线上。 总而言之,死者的五官非常特别,这为同志们寻找死者的踪迹,确定死者的身份提供了非常有利的条件,如果再加上死者身上的衣服,同志们在调查走访的过程中,会减少很多麻烦。 欧阳平在笔记本上做了如下备忘:“画出死者脸部的模拟画像,并将模拟画像和死者的全身照片组合在一起。” 有死者的头像,又有死者的衣服,欧阳平有理由相信,从照片到找到真人,不需要走太遥远的路。 凶手做梦都没有想到案子这么快就露馅了,凶手为什么要将尸体藏在石缝之中呢?难道他不担心爆破会把石缝炸开吗? 马场长说,他们也没有想到石料的需求量突然呈爆发式增长,在短短的三个月的时间里面,他们的采石量已经达到几十万方,这个采石量相当于以往几年的采石量,按照原来的计划,三号山头不在他们的开采范围内。 ...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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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古城疑案三 /24/24853/ ) 古城疑案三 第九章 杨大福身材瘦小 石缝中游刃有余 三号山头也不在采石场的规划之中,按照程序走的话,要想扩大开采的范围必须报请有关部分审批腹黑总裁遇上女二货最新章节。由于石料的需求量越来越大,马场长并没有向有关部门申请就私自将三号山头纳入开采的范围。在我们的生活中,历来如此,政策肯定有,但按照政策行事的人不多,先斩后奏,既成事实之后,政策就成了一纸空文。这就叫上有政策,下有对策吧。 由此可见,凶手将尸体藏在石缝之中,也是有考虑的——他们以为把尸体藏在深不见底的石缝之后,神不知,鬼不觉。凶手没有想到情况发生了变化。 在这个世界上,有些事情是不以人的意志为转移的,这真是人算不如天算。 尸检结束之后,大家把尸体装进尸盒之中。 刘大羽和陈杰将尸盒的盖子盖上的时候,人群中传来一阵骚动和嘈杂声。 人群慢慢让开一条路,不一会,章子峰领着一个人走到山腰上来,这个人就是马场长所说的杨大福。 章子峰的肩膀上还背着一捆手指粗的绳子。很显然,这根绳子是用来固定并提拉“东西”的。 马所长所言非虚,杨大福的身高在一米五三左右,整个人看上去非常的瘦弱和单薄。 欧阳平迎上前去,紧紧地握住了杨大福的手。 杨大福的手很瘦小,欧阳平从来没有握过这么瘦小的手,杨大福的年龄在四十岁左右,但他的身形看上去就像一个还没有发育的小孩子,我们都知道,大部分成年男人双肩的宽度在四十五公分左右,可杨大福双肩的宽度在四十公分以下,大概是走的太急——或者是走的太累,杨大福将一件外套搭在右手臂上,他的身上穿着一件短袖白汗衫,手腕粗的胳膊和单薄的胸腔,更显得身材的瘦小。 马所长算是找对人了,从石缝里面的宽度来看,杨大福在里面应该是游刃有余。 杨大福走到石缝跟前,朝下面看了看:“马场长,没问题,比这个更窄的石缝,我都能进去。” 欧阳平和杨大福交代了几句,然后和刘家禄将两根绳子对称地系在杨大福的胸部,把绳子对称地系在身体的这个部位,可保证杨大福的身体在石缝中头在上、脚朝下。 刘家禄系的是梅花扣,这种梅花扣的特点是不会松扣,随着拉力的增加,梅花扣会越来越紧。 细心的马场长仔细检查了刘家禄系的梅花扣。然后将第三根绳子拴在杨大福的右手臂上,严建华则将一把手电筒系上麻绳挂在杨大福的脖子上。 欧阳平和马场长蹲在石缝口,等刘大羽等四人抓牢绳子以后,将杨大福的身体慢慢送进石缝之中。杨大福的身形比死者的身形至少小了两号,他的身体在石缝之中还有比较大的空档。 欧阳平挥一下手,拽绳子的人放一点绳子。 杨大福打开手电筒,身体缓缓下移。因为杨大福的身体非常瘦小,所以在身体下移的过程中几乎没有任何阻碍。 ... ... (..) ( 古城疑案三 /24/24853/ ) 古城疑案三 第十章 石缝下一具尸体 杨大福头皮蹭破 三四分钟以后,绳子已经放到了十三米我是特种兵之英雄本色全文阅读。 杨大福的手已经触碰到了“灰黑色的东西”。 手电筒的光闪了两下,这是欧阳平和杨大福说好了的,手电筒闪两下,表示停止放绳子。 “大羽,你们将绳子固定在石头上。” 刘大羽和章子峰将两根绳子固定在一块巨石上。 两根绳子停止了移动,第三根绳子仍然在下移——下移的速度还很快,这根绳子就是章子峰找来的那根比较细的绳子。 很显然,杨大福正在往“东西”上绕绳子——或者系绳子。 两根比较粗的绳子在微微晃动,比较细的绳子仍在迅速下移。 石缝的下面太黑太暗,欧阳平只能看到光圈的晃动,耳朵里面还能听到杨大福急促的呼吸声和窸窸窣窣的声音,窸窸窣窣的声音可能是绳子缠绕在“东西”身上——或者触碰石壁时发出的声音。 每个人都在焦急地等待着。 时间在一分一秒地往前走,站在山腰下的人群非常安静,他们也在耐心地等待着。 虽然是冬天,但太阳照在人的身上,还是有些燥热——这大概和人的心情有关。 七八分钟的样子,石缝下面的灯光闪了三下。 欧阳平大手一挥,刘大羽等四人开始拉绳子——拉杨大福身上的绳子,但只拉了三四十公分的样子就停下了,马场长和李文化、柳文彬开始拉第三根绳子——就是用来固定“东西”的绳子。 第三根绳子在上移的过程中,可能会出现滑落的情况,所以,在杨大福下去之前,欧阳平和他商量好,等他用绳子固定好尸体以后,先将他的身体往上拉一点距离,然后再拉“东西”,如此间断性地往上移动,杨大福和“东西”之间要保持一定的距离,一旦绕在——系在“东西”上的绳子松动——或者滑落,杨大福可以及时采取措施。如果“东西”上的绳子松动——或者滑落的话,杨大福就亮一下手电筒。相反,如果不出现意外情况的话,手电筒就一直亮着。 杨大福脖子上的手电筒一直亮着。 五六分钟以后,石缝下面传来了杨大福的声音:“欧阳队长,你们先把我拽上去。” “杨师傅,下面是什么东西?”欧阳平对着石缝大声道。 “欧阳队长,下面是一个死人。放心吧!我系的很牢,掉不下去的。” 刘大羽等四人也听见了杨大福的声音,他们小心谨慎地将绳子往上拽,石缝中的空间有限,如果速度太快、用力过猛的话,势必会伤着杨大福。 两三分钟以后,杨大福的脑袋出现在石缝口。 马场长用双手直接将杨大福拎了上来。 杨大福用手背在额头上摸了一下,欧阳平这才看到,杨大福的右额头上被石壁碰破了一块皮,皮下组织里面渗出了一些血点。 “韩玲玲,你赶快给杨师傅包扎一下。”欧阳平道。 “欧阳队长,不碍事的,猪皮狗骨,不碍事的。最要紧的是把尸首拽上来。” ...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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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古城疑案三 /24/24853/ ) 古城疑案三 第十一章 二号尸拉出石缝 看衣着非常特别 韩玲玲拉着杨大福,准备给他做一次简单的包扎,但被杨大福让开了锦绣嫡女腹黑帝全文阅读。 杨大福抓住绳子,和马场长等人同时用力,将尸首缓缓拉到石缝口。 陈杰和严建华紧紧抓住梅花扣,将尸首拉出石缝——杨大福也是一个非常谨慎的人,为防止绳扣松开,特地打了一个梅花扣。 难怪“东西”不会从绳子上滑落,杨大福非常有经验,他用绳子在死者的身上绕了三道,还用绳子将死者的脖子和双脚上缠绕了两道。 死者的身体在石缝中成蜷曲状态。杨大福说,在死者身体的下方有几个树根,就是这些树根兜住了尸体。 “杨师傅,下面还有多深?” “下面很深,看不到底。” 陈杰和严建华将尸体上的绳子慢慢解开,然后将尸体平放在几块较为平整的石头上。 左向东进行拍照。 欧阳平、刘大羽、陈杰和严建华进行尸检。我们先来对尸体做一些简单的描述,然后再看尸检过程和尸检记录。 尸体蜷曲得很厉害,大概是石缝下面的温度更低,气流更大,尸体的风干程度超过了一号尸体(为叙述方便,我们把第一具尸体称作一号,把第二具尸体称作二号),风干的、蜷曲的尸体是很难展开的。所以,在测量死者身高的时候,恐怕要费一些劲。 死者的相貌也很特别,他是一个秃顶,头顶上从前到后没有一根头发,只有左右两个鬓角上有一溜比较狭长的头发。 死者的身量比较瘦小,这就是他落到十三米的深处的缘故,如果不是树根的阻拦,他一定会落到更深的地方。 死者的身量只比杨大福的身量大一号。 二号的上身穿一件四个口袋的灰色正装——就是七八十年代农村干部喜欢穿的那种衣服。欧阳平和刘大羽看到的灰黑色“东西”就是这件上衣,死者被拽出石缝的时候,他的脑袋是隐藏在灰色衣服里面的——大概是二号被扔进石缝之后,身体翻转颠倒所致。五个纽扣只扣了下面三个,灰色正装里面穿一件米色本装衬衫。衬衫的扣子是布做的——也扣了三个。这种款式的衣服,包括灰色正装,在南方——特别是城市里是很难见到的。 二号的下身穿一件宽大的黄颜色的军裤,腰上系着一根灰色的布带子,一共系了两道。解开腰带,里面有一件浅蓝色大裤衩。 二号的脚上穿着一双深筒解放鞋,因为是深筒解放鞋,加上鞋带系的好好的,所以没有掉落到石缝下面去,由此可判断,一号脚上的鞋子应该是一双皮鞋——至少是一双浅口的、没有系鞋带的鞋子。 二号的脚上穿着一双布做的袜子,这种袜子,同志们从来没有见过,在袜子的底部、根部,包括脚趾头所在的地方,缝了两层比较厚的布,在这两层比较厚的布上,分布着密密麻麻的的针脚。 笔者见过这样的袜子,过去,在生活条件比较差的时候,人们大都穿这种手工制作的布袜子,之所以在底部、根部和脚趾头所在的地方缝两层,是为了结实耐磨。 ... ... (..) ( 古城疑案三 /24/24853/ ) 古城疑案三 第十二章 杨大福主动请缨 欧阳平求之不得 欧阳平和刘大羽对这双特别的布袜子非常感兴趣,他们觉得这双袜子里面透露出不少有价值的信息悲催小妖报恩记全文阅读。 下面,让我们来看看尸检记录: 死者的性别,男性。 死者的年龄,五十二——五十五岁之间。 死者的身高,一米六一。 死者的额头、膝盖、肩膀和背部有一些碰擦伤,没有致命伤。 死者左手的中指根部有一个宽一公分左右的凹陷部分,凹陷的程度并不深,只是这里的颜色和手指其它地方的颜色不一样,我们都知道,凡是袋过戒指的地方都会留下这样的痕迹。 死者的右手腕上也有一个宽一点五公分左右的凹陷部分——凹陷的程度也不深,这说明二号生前曾经带过一块手表。 在手腕凹陷处的边缘上——靠近手掌的那一边有一条两公分长的伤口,伤口处凝结着已经固化的血块,手套触碰到固化的血块,血块立即成粉末状。 二号的手掌和手指上有很厚一层老茧,右手大拇指和小拇指的指甲至少有零点四公分长,比较而言,其它指甲——包括左手的指甲也比较长,指甲缝里面有一些黑垢——准确地说是黑颜色的土。左手大拇指的指甲掉了一个角,角下方已经露出了指甲下面的肉。 二号的身上一共有六个口袋,刘大羽翻遍了六个口袋,但没有找到任何东西。 毋庸置疑,一号和二号的身上的东西被凶手清理过了。 现场勘查工作非常简单——准确地说,现场勘查工作根本就没有进行,我们都知道,现场在石缝的底部,欧阳平有理由相信,在石缝的底部,肯定有一些东西,但由于现场的特殊性,同志们无法下到石缝的底部。 四个人在尸检上花了比较多的时间,目前,获取有效信息的唯一途径只能是尸检。 让欧阳平和同志们没有想到的是,杨大福主动提出到石缝下面走一趟:“欧阳队长,下面可能还有东西,我再下去一趟。” 欧阳平和刘大羽也坚信,石缝下面应该有一些东西。 “下面的宽度怎么样?” “不管怎么样,我能下到哪里就到哪里?实在下不去,我就打住。” “下面一定非常深。”刘家禄道。 “就怕绳子的长度不够。”章子峰道。 “这不是问题,仓库里面有的是绳子,我派人去拿。”马场长道。 杨大福的提议正中欧阳平下怀。他求之不得,如果能从石缝的底部提取到一些有价值的物件,对接下来的刑侦工作会有很大的帮助。 “我去拿绳子”章子峰道,“你们先把手上的绳子接一下,我去去就来。”章子峰说罢,便冲下山去。 刘家禄将两根绳子连接在一起,并将第三根比较细的绳子合成两股和两根比较粗的绳子连接在一起。 马场长用双手量了量绳子的长度,大概在五十米左右。 石缝下面到底有多深呢? 欧阳平在绳子的头部拴上一块两头宽、中间窄的石头,然后将石头放进石缝之中。 ... ... (..) ( 古城疑案三 /24/24853/ ) 古城疑案三 第十三章 石缝深一百一十 杨大福头小帽大 刘家禄和章子峰将绳子慢慢放入石缝之中,所有绳子放完了之后,石头还没有落地重生福多多最新章节。 六七分钟以后,人群出现了骚动。不一会,章子峰背着两捆绳子穿过人群,在他的身后还跟着一个人,此人的右肩上也背着两捆绳子。 两个人爬上山腰,把肩膀上的绳子扔在地上。绳子落在地上,腾起一阵尘烟,绳子上粘着一些泥土,这些绳子是打炮眼的人用的。 两个人气喘吁吁、满头大汗。 每捆绳子的长度是三十米长,四捆绳子一共是一百二十十米,和原有的绳子连接在一起,一共是一百七十米。 “章子峰,你们怎么不多带些绳子来啊?”马场长道。 “库房里面的绳子,我全部拿来了——再没有多余的绳子了。” 马场长迟疑片刻,然后道:“这样吧!我派人再弄些绳子来。” 欧阳平拦住了马场长:“马场长,有这么长的绳子已经足够了,如果还打不到底的话,人也不能再往下走了。我们是希望能在石缝的下面找到一些东西,但一定要确保杨师傅的安全。” “欧阳队长,我们先把所有绳子接起来,然后放到下面去试试看深度。”刘家禄道。 “欧阳队长,你们不用担心我,不管有多深,我都不怕。”杨大福道。 “越往下,氧气就越稀薄,危险性就越大,现有的绳子已经足够了,杨师傅,请你听从我们的安排。” 刘家禄将四捆绳子连接在一起,然后和原来的绳子对接在一起。 绳子接好以后,刘家禄和章子峰将绳子慢慢往下放。 绳子一圈一圈地减少,当绳子放到第二捆和第三捆接头处的时候停住了。 石缝上面还剩下两捆绳子,两捆绳子的长度是六十米,绳子的总长是一百七十米,一百七十米减去六十米,石缝的深度是一百一十米。 一百一十米,如果是一般情况下,不算什么,可一条石缝的深度是一百一十米,这就不能小觑了。人下到一百一十米深的狭小的石缝之中,其感觉应该不亚于走进地狱的感觉。 石缝的深度就是一百一十米吗? 欧阳平抓住绳子,一上一下,反复试了几次,石缝的深度确实是一百一十米左右,绳头上的探底石始终停滞在一百一十米深的地方。 这个深度,欧阳平是能接受的,他在为杨大福的安全担忧——他不能不考虑这个问题。 马场长和刘家禄亲自将绳子系在杨大福的胸部,绳扣打在杨大福头顶上方,这样做的目的是保证杨大福在下行的过程中,身体始终保持垂直,脑袋不易被石壁碰破。 马场长还从围观的人群中找来一顶没有帽檐的瓜皮帽戴在杨大福的头上,因为帽子比较大,而杨大福的脑袋比较小,所以,马场长用一根麻绳将帽子固定在杨大福的下巴上。 在进入石缝之前,欧阳平和杨大福交代了几句,明确了一下暗号。这很重要,石缝上面和下面的交流全靠暗号了。所以,欧阳平一定要和杨大福咬好扣。 ... ... (..) ( 古城疑案三 /24/24853/ ) 古城疑案三 第十四章 两个人确定暗号 杨大福发现异物 暗号是这样确定的: 手电筒一直亮着(或者一直抖动绳子——石缝不大可能直上直下,如果有弯道,且又在深处的话,上面的人是看不到手电筒的光的,所以,不管上面的人能不能看见手电筒的光,需要停止的时候,既要亮一下手电筒,又要抖动一下绳子星域战纪全文阅读。),表示继续下行; 手电筒亮一下(或者抖动一下绳子),表示停止。 手电筒亮两下(或者抖动两下绳子),表示发现了异物。如果在六十米以内的地方发现异物的话,就把剩余出来的绳子放下去。 手电筒连续亮三下(或者连续抖动三下绳子),表示上行。 在将杨大福送进石缝之前,欧阳平在杨大福的腰上系了一根绳子,这根绳子是用来固定异物的——如果石缝底部有异物的话——杨大福在六十米以下发现异物的话,这根绳子就派上用场了。 严建华在杨大福的脖子上挂了两把手电筒,这样做的目的是增加手电筒的亮度。 一切准备就绪之后,刘大羽和陈杰、严建华开始放绳子。 在绳子放到三十米左右的时候,石缝果然出现了弯道,不一会,上面的人只能看到手电筒的余光,随着绳子的不断下移,手电筒的余光越来越弱。当绳子放到五十米左右的时候,上面的人已经看不见手电筒的光了。 由此可见,欧阳平和杨大福以抖绳子作为辅助暗号是非常明智的。 突然,刘大羽和陈杰感到手上的绳子抖动了两下,间隔二十几秒钟以后,绳子又抖动了两下。 严建华将剩余的绳子放入石缝,放绳子的位置选择在距离主绳六七十米的地方,这样做的目的是防止这根绳子和主绳互相影响。 绳子还剩余五六公分的时候停住了,接着开始晃动。 十几秒钟之后,绳子开始继续下移,但下移的长度只有三四十公分的样子,这表明,杨大福在将绳子的头部系在异物上,从绳子下行的长度来看,异物的体积比较小。 一分钟左右的样子,绳子抖动了三下。 刘大羽和陈杰开始拉绳子。 凭手感,异物的分量比较轻。 异物会是什么东西呢? 两分钟以后,大家看到了绳头,在绳头上,还有一根绳子——这根绳子比较粗,其直径在一点五公分左右。 当刘大羽和陈杰将绳子拉出石缝的时候——只拉出了一米的样子——大家都非常吃惊,所谓绳子原来是一个绳梯。所谓绳梯,是在两根比较粗的绳子之间,隔四十公分距离就有一根比较细的绳子,绳子的长度在三十五公分左右。 很快,绳梯被拉出了石缝。 绳梯的长度在八米左右,绳梯上粘连着一些泥土。 毋庸置疑,绳梯是盗墓工具之一,盗洞一般都是直上直下的,而大墓一般都埋在非常深的土层下,所以,盗洞一般都比较深,进出盗洞,有这样一个绳梯,那就方便多了。 如果这个结论没有问题的话,那么,一号和二号应该是盗墓贼,他们的遇害肯定和一起盗墓案有关联。 ... ... (..) ( 古城疑案三 /24/24853/ ) 古城疑案三 第一十五章 绳梯上黑色泥土 大腿前两根绳子 这从二号的穿着打扮和手掌、手指上的老茧就能看出来,从一号的穿着和发型看,他所从事的职业可能和文物古董的收藏、鉴赏与倒卖有关青云仙路全文阅读。 从绳梯的颜色和磨损的程度来看,应该有一些年头了,对于盗墓贼而言,这种绳梯应该是专业性很强的盗墓工具。这也就是说,绳梯的主人应该是一个经验丰富的盗墓贼。 欧阳平和刘大羽注意到了一个细节:绳梯上面的泥土的颜色有所不同,绳梯上大半部分泥土的颜色是黄土,而绳梯的一头泥土的颜色是黑土。 欧阳平将粘有黑色泥土的绳子放在鼻子尖上闻了闻,然后递给了刘大羽,刘大羽闻过以后,又递给了陈杰。陈杰闻过以后,又递给了严建华。 四个人从绳梯上闻到了同一种味道:一种**的味道,同志们在“9。27”无头案的案发现场曾经领教过这种味道,这种味道和秦淮河水下的淤泥的味道差不多,当然,还要加上另外一种味道,另外一种味道应该就是坟墓里面的味道。 大家不要忘了,欧阳平和他的战友们与盗墓贼打过交道,他们也曾领教过这种散发着历史气息的味道。 马场长、刘家禄和章子峰手中的绳子在距离第二捆绳子和第三捆绳子的接头处还剩下七八米的样子,绳子又抖动了两下,三个人停止放绳子——杨大福又发现了异物,上面的人没法再往下放第二根绳子了,杨大福发现异物的地方深一百米左右,六十米长的绳子肯定是不够的,所以,杨大福只能用系在腰上的绳子固定异物,并将固定异物的绳子连接在主绳之上了。 几分钟以后,绳子不停地抖动——足足有一分钟的时间,上面的人继续放绳子,放到一百一十米的时候,绳子停住了,随即松弛了。 杨大福已经到达石缝的底部。 五分钟之后,绳子抖动三下,接着又抖动三下。 上面的人开始拽绳子。 欧阳平提醒拽绳子的人速度要慢一些。 十几分钟以后,当石缝里面的绳子子还剩下三十五米的时候,欧阳平和刘大羽看到了手电筒的光亮,刚开始看到的是手电筒的余光,不一会,看到了手电筒的光圈。不一会,看到了杨大福头上的瓜皮帽和或明或暗的脸。 拽绳子的人加快了速度。 一分钟以后,杨大福的头上的瓜皮帽出现在石缝的入口。 马场长和刘家禄抓住杨大福脑袋上方的绳扣,慢慢将杨大福拎出石缝。 杨大福的双脚落在一块石头上的时候,鞋子里面冒出来一点水。欧阳平和刘大羽这才注意到杨大福的膝盖以下的裤子是潮的。 欧阳平则紧紧抓住杨大福的手:“杨师傅,你的裤子怎么湿了?” 杨大福微微一笑:“下面有水——水有膝盖深,我在水里面捞到一样东西。” “什么东西?” “在下面。”杨大福指着挂在大腿前的两根绳子——这两根绳子是固定在杨大福腰上的。 马场长和章子峰抓住杨大福大腿前面的两根绳子——一人抓一根。 ...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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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古城疑案三 /24/24853/ ) 古城疑案三 第十六章 同志们惊愕不已 洛阳铲锈迹斑斑 在杨大福的大腿跟前有两根绳子极品逍遥高手全文阅读。 第一根绳子有两米长,绳子的头部拴着一个“丁”字形的锹把。 欧阳平抓住锹把,将铁锹拎出石缝。 当欧阳平将铁锹头拎出石缝的时候,所有人都惊愕不已:杨大福从石缝里面带上来的东西并不是一把铁锹,而是一把洛阳铲。 洛阳铲的木柄有两米长,“丁”字形抓手长十公分左右。洛阳铲长四十公分左右,宽十二公分左右,头部呈半圆形。洛阳铲磨损的很厉害。所有的棱角处都被磨成了圆弧形。上面虽然铁锈斑斑,但还是能看出磨损的痕迹来。 第二根绳子是刘大羽和章子峰拽上来的。 第二根绳子的长度有三米左右。在绳子的头部拴着一捆衣服,衣服是用绳子捆起来的——一共扎了两道——刘大羽拎起衣服的时候,上面还在滴水。 “这捆衣服是我从水里面捞上来的。” “你捞上来的时候就是这个样子吗?” “捞上来的时候,就是这个样子,这把铁锹是在快到底部的时候发现的,它卡在一个石头的裂缝里面。” “这把铁锹非常特别,我还是第一次见到这种铁锹。”章子峰道。 大多数人都没有见过这种铁锹。 欧阳平解开衣服上的绳子,然后将衣服慢慢展开。 最外面一件衣服是一件米色风衣,风衣里面裹着一件羊皮背心,羊皮背心是用整张羊皮加工而成的,羊皮背心上还有比较重的膻味,在羊皮背心里面还有一顶蓝颜色的单帽,就像某一位小品演员经常戴的那种帽子,帽檐已经严重变形——软不拉塌的;帽子的边缘油乎乎的——欧阳平和刘大羽闻到了老油的味道。 在帽子里面还有一块石头,在衣服里面放一块石头的目的是为了增加衣服的重量,有了重量,这捆衣服就能沉得更深一些。 根据人物的身份和穿着,羊皮背心和帽子应该是二号的,风衣应该是一号的。根据死者遇害的时间来判断,九月下旬,已经进入秋季,盗墓贼的活动时间应该是在夜里面,夜里面,气温比较低,羊皮背心和风衣是可以御寒的。 现场勘查和尸检工作结束于下午四点一刻,告别马场长、刘家禄和章子峰两位师傅以后,两辆警车驶离了采石场。 在采石场的大门外,有两条路,一条路向南,这条路是同志们来时走的路,另一条路拐向西南,这条路通向灵光寺、明陵和汉墓。 两辆警车在采石场的大门外分道扬镳。 一辆警车向南,车上坐着陈杰、严建华、李文化、左向东,他们的任务是把一号和二号的尸体送到市局法医处妥善保存。回到市局以后,陈杰还要安排技术处的同志们画出一号和二号的模拟画像,明天早上,欧阳平就要看到两张模拟画像;一辆警车向西南驶去,车上坐着欧阳平、刘大羽、韩玲玲、柳文彬、马所长和顾长河。 欧阳平一行本来就打算到汉墓挖掘现场去看看,既然发生在采石场的谋杀案和汉墓被盗案有关,同志们就更要到那里去看看了。 ... ... (..) ( 古城疑案三 /24/24853/ ) 古城疑案三 第十七章 明陵西三个大棚 两警察入口把守 警车在盘山道上行驶了一段时间之后,终于驶上一条柏油马路护花大英雄最新章节。沿着柏油马路向西行驶几分钟以后,在路的右边出现一个黄颜色的建筑群,这个黄颜色的建筑群就是同志们先前看到的灵光寺——灵光寺坐落在一个山腰上。 灵光寺的位置在采石场的西南方向,距离采石场有七八里的路程。 阳山是茅山山脉的一部分,它由三个支脉组成,第一条支脉呈东西走向,第二条支脉呈东南走向,第三条支脉呈东北走向。三条支脉交汇于主峰阎王鼻子——主峰的名字就叫阎王鼻子。 采石场坐落在第二条支脉和第三条支脉之间的山坳里面;灵光寺则坐落在第一条支脉和第二条支脉之间的山坳里面。 大家都知道,只要一涉及到宗教的问题,上上下下都比较敏感和谨慎,加上地方领导越来重视宗教事业,所以,采石场的开采范围只能局限在第二条支脉和第三条支脉的之间的空档里面,要想扩大范围,只能在第三条支脉上做文章,本案的案发现场就在第三条支脉上,至于第二条支脉,采石场是绝对不能动的,如果动的话就破坏了灵光寺周围的生态环境。所以,到目前为止,灵光寺周围的环境还没有受到任何人为的破坏。 对灵光寺唯一有影响的,就只有采石场爆破时发出的轰隆声,宗教事业和城市的发展应该是不矛盾的,虽然采石场放炮的声音会打搅灵光寺僧人们的清修,但时间一长,也就习以为常了。 明朝大墓在灵光寺的西边——距离灵光寺两三里地的样子。这座陵寝有围墙,有石像路,有护城河,有汉白玉栏杆的石桥,有明楼,有享殿,有四方城,在四方城的后面,还有一个像山一样的大土丘。这座明陵的形制和规模不亚于明孝陵。 汉代古墓群就坐落在明陵的西边,距离明陵的西围墙只有几百米的样子。 警车驶过明陵,同志们便看见很多汽车停在路边,原来的双行线变成了单行线。 一个交警正在指挥交通。 在这些汽车中,欧阳平看到了几辆大型的电视转播车。这些电视转播车上写着电视台的名字——在这些电视转播车里面还有几辆外地电视台的转播车。 在交警的指挥下,左向东将警车停在了一个狭小的空档里。 欧阳平一行走下汽车。朝西走了一百多米,便看见三个排在一起的简易大棚。 三个大棚有一个总的入口,两个警察站在入口处执勤。这两个人是马所长的手下。 看到欧阳平一行之后,一个警察迎了上来:“马所长,你们怎么来了?” “小甄,采石场的案子可能和汉墓被盗案有关,欧阳队长想来看看。” “我领你们去找辜队长。” “辜队长?是不是荆南大学考古系的辜教授啊?” “不错,就是他,辜教授负责这次的考古挖掘工作。” 看过《古城疑案二》的读者应该知道,欧阳平曾经和这个辜教授接触过好几次。 ... ... (..) ( 古城疑案三 /24/24853/ ) 古城疑案三 第十八章 老朋友再次见面 欧阳平欣喜若狂 “太好了最佳贱偶全文阅读。”欧阳平欣喜若狂。欧阳平总感到辜教授的工作很神秘,这次接触,他又能知道一些有关考古方面的知识了。 小甄走在前面,欧阳平一行跟在后面,走进入口。 原来坐在入口外面树林里面休息的几十个记者突然一窝蜂地跟了上来。但被另一个警察挡在了入口的外面。 “警察同志,你能不能通融一下,让我们进去采访一下,辜队长没有时间,我们只怕一些镜头也行啊!”一个记者哀求道。 “他们是市公安局的同志,他们是为一个案子来找辜队长了解情况的。你们在外面耐心等待,现在离五点半还有一个小时多一点,五点半钟,新闻发布会准时开始,如果你们不按规矩办,辜教授可能会取消新闻发布会。” “算了吧!我们还是老老实实,耐心等待吧!”一个扛着摄像机的记者道。 几十个记者悻悻然回到树林里面。 小甄将大家领到二号坑——一个狭长的通道前停住了:“欧阳队长,你们在这里等一下,我下去跟辜教授说一下。” 小甄走下一个仄仄的二十几级土阶,土阶下面是一个很大的长方形的深坑,深坑周围是四级土阶,每一级土阶的高度都在一米左右,第一级土阶的宽度在三十米左右,长度在五十米左右,第二级土阶的宽都在二十八米左右,长度在四十八米左右,第三级土阶的宽度在二十六米左右,长度在四十六米左右,第四级土阶的宽度在二十四米左右,长度在四十四米左右。最下面是一个宽二十二米左右、长四十二米左右的深坑。 深坑的四周是用一根又一根横截面为正方体的木头叠加在一起的木墙,每一根木头的长度在一点五左右,横截面边长在三十公分左右,其形状和最早放在火车铁轨下面的枕木的形状差不多。这个长方形的、用木头围起来的深坑应该就是墓室。按照常识判断,墓室的上面应该是一层木头,现在,墓室上面的木头已经被揭起来了。 被揭起来的木头整齐地码放在深坑上面的西北角上。在木堆旁边停着一辆起重机,长长的手臂上挂着一根长长的铁链,铁链的下方有一个很大的铁钩子。 每一级土阶上都站着几个人,他们的手里拿着平头铁锹,最下面的人将仔细检查过的碎土撮到站在第四级土阶上的人的铁锹上,这样由下而上,将深坑里面的土转运到上面去。 深坑里面蹲着十几个人,他们的手上戴着手套,右手拿着一把小铁铲,左手不停地捻着小铁铲刮起来的碎土。 在简易大棚的上面悬挂着好几盏大号的灯。把深坑的角角落落照得如同白昼。 在二号坑狭长通道的出口,左右两边各有一个用帆布搭起来的帐篷。很显然,帐篷是考古队员平时睡觉休息的地方。从挖掘的进度来看,辜队长他们已经在这里驻扎了比较长的时间。 三个大棚的周围是两米多高的竹篱笆。单看竹篱笆围起来的范围就可看出这次考古挖掘的规模和阵势有多大了,难怪招来了那么多的记者呢。 ... ... (..) ( 古城疑案三 /24/24853/ ) 古城疑案三 第十九章 辜教授热情接待 同志们席地而坐 小甄走到第四级土阶的西北角上,蹲下身体和深坑中一个老者低语了几句,此人应该就是辜教授抢爱成婚全文阅读。 辜教授慢慢站起身,用右手摁着后背,直起腰,和蹲在旁边的两个人说了几句话,然后朝仄仄的土阶走来。 辜教授两鬓斑白,他的头上戴着一顶鸭舌帽,上身穿一件深灰色风衣,风衣的扣子是解开的,在风衣里面是一件灰紫相间的方格毛衣。 辜教授抬头朝坑口狭长通道看了看,从鼻梁上摘下眼镜,用风衣的衣角在镜片上擦了几下,然后重新戴在鼻梁上。 辜教授走到仄仄土阶中段的时候,显然是看清楚了欧阳平的脸,他加快了步伐,走到欧阳平的跟前。 欧阳平迎上前去,紧紧地握住了辜教授的手:“辜教授,很久没有见到您了。” “是啊!是啊!没有想到我们能在这里见面。”辜教授使劲摇着欧阳平的手。 “辜教授,您很忙,我们冒昧打搅,该不会影响你们的工作吧!” “这是什么话?要说忙,谁也没有你们忙啊!如果没有非常特殊的原因,你是不会来找我的。欧阳队长,说吧!我能为你们做些什么?欧阳队长只管吩咐。”辜教授一边说,一边将同志们往右边一个比较大的帐篷里面引。 辜教授还是以前那个辜教授,还是那么爽快,说话行事还是那么干脆利索,他说话的声音还和以前一样的洪亮,身子骨还和以前一样的硬朗。 帐篷里面有好几个地铺,地铺上垫着被褥,被褥上放着叠好的被子,被子上放着枕头。 辜教授拽亮了电灯。 在帐篷的门口,放着一个小型发动机。 辜教授将大家引到一个地铺上,大家席地而坐。 刘大羽从口袋里面掏出一包香烟,刚准备抽出几支,被辜教授摁住了。 欧阳平明白辜教授的意思,地铺的下面铺着厚厚一层稻草,在这种环境里面抽烟显然是不合适的。 欧阳平朝刘大羽点了一下头,刘大羽收起了烟盒。 欧阳平捋起衣袖。看了看手表,时间是四点三十五分:“辜教授,五点半钟,您是不是有一个新闻发布会啊?” “新闻发布会,我已经安排毛教授去应付了,我们也没有想到会来这么多的记者,为了避免他们的打扰,我们每天下午举行一个简短的新闻发布会——我们谈我们的,不受任何影响。说吧!” “辜教授,情况是这样的,今天上午,采石场的工人在爆破的过程中,在一个狭长的石缝里面发现了一具尸体,我们赶到现场以后,又在石缝的下面发现了一具尸体,我们还在石缝的底部找到了一个绳梯、一把洛阳铲和一捆衣服。” “欧阳队长,我明白你的意思了,你们正在侦办的案子应该和发生在这里的盗墓案有关,在三个多月前,这里发生了一起盗墓大案,被盗的就是我们正在进行抢救性挖掘的二号汉墓。” “辜教授,您的意思是说二号汉墓里面可能还会有一些残留的文物?” ... ... (..) ( 古城疑案三 /24/24853/ ) 古城疑案三 第二十章 二号墓惨遭洗劫 王侯墓黄杨题凑 “这么说吧连环计中计最新章节!我们希望二号墓有一些残留的文物,但从我们清理的情况来看,情况很不乐观。墓室里面的东西几乎被盗墓贼洗劫一空,盗墓贼非常从容,墓室清理的比较干净——墓室里面的随葬品数量一定不在少数——这是一座王侯墓——在汉代,只有王侯级别的人才采用这种高规格的墓葬型制。” “我们以往见到的墓室都是砖石结构,这种形式的墓室,我们从来没有见过。” “这种形式叫‘黄杨题凑’,我们以前挖掘过好几座汉代王侯墓,全是这种型制的墓室。” “另外两个古墓有没有打开呢?” “三号古墓还没有打开,一号古墓已经打开,五点半钟的新闻发布会将公开一号古墓的清理情况。我先跟你们说说。在对二号墓室进行抢救性挖掘的同时,我们对一号墓室进行了清理。清理分三个阶段,第一个阶段是前厅,第二个阶段是棺椁两边的耳室,第三个阶段是椁室。” 辜教授用了不少专业术语。他看欧阳平和同志们有些茫然,便不厌其烦地解释道:“汉代陵寝的墓室一般有三个部分,封建帝王有视死如生的理念,所以,他们在修建陵墓的时候,完全是按照宫殿的型制来建造的,宫殿有前朝后廷,墓室的前厅部分是死者活动和理政的地方,椁室是睡觉的地方,耳室和前厅是存放随葬品、器皿和食物的地方。”辜教授一边说,一边用小树棍在地上画出墓室的结构图。 “殉葬品主要集中在套椁、耳室和前厅里面。我们在套椁里发现了大量的金器、玉石,漆器、木甬,还有一长一短两把剑,”辜教授一边说,一边从风衣口袋里面掏出一个笔记本,翻到其中一页,将眼镜往鼻梁上方推了推,然后接着道,“我们在棺椁里面一共清理出一百八十件文物,这些文物中以金器、玉器和木甬为主,一共有六十八件金器、四十六件玉器和十八个木甬。还有九件漆器——从考古的角度看,九件漆器考古价值不可估量,历经两千多年,漆器上的颜色光亮如新,这不能不说是一个奇迹;我们在棺椁两边的耳室里面清理出青铜器和玉器,这些青铜器和玉器都是生活中经常用的器皿,一共有九十九件。” 马所长给同志们看的报纸上就有关于这些漆器的详细报道。 “前厅有没有随葬品呢?” “有,最有价值的是前厅整齐摆放的三个青铜大鼎和一组编钟。” “照这么说,二号墓室里面的随葬品一定不少于一号墓室,至少和二号墓室里面的随葬品的数量差不多了。”欧阳平道。 “从所处的位置来看,二号墓室里面的随葬品应该多于一号墓室里面的随葬品,而且比一号墓室里面的随葬品的规格高许多。” “这是为什么?” “二号墓室居中,一号墓室在二号墓室的东边偏南一点位置,三号墓室在二号墓室的西边偏南一点位置。二号墓室的中轴线在一号墓室和三号墓室连线的中心点上。” ... ... (..)(古城疑案三../2/2444/)-- ( 古城疑案三 /24/24853/ ) 古城疑案三 第二十一章 墓主人身份隐去 入殓时身首分离 辜教授接着道:“按照中国人尊卑有序的传统观念看,居中者所处的是主位和尊位妃常邪恶:杠上腹黑王爷最新章节。可我们在清理二号墓室的过程中,除了清理出墓主人的骸骨之外,只找到了少量的残破的玉器。今天下午,我们想将墓室里面所有沉积物清理干净,希望能找到墓志铭,至少能找到体现墓主人身份的东西。” “一号墓的墓主人的身份确定了吗?” “还没有。我们估计,墓主人的真实身份是被故意隐去的。” “为什么要故意隐去呢?” “一号墓室里面的土,我们已经清理干净了,但没有找到墓志铭,最奇怪的是,墓主人在入殓的时候,身首是分开的。一号墓室没有被盗墓贼光顾过,不但一号墓室黄杨题凑没有被动过,墓室上面的封土层也没有被动过。所以,自从墓室的门被封上之后,没有人碰过墓主人的尸骸。一号墓的主人可能有一段不为人知的故事。” “三号墓有没有被盗墓贼光顾过呢?” “没有,我们对三号墓室的封土层进行了认真仔细的检查,没有发现盗洞。显而易见,三号墓室和一号墓室一样,完好无损。” “辜教授,既然盗墓贼能发现二号墓室,怎么会忽略掉近在迟尺的一号墓室和三号墓室呢?”刘大羽一脸疑惑。 “这个古墓群历经两千多年,墓室上面的封土层已经发生了很大的变化,我们刚到这里来的时候,古墓群的三分之一——即一号墓和三号墓的大部分封土层上面是水稻田——当地的老乡说:这里曾经种过水稻,后来被荒掉了,如果没有大棚遮挡,你们就能看出整个古墓群坐落在一个缓坡上,这里原来是一片山林,据当地的老百姓讲,在六七十年代,这里曾经挖过梯田。盗墓贼之所以能发现二号墓室,可能和二号墓室上面的封土层的形态有关。” “此话怎么讲?” “我给你们看几张照片,你们那就明白是怎么回事情了。”辜教授一边说,一边站起身,从挂在木柱上的一个黑色皮包里面掏出一个档案袋。 辜教授从档案袋里面倒出一沓照片,然后一张一张递给欧阳平和刘大羽看。 欧阳平和刘大羽接过照片,一张一张地看了起来。 有几张照片是古墓群的全景图。 “凸起的部分就是二号墓室所在地,虽然面积比较大,墓室上面的封土层已经发生了很大的变化,但坟冢的影子还是能看出来的,一般人可能看不出来,但在盗墓贼的眼睛里面就不一样了。一号墓室和三号墓室上面的封土已经被完全削平,所以,盗墓贼没有看出来。”辜教授用手指着照片道。 有几张照片拍摄的是二号墓室封土层上的盗洞。 “盗墓贼在二号墓的封土层上一共挖了三个盗洞,其中两个倒洞只挖到一米多深就放弃了。” “盗墓贼就是从这个盗洞下去的吗?”欧阳平拿着一张照片问辜教授。 “不错,盗墓贼最后选择这个位置挖盗洞,这个位置最理想。照片的后面有盗洞的深度和盗洞口的尺寸。” ... ... (..)(古城疑案三../2/2444/)-- ( 古城疑案三 /24/24853/ ) 古城疑案三 第二十二章 切合点终于出现 同志们进入墓室 欧阳平将照片翻过来,后面果然有几个数据: 盗洞深,7橙色最新章节。3米; 盗洞口长70公分左右,宽50公分左右。 盗洞深7。3米,绳梯长八米左右,正好吻合。两个案子的第一个切合点终于出现。这就意味这两个案子的关联度越来越大。 常识告诉我们,盗洞应该是圆的,长方形的盗洞,同志们还是第一次见识。 欧阳平拿着一张照片说:“辜教授,盗洞口怎么会是长方形的呢?” “这种盗洞,我们也是第一次碰到。根据我们在一号墓室发现的青铜鼎来判断,你看看这张照片——”辜教授从一沓照片中挑出一张,递到欧阳平的手上。 照片是是一个长方形的青铜鼎。 “照片的反面有数据。”辜教授道。 欧阳平将照片翻过来:铜鼎长66公分,宽46公分,高68公分。 这是一个四足青铜鼎。 欧阳平终于明白辜教授的意思了:“刚开始,盗墓贼挖的盗洞是圆的,进入墓室以后,他们看到了青铜鼎,为了把青铜鼎弄出墓室,他们将盗洞挖成了长方形。” “不错,应该是这样,这样解释最为合理。在我们挖掘的所有汉代以前的墓室中,大都有这样大型的祭祀器。走,我领你们到墓室里面去看看。” “这——方便吗?” “方便,我领你们去看看黄杨题凑上的盗洞,你们就完全明白了。” 欧阳平一行跟在辜教授的身后,走出帐篷,穿过狭长的通道,然后慢慢走下二十几级仄仄的土阶——土阶是专为考古人员进入深坑而留的。 走下最后一级土阶,眼前是一个宽一米的门,这道门就是整个墓室的门,门的东西两边是平堆而成的条状木。条状木长零点九米,每根条状木横截面的高和宽都是十厘米,这也就是说,墓室的木墙的厚度是零点九米,在木墙的顶端有一根很长的木头压在上面,辜教授把它叫做“压边木”,其作用是保证整个木墙结构的稳定性和完整性的。 笔者的叙述专业性很差,用辜教授的话说,笔者所谓的条状木就是“黄杨”,是黄心的柏木,辜教授所谓的“题”就是柏木接近根部的一端,“凑:就是将柏木根部向内聚合垒叠在一起。 经辜教授这么一说,大家总算明白“黄杨题凑”到底是怎么一回事情了。 同志们的到来并没有引起其他考古人员的关注,他们仍然按照自己的节奏继续做自己的事情。 一个五十岁左右的考古人员走出一个回形走廊,来到辜教授的跟前,他的手上拿着一枚乳白色的环形玉佩,环形玉佩的外径在十公分左右,内径在六公分左右,玉佩的厚度在一公分左右。佩体上雕刻着一些虽然非常精美,但却不甚清晰的图案。 “张教授,这是在什么地方发现的呢?” “在最后一个椁室的西北角上,在这块玉佩的上面有一层薄薄的木炭,拨开木炭,我们发现了这块玉佩。”张教授道。 “走,我们进去看看。”辜教授道。 ... ... (..) ( 古城疑案三 /24/24853/ ) 古城疑案三 第二十三章 内椁中原来有水 题凑上一个盗洞 在前厅和椁室之间也有一道门,门内外各有一个回廊总裁独爱:爱妻成瘾全文阅读。 辜教授领着大家走进回廊,然后进入椁室。 人站在回廊上能看到套椁的底部,棺椁的高度在一点五米左右。 现在,大家终于明白什么叫“套椁”了,所谓“套椁”就是“重椁”,进入大家视线的是三个棺椁——是椁中套椁,中间一个棺椁体积最小,在每层棺椁之间,都有一个四公分左右宽的空隙。 “辜教授,棺椁之间为什么会有空隙呢?”刘大羽问。 “空隙里面放了一些木炭,木炭是用来吸水的,在棺椁的空隙里面放木炭是为了吸收空气中的水分,确保棺椁的干燥。” “三个棺椁,是不是有三个棺盖啊!”韩玲玲问。 “不错,确实有三个棺盖,每一个棺盖之间都有木炭。我们打开墓室顶部的黄杨的时候,这三个棺椁的盖子是打开的。” 欧阳平看了看墓室周围的黄杨题凑,黄杨题凑的高度在两点五米左右。 一个考古队员正在棺椁的底部清理木炭和污泥。 在椁体上,分布着一些大大小小的缝隙,棺椁的表面已经起皮——棺椁表面的油漆层也渐渐失去水分儿翘起来。历经两千多年,,棺椁腐烂的比较厉害。 辜教授用手在椁体上敲了敲,声音有些发闷,单从声音来判断就知道棺椁腐烂的比较严重,棺椁底部的泥土应该是从椁体周围的缝隙随流水进入内椁的。 辜教授的话证实了我们的判断:“我们进入墓室的时候,棺椁里面有十公分左右的水,回廊上有三十公分的水。” 退出椁室,辜教授走到前厅的东壁,在距离地面五十公分左右的地方,有一个长七十公分左右,宽五十五公分左右的长方形的洞穴。 “这就是盗洞——盗墓贼就是从这里进入墓室的。这个盗洞的大小和封土层上的盗洞口的大小一致的。上面就是盗洞的截面——”辜教授指着四级土阶道。 在和黄杨题凑上的长方形盗洞相对应的土阶上有一条成七十五度角的浅沟,这条浅沟就是盗洞的一部分。盗墓贼就是通过这个盗洞到达墓室的东壁,然后从黄杨题凑上掏出一个长方形的盗洞。在这个长方形盗洞的内外,地上有很多黑色的淤泥,大家从这些黑色的淤泥里面闻到了和绳梯上黑色泥土相同的气味。 封土层的土是黄土。 欧阳平终于在这里找到了“12。6”凶杀案和汉墓被盗案第二个切合点。 “辜教授,你们在进入墓室的时候,有没有找到现场遗留物呢?” “没有,这群盗墓贼在离开墓室的时候,对墓室进行的认真细致的清理,他们没有在墓室里面留下任何东西,盗洞口外面——周围——包括堆放土方的地方,我们都进行了仔细的检查,但什么都没有发现。” “根据盗洞的深度看,土方量一定很大,这么多的土,盗墓贼是堆放在什么地方的呢?” ... ... (..) ( 古城疑案三 /24/24853/ ) 古城疑案三 第二十四章 盗墓贼未留痕迹 一行人前往明陵 “三个古墓的封土层有三分之一隐藏在稻田下面,这里的稻田都是梯田,稻田已经荒废了很多年,很多田埂坍塌的很厉害,坍塌的土比盗洞里面挖出来的土要多得多,所以,一般人是不会在意那些新土无限炎破最新章节。除了一些新土,盗墓贼没有留下任何痕迹。” “你们是怎么知道这座古墓被盗的呢?” “这个问题,我知道。”马所长道,“在明陵工作的三个女人向我们报的案,她们中午休息的时候到这一带来找地衣,挖野蒜、野葱,无意中发现了盗洞,我们就向省文物部分进行了汇报,之后,辜教授就带着人来勘查现场。” “‘地衣’是什么东西啊?” “地衣是长在地表上、和浸泡过的黑木耳的颜色、形状差不多的东西,这里的人喜欢吃。” “辜教授,您接着说。” “我们来的时候,盗洞的深度只有一米左右深,盗洞口原来是用土封起来的,因为下了几天的雨,新土塌陷,盗洞便露出来了。我们把盗洞里面的土挖上来,结果发现在盗洞一米左右深的地方有一块大石头,撬开大石头,下面是一个很深的盗洞。我们下去一看,就明白是怎么一回事情了——有史以来,在荆南地区,从来没有发掘过汉代古墓,更不要说汉代王侯大墓了。” “辜教授,根据您的经验,根据盗洞的土方量,这伙盗墓贼从挖盗洞到进入墓室大概要多长时间呢?” “这要看盗墓贼一共有多少人,如果采石场的命案和这起古墓被盗案有关的话,为墓室里面的随葬品,搭上两条人命,盗墓贼的人数应该有好几个,至少在五个人以上,时间吗?应该在一个月左右。” 告别辜教授之后,欧阳平一行在马所长和顾长河的陪同下去了明陵。 欧阳平想在明陵找一个地方住下来,从二号的穿着来看,他不大可能是本地人,如果盗墓贼不是本地人的话,那么,他们极有可能住在案发现场附近;如果是本地人和外地的盗墓贼相互勾结的话,他们也可能住在明陵的附近,所以,把住的地方放在明陵更方便同志们办案子。 马所长在一张纸上画出了明陵附近方圆十里以内的村庄,集镇,包括采石场和灵光寺。 如图所示,除了明陵,灵光寺是距离汉墓群最近的地方——在三里路左右;在阳山的南边,即大坟头所在的公路两旁有一个很小的集镇——南山镇。镇上住着二十几户人家,有三个旅社,过去,南山镇是没有旅社的,自从旅游业发展起来以后,到灵光寺和明陵——特别是到灵光寺来观光的游客逐年增多以后,南山镇便出现了三家旅社。 马所长说,这几年,灵光寺的香火越来越旺,所以,到灵光寺来烧香拜佛和游览观光的人越来越多。据说,灵光寺的观音菩萨非常灵验,每年观音诞辰日,到灵光寺来烧香祈福的人要排一两里路;这是其一,其二,从一九九三年开始,江南地区的法会大都是在灵光寺举行的。 ...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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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古城疑案三 /24/24853/ ) 古城疑案三 第二十五章 灵光寺香火很旺 走马村重点之一 灵光寺之所以能再现昔日的辉煌,主要归功于灵光寺的高僧一清住持封天战印最新章节。一清住持除了担任灵光寺的住持之外,还是荆南市宗教协会的会长。他连续多年担任省政协委员,在宗教界享有很高的威望。 在阳山附近一共有十几个村庄,最大的村庄有两百多户人家,最小的村庄只有三四十户人家。 距离汉墓最近的村庄叫走马村,位置在明陵的西北角——即阳山第一条支脉的北麓。前面,笔者曾经交代过,阳山的第一条支脉在阎王鼻子的西面,呈东西走向。 从走马村爬上山脊,就能看到明陵。走马村有一百多户人家,他们分布在大小不同的山坳里面;在走马村的东西两边各有一个村庄,东边的村庄叫东马村,西边的村庄叫西马村。三个村庄的人家以马姓为主。 顾长河向欧阳平提供了一个比较重要的情况:走马村、东马村和西马村在顾长河的管辖范围内,他经常到这三个村庄去,在和乡亲们接触的过程中,有人跟顾长河说过一件事情,在走马村,有一户姓马的人家,祖上是守陵人,守了十六代,一直守到文化那个大那个革命就不往下守了。他家有两把土铳子——就是一种用来狩猎的土枪,马家人整天扛着土铳子在山林里面转悠,夜里面都要转两次。表面上是打猎,实际上是守陵。至于是守明陵,还是守汉墓,谁都不知道。这户人家住的地方也很特别。他家远离村庄,单门独户——住在半山腰上。从他家到这三座汉代古墓的直线距离不超过两里地,翻过这座山,就能看见他家的房子。”顾长河指着不远处的山脊道。 欧阳平将顾长河提供的情况记在了笔记本上:“这户人家的后代还在吗?” “在,这一代有三个儿子,当家人叫马九宝。” “马九宝?排行老九吗?” “马家就他一个儿子。起名‘九宝’是为了好养活,九是级数吗,说能压得住命。前面生了几个男孩,都夭折了。在马九宝的后面,又生了两个儿子,都活下来了,乡亲们说是有神灵的庇护。所谓神灵应该是指墓室饿主人,马家祖祖辈辈遵循祖训,看护陵寝,不曾懈怠过。” “马九宝是干什么的?” “在大队当民兵营长。” 无巧不成书,在走马村还有一户人家,这户人家也姓马。祖上以盗墓为生,解放以后,马家人不再干老本行,本本分分地当起了农民。 “这户人家现在都有些什么人?” “弟兄两人,早就分门立户,有一个女儿,嫁到南山镇去了。老大叫马大柱,老二叫马二柱。老大给人家弹棉花,老二在生产队当会计。” 欧阳平在笔记本上写下了马九宝、马大柱和马二柱的名字。 “他们现在还干盗墓的营生吗?” “不知道。” “龙生龙,凤生凤,老鼠的后代会打洞,如果他们想干这个营生的话,很容易上手。”马所长道。 “现在,文物越来越值钱,他们有可能重操旧业。”顾长河道,“欧阳队长,如果需要的话,我们领你们去会一会马氏兄弟。” ...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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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古城疑案三 /24/24853/ ) 古城疑案三 第二十六章 马所长说明来意 海主任考虑周全 “这十几个村庄,我们可能都要去转一转嫡女重生之盛世王妃全文阅读。走马村应该是我们调查的重点之一。” 说话间,大家来到了明陵的大门口。 明陵的大门是关着的,只在一扇大门上开了一个小门。门内一把椅子上坐着一个女人,她一边打毛线衣,一边望着门外。 在大门右面有一个小庑殿顶的建筑,在建筑物的窗户下方开着一个正方形的门洞,门洞上面写着“售票处”的字样。门洞外排着五个人。 马所长还没有走到小门跟前,坐在椅子上的女人突然站起身,走出小门。 “马所长,是哪阵风把您给吹来了?”女人嗲声嗲气道,她的穿着有些艳丽,说话的时候,身体摆动的幅度比较大。 “李美婷,游客不少吗?”马所长认识这个女人。 “也就这一段时间多,自从考古队来了以后,到我们明陵来的人才逐渐多起来。往常,这时候,我们已经不售票了。” “海主任在不在?” “在,海主任在办公室。” 李美婷将马所长一行让进小门,然后指着一排小庑殿顶的建筑道:“从西向东数,第三个门就是海主任的办公室。”李美婷招呼完马所长以后,对走进小门的几个游客道:“你们抓紧时间,我们延迟到六点钟关门。” 几个游客急匆匆地走进小门,朝享殿走去。 马所长走到第三个门跟前,一个五十岁左右的男人迎了出来,他就是海主任。 “这不是马所长吗?您是不是找我有事啊?里面请——里面坐。”海主任一边说,一边将马所长一行往办公室里面让。 马所长说明来意之后,海主任什么话都没有讲,他站起身,走出办公室。 不一会,海主任领着两个人走进办公室。 待两个人坐下以后,海所长道:“我们有两个值班室,这两位今天晚上值班,他们俩一个叫段小伟,一个叫戴顺利。我已经跟他们说过了,他们俩今天晚上在会议室休息,把两间值班的屋子腾出来给你们,每个值班室里面有三张床,不知道你们有多少人,可能会挤一点。” “行,有六张床足够了,只是委屈这两位值班的同志了。” “没问题,夜里,他们大部分时间在陵园里面转,困了,可以在会议室睡觉。” 海所长从木墙铁钉上取下一把钥匙交给段小伟,把两个人送出了办公室。 之后,海主任又从木墙上取下两把钥匙:“欧阳队长,这两把钥匙是值班室的钥匙,我现在就领你们过去,今天晚上,你们就可以住在这里,至于大门,我们有门卫,进出很方便——夜里面只要叫一声就行——我已经跟看门的老赵打过招呼。” “海主任,谢谢您,您想得非常周到。” “吃饭的问题,你们得自己解决,我们这里没有食堂,员工门平时中午饭都是自己从家带的。” “欧阳队长他们在我们所出所吃饭。”马所长道。 值班室就在海主任办公室的东边,倒数第一间和倒数第二间就是。 ... ... (..) ( 古城疑案三 /24/24853/ ) 古城疑案三 第二十七章 海主任行事爽快 会议室气氛热烈 海主任先后将两个值班室的门锁打开,然后将钥匙交给了马所长我本厚道(gl)最新章节。 “你们也不要带铺盖来了,这些铺盖刚洗过没有几天,条件是差一些,同志们将就一点吧!” “海主任,铺盖给我们用,你们值班的同志们怎么办呢?” “这——你们不用担心。我们有多余的铺盖。夜里面,这里的气温比较低,如果感觉到冷的话,我们再给你们加被子。” “不管温度低不低,我们都要带被子来。” 海主任是一个心事细密的人:“欧阳平队长,不知道我们还能为同志们做些什么?” 欧阳平正想开口,没有想到海主任自己把话头引出来:“海主任,您这里有多少个员工?” “一共二十一个员工,加上看门的老赵,二十二个人。” “你们什么时候下班?” “六点下班。欧阳平队长,有什么吩咐,您尽管说。” “海主任,您能不能把大家召集在一起,我们想问点事情。” “这——没问题,我现在就去安排。”海主任不但说话爽快,做起事情来也和爽快,他一边说,一边朝门外走去,“小段,戴顺利,你们过来一下。” “来了!” 不一会,段小伟和戴顺利大步流星地走了过来。 “你们到各景点去通知所有人立即到会议室去,有重要事情讲。” 两个人沿着甬道朝享殿跑去。 海主任则朝大门方向走去,离开的时候,丢给欧阳平一句话:“欧阳队长,你们在办公室稍坐片刻,我一会就过来。” 两三分钟以后,海主任气喘吁吁地跑了回来,他将同志们领进了会议室——会议室在第二排的房子的第一间。 大家走进会议室的时候,会议室里面已经坐着六七个人,其他人正陆陆续续地往里走。 三分钟左右,二十二个人全部到齐。 欧阳平进驻明陵,调查工作的第一站应该是明陵。 明陵距离汉代古墓群最近,前面,笔者曾经交代过,汉代古墓群就在明陵西围墙外几百米远的地方。盗墓贼在二号墓捣鼓了一个月左右的时间,明陵的工作人员不可能毫不知觉。这是其一,其二,二号汉墓的盗洞就是明陵的工作人员发现的,这说明她们经常到古墓群附近去,虽然盗墓贼昼伏夜出,但不可能不留下一点痕迹。 欧阳平说了几句开场白以后,坐在下面的人顿时交头接耳地聊了起来,欧阳平注意到,在嘈杂喧哗声中,有两个比较明显的中心人物,第一个中心人物是戴顺利,第二个中心点是李美婷——李美婷就是在门口负责检票的那个女人。欧阳平就担心冷场。现在,调查对象的反应竟然如此激烈和亢奋,他们一定知道一些情况,水下有鱼,才会有气泡冒到水面上来。 海主任也捕捉到两个中心点:“戴顺利,你们在嘀咕什么。” 戴顺利还在犹豫,几个男人在一旁鼓励他。 戴顺利望了望段小伟:“小段,你来说吧!” ...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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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古城疑案三 /24/24853/ ) 古城疑案三 第二十八章 段小伟看见鬼火 吴秀芳看见两人 从戴顺利的眼神、表情和言下之意来看,他和段小伟好像知道些什么布衣仙道全文阅读。 “你们说啊!怎么跟我们说的,就怎么跟警察同志说。”一个四十几岁的女人道。 “我说的事情不知道和警察同志办的案子有没有关系?”段小伟道。 “不管有没有关系,你都可以说——说吧!”马所长道。 “行,那我就说说,有没有用,全凭警察同志们斟酌。事情是这样的:在三个月前——大概在九月中旬吧!有一天夜里,我和戴顺利巡逻——转到四方城上,那天夜里,天下着毛毛细雨,我突然看到古墓附近——就是考古队正在挖掘的那两座古墓的附近,突然出现了一点亮光——亮光闪了好几下,戴顺利觉得很蹊跷,他想到跟前去看看,因为我说了一句话,戴顺利便打消了去一探究竟的念头。” “是啊!段小伟说可能是鬼火,用不着大惊小怪,明陵外面的事情,跟我们无关。我们只要保证明陵不出事就行了。”戴顺利道。 “警察同志,他们俩看到‘鬼火’的地方就是我们发现盗洞的地方。”一个女人大声道,她就是李美婷,她一边说一边打毛线衣。 “虽然这件事情已经过去了,但我们的心里一直在犯嘀咕,如果我们看到的是‘鬼火’的话,就应该有坟墓,古墓群所在的地方原来是稻田,怎么会有‘鬼火’呢?现在,我们终于明白是怎么回事情了,所谓‘鬼火’肯定是灯光,人体骨骼上的磷元素只有和空气接触才会燃烧,尸体在那么深的墓室里面,怎么会跑到坟墓上面来呢?”段小伟道。 “李美婷,你们在嘀咕些啥啊?”海主任望着李美婷道,李美婷正在和旁边两个年轻的女孩子交头接耳,谈论着什么,“欧阳队长,就是这个李美婷发现盗洞——然后到派出所去报案的。” “海主任,吴秀芳有话说。秀芳,你跟公安同志说说。”李美婷望着一个穿梅红色外套的女孩子道。 吴秀芳就坐在李美婷的左边,她的年龄在二十五岁左右,也许是梅红色外套映衬的缘故,吴秀芳的两颊绯红。 “吴秀芳害臊,她不好意思说。”李美婷道。 “她不好意思说,你来说。” “秀芳,那我替你说了。” 吴秀芳点了一下头。 “秀芳和她的男朋友在那片树林里面谈恋爱,连着两天遇到两个人。那片树林就是古墓上面的树林。” “这两个人是谁?” “一个人有点面熟,好像就住在附近,但姓甚名谁不知道。”吴秀芳道。 “如果再看到此人,你还能认出他来吗?” “能。”吴秀芳同时点了一下头。 “此人长什么样?”顾长河道。顾长河如此问,是有考虑的,他对这一带的人头比较熟,吴秀芳所说的这个人很可能就是他记忆中的某一个人。 “他的鼻子旁边——在这个位置——”吴秀芳用手指了指自己鼻子的右边一公分左右的地方。” ... ... (..) ( 古城疑案三 /24/24853/ ) 古城疑案三 第二十九章 吴秀芳认真回忆 切合点再次出现 顾长河将嘴凑到欧阳平和马所长的跟前,低声道:“走马村马大柱鼻子的右边也有一颗黑痣,此人可能就是他守护校花武君录全文阅读。” “另一个人长的什么样?”欧阳平问。 “头顶上没有头发,只有两边有头发。”吴秀芳用手在耳朵上方比划了一下。 从吴秀芳描述的情况来看,此人很像二号,二号的头顶上也没有头发,只有耳朵上方有一小溜头发。 “此人的身高是多少?” “和段小伟的身量差不多。” “欧阳队长,我的身高是一米六零。”段小伟道。 二号的身高是一米六一。“一米六一”和“一米六零”应该是非常接近的,人们凭肉眼是很难看出一厘米的差别的。 “此人的身材是胖还是瘦?”欧阳平想进一步证实。 “瘦——瘦的很,精瘦精瘦的。” 二号的身形比较小,要不然,他也不会落到石缝深处十三米左右的地方。 “此人多大年龄?” “这——我没有在意,就是打一下眼,看不出来,年龄不好说。” 二号的年龄在53——55之间,一个过早谢顶的男人确实比较难判断年龄。 “你和对象看到这两个人是在什么时候呢?” “今年九月初。第一次是我对象看见的——他下班以后在树林里面等我,这两个人在几棵枯桕周围树转悠,有时候还蹲下来——像是在草丛里面找什么东西。第二次是我们俩一起看见的。” “公安同志,我们发现盗洞的地方就在几棵枯桕树的附近。”李美婷道。 “这两个人看到我们以后就迅速离开了。”吴秀芳道。 “这两个人穿什么衣服,你还能记得吗?”欧阳平想到了二号身上穿的四个口袋的干部服。 “鼻子旁边有黑痣的男人穿穿一件灰颜色本装衣服,衣服上粘着一些棉花;秃顶男人穿一件四个口袋的褂子,什么颜色,我一时想不起来。” 马大柱是一个弹棉花的,他的身上粘着棉絮,应属正常。 从吴秀芳提供的情况综合判断,他和对象所看到的两个男人极有可能是二号和马大柱。 吴秀芳提供的情况非常重要,采石场的凶杀案和汉墓被盗案第三个切合点出现了。 马大柱进入同志们的视线。 二号是盗墓贼无疑,马大柱的祖上以盗墓为业。和他同村的马九宝祖上十六代人守护古墓,这些信息组合在一起,应该不是一种偶然的巧合吧! 在会议室最后一排坐着一个六十岁左右的老同志,他自始至终一言不发。 他的手上拿着一支香烟,不时放在鼻子尖上闻一闻,并不点着。他就是门卫赵师傅。 海主任注意到了赵师傅:“赵师傅,我看您经常到西边的树林里面去转悠,您有没有发现什么不对劲的地方啊?” “小吴刚才提到的鼻子旁边有黑痣的人可能是走马村的马大柱。”赵师傅慢条斯理道。 “赵师傅,您和此人很熟吗?” “他下山,回山,都要从我的大门前经过,这个马大柱是一个弹棉花的,不管你在什么地方看见他,他的身上都会粘着一些棉絮。我现在用的那床被胎就是他弹的。” ... ... (..) ( 古城疑案三 /24/24853/ ) 古城疑案三 第三十章 赵师傅认识大柱 树林也曾相遇 赵师傅闻了闻香烟,接着道:“在西边那块墓地的附近有一条上山的小路,马大柱下山和回山都要走那条路,有一次,我在那片树林里面挖树根,和马大柱打过照面韩娱之国民演员全文阅读。我看他不像是从那里路过,倒好像是在树林里面寻觅什么东西。如果是路过的话,他的身上一定会带弹棉花的家伙。” “赵师傅平时喜欢捣鼓盆景,他到山上挖树根是为了做盆景。”海主任低声道。 “赵师傅,这是什么时候的事情?” “巧的很,也是九月份——不错,是九月份,山上的板栗已经成熟了——在那片树林的上面有几棵板栗树,我有时候会到树林里面去捡板栗。” “不错,我们挖野葱野蒜的时候,也到树林里面去捡过板栗。”李美婷道。 六点十分,调查结束,明陵的员工推着自行车陆续走出大门,同志们也走出大门,在走出大门的时候,同志们看到了传达室外面十几个盆景,俨然成了明陵一景。有些盆景已经成型,有些盆景刚定型不久,有松树盆景,有榆树盆景,有红枫盆景,还有青檀盆景,盘曲嶙峋的树桩上长出茂盛的枝叶来,在弯弯曲曲的枝干上绑着一些细铁丝。 同志们在盆景跟前驻足片刻,少不了夸夸赵师傅捣鼓的盆景。同志们住在明陵,往后少不了要麻烦赵师傅,跟赵师傅客气一番,套套近乎也是必要的。 有人夸奖盆景,赵师傅很高兴,他将同志们送出大门,目送着汽车朝灵光寺方向驶去。 汽车在经过灵光寺大门前的时候,欧阳平看到,在灵光寺大门前的广场上,还停着两辆旅游大巴和几辆桥车,大门口,一些人正在往外走。一个人正举着一面小旗子站在大门口,看样子应该是导游。 六点一刻,灵光寺竟然还有游客,可见灵光寺的香火有多旺。 “既然灵光寺里面还有人,我们顺便进去看看。”欧阳平突然决定到灵光寺里面去看看。 灵光寺距离汉墓被盗现场比较近,距离采石场案发现场也比较近,在调查走访的过程中,欧阳平是不会忽略这个地方的。当然,今天,大家只是进去走一走,转一转,算是熟悉一下环境吧! 大门口有一个用木头围起来的仄仄的通道,在通道的出口站着两个身穿灰色衣服的僧人。 改革开放的浪潮对寺院也有一些影响,过去,香客们可以自由进出的庙门,现在要买门票了。这样一来,过去只敲木鱼,念经的和尚也要成为复合型的人才。既然涉及到钱,那就和做生意一样,做生意也是需要一点脑子和技能的。 马所长走到通道的尽头,和其中一个和尚交流了几句,对方迟疑片刻之后,走进一间小庑殿顶的建筑,不一会,从里面走出一个上了年纪的和尚。此人的清修应该是达到了比较高的境界,他的头顶上有九个戒疤,他的脖子上挂着一串紫檀色的佛珠,他身上穿的衣服和负责检票的两个和尚不一样,他的衣服呈土黄色。他什么废话都没有说,非常恭敬地将同志们引进大门。 ... ... (..) ( 古城疑案三 /24/24853/ ) 古城疑案三 第三十一章 香火中别有它物 铜臭味与日俱增 沿着一条砖道向里走二十几米的样子,在路的右边有一个示意图,在这个示意图上标注着各个建筑物和景点的名称,从示意图上看,灵光寺的建筑物和景点分三个部分:第一部分是和烧香拜佛的殿堂,第二部分是供香客休息的禅房,此禅房和僧人们居住的禅房是不一样的:僧人们居住的禅房作为三大殿的辅助建筑,和三大殿密不可分,而供香客们休息的禅房则是和主体建筑区分开来的回到古代生个娃最新章节。第三个部分是自然景点。 灵光寺的殿堂一共有六个,在寺院的中心线上,分布着三个大殿:第一个是紫霄殿,第二个是大雄宝殿,第三个是观音殿。在观音殿的后面还有一个建筑——方丈院。在三大殿的东西两边,各有一个两层楼的建筑,这两个建筑分别叫藏经阁和慈悲堂。在藏经楼和慈悲堂的后面各有一个院落,院落里面就是就是僧人们居住的禅房。 在主体建筑西边的山腰上,矗立着一个刚建造不久的建筑——静安院,香客们居住的禅房就在静安院中。 过去,也有一些人家借宿在寺院的禅房里面。但只有那些大户人家才有资格住在寺院的禅房里面。随着旅游业的发展,随着人们口袋里面的钱越来越多,寺院从人们的口袋里面闻到了商机,于是,便申请——向政府要了一块地,建造起供香客居住的禅房静安院——其实就是寺院中的旅馆。寺院的规模越来越大,单靠僧人们化缘和香客们捐给寺庙的香火钱,如何能撑得起这么大的产业。寺院已经不再是原来意义上的寺庙,它已经变成了一种产业。这恐怕连佛祖都不曾想到。菩萨是干什么的?菩萨是广种福田、普度众生,如果自己穷的当当响,凭什么去庇护保佑芸芸众生呢! 在主体建筑的周围,有一条环形的山道,在这条山道上分布着一些亭子,轩榭,山洞和石窟,在这条山道的东北角上,还有一座宝塔,宝塔的名字叫灵光塔。 因为时间的关系,同志们只在三殿两阁转了转。一圈转下来,给欧阳平留下深刻印象的有三点: 第一,到处地是功德箱和功德簿。 在三大殿正中摆放的菩萨的前面,都有一个功德箱,功德箱是锁起来的,只在功德箱的上面开了一个十公分长,一公分宽的小口子,香客要是想捐钱的话,就将钱塞进小口子。 最早,基本上是靠僧人们化缘和施主香客们捐献的香火钱维持生活和寺院里面的开销。现在,和以前大不一样了:寺院虽然是清净之地,但它不是世外桃源,更不是真空,僧侣们早晚和菩萨相伴,耳濡目染,多少能从菩萨的身上吸取到一些智慧,如今,世道变了,佛门不可能不受影响。与时俱进吗?受影响并不是一件坏事,和尚也是人,是人就要吃饭,佛门虽然四大皆空,但真正做到四大皆空,并非易事,和尚也是有**的。所以,如果有谁从寺院的香火中闻到铜臭味,千万不要大惊小怪。 ... ... (..) ( 古城疑案三 /24/24853/ ) 古城疑案三 第三十三章 水缸里一个龙头 禅房中歌声悠扬 在观音殿的后门外的水缸前,一对父母带着一对双胞胎儿子,正在往水缸里面扔一元硬币,四个人扔了二十几个硬币,没有一个硬币掉进龙口之中腹黑总裁的傲骄妻全文阅读。做母亲的仍不甘心,又从一个僧人那儿换了二十个硬币,一家人接着继续扔,这次,总算有一个硬币落到龙开口之中,于是,一家人心满意足地离开了。硬币扔到龙口之中,一定有什么大吉大利的说法。不管这种说法能不能兑现,能让心里面快活一下,花些钱是值得的。 这应该是寺院早期的服务项目,发展到今天,又有了新的名头,比如说,在铁链子上挂祈愿锁,在树上系红布带,销售价格不等的祈愿香,据说烧这种香,可以心想事成,想考上大学的能考上大学,想生意兴隆的能财源广进,想身体健康的能如愿以偿。还有给人相面的,过去是抽签,现在揭去了羞羞答答的面纱,直接堂而皇之,登堂入室,这也应该算是一种创新吧! 欧阳平一行走到慈悲堂的时候,慈悲堂里面传出宛转悠扬的诵经之声。 慈悲堂一共有四间禅房,在最后一间禅房里面坐着二十几个人,其中十几个人是香客,另外几个人是僧侣,诵经之声就是从这间禅房里面传出来的。 “马所长,这里面是在做什么?” “这是在为刚刚逝去的人做法事——超度亡灵。” “僧人们亲自为亡灵诵经,这笔费用应该相当可观吧!” 过去,人们一般会请和尚到家里面为逝者超度亡灵。《水浒传》中,杨雄的老婆潘巧云不是把和尚请到家里为前夫做法事的吗? “这个项目的收费比较高,价格最高的应该是把死者的遗像摆放在大殿的佛龛里面。” 真所谓靠山吃上,靠水吃水,寺院里面这样做,不知道有没有请示佛祖;佛祖是美和善的化身,他的门庭应该是一尘不染、非常干净的,不知道寺院里面出现的铜臭味和佛祖的旨意有无冲突之处。 欧阳平想进禅房去一看究竟,刚准备抬脚往里面走,诵经之声突然停止了。 原来坐在禅房里面的香客依次虔诚地走出禅房,一个七十岁左右的老禅师将十几个人引出禅房。 天色灰蒙蒙的,欧阳平看了看手表,时间是六点四十五分。 大家跟在十几个香客的后面朝大雄宝殿走去。超度亡灵的法事好像还没有结束。 走在最前面的是一老一小两个和尚,小和尚的手上捧着一个牌位,走在小和尚身后的是一个香客,年龄大概在死十岁左右,他的手上捧着一个玻璃镜框,玻璃镜框里面有一张遗像。常识告诉我们,这个捧遗像的人应该是死者的长子——或者长孙。大家都知道,在出殡队伍里面捧着死者遗像的人肯定是死者的长子,要么是死者的长孙。 十几个香客对走在队伍后面身穿制服的人毫不在意——他们正沉浸在悲痛之中,无暇顾及、也没有心思在意周围的人,倒是走在队伍前面的两个僧人不时回头瞅一眼欧阳平一行。他们脚步缓慢,显得很谨慎。 ... ... (..) ( 古城疑案三 /24/24853/ ) 古城疑案三 第三十四章 木牌位龛中安放 大殿内歌声悠扬 进入大殿之后,两个僧人将队伍领到后门左侧第三个佛龛跟前玄武战皇最新章节。 在佛龛的前面站着几个僧人,其中一个人的手上拿着一个木鱼,待死者的亲人依次跪在佛龛前面的蒲垫之后,几个僧人开始引吭高“歌”,宛转悠扬的“歌”声,加上点缀其中的木鱼之声,不由人不肃然起敬。 老和尚从死者长子——或者长孙的手中接过遗像,恭恭敬敬地安放在佛龛第二层正中的位置上(每一个佛龛有上中下三层);然后从小和尚的手中接过牌位,放在遗像的前面。 死者的亲人磕了三个头以后,“歌”声和木鱼之声戛然而止。 安放死者遗像和牌位的仪式宣告结束。 死者的亲人们向老和尚躬身施礼之后,依次走出大雄宝殿。 同志们也随之走出大殿。 一路上,两个香客的对话,随风飘进了欧阳平的耳朵: “大姐,一个人出多少钱?” “所有费用是两万六。这样吧,你们一家出四千,剩下的钱,我来出吧!”一个年龄稍大一点的女人道。 这两个人说的应该是刚才为死者超度亡灵和安放遗像牌位的费用。死者一共有六个儿女。 敲几下木鱼,唱几句谁也听不懂的“歌”,就有两万多块钱的进账,这真是无本万利的买卖。比明星走穴的钱还好赚。明星走穴,几个钱是不怎么好赚的,歌唱的好,人家才舍得掏口袋,几个和尚随便唱几句,即使跑调走音,香客们也会买账。这应该算是世界上最容易赚的钱。不是决定聪明的脑袋,绝对想不出这种轻省的赚钱方法,打着佛祖的旗号,就能坐地收钱,难怪灵光寺的香火越来越旺呢? 走到紫霄殿前面的三叉路口的时候,十几个香客右拐朝西。路边有一个指示牌,指示牌上有一个箭头,在箭头的下方写着“芝兰苑”三个醒目的大字。 马所长说,“芝兰苑”是寺院专供香客们住宿的地方。 寺院提供住宿的服务,应该是为死者超度亡灵的一部分。这可以算是一条龙服务。这也应该算是一种创新吧!寺院里面搞创新,有得天独厚的条件,寺院是生产精神产品的地方,这种精神产品又是芸芸众生需要的产品,人很渺小,他们需要一种超自然的力量来庇护保佑自己,而寺院正是提供这种精神产品的地方,菩萨能普度众生,自然有无边的法力。虽然菩萨不曾给芸芸众生带来任何实际的好处,但能填补人们精神上的空虚和内心深处的期盼和祈求,这不能不说是一件功德无量的事情。 我们都知道,开门做生意,很讲究市口,人流量很重要,寺院恰恰相反,它隐身于深山老林,可人们就是喜欢往寺院跑,和尚们既不要吆喝,也不要挂幌子,更不要做广告,更不可思议的是,它男女老少全部通吃。既不要交管理费,也不要纳税,有佛祖的名头在,还有宗教的不倒大旗做掩护,这种生意不做,岂不是傻子?难怪一些终日与青灯古佛相伴的苦行僧转眼之间变成了腰缠万贯的大款。 ...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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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古城疑案三 /24/24853/ ) 古城疑案三 第三十五章 破石头身价不菲 傻女人轻易中招 走到景点示意图跟前的时候,一男一女正站在示意图旁边吵架,女人低着头,男人左手叉腰,右手在女人的脸上指指点点总裁别贪欢:蛮妻要偷心全文阅读。看样子是夫妻俩。 夫妻俩的旁边还站着一个矮个子女人,这个女人时不时地劝两句。 三个人的对话内容如下: “这是什么玩意?不就是一块普通的破石头——值288块钱吗?” “这是开过光的,老和尚说把这个挂件戴在脖子上,能消灾避邪,出入平安。” “他这是放屁。” “小王,你要怪就怪我吧!是我怂恿她买的。”矮个子女人道。 “‘开光’?你知道什么叫‘开光’吗?只有你这样的傻娘们才会相信这些蒙人的玩意。” “小王,话不可乱讲,这里是佛门净地,免得亵渎神灵。”矮个子女人压低声音道。 “你真是一个败家的娘们,花几百块钱买这种骗人的玩意。” “你就烧高香吧!我本来是想买888块钱的翡翠挂件,因为钱不够,所以才买了这款288块的。”女人分辩道。 “买就买吧!可你竟然买了三个。” “我也买了三个。一家三口人,一人一个,我们买的是最便宜的一款。” “走,我们把这个退了。”男人身手去拉老婆。 “老公,我看还是算了吧!以后,我再也不上这个当了,老和尚一忽悠,我脑子一热,就买了——以后,你不点头,我不买东西,这总行了吧!”老婆也有一种被骗的感觉。 “算了吧!这件事情都怪我,退给我吧!” 男人不再做声,悻悻地走出山门,两个女人犹豫片刻——跟了上去。 韩玲玲也不懂什么叫“开光”:“马所长,什么叫‘开光’啊?” “‘开光’是指得道的高僧在一些物品上念经诵咒。”马所长道。 “开过光的东西有什么特别之处吗?” “无非是庇护保佑人呗?谁知道是真是假呢?这种事情,很难说的清楚,也无法验证。” 正是因为谁也说不清楚,谁也无法验证,所以,才有文章可做。 “到底有没有开过光,都很难说。精神这玩意是虚的,它和物质不一样,物质看得见摸得着,越是虚的东西,就越好做文章,就越好搞鬼,就越好蒙人。” 在去派出所的路上,欧阳平的心情一直都很沉重,主要原因是心里面想着案子的事情,当然和灵光寺之行也有那么一点关系。 现在,在几乎所有的寺院都能见到这种情形——而且花样越来越多。 寺院里面的僧人已经不把心思放在木鱼和诵经上了。这到底是一种进步还是一种倒退呢? 同志们走出山门的时候,正好遇到一辆黑色的桥车开进山门。汽车开进山门的时候,两个僧侣双手合十,低头弯腰,做恭敬状。 “这是谁的汽车,竟然能往寺院里面开?” 马所长往车位跟前走了几步,看看汽车尾部的标志,然后走到欧阳平的跟前:“这俩奔驰桥车是一清住持的座驾。” ...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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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古城疑案三 /24/24853/ ) 古城疑案三 第三十六章 佛门内与时俱进 得道僧角色转变 马所长的回答彻底颠覆了欧阳平心目中固有的得道高僧的形象,这个形象在原来基础上又增添了一点现代感和时尚的光环重生之霸道体修最新章节。还有那么一点神秘感,原本单调乏味的僧侣生活的生活空间一下子拓展了许多。遗憾的是,僧侣的生活——特别是得道高僧的生活本来就很神秘,现在,世人就更难知道他们的底细了。 “和尚坐汽车——闻所未闻。” “一清住持现在是市宗教协会的会长,又是省政协委员,除了灵光寺的工作,他还要经常出席一些会议,有一辆汽车,方便多了。” 吃过晚饭以后,同志们回到明陵,汽车在经过灵光寺的时候,灵光寺大门紧闭,它在结束了一天的繁忙和喧哗之后,归于沉寂。 在路上,欧阳平和陈杰通了一个电话,陈杰已经安排好模拟画像的事情,明天早晨,欧阳平将会看到一号和二号的全身画像,这两张全身画像是身体实拍照片和模拟画像的结合体。我们都知道,一号和二号的衣服比较特别,一定有人见过一号和二号。所以,有这两张照片,同志们的调查走访工作将会如虎添翼。 第二天早上,欧阳平要让吴秀芳辨认过照片以后,再到走马村去会一会马大柱。 汽车还没有开到大门口,明陵的大门就打开了,开门的人是赵师傅。 汽车开进大门之后,赵师傅关上大门。 因为时间还早,欧阳平打算到四方城上去看看,五个人走出值班室,路过会议室的时候,看到会议室里面亮着灯光,欧阳平推门走了进去。 戴顺利和段小伟正坐在铺好的床上下象棋。 马所长说明来意以后,戴顺利立马拿起手电筒:“走,我们俩领你们到四方城上去。” 于是,戴顺利和段小伟在前面引路,欧阳平一行跟在后面,朝享殿走去。 享殿是通往四方城的唯一通道,戴顺利说,享殿最早毁于战火,前几年,政府出巨资对明陵进行的大规模的修缮和改造,所以才有今天这样的模样。 享殿坐落在一个六级汉白玉台阶之上,一进殿门就是一个很高的石碑,奇怪的是,石碑上没有一个字。 “石碑上怎么没有字?”刘大羽问。 “据说朱元璋在死之前,一共建了十三个陵寝,每一个陵寝都有一个这样的石碑,而且都是无字碑。当然,这只是传说。” “朱元璋的陵寝不是在明孝陵吗?坟冢上明明写着朱元璋之墓。” “那几个字肯定是后人写上去的。” “可见历史传说不可信。” “谁知道呢?历史上的事情谁能说的清呢?” 在享受殿的两边,各有两个金刚,金刚们个个青面獠牙,张牙舞爪,手电筒的光柱照在上面,面目狰狞,煞是吓人。 穿过享殿,向北走一百多米,是一个正方形的建筑群,建筑群的中间是一个院落。建筑群的南边和北边各有一个铜门,夜里面,两个铜门是锁起来的,所以,大家只能从建筑群东边一条仄仄的通道进入四方城(这个通道是供值夜班的人走的——明陵开放的时候,所有游客都走建筑物中间的大铜门)。 ...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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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古城疑案三 /24/24853/ ) 古城疑案三 第三十七章 一行人穿过鹿园 坟冢后一条山路 建筑群一共有三层,第一层和第二层是买旅游产品的地方,最上面一层是展馆(展馆里面展出一些文物,这些文物下班之后都被锁进了保险柜)绝代霸主(岳龙鹏)最新章节。 走到购物区北边一百米左右的地方,是三个石拱桥,桥面上是雕刻精美的汉白玉栏杆,人走的石拱桥上,能听到桥下潺潺的流水。 走下石拱桥,前行一百多米,便进入一个城门,城门上方就是四方城,这个四方城和明孝陵的四方城型制上是一样的。戴顺利说,四方城上方原来有一个明楼,后年久失修而坍塌,现在,只剩下城墙垛。沿着四方城北边的和东边的石阶拾级而上,一两分钟以后,大家上了四方城。 人站在四方城上,视野开阔了许多,四方城的东边是茂密的丛林,在丛林之中有一大片突兀的阴影,阴影的所在地就是灵光寺高大的建筑群,最突出的标志是矗立在阴影之中的灵光塔。 在四方城的西南角上,在一片树林中,有三个突兀的,像屋脊一样的东西,那就是省考古队刚建起来的三个大棚,一号和二号大棚里面还亮着灯光。隐隐地还能听见发电机的声音。很显然,辜教授他们还在工作着。在四方城的北边有一片茂密的树林,树林下面是一个像山一样的土丘,这个土丘应该就是墓主人的坟冢,墓室就在封土层的下面。 在四方城的东北角——坟冢的东面有一个鹿园,鹿园是私人承包的,它作为明陵一个旅游项目。戴顺利说,这个鹿园是荆南市唯一一个梅花鹿的养殖基地,明陵为了吸引游客,和鹿园的主人达成协议,明陵将一块山林租给鹿园的主人,鹿园门票的收入二八分成,明陵八,鹿园主人二,鹿园主人的收入除了和明陵分成以外,还有鹿茸和鹿血的收入。欧阳平一行没有看到梅花鹿,天黑以后,邬先声就赶进了鹿栏之中。 离开四方城之后,戴顺利和段小伟领着欧阳平一行去了鹿园。 鹿园的主人姓邬,名字叫邬先声。 鹿园一共有两个门。一个门在四方城的东边,一个门在明陵的围墙外。 欧阳平想到坟茔的后面和赵师傅所说的那条小路去看看,所以,必须要从邬先声的鹿园穿过。 穿过鹿园,在邬先声的陪同下,一行人走到坟茔的北边,坟茔的北边有一条不甚明显的山路,邬先声说,这条路的东边通向灵光寺的后山门,西边通向走马村。 大家沿着这条路朝西走去,行至两百多米处——即汉代古墓群的东北角的时候,出现一个三叉路口,一条路通向走马村,一条路通向汉代古墓群,一条路通向鹿园和灵光寺。 第二天早晨六点钟,一辆汽车停在明陵前面的广场上,不一会,有人敲响了明陵的大门,赵师傅正在摆弄他的盆景。 赵师傅打开大门,原来是陈杰和严建华一行四人。 欧阳平等人已经起床,他们正在值班室前面的水池上刷牙洗脸。 陈杰带来了两张模拟画像。 ... ... (..) ( 古城疑案三 /24/24853/ ) 古城疑案三 第三十八章 吴秀芳指认二号 三个人行色匆匆 六点十分左右,吴秀芳和一个小伙子推着自行车走进大门,这个小伙子就是吴秀芳的对象,他的名字叫杨海波,这是欧阳平昨天晚上和吴秀芳分手时说好了的逆世狂颜:爆笑杀手女神全文阅读。杨海波在汤山金箔厂当技术员。 马所长立即将吴秀芳请进了值班室。 吴秀芳看了看两张模拟画像之后,道:“我和海波在树林里面看到的两个人中,有一个人和这个人蛮像的,头发就是这个摸样,上身穿的褂子和这个人差不多,也是四个口袋。”吴秀芳指的是二号。 吴秀芳的指认,也得到了杨海波的认可——杨海波还特别强调了二号的头发:“这个人的头顶上光溜溜的,耳朵上方有些头发。” 到派出所吃过早饭以后,同志们兵分两路,一路由马所长领着去南山镇和南山镇附近几个村庄调查走访,这路人分别是陈杰、严建华、李文化和柳文彬;另一路由顾长河领着去走马村和走马村附近的东马村和西马村。这路人分别是欧阳平、刘大羽、韩玲玲和左向东。 两路人马在南山镇分道扬镳。 左向东把汽车停在明陵前面的广场上,同志们徒步去了走马村。 在栗树林——山路正好从栗树林中间穿过,顾长河一行和一个和尚迎面相遇。 和尚的年龄在五十岁左右,他的右肩上背着一个包裹。看到同志们以后,这个和尚往路边让了一步,让同志们走过去以后才继续向东走去。 欧阳平目送和尚一路向东,穿过坟冢和河鹿园北边那片树林,然后消失在拐弯处。 这个和尚应该是回灵光寺。 欧阳平看了看手表,时间是七点四十五分。 这个时间,应该是僧人走出寺院的时间。 顾长河也有一脸的疑惑:“这个和尚应该是从走马村、东马村、西马村来的。” “小顾,你为什么这么肯定?” “这条路只通这三个村庄。他应该是在这三个村庄过夜的。” 大家都听出了顾长河的言外之意。 和尚在外面过夜,这恐怕不是什么好事情。 说话间,有两个女人走到了大家的跟前,大家迅速让到路边。 两个女人从同志们身边擦肩而过。 两个女人的年龄在二十五岁到三十岁之间,穿着虽然不是很艳丽,但很得体,也很清爽。 两个女人的右手臂上都挎着一个小竹篮子,竹篮子上面盖着一块蓝颜色的布。 两个女人好像意识到身后有人在打量她们,所以,加快的步伐。不一会,两个女人也拐向去灵光寺的路。 “这两个女人应该是到灵光寺去烧香拜佛的。” “难怪灵光寺的香火那么旺,一大早就有人往灵光寺赶了。” 昨天傍晚,同志们在灵光寺呆的时间虽然不长,但已经感受到了灵光寺的繁忙与热闹。” “这两个女人肯定是到灵光寺去拜观音菩萨的。” “何以见得?” “你们看到她们手上的竹篮子了吗?竹篮子里面放的肯定是供品。这时候,灵光寺里面的人比较少,人一多,就没法在观音跟前祈祷了。” ... ... (..) ( 古城疑案三 /24/24853/ ) 古城疑案三 第三十九章 半路上遇见一人 马九宝神情诡异 祈祷有两种方式,一种是在心里面默念,在人多的情况的时候,只能在心里面默默念叨——这种祈祷有一个很大的缺陷,在心里面默念,菩萨如何能听得见呢;一种是将心中所想说出来,我们都知道,人们在菩萨面前说的那些话是非常可笑的,有些话只能让菩萨听到,所以,在向菩萨祈祷的时候,最好是旁边没有人重生在好莱坞最新章节。 “她们是单去拜观音的吗?” “肯定是去拜观音的。” “灵光寺的观音菩萨有什么特别之处呢?” “灵光寺的观音菩萨非常灵验。” “怎么灵验法呢?” “你们难道没有听说过观音送子吗?” “这——我们听说过。” “灵光寺的香火之所以越来越旺,和观音菩萨有很大的关系。在我们这一带,很多女人结婚后多年不孕,但拜过观音以后,都有了自己的孩子。” “是确有其事,还是捕风捉影、以讹传讹。” “这一带的人都这么说,现在,连外地人都到灵光寺来拜观音。每年一到观音诞辰日,灵光寺的外面都会排很长的队伍。” 随着医学事业的发展,男女不孕不育,已经能从科学上找到合理的解释。所谓“观音送子”纯属无稽之谈。不管观音菩萨有多大的法力和神通,她是无法解决女人不孕症的,我们都知道,女人能不能生出孩子,并不完全取决于女人,有些问题出在男人的身上,所以,不管观音菩萨在女人的身上使多大的劲,用多大的法力,如果不能解决男人身体上的问题,女人还是生不出孩子来。 走到半山腰的时候,从树林里面钻出了一个人。 “马九宝,打猎呢?”顾长河大声道。 马九宝的年龄在五十五岁左右,他的肩膀上扛着一把枪——就是顾长河所说的那种土铳子;他的后背上背着一个扁形的竹篓子。 “小顾,我们先跟他聊聊。”欧阳平走到顾长河跟前低声道。 “顾公安,你们这是到走马村去吗?” “不错,我们是到你们村去,没有想到在这里遇见了你。” “你们到走马村作甚?” “我们想找你和马大柱了解一点情况。” “找我了解情况——了解什么情况?” “汉代古墓被盗的事情,你知道吗?” “知道,在走马村,没有人不知道这件事情。” “我们听说,你家祖上是守陵人。” “你们跟我来。”马九宝看了看山路的南北两头,低声道。 马九宝走向东北,穿过一片竹林——马九宝想找一个远离山路的僻静之处说话。 两分钟以后,马九宝走到几块大石头跟前:“来,坐下来谈。”马九宝一边说,一边将肩膀上的猎枪和后背上的竹篓放在一块大头上。 从马九宝的反应和说话的语气来看,马九宝应该有话要说。 顾长河从口袋里面掏出一包香烟,抽出几支。 左向东用打火机将所有香烟都点着了。 马九宝抽了两口烟:“既然顾公安提到这件事情,那我就不再隐瞒了,顾公安说的不错,我家祖上就是受陵人。” ... ... (..) ( 古城疑案三 /24/24853/ ) 古城疑案三 第四十章 两家人世代冤家 九宝父急中生智 “守的是明陵,还是汉代古墓?”欧阳平问灵剑神魔传全文阅读。 “小时候,我爷爷经常带着我在那一片树林里面转悠——就是有几棵枯桕树的那片树林,倒底是明代古墓,还是汉代古墓,我爷爷只字未提。他只跟我说:咱们家祖祖辈辈守着那几座山丘。咱们家还有一个祖训。” “什么祖训?” “墓在人在,墓毁人亡。” 马九宝的祖先能坚迟守陵十六代,祖训起着非常重要的作用。 “你是说,那片树林里面原来有几个山丘?” “是的,六十年代末,七十年代初,上面号召农业学大寨,生产队便开始开荒造田栽种水稻。” “你爷爷守这片山林守到什么时候?” “我爷爷过世以后,咱们守了几年就不再守了,我爷爷是一九六一年过世的。这把土铳子就是我爷爷用来守陵的枪。我家一共有两把。” “你爷爷守陵,生产队给公分吗?” “我爷爷是护林员,乡亲们只知道我爷爷看护这片山林,其实我爷爷守护的主要是这几座陵墓。咱们走马村,没有人知道那三个土丘下面藏着陵墓。” “但村子里面好像有人家知道你家祖上是守陵人。”顾长河道。 “这——我也有所耳闻,这些话应该是马东奎放出去的——在走马村,只有他家的人知道这个天大的秘密。” “欧阳队长,这个马东奎就是马大柱和马二柱的父亲。”顾长河道。 欧阳平终于从马九宝的只言片语中听出了一点眉目,马九宝一定有话要跟同志们说。 “马九宝,这——马东奎是怎么知道的呢?” “大柱他爹是一个盗墓贼,他家祖上就干这个营生。我们家是守陵的,他家是盗墓的,我爷爷在很早的时候,就跟我爹说过,只要盯着马东奎就可万事大吉。那马东奎在这片山林里面转悠了半辈子,他知道我爷爷是守陵的,但他不知道陵墓到底在什么地方,所以,他就到处寻觅。后来,他终于寻觅到了那几棵枯桕树跟前。” “马东奎动手了?” “马东奎是想动手,但有我爷爷在,他根本就没有机会下手。” “这是为什么?” “我爷爷整天在山里面转悠,每天夜里面还要起来转两次,盗墓可不是到人家去偷东西,瞅准了,拿上东西就走人,要想拿到墓室里面的东西,单挖洞就要很长的时间,我爷爷整天在这里转悠,马东奎就是知道陵墓在什么地方,也没法躲过我爷爷的眼睛。我爷爷去世以后,马东奎认为机会来了,他瞅准我们家给爷爷办丧事的机会下手了。办完丧事的那天夜里,我爹就带着我下山了,结果看到了灯光——灯光的位置就在那几棵枯桕树的旁边。我们就摸了过去,躲在草丛里面远远地看着,不一会就听到了说话的声音,两个人趴在洞口上面往上拽筐。” “你爹和马东奎之间发生了正面冲突?” “那倒没有。” “挖盗洞的就马东奎一个人吗?” “马东奎父子三人。” “结果怎么样?” ... ... (..) ( 古城疑案三 /24/24853/ ) 古城疑案三 第四十一章 马九宝消失林中 同志们继续赶路 “天亮之前,马东奎父子掩盖好盗洞回家睡觉去了,我爹和我用土石把盗洞堵起来了——盗洞只挖了三米多深夺爱之冷少情深不负全文阅读。既然马东奎已经找到的陵墓的位置,他是不会善罢甘休的,仅凭我们父子二人,是无法对付他们父子三人的。我爹就想了一个办法。” 刘大羽又递上一支香烟。马九宝将烟点着了,吸了两口,然后接着道:“我爹就从家里拿来一把锯子,锯倒了三棵树,把树藏好之后,然后向生产队报告有人偷树,生产队长就报告大队书记,大队书记就派两个民兵和我爹一起在山上轮流值班。这样一来,马东奎父子就没有机会下手了。” “后来呢?” “一九六五年,马东奎过世,一九六八年春天,人们就跟发了疯似的在山上修梯田,那块墓地有一大半都泡在水田里面,事实证明那里根本就没有什么大墓,我爹也就不再守陵了,因为树林的面积越来越小,生产队就不再安排人护林了,不护林,也就没有办法正常守陵了。马东奎过世以后,马大柱就重操旧业——马东奎和马大柱正儿八经的营生是给人家弹棉花。” “之后,马大柱没有再干盗墓勾当吗?” “这——我就不知道了。狗改不了吃屎的本性,这些年,我看他家的日子好过多了,马大柱也很少走村串户给人家弹棉花了。你们不妨多留意这个人,但千万不要在他跟前提我的名字。那马二柱现在是生产队会计,我们毕竟在一口大锅里面吃饭,关系弄僵了,以后就不好说话了。” “听说你现在是大队民兵营长。” “民兵营长是一个闲职,平时没有什么事情——顶多开开会。我们平时在生产队干活。” 告别马九宝之后,同志们穿过竹林,回到山路上;马九宝则钻进了树林之中,一眨眼的功夫就消失的无影无踪了。 七八分钟以后,一行五人上了山脊,山脊的海拔大概在一千米左右,站在山脊上,向东,能看到阳山主峰——即阎王鼻子。阎王鼻子的海拔大概在一千五百米左右;向南看,灵光寺、明陵和考古队刚建的三个大棚尽收眼底,三个大棚距离大家所在的位置最近,最多不超过两里地。 翻过山脊,向北走一两分钟的样子,便看到几间瓦房,几间房子围成一个院落,院门紧闭;院子周围,古木参天,院子里面也有一些树,但大部分是柿子树和枣树。 远远看去,房子显然有些年头了。 “这就是马九宝的家。” 马九宝家把房子建在这里,多半是为了方便守陵——站在山脊上就能看到所守之陵。 走到马九宝家的院子门口,放眼望去,山下就是一个很大的村庄,这个村庄就是走马村。 “那就是走马村,东边那个村庄是东马村,西边那个村庄是西马村。”顾长河指着三个村庄道。 三个村庄之间的距离大概在两三里地的样子。 ... ... (..) ( 古城疑案三 /24/24853/ ) 古城疑案三 第四十二章 山坳里两户人家 屋檐下一捆绳子 走到半山腰的时候,出现了三条岔道情深刻骨,前妻太抢手最新章节。这三个岔道的尽头就是走马村,东马村好西马村。 顾长河选择了中间一条下山的路。 山路是由大小不等的石板铺成的,石板路蜿蜒曲折,或高或低。所有的石板都已经断成了很多块,有些地方塌陷得很厉害,稍微完整一点的石板上有一些凹陷的浅坑,这些浅坑应该是人和牲口长期在上面行走所致。 几分钟以后,大家听到了从不远处飘来的女孩子银铃般的笑声。 绕过一个山头,便看见了一片茶园,几十个女人正在采茶,她们的身后背着一个小竹篓。三个一群,五个一伙,她们一边采茶,一边谈笑风生。 几个女人看见了顾长河,一个女人朝大家走了过来。 “这位是妇女队长常桂兰。”顾长河低声道,转而大声喊道,“常队长,采茶呢?” “这是今年最后一茬,分给大家伙过年用,顾公安,您来的正是时候,走的时候,带一点回去喝,虽然不及春茶的口味,但不比春茶差到哪儿去。顾公安,你们这是?”常桂兰看了一样欧阳平一行。 “我们找马大柱,他今天在家吗?” “今天一大早,我看他往西马村去了,他带着家伙什,一准是去弹棉花的。要不了两个钟头,他就会回村,你们到他家去等他。” 在茶园和村庄之间,有一条浅浅的河流,这条河比较宽,河上有一座用树棍搭起来的木桥。 走在木桥上,能看到水下的石头和游动在石头之间的小鱼。 一行人穿过村庄,向北走进一个山坳。 在几棵大榕树的掩映下,有两个院门。两个院门都是半掩着的。 山坳里面住着马大柱兄弟俩。马大柱住在东边,马二柱住在西边。 顾长河走到东院门跟前:“有人在家吗?” “谁啊?”从院子里面传出一个苍老的声音。 顾长河轻轻推开门,院子里面有一个老太太,她正在搓绳子。 “大娘,您忙着呢?”顾长河走到老太太的跟前。 老太太将眼睛往前凑了凑,终于认出了顾长河:“这不是派出所的顾同志吗?” 老太太的年龄在七十五岁左右,她两鬓斑白,耸肩膀,腰微驼。 “顾同志,你们这是?”老太太瞅了瞅欧阳平一眼,眼神之中闪过一丝警觉。 “大娘,我们想找大柱了解一点情况。” 老太太将搓好的绳子绕成十几圈,打好绳扣,挂在椅背上,然后招呼同志们坐下。 在院子右边,一棵枣树下摆放着一个圆形的石桌,周围还有七八个鼓形石凳。 “真不巧,大柱今天一大早到西马村去弹棉花去了,这些日子,他一直呆在家里。” “大娘,马大柱大概什么时候回来呢?” “西马村的王寡妇带信请大柱弹一床棉花,快的话,眼见着就要回来了。” 欧阳平看了看手表,时间是八点四十五分。 大家只能坐在马大柱家静等主人回来了。 空气中充满了一种非常浓重的腐臭味。 ... ... (..) ( 古城疑案三 /24/24853/ ) 古城疑案三 第四十三章 屋檐下一捆麻绳 堂屋里老式家具 在院门右边靠墙的地方,戗着两捆苎麻,苎麻从水里面刚捞上来不久——腐臭味应该源自这两捆苎麻超级美女军团最新章节。在一跟晾衣绳上挂着刚从苎麻上面剥下来的皮,这种皮晾干以后,就可以搓绳子了,老太太搓绳子的材料就是这种晾干的麻纤维。 刘大羽用胳膊肘碰了碰欧阳平,然后将欧阳平的视线引到屋檐下。 在屋檐下的墙上挂着一大捆绳子,绳子的粗细程度和同志们在采石场的石缝之中发现的绳梯的粗细程度是一致的。绳子是新的,应该是刚搓好不久的。 这么粗的绳子,在生活中是很少用到的。绳子的作用有两种,一种是用来捆扎物体的,还有一种是用来承担重物的,比如说,到悬崖峭壁上采药草的人和攀岩的人,需要这种比较粗的绳子,到深井或者深坑下面去的人,也需要这种绳子。当然,到盗洞下面的去的人,也需要这种绳子。 坐在院子里面,同志们能听到一间屋子里面发出窸窸窣窣的声音,屋子里面应该有人。 等到九点钟的时候,老太太大概是有点过意不去了,便走到堂屋的门口,低声道:“翠菊,大柱也该回来了,不能让警察同志这么干等,你到西马村王寡妇家走一趟,让大柱快点回来。” “知道了。”一个女人懒懒道。 不一会,从堂屋里面走出一个四十岁左右的女人来,看上去细皮嫩肉的,身上穿的衣服也比较鲜亮,一打眼就知道是那种很少下地干活,很少见太阳的女人。今天,走马村的女人都在山上采茶,以翠菊的年龄,她是应该山上采茶的。 马大柱不过是一个弹棉花的手艺人,能把一个女人养在家里,可见经济条件确实不错,难怪马九宝说马大柱家的“日子好过多了”。 马九宝所言非虚,从另一个方面也能看出马大柱家的日子好过多了:在马大柱家的屋檐下,挂着一个咸猪腿——就是猪后座,还有一些咸鸡,咸鸭,咸鹅,咸鱼。有咸鸡、咸鸭、咸鹅和咸鱼应属正常,这时候,还有咸猪腿,这说明马大柱家过的不是一般的日子。我们都知道,一般人家一年杀一次猪,然后腌制起来,一直要吃到来年夏天,现在是十二月分,距离年底杀猪的日子还有比较长一段时间——所谓年底是指春节之前。 翠菊这一去,来回至少要半个小时,欧阳平和刘大羽感觉无聊,便在院子里面随便转悠起来。马大柱家的院子是值得转悠的,因为院子里面种了好几种果树,欧阳平能认出来的至少有三种:柿子树、枣树、桃树。这三种果树在生活中比较常见,其它几种果树,大家不知道,现在毕竟不是挂果的季节,所以,单凭树叶的形状是很难知道是什么果树的。 路过堂屋门口的时候,欧阳平和刘大羽注意到,堂屋里面摆放的家具都是比较讲究的家具,无论是长条几、八仙桌,还是太师椅,包括堂屋和东西厢房之间的隔断,都是荸荠色,一打眼就知道是有年头的老式家具——这种老式家具应该是比较值钱的——至少能说明马大柱家过去是比较殷实的。 ...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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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古城疑案三 /24/24853/ ) 古城疑案三 第四十四章 小河边遇到阿婆 刘阿婆话中有话 俗话说得好,马无夜草不肥,人无外财不富屌丝修士最新章节。马家祖上以盗墓为业,应该积攒了一些家底。 饺子里面有没有肉馅,并不能单看褶子。从外面看,马大柱家的房子和村子里面其它人家的房子没有什么不同,饺子从外观上看,都是一个样,但饺子馅的差别就大了去了。 三十五分钟左右,马大柱的老婆翠菊回来了——她是一个人回来的。 “翠菊,大柱呢?”老太太问。 “大柱已经离开王世琴家了。” “他又到哪里去了?” “大柱没有跟王世琴说。弹完棉花,他就离开了王世琴家。” “你没在西马村打听打听吗?” “我打听了。村子里面没有几个人,没有人看见他——我挨家挨户地找了,没见到大柱人影。” 再等下去,肯定是不妥的。欧阳平将韩玲玲和左向东留下继续等马大柱回来,其他人立即在走马村展开调查,调查的内容一共有两个,第一,有没有人见过一号和二号;第二,在三个月前,有没有外地人在走马村哪户人家借住过。 顾长河派人找来了生产队长马保良,由他引路到村民劳作的田间地头调查走访。 今天,走马村的劳动力安排在三个地方:第一个地方是茶园,在茶园劳作的都是女人;第二个地方是村东头的河边,男劳力都在这里修木桥,木桥年久失修,有些木头已经断了,甚至烂掉了。有些铁丝已经锈蚀,甚至断掉了;第三个地方是社场,十几个上了年纪的男人负责把社场的牛棚马圈的顶换一下,牛棚马圈漏了两年多的雨,借着眼下农闲时光,抽空将牛棚和马圈修一下,过过年,就没有时间捣鼓这些事情了。 经过两个小时的调查,走马村人没能提供任何和案子相关的信息。 于是,三个人又去了西马村。在去西马村之前,三个人又去了一趟马大柱的家,遗憾的是,马大柱仍然没有回来。 在西马村的村口,顾长河遇到了在河边洗衣服的刘阿婆,这个刘阿婆和王世琴家是邻居。 刘阿婆证实,今天早上,她确实看到马大柱进了王世琴家的院门,她也听到了弹棉花的声音,但她没有看到马大柱离开王家。棉花弹了半个时辰的样子,之后,王家就没有动静了。这时候,马大柱应该离开王家才对,王家一点动静都没有——可马大柱还在王世琴家,这——她就有点不明白了。 刘阿婆也知道马大柱的女人翠菊来找马大柱的事情,翠菊和王世琴说了几句话之后就离开了王家。 “马大柱的老婆没有进屋吗?” “没有。我就纳闷了,我没有看见马大柱离开王家——我一直坐在院子门口洗衣服,可王世琴却说马大柱走了。” 欧阳平从刘阿婆的话中听出了一点东西。从她的话中可明显感觉到,王世琴是一个不怎么规矩的女人。 “马大柱一准还在王世琴家,他没有走出西马村。”刘阿婆道。 ...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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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古城疑案三 /24/24853/ ) 古城疑案三 第四十五章 王世琴不守妇道 管二林死的蹊跷 “阿婆,您怎么这么肯定?” “我在这里呆了快一个时辰了,没见马大柱走过去——马大柱回走马村,只能从我这里走誓不成婚:帝少索情99天全文阅读。” 顾长河说话直接了当:“阿婆,马大柱和王世琴是不是有说不清的事情啊!” “这——这怎么说呢?” “阿婆,这位是市公安局的欧阳队长,他们是为采石场的案子来的,您不要有什么顾忌,心里面怎么想的,您就这么说。” 刘阿婆环顾四周,然后压低声音道:“寡妇门前是非多,那王世琴院子里面的是非尤其多。” “请您跟我们说说。” “马大柱现在一准在王家,他们俩早就勾搭在一起了,弹棉花只是一个幌子,那王世琴的头绪有很多,马大柱只是其中一个。这件事情,只有我一个人知道。” 王世琴虽然是一个寡妇,但和寡妇搞在一起也是要花些钱的,马大柱的日子果然过得不错,竟然还有闲钱耍女人。 “马大柱只是其中一个?都还有谁?” 王世琴似乎和案子没有什么关系,但马大柱和案子有关系,所以,欧阳平不能不予以关注。 “还有灵光寺的和尚广戒。王世琴和广戒一直没有断过,平时,王世琴还和其他男勾搭。” 欧阳平想起了在路上遇到的那个和尚:“这个广戒和尚昨天夜里是不是在王世琴家过的夜?” “这——这——你们是怎么知道的呢?”刘阿婆的问题间接地回答了欧阳平的问题。 “我们今天早上在来走马村的山路上遇到了一个和尚。” “不错,此人就是灵光寺的和尚广戒——他们俩勾搭在一起已经有些年头了,世琴男人在世的时候,他们俩就勾搭在一起了。有一句话,我不知道当讲不当讲?” “当讲无妨。” “那管二林——管二林就是王世琴死去的男人,他的身体一直很好,整天活蹦乱跳的,不知何故,说不行就不行了。” “您的意思是说管二林的死有些蹊跷,是不是?” “村里人私下里都这么说。他们都说管二林两个孩子都不是他亲生的。” “难道是灵光寺的和尚广戒的种?” “管二林和王世琴结婚三四年,一直不曾怀过孕,第四年下半年,王世琴突然怀孕了,第二年,王世琴生了一个女儿,一年以后,又生了一个大胖小子。王世琴就是在他们结婚后第四年和广戒勾搭在一起的。” 欧阳平又想起了灵光寺观音送子的事情:“这和灵光寺观音送子有没有关系呢?” “你们也知道灵光寺观音送子的事情吗?” “是我跟他们说的——这一带的人不都是这么说的吗?” “不错,王世琴到灵光寺拜了几次观音,她的小肚子就鼓起来了。不久,只要管二林不在家,广戒就会钻进管二林的家的后门。” “管二林是干什么的?” “抬重。” “抬重?”欧阳平一脸疑惑,因为口音的问题,他一时没有听懂刘阿婆的话。 “‘抬重’就是抬棺材。”顾长河解释道。 ...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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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古城疑案三 /24/24853/ ) 古城疑案三 第四十六章 管二林死的突然,王世琴果然尤物 “对,出殡的时候,管二林专管抬棺材,二林他爹就是干这个的,他爹身体出问题以后,二林就接着干了萌妞在上,帅哥嫁给我妈咪最新章节。在阳山这一带,不管哪家死人,都要请二林去抬重。你们想一想,如果身体不好的话,他肯定干不了这么重的活。”刘阿婆对管二林的死疑惑颇多。 “有人说管二林的死和他长期抬重有关。”刘阿婆接着道。 “此话怎么讲?” “经常抬死人——抬棺材,说他的身上阴气重,晦气重,而他的火性又不旺,他爹抬了大半辈子的重,活到八十九岁才走——所以,这话不着调。有人说的更邪乎——但我不相信那些胡话。” “怎么邪乎法?” “管二林最后一次抬重,在挖墓穴的时候,管二林背对着太阳光,他在挖土的时候,铁锹头挖到了自己的影子——这是几个抬重的人说的。” “是不是犯了这么忌讳?” “可不是吗?抬重的人最忌讳这个。当天晚上,管二林就喊心口疼——这是王世琴说的。但我却不相信这个。” “为什么?” “如果管二林喊心口疼的话,我家人应该能听见啊!可我们没有听到一点动静——第二天天不亮,王世琴就开始哭丧了。” 刘阿婆的言下之意是:管二林的死可能和灵光寺的和尚广戒有关。” 如果管二林确实死于非命的话,那么,这属于另外一个案子,并非案中案,所以,欧阳平只关注和本案有关的信息。至于和本案无关的信息,他暂时还没有时间顾及——但欧阳平会把这件事情记在了自己的心里——因为这毕竟是一个案子。 告别刘阿婆以后,顾长河领着两个人直接去了王世琴的家。 人还没有进村子,就能看到王世琴院子里面两棵大树,在整个西马村,王世琴家的两棵大树显得非常突出和显眼,每一棵树上都有一个鸟窝。在树的上空,盘旋着几只叫不出名字来的鸟。 王世琴家院门紧闭。 顾长河在门上敲了三下。 “来了。”院子里面传来一个女人尖细的声音。 门闩移动,门慢慢打开,三个人先看到一张白的像纸一样的脸,接着看到一件深红色的紧身毛线衣,最后看到一条宽大的长裤,笔者所说的“宽大”,是指王世琴的腰和臀部比较宽大,在紧身毛线衣的衬托下,更显得臀部的丰满。 王世琴梳着很长的辫子——辫稍一直拖到腰部。 “你们这是——哦,原来是顾公安,你们有什么事情吗?快请进——快进院子坐。”王世琴说起话来嗲声嗲气的,不要说她匀称的身段和满眼的妩媚,单听她说话的声音,就足于使男人心驰神摇了。 王世琴将院门完全打开,把同志们往院子里面让。院子里面有一个手推车,手推车上放着一床棉花胎,棉花胎是完全展开的——马大柱弹的可能就是这床棉花胎。 “王世琴,马大柱呢?” “弹完棉花以后,马大柱就走了。” “他没有说到哪里去吗?” “没有说,我也没有问。” ...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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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古城疑案三 /24/24853/ ) 古城疑案三 第四十七章 王世琴掏出钥匙 三个人起身告辞 “马大柱是往那个方向走的呢?”王世琴家的院门前有一条不算太宽的路,一头朝东,一头朝西大唐瑰世传最新章节。朝东通向村口,朝西通向山林。 “不知道,刚才马大柱的老婆也来过了。如果他还没有回走马村的话,那就是到另外一户人家弹棉花去了。 顾长河知道,在西马村的西边是没有村庄的,马大柱除非上山,否则,他一定还在西马村,因为在村口小河边洗衣服的刘阿婆没有看见马大柱走出西马村。 “马大柱是什么时候来的呢?” “这——我没有在意——大概在吃早饭以后吧!” “你家在什么时候吃早饭?” 欧阳平想知道马大柱到王世琴家的时间,同志们在半道上遇到广戒和尚的时间在七点四十五分左右,如果不抄近路的话,广戒和尚从王世琴家走到和同志们相遇的地方,大概需要二十几分钟,这也就是说广戒和尚离开王世琴家的时间应该在七点二十分左右,如果马大柱是在七点二十分之前到王世琴家的话,那么,马大柱肯定能和广戒和尚相遇,这两个男人碰到一起——尤其是为一个女人碰到一起的男人,他们之间会发生什么事情,谁都说不准。 “我家吃早饭的时间没有一个准,早一点,迟一点,没有讲究。” “你难道不下地干活吗?” 王世琴一时语塞。 一个女人,带着两个孩子,不下地干活,靠什么养活一家人呢?对王世琴来讲,这应该是一个非常敏感的问题。 三个人从王世琴的脸上看到了尴尬和难堪的神情。 其实,欧阳平的心里面已经有了答案。 “我——我不经常下地干活——我的身体不怎么好,经常会犯眩晕病。生儿子的时候,又落了一点毛病,”王世琴终于找到了一块遮羞布。 一个周旋于众多男人之间的女人,她的身体能差到哪里去呢?我们都知道,如果没有一个好身体,就不可能有那么充沛的精神去做颠鸾倒凤、乾坤挪移的事情。饱暖思淫欲,饱暖才会有好身体,有好身体才有精气神,有精气神才会想那种事情。 王世琴从裤子口袋里面摸出一串钥匙,她这是在下逐客令。 “大嫂,你这是要出门吗?”顾长河道。 “可不是吗?我要到南山镇去看两个孩子,你们来的时候,我正准备出门。” “两个孩子不住在家里吗?” “两个孩子在南山镇上学,住在我娘家。” 有两个孩子在身边,家里面经常来男人,肯定不妥,也不方便。 谈话只能进行到这里了。三个人离开王世琴家。 离开王家以后,顾长河去了生产队长谢洪亮家。谢家有两个人在家,一个人谢洪亮的母亲,老人的年龄在六十五岁左右,一个是谢洪亮的小儿子,小家伙的年龄在六岁左右。 顾长河跟老人说明来意之后,老人跟小孙子交代几句之后,走出院门。 十分钟左右的样子,谢洪亮疾步走进院门。 ...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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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古城疑案三 /24/24853/ ) 古城疑案三 第四十八章 谢洪亮匆匆赶回 刘阿婆打开后门 谢洪亮的年龄在三十岁左右,身上穿着一套黄军装——谢洪亮是一个专业军人植梦者全文阅读。 谢队长一边掏香烟,一边和同志们打招呼。 顾长河的香烟已经掏出来:“谢队长,抽我的。” 刘大羽按着打火机,将谢洪亮的香烟点着了。 老太太缓步走进院门。 “娘,弄饭吧!今天中午,顾公安他们在咱家吃中饭。” “顾公安,你们谈,我去做饭。”老太太一边说,一边往厨房走。 “谢队长,我们还有公干,吃饭的机会多的是,以后再说吧!” “顾公安,快说,找我有什么事情?” 顾长河说明情况后,谢队长抽了两口香烟,然后道:“这好办,我到村子里面转一圈,就知道马大柱在不在咱们村了。” 欧阳平已经清醒地意识到:如果不是马大柱有意回避大家,就是他出事了。总之,马大柱的突然失踪,一定和同志们的西马村之行有关。 “谢队长,请等一下,”欧阳平走到谢队长的跟前,“我们想对王世琴家进行监视,你看有没有合适的人家。” “走,我先给你们找一个地方。然后再去寻马大柱。” 顾长河告别老太太,随谢队长走出院门。 在一个十字路口,四个人碰到了刘婆,她的手臂上挎着一篮子刚洗好的衣服。 “老嫂子,我正要找你,你就出现了。” “洪亮,你找我甚事啊?” 谢队长走到刘阿婆的跟前,将嘴巴凑到刘阿婆的耳朵跟前嘀咕了几句。 刘阿婆和谢队长低语了几句。 “你们随我来。”谢队长望着顾长河道。 刘阿婆径直向西,谢队长则钻进了路北边的树丛。 穿过一大片树丛,谢队长来到一户人家的后院门——这是刘阿婆家的后院门。很显然,刘阿婆怕左邻右舍看见,所以让谢队长领同志们从后门进入院中。 在刘阿婆家的后院门外是一座山,山上长着茂密的竹林。 谢队长站在院门外,指着不远处的一扇门道:“那扇门是王世琴家的后院门。” 不一会,后院门开了。 开门的就是刘阿婆。 刘阿婆将四个人让进院门。 谢队长选择刘阿婆家作为观察点,是有道理的:刘阿婆家和王世琴家隔着一道院墙,在刘阿婆家,能听到王世琴家鸡吃食的时候发出的“咕咕”声。两个院子中间的石头墙垒的只有一人高,所以,只要稍微垫一块石头,就能看到王世琴家院子里面所有的情况。 欧阳平走进了刘阿婆家的厨房,刘阿婆是一个心思细密的人,她知道欧阳平有话要问她,所以,跟进了厨房。 厨房里面有一个小桌子,几个人围着小桌子坐下。 “阿婆,马大柱今天早晨是什么时候进王世琴家院门的呢?” “我估摸在七点半钟的样子。” “广戒和尚是什么时候离开王世琴家的呢?” “广戒走后不久,马大柱就来了。广戒是从后门走的——广戒一连来了好几天了——每天夜里十一点钟左右,广戒就钻进了王世琴家的后院门。” 王世琴可能处在发情期。她不给自己留一点空挡。广戒前脚走,她就让马大柱上位了。 ... ... (..) ( 古城疑案三 /24/24853/ ) 古城疑案三 第四十九章 刘阿婆想起一事 切合点在此出现 “阿婆,从走马村到西马村,除了村口这条路,还有没有其它路呢?” “王世琴家后面的竹林里面有一条小路,广戒走的是这条路,广戒从不走村口这条路-《孙悟空的血泪史》最新章节。” “王世琴和广戒之间的事情,村里面的人知道吗?” “村里人不知道,只有我一个人知道,但我没有跟任何人说——我只跟你们说了——人命关天,我不能不跟你们说。”刘阿婆所谓的“人命关天”可能还包括管二林。 “马大柱知不知道呢?” “这——我就不知道了。” “马大柱到西马村来,都走村口这条路吗?” “他要是到西马村来弹棉花,就走村口这条路,如果夜里面到王世琴家来,就走竹林里面这条小路。” “马大柱过去干什么,您知道吗?” “知道,大柱和他爹以前干的是挖坟掘墓的营生。你们提这件事情,我——我倒是想起来了一件事情。” “请您跟我们说说。” “王世琴有不少首饰,我估计是马大柱送给她的。” “王世琴平时经常戴首饰吗?” “她在家里戴首饰,出门在外从不戴首饰。有一会,我到她家借鞋样,王世琴忘了关院门——她平时很谨慎,院门平时都是关着的。” “我走进堂屋的时候,王世琴正在捣鼓首饰盒里面的首饰,看到我推门进屋,王世琴突然把首饰盒盖了起来,然后进了东厢房,本来,她的耳朵上有一对耳坠,走出东厢房的时候,一对耳坠不见了。她的首饰盒里面有不少首饰,推开堂屋的门,我一打眼就看到首饰盒里面有不少首饰。她耳朵上那一对耳坠特别打眼。” “那对耳坠有什么特别之处呢?” “金光闪闪,上面还有一颗绿色的石头——那块石头还不小呢。” “绿色的石头”应该是一块玉石——应该是一块祖母绿。 “王世琴嫁到二林家来的时候,二林家穷的当当响,二林他爹是一个抬重的,但凡有一点本事,谁干这个呀?王世琴的娘家住在南山镇,她爹死得早,她娘拉扯着三个女儿,日子过的非常紧巴,管二林家肯定不会有那些玩意,王世琴更不可能从娘家带首饰来,所以,那些首饰不是马大柱送的,就是广戒送的。那广戒是一个吃斋念佛的和尚,他怎么会有首饰呢?所以,那些首饰多半是马大柱送的。” 欧阳平从刘阿婆提供的情况中又捕捉到了一个重要的切合点。 刘阿婆提供的情况非常重要,马大柱曾经干过盗墓的营生,他送王世琴首饰的推测是可以成立的。根据辜教授提供的情况看,如果马大柱确实和二号汉墓被盗案有关的话,他就更有条件送王世杰琴首饰了。 “阿婆,您说的这件事情是在什么时候?您还能记得吗?” “就是今年,入秋以后,不是九月份,就是十月份。” 一号和二号的遇害时间在九月份,吴秀芳和她的对象在汉墓附近看到马大柱的时间也在九月份。 ... ... (..) ( 古城疑案三 /24/24853/ ) 古城疑案三 第五十章 王家院静无人声 马大柱不在村中 安排好欧阳平、刘大羽和顾长河以后,谢队长打开院门,准备去做另一件重要的事情美女保镖爱上我全文阅读。 送走谢队长之后,欧阳平把顾长河叫到跟前,压低声音道:“我就不打电话了,你亲自到走马村去一趟,看看马大柱有没有回家,如果马大柱还没有回家的话,让韩玲玲他们撤出马大柱家,在马大柱家的附近找一个地方隐蔽起来,继续监视马大柱家,今天,我们一定要见到马大柱。你就留在走马村,走马村有情况,你让韩玲玲打电话给我。” 欧阳平打开后院门,顾长河迅速闪了出去。 除了鸡觅食时发出“咕咕”的声音和猪偶尔哼几声之外,王世琴家的院子里面没有人活动时发出的声音。对了,树上面的鸟巢里面不时传来几声鸟叫的声音。 在刘阿婆家院子的西北角上(刘阿婆和王世琴家的房子坐南朝北,南边——即后院门外就是山。)有一个猪圈,在猪圈的门口有一个高五十公分左右的石碾子。欧阳平站在石碾子上,猫着腰朝王世琴家的院子里面看了看,王世琴家堂屋和厨房的门上都上着锁。 两棵大树就像一把大伞一样,将五间瓦房罩在下面,五间房子和所有角落都显得十分的阴暗。原来放在手推车上的棉花胎不见了。 在刘阿婆家猪圈相对应的地方——在院墙的西边,也有一个猪圈,猪圈里面躺着一头大肥猪,它腆着大肚子,不时从鼻子里面——抑或是嘴里面发生一点呼噜声。 十点半钟,谢队长走进后院门。 欧阳平和刘大羽迎了上去。 “我在村子里面转了一圈,马大柱肯定不在咱们西马村。” 这时候,马大柱也不在自己家里,顾长河离开西马村也有三十分钟左右的时间了,如果马大柱已经回到家的话,韩玲玲肯定会打电话告诉欧阳平。 中午,三个人在刘阿婆家吃的中饭,中饭是鱼锅饼子,鱼是谢队长拎来的,好家伙,一条五六斤重的大青鱼。靠山吃山靠水吃水,西马村守着一座山和一条河,山上有烧不完的柴禾,河里有抓不完的鱼,所以,西马村人都是做鱼锅饼子的好手,将鱼去鳞、破腹、洗净,用油煎一煎,加上水,油、葱姜,烧开了,将和好的玉米饼子贴在锅沿上,然后继续慢火烧,烧到鱼肉和鱼刺分开,能闻到玉米饼子的香味,这道饭菜也就做好了。 欧阳平和刘大羽吃过鱼丸子,吃过红烧鱼、清蒸鱼,可就是没有吃过鱼锅饼子。 欧阳平和刘大羽连鱼带汤,吃了两大碗,玉米饼子也吃了三块。 刘阿婆还特地煨了一条咸肉——这种咸肉是用几十年的老卤腌制而成的,口感非常好,把欧阳平和刘大羽吃得鼻塌嘴歪,连声称赞。 王世琴家的烟囱一直没有冒烟。 同志们吃鱼锅饼子的时候,王世琴家的院子里面不是传来几声猫叫声,大概是闻到了刘阿婆家厨房里面的鱼香味,这只大黑猫竟然蹲在墙头上,头对着刘阿婆家的厨房不时叫唤两声。 ... ... (..) ( 古城疑案三 /24/24853/ ) 古城疑案三 第五十一章 王世琴未会南山 欧阳平耐心守候 刘阿婆用一个破碗装了一块鱼头,放在墙下,大黑猫跳到地上,津津有味地吃了起来我们的1*9全文阅读。不一会,大黑猫就将半碗鱼头吃得一干二净。它舔了舔嘴唇,跳上石碾子,跳上墙头,然后回家去了。 王世琴当真是到南山镇去看两个孩子吗?想到这里,欧阳平从皮包里面拿出手机。 “刘阿婆,王世琴的母亲叫什么名字?”欧阳平低声问。 “世琴她娘叫李正英。”刘阿婆低声道,“她家住在大路的南边,那里有一个油坊,她家就住在油坊的旁边。” 欧阳平拨通了马所长的电话号码:“喂,是马所长吗?我是欧阳平。” “欧阳队长,我们这边暂时还没有什么进展。”手机里面传来马所长的声音。 “马所长,我跟你说一件事情。” “你说,我听着呢。陈队长就在我身边。” “西马村的王世琴,你认识吗?” “认识,王世琴的娘家就在南山镇。她母亲叫李正英。” “很好,你们到李正英家去看看王世琴在不在。问一问李正英,王世琴今天有没有回过娘家。你们现在在什么地方?” “我们就在南山镇——我们现在就到李正英家去。” 从马大柱的突然失踪到王世琴的神情举止,欧阳平总感觉不对劲。如果王世琴没有去南山镇的话,那么,这里面一定有问题。 吃过之中饭以后,刘阿婆开始喂猪,在半盆切碎的山芋叶里面加一瓢麦麸子,再对上一瓢水,和一和,往猪圈里面一放,两头猪就开始大口大口地吃了起来。 大概是受刘阿婆家两头猪的影响,王世琴家的猪开始哼哼唧唧,接着开始叫唤起来,不一会拱起了圈门。王世琴走的很匆忙,竟然没有安排好猪的中饭。 十二点半左右,欧阳平的手机震动起来,欧阳平接通电话,电话是陈杰打来的。 王世琴不在娘家,她今天也不曾回来过,李正英说,今天不是王世琴回娘家的日子——王世琴每个月的十五号和月底去看两个孩子。 王世琴会到哪里去呢? 监视马大柱和王世琴家的决定无疑是正确的。 下午的时间显得非常漫长和难熬。既然调查走访工作在马大柱的身上出了问题,那就一定要把问题弄清楚。所以,耐心守候是唯一的选择。 晚上七点钟左右,刘阿婆家的院门外传来了脚步声,脚步声在刘阿婆家的院门前停了下来,接着,院门响了三下。 “来了,谁啊?” “娘,是我。” 刘阿婆走到院门跟前:“是我的儿媳妇巧珍。”刘阿婆一边低声道,一边移开门闩。 “娘,我包了一点水饺,刚下的,你趁热吃。”巧珍将一个比较大的碗递到刘阿婆的手上。 “天黑了,你怎么一个人来了。” “清泉到二宝家帮忙去了。” “快进来。” “娘,我不进去了,我不放心孩子。” “行,你慢一点。” “娘,你关门吧!我回去了。” 刘阿婆目送着媳妇的背影消失在夜幕之中,然后才关上院门。 ...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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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古城疑案三 /24/24853/ ) 古城疑案三 第五十二章 王世琴终于出现 窗户中两个人影 刘阿婆有三个儿子,都已经成家,今年春天,刚分的家掌家王妃全文阅读。现在,刘阿婆一个人单过。三个儿子和媳妇都很孝顺,争着让刘阿婆跟他们过,但刘阿婆不想给儿子们添负担,自己现在身子骨还算硬朗,等实在不能动弹了再说吧! 院门关上两三分钟的样子,门外又传来脚步声。欧阳平和刘大羽将耳朵贴在门上。 脚步声由远到近,然后从刘阿婆家的院门前飘了过去,不一会,脚步声停止了,接着是用钥匙开锁的声音。 刘阿婆用手朝王世琴家的院子指了指,意思是:是王世琴回来了。 大概是听到主人开院门的声音,王世琴家的猪使劲拱圈门,它一边拱,一边声嘶力竭地吼了几嗓子。 刘大羽上了石碾子。 王世琴并没有理会那头饥饿难耐的猪,她径直走到正屋的门前,打开门锁,推开堂屋的门。在门被推开的同时,一只黑猫窜出堂屋,猫还凄厉地叫了一声,因为王世琴在进门的时候狠狠地踢了猫一脚。 不一会,堂屋里面亮起了灯。 王世琴关上门,插上门闩。 接着,灯光由堂屋移至东厢房。 窗户上突然出现了两个身影。 刘大羽用胳膊碰了碰欧阳平的手臂。 进屋的明明只有王世琴一个人,另一个人是谁呢?按照常识判断,此人一直呆在王世琴家的西厢房里面。他会是谁呢?该不会是马大柱吧! 两个人影相对而立,好像在交流沟通着什么,其中一个人影在交流沟通的时候,还用手比划着什么。 两三分钟以后,两个人影只剩下一个人影,紧接着,灯光也从西厢房移到堂屋。 不一会,两个人听到了开门声。 刘大羽朝刘阿婆家的后院门指了指,然后下了石碾子,径直朝后院门走去。 欧阳平则继续留在石碾子上。 门开之后,从门里面闪出两个人影来。其中一个人影的肩膀上挎着一个比较长的东西——东西的形状有点像弹棉花的弓。此人难道就是欧阳平和刘大羽苦苦守候的马大柱吗?难道他一直猫在王世琴家? 两个人影朝后院走去,在王世琴家正屋的西边和厨房的南边有一个空档,从那里可以到达后院门。 欧阳平轻轻跳下石碾子,走到刘阿婆家的后院。 后院的门是打开的,欧阳平闪到院门外,探了一下脑袋,刘大羽已经站在了王世琴家的后门外。 欧阳平蹑手蹑脚,走到刘大羽的身后。 院门来传来了脚步声,还有一男一女说话的声音——声音非常低,但能听出一点意思。 “你看到他们走出村子了吗?”这是男人的声音。 “没有。但我看到他们离开了你家。所以,我才让你今天晚上不要回家吗?”这是女人的声音。 男人应该就是马大柱。 “这样躲着也不是事啊!” “能躲一时是一时,他们等急了,也许就回去了。” “他们既然盯上了我,是不会罢手的。是福不是祸,是祸躲不过,我还是回去吧!” “那你小心一点,我早就劝你不要再干这种营生,可你就是不听。” ...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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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古城疑案三 /24/24853/ ) 古城疑案三 第五十三章 刘大羽出其不意 马大柱束手就擒 这种“营生”应该是指盗墓超级仙府最新章节。 “现在说这些已经迟了。” 院门里面的人开始移动门闩,欧阳平和刘大羽站在院门两边。 开门的人很谨慎——开门的是一个男人,他只开了一条窄缝,将脑袋伸到门外往竹林里面和院门两边看了看,然后打开一扇门。 欧阳平和刘大羽将后背紧贴在墙上。 “我走了——你关院门吧!” “你小心一点。” 男人迅速闪出院门。 刘大羽闪的速度更快,他像一道黑色的闪电,从黑暗中冲上前来,用右手臂紧紧地锁住了男人的脖子:“马大柱,我们恭候你多时了。” “我的妈呀!”王世琴惨叫一声,瘫坐在院门内。 大概是欧阳平和刘大羽出现的太突然,马大柱双腿一软,整个身体重心向下,刘大羽的身体一时失去重心,随马大柱倒在地上,尽管如此,刘大羽的右手臂仍然死死地锁住马大柱的脖子。 欧阳平从裤子口袋里面掏出一把手铐,将手铐的一头铐在了马大柱的右手上。 刘大羽从地上爬起来,和欧阳平一起将马大柱架了起来。 控制住马大柱以后,刘大羽走进院门:“王世琴,你也跟我们走一趟吧!” 王世琴试着从地上爬起来,但试了两次,但仍然没有站起来, “王世琴,你不要磨蹭了。” 马大柱呆如木鸡站在一旁,弹棉花的弓倒在地上,他也懒得去扶,地上还有一个帆布包。 欧阳平将帆布包挂在马大柱的脖子上,将弓挎在马大柱的右肩上,然后将马大柱拽进院门。 刘大羽抓住王世琴的右胳膊,将王世琴拎了起来。 欧阳平将手铐的另一头铐在了王世琴的左手腕上。 到目前为止,马大柱始终没有说一句话——他一定是被吓傻了。 王世琴好像缓过神来了,她开始审视起自己的角色地位:“你们凭什么抓我,我又没有犯法。”王世琴终于开口说话了。 “有没有犯法,你说了不算。如果抓错了,我们会放掉你。走吧!” “你们等一下,我去跟隔壁的刘阿婆打一个招呼,请她帮我照应一下院子。”王世琴一边说,一边关上后院门,插上门闩。 王世琴这边刚插上后院门,前院门突然响了几下。 刘大羽走进前院,打开院门,刘阿婆走进院门。王世琴家和刘阿婆家毕竟是邻居,王家出事,作为邻居,肯定不能装聋作哑,适时地关心一下是非常必要的。 “阿婆,你来得正好,我得离开一段时间,你受累——帮我照应一下院子,猪一天喂两顿就行了。” “行,都交给我吧!” 王世琴从腰带上解下一串钥匙,递到刘阿婆的手上:“阿婆,辛苦你帮我照应两天。我没事的,你放心。”王世琴这段话是说给欧阳平和刘大羽听的。 分手的时候,欧阳平和刘大羽没有和刘阿婆打招呼,只是看了刘阿婆一眼——在当时的情况下,确实不方便打招呼。 欧阳平和刘大羽押着马大柱和王世琴朝村口走去。 ...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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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古城疑案三 /24/24853/ ) 古城疑案三 第五十四章 两路人岔口会合 欧阳平连夜审讯 四个人从村子里面穿过的时候,在黑暗处站着三三两两的人,他们已经听到动静了,一些人家的院门里面不时窜出一条狗来,它们冲着欧阳平和刘大羽狂吠不止复仇水晶的爱恋全文阅读。狗的主人不停吆喝,那些狗才悻悻地退回到院子里面去了。 狗的叫声打破了村庄的宁静。四个人走到村口小石桥的时候,还能听到村子里面的嘈杂之声,中间夹杂着一两声犬吠。 走下石桥以后,欧阳平给韩玲玲打了一个电话:“韩玲玲,我是欧阳平,我们已经抓住了马大柱,你们三人现在就到马九宝家前面的三叉路口等我们。” “要不要我们去迎你们?” “不用,你们在三岔路口等我们就行了。” “明白。” 欧阳平和刘大羽走到三叉路口的时候,韩玲玲、左向东和顾长河已经在那里等候。 两路人马回合之后,欧阳平又给陈杰打了一个电话:“老陈,我是欧阳平,你们现在何处?” “我们在派出所。” “很好,我们三十分钟左右赶到。” “欧阳,你们那边情况怎么样?” “案子有一点进展,见面再谈。” 大家赶到明陵的时候,时间是八点一刻。 十分钟以后,汽车驶进了派出所。马所长和陈杰等人在门口迎接大家。 吃过晚饭以后,时间是九点零五分,欧阳平立即对王世琴进行了审讯。在审讯马大柱之前,欧阳平想做一些必要的铺垫——女人比较好对付一些。 审讯在派出所的会议室进行。 王世琴被带进会议室的时候,上身多了一件深红色灯芯绒罩褂。她的脚上穿一双绣花布鞋。 审讯由欧阳平主持,韩玲玲负责记录,其他八个人也参加了审讯——包括马所长和顾长河。 欧阳平和刘大羽、陈杰低语了几句之后,审讯正式开始。 “报上你的名字。” “王世琴。” “年龄。” “三十八岁。” “你知道我们为什么要把你请到这里来吗?” “不知道。我没有做违法乱纪的事情,不知道今天的事情算不算?” “今天什么事情?” “我今天没有跟你们说实话——我欺骗了你们。马大柱明明在我家猫着,我却骗你们,我还找借口把你们打发走了。是我鬼迷心窍,一时犯了糊涂。” “今天上午,你到底去了哪里?” “马大柱让我到走马村去看看。” “看什么?” “看看你们的人在不在马大柱家。” “马大柱是怎么知道我们的人在他家的呢?” “马大柱的老婆翠菊今天不是来我家去了吗?翠菊叫门的时候,马大柱听出了翠菊的声音,他就叫我编瞎话诓骗翠菊,说他已经走了,还叫我问翠菊找他有什么事情。翠菊说派出所的人到家里来找马大柱。” “翠菊躲他老婆,这可以理解,他为什么要躲我们呢?” “你们不是来查案子的吗?” 王世琴终于提到了案子。 “这个案子是不是也有你的份?” “这——这跟我一点关系都没有,我说的全是实话,我一个妇道人家,从不做违法乱纪、伤天害理的事情。不错,我和马大柱是有点不清不楚,但那是他情我愿的事情。你们也知道,我一个女人,带着两个孩子不容易。” ... ... (..) ( 古城疑案三 /24/24853/ ) 古城疑案三 第五十五章 王世琴很不简单 欧阳平施加压力 “王世琴,你跟我们谈谈案子吧战神进化最新章节!” “谈什么案子?” 王世琴的回答出乎大家的意料。 “你刚才不是说你和‘案子’没有任何关系吗?你指的是什么‘案子’?” “你们来找马大柱,肯定是为了‘案子’的事情,我说的‘案子’就是你们找你马大柱这件事情。” 欧阳平感觉到了王世琴的狡猾。王世琴不仅不守妇道,她还是一个很不简单的女人,这从她的谈吐就能看出来。 “马大柱为了躲避我们,在你的家里猫了一天,你难道不知道原因吗?” “我应付翠菊的话是马大柱教我说的,至于马大柱到底犯了什么事情,我——我确实不知道。” “马大柱除了帮人弹棉花以外,还从事什么营生?” “我听不明白你的话,马大柱的营生就是弹棉花,他爹弹了一辈子的棉花,年纪大了以后,就把这个手艺传给马大柱了,除了这个营生,他还能有什么营生呢?” “今天晚上,在我们抓捕马大柱之前——在你家的后门外,我们亲耳听到你和马大柱的对话,虽然声音非常小,但内容还是比较清楚的。”欧阳平觉得应该给王世琴施加一点压力,“王世琴,我看你是一个明白人,所以,我要特别提醒你,你如果知情不报,刻意隐瞒,一旦我们查清真相,你就有脱不了的干系,今天,你已经欺骗了我们,在法律上,你知道这叫什么罪吗?这叫包庇罪,也叫窝藏罪。你不为自己考虑,也应该为两个孩子好好想一想。” 王世琴已经把欧阳平的话听到耳朵里面去了——她的脸色白一阵,黄一阵。她的眼神也开始飘忽躲闪起来。 “你早就劝马大柱不要再干‘这种营生’,这是你跟马大柱说的原话。你所说的‘这种营生’到底是什么营生?” 王世琴避开了欧阳平犀利的目光,突然低下了头——这是她第一次在同志们面前低头。 “据我们所知,马大柱除了弹棉花以外,私下里还干挖坟掘墓的勾当,这是不是你所说的‘营生’?” “你们是怎么知道的呢?马家挖坟掘墓的事情,连走马村的人都不知道。”王世琴突然抬起头来,眼睛睁得很大。 “俗话说得好,纸是包不住过的,在这个世界上,没有一堵不透风的墙。我们希望你积极配合我们的调查,如果马大柱主动交代自己的问题,你就被动了——马大柱一定会主动交代自己的问题,因为我们已经掌握了大量的证据。” “不错,马大柱确实在干挖坟掘墓的勾当,他自打重操旧业以后,经常夜里面做恶梦,他也知道自己迟早要出事。我经常劝他趁早金盆洗手,可他说既然走上了这条路,想停下来,是不可能的,他也曾想停下来,但就是停不下来。” “汉代古墓被盗案是不是马大柱做的?” “马大柱跟汉代古墓有没有关系,我不知道,马大柱也没有跟我说过。” “马大柱平时经常和什么人接触——特别是九月份以来?” ... ... (..) ( 古城疑案三 /24/24853/ ) 古城疑案三 第五十六章 欧阳平疾言厉色 王世琴老实交代 “这些事情,他从来不跟我讲人死魂还在最新章节。” “马大柱是不是有同伙?” “同伙肯定有,一个人干不了挖坟掘墓的勾当。” “马大柱有没有送过你首饰?”欧阳平想从首饰上寻觅被盗古墓随葬品的影子,欧阳平清楚地记得辜教授说过的话,不同时期的陵寝,就会有不同文化背景和不同工艺的随葬品。相同时期、相同型制的陵寝的随葬品也是比较接近的,这些随葬品所反映出来的历史文化的元素是相同的。 王世琴不由自主地摸了摸自己的衣领,然后又摸了摸右耳朵。衣领里面就是脖子。脖子和耳朵是戴首饰的地方。王世琴之所以会有这样的动作,应该是一种条件反射,因为这两个地方经常戴首饰。 王世琴衣领上的扣子没有扣,欧阳平能清楚地看到她的锁骨的一部分——王世琴的脖子上没有戴首饰。 王世琴的耳朵上有两个孔洞,这两个孔洞是用来戴耳坠——或者耳环的。 刘阿婆说对了,王世琴在外面确实不戴首饰。这是为什么呢?因为那些首饰的来路不正。 “这——”王世琴的思路又开始阻塞。除非生病,没有人愿意把吃到肚子里面的东西吐出来,更可况是藏进箱子里面的金银首饰呢? “我们希望你不要有任何的隐瞒,如果你还想回家的话,请你认真回答我的问题。你一定要想清楚再说——你要对你说过的话负责任。” “马大柱是——是送给我一些首饰。” “一共有多少件?” “一共有——你们容我想一想。”王世琴眉头紧蹙,用右手扳左手的手指头。 能用扳手指来计算东西的数量,其数量一定不是一个小数目。 “马大柱前后一共送给我六件首饰。” “都有哪些首饰,你跟我们详细谈谈。” “一个玉佩,一对金手镯,一个金钗,一串手珠,一个戒指,还有一对耳坠。 这对耳坠可能就是刘阿婆提到的那对镶嵌着绿色玉石的耳坠。 “耳坠是什么样子的呢?” “耳坠是椭圆形的,周围是金子包着的,中间有一块玉石。” “玉石有多大?” “有大拇指这么大。”王世琴一边说,一边将自己右手的大拇指伸了一下。 “玉石是什么颜色的?” “是绿颜色——和菠菜的颜色差不多。” 这对耳坠应该就是刘阿婆所说的那对耳坠,王世琴能提到这对耳坠,这说明王世琴态度是比较端正的。 “王世琴,你有那么多的首饰,平时为什么不戴呢?” “东西是好东西,可是——” “可是什么?” “东西是马大柱送给我的,马大柱是一个盗墓的,他给我的东西肯定是从棺材里面弄来的,死人戴过的东西,瘆的慌——我嫌不干净,马大柱也不让我戴。如果我戴到外面去的话,他以后就不会再给我首饰了。” “那些首饰,你从来不戴吗?” “有时候,拿出来戴一会。” 刘阿婆说的没错。 “你不是嫌那些首饰瘆的慌——不干净吗?” ... ... (..) ( 古城疑案三 /24/24853/ ) 古城疑案三 第五十七章 王世琴虚虚实实 欧阳平出其不意 “你不是嫌那些首饰瘆的慌——不干净吗?” “那些首饰太好看,有时候,一个人在家里闲得无聊的时候,是在憋不住了,就拿出来戴一会——我只在白天戴,夜里面从来不戴备胎大联盟最新章节。” 人本身就是一个矛盾体,厌恶的东西,有时候可能是最喜欢的东西。凡是和死人相关的东西,人们都很忌讳,参加完丧礼之后,人们都要跨火——或者到商店里面转一圈,其目的就是要去一去身上的晦气,但如果是坟墓里面的随葬品,那就要另当别论了,越是年代久远的东西,人们越喜欢,因为越是年代久远的东西就越值钱。孙殿英为什么要炸开东陵?不就是对慈禧太后陵寝里面的随葬品垂涎欲滴吗?娼妓,人人唾弃,但有些男人就喜欢往妓院跑,历史上,喜欢娼妓的皇帝就有好几个。 从刘阿婆提供的情况来看,王世琴的首饰盒里面的东西不止六件,那么,其它东西是谁送的呢?欧阳平觉得这里面肯定有问题。 “王世琴,你确定马大柱送给你六件首饰吗?该不会有什么遗漏吧!” “没错,没有遗漏,前前后后,马大柱一共给了我六件首饰。” “你家里只有六件首饰吗?” “这——”欧阳平的问题来的太快,王世琴一时语塞。 “你手上一共有多少件首饰?” “除了马大柱送给我的首饰以外,我自己还有几件首饰。” 根据刘阿婆提供的情况来判断,在这个问题上,王世琴好像没有说实话。 “你自己有几件首饰?” “像样和不像样的首饰,我大概有七八件的样子。” “这七八件首饰是怎么来的呢?” “有些是我从娘家带来的,有些是管二林活着的时候给我的。” 根据刘阿婆提供的情况来看,王世琴在这个问题上,也说了谎。但欧阳平暂时还不想戳破王世琴的谎言。 欧阳平朝刘大羽和马所长看了一眼,然后走出会议室。 刘大羽和马所长跟出了会议室。 三个人走到走廊的尽头。 “大羽,你和马所长现在就到西马村走一趟。你们搜仔细了,我们随后就到,给你们半个小时的时间,你们看够不够。” “够了。马所长,我们走。”刘大羽说罢便和马所长消失在夜幕之中。 欧阳平回到会议室,审讯继续。 “王世琴,你该不会刻意隐瞒什么吧!我指的是首饰。” “我刚才说的都是实话。” “那些首饰,你放在了什么地方?” 这个问题更加突然,王世琴突然挺直了腰杆:“那些首饰,我放在一个首饰盒里。”王世琴答非所问,欧阳平问的显然不是这个问题。 “你把首饰盒放在什么地方?” “首饰盒——我放在了床头柜里面。” “请你跟我们走一趟。” “走一趟?到哪里去?” “到你家去啊!” “公安同志,我口渴的很,能不能给我喝点水啊!”人在高度紧张的时候,确实容易口渴。 欧阳平朝韩玲玲点了一下头,韩玲玲站起身走出会议室,一分钟左右的样子,韩玲玲端着一个茶杯走进了会议室。 ... ... (..) ( 古城疑案三 /24/24853/ ) 古城疑案三 第五十八章 王世琴拖延时间 刘大羽马不停蹄 韩玲玲将茶杯递到王世琴手上的时候,外面传来汽车启功的声音——刘大羽和马所长已经出发小妻诱人:老公乖乖就擒最新章节。 十二月七号的晚上将是一个不眠之夜。 茶杯里面的水冒着热气,冒热气就对了,刘大羽和马所长刚走没有一会——欧阳平一行现在还不能出发。 王世琴试了一口,把茶杯放在了桌子上。 欧阳平看了看手表,时间是九点五十五分,茶杯里面的水至少要凉几分钟。 不知道是出于何种考虑,王世琴也想磨时间。人最怕面对的是现实,当这个现实离自己很近的时候,王世琴产生了一种畏惧的心理。她虽然知道一切都难于避免,但她还是想现实迟一点发生。 王世琴的脸色很难看,从表面上看,她口渴的很厉害,所以,她不时端起茶杯试一试水的温度,但她似乎并不急于喝水——她显然是在拖时间。 王世琴一定隐瞒了一些事情——而且是非常重要的事情,所以,欧阳平要在她的身上做足文章。王世琴既和马大柱瓜葛着,又和灵光寺的和尚广戒勾搭牵扯着,这个女人一定知道不少事情,当然,欧阳平暂时不想提广戒的事情,打人不打脸吗?有些事情要慢慢来,心急吃不了热豆腐。 十点零二分,王世琴喝完水以后,又提出解手的要求,这个要求合情合理,欧阳平不能不答应。当为了安全起见,欧阳平派左向东和柳文彬在厕所的外面守候。 韩玲玲陪王世琴进厕所。 十点零六分,韩玲玲押着王世琴上了汽车,车上还坐着七个人,欧阳平坐在驾驶位上,他负责开车,这样好掌控时间,顾长河坐在副驾驶位上,陈杰坐在王世琴的右边,韩玲玲坐在王世琴的左边。最后一排坐着四个人,他们分别是左向东、李文化、严建华和柳文彬。 十几分钟以后,汽车停在明陵前面的广场上,欧阳平和陈杰、严建华走在前面,其他人押着王世琴走在后面,欧阳平特别关照,后面的人要和前面的人保持一定的距离。 欧阳平一边走,一边在等刘大羽的电话,如果有重大的发现,刘大羽会在第一时间打电话给欧阳平。 我们先来看看刘大羽和马所长这边的情况。 从派出所到明陵,刘大羽的汽车只行驶了九分钟,剩下的路,两个人大步流星,马不停蹄,他们要为后面的同志们争取出更多的时间。 走到马九宝家前面的三岔路口的时候,时间是十点十五分,此时,欧阳平一行刚到明陵,从明陵到西马村,大概需要半个小时左右的时间。 马所长和刘大羽走进西马村村口的时候,时间是十点二十三分。 十点二十五分,马所长敲响了刘阿婆家的门。 听到敲门声以后,刘阿婆披上衣服,点亮灯,穿好衣服,穿上鞋子,走出堂屋,打开院门。 “马所长,你们怎么又折回头了?” “阿婆,我们要对王世琴家进行搜查。” ... ... (..) ( 古城疑案三 /24/24853/ ) 古城疑案三 第五十九章 床头柜将军把门 木箱内别有天地 刘阿婆立马冲进堂屋,从长条几的抽屉里面拿出一串钥匙——这串钥匙就是王世琴家的钥匙女神的贴身房东最新章节。 在搜查之前,刘大羽又问了一遍刘阿婆:“阿婆,王世琴大概有多少件首饰?” “到底有多少件,我说不好,反正有不少,她经常在家里偷着戴首饰,而且是不同样的。” 王世琴确实有戴首饰的命,不算广戒和尚,单马大柱一个人送的首饰,就够她戴的了。马大柱是一个盗墓贼,这个营生所接触的就是死人的随葬品,而随葬品中的大多数都是首饰。 刘阿婆打开院门上的锁,刘大羽和马所长冲进院门;刘阿婆的脚步也很快,她打开堂屋的门,将两个人带进东厢房床头柜跟前:“值钱的东西十有**放在这个床头柜里面。”到底是多年的邻居,刘阿婆对王世琴家的情况了如指掌。 床头柜的下面有两扇门,门上有一把小铜锁——是那种老式的锁。 王世琴交给刘阿婆的钥匙串上没有这把铜锁的钥匙,钥匙串上有三把钥匙,一把院门的钥匙,一把堂屋的钥匙,还有一把是厨房的钥匙。 好在欧阳平一行随后就到,刘大羽没有强行开锁。 在东厢房里面还有一个五斗橱和一个大衣橱,五斗橱和大衣橱上都没有锁,刘大羽将五斗橱和大衣橱一一打开,仔细检查了里面的衣服,大衣橱里面挂着一些棉袄,还有一件军大衣,刘阿婆说这件军大衣是管二林生前曾经穿过的衣服,刘大羽挨个摸了摸所有衣服的口袋——包括衣服里面的口袋,但一无所获;五斗橱下面四个抽屉里面放着不同季节的衣服,最上面一个抽屉里面放着袜子、帽子、围巾等杂物,还有一些小孩子的玩具。刘大羽对五个抽屉进行了认真仔细的检查,包括每件衣服的口袋,仍然没有收获。 在大木床下面,还有一个枣红色的大木箱,刘阿婆说,这个大木箱是王世琴出嫁时从娘家带来的——除了两床被子,这是王世琴从娘家带来的唯一嫁妆。 大木箱上挂着挂着一把锁——是一把普通的“永固”牌铁锁,锁是开着的,上面插着一把铜钥匙,铜钥匙上系着一个红布带。马所长将大木箱拖出床肚。 刘大羽打开箱盖,大木箱里面整齐地码放着一些五颜六色的衣服,这些衣服都是上等料子做的,刘阿婆非常诧异,因为她从来没有看见王世琴穿过这些衣服,她也没有看见王世琴洗过这些衣服。 刘阿婆数了一下,一共是十一件衣服,丝绸衬衫有两件,一件是粉红色,胸前绣着几朵牡丹花,一件是肉色;睡衣有三套,颜色分别是粉红色、深红色,绿色;还有两个肚兜,一个深红色,一个粉红色,两个肚兜上绣着都绣着一对鸳鸯,还有三个文胸,其中一个文胸上绣着佩斯利,另一个文胸上绣着蕾丝,还有一个文胸上绣着花边。在箱子的最下面,还有两条三角内裤,一条深红色,一条肉色,一条梅红色。 ... ... (..) ( 古城疑案三 /24/24853/ ) 古城疑案三 第六十章 刘大羽一无所获 欧阳平及时赶到 打开箱子的时候,三个人还闻到了一种比较浓的香味超能高手在都市最新章节。 刘阿婆对三个文胸和三条裤头特别关注:“咱们乡下女人,一般不穿这种东西,就是穿,那也是自己做的;乡下女人也不穿这种裤头——乡下女人和男人一样——都穿大裤衩。” 在一个角落,还有一个小口大肚圆形玻璃瓶。刘大羽打开瓶盖,一股浓烈的香味扑鼻而来——这是一瓶香水。 箱子里面的衣服有两个特点:第一,基本是都是内衣;第二,衣服的主人偏好红颜色的衣服。 既然是内衣,那肯定是在睡觉的时候穿的,那王世琴靠男人养活一家人,男人凭什么把钱花在她身上呢?那就要看王世琴的本事了,准确地说,要看王世琴床上的功夫了,床上的功夫自然也包括穿戴了。娼妓,除了会涂脂抹粉以外,一身行头和床上的功夫是不能少的——没有一点勾魂摄魄的本事,吃不了这碗饭。 刘阿婆将灯移到西厢房,西厢房里面有一个粮囤,高度在一点三米左右,粮囤里面是稻谷,马所长捋起衣袖,将手伸到稻谷下面,满囤摸了一遍,稻谷一直没到手臂的尽头,其深度大概在七十公分左右。 马所长没有摸到任何东西。 在粮囤的旁边有一大一小两口水缸,大水缸上面有一个像锅盖一样的盖子,刘大羽揭开盖子,水缸里面放着玉米。缸的高度在七十公分左右,上口的直径在四十公分左右;刘大羽将手伸进玉米之中,在缸底摸了一个遍,没有发现任何东西。 小水缸上也盖着一个盖子,马所长打开盖子,水缸里面是米,米的深度大概在三十公分左右。 在西厢房三面墙上挂着一些竹筐、笆斗和各种各样的篮子,刘大羽和马所长也一一进行了仔细的检查,结果也是一无所获。 两个人还仔细检查了厨房,刘阿婆打开厨房门的时候,那只黑猫正趴在灶台上。在门打开的刹那间,大黑猫跳下灶台,窜到厨房外面去了。 厨房里面有一张大桌子,几条长板凳,还有一个碗橱,在厨房的房梁上横着几根木头,木头上吊着几根铁丝,铁丝的下面挂着几个菜篮子,菜篮子上面遮盖着一个像伞一样的东西。刘阿婆说,这些菜篮子是用来放多余的食物的,乡下,老鼠比较多,把多余的食物放在菜篮子里面,老鼠只有干瞪眼的份。 碗橱的上半部分是纱窗,下半部分是两扇门。 刘大羽打开碗橱的门,门内有两层,下面一层放着一大一小两个砂锅,打开砂锅,里面放着一些鸡蛋;上面一层放着几瓶酒。 在灶台的东边有一扇窗户,窗户的上面挂着三条咸肉,咸肉的上方也有一个伞状物。 刘大羽看了看手表,时间是十点三十五分。他走出厨房,从口袋里面掏出手机,拨通了欧阳平的电话:“欧阳平,你们到哪里了?” “我们已经走到马九宝家的三岔路口。情况怎么样?” ...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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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古城疑案三 /24/24853/ ) 古城疑案三 第六十一章 王世琴掏出钥匙 欧阳平打开柜门 “除了床头柜上着锁,其它地方,我们仔细检查过了,但一无所获萌化之旅最新章节。” 通话结束以后,刘大羽和马所长回到了刘阿婆家的院子里。 刘阿婆在回家之前,锁好了王世琴家的三扇门。 十分钟左右的样子,院子外面传来了急促的脚步声。 不一会,院门响了三下。 刘阿婆走出堂屋,打开院门。 王世琴站在院门外:“阿婆,给你添麻烦了——公安同志要到屋子里面去看看,你把钥匙给我。” “等一下,我拿给你。”刘阿婆转身走进堂屋,从长条几的抽屉里面拿出那串钥匙,走到院门口,递到王世琴的手上。 王世琴打开院门上的锁,推开院门走进院子的时候,从猪圈方向传来几声猫叫。 欧阳平走几步定睛一看,大黑猫蹲在猪圈的墙上——今天中午,这只猫就站在这堵墙上向刘阿婆要食来着,黑暗中,大黑猫两只眼睛闪着绿光。在猪圈的旁边有一个草堆——小草堆大概有一人高。 王世琴打开堂屋的门,从长条桌上摸到一盒火柴,抽出一根火柴,划着了,将罩子灯点亮,然后端着罩子灯径直走到床头柜跟前,她将罩子灯放在床头柜上,然后从腰带上解下一根红布带,红布带上拴着一把铜钥匙——这把钥匙,王世琴一直随身携带。可见床头柜里面的东西非常重要,至少,对王世琴来讲是这样。 王世琴将钥匙递到欧阳平的手上。 欧阳平半蹲身体,用钥匙打开挂在柜门上的铜锁,拉开两扇门。 这是一个设计非常巧妙,做工十分讲究的床头柜,在门内,有两个抽屉和一对小门,一对小门在抽屉的下方。 欧阳平拉开小门,里面果然有一个首饰盒,欧阳平眼前一亮,首饰盒的四个角和所有边框上都包着镂空的铜饰,除了四个角和边框上的铜饰以外,整个首饰盒呈荸荠色,这显然是一件漆器。铜饰有些锈斑,盒体表面的油漆层已经斑驳,尽管如此,从整体上看,这件漆器有些年头了。欧阳平和他的战友们不懂漆器,但大家能从这件漆器的身上闻到历史的气息。 整个首饰盒呈长方形,但从造型上看,显得既古拙,又精美,既简单,又华贵。 首饰盒一共有四个小抽屉,每一个小抽屉上都有一个镂空的铜抓手,铜抓手的凹陷处和缝隙里面,有一些绿色的绣迹,凸起的地方,则被磨得光亮如新,王世琴经常把首饰盒里面的首饰拿出来佩戴,要不然,铜抓手上也不会如此光亮。 欧阳平一一打开四个抽屉。 刘阿婆说的没错,每一个抽屉里面都有首饰,韩玲玲数了两遍,四个抽屉里面的首饰加在一起,一共有是十九件,这个数量和王世琴交代的数据是不相吻合的,这大概就是王世琴以喝茶和解手为名拖延时间的主要原因吧! 王世琴所说的六件首饰就在这些首饰之中。王世琴从首饰盒里面拿出马大柱送给她的六件首饰。 ...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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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古城疑案三 /24/24853/ ) 古城疑案三 第六十二章 王世琴眼神淡定 漆怀仁不在人世 “在十九件首饰中,最引人注目的就是刘阿婆提到的那对耳坠,一根三公分左右长的金链子下面缀着一个金镶玉,黄金包边是镂空的凤凰造型,镶嵌在中间的祖母绿宝石的直径在一点厘米左右, “王世琴,这是怎么回事?这里有十九件首饰,首饰的数量和你交代的数量有很大出入吗翡翠满园:农女...最新章节!” 王世琴呆如木鸡,她低着头站在门边。昏暗的灯光前,长发遮挡住了王世琴整张脸。 “你不仅在首饰的问题上欺骗了我们,你在其它方面一定还有所隐瞒。” 王世琴突然抬起头来:“事情既然已经到了这个份上,我就顾不得这张脸了,我实话跟你们说了吧!除了马大柱,上我床的还有几个男人。先前,我确实诓骗了你们,我娘家很穷,没有戴首饰的命,管二林家穷的当当响,更不会有首饰。”王世琴一边说,一边将散开的头发理了理,然后捋到耳朵后面。 刘阿婆果然没有说错,王世琴的头绪果然不少,她把两个孩子交给母亲照应,恐怕也是为了方便做那种事情。 王世琴在派出所要水喝,要解手,就是要拖延时间,拖延时间是为了准备台词,有这么长时间,她应该想好了应对之策,难怪王世琴说话的时候,语言流畅,眼神淡定呢。 既然王世琴自己撕破了脸皮,欧阳平就用不着顾忌那么多了:“还有哪些男人和你有那种关系呢?” 这回,王世琴该提到灵光寺的和尚广戒了吧! “我已经把话说到这个份上了,你们能不能给我留一点薄面,我还有两个孩子,我们还要活人呢。”王世琴说这句话的时候,眼睛在刘阿婆的身上瞥了几下。 刘阿婆是一个有眼力劲的人:“马所长,你们谈,我回去睡觉了。”刘阿婆说完之后,便走出厢房。 “阿婆。”王世琴叫住了阿婆,“阿婆,我不是那个意思,我们两家是多少年的邻居,二林在世的时候,你没少照顾我们,二林走了以后,你照顾我们娘儿仨更多。”王世琴的潜台词应该是,你该不会把我今天晚上说的话说出去吧!” 刘阿婆人虽老,但脑子并不糊涂,警察在办案子,她在跟前肯定是不合适的:“马所长,世琴,我先回去,待会儿,需要我老太婆做什么的时候,你们知会我一声就行了。”刘阿婆一边说一边走出堂屋的门。 “王世琴,说吧!还有哪些男人和你有关系?” “我们村的马得魁,还有——” “还有谁?” 破折号后面应该是广戒和尚。 “还有南山镇的漆怀仁。” “除了这两个人呢?” “再没有别的男人了。” 王世琴始终没有说出广戒和尚,王世琴为什么要刻意隐瞒这个人呢? “马占魁和漆怀仁是干什么的?” “马占魁是一个卖货郎,他给了我三件首饰。” “是那三件首饰?” 王世琴走到床头柜跟前,从首饰盒里面找出三件首饰来。这三件首饰分别是一对金耳环,一个金戒指和一个银簪子——银簪子上还镶嵌着一颗白色的玉石。 ... ... (..) ( 古城疑案三 /24/24853/ ) 古城疑案三 第六十三章 王世琴不同凡响 漆怀仁死无对证 “漆怀仁是什么人?” “漆怀人是做首饰生意的——他在夫子庙开了一家首饰店[复联+美娱]土豪的日常全文阅读。其它的首饰都是他送给我的。我在嫁给二林之前,就和他——我也就是从那时候破了身子的——要不然,我也不会嫁给抬重的管二林。” “你现在还和这两个人有瓜葛吗?” “和马占魁还有联系,漆怀仁已经死了。” 死人是无法对口供的。王世琴的台词准备的果然不错,她为同志们准备了一个无解的方程式。王世琴果然不同凡响。 欧阳平突然想到了放在床头柜上的首饰盒:“这个首饰盒是谁送给你的呢?” “是——首饰盒是漆怀仁送给我的。” 这也是一件无法证实的事情。 欧阳平从口袋里面掏出笔记本和笔,在笔记本上做了备忘,关于首饰盒,她还还问一问刘阿婆。 “王世琴,你还是没有跟我们说实话啊!” “公安同志,我说的全是实话,该说的——我全说了。” “还有一个男人和你关系很不一般,可你一直在刻意回避。” “你们能提点我一下吗?”王世琴想化被动为主动。这句话有试探的意思。 “灵光寺的和尚广戒。” 王世琴的脸上立刻笼上了一层灰暗的颜色,她的眼珠子转了几下——她是在想台词,欧阳平的问题太过突然。王世琴自以为没有人知道她和广戒和尚之间的腌臜之事。 “王世琴,你怎么不说话了?” “你们是怎么知道的呢?” “要想人不知,除非己莫为。常在水边走,哪能不湿脚。你和广戒和尚长期厮混在一起,想不让人知道,难。实不相瞒,今天早上,我们在来西马村的路上,就遇到了一个和尚——此人就是灵光寺的广戒。我说的对不对?” “不错,我是和广戒是有关系,但他从来没有送我首饰,所以,我没有想到他,我只想到了送我首饰的男人,你们不是想知道这些首饰是哪些男人送的吗?”王世琴随机应变的能力也很强,开玩笑,能在众多男人之间卖弄风情,游刃有余,且能相安无事,她能是一般的女人吗? “广戒没有送过首饰?那你们之间的关系是怎么维持的呢?” “这——” “说。” “《水浒传》里面有一个叫潘巧云的女人,她喜欢上了裴如海,那裴如海就是一个和尚。谁知道那潘巧云哪根筋搭错了,偏偏喜欢上了和尚裴如海呢?”王世琴的潜台词应该是,我王世琴和潘巧云差不多。我喜欢广戒和潘巧云喜欢裴如海的原因也差不多。 “你可不是那潘巧云,你和广戒长期勾搭在一起,一定有不可告人的原因。” “广戒他——他对我很好。” “怎么个好法呢?” “他经常带粮食给我。” “广戒在灵光寺是做什么的呢?” “他在伙房,是个伙头。” “除此之外呢?” “再没有别的了。” “我们会找广戒了解情况,如果你对我们隐瞒了一些重要情况的话,那你就别想再见到两个孩子了——你是明白人,我可不是在吓唬你。” ...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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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古城疑案三 /24/24853/ ) 古城疑案三 第六十四章 漆怀仁风流成性 马占魁蜻蜓点水 王世琴低头沉思片刻,然后抬起头来,用很小的声音道:“我的两个孩子都是广戒的——这——你们总该满意了吧恶毒女配大逆袭:邪魅大小姐最新章节!” 因为这个原因,王世琴刻意隐瞒广戒和尚,从情理上讲,应该能说得通。但欧阳平觉得事情好像没有那么简单。 刘大羽和马所长在和刘阿婆分手的时候,特地问了问首饰盒的事情。 刘阿婆非常肯定地说,她见到首饰盒的时间是在今年的九月底十月初,她还特别强调,以前,她从来没有见过这个首饰盒。刘阿婆还想起了一个重要的细节:在管二林去世前,有一次,刘阿婆因为二儿子娶媳妇的时候,她找管二林挪过二百块钱,刘阿婆亲眼看到管二林打开床头柜的门——就是放首饰盒的那扇门,门内根本就没有首饰盒。 如果这个首饰盒是南山镇的漆怀仁送的,那这个首饰盒在王世琴嫁到西马村来的时候,就应该放在床头柜里面了——王世琴在做姑娘的时候,就和漆怀仁勾搭在一起了。 第二天早晨,吃过早饭以后,欧阳平、刘大羽、韩玲玲在马所长的陪同下,走访了王世琴家(娘家)的左邻右舍。 邻居证实,王世琴在做姑娘的时候就和漆怀仁有那方面的关系了,因为这个原因,王世琴初中没有毕业就辍学了。漆怀仁确实已经死了——死亡时间是一九九二年底;漆怀仁确实是做首饰生意的,此人风流成性,是一个有名的淫棍。 之后,欧阳平又派陈杰、李文化和柳文彬去了一趟西马村找马占魁核实情况。 马占魁承认和王世琴有一腿,他还从十九件首饰中挑出了三件——这三件首饰就是王世琴所说的那三件首饰。 马占魁把话说到了深处,他和王世琴之间的关系很特别。 “怎么个特别法?” “蜻蜓点水呗。” “此话怎么讲?” “王世琴表面上看柔情似水,实际上,她是一匹难于驯服的母马。” “此话又怎么讲?” “她要是不想跟你做那种事情的话,那你就别想靠她的边,说一句不怕你们见笑的话,她的床,我只上了三次。” “这是为什么?” “这不是明摆着的吗?我一共送给她三件首饰,可不就只能上三次床吗?就是这三次,她也没有让我尽兴。” “王世琴有一个首饰盒,你见过吗?” “没有,我也没有机会见到首饰盒。” “这是为什么?” “我每次到他家去,完事之后,他就让我从后门离开,从未让我多呆一会。” 从同志们掌握的情况来看,王世琴和案子之间确实没有什么联系,即使有那么一点联系,也不宜长时间拘押,所以,欧阳平和刘大羽、陈杰商量过以后,将王世琴放回去了——请注意,是暂时放回去。 十二月八号上午九点,欧阳平、刘大羽、韩玲玲和马所长去了汉代古墓的考古现场。 辜教授在帐篷里面接待了四个人,接待大家的还有一个人,他是考古队的副队长张鹏教授。 ...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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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古城疑案三 /24/24853/ ) 古城疑案三 第六十五章 欧阳平异常欣喜 首饰盒汉代漆器 当刘大羽从包里面拿出首饰盒的时候,两位教授互相对视了片刻废材魔妃有点拽最新章节。 欧阳平从两个人的眼神里面看到惊讶的神情。 “辜教授,这个首饰盒是什么时期的?”从两位教授的眼神里面,欧阳平看出了一点东西。 “张教授,你把刚出土的两件漆器拿上来。再叫一个人上来。” 张教授站起身,走出帐篷。 两分钟左右的样子,张教授和另外一个考古队员,一个人抱着一个东西缓步走进帐篷。 两个人将手上的东西轻轻放在地上。 两样东西的形状,一个呈圆形,一个呈方形, 笔者之所以无法准确地描述两件东西是什么物件。是因为:在这两个东西的身上蒙着一层塑料薄膜,在塑料薄膜的外面还有一些小水珠。 “欧阳队长,这也是两件漆器,是三号墓室刚刚出土的,我们只能揭开一个角,塑料薄膜是用来保住漆器表面的水分的。它不能长时间暴露在空气中。”辜教授一边说,一边将方形漆器一个角上的塑料薄膜慢慢揭开。 一分钟以后,四个人看到了塑料薄膜里面的漆面和青铜包边。 塑料薄膜里面的方形物件的形状和王世琴的首饰盒几乎完全一样,连漆面的颜色和青铜镂空包边上的图案都一样。 一分钟以后,张教授迅速将塑料薄膜恢复原样。 辜教授又打开圆形物件的边角,露出里面黑色漆面。 “这也是一个漆器,在我们以往出土的汉代古墓里面,最常见到的就是漆器,这些漆器历经千年,仍然光亮如新,工艺水平之高,令人叹为观止。张教授,你把一号墓室出土的漆器照片拿来给他们看看。” 张教授站起身,走到一个挂包跟前,从里面掏出一个档案袋,然后坐到欧阳平的身旁。 张教授从档案袋里面倒出十几张照片。 欧阳平在报纸上见过这些照面中的两张,十二月六号,马所长给欧阳平看的报纸上就有这两张照片,十几张照片上全是漆器刚出土时照的。 三个人对同志们带来的首饰盒非常关注,在打开首饰盒之前,他们轮流看了看首饰盒的四面和上下。 首饰盒的表面已经起皮——是叠加在一起的几层皮——一看就知道涂了很多层漆,有的地方已经坑坑洼洼,漆面的颜色已经毫无光泽。 欧阳平非常亢奋,虽然辜、张两位教授什么都没有说,但经过刚才的比较,欧阳平已经能确定,王世琴家的首饰盒应该汉代的文物:“辜教授,这个首饰盒难道是汉代的东西?” 辜教授点了一下头:“这极有可能是二号汉墓里面被盗的文物。没有想到你们竟然能找到它——太不可思议了。”辜教授非常兴奋,“虽然漆面已经完全氧化,但仍然有很高的研究价值。” 欧阳平要的就是这句话:“太好了,我们终于找到“12。6”案的线索了。辜教授,您再看看首饰盒里面的东西。”欧阳平打开首饰盒。 辜教授一一看过,然后道:“这些首饰和二号汉墓被盗的文物没有任何关系。”辜教授拎起那对祖母绿耳坠,“这一对祖母绿耳坠的历史比较远,但肯定超不出清代。 ... ... (..) ( 古城疑案三 /24/24853/ ) 古城疑案三 第六十六章 马大柱正式亮相 一进屋双膝着地 回到派出所,欧阳平立即对马大柱进行了审讯修罗女将:邪王追悍妃全文阅读。 马大柱进入角色的心情非常急切,审讯还没有开始,他刚被带进会议室的时候,屁股还没有碰一下椅子,突然双膝着地,头像捣蒜似的在地上磕了好几下。 马大柱的年龄在四十七八岁的样子,剃着小平头,身高在一米七零左右,上身穿一件蓝色本装对襟棉袄,下身穿一条肥大的黄军裤,脚上穿一双翻毛皮鞋。除了脸皮子比较白以外,马大柱完全是一副农民的模样。 马大柱的身形比较单薄,但整个人看上去非常精干,欧阳平和刘大羽的目光在马大柱的手上停留的时间比较长,马大柱的手很特别:指关节比其它地方要粗一些,弯曲处尤其突兀;突兀的部分应该是老茧;马大柱的手指头特别粗糙;指甲秃的比较厉害,手指头上的老茧尤其多——和鞋匠的手指头差不多。马大柱是一个弹棉花的,他的手不应该是这个样子,至少要比脸朝黄土背朝天的农民的手光溜一点吧! 单从手上就能看出马大柱所从事的职业。盗墓是一项非常艰巨的工作,耗时耗力最多的是挖盗洞,挖盗洞,手就要和土打交道,手和土长时期接触摩擦,自然会有很多老茧了。 陈杰和马所长将马大柱扶到椅子上坐下。 马大柱用衣袖在眼睛上抹了几下,他的眼睛里面噙着泪水。 “马大柱,你想跟我们说什么?” “警察同志,我交代,我坦白。” 在场的所有人都面面相觑,大家没有想到马大柱这么快就放下屠刀、立地成佛了。 “先说出你的姓名,年龄。” “我叫马大柱,年龄,今年四十九岁。” “你从事什么职业?” “表面上,乡亲们都知道我是弹棉花的,弹棉花只是一个幌子,私下里,我干的是挖坟掘墓的勾当。”马大柱倒也爽快。 “你的同伙都有哪些人?” 当务之急是将马大柱的同伙抓捕归案。 “我的同伙有三个人。” “哪三个人?说出他们的姓名,家庭住址。” “雷长俊,是新华村人。” “新华村在阎王鼻子的北边。”马所长低声道。 “谢三跩,是东马村人。还有一个是汪长财,他是汤山人。” 欧阳平从皮包里面拿出两张模拟画像,走到马大柱跟前:“马大柱,你仔细看看,这两个人是三个人中的哪两个?” 马大柱从欧阳平的手上接过两张模拟画像,端详片刻,然后道:“公安同志,不是这两个人——这两个人,我一个都不认识。” 欧阳平和刘大羽、陈杰互相对视片刻:“这两个人,你都不认识?”欧阳平颇感诧异。 “是啊!我说的三个人中,这两个人一个都不是。” “不对——这不对。马大柱,你千万不要跟我们斗心眼,耍花样,否则,我们让你吃不了兜着走。” “公安同志,我哪敢啊!我一听说派出所的到走马村来找我,我就知道在劫难逃,我不是在交代自己的问题吗?”马大柱一副地位顺眼的样子。 ...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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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古城疑案三 /24/24853/ ) 古城疑案三 第六十七章 马大柱答非所答 欧阳平问非所问 “公安同志,我哪敢啊重生女护士不断向前冲全文阅读!我一听说派出所的人到走马村来找我,我就知道在劫难逃,我不是在交代自己的问题吗?这两个人——我确实不认识。公安同志,敢问这两个人是谁啊?” 话不投机半句多,欧阳平发现马大柱的回答越来越不对箍子:“发生在采石场的命案,你难道没有听说吗?” “采石场的案子——这我知道,但我不知道采石场的案子和我马大柱有什么关系。” “马大柱,你莫不是在耍我们?” “公安同志,莫不是——你们以为采石场的案子是我做的?我马大柱挖坟掘墓,干了几十年,但从来没有杀过人啊!” 如果马大柱和采石场的命案没有关系的话,那么,汉代古墓被盗案和他有没有关系呢? “马大柱,你该不会说汉代古墓被盗案跟你没有关系吧!” “汉代古墓被盗案?你们以为汉代古墓被盗案是我们做的?”马大柱圆睁双眼,他似乎也意识到话锋不对。 欧阳平和刘大羽有些犯糊涂了,难道是马大柱在装傻充愣? “马大柱,你刚才说要坦白、交代自己的问题。你想坦白交代什么问题?” “我们盗挖了三个古墓,你们不是为这个案子来找我的吗?” 马大柱所交代的,和同志们正在调查的案子好像不是一码事。 “我知道你们迟早要找到我的头上来,昨天,你们到走马村来,我预感大事不妙,就在王世琴家的屋子里面猫了一天。王世琴劝我多少回,可我没有听她的,结果落到了今天这样的下场。” 马大柱神情严肃,像煞有介事,不像是在耍同志们,如果马大柱是在演戏给大家看的话,那他就不是一般的演员了。莫不是马大柱为逃避法律的制裁而采取的金山脱壳之法?马大柱在拘押室呆了一夜,一夜的时间,什么样的台词都能想出来。 “马大柱,有人——有两个人在汉代古墓被盗案的现场附近看到你和另外一个人在一起东张西望,像是在找什么东西,另外一个人就是这个人——”欧阳平用手指着二号道。 “公安同志,听了你的话,我终于明白是怎么回事了。” “快说!” “我是和一个人在枯桕树林转悠过,这个人是新华村的雷长俊,不是你们所说的这个人。”马大柱望着二号的模拟画像道,“这个人已经死了,可雷长俊还活着。咋看上去,雷长俊的长相和这个人差不多,他头顶上也没有头发,只有耳朵上面有一溜头发,敢问这个人的身高是多少?” “一米六零左右。” “这就对了,雷长俊的身高也在一米六零左右。” “你和雷长俊在枯桕树林里面做什么?” “我就不瞒你们了,我们四个人也曾想在那里下铲子,我爹在世的时候,曾经在枯桕树林里面挖过一个盗洞——我爹说那里可能有一个大墓——可不知何故,我们挖的盗洞——我们父子二人只挖了三米左右,就被人偷偷封起来了,后来,大队派民兵在巡山——我们就放弃了。” ...(古城疑案三../2/2444/)-- ( 古城疑案三 /24/24853/ ) 古城疑案三 第六十八章 马大柱重操旧业 三座坟南朝古墓 马九宝提到过这件事情,马大柱父子确实在枯桕树林里面挖过一个盗洞,只是有一点出入,马九宝说马家父子三人参与了挖洞的工作,而马大柱说只有他和父亲两人史前最后一只恐龙最新章节。 “据我们所知,当年参与挖洞的除了你和父亲,还有你的弟弟马二柱。” 马大柱愣了一下,然后支支吾吾道:“你们知道的事情还不少吗?不错,我兄弟二柱也参加了,当时,家里穷,只靠在地里面刨食,吃不饱肚子,我爹就带着我们兄弟俩干起了老本行。不过,我兄弟早就不干这个了,他现在是生产队会计。” “你爹是怎么知道枯桕树林下面有大墓的呢?” “咱们村有一户人家,祖祖辈辈在山里面守陵,他们在枯桕树林附近转悠得最多最勤,这是其一,其二,枯桕树林是一个土丘,那里除了树根以外,只有土,没有石头,我们父子三人挖了三米左右,没有碰到一块石头。我爹在那里下了好几铲子都没有碰到石头——阳山这一带全是石头山,全是土的地方很少。” “后来怎么放弃了?” “不久,我爹就过世了,半年后,大队动员乡亲们在山上开荒栽种水稻,枯桕树林的封土被挖去了一大半,当年,我爹也不能确定枯桕树林下面一定有大墓,所以,我就没有再关注那片枯桕树林。” “今年九月份,你们怎么又在那片枯桕树林附近转悠寻觅了呢?” “怎么说呢?这些年,文物古董越来越值钱,过去,我爹挖了一辈子的古墓,也没有攒下什么钱,只是混穷而已,这些年和过去大不相同了,文物古董市场也开始活跃起来,我们就坐不住了。汪长财和雷长俊他们也想重操旧业,我们四个人一拍即合。就偷偷摸摸地干起了老本行。” “你刚才说,你们四个人挖了三座古墓。这三座古墓分别在什么地方?” “在坟头。” “在坟头?”欧阳平对这个地方有比较深的印象,十二月六号,在赶往采石场的路上,同志们的汽车曾经经过这个地方,马所长也曾谈到过这个地方。 “对,我们在坟头找到了三座古墓。” “这是什么时候的事情?” “就是九、十月份的事情,我们先在阳山找了一阵子,没有找到,我们就去了坟头。我们想盗完那三座古墓以后再回头慢慢找原来那个盗洞。” “原来那个盗洞?” “就是我们父子三人曾经挖了三米多深的盗洞。我和雷长俊在枯桕树林里面找了好几天都没有找到,二十几年过去了,原来的封土层大部分被挖成了水稻田,那些枯桕树长得非常快,原来的记号已经找不到了。我们没有想到被别人瞄上了,捷足先登。” “三座古墓的位置,你还能记得吗?” “记得,虽然盗洞口被封上了,但标记还在。” “标记是什么?” “是盗洞口附近的树。” “三座古墓是什么时期的墓?” “是南朝古墓。” ...(古城疑案三../2/2444/)-- ( 古城疑案三 /24/24853/ ) 古城疑案三 第六十九章 马大柱竹筒倒豆 王世琴贪欲太重 “是谁的墓,你们知道吗?” “不知道,我们也不想知道,我们只对墓室里面的随葬品感兴趣魔术师冕下最新章节。” 马大柱说的也是事实,只有考古专家才会对墓主人的身份感兴趣。 “古墓的规格高吗?” “不是一般的墓,全是青砖砌起来的大墓。” “三座古墓,你们一共盗了多少件随葬品?” “大大小小,一共是八十九件,我们一人分了十件,其它四十九件交由汪长财卖给文物贩子了。” “为什么要交由汪长财没给文物贩子呢?” “他是我们四个人的头人,他有出货的路子,我们重操旧业,就是他牵的头。” “四十九件随葬品处理掉了吗?” “卖掉了。” “一共卖了多少钱?” “我们一个人分了三万六。” 在二十世纪九十年代,三万六年块钱,应该不是一个小数目了。 “买家是谁?” 搂草逮兔子,顺着汪长财这条线,说不定能挖出一个倒卖文物的犯罪集团呢。 “买家只有汪长财一人知道。干我们这一行是有规矩的,不该打听的不要打听。汪长财就是靠这条路子发的家,他是不会跟任何人说的。” “你分到的十件随葬品还在你的手上吗?” “我手上还有七件,全在家里藏着呢?” “另外三件到哪里去了?” “另外三件,我自己卖掉了。” “卖给了谁?” “卖给了夫子庙一品斋古董店。” “卖了多少钱?” “一个玉佩卖了三千六,一个陶瓷瓶卖了四千二,一个镇纸卖了两千——一共卖了九千八百块钱。” “你和王世琴勾搭在一起有多久了?” “管二林在世的时候,我们就有哪方面关系了。” “你怎么看王世琴这个女人?”到目前为止,欧阳平还没有看透王世琴,他想通过马大柱对王世琴做更深一步的了解。 “怎么说呢?” “怎么想就怎么说。” “顺她毛捋的时候,她温柔的像水,她对付男人很有一套,她能把男人迷得神魂颠倒,她这个人贪欲太重。女人吗!没有不贪的。” 马大柱对王世琴的评价和马占魁如出一辙。世间万恶皆源于一个“贪”字。 “你送王世琴首饰了吗?” “送了。” “前后一共送了多少件呢?” “一共六件。” “这是我们从王世琴家搜到的十九件首饰——”欧阳平将首饰盒拎到桌子上,然后将首饰盒打开,“你看看这里面有没有你送的首饰。” 马大柱站起身,走到桌子跟前,从首饰盒里面挑出了六件首饰——这六件首饰正是王世琴所说的那六件首饰。 欧阳平拿起那对祖母绿耳坠:“这是你什么时候送给王世琴的呢?” “是今年九月份。” 王世琴没有说错。 “这些首饰也是盗墓所得吗?” “是的。王世琴喜欢首饰,所以,只要遇到合适的,我就留下来送给王世琴。” “这个首饰盒,你见过吗?” “见过。” “什么时候见过的呢?” “时间不长。” “说具体一点。” “今年九月底——十月初。” ...(古城疑案三../2/2444/)-- ( 古城疑案三 /24/24853/ ) 古城疑案三 第七十章 马大柱非常肯定 欧阳平兵分两路 “你以前没有见过这个首饰盒吗?” “王世琴以前没有这个首饰盒霸道王爷宠萌妃全文阅读。” “你怎么这么肯定?” “王世琴的首饰,以前放在一个很普通的首饰盒里面,首饰盒放在床头柜下面的小门里面——王世琴经常把这些首饰拿出来看,我见到这个首饰盒的时候,还特地问了王世琴,她说原来那个首饰盒太不像样,她扔进灶膛里面烧了。之后,这个首饰盒一直放在床头柜下面的门里面。” 马大柱看到首饰盒的时间和刘阿婆看到首饰盒的时间是一致的。 “王世琴有没有说这个首饰盒是怎么来的呢?” “她没有说,我也没有问,但我敢肯定,这个首饰盒一定是哪个男人送给她的。” “既然你干了几十年挖坟掘墓的营生,你难道没有从这个首饰盒身上看出一点东西来吗?” “如果是我爹的话,他一定能看出来,因为这玩意比较破,我没有在意,不过,我现在知道它是什么玩意了。” “你是怎么知道的呢?” “我看了这几天的报纸,报纸上有照片,这个首饰盒和照片上的那些汉代漆器好像是同一时期的东西。” 很显然,王世琴在首饰盒的问题上对同志们撒了谎。王世琴说首饰盒是漆怀仁送的,可漆怀仁在一九九二年就死了,综合分析王世琴所提供的所有信息,绝大部分都没有问题,问题只出在首饰盒上,而这个首饰盒又是和汉代古墓被盗案紧密联系在一起的重要物件。如果这个首饰盒就是二号汉墓被盗的文物的话,那么,将首饰盒送给王世琴的人,极有可能就是盗挖二号汉墓的犯罪嫌疑人之一。 想到这里,欧阳平立即兵分两路:第一路人是欧阳平、严建华、韩玲玲、李文化和马所长,他们的任务是迅速前往西马村对王世琴实施抓捕。如果首饰盒就是二号汉墓被盗的文物的话,凶手极有可能杀人灭口。现在,只有王世琴知道是谁把首饰盒送给她的。 第二路人是刘大羽、陈杰,左向东、柳文彬和顾长河,他们的任务是押着马大柱到坟头去指认三座南朝古墓,然后赶到走马村马大柱家去取那七件赃物。 我们随欧阳平这一路到走马村去看看。 九点二十五分,欧阳平一行赶到了西马村,遗憾的是王世琴不在家,问刘阿婆,刘阿婆说,王世琴刚走没有一会,走的时候,她还和刘阿婆打了招呼,但她没有说到哪里去,刘阿婆也没有问。 不过,刘阿婆提供了一点有价值的信息,出门的时候,王世琴的手上挎着一个竹篮子,竹篮子上盖着一条头巾,以刘阿婆对王世琴的了解,王世琴不是到灵光寺去烧香拜佛,就是到南山镇娘家去看两个孩子。 王世琴如果到灵光寺去的话,极有可能是找广戒和尚。 于是,欧阳平决定去一趟灵光寺。刘阿婆亲自带大家走一条近路,这条路就是广戒和尚走的那条林中小路。 ...(..) ( 古城疑案三 /24/24853/ ) 古城疑案三 第七十一章 王世琴匆忙离家 欧阳平追踪而至 这是同志们第二次到灵光寺,在同志们的眼中,灵光寺是一个非常神秘的地方,不看别的,单看观音送子这一件事情,就不得不让人对灵光寺刮目相看御龙禁典最新章节。同志们非常好奇,灵光寺的观音菩萨是怎么送子的呢? 广戒和尚和王世琴这档子事情,算不算观音送子呢? 前面,笔者曾经交代过,王世琴家的后面是茂密的竹林,穿过竹林就是山脊,沿着山脊,有一条不甚明显的小路,这条路一直通到马九宝家南边的檀树林。这片檀树林距离马九宝家北边那个三岔路口大概在一里地左右。笔者在前面曾经交代过,那条三岔路口北通走马村,东通东马村,西通西马村。王世琴一般情况下都走西边这条路。 欧阳平一行是从这条路到西马村的,如果王世琴走这条路的话,同志们应该能在路上遇到她,但同志们没有见到王世琴的身影。刘阿婆说,王世琴也有可能走西马村通向走马村那条路,因为那条路比较好走。 大家一路小跑,刘阿婆也紧跟其后,她虽然上了年纪,脚步倒比同志们还要麻利,用老人的话说,走了大半辈子的山路,闭着眼睛都不会崴到脚,更不会走错路。 王世琴是走在了同志们的前面,还是走在了同志们的后面呢?欧阳平决定留下严建华、韩玲玲和李文化,让他们躲在檀树林里面等候王世琴;自己和严建华继续赶路,如果王世琴走在同志们前面的话,欧阳平和严建华一定能追上王世琴。 刘阿婆将五个人送到檀树林就回村去了。 严建华、韩玲玲和李文化钻进树林深处,欧阳平和马所长则继续赶路。 两个人穿过一片杂树林以后,马所长突然大声道:“欧阳队长,你看——” 欧阳平朝马所长手指的方向看去,在半山腰山,有一个女人正脚步匆匆地往山下走,女人的上身穿着一件红颜色毛线衣,她的手臂上挎着竹篮子,竹篮子上还放着一件外套。这个女人就是王世琴。 两个人大步流星追了上去,两三分钟以后,两个人追到距离王世琴两百多米的时候,欧阳平突然停下脚步。 马所长不解地望着欧阳平。 欧阳平朝马所长招了一下手,然后闪进路边的松树林——路两边长着茂密的松树。 马所长走到欧阳平的跟前,低声道:“欧阳队长,怎么不追了?” “等一下,前面就是三岔路口,我们先看看王世琴往哪边走。” 马所长终于明白欧阳平的意思了:如果王世琴往灵光寺方向走,那她就是去会广戒和尚的,如果她往汉墓群和明陵方向走,那就是到南山镇去。现在,王世琴到南山镇去的理由不充分,今天早晨,王世琴离开派出所的时候,就应该先到南山镇去,然后再回家,她为什么要舍近求远,回一趟西马村以后再折回头呢? 两个人借助于树林的掩护,悄悄跟了上去。 王世琴的脚步突然慢了下来,此时,在她前方一百多米的地方就是那条三岔路口。 ...(..) ( 古城疑案三 /24/24853/ ) 古城疑案三 第七十二章 王世琴行色匆匆 严建华跟踪高手 先前,王世琴一直是脚步匆匆,她怎么会突然放慢脚步呢?难道她发现了欧阳平和马所长? 用比较慢的速度走了一段距离以后,王世琴突然又加快了步伐——但速度已经没有先前快了我曾深深的爱过你最新章节。 走到三叉路口的时候,王世琴毫不犹疑的选择了向南的路,向南的路是通向汉墓群和明陵的,到南山镇去,这条路要近许多。 欧阳平拨通了严建华的手机:“老严,你们赶快过来,我们已经看到王世琴了。” “行,我一会就赶到。” 两个人留在原地等严建华、韩玲玲和李文化,但视线一直没有离开过王世琴。 王世琴走到汉墓群附近枯桕树林的时候,严建华、韩玲玲和李文化气喘吁吁地跑到了欧阳平的跟前。 严建华是跟踪高手,欧阳平想安排他和李文化继续跟踪王世琴——他现在还不想惊动王世琴,凭借多年的刑侦经验,欧阳平觉得,王世琴刚刚离开派出所,回到家以后就迫不及待地离开,这里面一定有名堂,她一定是想去见一个人,而这个人有极有可能是“12。6”凶手案和二号汉墓被盗案的犯罪嫌疑人之一。 “欧阳,如果王世琴只是去看两个人孩子,不和任何人接触,我们该怎么办?” “有可能是她发现了我们的意图,这样吧!到今天晚上,在王世琴回到家之前,如果她还没有和任何人接触的话,那你们就对她实施抓捕。” “行。” “你们在跟踪她的时候,一定要保持适当的距离,千万不要让她发现,这是一个非常难对付的女人。你们既要跟踪,还不能被她发现,同时还要保护她的安全。” “我们明白——王世琴对我们来讲非常重要。” “欧阳队长,我跟他们一起去吧,我人头熟,至少能找到合适的观察点和解决他们吃饭的问题。” “马所长,还是你想的周到,你对南山镇的环境比较熟悉。行,你们三人一起去。” 严建华、李文化和马所长下山去了,欧阳平拨通了陈杰的手机。 “喂,是我是欧阳平。” “欧阳,我们现在的位置在灵光寺——我们正准备到走马村去,汽车很快就要到明陵。你们现在何处?” “我们在栗树林附近的三岔路口。”欧阳平环视四周,看到了吴秀芳所说的那片栗树林。 “我们找到了马大柱所说的那三个盗洞,盗洞下面确实是古墓。” “行,我们在三岔路口等你们。” 不一会,在明陵西边的山路上出现了六个人,两个人走在前面,四个人走在后面,后面四个人中,有三个人之间的站位很近,中间那个人应该是马大柱,因为距离比较远,所以无法确定他们是谁。 六个人走到古墓群附近的时候,欧阳平和韩玲玲终于看清楚了六个人大致的模样:走在前面的两个人是刘大羽和辜长河,走在中间的三个人分别是柳文彬、马大柱和左向东,走在最后的是陈杰。 ...(..) ( 古城疑案三 /24/24853/ ) 古城疑案三 第七十三章 一行人走进院门 老人家灶膛烧火 两路人马在三岔路口汇合之后,翻过山脊权相嫡女全文阅读。 一行人走到马九宝家前面三岔路口的时候,又分成两路人马,一路人马向东到东马村去抓捕谢三跩——至于抓捕雷长俊和汪长财的工作,放在下一步进行。这路人马有三四个人,他们是刘大羽、陈杰、左向东和顾长河。剩下的人下山到西马村去。 此时的时间是九点三十五分。 九点五十分左右,欧阳平一行走进走马村。 此时,村子里面看不到一个人,有劳动能力的人都下地干活去了,呆在家里的老人也开始忙中午饭了。 几乎所有人家的烟囱都在冒烟。 同志们走进马大柱家的时候,马大柱的母亲正坐在灶膛里面烧火做饭。老人一脸愁容,见到儿子走进院门之后,老人眉头紧蹙,嘴唇蠕动了半天,没有说出一句话来。 老人的眼睛在儿子的手腕上停留了比较长的时间,马大柱的手腕上戴着手铐,在进村之前,欧阳平将自己外套搭在了马大柱的手腕上,如果马大柱所说非虚的话,那么,马大柱的罪,充其量是盗窃国家文物罪,基于马大柱在审讯的过程中比较配合,所以,欧阳平在执法的过程中增加了一点人性化的考虑。 欧阳平这样做,还有更深一步的考虑:马大柱和王世琴长期保持暧昧关系,他对王世琴应该是非常了解的,而王世琴又是“12。6”凶杀案和汉墓群被盗案的关键人物——准确地说,王世琴的首饰盒是汉墓群被盗案的关键物件,所以,欧阳平和刘大羽还希望能从马大柱的记忆里面寻觅到一点有价值的东西——以马大柱和王世琴的关系,他应该能回想起一些东西来——如果马大柱化被动为主动,向警方提供一些有价值的线索,是可以作为立功表现的。马大柱如果有立功表现,法律是可以减轻——或者免除处罚的。 大概是欧阳平人性化的考虑起了作用,马大柱在今天的行动中,态度一直很积极,行动上也很配合。 同志们押着马大柱进村的时候,村子里面看不到一个人,可是一眨眼的功夫,马大柱家的院门口就站了不少人,他们都是一些上了年纪的老人,其间,还有几个互相追逐嬉闹的小孩子。 站在马大柱家的院子里面,只能听到院门外说话的声音,马大柱的母亲在同志们走进院门之后,就将院门关了起来。院门关上之后,老人走进厨房。 马大柱领着大家穿过正屋——马大柱家的正屋有前后两个门,后门外是一个比较大的菜地。 马大柱将大家领到一堆芦柴跟前,他掀起两捆芦柴。 芦柴下面有一块塑料薄膜,马大柱揭开塑料薄膜。 塑料薄膜下面是一块木板。 马大柱掀起木板,木板下面是一个地窖的入口。 马大柱指着地窖口道:“东西就在下面。位置在一堆山芋的下面。” “队长,我下去。”柳文彬一边脱制服,一边道。 欧阳平看了看地窖口:“马大柱,里面的光线怎么样?” ...(..) ( 古城疑案三 /24/24853/ ) 古城疑案三 第七十四章 木板下一个罐子 罐子中七件东西 “里面的光线还可以,能看得见东西圣手毒心之田园药医最新章节。” 欧阳平朝柳文彬点了一下头,柳文彬沿着土阶慢慢钻进了地窖。韩玲玲将一把手电筒递到柳文彬的手上,以备不时之需。 柳文彬接过手电筒,低头、躬身地钻进了地窖。 地窖的高度在一点二米左右,人在地窖里面只能半蹲着;地窖的面积大概在两平米左右,中间有一点五米长的通道,通道两边是用树棍围起来的栏杆,栏杆里面码放着一些萝卜、大白菜和山芋。山芋堆放在地窖的最里面,大概有五六十公分高,面积大概在零点五米左右。 柳文彬将山芋拾到旁边的大白菜上。 欧阳平和马大柱蹲在地窖的入口朝里面看,由于通道只能容下一个人,所以,只能下去一个人。 十几分钟以后,山芋全部拾完,地上有一张草垫子,柳文彬掀起草垫子,下面是土——土不是很板结。 “东西就在土下面,扒开土,下面有一个小罐子。”马大柱道,“在这几棵大白菜的下面有一把镐头。”马大柱用一根树枝指了指一棵大白菜。大白菜的位置就在地窖入口不远处。 柳文彬搬开几棵大白菜,下面果然有一把镐头。 这把镐头比一般锄头要小一些,镐头的形状有点像洋镐用来刨土的那一头,但又比洋镐的头部宽一些。这把镐头的把子非常短,长度大概在四十五公分左右;镐头的头部有一点铁锈,柳文彬拿起镐头,用左手的大拇指试了试刃部,感觉和菜刀一样的锋利。 很显然,这把镐头应该挖盗洞的工具,在确定盗洞的位置以后,剩下来的工作全靠这把镐头了。 柳文彬用镐头抛开土,刨到二十公分深的时候,出现了一块木板,柳文彬拨开木板上面的土,掀起木板,下面有一个不规则的坑,坑中间放着一个直径在二十五公分的小罐子——罐子上有一个盖子——盖子是用一块塑料布系在罐口上的。 柳文彬捧着罐子,半蹲着,猫着腰,慢慢挪出地窖口。 欧阳平从柳文彬的手上接过罐子。 韩玲玲将柳文彬拉出地窖。 欧阳平将罐子放在地上,蹲在地上,将系在罐口上的绳子解开,然后将罐子里面的东西一股脑地倒在地上。 从罐子里面倒出来的东西一共有七件:一把银锁,一串手珠,一只玉手镯,一个金项圈,一个筒形玉——比扳指要长一点,厚一点,上面雕刻着一些图案——有些地方是镂空的。一块扇形玉佩,还有一方砚台——砚台的四周雕刻着一些山水人物,砚台长十五公分左右,宽十公分左右,高三公分左右。 在大家准备离开马大柱家的时候,马大柱走进厨房,和母亲低语片刻。 不一会,老人从灶膛的柴禾堆下面拿出三样东西交给了欧阳平。这三样东西分别是一把洛阳铲,一捆绳梯——这捆绳梯和同志们从采石场的石缝里面弄上来的绳梯完全一样——有些地方磨损的很厉害。还有一盏类似于马灯一样的特制的灯,这盏灯应该是在挖盗洞和进入墓室以后用的。 ...(..) ( 古城疑案三 /24/24853/ ) 古城疑案三 第七十五章 谢三跩尚未落网 欧阳平前往增援 马大柱还从正屋的屋檐下拿下一捆绳子,这捆绳子,欧阳平第一次到马大柱家来的时候就注意到了毒步天下:锦瑟医妃全文阅读。 “马大柱,这捆绳子是做什么用的呢?” “是用来做绳梯的。” 欧阳平和刘大羽最初的判断没有错。 至始至终,马大柱的母亲一句话都没有说。 十点四十五分,欧阳平一行押着马大柱走出院门。此时院门外已经聚集了几十个人,除了一些老人和小孩子之外,有增加了不少女人——这些女人应该是听到了风声——特地提前结束上午的工作,赶回来看西洋景的。 看到马大柱家院门打开,原来聚集在院门外的人一哄而散,他们都想看西洋景,但又怕伤了马家人的脸面,所以,逃也似地闪进了路边的树林里面。 走马村坐落在山的北麓,整个村子是由若干个山坳和山沟组成,整个村子的植被非常茂密。所以,一眨眼的功夫,原来聚集在院门外的几十个人迅速消失在密林深处,只有几个小孩子,还毫无顾忌地互相追逐嬉闹着。 走出村口,欧阳平拨通了刘大羽的手机。 “大羽,我们已经撤出走马村,你们那边进展是否顺利?” “东马村的男劳力正在野猪沟砍毛竹,我们正在赶往野猪沟的路上。欧阳,你有什么吩咐?” “你们抓捕谢三跩之后,就地进行审讯,有可能的话,把赃物带回来。马大柱,谢三拽的手上有没有盗墓工具?” “有。” “有什么盗墓工具?” “有一把洛阳铲,还有一个三角支架,一个滑轮,一卷钢丝绳。还有一个兜土的帆布袋。” “大羽,谢三跩的家里有一把洛阳铲、一个滑轮,一卷钢丝,还有一个用来运土的帆布袋。务必让谢三跩交出这四样东西。” 一行三人押着马大柱走到马九宝家前面三岔路口的时候,欧阳平临时决定到东马村去一趟,他将一把手枪交给了柳文彬,柳文彬明白欧阳平的意思,有了这把枪,就可确保万无一失。由韩玲玲和柳文彬押送马大柱下山,应该不会出现意外,马大柱的手上毕竟戴着手铐,但谨慎一些总不是一件坏事。 为确保无虞,在临分手的时候,欧阳平还给马大柱吃了一颗定心丸:“马大柱,如果你确实和汉墓被盗案——采石场命案没有关系的话,那么,你罪不至死,如果你能积极主动向我们提供有价值的线索,协助我们侦破这两个案子的话,我们会考虑减轻对你的处罚。你听明白我的话了吗?” “我听明白了。” “很好,你好好想一想,看看能不能向我们提供一些有价值的线索。” “公安同志,您能不能给我指一条路,我们怎么做才能立功?” “除了你以外,王世琴还和哪些男人有染,那个首饰盒应该是某一个男人送给王世琴的。” “我也是这么想的——我是得好好想一想。” “韩玲玲,你们俩路上小心一点。”欧阳平说罢便大步流星地朝东马村方向去了。 接下来,我们随欧阳平到东马村去看看。 ...(..) ( 古城疑案三 /24/24853/ ) 古城疑案三 第七十六章 进村口遇见几人 一女人非常热情 东马村坐落在半山腰上,具体的位置在阎王鼻子的西面,沿着马九宝家前面的三岔路口向东,穿过几片杂树林,十分钟左右,就能看到几户人家的屋脊了开荒记最新章节。 欧阳平在村口遇到了几个肩扛铁锹的女人:“请问这几位大姐,野猪沟怎么走?” “姐妹们,下午一点半出工,你们先走,请问你到野猪沟做什么?”一个三十岁左右的女人道。 其他几个女人在村口分手,消失在不同林中小路上。 女人并不需要欧阳平的回答,她将铁锹戗在一户人家的院门口:“走,我领你去。” “大姐,大概有多远?” “在那——”女人指着阳山第三条支脉道,“野猪沟在小阳山的南边,得走半个小时的山路。” 两个人正说着话,欧阳平的手机突然响了。 欧阳平接通了手机:“大羽,什么情况?” “欧阳,谢三跩已经束手就擒。” “很好,我现在就在东马村的村口。” “你怎么来了?” “我不放心你们。” “行,你在村口等我们,我们正在往东马村赶。” “行,我在村口等你们。”欧阳平关掉手机,“大姐,谢谢你,忙你的去吧!” “女人大概听到了欧阳平和刘大羽通话的内容:“公安同志,要不,你先到我家里面去坐坐——这就是我家。”女人指着两扇院门道——院门就是女人刚才戗铁锹的那两扇院门,“他们回村肯定要经过这里。” 欧阳平看盛情难却,便跟着女人走进院门。 女人将铁锹拿进院门之后,将院门完全打开,这样就能看到院门外的路了。 院子里面有一个石桌,石桌周围放着几个鼓形石凳,欧阳平在马大柱家也见过这种石桌和石凳,到底是山里人家,石头来得很方便,欧阳平进村以后,印象最深的就是东马村石头多,大多数人家的院墙都是用石头砌成的。 “娘,咱家来人了。”女人冲着厨房里面喊道。厨房的烟囱正冒着烟。 不一会,从厨房里面走出一个六十岁左右的大娘来:“谁来了?哟,是公安同志啊!” “娘,快泡一碗茶水来。” “行,一会就泡好。”大娘返回厨房,不一会,她走出厨房,双手端着一碗茶,小心翼翼地走到石桌跟前,然后将茶碗放在欧阳平的面前,“同志,刚烧的开水,凉一凉,别烫着了。” 茶碗里面的水冒着热气,一些茶叶正在往水下沉,水的颜色也渐渐变浓,空气中弥漫着茶香味。 “大娘,谢谢您。忙您的去吧!我坐一会就走。” “没事,饭菜已经做好了。” “大娘,谢三跩除了下地干活,私下里还做什么营生?”既然坐下了,那就顺便打听一点情况。 “村里人只知道谢三跩和马大柱走得比较近,那马大柱的祖上是在坟墓里面刨食吃的主。这——我们村的人都知道,谢三跩干没干过这个,我们不知道。”从大娘的言语中可知,她知道欧阳平是冲谢三跩来的,“上回,派出所的人到村子里面来调查情况,我回娘家去了。” ...(..) ( 古城疑案三 /24/24853/ ) 古城疑案三 第七十七章 老大娘神秘兮兮 欧阳平造访四公 大娘的话扯得有些远了,她为什么要提派出所调查走访的事情呢:“大娘,您是不是有什么话要跟我说啊?” “公安同志,我娘是有话要跟你们说神王至尊全文阅读。”女人道,她请欧阳平到她家坐坐,敢情是有目的的。 “这件事情只让我一个人碰见了。”大娘压低声音道,“你千万不要跟任何人讲。” “大娘,您放宽心,话在这里讲,就在这里了,我们做事是讲规矩的。” “上一回,派出所的人来问有没有外人到村子里面找地方住。” “大娘,您快说。”欧阳平从大娘的神情中看到了一些东西。 “在咱们村——有一户人家。”大娘站起身,用手指着正屋的后面道,“就是住在我家后面——单门独户的四公,四公是一个五保户——他有一条腿不好使,平时和村子里面的人从不接触——他是一个怪老头,村子里面没有人搭理他。”大娘的话有些拉杂,老人吗?说话唠叨,偏离主题是常有的事情,所以,欧阳平得耐着性子往下听。 “有一天,我到四公家去帮他洗衣服,我在屋子里面缝被子的时候,听到四公和两个男人在说话,那两个男人是外地人,他们问四公家有没有多余的房子借给他们住,价钱随四公要,他们绝不还价。” “大娘,四公有没有把房子借给他们住呢?” “借了,但第三天晌午,我送饺子给四公的时候,四公说他们只住了两天就离开了,多给的房钱也没有要就走了。” “一共住了几个人?” “住几个人,我不知道,这得问四公。” “那两个人,您见过吗?” “见过,他们在院子里面和四公说话的时候,我在窗户里面瞅了一眼。 欧阳平从皮包里面拿出两张模拟画像,展开来放在石桌上:“大娘,您看看这两张画像中有没有那两个人?” 大娘拿起二号模拟画像:“有一个人和这张画像差不多,他的头发和我们村子的谢三跩差不多。” “大娘,您能领我到四公家走一趟吗?” “行,我也顾不了那么多了——走。”大娘解下围巾递给女人,“英子,饭锅——你再添一小把柴就行了。”大娘一边说,一边走出院门。 “大姐,我们的同志过来的时候,你让他们先到谢三跩家去,我随后就到。”欧阳平扔给英子一句话,冲出院门。 四公家在半山腰上,说是在大娘家的后面,其实,四公家距离大娘家有半里地,这里树多林深,远离村庄。 四公家的院墙也是用石头垒成的,院墙的高度有大半人高,院子里面有四间房子,正屋是两间瓦房,厨房是两间草房。 院门关着,但没有插门闩。 大娘推开门,走进院门:“四公,你在屋子里面吗?” “我在厨房。” 欧阳平抬头看了看烟囱,烟囱上冒着几缕青烟。 欧阳平跟在大娘的后面走进厨房,他看见一个七十岁左右的男人拄着两个拐杖站在灶膛口,他的右腿拖在地上,只靠一只脚和一对拐杖行走。 ...(..) ( 古城疑案三 /24/24853/ ) 古城疑案三 第七十八章 老人家单门独户 三个人不辞而别 四公走到欧阳平的跟前,眯着眼睛打量了一会欧阳平:“妹子,这个人是——” “他是公安局的人,是为采石场的案子到咱们村来了解情况的诡灵道士最新章节。” “了解什么情况?” 欧阳平从皮包里面拿出二号的模拟画像,打开来,呈现在四公的眼前:“四公,你见过这个人吗?”欧阳平用另一种方式切入主题。 四公将双拐夹在腋下——将整个身体放在双拐上,双手接过模拟画像,认真仔细地看了起来。 欧阳平紧盯着四公的脸。 “四公,你好好想一想有没有见过这个人?”大娘道。 “这个人——我见过,他的头发和咱们村子的三跩差不多。今年九月份,他和另外一个人到我家来,说想借我家的厨房住一段时间。他还硬塞给我五十块钱,说大概要住一个月,可他们只住了两天就走了,走了时候,连招呼都没有打。” “四公,这是什么时候的事情呢?” “九月份。” “九月份?是九月初,还是九月中旬呢?” “是九月初,天还有点热呢?” 这个时间和汉墓被盗案以及采石场命案发生的时间是吻合的。 “他们一共是几个人?” “一共是三个人。” “他们是什么地方的人呢?” “他们不是本地人,听口音有点像陕西人。” “另外两个人长什么样?” “一个人人高马大,个头和咱们村的马志强差不多高;另一个人个头比较矮,”四公看了看欧阳平的身高,“矮个头和你差不多高。” 欧阳平的身高是一米六七。 “高个子的和马志强的身高差不多——马志强的身高比你高这么多。”四公揸开右手的大母指和食指比划了一下。根据四公比划的长度,高个子的身高在一米八零左右。 四公将欧阳平和大娘领进正屋坐下,他好像还有话说。 欧阳平将四公扶到一把椅子上坐下,然后坐在四公旁边的板凳上。 “现在想想,那三个人很是奇怪。”四公眉头紧蹙。 “怎么奇怪?” “他们住进我家的第二天的早上,当时天还没有亮——也就要亮了,我起来解手,三个人突然推开院门走了进来——我当时吓了一大跳,没等我问,一个说他们三人出去打了一夜的麻将。” “白天,他们是不是在屋子里面睡觉?” “可不是吗?打了一宿的麻将,可不就得睡觉吗?” 打麻将是假,挖坟掘墓才是真。 四公是一个孤寡老人,住的地方远离村庄,四公性情古怪,眼睛又不怎么好使,平时又不跟乡亲们来往,选择住在四公家,是比较合适的。 这三个人极有可能是盗挖汉墓的犯罪嫌疑人。同志们距离“12,6”凶杀案的真相越来越近了。 三个人在四公家住的好好的,为什么突然离开呢?是他们找到了更近、更安全的地方了吗? 猜想和假设有很多,但欧阳平坚信一点,犯罪嫌疑人的住地一定在盗墓现场的附近。 ...(..) ( 古城疑案三 /24/24853/ ) 古城疑案三 第七十九章 老人家眼神不好 三跩妻嚎啕大哭 欧阳平到东马村来,算是来对了妖夫缠上身全文阅读。这种信息稍纵即逝,大娘是不会主动找同志们反映情况的。如果不是这么一个偶然的机会,欧阳平可能会和大娘失之交臂。 “四公,三个人住在您这里的时候,有没有带什么东西呢?” “带了三个铺盖。还有两个包裹。” “有没有锹柄之类——比较长的东西呢?” “有,有两根比较长的树棍,他们把树棍当成了扁担,他们的铺盖就是用两根树棍挑着的。” 两根树棍极有可能是洛阳铲的手柄。 “四公,两根树棍的长度和颜色,您还能记得吗?” “我的眼神不怎么好使。看什么东西都不真切。” 同志们的手上有一把带柄的洛阳铲,欧阳平想让四公辨认一下,遗憾的是,四公的视力不好。 告别四公以后,在大娘的指引下,欧阳平径直去了谢三跩家。 谢三跩家在村子的最东头,欧阳平还没有走到谢三跩家的院门口,便听到了嘈杂声。走近一看,谢三跩家的院墙外聚集了很多人。 看到欧阳平,人们让开一条路。 一个四十岁左右的女人坐在门槛上嚎啕大哭,她一边哭一边说着什么。因为不连贯,欧阳平听的不是很完整,其大意是:谢三跩死性不改,没有听他的话,结果落得个丢人败姓,让谢家人在乡亲们面前抬不起头的下场。 看到欧阳平以后,陈杰迎了上来:“欧阳,你不是说好在村口等我们的吗?是不是遇到了特殊情况?” “待会儿再说,你们这边进展顺利吗?” “我们在抓捕现场对谢三跩进行了审讯,他交代的情况和马大柱交代的情况分毫不差,他分到的十件首饰,一个都没有出手,之后又分到了三万六千块钱——全藏在西厢房的粮囤里面,连家里人都不知道。谢三跩胆子比较小,他想等风声过去以后再出手。他们确实想在汉墓动手的,但由于没有找到原来那个盗洞,所以才选择在坟头下手。” “你们到了多久了?” “我们刚到几分钟。” 两个人一边说,一边朝正屋走,路过厨房的时候,欧阳平看到,小桌子旁坐着一个七十几岁的老太太,他的怀里抱着一男一女,两个小孩子。两个孩子睁着大眼睛,惊恐地望着院子外面所发生的一切。 两个人走进堂屋,欧阳平的前脚刚跨进门槛,原先坐在院门口嚎啕大哭的女人突然跑了过来,她“扑通”一声跪在门外,右手同时抓住了欧阳平的裤脚,她大概是看出了欧阳平的身份。 “大嫂,你——你这是做什么?”陈杰拽开了女人的手。 “同志,看样子,你是一个领导,我家三跩耳根软,胆子小,要不然也不会和马大柱——那龟孙子穿上一条连裆裤,我虽然是一个妇道人家,但我知道挖坟掘墓,干的是缺了八辈子德的阴损腌臜事,可都怪咱们穷啊!三跩也是想给家里添一点进项。” ...(..) ( 古城疑案三 /24/24853/ ) 古城疑案三 第八十章 稻谷下一个包裹 包裹中藏着赃物 “大嫂,你先起来村长的后院全文阅读。”欧阳平将女人拉了起来,“只要你男人主动交代自己的问题,积极协助我们破案,我们会考虑减轻对她的处罚的。门口的大妈大嫂——别只顾着看热闹,你们过来帮帮忙,把她拉到屋子里面歇息歇息。” 听完欧阳平的话,原先站在院门外的几个女人走进院门,将谢三跩的老婆架进了厨房。 欧阳平和陈杰一先一后走进西厢房。 谢三跩正站在一条长板凳上,他的右手上拿着一个葫芦瓢,左手上抱着一个小号的笆斗。 “东西在粮囤的下面。”刘大羽道。 粮囤旁边有一个大水缸,谢三跩将粮囤里面的稻谷一笆斗——一笆斗地倒进水缸之中。粮囤的高度由原来的一人多高慢慢往下降——粮囤是由三十公分宽的席子一圈一圈圈起来的。 谢三跩撮几笆斗稻谷,卷一圈席子,忙的不亦乐乎。他满头大汗,顾不得擦一下。 粮囤还有六七公分高的时候,谢三跩卷起右手的衣袖,将手伸进稻谷的下面。 当谢三跩将手从稻谷里面抽出来的时候,手上拿着一个包裹。 谢三跩拍干净包裹上粘着的稻谷,然后走到堂屋的大桌子跟前。 包裹是用绳子系起来的。 谢三跩解开绳子,慢慢打开包裹,里面竟然还有一层,这层是塑料布,塑料布一共卷了十几圈。 塑料布完全打开以后,里面是一个布袋子,就是乡下人用来装粮食的那种小号的布袋子。 “东西都在布袋子里面。”谢三跩一边说,一边退后一步。 刘大羽打开布袋口,从里面掏出十件随葬品。除了十件随葬品之外,布袋子里面还有一个用塑料布裹起来的长方形的东西。 “这里面是我分到的三万六千块钱。我一分钱都没有动,自从得了这笔钱和这些东西以后,我食不知味,夜不安寝,整天失魂落魄。”谢三跩低眉顺眼地,讨好地望着刘大羽的脸。他想用这些钱和十件随葬品减轻自己的罪行。这时候,欧阳平才想起马大柱分到的三万六千块钱,比较而言,谢三跩比马大柱老实多了(马大柱没有提那三万六千块钱的去处,当然,欧阳平也没有问)。 刘大羽打开塑料袋,里面是三点六沓人民币,韩玲玲清点了一下,果然是三点六万。 十件随葬品分别是:一枚金簪(整个金簪是凤凰造型,最长处约十公分,最宽处在两公分左右),两个玉佩(一个是玉观音,一个是镂空牡丹花),一个银质笔筒(笔筒上是镂空的梅兰竹菊。笔筒的高度是九公分左右,直径在五公分左右),两个玉扳指(一个是纯白色,一个是黄颜色),两串手珠(一个是绿颜色,一个是红颜色),一尊铜佛(是什么佛,欧阳平和刘大羽不知道,这是一尊坐佛,佛高九公分左右),一个三足酒杯(酒杯是银子做的,上面有一些动物的图案)。 “谢三跩,这十件随葬品,你们是怎么分的呢?” ...(..)(古城疑案三../2/2444/)-- ( 古城疑案三 /24/24853/ ) 古城疑案三 第八十一章 盗墓贼也有规矩 谢三跩话中有话 每一件随葬品的价值都不一样,分赃是一件比较困难的事情妃撼世俗全文阅读。 “抓阄。”谢三跩道。 抓阄是一种土办法,到目前为止,一些偏远地区还保留着这种古老的分配方式,抓到什么就拿什么,各安天命,全凭运气。 最后,谢三跩在猪圈旁边的地窖里面拿出四样盗墓工具。这四样盗墓工具分别是:一个滑轮,一捆钢丝,一个用来运土的帆布袋,还有一把洛阳铲(这把洛阳铲的把柄有两根,两根把柄是可以连接在一起的,在一根把柄上有一个长十五公分左右的环形铜箍,用的时候,只要将两个把柄拧进环形铜箍中就可以了。两根把柄接在一起,其长度有三米多——盗墓贼是根据洛阳铲取上来的土的颜色来确定墓室的位置和深度的——确定墓室的位置和深度以后,挖盗洞的工作才能开始)。 在欧阳平的印象中,走马村、东马村每户人家都有一个地窖,那么,西马村也应该是这样。 关于三座古墓里面的随葬品的数量,谢三跩和说法和马大柱是一致的。至于为什么每个人分十件随葬品,然后把剩下的随葬品交给汪长财处理,这是三个人在盗墓之前商量好的,这次盗挖古墓是汪长财牵的头,他还负责找卖家。汪长财长期和文物贩子打交道,他对不同文物在不同时期的行情谙熟于心,所以,他手上的东西能卖出一个比较高的价钱,比较而言,马大柱和谢三跩对文物的价格就很难拿捏准了,如果让他们自行处理那些文物的话,是卖不出那么高的价格的。这就是马大柱和谢三跩愿意把一部分随葬品交给汪长财处理的主要原因。他们三个人在一起共事多年,汪长财一直没有出过问题。马大柱和谢三跩正是因为相信汪长财才参加汪长财的盗墓计划的。至于为什么每人先分一部分随葬品,是汪长财自己提出来的——这种模式已经持续了很多年,老话说得好,有舍才有得,不给马大柱和谢三跩一点甜头,他们怎么会心甘情愿地听从他汪长财的摆布呢?人为才死,鸟为食亡,手上有一部分随葬品,马大柱和谢三跩心里面才有底,干起活来也才劲头,正是因为有了这样的规则,三个人才能相安无事。汪长财是盗墓计划的组织者,他还负责出货,所以,他多拿是理所当然的事情,至于他出手的文物到底是什么价格,马大柱和谢三跩从不过问。 大概是刘大羽的思想工作做到位了,在回派出所的路上,谢三跩说了一些耐人寻味的话。 “本来,我们是准备先在汉墓下手的,可马大柱找了好几次都没有找到原来的盗洞,所以,我们就先去了坟头,做梦都没想到有人在我们前面先下手了。除了大柱他爹能看出枯桕树林下面有一个很大很深的古墓,一般人是看不出来的——这帮人中一定有一个盗墓高手。” ...(..) ( 古城疑案三 /24/24853/ ) 古城疑案三 第八十二章 马大柱亡羊补牢 汪长财常去一地 “谢三跩,在这一带,还有哪些人从事盗墓营生呢?” “这不是什么光彩的营生,挖坟掘墓,谁会满世界跟人讲呢?在东马村,没有人知道我是盗墓贼都市逍遥圣尊最新章节。你们可以在汪长财的身上想想办法。” “谢三跩,你把话说明白一点。” “不管是谁,只要是盗墓贼,他们满脑袋瓜子所想的都是把挖到的随葬品变成钱,而要把随葬品变成钱,他们就得找文物贩子。汉墓里面的东西一定不在少数,只有文物贩子才有胃口吃下那么多的东西。因为东西太多,他们找的买家可能不是一个。” “你是说汪长财有可能知道一点线索?” “不错,汪长财的买主有可能是这伙盗墓贼的买主,即使不是,汪长财的下家也有可能知道这伙盗墓贼的下家——可能还是一个大买家。汉代古墓里面的随葬品一定不在少数,马大柱他爹说过,汉代古墓至少是一个王侯墓。” 谢三跩的意思是,通过汪长财这条线索找到汉代古墓被盗案的买家,再通过汉墓被盗案的买家找到盗墓人。 这也正是欧阳平和刘大羽的想法。 现在,同志们的手上已经有了两条重要的线索:第一条线索是王世琴;第二条线索是汪长财。 同志们押着谢三跩从马九宝家院门前经过的时候,马九宝正端着碗坐在院门的门槛上吃饭。在他的旁边,还坐着一个十岁左右的小男孩,看到同志们押着谢三跩出现在三岔路口的时候,马九宝将小男孩拉进了院门。 回到派出所的时候,时间也就是十二点二十五分。 韩玲玲一见到欧阳平和刘大羽,立马迎了上来,好像有什么着急的事情。 “队长,马大柱交代了三万六千块钱的事情。” 欧阳平也在想这件事情,没有想到马大柱想在了他的前面。 “马大柱是怎么说的?” “三万六千块钱,他只用了七百块,前一段时间,他的儿子生了一场病,在医院住了一个星期,如果不是儿子生病,他暂时不会动那笔钱。她母亲并不知道三万六千块钱的事情,也不知道他重操旧业的事情,自从他的父亲过世以后,母亲一直不让他走他父亲的老路,老太太一辈子相信鬼神之说,鬼神是不能冒犯的,家里人,不管谁生了病,或者家里出了什么不顺当的事情,老人都归咎于老伴缺德阴损的事情做得太多。马大柱愿意把钱交出来,那七百块钱的缺口,他会想办法补上。” “早不说,晚不说,他为什么要选择这个时候说呢?”刘大羽道。 “他说,这两天脑子有点乱,没有想到钱的事情,今天,在回派出所的路上,他突然想到了。” “算他聪明。”刘大羽道。 马大柱的想法和谢三跩的想法,应该是一致的。 “马大柱还提到了一件事情。” “快说。” “马大柱说,汪长财经常出现在三山街一带,汪长财在三山街好像有一个落脚点,不是他的窝,就是他姘头的窝——汪长财生性风流。” ...(..) ( 古城疑案三 /24/24853/ ) 古城疑案三 第八十三章 汪长财山坳居住 大狼狗异常凶猛 “他赚的钱十有**花在了女人的身上天才强少在都市最新章节。今天八月份,汪长财牵头,把马大柱和谢三跩召集在一起喝血酒的地方就在三山街一家饭店,马大柱估计,汪长财的下家应该也住在三山街一带。找到这个下家,说不定能找到汉墓被盗文物的下落。” 吃过中饭以后,三辆汽车驶出派出所的大门。 两辆汽车向东朝汤山镇开去,第一辆汽车上坐着谢三跩和顾长河安排的两个警察——谢三跩愿意带路,但不想和汪长财照面,所以,欧阳平安排了两辆汽车,第二辆汽车上也坐着三个人,他们是欧阳平、陈杰和左向东。欧阳平一行的任务是抓捕汪长财。 另一辆汽车朝西往采石场方向驶去,车上也坐着四个人,他们分别是刘大羽、柳文彬、韩玲玲和顾长河。刘大羽一行的任务是抓捕雷长俊,雷长俊家住在阳山北麓的新华村。采石场附近有一条小路通到新华村,顾长河想领大家走这条路。 让我们跟随欧阳平一行到汤山镇去看看。 汽车驶过汤山疗养院以后,左拐进入一条乡间土路。 汪长财家住在一个叫汪家洼的村庄里面。山坳里面只住着四户人家,三户人家靠在一起,一户人家离群索居。 普通的院墙,普通的院门,普通的砖瓦房。 汽车在一个木桥跟前停了下来。 欧阳平、陈杰和左向东跳下汽车,走到第一辆汽车的车窗前。 “就是单独那户人家,你们小心一点,汪长财家养着两只大狼狗,凶得很。”谢三跩朝山坳里面指了指,“我担心汪长财不在家,他整天就跟幽灵似的到处转悠。” 一个警察和谢三跩留在了车上,四个人越过木桥,径直朝山坳里面走去。 汪长财家的狗不但凶,而且很精,四个人刚走进山坳,两条狗就扯开嗓子叫了起来——它们叫的非常卖力,一声比一声高亢。 四个人已经看到了掩映在几棵大树下的汪长财家的院门,而四个人所处的位置距离汪长财家的院门至少有两百多米。 走在最前面的陈杰突然停住脚步,并后退一步。 在路的右边有一个菜园子,一个人突然从篱笆的那一边冒了出来。 陈杰定睛一看,是一个六十多岁的老太太,她的左手上抓着一把韭菜,右手上握着一把镰刀。 “大娘,侍弄菜地啊。”欧阳平主动搭讪。 “你们——你们这是找谁啊?” “我们找汪长财。” “那家就是汪家。”老人朝汪长财家的院门指了指。 “请问老人家,汪长财在家吗?” “长财在家,今天中午吃饭的时候,他还端着碗到我家串门子呢。”欧阳平要的就是这句话。同志们今天的运气不错。 “他家的两条狗很凶,见到生人就往上扑——你们要当心一点,不要急着进院门。”老人特别强调。 四个人走到汪长财家的院门口,陈杰想敲门,但没法敲,两条狗正在往院门上扑,院门被它们弄的“咣当”响。汪长财家的两条大狼狗是散养在院子里面的,同志们不得不小心一点了。 ...(..) ( 古城疑案三 /24/24853/ ) 古城疑案三 第八十四章 汪长财非常谨慎 两条狗穷凶极恶 人应该比狗的警觉性更高嫡妃的三亩田园最新章节。 “别叫了——到一边呆着去。”院子里面传来了一个男人呵斥声。 两条狗终于偃旗息鼓,哼哼唧唧地闪到一边去了。 脚步声由远而近。 “谁啊?”男人就站在院门内。 “请问,这是汪长财的家吗?”陈杰道。 “有没有事情吗?” 欧阳平透过门缝看到了一个身的身影,门动了一下,站在院门里面的人好像在往外窥探。 此人应该就是汪长财,他显得非常谨慎。 欧阳平右手伸进裤子的口袋,口袋里面有一把枪。那两条狗似乎从主人的言语之中感觉到了什么,“哼哼唧唧”变成了蓄势待发,声音也越来越急促。 汪长财没有开院门的意思。 欧阳平示意警察小赵上前答话。 小赵走到院门跟前:“我们是派出所的。” “派出所的?派出所的找我作甚?”汪长财说话的声音越来越高,两条狗也在一旁应和着。从声音上判断,两条狗距离院门越来越近。 “我们找你了解一点情况。” “了解什么情况?” “你把门打开,我们才好说话啊——有这么待客的吗?” 汪长财迟疑片刻,然后开始移动门闩。汪长财显得非常谨慎,大白天,一般人家是不关院门的,即使关院门,也不会把门闩插上。 陈杰从口袋里面拿出一副手铐,然后把左向东拉到院门的右侧,用左手在门环上做了一个拉的动作。左向东心领神会,只等汪长财打开院门。 院门打开了,但汪长财只打开了一点点,当他发现院门站着四个警察的时候,眼神之中掠过一丝惊恐。 此时两条大狼狗就站在汪长财的后面。 欧阳平以迅雷不及掩耳之势抓住汪长财的左手腕,向外用力一拉,汪长财突然失去重心,倒在院门外;左向东抓住右门上的门环,他想将门关上,这样,两条狗就伤害不到大家了。遗憾的是,院门没法完全关上,因为汪长财的左脚卡在了两扇门中间,两扇门之间留下了一个十公分左右宽的缝隙。 一条全身漆黑的大狼狗瞅准了这个缝隙,将它的脑袋伸到了缝隙之中,它声嘶力竭、龇牙咧嘴,一副穷凶极恶的嘴脸;另一条狗也在往院门上扑。 “汪长财,让你的狗到一边呆着去,我们是在执行公务,我手中的枪可不长眼睛。”欧阳平厉声道。 陈杰已经将手铐戴在了汪长财的手腕上。 汪长财从地上爬坐起来,冲着院门内的两条狗大声道:“旺仔,别叫了,到一边呆着去,再叫,小心老子揭了你们的皮。” 两条狗很听话,极不情愿地停止了狂吠。旺仔也将脑袋缩进了院门。 左向东将院门打开一点,汪长财抽出自己的右脚。 左向东迅速将院门关上。 小赵和陈杰将汪长财从地上拉了起来。 对面三户人家的院门完全打开,十几个人站在院子门口看西洋景。先前和大家说话的老太太也站在他们中间。 ...(..) ( 古城疑案三 /24/24853/ ) 古城疑案三 第八十五章 汪长财束手就擒 盗墓贼从容淡定 汪长财好像是一个人在家,院门里面,除了两条忠心护主的大狼狗,没有人活动的迹象错了我也不悔过最新章节。 “警察同志,我——我汪长财是一个循规蹈矩的人,从不做违法乱纪的事情,你——你们凭什么抓我?” “汪长财,有什么话,我们找一个地方谈。” “你们抓人,总该有点手续吧!”汪长财不是一个糊涂的人。 “你说的是这个东西吗?”欧阳平从皮包里面拿出一张逮捕证,在汪长财的眼前亮了亮。“现在,你可要跟我们走了吗?” “等一下,我把钥匙交给邻居,请他们照应一下家,这总可以吧!” “行。” “三婶,您过来一下。” 三婶就是先前和大家说话的老太太。她走到汪长财跟前。 汪长财从腰带上解下一串钥匙,递到老太太的手上:“三婶,我跟他们走一趟,您帮我照应着,翠华带孩子回娘家去了,说好明天下午回来。碗橱里面有一钵子煨好的猪砸碎,您分两次喂旺仔和花子。” “中,我帮你照应着。” 左向东和小赵将汪长财押上了第二辆汽车。 汽车驶离木桥的时候,身后传来一声又一声狗叫,声音显得非常凄厉。 回到派出所以后,欧阳平就开始了对汪长财的审讯。 审讯的重点是寻找盗挖汉墓的盗墓贼。 两点五十五分,审讯开始。 汪长财坐在一张椅子上,他的嘴上叼着一根香烟。 汪长财的年龄是五十三岁,但看上去,比实际年龄要老许多:鬓角处已经有了白发,抬头纹和鱼尾纹也比较明显,法令纹像刀刻的一样,他眼袋很大,眼泡浮肿,颧骨下面也坠了两块浮肉,一看就知道是一个贪好女色、纵欲过度的人。 “汪长财,知道我们为什么要抓你吗?” “不知道。” “我们已经把马大柱、谢三跩抓起来了,我们的人正在新华村抓捕雷长俊,估计他们很快就要回来了。” 汪长财眨了几下眼睛,抽了两口烟:“不就是盗墓的事情吗!用得着整出这么大的动静吗?”汪长财轻描淡写道,他似乎懂些法,“不错,我们是挖了几座古墓,如果你们是为这件事情把我抓起来,那我认罪伏法,随便你们判几年。” 按照汪长财所犯的罪行,确实只能判几年。 “汪长财,你是不是已经做好了坐牢的思想准备了?” “有什么办法呢?干我们这行的,随时都会出事,出了事,咱也不能装孬。”汪长财到底是在社会上混的人,在欧阳平面前,他比马大柱和谢三跩要从容淡定多了。 汪长财的淡定是有原因的:“十几年前,因为一起盗墓案,我被判了三年有期徒刑,谁叫我本性不改呢?我这是木匠戴枷锁——自作自受。”难怪汪长财如此从容淡定呢? “判刑是后一步的事情,你先把自己所犯的罪行交代一下。” “马大柱和谢三跩他们不是交代过了吗?” “我们不能只听他们的一面之词,我们还要听听你怎么说。” ...(..) ( 古城疑案三 /24/24853/ ) 古城疑案三 第八十六章 汪长财直言不讳 欧阳平循循善诱 “你们想核实什么?不妨说出来,如果马大柱和谢三跩说的对,我就应了,如果他们说的不对,我再辩白,你们看行不行——你们放心,我一定说实话,绝不会有半点隐瞒BOSS开道:傲娇萌妻太难缠最新章节。” “这次盗墓是谁牵头的?” “是我。” “参与盗墓的一共是几个人?” “你们不是已经知道了吗?” “汪长财,我们怎么问,你就怎么答。” “一共是四个人。” “请说出他们的姓名。” “马大柱、雷长俊和谢三跩。” “盗挖的古墓在什么地方?” “在坟头。” “一共有几座古墓?” “三座。” “随葬品一共是多少件?” “八十九件。” “八十九件随葬品是怎么处理的?” “一人分了十件,剩下的四十九件——我自己又留了十件,其余三十九件——我卖了。” “一共卖了多少钱?” “一共买了十四万四千。” “你分给马大柱、谢三跩和雷长俊多少钱?” “一个人分了三万六。” “你自己也分了十件,为什么还要留下十件呢?” “这次盗墓是我牵头的,东西又是我负责出手的——我承担的风险比他们大,操的心也比他们多。我当然要多拿一些,这——在动手之前,他们三个人都心知肚明,至于我怎么处理这些东西,他们从不过问,也不会跟我计较,在一个月的时间里面,他们一下子赚了三万六千块钱,外加十件随葬品,就已经是烧了高香,喜不自胜了。”汪长财直言不讳,倒也爽快。 马大柱和谢三跩确实心知肚明。 “你们是怎么知道坟头有古墓的呢?” “是我找到的,我之所以多拿,这也是一个重要的原因。” “是你找到的?”欧阳平用怀疑的眼光看着汪长财。 “我从十六岁就入这一行了,我的本事是跟师傅学的。” “你的师傅是谁?” “他是河南开封人,已经死了多少年了。” “汉代古墓,你难道没有看出来吗?” “我知道那片枯桕树林的下面有一个大墓,马大柱他爹在二十几年前曾经挖过一个盗洞,马家祖上以盗墓为业,老爷子是不会看走眼的,但马大柱和谢三跩没有找到原来那个盗洞,时间太长,古墓上面的封土层已经发生了很大的位移,特别是那几年,乡亲们在山上修建梯田,栽种水稻,我担心古墓里面有很多积水,所以打算挖完坟山三座古墓以后再到枯桕树林里面碰碰运气,没有想到让被人占了先机。” “你所说的‘别人’是指什么人?” “我不知道——我只是随便说说。” “你有没有办法帮助我们找到这伙盗墓贼呢?” “你们高看我了——我哪有这样的能耐?” “你难道不想将功折罪吗?你曾经因为挖坟掘墓到那里面呆过,现在,你除了挖坟掘墓以外,还和文物贩子相勾结,你的罪行不能算小啊!” 汪长财突然坐正了身体,将一截还没有抽完的香烟扔在脚下,用脚踩灭了,然后,严肃认真地望着欧阳平的脸——之前,他完全是一副玩世不恭的面孔:“此话当真?” ...(..) ( 古城疑案三 /24/24853/ ) 古城疑案三 第八十七章 汪长财谱子不小 肚中货确实不少 “汪长财,你是一个聪明人,你看我们是像跟你开玩笑吗?” “你们能给我一杯茶喝吗?我的舌头发涩,能喝上几口茶,我的舌头会顺溜一些超级导师系统最新章节。” 欧阳平朝韩玲玲点了一下头。 “最好能多加一些茶叶。”汪长财补充道。 韩玲玲走出会议室。 欧阳平看了看汪长财的牙齿,他的牙齿又黑又黄,大凡抽烟太多,经常喝茶的人,牙齿都是这样。 不一会,韩玲玲手上端着一杯刚沏的茶走了进来。 汪长财欠身,从韩玲玲的手上接过茶杯,因为太烫,他将茶杯放在了地上。 汪长财又从米色西服的口袋里面掏出一包中华牌香烟和一个银光闪闪的打火机。他点着了一支烟,眯着眼睛抽了一口,一副很享受的样子。 欧阳平耐着性子等待汪长财启动双唇。 汪长财用左手的手指在油光发亮的头发上搂了几下:“警察同志,我不敢肯定能不能帮你们,但我可以保证知道什么说什么。” “我们需要的就是这种态度,但我要提醒你,你千万不要不要跟我们耍心眼,玩花样。” “我一定知无不言,言无不尽。” “你们每次挖到的东西,都是卖给一个人吗?” “狡兔有三窟,我们是从坟墓里面刨食吃的人,是不可能在一棵树上吊死,如果挖的东西多的话,我会找三四个下家。” “这是为什么?” “那么多的东西,如果卖给一个下家的话,他们会压价。这几年,做这种生意的人越来越多,因为这种生意既来钱多,又来钱快,有些人看别人发了财,憋不住了,但他们手上的资金不多,他们又急于一夜暴富,只有拿到东西,他们才能发财,所以,我可以开一个比较高的价格。不管我开什么样的价格,他们都有赚头——而且赚的是大头,他们怕别人先下手,所以,只要是我开的价格,有些人是会接受的。一些大买家就不一样了,一是因为他们的资金雄厚,二是因为他们经验丰富,知道行情。对于这样的老买家、大买家,拿出来的东西不能太多,把他们的胃口吊起来了,就不怕他们不下手。” 汪长财的下家不止一个,这就对了,水塘大,水就深,水深,鱼才多才大,鱼多鱼大,钓鱼的人才多,汉墓被盗案的犯罪嫌疑人一般不会舍近求远,另寻别的买家,谢三跩说的对,同志们也许能从汪长财所接触的几个买家的身上寻觅到汉墓被盗案犯罪嫌疑人的影子。 “把你接触的所有买家的情况,全部提供给我们。” “程先伟,三明堂珠宝店的老板,我从出道以来,一直和他打交道,这次,三十九件随葬品,他拿了六件——我只给了他六件。” “三明堂珠宝店的地址在什么地方?” “在三山街。门牌号码,我不知道,到三山街口,一眼就能看到。三名堂珠宝店是一个老字号,程家从我师傅那一辈就开始收黑货了。” “什么叫黑货?” “从坟墓里面挖出来的东西都叫黑货——这是行话。” ...(..)(古城疑案三../2/2444/)-- ( 古城疑案三 /24/24853/ ) 古城疑案三 第八十八章 谭一品后起之秀 大尿壶更胜一筹 马大柱提供的信息是正确的,汪长财确实经常在三山街一带活动超级大小姐最新章节。 三山街是一个老商业区,在荆南市,除了三山街以外,还有一个老商业区,这个老商业区就是夫子庙,文化那个大那个革命结束以后,随着改革开放的深入发展,三山街、父子庙和朝天宫逐渐成为荆南市三大文物古董交易市场,三山街和夫子庙以古董店为主,朝天宫则以地摊为主。古董店经营的历史比较久,大部分是老字号,所以,古董文物的档次和品位都比较高,他们经营的文物古董有两种,一种是仿品,一种是真品,仿品主要的消费对象是那些既想拥有一两件古董,但又不识货的菜鸟,真品是不在柜台出售的,这些古董店,打着经营仿品的幌子,实则行倒卖文物之实,他们既有鉴别文物的能力和经验,又有雄厚的资金,还有固定的销售渠道,所以,他们有能力从盗墓贼手上收购文物。 在三山街,还有一个古董店,古董店的名字叫一品斋,老板姓谭,名字叫谭一品。谭一品是文物界的后起之秀,他原来在荆南大学历史系当教授,此人在鉴定文物方面经验丰富,退休以后,他在三山街租了一个门面房经营起古董和文物。谭一品从汪长财的手上买了十一件随葬品。 另外两个买家和谭一品、程先伟不一样,这两个买家,一个叫蔡作枚,一个叫大茶壶(汪长财不知道他的真实姓名,大茶壶是此人的绰号),这两个买家住在三山街附近的深巷之中,他们没有店铺,买卖文物比较隐蔽,也很诡异,为慎重起见,汪长财更倾向于把东西买给这两个人,特别是大茶壶。大茶壶行事非常谨慎,给的价格也比较高,汪长财和他打过三次交道,从来没有出过问题,到目前为止,汪长财仍然不知道他真实姓名和居住地。汪长财卖给蔡作枚五件随葬品,剩下的随葬品全部卖给了大茶壶。比较而言,把东西卖给尿壶更安全一些。因为大茶壶在交易的过程中比任何人都谨慎,越谨慎就越安全。最重要的是,大茶壶也不知道汪长财的的真实身份。 和汪长财一样,一般的盗墓贼都会选择把随葬品卖给大茶壶这样的下家,因为警方查得紧,万一买家出事,卖家可以全身而退。 汪长财特别强调:大茶壶好像有几条固定的出货渠道,他的下家可能有港台背景,大茶壶在鉴定文物方面比另外三个人强许多——在文物鉴定上,他从来没有看走过眼,只要他认准的东西,他有多少收多少。汪长财提到了一个细节,他第一次和大茶壶打交道的时候,在几件东西里面放了一件从朝天宫买来的地摊货放在里面——汪长财有意试探一下尿壶的眼光,结果是,大茶壶一眼就看出来了。 “你用赝品糊弄糊弄,就不怕大茶壶跟你断绝生意上的往来吗?” ...(..)(古城疑案三../2/2444/)-- ( 古城疑案三 /24/24853/ ) 古城疑案三 第八十九章 大茶壶行为诡异 反侦察经验丰富 “一开始,我就跟他咸菜烧豆腐——有言在先,我的东西是从盗墓贼手上收的,保不准上家会用赝品以假乱真,所以才要请他把把关吗?他看没有问题的就收下,有问题的我带回找找上家算账灵界之灵师最新章节。这样一来,大茶壶反而更信任我了。” “大茶壶之所以能给我比较高的价格,是因为他的买家能出很高的价格。现在,国内文物市场才开始形成,很多藏家和买家的思想还比较保守,港台等海外市场就不一样了,一些国际藏家和买家早就从中国市场尝到了甜头,所以,他们出的价格比国内一些藏家和买家出的价格要高许多。他们的嗅觉非常灵敏,荆南是多朝古都,这里的历史文化积淀非常深厚,他们肯定会在这个地方投入很大的精力和财力。我看大茶壶就是做这种生意的人。他的做派和程先伟他们也不一样。你们不妨在这个人的身上多下一些功夫,我愿意协助你们找到他,将功折罪,反正我已经不想——也不能再做这种生意了。不过,你们一定要信守承诺啊!” “这——你只管放心,只要你能协助我们拿下此案,我们会兑现诺言的。” “只是,这个大茶壶,他神出鬼没,行踪不定,行事又很谨慎,人还特别警觉,要想找到他,可不是一件容易的事情。” “你们是怎么接触的呢?” “难就难在这里。” “你说说看。” “每次,我们不是直接接触,如果我想见他,就在荆南报上登一个征婚广告,他看到广告以后,也在荆南报上登一则征婚广告。” “见面的地址在广告上吗?” “对,除了地址,还有时间。虽然很麻烦,但他非得这么做,要么就取消交易。” “你们不是已经接触过好几次了吗?他用得着这么谨慎吗?” “这就是他的特别之处,每次见面,程序是不能变的。” “之后呢?” “之后,我就按时间和地址赴约,但还是见不着他。” “还是见不着?” “他会在见面地点附近的广告栏上贴一个寻人启事,寻人启事上写着下一个见面的地址。在见到他之前,我至少要到三个地方去,看三张寻人启事。” 大茶壶的反侦察能力非常强,他这样做的目的是派人在暗中窥视汪长财的后面有没有尾巴,在确定汪长财没有被人盯上以后,自己才露面。 “果然狡猾。” “其实,那些寻人启事是他派人事先贴在那里的。贴寻人启事的地方都是行人稀少,视野开阔的地方,即使有人盯上——并跟踪我,换了三个地点以后,再厉害的人都被甩掉了。” 尿壶果然不同凡响。要想抓到他,同志们还真要动一番心思,费一些脑筋。 “从表面上看,他好像住在三山街附近的深巷里面,但我看不那么简单,三山街一带,到处都是横七竖八,大大小小的巷子,即使他住在某一条巷子里面,恐怕也很难找到他,如果他不住在三山街,你们就更难找到他了。” ...(..)(古城疑案三../2/2444/)-- ( 古城疑案三 /24/24853/ ) 古城疑案三 第九十章 反侦察经验老道 大茶壶规矩很多 “你刚开始是怎么和大茶壶接触的呢?” “他和我第一次接触也很特别操练吧,教官!全文阅读。” “说。” “我不是经常和程老板打交道吗?他就盯上了我,一次,我和程老板分手之后,大茶壶在半道上把我截住了。他把我约到一个茶馆,他说他已经跟踪——观察我很久了。” “我当时正在寻找新的下家——因为程老板为人不怎么爽快,每次交易,他只给一半钱,他担心我用赝品糊弄他——他要等东西出手之后再付另一半钱,一想到这个,我的心里就不爽,我就按照大茶壶定的规矩试着和他做了第一笔生意。” “你有手机吗?” “我有手机,但大茶壶在交易的时候,从来不用手机。” “你带没有带手机,他如何能知道呢?” “见面的时候,他要搜身——双方都要搜身,这是刚开始就定下来的规矩。如果发现对方身上带了手机,可立即取消交易——包括以后的交易。” 按照汪长财的说法,同志们想让大茶壶现身,确实是一件非常困难的事情。 “大茶壶定的规矩有很多。交易的时候,双方只能有一个人,连穿什么颜色的衣服都有规定,如果遇到下雨天,还要规定伞的颜色。他手下的马仔有不少,在我转换交易地点的时候,会有人在暗处盯着。” 欧阳平和刘大羽互相对视片刻:大茶壶考虑问题非常严密,毫无漏洞,无懈可击。在汪长财转换交易地点的过程中,如果有可疑的人在附近转悠,大茶壶的人一定会有所察觉,由于交易地点转换的太过频繁,警方是没有时间提前部署的。 “汪长财,你有什么好办法?” “如果我有办法的话,早就说出来了。该说的我全说了,不知道能不能帮上你们的忙?” 欧阳平的脑袋迅速都飞转着:“汪长财,大茶壶是什么地方的人?” “这个人说话的口音很杂,他有时候说荆南话,有时候说四川话,有时候说广东话,有时候说安徽话,他会很多方言,很难知道他是什么地方的人。” 和大茶壶相比,程先伟和谭一品之流简直就是菜鸟。大茶壶如此谨慎,这说明他做的生意很大,小心驶得万年船吗。 “你和大茶壶交易过第三次,三次交易的地点——包括转换的交易地点有没有变化呢?” “每次见面的地点都不一样,包括见面之前转换的地点也不一样。” “这些地点是不是都在三山街附近呢?” “有一些地方在三山街附近。我总感觉他就住在那一带。 刘大羽也在开动脑筋:“大茶壶长什么样,你总该知道吧!” “每次见面,他都带着墨镜,衣服的领子是站起来的。他的头发很长,胡子也很多,我怀疑他戴了假发,胡子也可能是假的。从他的扮相上看,他的年龄在六十岁左右,但从他说话的声音和走路的姿态和步伐来看,他的实际年龄大概在四十五岁左右。” ...(..) ( 古城疑案三 /24/24853/ ) 古城疑案三 第九十一章 欧阳平绞尽脑汁 刘大羽开动脑筋 每个人神情都很凝重,如果汪长财见到的大茶壶没有易容——就是他本人的话,同志们可以根据汪长财的描述,画出大茶壶的模拟画像,如果大茶壶确实住在三山街一带的话,有一定有人能认出这张脸重生农女有泉最新章节。刘大羽就是这么想的。可根据汪长财的叙述,刘大羽的想法没发实现。 “欧阳,大茶壶之所以要求汪长财在交易的时候穿规定颜色的衣服和规定颜色的雨伞,显然是想通过衣服和雨伞的颜色来跟踪和监视目标,这说明跟踪和监视的人和目标之间有一定的距离——大茶壶也怕王长财发现有人跟踪。” “应该是这样,他们怕被目标发现,所以,不可能跟的很紧,”欧阳平似有所悟,“如果距离比较远的话,说话的声音,他们是不可能听见的,我们可以在汪长财附近安排几个人装作行人——在任何时候,路上肯定是有行人的,在随行——或者相向而行的时候,汪长财只要说一下下一个交易地点的地址就可以了。下一个交易地点如法炮制。汪长财,你在转换交易地点的时候,路上肯定有人吧!” “不错,路上肯定有行人。” “你再回忆一下,大茶壶让你到下一个交易地点见面,你是步行,还是坐公交车呢?” “坐公交车。” “我们可以安排人随你一起坐公交车。” “这——这恐怕不行吧!大茶壶肯定会安排人跟踪我,万一让他们发现,大茶壶再也不会露头了。” “这——你尽管放心,我们会派经验丰富的同志们进行化装跟踪。只要路上、车站和车上有人,我们的人就能混在他们中间——对方是不会发现的。我们派去的同志,手上拿着一样东西,在方便的情况下,你可以把下一个交易的地点告诉他,这样,我们的同志就可以提前下车,并迅速赶到下一个交易的地方。只要我们知道最后一个交易的地点,我们就一定能见到大茶壶。” “汪长财,你再认真回忆一下,你和大茶壶交易三次的地点在什么地方,包括之前转换的几个地方。最好能把每一次去的几个地方提供给我们。” “行,你们让我好好想一想。” 汪长财重新点着一支香烟,抽了两口以后,然后端起放在地上的茶杯,将茶杯里面的水一饮而尽。 韩玲玲将一个热水瓶放在汪长财的椅子旁边。 汪长财拎起水瓶,将茶杯里面倒满了水。 “第一次,交易的地点在午朝门公园,之前,我去了三个地方,第一个地方是三山街16路汽车站,第二个地方是杨公井天主教堂的大门口,第三个地方是碑亭巷新华书店大门口。” “第二次,交易的地点在玄武湖的玄武门,之前,大茶壶让我去了四个地方:第一个地方是杨公井太平商场大门口,第二个地方是鸡鸣寺附近十字路口,第三个地方是鼓楼公圆,第四个地方是中央门长途汽车站站前广场。” ...(..) ( 古城疑案三 /24/24853/ ) 古城疑案三 第九十二章 柳文彬前往报社 同志们耐心等待 第三次交易地点在白鹭洲公园的后门,之前,大茶壶让我去了三个地方:第一个地方是杨公井天主教堂的大门口,第二个地方是沈举人巷巷口,第三个地方是夫子庙贡院附近花鸟市场的出口为谁皱了容颜最新章节。” 刘大羽在笔记本上画出了三次交易,王长财行走的路线。他发现,三次交易中第一个地点相距距离比较近,而且都在三山街附近。这进一步证明了王长财的基本判断:大茶壶可以就住在三山街附近的某一个深巷之中。 “你把交易过程说一下。” “见面以后,他先看货,然后谈价格,双方谈妥以后,一手交钱,一手交货,然后走人。” “对方还没有看货,如何知道带多少钱的呢?” “大茶壶跟我交易的时候,只带支票不带钱。不过,两个小时以后,我才能从银行提到钱。” “这是为什么呢?” “交易结束两个小时以后,大茶壶的人才会把钱打进银行的账户里面。我前面不是讲了吗?大茶壶是一个非常谨慎的人,他这样做也是出于安全的考虑,带大量的现金进行交易,肯定不安全。” “如果现在申请征婚启事,什么时候能够见报呢?” “征婚启事有两种,一种是按序排队,大概需要三至五天——最多四天见报,一种是优先刊登,第一天申请,第二天就可以见报——就是费用上高不少。” “现在到报社去,来得及吗?”欧阳平看了看手表,时间是四点零五分。 “只要在五点钟之前就行。” “我们马上就派人跟你一起到《荆南日报》去等征婚启事。” “第三次交易的时候,大茶壶把《荆南日报》改成了《荆南晚报》,他说在同一个报社申请征婚启事,容易引起别人的怀疑。” 大茶壶考虑事情周全严密,果然不同凡响。 “只要带身份证,任何人都可以去申请。” “征婚启事是怎么写的呢?” “你们给我纸和笔。” 韩玲玲从审讯记录本的后面撕下一张纸,将纸和笔放在桌子上。 汪长财站起身,觉着屁股,将椅子挪到桌子跟前,开始写征婚启事。 汪长财轻车熟路,三分钟左右就拟好了征婚启事的草稿。 征婚启事的内容如下: 本人年龄五十五岁,工程师,丧偶,住房一套,一儿一女,均已成家立业,觅四十五岁以下的知识女性为伴,没有附加条件,善良温柔,会操持家务即可。 欧阳平看了看征婚启事:“这上面——哪些内容是大茶壶和你事先约定的呢?” 刊登在报纸上的征婚启事应该有很多,对方从内容上能一眼看出汪长财的征婚启事——征婚启事的内容一定有什么特别之处。 “年龄,包括女方的年龄,工程师,一儿一女是必须要写的。” “大茶壶的征婚启事什么时候能见报?” “后天——十号早上的报纸一准能看到。” 欧阳平当即派柳文彬驱车到荆南晚报去一趟。 接下来,就是耐心等待大茶壶的回音了。 ...(..) ( 古城疑案三 /24/24853/ ) 古城疑案三 第九十三章 王世琴再次被捕 欧阳平连夜审讯 八号晚上,欧阳平等人在派出所的食堂吃饭的时候,陈严建华、李文化和马所长还没有回来天狐大领主全文阅读。 八点一刻,一辆汽车驶进派出所的大门。 欧阳平、刘大羽和陈杰冲出会议室,迎了上去。其他人跟在后面。 第一个从汽车上跳下来的是马所长,第二个下车的人是王世琴,她的手上戴着一副手铐,她头发散乱,遮挡住了半个脸。 最后下车的是严建华和李文化。 严建华、李文化和马所长吃过晚饭以后,欧阳平开始了对王世琴第二次审讯。 昏暗的灯光下,王世琴脸色惨白,毫无血色。欧阳平再见到王世琴的时候,发现她有了比较明显的变化,王世琴的眼神之中增加了一些恐惧和焦虑,先前,王世琴的眼神之中是没有这两种情绪的,即使有,也不甚明显。 严建华将跟踪情况向欧阳平做了汇报:王世琴下山以后,直接去了南山镇,她在娘家待到五点半钟,吃过晚饭以后就回西马村了。在此之前,王世琴没有走出娘家的院门。 王世琴一定是发现了——或者感觉到了什么,所以取消了原来的想法,她极有可能是去见一个人,这个人会是谁呢? “王世琴,这个首饰盒到底是谁送给你的?” “警察同志,我不是说过了吗?这个首饰盒是漆怀仁送给我的。” “不对,你没有跟我们说实话。” “怎么不对?我说的全是实话。” “据我们所知,这个首饰盒,你今年九月底十月初才有。而漆怀仁一九九二年就死了,死了的漆怀仁怎么送你首饰盒呢?” “这个首饰盒确实是漆怀仁送给我的。不就是一个首饰盒吗?我没有必要诓骗你们。” “在今年九十月份之前,你的首饰放在一个布袋子里面,自从你有了这个首饰盒以后,你就将布袋子里面的首饰放在这个首饰盒里面。漆怀仁已经死了,你用一个已经死了的人来糊弄我们,你分明是不想配合我们的调查了。” “我很想配合你们的调查,我说的句句是实话。” “我问你,你的首饰是不是一直放在床头柜里面的呢?” “是啊!我不就是这么跟你们说的吗?” “你和走马村的马大柱和西马村的马占魁——特别是马大柱,是不是一直保持暧昧关系呢?” “这——我没有瞒你们啊!” “根据马大柱和马占魁——特别是马大柱的回忆,以前,你的首饰一直是放在一个布袋子里面的,有了这个首饰盒以后,你就将首饰放在了这个首饰盒里面。所以,这个首饰肯定不是漆怀仁送给你的。我们打开天窗说亮话,这个首饰盒不是一件普通的首饰盒,这是一件汉代漆器——是一件文物,根据专家的鉴定,这个首饰盒极有可能是二号汉墓的随葬品之一——二号汉墓就是山下被盗的那座汉墓,考古专家已经从一号汉墓里面挖出了和这个首饰盒器型相同的首饰盒。” ...(..) ( 古城疑案三 /24/24853/ ) 古城疑案三 第九十四章 欧阳平晓以利害 王世琴权衡犹豫 “这起盗墓案可能还和采石场的凶手案有关联,采石场凶杀案牵涉到两条人命,所以,我们敢断定:送你首饰盒的人十有**是汉墓被盗案的犯罪嫌疑人之一,他也可能是采石场凶杀案的凶手之一,今天,我们的人已经跟踪了你一天,我们跟踪你的目的除了想通过你找到送首饰盒给你的人,还有一个非常重要的目的,就是在暗中保护你,我们担心此人狗急跳墙,杀人灭口,你是一个聪明人,这是一个非常大的案子,凶手随时都有可能除了你和女神暧昧同居全文阅读。” 王世琴对欧阳平的话给予了足够多的关注,他的眼睛紧盯着欧阳平的脸,神情也越来越凝重,她头微低,腰微躬,双手抱在胸前,整个身体呈收缩状,只有内心紧张和恐惧的人才会有这样的反应。 “你不为自己的安危考虑,也应该为俩个孩子的未来考虑,你虽然欺骗了我们——而且还不止一次欺骗我们,但我们始终认为你可能有不得已的苦衷,在大是大非的问题上,你不能再糊涂下去了。” 王世琴将散状的头发汪后脑勺上拢了拢,欧阳平和刘大羽看的分明:王世琴的额头和鼻翼上分布着一些细密的汗珠。 “单从文物本身的价值来看,这个首饰盒确实不值几个钱,但它是一种汉代漆器,在研究汉代漆器的工艺和文化意义重大,就是因为它破损的比较厉害,此人才会将它送给你,这件首饰盒,已经成为我们侦破汉墓被盗案和采石场凶杀案重要的线索,凶手一旦明白过来,你的处境就非常危险了。” 王世琴始终沉默无语,她圆睁双眼,惊恐地望着欧阳平和刘大羽的脸。 此刻,王世琴的内心非常纠结,非常挣扎,也非常矛盾,她在权衡,她在犹豫。 “本来,我们以为马大柱和这个案子有关联,事实证明,他们和这个案子毫无瓜葛。我有一件事情,始终想不通——我就直言不讳了——但愿不要伤了你,你明明和好几个男人有不正当的关系,为什么只提了马大柱、马占魁和漆怀仁三个人呢——据我们所知,你还隐瞒了一些人,我们估计,送你首饰盒的人可能就藏在这些人中。” “除了这三个人,我还提到了灵光寺的和尚广戒——你们难道忘了吗?该说的和不该说的,我全告诉你们了——连两个孩子的身世——这件事情,我都说了,我还有什么好隐瞒的呢?” “你之所以和广戒长期保持不正当的关系,除了他是两个孩子的父亲以外,恐怕还有其它原因。” 王世琴再次陷入沉默。 “王世琴,你可以不说,但我们不得不提醒你,你现在的处境非常危险,凶手为了保护自己——凶手所要保护的可能还不是一个人,所以,凶手什么事情都能做得出来,凶手已经杀害了两个人,也不在乎再杀一个人;另外,我可以明确地告诉你,即使你不说出送给你首饰盒的人是谁,我们迟早能查不来,到那时,你将后悔莫及。如果我们没有猜错的话,送给你首饰盒的人一定送首饰给你了。” ...(..) ( 古城疑案三 /24/24853/ ) 古城疑案三 第九十五章 王世琴也有软肋 欧阳平打蛇七寸 “你们都看见了,我所有的首饰全在这个首饰盒里面,再没有其它首饰了国术无双最新章节。” “这里面的首饰应该不是全部,此人送给你的首饰,你可能藏在了别的地方。” “你们可以到我家去搜——你们可以挖地三尺,也可以把房子拆了,我绝无二话。” 经过一段时间的纠结和犹豫之后,王世琴把吐到嗓子眼的话咽了回去。 欧阳平决定另辟蹊径:“王世琴,你的丈夫管二林去世多少年了?” 管二林的死因不明,欧阳平有理由相信刘阿婆的话,他决定给王世琴施加一点压力。 “二林过世有六年了。” “管二林是怎么死的呢?我们听说管二林生前身体一直很好,我们想知道,管二林是干什么的?” “抬重。” “抬棺材,没有好身体,肯定不行,这说明管二林有一副好身板。”欧阳平并不把话说透。 “二林的心脏一直不好,他又好喝酒,在家里,我能看住他——不让他喝酒,可一到外面,我就管不了了。” “想一想,你确实不容易,一个女人拉扯着两个孩子,就更难了。两个孩子多大了?” 孩子应该是王世琴的软肋。 “一个十二岁,一个九岁。” “都在读书吗?” “都在读书。一个上初二,一个上小学三年级。” “学习成绩怎么样?” “两个孩子学习都很努力——经常受到老师的表扬。” “所以,你要为他们多想一想,如果你出事,两个孩子可就成了水上的浮萍——失去了依靠。” 听罢欧阳平的几句看似平常的话,王世琴的眼眶开始湿润,不一会,眼角处流下一串眼泪。 欧阳平站起身,佯装结束审讯的姿态:“王世琴,你回去再仔细考虑考虑,想清楚了再跟我们说。” “警察同志,我考虑清楚了。” “你想说了?”欧阳平慢慢坐在椅子上。 “我说——我索性跟你们说了吧!” 韩玲玲拿起笔,准备记录。 “说吧!” “警察同志,我是不守妇道,我是喜欢黄白之物,可我和你们的案子没有一点关系啊!” “只要你如实交代问题,积极配合我们的调查,我们不会为难你。” “这个首饰盒是广戒送给我的。” 所有的人都面面相觑。王世琴藏着掖着的人竟然是灵光寺的和尚广戒。同志们的案子终于和灵光寺联系在一起了,可见笔者先前在灵光寺身上所花费的笔墨并非闲笔啊。 “王世琴,你今天下山,原来是准备到什么地方去的呢?” “我想到灵光寺去烧香拜佛,顺便见一见广戒。” “你想跟她说什么?” “我想告诉他,首饰盒被你们拿走了,如果警察问我首饰盒是谁送的,我该怎么说。” “广戒除了送你这个首饰盒以外,还送了什么?” “还送了三件首饰。” “三件首饰藏在了什么地方?” “我藏在了地窖里面。” “地窖在什么地方?” “地窖在猪圈旁边的草垛下面。” “首饰盒和三件首饰,广戒是什么时候送给你的呢?” “是十月头里送的。” ...(..) ( 古城疑案三 /24/24853/ ) 古城疑案三 第九十六章 三首饰单独收藏 王世琴不甘寂寞 这个时候,盗墓工作应该结束了盛世江湖乱全文阅读。 “三件首饰藏在地窖什么地方?” “在大白菜里面,地窖里面有几十棵大白菜,东**在最下面——最里面三棵大白菜里面。” “为什么要把三件首饰单独收藏呢?” “是广戒叫我单独藏起来的。” “为什么?” “他说那三样东西不是一般的东西,有了这三样东西,这一辈子,可保衣食无忧。咋看上去,那三样东西也和其它首饰不一样。” “广戒为什么要把这么值钱的东西送给你呢?” “有两个原因。” “快说。” “他是两个孩子的父亲,自然要为两个孩子的今后做些打算了,第二个原因吗?”王世琴欲言又止。 “说。” “他想用那三样东西彻底收了我的心。” “什么意思?” “他想让我和其他男人断了——安安稳稳、一心一意地和他过日子。” “既然这样,你为什么还要和马大柱保持那种关系呢?” “这——” “说。” “这——女人的心一旦野了,哪能说收就收的呢?广戒是一个和尚,寺院里面规矩多,出寺院很不方便。” 九点一刻,欧阳平结束审讯。 九点十七分,三辆汽车驶出派出所。第一辆汽车上坐着陈杰、韩玲玲和顾长河,他们的任务是到西马村王世琴家去取那三件非常特别的首饰;第二辆汽车上坐着欧阳平、刘大羽、严建华和马所长;第三辆汽车上坐着左向东、李文化、柳文彬。欧阳平一行七人的任务是到灵光寺去抓捕广戒和尚。 九点半钟左右,一辆汽车继续朝明陵驶去,两辆汽车停在了灵光寺的山门前。 我们随欧阳平进寺去看看抓捕广戒的过程。 灵光寺大门紧闭,整个寺院漆黑一片。 马所长抓住大门上的铜环敲了三下:“咚——咚——咚!” 门内没有任何反应。 欧阳平透过门缝往里面看了看,竟然看不到一点光线。 马所长又用力敲了三下:“咣——咣——咣!” 寺院的大门不同于寻常人家的门,寺院的大门恐怕从来都没有人敲过,所以,在寺院结束了一天的繁忙之后,恐怕用不着派专人值守吧! 门内仍然没有一点反应。整个寺院笼罩在一片阴影之中,如地狱般寂静。空气中还飘散着一点香火的味道。 刘大羽走到山门右边,抬头看了看高高的院墙,院墙有一丈多高,在院墙外三米之内没有一棵树,想翻墙进寺,是比较困难的事情。 刘大羽回到山门跟前,用脚在山门上跩了五六下。 这次总算有反应了:“谁啊?”门内传来了一个苍老的声音,声音距离山门还比较远。 “师傅,请把门打开。”马所长大声道。 “有什么事情,明天早上再来吧!”苍老的声音道,“僧人们已经歇息了。” “师傅,我们是派出所的。” “派出所的?你们有什么事情吗?” “我们想找一清住持问点事情。” “找一清住持问点事情,这就更不行了。” ...(..) ( 古城疑案三 /24/24853/ ) 古城疑案三 第九十七章 灵光寺大门难尽 老和尚姗姗来迟 灵光寺的山门还真不好进娇蛮前妻惹人爱全文阅读。 “不行啊!我们是在执行一项重要的公务,我们可不敢耽误啊!” “这——寺中有规矩,入夜之后,一清住持要参禅理佛,这个时候,寺中的僧人都不能打搅他。” 一清住持真是一个大忙人,白天辛苦不说,晚上还有参禅理佛。 “除了一清住持,找其他人也行啊,只要是管事的人就成啊!” “监事行不行啊!寺中大小事务都由他管。” “行啊!” “我派去请示一下监事智仁禅师,见不见你们,由他决定。你们在外面稍等片刻。” 欧阳平没有想到见一个普通的监事竟然都这么难,可见一清住持的谱子不小啊! 欧阳平的肚子里面窝着一团熊熊燃烧的火,但此时只能憋着,佛门不是其它地方,还是谨慎一点为好。 之后,只能听到脚步声,而且脚步声距离山门越来越远。 欧阳平打开手电筒看了一下手表,时间是九点四十。 欧阳平总觉得灵光寺有些诡异,他走到马所长的跟前低声道:“马所长,灵光寺的是不是有一个后门?”欧阳平似有所悟:原来住在四公家的三个盗墓贼回来很可能去了灵光寺,灵光寺应该是最佳藏身地,从灵光寺的后门到盗墓现场比东马村四公家到盗墓现场要近一些,关键是在灵光寺到盗墓现场这条山路上没有人家,所以路上不大可能碰到人。如果三个人确实住在灵光寺的话,那么,灵光寺参与盗墓的人肯定不止广戒一个僧人,欧阳平突然意识到:第一,今天晚上的抓捕行动可能不会顺利。第二,广戒可能凶多吉少。 “不错,灵光寺有一个后门。” “老陈,你随马所长到后门去。” 陈杰心领神会,和马所长去了灵光寺的后门。 九点四十七分,山门内传来了脚步声——好像是两个人的脚步声。透过门缝,刘大羽看到了一点移动的亮光。 脚步声越来越近。 不一会,听到了提门杆的声音。 门晃动了两下之后,右边一扇门慢慢打开了,但只打开了五十公分左右宽。一个老和尚探出半个身子,将手上的灯笼往欧阳平和刘大羽跟前凑了凑:“同志,这时候,一清住持是不会见你们的,这是寺院多年的规矩。不知道贫僧能为你们做些什么?” “这件事情用不着惊动一清住持,找禅师您就可以了。”欧阳平道。 “有什么吩咐,您请说。” “我们找广戒师傅,您能领我们到他的禅房去一趟吗?” “你们找广戒有什么事情吗?” “广戒师傅牵涉一起盗墓案和凶杀案。” “竟然有这种事情?请问,你们有手续吗?” 刘大羽从皮包里面拿出一张逮捕证,递到智仁禅师的手上。 智仁禅师低头、弯腰,将逮捕证凑到灯笼跟前看了一会。智仁禅师一边看,一边在嘴里面嘀咕:“这可骇人听闻了,广戒是我看着长大的,他怎么会——” 智仁禅师一直堵在门缝里面。 ...(..) ( 古城疑案三 /24/24853/ ) 古城疑案三 第九十八章 老和尚前面带路 禅房里空无人影 刘大羽乘智仁禅师看逮捕证的空档,将门推开抗战之最强民兵最新章节。 佛门是神圣清净之地,同志们是要怀着一颗虔诚的心——至少是装着虔诚的样子,可智仁禅师有点过分了。他明明知道同志们是在执行公务,却还是要把同志们拦在山门之外。 刘大羽和欧阳平一样,他也意识到了问题的严重性,同志们在山门外耽搁了太多的时间。 刘大羽闪进山门,其他人紧跟其后;欧阳平从智仁和尚的手上接过逮捕证:“智仁师傅,请领我们去吧!” 刘大羽和左向东打开手电筒为智仁和尚引路,智仁和尚手上的灯笼光线太过暗淡。 欧阳平回头看了看山门,看门的老和尚正在关山门、上门杆,在山门的右侧有一间屋子,屋子了里面亮着微弱的灯光。 智仁和尚领着大家穿过一片茂密的树林,然后走进东耳房,在大雄宝殿的两边,各有一个耳房,这种耳房,既是通向其它建筑的通道,又是禅房前面的走廊,僧人们的住处应该在耳房后面的院子里面。 沿着长廊走了一百米左右的样子,智仁和尚右拐进入一个圆门。 这是一个方形院落,僧人们的禅房分布在四周,禅房的前面也有一个回形长廊。 一路上,大家没有见到一个僧人——僧人们确实睡下了。 智仁和尚沿着长廊走到东北角上一间禅房的门口停住了:“这就是广戒的住处。” 智仁和尚在窗户上拍了几下:“广戒,快起来,有人找。” 禅房里面没有回声。 智仁和尚又用力在窗户上拍了几下。 禅房里面还是没有回声。倒是隔壁一间禅房里面亮起了灯光,不一会,门开了,从里面走出一个和尚,他一边揉眼睛,一边道:“师傅,您找广戒?” “是啊!他今天怎么睡得这么死啊!” “师傅,广戒师傅不在里面。” “不在里面?这时候,他能去哪儿呢?” “今天中午用过斋饭以后,我们就没有见着他;今天晚上,广戒师傅的屋子里面一直黑灯瞎火。”小和尚一边说,一边推开广戒的禅房。然后用火柴点亮了一盏煤油灯。在窗户跟前有一张桌子,灯就放在桌子上。禅房里面有一张床,还有一把椅子,东墙上有一个佛龛,在桌子和木床之间有两个摞在一起的木箱子,两个木箱的下面还有一个柜子。 床上的被子叠得很整齐,屋子里面的东西摆放得井井有条,木床下有一大一小两个木盆。大木盆里面放着一双灰色的布鞋。 欧阳平有一种不祥的预感:广戒可能已经出事了。灵光寺一定有问题,凶手见广戒已经暴露,所以杀人以灭口。 所有禅房里面的灯都亮了,顷刻之间,僧人们都聚集到走廊上来了。 “智仁师傅,”欧阳平走到智仁监事的跟前,“本来,我们是不想惊动一清住持的,可我们要抓捕的广戒不见了,一清住持作为寺院的负责人,这件事情,一定要让他知道。” ...(..) ( 古城疑案三 /24/24853/ ) 古城疑案三 第九十九章 欧阳平拜见住持 刘大羽了解情况 “请随贫僧来恶魔王爷的新宠:和亲王妃全文阅读。”智仁退后一步,低头弯腰,举起灯笼为欧阳平引路。 “大羽,你和左向东留在这里。”欧阳平望着刘大羽,然后扫了一样站在走廊上的僧人。 刘大羽读懂了欧阳平眼睛里面的东西,当务之急是找几个僧人了解一下广戒今天下午的活动情况。如果智仁监事事先设计好了脚本和台词的话,那么,参与演出的只会是少数几个人。无论是盗墓案,还是杀人案,参与的人只会是少数几个人。 我们先来看看刘大羽和左向东调查的结果。一分钟不到的时间,左向东就召集了五个僧人,其他僧人回自己的禅房,刘大羽将僧人一个一个请进广戒的禅房,左向东和其他僧人站在走廊上等候。 刘大羽的询问只用了十五分钟左右的时间,五个僧人说法一致:中午,吃过斋饭以后,大家就没有再看见广戒。广戒一个人住一间禅房,因为他是伙头,掌管全寺四十六个僧人的饭食和开水。普通僧人,都是几个人一间禅房。难怪广戒经常送吃食给王世琴呢?一个人单住,夜里面,如果有什么想法的话,也方便一些。 由于广戒一个人住一间禅房,所以,他的活动,没有人知道,再加上广戒平时言语不多,五个僧人对广戒的情况知之甚少。他们甚至不知道广戒和王世琴的风流韵事。 五个僧人中,其中一人就是住在广戒隔壁的僧人,他的法号叫怀仁。刘大羽和他谈话的时间比较长。怀仁虽然住在广戒的旁边,但两个人几乎没有接触,广戒和王世琴的事情,怀仁一点都不知道。 怀仁还打开两个木箱和柜子看了看,木箱里面整齐地摆放着广戒平时常穿的衣服。欧阳平和刘大羽注意到,有几套衣服是练武人常穿的衣服。敢情广戒会武功。 怀仁还从柜子最底下摸出一个非常精致的铜盒子,打开铜盒子,里面是十三枚银元,银元上有袁世凯的头像。除了十三枚银元以外,还有一把银锁——就是小孩子脖子上挂的银锁,银锁的两面都有字,两面的字分别是“长命百岁”“永享平安”。 圆门外传来了脚步声。 “怀仁师傅,我们就谈到这里,你如果想起什么的话,请设法和我们联系。” 怀仁迅速退出房间。 刘大羽和左向东走出禅房。 两个和尚提着灯笼,簇拥着一个老和尚朝北走来,走在中间的人应该就是一清住持,他穿着一件和普通僧人一样的僧袍,但上身披着一件黄颜色的袈裟。他的右手上还拄着一根一人高的禅杖。 智仁师傅走在一清住持的后面。 刘大羽和左向东先前听到的不是脚步声,而是禅杖落在地上发出的声音。 欧阳平走在老和尚的旁边。 一清住持的步履虽然缓慢,但他的身板却很硬朗,他缓步走进广戒的禅房,在禅房里面扫了一眼。原先聚集在走廊上的僧人,又聚拢来了,他们站在距离禅房门口不远的地方,一个个神情虔诚。 ...(..) ( 古城疑案三 /24/24853/ ) 古城疑案三 第一百章 老和尚保养很好 六块肉浮雕一般 一清住持从他们身边走过的时候,他们很自觉地退到走廊的两边,低头弯腰,既恭敬,又虔诚神武八荒最新章节。由此可知,一清住持在众僧眼中是非常有威严的。 “请。”一清住持示意欧阳平在椅子上坐下,他话不多,但却显得非常的恭敬。 待欧阳平坐下之后,一清住持才坐在了床上,智仁和尚则毕恭毕敬地站在他的旁边。 一清住持是一个不善言谈的人。从欧阳平走进方丈禅院到现在,一清住持只说了三句话,“请。”就是一清住持说的第三句话。第一句话是一清住持见到欧阳平的时候说的:“请,上茶。”“请”是对欧阳平说的;“上茶”是对侍僧说的。一清住持一共有两个侍僧,在欧阳平看来,这两个侍僧的年龄都在十**岁的样子。一打眼,这两个侍僧就给欧阳平留下了非常深刻的印象:第一,两个侍僧的身高都在一米七五以上;第二,两个侍僧的脸非常白净,十**的男人,脸上一般都会有青春痘,大概是寺院里吃的是素食——激素比较少的缘故,两个侍僧的脸皮和十八岁的姑娘的脸皮一样的白皙。光溜溜的脑袋无法掩饰他们俊朗的五官,灰色的僧袍遮挡不住匀称的体型。一清住持说的第二句话是“请。”,听完智仁监事的陈述之后,一清住持答应欧阳平到东禅院去看看,在离开禅房的时候,一清住持对欧阳平说了一句:“请。” 一清住持抬头望了智仁一眼。 智仁弯腰、低头,眼睛看着地下,他在听一清住持吩咐。 “智仁,请悟静。”一清轻声慢语道。 “我这就去。”智仁说完之后,弓着腰走出禅房。 一清则将手中的禅杖交给站在一旁的侍僧,然后二目微闭,从右手腕上取下一串佛珠,挂在虎口上,用大拇指一颗一颗地数,口中念念有词,好像是“阿弥陀佛”之类的禅语。 一清住持的脸上泛着光,人在发迹的时候——或者即将发迹的时候,就是这个样子,他的脸上竟然看不到一条皱纹,连抬头纹和鱼尾纹都没有,一看就是知道保养得非常好,在这张脸上,欧阳平找不到一点岁月的痕迹,寺院果然是一个修身养性的好地方,人的一生都在追求长生不老,长命百岁的最高境界,看到一清住持,欧阳平还真有点相信人是有可能长生不老的。 由于欧阳平坐在一清住持的旁边,所以有幸近距离地一睹一清住持的尊容。 一清住持的脸上有六块赘肉,准确地说是六块稍显多余的肉,两个眼袋既大又突兀,颧骨下方和腮帮上的两块肉则像浮雕一样,使整张脸变得生动起来,轮廓也分明了许多。大家千万不要以为这是由于一清住持衰老、脸上的肌肉松弛所致,这六块肉不是往下坠,而是向外凸起。 一清住持是欧阳平见到的最有范的高僧了,这也难怪,人家毕竟是宗教界的领袖人物,又是省市政协委员,牛皮不是吹的,火车不是推的,如果没有一定的道行,一清住持达不到这样的境界。 ...(..) ( 古城疑案三 /24/24853/ ) 古城疑案三 第一百零一章 伙头僧离奇失踪 欧阳平当机立断 一清住持的情绪,多少也感染了欧阳平和大家,所以,欧阳平也和一清住持一样,面无表情地坐在椅子上,耐心地等待着无论你在哪里最新章节。 不一会,智仁领着一个和尚走进禅房,此人应该就是悟静。 悟静头微低,腰微弯,十分恭敬地站在距离一清住持一米左右的地方。 一清住持微微睁开眼睛,望着悟静,慢声轻语道:“悟静,说吧。” “今天中午吃过斋饭以后,我就没有看见广戒师傅,我问了无违他们,他们也不知道广戒师傅到哪里去了。” “警察同志,您有什么想问的,问吧!”智仁监事望着欧阳平道。 悟静望了望一清住持。 一清住持点了一下头。 “师傅,今天中午,你见到广戒师傅是在什么时候?”欧阳平问。 “中午吃斋饭之前,他还和我一起分发碗筷,吃完斋饭以后,我们打理伙房,他离开了。” “你见他往哪里去了?” “我见他走出伙房,到哪里去,我没有在意。” “在此之前,广戒在情绪上有没有什么异常呢?” “看不出来,广戒师傅平时话就不多,他一向喜怒不形于色。” 广戒话很少,这一点和惜言如金的一清住持倒有几分相像。 “广戒以前出现过这种情况吗?” “伙房由广戒师傅负责,他倒是经常下山去采购粮食和蔬菜,有时候不在寺院吃中饭,晚饭不在寺中吃,这还是第一次。”悟静道。 同志们的行动可能已经严重滞后于凶手,凶手一定知道广戒和王世琴之间的关系,当同志们把视线投向王世琴的时候,凶手预感到广戒可能会暴露,所以在同志们还没有想到这一步的时候,就先下手为强,广戒应该是唯一知道真相的人,在万不得已的情况下,凶手杀人灭口。 寺院的环境非常特殊,案情尚处在扑朔迷离的状态,同志们现在还不能妄动。 灵光寺这潭水既深又浑。根据辜教授所描述的情况来看,根据一号汉墓挖掘的随葬品的数量来看,二号汉墓被盗挖的文物数量一定相当可观,一号和二号也死于这起盗墓案,这从另一个方面证明,这是一起有预谋,有组织,有善后的盗墓大案。 灵光寺有脱不了的干系,一清住持也有脱不了的干系。如果没有一清住持的同意,广戒是不会让几个盗墓贼住在灵光寺的。灵光寺进入同志们的视线并非偶然,一开始,欧阳平就对灵光寺“观音送子”的传说疑惑颇多,何不借此机会看看灵光寺这潭既深又浑的水下面有什么名堂。 “一清住持,灵光寺是佛门净地,广戒师傅失踪于灵光寺,这对灵光寺的声誉将会产生很大的影响,我们想进驻贵寺,查清广戒师傅的失踪案,以免贵寺蒙尘。我们听说一清住持是市宗教协会的会长,还是政协委员,为了一清住持的清誉,我们也要把这个案子查清楚。当然,我们会遵守贵寺的规矩,不会给贵寺添乱。” ...(..) ( 古城疑案三 /24/24853/ ) 古城疑案三 第一百零二章 欧阳平进住寺院 得道僧有求必应 “欧阳队长和贫僧想到一起来了,本寺竟然发生这样的事情,灵光寺乃我佛祖庭,华夏名蓝,岂能让一颗老鼠屎坏了一锅粥?”一清住持虽然言语不多,但他毕竟是灵光寺的住持,冠冕堂皇的话,他还是会说的,“智仁穿越之逐鹿三国最新章节。” “智仁在。” “你在西院安排——请问欧阳队长,你们大概有几位同志?” “六个人。”欧阳平本来想说八个人的,话到嘴边的时候,他将“八”换成了“六”。 “行,智仁,你在西院安排两间禅房给同志们,只是——欧阳队长——这里的饭食粗淡,同志们恐怕要受点委屈。” “没问题,师傅们吃什么,我们就吃什么。” “阿弥陀佛,欧阳队长有什么吩咐,可找智仁。欧阳队长,你们今天晚上就住下吗?铺盖,你们不用担心,智仁会安排好一切,寺中的铺盖粗陋,但还算干净。”一清住持说的很好,想得也很周到。 “智仁,你再找几个人了解一下,看看广戒和寺院外面的人有没有瓜葛,欧阳队长,您刚才说的案子具体发生在什么时间?” “今年的九十月份。” “智仁,你再了解一下,今年九十月份,广戒有没有离开过寺院——我说的是夜里面,在这段时间里,广戒和哪些人过从甚密,特别是寺院里面的人。”一清住持竟然能站在同志们的角度思考问题,这确实难能可贵。 “智仁,调查的事情,由欧阳队长他们去做,你从旁协助就行了。” “弟子知道了。” “一清住持,我们还想对这间禅房进行一次搜查。” “你们搜查吧!灵光寺任何一个地方,你们都可以搜查,智仁知道该怎么做。智仁,你把怀仁叫过来。” 智仁监事走出禅房,不一会,他领着怀仁走进禅房。 “怀仁,你夜里面睡觉警觉些,广戒如果回来的话,你到西院去告诉欧阳队长。广戒有可能是在什么地方耽搁了。”一清住持轻声慢语,欧阳平一行好像不是来抓捕广戒,倒像是来穿门子的。一清住持的言语之中好像还有另外三层含义。第一层含义:你们是不是有点小题大做啊!第二层含义:你们一定是弄错了,广戒是不会做出这种事情来的;第三层意思,即使广戒有问题,那也是他一个人的问题,和灵光寺没有一点关系——和我一清住持更没有关系。一清住持之所以对欧阳平有求必应,也是出于这种考虑。 “怀仁明白。” “欧阳队长,你们请自便,贫僧失陪了。” “一清住持,您请。” 一清住持从一个侍僧的手中接过禅杖,站起身,漫步走出禅房。 欧阳平将一清住持送到走廊上,目送着一清住持消失在圆门外。 欧阳平返回禅房,几个人对禅房进行了认真仔细的搜查,欧阳平希望能找到一些有价值的东西。按照常理判断,广戒送给王世琴的三件首饰如果是二号汉墓被盗的随葬品的话,那么,广戒的手上一定还有赃物。 欧阳平和刘大羽对木箱和柜子里面的衣物进行了认真仔细的检查。 ...(古城疑案三../2/2444/)-- ( 古城疑案三 /24/24853/ ) 古城疑案三 第一百零三章 灵光寺也有武僧 欧阳平一无所获 上面两个木箱全是僧人穿的衣服,除了内衣——即衬衫衬裤是鱼白色的,其它衣服,连同袜子全是灰颜色的,柜子里面除了几件压在箱底的僧衣之外,全是习武之人所穿的衣服,一共有三套,材质全是丝绸的,颜色有两套米黄色,一套绛色至尊世子妃全文阅读。三套衣服的特点是:宽大,裤子是灯笼裤。这种衣服更方便弄剑舞刀、蹦蹦跳跳。 “智仁师傅,广戒会武功吗?” “广戒是武僧。” 欧阳平只知道少林寺和武当山有习武的传统:“贵寺的僧人也习武吗?” “大部分僧人习武。” 难怪灵光寺在佛教界的地位这么高呢? “一清住持也会武功吗?” “寺中僧人的武功都是跟一清住持学的。” 难怪一清住持精神矍铄,身子骨那么硬朗呢? “灵光寺收不收俗家弟子呢?” 改革开放以后,不知何故,全国有很多青少年跑到少林寺去拜师学艺,这些年,少林寺的僧人也开始走出佛门一展拳脚,还有一些江湖人士剃光头发,冒充少林弟子,到处招摇撞骗,这也难怪,少林寺的名气太大了。少林寺的先圣们恐怕做梦都没有想到,原本只是用来看家护院的武功,竟然也能作为一种产业,使少林寺成为一种名牌。名牌就是钱啊! 比较而言,灵光寺在发展创新上远不及少林寺。 禅房的上面没有天花板,下面是地砖,墙是青砖墙,同志们仔细检查了砖墙和地砖,包括床里面墙和床下面的地砖,都没有发现什么异常。僧人的房间大概都这样简陋,能藏东西的地方确实很少。 佛龛是一个**的部分,它和墙体是分开的。佛龛的高度高一点五米左右,宽六七十公分的样子。佛龛里面端坐着一尊用木头雕刻成的菩萨。菩萨的前面放着一个香炉。整个佛龛,没有夹层,所有的东西一览无余。 之后,智仁监事领着欧阳平一行去了西院。 穿过东耳房和大雄宝殿前面的广场便是西耳房,西院就在西耳房的后面。两间禅房在西院的西南角上,一间禅房面朝东,一间禅房面朝北。 禅房里面的床是用青砖砌起来的,上面铺着木板和草席,床两边靠墙的地方个放着两个木箱,大小颜色和广戒房间的木箱完全一样,这些木箱是僧人专门放衣服和杂物的,是禅房里面唯一的家具。 床上整齐地摆放着四床被褥和枕头。枕头是竹子做的,被褥比较薄。空气中散发出肥皂的味道,禅房内一尘不染。僧人们的生活虽然简单,却也干净。 智仁又派人抱来了四床被褥:“欧阳队长,夜里面,山中的气温比较低,有两床被褥,你们就不会挨冻了。” 禅房里面的人正说着话,从门外走进来两个僧人,每个人的手上都拎着一个木桶,木桶里面冒着热气,桶把上挂着几条新毛巾。 “欧阳队长,你们洗一洗,”智仁师傅墙角处——墙角处有一大一小两个木盆,“时间也不早了,你们早点休息,伙房就在这西院,明天早上,我来请你们,六点半钟准时开饭。” ...(古城疑案三../2/2444/)-- ( 古城疑案三 /24/24853/ ) 古城疑案三 第一百零四章 欧阳平熟悉环境 得道僧养生有术 “智仁师傅,您有寺院后门的钥匙吗?如果方便的话,请给我们一把,早早晚晚,我们想到寺院后面的树林里面去走走良缘最新章节。” “行,我这里有一把钥匙。”智仁监事一边说,一边从腰上摸出一串钥匙,解下一把,递到欧阳平的手上。 智仁监事果然如一清住持吩咐的那样,服务的非常周到。 欧阳平又让智仁监事领着几个人在寺院里面转了一圈,欧阳平的目的不单单是为了的熟悉寺院的环境,他想知道寺院的后门在什么地方,陈杰和马所长不是还守候在后门外的树林里面吗? 最后,智仁监事领着大家去了后门。 后门的位置在方丈禅院的东边——灵光塔的北边。 方丈禅院在整个灵光寺的最北边。 灵光寺坐落在一个半山腰上,从山门到方丈禅院,地势是逐步抬高的,三大殿也是一个比一个地势高。 走出东耳房以后,眼前是一个十几级的石阶,走上十几级的石阶,便能看见一堵很高的院墙,这堵院墙就是方丈禅院的院墙。 欧阳平已经随智仁监事去过方丈禅院,在灵光寺,方丈禅院是一个**的所在,一堵很高的围墙和两扇大门将灵光寺分割成两个部分。方丈禅院和灵光寺最后一个大殿观音殿距离相隔一百多米。 方丈禅院不但围墙高,里面的建筑物也比较多,还有很多参天古柏和奇花异草。 如果不是四大皆空,方丈,住持应该是这世界上最会享受的人了。 在方丈禅院的东边有一大片树林,灵光塔就矗立在这片树林的最深处。 树林里面有一条拾级而上的路一直通向后门。 智仁监事提着他那盏昏暗的灯笼走在前面,欧阳平一行跟在后面。 树林走到一半的时候,刘大羽停住了脚步,同时竖起了耳朵。 欧阳平反身回头,走到刘大羽的跟前。 刘大羽用手朝西边指了指,示意欧阳平侧耳倾听。 欧阳平果然听到了一点声音:“智仁师傅,这是什么声音?” 智仁监事不假思索道:“这是一清住持参禅理佛的声音。” 两个人又仔细听了听,果然有敲木鱼的声音,还有念经的声音。 欧阳平看了看手表,时间是十点五十五:“夜这么深了,一清住持还在参禅理佛啊!” “这是一清住持每天必做的功课。” 一清住持果然是一个虔诚的佛教徒,这里既没有人催促他,也没有人监督,一清住持所凭借的完全是对佛祖的忠诚。欧阳平和刘大羽对一清住持油然而生敬意。 “一清住持每天晚上什么时候休息呢?” “不到十二点,一清住持是不会上床休息的。我跟随一清住持多少年,他从来没有在十二点钟之前休息。” “这是为什么呢?” “一清住持念完经之后,还要到这片树林里面来练一会功。” “他为什么要在更深人静的时候练功呢?” “十二点钟之前,正是天地阴阳交替之时。” 敢情一清住持要在天地阴阳交替之际吸取天地之灵气和精气。 ...(..)(古城疑案三../2/2444/)-- ( 古城疑案三 /24/24853/ ) 古城疑案三 第一百零五章 一行人走出后门 两个人闪出树林 灵光寺的后门在距离灵光塔两百米左右的地方荣王嫡妃最新章节。 灵光寺的后门很特别,人无论是在门内,还是在门外,都能将门锁上,关窍在门鼻子旁边的正方形的隐形门洞上,门洞边长为五公分左右,方洞上有一个小门,方洞的下面和左右两边有一个用木条做成的暗槽,小门可以由上而下插进暗槽之中。 门鼻子安装在门内,人站在门外,只需将小门向上移动,然后将手伸进门洞里面,将锁锁在门鼻子上,然后将小门恢复原样即可。 “智仁师傅,麻烦您很长时间了,您回去休息吧!我们到树林里面走走,待会儿自己回寺院。” “行,同志们请自便,”智仁监事一边从欧阳平的手上接过钥匙,打开门锁,一边道:“欧阳队长,回寺的时候,你们只需将这个小门向上推一下。”智仁用手示范了一下,“就可以把锁打开了。锁好门以后,只要将这个小门往下按一下就行了。” “智仁师傅,这扇门始终是锁着的吗?” “不错,寺中的僧人只要进出这扇门,随时锁门。这是本寺多年来的规矩。”智仁一边说,一边将钥匙递到欧阳平的手上。 “我们明白您的意思了,我们不会忘记锁门的。谢谢您——您回去歇着吧!” 智仁刚想转身,又被欧阳平叫住了:“智仁师傅,我想问您一件事情。” “欧阳队长请说。” “广戒的身上有这道门的钥匙吗?” “他身上有一把,有时候,伙房的人要到山上去砍柴,广戒负责伙房那摊事情。” 大家走出后门。 看到智仁往回走以后,欧阳平关上门,将手伸进门洞,搭上门鼻子,然后将锁挂在门鼻子上,最后将方洞上的小门恢复原样。 门外便是树林,但院墙外三米左右的地方是没有树的,灵光寺在安全防范上是比较重视的。 沿着一条石板路向树林里面走了二十几步之后,便能看见一个三叉路口,一条路向密林深处延伸,两条路呈东西走向。 几个人刚在路口站定,便从树林里面闪出两个人来,他们就是陈杰和马所长。 “欧阳,你们怎么磨蹭到现在,我和马所长等的好心焦啊!”陈杰压低声音道。 “广戒失踪了。”左向东小声道。 “走,我们往里面走走。”欧阳平将大家引进一片杂树林。 “广戒失踪了?难道是杀人灭口,灵光寺一定有问题。我们刚找到一条有价值的线索,他们马山就把这条线索掐断了。”陈杰道。 “欧阳队长,我们现在该怎么办?”马所长道。 “一清住持已经答应我们住进灵光寺,现在,我们要保持清醒的头脑,我们所面对的不是一般的对手,现在,从表面上看,我们已经失去了刑侦的方向,广戒的突然失踪,反而把我们的视线投向了灵光寺,只要我们把工作做到位,一定会找到新的线索。老陈,我想安排两个人在外面对灵光寺进行监视。广戒不是遭遇不测,就是被藏起来了。” ...(..)(古城疑案三../2/2444/)-- ( 古城疑案三 /24/24853/ ) 古城疑案三 第一百零六章 欧阳平深夜造访 辜教授热情接待 “欧阳,这个任务交给我和老严来完成吧狂女欺大神最新章节!这片树林是一个理想的观察点。”陈杰道。 “欧阳队长,我再带几个人参加监视灵光寺的工作,几个人轮流监视,可保万无一失。你们在寺院里面调查,如果灵光寺有问题的话,他们一定会有所动作。我和陈队长刚才看过了,灵光寺的后门非常特别——这里面一定有名堂。” 欧阳平当即拨通了严建华的手机,严建华一行三人已经拿到王世琴所说的三件文物,他们已经走到马九宝家南边的三岔路口。 严建华说三件文物非同寻常,欧阳平一看便知。 欧阳平吩咐严建华到考古队和自己回合,请辜教授鉴定一下三件文物,这对同志们来讲非常重要。 欧阳平一行回灵光寺,陈杰和马所长留在了树林里面,欧阳平和陈杰说好,等和辜教授见面之后,派严建华和顾长河到树林里面来和陈杰、马所长回合。李文化、左向东和柳文彬留在灵光寺,欧阳平和刘大羽还要回派出所和王世琴见一面,他们要把广戒失踪的事情告诉王世琴,听到广戒失踪的消息之后,王世琴可能——也许会想起一些事情来。广戒失踪以后,欧阳平希望能从王世琴的记忆里面找到一些有价值的信息,除了灵光寺的僧人,王世琴是唯一接触、了解广戒的人。 和王世琴见过面之后,欧阳平和刘大羽还要回到灵光寺。九号的早上,欧阳平一行要和灵光寺的僧人共进早餐。 这是一次比较重要的亮相,欧阳平要让寺中所有僧人都知道,寺院里面来人了,欧阳平希望有人向警方提供情况,从同志们进寺的情况来看,虽然这种可能性很小,但欧阳平仍然抱着很大的希望。 欧阳平一行五人原路返回。 李文化、左向东和柳文彬留在了西院,欧阳平和刘大羽朝山门走去。 开门的仍然是先前那位老和尚,老和尚的耳朵非常好使,两个人还没有走到门房跟前,门房里面的灯就亮了。两个人快走到跟前的时候,门房的门开了,老和尚提着灯笼走出门房。 “师傅,给你添麻烦了——我们想出去一下。” 老和尚并不说话,他走到山门跟前,将灯笼挂在山门右侧的木桩上,用双手托起门杆,将一扇门慢慢打开。 “师傅,我们过一会还要回来。”欧阳平望着老和尚不甚分明的脸。 “你们叫门就是了。” “师傅,我们怎么称呼您呢?” “贫僧法号心源。” 走出山门之后,两个人步行去了汉墓考古现场。 严建华、韩玲玲和顾长河已经在考古现场的大门外等候。 辜教授等人正准备休息,欧阳平一行的突然造访,辜教授一点都不感到意外,因为他曾经答应欧阳平,在办案过程中,只要遇到专业上的问题,可随时来找他。 辜教授将欧阳平一行请进帐篷,十几个考古队员都围了过来,同志们刚坐下,帐篷外又走进来几个考古队员,他们住在另一个帐篷里面。 当严建华从两个布口袋里面拿出三件文物的时候,所有人都惊呆了。 ...(..)(古城疑案三../2/2444/)-- ( 古城疑案三 /24/24853/ ) 古城疑案三 第一百零七章 三件宝非比寻常 辜教授兴奋异常 三个文物分别是:一枚玉玺,一枚金印,一个玉壶全能贴身高手全文阅读。 王世琴收藏三件文物的方法同样令人称奇:三件文物分别藏在三棵大白菜里面,王世琴将大白菜的中间掏空,把东西放进大白菜以后,又用草绳将大白菜的头部扎几道——当然,每一棵大白菜都是用草绳扎起来的,所以,如果王世琴不说的话,即使同志们在地窖里面看到大白菜——或者接触到了大白菜,也不会想到大白菜里面藏着东西。 刘阿婆说,乡亲在窖藏大白菜的时候,都要用草绳将大白菜的头部扎紧,这样做的目的是防止大白菜里面的水分流失和虫子爬进去。 王世琴将藏着三件文物的大白菜放在一堆大白菜的最下面,最里面。 辜教授兴奋异常,他将三件文物拿在手上颠来倒去看了很长时间,看完之后,又将它们一一递给了另外两位双鬓斑白的专家。两位专家一边看,一边嘀咕着什么。其他人的眼睛里面也放出光来。 欧阳平和刘大羽不懂文物,但单从三件文物的体量和器型上看,就知道这三件文物一定不简单。 玉玺高九公分,分上下两个部分,下面成正方形,边长为六公分,厚度是三公分,上面是一个麒麟,麒麟双眼平视,为半蹲状,它神情自若,姿态安详,栩栩如生,形象十分生动。 玉玺的正面雕刻着三个篆字。 金印高六点九公分,也分上下两个部分,下面也呈方形,边长为三点六公分,厚度为两公分,上面是一个乌龟,乌龟的脑袋高高扬起,四只脚和下面的部分连在一起,尾巴自然下垂。整个造型显得非常古拙有趣。 金印的正面也有三个篆字。 刚才,两个专家议论的就是玉玺和金印上的字。 玉壶高十二公分,最大直径十三公分,在玉壶的周围雕刻着九条龙,龙头直达壶口,龙尾与壶底齐平。壶盖上有一颗玉珠。玉壶通体呈祖母绿。 欧阳平非常想知道三个篆字的内容:“辜教授,玉玺和金印上刻着什么?” 欧阳平所关心的,也正是辜教授所关心的:“我现在可以明确地告诉你们,这三样东西全是东汉灵帝建宁时期的东西。玉玺和金印已经把一切都告诉我们了。我先拣你们最关心的说,这三件文物肯定是二号汉墓被盗的随葬品。由这三样东西可知,墓室里面的文物的数量远远超过一号、三号汉墓里面的随葬品。” 另一个专家比辜教授还激动:“这枚玉玺上雕刻着‘南郡王’三个字,这枚金印上雕刻着‘承平王’三个字。 “这难道是两个人吗?”刘大羽问。 “这是一个人,南郡王是灵帝的最小的儿子,他的封地就在荆南这一带,承平是他的名字。灵帝一生骄奢淫逸,不是一个好皇帝,他对儿子,特别是这个最小的儿子承平非常宠爱,辜教授说二号汉墓里面的随葬品远远超过一号和三号,根据的就是这个。” ...(古城疑案三../2/2444/)-- ( 古城疑案三 /24/24853/ ) 古城疑案三 第一百零八章 欧阳平深夜突审 王世琴沉默良久 几位专家对玉玺和金印产生了浓厚的兴趣,并给予了高度的重视,一号汉墓和三号汉墓的挖掘工作已经到了收尾阶段,考古队没有在一号汉墓和三号汉墓里面找到玉玺和金印——这不能不说是一种遗憾腹黑红颜最新章节。根据同志们带来的玉玺和金印,可知一号汉墓、三号汉墓和二号汉墓同属于一个时期。虽然辜教授等人能从随葬品的器型上确定一号汉墓和三号汉墓属于汉代陵寝,但无法确定他们是属于哪一个时期的陵寝。现在,这个问题终于解决了。 辜教授拿出几张照片,照片上,一共有四种不同形状的玉壶,它们的颜色、大小、形状和同志们带来的玉壶大同小异,唯一不同的是玉壶上雕刻的内容不一样。 在欧阳平一行离开之前,辜教授用照相机对三件文物进行了多角度的拍摄。辜教授要把这些照片作为最重要的图片资料,这些照片将会在三座汉代古墓的考古研究上发挥重要的作用。 走到灵光寺的时候,欧阳平一行兵分两路:严建华和顾长河到灵光寺后面的树林里面去和陈杰、马所长回合;欧阳平、刘大羽和韩玲玲则驱车回派出所去提审王世琴。 三个人直接去了拘押室。 当王世琴听说广戒离奇失踪的消息以后,沉默良久。她眉头紧锁,眼神之中充满忧郁和恐惧。 “王世琴,你有没有什么话要跟我们说呢?” “我总算明白广戒为什么要将三件东西交给我了,包括他跟我说的那些话。” “广戒跟你说了什么?” “他说,那三样东西不是一般的东西,有了这三样东西,这一辈子可保衣食无忧。” “广戒是什么时候跟你说这些话的呢?” “就是昨天早上离开我家的时候跟我说的。” “你明白了什么?” “广戒像是在交代后事,他住在灵光寺,三样东西只能藏在我家。” “你跟我们说是三件首饰,可我们找到的确实这三样东西,这——你怎么解释呢?”欧阳平从布袋子里面一一拿出三样东西,摆放在床上。 “广戒跟我说是三件首饰,我并没有看见三件东西是什么。那天夜里,他突然跑到我家来,说要送给我三件首饰,我想看看是三件什么样的首饰,可他说,以后有的是时间慢慢看,眼下最重要的是赶快找一个地方把三件首饰藏起来。” “如果我们没有记错的话,你曾经说过,这三件首饰一看就知道不是一般的首饰。这——你也该怎么解释呢?” “在把三件东**进地窖之前,他把这个玩意在我眼前晃了一下,”王世琴指了指金印道,“这玩意黄灿灿的,黄灿灿的东西,不是首饰能是什么呢?当时,他很急的样子,说以后让我慢慢看。” “把这三件东**在地窖里面是谁的主意?” “是我。我们家那只猫的窝就在那堆草垛的下面,猫窝旁边就是地窖的入口,我们家的猫从不乱跑,它有事没事,一天中大部分时间都呆在那里。” ...(古城疑案三../2/2444/)-- ( 古城疑案三 /24/24853/ ) 古城疑案三 第一百零九章 王世琴回忆往事 老相好来去匆匆 欧阳平和刘大羽对王世琴家的那只大黑猫是有印象的,七号的中午,那只大黑猫曾经跳到围墙上向刘阿婆要食物吃,而王世琴所说的那堆草垛就在围墙的旁边;七号的晚上,同志在王世琴家抓捕马大柱的时候,那只大黑猫就呆在那堆草垛上邪帝的盛宠全文阅读。 敢情王世琴家那只大黑猫还担任着照看地窖里面的宝贝的重任呢。 “我再问你,把这三件东**在大包菜里面是谁的主意呢?” “是广戒的主意,只有他能想出这个主意。是他亲自把三件东**在大白菜里面的。把东**好以后,广戒还把草垛往地窖口上挪了挪。” “为什么要挪草垛呢?” “原来的地窖口比较大,进出比较方便。” “你刚才说,那天晚上,广戒很着急的样子。你能仔细回忆一下那天夜里广戒到你家,包括离开你家的情形吗?” “我正想说这件事情呢?那天夜里,广戒到我家的时候是四更天,那天夜里下着毛毛细雨,我听到猫叫声,以为是我家的猫在叫——就没当一回事,平时,广戒到我家来,学两次猫叫,我就给他开门,他每次来都是在三更天之前,从来没有在五更天。” “说重点。” “我见他身上全湿了,衣服上还有很多黑泥巴,脸脖子上都有。他身上很脏,味道很大。” “我看他不像是从灵光寺来。” “他是怎么说的呢?” “他让我什么都不要问,赶快找一个稳妥的地方把三件首饰藏起来,他还要马上赶回灵光寺。” 同志们从采石场石缝里面找到的绳梯上就有黑泥巴,同志们也去过汉墓考古现场,墓室里面全是黑色的淤泥。那些黑泥确实有一种**的味道。 那天晚上极有可能是广戒一伙结束盗墓、最后分赃的日子。 “王世琴,你还能记得具体时间吗?” “是在国庆节以后几天,大概在四五号的样子,我想起来了,两个孩子国庆节放了三天假——我把他们接回来呆了三天,是孩子们到南山镇去的第二天——或者第三天的夜里。” 这个时间和一号二号遇害的时间也是比较接近的。 “王世琴,这三件东西和首饰盒是广戒同时送给你的吗?” “不错,是同时带来的。他说首饰盒很特别,虽然破旧,但有些年头了,应该算是一个老古董。” “广戒有没有跟你说过灵光寺的事情?” “他在我面前从不提灵光寺的事情,有一次,我开玩笑地问他,灵光寺的和尚是不是都像他这样观音送子?” “他怎么说?” “他什么都没有说,只是把话题岔开了。” “广戒有没有跟你提他出家之前的事情——他出家之前是干什么的呢?” “这,他从来不提。但从他的做派和生活习惯能看出,他出家之前家境一定不错,对了,他会武功。” 同志们在广戒的衣柜里面发现的银元和习武之人所穿的衣服,从另一个方面印证王世琴的说法。 ...(古城疑案三../2/2444/)-- ( 古城疑案三 /24/24853/ ) 古城疑案三 第一百一十章 陈副队突然来电 蒙面人原为女性 随着广戒的失踪,王世琴的处境已经不再危险,所以,欧阳平吩咐拘押室的同志第二天早晨释放王世琴无敌之心全文阅读。 韩玲玲留在了派出所,欧阳平和刘大羽回灵光寺。 汽车开到灵光寺的时候,时间是十二点零五分。 十二点二十五分,欧阳平的手机突然震动起来——寺院里面的情况比较特殊,欧阳平将手机调成了静音。 是陈杰的电话。 欧阳平打开手机:“老陈,是不是有情况?”欧阳平低声道。 “欧阳,你现在在哪里?” “我已经回到寺院。” “你们现在到后门来,有一个蒙面人正在往后门走。我估计他(她)想进灵光寺。” “我们马上就赶到。”欧阳平挂断手机,和刘大羽冲出禅房——两个人刚准备脱衣服上床睡觉。 左向东坐起身,刚想问什么,欧阳平和刘大羽来不及理会他,像一阵风一样飘出了禅房。 两个人穿过大雄宝殿前面的广场,上了东耳房的走廊。 两三分钟的样子,两个人钻进了方丈禅院和灵光塔之间的树林,树林里面有一条用石板铺成的路,任何进出灵光寺的人都要从这条路上经过,两个人隐蔽在距离石板路十米左右的灌木丛里面。蹲在这里,既能看见后门,又能看见观音大殿和方丈禅院之间的路——这条路既通向观音大殿的后门,又通向方丈禅院的大门——观音大殿的后门和方丈禅院的大门南北呼应。 两个人刚蹲下身体,还没有来得及喘气。就看见后门被打开了,一个蒙面人蹑手蹑脚地钻进后门,然后关门上锁。 按下门洞上的小门之后,蒙面人沿着石板路走了过来。 由于蒙面人的头上裹着一个块既大又长的黑布——或者是灰布,再加上两个人所处的位置比较远,所以,无法确定蒙面人是男人还是女人。 蒙面人一边走,一边朝路两边的树林里面瞅一瞅。此人的脚上穿的好像是布鞋,他(她)的脚落在石板路上没有一点声音。香火后面的灵光寺一定隐藏着某些不可告人的东西。 蒙面人走到灌木丛跟前的时候,停留了一会。 欧阳平和刘大羽屏住呼吸,两个人担心对方听到他们喘气的声音,夜幕下的树林里面太安静了。 两个人甚至能听见蒙面人轻微的呼吸声。 此人的身高和广戒差不多。 蒙面人在灌木丛跟前站了一会,然后捋起衣服,解开裤带,往灌木丛里面走了几步,然后扒下裤子,蹲在了地上。 此时,蒙面人距离欧阳平和刘大羽只有六七米的样子。 很快,两个人听到了尿液从尿道里面射出来的声音,尿液射出来的力量很大,时间也比较长。 现在,欧阳平和刘大羽还不能确定蒙面人的性别。他(她)也许还有固体排泄物。 一分多钟以后,蒙面人站起身,捋起裤子,系上裤带,理了理衣服,朝石板路上走去。 很显然,蒙面人是一个女人,从她射出的尿液的声音来看,应该是一个比较年轻的女人。她之所以用一块布蒙着自己的脑袋,是怕人看出她女人的身份。 ...(..)(古城疑案三../2/2444/)-- ( 古城疑案三 /24/24853/ ) 古城疑案三 第一百一十一章 蒙面人闪进大殿 观音前虔诚祈祷 深更半夜,一个女人出现寺院之中,她这是要做什么呢? 欧阳平想起了“观音送子”的事情妙贼俏佳人最新章节。 蒙面女人右拐上了通向观音大殿和方丈禅院那条路。 欧阳平和刘大羽走出灌木丛,穿过石板路,迅速闪到方丈禅院的围墙边,然后沿着围墙边跟了上去。 两个人走到围墙拐角处停止了前进,在围墙的拐角处,有几棵海桐,站在这里,能看见观音大殿的后门和方丈禅院的大门前面的石阶——在方丈禅院的大门前,有几级石阶。 在观音大殿的后门外,有一个椭圆形的花坛,花坛里面长着一株叫不出名字来的植物——准确地说是距离比较远,两个人看不出那是什么植物。 蒙面女人在花坛跟前停留片刻——像是在欣赏花坛里面的植物似的,一分钟以后,蒙面人走进了观音大殿。 欧阳平和刘大羽闪到花坛跟前,稍作停留之后,迅速闪到观音大殿后门的左侧,只有站在这里,才能看见蒙面人在观音大殿里面的活动情况。 蒙面人走到观音菩萨跟前,她双手合十,然后十分虔诚地跪在一个蒲垫上,最后低下头,嘴里面叽叽咕咕地念叨着什么。 女人深更半夜跑到灵光寺来,恐怕不光是为了向观音菩萨倾诉衷肠吧!她一定是在等什么人。 欧阳平拽了一下刘大羽的衣袖,两个人躲在了方丈禅院围墙拐角处的海桐后面,如果有人站在方丈禅院的大门里面,透过门缝就能看见他们两个人。直觉告诉欧阳平,这个蒙面的女人很可能是走来找一清住持的。 如果灵光寺有问题,今天晚上,一定有人在暗中跟踪和监视同志们。所以,欧阳平和刘大羽不得不小心谨慎。 蒙面女人在观音菩萨的面前祈祷了十分钟左右,然后走出观音大殿的后门。 奇怪的是,蒙面女人走出观音大殿之后,走路的速度比先前快多了。 欧阳平和刘大羽迅速闪进了灌木丛。 蒙面女人原路返回,这次,欧阳平和刘大羽听到了她的脚步声。她的步子比先前大了许多,步伐也越来越快。 女人走到后门跟前,从身上掏出钥匙,打开门锁,拉开一扇门,闪到门外,关上门,打开门洞上的小门,将手伸进了门洞,很快,两个人听到了“咔嚓”一声,这是按锁的声音。最后,欧阳平和刘大羽听到了小门在门洞上向下移动的声音。 在蒙面女人掏钥匙的时候,欧阳平拨通了陈杰的手机:“老陈,”欧阳平把声音压的非常低。 “欧阳,我听着呢?” “蒙面人是一个女的,你们安排两个人对她实施跟踪——千万不要跟丢了。” “明白。” 实指望能从蒙面女人的身上找到突破口,没有想到蒙面女人只是在观音菩萨面前祈祷了一会就匆匆离去了。灵光寺可不是什么禁地,想烧香拜佛,大白天尽可以来,拜多长时间都行。一个女人,深更半夜跑到灵光寺来,只为在观音菩萨面前跪十分钟左右的时间,太不可思议了。烧香拜佛,这是光明正大的事情,根本就用不着藏着掖着。 ...(古城疑案三../2/2444/)-- ( 古城疑案三 /24/24853/ ) 古城疑案三 第一百一十二章 蒙面人走进东马 同志们寺中吃饭 欧阳平和刘大羽在灌木丛里面静静地坐了几分钟蛮妻难驯全文阅读。 蒙面女人在走进观音大殿之前为什么要在那个花坛跟前停留一会呢?想到这里,欧阳平站起身。 两个人沿着方丈禅院的围墙边,走到方丈禅院的大门右侧——即东边。 欧阳平斜着身体将耳朵贴在门上听了一会,如果门的那一边有人的话,站在外面的人是能听见他的呼吸声的。 欧阳平朝站在身后的刘大羽甩了一下手。 刘大羽走下九级石阶,来到花坛前,花坛里面原来是一株枝繁叶茂的红枫,刘大羽迅速在红枫上扫了一眼,他发现红枫的一个分支有些特别,这棵分支直指方丈禅院的大门,分支被折成两段,上面一段耷拉在下半段分支上。分支只是被折弯,并没有折断。 三分钟以后,两个人回到西院,进入禅房。 刘大羽和欧阳平都不敢确定红枫上那个折弯的分支是不是暗号,但他们能确定蒙面女人深夜造访灵光寺一定另有蹊跷。 左向东、李文化、柳文彬一直坐在床上等欧阳平和刘大羽回来,五个人研究了一会案情,然后带着诸多的疑问进入了梦乡。他们奔波了一天,确实既累又困。 半个小时左右,欧阳平的手机又开始振动起来。 电话是陈杰打的。 欧阳平用被子蒙住头,接通手机:“老陈,情况怎么样?” “欧阳,我和马所长一直跟踪到东马村——我们已经进村子了——眼瞅着这个女人就要到家了,蒙面人是一个比较年轻的女人,她走到鹿园的时候,拿掉了蒙在头上的布。在回东马村的时候,这个女人走的是小路。这件事情好像和灵光寺‘观音送子’有关。这个女人在灵光寺呆的时间并不长,她到底做什么了?” “她在观音菩萨的面前跪了十分钟左右,今天晚上,她应该是在和一个人见面的,但因为我们住进了灵光寺,所以,这个女人想见的人没有露面,也许他们之间定了暗号,女人发现情形不对就回去了。” “我们要不要把她抓起来呢?” “暂时不要惊动她,你们只需弄清楚她进了哪一扇院门就行了。现在还不是我们下手的时候。明天早上,你们安排两个人到东马村去暗访,务必查清蒙面女人的底细。如果我们没有猜错的话,这个女人暂时还没有孩子。你们可以找英子和她的母亲——就是村口那一户人家。” “明白,一定完全任务。” 八号的夜里,欧阳平和刘大羽可能被跟踪——或者被监视,但对方肯定不知道后门外的树林里面还埋伏着四个人。这就是一明一暗、虚虚实实的好处。 欧阳平已经有了新的相法,他打算撤出灵光寺一两天,给蒙面女人和蒙面女人要见的神秘男人腾出一点空间来。 第二天早上六点二十分,智仁监事来请同志们到伙房去用斋饭。 四十几个僧人围坐在三条长桌子两边。 早饭是玉米粥,馒头,小菜只有一小盘萝卜干。 ...(古城疑案三../2/2444/)-- ( 古城疑案三 /24/24853/ ) 古城疑案三 第一百一十三章 僧侣中少了一人 竹林中一个小院 刘大羽数了一下在坐的僧人,一共是四十三人,连看门的老和尚都在王爷,打劫你纯属意外全文阅读。一清住持没有来,除了一清住持和失踪的广戒以外,还差一个人。欧阳平从怀仁等僧人的口中得知,灵光寺一共有四十六个僧人。” 欧阳平也数了一遍,确实是四十三个僧人在伙房吃早饭。 伙房分为两个部分,里面是灶间,外面是饭堂,在灶间和饭堂之间有一个窗口,僧人们盛饭和拿小菜就在这个窗口。 窗口里面放着两个用篾子编成的食盒,两个师傅正在往食盒里面放木碗,木碗里面装的是玉米粥、馒头和小菜。一个和尚在其中一个——即右边一个食盒里面多放了一个陶瓷罐。 十分钟左右的样子,两个侍僧站起身走到窗口,其中一个侍僧拎起右边的食盒,然后走出了伙房。 一清住持的早餐和寺院中的僧侣别无二致,唯一不同的是多了一个陶瓷罐。陶瓷罐里面会是什么呢? 窗口里面还剩下一个食盒,这个食盒应该是要送给一个没来用餐的僧人的。这个僧人会是谁呢?他为什么不到伙房来用餐呢? 几分钟以后,一个四十岁左右的胖和尚站起身,走到窗口跟前,拎起食盒,然后走出了伙房。 李文化和左向东跟了上去。 其他的僧人仍在用餐,这时候进行跟踪,应该是最佳时机。 欧阳平、刘大羽和柳文彬继续留在伙房里面用餐。 胖和尚拎着食盒走出西院,沿着西耳房朝北走去。 等胖和尚走远了以后,李文化和左向东跟了上去。 西耳房的尽头在观音大殿的西边,下了西耳房走廊,左拐,不远处有一扇小门。 胖和尚将食盒放在地上,从怀中掏出一把钥匙,打开门锁,拎起食盒,走进小门,然后关上小门,插上门闩。 小门里面应该是一个比较小的院落,高高的围墙上摇曳着一些竹子——高墙内外满是竹子,竹林中间有一条曲径。 这个小院落的位置在观音大殿的西边,西院的北边。第一天黄昏,同志们到灵光寺来溜达的时候,没有在意到这扇门和这堵高墙,因为小门和高墙掩映在一片茂密的淡竹林里。 两个人蹑手蹑脚地走到小门跟前,门虽然小,但门却非常厚实,门上竟然没有一点缝隙。 李文化抬头看了看高墙,高墙大概有三米高。 左向东走到小门右边两米左右的地方,两手扶着墙,蹲下身体,李文化心领神会,两只脚踩在左向东的双肩上,两只手也扶着墙。 左向东慢慢站起身,很快,李文化就看到了小院子的全景,透过疏淡的竹林,李文化看到两间禅房,胖和尚正站在一间禅房的门口开锁。 好家伙,不但院门上有锁,连院子里面禅房的门都上锁了。 大概是李文化的身体碰到了身后的竹子,竹子晃动了几下,胖和尚突然回头扫了一眼院子的四周——想在找寻什么东西。 李文化迅速做了一个下蹲的工作,好险啦!如果不是竹林叶的遮挡,胖和尚应该能看见李文化。 ...(古城疑案三../2/2444/)-- ( 古城疑案三 /24/24853/ ) 古城疑案三 第一百一十四章 欧阳平了解情况 不知情众口一词 李文化慢慢抬起头——只露出半个脑袋,朝院子里面看了看独宠拽妃全文阅读。 胖和尚已经推开门走了进去。 李文化蹲下身体,同时用手做了一个向下的动作。 左向东慢慢下蹲,李文化双脚落地。 两个人迅速离开,此时,走廊上没有一个僧人的身影。 走到西院门口的时候,只见僧人们纷纷走出伙房,一天的工作就要开始了。 僧人们即将走出西院大门的时候,胖和尚则走进了西院。胖和尚选择僧人们吃早饭的空档送饭到神秘院落去,是有考虑的。 最后走出伙房的是欧阳平、刘大羽和柳文彬。 欧阳平一眼就看见了李文化和左向东。他用手朝禅房指了指。示意李文化和左向东到禅房去。 欧阳平听完李文化的汇报之后,沉思片刻,然后道:“今天晚上,我们夜探神秘小院。” 在经历了昨天晚上的失望和失落之后,同志们的手上新增了两条线索,一条是东马村蒙面女人,一条是竹林小院中的神秘僧人。在那个神秘的小院里面肯定住着一个僧人,这个僧人应该就是今天早饭时缺席的僧人。 加上汪长财这条线,同志们的手上一共有三条线索。今天是汪长财征婚启事见报的日子,在明天的荆南晚报上就能看见大茶壶的征婚启事了。 九号上午,欧阳平一行在智仁监事的协助下,分别找十一个僧人了解情况,十一个僧人一一被请到西院同志们的住处,谈话是单独进行的。 对于欧阳平的问题,十一个僧人的回答,大同小异,关于广戒突然失踪的事情,他们没能提供任何有价值的信息。 十一个僧人对广戒的评价都不错:广戒平时少言寡语,平时不善与人交流,但对人很实诚。 其实,寺院中的僧人大都这样,他们都有一些坎坷的经历和不幸的遭遇,遁入空门的初衷就是要躲开尘世的烦扰,寻求内心的平静,在与世无争的佛门中度过余生。 广戒做事有板有眼,井井有条,早中晚三顿斋饭,他都能按时做好,从不克扣斤两。僧人们吃的虽然是粗茶淡饭,但每顿都能吃饱。 广戒还是一个与佛有缘的人,他闲下来的时候会到观音大殿观音菩萨的跟前跪一段时间,他的禅房里面也有一个佛龛,僧人们经常看见他坐在佛龛前面焚香祈祷。 拜观音的以女性居多,广戒拜观音,有点意思。 昨天晚上,在广戒的禅房里面,同志们确实看到一个佛龛。 广戒负责伙房的事务已经有十八年了。 看门人心源说,一清当上灵光寺的住持之后不久,广戒就当上了伙房的伙头,一清禅师是一九七七年担任灵光寺住持的。 怀仁和尚的话颇耐人寻昧,大家应该能记得这个人,昨天晚上,欧阳平已经和他接触过一次,就是他从广戒的衣柜里面找到那包银元的。怀仁说,怀仁除了负责伙房的事务,还负责教授和督促武僧们练功,一清住持不在的时候,都是由广戒负责的。 ...(古城疑案三../2/2444/)-- ( 古城疑案三 /24/24853/ ) 古城疑案三 第一百一十五章 僧人言如同鸡肋 找线索毫无进展 随着一清住持的年纪越来越大,教授督促武僧们练功的事情基本上交给了广戒穿越吧死宅男全文阅读。一清住持非常喜欢广戒,广戒经常进出方丈禅院,在灵光寺,能经常出入方丈禅院的,除了两个侍僧和智仁监事,就只有广戒师傅了。怀仁的言外之意是广戒和一清住持的关系非比寻常。 关于广戒和王世琴之间的事情,十一个僧人都说毫不知情。广戒是伙头,寺中僧人一日三餐都能见到广戒师傅,除了八号晚上没有见到他以外。他们的意思,广戒整天呆在寺院里面,如何有时间跑到外面去和女人鬼混呢?他们还特别强调,寺院里面的规矩很多,戒律森严,每天晚上,一清住持和智仁监事都要到东院和西院查房。 “什么时间查房?” “十一点钟左右。” 这时候查房,是查不出问题来的,广戒到王世琴家,一般是在十二点钟之前。从灵光寺到西马村,步行需要半个小时左右,这是一般的速度,快一点的话,二十几分钟就可以了。一清住持十一点钟查房,广戒肯定在禅房里面。广戒之所以在十二点钟之前赶到西马村,就是因为寺中十一点钟左右查房。 寺院的高墙无法禁锢人的七情六欲,寺院的的清规戒律,同样无法束缚人的七情六欲。 欧阳平还间接地提到了西院北边和观音大殿西边那个小门紧锁的院落:“心源师傅,观音大殿西边有一片小竹林,小竹林里面有一个小院子,那里也是僧人们的禅房吗?” “那是寺院的库房,里面堆放着一些法器和杂物,还有僧人们的衣服。平时都是锁着的。” 怀仁师傅的回答和心源师傅的回答不同:“我们住在东院,对西院里面的事情一概不知。这——你们应该问智仁监事——智仁监事也未必知道。” “寺中大小事务不是由智仁监事负责的吗?” “表面上是智仁监事负责,实际上还是一清住持说了算。智仁住持只是挂一个虚名而已。” “一清住持既然让智仁担任监事,为什么不让他具体负责呢?” “智仁监事听话啊,一清住持怎么说,他就这么做。寺院中的事情说少不少,说多不多,每天重复的就是那些事情,到什么时候就做什么事情,这——寺中的僧人都做了多少年了,所以,不管谁来做这个监事,都不会出什么差错——谁杜能做这个监事。” 这一点,同志们到是看出来了,昨天晚上,智仁监事是按照一清住持的吩咐接待同志们的。 “那么,寺中这么多创收的项目是谁想出来的呢?” “谁想出来的,不知道,其它寺院不都是这么做的吗?僧人们也要吃饭,那么多善男信女都要菩萨保佑,僧人也是人,不食人间烟火,说起来容易,做起来很难。过去,寺中的僧人经常下山化缘,过着饥一顿饱一顿的日子,如今,大家的面皮变的薄了,就只能坐等施主们上门送些香火钱了。如今,寺院里面的花销越来越大,再不搞一些创收项目,僧人们恐怕都要饿死了。” ...(古城疑案三../2/2444/)-- ( 古城疑案三 /24/24853/ ) 古城疑案三 第一百一十六章 汪长财留在车上 三个人走进店铺 怀仁师傅说的也是事实妻居一品,首席御用老婆全文阅读。现在,老百姓的日子越来越好过了,如果还让僧人们像过去一样,确实有点说不过去。几千年来,和尚的形象和生活从来没有发生过改变,这确实有点不妥。 谈话结束以后,欧阳平还让智仁领着大家在寺院里面转了转,智仁监事没有推辞。 智仁领着大家去了所有的地方,但却省略了一个地方,那就是那座神秘的院落,无论是走出西院,还是回到西院,智仁监事都绕开了那个角落。这更坚定了欧阳平夜探神秘小院的想法。 吃中饭的时候,欧阳平跟智仁监事说:“智仁禅师,今天下午,我们回局里有事,今天晚上,我们就不回灵光寺了。” “敢问欧阳队长,同志们何时回寺?我们也好安排斋饭。” “明天下午,我们回寺,有劳智仁监事,请晚上为我们准备六个人的斋饭。”从昨天晚上到现在,只有五个人住进寺院,而欧阳平跟一清住持和智仁监事说好是六个人。和出家人是不能打诳语的。 坐上汽车以后,左向东很是不解:“队长,你不是说今天晚上夜探神秘小院的吗?” “离开灵光寺,我们照样可以夜探神秘小院啊!”欧阳平笑着道。 “我们要给蒙面女人腾出一点空间来,我们住在寺院里面,神秘男人是不会露面的,此人非常谨慎。”刘大羽道。 左向东终于想起来了,昨天晚上,欧阳平确实说过这样的话。 “队长,我们现在去做什么?” “我们先去会一会汪长财提供的三个下家,看看能不能从这三个人的身上找到一点线索。” 一点钟左右,一辆汽车驶出派出所的大门,汽车上坐着欧阳平、刘大羽、韩玲玲、左向东和汪长财。 四十分钟以后,汽车停在三山街街口附近一个比较宽的小巷子里面,左向东和汪长财留在了车上。 欧阳平、刘大羽和韩玲玲走出巷口,先去了三名堂珠宝店。 三名堂珠宝店的位置在三山街的西头距离街口一百米左右的地方。单看门脸和招牌就知道这是一个老字号。 三个人走进店铺,一个店员抬头朝三个人看了看,也许是看见了三个人身上的制服,他迅速站起身,木然地望着三个人。 “请问程老板在不在?”刘大羽走到玻璃柜台跟前。 在柜台里面还有一老一少两个店员,他们坐在桌子跟前加工什么东西。两个人的鼻梁上都架着一副眼镜。看到刘大羽以后,两个人停下了手中的伙计。一副手足无措的样子。 “你——你们找老板什么事情?”店员脸色骤变。 “我们找程老板了解一点情况。” “你们是?” “我们是市公安局的。”刘大羽从口袋里面掏出证件在店员面前亮了一下。 “你们——请等一下,我去喊老板。”店员穿过珠帘,朝货架后面走去。 两分钟左右的样子,店员领着一个五十五岁左右的微胖的男人走出珠帘。 ...(古城疑案三../2/2444/)-- ( 古城疑案三 /24/24853/ ) 古城疑案三 第一百一十七章 陈副队突然来电 马迎梅三年未孕 “我叫程先伟,请问——你们找我——有什么事情吗?” “程老板,我们——”欧阳平刚说到“我们”,手机突然震动起来宠妻为患:神君诱捕36计全文阅读。 欧阳平一边掏手机,一边道:“程老板,对不起,我接一个电话。” “请自便。” 欧阳平走出店铺——电话是陈杰打来的。 “老陈,快说。” “欧阳,我们已经查清楚了,果然不出你所料,蒙面女人是东马村马家福家的二女儿马迎梅,她出嫁已有三年——婆家是南山镇东台村人。马迎梅至今没有生养,这次回娘家已经有两天,她深夜到灵光寺去极有可能和灵光寺‘观音送子’有关。村子里面的人说,马迎梅找了很多老中医,用了很多方子,吃了很多药,但肚子一直没有反应,丈夫对她的态度越来越差——夫妻俩的关系越来越紧张。” “马家福家还有什么人?” “就老两口,四个女儿全部出嫁了。我估计马家福夫妻也不知道马迎梅这次回来的目的,今天晚上,马迎梅可能还会到灵光寺去。” “很好。今天夜里,你和老严到灵光寺里面去等候马迎梅,留两个人在后门外的树林里面蹲守。” “如果发现有人和马迎梅见面,我们该怎么办?” “暂时不要打草惊蛇,只要我们知道马迎梅和谁见面就行了,下一步该怎么做,我们走一步看一步。我们五个人已经离开灵光寺,但今天夜里面,我们要夜探灵光寺。” “欧阳,你们是不是发现了什么?” “我们无意中发现一个神秘的院落,位置在观音大殿的西面——西院的北面,院子里面应该有名堂。我们十一点钟在灵光塔下回合。一清住持十一点钟左右要巡夜查房。马迎梅和神秘男人见面的时间应该在十二点钟以后。” “明白。” “你们抓紧时间,回派出所好好睡一觉。” “明白。” 欧阳平挂断电话,走进店铺,程先伟已经将刘大羽和韩玲玲安排在柜台外面一个圆桌旁坐下,刘大羽正在喝茶。 程先伟毕恭毕敬,将欧阳平引带圆桌旁坐下,圆桌上摆放着三杯茶。 程先伟从烟盒里面抽出一支香烟递给欧阳平,被欧阳平挡回去了。 程先伟将自己手上的香烟掐灭了。 “程老板,我们打开窗户说亮话——不跟你绕弯子了。” “这样最好——这样最好,请问您怎么称呼?” “这是我们刑侦队的队长欧阳平。”韩玲玲道。 “失敬——失敬,欧阳队长,您请。” “程老板,您从今天九月份以来,有没有收购过汉代文物?”欧阳平望着程先伟的眼睛。 程老板的眼睛突然像闪光灯一样频繁闪动:“欧阳队长,我是奉公守法的生意人,本店从来不收来路不明的东西。” “程老板,我所说的‘文物’其实是随葬品,您务必考虑清楚了再回答我的问题。” 程先伟的眼睛迅速移至别处:“我们更不收购随葬品。”程先伟仍然心存戒备。 ... (..)(古城疑案三../2/2444/)-- ( 古城疑案三 /24/24853/ ) 古城疑案三 第一百一十八章 欧阳平软硬兼施 程老板还算识趣 “情况是这样的,十二月六号,我们在阳山采石场的石缝里面发现两具尸体,与此同时,我们还在石缝里面发现一把洛阳铲,还有一个用来盗墓的绳梯尊皇无愁最新章节。根据我们的判断,两个死者应该是盗墓贼,死者遇害的时间在今年九月底,十月初,无独有偶,在明陵附近,有一座汉代古墓被盗,根据我们的分析,汉墓被盗案和采石场的凶杀案应该是同一伙人所为,犯罪分子极有可能在荆南市就地销赃。” “嗯,我听明白了。” “我们这次来找您,不是来追究你们倒卖文物的问题的,我们是想请你回忆一下,在这段时间,你们三明堂有没有接触过汉代随葬品。当然,你们经营此类文物,确实触犯了国家的法律,但如果你们能为我们提供一些有价值的线索,我们是可以考虑减轻——甚至免除对你们的处罚。” “我完全听明白了,那我也不绕弯子了。我们三名堂确实从盗墓贼的手上收购过一些随葬品。” “这就对了吗?快说,你们三明堂收购过哪些随葬品,是从谁的手上收购的?远的不说,就说眼前的——说九月份以来的。” “今年十月,我收购过几件南朝文物。” “收购了几件?” “六件。” “是从什么人的手上收购的呢?” “这——我能不能不说啊!” “程老板,看样子,你还是没有听明白我刚才说的话呀。您不能明确地回答我们的问题,我们怎么才能知道您说的是实话呢?你好好想一想,我们是在办案子,您必须严肃认真地回答我的问题。”欧阳平软硬兼施。 “我也顾不了那么多了,六件南朝文物,是一个姓汪的盗墓贼卖给我的。” “姓汪的?他叫什么名字?” “他叫汪长财。” “汪长财住在什么地方?” “我只知道他是汤山人,住在哪里,干我们这一行的,从来不问对方的来路。” “你从汪长财的手上收购文物有多长时间了?” “快三十年了,不过——”程老板欲言又止。 “不过什么?” “汪长财的头绪不止我们三名堂一家,这些年,他出手给我的东西越来越少了。汪长财确实是这么说的。 “这是为什么?” “东街有一个‘一品斋’,自从这个‘一品斋’出现以后,汪长财和‘一品斋’接触的越来越多,汪长财是一个非常精明的生意人,他怕我压他的价,我担心他另找下家,所以,只要是他开的价,我从薄他的面子。根据他卖给我的六件随葬品判断,他们的手上的货一定不是一个小数目。” 汪长财出售给“一品斋”的文物有十一件。 “除了‘一品斋’,汪长财还有哪些头绪呢?” “这几年,三山街出了一个叫大茶壶的人,此人来头不小,我估计汪长财把大部分大小给了此人。但此人行事非常谨慎诡谲,你们要想见到他,很难。” 程先伟说的是事实。 “如果汪长财和汉墓被盗案有关的话,他的货很可能给了大茶壶。有一件事情,我不知道该不该跟你们说。” ... (..)(古城疑案三../2/2444/)-- ( 古城疑案三 /24/24853/ ) 古城疑案三 第一百一十九章 剑柄上三个篆字 南郡王赫然在目 “程老板但讲无妨不暗不成恋全文阅读。” “我有一个老主顾——也是老朋友,他是一个收藏家,上个月,他跑到我的店铺里面来,跟我说了一句非常唐突的话。” “他说什么了?” “当时,我并没有觉得唐突——我也没有在意,他问我手上有没有汉代的东西,以后帮他留意,如果有汉代的东西,就给他留着。我问他怎么会有这种想法。他说——” “你说,我们听着呢?” “他说,他的好朋友最近得了一个宝贝,这个宝贝是汉代的东西,去年,香港‘佳士得拍卖行’曾经拍过一个东汉的东西,他的朋友得到的这个东西和那件拍品属于同一个时期的同一类文物。” “是什么文物?” “是一把青铜剑。” “青铜剑?他是如何知道那把青铜剑是汉代的文物的呢?” “我也是这么问他的。可当他说那把青铜剑的剑柄上赫然刻着三个篆字,我也相信了。” “三个篆字?什么字?” “剑的手柄上有‘南郡王’三个字。” 现在,欧阳平、刘大羽和韩玲玲也相信那把青铜剑是汉代文物了。 “程老板,您提供的这个情况非常重要,您这位朋友所说的青铜剑确实是汉代的东西。” “我冒昧地问欧阳队长,你们是怎么知道的呢?难道你们也知道南郡王是东汉倒数第二个皇帝灵帝的儿子吗?” “这是荆南大学历史系的考古专家辜教授跟我们说的,我们的手上有一枚玉玺,玉玺上也有三个篆字,三个篆字就是‘南郡王’。” “我算是开了眼界了。看来这是真的了,我这位朋友说那把青铜剑有可能来自于荆南——这个南郡王当时就被分封在荆南这一带。一定是有人找到了他的陵寝,难怪他让我留意汉代的文物呢。” “程老板,您这位朋友叫什么名字?” “他叫阎光北,是一个古董收藏家,他还是一个书法家。” “阎光北的朋友就在本市吗?” “不在本市,阎光北的朋友是深圳人。” “您能领我们去见阎光北吗?” “可以,但你们得答应不要找他的朋友的麻烦,如果你们因此治阎光北朋友的罪,阎光北是不会跟你们说的。” “这——我们可以答应你,只要阎光北的朋友配合我们的工作,我们绝不会为难他,当然,我们可能会借用一下阎光北朋友的青铜剑——案子终结以后,我们会把东西还给他。” “欧阳队长,有您这句话,我就放心了,我愿意领你们去找阎光北,他如果知道你们的手上有一个南郡王的玉玺,一定会很高兴。” “程老板,您等一下,我们先到‘一品斋’去一下,然后再请您领我们去找阎光北。” “行,你们先去忙,我随时听候你们的差遣。” 离开“三明堂”以后,三个人去了“一品斋”。 谭一品热情接待了三个人,当他知道欧阳平的来意之后,主动交代了从汪长财手上收购十一件文物的事实。至于汉代文物的事情,他连影子都没有见过。 ...(古城疑案三../2/2444/)-- ( 古城疑案三 /24/24853/ ) 古城疑案三 第一百二十章 谭一品非常爽快 随葬品尚未出手 “程老板,你等一下,我们先到‘一品斋’去一下,然后请您领我们去找阎光北天才狂妃,废物三小姐最新章节。” “行,你们先去忙,我随时听候你们的差遣。” 离开“三明堂”以后,三个人去了“一品斋”。 谭一品热情接待了三个人,当他知道欧阳平的来意之后,主动交代了从汪长财手上收购十一件文物的事实。至于汉代文物的事情,他连影子都没有见过——他在圈内也不曾听说有人收过汉代文物。 谭一品还主动交出了汪长财卖给他的十一件随葬品,因为太喜欢这些文物,所以一直没有出手。他甚至庆幸:总算没有铸成大错,这种东西一旦出手,想追回来,几乎是不可能的。 谭一品知错就改,迷途知返,应该是一件可喜可贺的事情。 离开“一品斋”之后,汪长财领着三个人走街串巷,十几分钟以后,汪长财在一个巷口停住了。 巷口右边的墙上钉着一个蓝底白字的铁牌子,上面写着“止马巷287——293号”。 “欧阳队长,蔡作枚家的门牌号,我不知道,但肯定在这个巷子里面,名字对不对,我也不知道,他的右腿有点跛。你们问一问,一准能知道。”汪长财道。 韩玲玲走到巷口左边一家酱菜店。柜台里面坐着一个女营业员。 “请问同志,我想跟你打听一个人。” 对方懒懒地看了韩玲玲一眼,当她看到韩玲玲身上穿的制服以后,还是站起了身:“同志,你要打听谁?” “蔡作枚住在这条巷子里面吗?” “没有,这条巷子里面一共住着四户人家,没有姓蔡的,我也没有听说过这个人。” 蔡作枚可能是一个假名。 “那么,在这四户人家中,有没有一个跛脚的人呢?” “瘸子倒是有一个,他姓柴,叫柴有进。” “请问——这个柴有进住在多少号?” “291号。他不在家,我刚才看见他出去了——往街东头走了。” 谢过女营业员之后,五个人走进了距离巷口不远处的一家小人书店——小人书店距离巷口大概在五六十米的样子。 小人书店的老板不在,里面一个人都没有,刘大羽放了一块钱在柜台上,然后拿了几本小人书,几个人坐在长板凳上看了起来。 现在唯一能做的事情,就只有耐心等待了。 几分钟以后,从小人书店的后面走来一个六十岁左右的老者,他走到柜台跟前,看了看放在柜台上的一块钱,又看了看同志们身上的制服:“同志,你们是在等什么人吧!” “老先生,您猜的不错,我们是在等人。”韩玲玲道。 “你们是在执行公务,坐多久都行,看书不要钱。”老先生将一块钱递到韩玲玲的手上。 “老先生,您不要客气,钱您收下。” “这钱,我不能收,我有退休工资,开小人书店,是闲来无事,不指望它吃饭。”老先生很固执,他将一块钱塞进了韩玲玲的口袋。 ... (..)(古城疑案三../2/2444/)-- ( 古城疑案三 /24/24853/ ) 古城疑案三 第一百二十一章 书店中耐心等待 柴有进终于出现 欧阳平想从柴有进的身上找到蔡作枚的影子:“老先生,住在止马巷里面的柴有进,您认识吗?” “认识,只要是住在这一带的人,除了刚出生的娃娃之外,我全都认识超级无敌变身美少女全文阅读。” “请问老先生,柴有进是干什么的?” “早些年,他在朝天宫摆地摊做古董生意,后来不知何故不做了,现在做什么,不好说——多半还是捣鼓古董文物。” “他家里都有哪些人?” “就他一个人,早些年,他娶了一个乡下的女人,后来,这个女人跟别的男人跑了,夫妻俩没有生养,柴老三——他排行老三,我们都叫他‘老三’‘老三’整天跟幽灵似的,没有正经营生,你们想等到他,得耐着性子、沉住气。” 柴有进应该就是蔡作枚。 五个人在小人书店呆了将近一个小时,小人书翻了好几本,但始终没有见到柴有进的影子。 欧阳平不时捋起衣袖看看手表上的指针。 正当大家等的焦心的时候,汪长财拽了拽欧阳平的衣袖,朝止马巷巷口指了指:“你们看,那就是蔡作枚。” 欧阳平、刘大羽和韩玲玲站起身走出小人书店;左向东和汪长财则留在了小人书店。 柴有进慢慢走近巷口,三个人大步流星,跟了上去。 柴有进嘴上叼着香烟,一瘸一拐地朝巷子深处走去,他一边抽烟,一边哼着很难听懂的小曲。 二十几秒以后,三个人走到了柴有进的身后。 柴有进的耳朵很好使,他听到了身后的脚步声,转了一下身子,往旁边挪了挪,想让三个人先过。 刘大羽和柴有进擦肩而过,然后回头望着柴有进:“请问,你是柴有进吗?” “你们——” “我们是市公安局的,想找你了解一点情况。” “找我了解情况,你们该不会是找错了人吧!” “没错,我们找的就是你——你还有一个名字——叫蔡作枚。对不对。” “我明白了,是汪长财领你们来找我的,对不对?我确实在汪长财的手上收过五样东西,除此以外,我可没有做什么违法乱纪的事情啊。” “走,我们到你家去谈——这里说话不方便。” 柴有进走到291号门前停住了,他从裤子口袋里面掏出钥匙,用颤巍巍的手打开门锁,推开院门。 门内是一个很小的院子,院子虽然不大——只有五六个平方大,但院子里面有一个两层小楼,是那种老式的小楼,楼下有走廊,楼上有带门窗。 柴有进打开一楼的门,从里面搬出四把椅子:“屋子里面太脏太乱,在院子里面谈吧!” 欧阳平借柴有进搬椅子的机会,站在门口朝屋子里面扫了一眼,屋子里面确实既脏又乱,空气中还有一股异味,没有女人打理的家就是这个样子。 “是不是汪长财让你们来找我的?”柴有进还没有忘记先前的问题。 欧阳平岔开柴有进的问题:“你刚才说从汪长财的手上收了五件东西,五件东西还在你的手上吗?” ... (..)(古城疑案三../2/2444/)-- ( 古城疑案三 /24/24853/ ) 古城疑案三 第一百二十二章 柴有进情绪激动 三文物已经出手 柴有进也没有正面应对欧阳平的问题:“我就知道是汪长财这个龟孙子让你们来的,只有汪长财知道‘蔡作枚’这个名字大明亲王全文阅读。我有好几个名字,不同的盗墓贼,我用不同的名字。你们一提‘蔡作枚’这个名字,我就知道是汪长财让你们来找我的,这个龟孙子一定是在暗中跟踪过我。” “你从汪长财手上收购的五件东西在什么地方?” “我的手上只剩下两件了。” “另外三件呢?” “另外三件,我已经出手了。我没有工作,我要吃饭,这样最好,我收拾一下就跟你们走,这样,我就用不着再为吃饭的问题犯愁了。至于剩下的这两件东西,我交给你们。”柴有进以为三个人是来抓他的。 “柴有进,你先坐下来——我们好好谈谈。” “该说的,我已经说了,你们给我一个痛快。”柴有进的情绪显得很激动。 “你先把两件东西拿出来。” 柴有进愣了愣,然后站起身,走进房门,接着听到他上楼梯和走在地板上的声音。 不一会,楼上传来箱子——或者柜子在地板上拖动的声音,然后是开箱子——或者打开柜门的声音。 几分钟以后,柴有进抱着一个长方形的木匣子走出房门。木匣子长三十公分左右,宽二十公分左右,高二十五公分左右。 柴有进将木匣子放在椅子上,半蹲着打开木匣子的盖子,木匣子里面塞着一些破旧的棉花胎,柴有进小心翼翼地揭起棉花胎。三个人看到了两样东西: 一样东西是小巧玲珑的青铜香炉,香炉高二十二公分左右,最大直径在十八公分左右。青铜香炉上有一层明显的绿色的铜锈。香炉分两个部分,下面是炉体,炉体为半圆形,在炉体的下方有三足,三足呈虎腿状;上面是镂空盖,盖子的形状为半椭圆形,在镂空盖的顶部有一个虎头造型的抓手。 第二样东西是一个黄颜色的觥筹——即酒杯,酒杯高十二公分左右,上大下小,造型为喇叭状,上口的直径在九公分左右,底座的直径在六公分左右。杯身最小直径在四公分左右。酒杯的材质应该是田黄石。整个酒杯看上去晶莹剔透,光泽温润。 “这两样东西,我非常喜欢,所以,暂时还不想出手——不到揭不开锅的时候,我是不会出手的,另外三样东西比较一般,我们已经出手了。” “三样东西,你卖了多少钱呢?” “一万八千块钱。幸亏我留下了这两件东西,要不然,我的罪过就大了。收那三样东西,我花了九千块钱,转手后赚了九千块钱。我说的全是实话,你们可以去问汪长财。我要是说半句假话,你们怎么处置我都行。对了,你们等一下——”柴有进冲进房门。 脚走在楼梯上的声音; 脚走在地板上的声音; 下楼的声音。 柴有进走出房门,手上拿着一个纸包,打开报纸,里面是一沓百元钞票:“同志,这是八千块钱,我用了一千块钱,这八千块钱连同两件东西全交给你们。判多少年,我绝无二话。” ... (..)(古城疑案三../2/2444/)-- ( 古城疑案三 /24/24853/ ) 古城疑案三 第一百二十三章 柴有进寻觅买家 大茶壶寻觅卖家 “柴有进,你如果能为我们做点事情,我们可以考虑减轻——或者免除你的刑事责任魔神宝典之魔神同修最新章节。” “不知道我能为你们做什么?” “你刚才说,不同的盗墓贼,你用不同的名字,是不是?” “对啊!我是这么说,要不然,我怎么能知道是汪长财把你们引到我这里来的呢?” “很好。除了汪长财,你还和哪些盗墓贼接触过?” “我打交道的人有三个,一个叫甘德信,他在荆南殡仪馆工作,是一个化妆师,已经退休;一个叫满文泰,他在东山镇西沟头大队面粉加工厂工作;一个叫朱启亮,他是一个卖货郎,朱启亮不干盗墓的营生,他走村串户,有时候能收到一些值钱的东西,这两年,人都变精了,知道老东西值钱,所以,他很难在收到古董了——我有一年多没有跟他联系了。” “你和甘德信、满文泰还有联系吗?” “今年春节以后,我从满文泰的手上收过三样东西:一个古铜镜,一块玉佩,一个银碗;去年年底,我从甘德信的手上收了两件东西:一个玉手镯,一个金簪。五样东西的年头有限。年代最远的是古铜镜,顶多是南朝的东西。” “柴有进,你听没听说过一个叫大茶壶的人?” “听说过,此人来头很大,他也是干我们这一行的,但他的生意做得非常大。他和我们不一样。” “怎么不一样?” “他收到的东西从不在本地出手。” “何以见得?” “如果他收的东西在本地出手的话,就一定会露出风声来,本地的收藏家有很多,但他们根本就不知道这个人,如果他们买到汉代文物的话,就一定会透露出这方面的信息,只有我们这些人,还有汪长财那样的盗墓贼才知道他。” “大茶壶收到的东西在哪里出手?” “他肯定不在荆南出手,十有**在南方出手,在收藏方面,本地人的思想观念比较落后,不及南方人意识超前。当然,这和荆南经济发展水平有很大的关系。大茶壶的生意做得很大,单手下的马仔就有好几个。我们这些人,活动的圈子就这么大,只能在本地出手。所以,价格很难往上走。你们也知道,文物这种东西,价格上的空间是很大的。南方的市场已经非常成熟,所以,大茶壶是不会在本地出手的。” “你所说的南方,具体是指什么地方?” “广州、深圳、香港和澳门。” 阎光北的朋友就在深圳。 “你和大茶壶接触过吗?” “我是想和大茶壶接触,但接触不上。” “为什么?” “他行事的风格和我们不一样,我们是到处寻觅买家,不用寻觅卖家——因为卖家会主动找我们;大茶壶不用寻觅买家,只需寻觅卖家,看准了,他才会主动找你,你想找他,没门。他谨慎的很——他也很神秘。我虽然知道有这么一个人,但他人长什么模样,一无所知。” 柴有进的说法和汪长财的说法是一致的。 ... (..)(古城疑案三../2/2444/)-- ( 古城疑案三 /24/24853/ ) 古城疑案三 第一百二十四章 宁海路高干住地 阎光北高干子弟 “你们可以在汪长财的身上多下一些功夫,今年十月份,他卖给我五件南朝文物,从五件文物的器型和规格上看,五件东西只是很小的一部分,我估计汪长财把大部分文物买给了大茶壶大清帝女最新章节。汪长财应该能找到大茶壶。” “阳山汉墓被盗的事情,你听说了吗?” “这几天,报纸上一直在说这件事情。我估计,被盗汉墓里面的东西全让大茶壶收了,要不然,在咱们荆南,怎么会一点风声都没有呢?怎么会没有一点汉代文物的影子呢?汪长财盗挖南朝古墓的事情,圈内人没有不知道的。” “柴有进,考虑到你的态度不错,我们暂时放你一马,这两样东西,我们带走,八千块钱,我们留给你,但我咸菜烧豆腐——有言在先,如果你以后再干这种营生,我们就不会手下留情了,我们还会关注你,希望你找一个正当的工作,不要再干这种营生了。” “谢谢公安同志,我已经想好了,继续回朝天宫去摆地摊,虽然发不了财,但衣食还是有着落的。” 三个人回到三名堂的时候,程先伟主动将五件文物交给了欧阳平——另外一件,他已经出手了,程先伟愿意接受警方的任何处罚。 程先伟也算是一个聪明人。亡羊补牢,为时未晚吗。 刘大羽叫了一辆出租车,四个人上了出租车;汪长财不方便见程老板,所以,欧阳平让左向东和汪长财先回刑侦队去了。 出租车在宁海路——莫干路路口停了下来。 下车之后,汪长财领着三个人走进一条比较宽大的巷子。 这条巷子,只够一辆汽车行驶,五个人在巷子里面走了五分钟,遇到三辆迎面而来的汽车,五个人不得不贴墙站立,待汽车开过去之后,才能继续前行。 一分钟以后,路开始拐弯,在拐弯处有个交通警示牌,警示牌上有两个标志,一个是单行线标志,一个是禁止鸣笛的标志。 路两边是高高的围墙,围墙里面是一些欧式别墅。 欧阳平知道,宁海路一带居住的大都是省市领导,荆南军区的高干也住在这一带。 两分钟以后,程老板在两扇大铁门前停住了脚步:“这就是阎光北的家,阎光北的父亲是部队干部,已经退休。” 一扇大铁门上有一扇小铁门。小铁门的上方镶嵌着一个蓝底白字的门牌,门牌上写着宁海路191号。 小铁门上有一个门铃。 程老板在门铃上摁了一下。 门铃声还没有停止,院子里面就有反应了:“来了,谁啊?” “此人就是阎光北,”程老板望着欧阳平小声道,然后突然加大音量,“光北,是我——程先伟。” “稀客——稀客,无事不登门,程老板,你是不是收到什么好东西了?”阎光北一边说,一边打开小铁门,“这几位是——”阎光北一眼就扫到了站在程老板身后的三个人。 阎光北的年龄在四十五岁左右,他西装革履,头发梳的油光发亮;手上夹着一只香烟,中指上戴着一枚镶嵌着绿色宝石的金戒指。 “光北,他们是市公安局的人,这位是刑侦队的欧阳队长。” ... (..)(古城疑案三../2/2444/)-- ( 古城疑案三 /24/24853/ ) 古城疑案三 第一百二十五章 阎光北知道来意 程老板说明情况 “程老板,你带他们来找我有什么事情吗?”阎光北小声道仙路烟尘最新章节。 “他们想找你了解一些情况。”程老板的声音压得更低。 “同志,你们跟我来。”阎光北“咔嚓”一声关上小铁门,“街口有一个咖啡屋,我们到那里去谈——你们看怎么样?” 欧阳平点头表示同意。 阎光北不想让家里人知道警察来找他,更不想让家里人知道警察跟他谈什么。阎光北的父亲曾经是军区首长,以他的背景是有条件从事文物收藏的,他的交友圈应该很大,而且他所结交的还不是一般的朋友。 几分钟以后,一行人走出巷子,在路口不远处有一家咖啡屋——名字叫“馨馨咖啡屋”。 阎光北走进咖啡屋,朝吧台里面一个女营业员竖了五个手指头,然后将欧阳平一行领到一个角落里面坐下。 不一会,两个小姐送上来五杯咖啡,还有两盘水果,两盘点心,还有一包中华牌香烟。 阎光北出手很大方。 阎光北说话也很爽快:“欧阳队长,你们想问什么?” “阎先生,听说你在深圳的朋友刚收藏了一把汉代的青铜剑。” “光北,是这么回事,欧阳队长他们正在调查阳山汉墓被盗案,欧阳队长的手上有一枚玉玺,玉玺上雕刻着三个篆字‘南郡王’。”程老板道。 “欧阳队长,这是真的吗?” “程老板说的对,我们的手上确实有一个玉玺,经荆南大学考古系辜教授的鉴定,这枚玉玺是东汉倒是第二个皇帝灵帝的儿子‘南郡王’的玉玺,除了这枚玉玺以外,我们的手上还有一枚金印,金印上的篆字是‘承天’。” “这——这太不可思议了,青铜剑果然出自荆南。我的朋友说,南郡王的名字就叫‘承天’。” “阎先生,我们很想知道你的朋友是从何人手上收藏的青铜剑的。” “我知道你们此行的目的了,我也问过他同样的问题,我还跟程老板说过,请他帮我留意,如果碰到汉代的文物就给我留着,我之所以找程老板,就是因为我这个朋友——他根本就不知道对方是谁——对方是一个香港人,叫什么名字,住在什么地方,他一点都不知道,但他非常肯定,他收藏的青铜剑肯定出自咱们荆南。” “阎先生,我们可以向你保证,我们只是想通过你的朋友找到卖家,至于买卖文物的事情,不在我们的管辖范围之内。” “欧阳队长,您不要多心,我这个朋友只是喜欢收藏,倒卖文物的事情,他从来不做,如果跟他晓以利害,我可以保证他把青铜剑交给国家,这——你们不用担心。至于把青铜剑卖给他的人的来路,他确实不知道,我们俩是无话不谈的好朋友,如果他知道的话,肯定会跟我讲,这次我离开深圳——他到机场送我的时候,特别叮嘱我在荆南这边找人想想办法,他对汉代的文物有非常浓厚的兴趣。” ... (..)(古城疑案三../2/2444/)-- ( 古城疑案三 /24/24853/ ) 古城疑案三 第一百二十六章 阎光北拨通电话 项朝东欣喜若狂 “我们想看看那把青铜剑——我们想请有关专家鉴定一下,这对我们来讲非常重要重生筑天成神全文阅读。” “这——没有问题,我可以约他到荆南来,你们的手上不是有两件汉代文物吗?他听说以后,肯定会飞到荆南来。” “这合适吗?” “没有什么不合适的。我想起来了,我这次到深圳去,从深圳带回两张照片——就是青铜剑的照片,不知道照片行不行?” “太好了,看照片和看实物是一样的。” “我给他打一个电话,把情况告诉他,来与不来,由他自己决定,如果来的话,让他把青铜剑带过来。我想,照片和实物还是有区别的。照片,你们先用着——希望对你们的刑侦工作有所帮助。” “这样最好。” 几分钟以后,阎光北从家里拿来了两张照片:一张照片是青铜剑上有三个篆字的一面,另一张照片是没有三个篆字的一面。 阎光北说得对,照片和实物在长短大小上是有差别的。 “阎先生,您亲眼看见了实物,您还能记得青铜剑的长短尺寸吗?” “还是欧阳队长心思细密,青铜剑长四十九公分,剑身宽两点九公分。” 在分手之前,阎光北当着四个人的面给他的朋友通了电话,下面是通话内容: “喂,项朝东吗?我是光北。” “光北,我是朝东,你讲,我听着呢。” “我告诉你一个好消息。” “是不是收到汉代文物了?” “项朝东,你估计的没错,你收藏的那把青铜剑确实出自荆南。” “快说——说重点。” “最近,荆南发生了一起汉代陵寝被盗案。” “案子侦破了吗?” “没有,从深圳回来以后,我按照你的吩咐去找了程老板,这个人,你还记得吗?” “记得,你跟我说过这个人。” “我把你收藏汉代青铜剑的事情跟程老板说了。警方找程老板调查情况,程老板把这件事情跟警方说了。” “这——这种事情能跟警方说吗?我说怎么今天右眼跳的厉害,敢情是你老兄把我给卖了。” “你别急啊!警方已经说了,他们不会追究你收藏文物的事情。” “你就是跟我说这件事情啊!” “朝东,我打电话给你,是要告诉你,警方在侦破此案的时候,发现了两件东西——两件和青铜剑同一个时期的文物,更不可思议的是,这两样文物也是南郡王的东西。” “光北,你快说,是两样什么东西?” “一个玉玺,上面也有‘南郡王’三个篆字,另一个是金印,上面有‘承天’两个篆字。” “‘承天’就是南郡王的名字,我明天就到荆南去——明天就去,我们荆南见,我把青铜剑也带着,这把剑可能对警方办案有帮助。如果必要的话,我就把青铜剑无偿交给国家。” “没有想到,你老兄竟然有这么高的觉悟。” “光北,咱们兄弟俩搞收藏应该搞出一点境界来。” 阎光北的猜测没有错。 ... (..)(古城疑案三../2/2444/)-- ( 古城疑案三 /24/24853/ ) 古城疑案三 第一百二十七章 辜教授看到照片 五个人翻墙进院 五点半钟左右,四个人和阎光北一一握手告别生死考验的爱情:蚂蚁蜕变记全文阅读。阎光北非常配合同志们的工作,这是欧阳平没有想到的。 在派出所吃过晚碗之后,欧阳平一行四人驱车去了汉墓考古现场。 辜教授等人看到两张照片的以后,非常激动,几位专家非常肯定地说,照片上的青铜剑是南郡王的佩剑无疑。更令人称奇的是,青铜剑剑柄上三个篆字和玉玺上三个篆字一模一样,不差分毫,除了篆字的大小不同以外,其它方面别无二致。 当辜教授听说项朝东要带着青铜剑到荆南来,并愿意将青铜剑无偿交给国家以后,万分激动。大家都知道,现存汉代的宝剑数量极其有限,青铜剑尤其少之又少,项朝东的青铜剑对研究汉代的铸剑技术以及由剑派生出来的剑文化,具有很高的价值。 分手前,辜教授派人将照片上的青铜剑拍了下来。 告别辜教授等人之后,四个人进了明陵,他们要在明陵休息几个小时,今天晚上,同志们有行动。 十点四十五分,四个人离开明陵,去了灵光寺的后门。 四个人刚走进灵光寺后门外的树林,马所长和顾长河闪到了欧阳平的跟前。 陈杰和严建华已经在几分钟之前翻墙进院了。 欧阳平将韩玲玲留在了树林里面,然后和刘大羽、左向东摸到了灵光寺的东围墙下。 看过前几部作品的人都知道,刘大羽和陈杰、严建华一样,也是一个攀爬高手,一丈高的围墙根本不在他的话下。欧阳平和左向东的攀爬能力低一些,但在刘大羽的帮助下,翻墙进院,也不是问题。 三个人找到了一个最佳攀爬点,人站在围墙外,能看到灵光塔的塔身——欧阳平和陈杰说好在灵光塔下见面的。 刘大羽蹲在墙边,用双肩将欧阳平和左向东一一送进围墙。陈杰和严建华正在墙内接应。 刘大羽纵身一跳,双手勾住墙头,身体随双臂向上收缩,抬起右脚,将右脚搭在墙头上,最后同时用力,整个人就骑在了墙头上。 在围墙的另一边,陈杰用双手托住刘大羽的右脚,将刘大羽接到地上。 五个人什么话都没有说,他们迅速闪进树林。然后躲在了那片灌木丛里面。 欧阳平看了看手表,时间是十一点十分。 当五个人静下心来的时候,便能听见从方丈禅院传来的木鱼之声,好像还有诵经之声。昨天晚上,同志们也听到了这两种声音,也在这个时候。一清住持还真是一个虔诚的佛教徒,云云众生已经进入梦乡之后,他老人家还在为云云众生祈祷上苍,这人世间的太平恐怕就是僧侣们敲木鱼敲出来的。 十一点半钟左右,从东耳房走来一个人影,看身形有点像智仁监事。 智仁监事走到方丈禅院大门前后,便毕恭毕敬地站在石阶上纹丝不动。 不一会,传来了开门声,观音大殿的门是开着的,开门声应该是从方丈禅院传来的。 不一会,传来了关门声和锁门声。 紧接着,五个人看到了一点亮光,位置在方丈禅院门前的石阶上。光很微弱,应该是灯笼发出的光。 ... (..)(古城疑案三../2/2444/)-- ( 古城疑案三 /24/24853/ ) 古城疑案三 第一百二十八章 老和尚查房结束 两个人还在院中 不一会,四个人簇拥着一个人慢步走来,然后拐向东耳房窥阴阳全文阅读。 走在中间的人就是一清住持,他的手上拿着一个禅杖,智仁监事走在后面,另外两个人,看身形,应该是一清住持的两个侍僧。 一清住持开始查房了。 五个人看着四个人的身影消失在黑暗之中,之后,便只能看到几抹暗淡的光——光越来越暗淡,只能听到一清住持的禅杖落在地砖上发出的声音——声音越来越小。 五个人蹲在灌木从里面没有挪地方。以静制动,这是最稳妥的办法。 “欧阳,你刚才听到锁门的声音了吗?”刘大羽将嘴巴贴在欧阳平的耳朵上道。 欧阳平点了一下头。 “一清住持查房最少要半个小时,我和陈杰到方丈禅院里面去看看,怎么样?” “速去速回,不要忘了今天晚上的主要任务。” 刘大羽拍了一下陈杰的肩膀,两个人闪出灌木丛,走到方丈禅院的高墙边。 一眨眼的功夫,刘大羽和陈杰便不见了。 半个小时左右的样子,刘大羽和陈杰还没有回来,三个人等得有点心焦,一清住持的查房工作该结束了。 正在大家焦急万分的时候,东耳房走廊上传来了禅杖敲击地砖的声音,紧接着出现了亮光。 这时候,刘大羽和陈杰还在方丈禅院里面。 不一会,东耳房的尽头出现三个人影。 三个人影上了石阶以后,欧阳平才看清楚,走在中间的人是一清住持,走在两边搀扶着一清住持的是两个侍僧。 两个侍僧将一清住持送到方丈禅院门前的石阶上,然后原路返回。 敢情两个侍僧不住在方丈禅院。 接下来是开锁,推门、关门,插门闩的声音,好像还有插闩销的声音。 在一清住持开门——关门的同时,刘大羽和陈杰的身影在墙头上闪了一下,然后落在了地上。 两个人迅速闪进灌木丛。 欧阳平看了看手表,时间是十二点零三分:“怎么去了这么长时间?” “禅房的门上有锁,所有的窗户都从里面插上了,我们想找地方进入禅房,但没有找到入口。”刘大羽道。 “方丈禅院的大门的门闩上有一个暗销,只要将暗销插在门闩上,外面的人是没法打开门的。大门上锁,这已经不可思议,禅房的门也上锁,这就更不可思议了。等一下——”陈杰从裤子口袋里面掏出手机:“马所长,目标是不是出现了。”陈杰挂断手机,“欧阳,马迎梅出现了。” “果然又来了,大羽,处理完这摊子事情,我们再走下一步棋。”欧阳平道 刘大羽点了一下头。 不一会,后门上的小门向上移动,两只手伸进了门洞,接着,大家听到了开锁的声音。 不一会,门被慢慢推开,然后从门外走进一个人来,马迎梅的装束还和昨天夜里一样,仍然用一块布蒙着头。 马迎梅锁上门,按下小门之后,扒下裤子在地上撒了一泡尿。人和动物是一样的,如果去掉所有的包装,比动物还要丑陋。 ... (..)(古城疑案三../2/2444/)-- ( 古城疑案三 /24/24853/ ) 古城疑案三 第一百二十九章 老和尚移动门闩 马迎梅走进禅院 其实,真正丑陋的人不是马迎梅,而是一清住持,他高居庙堂,身披袈裟,嘴巴里面冒出的全是一些玄而又玄,虚实掺杂,真假难辨的妄语谬言,很能迷惑那些既愚昧无知,又满脑袋瓜子杂念邪思的女人——马迎梅就是其中之一仙魔变最新章节。 马迎美和昨天夜里一样,走到花坛跟前愣了一下,然后径直走进观音大殿,跪在蒲垫上祈祷了十分钟左右。 在马迎梅站起身,走到观音大殿后门口的时候,方丈禅院的大门里面发出一些声音:是拔掉插销和移动门闩的声音声音虽然很小,但在这寂静的寺院里面听得非常真切。 马迎美听到门闩移动的声音之后,迅速走出大门,下了石阶,径直上了方丈禅院门前的石阶,然后推门而入。 马迎梅走进大门以后,一个光头探出门外,眼睛朝四周扫了一眼,然后关上院门。移动门闩,插上插销。 此时,刘大羽和陈杰已经翻进了方丈禅院的围墙,两人蹲在几棵芭蕉树的后面,在芭蕉树的西边有一小片稀疏的竹林;而欧阳平和严建华则站在观音菩萨的身后,左向东则蹲在方丈禅院围墙拐弯处的海桐后面。 欧阳平和严建华走出观音大殿,来到花坛跟前,原来耷拉在枫树的折弯的枝干已经不在了。 从身形和神态上看,将脑袋伸出方丈禅院大门外的人应该就是一清住持。 难道一清住持就是这么研究阴阳之道的吗? 下面,我们来说说刘大羽和陈杰看到的情况。 一清住持插上插销以后,迈着方步朝方丈禅院走去,马迎梅则低着头跟他在后面。 两个身影走进竹林曲折的幽径的时候,刘大羽和陈杰跟了上去。 穿过竹林以后,两个黑影开始肩并肩。不仅如此,刘大羽和陈杰还听到了两个人的对话: “大师,昨天晚上是怎么回事?” “昨天晚上,寺院里面来了几个生人。” 一清住持所说的“生人”就是欧阳平一行。 “生人?到底是什么人,您这么小心谨慎?” 马迎梅对一清住持使用了敬词,还称他为‘大师’。同志们没有想到,一清住持在这样一种关系中还能保持在女施主心目中的高大形象,可见道行不浅啦! “不要多问,按照我说的行事就行。” “大师,昨天夜里,我想叫门来着,可我还是忍住了。” “小心驶得万年船。这种事情急不来的。” “这种事情”应该是“观音送子”的事情,敢情一清住持就是“观世音”菩萨啊! “我在娘家已经呆了三天了,时间太长,恐怕不妥。” “明天,你就可以回去了。” 禅房里面亮着昏暗的灯光,门是半掩着的。 一清住持和马迎梅走进禅房。 一清住持走进禅房所做的第一件事情就是熄灯,然后才是关门插门闩。 随着禅房里面的灯光熄灭,整个方丈禅院完全陷入一片黑暗之中。 黑暗隐藏了很多东西。 所谓的“观音送子”原来是这么回事。 刘大羽和陈杰闪到窗户跟前,将耳朵贴在窗户上听了一会,但禅房里面什么声音都没有。 ... (..)(古城疑案三../2/2444/)-- ( 古城疑案三 /24/24853/ ) 古城疑案三 第一百三十章 后门外撒下罗网 欧阳平寺中探秘 刘大羽拽了一下陈杰的衣袖,两个人离开禅房,离开方丈禅院锦衣风流全文阅读。 欧阳平、严建华和左向东正在灌木丛里面等待刘大羽和陈杰的到来。 “大羽,情况怎么样?”欧阳平低声问道。 “我们看着两个人走进禅房,之后,什么声息都没有了,禅房里面的灯也熄了。” “一清住持的禅房里面一定有密室,我去过方丈禅院,进过禅房,在禅房的门口就能看到禅床,如果一清住持和马迎梅还在禅房里面的话,你们一定能一听到一点动静,他们可以不说话,但两个人在禅床上颠鸾倒凤、乾坤挪移,不可能一点声音都没有。” “队长,我们该怎么办?”左向东道。 “老严,你和左向东去和马所长他们回合,只要马迎梅一出后门,你们就对她实施抓捕,既然我们已经知道她和一清住持之间的关系,我们就从马迎梅的身上撕开一个口子,一定能查清楚‘观音送子’的黑幕,说不定还会有其它发现。” “行,我们现在就去和马所长他们回合。” 欧阳平掏出钥匙,打开门锁,将严建华和左向东送出后门。 分手的时候,左向东特别提醒欧阳平:“队长,神秘小院里面有两间禅房,李文化看见胖和尚进了北边那间禅房——门上有一把锁。” 三个人看着严建华和左向东走出后门,欧阳平锁上后门,和刘大羽、陈杰去了神秘小院。 三个人走出走出树林,下了石阶,进入东耳房,穿过大雄宝殿前面的广场,上了西耳房。 大雄宝殿里面闪动着微弱的光,在弥勒佛的坐像前,有两个蜡烛台。蜡烛微弱的光更衬托出夜的黑暗。 欧阳平和刘大羽在灵光寺呆了一段时间,对灵光寺的环境有了初步的了解,东西耳房上的禅房是专门为香客和施主做法事的地方,夜里面,这些禅房里面是不住僧人的,为了方便管理,所有的僧人都住在东院和西院的禅房里面。 三个人沿着西耳房的走廊走到观音大殿西边的竹林里。一路上,三个人走走停停,不时环顾四周——特别是身后。一清住持可不是一个简单的角色,同志们突然进住灵光寺,他不可能一点防范都没有。 事实证明,一清住持是一个彻头彻尾的淫棍,是一个披着宗教外衣的禽兽,欧阳平有一种预感,在那件僧袍和袈裟里面,所包裹的东西,绝不止同志们所看到了这一点东西。仅凭广戒一人之力,再加上一号和二号,是不可能完成盗墓计划的。盗挖那样一座陵寝,计划要周密,过程比较长,难度非常大,绝非两三个人能完成。广戒现在在哪里,欧阳平不知道,但有一点是可能肯定的,那就是,广戒的失踪肯定和灵光寺有关系——也一定和一清住持有关系。 三个人走进竹林之前,蹲在拐角处往走廊上观察了一会,在确定没有人跟踪之后,三个人穿过竹林,走到小门跟前。 ... (..)(古城疑案三../2/2444/)-- ( 古城疑案三 /24/24853/ ) 古城疑案三 第一百三十一章 禅房内确实有人 老和尚非常谨慎 院门依然锁着【综穿】逆袭吧,女配全文阅读。 一分钟以后,三个人依次爬上高墙,翻进小院。 小院里面漆黑一片。除了虫子的叫声,没有任何声响。 三个人走到北边一间禅房的门前。 欧阳平在门鼻子上摸了摸,门鼻子上有一把锁——他们虽然带了手电筒,但没有打开。 两间禅房有一个共同的走廊,门两边是几扇带格子的木窗。 严建华将耳朵贴在门缝上听了听,禅房里面好像有声音,至于是什么声音无法确定。 刘大羽和欧阳平走到门左边第二扇窗户跟前,将耳朵贴在窗户上听了听,这一次,声音比较清楚了,声音好像就在窗户里面——靠近窗户的地方。 所谓声音是男人打呼噜的声音,声音不大,但富有变化,时而急促,时而舒缓,中间还夹杂着非常低沉的呻吟之声。 窗户上贴着纸,但由于时间太久的缘故,窗户纸已经千疮百孔。 刘大羽从裤子口袋里面掏出手电筒,正准备打开,被欧阳平按住。 欧阳平将耳朵贴在窗户纸上。 刘大羽也将耳朵贴在窗户纸上。 鼾声和呻吟声已经停止,取而代之的是木床晃动时发出的“嘎吱——嘎吱”声。接下来,大家听到了急促的咳嗽声——是那种想把嗓子里面的东西咳出来,但又咳不出来的声音。 也许是光线的作用——禅房里面的光线和窗户外面的光线是不一样的,可能是禅房里面的人发现了站在窗户外面的人——禅房里面的人应该能看到窗户外面的人影:“谁?”声音很低,也很沙哑——准确地说是说话的时候嗓子眼里面堵着什么东西。 禅房里面的人好像坐了起来,他说话的声音距离欧阳平和刘大羽的耳朵非常近,因为欧阳平和刘大羽的耳朵已经能听到对方的呼吸声。对方虽然只说了一个字,但欧阳平能感觉到对方的恐惧。 欧阳平不知道该如何回答对方。声音发生的太过突然,欧阳平一时还没有反应过来。 刘大羽和陈杰的反应和欧阳平一样,也没有反应过来,三个人你看看我,我看看你。 禅房里面的人不再说话,他似乎非常谨慎。 欧阳平没有忘记此行的目的,他压低声音试探道:“师傅,能告诉我们您是谁吗?” “你们先告诉我你们是谁?听声音——生的很,你们不是寺院中的人。”对方从嗓子眼里面挤出一句话,他说话非常吃力,声音是从嗓子眼里面憋出来的,而且非常沙哑。 “师傅,您怎么知道我们不是寺院中的人?” “我在这里呆了几十年,寺院僧人说话的声音,我能听出来。” 对方是一个老和尚。这个老和尚很不简单,他竟然能听出欧阳平不是灵光寺的僧人。在灵光寺呆了几十年的僧人,他的资格一定很老。很显然,对方肯定不是广戒——本来,欧阳平以为此人可能是突然失踪的广戒和尚——或者说,欧阳平希望对方就是广戒和尚。 “师傅,您说的对,我们不是寺院中的人——我们是市公安局的人。” ... (..)(古城疑案三../2/2444/)-- ( 古城疑案三 /24/24853/ ) 古城疑案三 第一百三十二章 老和尚语出惊人 失踪僧一清之子 “你们到灵光寺来做什么?” “我们是为两个案子来的枪神最新章节。” “两个什么案子?” “师傅,我们能打开手电筒看看您什么模样吗?” “你们千万不要打开手电筒。就这么说话,挺好,这里不是久留之地,把话说清楚以后,你们赶快离开。如今的灵光寺不再是佛门净地,它已经变成了人间地狱。” “师傅,情况是这样的,今年九月,在明陵西边的汉代古墓群,有一座古墓被盗,前几天,我们在采石场的石缝里面发现了两具尸体,我们还在石缝里面发现了用于盗墓的工具洛阳铲和绳梯,我们怀疑这两起案子是同一伙人所为,经过调查,我们发现灵光寺的广戒和尚参与了汉墓被盗案——我们在广戒的姘头西马村王世琴家的地窖里面找到了三件汉代文物,经核实,这三个文物就是被盗汉墓里面的东西。可当我们进入灵光寺准备对广戒实施抓捕的时候,他突然失踪了。” “你们是怎么知道我在这里的呢?” “我们进驻灵光寺已经有两天了,昨天,我们跟踪一个僧人来到这里,估计这个院子里面肯定有名堂,所以,今天夜里,我们就来了。我们到灵光寺来,还想弄清楚‘观音送子’的事情。” “灵光寺总算有救了。”老和尚说了一句耐人寻味的话,“不过——” “师傅,您也知道此处不可久留,有什么话,您不妨直说。” “那妖僧一清在这里经营了很多年,如今又有了另外一张皮,你们想查清他的问题,并非易事。” “另外一张皮是指什么?” “如今,他在佛教界地位崇高,不可撼动,又是市宗教协会的会长,还是省市政协委员,难啊!” “只要我们的手上有证据,管他有多少张皮,我们一定会揭开他的伪装,让他原形毕露,认罪伏法。师傅,您能告诉我们您是谁吗?他们为什么要把您锁在这里?” “我是谁?这不重要,重要的是,你们要拿到妖僧一清犯罪的证据。一清作恶多端,但他城府很深,是一个非常狡猾的妖僧,对付他,你们得格外小心。” “我们来找您,就是想从您这里寻找证据。” “我只能跟你们说三件事情。” “师傅,您请说。” “广戒是一清住持的亲生儿子。” 这是三个人没有想到的。和尚娶妻生子,这可骇人听闻了。广戒难道也是“观音送子”的产物?这里面肯定有一段诡异离奇的故事。怀仁的话中好像也有这个意思:他说广戒和一清住持的关系非同一般,在普通僧人中,广戒是唯一能进方丈禅院的人。 “师傅,您说的第二件事情呢?” “所谓‘观音送子’,其实就是一清父子俩送子,那一清是一个佛门败类。十六年前,老住持要把位子传给一清的时候,我和其他几个师兄极力反对,可老住持人老眼花,被一清的假象迷惑住了,最后还是把住持的位子传给他了。佛门不幸啊!你们快走吧!” ... (..) ( 古城疑案三 /24/24853/ ) 古城疑案三 第一百三十三章 老和尚还有一言 王世琴一清暗姘 “师傅,您能告诉我们其他几位师傅是谁吗?” “他们都圆寂了,现在只剩下我一个人了魔女妖姬全文阅读。” “师傅,您要跟我们说的第三件事情是——” “你们到安徽亳州高岗镇后寨村去查一查一清的底细,那是他的老家。” “师傅,一清原来是干什么的?” “你们去查一查就知道了。一清在出家前的名字叫令狐渊。”老和尚不愿多说。 三个人刚准备离开,老和尚突然道:“等一下,你们千万不要让妖僧一清知道你们来找我的事情,我死不足惜,唯一的遗憾是不能看着一清走下神坛,低下他罪恶的头颅。”很显然,老和尚暂时还不敢把所有赌注压在同志们的身上。 “师傅,请相信我们,我们很快就会让您走出这个魔窟。” “妖僧一清认罪伏法之日,才是我走出禅房之时。” “我们现在就可以把一清抓起来。” “抓起来,容易,但要让他认罪伏法,难啊!你们可得小心再小心——大意不得啊!一清不但善于伪装,他的功夫了得。” “师傅,谢谢您的提醒,我们走啦!” “同志,请再等一下。” “师傅,您还有什么要吩咐的?” “你们记住了,最早给西马村王世琴送子的人是妖僧一清。” 三个人瞠目结舌,面面相觑,这是大家没有想到的。师傅的肚子里面藏了不少东西。 三个人都觉得,老和尚最后扔给欧阳平的话,含金量最高。 这说明王世琴没有跟欧阳平说实话,“最早给王世琴送子的人是妖僧一清”,那就意味着王世琴的两个孩子有可能是一清住持的。广戒只不过是一个幌子。欧阳平觉得老和尚最后这句话里面有不少潜台词。 三个人离开灵光寺的时间是十二点四十五,这也就是说,欧阳平一行三人在神秘小院里面只呆三十几分钟。 陈杰、严建华、马所长和顾长河趴在几块石头的后面耐心地等待着——马迎梅还没有走出灵光寺,既然是“观音送子”,肯定需要一定的时间。一清住持好不容易逮了这么一个机会,他肯定要好好练练他的阴阳之功。 七个人在树林里面等了一个小时左右,后门传来开锁的声音。 不一会,门开了,马迎梅走出后门,提起小门,关上大门,将手伸进小门,锁上铁锁,按下小门。然后朝鹿园方向走去。 陈杰、严建华和左向东借着树木的掩护跟了上去。 按照欧阳平的吩咐,抓捕地点放在鹿园附近,鹿园距离灵光寺有两里地。在那里抓捕马迎梅比较合适,一清住持是一只老狐狸,如果惊动了他,下面的事情就不好办了;欧阳平之所以选择在这里下手,还有一个原因,在抓捕马迎梅之后,他和刘大羽、陈杰和马所长还要赶到西马村去抓捕王世琴——王世琴的竹筒里面还有不少豆子没有倒出来。这个满口谎言的女人一次又一次地欺骗了同志们。 快走到鹿园的时候,马迎梅拿掉了蒙在头上的头巾,围在脖子上,然后钻进松树林,扒下裤子,蹲了下去。 ... (..) ( 古城疑案三 /24/24853/ ) 古城疑案三 第一百三十四章 欧阳平明察秋毫 邬先声有话要说 陈杰直奔松树林,严建华和左向东从两边包抄过去印主全文阅读。 大概是听到了脚步声,在陈杰快走到马迎梅跟前的时候,马迎梅非常警觉地看了看四周。 当严建华闪到距离马迎梅两三米的时候,马迎梅蓦地站了起来,同时着急慌忙地拎起裤子。 马迎梅的手突然松开,裤子落在了地上,因为陈杰已经站在了她的身后,严建华和左向东则站在左右两侧。 “什么人?你——你们这是要做什么?”马迎梅喊了一声,虽然声音有些发颤,但声音却很大,而且非常尖细。 “马迎梅,我们已经恭候你多时了。”陈杰道。 “你们——你们是什么人,你们这是要做——做什么?你们要是想做——做那种事情,我答应你们,只要不害我性命就成。” “你这堆烂肉,只有一清那个妖僧感兴趣。把裤子穿起来,跟我们走。” “你们到底是什么人——究竟想做什么?” “我们是警察。” “警察?”马迎梅认真打量了一下站在他面前的三个人,“你们找我做什么?”马迎梅一边说,一边提裤子、系裤带。 欧阳平、刘大羽、马所长和顾长河从后面赶了上来,四个人走到鹿园大铁门跟前的时候,看见大铁门内闪着一束亮光——是手电筒的光,一个人正在开门。 马所长认得此人:“邬老板,还没有睡觉呢?” 邬老板就是鹿园的承包人,他叫邬先声,同志们住进明陵的第一天的晚上,曾经到他的鹿园来过一次。 邬老板打开门锁,推开一扇铁门:“是马所长啊!把我吓了一跳,我听到外面有动静,就出来看看。” 邬先声的身上披着一件军大衣,下身穿着一条棉毛裤。一定是马迎梅说话的声音惊醒了邬老板。 树林里面,陈杰已经将手铐戴在了马迎梅的手腕上。 邬先声扫了一眼欧阳平等人:“马所长,你们这是打哪儿来啊?” “我们从灵光寺来。” “马所长,案子查的怎么样了?”邬老板对案子很关心。更深人静,邬老板的问题有些不合时宜,也许是好奇心使然吧! 欧阳平倒是从邬老板的问题中听出了一些潜台词,邬老板好像是进门喊大嫂——有话要韶:“邬老板,您是不是有什么话要跟我们说啊?” “你们的案子是不是和灵光寺有关联呢?”邬老板反问道。” 马所长也注意到邬老板对案子的关注程度超出了常人:“根据我们的调查,采石场的案子和汉墓被盗案是同一伙人所为,灵光寺的僧人广戒和尚就是其中之一,可我们正准备抓捕广戒的时候,他突然离奇失踪了。” “能耽误你们一点时间,到我的鹿园里面坐一会吗?” 一定是邬老板想起了什么事情。 欧阳平让严建华、左向东和顾长河先将马迎梅带回派出所关押,其他人随邬老板走进鹿园的大门。 前面,笔者交代过鹿园所处的地理位置:鹿园在明陵坟冢的东边,大门外就是树林,树林中有一条路,这条路东连灵光寺的后门,西连走马村、东马村和西马村。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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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古城疑案三 /24/24853/ ) 古城疑案三 第一百三十五章 邬先声想起一事 黑暗中看到七人 在鹿园和西马村之间有一个三岔路口,第三条岔出来的路直通汉代古墓群重生之建立豪门全文阅读。盗墓贼如果藏身于灵光寺的话,他们来往于灵光寺和汉墓之间,肯定要经过鹿园门外这条山路。盗墓的时间大概在十天至十五天之间,所以,邬老板完全有可能在无意之中看到这些人。 同志们的到来,惊扰了梅花鹿的好梦,鹿棚里面传来鹿身和栅栏摩擦碰撞发出的声音,还有鹿脚用力踏在地上时发出的声音和鹿角碰撞是发出的声音。 邬老板将欧阳平一行领进一间不大不小的木屋。 木屋里面有一张单人床,一张小桌子,小桌子周围摆放着五把藤椅。 夜已深,一切客套都是多余的,邬老板既没有掏香烟,也没有倒水,他开门见山,直奔主题:“上次,你们到我这里来过之后,我一直在想一件事情,心里面没有一点谱,所以一直憋在心里,我怕多嘴,让同志们走弯路,刚才,听你们这么一说,我再不说就不对了。” “邬老板,真不好意思,这么晚了,我们还在打扰你休息。”欧阳平道。 “欧阳队长客气了,应该是我叨扰同志们才对,我说的仅供你们参考,如果说错了,你们多包涵。我每天夜里面都要起来好几起——这些梅花鹿,夜里面多看几遍,心里面才踏实。”邬先声一边说,一边抚摸着一条狗身上的毛,这条狗很听话,从同志们进鹿园到现在,它都没有叫一声。 “白天,我有的是睡觉的时间。事情是这样的,有一天夜里,时间在凌晨四点五十左右,我起来解手,听到木屋的后面——就是门外这条小路上,有人走路的声音,还有铁锹头碰铁锹头时发出的声音,我就站在大铁门里面朝外面瞅了瞅。我看到几个人朝灵光寺方向去了。” “邬老板,你看到了几个人?” “具体是几个人,我没有数——当时,天非常黑,但从脚步声来判断,应该在六七个人的样子。” 这个数字和欧阳平心中猜想的数字是非常接近的。 “他们穿着什么样的衣服?” “当时,天还没有亮,我只看到了几个人影。” 既然看不见衣服,自然也看不见和尚的光头了。 “他们的手上和肩膀上倒是拿着东西。” “什么东西?” “铁锹、扁担和筐一类的东西。他们走的很快,没有一个人说话。在这条路的东边就只有灵光寺,他们肯定是奔灵光寺去的——这条路,平时少有人走,夜里面就更没有人走了。” “邬老板,你还记得具体的时间吗?” “记得,我记的很清楚,时间是今年九月底。” 汉墓被盗案发生的时间也是在九月底,十月初。 “还有一件事情,也非常蹊跷。”邬老板肚子里面的货还真不少。 “您快说。” “欧阳队长,你们刚才抓的人是不是一个女人?”邬老板一定是听到了女人说话的声音——刚才,马迎梅的声音既高,又尖利。当然,邬老板也可能还看到了马迎梅。 ...(古城疑案三../2/2444/)-- ( 古城疑案三 /24/24853/ ) 古城疑案三 第一百三十六章 雨夜中路遇幽灵 树林里蹲下撒尿 “不错,我们刚才抓捕的确实是一个女人,他是东马村的马迎梅,这个女人结婚以后,三年不育,今天晚上,我们看着她进了一清住持的方丈禅院美人不胜收最新章节。” “这就对了。”邬老板话中有话。 “邬老板,请你跟我们说说。” “有一天夜里,一点多钟的样子,我送几个朋友下山,他们在我这里喝酒,一直喝到十二点钟左右,为了抄近路,我送他们的时候,走的是灵光寺这条路,回来的时候,那天夜里,下着小雨,我走到灵光寺西围墙尽头那棵最大的银杏树跟前的时候,看到一个人,身上穿着雨衣,他(她)正好从灵光寺的后门出来,我就留了一个心眼,想看看他(她)是谁——我就远远地跟着他(她)。” “当时,我并不知道他(她)是男人还是女人,快走到鹿园的时候,她钻进旁边的树林里面蹲在地上撒了一泡尿,蹲着撒尿的肯定是女人,深更半夜,一个女人,她跑到灵光寺去做什么呢?” “后来,这个女人去了哪里?” “往西边去了,她不是走马村人就是东马村——或者西马村人。” “这是什么时候的事情?” “有一年多了——是去年秋天,十一月份的样子。” 邬先声提供的情况从另一个侧面证明灵光寺是一个淫窝,这个淫窝的罪魁祸首就是一清住持。 告别邬老板之后,欧阳平一行去了西马村。 四个人赶到西马村的时候,时间是一点四十五分。 当马所长敲开院门,陈杰从口袋里面掏出手铐的时候,王世琴瘫坐在门坎上。她什么话都没有说,非常听话。她将门钥匙交给刘阿婆以后,随欧阳平一行离开了西马村。 回到派出所以后,大家洗洗涮涮,倒头便睡,人在极度亢奋的时候,往往会忘记疲劳,而当完成一个阶段的任务之后,猛然歇下来,身体就会发出预警。人不是铁打的金刚,经过这段时间的辛苦工作,同志们是该好好歇歇了。正是基于这样的考虑,欧阳平没有确定审讯马迎梅和王世琴的时间,什么时候有时间,什么时候安排。大家不要忘了,如果不出意外的话,大茶壶的征婚启事就会出现在十号的《荆南晚报》上。明天,将是同志们紧张而忙碌的一天。 欧阳平也没有决定安排谁到安徽亳州高岗镇后寨村去调查令狐渊。 第二天早晨五点五十分,欧阳平从睡梦中醒来,刚想穿衣起床,门响了。 敲门的是严建华。 欧阳平跳下床,打开门。 走进房间的除了严建华,还有左向东,他们是来请战的。 “欧阳,我和左向东到安徽亳州去一趟。”严建华道。 “你们俩休息好了吗?” “没问题,一觉睡过来,浑身是劲。”左向东道。 “一下子很难恢复过来,就派你们俩到亳州去一趟,大羽,你看呢?” “我没意见。”刘大羽道。 “行,吃过早饭以后,你们俩就出发,路上,两个人轮流开车,轮换着再迷瞪一会。”欧阳平望着严建华和左向东布满血丝的眼睛道。 ...(古城疑案三../2/2444/)-- ( 古城疑案三 /24/24853/ ) 古城疑案三 第一百三十七章 大茶壶刊登广告 欧阳平精心部署 “我们先到食堂去吃早饭圣斗士之星光最新章节。”左向东说罢,便和严建华冲出房间。 严建华和左向东刚走,又风风火火地走进两个人来,走在前面的是马所长,走在后面的是汪长财(汪长财被暂时安排在派出所附近一家旅社住下)。 马所长的手上拿着一份《荆南晚报》,他将报纸翻到a6版,然后铺在桌子上。 欧阳平和刘大羽赶忙穿好衣服,走到桌子跟前, 在a6版的中缝有二十几个征婚广告。按照汪长财提供的信息判断,第二个广告就是大茶壶刊登的征婚启事。 征婚启事的内容如下: 本人年龄六十岁,离休干部,早年丧偶,在白下路有住房一套,两儿两女,均已组织家庭,觅五十岁以下、温柔善良之女性携手并肩。 “这就是大茶壶登的征婚广告。”汪长财指着第二个征婚广告非常肯定地说。 “见面地点在什么地方?” “在白下路汽车站。” “什么时间见面?” “上午十点。” “你是从哪里看出来的呢?” “六十减去五十,等于十。这就是见面时间。” “你是根据什么确定这是大茶壶登的征婚启事?” “大茶壶的征婚启事,有几个内容是固定不变的,‘退休干部’和‘两二两女’是一成不变的。” “走,我们先去吃早饭,一边吃一边商量行动方案。” 欧阳平一行走进食堂,顾长河和小赵正在分发碗筷。 大家围坐在一个长桌子周围吃了起来。 大家没有看到严建华和左向东。顾长河说,严建华和左向东拿了几个菜包子就出发了。 欧阳平了解这两个人的脾性,他们做事一向是急性子——欧阳平非常喜欢这种性格,因为他自己就hi一个急性子。 看到大茶壶的征婚启事以后,欧阳平的脑海里面就想好了应对之策——在此之前,欧阳平和刘大羽、陈杰探讨过这个问题,三个人曾经研究放过一个初步的方案——现在,这个方案已经比较成熟了。 在韩玲玲的印象中,在白下路汽车站停靠的公交车有16路和31路。16路从火车西站到雨花台汽车站,31路从中山码头到夫子庙。 韩玲玲的家住在白下路附近,她每天骑自行车上下班都要经过白下路车站。 汪长财证实了韩玲玲的说法——他曾经不止一次在这个车站坐汽车。 欧阳平的行动方案正是在这个基础上产生的:安排四个人着便装在白下路的前一站上车——打一个提前量,跟踪汪长财的人一般会关注和汪长财同时上车的人。下一个见面地点在16路沿线,还是在31路沿线,汪长财不知道。所以要做两手准备,在两条线路上个安排两个人,之所以安排两个人,是因为每一路汽车的行驶方向有两个——向南和向北。白下路车站也有两个,路东边的车站向火车西站(16路)和中山码头(31路)开,路西边的车站向雨花台(16路)和夫子庙(31路)方向开。所以,每一路都必须安排两个人。 ...(古城疑案三../2/2444/)-- ( 古城疑案三 /24/24853/ ) 古城疑案三 第一百三十八章 欧阳平部署周密 特警队前来助阵 四个着便装的同志们分别是韩玲玲和柳文彬(他们俩上16路车),李文化和顾长河(他们俩上31路车)剑魔一之独孤求败最新章节。 汪长财上车以后,站在后车门跟前,确保韩玲玲等人能一眼看到他。 汪长财上车以后,只需将下一个见面地点告诉这四个人中的一个就行了——大茶壶派来跟踪汪长财的人肯定有要和汪长财保持一定的距离,所以,汪长财是有机会把信息传递给同志们的。 “下下一个接头地点怎么办呢?时间上很难打提前量——我们不可能像现在这样从容安排。”李文化道。 “这——欧阳也有考虑,欧阳,你说吧!”刘大羽道。 “我们只能部署到第二个接头地点,大茶壶之所以不断变换见面地点,就是想甩掉跟踪的人。为了将跟踪继续进行下去,我们派马所长和小赵尾随汪长财一同上车。马所长可化装成老人,这样,就不会引起对方的注意,小赵化装成小纰漏,着奇装异服,也不容易引起对方的注意。” 为防止万一,欧阳平和刘大羽、陈杰商量过以后决定:派陈杰着便装跟在汪长财的后面,他的任务是寻找跟踪汪长财的人,陈杰是一个老侦查员,他有丰富的跟踪经验,他还是一个擒拿格斗的高手,不管是谁,只要让他盯上了,肯定跑不了。如果发现汪长财的后面确实有人跟踪,可根据当时的情况采取相应的措施。汪长财在和大茶壶交易之前,存在着很多不确定的因素,各种意想不到的情况随时都会出现。有陈杰在现场掌控,可牢牢掌握主动权。 至于临时出现的突发情况,陈杰、马所长和小赵只能相机行事了。 最后还剩下一个问题:汪长财要不要带东西呢? 东西是现成的,同志们的手上正好有三样东西:玉玺、金印和玉壶。为了逮到大茶壶,必须冒一点险。 一切安排妥当之后,欧阳平拨通了冯局长的电话,最后抓捕大茶壶的工作还需要一些人手,冯局长听完欧阳平的汇报和想法之后,当即答应派十名特警听从欧阳平的指挥。这十名特警不仅仅是参加今天的行动,在侦破“12。6”案之前,这十名特警随时听从欧阳平的调遣。随着改革开放的逐步深入和社会经济不断发展,一九九五年春天,根据省厅的指示,市公安局组建了一支特警队伍。冯局长希望这只特警队能助欧阳平一臂之力。 十名特警的负责人叫路云鹏。 挂断电话后一分钟左右的样子,欧阳平的手机就响了,打电话的人正是路云鹏。 下面是两个人的通话内容: “欧阳队长,特警队第一分队分队长路云鹏奉命向您报到,特警队十名战士随时听候您的命令。” “路队长,没有想到您来的这么快,感谢您对我们刑侦队的支持。” “欧阳队长,我们特警队刚刚组建不久,希望有更多的实战的机会。”路云鹏完全是一副军人的腔调,欧阳平非常喜欢这种腔调,因为这种腔调所代表的是满满的自信和不打折扣的执行力。 ...(古城疑案三../2/2444/)-- ( 古城疑案三 /24/24853/ ) 古城疑案三 第一百三十九章 依维柯藏在巷内 芮长根商场等候 “太好了,有特警队的同志支援,我们的胜算就更大了韩娱之你是我的幸福(主太阳)全文阅读。” “欧阳队长,请分配任务。” “路队长,请您把人分成三个小组,一组赶到午朝门公园,一组赶到玄武湖的玄武门,一组赶到白鹭洲公园的后门,三路人马在十点钟左右赶到这三个地点就行,交通工具请用依维柯,这样既不会打草惊蛇,又便于我们的同志辨认和联系。” 大家应该能记得,以上三个地点是汪长财和大茶壶三次交易的地方,欧阳平和刘大羽、陈杰大胆推测:大茶壶和汪长财交易过三次,而且一次都没有出过问题,所以,大茶壶是有可能选择在老地方进行交易。在经过三次变换交易地点之后,在老地方交易,应该不会有什么问题。 大茶壶和他的手下具有非常丰富的反侦察经验,所以,欧阳平要做好所有的准备。 欧阳平、刘大羽和陈杰把该想到的都想到了。 吃过早饭以后,欧阳平给白下路派出所的所长芮长根打了一个电话,欧阳平想在白下路车站的附近找一个观察点,然后对车站和车站附近的可疑人员进行监视,主要任务是监视在广告栏上贴广告的人和有可能跟踪和监视汪长财的人。 这个想法是刘大羽提出来的。 欧阳平说明情况以后,芮所长表示马上就去办这件事情。 七点半钟,一辆依维柯驶出派出所的大门,车上的人全部着便装。马所长戴了一顶老头帽,上身穿了一件老棉袄;小赵则穿了一套牛仔服,头发上喷了一些摩斯。 半个小时以后,依维柯在杨公井太平商场前做了短暂的停留,除了欧阳平、刘大羽和陈杰,其他人全部下车,他们将按时到达指定的地点各就各位。汪长财、马所长和小赵在十点钟左右赶到白下路汽车站。 汽车继续向南行驶。 一分钟以后,欧阳平的手机响了。 是芮所长打来的电话。 芮所长已经找好了观察点,他正在白下路汽车站附近的永和百货商场的门口等欧阳平。 汽车行驶到距离白下路车站一千米左右的地方,右拐进入一个比较宽的巷子。 刘大羽将汽车停在了巷子的深处。 三个人跳下汽车以后,走出巷口,朝南走去。穿过两个巷口以后,三个人看到了“永和百货商场”几个大字。 在商场的门口站着两个男人,两个人正在说话——像是在聊天的样子,其中一个四十岁左右的男人就是芮所长——他穿着便服——这是欧阳平特别关照的。永和百货商场的前面就是白下路汽车站。大茶壶的人可能已经躲在某一个隐蔽的地方监视车站——如果芮所长身穿警服的话,一定会引起对方的警觉。 三个人并没有和芮所长搭腔,他们径直走进百货商场。 不一会,芮所长也走进商场:“欧阳队长,请随我上楼。” 永和百货商场是一座两层老式建筑,一楼是经营区,二楼是办公区。 ...(古城疑案三../2/2444/)-- ( 古城疑案三 /24/24853/ ) 古城疑案三 第一百四十章 牛仔裤行为怪异 四个人虚惊一场 芮所长将三个人领到二楼一间临街的房间里面,这是一个小会议室,临街一面全是窗户,每一扇窗户都有窗帘鬼道玄医最新章节。人站在窗帘后面,能清楚地看到两个车站和站在站台上候车的人,一个车站在大街的西边,一个车站大街的东边。 欧阳平终于明白了,车站上,有一小一大两个牌子,小牌子上是汽车停靠的站点名称,大牌子就是王长财所说的广告牌。广告牌上杂乱无章地贴了很多广告。路两边的车站竟然都有广告牌。芮所长说,公交公司在建站牌的时候,每一个车站都配了一个广告牌——竖广告牌的费用是市政府补贴的。当时,城市牛皮鲜——即非法小广告特别多,为了解决这个问题,所以,在每一个站台配了一个广告牌。 上班的早高峰已过,站台上站着几个稀稀拉拉的人。欧阳平数了一下,一共是七个人,两男五女,其中两个人是老太太,他们俩面对面地站在一起,好像在说话。一眨眼的功夫,又从不同方向走来一女三男四个人,其中一个男人走到站牌跟前仰头看了看站牌上的站点名称,然后走到广告牌跟前随意扫了一眼,最后站在路牙上伸头侧目朝南看——他在看公交车有没有来。这是路西边的车站。 路东边的站台上站着十几个人,他们步调一致地,不时朝南边看一看。不一会,又来了一个人,此人右肩上背着一个帆布包,手上拿着一本卷起来的书——或者杂志,他走到广告牌的正面(即西面)看了一会,然后转到广告牌的背面(即东面),广告牌遮挡住了他的上半身,只露出两条腿来——此人穿着一条浅色牛仔裤,两个膝盖上各有一个不大不小的洞。在牛仔裤上做旧、挖洞、包括在裤脚上做毛边,就是从二十世纪九十年代开始的,从那时到现在,这一直被年轻人当成一种时尚。 永和百货商场在路的西边,所以,对站在永和百货商场二楼上的四个人来讲,广告牌的东面是一个死角。 奇怪的是,“牛仔裤”在广告牌的东边呆了一分钟不到的样子,径直离开了站台。他好像不是来等公交车的。 陈杰打算下楼去看看,被芮所长拦住了:“你们站在这里不要动,我跟上去看看。” 欧阳平点了一下头,芮所长“蹬——蹬——蹬——”地下楼去了。 不一会,芮所长走出百货商场,从车站南边不远处的斑马线穿过马路。 此时,“牛仔裤”走到一个饭店的门口,右腿往停在饭店门口一辆自行车上一跨,再用力一蹬,自行车便向南滑行而去。 芮所长走进一家烟酒店,他走出烟酒店的时候,手上拿着一把钥匙,烟酒店的门口停着几辆自行车,芮所长用钥匙打开其中一辆自行车,骑上自行车,沿着人行道远远地跟了上去。 很快,“牛仔裤”和芮所长的身影消失在三个人的视线之中。 七八分钟以后,芮所长回来了。 “欧阳队长,此人是一个搬家公司雇来贴广告的,我尾随他走了四个汽车站,只要是广告牌,他都要贴一张小广告。” ...(古城疑案三../2/2444/)-- ( 古城疑案三 /24/24853/ ) 古城疑案三 第一百四十一章 汪长财抓耳挠腮 鸭舌帽突然接近 欧阳平捋起衣袖,看了看手表,时间是八点二十八分超级远东帝国全文阅读。 四个人站在窗帘后面观察了很长时间,始终没有发现异样。 九点五十七分,马所长和小赵从不同方向来到站台:马所长站在路西边的站台上;小赵站在路东边的站台上——这是事先就安排好了的,白下路汽车站有两个站台,所以,必须一个站台一个人。两个人分散混在等车的乘客中,他们和所有乘客一样,一个引颈北望,一个引颈南望。 九点五十八分,一辆16路由北而南,停在白下路站台前(西站台),从汽车的后门下来五个人,最后一个人就是汪长财,他的手上拎着一个小号的手提包。 汪长财走到广告牌跟前,绕着广告牌转了一圈,几十秒钟以后,汪长财走到斑马线跟前,穿过马路。走到东站台的广告牌跟前,也转了一圈。 汪长财开始挠头,同时往车站上的人群扫了几眼。汪长财没有找到他要找的广告。 这是怎么回事情呢?难道大茶壶发现有诈,临时取消了交易? 这时候,从人群中闪出一个人来,此人穿着一件军大衣,头上戴着一顶鸭舌帽,年龄在四十岁左右。 此人走到汪长财的跟前,低头说了声:“汪先生,请跟我走——不要跟的太紧。” 此时,小赵距离汪长财有三米远,小赵没有听到“鸭舌帽”说话的声音,但他注意到了他的表情和举动。 汪长财朝小赵斜了一眼,然后跟了上去。小赵愣了一下,远远地跟了上去。 “鸭舌帽”穿过斑马线,十几秒钟以后,汪长财也穿过了斑马线。 “鸭舌帽”行走的路线,对马所长非常有利,这样,他就能和小赵会合了,小赵刚工作两三年,缺乏经验,马所长就不同了,他从警将近三十年,不但经验丰富,随机应变的能力也非常强。 幸亏欧阳平在车站附近设了观察点,幸亏欧阳平安排马所长和小赵在车站候车,如果没有这样的部署的话,同志们就抓瞎了。 “鸭舌帽”的举动,欧阳平等人看的非常清楚,在汪长财选择跟在“鸭舌帽”的后面的时候,四个人已经冲出商场。 大茶壶一反常态,改变了交易的方式。大茶壶之所以改变交易方式,应该有两方面的考虑:第一,之前,大茶壶已经和汪长财交易过三次,三次都没有出过问题,所以,大茶壶想简化交易的程序,缩短交易的过程;第二,即使汪长财方面有问题,突然改变交易方式,也可将风险降到最小,警方措手不及,即使想临时部署也没有足够的时间。 为了不惊动“鸭舌帽”,欧阳平一行四人冲出商场以后,迅速散开,然后迂回接近汪长财。 “鸭舌帽”走到白下路邮局前面的时候,停下来,朝汪长财看了看,然后环视四周,在确定没有异常情况以后,他突然拐进了右边的巷子,在邮局的南边有一条巷子,巷子的名字叫“玉带巷”。 ...(古城疑案三../2/2444/)-- ( 古城疑案三 /24/24853/ ) 古城疑案三 第一百四十二章 鸭舌帽拐进深巷 深巷中一个小院 在“鸭舌帽”突然停滞不前的同时,马所长和小赵迅速闪进了一家店铺神蛊传奇之公子镜最新章节。此时,欧阳平和芮长根距离马所长和小赵只有三四十米远的样子,看到“鸭舌帽”突然驻足不前的时候,欧阳平和芮长根迅速放慢速度,两个人一边走,一边用手比划着什么,像是路过此地的行人在随意闲聊着什么。 “鸭舌帽”闪进“玉带巷”以后,汪长财跟了进去,汪长财看到了欧阳平,所以,他心里有了底。 在“鸭舌帽”闪进“玉带巷”的同时,芮所长拽住了欧阳平的衣袖:“欧阳队长,我到玉带巷的西巷口去拦截他们。” “芮所长,你带刘大羽和陈杰去。” 此时,刘大羽和陈杰已经跟了上来。 芮所长迎上前去,他一边走,一边示意刘大羽和陈杰跟他走。 此时,马所长和小赵走出店铺,欧阳平朝马所长和小赵招了一下手,然后走进玉带巷,马所长和小赵紧随其后。 欧阳平对玉带巷一无所知,但有芮长根在,他就不担心什么了——芮长根对玉带巷应该比较熟悉。 下面,我们来说说汪长财这边的情况。 “玉带巷”之所以叫“玉带巷”,是因为这条巷子九曲十八弯,像一根飘带一样。 九曲十八弯的“玉带巷”为欧阳平、马所长和小赵的跟踪创造了非常有利的条件,三个人凭借着弯道的掩护,迅速跟了上去。 玉带巷不是一条简单的深巷,行进到三百多米的样子,鸭舌帽右拐进入另一条比较窄的巷子。这显然是一个巷中巷。白下路一带是老城南,大大小小,横七竖八的巷子非常多,“鸭舌帽”把交易地点放在“玉带巷”,应该是经过深思熟虑的。 深入窄巷一百多米的样子,“鸭舌帽”突然停下来了,那里好像有一道门,门内好像是一个院子。“鸭舌帽”从口袋里面掏出一把钥匙,打开院门上的锁,推开院门,将汪长财拉进院门,然后将院门的门闩插上。 三个人大步流星,走到院门跟前,院门的门框上方钉着一块蓝底白字的门牌,上面写着玉带巷379号。 正在欧阳平等人束手无策的时候,刘大羽从巷子的北头跑了过来。 “大羽,芮所长呢?” “芮所长和老陈到另外两个巷口去了,玉带巷一共有四个出口。” 既然四个巷口都被同志们控制住了,欧阳平就没有什么好担心的了:“我们先在外面静观其变。” “院子里面会不会有其它通道?”马所长道。 马所长所担心的也正是欧阳平所担心的:“马所长,你和小赵到另外两个巷口去接芮所长和老陈,请他们速到这里来——芮所长对这里的情况比较熟悉。” 马所长和小赵领命而去。 欧阳平和刘大羽留在了现场。 让我们到院子里面去看看汪长财和“鸭舌帽”之间的交易情况: 院门之内是一个不大的院子,院子里面只有三间正屋,一间厨房,四间都很破败,砖墙斑驳得很厉害,门框和窗框已经倾斜,屋檐不再挺拔,屋脊已经不在一条直线上,屋瓦上摇曳着一些枯草。 ...(古城疑案三../2/2444/)-- ( 古城疑案三 /24/24853/ ) 古城疑案三 第一百四十三章 汪长财拖延时间 窗户外人影闪动 鸭舌帽将汪长财领进一间屋子独宠甜妻全文阅读。 “你是什么人?把我领到这里来做什么?” “是大茶壶派我来的。” “我不认识你。”汪长财一边说,一边瞥了一眼窗外。此时,他非常希望看到同志们的身影。 汪长财面对着窗户,鸭舌帽则背对这窗户。 “你不认识我,你总认识这个东西吧!”鸭舌帽从口袋里面掏出一张纸——一张支票,“只要看过东西,谈好价钱,我就在上面写上金额,两个小时以后,汪先生就可以到银行去提现。” 汪长财扫了一眼“鸭舌帽”手上的支票,他并没有去接:“这是什么地方?” “这是一个居民住宅,我们临时租住的——你放心吧!这里绝对安全。” “过去交易,总要折腾好几回,转好几次汽车,今天怎么全变了?” “老板说,前面几次交易,都没有出问题,你这个人也很可靠,所以,改变了交易方式。怎么,你不喜欢这样的交易方式?” “大茶壶为什么不亲自来和我交易?” “你不是不知道,老板行事一向谨慎,只要能卖一个好价钱,谁来交易,这重要吗?” “说句心里话,我之所以跟你们交易,就是看重你们行事谨慎,今天,这么快就见上面了,我这心里反而不踏实了。” “今天,我们见面是快了点,但我们也是在确认万无一失的情况下,才临时决定和你直接交易的。” 汪长财说了不少废话,其实,他是在故意拖延时间,当他看到欧阳平和马所长他们出现在自己的身后的时候,心里是有底的,而当“鸭舌帽”关上院门的时候,他的心里突然紧张惶恐起来。自从走进“玉带巷”以后,汪长财就没有再回过头——他怕引起对方的怀疑,所以,他不知道欧阳平等人有没有跟上来,他更没有想到在“玉带巷”里面还有其它巷子。如果欧阳平他们不在院门外的话,交易还要不要继续进行下去呢? “前面三次,都是你们老板直接跟我交易的,突然换了人,实不相瞒,我的心里很不踏实,现在,警方查的很紧,你到底是不是大茶壶的人,我无法确定。谨慎一点不是坏事,不如改日再进行交易吧!” “你是没有见过我,但我却见过你,前面三次交易,都是我在暗中带人跟踪你的,如果不是我确定你的后面没有尾巴,老板是不会和你见面的。没想到你比我们老板还要谨慎。既然,你不愿意交易——那就取消交易吧!你先行一步。” “这——”汪长财自知谨慎过头了。 “汪先生,你要不要再考虑一下?此地不可久留,请你速做决定。” “价钱,你能定吗?” “老板说了,老规矩,价格由你定。” 前面三次交易中,价格确实是由汪长财定的。 “行,你先看货吧!”汪长财终于决定让“鸭舌帽”看货了,因为他看到窗外闪过一个人影,这时候,在窗外出现的人影,肯定是欧阳平他们。 ...(古城疑案三../2/2444/)-- ( 古城疑案三 /24/24853/ ) 古城疑案三 第一百四十四章 三个人从天而降 鸭舌帽瘫坐在地 汪长财的判断没有错,刘大羽和欧阳平、陈杰已经潜入院中倾谋最新章节。芮长恨和马所长、小赵在院门外守候。 芮长根说,他虽然对这一带比较熟悉,但院子里面有没有其它通道,他不知道。为防万一,先进院子再说。眼下正是最要命的时候,千万不能让“鸭舌帽”和汪长财脱离同志们的视线。 芮所长敲开了385号的院门,开院门是一个六十岁左右的老先生,此人姓任,他一眼就认出了芮所长。任先生说:379号和381号、383号住的是金氏三兄弟,原来在一个院子里面,父母去世以后,弟兄三个就开始分门立户,原来的金家大院被隔成三个院落,三户人家之间有一道门,是可以互通的。379号和381号之间的小门在厨房的后面不显眼的地方。这也就是说,“鸭舌帽”和汪长财完成交易以后,极有可能从那道不显眼的小门逃之夭夭,在交易过程中如果出现异常情况,鸭舌帽也可以从那道不显眼的小门离开现场。“鸭舌帽”选择在玉带巷379号交易,可见做足了功课。 正是因为这个原因,欧阳平、刘大羽和陈杰才决定翻墙进院的。 进院以后,三个人才知道,“鸭舌帽”进院之后,将门闩用铁钉固定死了。 欧阳平进院以后的第一件事情就是找到了隐藏在厨房后面的一扇木门。 正当汪长财将手提包打开,准备拿东西的时候,刘大羽飞起一脚,将房门踹开了。 欧阳平和陈杰随后冲进里屋。 “鸭舌帽”腿一软瘫坐在地上,同时将右手伸进了军大衣的口袋。 刘大羽冲上前去,同时从口袋里面掏出了手枪,然后将手枪抵住了“鸭舌帽”的太阳穴。 陈杰也冲了过去,左手扼住“鸭舌帽”的右手腕,右手同时从口袋里面掏出一副手铐,然后将手铐的一头戴在了“鸭舌帽”的右手腕上。 “鸭舌帽”从军大衣口袋里面抽出右手,他的手上没有东西——三个人以为他要掏家伙。 欧阳平走到鸭舌帽跟前,将手伸进军大衣的口袋里面,口袋里面什么东西都没有。 就在欧阳平将手伸进军大衣口袋、陈杰准备将手铐的另一头戴在“鸭舌帽”的左手腕上的时候,“鸭舌帽”突然张开嘴将右手食指和大拇指之间一个很小的东西扔进了嘴里。 “鸭舌帽”这是要服毒自杀。 三个人的动作已经非常快了,“鸭舌帽”的动作是在几秒钟之内完成的,三个人的反应还是慢了半拍。 说时迟,那时快,欧阳平在“鸭舌帽”张嘴的同时,将右手大拇指伸进了“鸭舌帽”的嘴巴,这么说吧!“鸭舌帽”往嘴巴里面扔东西在先,欧阳平将大拇指伸进嘴巴在后,时间差只有一两秒钟。 刘大羽和陈杰迅速抓住“鸭舌帽”的两条腿,将“鸭舌帽”拎了起来。欧阳平蹲在地上,左手死死地抱住“鸭舌帽”的脑袋,右手的大拇指死死地抠住“鸭舌帽”的牙床。 ...(古城疑案三../2/2444/)-- ( 古城疑案三 /24/24853/ ) 古城疑案三 第一百四十五章 欧阳平急中生智 电工刀取代手指 汪长财哪见过这种阵势啊无敌空间之权少的狂全文阅读!他被吓傻了,当欧阳平冲着他大喊“快让芮所长打电话叫救护车”的时候,他才缓过神来。然后迅速冲出房间。 “鸭舌帽”扔进嘴巴里面的应该是一颗药丸。 “鸭舌帽”死死地咬住欧阳平的手指头。 欧阳平急中生智:“大羽,把我的电工刀掏出来。” 刘大羽将左手伸进欧阳平裤子的右口袋,从里面掏出一串钥匙。 陈杰用双手抱住“鸭舌帽”的双腿,让刘大羽腾出右手。 此时,马所长和小赵也冲进了房间,他们在陈杰的示意下,将“鸭舌帽”的身体脸朝下、背朝上,呈四十五度角斜挂着。 “鸭舌帽”的鸭舌帽掉在了地上,与此同时,“鸭舌帽”的络腮胡子也掉了一半。敢情“鸭舌帽”也化了装。 刘大羽从欧阳平的裤鼻上取下钥匙链,然后将电工刀比较粗的一头塞进了“鸭舌帽”的嘴巴,然后将电工刀拧了九十度,终于将“鸭舌帽”的牙齿撬开了一个比较宽的空档。电工刀呈扁平状,厚度在一公分左右,宽度在两公分左右的样子。 欧阳平慢慢从“鸭舌帽”的牙齿中间抽出大拇指,大拇指靠根部的地方,被咬出了很深的血口子,鲜血顺着手掌往下流。 房间里面的光线太暗,再加上“鸭舌帽”的脸朝下,体位不对,所以,想看看药片——或者胶囊在口腔的什么地方,非常困难。毋庸置疑,药片——或者胶囊应该还在“鸭舌帽”的口腔里面。刘大羽用力按住电工刀的手柄,将“鸭舌帽”的牙齿撬开了一个两点五公分左右宽的空档,欧阳平则用右手的食指在“鸭舌帽”的口腔里面寻找颗粒状的东西。在救护车到来之前,同志们只能这么做,一要确保“鸭舌帽”无法做吞咽的动作,二是尽可能将药片——或者胶囊从“鸭舌帽”的口腔里面抠出来。 一分钟左右,芮所长跑进房间:“救护车一会就到。我来跟你们说一声,我现在就到巷口去接。” “救护车大概要多长时间才能赶到这里?” “十分钟左右,市第一人民医院就在附近,车程只要三四分钟,我跟他们说明了情况,他们要带一些器械,可能要耽搁几分钟。我到巷口去接他们。”芮长根说罢,拔腿冲出房间。 “鸭舌帽”紧闭双眼,他并不反抗,只是不肯松口,欧阳平注意到,“鸭舌帽”的舌头在口腔里面蠕动着,这是非常危险的,“鸭舌帽”想用唾液慢慢化掉药片——或者胶囊。 欧阳平急中生智,从床上找了一件衣服,将衣服卷成一团塞进“鸭舌帽”的口腔,将衣服塞进“鸭舌帽”的口腔,他的舌头就没有活动的空间了。 房间里面摆放着一些简单陈旧的家具。 汪长财所言非虚,大茶壶果然不简单,这个倒卖文物的犯罪集团,既有严密的组织,又有一套严谨的反侦察措施,为了保住一船的人,在必要的时候,这个犯罪集团的成员会自行了断。 ...(古城疑案三../2/2444/)-- ( 古城疑案三 /24/24853/ ) 古城疑案三 第一百四十六章 陈主任使用麻药 小药片终于取出 这说明“大茶壶”的生意做得很大,为了保证不出任何问题,这个犯罪集团把所有细节——包括有可能出现的突发状况都想到了祖传玄术最新章节。大概正是因为这个原因,盗挖汉墓的犯罪分子才可能将赃物卖给“大茶壶”。比较而言,和“大茶壶”进行交易,安全系数更高。 同志们现在的当务之急是保住“鸭舌帽”的性命,如果“鸭舌帽”性命不保,那么,同志们想找到“大茶壶”的愿望就会落空,如果不能抓住“大茶壶”,汉墓被盗案和“12。6”凶杀案就将失去一条重要的线索。 八分钟左右,芮所长冲进院门,他的身后跟着五个身穿白大褂的医生,其中一人拎着一副担架。还有一个医生的右肩上背着一个筒形仪器,仪器上有一粗一细两个可以自由伸缩的塑料管。这应该是一台洗胃仪器。 领头的是一位五十岁左右的医生,姓陈,是一个主任医师。陈主任指挥大家将“鸭舌帽”抬上担架,他有三点要求:第一,刘大羽的手上的电工刀不能松开,第二,鸭舌帽在担架上的体位必须是脸朝下;第三,抬担架的人必须一头高,一头低,角度越大越好。 在确定药物有可能还在口腔里面以后,陈主任给“鸭舌帽”打了一针麻醉剂。就像动物保护组织在救治大型动物之前用标枪投射麻醉剂一样。只有让“鸭舌帽”失去知觉以后,才能撬开他的嘴巴。 三四分钟的样子,药物发挥作用了,“鸭舌帽”整个身体慢慢松弛开来,不一会,他的眼睛也慢慢闭了起来,脑袋随之耷拉下去。 陈主任示意抬担架的人将担架放在床上,并将担架的另一头高高抬起,让“鸭舌帽”的脑袋挂在床框边上。 陈主任蹲下身体,用一把手术钳撬开“鸭舌帽”牙齿,然后将一把专用的手电筒对准“鸭舌帽”的口腔。 一分钟以后,陈主任终于看清楚了,在舌头的右根部靠近腮帮的地方——距离咽喉两公分左右的地方,有一颗白色的、圆形的、扁平状的药片。 陈主任用镊子取出药片,药片上有一些粘液。 当陈主任将药片放在一个不锈钢的手术盘里的时候,欧阳平悬着的心总算落了地。 现在还不是高兴的时候,听了陈主任下面的话,欧阳平的心又悬了起来:“你们看——药片表面部分溶解,口腔里面应该有残留,一部分可能已经进入食道。立即灌肠洗胃,动作要快。”陈主任道。 两个医生将“鸭舌帽”的身体正面朝上,平放在担架上,但将脑袋转了六十度左右的角,一个医生调试洗胃器,一个医生将塑料管插进“鸭舌帽”的口腔。 一分钟以后,洗胃器开始工作。 “陈主任,这是什么毒药?”芮所长问。 “是什么成分,待化验以后才能知道,现在不是探讨这些问题的时候,病人到医院才能确保万无一失。快,抬走。” ...(古城疑案三../2/2444/)-- ( 古城疑案三 /24/24853/ ) 古城疑案三 第一百四十七章 欧阳平前往医院 陈副队留下调查 四个医生抬着担架走出房间皇上,请负责全文阅读。陈主任和芮所长扶着放在“鸭舌帽”脑袋前面的洗胃器。 欧阳平留下陈杰和芮长根做相关的调查,自己和其他同志随救护车去了第一人民医院。 陈杰和芮长根的任务是找379号的房主了解情况,“鸭舌帽”虽然没有性命之忧,但会不会开口说话、主动配合警方的调查,还是一个未知数,根据“鸭舌帽”的极端行为,欧阳平的心中有一种隐忧:“鸭舌帽”交代问题的可能性微乎其微。所以,他让陈杰和芮长根留下来,看看能不能从房主的口中了解到一些情况。欧阳平是一个走一步看三步的主。 “鸭舌帽”在麻药的作用下失去知觉后,欧阳平才让刘大羽将电工刀从“鸭舌帽”的牙齿之间拿出来。欧阳平担心“鸭舌帽”会咬舌自尽——这种可能不是没有,欧阳平在办案的过程中遇到过这种情况,如果当事人抱着必死的决心,那么,他一定会那样做——事实上,他已经这样做了,既然“鸭舌帽”已经落入警方的罗网,他就没有必要再活下去了。鸭子不撒尿——各有各道道。像大茶壶这样的组织,一定有自己的规矩。既然有规矩,就一定有确保规矩不被破坏的方法,所以,选择权不在“鸭舌帽”的手上。结束生命可能是他唯一的选择。 基于这样的考虑,欧阳平特别关照陈主任,在“鸭舌帽”恢复知觉之前,一定要设法在“鸭舌帽”的牙齿之间设置一个阻止上下牙亲密接触的物件。 陈主任也想到了这一点,他答应欧阳平,在“鸭舌帽”苏醒之前,将一个牙托放入“鸭舌帽”的牙齿之间,至于吃饭的问题,暂时采用输液和流食。在医院期间,院方派人配合警方轮流值守,严密看护。 要想让“鸭舌帽”开口说话,交代问题,同志们还要动不少脑筋,做大量的工作。 芮所长看到了站在人群中的379号的房主,他叫金国栋,在金家排行老三。 “鸭舌帽”被抬走之后,巷子里面和379号的院子里面,包括其他院落里面聚集了很多人。 金国栋被芮所长请进了房间,看热闹的人被请出了院门。 陈杰对金国栋开始了询问: “金国栋,你认识此人吗?” “不认识。” “这个院子是什么时候租给他的呢?” “一个多星期前。” “你们现在不住在这里吗?” “我们很久没有在这里住了。两年前,单位分了一套新房子,我就搬出去了。这几间房子是祖产,一直没有修葺,夜里面老鼠特别多,我想了很多办法,怎么逮都逮不尽,我爱人胆子小——最怕老鼠,实在没有办法,我们才搬出去的。” “是此人来租房子的吗?” “是他,但不是这个摸样,他来租房子的时候,穿的不是这身衣服——比这身衣服体面讲究。也没有络腮胡子。” “他说话是什么口音?” “口音很杂,不好说,但肯定不是我们本地人。”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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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古城疑案三 /24/24853/ ) 古城疑案三 第一百四十八章 鸭舌帽已经苏醒 要纸笔沟通交流 “住房子的时候,你们签订协议了吗?” “签了——是我坚持要签的情来不自禁全文阅读。” “他有身份证吗?” “有,但身份证上的照片不像他本人,我没有较真,他给钱很爽快,我开的价钱,他没有还价——我开的租金比较高——我本来是想让他还价的,所以故意把租金说的比较高。” “他付了几个月的房租?” “他付了三个月的房租。” “你把他来租房子时的情况回忆一下。” “很简单,他到院子里面转了转,在房子里面看了看——就决定了。” “他知道厨房的后面有一扇小门吗?” “知道,是我跟有他说的,我还领他走了一遭。” 很显然,鸭舌帽之所以选择379号,完全是因为厨房后面有一个通道。 最后,金国栋回家拿来了租赁合同,在合同里面还有一张身份证复印件,身份证上名字是“高锦程”,出生年月是一九五五年七月,后来,陈杰在警务平台上没有查到“高锦程”的信息,毋庸置疑,身份证是伪造的。 鸭舌帽在租住379号的时候,把什么都想到了——每一个环节都想到了。所以,想通过房主金国栋和租赁合同查清楚鸭舌帽的真实身份,是不可能有结果的。 离开玉带巷之后,陈杰和芮所长驱车赶到第一人民医院和欧阳平回合。 听了陈杰的汇报之后,欧阳平神情凝重,眉头紧锁。现在,同志们只能把希望寄托在“鸭舌帽”身上了。 陈杰和芮所长赶到医院的时候,给“鸭舌帽”洗胃的工作仍在继续,此时,“鸭舌帽”已经苏醒,他眼睛微闭,双手抱在胸前,对了,手铐在来医院的途中就已经打开了。原本一半耷拉一半粘在下巴上的络腮胡子已经不在了。 “鸭舌帽”的嘴唇比先前突兀了许多,他的嘴半张着,陈主任已经安排牙科的专家在他的口腔里面装上了牙托,透过一公分宽的上唇与下唇之间的缝隙,能清楚地看到牙托,和拳击运动员在比赛的时候戴的护齿差不多,唯一不同的地方是上牙和下牙之间的部分有一公分左右,有这么一个玩意横在上牙和下牙之间,“鸭舌帽”是没法咬断自己的舌头的。 “鸭舌帽”醒来之后,曾经向陈主任要过一张纸和一支笔,他在纸上写了三行字:“请把我嘴里面的东西拿掉,你们放心,我们不会再做傻事,谢谢你们救了我。” 在目前这种情况下,欧阳平还不敢冒这个险,一旦“鸭舌帽”再走极端,同志们的努力将全功尽弃、功亏一篑。 欧阳平转而一想,鸭舌帽既然有沟通交流的愿望,这不是很好的一件事情吗? 于是,欧阳平也在纸上写了三行字:“为了确保你的生命安全,我们暂时还不能把东西拿出来,我是荆南市公安局刑侦队的队长欧阳平,我要对你和你的父母家人负责,你既然在我们手上,我们就不能让你出事。” “鸭舌帽”沟通交流的愿望非常强烈:“谢谢你们。”鸭舌帽从眼眶里面挤出几滴眼泪。 ... (..) ( 古城疑案三 /24/24853/ ) 古城疑案三 第一百四十九章 欧阳平一笔代口 鸭舌帽两度流泪 “鸭舌帽”写在纸上的字是蝇头小楷,字体苍劲有力,端正得体,一看就知道练过硬笔书法,这至少能说明他的文化层次不低一宠沉欢:总裁独宠小娇妻最新章节。 几滴眼泪至少能说明“鸭舌帽”的内心世界——或者说思想情绪发生了一些变化。欧阳平的话可能触动了“鸭舌帽”内心深处某一个最柔软的部分——即使是穷凶极恶的歹徒,他们的内心深处肯定会有最柔软的部分,但欧阳平绝不会因为几滴眼泪就放松警惕。 “你能跟我们好好谈谈吗?”欧阳平道。鸭舌帽的耳朵是没有问题的。 鸭舌帽点了一下头。但他手上的笔并没有动,他望了望欧阳平,又望了望刘大羽,最后望了望陈主任,他的眼神之中充满了期待——他希望欧阳平把他嘴里面的东西拿掉——准确地说是他在等待欧阳平把他嘴里面的东西拿掉。 “你可以将心里面想说的话写在纸上。” “鸭舌帽”的眼神之中立刻充满了失望——甚至是绝望。他从欧阳平的眼神和说话的语气中看出来了,欧阳平没有把他嘴里面的东西拿出来的想法。 “你叫什么名字,是哪里的人?” “我叫高锦程,福建惠安人。” “福建惠安人”是真的,身份证上就是这么写的,但“高锦程”肯定是假的。因为陈杰和芮长恨在来医院之前,已经在派出所的警务平台上查过了,资料库里面,“高锦程”这个名字倒是有三个,但出生年、月、日和身份复印件上的时间出入非常大,差别最大的是照片。 欧阳平并没有戳穿对方的谎言,能用这种特殊的方式将谈话进行下去,这也胜算是一个不小的进步。 “巧了,我的老家就在泉州惠安,你的老家在惠安什么地方?”看过河马作品的人都知道欧阳平是荆南市浦口区东门镇人。欧阳平在这里编了一个故事,兵不厌诈吗。 “鸭舌帽”眼睛眨巴眨巴地望着欧阳平的脸。 “我在很小的时候就离开惠安,在荆南一呆就是三十几年,口音早变了。你能告诉我们你的老家在惠安什么地方吗?” “螺阳镇。” “家里面还有哪些人?” “父母兄弟姐妹。” “兄弟姐妹有几人?” “兄弟三个姐妹俩个。” “你组织家庭了吗?” “有一男两女三个孩子。” “你出来做事,肯定是为了家人,所以,你不为自己考虑,也应该为他们着想,我能提一个唐突的问题吗?” 鸭舌帽点了一下头。 “你杀过人吗?” “没有——我没有杀过人。” “既然你没有杀过人,那就罪不至死,所以,没有人有权利结束你的生命——包括你自己,想一想自己的家人,你也不应该死。” 眼泪溢出了鸭舌帽的眼眶。 “大茶壶是不是你们的头?” 鸭舌帽点了一下头。 “大茶壶的真实身份是什么?” “不知道。” “你在大茶壶手下做事,怎么会不知道他姓甚名谁呢?” “在他手下做事的人有很多,都不知道他的真实身份——但他对我们的底细了如指掌。” ... (..) ( 古城疑案三 /24/24853/ ) 古城疑案三 第一百五十章 大茶壶规矩严格 鸭舌帽心有余悸 “你所说的‘底细’包括哪些内容?” “包括我所有的信息,家庭住址,家庭成员——他们对我家里面的情况了如指掌蜕变:喂,那丫头是我的全文阅读。” “鸭舌帽”之所以服毒自杀,可能和这个有关系。 “你是不是担心大茶壶对你的家人下毒手?” 鸭舌帽又点了一下头。 “这——你不用担心,我们现在就可以和惠安警方取得联系,请他们将你的家人保护起来——或者转移到安全的地方去。” “已经迟了。” “已经迟了,此话怎么讲?” “他们已经知道我出事了,现在,他们已经把我的家人控制起来了。” 大茶壶果然不简单。 “为了家人的安危,我什么都不能跟你们说。干我们这一行有我们这一行的规矩。” 这一招果然厉害。 “你低估了我们警方的能力,我们的动作肯定要比‘大茶壶’快,只要你愿意配合,我们可以保证你的家人安然无恙 。” “你们不了解他们,在你们跟踪我进入玉带巷的时候,他们的电话就已经打到我的老家去了。大茶壶掌控着一个体系完整的组织,为了保证这个组织不出事,他们有一整套应对突发情况。免除后患的方法。只要我什么都不说,我的家人就不会出事,“大茶壶”也是讲规矩守信用的。” “你的意思是说,只要你死了,他们就会放掉你的家人。” “还有一个条件——也是最重要的条件。” “什么条件?” “我什么都不说,换言之,警方对他们的情况一无所知。今天,你们把我抬出玉带巷,还给我洗胃,“大茶壶”的人肯定混在围观的人群里面。明眼人一看就知道我没有死,如果你们抬出去的是一具尸体,他们就不会对我的家人下毒手了。” “你的意思是说,大茶壶可能派人在暗中监视我们抢救你的情况?” “那是一定的,当他们发现你们已经盯上了我,做的第一件事情就是把我的家人控制起来,在确定我已经死亡以后,他们才会放了我的家人。所以,我只有一死。为了我的家人,我什么都不能跟你们说。” “在确认你已经死亡之后,他们除了放了你的家人,是不是还会发一笔可观的抚恤金啊!” “那是一定的,这也是“大茶壶”的规矩,如果没有这些规矩,不会有这么多的人为他卖命,他也不会做的那么大。” “做得很大?有多大?” “很多城市都有‘大茶壶’的人,很多地方的文物交易,都由他掌控,大茶壶的手下在很多地方寻找卖家,他们有固定的卖家,阿猫阿狗的生意,大茶壶是不做的。只要是参加交易的人,身上都要带一颗药丸,以防万一。” “我们可以让你假死嘛。” “假死?什么意思?” “你刚才不是说,只要他们确定你死亡以后,就会放了你的家人吗?” “可我并没有死啊!你们不是在抢救我吗?你们不是在审讯我吗?” ... (..) ( 古城疑案三 /24/24853/ ) 古城疑案三 第一百五十一章 欧阳平自任导演 鸭舌帽配合演出 “大茶壶的人可能藏在暗处监视我们的一举一动,但我们现在在抢救室,抢救室外面的走廊上都是我们的人,自从你进入这个抢救室以后,我们的人就寸步不离争弦最新章节。” ‘大茶壶’的人怎么可能知道你是死是活呢?你先前被抬出玉带巷的时候,明眼人一看就知道你已经服毒了,既然服毒了,那么,活的可能性就非常小了。按常理判断,难道不是这样吗?” “鸭舌帽”手中的笔突然停了下来,这说明他的心理防线有所松动。 “希望你不要犹豫,配合我们演一出好戏给‘大茶壶’的人看。有一点,我要明确地告诉你:我们既想通过你将‘大茶壶’抓捕归案,也不想让你死。所以,在不能保证你不做傻事的情况下,我们是不会给你做傻事的机会的——你听懂我的话了吗?” “我也不想死,你们可以试试看。我愿意听从你们的安排,要试请趁早,时间拖得越长越糟。” “行,你躺下,听我们的安排就是。” 陈主任和一个医生将塑料管从鸭舌帽的口腔和鼻孔里面取出。然后让“鸭舌帽”平躺在手术台上。 欧阳平和刘大羽帮“鸭舌帽”戴好鸭舌帽,整理好军大衣。 两个护士打开抢救室的门,急匆匆走出抢救室。来到走廊的尽头。 在走廊的尽头,是一个就诊病人和陪同亲属的等待区,那里有几排固定在一起的靠背椅,靠背椅上坐满了人。 两三分钟的样子,两个护士推着一辆手推车进了走廊,手推车上挂着一个塑料牌子,上面写着“太平间”三个字。 这辆手推车的出现,立即引起了就诊病人和陪同家属的关注。大茶壶的人肯定藏在这些人中间。 大家知道,太平间的手推车是专门运送死人的,这种手推车出现在门诊部的走廊上,谁都能看出来,又死人了。 在两个执勤警察的帮助下,两个护士将手推车推进了抢救室。 大家将“鸭舌帽”从手术台上挪到手推车上。陈杰还特地将“鸭舌帽”的右手耷挂在手推车的下面。 两个护士将手推车推到走廊中段——距离病人等待区六七米远的时候,陈主任追了上来,他的手上拿着一块白床单。 手推车缓缓停下,欧阳平从陈主任的手上接过白床单,盖在鸭舌帽的脸上和身上,在盖的时候,特地露出了鸭舌帽和一部分军大衣。 如果“大茶壶”的人在现场的话,那么,他一定能看到鸭舌帽和军大衣,看到鸭舌帽和军大衣就等于看到了“鸭舌帽”,“鸭舌帽”躺在太平间专用手推车上,那就是死了。 在走廊的出口,欧阳平和陈主任握手告别。 告别的时候,欧阳平和陈主任还有一段预先准备好的台词,这段台词是说给隐藏在人群中的‘大茶壶’的人听的。 下面是欧阳平和陈主任对话的内容。 “陈主任,辛苦你们了。”欧阳平道。 “很遗憾,死者吞服的是剧毒氰化钾,我们没能抢救过来。” ... (..) ( 古城疑案三 /24/24853/ ) 古城疑案三 第一百五十二章 鸭舌帽呜呼哀哉 太平间走了一遭 笔者在这里补充一下,陈主任回到医院之后,就立即派专人对那片药丸进行化验,化验的结论是:“氰化钾” “陈主任,你们已经尽力了最强世界全文阅读。这不能怪你们,犯罪分子太狡猾了,当然,我们也有责任——我们的反应太慢、太迟钝了。你们的抢救还是非常及时的。” “欧阳队长,死者的遗体怎么处理?” “先放在太平间,我马上安排人过来,我们留下两位同志处理善后,你们到时候移交一下就行了。尸体,我们还要放在法医处一段时间,等案子结束以后,再做处理。” “我们医院有现成的汽车,送过去不就行了吗?” “行,这样最好。” “我马上去写死亡证明。” 两个人一边说话,一边看着两个护士将手推车往太平间推去,在走廊的出口,有一个标志牌,那是一个导医图,导医图下端最后一个箭头的后面就是“太平间”,在太平间的后面有一个括号,括号里面写着:三号楼一1。 不远处,一群女人正在痛哭流涕,旁边还有人搀扶着,安慰着,或抹胸,或抚背,他们的亲人刚刚被送进太平间。 留下的两位同志是刘大羽和陈杰。 两个人跟在手推车的后面去了太平间。 在去太平间的路上,来来往往的人有很多。大茶壶的人可能就混在这些人群之中。 在三号楼的左边,有一个成二十度角的坡道,坡道的下面就是太平间,在坡道口竖着一个明显的标志牌,上面写着“太平间”三个大字。 两个护士将手推车推下坡道,进入太平间。 刘大羽和陈杰则站在坡道口耐心等待。 三四分的样子,两个护士走出太平间。 又过了七八分钟的样子,一辆救护车向坡道口驶来,救护车行驶到坡道口的时候,放慢了速度,车门打开,陈主任跳下汽车,将一张纸递给刘大羽,那是一张死亡证明。 陈主任还递给刘大羽、陈杰一人一个口罩。 两个人接过口罩,戴了起来。 汽车停在了坡道口前面比较开阔的地方,那里有一个环形路。 陈杰随陈主任走下坡道,进入太平间。刘大羽则留在了坡道口。 两分钟左右的样子,陈主任和陈杰走出太平间,两个戴口罩的工人推着一辆车跟在后面。手推车上放着一个担架,担架上躺着“鸭舌帽”,鸭舌帽完全暴露在白床单外面,军大衣则露出了一部分。 两个工人将担架抬上救护车。 刘大羽和陈杰也上了救护车。 汽车驶出医院。 在救护车驶离三号楼的时候,路两边站着一些人,他们看着两个工人将担架台上救护车,然后看着汽车驶离三号楼。 半个小时以后,救护车开进了市公安局的大门。 欧阳平和其他同志们正在法医处耐心等待,在欧阳平的旁边还有两个人,一个是冯局长,一个是路云鹏。 补充交代一下,在将“鸭舌帽”抬出379号之前,欧阳平便打电话通知路云鹏收队。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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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古城疑案三 /24/24853/ ) 古城疑案三 第一百五十三章 冯局长非常重视 鸭舌帽真实身份 虽然特警队在这次行动中没有派上用场,但不可否认,欧阳平做这样的安排无疑是正确的,在你不知道哪一个环节能派上用场的时候,你就要把所有环节都考虑到傲世皇女最新章节。这次能顺利抓捕“鸭舌帽”,得益于欧阳平、刘大羽和陈杰的周密安排。如果欧阳平不在白下路车站附近设监视点,如果欧阳平不派马所长、小赵和陈杰随汪长财上公交车,那么,结果将不堪设想。 二条冯局长对今天的抓捕行动非常关注,既然刑侦队在办案的过程中接触到了这么大一个倒卖文物的犯罪集团,那就要尽最大的努力打掉它。冯局长派一个特警分队配合刑侦队的行动,正是出于这样的考虑。 冯局长指示:第一,派专人对“鸭舌帽”进行二十四小时看护(防止他做傻事);第二,在“鸭舌帽”身上要多一点耐心,要晓之以理,动之以情,想办法让他说出“大茶壶”的来龙去脉和他知道的所有信息。 除了按冯局长的指示行事以外,欧阳平还做了一件事关全局的事情。那就是和深圳警方取得联系,请求深圳警方对余北冰家进行暗访布控,必要的时候,将余北冰的家人进行保护——或者转移。 既然“鸭舌帽”的心理防线有所松弛,那么,同志们的机会就来了。“鸭舌帽”有保留地交代了一些情况,上面提到的余北冰就是“鸭舌帽”的真名,欧阳平通过警务平台查到了余北冰的身份信息:余北冰,出生年月日:1953年11月7日;家庭住址:深圳市沙井镇同里西街512号;家庭成员:母亲,妻子和一对双胞胎女儿;妻子名叫杨晓萱,1957年生人,在沙井镇卫生院当护士,两个女儿今年十二岁,在沙井镇中心小学上六年级。先前,在医院抢救室,余北冰提供的信息全是假的。余北冰不是一个糊涂的人,在确定自己的家人安然无恙之前,他是不会竹筒倒豆子,和盘托出的。 在冯局长亲自安排下,余北冰被安排在公安局医务处一间临时病房里面,目前,余北冰已经脱离生命危险,输液和喂流食的工作,医务室的同志完全能胜任。 把余北冰安排在这里,可保万无一失。对同志们来讲,余北冰是一个非常重要的突破口,所以,不能有丝毫的闪失。 安排好余北冰以后,冯局长和余北冰见了一面。这次见面的主要目的是打消余北冰的顾虑,给他吃一个定心丸:不管他能不能协助警方抓获“大茶壶”,警方都会从轻发落,当然,如果他能协助警方打掉这个倒卖文物的犯罪团伙,警方一定会宽大处理。 这次见面,意义非常重大,余北冰答应,如果能确定他的家人安然无恙,他就将自己知道的所有信息告诉警方。 十二月十号的下午,又是龙灯又是会,事情一件接着一件。欧阳平刚准备提审马迎梅和王世琴,程先伟来电话了。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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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古城疑案三 /24/24853/ ) 古城疑案三 第一百五十四章 辜教授神情凝重 青铜剑非比寻常 程先伟告诉欧阳平,深圳的项朝东已经到荆南了,如果欧阳平现在有时间的话,他立马带项朝东和阎光北和欧阳平见面一遇总裁狠狠爱全文阅读。 果然不出阎光北所料,项朝东真到荆南来了。 “程老板,我眼下有时间,您现在就可以把阎光北和项朝东带到市公安局来,我在大门口等你们。” “好勒,我们一会就到。” 挂断电话以后,欧阳平立即派陈杰驱车去接辜教授等人。 送走了陈杰以后,欧阳平和刘大羽到大门口去等程老板一行。 两点二十五分左右,一辆挂着军用牌照的桥车在欧阳平的引导下驶进大门。 汽车停稳之后,从车上走下来三个人,他们分别是程先伟,阎光北,还有一个生面孔,此人应该就是项朝东。 项朝东的年龄在四十七八岁的样子,身高一米七六左右;穿一套米色休闲西服,脖子上打着领带;圆脸,梳着满发——头发是朝后面梳的;西服是敞开的,露出微腆的肚子。他的右手上拎着一个长六十公分左右,宽四十公分左右的棕色皮包。 欧阳平让刘大羽将三个人领到安全科,自己留下来等辜教授一行。三件汉代文物锁在安全科的保险柜里面,包括前面收缴的所以文物都已经登记在册,存入保险柜。 两点四十分左右,欧阳平终于等到了辜教授一行,除了辜教授,另外两位专家是张教授和尹教授。 两分钟以后,欧阳平和陈杰领着三位教授走进了安全科。进入两道铁门之后,欧阳平走进一间办公室,所谓办公室,其实就是值班室,办公室里面有两张单人床,还有两张办公桌和一组皮沙发,在办公室兼值班室里面还有一扇防盗门,防盗门里面就是库房,保险柜就放在这个库房里面,这里一天二十四小时,时时有人值班。 在办公室里面坐着十个人,他们分别是冯局长,刘大羽,韩玲玲、李文化、柳文彬,程先伟、阎光北、项朝东,还有两个人是安全科的值班员李淮和童子强。 欧阳平一行走进办公室的时候,冯局长和所有人都站起身和三位教授一一握手致意。 欧阳平做了一番介绍之后,大家各就各位。 一张办公桌上放着两样东西,一个手提皮包,一个长条形的木匣子,木匣子呈暗红色。 木匣子八个角上镶嵌着镂空铜饰。木匣子长五十公分左右,宽十五公分左右,厚十公分左右。那把青铜剑应该就放在这个木匣子里面。 待三位教授坐下以后,项朝东站起身,打开木匣子,掀开上面的海绵,从木匣子里面拿出一把用黄色锦缎包裹着的条状物,走到辜教授跟前:“请三位专家鉴定一下。” 辜教授没有去接项朝东手上的东西,他示意项朝东将东西放在桌子上,然后和另外两位教授站起身,走到桌子跟前。 项朝东将东西轻轻放在桌子上,然后慢慢揭开黄颜色的锦缎,一把青铜剑便呈现在三位教授的面前。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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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古城疑案三 /24/24853/ ) 古城疑案三 第一百五十五章 项朝东情绪激动 阎光北兴奋异常 大家都围了上来霸道蛇郎君最新章节。 青铜剑身长四十公分左右,剑柄长八公分左右,剑身前窄后宽,最宽处在**公分的样子;剑身和剑柄之间的隔断宽两公分左右,长六公分左右。 在欧阳平的记忆中,阎光北是这样描述的:“青铜剑长四十九公分,剑身宽两点九公分。” 阎光北的描述是正确的,剑身和手柄架在一起,长度在五十公分左右。 剑身呈暗绿,暗绿色的剑身上有一些铜锈,把眼睛凑到跟前的话能看见一个又一个沙眼,经过岁月的磨洗,还有些斑驳;剑锋的颜色跟剑身不一样,剑锋呈暗褐色,还发出了冷冷的寒光,奇怪的是剑锋上没有锈迹,也不斑驳。 在剑柄上有“南郡王”三个篆字。大概是摩擦时间太久的缘故,三个字的凹凸对比已经不明显。 辜教授从外套口袋里面掏出一副纱线手套,右手握住剑柄,拿起来,将剑锋垂直地对着自己的眼睛,然后用左手的大拇指试了试剑锋。 张教授和尹教授也戴上手套,依次从辜教授的手上接过青铜剑,认认真真、仔仔细细地看了很长的时间。 三位专家神情凝重,眼神专注,他们一边看一边用眼神互相沟通和交流。 尹教授最后一个接过青铜剑,他看完之后,然后将青铜剑轻轻放在木匣子里面的海绵上。 没等尹教授把青铜剑放到海棉上,辜教授用双手接住了。他将青铜剑翻过来,掉过去,又认真仔细地看了一遍,然后小心翼翼地放在海绵上。 项朝东有些激动,他将双手抱成了拳,眼睛一刻都没有离开过辜教授的脸。他在期待三位教授的结论,其实,他已经从三位教授的表情和眼神中得到了答案。 辜教授什么话都没有说,他坐回到沙发上,然后望了望欧阳平。 “老童,请把刚刚放进保险柜的三样东西拿出来。”欧阳平道。 童子强和李淮同时站起身,走到大铁门跟前,分别用自己的钥匙打开了门鼻子上的两把锁。要想打开这扇门,必须打开两把锁才行。 不一会,童子强和李淮走出库房,童子强的手上拿着一枚玉玺和一枚金印,李淮的手上捧着一个玉壶。在这三件东西上分别挂着一个塑料牌子,牌子上标着编码。 欧阳平从童子强的手上接过玉玺,递到项朝东的手上。 项朝东接过玉玺。 阎光北也将眼睛凑了上来。 项朝东看了看玉玺上面的篆字,然后走到办公桌跟前,用右手拿起青铜剑,将两件文物上篆字进行比对:“光北,你看,竟然一模一样。”项朝东显得很激动,他说话的声调都变了。 “是啊!果然一模一样,太不可思议了。这把青铜剑果然是汉代的东西。”阎光北的眼睛里面闪烁着激动的泪花,“我算是开眼了。” 还用得着三位教授下结论吗? 项朝东从深圳带来的青铜剑上的篆字和同志们从王世琴家的地窖里面拿来的玉玺上的篆字就是最好的证明。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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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古城疑案三 /24/24853/ ) 古城疑案三 第一百五十六章 辜教授释疑解惑 项朝东无偿捐献 项朝东将金印拿在手中,和阎光北、程先伟看了足足三分钟,三个人二目圆睁,惊叹不已网游之被美女倒...最新章节。 “辜教授,您说两句吧!项先生特地从深圳赶过来,就是想听听您对这把青铜剑的意见。”欧阳平望着辜教授道。 “好,那我就说两句。首先,我们要感谢项先生,我们从事考古工作几十年,这样的青铜剑,我们还是第一次见识,它在墓室里面呆了几千年,剑锋竟然完好无损,这种铸造工艺,现在的铸造技术达不到。” “辜教授,我想请教您一个问题。”项朝东道。 “项先生,您请。” “这把剑的剑锋中除了铁以外,还会有什么金属成分呢?” “项先生,您这个问题问的好。这应该是铁和其它金属的合金,至于是什么金属,一直是一个谜,关于古代铸剑术,各种各样的传说很多,但都缺乏一定的科学根据,除了材料比较特别以外,铸造工艺也很重要。这把青铜剑对我们研究材料的构成和古代铸造工艺有非常大的帮助。” “是啊!这可是无价之宝啊!我们对一号墓室和三号墓室的挖掘工作已经接近尾声,但没有找到这一类的文物。”尹教授道。 张教授什么话都没有说,他用照相机对青铜剑进行了多角度的拍照。 项朝东和阎光北互相对视片刻,然后道:“辜教授,我愿意把他无偿捐献给国家。这次到荆南来,我能见到这三件文物——特别是玉玺和金印,也算是了却了一桩心愿。” “这——这合适吗?”辜教授显得很激动。 “没有什么不合适的,它本来就应该属于国家,幸亏被我收藏,如果流失到海外,想找到它就难了。” “项先生,您收藏它花了多少钱?” “多少钱,辜教授就不要问了,我说无偿捐献给国家,就无偿捐献给国家,只要能对你们的研究有帮助,我就心满意足了,我收藏文物只是出于爱好,不为赚钱,放在我的手上,它只能是一个玩物,交给你们,更有意义。” “不行——这不行,您能把这么重要的文物交给我们,我们求之不得,但我们不能让你吃亏,你收藏它花了多少钱,我们在你的基础上加一倍补偿给您。这样,我们才能心安理得地把这把青铜剑拿走。” “辜教授,不用了,欧阳队长,我对你们有一个不承之请。” “项先生,您请说,我们冯局长也在这里。” “我想给这三件文物拍几张照片,不知道合不合你们的规矩。” “不就是拍几张照片吗?没问题,拍吧!” 张教授打开皮包,拿出刚放进去的照相机。 “我带相机了。”项朝东一边说,一边从棕色手提包里面拿出一部相机,装上闪光装置。“啪——啪——啪”地拍了起来。阎光北在一旁做辅助工作。三件文物一共拍了二十几张照片。 有幸目睹三件文物的除了同志们和辜教授等人之外,就只有项朝东、阎光北和程先伟三个人了。他们不但看到了三件文物,还拍下了珍贵的图片资料。对收藏家来说,恐怕没有比这个更值得骄傲的事情了。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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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古城疑案三 /24/24853/ ) 古城疑案三 第一百五十七章 欧阳平三审娼妇 王世琴茅坑石头 之后,项朝东和阎光北随三位教授去了省博物院,辜教授代表博物院和项朝东签订了一份捐献的协议,辜教授还代表博物院向项朝东颁发了捐献证书异界之农家记事全文阅读。这是后话,笔者顺便补充交代一下。 送走了辜教授一行和项朝东、阎光北、程先伟,欧阳平一行赶到南山派出所并立即对王世琴进行了审讯。 四点四十,审讯正式开始。 欧阳平负责记录,韩玲玲负责记录。 “王世琴,你知道我们为什么第三次抓你吗?” “不知道。”王世琴说话有气无力。底气明显不及前面两次。 “你和灵光寺的一清住持是什么关系?” “欧阳队长,该说的,我已经说了,我只和广戒有那方面的关系,一清住持,我和他从不接触。” “据我们所知,你在和广戒有不正当关系之前,就已经和一清住持有染。” “这——这是没有的事情,欧阳队长,没有的事情,可不敢信口开河啊!” “据我们所知,你的两个孩子不是广戒的,而是一清住持的。” “欧阳队长,你越说越离谱了。那一清虽然是灵光寺的住持,可他是一个六七十岁的糟老头子,我王世琴再不济,也不会看上一个糟老头子啊!” “我们不但知道你的两个孩子是一清住持的,我们还知道广戒和一清住持之间的关系。” “什么关系?”王世清睁大了眼睛。 “他们是父子关系。” “这——我不知道。” “你一次又一次地欺骗我们,我们一次又一次给你机会,可你一点都不珍惜,这就怨不得我们了。” “捉奸捉双,拿贼拿桩,说什么都得有证据。” “你想要证据,这非常容易,等我们抓捕一清住持,验一下他和你两个孩子的血,就会真相大白。” 王世琴低下了头。 “你还不愿意跟我们说实话吗?” 王世琴开始揉搓衣角。 “是不是你向一清通风报信,之后,广戒就离奇失踪了?” 王世琴仍然沉默不语。 “我们还愿意再给你一次机会——这也是最后一次机会,希望你好好珍惜。” “把你藏在心里面的话全部说出来吧!” “该说的,我全说了,既然你们不信,那就随你们的便。”王世琴的态度突然坚决起来。一定是一清和他咬好了扣。王世琴不是一个简单的女人,同志们几次想撬开她的嘴巴,但都没有成功。死猪不怕开水烫,老头卖灰就这一堆,现在的王世琴,就有这么一点意思。 “东马村的马迎梅,你认识吗?” “认识,他的婆家就在南山镇。” “昨天夜里,我们看着马迎梅钻进了一清住持的方丈禅院。一清虽然是一个糟老头子,但喜欢他的女人还真不少。” “这——和我有关系吗?” 王世琴是吃了秤砣——铁了心。 王世琴的内心深处一定隐藏着非常重要的秘密,这个秘密可能不仅关乎一清住持,还关乎她自己的性命,一清如果出事,她也跑不掉,保住一清,就是保住自己——欧阳平甚至还想到了管二林的离奇死亡。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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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古城疑案三 /24/24853/ ) 古城疑案三 第一百五十八章 马迎梅低眉顺眼 关键处欲言又止 经过几次较量之后,欧阳平对王世琴已经不抱什么希望了,准确地说,是欧阳平暂时还没有想出对付王世琴的办法来功德之主最新章节。 欧阳平坚信老和尚的话,王世琴的两个孩子是一清住持的种,广戒和一清住持是父子关系。有这样一个基本结论,欧阳平就不怕一清和汪世琴不就范。 接下来,欧阳平审讯了马迎梅。 现在,我们终于可以近距离地、清晰地描绘马迎梅的外貌了: 马迎梅的年龄在二十**岁的样子,身高在一米六五左右,不胖不瘦,身材匀称,皮肤白里透红,眼睛大而有神,一根长辫拖至腰际,耳垂上各有一个宽边耳环。上身穿一件绛蓝相间的方格外套,外套里面穿着一件深红色毛线衣;下身穿一件藏青色的咔叽裤;脚上穿一双黑色的平底皮鞋。 马迎梅走进会议室的时候,低着头,眼睛看着地面。 马迎梅坐在椅子上以后,双腿平方,两手很拘谨地放在大腿上。 “报上你的姓名。” “马——马迎梅。” “多大年龄?” “二十八。” “哪里人?” “东马村。” “夫家在哪里?” “夫家在南山镇。” 马迎梅在回答问题的时候,低眉顺眼,声音很小。 “马迎梅,你知道我们为什么要抓你吗?” “知道。” “昨天深夜十二点钟,你到哪里去了?” “灵光寺。” “深更半夜,你到灵光寺去做什么?” 马迎梅第一次语塞,她的头更低了。欧阳平只能看到她的鼻尖。 “马迎梅,你能不能抬起头来?” 马迎梅慢慢抬起头,她的眼神有些漂移躲闪,本来就有点红晕的脸颊更红了,与此同时,她的额头和眼角却暗淡了许多。 “昨天夜里,你到灵光寺见谁去了?” 马迎梅的嘴角微微蠕动了几下,嗓子眼里面憋着一句话,但一直没有勇气说出口。 “马迎梅,欧阳队长问你话呢?”马所长道。 马迎梅还是沉默不语。 “马迎梅,你听见我的话了吗?” 马迎梅望着马所长,眼角里面突然涌出几滴眼泪。 “马迎梅,你虽然和灵光寺的一清住持有那方面的关系,但你和一清住持不一样,你不过是一个普普通通的农村妇女,既没有杀人,也没有越货,只要你配合我们查清一清住持的问题,我们就可以放了你。”欧阳平平声静气道。 “你——你们——”马迎梅欲言又止。她望了望马所长,又望了望欧阳平。 “你是不是有什么顾虑?没关系,你有什么顾虑,你尽管说出来,只要我们能做到的,我们可以答应你。” “你们能不能答应我,在这里说的话,就在这里了。”王世琴吧声音压得非常低。 “你是不是想让我们不把你和一清住持之间的事情说出去,特别是你的娘家和夫家。” 马迎梅点了一下头,同时从眼眶里面溢出两行眼泪。 “这——我们可以答应你,到目前为止,没有人知道你在我们这里。”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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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古城疑案三 /24/24853/ ) 古城疑案三 第一百五十九章 马迎梅说出实情 老妖僧佛口蛇心 “时间拖久了,那就很难说了,我男人可能已经到东马村去了,只要他到我娘家去,事情可能就瞒不住了殿下夺爱公主哪里逃全文阅读。” “既然这样,那你就抓紧时间吧!” “我——我不知道从何说起。” “前天晚上,你是不是和一清在一起?” “是。” “昨天晚上,你是不是也去了?” “是。” “前天晚上,你为什么不进方丈禅院?” “一清脱不开身。” “你是怎么知道的呢?” “一清在观音大殿后门外的枫树上做了标记。” “什么标记?” “一根树枝折弯挂在枝头上,我就不能进方丈禅院。” “你和一清住持在一起做什么?” 马迎梅扫了一眼在场所有的人。 “你还有什么好顾忌的呢?” “我说不出口。” 在这个世界上,有些事情能做,但不能说。 “是不是和‘观音送子’有关?” “是。” “你明明知道‘观音送子”包藏祸心,,为什么还要投怀送抱呢?” “我已经上了贼船。” 这就和钓鱼一样,对鱼来讲,诱饵是很具有迷惑性的,鱼一旦咬钩,想甩掉鱼钩,几乎是不可能的。 “你和一清保持这种关系有多长时间了?” “有一年了。” “你是怎么上一清的贼船的呢?” “这件事情说来话长。” “那你就长话短说,拣最主要——最重要的说。” “我结婚以后,两年都不曾怀孕,眼瞅着村子里面其他女人的肚子都鼓了起来,我着急啊!我男人比我更着急,他两个兄弟媳妇都生儿子了,后来,我们到处找老中医把脉,用了很多偏方,吃了很多中药,可一直没有效果。村子里面的人说灵光寺的观音菩萨非常灵验,如果到灵光寺去烧香拜佛,再找一清住持做一场法事,观音菩萨一定会给我一个孩子。我娘也这么说。” “你信了?” “不由我不信,我们村子的曹素兰——就是东马村的曹素兰,她结婚四年,都不曾生养过孩子,后来到灵光寺去了几趟,不久,肚子就鼓起来了,在四年时间里面,她生了三个孩子,其中有两个带把的。后来,我才知道,被一清祸害的女人不止我马迎梅一个人。” “你把‘观音送子’的情况说一下。” “第一趟是我娘陪我去的,我们向寺院捐了一百八十块钱的香火钱。第一次,什么事情都没有发生,我在观音面前祷告了半个时辰,一清还为我做了二十分钟的法事。完事之后,我就回去了。 “法事是在什么地方做的呢?” “是在西耳房一件禅房里面。第二天下午,我一个人去了。在观世音面前跪了半个小时以后,一清把我领进了方丈禅院。” “当时,你难道就没有一点怀疑吗?” “谁知道呢?一清是灵光寺的住持,他是一个得道的高僧,受万人敬仰,身披袈裟,冠冕堂皇。整天‘阿弥陀佛’不离口。”马迎梅语速快了许多,思路也畅通了许多——她想早一点结束谈话。 ... (..) ( 古城疑案三 /24/24853/ ) 古城疑案三 第一百六十章 方丈院妖僧淫窟 马迎梅禅房昏睡 “当时,我没有多想,谁能想到一个得道高僧人面兽心呢?他说其它禅房都在做法事,到方丈禅院去是一样的宠妻无度——金牌相公最新章节。我就跟他进了方丈禅院。一清的禅房里面也有一个佛龛,佛龛里面也有一尊观音菩萨。一清让我跪在佛龛前面的蒲垫上,跪在铺垫上之前,一清让我喝了半碗水。” “什么水?” “一清说是圣水。关窍就在那半碗圣水里面,我跪在铺垫上十分钟不到,就迷迷糊糊,身子一软,躺在铺垫上就睡着了,之后,我也没有怀疑一清给我的那半碗圣水,因为第一天听一清住持诵经的时候,我也有昏昏欲睡的感觉。那天,睡了多长时间,连我自己都不知道,醒来以后,我也没有感觉有什么不妥的地方,虽然下身火辣辣的,但我还是没有往那方面去想。原因是,那天下午,我赶了一个小时的山路,又是一个大热天,裤裆两边互相摩擦的时间太长,本来就有点火辣辣的。” “你是什么时候怀疑一清的水有问题的呢?” “怀孕之后,我就有点疑惑了,我从小到大,睡眠一直很浅,我很敏感,夜里面只要有一点声音,我就会马上惊醒,可那天,我睡的很沉,一点知觉都没有,醒来后,脑子还是有点昏昏沉沉,身子也不怎么爽利。一个女人在一个和尚的禅房里面昏睡了一段时间,心里面能不生疑窦吗?我隐约觉得这里面有蹊跷,直到我身上不来了——从十五岁开始,每个月到时间就来,从来没有出过差错,我娘说八成是怀孕了,我就找老中医把脉,结果真是怀孕了。算算日子,我就明白是怎么回事了。我也明白曹素兰为什么会怀孕了。这时候,我才明白‘观音送子’是怎么回事情。也怪我心里面不干净,不清爽,有私心,有了孩子,我在婆家就能呆下去了。在村子里面也能抬起头来了——你们有所不知,一个女人结婚以后生不出孩子来,村子里面的人不问是不是男人的问题,都会说你没用,都会在背地里指指戳戳。日子难挨啊!想想曹素兰,我也就不多想、不自苦了。那曹素兰结婚几年,肚子一直没有动静,男人只要一喝酒,就拿裤带抽她,下地干活,一个闷着,不和别人说一句话,日子实在难过,一次,她喝了农药,幸亏家里人发现得早,没有出事。可自从她怀孕以后,日子一下子就好过起来了,男人的性情也变了,公公婆婆,一家人把她当菩萨供起来。看看曹素兰,我也就想开了。女人吗,头发长见识短,只能看见鼻子尖上这一点地方。” “你既然认清了一清的真面目,为什么还和他瓜葛着呢?” “这——这有两个原因,大概是老天注定我命中无子,三月以后,我在地里干活——是在自家菜地里面铲菜——自从我怀孕以后,男人和公婆就不让我下地干活了,说让我好好养胎,我在铲菜的时候,也没有用多大的劲,突然感到身子不舒服,心里面难受,把老中医请到家里来,结果是滑胎流产。” ... (..) ( 古城疑案三 /24/24853/ ) 古城疑案三 第一百六十一章 马迎梅陷阱泥潭 老妖僧无耻之尤 “还有一个原因呢?” 这应该是主要原因病娇忠犬攻略全文阅读。 “还有一个原因难于启齿——求你们绕了我吧!” “事情已经到这个份上,你应该毫无保留地说出来,你不要再有任何顾虑。” 犹豫片刻之后,马迎梅道:“有了身孕之后,我婆婆便张罗着要到灵光寺去感谢观音菩萨,我推说身体不爽——去不了,后来,我公公和男人也极力怂恿我到灵光寺去还愿。说天底下哪有知恩不报的道理,万一菩萨怪罪下来,麻烦就大了。烧香还愿就烧香还愿吧!可他们一定要拉上我一块去,我身子不爽,他们就找了一顶轿子,硬生生地把我抬上了山。” 所谓“上了贼船”,可能和这次上山还愿有关。 马迎梅的脸色立刻变得灰暗起来。第一次“观音送子”,马迎梅不知道,既然已经知道是怎么会事情了,没有再上山的道理。可家里人上哪知道呢? “我本想还愿就还愿吧!我就在观音菩萨面前烧几柱香,磕几个头,然后迅速离去,可我婆婆竟然把一清住持请来了,既然感谢观音菩萨,肯定要顺带感谢一下一清住持。我婆婆是一个迷信思想非常严重的人——就是她撺掇我到灵光寺去的,她又上了年纪,一清住持几句话就把她唬住了。” “一清住持在观音菩萨跟前点了三炷香以后,就把我带进了方丈禅院,他跟我婆婆说,再给我诵半个时辰的经,便可确保孩子顺利出生,并永享平安。她让我婆婆在观音菩萨面前焚香祷告,这样效果会更灵验。当时,我婆婆也想随我一起进方丈禅院,可一清说,做这种法事,不相干的人要回避,心诚则灵嘛。我婆婆就留在了观音大殿。” “你男人没有随你一起上山吗?” “除了抬轿子的人,只有我婆婆随我进灵光寺——这种事情,男人是不方便一同前往的。” “接下来呢?” “进入禅房以后,一清就脱去了伪装,露出了本相。我本来想好不从的,可经不住他的恐吓,他说‘你到灵光寺来烧香拜佛不就是要怀上孩子的吗?既然已经怀上了,是谁的,这并不重要。’他还说‘如果不听话,就把这件事情告诉我婆婆。’他点到了我的死穴,只要不让家里人知道事情的真相,受再多的屈辱,我都能忍受。他还往我口袋里面塞了两样金光闪闪的东西,说一千,道一万,还是我自己不好,一清抓住了我的命门,掐住了我的喉咙。” “两件什么东西?” “两件首饰。” “什么首饰?” “金首饰。” “什么金首饰?” “为了这两件首饰,我把肚肠子都悔青了。如果我不拿他的首饰,从此以后再也不踏进灵光寺半步,也就是了。” “到底是什么金首饰?” “一个金戒指,一个金手镯。” “这两件金首饰还在吗?” “在。我一直收着,从来没有戴过,我男人如果看到这两样东西,一定会打破砂锅问到底。” ... (..)(古城疑案三../2/2444/)-- ( 古城疑案三 /24/24853/ ) 古城疑案三 第一百六十二章 马迎梅难于脱身 老妖僧道高一尺 “我们能借用一下吗?” “不用借,我愿意把它们交给你们,我永远都不想再见到那些东西总裁二见很钟情最新章节。” “因为这次的就范,一清住持就缠住了你。是不是这样。” “是的。之后,他又给了我一件东西。我刚开始不是说了吗?我自己的心里也不干净,我一直想要一个孩子——这已经成了我的心病,我不是一个下贱的女人,不曾想被一清粘上了——结果让他拿捏在手心里不得脱身。” “一件什么东西?” “是一件玉器——一个玉佩,上面雕刻着一些鸟。” “这两天夜里,是你自己去找一清住持的吗?” “是一清住持让我去的。” “你是怎么知道的呢?” “七号下午,我在河边洗衣服,广戒师傅递给我一张纸条,每次上山,都是广戒和尚传递消失,广戒是灵光寺的火头,他经常到镇上来采购东西。” 怀仁也说过同样的话。 “广戒知不知道你和一清住持之间的事情呢?” “应该知道,广戒和一清住持的关系很不一般。” 怀仁也是这么说的。 “一清的禅房里面是不是有一间密室?” “你们是怎么知道的呢?不错,一清的禅房里面确实有密室,可能不止一个密室。” “你是怎么知道的呢?” 昨天夜里,刘大羽和陈杰站在禅房的外面听了还一会,一清和马迎梅进入禅房以后就无声无息了。 “一清禅房里面的机关有很多,有两个地方,他从来没有让我去过。” “哪两个地方?”欧阳平去过方丈禅院,他对一清住持的禅房有那么一点印象。” “佛龛的后面——还有禅床的后面,他从来不让我去。每次进他的禅房,时间不超过半个时辰,完事,他就打发我离开。” “你知道的密室的机关在什么地方?” “不知道,每次进禅房,禅房里面都是黑灯瞎火——他从不点灯,我不知道机关在什么地方。” 审讯结束之后,欧阳平将马迎梅释放了。 临走前,马迎梅答应欧阳平,如果没有特殊情况的话,她会在太阳落山之前将三件东西送到派出所来——最迟在明天早上八点钟之前送到派出所来,她每天早上都要到河边去洗衣服,这个时候是最稳妥的。马迎梅把三件东西埋在自家菜地里面,她要找一个合适的机会把东西挖出来。所以,要给她一点时间。 在食堂吃晚饭的时候,欧阳平的手机突然响了,欧阳平从包里面拿出手机。 电话来自深圳,打电话的人是深圳市公安局刑侦队的汪晓康汪队长,两年前,在北京参加刑侦工作研讨会的时候,欧阳平和汪晓康住在同一个房间里面,在半个月的时间里面,两个人朝夕相处,建立了很深的友谊。 汪晓康告诉欧阳平:今天上午十二点钟左右,一辆汽车把余北冰家所有人接走了,余北冰家的邻居说,被带走的是老太太和两个孙女儿,被带走时,两个孩子刚刚放学回到家。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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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古城疑案三 /24/24853/ ) 古城疑案三 第一百六十三章 老妖僧孽根祸胎 亲妹妹悬梁自尽 汪队长已经派人对余北冰家进行严密的监控,到目前为止,余北冰家仍然是铁将军把门宫香缘全文阅读。汪晓康还派人到镇卫生所去了,单位的同时说,余北冰的老婆上午还在卫生所上班,下班以后就没有再来。 今天上午,同志们抓捕余北冰的时间在十点半钟左右, 大茶壶手下的动作确实很快,余北冰所言非虚。大茶壶所掌控的果然是一个既庞大,又严密的倒卖文物的犯罪集团。 现在,决不能打草惊蛇,大茶壶的人一旦发现警方在暗中监视余家,那么,整个计划都将落空,更严重的是,余家人将陷入非常危险的境地。 余北冰在确定家人安然无恙的前提下才会和警方配合,这也就是说,余北冰在确定家人在警方的保护之下才会将大茶壶的信息提供给警方。 所以,欧阳平免不了要和汪晓康多唠叨几句:“汪队长,你们一定防止黄雀在后啊!” “欧阳,你放心吧!我们的人全部着便装,对方是不会察觉的。你今天上午已经交代过了,这次行动的原则是不能让对方有任何觉察。总之,深圳这边,你尽管放宽心,绝对不会出问题。” “汪队长,谢谢你。” “不必客气,既然这个倒卖文物的犯罪集团的老巢有可能在深圳,既然那把青铜剑曾经在深圳文物市场出现过,那我们深圳警方也有责任协助你们将这个犯罪集团一网打尽。” “太好了,你和我想到一起来了。你们监视的时间可能会长一些,只要我们这边按兵不动,相信要不了多久,余家人就会回到家,但时间可能会长一点。” “放心吧!不管时间有多长,我们都要等到余家人回来,只要他们一出现,我们就将他们转移并保护起来。” “辛苦你们了,你们把余家人转移保护起来以后,马上打电话给我。” “明白。” 晚饭吃到一半的时候,严建华和左向东回来了。大家围了上去。 严建华和左向东带来了一个非常重要的情况: 一清的老家果然在安徽亳州高岗镇后寨村,他的原名叫令狐渊,令狐家在后寨村是一个大户人家,后寨村原名叫清风寨,解放后,清风寨分为两个寨子,一个寨子叫后寨村,一个寨子叫前寨村,令狐渊的曾祖父曾经是亳州有名的盗墓贼。令狐渊有没有继承曾祖父的衣钵,后寨村和前寨村的人不得而知,但人们都知道令狐渊出家的真正原因:令狐渊在十九岁的时候糟蹋了自己的亲妹妹,导致亲妹妹悬梁自尽,因为这件事情,父亲一病不起,这件事情让父母在族人中抬不起头来,在族人不齿,家人难容的情况下,令狐渊远走他乡,之后到灵光寺削发为僧。 令狐渊的祖上是盗墓贼,欧阳平终于将一清和盗墓案联系在了一起。令狐渊在年轻的时候就是一个淫棍,这大概就是灵光寺“观音送子”的历史背景。老鼠即使开粮店,也不会改掉偷食吃的毛病,粪舀子洗得再干净,也无法当饭勺。俗话说的好,江山易改本性难移,一个劣迹斑斑的人,即使穿上僧袍,披上袈裟也不会发生脱胎换骨的改变。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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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古城疑案三 /24/24853/ ) 古城疑案三 第一百六十四章 小玉佩非同寻常 三教授异口同声 当天晚上,欧阳平等人没有回灵光寺神帝无敌全文阅读。欧阳平在等马迎梅的东西。百密一疏,马迎梅走后,欧阳平才想起一件非常重要的事情。三样东西,一清是什么时候送给马迎梅的呢?一清住持送东西的时间和盗墓案发生的时间之间会不会有某种内在的、必然的联系呢?欧阳平希望有。 抓捕一清住持的时机已经成熟,欧阳平想等拿到三样东西以后再说,虽然一清住持和汉墓被盗案、采石场凶杀案扯不上什么关系,但仅凭“观音送子”这件事,就可以将一清住持绳之以法。有马迎梅的供词和三件物证,不由一清住持不低头认罪。想到这里,欧阳平当即派陈杰、韩玲玲和顾长河到东马村走一趟。曹素兰的孩子是怎么来的,同志们有必要查清楚。当然,这是撕人脸皮,揭人疮疤的事情,所以,欧阳平告诫陈杰要注意方式方法,一定要在保护当事人**的前提下展开调查,欧阳平之所以派顾长河去,就是出于这方面的考虑。顾长河对东马村的情况比较熟悉,他会相机行事的。 欧阳平送走刘大羽、韩玲玲和顾长河后不久,马迎梅急匆匆地走进了派出所。 看门人将马迎梅领进了欧阳平和刘大羽的房间。 马迎梅走进房间,从怀里掏出一个小布包,递到欧阳平的手上:“欧阳队长,东西交给你们,我不能多耽搁——我男人今天晚上到朋友家喝酒去了,他说不准什么时候就回家了。” 欧阳平一边将小布包打开,一边道:“马迎梅,请你稍等一下,有一个问题,我想问一下。” “什么问题,您快问。”马迎梅站在椅子前面,做出随时离开的姿势。 “你还记得一清送这三样东西给你的时间吗?” “这两样东西是今年春天送给我的,”马迎梅指着两件金首饰道,“这件玉器是今年秋天送给我的。” “今年秋天?你还记得具体的时间吗?” “十月头里。” 盗墓案发生的时间是九月中旬到十月初,“十月头里”和盗墓案发生的时间是吻合的。 欧阳平和刘大羽先后拿起玉佩看了看,虽然两个人对文物一窍不通,但从器型上看,玉佩上雕刻的图案既像鸟,又不完全像鸟,玉佩上的鸟和实物之间存在很大的差距,鸟的形状夸张变形,线条非常简单,但却十分传神,这很符合远古时期的构图造型特点。 送走了马迎梅之后,欧阳平、刘大羽和马所长驱车去了汉墓考古现场。 辜、张、尹三位教授看到玉佩以后,非常肯定地说:从器型和雕工上看,这枚玉佩是东汉和东汉以前的东西。在东汉和东汉以前,王公贵族喜欢把这种玉器挂在腰上。它几乎成了贵族的一种标志。 一清住持和盗墓案之间的关系又近了一大步。 既然这枚玉佩这么重要,笔者有必要做一点描述:玉佩成锄头形,唯一不同的是,玉佩下面两个角呈弧形,而非直角,整个玉佩上窄下宽,上面呈圆弧形,上面有一个直径为一公分的圆孔,辜教授说这个圆孔是栓带状物的。玉佩的下方雕刻着不同形状的小鸟(正反两面都有)。 整块玉佩呈绿色,长九公分左右,宽四点五公分左右(最宽处六公分左右,最窄处三公分左右)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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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古城疑案三 /24/24853/ ) 古城疑案三 第一百六十五章 曹素兰心知肚明 陈副队循循善诱 下面,我们随陈杰、韩玲玲和顾长河到东马村去看看网游之魔教教主全文阅读。 顾长河敲开了英子家的院门。 还记得吗?英子家就是住在东马村村口的那户人家,同志们到东马村去抓捕谢三跩的时候,英子和她的母亲给欧阳平很大的帮助,英子的母亲还领欧阳平去见了五保老人四公,并且从四公的口中了解到二号盗墓贼的行踪,二号等人曾经在四公家住过一宿,二号等人本来打算在四公家租住一段时间的,后来不知何故,突然不告而别,并且消失了行踪。 开院门的是一个三十几岁的男人,他是英子的男人,名字叫段卫国,是入赘到英子家来的。 三个人走进院门的时候,英子一家五口人正在堂屋里面吃晚饭。英子将三个人领进了厨房,英子不想让男人和两个孩子听到同志们的谈话。 陈杰说明来意以后,英子站起身,解下围巾:“我现在就到马迎波家去一趟,你们放心,我不会让马迎波起疑心的,曹素兰平时和我走的最近。我随便找一个借口把她叫到我家来,曹素兰是一个老实巴交的女人,只要你们答应她严守秘密,她是会跟你们说出实情的。” 几分钟以后,英子领着一个四十岁不到的女人走进厨房。这个女人就是曹素兰。 曹素兰身高在一米六八左右,个头虽然比较高,但身材有点单薄,大概是单薄的缘故,所以看上去比较的秀气,当然,曹素兰的秀气除了体现在身材上,还体现在皮肤上——曹素兰的皮肤和一般的农村女人不一样——她的皮肤比一般的女人白皙。 曹素兰和王世琴、马迎梅一样,颇有些姿色,一清住持在物色对象的时候是有所选择的。 英子将曹素兰安排到韩玲玲的身边坐下,然后走出厨房,并关上了厨房的门。 曹素兰长着一头乌黑发亮的齐耳短发,她的眼神在和陈杰对接的时候,出现过短暂的游离。 陈杰用王世琴做了引子:“大嫂,您认识王世琴吗?” “认识,王世琴是西马村管二林的老婆。” “她的事情,你听说了吗?” “这几天,乡亲们在下地干活的时候,掰呼的就是这件事情。” “乡亲们都掰呼些什么呢?” “说王世琴和马大柱——还有还几个男人有那方面的事情。还说管二林死的蹊跷——一个活蹦乱跳的大活人,好端端的就死了。公安同志,你们这么晚来找我究竟是为什么事情?”曹素兰不是一个糊涂的女人。 “据我们所知,除了你刚才说的几个男人之外,王世琴还和灵光寺的僧人有瓜葛。” 陈杰在说上面这句话的时候,曹素兰的眼神突然闪烁起来。陈杰的话应该是戳到了曹素兰内心深处某一块疮疤。 “乡亲们的疑惑不是没有道理,管二林死的确实非常蹊跷,那王世琴很早就和灵光寺的僧人勾搭上了。大嫂,你听说过灵光寺‘观音送子’的事情吗?”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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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古城疑案三 /24/24853/ ) 古城疑案三 第一百六十六章 陈副队心理暗示 曹素兰小心谨慎 “听说过——乡亲们都——都这么说豪门闪婚之专业新妻最新章节。”曹素兰的脸上立刻笼上了一层灰色,说话也有点结巴了。 “乡亲们是怎么说的呢?” “乡亲们说——说灵光寺的观音菩萨很灵验。” “王世琴的两个孩子就是从灵光寺求来的,但根据我们的调查,王世琴的两个孩子不是观音菩萨送的。” “那是谁送的呢?” “王世琴已经承认两个孩子是灵光寺的和尚广戒的种。” 曹素兰长长地舒了一口气,她有一种如释重负的感觉。她担心从陈杰的嘴里面蹦出来的是一清住持的法号。 “可根据我们的调查,广戒只是一个幌子,真正和王世琴勾搭的人是灵光寺的一清住持——据我们所知,广戒和一清是父子关系——说不定也是‘观音送子’送来的。”陈杰一边说一边观察曹素兰的表情变化。 曹素兰突然避开了陈杰和顾长河的目光,她的双手互相对搓着。 “王世琴两个孩子的亲生父亲是一清住持,真正送子的不是观音菩萨,也不是广戒,而是一清住持。” 王世琴不再接陈杰的话茬。 “到目前为止,王世琴只承认她和广戒有不正当的关系,我们怀疑管二林的死和一清住持有关系,王世琴不愿意说出两个孩子的亲生父亲,既是想保住一清住持,也是想保住她自己。” “我们有办法查出事实的真相,只要我们给一清住持和王世琴的两个孩子进行验血,便可真相大白。” 曹素兰低下了头,齐耳短发遮挡住了她半个脸,她应该明白三个人来找她的目的了。 陈杰已经从曹素兰的反应中看到了答案。 “根据我们掌握的情况,我们已经知道‘观音送子’是怎么一回事情了,在阳山这一带,老百姓对‘观音送子’的说法信以为真,并且一传十,十传百,由此可见,在这一带,被一清住持祸害的女人一定不在少数。” 曹素兰的腰也有点弯了,坐在她旁边的韩玲玲能明显地感觉到曹素兰身体的颤抖。 英子说得对,曹素兰是一个老实巴交的女人,正因为这一点,陈杰有可能撬开她的嘴巴。 当然,想撬开曹素兰的嘴巴,还缺点火候。这种事情,关乎女人的贞洁和名声,所以,不到万不得已的时候,曹素兰是不会把心里话说出来的。 “大嫂,听说——你也到灵光寺去求过子,我们还听说,自从你到灵光寺求子以后,接连生了三个孩子。” “乡亲们都这么说,我就去了,但还是没能怀上孩子,后来,我就不到灵光寺烧香拜佛去了,最后,还是老中医把我男人的病看好了。”曹素兰把头缩回去了。 “像一清这样的佛门败类,不能再让她祸害乡里,兴风作浪了,今天晚上,我们就准备对一清住持实施抓捕,我们一定能撬开他的嘴巴,他一定会彻底交代自己的罪行,到那时候,我们就不难知道这个妖僧究竟祸害了多少女人。” 韩玲玲感觉到:曹素兰的身体颤抖的更厉害了。曹素兰也意识到了,所以,特地将屁股往板凳另一头挪了挪。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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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古城疑案三 /24/24853/ ) 古城疑案三 第一百六十七章 老妖僧如法炮制 曹素兰度日如年 “大嫂,你心里面如果有什么想说,请跟我们说,不管你跟我们说什么,我们都不会让任何人知道,更不会让你的家人知道系统带我超神全文阅读。我们的目的是寻找一清作恶的证据。如果能协助我们将一清住持绳之以法,那也是一件积善行德的事情,菩萨也会保佑你、你的家人——特别是你的三个孩子——我们绝不会打搅你和孩子平静的生活。请相信我们。” 曹素兰突然抬起头,眼睛正视着陈杰和顾长河的脸:“顾公安,您也能答应我不把这件事情说出去吗?” “能,我答应你,绝不把这件事情说出去。” “感谢你们救了我。”曹素兰突然眼泪汪汪。 “大嫂,有什么话,你请快说,你在这里耽搁的时间也不能太久。” “谢谢你们。”曹素兰突然啜泣起来。 韩玲玲用手帮曹素兰理了理耷拉在额前的头发,然后用右手抚摸她的后背:“大嫂,不要难过,你说吧!” “老话说的好,一步错步步错,自从一清骗了我的身子以后,我生不如死、度日如年,没有过过一天安稳舒心的日子,他看准了我的弱点,一直不肯放过我,为了这个家和孩子,我只能委屈求全,这些年来,这个老畜生就像一块大石头压在我的身上,压的我连气都喘不过来。” “一清也是在诵经做法事的时候骗了你的身体的吗?” “是的。” “他是在什么地方骗了你的身体的呢?” “方丈禅院,他说他禅房里面的那尊观音菩萨最灵验,我不知道他是在给我下套子,就去了。结果,他用药迷倒了我,骗了我的身子。醒来后,我发现自己一丝不挂,就明白是怎么一回事情了。” “是在禅房里面,还是在禅房的密室里面?” “是禅房的密室里面。他还让我一个月到灵光寺去一次。” “一清在第一次送子的时候就撕去伪装了?” “是的。后来,我发现自己怀孕了,我结婚几年都不曾怀孕,自从我有孕在身之后,就不得不听从一清的摆布了。” “你男人难道一点都没有察觉吗?” “我男人是一个粗人,他只要有酒喝就阿弥陀佛了;他也是一个没有性子的男人——我嫁给他就是冲这一点,要不然,我的日子很难安稳过下去。” “一清有没有送什么东西给你呢?” “他给过我钱。” “他没有给过你首饰吗?” “没有。” “你每次到灵光寺去都是走灵光寺的后门吗?” “你们是怎么知道的呢?” “是王世琴交代的。” 其实是马迎梅交代的。 “一清本来要我隔一个月到灵光寺去烧一次香,只要看到方丈禅院的门半掩着,就——大白天——这种事情,我做不来——我没有答应,他就给了我一把钥匙,让我深夜十二点钟从后门进灵光寺。我答应了他,但我并没有每个月都去,这种事情,见不得光亮,我总得找合适的机会吧!” 陈杰让曹素兰在询问记录上签字画押以后,便离开了英子的家。 ... (..) ( 古城疑案三 /24/24853/ ) 古城疑案三 第一百六十八章 两队人明陵回合 擒淫贼就在今夜 陈杰一行三人走到明陵的时候,明陵前的广场上停着两辆汽车网游之疯狂人物全文阅读。 正在三个人疑惑的时候,看门的赵师傅走了过来:“欧阳队长在里面等你们。” 三个人走进明陵的大门,远远看见会议室里面亮着灯光。 陈杰、韩玲玲和顾长河的汽车停在明陵前面的广场上,所以,在离开考古队之后,欧阳平和刘大羽决定在明陵等陈杰他们。 大家已经知道欧阳平和刘大羽想干什么了。 对,欧阳平和刘大羽想在今天晚上抓捕一清住持,同时解救神秘院落里面的神秘高僧。 和辜教授等人分手之后,欧阳平还给冯局长打了一个电话,一清住持毕竟是市宗教协会的会长和省市政协委员,所以,欧阳平和刘大羽都觉得有必要请示一下冯局长。 冯局长听完欧阳平的汇报和想法以后,当即表示:“立即对一清实施抓捕,有什么问题,我来承当。关键是要在第一时间内拿到证据。我派路队长他们配合你们的行动——以确保抓捕行动万无一失。他们将在四十分钟以后和你们会合。” “行,我们在明陵等他们。” 有冯局长的支持和特警队的配合,欧阳平和刘大羽的心里就更有底了。一清是一个武功高手,他的手下还有很多武僧。所以,这次抓捕一清的行动要格外小心,慎之又慎。 听完陈杰的汇报以后,欧阳平和刘大羽的底气更足了。 同志们的手上有马迎梅和曹素兰两份谈话记录(说审讯记录显然不妥);还有两个预备证据,一个是王世琴两个孩子和一清的dma鉴定;一个是神秘高僧。欧阳平有理由相信,这位神秘高僧一定知道不少事情。 八点五十左右,看门人赵师傅领着路云鹏一行十个特警走进会议室。 刑侦队八个人,特警队十个人,再加上马所长和顾长河,一共是二十个人。 欧阳平、刘大羽、陈杰和路云鹏、马所长对抓捕的方案进行了认真的研究。 欧阳平在纸上画出了灵光寺主要建筑物的方位图。 抓捕一清住持的时间定在十一点半左右,这是一清住持巡夜查房的时间——一清住持只有在这时候才会走出方丈禅院。 抓捕地点在方丈禅院大门外的石阶下,一部分人埋伏在灵光塔西边的灌木丛里面,一部分人隐藏在观音大殿里面,另一部分人潜入方丈禅院。只要一清住持走出方丈禅院的大门,立即对一清实施抓捕。 灵光寺是一座千年古刹,方丈禅院里面一定有名堂,同志们对方丈禅院里面的情况一无所知,所以,抓捕一清的行动必须在一清离开方丈禅院以后进行。如果打草惊蛇,让蛇钻进洞穴之中,想抓捕他就难了。 成功抓捕一清之后,同志们要做两件事情,第一,一部分人对一清的禅房进行搜查——特别是禅床和佛龛的后面,设法找到禅房里面的密室,第二,另一部分人立即解救神秘院落里面的神秘高僧。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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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古城疑案三 /24/24853/ ) 古城疑案三 第一百六十九章 陈副队意外受伤 老妖僧束手就擒 十点四十五左右,欧阳平一行穿过邬先声的鹿园,直奔灵光寺的后门而去领主是吃货全文阅读。 十二月十一号的夜晚异常黑暗。 欧阳平一行穿过树林,来到灵光寺的后门外。 十一点零五分,三路人马各就各位:刘大羽和陈杰翻墙潜入方丈禅院,蹲守在方丈禅院的竹林之中;欧阳平、韩玲玲、李文化、柳文彬、顾长河带着五名特警埋伏在灵光塔西边的灌木丛里面;严建华、左向东、马所长、路云鹏带着四名特警躲藏在观音大殿里面。 十一点二十五分左右,从东耳房的南边飘过了一点亮光,随着亮光越来越近,越来越大,两个人影越来越清晰,很快,欧阳平看清楚了智仁监事的半明半暗的脸,另外一个身影应该是一清住持的侍僧。 两个人走上石阶,侍僧拎着灯笼站在一旁,智仁用门环在门上轻轻地敲了三下。 两分钟左右,传来移动门闩的声音,接着是开门声。 不一会,两个身影走出大门,下了石阶。这两个人,一个是一清,一个是侍僧。 欧阳平大手一挥,冲出灌木丛,五名特警冲在前面。 欧阳平一行走到一清住持跟前的时候,严建华和路云鹏也冲出了观音大殿。 一清见势不妙,双手拿起禅杖——禅杖原来是拄着的,他转身冲上石阶,让欧阳平没有想到的是,一清住持竟然健步如飞,速度之快,令人咂舌。 智仁监事和两个侍僧则愣在原地,雕塑一般,纹丝不动。 一清推开方丈禅院的门,结果被刘大羽和陈杰堵在门外。 “一清,哪里走?”陈杰大喝一声。 一清愣了一下,然后退后一步:“你们是什么人,竟敢在佛门造次,智仁,快去敲钟,把武僧召集到这里来——灵光寺进了贼人。” 智仁想转身离开,但已经来不及了,欧阳平和两个特警已经将智仁监事和两个侍僧控制住了。 一清用右手抓住禅杖的尾部,然后将禅杖的头部朝刘大羽和陈杰甩去,刘大羽让开了,但禅杖的头部在大门上划了了一下,然后重重地落在陈杰的脑袋上,陈杰一个踉跄,扑到在地,最后滚下石阶。 欧阳平冲到陈杰的跟前,打开手电筒,他惊呆了,陈杰的脸上有很多血。 敢情,一清手中的禅杖是一个武器。 一清上前一步,想夺门而入,但刘大羽以迅雷不及掩耳之势抓住了禅杖的手柄。 一清的动作也很快,他腾空而起,将左脚重重砸在刘大羽的右脸颊上,刘大羽的身体晃了一下。 一清推开一扇门,右脚跨进门槛石的时候,刘大羽用双手抱住了一清的腰。 在这千钧一发之际,路云鹏和两个特警如猛虎扑食,将一清扑倒在地。一清用右手掌撑在门槛上,想爬起来,但已经来不及了,因为欧阳平的右脚已经将他的右手掌死死地踩在地上。另一个特警将枪口对准了一清的太阳穴。 严建华将手铐戴在了一清的左手腕上。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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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古城疑案三 /24/24853/ ) 古城疑案三 第一百七十章 老妖僧随机应变 老监事呆如木鸡 两个特警一左一右,控制住了一清一剑刺阳之寻剑江湖最新章节。 “欧阳队长,原来是你们啊!你们怎么不早说啊!这真是大水冲了阎王庙——一家人不认识一家人啊!我还以为是贼人闯入寺院呢,阿弥陀佛——阿弥陀佛。”一清住持双手合十,一连说了两个“阿弥陀佛”。 一清早就明白是怎么一回事了,在这么短的时间里面,一清就想好了应对的台词,可见他随机应变的能力非常强。遗憾的是,一清现编现演的这段台词骗不了欧阳平:“一清住持,多有得罪,请你跟我们走一趟吧!” “请等一下,明空,你到我的禅房,把铁打损伤药拿来,给这位同志敷上——药瓶在茶几下面的抽屉里面。” 李文化和柳文彬将陈杰从地上扶起来,韩玲玲用手电筒仔细检查了陈杰的右脸颊——受伤的部位在右颧骨上,一道两公分左右长的口子,血还在一点一点地往外流。 陈杰用衣袖在右脸颊上抹了两下:“不碍事的,就是刚才晕了一下,现在没事了。” 韩玲玲从口袋里面抬出一条手绢捂着了伤口。 一清住持到底是得道的高僧,一副从容不迫的样子。 “免了,一清,你不要再演戏了,跟我们走一趟吗!” “走一趟?到哪儿去啊?” “到你该去的地方,我们想和你好好谈一谈。” “谈一谈?有这么找人谈话的吗?这恐怕不合适吧!”一清一边说,一边抬起双手,亮了亮手铐,“你们夜闯老衲的禅院,手铐加身,总得给老衲一个理由吧!国有国法,佛也有佛法。” “我们抓你,正想和一清住持好好探讨一下‘国法’和‘佛法’的问题,路队长,把他带走——走后门,留三四个人给我就行了。马所长,你给他们引一个路。韩玲玲,你和李文化送老陈到医院去。” “欧阳,我没有问题。” “老陈,抓捕任务已经完成,下面的事情,有我们在,你就放心吧!” “欧阳队长,抓人容易放人难。你可要考虑清楚了。” 路云鹏大手一挥,两个特警押着一清朝后门走去。 一清住持的脚下像是灌满了铅:“欧阳队长,老衲可是市佛教协会的会长。” “这我们都知道,你不但是市佛教协会的会长,你还是省市两级政协委员,我们抓的就是你这个‘会长’和‘委员’。” 马所长和路云鹏一行七人押着一清朝后门走去;李文化和柳文彬扶着陈杰跟在后面。 欧阳平望着站在一旁呆如木鸡的智仁监事道:“智仁监事,你不要紧张,寺院里面的事务暂时由你负责,当然,你如果知道什么,请务必交代清楚,你也看见了,不管是谁,只要他触犯了法律,就是佛祖真的显了灵,也无济于事。” “贫僧明白——贫僧知晓,敢问欧阳队长有什么吩咐?” “我问你们,”欧阳平望着智仁和两个侍僧道,“一清的禅房里面有没有密室?” 智仁摇了摇头。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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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古城疑案三 /24/24853/ ) 古城疑案三 第一百七十一章 小侍僧前面引路 暗门内几级石阶 “警察同志,请随我来桃花村那些事儿最新章节。”一个侍僧望了望另一个侍僧道,“明空,你也来。” “这——”明空颇有些犹豫,“你——你可要考虑清楚了。” “都什么时候了,你还这么优柔寡断,胆小怕事——你不是早就盼望这一天的吗!”侍僧话中有话。 “这位师傅,你怎么称呼?”欧阳平走到侍僧的跟前。 “我叫无欲。” 欧阳平临时决定先到方丈禅院里面去看看。然后再到神秘院落去解救那位神秘高僧。 无欲和明空将欧阳平一行领进一清的禅房。 禅房分中厅,东西厢房,一共三大间,马迎梅所说的禅床和佛龛在西厢房。 两个侍僧将欧阳平一行领进东厢房,东厢房的面积大约在三十平方左右,厢房的三面摆放着书柜,书柜里面摆满了经书,在中厅和东厢房之间的隔断两边摆放着四个不同造型的博古架博古架上没有意见古玩。 在厢房的正中央,放着一个很大的铜香炉。铜香炉高一点三米左右,整体上呈葫芦状,上半部的直径在五十公分左右,上面有一个鹤头状镂空炉盖;下半部的直径在八十公分左右,铜香炉的下面没有脚,整个炉体的底部竟然是镶嵌在大理石地面上的 无欲点亮一盏罩子灯,和明空走到铜香炉跟前。 无欲将罩子灯放到明空的手上,用双手将香炉的盖子打开。 欧阳平和刘大羽走到香炉跟前。 无欲点亮罩子灯以后做的第一件事情就是打开香炉的盖子,显而易见,香炉里面肯定有名堂。 无欲用手拨开三四公分厚的香灰,露出一个十字形的铜抓手。 无欲用右手握住十字形的铜抓手,按逆时针拧了起来,随着铜抓手的转动,靠近北墙的一个书柜呈扇形慢慢展开,奇怪的是,书柜在展开的过程中,竟然没有一点声音,难怪马迎梅只知道一清住持的禅房里面有机关,但不知道机关在什么地方。 书柜展开到四十五度角的时候,停住了。 明空举着罩子灯走到北墙和书柜之间的空挡前。书柜和墙体接触的部分与所有墙体的表面别无二致,全是一点二米高的木墙裙。 无欲蹲在墙角处,将手指伸进木墙裙的底部——木墙裙和大理石地面之间有一个一公分宽的缝隙,这个缝隙正好能将手指伸进去。 无欲的右手向上一提,一块宽七十公分左右的木板缓缓向上移动。 一分钟以后,一个宽七十公分,高一点二米的暗门出现在大家的眼前。 刘大羽用手电筒在暗门内扫了几下,暗门的下方是十几级石阶。 无欲从明空的手上接过罩子灯,一摇一摆地走下石阶,欧阳平、刘大羽和严建华跟在后面,刘大羽和严建华的手上都拿着手电筒——手电筒已经打开。 三个人闻到一股比较浓的檀香的味道,这种味道,同志们一走进禅房的时候就闻到了,不同的是,暗门内的味道更浓一些。 一清住持为什么要在密室里面燃檀香呢?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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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古城疑案三 /24/24853/ ) 古城疑案三 第一百七十二章 布帘后别有天地 小侍僧眼泪汪汪 无欲拐过两个直角的弯道之后,眼前出现一扇木门荒古武神全文阅读。 无欲推开木门,里面是一个十五平方左右的密室,密室里面有一张很大的禅床,还有衣柜,床头柜和梳妆台,梳妆台的下半部分有九个抽屉,上半部有一面直径在六十公分的铜镜。 在梳妆台上放着一个三十公分高的三角香炉,香炉里面是香灰,香灰上插着三根四公分左右长的檀香,檀香仍在燃烧着,并且已经快燃到尽头。 走进密室,空气中除了比较浓的檀香味以外,还有一股比较浓的脂粉味。 密室里面除了笔者描述的东西以外,别无他物,正在欧阳平和刘大羽有些失望之时,无欲站到床上,走到木墙跟前——密室的上下左右,全是木板。无**拉开一个布帘。 三个人没有想到,木墙上竟然有一个布帘,布帘的颜色和木墙的颜色差不多,不细看还真看不出来。 让三个人感到意外的是,在木墙上——在布帘的后面,竟然是几十幅男女房事图——即春宫图。男女房事七十二式的大部分都能在这里找到,可见,一清住持平时参理的不仅仅是禅佛,还有男女之事。 出乎三个人意料的是,在这些春宫图中,竟然有几幅男人和男人的房事图。 一清住持不但弘扬了禅佛,还填补了春宫图的空白,我们都知道,同性之间的房事只存在于世人的口舌之间,用图画的形式表现出来的,一清住持是独树一帜啊! 马迎梅没有提到这些男女房事图。 欧阳平似乎明白无欲先前和明空说的话,让我们再来回顾一下这句话:“都什么时候了,你还这么优柔寡断,胆小怕事——你不是早就盼望这一天的吗!” “无欲师傅,你是不是有什么话要跟我们说啊?” “我和明空从十四岁开始,就——”无欲有点哽咽。 欧阳平知道无欲想说什么了:“无欲师傅,这里不是说话的地方,找一个合适的时候——合适的地方,我们好好谈一谈。” 无欲突然双膝跪在禅床上,对着三个人磕了三个头。刘大羽和严建华赶忙把无欲扶了起来。 无欲抬起头,眼泪汪汪地望着欧阳平。 “无欲师傅,你不要难过,一切都过去了。你先把这些画全部揭下来——我们要谢谢你——这是非常重要的证据。我们会给你和明空师傅做主的——我们一定会将一清绳之以法。” 无欲将所有画一张一张,小心翼翼地揭下来,严建华和刘大羽将画卷成筒状。 “无欲,禅房里面还有其它机关吗?” “我和明空只知道这个密室。” “你和明空不是一清随身的侍僧吗?” “从表面上看,我们是一清住持的侍僧,实际上——”无欲第二次欲言又止。 “佛龛和禅床的后面,一清住持是不是从来不让你们去啊!” “你们是怎么知道的呢?” “一清住持在这间密室里面给不少女人送过子,禅床——我 说的是上面这张禅床和佛龛后面,一清从不让那些女人去。”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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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古城疑案三 /24/24853/ ) 古城疑案三 第一百七十三章 小侍僧惨遭摧残 神秘僧莫逆禅师 “竟然有这样的事情?我和明空竟然一点都不知道,这个老妖僧,他竟然脚踏阴阳两界妖孽帝王腹黑后最新章节。现在,我总算明白一清所说的‘阴阳互补之功’是怎么一会事情了?” “你们是一清住持的随身侍僧,对这里的环境应该非常熟悉。”欧阳平想让无欲把咽到肚子里面的话全部吐出来。 “一清住持让我们来,我们才能来,我们平时住在西禅院,我干脆把憋在心里面的话全说出来吧!一清住持让我们来,不是伺候他生活起居,而是——”无欲说到关键的地方,又打住了。欧阳平分明看到:无欲的眼神里面充满了恐惧。 “而是什么?请把下面的话说出来,这对我们来讲非常重要。” “一清让我们来练阴阳功。” “阴阳功?无欲师傅,你能不能把话说的明白一些呢?” “就是你们刚才在画上看到的那样。刚才,在你们抓捕一清之前,他还在这间密室里面作践我来着。” 三个人终于明白,一清住持不但玩弄女人,还玩年轻的男人,难道一清是雌雄同体吗? 事实表明,一清住持不是一般意义上的妖僧。 这时候,欧阳平才注意到:无欲在走路的时候,表情很痛苦,屁股摆动得极不自然,两条大腿之间的距离超出了正常的距离。 “如果无欲师傅不介意的话,我们想检查一下你的身体。” “这——我怕污了你们的眼睛。” “要想把一清绳之以法,我们需要确凿的证据,当然,必要的话,我们要对你和明空师傅进行救治。” “行,我可以让你们看一下。”无欲说完之后,掀起僧袍,解开腰带,将裤子扒到臀部以下,然后趴在禅床上。 三个人仔细看了看:无欲的肛门和肛门周围红肿得非常厉害。难怪他在走路的时候,两条腿总让人感到怪怪的呢? 欧阳平和刘大羽对视片刻,倒吸了一口凉气:耳听为虚眼见为实,一清住持的恶行令人发指。 “无欲师傅,你和明空师傅今天晚上都要跟我们走,我们要安排有关专家对你们的身体进行一次认真仔细的检查。” “我和明空愿意听从你们的安排——明空身上的伤比我还严重。” 四个人走出密室的时候,是欧阳平和严建华搀扶着无欲。 大家对禅床和佛龛的后面进行了认真仔细的检查,但没有发现任何可疑之处。 离开方丈禅院之后,大家去了神秘院落,智仁、无欲和明空也一同前往。 欧阳平从智仁的口中得知,神秘院落里面的神秘高僧是莫逆禅师,他今年八十一岁。莫逆禅师是两代住持的侍僧兼监事,一清住持担任住持以后,莫逆禅师便被安排在静安堂——静安堂就是神秘院落,最早,在院门之上有“静安堂”三个字,莫逆禅师被安排进静安堂以后,静安堂三个字就没有了。智仁、无欲和明空只知道莫逆禅师的腿脚不好使,一清住持为了方便莫逆禅师养病,才将静安堂腾出来让莫逆禅师住的,莫逆禅师的饮食起居由专人负责。智仁还说,自己生日是灵光寺的监事,但寺中大小事务全由一清说了算,在灵光寺,没有人敢违逆一清住持的法旨。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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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古城疑案三 /24/24853/ ) 古城疑案三 第一百七十四章 众武僧剑拔弩张 欧阳平鸣枪示警 智仁监事派人喊来了专管莫逆禅师饮食起居的胖和尚修为,在灵光寺,只有修为一个人有静安堂的钥匙胖子的韩娱最新章节。 欧阳平一行在静安堂大门口等了三分钟左右的样子,胖和尚修为来了,他的手上还提着一个灯笼。 修为似乎还有一些疑问:“智仁师傅,是您叫修为的吗?” “不错,是我叫你。” “叫我何事?” “你把静安堂的门打开。” 修为是一个唯一清之命是听的人:“智仁监事,这——您是知道的,没有一清住持的吩咐,静安堂的门是不能打开的。” “修为,你没有见这么多警察吗?一清住持已经被抓起来了。”智仁走到修为的跟前。 “凭什么?” “凭什么?警察同志自然会给灵光寺一个交代。别磨蹭了,快开门吧!” “这——”修为后退两步,他看见严建华和左向东正在向他逼近。两个特警紧随其后。 修为目露凶光,突然大喊道:“你们都是死人啊!还不赶快抄家伙。”修为的话是说给站在走廊上和院门口的和尚们听的。同志们在寺院里面整出了一点动静,寺中所有僧人都被惊醒了。 修为的话音未落,突然从西院和东院冲出十几个僧人来,他们汇成一股,直奔静安堂而来,每一个人的手上都拿着刀剑棍棒等家伙。 说时迟,那时快,四个特警把枪端在胸前,对着冲过来的十几个武僧;严建华和左向东则将修为按倒在地,刘大羽将一副手铐戴在了他的手腕上。 智仁监事则大喝一声:“都给我站住——你们想造反吗?”智仁监事声音洪亮,同志们进寺以后,还没有听智仁监事这么大声说过话。 但智仁监事的话似乎不起作用,十几个武僧只是愣了一下,然后继续朝同志们扑了过来。 欧阳平走到一个特警的跟前:“如果他们动手,我们就鸣枪示警。” 十几个武僧冲到走廊的拐弯处,停住了。 欧阳平和刘大羽从口袋里面掏出手枪;特警枪中的子弹已经上膛。 “上,别害怕!”一个五十岁左右的武僧挥舞长剑朝欧阳平逼来。其他十几个武僧紧随其后。 “鸣枪示警!”欧阳平预感事情不妙,十几个武僧一旦动起手来,局面恐怕很难控制,他幸亏留下几个特警,还是冯局长想的周到,灵光寺并非同志们想象的那么简单。 一个特警将枪口对着天空,开了一枪。枪声打破了灵光寺的寂静。 十几个僧人怔住了。 欧阳平走到修为的跟前:“修为师傅,一人做事一人担,你们用不着为他陪葬,灵光寺是佛门净地,我们不想破坏这里的清净,”欧阳平的话也是说给十几个武僧听的,“如果你们聪明一点的话,就放下手中的家伙,放下屠刀立地成佛,我们只找一清算账,至于你们,如果参与了一清的犯罪活动,现在站出来检举揭发还来得及,我们的政策是坦白从宽,抗拒从严,我们愿意给你一次机会,是和一清站在一起,还是和一清划清界限,将功折罪,你们自己选择。”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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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古城疑案三 /24/24853/ ) 古城疑案三 第一百七十五章 胖和尚一心立功 灵光塔还有一人 “慧本师傅,把剑放下,退到一边去,按他们说的做直播:鬼有善恶之分,好鬼镇宅助运,关于人买鬼你到底知道多少?最新章节。”修为大声道。 领头的武僧应该就是慧本,他仍掉长剑,后退几步,其它武僧也扔掉了手中的兵器。 情况完全超出了欧阳平的想象,一清虽然被捕,但灵光寺的恶势力还在,慧本等武僧虽然放下了武器,但同志们的处境仍然非常危险。 欧阳平示意刘大羽和四个特警守在走廊的尽头,然后押着修为进了静安堂。 在修为掏钥匙开门锁的时候,欧阳平拨通了路云鹏的电话:“路队长,我是欧阳平。” “欧阳队长,灵光寺是不是有异常?” “不错,安排好一清以后,你们迅速赶到灵光寺来。” “明白,我们一定会在最短的时间内赶到灵光寺。” “你们从大门进寺,我派人到大门接你们。你们现在在什么地方?” “我们在派出所,刚刚把一清关进拘押室。” 从派出所到灵光寺,大概需要十分钟左右的时间——这是最快的速度。 挂断电话以后,欧阳平派无欲师傅到大门口去接路云鹏他们——无欲应该是可以信赖的人。 修为打开门锁,走进院门的时候,走到欧阳平的跟前,压低声音说了一句话:“我有一个情况要跟你们说。” “什么情况?” “除了这里,灵光塔下的暗室里面还有一个师傅。” 同志们进驻灵光寺好几天,埋伏在灵塔西边的灌木丛里面也有两次,竟然从未在意过灵光塔。 “你是怎么知道的?” “一清吩咐我每天送一次斋饭——在灵光寺,除了一清住持,就只有我一个人知道。” “这位师傅是谁?” “空寂护法。” 连莫逆禅师都没有提到这个叫空寂的禅师,可见空寂护法一定是一个非常重要的人,否则,修为不会在这里时候跟欧阳平说。 “等处理完这里的事情以后,你领我们去。”关于空寂护法的详细情况,只能放一放再说了。 大家随着两盏灯笼和两把手电筒的光慢慢朝禅房移动。 修为用钥匙打开禅房的门。 欧阳平和严建华冲进里间。两把手电筒在窗户跟前扫了一个来回。 智仁监事将灯笼举到禅床上方。 修为朝床头柜上指了指:“床头柜上有火柴和罩子灯。 左向东拿起火柴,抽出一根,划着了,将罩子灯点亮。 大家终于看清楚了:在禅床上,蜷曲着一个廋骨嶙峋的来和尚。老和尚的身上盖着一床被子,两只手放在被子外面,脑袋下面枕着一个用竹子编成的长方形的枕头。 此人就是莫逆禅师。 莫逆禅师微睁双眼,表情木然地望着站在禅床前这几个人。 莫逆禅师的下巴上长满了白胡子。他眼窝深陷,颧骨凸出,两腮空洞。 “莫逆师傅,这位是市公安局的欧阳队长,他们是来接你出静安堂的。”智仁监事俯下身体,将莫逆禅师扶坐了起来。 “莫逆师傅望了一眼修为,什么话都没有说。” “莫逆师傅,我们已经把一清住持抓起来了。”欧阳平蹲在禅床前道。 ... (..) ( 古城疑案三 /24/24853/ ) 古城疑案三 第一百七十六章老禅师心有顾虑 下半身完全瘫痪 “西马村的王世琴全交代了吗?”很显然,莫逆禅师关心的是证据海贼王之帝姬全文阅读。抓捕一清住持是一件很容易的事情,但要想让一清住持认罪伏法,必须要有证据。 “王世琴没有交代,但我们找到了两个曾被一清住持祸害的女人,莫逆禅师说的对,所谓‘观音送子’,实际上是一清打着佛祖的旗号行淫邪之实。更令人发指的是,一清住持不但玩弄女人,他还是一个脚踏阴阳两界,雌雄通吃的淫棍和恶魔,贵寺有两个年轻的僧人愿意站出来揭露一清的罪行。” “这就好——这就好,佛祖终于睁开眼睛了。” “莫逆禅师,你还记得慧本护法吗?” “慧本护法?怎么不记得,他要是还活着就好了。” “莫逆禅师,这是为什么?” “当初,反对一清接任灵光寺住持的人,除了我,还有慧本护法,一清醉翁之意不在酒,他之所以垂涎住持之位,实际上是垂涎灵光寺地宫里面的镇寺之宝——他一直在寻找地宫的机关。” “镇寺之宝?”同志们进驻灵光寺以后,从没有人提“镇寺之宝”的事情。 “灵光寺确有‘镇寺之宝’,慧本护法知道地宫的机关,老住持得无虽然在圆寂之前把住持的位子传给了一清,但他还是留了一个心眼——他没有把地宫的机关告诉一清。得无住持只把地宫的机关告诉了慧本长老,如果一清严尊佛旨佛法,慧本长老可将地宫的机关告诉给一清。慧本长老在灵光寺时间最长,年纪最高,且德高望重,他扶持过三代住持——不包括一清住持。” “莫逆师傅,慧本护法还活着。”修为道。 “慧本护法还活着?这怎么可能呢?” “慧本护法确实还活着。” “慧本护法还活着?他——他在哪里?” “他在灵光塔下面的密室里面。” “我终于明白了,一清之所以还留下慧本护法,是想从慧本护法的口中知道地宫的机关。” “莫逆禅师,您可以离开这里了。” “离开这里?我在灵光寺生活了大半辈子,灵光寺就是我的家。” “一清已经被捕,方丈禅院正好空着,您挪到方丈禅院去住吧!” “莫逆师傅,我来背您。”修为蹲在禅床边。 智仁掀开被子,和明空将莫逆禅师架到修为的后背上。 这时候,欧阳平才注意到:莫逆的下肢已经萎缩变形,难怪他长年躺在禅床上,从未出过静安堂呢? “等一下。”莫逆禅师道。 “师傅,您还有什么吩咐?”修为道。 “修为,我身上的味道太大,你给我换一套衣服——衣服在木箱里面——”莫逆禅师指着佛龛与西墙之间的两个木箱道。 修为走到木箱跟前,打开箱盖,从里面拿出一件衬衣,一条衬裤,一件棉袄和一件棉裤,还有一件僧袍和一双布袜子。 智仁和明空帮莫逆脱掉身上所有的衣服,将衣服一件一件地穿在莫逆禅师的身上。 ... (..) ( 古城疑案三 /24/24853/ ) 古城疑案三 第一百七十七章 佛龛内暗藏机关 佛龛下一个暗室 修为重新蹲在禅床边情深不抵陈年恨最新章节。智仁监事和明空再次将莫逆禅师架到修为的后背上。 这时候,欧阳平才感觉到禅房里面有一股比较特别的味道。 在禅房的北墙上,镶嵌着一个不大不小的佛龛,佛龛里面端坐这一尊观音坐佛。在禅房的东北角上,还有一个便桶,那是莫逆禅师的五谷轮回之所。 莫逆将两只手搭在修为的双肩上。 修为用双手抱着莫逆两条蜷曲在一起的大腿,慢慢走出禅房。 修为背着莫逆禅师走出禅房的时候,院门外出现了一阵骚动。 欧阳平等人走出静安堂的时候,无欲跑到欧阳平的跟前:“欧阳队长,马所长他们来了。” “欧阳队长,马所长他们都来了”就是路云鹏来了。 欧阳平悬着的心总算落了地。有十名特警在,整个局面就可以掌控了。 当修为背着莫逆禅师走上长廊的时候,所有僧人都不约而同地后退一步站在走廊的两边,双手合十。 当莫逆禅师从他们身边走过去的时候,他们的嘴里面默念着什么——无非是“阿弥陀佛”之类的话。 “修为,不要管我,你领他们去救慧本长老。”莫逆禅师用沙哑的声音道。 “莫逆禅师,您不用担心,安顿号好您以后,我们就去解救慧本长老。”欧阳平道。 无欲和明空走到修为的跟前,拦住了疾步行走的修为。 “无欲,你们要做什么?” “修为师傅,您把莫逆师傅交给我们俩——您赶快领欧阳队长他们到灵光塔去。” 修为停住脚步。 智仁监事和明空一人一边,架住莫逆禅师廋骨嶙峋的身体,然后将莫逆禅师放到无欲的后背上。 欧阳平让严建华和韩玲玲、左向东护送莫逆禅师到方丈禅院去,自己带着其他人随修为直奔灵光塔而去。 灵光塔一共有九层,进入塔身的大门上挂着一把大锁。修为从腰带上掏出一串钥匙,摸出其中最大的一把,打开门锁。 欧阳平和刘大羽用手电筒在塔四周扫了一圈,塔的中间有一个直径在八十公分左右的木柱,上塔的梯子围绕木柱盘旋而上;脚下是边长为四十公分左右的方砖。在塔的四周有十几个大小一致的佛龛,佛龛的大小一致,但佛龛里面的坐佛各不相同;在塔的北边有一个比较大的佛龛,佛龛里面安坐着一尊牵手观音。 大家有没有注意到,在灵光寺很多地方都能看到观音菩萨的身影。 修为将手伸进莲花座的下方的孔洞之中,不一会,佛龛慢慢呈扇形打开。几级向下伸延的石阶呈现在大家眼前。 修为拎着灯笼走到石阶的入口:“请随我来。” 欧阳平、刘大羽和路云鹏跟在修为的后面,慢慢走下石阶。弯过一个拐角之后,眼前出现一扇门,门上挂着一把锁。 修为打开锁,推开木门。 木门内漆黑一片。 三个人闻到了一种**的味道。 修为示意三个人站在门口稍等片刻,自己先走进暗室。 不一会,一盏罩子灯被点亮。 ... (..) ( 古城疑案三 /24/24853/ ) 古城疑案三 第一百七十八章 老护法盘腿而坐 脚踝上一副脚镣 第一百七十八章 老护法盘腿而坐 脚踝上一副脚镣 密室里面没有禅床,被褥是直接铺在一个门板上的百花巷陌柒知楼全文阅读。 一个耄耋高僧盘腿坐在被褥上,高僧神情自若,他对突然走进密室的四个人漠然无睹,他双眼紧闭,左手自然地放在大腿上,右手上有一串手珠,手珠在高僧的大拇指和食指之间不停地移动着。 高僧的头顶上有九个戒疤,戒疤以外的其它地方是霜一样的头发茬,嘴唇上方和下巴上的胡须全白了。高僧的脸上有不少老人斑,太阳穴和颧骨上的老人斑尤其多。 这位高僧应该就是修为和莫逆禅师所说的慧本长老。 修为走到慧本长老跟前,蹲下身体:“慧本师傅,有人来接您出去了。” “他们是什么人?”慧本道——慧本说话的时候,仍然双眼紧闭。 “他们是市公安局的同志,这位是欧阳队长。” “一清现在在什么地方?”佛珠在指间转动的速度突然加快了许多。 “欧阳队长他们已经把一清住持抓起来了。” “阿弥陀佛。”慧本长老停止转动佛珠,双手合十。 “慧本长老,您受苦了。”欧阳平环视密室四周,密室的面积只有**平方米,密室中的湿度很大,在密室四周石墙上,分布着无数条线状的水渍,在手电筒的照射下,这些水渍泛着亮光。 修为从腰上摸出钥匙,然后揭开盖在慧本长老腿上、围在腰上的被褥,这时候,欧阳平、刘大羽和路云鹏都惊呆了,在慧本长老的脚踝上有一个脚镣——脚镣的两头分别锁住了脚踝,脚镣的中间有一根两米左右长的铁链,铁链的另一头固定在墙体里面。 慧本长老和莫逆禅师有一个共同的特点:他们都无法走出拘禁之所,莫逆禅师的脚上虽然没有脚镣,但他下肢瘫痪,已经无法行走,两道门和门上的两把锁足于把他困死在静安堂,慧本长老能行走,所以,在他的脚上戴上一副脚镣,再加上两道门和一个机关,慧本长老插翅难飞。所不同的是,一清将慧本长老关押在灵光塔下面的密室之中,可见,对一清来讲,慧本长老似乎比莫逆禅师更加重要,更有价值。 刘大羽将手电筒的光对准了慧本长老的脚踝,在脚镣上,缠绕着一圈比较厚的灰黑色的布,这些布是用来防止脚镣对脚踝的摩擦的,人总要活动,只要活动,脚镣和脚踝就会发生摩擦。 慧本长老的脚踝上有一圈黑色的老皮——应该算是老茧,老茧是脚踝和铁环长时间摩擦所致。 修为一一打开铁环——每一个铁环上都有一把铁锁。 欧阳平和路云鹏走到被褥上,轻轻握住慧本长老的手臂,慢慢将慧本长老架了起来。 大概是长时间打坐的缘故,慧本长老用很长时间才站起来。欧阳平和路云鹏不敢用力太猛,因为,慧本长老在站起来的时候,晃动着,颤抖着。欧阳平能明显地感觉到,慧本长老的双脚双腿都不得劲,也许是打坐的时间太久的缘故,站立的功能丧失了许多。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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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古城疑案三 /24/24853/ ) 古城疑案三 第一百七十九章 佛龛后一个暗洞 暗洞中一个铜盒 刘大羽半蹲在慧本长老的面前——背对着慧本长老喔你在这儿最新章节。 修为将刘大羽拽了起来:“警察同志,这种事情,还是让我来吧!这些年,一直是我看着慧本长老,我为虎作伥——也该赎一赎罪自己的罪孽了。” “警察同志,这些年来,一直是修为照顾我,他不曾虐待过我,连为难都不曾有过。如果不是他小心伺候,我这把老骨头早就作古了。” “慧本长老,您现在身子很虚弱,什么话都不要说,离开这个鬼地方才是最要紧的。”修为道。 修为说的是实话,密室的气味令人窒息,让人作呕,大家想一想,一个长期关押人犯的不见天日的密室,和地狱有什么两样呢? 欧阳平和路云鹏将慧本长老架到修为的后背上。 “等一下——等一下。”慧本长老突然道。 “慧本长老,您怎么了?”欧阳平问。 “修为,你过去——把那块石头撬开——佛龛后面——最中间一块石头。” 慧本长老应该是在佛龛后面藏了什么重要的东西。 刘大羽拿着手电筒,修为提着灯笼,两个人走到佛龛的跟前,佛龛里面端坐着一尊观世音菩萨。观音菩萨面带笑容,这是同志们见到的第n尊观音菩萨。 “修为,把佛龛移开。”慧本道。 修为挪开佛龛,佛龛原来是一个**的部分。 “中间那块石头,上面少了一个角——看见了吗?” “看见了——我看见了。” 石块长四十公分左右,宽三十公分左右。 “你用手指抠进洞里。然后向外移。” 修为将右手的中指伸进一个三角形的洞洞里。然后慢慢向外用力,石头果然向外移动, 石头移动出十五公分左右的时候,突然失去重心,重重地落在地上。 石墙上离开呈现出一个长方形的暗洞来。 刘大羽将手电筒的光对准了暗洞里面。 暗洞里面有一个长方形的金属盒。 “你们把铜盒子拿出来。” 修为伸手准备拿铜盒子,但很快有缩了回来。 刘大羽将右手伸进暗洞,从里面拿出一个铜盒子。铜盒子长十五公分左右,宽八公分左右,五公分左右。铜盒子表面有一层铜锈。 “打开来。”慧本长老道。 刘大羽走到慧本长老的跟前,同时打开了铜盒子。 铜盒子里面有一张布状物——但又不像布状物——比一般的布要厚许多——也重许多。 刘大羽将铜盒子放在地上,从里面拿出布状物。 “公安同志,我把这张羊皮交给你们。”慧本长老说的非常郑重——他说话的时候神情凝重,眼眶里面好像还噙着一点眼泪。 这张羊皮一定非常重要。 刘大羽将羊皮慢慢展开。 “一清把我关在这不见天日的地方,为了就是这张羊皮,他之所以让我活到现在,为的也是这张羊皮。” 这张羊皮果然非常重要。 “这张羊皮上画着灵光寺地宫的位置和进入地宫的机关暗道。地宫里面有一件镇寺之宝。”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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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古城疑案三 /24/24853/ ) 古城疑案三 第一百八十章 汪队长突然来电 欧阳平连夜下山 羊皮上用黑线勾画出灵光寺的全景:主要建筑物都在上面,建筑物上虽然没有标明建筑物的名称,但从建筑物的形状和布局来看,还是非常清楚的十二令最新章节。主要建筑物分别是大雄宝殿、观音殿、方丈院、西耳房和西院、东耳房和东院,还有一座宝塔,宝塔应该就是灵光塔。 在这些建筑物之间有一些线条连接,在建筑物上还有一些圆圈(有空心和实心两种圆)。 整张图上看不到一个文字。 欧阳平和刘大羽没有读懂这张图,慧本长老见欧阳平和刘大羽一脸疑惑。他也知道两个人想马上知道答案。 慧本微闭双眼,手上转动着佛珠。 如此秘密的事情,现在说,在这个特殊的环境里面说,显然是不合适的。 欧阳平从慧本长老的神情中看出来。 于是,修为背着慧本长老,刘大羽和路云鹏打着电筒在后面扶着,欧阳平提着灯笼走在后面。 在快要走出密室的入口的时候,欧阳平的手机响了。在这样一个夜晚,在荆南和深圳,有两拨人还在忙碌着。 电话是深圳公安局刑警队汪晓康汪队长打来的。下面是通话的内容: “喂,汪队长,您请讲。” “欧阳,余北冰的家人在十分钟之前已经回到家中。” “太好了。汪队长,辛苦你们了。” “按照你的吩咐,我们已经将余北冰的家人转移到一个非常安全的地方。” “很好。”欧阳平看了看手表,时间已经是凌晨一点二十五分,“这样吧!你们先休息,明天早上,六点钟,我们让余北冰和家里人通电话。” “明白,明天早上六点左右,我等你的电话。” “汪队长,请务必照顾好余北冰的家人。” “你就放心吧!保证不出任何问题。” 之后,四个人将慧本长老送进了方丈禅院。 当两位高僧见面时,互相拉着对方的手,默默无语,泪眼相望。 时间已经不早了,连续作战,已无必要。欧阳平留下严建华和左向东照看两位高僧,路云鹏主动要求,带三个特警留在寺院之中。 这样,似乎更稳妥一些。欧阳平同意了路云鹏的请求。 智仁、修为和无欲也主动要求留下来照顾两位高僧。 欧阳平留下了了智仁和无欲。 今天晚上,修为的表现确实可圈可点,但修为毕竟是一清的人,在这个非常关键的时候,欧阳平不希望出现任何差错,他之所以留下路云鹏等人也是出于此种考虑。 当然,欧阳平做的非常巧妙,话说得也很漂亮:“修为师傅,今天晚上,我们的行动打搅了寺院的清净,寺中僧侣都收到了不同程度的惊扰,你去好好安抚一下大家,千万不要出什么差错,灵光寺作为一座千年古刹,香火还是要继续延续下去的。寺中的大小事务,暂时先交由智仁和你打理,你要好好协助智仁监事,务必保持寺院的正常工作不受任何影响。” 修为感激涕零:“感谢欧阳平队长对贫僧的信任,贫僧一定不负重托。” 一切都安顿好了以后,欧阳平带着其他人离开了灵光寺。下面,有比灵光寺更重要的事情做,“观音送子”的事情已经初现端倪,但汉墓被盗案和采石场凶杀案八字还未见一撇呢。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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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古城疑案三 /24/24853/ ) 古城疑案三 第一百八十一章 余北冰竹筒倒豆 大茶壶狡兔三窟 当天夜里,欧阳平等人直接回到市公安局全职大反派全文阅读。 第二天凌晨五点五十分,欧阳平和刘大羽赶到医务处。 当余北冰听说自己的家人已经安然无恙,激动地留下了眼泪。他用笔在纸上写了两行字:“我现在可以交代了,但在交代之前,得先和家人通电话,你们得原谅我,为了我的家人,我不得不这么做。” “这——我们能理解。六点钟,我们一定让你听到家人的声音。你先听,在确认通话的是你的家人之后,你再交代。好吗?”在目前这种情况下,余北冰只能听,因为他暂时还不能说话。 余北冰点了一下头,然后在纸上写了两个字:“谢谢。” 五点五十八分,欧阳平拨通了汪晓康的手机:“汪队长,我是欧阳平。” “欧阳,你说——我们这边已经准备好了。” “你让余北冰的母亲和爱人分别和余北冰说几句话。你跟她们说明一下,余北冰暂时不能说话——我们怕他咬舌自尽——他已经自杀过一次,所以在他的嘴里面放了东西,等余北冰确认家人安然无恙以后,我们会安排双方通话,到时候,她们说什么都可以。” “明白,大娘,现在,在电话的另一头就是您的儿子余北冰,您先跟他打一个招呼。”在电话的那一头,传来汪晓康和老人说话的声音。 “冰冰,我的娃,有什么事情,你赶快跟公安同志说吧!都怪做母亲的不好,从小宠着你,什么事情都由着你,结果让你走上了这条路,老话说的好,浪子回头金不换——”老人有点哽咽。 余北冰热泪盈眶,啜泣哽咽。 “冰冰,让你婆姨跟你说两句。” 不一会,从电话的那一头传来了一个女人哽咽尖细的声音:“孩子他爸,你还好吗?两个孩子都很想你,你赶快回来吧!让我们一家人在一起过几天安安稳稳的日子吧!还有咱妈,她老人家再也经不起这样的折腾了。” 此时,余北冰已经泣不成声。 欧阳平从余北冰的手中接过手机:“余北冰,刚才和你通话的人是你的母亲和妻子吗?” 余北冰点了一下头。 “你想不想再听听两个女儿的声音呢?” 余北冰摇了摇头,同时用衣袖在眼睛上抹了几下,然后,从桌子上拿起笔,在纸上写了一行字:“我要交代问题。” 一个医生摸样的人从余北冰的口中取下牙套。 余北冰长长地吐了一口气,然后道:“我能和母亲说几句话吗?” “可以。” 接下来,余北冰和母亲通了一分钟的电话,电话的那一头,老人伤心欲绝。 “你现在可以说的吧?”欧阳平希望进入正题。 “大茶壶在荆南有三个住处,这次,我和汪长财交易之前,他刚换了一个地方,估计暂时不会换地方——如果他换地方的话,我就无能为力了。大茶壶有一个习惯,他每做一笔大生意之后,都要换一个住处。” “你快把地址写给我们。” 余北冰在纸上写了三个地址: 夫子庙瞻园路179号——9。 玉带巷287号。 三山街马尾路谢号家巷567。 ... (..) ( 古城疑案三 /24/24853/ ) 古城疑案三 第一百八十二章 余北冰知之甚多 大茶壶五大特点 余北冰还提供了大茶壶的活动规律、生活习惯,包括行事风格和兴趣爱好: 第一,大茶壶擅长易容之术,大茶壶是一个四十五岁的中年人,但他喜欢装扮成上了年纪的老人;大茶壶是一个男人,但他经常男扮女装末世重生之圆满全文阅读。 汪长财也说过这样的话。 第二,大茶壶所住的地方,除了前门以外,还有一扇后门,设后门,是为了方便脱身。 第三,大茶壶喜欢京剧,所以,他住的地方在三山街附近,三山街有一个百年老戏院,戏院的名字叫“曙光大戏院”,荆南市京剧团也在那一带。只要有新剧目,他肯定会去看。 第四,大茶壶喜欢喝茶,他每天下午三点至四点之间肯定会在“春来茶馆”喝茶,“春来茶馆”也在三山街那一带。“春来茶馆”是一帮京剧票友活动的地方,每天下午都很热闹,“曙光大戏院”隔一段时间才会有新剧目,大茶壶觉得不过瘾,所以,他每天下午都会到“春来茶馆”去喝茶听戏。 第五,大茶壶喜欢泡澡,每天吃过晚饭之后——即六点半至八点之间,他一般会出现在“逸仙堂”。在“逸仙堂”一号厅,他会要一壶好茶,慢慢品尝。 大家应该能看出来,余北冰对大茶壶的情况非常熟悉。 “余北冰,你和大茶壶的关系很不一般,否则不会知道的这么多——这么细。” “欧阳队长,实不相瞒,大茶壶救过我的命,要不然,我也不会走上这条路——更不会死心塌地为他卖命。” 余北冰是一个有故事的人。 “你能跟我们说说吗?” “小时候——就是读高中的时候,我结交了一帮社会青年,读书的心思一点都没有。出于哥们义气,参与了一次斗殴事件,我失手打死了一个人。母亲为我请了律师,律师说,我可能会获二十年左右的有期徒刑,因为死者的家人一直咬着不放,他们不但要我母亲赔钱,还要法院判我死刑,为他们的儿子偿命。” “是大茶壶帮了你?” “是的,大茶壶知道以后,用钱把案子摆平了——死者的父母看到钱以后——当时,大部分人家都很穷,他们终于松口了,大茶壶还请了一个有名的律师。法院最后以防卫过当致人死亡——判我两年。后来,他又通过关系,帮我办了保外就医,之后,我就死心塌地跟他干了。” 这就是余北冰在被捕时义无反顾,选择服毒自杀的主要原因。 “正是因为这个原因,他才会非常相信我,要不然,这次和汪长财的交易,他是不会让我独当一面的,不管什么事情,大茶壶从来不瞒我。” 欧阳平和刘大羽互相对视片刻:“今年十月前后,你们是不是收购了一批汉代文物。” “不错,是有这回事情。” “在那批汉代文物中是不是有一把青铜剑?” “不错,你们是怎么知道的呢?” “深圳有一个人收藏了这把青铜剑,他把这把青铜剑无偿捐献给了国家。” “你们果然不简单。我都有点不敢相信这是真的。” “你见过那把青铜剑吗?” “是我亲自送到深圳去的。你们能告诉我青铜剑上有什么特别的标记吗?”余北冰还有点怀疑欧阳平的话。 ... (..) ( 古城疑案三 /24/24853/ ) 古城疑案三 第一百八十三章 大茶壶非常狡猾 余北冰想出奇招 “在剑柄上有三个篆字重生幼女当家全文阅读。” “什么字?” “南郡王。” “果然是那把青铜剑。” “你知道卖家是谁吗?” “不知道,那批汉代文物是由大茶壶亲自经手的。大茶壶只让我跟踪卖家,交易的时候,没有我们什么事情。” “你跟踪的对象长什么样,你还能记得吗?” “我们和他之间的距离比较远,只能看到他身上穿的衣服的颜色。” “那批汉代文物一共有多少件?” “多少件,大茶壶不会跟我讲,虽然他非常信任我,但大茶壶生性多疑,行事一向非常谨慎,我只知道一共交易了三次,三次交易,都是用汽车进行的——除了文物数量比较多的话,我估计有一些大型器——大型器是无法随身携带的。” “汽车?”欧阳平想到了一清住持那辆奔驰牌轿车。 “你是说卖家在交易的时候,是用汽车进行交易的?” “不错。” “卖家开的是什么牌子的汽车?” “大茶壶在交易的时候用了汽车,既然大茶壶用汽车,那么卖家肯定也用了汽车,这只是我的猜想,我刚才不是跟你们说了吗?交易的时候,我不在跟前,大茶壶有大茶壶的规矩,他在交易的时候,不喜欢其他人掺和。在确定卖主后面没有尾巴之后,我们这些跟踪的人就没有什么事情了,大茶壶到底收购了多少文物,不会有第二个人知道。至于那把青铜剑,有一天晚上,我到三山街马尾街谢号家巷567去的时候,在茶几上看到了那把青铜剑,当时,大茶壶正在欣赏那把青铜剑,之后,他还让我把青铜剑送到了深圳。” “送到深圳做什么?” “应该是卖给一个大买家。” 这个卖家应该是项朝东。单从项朝东将青铜剑无偿捐献给国家这件事情来看,就可知他不是一个普通的买家。项朝东不仅有经济实力,他的背景也很不一般。 最后,余北冰还特别强调:“大茶壶非常狡猾,想抓他,不是一件容易的事情,一是因为他擅长易容之术,别说是你们,只要他易容,连我都认不出他来。你们可能不相信,他就是到“逸仙堂”去泡澡也会易容;二是他行踪不定,即使不在家,他房间里面的灯都是亮着的。所以,即使你们有了地址,也不定能抓到他。在他的住地附近,有人二十四小时轮流、不间断地站岗放哨。” “余北冰,你有什么好的建议呢?” “想抓他,你们还不能太着急。” “你心里面是怎么想的——就这么说。” “只要‘曙光大戏院’有新剧目,第一场,他肯定回去看。” “这不难,我们可以和荆南京剧团交涉,请他们安排一场演出。” “我就是这个意思,最理想的抓捕时间是在他看京剧的时候,最理想的地点是‘曙光大戏院’。” “你刚才说大茶壶擅长易容,我们总不能把所有看戏的人都抓起来一一辨认吧!” “这倒用不着,大茶壶的咽喉上方有一个蝴蝶状的胎记,在这个蝴蝶状的胎记上还有一颗黄豆大的黑痣。” ... (..) ( 古城疑案三 /24/24853/ ) 古城疑案三 第一百八十四章 余北冰知之甚多 大茶壶三大特征 余北冰继续补充道:“大茶壶平时做事——拿东西用右手,但与人接触交往的时候用左手神路之学园默示...最新章节。” “这是为什么?” “大茶壶的右手的小指头少了一截,所以,他在把戏票交给检票人员验票的时候,肯定会用左手。另外,他的身高是一米六三。” “很好,你提供的这些情况非常重要,有这三个方面的信息,我们就省事多了。” “我可以和你们一起去,虽然,我不能一眼认出他来——如果他易容的话,是很难认出来的,但我的第六感觉还是能起一点作用的。还有,他的座位一般在中区前五排以内,因为那里离舞台最近。视角也最好。看戏的时候,他会打扮成老头子或者老太的摸样。因为那些看戏的人大部分都是上了年纪的戏迷。你们可以安排人扮成工作人员的摸样,在戏院门口观察,如果不行的话,就在各区之间的过道上观察,在演出之前,会有工作人员帮一些观众找座位。你们正好可以利用这个条件近距离地观察,你们只需要注意中区前十排座位上的观众就行了。” 谈话结束以后,欧阳平派李文化将余北冰安排在公安局招待所住下。 和余北冰分手之后,欧阳平、刘大羽和陈杰去了局长办公室。 笔者在这里顺便补充一下:陈杰的脸颊被一清的禅杖划了一个两公分左右长的血口,经过医生处理包扎之后,已经没有什么大碍了。离开医院以后,陈杰马不停蹄,又投入了战斗——战斗即将打响——这应该是一场非常精彩的战斗。 冯局长听了欧阳平的汇报之后,亲自带欧阳平一行去了荆南京剧团——四个人是穿便装去的。 荆南京剧团的党委书记兼团长匡亚洲是冯局长高中时的同学,两个人的关系非常好。 匡团长听完欧阳平的说明之后,当即表示,他们今天上午就把海报贴出去,他们剧团正在排练《四郎探母》,本来打算在一个星期以后上演,为了配合同志们的工作,匡团长决定将演出时间提前到明天——即十三号的晚上。 笔者还要补充一下:二十世纪八十年代,随着改革开放的逐步深入,文化事业也开始复苏,大家都知道,经历十年那个文化那个大那个革命,京剧等各种地方戏都遭到了灭顶之灾,要想恢复,需要一个比较长的时间,最大的难题是京剧方面的人才出现断层,以至于青黄不接,荆南京剧团现在的主要任务有两个:一个是培养京剧方面的人才,另一面对传统京剧进行抢救性的挖掘,所以,要想演好一出戏,需要经过一段时间的排练和准备。 事有轻重缓急,既然案子这么紧,那就先演一场,也算是为后面的演出热热身吧。 匡团长还领着冯局长一行去了“曙光大戏院”,抓捕大茶壶的行动肯定要进行精心细致的谋划,要保证抓捕行动万无一失,同志们肯定要熟悉曙光大戏院的环境。 ... (..) ( 古城疑案三 /24/24853/ ) 古城疑案三 第一百八十五章 欧阳平熟悉环境 定计划严谨细致 曙光大戏院坐落在三山街的西边,它坐北朝南超级护花学生最新章节。门牌号码是三上街西街186号。 进入曙光大戏院的演出大厅,要经过两道大门;第一道门是戏院的第一道门,检票就是在这道大门进行的。大门外是六级石阶。其实,第一道门一共是三扇,观众进场检票的时候,只开中间一扇门,散场的时候,三扇门全部打开。 进入第一道大门以后,是一个大厅,这个大厅是观众等待休息区;大厅的北边有东西两扇大门,大门上挂着厚厚一层门帘,进入门帘,就是座位。座位一共有六个区,这六个区分别是中前区,中后区,东前区,东后区,西前区,西后期。余北冰所说的前五排是指中前区前五排。 戏院的负责人刘主任介绍说:在演出之前,会有几个工作人员拿着手电筒,为观众寻找座位,同志们可以扮成戏院的工作人员,行走在六区之间的过道上。当然,同志们要想胜任这样的工作,必须熟悉六区所有座位的位置——当然,这并不是什么难事,只要把观众引导排位号就可以了。 周主任还领着冯局长一行上了戏台,在演出之前,幕布是拉上的,人站在幕布的后面,可以通过幕布之间的缝隙观察舞台下面的情况。 中前区第一排座位距离舞台的距离大概在三米左右。所以,人站在幕布的后面,最远能看到十排左右。 在演出大厅的两边各有两个安全门,啊安全门内是卫生间和吸烟区。 走出戏院以后,周主任又带着大家去了街对面一家酒楼。 酒楼的名字叫状元楼。 状元楼一共有三层。 大家随周主任上了二楼一个临街的包间,这个包间就在曙光大戏院的正对面,人站在窗户里面,能清楚地看到走进曙光大戏院的人。如果有望眼镜,看得就更清楚了。 这是一个非常理想的观察点。欧阳平想让余北冰站在这个包间里面观察。 路云鹏等十名特警混在观众里面。 如果能锁定目标,演出结束以后,立即对大茶壶事实抓捕,如果不能确定,就将所有观众控制在演出大厅里面,然后在戏院的第一道大门进行一一检查。 在熟悉环境的过程中,欧阳平和刘大羽、陈杰已经制定好了明天晚上抓捕大茶壶的行动方案,包括所有的细节都想到了。 曙光大戏院除了正门以外,另外还有一个门,这扇小门在戏院的东边的巷子里面,这扇门是特地为戏院的工作人员而设的。 在观众进场之前,同志们通过这扇小门进入戏院。 同志们离开戏院告别匡团长和周主任的时候,《四郎探母》的海报已经贴出来了。 戏院的售票窗口前已经站了好几个上了年纪的人,他们是路过戏院门口和住在戏院附近的人。 两个工作人员拿着一沓海报,正准备出去贴。 回到公安局以后,余北冰又想起了一件事情:一般情况下,大茶壶都是一个人,但也不能排除他带保镖,余北冰就曾陪大茶壶看过戏。所以,同志们在抓捕大茶壶的时候,要把这个情况考虑在内,大茶壶在黑道上混迹太久,他的手下,除了余北冰这样忠心耿耿,死心塌地的人之外,大都是在社会上打牛混世的亡命之徒——他们都不是吃素的主。 ... (..) ( 古城疑案三 /24/24853/ ) 古城疑案三 第一百八十六章 欧阳平虑事深细 灵光寺经声悠扬 一切安排妥当之后,欧阳平还做了一件事情,大家都知道欧阳平是一个什么样的人,他考虑问题比一般人要多一些,深一些,细一些至尊绝宠,无良邪妃追魅王全文阅读。虽然同志们已经拟定好了抓捕大茶壶的计划,但欧阳平觉得还是应该多一层考虑,刘大羽、陈杰和路云鹏也同意欧阳平的想法。 于是,三个人商量以后决定派人对大茶壶三个住处进行监视,具体的安排如下: 陈杰带两名特警隐藏在三山街马尾路谢家巷567号的附近; 刘大羽带两名特警隐藏在夫子庙瞻园路179号——9附近; 韩玲玲带两名特警隐藏在白下路玉带巷287号附近。 欧阳平特别交代三点:第一,行动要非常隐秘,决不能打草惊蛇,这次行动不能影响十三号晚上的抓捕计划——欧阳平把重头戏放在了曙光大戏院,所以,同志们在执行任务的时候,要着便装;第二,不要贸然接近大茶壶的住地,要在派出所的帮助下寻找最佳观察点,每一个小组都要带望远镜;第三,如果发现大茶壶踪影,立即对他事实抓捕。 部署完毕之后,欧阳平一行三人去了灵光寺,一辆马车两个轮,欧阳平希望灵光寺的工作能有所突破——也应该有所突破。种种迹象表明,大茶壶和一清应该是汉墓被盗案这辆马车上的两个轮子,大家应该能看出来,侦破汉墓被盗案,离侦破“12。6”凶杀案就不远了。 让我们跟随欧阳平一行到灵光寺去看看。 汽车行驶到坟头的时候,大家听到了悠扬的婉转诵经之声。同志们进驻灵光寺已经有几天了,但这种诵经之声,还是第一次听到。从声音来判断,参加诵经的人应该有很多。 走进山门,诵经之声愈发的清晰,中间还夹杂着木鱼的声音——诵经之声好像是从大雄宝殿传来的。 欧阳平看了看手表,时间是八点四十五分,灵光寺前的广场上十分空旷,看不到一辆旅游车,寺院里面看不到一个游客的身影。 欧阳平一行走上台阶。 大雄宝殿里面,在佛祖释迦摩尼的坐像前,僧人们分左右两边各站成三排。所有僧人都面向佛祖,头微低,双手合十,虔诚之极。 同志们不知道僧人们在唱什么,但听上去宛转悠扬,让人的心既有沉下去、又有飘起来的感觉。 在佛祖前面的高台上,站着一个高僧,他身披袈裟,手执禅杖,他就是慧本长老,旁边有两个僧人搀扶着他。 在高台下方的蒲垫上坐着一个高僧,他一边敲木鱼,一边在嘴里面嘀咕着什么,他微闭双眼。显得十分的安详和平静,他就是莫逆禅师。 几个人站在大殿外,没有进殿——欧阳平不想打扰僧人们诵经。 同志们只站了一分钟左右,诵经之声突然停了下来。智仁监事走出队伍,交代了几句之后,僧人们便散去了。 慧本长老住着禅杖,在两个僧人的搀扶下步履蹒跚地走出大殿,欧阳平迎了上去。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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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古城疑案三 /24/24853/ ) 古城疑案三 第一百八十七章 灵光寺歌声悠扬 神坛下一个密室 “欧阳队长,贫僧稽首了未来女警来我家最新章节。”慧本长老双手合十,给欧阳平和路云鹏一行施礼。 “慧本长老,您身体恢复得怎么样了?” “多谢欧阳队长挂怀,贫僧这把老骨头还能撑几年。欧阳平队长,请随贫僧来。” 慧本长老将大家领到莫逆禅师的跟前,在莫逆禅师的身旁,放着一个滑竿——滑竿类似于轿子——是用毛竹加工而成的,比一般的轿子简单许多,无欲和明空站在滑竿的旁边——无欲和明空是用滑竿将莫逆禅师抬到了大雄宝殿参加诵经大会的。 从慧本长老和莫逆禅师的眼神和表情来判断,莫逆禅师有话要重要的事情跟欧阳平说。 莫逆禅师朝无欲和明空看了一眼。 无欲和明空将莫逆抬到滑竿上,然后将滑竿的两头放在肩膀上。 “莫逆师傅,回方丈禅院吗?” “到后面去——”莫逆禅师指着释迦牟尼佛道。 无欲和明空抬着莫逆禅师朝大雄宝殿的后门走去,智仁监事站在滑竿的旁边用手扶着莫逆禅师的胳膊。 释迦牟尼佛端坐在大雄宝殿的正中央,前面是大雄宝殿的正门,后面是大雄宝殿的后门。 释迦牟尼佛高五米左右,香客们站在佛祖的面前,需要仰视,佛祖的身上穿着三件金黄色的披风。 无欲和明空走到佛祖背后的时候,莫逆禅师示意两个人停下。然后把欧阳平叫到跟前。 “莫逆禅师,您想说什么?”欧阳平已经意识到:释迦牟尼佛的身上一定有机关。 “欧阳队长,你爬上去,先把围栏挪开,然后把披风掀起来。” 释迦牟尼端坐在一个神坛——或者叫坐床之上,神坛高一米左右,长六米左右,宽五米左右。神坛的四个立面上雕刻着祥云和一些和佛教有关的图案。 欧阳平和路云鹏爬上神坛,将释迦牟尼佛后面的围栏往两边挪了挪,然后掀起披风。 “欧阳队长,你将手伸进佛祖的肚脐里面去,佛祖的肚脐里面有一个圆球,你按顺时针转动圆球。” 欧阳平走到佛祖的前面,掀起披风,在和佛祖手掌平行的地方,果然有一个肚脐,肚脐的直径比正常人的拳头大一点,肚脐的深度在三公分左右,和人的肚脐的形状一模一样。欧阳平将右手伸进肚脐里面,肚脐里面竟然是非常柔软的海绵,用肉眼看,一点都不像海绵。海绵的表面很光滑,上面还抹了一层和其它地方一样的颜色——机关就藏在海绵的后面。 欧阳平将手伸到七八公分的时候,果然摸到了一个圆球。 欧阳平紧紧握住圆球,按顺时针转动圆球。很快,大家看到:在坐床上,在释迦牟尼佛的身后,一块边长为七十公分的木板往释迦牟尼佛的身下移动,大家最先看的是一条很窄的缝隙,几十秒钟以后,窄缝变成了一个长方形的黑洞,一分钟以后,长方形的黑洞,边成了一个边上为七十公分的正方形的黑洞。 暗门在移动的时候竟然没有一点声音。 很显然,在释迦牟尼佛的身下,在神坛的下面,有一个很大的密室——或者是地宫。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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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古城疑案三 /24/24853/ ) 古城疑案三 第一百八十八章 四个人进入地宫 地宫中没有广戒 黑洞下方戗着一个木梯子血剑红尘全文阅读。 慧本方丈用惊异的目光望着莫逆禅师:“连我都不知道大雄宝殿下面有地宫,你是怎么知道呢?” “我原本也不知道,一日深夜,怀仁跟我说明明看见一清进了大雄宝殿,可一眨眼的功夫,一清就不见了踪影。我就留了一个心眼,我在暗中跟踪一清半月之久,最后终于发现了大雄宝殿的秘密。” “照这么说,灵光寺的地宫应该不止一个。”慧本长老道,“我在灵光寺生活了将近七十年,竟然不知道大雄宝殿的下面有一个地宫。” “这个地宫只有住持知道——也只有住持一人知道,这应该是住持专用地宫。我估计一清把广戒藏在了这里。广戒是一清的种,所以,一清不会杀他灭口。” “广戒是一清的种?莫逆,你是怎么知道的呢?” “自从你圆寂之后,我就开始在暗中跟踪、监视一清,终于发现了这个妖僧的秘密,欧阳队长,你们先到下面去看看,关于一清的情况,以后再慢慢说。” 欧阳平也是这么想的:除了一清的来龙去脉,包括慧本长老的死而复生,这里面肯定有一些故事。 欧阳平和路云鹏带着两名特警进入地宫,两把手电筒和一个灯笼指引四个人依次走下木梯。 木梯的高度在三米左右,上窄下宽,最宽处六十公分左右,最窄处四十公分左右。 下了木梯之后,眼前是一条狭长的通道,通道宽八十公分左右,脚下是石板,通道的顶部呈拱形。在两边的石墙上,隔一段距离就有一个方洞,方洞高四十公分左右,宽二十公分左右,方洞里面放着一盏灯。透过灯的玻璃瓶身,能清晰地看见瓶子里面的液体——这些液体应该是煤油,四个人同时闻到了煤油的味道。 通道呈圆弧状——这种弧形的通道,欧阳平还是第一次见识,通道的总长在二十五米左右,欧阳平凭经验判断,这应该是一个地宫。通道就有二十五米左右长,应该有一个比较的空间和它相匹配。 在通道的尽头,有一扇木门——木门上没有锁。 木门高一点九米左右,宽七十公分左右,木门身上雕刻着和佛教有关的图案。 欧阳平推开木门,木门里面漆黑一片。 欧阳平和路云鹏用手电筒在黑暗中扫了一下,这是一个十五平方左右的房间,在这个房间里面只有两样东西,一是石塔,二是木箱。 塔应该是舍利塔,欧阳平数了一下,一共有六个舍利塔,六个舍利塔的大小完全一致,高度都在一点二米左右,在每一个石塔的最上面一层里面,都有一个长方形的小石盒子,石盒子的长度在二十公分左右,宽六公分左右,高五公分左右。 六个舍利塔整齐地摆放在石墙边,每一个石塔的下面,都有一个三十公分左右高的基座。 每一个石塔的旁边都放着一个木箱——木箱并没有上锁。 欧阳平打开木箱的盖子。里面竟然全是袈裟、僧袍和佛珠。 ...(古城疑案三../2/2444/)-- ( 古城疑案三 /24/24853/ ) 古城疑案三 第一百八十九章 石塔后六个密室 柜子中出现异常 这些东西应该是某一位高僧生前的遗物霸宠呆萌男医最新章节。 欧阳平有些失望,密室里面并没有莫逆禅师所说的广戒。 密室的四面全是石墙。 这难道就是所谓的地宫吗? 欧阳平心有不甘,他拿着手电筒,仔细检查了四面的石墙,结果,他有一个重要的发现,隔一段距离,石墙上就有两条缝隙——虽然不甚明显,但肉眼还是能看出来的。两条相邻的缝隙之间的距离都在七十公分左右,在这些缝隙里面好像没有任何粘合物——其它地方却有粘合物,这些缝隙还有一个规律,所有缝隙都在舍利塔后面的墙上。 这个重要的发现要归功于手电筒,一般的灯光,光线比较弱,无法将石墙的缝隙清晰地显现在石墙的立面上,手电筒的光柱,既集中,光线又强,光柱斜射到石墙上的时候,就像画笔一样,将缝隙勾勒在石墙上,地宫的设计者和建造者没有想到这一点——这样难怪,在一千多年前,只有自然光,电光还没有出现。常识告诉我们:在两块石头之间,不管它们是怎么连接的,只要中间没有粘合物,就一定会有一条缝隙,这种缝隙,单凭肉眼可能很难看出来,但在手电筒的光柱的斜射下,必然会显现出来。 七十公分的宽度,正好是一扇门的宽度。 于是,四个人尝试在舍利塔的身上寻找机关。 大家用推、拉、按、拧(顺时针和逆时针)等各种方法,在舍利塔所有部位上尝试。 四个人折腾了十几分钟,但舍利塔上所有的部件都纹丝不动。 在沉思片刻之后,欧阳平用双手抱住一尊舍利塔,先顺时针转动,舍利塔毫无反应,又按逆时针转动,奇迹终于出现了,舍利塔终于开始转动,同时发出“嘎查嘎查”的声音,几十秒钟以后,石塔后面的石门开始向里侧移动。 一分钟以后,一道石门向内呈扇形打开。 两分钟以后,四个人转动舍利塔,一共打开了六道石门。 真正的密室在石门里面。 每一个密室的面积在十平方米左右,密室里面摆放着柜子和木箱之类的家具。 柜子的高度在一米左右,长一点二米左右,宽八十公分左右。 木箱的高度在七十公分左右,长度在九十公分左右,宽度在六十公分左右。 欧阳平打开一个木箱的盖子,奇怪的是,木箱里面除了僧袍和袈裟以外,别无他物。 路云鹏打开一个柜子,柜子里面竟然空空如也。 三件密室的结果完全一样,柜子和箱子里面不是僧袍和袈裟,就是空空如也。 在检查第四个密室的时候,本来,欧阳平和路云鹏已经不抱什么希望了,没有想到,在四个人拿着手电筒,提着灯笼走进第四个密室的时候,一个柜子里面出现了异常:欧阳平分明听到,柜子里面发出“窸窸窣窣”的声音。 两把手电筒的光柱都对准了柜子。 柜子里面怎么会发出“窸窸窣窣”的声音呢?大家不得不小心谨慎。 柜子里面有老鼠?要么是蛇? ...(古城疑案三../2/2444/)-- ( 古城疑案三 /24/24853/ ) 古城疑案三 第一百九十章 柜子里一个和尚 胖和尚就是广戒 欧阳平从口袋里面掏出手枪,路云鹏和两名特警也将枪端了起来,对准了柜子你给的温柔已过期全文阅读。 欧阳平用翻毛皮鞋在柜子上踢了几下,柜子的门突然抖动了起来。 路云鹏用手拽了拽欧阳平的衣袖,示意他后退几步,自己箭步上前,用右手抓住柜子的铜把手,然后,猛然一拉。 四把枪同时对准了柜子里面。 柜子里面蜷缩着一个人——准确地说是蜷缩着一个僧人。僧人头朝里,背朝外,肥硕的身体占据了大半个柜子,四个人只能看到灰色的僧袍好抖动的后背。 欧阳平在去走马村的路上,曾经和广戒有过一面之缘,在欧阳平的印象中,广戒的身材比较宽大。 “出来——给我滚出来。”欧阳平道。 僧人对欧阳平的话一点反应都没有,只顾一个劲地筛糠。 两把手电筒同时对准了僧人,不一会,从柜子的底部流出一摊液体。 路云鹏用手抓住僧人的衣领,向外一拉,僧人像球一样迅速滚出柜子——在柜子的底部——在僧人曾经蹲过的地方,有一块湿地,那是尿液留下的痕迹。 僧人的后背上已经被汗水浸湿,僧人的额头上全是汗。 “把你的手拿开,让我们好好看看你的脸。” 对方非但没有把双手松开,反而抱得更紧了,整个身体蜷缩成一团。 路云鹏示意两个特警将僧人双手拉开。 欧阳平将手电筒的光柱对准了僧人的脸。对方眼睛像闪光灯一样,眨的很厉害,他面如土灰。 欧阳平已经认出来了,此人正是同志们苦苦寻觅的广戒和尚。 “你叫什么名字?”欧阳平一边问,一边从裤子口袋里面掏出一副手铐,将手铐的一头戴在了僧人的右手腕上。 “快说,你到底叫什么名字?”欧阳平大喝一声。 欧阳平将手铐的另一头戴在广戒左手腕上的时候,广戒并没有反抗,整个人,这个身体就像软骨病患者一样,没有一点挣扎的意识。 广戒的双脚好像也失去了知觉,当两个特警把他架起来的时候,广戒的身体摇摇晃晃,失去了重心和平衡。 广戒被吓得不清。 欧阳平怒不可遏,他用脚在广戒的小腿堵上狠狠地踢了一脚:“你给我站稳了。你们俩松开,让他自己走。” 两个特警尝试着广戒松开,但广戒的身体随之歪向一边,两腿也有些发软,有一种摇摇欲坠的感觉。 惊吓可能只是一个原因,大概是广戒在柜子里面蜷曲时间比较长的缘故,他的下肢的经略还没有完全恢复。 两个特警只能架着广戒走出密室——准确地说是将广戒拖出了地宫。 当两个特警将广戒架出地宫出口——爬出神坛的时候,莫逆禅师、慧本长老和智仁监事都惊呆了。 “这不是广戒吗?”智仁尤其惊讶。 两个特警感觉到广戒的腿上有了一点支撑力,慢慢把手松开了。 广戒终于站住了——大概是腿上的知觉还没有完全恢复,他倚靠在佛祖释迦牟尼的后背上。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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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古城疑案三 /24/24853/ ) 古城疑案三 第一百九十一章 得道僧几句禅语 胖和尚回头是岸 在欧阳平看来,地宫不仅仅是用来藏人的,所以,他想从广戒的口中听到些什么:“广戒,是不是一清把你藏在下面的呢?” 广戒脸色灰暗,豆大的汗珠从他的额头上滚落而下,从两个特警将他架出地宫到现在,他头上的汗就没有停止过冤家眷属最新章节。 广戒低着不语,身体还有一点颤栗。 “广戒,我们已经把一清抓起来了,如果你不想和他一样——落一个可耻的下场,你就好好回答我的问题,我们愿意给你一次立功赎罪的机会,要不要这个机会,你自己好好掂量掂量。” 欧阳平的话,在广戒的身上有了一点反应,他将头微微抬起,看了欧阳平一眼。 “广戒,如果你想要这个机会,你就抬起头来,看着我。” 广戒并没有按照欧阳平的要求做。 慧本长老走到广戒的跟前:“阿弥陀佛,广戒,苦海无边回头是岸,放下屠刀,立地成佛,不管你有多大的罪孽,佛祖都会饶恕你的,希望你悬崖勒马,迷途知返。” 广戒慢慢抬起头,望着慧本长老的脸:“师傅。”广戒终于开口说话。 “阿弥陀佛。” 欧阳平终于看清楚了广戒的脸,莫逆禅师所言非虚,这张脸,和一清那张脸非常相像,一清的脸上有六块赘肉,广戒的脸上也有两块赘肉,遗传真的很神奇,有时候,通过长相就能确定父子之间有没有血缘关系,广戒和一清就属于这一类。广戒比一清胖许多,所以,他脸上的六块赘肉更突显了遗传的特征。 欧阳平分明看到,在广戒的眼眶里面噙了一点眼泪。 “广戒,你愿意回答欧阳队长的问题吗?” 广戒点了一下头。 慧本长老走到欧阳平的跟前:“欧阳队长,你们可以问了。” 欧阳平和路云鹏走到广戒的跟前。 “广戒,你愿意回答我的问题吗?” 广戒非常认真地点了一下头。 “是一清把你藏在下面的吗?” “是的。” “你知道自己和一清之间的关系吗?” “知道。” “是一清告诉你的吗?” “是我自己感觉出来的。” “你是怎么感觉出来的呢?” “他对待我,和对待其他僧人不一样,方丈禅院,我们可以随便出入。” “‘观音送子’是怎么回事情,你知道吗?” “知道。” “你参加过‘观音送子’吗?” 广戒点了一下头,然后低下了头。 莫逆禅师果然没有说错,所谓“观音送子”就是一清父子送子。 “王世琴的两个孩子到底是谁的?” “是一清的。” 敢情一清让自己的儿子戴了绿帽子。 “你们父子俩同时和王世琴瓜葛着,你如何能确定那两个孩子是一清的呢?” “我和王世琴是后来才瓜葛的。” “你们是什么时候勾搭在一起的呢?” 两年前。 一清玩腻了王世琴,所以才将王世琴扔给了自己的儿子广戒。既然一清对王世琴弃之如敝履,王世琴为什么还要为一清守口如瓶呢?这里面一定大有文章。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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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古城疑案三 /24/24853/ ) 古城疑案三 第一百九十二章 王世琴避实就虚 广戒后原为一清 “你们能不能给我一点东西吃,我饿得慌——我已经有一天多没有进食了黑暗首席:我的契约妻子最新章节。我连说话的力气都没有了。” 欧阳平朝智仁监事点了点头。 智仁走到殿门口,喊来了一个僧人,和他交代几句之后,僧人便离开了。 借着僧人去拿食物的空档,欧阳平继续询问,大概食物的诱惑,广戒精神上提振了许多。 “我们在王世琴家的地窖里面发现了三件文物,你能告诉我们是怎么回事情吗?” “三件文物?我不知道。” “三件文物不是你交给王世琴,并和他一起藏在地窖里面——藏在大白菜里面的吗?” “王世琴没有跟你们说实话,你们能不能告诉我是三件什么样的文物呢?” “一个玉玺,一枚金印,还有一个玉壶。经过专家鉴定,这三件文物都是汉代的东西。” “这就更不可能了。” 从广戒听到三件汉代文物以后的表情和眼神来看,广戒好像对汉墓被盗案一无所知。 “为什么?” “我从来没有送过这些东西给王世琴,要说送粮食,我倒是经常送,偶尔还送些钱给她。” “你送过首饰吗?” “也没有。” “王世琴的手上有一个首饰盒——那是一个汉代的漆器,王世琴说是你送给她的。” “你们被她骗了——王世琴一屁三谎——她的话是不能信的。” 如果广戒说的是实话的话,那么,王世琴从头至尾都没有和欧阳平说过一句实话。王世琴把广戒抛出来,是要误导警方。 “是谁让你送粮食和钱给王世琴的呢?” “是一清。” 一清不方便自己出面,所以,让自己的儿子广戒去做这件事情。 “你和王世琴勾搭上以后,一清和王世琴断了吗?” “我不知道。” “一清为什么要把你藏在地宫里面呢?” “他跟我说,警察可能已经盯上了灵光寺,你们可能是在调查‘观音送子’的事情,所以,他让我暂避一下风头。” “在‘观音送子’的闹剧里面,你到底陷了多深?” “我无意中发现了他的秘密,后来,他就想方设法引诱我。” “他是怎么引诱你的,你详细说说。” “有一次,他让我喝了一杯茶,喝下去以后,我浑身发热,她把我引进一间密室。” “是方丈禅院里面的密室吗?” “是的。” “你接着说。” “他把我推进密室以后,就把门锁上了。密室里面的床上躺着一个女人,女人的身上一丝不挂。从那天开始,我就知道‘观音送子’是怎么回事情了。在我十八岁的时候,他就想让我做那种事情了,他曾经让我在密室的禅床上睡了几个晚上,你们可能不知道,在密室的墙上,贴着一些光着身子的男人和女人。” 一清大概是想让子承父业,将“观音送子”的事业发扬光大吧! “今年的九十月份,寺院里面是不是住进几个生面孔。” “不错,今年九月底十月初,寺院里面确实添了人口,但我们没有见过他们。” “那你是怎么知道的呢?” ... (..)(古城疑案三../2/2444/)-- ( 古城疑案三 /24/24853/ ) 古城疑案三 第一百九十三章 密室中别有洞天 木箱中金钱晃眼 “伙房由我负责,虽然我不能面面俱到,但每天——每顿,锅里面煮多少人的饭,我一眼就能看出来仙魔动九天全文阅读。馒头蒸好之后,不知不觉会少一些——这,我还是能看出来的。” “少一些?大概够几个人吃的?” “有时候够三四个人吃的,有时候够五六个人吃的。自从我负责伙房这摊子事情以后,这种情况经常出现。我刚才不是说了吗?我自己也经常送吃的到王世琴家去。既然我能送吃的给王世琴,伙房里面的其他僧人也可能送吃的给他们的女人” “你的意思是说,在灵光寺,参与‘观音送子”的不仅仅是你和一清?” “这——我说不好——我不知道,所以,不能随便乱说。” 欧阳平并没有完全相信广戒的话——广戒在说话的时候,眼睛在眼眶里面不停转动。欧阳平有一种明显的感觉:广戒漏一点东西,藏一点东西。漏的都是既成事实的东西,比如“观音送子”,藏起来的都是一些生死攸关的事情,比如说汉墓被盗案和采石场凶杀案。 广戒之所以漏一点,是想证明自己说的都是实话。一清把广戒藏在神坛下面的地宫里面,绝不只是为了“观音送子”的事情。 “你刚才说在九、十月份,寺院里面添了几个人口,他们是僧人还是俗家弟子?” “不知道,虽然我感觉寺院里面添了人口,但我并没有见到生面孔。” “如果确实有生人进入灵光寺的话,他们有可能住在哪里呢?” “不知道。” 除了“观音送子”,广戒没有能提供任何有价值的线索。 不一会,一个僧人拿来了几个馒头和一碗水。广戒狼吞虎咽地吃了起来——他确实饿坏了。 接下来,欧阳平一行进入地宫,继续对剩下的几间密室进行仔细的检查。欧阳平有理由相信,连慧本长老都不知道的地宫,里面不可能只藏了一些僧袍和袈裟,也不可能只为灵光寺几位住持的舍利专门建造一个地宫。 从前面的介绍中可知,地宫的设计是非常巧妙的,六个密室都藏在舍利塔的后面,可见密室里面应该有比舍利更重要的东西。 结果不出欧阳平所料,在最后一个密室的石墙上,即正对着舍利塔的那一面石墙上,有一个暗洞,暗洞高一米左右,面积在一点五平方米左右。 两个特警从暗洞里面拖出四个大小不同的木箱子。 欧阳平一一打开木箱,所有人都惊呆了。 木箱子里面竟然全是铜钱、银元和金锭,铜钱上有一层铜锈,银元上有少许银粉。 两个比较大的木箱子里面放的是铜钱。一个箱子里面是唐贞观年间的铜钱,绝大部分铜钱上都有“贞观”字样;一个箱子里面是大清钱币,不同时期。不同年号的铜钱都有,如“顺治通宝”、“康熙通宝”“光绪元宝”等。一个不大不小的箱子里面放的是民国时期的银元,如“中华民国元年”,“中华民国三年”,“中华民国八年”,这些银元的正面都有一个袁世凯的头像。在一个最小的木箱里面放的是金砖和金条,还有十几枚金饼。 ... (..) ( 古城疑案三 /24/24853/ ) 古城疑案三 第一百九十三章 得道僧前面引路 地宫门井壁之上 四个木箱子里面的钱币和金砖、金条、金饼应该是历代高僧积攒的家当,钱是身外之物,生不带来,死不带走,前任住持驾鹤西去之后,所有积攒便留给了下一任住持,这些东西应该是住持们的私有财产,所以,地宫的机关只有住持一人知道毒爱之你是我的劫最新章节。 顺便补充一下,大家在发现广戒的那间密室的另一个柜子里面发现了两床僧人盖的被子和一个竹子做的枕头——灵光寺的僧人都盖这种杯子,都用这种枕头。很显然,这两床被子和枕头应该广戒用来睡觉的铺盖。几个柜子拼起来,就是一张床。 欧阳平和路云鹏清点了一下,金砖:27块;金条13根;金饼17块;银元一共是367块;铜钱因为数量太多,所以没有清点。 看到这些黄白之物,我们就能理解为什么当今一些所谓的得道高僧能腰缠万贯、脑满肠肥了。 当同志们把四箱东西搬出地宫、打开箱盖的时候,所有的人都目瞪口呆,谁也不会想到,平时吃斋念佛,常伴青灯黄卷的住持竟然会积攒这么大一笔财富。 所以,看一个人,不能只看他的外表,更不能只看他说些什么。大家看看现在这些贪官污吏,哪一个在落马前不是仪表堂堂,道貌岸然?哪一个不是金玉其外?满肚子的男盗女娼,满肚子的败絮。 欧阳平特别留意了广戒的眼神和表情,比较而言,他显得更吃惊。在灵光寺,只有他一个人有幸在这个地宫里面呆过,而这些黄白之物又和它们如此近距离地接触过,可自己竟然和这些东西失之交臂,广戒可能不知道密室里面藏着这些东西,一清暂时——或者永远都不可能把这个秘密告诉之久的儿子广戒,是狗,它就会护食,狗的本性决定了狗是不会和别狗分享食物的。 欧阳平派两个特警将广戒押走之后,一行人随慧本长老去了西禅院。智仁和修为一同随行。 莫逆则被送回了方丈禅院。 前面,笔者已经交代过了,西禅院是僧侣们住的地方,灵光寺的伙房也在西禅院。 在欧阳平的印象中,在那张羊皮上,除了建筑物以外,还有一些莫名其妙的符号,比如说圆圈。圆圈有空心圆和实心圆。 进入西禅院以后,慧本长老在修为的搀扶下径直走到水井跟前。 一个僧人正在井边洗菜,另一个僧人正在摇轱辘。不一会拎上来一个水桶。 “欧阳队长,地宫的入口就在这口水井里面。”慧本长老道。 欧阳平和路云鹏终于明白,圆圈原来就是水井。 欧阳平和路云鹏走到水井跟前。 井沿高八十公分左右,直径在一米左右,轱辘距离井口五十公分左右。 “地宫的入口在井壁上,你们看——就在那——”慧本长老道。 根据慧本长老手指的方位看,地宫的入口在井壁的东北角上,按照这个方位判断,地宫的位置应该在观音大殿的下方。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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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古城疑案三 /24/24853/ ) 古城疑案三 第一百九十四章 令狐渊颇通药理 老护法坐化圆寂 灵光寺的镇寺之宝会是什么东西呢? 慧本长老说,他不知道——他也不想知道,他的任务就是履行护法职责,在他有生之年,只要镇寺之宝安然无恙,他的使命就算完成了;反之,如果所托非人,那他将成为灵光寺的罪人民国之山寨英雄最新章节。 慧本长老还说,一清之所以还留他一条性命,就是指望慧本长老有朝一日,回心转意,交出羊皮——或者说出地宫的秘密。 至于莫逆禅师为什么会认为慧本长老已经不在人世,这里面还有一段往事。 在得馨住持圆寂之前的一天夜里,慧本长老被叫到了他的禅床跟前,当时,禅房里面只有得馨住持和慧本长老。一清等人都在禅房的外面。 得馨住持跟慧本说:他已经决定把住持之位交给一清,原因是:在灵光寺,除了慧本长老、莫逆禅师等高僧不看好一清之外,绝大部分僧侣都很崇敬一清——实际上,一清走进灵光寺之后就开始培植自己的势力,所以,得馨住持不得不考虑大多数人的意见,但他还是有点不放心,所以,只把住持之位传给一清,没有把灵光寺地宫的秘密告诉他,如果一清尊佛旨,守规矩,几年后,慧本长老再把羊皮交付一清不迟。 得馨住持圆寂之后,一清就露出了狐狸的尾巴,他把所有和他意见向左的人全部控制起来,剥夺了他们的自由,慧本长老和莫逆禅师首当其中,因为慧本长老和莫逆禅师极力反对得馨住持将位子传给一清。 几个月以后,莫逆禅师被特殊照顾,住进了静安堂——实际上是囚禁,莫逆禅师从此与外界完全隔绝;慧本长老则一病不起,宣告不治。寺中僧人亲眼看着慧本长老坐化圆寂的,其实,僧侣看到的坐化圆寂的慧本长老已经被偷梁换柱,真正的慧本长老,已经被一清关进灵光塔下面的密室,并锁上了铁链。 一清住持亲手制造了慧本寿终正寝的假象,寺中的僧侣是亲眼看着慧本长老停止呼吸的。他在禅床上躺了两天一夜,最后才被确定死亡的。 一清在慧本长老喝的水中放了些药,喝了这种药,人就能假死——假死的时间由药量的多少决定,大家都知道,一清就是借助这种非常特殊的药**那些一心想怀孕生子的女施主的。一清——即令狐渊也是用这种方法**自己的亲妹妹的。 莫逆禅师也是安徽亳州人,他是在一清到灵光寺前十三年到灵光寺出家的,这就是一清把莫逆囚禁在静安堂的原因之一,莫逆让欧阳平到安徽亳州去调查一清的底细,就是出于这种考虑,但陈杰此次的亳州之行,有一个情况没有了解到:令狐家族是徽商的代表之一,那么,令狐家族是经营什么的呢? 令狐家族是经营药材生意的,令狐家的药材生意做得很大,在北京、上海、广州等大城市都设有分号。现在,欧阳平终于明白一清为什么对药——特别是迷药之类的东西情有独钟了。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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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古城疑案三 /24/24853/ ) 古城疑案三 第一百九十五章 巧设计机关算尽 三道门三道机关 一清清楚地知道:单凭那些似是而非,真假难辨的禅语佛理,是很难实施“观音送子”的计划的,除了打着佛祖的幌子之外,再辅以迷药和金钱,可操作性就会更大一些,于是,在德馨住持即将不久于人世的时候,一清就盯上了灵光寺的“镇寺之宝”,当然,一清垂涎于地宫里面的那些宝贝,主要是源于对金钱的贪婪和占有欲血竞天择最新章节。 “欧阳,我先下去看看。”严建华自告奋勇。 “队长,我和老严下去看看。”左向东不甘示弱。 “你们稍等一下。慧本长老,我们的同志下去以后,需要注意一些什么?” 慧本长老走到井沿跟前:“在井壁上有一些圆形的石块,找到三块紧挨在一起的一般大的石头,然后将三块石头撬开,那就是地宫的入口。” 把地宫的入口藏在水井的井壁上,这个想法即诡异,又奇绝。难怪一清始终找不到呢?难怪一清一直想撬开慧本长老的嘴巴呢?灵光寺的“镇寺之宝”之所以能历经千年安然无恙,靠的就是这种常人不曾想、不敢想的奇思绝想。 慧本继续道:“进去以后,有三道石门,第一道石门的机关在一块三角形的石块上,第二道门的机关在一块五边形的石块上,最后一道门的机关在一块圆形石块上,每一道石门的两边的石墙上都有各种不同形状的石块,你们要一块一块的试,三角形的石块要用手往墙里面推,石块被推进墙体之后,在洞的下方有一个球形的石头,只需按顺时针转动石球,第一道石门就会自动打开;五边形的石块要撬出来,石块撬出来以后,洞中也有一个石球,只需按逆时针转动石球,第二道石门就会打开 圆形的石块要先往里面推一下,然后再按顺时针转动,第三道石门就打开了。你们要切记,如果转错了方向,石门就会被锁死,再也打不开了。 进入地宫的石门的设计也非常的巧妙,即使有人侥幸知道地宫的入口,但不知道机关所在的位置和开启机关的方法,那也是枉然。 地宫的建造者为了保证藏在地宫里面的“镇寺之宝”不出问题,可谓绞尽脑汁,机关算尽。 “慧本护法,既然镇寺之宝在地宫里面呆的好好的,为什么还要惊动它呢?我们这样做,佛祖会不会怪罪我们呢?”智仁监事对慧本长老公开“镇寺之宝”的秘密似有微词。 “智仁,你有所不知,虽然‘镇寺之宝’呆在地宫里面安然无恙,但难保以后不会再有人惦记,你也知道,所谓‘镇寺之宝’并没有给灵光寺带来多少好处,倒让一些人生了非分之想,不如将所谓的‘镇寺之宝’捐献给国家,这样才能保证灵光寺永享太平和安宁。” “慧本护法,既然是镇寺之宝,冒然开启地宫,会不会给灵光寺带来灾祸呢?” “智仁,你好糊涂啊!你难道不知道灵光寺在历史上几度毁于战乱和天火吗?可见,所谓的‘镇寺之宝’,所谓‘宝在寺在’纯属虚妄之说,当不得真的。”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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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古城疑案三 /24/24853/ ) 古城疑案三 第一百九十六章 严建华下到井中 井壁上一层青 苔慧本长老继续道:“只要我等虔诚参禅,一心向佛,根本就无须所谓‘镇寺之宝’的照拂少年颠峰最新章节。只有把隐藏在地宫里面的秘密大白于天下,灵光寺才能永享太平和安宁。” 于是,在欧阳平和路云鹏的帮助下,严建华慢慢骑在木桶之上,慢慢下到井中。 李文化和柳文彬负责摇轱辘,放绳子。 在李文化和柳文彬摇轱辘,放绳子之前,智仁仔细检查了一下绳子,一桶水,满满当当,大概在六七十斤的样子,严建华和左向东的体重估计在一百四十斤左右。 智仁监事和欧阳平将轱辘上的绳子全部放开,一截一截仔细检查。 在确定没有问题之后,严建华便骑到水桶上。欧阳平将一把手电筒揣在严建华的右口袋里面,将一把电工刀放进严建华的左口袋里面。 绳子放到三米左右的时候,井下传来严建华的声音:“停——停。” 李文化和柳文彬停止摇轱辘,并将摇把控制在手中。 欧阳平和路云鹏则趴在井沿上,朝井下看。 严建华用手电筒在井壁上寻找慧本长老所说的三个紧挨在一起的、一般大小的圆形石块。 两分钟过去了,但严建华还是没有找到三个紧挨在一起的、一般大小的圆形石块。 “老严,你慢慢找,不要着急。” “欧阳,井壁上有一层青苔,青苔完全覆盖了井壁。” 这也正是欧阳平所担心的:这口水井在建寺的时候就有了,井壁的环境和湿度、温度很适合青苔的生长。欧阳平注意到:不仅井下有青苔,连井沿内侧都有少量的青苔。 水井的深度在五米左右(井沿上口与水面之间的距离),在这么长的区域里面寻找三个紧挨在一起的,一般大小的圆形石块,如果井壁上没有青苔,还比较好找一些,如今,井壁上覆盖了一层厚厚的青苔,那就不是一件易事了。 “老严,你用电工刀试着刮刮看——看能不能将青苔刮开。”欧阳平道。 慧本长老走到井沿跟前,趴在井沿上:“对,就从那里向下刮。” 严建华所在的位置距离井沿在三米左右。 严建华用电工刀向下刮了一点五米左右,其宽度在八十公分左右,井沿确实是用石块砌成的,但没有慧本长老所说的三个紧挨在一起的,一般大的圆形的石块。 按照常识判断,地宫的入口不大可能在四点五米以下,随着季节和变化,水井里面的水的水位是不同的,秋冬季,水位会比较低,春夏季,水位会比较高,在下井之前,严建华,特地询问了两位刚才在井沿上洗菜的僧人,他们都说,夏天,水面距离井沿大概在四米左右。 于是,严建华又回到起始点,开始向上刮。 终于,严建华在距离井沿两点五米左右的地方找到了慧本长老所说的标记——即三个紧挨在一起的三,大小又十分接近的圆形石块。 三块圆形石头成三角形排列。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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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古城疑案三 /24/24853/ ) 古城疑案三 第一百九十七章 严建华找到圆石 欧阳平进入暗道 三个紧挨在一起的、一般大小的圆形石块,下面两个,上面一个一朝穿在君王侧全文阅读。每一个圆形石块的直径在四十公分左右。 “我找到——我终于找到了。”井下传来严建华激动兴奋的声音——声音有些发闷,嗡嗡的。但非常清晰。 严建华用电工刀撬开最上面的圆形石块,圆形石块的后面黑咕隆咚,果然是一个深不可测的暗道。 严建华用手电筒在孔洞里面转了一圈,隐隐约约能看见暗道两边的石墙。 当严建华撬开下面两块圆形石块的时候,一个八十公分左右高,边长约在八十公分左右的三角形的孔洞呈现在严建华的面前。 严建华撬开第一块圆形石的时候,一股冷风寒气扑面而来。严建华不由自主地打了几个寒颤。 欧阳平和路云鹏看着严建华钻进了地宫的入口。这时候,轱辘上的绳子已经松了,木桶在水井里面左右摇摆着,还有一些石缝上的泥沙和青苔掉进了水中。 严建华进入入口的第一件事情就是用手电筒在暗道里面上下左右扫了一遍,暗道高一点八米左右,宽八十公分左右,顶部呈拱形,整个暗道是用石块砌成的。暗道里面的湿度非常大,石墙上有很多水渍,一些石缝里面有水往外渗。严建华还感到了一股阴阴的寒气。 李文化和柳文彬迅速摇动轱辘,待木桶上升到井口的时候,左向东抓住木桶上方的绳子,然后在欧阳平和路云鹏的帮助下骑在了木桶上。 左向东的口袋里面也有一把手电筒。 两分钟以后,左向东在严建华的帮助下也钻进了地宫的入口。 之后,欧阳平和路云鹏相继进入暗道,两个人都带着枪。欧阳平并不知道枪在下面会起什么作用,但总觉得带着比不带好。 路云鹏下井的时候,还带了一盏应急灯。 四个人沿着弯弯曲曲的暗道行走了一分钟左右,眼前出现了一道石门,一块高一点二米左右,宽六十公分左右的石门横在面前。 两把手电筒和一把应急灯,在石门两边的石墙山仔细寻找三角形的石块。 石墙上有很多大小不同的三角形,五边形和圆形石块。欧阳平和严建华数了一下,在两米长的石墙上(左右两边),一共有九个三角形的石块。 欧阳平和严建华按照慧本长老的要求,一块一块地往墙体里面推,当严建华推到石墙右边紧靠石门的一个三角形的石块的时候,突然,“咔嚓”一声,石块立刻缩到了石墙里面。石块缩到十公分左右的时候,停住了。 在三角形的暗洞的下方果然有一个直径在六公分左右的石球。 严建华用右手抓住石球,和大家确定了转动方向以后——按照慧本长老的提示,应该是逆时针转动石球。严建华深吸一口气,然后按逆时针转动石球。 三个人屏住呼吸,望着严建华的手。 石球果然转动了,紧接着,石门也开始向右移动,慢慢缩进了右边的石墙之中。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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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古城疑案三 /24/24853/ ) 古城疑案三 第一百九十八章 左向东刚逃一劫 四个人又遇麻烦 一分钟以后,第一道石门完全打开我的天使不要变全文阅读。 左向东刚想钻进石门,被欧阳平一把拽住了。 左向东愣了一下,立马收回了右脚。 欧阳平从左向东的手上接过手电筒,走到石门的门槛前——在石门的下方有一个高十公分左右的门槛。 地宫的入口设计得如此诡异奇绝,在进入地宫的暗道上设了三道石门,所以,除了石门的设计有机关以外,地宫之中一定还有其它机关——小心一点不是坏事。 欧阳平用手电筒朝石门里面照了照,一条暗道呈弧形伸向深处。每个人都有一种毛骨悚然的感觉。这个暗道已经封闭了上千年,其中的煞气不言而喻。 暗道的下方也是用石块铺成的。 欧阳平蹲在门槛外,将右脚伸到门槛里面,用脚后跟在石板上用力踩了三下。 实际上,欧阳平只踩了两下,当欧阳平准备踩第三下的时候,脚下的石板“哗啦”一声塌陷到很深的地方去了。 严建华一把抓住了欧阳平的左胳膊,情急之中,路云鹏拽住了欧阳平的衣领,欧阳平的身体前倾了一下,很快恢复到平衡的状态。 欧阳平吓出了一身冷汗。 严建华、左向东和路云鹏也吓出了一身冷汗:在四个人的眼前,赫然出现一个一点五米左右宽的深坑,如果说地宫的入口和三道石门设计得十分诡异奇绝的话,那么,隐藏在第一道石门后面的陷阱则充满了杀机。 石门的高度决定了进入石门的人必须弯腰半蹲着进入石门,石门的宽度正好可以容纳两个人同时进入石门,当两个人弯腰半蹲着进入石门的时候,身体的所有重量,就完全落在陷阱上面的石板上。 两把手电筒同时对准了深坑的底部。 欧阳平和严建华不由得倒吸了一口冷气:陷阱竟然有三四米深,陷阱的四壁都是直上直下的石墙,人一旦落入陷阱,想爬上来,是不可能的,最要命的是,在陷阱的底部,赫然竖着二十几个钢针,人一旦掉下去,必死无疑。 一点五米宽的陷阱,人在半蹲着,在身体无法完全舒展的情况下,是跨越不了这么宽的深坑的。 欧阳平路云鹏留在了原地,严建华和左向东返回到入口。 十几分钟以后,智仁和修为找了了两块长两米左右,宽四十公分左右的旧门板。 水井里面上窄下宽,地宫入口外井壁的直径在两点三米左右,正好够两块门板转身的。 几分钟以后,严建华和左向东将两块门板搬到了第一道石门外。 欧阳平和路云鹏将两块门板铺在了陷阱上方。 四个人从门板上进入石门。 下面的路,四个人变得更加谨慎了,严建华走在最前面,他每走一步,都要用右脚用力踩一踩,试一试。所以,四个人行进的非常缓慢。 十几分钟以后,眼前出现了第二道石门。 在快走到石门跟前的时候,严建华突然后退了两步。 “老严,什么情况?”欧阳平问——严建华在后退的时候踩到了欧阳平的脚尖。 “我的脚下好像踩到了什么东西。”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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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古城疑案三 /24/24853/ ) 古城疑案三 第一百九十九章 大蟒蛇挡住去路 洞穴外挂满蛇蜕 “蛇妹子该吃药了全文阅读!”左向东的手电筒给出了答案。 蛇出现的也非常突然,先前,手电筒的光一直没有离开过前面的路。四双眼睛,也不曾放过一个微小的角落。 这些蛇是从什么地方钻出来的呢? 这些蛇是自然生活在这里的,还是什么人刻意养在这里的呢? 四个人后退几步——他们同时看到了蛇,还不是一条蛇,几条蛇缠绕着,蠕动着,有几条碗口粗的大蟒蛇,还有手臂粗的蛇,其中两条大蟒蛇高高地扬起了脑袋,嘴里面吐着舌头,发出“嘶嘶”的声音。 “队长,你们看那里——”左向东将手电筒的光对准了暗道的顶部——即石门的上方。 左向东又将手电筒的关注移至石门的两边。 在石门上方,暗道的顶部和两侧,挂着一些小一点的蛇。 无论是大蟒蛇,还是小蛇,在光线的作用下,它们身上的花纹和鳞片都发出令人不寒而栗的邪恶的光。 几条蟒蛇挡住了大家的去路。它们在慢慢向前游动,大概是手电筒和应急灯的强光的作用,它们也保持着十二分的谨慎。 欧阳平示意大家后退数步。 待完全静下来以后,四个人才看清楚,在石门上方——暗道的顶部、两边,有几个深邃、阴森而诡异的洞穴,在这些洞穴里面和周围挂着好几条蛇蜕,其中一条蛇蜕一直从顶部拖带地上。这条最长的蛇蜕竟然有成人的手掌那么宽。 最大的洞穴直径在三十公分左右,最小的洞穴直径和茶杯差不多——众多洞穴聚集在一起,如同放大版的蜂巢。 这些蛇应该是从这些洞穴里面爬出来的,这也就是说,在石门的上方——暗道的顶部、两侧的洞穴是蛇的巢穴。它们在这里繁衍后代,休养生息。 欧阳平很是纳闷,这些蛇是靠什么坚守这道石门的呢?单靠寺院里面的木鱼和声音,这些蛇是不可能生存到现在,更不可能繁衍生息。 也许暗道里面会有些老鼠,但这些蛇为什么都盘踞在石门外面——这一个地方呢? 四个人从进入入口到第二到石门,一路上不曾遇到一条蛇。 第二道石门所对应的地面上的建筑物应该是静安堂,第一道石门相对应的地面上建筑物应该是伙房。 常识告诉我们,蛇蜕皮的地方,一般会选择洞穴附近,在石门附近有这么多的蛇蜕,可见,这些蛇的洞穴应该就在石门附近。设计者是根据什么让这些蛇长期守护在石门附近的呢? 欧阳平想起了一个细节,在静安堂解救莫逆禅师的时候,他在莫逆禅师的禅房里面看到了两个老鼠笼子。 在静安堂,一共有两间禅房,另一间禅房的门始终是锁着的。 欧阳平无意伤害这些蛇,但又不能不继续前行。 欧阳平和路云鹏同时想到了枪。 鸣枪示警,这些蛇会有什么反应呢? 目前,还能有更好的办法吗? 路云鹏进入暗道的时候,带了一把79式微型冲锋枪,枪在这时候,终于可以发挥作用了。 ... (..) ( 古城疑案三 /24/24853/ ) 古城疑案三 第二百章 路云鹏鸣枪示警 大蟒蛇逃之夭夭 在欧阳平和路云鹏探讨要不要鸣枪示警的时候——在短短的几十秒的时间里面,又有几条蟒蛇开始向四个人逼近红眸的征程全文阅读。 路云鹏端起枪,将枪口对着石门中央,连放了三枪。 枪声本来就很大,在这样一个接近密闭的暗道里面,枪声越发的响亮——声音被放大了很多倍。 子弹打在石门上,发出“当——当——当”巨响,然后弹到暗道两边的石墙上。 第三声枪响在暗道里里回荡的时候,所有的蛇以惊人的速度消失在暗道部顶和两边石墙上的洞穴之中。空气中充满了火药味,其中还夹杂着蛇腥味。 在石门两边的石墙上,一共有十一块五边形的石头。 严建华用电工刀逐一插进缝隙之中,前面七块五边形的石块纹丝不动,这些石头和整个石墙连接的非常紧密,当严建华撬到第八块石头的时候,石头开始松动。很快,这块石头的一边慢慢和墙体分离。 不一会,路云鹏用双手抠住石头的两边,将石头慢慢移出石墙。 这块五边形的石板的厚度在十公分左右。 欧阳平将手电筒伸进了五边形的孔洞里面,在五边形的石块的后面,果然也有一个石球。 严建华用右手紧紧抓住石球,然后按逆时针转动,随着石球的转动,第二道石门慢慢向右边的石墙里面移动。 一分钟以后,石门完全消失在石墙之中。 之后,四个人没有再遇到机关,当打开第三道石门,走进一间圆形的密室的时候,四个人都惊呆了。 在这个圆形的密室里面,有两座舍利塔,塔有九层,高度在三米左右。 两座舍利塔是用紫檀木打造而成的。 慧本长老所说的“镇寺之宝”难道就是这两座舍利塔吗?恐怕不会这么简单,费了这么多的心思,花了这么大的代价,仅仅是为两座舍利塔? 当严建华将手电筒的光柱移到一座塔的第九层的时候,塔里面竟然放出几道耀眼的亮光来。 欧阳平、路云鹏和左向东同时看到了这几道耀眼的亮光,常识告诉我们,光只有落在一种东西上,才会发出耀眼的光芒来。那就是金子上。 四个人走到舍利塔跟前,两把手电筒和一盏应急灯的光全部聚焦到这座舍利塔的顶部。 走到跟前,大家终于看清楚了,在舍利塔的第九层,供奉着一尊千手观音佛——一座千手观音金佛,我们经常在一些文学作品看到“再造金身”的说法,今天,欧阳平一行四人算是开了眼——看到了金佛。 金佛高三十公分左右,观音菩萨端坐的莲花座上,说千手观音,不够准确,“千手”只是一种象征性的说法,欧阳平和严建华数了一下,在观音菩萨左右两侧各有二十个手臂。 在另一座舍利塔的第九层,也有一尊金佛,四个人并不能准确说出这尊金佛的名称,但他们知道,这尊金佛和大雄宝殿里面的释迦牟尼佛一模一样。 释迦牟尼佛身高和千手观音佛的高度是一样的。 ... (..) ( 古城疑案三 /24/24853/ ) 古城疑案三 第二百零一章 设计者心思奇巧 静安堂大有文章 两座金佛就是灵光寺的镇寺之宝我娘是村长最新章节。一清把慧本长老关在灵光塔下面的密室里面,目的就是想得到这两尊金佛。 毋庸置疑,这两尊金佛,无论从本身的价值,还是从艺术价值上看,都是无价之宝,当然,附着在两尊金佛身上的宗教和文化的意义会更大。无疑,两尊金佛的文物价值不可估量。 当四个人将两尊金佛请出地宫的时候,站在井沿周围的所有僧侣在慧本长老的带领下行参拜大礼。 行完参拜大礼之后,慧本长老提出将两尊金佛安放在大雄宝殿和观音大殿供奉半日之后,然后让欧阳平一行带走。 欧阳平同意了慧本长老的请求,为慎重起见,欧阳平安排路云鹏和三名特警参加了供奉活动。 当欧阳平把在地宫暗道里面的疑惑告诉慧本长老和智仁监事的时候,慧本长老和智仁监事同时想到了一件事情:一般的寺院,都会有鼠患,灵光寺的鼠患尤其严重,这些老鼠不但偷吃粮食,有时候还会把被褥咬出很多窟窿,最厉害的时候是啃食家具,所以,灵光寺安排专人专门对付老鼠——这已经是灵光寺一直沿袭到今天的传统,在灵光寺,所有的禅房都有老鼠夹,逮到的老鼠,统一送到静安堂,静安堂有一间禅房里面是专门放置老鼠夹的,只要逮到老鼠都集中到那间禅房里面。在那间禅房里面有一个直径二十公分左右的深洞,隔一段时间,就会有人将逮到的老鼠投进深洞只中。 欧阳平终于明白,在这个深洞的下面,所对应的就是第二道石门前。 那些蛇之所以不离开那个地方,是因为,每隔一段时间,就会有人将老鼠扔到洞穴下面去,只有在那里,那些蛇才能吃到现成的老鼠。时间一长,便形成了一种条件反射,时间一长,那些蛇就把第二道石门前的区域当成了自己的领地。而相当一部分动物都是有领地意识的,所以,一旦有人进入它们的领地,它们就会群起而攻之。 除此以外,专司此职的僧人定期放一点粮食在那间禅房里面,从表面上看,是将寺院里面的大部分老鼠吸引到静安堂去,实际上是,让老鼠在静安堂繁衍生息,为地宫里面的蛇提供充足的猎物。 欧阳平一行还到静安堂那间禅房里面看了看,在那间禅房里面果然有半口袋粮食,口袋上已经被老鼠咬了还几个洞。除了粮食以外,禅房里面还有很多或长或短,粗细不一的蛇蜕,这说明,地宫里面的蛇经常爬到上面来用餐。在禅房的地面上,特别是墙角处,有很多老鼠屎。 难怪地宫里面的蛇不到其它地方去呢。 现在,就剩下一个问题了,马迎梅说,在方丈禅院,一清住持的禅房里面,有两个地方,一清是不让马迎梅去的。那就是佛龛和禅房的后面。 佛龛和禅床的后面会不会有机关呢? 于是,欧阳平一行在慧本长老、智仁监事的陪同了去了方丈禅院。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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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古城疑案三 /24/24853/ ) 古城疑案三 第二百零二章 密室中两个柜子 柜子中六个木匣 欧阳平一行走进方丈禅院的时候,无欲一路小跑迎了上来,他显得非常兴奋,见到欧阳平的第一句话就是:“找到了——找到了异事件绝密档案录全文阅读。” “找到什么了?”智仁监事道。 “莫逆师傅找到了机关,在一清住持的禅房里面,还有一间密室。机关在佛龛和禅床的后面。” 欧阳平一行大步流星,冲进禅房。无欲和智仁搀扶着慧本长老跟在后面。 莫逆禅师端坐在禅床上,嘴里面在念叨着什么。 禅床的位置在西禅房,一头靠在西墙上,床和北墙相距一米远,禅床上挂着一顶灰色的帐幔。因为灰色帐幔的遮挡,禅床的后面是一个非常隐蔽的地方,开启这间密室的机关在帐幔后面的北墙上。北墙距离地板一点六米左右的地方有一个方洞,方洞里面有一盏灯,灯是用石头雕刻成的,灯的底座是固定在下面的石头上的,灯的上半部分是可以转动的。 这时候,欧阳平才明白,马迎梅所谓的佛龛后面和禅床的后面,其实是一个地方:禅床的后面就是佛龛的后面——帐幔的门朝南,佛龛的正面朝东。 如果直接转动盏盘,暗门是打不开的,在转动盏盘之前,要先向下按一下,听到“咔嚓”一声之后再顺时针转动盏盘,密室的暗门就会慢慢打开。 “你们下去看过了吗?”欧阳平望着无欲和明空道。 “没有,莫逆师傅说要等你们来了才能下去。” 前两天,欧阳平在东禅房下面那间密室里面看到了几十张春宫图,这间密室里面会有什么呢? 禅房里面的地上铺着地板,在禅床和北墙之间有一个长八十公分左右,宽七十公分左右的入口,入口暗门的大部分藏在墙体里面,暗门是由几块地板组合排列在一起的,几块地板附着在一块完整的木板上,当暗门关上的时候,和周围的地板别无二致,难怪欧阳平没有发现它呢。 无欲提着提着一个灯笼,欧阳平、路云鹏和严建华跟在后面。 入口下面是一个九级石阶,石阶改变了三次方向以后,一条走廊横在前面。在走廊的右手出现一扇门,门上面挂着一把锁,但锁没有锁上。 无欲推开门。 在无欲推门的同时,一把手电筒的光对准了门里面。 “欧阳,这里还有一扇门。”严建华突然道。 路云鹏将应急灯对准了严建华手指的方向。 在走廊的另一头,果然还有一扇门,这扇门上有一把锁,锁是锁起来的。 欧阳平掏出手枪,对准铁锁,扣动扳机,枪响锁落。 欧阳平、严建华和路云鹏先进了第二扇门。 一走进去,三个人就闻到了一股比较浓的药材的味道,密室里面除了一些家具之外,在墙边摆放着两个柜子——两个柜子一上一下,码放在一起。 欧阳平打开第一个柜子的门,柜子里面码放着五个木匣子。 欧阳平又打开第二个柜子的门,柜子里面有一个木匣子,打开木匣子,里面有四个玻璃瓶。 玻璃瓶里面是一些粉状物。 ...(古城疑案三../2/2444/)-- ( 古城疑案三 /24/24853/ ) 古城疑案三 第二百零三章 匣子中名贵药材 瓶子中不知何物 欧阳平打开第一个柜子绝恋情游全文阅读。柜子里面有五个木匣子,木匣子里面装的是一些是药材——应该是一些名贵的药材。 欧阳平只认得三样东西:一样东西是人参(一共四根);一样东西是何首乌(呈片状。在欧阳平的记忆中,他的奶奶只要煨老母鸡汤的时候,总会放一些何首乌和黄芪在锅里面。);第三样东西是冬虫夏草——冬虫夏草装在一个小号饿陶罐里面,口封的非常严实。 总而言之,木匣子里面是一些用来壮阳补气的药。一清经常练阴阳互补之气,又要从事“观音送子”辛苦劳作,他确实需要这些补药。 至于玻璃瓶里面是什么玩意,现在还不好说。 这些药和一清的身份是吻合的,令狐家经营的就是药材生意。 之后,三个人对密室进行了仔细的检查,最后在一个脚蹬的下面发现了一把长剑和一个标袋,标袋里面插着四支标,标刃寒光闪闪、锋利无比,标尾上有一个长八公分左右的红缨。 所谓“脚蹬”就是放在床前用来放脚和鞋子的玩意,在比较讲究的人家,“脚蹬”是床的一部分。 标袋上一共有六个插袋。 标和长剑与一清的身份是相符的,他是一个习武之人。 四个人在第一间密室里面有了重要的发现: 这间密室比第二间密室大许多,面积在二十平方左右。 密室里面铺着两张床,这两张床和禅床不一样,同志们见到的禅床是一个整体,这两张床是由床两头的架子和铺板铺成的,每张床的宽度在一米六左右。 这两张所透露出来的信息是显而易见的,曾经有人在这里睡过觉,还不是一两个人,从床的数量和大小来看,每张床上至少可以睡三个人。 在一张床的前面放着一把椅子,椅子上有一个木碗,就是僧人们用来吃饭的木碗。木碗里面有几十个烟头。这说明这间密室里面曾经住过人,烟头的颜色还比较新鲜,这说明烟头在木碗里面呆的时间不长。 严建华用手电筒在床底下扫了几个来回,结果在一张床靠墙的角落里面发现了两只鞋子。 路云鹏拿起长剑,爬到床肚底下,用剑头将两只鞋子拨出床肚。 大家围了过来。无欲也将灯笼凑了上来。 这是一双解放鞋,其中一只解放鞋的头部有两个洞,另一只鞋子的胶底断了。 这是一双四十码的鞋子。 欧阳平仔细看了看鞋底,鞋底上的凹槽已经被磨得只剩下一点影子,这双鞋子一定经历过高强度的摩擦,盗墓贼在挖盗洞和进出道洞的时候,是最费鞋子的。 无欲在放着木碗的椅子下面发现了一条大裤衩,是白色的裤衩,裤衩的裆部已经撕开了两个口子,系带子的地方也坏了。 无论是解放鞋,还是白色的裤衩,都不是僧人们穿的衣服,僧人也不会抽烟。 三个人可以确定,曾经住在这间密室里面的人绝不会是寺院中的僧人。 邬先声的判断是对了,他看到的人应该就是盗墓贼,这些盗墓贼就住在灵光寺。 ...(古城疑案三../2/2444/)-- ( 古城疑案三 /24/24853/ ) 古城疑案三 第二百零四章 床板下一个皮夹 皮夹内一张照片 最后,欧阳平建议将两张床全部拆开大通商王全文阅读。 拆开掀起第一张床的床板,没有任何发现,拆到第二张床的时候,即掀起第五块——中间一块床板的时候,从床板的下面落下一个黑颜色的皮夹子。 皮夹子是放在——准确地说是藏在床板和床架相搭的地方。 欧阳平打开皮夹,一张照片赫然在目,照片放在一个透明的夹层里面。 这是一张三寸照片,照片上有一男一女两个人,两个人坐在一个假山石上,背景的一部分是假山石,另一部分是一座古建筑。 男人的肩膀和女人的肩膀在一条水平线上,这说明男人的身高和女人差不多。和女人身高差不多的男人的身高应该有限,大概在一米六几的样子吧! 男人的年龄在五十——五十五之间,男人的上身穿一件四个口袋的灰色正装,里面是一件米色衬衫,下身穿一条黄颜色的裤子,脚上穿一双解放鞋。 欧阳平望了望严建华。 严建华心领神会:“欧阳,这个人好像就是‘二号’。‘二号’的上身穿的就是一件灰色的正装,正装上也有四个口袋。他的脚上也是一双解放鞋。” “二号”就是采石场凶杀案的死者之一。 严建华只想到了“二号”身上的灰色正装和脚上的解放鞋。欧阳平想到了全部。 我们都知道,欧阳平有超强的记忆力,在刑侦工作中,这种超强的记忆力帮助欧阳平侦破了很多案件。当欧阳平看到照片上的男人的时候,大脑里面立刻蹦出了如下信息: 第一,“二号”的上身穿一件四个口袋的灰色正装——就是七八十年代农村干部喜欢穿的那种衣服。 第二,灰色正装里面是一件米色本装衬衫。现在,欧阳平单从照片上无法确定男人里面的衬衫是不是本装,但颜色是可以肯定的。 第三,“二号”的下身穿着一件黄颜色的裤子。 第四,“二号”的内裤是一件浅蓝色大裤衩。 第五,“二号”的脚上穿着一双深筒解放鞋,正是因为“二号”脚上穿深筒解放鞋,鞋带系的好好的,所以没有掉落到石缝下面去——一直呆在“二号”的脚上。 第六,“二号”的年龄在52——55岁之间。这和照片上的男人的年龄非常吻合。 第七,“二号”的身高是一米六一,这和照片上的男人的身高也非常吻合。 欧阳平做梦都没有想到,他竟然在方丈禅院的密室里面看到了和“二号”相同的信息。信息的吻合都竟然如此之高。 严建华和路云鹏干脆把剩下来的所有床板全部掀了起来,结果在倒数第二块床板的下面发现了一只袜子。 欧阳平从路云鹏的手上接过袜子,袜子竟然是用布做的,在袜子的底部、根部和脚趾头所在的地方特地缝了两层比较厚的布,在这两层布上,分布着着密密麻麻的针脚。 现在,欧阳平完全可以确定,照片上的男人就是“二号”。因为二号的脚上也穿着这样一双布做的袜子。 笔者见过这样的袜子,过去,在生活条件比较差的时候,人们大都穿这种手工制作的布袜子,之所以在底部、根部和脚趾头所在的地方缝两层,是为了结实耐磨。 ...(古城疑案三../2/2444/)-- ( 古城疑案三 /24/24853/ ) 古城疑案三 第二百零五章 照片后还有文字 一瓶中确为迷药 很显然,皮夹是“二号”刻意藏在床板下面的玄天仙帝全文阅读。 女人的年龄在四十岁左右,头发比较长——是卷发,额前有比较密的留海,柳叶眉,丹凤眼。女人的脸型很精致,介于鸭蛋脸和白果脸之间,皮肤很白。整张脸看上去很标志。 女人身上的衣服很得体,上半身是浅蓝色带碎红花的外套,下半身穿着一条藏青色咔叽裤,脚上穿一双粉红色的半高跟皮鞋。 从照片上看,男的比较土,女的比较洋气,除了洋气之外,还有点妖艳;男的比较苍老,女人比较年轻,除了年轻以外,还有点妩媚和风韵。 真可谓大喜过望,欧阳平将照片翻过来,在照片的背后写着一行字:“1995年5月29号摄于西安红霞照相馆。” 这一行字非常重要,“1995年5月29日”距离现在,时间不算长,同志们有可能在“红霞照相馆”找到这一对男女的信息,我们都知道,在照相馆照相,隔几天才能拿到,照相馆会给顾客一张凭证,照相馆也会留一张存根,凭证上一般会留下顾客的姓名。因为时间相隔不长,所以,照相馆的存根可能还保存着。 “二号”极有可能是河南、陕西、山西人,这从“二号”的穿着上能看出来。 欧阳平一行离开灵光寺的时候,带走了六个木匣子。 回到刑侦队以后,欧阳平做了两件事情: 第一,派严建华和韩玲玲带着六个木匣子到法医处化验室,立即对木匣子里面的药材——特别是玻璃瓶里面的粉末进行化验和鉴定。 第二,立即和西安警方进行联系,请西安的同行们协助调查。 西安方面接电话的是西安市公安局刑侦科的刘为民刘副科长,刘为名听完欧阳平的情况说明之后,当即带人前往红霞照相馆调查。 除了请求西安警方协助调查以外,欧阳平还将照片和“二号”模拟画像传真给刘为民,请他们在西安市寻找照片上两个人。 欧阳平刚挂断电话,冯局长来了。冯局长到刑侦队来肯定有非常重要的事情。 果然不出欧阳平所料,冯局长带来了一个好消息:“欧阳,你们就放心大胆办案吧!我已经代表局党委向省市有关领导进行了汇报。省市领导也已经明确表态:不管一清住持的头上有什么光环,也不管一清有多少政治资本,只要他触犯了法律,那就要受到法律的严惩。佛法再大,也大不过法律。只是有一点——省市领导特别强调——这也是我的意见,务必把案子办成铁案。” 这个消息对同志们来讲非常重要。 下午两点钟左右,严建华和韩玲玲回来了。 化验结果已经出来了,三个瓶子里面是专管跌打损伤的药,这应该令狐家祖传的秘药;另外一个瓶子里面装的是迷药,这也应该是令狐家祖传的秘药。负责化验的同志用白鼠做了一次试验,小白鼠在服用这种粉末后三十秒钟,便进入休眠状态。脉搏也变得非常微弱。完全处于一种假死的状态,假死的时间由计量的多少有关。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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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古城疑案三 /24/24853/ ) 古城疑案三 第二百零六章 刘科长打来电话,侯炳贵浮出水面 三点半钟左右,欧阳平的手机响了,是刘为民打来的商女王国最新章节。下面是通话记录: “刘科长,你快说。” “欧阳队长,情况已经查明,照片上的男人叫侯炳贵,五十二岁,家庭住址是洛阳微湖镇田家山护国大队小营寨人,无正当职业,此人长年在外,已经有大半年没有回家了。” “你们见到侯炳贵的家人了?” “对,我们见到了侯炳贵的母亲和两个哥哥。他的母亲和哥哥说,自从今年春节离开寨子以后,侯炳贵就没有在回来过。平时,侯炳贵很少回家——家人都已经习以为常了。” “照片上的女人呢?” “照片上的女人叫苗菊芬,今年四十一岁,家庭住址是洛阳市汝阳县南河乡梅家村人,结过两次婚,丈夫都死了,此人长年在社会上鬼混,从事的职业可能是站街女,她是侯炳贵的姘头,我们找到了苗菊芬,她的手上也有一张一模一样的照片。苗菊芬说,侯炳贵早年就从事古董生意,暗地里也干挖坟掘墓的勾当。侯炳贵结过一次婚,有一个女儿,此人好酒好赌,几年前老婆跟他离婚了。关于那张照片,苗菊芬是这么说的:侯炳贵虽然有很多毛病,但他舍得在女人身上花钱,对感情比较专一,他答应苗菊芬,等他发了大财以后,一定回来娶苗菊芬。苗菊芬也答应侯炳贵不再做站街女,以后和侯炳贵好好过日子。分手的时候,两个人到照相馆合了一张影。至于侯炳贵到底到什么地方去发财,姓侯的没有讲。大致情况就是这样,我马上把一份资料传真给你,详细的情况都在上面。你们先看资料,有什么需要我们做的,请随时吩咐。” “侯炳贵离开洛阳的时候,身上穿什么衣服?” “这——我们也问了。侯炳贵和苗菊芬分手的时候,穿的就是照片上那套衣服,鞋子是一双解放鞋——侯炳贵平时就穿解放鞋——侯炳贵说这种鞋子跟脚轻巧,他走的时候,带了两双解放鞋,一双浅帮,一双长帮。” “二号”的脚上穿的就是一双长帮解放鞋。 刘为民继续道:“你提到的大裤衩和袜子,苗菊芬说,侯炳贵平时只穿大裤衩,有一件浅蓝色的大裤衩就是苗菊芬给侯炳贵缝制的,那双加厚的袜子也是苗菊芬一针一线缝制的。她说侯炳贵从事的营生比较费袜子,所以,在容易磨损的地方加了一层。” “侯炳贵的女儿现在跟谁过?” “离婚的时候,女儿跟女人走了。” “刘科长,根据你们提供的情况,侯炳贵应该就是我们要找的人,为慎重起见,我们还想麻烦你们做一件事情。” “欧阳队长,你们是不是想做dma鉴定?” “不错,我就是这个意思。” “这——没有问题。” “关于侯炳贵的dma样本,我们会派专人送过去,必要的话再做一些深入调查。” “行。你们的人什么时候到,打一个电话给我,我派人去接站。” 于是,欧阳平派左向东好柳文彬执行这项任务,当天下午,两个人就出发了。 ... (..) ( 古城疑案三 /24/24853/ ) 古城疑案三 第二百零七章 同志们提前布控 探花厅等待目标 “12七皇“弟”,乖乖上榻最新章节。6”凶杀案正在一步一步地向纵深发展。 现在,“二号”的身份已经查清楚了,顺藤摸瓜应该是顺理成章的事情。在这起凶杀案中,有两个人遇害,而参与盗墓的人应该有六七个。 我们都知道,从事盗墓营生,人不能太多,但也不能太少,侯炳贵应该有同伙,既然“二号”已经浮出水面,那就应该通过侯炳贵的社会关系查找他的同伙。这正是欧阳平安排左向东和柳文彬到洛阳去的主要原因。 送走了左向东和柳文彬之后,时间是四点半钟,同志们该到曙光大戏院去恭候“大茶壶”的光临了。 在出发之前,欧阳平分别和刘大羽、陈杰、李文化通了电话。其实,欧阳平已经知道结果了,如果有情况的话,三个人一定会在第一时间打电话给欧阳平。 结果不出所料:三路人马在“大茶壶”有可能出现的三个住处守候了一天一夜,但始终没有看到有人进入这三个地方。余北冰所言非虚,即使是在更深人静的时候,三个住处的灯都是亮的,所以,监视的人无法确定大茶壶在不在屋子里面。 “屋子里面有没有人呢?” “有人。”刘大羽、陈杰和李文化都是这么说的。 “窗户里面有人影晃动。但奇怪的是竟然没有一个人走出来,也没有人走进去。”这是刘大羽说的。 “左邻右舍都不知道他们的邻人姓甚名谁。”这是陈杰说的。 “住处确实有两个门,我们对两个门都进行了监视,但到现在还没有看到一个人进出前门或后门。” 欧阳平只能把希望寄托在曙光大戏院了。 六点钟左右,欧阳平和余北冰走进状元楼二楼包间探花厅,三山街派出所的所长边开基半个小时前就赶到了状元楼——他是来提前安排的。 欧阳平带来了两副望眼镜。 欧阳平从皮包里面拿出望远镜,打开镜盖,试着看了一下,效果非常好。 曙光大戏院的大门还没有开,但广告栏里面的霓虹灯已经亮了,广告栏里面张贴着宣传画,还有剧情和主要演员的简介,有几个人正站在广告前看剧情,赏剧照。 大街上的路灯次第亮了。不一会,戏院的大灯也亮了。 大门前的石阶已经有十几个观众等待入场,演出七点钟才开始,欧阳平没有想到已经有人在大门前徘徊溜达了,迫不及待想入场了。这也难怪,京剧乃是国粹,经历了十年浩劫,喜爱京剧的人很久不曾欣赏这种艺术了。 售票窗口紧闭,窗台上张贴着一张告示,告示的内容是票已售罄。但不时有人敲击售票窗;还有几个人站在路口,不时上前和路过此地的行人说着什么,从他们说话的表情和手势来看,应该是问对方有没有多余的票。 六点十分钟左右,大戏院的大门开了,三个工作人员站在围栏口做着检票前的准备工作。在三个检票员中,有一个熟面孔,她就是韩玲玲。 观众开始陆续入场。 不一会,刘大羽和路云鹏等人身着便装混在观众中慢慢步入戏院。 刘大羽、路云鹏等人的口袋里面有一把手枪。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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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古城疑案三 /24/24853/ ) 古城疑案三 第二百零八章 大罗网已经张开 大茶壶终于出现 笔者要补充交代一下,下午三点钟左右,曙光大戏院的刘主任派人给同志们送来了十六张戏票三国之北伐中原最新章节。刘大羽和路云鹏等人被安排在中前区。他们的座位不是在最前面,就是在最后面,不是在左边,就是在右边。 一张无形的大网已经张开。 从第一个观众走进检票口开始,余北冰手上的望远镜就开始工作了。 夜幕已经降临,欧阳平开始忧心忡忡,十二月的荆南,六点钟左右,天就开始黑了,虽然有灯光,但人的清晰度随着夜色渐浓而大打折扣;随着时间的推移,欧阳平又多了一层忧虑:七点钟演出开始,六点半钟左右,是观众最多的时候,“大茶壶”如果在这时候混在人群中,望眼镜是很难捕捉到他的。所以,欧阳平希望大茶壶出现在观众比较稀少的时段。 余北冰坐在椅子上,眼睛一刻不曾离开过望眼镜,他手上的望眼镜一会儿对着街西头,一会儿对着街东头,只要有人过来,他都仔细端详一番,这时候,天才开始上黑影子,观众也比较少,所以,比较容易捕捉对象。 六点二十左右,余北冰突然用手碰了碰欧阳平的胳膊,同时将脑袋凑到欧阳平的望远镜跟前:“从街西头过来两个人,一个老太,一个小伙子,你看见了吗?” 欧阳平看见了,老太的身上穿着一件绛色羽绒服,头微低,腰微驼,走路很缓慢的样子,老太头发花白,小伙子穿着一件皮夹克,头上戴一顶鸭舌帽,脖子上围着一条围巾。 “我看见了,两个人,哪一个像大茶壶?” “老太好像就是大茶壶,她的身高和‘大茶壶’差不多,走路的样子也很像‘大茶壶’。他头上戴的是假发——他曾经戴过这个假发。” 余北冰的判断不会有错,他在“大茶壶”的身边呆了这么多年,最基本的直觉还是有的。 小伙子搀扶着老太太朝检票口走去。 欧阳平拨通了陈杰的手机:“我是欧阳平,目标出现,一个老太,一个小伙子,他们正朝检票口走去——他们已经上台阶了。小伙子穿一件皮夹克,头上戴一顶鸭舌帽。老太极有可能是‘大茶壶’。” “明白——我也看见了。” 果然不出余北冰的意料,今天晚上看戏,“大茶壶”不是一个人。 欧阳平看了看手表,时间是六点二十二分。 欧阳平推开一扇窗户,这是欧阳平和韩玲玲事先商量好的暗号。 韩玲玲朝状元楼方向看了一眼。 欧阳平是在提醒韩玲玲:目标已经出现。 小伙子将戏票递到韩玲玲的手上,韩玲玲接过戏票,用眼睛迅速扫了一下戏票,两张戏票的座位号分别是中前区六排3号和5号。 韩玲玲撕下副票,将戏票递到小伙子的手上。然后朝陈杰望了一眼,陈杰正站在右门的门帘外。他迅速闪进门帘。 欧阳平将手机交给余北冰,然后和边所长下楼,直奔检票口而去。 ... (..) ( 古城疑案三 /24/24853/ ) 古城疑案三 第二百零九章 大茶壶走进戏院 余北冰站在幕后 欧阳平将戏票递到韩玲玲手上的时候,韩玲玲小声道:“六排3号和5号异世农场兵团全文阅读。” 老太和小伙子走进门帘的时候,陈杰迎了上去——他的手上拿着一把手电筒:“请问是哪一区多少排?” 演出大厅所有的灯都已熄灭,戏台两边的屏幕上正在播放滚动字幕,字幕的内容是剧情和演员表。 “谢谢你,我们自己能找到座位。”小伙子道。 “大茶壶”确实不需要工作人员帮他找座位,因为他经常到曙光大戏院来看戏。 陈杰借帮边所长找座位的机会,跟了上去,边所长则跟在陈杰的后面。 边所长的座位在中前区十排9号。 欧阳平返回休息大厅,此时,余北冰也走进了检票口。两个人在刘主任的引导下,去了后台。 刘主任领着两人穿过后场演员准备区和演员化装间,最后上了戏台,拨开四道幕布之后,来到第一道幕布的后面。 在第一道幕布的右边靠台柱的地方,正好有一个空档,平时,报幕员和剧务就是站在这里观察观众反应的。 站在这个位置,能清楚地看到中前区前几排观众的脸。当然,现在不行,因为所有的灯都关了,屏幕上正在播放和剧目有关的信息,这些信息有助于观众了解剧情,在演出之前是不可缺少的。 “刘主任,灯什么时候打开?” 刘主任看了看手表,然后道:“现在是六点三十五分,六点四十亮灯,六点五十五分熄灯,五分钟以后,演出开始。” 欧阳平和余北冰只能站在一旁耐心等待。 第二道、第三道、第四道幕布已经拉开,一些工作人员正在布置场景,做着演出前的准备。 六点四十,演出大厅所有的灯都亮了。灯光映照在每一位观众的脸上。 余北冰一眼就看到了坐在第六排偏中间的老太和小伙子。 老太神情淡定地望着舞台,小伙子则东张西望,一副保镖的模样。 “就是他。”余北冰非常肯定地说,“欧阳队长,你看,他的右手始终放在羽绒服的口袋里面,左手始终放在外面。” 欧阳平也注意到了这个细节,“大茶壶”的装扮像一个老太太,但他气质、做派和精神状态一点都不像一个上了年纪的老太太。他的头端端正正地放在肩膀上,腰紧靠在椅背上,站在戏台上的人能清楚地看到,大茶壶的腰比旁边观众的腰还要直。表演是因为需要,现在的“大茶壶”已经从戏里面走出来了——在戏院里面,他已经用不着装了,但“大茶壶”始终没有忘记自己的身份,所以,他一句话都不说,只是默默地等待着幕布拉开。 欧阳平还看到了分布在大茶壶周围的刘大羽和路云鹏等人,在第六排的右边坐着一个特警队员,他和“大茶壶”之间只隔着五个人。 余北冰神情凝重,他用望远镜仔细地端详了一分钟左右,最后非常肯定地说:“欧阳队长,老太太就是‘大茶壶’,他的眼神,我太熟悉了,他在看眼面前的东西的时候,总喜欢斜着眼睛。”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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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古城疑案三 /24/24853/ ) 古城疑案三 第二百一十章 三个人制定方案 第七排三个空位 之后,欧阳平坐到自己的位子上——欧阳平的位置在中后区11排19号(按照全场算是11排,按照中后区算是第一排),是最边上一个座位星际之哥哥在哪儿最新章节。 六点四十八分,欧阳平离开座位,走进安全门,安全门的外面是卫生间,还有一间工作人员的休息室。休息室的门半掩着,欧阳平走了进去。休息室的门是刘主任特地为欧阳平留的。 一分钟以后,刘大羽和路云鹏相继走进安全门,进入休息室。 演出就要开始,现在,三个人必须制定出一个万无一失的抓捕计划。 刘大羽建议在演出结束,目标走出检票口的时候实施抓捕。 路云鹏觉得有条件在座位上对大茶壶实施抓捕,目前,已经有十几个人布控在中前区,将目标牢牢控制在一定的范围之内,抓捕条件已经成熟。至于抓捕的时间,路云鹏同意刘大羽的意见,可以放在演出结束之后,这样,既保证了抓捕行动的完成,又不致于影响观众看戏。 欧阳平基本上同意刘大羽和路云鹏的想法,但他有一个新的想法。 “欧阳,你有什么想法?快说。” “我们能不能安排一两个人坐在目标的后面,演出一结束,他们就可以立即将目标控制起来。” “能坐在他们的后面,那当然更好了,可怎么才能坐在他们的后面呢?”刘大羽道。 “演出时间有两个多小时,中场还有几分钟的休息时间,在演出的过程中,观众肯定要方便,等目标后面的观众出来方便——或者休息的时候,我们跟他们换座位。当然这样做有点冒险,如果引起目标的警觉,可能会出现意想不到的情况。” “这种想法虽然有些冒险,但值得一试,这样可确保抓捕行动万无一失。”路云鹏道。 “欧阳,你看这样行不行?”刘大羽道。 “你快说。” “安排一个人坐在目标的后面,这样,目标不大,这个任务交给我来完成吧!另外——”刘大羽捋起衣袖,看了看手表,“现在的时间是六点五十,离演出时间还有十分钟。我们现在就进去,看看第七排有没有观众还没有到,如果有,让工作人员设法将票换过来。这样最稳妥,这样不会引起目标的怀疑。” 欧阳平和路云鹏觉得刘大羽的想法非常有道理,于是,三个人先后走进大厅——大厅里面的灯已经全部熄灭。 在目标的后面——第七排果然有三个位子是空的。 于是,刘大羽和路云鹏走到大厅的入口处,刘大羽站在东入口处,路云鹏站在西入口处。 刘主任正带着几个工作人员为观众指点座位。 欧阳平走到刘主任跟前,和他低语了几句。 刘主任先跟站在东入口的工作人员交代了几句之后,又跑到西入口和两个工作人员低语了几句。 有些人的时间观念很强,他们一般会把时间安排的非常精确。 现在,离演出还有**分钟的时间,但还有一些座位是空的。此时,正是工作人员最忙碌的时候。 ...(古城疑案三../2/2444/)-- ( 古城疑案三 /24/24853/ ) 古城疑案三 第二百一十一章 两个人近身就坐 大茶壶束手就擒 六点五十四分,两个中年女人扶着一个古稀老人走进检票口,韩玲玲看清楚了戏票上的座位号,分别是中前区7排3号、5号和7号庇护者最新章节。 韩玲玲亲自将三个人送到刘主任和欧阳平的手上。 欧阳平和三个人说明了情况以后,对方非常爽快的答应了。两个中年女人是老人的女儿,他们的父亲是一个老戏迷,他们是来陪老父亲看戏的,他们就住在戏院的附近,所以是踩着点来的。 刘大羽和路云鹏将自己的票跟两个女人换了,然后扶着老父亲走进门帘。 在工作人员的指引下,刘大羽和路云鹏搀扶着老人,找到中前区第七排,然后慢慢走到座位上。 三个人走到座位跟前的时候,“老太太”和小伙子瞥了三个人一眼。 七点钟,舞台上的灯亮了,幕布徐徐拉开。 舞台两边的屏幕上出现“第一场”的字幕。 演出过程中,一切正常。中场休息的时候,刘大羽和路云鹏搀扶老人上了一趟厕所,回到座位上的时候,第六排3号和5号的座位是空的。 刘大羽望了望坐在中后区十一排19座上的欧阳平。欧阳平用手朝安全门指了指,刘大羽和路云鹏放心地坐下了。 不一会,“老太太”和小伙子走出安全门,回到座位上。 九点二十五分,演出接近尾声,已经有个别观众开始做离开的准备。头顶上所有的小灯都亮了,一分钟以后,所有的大灯也亮了,幕布慢慢拉上, 一些观众开始离席,活动座椅开始发出咔嚓——咔嚓的声音,绝大多数观众在等待演员谢幕。 老太太和小伙子坐在座位上纹丝不动。这正是欧阳平所希望的。 三十秒钟以后,舞台上的灯全亮了,幕布徐徐拉开,演员开始谢幕,先是次要演员谢幕,接着是主要演员谢幕。 这时候,场面有些混乱,有些人在看演员谢幕,有些人开始离席。 “老太太”不愧是老戏迷——不愧是忠实的观众,他一直等到最后一个演员谢幕结束之后才开始转身。 此时,座位上的观众已经走了一半。 在“老太太”和小伙子转身的一刹那,刘大羽和路云鹏同用右手的手臂死死地扼住了“老太太”和小伙子的脖子。 欧阳平和其他同志们围拢过来。 原本流动的人群突然不动了,那些已经走出大厅的观众又折了回来。“老太太”和小伙子周围的观众迅速向两边散去。 四个特警从座位上跨越而至,将“老太太”和小伙子团团围住。 “老太太”的力气可不小,他的右手从口袋里面拿出来,试图掰开刘大羽的手臂。 正是这个动作让刘大羽看清了“大茶壶”右手的小拇指。余北冰说的没错,“大茶壶”的小手指只剩下两截。 刘大羽用左手从裤子口袋里面掏出一副手铐。 一个特警接过手铐,以非常快的速度将手铐戴在了“老太太”的手腕上。 四个特警将“大茶壶”和小伙子带出第六排座椅。 ...(古城疑案三../2/2444/)-- ( 古城疑案三 /24/24853/ ) 古城疑案三 第二百一十二章 咽喉上一个胎记 小伙子手中有枪 欧阳平冲到“大茶壶”的跟前,右手托起大茶壶的下巴,左手扯下脖子上的围巾,“大茶壶”咽喉的上方果然有一个蝴蝶状的胎记回到过去变成狗最新章节。 刘大羽抓住“大茶壶”的头发,轻轻一拉,假发从“大茶壶”的头上分离出来。 所有人都惊呆了,“大茶壶”有一头短发,看年龄,大概在四十几岁的样子。 路云鹏用右手扼住小伙子脖颈的时候,小伙子并没有挣扎,而是将右手伸进了裤子口袋,说时迟,那时快,坐在第六排右边的一名特警队员,踩着椅子的扶手(有三个准备离席的观众挡住了去路),冲到小伙子跟前,用双手抓住了小伙子的右手腕,此时,小伙子的右手已经从口袋里面拿出来了——拿出来的不仅仅是手,小伙子的手上还拿着一把枪,小伙子右手的食指已经抠住了扳机。 小伙子的力气很大,他竟然将枪举了起来,现场的观众惊恐万状,有些女孩子还发出了惊呼;本来在台上谢幕的只有两个主角,转眼之间,所有的演员都站在了台上,掌声转瞬之间变成了嘈杂和喧哗声。 场面一度有些混乱。 准确地说是小伙子将右手举了起来,枪耷拉着脑袋,特警用双手死死地攥住了他的手腕,手腕以上血脉不通,自然也使不上劲,扣动扳机是需要一点力气的,加上路云鹏用右手扼住了小伙子的脖颈,小伙子的身体失去了重心。 一分钟左右的样子,冲上来的边所长从小伙子子的手上夺下了手枪,边所长打开枪膛,他倒吸了一口凉气——子弹已经上膛。 陈杰将一副手铐戴在了小伙子的手腕上。 观众主动让开一条路,四个特警押着“大茶壶”和小伙子走出演出大厅,走出戏院的大门。 三辆警车停在台阶下。 观众一下子涌出大门,台阶上,大路上全是人;状元楼里面正在推杯换盏的人都跑到街上来了。二楼包间里面所有的窗户都打开了,很多人站在窗户里面伸颈探头朝下张望。 四个特警将“大茶壶”和小伙子押上第一辆、第二辆警车。 三辆警车在众人的目送下闪着警灯、鸣着警笛,呼啸而去。 第二天早晨八点十分,欧阳平对“大茶壶”进行了审讯,参加这次审讯的还有冯局长,还有两位重要的人物,他们是省厅派来的刘明刘处长和郑永泉警官,省厅对这次审讯非常重视,近两年来,随着改革开放的深入,盗挖古墓和倒卖走私文物的活动非常猖獗,这次,欧阳平和他的战友们以汉代古墓被盗案和采石场凶杀案为突破口,终于使一个倒卖走私文物的发最集团浮出水面,省厅派刘明和郑永泉两位同志协助欧阳平,争取早一点斩断倒卖走私文物的黑手,摧毁这个带有国际背景的倒卖走私文物的犯罪集团。 韩玲玲负责记录。 大茶壶被带进审讯室的时候,仍然穿着他那件羽绒服,但整个装扮已经不再是老太太了。 “大茶壶”的右手也不再藏着掖着了。他的右手的小拇指少了一截,像是被刀切掉了一样。留下的切口非常齐整。 ...(古城疑案三../2/2444/)-- ( 古城疑案三 /24/24853/ ) 古城疑案三 第二百一十三章 冯局长参加审讯 大茶壶金口难开 冯局长和刘处长坐在一起,他们不时低头小声交流几句;刘大羽和欧阳平坐在一起,审讯之前,他们俩也在交流着什么,大概是这次审讯的思路吧爱恨浮生全文阅读。今天的审讯不同以往,冯局长来了,还来了两位省厅的同志们,所以,审讯还是要讲究一点章法的。 在审讯室的背景墙上,有两个标语: 最上面一幅标语是:“坦白从宽,抗拒从严。” 下面一幅标语是:“坦白是唯一的出路。” 八点一刻,审讯正式开始。 从昨天晚上被抓捕,到走进审讯室,“大茶壶”没有说过一句话。 长时间的沉默肯定是不行的。 “报上你的姓名。” “大茶壶”用动作回答了欧阳平的问题,他从羽绒服的口袋里面掏出一盒烟,烟盒比一般的香烟盒要大许多,那是一个类似于正方形的烟盒。 大茶壶打开烟盒,烟盒里面原来是雪茄,还有一把非常精致的打火机。 大茶壶慢条斯理地从烟盒里面拿出一支雪茄,拿起打火机,打着火,歪着脑袋将雪茄点着了。 大茶壶将雪茄叼在嘴唇上,很享受地吸了一口烟,然后从鼻孔里面将烟排出来,他眯着眼睛,旁若无人,一副若无其事的样子。 “请报上你的姓名。”欧阳平用的是非常平和的语气,今天的审讯不会很顺利,欧阳平和刘大羽有这方面的思想准备,包括坐在一旁的冯局长也心知肚明。 “大茶壶”只是拿眼角瞥了欧阳平一样,并没有开口说话的意思。“大茶壶”应该不是一个小角色,他从事倒卖走私文物已经有比较长的历史,他所经营的金钱帝国,已经面临彻底倾覆的危险,所以,他得掂量掂量。 “你从事的是倒卖走私文物的勾当,如果手上没有人命的话,罪不至死,只要你老老实实地交代自己的问题,我们或许还会给你一点机会,相反,你如果拒不交代自己的问题,那我们就爱莫能助了。我们有足够的耐心等你开口说话。你自己好好想一想。” 大茶壶抽烟的速度明显加快了许多,欧阳平的话在他的心里面已经有了反应。 “倒卖走私文物,这已经是一条重罪,”欧阳平从桌子上拿起一把手枪——就是昨天晚上从小伙子手上缴获的那把手枪,“非法持有枪支,这也是一条重罪,你千万要想清楚了。” “你应该算是一个聪明人,我们既然能找到你,并且抓捕你,我们的手上肯定掌握了大量的证据,现在,我们要让你自己说出来,只是走一个必要的程序而已。现在,关注你的人有很多,这位就是我们荆南市公安局的冯局长,这两位是省公安厅的同志。” “大茶壶”抽烟的速度越来越快——现在,他手上夹着的已经是第二根雪茄了,但他暂时还没有开口说话得意向。 “你也应该算是一个人物,是人物就应该拿出一点人物的样子来,畏畏缩缩,猥猥琐琐,不是大丈夫所为。” ...(古城疑案三../2/2444/)-- ( 古城疑案三 /24/24853/ ) 古城疑案三 第二百一十四章 大茶壶无动于衷 欧阳平拿出照片 欧阳平已经说了不少了,但“大茶壶”仍然无动于衷新婚夜,我嫁给了一个杀猪汉,他还比我年长14岁...欲哭无泪最新章节。他一边抽烟,一边望着欧阳平的脸,视线偶尔还会在刘大羽和冯局长的脸上驻足片刻。 “大茶壶”应该是一个有阅历——而且阅历非常丰富的人,他不会因为欧阳平几句话就放松自己的警惕。对欧阳平来说,证据非常重要;对“大茶壶”来讲,证据同样重要。他不知道欧阳平的手上到底有是多少证据,所以,他想等一等再说。欧阳平从“大茶壶”的表情和眼神之中读出了一点潜台词。 刘大羽从皮包里面拿出一张照片,递到欧阳平的手上。 既然“大茶壶”想看到证据,那就让他看看吧! 欧阳平站起身,走到“大茶壶”的跟前,将照片在大茶壶面前亮了一下。 照片上是一把青铜剑,大茶壶对这把青铜剑的印象应该是非常深刻的。 “大茶壶”到底是跟文物打了很多年的交道的人,当他的视线和照片对接的时候,眼睛突然睁大了许多,也亮了许多,但欧阳平没有完全满足他的好奇心,欧阳平并没有让照片在“大茶壶”的眼前停留多长时间,欧阳平已经从“大茶壶”的眼睛里面捕捉到了他想要的东西,“大茶壶”的右手举起来,但很快又缩了回去——他想去接欧阳平手中的照片,但欧阳平并没有满足他的愿望。 “这张照片上的东西,你看清楚了吗?” “你只在我的眼前晃了一下,我根本就没有清楚。”大“茶壶”没有说实话,他已经看清楚了,他不但看见了青铜剑,还看见了青铜剑上的篆字。 “大茶壶”终于开口说话了——这应该算是一个比较大的进步。 “你终于开口说话了,很好。作为对你的奖励,这张照片,我让你多看一会吧!” “大茶壶”并没有马上伸手——去接欧阳平手中的照片,但他的眼睛却聚焦在照片上——准确地说是聚焦在青铜剑上。 “你自己拿在手上——认认真真、仔仔细细。好好看一看。” 看到这张照片,“大茶壶”不可能不动心。 “大茶壶”接过照片,仔细端详了三分钟左右,他神情凝重。眉头紧锁,剑柄上三个篆字,他不断转换角度,反复看了好几遍。 “大茶壶”的眼神就像是看到失而复得的祖传宝贝。 “你是不是有话要问?实不相瞒,我们不仅有照片,我们还有实物,这张照片就是根据实物拍摄的。” “你们怎么会有这张照片,你们怎么会有这把青铜剑?” “这把青铜剑来自深圳——一个卖家之手。” 大茶壶二目圆睁——他似乎明白了一些东西。 “我们已经请有关专家鉴定过了,这把青铜剑是东汉灵帝的儿子南郡王的东西,这三个篆字就是‘南郡王’。你的眼神告诉我们,你见过这把青铜剑。是不是?” 亢奋的情绪在“大茶壶”的眼睛和脸上只停留了很短的时间,他很快就意识到了自己的角色地位。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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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古城疑案三 /24/24853/ ) 古城疑案三 第二百一十五章 欧阳平欲擒故纵 大茶壶主动提问 刚刚打开一点缝隙的门又关上了拜见凤凰大人最新章节。“大茶壶”把刚刚伸出来的脑袋缩到乌龟壳里面去了。 既然“大茶壶”将门打开了一条缝,那就说明他对门外面发生的事情非常感兴趣,他之所以不把门完全打开,一是出于谨慎,二是因为门外面发生的事情的诱惑性还不够大。 欧阳平转身走到桌子跟前,从刘大羽的手上接过两张照片,就是两张关于玉玺和金印的照片。 “大茶壶”接过照片,认真仔细地看了起来,这两张照片,他也看了三分钟,最后,他还将青铜剑的照片和玉玺的照片放在一起进行比对,我们都知道,他是在比对青铜剑和玉玺上的三个篆字,前面,笔者已经交代过了,青铜剑上的篆字和玉玺上的篆字一模一样,唯一差别是字体的大小不一样。 这次轮到“大茶壶”主动提问题了:“你们怎么会有这——这两张照片?” “今年九十月份,阳山汉代古墓被盗,我们已经找到了其中一个盗墓贼,并且通过他找到了三件文物,这两张照片上的文物就是其中两件,我们已经找有关专家鉴定过了,这两件东西和这把青铜剑一样都是那座被盗古墓中的文物。” “这——太不可思议了,我简直不敢相信自己的眼睛,这两张照片,我——我好像在那里见过。”大茶壶用怀疑和审视的目光望了望欧阳平,然后又将视线转移到冯局长的脸上。 欧阳平听出了他的弦外之音:你们莫不是用两张似是而非的照片来糊弄我吧!我们都知道,“大茶壶”是不可能见过这两张照片的。 既然“大茶壶”对两张照片上的东西这么感兴趣,那就满足一下他的好奇心吧! 刘大羽打开皮包,从里面拿出布包,然后一一打开。 在刘大羽打开布包的过程中,“大茶壶”的眼睛一刻都没有离开过刘大羽的手。 “你站起来,仔细看看这两样东西。” “大茶壶”站起身,走到桌子跟前,在两块布上放着一个玉玺,一枚金印。 “我可以拿起来看看吗?” “大茶壶”和文物打了多少年的交道,看到这么珍贵稀罕的文物,他竟然望了自己姓甚名谁。 “可以,你拿起来看吧——小心轻拿轻放。” “大茶壶”先拿起玉玺看了看,他拿起玉玺的第一个动作就是看玉玺的正面——就是刻有三个篆字的的那一面,然后又拿起金印看了看金印正面三个字。 两件文物,“大茶壶”前后足足看了五分钟。要不是欧阳平提醒他,他还会继续看下去。现在毕竟不是欣赏文物的时候。 “这两件文物出土的时间并不长,所以,你是不可能看到这两张照片的。” “您刚才说有三件文物,请问另外一件文物是什么?”大茶壶一见到文物就两眼发光,浑身来劲。 “你到现在还没有回答我们的问题呢?” “什么问题?” “你现在可以报上你的姓名了吧!” “我可以抽一支烟吗?”大茶壶总算懂了一点礼貌。 欧阳平点点头。 大茶壶从烟盒里面拿出一支雪茄烟,按着打火机将烟点着了。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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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古城疑案三 /24/24853/ ) 古城疑案三 第二百一十六章 大茶壶开口说话 郑书生心有不甘 审讯室原本凝重的气氛稍微缓和了一些妃戏天下全文阅读。 雪茄烟抽到一半的时候,“大茶壶”终于开口说话了:“我愿意回答你们所有问题,但你们能不能答应我一个条件。” “什么条件?” “很想知道你们是怎么找到我的,你们是怎么知道——昨天晚上,我一定会去看戏的?” “大茶壶”过高地估计了自己的智商,他对自己的被捕心有不甘。 “这个要求,我们可以满足你。你认识汪长财吗?” “认识,我和他打过交道,他只知道我是做文物生意的,对我的身份和底细并不知情,我也从来没有以真面目示他,他更不会知道我有看戏的嗜好。难道是——” “你想说什么?” “难道是余北冰出卖了我?” “大茶壶”不是一个糊涂人。 “不错,是余北冰向我们提供了你的情况,包括你的生活习惯和兴趣爱好。” “余北冰不是死了吗?” “余北冰没有死,他被我们抢救过来了。不错,被捕的时候,他确实企图服毒自杀,但由于我们处置得当、抢救及时,所以,他又活过来了。人算不如天算,你自以为做得天衣无缝,百密无一疏,你也不想一想,余北冰是我们手上唯一的线索,我们怎么会让他有半点闪失呢。本来我们是想钓到这这条大鱼的,没有想到掉进天罗地网的是余北冰,我们不能不谨慎行事——所以,我们决不能让余北冰出事。” “我的人明明看见他被推出了玉带巷,最后被推进了医院的太平间。” “如果我们不制造余北冰死亡的假象,你们的手下怎么会放掉他的家人呢?你不放掉余北冰的家人,余北冰怎么会放下思想包袱和盘托出呢?” “大茶壶”长长地叹了一口气。雪茄烟在他的手指之间自顾自地燃烧着——大茶壶忘记了手上的烟。 “你还有什么要问的吗?” “没有了,你们问吧!” “过去,你一直是直接和汪长财接头的,这次怎么派余北冰出面了?” “我本来是要亲自出马的,可那天早上,我突然有一种不祥的预感,所以,临时决定让余北冰代替我去了。” “你叫什么名字?我指的是身份证上的名字。” “我叫郑书生。读书的‘书’,生活的‘生’。” 我们总算可以不用“大茶壶”这个名字了。 “年龄?” 郑书生用右手的食指指了指羽绒服内胆里面的口袋:“身份证在这个口袋里面。” 陈杰站起身,走到郑书生的跟前,从羽绒服内胆的口袋里面掏出一个三折棕色皮夹,打开来,在一个夹层里面找到了一张身份证。 陈杰将身份证递到欧阳平的手上,然后回到座位上。 欧阳平看了看身份证,然后将身份证递到韩玲玲的手上。 郑书生出生时间是1949年11月7日。家庭住址是深圳市罗湖区罗湖路碧桂园一区18号。 省份证号码是320111194911070510。 ...(古城疑案三../2/2444/)-- ( 古城疑案三 /24/24853/ ) 古城疑案三 第二百一十七章 欧阳平开诚布公 郑书生知无不言 “郑书生,如果你知道余北冰没有死,你会对余北冰的家人怎么样?” “我派人特别照顾余北冰的家人,无非是按规矩办事,我这也是做给手下人看的,我把余北冰的家人攥在手心里面,余北冰就会心存忌惮,为了家人,他不会做冒险的事情穿越孪生:惑君侧全文阅读。实不相瞒,余北冰出事,我始料不及,我的手下从来没有出过这样的事情——这次,我算是遇到厉害的角色了。我郑书生入道这么多年,只求发财,从不杀人。杀人,那可是犯法的事情——倒卖文物虽然也违法,但罪不至死,我郑书生不会拿自己的脑袋当儿戏。” “照你这么说,你从未杀过人啰。” “那是自然。” “如果真是这样的话,那你还有回头的余地。” “此话怎么讲?” “我的意思是,只要你老老实实交代自己的问题,认认真真地协助我们的工作,我们还是可以给你指一条阳光道的。” “我等的就是这句话,跟您说话,一点都不累,我倒卖文物的时间已经不短了,既然这次栽在你们的手上——其实,我早有退出江湖、金盆洗手的打算,现在,正好是一个机会,我干脆让手下的人散了——发一点遣散费,让他们走正道,做正经的营生。至于,我赚的那些钱,全交给国家吧!这些年,一直忙着赚钱,父母、老婆和孩子一年都见不上一面,现在好了,我可以回到他们身边,和他们在一起过几年安稳平静的日子。我也累了,该歇歇了。” “你能有这样的想法,我们求之不得。” “你们想问什么,尽管问,只要是我知道的,一定知无不言,言无不尽。” “很好,”欧阳平拿起一张照片,走到郑书生的跟前,“这把青铜剑,你见过吗?” “我见过,是我亲自经手的,也是我派余书生送到深圳去的。当你们拿出这张照片的时候,我就知道你们不简单。” “为什么着急慌忙派余北冰把青铜剑送到深圳去?” “深圳有一个大买家,他对这一类文物非常感兴趣。” 项朝东应该算是一个大买家。 “除了这把青铜剑,你还收购了多少文物?” “分两次,一共收了一百零九件。” “是从谁的手上收购的?卖主是谁?” “卖主很神秘——他比我还要谨慎,交易的时候,他和我一样,化装了。” “化装了?你是怎么联系上他的呢?” “是他主动找我的——到现在,我都没有想明白,此人是怎么知道我身份的呢?” “那么,你们第一次见面是在什么地方呢?” “在曙光大戏院,他就坐在我的旁边,他跟踪我已经有比较长的时间了——那么多的文物,他也只能卖给我。在荆南,没有人能一口吞下这么多的文物,也没有人能出那么高的价钱。” “交易的时候,对方是不是用汽车了?” “不错,他确实用了汽车。” “什么牌子的汽车?”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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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古城疑案三 /24/24853/ ) 古城疑案三 第二百一十八章 奔驰车露出形迹 大卖家应为广戒 “奔驰车契约神庭全文阅读。虽然他用东西把标志和号牌遮挡住了,但我对车子的型号印象很深,也很熟悉——那肯定是一辆奔驰车——我自己也有一辆奔驰车——他是瞒不了我的。” 一清住持有一辆奔驰牌桥车。 “卖主多大年龄?” “四十岁左右。” 广戒的年龄就在四十岁左右。 “是胖子还是瘦子?” “是一个胖子。” 广戒就是一个胖子。 “此人的身上有没有什么特征?” “我从他的身上闻到了香火的味道——就是寺院里面特有的味道。” 广戒就是一个僧人。郑书生的感觉是对的,同志们在和灵光寺的僧人接触的时候,确实能闻到一种与众不同的气味——这种气味只有僧人的身上才会有。 “你刚才说,卖主交易的时候化了装,他是什么装扮?” “他身穿一套西服,头上戴一顶鸭舌帽,西服非常合体,帽子有点不伦不类。” “什么时间,你还能记得吗?” “记得,是九月底,十月初,当时的气候还没有到戴帽子的时候。” 穿西服,戴帽子,确实有点不伦不类;九月底,十月初,戴帽子,季节不对,更加不伦不类。 广戒是一个和尚,身上的衣服无论怎么穿,如果不把光秃秃的脑袋藏起来,和尚的身份是藏不住的。 “如果我们把卖主带到你的面前,你还能认出他来吗?” “肯定能认出来。你们已经抓到他了?” “对,我们抓了两个人,一个是灵光寺的住持一清,一个是灵光寺的僧人广戒。” “一清住持?你们把一清住持抓起来了?”郑书生一脸惊讶。 “郑书生,你怎么了?难道你认识一清住持?” “我和一清住持有比较深入的接触。” “比较深入的接触?你跟我们详细说说。” “这——有些难于启齿。”郑书生面露难色。 “郑书生,你不要有什么顾虑。 你刚才也曾答应过我们。” “我到荆南以后,认识了一个女人。” 这个女人应该是郑书生的姘头。 “前面,我们谈的很顺畅,也很愉快,希望你继续保持下去。” “我们还有了一个孩子,她的父亲去世以后,我捐了一些香火钱,在灵光寺大雄宝殿求了一个佛龛,把她父亲的遗像和牌位供奉在了佛龛里面,还做了一场法事——那场法事是一清住持亲自住持的。” 由此看来,笔者一开始关于灵光寺与时俱进,开发出许多赚钱项目的叙述并非闲来之笔。在灵光寺的大雄宝殿和观音大殿里面,确实有很多大大小小的佛龛。施主要想在那些佛龛里面摆上自己亲人的遗像和牌位,是要花大价钱的。 “你捐了多少香火钱?” “六万。” 五万块钱,在一九九五年可不是一个小数目啊! 一清住持一定是从郑书生的身上闻到了什么味道。 灵光寺单从佛龛上就赚了不少钱。一清果然是一个敛财的高手。 “一清住持知不知道你是干什么的?” “应该知道。” “他知道你从事倒卖文物的营生?”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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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古城疑案三 /24/24853/ ) 古城疑案三 第二百一十九章 老妖僧找到买家 派广戒悄悄跟踪 “他问我在哪里供职,我说从事古董生意娱乐圈之天王最新章节。我正想请他帮我抽一签,算一卦,我从小受母亲影响,虔诚信佛,不管到哪里,只要有庙宇,我都要去烧香拜佛。一清住持应该能猜出来我是干什么的。他还问我‘宝号’在什么地方,我说我在全国各地跑。” 灵光寺竟然还有抽签算卦的服务项目,同志们倒没有在意:“灵光寺有抽签算卦的服务项目吗?” “有,一清住持的禅房里面就有签筒,两个大殿里面没有,只有方丈禅院才有,一清住持抽签算卦,是要看人的——他轻易不给人抽签算卦。” 抽签算卦是江湖术士干的勾当,寺院里面的和尚干这个,确实有点不合适。 “抽签算卦的结果如何?” “签是上上签,卦象显示为平安大吉,行事再加些谨慎,便可诸事无虞。” “你相信了?” “不由我不信。” “为什么?” “一清住持是市佛教协会的会长,还是省市政协委员,应该算是一个得道的高僧。这次和你们进行交易,我之所以派余北冰出面,就是听了一清住持的告诫。如果我再谨慎一些,就不会落到现在这个地步了。” 郑书生至死不悟,果然是一个虔诚信佛之人。 “现在,我总算明白是怎么回事情了。” “你明白什么了?” “真正的卖家应该是一清住持,他知道我的身份和底细之后,边派人在暗中跟踪我,看准了以后,再进行交易。两次交易都很顺利,我不得不相信一清住持的话了。” “一百零九件文物都是汉代文物吗?” “都是汉代文物——应该是同一个寝室里面的随葬品。” “一百零九件文物都出手了吗?” “只出手了三十八件。这些文物会越来越值钱,我想慢慢往外放。一次放出去,目标太大。” “剩下的七十一件文物在什么地方?” “在柏秋兰家——她就是我刚才提到的女人。我愿意把这些文物如数上交给国家。” “柏秋兰家是你现在的落脚点吗?” “是的。” 余北冰没有提到这个女人。 “余北冰知不知道这个落脚点?” “没有人知道这个落脚点。连我最信任的余北冰都不知道。” 审讯结束之后,郑书生领着欧阳平一行去了柏秋兰的家。 柏秋兰的家在夫子庙白鹭洲公园的后门外一条深巷之中。 这是一个单独的院落,院子里面有一座两层古建筑。 开门的是一个三十岁左右的女人,他就是柏秋兰。 在一楼的堂屋里面,放着一个摇篮,摇篮里面躺着一个一岁多的孩子。 在郑书生的引导下,欧阳平一行上了二楼,楼上一共有三个房间,在最里面一间的阁楼上。郑书生打开五个大木箱。 七十一件文物就放在四个大木箱里面,另外一个大木箱里面也放着一些文物,那是郑书生从其他卖家手上收购的文物。一共是十七件。郑书生愿意一并交给国家。 之后,在将郑书生送回拘押室的时候,欧阳平让郑书生站在三号拘押室的门外仔细端详了一下广戒。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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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古城疑案三 /24/24853/ ) 古城疑案三 第二百二十章 茅坑石顽固不化 欧阳平胸有成竹 郑书生点了三下头霸宠猥琐医妃最新章节。 “你确定是他吗?” “不错,就是他,他的鼻孔和常人的鼻孔不一样,他的鼻子和常人也不一样,他是壁虎鼻。” 壁虎鼻的特点是鼻子比较扁,鼻孔呈扁圆形,常人的鼻孔大致呈圆形。 广戒确实是壁虎鼻,一清也是壁虎鼻。 龙生龙,凤生凤,老鼠的后代会打洞。广戒继承了一清狡猾奸邪的衣钵,他没有跟欧阳平说一句实话。 广戒不但鼻子和一清长得一模一样,一清的脸上有六块米明显的赘肉,广戒的脸上也有四块比较突兀的贼肉,到一定的年龄,这四块突兀的贼肉就将成为四块赘肉。广戒暂时还没有眼袋,人到一定年龄之后,才会出现眼袋。 “他的身上还有一个非常明显的标记。” “什么标记?” “他的手上——是右手——手上——在手背靠近中指和无名指的地方有三颗黄豆大的猴子。就在这个位置——”郑书生指着自己的右手背道。 广戒终于被牢牢锁定。 接下来,该广戒正式亮相了。 撬开郑书生的嘴巴,汉墓被盗案和“12。6”凶杀案离真相大白的日子已经不远了。 两条线终于在这里对接重合在一起。 下午一点半钟,欧阳平对广戒进行了审讯。 广戒被带进审讯室的时候,脚上多了一副脚镣,种种迹象表明,一清父子有可能是汉墓被盗案和“12。6”凶杀案的主凶。随着广戒角色地位的转换,他的待遇自然也应该随之提高。 上窄下宽的脸,扁而趴的鼻子,鼻孔就像两颗花生米一样——是那种带腰身的花生米。广戒和一清几乎是一个模子托出来的。 广戒用右手扶着椅背坐下的时候,欧阳平、刘大羽和陈杰看到了手背上三颗黄豆大的猴子。 “广戒,你难道不想跟我们说些什么吗?” “你们让我说什么呢?该说的,我全说了。” “你应该是一个明白人,现在,一清住持和王世琴都在我们手上,我们的手上还有一个非常重要的证人。如果你现在不主动交代自己的问题,恐怕就没有机会了。” “该说的,我都说了。贫僧不知道你们还想让广戒说什么?” “交代汉墓被盗案,交代“12。6”采石场凶杀案啊!” “是贫僧的事情,贫僧承认,不是贫僧的事情,贫僧没道理往自己身上揽。”广戒摸了摸扁平的壁虎鼻,在鼻孔的出口,挂了一点鼻涕。与此同时,两腮下方两块突兀的贼肉蠕动了几下。 “你真是不见棺材不掉泪啊!你可以保持沉默,但你会为自己的沉默付出惨重的代价。” “警察同志,贫僧确实没有什么可说的。” 欧阳平和刘大羽、陈杰低语了几句,然后望了望冯局长。 冯局长点了一下头。 陈杰走出审讯室。 两分钟左右的样子,陈杰和李文化押着郑书生走进审讯室。 在郑书生走进审讯室大门的刹那间,广戒的脸色突然笼上了一层灰色,腮帮上的两块肉蠕动的更厉害了。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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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古城疑案三 /24/24853/ ) 古城疑案三 第二百二十一章 郑书生再认广戒 贼和尚精神崩溃 c_t;“广戒,你仔细看看站在门口的这个人男色星球全文阅读。最新章节全文阅读”欧阳平走到广戒的跟前,“你该不会把老朋友忘记了吧!” “警察同志,这人是谁啊!”广戒在做垂死前的挣扎。在这个世界上,也有见了棺材不掉泪的主——这种人不是罪大恶极,就是人性丧尽,良知全无。广戒应该算是其中之一。开玩笑,广戒在灵光寺修炼了几十年,得一清住持的真传,道行应该不浅。承认自己和汉墓被盗案有关,就等于承认自己是“12。6”凶杀案的主凶,这笔账,广戒还是能算过来的。 “郑书生,你来说,他是谁?” “那把青铜剑,一百零九件文物,就是他分两次买给我的。” “这位施主,你认错人了吧!” “我为秋兰的父亲请佛龛的时候,五万块钱就是你收的。在曙光大戏院和我接头的人就是你;一清住持在方丈禅院给我抽签算卦的时候,你就在跟前。” “施主,我从来没有见过你,你一定是认错人了。” “我可能会认错人,但你右手手背上的三颗猴子,我是不会认错的。” 出于本能,广戒右手在很短的时间里面变换了好几个动作,他想将手藏起来,但又不能让在场的人看出来,所以动作的幅度比较小,遗憾的是,手,不是可以藏起来的东西。 最后,广戒用将右手藏在了左手的手掌里面,准确地说是将右手手背上的三颗黑痣藏在了左手的手掌里面reads;。 欧阳平走到广戒的跟前:“广戒师傅,让郑书生看看你手背上的三颗黑痣是不是他记忆中的三颗黑痣。郑书生,你过来仔细看看。” 陈杰和李文化押着郑书生走到广戒跟前。 广戒整个人像雕塑一样,两只手紧紧地扣在一起。 陈杰将广戒两只手掰开,然后捏住广戒右手的手指,将手背朝上。 “我不会看错,就是他。” 陈杰将广戒的右手松开,广戒的右手瞬间落下,广戒已经放弃了对右手的控制,准确地说是放弃了对整个身体的控制,在右手瞬间落下的同时,整个身体突然向下——瘫坐在椅子上。 广戒的脑袋上——特别是脑门上顿时冒出了很多细密的汗珠。 “广戒,你还有什么话说!”欧阳平怒火中烧。 汗珠顺着广戒的太阳穴滚落而下。 “你开口贫僧,闭口贫僧,佛门乃是神圣之地,像你们父子这样的佛门败类,玷污了僧人的名声,也玷污了人的名声,有勇气做腌臜龌龊可耻之事,竟然没有勇气承认,你撒泡尿自己照照自己,看看你那副怂样。罪大恶极的罪犯,我们见的多了,但像你这样敢做不敢当的脓包,我们还没有见过。” 广戒紧闭双眼,浑身颤动。同志在大雄宝殿的地宫里面发现他的时候,他就是这副德行,他当时还吓出了一泡尿。 “广戒,你睁开眼睛,坐正了——打起精神来。” 广戒非常听话地睁开眼睛,同时坐正了身体。 “广戒,我们再给你一次机会,你如果还不想交代问题的话,那我们就不伺候你了。” 广戒眉头紧蹙,腮帮上的两块肉带动右嘴角一起蠕动。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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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古城疑案三 /24/24853/ ) 古城疑案三 第二百二十二章 嫌疑人终于低头 左向东电话报捷 广戒在纠结,在挣扎,在犹豫,在矛盾这个女鬼挺可爱全文阅读。 “老陈,你们把他带下去。”欧阳平望着陈杰道,同时合上笔记本——做出结束审讯的样子。 “等——请——等一下,我愿——愿意交代,我愿意坦白。” “很好,不过,我要提醒你,你只有这么一次机会,你已经欺骗过我们一次,如果你再耍什么花样,那真是苦海无边,回头也无岸了。” “我一定老老实实交代,老老实实坦白,绝不敢再有半点隐瞒。” “这就对了吗!俗话说的好,识时务者为俊杰,我要明确地告诉你,我们一定会把汉墓被盗案和采石场凶杀案查个水落石出,所以,我奉劝你不要抱任何侥幸心理,现在,摆在你面前唯一出路,就是彻底交代问题。” “广戒明白。” “我问你,汉墓被盗案是不是你们做的?” “是。” 广戒只说了一个“是”,欧阳平的手机突然响了。 这时候的电话,十有**是左向东和柳文彬打来的,估算时间,左向东和柳文彬在洛阳的调查应该有结果了。 欧阳平从皮包里面拿出手机,站起身走出审讯室,刘大羽、陈杰和冯局长紧随其后。 欧阳平在走廊的拐角处站定:“我是欧阳平,是向东吗?” “队长,我是左向东。我们的调查已经有结果了。” “快说。” “侯炳贵就是‘二号’,我们在洛阳警方的协助下,对‘二号’和他的女儿进行了dma鉴定。鉴定结论支持我们最初的判断。我们在洛阳还了解到一个非常重要的情况,和侯炳贵一同到荆南去的还有一个人,此人叫滕永其,此人也和家人失联了。根据家人的描述,此人和‘一号’非常吻合。” “这个叫滕永其的都有哪些家人?” “姓滕的和侯炳贵一样,早年从事盗墓营生,发财之后,在洛阳开了一家古董店,生意做的比较大,但此人风流成性,和他在一起耍的女人换了好几个,因为这个原因,他的老婆和孩子从来不管他的死活。十几年前,老婆和孩子向他要了一笔钱之后,就和他一刀两段了。” “你们把滕用其孩子的dma样本带过来。” “我们已经采到了滕用其两个儿子dma样本。我们还找到了最后一个和滕永其在一起生活的女人,她的名字叫兰彩凤,根据兰彩凤的描述,滕用其离开洛阳时所穿的衣服和‘一号’身上的衣服吻合都非常高。兰彩凤愿意跟我们到荆南去协助我们的调查,并料理滕用其的后事。” “很好,你们赶快回来吧!” “向东,问问队长有没有抓到‘大茶壶’,我们正在去火车站的路上,队长,你们抓到‘大茶壶’了吗?”左向东和柳文彬非常关心案子的进展情况,第一句话是柳文彬说的。 “我们已经成功抓捕大茶壶,一清父子就是汉墓被盗案和采石场凶手案的主凶。我们正在审讯广戒——我们已经突破了他的心理防线。”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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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古城疑案三 /24/24853/ ) 古城疑案三 第二百二十三章 洛阳客遇害在先 亳州客遇害在后 四个人回到审讯室,审讯继续大剑神最新章节。 “参与盗墓的一共有几个人?” “六个人。” 这个人数和同志们最初的判断是吻合的。 “参与盗墓的僧人有几个?” “两个。” “除了你,还有谁?” “除了我,还有一清。不过,他一直躲在幕后,因为他的身份比较你特殊,不方便抛头露面。真正参加盗墓的是五个人。” “另外四个是什么人?” “另外四个人,两个是河南洛阳人,两个是安徽亳州人。” “这四个人现在在什么地方?” “洛阳来的两个人就是你们在采石场石缝里面找到的那两个人。” “这两个人叫什么名字?” “一个叫侯炳贵,一个叫滕用其。” 左向东和柳文彬调查到的信息终于在这里得到了进一步的印证。同志们吃尽了千辛万苦,总算有了回报。 “另外两个亳州人呢?” “他们在天井洼的天井里面。” “据我们所知,一清就是安徽亳州人,这两个亳州人和一清是什么关系?” 这两个人肯定和一清有关系。 “他们是一清的远房亲戚。” “汉墓被盗案的主谋是谁?” “是一清。” “你刚才不是说一清没有直接参与盗墓吗?” “是一清亲自谋划的。” “一清是怎么知道汉墓位置的呢?” “二十几年前,有人在那里挖过一个盗洞,在走马村,有一户人家祖祖辈辈在那片树林里面转悠,他们就是汉墓的守陵人,在灵光寺的藏经阁里面有一本《建寺志》,《建寺志》里面记载了灵光寺的历史,明陵西边那几座汉墓和灵光寺是同一个时期建造的,灵光寺是为汉代陵寝而建造的。最早的灵光寺数次毁于战火,现在的灵光寺是一千多年前重建的。” “采石场凶杀案的主谋是谁?” “是一清和我。” 欧阳平就担心广戒把所有罪行全揽到自己的身上,他没有这么做——他果然不想再藏着掖着了。 “为什么要将四个人的尸体分别藏在两个地方?” “四个人死的时间有先后。” “哪两个人是先遇害的?” “洛阳来的两个人在先,亳州来的两个人在后。” “这四个人遇害的具体时间,你还能记得吗?” “记得。” “说。” “侯炳贵和滕用其是盗墓结束的那天夜里——具体时间是九月二十九号的夜里。” “遇害地点?” “遇害地点在盗墓现场。” “为什么不把他们的尸体藏在墓室里面?” “墓室迟早会被人发现,藏在那里不合适,但我们没想到藏在采石场更不合适——我们没有想到采石场的石头采的这么快——我们本以为至少要两三年才能采到那座山头。人算不如天算啊!” “两个亳州人是什么时间遇害的呢?” “是九月三十号。” “遇害地点?” “在方丈禅院的密室里面,就是他们睡觉的那间密室。” “仅凭你和一清两人就能对付四个人啦?” “杀害侯炳贵和滕永其,两个亳州人也参与了,从密谋到下手,从下手到藏尸,他们俩都参与了。” ... (..) ( 古城疑案三 /24/24853/ ) 古城疑案三 第二百二十四章 黄文采亲赴洛阳 两师兄有来无回 这也就是说,在“12五行骷髅召唤全文阅读。6”凶杀案中,一共有四个人丧命。足见一清父子有多么贪婪、冷血和凶残。 “两个亳州人叫什么名字?” “一个叫令狐海,他是一清远房堂侄,一个叫黄文采,是一清母亲那一支上的亲戚。” “两个人多大年龄?” “令狐海四十岁左右,黄文采五十岁左右。” “这两个人从事什么职业?” “挖坟掘墓。” “你们是怎么和侯炳贵、滕永其搭上的呢?” “我们是通过黄文采和他们搭上的,侯炳贵和滕永其也是盗墓贼,黄文采和他们师出同门。” “是你们到亳州去找令狐海和黄文采的吗?” “是他们找上门来的。他们不是冲汉墓来的,他们来找一清,是想在灵光寺承包一些服务项目,赚一些香火钱。” 近些年来,随着改革开放的逐步深入,寺院里面的服务项目无本万利,确实非常赚钱,令狐海和黄文采想借一清之力在灵光寺大捞一把。 这些年来,不少寺院确实把一些服务项目承包给社会上一些人,寺院只管收承包费,至于承包人经营什么,他们不管,这大概就是很多庙宇乱象纷呈的主要原因吧! “一清有没有满足他们的愿望呢?” “没有,一清不但是灵光寺的住持,他还是市宗教协会的会长和政协委员,肯定不能明目张胆地做这些事情,寺院中的僧人眼睛紧的很,一清给黄文采和令狐海指了另外一条道。” “‘另外一条道’?” “一清早就在打汉墓的主意,令狐海和黄文采到荆南来投奔他,正中下怀。令狐海和黄文采正愁没有营生——他们有很多年没有干挖坟掘墓的勾当了,两下一拍即合。令狐海和黄文采还嫌人手不够,黄文采亲自去了一趟洛阳,把侯炳贵和滕永其也拉来入伙了。” “既然四个人都是盗墓贼,他们应该知道这次盗墓行动充满风险——他们难道就没有一点戒心和防范吗?” “他们都很谨慎,但防不胜防,他们也防不了。人为财死,鸟为食亡。利字当头,人就会铤而走险;利字当头,人就会犯糊涂。” “什么叫‘防不胜防’?” “一清在他们喝的酒里面放了东西。” “是迷药吗?” “是。” 一清的迷药不但用于“观音送子”,还用在了谋财害命上。 “盗洞挖了十三天,为了壮胆和避邪,我每天夜里都要带五瓶酒——就是那种半斤装的酒,前面的酒都没有问题,他们就麻痹大意了。关键是我给令狐海和黄文采的酒中没有问题,侯炳贵看令狐海和黄文采喝下去以后没有问题才喝的,滕永其是一个老江湖,他非常谨慎,他没有喝。所以,我们费了一点事。” “费了一点事?什么意思?” “解决了侯炳贵以后,剩下滕永其就好办了。侯炳贵把酒喝下去以后,我们三个人朝滕用其扑了上去。令狐海用镐头在滕永其的后脑勺上砸了两下。我用石头在黄永其的右膝盖上砸了一下。” ... (..) ( 古城疑案三 /24/24853/ ) 古城疑案三 第二百二十五章 酒瓶中掺有迷药 滕永其没有中招 刘大羽从档案袋里面拿出一份尸检报告,尸检报告的封面上标注为1号冷情总裁的小妻子全文阅读。 一号就是滕永其。 欧阳平扫了一下,以最快的速度捕捉到以下信息: 第一,死者性别,男性。 死者身高,一米六九。 死者年龄,四十三——四十五岁之间。 第二,死者身上的伤有两处: 第一处伤在后脑勺上,死者后脑勺上的头发凝聚在一起,死者的枕骨上有一个两点五公分长的裂口,裂口周围的软组织已经溃烂,不时从头发里面爬出几只不知道名的小虫子来,估计它们是来吸嗜死者伤口上的血的。 脑袋后面的伤口应该是致命源。凶器可能是有棱角的钝器。 这段内容和广戒的叙述是吻合的。 第二处伤在右膝盖关节处,小腿骨和大腿骨的连接处已经分离,一部分小腿骨已经戳穿了表皮组织,此伤应该是凶手将死者扔进石缝所致,正是由于小腿和大腿的重叠,加上石壁两边的突兀部分的阻挡,尸体才被卡在石缝之中的。 这段内容和广戒的叙述稍有差忒,“一号”的右腿之所以伤的那么厉害,原来是因为在被推下缝隙之前,曾遇到石头的重击。 刘大羽又将“二号”——即侯炳贵的尸检报告递给欧阳平。 欧阳平用笔在有关内容下面画出波浪线。 波浪线上的内容是:死者的额头、膝盖、肩膀和背部有一些碰擦伤,没有致命伤。 死者左手的中指根部有一个宽一公分左右的凹陷部分,凹陷的程度并不深,只是这里的颜色和手指其它地方的颜色不一样,这应该是戴戒指留下的痕迹。 死者的右手腕上也有一个宽一点五公分左右宽的凹陷部分——凹陷的程度也不深,这说明二号生前曾经带过一块手表。 这些内容和广戒的叙述也是比较吻合的:侯炳贵是在喝了掺有迷药的酒之后被扔进石缝之中去的,所以,他的身上只有擦伤。 “广戒,侯炳贵的右手腕上是不是有一块手表啊?” “不错,侯炳贵的右手腕上确实有一块手表,是双菱牌手表。” “手表在什么地方?” “被令狐海拿去了,应该在他的手上。” “除了手表,侯炳贵的手上还有什么东西?” “侯炳贵左手的中指上有一个金戒指。” “金戒指在什么地方?” “在黄文采的手上。” 是贪婪害了令狐海和黄文采。 “侯炳贵他们原来住在什么地方——我指的是盗墓之前。” “四个人先住在东马村一个孤老头家。” “后来怎么挪地方了?” “一清说不妥,就让他们住进了灵光寺方丈禅院的密室里面。没想到还是被你们发现了行踪。” “墓室里面的随葬品一共是多少件?” “一共是217件。” “卖了多少件?” “109件,分两次。” “为什么要留一部分呢?” “一清说一次出手不能太多。太多,价格上不去,还容易出事。” “一百零九件文物一共卖了多少钱?” ... (..) ( 古城疑案三 /24/24853/ ) 古城疑案三 第二百二十六章 王世琴隐瞒很多 父子俩各怀异心 “第一次51件,卖了45万,第二次58件,卖了六十万涅槃倾城:凰妃棋儿最新章节。” “钱在谁的手上?” “在一清的手上。” “是现金,还是存折?” “存在六个折子里面。是我亲自办的。” “为什么要放在六个存折里面?” “钱太多,放在一个折子里面太扎眼睛。” “存折在什么地方?” “这只有一清知道,存折肯定在一清的禅房里面。” “剩下来的随葬品在什么地方?” “在西马村王世琴家。” 王世琴果然隐瞒很多实情。 “这些东**在王世琴家什么地方?” “在猪圈下面。猪圈下面有一个深坑。” “地窖里面三件文物是谁藏的呢?” “是我。” “你为什么要这么做?” “我自己手上也应该有点东西。从头到尾,都是我出面, 一清太护食——我的手上不能没有一点东西。一清是一个深不见底的人,我不得不防着点。” “你难道就不怕王世琴泄露给一清吗!” “不会,那王世琴有一个特点。只要抓住这个特点就捏住她的嘴巴。” “王世琴有什么特点?” “她和一般女人不一样。” “怎么不一样?” “她在那个方面从来没有满足的时候,一清毕竟老了,他已经力不从心,无法满足王世琴的需要,关键是一清对王世琴早已厌倦,她已经有了新的目标。” 广戒已经有了自己的想法。 “王世琴的两个孩子到底是谁的?” “是一清的。” “王世琴的男人管二林是怎么死的?” “这——这我就不知道了,你们可以去问王世琴,想当年,王世琴到灵光寺来求子的时候,管二林曾经跟踪到灵光寺来,他可能发现了什么,有一次,他一直站在观音大殿的后门口,眼睛始终盯着方丈禅院大门,一直到天黑,是我想办法把他支开,王世琴才得以脱身。几个月以后,管二林就死了。” “你把杀害侯炳贵和滕永其的过程交代一下。” “我刚才不是交代过了吗?” “我们希望你详细交代一下,包括杀害令狐海和黄文采的过程,越详细越好。前面,你表现得很好,希望你继续保持下去,根据我们掌握的情况来看,无论是灵光寺的“观音送子”,还有汉墓被盗案和采石场凶杀案,罪魁祸首应该是一清主持。只要你老老实实配合我们调查,认认真真地反省自己罪行,最后在量刑的时候,我们会做适当考虑的。你听明白我的话了吗?” “广戒明白。” “说吧!” “我不知道从什么地方开始说。” “就说说发生在九月三十号夜里的事情。” “九月三十号——夜里——十点钟,我们五个人带着家 “为什么要在十点钟呢?” “我们要路过鹿园,鹿园的主人邬先声十点钟左右熄灯睡觉。” “盗洞就要挖通,一清就这么放心吗?” “他当然不放心了,所以,他远远地跟在我们后面。我们说好的,他担心我们三个人搞不定。” “令狐海和黄文采事先知道你们的计划吗?” “知道,没有他们俩的参与,我一个人肯定不行。” ... (..) ( 古城疑案三 /24/24853/ ) 古城疑案三 第二百二十七章 盗洞底即将挖通 老妖僧酒中藏药 “侯炳贵和滕永其知不知道盗墓的计划是一清一手策划的呢?” “这条路是一清指给他们的——一清肯定知道这件事情帝国画圣传说全文阅读。至于一清想干什么,他们是不可能知道。” “一清为什么不直接参与呢?” “一清是佛门中人,他身份特殊,不方便直接参与。” “一清对你就这么放心吗?” “由我出面,他没有什么好担心的了——我是他的儿子吗?” “另外四个人知不知道你们父子之间的关系呢?” “这——他们不可能知道。一清不直接参与,对他们有很大的迷惑性,因为这个原因,四个人的戒备心松多了,一清在暗中,万一出现意外情况,他也好施以援手,那四个人,特别是滕永其,很难对付,滕永其精明的很,他一直在防着我们呢。万一侯炳贵和滕永其不中招,那就需要一清出面了。” “这是为什么?” “一清会武动,单凭我和令狐海、黄文采是对付不了侯炳贵和滕永其的——这就是一清在两瓶酒里面掺迷药的原因,解决了侯炳贵以后,剩下滕永其一个人就比较好对付了。有一清在暗中跟着,我就不用担心什么了。” “令狐海和黄文采难道就没有防着你们吗?在你们杀害了侯炳贵和滕永其之后,他们应该能意识到危险的存在。” “他们是非常警觉,但他们毕竟是一清的亲戚,因为这层关系,他们放松了警惕。” “先解决侯炳贵和滕永其,后解决令狐海和黄文采,是你们父子俩事先密谋好的嘛?” “杀害令狐海和黄文采是后来才决定的,当一清看到那些东西的时候,他就决定对令狐海和黄文采下手了,既然已经杀了两个人,一不做,二不休,再杀两个也无妨。” “你们难道就不担心他们的家人找上门来吗?” “没有人知道他们到荆南来。” 就像没有人知道侯炳贵和滕永其到荆南来一样。 “干盗墓这种营生,走南闯北,四处游荡,行踪不定,他们的失踪不会引起别人的注意。即使他们的家人发现不对劲,也已经时过境迁,所有的痕迹都不见了。” “你接着往下说。” “一点钟左右,盗洞终于挖通了,令狐海从盗洞里面爬上来,我们开始喝酒。” “为什么要在这时候喝酒呢?” “墓室里面寒气重,阴气更重,喝酒是为了避阴气和邪气的,当然,也是为了壮胆。” “你是怎么知道九月三十号的夜里一定会挖通的呢?” “九月二十九号的夜里,最后一个下盗洞的人是我,在我之前下洞的是侯炳贵,他上来的时候说,再有两三天就差不多了。我下去半个小时以后,手上的镐头就挖到黄杨题凑了。当时,天就要亮了,我把土回填上以后,就上来了。” “为什么要将土回填上呢?” “我不能让侯炳贵和滕永其知道盗洞就要挖通了,如果他们知道盗洞即将挖通,就会格外小心,加倍警惕。”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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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古城疑案三 /24/24853/ ) 古城疑案三 第二百二十八章 酒瓶中藏有东西 黄文采老谋深算 “你是说,如果他们知道盗洞即将挖通,就不会轻易喝你准备的酒,是不是?” “是的重生之商路仕途最新章节。至少不能让我知道盗洞即将挖通——如果我要对他们下手的话,只能在盗洞即将挖通的时候。在盗洞即将挖开和进入墓室的时候,是最危险的,在盗洞挖开之前,则是比较安全的时候,在盗洞还没有挖通之前,什么事情都不会发生,挖开盗洞,进入墓室以后,就很难说了。” “喝酒为什么要一人一瓶呢?” “我们从十点钟干到第二天凌晨四点多种,一个人半斤酒不算多,挖盗洞是体力活,消耗的能量很大。有时候,我们还要带一点熟食和卤菜,熟食和卤菜可以没有,但酒是一定要有,挖坟掘墓,一瓶酒是少不了的。下到墓室里面,就更需要酒了。盗洞挖通的时候,墓室里面的阴气、邪气。煞气太重,那是积攒了多少年的阴气、邪气和煞气,身上没有一点暖气、火气和阳气,是对付不来的。” “令狐海和黄文采知不知道你的计划呢?” “知道,这是我事先和他们商量好的,九月三十号的计划需要他们的配合,如果只带五瓶酒的话,只有两瓶酒里面有东西,如果他们拿错了酒瓶,那就麻烦了。那滕永其必须先死,滕永其先死,侯炳贵就得跟着一同西天。”这段内容,广戒说的比较乱。欧阳平暂时还没有完全消化。 “为什么先选择侯炳贵和滕永其,而不是令狐海和黄文采呢?” “滕永其和侯炳贵最难对付,如果滕永其发现我们的阴谋,我们想得手就更难了。死的人就可能是我、令狐海和黄文采。以我一人之力,没法对付令狐海和黄文采,侯炳贵和滕永其是不会和我站着一起对付令狐海和黄文采的。” “侯滕二人是黄文采请来的,你们对侯滕二人下手,就不担心四个人联手对付你们吗?” “我刚才不是说了吗,令狐海和黄文采是亳州人,他们是一清的亲戚,当他们看到黄杨题凑以后,就知道墓室的规格非常高,随葬品一定不在少数,面对这样一个发财的机会,他们岂有不动心之理?” “俗话说,见钱眼开。他们还没有看到东西,就开始利令智昏了?这在情理上似乎说不通。” “他们干这个营生已经有很多年了。当盗洞挖到墓室的时候,根据封土层的厚度和建造墓室的材料,就可知道墓室的朝代、规格和形制。每个人都预感到墓室里面会有很多东西,那些东西都不会是一般的东西。” “酒是你发到他们手上的吗?” “是他们自己拿的。” “你如何才能确保侯炳贵和滕永其拿到那两瓶放了东西的酒呢?” “关窍就在这里,这是黄文采出的主意——这说明黄文采以前就干过这种事情——难怪我和他一拍即合呢?” “什么关窍?” “有一点是肯定的,酒是我带去的,我肯定最后一个拿酒,如果酒瓶里面有东西的话——不可能每个酒瓶里面都有东西。”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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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古城疑案三 /24/24853/ ) 古城疑案三 第二百二十九章 令狐海扑倒永其 黄文采手起镐落 广戒吸了一口气,接着道:“如果酒瓶里面有东西的话,我自己也跑不掉,所以,滕永其每次都让侯炳贵先拿俩瓶酒——前面,我已经讲过,滕永其和侯炳贵一直很谨慎,滕永其尤其谨慎,他每次喝酒,都要等我和令狐海、黄文采喝过以后才喝永生天全文阅读。用饭的时候也是这样。那侯炳贵是一个嗜酒如命的人,只要见到酒,他就浑身来劲,除了喝酒的时候,其它时候,侯炳贵也非常谨慎小心。” 侯炳贵确实很谨慎,同志们在一清禅房的密室里面发现的皮夹、裤衩和袜子就是他刻意丢下的。遗憾的是:侯炳贵的谨慎用错了地方。他既然能在遇害前有所警觉,在盗洞挖通、即将进入墓室的时候就应该更加谨慎。 欧阳平将皮夹、裤衩和袜子在桌子。 “广戒,你来看看这三样东西是谁的?” 广戒站起身,走到桌子跟前:“这两样东西肯定是侯炳贵的。只有他才会穿这种袜子,这个皮夹子里面应该还有一张照片。” 欧阳平并没有把那张照片放在皮夹子里面。 “照片上都有些什么?” “照片上除了侯炳贵,还有一个女人,侯炳贵经常把那张照片拿出来看。” “你坐下来接着说,侯炳贵是怎么拿到那两瓶酒的?” “实际上,我在包里面放了八瓶酒,包下面有一个夹层,我在夹层上面放了五瓶酒,在夹层的下面放了三瓶酒,当时,天黑咕隆咚的,眼睛是看不出来的,只能靠手摸。侯炳贵在五瓶酒中挑了最下面俩瓶。上面五瓶酒中都放了东西,无论侯炳贵拿了拿两瓶,里面都有东西。” 黄文采果然高明。 “拿到酒以后,滕永其和侯炳贵并不马上喝。看到我们三人喝了以后,他们也没有喝,他们想等一等,但当令狐海和黄文采准备进入盗洞的时候,侯炳贵沉不住气,大口喝了起来。”说到关键处,广戒突然打住了。 说的时候是轻描淡写,九月三十号深夜发生在盗墓现场的凶杀案一定是惊心动魄,这从广戒的表情和眼神里面就能看出来。他说话的声音和语气也有了较为明显的变化。 这段内容,广戒是无法回避的。一清在“12。6”凶杀案中扮演什么样的角色,不能只听广戒一面之词,欧阳平要将广戒和一清的供词两相比照,进行综合分析,所以,欧阳平希望广戒交代的越详细越好——这是必须的。 “广戒,这段内容,你要认真详细交代,不能漏掉任何一个细节。” “我一定如实交代。” “说。” “不一会,侯炳贵就发现酒有问题,这时候,他的身体已经开始摇晃,脚也不稳当了。他摇晃着扑向我。说了一句谁也没有听懂的话,我闪开了,侯炳贵栽倒在地上。” 广戒咽了一下口水继道:“我在躲闪滕永其的同时扑向黄文采,黄文采发现苗头不对,顺手从地上抄起一把镐头,令狐海从身后将滕永其扑倒在地,黄文采从滕文采的手上夺过镐头——”广戒叙述到这里的时候,突然停住了。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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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古城疑案三 /24/24853/ ) 古城疑案三 第二百三十章 黄文采举起镐头 侯炳贵力不从心 广戒接着道:“黄文采举起搞头照着滕永其的脑袋连砸两下八岁帝女:重生之凤霸天下最新章节。滕永其的劲很大,令狐海将他扑倒在地的时候,他腾出左手勒住了令狐海的脖子,在黄文采从滕永其的手上夺过镐头的同时,我从地上抱起一块大石头朝滕永其的腿上砸下去。”每次说到关键的时候,广戒都要停顿片刻。 “侯炳贵挣扎着——想从地上爬起来——迷药已经起作用了,他半蹲着想站起来,结果又栽倒在地,之后就不动弹了——他已经失去了知觉。黄文采第二镐砸下去以后,滕永其也不动了。” “令狐海从侯炳贵的手上取下手表和金戒指,自己留下了手表,将金戒指给了黄文采。黄文采还对侯炳贵进行搜身,奇怪的是,黄文采没有找到那个随身携带的皮夹子。皮夹子怎么会在你们的手上?” “侯炳贵将皮夹子和袜子藏在了密室的床板下面。” “原来如此。” “接着往下说。” “滕永其毙命之后,我和令狐海永绳子勒死了侯炳贵。” “为什么要将侯炳贵勒死呢?” “侯炳贵很快就会醒来,我们要清理墓室里面的东西,还要将墓室里面的东西弄到灵光寺去,这需要很长时间。我们把滕永其和侯炳贵的尸体临时藏在枯桕树林里。然后进了墓室。滕永其和侯炳贵判断的没有错,那座汉墓果然从来没有被人盗挖过。” “随葬品主要分布在什么地方?” “盗洞口在前厅的右边,进入前厅,我们就看到两个青铜鼎,滕永其和黄文采就是在看到这两个青铜鼎的以后才确定墓室从未被人盗挖过的。” “你是说,在盗洞挖通之后——人还没有进入墓室的时候,滕永其和黄文采就看见了青铜鼎?” “不错,在开始挖盗洞之前,他们四个人就对墓室上面的封土堆进行了仔细的检查,在确认墓室完好无损之后,我们才开始动手的。不过,墓室上面的封土层经历了太长的时间,特别是文化那个大革命,有一多半封土层变成了水稻田,封土层被破坏的比较严重,所以,我们的心里还是有点犯嘀咕。我们还在封土层的右边找到了一清所说的盗洞——那是一个挖了将近三米的盗洞。盗洞里面有不少回填的土,五十公分深的地方还有几块比较大的石头卡在半道上。” “我们就是顺着这个盗洞往下挖的——如果没有这个挖了将近三米的盗洞,我们要多挖两三天。封土层夯的很实在,盗洞很难挖,一天挖不到一米。”广戒似乎发现自己有点离题,“大部分随葬品都在棺椁里面。” “为了把两个青铜鼎弄出盗洞,你们是不是对盗洞进行了拓宽?” “你们是怎么知道的呢?” “我们到汉墓考古现场去过,盗洞的痕迹还在,几位考古专家认为墓室里面肯定有青铜鼎,而要想把青铜鼎弄出墓室,必须拓宽盗洞,专家们在你们挖的盗洞壁上找到了答案,盗洞应该是圆的,可你们挖的盗洞是方的。这是其一,最重要的根据是,考古队在一号墓室里面发现了青铜鼎,既然一号墓室有青铜鼎,二号墓室肯定也有青铜鼎。” ...(古城疑案三../2/2444/)-- ( 古城疑案三 /24/24853/ ) 古城疑案三 第二百三十一章 两个人异想天开 睡梦中两命呜呼 “你说得对,为了把两个青铜鼎弄出盗洞,我们又用了一个晚上的时间,我们把其它随葬品清理完,爬出盗洞的时候已经是凌晨两点多种,我们把随葬品弄到灵光寺的时候,已经是三点钟左右,青铜鼎只能放在第二天夜里弄出盗洞,离天亮还有两个小时左右,这个时间只够把滕永其和侯炳贵的尸体藏起来总裁娇妻太腹黑全文阅读。” “不过,这正好成全了我们。” “此话怎么讲?” “九月三十号的夜里,令狐海和黄文采就想分东西走人——他们连灵光寺都不想回了——我知道他们想到东马村凑乎一个晚上——他们连铺盖都不想要了——他们怕夜长梦多——滕永其和侯炳贵的死对他们还是有影响的,因为两个青铜鼎还没有弄上来。他们俩才答应再留一晚上。这样一来,我们就有机会了。也正是在这个时候,一清才决定将令狐海和黄文采除掉的。” “你难道没有这种想法吗?” “我的心没有那么大,两百多件随葬品,就是对半分,我们也能分到一百多件,把这些东西卖出去,几辈子都吃用不完。但一清提出来后,我还是同意了。为了解决令狐海和黄文采,一清答应他们俩:青铜鼎弄上来以后,分给他们俩一个——按规矩也应该分一个给他们。九月三十号夜里回到灵光寺以后,我们就把属于令狐海和黄文采的东西分给他们俩了——这也是他们提出来的。令狐海和黄文采也想得到一个青铜鼎。如果他们提出不要青铜鼎,见好就收,一清就不会产生其它想法——一清也没有机会产生其它想法。他们也就不会——这也不能怪他们,面对青铜鼎,是个人都会动心。” “青铜鼎也在王世琴家吗?”在郑书生的姘头的家里,欧阳平没有提到青铜鼎——郑书生也没有提到青铜鼎。 “在王世琴家。” “你把杀害令狐海和黄文采的过程交代一下。” “解决令狐海和黄文采没有费多少劲。九月三十号凌晨,我们藏完滕永其和侯炳贵的尸体回到灵光寺以后,令狐海和黄文采非常谨慎。水,他们不喝了,酒,他们也不喝了。他们怕我们在酒水中放东西。十月一号早晨和中午两顿饭,他们吃的非常谨慎。” “怎么个谨慎法?” “他们先将吃的东西先放一点在墙角。” “他们为什么要这样做呢?” “密室里面不是有老鼠吗?他们先让那些老鼠吃,然后再自己吃。” 令狐海和黄文采应该算是比较谨慎的,但他们的谨慎也没有用对地方。贪婪把他们送上了不归路。 “那你们是怎么得手的呢?” “令狐海和黄文采以为只要管住自己的嘴就可万事大吉了。他们应该知道一清是用迷药的高手——一清家三代经营药材,令狐海和黄文采作为一清的远房亲戚,他们应该能想到这一步。可他们没有想到这一步——他们只想着怎么早一点得到青铜鼎。十月一号的下午,令狐海和黄文采睡着以后,一清往密室里面放了两根熏香,十分钟以后,两个人就昏睡过去了。” ...(古城疑案三../2/2444/)-- ( 古城疑案三 /24/24853/ ) 古城疑案三 第二百三十二章 欧阳平前往西马 冯局长一同随行 “之后呢?” “之后,解决他们就非常容易了嫡女难求最新章节。我们用绳子将令狐海和黄文采活活勒死了——他们连挣扎的机会都没有。” “一清动手了吗?” “我和一清同时动手,他勒死了令狐海,我勒死了黄文采。之后,一清让我去了西马村。” “到西马村去做什么?” “在王世琴的猪圈下面挖一个大坑,一清准备把青铜鼎藏在王世琴家。九月三十号夜里搬到灵光寺的那些东西,一清也想藏在王世琴家。那些东西放在寺院里面,不方便出手。天黑之前,寺院里面,角角落落都有僧人,而交易的时间都在白天,放在王世琴家,出手的时候就方便多了。” “你们也知道那王世琴水性杨花,难道就不怕她坏了你们的事情吗?” “不错,王世琴是水性杨花,但她里外还是能分得清的,两个孩子是一清的——以王世琴的经济条件,两个孩子是没法到南山镇去读书的,如果没有这层关系,一清是不会把东**在她家的。事实证明,虽然王世琴和好几个男人有染,但她口风很紧她和我们父子俩之间的事情,从不对任何人说。我倒现在都没有想明白你们是怎么知道的。” 广戒永远都不会知道。 广戒说的是事实,在西马村,只有邻居阿婆知道王世琴和广戒有关系,以现在的情况看,阿婆知道的信息确实有限,他既不知道王世琴和一清之间的事情,也不知道两个孩子的身世,更不知道王世琴家的猪圈下面有一个很大的深坑。 连和王世琴过从甚密的马大柱都不知道王世琴和一清父子之间的关系。 在欧阳平看来,王世琴的口风确实很紧,欧阳平在她的身上动了不少脑经,费了很多精力,但始终没有从王世琴的口中得到想要的东西。 审讯结束之后,欧阳平一行去了西马村王世琴家。冯局长和公安厅派来的两位同志也一同前往。在路过明陵的时候,欧阳平顺便邀请辜教授等三位专家一同前往。 这是欧阳平第四次走进西马村。 同志们走进西马村的时候,正是西马村上工的时间,因为同志们的到来,村民们上工的时间不得不向后延迟——好在眼下正值农闲时期,地里面也没有多少农活要做。 村人将王世琴家围的水泄不通,刘阿婆家的院子里面也站了不少人。 欧阳平和马队长说明情况以后,马队长找了四个年轻力壮的小伙子从旁协助。 刘阿婆将王世琴家的两头猪牵到自己家的猪圈里面去了。 王世琴家的猪圈有五个平方左右,猪圈的高度比院墙低三十公分左右——院墙的和高度在一米八左右。 阿婆很是纳闷:“猪圈的下面有一个大坑,我们怎么一点都不知道啊!我整天呆在院子里面,一点动静都没有听到。” 猪圈的高度在一米五左右。 一点五米的高度,人在里面肯定耍不开,加上猪圈里面有一些稀泥和猪屎,人无插足之地。马队长决定把猪圈的顶掀开,完事之后,由他负责收拾残局。 ... (..)(古城疑案三../2/2444/)-- ( 古城疑案三 /24/24853/ ) 古城疑案三 第二百三十三章 土坑中两个木箱 木箱中两个神器 四个小伙子仅用一刻钟就将猪圈的顶掀掉了倾世狂妃之邪魅天下最新章节。瓦被一块一块整齐地码放在院门右侧的墙角边,行条被一根一根地戗在院门左边的院墙上。 马队长和两个小伙子用铁锹将猪圈里面的稀泥和猪屎清理干净。 猪圈最里面两平方米左右的地方比较干燥,地面上有一些稻草。 马队长用铁锹拨开稻草,四个小伙子用铁锹挖起来,土挖到一锹深的时候,下面出现了一层塑料布。 挖起所有的土,揭起塑料布,这才看清楚塑料布一共有四层。 铺四层塑料布是为了防止水分渗到下面的坑中去,猪吃喝拉尿全部在猪圈里面,防水工作是一定要做的。 塑料布的面积在两点五平方米左右。 向下挖了一锹土之后,出现了石板。 马队长和两个小伙子将所有的土挖上来之后,八块石板呈现在大家的眼前。 掀开所有的石板,下面是一个长两米左右,宽一米左右——两平方米左右大的土坑,土坑的中间有一道用青砖砌起来的三十公分厚的墙,这样一来,一个大坑变成了两个相对小一点的坑。每一个坑长在一米左右,宽八十五公分左右。每块石板的长度是九十公分左右,宽三十公分左右。 东边的坑中有三个直径在五十公分左右的菜坛子(人站在上面只能看到坛子的直径),西边的坑中有两个长七十公分左右,宽四十公分左右的红色木箱子(人站在上面只能看到木箱子的长和宽)。 在马队长的指挥下,四个小伙子先将两个木箱子抬出土坑(这时候才看清楚土坑的深度在一米左右),然后小心翼翼地将三个坛子抬出土坑。 木箱的高度在六十公分左右,坛子的高度在七十公分左右。每个坛子上都盖着一块石板。 四个小伙子将木箱和坛子抬到厨房门前的空地上以后,便退到一边去了。 欧阳平和刘大羽先打开两个木箱的盖子。 所有人都惊呆了,三位专家更是惊叹不已。木箱里面放的是青铜器。青铜器上有一层比较明显的绿色的铜锈。 刘大羽和严建华将两个青铜器一一搬出木箱。 三位教授马上就给出了答案:两个青铜器,一个是青铜鼎,一个是青铜彝。青铜鼎是用来记事的,青铜彝是用来祭祀的。青铜鼎是放在朝堂上的,青铜彝是放在宗庙里面的。 一号墓室只有一尊青铜鼎,二号墓室除了一尊青铜鼎之外,还有一尊青铜彝。这就是三位教授惊叹不已的主要原因。 三位教授戴上手套,围绕青铜鼎和青铜彝认真仔细欣赏神器身上的图案和文字。 青铜鼎上的图案非常丰富:原始而古朴的几何图案,还有一些回形、圆形、椭圆形、点状和线状的图案。 青铜鼎上的文字全是篆字。辜教授说,青铜鼎上所记叙的是国家发生的重大事件。青铜彝上记录的是祭祀的时间和祭祀的内容。青铜鼎上内容充分说明,青铜鼎所处的朝代是东汉。由此可知墓主人至少是王侯级别的人物。两尊青铜器,再加上玉玺、金印和项朝东捐献的青铜剑,墓主人的身份已经非常明确了。 ... (..)(古城疑案三../2/2444/)-- ( 古城疑案三 /24/24853/ ) 古城疑案三 第二百三十四章 两神器令人惊叹 棺椁中酒器最多 青铜鼎和青铜彝的相同点是都有三个脚,高度也差不多军宠,首长的百变辣妻最新章节。不同点非常多,青铜鼎为长方形,青铜彝为圆形;青铜鼎有两个耳朵,青铜彝有九个耳朵;青铜鼎的鼎口成回字形,青铜彝的彝口盘着两条龙。 在两尊神器里面还放了二十八件随葬品,二十八件随葬品中有金器,玉器,漆器,最值得一提的是一个直径在六十公分左右的铜镜,铜镜的边缘有图案的凹凸的部分锈蚀得比较厉害,但中间部分却光亮如新。这就使三位教授更加惊叹不已了,以前,他们在考古工作中也曾挖掘过汉代的铜镜,但保存如此完好的,这是唯一的一个,三位教授惊叹于铜镜特殊的制作工艺。历经两千年而不锈蚀,即使是现在的工艺也达不到这样的水平。 三位教授又将三个菜坛子里面的东西一一取出,在这些随葬品中,除了金器、银器、玉器、铜器之外,最多的是酒器,辜教授把所有的酒器放在一起清点了一下,一共是十二个:三个不同造型的金杯,两个铜樽,六个玉杯。还有一个的青铜觚,这个青铜觚是用来盛酒的。其造型非常奇特:下面有三足,上面呈钵状——比一般的钵要深许多,钵口还有两个环行抓手。 二号墓室里面有这么多的酒器,这说明墓主人生前对酒情有独钟。死后,这些酒器随主人一同放进了棺椁。 欧阳平和辜教授对所有文物进行了清点,一共是108件。 广戒交代的总数是217件,出手给郑书生109件,正好剩下108件。可是,同志们从王世琴家地窖里面找到的三件赃物应该不在这108件文物中。难道是广戒的交代有问题? 欧阳平一行将两个木箱和三个坛子带回市局,欧阳平和辜教授说好,待案子终结之后,他们会举行一个交接仪式。 马队长派四个小伙子将两个木箱和三个坛子抬到明陵前面的广场上——同志们的汽车就停在那里。 马队长留下处理善后事宜。 回到刑侦队以后,欧阳平再次提审广戒,关于随葬品的数量,广戒没有交代清楚。 广戒说,217件随葬品是他和一清交接时的数量,在杀害了令狐海和黄文采之后,广戒没了三件东西——玉玺、金印和玉壶,玉玺和金银是证明墓主人身份的物件,应该是最重要的东西,至于玉壶,他和六个玉杯应该是一套酒器——广戒背着一清没了三件最值钱的东西。 第二天早晨八点钟,欧阳平对王世琴进行了审讯。 王世琴故技重施,继续玩弄舌头上奔牛的把戏,但面对大量的铁证,王世琴不得不低下罪恶的头颅。这个可恶的女人,到最后都没有改变一下自己性格。 王世琴交代了三个问题: 笔者在这里要补充交代两件事情。 第一件事情,同志们离开王世琴家之前,刘阿婆向欧阳平提供了一个非常重要的情况,管二林咽气以后,是走马村的郎中裴忠义给验的尸。是他确定管二林已经死亡的。但裴忠义说的一句话,刘阿婆至今还记得。 ... (..)(古城疑案三../2/2444/)-- ( 古城疑案三 /24/24853/ ) 古城疑案三 第二百三十五章 裴郎中回忆往事 管二林死的蹊跷 “刘阿婆,裴郎中是怎么说的呢?” “他说,管二林的脸色一点都不像是死人天之轨迹全文阅读。裴郎中给管二林把脉的时候,我也在场,管二林的气色确实不错。” 于是,马队长派人到走马村请来了裴郎中。 裴郎中的年龄在七十岁左右,这一带的乡亲,有个头疼脑热都找他看病。他平时也给死人验尸。 谈话在王世琴家的厨房里面进行。 “裴郎中,您是不是觉得管二林的死有问题啊?” “是啊!是很蹊跷,从面色上看,管二林和活着的时候差不多,可他确实没了呼吸,心脏也停止了跳动,人命关天,我一共把了三次脉,听了三次心跳。我在管家呆了一个小时左右,管二林没有一点活过来的迹象。” “如果我们告诉您,王世琴的两个孩子是灵光寺一清主持的种,我们还在他的密室里面搜到了迷药——那不是一般的迷药,那是可以让人假死的药,您会怎么想呢?” “那就能说的通了。” “你请说。” “管二林一定是服用了假死的药,确实有这样一种药,它能让人在服用后脉搏和心脏暂时停止跳动。当时,我就很纳闷,管二林是一个抬重的,身体壮实的很,我在这一代行医多少年,那管二林从来没有找我看过病。怎么喝了一点酒就出事了呢?当时,我也仔细检查了管二林的身体,不错,他确实喝酒了,但他的眼镜没有充血,脖子和身上的皮肤和平常没有两样。如果喝酒过量的话,眼睛应该充血,脖子和身上——特别是脖子上,肯定是红的——那管二林酒喝多了就会犯相,他喝多了酒就会脸红,脖子红的尤其厉害。” 裴郎中的话也得到了马队长的肯定:“裴郎中说的没错,管二林酒喝多了就会脸红脖子粗——跟个红脸关公似的。” 裴郎中接着道:“当时屋子里面的酒气确实很大,我闻了闻被子,连被子上都有酒气。酒没有全喝到管二林的肚子里,而是洒在了被子上和屋子里面。” 第二件事情,欧阳平从一清和王世琴两个孩子的身上提取了dma样本。两个孩子是不是一清的种,不能仅听广戒一面之词,dma鉴定能说明一切。有了铁的证据,欧阳平就不怕一清和王世琴百般抵赖了。 王世琴交代的第一个问题: 两个孩子确实是一清的,广戒是后来才和她在一起的。广戒经常到西马村来的主要目的是给他们母子三人送食物和钱。 第二个问题: 十二月六号(或者是七号,他已经记不清了)——就是同志们到西马村找王世琴以后,她在去南山镇的路上,路过灵光寺的时候,往路边的花坛里面扔了一个小纸团,在那张纸上,王世琴告诉一清,警察已经盯上她了;隔壁的刘阿婆可以已经知道她和广戒的关系。 这就是一清突然把广戒藏起来的真正原因。当时,欧阳平曾派人跟踪过王世琴,但由于跟踪的距离比较远,所以,没有发现王世琴有什么异常的举动。 ... (..)(古城疑案三../2/2444/)-- ( 古城疑案三 /24/24853/ ) 古城疑案三 第二百三十六章 王世琴本性难移 欧阳平亲赴亳州 第三个问题: 一清之所以把所有东**在王世琴家,是想在适当的时候全身而退,离开灵光寺我是前锋最新章节。在欧阳平看来,一清所谓的“适当的时候”,应该是指“镇寺之宝”到手之后。 欧阳平提出了四个问题,但王世琴只交代了三个问题。 关于管二林的死因,王世琴始终不愿意松口。这真是江山易改,本性难移。我们都知道,王世琴水性杨花,和一清等男人关系暧昧,包括帮一清和广戒藏匿赃物,罪不至死,与人通奸,谋害亲夫,这可不是闹着玩的,一旦既成事实,那是要杀头的。所以,王世琴不会轻易就范,关键是同志们的手上没有直接的证据,仅靠刘阿婆、裴郎中提供的情况和分析推理是无济于事的。 欧阳平希望能从一清的身上撕开一个口子。 十二月十五号的晚上七点半,欧阳平开始了对一清的审讯。 从审讯王世琴到审讯一清,中间相隔两天时间,在这两天的时间里面,欧阳平做了一件非常重要的事情,关于观音送子案、汉墓被盗案和采石场凶杀案,有马迎梅、广戒和王世琴的证词和大量的物证,欧阳平不怕一清不低头认罪,但关于管二林的死因,如果没有一些直接证据摆在他的面前,他是不会认账的。 要想让一清放下屠刀,立地成佛,必须从精神上彻底击垮一清,要想在精神上彻底击垮一清,就必须找到一清的软肋和死穴。 一清的软肋和死穴就是他的家人。 想当年,一清做下了让父母汗颜、祖宗蒙羞,为人不齿的事情,然后拍拍屁股,一走了之。一清最怕见到的就是他的家人,穿上一件僧袍,他摇身一变,成了得道高僧,僧袍和袈裟裹住了所有的丑陋和邪恶。现在,是撕开僧袍和袈裟的时候了,而要撕开他身上的僧袍和袈裟,就要把他那段龌龊的历史抖落出来,面对那段丑陋的历史,一清的勇气还是会有的,但他唯一不能面对的是那些曾经被他祸害过的家人。 说到这里,大家应该知道欧阳平想干什么了。对了,欧阳平想到安徽亳州——一清的老家去看看。 欧阳平很想知道一清的老家都有哪些亲人。当然,欧阳平并不是要在那些无辜而不幸的人的伤口上再撒一把盐,如果一清真心忏悔,愿意走救赎之路,欧阳平是不会去打扰一清家人的平静的生活的。让一清的家人重新面对那段丑陋的历史,确实是一件令人难堪的事情,欧阳平有理由相信,一清尤其不愿意面对自己的家人,欧阳平赌的就是这张牌。 十二月十三号下午一点半,欧阳平、陈杰和韩玲玲驱车去了安徽亳州。 在亳州警方的协助下,欧阳平一行三人了解到以下情况(这次的亳州之行,三个人没有和一清的家人直接接触): 令狐家出了那档子事情以后,令狐渊的父母相继去世,他的姑母和姑父支撑起了令狐家的药材生意,也只是勉强支撑。 ... (..)(古城疑案三../2/2444/)-- ( 古城疑案三 /24/24853/ ) 古城疑案三 第二百三十七章 令狐渊孽胎祸根 出家事另有隐情 在亳州警方的大力支持下,欧阳平一行三人了解到了如下情况: 自从出了那档子事情以后,令狐渊的父母相继去世,后来由令狐渊的姑母和姑父支撑起了令狐家的药材生意,但已经大不如前了,他们关掉了全国一大半药铺,只留下北京、上海和合肥的生意全球之英雄联盟最新章节。解放以后,令狐家的药铺遭遇到了公私合营,到文化那个大革命,药材的生意再也做不下去了。直到一九七九年,令狐家才开始重操旧业,生意才开始逐渐好转起来,几年后,又在合肥开了一家药铺。 令狐渊的姑母叫令狐幽兰,姑父叫夏清泉。他们原来也是在令狐家的药铺里面做事的。 为了延续令狐家的香火,令狐幽兰和夏清泉将自己的小儿子夏胜利过继到令狐家支撑门面(夫妻俩育有三儿一女),改名为令狐安。现在,令狐家的药材生意,是令狐安负责打理的。令狐安现在五十五岁,育有两儿三女,现在的令狐家比令狐渊离开前兴旺多了。 令狐幽兰和夏清泉在亳州做了不少修桥铺路,扶困济贫的善事,在亳州地界颇有声望。那令狐安继承了父母慈悲为怀、与人为善的优良传统,在亳州成了响当当的人物。现在,令狐安已经是亳州商会的会长。 在亳州,人们已经忘记了几十年前发生在令狐家悲剧。令狐渊早已从亳州人的记忆中消失了,令狐家族似乎也记不得曾经有过这样一个不肖子孙。 为慎重起见,欧阳平他们只和夏清泉单独接触了一次,这次接触,收获很大。夏清泉说出了一个天大的秘密,在整个令狐家族,只有他一个人知道这个秘密。 欧阳平有一种不虚此行的感觉。因为这次的亳州之行,欧阳平对撬开一清的嘴巴更有信心了。 当年,令狐渊选择出家,不仅仅是因为他祸害了自己的亲妹妹。在他把妹妹令狐澜的肚子搞大前一年,令狐渊在亳州学堂读书的时候,当时,他年仅十七岁,班上有一个女同学,名字叫肖晓燕,母亲是一个小学的老师,父亲在国民党的部队里面当兵,还是一个营长,肖晓燕的父亲在一次战役中受重伤,断掉了一条腿,后来就回到了家乡,开了一个杂货铺。 肖晓燕长得非常漂亮。 令狐渊一直垂涎于肖晓燕的美貌,但由于肖晓燕非常清高,从不拿正眼看令狐渊。 令狐渊也曾让父母到肖家去提亲,肖家人以门不当户不对(令狐家在亳州是大户人家)拒绝了令狐家的求婚。 令狐渊一直不死心,后来,他买通了肖晓燕的表哥,一次,肖晓燕到表哥家玩,令狐渊指使肖晓燕的表哥仔肖晓燕喝的水里面加了迷药(这是令狐渊第一次使用迷药),就这样,令狐渊在肖晓燕的表哥家将肖晓燕奸污了。最后,令狐渊的父母用钱堵住了肖晓燕父母的嘴巴。这件事情从头至尾都是夏清泉出面处理的,为了令狐渊,令狐家将亳州城一家药铺送给了肖家,这件事情才算了结。正是这次的纵容,才酿下了后来的大祸。令狐渊走上不归路,他的父母难辞其咎。 ... (..)(古城疑案三../2/2444/)-- ( 古城疑案三 /24/24853/ ) 古城疑案三 第二百三十八章 老妖僧正式亮相 双脚间一副镣铐 十五号晚上七点半钟神级大恩人全文阅读。刚从亳州风尘仆仆赶回荆南不久的欧阳平开始了对一清的审讯。 冯局长和刘处长也参加了审讯。 昏暗的灯光映照着欧阳平、刘大羽和韩玲玲严肃而凝重的脸庞。冯局长和刘处长坐在欧阳平的右边。 在一张长桌子前面两米左右的地方放着一把特制的椅子。 一清被严建华和李文华带进审讯室的时候,沉重的脚镣拖在地上发出“叮叮当当”的声音。 一清一步一步挪到椅子的跟前,然后慢条斯理,装模作样地坐了下去。 待一清坐到椅子上以后,陈杰将一块挡板锁在了一清的肚子前面。 一清将双手放在挡板上。 一清仍然穿着他那件僧袍,右手上仍然转动着那串佛珠。虽然一清镣铐加身,但他的角色地位还没有发生根本性的变化,至少在一清自己来看应该是这样——准确地说是他暂时还不想完成角色的转换。从一个得道的高僧,转眼之间变成一个淫棍和杀人恶魔,一清当然不愿意了。 角色的转换是不会以一清的意志为转移的。该转换的时候,就得转换,由不得他。 一清端坐在椅子上,他头微低,眼微闭,欧阳平第一次在灵光寺见到一清的时候,一清就是这样端坐在禅床之上。大概是心理惯性,一清还没有意识到角色地位的转换。 欧阳平和冯局长、刘大羽低语几句之后,审讯正式开始。 “报上你的姓名。” “贫僧法号一清。” “我问的是你的真实姓名——是你在出家前的名字。” 人士最怕揭疮疤的,欧阳平想触碰一下一清的疮疤。 “贫僧十八岁出家,早已经和过去一刀两断了。” “十八岁以前的历史不是你说断就能断掉的。我们很想知道你出家前的名字——那才是你真实的名字。” “佛门中人四大皆空,不问来处,也不问去处。名字只是一个符号而已,何必纠缠不清呢?” “你不愿意说,那就让我来说吧!” 一清微低的头突然抬了起来——这是他走进审讯室一来正视欧阳平,他的眼睛突然放出一些亮光来。 “令狐渊。我说的对不对?你出家前的名字叫令狐渊。” 一清脸上的肌肉立刻变得急促紧张起来,六块赘肉的浮雕感更强了。一清没有回应欧阳平的问题。但他手中的佛珠暂时停止了转动。灯光下,一清头顶上九个戒疤异常分明。原本白里透红的额头和颧骨下方的赘肉变得灰暗起来。 当欧阳平说出“令狐渊”三个字的时候,一清的脑袋突然向后仰了一下,看欧阳平的眼神也突然变得专注了许多——他原来的眼神是比较随意和漫不经心的。在欧阳平说出“令狐渊”三个字的时侯,一清的壁虎鼻子同时蠕动了几下,他扁平的鼻子从正面看上去本来就很大(从侧面看,只能看到一点鼻尖),现在看上去显得更大了。一团面看上去很小,但要是用擀面杖擀平了,就会变得很大。一清的鼻子就有点这个意思。 ... (..)(古城疑案三../2/2444/)-- ( 古城疑案三 /24/24853/ ) 古城疑案三 第二百三十九章 老妖僧魔鬼投胎 欧阳平猫捉老鼠 有一句话是这样说的:相由心生渣男集全文阅读。欧阳平觉得这句话有点违心和主观。但欧阳平有理由相信:这句话非常适用于一清,看到一清的面相,尤其是看到他的鼻子,一般人都会心生忌惮、不寒而栗。不要说让一清演反面角色,就是让他演魔鬼,根本就用不着进行造型上的处理。年代太久,蛇会成精,人会成妖。 一来二去,欧阳平已经清楚:过去那段不堪回首的往事是一清最不愿意触碰的东西,这就是一清的软肋和死穴。 关于过去,欧阳平还要触碰下去。但欧阳平分寸拿捏的很好,只是触碰,并不把疮疤揭开——现在还不是揭开疮疤的时候——这张底牌在关键的时候才能打出来。 “一清,说出你的年龄。” “一九二四年生人。”年龄和过去那段腌臜的历史没有什么直接的关系,所以,一清回答的比较爽快。 “你是哪一年出家的?” “十八岁那一年。” 这个时间和同志们了解到的情况是一致的。 “籍贯?” 一清装作没有听懂样样子,木然地王者欧阳平的脸。 “说出你的籍贯。” “恕贫僧耳拙,没有听懂你的话。”一清又开始装傻充愣了。 “就是你的出生地,出家时,你从什么地方来?现在,你应该听懂了吧!” 一清应该是听懂了,但他陷入了沉默。他的脑袋和肩膀抖动了一下。两颗眼珠在不大的眼眶里面转圈子,他在犹豫,他在挣扎。 “你不愿意说,还是我来帮你说吧!你的籍贯是安徽亳州,对不对?” 听完欧阳平的话,一清的脸上立刻笼上了一层灰色,手中的佛珠完全停止了转动——此时,一清连转动佛珠的心气都没有了——从此时开始,那串佛珠永远定格在了一清的手腕上——他也意识到佛珠和他的身份已经不相符了——包括他身上的僧袍也有点不伦不类了——但他暂时还得穿在身上,人不能没有衣服——一张人皮是少不了的,这串佛珠,一清可是转了大半辈子。所有的禅理和佛法,一清都是在这串佛珠的转动中参悟的。这串佛珠和这身僧袍糊弄别人可以,但在同志们的眼里不过是戏服和道具而已。 欧阳平看了看冯局长和刘大羽,然后道:“一清,我们就不在这些小问题上纠缠了,我们还是回到正题上来吧!” 听完欧阳平的话以后,一清的表情立刻变得舒缓平静起来。 欧阳平在玩猫捉老鼠的游戏。 “‘观音送子’是怎么回事?你能不能好好跟我们说说啊!” “‘观音送子’是自古以来的说法,老百姓信这个,无非是个愿望而已。” “‘观音送子’确实是自古以来的说法,可就怕有人打着‘观音送子’的幌子行淫邪之实。” “贫僧听不懂你的话,有话不妨直说。” 一清并不知道广戒已经被捕,更不知道广戒已经和盘托出。 “你和西马村的王世琴是什么关系?” ... (..)(古城疑案三../2/2444/)-- ( 古城疑案三 /24/24853/ ) 古城疑案三 第二百四十章 老妖僧百般狡辩 欧阳平拿出铁证 “欧阳队长,你能不能把话说的明白一点外星王妃最新章节。”一清先是一惊,但很快又恢复了常态。 “西马村管二林的老婆王世琴,你和她不是很熟吗?” “欧阳队长,你真会开玩笑,这个名字,我从未听说过,怎么会很熟呢?” “你不是给王世琴‘送过子’吗?你怎么忘了?” “欧阳队长,药不可乱吃,话不能乱说。贫僧身居佛门,心无旁骛,一心理佛。欧阳队长说话,千万不要辱没佛门清誉,败坏佛门名声。出家人不打诳语,你们可是吃国家饭的人,说话可不能信口雌黄啊!” “辱没佛门清誉。败坏佛门名声的人是你一清,你披着宗教的外衣,背地里专干糟蹋良家妇女的勾当,竟然还有脸说‘清誉’二字。” “欧阳队长说话得有凭据。” 欧阳平站起身,从刘大羽的手中接过一份审讯记录,然后走到一清跟前:“你不是要凭据吗?这就是凭据。” “什么凭据?”一清并没有去接欧阳平手中的审讯记录。 “这是我们审讯王世琴的记录,王世琴已经交代了——你好好看看这份审讯记录——我们已经撬开了王世琴的嘴巴。” 一清还是没有接审讯记录:“欧阳队长,你所说的这个姓王的女人究竟是何许人也,她为什么要污蔑陷害贫僧呢?” “你真是不见棺材不掉泪啊!难道你就没有想一想,我们前两天为什么要从你的腋下取下几根毛囊吗?王世琴的话,我们肯定不会全信。我问你,王世琴的两个孩子是谁的种?” “这——你们应该去问姓王的女人。” “王世琴说两个孩子都是你的。” “你们信吗?这种寡廉鲜耻的女人的话,你们也相信?” “我们相信证据。” “请问欧阳队长,你们的证据在哪里呢?难道就是这几张纸吗?” “我这里还有一张纸——这是一份鉴定报告。”欧阳平回到座位上,“老陈,把这张纸拿给他看。” 笔者顺便在这里补充一下:在审讯开始之前,鉴定报告就出来了。欧阳平的手上一共有三份dma鉴定报告,另外两份分别是侯炳贵、滕永其和子女的dmz鉴定报告。 严建华站起身,接过鉴定报告,递到一清的手上。 一清接过鉴定报告,看了一会:“请恕贫僧愚钝,贫僧看不懂。” 一清确实看不懂。 “还是让我来告诉你吧!鉴定的结果是,你和两个孩子之间存在生物学上的血缘关系,通俗地地说,你和两个孩子是父子关系。现在,你总该听懂了吧!你不是要凭证吗?这就是铁证,所谓‘观音送子’,其实就是你一清‘送子’据我们所知,广戒也是你‘送子’送来的。你还有什么话可说。好一个得道高僧,原来是一个满肚子男盗女娼的淫棍和恶魔。” “一清,你怎么不说话啦!你刚才不是还振振有词吗?” 一清腮帮上的两块赘肉开始蠕动。原本笔直的腰板一下子弯了许多。一清本能地将佛珠挪到右手的虎口上,但很快又挪到手腕上去了。 ... (..)(古城疑案三../2/2444/)-- ( 古城疑案三 /24/24853/ ) 古城疑案三 第二百四十一章 欧阳平步步为营 老妖僧节节败退 这时候,再转动佛珠,已经没有什么实际意义了——现在还用得着装吗楚王世子妃最新章节。 “辱没佛门清誉。败坏佛门名声的是你一清,你不但辱没了佛门清誉,你还辱没了这身僧袍。佛祖瞎了眼睛,竟然让你这样的歹人忝居神坛这么多年。” “你能不能告诉我们,除了王世琴,你打着‘观音送子’的旗号,还祸害了哪些良家妇女?” “不错,我和王世琴是有那方面的关系,但这和‘观音送子’无涉,王世琴和我是她情我愿,我遁入空门,她独守空房。我顶多算是有违佛门清规戒律,并没有触犯国法。” “你终于愿意承认和王世琴有不正当的关系了?你刚才不是还说不认识王世琴吗?” 一清无言以对。 “据我们所知,你和王世琴勾搭成奸的时候,王世琴的男人管二林还活着,两个孩子是在管二林死之前出世的。王世琴和管二林婚后几年都不曾生养,王世琴听说灵光寺的观音非常灵验,就去了,结果在你的禅房里面烧香拜佛的时候被你用迷药麻翻了。” “‘用迷药把她麻翻了’,你们千万不要相信王世琴的话,她水性杨花,不守妇道,已经不是一天了,她在和管二林结婚之前,就已经破了身子了。” “苍蝇叮烂肉。你就是一块烂肉,从十七岁开始,你就把自己变成了一块烂肉。关于管二林的突然死亡,西马村人有一肚子的疑惑,我们也有一肚子的疑问。”适时触碰一下那块疮疤是非常必要的。 一清应该能听懂欧阳平的话。他第一次低下了头。 “一清,抬起头来。” 一清慢慢抬起头来。 “你还祸害过哪些良家妇女?如实招来!” “再——再没有了,就——就王世琴一个。” “前几天夜里——十二点钟以后,一个女人进了方丈禅院,这个女人是谁?” “那不就是王世琴吗?” “那时候,王世琴已经被我们控制起来了。不可能是她。” “那我就想不起来了。” “你果然祸害了不少良家妇女,否则,你不会想不起来。我这里还有一份口供,你好好看看是谁的口供。” 一清抬起头来,眼睛吧嗒吧嗒地望着欧阳平的脸。 欧阳平拿起一份谈话记录,在空中晃动了几下:“实不相瞒,前几天夜里钻进方丈禅院的女人,我们已经抓到了,她就是东马村的马迎梅。你是怎么祸害她的,又是怎么纠缠她的,马迎梅全交代了。” 一清第二次低下了头。 “你利用一些良家妇女的愚昧和无知,把她们骗进方丈禅院,然后用迷药把她们的迷倒,之后,你还利用她们害怕被家人知道的心理,再辅之于黄白之物,将她们牢牢地控制在自己的手中。你不但自己‘送子”,凡是被你玩腻了的女人——一旦你捕捉到新的目标以后,你就把她们送给自己的儿子继续糟蹋。像你这样的大奸大恶之人,竟然还有脸在菩萨面前装模作样,像你这样的佛门败类竟然有脸站在神坛上讲经说法。” ... (..)(古城疑案三../2/2444/)-- ( 古城疑案三 /24/24853/ ) 古城疑案三 第二百四十二章 欧阳平底牌很多 老妖僧难于招架 “你再看看这三件东西——” 刘大羽将三件东西放在桌子上面农场贵妇全文阅读。三件东西分别是一个金戒指,一个金手镯,还有一个玉佩。 一清的眼睛往桌子上扫了一眼,但很快就转到别处去了——他应该是看见了三件东西。 “一清,你好好看看,看看这三件东西是不是你送给马迎梅的?其实用不着再看了,你已经认出来了,这从你的眼神里面就能看出来。” 一清抬起右手,用僧袍的衣袖在脑门和头顶上来回擦拭了几下——他是在擦汗。欧阳平和在座的人都看见了,一清头顶上的戒疤上已经渗出了汗珠来。 “马迎梅怀上孩子之后,她婆婆不明就里,硬拉着她到灵光寺来还愿。你利用这个机会再次糟蹋了马迎梅,并威胁利诱,要挟她隔一段时间到灵光寺来一次,这两件首饰就是你塞进马迎梅口袋里面的东西。”欧阳平一边说,一边将金戒指和金手镯拿到一清的眼前晃了一下。 一清无言以对,他眼神呆滞地望着欧阳平和冯局长的脸,右眼角靠太阳穴的地方一开一合,迅速颤动起来,这应该是眼部肌肉痉挛所致。一清脸部的肌肉也有松弛的迹象,六块赘肉赘的越发厉害了。人在行将就木,寿终正寝的时候,脸部的肌肉都开始松弛,处于失水的状态,现在的一清,就有点这个意思——一清应该能感到末日的来临。一清的魂灵已经离开他的躯壳,只剩下一副皮囊。 “东马村的曹素兰,你千万别说不认识。经过我们耐心的说服教育,曹素兰答应和你对质,在必要的时候,她一定会答应对你和她的孩子进行dma鉴定。当然,这要取决于你的态度。” “不必了,我承认,曹素兰的三个孩子是我的。” “很好,你早就应该这样了,你要是早这样,我们就用不着费这么多的口舌了。我问你,在‘观音送子’的过程中,你是怎么得手的。你是不是在所谓的‘圣水’里面放了迷药?” “欧阳队长,这是没有的事情,她们心知肚明,只是她们不说出来罢了——是他们自己跑到寺院里面来的,如果她们不同意,我怎么能得手呢?这种事情,霸王硬上弓,肯定是不行的。”一清暂时还不想揭下最后一块遮羞布。 欧阳平和刘大羽相视一笑。人要脸,树要皮,一清也不例外,人和动物的唯一区别,就是人学会了掩饰。再丑陋的新娘都不会以真面目示人。 欧阳平从刘大羽的手上接过一个玻璃瓶——我们都知道玻璃瓶里面装着什么。 一清已经看到了玻璃瓶,他的眼神很快就投射到了刘大羽手中的玻璃瓶上,他知道这意味着什么;他的表情立刻变得紧张、惊慌和恐惧。 欧阳平将玻璃瓶放在桌子上:“一清,这个玻璃瓶,你是不是很熟悉啊!你能不能告诉我们,这个玻璃瓶里面装的是什么?” “是专治跌打损伤的药。”一清仍然抱着侥幸心理。 欧阳平正在一层一层地撕去一清的伪装。 ... (..)(古城疑案三../2/2444/)-- ( 古城疑案三 /24/24853/ ) 古城疑案三 第二百四十三章 老妖僧哑口无言 欧阳平怒火中烧 “一清,我们没有想到你的悟性这么差,事情已经到了这个份上,你还执迷不悟,这么多年的修行,当真是毫无长进空间至上全文阅读。你也不想一想,如果没有做好充分的准备,我们能把你请到这里来吗?”欧阳平走到冯局长的跟前,“一清,你知道这个人是谁吗?他就是荆南市公安局的冯局长。至于这两位,你就更不认识了,这两位是省公安厅的同志。” 豆大的汗珠从一清的额头上滚落而下。一清不时用衣袖擦汗,用右手的衣袖擦过,又用左手的衣袖擦。因为汗流的太多且太快。 待一清擦完汗之后,欧阳平回到座位上:“我们已经对瓶子里面的粉末进行了化验,这是一种麻醉剂,只要服用之后,人就会处于昏睡状态,昏睡时间的长短,是由剂量决定的。我说的对不对。” “佛祖让你在灵光寺广种福田,普渡慈航,可你都种了些什么?你把一个好端端的寺院变成了种猪场,变成了一个淫窝,变成了一座地狱。” 一清虽然没有低头,但他的眼睛不再看任何人,准确地说,他是在极力回避所有人的眼睛,这时候,所有人的眼睛都聚焦在他的脸上。 刘大羽又从包里面拿出另外几个玻璃瓶,放在桌子上。 “一清,这几个瓶子里面是什么东西?” 一清的脸上红一阵,白一阵。嘴唇蠕动了几下,但什么都没有说——他恐怕没有勇气说出来。 “一清,你看着我的眼睛。” 一清很听话,他微微抬起头,望着欧阳平的眼睛。 “说,这几个瓶子里面是什么玩意?” “是——是我练功用的药。” “练功用的药,我看是壮阳用的药吧!我说的对不对。” “一清,你怎么会有这些药?” 一清的右眼角又开始抖动。这个问题比较难回答,因为他牵扯到一清的过去和令狐家的生意。 “苦海无边,回头是岸,最起码的悟性,你还是会有的,是人,就应该有点担当。像你这样,畏畏缩缩,猥猥琐琐,既丢了人的脸,有丢了僧人的脸。” 对一清来讲,有些话确实不能说。 “既然你不愿意说,那就让我替你说吧!这些药是不是你出家的时候带进灵光寺的?据我们所知,你们令狐家在历史上是做药材生意的。你非但没有发扬光大祖上的家业,反而在男女之事上挖空心思,我们甚至有点怀疑你出家的原因——你能告诉我们五十几年前出家的原因吗?”欧阳平不想把话说得太明白,不时触碰一下一清内心深处的疮疤,就能在精神上控制住一清。必要的时候,再给他致命一击。 汗珠沿着一清的浅浅的鼻沟流到嘴唇上,除了汗珠以外,还混合着从鼻子里面流出来的分泌物。一清不时用鼻子嗅几下,但无济于事,从鼻腔里面流出来的东西是不可能回流的,一清索性用衣袖擦了几下。 一清之所以紧张,不仅仅是欧阳平触碰到了他内心深处的疮疤,最关键的是,一清预感到欧阳平掌握的情况远不止眼前这些。 ... (..)(古城疑案三../2/2444/)-- ( 古城疑案三 /24/24853/ ) 古城疑案三 第二百四十四章 老妖僧呆若木鸡 欧阳平大牌在后 我们都知道,几瓶药是从禅床和佛龛后面的密室里面发现的,既然同志们进了那间密室,就一定会发现密室里面的两张床,事实证明,那间密室留下了很多东西异界绝世主宰全文阅读。一清并没有清理过那间密室。 此时,想让一清开口说话,很难。 欧阳平从陈杰的手上接过几筒卷纸——就是同志们从另一个密室里面的墙上揭下来的男女房事图,然后一一展开,扔到一清的面前:“一清,你就是这么参禅理佛的吗?” 一张纸因为风力的作用飘到了一清的脑袋上,这张纸正好挂在一清的头上,挡住了整张脸。 一清纹丝不动,无地自容的他,此时正想找一个地缝钻进去,现在,正好有一张遮羞纸蒙住了他那张丑陋、邪恶的脸。 一清如同雕塑一样,对于挂在脑袋上的画无动于衷。 对着一尊雕塑和挂在雕塑上话是无法进行审讯的,欧阳平将挂在一清脑袋上的画轻轻一拨,画慢慢滑落到地上。 李文化走过去,将躺在地上的画一一收起。卷起来,放在桌子上面。 此时的一清,脸上笼上了一层土灰色。汗珠不再流,但鼻涕还在往下挂。 人真是一个奇怪的动物,同样是一个人,曾几何时,他仪表堂堂,春风得意,道貌岸然,转眼之间,他却变成了一个卑微、猥琐、下贱的可怜虫。 不知何时,佛珠滑落到椅子上,但一清并没有理会它。原本伸出来、搭在一起的双脚,已经缩到椅子下面去了,并且规规矩矩地并排搭在地上。人在放松的时候,身体是舒展的,人在紧张恐惧的时候,身体是收缩的。 欧阳平希望一清撑住了,他手上还有很多大牌没有打出来呢。 “一清,除了祸害一些良家妇女,你还对无欲和明空做了什么?” 一清以沉默作为回答。 “既然你不愿意回答我的问题,干脆这样吧!老严,你和左向东到灵光寺走一趟,把无欲和明空请过来,让他们自己来说吧!” 严建华和左向东站起身。 “不用了,还是我自己说吧!” “说吧!” “无**和明空没有说错,是有这么回事情。” “你为什么要脚跨阴阳两界?” “我自己也说不清楚。” “你是从什么时候开始有这样的想法和冲动的呢?” “出家以后不久,我就发现自己不对劲了。” “怎么不对劲?” 一清祸害良家妇女,这比较好理解,一清除了对女人感兴趣之外,对男人也感兴趣,其中一定有一些非常特殊的原因。 “自从我出家以后,和外面的世界完全隔绝,整天面对的都是男人,我和三个师兄弟住在一间禅房里面,有一年的冬天,天特别冷,师弟宁安提出把两床被子合在一起——我们俩钻在一个被窝筒里——这样会暖和一些。” “于是,你们就在一起了?” “没有,但有了一种说不清道不明的感觉。” 出家之后,虽然身体进了佛门,但心还没有完全进去,性和性的冲动还在,更何况令狐渊是在众叛亲离、走投无路的情况下才遁入空门的。 ... (..)(古城疑案三../2/2444/)-- ( 古城疑案三 /24/24853/ ) 古城疑案三 第二百四十五章 树林中一户人家 何阿翠多年未孕 性的冲动还需要一些媒介军婚诱宠最新章节。性是客观存在的,在出家之前,令狐渊已经有过这方面的体验和冲动,但这种体验好冲动很快就戛然而止了——祸害自己的亲妹妹,令狐渊的冲动可不是一般意义上的冲动。性的躁动并没有因为令狐渊遁入空门而有丝毫的冲淡,相反,被戛然而止的躁动更加强烈。刚入空门的令狐渊暂时还没有和异性接触的机会,而性是要寻找释放的通道的,于是,令狐渊就把注意力投放到宁安等同性的身上。 “之后呢?” “每年夏天,我们在一起冲澡,大家都光着身子,就是因为经常在一起冲澡,我开始对男人的身体产生了兴趣。” “于是,你就和宁安做那种事情了。” “没有。” “为什么?” “清平没有那样的想法。” 绝大多数男人都不会有那样的想法——他们只会按照上帝的旨意喜欢异性。 “我当时只是一个小沙弥,有寺院的清规戒律,我不敢造次,实在受不了,我就不再和宁安平钻一个被窝筒了。宁安也感觉我不对劲,经常有意识地回避我。” “这也就是说,从那时候开始,你就有了染指男人身体的愿望,但一直没有付诸行动,是不是?” “是的。” “那么,你是从什么时候开始祸害无欲和明空的呢?” “我当上主持之后。” 当上主持之后,一清既有了占有女人身体的条件,又有了染指男人身体的资本。 “你祸害无欲和明空,难道就不怕有损你住持的脸面,总得有一个名正言顺的理由——或者说辞吧!” 一清选择了沉默。一清的理由和说辞应该是难于启齿的。 “你是不是骗他们说你在练阴阳之功?” 一清的脑门立刻变得暗淡起来。 “说。”欧阳平直视着一清的眼睛。 “是的。” “无欲和明空有没有参与‘观音送子’?” “没有,他们不知道‘观音送子’的事情,他们也没有这个机会。” “此话怎么讲?” “‘观音送子’的机会少之又少,并不是所有求神拜佛的女人都会上钩的,她们到灵光寺来烧香拜佛的时候,常有家人相伴,对于那些谨慎的女人,很难有下手的机会。” 一清的意思是,因为上钩的鱼儿太少,他是不会让无欲和明空染指自己触碰过的女人的。 “广戒有没有参与‘观音送子’呢?” 一清点了一下头。 “他是被你拉下水的吗?” 一清又点了一下头。 “为什么要把他拉下水?” “这种事情,有一个人搭手,就比较好做了。” 骗子需要托,一清在‘观音送子’的时候也需要一个托。没有比亲生儿子更合适的人选了, “你找到了新的目标以后,就把玩腻了的女人送给广戒,是也不是?” “是的。” “广戒和你到底是什么关系?” “你们没有说错,广戒是我的儿子。” 一清“送子”的本事和能耐还是很大的,加上已知的“子”,一清的子一共有六个。所以,我们也不能说一清一无是处。 ... (..)(古城疑案三../2/2444/)-- ( 古城疑案三 /24/24853/ ) 古城疑案三 第二百四十六章 瞎婆婆提供机会 令狐渊成其好事 “你刚才说‘观音送子”是从你当上灵光寺的主持以后才有的事情,广戒又是怎么回事情呢?” “广戒和‘观音送子’的事情没有一点关系,不过,如果没有广戒的话,也就不会有‘观音送子’这件事情鬼谷天下最新章节。”一清话中的潜台词有很多。 “那就跟我们说说吧!” 有犯罪,就一定会有动机,一个人,他之所以走上犯罪的道路,是有一定的历史背景的。一清之所以走到这一步,肯定有非常特殊的背景。从事刑侦工作的人对这个很感兴趣——欧阳平对这方面的信息尤其感兴趣。 “有果必有因,我今天的结果,和那段孽缘有关联。进入灵光寺的十三个年头,那一年,我在伙房做事,每天除了做饭,就是到山上去砍柴。有一天,我在砍柴的时候,从草丛里面钻出了两只野兔,我就将柴刀扔了过去,结果砸到了一只兔子的后脚,但那只兔子仍然能跑,我就追着那只兔子,跑进了一片树林,那只兔子最后跑不动了,兔子是逮到了,但下雨了,我就往回走,结果在一片小树林里面看到了一户人家。当时,雨越下越大,我就敲开了这户人家的院门。开门的是一个将近三十的女人,家中还有一个瞎眼老太太,那是女人的婆婆。” “这个女人就是广戒的母亲吗?” “是的。她的名字叫何阿翠。” “何阿翠难道没有丈夫吗?” “有。” “他们有没有孩子?” “没有,他男人叫吴明天,何阿翠十八岁嫁给吴明天,一只不曾生养。” “你动了凡心。” “刚开始,没有其它想法。” “你是怎么得手的呢?” “是她有了想法,我本来只是对她有些好感,那天,他帮我烘干了衣服,还盛了一碗饭给我吃,离开的时候,我把那只兔子丢下了,本来,我想用火烤着吃的——自从进了灵光寺,十三年,不曾碰过一点荤腥。那天,并没有发生任何事情。” 猫对荤腥的东西是非常感兴趣的,比较而言,一清对女人更感兴起。 “之后呢?” “之后,我经常到那片树林里面去砍柴,只要去,我就带一点馒头之类的东西,何阿翠家很穷,他男人在采石场工作,身体一直不好,采石场照顾他看仓库,管**。” “何阿翠也经常让我到她家吃饭。” “何阿翠的婆婆难道就没有想法吗?” “想法倒是有,但不是你说的那种想法。” “此话何意?” “我每次到何阿翠家去,老太太总会找借口到外面去待一段时间。” “你的意思是老太太故意给你们腾地方,提供机会?” “老人家应该是这个意思,何阿翠说,她婆婆一直想抱孙子,老人家的眼睛就是盼孙子盼瞎的。何阿翠也有这个意思。她一直在为男人寻秘方,他家的钱大部分都花在看医生上了。她一直想有一个孩子。有一天,我一到何阿翠家,老太太就到另外一间屋子里面去了。那天,我和和阿翠在一起了。” 广戒也遁入空门,这里面一定有原因。 ... (..)(古城疑案三../2/2444/)-- ( 古城疑案三 /24/24853/ ) 古城疑案三 第二百四十七章 亲生儿送进寺院 何阿翠悬梁自尽 大家有没有注意到,自从欧阳平撕去了一清所有的伪装之后,一清的嘴巴松动了许多,对于欧阳平提出的大部分问题,他都能用一种比较认真的态度对待了阴司守灵人全文阅读。 这应该是一个比较好的开始。 “既然何阿翠有了自己的孩子,为什么还要将孩子送进寺院,让他在出生的时候就投进空门呢?” “说来话长。” “说来听听。” “何阿翠怀孕之后,她和婆婆倒是很高兴,但好景不长,吴明天很快就知道了。他之所以配合看医生,按照医嘱服药,完全是不想让母亲伤心,其实,他早就知道——好几个医生都跟他说:他已经不可能再有孩子。所以,当母亲告诉儿子何阿翠怀孕的消息后,他便知道是怎么回事了。之后,他把母亲送到姐姐家去过了一段时间。” “吴明天为什么要把母亲送到姐姐家去呢?” “母亲在家的话,一定会护着何阿翠——老太太对儿媳妇一直很好。” “他对何阿翠做了什么?” “他把何阿翠的衣服扒光了,然后用皮鞭抽何阿翠,逼她说出孩子的父亲是谁?” “何阿翠说了没有吗?” “没有,因为这个原因,吴明天更加气愤,吴明天把母亲送到姐姐家过了一段时间后,老太太觉得蹊跷,何阿翠已有身孕,这时候正需要人照顾,于是,就让女婿把她送回了松树沟。” “母亲回来以后,吴明天白天不找麻烦,夜里面想尽各种方法折磨何阿翠。何阿翠就忍着,就这样煎熬了几个月。何阿翠想把这个孩子生下来,所以,不管吴明天怎么折磨他,她都不吭声。她在等待吴明天回心转意。” “何阿翠生产前一个月,她的婆婆突然过世了。只要有婆婆在,她就能过下去,婆婆死了以后,她的希望彻底破灭。孩子生下来以后,他把孩子放在了灵光寺的后门外,然后悬梁自尽了。” “你刚才说;如果没有广戒的话,也就不会有‘观音送子’这件事情。这句话是什么意思?” “在这个世界上,不能生养的女人不少,自从我进入灵光寺以后,我经常看到一些女人跪在观音菩萨的跟前——一跪就是很长时间——对她们来讲,没有比较怀上孩子更重要的事情了,遇到何阿翠这档子事情,我想起了‘观音送子’的事情。当上主持以后,做这种事情就比较方便了。” 打着宗教的幌子,父子俩狼狈为奸,加上祖传迷药和那些壮阳的药,再加上一些人的愚昧迷信和无知,一清做这种腌臜龌龊的事情,确实很方便。 令狐渊在祸害自己亲妹妹的时候,一定用了祖传的迷药。 “广戒在什么地方?” “他看你们盯上了王世琴,见大事不好就不告而别了。”一清又开始耍刁了。“观音送子”的事情已经瞒不住了——他不得不应承下来,汉墓被盗案和采石场凶杀案可是人命关天的大事,一清既没有应承的勇气,也没有应承的胆量。所以,他是不会把广戒交出来的。对一清来讲,广戒是他手中最后一张牌。 ... (..)(古城疑案三../2/2444/)-- ( 古城疑案三 /24/24853/ ) 古城疑案三 第二百四十八章 两个人抬出木箱 令狐渊大惊失色 “实不相瞒,我也在找广戒共妻全文阅读。” 欧阳平和冯局长、刘大羽相视一笑。 一清的眼睛在三个人的脸上扫了一下,脸上掠过一丝惊慌。 “一清,用不着你找了,我们已经找到广戒了。” “你们找到广戒了?广戒在哪里?”一清半信半疑道,这时候,惊慌从一清的脸上扩散到一清的眼睛里面——扩散到他身上每一个细胞。 “我们不但找到了广戒,我们还找到了另外一些东西,对我们来讲,这些东西和广戒同样重要。” 一清变得更加谨慎,他不再随意搭欧阳平的话茬。他似乎已经意识到欧阳平的手中还有很多牌。 欧阳平拍了三下手。 一清的反应非常灵敏,他的脑袋本能地转向门口,因为欧阳平在拍手的时候,眼睛是看着门口的——其他人的眼睛也是看着门外的。 审讯室的门开了,柳文彬和左向东抬着一个荸荠色的大木箱。就是同志们从大雄宝殿释迦牟尼宝座下面的密室里面找到的四个木箱之一。大家应该还记得,同志们就是在这个密室里面找到广戒的。 欧阳平和刘大羽注意到,一清的脸色突然大变,刚刚消失的汗珠又冒出来了,先是小汗珠,当小汗珠汇集到眼角、鼻沟和太阳穴下方的时候,很快变成了大汗珠,不一会,大汗珠像断了线的珠子一样顺着眼角、鼻沟和太阳穴的下方滚落而下。 一清对这个木箱太熟悉了,当更深人静的时候,他肯定会钻进密室里面好好欣赏木箱里面的东西。我们都知道,木箱一共有四个,木箱子里面全是铜钱、银元和金锭,这些铜钱、银元和金锭是灵光寺历代主持多年积攒下来的,之后,它们成了一清的私有财产。 柳文彬和左向东将木箱放在桌子前面,然后坐到了旁边的椅子上。 一清任由汗珠在脸上流淌,现在还用得着擦吗? “一清,这个木箱,你应该非常熟悉吧!” 一清低头不语。 “木箱一共有四个,这个木箱只是其中之一,箱子里面所装的东西,你应该是最清楚的。大雄宝殿释迦牟尼下面的密室,我们已经下去过了。当然,密室里面还有几个装僧袍和袈裟的木箱。” “我们还在一个柜子里面找到了广戒。现在,你总该相信我们的话了吧!” 一清抬起头,用衣袖在眼眶上来回擦了几下——因为汗水遮挡到了他的视线。 “你应该是一个聪明人,事情已经到了这个份上,我们希望你丢掉所有的幻想,老老实实地交代自己的罪行。” “欧阳队长,该交代的,我不是都交代了吗?”一清在玩偷换概念的把戏,他交代的是“观音送子”的问题,欧阳平说的是汉墓被盗案和采石场凶杀案。欧阳平的牌是一张一张出的,一清不知虚实。大雄宝殿释迦牟尼宝座下面的密室,包括眼前这个木箱,和汉墓被盗案、采石场凶杀案确实没有什么直接的联系。 ... (..) ( 古城疑案三 /24/24853/ ) 古城疑案三 第二百四十九章 箱子中两尊金佛 老妖僧心有不甘 审讯的过程,其实就是刑侦工作者和犯罪嫌疑人斗智斗勇的过程高冷帝少请息怒:落跑前妻最新章节。欧阳平步步为营、稳扎稳打,令狐渊心存侥幸,节节败退。 大家都有一种共同的感觉,先前的审讯非常艰涩,非常困难,现在的审讯,欧阳平渐渐掌握了主动权。先前,一清只有招架之功,无还手之力,现在,一清连招架之功也没有了。 “前面。我已经跟你说了,为了对付你这只老狐狸,我们做了非常充分的准备。事实胜于雄辩雄辩,纸是包不住火的。比较而言,你的儿子广戒比你聪明多了。现在,就看你了,你千万不要像牙膏一样,一点一点地往外冒,我们挤一点,你就冒一点。” 一清木然地望着欧阳平和冯局长的脸,眼睛吧嗒吧嗒地眨了很长时间。 “你毕竟在灵光寺修行多年,最起码的悟性应该是有的。不管你算不算得道的高僧,但应该明白善恶有果,因果轮回的道理。” 一清应该是属于那种性子比较慢的人。他对欧阳平的问题,反应本来就很慢,现在更慢了。 “我们不妨再透点底给你,你看看木箱里面装着什么?”欧阳平站起身,走到木箱跟前,打开木箱的盖子。 在欧阳平掀起箱盖的一瞬间,一清的眼睛突然眨了好几下,木箱里面放着两尊金佛,一尊观音佛,一尊释迦牟尼佛。大家对这两尊佛应该还有印象。 一清看到两尊金佛时的眼神和表情非常怪异,那是这样一种眼神,莫名诧异,惊愕不已,极度兴奋,又极度失落,终于见到了一辈子梦寐以求的东西,但这个东西有看一眼的份,无收入囊中的份。 欧阳平确实只让一清看了一眼,大概几秒钟的光景吧!木箱的盖子就合上了。 “一清,你应该看清楚了吧!这两尊金佛就是灵光寺的‘镇寺之宝’,你长期囚禁慧本长老不就是想让他们说出地宫的机关、得到它们吗!我说的对不对?” “欧阳队长,你不能能告诉我,地宫的入口到底在什么地方?”一清心有不甘——他想知道答案。 “你是不是一直在找这两样东西?” “是的,自从到方丈禅院做侍僧以后,我就在寻觅,为了找到它们,我还对灵光寺的主要建筑进行了一次大修。” 水井是无法进行大修的,一清做梦都没有想到地宫的入口藏在一口水井里面。 “我们可以告诉你地宫的入口在哪里,但你必须答应我们老老实实、彻彻底底交代自己的问题。” “事情到了这个份上,想瞒也瞒不住了,我索性都跟你们说了吧!” “一清,你想跟我们说什么,不妨先列一个清单。”欧阳平不得不谨慎小心,坐在面前的一清是一只老狐狸,在没有弄清楚一清底牌的时候,欧阳平是不会和一清达成妥协的。到目前为止,欧阳平始终没有提汉墓被盗案和采石场凶杀案。一清所谓“索性都跟你们说了吧!”未必包括这两件事情。好死不如赖活着。树可以不要皮,人也可以不要脸,只要能保住自己这条烂命就行了。 ... (..) ( 古城疑案三 /24/24853/ ) 古城疑案三 第二百五十章 老妖僧避重就轻 欧阳平亮出底牌 在这个世界上,有些树,皮早就被人剥光了,但它们历经很多年,活得好好的;同样,有些人既没脸,也没皮,但照样活的很滋润,很风光职业超级英雄最新章节。娼妓变女神,面首成教主,一肥遮百丑嘛! 一清突然语塞。 “一清,你刚才还说的好好的,怎么到了节骨眼上突然卡壳了呢?” 同志们从一清的犹豫不决中看到了一清的破绽,现在,一清只知道广戒在同志们的手上,但广戒究竟丢了多少底给警方,他不知道,也许,一清早就和广戒咬好了扣,他担心欧阳平在套他的话。 “凡是我知道的事情,我一定坦白交代。” “汉墓被盗案和采石场凶杀案,你难道就不想跟我们说点什么吗?” “不错,我确实打着‘观音送子”的旗号祸害了一些良家妇女,但杀人越货的事情,从来不干。” 在没有见到证据的情况下,犯罪分子一般都不会认罪伏法。 冯局长和刘处长交头接耳地说了几句话,然后朝欧阳平和刘大羽点了一下头。 “一清,你很不老实啊!很多罪犯是不见棺材不掉泪,你是见了棺材也不掉泪啊!” “欧阳队长,做过的事情,我交代,没有做过的事情,我没法承担。” “我们一直在给你机会,可是你一点都不珍惜。那就怪不得我们了。我们让你看几样东西。” 一清的眼睛从欧阳平的脸上迅速转移到刘大羽的手上,刘大羽正从皮包里面拿东西。 刘大羽先拿出来的是一个档案袋。 欧阳平站起身,从刘大羽的手上接过档案袋,从里面掏出五张照片和两张模拟画像。 四张照片分别是侯炳贵、滕永其、令狐海和黄文采的身份证上的照片,第五张是侯炳贵和一个女人的合照;两张模拟画像是侯炳贵和滕永其的。 欧阳平先将两张模拟画像一一展示在一清的眼前:“一清,你认不认识这两个人啊?” 一清伸颈,侧目,装模作样的看了一会,然后摇了摇头。 “你再看看这两张照片。”两张照片是侯炳贵和滕永其的。 侯炳贵和滕永其在一清禅房密室里面住了十几天,他不可能不认识侯炳贵和滕永其。 一清看完照片之后,还是摇了摇头。 欧阳平并不急躁,拿出侯炳贵和女人的合照:“你再仔细看看这张照片——看看照片上这个男人。” 我们都知道,这张照片是侯炳贵离开洛阳的时候照的,一清不可能认不出来。 一清仍然摇了摇头,但他的眼睛里面充满的慌张和恐惧。 “一清,你真是睁着眼睛说瞎话,这两个人,还有这两个人——”欧阳平将令狐海和黄文采的照片在一清的眼前亮了一会,“这四个人在方丈禅院的密室里面住了十几天,你竟然说不认识,害人性命的时候,你眼睛眨都不眨一下,轮到自己头上了,没想到你如此贪生怕死,我们真是高看了你。” 汗珠顿时从一清的额头上冒了出来——这一次,汗珠来的很快。 “你也不想一想,我们就是干这个的,在我们面前,即使是鬼,我们也能撬开他的嘴巴。”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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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古城疑案三 /24/24853/ ) 古城疑案三 886.第二百五十一章 欧阳平一剑封喉 令狐渊回头是岸 “一清,让我来提醒你一下,照片上这四个人,有两个人是你的老家安徽亳州人,一个叫令狐海,是你本家远房亲戚,一个叫黄文采,此人是你母家的远房亲戚;另外两个人是河南洛阳人,一个叫侯炳贵,一个叫滕永其,这两个人和黄文采师出同门,从事的是挖坟掘墓的营生魅恋倾天下:极品宠妻最新章节。 侯炳贵和滕永其是黄文采请来的。这四个人怎么会和你们父子俩勾结在一起,你自己最清楚。” 一清弯腰垂首,沉默不语,眼泪在下巴上汇集到一定量的时候,滴落在僧袍上。 一清放在椅子横板上的双手微微颤抖,手背上的青筋条条绽出。 “今年九月中旬,这四个人先住在东马村一个五保老人家,但他们只住了一个晚上,第二天就不辞而别,不知所踪,据我们所知,他们后来住进了方丈禅院的密室里面。这个皮夹子就是我们在密室的一张床的床板下面发现的,我们在皮夹子里面发现了这张照片,你抬起头来,好好看看这张照片。”欧阳平的手上拿着皮夹和照片。 一清很听话地抬起头,眼睛在照片上停留了片刻。 “这两个人就是采石场凶杀案的受害者。”欧阳平的手上拿着三张照片:侯炳贵、滕永其的身份证照片和侯炳贵的生活照三张照片像扑克牌一样展开的。 “你们把所有的赃物藏在了王世琴家猪圈下面的深坑之中,当然,广戒瞒着你私藏了三件赃物,我们可以让你看看广戒私藏的三件赃物。”欧阳平一边说,一边从刘大羽的手上接过三件文物,一一摆放在桌子上,“你可以到跟前来看看,这是一枚玉玺,这是一枚金印,这是一个玉壶,我们已经请有关专家鉴定过了,这就是二号汉墓里面的文物。该交代的,广戒全交代了。这三件文物,你肯定没有见过,其它随葬品,你应该见过,特别是两个青铜器。” “本来,我们是想给你一点机会,可是你一点都不珍惜。现在,我们还想给你一次机会,我们虽然不是佛门中人,但我们愿意慈悲为怀,给你留一点反省和忏悔的空间。苦海无边,回头是岸,放下屠刀,立地成佛。希望你能大彻大悟也不枉在佛门走一遭。” “阿弥陀佛。”一清喃喃自语道。 一清双手合十,躬身低头,在一清的一生中,“阿弥陀佛”这四个字说了不计其数遍,但唯有这一句可能是发自内心的。 “其实,我们完全可以根据广戒、王世琴交代和大量的物证定你的罪,愿不愿意认罪伏法,你自己看着办。实不相瞒,我们已经去过安徽亳州,但我们并没有去惊动你的家人我们也不想惊扰你家人平静的生活。你应该能听懂我的话,虽然我们没有和你的家人接触,但我们了解到了一些情况,这些情况除了你出家的原因,还包括令狐家现在的情况。如果你想听的话,我们可以把这些情况告诉你。”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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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古城疑案三 /24/24853/ ) 古城疑案三 887.第二百五十二章 老妖僧终于就范 欧阳平追本溯源 欧阳平接着道:“当年,你选择出家,无非是想和过去那段不堪回首的往事一刀两断,我们也愿意成全你的心愿,但前提必须是你老老实实地交代自己的罪行帝女眸倾天下最新章节。 如果你还不领情的话,那我们就按程序走,五十三年前,你在亳州做下了为人不齿的丑事,那笔帐,我们也要还好算一算,我们也要给你的家人,包括被你祸害的人一个交代。你们父子俩杀害了令狐海和黄文采,我们也要给他们的家人一个交代,所以,必要的时候,你要跟我们到亳州去趟。我们可能还要在你的老家开一个公审大会。在哪里犯的事,就在哪里了,这也是我们的原则。” “欧阳队长,你你们你们千万不要这样,我我愿意坦白交代自己的罪行。” 一清最怕面对的是自己的家乡,最怕面对的是家乡的人。正是这张牌彻底摧毁了一清的精神和意志。 “你当真愿意彻底交代自己的罪行” “我愿意彻底交代自己的罪行,绝不敢有半点隐瞒。” 出家前的那段历史果然是一清的软肋和死穴,他不想再提过去那段往事,当然,他尤其不想提那段令人不齿的丑事。 “你有这个态度,我们很欢迎,但我们要视你认罪的态度而定。” “广戒说的没错,汉墓被盗案和采石场凶杀案是我一手策划的。” “你把盗墓案和采石场凶杀案详细交代一下。” “今年九月初,令狐海和黄文采到灵光寺来找我,回想起来,我非常后悔。”一清欲言又止。 “你后悔什么” “我不该贪图那些虚名。” “此话怎么讲” “我在灵光寺做住持做的好好的,不知道从哪里刮来一阵风,把市宗教协会会长的帽子刮到了我的头上,之后,又刮来了一定更大的帽子。” 这和一清脚跨僧俗两界的背景有关,欧阳平对这个比较感兴趣。 “你指的是省市政协委员的帽子吗” “是的,当然,也怪我自己不谨慎,在灵光寺藏了几十年,这几年,有点憋不住了,结果露出了自己的尾巴。” “一九九二年,一个报社的记者在灵光寺住了几天,之后,他还带他的母亲到灵光寺在住了半个多月,这个记者和我很投缘,他想为灵光寺做一些宣传,这正合我意,我就跟他谈了辟谷之事。是他先提出来的他想问问辟谷方面的事情。” 在坐的人都没有听懂一清的话。 “这是一种养生方式,最早起源于道家,这些年,不少寺院为了扩大影响,吸引香客,也在宣传这种养生方式。” “这是一种什么样的养生方式” “很简单,就是不吃五谷杂粮。” “不吃五谷杂粮,人靠什么维持生命呢” “食气。” “食气我们每个人都生活在空气中,如果气能提供能量的话,那农民根本用不着种粮食了。” “辟谷只是一段时间不吃五谷杂粮。” “人能坚持多长时间不吃饭呢”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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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古城疑案三 /24/24853/ ) 古城疑案三 888.第二百五十三章 是骗术总有玄机 腰带中藏有参片 “玄机就在这里,很多人都在时间上做文章,其实,人不进食而能维持生命,是有一个极限的,超过极限,人们就觉得不可思议了嫡女归来全文阅读。 实际上,超过局限,人就死了。文章就在这里面。” “你是说,有些辟谷是假的” “对,我当时只是随便说说,没有想到那位记者写成文章,在报纸上发表了,而且说的神乎其神他把牛皮吹大了,结果弄得我骑虎难下。” “此话怎么讲” “他把话说大了,结果遭到了一些人的质疑,一时间,争论的很激烈,他为了证明自己所说不虚,就鼓动我搞一次辟谷活动,让人们到灵光寺来亲眼看看我是如何辟谷的,他还把报社的领导也请来做我的思想工作,后来,他们领导还把宗教局的领导也请来做说客。” “说结果。” “没有办法,我就答应了。辟谷几天没有什么问题,可报纸上说我能辟谷十八天。” “你作假了” “正常人不进食,在四七天之间,十八天不进食,除了是神仙。不做假,如何能做到十八天不进食呢牛皮吹大了,招来了很多记者,还有很多好事者和看热闹的人,把灵光寺围得水泄不通。” 一清不但会念经,还会骗术。 “他们是不是想亲眼目睹你辟谷的过程” “不错,他们就是这个意思,夜里面,他们还派人轮流值班,二十小时监视我的一举一动。” “那你是怎么作假的呢” “鸭子不撒尿,自有其道,古往今来,术业自有专攻,骗人自有门道。” “说来听听。” “他们在大雄宝殿前面的平台上搭了一个大台子,四边围上透明的塑料布,上面盖上顶棚,” “为什么要围上塑料布,搭顶棚呢” “当时,也是这个季节,气温很低。” “你接着说。” “他们还在围栏里面装上电灯天黑以后,他们就把灯打开,坐在外面的人能看到我的一举一动。” “在坐进帐幔之前,他们还对我穿的僧袍进行了仔细的检查,在确定没有问题以后才让我穿上。” “他们怕你在衣服里面藏匿食物吗” “不错。” “你把食物藏在了什么地方” “在腰带上。” “腰带上” “对,他们只检查了我的衣服,他们也注意到了腰带但他们没有发现问题,我在腰带里面藏了东西。” “辟谷十八天,你最起码要准备十天左右的食物,一根腰带怎么藏” “我们令狐家做药材生意做了多少代,要想瞒过人们的眼睛,必须在药材上做文章。” “在药材上做文章” “对,我将薄薄的参片藏在了腰带里面。” “让我们看看你的腰带。” 一清站起身,掀起僧袍,在一清的裤子上有一根一点五公分宽的灰色腰带,腰带是用布卷起来的。 将参片藏在一点五公分宽的腰带里面,确实看不出来也摸不出来。 有参片,别说十八天,就是一个月,一清也能对付得了。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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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古城疑案三 /24/24853/ ) 古城疑案三 第二百五十四章 老妖僧忘乎所以 黄文采找上门来 “塑料布是透明的,你的一举一动全在观众的眼皮子低下,如何作弊呢?” “到第六天的深夜,值班的人就熬不住了,从腰带上取出几片参放在口中是很简单的一件事情重生之临终遗言最新章节。” “我本来只想把这件事情应付过去,做梦也没有想到,事情越发不可收拾。他们把这件事情登在了报纸上,很快电视台的人也来了。再后来,我成了市宗教协会的会长。” “这件事情跟令狐海和黄文采到荆南来有什么关联呢?” “下面,我正要说这件事情,不久,安徽佛教界也派人到灵光寺来,人怕出名猪怕壮,很快,黄文采带着令狐海到荆南来找我了。” “黄文采和令狐海如何知道你的底细?” “寺中有人向记者透露了我的情况。黄文采看到报纸以后,就带着令狐海到灵光寺来找我了,他们想在灵光寺投资一些项目。为了养活一寺的僧人,这几年,我们开发了一些项目,这本来就不合适,如果再让令狐海和黄文采掺和进来,那还不乱了套。我就给他们指了一条道。本来,我就想动那座陵寝,苦于手上没有合适的人,黄文采和令狐海来的正好,他们就是干这个的。这种事情,只有他们做得来。” “他们来的第一天在东马村一户单门独院落的脚,我听说以后,就让他们住到灵光寺来,盗挖古墓,这是犯法的事情,一旦让人发现,会连累我们父子俩,住在方丈禅院,神不知,鬼不觉。” “你让他们住进方丈禅院,是不是已经想好了杀人的计划?” “一开始没有这样的想法,这种想法是后来才有的。” “什么时候开始有这种想法的呢?” “盗洞挖到一多半的时候,有一天他们到茅厕出恭,我躲在外面听到了侯炳贵和滕永其的谈话,他们已经肯定那是一座汉墓,是一个规格很高的汉墓。很可能是一座王侯墓,而且从来没有被盗墓贼碰过。滕永其还提醒侯炳贵小心防范令狐海和广戒。滕永其还说了‘胆小非君子,无毒不丈夫’之类的话。” “整个盗墓的过程,广戒都参与了,他们难道没有跟广戒说可能是王侯墓的事情吗?” “黄文采和滕永其从事盗墓营生几十年,他们行事非常谨慎,他们是不会跟广戒说实话的。在不能确定陵寝的朝代和规格之前,参与盗墓的人是不会有什么想法的,一旦知道陵寝的朝代和规格,就很难说了,滕永其和侯炳贵在东马村落脚就是出于这种考虑。如果不是我跟他们言明利害关系,他们是不会到灵光寺来落脚的——即使他们住到灵光寺来,也是带着十二分小心的。” “你是怎么知道明陵旁边的树林里面有汉墓的呢?” “灵光寺的藏经阁里面有一本《灵光寺志》,那本书里面交代了灵光寺的由来。灵光寺始建于汉代——现在的建筑是后来重建的,它只是汉代陵寝的附属建筑。”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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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古城疑案三 /24/24853/ ) 古城疑案三 第二百五十五章 令狐渊树林转悠 无意中发现新土 “自从看到《灵光寺志》以后,我们经常到那片树林里面去寻觅,也时常看到一个人在那片树林里面转悠,此人是走马村人——他就是守护那座陵寝的人剑皇伐天录全文阅读。” “一九七一年前后,我在那片树林里面溜达的时候,无意中发现了一些新土,我在那片树林里面转悠了很多年,对树林里面的一草一木都非常熟悉。当天夜里,我去了那片树林,结果发现有人在那里挖盗洞,盗洞上面有两个人,盗洞下面有一个人,一共是三个人,奇怪的是,几天后,盗洞竟然被人堵起来了。但我记住了盗洞的位置——并做了标记。令狐海他们就是在老洞的基础上接着往下挖的。” 一清的交代和马九宝提供的情况是一致的。 “你把杀害四个人的过程详细交代一下。有一点,我们不明白,以你们父子俩的力量,对付四个经验丰富,防范意识很强的盗墓贼,你们是如何得手的呢?”欧阳平想从父子的交代中找到不一致的地方。 “我们先杀了侯炳贵和滕永其,最后杀了黄文采和令狐海。” “你把杀害侯炳贵、滕永其和令狐海、黄文采的详细交代一下。” “在盗洞挖通前一天的晚上,广戒最后一个下洞,他发现了黄杨题凑。” “广戒最后一个下洞,也是你的主意吗?” “不错。我让广戒每天晚上最后一个下洞——特别是快要挖通的那几天晚上。” “你为什么要要这样做呢?” “侯炳贵和滕永其一直很谨慎,盗洞快挖通的时候,他们尤其谨慎。只有乘其不备,才比较容易得手。如果让他们占了先机,后果不堪设想。” “参与盗墓的就你们六个人吗?” “参与盗墓的只有五个人,我没有直接参与。” “你为什么不直接参与呢?” “我是佛门中人,正因为我是佛门中人,他们才会放心地住在灵光寺,如果我参与的话,他们不但不会住在灵光寺,还会特别小心谨慎。广戒一个人出面,他们会放松警惕。” “为什么一定要他们住在灵光寺呢?” “在汉墓附近,只有走马村,西马村和东马村,他们住在这三个村子里面,很容易留下痕迹,住进灵光寺比较保险。我一直不明白,你们是怎么知道他们住在灵光寺的呢?”一清最后一句话一点都不像是在交代问题,倒像是在和欧阳平聊天。 欧阳平没有正面回答一清的问题:“是蛛必有丝,是马必有迹 ,在这个世界上,没有一堵不透风的墙。也没有一张能保得住火的指,我们就是干这个的,只要我们想知道,我们就一定能找到答案,隐藏再深的罪犯,我们都能把他挖出来。你先把杀害侯炳贵和滕永其的过程交代一下。” “令狐海是一个心机很深的人,我让广戒和他商量除掉侯炳贵和滕永其的事情,这正中他的下怀——他的心里也有小九九,他说通了黄文采——黄文采刚开始不同意——侯炳贵和滕永其是他请来的——不过,最后,他还是同意了。” ... (..) ( 古城疑案三 /24/24853/ ) 古城疑案三 第二百五十六章 令狐渊幕后黑手 两亲戚利令智昏 一清接着道:“那是一座从没有被人碰过的陵墓,他也想多分一点东西——人为财死,鸟为食亡笨蛋你的幸福我来给最新章节。黄文采也担心一旦盗洞挖通,当大家见到墓室里面东西的时候会有出现意想不到的情况,到那时,鹿死谁手,很难说。而要想除掉侯炳贵和滕永其,没有令狐海和黄文采参与是不行的。” “你们是怎么杀害侯炳贵和滕永其的呢?” “我让广戒在他们喝的酒中放了迷药——就是这种药——”一清指着一个玻璃瓶道。 “放在酒中?你刚才说滕永其和侯炳贵一向谨慎,你们就不担心引起他们的怀疑吗?” “这个点子是黄文采出的,他们每天晚上都要带酒上山——没有酒,他们干不了活——所以,广戒每天夜里都要带五瓶酒到墓地去——就是那种半斤装的酒。” “怎么才能确保侯炳贵和滕永其喝到放迷药的酒呢?难道五瓶酒中都放迷药吗?”欧阳平故作不知,他想看看一清的交代和广戒的交代是否一致。 “不错,五瓶酒中都放迷药。” “你为广戒、黄文采和令狐海准备了解药?” “这倒用不着。” “你跟我们说说其中的玄机。” “在五瓶酒的下面有一个隔层,在隔层的下面还有三瓶酒。滕永其和侯炳贵每次都是先拿酒,他们担心广戒在酒瓶捣鬼,上面五瓶酒里面都放了迷药,所以,无论滕永其和侯炳拿哪两瓶酒,都会拿到放迷药的酒。” “杀害侯炳贵和滕永其的那天夜里,你在什么地方?” “我躲在暗处。我担心出现意外,必要的时候,我才会出面。” “令狐海和黄文采知道你是幕后黑手吗?” “他们要是知道的话,绝不会和广戒合作,相反,他们还会和侯炳贵、滕永其联手对付我们——在整个盗墓过程中,我始终离他们远远的,也从不过问他们的事情——广戒会找机会单独向我汇报。” “那天晚上,你都看到了什么?” “侯炳贵从包里面拿了两瓶酒,递一瓶给滕永其——当时,盗洞已经挖通,他们已经看见了青铜器——在进入盗洞之前,他们肯定要喝酒——并带一瓶就下去,黄文采和令狐海一边喝酒,一边做下洞前的准备,侯炳贵沉不住气了,他喝了几口酒之后,想第一个下洞,但走到盗洞口的时候,药性发作,他踉跄了几步,然后栽倒在地;滕永其一看情势不对,就手抄起一把镐头。广戒、黄文采和令狐海扑了上去。侯炳贵想从地上爬起来,但很快又栽倒在地,之后就不动弹了。” “别停下来,你接着往下说。” “广戒搬起一块石头砸断了滕永其的腿,令狐海——不是令狐海就是黄文采——用镐头在滕永其的脑袋上砸了两下。” “既然滕永其已经一命呜呼了,侯炳贵也被麻翻在地,你为什么还不亮相呢?你是不是想好了在适当的时候再结果令狐海和黄文采的性命。” ... (..) ( 古城疑案三 /24/24853/ ) 古城疑案三 第二百五十七章 黄文采小心谨慎 令狐渊使用熏香 “当时,我是有这个想法,但在还没有见到东西之前,这也只能是一个想法网游之最终决战全文阅读。见到东西以后,我就决定对他们俩下手了。” “你难道就不怕黄文采和令狐海用你们对付侯炳贵、滕永其的办法对付广戒吗?” “正因为担心,我才一直藏着,没有露面。两个人对付广戒一个人,他们的警惕性会放松许多。他们在喝酒之前提到了青铜器出洞的问题。要想把青铜器弄出盗洞,必须将盗洞拓宽。当天夜里,青铜器是没法出洞了,在青铜器出洞之前,令狐海和黄文采还不会玩什么花样。这也为我们赢得了时间,当天夜里,黄文采和令狐海就想分东西走人,就是因为两件青铜器,才绊住了他们的双脚,那黄文采看到青铜器的时候非常兴奋——他知道青铜器价值几何,而要想分到青铜器,他就必须耐着性子等到第二天夜里——这样,我们的机会就来了。” “他们先用绳子将侯炳贵勒死了,并将两个人的尸体藏到树林深处的灌木丛里面,然后钻进了墓室。等他们回到灵光寺的时候,天刚蒙蒙亮。” “他们将东**在什么地方?” “方丈禅院的密室里面。” “他们难道就不避讳你吗?” “他们回灵光寺的时候,我已经在灵光塔东边的树林里面练功了——我每天早上天亮之前都会到那里去练功——这他们是知道的,在他们回灵光寺的时候,我已经提前回到灵光寺,如果让我看到那些东西,令狐海和黄文采——特别是黄文采会格外小心,更加警觉,那样,我们就很难有机会了。即使是这样,黄文采还是非常小心,那天的早饭和中饭,他们都没有马上吃,而是先弄一点放在墙脚,让老鼠先吃——密室里面,老鼠比较多,那黄文采是一个老江湖,他的心机很深,从那天早晨到中午,他们每吃一样东西,每喝一口水,都十分的小心。” “按照惯例,他们每天下午都要睡觉,因为头天夜里忙了一宿,当天夜里有事情做嘛。但那天,他们因为心里面有事,到一点多钟才躺在床上睡觉。几分钟以后,我们就动手了。如果他们头天夜里拿东西走人,我们或许就没有机会了。” “你们是不是用了迷药?”欧阳平故作不知。 “没法用迷药,我刚才不是说了吗?他们每吃一样东西,每喝一口水,都十分的小心。我们没有机会用迷药。我们用了熏香。” “熏香?” “对,他们做梦都没有想到我们会用熏香,他们以为只要把住嘴巴这道关,就可万无一失。” “杀害黄文采和令狐海的行动,你参加了?” “这时候,我再不出来,更待何时?” “你将杀害黄文采和令狐海的过程详细交代一下。” “从什么地方开始交代?” “从你进入密室的时候开始。” “我和广戒进入密室,我们准备好了绳子和熏香。” “准备绳子做什么?” “等黄文采和令狐海昏迷以后,用绳子把他们勒死。” ... (..) ( 古城疑案三 /24/24853/ ) 古城疑案三 第二百五十八章 令狐渊祸根孽胎 十六岁想入非非 “接着往下讲前世爱上你最新章节。” “我们轻手轻脚地走到密室的门外,透过门缝看到黄文采和令狐海躺在床上,几分钟以后就发出了呼噜声,我将熏香点燃,从门下面的缝隙里面放进密室。十分钟以后,我用准备好的小刀拨开门栓,我们俩一人一个,用绳子把黄文采和令狐海勒死了。” “你怎么会有熏香?” “我家四代经营药材生意。” 一清能主动提到过去和自己的家,这说明他已经放下了所有的包袱。 “你离开家的时候才十八岁,难道就精于此道了?” “要想让人昏睡不醒,除了口服以外,最好最灵的办法就是熏香。” “药是用来治病的,你们令狐家出售这种药,做的可不是什么正经的生意,你落到今天这个地步,除了你自己的原因之外,父母也有很大一部分责任。” “我们令狐家是正儿八经的生意人,从不出售迷药和熏香。”一清终于愿意谈自己的家了。 “那你的迷药和熏香是从哪里来的呢?” “我家除了经营药材,也给人看病,我家在亳州的药铺里面请了一个有名的郎中坐诊,他叫蒲中凯,他喜欢讲故事——他有一肚子的故事。他曾经跟我讲过采花大盗的故事,故事中提到了迷药和熏香,我对这个很感兴趣,就问他迷药和熏香是怎么配的,说者有心,听者无意,他就把迷药和熏香的配方跟我说了,我们家就是开药铺的,我就按方子配制,先拿我养的两条狗做实验,果然很灵验。” 小小年龄就开始琢磨迷药和熏香。一清果然是一个祸根孽胎。他就是从这里走上一条不归路的。 “你十八岁出家,是不是和这件事有关联啊?” “欧阳队长,如果我全说出来,你们当真不会把我押回原籍开公审大会?” “我们说话算数,前提是你必须老老实实地交代自己的罪行,不能有半点隐瞒。” “话说到这个份上,我就不瞒你们了,我就是从这时候走上歪路的。” 一清终于愿意面对那一段不堪回首的历史了。 “你跟我们说说。” “我有一个表妹,她长得非常漂亮。他比我小两岁。” 在同志们的印象中,一清是在祸害了自己的妹妹之后才遁入空门的,难道这个表妹是另外一个被一清祸害的女孩子? “她经常到我们家玩,一住就是十天半个月,我就是在那时候走火入魔的。” “那时候,你多大年龄?” “十六岁。” 这是一清犯罪的起始价段。 “你用了是么药?” “熏香。” “为什么要用熏香?” “她虽然到我们家来玩,但从不和我在一起玩。” “这是为什么?” “我们家的规矩多,男女授受不亲,父母怕我分心,除了上学,整天把握关在屋子里面读书。他们不想让我过早想男女之事。” 或许是父母已经从一清的眼神和行为中预感到了什么。 “你得手了?” 一清点了一下头。 “这件事情是怎么了结的呢?” ... (..) ( 古城疑案三 /24/24853/ ) 古城疑案三 第二百五十九章 令狐渊竹筒倒豆 管二林死于非命 “我父母花了一大笔钱把这件事情捂住了——从此以后,两家没有再来往过美女的天才杀手全文阅读。” 一清走上犯罪的道路,父母有很大一部分责任。这为后来的**之事埋下了祸根。 “在出家之前,你还做过哪些恶?” 一清陷入短暂的沉默。祸害自己的亲妹妹,这不是什么人都能说得出口的。 “你刚才答应过我们要老老实实交代自己的问题的——你可不能言而无信呕。” “我——我糟蹋了一个女同学。” 这是令狐渊十七岁时做的恶。 “还有呢?” 一清再次陷入沉默。 “你祸害了自己的亲妹妹,是不是?” 一清点了一下头。 “就是因为这件事,你选择了出家,是不是?” 一清又点了一下头。 “你出家后,家里面发生了那些变故,你知道吗?” “知道。” “你是怎么知道的呢?” “是令狐海和黄文采跟我说的。我出家以后,他们俩是唯一知道我来龙去脉的人,这也是我决定除掉他们俩的原因之一。” “管二林是怎么死的呢?” “我让王世琴在管二林喝的酒里面放了药。” “是迷药吗?” “是一种特制的假死的药。服了这种药以后,在十二个时辰之内,脉搏和心脏的跳动都很微弱,既摸不到,也听不到。” “为什么要杀害管二林?” “管二林发现两个孩子不是他的,他还发现王世琴和我之间的事情。如果他能善待王世琴和两个孩子,我不会杀害他,可他。” “他怎么样?” “他想尽各种办法折磨王世琴和孩子。他全玩阴的——他是一个爱面子的人,不想让别人知道,没有办法,王世琴才把两个孩子送到南山镇娘家去的。” 这应该两个孩子到在南山镇读书的合理解释。 “这也是王世琴的意思吗?” “我提出以后,她没有反对。她还按照我说的做了。” 至此,汉墓被盗案和采石场凶杀案真相大白。前后比对,一清的交代和广戒的交代是一致的。 在审讯即将解释的时候,一清还念念不忘灵光寺地宫的入口在什么地方。当他从欧阳平的口中知道地宫的入口在东禅院的水井里面的时候,沉默良久;当他知道慧本长老和莫逆禅师将镇寺之宝无偿捐献给国家以后,脸上出现了死一样的沉寂。 审讯结束之后,欧阳平一行押着广戒去了天井洼。 天井洼在采石场的西边,按方位算在灵光寺的东北角上。将侯炳贵和滕永其的尸体从第一现场转移到第二现场,是一清的的主意,将令狐海和黄文采的尸体藏在天井洼也是一清的主意。一清在灵光寺生活了五十三年,他对阳山非常熟悉,这真是聪明反被聪明误,他没有想到采石场的开采进度那么快,时隔两个多多月,采石场的炮眼已经打到了第一个藏尸地点。 一个月后,令狐渊和广戒(广戒没有真名,因为他一生下来就被母亲送进寺院)被判处死刑。 王世琴也被判处死刑。她的两个孩子则由孩子的外婆和两个舅舅抚养。 第二年的春天,三座汉墓的随葬品在荆南市博物馆隆重展出,其中二号墓室里面的随葬品尤为引人注目,特别是那两件青铜器和青铜剑以及玉玺金印引起了不小的轰动。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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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古城疑案三 /24/24853/ ) 古城疑案三 第二百六十章 王世琴后悔莫及 松树沟一片废墟 王世琴的两个哥哥在顾长河和马队长的帮助下,将王世琴家的房子卖给了西马村一户正想给儿子盖房子结婚的人家——买房子的钱由王世琴的母亲保管,这笔钱将作为两个孩子读书和生活的费用——两个孩子显然是不可能再回到西马村了财女驾到最新章节。 在欧阳平的亲自过问下,马所长和顾长河还帮两个孩子申请到了每人八十七元的生活补助——直到他们长大成人(十八周岁)。在行刑的那一天,当哥哥把这一切告诉王世琴的时候,她禁不住失声痛哭。 遗憾的是,这个世界没有后悔药。所以,不管什么人——只要不是从石头缝里面蹦出来的,在做任何事情的时候都要想一想会不会让自己的亲人陷入难堪的境地和人生的困局。 行刑的那一天,王世琴的母亲因为身体不适没有到现场,但她吩咐两个儿子把女儿的尸体运回南山镇,并安葬在父亲的坟墓旁边。虽然王世琴的所作所为使父母家人孩子蒙羞,但母亲还是不想让女儿做孤魂野鬼。 比较而言,广戒的母亲——松树沟的何阿翠家就惨多了,在离开灵光寺的时候,欧阳平一行去了一趟松树沟,在何阿翠上吊自尽之后的第三年,他的男人郁郁而终,很快,何阿翠的家成了护林人临时休息的地方,不久,护林队解散,那个掩映在树林之中的院落已经成为一片废墟。 曹素素和马迎梅在忏悔中慢慢修复自己受伤的心灵。 一清被捕之后,慧本长老举荐莫逆禅师担任灵光寺的住持,慧本的举荐得到了全寺广大僧侣的支持。十二月二十日,灵光寺举行了新住持就职法会,市宗教局和市宗教协会的主要领导出席了这次法会,冯局、欧阳平一行也参加了这次法会。冯局长还带来几位专家。专家对莫逆禅师进行一次会诊。最后的结论是:莫逆禅师由于长期卧床,导致坐骨神经受损和膝关节处肌肉部分坏死,几位专家答应冯局长,一定尽全力帮莫逆禅师恢复下肢的运动功能。他们表示,只要坚持治疗,莫逆禅师一定能站起来。 欧阳平将四箱不同时期的铜钱、银元和金饼归还给了灵光寺(金砖:27块;金条13根;金饼17块;银元一共是367块;铜钱若干)。 莫逆禅师担任住持之后,除了大雄宝殿和观音大殿里面供奉着牌位、遗像的佛龛(既成事实,已经无法改变,但以后不再增加)和传统服务项目之外,寺院中所有以盈利为目的创收项目全部取消。在灵光寺,再也看不到那些摆放着石雕龙头的大水缸了。 在辜教授的提议和参与下,省市文物部门在汉墓考古现场建造了一座展览馆。并展出了一部分从三座汉墓里面出土的随葬品,这个展览馆的主体部分就是三座汉墓的地宫,三座地宫,一个是敞开的(2号汉墓),两座保存完好。展览馆暂由明陵管委会代管,等设施完善、形成规模之后再设单独的管理机构。 一九九六年十月一号,展览馆正式开馆。 在展览馆开馆的同时,展览馆的保卫科正式成立,走马村的马九宝成了保卫科的一员。 侯炳贵、滕永其、令狐海和黄文采的遗体尊亲属的意愿就地火化,然后带回老家安葬。 ... (..) ( 古城疑案三 /24/24853/ ) 古城疑案三 第一章 多伦路发生命案 三口人惨死家中 一九九六年一月十二号,在荆南市下关区多伦路小街新园村五栋206室,发生了一起恶性凶杀案,这个案子除惊动了刑侦队以外,还惊动了媒体,在欧阳平等人驱车赶到案发现场的时候,已经有记者在现场报道这件事情了豪门盛宠:陆少...最新章节。第二天早上,各大报纸都报道了这则骇人听闻的消息。 看看欧阳平等人的验尸记录和现场勘查记录,大家就知道这个案子为什么会引起这么大轰动了。 在看验尸报告和现场勘查记录之前,我们有必要叙述一下案子的大致情形: 在这起恶性凶杀案中,遇害的一共有三个人:67岁的刘晓雨老师(已经退休);刘老师的大外甥女十二岁的陈启明;刘老师的小外甥女十岁的陈启迪。 一九九六年一月十二号黄昏——五点五十左右,刘老师的女儿马文静回家(她是来看望父母和两个孩子的。马文静和丈夫陈鸿翔一年前刚从澳大利亚回国,夫妻俩正在组建一个软件公司,暂时没有时间照顾两个孩子,就把两个孩子交给父母照应,并在附近一家小学申请到了学籍——该学校是区中心小学),她打开防盗门,走进主卧室(父母的卧室),发现床上躺着一个人,她慢慢走到跟前,母亲脸朝里,睡得似乎很沉——马文静有一种不好的预感,母亲是不是生病了——因为往常这个时候,母亲是不可能躺在床上睡觉的,两个外甥女就要放学回家了。马文静喊了一声,母亲没有回应,她又有手拍了拍母亲的左肩膀,母亲还是没有回应,马文静慢慢掀开被子,这一下掀,把马文静吓坏了,母亲的衣领里面有一根绳子——母亲脸色惨白。 马文静在国外生活过,她马上就意识到,千万不能破坏现场,于是,她迅速退出防盗门,然后拨通了报警电话,之后又拨通了丈夫的电话。 马文静当时没有来得及多想,她最初的预感并不包括两个女儿,所以,他没有打开其它房门(马老师家一共有三个房间,老两口睡主卧室,两个外甥女一人一间)——其实,他应该能想到。学校放学时间一般在五点左右,五点五十左右,两个孩子应该回到了家(往常,这个时候,两个孩子已经坐在餐厅里面吃晚饭了)。 打完电话以后,马文静这才想到了两个女儿。她想冲进房间看看,但又怕破坏了现场,给警方的勘查带来不必要的麻烦,于是就跑去问对门的邻居,有没有看到两个女儿回家,对门的邻居姓郝,是一对老夫妻,因为天冷,他们一直呆在屋子里面没有出来,所以,不知道启明和启迪有没有回来,问他们有没有听到什么动静,他们也没有听见——他们也没法听见,因为在这栋楼的围墙外面就是一个菜场,五点钟左右,正是菜场上人的时候,有菜场的喧哗声和嘈杂声在那,一般的声音是不可能听见的。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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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古城疑案三 /24/24853/ ) 古城疑案三 第二章 陈鸿翔想起一事 一笔钱不翼而飞 还有一个最重要的原因,一月十二号的下午,老天爷下了半天的雨——雨下的还比较大沐云歌最新章节。一般情况下,雨声会掩盖很多声音,最要命的是,隔壁大菜场的顶棚是塑钢瓦,雨水落在上面,声音很大,在菜场里面买菜、卖菜的人都很难听清楚对方说话的内容。 犯罪分子一定是瞅准了这个机会。三条鲜活的生命在嘈杂而喧闹的声音的掩盖下无声无息地消失了。 马文静的丈夫陈鸿翔在刑侦队到达现场之前一刻钟赶到家。此时,多伦路派出所两名警察已经赶到现场,在楼下拉起了警戒线。 现场和现场附近聚集了很多人,人群中,大部分是在菜场买菜和卖菜的人;6号楼所有窗户都打开了,每一扇窗户里面都站着一些人,一些没有打伞的人站在雨地里,不时向别人打听情况。 空气中笼罩着沉重的肃杀和哀伤之气。 在此之前,郝大爷已经派一个叫段大伟的小伙子到多伦路小学去寻陈启明和陈启迪(学校就在小区附近),学校的看门师傅说所有班级的学生都放学了。段大伟不死心,他跑到六(2)班和四(3)班的教室去了一趟,结果两个班级的门都是锁着的,段大伟又跑到老师办公室去,办公室也是铁将军把门,老师们早就下班回家了。学校里面除了几个住校的年轻老师外,一个学生的影子都没有。 当马文静得知两个孩子早已放学的情况后,像发了疯似的冲上二楼,结果被丈夫陈鸿翔一把抱住了。 陈鸿翔已经预感到了事情的严重性,但他非常冷静,他现在想到的是保护现场,要想抓到凶手,就必须保护现场。 在欧阳平一行的警车停在楼下的时候,段大伟找来了陈启明的同班同学姚琳娜,姚琳娜说她们班四点半左右就放学了。但陈启明是后离开教室的,所以,她不知道陈启明有没有回家。 听完姚琳娜的话以后,马文静绝望地瘫倒在地——地上已经积了一些水。 欧阳平一行走下警车的时候,马文静的父亲马梁文老师回来了(马梁文和刘晓雨都是多伦路小学的老师),他是为两个外甥女到山西路五星大卖场去买无线网卡的,老两口对两个外甥女非常疼爱,给她们俩一人买了一台电脑(在二十世纪九十年代中后期,一般人家还买不起电脑,那时候,宽带网还没有进小区)。 马老师听完女儿的叙述之后,禁不住老泪纵横。 欧阳平一行走进防盗门,陈鸿翔站在门口,他在焦急地等待着结果,段大伟在一旁照应他(段大伟曾经是马老师的学生,马老师出事以后,他是最早赶到现场的人)。 欧阳平依次推开三扇门(三扇门紧挨在一起),陈鸿翔站在门口,只能看到主卧室里面的情况,另外两个房间的门是看不见的,不过,从欧阳平和刘大羽打开另外两扇门时的表情来看,两个孩子好像不在两间屋子里面,而当陈杰推开卫生间的门的时候,陈鸿翔从陈杰的脸上看到了他不想看到的东西。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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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古城疑案三 /24/24853/ ) 古城疑案三 第三章 陈鸿翔两眼发黑 欧阳平晓以利害 紧接着,欧阳平、刘大羽和严建华都将注意力投放到了卫生间里面恶魔足球全文阅读。左向东将照相机的镜头对准卫生间,一连按了五下快门,闪光灯一连闪了五下。 欧阳平眉头紧蹙,神情凝重地走到陈鸿翔的跟前:“陈先生,现场保护的很好。” “欧阳队长,我的两个女儿是不是也——”陈鸿翔说话的时候声音发颤——他说不下去了。 “陈先生,我不得不告诉你,两个孩子已经出事了,你要节哀顺变——这时候,你千万要稳住了,你的老岳父和爱人还需要你照顾。” 陈鸿翔两眼突然发黑,天地突然转起来,站在旁边的段大伟和郝大妈一把扶住了他,郝大爷和郝大妈将陈鸿翔扶到自己家的客厅里面坐下,郝家的客厅里面坐着。站着很多从楼上下来和楼下上来的邻居。马老师和刘老师在这里住了将近二十年,人缘非常好。 陈鸿翔刚被扶到沙发上坐下,突然站起来,冲出房门,他好像想起了什么事情,段大伟边扶边跟了上去。 “大伟,快告诉欧阳队长,看看橱里面的钱在不在。”陈鸿翔声音沙哑。 犯罪分子应该是冲那些钱来的。 韩玲玲听到了陈鸿翔的说话声,从客厅里面走了出来:“什么情况?” 欧阳平也走出门外:“别着急,慢慢说,说清楚了。多少钱?钱在什么地方?” “二十六万,在大衣橱最下面那个隔断里面——在大房间。” 欧阳平和韩玲玲走进大房间。 在大衣橱最下面的隔断里面,欧阳平没有找到陈鸿翔所说的钱,他又找遍了所有的隔断,仍然没有找到钱。两个人又将所有能放钱的地方找了一个遍,但仍然没有找到钱。 凶手为了二十六万块钱,残忍地杀害了三条人命。 陈鸿翔已经知道答案了,一时间,他失去知觉,瘫坐在地上。 郝大妈使劲掐人中,段大伟用力掐虎口,一分钟以后,陈鸿翔慢慢苏醒过来。 家里面怎么会有二十六万块钱的呢? 陈鸿翔是这样说的:他和爱人回国后,开了一家软件公司,注册资金还有一点缺口,这件事情让马老师知道了,他就把多年的积蓄,包括女儿女婿给他们的钱从银行取出来,等女婿来,然后交给他。 “还有谁知道这笔钱?” “除了岳父岳母,我们夫妻俩,没有其他人知道这件事情。昨天岳父打电话告诉我来拿钱,我也有要事在身,所以耽搁了一天,没想到——这么点时间——就出事了。详细的情况,你们去问问我岳父,不过,我岳父心脏一直不怎么好,现在家里出了这么大的事情,如果他再知道钱不见了,肯定难于承受。” “你自己能不能撑得住呢?” “撑不住也要撑下去,老岳父和爱人还需要我照顾呢。你们暂时不能跟我岳父提钱的事情,我担心他过不了这一关。他不会心疼钱,他只会自责,如果不是这笔钱,就不会出这样的事情——他会深深自责。”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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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古城疑案三 /24/24853/ ) 古城疑案三 第四章 陈鸿翔选择坚强 欧阳平考虑周全 “要想找到凶手,我们必须和你的岳父好好谈一谈,你岳父的身体状况,我们也看见了,我们可以稍微缓一缓再找他老人家谈——但必须谈第N次初恋全文阅读。你岳父经常犯心脏病吗?” “不经常,但只要犯,就会很严重,每次犯病都要去医院——平时都靠药物坚持吃药。” “你看这样行不行?” “您请说。” “事情既然已经发生了,我们只有勇敢面对——你和你爱人都要撑住,当务之急是寻找线索,我刚才初步勘察了一下现场,凶手在离开现场的时候,对现场进行了处理,包括门把手上的指纹,凶手都处理过了,要想找到凶手留下的痕迹,比较困难,所以,你岳父提供的情况对我们来讲非常重要。” “我爱人,你们可以放心,她一向比我坚强,有我在,她一定能撑得住。” “只要你们夫妻俩能撑得住,你老岳父就一定能撑得住,我听说他是一个教师。” “对,他是一个教师,以前就在我女儿就读的学校工作。” “我们安排两个心脏病专家在跟前保驾护航,以策万全。在谈话之前,我们请专家对马老师的身体状况进行一次诊断和评估,然后按照医嘱进行操作。我们可以不提钱的事情,但需要马老师提供一下——从决定把钱从银行提出来到放在家里这段时间和什么人接触过——谁知道钱的事情。但如果信息的指向性不明——或者说马老师答非所问、游离主题的话,我们还是要提钱的事情,只有在提到钱的话题的时候,与之相关的信息才会呈现出来。有专家在跟前。你们不用担心。我们的人正在进行现场勘查和尸检,接下来,我们就要立即展开调查走访,而你的岳父首当其冲。所以,你们夫妻俩要理解我们的苦衷。” “行,欧阳队长,您考虑得非常周到,我们再从旁进行沟通和开导,我想,岳父大人一定会积极配合你们的调查。” “这样最好。两位心脏专家会陪伴马老师一段时间,直到他老人家身体平稳之后,目前,我们能做的就只能是这些了。” “万分感激。”陈鸿翔的眼窝里面溢满了泪水,欧阳平几句贴心的话说得他心里暖暖的,酸酸的。 受伤的心灵需要抚慰,陈鸿翔尤其需要抚慰。对于一个刚刚失去三个亲人的人来说,身体和心理两道坎都很难跨过去,陈鸿翔能如此坚强,这使欧阳平非常感动,当他确定遇害人数是三个人的时候,心里不免有些担心,他真不知道该如何面对刚刚失去亲人的马老师。听了陈鸿翔的话以后,他悬着的心终于落地了。 下面,让我们来看看现场勘查记录: 马老师家房屋的面积在九十公分左右,有三个房间,一个客厅和一个餐厅,一间厨房,一个卫生间,主卧室的外面还有一个阳台。二十世纪九十年代中后期,住房面积最大也就是九十几平方,房屋的结构是房间比较大,客厅和餐厅相对比较小。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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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古城疑案三 /24/24853/ ) 古城疑案三 第五章 脖子上一道勒痕 地板上两道拖印 主卧室除了床上有一床随意盖在刘老师身上的踏花被以外(被子是斜盖在刘老师身上的),所有东西摆放整齐,所有的橱柜都没有翻动过的迹象;另外两间屋子的东西也没有翻动过的迹象王爷谨记,勿惹狂妃最新章节。在客厅的大沙发靠近阳台拉门的地方放着两个书包(客厅的南边就是阳台;沙发一共有一大两小三个,两个小沙发放在大沙发的两头斜上方。 严建华和李文化只从客厅和主卧室提取到一组鞋印——是拖鞋的印子,这双拖鞋目前还穿在马文静的脚上,她进屋的时候,换了一双拖鞋,发现出事以后就冲出了防盗门,连拖鞋都没有来得及换掉。 卫生间里面被水冲洗过,防滑地砖的缝隙里面还残留着一些水。墙砖上还有少许水珠。卫生间的墙角处戗着一个海绵拖把,刘大羽用手拧了一下,海绵拖把上还有不少水。 这说明凶手在离开现场前对足迹所到之处——既客厅、主卧室和卫生间进行了处理。 陈杰和柳文彬从两个小房间的门把手上提取到了几枚指纹,后经过比对,是刘老师、马老师和两个小孩的指纹。至于第一道门、主卧室的门和卫生间的门上没有提取到任何指纹——按照常理,在这三扇门的门把手上应该有刘老师。马老师和两个孩子的指纹,凶手在消灭自己的痕迹的时候,把原来的指纹全部处理掉了。这说明凶手有一定的反侦察意识和经验。 下面让我们来看看三份尸检记录。 第一份尸检记录: 死者姓名,刘晓雨,年龄六十一岁(于一九九五年十一月九日退休),死亡时间一个半小时左右(尸检的时间是六点零五分),按此推算,刘老师的死亡时间是四点半钟左右。这正是陈启明放学的时间,陈启明从学校走到家,大概需要十分钟左右的时间(这不包括她在路上耽搁的时间),这也就是说,陈明回到家的时候,外婆已经遇害了。此时,凶手正在屋子里面处理现场,准备离开。结果被陈明撞上了。 顺便补充一下:陈启明和陈启迪姐妹俩都有家门的钥匙。陈启明打开房门,正好把凶手堵在屋子里面,为杀人灭口,凶手对陈启明下了毒手。 致命源在脖子上,在刘老师的脖子上有一根绳子——是一根蓝颜色的尼龙绳,直径在零点七公分的样子,由于凶手用力很大,绳子有比较细,尼龙绳深深勒进脖子的肉中,解开绳子,脖子上有一道紫色的勒痕,绳扣在脖子的后面,这说明凶手是从刘老师的背后,乘其不备,将刘老师勒死的。 刘老师身体的其它地方没有伤痕,只有右手食指的指甲有些磨损,指甲缝里面有一些咖啡色的粉状物。 陈杰在椅背上找到了一条四点五公分长的划痕——划痕上的咖啡色的油漆层已经不在了,这应该是凶手从背后将绳子勒住刘老师脖子,刘老师为了挣扎和保持身体平衡顺手抓住了椅背。 ... (..) ( 古城疑案三 /24/24853/ ) 古城疑案三 第六章 陈启明溺于水中 小指甲断了大半 当时,应该有一点时间的纠缠和挣扎,但时间不会很长——一个六十一岁的老太太的力气是有限的神话入侵最新章节。 细心的陈杰还在地板上找到了两条拖痕,两条拖痕间距二十八公分,而椅子后面两条腿之间的距离就是二十八公分。 笔者顺便补充一下:刘老师家的装潢非常豪华,脚下是地板——而且是市场上最贵的名牌地板,包括客厅和餐厅铺的都是这种地板,头顶上是吊顶,除了豪华水晶灯以外,还增加了一些辅助光源,墙体上半部分是豪华墙纸(是丝绢的那种),下半部分是木墙裙。家里面所有的东西,看上去都是新的。陈鸿翔说,房子是今年夏天刚装潢的,岳父岳母辛苦了大半辈子,夫妻俩想让老人住的舒适一些,就将房子好好装潢一下——自己的女儿不是还住在这里吗?父母是十月底才搬进来住的。没有想到在两三个月的时间里面就出了这么大的事情。 那么,会不会是这次装潢漏了家底,结果让有心人给惦记上了。欧阳平是这么想的,但他没有这么说。不过有一点是可以肯定的,在二十世纪九十年代,能在装潢上花这么多钱的人家是不多的,刘老师的女儿女婿在国外发了大财,要不然怎么会回国办公司呢?一般人都会这么想。 这个案子到底和这次装潢有没有关联?只有和马老师交流沟通以后才能知道,陈鸿翔说,装潢的事情是岳父岳父负责的——他们夫妻俩正在为办公司的事情忙碌着,装潢的事情从未过问过,岳母死了,具体详细的情况,只有马老师一人知道。 我们再老看看陈启明的尸检情况: 卫生间的面积在六平方左右,分内外两个部分,中间有一道玻璃拉门,里面是有一个浴缸,外面是抽水马桶。 玻璃拉门是打开的。严建华在玻璃拉门上提取到了三枚指纹,经过比对,是陈启明和陈启迪的,这说明在案发过程中,玻璃拉门始终是开着了——凶手没有触碰过玻璃拉门。玻璃拉门有两扇(两扇对拉),当玻璃门打开的时候,供人进出的宽度在七十公分左右(整个卫生间的宽度是一点五米左右,长四米左右)。 陈启明的脑袋没在浴缸的水中——浴缸里面有大半下水。 陈启明的身上没有任何伤痕,她应该是被凶手将头按在水中窒息而死的。 陈启明的腰带是扣上的,但腰带的多余部分没有穿进腰带扣里(牛皮腰带上有一个腰带扣),也没有穿进裤鼻子上,腰带多余部分的长度在五十公分左右,至少应该穿进两个裤鼻子里面。腰带拧巴在腰上,上半身没有一件衣服是掖在裤子里面的——通常情况下,人们都会将内衣掖在裤子里面。 想象案发时的情景,有两种可能: 第一钟可能,陈启明回家以后就进了卫生间,她在上完厕所,提起裤子,腰带系到一半的时候,被凶手捂住嘴巴,按入水中。 ... (..) ( 古城疑案三 /24/24853/ ) 古城疑案三 第七章 拉门后一具尸体 马桶旁一只拖鞋 第二种可能,陈启明走进卫生间,刚解开腰带,结果被凶手捂住嘴巴,然后按入浴缸之中《移梦者》老祖宗留下的造梦术,讲述奇幻梦境诡异之谜全文阅读。比较而言,第二种可能比较大,腰带极有可能是凶手给系上的,时间不允许凶手将腰带完全系好并且理顺。 陈启明左手小拇指的长指甲大部分断开,只有两毫米左右的地方和指甲连在一起,这说明,陈启明在被凶手按入浴缸的时候曾经有过一段时间的挣扎。 陈鸿翔说,两个女儿都有留长指甲的习惯(仅限于最小的手指)。 陈杰对指甲缝里面进行了仔细的检查,但指甲缝里面没有任何东西。 陈启明的死亡时间比刘老师稍晚一些,大概在二十分钟左右的样子,陈启明的腋下尚有一些余温。这也就是说陈启明死亡的时间在四点五十左右,这和她放学以后回到家的时间是比较吻合的。 陈启明在死亡前没有遭遇过性侵害,凶手到马老师家的目的非常明确——他是冲二十六万块钱来的。 最后,让我们来看看陈启迪的尸检报告: 陈启迪的尸体躺在浴缸外左侧靠墙的地方——也就是固定的玻璃拉门的后面(虽然两扇玻璃门对拉,但平时这扇玻璃拉门是不怎么动的)。 这里极有可能是凶手的隐身之处。凶手站在玻璃拉门后面靠墙的地方,正好是一个死角,站在外面的人是看不到他的。 陈启迪的衣服完好无损,陈杰和刘大羽将陈启迪的尸体放平在浴缸前的地上(陈启迪的尸体原来是蜷曲在玻璃拉门后面,背对着墙,头顶着玻璃拉门)。 陈启迪的右脚穿着一只小白兔造型的拖鞋,另一只拖鞋在抽水马桶旁边——正对着木门的地方,这说明陈启迪遇害的时候正准备上厕所。当然,陈启迪上厕所的要求没有姐姐陈启明那么急切,陈启明的脚上穿着一双李宁牌运动鞋,鞋带系的好好的,一定是因为尿急,她没有换拖鞋,将书包扔到沙发上以后就走进了卫生间。 在防盗门的右侧,有一个咖啡色的鞋架,鞋架上放着几双棉拖鞋,其中一双是狗熊造型的小号拖鞋,这种拖鞋应该是陈启明的,在鞋架上还有两双女式棉皮鞋,一双是红色,半高跟,比较时髦;一双黑色,平底。红皮鞋是马文静的,黑色的皮鞋是马老师的。鞋架上还有一双李宁牌运动鞋,陈鸿翔说这双鞋子是陈启迪的。小孩子,憋尿的时间比较短,学校放学的时候,厕所里面人满为患,姐妹俩应该选择回家解决,因为家就在学校附近吗?陈鸿翔也证实了欧阳平和刘大羽的分析,两个孩子确实有这样的习惯,她们回到家的第一件事情就是上厕所。 从整个作案过程来看,凶手似乎对马老师家的情况和生活习惯了如指掌,他选择马老师不在家的时间,唯一难于琢磨的是他为什么要选择两个孩子即将放学的时间呢?这个时间是非常容易和陈启明姐妹俩相遇的。所以,从这一点来判断,凶手似乎对两个孩子的情况似乎不甚了解。 ... (..) ( 古城疑案三 /24/24853/ ) 古城疑案三 903.第八章 陈启迪脖上有伤 欧阳平兵分三路 陈启迪的脸上和头上没有一点伤,刘大羽在她右手手掌的根部发现了一点擦伤,伤口上蹭破了一块长条形的皮,宽度在零点三毫米左右,长度在一公分左右后宫策全文阅读。 :7777772e766f6474772e636f6d卫生间的地砖是一点五公分乘一点五公分的马赛克,陈启迪手掌上的擦伤应该是马赛克较为锋利的边角所为。这说明陈启迪也曾有过些微的挣扎。 韩玲玲拉开红色皮夹克的拉链,皮夹克里面是一件鹅黄色高领毛线衣。 韩玲玲翻开衣领,大家便看到,在陈启迪咽喉的下方一公分的地方有两个非常明显的掐痕,掐痕处因为淤血而乌紫。 严建华摸了摸陈启迪的脖子,脖子上还有一点温度。 陈启迪的死亡时间比姐姐陈启明死亡的时间稍迟一点,具体的时间大概在五点钟左右。 陈启迪的班主任霍老师提供的信息也证实了同志们对陈启迪死亡时间的判断:放学以后,霍老师跟同学们说了一点事情,结束的时间大概在四点四十左右。 霍老师还提供了一个比较重要的情况:和陈启迪同住一楼。同一个单元的学生有两个,一个男生,名字叫史文杰,一个女生,名字叫董小倩,他们和陈启迪上学、放学经常如影随形。所以,要想知道陈启迪回到家的准确时间,可以找他们了解情况。董小倩还经常到陈启迪家写作业,因为马老师和刘老师待人热情,还经常给孩子们辅导功课,所以,董小倩有可能知道最近一段时间哪些人和马老师家有接触。 欧阳平在笔记本上记下了史文杰和董小倩的名字。欧阳平已经想好了,马老师的身体状况还很难说,如果马老师的身体条件不容许,这两个孩子提供的情况,将作为不可或缺的内容。 勘察完现场、检查完尸体、处理完尸体之后,欧阳平和他的战友们立即投入了紧张的调查走访。 时间稍纵即逝,调查走访全面展开。多伦路派出所两位民警和小街居委会的渣主任为同志们的调查走访提供了很大的方便。 欧阳平兵分三路: 第一路有刘大羽、柳文彬和民警王得权,他们负责找商铺的老板调查走访。 笔者在这里顺便补充一下:五号楼的后面是六号楼,六号楼的下面有七八家店铺,有做早点的,有卖炒货的,有卖水果的,还有卖面条和理发店;前边,笔者曾经交代过,隔壁就是大菜场,在五号楼和六号楼之间有一个小门,这个小门通向菜场,从这道门进出菜场的人很多,所以,久而久之,六号楼下面的房子就成了门面房。 案发当时,正在下雨,进出菜场的人相对比较少,店铺里面的生意也比较清淡,所以,这些店铺的老板是有可能注意到进出五号楼三单元的人员的情况的。 第二路有欧阳平、韩玲玲和李文化,再加上民警张子峰,他们负责马老师。在同志们勘察现场和验尸的过程中,马老师就已经被段大伟等人送到附近的四一四医院。这是欧阳平和陈鸿翔夫妻俩商量后决定的。欧阳平还让民警张子峰联系四一四医院两位心脏科专家作为马老师的主治医师。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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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古城疑案三 /24/24853/ ) 古城疑案三 904.第九章 董小倩非常伤心 陈副队循循善诱 第三路有陈杰、严建华、左向东和居委会的渣主任绝色风华:至尊召唤最新章节。 这一路负责找五号楼三单元所有人家,特别是史文杰和董小倩家了解情况。 我们先来看看第三路调查走访的情况。 为方便调查,渣主任将三单元所有住户都请到居委会,居委会有一个比较大的办公室。 十四户人家一共来了三十一个人,我们先前提到的郝大爷夫妻俩和史文杰、董小倩就在其中。 史文杰和董小倩显得很紧张,他们刚刚失去一个朝夕相处的同学,一时还没有缓过神来,尤其是董小倩,她眼泪汪汪,伤心的很,在很长一段时间里,都说不出一句完整的话。当然,他们的紧张情绪主要是大人们传导给他们的。 对史文杰和董小倩的询问十分的艰难,即使有他们的父母在一旁鼓励,他们的回答还是不得要领,十分被动,这也难怪,两个十岁左右大的孩子,什么时候经历过这种事情啊那抬下楼的三具尸体可是不是闹和着玩的。不要说两个孩子了,他们的父母也很难接受这样的现实。空气中弥漫着一种令人压抑和窒息的气氛。 在父母的安抚下,十几分钟以后,董小倩的情绪才稍微有些平复。 “董小倩,你希不希望警察叔叔早一点抓到杀害陈启迪的凶手啊”陈杰已经耐着性子等了很久了。 董小倩点了一下头。 “今天下午,放学以后,你是不是和陈启迪一同回家了” 董小倩又点了一下头。 “董小倩,你是不是经常到陈启迪家去写作业啊” 董小倩还是点了一下头。 “今天怎么没有去陈启迪家啊” “今天,老师布置了一个作文题,我要问我妈妈该怎么写。” “作文题目是我的爸爸。”董小倩的母亲补充道。她的神情很凝重,如果自己的女儿到陈启迪家去的话,结果是不难预见的。 “这几天放学以后,你到陈启迪家去了吗” “去了。” “很好,陈启迪家,除了马老师、刘老师和陈启明,还有没有其他人啊” “没有。” 放学以后,应该是做晚饭或者吃晚饭的时间,这个时侯,一般人已经不在外面活动了。 “那你有没有听马老师、刘老师提到过什么人啊” “我和小迪在房间里面写作业,写作业的时候,刘老师让我们集中注意力,不要随便说话,她和马老师也不大声说话。” “那么,陈启迪有没有跟你说过什么呢” 大家都能看出来。谈话确实很艰难,有些问题,都不知道怎么说。 “小迪跟我说过卖电脑的事情,她说再过几天,她就能上网了。” “陈启迪有没有跟你提钱的事情呢” 有些孩子喜欢在同学面前炫耀自己家的富有当然,这都是受父母和社会的影响。 “小迪从来不跟我提钱的事情,我们在一起,除了聊学习上的事情,就是聊班上的事情。她也从不跟同学提家里的事情他也从不提爸爸妈妈的事情。我们班的同学妒恨羡慕她。” “羡慕她什么” “她学习好,他爸爸妈妈出过国。”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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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古城疑案三 /24/24853/ ) 古城疑案三 905.第十章 史文杰想起一事 楼梯口撞见一人 史文杰属于那种非常腼腆、不善言辞的类型,但在小孩子中,他应该是属于那种心事比较细密的男孩,他提供了一个非常重要的情况御龙圣心最新章节。 案发当天下午放学以后,史文杰到学校门口的小卖部买了两只铅笔、两本练习簿和一个皮擦子,所以没有和陈启迪和董小倩一同回家。 陈杰从史文杰的话中捕捉到了一点东西:“史文杰,你回家上楼的时候,有没有碰到什么人匆忙下楼呢” 史文杰眉头紧蹙,若有所思道:“我上楼的时候,在楼梯的转弯处碰到一个人,他下楼的速度很快,差一点撞到我。” “楼梯的转弯处在几楼的转弯处” “在第一个转弯处。” “第一个转弯处”就是一楼和二楼之间的转弯处。 “你认识这个人吗” “看不清楚。” “看不清楚楼梯转弯处很暗吗” 当时正在下雨,这种可能是有的。 “那个人身上穿着一件雨衣,雨衣的帽子挡住了大半个脸。” 史文杰提供的情况是不是非常重要呢肯定是。但听完史文杰和陈杰下面的对话后,我们不得不表示遗憾。 此人极有可能是杀害马老师一家三口的凶手,穿雨衣,并用雨衣的帽子挡住自己的脸,就是怕别人认出他来。 由此可知,凶手的面孔在三单元居民的眼中是熟面孔。楼梯上随时都会有人上下,凶手怕别人认出他来。 常识告诉我们:如果是楼上的居民下楼,在走出楼梯口之前,雨衣应该是搭在手臂上的,只有在走出楼梯口的时候,才会把雨衣穿在身上。 “此人穿什么颜色的雨衣” “什么颜色的雨衣我记不得了。” 这也难怪,时间太短,又是一个十岁左右的小孩子。 “雨衣的帽子挡住了大半个脸,露出来的部分,你看见了吗” “在楼梯的转弯处,也就是闪了一下,我当时只顾上楼梯,没有在意。” “此人的手上有没有拎什么东西比如说包一类的东西” 二十六万块钱,按照常理,应该是装在包里面的。 “没有,那人的手上什么东西都没有拿。不过” “不过什么把下面的话说出来你心里怎么想就怎么说。” “那人好像很胖。” “你是不是想说,此人身上的衣服很臃肿呢” “我就是这个意思。他下楼的时候,一个人就占了大半个台阶,我还站在台阶上让了他一下。 如果把装钱的包放在雨衣里面,人确实显得非常臃肿。 二十六万块钱,马老师应该是放在一个包里面的。 “你有没有注意到此人往什么方向去了” “没有,那人走过去以后,我就上楼去了。” 史文杰在学校小卖部耽搁的时间大概在十分钟左右的样子,凶手掐死陈启迪的时间只需要几分钟,凶手离开马老师家,在楼梯口遇到史文杰,在时间上是完全有可能的。 尽管史文杰没有提供具体的信息,但真实地再现了他和犯罪分子擦肩而过的情景。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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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古城疑案三 /24/24853/ ) 古城疑案三 906.第十一章 郝大马想起一事 刘老师嘴巴不紧 三单元的邻居没能提供有价值的线索,这也在陈杰的意料之中,连住在马老师家对门的郝大爷都没能提供有价值的线索,就别提其他人家了网王之繁华如梦最新章节。 当然,这也和天气有些关系,一是因为下雨,二是因为天气寒冷,一般人家懒得出门。凶手选择这时候作案,事先应该是有考虑的。 天气为凶手作案提供了非常有利的条件。 凶手不但对马老师家的情况了如指掌马老师不在家,两个孩子上学,刘老师一人在家,凶手对作案环境同样了如指掌:第一,郝家只有两位老人在家,一般情况下,老两口是不会往外跑的,凶手对这个情况应该是了解的;第二,205号家中没有人本单元一共是十五户人家,每层是三户,郝家是204号,205号在204号和206号之间,205号是一对年轻的夫妻,他们在毛纺厂上班,案发当天,夫妻俩正好上白班。;第三,一楼三户人家都是正常白班,家中也没有人;第四,隔壁就是大菜场,大菜场的喧哗和嘈杂之声掩盖了很多声音,刘老师和两个外甥女在遇害的过程中不可能没有一点声音。 这个基本判断非常重要。它最大的意义是:凶手对马老师家和马老师家所处的环境非常熟悉,换句话说,马老师和马老师的家人以及三单元的人对凶手也非常熟悉。这个基本判断,对接下来的刑侦工作至关重要。 凶手一定经常出现在马老师家和三单元这样一个特定的环境中。如果这个基本判断没有问题的话,那么,同志们就一定能寻觅到凶手的踪影。是蛛必有丝,是马必有迹,不管凶手的反侦察意识有多强,他一定会露出一点东西来。 在即将结束调查的时候,郝大妈说了几句耐人寻味的话之前,她一直保持缄默:“警察同志,马老师家的房子是今年夏天装潢的,一家人搬进去时间不长也就一个多月的样子吧前两天,刘老师跟我说,她家的灯坏了我家老二是一个电工,邻居家的灯基本上都是我家老二修的,可巧这几天,他有事没有来。你们看看马老师家的灯是不是修好了,如果修好了,那就是这一两天的事情。” 陈杰印象很深,同志们走进现场后所做的第一件事情就是将所有的等全部打开,夜幕就要降临,天有下着雨,屋子里面的光线很不好,在陈杰的记忆中,马老师家所有的灯都是亮的。 “你们去问问马老师,他肯定知道是谁修的灯,这个人也一定是马老师找来的。还有一件事情,我老婆子不知道该不该说。” “都到这时候了,你就不要藏着掖着了,人命关天更何况是三条人命呢”郝大爷道。 “大妈,您说吧心里面怎么想,您就怎么说。” “马老师家装潢花了不少钱,至少是这个数。”郝大马竖起手指头。 “是二十万” “不错。最少二十万。”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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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古城疑案三 /24/24853/ ) 古城疑案三 第十二章 刘老师说者无心,有心人听者在意 在二十世纪九十年代后期,二十万可不是一个小数目谜情深似海全文阅读。 “不错,是二十万。刘老师就是这么说的。”一个邻居道,“在我们这个小区,没有人不知道这件事情。” “我老婆子本不该说这件事情,刘老师已经出事了,我在她身后说三道四,确实有点不妥。但憋在心里面难受,又不得不说。” “您的意思是说刘老师满世界跟人说他家装潢的事情。” 几个邻居同时点点头。 “刘老师不但说,她把我们拉到他家去看——你们还别说,刘老师家装潢的确实不错。”一个邻居道。 “不只是装潢的事情,她女儿女婿在国外做生意,现在又回国办公司的事情,她逢人便说。”又一个邻居道。 女儿女婿出国,又发了财,这确实是很值得炫耀的事情。 家里面有钱,这是一件好事,人人都希望自己有钱,可满世界嚷嚷,就有可能招惹一些不必要的麻烦,弄不好,还有可能招致杀身之祸。 这起凶杀案和刘老师“满世界嚷嚷”有没有关系,在案子水落石出之前,还很难说,不过,郝大马确实有这个意思,陈杰也觉得郝大马提供的情况非常重要,前人就有“银子一露白,祸事跟着来”的古训。 “刘大师的嘴巴确实不好,马老师的嘴巴就很严实,他从不提装潢和女儿女婿的事情,别人问他,他只是笑一笑,一句话就岔到别的事情上去了,他还不止一次批评刘老师,说她太虚荣,太爱显摆。”郝大马道,“马老师还说刘老师肚子里面存不住三两油。” “是啊!刘老师确实有这个特点。”一个邻居道。 说“特点”是客气的,这应该是一种毛病。这种毛病不仅刘老师有,很多人都有,这应该是国民劣根性的一个方面,爱虚荣,爱攀比,在别人的羡慕中得到一种心理上的满足。攀比本身就是一种病态,我比你强,可别人又比我强,“人比人气死人”,心理上永远都无法平衡,有些人经常把“比上不足,比下有余”挂在嘴上。表面上看是心态平和,实际上也折射出一种病态心理,这是对攀比文化最形象生动的诠释。攀比文化,就是挤压文化,通过攀比对别人的心理进行挤压,然后得到一种心理上的满足和快感。“打肿脸充胖子”,就是这种文化的产物。这就是一些人——其实是相当一部分人用假名牌来粉饰包装自己——自欺欺人的重要原因,这也是假名牌、山寨货充斥我们生活的主要原因。没钱的人“打肿脸充胖子”,有钱人呢?就把钱贴在脸上,生怕别人不知道。刘老师应该属于这一种,银子露了白,就被别人惦记上了。 “刘老师有没有提二十六万块钱的事情呢?” “这倒没有提,她只提了女儿女婿办公司的事情——她逢人便说这件事情。” 刘老师还没有糊涂到把二十六万块钱挂在嘴上的地步。她没有在邻居面前提二十六万块钱的事情,并不代表她从未在任何人面前提钱的事情。 总而言之,郝大妈提供的情况为同志们侦破此案提供了一种思路。 ... (..) ( 古城疑案三 /24/24853/ ) 古城疑案三 第十三章 陈副队系心事细密 李永健想起一事 下面,我们来看看刘大羽、柳文彬和民警王得权这一路的情况: 正对着五号楼三单元楼梯口的是王保亭的理发店傲剑修仙最新章节。理发店西边依次是刘东汉的烧饼店、戴顺风的挂面店和马贵敏的炒货店,理发店东边依次是柴临平的花卉店、汤而立的水果店、费玉祥的牙科诊所和李永健的五金店。 案发当天下午,因为下雨,没有一点生意,大家都聚集在刘东汉的烧饼店打麻将——生意清淡的时候,大家都聚集在烧饼店打麻将,二十块钱进园子,一摆就是两桌。 所有人的注意力都集中在麻将桌上,对于路过店铺进出菜场的人,都不会特别在意,更何况是进出五号楼三单元楼梯口的人呢? 凶手对这个情况也应该是非常熟悉的,只有在大家打麻将的时候,他才能在众人的眼皮子低下进出五号楼三单元,如果大家都坐在店铺里面等生意上面,他们会对每一个路过店铺门口的人给予特别的关注——只要是路过店铺门口的人都有可能是他们的顾客,这么多双眼睛,凶手一定难隐其身。 马老师家发生这么大的命案,老板们都十分震惊,他们甚至还有点懊恼和自责,凶手在他们的眼皮子低下来去自如,而他们却浑然不知。正是因为他们都聚在刘东汉家打麻将,凶手才如入无人之境。 大家已经听出来了吧!刘大羽这一路的调查走访一无所获。在即将结束调查的时候,陈杰一路人马来了,郝大妈曾经提到过一个情况,马老师家的灯坏了,我们都知道,灯坏了,不是保险丝断了,就是灯泡坏了,也可能是线路出问题,不管马老师请什么人修,一些材料肯定是要买的,楼下正好有一个五金店,马老师会不会到这家五金店买东西呢? 当陈杰把问题提出来以后,五金店的老板李永健立即想起了一件事情:昨天下午两点钟左右的样子,马老师曾经到他的五金店买过两个十二瓦的节能灯泡和一块扣板——就是用来吊顶的塑料扣板,从马老师很不连贯的叙述看,好像是卫生间的灯坏了——是线路的问题,电线在扣板的上面,电工把塑料扣板拿下来,就再也装不上去了,这种扣板一旦装上去,就很难再拿下来,坏了的扣板必须重新换一个,马老师就到李永健的五金店去试试看,扣板的颜色差不多,就是上面的图案有些差别,马老师不想费事,所以在里永健的五金店买一块扣板凑乎用了。 李永健还提到一个非常重要的情况,昨天下午,马老师先去的银行,去银行之前曾在他的五金店逗留了一会,当时,他的手上拎着一个包——是一个黑色的手提包,马老师先跟李永健说了灯泡和扣板的事情,还先付了钱,说从银行回来的时候再把东西拿回家。 李永健还提到了一个细节:马老师回来取东西的时候,右肩膀上背着黑色手提包——手提包既可以拎,也可以背,李永健注意到,马老师从银行回来的时候,皮包比先前沉——李永健第一次见到马老师的时候,包是拎在手上的。 ... (..) ( 古城疑案三 /24/24853/ ) 古城疑案三 第十四章 陈鸿翔推门而出 马老师有话要讲 由此可知,马老师家修电灯的时间应该在十一号的下午火影忍者之血祭樱花全文阅读。这时候,马老师已经把二十六万块钱取回来,放在家里了。 结束调查之后,两路人马迅速赶到四一四医院和欧阳平他们会合。 刘大羽和陈杰他们赶到医院的时候,欧阳平和马老师还没能说上一句话,三位专家正在对马老师进行会诊,另外一位专家是四一四医院的两位专家从省中医院请来的。 这不是一般的会诊,会诊进行的很不顺利,马老师的情绪一直处于一种极不稳定的状态,欧阳平能想象得到,一个有心脏病的人,在遭遇这样一个连常人都无法接受的祸事的时候,心理和身体会是一种什么样的状态。 四一四医院的两位专家提出把省中医院的心脏科专家赖新鹏请来的时候,欧阳平就意识到了问题的严重性。 马老师不但情绪不稳定,他的思维始终处于一种非常混乱的状态,在这种情况下,谈话是无法顺利进行的。 马文静和陈鸿翔更是心急如焚,一方面,他们要忍受失去三个亲人的痛苦,另一方面,他们在担心马老师的身体,现在,马老师已经是他们唯一的亲人。 马文静坐在病床上,不停地抚摸着父亲的手心手背,眼泪吧嗒吧嗒地往下掉,陈鸿翔站在爱人的身后,苍白的脸扭曲的非常厉害。 刘大羽和陈杰等人赶到医院的时候,欧阳平等人正坐在病房外面走廊的椅子上。 欧阳平在心中暗自祈祷,他希望马老师能挺过这一关,他更希望谈话能顺利进行起来。我们都知道,案发后的这段时间,对刑侦工作者来讲至关重要。在这个时间段里面,线索稍纵即逝。 十分钟以后,三位专家慢慢走出重症监护室。 欧阳平站起身,迎了上去。 “赖主任,马老师的情况怎么样?” “病人的情绪已经稳定下来,他已经不再说胡话了,心情已经平复了许多,但现在不宜进行谈话——他的心理已经变得非常脆弱,再也经受不起任何刺激了。” “谈话还能不能进行?” “谈话能不能进行,还要观察一段时间才知道。” 这时候,病房的门突然开了,陈鸿翔从里面冲了出来:“欧阳队长,您快来!” 欧阳平望了望陈杰和刘大羽:“老陈,你们在外面,大羽,我们和三位专家进去看看。” 五个人随陈鸿翔走进病房,来到马老师的床前。 马文静将一张椅子放在病床前,示意欧阳平坐下。 马老师平静地望着欧阳平的脸,右嘴角蠕动着。现在的马老师和先前的马老师简直判若两人,先前,他沉浸在自己的痛苦里面,现在,他渐渐从自己的痛苦里面走了出来,痛苦的不止他一个人,他突然意识到好像还有一件非常重要的事情要做。 人在**和精神上有自我修复的能力。 欧阳平坐在椅子上,他抓住了马老师的手,因为马老师把手伸向了他。 “马老师,您现在感觉怎么样?” ... (..) ( 古城疑案三 /24/24853/ ) 古城疑案三 910.第十五章 段大伟随后进门 刘老师放松警惕 “我没事我的身体没有问题宫乱:凤临天下最新章节。 ” 欧阳平抬起头望了望赖主任。 赖主任点了一下头。他的意思是,谈话可以进行了。现在,有一种力量支撑着马老师,我们都知道这种力量是什么。 “我们本不该在这时候来打搅您可是”欧阳平道。 “欧阳队长,你们不用担心,我能撑得住。” “马老师,您想和我们说什么”欧阳平不敢随便提问题,他要按照马老师的思路把谈话进行下去,当然,他非常希望马老师提二十六万块钱的事情。 “凶手一定是冲着钱来的。” 欧阳平和所有在场的人都没有想到马老师会提钱的事情,他应该意识到了什么他甚至可能知道二十六万块钱已经不翼而飞了。 “谁知道钱的事情”欧阳平顺着马老师的话题往前走,他只提钱,没有提二十六万块钱他要把对马老师的刺激减少到最小限度。 “我到银行去提前的事情,有两个人知道除了我老伴只有两个人知道。” “哪两个人” “小李五金店的老板李永健,不过,他只知道我到银行去,并不知道我倒银行取多少钱。” “谁知道你到银行取多少钱” “段大伟。” “段大伟” 大家还记得吗这个段大伟是马老师的学生,马家出事以后,他是最早到达现场的,也是他跑到多伦路小学去打听两个位孩子放学以后情况的,在同志们勘查现场,进行尸检的过程中,这个段大伟一直在现场。 “段大伟怎么会知道你从银行提了多少钱呢” “昨天下午,我从银行提前回到家,段大伟就在我家。” “段大伟是不是在你家修电灯” “欧阳队长,你们是怎么知道的呢” “我们的同志刚从李永健的五金店来,你昨天下午在李永健的五金店买了两个灯泡和一块塑料扣板,是不是这样” “不错,我家的电灯坏了,段大伟知道以后,就主动提出帮我修一下,他在一家百货公司工作,干的就是电工。” “您跟他提钱的事情了” “我没有提,是老太婆提的,我刚到家,段大伟就来了,老太婆问我有没有提到钱,我说提到了,他让我打电话给女婿,让他来拿钱,因为段大伟在家里,我没有打电话我想等段大伟走了以后再打不迟。” “段大伟看到你的黑皮包了吗” “看到了,他和我前后脚进的门。在我的印象中,段大伟一直是一个不错的学生,毕业以后,他经常带同学来看我们老两口,有时候换煤气包,只要他看到,就会帮我拎上楼他也住在我们这个小区里面。我也不想怀疑他,可钱的事情,只有他一个人知道。” “刘老师有没有提钱的数量呢” “这倒没有。” “段大伟有没有看见您吧皮包放进衣橱里面呢” “也许知道,也许不知道,我没有在意。” 刚从银行回来,将钱装在一个手提包里面,还要打电话让女婿来拿钱,把这些信息放在一起综合考虑,是个人都能猜出皮包里面的钱一定不再少数。 ... (..) ( 古城疑案三 /24/24853/ ) 古城疑案三 第十六章 银行里未见熟人 桂同学热情帮忙 “那么,你在银行提钱的时候,有没有碰见什么熟人呢?” “没有——我在银行提前的时候,没有遇到熟人——也不可能遇到熟人都市无命人最新章节。” “这是为什么?” “我们学校老师的工资都在七里街工商银行拿,七里街工商银行离我们这里比较远,这一带的居民拿钱存钱,一般都在附近的银行,我在七里街工商银行,从来没有遇见过小区里面的人。” “那您总该遇见学校的老师吧!” “不错,除了学校的老师,其他熟人,我从来没有遇见过,不过,昨天,我在七里街工商银行没有遇见学校的老师。” “银行里面的人多不多呢?” “比较多。大概有二三十个。” 马老师没有看到学校的老师,不代表七里街工商银行就没有其他老师。 “如果有学校老师的话,他们肯定会和我打招呼,再说,我虽然退休,但眼睛一向很好,如果有熟人的话,我不可能看不见,银行里面的人虽然很多,但我在银行前后只待了一两分钟的样子。” “您刚才说银行里面有二三十个人,排队不是要一点时间吗?” “七里街工商银行有我一个学生,他把我领到柜台里面去提的钱。” 学生应该算是熟人吧!欧阳平觉得这个信息很重要:“这个学生叫什么名字?” “我不知道他的名字,我教过的学生有很多,但大部分人的名字都记不得——他们认得我,我虽然也认得他们,但名字早就记不得了。” 马老师说的也是实情。 “姓什么,您总该知道吧!” “姓桂——桂花的‘桂’。他们的语文老师张有进生病住院,我替张老师代了一个星期的课,学生的记性比老师强啊!” “这个学生到您家去过吗?” “没有——老太婆不认识他,不会是他——不会是他。” “您怎么这么肯定?” “第一,他不知道我住在哪里——他从来没有问过——我也从来没有说过,如果他到我家来,老太婆也不会给他开门,我先前不是说了吗?不认识的人,老太婆是不会开门的。” “如果是来找你的学生呢?” “这很简单,如果我不在家的话,老太婆会让对方改日再来。” 刘老师不但虚荣心强,还有点不近人情——用荆南话说是有点‘夹生’。 “这个学生在银行是干什么的呢?” “他在柜台工作。” “几号柜台?” “三号柜台——他一直在三号柜台工作。” “此人有什么特别之处吗?” 欧阳平是不会放过任何一个可疑对象的,段大伟是马老师的学生,现在,又冒出一个学生来,欧阳平不能不给予高度的重视。 “高高的——大概有一米八零吧!,瘦瘦的,右眼眉弓上有一颗黑痣。” 欧阳平寄希望于马老师,所以,在欧阳平看来,马老师提供的所有信息都非常的重要。 当天晚上,欧阳平敲响了段大伟家的门——一单元203室。 ... (..) ( 古城疑案三 /24/24853/ ) 古城疑案三 第十七章 蔡招弟有问必答 段大伟嫌疑上升 段大伟家住在八号楼,一进小区,右边一幢楼便是诈尸还魂最新章节。 开门的是一个三十几岁的女人。 “你们找谁?” “我们找段大伟,他在家吗?” “他今天夜里在商场值班,已经走了一个小时了。” 刘大羽看了看手表,时间是八点零五分。 “段大伟在哪家商场上班?” “大众商场,在湖南路建设银行的旁边。商场的后面有一个大门,你们问门卫,门卫会领你们去找大伟的。” “我们能先和你谈谈吗?” “和我谈谈?” “对。” 那人迟疑片刻,然后将欧阳平、刘大羽、陈杰和韩玲玲让进客厅。 客厅里面有一男一女两个孩子正趴在一张小桌子上写作业——或者看书。 女人将两个孩子连同书包、作业挪到一间屋子里面去了。然后走进厨房,泡了四杯茶。 客厅的南边是一个四五平方大的阳台。 欧阳平乘女人进厨房泡茶的空档,走到阳台的门口,朝阳台扫了一眼,然后坐到一张单人沙发上。 欧阳平和刘大羽低语了几句,两个人一边说,一边看着阳台。 阳台的晾衣架上挂着一件黄颜色的雨衣——有点像是一件军用雨衣,看上去,既肥大,又比较长。 欧阳平和刘大羽想到了史文杰提到的穿雨衣的人。 女人坐下之后,谈话开始。 “请问,你叫什么名字?” “我叫蔡招弟。” “你在什么单位工作?” “我内退在家,我以前在造纸厂工作,因为不景气,我办了内退。刚退下来不久,暂时还没有找到工作。” “两个孩子在哪所学校读书?” “就在前面的多伦路小学读书。” “你爱人段大伟经常上夜班吗?” “一个星期有两次,他是一个电工,平时没有什么事情,电上面出问题了,他就修一修,没有问题,他就没有什么事情,所以。领导就安排他多值一点夜班,没有事情的话,夜班也就是睡觉,顶多夜里面起来转几圈。他也乐意值夜班。” “这是为什么?” “这样,他白天在家的时间也有多一些,他不是一个电工吗?有时候帮人一点忙,赚点外快,贴补家用——我不是刚刚内退吗?” 坐在段大伟家的客厅里面,欧阳平能感觉到这个家庭在生活上的拮据和窘迫。 “段大伟今天下午在家吗?” “四点钟左右出去了一趟。” 这个时间和刘老师死亡的时间是比较接近的。 “什么时候回来的呢?” “什么时候回来的?我不知道,五点左右,我到菜场买了一点葱姜,回到家的时候,大伟已经坐在客厅的沙发上看电视了。” 这个时间和陈启迪遇害的时间也是吻合的。 “段大伟出门的时候有没有说到哪里去呢?” “没有——我也没有问。” “段大伟出门的时候是不是穿着一件雨衣呢?” “你们是怎么知道的呢?”蔡招弟眼睛突然睁的很大,“不错,大伟出门的时候,是带了一件雨衣——因为当时雨下的比较大。公安同志,你们莫不是吧我男人和马老师家的案子牵扯到一起了。”蔡招弟突然话缓过神来。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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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古城疑案三 /24/24853/ ) 古城疑案三 第十八章 蔡招弟眼泪汪汪 段大平童言无忌 “我们虽然日子过得很紧巴,但大伟绝不会做那种伤天害理的事情医嫁最新章节。我和大伟结婚十几年,我了解他,他是一个非常善良的人,他确实经常帮马老师家的忙,马老师教他五年,为老师做点事情也是应该的,没有想到引火烧身,这——这可怎么好啊!” 两个孩子突然出现在门框边,眼睛忽闪忽闪地望着坐在客厅里面的人。 “大嫂,你不用担心,我们只是在了解情况,我们是不会冤枉任何一个好人的。”欧阳平看蔡招弟眼泪汪汪,把后半句话咽了回去。 两个孩子轻轻掩上了房门,因为母亲一边擦眼泪一边朝两个孩子看了一眼。 “大嫂,两个孩子上几年级了?” “儿子上四年级,女儿上三年级。” “这两个孩子非常可爱。” “是啊,两个孩子都很乖,很听话,学习上很用心,学习成绩也很好。我们的日子虽然过得紧巴,但从来没有委屈过这两个孩子。” 客厅的墙上贴着十几张奖状,这些奖状也证实老人蔡招弟的说法。 “是啊!做父母的不都是这样吗?心心念念的为他们着想。”欧阳平话中有话,“大嫂,如果你知道什么,请务必告诉我们,为了两个可爱的孩子,你也应该这么做。” “不错,昨天下午,大伟确实去给马老师家修过电灯,但大伟绝不会做那种事情。” “大嫂,今天傍晚,你有没有见段大伟拿回来一个黑色的手提包呢?” “没有,我们家的包都在衣架上挂着呢?”蔡招弟指了指放在客厅一角上的木制衣架。 衣架的下方挂着一个蓝颜色的女式背包,还有一个帆布做的电工包,电工包里面放着一些电工用的工具。 “今天下午,你到菜场去的时候,两个孩子在家吗?” “我下楼的时候,儿子回来了。” “我们能和小家伙谈谈吗?” “可以。”蔡招弟站起身,走到房门口,轻轻推开房门,“大平,你出来一下。” 不一会,小家伙走出房间,非常拘谨地随母亲走到沙发过年前,小家伙应该听到客厅里面的对话内容了。 “大平,你坐在妈妈身边,叔叔问你几个问题,好吗?” 段大平点了一下头,然后坐在母亲的身边,他腰杆笔直,双手放在膝盖上。 “大平,今天晚上,你回到家的时候,你妈妈正好出门,对不对?” 段大平点了两下头。 “你爸爸是什么时候回来的呢?” “我到家后,刚写一会作业,我爸爸就回来了。” “他回来的时候,身上有没有穿雨衣呢?” “雨衣是拿在手上的,我爸爸让我把雨衣拿到阳台去挂起来。” “你爸爸的手上有没有拿包呢?” “没有——我爸爸空着手。” “后来,你爸爸是不是又出去了?” “是的。马老师家出事了,我爸爸到马老师家去了。” “是你爸爸自己下楼去的,还是什么人来喊他的呢?” “是郝爷爷来喊他的。我爸爸没有穿雨衣,也没有打雨伞,就下楼去了。”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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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古城疑案三 /24/24853/ ) 古城疑案三 第十九章 段小萍路遇爸爸 欧阳平并非多虑 “那么,你妹妹是什么时候到家的呢?” “爸爸刚在沙发上坐下,妹妹就回来了仙尘路漫漫最新章节。” 前面,笔者已经交代过了,进出小区一共有两个门:一个大门,一个小门。小门就是小区通向菜场的那道门,大门是小区东边临街的门,多伦路小学就在大门外左侧几百米处。 按照大平的叙述,段大伟回到家一分钟左右,女儿回到家中。如果段大伟在小区外面公干,那么,他应该和女儿在进入小区的这一段路上相遇,反之,如果段大伟在小区范围内活动,他就遇不到自己的女儿。 “小萍,你出来一下。”蔡招弟明白欧阳平的意思。她对欧阳平的调查还是非常配合的。 小萍走出房间,腼腆地站在母亲的身旁。 蔡招弟包住小萍的腰,让她坐在自己的膝盖上。 “小萍,你在回家的路上,或者上楼梯的时候,有没有看到你爸爸呢?” “我看见爸爸了。” “你是在什么地方看见你爸爸的呢?” “在五号楼的拐弯处。” 五号楼就是马老师家所居住的那栋楼。 “看到你爸爸的时候,你在什么地方?” “我——我在小区大门外的路上——我刚准备进小区的大阿门。” “后来呢?” “后来我看着爸爸上楼了,我就远远地跟在后面上楼了。 “你看到爸爸的时候,他的身上是不是穿雨衣了。” “是穿雨衣了——就是挂在阳台上这件雨衣,走到楼梯口的时候,爸爸把雨衣脱了。” 毋庸置疑,段大伟的活动范围确实在小区里面。 “你爸爸有没有说到什么地方去的呢?” “没有说,回到家以后,我们就开始写作业,爸爸打开了电视机。” “你是在哪里写作业的呢?” “在屋子里面。” “是爸爸让你们到屋子里面去写的吗?” “是的,爸爸要看足球赛,他担心吵我们。” “你看到爸爸的时候,他的身上有没有一个黑色的皮包呢?” “没有,我爸爸空着手。” 小孩子说话是不可能撒谎的。 唯一对不上箍子的地方,是两个孩子都没有看到那个黑色的皮包。 在离开段大伟家,走下楼梯的时候,欧阳平注意到了楼道转弯处堆放的杂物。这些杂物中有破纸箱,有煤基,有旧自行车,还有破门板。在很多楼道间,我们都能看到这些杂物。扔了吧,有点可惜,留着吧,家里没有地方放,所以只能放在楼道里面,你家放一点,我家放一点,最后把楼道堵得一塌糊涂。 欧阳平又跑到三楼四楼的楼道看了看,楼道里面同样放了很多东西。 段大伟回到家的时间,正好是两个孩子放学回家的时间,老婆又在家——当时,他并不知道老婆到菜场去买葱姜,他是不可能穿着雨衣进家的,如果他的雨衣里面有东西的话,那么,段大伟是不希望家人看见的。所以,最聪明的做法是将东**在楼道的杂物里面,等找到合适的机会以后,再把东西转移到家中。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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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古城疑案三 /24/24853/ ) 古城疑案三 第二十章 老人家前面带路 段大伟正在忙碌 也许诸位看客会觉得欧阳平多虑了伽蓝法相全文阅读。但作为欧阳平,他不能这么想,目前,进入同志们视线的只有两个人,一个是段大伟,一个是只有姓没有名字的马老师的学生,而段大伟又是出现在马老师家的唯一的一个人(案发之前),他又是唯一知道马老师家存放了大量现金的人。当然,也不能排除刘老师无意中泄露了家中放有大量现金的秘密,结果让别有用心的人惦记上了,遗憾的是刘老师已经遇害,现在,马老师是唯一能提供有效信息的人。所以,欧阳平不得不——也不能不对马老师提供的信息给予高度的重视。 欧阳平打开手电筒,在杂物(一楼和二楼之间楼道的转弯处)上扫了几个来回——虽然楼道上有灯,但光线非常昏暗——灯泡上摽满了灰尘和蛛丝,使原本就很暗淡的光线变得更加暗淡。 一块门板的后面有一个正好能容下一个皮包的空间,在门板的旁边放着两个纸箱(两个纸箱是摞在一起的),纸箱上摆着十几块残破的瓷砖,刘大羽掀起瓷砖,打开纸箱的盖子,纸箱里面放着一床破棉花胎,再打开下面纸箱的盖子,纸箱里面只放了几双旧鞋子,偌大的纸箱里面完全可以藏一个手提包。 走出楼梯口的时候,老天爷又开始下雨了,四个人没有带雨具,一路小跑,然后钻进了停在小区门口的警车里。 这场雨下得很不是时候——今天下午的雨下得更不是时候,欧阳平单知道春天和秋天会有连绵不断的雨,没有想到冬天也会下这样的雨。 十五分钟以后,警车停在了山西路建设银行大门前的广场上。四个人钻出警车,借着众多广告牌的遮挡,走到大众商场的正门口。 在大众商场的北边有一条比较宽的路,四个人沿着这条路向西。走了四五百米之后,路拐向北,不远处就是商场的后面。 商场的后门开着,一辆卡车正从里面向外开,几个工人正在往房子里面搬东西。大卡车刚卸完货,商场的后面应该是库房。 一个上了年纪的门卫走出门卫室,将四个人拦住了:“请问,你们找谁?”老门卫接着微弱的灯光看清楚了四个人身上的警服。 “请问师傅,段大伟在里面吗?” “你们找他有事?” “我们是市公安局的,我们找段大伟了解一点情况。” “同志,请随我来。” 四个人跟在门卫的后面走进另一扇门,门上面写着保卫科的字样。 “段大伟。”门卫大声喊道。 不一会,从一间办公室里面走出一个人来,此人就是段大伟。 “段大伟,这几个人是市公安局的同志,他们有事找你。同志,你们谈吧!我后面还有事情。” 谢过老人之后,四个人迎了上去。 段大伟剃着小平头,年龄在四十岁左右,身高在一米六八左右,穿一身工作服,他的手上戴着一副黑乎乎、脏兮兮的手套。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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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古城疑案三 /24/24853/ ) 古城疑案三 第二十一章 欧阳平直接了当 段大伟有问必答 段大伟将四个人让进一间办公室,办公室有三张桌子,其中一张桌子上放着一台电视机,电视机的外壳是打开的,桌子上摆放着一些零部件,桌子上还放着一个电烙铁——电烙铁的一头插在插座上婚宠全文阅读。 段大伟正在修电视机。 段大伟将电烙铁的插头从插座上拔下来,然后将四个人领进隔壁一个小会议室坐下。 很显然,段大伟已经认出了欧阳平一行,今天下午,同志们在勘查现场和验尸的过程中,段大伟一直不曾离开过同志们的视线。 既然认识,谈话便可以直接了当了,时间不等人,从案发到现在,已经过去了三个多小时,但案子还没有一点眉目。欧阳平心急如焚,在段大伟家调查的时候,连欧阳平自己都觉得进入的太快,有些问题也变得直接了许多。 “段大伟,我们想找你了解一点情况。” “你们问吧!”段大伟从口袋里面掏出一包香烟,但没有打开,他应该能从四个人的眼神中感觉到一点东西。 “今天下午,你有没有离开过家?” “离开过。” “你是几点钟离开家的呢?” “四点不到——三点五十的时候,我离开家一段时间。” 这个回答和蔡招弟的回答是一致的,段大伟四点左右出门,这是蔡招弟说的。 “那你是什么时候回家的呢?” “五点多一点吧!” 这个回答和蔡招弟的说法也是一致的。 “这段时间,你到什么地方去了?” “我到陈嘉路家去了。” “这个姓陈的住在什么地方?” “干休所。” “干休所在什么方位?” “在菜场的西边,走出菜场的西大门,往前走几百米便是。” 段大伟从菜场东边的小门回家,确实要从五号楼的前面经过,女儿小萍在五号楼的拐弯处看到爸爸,是顺理成章的事情。 “你到这个姓陈的家去做什么了?” “他家的电视机图像不清楚,让我去看看。昨天,陈嘉路的母亲在菜场碰到我老婆,提到了电视机的事情,今天下午,我正好有空,就去看了看,是天线的问题。我是一个电工,电器方面也懂一点,我平时经常帮人修理电器,一般人家的电灯出问题,也都找我,主要是帮忙,生人的话,就收一点钱,我老婆的造纸厂倒闭,她刚内退,我们有两个孩子,所以,我额外做点事情,这样也能贴补一点家用。我家的生活条件是差一些,但并没有穷到走投无路的境地。”段大伟话中有话。 “你在陈家呆了多长时间?” “我三点五十离开家,五点多钟离开干休所,除了在路上耽搁的时间,其它时间全在陈嘉路家。” 按照段大伟的说法,他是没有作案时间的。 “昨天下午,你是不是帮马老师家修过电灯?” “不错,上午,,马老师跟我说了,下午我就去了,马老师家的电出问题都是我修的,前面装修的时候,电工的活做得比较糙,留下了不少后遗症。”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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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古城疑案三 /24/24853/ ) 古城疑案三 第二十二章 段大伟从容不迫 欧阳平不寒而栗 “段大伟,你知不知道马老师到银行提前的事情呢?” “知道,我在马老师家修电灯的时候,马老师夫妻俩提到了取钱的事情女老板的近身保镖最新章节。” 四个人同时感觉到,段大伟说话的时候,从容不迫,自然淡定。 “取多少钱,你知不知道?” “不知道,从你们说话的内容来看,马老师的案子好像和钱有关。” 到目前为止,警方没有提二十六万块钱的事情——不是怕刺激马老师吗?如果段大伟和此案无涉的话,他确实不知道马老师从银行提了多少钱。 欧阳平有了新的想法:既然段大伟和马大师家这么熟,那么,他或许能提供一些新的线索。 段大伟和欧阳平想到一起来了:“刘老师是一个大嘴巴,她很有可能在无意中向什么人透露了钱的事情——家里面不管有什么事,他都会到处嚷嚷,生怕人家不知道——钱这种事情,她肯定会说出去,遗憾的是刘老师已经遇害了。” “你经常到马老师家去,除了你,平时经常出现在马老师家的都有哪些人呢?特别是案发前一两天。” “马老师家有事的时候,我才会到马老师家去,平时,我很少去,有时候碰到马老师换煤气,我就帮马老师把煤气搬上楼,但我从来不进门。” “这是为什么?” “刘老师是一个非常爱干净的人,我如果进门的话,离开之后,她会把地拖一遍,所以,如果没有进门必要的话,我是不会进门的。非常巧,除了昨天到马老师家修电灯和卫生间吊顶外,我有两个多月没有到马老师家去了。所以,在案发前,到底有哪些人到马老师去过,只有刘老师自己知道——两个孩子也可能知道。凶手连杀三人——这里面肯定有蹊跷。” 段大伟说的对,恐怕只有刘老师知道,当然,陈启明姐妹俩也可能知道,欧阳平隐隐约约地感觉到,凶手之所以对两个孩子下毒手,除了被两个孩子无意中撞见意外,还可能是想杀人灭口。陈启明姐妹俩很可能认识凶手。所以,凶手必须要杀死陈启明姐妹俩。从三个人死亡的时间来看,在刘老师和陈启明之间有一个比较长的空档,杀害刘老师以后,如果凶手想脱身的话,应该是有时间的,常识告诉我们,陈启明姐妹俩应该是一同回家的,即使错时回家,间隔的时间也不会很长,凶手极有可能是在等待陈启明姐妹俩回家。凶手选择到马老师家的时间,可能也有这方面的考虑。 想到这里,欧阳平有点不寒而栗,如果上面的分析判断能够成立的话,那么,这将是一个非常棘手的凶杀案,因为凶手在作案的时候,把所有的线索全部掐断了。这从凶手作案后处理现场这件事情上也能得到印证——同志们在现场没有提取到一枚和凶手有关的指纹。 离开大众商场之后,欧阳平一行驱车去了干休所——干休所的全称是“中国人民解放军荆南军区下关干休所”。由此可见,陈嘉路的父亲是部队离休干部。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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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古城疑案三 /24/24853/ ) 古城疑案三 第二十三章 桂庆冠嫌疑排除 欧阳平心有不甘 韩玲玲在传达室打听到了陈嘉路家的住处,陈嘉路的父亲名叫陈守志,离休前荆南军区某部主任清穿大清皇后最新章节。 陈嘉路的父母证实,今天下午,段大伟确实帮他家修理电视机来着。段大伟到陈嘉路家的时间是四点零五分左右(从段大伟家到陈嘉路家确实需要十几分钟的时间),离开陈嘉路家的时间在五点左右。 陈嘉路的父母非常喜欢段大伟,包括在陈嘉路家串门的邻居对陈嘉路的评价都很高,陈嘉路为人很实诚,待人也很热忱,他帮人修电器,很少收钱,实在推辞不了,就少收一点,比电器修理铺收费便宜多了。据此判断段大伟经常帮马老师家做事就不足为怪了。 段大伟不是杀害马老师一家三口的凶手。现在就剩下那位有姓无名的桂同学了。 欧阳平肯定要对桂同学进行调查,按照程序走,这是必须的,但欧阳平对这个桂同学并不抱什么希望。四点钟到五点钟之间,正是银行最繁忙的时候,在柜台上工作的人是无法离开柜台的。 第二天早晨,八点钟左右,欧阳平一行四人去了热河路七里街工商银行。 银行八点半钟开门营业,八点钟左右,银行的工作人员已经开始做开门营业前的准备工作。 桂同学还没有到,一号柜台和四号柜台的人已经来了,大堂经理听完欧阳平的说明之后,把一号柜台和四号柜台的营业员请到二楼一间办公室。 三个人已经知道欧阳平一行的来意了,昨天晚上,荆南电视台已经报道了发生在小街荆园小区的凶杀案。 大堂经理证实,十一号下午两点多种,马老师确实到他们营业所提过二十六万块钱,这件事情就是大堂经理安排人办的,因为数额很大吗,根据他们平时工作经验,只要是大额的业务,他们都是这么操作的,不存在特别照顾的问题。 至于桂同学,他的名字叫桂庆冠,十一号下午,桂庆冠看到马老师在一号柜台外面排队,就和马老师打了一个招呼,当得知马老师要提几万块钱的时候,就把马老师交给了大堂经理。马老师很谨慎,和桂庆冠说话的时候,声音很低。他只说提几万块钱,我们没有想到他提的是二十六万块钱。在营业部,提这么大额现金的客户非常少。 大堂经理说,今天下午,营业大厅里面的人非常多,十一号是拿工资的日子,人都排到营业厅外面去了。所有营业员忙乎了一整天,根本就没法离开柜台。 一号柜台和四号柜台的营业员也证实了大堂经理的说法。昨天因为营业厅里人太多,他们上厕所的次数都减了不少。整个一天,桂庆冠不曾离开柜台半步,连中午饭都是在柜台上吃的。 最后,大堂经理把桂庆冠请到了办公室。 如马老师所言,桂庆冠的身高在一米八零左右,瘦瘦的,右眼眉弓上有一颗黑痣。 显而易见,桂庆冠的嫌疑完全排除了。 既然桂庆冠的嫌疑被排除了,欧阳平为什么还要找他呢?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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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古城疑案三 /24/24853/ ) 古城疑案三 第二十四章 凶杀案陷入僵局 欧阳平调整思路 这很简单,欧阳平想从桂庆冠的口中挖出一点有价值的内容来,多伦路小学老师的工资都在七里街工商银行拿,在马老师提钱的时候,有没有其他老师来拿钱呢?既然桂庆冠认识马老师,就有应该认识其他老师旧爱的秘密,前夫离婚吧!最新章节。 “桂庆冠,昨天下午,你除了看到马老师以外,有没有看到多伦路小学的其他老师呢?” “没有——没有看到,至少在三号柜台上,我没有看到多伦路小学的老师。” “你好好回忆一下。” “警察同志,你们有没有问过马老师呢?照理,他在营业大厅里面排队,如果有其他老师的话,马老师应该能看见,我在柜台里面,一般情况下,是不会留意大厅里面的情况的——我们只会注意到我们柜台来办业务的客户。” 桂庆冠说的也是实情。 欧阳平一行的调查在桂庆冠这里戛然而止。 之后,欧阳平他们又和马老师、陈鸿翔夫妻俩接触过两次,但三个人均未能提供更多的信息。 自从发生案子以后,陈鸿翔夫妻俩在小区里面租了一套房子,三个亲人痛失于五号楼206,马老师很难再住在这套房子里面了,连陈鸿翔夫妻俩都不想回到那里去了。 欧阳平不得不对调查进行了一些调整,因为时间的关系,最初的调查走访仅限于马老师所在的单元,在毫无结果的情况下,欧阳平将调查走访的范围扩大到一单元;本来,对六号楼的调查走访仅限于一楼的商家,欧阳平将调查走访扩大到六号楼上面所有的住户,欧阳平还对四号楼的住户进行了调查走访。四号楼在五号楼的前面。我们都知道, 二十世纪九十年代以前,楼房一般都是五层,楼房与楼房之间的距离也比较窄,六号楼和四号楼的住户如果有人在家的话,他们是有可能看到马老师家的情况的。 经过实地考察,站在六号楼一些人家的阳台上是能看见马老师家的厨房和两个房间里面的情况的(陈启明和陈启迪的房间);站在四号楼一些人家的厨房和朝北的房间里面能看到马老师家阳台和主卧室里面的情况的(刘老师是在主卧室里面遇害的)。 四号楼206号长期有人在家,十二号下午,四号楼206号有三个人在家。这三个人分别是户主宗有智,宗有智的老伴,和老两口瘫痪在床的三十五岁的女儿宗贵敏。 为了能让女儿看到窗户外面的景,老两口将女儿的床铺在窗户跟前,宗贵敏坐在床上就能看到马老师家的阳台和主卧室。 遗憾的是,十二号下午,宗贵敏什么都没有看见。因为马老师家的主卧室和阳台都有窗帘,而刘老师喜欢拉窗帘,即使是在大白天,也拉着窗帘,有窗帘遮挡,晚上能看到人影,白天就什么都看不见了。更何况马老师家的窗帘非常讲究,是双层的。正是因为有窗帘的遮挡,凶手才会肆无忌惮地实施杀人的计划。 ... (..) ( 古城疑案三 /24/24853/ ) 古城疑案三 第二十五章 陈启明放学回家 卫生间传来声音 欧阳平一行还站在宗贵敏的房间进行了实地观察,马老师家的主卧室和阳台上确实有很厚两层窗帘,在勘察现场和验尸的时候,大家也注意到了窗帘,当时只是觉得窗帘非常奢华和讲究,但没有想到这一层重生之精雕细琢全文阅读。 最后,欧阳平不得不把希望寄托在六号楼住户的身上。 六号楼305号的唐文君提供了一个情况(六号楼二单元,在案发当天下午,唐文君是唯一一个在家的人):唐文君在一家化工厂工作,十二号早晨,他回到家以后倒头便睡,一直睡到下午两点多种,起来后下了一碗面条,吃完面条以后就开始洗衣服,洗完衣服以后,他就跑到阳台晾衣服,在晾衣服的时候,他看到马老师的外甥女陈启明放学回家——这应该是陈启明从人们眼中消失的时间。 “具体时间,你还能记得吗?” “具体时间,我不知道,当时正是学生放学的时间。” 唐文君的话还没有说完呢:“大概过了一两分钟的样子,我听到一种声音——声音应该是从马老师家的卫生间传出来的——像是铁盆倒在地上发出的声音,我当时还朝马老师家的卫生间看了几眼,可惜,什么都没有看见。因为马老师家卫生间的窗户里面的窗帘是拉上的。” “欧阳,在我的印象中,马老师家的卫生间里面好像有一个大铁盆。”刘大羽道。 笔者在前面的交代中没有提到这个大铁盆。笔者之所以没有提到这个大铁盆,是因为刘大羽和陈杰没有注意到这个大铁盆。 事后,大家又去了一趟马老师家,卫生间的角落里面果然有一个大铁盆。 “之后呢?” “凉完衣服后,我就开始做晚饭了。做好饭,我简单吃了一点饭,就上夜班去了。”唐文君不无惋惜道,“当时,我并没有往别处想,那陈启迪一定是在我走进厨房以后出事的。” “你在阳台凉衣服用了多长时间?” “衣服也是在阳台洗的,前后大概在四十分钟左右。凶手杀死刘老师以后,大概是看到我在阳台洗衣服,所以一直猫在马老师家。”唐文君有点自责,“如果我不坐在阳台洗衣服,或许陈启明和陈启迪姐妹俩能逃过一劫。” “唐师傅,你不必自责,陈启明姐妹俩一定认识凶手——还可能非常熟悉,所以,凶手极有可能猫在马老师家等姐妹俩回家。” “唐师傅,你家和马老师家靠这么近,你有没有注意到,在案发前一段时间——特别是案发前一两天。你有没有留意什么人进过马老师的家?” “我只有在阳台才能看到马老师家的情况,关键是马老师家的窗帘整天都是拉上的,所以,站在我家阳台上,我们只能看到马老师家门外走廊上的情况。” 唐文君所说的走廊是指205号门前的过道。 “如果我不在阳台上的话,是没法看见的。昨天下午,如果我一直站在阳台上,就一定能看见凶手的模样。”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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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古城疑案三 /24/24853/ ) 古城疑案三 第二十六章 刑侦队压力很大 多伦路安营扎寨 如果唐文君一直站在阳台上,凶手还会下手吗?站在马老师家的卫生间里面能清楚地看到唐文君家阳台上的情况,站在楼下也能看到唐文君家阳台上的情况总裁,娶我妈咪请排队全文阅读。 有些事情是无法预知的。 “这样吧!老婆回来以后,我问问她,她或许知道一些事情,女人嘛,对一些婆婆妈妈的事情比较感兴趣,心又比较细,不像我,整天大大咧咧的。如果我老婆想起什么,我就找你们去,你们可以留一个电话号码给我。” “我们住在多伦路旅社201、202、203和204号房间,你想起什么,可以随时到多伦路旅社去找我们。 笔者顺便补充一下:冯局长对“1。12”凶杀案非常关注,省厅对这起凶杀案也非常重视。现在,荆南市的老百姓开口闭口,舌头尖上摆乎的都是“1。12”凶杀案。报纸上每天都有跟踪报道,作为保一方平安的市公安局,压力是非常大的。为了减轻刑侦队的压力,冯局长向有关媒体的领导作出承诺:等案件有了眉目之后,市公安局一定会在第一时间举行新闻发布会。这个承诺委婉地排除了记者的干扰,这样,既减轻了刑侦队的压力,又确保同志们能集中精力投入到案件的侦破工作中去。 这个案子不但影响社会的安定,往深里说,对改革开放也有负面作用,文化那个大那个革命结束之后,中国改革开放的大门渐渐打开,一些在海外创业的国人纷纷回国创业,在这个时候,发生这样的事情,必然会触动一些人敏感的神经。 最先被触动神经的是冯局长,案发当天晚上,冯局长就接到了省厅有关领导的电话,省厅领导的话说的虽然比较宛转,但冯局长还是感到了巨大的压力。 基于以上原因,在欧阳平、刘大羽和陈杰向冯局长汇报工作的时候,冯局长提议同志们在案发现场附近找一家旅社住下。 于是。欧阳平一行住进了多伦路旅社。 多伦路旅社的位置在多伦路小学的路对面。 经过深入细致的分析研究,欧阳平、刘大羽、陈杰坚信一点,凶手一定是马家人非常熟悉的人,支撑这个基本判断的有两点: 第一,凶手连杀三人。杀害刘老师可能是谋财害命,而杀害陈启明姐妹俩则可能是为了灭口——在杀害刘老师以后,凶手应该拿到了二十六万块钱,他之所以没有马上离开,可能就是在等待陈启明姐妹俩回家——凶手对陈启明姐妹俩放学的时间了如指掌,欧阳平已经问过马老师,因为陈启明姐妹俩不在同一个年级,她们俩放学时间经常是错开的,陈启迪的班主任有放学以后把同学留下来总结班务和学习情况的习惯。再加上学校离家很近,所以,姐妹俩已经养成了谁先放学,谁先回家的习惯。十二号下午,雨下得比较大,陈启明就更不会等妹妹一块回家了。 第二,只有认识的人——或者说熟人,刘老师才会开门。马老师反复强调了这一点,连马老师都坚信,凶手一定是马家非常熟悉的人。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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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古城疑案三 /24/24853/ ) 古城疑案三 第二十七章 虚荣心罪魁祸首 刘老师菜场隐身 遗憾的是,因为两位老师的职业的原因,他们所认识的熟人有很多,除了小区的人以外,还有学校的同事,更多的是两位老师过去的学生,单是马老师居住的小区,就有不少学生笑傲苍穹一最新章节。 基于以上的认识,欧阳平仍然把小区作为调查的重点,另一个重点就是学校。马老师说,刘老师除了经常和小区里面的人聊天以外,更多的是学校的同事——她只要一遇到学校的同事,就有说不完的话。从心理学的角度来讲,人的虚荣心作用的对象大多是长期生活在自己周围的人,换句话说,如果刘老师想炫耀什么的话,学校的同事应该是不可忽略的一个群体,学校就在小区的附近,刘老师随时都有可能碰到学校的同事。见到面以后,肯定要捡最得意的,最令人羡慕的事情说,女儿女婿回国和回国办公司的事情,是肯定要说的。老两口在经济上支持女儿女婿办公司的事情岂有不说之理?马老师甚至肯定地说:“只要遇到单位的同事,她肯定会说这件事情。”马老师还说,“十二号的上午,刘老师就出去过一趟,弄不好就是去摆乎钱的事情。自己过得好就行了,为什么要满世界地嚷嚷呢?” 欧阳平之所以住进多伦路旅社就是出于以上的考虑。 陈启明姐妹俩一定认识凶手,除了小区里面的人以外,还有学校的老师,马刘两位老师都在多伦路小学教书,作为外甥女的陈启明姐妹,她们和老师们接触的机会比一般学生多许多,而学校的老师对陈启明姐妹俩的关注度也会比较高。 之后,同志们在小区和学校调查走访了三天,但一无所获,毫无头绪。 调查的重点放在:十二号上午,刘老师在出门的这段时间到底和哪些人接触过。 遗憾的是,没有人知道刘老师和谁接触过,唯一提供刘老师去向的人是理发店的老板王保亭,十二号上午九点钟左右,王保亭看见刘老师拎着一个菜篮子去了隔壁的大菜场。什么时候回家的,王保亭就没有在意了。 奇怪的是,小区里面有很多人都是在九点钟左右到菜场去买菜的,郝大妈也去了,但郝大妈和所有人都没有碰见刘老师——照理是应该能撞见的。 没有人看见刘老师,郝大妈说只有一种可能:刘老师遇见了什么人,然后就聊上了,刘老师是一个非常健谈的人,不管是谁,只要让她打开了话匣子,那就要耐着性子听她把话说完,而她的话很难说完,因为她太唠叨,有些话,她能重复很多遍,别人听烦了,她却一点都不知道。菜场里面人来人往,站在路口聊天,肯定不妥,所以,她会找一个僻静的地方,这大概就是小区里面的人没有撞见刘老师的主要原因吧! 这次,同志们算是遇到厉害的对手了,到一月十七号,案子的线索一点眉目都没有。凶手像是人间蒸发了一样。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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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古城疑案三 /24/24853/ ) 古城疑案三 第二十八章 分析会异常沉闷 陈副队另有所思 十八号的晚上,冯局长来了,吃过晚饭以后,大家聚集在欧阳平和刘大羽的房间里面开了一个案情分析会系统带我飞全文阅读。 大家都知道,只有在案子陷入困局,一筹莫展的时候,欧阳平才可能开案情分析会。 三具尸体躺在市公安局法医处的冷冻柜里面,死者的亲人焦急地等待着案子的结果,荆南市的老百姓对这个案子都很关注。冯局长从来没有感觉到这么大的压力。他再也坐不住了。 欧阳平的压力最大。从事刑侦工作这么多年,从来没有感觉到像今天这样步履维艰。 凶手杀害了刘老师和两个外甥女,同时也掐断了所有的线索。 欧阳平和冯局长说了几句开场白之后,案情分析会陷入了僵局,大家都不知道该从何说起,几乎所有人都迷失了方向。房间里面的空气显得非常沉闷,令人压抑,甚至窒息。 从事刑侦工作以来,大家从没有这样憋屈和郁闷过。冯局长虽然在开场白中说了一些安慰的话,但他凝重的神情仍然掩盖不住他内心的焦虑。冯局长心中的焦虑,也就是同志们心中的焦虑。 一支香烟抽完之后,刘大羽首先打破沉闷的空气:“我先说两句,这几天,我们也没有白忙乎,我们介入案子的速度是很快的,我们的调查走访也是非常及时的,唯一不足的是调查走访的深度不够,欧阳,我们有必要对五号楼二单元十四户人家——特别是204号和205号两个近邻的进行一次更深入的调查,还有六号楼一楼几家商铺,凶手在案发前,肯定到马家去过——至少是和马老师家的人接触过。既然我们已经确定凶手肯定是马老师家的老熟人,我们还是要顺着这个思路往前走。” “我赞成大羽的意见,目前,我们也只能顺着原来的思路往前走。”严建华也想活跃一下房间的气氛,所以附和了一句。 欧阳平肯定了刘大羽的想法:“明天,我们就对马老师家的邻居和楼下几家商铺进行更深一步的调查。调查更细一点,调查一家一家地进行,工作量是大了一点,但我们必须这么做,每一个家庭的每一个人都不能错过,错过一个人,可能就错过了一条重要的线索。” “对,线索可能就储存在这些人的记忆之中,但到底藏在谁的记忆中,我们不知道,所以,一个人都不能漏掉。”李文化道。 左向东坐在一个角落里面,他一直保持缄默。陈杰坐在冯局长的旁边,香烟一口接一口地抽。 “老陈,向东,你们是怎么想的呢?”欧阳平注意到了陈杰和左向东的神情。 “对啊!老陈,你也说说吗!”冯局长望着陈杰道,“大家想到什么就说什么。” “有没有这样一种可能呢?”陈杰若有所思道。 “老陈,你快说。” “马老师家的房子装潢的非常豪华,连小区的人都知道马老师家装潢花了二十万块钱,马老师家很有钱,这是明摆着的,再加上刘老师嘴巴不严实。”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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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古城疑案三 /24/24853/ ) 古城疑案三 第二十九章 同志们思路渐开 欧阳平当机立断 陈杰换了一支香烟,接着道:“凶手也许——可能并不知道马老师从银行提了二十六万块钱腹黑悍妃全文阅读。他原来只是想到马老师家行窃,钱不会很多,但肯定有,金银首饰是少不了的。凶手在行窃的过程中意外发现了二十六万块钱。” “我觉得陈副队的想法有道理,“左向东道,“马老师家有没有金银首饰,我们要找马老师父女俩问一下,还有,马老师家平时有没有在家里放很多钱的习惯呢?马老师家,除了二十六万块钱不翼而飞之外,其它东西有没有失窃呢?马老师家贵重的东西平时都放在什么地方?” “如果不是刘老师认识的人,她是不会开门的。”韩玲玲道。 “此人肯定是刘老师认识的人,不但认识,他对刘老师家的情况还非常熟悉。” “那会是谁呢?”李文化道。 “可以把给马老师家装潢的工人纳入我们的视线。”陈杰道。 “对啊!给马老师家装潢的工人应该是比较了解马老师家的情况的,装潢是从今年八月份开始的,马老师家刚搬进去不久,装潢工人应该是刘老师比较熟悉的人。”柳文彬道。 “也许凶手根本就用不着敲门。”左向东陡然冒出一句让大家摸不着头脑的话来。 “左向东,你是不是想说,凶手有马老师家的钥匙?”刘大羽道。 “这种可能不是没有,即使凶手没有钥匙,也能敲开马老师的的房门。如果凶手有钥匙的话,就更容易打开马老师假的房门了。”李文化道。 笔者在这里要补充说明两点: 第一,在二十世纪九十年代,荆南市的房价(市场平均价)每平方在两千伍佰元左右,马老师家的房子是最大的户型——有九十几个平方,一套市值二十几万块钱的房子,单装潢费就花了二十万,不能不算豪华。 第二,当时的防盗门和现在不一样(现在的防盗门已经更新换代好几次了),那时候的防盗门是用空心条形钢焊接而成,门锁的钥匙也不像现在,现在的防盗门的钥匙有两种,一种是专门装潢的钥匙,装潢结束,装潢钥匙作废,所以,给马老师家装潢的工人在将钥匙还给马老师家之前,是可以自己配钥匙的。 马老师家的防盗门就是用空心条形钢焊接而成的(当时,还没有现在这种防盗门)。 陈杰的话似乎打开了大家的思路。 “花这么多钱装潢,很容易让一些人产生想法。”柳文彬道。 “队长,马老师家有没有门铃呢?”韩玲玲道。 “这——我们倒没有在意。”欧阳平已经意识到昨天傍晚的勘查有一些疏忽的地方。 “如果凶手按门铃,郝家老两口应该能听见。”李文化道。 “即使没有门铃,只要凶手敲门,郝家人也应该能听见。”左向东道。 “调查从今天晚上开始,现在,大部分人都在家。”欧阳平决定立即行动。 案情分析会匆忙结束。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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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古城疑案三 /24/24853/ ) 古城疑案三 第三十章 二零六果有门铃 二零五有人在家 欧阳平一行先去了五栋206号——马老师家混在后宫假太监最新章节。 冯局长一同前往。 五号楼二单元的楼道上装了一盏灯,在大家的印象中,二单元的楼道原来是没有灯的,马老师家发生这种事情,邻居上下楼再也经不起抹黑了。 马老师家果然有门铃。 陈杰还当场进行了一次试验,他让左向东和李文化分别爬上三楼和四楼,自己按了两次门铃,结果是左向东和李文化都听见了门铃声,据此可推断,郝家老两口应该能听见门铃声,即使有下雨声,老两口也应该能听见。 这个判断很快就得到了证明,在陈杰第二次按门铃的时候,205号的房门开了。 开门的是一个四十岁左右的男人,他一脸忧郁地望着站在马老师家门口的同志们,但什么话都没有说。 不一会,又从屋子里面走出一个三十几岁的女人来,她的手上牵着一个七八岁大的小男孩,小男孩紧紧地抱着女人的大腿。 欧阳平临时决定调查从205号开始:“请问师傅贵姓?” “免贵姓门——我叫门秋声。” “你们是不是听到了马老师家的门铃声?” “不错,我们是听到了门铃声,第一次响的时候,我们就听见了。” “我们能和你们谈谈吗?” “可以。”门秋声拽亮了客厅里面的电灯,先前,客厅里面黑灯瞎火。 在陈杰的印象中,十二号晚上,在居委会,他没有见到门秋生夫妻俩,这夫妻俩好像在毛纺厂工作,十二号的晚上上的是小夜班(小夜班是从下午三点半到夜里面十一点半)。 当时,头绪太多,大家比较忙乱,所以把这两个人忽略了。 大家刚准备走进门秋生家,204号的房门也开了,开门的是郝大妈。 欧阳平和韩玲玲走了过去。 “大妈,您刚才是不是听见了马老师家的门铃声啊?” “听见了,两次都听见了,自从马老师家出事以后,一到晚上,我们就早早关门,早早上床了。” “大妈,这是为什么啊?” “心里面不肃静呗,事情虽然发生在马老师家,但弄得我们这一楼人的心里面怵怵的。你们看——家家都在门上挂起了红布条(按照传统,邻居中如果有人过世了,就会在左邻右舍的门上系上红布条,目的是为了避邪)。三楼高家已经把两个孙子送到外婆家去住了。四楼徐家本来想把房子卖了,可人家一听说出了马老师家这档子事情,就不买了。” 既然马老师家是凶宅,左右上下邻居自然要沾染一些晦气了。 “大妈,昨天下午,您和大爷有没有听见马老师家的门铃声啊?” “听见了,老头子,你出来一下。” 不一会,郝大爷走到郝大妈的身旁。 “老头子,昨天下午,我们是不是听到了马老师家的门铃声了?” “听见了,马老师家的门铃声响了两次。” “大概是什么时间?” “四点多一点吧!我们当时正在房间里面看电视。” 门铃应该是凶手按的。 ... (..)(古城疑案三../2/2444/)-- ( 古城疑案三 /24/24853/ ) 古城疑案三 第三十一章 门秋生微词颇多 虚荣心灾祸根源 于是,欧阳平决定把人分成两拨,一拨人找门秋声夫妻俩了解情况,一拨人找郝大妈老两口了解情况乱市血城全文阅读。 欧阳平、冯局长、韩玲玲、严建华和柳文彬进了门秋生的家,其他人由刘大羽负责进了郝大妈家。 我们先来看看欧阳平这边的情况: 一番客套之后,门秋生将欧阳平一行安排在沙发上坐下,门秋生和老婆在椅子上坐下,小男孩紧紧地依偎在妈妈的怀里。 话头从小男孩开始:“小家伙几岁了?” “九岁。” “读几年级了?” “三年级。” “也是在多伦路小学读书吗?” “不错。是在多伦路小学读书。不过,很快就要转学了。” “为什么要转学呢?” “说来话长。事情是这样的,浩然——我儿子名字叫浩然——他们班这学期已经换了两个数学老师,现在这个数学老师教的时间虽然比较长,但经常生病,浩然本来的数学成绩一直很好,这学期,学习成绩直线下滑,整个班级的算术成绩都在下滑,我们家长找学校领导,学校领导以学校的老师紧张为由,迟迟不解决问题,没有办法,我们只能给孩子请数学家教,成绩是上去了,可经济上实在吃不消——我们都是工薪阶层,工资收入低。就是这样,我们夫妻俩还是硬着头皮硬撑着——孩子读书毕竟是一件大事,生活上节省一点吧!可现在出了马老师家这档子事情,孩子胆子非常小,我老婆的胆子也很小,不是我们相信迷信,住在这样的环境里面,心里面总是不自在、不干净,所以,我们夫妻俩商量,干脆把孩子转到他舅舅的学校,转学手续已经办妥了,过几天就到新学校去报到。孩子外婆家就住在新学校附近,离我们夫妻俩工作的毛纺厂又比较近,让老婆孩子住到岳母家去照顾孩子的生活,我一个人在这里对付吧!” 门秋生的话题扯的有些远了,欧阳平及时调整了话题:“是啊!马老师家出了这种事情,对周围的邻居也产生了一些负面影响,这个案子一天不破,我们都不好向你们交代。” “你们用不着自责,我说一句尖酸刻薄的话,如果刘老师嘴巴紧一点,平时做人低调一点,恐怕就不会发生这种事情了。”门秋生对刘老师颇有微词。 “你为什么会这么说呢?” “马老师人就不错,他做人很低调,他家的条件确实很好,但马老师从不炫耀,也不显摆。” “这,我们已经听说了。刘老师确实有这个毛病。” “他们家从今年八月份开始装潢,一直装到十一月份,刘老师逢人便说,她还把人硬拉到她家来参观,她们学校的老师来的最多,她还喜欢说大话。” “什么叫说大话?” “装潢的材料和家具的价钱,她都往大里说,水电只花了五千多块钱,她开口闭口,说花了八千块钱,一套真皮沙发,明明只花了三千多块钱,她却说花了五千多块钱。” “照这么讲,马老师家装潢并没有花二十万块钱啰。”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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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古城疑案三 /24/24853/ ) 古城疑案三 第三十二章 两木工偷配钥匙 昧良心贪没材料 “可不是吗?也就十几万吧穿越之君醉臣香全文阅读!可她一开口就是二十万。她在我们跟前说,随便怎么说都没事,可要是在居心叵测的人跟前说,麻烦不就来了吗?” “关键是她从不看说话的对象,连那些装潢的工人,她都说,女儿女婿出国和回国办公司的事情,是她说的最多的事情——整天挂在嘴上,两片嘴唇里面蹦出来的全是那些东西。” “你刚才说刘老师经常领多伦路小学的老师到家里来看装潢的情况,在这些老师中有没有和刘老师关系特别密切的人呢?” “刘老师好像和什么人的关系都很密切。” 女人将儿子领进房间,她一边走,一边道:“你还有作业没有写完,写完作业以后,再把妈妈刚给你买的数学题做两页,好吗?” 儿子很听话地点点头:“妈妈,我害怕,你不要关门。” 于是,女人将房间的门完全打开。 小家伙坐在写字台跟前,开始专心致志地写作业。房间里面开着灯,写字台上的灯也亮着。 客厅里面的谈话继续。 “给马老师家做装修的有几个人?” “有木工,水电工,油漆工,还有泥瓦匠和吊石膏顶的工人,前前后后,一共有——”门秋生一边说,一边扳手指头,“一共有九个人。我们看那两个木工不是什么好东西,小翠,我们说的对不对?” “那两个木工很不地道。”女人道。 “怎么不地道?” “他们乘刘老师不在的时候,把好几张木板往另外一个装潢的人家搬,当时,那两个木匠在小区里面揽了两摊子活。马老师家的材料是自己家买的,另一户人家是包工包料。他们明摆着是想赚一点材料的钱。” “我和刘老师说过这件事情,”门秋生道,“我提醒她留点神。可刘老师听不得别人的意见,她说她那双眼睛是认得人的——她说她不会看走眼:两个师傅都是老实厚道的人。亏她还是一个老师呢?两个木匠不但偷木板,还偷瓷砖,买瓷砖的时候是按照面积买的,可用到最后,又买了很多,马老师和刘老师虽然是老师,可他们遇到这些事情,跟文盲差不多,一点社会经验都没有。” “他们还偷配了马老师家的门钥匙。”门秋生突然道。 还真让陈杰说着了。 “你是怎么知道的呢?” “刘老师给他们一把门钥匙,那把门钥匙上裹着一块黑胶布,可我看他们俩开门的时候,用的是另一把新钥匙——一看就知道是刚配的,装潢结束以后,他们还给刘老师的还是那把裹着黑色胶布的钥匙,另一把钥匙应该是他们偷配的。这件事情,秋生本来是想跟刘老师说的。是我阻止,他才没有说。”女人道。 “你为什么不让他说呢?” “刘老师是一个很不好相处的人,实不相瞒,我们两家虽然是邻居,但关系很一般,刘老师平时有点看不起人,我们总不能拿热脸蹭她的冷屁股吧!”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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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古城疑案三 /24/24853/ ) 古城疑案三 第三十三章 刘老师毛病不少 秋生妻想起一事 段大伟也不看好刘老师,难怪段大伟虽然经常帮马老师家做事,但很少进马老师家的门呢? 由此看来,刘老师确实有不少毛病军宠之笑笑生威全文阅读。有些人读书,越读书越聪明,而有些人读的书越多,就越糊涂,身上的毛病就越多。 “门师傅,十一号的下午,十一号号的晚上,还有十二号的上午,有没有人到马老师家来呢?” 门师傅十二号下午上小夜班,那么,下午三点半钟之前,应该是在家的,如果夫妻俩上的是同一个班,两个人都应该在家。 “十一号的下午,段大伟来帮马老师家修电灯——是马老师请段大伟来的,段大伟人不错,他经常帮马老师扛煤气包上楼,因为刘老师非常爱干净,所以,段大伟很少进刘老师家的房门,昨天下午,段大伟走后,刘老师把客厅和卫生间拖了两次。”小翠道。 “昨天下午,除了段大伟,没有人到马老师家来过,十二号上午,我在房间里面睡觉,小翠,你好好想一想。” “十二号上午,九点钟左右,刘老师拎着菜篮子到菜场去了一趟,没有人到马老师家来。” “刘老师是什么时候回来的呢?” “十点多一点,刘老师平时进菜场,顶多半个小时就回来了,我想,她一定是遇到了熟人,在哪儿聊了一会天。” “十一号的晚上有没有人到马老师家来呢?” “十一号的晚上,我们一家人到老岳母家去了一趟。你们可以去问问郝大妈老两口,他们或许知道。” “案发前几天,有没有人到马老师家来呢?” “有一个人来过。” “什么人?” “我家的门是关着的,什么人,我不知道。听刘老师和此人说话的声音,好像是来安装电脑的。” “不错,马老师刚给两个外甥女一人买了一台电脑。我老婆就是怕打开刘老师的话匣子,所以,没有往上凑,不过,此人好像和马家的案子没有什么关系。” “为什么?” “马老师十一号下午提的钱,安装电脑的人到马老师家来是早几天的事情,挨不上啊。你们可以去问问马老师,他应该知道此人是谁?” 小翠道:“马老师可能不知道,上午,马老师一般都不在家。那天我只听到刘老师说话的声音,没有听到马老师说话的声音。每天上午吃过早饭以后,马老师回到文化宫去过戏瘾。” “马老师是一个老戏迷,文化宫有一帮京剧票友,他们每天上午都要在一起唱几段京剧。” “家里面的事情,马老师很少过问,刘老师也不让他过问,装潢的事情,从头至尾,都是她一手过问的。” “照这么讲,刘老师对马老师很照顾,很体贴了。” “她是嫌马老师做事不利索,嫌他碍事。” 刘老师还是一个霸道的人。 “买电脑是什么时候的事情?” “也就一个星期左右吧,我们小区,还没有人家买电脑呢?好家伙,刘老师一次就买了两台,她逢人便说,生怕别人不知道。我们倒不是妒忌人家,就是怕她一说起来就没完没了,所以,那天那人来安装电脑的时候,我故意把门关上。”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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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古城疑案三 /24/24853/ ) 古城疑案三 第三十四章 老两口听到铃声 马老师通情达理 欧阳平一行离开205号门秋生家以后,去了204号郝大妈家篡心皇后最新章节。 刘大羽和陈杰等人正准备起身告辞——他们的调查没有任何突破性的进展。 欧阳平一行走进郝大妈家以后,调查又延续了一段时间,问题主要集中在两点上: 第一个为问题:十一号的晚上,马老师家的门铃有没有响过。 老两口异口同声地说,十一号晚上,马老师家的门铃响过一次,到底是谁按了马老师家的门铃,他们不知道,马老师家的门铃经常响,老两口是不可能出来看是谁按门铃的,除了外面有什么特别的都动静,他们才会开门到外面来一看究竟。 第二个问题:郝大妈老两口知不知道马老师家安装电脑的事情?老两口是这样说的:马老师家买电脑的事情,老两口是知道的,是刘老师主动跟郝大妈说的。平时,老两口不怎么搭理刘老师,刘老师只有在两种情况下才会和郝大妈老两口搭讪;一种情况是需要帮忙的时候,比如说,灯坏了,电灯的保险丝断了,电视图像不清楚等,因为郝大妈的儿子是电工;另一种情况是,刘老师有什么值得炫耀的事情的时候,比如说买电脑,女儿女婿办公司这类事情。除此以外,平时,她是不搭理郝大妈的,所以,郝大妈老两口平时尽量躲着刘老师,而躲刘老师最有效的办法就是把门关起来。 无独有偶,郝大妈老两口和门秋生夫妻俩对刘老师的评价如出一辙。 之后,欧阳平一行去了八栋楼401号,马老师临时租住在这里,本来,马文静夫妻俩想把接马老师和他们一起住,但马老师死活不愿意,欧阳平明白马老师的意思,他在等待同志们的侦破结果。 自从马老师住进八栋401号之后,马文静和陈鸿翔除了雇一个阿姨照顾马老师的饮食起居外,夫妻俩把公司筹备工作交给专人负责,尽量抽时间陪马老师。夫妻俩每天晚上都睡在401号。马老师的心脏不好,这时候,照顾好马老师,是重中之重。 目前,马家正处在一个非常艰难的时期,一家人只有互相搀扶着度过难关。 欧阳平一行赶到401号的时候,夫妻俩正在陪马老师说话。 当马老师得知冯局长亲自过问案子案子的事情,双手紧握冯局长的手,久久不愿松开。马文静和陈鸿翔也很感动。这也是冯局长来看大家的目的之一,自从刑侦队介入此案以来,马家人一句难听的话都没有说。欧阳平能看出来,马家人也在为不能向警方提供有价值的线索而自责和懊恼。 谈话在马老师的床前进行。 这次谈话的指向性非常明确: 第一个问题:马老师家平时有没有在家中存放大额现金的习惯? 马老师的回答是:家中一般情况下都有一千多块钱。钱放在大衣橱右门的抽屉里面,装有二十六万块钱的手提包就是放在抽屉下面的格子里面的。 ... (..) ( 古城疑案三 /24/24853/ ) 古城疑案三 第三十五章 金首饰不翼而飞 刘老师很不谨慎 一千多块钱,放到现在,是一个小数目,但在二十世纪九十年代,就是一个大数目,当时,马老师和刘老师的工资也就五六百块钱,一般工人的工资在五百块钱以下傲世龙决最新章节。 欧阳平在勘查现场的时候,也曾检查过马老师所说的抽屉,但抽屉里面没有一毛钱。 第二个问题:马老师家有没有金银首饰?首饰都放在什么地方? 马文静的回答是:母亲和父亲结婚的时候就有三件金首饰,一对金手镯,一枚金戒指,她工作以后,给妈妈买了一对玉镯,出国以后,给妈妈买了一串珍珠项链和一枚钻戒。这些首饰也放在大衣橱右门内的抽屉里面,抽屉里面放着一个首饰盒,钱放在口头。 马老师家的经济损失远不止二十六万块钱。三条人命和二十六万块钱,掩盖了很多东西。欧阳平不得不暗暗自责,在勘查现场的时候,和当事人沟通交流的太少,自己考虑问题一向细致周到,遗憾的是,在这起案子中,自己犯了急躁、粗糙、简单的毛病——在刑侦工作中,这种毛病是最要不得的。 这个情况从另一角度告诉同志们,凶手不但和马家人很熟悉,他甚至对马老师家存放贵重东西的地方都了如指掌。当然,这个情况也说明刘老师太不谨慎了。一般人家都会把钱和贵重的东**在比较隐秘的地方,可刘老师却将这些东西放在眼皮子低下。这样很容易让人窥探到家中的**。 毫无疑问,凶手将毛老师家的钱和贵重的东西一扫而空。 第三个问题:十一号晚上,谁到马老师家去过。 马老师的回答是:“十一号的晚上,没有人到我家去过。” “可邻居郝大妈两口子听到有人按门铃的声音。” “我想起来了,十一号的晚上,启迪有一题数学作业不会写,她上楼去问董小倩——或者史文杰,回来的时候,启迪按了门铃,是我开的门。” 第四个问题:两台电脑是什么时候买的? 马老师的回答是:“案发前一个星期的样子。” 门秋生也是这么说的。 “是谁买的呢?” “是刘老师买的。家里面的事情都是她亲自过问。” 门秋生夫妻俩没有说错,刘老师在家里果然一手遮天。 “我们听说有人到你家安装电脑。这——您知道吗?” “我不知道安装电脑的事情,应该是我不在家的时候,我每天上午会到文化宫去唱一段时间京剧。” 小翠没有说错,马老师果然不知道安装电脑的事情。 最后一个问题:装钱的手提包是谁放在大衣橱里面的呢? 马老师的回答是:“我交给老伴以后,她放在了大衣橱里面。这也怪我,我们都大意了。” 告别马老师以后,欧阳平一行在陈鸿翔的陪同下去了五栋206号。 欧阳平打开大衣橱的右门,右门里面有三个格子,中间是一个四十五公分左右长,十五公分左右宽的抽屉,抽屉里面只剩下一些证件之类的东西。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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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古城疑案三 /24/24853/ ) 古城疑案三 第三十六章 门秋生指引路径 林家人确实知情 抽屉的上面有一个高七十公分左右,宽四十五公分左右的空格,空格里面整齐地码放着一些衣服,抽屉的下面也有一个和上面一般大小的空格,这里就是马老师放手提包的地方网游之雪山传奇最新章节。 很显然,凶手在找手提包和贵重东西上几乎没有花时间。 回到旅社半个小时以后,刘大羽和陈杰等人回来了,他们的调查也没有任何突破性的进展。由于上邻下舍对刘老师的为人都不怎么看好,所以,在生活中对马老师家的关注度无形中降低了许多。这和仇富心理没有多大的关系,有那么一点嫉妒心理应该算是一种正常的心理反应,由于刘老师对自己家的得意事有意无意地进行了一些夸张和发酵处理,所以,邻居们在嫉妒心理的基础上又添加了一些反感和厌恶的情绪:你越是要引起我们的注意,我们越是进行淡化处理。这种淡化处理,隐去了很多有效的信息。这种淡化处理也为凶手作案创造了一些有利的条件,凶手在作案过程中又有意识地消灭了很多痕迹,这就是刑侦队介入此案以来迟迟找不到有效信息的主要原因。 现在,欧阳平只有把注意力投放到两个木匠身上了。 于是,欧阳平一行又去了八栋401号。 由于刘老师从不让马老师过问装潢的事情,马老师在装潢期间很少到五栋206号去。而马文静和陈鸿翔无暇顾及装潢的事情,所以,夫妻俩对装潢工人的信息更是一无所知。 最后,欧阳平想到了门秋生夫妻俩。于是,欧阳平一行又敲响了五栋205号的房门。 门秋生夫妻俩是有心人,夫妻俩曾经提到过一户人家,两位木工师傅在马老师家装潢的时候,曾经同时在另一户人家做木匠活。两个木匠曾经将马老师家的木板和瓷砖往这户人家搬。 这户人家住在十一栋502号,姓林,户主叫林海泉,老婆姓戴,名字叫戴若曦。这夫妻应该知道两个木工的情况。 走进林海泉的家,同志们就知道门秋生所言非虚:林家客厅地砖竟然和马老师家客厅的地砖一模一样,客厅里面的角橱和马老师家客厅里面的角橱的样式和木板的纹路竟然也是一模一样的。 刘老师的指缝里面流淌了不少钱啊! 林海泉夫妻俩都在家。 在沙发上坐下之后,欧阳平直奔主题:“林师傅,给你们家装潢的两个木工姓甚名谁,你们知道吗?” 林海泉回答道:“叫什么名字,不知道,我们只知道姓。一个姓黄,一个姓闵,若曦,我说的对不对啊?” “不错,是这两个人,你们怎么想起来问这个?莫不是这两个人和马老师家的案子有关联?” “你家装潢的时候,是自己买材料,还是工匠包工包料?” “是工匠包工包料。” “这两个工匠在马老师家做装潢的时候,曾经把马老师家的材料偷到你家来。” “有这种事情?海泉,我们幸亏没有自己买材料。” “我们在哪里能找到他们?” “用不着找他们,他们就在我们小区搞装潢。”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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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古城疑案三 /24/24853/ ) 古城疑案三 第三十七章 林海泉门外等候 康福生忠于职守 “在哪一家?” “在十栋101号兽妃夜疯狂:迷人小狂妻全文阅读。他们在我们这里装潢完之后,就去了十栋101。” “这两个人早晨一般在什么时间开工?” “七点半钟左右。这样吧!明天早晨,七点钟,我在小区的大门口等你们,小区的大门外有一个书报亭,我就在书报亭等你们。” “太好了,谢谢你。” “不用谢,我们小区里面的人对这个案子非常关心,今天在单位,有好几人向我打听案子的事情。” 告别林海泉夫妻俩,走出小区大门之后,冯局长把大家领进了旅社旁边一家兰州牛头拉面馆,一人吃了一碗面,时间将近十一点,同志们确实有点饿了,荆南的一月正是最寒冷的时候,一碗牛肉拉面下肚,大家的心里面暖暖的。 送走冯局长以后,大家回旅社睡觉。 欧阳平和刘大羽暂无睡意,他们坐在床上说了一会话,说话的内容没有离开过案子。欧阳平是一个走一步想三步的主,虽然黄、闵二人进入大家的视线,黄闵二人也确实有诸多可疑之处,但欧阳平还在检查和反思刑侦工作中可能存在的疏漏之处。两个人一直聊到将近一点钟,但仍然没有新的头绪,,最后,两个人不得不在遗憾和失落的情绪中进入梦乡。 第二天早晨六点四十,韩玲玲就来**了,大家简单洗漱之后,裹上军大衣,走出旅社。 时间是六点五十五分,远远地看见一个人站在书报亭跟前,此人的身上穿着一件呢子大衣,头上戴着一顶毛线打的棕色的鸭舌帽。他就是林海泉。 大街上,人们行色匆匆,所有人都把大衣裹得仅仅的,所有人都低头弯腰;沿街的店铺都还没有开门营业。荆南一月的早晨寒冷异常。 林海泉将大家领进门卫室,门卫室里面有一个烤火炉,看大门的是一个六十岁左右的老大爷,姓康,名字叫康福生。 康福生招呼大家坐在床上和一条长板凳上。 走进门卫室,欧阳平再一次地意识到自己的工作疏漏不少,在整个调查走访的过程中,同志们竟然都没有注意到这个门卫室。 同志们没有注意到小区的门口有一个门卫室是有一些客观原因的。 第一,二十世纪九十年代之前,几乎所有的小区都没有物业,也没有管理。 第二,几乎所有的小区都有大门,还不止一个大门,但又无门,两个墙垛往那里一矗,就是一个大门,有的小区连墙垛都没有。马老师所在的这个小区有两个门,没有墙垛。 第三,很多小区设门卫,只是一种摆设,其实,有门卫和没有门卫,完全一个样。 第四,本小区的门卫室是设在右则居民楼里面的,一间屋子,门前既没有传达室的牌子,对于进出小区的人,康师傅从不过问一句。 基于以上情况,同志们怎么会想到这里有一个门卫室呢? 稍不留意,生活中的很多信息都可能会从我们的眼皮子低下溜掉。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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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古城疑案三 /24/24853/ ) 古城疑案三 第三十八章 康师傅记性很好 欧阳平肃然起敬 那么,康师傅在这里会不会什么事情都不问呢? 经过交谈,欧阳平才知道,康师傅竟然是一个非常有责任心的门卫,林海泉也证实了这一点,只要发现可疑的人,康师傅就会上前盘问,平时,他还会带着红袖章到小区里面转几圈宁溪全文阅读。因为有了康师傅,他们小区基本上没有出过事情。 聊天的时候,康师傅一边和欧阳平说话,一边看着门外和窗户外,几乎每一个进出小区的人都要在康师傅的眼皮子低下过一遍。 “康师傅,您在这里看大门有多少年了?” “从一九七五年到现在,有二十年了。” “小区里面的人,您一定非常熟悉吧。” “除了刚出生的娃娃,没有我不认识的。是不是这个小区里面的人,我一眼就能认出来。” “十二号下午四点二十到五点之间,你有没有看到一个身穿黄颜色雨衣的人进出小区呢?” “十二号下午,就是马老师家出事的那天下午,那天下午,雨下得很大,时间也很长,四点到五点之间,雨下得特别大。” “康师傅,您的记性真好。”欧阳平希望康师傅能想出点什么来。 “十二号下午四点二十到五点之间,没有人穿雨衣进出我这道大门。” “您就这么肯定?” “不会有错,四点到五点之间,进出我这道大门的不是放学的学生,就是到菜场买菜的人,学生是不会穿雨衣的,买菜的人也不会穿雨衣,穿雨衣的只会是那些上下班的人,他们下班的时间五点半钟之前,如果穿雨衣的话,肯定要骑着自行车,步行和坐公交车的上下班的人,肯定不会穿雨衣。” 康师傅说的非常有道理。他果然不是一个吃干饭的——他也不是一个摆设。 这样,就有了两种可能性;第一种可能是,凶手是小区里面的人,如果凶手是小区里面的人,他是无需进出小区大门的。凶手穿雨衣,除了挡雨之外,主要目的是遮挡自己的脸;第二种可能是,凶手不是小区里面的人,康师傅没有看见穿雨衣的人进出他这道门,不等于穿雨衣的人没有从菜场那道小门进出。 “康师傅,在小区里面装潢的师傅,您认识吗?” “认识,他们要想在小区里面装潢,首先要在我这里登记备案。我让你们看一样东西——”康师傅从桌子的抽屉里面拿出一个笔记本,打开到其中一页,“你们看——” 笔记本上赫然写着两个人的名字:黄工勤,闵东水。还有身份证号码,登记时间是一九九五年五月十七号,装潢的人家是三栋305号。 欧阳平不得不对康师傅肃然起敬。过去过来的人做事情就是有板有眼,一丝不苟。 “他们每天早上七点二十进小区,每天晚上八点半出小区。”康师傅道,“他们在这个小区已经做了大半年了,对了,他们也曾在马老师家做过装潢。” “十二号的晚上,他们是什么时候出小区的呢?”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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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古城疑案三 /24/24853/ ) 古城疑案三 第三十九章 两木匠准时出现 欧阳平请进旅社 “七点钟左右,您这一说,我倒是想起来了,平时,他们都是八点半钟左右出小区,唯独那天晚上提前了一个半小时狂妃狠嚣张全文阅读。” 欧阳平不得不佩服康师傅惊人的记忆力。 “那天晚上,两个人走出小去的时候,有没有穿雨衣呢?” “姓黄的穿了一件雨衣,姓闵的打着一把伞,他们走出小区的时候,还特地跟我打了一个招呼。你们看,他们俩来了。”康师傅指着门外面道。 林海泉也碰了一下刘大羽的胳膊:“来了——就是这两个骑自行车的人。” 欧阳平看了看那手表,时间是七点二十。黄、闵二人上班的时间还是很准点的。 康师傅推开门,走出门卫室,欧阳平一行紧随其后,林海泉则留在了门卫室。 “康师傅,你早啊!”和康师傅打招呼的是一个五十岁左右谢顶男人,身高在一米六五左右,身材比较胖,他上身穿一件黑色仿皮夹克,下半身穿一条深蓝色的裤子,脚上穿一双翻毛皮鞋,右肩膀上背着一个帆布包。 “黄师傅,请等一下,有人找你们。” “谁找我们?”说话的应该闵东水,此人的年龄在四十岁左右,头发很长,也很乱——至少有两个月没有理发了,他的身高在一米六八左右,瘦瘦的,他的身上穿一套灰色的工作服,脚上穿一双黑色的皮鞋,皮鞋的头部磨损的很厉害,他的右肩膀上背着一把锯子。 两个人一人推着一辆老旧的自行车。 “这几位是市公安局的人,他们找你们了解情况。” “找我们了解情况?” 欧阳平走到黄工勤的跟前:“请问师傅,你叫黄工勤吗?” “不错,我叫黄工勤。” “这位师傅叫?”欧阳平望着闵东水。 “他叫闵东水。” “我们能找一个地方说话吗?” 黄工勤和闵东水对视片刻,然后道:“中。” 于是,欧阳平把黄工勤、闵东水请进了多伦路旅社。 谈话是一个一个进行的。 谈话的地点在欧阳平和刘大羽的房间。 第一个被请进房间的是黄工勤。 黄工勤的嘴上叼着一支香烟,他的鼻孔里面伸出几根很长的白毛,他的手显得很粗糙,手指头尤其粗糙。右手的食指和大拇指上缠着一些胶布——胶布已经发黑, 黄工勤皮夹克上有些地方已经掉皮了。 “黄师傅,你和闵师傅是不是在五栋206号——马老师家装潢过?” “不错,我们是在马老师家装潢过。” “装潢了多长时间呢?” “从去年八月中旬到十一月底。” “马老师家装潢花了多少钱?”欧阳平想慢慢进入正题,做些铺垫是必要的。黄、闵二人充其量是两个怀疑对象,连犯罪嫌疑人都谈不上,所以,无论是谈话的方式,还是进入正题的方式都应该温和一点。 “在二十万左右,这是刘老师说的,刘老师的老伴不怎么问事,依我们俩看,也就十四五万块钱吧!刘老师说话水分比较大——她喜欢往大里说。” ... (..)(古城疑案三../2/2444/)-- ( 古城疑案三 /24/24853/ ) 古城疑案三 第四十章 欧阳平步步紧逼 黄工勤巧舌如簧 “在你们看来,刘老师家是不是非常有钱啊?” “我们是搞装潢的,完全凭本事靠手艺吃饭,我们做活,他们给钱,刘老师家有没有钱,这和我们好像没有多大的关系吧灰公主的复仇游戏最新章节!”黄工勤从欧阳平的言语之中听出了一点刺耳的东西,所以,说话的时候,也有了那么一点消极抵触的情绪。 有消极抵触情绪,这很正常,这种谈话从来都不可能是和风细雨的。 “那刘老师,看上去很精明,实际上很愚蠢。” “我不明白您的话。欧阳队长,有什么话,您不妨直接了当,我们赚钱也不容易,没有多少闲时间。” “很好,既然你这么爽快,那我们就不绕弯子了。” “有话请直说。” “我们有一事不明,想请教黄师傅。” “请教不敢当,您请讲,我听着呢。” “你们在刘老师家装潢的时候,刘老师给了你们几把钥匙呢?” “一把钥匙——有一把钥匙足矣。” “那你们为什么另外配一把钥匙呢?” “欧阳队长,说话要有凭据,我和闵东水都是老实本分的人,你们莫不是怀疑刘老师家的案子是我们做的。”黄工勤回答的非常巧妙,他没有正面回答欧阳平的问题。 “黄师傅,请你不要回避我的问题,你们为什么要另配一把钥匙——你们到底是处于何种考虑?” “这——这个问题再简单不过了。” “请回答我。” “我和闵东水不住在一起,早上,有时候,他先到,有时候,我先到,谁先到谁先把活做起来,免得耽误工夫,一人一把钥匙,就省得他等我,我等他了。这有什么奇怪的呢?” 黄工勤的回答似乎合情合理。 “那么,你们在装潢结束,把钥匙还给刘老师的时候,还了几把呢?” “还了一把。” “为什么只还一把,你们的手上明明有两把钥匙,为什么要留下一把呢?” “装潢结束以后,钥匙在我们手上已经没有用了,照理说,我们是应该把两把钥匙全部还给刘老师,可我们又担心刘老师多心,所以,我们把原来那把钥匙还给刘老师。” “另一把钥匙呢?” “我们扔了。” “扔了?” “不错,既然用不着了,我们自然要扔了。” “事情恐怕没有那么简单吧!现在,发生这么大的案子,你们又在刘老师家装潢了几个月,你们私下里又多配了一把钥匙。换谁,都会在你们俩身上寻找答案。我要特别强调,我们是在调查,所以,你们有责任配合我们的调查,有些问题,你们必须说清楚。” “我们俩都是老实本分守规矩的人,绝不会做那种杀人越货,伤天害理的事情。”黄工勤又老调重弹。 “我问你,你们在刘老师家搞装潢的时候,刘老师多买了不少木板和瓷砖,刘老师大愚若智,又年纪大算不过账,她女儿女婿心里跟明镜似的,买木板和瓷砖的时候,都是按照面积算好的,担心有损耗,在买的时候,还特地多加了一些。”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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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古城疑案三 /24/24853/ ) 古城疑案三 第四十一章 欧阳平吧摆出事实 黄工勤双唇紧闭 欧阳平在说话的时候,黄工勤的脸上红一阵白一阵相去复几许(出版名《倾其所有去爱你》)全文阅读。 “天地良心,我们吃辛受苦,凭本事吃饭,做活一点都不偷懒耍滑,刘老师家的人可不兴这么埋汰糟蹋人的。” “黄师傅,我希望你考虑清楚了再回答我的问题,你也不想一想,如果无凭无据,我们会把你们俩请到这里来吗?” “你们有什么凭据说我们拿了刘老师家的木板和瓷砖?” “林海泉,你认得吧!我们已经到林海泉家去过了,你们在给刘老师家装潢的同时,也在林海泉家接了活,刘老师家是自己买材料的,林海泉家的装潢,是你们包工包料。” “这能说明什么问题呢?” “林海泉家客厅所铺的地砖,和刘老师家的地砖一模一样,林海泉家的家具所用的木工板和刘老师家也是一模一样。这,你该怎么解释呢?” “这有什么奇怪的呢?林海泉家看到刘老师家的装潢以后,也很喜欢刘老师家的地砖和木工板,我们给林海泉家装潢,自然要听主人的意见了。”黄工勤的大脑反应很快,他的嘴巴也很溜。 “黄师傅,你非要我把话说道死胡同里面去吗?你们在把木工板和瓷砖王林海泉家搬的时候,为什么要让刘老师家的邻居门秋生夫妻俩看见呢?” 黄工勤两片薄嘴唇突然关上了,他从皮夹克的口袋里面掏出一包香烟,抽出一支,在左手大拇指的指甲上弹了几下,按着了打火机,然后吧嗒吧嗒地抽了起来。 欧阳平本来还想说些什么,他看黄工勤双唇紧闭,也就打住了。 所有人的目光都聚焦在黄工勤的脸上。 大家都在等待黄工勤重启朱唇。 抽了十几口烟以后,黄工勤鼓足勇气,看着欧阳平的脸:“我承认,在刘老师家装潢的时候,我们是往林海泉家搬了几块木工板和几十块瓷砖,但我们和刘老师家的案子确实没有任何关系。” “你现在还坚持说偷配刘老师家的钥匙是为了方便装修吗?” “我们偷配钥匙确实是为了方便装修,不敢有其它想法。我们俩上有老下有小,一家人都等着我们养活,自寻死路的事情,我们可不敢做。” “我问你,一月十二号的晚上——就是刘老师家出事的那天晚上,你们是什么时候离开小区的呢?” “事情过了好些天,十二号的晚上,什么时候离开小区,我想不起来了。” “你想不起来了,那就让我来告诉你,一月十二号的晚上,你们是七点钟左右走出小区里的,据我们所知,你们平时都在八点半钟左右才走出小区,为什么单单那天的晚上提前了一个半小时呢?” “我——我想起来了,那天晚上,我们提前收工,是因为101号的瓷砖用完了,房主第二天早上才能补上,没有材料,我们只能提早收工。” “黄工勤,你认真回忆一下,一月十二号下午四点半到五点之间,你们俩在什么地方?” ... (..) ( 古城疑案三 /24/24853/ ) 古城疑案三 第四十二章 两木工嫌疑排除 凶杀案扑朔迷离 “欧阳队长,您早这么问,我们就用不着绕这么大一个弯子了田园凤来最新章节。十二号下午,我们在十栋101号贴卫生间的瓷砖,101号夫妻俩都在,你们去问问他,就什么都弄清楚了。我记得,五点钟左右,楼下传来吵吵声,后来还听到了警车的声音。一问才知道刘老师家出人命案了,本来,我们也想到楼下去看看的,和好的水泥不用就干了,所以,我们就没有到楼下去。房主听到吵吵声下楼去了,在此之前,房主夫妻俩一直在看我们贴瓷砖。那天下午,在七点钟之前,我们俩一直呆在101,四点到五点之间,房主一直陪着我们俩。” 闵东水提供的情况和黄工勤提供的情况基本一致,之后,欧阳平又找十栋101户主了解情况,十栋101的户主姓茅,名永全,老婆叫金秀容,夫妻俩证实,一月十二号下午四点至五点——即马老师家出事那一段时间,他们夫妻俩一直和黄、闵两位师傅呆在一起,当时,他们正在贴卫生间的瓷砖,五点多一点,楼下传来喊叫声,不一会响起了警车的声音,他们夫妻俩就下楼去了,黄、闵两位师傅因为贴瓷砖的水泥刚和好,所以,留在房间里面继续贴瓷砖。六点半钟左右,茅永全回到101和两位师傅商量买瓷砖的事情,是茅永全在买瓷砖的时候算错了数量。七点钟左右,茅永全和黄、闵两位师傅一同离开101。 茅永全还证实,在装潢期间,他们夫妻俩,再加上茅永全的母亲,三个人每天都有一个人在101值班,而且每天晚上都和师傅一起离开101号,所以,两位师傅一直没有脱离过他们的视线,茅家人之所以这么做,有三个原因,第一,装潢期间,他们临时在小区里面租了一套房子,所以和黄、闵两位说好,工期是两个月。这样一样,黄、闵两位师傅就不得不加班加点赶工期。第二,他们担心两位师傅偷功并偷料,所有材料都是他们自己采购的,他们担心两位师傅乘他们不在的时候顺他们的材料——这是有经验的人指点他们这么做的(相比之下,那刘老师就愚蠢多了);第三,他们没有把门钥匙交给两位师傅,根本就用不着,因为茅家每天都有人在。表面上看是提供茶水香烟,做一些服务性的工作,实际上是进行全天候的监视。 事实证明,黄工勤和闵东水两个人没有作案的时间。 案子的侦破工作再次陷入一筹莫展的境地,大家失去了前进的方向。 这时候,时间已经是一月二十号,从案发到一月二十号,时间已经过去了八天。时间拖得越久,寻找案件线索的难度就越大,同志们心急如焚。天公也不作美,本来气温就很低,冷空气不时来袭,再加上时不时下一点小雨,这种阴冷的天气让人缩手缩脚,非常难受。 一月二十号的下午,欧阳平一个人站在房间前面的走廊上想问题,天空中下着不大不小的雨,梧桐树叶在西北风的作用下,一片一片地飘落到地上,树枝上残留的树叶已经掉的所剩无几了。 ... (..) ( 古城疑案三 /24/24853/ ) 古城疑案三 第四十三章 三个人前往学校 董老师非常拘谨 学校里面的下课铃响了,小朋友们纷纷涌出教室,因为外面在下雨,大家都聚集在走廊上,叽叽喳喳的噪杂之声不绝于耳邪少的怨灵宝贝最新章节。 刘大羽叼着一支香烟走出房间,站在欧阳平的旁边,顺着欧阳平的视线朝学校看去。 不一会,上课铃响了,站在走廊上的孩子们迅速而有序地冲进教室,校园里面顿时安静了许多,等到第二遍铃响之后,校园里面完全安静下来,老师们拿着备课笔记缓步走进教室。 “凶手为什么一定要置陈启明姐妹俩于死地呢?”刘大羽道,“这几天,我一直在琢磨这个问题。” 欧阳平也一直在想这个问题,同志们都在想这个问题。 答案,同志们早就有了:因为陈启明姐妹俩对凶手非常熟悉——凶手是为了灭口。 我们都知道,光有这个答案,肯定是不够的,陈启明姐妹俩已经死了,大家也对陈启明姐妹俩的同学和老师进行过深入细致的调查了解,但一无所获。如果线索储存在陈启明姐妹俩的记忆里的话,同志们如何才能得到这些信息呢? “大羽,我们俩到学校去一趟。” “学校,我们已经去过很多次了。” “我们再找两个孩子的班主任谈一谈。如果找不到新的线索,我们就要抓瞎了。每当想起马老师和马文静夫妻俩,我的心里是五味杂陈——我现在都怕见到他们了。” 刘大羽走进房间,拿了两把雨伞。 两个人走到楼梯拐弯处的时候,左向东悄悄跟了上来,他的手上也拿着一把伞:“队长,你们这是要到哪里去啊?” “我们想再找两个孩子的班主任谈谈。” 三个人撑起伞,走出旅社,穿过马路,走到学校的小门口。 门卫师傅走出传达室,他认得欧阳平等人,什么话都没有说,便将大门旁边的小门打开了。 三个人先找到了陈启明的班主任董老师。 董老师的年龄在二十五岁左右,她刚工作一年多一点,学生气还比较重,见到欧阳平一行三人,她显得很拘谨。董老师是教思想品德课的(即政治课),整个年级的思想品德课由她一个人教,每个班一个星期一节课,因为这个原因,她和自己班的同学在一起的时间相对要少一些,我们都知道,一般情况下,学校会安排主课老师担任班主任,班主任是孩子王,只有整天和孩子们摸爬滚打在一起的才适合干这个工作。不到万不得已的时候,学校领导是不会安排副科老师担任班主任的,九十年代,教师的社会地位虽然有了一些提高,但工资收入还没有明显的提高,班主任津贴尤其少,基本上算是无偿奉献,说起来,现在的人都不会相信,当时的班主任津贴每个人只有十块钱左右,所以,一般人都不大乐意当孩子王。董老师就是在这种背景下担任班主任的。 由于董老师和同学们接触的比较少,所以,她对孩子们的情况知之甚少,更何况她是刚工作不久,热情有余而经验不足,所以,前面几次接触,欧阳平都没能从董老师的口中了解到任何有价值的信息。 ... (..) ( 古城疑案三 /24/24853/ ) 古城疑案三 第四十四章 夏青青热情接待 两同学童言无忌 谈话在一个小会议室里面进行穿越修真界之剑灵最新章节。 这次,欧阳平带来了几个指向性非常明确的问题。 “董老师,在班上,有没有和陈启明要好的朋友?” “有,有两个比较要好的朋友。” “这两个同学叫什么名字?” “一个叫殷小雨,一个叫陶洁如。” “你到刘老师家去过吗?” “去过,我到陈启明家去家访过一次。” “刘老师和学校哪些老师走的比较近?”欧阳平已经感觉到自己的问题是那样苍白无力,他甚至有点才思枯竭的感觉。 “不知道,陈启明应该知道,可以陈启明已经——照理说,马老师也应该知道。” 遗憾的是,马老师不知道,自从退休以后,马老师大部分的时间都耗在了文化宫,只有刘老师还保持着和同事之间永不冷却的热情。把学校老师领回家看装潢成果的人是刘老师,满世界嚷嚷女儿女婿出国和回国办公司的人也是刘老师。 “刘老师经常到学校来吗?” “不错,刘老师经常到学校来,我没有见马老师到学校来过。” “刘老师到学校来,经常和谁在一起——她和谁的关系最密切?” “不知道,她和谁都很熟,大家也都和她打招呼,但后来,大家好像都有意识地回避她。” “这是为什么?” “我听办公室的老师说,刘老师十分健谈,谁被她缠上,就很难脱身。老师们都很忙,哪有时间听她炫耀啊!” “你能把殷小雨和陶洁如叫到这里来吗?” “你们稍等片刻,我去去就来。” 两三分钟的样子,董老师领着两个女同学走进会议室。 “两位同学,你们和陈启明是好朋友吗?” 两个人同时点点头。 “你们经常到陈启明家去吗?” “我们只去过一次,后来就不去了。”殷小雨道。 “这是为什么?” “陈启明的外婆不希望我们到她家去,她虽然没有说什么,但我们能看出来,我们在陈启明家的时候,她外婆拖了好几次地,她外婆是一个特别爱干净的人。”陶洁如道。 段大伟一个人的看法不能说明问题,但要是加上殷小雨和陶洁如对刘老师的评价,就可以得出一个结论了。 由于殷小雨和陶洁如不到陈启明家去,那么,她们对刘老师家的情况自然是茫然无所知了。 “陈启明有没有跟你们说过哪些老师经常到刘老师家去呢?” “因为陈启明的外婆反对我们到她家去,所以,陈启明从不在我们面前提她家和她外婆的事情。” 和陈启迪班主任夏青青的谈话在年级组办公室进行。 夏青青是教语文的,她是一个中年教师,还是区十佳班主任,前面,笔者曾经提到过,夏青青每天放学的时候,都喜欢总结一下班级的工作。 由此可知,夏青青对学生们的情况是非常熟悉的。 夏青青提拱了一个非常重要的情况,至少在欧阳平看来非常重要。说来很巧,夏青青也在想马老师家的案子。她也正准备和欧阳平说日记本的事情。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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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古城疑案三 /24/24853/ ) 古城疑案三 第四十五章 陈启迪两本日记 欧阳平赶往马家 “陈启迪有写日记的习惯漫漫情路,总裁妻子很暖心!最新章节。”夏青青一边说,一边从办公桌的抽屉里面拿出一个日记本,递到欧阳平的手上,“我要求班上的学生写日记,陈启迪从二年级第二学期就开始写日记——她的日记写的最好——所以,她的作文写得非常好。陈启迪的家里面还有一本日记。” “陈启迪有两个日记本?” 欧阳平再次意识到现场勘查疏漏太多。一叶能障目,三条人命和二十六万块钱蒙蔽了同志们的双眼,掩盖了很多细枝末节——而这些细枝末节里面可能就隐藏着一些重要的线索。 “不错,这本日记作为家庭作业,我每天都要批阅,放在家里面的日记,专门写一些不想让别人知道的事情。” 这是一个咖啡色塑料封面的日记本。 欧阳平翻到日记本最后几页,随便扫了几篇日记,日记的内容大多是学习和同学以及班上的事情。每篇日记的下面还有夏老师的评语,日记里面还有一些红色的圆圈和波浪线。 “这本日记,我仔细看过了,没有在里面找到和案子有关的内容。我估计另一本日记里面可能有。这本日记,我也交给你们,以你们的眼光,可能会在字里行间发现一些有价值的信息。”夏老师神情凝重。 谈话结束的时候,下课铃声响了,一个三十岁左右的男老师怒气冲冲地走进办公室,在他的身后跟着两个耷拉着脑袋的男孩子。 “李老师,他们是不是又调皮了?”夏老师迎了上去。 “这两个人在我的数学课上看课外书,你看,这就是他们看的书。”李老师脸色苍白,嘴唇乌紫,他是被两个不听话的孩子气着了。 欧阳平起身告辞。 夏老师将三个人送到办公室的门口。 在学校的小门外,站着七八个人,门卫师傅站在小门里面,双方好像在争执着什么,大致的情况是,门外的人想进门找校长谈谈,而门卫师傅不让他们进门。 门卫师傅侧身让出一道缝隙,让欧阳平一行三人走出小门。 三个人走出学校小门之后,直接去了马老师家临时租住的房子,马文静也在。 当欧阳平提及日记本的时候,马文静突然愣住了:“不错,启迪确实有一本日记本,她每天都有写日记的习惯,启明也有一本日记,走——我们现在就过去。”马文静异常沉静地望着欧阳平的脸,自从马家出事以来,马文静从来没有像今天这样冷静和理性过。 马文静和阿姨交代了几句之后,跟在三个人的后面走出房间。 马文静应该算是一个坚强的女人,能走进五栋206号——这个让她伤心欲绝,肝肠寸断的地方,是需要很大的勇气的,自从马家出事以后,马文静没有进过这个家。很显然,支撑马文静的是一种非常强烈的愿望和信念。 马文静从写字台的抽屉里面拿出了女儿陈启迪的日记本,然后递到欧阳平的手上,欧阳平明显地感觉到了马文静手在颤抖。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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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古城疑案三 /24/24853/ ) 古城疑案三 第四十六章 陈启迪文笔很好 看内容多为电脑 这是一个很讲究的、很漂亮的笔记本:蓝颜色的丝绢封面,上面还有一幅含苞待放的梅花图无上霸天全文阅读。 之后,马文静又走进大女儿陈启明的房间,从枕头的下面拿出一个日记本。 陈启明的日记本和妹妹的日记本一模一样。马文静说,这两本日记本是她同时买的。 马文静在将日记本递到欧阳平手上之前,有一个细微的动作,她打开日记本——但只打开一半,就又合上了,她想看看日记本里面的内容——准确地说是想看看女儿写的字,但她还是控制住了自己的情绪,我们都知道,无论马文静打不打开日记本,对她来讲都是一件十分痛苦的事情。 三个人将马文静送到临时租住的房子里面,然后回到了旅社。本来,三个人是可以在五栋206号坐下来慢慢看日记的,考虑到马文静不宜在206号多呆,所以,决定回旅社以后慢慢看。 回到旅社以后,所有人都聚集到欧阳平和刘大羽的房间里面来了。 欧阳平、刘大羽和左向东从马老师家拿来了两个日记本,同志们对着两个日记本给予了特别的关注——大家都希望从日记本里面寻觅到一些有价值的线索。 欧阳平和刘大羽的手上各拿着一个日记本,其他人围在旁边,目不转睛地阅读着日记本上的内容。 两个人是从最后一页往前翻的。 我们先来看看陈启迪的日记: 1996年1月11日,天气阴冷(第一行)。 今天中午,我到胡碧云家去了,她家刚买了一台电脑,她已经能上网查资料、玩游戏了,外婆说我和姐姐的电脑明天晚上就能上网了。我好期待啊!在胡碧云家,我只玩了二十分钟,因为胡碧云的突然妈妈回来了。碧云好像很怕她妈妈,一听到她妈妈开门声,她赶快把电脑关掉了。 比较而言,胡碧云的妈妈比我外婆强多了,至少,她不反对我到她家去玩,我外婆连门都不想让同学进。 在胡碧云家玩电脑没有尽兴,不过想想外婆对陶洁如和殷小雨她们的态度,我也就释怀了。 夏青青所言非虚,陈启迪的文笔果然不错。小小年龄竟然还会将心比心。 1月10号,天气晴好。 今天,在数学课上,李老师的情绪不怎么稳定,看样子又要犯病了,同学们在今天课堂上都很乖,大家都没有讲话、做小动作和看课外书。 这学期,我们班的数学成绩在年级里面从上游掉到了中游,这次的期末考试,可能会掉到下游。 我很纳闷,既然李老师身体有问题,学校为什么还要让他上课呢? 虽然我说不出李老师有什么不好,可我总觉得自己越来越不喜欢他的数学课了。我尤其怕他突然发脾气——他发脾气的样子好可怕啊!有时候,我竟然会在睡梦中梦见他发脾气的样子。 听殷小雨说,她的妈妈已经找学校领导谈过,可学校领导说暂时腾不出人手来。 我很为我们班的数学成绩担心,这些话,我也想在日记里面对夏老师说。可考虑再三,还是写在了自己的日记本里。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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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古城疑案三 /24/24853/ ) 古城疑案三 第四十七章 闲笔中似有线索 刘大羽恍然大悟 无独有偶,门秋生也曾提到过这个问题,他的儿子门浩然的数学老师的身体也有问题,因为这个原因,门秋生夫妻俩不得不想办法让儿子转学容华录全文阅读。难道陈启迪和门浩然的数学老师是同一个人吗? 在欧阳平的印象中,门浩然读三年级,陈启迪读四年级。如果是同一个老师的话,那么,这个老师一定是跨头教了两个班级。 也许有人会说,这些内容和案子好像没有什么关系吧!不错,欧阳平也没有把这些内容当做一回事,充其量只是在脑袋里面闪了一下而已。 欧阳平可以不把上面这些内容当一回事情,但不能不把陈启迪的日记当一回事,所以,他还得继续在日记里面仔细寻觅。 让我继续往下看。 1月9号,天气,寒流来袭。 今天,我和姐姐的电脑已经安装好了,已经能打字了,我和姐姐学了五笔字型,因为刚开始学,还不熟练,所以每分钟只能打二十几个字。 遗憾的是,暂时还不能上网玩游戏和查资料,等外公买来网卡,我们就能上网了。本来,外公早就想买网卡了,可爸爸妈妈担心我们沉迷于电脑,耽误学习,故意让外公拖着,外公听我爸爸妈妈的。 现在,上网是我和姐姐最大的期待。 几篇日记里面说的大都是电脑的事情。 1月8号的日记,说的也是电脑的事情。不过欧阳平在这篇日记中捕捉到了一点有效的信息。 1月8号,天气,小雨。 今天下午,在排练厅彩排的时候,我的好朋友林雅丽说,她妈妈给他买了一台电脑,牌子是清华同方,听名字,和我们家两台电脑一模一样,她说是她妈妈托我学校的老师买的,她让我星期天到她家去玩电脑,我没有去,我也没脸去,因为我没有跟她说我家买电脑的事情,有什么办法呢?外婆不让我说,她是怕我把同学往家带。 欧阳平用钢笔在“她说是她妈妈托我们学校的老师买的”下面划了两道线。 “很奇怪,买电脑可以直接到商场去买嘛!为什么要托老师买呢?“韩玲玲有些不解。 “这——有两种可能。”陈杰道。 “老陈,你快说。”严建华道。 “第一种可能是老师认识熟人,能买到便宜的电脑,第二种可能是,老师精通电脑,想请老师把把质量关。一般人不懂电子产品,特别是电脑这种新产品。” “还有一种可能。”欧阳平道。 “队长,你快说。”左向东道。 “老师向学生——或者学生家长推销电脑。” “老师推销电脑?老师的电脑从哪里来呢?” “现在,电脑比较紧俏,如果有关系的话,可以进一些以赚取差价。” “队长,你把日记翻到下面一页。”左向东道。 欧阳平翻到下面一页。 “你们看——”左向东指着一行字道,“一月九号,马老师家安装电脑,门秋生夫妻俩说的可能就是这一天。” 欧阳平又将日记翻到1月11号那一天:“你们看这行字:‘外婆说我和姐姐的电脑明天晚上就能上网了。我好期待啊!’‘明天’就是一月十二号。” 刘大羽蓦地站起身:“走,我们先去找马老师,然后再去找夏老师。”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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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古城疑案三 /24/24853/ ) 古城疑案三 第四十八章 门秋生突然造访 门浩然有话要说 欧阳平一行走到楼梯拐弯处的时候,迎面看到门秋生和儿子门浩然正准备上楼梯——门秋生的手上拿着一把雨伞,雨伞下面正在滴水魅妃蛇舞:异世小蛇妃全文阅读。 “门师傅,你们是不是有重要的事情说?” 门秋生四步并作两步,走上楼梯:“欧阳队长,我儿子浩然有话要很您说——他想起了一件事情。” 大家簇拥着父子俩走进房间。 欧阳平将门浩然拉到自己的床边坐下:“浩然,你想跟我们说什么?” “警察叔叔,我知道是谁给马老师家安装电脑的。” “是谁?” “是——是李老师。” “李老师?” “就是我们的数学老师。” “你们的数学老师除了教你们班,还教哪个班级啊?” “李老师还教四(3)班,就是陈启迪她们班。” 所有人都很愕然。门浩然口中的李老师就是欧阳平一行三人在夏老师的办公室见到的那位李老师。过去那些零散的看似无关的信息有往一块凑的感觉。 “李老师除了教数学,他是不是还精通电脑啊?” “是的,李老师懂电脑——我们学校的电脑房就是他负责的。” “你是怎么知道李老师给马老师家安装电脑的呢?” “那天上午,课间操的时候,我回家拿词典,我跟在李老师的后面——我看着他进了马老师家。” 狐狸不可能永远都把尾巴夹得紧紧的,不小心的时候,它的尾巴是会露出来的。 “李老师看见你了吗?” “没有,我离他距离比较远。我看见他走进马老师家才上的楼。” “这是为什么?” “我怕他。” 所有人都有些不解。 “为什么?” “我们班的同学都怕他。” 学生怕老师,应属正常现象,有些老师对学生比较严厉嘛。 “李老师很凶吗?” “李老师经常生病。” “李老师经常生病”和严厉之间好像没有什么必然的联系。 “李老师有什么病?” “不知道。他每次生病都要回家养几天病。” “难道他从来没有到医院住院治疗吗?” “没有,有一次,李老师生病,我们班的同学想到医院去探望他,可夏老师说,李老师回家养病去了,几天后,他又来上班了。” “夏老师也不知道李老师生什么病吗?” “夏老师也不知道,本来夏老师想领我们到李老师家去探望他,可李老师家在很远的黑扎营,既不通汽车,还要过两个渡口,那里的交通很不方便,所以,一直没有去成。” “那么,李老师在课堂上有没有发过病呢?” “隔一段时间,李老师就会回家休息几天。” “具体是什么症状?发病的时候是什么样子?” “两眼发直,来回走动,说话的声音突然变得很高,脸色很难看,最厉害的时候,他突然不讲课,让我们自己写作业,然后一句话也不讲。” 李老师的病非常特别。 “李老师有没有向同学们推销过电脑呢?” “推销过。” “他向你们推销过电脑吗?” ... (..)(古城疑案三../2/2444/)-- ( 古城疑案三 /24/24853/ ) 古城疑案三 第四十九章 认干妈攀上高枝 李老师钻进钱眼 “电脑这玩意很贵的,一般人家是买不起的,像我们这样的人家,连想都不要想,李老师只向经济条件特别好的学生家长推销电脑豪门蜜婚:落魄千金太纯情最新章节。” 马老师家完全符合条件。 门浩然提供的情况非常重要。 送走门秋生父子以后,欧阳平、刘大羽、陈杰和左向东又去了马老师家。 当欧阳平把陈启迪日记本里面的内容和门秋生父子俩提供的情况告诉马老师父女俩以后,马老师沉默良久,然后道:“我怎么没有想到这个人呢——我应该想到他的,李冬庭私下里确实向学生家长推销过电脑,我只是听说而已,一个愿打,一个愿挨,只要家长不说,学校领导是不会过问这种事情的,此人平时很活络,和领导关系很好,学校里面十几台电脑就是通过他买的,他有一个堂兄弟在一家电器商场当领导,他的电脑十有**是从他堂兄弟的手上弄到的。” “你们家的两台电脑是在哪里买的呢?” “买电脑的事情是老伴一手操办的,家里面大小事情,他都不让我过问。” “买电脑的发票还在吗?” “我不知道发票的事情,老伴从来没有让我看过发票。我一向反对老伴的行事风格,她太张扬,太招摇。所以,有些事情,她经常瞒着我。这两台电脑很可能是从李冬庭的手上买的,以李冬庭的三寸不烂之舌,他想忽悠刘老师,那是一忽悠一个准。两个孩子在日记里面有没有提到李冬庭呢?” “没有,两个孩子的日记,我们仔细翻过了,她们只提到了电脑的事情,但只字未提李老师。李老师生病的事情,陈启迪倒是提到了一次。” “她们应该知道的,要不然,她们也不会——”马老师的眼睛里面溢满了泪水,“我只知道老太婆嘴巴不紧,喜欢炫耀,又行事霸道,我也曾不止一次批评过她,可她屡教不改——没想到招来了杀身之祸——都怪我太好说话,什么事都让着她。” “您对李老师了解多少?他到底得的是什么病啊?” “我和这个人接触很少,他是几年前调到我们学校来的,他原来在一所农村小学教书,就是黑扎营小学,后来,他通过关系——他认了区教育局的副局长高成秀做干妈,我估计,他调到我们学校来是高副局长出的力。” “陈启迪在日记里面提到李冬庭生病的事情,他到底得了什么病?” “在这个学校,知道李冬庭底细的人不多,我私下里听人说,李冬庭以前得过精神上的疾病。” 按照门浩然的描述,李冬庭的身上确实有得过精神疾病的痕迹。 “精神上的疾病?” 欧阳平马上就意识到了问题的严重性,我们都知道,如果李老师确实有精神疾病的话,即使他是杀害刘老师一家三口的凶手,他可能不需要付刑事责任的。 “一些老师私下里这么说,可大家从来没有看到他在学校发过病。说是刚开始得这个病的时候,不怎么严重,因为治疗及时,经过住院治疗,后来痊愈了。”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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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古城疑案三 /24/24853/ ) 古城疑案三 第五十章 一行人前往学校 夏老师正在备课 马老师接着道:“启迪放学回来,也曾提到过李冬庭上课生病的事情,我估计他一直在吃药,因为断了药,所以才发病的,这种病自然用不着到一般的医院去看,除非到专门的医院住院治疗,所谓‘回家养病’,就是在药物的作用下使身体恢复到常态重生之纵横校园全文阅读。” “我们听说有很多家长找过学校领导。” “不错,但他们是因为李老师经常生病耽误孩子学习成绩才去找学校领导的,就是因为李冬庭上课从来没有发作过,所以,几乎没有人怀疑他有精神疾病。如果不让李冬庭上课,就意味着砸了他的饭碗。学校领导碍于高成秀的面子。就勉强让李冬庭对付呗。学校领导从来不让他带五年级和六年级,只让他在低年级教课。” “这是为什么呢?” “五年级和六年级面临毕业,上面对学校的升学率是有要求的,就是学校领导答应,家长们也不会答应。上面对低年级的学习成绩从不考核,所以,低年级的学习压力几乎没有。再说,李冬庭发病的次数不多,每年春天和年底才会发一次,一个学期顶多发两次,一次休息三四天,一个学期休息一个星期,不显山不露水,人不是铁打的金刚,怎么可能不生病呢?” “李冬庭住在什么地方?” “李冬庭就住在我们小区,他在我小区租了一套房子。” 如果不是听马老师亲口说,同志们还真不敢相信自己的耳朵,这说明同志们的调查走访还不够细致,不够深入。 “李冬庭住在哪一栋呢?” “李冬庭家住在八栋一单元403——一进小区,右边那幢楼就是。” “队长,就是段大伟家那栋楼。”左向东道。 “不错,李冬庭就住在段大伟那栋楼上。” 如果“1。12”凶杀案的凶手是李冬庭的话,那么,他离开案发现场,回到家中,只需要一两分钟的时间。八号楼就在六号楼的东边,站在李冬庭家的阳台上就能看见马老师家的防盗门,一月十二号黄昏,同志们在五栋206号勘查现场的时候,李冬庭很可能就站在自己家的阳台上看西洋景呢?同理。马老师从银行回来,包括马老师家的情况,全在李冬庭的眼皮子低下凉着呢。” 欧阳平没有忘记坐在一旁的马文静:“马文静,关于电脑的事情,你母亲从来没有跟你们夫妻俩说过什么吗?” “没有,这都怪我们,如果不是我们整天忙着筹办公司的事情,也不会发生这样的事情,我好悔啊!赚那么多的钱做什么呀。我平时来看爸爸妈妈,跟他们交流的太少。谁会想到出这种天塌下来的事情啊!” 告别马老师父女俩之后,大家去了学校。 走进夏老师的办公室,办公室里面只有两位老师,一位是夏老师,还有一位是一个五十岁左右的男教师,夏老师正在备课,男教师正在批改左右。 下班时间已经过了,此时,学校里面已经没有什么人了。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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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古城疑案三 /24/24853/ ) 古城疑案三 第五十一章 夏老师前面领路 一行人前往林家 “夏老师,您还没有下班啊炸裂吧,世界!全文阅读!” “李老师又生病了,我安排好明天的课,备完课就回家。” 李老师又生病了,他的病生的很是时候啊, “那他的课怎么办呢?” “学校已经安排好了,”夏老师望了望坐在第三个办公桌上的男教师,“这位是洪老师,学校请他临时代三天课。” “洪老师,您好。”欧阳平和洪老师打了一个招呼。 “你们好。”洪老师站起身以示礼貌。 “刘老师生的什么病?” “他说头晕的很厉害,脸色确实很难看。”夏老师道。 洪老师没有说什么,他收好作业本,然后朝欧阳平点了一下头,和夏老师打了一个招呼便离开了办公室。 双方坐定之后,欧阳平道:“夏老师,请您看看这个——”欧阳平将陈启迪的日记本翻开来平放在夏老师面前的桌子上,“您看看这段内容——”欧阳平指着两行字道。 两行字的内容是林雅丽的爸爸妈妈为她买电脑的事情。 “欧阳队长,您想说什么?” 看反应,夏老师好像不知道林雅丽家买电脑的事情。 “夏老师,您不知道李雅丽家买电脑的事情吗?” “不知道,孩子们知道的事情,我未必知道,大概是我平时比较严厉的缘故,孩子有什么小秘密,只会对好朋友说,不会对我说。” “那您知不知道李冬庭李老师向学生家长推销电脑的事情呢?” “我听其他老师说过,但李老师从来没有说过这件事情——他这个人做事一向很诡异,很神秘。我只知道他精通电脑,我们学校的微机房就是他负责的。” “请您好好回忆一下,一月十二号下午,四点到五点之间,李老师在不在办公室——或者学校?” “我们学校实行的是弹性坐班,没有课的时候,可以自由安排时间,数学课一般在上午,下午——特别是放学前一段时间,李老师是不会在办公室呆着的。” “您的意思是一月十二号下午,李老师不在办公室。是不是?” “不错,一月十二号下午,办公室里面只有我和洪老师——刚才你们也看见了,办公室只有我们两个人。一月十二号下午五点多一点,我们学校的老师还到案发现场去了,我和洪老师也去了。” “你们有没有看到李老师呢?” “没有。” 按理,李老师应该在现场的。 “李老师不在办公室,有可能在哪里呢?” “这——我就不知道了——我刚才不是说了吗?他这个人让人捉摸不透,做事一向诡异神秘。” “林雅丽家的地址,您能提供给我们吗?” “这样吧!我的课已经备完了,我们陪你们到林雅丽家走一趟。” 于是,夏老师领欧阳平一行驱车去了林雅丽的家。 林雅丽的家在热河南路下关商场附近的一个深巷里面。 门牌是热河南路斜阳巷188号。 时间是十七点五十五分。 开院门的是一个十岁左右的女孩子,她就是林雅丽。 “丽丽,是谁啊?”厨房里面出来一个女人的声音。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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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古城疑案三 /24/24853/ ) 古城疑案三 第五十二章 林家院清新雅致 雅丽母直言不讳 “妈妈,是夏老师,还有几位警察叔叔绝品毒后最新章节。” 林雅丽将院门完全打开,把大家让进院门。 不一会,从厨房里面走出一个三十几岁的时髦女人:“是夏老师啊!快请进——快请到客厅里面坐。雅丽,你把夏老师他们领到客厅里面坐,我泡几杯茶就来。” 这是一个老式院落,房子是青砖墙,小黑瓦,红廊柱和木雕窗;院子里面还养了不少花卉盆景。看上去显得清新雅致。 林雅丽将欧阳平一行领进一间摆设讲究的客厅。客厅的中央摆放着一套红木沙发。沙发的两边各放着一个盆景架,盆景架上各放着一盆很大的青檀盆景;一大一小两个茶几上各放着一盆微型松树盆景。 大家在沙发上坐定,不一会,女人端着一个紫砂茶盘走进客厅,将五杯茶放在了沙发前面的茶几上。 “雅丽,听说你爸爸妈妈给你买了一台电脑。”夏老师道。 “嗯。” “雅丽,领老师看看你的电脑。”女人道。 林雅丽将夏老师领进了一个房间。 夏老师朝欧阳平看了一眼,欧阳平紧随夏老师走进了李雅丽的房间。 在一张写字台的旁边放着一个电脑桌,桌子上当着一台电脑,电脑处于开机状态,在显示屏上,“清华同方”四个字赫然在目。 笔者在这里补充交代一下,马老师家的两台电脑的牌子也是“清华同方”。 “林雅丽,这台电脑是在哪里买的呀?” “我妈妈说是在商场买的。” 林雅丽的说法和陈启迪在日记里面的说法有出入。 三个人回到客厅。 林雅丽的母亲从另一个房间里面走了出来,他的手上拿着一包中华牌香烟和一个打火机。 “张女士,情况是这样的,这几位警察想了解一点情况。”夏老师望着林雅丽的母亲道。“我是领他们来的。这位是欧阳队长。” “欧阳队长,想了解什么,您请说。” “你家的电脑是在哪里买的?” 女人望了望自己的女儿,然后道:“刚才夏老师和雅丽的对话,我已经听见了。电脑是从李老师手上买的。我担心李老师的形象受损,就骗孩子说是在商场买的。她好像知道是从李老师手上买的——她曾经问过我。” 欧阳平和刘大羽对视片刻,“1。12”凶杀案终于有一点眉目了。李老师——李冬庭有重大嫌疑。 “是李老师向您推销的吗?” “对,是李老师向我推荐了这款电脑的,我看机子不错,价格也能接受,就买下了。” “是谁帮你们安装的呢?” “是李老师亲自帮我们安装的,从安装到上网调试,都是李老师一手操办的。马老师家的案子,我听雅丽说了,报纸电视上也在报道这个案子,你们今天来,是不是和马老师家的案子有关系呢?” “李老师向马老师家推销了两台‘清华同方’电脑。” “我明白了。孩子他爸爸曾经提醒过我,以后,跟这样的人打交道一定要谨慎小心,现在想一想,李老师确实有些问题。” ...(古城疑案三../2/2444/)-- ( 古城疑案三 /24/24853/ ) 古城疑案三 第五十三章 凶杀案谋划在先 四零三黑灯瞎火 “有什么问题?” “孩子爸爸懂这个,他说李老师在每台电脑上至少赚两千块钱,开家长会的时候,他把握单独叫到外面说电脑的事情,他是孩子的老师,我们抹不开面子,再加上正打算为女儿买一台电脑,所以就——据我所知,他还找了另外两位家长,都是经济条件比较好的[继承者们+美男+花样]女配崛起最新章节。一个老师,不好好上课,把心思放在这上面,我越想越不对劲,这就是我不愿意把事情告诉孩子的主要原因——怕污了孩子的耳朵。” “李老师向你们推销电脑,有没有发票?” “没有,他没有提,我们也不好意思提。” 李冬庭有重大嫌疑。 在回旅社的路上,欧阳平想到了一个细节问题:凶手之所以从容杀害刘老师和两个外甥女,一定是码准了马老师和马文静夫妻俩回家的时间。 于是,四个人再次叩响了马老师家的房门。 马老师提供了一个非常重要的情况:一月十二号下午,是刘老师安排马老师到山西路五星电器大卖场去买网卡的,马老师离开家的时间是三点四十。回到家的时间是五点四十左右,根据路程推算,无论马老师的动作有多快,来回都需要两个小时左右。 这一定是李冬庭刻意谋划好的。二十六万块钱放在大衣橱里面,不会放的太久,时间稍纵即逝,这笔钱是马老师赞助女婿办公司的,十二号晚上,马文静和陈鸿翔极有可能来拿钱。 欧阳平觉得这里面一定有名堂。 马文静说,她和丈夫平时非常忙,所以很少来看望父母和两个孩子,即使来,也是在七点钟左右。他还说,她已经和爸爸说好十二号晚上来拿钱的。 凶手一定是码准了在马老师回到家之前,家中只有刘老是一人在家,而且算好了两个孩子放学的时间,他是多伦路小学的老师,又是陈启迪的数学老师,他是有这个条件的。 再加上刘老师有洁癖,不喜欢别人到她家串门,所以,一般人在没有特别重要的事情的时候,是不会光顾马老师家的,凶手对这个情况也是了解的——李冬庭应该到马老师家来过——可能还不止一次,再加上他和刘老师在一个学校工作——刘老师刚退休不久。所以,他对刘老师的性格和生活习惯应该是熟悉的。 李冬庭基本被锁定。 之后,欧阳平等人去了八栋403。 在上楼之前,大家抬头看了看李冬庭家的阳台和房间,四楼一共有六户人家,只有403号黑灯瞎火。 估计李冬庭回黑扎营养病去了。 欧阳平敲开了401和402的门。 402的人说没有看见李老师,也不知道他到哪里去了。 401的人说,下午五点钟左右看到李老师出门,说回家有点事情。 “大嫂,403号住几个人?” “就李老师一个个,他还没有成家。” 一个人就更方便作案了。 欧阳平当即打电话,把开锁专家侯长虹请来了。 晚上七点半钟,欧阳平、刘大羽、陈杰和侯长虹上了八栋一单元。 ...(古城疑案三../2/2444/)-- ( 古城疑案三 /24/24853/ ) 古城疑案三 第五十四章 小镇南一个渡口 摆渡人十分健谈 侯长虹仅用二十几秒钟就拨开了403号的门锁王妃正妖娆:妖孽夫君全文阅读。 403号是一个中套,有一大一小两个房间,一个客厅(当时的房子是没有餐厅的)。 客厅里面有一个小桌子,两个小板凳,大房间里面有一张简易的床,小房间里面有一张书桌,就是学生上课用的课桌,还有一把椅子——和夏老师办公室里面的椅子一模一样。 一打眼就知道这是一个光棍汉的窝。李东庭的生活没有一点条理。东西胡乱摆放。大房间里面还有一个藤条箱,打开藤条箱,里面是一些洗换的衣服。床底下有两双黑色的皮鞋,鞋窝里面塞着一些袜子,空气中散发着脚臭味。两床被子胡乱地摆放在床上,没有叠,脚头还有一件毛呢大衣和一件羽绒服。 床前有一张方凳,方凳上放着一个玻璃茶杯,方凳和床之间放着一个塑料水瓶。欧阳平打开瓶塞,里面的水温热。 大房间的外面有一个阳台,在阳台凉衣服的绳子上,挂着一个铁丝做的衣架,衣架上挂着一件雨衣。这是一件黄颜色的军用雨衣。 根据李冬庭到学校的路程来判断,他是不需要穿雨衣的。那么,这件雨衣是用来干什么的呢? 细心的欧阳平还在枕头下面发现了一片药,药片已经被压成了三瓣,这片药可能是李冬庭在吃药的时候不小心掉在床上的。 这会是一颗什么药呢? 欧阳平用纸将药包好,装进了皮包。 在客厅的小桌子上面有一个电水壶,桌子下面,还有两个汤沟大曲的酒瓶,酒瓶里面一点酒都没有。 对了,有一样东西是不能漏掉的:在大房间的墙上张贴者十几张女明星的照片,都是一些穿着暴露的性感照。 李冬庭三十大几,还没有结婚,这些明星照和李冬庭的身份是相符的。 李冬庭是一个老师,但在他的房间里面,同志们竟然没有一本书,连专业书都没有。 当天晚上八点钟,欧阳平一行四人驱车去了黑扎营,另外三个人是刘大羽、陈杰和韩玲玲。 在出发之前,欧阳平派严建华和李文华到局法医处去化验一下那片药。 黑扎营在江北郊区。 汽车驶过龙王山以后,下面就是土路了。八点五十,汽车驶进一个小镇,穿过小镇,一条河流挡住了去路。 不远处有一个渡口。 陈杰将汽车停在岸上,一行人上了渡船。 摆渡的是一个六十岁左右的老者,他很健谈:“几位同志,你们这是要到哪里去啊?” “大爷,我们到黑扎营去。” “黑扎营,那地方可不近啊!” “大爷,到黑扎营还要走多久啊!”韩玲玲道。 “至少得半个时辰吧,你们还要过一条河,过河以后再走两袋旱烟的功夫,就到黑扎营了。你们这是找谁去啊?”老人大概是看见了四个人身上穿的制服和帽子。 “大爷,李冬庭——李老师,您认识吗?” “认识,他就是黑扎营人,经常坐我的船。” “今天傍晚,李老师坐您的渡船了吗?”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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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古城疑案三 /24/24853/ ) 古城疑案三 第五十五章 龙头上挂着提包 提包内定有东西 “坐了,是我把他送过河去的,我们还说了一会话呢?” “在此之前,李老师什么时候回黑扎营的呢?” “十二号——十二号的晚上无限之杀神最新章节。” “老人家,您的记性真好。” “不是我记性好,十二号那一天是我孙女过生日,是李老师到我家去喊我的,你们看——我家在那里——” 黑暗中,大家只能看到一个大概的方位,在老人指引的的地方——河岸边,有一片树林,老人的家大概在树林里面——或者在树林的那一边。 “十二号的晚上,李老师是什么时间到您的渡口的呢?” “当时,我家正在喝酒,时间在七点半钟左右。” “当时,李老师穿的是什么衣服?” 在欧阳平的印象中,十二号的晚上,雨一直下个不停。 “李老师当时穿着雨衣,他推着一辆自行车。” 李冬庭的家距离学校很远,如果遇到下雨,骑自行车回家的时候,确实需要一件雨衣。 “今天晚上,他穿雨衣了吗?” “今天,他打了一把伞,傍晚时候,雨小了许多,饭后就停下了。” “李老师的身上有没有背一个包呢?” “他自行车的龙头上挂着一个黑色的提包。” 马老师的钱就放在一个黑色手提包里面。 “手提包有没有一个长长的背带呢?” 马老师的手提包有一个长长的背带。 “不错,李老师的手提包是有一个长长的背带,他上我渡船的时候,是我帮他搬自行车的,搬在手上就知道手提包里面放了不轻的东西。李老师的手提包是挂在自行车龙头上的。” 手提包里面如果有二十六万块钱的话,分量自然会很重。 “李老师每次过河,都是我帮他搬自行车——那是一辆轻型凤凰牌自行车。” 老人的判断应该是比较准确的,李冬庭的手提包里面肯定有东西。 “老人家,您对李老师很熟悉吗?” “嗨,四里八村的人,我都认识,更何况李老师教过我的长头孙呢?李老师在黑扎营教书的时候,我那长头孙就在李老师手下念书。” “我们听说李老师在黑扎营小学教书的时候,曾经得过精神上的疾病,这——您知道吗?” “知道。” “您能跟我们说说这是怎么一回事情吗?” “说来话长啊!我就长话短说吧!当年,李老师谈了一个对象,谈了两年多——两个人如影随形,感情非常好,眼瞅着就要结婚了,不知何故,那女人突然嫁给了镇长的儿子,李老师就是为这件事情生的病。他父母把他送过江看病——在医院住了一个多月,回来以后就好了,兴许是病比较轻吧!不久,李老师就托关系调到城里去了。” “老人家,以你的眼光,那李老师像不像是精神上有毛病的人呢?” “发病那一阵,看着是有点不对劲,两眼发直,见人也不打招呼了,精气神也不如以前了。之后就好了,李老师自小就聪明,四里八村的人没有不夸他的,他读书很用功,后来考上了大学,在黑扎营,就飞出去了这一只凤凰。”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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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古城疑案三 /24/24853/ ) 古城疑案三 第五十六章 派出所两人值班 雷所长匆匆赶来 “黑扎营是一个大村子吗?” “黑扎营是一个大集镇,一共有一千多户人家何以不为仙最新章节。” “我们怎么才能找到李老师家呢?” “走进黑扎营,一直往西走,走到十字路口以后,往右拐——就是往北拐,往前走一会,就能看到一个大戏台。戏台的后面有一条路,沿着那条路一直往东走,看到一棵大榕树——那是黑扎营最大一棵榕树,那棵大榕树就是李家的。靠近大榕树最近的那扇大门就是李老师家,门上有两个大铁环。你们也可以到派出所去吗——派出所就在十字路口。”老人虽然上了年纪,但头脑非常好使。有派出所的人帮忙,抓捕工作会顺利很多。 四个人走进黑扎营的时候,时间是九点半钟。 路两边的人家,看不到一处亮光,因为天冷,人们早就钻进被窝里面了。 几分钟以后,眼前果然有一个十字路口。 进入街口,没有见到一个人,走到十字路口的时候,一个骑车人从身后疾驰而过。因为路不平,车后座上的东西发出“咣里咣当”的声音。 在东街的右手,有一个大铁门,大铁门和传达室之间还有一个小铁门,左边门柱上,挂着一个牌子,牌子上写着“黑扎营派出所”。 传达室里面黑灯瞎火。 刘大羽敲了三下门。 传达室里面的灯亮了,同时传出了一个苍老的声音:“谁啊?” “大爷,我们是市公安局的。” “等一下,我这就给你们开门。” 两三分钟的样子,大铁门旁边的小铁门开了。开门的是一个年过半百的老者。 “你们找谁?” “大爷。有人值班吗?” “有——有两个人值班。” “值班室在哪里?” “我领你们去。” 派出所一共有三排房子,老人将四个人领到最后一排房子西头第一间房子跟前。 房间里面亮着灯。 老人在门上敲了三下。 不一会,门开了。一个人披着大衣站在门内。 “小陈,这几位是市公安局的。” 小陈走出房门,一边将四个人往房间里面让,一边道:“请进,有什么话到屋子里面谈——外面太冷。” “请问,你们所长在吗?” “你们等一下,我骑车子去叫雷所长。” “所长家远不远?” “不远,就在营西头,来回也就一刻钟。老包,你招呼同志们,我去去就来。” 门外的走廊上停着一辆自行车,小陈推着自行车和看门人朝大门口走去,老包将大家让进了屋子。 欧阳平看了看手表,时间是九点四十五分。 九点五十七分,两个人冲进屋子,其中一人就是黑扎营派出所的所长雷向明。雷向明的年龄在四十五岁中左右。 欧阳平说明情况后,三个领着同志们走出派出所的大门。 向前走十几分钟的样子,果然看到一个很大的广场,广场的尽头有一个很大的戏台,戏台建在一米高的台子上,十几根红柱子支撑起一个很大的殿顶式屋脊。 雷向明说,这个戏台是明洪武年间间的。每年春节,戏从大年初一唱到大年初十。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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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古城疑案三 /24/24853/ ) 古城疑案三 第五十七章 雷向明敲开院门 李东庭从容淡定 绕到戏台的后面,果然有一条不宽的路都市极品废材最新章节。沿着这条路向前走几分钟,眼前出现一棵大榕树。大榕树占据了半幅路面,因为大榕树的缘故,原本比较直的石板路拐了一个很大的弯子,大榕树高居于一个几米高的土丘上,在土丘的南边,有一个比较大的院门,院门上有两个大铁环。 除了大铁环,两扇门上还有一副褪了色的对联:“芝麻开花节节高高,江水东流时时顺”。 院门上方还有一个向前延伸的屋檐。 李冬庭家的人已经睡下了。 雷向明刚准备敲院门,隔壁一户人家的院子里面传来了几声低沉的狗叫声。 欧阳平抓住了准备敲门的雷向明的手,低声道:“李东庭家有没有后门?” “有。后面有一条河,李家还有一条船。” “雷所长,我们带两个人到后面去。” “行,老包,小陈,你们到后门去。” 陈杰随老包和小陈去了后门。在李冬庭家的西边有一个不大的小水塘。 三个人沿着水塘边朝李冬庭家的屋后走去。 走到院子后面,陈杰才发现,在李冬庭家的后面有一条小河——水塘和小河是连在一起的,李冬庭家有一个后门。从后门到水边,有二十几级石阶,石阶下停着一条船。河的对岸是一片山林。 让我们回到李家的前门来。 欧阳平点了一下头之后,雷向明开始敲院门:“咚——咚——咚”铁环敲在木门上,声音异常清晰响亮。 邻人家的狗叫的更欢了。狗叫声掩盖了敲门声。 屋子里面没有应答之声。 雷向明又用力敲了三下:“咚——咚——咚” 这回终于有声音了:“谁啊?”是一个沙哑低沉的声音。 “李大爷,我是雷向明啊!” “有什么事情吗?” “我找您有点事情。” “是雷所长,你快去开门,披一件衣服,天这么晚了,能有什么事情呢?”这是一个女人的声音。 不一会,灯亮了。 灯从东厢房遇到了堂屋,接着是开门的声音。 脚步声由远而近。 门栓移动,门慢慢被打开,门轴在门窝上发出“咔嚓咔嚓”的声音。 李大爷打开一扇门,眼睛朝门外扫了一眼。 欧阳平和刘大羽侧身走进院门。 老人感觉不对劲:“雷所长,他们这是?” “李大爷,你儿子——李冬庭有没有回来?” “回来了,怎么啦?” “他睡在哪一个房间?”雷所长之所以提这个问题,是因为李冬庭家的房子比较多,欧阳平用眼睛扫了一下,李冬庭家的房子有**间,就现在的情形看,应该算是一个殷实的人家。 “睡在东屋。” 说话间,东屋的打开了,从里面走出一个人来:“爹,是谁啊?这么闹哄哄的。”此人一边揉眼睛,一边伸懒腰,一副如无其事的样子。狗叫声,敲门声,雷向明和李大爷的说话的声音,他应该听见了。明知故问,反而露出一点胆怯和心虚来。 说话的正是李冬庭——李老师。 ... (..)(古城疑案三../2/2444/)-- ( 古城疑案三 /24/24853/ ) 古城疑案三 第五十八章 刘大羽掏出手铐 李冬庭猝不及防 “雷所长,这——这是怎么一回事情啊巅峰狂妃最新章节!” “李大爷,这几位是市公安局的同志们,他们想找李冬庭了解一些情况。” “了解什么情况,这深更半夜的。我们可是老实本分的人家,我老老实实地教了大半辈子书,我儿子冬庭也是老实本分的教书匠。” 敢情李冬庭从事教育工作是受父亲的影响。 正屋的门开了,从里面走出两个女人来,两个女人刚穿上棉袄,扣子还没有来得及扣,一个女人头发花白,年龄在六十岁左右,此人应该是李冬庭的母亲,另一个女人的年龄在二十五岁左右。 “雷所长,我哥哥犯了什么法,你们要这样兴师动众,搅的四邻不得安生。”女人说话的时候,把声音压得很低,她大概是怕街坊邻居听见。 这时候,院门外已经站了不少人,正伸颈侧目朝院子里面望。 原先只有一条狗叫,现在,好几条狗都掺和进来了。犬吠声此起彼伏。 老太太走到院门口,关上院门,插上门栓,老人不想让街坊邻居看笑话,人活脸,树活皮嘛。 门栓刚刚插上,又有人敲门了:“咚——咚——咚。”敲门声比先前响多了。 院门外的嘈杂声也越来越大——人好像越聚越多。 韩玲玲走过去,移开门栓,打开院门,走进院门的是陈杰、老包和小陈——他们已经听到院子里面的动静了。 在韩玲玲打开院门的刹那间,欧阳平看见院门外站了很多人。院门是挡不住人们的好奇心的。 刘大羽从口袋里面掏出一副手铐,咔嚓一声,手铐的一头已经戴在了李冬庭的左手腕上。 李冬庭后退两步,想甩开刘大羽的手。 陈杰和雷向明一个箭步冲了上去,陈杰用右手腕扼住了李东庭的脖子,雷向明则紧紧地抓住了他的右手腕,刘大羽就势举起了手铐的另一头。 “等一下。”李冬庭突然大吼一声,“你们凭什么抓我?” “你涉嫌一起凶杀案。” “什么?杀人?我儿子杀人?你们莫不是弄错了,我儿子生性胆小,树叶子掉下来怕砸到头,走在路上担心踩死蚂蚁,你们一定是弄错了。”老太太嚎啕大哭,“你们可不能这样,人命关天。你们不能这样随便抓人。说是来了解情况的,这么说准就抓人啊!” “娘,您不要担心,白天不做亏心事,夜晚不怕鬼叫门,冬梅,你把娘扶到屋子里面去,千万别冻着了。警察同志,我想问一下,你们有逮捕证吗?”李冬庭毕竟是一个喝过墨水的人,他还是懂有点法律的。 欧阳平早有准备:“韩玲玲,拿给他看。” 韩玲玲从皮包里面拿出一张逮捕证,走到李冬庭跟前,将逮捕证举在李冬庭的眼前:“李冬庭,你看仔细了。” “冬梅,你把娘扶进屋,顺便把手电筒拿给我。”李冬庭的心理素质不错,从他走出西屋到现在,不曾慌乱过。十几年的墨水可不是白喝的。 凶手在半个显示左右的时间里面连杀三人,然后绝尘而去,如果没有超强的心理素质,肯定是做不到的。 ... (..) ( 古城疑案三 /24/24853/ ) 古城疑案三 第五十九章 李冬庭从容镇定 黑提包空空如也 李冬梅想去扶母亲进屋,结果被母亲推开了仗剑高歌最新章节。 李冬庭的父亲愣在一旁,呆如木鸡。 “冬梅,快去把手电筒拿来!”李冬庭的声音突然提高了好几度。 李冬梅犹豫片刻之后,冲进正屋,走出来的时候,手上拿着一把手电筒。 李冬庭显得非常镇静。 李冬庭打开手电筒,在逮捕证上扫了一下。然后把手电筒递到妹妹的手上:“冬梅,你去西屋,把哥哥的羽绒服拿来。警察同志们,你们即使要抓我,也应该让我衣服穿好吧!”李冬庭冷笑道,“爹,娘,你们不用担心,冬庭没事,我跟他们走一趟,明天,我就回来了。”李冬庭的后半句话是说给欧阳平一行听的,当然也是说给站在院门外面看西洋景的邻人说的。 李冬庭随机应变的能力非常强,从另一个角度讲,李冬庭的智商很高,这一点和凶手是吻合的。 李冬梅从西屋拿来一件羽绒服,帮李冬庭套在右手臂上。 刘大羽将手铐的另一头戴在李冬庭的右手腕上,然后用钥匙打开左手腕上的手铐,等李冬庭穿上羽绒服的左袖以后,便将手铐戴在了左手腕上。 李冬庭拉好羽绒服的拉链,戴好羽绒服的帽子:“爹娘,你们接着睡觉。天塌不下来,地也陷不下去,儿子不会有事的。冬梅,把爹娘扶进屋子,把院门关好。”李东庭一边说,一边朝院门口走去。 “李冬庭,稍安勿躁——我们还有一些事情没有做,老陈,你们到屋子里面去看看。”欧阳平望着西屋道。 陈杰和韩玲玲推开门,走进西屋。 陈杰拽亮了电灯。 西屋有里外两间,外间有一个长条几、一张八仙桌和两张太师椅,背墙边停着一辆凤凰牌轻型自行车。自行车的车轮上沾着一些泥巴,泥巴上粘着一些草;自行车的车后座上绕着一根绳子。陈杰用手摸了摸绳子,绳子湿漉漉的。 刘大羽和雷向明将李冬庭带进外间。欧阳平紧随其后。 “李冬庭,今天晚上,你是不是带回来一个黑色的手提包?” “不错,我是带回来一个手提包,有什么问题吗?” “包在哪里?” “在里屋的写字台上。” 陈杰和刘大羽走进卧室,卧室里面靠窗户的地方有一个写字台,写字台上有一个黑色的手提包,手提包上还有一个比较长的背带。 刘大羽打开手提包,手提包里面空空如也。 “李冬庭,手提包里面的东西呢?” “什么东西?” “你回来的时候,手提包沉甸甸的,里面的东西到哪儿去了?” “你们说的东西大概就是这些书吧!”李冬庭望着摆放在写字台上的一摞书。 韩玲玲拽亮了台灯。 一本一本地看了看书的封面,都是一些数学方面的教辅用书。写字台的中间还放着一个十六开的备课笔记,笔记是打开的,笔记本上压着一支钢笔和一个圆规。台灯下面有一瓶纯蓝墨水。睡觉前,李冬庭备了一段时间的课。 书一共是七本,把这么多的书挂在自行车的龙头上,可不就得很沉吗? ... (..) ( 古城疑案三 /24/24853/ ) 古城疑案三 第六十章 刘大羽发现问题 李冬庭露出破绽 刘大羽在手提包上发现了问题:刚在,他在给李冬庭戴手铐的时候,手指触摸到了李冬庭的羽绒服的衣袖——左手的衣袖,前面,笔者已经交代过了,今天下午,老天爷下了很长时间的雨,傍晚时候才停八象天心诀之人皇最新章节。雨虽然不大,但骑自行车打伞,雨一定会淋湿雨伞顾及不到的地方,左手的衣袖就是雨伞顾及不到的地方——右手打伞,左手扶自行车的龙头。手提包是挂在自行车龙头上的,在一般情况下,雨伞是顾及不到手提包的。 刘大羽用手碰了碰欧阳平的胳膊,欧阳平也注意到了手提包,他从刘大羽的眼神和动作中读出了刘大羽的想法,不仅如此,欧阳平也有自己的发现,欧阳平用手指在手提包上摸了一下,然后将手指凑到手电筒的光源跟前,两个手指头上竟然有灰。包只有在长时间不用的情况下才会落上灰尘。 很显然,李冬庭挂在自行车龙头上的不是这个手提包。 紧接着,两个人又有了更进一步的发现,七本书上也有比较厚的灰尘——朝上的横截面,不仅如此,欧阳平还在其中一本书上发现了几楼蛛丝。 在写字台的旁边——东墙的地方放着一个书橱,书橱一共有三个格子,中间一格上有一个四十公分左右长的空档。 刘大羽将七本书放进空档里面,不松不紧,正好能放下七本书。 毋庸置疑,这七本书是李冬庭刚从书橱里面拿下来包放在桌子上的。因为欧阳平在书橱的空档出发现了灰尘留下的齿状痕迹。 李冬庭站在门帘外,他眉头紧锁,刘大羽和欧阳平的一举一动全在李冬庭的眼里。他弓着腰,双肩下沉,整个身体成收缩状态。 乌云后面是太阳,假象里头有内容。 欧阳平将七本书依次翻了一遍,这七本书中,有几何,有函数,有方程解析,这些内容是李冬庭在师范学院读书的时候所用的教材,和他现在从事的教学内容没有半毛钱的关系。如果刘大羽和欧阳平不一看究竟,还真让李冬庭糊弄过去了。 更可笑的是,李冬庭放在写字台上的备课笔记是一九九三年——一九九四学年度第二学期的备课笔记。 在李冬庭的家里,还有一个黑色的手提包。 怪不得李冬庭如此爽快要跟同志们走呢?他想迅速离开黑扎营,同志们在李家呆的时间越长,就越有可能发现破绽,家里还藏着一个黑色的手提包和二十六万块钱呢。 虽然李冬庭的手法非常拙劣,但欧阳平不得不佩服他随机应变的能力。既然警察能追踪到他的家里来,就一定会从摆渡人的口中了解到一些情况,是摆渡人帮他搬自行车上船的,二十六万块钱挂在自行车的龙头上,自行车一下子沉了许多。所以,在雷向明敲门并和父亲对话的时候,李冬庭预感大事不好,于是,拿出闲置不用的手提包,搬出多时不看的教辅材料。 聪明反被聪明误,李冬庭在这里露出了狐狸尾巴。 ... (..)(古城疑案三../2/2444/)-- ( 古城疑案三 /24/24853/ ) 古城疑案三 第六十一章 欧阳平当即审讯 冬庭父眼神特别 欧阳平决定对李冬庭进行一次初步的审讯护龙大高手全文阅读。 审讯在正房的堂屋里面进行。堂屋里面靠墙的地方有一个做工非常讲究的长条几,长条几的前面有一张八仙桌,八仙桌两边各有一个太师椅。在堂屋靠近隔断的地方各放着两个太师椅。八仙桌的下面有两条长板凳。 堂屋正面的墙上挂着四个相片框,其中一个最大的相框里面有一张全家福。两位老人坐在椅子上,后面站着一男六女七个孩子,李冬庭站在最中间。按理,这应该是一个幸福之家。 难怪李冬庭家的院子正面大,房子这么多呢? 参加审讯的除了同志们和雷所长、老包、小陈之外,还有李冬庭的父母和妹妹李冬梅。 对于李冬庭用来做障眼法的手提包和七本书,李冬庭的父母和妹妹应该是知道的。欧阳平要看看他们的反应。 问话之前,欧阳平提出了特别的要求:“我现在问你们几个问题,问到谁,谁回答,中途不要插嘴。你们听明白了吗?”欧阳平望着两位老人道。 只有李冬庭的父亲点了一下头,到底是人民教师,基本素质还是不错的。 李冬庭的母亲和妹妹有点不以为然的样子,她们对警察的突然光临和这种特殊的审讯方式一时还难于接受。 灯光下,李冬庭羽绒服的左袖一直湿到肘部,羽绒服的前摆一直湿到倒数第二个纽扣。同志们之所以能看得如此明显,是因为李冬庭的羽绒服是浅灰色,淋了雨水的地方成深褐色。 既然李冬庭的左袖和前摆都被雨水淋湿了,那么,挂在龙头上的头提包也应该是湿的,至少,手提包上不会有灰尘。李冬庭在玩障眼法的时候,没有注意到细节,而善于从细枝末节中发现问题恰恰是同志们的强项。 “两位老人家,李冬庭今天晚上回来,自行车的龙头上是不是挂着一个黑色的手提包?” 李老先生点了一下头。 “冬庭是带回来一个包。”老太太道、 欧阳平从桌子拿起李冬庭用来做道具的手提包:“你们好好看看,李冬庭带回来的是不是这个包?”欧阳平站起身走到两位老人的跟前,将包递到他们的面前,同时用手指在包上面抹了几下,然后将手指伸到他们的眼前。 李老先生看了看包,又看了看儿子李冬庭。欧阳平从李老先生的眼神中看到了一种非常复杂的情绪,其中有疑惑,有惊慌,有恐惧,更多的绝望。 “不错,就是这个包,冬庭每次从城里回来,或者离开家,都用这个包。”老太太后面的话有点画蛇添足。 “大娘,请您看仔细了,这个包上落了不少灰尘,只有长时间不用,才可能落上灰尘。” 此时,李冬梅的眼神和父亲的眼神发生第一次碰撞。这次碰撞好像是对欧阳平的话的肯定。 “今天下午,一直在下雨,雨到天快黑的时候才停下来,李冬庭,你把包挂在自行车的龙头上,你今天没有穿雨衣,所以,包应该是湿的。”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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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古城疑案三 /24/24853/ ) 古城疑案三 第六十二章 李冬庭百般狡辩 李家人情迷心智 “包里面有书,我担心雨水淋湿了书,我用雨伞挡在了包的上面武道真神最新章节。包上面自然没有湿了。” “如果真如你所说,你羽绒服的前摆就不会湿,湿的应该是你的后背,可是,你的后背不曾落一滴雨。” 老两口的眼睛在儿子的羽绒服上扫了一样,他们应该明白一些东西了。 “我不明白您的话,您总是再包上面兜圈子,究竟所为何事啊?”李冬庭玩的是装傻充愣的把戏。 欧阳平并不理会李冬庭的话,仍然按照自己的思路往前走:“从表面上看,你是在备课,可是你的备课笔记是一九九三年——一九九四学年度第二学期的备课笔记。今天晚上,你没有在这个备课笔记上写一个字,也许你不相信,只要我们请鉴定专家鉴定一下,他们就会告诉你备课笔记上字书写的大概时间,这分明是你过去曾经用过的备课笔记。你没有想到我们没有被你唬住,我们不会被假象所迷惑,透过现象看本质——我们就是干这个的;你刚才提到书,那我就来谈谈书,这些书是你在师范学院读书是所用的教材,和你现在的教学内容毫无关系。” “不错,这些书确实是我在大学时候看的书,谁规定毕业、走上工作岗位以后就不能再看以前读过的书了,这只能说明你们对学校的事情知之甚少,现在,各种教育思想,各种教育理念互相碰撞,教学的手段和方法在不断改进与创新,但不管怎么改进与创新,都要有一定的知识水平和理论做支撑。”涉及到教育教学的问题,李冬庭确实有发言权,“既然你们已经把这个玩意戴在了我的手上,想必你们已经有了确凿的证据了,我希望你们拿出证据来。你们老是在一些无关紧要的细枝末节上纠缠不清——我都被你们弄糊涂了。” “你心知肚明——一点都不糊涂,倒是你父母家人蒙在鼓里,好,那我就来说道说道,两位老人家,这个月的十二号下午五点多种,在下关区多伦路小街社区五栋206号发生了一起惨案,凶手在半个多小时的时间里面杀害了刘老师和她的两个外孙女,除此之外,刘老师家装有二十六万块钱的黑色手提包也不翼而飞。现在,你们总该明白是怎么一回事情了吧!这个案子已经见报,电视上也报道了——我估计你们已经已经知道这件事情了。现在,死者的家属痛不欲生,整天以泪洗面。是个人都承受不了这样的打击。” 李老先生看了一眼坐在一旁的李冬庭,这一次,他的眼睛里面就剩下绝望和无奈了。 “警察同志,你们是不是怀疑我哥哥和这个案子有关系呢?”李冬梅道。 “刘老师家不见的黑色手提包和这个黑色手提包差不多,但我们可以确定这不是李东庭今天晚上带回来的包,也不是案发现场不翼而飞的手提包。” “警察同志,这可是人命关天的事情,如果没有证据,你们可不能随便抓人。”老太太受到儿子和女儿的鼓励,说话的底气也足了起来。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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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古城疑案三 /24/24853/ ) 古城疑案三 第六十三章 冬庭父护犊心切 欧阳平决定搜查 “老人家,正因为人命关天,我们才黑灯瞎火,大老远地跑到黑扎营来,你们可要想清楚了,如果你们刻意隐瞒事实,知情不说,是要负法律责任的,李老先生,你从事教育工作多少年,这里面的干系和轻重,你应该能掂量出来圣道修罗全文阅读。” “警察同志,您说的很对,道理吗,我也懂,可你们今天突然跑到我家来抓人,又说不出一个米和绿豆来。这——我窃以为有些不妥。” 护犊子,是人的本性,天底下,没有一个父亲愿意亲眼着看自己的儿子走上断头台的,本能使然。 不见棺材不掉泪,说的不仅仅是犯罪分子,有时候还包括他们的亲人。虽然也有大义灭亲的人,但这种人少之又少。 在生死攸关的时候,最能看出本性来。这时候,侥幸的心理仍然占有主导地位。 “我再强调一遍,如果你们发现什么问题,知道什么,请务必据实以告,否则,我们将以窝藏赃物罪和包庇罪论处。我们不希望你们把一家人都搭上。” “我也想跟警察同志说一句,作为公民,我们有责任,也有义务协助你们的工作,但恳请警察同志千万不要冤枉好人。”李老先生到底教了几十年的书,肚子里面的那点墨水还真不是白喝的。 欧阳平朝雷向明点了一下头。 雷向明望着李老先生道:“李老先生,我们要对你家进行一次全面的搜查,请配合一下,将所有屋子的门全部打开——包括厨房的门。” “这——这就更不妥了,你们没有一点证据,随便抓人就已经不妥,现在还要提出更荒唐的要求。” “雷所长,你们有搜查证吗?”李冬庭撇着嘴唇冷笑道。 “这我们都想到了,小韩,把搜查证拿给他看。”欧阳平微笑着瞅了一眼李冬庭父子。 欧阳平确实把什么都想到了,从十二号发生惨案,到现在,已经过去了八天,同志们费了九牛二虎之力才寻觅到了犯罪嫌疑人,自然要一剑封喉,一击致命。 雷向明站起身:“就从这三件正屋开始搜吧!你们就坐在原来的地方不要动,需要开门的时候,再请你们开门。老包,你搜查东厢房,小陈,你搜查西厢房。” 于是,刘大羽随老包进了东厢房,陈杰随小陈进了西厢房。 “等一下!”李老先生突然大声道。 老包和小陈止步于门帘内,目不转睛地望着李老先生。 “李老先生,您想说什么?” “你们到底要搜查什么呀?” “我们刚才不是说过了吗?今天晚上,李冬庭带回来一个黑色的手提包,但绝不是这个包,我们要找到李冬庭带回来的那个包。当然还包括放在包里面的二十六万块钱。” “如果你们搜查不出来呢?” “我欧阳平愿意承担一切后果。当必须是在案子水落石出的那一天。李老先生,请您和您的家人稍安勿躁,你的儿子李冬庭刚才有一句话说的非常好:‘白天不做亏心事,夜晚不怕鬼叫门’。如果我们搜查不出什么东西,这对你们也是有好处的。至少能说明你们可能确实不知情。”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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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古城疑案三 /24/24853/ ) 古城疑案三 第六十四章 夫妻俩轮流表演 同志们灰头土脸 一个人藏东西,十个人找不到,同志们搜遍了所有的房间,包括厨房,还包括地窖和草垛,角角落落,犄角旮旯,都搜查过了,但始终没有找到李冬庭带回来的黑色手提包秘密保镖全文阅读。 欧阳平一行不得不“灰溜溜”地离开了李家。大家千万不要以为警察在任何时候都风光神气,有时候也会灰头土脸,也会吃一些瘪,下一些气。 在离开李家的时候,同志们遭遇了一些尴尬之事。 首先是李老先生发难,当然,他的目的不是为难同志们,而是想证明自己的清白,进而证明儿子李冬庭的清白,当然,他也想在街坊邻居面前挽回一下李家人的脸面,所以,他说话的时候,故意扯开了嗓门:“太过分了,你们还要不要掘地三尺啊!我们的话,你们偏不信,还是要搜,结果连一个屁都没有搜到,欧阳队长,你不是要承担一切后果吗?你们能破案子就破案子,破不了案子,千万不要逮着黄牛就是马,见到脸盆就当是锣。人要脸树要皮,我李明堂在这黑扎营老老实实教书,本本本份做人,让你们这一盆污水浇的满身臭气。你们也太不把我们当人了。”李老先生的话非常难听。他的言语之中,还有那么一点嘲弄的意味。 “李老先生,没有搜到东西,并不等于这个东西不存在,您老人家尽管放心,我们一定会找到它,到时候,我们一定会给你们一个说法,乡亲们一定会有见证真相的那一天。如果我们弄错了,我们一定敲锣打鼓到黑扎营来给您老人家赔礼道歉。” 李冬庭的母亲把演出推向了**,李老先生那番话是站在院子里面说的,院门外面的人,只听到了声音,没有看到他的表演,李老太太的表演是全方位的。街坊邻居既听到了她的声音,又看到了她淋漓尽致的表演。 李老太太拿出了女人的看家本领,她坐在院门口,声泪俱下:“旁人欺负我们也就罢了,因为他们不了解咱家的为人,你雷所长是知道底细的,你怎么能作出这种不知进退的荒唐事情来呢?我家老头子在这黑扎营教了几十年的书,虽不能说造福乡里,也是行善积德的事情,谁曾想落了这么一个下场。” 雷所长有雷所长的办法,他并不理会老太太的话,朝几个看热闹的女人招招手,示意她们将老太太扶进院门,好生劝慰。 几个女人也很架势,不一会就把老太太扶进了堂屋。这也正是李老太太想要的结果,这种表演没有脚本,什么时候结束,谁也不知道——这种戏总不能一直演下去吧!所以,得有人在适当的时候结束这场表演。 老两口表演的最终目的是想阻止警察把儿子李冬庭带走,即使达不到目的,最起码也能在街坊邻居中消除一点影响,挽回一点面子——能挽回一时是一时吧! 同志们不但带走了李冬庭,还带走了李冬庭演戏所用的道具——黑色的手提包。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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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古城疑案三 /24/24853/ ) 古城疑案三 第六十五章 老艄公记性很好 严建华突然来电 雷所长一直将同志们送过河,看着欧阳平一行上了汽车婚君最新章节。在走出李家院门之后,雷向明安排老包和小陈对李冬庭家进行监视——为防止万一,雷所长在路过派出所的时候,让门卫师傅派人去叫两个人到李家去增援老包和小陈,欧阳平已经把堵住完全押在了李冬庭的身上,稍有疏忽,就会前功尽弃。东西应该还在李家,在必要的时候,李家人有可能将东西转移到一个更安全的地方去——如果他们知道实情的话。 在第一个渡口,欧阳平请老艄公仔细辨认了一下从李家带来的黑色的手提包。 欧阳平行事一向细如发丝,走一步看三步,李冬庭用来糊弄同志们的黑色手提包一定是他过去常用的手提包,既然是常用的东西,老艄公一定能认识——李冬庭每次过河,老艄公都帮他搬自行车。 老艄公一眼就认出:“今天傍晚,挂在李冬庭自行车龙头上的不是这个包,那个包比较新,这个包比较旧,那个包一看就很讲究,这个包太一般——不错,过去,李冬庭经常背这个包,今天傍晚挂在自行车龙头上的肯定不是这个包,最重要的是,那个包的拉链是铜的,这个包的拉链是不锈钢的,那个包的背带上有两个铜环,这个包的包带子上什么都没有。” 老艄公的话使欧阳平的心里四更有底了。 陈杰和雷向明押着李冬庭先上了渡船,欧阳平和老艄公的谈话是在码头上面一个简易的草亭里面进行的。 李冬庭看到了欧阳平和老艄公说话,但不知道他们说些什么,不过,以李冬庭的智商,他应该能悟出一点东西来。李冬庭消灭了所有作案痕迹,没有想到在一个手提包上露出了破绽了,这就叫百密一疏。也叫天网恢恢,疏而不漏。 坐在渡船上,欧阳平接到了严建华的电话,在电话的那一头,严建华向欧阳平报告了两个振奋人心的消息: 第一个消息:今天下午段大伟来找欧阳平,段大伟突然想起了一件非常重要的事情,一月十二号的下午五点多钟——这个时间正是陈启迪遇害之后的时间,段大伟从干休所回家,在上楼梯的时候,他在拐弯处点了一支烟,在点烟的时候,他看到一个人上楼来了,此人就是李冬庭,段大伟认识李冬庭,由于李冬庭平时从不和上邻下居打招呼。段大伟走进家门,在关门之前换拖鞋的时候——他只将房门开了一个小缝,透过小缝,段大伟看见李冬庭像一阵风一样飘上楼去了——李冬庭家住在段大伟家的楼上。奇怪的是,李冬庭上楼的时候,身上穿着一件黄颜色的雨衣,按照常理,一般人在进入楼梯口的时候,肯定要把雨衣脱下来,拿在手上。如果没有这件雨衣,段大伟根本不可能想到李冬庭。有一个细节让段大伟记忆犹新,李冬庭在后面走的时候,速度并不快,他好像是在故意回避段大伟,而当段大伟进门之后,他上楼的速度一下子快了许多。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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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古城疑案三 /24/24853/ ) 古城疑案三 第六十六章 刘小雅看到一人 李冬庭形迹可疑 李冬庭回家的时间和陈启迪遇害的时间是吻合的,他身上所穿的雨衣和史文杰所看见的雨衣的颜色也是吻合的,李冬庭之所有在下楼和上楼的时候穿着雨衣,是因为雨衣里面藏着一样非常重要的东西,这个东西很可能就是同志们苦苦寻觅的重要物证——马老师家不翼而飞的装有二十六万块钱的黑色手提包琴结良缘全文阅读。 从表面上看,前面的调查好像和案子没有什么关系,现在看来,如果不是同志们做了既深入广泛,又耐心细致的调查走访,是不会出现现在这种势如破竹的局面的。 所有的信息都往一块凑,并且直指李冬庭。 第二个消息更加令人振奋:今天晚上吃过晚饭以后,桂庆冠突然来访。 这个人,大家不会忘记吧!他就是七里街工商银行3号柜台的营业员。他曾经是马老师的学生。 他带来了一个既非常重要,又非常关键的情况,今天下午,因为下雨,到银行去办理业务的人很少,因为天冷,本来到银行去的人就比较少。 没有什么事情做,同事之间自然要说些闲话了。既然是说闲话,那肯定是捡热点事件说,当时,热点事件就是“1。12”凶手案。在闲聊中,桂庆冠提到了警察同志们找他了解情况的事情,5号柜的刘小雅无意中所说的一句话,使桂庆冠似有所悟,回到家以后,他就跟父母说到这件事情,父母便让桂庆冠把这个情况提供给警方,不管有没有价值,只要是和案子有关的信息,都应该及时提供给警方。于是,桂庆冠就到多伦路旅社来找同志们了。 那么,5号柜的刘小雅说了一句什么话呢? 刘小雅说,在一月十一号下午,她曾经看到一个熟悉的面孔在她的眼睛里面闪了一下,之所说“闪了一下”,是因为此人在营业厅里面停留的时间很短,此人就是多伦路小学的老师李冬庭,本来,刘小雅并不认识李东庭,是桂庆冠把李冬庭介绍给刘小雅的,目的无非是想让刘小雅在营业厅人多的情况下给李冬庭行一点方便——所谓“方便”就是让李冬庭到营业厅里面去办理业务——在营业厅里面,有一个为特殊人群办理业务的窗口(特殊客户和现在的金卡客户差不多)。刘小雅还特别强调,她看到李冬庭的时候,正是马老师在营业厅里面提钱的时候,当时,李冬庭戴着一顶鸭舌帽,他的帽檐压的很低,但刘小雅一眼就认出了他,因为李冬庭的皮肤非常白——是那种白的让人不敢相信的白。李冬庭坐在营业厅后排一个角落里面。当刘小雅第二次抬头的时候,李冬庭已经不在原来的地方了。在桂庆冠的印象中,李冬庭从来不戴帽子,桂庆冠在多伦路小学读书的时候,李冬庭就不曾戴过帽子。桂庆冠以为,李冬庭极有可能是尾随马老师至银行,他到银行去的目的不是办理业务,而是想确认一下马老师到底从银行取走多少钱,但他又怕被人认出来,所以戴了一顶帽子,并且故意把帽檐压得很低。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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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古城疑案三 /24/24853/ ) 古城疑案三 第六十七章 李冬庭正式亮相 论五官丑陋不堪 一月二十号的晚上,欧阳平一行回到刑侦队的时候,时间是深夜十一点钟,严建华、李文化、左向东和柳文彬已经先行赶回刑侦队长老会之永恒史诗全文阅读。段大伟和桂庆冠提供的情况使严建华等人兴奋异常。 欧阳平没有向冯局长汇报案子的进展情况,他想等有了一点眉目之后再汇报不迟。 第二天早晨八点一刻,欧阳平对李冬庭进行了审讯。 审讯的地点在审讯2室。 欧阳平负责审讯,韩玲玲负责记录,参加审讯的还有刘大羽和陈杰。 刘小雅说的没有错,李冬庭的皮肤确实很白,白的很不正常,这么说吧!李冬庭的皮肤比抹过雪花膏的女人的皮肤还要白,刘小雅所谓“白的不敢让人相信”,其实是一种病态的白。 当李冬庭在椅子上坐了几分钟以后,同志们便知道李冬庭的皮肤为什么这么白了。第一个从空气中捕捉到异样气味的人是韩玲玲,女人对气味的敏感度比男人要高许多,紧接着所有人都证实了韩玲玲的判断,李冬庭的身上有比较浓重的异味,凡是有这种毛病的人,脸色都很白,当然,嘴唇乌紫,也是一个非常明显的标志。李冬庭的嘴唇就是乌紫乌紫的。 这大概就是李冬庭三十大几还没有结婚的原因之一吧!另一个原因,大家都知道了,笔者在这里不再赘述,一个男人,不管他又多优秀,摊上这两种毛病,解决个人问题,确实有些困难。李冬庭几乎对生活丧失了最起码的信心,这从他租住的套房里面就能看出来。正常的追求没有了,注意力和思想情绪就会转移到其它地方去,当然,对钱的贪欲,也是一个重要的原因。 既然李冬庭已经升格为主人公,那就让我们好好认识一下这位仁兄吧! 李冬庭,身高一米六八左右,身材微胖,顶谢的很厉害,在稀稀拉拉的的头发里面掺杂着一些白头发。这家伙大概用三十几年的时间思考了一辈子的问题,因为人生太过漫长,他想用三十几年过完一生。 李冬庭的脑袋比较小,额头也比较狭窄。 李冬庭眼眶深陷,眼眶里面镶嵌着两颗豹子眼,眼神之中透出一个杀气。在眉宇之间,有一道深沟,眉弓上面——额头下面,有六道明显皱纹。 李冬庭的鼻梁成扁平状,两个鼻孔深藏在既突兀,又肥硕的鼻翼下面。这也就是说,站在李冬庭的对面,是看不到他的鼻孔的,这种鼻子不是典型的鹰钩鼻子,鹰钩鼻子的鼻头比较尖,李冬庭的鼻头比较圆,而且肉乎乎的,和《最后的晚餐》中犹大的鼻子差不多,达芬奇为了表现犹大的贪婪、无耻、阴险、凶残、奸诈和猥琐,特地为他选择了这种造型的鼻子。李冬庭具有犹大身上的性格特点,相由心生,这句话是有些道理的。 李冬庭的下巴很短。 一般人的面相都是天庭饱满,地阁方圆,李冬庭既谈不上天庭饱满,更谈不上地阁方圆。 ... (..) ( 古城疑案三 /24/24853/ ) 古城疑案三 第六十八章 李冬庭动作缓慢 装镇静从容不迫 事实是,人的五官和人的内心世界确实没有多大的关系,如果能从人的五官看出人的秉性和内心世界,那也太简单了,上帝在创造人类的时候,是用了很多心思,动了很多脑筋的带毒重生驭万蛇:特种兵狂妃最新章节。有些人看上去仪表堂堂,但却一肚子的男盗女娼,有些人看上去面慈心善,但却内藏邪恶和奸诈,身披袈裟的不全是慈悲为怀的得道高僧,晃眼的袈裟所包裹的可能是贪婪、荒淫和奸邪;穿着大师、男神和女神外衣的不全是名符其实的人中之杰,以假乱真的外衣里面所包裹的可能是江湖巨骗,无耻面首和肮脏娼妇。我们的生活土壤是容易产生这种怪胎的,因为我们的土壤中有愚昧无知,有迷信,有似是而非的巫术。社会一旦发生动乱,土壤中的这些东西就会同时发酵,于是,牛鬼蛇神层出不穷,并纷纷登台亮相,张牙舞爪,穷形尽相。值得庆幸的是,社会不可能永远乱下去,一旦社会出现大治的局面,所有的牛鬼蛇神都将无所遁形,大家看一看,现在,一个又一个大师不是被撕去伪装了吗,一个又一个男女之神不是露出本来的面目了吗,一个又一个宗教领袖不是现出原形了吗。笔者敢断言,所有的牛鬼蛇神都将被打回原形。笔者前一部小说《古墓阴风》写完之后不久,就发生某得道高僧被举报的事情,不知道这是不是一种巧合,不管这位高僧“糟蹋妇女”的罪名是否属实,但一个和尚如果不能做到四大皆空,满脑袋瓜子装的都是钱的话,一座寺院如果不能保持土净门清,满寺院充满铜臭味的话,这里面肯定有问题,至少是改变了佛的本意,糟蹋了宗教的原始精神。 所有人都要擦亮眼睛,有牛鬼蛇神在,我们的生活就不得安宁。 以上算是闲话,让我们回到正题上来。 李冬庭的性格是那种非常慢的性格,走路慢,动作慢,说话的语速慢,生活中有这样一种人,不管外界发生了什么事情,除非楼板马上就要掉在他的头上,或者他脚下的地即将塌陷下去,都不会改变他原来的生活节奏,这倒不是他对外部事物反应迟钝,恰恰相反,这种人对外部事情反应非常的灵敏,他们之所以动作慢,是他们不盲动,在作出反应之前,其大脑在进行积极地思考。李冬庭就应该属于这一类人,这从他认真谋划,从容不迫地杀害刘老师一家三口,最后消灭作案后留下的痕迹消失于无形,就能看出端倪来。树懒是世界上动作最缓慢的动物,它对周围所有声音都不以为然,但惟独对异性的声音特别关注,它在做传宗接代的事情的时候,动作一点都不含糊,李冬庭和树懒有的一比,别看他平时行事动作缓慢,但在关键的时候,他的动作之快一定令人咂舌,而且准确无误。 段大伟和李冬庭住在同一个单元,见面的机会一定有很多,正是因为李冬庭在一月十二号傍晚的反常举动引起了段大伟的警觉。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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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古城疑案三 /24/24853/ ) 古城疑案三 第六十九章 李冬庭动作缓慢 欧阳平疾言厉色 李冬庭平时走路一向不紧不慢,四平八稳,有一天突然改变常态,这里面一定有问题坏小子的纯情爱人全文阅读。树懒的动作突然加快,那一定是有异性在召唤它。 李冬庭被带进审讯室的时候,脚上多了一副脚镣,由于段大伟和桂庆冠提供的情况,李冬庭已经由重点怀疑对象升格为重点犯罪嫌疑人,既然身份提高了,那么待遇也就会随着提高。 李冬庭的身上仍然穿着离开黑扎营时那身衣服:银灰色的羽绒服,下身穿一条银灰色长裤——这种颜色是年轻比较喜欢的颜色,脚上穿一双黑色尖头皮鞋——这是一双刚买不久的新皮鞋,在李冬庭租住的房子里面也有两双黑色的牛皮鞋,那两双皮鞋的成色还比较新,这说明李冬庭在穿戴上还是比较讲究的——三十大几,还没有娶老婆,把自己捯饬得体面一点,这也属正常。在离开家的时候,她的妹妹李冬梅倒是想让哥哥带几件衣服,可李冬庭愣是没有要。欧阳平知道李冬庭心里面在想什么? 李冬庭一步一步地挪到椅子跟前,走到椅子跟前,他没有马上坐下,而是用手在椅子上摸了两下——他是看椅子上有没有灰尘,看样子,李冬庭是一个非常爱干净的人,但在欧阳平看来:李冬庭是故意做给同志们看的。缓慢的步伐,加上慢条斯理的动作,无一不想证明自己的从容镇定。那意思就是,我没有罪,我用不着紧张,你们别想从我嘴里得到什么。 李冬庭用一分钟左右的时间,才将屁股安安稳稳地放在椅子上,他将双手抱在一起,虽然有些不自在,但能保持比较合理的体态,李东庭也想让双脚保持比较合理舒适的体态,但没能成功,他本想将一条腿翘到另一条腿上,但没能如愿——也无法如愿,他的脚上不是有一副脚镣吗?在尝试无果的情况下,他只能将双腿并排放在一起。双腿并排放在一起,又显得太过拘谨,所以,李冬庭将后背整个儿靠在椅背上。 八点十分,审讯准时开始。 “报上你的姓名?” “报上姓名?你们不是已经知道了吗?”李冬庭右嘴角瞥了一下。 “报上你的姓名。”欧阳平直视着李东庭的眼睛。 “李冬庭。” “什么‘冬(东)’,什么‘庭(亭、廷)’?说清楚了!”欧阳平就是要打击一下李冬庭身上没来由的傲气。 “春夏秋冬的‘冬’,庭院深深的‘庭’。” “年龄?” “三十三岁。” “婚姻状况?”这应该是李冬庭内心深处一块永远无法愈合的疮疤。 “未——未婚。”李冬庭的声音很低。 “从事什么职业?” “教师。”李冬庭在说这一句话的时候,气息比较足。 “供职于哪所学校?” “下关区多伦路小学。” “教什么学科?” “数学。” “担任哪个年级的教学工作?” “担任三年级和四年级的教学工作。” “是不是门浩然和陈启迪他们班?”欧阳平故意把陈启迪的名字抛出来,是想看看李冬庭的反应。 大家都知道,如果李冬庭是凶手的话,他是不可能没有任何反应的。 ...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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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古城疑案三 /24/24853/ ) 古城疑案三 第七十章 欧阳平直奔主题 李冬庭从容应对 李冬庭果然有反应,他原本漂移躲闪的眼睛突然聚焦在欧阳平的脸上,他应该能从欧阳平的话中听出一点内容来:“不错,这两个孩子是我的学生,一个是三年级,一个是四年级冷王的妖孽狂妃全文阅读。”李冬庭说话的语速很慢。现在,他也只能顺着欧阳平话茬往前说。 “林雅丽是不是你的学生?” 李冬庭的眼睛一直没有离开过欧阳平的脸,但他的眼神显出一些怯意和恐惧。 “不错,林雅丽是我的学生。” “一月十二号傍晚,刘老师家发生命案,你知不知道?” “这——这没有人不知道。” “案发之后,多伦路小学有一些老师到现场去了,你在现场吗?” “我不在现场,我是下班回家的时候,在小区的门口听到的,当时小区的大门口聚集了很多人。” “你是什么时候回小区的呢?” “七点半钟左右。” “七点半左右?” “对,我平时都是在七点半左右回小区。” “案发当时,你在什么地方?” “我在学校啊!” “你在学校就应该知道小区里面发生命案了——至少是应该听到动静,你既然在学校,就应该能听到动静。” “我在学校微机房,那天,学校的微机房出了一点故障,第二天下午有一个电脑培训,学校领导让我务必把培训前的准备工作做好——你们不知道,我除了担任两个班的数学教学工作之外,还负责微机房的管理和每个星期的教师培训工作。” 李冬庭一月十二号下午四点到五点之间的活动轨迹,是整个案子的关键环节。 “一月十二号傍晚四点到五点之间,你在什么地方?” “我刚才不是说了吗?那天下午,我一直在学校微机房,那里都没有去。对了,三点半钟之前,我在办公室备了一会课,这你们可以去问问洪老师,他当时就在办公室。后来,办公室的王秘书来问我微机房的故障有没有排除,我就放下手上的事情去了微机房。王秘书还跟我去了微机房,看我忙了一会。” “王秘书是什么时候离开的呢?” “王秘书在微机房呆了一会,至于是多长时间,我无法确定,因为我没有留意——我也无需留意他什么时间离开。你们可以去问问王秘书,他或许能记得。我只想告诉你们,一月十二号下午,三点半钟以后,直到晚上七点半钟,我一直在微机房。微机房在图书馆的楼上,不在教学区,学校里面有什么事情,我都不知道,更何况是学校外面发生的事情呢?这样吧!你们可以去问问门卫宫师傅,我有没有走出学校的大门,他应该能记得,下班的时候,老师比较多,他可能不会特别在意我,下班之前离开学校的老师很少,宫师傅应该能记得。” “照你这么说,四点钟左右到五点钟之间,只有你一个人呆在微机房里面了?” “不错,是这样。” “有谁能证明你在此期间呆在微机房呢?” “没有人能证明。”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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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古城疑案三 /24/24853/ ) 古城疑案三 第七十一章 李冬庭沉着应对 欧阳平紧抓不放 陈杰走出审讯室,和严建华、李文化交代了几句,两个人驱车去了小街天王养成系统全文阅读。他们要对李冬庭交代的情况进行一一核实。 严建华和李文华临行前,陈杰特别强调:务必要对学校的微机房所处的环境进行实地考察,希望能找到证明李冬庭一月十二号下午四点——五点之间在与不在微机房的人。 陈杰走进审讯室,坐在欧阳平身边,审讯继续。 “李冬庭,你除了担任两个班的教学工作,还负责学校微机房,这说明你在电脑方面的能力非常强啊!” “谈不上非常强,只是稍微懂那么一点点,这是一种新玩意,我只是稍微知道那么一点点。好在学校里面对技术方面要求不高,勉强应付而已。”李东庭很谦虚——恐怕不是谦虚那么简单。 “李冬庭,你有没有向学生和学生家长推销过电脑呢?” 有了前面的铺垫,欧阳平的问题应该不能算唐突吧! 但李冬庭还是觉得非常唐突,这从他的眼神里面就能看出来。 欧阳平的问题来的很快,但李冬庭的回答却很慢,他调整了一下坐姿,将原本靠在椅背上的上半身调整为垂直的状态,这说明李冬庭对欧阳平的问题的重视度在提高——至少能说明他开始认真严肃地思考欧阳平的问题了。 李冬庭在调整坐姿的过程完成了思考的过程:“欧阳队长,我纠正您一个词,您所谓的‘也没有向学生哥学生的家长推销电脑’应该改成‘有没有向学生和学生家长推荐过电脑’。”李冬庭毕竟喝过一些墨水,咬文嚼字的基本功还是有那么一点的。 “这有什么区别吗?” “区别大了去了。” “愿闻其详。” “您如果问我有没有向学生和学生家长推荐过电脑,那我就可以回答您,不错,我曾经向学生家长推荐过电脑。学生家长知道我懂电脑,而他们又想给自己的孩子买电脑,他们很自然就会找到我,既然他们如此信任我,我当然要推荐一下了,但请注意,仅仅是推荐,仅供参考而已。” “你是不是向林雅丽的母亲推荐过电脑呢?” 李冬庭像泥鳅一样的狡猾,但欧阳平是不会让他从手上溜走的。 “不错,我是向林雅丽的妈妈推荐过电脑。” “你推荐的电脑是什么牌子的呢?” “是清华同方。” “那你有没有向陈启迪的外婆刘老师推荐过电脑呢?” “没有——绝对没有。这个问题,你们问一问马老师,不就知道了吗?如果我向刘老师推荐电脑的话,马老师不可能不知道啊。” 马老师确实不知道两台电脑的来路。 李冬庭狡猾之极,他知道刘老师在家里一向是大权独揽,而且大小事情都瞒着马老师——李冬庭之所以能得手,利用的就是这一点。 “你去过刘老师家吗?” “去过。” “什么时候?” “上学期,我去拜访了一次刘老师,她是我们学校的退休教师,又是陈启迪的外婆,我们在小区的门口相遇,她让我到她家去坐坐,顺便跟我谈谈陈启迪的学习情况——她对陈启迪的学习抓的很紧。” ... (..)(古城疑案三../2/2444/)-- ( 古城疑案三 /24/24853/ ) 古城疑案三 第七十二章 欧阳平稳抓稳打 李冬庭且战且退 “上学期去过,这学期有没有去过呢?” 李冬庭摇了摇脑袋宠夫成瘾,农家童养媳全文阅读。 “这学期没有去过?” “不错。” 李冬庭分明是在撒谎。 “李冬庭,你没有跟我们说实话啊!” “我说的全是实话——我从不说谎。” “在案发前几天,你去过刘老师家。” “这——这是马老师跟你们说的吗?” “在案发前几天的上午,学校做课间操的时候,有人亲眼看到你进了刘老师的家。” “谁看见了?” “刘老师家的邻居门浩然。” “门浩然?” “对,门浩然,他也是你的学生。” “欧阳队长,您不要蒙我,您即使想蒙我,也应该找一个成年人啊!门浩然,这——这绝对不可能——完全不可能。” “在案发前几天的上午,学校做课间操的时候,门浩然回家拿词典,当时,他就走在你的后面,他怕被你看见,所以远远地跟着。” “欧阳队长,您真会说笑,难道门浩然有干警察的天赋,他小小年纪就从老师的身上闻出了罪犯的味道?”李冬庭调侃道。 “那门浩然对你李老师有一种莫名的畏惧。” “欧阳队长,这就越发可笑了,我李冬庭又不是老虎,也不是凶神恶煞,学生害怕老师,这到哪里都说不通——太牵强附会了。” “因为你上课的时候发过病,而且发起病来非常吓人,这一点,陈启迪在她的日记里面也曾提到过。” 李冬庭的脸色突然笼上了一层土灰色,在欧阳平看来,一定陈启迪的日记触动了李冬庭内心深处某一根敏感的神经,李冬庭之所以残忍杀害陈启迪就是想杀人灭口,现在,突然从欧阳平的口中蹦出一个日记本来,他李东庭不可能不在心理上作出应急的反应来。原本垂直的腰开始向前倾斜,脑袋、脖子、双肩开始向身体的中心点收缩。当然,欧阳平所谓的“病”应该是李冬庭的命门。这对他也应该是一种刺激。 三个人都注意到了李冬庭眼神和身体上的变化。 欧阳平接着道:“因为这个原因,门浩然爸爸妈妈已经为他办了转学手续。所以,门浩然看到你以后,就放慢了速度,然后看着你上了五栋二单元的楼梯,然后进了刘老师的家。” 两个黑豆似得眼睛在眼眶里面转了几下,鼻翼两年的两块肉蠕动了几下后,李冬庭终于给出了一个苍白无力的答案:“一定是门浩然看错了——一定是他看错人了。这学期,我确实没有到刘老师家去过。” “李冬庭,你刚才说,一月十二号下午,你一直呆在学校里面,是不是?” “不错,有什么问题吗?” “你听清楚了,一月十二号下午五点多一点,有人在八栋一单元的楼梯间看到了你上楼——你该作何解释呢?” “这——这不可能——绝对不可能,难道我会分身术吗?整个下午,我都呆在学校里面,五点多钟的时候,我在学校的微机房里面,怎么可能出现在小区里面呢?有人看见了,这人一定是看花眼了。欧阳队长,您能告诉我此人是谁吗?” ... (..)(古城疑案三../2/2444/)-- ( 古城疑案三 /24/24853/ ) 古城疑案三 第七十二章 欧阳平连出两牌 李冬庭巧舌如簧 “段大伟特工宝宝明星妈全文阅读。” “段大伟?段大伟是谁啊?” “段大伟是住在你楼下的邻居,也是马老师的学生。一月十二号下午,五点多一点,他从干休所回家,在楼道上看见了你,他走在前面,你走在后面,刚开始,你的速度比较慢,而当段大伟走进自家房门之后,你突然加快了速度,像一阵风一样飘上楼去了。正是你反常的举动,引起了段大伟的注意。你以为段大伟没有认出你来,因为你当时穿着一件黄颜色的雨衣,而且把帽檐子压得很低,但段大伟还是认出了你,除了你露出来的一部分相貌,最关键的是你的一向慢条斯理的风格。” “这——这不可能——绝对不可能,我和这个姓段的虽然住在同一个单元里面,从来没有接触过,我对他更是一无所知,在单元楼里面,我和所有人都不认识,这个姓段的怎么会认识我呢?他可能认识我的模样,在这个世界上,模样相像的人多了去了。他姓段的凭什么断定就是我呢?” “史文杰,你认识吗?” 一月十二号下午五点钟左右,李冬庭在下楼的时候。肯定看到了史文杰。但史文杰没有看清楚李冬庭的脸,因为李冬庭将雨衣的帽檐拉得很低,史文杰无法看清楚他的脸。 李冬庭眼睛里面掠过一丝惊慌,但很快恢复常态:“史文杰?怎么不认识?他和陈启迪在一个班,也是我的学生。” “很好,无独有偶,一月十二号下午五点钟左右,你的学生——住在陈启迪家楼上的史文杰在上楼的时候,看到一个身穿黄颜色雨衣的人匆匆下楼,这个匆匆下楼的人就是你——李冬庭。” “史文杰看到一个穿雨衣的人下楼,这可能是事实,因为一月十二号的下午,老天爷一直在下雨,穿雨衣的人多了去了。但要说他看到了我,这绝对不可能,因为,五点钟左右,我正在学校的微机房里面忙着呢?我再说一遍,一月十二号下午,一直到晚上七点半钟,我没有离开过学校,对了,我想起来了,你们可以去问问我们学校的门卫,那天晚上,我离开学校的时候,他还主动跟我说了几句话。如果我运气好的话,门卫师傅可能会记得那天晚上的事情。” 李冬庭果然巧舌如簧,随机应变的能力超强。明明是无可辩驳的事实,经李冬庭一番狡辩,竟然会变得苍白无力。 李冬庭之所以不愿意就范,是因为他太过自信,事实是:一月十二号下午,史文杰确实没有认出他来。一个没成年的小孩子,他们对事物的认知度和辨识度相对成年人要低很多,一月十二号下午,对李冬庭来讲,那件黄颜色的雨衣是他精心准备的道具,那件雨衣除了隐藏黑色的手提包,更重要的目的是遮挡自己的脸,李冬庭的自信就是从这里来的,但在段大伟的眼睛里面,他没能隐藏的住。当然,段大伟之所以能认出李冬庭,主要是成人的基本判断力。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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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古城疑案三 /24/24853/ ) 古城疑案三 第七十三章 李冬庭颇为得意 欧阳平不急不躁 欧阳平和同志们相信段大伟的基本判断力,但要想让李冬庭低下罪恶的头颅,单靠基本判断力是远远不够的,还必须拿出更有力的,更直接的证据来音波风暴最新章节。 一番较量之后,李冬庭自以为在心理上占据了优势,坐姿又恢复到了最初的状态,后背又靠在椅背上去了。他的眼神似乎也淡定镇静了许多。 韩玲玲站起身,将审讯室里面四扇窗户全部推开,这也正是欧阳平的想法,审讯已经持续了将近一个小时,李冬庭身上所释放的异味越集越多,几个人都有点受不了了。从表面上看,李冬庭显得很平静,其实,他的内心从来没有像今天这样翻江倒海,激烈挣扎过。这时候,恰恰是汗腺分泌最活跃的时候。 李冬庭似乎从欧阳平的眼神里面看到了失望和无奈,便以为自己在心理上占据了优势:“欧阳队长,我有一句话,不知道当讲不当讲?” “讲。” “我有一个建议。你们只要弄清楚案发当时,我到底在不在学校里面就可以了,至于其它方面,我个人认为都无关紧要。我能理解你们的心情,你们的目的是侦破案件抓到凶手,我也有自己的工作要做。所以,我请求你们不要在一些无关紧要细枝末节上浪费时间了。” “李冬庭,稍安勿躁,我们的审讯才刚刚开始,我们从事刑侦工作多少年,接触过很多大案要案,什么样的犯罪分子都见过,不管是什么样的犯罪分子,只要他进入我们的视线,就没有能逃脱的了了。我们不会冤枉一个好人,但我们也不会放过一个恶人。” “欧阳队长,有些话说起来很痛快,但办案子不能只凭痛快,昨天晚上,你们莫名其妙地闯进我家,又莫名其妙地把我家翻了个底朝天,没有搜到东西,又莫名其妙地把我带到这里来。我都没有说什么,话说到这个份上,如果你们拿不出确凿的证据证明我是杀害刘老师一家三口的凶手,你们就必须把我放掉。”李冬庭试图巩固一下在心理上的优势。 “我刚才不是说了吗?我们不会冤枉一个好人,我们也不会放过一个恶人。真金不怕火,我刚才还说过,审讯才刚刚开始,既然我们能把你请到这里来,我们就一定会让你心服口服,综合各方面的因素考虑,你和“1。12”凶杀案有脱不了的干系。” “我为什么要杀害刘老师一家三口,总要有一个能说得过去的动机吧!” “是二十六万块钱。当你得知老两口要给女儿女婿二十六万块钱,以解燃眉之急的事情之后,当你确定装有二十六万块钱的黑色手提包就放在大衣橱里面以后,你动了杀心。” “欧阳平队长,你真会说笑话,难道我是刘老师肚子里面的蛔虫,她家的**,我怎么会知道呢?” “刘老师是一个虚荣心非常强的人,一定是她在你面前炫耀的时候,有心无心地说出了钱的事情,结果被你惦记上了。” “你是说刘老师告诉我她家里放了很多钱,并且告诉我钱放在什么地方?她是想让我到她家去玩偷钱——或者抢钱的游戏吗?”李冬庭咧着嘴,微笑道。 ... (..)(古城疑案三../2/2444/)-- ( 古城疑案三 /24/24853/ ) 古城疑案三 第七十四章 欧阳平又出一牌 李冬庭矢口否认 欧阳平和刘大羽相视一笑:“刘老师有没有跟你提二十六万块的事情,我们暂时还无法确定,但你肯定知道二十六万块的事情桃运按摩师全文阅读。” “欧阳队长越来越会说笑话了,我怎么会知道刘老师家有钱呢?难道我是神仙,能掐会算吗?” “七里街工商银行,你知道吗?” “知道啊!我们学校的老师都在七里街工商银行拿工资。” “很好!你们学校的老师一般是什么时候到银行去拿工资呢?” “上面一般是在每个月的十二号把钱打到存折上——遇到休息日顺延,稳妥的做法是十三号以后到银行去拿工资,一准能拿到。” “一月十一号下午,你是不是到七里街工商银行去了?” 李冬庭迟疑片刻,然后非常肯定滴说:“我一般是在每个月的十四号到银行去拿工资,其它时间,从来不到银行去。” “一月十一号,有人在七里街工商银行看见了你。而这一天正好是马老师到银行提二十六万块钱的时间,巧的很,你出现在营业部的时间恰恰是马老师到里面提二十六万块的时间。” “欧阳队长,我刚才不是说了吗?除了每个月的十四号,其它时间,我从不到银行去。” “有人明明看见了你。” “谁看见我了?” “刘小雅,你认识吗?” “刘小雅是七里街工商银行的营业员,是桂庆冠把我介绍给刘小雅的。” “一月十一号下午,看见你的人就是这个刘小雅。” “这怎么可能,一定是她看错人了。” “刘小雅确实看见你了,这是我们和她的谈话记录,你不妨仔细看一看。”欧阳平从韩玲玲的手上接过一份谈话记录,站起身走到李冬庭的跟前,将谈话记录递到李冬庭的手上。 李冬庭被动地接过谈话记录,但没有看:“欧阳队长,我不怀疑这上面是刘小雅说的话,但一月十一号下午,我确实没有到七里街工商银行去。” “据刘小雅回忆,她无意之中看到了你,虽然你一反常态地戴了一顶帽子,帽子能遮挡住一些东西,但却遮挡不了你与众不同的皮肤。奇怪的是,等刘小雅第二次抬起头来的时候,你竟然不见了。根据我们的分析,你一定是从刘老师的口中得到了马老师到银行提前的信息,然后跟踪马老师到银行,你坐在营业厅一个不引人注意的角落里面,看见马老师拎着沉重的手提包走出营业厅,尾随马老师至小街,然后看着马老师走进家门。站在你家的阳台上就能清楚地看到马老师家的防盗门和防盗门前面的走廊。你甚至知道马老师的女儿女婿会在一月十二号的晚上到马老师家来拿钱,你甚至知道马文静和陈鸿翔夫妻俩到马老师家的时间。” “你还知道陈启明和陈启迪放学的时间,我们估计,马老师到五星电器大卖场去买网卡也是你刻意安排的,这样,你就有足够的时间从容杀害刘老师一家三口。’ ... (..) ( 古城疑案三 /24/24853/ ) 古城疑案三 第七十五章 欧阳平条分缕析 李冬庭百般抵赖 欧阳平接着道:“至于你为什么杀害陈启明和陈启迪姐妹俩,完全是为了杀人灭口,因为她们姐妹俩知道两台电脑是你向刘老师推销的我为传奇最新章节。” “欧阳队长,这是马老师亲口跟你们说的,还是你们主观臆断的呢?如果是马老师亲口跟你们说的,那我只能告诉你们,一定是马老师得了狂想症——我对马老师一向非常尊重,他是我们学校的退休教师,在学校的时候,不但教学上很有一套,也受人尊敬——我不应该这么评价他——我觉得马老师一向很正常,所以,他绝不会这么跟你们说;如果是你们的主观臆断,那我不能不说你们采取了很不严肃的态度,人命关天——更何况是三条人命,我也不得不表示遗憾。” “在陈启迪的日记里面有这样一段话:‘明天晚上,我们就可以上网了。’这是陈启迪一月十一号的日记。‘明天晚上’就是一月十二号的晚上。马老师十二号下午去买网卡,正好印证了陈启迪日记里面的说法。网卡买回来,必须安装调试才能上网,这些技术活只有你李冬庭才能完成,这也就是说,一月十二号的下午,你曾经出现在现场,二十六万块钱,转瞬即逝,要想拿到那二十六万块钱,一月十二号下午是你李冬庭唯一的机会,从表面上看,你是在等马老师买回来的网卡,实际上是要把马老师支开,这样,你才好对手无束鸡之力的刘老师下手,只杀害刘老师,肯定不行,因为陈启明和陈启迪姐妹俩知道你向刘老师推销电脑这档子事情,所以,你杀害刘老师以后,耐着性子等待陈启明和陈启迪姐妹的到来。你知道陈启迪的班主任有放学后总结一天工作的习惯,你也知道因为这个原因,陈启明和陈启迪姐妹放学时间不同步,这样,你分别对付陈启明和陈启迪姐妹俩更是易如反掌了。” 李冬庭微闭双眼,双手抱在胸前,头微低,不再说话。 “李冬庭,你怎么不说话了。” 李冬庭微微睁开眼睛,嘴角掠过一丝轻蔑的微笑:“实在抱歉,我对你编的剧本不感兴趣,我也不想掺和到您的剧本里面去,因为我没有这个资格。” “李冬庭,你以为你不低头认罪,我们就拿你没有办法了吗?你大错特错。我们仅凭以下这几个方面的证据就可以认定你是杀害刘老师一家三口的凶手。” “这——我倒愿意听听。” “第一,一月十二号下午五点多一点,这个时间,距离陈启迪遇害的时间只有几分钟,史文杰在上楼的时候,看见你匆匆下楼,当时,你的身上穿着一件黄颜色的雨衣。” “第二,一月十二号下午五点多一点——在史文杰遇到你之后一两分钟的样子,段大伟看见了你,他看见你的时候,你的身上也穿着一件黄颜色的雨衣。” “第三,在你家的阳台上,也挂着一件黄颜色的雨衣,你也许会感到意外。” ... (..) ( 古城疑案三 /24/24853/ ) 古城疑案三 第七十七章 欧阳平稳扎稳打 李冬庭且战且退 “实不相瞒,雷所长已经带人对你家进行严密的监视,并对你的家人适时跟踪重生之超级富豪最新章节。如果我们没有猜错的话,案发现场的黑色手提包,包括提包里面的二十六万块钱还藏在你家的某一个地方。我们希望你父母妹妹不知情,如果她们知情的话,那么,对你们李家来讲将是一个毁灭性的打击。你们的命是命,别人的命也是命,你剥夺了别人的生存权,法律就会剥夺你的生存权。你应该算是一个比较聪明的人,如果你悬崖勒马,现在还来得及,至少不会让一家人陷入万劫不复的境地。” “笑话,我根本就没有杀人,你们凭什么让我承担杀人的罪名呢?”这也许是李冬庭在心理上所做的最后一次挣扎。 “第七,你明明向林雅丽的母亲推销过电脑,却还在这里睁着眼睛说瞎话。你否认向林雅丽的母亲推销电脑的目的就是想掩盖你向刘老师推销电脑的事实。而向刘老师推销电脑正是你实施犯罪的开始,你在和刘老师的接触中得知,刘老师的女儿女婿在国外发了大财,眼下又在办公司,刘老师家在装潢上花了二十万块钱,你推销电脑不都是瞄准那些经济条件非常好的人家吗?而当你得知马老师要从银行提二十六万块钱给女儿女婿,于是,你动了杀人越货的念头,于是,你精心设计了一起骇人听闻的凶杀案。” 李冬庭选择了沉默。 “我们听说你原来在黑扎营小学教书,后来通过关系调到多伦路小学。” “一个人不可能在一个地方呆一辈子,调动工作,这是一件再正常不过的事情,这也值得大惊小怪?”李冬庭的眼眶渐红,脸色由白转向灰暗,说话的语速突然加快了许多。 “你能告诉我们是通过谁的关系调到多伦路小学来的呢?”欧阳平想到了“1。12”凶杀案的背景,在这起案子中,除了李冬庭要承担法律责任外,还应该有人来对这起惨案负责,那就是利用手中的权利,将李冬庭从黑扎营调到多伦路小学来的人,像李冬庭这样曾经患过精神方面疾病的人是不适合继续留在教育岗位上的。 “我刚才不是说过了吗?是正常的调动。” “据我们所知,你好像是通过区教育局某位领导调到多伦路小学来的。” “是又怎么样?” “你能告诉我们是哪位领导吗?当然,你可以不说,如果我们想知道他(她)是谁的话,我们就一定能知道。” “这个问题好像和案子没有什么关系吧?” “是不是教育局的高成秀高副局长帮你调动工作呢?” “不错。” “你们之间是什么关系?” “什么关系?您这是何意啊?” “我们听说高成秀是你的干妈,对不对?” “你们别听别人瞎说,高副局长是看我能力强,成绩突出,才把我从黑扎营调到多伦路小学来的。” “我们听说你以前得过精神方面的疾病,有这回事情吗?”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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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古城疑案三 /24/24853/ ) 古城疑案三 第七十八章 学校后一堵围墙 高成秀以权谋私 甘校长说(严建华和李文化进行实地考察的时候,甘校长和王秘书随行),住在西园路小区里面的少数调皮的学生有时候会从这里翻越围墙神墓全文阅读。 严建华借助于垃圾箱的砖墙,很容易就上了围墙,在围墙的另一边码放着几百块砖头,甘校长说,这堆砖头是九栋一楼一户人家砌院墙的时候剩下来临时码放在围墙边的,那些喜欢抄近路的孩子正好利用这堆砖头翻越学校的围墙。 在围墙的外面是一个比较大的花坛,花坛上长着一些杂树,花坛里面还堆放着一些奇形怪状的假山。 严建华和李文化还注意到,翻过围墙,外面就是西园路小区八栋和九栋之间的空档,大家都知道李冬庭住在八栋。 既然调皮的学生能从这里进出学校,李冬庭也有可能从这里进出学校。 欧阳平和刘大羽赞同严建华和李文华的想法。所以,商师傅并不能证明李冬庭在四点至七点半之间一直呆在学校的微机房里面。这条路径很可能就是整个案件的关窍这所在。 一月十二号的下午,老天爷一直在下雨,因为下雨,人们不可能在户外活动,所以,如果李冬庭从这里进出学校是不会被人发现的。 第四,王秘书说,一月十二号下午三点半钟左右,她奉校长之命去找过李冬庭,之后,她随李东庭去了微机房,四点左右,她就离开微机房忙自己的事情去了。她离开微机房之后,李冬庭在不在微机房,她无法确定。因为四点半钟左右,她就离开学校了。她找李冬庭无非是想敦促他抓紧时间排除故障,因为第二天下午有一个教师培训,区教育局还要派人到学校来看看教师培训的情况。 第五,关于李冬庭的身体状况和调动工作的事情,甘校长是这样说的:李冬庭调动工作的事情,确实是教育局高成秀副局长亲自过问的。不过,高副局长做的非常巧妙,在李冬庭调到多伦路小学来之前,区里面曾经搞过一次年轻教师基本功大赛,在那次大赛上,李冬庭被评为区数学课一等奖。高成秀是就着这个由头把李冬庭从黑扎营小学调到多伦路小学来的。据他所知,李冬庭和高成秀沾点亲,带点故。李冬庭还认高成秀做了自己的干妈。这几年,有些年轻人一走上工作岗位,就想方设法,到处找靠山,认干爹干妈是一条比较妥当的路径,认了干爹和干妈,逢年过节的时候,给干爹干妈送点东西就名正言顺了。本来,甘校长是不欢迎李冬庭调到多伦路小学来的,因为他听说李冬庭曾经得过精神上的疾病,教师是整天和孩子们打交道的职业,必须要有健康的心理和良好的精神状态,万一李冬庭发病,这个责任,学校承担不起。但因为是高副局长亲自过问的,领导吗?既然开了口,不答应肯定不合适。没有办法,学校只得接纳了李冬庭。没有想到发生了这样的事情,细想一下,校领导有不可推卸的责任。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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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古城疑案三 /24/24853/ ) 古城疑案三 第七十九章 史文杰人小鬼大 雨衣上一个标记 十点半钟左右陈杰、左向东和柳文彬回来了,他们带了了三个人,一个人是林雅丽的母亲赵新燕,一个是段大伟,还有一个人是史文杰异界穿越的高校全文阅读。除了带回来三个人之外,陈杰还带来了一件黄颜色的雨衣。 在进入审讯室之前,陈杰把欧阳平和刘大羽请出了审讯室。 欧阳平将赵新燕、段大伟和史文杰领进了一间办公室。 欧阳平和刘大羽从陈杰、左向东、柳文彬的眼神就能看出,他们带来了非常重要的情况。 准确地说是史文杰带来了一个非常重要的情况。 “史文杰,你把跟我说的话再跟欧阳叔叔说一遍。”陈杰端了一把椅子让史文杰坐下。 “什么情况?史文杰,你快说。”欧阳平搬了一把椅子坐在史文杰的旁边。 “有一次,是星期一的上午第二、第三节课,这两节课是李老师的数学课,他是刚从黑扎营赶到学校上课的,那天,下着雨——雨下得很大,李老师把雨衣挂在教室后面的窗户上,第二节课下课以后,我们班的调皮蛋释小勇用刀片在雨衣的后面划了一道口子(第一节课,释小勇上课讲话被李老师拎到教室的后面罚站),昨天中午,我妈妈用透明胶贴雨伞上的裂口的时候,我突然想起了这件事情,一月十二号下午放学,我上楼的时候,回头看了一下那个穿雨衣的人,他雨衣的后面也贴着一块透明胶。不知怎么的,我突然想起了李老师。” 史文杰提供的情况确实非常重要。 左向东从一个塑料袋里面拿出一件黄颜色的雨衣。然后将雨衣迅速展开,铺在办公桌上。 史文杰指着雨衣后背上的透明胶带道:“一月十二号下午,我放学回家,在楼道上看到的就是这种颜色的雨衣,雨衣的后面也有这样一块透明胶带,透明胶带的下面是翘起来的。有几回下雨,李老师就将这件雨衣挂在教室后面的窗户上。释小勇暗暗偷笑了好几回。” 陈杰揭开透明胶带,划口的长度在十公分左右。 “警察叔叔,这道口子就是释小勇用刀片划的,我们班的男孩子都知道这件事情,也知道李老师的雨衣上贴着一块透明胶带。” 现在,欧阳平的心里更有底了。 欧阳平、刘大羽和陈杰回到审讯室,随行的还有赵新燕。 李冬庭不是会诡辩吗?我们倒要看看他在赵新燕面前如何诡辩。 彻底摧毁李冬庭心理防线的时候到了。 当李冬庭看到李雅丽的母亲赵新燕走进审讯室的时候,整个人就像摆了两天的油条——软了。 欧阳平将赵新燕领到韩玲玲身边坐下,然后望着李冬庭道:“李冬庭,这位女士,你认识吗?” “认——认识,她是李雅丽的母亲。” “你现在还坚持是向赵女士推荐电脑,而不是推销电脑吗?” 李冬庭的视线躲开了欧阳平的视线,也躲开了赵新燕的视线。 “赵女士,请你告诉我们,李冬庭是怎么向你推销电脑的?”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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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古城疑案三 /24/24853/ ) 古城疑案三 第八十章 赵新燕实话实说 李冬庭哑口无言 “欧阳队长,是这样的,这学期的期中考试后——开家长会的时候,李老师把我叫出了教室,他先跟我谈了谈孩子教育的问题,他说在教育孩子问题上要有超前意识,现在有一种电子产品,对开发孩子的智力和动手能力非常有帮助,只要有了这种产品,孩子在智力发展的诸多方面就走在别的孩子的前面穿越之高手系统最新章节。我知道他所谓的电子产品就是电脑,我也从其他家长的口中得知李老师推销电脑的事情,当时,我们正想给孩子买一台电脑,既然李老师精通电脑,就做了一个顺水人情,接受了李老师的想法。” 李冬庭的头更低了。 “从安装到调试上网,都是李老师一手打理的吗?” “不错,他到我家去了两次,连网卡都是他经手买的。” 李冬庭让马老师自己去买网卡,其目的就要支开马老师,然后对二十六万块钱和刘老师祖孙三人下手。 “李冬庭,请你回答我,是不是你向林雅丽的母亲推销电脑的呢?” 李冬庭很不情愿地点了一下头。 “除了向林雅丽的母亲推销过电脑之外,你还向哪些家长推销过电脑?” “一共有五个家长,连赵女士在内,一共是五个人。” “另外四个人是谁?” “有杨小炯的妈妈,高建的爸爸,唐起露的妈妈,还有田子豪的妈妈。” “你推销给他们的电脑都是‘清华同方’吗?” “是的。” “你难道没有向陈启迪的外婆刘老师推销过电脑吗?” “没有。” “奇怪的是,刘老师家的两台电脑也是‘清华同方’,这绝不会是一种巧合。” “谁知道呢?也许真是一种巧合吧!刘老师家的两台电脑如果是我推销的,马老师——他应该知道啊。这又不是什么军事机密,刘老师是不可能瞒着马老师的,也没有瞒的必要啊!” 李冬庭赌的就是这个,刘老师确实没有跟马老师说,这也符合刘老师的性格。 “你的电脑是从哪里弄来的呢?” “是从一个亲戚那里弄来的。” “是什么亲戚?他叫是名字?在什么地方工作。” “这——我不能告诉你们。我不能害人家,人家帮了我——我不能害人家。” “这个案子关乎三条人命,如果你想撇清自己的问题,你就必须跟我们说。” “他叫夏正宇,在湖南路电器商场工作。” “欧阳,我和李文化到湖南路电器商场去一趟。”陈杰道。 “行,等一下,李冬庭,你还有什么想跟我们说的吗?” “没有,我从夏正宇的手上弄了五台电脑,然后推销给了五个学生的家长。” “你在每台电脑上赚了多少钱,这——总可以跟我们说吧!” “五台电脑,我一共赚了一万块多钱。” 陈杰和左向东走出审讯室。欧阳平和刘大羽将赵新燕送出审讯室。 第二个被请进审讯室的人是段大伟。 当段大伟走进审讯室的时候,李冬庭用眼睛的余光瞥了段大伟一眼,他的脸上立刻笼上了一层灰色。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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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古城疑案三 /24/24853/ ) 古城疑案三 第八十一章 史文杰突然出现 李冬庭十分惊慌 段大伟扫了李东庭一眼,李冬庭则避开了段大伟的视线龙噬全文阅读。 段大伟在欧阳平的身边坐下以后,审讯开始。 “段师傅,你认识此人吗?” “认识,他是多伦路小学的李老师,就住在我家的楼上,一天要见上好几面,有一回,楼道里面的灯坏了,他过意不去,在一旁搭过手。就是从来没有说过话。” “李冬庭,你认识他吗?” “认识,就是叫不上名字。” “很好,段师傅,你把一月十二号下午的事情说一下。” “一月十二号下午五点多一点——大概在五点十分左右吧!我从干休所回家,上楼道的时候,无意中看到李老师。” “他当时穿着一件雨衣,你如何能认出他来呢?” “他是穿着雨衣,而且雨衣的帽檐子拉得很低,但他这张脸,我是认得的,在小区里面,没有人的脸比他这张脸更白了——我也从来没有见过这么白的脸。本来,他走路的速度很快,看到我以后,他故意放慢了步子——像是故意避开我似的。” “你看到他的时候,你们俩之间的距离有多远?” “我看到他的时候,他正好走到八栋的拐弯处,我们俩之间也就二十几步的距离吧!我进门以后,开始换拖鞋——门没有完全关上——只露了一道缝。透过门缝,我看见他像风一样窜到楼上去了——他的速度非常快。我当时就有些纳闷,一般人进了楼道,就会把雨衣脱下来,可他没有脱,穿在身上,就上楼去了。” “段师傅,我再问你一遍,一月十二号下午五点多钟,你确定看到的人就是李老师吗?” “肯定是他——我绝不会看错。我这双眼睛看人是很准的。我们每天要见好几次,我绝不会看走眼。” “李冬庭,你还有是什么话说。” 李冬庭紧闭双唇,一言不发。 “李冬庭,你口口声声要我们拿出事实,拿出证据。这就是事实,这就是证据。” “段师傅,人命关天,你讲话可要负责任啊!一月十二号下午,我一直呆在学校的微机房里面,怎么会出现在楼道里面呢?” “我见到的人分明是你,你为什么要抵赖呢?” “段师傅,一定是你看错人了。” “我绝不会看错人。” “你坚持这么说,我只能表示遗憾。我不能接受你的说法——你一定是看错人了。” “李冬庭,我们再让你见一个人。” 李冬庭的眼睛吧嗒吧嗒地望着欧阳平,眼睛里面掠过一丝惊慌和恐惧。 欧阳平拍了三下手,审讯室的门开了,左向东领着史文杰走了进来。 当史文杰出现在审讯室的门口的时候,李冬庭额眼睛里面全是惊慌和恐惧——李冬庭杀害刘老师一家三口,逃离现场时,见到的第一个人就是史文杰。史文杰在这时候出现,绝对不是一个好兆头。 史文杰望了一眼李东庭,但很快就躲开了,作为曾经的老师,李冬庭的余威还在——至少是史文杰心中的阴影还在。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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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古城疑案三 /24/24853/ ) 古城疑案三 第八十二章 杀人案铁证如山 李冬庭不舍烂命 欧阳平将史文杰拉到他和刘大羽中间坐下,小家伙的眼睛忽闪忽闪的,一个十岁左右的的孩子,哪见过这种场面呢惊鸿:一笑倾城最新章节。 欧阳平站起身从左向东的手上接过黄颜色雨衣,走到李东庭跟前:“李冬庭,你看看这是不是你的雨衣?” 李冬庭接过雨衣,看了看衣领和后面上的透明胶带:“不错,这是我的雨衣。” “你是根据什么认定这是你的雨衣的呢?” “衣领上的纽扣坏了半个,后背上有一个口子,是我用透明胶粘上的。” “很好,你知道这个口子是怎么来的吗?” “不知道。”李冬庭一脸疑惑地望着史文杰的脸。 “那就让你的学生史文杰来告诉你吧!史文杰,你说吧!” 史文杰怯生生地望着李冬庭的眼睛:“雨衣上这个口子是释小勇用刀子划的,有一天,下大雨,你从黑扎营赶来上课,你穿着雨衣直接进了教室,你把雨衣挂在教室后面的窗户上,那天,你一连上了两节课,第一节上课上,释小勇上课讲话,你把他拎到教室后面面壁思过,下课的时候,释小勇用刀片在你的雨衣后面划了一个很长的口子。” 李冬庭陷入沉思,他知道欧阳平让史文杰来恐怕不单单是为了这个的。但欧阳平到底想干什么?他现在还猜不透。他的后背上突然有一种冰凉的感觉。他看了看欧阳平,又看了看史文杰——他在等待下文。 “史文杰,你来说,你刚才是怎么跟我们说的,你就怎么跟他说。” “一月十二号下午放学回家的时候,我在楼道上遇到了一个人,这个人穿着一件雨衣,雨衣的帽子拉得很低,看不清楚他的脸,他从我身边过去的时候,我回头看了一下,我看到了此人雨衣后背上的透明胶带,在我的印象中,李老师的雨衣后面——也是这个位置,也有一个透明胶带,透明胶带的下面是翘着的。我们班的男生都知道这件事情。” 李冬庭的鼻翼两侧冒出了一些细密的汗珠,原来就苍白异常的脸,白的更加吓人。与此同时,欧阳平闻到了一股非常浓烈的异味。 “李冬庭,你还有什么话说。” 李冬庭低下了头。 “我看你是无话可说了吧!” “我雨衣的后面有口子,别人的雨衣后面也有可能有口子。这世上巧合的事情多了去了。”李冬庭突然抬起头,他终于找到说辞了。 “你真是见了棺材也不掉泪啊!在事实面前,你竟然还敢狡辩,可见你把自己这条烂命看的很值钱啊!” 连史文杰都看不下去了:“警察叔叔,让释小勇来看看,这个口子是他划的,他一定能记得。他对这个口子印象最深。”史文杰说得对,这个口子是释小勇的杰作,他给予比较多的关注是很正常的事情。 欧阳平朝左向东招了一下手,两个人走出审讯室。 欧阳平简单交代几句之后,左向东和柳文彬驱车去了多伦路小学。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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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古城疑案三 /24/24853/ ) 古城疑案三 第八十三章 欧阳平步步紧逼 李冬庭精神崩溃 十点四十五分左右,陈杰和李文化回来了僵尸小妾全文阅读。夏正宇证实,李冬庭确实从他的手上拿了五台‘清华同方’电脑——因为他的手上只有五台电脑的权限。但李冬庭在他们商场的柜台按照零售价买了两台同款的电脑。这件事情是柜台销售人员私下里跟夏正宇说的,李东庭拿走五台电脑的时间是在十一月份,从柜台拿走两台电脑的时间是十二月十九号。 夏正宇提供的情况非常重要,李冬庭推销给刘老师家的很可能就是这两台电脑。 夏正宇还答应陈杰,等出差在外的程总工程师回来以后,他立即安排程工到马老师家看一看两台电脑,只要程工看看,就能确实马老师家的两台电脑是不是李冬庭在他们商场柜台买的那两台电脑——因为每台电脑在出产的时候都有原始记录。除了电脑的原始记录之外,商场还有一份和电脑相匹配的资料。 在欧阳平看来,可能用不着费这样的周折了。 审讯继续。 “李冬庭,我们的人已经和夏正宇见过面了。” “见过面最好,怎么样?我们没有骗你们吧!” “不错,你确实在夏正宇的手上拿了五台‘清华同方’电脑。” “这不就结了。” “不过,夏正宇向我们提供了一个非常重要的情况。” “什么情况?” “今年是二月十九号,你曾经在湖南路电器商场的柜台用零售价拿了两台。有没有这回事情?” 李冬庭再次陷入沉默。欧阳平的牌一张接一张,李东庭只有招架之功,没有还手之力。心理再强大的人,也经不住这样轮番的轰炸。 “夏正宇已经答应我们,在必要的时候,他会派人到马老师家去看一看两台电脑,就能确实马老师家的两台电脑是不是你从湖南路电器商场买走的那两台‘清华同方’电脑。电脑上面有出产时的原始记录。原始记录是偏不了人的。” 李冬庭始终低头不语,两只手紧紧地扣在一起——李冬庭唯一的支撑恐怕只有自己的手了。 这就是铁证。李冬庭的心理防线已经彻底崩溃和垮塌。 “马老师家的两台电脑是不是你从湖南路电器商场柜台买的?” 李冬庭不再回答欧阳平的问题。李冬庭的思维完全处在一种枯竭的,混沌的,阻塞的状态。 “你能告诉我们另外两台电脑推销给谁了呢?” 李冬庭纹丝不动地坐在椅子上,欧阳平看不到他的脸。 “男子汉,大丈夫,一人做事一人当,根据我们的判断,你的父母家人可能已经深陷其中。你如果是一个有担当的男人的话,千万不要让父母家人牵连到这个案子里面来。” “我们希望你丢掉任何不切实际的幻想,根据我们掌握的事实和证据,不管你认不认罪,伏不法法,我们都可以定你的罪。” 将近四个小时的审讯,欧阳平、刘大羽和韩玲玲已经精疲力尽,欧阳平看了看手表,时间是十一点四十五分。欧阳平决定先吃饭,吃过饭以后接着审讯。 ... (..) ( 古城疑案三 /24/24853/ ) 古城疑案三 第八十四章 两个人致命一击 李冬庭最后挣扎 欧阳平和刘大羽一直在等待雷所长的消息,从昨天夜里到现在,时间已经过去了十三个小时,雷所长那边也该有消息了法途医道最新章节。 陈杰和李文化刚将李冬庭押走,左向东和柳文斌带着释小勇和一个三十几岁的女人回来了。 大家还记得六栋305号的唐文君吗?这个女人就是唐文君的老婆向莉莉。 向莉莉带来了一个非常重要的情况:一月十二号的上午九点多钟,向莉莉到隔壁的菜场去买菜,她因为内急,去了一趟厕所,因为大菜场的厕所人多,且又不干净,他就去了菜场旁边敬老院,敬老院里面有一个厕所,向莉莉是一个非常爱干净的人。 她小完便走到养老院大门口的时候,无意中看到两个熟悉的面孔,一个人是刘老师,另一个人是李冬庭,两个人正站在一个花坛跟前谈论着什么。 这次谈话很可能是李冬庭实施犯罪的一部分。刘老师突然让老伴到五星电器大卖场去买网卡,可能和这次谈话有关系。陈启迪在日记里面提到的“明天晚上就可以上网”,也应该和这次谈话有关系。李冬庭决定实施自己的犯罪计划,也可能和这次谈话有关。 欧阳平做梦都没有想到唐文君的爱人能提供这么重要的情况。可见,同志们前期的调查走访并不是无用功。在案子水落石出、真相大白之前,谁也不能确定哪些调查走访是有用的,哪些调查走访是无用的。在案子侦破之前,一切都是未知数。很多案子的线索就隐藏在一些看上去毫无关系的人的记忆的碎片之中。 欧阳平将史文杰、释小勇和向莉莉领到食堂吃中饭,段大伟和赵新燕因为有事,提前走了。 吃过中饭以后,欧阳平、刘大羽和韩玲玲稍事休息,审讯便开始了。 当左向东和柳文彬将李冬庭带进审讯室的时候,李冬庭整个人的精神面貌和早晨大相径庭。他眼睛发直,表情呆滞,眼窝深陷,颧骨高突,如同一个行将就木的人,一脸的死相。 审讯从那件黄颜色的雨衣开始:“释小勇,你仔细看看这件雨衣。”欧阳平将雨衣摊开在桌子上。 释小勇站起身,看了看雨衣后背上的透明胶带,然后道:“这是李——李老师的雨衣。”释小勇瞥了一眼李冬庭,但很快躲开了。 “释小龙,你为什么这么肯定呢?” “这个口子是我用刀片划的,后来,李老师用透明胶带贴上,我还偷偷揭了好几次。你们看——透明胶带下面是翘起来的。” “事实胜于雄辩。李冬庭,你不想再做些解释吗?” 此时的李冬庭恐怕没有这样的心气了。 “李冬庭,一月十二号的上午,九点半钟左右,你到哪里去了?” “十二号上午九点半钟左右?我——我在学校啊!” “不对,十二号上午九点半钟左右,你在菜场旁边的养老院。” “我到养老院去做什么呢?” “有人看见你和刘老师在一起说话。”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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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古城疑案三 /24/24853/ ) 古城疑案三 第八十五章 欧阳平再访马老 马文静拿出照片 “谁看见了?” 欧阳平拍了三下手,审讯室的门开了,左向东将向莉莉领到韩玲玲身旁的椅子上坐下霉妃瑟舞全文阅读。 “向莉莉,你跟李冬庭说,一月十二号上午九点半钟左右,你在养老院看到了谁?” “我看到刘老师和李老师站在花坛边上说话。” 从这时候开始,李冬庭不再开口说话,他僵尸一般地坐在椅子上,任凭欧阳平怎么启发诱导,他始终保持缄默。此时的李冬庭已经方寸大乱,精神垮塌。 李冬庭停止了思考,但欧阳平却无法停止思考。他想起了一个重要的细节:昨天晚上,黑扎营的老艄公曾经看到的——挂在李冬庭自行车龙头上的黑色手提包上面的铜拉链和背带上的两个铜环,为什么不找马老师确认一下呢?因为头绪太多,欧阳平竟然把这个重要的细节给忽略了,准确地说是欧阳平和同志们还没有腾出空来,大家都知道,从昨天晚上到现在,大家马不停蹄,连喘口气的时间都没有。由于同志们前期深入细致的调查走访,很多线索同时汇集到同志们的面前,而这些线索又是必须马上处理。好在人有修复记忆的能力,如果马老师能确认老艄公的说法,那么“1。12”凶杀案最重要的证据黑色手提包和二十六万快钱肯定藏在李冬庭的家中。 于是,结束对李冬庭的审讯之后,欧阳平一行驱车去了小街西园路马老师家的临时住处。 马老师和女儿马文静证实:黑色手提包上的拉链确实是铜拉链,背带上确实有两个做工非常讲究的铜环。这个黑色手提包陈鸿翔到上海出差的时候,特地给老岳父买的。头脑清楚的马文静还从相片集里面找出一张马老师去年“五一”到西安旅游时所拍的照片,在这张照片上,马老师右肩膀上所背的就是老艄公所描述的黑色手提包。 马老师已经从欧阳平的眼神和表情中听出了一点眉目:“欧阳队长,你们是怎么知道手提包的拉链是铜的呢?” “情况是这样的,昨天晚上,我们去了一趟黑扎营,昨天晚上,李冬庭回黑扎营去了,在渡口撑船的老艄公看到李冬庭自行车龙头上挂着一个黑颜色的手提包,这个黑色的手提包和你们描述的一模一样。拉链是铜拉链,背带上还有两个铜环。” “凶手难道是李冬庭?”马文静圆睁双眼。 “根据我们掌握的情况看,李冬庭就是‘1。12’案的凶手,这是我们的初步结论。” “我早就跟文静她妈说,不要满世界地嚷嚷自己家的事情,可她就是不听,一定是李冬庭从文静她妈的口中知道了什么?” “我们只能把基本情况说一下:一月十二号下午五点多一点,你家楼上的史文杰放学回家——上楼的时候,看到一个身穿雨衣的人匆匆忙忙地下楼去了,史文杰没有看清楚此人的脸——因为此人把帽檐拉的很低,但史文杰在此人雨衣的后背上看到了一个透明胶带,因为透明胶带的下面有一个口子,这个口子是史文杰班上的同学释小勇用刀片划的,我们已经找释小勇辨认过李冬庭的雨衣,他确认雨衣上的口子就是他划的。 ... (..) ( 古城疑案三 /24/24853/ ) 古城疑案三 第八十七章 欧阳平二赴永丰 门老三再次确认 欧阳平接着道:“到时候,如果需要我们帮助的话,我们会全力以赴倾世狐妃最新章节。给死者一个满意的交代,以告慰他们的在天之灵。” 我们要通过这件事情告诫所有的人:在这个世界上,每个人都要对自己的所作所为负责。高成秀对此案负有不可推卸的责任,但你们的理由不应该是她把李冬庭调到多伦路小学来,而应该是她以权谋私,审查不当,把关不严。我们已经和多伦路小学的校长探讨过这个问题,他的意思是,李冬庭不属于正常的工作调动,碍于高成秀的面子,校长是在没有办法的情况下才接纳李冬庭的。必要的时候,我们可以请媒体介入,有意识地对这方面的内容进行一些报道,有舆论的配合,我们就不怕主管部门不正视这件事情,但分寸一定要拿捏好,既要强调李冬庭曾经有精神病史,又要强调李冬庭已经有很长时间没有发过病了,我们还可以到李冬庭就诊过的医院去做调查,这种事情,我要多听听专家的意见,但这些事情要等到李冬庭绳之以法以后。” “如果李冬庭和李冬庭的家人在这上面做文章呢?”马文静。 “这种可能不是没有,这样吧!我们可以先到李冬庭就诊的医院去一趟。事先做一些准备是必要的。” “欧阳队长,您想的很周到,很全面,我们听您的。”马文静道。 告别马老师父女俩以后,欧阳平一行驱车去了黑扎营。离开马老师家的时候,欧阳平向马文静要了那张照片。 下午一点五十分,两辆汽车到达永丰镇。 左向东和陈杰将汽车停在码头上,然后上了渡船。 昨天晚上,欧阳平一行来去匆忙,竟然没有请教老艄公姓甚名谁。这次可不能再这样了。 “大爷,昨天,我们失礼了,坐了您两次船,竟然没有请教您尊姓大名。” “嗨,认识就行,名字不重要。” “老人家,您贵姓啊?” “免贵姓门,乡亲们都叫我门老三。” “门大爷,请您看看这张照片。”欧阳平从韩玲玲的手上接过照片。 门大爷接过照片,他明白欧阳平的意思:“不错,昨天晚上,李冬庭自行车龙头上挂着的就是这个包——就是这个包。” 欧阳平的判断没有错,黑色手提包和手提包里面的二十六万块钱就藏在李冬庭的家里。 一行人告别门大爷,直奔黑扎营而去。 在过了第二个渡口以后,一行人进入黑扎营。 欧阳平一行没有在派出所停留,直接去了李冬庭的家。 走到大榕树跟前,远远看见一个人走了过来。此人正是雷所长——他是从李冬庭家正对面一户人家的院子走出来的。 “欧阳队长,从昨天晚上到现在,李家只有李冬庭的母亲今天早晨出过门,她只去了永丰镇菜市场。” “派人跟踪了吗?” “派人跟踪了。跟踪的人没有发现异常情况。” “有没有人进李家的院门呢?” ... (..) ( 古城疑案三 /24/24853/ ) 古城疑案三 第八十八章 冬庭父病卧在床 欧阳平直奔主题 “有四个人,三个是李冬庭的姐姐,一个是李冬庭的二姐夫千亿代嫁:钻石...全文阅读。李冬庭的三个姐姐进去以后就没有再出来过。李冬庭的二姐夫在李家呆了一个多小时,然后骑车子到供销社上班去了。我也派人跟踪了,但没有发现异常。” “夜里面,李家有没有什么动静呢?” “没有,我们设了三个点,李家对面的陈家,西边的刘家,还有河对面的山上。昨天晚上,你们走后,李冬庭的母亲‘咿咿呀呀’地哭了一阵子,之后,李家人就熄灯睡觉了。” “欧阳队长,下面,我们该怎么做?” “李冬庭虽然还没有低头认罪,但我们已经能确定,他就是杀害刘老师一家三口的凶手,渡口门大爷说李冬庭昨天晚上带回来的黑色手提包就是马老师家用来装二十六块钱的手提包。”欧阳平一边说,一边从示意韩玲玲将照片拿给雷所长来看看。 雷所长从韩玲玲的手上接过照片:“照这么说,黑色手提包和二十六万块钱还在李家。” “雷所长,你把另外两个监视点撤了,我们到李家去碰碰运气。” 雷所长朝水塘西边一户人家招了几下手。不一会,刘家的院门开了,从院门里面走出一个警察。 雷所长迎上前去,和此人低语了几句,然后走到李冬庭家的院门口。 开院门的是李冬梅。 欧阳平没有马上进行搜查,他先进了李家正屋的东厢房,李冬梅今天的态度和昨天晚上判若两人。她主动将欧阳平一行引进正屋东厢房。 东厢房里面的光线很暗,李老先生躺在床上,脑袋上敷这一条毛巾,两个女人坐在床前,床头柜上放着一盆凉水。 李老先生病了。 李冬梅端了一张椅子放在距离床头一点五米左右的地方,示意欧阳平在椅子上坐下。 欧阳平也正想和李老先生好好谈谈。 两个女人退出厢房,只留下了李冬梅一个人。 欧阳平看着两个女人走进了西厢房,李冬庭的母亲可能身体违和,同志们走进院门以后,不曾见到她。 欧阳平在椅子上坐下:“李老先生,我们这次来,还想和您好好谈一谈。” “警察同志,你能告诉我,我们家冬庭究竟怎么啦!” “我们现在可以明确地告诉你们,您的儿子李冬庭涉嫌杀害了马老师一家三口人。” 李老先生长长地叹了一口气。 西厢房里面的人听到了欧阳平的话,不一会,从西厢房里面传来了断断续续的啜泣哽咽声。 “事情已经无法挽回,我们不希望你们也被牵扯进去。如果你们知道什么,千万不能再刻意隐瞒了。” “警察同志,我们确实什么都不知道,我们要是知道的话,就不会让他走这条不归路了。” “您是一个受党教育多年的知识分子,又在教育战线上工作了很多年,您应该是一个明白人。” “天要下雨,娘要嫁人,儿大不由爹啊!从小到大,我都教育他要本本分分做人、老老实实做事。没有想到他是这么一个孽畜。” “我能问您几个问题吗?” “你问吧!只要是我知道的。”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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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古城疑案三 /24/24853/ ) 古城疑案三 第八十九章 欧阳平耐心细致 李家人谨慎应对 “一月十二号的晚上,李冬庭是不是回来过?” “不错,一月十二号的晚上,冬庭是——是——咳——咳——回来过农女的田园福地全文阅读。”李老先生咳了几下,这时候,欧阳平才注意到,在门帘右手靠墙角的地方架着一个烤火炉,烤火炉的旁边放着一个铁盆,铁盆里面有慢慢一下无烟煤,还有一个火钳好一个铁钩子。一根烟囱从窗户伸到窗外。屋子里面有那么一点淡淡的煤气味。 李冬梅用铁钩将炉盖重新盖了一下,大概是炉盖盖得不严实,煤气是从炉盖和炉体的缝隙里面冒出来的。 “李冬庭是几点到家的呢?” “咳咳——咳——冬庭回来的时候,我——咳——我已经睡下了,是她妈妈开的院门。冬梅,快去吧你妈妈叫过来。” 李冬梅走出厢房,不一会,三个女儿搀扶着老太太走进东厢房,李冬梅将母亲扶坐在床上——老太太的眼圈通红,颧骨浮肿。 “孩子他娘,一月十二号晚上,冬庭是什么时候回来的,你还记得吗?” “九点钟左右吧!” 从西园路小区到黑扎营,骑自行车确实需要一个半小时。 “李冬庭往常一般是在什么时候回家呢?” “往常回来,一般在六点钟左右。” “他以前九点钟左右回来过吗?” “没有,从来没有过。他要是想回来的话,用不着这么迟,他们学校的老师,如果没有课的话,四点半钟左右就可以下班了——冬庭骑自行车带家,得一个半小时左右。” 大家听出来了吗?欧阳平想从谈话中寻觅到一些有价值的线索。 “他那天晚上回来有什么特别重要的事情吗?” “没有。和往常一样。” “一月十二号晚上,李冬庭回来以后,情绪上有没有什么异常呢?” “和往常回来的时候一样,没有什么两样。” 那么晚,李冬庭还往家跑,又没有什么特别重要的事情,这一定和心绪有关系。一个人,他刚做过一个大案,他的情绪不可能和平常一样。 “昨天晚上,李冬庭是什么时候到家的呢?” “到家的时候,在七点钟左右。” “他也是骑自行车回来的吗?” “是的,他每次回来都骑自行车。” “是谁开院门的呢?” “是我开院门的。”李冬梅道。 “李冬庭自行车龙头上有没有挂一个黑色的手提包呢?” “我没有在意,当时天已经黑了。” 荆南的冬天晚上六点多钟,天就黑了。 “李冬庭回来以后的情况,你们能好好回忆一下吗?他除了进自己的屋子,还去了那间屋子?” “冬庭把自行车推进自己的屋子以后,到东厢房来看了看他爹——他回来的时候,他爹已经上床了。之后,他就回自己屋子里面去了。本来,我想下点水饺给他吃的,他说已经吃过饭了。我就和冬梅上床唠嗑——冬梅和我睡在一张床上。”老太太道。 往最坏处着想,向最好处努力。欧阳平心知肚明,李冬庭的父母和家人是不大可能和同志们说实话的。他们也应该能猜出同志们此行的目的是来找证据的。黑色手提包和二十六万块钱是案子的关键。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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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古城疑案三 /24/24853/ ) 古城疑案三 第九十章 再搜查一无所获 欧阳平目光犀利 找不到黑色手提包和二十六万块钱,警方就无法给李冬庭定罪,案子到底进行到了哪一步?李冬庭究竟交代多少?有没有交代?他们都无法确定,所以,李冬庭的父母和家人还是愿意赌一把的宠妻无度之腹黑世子最新章节。 现在,欧阳平所要做的事情就是彻底摧毁李东庭父母和家人的侥幸心理:“您看看这张照片。” 韩玲玲将照片递到李老先生的手上。 李冬梅拽亮了电灯——屋子里面的光线比较暗。 “李老先生从枕头下面摸出一个眼镜盒,打开眼镜盒,从里面拿出一副老花镜,架在鼻梁上。 “照片上这个背包的人就是马老师,一月十二号下午四点半至五点之间,他的老伴和两个外孙女被凶手先后杀害于家中。您看看马老师身上背的这个黑色的手提包,马老师的女儿女婿办公司还差一点钱,马老师就从银行提了二十六万块钱,二十六万块钱就是放在这个黑色手提包里面的,昨天晚上,渡口的门老三——门师傅看到了这个黑色的手提包,这个黑色的手提包就挂在您儿子李冬庭的自行车龙头上——李冬庭每次走渡口的时候,门师傅都会帮李冬庭搬自行车。您听明白我的话了吗?” “警察同志,我弟弟回来的时候,我确实没有在意他自行车的龙头上有没有东西。”李冬梅道。 “根据我们的判断,这个黑色的手提包肯定被李冬庭藏在了什么地方。” “昨天晚上,你们不是搜查过了吗?” “我们今天来,就是想再仔细搜查一遍。搜查证,我们已经带来了。韩玲玲,把搜查证拿给李老先生看一看。” “不用了,你们搜查吧!冬梅,你去把所有房间的门都打开。你们都呆在堂屋里面不要动。” 李家的院门外已经聚集了很多人,一些调皮的男孩子爬到大榕树上往李家的院子里面伸头引颈。 一行人先对所有屋子,包括李老先生的东厢房和厨房进行了认真细致的搜查,但一无所获。 最后,同志们又仔细检查了草垛、猪圈和茅厕,同样一无所获。草垛昨天也检查过,但只在草垛里面摸了摸,今天,雷所长带人将草垛掀了个底部朝天、乾坤挪移。茅厕是今天临时增加的检查项目,李家的茅厕和一般人家不一样,一般人家的茅厕不分男女,李家的茅厕是分男女的——因为李家的人多嘛!李家的茅厕不但分男女,而且非常讲究,小瓦顶,青砖墙。还有门和窗。 所有的地方都搜查过了,但仍然没有找到黑色手提包的踪影。 最后,欧阳平把视线落在了一件堆放杂物的一间小披子上,昨天晚上,欧阳平和雷所长也注意到了这间小披子,因为这个小披子又矮又小,所以,没有特别在意。小披子的位置在两间西屋的北边——两间西屋就是李冬庭住的两间厢房,小披子的顶是依院墙而搭的,所谓顶,其实是两块石棉瓦。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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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古城疑案三 /24/24853/ ) 古城疑案三 第九十一章 煤基下一块木板 木板下一个暗坑 小披子左右两边各竖着几根木柱子——木柱子最高的有一点三四米,最低的在一米左右,一面是墙(院墙),三面通透冷少情有毒钟全文阅读。小披子的面积在四平方左右。里面除了放置一些杂物之外,主要是两堆煤,一堆煤是无烟煤,这堆煤大概有三四百斤的样子,李家用来烤火的就是这种煤,另一堆煤是煤基,为防止漏雨,煤基上面盖了两层塑料布。煤基的高度有五十公分高,宽度在六十公分左右。昨天晚上,欧阳平之所以忽略了这两堆煤,主要是考虑到这两堆煤的体积很难藏得下一个体积颇大的手提包。 李家二女婿在镇供销社工作,靠山吃山靠水吃水,所以,李家的煤比较多。 无烟煤的煤堆上躺着一把铁锹,小陈拿起铁锹,一锹一锹,将一堆五六十公分高的煤翻了一个底朝天。无烟煤,李家每天都在用,既可以烤火取暖,又可以烧水做饭,至于煤基嘛,只有在不烧无烟煤的时候才会用,这从煤基上覆盖着的塑料布上的灰尘就能看出来——塑料布上还压着几块砖头和几根劈柴,煤基码放的也很整齐,这说明李家有段时间没有动过煤基了。 刘大羽猫着腰钻进小披子,拿掉塑料布上的劈柴和砖头,揭开塑料布。 雷所长和小陈也钻进小披子,将煤基一块一块地挪到旁边的空地上。 如果煤基里面找不到黑色手提包——或者二十六万块钱的话,同志们只能设法撬开李东庭的嘴巴了。 当煤基搬到还剩下几十块的时候,欧阳平的心里面凉了半截。连雷所长和小陈都不像刚开始那么亢奋了。 煤基还剩下最后三层的时候,小陈拍拍手望了望雷所长。 雷所长没有理会小陈,他和刘大羽将三层煤基全部拨开。 刘大羽用手摁了摁煤基下面的土——煤基下面的土有些松软——正常情况,煤基下面的土应该是比较坚硬板结的。 刘大羽拿起铁锹,一脚踩下去,“咔嚓”一声,铁锹受阻于十公分左右处,不再往下走了。从铁锹头触碰到障碍物时发出的声音来看,阻碍铁锹继续前进的应该是木板。 刘大羽扔掉铁锹,干脆用手将土刨开、扒开、挪开。 雷所长突然显得很兴奋,他的手好像触摸到什么东西了。 两分钟以后,刘大羽已经能看到障碍物了,所谓障碍物就是木板。 刘大羽用手敲了敲木板,声音有些空洞。 所有的土清理完毕后,一块四十公分宽,五十公分长的木板呈现在大家的面前。 小陈动作麻利,他将木板掀了起来。 在小陈掀起木板的刹那间,所有人都惊呆了,柳文彬还惊叫了一声:“皮包——黑色皮包。” 木板的下面是一个宽三十公分左右,长四十公分左右的暗坑。 “欧阳,功夫不负有心人,我们终于找到了——我们终于找到了。”刘大羽异常兴奋,他一边说,一边从土坑里面拎起黑色的手提包。 土坑深四十公分左右。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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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古城疑案三 /24/24853/ ) 古城疑案三 988.第九十二章 手提包终于找到 局领导门口等候 黑色的手提包和照片上的手提包一模一样,不差分毫冷王的毒妻全文阅读。 让刘大羽异常兴奋的不仅仅是找到了黑色的手提包,当他拎起手提包的时候,他已经能确定,二十六万块钱还躺在手提包里面因为他的手上已经感觉到了一定的分量。 李家人虽然不在现场他们蜷缩在屋子里面,这次,院门外面聚集的人太多,李家人已经没有勇气再表演了,但他们已经从现场的骚动感觉到正在发生的一切。很快,正屋里面传来了女人啜泣哽咽之声,先是老太太的啜泣哽咽之声,接着是母女几人的合唱。 刘大羽拎着手提包钻出小披子。然后迅速拉开铜拉链,一沓一沓码放整齐的百元大钞立刻呈现在大家的眼前。最上面几沓钱上还有点潮湿。 刘大羽将钱拿出手提包,一一清点后放回手提包,不多不少,正好是二十六万整,李冬庭还没有来得及享受这些钱。 李家的院门原来是虚掩着的,摽在大榕树上的人看到了院子里面发生的一切,于是,人们一窝蜂地涌进了李家的院门。顷刻之间,院子里面聚集了几百号人。 左向东对现场进行拍照之后。同志们离开了李家。 同志们离开的时候,李家人一个都没有照面。 雷所长、老赵和小陈将同志们送到永丰镇。 同志们之所以能侦破此案,门师傅起了非常重要的作用。欧阳平在告别门师傅的时候,将自己的大衣披在了老人的身上。老人在渡口撑船,风里来,雨里去,冬天的日子最难过,正需要一件大衣抵御风寒。 老人推辞再三,最后还是收下了欧阳平的大衣。 在回市局的路上,欧阳平拨通了冯局长的电话。 听了欧阳平的汇报以后,冯局长非常高兴,他答应今天晚上参加对李冬庭的审讯,这正是欧阳平所希望的,他还有一些想法要和冯局长谈呢,有些想法,欧阳平想得到冯局长的支持案子以外的事情,必须冯局长点头才行。 汽车驶入公安局大门的时候,冯局长和其他四位局领导从传达室里面走了出来这是欧阳平和他的战友们没有想到的。 欧阳平和刘大羽跳下汽车。 几位领导迎了上来,冯局长走在前面。 “冯局长,你们这是”欧阳平望着几位领导道。 “欧阳,你们辛苦了,同志们们先到浴室去洗把澡,然后到食堂去,今天晚上,局领导班子为你们庆功,先热一下身,等案子终结以后,我们再在同庆楼为同志们摆宴庆功。 “冯局长,今天晚上,我们想趁热打铁,提审李冬庭。” “酒可以少喝也可以不喝,等案子终结之后,再放开喝,今天晚上,局领导班子全部参加你们的审讯。对了,电视台和报社对这个案子非常关心,我曾经答应他们等案子有了眉目之后安排他们进行采访报道,你们看什么时候合适” “明天,您看行不行” “行,我让他们明天早晨八点半钟左右过来。”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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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古城疑案三 /24/24853/ ) 古城疑案三 989.第九十三章 冯局长知冷知热 一席话拨云见日 “行,几位领导,我还有一些想法,想向你们汇报我的痞子先生最新章节。” “接受记者采访的事情,你们自己斟酌着办,我们就不指手画脚了。”汪副局长道。 “几位领导,这个案子的背景有些复杂,有些事情,我们不敢擅自做主,必须请示领导。” “行,吃饭的时候,我们再谈。”冯局长道。 六点钟,准时开饭。 冯局长准备了四瓶五粮液,但同志们没有喝酒,因为今天晚上要提审李冬庭。欧阳平从事刑侦工作二十几年,他有一个原则:办案不喝酒,喝酒不办案。酒可以不喝,但案子不能不办。 冯局长吩咐食堂准备丰盛的菜肴,冯局长是一个有心人,他吩咐食堂的师傅做了十六样菜,其中八样是按照刑侦队八个人的喜好特地做的,这八样菜分别是刘大羽爱吃的麻辣牛肉,有韩玲玲爱吃的糖醋排骨,有陈杰爱吃的羊肉烩大白菜和粉丝,有严建华爱吃的红烧鲫鱼,有李文化爱吃的红辣椒炒猪大肠,有欧阳平爱吃的青椒炒鳝鱼丝,有左向东爱吃的红烧肉,有柳文彬爱吃的桂花鸭。 菜的档次不能算很高,但仅看冯局长所用的这点心思,就够同志们感动不已了。 在席间,欧阳平向几位领导汇报了案件的进展情况,几位领导今天晚上要参加对李冬庭的审讯,所以,有必要让几位领导对案情有一个初步的了解。这是其一,其二,欧阳平想就案子以外的情况请示几位领导,只有让几位领导初步了解案情以后,欧阳平才能说出自己的想法。 大家都知道欧阳平的想法是什么。 听完欧阳平的汇报之后,冯局长完全明白了欧阳平的想法。几位领导进行了简单的沟通和交流以后达成了一致的意见: 第一,必须将李冬庭绳之以法。 第二,在解决了李冬庭之后,再追究高成秀的责任。但追究高成秀的责任必须由当事人自己提出来,并向有关部分提出自己的诉求,刑侦对只能从旁协助,提供必要的事实证据。 第三,可由刑侦队出面找李冬庭曾经就医的医院进行调查这个工作,现在就可以进行,必要的时候,可以对校领导好好谈一谈,对有关事实进行认定,包括请媒体介入,以应对罪犯的家属可能进行的无罪诉求,并作为追究高成秀领导责任的重要依据。媒体的介入可以分两个阶段,第一个阶段仅限于案件本身,第二个阶段可以向案件的背景延伸。 最后冯局长特别强调:高成秀为李冬庭调动工作做了一些铺垫,全区青年教师基本功大赛应该是区教育局安排的,但具体的组织者一定另有其人,你们可以找此人了解情况,李冬庭的一等奖是怎么来的,此人一定知道。 欧阳平不得不佩服冯局长,在这么短的时间内,冯局长就理清的思路,冯局长的想法和欧阳平的想法竟然别无二致。 七点半种,对李冬庭的审讯在审讯二室进行。 欧阳平负责审讯,韩玲玲负责记录。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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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古城疑案三 /24/24853/ ) 古城疑案三 第九十四章 李冬庭雕塑一般 欧阳平一剑封喉 冯局长携局领导班子四位领导参加了这次审讯重生之盛世天下全文阅读。 刑侦队的所有人都参加了这次审讯。 刘大羽和韩玲玲坐在桌子的两头,欧阳平坐在桌子中间,冯局长等领导和刑侦队的其他五个人分开坐在桌子两边。 李冬庭被严建华和陈杰带进审讯室的时候,两眼呆滞,表情木然。 李冬庭坐下之后,审讯开始。 欧阳平朝刘大羽点了一下头,刘大羽站起身,从椅子后面拎起黑色手提包,走到李冬庭的跟前,往地上一扔。前面的审讯,该说的话,欧阳平已经说透了,现在,已经没有必要再跟李冬庭多费口舌了。 刘大羽走过桌子拐角的时候,李冬庭就已经看到了刘大羽手上的黑色手提包。 刘大羽走到李冬庭跟前的时候,李冬庭低头弯腰,前倾上肢,用两只手托着自己的脑袋——准确地说是用两只手捂住自己的脸。 “李冬庭,你不是要证据吗?现在,证据就摆在你的面前,你怎么不看了?” 李冬庭如同雕塑一样,没有任何反应。 很显然,李冬庭的大脑已经被完全腾空,此时,所有的思考都变得毫无意义,李东庭完全放弃了思考。 现在,显然还不是李东庭停止思考的时候,有些思考还是要有的。 “李冬庭,你的父母三十几年含辛茹苦,把你培养成人,颇为不易,你把他们牵连到这个案子里面来,实属不孝。” 李冬庭用手背在眼眶上来回蹭了几下——好像是在抹眼泪。但他还是没有开口说话。 “既然你不愿意说,那我们只有让你的父母家人来说了。刘队长,你带几个人到黑扎营去一趟,把他的父母和妹妹李冬梅请到这里来。老陈,老严,你们把他带回拘押室,既然他不想说,我们就没有必要跟他多费口舌了。有这么多的证据,他说与不说都无关紧要了。” “请——请等一下。”李冬庭猛然抬起头来,他的眼睛下面有些泪痕,“我说——我交代——我坦白——我父母——他们不知情——这件事情跟他们一点关系都没有——你们不要为难他们。” 给李冬庭定罪已经不是什么问题,关键是要让李冬庭开口说话。 李冬庭终于开口说话了。 所有人的表情由凝重转为松弛。 “既然你想说,那我们就再给一次机会,说吧!” “我不知道从什么地方开始说。” “马老师家的两台电脑是你推销给她的吗?” “是刘老师主动找我的。” “刘老师主动找你的?” “刘老师听其他家长说我手上有电脑,她找到我,可我手上的五台电脑已经有下家了。刘老师虚荣心很强,别人没有的东西,她要有,别人有的东西,她一定要有。她甚至批评我为什么没有最先想到她,因为我们是同事,再加上马老师对我一直很冷淡,所以,一开始,我就没有想到刘老师。这件事情本来可以画上句号了,可刘老师一直纠缠不清,她让我想办法弄两台电脑给她,价钱,她不在乎。” ... ... (..) ( 古城疑案三 /24/24853/ ) 古城疑案三 第九十五章 刘老师说者无心 李东庭听者有意 李冬庭接着道:“我比较忌惮马老师,就让她和马老师商量一下再说,免得马老师对我有看法火眼最新章节。刘老师答应我不跟马老师说,她还让我放心,她家所有的事情都由她做主。我就在湖南路电器商场买了两台电脑。” “你在这两台电脑上赚了刘老师多少钱?” “我一分钱都没有赚,我们是同事,我怎么能赚她的钱呢?刘老师嘴巴不严,万一她在其他老师跟前乱说,我还怎么在学校立足呢?更何况买电脑的时候,她跟我一起去的呢?” “一月十一号的下午,你是不是尾随马老师去了七里街工商银行?” “是。” “你怎么知道马老师是到银行去提钱——而且提这么多钱的呢?” “我帮刘老师买两台电脑,一分钱都没有赚她的,而且答应帮他安装调试,直至能上网,她很感动,便什么话都跟我说——她这个人本来就是一个口没遮拦的人,只要稍微恭维她两句,便什么话都往外说。” “刘老师跟你说了钱的事情?” “是的,一月九号上午,马老师到文化宫去了,我就去帮刘老师安装电脑。” “就是门浩然看见你到刘老师家去的那天上午吗?” “是的。刘老师跟我说了装潢的事情,她说装潢花了二十万块钱,女儿女婿办公司的事情,她也跟我说了,其实,我早知道她女儿女婿办公司的事情了。” “你是怎么知道的呢?” “是刘老师跟我们学校的老师说的,学校的老师都知道这件事情。我们学校成老师的儿子在美国留学,恰好刘老师和成老师不和,刘老师跟学校的老师说这件事情,就是想在心理上压倒成老师。如果刘老师不跟我提钱的事情,我就不会走到今天这一步。” 刘老师整天都在想些什么呕。 难怪刘老师总喜欢在同事和邻人面前显摆和炫耀呢?图一时之快活,招无端之祸事。 “刘老师是怎么跟你说的呢?” “她说,女人女婿筹办公司,在资金上遇到了一点困难,他和马老师准备把二十几万块钱积蓄拿出来,帮助女儿女婿度过眼前的难关。那天上午,我在刘老师家安装电脑的时候,听到刘老师给她儿打电话,说的就是钱的事情,她说,有二十几万块钱再有两天就到期了。九号上午打的电话,‘再有两天’不就是十一号——或者十二号吗?我的魂就是在这时候被刘老师勾走的。” “于是,你就开始进行谋划了?” “前一段时间,我们学校的张老师帮我介绍了一个对象,人长的很漂亮,在铁路上当售票员,我很喜欢她,她也蛮喜欢我的,我担心好景不长,因为,我前面谈了好几个,刚开始谈的都很顺利,可过一段时间,就黄了。” “有什么特别的原因吗?” “我——我生——生理上有一点缺陷。” “你所说的缺陷——是以前有过精神上的病史吗?”欧阳平一边说,一边朝冯局长看了看。 ... ... (..) ( 古城疑案三 /24/24853/ ) 古城疑案三 第九十六章 李冬庭被钱所困 刘老师自取其祸 “不是这个方面的原因,我以前精神上确实出过问题,但由于治疗及时,痊愈之后,再也没有复发过,但我发现不对劲的时候,我会请假回家休息几天,平时,我遵医嘱坚持吃药超级打工仔最新章节。” 欧阳平侧过身体用手指在韩玲玲的审讯笔录上点了几下,意思让韩玲玲一字不落地记下来。 冯局长点了点头,如果李冬庭的家人为李冬庭做无罪辩护的话,那么,李冬庭的口供就能派上用场了。 “你是什么时候得这种病的呢?” “一九八八年,我在黑扎营教书的时候。” 七年时间,都不曾复发过,可见,李冬庭的精神病史不会影响法律对他的量刑。 李冬庭的供词说明了两个基本事实:第一,李冬庭确实有精神病史;第二,痊愈之后,李冬庭不曾复发过。这足以说明他是一个有民事行为能力的人。 “既然已经谈对象,那就应该好好珍惜啊!你为什么要作出这种自寻死路的事情来呢?” “我之所以走上这一步,和这次谈对象有直接的关系。” “你详细交代一下。” “前面谈过几个对象,最后都是因为我身上有异味而分手的。这次谈对象,我不想浪费时间,我心一横,干脆把这层窗户纸捅破了。我把自己的毛病告诉她了,她倒是不计较这个,我便决定好好经营这段感情,没有想到她妈妈不同意。她妈妈嫌我的收入太低(二十世纪九十年代,教师的收入确实不高,社会地位也比较低。当时,她妈妈托人给女儿找了一个国家干部),后来,她妈妈退了一步,她妈妈想给女儿买一套房子,让我们出一半钱。” “一半钱是多少?” “十万块钱。我之所以向学生家长推销电脑,和这件事情有关系,当刘老师在我面前提到打算从银行提二十几万块钱的事情以后,我就开始走火入魔了。一月十一号下午一点半钟左右,我看着马老师走出家门,走出家门的时候,他的手上拎着一个黑色的手提包,我估计他是到银行去提钱的。” “看着马老师走出家门?那你当时在什么地方?” “我在自己家的阳台上。” 欧阳平的判断是正确的,在李冬庭家的阳台上,能清楚地看到马老师家的防盗门和防盗门前的走廊。 “你尾随马老师到七里街工商银行,是想确认一下刘老师说的话,是不是?” “是的。当我看到马老师被领进营业厅里面的窗口的时候,我就拿定主意了。” “你怎么知道马老师会把二十几万块钱放在家里呢?你为什么要选择一月十二号四点半至五点之间下手的呢?” “这是我唯一的机会。” “为什么?” “刘老师的女儿在电话里面说有事脱不开身,十二号晚上抽时间回家拿钱。” 刘老师太不谨慎了。 “你难道就不担心被刘老师的女儿女婿撞上吗?” “刘老师的女儿女婿每次来都是在七点钟左右。” “你是怎么知道的呢?难道是刘老师跟你说的吗?” ... ... (..) ( 古城疑案三 /24/24853/ ) 古城疑案三 第九十七章 李冬庭计划周密 杀人狂目露凶相 “是陈启迪在日记里面说的,陈启迪每天都写日记,夏老师每天都要批阅,我曾经翻看过陈启迪的日记古剑天风最新章节。除了陈启迪的日记,其他学生的日记,我也看过。” “你翻看学生的日记,是出于何种考虑呢?” “你们不是已经知道了吗?我不是向学生推销过电脑吗?要不然,我怎么会知道学生家里面的经济状况呢——我不想满世界吆喝,结果弄得人人皆知——向学生家长推销电脑,和教师的身份很不相称。” “你为什么一定要选择四点半到五点之间下手呢?” “上午,我有课,没有时间,下午,马老师在家,在无计可施的情况,我让刘老师支走了马老师。” “马老师到五星大卖场去买网卡,也是你精心谋划好的?” “我必须把马老师支开,才能下手。” “马老师早不出门,晚不出门,为什么偏偏在三点多钟出门呢?” “三点多钟,我给刘老师打了一个电话。” 这个电话应该是李冬庭杀人计划的重要一环。 “你如何能确定马老师一定会到五星大卖场去买网卡呢?” “我跟刘老师说,那几天,区教育局要对学校的工作进行全方位的检查,所有老师的手头上都有事,微机房是检查的重点,我脱不开身,所以,她家的电脑恐怕要等一段时间才能调试上网,刘老师很着急,两个外孙女每天都在催她,我只有下午能腾出时间来,她当即就决定让马老师去买网卡。这样,我很顺利地把马老师支开了,到山西路五星大卖场去买网卡,来回最少要两个小时。马老师三点四十出门,回到家的时间应该在五点四十左右。” “你是怎么知道马老师是在三点四十走出家门的呢?” “我站在办公外面的走廊上看着马老师走出了小区。” “你如何能确定马老师一定会到五星大卖场去呢?” “我跟刘老师说,五星大卖场有网卡卖。” 李冬庭把所有细节都想到了。 “在进入刘老师家之前,你就想好要置刘老师于死地了?” “是的。” “你为什么一定要杀害陈启明和陈启迪姐妹俩呢?” “她们和刘老师一样,也是知情者。” “她们知道电脑是你买的吗?” “知道。姐妹俩曾经问我什么时候可以上网。如果留下这两个活口,我的计划再严密,也是竹篮打水一场空。”李冬庭在说上面这段话的时候,眼睛里面露出了凶光。 奇怪的是,姐妹俩在日记里面没有提到这件事情。 “你先后杀害了三个人,难道就不怕有人到刘老师家串门吗?” “刘老师有非常严重的洁癖,为人也非常夹生,一般人是不会到她家串门的,我到她家去过几次,左邻右舍跟她家的关系都不怎么好。我每次到刘老师家去,隔壁的邻居都把门关上。” “你怎么知道陈启明和陈启迪姐妹俩放学以后不一同回家的呢?” “陈启迪的班主任每天放学以后,会把同学们留下来说一些事情。我平时也注意到,姐妹俩放学以后从来不一同回家。” ...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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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古城疑案三 /24/24853/ ) 古城疑案三 第九十八章 李冬庭谋划周密 刘老师开门揖凶 “门浩然看到你九号上午去了刘老师家,你就不怕他说出来吗?” “你们说了以后,我才知道这件事情,九号上午,门浩然看见了我,但我没有看见门浩然大小姐的贴身保镖全文阅读。我做梦都没有想到这件事情坏在小孩子的手上。” 李冬庭所说的“小孩子”应该还包括史文杰。 “你口口声声说自己一直呆在学校的微机房里面,你是怎么离开学校的呢?是不是从学校图使馆旁边的围墙翻到小区里面去的?” “是的——你说的没错,我是从图书馆后面的围墙离开学校的。四点半钟以后,老师陆续下班,图书馆周围已经没有人了,当时正下着雨,围墙外面也没有人。” “你七点半钟离开学校,故意和门卫师傅搭腔就是想制造你不曾离开过学校的假象,是不是这样?” “是的。我把东西放回家中以后,原路返回学校,没有想到还是被你们看出了破绽。” “那场雨促使你下决心实施犯罪计划,是不是?” “是的,因为下雨,到菜场去的那条路上没有什么人,即使有人,我也用不着担心,因为我们穿着雨衣,帽檐压的很低。路上的人行色匆匆,没有人会在意一个路人。” 欧阳平和同志们的分析是对的。 你把一月十二号下午杀害刘老师和陈启明、陈启迪姐妹俩的过程交代一下。越详细越好。” “四点半钟左右,我闪进了五栋二单元的楼梯口,当时,几个铺子的老板正聚集在理发店里面打麻将,理发店里面聚集了十几个人,上了二楼以后,我看到204和205号的门都关着,心里面踏实多了。我推开门,关上门,然后换上鞋子——到刘老师家做的第一件事情就是换拖鞋——她是一个有洁癖的人。” “你没有敲门吗?” “我敲门了,但敲了三下,门就自动开了——刘老师已经为我留了门——门虚掩着,一敲就开了。” 成语有开门揖盗,刘老师这种做法该如何准确表述呢?刘老师不但没有感觉到危险的临近,反而迫不及待地迎接拥抱死亡,搭上自己的性命还不算完,还要搭上两个天真烂漫的孩子的生命。对生活采取极不认真严肃的态度,游戏轻慢人生,仅仅是满足为了自己的虚荣心,太不值了。 “接着往下说。” 李冬庭眨了几下眼睛:“当时,刘老师正在上厕所,她让我换上事先准备好的棉拖鞋,让我坐下歇歇,先喝茶——茶也是事先泡好的。” 刘老师正在上厕所,这为李冬庭下手创造了非常有利的条件。 “不要停下来。” 李冬庭眯着眼睛,看着欧阳平,眼眶里面闪着寒光:“我蹑手蹑脚,迅速闪进主卧室——主卧室的门是开着的,我轻轻打开大衣橱的门——门上插着一把钥匙,但没有锁上。” “你一进门就开始下手了?” “我想先确认一下手提包和钱在不在大衣橱里面。手提包果然在里面,我拉开拉链——拉了一个小口子,钱也在里面。”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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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古城疑案三 /24/24853/ ) 古城疑案三 第九十九章 李冬庭乘其不备 刘老师垂死挣扎 “你怎么知道手提包和钱放在大衣橱里面的呢?” “我到刘老师家去过几次,刘老师每次拿钱都是从大衣橱里面拿的原始社会生存记录全文阅读。” “之后呢?” 接下来应该是最惊心动魄的时刻。刘老师一步一步地把自己引向阎罗殿。 “之后,我闪出主卧室,站在卫生间的门口——卫生间的右侧有一个拐角,拐角里面放着一台洗衣机。” 欧阳平和刘大羽对视了一下,在他们的印象中,拐角的长度在一米左右,宽度在七十公分左右,洗衣机的宽度在四十公分左右,拐角正好可以容下一个人。 刘老师一点防备都没有,这时候,最好下手,也容易得手。 “不一会,卫生间里面传来刘老师站起身、提裤子和抽水马桶抽水的声音。当刘老师打开门,走出卫生间的时候,我用绳子从后面勒住了她的脖子,然后拖进了主卧室。” “是什么颜色的绳子?” “是蓝颜色的尼龙绳。” “绳扣是系在脖子后面,还是脖子前面?” “绳扣系在脖子后面,当时,我站在刘老师的后面。” 尸检记录上是这样描述的:蓝色尼龙绳的直径在零点七公分左右,由于凶手用力很大,绳子又比较细,尼龙绳深深勒进脖子的肉中,解开绳子,脖子上有一道紫色的勒痕,绳扣在脖子的后面,这说明凶手是从刘老师的背后,乘其不备,将刘老师勒死的。 “刘老师有没有反抗和挣扎?” 如果有反抗和挣扎的话,郝大妈夫妻俩或许能听见。 “她——她当时就晕过去了。” 也只有在这时候,刘老师才意识到虚荣心把自己引上了一条不归路,可惜太迟了。遗憾的是,她不可能意识到被她带上不归路的还有两个外孙女。 也许她在被李冬庭扼住喉咙的刹那间意识到,人不应该被虚荣心所累,人应该本本分分、规规矩矩、老老实实地过自己的日子。可惜已经太迟了。 “难道刘老师至死都没有一点挣扎吗?” 只要人的本能还在,不可能任凭命运的摆布。 “我把刘老师放在床上的时候,她——”李冬庭突然停住了。 “刘老师怎么啦?” “她——她突然睁开了眼睛,但不一会又闭上了。” “ 不一会又闭上了?”困兽犹斗,刘老师也太不中用了。自己的一条老命,还有放在大衣橱里面的二十六万块钱,到这时候,刘老师如果还没有意识到李冬庭是冲着二十六万块来的,那她真是一个棒槌了。话说回来,就是她意识到了,又能怎么样呢? “我——我死死地抓住绳子,用力勒了一分钟,然后将绳子系上。她的眼睛只睁开了一分多钟就又闭上了。我看了看手表,时间是四点三十六分钟,陈启明就要回来了。我用手指试了试刘老师的呼吸,然后将被子盖在了刘老师的身上。” 尸检记录显示,刘老师的死亡时间在四点半左右,这和李冬庭的描述是吻合的。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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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古城疑案三 /24/24853/ ) 古城疑案三 996.第一百章 刘老师有过挣扎 椅背上一条划痕 “我们在尸检的时候发现,刘老师右手食指的指甲有些磨损,指甲缝里面有一些咖啡色的粉状物江湖多娇俏神医最新章节。 床旁边的椅背上有一条四点五公分长的划痕划痕上的咖啡色的油漆层已经不在了。” “我把刘老师挪到床上的时候,她突然睁开眼睛,同时用右手抓住椅子背。” 刘老师想挣扎来着,但已经迟了。 “椅子有没有倒在地板上呢” “倒在地板上了,而且声音很大我当时也被吓了一跳。” 但郝大妈夫妻俩没有听见,这也难怪,外面下着雨,隔壁菜场里面人声鼎沸,再大的声响也被掩盖住了。 “你把刘老师的右手抓住椅子到椅子倒地之间的情况回忆一下。”欧阳平想还原一下刘老师挣扎时的情景,也想印证一下现场勘查记录上的内容。 “椅子倒地之前在地板上拖了一小段距离。椅子在刘老师的右手上滑落倒地的时候,指甲在椅背上留下了划痕。” 现场勘察记录是这样描述的:地板上有两条拖痕,两条拖痕间距三十八公分,而椅子后面两条腿之间的距离就是三十八公分。 面对年轻力壮、穷凶极恶的犯罪分子,一个六十一岁的老太太的挣扎是有限的。 “你把杀害陈启明的过程详细交代一下。” “四点四十分钟左右,陈启明回来了。” “你看着陈启明上楼了” “是在,站在陈启迪的房间的窗户里面,透过窗帘缝,能清楚地看到楼下的情况,刘老师有一个习惯,平时,她家的窗帘都是拉上的,这为我作案提供了非常有利的条件。” 李冬庭说的是事实。 “接着往下说。” “陈启明打着雨伞,身上背着书包。” “陈启明是自己开门的吗” “是的,她们姐妹俩身上都有钥匙。” “陈启明进门的时候,你在什么地方” “我在卫生间里面,刘老师家的卫生间,分两个部分,里面有一个浴缸,外面是抽水马桶,中间有两扇拉门,我站在里间站在拉门的后面。” “你确定陈启明一定会上厕所吗” “回到家,陈启明一定会上厕所。” “为什么” “陈启明姐妹俩受刘老师的影响,也有洁癖她们特别爱干净,再加上学校的厕所小且脏,上厕所的人很多,所以,她们平时从不上学校的厕所,因为学校和小区只有一墙之隔,距离比较近,刘老师给她们一人配一把钥匙,就是为了她们方便回家上厕所。” “你把陈启明进门以后的情况交代一下。” “陈启明进门之后,连拖鞋都没有换,她把书包往沙发上一扔,就钻进了卫生间,当她”说到关键的时候,李冬庭又卡住了。 “不要停顿。” “当她解开裤带,脱下裤子,坐在马桶上的时候,我”李冬庭又卡了壳。 “李冬庭,你能不能爽快一点呢你这样吞吞吐吐,什么时候能结束呢” “你们要原谅我,我的脑袋很乱。有些事情,做的时候毫无顾忌,可回忆起来却很难。”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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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古城疑案三 /24/24853/ ) 古城疑案三 997.第一百零一章 陈启明坐上马桶 李冬庭伸出魔爪 李冬庭停顿片刻,接着道:“自从我我每天晚上都做恶梦,只要一闭上眼睛,眼前就会浮现出当时的情景名媛新娘很生猛最新章节。 上课的时候,身上会突然冒冷汗。” “前面,你交代的一直很顺畅,希望你再接再厉。说吧” “我我说到哪儿了” “你说到陈启明坐到马桶上以后。” “陈启明坐到马桶上低头弯腰的时候,我迅速闪出里间,用左手扼住了陈启明的脖子,用右手捂住了陈启明的嘴巴,然后将她拖进里间,将她的头按到浴缸的水中。” “浴缸里面的水是原来就有的吗” “浴缸里面的水是事先我放的。把陈启明的头按进水中,她就不会发出声音来。当时,她想喊,还用脚蹬拉门来着。” 陈启明果然是溺水而亡的。 “陈启明看见你了吗” “她她看见我了她那双眼睛,我一想起来就害怕。” “她有没有挣扎呢” “挣扎了,她左手的小拇指的指甲很长,在挣扎中,她左手小拇指的指甲在我左手食指的内侧拉了一条很深的口子。” 欧阳平和刘大羽站起身,走到李冬庭的跟前。 李冬庭很配合地抬起左手,伸直手指,在左手的食指内侧靠近中指的地方,有一条一公分左右长、零点二毫米宽的疤痕,疤痕已经结盖子,疤痕周围的肉还有些微的红肿。因为这条疤痕在手指的内侧,当食指和中指并在一起的时候,不细看,是看不到这条疤痕的。之前,同志们已经和李冬庭接触过一两次,但一直没有注意到这个细节。 在陈启明的尸检报告上,有这样一段内容:陈启明左手小拇指的长指甲大部分断开,只有两毫米左右的地方和指甲连在一起。这说明陈启明使出了浑身的力气,以至于小拇指的长指甲被拉断了。 “当时,你的手指出血了吗” 根据李东庭手指上的疤痕判断,应该见血了。 “流血了流了几滴血在浴缸旁边的地砖上。” “你对地上的血进行了处理,是不是” “是的。我用水将地砖上的血擦干净了,我还用挂在墙上的鞋刷子,将砖缝里面的血刷了刷。” 难怪同志们在勘查现场的时候,没有提取到任何有价值的痕迹呢 大家在勘查现场的时候,也没有注意到这个挂在墙上的鞋刷子。 “接下来呢” “接下来,我把陈启明的裤子穿好,系上裤带,因为时间来不及了陈启迪就要回来了我来不及整理,所以,衣服拧巴在身上,上面的衣服也没有掖在裤子里面。” 关于裤子和腰带,尸检报告里面是这样描述的:陈启明的腰带是扣上的,但腰带的多余部分没有穿进腰带扣里牛皮腰带上有一个腰带扣,也没有穿进裤鼻子上,腰带多余部分的长度在五十公分左右,至少应该穿进两个裤鼻子里面。腰带拧巴在腰上,上半身没有一件衣服是掖在裤子里面的。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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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古城疑案三 /24/24853/ ) 古城疑案三 第一百零二章 陈启迪圆睁双眼 李冬庭穷凶极恶 李冬庭的交代和马文静夫妻俩提供的情况是一致的:马文静说,小孩子,憋尿的时间比较短,学校放学的时候,厕所里面人满为患,姐妹俩一般会选择回家解决内急的问题,因为家就在学校附近嘛,陈鸿翔也证实了老婆的话,两个孩子确实有这样的习惯,她们回到家的第一件事情就是上厕所纵宠一代枭妃最新章节。 李冬庭也掌握了这个规律,所以,他一直呆在卫生间里面等陈启明和陈启迪姐妹俩。 接下来,李冬庭交代了杀害陈启迪的过程。他的交代轻描淡写,在欧阳平的提示下,他的交代才稍微详细一些。因为李冬庭交代的比较凌乱,连贯性也很差,所以,笔者在这里做详细具体地叙述。 李冬庭站在陈启迪房间的窗帘里面看着陈启迪撑着雨伞上了楼,然后迅速闪进卫生间。 他躲在卫生间的里间,并将原来固定在右边的拉门移到左边,然后将另一扇拉门的一半和固定拉门两相重叠,只在右边靠墙的地方露出五十公分的空档来,这个空档的位置在抽水马桶的后面,这样,李冬庭就可以从陈启迪的身后,出其不意地扼住陈启迪的喉咙,捂住陈启迪的嘴巴。不仅如此,两扇拉门只露出五十公分左右的空档,是为了遮挡陈启明的身体,——陈启明的尸体不是还躺在里间吗? 陈启迪用钥匙打开防盗门,进屋,关门。 陈启迪放下书包,脱掉鞋子,换上小白兔造型的拖鞋,然后打开卫生间的门。 陈启迪站在马桶前面,正准备解开裤带,李冬庭像幽灵一样闪出里间,用左手臂控制住了陈启迪的脖子,同时用右手捂住了陈启迪的嘴巴。 陈启迪的身体因为突然失去平衡,突然跌倒在地,因为陈启迪的身体失去平衡,李冬庭的身体也随之失去平衡——李冬庭的重心本来就不稳——因为抽水马桶和拉门之间的空档是有限的,在李冬庭倒地的十几秒内,他的右手从陈启迪的嘴上滑落,就是在这时候——在几秒钟的时间里面,陈启迪喊了一声,但只喊出了一个字“救”,因为李冬庭虽然失去了重心,但他的左手始终没有松开陈启迪的脖子。 与此同时,陈启迪想从地上爬起来,她用右手的手掌在地砖上撑了几秒钟。她右手掌上的长条形的皮就是在这时候被马赛克的棱角划破的。 陈启迪毕竟是一个小孩子,在陈启迪试图站起身夺门而逃的时候,李冬庭的右手已经掐住了她的脖子。 李冬庭将陈启迪的身体抵在墙上,用左手掐住陈启迪咽喉下方的同时,将捂住陈启迪嘴巴的右手腾出来捂住了陈启迪的眼睛。这时候,陈启迪已经喊不出来了,李冬庭之所以用手捂住陈启迪的眼睛,是因为陈启迪圆睁双眼,目不转睛地望着李冬庭的脸。李冬庭说过,案发以后,夜里面睡觉,经常做恶梦,只要一闭上眼睛,案发当时的情景就会浮现在他的眼前,实际的情况是,只要他一闭上眼睛,眼前就会浮现出陈启迪圆睁着的双眼,在那双眼睛里面,有惊恐,有哀求,有求生的本能。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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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古城疑案三 /24/24853/ ) 古城疑案三 第一百零三章 李冬庭处理现场 微机房静观其变 李冬庭确认陈启迪已经停止呼吸之后,先从口袋里面掏出事先准备好的白纱手套,将所有手触摸过的地方——主要是卫生间的拉门、卫生间的门,大衣橱的门和防盗门认真擦拭了一遍桀骜毒嫡世子妃最新章节。最先擦拭的是卫生间的拉门和卫生间的门;第二步是将大衣橱里面装有二十六万块钱的手提包拿出来,关上厨门,用白纱手套将门把手认真擦了一遍,然后将手提包放到门口(第一道门的门口);第三步是从卫生间里面拿了一个拖把(拖把是李冬庭在杀害刘老师以后就准备好的,他将浴缸里面放了半缸水以后,将拖把弄湿,拧干,戗在卫生间第一道门的墙角处),戗在防盗门上;第四步是换上自己的皮鞋(笔者在前面已经交代过了,李冬庭进门的时候,刘老师为了准备了一双棉拖鞋,这正中李冬庭的下怀);第五步是用拖把将自己足迹所至之处拖了一遍(只需要拖门口一平方左右的地方。李冬庭在作案过程中始终穿着刘老师为他准备的棉拖鞋);第六步是将手提包背在身上,穿上雨衣(进门的时候,李冬庭将雨衣挂在了防盗门后面的挂钩上),扣好雨衣的扣子,戴好雨衣的帽子(并将帽檐压的很低);第七步是打开猫眼朝走廊上看看,在确定204号大门紧闭,走廊上无人的前提下,李冬庭用手隔着雨衣将门打开,迅速闪出防盗门,用手隔着雨衣将防盗门轻轻关上,然后迅速走下楼梯。 李冬庭离开杀人现场非常顺利,除了在五栋二单元和八栋一单元楼道上遇见了史文杰和段大伟之外,他没有遇到其他熟人,即使遇到熟人,他也不担心,因为他的身上穿着雨衣,雨衣的帽檐压的很低,在路上遇到的所有人,无一不是打着伞,并且行色匆匆。 遇到史文杰,李冬庭一点都不担心,在他看来,史文杰只不过是一个小孩子,一个未成年的小孩子是不会留意一个和自己擦肩而过的人的。 李冬庭的自信是有道理的,史文杰确实没有认出他来,但他做梦都没有想到,问题出在他雨衣后背上的透明胶带上。这也算是天意吧! “看到段大伟,你难道就不紧张吗?” “我和段大伟虽然住在同一个单元,但和段大伟从来不讲话。其实,我如果像往常一样走自己的路,保证一点事情都没有,老话说的好,做贼心虚,当我看到走在前面的段大伟的时候,我下意识地放慢了脚步,等段大伟进门以后,我担心再遇到其他人,所以加快了速度,没有想到让段大伟感觉到了异常。” “法网恢恢,疏而不漏,你不在史文杰和段大伟这两个人的身上露出破绽,也会在其他地方露出破绽来。” 李冬庭将手提包送回家以后,打着一把伞,翻墙进了学校,在学校的微机房,他什么事情都没有做,他站在微机房的窗户里面听到了小区里面传来的喧哗嘈杂之声,看到人们向案发现场涌去,不一会,媒体的采访车开进了小区,不久,两辆警车开进了小区。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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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古城疑案三 /24/24853/ ) 古城疑案三 第一百零四章 李冬庭谋划周密 杀人后难于自持 七点二十八分,李冬庭走出微机房,关门下楼,七点半钟,准时出现在学校的大门口,门卫师傅给他开的小门,两个人像往常一样说了几句话——这正是李冬庭所希望的——只要门卫师傅记住他七点半钟才离开学校——他就有了不在犯罪现场的证据绯色豪门:通缉潜逃前妻最新章节。至于微机房的故障,他一月十二号的上午就处理好了——他之所以夸大其词,让王秘书敦促他,并且将微机房的灯一直开着,就是要造成一种他一直在微机房忙乎,没有作案时间的假象。 走到小区的门口,李冬庭遇见了一拨又一拨人,人们三五成群,站在路边,议论着五栋206发生的命案。在八栋楼的楼下,他还在人群里面呆了一会——他觉得如果不听一听,说几句,恐怕会引起别人的怀疑,刘老师毕竟是自己的同事,她家出了这么大的事情,他肯定要表示一下关心吧!有两个好事者还向李冬庭提了几个问题——人们虽然从不和李冬庭讲话,但知道他是多伦路小学的老师。 李冬庭回到家,在床边呆坐了一会,然后决定回黑扎营。 “案发当晚,你为什么要回黑扎营呢?” “我心神不宁,屋子里面只有我一个人,我感到很恐惧——我非常害怕——我坐立不安,估计很难睡着觉,所以临时决定回黑扎营。” “一月十二号的晚上,你为什么不把手提包和二十六万块钱带回黑扎营呢?” “小区的门口,包括小区里面到处都聚集着一些人,雨又停了,没有雨衣的遮挡,没法把手提包带出小区。我就空着手回黑扎营了。不过——” “不过什么?” “那天夜里,我一夜没有合眼,总是一惊一乍的,无法入睡。” “昨天晚上,你把手提包和钱带回黑扎营,是出于什么考虑呢?” “我看见你们一直在小区和学校里面转悠——昨天下午,你们竟然跑到我们的办公室去了,我做贼心虚,手提包和钱放在家里,我心里面始终不踏实,只要你们找不到手提包和钱,你们就没法破案,我当时就是这么想的。” “昨天下午也下着雨,你为什么没有穿雨衣,而是选择打伞呢?” “我没有勇气再穿那件雨衣了——只要我一看到那件雨衣,我就心惊胆战,浑身不自在——我是想把那件雨衣处理掉,只可惜迟了一步,在离开小区前,我到商场买了一件塑料雨衣,我将手提包挂在自行车的龙头上,将塑料雨衣搭在手提包的上面——雨衣正好遮挡住了手提包。” 如果李冬庭把那件雨衣处理掉,欧阳平和他的战友们可能还要走很多的弯路,费更多的周折。 “你为什么不把雨衣穿在身上呢?” “我离开小区的时候,雨已经很小了,穿雨衣,我担心会引起别人的怀疑,所以,只打了一把伞。” “既然有雨衣盖在手提包的上面,渡口的门老三怎么会看见挂在自行车龙头上的手提包呢?” “我在过一座桥的时候,一阵风把塑料雨衣刮到河中央去了。这也许是天意吧!我已经非常小心谨慎了,可还是——” 无巧不成书,李冬庭的交代倒是印证了这句古语。 ... (..) ( 古城疑案三 /24/24853/ ) 古城疑案三 第一百零五章 冬庭父送来东西 严建华严格检查 有一件事情,笔者要交代一下,一月二十二号晚上九点钟左右,值班员柳文彬接到了黑扎营派出所所长的电话,雷所长在电话中说,李东庭的父亲找到他,希望能和儿子李冬庭见上一面,他想和儿子好好谈一谈,希望儿子能彻底交代自己的罪行,当然,李老先生的主要目是给儿子送一点生活用品异界之龙魔法师最新章节。 当时,欧阳平正在审讯李冬庭,柳文彬怕干扰欧阳平的审讯,所以等审讯结束以后才向欧阳平汇报。 欧阳平和刘大羽、陈杰商量过以后,让柳文彬给雷所长回电话,给出两点意见: 第一,见面暂免,实在想见面,请耐心等待,公安机关很快就将会对李冬庭杀人案提起公诉,公诉之后,公安机关可以安排一个合适的时间让李冬庭和家人见面。 第二,给李冬庭送生活用品,这没有问题,但所有生活用品都要经过严格的检查。 一月二十三号上午八点半钟,李冬庭的父亲在雷所长的陪同下走进刑侦队。 李老先生应该算是一个不错的父亲,在这个世界上,任何东西都割不断血缘和亲情,再混蛋,再罪大恶极的儿子,他也是父母身上掉下来的肉。 换做其他父亲,早就羞愧万分,无地自容了。所以,单从这一点来看,欧阳平不得不佩服李老先生的勇气和舔犊之情。 其实,送生活用品这种小事情,用不着一个风烛残年的老人往公安局跑,随便安排一个人就行了。 负责接待李老先生的是严建华。 老人想见李冬庭的心情可以理解,但严建华按照欧阳平的指示,没有让李老先生和李冬庭见面。只收下了李老先生带来的生活用品。 在将东西交给李冬庭之前,按照规定,严建华对所有东西进行了认真仔细的检查。 李老先生和家人带来的生活用品如下: 1,牙刷、牙缸、牙膏、脸盆和毛巾。 2,两条裤头、两套棉毛衫、一件羽绒服、一件毛呢外套和一条毛线围巾。 3,十几个苹果。一挂香蕉。 4,一盒饼干。 李冬庭是李家唯一的男孩,从小娇生惯养,做父母的不想让儿子在生命的最后阶段有什么短缺。当然啰,李老先生大概以为李冬庭是到公安局来度假的。 严建华检查完东西,准备让李老先生走人的时候,李老先生提出能不能和儿子见一面,哪怕看一眼一行。 严建华婉言拒绝了李老先生的要求。欧阳平关照过严建华,不能让父子俩见面。 大家都知道,欧阳平想的比较远,案子虽然基本上可以终结,但欧阳平的心里还是不清爽,李家人不会就这么认命。所以,欧阳平担心他们玩花样。李家出了这样的败类,按常理来讲,父母都应该把脑袋缩到乌龟壳里面去好好自我反省,可李老先生这么着急慌忙地跑到公安局来,欧阳平觉得有些反常。 一月二十三号上午八点十w五分,欧阳平和刘大羽接受了媒体记者的 采访。 ... (..) ( 古城疑案三 /24/24853/ ) 古城疑案三 第一百零六章 欧阳平虑事深远 许院长热情接待 在这次采访中,欧阳平只字未提李冬庭的精神病史,但他提到了李冬庭通过关系从黑扎营调到多伦路小学和向学生家长推销电脑的事情倾世妃:王爷真心请喂狗最新章节。 欧阳平强调两点事实: 第一,李冬庭属于非正常调动。 第二,李冬庭的所作所为和人民教师的职业规范相去甚远。 大家都知道,欧阳平这是在为下一步的工作做铺垫,欧阳平曾经答应过马老师和马文静夫妻俩,当然,欧阳平和同志们也有这样的心理要求——三条鲜活的生命,如果只让李冬庭一个人来承担责任,同志心有不甘,李冬庭杀人案已经画上了休止符,但正邪之间的较量远没有结束。 出乎欧阳平的意料,二十三号的早晨,来了五六十个记者,除了本市、本省的电视台和报社的记者之外,全国各媒体的记者也来了不少。 这是一起轰动全国的大案,一开始就吸引了很多媒体人的眼球, 一石激起千层浪。一月二十三号的中午,只要打开电视机——只要是午间新闻频道,绝大部分内容都和“1。12”凶杀案有关。 第二天早晨六点钟,街头所有报刊亭前都聚集了很多卖报纸的人——报纸在很短的时间里面就被抢购一空。市民们茶余饭后所谈论的唯一话题就是“1。12”凶杀案。 采访结束的时候,欧阳平还向记者做了一些必要的提示:可以找多伦路小学的校长了解情况。 送走媒体的记者之后,欧阳平当即给多伦路小学的校长打电话,欧阳平在电话中特别提醒:一定要提李冬庭曾经有过精神病史,但一定要强调三点:第一,自从李冬庭痊愈出院之后,就再也没有复发过——至少在多伦路小学没有复发过;第二,李冬庭每学期至少请一次病假,回家养病,他一直在坚持服药;第三,李冬庭的行为举止和常人无异。 最后,欧阳平还给陈鸿翔打了一个电话,除了告诉他结果以外,欧阳平还让陈鸿翔夫妻随时关注新闻,并注意收集有关资料——必要的时候,这些资料可以作为有力的事实和证据。 笔者在这里提前补充一下:第二天的报纸上除了对案情进行如实报道意外,媒体关注的另一个焦点是“1。12”凶杀案复杂的背景。 打完电话以后,欧阳平和刘大羽、韩玲玲驱车去了随家仓精神病医院。 接待欧阳平一行的是院长许动晓。 欧阳平叙述了一下基本情况,许院长便明白了欧阳平的意思,他们医院的员工也在关心这个案子,可以这么说,在案情的真相见报之前,许院长是第一个知道结果的人。 许院长当即叫来了院长助理马国栋。 十分钟左右,马国栋领着一个身穿白大褂的、年过半百的医生走进院长办公室。 这位医生的名字叫段左右,是主任医师。 马国栋将一个档案袋递到欧阳平的手上:“欧阳队长,李冬庭所有资料都在这里。段主任是李冬庭的主治医师,他对李冬庭的情况非常清楚。” 接下来,段主任介绍了李冬庭的情况。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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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古城疑案三 /24/24853/ ) 古城疑案三 第一百零七章 段主任记忆犹新 几句话振聋发聩 为了便于欧阳平、刘大羽和韩玲玲的理解,段主任用笔在一张纸上划了三个彼此不关联的圆圈,圆圈里面分别写着“间歇性抑郁型精神分裂症”,“性格”和“‘1官道民生最新章节。12’凶杀案”。 段主任用图解法对三者之间的关系进行了说明。 概括起来,一共有五点: 第一,李冬庭得的是“间歇性抑郁型精神分裂症”,由于治疗及时,从发病到住院治疗,前后只有四天(档案上有具体的文字资料),虽然病的来势非常凶猛(家人将李冬庭送到医院来就诊的时候,李冬庭两眼发直,表情木然,坐立不安,表现的非常狂躁,家人是用绳子把他绑到医院来就诊的,在就诊的过程中,李冬庭曾经用拳头击碎了诊室门上的玻璃(就诊的时候,段主任让家人将李冬庭手上的绳子揭开,绳子刚解开,李冬庭蓦然站起身,试图冲出诊室,父亲将诊室的门关上的时候,李冬庭用拳头在门玻璃上连击四下,当时,李冬庭的手血流如注。) 段主任当即开出了住院通知书。 第二,李冬庭的复诊记录薄为空白,出院的时候,段主任在出院诊断书上给出两个医嘱: 一,坚持定期服药。如果一年以后不再复发,可试着断药——或者减少药的剂量,也可以适当延长服药的时间,如发现心神不宁,情绪躁动不安不适症状,可随时服药——或者适当增加药的剂量。 二,每半年复查一次(以冬末春初、夏末秋初为宜)。 复诊记录为空白,这说明李冬庭自出院以后从来没有复发过——或者说,在药物的作用下,患者已经能有效控制自己的病情了——或者说患者已经完全痊愈了。 事实证明,李冬庭确实没有复发过,他对自己的病情控制的也比较好,当李冬庭发现自己心神不宁,情绪躁动不安的时候,他就会主动请假,回家养病。 第三,在七年的时间里面,李冬庭如果确实不曾复发过的话(李冬庭的工作单位应该能证明这一点),那么,在临床上就可以认定是李冬庭的“间歇性抑郁型精神分裂症”已经完全康复(段主任特别强调,如果有必要的话,他可以找几个专家对李冬庭进行一次鉴定。这个鉴定完全可以作为法律上的依据。) 第四,李冬庭患病的时间是在一九八八年的春天,时隔七年,李冬庭的精神病史和“1。12”凶手案之间没有必然的联系,退一步讲,即使李冬庭的“间歇性抑郁型精神分裂症”没有完全康复,只要能认定李冬庭在作案的时候,思维清楚,心智健全,虑事缜密,李冬庭同样要承担法律的制裁。因为抑郁型精神分裂症属于间歇性的精神疾病,发病的时候,病人的思想和行为不受自己的控制,但在正常的情况下,他是有基本的判断力和自我控制力的——有基本的判断力和控制力就有民事行为能力。 ... (..)(古城疑案三../2/2444/)-- ( 古城疑案三 /24/24853/ ) 古城疑案三 第一百零八章 段主任条分缕析 席主任深深自责 第五,李冬庭残忍杀害刘老师一家三口,这和他的扭曲的性格和病态的心理(这种病态的心理和精神病史无涉)有关不计留春掩黄昏全文阅读。有这种疾病——或者曾经患过这种疾病的人,怀疑一切,否定一切,思想易偏执,人格易扭曲,心理易变形,由于思想、人格和心理的偏执、扭曲和变形,在行为上往往表现出自私、冷漠,甚至残忍,并容易走上极端。从这个角度讲,李冬庭是不适合留在教育岗位上的。教师是人类灵魂的工程师,一个心理上不稳定,精神上不健康,人格上有缺失的人只会对教育对象产生负面的影响。从另一个角度讲,精神有疾病的人最怕的就是环境的刺激,教师所接触的对象是学生,学生属于不同的个体,性格各有差异,问题层出不穷,大大小小的刺激接憧而至,教育工作本身的压力就很大,没有一个健康的心理和心智,是无法胜任教育工作的。 欧阳平需要的就是这句话。 以上这些性格在李冬庭的身上表现的非常充分。 离开随家仓精神病院的时候,许院长让马助理将李冬庭的病历资料复印了一封交给欧阳平。 在将复印资料交给欧阳平前,段主任还用笔在有关内容上划了波浪线,波浪线上的所有内容都将支撑一个结论:李冬庭曾经在七年前患过“间歇性抑郁型精神分裂症”,经过一个月的住院治疗,已经痊愈出院,出院后,只要坚持吃药,适时复诊,就可恢复到正常的状态;在出院后七年时间里,李冬庭不曾到医院复诊过一次。 段主任留下了电话号码,如果欧阳平需要,他会请几位专家对李冬庭里面一次鉴定。 走出医院的大门口,欧阳平刚坐进汽车,他的手机响了。 是多伦路小学的校长的电话,在电话中,他向欧阳平提供了一条重要的线索,李冬庭调进多伦路小学前的那次教师基本功大赛是由区教研室的席东林席主任具体负责的,在那次活动中,李冬庭是怎么获得一等奖的,席主任应该知道。 于是,欧阳平一行三人立即去了下关区教研室。 在门卫师傅的指点下,三个人在中教科找到了席主任。 席主任,男,年龄在五十岁左右,满发,圆脸,鼻梁上架着一副眼镜,穿着一身中山装,一笑一颦,举手投足,无不透露出文人的气质。 欧阳平说明来意以后,席主任略作沉思,抽了几口烟以后,道:“欧阳队长,您知道我刚才在思考什么吗?” “席主任,您请讲。” “我感到十分愧疚和自责。” “为什么?” “如果李冬庭不调到多伦路小学来,就不会发生这样的事情了,实不相瞒,当我听说李冬庭曾经有过精神病史以后,我就深深自责过。按理说,高副局长应该知道李冬庭得过精神病,一个有精神疾病的人怎么能留在教育岗位上呢?” 席主任居然说出了和段主任同样的话。 ... (..)(古城疑案三../2/2444/)-- ( 古城疑案三 /24/24853/ ) 古城疑案三 第一百零九章 评比中巧施手腕 高成秀很不一般 “李冬庭是怎么从黑扎营调到多轮路小学来的,请您跟我详细谈谈,好吗?” “我是要好好跟你们说说,一九八八年的秋天,我们区开展年轻教师基本功大赛,目的是想培养一批骨干教师,以提升我们区教育教学的水平,区教育局让我来具体负责这件事情荣嫁最新章节。其实,在那次基本功大赛中,李冬庭在说课、上课、板书和论文等单个项目上表现一般,几个评委都没有看好他——几个评委对李冬庭的评价都不高(在评价表上)。但在评课的时候,因为高副局长的几句开场白,最后影响了评比的结果。” “高副局长有没有授意你们把李冬庭排在一等奖里面吗?” “这倒没有?这正是她的高明之处,她这样做,不显山不漏水,评课,本来就是仁者见仁智者见智,评课一开始,高副局长有几分钟的开场白——领导第一个讲话,这也是惯例,在她的开场白中,三次以李冬庭为例,这样一来,在无形之中,李冬庭成了先进典型,领导如此欣赏和看好的人,没有理由不排在前面,桌面上的规矩,大家都懂。于是,李冬庭被排在了前面,本来,我们想评出一个一等奖,两个二等奖,三和三等奖,因为高副局长的几句开场白,我们设了两个一等奖,三个二等奖,四个三等奖。” 高副局长果然在评比上做了一些文章。 “后来,听说高副局长是李冬庭的干妈,我就明白是怎么回事情了,但我没有想到她这样做的真正目的是把李冬庭调到对轮路小学来。如果我当时能坚持原则,结果可能就不会是这样了。” “席主任,感谢您如此坦诚,除了李冬庭,是该有人为刘老师一家三口的死负责任,但这个人不是您,而应该是她——高成秀高副局长。” “高成秀现在已经是代理局长,李局长被派到党校学习去了,估计高成秀头上的这个‘代’字很快就要被拿掉了。” 高成秀果然有两把刷子。 “高成秀是不是有什么背景?” “她原来是韩区长的秘书,她和这位区长的关系很不一般啊!” “您知道什么,请直言不讳。” “道听途说而已,当不得真的。” “道听途说?都是怎么说的呢?” “说高成秀和韩区长有那种关系,高成秀的男人原来是一个中学的老师,后来调到城建局,现在已经是城建局的第一把手了。高成秀有两个女儿,听说都是韩区长的种——因为那两个孩子越大越像韩区长。” 女人要想在官场上混,这真是一条既省时,又省力气的捷径,男人要想在官场上的混,把老婆的石榴裙当旗子,还真能在官场上闯出一片天地来。 告别席主任以后,欧阳平的心情久久不能平静。他下定决心,要帮马老师讨回公道。高成秀也应该为她的不负责任的行为承担相应的责任。 欧阳平和同志们的心理憋着一股劲,这股劲在等待着爆发的那一天。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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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古城疑案三 /24/24853/ ) 古城疑案三 第一百一十章 李家人来势汹汹 欧阳平严阵以待 一九九六年一月二十九日,下关区人民法院对李冬庭杀人案进行了公开审理生化求生手册最新章节。 这次审理,省、市电视台都进行了现场直播,这次公开审理吸引了本埠和全国众多媒体的记者,还有荆南市社会各界的代表。一个能容下五百人的会堂座无虚席,还有一些人站在会堂两边和后面的走廊上。在大会堂外面的广场上,聚集了很多人,人们在等待公审的结果。 欧阳平和刘大羽在走进会堂的过程中听到了人们的议论: “听说凶手的亲属从上海请来了一个非常有名的大律师。” “李家人这是要干什么呢?” “这还看不出来,想做无罪辩护——或者轻罪辩护呗!” “想保住李冬庭一条烂命呗。” “天下还有公理吗?杀了人,还想做缩头乌龟,这李家人还有人性吗?他李冬庭的命是命,别人的命就不是命吗?” “是啊!欠债还欠,杀人偿命,天经地义。” “听说这个大律师能把死人说活,经常打赢官司。你们看报纸了吗?报纸上说这个李东庭曾经得过精神病。” “我看这个大律师的良心让狗吃了。” “要是真让李家人把官司打赢了,那三个人不就白死了吗?” “邪不压正,这是亘古不变的道理,李家人不过是跳梁小丑,自取其辱罢了。不信,咱们等着瞧。” 以上只是欧阳平和刘大羽听到的只言片语,但足以代表荆南市所有老百姓的心声。 在审理大厅的右边(公诉席上)坐着马文静和陈鸿翔(马老师因为身体的原因没能出席庭审),市公安局派出的公诉代表和法律顾问兼律师坐在马文静和陈鸿翔的旁边,欧阳平和刘大羽坐在马文静和陈鸿翔后面一排座位上。 在大厅的左边的被告席上坐着李冬庭的父亲,大姐夫钱重为(此人在市委某机关担任要职,高成秀将李冬庭调到多伦路小学,可能和此人有关系,现在,小舅子面临生死抉择,李家陷入困境,钱重为也该站出来一显身手了。),在钱重为的旁边还坐着一个人,此人就是钱重为请来的律师张童林。此人年龄在五十岁左右。 欧阳平对此人比较熟悉,张童林是上海童林律师事务所的律师,在国内有相当高的知名度。大家都知道,知名度越高,费用就越高,李家为了儿子李冬庭,有赌一把的意思。赌一把,或许还有点希望,如果不能使李冬庭无罪,能保李冬庭一条命,那也是一种不错的结果啊! 张童林律师梳着小分头,脸上的胡子刮得非常干净,着一身藏青色西服,西服是敞开的,西服里面穿着一件米色带竖条纹的衬衫,脖子上打着一条蓝底碎红色小花的领带,在领带的下端还有一个金黄色的领带夹, 大家看出来了吧! 李冬庭的家人想为李冬庭做无罪辩护——或者轻罪辩护,无罪辩护和轻罪辩护的依据就是李冬庭有精神病,作案的时候,李冬庭正处在发病期。 幸亏欧阳平和受害人的家属早有准备,否则,一定会处于十分被动的处境。 ... (..) ( 古城疑案三 /24/24853/ ) 古城疑案三 第一百一十一章 冬庭父见儿心切 张律师心理暗示 人是一种社会化的动物,人除了有思想以外,还有情感,人的情感往往容易受血缘和好恶的影响,在一些人的天平上,别人的命和自己亲人的命是不对等的冷情总裁的幻颜小逃妻全文阅读。人类的良知在血缘面前会变得非常脆弱,只有在生死攸关的时候,一些人的本性和丑陋的一面才会原形毕露。 欧阳平原以为“1。12”凶杀案可以终结了,没有想到正邪的较量还将继续,善恶之间的斗争远没有结束。 欧阳平和他的战友们义愤填膺。冯局长听了欧阳平的汇报之后,更是拍案而起:这显然是在公然挑衅和践踏法律的尊严。 在对李冬庭进行公诉的前两天,钱重为聘请的律师张童林和李冬庭见了一面,这是合乎法律程序的。 为防止出现意外情况,张童林和李冬庭的谈话是在警方的监督下进行的,这也是合乎法律程序的。 陪同张童林来的人有李老先生和钱重为。 李老先生和钱重为也想和李冬庭见一面,但被欧阳平拒绝了,这也是符合法律程序的。既然李家人已经为李冬庭聘请了律师,那就说明李家人想为李冬庭做无罪或轻罪辩护。这时候,欧阳平就不能不小心谨慎了。李老先生的要求遭到欧阳平的拒绝以后,一度失态。他甚至还想给欧阳平上一堂法制教育课。以李老先生的身份,给欧阳平上法制教育课,他还不够格。他现在应该做的是回家好好反省一下自己。养不教父之过,作为父亲,还是一个教育人的人,竟然培养出这么一个不肖之子,早就该找一个地缝钻进去了。 不过,李老先生的异常表现也是可以理解的,眼看自己的儿子就要走上断头台,着急了吗?这人一着急,脑袋就容易乱,脑袋一乱,行为就会变形。 钱重为倒算是一个见过世面的人,他及时劝住了自己的老泰山。不过,钱重为也不是一个省油的灯,他试图利用自己的身份唬住欧阳平,欧阳平会给他这个面子嘛? 答案是肯定的。在李冬庭被判处死刑之前,欧阳平是不会让李家人和李冬庭见面的。 当时,在场旁听的人有陈杰和严建华。 张童林和李冬庭的谈话围绕两个方面进行的。 根据欧阳平的要求,陈杰和严建华对两个人的谈话进行了现场录音。 录音的内容如下: “我是你父亲聘请的律师,我可以问你几个问题吗?” “可以。您请问?” “刘老师一家三口人是你杀害的吗?” “是的,我已经向警方坦白交代了。” “我听说你以前有过精神病史,是不是?” “是的。” “最初发病的时间是什么时候?” “一九八八年春天。” “你是在哪家医院就诊的呢?” “荆南市随家仓精神病院。” “是住院治疗吗?” “是的。” “住院多长时间?” “一个月左右。” “医生的诊断结论是什么?” “是‘间歇性抑郁型精神分裂症’。” “你的诊断书还在吗?” “在。交给我父亲保管了。” ... (..) ( 古城疑案三 /24/24853/ ) 古城疑案三 第一百一十二章 张童林心理暗示 李冬庭心领神会 “出院以后,你一直坚持吃药吗?” 大家听出来了吗?张童林的问题带有明显的心理暗示灵兽便利店全文阅读。以李冬庭的智商,他肯定能从张童林的问题中听出一些潜台词来。自以为就要到阎王爷那儿去报道的李冬庭,突然发现了一根救命稻草,所以,他一定会紧紧抓住这根救命稻草。 “一直坚持吃药。” “很好。出院以后,到现在,你一直坚持吃药吗?” 张童林虽然接受了李家人的聘请,但对于能不能达成委托人的心愿,他心里面没有底,“很好”,这说明张童林对李冬庭的回答非常满意。 “一直坚持吃药。” “在七年的时间里面,你的病也没有复发过呢?” 这才是问题关键。 “我不能确定自己有没有复发过,但我发现自己心绪不宁,焦躁不安的时候,我就请假回家养病,等心情平静、情绪稳定之后,再回学校上课。” 大家注意到了吧!李冬庭在同一个问题上出现了两种截然不同的答案,大家应该还能记得,他在欧阳平面前可不是这么回答的。 欧阳平暗自庆幸在前面的审讯中做了必要的铺垫。 “我能不能这样理解,但你预感到自己就要发病的时候——或者已经有不好苗头的时候,你选择了回家养病休息,是不是这样?” 张童林的心理暗示已经非常露骨了。 “是的,我意识到必须马上休息,否则,必然不可收拾。我不想再发病,我发过一次病,太可怕了,我必须控制住自己的情绪。如果再发病,如果再住院治疗,我的教师生涯就要结束了,我不想失去这份工作。” “你每学期回家休养几次呢?” “一个学期至少一次,有时候两次。” “一般会在什么时候发病呢?”张童林果然厉害,李东庭只说发现自己“心绪不宁,焦躁不安的时候,他就选择回家养病”,张童林则称之为“发病”。在张童林看来,“心绪不宁、焦躁不安”就是发病最初的症状——或者说是发病前的征兆。 “每年春天和秋天,特别是春天。” 春秋两季是精神病人发病的高峰期。李东庭作为精神病人,他深知这一点,段主任在医嘱中曾经强调过,复诊安排在春秋两季为宜,李冬庭应该不会忘记。 “你每次回家养病多长时间?” “三至五天。” “你服用的药还有吗?” “有。” “在什么地方?” “两个住处都有。黑扎营的家中,在写字台中间的抽屉里面有一瓶,西园路小区的租住屋里,大房间,床前书桌抽屉里面——在几本书的后面有两瓶。” 张童林果然不是等闲之辈,他的意图非常明显,药将作为李冬庭“间歇性抑郁型精神分裂症”并没有完全根除的重要物证。 以上是张童林和李冬庭谈话的第一个阶段,这个阶段的核心主题是:李东庭曾经有过间歇性抑郁型精神分裂症的病史,出院之后,李冬庭一直在遵医嘱坚持服药,这说明李冬庭的病并没有痊愈。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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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古城疑案三 /24/24853/ ) 古城疑案三 第一百一十三章 张童林启发诱导 李冬庭非常配合 “在作案之前,你是不是出现了心绪不宁,焦躁不安的情况呢?” 张童林在启发诱导李冬庭我当白事知宾的那些年最新章节。 李冬庭非常配合:“在一月十二号的上午,我的情绪突然变得很糟糕。” 一月十二号的上午身体出现异样,下午作案杀人,时间上的衔接非常合理啊! 我们都知道,从一月十一号的下午到案发之前,李冬庭都在进行准备和谋划,他的思维清晰得很,考虑问题周密的很,每一步都是经过深思熟虑的。 “你能具体描述一下当时的情形吗?” “心里面显得很烦躁,脑袋很乱,昏昏沉沉的,就跟做梦一样,身体就好像不是自己的。” 精神病人在发病的时候,可不就是脑袋很乱,昏昏沉沉的,跟做梦一样吗?“跟做梦一样”不就是失去了对思想和行为的控制了吗! “你一连杀害了三个人,你难道就没有想到后果吗?” “当时,我什么都没有想,更不会考虑后果了。” 精神病人发病的时候,最突出的特点是不考虑后果。因为他们已经失去了基本的判断力和控制力。 显而易见,张童林想为李冬庭做无罪——或轻罪辩护。当然,他的依据不仅仅是和李冬庭的谈话。所有能证明李冬庭有过精神病史和李冬庭是在丧失基本判断力和控制力的情况下作案的证据,张童林都不会放过。 为了应对二十九号的公开审判,欧阳平做了四件事情: 第一,和公诉人、法律顾问一起对张童林和李冬庭的谈话内容进行了认真的分析研究,有针对性地做了一些必要的准备。 第二,确定了两个证人,这两个证人分别是多伦路小学的校长和陈启迪的班主任夏老师。当两个人听说李冬庭的家人要为李冬庭做无罪——或轻罪辩护以后,两个人当即表示愿意出庭作证。 第三,请荆南市随家仓精神病院的段主任等四位专家权威对李冬庭进行了医学鉴定,笔者在这里要特别强调一下,段主任等四位专家多次应邀参加对犯罪嫌疑人进行这样的鉴定,他们的鉴定结果将作为法庭上最有权威的依据(段主任还向欧阳平提供了一个情况:李冬庭的律师张童林已经去过随家仓精神病院,并且拿走了一份资料——这份资料的内容和欧阳平拿走的那份资料完全一样)。 第四,在四件事情中,这件事情最为重要,请允许笔者在这里卖一个关子,到最关键的时候,笔者一定会给诸位看客一个交代,不过,笔者可以先透露一点给诸位看客,前面,笔者曾经多次强调过:因为案子非常特殊,凶手连害三条人命,案情重大,时间紧迫,社会关注度高,同志们的心理压力超大,所以,在调查走访的过程中,疏忽的的地方有很多,在李家人摆开架势准备和法律展开一场殊死较量的时候,欧阳平和刘大羽突有所悟,他们发现前面的工作中有一个重大的疏忽和遗漏,诸位看客不妨也来回顾一下,看看同志们在刑侦工作中有什么疏忽和遗漏。 ... (..) ( 古城疑案三 /24/24853/ ) 古城疑案三 第一百一十四章 李冬庭押进会堂 观众席群情激奋 我们都知道,欧阳平是一个走一步看三步的人,常识告诉我们,手中握有的好牌和大牌越多,赢的可能性就越大总裁的1001次求婚最新章节。 八点十分,合议庭的五位成员进入会堂,就坐在主席台对面一排座位上。 八点十二分,主席台右侧小门开了,两位书记员走出小门,就坐在主席台前面的两张桌子上。 八点一刻,主席台右侧小门开了,审判长,审判员一共三人走了出来,在主席台上三个高背椅上坐了下来。 会堂里面的人顿时安静下来。 八点十六分,审判长敲响了法槌:“‘1。12’凶杀案现在开庭,带被告人李冬庭到庭。” 会堂右侧前面一扇大门慢慢打开,所有人的视线都聚焦到大门口。观众席上出现了些微的骚动。每个人的眼睛里面都喷射出愤怒的烈火,当然,李冬庭的父亲和姐夫(包括坐在观众席后面的李家的人——李家的人,才出了李冬庭的母亲,好像都来了)是肯定要排除在外的,至于律师张童林,那就很难说了。 一分钟以后,四个手戴白手套的、荷枪的警察走进大门,站在大门两侧,紧接着,两个手戴白手套的、荷枪的警察押着李冬庭走进大门。李冬庭手铐和脚镣加身。他拖着沉重的脚步慢吞吞地走进会堂。 在主席台前左侧三米左右的地方,有一个用围栏围起来的被告台。 两个警察将李冬庭押进被告台,关上木门,六个警察分两边站立。 李冬庭头微低,眼睛看着地上,他脸色苍白,头上几根稀疏的头发东倒西歪。 坐在被告席上的李东庭的父亲李老先生只在儿子进入大门的时候扫了一眼儿子,之后便将视线移到律师张童林的脸上——他把所有的希望都寄托在了张童林的身上。 张童林则仰起头,将后背贴在椅背上,他微笑着,一副信心满满的样子。 钱重为则是一副从容淡定、胜券在握的样子。 马文静和陈鸿翔的表情非常复杂,面对眼前这个杀害亲人的凶手,两个人的心中充满了愤怒的火焰。介入案件之后,欧阳平和马文静夫妻俩的接触不多,但他能体会到他们此时的心情。他也能想象的出,这对夫妻,包括他们的老父亲是怎么熬过来的。现在,李家人竟然要为杀害她们亲人的凶手做无罪——或轻罪辩护,他们实在不能接受这样的现实,也无法经受这样的打击。 欧阳平看到,马文静正在以手拭泪,陈鸿翔则将妻子紧紧地揽在怀里。在庄严的法庭上,是不能哭出声来的,所以,马文静只能把痛苦憋在自己的心里——她的眼泪已经流的差不多了。 在场所有的观众都能感受到她的痛苦。 “肃静!”审判长敲了一下法槌。 愤怒的情绪充满了整个会堂,审判长已经感受到了这种愤怒。 会堂顿时安静下来。 “被告,报上你的名字,年龄,职业。” “我叫李冬庭,今年三十一岁,教师。” “请公诉人宣读公诉书。” 公诉人用二十五分钟宣读完公诉书有关事实部分。 ... (..) ( 古城疑案三 /24/24853/ ) 古城疑案三 第一百一十五章 旁听者义愤填膺 公诉人釜底抽薪 在公诉人宣读公诉书的时候,全场鸦雀无声鬼王追妻1000天:傲世王妃最新章节。公诉书上的绝大部分内容,在场所有的人都耳熟能详,关于案情,电视和报纸上都做了较为详细的报道,但大家听得仍然很认真。 在公诉人宣读完公诉书中事实部分之后,观众席上突然传来一些愤怒的声音: “简直丧尽天良。” “千刀万剐都便宜了这个畜生。” “竟然还有脸请律师。” “这个律师也是一个混蛋。” “律师瞎了眼睛呗。” “这不能怪律师,律师就是干这个的——律师也是要吃饭的。” 因为现场非常安静,几个人脱口而出的几句话,听起来是那样的清晰。 李老先生眼睛像闪关灯一样眨个不停,张童林的脸上红一阵白一阵。这种情况,张律师可能不曾经历过,说实话,接这种案子,是需要一些勇气和胆量的。 马文静则低声哽咽。 在法槌敲了三下之后,会堂才安静下来。 接下来是公诉人陈述意见。 关于案情的部分,笔者不再赘述,笔者只将公诉书最后一段内容(陈述意见部分)交代一下:“审判长,凶手李冬庭对自己杀害刘晓雨老师一家三口,谋财害命的犯罪事实供认不讳,犯罪事实清楚,犯罪证据确凿,情节特别严重,实属罪大恶极。公诉人最后强调三点:第一,李冬庭杀害自己的同事——已经退休在家的刘晓雨老师,杀害自己的学生(本案中的死者陈启迪就是李冬庭的学生),手段极其残忍,简直到了丧心病狂,令人发指的地步;第二,李冬庭在实施犯罪之前,思路清晰,谋划周密,环环相扣,在作案之前,凶手对刘老师家的生活习惯,刘老师家所处的环境,天气,包括刘老师的性格和陈启明和陈启迪姐妹俩放学的时间都了然于心。第三,李冬庭在离开犯罪现场之前,对有可能留下的犯罪痕迹——指纹和鞋印进行了认真的处理,这说明李冬庭具有很强的反侦察能力,凶手在进入犯罪现场和离开犯罪现场的时候,都以一件黄颜色的雨衣遮挡自己的面孔,以上事实充分说明,李冬庭谋财害命,动机明确,准备充分,思维缜密,作案时有条不紊。从容不迫,消灭犯罪痕迹时从容不迫。 基于以上的陈述,公诉人请求法庭依法判处李冬庭死刑,剥夺政治权利终生,唯其这样,才能使死者的魂魄得以安息,使生者的心灵得以告慰,才能伸张社会正义,才能维护法律的尊严。” 当公诉人宣读完公诉书以后,全场鸦雀无声,不知是谁鼓了几下掌,一下子带动很多人鼓掌,最后,观众席上所有人都鼓掌了。 李老先生和钱重为则是表情木然,一脸灰暗。 张童林似乎感觉到了什么,他的脸色突然阴沉起来,大概是镜片模糊的比较厉害,张童林不停擦拭镜片。 公诉书中陈述意见部分为接下来的法庭辩论做了充分而有力的铺垫。“李冬庭在实施犯罪之前,思路清晰,谋划周密,环环相扣。”;“动机明确,准备充分,思维缜密,作案时有条不紊;消灭犯罪痕迹时从容不迫也。”的结论从根本上否定了张童林为李冬庭做无罪——或者轻罪辩护的所有论据。 ... (..)(古城疑案三../2/2444/)-- ( 古城疑案三 /24/24853/ ) 古城疑案三 第一百一十六章 张律师亮相特别 千层浪一石卷起 “肃静——笃——笃——笃仆人日志:杀手仆人最新章节!”审判长一边说,一边敲了三下法槌。 很快,会堂又归于沉静。 “被告李冬庭,公诉书的内容,你听清楚了吗?” “听——清——楚了。” “你对公诉书中所列举的事实和证据有异议吗?” “没有。” “你还有什么话要对法庭讲吗?” 李冬庭望了望坐在被告席上的张童林律师:“没有。”李冬庭希望赶快进入下一个程序,他和他的父亲一样,也对张童林大律师寄以厚望。 李冬庭的语言能力一下子降低了很多,大家有没有注意到,他说话的音节不超过两个字。他不但声音很低,说话的时候,还带着一个颤音——在审讯的时候,李冬庭可不是这样的。 “被告代理人,你有什么话要说吗?” 张童林慢吞吞地站起身,扬起脑袋,挺直了腰杆,先看了看审判长,然后朝观众席上扫了一眼。 在他面前的桌子上,放着一个文件夹——文件夹是展开的,文件夹里面是一个档案袋和几张纸。 到底是著名的大律师,张童林的初次亮相确实有点与众不同、不同凡响。 观众席上传来低微的嘘嘘之声——算是那种比较克制的嘘嘘之声。 张律师两只手搭在桌面上,因为他的身材比较高大,所以,不得不弯点腰。 张童林扫了一眼观众席,然后望着审判长。 观众将视线从李冬庭的身上转移到张童林的脸上。 张童林清了清嗓子,然后道:“尊敬的审判长,尊敬的审判员,尊敬的合议庭的法官们。对于公诉人在公诉书中列举的——关于我的当事人李冬庭杀害刘晓雨老师一家三口的犯罪事实,本律师没有任何异议。但本律师要提请法庭注意的是,我的当事人曾经有过精神病史,公诉书中恰恰忽略了这一点。” 观众席上一片哗然——一块石头扔到湖面上,顿时激起了很多浪花。 “他像有精神病吗?” “有精神病就可以逃避法律的制裁吗?” “有过精神病史,不等于有精神病。” “孬种,杀了人,还想做缩头乌龟。” “这种人,如果不死的话,以后还会杀人。” “生了这样的儿子,竟然还有脸坐在这里。” “厚颜无耻。” “一头撞死得了。” “这个律师也是一个睁眼瞎,竟然为一个杀人犯辩护。” “只要有钱赚,魔鬼,他都会辩护。” 审判长敲了三下法槌才将浪花平息下去。 张童林瞥了一眼马文静和陈鸿翔,又清了清嗓子:“一九八八年春天,我的当事人李冬庭突发精神疾病,在荆南市精神病院住院治疗一个月左右,我这里有几份院方出具的材料。”张童林从文件夹里面拿出两份资料,“这是住院治疗记录,这是出院通知书——这份出院通知书上有诊断结论和医嘱,现一并交给法院。” 一个书记员站起身,将张童林手上的三份资料递到审判长的手上。 审判长一一看过之后,交给了旁边的审判员。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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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古城疑案三 /24/24853/ ) 古城疑案三 第一百一十七章 遗嘱上大做文章 张童林遇到对手 很显然,张童林在资料的选择上是经过深思熟虑的绝世官途最新章节。展示资料,只是张童林所走的第一步棋,紧接着,他的第二步定格在出院通知书下方的医嘱上。 医嘱的内容,诸位都见过。 张童林打算在医嘱上做些文章,他走到审判员跟前,从审判员的手中接过一份资料,放在投影仪上:“诸位请看,这是李冬庭的主治医师写在出院通知书上的医嘱。”张童林将镜头对准了‘一,坚持定期服药;二,半年复查一次(冬末春初,夏末秋初)。张童林在出院通知书上确实下了不少功夫,他用签字笔在“坚持定期服药”和“半年复查一次”下面划了两条波浪线。与此同时,他还将这两行字放的很大,用镜头跳跃的手法,将其它内容都隐去了。” 张童林的障眼法能蒙住其他人,却蒙不住欧阳平、刘大羽、公诉人和法律顾问。 法律顾问章再秋在笔记本上写了两行字,在法庭辩论阶段,章再秋将作为公诉方的代表发言。关于章再秋,笔者在前面只是一笔带过,既然现在提到了这个人,那我们就有必要好好交代一下了。 笔者先交代一个细节,在开庭之前,当张童林和钱重为翁婿俩走进会堂的时候,张童林往公诉席上瞥了一眼,当他的视线和章再秋的眼神对接的时候,心里面“咯噔”了一下。 张童林是法律界的杰出人物,张童林不可能不认识章再秋,章再秋是法律界的巨擘,是泰斗级的人物,张童林从事律师工作以来,打赢过很多官司,但和章再秋两次对薄公堂,全都是铩羽而归,片甲不留。 直说了吧!这个章再秋是冯局长通过省厅高厅长特地从北京请来的大律师,章再秋是中国人民政法大学法律系的博士生导师,他还是北京市公安局常年法律顾问。冯局长和欧阳平亲自到北京去了一趟。章大律师了解案情以后,毅然决然从北京飞到荆南来打这场官司。 可见冯局长对这场较量有多重视。有理有据固然重要,但名头也是非常重要的。 这就是张童林看到章再秋以后心里面“咯噔”一下的原因。在章再秋的面前,他张童林就不算什么了。 现在,张童林只能硬着头皮上了。 还有一个细节,笔者也要交代一下,当审判长走到主席台上,准备就坐之前,朝章再秋微笑着点了一下头,在法庭上,审判长和任何一方的律师打招呼,都是不合规矩的。章再秋在中国人民政法大学任教几十年,从他手上走出去的学生数不胜数。我们这位谭乐雅——谭审判长就曾是章再秋的学生。 “是的,以前有过精神病史,这并等于现在也有精神病。”张童林的耳朵非常好使,观众席上的话被他听到耳朵里面去,“我提请法庭注意的是,我的当事人李冬庭自从出院以后,一直遵医嘱坚持服药。”张童林从档案袋里面拿出三瓶药,“这是我的当事人放在家里和临时宿舍里面的药。” 一个书记员站起身走到张童林跟前,接过三瓶药,递到审判长的手上。 审判长过目之后,将三瓶药地道审判员的手上。 ... (..) ( 古城疑案三 /24/24853/ ) 古城疑案三 第一百一十八章 张童林前有铺垫 李冬庭配合默契 审判长望着李冬庭道:“被告李冬庭,出院以后,你一直在服药吗?” “是的邻家妖孽太矫情最新章节。” “你看看,这是不是你一直服用的药。拿给他看看。” 审判员将三瓶药递给一个书记员。 书记员拿着三瓶药走到李冬庭的跟前。 李东庭看了看书记员手中的三瓶药,然后道:“这——是我——一直——服用的——药。” “被告代理人,你继续。” “谢谢审判长。我的当事人出院以后,虽然一直没有离开过教师岗位,但每学期,都要回家养病一至两次,特别是春秋两季,常识告诉我们,春秋两季是精神疾病发病的高峰期。”张童林一边说,一边从文件夹里面拿出两张纸,“这是两份谈话笔录,一份是多伦路小学的几位老师的谈话记录,一份是李冬庭班上学生的谈话记录。他们虽然不能确定李冬庭是不是发病,但他们证明了一个事实,那就是,我的当事人确实每学期都要回家养病一至两次。这足以证明我的当事人李冬庭的精神状态一直处于极不稳定的状态。” 书记员将两份谈话笔录递给了审判长。 “审判长,我现在可以问我的当事人几个问题吗?” “可以。” 张童林走到李冬庭的跟前,声音微低,语气舒缓道:“李冬庭,我问你几个问题,你心里面怎么想的就怎么说——明白吗?” “明白。” “在作案之前,你的精神状态如何,你能陈述一下吗?” “在作案之前,我心绪不宁,焦躁不安。” 我们有必要回顾一下张童林和李冬庭在看守所的对话内容。 关于这段对话,张童林和李冬庭是这么说的: 张童林问:“在作案之前,你是不是出现了心绪不宁,焦躁不安的情况呢?” 李东庭是这么回答的:“在一月十二号的上午,我的情绪突然变得很糟糕。” 大家看出来了吧!张童林的问题,现在变成了李冬庭的答案。由此可见,张童林和李冬庭的第一次谈话是为今天的提问做铺垫的。 张童林果然聪明,以李冬庭的智商,他肯定不会辜负张童林的希望。 大家看,李冬庭回答的多好啊!两个人配合的多默契啊! “你能具体描述一下当时的情形吗?” “心里面显得很烦躁,脑袋很乱,昏昏沉沉的,就跟做梦一样,身体就好像不是自己的。” “你一连杀害了三个人,你难道就没有想到后果吗?” “当时,我什么都没有想,更不会考虑后果了。” 除了开头和第一次谈话有所不同意外,下面的内容和第一次谈话不差分毫。 “审判长,我的问题问完了。” “被告代理人,你还有什么话要说吗?” “尊敬的审判长,尊敬的审判员,尊敬的合议庭的法官们,事实说明,我的当事人在作案的时侯正处在发病期,在此期间,他已经丧失基本判断力和控制力。不可否认,我的当事人杀害刘晓雨老师一家三口,实属罪大恶极,但法庭应考虑到李冬庭是在丧失基本判断力和行为控制力的情况下所实施的犯罪,所以,本代理人恳请法庭在量刑上给予考虑。” ... (..) ( 古城疑案三 /24/24853/ ) 古城疑案三 第一百一十九章 观众席一片哗然 审判长有意纵容 在张童林说完“我的当事人在作案的时侯正处在发病期,在此期间,他已经丧失基本判断力和控制力某科学的寒冰法师最新章节。”的时候,整个会堂就像炸开了锅。在法槌不停敲击警示下,大家才猜勉强听完张童林的陈述词,张童林说完最后一句话的时候,大家被压抑的情绪再度爆发,以至于达到失控的程度。 “简直是胡说八道。” “律师是一种职业,但也不能信口雌黄、满嘴喷粪啊!” “有计划、有预谋,杀了人家一家三口人,这像是精神不正常的人干出来的事情吗?” “作案后还消灭了所有作案痕迹,我看他再正常不过了。” “怎么能睁着眼睛说瞎话呢?” “量刑上给予考虑,不就是想保他一条烂命吗?” “这天底下还有公理吗?” “在这个混蛋的脑袋上穿三个弹孔都不为过。” “好像法庭是他李家开的。” 审判长一任观众发泄自己的情绪,要么就是审判长想用一种特殊的方式表达自己的情绪,所以,他并没有举起手上的法槌。 李冬庭耷拉着脑袋。 李冬庭的父亲李明堂眼睛眨得更厉害了,他的视线在女婿钱重为和律师张童林的脸上不时切换,现在,他全指望这两个人了。 钱重为的脸色最难看,也最沉重、最灰暗,他可能已经预感到了什么,他甚至从张童林的装腔作势中看出了他的无能为力。 张童林则老是重复两个动作,一是不停用眼镜布擦拭镜片,二是不时摸一摸西服的下摆和领带上的领带夹。 审判还是要继续进行下去的,审判长用法槌把人们失控的情绪拉了回来,当然,审判长敲了六下法槌才将人们的情绪拉回来,因为审判长的宽容,人们放纵了一下自己的情绪。当然,能让人们静下来的是另外一种情绪,那就是人们对接下来对公诉方的发言充满期待。 在同一种情绪的支配下,宣泄完情绪的观众迅速安静了下来。 “公诉方,对于被告代理人的辩护词,你们有什么要说的吗?” 章再秋和公诉人低语了几句,又回头和欧阳平低语了几句,然后站起身:“尊敬的审判长,尊敬的审判员,尊敬的合议庭的法官们,本律师请求发言。” “您请。” “公诉人在公诉词中说的非常明白,杀人凶手‘李冬庭在实施犯罪之前,思路清晰,谋划周密,环环相扣。’;‘动机明确,准备充分,思维缜密,作案时有条不紊;消灭犯罪痕迹时从容不迫也。’,这个结论是有事实依据和证据支撑的。” “这个人是北京来的大律师。”观众席上有一个人小声嘀咕道。 一个人低声回应道:“这个人名气非常大——他打赢过很多官司。” 另一个人提醒道:“别嘀咕了,听他下面说什么。” 审判长面带微笑,目不转睛地望着章再秋。 “审判长,在陈述意见之前,我先向法庭介绍两个人,这两个人就是坐在我身后的这两位。” 所有人都把视线聚焦到欧阳平和刘大羽的身上。 ... (..) ( 古城疑案三 /24/24853/ ) 古城疑案三 第一百二十章 章再秋条分缕析 观众席鸦雀无声 “这两个人是市公安局刑侦队的,‘1娘子临门:夫君立正向左转全文阅读。12’杀人案就是由他们负责的。”观众席上有人小声道。 “能在这么段的时间里面破案,不容易啊!” “这个欧阳平队长侦破过很大大案。” “这位是荆南市公安局刑侦队的欧阳平欧阳队长,欧阳队长,你们站起来一下,这位是刘大羽刘副队长。”章再秋望着欧阳平和刘大羽道。 欧阳平和刘大羽站起身向观众席鞠了一下躬,点了一下头,然后坐下。 “凡是关注这起杀人案的人都知道,欧阳队长和他的战友们历经十天才侦破此案,这是为什么呢?因为杀人凶手几乎消灭了所有犯罪痕迹,凶手在作案之前进行了周密的谋划,杀人之后,又将现场所有犯罪痕迹全部消灭,这像是一个心智不健全,思维紊乱,行为异常的人干出来的事情吗?我想,只要是稍有常识,思维正常,心智健康的人都不会得出一个正确的判断。本律师这样说,也许比较抽象,好,那我就来说一些细节。” 观众席上鸦雀无声,大家对章再秋的“细节”充满期待。 “当凶手李冬庭无意中从被害人刘老师得知老夫妻俩要从银行提二十六万块之后,他就开始了他的杀人计划,一月十一号下午,刘老师的爱人马老师到七里街工商银行去取钱的时候,李冬庭尾随而至,尾随马老师的目的是想确认一下刘老师的说法。李冬庭在尾随马老师的时候,还特地进行了乔装,一向不喜欢戴帽子的李冬庭戴了一顶鸭舌帽,他戴帽子的目的除了怕马老师认出他来,他害怕银行里面的工作人员认出他来——因为这家银行的工作人员中有他的学生。这是第一点。第二点,一月十二号下午,老天爷一直在下雨,这为李冬庭作案提供了非常有利的条件;案发现场的旁边就是大菜场,雨点打在大菜场的顶棚上,声音非常大,这样就可以掩盖被害人呼救挣扎时发出的声响。第三点,一月十二号下午三点多种,李冬庭打电话给刘老师,说下午可以抽时间帮刘老师家安装调试电脑,安装调试电脑必须要有网卡,他让刘老师把老伴支到山西路五星电器大卖场去买网卡,而马老师到山西路五星电器大卖场来回最少需要两个多小时,这样,李冬庭就有了充裕的作案时间了。第四,在半个小时多一点的时间里面,凶手李冬庭先后杀害刘老师和她的两个外孙女陈启明、陈启迪,凶手是怎么做到的呢?因为他掌握了陈启明和陈启迪姐妹俩放学的时间。妹妹陈启迪的班主任放学以后有将同志们留下来总结一天工作的习惯——平时,姐妹俩放学就很少一同回家,李冬庭作为陈启迪的数学老师,他对这些情况了如指掌,姐妹俩回到家的时间相差十分钟左右,凶手李冬庭就是利用这十分钟左右的空档先后杀害了两个鲜活的生命。” ... (..) ( 古城疑案三 /24/24853/ ) 古城疑案三 第一百二十一章 章再秋借力打力 夏老师出庭作证 第五,作案之后,凶手李冬庭用事先准备好的手套将自己的手所触碰过的地方认真擦拭了一遍,然后又用拖把将自己留在地上的脚印擦了一遍勉传最新章节。凶手李冬庭具有很强的反侦察能力,欧阳队长他们在勘查现场的时候,没有提取到一点犯罪痕迹。第六,凶手李冬庭在进出犯罪现场的时候,穿了一件雨衣,雨衣上有一个帽子,凶手用这件雨衣掩盖了自己的嘴脸和行迹。综上所述,我们不难看出,凶手李冬庭在实施犯罪之前,思路清晰,谋划周密,环环相扣。动机明确,准备充分,思维缜密,作案时有条不紊;消灭犯罪痕迹时从容不迫也。所以,被告代理人所谓‘凶手作案期间正是发病期间’的说法不能成立,纯属无稽之谈。” 章再秋的话刚落地,全场便爆发经久不息的掌声,掌声之中还夹杂着欢呼声。 审判长面前的法槌安安静静地躺在桌子上。审判长也没有拿起法槌的意思。 章再秋抬了一下手,观众席上顿时安静下来。 “不错,凶手李冬庭在一九八八年春天,因为失恋而发病,但这不能作为凶手李冬庭开脱罪责——或减轻罪行的依据。我这里也有一份凶手李冬庭在荆南市精神病院住院治疗的全部资料,我这份资料和被告代理人所提供的资料完全一样,别无二致,本律师现在要用被告代理人提供给法庭的资料来陈述几点意见,请审判员将凶手李冬庭的出院通知书下方的医嘱部分投放在屏幕上。” 审判长朝右边一个审判员点了一下头,审判员站起身,走到投影仪跟前,打开投影仪,将出院通知书放在了投影仪上。 大屏幕上立刻显现出了医嘱的内容: 一,坚持定期服药。如果一年以后不再复发,可试着断药——或者减少药的剂量,也可以适当延长服药的时间,如发现心神不宁,情绪躁动不安不适症状,可随时服药——或者适当增加药的剂量。 二,半年复查一次(冬末春初,夏末秋初)。 章再秋离开坐席,走到审判员的跟前:“大家请看,屏幕上所显示的才是医嘱的全部内容,刚才,被告代理人有意识地隐去了医嘱中的其它内容,本律师认为,被告代理律师隐去的内容恰恰是医嘱中最重要的部分。诸位请看‘如果一年以后不再复发,可试着断药——或者减少药的剂量,也可以适当延长服药的时间。’本律师要强调的事实是,凶手自从出院以后,在七年的时间里面都不曾复发过,请法庭注意,‘心绪不宁,焦躁不安’和病情复发是两回事情,千万不能混为一谈,审判长,本律师想请两位证人到庭。请准许。” “准许,请证人到庭。” 会堂右侧第一扇门开了,一位法警领着夏老师走到证人席上。 “请报上你的姓名,年龄和职业。” 夏老师望了望欧阳平和章再秋,然后望着审判长道:“本人叫夏小青,年龄三十九岁,多伦路小学的教师,本案被害人陈启迪的语文老师兼班主任,本案凶手李冬庭的同事。” ... (..) ( 古城疑案三 /24/24853/ ) 古城疑案三 第一百二十二章 两证人言之凿凿 章再秋另有铺垫 “公诉方代理人,你可以开始了?” 章再秋走到夏老师的跟前:“夏小青老师,被告李冬庭担任你们班什么学科的教学?” “数学万炼成仙最新章节。” “你和被告李冬庭共事多长时间?” “李冬庭是一九九八年秋天调到我们学校来的,从那时起,我们就开始共事。在这七年中,我们搭过两次班。” “在共事期间,你见过李冬庭发病吗?我指的是精神病复发。” “没有。” “本律师听说,每学期,李冬庭都要请一两次假回家养病,有这回事情吗?” “有。” “每次多长时间?” “少则三天,多则五天。” “李东庭是因为精神病复发才回家养病的吗?” “不是,他只是身体不适,我们没见他在精神上有什么异常,学校的老师都没有见他发过精神病。他平时思维正常,举止得当。” “审判长,我的话问完了。” “请证人离庭,请第二个证人到庭。” 法警将夏老师带离会堂之后,又将甘校长领到了证人席上。 “请报上你的姓名,年龄和职业。”审判长道。 “我叫甘明起,年龄五十一岁,是多伦路小学的校长。” “代理人,请继续。” “甘明起甘校长,你知道被告李冬庭曾经有过精神病史吗?” “李冬庭调到我学校以后,我才知道——是听李冬庭原来学校的老师说的。” “李冬庭在你们学校工作了七年,他在这七年里面发过病吗?” “没有,我们学校——没有老师见他发过病。李冬庭一学期请一两次病假,这倒是事实,正因为他经常请假,所以,学生和学生家长的经常向我们反映——要求换老师,大家都知道,我们这个职业是一个萝卜一个坑,没有多余的老师,所以,只能请其他老师临时代几天课。当然,如果李冬庭发过精神病的话,我们是不会让他继续呆在讲台上的。作为校长,我要对学生负责。” “除了你刚才讲的原因之外,还有其他原因吗?”章再秋望了望欧阳平,然后道。 “这——” “你不要有什么顾虑。请以实相告。” “李冬庭是通过关系调到我们学校来的,我只是一个校长,有些事情由不得我。” 大家听出来了吧!在欧阳平的授意下,章再秋在这里做了一点铺垫。解决了李冬庭的问题之后,欧阳平还要去会一会那位高副局长。章再秋知道“1。12”凶杀案的背景之后,义愤填膺,他非常赞同欧阳平的想法。 “甘校长,您是不是想说,李冬庭的后台比较硬,他(她)可能还是您的顶头上司。” “审判长,公诉代理人的问题好像和本案无关。”张童林突然站起身,在此之前,钱重为在他的耳畔嘀咕了几句。 “公诉代理人,提问请围绕案子本身。”审判长道。 “审判长,我的话问完了。” “请证人退庭。” 法警将甘校长带出了会堂。 “公诉代理人,您还有什么话要说吗?” “有。” ... (..) ( 古城疑案三 /24/24853/ ) 古城疑案三 第一百二十三章 录音带大显神威 欧阳平早有准备 “请继续豪门娇妻,惹上邪魅总裁全文阅读。” “审判长,本律师手上有一个录音带,请求在法庭上播放。” “准许。” “审判员从章再秋的手上接过录音带,放进录音机里,按了一下启动扭。” 整个会堂鸦雀无声。 录音机里传出磁带在读带器上前行的声音。 “请注意,这是被告代理人在看守所和被告李冬庭的谈话录音”章再秋解释道。 二十几秒钟以后,录音机里面传出以下声音: “在作案之前,你是不是出现了心绪不宁,焦躁不安的情况呢?” “在一月十二号的上午,我的情绪突然变得很糟糕。” “你能具体描述一下当时的情形吗?” “心里面显得很烦躁,脑袋很乱,昏昏沉沉的,就跟做梦一样,身体就好像不是自己的。” 录音带放完之后,章再秋再次强调:“刚才,录音机里面所播放的内容是被告代理人在看守所和被告李冬庭的谈录音。那么,刚才,在法庭上,被告代理人和被告李东庭之间是如何对话的呢?请允许我用口述的方式将他们的对话内容重复一遍。 被告代理人问:“在作案之前,你的精神状态如何,你能陈述一下吗?” 被告李冬庭回答:“在作案之前,我心绪不宁,焦躁不安。” 被告代理人说:“你能具体描述一下当时的情形吗?” 被告回答:“心里面显得很烦躁,脑袋很乱,昏昏沉沉的,就跟做梦一样,身体就好像不是自己的。” 章再秋环视全场:“两相对比,我们不难发现,被告代理人和被告第一次谈话为今天的提问进行了心理暗示,被告代理人第一次谈话的问题,变成了被告今天的答案。由此可见,被告的答案是在被告代理人启发诱导下给出的。那么,被告李冬庭在接受警方审讯的时候是怎么说的呢?在这里,我要感谢欧阳队长,他们在调查走访的过程中了解到凶手李冬庭曾经有过精神病史,他预见到被告和被告的亲属有可能会为凶手做无罪——或轻罪辩护,所以在破案和审讯过程中有意识地关注并涉及到了这方面的内容,这就为今天的庭审做了必要的准备。作为一个法律工作者,过去,我只关注有罪还是无罪,可是欧阳队长除了关注案情以外,他还关注被害人的心理感受和案情以外的信息,这种认真负责的精神是值得我们学习的。让我们感到宽慰的是,有这样一支刑侦队伍,任何一个凶残而狡猾的犯罪分子都无法逃脱法律的严惩。这个案子,我将作为一个经典的案例,讲给所有法律工作者和即将走上庄严法庭的法律工作者听。审判长,对不起,本律师有点扯远了。我这里有一份欧阳队长对凶手李冬庭的审讯笔录的复印件,请求在法庭上展示。” “准许。” 章再秋从文件夹里面拿出一份审讯笔录走到投影仪跟前,将审讯笔录放在投影仪上。屏幕上立刻显现出以下内容。 ... (..) ( 古城疑案三 /24/24853/ ) 古城疑案三 第一百二十四章 章再秋致命一击 李东庭彻底绝望 “我们听说你以前得过精神方面的疾病,有这回事情吗?” “我以前得过抑郁症,但很快就治好了天荒神战最新章节。” “这种病是很难彻底根治的。” “因为我治疗的非常及时, 痊愈之后,再没有复发过。” “我们听说你每学期都要回家养几天病——特别是每年的春天好秋天,是不是和抑郁症有关呢?” “没有关系——毫无关系。” “李冬庭,这几片药,是我们在你的床上发现的,经过化验,这就是专门用来治疗抑郁症的药。” “话既然说到这个份上,那我就实话跟你们说了吧!每学期,这种病就会发一次——特别是春天,只要我感觉不对劲,我就选择回家养病,在药物的作用下,调养几天就没事了。” “这也就是说,你的抑郁症并没有彻底根治,是不是?” “可以这么说。因为我比较注意,所以,自从调到多伦路小学以后,从未发作过。虽然我感到身体和情绪不适,但我的意识是非常清醒的。我不想让别人看到我发病时的样子。连我自己都不想再现那一幕。” 章再秋走到李冬庭的跟前:“你仔细看看这份审讯笔录,笔录上的话是不是你说的吗?” “是——是我说的。”李冬庭的脸色苍白,眼神之中充满了绝望。他的额头上有很多汗珠。搭在被告台上的双手颤抖的很厉害。 “诸位,将这份审讯笔录与被告代理人和被告的对话放在一起比较,就不难看出被告李冬庭的‘间歇性抑郁型精神分裂症’已经基本痊愈,被告也承认了这一点,在七年时间里面,李东庭的病不曾复发过,当然,这也得益于被告李东庭清醒的自我意识和坚强的意志力。我们退一步讲,即使李东庭在七年之中曾经发过病,这也无法证明被告李东庭在作案前和作案时正处于发病期。‘间歇性抑郁型精神分裂症’,顾名思义,‘间歇性’已经说明这种病具有间断性,除了发病的时候,其他时候,被告李东庭的身体和精神都处在一种正常的状态。” “公诉代理人,您还有什么证据要在法庭上展示吗?” “审判长,本律师的手上还有一份鉴定报告,为慎重起见,我们请荆南市精神病院的主任医师段左右和四位专家对被告人李东庭的精神状况进行了医学鉴定。” “请宣读一下鉴定结论。” “鉴定内容如下:被鉴定人李冬庭回答问题思路清晰不紊乱,思维正常有逻辑性,心理在各种应急反应中与常人无异,思想情感上有正常的判断力和控制力,行为举止也无失态不当之处。既无抑郁症状,也无精神分裂症状。” “审判长,在这份审讯笔录和专家的鉴定结论面前,刚才被告代理人的陈述词不攻自破。被告代理人所谓诉讼请求也不能成立,尊敬的审判长,尊敬的审判员,尊敬的合议庭的法官们,本公诉方请求判处被告李冬庭死刑,剥夺政治权利终生。以告慰死者的魂魄,以安抚生者的心灵,以伸张社会正义,以维护法律的尊严。”章再秋说完之后回到自己的座位上。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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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古城疑案三 /24/24853/ ) 古城疑案三 第一百二十五章 审判长宣判结果 李明堂束手就擒 “被告代理人,你还有什么要补充的吗?” “没有了农门春,医路荣华最新章节。” 李明堂望了望章再秋,绝望地低下了头。 “被告李冬庭,你还有什么要陈述的吗?” 李冬庭低头不语,他应该能预见到了审判的结果。 “被告李冬庭,你还有什么要陈述的吗?”审判长从夫第二遍。 “没——没有。”声音像是从棺材里面发出来的。 李明堂像一个泄了气的皮球,瘫坐在椅子上,钱重为正在用手帕擦汗。 审判长环视全场:“休庭十五分钟,十五分钟以后宣读判决结果。” 审判长和审判员离席之后,观众席上有很多人陆续走到马文静和陈鸿翔跟前,一一和夫妻俩握手,女同志和马文静握手,男同志和陈鸿翔握手。大家什么话都没有说,这时候,说什么都是多余的。 记者手中的闪光灯闪个不停。当然,闪光灯除了对准马文静夫妇意外,还对准了李明堂和钱重为。他们的表演还算比较成功,也应该留下一点影响资料。 当然有不少人还和章再秋握了手。 在观众席的右侧后排的座位上,李冬庭的家人黯然神伤,显得非常的寂寞和孤单。 闪光灯一视同仁,也没有忽略他们。 陈杰走出观众席,走到欧阳平和刘大羽跟前,三个人交头接耳一番以后,陈杰回到了观众席上,刑侦队的其他人坐在陈杰的旁边。 韩玲玲的右肩上背着一个手提包。 严建华的右手放在大衣的右口袋里面,口袋里面不时发出金属互相碰撞发出的声音。 十分钟左右的样子,所有人都各就各位。 十二分钟以后,审判长、审判员和合议庭的法官各就各位。 十三分钟以后,六个法警压着被告李冬庭走进会堂。 欧阳平站起身,走上主席台,和审判长低语了几句,然后回到座位上。 十五分钟以后,审判长敲了三下法槌之后,会堂迅速安静下来。 审判长站起身,从审判员的手上接过判决书,然后大声道:“现在,我宣布判决结果:被告人李冬庭杀害刘晓雨老师一家三口,事实清楚,证据确凿,为维护法律的尊严,弘扬公平正义,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232条和第263条之规定,判处被告人李冬庭死刑,剥夺政治权利终身。被告代理人提出的诉讼请求,本法庭不予采信。” 没等审判长宣读完判决书,李冬庭已经瘫成了一堆泥,如果不是两个法警架住他的胳膊,他就瘫在地上去了。 李明堂和钱重为则是呆如木鸡地坐在椅子上。 欧阳平站起身,朝观众席上挥了挥右手。 陈杰、严建华、左向东和韩玲玲离开观众席,走到被告席前。 韩玲玲从背包里面拿出一份逮捕证,朝李明堂亮了一下,然后道:“李明堂,你涉嫌包庇罪和窝藏赃物罪,现对你实施抓捕。铐上。” “咔嚓——咔嚓。”严建华将一副铮亮的手铐戴在了李明堂的手腕上。 所有人都愣住了,整个会堂安静异常。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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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古城疑案三 /24/24853/ ) 古城疑案三 第一百二十六章 欧阳平亮出底牌 李明堂现出原形 严建华的口袋里面装的原来是一副手铐九命猫妖操纵师最新章节。 前边,笔者卖了一个关子,现在,是揭晓谜底的时候了。请诸位接着往下看。 钱重为蓦地站起身,他圆睁双眼,如同一个输红了眼的赌徒一样,大声道:“这——这是怎么回事,你们怎么能随便抓人呢?这可是庄严的法庭啊!” 欧阳平站起身,走出座椅:“审判长,能给我一点时间吗?” “欧阳队长,您请。”审判长微笑道。 整个会堂顿时安静下来,从庭审到现在,这是最安静的时候。人们屏住呼吸,充满期待,谁也没有想到在庭审就要结束的时候,还会这么一出压轴大戏。 欧阳平走到李冬庭的跟前:“李冬庭,你再说一遍,你把黑色的手提包藏在什么地方了?” 李冬庭已经无法回答欧阳平的问题了,一个法警告诉欧阳平,李冬庭小便失去的控制,现在,如果不是两个法警架着他的双臂,他连站的力气都没有了。汗珠顺着李冬庭的脸颊往下流,他的脸色非常难看,咽气的人在往脸上盖纸之前,就是这种脸色。 法警还指了指李冬庭的下肢。 欧阳平走到被告台的后面,李东庭的两条腿痉挛的很厉害。地上还有一摊尿液。 坐在观众席前排的人也看见了地上的尿液。 刘大羽走到韩玲玲的跟前,从她手上接过两张纸,然后走到投影仪的跟前,很快,屏幕上呈现出一段对话内容,这是一份审讯笔录。 笔者在这里做一点必要的补充:李冬庭被捕之后,李冬庭的父亲李明堂曾两次要求探监,第一次是通过雷所长提出来的,第二次是想借张童林和李冬庭谈话之机好儿子见面。但都被欧阳平拒绝了。欧阳平心中纳闷:李明堂为什么这么着急见儿子呢?他一定是想和儿子说什么重要的话。 一向喜欢思考和回顾的欧阳平苦思冥想,终于发现前面的工作中有一个重大的疏忽:同志们是从李冬庭家的煤基下面的暗坑里面发现黑色手提包和二十六万块钱的,诸位有没有注意到,在审讯的过程中,竟然没有和李冬庭核实这件事情,按道理讲,欧阳平是应该核实这个问题的。在一般人看来,找到手提包和二十六万块钱,案子就算了了——大家要的不就是结果嘛。 于是,欧阳平再次提审了李冬庭。 顺便补充一下,段左右等专家就是在这次审讯中对李冬庭进行医学鉴定的。 下面,让我们来看看这份审讯笔录: “李冬庭,我们还有一个问题想问问你。” “什么问题?” “你要如实回答。” “我一定老实交代。” “你为什么要把黑色手提包和二十六万块钱转移到家里呢?” “放在租住屋内,我不放心,你们整天在小区里面转悠,我心里非常害怕。夜里面。连觉都睡不着——心一直吊在嗓子眼上。” “你把手提包藏在家里什么地方了?” “你们不是知道了吗?” “我们是知道,但我们还想看看你怎么说?” “这——”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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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古城疑案三 /24/24853/ ) 古城疑案三 第一百二十七章 李冬庭粪桶藏包 李明堂转移赃物 “杀人大罪,你都承担下来了,为什么会在这么小的问题上卡壳呢?” “这——” “你到底把手提包藏在什么地方了?” “我——我——” “快说剑纵天下全文阅读!” “我藏在茅厕里面——粪桶里面了。” 同志们是在煤基下面的暗坑里面找到手提包的。很显然,同志们押着李冬庭离开李家以后,有人将手提包从粪桶里面转移到煤基下面的暗坑里面去了,这个人肯定是李家人,李明堂是李家的当家人,所以,得由他来先尝尝手铐的味道。 在欧阳平的印象中,李家的茅厕里面确实有两个粪桶,当时,一个粪桶里面还有大半下粪水呢。 “你是怎么把手提包藏在粪桶里面的呢——在我们的印象中,有一个粪桶里面有大半下粪水。” “我把手提包放在两层塑料袋里面,封好袋口以后,没入粪水里面。” “你进茅厕和出茅厕的时候,谁看见了?” 沉默。 “回答我的问题。” “我父亲看见了。” 同志们押着李东庭离开李家以后,雷所长带人将李家监视起来,李明堂在万般无奈的情况下,才将手提包从粪桶里面转移到煤基下面的暗坑里面去了。放煤基的屋子是一个小披子,一般人不会在意这个小披子——同志们刚开始就没有在意这个小披子。 这真是“机关算尽太聪明,枉送了卿卿性命。” 李明堂白读了几十年的书,也白教了几十年的书。中国有句老话:“养不教父之过”,这句话用在李明堂的身上,再合适不过了;中国还有一句老话:“上梁不正下梁歪”,这句话用在李明堂的身上尤其合适。中国还有一句老话:“偷鸡不成蚀把米”,这句话也非常适合李明堂,他本来想把儿子的烂命捞回来,没有想到把自己也搭上了。 李明堂是一个失败的父亲,李明堂也是一个愚蠢的父亲,李明堂更是一个可耻的父亲。 李明堂低头弯腰,没有看屏幕。他还有勇气再看吗? 欧阳平走到李明堂跟前:“李明堂,你来告诉你的宝贝儿子,我们是在什么地方搜到手提包和二十六万快钱的。请您老人家大声地说。” 李明堂浑身筛糠,他还有勇气说吗? 大概是因为天太冷的缘故,从李明堂的鼻孔里面流出了一些条状液体。他浑身颤抖,重心不稳,如果不是严建华和陈杰站在两边架着他,他极有可能瘫倒在地。 “李明堂,你儿子谋财害命,手段残忍,丧心病狂,令人发指,你不好好反省自己,竟然有脸请律师为儿子辩护,你知道什么叫厚颜无耻吗?天底下有你这样的父亲吗?这么多年的人民教师,你算是白当了。”欧阳平怒火中烧,义愤填膺。 观众席上出现了一些骚动,坐在前面的观众的注意力全部转移到观众席的后排,几个女人在男人的搀扶下,掩面离开座位,仓皇闪出大门,她们就是被告李东庭的几个姐姐和姐夫——是罪犯李明堂的几个女儿和女婿。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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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古城疑案三 /24/24853/ ) 古城疑案三 第一百二十八章 刘大羽负责审讯 李明堂仍存侥幸 十几个记者扛着长枪短炮跟了出去闲修全文阅读。 此时此刻,还有勇气呆在会堂里面的只能是李明堂父子俩,当然,还有那位不可一世的钱重为和自以为是的张大律师了。张大律师还得忍受一段时间的煎熬,在审判长没有宣布休庭的时候,他作为被告方的律师,是不能随便离开会堂的。 “笃——笃——笃!” 在三声法槌声中,审判长宣布庭审到此结束以后,李冬庭在六个法警的押送下离开了法庭;严建华和陈杰则押着李明堂走出会堂的正门——准确地说,李明堂是被严建华和陈杰拖出会堂的。 在法庭外面的台阶下停着三辆警车,其中有一辆写着“警察”字样的依维柯,这辆依维柯是特地为李明堂李老先生准备的。 台阶上、台阶下,汽车的周围聚集着很多人。 人们看着警方将李明堂抬上依维柯——李明堂的双腿已经不听自己的使唤了。 众人目送着警车消失在广场前面的拐弯处。 吃过中饭以后,欧阳平对李明堂进行了审讯,冯局长也参加了这次审讯。 李明堂被柳文彬和李文化带进审讯室的时候,老泪纵横,他的眼泪中有懊恼,唯独没有忏悔。 李明堂在手铐加身的那一刻起,精神上已经彻底崩溃和垮塌。这应该是他一生中所做的最愚蠢的一件事情。每个人在生活中都会遇到大大小小的坎,但李明堂这一次所遇到的是一道过不去的坎。他把儿子送进了地狱,把一家人带进了万丈深渊。人一旦进退失据,结果都不会好到哪儿去。 李明堂的眼睛只看着自己的手,准确地说是只看着手腕上的“手表”,就像一个刚买了一块名表的人在欣赏名表,这块“手表”的价值大了去了,它所代表的是一个人一生荣耀和尊严,一般手表只戴在一个手腕上,这种手表可以戴在两只手腕上,在这个世界上,能戴得起这种“手表”的人凤毛麟角。 审讯由刘大羽负责,韩玲玲负责记录。 欧阳平和冯局长坐在一起,他们在低声地谈论着着什么,坐在旁边的严建华和陈杰不时插上一两句话。 一点四十,审讯开始。 “李明堂,你把转移手提包的过程交代一下。” 李明堂低着头,一言不发,他大概还没有缓过神来。当然,也有可能是在思考怎么回答刘大羽的问题。 欧阳平和刘大羽很想知道,李家到底有多少人参与了转移赃物的活动。 “李明堂,你家到底有多少人参与了转移赃物的勾当?你如实交代。” 李明堂突然抬起头来:“警察同志,这——这件事情是我一个人做的。” “事实已经摆在面前,我们警告你,如果你不老老实实交代问题,一旦我查出来,我们就不会客气了,在法律面前,我希望你怀一点敬畏之心,千万不要抱着侥幸心理,这样,不但会害了你自己,还会殃及全家,你已经错上加错,千万不能在错误的道路上继续往前走了。”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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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古城疑案三 /24/24853/ ) 古城疑案三 第一百二十九章 粪水下发现东西 护犊子良知泯灭 “警察同志,事情确实是我一个人做的,我在做这件事情之前,也曾犹豫了大半夜,如果事情败露,不但救不了儿子,还要搭上自己这条老命,我怎么能让一家人走上一条不归路呢?我是糊涂了,但我绝不会糊涂到不可救药的地步啊穿越随我心最新章节!” “李明堂,我奉劝你,在回答我的问题之前,一定要考虑清楚了再说,你已经走错了路,千万不要错上加错,如果一错再错,那真是万劫不复,无力回天了。” “这件事情,只有我一人知道,这种事情知道的人越少越好,我老婆和女儿一点都不知道。” “你把转移赃物的过程详细交代一下吧!” “冬庭连着两次回来都很蹊跷。” “怎么蹊跷?” “平时,他都是星期六晚上回来,没有特殊事情,其它时候是不会来的,一月十二号是星期三,一月二十号也是星期三,我以为冬庭在个人问题上遇到了不顺心的事情,他回到家以后,就把自己关在屋子里面,我想过问,又担心刺激了他。一月二十号的晚上,我就在他屋子外面呆了一会——当时,一家人都睡下了。我不放心冬庭,就起来了——我儿子今年虚岁三十二,个人问题一直没有着落——这一直是我们老两口的心病。” 李明堂用衣角擦了几下眼窝,他的眼窝里面噙着眼泪。 “我刚准备离开,便听到门响了,我就躲在拐角处等了一会,不一会,冬庭从屋子里面走了出来,他的手里拿着一个塑料袋,直奔茅厕去了。” 李明堂停顿片刻,接着道:“我就站在茅厕的窗户外面朝里面看了看,茅厕里面黑咕隆咚的,什么都看不见,只能听到窸窸窣窣的声音,冬庭在茅厕里面呆了五六分钟的样子,然后回自己屋子睡觉去了。我进茅厕看了看——我之所以进茅厕看看,是因为冬庭出茅厕的时候两手空空,但我在茅厕里面没有发现什么不对劲的地方,也就回房间睡觉去了。” “大约半个小时的样子,你们来了。你们提到了包的事情,我就知道冬庭拎着的塑料里面一定是你们要找的包。等你们走后,等冬庭他妈和妹妹睡下之后,我拿着手电筒去了茅厕,最后用一根树棍捞上来一个塑料袋,打开来一看,里面是一个黑色手提包,打开手提包,里面竟然有二十六万块钱。我就知道是怎么一回事情了。” “在这种大是大非的问题上,你怎么能是非不分、逆向而行呢?” “我糊涂了——我就这么一个儿子,我不想让他上断头台,我有私心,我良知泯灭了。我心存侥幸,我以为,只要你们找不到手提包和二十六万块钱,冬庭就会没事。” “你是不是知道雷所长他们严密监视你们李家呢?” “我知道——我看见有人走进隔壁刘家的院门。我是想把东西转移到外面去,可我又不敢冒险,情急之中,我就想到了堆放杂物的小披子。”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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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古城疑案三 /24/24853/ ) 古城疑案三 第一百三十章 独根苗孤注一掷 花血本捞儿烂命 李明堂接着道:“东**在粪水下面肯定不行,茅厕里面藏不住任何东西,只要你们再进茅厕,就一定会注意到那两个粪桶超级驸马最新章节。我就把手提包藏在了煤基下面的土炕里面。” “土坑是你临时挖的吗?” “是在,本来,我想把包藏在那堆无烟煤的下面,又觉不妥,就挪开煤基,在下面挖了一个坑,将东**在了下面,我还在上面盖了一块木板,在木板上面填了一些土,结果还是被你们发现了。” “李明堂,我们在你家找到手提包和二十六万块钱以后,你难道就不怕和你儿子穿帮吗?” “怎么不怕——我担心的要命,不过,你们一直没有提这件事情,我估计你们不会往下深究了,当然,我也想赌一把——实不相瞒,我的脑袋里面乱成了一锅粥,人的脑袋一乱,做什么,错什么?我女婿也劝我不要再折腾了,可我没有听他的话,还让他帮我找律师打官司。女婿如果真的我转移赃物的事情,他绝不会帮我找律师打官司。” “你们找张大律师,一共花了多少钱?” 李明堂举起右手,伸出五指。 “是五千,还是五万?” “五万块钱。我把家里面的老底子都拿出来了,几个女儿也拿了一点。” 李明堂是“赔了夫人又折兵。” “李明堂,你要对你今天所说的话负责。” “警察同志,我说的都是实话,我不能一错再错,我已经认命了。李家遭遇这样的灭顶之灾,活该。” “你儿子李冬庭是不是一九八八年的秋天,从黑扎营小学调到多伦路小学去的呢?” “是的。” 大家应该知道刘大羽想干什么了。接下来,欧阳平要集中力量去对付那位神通广大的高副局长了。对付高副局长,仅凭马文静夫妻俩的力量是远远不够的,要想让这位高副局长承担一点责任,手上没有一点事实证据,肯定得抓瞎。所以,欧阳平希望能从李明堂的嘴巴里面抠出一点东西来。 笔者在这里要补充说明一下,庭审结束之后,冯局长便和荆南市教育局的毛局长通了电话丢了底。毛局长在了解事情的来龙去脉之后,当即表示,局党委先暂停考虑拿掉高成秀头上“代理局长”的帽子,等事情查清楚以后,再考虑对高成秀的处理。 我们都知道,官场上的事情,比较复杂,所以,解决官场里面的事情,必须要用官场里面的办法来应对和解决。 “你能告诉我李冬庭是凭借谁的关系调到多伦路小学去的吗?” “这——”李明堂抬起头,坐正了身体,用审视的眼神望了望刘大羽,然后又望了望欧阳平和刘局长,他似乎预感到了什么,“我——我儿子是因为工作成绩比较突出才被调到多伦路小学去的。” “据我们所知,李冬庭是通过高成秀高副局长的关系调到多伦路小学去的。我们还听说,高成秀是李冬庭的干妈。” “这——”李明堂第二次语塞。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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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古城疑案三 /24/24853/ ) 古城疑案三 第一百三十一章 两万块一份大礼 高成秀见钱眼开 “李明堂,你的案子在量刑上有很大的空间,到底怎么量刑,这完全取决于你自己今晨无泪(全本)全文阅读。我希望你好好掂量掂量。你老老实实配合我们的工作,只会对你有利,不会对你有害。” “行,我不再刻意隐瞒什么了,你们问什么,我就说什么,只要是我知道的——决不敢有半点隐瞒。” “很好,李冬庭从黑扎营小学调到多伦路小学,是通过谁的关系?” “就是你们刚才所说的高副局长——高成秀。” “你能详细跟我们谈谈吗?” “是我大女婿钱重为和她打的招呼——是我让钱重为跟高成秀谈的,我们想让冬庭换一个环境,冬庭是在黑扎营小学教书的时候得病的,如果继续呆在黑扎营,个人问题很难解决,黑扎营的人都知道这件事情,所以,我和老伴琢磨想把冬庭调到城里去,我也跟高成秀说过这件事情——我们是远方亲戚,她嘴上答应得很爽快,但迟迟不见动静,我就让钱重为去找高成秀,钱重为在市政府工作,高成秀满口答应,但她说要等一个比较合适的机会,后来,冬庭沉不住气了,他亲自到高成秀家去了一趟,并给高成秀送了一份大礼。空空口说白话,高成秀是不会放在心上的。” “一份大礼?有多大?” “两万块钱。” 两万块钱,在当时可不是一个小数目啊!一九八八年,一个教师的月工资也就几百块钱。 “高成秀收了?” “收了,冬庭把两万块钱装进两条香烟里面,高成秀就收下了。东西是一九八八年五月一号送的,那一年的秋天,冬庭就收到了教育局的调令。不过,冬庭能调到多伦路小学去,除了高成秀提携,他自己的努力也起了决定性的作用。” “此话怎么讲?” “那一年的六月份,全区开展年轻教师基本功大赛,冬庭成绩突出,得了一等奖。” 李明堂并不知道高成秀在基本功大赛中做了手脚——这种事情是不能拿到桌面上来说的。 “事成之后,冬庭逢年过节都要到高成秀家去,一来二往,冬庭还认高成秀做了干妈。认了干妈以后,送东西就名正言顺了。有高成秀罩着,冬庭在多伦路小学渐渐站住了脚。刚开始,学校的老师都不待见冬庭。” “高成秀知不知道李冬庭得过精神方面的疾病呢?” “知道。我们是亲戚,平时也有些来往。” “高成秀难道就不担心李冬庭发病吗?如果李冬庭发病的话,高成秀作为上级领导是要负责任的。” “怎么不担心,高成秀特别叮嘱冬庭,让冬庭一定要坚持吃药,到新的环境以后,暂时不要考虑个人问题,等在学校站稳脚跟,等身体完全恢复以后再考虑不迟。” “李冬庭每个学期都要请一两次假回家养病,这是怎么回事情?” “这也是高成秀的意思,她说,如果冬庭感觉不对劲,就请病假回家休息几天,等身体恢复以后再回学校上课。” ...(古城疑案三../2/2444/)-- ( 古城疑案三 /24/24853/ ) 古城疑案三 第一百三十二章 赵科长热情接待 会议室耐心等候 “李冬庭经常请病假,难道就不怕学校领导和学生家长有意见吗?” “学校领导,不是有高成秀了吗?有高成秀撑着,学校领导不能把冬庭怎么样煞王绝宠狂妃最新章节。至于学生和学生家长,只要有人上课,就不会有啥问题。” 这也就是说,如果没有高成秀撑着,李冬庭是不可能在多伦路小学站住脚的。甘校长也有这个意思。 高成秀为了一己私利,竟然置教育大业于不顾,置那么多天真可爱的孩子于不顾,是可忍孰不可忍。 审讯结束以后,欧阳平和陈鸿翔通了一个电话,双方约好到下关区教育局会合。 通完电话后,欧阳平、刘大羽和韩玲玲换上便装驱车去了下关区教育局。欧阳平一行三人将作为马老师的亲属和高成秀见面。 刘大羽将汽车停在一家商场前面的广场上,三个人步行去了下关区教育局。 马老师和马文静夫妻俩正在公园门口等待欧阳平一行,公园大门的正对面就是下关区政府的大门,教育局就坐落在区委大院里面。 笔者在这里要补充交代一件事情,自从马老师家出事以后,学校领导、工会代表,还有很多老师先后到马老师家的临时住地探望、慰问马老师。但教育局的领导却不曾来过。作为教育局的领导高成秀,她不可能不知道“1。12”凶杀案,李冬庭是高成秀弄到多伦路小学来的,她对这个案子不可能没有什么想法。 教育局坐落在区委大院的西北角上,两幢法式小楼,坐西朝东,在南边一幢小楼的入口挂着一个木牌子,上面写着“下关区教育委员会”。 马老师径直走进大门。 大家刚准备上楼梯,一个二十几岁左右的女人走出一间办公室:“你们找谁啊?” 马文静迎了上去:“我们找高副局长。” “高局长正在开会。” 高成秀已经成了“高局长”。 “马老师,您好啊!”这时,又从办公室里面走出一个四十岁左右的男人,“小滕,这是多伦路小学的马老师。马老师,请随我来,你们先在小会议室坐一会,高局长正在开会,会议就要结束了。你们稍等片刻。” “赵科长,麻烦你了。”马老师道。 小滕应该知道马老师是谁了,他和赵科长搀扶着马老师朝楼上走去。 小滕和赵科长将马老师一行领进二楼一间小会议室。 小会议室里面有八个单人沙发。 赵科长将大家安排在沙发上坐下以后,吩咐小滕端来了六杯茶。 安顿好大家以后,赵科长走到马老师跟前:“马老师,我去跟高局长说一声。她一会就过来。”赵科长说完后,和小滕退出了会议室。 看情形,高成秀俨然成了教育局的第一把手。 欧阳平注意到,刚才路过各办公室门口的时候,每一个办公室里面都有一两个人伸头引颈,他们对马老老师一行的到来非常感兴趣。他们也应该能意识到马老师一行此行的目的。 ... (..)(古城疑案三../2/2444/)-- ( 古城疑案三 /24/24853/ ) 古城疑案三 第一百三十三章 高成秀官场尤物 害人精官腔十足 十分钟左右的样子,赵科长领着一个四十几岁的女人走进会议室扛匠最新章节。 这个女人就是高成秀。 高成秀虽然是一个半老徐娘,但看上去风韵犹存,单凭她一米七零左右的身高,就足以让男人另眼相看。 高成秀的身材匀称,体态丰满,一头卷发衬着一张白的相纸一样的脸,再加上布局合理设计精致的五官,应该是那些在官场的猎艳高手们垂涎三尺的对象。 高成秀从欧阳平身边走过去的时候,欧阳平闻到了一股淡淡的香水味。 高成秀走到马老师跟前,弯腰低头,握住马老师的右手:“马老师,我正准备和甘校长一块去看望您,没想到您自己来了——马老师,您的身体还好吗?” 高成秀果然在官场上混久了,台词随口就来。亏她还能说得出口,高成秀如果真想看望慰问马老师,应该是在案子发生之后。 高成秀似乎预感到了一点什么,她示意赵科长退下,然后在马老师对面的沙发上坐下:“马老师,这几位是?”高成秀的眼睛在马文静、陈鸿翔和欧阳平等人的脸上扫了一遍。 “这是我的女儿,这是我的女婿,这三位是我的亲戚。” “马老师,您家里面的事情,我已经听说了。请您节哀顺便。需要我们做什么,您请吩咐。” “我的老伴和两个外孙不能白死。”马老师强压满腔怒火,他不想把话说的太难听。 “凶手不是已经认罪了吗?伏法只是时间的问题。”高成秀双眉紧蹙,她似乎已经从马老师的眼睛里面看出了一点东西。 “鸿翔,你来说吧!我说不下去了。” 由陈鸿翔来说,这是事先商量好的。 马文静轻轻抚摸父亲的胸口,韩玲玲轻轻抚摸马老师的后背。 “高副局长,”陈鸿翔望了一眼欧阳平,然后望着高成秀道,“我们想知道凶手李东庭是怎么从黑扎营小学调到多伦路小学来的。”陈鸿翔语速很慢,每一个字都说得很清楚有力。 “马老师,您——你们能不能把话说的清楚明白一些,你们有什么要求,只要是我们能做到的,一定尽量满足你们的要求。” “高副局长,李冬庭杀害了我的老岳母,杀害了我两个活蹦乱跳的女儿,这笔账恐怕不能只算在李冬庭一个人的身上。” 高成秀的脸上立刻笼上了一层土灰色:“我不明白你们的意思。” “李东庭在一九八八年得过间歇性抑郁型精神分裂症,我们想请教高副局长,一个患有间歇性抑郁型精神病的人怎么能继续留在讲台上呢?” “这——这,我们一点都不知道,我经常到多伦路小学去检查工作,如果李冬庭有精神疾病的话,甘校长一定会跟我反映——可他从来没有跟我说过这件事情。如果李东庭精神不正常的话,即使甘校长不跟我说,学生和学生家长也会向我们教育局反映情况——我们教育局在各个学校都设了意见箱。” ... (..)(古城疑案三../2/2444/)-- ( 古城疑案三 /24/24853/ ) 古城疑案三 第一百三十四章 陈鸿翔怒火中烧 高成秀虚以应对 “高副局长,你当真不知道李东庭有过精神病史吗?” “我怎么可能知道呢?我们区有二十几所小学,两千多个教师,我怎么能知道每一个教师的情况呢?” “据我们所知,是你把李冬庭从黑扎营小学调到多伦路小学来的腹黑王爷妃踩不可最新章节。” “这种说法很不准确。不错,教师调动工作,确实要通过教育局,但我不可能去具体操作,再说,教师调动工作完全是根据工作的需要,情况是由下面反映上来的,我作为局领导,不可能——也没有必要了解每一个人的具体情况。” “据我们所知,你是李冬庭的干妈,你和李冬庭还是亲戚。” “这——这是谁说的?” “这是李东庭说的,我们在李冬庭的父亲李明堂那里也得到了证实。” “马老师,你们能不能直接了当地告诉我,你们这次来,究竟想做什么?” “李东庭有过精神病史,像他这样的人是不适合留在教师队伍里面的,你明明知道他精神上曾经出过问题,却还要将他从黑扎营调到多伦路小学来,如果你不把他调到多伦路小学来,就不会发生这样的事情,所以,你——高副局长有不可推卸的责任。” “对不起,恕我直言,我担当不起这样的责任。” “高副局长,你还没有正面回答我的问题呢?是不是你把李东庭从黑扎营调到多伦路小学来的呢?” 高成秀尽量克制自己的情绪:“李东庭调动工作的事情,我确实一点印象都没有,不过,有一点是肯定的,在我们区,教师从农村调到城区有一个原则,凡是那些在工作中成绩突出,或者在各种竞赛中获奖的佼佼者,才有可能被调到比较好的学校去,我们可以查一查李冬庭的档案资料,他是怎么调到多伦路小学来的,我们应该有原始资料。” “高副局长,你用不着查了,我现在就可以告诉你,李东庭在一九八八年春天的全区年轻教师基本功大赛中获得了一等奖,他是因为这个原因从黑扎营调到多伦路小学来的。” “你说的很对,怎么样?我们没有说错吧!李冬庭是属于正常的工作调动。” “我们已经调查过了,李东庭在那次基本功大赛中成绩平平,所有评委都不看好他。” “这——这我就听不懂了,李冬庭成绩平平,怎么可能被评为一等奖呢?我有点糊涂了,你们调查这样事情做什么呢?事情过去了七八年,这谁能说的清楚呢?” “李冬庭之所以被评为一等奖,是因为你——高副局长在评比会的开场白中多次表扬李冬庭,评委们迫于你的淫威,不得已才把李东庭评为一等奖。本来,你们计划评出一个一等奖,可是因为你的缘故,结果评出了两个一等奖。正是由于这个一等奖,当年秋天,你就把李冬庭调到多伦路小学去了。” “鼓不能随便敲,话不可胡乱说,说话是要有证据的。” “我们已经和多伦路小学的甘校长,还有当年负责基本功大赛的负责同志见过面了,这些情况是他们提供的,你想要证据,这不难,他们随时可以出具证据。” ...(古城疑案三../2/2444/)-- ( 古城疑案三 /24/24853/ ) 古城疑案三 第一百三十五章 高成秀态度强硬 欧阳平走上前台 一直保持恭敬有加的高成秀突然翘起了二郎腿:“马老师,你们这次来究竟想表达什么意愿呢?” “我在前面说的眼睛非常清楚了,因为你不负责任的行为,导致我们痛失三个至亲的人,今天,我们要讨一个说法天赋进化最新章节。既然你高副局长一点忏悔的意思都没有,那就不能怪我们不客气了。” 高成秀咬了一下嘴唇,然后道:“你们坚持要这么想,我无话可说,这样吧!如果你们认为我有什么罪的话,那就请诉诸法律,如果法律判我有罪,我绝无二话。马老师,对不起,我还有公务在身,就不陪你们了。”高成秀一边说,一边站起身。 “高局长,话还没有说完,你怎么能说走就走呢?”欧阳平看了看手表,然后望着高成秀道,“马老师家发生了这么大的事情,全荆南市,全省,全国人名都知道这件事情,这些天的报纸和电视,你难道没有看吗?今天庭审李东庭的实况转播,你难道没有看吗?” “你是马老师的什么人?”高成秀在和陈鸿翔说话的时候,眼睛在欧阳平好刘大羽的脸上扫过很多次。 “我是马老师家什么人,这不重要。我们今天来找你就是想把有些事情说清楚,事情还没有说清楚,你就想拍屁股走人,我以为这很不合适。” “你们刚才说我对马老师一家三口的死有不可推卸的责任,这个帽子,我戴不了,这顶帽子该不该我戴,你们说了不算,所以,你们如果坚持这么认为,那就只有诉诸于法律。话不投机半句多,再谈下去,已无必要。” “该是谁的责任,谁都跑不了,今天,我们来,只是想核实一些事情。两句话还没有说完,你就想逃之夭夭,这有失你大局长的风范。”欧阳平的每一句话都掷地有声,高成秀已经感觉到来者不善。 会议室外面的走廊上传来脚步声和窸窸窣窣的声音。 高成秀走到会议室的门口,然后将会议室的门轻轻关上,走廊上有不少双耳朵,高成秀不想让自己的下属听到会议室里面的谈话。 高成秀重新坐回到沙发上,本来,她是想继续翘二郎腿,但犹豫了一下,还是将两条腿平放在一起,作出一种恭敬的姿态来:“你们还有什么话要说,请说吧!” “我只想请教高局长一个问题。”现在,谈话的主角已经换成了欧阳平。这也是事先商量好的。 “请讲。” “你和李东庭是亲戚,你还是李冬庭的干妈,这是不是事实?” “怎么又是老调重弹啊!这个问题不是谈过了吗?” “可你并没有给我们一个明确的答复。” “这位同志,你说话的口气很像是在审问犯人,如果你们认为我有罪的话,那就法庭上见。”高成秀突然站起身,“恕不奉陪。” 高成秀算是说对了,欧阳平确实像是在审问犯人。 “李东庭父子已经把该说的都说了。”欧阳平故意放慢语速,提高音量,“如果你观看今天上午的实况转播的话,你就应该知道李东庭的父亲李明堂因为犯包庇罪和窝藏赃物罪被警方逮捕了。” ... (..) ( 古城疑案三 /24/24853/ ) 古城疑案三 第一百三十六章 高成秀转变态度 文书记突然出现 欧阳平话还没有说完,他的手机响了护花奇兵全文阅读。 欧阳平从皮包里面掏出手机,走出会议室,刘大羽紧随其后。 走廊上——即会议室两头的走廊上站着很多人,他们在交头接耳地议论着什么。看到欧阳平和刘大羽走出会议室,人们迅速闪进了各自的办公室。 电话是审判长谭乐雅打来的。 “我是欧阳平,请问您是哪位?” “欧阳队长,我是谭乐雅啊!” “谭审判长,您好,请问您有什么指示?” “欧阳队长,被告代理人张童林就在我的办公室,被告方已经决定不上诉了。” “算他们聪明。” “张童林打算把被告方给他的律师费交给了我,他想让我们将这笔钱转交给马老师。” “多少钱?” “五万块钱。” “算他还有点良心。” “另外,被告方打算拿出三万块钱,作为被害人一家三口的丧葬费用。明天,钱重为就把钱送过来。” “行,钱先放在您的跟前,我和马老师商量过之后再做定夺,您看怎么样?” “全听欧阳队长的。” 挂断电话后,欧阳平和刘大羽走进会议室。 高局长还算有耐心,她端端正正地坐在沙发上,模样显得非常恭敬。 欧阳平坐下后,看了看手表。 欧阳平看手表是有原因的,市教育局的毛局长派来的人也该到了。欧阳平已经将高成秀接受李冬庭贿赂等证据转交给了毛局长。毛局长当即答应下午就派纪委的同志们到下关区教育局来。大家都知道欧阳平的性格,不管什么事情,要么不做,做就一定要有一个结果。有李东庭贿赂高成秀的证据,就不怕撬不开高成秀的嘴巴。在欧阳平看来,高成秀在副局长的位子上干了不少年,她接受的贿赂肯定不止李冬庭那两万块钱。在我们的干部队伍里,有这样的人,是很难干净纯洁的。 “高副局长,马老师家出事之后,你难道就没有特别关注吗?” “这位同志,你跟我说这个,似乎有些驴唇不对马嘴啊!要说关注,人人都在关注这件事情,我为什么要特别关注呢?” “高局长,在李冬庭调到多沦路小学之前,钱重为是不是跟你谈过李冬庭调动工作的事情?李冬庭是不是送给你两条香烟,香烟里面是不是有两万块钱呢?” “你——你究竟是什么人?马老师,你们莫不是来找我高成秀麻烦的?” 这时候,走廊上传了了急促的脚步声,不一会,会议室的门开了。赵科长领着三个男人走进会议室。 三个人一一和欧阳平握手,然后在沙发上坐下。 高成秀蓦地站起身:“文书记,您怎么来了。”高成秀一边说,一边伸出了手。 文书记并没有伸手,他用右手的手指做了一个向下的动作,示意高成秀坐下。 “高成秀,经市教育局党委研究决定,暂时停止你‘代理局长’的工作,接受组织调查。希望你积极配合我们的调查,早日把自己的问题说清楚。” ... (..) ( 古城疑案三 /24/24853/ ) 古城疑案三 第一百三十七章 韩区长灰头土脸 高成秀竹筒倒豆 文书记的话刚说完,会议室的门被推开了红颜依旧那么美全文阅读。 一个五十岁左右的大腹便便、油光满面的男人走进会议室:“高成秀,这是怎么回事。” “韩区长,这三位是市教育局纪委的同志,这位是文书记,我也不知道这是为什么,他们要对我进行调查。” “文书记,你们要调查高成秀什么?要调查,也应该我们区委进行调查,你们是不是有点越权了。” “韩区长,我们是奉教育局党委的指示,对高成秀的问题进行调查。” “这不行,即使调查,你们也应该跟我们打一个招呼。高成秀有什么问题,你们把手上的材料交给我们,我们会调查清楚的。高成秀,你去忙你的事情,我来跟他们交涉。” 韩区长和高成秀的关系果然不一般。 “韩区长,这恐怕不行吧!”欧阳平望着盛气临人的韩区长道。 “你是什么人?你有这么资格在这里说话?” “这是荆南市公安局刑侦队的欧阳队长。‘1。12’凶杀案就是由欧阳队长负责侦办的。”韩玲玲道。 欧阳平不急不忙地从制服的口袋里面掏出一个证件,在韩区长的面前亮了一下:“韩区长,你要不要核实一下我的身份啊!” 韩区长的脸色由红转绿。他的眼神也没有像先前那样咄咄逼人了:“这——这究竟是怎么一回事情啊?” “韩区长,请您稍安勿躁,文书记他们调查清楚以后,自然会向您汇报。您作为一区之长,应该配合他们的调查才对啊!” “高成秀是我看着成长起来的干部,她——她怎么会有问题呢?” 事实是,韩区长应该是在床上看着高成秀成长起来的。 “高成秀有没有问题,你韩区长说了不算。调查以后才能下结论。我希望韩区长能提高一下政策水平和法律意识。” 韩区长终于闭上了嘴巴。 三点一刻,高成秀被文书记一行三人带出教育局的小洋楼。 小洋楼前的广场上聚集了很多人,其它建筑物的走廊上和窗户里面也站着很多人。 欧阳平从人们的眼神里面看出了两种情绪,一种情绪是惊诧,一种是喜悦。 当韩区长走出小洋楼的时候,聚集在广场上、走廊上,窗户里面的人都散去了。 第三的天晚上,欧阳平接到了毛局长的电话,毛局长告诉欧阳平,高成秀已经交代了自己的问题——准确地说应该是罪行,真所谓搬出萝卜带出泥,高成秀不但交代了自己的罪行,他还交代了韩区长的问题。 高成秀原来只是一个中心小学的大队铺导员,在一次区委组织的团的会议上,韩部长——当时,韩区长只是宣传部的一个部长,他一眼就瞄上了长相可人,身材匀称的,皮肤白皙的高成秀。高成秀是教语文的,她利用业余时间写了一些豆腐块文章,有几篇发表在了荆南日报上,韩部长以此为由,把高成秀调到区教育局当了一个文员,高成秀的不归路就是从这时候开始的。韩部长当上区长之后,就把高成秀调到身边当了秘书。不久,韩区长还把高成秀的爱人调到城建局当了局长。半年后,韩区长把高成秀调到教育局当了副局长。 ... (..) ( 古城疑案三 /24/24853/ ) 古城疑案三 第一百三十八章 韩区长榜样示范 高成秀才色双收 从表面上看,这是一条阳光大道,但高成秀心里明白,她走上的是一条不明不白,不清不楚的人生道路,既然已经上了韩区长的贼船,想回头已经不可能了天目全文阅读。当然,高成秀也承认是自己的贪欲害了自己。 高成秀还交代,被韩区长染指过的女人还有好几个,这些人一直和韩区长保持着不正当的男女关系。 高成秀的堕落是从床上开始的,陪领导睡睡觉,就能有锦绣前程前程,这比在下面苦苦挣扎,小心经营要轻省容易多了,有些人努力了一辈子,仕途上毫无进展,可陪领导上几次床,就能展翅高飞,飞黄腾达。 狗在奔跑的时候喜欢走直线,人在追求名利的时候,也喜欢走捷径。天性使然。 高成秀的堕落不只限于和韩区长上床,韩区长身材矮小,长相寒碜,高成秀只能从他的身上闻到权利的味道,无法满足她**和精神上的快感,既然男人能猎艳,女人为什么不能耍一耍男人呢?于是,高成秀把视线投向了区中心小学的政治教研组的组长佘清宇,这个年轻人比高成秀小十六岁,老婆是学校的会计,人非常老实和胆小,佘清宇身高一米七四,面目清秀,用现在时髦的话说是颜值很高,小伙子工作已有三四年,事业上一直是风平浪静,现在突然有一只有力的手托住自己,自然是喜出望外,不久,高成秀不着痕迹地将佘清宇提拔为教务处的副主任,高成秀采用的仍然是老套路,在全区十佳年轻教师的评比活动中,佘清宇榜上有名,两年以后,佘清宇被提拔为副校长。如果不是高成秀出事,佘清宇应该还有向上拓展的空间。 为了能和佘清宇长相厮守,高成秀买了一套房子,买房子是需要钱的,于是,高成秀开始她的敛财计划,高成秀虽然是教育局的副局长,但由于有韩区长这把大伞罩着,所以,其权力等同于第一把手。全区教师调动和学校领导班子的调整,还有校舍的建设,全由她一人负责,很快,高成秀就探索出捞钱的四条路径:第一,学校领导班子的调整,自从高成秀当上副局长以后,全区学校领导班子频繁调整,调整挪动,高成秀的机会就来了,要想调整到一个好的位子上,你就得给高成秀送钱,调整的幅度大小,完全取决于钱的多少。单这一块,高成秀接受的贿赂就有二十万之多,二十世纪**十年代,人们的口袋里面没有多少钱,能有几万块钱就能入高成秀的法眼了,不像现在,想升迁和提拔,少则几十万,多则上百万。第二,学校的校舍建设,包括硬件建设,这笔钱可不是一个小数目,谁都想揽到这些工程,想拿到这些工程,就的给高成秀送钱,据高成秀交代,在这一块,高成秀就捞了三十多万。第三,九十年代,择校风盛行——我们都知道,择校风就是从那时候刮起来的。择校风盛行,使高成秀收益颇丰,在全区的范围内,只有拿到高成秀的条子,就等于拿到了学籍。第四,教师调动工作,这一块的油水也很大,单在李冬庭的身上,高成秀就捞了两万块钱,逢年过节,李冬庭送的礼还没有算在内。 ... (..) ( 古城疑案三 /24/24853/ ) 古城疑案三 第一百三十九章 自作孽不可苟活 后来事令人唏嘘 大家别以为高成秀会主动交代自己的问题,在这里,笔者要补充交代一件事情,在高成秀被带走之后的两天里,就有六个人匿名举报高成秀的问题,在大量事实面前,高成秀才彻底交代了自己的问题魔源纪全文阅读。 高成秀还交代,为了牢牢抱住韩区长的大腿,高成秀在韩区长的身上花了不少钱。韩区长的小儿子出国留学,高成秀送了一份大礼,这份大礼是两万美金,按照九十年代的汇兑水平,两万美金就相当于十六万人民币。可见,韩区长不但是一个好色的主,他还是一个贪财的主。 一九九六年三月,高成秀被判处有期徒刑十五年,韩区长被撤销了行政职务,开除了党籍。 这两件事情作为“1。12”凶杀案的余波,同样引起了市民的广泛关注,媒体也投入了相当多的精力。 高成秀在被调查期间,头发渐渐白了,精神上也出了问题——但肯定不是精神上的疾病。 一九九六年三月十九号,李冬庭被核准执行死刑,下关区人民法院在工人文化宫召开宣判大会,那一天,会场内外聚集了很多老百姓,宣判大会结束以后,人们看着警察将李冬庭押上汽车——准确底说是拖上汽车。李冬庭面如死灰,似行尸走肉一般,他早就吓破了胆,在谭审判长宣读判决书的时候,李冬庭瘫如烂泥。 多伦路小学的师生,全区教育系统的代表,马老师家的亲朋好友,陈鸿翔公司的员工,还有社会各界代表参加了公判大会。 马老师因为身体的原因住在医院里面,女儿马文静寸步不离地守在老父亲的病床前,一段难熬的日子即将开始,人类有修复伤痛的能力,可像马老师一家这样的伤痛,何时才能平复呢? 凶手李冬庭的家人没有参加公判大会,因为在公判大会的前两天的夜里,李冬庭的母亲悬梁自尽了,在短短的几个月的时间里面,她也失去了两个亲人。她选择自尽,不完全是因为痛失两个亲人,更主要的是已经没有脸面再活在这个人世上了。 马老师只接受了张童林大律师的五万块钱,马家人用这五万块钱为三个亲人买了一块墓地,在一九九六年春节之前将三个亲人安葬了。至于李家人那三万块钱,马老师把他捐给了区下一代教育基金会。 在李冬庭被执行死刑的第三天,李明堂被依法判处有期徒刑十二年。他将在牢狱之中度过他的余生。他也曾想到自戕,但由于警方看护的紧,所以,没有成功,天注定,该遭的罪还是要遭的。谁都跑不掉。 马文静夫妻俩将马老老师接到自己的家中,并从马老师的老家请来了一个远房亲戚照顾马老师的饮食起居。 西园路小区五栋206号一直空着,所有家具还保持着原来的样子。马文静和陈鸿翔隔一段时间就会去收拾一下。 一年后,马文静又生了一个女儿。有了这个女儿,马家人或许能暂时淡忘失去亲人的痛苦,相互支撑着继续往前走。生活还得继续。 ... (..) ( 古城疑案三 /24/24853/ ) 古城疑案三 第一章冉世凯选择报案 冉银匠死的蹊跷 一九九六年一月三十号下午四点半钟左右,一个四十岁左右的男人着急慌忙地冲进鼓楼区马府街派出所的大门旧爱成婚全文阅读。 此人叫冉世凯,他手上拿着一顶貂皮帽,身上穿着一角羊皮大氅。这副打扮显得有些与众不同。 门卫冲出警卫室,拦住了冉世凯:“同志,你怎么不打招呼就往里面硬闯啊!” “师傅,我要报案。” 门卫赵师傅将冉世凯领到值班室,将冉世凯交给了值班员魏子民。 魏子民立即对冉世凯进行了笔录。 报案人姓名:冉世凯; 年龄,四十二岁; 工作单位,新疆和田县库伦镇依马乡下坡村。 “这是怎么回事?你是新疆人?” “我是一九六九年到新疆支边的知青。” “到新疆去支边的知青不是都回来了吗?” “我在新疆组织了家庭,几个孩子都在新疆工作,我就放弃了回荆南的机会。我的腿又不好,即使回来也找不到工作,所以决定和老婆孩子厮守在一起了。” 魏子明注意到,冉世凯的腿有些瘸。 “你报什么案?” “我父亲死得很蹊跷。” “你父亲的死亡时间是什么时候?” “是一月二十八号。” “你父亲的尸首还放在家里吗?” “已经安葬了。” “你为什么不在安葬以前来报案呢?” “我接到电报以后就往回赶,在路上用了两天三夜,赶到家见到父亲的时候,已经是今天凌晨四点五十,正好赶上父亲出殡的时间,按照规矩,尸体只能在家停放三天,我觉得父亲死得不明不白,提出再将父亲停放几天,等弄清楚父亲的死因以后再出殡,可我兄弟和亲戚都极力反对。安葬完父亲以后,我就来报案了。” “你怀疑有人加害了你的父亲,总要有些根据吧!案是不能随便乱报的。我们也不能随便出警的——立案是要有条件的。” “我父亲的身体一向很好,今年春天,他老人家在给我的信中还说,他身体骨很硬朗,活几十年都没有问题,他还等着我带着老婆孩子回来团圆过年呢?回到家以后,我找街坊邻居打听过了,他们都说我父亲在谢世之前一点毛病都没有。” “身体特别好,从来不生病的人,身体突然出现问题,这是常有的事情,这恐怕不能作为你报案的理由。” “我父亲在给我的信中说,等我年底回来的时候,他要交给我几样东西。” “什么东西?” “什么东西,我父亲没有明说,但我知道,那一定是几件非同寻常的东西,否则,他老人家不会在信中提这件事情,他也不会亲自写信给我,过去,都是我兄弟给我写信,有生以来,这是父亲第一次给我写信。同志,您看——信我也带来了。” 值班员魏子民收下了冉世凯的信。 “我父亲是一个银匠,祖祖辈辈都以加工金银饰品为生,在外人看来,他好酒,好赌,也喜欢女人,手底下不会有什么值钱的东西,但我知道,我父亲虽然花钱大手大脚,但有几样东西是从来不动的。”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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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古城疑案三 /24/24853/ ) 古城疑案三 第二章 老祖宗宫中当差 稀罕物代代相传 “有几样东西是从来不动的?照这么讲,你是知道是些什么东西啰龙舞九天最新章节。” “我确实不知道是什么东西,但我知道那几样东西很值钱,我们冉家的老祖宗是做金银首饰的——是专为宫里面做首饰的,明洪武年,我的太太爷在宫中九工司讨生计,朱棣在北京称帝以后,专为宫里做事的工匠便流落民间,为了保住老祖宗传下来的的手艺和生计,太太爷爷还在朝天宫开过金银首饰店,到我爷爷那一辈,家道中落,那几样东西是爷爷临终前交给我父亲的,那几样东西是我们冉家的传家宝,在六一、六二年闹饥荒的时候,我的小妹妹得了急症不治身亡,我母亲曾让我父亲拿一样东西出来换成钱,给妹妹治病,我父亲都没答应。” “传家宝?你是说你父亲的死可能和这些传家宝有关系?” “肯定有关系。” “你怀疑谁?” “我的两个兄弟——或者是他们中的一个人,他们可能知道父亲的手上有几样值钱的东西,所以就对老人家下手了。” “我们需要的是证据,而不是主观臆断。” “如果我父亲是死于非命,那他老人家的突然离世,肯定和那几样东西有关系。如果我父亲是正常死亡,他在临终前肯定要交代那几样东西的事情,可丧事办完之后,我的两个兄弟只字未提那几样东西,他们还把我安排在平时堆放杂物的屋子里面歇脚。连我父亲住的房间,他们都不让我呆一会——大弟弟让他老岳母住进了我父亲的屋子里面,这里面一定有问题。东西就藏在我父亲的屋子里面。藏东西的地方,只有我知道。” “你既然知道东**在什么地方,竟然不知道是什么东西?这太不可思议了。” “父亲从小就很信任我,所以,不管做什么事情,从来不瞒我。” “你对那些东西难道就没有一点好奇心吗?” “该让我知道的,父亲一定会让我知道。” “听你说话的口气,你的两个兄弟本来并不知道你父亲的手上藏着几件重要的东西,是这样的吗?” “那是一定的。我就不瞒你们了,我们兄妹四人,两个兄弟和一个妹妹是父亲亲生的,只有我是他老人家抱养的。” “你是养子,你父亲把家中的秘密跟你说,却没有跟三个亲生儿女说,这是为什么呢?” “父母领养我以后才有了两个兄弟和两个妹妹,在此之前,父母十几年都不曾生养过,我八岁的时候就知道心疼父母,父母的话,我从来都不敢违逆,两个弟弟因为娇生惯养,一点都不称父母的心,大弟弟在社会上结交了一帮狐朋狗友,经常惹是生非,二弟因为打架斗殴坐了三年牢。妹妹十五岁就跟人私奔,还生了孩子,我父亲一直不承认他们的婚姻。父母后悔不该生养他们,但木已成舟,后悔已经来不及了,两个弟弟在家里还欺负我,如果不是父母护着我,如果不是我舍不得父母,早就离开冉家了。” ... (..)(古城疑案三../2/2444/)-- ( 古城疑案三 /24/24853/ ) 古城疑案三 第三章 冉世凯并非亲生 守灵时发现问题 “他们知道你是抱养的吗?” “知道吃货偶像全文阅读。” “他们是怎么知道的呢?难道是你父母说的吗?” “你们看到我两个兄弟就知道是怎么一回事情了,我的父亲的脸上没有络腮胡子,我的两个弟弟也没有络腮胡子。两个弟弟的身高只有一米六七左右。我父亲的身高是一米六五,我母亲的身高只有一米五八。” 冉世凯的下巴和下颌骨上有比较重的络腮胡子。他的身高在一米七五左右。 “小时候,我就听街坊邻居说我一点都不像我父母,想必,两个弟弟也听到耳朵里面去了。一九六九年,政府动员每家出一个人支援新疆建设,父亲和母亲商量,想让老二——或者老三到新疆去。” “等一下,一九六九年,你的两个弟弟才多大啊!” “他们只比我小一岁。” “你的意思是说两个弟弟是双胞胎。” “正是。当时,我虚岁十八,两个弟弟虚岁十七。” “我明白了,你是顶替两个弟弟到新疆去支边的。” “是的。” “父母同意了?” “父母不同意也不行了。” “为什么?” “我偷了家里的户口本,自己在学校报了名。当时,我还有另外一种想法。” “什么想法?” “我想找到自己的亲生父母。” “你到新疆去,还怎么找自己的父母呢?” “我的母亲在新疆,只要能找到我的母亲,就一定能找到我的父亲。” “你找着亲生父母了吗?” “没有,新疆很大,没有头绪,上那去找呢?除非老天爷可怜我,让我在无意中撞见了我的亲生父母。” “这些情况是你父母告诉你的吗?” “他们是不会告诉我的——他们永远都不可能告诉我,他们把我当成了他们亲生的了。” “那你是怎么知道的呢?” “是我无意中听到的。有一次,父亲夜里面睡不着觉,就躺在床上说了一会话,当时,我已经七岁,夜里面让尿憋醒了,便听到了他们谈话的内容,他们很谨慎,只是浅浅地提了一下,并没有往深里说。” “你的母亲在新疆,那你是怎么在荆南被冉如斋领养的呢?” “这么多年,我一直在琢磨这个问题。这次,我父亲在信中提到的几件东西,可能还包括我的身世之谜。” “看样子,你和冉如斋都是有故事的人,但我们不会因为这个立案。” “警察同志,我的话还哦没有说完呢?这次回来,我在为父亲守灵的时候——在出殡之前,我为父亲守了一个多小时的灵,在守灵的过程中,我无意之中把父亲的一只鞋子弄掉了,你猜我看到了什么?” “你看到了什么?” “父亲的袜子上有血——位置在大脚趾头上。在入殓的时候,我还偷偷看了看父亲的脸,摸了摸父亲的头发。” “有什么异样?” “父亲的头发是湿的——我放在鼻子上闻了闻,有血腥味。” “有血腥味?下葬前,你为什么不仔细检查一下呢?。 ... (..)(古城疑案三../2/2444/)-- ( 古城疑案三 /24/24853/ ) 古城疑案三 第四章 老父亲话中有话 有儿女却很孤独 “两兄弟都在跟前,很多长辈都在跟前,长辈们的规矩大,我没有机会一胞双胎,总裁真给力!全文阅读。在送父亲的遗体去殡仪馆的路上,我想坐在灵车上仔细检查父亲的身体,可两个兄弟也呆在灵车上,我还是没有机会。在殡仪馆,在向父亲的遗体告别之后,在父亲的遗体被推进焚烧间的时候,我也想混进挺尸间,可两个兄弟一直站在焚烧间的大门口,直到父亲的遗体被送进焚烧炉,都寸步不离地跟着我。” “作为你父亲的亲生儿子,他们有什么理由杀害自己的父亲呢?” “两个弟弟一向叛逆,从小到大,大大小小的事情,他们总是和父亲拧着来。结婚的时候,父亲没有给他们多少钱,他们对父亲的意见很大,但这是有原因的。” “什么原因?” “他们不学好,经常琢磨父亲手上的老物件,父亲做了大半辈子的金银首饰,手上确实有一些老物件,那些老物件全让他们琢磨光了。到后来,他们甚至打起银匠铺的主意——他们把顾客拿来重新加工的金银首饰偷出去买了,最后逼得我父亲不得不天天把顾客拿来加工的东西带回自己的屋子里面收起来。组织家庭以后,他们就和父亲分开过日子,除了对父亲有意见之外,他们嫌父亲不体面。” “此话怎么讲?” “我父亲是一个银匠,除了嗜酒,好赌好色之外——‘父亲好色’,这可是他们说的,打死我,我都不相信父亲是一个不检点的人,我十八岁支边,在此之前,我从来没有看见父亲在外面拈花惹草,他整天到晚,一直呆在银匠铺里面琢磨那些金器和银器。从来不跟别的女人挤眉弄眼,多说一句话。至于嗜酒好赌,这倒是真的。父亲在穿着上确实不讲究,用他们的话说,就是给父亲穿上龙袍,也还是一个叫花子。所以,父亲非常后悔当年让我去了新疆。前年春节,我和爱人回荆南来看父亲,父亲提出让我们一家回荆南来,找不到工作不要紧,反正饿不死人。你们看,这封信里面,他也提到了这件事情,我总觉得,他老人家话中有话。” 魏子民从信封里面抽出两张信纸,打开来。 信是用毛笔写的,如今,用毛笔写信的人已经很少了,从字体上看,冉如斋的毛笔字写得非常好。 “你看,就这一段。”冉世凯指着第二张纸上第三段文字道。 信的内容如下: “为父身体虽然很好,但精神上已经大不如前,为父寂寞孤独的很,有时候,夜里面,一觉醒来,就再也睡不着了,一个人对着空荡荡的屋子发愣。为父非常希望你们能回来,孩子们有了工作,不方便回来,那就随他们,你们夫妻俩可以回来吗。生活上,你们不用担心,就是一家人回来,生活上也不用担心。为父自有道理。” “去年冬天,在春节之后,我刚从荆南回到新疆没有几天,父亲给我汇了一笔钱,这说明父亲对两个兄弟已经不抱任何希望了。” ... (..)(古城疑案三../2/2444/)-- ( 古城疑案三 /24/24853/ ) 古城疑案三 1040.第五章 转眼间阴阳两隔 蹊跷处确实不少 “汇了多少钱” “一万块钱来世你渡我最新章节。复制网址访问 :7777772e766f6474772e636f6d” “一万块钱,这可不是一个小数目啊” “可不是吗这笔钱,我们夫妻俩没有用,我们夫妻俩合计回荆南来照顾老人家一段时间,如果他愿意的话,我们也可以把他接到新疆去过一段时间。可没有想到也就一年左右的时间,我和父亲竟然阴阳两隔。” “既然你的父亲已经火化,这个案子就更没法立案了。” “这我明白,要不然,我也不会犹豫纠结这么长时间才来报案,只要看一看那些祖传的东西在不在,我就能确定父亲是不是正常死亡了。可到现在,我都没法进我父亲的屋子。” “现在,谁住在你父亲的屋子里面呢” “大弟冉世雄的老岳母和两个小姨子住在里面。” “你父亲的屋子,人刚走,凭什么让冉世雄的丈母娘和小姨子住里面呢” “冉世雄说,这次来奔丧的亲戚多,没有办法,才让她们住进去的。” “那你父亲的遗体和灵柩摆放在哪里的呢” “他们在院子里面搭了一个棚。” “冉世雄的老岳母不是本地人吗” “冉世雄的老婆是乌江人。” “丧尸办完之后,她们不就回乌江去了吗” “我听她们说话的意思要留在这里住一段时间,分明是想等我们夫妻俩回新疆以后再回乌江去。可我打算把父亲的死因查清楚再回新疆去。” “你知道是谁给你父亲穿衣服的吗” “是隔壁院子里面的刘老太。” “你去问过她吗” “我没有问,问也没有用。” “这是为什么” “刘老太今年八十六岁,她耳聋眼花,白内障非常严重,我站在他面前,她都看不清楚。” “为什么要找一个耳聋眼花的老太太给你父亲穿衣服呢” “我也有点纳闷。街坊邻居中有一个姓曹的老太,不管哪家出这样的事情,一般都会请她穿衣服,我们不知道两个兄弟为什么单单找两眼一抹黑的刘老太。” “哪些人负责入殓的,你知道吗” “领头的姓蔡,参加入殓的有八个人,他们还负责抬重,他们把我父亲安葬好以后,就拿钱走人了,连流水席都没有吃按理,他们应该吃过流水席再走的,这是我感到最奇怪的地方,我本来想找他们了解情况的。” “你不认识他们吗” “我只认识那个姓蔡的我只知道他姓蔡,其它一概不知,我隔几年才回来一次,在这里见到的都是生面孔。” “你的两个兄弟是做什么的” “大弟弟冉世雄没有工作,听我父亲说,他有时候在家里设赌局,抽头,收茶水费。二弟弟冉世杰在大连山监狱当管教干部。” “冉世杰混得不错嘛” “冉世杰在文化那个大那个革命中因为造反混进了区革委会,并当上了副主任,后来作为工宣队的代表进驻大连山监狱,文化那个大那个革命结束以后,他不知道用什么办法留在监狱当了管教干部还是一个小领导他是一个打牛混世的主。”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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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古城疑案三 /24/24853/ ) 古城疑案三 第六章 欧阳平非常重视 陈副队先打前站 “冉世凯,案子,你已经报了,我们会按程序上报,至于能不能立案,现在还不能确定艳倾天下:爱妃你来啦全文阅读。立不立案,我们会尽快通知你。我们怎么和你联系呢?” “我今天下午就挪到胜利旅社去住。” “行,一旦有结果,我们派人和你联系。” “不用了,我每天早上八点半和下午两点到派出所来打听消息。好在我现在悠闲无聊的很。” 这显然是一个棘手的案子。 案子报到刑侦队之后,欧阳平仔细阅读了报案记录,欧阳平对这份报案记录非常重视,但在立案之前,还应该找到一些有说服力的理由。他和刘大羽、陈杰商量过之后决定,先做一些外围的调查,然后再决定是否立案——谨慎一点也不是什么坏事。 陈杰立即给马府街派出所所长丁光复打了一个电话。 放下电话后,丁所长立即派魏子民到胜利旅社去通知冉世凯。 魏子民赶到胜利旅社的时候,冉世凯夫妻俩刚住下。 “魏公安,上面是怎么说的?” “从现在开始,你们俩哪儿都不要去,市公安局刑侦队的同志马上就赶过来。” “太好了,没有想到你们这么快就立案了。” “还没有到立案那一步,他们想先做一些调查,然后再决定立不立案。” “太好了,只要调查就一定能查出问题,我们人生地不熟,不敢贸然找街坊邻居说话。” “你们在冉家住的好好的,怎么这么快就挪到这里来了?” “我们碍人家的眼呗。丧事办完以后,他们正在谈分家产的事情,我们不想掺和这件事情,眼不见心不烦。” “你也是冉如斋的儿子,他的财产,你也有继承权,为什么要主动放弃呢?” “我是冉家抱养的,现在,我父亲已经不在人世了,我跟谁主张我的权力呢?再说,父母把我养这么大,我已经知足了,如果父亲走得很从容,他肯定会立下遗嘱,现在,连遗嘱都没有,我就不添恶心了。我现在唯一的心愿就是查清父亲的死因。查清楚了,我才能安安心心回新疆去。” 冉世凯的眼睛里面布满了血丝,在说话的时候,他的眼眶是湿润的;他的妻子坐在一旁抹眼泪——她的眼睛肿的像一个桃。 六点半钟,陈杰、严建华和韩玲玲走进胜利旅社。 根据欧阳平和刘大羽的意见,陈杰要做两件事情: 第一,冉世凯夫妻俩必须搬回冉家去住,冉世凯不是要看看父亲收藏的那几件宝贝在不在原来的地方吗?所以,冉世凯夫妻俩必须想办法住到父亲的屋子里面去。 至于怎么住进冉如斋的屋子里面去,陈杰想到了居委会主任,冉家三兄妹在谈分家产的事情,冉世凯作为冉家的长子,他不能把自己置之度外。这件事情可以由居委会主任出面和冉家三兄妹谈,冉家三兄妹可以昧良心做事,但居委会不能视如无睹,居委会理应出来主持公道。这是其一,其二,冉世雄把大哥夫妻俩安排在堆放杂物的屋子住,让自己的丈母娘和小姨子住在老爷子的屋子里,这显然不合适,冉世凯夫妻俩是奔老爷子来的,他们俩理应住在老爷子的屋子里。 ... (..) ( 古城疑案三 /24/24853/ ) 古城疑案三 第七章 章主任爽快应允 邱老二首当其冲 所以,第一件事情要请居委会主任出面,必要的时候再由派出所的魏子民出面宇宙逗比系统最新章节。 第二件事情,陈杰和严建华、韩玲玲的调查走访要秘密地进行,调查的对象是街坊邻居和冉家的亲戚。这件事情也要请居委会主任出面一个一个地请,谈话的地点就放在胜利旅社——冉世凯刚定的房间。因为胜利旅社就在马府街上,距离箍桶巷只有半里地。箍桶巷的西边就是冉如斋的银匠铺,冉家大院就在银匠铺的后面。 陈杰刚和冉世凯谈完话,魏子民就领着一个六十五岁左右的老太太走进胜利旅社107室。 这位老太太就是马府街道的居委会主任章秋英。在来旅社的路上,魏子民已经将冉世凯报案的内容跟章主任说了。章主任当即就打包票:“魏公安,这件事情就包在我身上了,我先把冉世凯夫妻送到冉家大院去,安顿好他们夫妻俩以后,我再一个一个请街坊邻居,冉家的亲戚嘛,有的人可能已经回去了,应该还会有一两个亲戚留下来住几天,如果有人留下来,我就把他们请到旅社来。其他亲戚,明天再说。” “章主任,这件事情要悄悄地进行,不能让冉家三兄妹知道。”陈杰道。 “这——你们放心,我自有办法。要不这样吧!我先领你们到一户人家去,你们先谈着,谈完后,你们就回到这里来。” “行,全听章主任安排。”陈杰道。 一行人走出旅社。冉世凯夫妻俩跟在章主任的后面;冉世凯的手上拎着一个旅行包。 路灯已经亮了。大街上走着一些行色匆匆的人。沿街店铺里面还没有上门板。店铺里面灯火通明。 “那就是箍桶巷。”章主任在停在一个店铺前。店铺里面传来弹棉花的声音。 陈杰抬头看了看,店铺的门头上横着一个木牌子,上面写着“邱记棉花店”。 “这两口子嘴巴紧,不多事,为人也厚道。他家的棉花店和冉如斋的银匠铺紧挨着。魏公安,你留下来陪这几位同志。” “行,我听章主任的。” 章主任径直走进棉花店:“邱老二,你停一下——停一下!”章主任大声道。 店铺里面飞舞着一些棉絮,空气令人窒息。 大概是章主任站的距离比较远,邱老二仍然自顾自地弹自己的棉花,这时候,从门帘后面走出一个四十岁左右的女人来:“老二,章主任来了!”女人走到男人的面前大声道。 弹棉花的声音戛然而止:“是章主任啊!您找我有事?”邱老二放下木槌,从腰上解下固定长弓的绳子,一边朝陈杰一行瞅了瞅。 因为是暗访,陈杰一行三人都换成了便装,只有魏子民穿着警服。 “章主任,有什么话,请到院子里面去说,瞧这里乌烟瘴气的——太脏。”女人一边说,一边掀起门帘。 “我就不进去了,邱老二,这几位是从上面来的,他们想了解一点事情,你知道什么就说什么,听见没有?” “知道——我们知道。”邱老二瞅了一眼站在店铺门口的冉世凯夫妻俩。 ... (..) ( 古城疑案三 /24/24853/ ) 古城疑案三 第八章 三兄妹争执不下 为房产撕破脸皮 魏子民将陈杰一行领进后院废柴杀手妻全文阅读。邱老二夫妻俩紧随其后。 这边的调查先放一放,我们随章主任到冉家大院去看一看。 银匠铺的大门上挂着一把锁。 在银匠铺的西边有一个仄仄的巷子,进入冉家大院,有两条路径,一条路径就是眼前这条巷子,另一条路径在箍桶巷里面,巷子里面有一扇小门,进入那扇小门,就是冉家的后院。 冉家大院分前院和后院,冉如斋住在前院,冉世雄、冉世杰和冉世美住在后院。按理说,冉如斋应该住在后院,后院的房子比前院的房子既大又讲究,但冉如斋为了方便进出银匠铺,他经常把顾客加工的金银首饰带回自己的卧室,如果住在后院,中间隔着一个前院,肯定很不方便,所以,冉如斋一直住在前院。两个儿子和一个女儿成家以后,冉如斋就把后院的房子给了冉世雄、冉世杰和冉世美。后院一共有两进八间房子,兄妹三人一共占了五间,冉世雄和冉世杰一人两间(位置在第二进,第二进一共有四间);冉世美一间(位置在第三进左手南边一间),第三进的另外三间房子在文化那个大那个革命的时候交给公家了,那三间房子的产权已经属于区房管科了。 用章主任的话说,幸亏冉如斋身边有两个儿子一个女儿,一九七零年,冉如斋听到国家要没收私产以后的风声后,将两个儿子和一个女儿安排在五间房子里面住下,这才保住了后院的五间房子。 冉如斋非常后悔让大儿子冉世凯到新疆去支边,要不然,他顶多交给国家一间房子。 穿过巷子,眼前就是一个比较大的院子,院子东西两边是高高的院墙,院墙下面各搭了一个小披子。东边那个小披子就是我们在前面所说的堆放杂物的地方,冉世雄就是把哥哥嫂子安排在这个小披子里面落脚的。 西边那个小披子是厨房。 在院子的北边有两间厢房,两间厢房的中间有一个过道——也可以叫门厅。 章主任走进前院的时候,厨房里面飘出了很浓的油烟味,一个女人正站在灶台上往碟子里面盛菜。 这个女人就是冉世雄的小姨子廖春寒。厨房的桌子上已经摆好了几碟菜。吃饭的碗筷也已经摆放好了。桌子上还有一瓶酒,方桌四边已经摆好了椅子和板凳。 空气中弥漫着菜香味。 “二哥,你和三哥每家都有两间屋子,老头子这两间屋子应该给我了,不管叫谁来评,我都在理。”屋子里面传出一个女人的声音。 “我还是坚持我的意见,这两间房子,我和二哥一人一间,世美,你也该知足了,当初爸爸将后院一间房子给你,我们一直有想法,但想到我们在一个锅里吃了十几年的饭,就算了,这真是人心不足蛇吞象,大舅,您给评评理,嫁出去的女儿——泼出去的水。”一个男人的声音道,“再说,你十五岁就——(他大概想说冉世美跟野男人私奔的事情),把母亲都气病了——如果不是你伤了母亲的心,母亲不致于那么早过世,你不好好反省自己,反倒在这里丢人现眼。” ... (..)(古城疑案三../2/2444/)-- ( 古城疑案三 /24/24853/ ) 古城疑案三 第九章 章主任突然出现 三兄妹乱了阵脚 “你真是睁着眼睛说瞎话,母亲明明是被你们弟兄俩活活气死的埃尔维思学院最新章节。” 很显然,冉家兄妹三人仍在为分配家产的事情争论不休。 “你放屁,你十五岁就离开这个家,没有为这个家做一点贡献,竟然还有脸要老头留下来的房子。” “你才放屁呢?你们当我不知道啊?你们虽然生活在老头子身边,可你们从来没有尽过孝道,你们不但不尽孝道,反而挖空心思把老头子手上的老物件都琢磨光了,你们知道街坊邻居在背后是怎么说你们的吗?” “你给我闭嘴,再胡说八道,我就撕烂你的嘴。”说话的是另一个男人的声音。 “你试试看,我坐在这里一句话都没有说,你们弟兄俩也太不像话了。”另一个男人也参加进来了,这个男人好像是冉世美的男人,“要我说,你们兄妹三人都不地道,今天这件事情,怎么能撇开大哥大嫂呢?” “你懂个屁啊!那冉世凯根本就不是咱们冉家人,再说了,这又不是分一座金山银山,不就是几间破房子吗?” “既然是几间破房子,你们兄妹三人为什么要在这里争来争去呢?大舅,您倒是说两句话呀!” “这件事情,还是你们几个人商量着办吧!总之,不能伤了兄妹之间的和气。”说话的是一个苍老而低沉的声音。 章主任一脚迈进了东厢房:“二虎兄弟,我赞成你的话。” 章主任突然出现在眼前,坐在东厢房里面的人,除了一个七十几岁的老头子,全站起来了。 “章主任,是那阵风把章主任请到这里来了?快请坐。”冉世雄将章主任扶到一张太师椅上坐下。 “章主任,您找我们有什么事情吗?”说话的是冉世杰,他冷冷地看着章主任。 屋子里面一共坐着五个人:冉世雄、冉世杰、冉世美夫妻俩,还有一个娘舅,章主任不曾见过这个人。 “世雄,这位是?” “章主任,这位是我们的舅舅。” “舅舅,那就好说话了。世凯,你们夫妻俩别在院子里面杵着,进来吧!” 冉世凯夫妻俩走进东厢房。 “你们夫妻俩坐下,世雄,你们也坐下。” 冉世雄和冉世杰兄弟俩瞥了冉世凯一眼,然后坐下。 二虎走到厢房的门口:“春寒,倒三杯茶来。章主任,有话,您请说。”二虎倒是很懂礼数,他说罢在冉世凯的身旁坐下,“大哥,你们这是上哪去了。” 冉世凯微微一笑。 “二虎兄弟,你们刚才说的话,我全听见了。我有几句话,不知当讲不当讲。” “章主任,您请讲。”二虎道。 “章主任,您说吧!”冉世雄道。 “你们在这里召开家庭会议,怎么能把大哥大嫂撇在一边呢?这几间房子,理应有他的份,你们兄妹三人可不能昧着良心做事啊!要我说,老爷子留下了这几间房子,都应该给老大,这些年,老大虽然在新疆,可他没少回来,从新疆到荆南,单在路上就要花两三天的时间,可你们呢?虽然生活在老爷子的跟前,有个头冷闹热,你们谁问过老爷子呢?倒是这个远在天边的人时常牵肠挂肚。” ... (..)(古城疑案三../2/2444/)-- ( 古城疑案三 /24/24853/ ) 古城疑案三 第十章 章主任言辞恳切 兄弟俩信以为真 章主任接着道:“想当年,如果不是老大仁义,代替你们兄弟俩到新疆去支边,你们能有今天吗?不管他是不是老爷子亲生的,可老爷子已经把他当成亲生的了,因为他比亲儿子还要亲重生就要让爱更幸福全文阅读。这次,老大夫妻俩不远万里,从新疆跑回来奔丧,你们让他们住在小披子里面,却让自己的丈母娘和小姨子住在老爷子的屋子里面。有你们这么办事的吗?其实,老大没有拿正眼瞧这几间房子。他们就是想在老爷子的房间里面住几天,整理一下老爷子的遗物,然后带几件东西回去做个纪念,没有想到你们这么绝情。老爷子要是看到这种情形,恐怕要伤心死了。” “章主任,我们考虑问题确实欠周到,老爷子突然谢世,我们手忙脚乱,哪能想那么细致呢?”冉世雄道。 “老爷子的丧事已经办完了,现在总可以好好考虑这件事情了吧!世雄,你赶快让丈母娘和小姨子搬出来,让老大夫妻俩在里面住几天,老大,你们是不是不想要老爷子的房子,住几天就回新疆去了?” 冉世凯点点头。 “章主任说的在理。”舅舅终于说了一句有立场的话。 “行,我也不多说什么了,你们应该把事情做得体面一些,免得街坊邻居说闲话,大面子还是要过得去的。冉老爷子在世的时候,待人宽厚,与人为善,街坊邻居,没有一个在背后戳他的脊梁骨;再瞧瞧你们自己。当然啰,我老太婆的话未必有分量,如果我的话不中用的话,那我就请派出所的同志们来和你们谈。” “不用了——不用了。今天晚上,我们就让老大夫妻俩住进来,这总行了吧!”冉世雄道。 “这就对了嘛!这次一别,老大恐怕很难再有机会回来了,既然兄弟一场,总得留一点念想吧!老大,你有什么要求,尽管提出来,只要是合理的要求,老二他们会答应的。” 这是章主任和冉世凯在进冉家大院来的路上商量好的,其目的是迷惑冉世雄和冉世杰兄弟俩。 “我没有什么要求,走的时候,我只想带走三样东西。” “老大,你快说,是哪三样东西?”冉世雄道。 “父母的遗像,我们能带走吗?” “这没有问题,你们带走好了。另外两样东西是什么?” “父亲那套紫砂茶壶,我们还想带几件父亲穿过的衣服。” “没问题,老头子用过的东西,只要你们能带的动,尽管带。” “行,头七之后,我们就回去了。” “行,我们还是好兄弟,以后有什么困难,尽管来信,我和世杰绝不会说一个‘不’字,世杰,你说呢?” “这也是我的意思。”冉世杰道。 “章主任,你还有什么吩咐?” “吩咐没有了,你们现在就让老大搬到老爷子的屋子里面去,我要亲眼看见你们安顿好他们夫妻俩,才能放心离开。他们长途跋涉,风尘仆仆,也好找一个好地方好好睡一觉了。” 冉世雄当即喊来了老婆,两个人嘀咕了几句之后,就让丈母娘和两个小姨子搬到后院去了。 章主任亲眼看着冉世凯夫妻俩住进了西厢房——西厢房就是冉如斋的卧室。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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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古城疑案三 /24/24853/ ) 古城疑案三 第十一章 蒋风起命途多舛 一个人形单影只 安顿好冉世凯夫妻俩之后,章主任去了冉家后院焱火神尊全文阅读。 在前面,笔者曾经提到过,后院第三进,有三间房子的产权是区房管所的,所以,这三间房子住着三户外姓人家。 章主任要将这三户外姓人家的户主一一请到胜利旅社去(了解情况)。 被请到胜利旅社去的第一个人姓蒋,名字叫蒋风起。 蒋风起住在后院第三进,和冉世美门对门。 蒋风起今年六十一岁,他是一个苦命人。 从名字上看,蒋风起这个名字很不一般。“风起”意出于“风起云涌”,“风生水起”,普通人家是起不了这个名字的。不错,蒋风起的父母都是高级知识分子,他从小出生在一个知识分子家庭,他的父亲是一个名牌大学的教授,母亲是省报的编辑。 一九五几年,他的父亲因为发表过激言论被打成现行那个反那个革命,后自缢于看守所,不久,母亲的家庭出生被组织知道了,蒋风起的外公曾经在国民党的军队里面担任过要职,还残害过进步人士,因为这个原因,再加上母亲曾经在报纸上以“真言”为 笔名发表过一些抨击时弊的文章,母亲获刑,被发配到新疆去劳动改造。 当时,蒋风起二十岁左右,失去了父母呵护的他在万般无奈的情况下学了剃头的手艺。 蒋风起是一个剃头的,冉如斋是一个银匠,两个人都靠手艺吃饭,虽然两个人年龄上有些差距,但很快成为最要好的朋友,蒋风起为冉如斋剃了几十年的头。 母亲出事以后,房子被学校收走了,蒋风起就住进了冉家后院——就是蒋风起现在居住的那间厢房。冉如斋象征性地收了一些房租,这里面又两个原因,一是蒋风起给冉如斋理发从不收钱,二是那间厢房一直闲置,因为在那间房子里面曾经吊死过两个女人,所以,没有人敢住那间厢房。 这次,冉如斋的丧事,蒋风起帮了不少忙,他和冉如斋的关系非常好,对冉世凯也非常关心,所以,笔者要好好介绍一下这个人。 蒋风起从二十岁学徒,到现在,他从事的唯一职业就是理发。一九六九年冬天,蒋风起带着老婆和两个孩子下放到苏北农村。一九七五年,蒋风起回到荆南,回来以后,蒋风起仍然住在原来的厢房里,在文化那个大那个革命中,这间厢房只住过两户人家,而且住的时间都不长,最多的张姓人家只住了九个月,蒋风起从苏北农村回到荆南,一时找不到房子,就住进了冉家后院。 蒋风起是只身一人回来的。 有人肯定要问,蒋风起下放的时候,不是带着老婆和两个孩子吗?怎么一个人回来了? 我们先来说说两个孩子。蒋风起的儿子在下放的第三年,和村子里面一个叫杏子的女孩结婚了,夫妻俩育有一儿两女,因为这个原因,儿子留在了苏北农村;下放后的第四年,蒋风起的女儿嫁给了大队书记的儿子,生了两个儿子,所以,也留在了农村。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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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古城疑案三 /24/24853/ ) 古城疑案三 第十二章 不幸事接二连三 吴金兰命丢异乡 至于蒋风起的老婆吴金兰,那就更让蒋风起伤心了鬼宗师全文阅读。 蒋风起下放的地方是一个贫困县,一家人落脚的地方是全县最穷的地方,那里因为地势低洼,夏天连着下两天雨就会积水成灾,每天春天青黄不接的时候,村子里面会有不少人到别处讨饭,蒋家人是从城里来的,让他们去讨饭,还不如杀了他们,在亲戚朋友的帮助下,一家人好歹渡过了一两年艰难的时光,我们都知道,当时,大家的日子都不怎么好过,亲戚朋友只能帮忙一段时间,时间一长就不行了,时间一长,蒋风起也不好意思开口啊!到一九七二年,蒋家的日子就更难过了,就是因为日子难过,蒋风起的儿子和女儿才决定和当地人结婚。 那里的主粮是红薯和玉米,一年到头,完全靠玉米和红薯和红薯干果腹,蒋家人如何能受得了。女儿嫁给大队书记儿子那一年,女儿回娘家的时候,女婿带来了一块排骨。 就是这块排骨送了蒋风起的老婆——吴金兰的命。 一家人很久没用见荤腥了,大概是吃的太快了,一块骨头卡在了吴金兰的喉咙,当时血流如注。他们住的地方离公社卫生院很远,离县医院更远,一家人在乡亲们的帮助下,用拖拉机将吴金兰送到公社卫生院,公社卫生院的医生看情况非常糟糕,就让他们赶快送到县医院,到县医院的时候,吴金兰只剩下一口气,最后的结果可想而知。 总之,蒋风起一生坎坷,命途多舛。生活的变故,使蒋风起的性情发生了很大的变化。 在章主任的印象中,蒋风起平时少言寡语,就是在给顾客理发的时候,也很少说话——他是一个一天说不上三句话的人。 在马府街的街口有一个叫红光的理发店,蒋风起就在这家理发店工作——在下放农村之前,蒋风起也在这家理发店工作,按照年龄算,他早该退休了,但蒋风起一直在干着,过去,这家理发店属于大集体性质,后来,大集体被私营取代,老板就是蒋风起原来的徒弟,蒋风起回城之后,徒弟让蒋风起在红光理发店做,蒋风起想做多久就做多久,只要他还能做——在理发店的收入是蒋风起唯一的经济来源。他平时省吃俭用,经常接济在农村的一双儿女,日子过得非常紧巴。 蒋风起是冉家后院的老房客,他和冉如斋的关系又很一般,再加上蒋风起和冉如斋是几十年的老棋友——下棋是蒋风起这辈子唯一的爱好。所以,章主任第一个就想到了他,他对冉家的情况应该是最有发言权的。 章主任走进蒋风起家的时候,蒋风起正在喝酒。昏暗的灯光下,蒋风起坐在大桌子旁,自斟自饮。 桌子上摆放着一碟花生米,半碗猪头肉,一个酒瓶,一个三钱的酒杯。 “蒋师傅,喝酒呢?” “哟,是章主任啊!”蒋风起摇摇晃晃地想站起身,被章主任按住了。 “章主任,您找我有事?” ... (..) ( 古城疑案三 /24/24853/ ) 古城疑案三 第十三章 蒋风起关门上锁 两个人走进旅社 “蒋师傅,你先吃饭,吃完饭,你跟你我走一趟【完】总裁老公很难缠最新章节。”章主任小声道。蒋风起家的对门就是冉世美家,冉世美正在整理床铺——冉世雄将小姨子柏春寒安排在妹妹冉世美家睡觉。 “走一趟?上哪去?”蒋风起醉眼惺忪地望着章主任的脸。 灯光下,蒋风起的脸上坑坑洼洼,五官严重扭曲变形,已经不在原来的位置上了:第一,蒋风起的两只眼睛不在同一个水平线上;第二,蒋风起的嘴巴和下巴也不在脸部的中轴线上。一看就知道是一个历尽坎坷、饱经风霜的人,他的头发全白了,额头上刻着几道互不连贯的皱纹。鼻孔里面伸出几根白胡子。脑袋向前上方延伸,背弯成了一张弓。 章主任之所以第一个请蒋风起还有一个重要的原因,那就是蒋风起平时少言寡语,很少与人接触,他尤其不喜欢和冉家人接触,除了冉如斋和冉世凯。可见他是一个眼明心亮的人。他住在冉家大院的时间最长,对冉家的情况应该了然于心。 “到地方就知道了。你先吃饭吧!酒回来以后慢慢喝。” “我喝酒,从来不吃饭。我已经吃的差不多了。走。”蒋风起慢慢站起身,走到床边,拿起一件四个口袋的、打着补丁的棉袄,然后从半截橱里面拿出一件蓝颜色罩褂罩在棉袄上,蒋风起的衣服虽然不讲究,但只要是出门,都不会失了体面。 罩褂虽然褪色不少,但上面没有一个补丁。 章主任帮蒋风起理了理拧巴在棉袄上的罩褂。然后走出厢房。 蒋风起从门右边的梁柱的钉子上取下一把老式铜锁,铜锁上面插着一把钥匙。 蒋风起拽灭了电灯,锁上房门。 冉世美家的房门关着——在这个一年中最寒冷的时候,一般人家都会把门关上。 两个人穿过过道,走进后院。 后院比较小,在院子的东边有一口井,在距离水井七八米的地方就是院门。 院门外就是箍桶巷。走出既窄又高的箍桶巷,便是大街,巷口旁竖着一根电线杆,电线杆上的路灯将一部分光亮投进了箍桶巷。 章主任在穿过门厅的时候,特别留意了一下另外两户人家,两户人家的灯都亮着,章主任还听到了说话的声音。待会儿,我们会一一介绍这两户人家。 两个人走进胜利旅社107号房间的时候,陈杰、严建华和韩玲玲已经恭候多时了。 我们先来看看陈杰和蒋风起的谈话内容,待回儿再回顾陈杰和邱老二夫妻俩的谈话内容。 韩玲玲给章主任和蒋风起各倒了一杯白开水,天太冷,手上端一个茶杯,会感到暖和一些。 章主任互相介绍了一下之后,谈话开始。 蒋风起听说陈杰是市公安局的人,顿时紧张起来:“章主任,我蒋风起在这条街上生活了几十年,我可没有做什么违法乱纪的事情啊!” “蒋师傅,你别紧张,都怪我没有跟你说清楚,这三位同志是想了解一下冉家的情况。”章主任解释道。 “了解冉家的事情?冉家出了什么事情?” ... (..) ( 古城疑案三 /24/24853/ ) 古城疑案三 第十四章 冉世凯带来好运 三兄妹祸根孽胎 “蒋师傅,我们想问问您,冉如斋是怎么死的呢?” “怎么死的?你们怎么会有此一问?” “蒋师傅,你住在冉家大院,丧事又是你帮助打理的,你难道就没有看出一点蹊跷来吗?”章主任道半命抓鬼师最新章节。 “你们是不是听说了什么?”蒋风起反问道。他望了望章主任,又望了望陈杰,好像他们俩的脸上写着答案似的。这说明蒋风起的为人非常谨慎,他的话中带有明显的试探意味。 “我们听说您下放前和下放后,一直住在冉家后院。” “不错。马府街和马府街周边地区,商业发达,人口密集,房子很难找,我住的那间屋子里面前后吊死过两个女人,一般人家都不敢住在里面,所以很难租出去,我蒋风起身份低微,地位卑贱,从不相信鬼神之说,下放前,我们四口住在里面,从来没有害怕过,回来以后,就剩下我这一条连鬼都看不上的烂命,就更用不着怕了。” “您在冉家大院住了这么长的时间,您能不能告诉我们,那冉家三兄妹和冉如斋的关系怎么样呢?” “你们要是问这个,我倒是可以说说——只要是我知道的事情,我一定言无不尽。其实,这个问题,章主任也能说出四五六来。” “蒋师傅,我是听说一些,但和您比起来就不够瞧了。请您跟陈同志说说。” “那三兄妹一直是冉如斋的孽债。” “此话怎么讲?” “这是冉如斋自己说的,有一句话,他经常挂在嘴上。” “什么话?” “他说,一定是祖上做了缺德阴损的事情,所以,老天爷才把这笔账算到了他的头上。如果不是领养了世凯,他这一辈子算是白活了。”蒋风起说话总是非常含蓄,如果不是笔者在前面做了一点铺垫,陈杰还真听不懂他的话。 “我们还是没有听明白。请您务必跟我们说说。” “冉如斋一辈子行善积德,在马府街这一带,受他们老两口恩惠的人有很多,真正的菩萨心肠,可结婚以后十几年,夫妻俩一直不曾生养。夫妻俩不能眼睁睁地看着这么大的家业和手艺断送在自己的手里,就领养了一个男孩,这个男孩就是冉世凯。自从夫妻俩领养了冉世凯,整天乐的合不拢嘴,说来也真奇怪,在夫妻俩领养冉世凯的第二年,冉如斋的老婆生了一对双胞胎,他们就是现在的冉世雄和冉世杰兄弟俩。第三年有生了一个女儿,这个女儿就是现在的冉世美。自从这三个孩子降生以后,冉家大院边热闹了起来。但好景不长,三个孩子长大以后,越来越不听父母的话,做什么事情都和父母拧着来。孩子娇生惯养,不听话也就罢了,他们经常在惹是生非,搅得夫妻俩不得安生。冉如斋便请算命先生到家里来给三个孩子看相。” “看相的怎么说?” “看相的说,三个孩子脖子后面有反骨。后来的事情还真让算命先生说中了。” ... (..) ( 古城疑案三 /24/24853/ ) 古城疑案三 第十五章 两兄弟五毒俱全 冉世美尤其邪性 “冉世雄兄妹三人违逆父母,和冉世凯有没有关系呢?” “肯定有,他们两口子都是菩萨心肠,正因为世凯是领养的,所以才格外呵护绝世官途全文阅读。冉世雄兄妹三人并不是直接违逆父母,他们不学好。冉世雄兄弟俩可以说是五毒俱全,那冉世美更是邪性的很。这——章主任,您不是也知道吗?” “你是说冉世美十五岁偷了家里的钱,跟人私奔的事情。” “还有比这个更邪性的呢。” “蒋师傅,您跟我们说说。” “冉世美十四岁的时候,就怀孕堕胎了。” “有这等事情?我怎么没有听说呢?孩子是谁的?” “不知道。因为这件事情,冉如斋的老婆气得吐了血。如果不是他们兄妹三人闹腾——催命,冉如斋的老婆不会那么早就过世。” “您刚才说冉世雄兄弟俩五毒俱全,此话怎么讲?”在陈杰看来,冉世雄兄弟俩应该是调查重点。 “兄弟俩从十几多岁的时候就开始琢磨冉如斋的东西——冉如斋是一个银匠,他的祖上就是靠这个起家的,冉如斋的手上有一些老物件,兄弟俩琢磨的就是那些老物件,他们把冉如斋的东西琢磨光了以后,就盯上了银匠铺,害得冉如斋赔了顾客很多钱。后来,冉如斋不得不把加工好的东西带回自己的房间。” “冉世凯和冉如斋之间的关系有如何呢?” “那冉世凯打小就听话,从来没有一句违逆之言,冉老大是一个非常孝顺的孩子,他知道自己是冉如斋抱养的事情以后,对父母更好了。他也是一个知恩图报的人,十八岁那一年,老两口本来是打算安排冉世雄和冉世杰中的一个到新疆去支边,兄弟俩走一个,留下来的或许不会再闹腾了。可那冉世凯瞒着老两口在学校报了名,等到冉如斋夫妻俩知道的时候,喜报已经送到冉家大院来了。冉如斋的老婆哭得死去活来,后来又发生了冉世美那档子事情,她的身体便每况愈下。只要经济条件允许,冉世凯春节都会回来。每年春节前几天,冉如斋都会坐在银匠铺的门口往街口望,街坊邻居都知道他在望什么。他是在望冉老大。冉老大可是一个有心人,他只要到荆南来,都要带几十斤葡萄干,老街坊老邻居,每家都有份,他是想让街坊邻居多关照冉如斋。这些年,亏着有街坊邻居照应着,他虽然有三个孩子在身边,但和我没有什么两样——孤独得很啊!” “据我们所知,冉如斋的身体一向不错,怎么会突然就过世呢?在过世之前,至少有一些征兆吧!” “冉如斋的身体确实没有什么问题,就是精神上苦的很,他虽然不说,但我能感觉得到,我之所以经常陪他下棋,就是想帮他打打岔。当然,我自己的心里也很苦,和他下棋,也是想消磨一下孤寂的时光。但我总不能整天到晚陪他下棋啊!我还要吃饭,要吃饭就得给人剃头,我的两个孩子都留在了农村,他们的日子过得非常紧巴;冉如斋手上也有活做,如果他手上没有活做的话,他早就到新疆去了。” ... (..) ( 古城疑案三 /24/24853/ ) 古城疑案三 第十六章 邱老二有些疑惑 刘老太勉为其难 “我们听说,冉如斋的心脏有点问题超级玩宝专家全文阅读。” 冉如斋心脏有问题,这是邱老二夫妻俩说的,陈杰和邱老二夫妻俩谈了四十几分钟,夫妻俩提供了五条比较重要的信息,笔者借此机会把陈杰和邱老二夫妻的谈话内容做一个概括性的说明——这样,才能把陈杰的问题和邱老二夫妻俩提供的情况连接起来。 邱老二夫妻提供的五条信息是: 第一,自从白秋菊过世以后(白秋菊就是冉如斋的老婆,冉世凯的养母),冉如斋就有了心疼病,自从冉世凯到新疆支边以后,冉家接二连三发生了很多不顺心的事情,遇到这么多糟心的事情,是个人都受不了。因为冉如斋夫妻俩平时善待街坊邻居,再加上冉世凯的托付,邱老二夫妻俩平时经常送一些汤汤水水给冉如斋吃,邱老二也经常到银匠铺陪冉如斋说话。邱老二经常看到冉如斋手捂胸口,一旦遇到这种情况,邱老二就喊来老婆帮冉如斋揉胸口。冉如斋的身上一直装着一瓶速效救心丸,只要冉如斋感觉心脏不舒服,就会及时服用速效救心丸。 第二,冉如斋喜欢喝酒,他本来是不喝酒的,自从冉老大到新疆支边以后,冉如斋就开始喝酒了。每天晚上睡觉之前,他都会喝两杯酒,因为心脏不好,所以只喝两杯。他们估计,冉如斋的突然死亡可能和喝酒有关。 第三,冉如斋确实有不少值钱的东西,那些东西绝大部分都被兄妹三人琢磨光了,还有一部分被红卫兵抄走了。这些红卫兵好像是冉世杰指使来的。那么,冉世杰为什么要这么做呢?原因很简单,冉如斋的东西分两种,一种是放在眼面前的,还有一部分是藏起来的。摆在眼面前的东西被兄妹三人琢磨的差不多了,冉世杰就打起了那些藏品的主意——自从两个儿子开始打老物件主意以后,老头子就把一部分东西收起来了。这件事情发生在一九七一年的春天,当时,冉世杰已经是区革委会的副主任,那天早上,来了四个戴红袖标的人,一个人把冉如斋控制起来,三个在院子里面挖走了一个菜坛子。这件事情,有可能是冉世雄出的主意。 第四,在冉如斋过世之前一段时间,冉家兄妹仨人突然孝顺起了冉如斋。兄妹三人凑钱给老头子买了一台彩色电视机,兄弟俩还给老头子买了不少酒。那冉世美突然给老头子送起了饭。街坊邻居都以为冉家三兄妹良心发现,改邪归正了。邱老二夫妻俩觉得这里面一定有问题,因为在此以前,兄妹三人从来没有给老头子买过一样东西,连一件衣服都不曾买过。 第五,一月二十八号的早上六点钟左右,邱老二的老婆听到女人的哭声,就去了冉家前院,两分钟以后,邱老二也穿好衣服,赶到冉家,邱老二的老婆走进冉如斋房间的时候,房间里面一共有五个人,这四个人分别是冉世雄、冉世杰、冉世美和冉世雄的老婆柏春冰,另一个人是邻居刘老太——就是冉世凯提到了耳聋眼花的刘老太。刘老太正在给冉如斋穿鞋子——所以的衣服已经穿好了。 ... (..) ( 古城疑案三 /24/24853/ ) 古城疑案三 第十七章 蒋风起客观叙述 刘庞氏耳聋眼花 让我们回到陈杰和蒋风起的谈话上来行尸走肉之人谋天定全文阅读。 “冉如斋的心脏是有些毛病,而且是老毛病了,自从冉世凯到新疆去支边的时候就有了,冉如斋的身上一直装着速效救心丸,只要不舒服,他就会吃十几粒药丸,有时候,我们下棋下时间长的时候,他也会吃药。” “最严重的时候,是什么症状?” “就是感到不舒服,脸色不怎么好看。” “发过病吗?” “只见过他不舒服,没见过他发过病。” “除了心脏有问题,其它方面有没有问题呢?” “没有。” “冉世凯知不知道他父亲有心脏病呢?” 冉世凯在报案的时候说自己的父亲身体非常硬朗。 “冉如斋不让说。” “这是为什么?” “怕冉世凯担心,冉世凯每次回来,都要多住些日子,如果他知道冉如斋有心脏病,肯定要多呆些日子。冉世凯虽然不是冉如斋亲生的,但比亲生的还要亲上百倍。” “我们听说冉如斋每天晚上都要喝酒?” “不错,自从老婆去世以后,冉如斋就开始喝酒了,不过,他并不馋酒,一两的杯子,每次不会超过两杯。” “依你看,冉如斋突然过世,是不是和心脏病——和酒有关呢?” “这——我说不好,有些事情是不能随便猜测的,我知道什么就说什么,不敢妄加评论。不过,二十八号的早上,我赶到冉如斋房间里面的时候,屋子里面确实有一股比较重的酒味,床头柜上有一瓶泸州老窖,旁边还有一小盘花生米。冉如斋的睡眠不怎么好,所以,他每天晚上睡觉之前都要喝两杯酒,每天晚上都要到王记炒货店去买一包五香花生米,除了下棋,这是他唯一的嗜好。” 蒋风起的叙述比邱老二详细多了。 蒋风起是一个非常谨慎的人,他的回答仅限于陈述事实,不带半点主观臆断。从他说话的语气、表情和回答的内容来看,他对陈杰提出的问题有点不以为然。 送走了蒋风起以后,章主任领着陈杰、严建华和韩玲玲去了刘老太家。 刘老太就是给冉如斋穿衣服的人。 刘老太家住在箍桶巷里面,在冉家后院院门的对面,有一个很小的院落,这个院子里面住着七户人家,刘老太就住在这个院子里面。 刘老太的老伴姓刘,她自己姓庞,她的名字叫刘旁氏,刘庞氏今年八十一岁。除了耳聋眼花,身子骨非常硬朗。 蒋风起说,是冉世杰亲自去请刘庞氏给冉如斋穿衣服的——这肯定是冉家三兄妹一致的意见。 至于冉家三兄妹为什么要请刘庞氏给父亲穿衣服,冉世美给出的理由是,刘庞氏是一个福寿双全之人,第一,老两口还健在,第二,老两口养育了三儿三女,如今已经是儿孙满堂。 给过世的人穿衣服,耳聋眼花不碍事,可要向耳聋眼花的刘庞氏了解情况,陈杰算是遇到了难题。但陈杰觉得一定要找老人家好好谈一谈。到目前为止,陈杰还没有找到立案的依据,虽然邱老二夫妻俩提供一些疑点,但还不能作为立案的根据。 ... (..) ( 古城疑案三 /24/24853/ ) 古城疑案三 第十八章 刘庞氏非常热情 人虽老并不糊涂 刘庞氏老两口住在一个十平方米左右的屋子里面,还有一个五六岁的小女孩,这个小女孩是老两口的外孙女,小女孩长着一双水灵灵的大眼睛探虚陵现代篇最新章节。 走进房门,三个人闻到了一股茴香豆的香味。章主主任说,老两口做了一辈子的茴香豆,也卖了一辈子的茴香豆,他们靠卖茴香豆养活了六个孩子。如今,六个孩子已经成家立业,分门立户。每天下午和晚上,只要电影院有电影,你都会看到一个老太太坐在电影院门口的台阶上,面前放着一个带盖的竹盒子,竹盒子里面放着包好的茴香豆,这个老太太就是刘庞氏。 刘庞氏是一个热情的人,他吩咐老伴给大家泡茶,自己走进厨房拿了一个盘子,里面放了十几袋茴香豆,这是刚刚包好的茴香豆。刘庞氏并不是出于礼节上的考虑,她将茴香豆一一打开,一一递到四个人的手上。 小女孩见到生人有些害羞,坐在外婆的腿上,脸埋在外婆的怀里,偶尔会有她的大眼睛瞅一下同志们。 老伴听懂了陈杰的来意,他将嘴巴贴到刘旁氏的耳朵跟前:“他们是公安局的人,他们是为冉如斋的事情来的。” 老两口毕竟在一起生活了大半辈子,他们有自己的交流沟通方式。 老人说话的声音并不高,但刘庞氏显然听清楚了老伴的话:“章主任,你们想打听什么事情啊?”刘庞氏说话的声音比老伴高了许多,耳朵不好使的人是无法合理调控自己的音量的。 “是您老人家给冉如斋穿衣服的吗?” 老伴将嘴巴贴在刘庞氏的耳朵旁边:“这位同志问,是不是你给冉如斋穿老衣(老衣就是寿衣)的?” 刘旁氏点头道:“是冉家老三来请我的。” “老人家,您以前给人穿过衣服吗?” 谈话是在老伴的帮助下完成的,整个过程非常艰涩和困难。下面,笔者将谈话的内容做如下的概括。 刘庞氏从来没有给人穿过衣服,至于冉世杰为什么要请她去给冉如斋穿衣服,是因为他们发现父亲不行的时候游丝尚存,体温尚热,他们想在父亲断气之前将衣服穿在他的身上,时间太紧,情急之中,他们想到了刘庞氏。刘家人口多,收入少,经济上非常拮据,冉如斋经常接济刘家,正是因为这个原因,刘庞氏才没有拒绝冉世杰的请求。 那么,衣服是从哪里来的呢? 这很简单,在邱记棉花店的斜对面就有一家寿衣店,冉世杰来请刘庞氏的时候,冉世雄同时到寿衣店去买寿衣去了。刘庞氏赶到冉家前院的时候,冉世雄的寿衣已经买回来了。 正因为冉如斋生前对刘家关照颇多,所以,刘旁氏在给冉如斋穿衣服的时候非常认真,她用热水将冉如斋的身体擦洗了三遍,热水就换了三盘。 刘庞氏的眼睛不好使,但刘庞氏的其它感官是没有问题的,我们都知道,当人的某一个器官功能退化——或者丧失的时候,其它的感官就会比较突出。 刘庞氏的鼻子和手发现了一些问题。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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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古城疑案三 /24/24853/ ) 古城疑案三 第十九章 刘庞氏嗅觉灵敏 血腥味非常浓重 刘庞氏突然站起身,将外孙女抱在怀中,然后对老伴说:“老头子,我带小萍到外面转转,你跟警察同志说吧最强心理医生最新章节!” 陈杰和章主任互相对视片刻,老头子要说的话一定和冉如斋的死有关,也一定非常重要,否则,刘庞氏不会将外孙女带出房间,五六岁大的孩子已经会学话和传话了。 “老婆子,还是你来说吧!”老头子嘴巴对着刘庞氏的耳朵道,同时伸手去接刘庞氏怀中的孩子。 “老头子,我耳朵不好使,你说吧!我在外面把风,千万不要有冒失鬼闯到院子里面来。都住在一个巷子里面,低头不见抬头见,千万不要让人听了去。”刘庞氏是一个非常谨慎的人。 谈话在陈杰和刘大爷之间进行,那就容易顺畅多了。 刘庞氏走出房门,然后将房门带上。 “章主任,老太婆是怎么跟我说的,我就怎么跟警察同志说,您看行不行啊!” “行。” 韩玲玲从皮包里面拿出笔记本和钢笔,准备记录。 “二十八号的晚上,老太婆躺在床上,翻来覆去睡不着,我就追问她,我知道她心里面一定有事。往常,老伴只要一上床——头一碰枕头,要不了一分钟,立马就睡着了,她白天忙了一天,所以睡眠特别好,只有在一种情况下才会睡不着觉——那就是心里面有放不下的事情的时候。经我反复追问,老太婆才跟我说。” 刘大爷端起一个紫砂茶壶,喝了几口。然后接着道:“老太婆虽然耳聋眼花,但鼻子特别好使,她做了大半辈子茴香豆,不用嘴尝,用鼻子就能闻出茴香豆的口味适中不适中,作料放的多还是少。”刘大爷是一个非常健谈的人,在进入正题之前,他的铺垫比较多,但陈杰必须耐着性子顺着他的思路往前走。 “一月二十八号的早晨,天要亮未亮,冉如斋家的老三来敲门,说老爷子恐怕不行了,想乘老爷子还有一口气,给他把衣服穿上。老太婆穿上衣服跟他去了,在擦洗身体和穿衣服的过程中,老太婆发现了一些古怪。” “什么古怪?” “冉如斋的屋子里面有一股非常浓的酒味,不错,冉如斋是喜欢喝酒,但每天晚上最多喝两杯,他不是有心脏病吗?他还是比较听我老伴的话的,我老伴和邱老二的老婆一样,只要家里面做什么好吃的——只要包饺子,都会送一点给冉如斋——那冉如斋平时经常接济我们。冉家三兄妹从来不问老爷子的死活,我们这些邻居可不就得多关心关心吗!老太婆在冉如斋的房间里面从来没有闻到过那么重的酒气,除了酒气意外,老太婆还在冉如斋的身上闻到了很重的血腥味。别人也许闻不出来,但老太婆的鼻子非常尖,到现在,老太婆都觉得自己的手上还有血腥味。老太婆在给冉如斋擦头和脚的时候,发现头发是湿的,黏黏的,梳子走得比较费力气,老太婆还低头闻了闻,头上的血腥味尤其重。” ... (..) ( 古城疑案三 /24/24853/ ) 古城疑案三 第二十章 胸口热似刚咽气 身僵硬早就死亡 冉世凯也怀疑父亲的头上有蹊跷我的高智商男友最新章节。 “老太婆在给冉如斋擦洗脚趾头的时候,发现一个脚上也是湿的,黏黏的,她就用手摸了摸,你们猜怎么着?” “什么情况?” “大脚趾头的指甲已经没有了。” 冉如斋也怀疑父亲的脚上有问题。 “老太婆的心里面就犯起了嘀咕,老爷子是有心脏病,除非他喝了过量的酒,否则,是不会有什么问题的,老爷子除了心脏不怎么好,身子骨一直都很结实。” 冉世凯的怀疑不无道理。 “还有更蹊跷的事情呢?” “刘大爷,您接着说。” “老太婆在给老爷子穿衣服之前,先摸了摸老爷子的胸口,胸口确实是热的,可在穿衣服的时候,老爷子的身体已经僵硬的不行了,如果老爷子还有一口气的话,他的身体应该是软的。这两天,我们老两口一直在琢磨这件事情,怎么都想不明白是怎么一回事情。” “你们是不是觉得冉如斋不是正常死亡?您是不是想说,刘大娘在给冉如斋穿衣服的时候,他的心脏早就停止了跳动?” “可不是吗?我们一直在想这件事情,你们来了,我们就不能不说了,那冉老爷子活着的时候,对街坊邻居一直很关照——我们刘家受他的恩惠尤其多,我们不能眼睁睁地看着他不明不白地踏上黄泉路。这两天,我也到冉家去帮忙了,那冉世凯回来以后,看到父亲的遗体,伤心的不行,几次趴在父亲的身上痛哭,都被老二和老三拽开了,弟兄俩还寸步不离地守在老爷子的棺材前,好像是怕老大动老爷子的身体。” 刘大爷喝了几口茶之后,接着道:“前街马老太是专门给死人穿衣服的,咱们这一带,不管哪家老人过世,都请她,那冉世杰偏偏来请我老伴,难不成,这里面——有什么不可告人的明堂?” “刘大爷,我们想知道,刘大娘在给冉如斋擦身体,穿衣服的时候,冉家都有哪些人在跟前呢?” “你们等一下,我把老太婆叫进来问问。”刘大爷一边说,一边打开门,朝门外招了招手。 刘庞氏就站在门外五六米处。 刘庞氏走进房门。 刘大爷把嘴凑到刘庞氏的耳朵跟前:“二十八号早上,你给冉如斋穿衣服的时候,有哪些人在跟前?” “冉家老二、老三,还有世美,一共三个人。” 如果冉如斋确实是死于非命的话,那么,冉家三兄妹有脱不了的干系。 “冉如斋生活作风怎么样呢?” “冉如斋是一个非常正派的人,他从不和女人勾三搭四。冉家倒是有一个见了漂亮女人就走不动路的人?” “谁?” “老三冉世杰。在我们这条街上,被冉世杰玩过的女人就有好几个。别看他穿着一身警服,他可是一个五毒俱全的混蛋。” “我们听说冉如斋有赌钱的毛病。” “什么人这么胡说八道,你们莫不是听岔了,有赌钱毛病的人是老二冉世雄,那冉世雄没有职业,平时在家里开赌场,有时候,他老婆翁秀琴还陪赌客吃花酒。” ... (..)(古城疑案三../2/2444/)-- ( 古城疑案三 /24/24853/ ) 古城疑案三 第二十一章 翁秀芹情场老手 高老太眼不容沙 “陪赌客吃花酒,这是什么意思?” “就是陪赢了钱的赌客喝酒,喝完酒以后做那种事情深府疑云最新章节。” “冉世雄的老婆很漂亮吗?” “确实很漂亮,漂亮只是一方面,关键是——” “关键是什么?” “翁秀芹对付男人很有一套。翁秀芹的母亲解放前在夫子庙秦淮人家做那种事情,翁秀芹跟她娘学了不少东西。” “刘大爷说的对,”魏子民道,“冉世雄确实有聚赌嫌疑,我们也突击检查过很多次,冉世雄夫妻俩非常狡猾,他们在聚赌的时候,桌面上不放钱,口袋里面不装钱,即使桌面上放钱,也不会超过二十块钱。” “赌徒们不带钱,怎么赌钱呢?” “先记账,然后找其它时间结账,小赌怡情,二十块钱进园子,没法处罚他们。我们想了很多办法,派人装扮成赌客,也没能奏效。他们只和熟人打麻将,生人一概不接纳,所以很难抓到他们的现行。关键是他们在打麻将的时候不吵不闹,声音很小,又没有人举报。所以,我们是老虎吃刺猬——无处下口。至于冉世雄为老婆拉皮条的事情,就更难办了——你情我愿,顶多是一个生活作风的问题。” 告别两位老人以后,陈杰一行回到胜利旅社,章主任则走进了高老太的茶水炉。 高老太的茶水炉在银匠铺的对门,冉如斋平时所用的开水都是茶水炉提供的,每天早上,高老太都要送一瓶开水到银匠铺,因为冉如斋喜欢喝茶;每天晚上,高老太都要送两瓶开水到冉如斋的家里去。而且从不收冉如斋的钱。笔者在前面已经交代过了,冉如斋为人慷慨,菩萨心肠,经常帮助有困难的人家。高老太家也曾得到过冉如斋的帮助:一九六一年是一个灾荒年(这一年饿死过很多人),高老太家人多粮少,夫妻俩商量,要把最小的儿子送人,冉如斋知道以后,立马送去了一口袋大米和十块钱。一家人在冉如斋夫妻俩的接济下度过了艰难的岁月。 章主任认为,高家人和冉如斋的关系非常密切,关于冉家的情况,他们应该知道一些。 一分钟以后,高老太喊来老伴照应茶水炉,然后随章主任去了胜利旅社107号房间。 高老太对冉如斋的突然离世,没有什么疑惑的地方,但她却提供了一些重要的情况。 第一,冉家三兄妹确实经常把冉如斋的东西拿出去买,琢磨完冉如斋的东西以后,他们又打起了银匠铺的主意。一九九三年,高老太的大媳妇将一枚老旧款的金戒指交给冉如斋重新加工,后来,那枚戒指竟然不翼而飞了。为此,冉如斋坚持赔了高家两百块钱,外加一枚新款的金戒指。 第二,冉如斋的父亲在生前交给冉如斋不少值钱的东西。马府街街口昌盛古董店的盛老板曾想收购冉如斋几样老物件,但冉如斋始终没有松过口。 第三,兄妹三人从冉如斋房间里面偷来的老物件,大部分都卖给了昌盛古董店的盛老板。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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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古城疑案三 /24/24853/ ) 古城疑案三 第二十二章 凌晨时黑影闪现 高老太有心之人 陈杰在自己的笔记本上做了备忘:找盛老板了解情况掌控天河全文阅读。 第四,一九七几年,有几个红卫兵从冉家前院的花坛下面挖出一个小坛子。 蒋风起也曾提到过这件事情。 第五,冉如斋曾经跟高老太说过,他对三个孩子已经不抱任何希望,他还在高老太跟前说过让大儿子冉世凯回荆南的事情,因为高老太的二女婿在区委工作,并且答应帮冉世凯的忙。 第六,这一点最重要,一月二十七号的晚上,高老太到冉家前院送热水瓶的时候,看到了一个人,这个人就是冉世杰,门厅的大桌子上放着一个网兜子,网兜子里面放着两瓶酒和两听茶叶。两瓶酒就是泸州老窖。冉世杰正坐在大桌旁的椅子上等冉如斋,吃过玩饭后,冉如斋到澡堂洗澡去了,东西两间厢房的门锁着。 第七,这一点更重要。一月二十八号凌晨,四点半钟左右,高老太每天早晨四点半钟左右都要起床开炉烧水,五点钟左右,就有人到茶水炉来打水了。高老太在开炉的时候,听到了急促的脚步声,紧接着看到两个黑影闪进了银匠铺西边的小巷,茶水炉的门板用了几十年,门板与门板之间的缝隙比较大,透过缝隙,能清楚地看到大街上的情况,路灯的光也能透过门缝射进茶水炉里面去。高老太只看见了第二个人的身形和衣服,身高和他的老伴差不多高,衣服是灰色毛呢大衣,老伴的身高在一米六七左右,这和冉老三的身高差不多,在高老太的印象中,冉老三穿的就是一件灰色毛呢大衣。 高老太的意思是,这两个人很像冉老二和冉老三。 “冉老二和冉老三为什么要走银匠铺旁边的小巷进入前院,而不从后院直接进入前院呢?” “自从兄妹三人成家立业之后,冉如斋就把门厅后面的大门锁死了,过去,前院和后院是相通的。冉老二和冉老三想到前院,必须走银匠铺旁边的这个巷子。” 章主任也证实了这一点。在冉如斋过世之前,前院门厅后面的大门始终是锁起来的,自从儿女们成家立业之后,冉如斋就不到后院去了。 “那么,这个巷子没有门吗?” “有,在巷子的尽头有一扇门,但可以从外面将门栓拨开。” “冉老二和冉老三进去以后就没有再出来吗?” “天要亮未亮的时候,我看到冉老二走出巷口,往街口去了,我当时正忙着给顾客冲水。现在想一想才明白,冉老二八成是到寿衣店去买寿衣的。如果是这样的话,那时候,冉如斋已经死了,既然人已经死了,我们为什么没有听到哭声呢,等我们听到女人的哭声,跑到冉家前院的时候,刘老太已经给冉如斋穿好衣服了。” 冉如斋的死亡确实蹊跷。单凭刘庞氏和高老太提供的情况就可以立案了。 送走了高老太、章主任和魏子民之后, 陈杰和严建华准备上床睡觉,他们俩要在这里住一宿,冉世凯已经住进父亲冉如斋的房间,他们要静等冉世凯的消息。 ... (..) ( 古城疑案三 /24/24853/ ) 古城疑案三 第二十三章 陈副队暂无睡意 两个人前往街口 韩玲玲则回刑侦队向欧阳平汇报情况,今天晚上,欧阳平在刑侦队值班王的小萌妃全文阅读。 陈杰衣服脱了一半,又穿上了。 “老陈,你怎么脱了一半又穿上了?”严建华诧异道。 “我现在还没有睡意,不如,老严,我们到昌盛古董店去会一会盛老板。” 严建华捋起衣袖,看了看手表,时间是十点五十五分:“这时候——是不是太晚了?” “欧阳把这个任务交给我们,我们一定要把任务完成好,欧阳听完韩玲玲的汇报以后,肯定会立案,在立案之前,我们一定要把准备工作做好了。现在,我们用不着藏着掖着了。” “走。”严建华掀开被子,穿上衣服和鞋子,从椅背上拿起大衣,往身上一裹。 两个人走出胜利旅社的大门,旅社的服务员正趴在柜台上睡觉。 两个人一路向东。 大街上一个人影都没有,路灯将两个人的身影一会儿拉长,一会儿缩短。 荆南冬天的夜是很冷的。 昌盛古董店在马府街的街口,马府街的街口是一个丁字形的街口,昌盛古董店背东朝西,它的大门正对着马府街。 昌盛古董店是一个老字号,这从它高挂在门头上的招牌就能看出来:古朴而苍劲的魏体子,残损且斑驳的边框,突兀的部分已经剥落了不少,字是从右向左书写的,字的下方还有一个落款。 两个人走上六级石阶。 严建华敲了三下门。 昌盛古董店的门也很讲究,从敲门的声音来看,门很厚,门上还有几十个铜铆钉,铜铆钉的大小和馒头差不多;门把手上有两个对称的狮子头,狮子头的鼻子上各穿着一个铜环。 门敲第二下的时候,店铺里面就有反应了:“谁啊?” “请问,盛老板在吗?” “你们是谁啊?有什么事情,明天再来吧!” “我们是派出所的。” “派出所的?你们找老板什么事情啊?”说话的人非常的谨慎,从说话的语气来判断,他还有一点紧张。 “我们找盛老板了解一点情况。” “您能告诉我您姓什么吗?” “是派出所的魏子民让我们来的。” “请——请等一下,我这就给你们开门。” 不一会,店铺里面亮起了灯光。 灯光和人影同时朝大门跟前移动,接着是下门杠的声音,然后是移动门栓的声音,在移动门栓的同时,还有铁链子互相碰撞的声音。 古董毕竟是一些值钱的东西,所以,古董店的大门非常讲究。 不一会,门开了,但没有完全打开,门内挂着一根铁链子。灯光旁,一个半明半暗的脸出现在门缝里面。 “你怎么不把门打开啊?”陈杰道。 “你们好像不是派出所的人,派出所的人,我都认识。” “我刚才不是说了吗?是魏子民让我们来的。” “很抱歉,有什么事情,请——请明天再来吧!老板早就睡下了。” 陈杰从口袋里面掏出证件:“我们是市公安局的,这是我的证件,你看一下。” ... (..) ( 古城疑案三 /24/24853/ ) 古城疑案三 第二十四章 盛老板热情接待 陈副队开门见山 对方的左鼻沟里面有一颗黄豆大的黑痣最后的笔记最新章节。 对方从陈杰的手上接过证件,举起罩子灯,对着证件仔细看了看,然后对店铺里面一个人道:“小崔,你到后面去喊老板,就说公安局的同志找他了解情况。” 一个人影在黑痣的身后闪了一下,消失在黑暗之中。 黑痣解下铁链,拉开厚重的大门。同时拽亮了电灯。 店铺的面积有一百平方米,一个一字型的柜台将店铺一份为二,柜台全为玻璃柜台,柜台里面摆放着不同的古玩和首饰,柜台里面是货架,货架里面摆放着一些大件古玩,两边的墙上挂着一些字画,柜台的外面是橱窗——全部是玻璃橱窗,每一个橱窗都有一把锁,橱窗里面摆放着一些名贵的玉器。 在柜台外面——店铺两头各有一张床,这两张床显然是值夜人睡觉的地方。 黑痣走到店铺的右边,将铺盖卷了卷,放在柜台上,然后招呼陈杰和严建华在红木沙发上坐下,床原来是用两张三人沙发拼起来的。 两个人刚在沙发上坐下,一个年轻的小伙子领着一个六十岁左右的老者走出柜台。 “这位就是盛老板。”黑痣道。 陈杰和严建华站起身。 “小崔,你去泡三杯茶来,碧螺春。”盛老板示意陈杰和严建华坐下。 “盛老板,茶就不用了,深夜打搅,已属不妥,怎么好——” “二位不必客气,你们吃的是国家饭,没有重要的事情,绝不会深夜前来,咱们一边喝茶一边谈。二位抽烟吗?”盛老板的手上拿着一包香烟和一个打火机。 陈杰和严建华同时摆了摆手。 盛老板将抽出来的烟重新插进烟盒:“你们想了解什么情况?” “盛老板,冉世雄兄弟俩,您认识吗?” “认识,这一带的人,我都认识,我家在这里做古董生意,已经有很多年了。” “盛老板,我就不拐弯抹角了。如果有唐突的地方,请您多包涵。” “这样最好,不管你们问什么,只要是我知道了,绝不会咽下去一个字。” “冉世雄兄弟俩有没有买过老物件给您呢?” “公安同志,我们做的可是正儿八经的生意,违法乱纪的事情,我们从来不做——要不然,我们昌盛古董店也不会站这么久。”盛老板的脸色突然大变。 “盛老板,您不要紧张,我们是为冉如斋的事情来的,有人向公安机关报案,说冉如斋死得蹊跷。” “我知道是怎么回事情了,不错,冉世雄兄弟在我这里出手过一些东西,冉世美也在我这里出手过一些东西。一定是他们跟你们说的。” “为什么?” “除了他们,没有人知道这件事情,要不然,我怎么在马府街混呢?” 从盛老板的话中可知高老太提供的情况非常重要。 “莫不是冉家的人跟你们说的?” “他们出手给您的东西还在吗?”陈杰没有正面回答盛老板的问题,他想知道冉家兄妹三人出手的是些什么东西。 “早就没影了。” ... (..)(古城疑案三../2/2444/)-- ( 古城疑案三 /24/24853/ ) 古城疑案三 第二十五章 盛老板知之甚多 宣德炉青花梅瓶 “他们出手的难道是一些不值钱的东西吗?” “公安同志,我有点糊涂了,你们究竟想知道什么?想知道什么,不妨直接了当为妻不贤全文阅读。你们瞧,这时间已经不早了。”盛老板的意思是,我可没有时间陪你们闲聊。 “很好,盛老板是一个爽快人,那我就不绕弯子了。我们听说盛老板对冉如斋手上的老物件非常感兴趣,可见那些东西一定非常值钱,但冉如斋手很紧,所以,盛老板一直未能如愿,既然冉家兄妹把东西卖给您,您为什么不留下几件呢?” “这位同志——您把话说道这个份上,那我就不藏着掖着了。这么说吧!冉家三兄妹卖给我的东西都不是老物件,如果是老物件的话,我肯定不会出手,我们盛家只要收到老物件,一定会收藏起来,凡是在店铺里面出售的东西算不得老物件。” “您是如何知道冉家三兄妹卖给您的东西不是老物件的呢?” “说来话长啊!” “愿闻其详。” “你们知道冉家祖上是做什么的吗?” “略知一二,冉家祖上是为皇室加工金银首饰的。” “我冒昧地问一句,冉家究竟出了什么事情?你们问的问题怎么都和冉家有关呢?难道冉如斋的死和冉家三兄妹有关。” “根据我们掌握的情况来分析,那冉如斋并非正常死亡。” “我有点明白了,冉家的老祖宗,就是冉如斋的太太爷,曾经是九工司的工匠,专为皇室加工配饰,朱棣在北京当上皇帝之后,九工司散了,一部分人被遣往北京,一部分人留在了荆南,冉如斋的太太爷就是其中之一。离开九工司以后,他在朝天宫开了一家金银首饰店,自己加工,自己出售。到冉如斋爷爷那一辈,因变故家道中落,只剩下了手艺,当然还有一些祖传的老物件。这些老物件都出自九工司的工匠之手。” “您是如何知道的呢?” “我刚才不是说了吗,我们盛家做古董生意,从洪武年前就开始,你们知道‘昌盛古董店’的招牌是怎么来的吗?我不说,你们不可能知道。” “我们只知道有些年代头了。” “镶嵌在门头上方的那五个字可是徐达的手迹。左下方的落款是‘天德’,‘天德’就是徐达的字。徐达是什么人,这——你们总该知道吧!” “徐达是明开国功臣。” “我们盛家是开古玩店的,有朝廷的背景,做的是通四海达三江的生意,九工司的人除了伺候皇室,为了生计,他们也会把一些东西卖给昌盛古董店。冉家三兄妹出手给我的东西都是一些平常人家常见的金银首饰,是一些流传在民间的小玩意——都是冉如斋在加工金银首饰的时候积攒下来的。” “您是想说,冉如斋的手上确实有一些皇家所用的物件?” “我的父亲亲眼见过冉家两样东西:一件是明青花梅瓶,出自明洪武年间;一件是宣德炉,出自明宣德年间。” ... (..) ( 古城疑案三 /24/24853/ ) 古城疑案三 第二十六章 冉如斋确有宝贝 冉世凯深夜敲门 盛老板接着道:“冉如斋的父亲冉玉坤是一个藏不住事情的人,他爱显摆,爱斗富,有一次,我父亲拿出一样东西,请冉玉坤看看,那件东西是我父亲花两千两银子买来的,我父亲有意试探冉如斋,在金钱的面前,冉玉坤或许会动心神武苍穹最新章节。可冉玉坤看完以后,很不以为然,我父亲故意说了几句斗气的话,没有想到激怒了冉玉坤,当时,还有好几位行家在场,冉玉坤便让家奴从家里拿来了一个青花梅瓶。结果把所有人都惊呆了。” “青花梅瓶?很值钱吗?” “是明洪武年间九工司所辖官窑烧制的青花梅瓶。看到青花梅瓶以后,我父亲就相信冉家确实有不少祖传的老物件了。” “事情过去了这么多年,那些老物件还会在吗?” “肯定在,冉玉坤虽然好显摆,但不曾撒手过一个老物件。冉如斋行事一直很谨慎,更不会将祖传的老物件示人,实不相瞒,我探过冉如斋的口气,摸过冉如斋的底,都没能如愿,我也希望冉家三兄妹能弄一两件老物件来,我估计冉家三兄妹不知道老物件的事情。听你们这么一说,冉如斋的死可能和那些老物件有关。” 连冉世凯都不知道,冉家三兄妹就更不可能知道了。但万事无绝对,冉世凯到新疆去以后,他和父亲呆在一起的时间少之又少——他只能在过年的时候回来看看老父亲,而冉世雄兄妹三人则生活在父亲的身边,所以,也不能排除兄妹三人在暗中窥探父亲的秘密。 “依我看,冉如斋一定是把祖传的老物件都藏起来了,老话说的好,真人不露相,那冉如斋做人一向低调,从不张扬,在街坊邻居的印象中,既是一副与世无争的模样,又是一副目空一切的面孔。夫妻俩一向乐善好施,心里面如果没有一定底气的话,不会是这样一种做派的。所以,如果冉如斋是死于非命的话,一定和世代相传的老物件有关。” 陈杰和严建华走出昌盛古董店的时候,时间是十一点半钟。 两个人回到旅社,脱衣睡觉,很快就进入了梦乡。 凌晨两点多钟,有人敲响了107号的门。 敲门声将陈杰和严建华从睡梦中惊醒。陈杰披上大衣,跳下床,打开门。 敲门的人是冉世凯。 “冉世凯,什么情况?” 冉世凯敞着怀,脸色苍白。 “请跟我走。” 陈杰和严建华穿好衣服,跟在冉世凯的后面走出旅社。 “冉世凯,什么情况?” “我父亲藏在密室里面的东西已经不见了。” 三个人走到高老太茶水炉的时候,茶水炉还没有上门板,高老太正在和煤封炉子。 十一点半钟,所有人家都睡下来了,只有在所有人家都睡下来以后,茶水炉才能封起来。 在这个世界上,没有一碗饭是好吃了,什么样的苦行当都会有人去做。一个八十多岁的老人,在更深人静的时候还在忙碌着,看到这种情形,陈杰和严建华的心里酸溜溜的。 ... (..)(古城疑案三../2/2444/)-- ( 古城疑案三 /24/24853/ ) 古城疑案三 第二十七章 木墙上一个方洞 地砖下一扇暗门 三个人走进银匠铺西边的小巷子,尽头有一扇门,门是开着的玄界之至尊全文阅读。 这是陈杰和严建华第一次走进冉家前院。 冉世凯的老婆正站在院子里面等他们。 夫妻俩将陈杰和严建华领进了西厢房——西厢房就是冉如斋睡觉的地方。 西厢房的面积在五十平方左右。 密室的入口在床下——一张带顶的紫檀大木床已经被搬开。在大木床靠西墙那一头的下方,有一个边长为六十公分左右的方洞——地上铺着边长为六十公分的地砖。木墙上有一个边长在三十公分左右的方洞,木墙是用边长为三十五公分、厚一点公分的木板镶嵌起来的,在方洞下面的木墙上戗着一块边长为三十五公分的木板,这块木板就是从方洞上撬下来的。 木墙上方的方洞里面有一个圆形的、十公分左右高的石柱。 “这就是开启密室暗门的机关。”冉世凯一瘸一拐地走到木墙上方的方洞跟前,用双手抱着石柱,逆时针转动。 紧接着,一块边长为六十公分左右的方砖从木墙下方缓缓向外移动,二十秒钟左右,密室的暗门和地砖完全重合。 陈杰和严建华互相对视片刻,密室进出口的设计师非常巧妙。 “我在十五岁的时候就知道开启暗门的机关了,我父亲从来没有避开我。父亲每次进入密室的时候,都是在深夜。之前,我从来没有下去过,父亲是有意让我知道这个秘密的。” 半截橱上亮着一盏罩子灯。 冉世凯顺时针转动石柱,暗门缓缓移动,二十秒钟以后,暗门缩回到木墙的下方。 冉世凯从女人的手上接过罩子灯,走到暗门跟前,陈杰和严建华便看到方洞下面有一个木梯。 冉世凯第一个下洞,陈杰和严建华随其后。 梯子的高度在两米左右。梯子的北面有一扇十公分左右厚的木门,木门的铜鼻子上挂着一把老式的大铜锁,一把钥匙插在锁眼里面。 木门是开着的。 木门内是一个六平方左右的密室, 密室的东南角上有两个老式荸荠色的木箱,木箱上画着一些红色的鸟的图案。 两个木箱都是打开的。 每个木箱里面都有几个木匣子,木匣子都是打开的。这些木匣子已经严重变形,有的即将散架。 大木箱和小木匣子里面散落着十几块残破的绸缎,这些绸缎应该是用来包裹东西的。 陈杰和严建华闻到了一种非常特殊的气味,大家不要忘了,在此之前,陈杰和严建华刚刚去过昌盛古董店,如果没有去过昌盛古董店,陈杰和严建华可能无法表述这种气味的特点,总之,陈杰和严建华在密室里面闻到了和昌盛古董店一样的味道,准确地说,密室里面的味道比昌盛古董店里面的味道更浓。 “现在,我已经能确定,这里面的东西已经被他们拿走了,父亲的突然去世肯定和密室里面的东西有关。” “也许,这里面的东西在很早以前就没有了呢?”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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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古城疑案三 /24/24853/ ) 古城疑案三 第二十八章 地面上三组鞋印 墙角处一枚纽扣 “这些年,我每次回荆南来陪父亲过年,父亲都会到密室里面去,他到密室里面来,恐怕不是看这些木匣子吧武能高手在花都最新章节!如果密室里面没有东西的话,他也用不着在深更半夜跑到密室里面来。去年,父亲破天荒地给我写了一封信——以前通信都是老二代笔。他老人家在信中说要交给我几样东西——这几样东西肯定不是一般的东西。” “你说的就是这封信吗?”陈杰从口袋里面掏出一封信。 “不错,就是封信。你看——你看这一段——”冉世凯结果信,翻到第二张。 冉世凯所指的内容是: “父身体虽然很好,但精神上已经大不如前,为父寂寞孤独的很,有时候,夜里面,一觉醒来,就再也睡不着了,一个人对着空荡荡的屋子发愣。为父非常希望你们能回来,孩子们有了工作,不方便回来,那就随他们,你们夫妻俩可以回来吗。生活上,你们不用担心,就是一家人回来,生活上也不用担心。为父自有道理。” 这段内容,我们已经见过两次了;字里行间确实有很多潜台词。 陈杰叠好信,放进口袋里面:“有什么话,待会儿再说,你们站在原地不要动。”陈杰从冉世凯的手上接过罩子灯,蹲在地上,一步一挪窝,仔细检查了地面,在灯光的照射下,能清楚地看到一层灰尘和老鼠屎,灰尘上有很多老鼠的爪印。 “冉世凯,这两个角落,你去过吗?” “没有,我就站在这里,其它地方,我没敢去。看到木箱子和木匣子里面空空如也,我就上去了。” 陈杰在西北角和东北角上发现了几组鞋印。 “老严,你来看——” 严建华挪了两小步走到陈杰的跟前,半蹲在地上,很快,他也看到了陈杰所看到的几组鞋印。 几组鞋印至少透露出两个方面的信息: 第一,鞋印存在的时间不长,因为鞋印上的鼠爪印比较少,也比较清晰,老鼠屎也比较少,鞋印之外的鼠爪印则很多,重叠且模糊。老鼠屎很多。 第二,从鞋印的大小来看,一共有三种尺码,这也就是说,至少有三个人进过密室。 两个人用手指比划了一下鞋印的尺寸,初步的结论是:一组鞋印是四十二码,一组鞋印是四十一码,另一组鞋印是三十八码。很显然,四十二码和四十一码鞋印是男人,而三十八码是女人。 在三组鞋印的尽头,各有一个长方形边框,长方形边框的位置分别在西北角上和东北角上, 长方形的边框一大一小,大的长约四十五公分,宽约三十五公分;小的长约四十公分,宽约三十公分。 这两个长方形的边框所代表的应该是两个木箱。落灰和不落灰的地方描绘出一格长方形的边框。 “老陈,那是什么——”严建华指着一个黑色的圆形的,硬币一般大小的东西道;在圆形东西的旁边有一个拳头大的老鼠洞。 陈杰站起身,选择没有鞋印的地方落脚,走到西北角上,用右手的大拇指和食指拿起圆形的东西。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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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古城疑案三 /24/24853/ ) 古城疑案三 第二十九章 陈副队汇报情况 欧阳平决定立案 陈杰退回到原处,将圆形的东西放在灯光下看了看,原来是一枚纽扣,纽扣真正的颜色是灰色,纽扣上有四个洞眼,这应该是制服上的纽扣,到底是哪一种制服上的纽扣,陈杰和严建华一时还想不起来总裁无耻:锁爱不节制全文阅读。 陈杰小心翼翼地将纽扣放进包中。鞋印和纽扣非常重要——纽扣尤其重要,鞋印虽在,但重叠而凌乱,能提取到的有效信息恐怕只有鞋子的尺码。大家都知道,仅有鞋子的尺码是远远不够的。 三个人慢慢退出密室,陈杰决定对密室进行正式的勘查,但两个人的手上没有刑侦工具,所以,正式的勘查只能在第二天早上进行。 冉世雄把自己的老岳母和小姨子安排在冉如斋的房间里面睡觉,其目的就是为了阻止冉世凯夫妻俩住进去。 看到三组鞋印之后,冉世凯更加确信,父亲不是正常死亡,而杀害父亲的极有可能是冉氏三兄妹。 冉世凯按动机关,关上密室的门,将机关的暗门也放回原处,最后和严建华将紫檀大木床挪回原处。 陈杰拨通了欧阳平的手机。 “欧阳,我们有情况向你汇报。” “老陈,您快说。” “在冉如斋的卧室里面有一个密室,我们已经到密室里面去过了,密室里面应该有东西,但东西已经不在了,我们还在密室里面发现了三组鞋印。” “很好,我已经向冯局长汇报过了,他同意我们立案,明天早晨,我们就过去。” “行,我们在冉家前院等你们。今天晚上,我们住在冉世凯家。” “很好,眼下,最重要的事情就是保护好现场。” 当天晚上,陈杰和严建华留在冉家前院——目的是保护现场,冉世凯夫妻俩希望陈杰和严建华在冉如斋的卧室里面休息,他们夫妻俩到小披子里面铺一张床。但陈杰和严建华坚持睡在小披子里面。 女人忙着给陈杰和严建华铺床,冉世凯则忙着整理父亲的遗物,陈杰知道,这个悲痛欲绝,心事重重的男人是想从父亲的遗物中找到一点有价值的线索。如果冉如斋预感到危险临近的时候,一定会有所警惕和防范。在遇害之前一定会留下一点东西。 让冉世凯感到奇怪的是,父亲生前非常喜欢的,用一辈子的东西,竟然还完好无损地摆放在原来的地方。 陈杰和严建华也感到奇怪。一向对冉如斋房间里面的东西垂涎三尺的三兄妹,怎么会放过这些东西呢?在他们看来,这些东西可能一文不值。这种可能不是没有。过去,包括改革开放的初期,人们并不知道古董文物的价值,他们只认那些黄白之物。事实是,盛世藏古董,是人们在改革开放以后才明白的事情。 博古架的最上方立着一尊叫不出名字来的石佛,石佛的高度在四十公分左右,石佛的周身呈黛色,周身脏兮兮的,像是刚从土里面挖出来的一样,石佛的鼻尖断了一截,右手的食指断了三分之二。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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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古城疑案三 /24/24853/ ) 古城疑案三 第三十章 银尿壶世凯最爱 巷口外暗中监视 博古架的最下面放着一个铜香炉,铜香炉的造型非常奇特,三只大象的脊背上驮着一个圆口的香炉,每只大象只有一只脚,三只脚构成了铜香炉三条腿,这个铜香炉和石佛一样,更显破旧,香炉周生布瞒了青绿色的铜锈,有一只大象的鼻子断了一大截花妖赋全文阅读。 在博古架上还有两个紫砂茶壶,一个茶壶呈树桩造型,一个茶壶的身上雕刻着几根竹子。 在铜香炉的旁边还有一个三十公分高,直径二十公分左右的青花笔筒——笔筒里面并没有笔。 冉世凯从床头柜下面拿出一个银尿壶,放在一个木盆里面,用水和洗衣粉泡起来,认真地擦洗了好几遍。这个银尿壶是冉如斋亲手加工的,每天夜里,冉如斋都用这个银尿壶解手。小时候,冉世凯和父亲在这一个尿壶里面撒尿。 除了父亲生前所穿的几件衣服之外,冉世凯想带走的东西是两个紫砂茶壶和一个银尿壶。因为这两样东西是父亲不曾离身的东西。 冉世凯想带走的还有一样东西,那就是老祖宗传下来的的、父亲用了一辈子的加工金银首饰和器皿的工具。包括一个用来熔化金银,烧红烙铁的小火炉,一共四十九件,父亲对这些工具非常珍爱,每次用完之后,就把他们放在原来的地方,四十八个工具放在两个木匣子里面,两个木匣子一样大小,木匣子长五十公分左右,宽三十公分左右,高二十五公分左右,每格木箱子有三层。 冉世雄和冉世杰还算大方,他们曾表态,父亲房间和店铺里面的东西,冉世凯想带什么就拿什么。 一夜无事。 第二天早晨天不亮,陈杰和严建华就听到动静了,冉世凯的老婆正在厨房里面忙碌着,很快,两个人就闻到了香喷喷的稀饭的味道。 陈杰和严建华推开小披子的门,走出小披子的时候,便看见门厅的大桌子上摆放好了油条、酥烧饼和小菜。 陈杰和严建华洗漱完毕之后,冉世凯的妻子已经将稀饭盛好了。 两个人一边吃早饭,一边熟悉冉家前院的情况。 门厅的北边有一个顶天立地的木雕屏风,木雕屏风高约四米,宽约两点五米,木雕的内容是《清明上河图》的一部分, 木雕屏风的两边各有一个珠帘,穿过珠帘,就能看见两扇大门,这扇大门就是通向冉家后院的大门,自从冉如斋将这两扇门锁死之后,木雕屏风的后面就变成了储物间。 银匠铺的后面有一道门和院子是相通的。冉如斋进出院子和银匠铺,一般都走这道门。 早饭吃到一半的时候,魏子民和章主任来了。 魏子民来的正好,陈杰正需要他帮忙。 陈杰让魏子明派人对冉世雄兄妹三人进行监视和跟踪。魏子民立马回派出所,安排四个人守在箍桶巷的南巷口和北巷口,南巷口的监视点就安排在高老太的茶水炉里面,站在茶水炉里面,能看到从巷子里面走出来的人;北巷口的斜对面有一个杂货铺,杂货铺上面有一个阁楼,站在阁楼的窗户里面能看到巷子里面的人,这里也是一个比较理想的观察点。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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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古城疑案三 /24/24853/ ) 古城疑案三 第三十一章 欧阳平赶到冉家 密室中又有发现 大家都能看出来,这是一个非常特别的案子,冉如斋的尸体已经被火化,尸已毁,迹已灭网游之杀手奶妈最新章节。现在只能从冉氏三兄妹的身上找线索和证据了。 八点半钟,两辆警车停在银匠铺前面,欧阳平一行六人走下汽车。 陈杰、严建华和魏子民早站在银匠铺前面的台阶上等候同志们的到来。 两辆警车的到来,在马府街引起了不小的骚动,沿街店铺里面伸出了很多脑袋。一些人干脆跑到汽车跟前来一探究竟。 认识魏子民的人跟魏子民打听情况。 魏子民和另外一个警察留在巷口,将越聚越多的人群拦在了巷口外面。 陈杰和严建华将欧阳平一行领进冉家前院,左向东的手上拎着一个刑侦箱。 欧阳平一行走进西厢房的时候,冉世凯已经挪开木床,打开密室的暗门。 陈杰从包里面拿出那枚灰色的纽扣,递到欧阳平的手上:“欧阳,这是我们在密室里面发现的。” 欧阳平将纽扣放在手心上,正反两面看了三遍,然后放到了刘大羽的手上。 “欧阳,这会不会是制服上的纽扣?”严建华道。冉世杰在大连山监狱工作,他首先想到了冉世杰。 刘大羽把李文化叫到跟前,将纽扣递到他的手上:“文化,你和柳文彬去查一查,先到大连山监狱去一趟,然后再到其它单位去调查。你们要有耐心,务必查出这种纽扣的来历。” 李文化从左向东的手上接过一个小号的塑料袋,将纽扣放进塑料袋,装进皮包之中。然后和柳文彬走出了厢房。 陈杰、欧阳平和左向东依次下到密室之中。 左向东负责拍照,欧阳平负责测量三组鞋印的尺寸,陈杰负责记录。 三组鞋印的尺码和陈、严二人的目测结果是一致的,三组鞋印分别是四十二码,四十一码,三十八码。密室的地上是用地砖铺的,重力无法通过痕迹来显现,所以,无法根据痕迹判断鞋子主人的身高和体重。 正因为鞋子踩在地砖上,地砖上的灰尘不多,再加上老鼠的爪印和排泄物,所以,只能确定鞋印的尺码,无法知道鞋子的型号和鞋底的图案。 之后,三个人对密室里面进行了认真仔细的检查,包括两个木箱、木箱里面的木匣子和残破的绸缎。 最后,欧阳平和陈杰还检查了木门的把手,木门的边框——凡是手有可能接触到的地方,还有那个木梯子。 三个人有如下发现: 第一,除了三组很有规律的鞋印之外,还有一些凌乱的鞋印,这些鞋印从尺码上看属于同一个人(冉世凯、陈杰和严建华的鞋印已经被排除在外)。从尺码上看,是四十码鞋子留下的鞋印。 第二,在门把手、门框、木梯上提取到五枚指纹。 第三,在木梯的一根横木上提取到一块黑色的橡胶皮。 第四,密室里面的砖墙和冉家前院东西厢房的砖墙所有的砖块全为青砖;密室里面的地砖也是边长为六十公分的地砖,大小、颜色和西厢房地砖的大小、颜色是一致的。 ...(古城疑案三../2/2444/)-- ( 古城疑案三 /24/24853/ ) 古城疑案三 第三十二章 翁秀芹一人两名 冉世雄提前登台 第二、第三个发现必须进行技术上的处理才能得出结论棋人物语全文阅读。 第四个发现告诉欧阳平:密室和冉家前院的房子是同时建造的,冉家的房子是明代建筑,这一点,欧阳平非常肯定——大家应该还能记得,欧阳平是东门镇人,东门镇始建于明初,兴盛于清代,所以,东门镇以明清建筑居多。欧阳平家在东门镇左所大街124号,那是一座典型的明代建筑,所以,欧阳平对明代建筑是比较了解和熟悉的。 这个发现还告诉欧阳平,冉家的老物件一直是藏在西厢房下面的密室里面的。这从另一个侧面印证了冉家的老祖宗在明九工司做事的说法。 第一个发现很快就被欧阳平和陈杰排除了,陈杰从床底下找到了几双布鞋,尺码是四十码。所以,四十码的鞋印应该是冉如斋的布鞋印。能在密室里面发现冉如斋的鞋印,这说明冉如斋在近期进过密室,时间稍微长一点的话,鞋印早就被灰尘和老鼠的爪印覆盖了。 三个人爬出密室的时候,房间里面多了三个人,这三个人是冉世雄和他的老婆柏春冰(即翁秀芹),还有一个人是魏子民。 笔者在这里补充交代一下:柏春冰的母亲姓翁名香菱,解放前是秦淮名妓,解放以后,政府关闭了妓院,翁香菱在走投无路的情况下嫁给了一个叫柏福生的人,这个人曾经在国民党的军队里面担任过少校团副,夫妻俩生了两个女儿,她们就是柏春冰和柏春寒,后来,柏福生在国民党军队供职和杀害共那个产那个党那个人的事情被人揭发,最后被人民政府执行枪毙,翁香菱为了隔断女儿和柏福生之间的联系,就把大女儿的名字换成了翁秀芹。名字可以换,命运是天生就注定的,翁秀芹嫁给冉世雄以后,以另一种方式继承了母亲的衣钵。妹妹柏春寒当时还小,没有换名字,如今已经是三十五岁的人,仍然待字闺中。 陈杰和严建华对视片刻。魏子民说的没错,冉世雄的老婆翁秀芹果然不同凡响,先不说她会在男人的身上使用什么样的魔法,单凭她身材和眉眼,一般的男人还真招架不住,难怪宋徽宗和浪子燕青会喜欢李师师,难怪董卓和吕布会为貂蝉的美貌而神魂颠倒,难怪妓院里面有头牌之说,跟多少男人都不打紧,关键要看她有没有倾国倾城之貌,有没有万种风情和勾魂摄魄的魔力。 “欧阳队长,这位是冉世雄,他要进来看看,我就让他们夫妻俩进来了。你们可能有事要问他们。”魏子民走到欧阳平的跟前低声道。 欧阳平看了看陈杰。 陈杰心领神会:“很好,他来的正好。”陈杰拍拍手上和衣服上的灰,“你就是冉世雄吗?” “我就是。” “你弟弟冉世杰呢?” “他到单位上班去了。” “你们家谁做主?” “我做主,警察同志,你们能不能告诉我,究竟发生了什么事情?” “我们接到一个匿名电话,说你的父亲冉如斋死因不明。”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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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古城疑案三 /24/24853/ ) 古城疑案三 第三十三章 陈副队初会世雄 左向东另有任务 “死因不明?这可骇人听闻了,就一个匿名电话,你们就跑到我家来——就这样了——这成什么样子——最起码,你们应该知会我们一声啊催眠疯人怨最新章节!”冉世雄指着密室的入口道。 “这个人是谁?”陈杰指着冉世凯道。 “他——他是我大哥,他叫冉世凯。” “既然他是你大哥,我们知会他不是一样吗?” “他刚从新疆来,对家里的情况不了解。在这个家里,他说了不算。” “这是为什么?他不是你大哥吗?”欧阳平明知故问。 “他是我父亲的养子。” “既然你能做主,”欧阳平道,“那我们就找你谈一谈。” 本来,欧阳平打算做一番调查之后再和冉氏三兄妹接触的,既然冉世雄迫不及待地跳到前台来,那就随他的心愿吧!冉世雄提前进入角色,欧阳平求之不得。 “找我谈谈?” “对,老陈,你来和他谈。” 陈杰已经掌握了一些情况,由他来对付冉世雄比较合适。 谈话在银匠铺进行。 谈话是单独进行的,冉世雄被带进了银匠铺,冉世雄的老婆则被留在了西厢房,魏子民派人把冉世杰的老婆、冉世美夫妻俩都请来了。 陈杰负责询问,韩玲玲负责记录,欧阳平坐在陈杰的身旁;刘大羽和魏子民留在东厢房照应翁秀芹等人,以防他们串供,同时观察他们脚上的鞋子——这是欧阳平和陈杰关照的。 左向东回市局去了,欧阳平派他到技术处去对五枚指纹和那块橡胶皮进行技术鉴定。 在对五枚指纹和橡胶皮进行技术鉴定之前,必须做两件事情: 第一,在冉如斋的卧室和银匠铺——在冉如斋用过的物件上提取指纹,冉如斋经常到密室里面去,他的指纹肯定会留在密室里面——密室里面只会——也只能有冉如斋留下的指纹。把冉如斋的指纹排除掉,剩下的就是其他人的指纹。 第二,要对冉世雄、冉世杰和冉世美的房间进行秘密检查,弄清楚这三个人鞋子的尺码;木梯横木上残留的那块橡胶皮应该是鞋底上的橡胶皮,如果橡胶皮、三组鞋印和冉氏三兄妹有关的话,就一定能找到和那块橡胶皮相应的鞋子。 在和冉世雄进行谈话之前,欧阳平给技术处的刘副处长打了一个电话,让他把开锁专家马明阳派过来,有马明阳出面,严建华的搜查就非常简单了。 我们先来说说左向东这边的情况: 左向东在三样东西上提取到了七枚指纹,第一样东西是冉如斋常用来喝酒的小酒杯——人在喝酒的时候,肯定会用手指拿酒杯,左向东在西厢房的床头柜里面找到了这个酒杯,是冉世雄将酒杯和酒瓶放在床头柜里面的;第二样东西是树桩造型的紫砂茶壶,左向东在壶体平滑出提取了四枚指纹;第三样东西是一把锉刀,这把锉刀是冉如斋加工金银首饰的工具,左向东在锉刀的木手柄上提取到了一枚指纹。 ... (..) ( 古城疑案三 /24/24853/ ) 古城疑案三 第三十四章 魏子民支开大娘 严建华才好下手 我们再来看看严建华这边的情况我家有个动物园最新章节。 九点一刻,一辆汽车停在棉花店的前面,严建华迎了上去,打开驾驶室的门。从车上走下来一个人,他就是刑侦队技术处的开锁专家马明阳。他的身上拎着一个黑色的手提包。 两个人走进箍桶巷。 此时,冉世雄的老婆翁秀芹、冉世杰的老婆申雪梅和冉世美夫妻俩已经被魏子民请进冉家前院。 两个人走进冉家后院的时候,魏子民跟了上来。 在进入第三进过道的时候,三个人迎面撞见了蒋风起。 “蒋师傅,您今天没有上班啊!”魏子民道。 “我回来有点事情,你们这是找谁啊?我领你们去。”蒋风起微笑着。他的手上提溜着一个拎包。 “不用了,忙您的去吧!” “那我去了。” “再见。” 魏子民跑过来,是陈杰的意思,大家都知道,第三进一共有四间厢房,过道右边朝南一家是冉世美家,冉世美家的对面住着蒋风起,冉世美家的北边是陈家,户主叫陈国权,在区房管科工作当副主任,自从冉如斋把三间厢房的蓝图交给区房管科以后,陈国权就住进来了,冉家的房子在马府街是最好的房子,也是马府街历史最悠久的老宅子,虽历经七百多年,仍然完好无损——陈国权早就盯上了冉家大院的房子。让冉如斋交出房子蓝图的主意就是他在幕后安排红卫兵做的。 冉家大院的房子,地上是六十公分的方砖,墙是木板墙,梁柱的直径都在四十公分左右。 魏子民说,一九六八年,政府号召有条件的人家挖防空洞,冉家大院也挖了防空洞,魏子民清楚地记得,当时,在冉家后院的一间屋子里面堆放着不少修葺房子的时候换下来的梁柱,这些梁柱出现了白蚁,冉如斋怕白蚁成灾,就将这些梁柱换了下来,于是,这些无处可用的梁柱就被拿去建造防控洞去了,不但冉家大院里面的防空洞用了这些梁柱,附近院子里面的防空洞也用了这些梁柱。当时,区革委会防空工作领导小组来检查验收防空洞的时候,冉家大院的防空洞受到了表扬。 陈国权家一共有五口人,夫妻俩,一男一女两个孩子,还有一个老岳母,陈国权在厢房里面搭了一个阁楼,夫妻俩住在阁楼上,岳母和两个孩子住在下面。 三个人走进过道的时候,陈国权的老岳母正在生炉子。老人买菜刚回到家,生好炉子准备做饭。 陈国权家的对面姓谢,户主叫谢遥指,谢遥指原来在粮油店工作,粮油取消定量供应以后,他在街上开了一个粮油店。谢遥指家的门上着锁。 魏子民到冉家后院来的目的是将邻人的注意力引开,为严建华和马明阳开锁进屋创造条件。 “大娘,生炉子啊!” 老人抬起头,直起腰:“是小魏啊!你们这是?小魏,这冉家究竟出了啥事情,我听前院闹哄哄的。”老人的好奇心还是蛮强的。 “大娘,能借一步说话吗?” “行,快到屋子里面坐,外面冷。”老人丢下火柴和扇子,将魏子明领进了房间。 ... (..) ( 古城疑案三 /24/24853/ ) 古城疑案三 第三十五章 四双鞋三十八码 棉胎中一个银盒 十几秒钟以后,马明阳用一根特制的钢丝拨开了冉世美家的门锁BOSS的独家萌妻全文阅读。 冉世美家的房子隔成了四间,和陈福生家一样,冉世美家也在房间里面加了一个阁楼,阁楼上下各隔成两间。 严建华进入冉世美家,除了找鞋子、量尺码,还要看看有没有那些老物件,冉如斋的丧事刚刚办完,如果冉世美的手上确实有东西的话,不会这么快就出手,冉如斋一直守着,不愿撒手的传家宝,肯定不是一般的东西,既然不是一般的东西,冉家三兄妹就不会轻易出手。 冉世美是一个很有条理,很爱干净的人,房间里面所有东西摆放的有条不紊,大大小小的家居上是一尘不染。 推开房门,在门的左手靠墙的地方摆放着一个鞋柜,鞋柜分四层; 第一层摆了两双男人的鞋子,一双翻毛皮鞋,一双棕色的牛皮鞋,严建华用尺子量了量尺寸,两双鞋子均为四十三码(皮鞋鞋底长为29。5公分,宽11公分;翻毛皮鞋的鞋底长29。8公分,宽11。1公分)。 第二层上摆放着四双女式皮鞋,三双为平底皮鞋,一双为半高跟皮鞋(鞋跟高1。8公分),三双平底皮鞋分别是橘黄色,枚红色和宝石蓝,高跟皮鞋是红色。单从鞋子上就能看出冉世美是一个非常热爱生活的女人。 四双皮鞋均为38码。 严建华非常兴奋,冉世美所穿的鞋子和密室里面的第三组鞋印的尺码是一致的。 第三层和第四层上摆放的是小孩子的鞋子,第三层上摆放的是男孩子的鞋子,均为三十码,第四层上摆放的是女孩子的鞋子,均为29码。 阁楼上的两间房子,一间是男孩子的房子,墙上贴着一些画报,画报上全是各种各样的兵器;另一间是女孩子的房子,墙上贴着一些明星照。两个房间里面各有一个大衣柜,半截橱和一个写字台,这些家具都没有上锁。严建华对大衣柜和半截橱进行了仔细的检查,除了不同季节的衣服之外,别无它物。 楼阁下面分里外两间,外面是各厅,里间是冉世美夫妻俩的卧室,卧室里面有两个大衣橱、一个半截橱,三个老式木箱,一个摇桶(就是小孩子的摇篮),还有一个床头柜。 三个木箱摞在摇桶上。 两个大衣橱、床头柜和三个木箱上都上了锁。 马明阳打开大衣橱和床头柜上的锁。 严建华认真仔细地检查了大衣橱和床头柜,里面除了一些衣物之外,没有其它东西。 马明阳又一一打开三个木箱。 木箱里面是一些比较精贵讲究的衣服。 最后,严建华将视线投放到摇桶里面。大部分人喜欢把值钱贵重的东西锁起来,也有人反其道而行之,把贵重的东西放在不起眼的地方。 摇桶的上面放着一床旧棉花胎,棉花胎是用布带子系起来的。棉花胎的下面是一些旧衣服。 严建华一件一件地翻,一直翻到摇桶的底部,没有看到他要找的东西。 在将棉花胎放回原处的时候,严建华犹豫了一下,然后将棉花胎放到床上,看了看布带子的系法(待会儿还要按照原样系好),然后解开布带子,将棉花胎慢慢展开(棉花胎是卷起来的)。 棉花胎放到一半的时候,一个银盒子呈现在两个人的眼前。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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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古城疑案三 /24/24853/ ) 古城疑案三 第三十六章 银盒中三沓钞票 钞票下一枚扳指 银盒子长三十公分左右,宽二十公分左右,高十五公分左右悍妻嚣张,强占首长最新章节。 银盒子上有一些凹凸不平的图案,这一定是冉如斋——或者冉家祖先的杰作,冉家世代以加工金银首饰和器皿为业,所以,家中的银器比较多(大家应该还能记得冉世凯准备带走的银尿壶吧)。 银盒子上有一把小号的老式铜锁。 马明阳从包里面拿出一个头部带方框的铜条,插进锁眼里面,用力向前一推,锁开了。 严建华拿掉铜锁,打开盒盖,银盒子里面有三沓钞票,两沓百元钞和一沓五十元钞。每一沓钞票用牛皮筋绕了两道,每一沓钞票都分成千元一小沓。 “老严,下面好像有东西。”马明阳指着一沓百元钞票道。 这沓钞票的中间部分高高隆起。 严建华拿起钞票,下面果然有东西,两个人眼前一亮,让两个人眼前一亮的是一个绿颜色的扳指。 扳指通体绿色,看上去晶莹剔透;扳指上竟然盘绕着一条龙,龙的口中含着一颗珠。 在扳指的内壁雕刻着一个正方形,正方形里面雕刻着两个字。字体为篆书,下面一个字有点像“文”,上面的字,严建华不认识。 严建华觉得这个龙形扳指很不一般,这枚扳指显然是皇帝的专属饰品,冉家的老祖宗在明九工司专为皇室成员加工定制饰品,是有可能接触到皇帝专属饰品的。这枚扳指会不会和冉家世代相传的老物件——即传家宝有关联呢? 严建华带走了这枚扳指,其它东西按照原来的样子放好。 马明阳锁好冉世美家的房门,和严建华朝第二进走去的时候,有两个女人走进了第三进的过道,这两个女人,一个年龄在六十岁左右,一个年龄在三十五岁左右,年轻女人的右手臂上挎着一个菜篮子,菜篮子里面放满了菜。 这两个女人就是冉世雄的丈母娘和小姨子。 由于这两个人的突然出现,严建华不得不放弃原来的计划,冉世雄和冉世杰的家是不能进去了。 严建华急于知道那枚扳指的来历,再说,冉世美家的事情还留了一个尾巴,在没有特别理由的情况下,这枚扳指还是要放回到原来的地方去的。 两个人马不停蹄回到冉家前院。 陈杰和冉世雄的谈话还在继续。 严建华推开银匠铺的门,露了一下脸,欧阳平便走了出来。 两个人来到巷子里面。 “老严,情况怎么样?” “我们只进了冉世美家,冉世雄的丈母娘和小姨子突然回来了。冉世美的鞋子是三十八码,我们在冉世美家有重大发现。你看——”严建华一边说从包里面掏出扳指。 欧阳平接过扳指,仔细看了一便,然后道:“我现在就给辜教授打一个电话,请他马上过来。如果它就是我们要找的东西的话,就用不着再放回去了。到时候,我们视情况而定。” 欧阳平的感觉和严建华的感觉完全一样,他也觉得这枚扳指非同寻常。如果能弄清楚这枚扳指的来历,说不定对眼下的案子会有所帮助。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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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古城疑案三 /24/24853/ ) 古城疑案三 第三十七章 彭大为前来帮忙 玉扳指建文遗物 给辜教授打过电话以后,欧阳平用魏子民替换出刘大羽,这时候,必须把冉世美夫妻俩控制在冉家前院,在弄清楚扳指的来历和身份之前,冉世美夫妻俩是不能回冉家后院的时穗的神话谜语录全文阅读。 严建华、欧阳平和刘大羽走出小巷,一路向东,朝马府街的街口走去,欧阳平和辜教授说好在街口等侯他。 辜教授在电话里面听完欧阳平的说明之后,当即决定把省博物馆的副馆长彭大为请过来。彭副馆长是研究明清文物的专家,他在报刊杂志上发表了很多和明清文物有关的文章,是国内研究明清文物的权威。 这正是欧阳平所希望的,有辜教授和彭副馆长两位专家出面,一定能弄清楚扳指的来历和身份。 九点五十五分,一辆轿车缓缓停在昌盛古董店前面的空地上。 欧阳平、刘大羽和严建华从茶馆里面跑了出来(在昌盛古董店的斜对面有一个茶馆,茶馆的名字叫“客常来”)。 欧阳平打开车门。 辜教授走下汽车,紧接着,一个五十五岁左右的人从另一个车门走了出来,此人就是彭大为彭副馆长。他带着一顶鸭舌帽,穿着一件皮大衣,手上拎着一个棕色的手提包。 欧阳平将两位专家领进“客常来”,在一个角落上坐了下来。茶馆里面还没有人——茶馆在下午才上人。 桌上有三杯茶,欧阳平、刘大羽和严建华已经在这里恭候多时了。 辜教授和彭副馆长坐下之后,一个服务员小姐送上来两杯茶。 严建华从皮包里面拿出扳指。 辜教授和彭副馆长你看看我,我看看你,眼神之中充满了惊异之色,准确地说应该是惊愕之色。 “老辜,您先看。”彭副馆长道。 辜教授将扳指拿在手上看了一会之后,递给了彭副馆长。 彭副馆长里里外外看了一遍之后,将扳指放在桌子中间。 “两位专家,怎么样?”欧阳平对两位专家的意见充满期待。 彭副馆长打开棕色皮包,从里面拿出一个非常精致的小盒子,慢慢打开盒盖,从里面拿出一个乳白色的扳指,轻轻放在绿色扳指的旁边。 乳白色的扳指上雕刻的图案竟然和绿色扳指上雕刻的图案完全一样。 “请两位专家跟我们说说。” “我带来的这枚扳指是明朝开国皇帝朱元璋的遗物,这枚扳指的内壁也有一个落款,你们仔细看看,这两个篆字是‘洪武’” “彭馆长,您是不是想说这枚绿色的扳指也是朱元璋的?” “这枚扳指是建文帝朱允炆的遗物。”辜教授道,“你们请看,这两个篆字是‘建文’。” 三个人都有些愕然,他们已经能确定眼前这枚绿色的扳指就是冉如斋的老祖宗传下的传家宝。但他们对建文帝朱允炆的情况知之甚少。 “情况是这样的:朱元璋本来打算将位子传给长子朱标,可他身体不好,洪武二十六年,朱标英年早逝,朱标死后四个月,朱元璋封朱标之子朱允炆为皇太孙。”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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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古城疑案三 /24/24853/ ) 古城疑案三 第三十八章 绿扳指无价之宝 欧阳平成竹在胸 彭副馆长喝了几口水,接着道:“六年后,朱元璋驾崩,朱允炆顺利继位,四年后,朱允炆的四叔朱棣兴兵发动了‘靖难之役’,最终夺取了皇位,建文帝从此离奇失踪,成了明朝历史上第一宗迷案极道兵王全文阅读。欧阳队长,你们的手上怎么会有这枚扳指的呢?” 严建华就将事情的来龙去脉叙述了一遍。 “冉家的历史和那段历史是吻合的,建文帝失踪之后,树倒猢狲散,原来为皇室服务的工匠们,一部分去了北京,一部分流落民间,这些人离开的时候带走了一部分加工好但还没有来得及上交的饰品。我研究明清文物很多年,唯一缺少的就是明建文帝的遗物,建文帝来去匆匆,昙花一现,在位时间太短,所以,这枚扳指也算是填补了建文帝的空白。如果能找到建文帝其它的遗物,意义十分重大。” “二位专家,这枚扳指在文物市场上价值几何?” “无价。”辜教授道。 “无价?”欧阳平圆睁双眼。 “老辜说的不错,因为这是建文帝留下来的唯一物件,一九九四年,香港佳士得拍卖行曾经拍卖过清乾隆的一枚扳指,最后以六千八百万港币成交,乾隆皇帝的遗物有很多,这枚扳指是绝品,在文物市场上,绝品肯定是无价的。” “辜教授,彭馆长,非常感谢你们能从百忙之中抽出时间协助我们的工作。” “欧阳队长,我和彭馆长对这个案子开始感兴趣了。只要有差遣,我们随叫随到。” “是啊!我们博物馆缺少的就是这个时期的文物。我们一定会全力以赴协助你们的工作,从某种意义上讲,这也是我们的分内之事。” 送走了辜教授和彭副馆长之后,三个人回到了冉家前院门。 有了这枚扳指,欧阳平的心里有了一些底气。 陈杰的谈话对象已经换成了翁秀芹。 三个人刚坐下,左向东推门而入,朝欧阳平招了一下手。 欧阳平和刘大羽走出银匠铺。 左向东带回来的情况多少有点让人失望,经过比对,陈杰和欧阳平在密室里面提取到的五枚指纹全部是冉如斋的指纹。 现在,同志们的手上只有冉世美的鞋码,我们都知道,单凭这个鞋码还不能确定密室里面的三十八码鞋印就是冉世美的鞋子留下来的。 欧阳平走进银匠铺,和陈杰耳语了几句,然后和刘大羽、严建华直奔冉家后院,魏子民则回派出所开搜查证。欧阳平没有想到这么快就进入到搜查的阶段。 刚才,欧阳平和陈杰耳语的内容是,尽量拖延时间,他和刘大羽、严建华到冉家后院去。 至于陈杰和冉世雄的谈话内容,我们待会儿再补充交代,现在,很多事情都凑到一块,笔者只能先捡最重要的事情说。再说了,在没有证据的情况下,冉世雄的心理防线是不会有丝毫松动的。所以,我们能预见到谈话的结果,这从欧阳平的神情上也能看出来。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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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古城疑案三 /24/24853/ ) 古城疑案三 第三十九章 柏春寒忠于职守 欧阳平反道行之 在去冉家后院之前,欧阳平把冉世凯单独叫到一边,让他看了看绿扳指,问他以前有没有见过这枚绿扳指星核斗天最新章节。 冉世凯头摇得像拨浪鼓,他以前没有见过这枚绿扳指。 欧阳平一行径直去了冉家后院。 三个人先去了冉世杰的家。 冉世杰家的房门虚掩着,院子里面有一个水井,在水井的西边有一间厨房,一个女人正在井沿上淘米洗菜,这个女人就是柏春寒。 三个人在冉世杰家房门口驻足的时候,柏春寒放下手中的水桶,跑了过来:“你们有事吗?” 前面,笔者曾经交代过了,柏春寒住在冉世美的家里。他正在为冉世美家做午饭。 “我们想到屋子里面去看看。”严建华道。 “这合适吗?你们到屋子里面去看看,这我不反对,最起码世杰家的人要在跟前吧!我做不了主,我是冉世雄的小姨子,借住在世美家——世杰的老婆让我帮她照应家来着。”柏春寒一边说,一边将房门关上,并将挂在门鼻子上的锁拿下来,将门锁上了。 三个人没有想到柏春寒是一个难缠的主。 “冉世雄回来了吗?”欧阳平决定先从冉世雄家开始搜查。 “冉世雄不是被你们的人叫到前院去了吗?” “行,老严,你到前院去一趟,把冉世雄请回来,我们先搜查冉世雄的家。” “你们凭什么搜查我姐姐家,他们犯了哪条国法?”柏春寒因为自己引火烧身而老羞成怒,她不但是一个难缠的主,她还是一个泼辣的女人。 在欧阳平跟前撒泼,柏春寒找错了对象。 严建华一路小跑,冲出后院。 欧阳平看了看手表,时间是十点三十五分。 欧阳平将余怒未消的柏春寒撂在一边,和刘大羽在院子里面转了一圈,这是欧阳平和刘大羽第一次到冉家后院来,我们都知道,无论接手什么样的案子,欧阳平所做的第一件事情就是熟悉环境。 在院子的东边,即连接二进和三进的青砖路的东边,有一个隆起的土丘,这个土丘不算高,只有一米多高,土丘上长满了杂草和低矮的灌木,草已经枯萎,灌木上的叶子所剩无几。 远远看去,这个土丘很像一座坟茔,所以,在欧阳平和刘大羽看来,这座小土丘和整个环境显得很不协调。 两个人走到土丘跟前,这才看清楚,所谓的土丘,原来是一个防控洞。 两个人在土丘周围转了一圈,终于在土丘的东边找到了防空洞的入口,沿着五级石阶向下,有一个黑咕隆咚的洞穴,在洞口上方的横木上用刀刻着“人民防控”的字样。 这个防空洞应该是无产阶级那个文化那个大革命的杰作,那是一个出幺蛾子的年代——中国几千年出的幺蛾子都没有这十年出的幺蛾子多,打着扫除一切牛鬼蛇神的幌子,结果把埋葬了几千年的牛鬼蛇神都从坟墓里面放出来了,如果把眼前这个不伦不类的小土丘放在那个年代来看,就不显得突兀和奇怪了。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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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古城疑案三 /24/24853/ ) 古城疑案三 第四十章 丈母娘态度恶劣 冉世雄非常配合 两个人走到洞口,蹲下身体朝防空洞里面瞅了瞅,里面似乎很深,因为光线太暗,所以只能看见洞口所堆放的破筐、废纸箱,旧家具等杂物万界浮屠最新章节。借助洞口一点微弱的亮光,还能看见防空洞的地上有一些乌黑的积水。与此同时,两个人还能感受到一股凉飕飕的阴风从洞里面吹出来。 很显然,这个防空洞已经废弃多年了。 五分钟左右的样子,三个人风风火火地走进第三进的过道,这三个人分别是严建华,魏子民和冉世雄。魏子民的右腋下夹着一个皮包。 严建华已经和冉世雄沟通过了,所以,他对同志们的搜查比较配合,这说明冉世雄随机应变的能力比较强。 冉世雄走到自己家的门口,将门推开:“这就是我家,请进。” 柏春寒从厨房冲了过来:“姐夫,你怎么能让他们随便往家里乱钻呢?” “春寒,别多话,他们是在例行公事,我们又没做违法乱纪的事情,查一下又有何妨,忙你的去吧!这里的事情不要你多嘴。”冉世雄一副温文尔雅、稳坐钓鱼船的架势。 这时,冉世雄的丈母娘从屋子里面走了出来:“世雄,你也太好说话了,随便往别人家里钻,总得有些合适的理由和说法吧!”老人往门口一站,有那么点门神的架势。到底是从男人堆里摸爬滚打过来的女人,见识和一般的女人就是不一样。 魏子民走到冉世雄的跟前,从皮包里面掏出一张搜查证,展开来,递到冉世雄的眼前:“冉世雄,这是搜查证,请你配合我们的工作。” “同志们请便。”冉世雄一边说,一边示意丈母娘挪地方。 “冉世雄,先把你的鞋子拿出来给我们看看。” “鞋子?” “对,你穿过的所有的鞋子。” “这——魏公安,这是为什么啊?”冉世雄望着魏子民道。 “你现在不要问为什么,我们会在适当的时候告诉你为什么。”欧阳平慢声细语道。 “行,你们等一下,我这就进屋拿。”冉世雄边说便走进房间,严建华和魏子民紧随其后。 冉世雄先搬出两条长板凳,让欧阳平等人坐下,冉世雄不卑不亢,显得很有礼数。 冉世雄家和冉世界美家截然相反,屋子里面显得非常凌乱,外间里面竟然有两张大桌子,桌子下面放了很多板凳;房间里面还有比较浓重的烟味。严建华的心里是清楚的,冉世雄以开设赌场为业,开赌场自然需要桌子和板凳;很多人聚在一起抽烟,烟味自然会比较大。 里间有一张大木床,床肚低下横七竖八地摆放着七双鞋子。 冉世雄拎出四双鞋子(另外三双是女人的鞋子),走出房门,将四双鞋一一摆放在欧阳平和刘大羽的面前。 四双鞋子分别是,一双黑色牛皮鞋,一双棕色棉皮鞋,一双旅游鞋,一双布棉鞋,除了布棉鞋稍微大一点之外(是自己做的那种老棉鞋),另外三双鞋子均为四十码。 ... (..) ( 古城疑案三 /24/24853/ ) 古城疑案三 第四十一章 冉世雄鞋码不对 两木箱全是艳服 严建华的心里直犯嘀咕,另外两组鞋印分别是四十一码和四十二码带着异能去种田全文阅读。冉世雄和冉世杰是孪生兄弟,他们俩的身高和体型别无二致,他们的脚也应该一样大,以兄弟俩的身高和体型看,他们穿四十码的鞋子,应该是比较相称的。这也就是说冉世杰脚上穿的也应该是四十码的鞋子。 四十一码和四十二码鞋印回事谁的呢?难道杀害冉如斋的凶手另有其人? 之后,欧阳平把目光投注到冉世雄的脚上。 冉世雄还是很有眼力劲的,他从房间里面搬出一张方凳,坐在上面,将脚上的鞋子脱了下来。 严建华用黑色牛皮鞋和棕色棉皮鞋的鞋底一一比对了一下,也是四十码。 细心的欧阳平,还将床肚底下另外三双女式皮鞋的鞋底拿出来量了量,巧的很,这三双女式皮鞋的尺寸竟然也是三十八码。 现在就更不能确定密室里面三十八码的鞋印是冉世美脚上的鞋印了。如果不是在冉世美家搜出那枚绿扳指的话,这个案子还真难继续查下去。 里间除了一张大床之外,还有一个半截橱、床头柜和一个大木柜,半截橱、床头柜和大柜子上都没有上锁。 冉世雄将三个人领进了里间。 这一次,欧阳平介入案件的方式和以往截然不同,过去,同志们都是在掌握了大量事实证据的前提下才和犯罪嫌疑人摊牌的,这一次,几乎没有任何铺垫和准备,介入方式等同于肉搏。 冉如斋的尸体已经火化,供同志们活动的空间已经十分有限,如果不是那枚扳指,欧阳平也不会贸然行事。 “冉世雄,你把半截橱、床头柜和大木柜里面的东西全部拿出来。” “魏公安,你们这是要找什么东西啊?” “冉世雄,你照欧阳队长说的去做,在必要的时候,我们会给你一个说法。你可以把小姨子叫过来帮你重新整理。” “还是我自己来吧!” 冉世雄一一将半截橱的抽屉抽出来,抽屉里面全是衣服。 冉世雄将衣服一件一件掀起来给欧阳平和刘大羽看。 床头柜里面摆放的是一些毛线衣和棉毛衫之类的衣物,大木柜里面摆放的是夏天的衣服。 之后,冉世雄有领着三个人上了阁楼。 阁楼上有三个房间,每个房间里面都有一个大衣橱和一个床头柜,其中一个房间里面还有两个大木柜。两个大木柜上都上了锁。 冉世雄打开锁,掀开大木柜的盖子,将大木柜里面的东西拿出来放在床上。两个大木柜里面装的全是女人的衣服,这些衣服无论从款式,还是从质地颜色上看,都像是风月场上的女人穿的衣服,三个人还闻到了一股浓重的脂粉味。 “这是谁的衣服?” “这是我老婆的衣服。” 欧阳平的判断果然没有错,冉世雄的老婆曾经在风月场上混迹多年,只有在风月场上混的女人才会有这种既艳丽,又奢华的衣服。如今,翁秀芹偶尔还会重操旧业,所以,这些行头还是不可或缺的,之所以把这些衣服锁起来,该不会是怕孩子们看见吧! ... (..) ( 古城疑案三 /24/24853/ ) 古城疑案三 第四十二章 申雪梅老实巴交 照片中独少父母 三个人在冉世雄家一无所获,冉世雄家的地上铺着地砖,屋顶上没有天花板,凡是能藏东西的地方,三个人都搜查过了混沌天帝全文阅读。 三个人离开冉世雄家的时候,冉世杰的老婆申雪梅回来了。 申雪梅是一个老实巴交的女人,她也是一个有眼力劲的女人,当她看到欧阳平一行从冉世雄家走出来的时候,就明白自己该怎么做了。所以,当魏子民将搜查证在她眼前亮了一下之后,她便从口袋里面掏出一串钥匙,将房门打开,自己退到一边去了。 三个人在冉世杰家用了半个小时左右的时间,搜查的结果和冉世雄家一样。 冉世杰穿的也是四十码鞋子,冉世杰老婆申雪梅穿三十六码鞋子。 三个人还特别留意了那枚灰颜色的纽扣,在冉世杰和申雪梅的衣服上,三个人没有找到灰颜色的纽扣。 三个人还在冉世杰家的相片框里面看到了几张不同时期的照片,在这些照片上,冉世雄和冉世杰站在一起,两个人的身高一样,身形一样,模样一样。 奇怪的是,三个人在两个相片框里面都没有找到冉世凯的照片,似乎也没有冉世凯养父养母的照片,但三个人都不能确定。欧阳平让魏子民喊来了冉世凯。 三个人的判断没有错,冉世凯也没有在相片框里面看到养父养母的照片。在冉世凯的记忆中,养父养母和他你们兄妹四人在一起照了不少张照片,至少有两张全家福,在正常情况下,这些照片都应该出现在相片框里面,冉世凯是养子,相片框里面没有他的照片,这可以理解,没有父母的照片,这就太不可思议了。 走出冉世杰家以后,欧阳平、刘大羽、严建华和魏子民又去了一趟冉世雄家和冉世美家——先前,同志们在进入冉世雄和冉世美家的时候,没有留意有没有相片框,在冉世雄和冉世美家,三个人没有见到一个相片框,也没有见到一张照片。 冉世杰家的相片框里面为什么唯独少了父母的照片,这恐怕只有冉世杰夫妻俩知道了。 总之,欧阳平已经感觉到这起谋杀案的复杂背景:冉如斋写给冉世凯的信和信中的内容,冉如斋寄给冉世凯的一万块钱,冉如斋希望冉世凯回荆南来和他一起生活,这些都不应该是孤立的现象。 同志们虽然在冉世雄和冉世杰家的搜查一无所获,但今天上午的行动还是卓有成效的,欧阳平希望有更大的斩获,或许是同志们的行动慢了半拍。章主任的突然出现,冉世凯的突然回归,对手可能已经从中嗅出了一些味道。如果他们嗅出了味道,就一定会将东西转移到更安全的地方去。 欧阳平一行回到冉家前院的时候,陈杰和翁秀芹的谈话刚刚结束。 现在,欧阳平只能把希望寄托在冉世美和陈二虎夫妻俩身上了。 欧阳平、刘大羽、严建华和魏子明刚坐定,一个警察将冉世美领进了银匠铺。 ... (..) ( 古城疑案三 /24/24853/ ) 古城疑案三 第四十三章 冉世美非常时髦 挤眼泪演技不错 一看到冉世美的穿着,就知道冉世美是一个干净利索的人,冉世美烫着一头卷发,脖子上系着一条红颜色的羊毛围巾,上身穿一件藏青色毛线外套,下身穿一条宝石蓝牛仔裤,脚上穿着一双蓝颜色高跟皮鞋,鞋头上还镶嵌着几颗闪闪发光的东西逆仙全文阅读。 冉世美不但是一个干净利索的人,她还是一个非常时髦的女人。 冉世美不时用右手理几下卷发,从走进银匠铺到坐到椅子上,冉世美一共理了四次头发,在冉世美第四次理头发的时候,欧阳平和陈杰同时注意到:冉世美的右手腕上戴着一个玉镯。 “我都等了大半天了,想问什么,你们赶快问吧!”冉世美显然是带着情绪走进银匠铺的。 “冉世美,我们有几个问题想请教你,你务必考虑清楚了再回答。” “什么问题?快问吧!” “冉如斋是怎么死的?” “我父亲心脏不好,每天晚上都要喝酒,我和二虎劝过他很多次,可他老人家就是不听——从小到大,他做事从来都是一意孤行,谁的话都听不进去。” “既然你父亲有心脏病,你哥哥冉世杰为什么要买酒给他的呢?” 冉世美稍作停顿,然后道:“你们是怎么知道的呢?” “一月二十七号的晚上,有人亲眼看见你哥哥冉世杰拎着两瓶泸州老窖走进前院;第二天早上,有人看到你父亲的床头柜上摆放的也是泸州老窖——这说明一月二十七晚上,冉如斋在睡觉之前喝的就是泸州老窖。” “我父亲喝了多少年的酒——自从我母亲去世以后,他就开始喝酒了,但他每次只喝二两酒,从来没有多喝过,虽然有心脏病,但从来没有发作过,所以,我们就依了他,谁让他是我们的父亲呢?他平时没有什么爱好,就是喜欢喝酒喝茶,做儿女孝敬他一点酒,也是应该的,不瞒你们说,我和二虎也经常送酒给父亲喝。谁能想到会发生这样的事情呢?” “照你这么说,你们兄妹三人对父亲如斋非常孝顺啰!” “你这是什么话,儿女孝顺父母,这不是天经地义的事情吗!” “据我们所知,你们兄妹三人对父亲冉如斋从来都是不管不顾,只有在琢磨父亲屋子里面那些值钱的东西的时候,才会往前院跑。” “胡说八道——这——你们是听谁说的呢?” “街坊邻居可不都是瞎子,除了给你父亲穿衣服的刘庞氏眼睛不好使之外,其他人可是心明眼亮。” “父亲做了一辈子的银匠手艺,含辛茹苦,把我们兄妹——四人拉扯大,我们怎么会对他老人家不孝呢?可能是我们的表达方式和别人家不一样吧!”冉世美说道这里的时候,从眼眶里面挤出几滴眼泪来。 冉世美在说到“兄妹”的时候,停顿了一下,她的下意识是想说“兄妹三人”,觉得不妥,所以把冉世凯也捎带上了。 “有一点,我们弄不明白,其实是街坊邻居弄不明白,在冉如斋过世前一段时间,你们兄妹三人怎么突然对老头子好了起来?”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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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古城疑案三 /24/24853/ ) 古城疑案三 第四十四章 冉世美台词熟练 兄妹三早有准备 “公安同志,你们到底想问什么,不妨痛痛快快地说出来,别尽整这些没用的奈何一念贪欢全文阅读。”冉世美有点沉不住气了。 “你父亲在入殓的时候,有人发现他一只袜子上有血,他的头上也有血,你能跟我们解释一下是怎么回事情吗?” “这——这是谁说的?” “这是刘庞氏说的。” “这不可能。” “为什么?” “刘老太的眼睛一向并不好。她和我们面对面都看不出来,如何能看见雪呢。” “这正是你们所希望的,找一个耳聋眼花的人给冉如斋穿衣服,正好可以掩盖很多不可示人的东西。不错,刘庞氏的眼睛是不好使,但她的鼻子却很灵,她的手还是能感觉到一点东西的,她在给冉如斋擦洗身体的时候,发现冉如斋的头发是湿的,她还闻到了一股很浓的血腥味。当时,屋子里面有一股非常浓的酒精味,在这种情况下,刘庞氏还能闻到血腥味,可见血腥味是非常重的。” “这怎么可能呢?父亲快咽气的时候,我就在跟前,我怎么没有看见呢?” “冉如斋在咽气的时候,除了你,还有谁在跟前?” “我哥冉世雄和冉世杰。” “ 你父亲住在前院,你们兄妹三人住在后院,冉如斋过世的时间是在凌晨——天要亮未亮的时候,你们兄妹三人怎么会出现在前院呢?” “是世杰第一个到前院去的,你们刚才不是说了吗!二十七号的晚上,世杰拎了两瓶酒去看望父亲吗?父亲到澡堂泡澡去了,他说他有点不舒服,就到澡堂泡了一会澡,回到家以后,世杰看他脸色不好看,就用手摸了摸他的额头,发现他有低烧,就回后院找我拿了一点退烧药和感冒药给父亲服用,我们把父亲安顿好了才回后院睡觉,第二天早上,世杰不放心,就到前院去看看,如果还没有好转的话,我们准备送他到医院去看看。世杰发现父亲快不行了,就跑到后院来喊我和世雄。” 兄妹三人都成了大孝子。 “冉世雄和冉世杰的老婆,还有你男人为什么不一同前来呢?” “他们不是在穿衣服吗?还有孩子要安顿,所以迟了一步。” “据我们所知,刘庞氏给冉如斋穿好衣服,他们才赶到。这中间相隔的时间似乎长了一些。隔壁邱老二夫妻俩赶来的时候,他们还没有到。” “可不是吗?我们要在父亲咽气之前,给他穿上衣服,要不然,我们也不会着急慌忙地去请刘老太来给父亲穿衣服。刘老太从擦洗到穿衣服,前后总共用了三四分钟。我刚才不是说了吗?他们要安顿好孩子才能过来。所以耽搁了一点时间。” 冉世雄夫妻俩也是这么说的,兄妹三人一定事先咬好了扣——准备好的台词。 “这不对啊!” “怎么不对?” “你刚才说,要在冉如斋断气之前给他穿上衣服,是也不是?” “我说错了吗?” “既然你父亲还没有断气,你们凭什么认定他将不久于人世呢?”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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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古城疑案三 /24/24853/ ) 古城疑案三 1080.第四十五章 陈副队步步深入 冉世美首次沉默 “是我父亲自己要穿衣服的绝色总裁爱上我最新章节。 ” “你是说,当时,冉如斋还能说话” “他使劲全身的力气就说了这么一句话。” “什么话” “他说我不行了,赶快给我穿衣服。世杰这才去请刘老太,大二哥才去寿衣店买衣服。” 在冉世美的潜意识里面,大哥应该是冉世雄。至于冉世凯,和冉家没有一点关系。 到目前为止,冉世美的回答,和冉世雄的回答分毫不差。 “按照你的说法,刘庞氏在给冉如斋穿衣服的时候,身体还是软的。” “那是自然。刘老太在给我父亲穿衣服的时候,我父亲的胸口还是热的呢” “胸口是热的,可冉如斋的身体已经僵硬了,我们到现在都没有想明白,冉如斋的身体已经僵硬,你们是怎么做到让他的胸口有热气的呢” “这是什么话胸口有热气,就说明我父亲还没有咽气。如果放在夏天的话,我父亲的身体肯定不会僵硬,现在可是冬天,大活人坐在板凳上不动弹,腿脚也会僵硬,更何况是一个快要咽气的人呢” “你能告诉我们,一月二十八号的早晨,冉世杰是什么时候到前院来看望冉如斋的呢” “五点多钟呗,天要亮未亮的时候。” “你就这么肯定” “邱老二夫妻俩来的时候,天已经有点亮了,时间应该是五点半钟左右。” “可是,在四点多钟的时候,有人看见冉世杰和另外一个人进了前院,这又该作何解释呢” “谁看见了” “茶水炉的高老太,她每天凌晨四点起来开炉烧水,在下门板的时候,她看见两个人走进了银匠铺旁边的小巷子,另一个人走在前面,高老太只看到了冉世杰一个人。另外一个人的身形和冉世杰差不多。” “也许是我记错了时间,世杰发现我父亲快不行的时候,就到后院去喊我们,世雄和世杰走在前面,我稍后一点,高老太看到两个哥哥,这有什么奇怪的呢”冉世美随机应变的能力非常强。 “你刚才说,冉世杰到前院来看冉如斋的时候,他已经快不行了,是不是这样” “对啊我是这么说的。” “既然冉如斋已经快不行了,那么,冉如斋肯定不能起来给冉世杰开门啰1 冉世美的脸色突然变得灰暗起来。她知道陈杰想说什么了,她选择了沉默这是他说第一次选择沉默。 “难道你父亲冉如斋夜里面睡觉有不关门的习惯,即使房门不关,也应该把巷口这道门关上啊事实是,冉如斋不可能不关门,因为他的手上有一些值钱的宝贝,我们不明白,冉世杰是怎么进院门和房门的呢” “冉世美,你怎么不说话了,你前面说得不是很流畅吗” “这你们应该去问世杰。既然你们怀疑我父亲死因不明,为什么不在出殡前来调查呢在出殡之前调查,什么事情都能说清楚,现在,我父亲已经驾鹤西去了,你们这时候才来调查,是不是太迟了。” 冉世美的言语之中有非常丰富的潜台词。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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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古城疑案三 /24/24853/ ) 古城疑案三 1081.第四十六章 陈副队拿出信纸 冉世美阵脚微乱 陈杰和欧阳平、刘大羽对视片刻[综]充斥阴谋的世界全文阅读。 :7777772e766f6474772e636f6d 严建华从皮包里面拿出一个信封,从里面掏出信纸,递到陈杰的手上。 “过去,你父亲有没有亲自给冉世凯写过信呢” “没有,每次写信或者回信,都是父亲口述,二哥或者三哥执笔。” “你看看这封信是谁写的。”陈杰站起身,走到冉世美的跟前。 冉世美接过信,上下扫了一遍。然后抬起头望着陈杰的脸。 “你认出信上面的字了吗” “这这是我父亲的字。” “不错,这正是你父亲写给冉世凯的信,也是你父亲唯一一次给冉世凯写信。” 冉世美没有听陈杰说话,她在低头看信她对信纸上的内容非常关心她一边读信,右手的手指正在做翻第一张信纸的准备。 陈杰从这个细微的动作中看出了一点东西,他以迅雷不及掩耳之势将信纸捏在自己的手中。 冉世美的眼睛吧嗒吧嗒地望着陈杰的脸。但眼睛的余光始终没有离开陈杰手中的两张信纸。 “冉世美,你是不是想知道这两张信纸上写了些什么在我们看来,冉如斋的突然死亡,很可能和这封信上的内容有关联。”陈杰的眼睛直视着冉世美的脸。 冉世美右颧骨下方一块肌肉抽搐了几下。两只手同时交叉在一起:“信上都写了啥” “有两个内容,我们可以告诉你,第一,你父亲希望冉世凯能回荆南来,这可不是随便说说而已,冉如斋已经请高老太的女婿帮忙因为高老太的女婿在区政府工作;第二,冉如斋准备交给冉世凯几样东西,这几样东西肯定不是一般的东西,否则,冉如斋不会在信上专门说这件事情。我们听说冉如斋的手上有几样老物件。这些老物件是祖上传下来的。” “我父亲有没有在信上说是些什么东西呢” “我只能说出一样东西。” “什么东西” “一枚绿色的扳指。” 大家都知道,冉如斋在信上没有提扳指的事情,但同志们的手上有一个绿扳指。陈杰有意试探一下冉世美,兵不厌诈,这也适用于审讯。 “绿色的扳指”冉世美脸色大变,两颗本来就比较大的眼珠瞪得更大了。 “对,绿颜色的扳指。你见过那枚绿扳指吗”陈杰直视着冉世美的眼睛。 “没我没见过我从来没有见过。”冉世美并不知道那枚绿扳指就在同志们的手上。可见,对冉世美家进行搜查,是非常重要的一步棋。 “冉世美,你确定没有见过那枚绿扳指吗” “我确实没有见过。” “你没有见过,但有人见过。” “谁见过” “冉世凯见过。在那枚扳指上雕刻着一条龙,龙口里面有一颗珠子,在扳指的内壁还雕刻着两个篆字。” 冉世美的太阳穴上冒出了一些细密的汗珠。 “冉如斋在咽气之前有没有交给你们什么东西呢有没有交代你们什么事情呢这两问是多余的,冉如斋打算把冉家的传家宝交给冉世凯,他怎么会交给你们兄妹三人呢” ... (..) ( 古城疑案三 /24/24853/ ) 古城疑案三 第四十七章 严建华拿出扳指 冉世美脸色大变 “现在,冉如斋已经过世了,我们想知道,这封信上所说的老物件在什么地方呢?” 冉世美不再理会陈杰丫头请小心:殿下很腹黑最新章节。 “一月二十八号凌晨,冉世凯回到家以后,为父亲守了一两个小时的灵,在此期间,冉世雄和冉世杰兄弟俩不曾离开过灵堂半步,莫不是担心冉世凯发现冉如斋身上的伤?冉世凯回来以后,理应被安排在冉如斋的卧室——西厢房休息,可冉世雄却让自己的丈母娘和小姨子睡在西厢房,而把冉世凯夫妻俩安排在堆放杂物的小披子里面休息,莫不是怕冉世凯到密室里面一探究竟,冉世凯很小就知道密室的机关——冉如斋进密室从来都不避讳冉世凯。他也知道密室里面藏着非常重要的东西。现在,密室里面的东西不翼而飞了。” “你这话就不对了。”冉世美突然抬起头来,她大概想好了台词。 “怎么不对?” “你们不是已经知道了吗?冉世凯是我父母抱来的养子,我们兄妹三人才是父母亲生的。在这个世界上,父母不跟亲生儿女亲,跟抱来的养子亲,说出去,谁信啊!你们千万不要听冉世凯胡说八道,我从懂事的时候就知道密室的事情了——我们兄妹三人都知道。” “据我们所知,你们兄妹三人从小就不学好,伤透了父母的心,十五岁的时候,你就跟男人私奔,还偷走了父母一笔钱,你母亲过早离世,跟你不无关系。之后,你们变本加厉,隔三差四,把父亲房间里面的古玩偷出去卖给昌盛古董店的盛老板,你千万不要矢口否认——我们已经找盛老板了解过情况了,最后,你们连父亲给顾客加工的金银首饰都不放过。茶水炉高老太的儿媳妇曾经让冉如斋加工过一个金首饰,结果被你们偷出去换了钱,害的你父亲赔了人家一个金首饰,外加两百块钱。街坊邻居都说,冉如斋头疼脑热,你们从不过问,只有在你们缺钱的时候,才会跑到前院来。如果不是被你们逼得无可奈何,冉如斋也不会将连接前院和后院的门锁死的。她这样做的目的就是要断绝和你们的一切来往,从表面上看,确实有点不近情理,但再看看你们兄妹三人的所作所为,就不难理解了。冉如斋这样做的目的也是要保护好老祖宗留下来的传家宝,在万般无奈的情况下,他想到了冉世凯,他想把那些老物件交给冉世凯。在这种情况下,你们提前下手了。” “人命关天,你们可要想明白了再说话,捉奸捉双,拿贼拿赃,鼓可以随便敲,话不可胡乱说。无凭无据,你们可不能把脏水往我们身上泼。” 陈杰望了一眼欧阳平和刘大羽,欧阳平点了一下头,绿扳指是时候拿出来了。 严建华从皮包里面拿出一个小纸包,递到陈杰的手上。 陈杰将纸包慢慢打开,绿扳指慢慢呈现在大家的眼前。 冉世美突然打了一个寒噤。脸色突然大变——这枚绿扳指,冉世美应该是比较熟悉的。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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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古城疑案三 /24/24853/ ) 古城疑案三 第四十八章 冉世美犹豫纠结 陈副队乘胜追击 “冉世美,你见过这枚扳指吗?这就是冉如斋在给冉世凯的家书中提到的绿扳指赠君一世荣华全文阅读。” 细密的汗珠终于凝聚成豆大的汗珠顺着冉世美的脸颊滚落而下。 “冉世美,你怎么不问问我手上这枚扳指是从哪里来的呢?” 冉世美的脸上青一阵,白一阵。 “你——是不是见过这枚扳指啊?” 冉世美开始用围巾擦汗,大概是因为体温上升,她干脆把围巾解开了挂在脖子上。 兄妹三人,谁是主凶呢?冉世美在这起谋杀案中扮演什么样的角色呢?陈杰打算在这方面做些文章。 “冉世美,你有几个孩子啊?” 冉世美还没有缓过神来,她在犹豫,她在纠结,她在挣扎。扳指也许就是她的死穴,现在,陈杰点到了她的死穴。她低着头,两颗眼珠在眼眶里面滴溜溜地转动着。 “冉世美,你不要紧张,我们先来谈一些轻松的话题。你先把头抬起来。” 冉世美慢慢抬起头,大概是刚刚经历过一场激烈的思想斗争,她的眼眶里面严重充血——几秒钟之前,她的眼睛还是黑白分明。 “你有两个孩子,一个男孩,一个女孩,我说的对不对啊?” 冉世美望了望陈杰,又望了望欧阳平,然后点了一下头。 既然愿意点头,那就说明冉世美愿意交流。 “两个孩子都在读书吗?” 冉世美又点了一下头,这次点的幅度比上一次大了一些。 “你在什么单位工作?” 冉世美眨了几下眼睛,但未做回答。一个刚被蛇咬过的人,每走一步都会十分小心,生怕草丛里面在窜出一条蛇来,看似轻松的问题,在冉世美看来,都显得十分沉重。 陈杰就是要用这些看似轻松的问题瓦解冉世美的意志,摧毁她的心理防线。 “冉世美,你在哪里工作?” “我在街口的烧饼店工作。” 冉世界终于开口说话了。 冉世美所说的“街口”就是马府街的街口。 魏子民点了一下头。魏子民曾经在马府街当过几年户籍警:“她说的烧饼店就在茶馆的南边。” “你爱人陈二虎在什么单位工作?” “二虎——他荆南西站工作。” 荆南市有两个火车站,一个叫荆南东站,一个叫荆南西站,东站以客运为主,西站以货运为主。 “陈二虎在荆南西站具体做什么工作?” “他是调度员。” 陈杰是想探一探冉世美的家底,以冉世美夫妻俩的微薄收入,又要抚养两个正在读书的孩子,经济上应该是比较困难和拮据的。银盒子里面的三万块钱难道是多年的积蓄?陈杰想知道三万块钱的来路。 “你现在可以跟我们说一说这枚扳指的事情了吧!” “对不起,我们不知道怎么说,我也不知道说些什么。” “当你看到这枚扳指的时候,你就应该明白是怎么回事情了。你是一个聪明人,你不为自己考虑,也应该为两个孩子着想,也许你是被迫卷入到这个案子里面来的。” ... (..) ( 古城疑案三 /24/24853/ ) 古城疑案三 第五十章 冉世美缓过神来 编故事煞有介事 “案子——什么案子?”冉世美好像缓过神来了功夫之神最新章节。 陈杰和欧阳平、刘大羽对视片刻:冉世美显然是一个很难对付的角色,在这么短的时间里面,刚被陈杰摧毁的工事迅速修复了。 想攻破冉世美这道防线,陈杰恐怕还要费一些力气。有一枚扳指做支撑,如果陈杰还不能拿下冉世美的话,下面的工作就更难做了。 “你跟我们说说,这枚扳指是怎么回事?” “这是我父亲给我的。”冉世美一边回答陈杰的问题,一边用审视的眼神望着陈杰的脸。 冉如斋在给冉世凯的心中并没有提扳指的事情,冉世美可能已经看出陈杰是在诈她,因为陈杰没有让她把信看完。 “这不可能。冉如斋一边说要把扳指交给冉世凯,一边又把扳指给了你。这在情理上说不通。” “这——我就不知道了,扳指确实在我手上,银盒子里面还有三万块钱,你们既然看到你了这枚扳指,就应该能看到三万块钱。” 接下来,陈杰就想说三万快钱的事情,没有想到冉世美主动出击,先提出来。 冉世美不按常理出牌,严重打乱了陈杰的思路。 “三万块钱是怎么回事情?” “三万块钱也是父亲给我的,去年冬天,春节后不久,父亲把握叫到他的屋子里面,交给我一个银盒子,我打开银盒子一看,里面有三万块钱和一个扳指。” 冉如斋也曾给冉世凯寄过一万块钱,时间也在去年冬天——春节过后。 “父亲流着眼泪跟我说,过去,他对我的关心不够,打小就对我要求太严,以至于我总是和父母对着来,他说他很后悔,希望我们原谅他,不要和他计较,三万块钱,他是给外孙和外孙女儿读书的钱,至于这个扳指,他叮嘱我好好收着,不到万不得已,千万不要动它,他说这个扳指已经传了好几代人。让我小心收着。实不相瞒,过去,我们兄妹三人确实对父亲有意见,这——连外人都能看出来,他对世凯比对我们好。有一件事情,我说出来,你们就明白了,小时候,世凯和曹老太家的孙子曹拥军打架——把人家的头打破了,父亲除了出钱给曹拥军看病,还赔了曹家五百块钱,可我三哥世杰因为打架被派出所拘了两天,我父亲愣是不管不顾,回来以后还把三哥打了个半死。” 冉世美很会编故事,有些故事可能是真的,但有些故事肯定是假的。 冉如斋在给冉世凯的信中没有提扳指的事情,这是其一,其二,不管冉氏三兄妹如何不肖,他们毕竟是冉如斋亲生的,无论冉世凯如何孝顺,他毕竟是夫妻俩抱来的。所以,冉世美的话也在情理之中。 “你父亲也给冉世雄和冉世杰钱了吗?” “这——我就不知道了,不该问的事情,我不会问,父亲的口风非常紧,他是不会跟我说的。他也一定给世凯寄钱了。到底寄了多少,我们不知道。” ... (..) ( 古城疑案三 /24/24853/ ) 古城疑案三 第五十章 冉世美滑如泥鳅 陈副队一筹莫展 (抱歉,上一章是四十九章) 冉世美坚持说绿扳指是父亲冉如斋给她的,而冉如斋已经不在人世,所以,冉世美的说辞真假与否,已经是死无对证的事情了[综韩剧]进击吧!男配!全文阅读。 谈话进行到这里陷入了僵局。这是陈杰没有想到的,也是欧阳平和刘大羽没有想到的。 除了扳指和三万块钱的事情,冉世美的说辞和前面几个人的说辞几乎完全一样,连看上去老实巴交的申雪梅的说辞也和冉世雄夫妻俩的说法一模一样,这只有两种可能,第一种可能:几个人说的都是事实;第二种可能,同志们介入此案后,凶手和家人订立了攻守同盟。根据冉世凯、刘庞氏和高老太提供的情况看,第二种可能性比较大。 让同志们感到不解的是,密室里面的三组鞋印,只有一组鞋印和冉世美是吻合的,另外两组鞋印和冉世雄、冉世杰的鞋码对不上号,这里面到底有什么奥妙和玄机呢? 如果冉世美的故事是真实的,那么,冉如斋肯定会给冉世雄和冉世杰兄弟俩钱和传家宝。严建华和马明阳在冉世美家搜到的三万块钱不大可能是冉世美出售赃物的钱,因为冉如斋刚刚过世,冉世美不可能这么快就把东西卖出去。同志们肯定不相信这三万块钱是冉如斋给冉世美的。所以,这笔钱可能是冉世美出售古玩所得(我们都知道那些古玩是冉世美从父亲手上琢磨来的),要么就是杀害父亲冉如斋后所分得的赃物。 问题是,如果冉世雄和冉世杰也是杀害冉如斋的凶手的话,那么,他们的手上肯定也有老物件和钱,如果冉世雄。冉世杰像冉世美一样如法炮制,编一个类似的故事,应该不是什么难事。 “老陈,和他谈谈鞋子的事情。”刘大羽低声道。 接下来,也只能谈鞋子的事情了。 “冉世美,你穿多大码的鞋子?” “三十八码。” “我们在密室的地上发现了三组鞋印,其中一组鞋印就是三十八码。” “这就能说明密室里面的鞋印是我的了?我看不能够吧!穿三十八码鞋子的人多了去了,柏春冰和柏春寒姐妹俩也穿三十八码鞋子,现在,柏春寒脚上穿的鞋子就是我送给她的。鞋码一样,鞋型未必一样,你们不妨把我所有的鞋子拿来比对一下。” 冉世美倒会化被动为主动。 我们都知道,经过比对,即使完全一样,也不能说明什么,事实是:相同的鞋子很多,更何况同志们提取到的三组鞋印是重叠的,杂乱的,至少是不完整的。所以这种比对意义不大,只有在一种情况下,这种比对才有实际的意义。那就是三组鞋印都找到了相应的对象,事实是,冉世雄和冉世杰和另外两组鞋印完全对不上号。 在结束谈话之前,陈杰又想到了另外一个人,他就是冉世美的男人陈二虎。 “冉世美,冉如斋给你扳指和三万块钱的事情,陈二虎知不知道呢?” “我没有跟他讲,如果让他知道这件事情,那就没有安生日子过了,我父亲也是这么跟我说的,他让我不要跟任何人说,我把银盒子藏在旧棉花胎里面,就是担心他发现。” ... (..)(古城疑案三../2/2444/)-- ( 古城疑案三 /24/24853/ ) 古城疑案三 第五十一章 章主任提供情况 陈二虎为人厚道 最后一个被请进银匠铺的是陈二虎掀翻校草帮全文阅读。 陈二虎的身高在一米七五左右,穿一件深灰色的毛呢大衣,大衣里面穿一身铁路制服,制服上的纽扣是铜纽扣,纽扣的中间有一个铁路的标志;脚上穿一双翻毛皮鞋,整个人看上去比较精神。 在谈话之前,章主任曾经跟陈杰简单介绍过冉家人的情况,她重点介绍了陈二虎和申雪梅。申雪梅之所以给同志们老实巴交的印象,主要依据是章主任提供的信息;章主任说,陈二虎在街坊邻居中口碑很好,他和冉世美的夫妻关系不怎么样,两个人经常闹别扭,冉世美是一个悍妇,陈二虎比较有涵养和忍耐性,夫妻俩从来没有大吵大闹过,一般都是陈二虎让着冉世美,每次夫妻俩闹矛盾,陈二虎都会在单位的宿舍住上几天,关于陈二虎的情况,住在他家对门的蒋风起最清楚,有时候,陈二虎还会到蒋风起家住一宿。 最重要的是,陈二虎和冉世雄兄弟俩很少来往,他倒是和冉世凯走得比较近,冉世凯每次回来探亲,走的时候,都是陈二虎把他弄上火车的,那时候,铁路上管理比较松,所以,冉世凯每次回新疆的时候,都是陈二虎帮他的忙,走的时候,陈二虎还会让冉世凯带一点东西。 章主任还透露了一个情况,陈二虎和冉世美组织家庭的时候,冉世美已经有了一个儿子,只有一个女儿是陈二虎和冉世美生的。陈二虎对冉世美的儿子一直很好。 还有,陈二虎对冉如斋一直很好,冉如斋喝的茶叶,基本上是陈二虎买的,陈二虎是瞒着老婆冉世美偷偷卖给冉如斋的,这件事情,只有茶水炉的高老太知道,有时候,陈二虎下班回来,最先进冉如斋的银匠铺,冉如斋之所以对冉世美隐忍不发,就是因为陈二虎对他很好。 章主任的意思非常明显:比较而言,陈二虎是可以信赖的。 陈杰开门见山:“有人向公安机关报案,说冉如斋并非正常死亡,你怎么看这件事情?” “我在荆南西站工作,每天早出晚归,有时候还要值夜班,在家里的时间很少;冉家的事情,我很少过问——我也不想多过问,所以,我说不好。”陈二虎说话还是比较谨慎的,今天,警方所接触的人中,其中一个就是自己的老婆,人在特定的时候,私心难免。 “我们听说,冉如斋在世的时候,你对冉如斋一直不错。你还经常送茶叶给他喝。” “他一个人很孤单,我看不下去,偶尔会买点茶叶给他,他对我也不错,他曾经偷偷塞钱给两个孩子。” 陈二虎在回答问题的时候,欧阳平正在翻看冉如斋写给冉世凯的信。严建华坐在欧阳平的旁边,他用手指着第二张信纸上的一段内容: “为父身体虽然很好,但精神上已经大不如前,为父寂寞孤独的很,有时候,夜里面,一觉醒来,就再也睡不着了,一个人对着空荡荡的屋子发愣。” ... (..)(古城疑案三../2/2444/)-- ( 古城疑案三 /24/24853/ ) 古城疑案三 第五十二章 陈二虎并非圣贤 平常人私心难免 这段内容已经表明,冉如斋对冉世雄、冉世杰和冉世美兄妹三人已经彻底绝望灭尽凡尘全文阅读。如果冉氏三兄妹关心父亲的冷暖,经常承欢膝下,冉如斋怎么会寂寞孤独呢? 陈二虎的话进一步印证了信中的内容。有三个儿女在身边,冉如斋竟然说自己寂寞孤独,可见刘庞氏和高老太所言非虚。 这从另一个角度证明冉世美对陈杰说了谎话。 “陈二虎,你家的经济条件怎么样?” “我的工资收入是五百多块钱,我爱人在烧饼店工作,每个月的工资收入在三百块钱左右,两个孩子都在读书,经济上的负担比较重,为了贴补家用,我经常随车到福建批发红柚买给车站附近的水果贩子。” “你家有积蓄——即存款吗?” “每个月的工资能够用,不跟别人借就不错了。哪来的积蓄?” “可我们在你家摇桶的棉花胎里面发现了一个银盒子,银盒子里面有三万块钱。” “这怎么可能呢?我怎么一点都不知道啊!我老婆有没有说三万块钱是怎么来的?” “她说是你岳父冉如斋给她的,银盒子里面还有一枚扳指——你看一下,就是这个扳指。” 严建华从包里面拿出扳指,递到陈二虎的手上。 陈二虎拿在手上,里里外外,认认真真地看了一遍。 “冉世美说,这枚扳指也是冉如斋给他的。” “这——她从来没有跟我说过。”陈二虎在“这”之后稍微停顿了一下,“陈二虎”这个名字比较粗犷,但陈二虎的性格却比较细腻,里外轻重,陈二虎还是能分得清的,谈话进行到这一步,陈二虎如果还不知道警方的意图,那陈二虎真是棒槌了。冉世美毕竟是自己的老婆,大义灭亲,大多出现在文学作品中,在现实生活中,真正能做到这一点的人,少之又少。 陈杰和欧阳平从陈二虎的眼神和表情中看到了迟疑和犹豫, 除了迟疑和犹豫,陈杰还从陈二虎在言语之中看出了一点潜台词。 “陈二虎,你刚才说,冉如斋一个人很孤单,你看不下去,偶尔会买点茶叶给他,他对你也不错,他还曾经偷偷塞钱给两个孩子。你是不是想说冉世美和她的两个哥哥很少过问他们的父亲,冉如斋为什么要偷偷塞钱给两个孩子呢?难道是他怕被女儿冉世美知道吗?” 陈二虎迟疑片刻道:“我老婆和她的两个哥哥确实很少过问老头子,平时,刘老太和高老太照应的比较多。” 基于冉世美对父亲冉如斋的态度,冉如斋是不可能把祖传的宝贝交给她的,他更不会无缘无故给冉世美三万块钱。 冉世美仍然是案子的突破口,对于这一点,陈杰和欧阳平确信不疑。 最后,陈杰将重点聚焦到一月二十八号的凌晨。 “陈二虎,请你认真回忆一下,一月二十八的凌晨,是谁通知你们说冉如斋快不行的?” “是世美他三哥世杰。” “大概是什么时间呢?” ... (..)(古城疑案三../2/2444/)-- ( 古城疑案三 /24/24853/ ) 古城疑案三 第五十三章 冉世美似有谋划 陈二虎姗姗去迟 “天要亮未亮的时候,五点半钟左右吧求你正经点全文阅读!当时,我朦朦胧胧听到敲门声。头天晚上,我喝了一点酒,所以,睡的比较沉。” “你平时喜欢喝酒吗?” “只要在家,我每天晚上都要喝一点酒,一月二十七号的晚上,世美弄了几个可口的菜,我多喝了几杯。第二天凌晨,世杰来叫门的时候,我昏昏沉沉的。” “冉世美经常做可口的菜给你下酒吗?” 陈二虎迟疑片刻,点了一下头。 “冉世美劝你酒了吗?” “她也喝了两杯酒。”陈二虎并不正面回答陈杰的问题。 陈杰又换了一种问法:“你的意思是,因为冉世美喝了两杯酒,所以,你也多喝了几杯?” “差不离吧!” “冉世美经常陪你喝酒吗?” 陈二虎愣了一下,点了点头。 两次点头,都有点拖泥带水,很不干脆。 一到关键的时候,陈二虎的回答总有点含糊。 “既然你听到了冉世杰的叫门声,你为什么不和冉世美一同赶往前院呢?” “我刚才不是说了吗?我朦朦胧胧听到了敲门声,我和世美不睡在同一张床上,我睡在下面,世美和女儿睡阁楼上,世杰敲门的时候,我是听到了,但我没有起床,后来是世美把我叫醒的。她等不及,就先走了,我穿好衣服,安顿好两个孩子,才到前院去。” “安顿孩子?怎么安顿?” “督促他们起床,给他们买早点,端豆浆,他们吃了早饭要上学——他们上学的路上要转两次公交车。” “是冉世美让你安顿孩子的吗?” “世美到前院去了,安顿孩子的事情自然由我来做了。” 陈二虎安顿好孩子,赶到前院的时候,刘庞氏已经给冉如斋穿好衣服了。 刘庞氏给冉如斋穿衣服的时候,屋子里面只有冉世雄兄妹三人。 最后,陈杰拿出了那枚纽扣。李文化和柳文彬调查无果,陈杰只能把视线投向冉家后院了,住在一个院子里面的人,在生活中,彼此会比较熟悉一些,男人在生活中会粗枝大叶一些。但陈杰还是想试一试。 “陈二虎,在冉家后院,你见过谁的衣服上有这种颜色的纽扣?” 陈二虎从陈杰的手上接过纽扣,看了看,然后抬起头来望着陈杰和欧阳平的脸:“很抱歉,我是一个粗人,对这些细致的事情很少在意,你们可以问一问后院的女人,他们的眼睛就像筛子一样,什么事情都逃不过她们的眼睛。她们天天在井边洗衣服,在院子里面晾晒衣服,无聊的时候坐在一起缝缝补补,唠唠家长,嗑嗑里短。” 临走的时候,陈二虎还提供了一条路径:“你们也可以到前街和后街去看看。” 谈话对象只剩下冉世杰一个人了。 欧阳平看了看手表,时间是十一点二十五分。 一行人随魏子民到派出所吃了午饭,在吃午饭的时候,欧阳平对下午的工作做了如下安排。 陈杰、严建华和韩玲玲到大连山监狱去找冉世杰了解情况;欧阳平等人到冉家后院和后街、前街了解扣子的情况。 ... (..)(古城疑案三../2/2444/)-- ( 古城疑案三 /24/24853/ ) 古城疑案三 第五十四章 老人家笑脸相迎 欧阳平详加询问 我们先来看看欧阳平这一路的情况男神的独家恩宠:二婚甜妻很抢手最新章节。 在去冉家后院的路上,魏子民顺道叫上了章主任,有章主任做向导,调查会方便许多。 一行人走进冉家后院的时候,时间是十二点三十五分,欧阳平是踩着点过来的,这时候,一般人家刚吃过饭,人都在家,不大会扑空。 187号和188号都有人在家。187号就是陈国权陈主任家,我们在前面曾经交代过陈主任家的情况,188号就是谢遥指家。 因为天冷,两家的房门都关着,但门上没有上锁。 欧阳平和章主任走进过道的时候,还能听到187号和188号门内说话的声音。 章主任在187号的房门上敲了三下。 开门的是陈国权的岳母:“是章主任啊!有事啊?” “老嫂子,这几位是市公安局的同志,他们想了解一点情况。”章主任一边说,一边朝屋子里面望了望,饭桌上坐着三个人,两个十六七岁的孩子,还有一个四十几岁的女人,她叫鲍佩珠,是陈国权的老婆。 鲍佩珠看到门口站着几个穿制服的人,站起身迎了上来。 “大娘,你们先吃饭,吃过饭以后,我们再谈。”欧阳平道。 “吃好了——吃好了,正准备收拾呢。快请进——快请进。”老人热情招呼大家。 鲍佩珠和两个孩子比划了几下,开始收拾碗筷。 两个孩子上楼去了。 一分钟以后,大桌子收拾干净。 大家坐下后不久,鲍佩珠端上来几杯茶。 欧阳平这次登门不单单是为了那枚灰色的纽扣。 “大娘,大嫂,你们坐下说话。” 鲍佩珠从里间搬来两个圆凳子,和婆婆坐了下来。 魏子民掩上房门。 “一月二十八号的早上,你们听到隔壁的敲门声了吗?”欧阳平压低了声音。冉世美家和陈国权家仅仅一墙之隔,声音稍微大一点,隔壁就能听见。 “听到了。”老人低声道。 “院子里面的人都听到了。”鲍佩珠道。 “是谁敲的门?” “是冉家老三世杰。” “敲门的时间,你们还能记得吗?” “很少。”鲍佩珠道。 “他们夫妻俩关系不怎么好。”母亲道。 “经常吵架吗?” “从不吵架。夫妻俩分床睡觉——已经有些日子了。” “五点多种,天快亮了。”鲍佩珠道。 “我正准备起床做早饭。”老人道。 “我母亲每天早晨五点半钟起床做早饭。”鲍佩珠补充道。 “冉世杰说了些什么?” 母女俩都沉默了一会。 “好像是说老头子情况不大好。”母亲道。 “还有一句话,是叫冉世美赶快到前院去。”鲍佩珠道。 “他有没有说冉如斋快不行了?” “没有,如果他说冉如斋快不行了,我们肯定会立马赶过去。” “第一天晚上,陈二虎是不是喝酒了?” “不错,陈二虎是喝酒了,前一天晚上,冉世美到街上买了半只盐水鸭,还炒了几个菜。” “冉世美经常做好吃的菜给陈二虎下酒吗?” ... (..)(古城疑案三../2/2444/)-- ( 古城疑案三 /24/24853/ ) 古城疑案三 第五十五章 鲍佩珠记性很差 老人家恰恰相反 关于分床睡觉的问题,连陈二虎都没有回避淘气丫头的王子男佣最新章节。 “一月二十八号的夜里,在冉世杰敲门之前,院子里面有没有什么异常呢?” “我们没有听到什么动静。”鲍佩珠道。 “除了猫叫声,我们没有听到其它声音。”母亲道。 猫在夜里面叫,只有两种可能,一,猫处在发情期,二,有人惊动了它。我们都知道,春天,是猫的发情期,至少,猫在冬天是很少发情的,猫在冬夜里面鸣叫,只有一种可能,那就是有人在院子和过道里面走动,惊动了它。 “大娘,您能记得猫叫的时间吗?” “猫叫唤的时间,在冉世杰叫门前一个时辰,三点多种的样子。一共叫了两次,中间隔了半盏茶的功夫。” “大娘,您的记性真好。” “不是我的记性好,我每天夜里面三点多钟就醒了,所以听得真切,记得清楚。” “猫是哪家的?” “是蒋风起家的猫——他家养了三只猫。这个院子里面全是老房子,老鼠特别多。自从蒋风起家养了三只猫以后,老鼠闹腾的没有以前厉害了。” “你们在这里住多少年了?” “一九六九年,我们就住进来了。蒋风起在这里住的时间最长,他下放之前就住在这里,一九七五年回城,他又住回来了。将风起和冉如斋走的比较近,他们俩经常在一起下棋,冉如斋的头发一直是蒋风起理的。”老人很健谈。 “蒋风起下放期间,他家的房子一直空着吗?”欧阳平已经看过所有的材料,他对蒋风起的情况多少知道一些。 “蒋风起住的房子不干净,几乎没有人敢住。”鲍佩珠道。 “怎么不干净?” “吊死过人——吊死的还不止一个。” “既然不干净,蒋风起为什么还要住在里面呢?” “他不相信鬼神之说。鬼神这种东西,信就有,不信就无。” 欧阳平适时将话题拉了回来:“你们见过谁的衣服上钉过这种纽扣呢?”欧阳平示意李文化拿出纽扣。 李文化从包里面拿出一个塑料袋,打开塑料袋口,从里面倒出一颗纽扣。 鲍佩珠接过纽扣,正反两面看了看:“这种颜色的纽扣,没见过。”鲍佩珠看完后,将纽扣交给了李文化。 “让我来瞧瞧。”老太太从女儿的手上接过纽扣,仔细看了看,然后望着女儿道:“佩珠,你到我的屋里去,大衣橱最下面有一捆衣服,你把那困衣服拿过来。时间隔得太久,你可能忘了,国权有一件中山装——灰色的中山装,纽扣就是这种颜色的纽扣。” 欧阳平和刘大羽互相对视了一下。 “嗯,我想起来了,国权是有一件中山装,妈不是送给乡下的亲戚了吗?” “那是国权最好的一件衣服,我可舍不得送给亲戚。” 鲍佩珠瞥了母亲一眼,有点不情愿地走进里间。 不一会,鲍佩珠走出里间,手上拿着一件灰颜色的衣服。 老人接过衣服,摊在大桌子上。 果然是一件中山装,中山装上果然是灰色的纽扣,和同志们在密室里面发现的纽扣一模一样。 ... (..)(古城疑案三../2/2444/)-- ( 古城疑案三 /24/24853/ ) 古城疑案三 第五十六章 九纽扣一颗不少 欧阳平走进谢家 欧阳平仔细检查了衣服上的纽扣修罗王后:猖狂美人谋最新章节。 鲍佩珠和欧阳平一样,也在做同一件事情,她也很关心衣服的纽扣有没有少。如果少一颗纽扣的话,那么,她的丈夫陈国权就算是和案子粘上了。鲍佩珠之所以否认自己见过灰色的纽扣,恐怕就是担心惹火烧身吧! 衣服上一共有九颗纽扣,衣服扣是五个,口袋扣是四个。 鲍佩珠的的表情很快松弛下来,因为衣服上的九颗纽扣都在,准确地说,衣服上只有八点五个纽扣,左上角上的口袋扣掉了三分之一,只剩下三分之二。 衣服已经严重褪色,右下摆上有两个用灰色线缝补的补丁。 “佩珠,这两个补丁不是你补的吗?难道你忘了。”母亲望着女儿道。 “看到这两个补丁,我才想起来。” 欧阳平还认真仔细地检查了所有纽扣眼里的线,线磨损的很厉害,有些地方已经起毛——甚至断了,总之,没有一颗纽扣是刚缝上去的。 同志们在密室里面发现的纽扣和眼前这件中山装毫无关系。 几个人还闻到了一股比较重的旧衣服特有的味道——就是那种摆放了很久的衣服的味道。 老人从女儿的眼神中看出了埋怨和责怪的意思,所以,她也想说明点什么:“这件衣服,我放在大衣橱里面已经有三年多了。佩珠早就让我送给乡下的亲戚了,可我就是舍不得,穷日子过惯了,就是不想糟践东西。” “请你们好好想一想,在这个院子里面,有没有人的衣服上钉过这种纽扣呢?” 母女两沉思片刻。 “一时还真想不起来,除了自己家人的衣服,谁会在意别人家的衣服呢?” 老人说的是实情。人们只会对自己关注和经常接触的事物特别留意。 “要不这样吧!如果想起来什么,就去找你们。”鲍佩珠道。 “我们还有最后一个问题。” “您请说。”鲍佩珠道。 “冉家三兄妹和冉如斋的关系怎么样?” 按理说,住在冉家大院里面的人是最有发言权的。 “这还用说吗?”鲍佩珠用非常低的声音道。 “你们看到那扇上了锁的门就知道是怎么一回事情了。”老人道,“过去,那扇门一直是开着的,一九七五年,冉如斋就把那扇门锁起来了。” “自从那扇门上了锁以后,就再也没有打开过,冉如斋也没有再到后院来过。” “总要有一些原因吧!” “说来也怪,我们也想不明白,那冉世凯是夫妻俩抱养的孩子,可夫妻俩对冉世凯亲的很,案世雄三兄妹是夫妻俩亲生的,可夫妻俩一点都不待见他们。”老人道。 “从小到大,兄妹三人让父母操碎了心,这能怪谁呢?惯子不孝,这是千古不变的道理。” 离开187号以后,欧阳平一行走进了谢摇指的家。 一行人走进谢家的时候,一个十三四岁的女孩背着书包走出房门。 谢摇指夫妻俩都在家。 谢摇指不善言辞——章主任对他的评价是:三棍子打不出一个闷屁来,所以,交谈基本上是在欧阳平和他的老婆之间进行的。 ... (..)(古城疑案三../2/2444/)-- ( 古城疑案三 /24/24853/ ) 古城疑案三 第五十八章 一行人前往学校 李大红主动领路 在冉世杰到冉世美家来叫门之前——三点钟左右,猫叫了两次,门响了两次,门是一个人开的?还是两个人开的呢?中间为什么要间隔半盏茶的工夫呢? 这里面有什么玄机呢? 按照冉世美的说法,在冉世杰敲冉世美家门之前半个小时左右,应该有一次猫叫声和开门——或者关门的声音,冉世杰不是不放心父亲的身体吗?当他发现父亲身体出现异常之后,赶忙跑到后院来通知哥哥冉世雄和妹妹冉世美豪门军宠,儿子轻点全文阅读。可是鲍佩珠的母亲和谢小曼没有提供相关的信息。所以,三点钟左右的开门——或者关门声,很可能是冉世杰弄出来的,惊动猫的可能还不是冉世杰一个人。 从鲍佩珠母亲和谢小曼提供的情况来看,一月二十八号深夜三点钟左右的时候,伴随着两次猫叫声,一定有一个——或者几个幽灵在冉家大院里面游荡过。 再结合刘旁氏和高老太提供的情况来看,冉如斋死亡的时间应该是在三点钟以后,大家不要忘了,刘庞氏给冉如斋穿衣服的时候,冉如斋的四肢已经僵硬,由此可推断出,冉世杰五点半钟敲冉世美家的房门,极有可能是演给冉家后院其他人看的。 关于开门——或者关门声,谢小曼是随口说的,如果是带有指向性的思考与回忆,情形会这么样呢? “大嫂,我们想知道你们的女儿谢小曼在哪所学校读书呢?” “就在马府街中学。” “马府街中学就在街口北边——走两四五百米就到了。”章主任道。 “下午第一节课什么时间开始?” “一点四十。”谢遥指道。这是谢遥指说的第一句话,也是唯一一句话。 欧阳平捋起衣袖看了看手表,时间是一点二十。 “走,我陪你们到学校去一趟,小曼下午第一节课是体育课,跟老师请个假就行了。”李大红道。 李大红能主动配合警方的工作,这是欧阳平感到跟欣慰。 一行人走出冉家后院,走出箍桶巷,一路向街口走去。 大家跟在几个学生的后面走到学校的门口。 魏子民和门卫师傅说了几句,便领着大家走进学校的大门。 在林荫道的东边有几个用砖头水泥砌成的兵乓球台,所有兵乓球台都有学生在打兵乓球,球台两边站了很多人。 李大红走到欧阳平的跟前:“你们在兵乓球台跟前等我们,我去叫小曼,顺便跟她们老师请一个假。”李大红一边说,一边朝教学楼走去。 “铛——铛——铛——铛——”,校园里面突然响起了上课铃,原来在兵乓球台跟前打球的学生一哄而散,三个一群,五个一伙,朝各自的教室跑去。 两分钟左右的样子,李大红领着女儿谢小曼走到兵乓球台跟前。 “跟老师请过假了吗?”欧阳平望着有些拘谨的谢小曼道。 “请过假了。”谢小曼忽闪着一双大眼睛,两只手揉搓着红色羽绒服的衣角。 “小曼,你把刚才跟我说的话再跟警察叔叔说一遍。”李大红鼓励女儿道。 ... (..) ( 古城疑案三 /24/24853/ ) 古城疑案三 第五十九章 三点钟幽灵飘荡 冉如斋命丧黄泉 “一月二十八号的夜里,我除了听到开门的声音,还听到脚步声和人说话的声音植物掌控者最新章节。” “时间是不是三点钟左右?” “是三点钟左右。” “开门声来自冉世美家,还是第三进的后门?” “不是冉阿姨家,就是蒋爷爷家。不像是开后门的声音。因为冉阿姨家和蒋爷爷家的开门声比较尖细,后大门的声音比较沉。” “不错,小曼说的对,冉世美家和蒋风起家的门窝是木头的,门在开关的时候,声音比较尖细,夜里听起来尤其明显,后大门的门窝是青砖,门轴在上面转动的时候,声音发闷。” “门是不是响了两次?” “是的。” “中间间隔多长时间呢?” “两三分钟的样子。我刚小便的时候,门响了一次,我小完便的时候,又响了一次。” 正常的情况下,一个人小便的时间在一分钟左右,夜里面起来小便,因为尿憋了比较长的时间,所以排泄的时候不怎么畅通,时间确实需要两三分钟。 “你起来小便的时候,有没有开灯呢?” “没有,马桶就在床边。” “脚步声是由远而近,还是由近而远呢?” “脚步声很小,也很慢,一听就知道是故意放慢了脚步。到底是由远而近,还是由近而远,我听不出来。” 谢小曼提供的信息,够欧阳平和同志们琢磨一阵子了。 根据案情分析,两次门响,都应该是冉世美家的房门发出的响声。 再结合银盒子里面的三万块钱,特别是那枚扳指,冉世美是这起谋财杀父案的凶手之一,这已经是无可争辩的事实。单凭冉世美一人之力是无法实施这起谋财杀父案的,参与者只能是冉世雄和冉世杰兄弟俩。狗在吃食的时候会护食,人面对金钱的时候会六亲不认。冉如斋在很早的时候就不待见三个儿女,冉氏三兄妹积怨已久。一扇锁起来的大门,就已经从根本上斩断了父子父女之情。在这样的历史背景下来解释冉氏三兄妹谋财杀父的行为,就顺理成章了。 阴谋早就酝酿,一月二十八号深夜,阴谋开始实施。冉氏三兄妹为什么如此迫不及待地加害自己的父亲呢?这会不会和冉如斋写给冉世凯的那封信有关呢?在那封信中,冉提到让冉世界凯回荆南的事情。高老太的话从另一个侧面证实,让冉世凯回荆南,不仅仅是冉如斋的想法,他已经把自己的想法付诸实施了——他已经请高老太的女婿帮忙了。 推想一下,如果冉世凯回荆南的话,那么,百年之后,冉如斋一定会把冉家前院交给冉世凯,把冉家前院交给冉世凯,就等于是把老祖宗传下来的的宝贝交给冉世凯,冉世凯一旦会来,兄妹三人就再也没有下手的机会了。 冉如斋一死,冉家前院和冉家的传家宝将归冉氏三兄妹所有,冉如斋一死,冉世凯便如断了线的风筝,再也无法回荆南了。 离开学校之后,章主任领着欧阳平一行去了高老太的茶水炉。 ... (..) ( 古城疑案三 /24/24853/ ) 古城疑案三 第六十章 冉如斋望儿心切 冉世凯心挂两头 欧阳平从高老太口中得知,关于冉世凯回荆南的事情,在她的女婿的过问下,所有环节已经疏通完毕,只要冉世凯同意并提出申请,夫妻俩就可以办理相关手续天赐奇缘之摘星观月全文阅读。 冉如斋之所以亲自给冉世凯写信就是想做儿子的思想工作,冉世凯夫妻俩因为心挂两头,所以一直处于犹豫不决的状态,前面,笔者曾经交代过,冉世凯在新疆组织了家庭,几个孩子已经在当地工作,并成家立业。把所有孩子的户口全部迁回荆南,既不现实,也不可能,冉世凯夫妻俩把孩子丢在新疆,自己回荆南,他们很难不到。 冉世凯虽然对父亲的感情很深,但父亲毕竟上了年纪,他这一生,更多的时间是和自己的孩子呆在一起,所以,当冉如斋每每提返城之事的时候,他的内心非常矛盾,他甚至想把父亲接到新疆去,让自己和孩子们一起孝敬这个在他的一生中非常重要的人。 离开茶水炉之后,欧阳平一行走进冉家前院。 冉世凯夫妻俩正在西厢房里面整理一些张照片。 在整理父亲遗物的时候,冉世凯在父亲的枕头里面发现了一个小纸包,小纸包里面有九张照片,在这九张照片里面,有父亲,有母亲,有冉世凯,有冉世凯和妻子古吉丹姆结婚的照片,还有冉世凯寄给父亲的全家福和孩子们的照片,在这些照片中,有四张已经泛黄的照片是冉世凯和父母的合影。在这些照片中,唯独没有冉世雄、冉世杰和冉世美兄妹三人。 冉世凯能想象的到,在更深人静的时候,伴随父亲安然入睡的是这九张照片。 这九张照片从另一个侧面反映了冉如斋对三个亲生儿女的态度。 由此可知,冉如斋绝不可能把冉家的传家宝交给冉世雄、冉世杰和冉世美。 接下来,欧阳平还要和冉氏兄弟好好沟通交流一下,看看冉如斋交给他们的是什么样的传家宝(既然冉如斋把祖传的扳指交给冉世美,就一定会有冉世雄和冉世杰的份——事实是,冉世美的手上不可能只有一个扳指)。 冉世凯的妻子古吉丹姆最先看到了欧阳平和章主任。她碰了碰丈夫冉世凯:“欧阳队长他们来了。”两个同时站起身,走到门口。 冉世凯将大家引导太师椅上坐下。 “冉世凯,你父亲托高老太的女婿把你们夫妻俩的户口迁到荆南来。这件事情,你知道吗?” “我不知道,但父亲跟我说过多次——自从知青返城之后,他就在我跟前嘀咕过多次——他特别希望我和古吉丹姆回来。” “冉世雄兄妹三人知道这件事情吗?” “我不知道,父亲不大可能跟他们说这件事情。他们从小就排斥我,如果他们知道的话,就一定会千方百计阻止我回来。” “这些照片,我们可以看看吗?” 冉世凯将照片递到欧阳平的手上。 欧阳平和刘大羽翻看了一遍,然后道:“这些照片能借给我们用一下吗?” “可以。”冉世凯用纸将照片包好,然后交给了欧阳平。 欧阳平将纸包放进了皮包。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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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古城疑案三 /24/24853/ ) 古城疑案三 第六十一章 欧阳平有意试探 冉世雄佯装不识 离开冉家前院以后,欧阳平一行去了冉世雄家女策全文阅读。 同志们走进冉世雄家的时候,冉世雄正在睡午觉。冉世雄在家开设赌场,靠的就是晚上那点时间,没事的时候,自然要养精蓄锐。 听到柏春冰和章主任说话的声音,冉世雄一边应答着,一边起床穿衣服:“章主任,请稍等片刻,我这就穿衣服——我这就下来。” 一分钟左右的样子,冉世雄“蹬——蹬——蹬”地下楼来了。 冉世雄一边扣衣服,一边和章主任、魏子民打招呼。 楼下,柏春寒已经把茶端了进了厢房。 今天,柏春寒打扮的非常时髦,脸上抹了蛮多的脂粉,还抹了口红。进出厢房的时候,步履轻盈,腰肢似弱柳扶风。颇有点姐姐柏春冰的风范。 柏春冰的母亲坐在里间,嘴上叼着一支香烟,难怪同志们走进厢房的时候闻到了一股比较浓的烟味。 从柏春寒母女的做派来看,她们俩一定是在冉世雄家住了很久了。也难怪冉世雄要把老岳母和小姨子安排在冉家前院,这么多人住在一个门里,确实有很多的不方便。 欧阳平直奔主题,他从包里面拿出一个纸包:“冉世雄,我们让你看一样东西。” “什么东西?” 欧阳平慢慢打开纸包,将纸包连同扳指轻轻地放在茶几上:“这枚扳指,你见过吗?”欧阳平在放扳指的时候,眼睛一刻不曾离开过冉世雄的脸。 刘大羽也在观察。 柏春冰直勾勾地望着茶几上的扳指。 在短短的几十秒钟的时间里面,冉世雄的眼神发生了三次变化:欧阳平打开纸包的刹那间,冉世雄的眼睛突然放大——椭圆变成了圆,这个圆至少定格了五秒钟左右;当欧阳平将纸包完全展开,扳指完全露出来的时候,“圆”突然变成了闪关灯,闪了好几下;当欧阳平把扳指放在茶几上的时候,“闪关灯”——或者说“圆”突然变成了一条线,眼珠在经历了几十秒的恐惧和慌乱之后,开始躲在眼皮后面进行认真严肃的思考。 “这是一枚扳指——你没有见过这枚扳指呢?” “没——没有——我没有见过这枚扳指——这枚扳指是从哪里来的。我能拿起来看看吗?” “拿起来看看”,冉世雄无非是想证明自己没有见过这枚扳指。 刚才的眼神已经把冉世雄出卖了,他肯定见过这枚扳指。 “你可以拿起来看看。” 冉世雄慢慢拿起扳指,放在左手心上,认真仔细地看了起来。 在欧阳平看来,这些动作是多余的。 “你们给我看这个——是什么意思?” “这是我从冉世美家搜出来的,除了这枚扳指,还有三万块钱,冉世美说这枚扳指和三万块钱是冉如斋私下里给她的,如果冉世美说的是实话的话,那你肯定没有见过这枚扳指。不过,既然冉如斋能给冉世美扳指和三万块钱,也应该少不了你们兄弟两人的。我们来就是想知道,你们兄弟两人从父亲冉如斋手上得了什么宝贝,得了多少钱?” ... (..) ( 古城疑案三 /24/24853/ ) 古城疑案三 第六十二章 欧阳平抛出难题 夫妻俩合演双簧 欧阳平抛给冉世雄的是一个很难回答的问题绝世战尊最新章节。冉世美把分赃所得——仅限于一枚扳指(同志们既然已经搜查到了,冉世美已经没有选择,所以不得不编造了一个谎言。至于那三万块钱,肯定不是赃物)说成是父亲冉如斋私下里给她的,按照冉世美的说法,冉世雄和冉世杰从如斋那里得到的东西肯定要比冉世美多。事实是,冉氏三兄妹之所以敢于冒天下之大不韪,杀害自己的父亲,不会只为一两个祖传的宝贝。冉家的老祖宗在建房之初特地建一个密室,绝不会只为藏匿几件东西。冉如斋也不会只为几个老物件把连接前院和后院的那扇门锁死。 是顺着冉世美的谎继续撒下去,还是矢口否认,对冉世雄来讲,都是两难的选择。 一起惊天血案已经在冉世美这里露馅。 露了馅的饺子是不能放在水里煮的,通常的处理方式是:用一块饺皮重新包一下,至少是将露馅的地方修补一下吧! 眼睛在眼皮子后面转了一段时间之后,冉世雄开始修补露馅的水饺了。 “现在,我终于明白是怎么一回事情了。”冉世雄突然睁开眼睛,同时摸了一下脑门。 “你明白什么了?” “怪不得世美夫妻俩隔三差四送酒好茶叶给老头子呢,怪不得老头子经常在暗地里往小宝和明子的书包里面塞钱呢(小宝和明子是冉世美的两个孩子),我总算明白是怎么回事情了。”冉世雄既像是说给同志们听,又像是在自言自语。他眉头紧蹙,做出一副若有所思的样子。 冉世雄的老婆也是一个出色的演员,她不失时机地和男人演起了双簧:“怎么样?我跟你说,你就是不相信,老爷子的心里面除了装着世凯,世凯不在身边的时候,他就指望上了世美,他这是好了伤疤忘了疼,她也不想想你母亲是怎么被世美活活气死的。” “他们夫妻之所以瞒着我们偷偷到前院去,原来早就惦记上了老头子的钱和东西。” “警察同志,世美肯定没有跟你们说实话,她从老爷子手上骗的东西肯定不止这些。”柏春冰道。 冉世雄和老婆柏春冰夫妻两一唱一和。配合的非常默契。他们用另一种方式继续圆冉世美所编造的谎言。这样,他们就可以把自己和这个案子撇开了。只要胶皮不再破裂,只要在煮饺子的时候,不用筷子翻动它,饺子馅就不会露出来。 冉世雄不是一个简单的角色,她的老婆更是巾帼不让须眉。到底是在男人的身上讨生活的人,随机应变的本事不亚于男人。 从夫妻俩的默契的表演来看,柏春冰应该知道内情,难怪在很多地方,夫妻俩的说辞大同小异,基本一致呢。 “冉世雄,你的意思是不是说,你父亲冉如斋并没有给你钱和东西。” “可不是吗?他一向偏心,过去,他偏向世凯,现在,他又偏向世美,怪不得陈二虎说话总是向着世凯呢。即便是我们做了对不起他老人家的事情,他也不能这么对待我们啊!” ... (..) ( 古城疑案三 /24/24853/ ) 古城疑案三 第六十三章 章主任怒不可遏 冉世雄无赖嘴脸 本来,欧阳平是想把九张照片拿出来给冉世雄看看的,但必须是在冉如斋把钱和祖传的宝贝交给冉世雄的前提下眼见都是鬼全文阅读。现在,冉世矢口否认父亲交给他任何东西。 “冉世雄,你刚才说做了对不起父亲的事情,你们都做了哪些对不起父亲的事情?能跟我们说说吗?” “因为父母的宠爱和娇惯,我和世杰从小就不让父母省心,不好好读书也就罢了,我们还在外面惹是生非,弄得父母整天提心吊胆,不错,这些年,我们对父亲的孝敬确实太少,这能怪我们吗?章主任是知道的,我到现在都没有工作,没有工作就没有收入,没有收入,哪来钱孝敬父亲呢?不怕你们笑话,说来惭愧,我冉世雄身为兄长,连弟弟妹妹都不如,世杰也经常买酒给老头子喝。” “冉如斋为什么要把连接前院和后院的这道门锁死呢?难道仅仅因为你刚才说的这些原因吗?” “既然你们提到这个问题,那我就不避讳什么了,过去,我们经常把父亲屋子里面的东西偷出去卖钱,口袋里面没有钱,日子过得紧巴,我们就琢磨父亲屋子里面的东西。在这种情况下,父亲才将那扇门上了锁。”冉世雄一支烟接着一支烟,完全是一副无赖的嘴脸。 冉世雄承认某些事实——或者说拼命往自己的身上泼污水,无非是想圆冉世美的谎,想转移欧阳平的注意力。 “对了,警察同志,你们可以找世杰问问,这一两年,世杰也舍得在老头子身上花钱了,你们不妨去问问他,老头子是不是也给他钱和东西了,如果老头子私下里也给他钱和东西的话,那我——”冉世雄欲言又止。 “你怎么停下来了,继续往下说啊!” “那我就更不能原谅他了,天底下竟然会有这么狠心的父亲。像他这样的父亲,最后落得个众叛亲离的结果,该。” “冉世雄,你这就大错特错了。”章主任实在听不下去了,“你这话,我不爱听。” “我大错特错?我错在哪里?” “你父母含辛茹苦,把你们养大,你刚才也说了,父母从小就宠爱你们,娇惯你们,这难道错了。你们不但不思感恩,反而埋怨父母,给父母增添了很多烦恼,这——街坊邻居都看在眼里,你母亲是怎么死的,你们比我清楚,你们不好好反省自己的行为,竟然还有脸在这里数落父母的不是。你们的良心让狗给吃了。” “章主任,你把话说过了吧!我平时看你上了年纪,所以敬着你,我现在和警察同志说话,关你何事啊!” 冉世雄已经打定主意,沿着冉世美的思路,继续圆冉世美的谎。章主任的话使他恼羞成怒。 “冉世雄,章主任说的话,也是我想说的话。我从事刑侦工作几十年,像你们这样对待父母的儿女,我从来没有见过,也没有听说过。”欧阳平的眼睛里面喷射出愤怒的火焰。此时此刻,他暗下决心,一定要把这个案子查一个水落石出。决不能让冉如斋含恨九泉。 ... (..) ( 古城疑案三 /24/24853/ ) 古城疑案三 第六十四章 欧阳平有意测试 冉世雄果然中招 冉世雄的眼睛开始躲闪,在此之前,他不曾躲闪过;柏春冰的脸上则是红一阵,白一阵,她借给同志们倒水的动作来掩饰夫妻俩的尴尬誓死不做人妻受全文阅读。 柏春冰的倒水动作是多余的,因为没有一个人动过茶杯。 冉世雄拿起茶几上的金荆南(是荆南市标志性的香烟),抽出几支,见大家摆手或摇头之后,他自己点燃了一支烟自顾自地抽了起来。 欧阳平深知:想侦破此案,困难有很多,现在,同志们的手上除了三组鞋印、一枚纽扣和一枚扳指,没有其它更直接的证据,单凭这点东西,想让冉氏三兄妹中任何一个人开口,都不太可能。但欧阳平有足够的耐心一步一步地往前走,他也有足够的信心找到突破口。虽然,这个过程可能会比较长,也可能比较的乏味,但欧阳平绝不会半途而废,我们都知道,刑侦过程本来就是味同爵蜡,磨人心智的过程。 欧阳平想到了那封信,他觉得应该让冉世雄看看这封信:“冉世雄,我们再让你看一样东西。” 冉世雄全神贯注望着欧阳平放在茶几上的黑色皮包。 欧阳平从皮包里面拿出一个信封:“信封上的字,你应该认识吧!”欧阳平将信封的正面在冉世雄的眼前放了几秒钟。 冉世雄想用右手去接,但欧阳平迅速抽回了手。 冉世雄非常失望、非常尴尬地眨了几下眼睛。 “你看清楚信封上的字了吗?” “你这么快就拿回去了,我怎么能看清楚呢?” 欧阳平打开信封的口,从信封里面拿出两张信纸,然后将信封递到冉世雄的手上。 欧阳平有理由相信,如果冉世雄和冉如斋的离奇死亡有关系的话,那么,冉世美一定和冉世雄通过气了。冉世雄想从欧阳平的手中接过信封,是出于一种本能——一种下意识,冉世美也曾有过这样的本能和下示意,遗憾的是,她只看到了第一张信纸——即使是第一张信纸上的内容,冉世美也不大可能看清楚具体的内容。 大家应该能看出来,欧阳平有意试探一下冉世雄。 冉世雄在信封的正面扫了一眼:“这是我父亲的笔迹——这是我父亲写给世凯的信。” “你父亲以前给冉世凯写过信吗?” “没有——从来没有,以前都是我和世杰写信给世凯。” “你想不想知道冉如斋在这封信里说了些什么?” “说了什么?” 冉世雄的眼睛又由椭圆变成了圆。 “你有权利知道这封信的内容。”欧阳平将信纸递到冉世雄的手上。 冉世雄在第一张信纸上迅速扫了一眼,在扫第一张信纸的同时,他右手的大拇指和食指已经做好了翻页的准备。在他用颤抖的手将第一张信纸翻到第二张信纸的后面的时候,欧阳平将两张信纸拿在了自己的手中。 人在特定的时候,确实有一目十行的能耐,欧阳平是不会给冉世雄这个机会的。 测试已经结束,冉世雄和冉世美一样,都想知道信纸上的内容,但欧阳平不能满足他这个愿望。 ... (..)(古城疑案三../2/2444/)-- ( 古城疑案三 /24/24853/ ) 古城疑案三 第六十五章 冉世雄装傻充愣 欧阳平不急不躁 “欧阳队长,您刚才还说我有权利知道这封信的内容,我刚看了一眼,您就把信收回去了天道天骄最新章节。您这不是存心耍我吗?” “我们只需要你确认一下这是你父亲冉如斋写给冉世凯的亲笔信,你的权利仅限于此。至于信里面的具体内容,我们会在适当的时候让你看个够。我现在能告诉你的只有两个内容。” “什么内容?” 陈杰透露给冉世美的也是这两个内容,如果冉世美和冉世雄沟通交流过的话,那么,冉世雄肯定知道这两个内容。欧阳平正要就这两个内容和冉世雄好好谈一谈。 “第一,你父亲冉如斋打算把几件东西交给冉世凯,你刚才看到的绿扳指应该是其中之一,现在,这些东西没了踪影,也没了去向。我们始终没有想明白,既然冉如斋答应把包括扳指在内的几件东西交给冉世凯,为什么又出尔反尔,把扳指交给冉世美呢?冉如斋在信中提到的东西肯定不是一般的东西,否则,他不会专门写信给冉世凯提这件事情。” “您这是在问我吗?那您可是问错了对象,在我看来,这不过是一个普普通通的玉器——用不着这么大惊小怪。” 冉世凯显然是在装傻充愣,他应该知道这枚扳指的价值,如果是平常之物的话,冉如斋绝不会把他藏在密室之中。对于冉家的历史,冉世雄应该比谁都清楚。 “我们不妨告诉你,我们已经请有关专家对这枚扳指进行了鉴定,这是大明第二代皇帝建文帝佩戴的饰品,扳指的内壁有两个篆字,这两个篆字就是‘建文’二字。” “您真会开玩笑,咱们冉家的坟茔上从来没有冒过青烟,如何能得到那么贵重的东西?” “这,我们已经调查过了,在洪武年间,冉家的老祖宗在明九工司做金银首饰,朱棣在北京即位,建文帝失踪之后,一部分工匠散落民间,冉家的老祖宗就是其中之一。之后,子孙后代一直以加工金银首饰为业,你父亲的手艺就是从老祖宗那里继承下来的。你刚才说,你们兄妹三人经常把父亲屋子里面的古玩偷出去卖给昌盛古玩店的盛老板,你们偷出去的那些东西才是普普通通的金银玉器。” “冉如斋要把老祖宗传下来的宝贝交给养子冉世凯,结果被你们知道了,于是,你们就沉不住气了。” “我父亲在信中所说的东西当真包括你说的扳指吗?他在信中提到扳指了吗?” 冉世雄和冉世美一样的狡猾。 “更让你们受不了的是,你父亲希望冉世凯和古吉丹姆回荆南来和他一起生活。” “我们根本就知道父亲有这样的想法——他也从来没有跟我们提过这件事情。” “冉如斋不但有此想法,他还将这种想法付诸行动——他请茶水炉高老太的女婿帮忙,我们刚从茶水炉来,高老太说,事情已经办的差不多了,只要冉世凯同意并提出申请,就可以办手续了。一旦冉世凯夫妻俩回荆南,你们不但得不到密室里面的宝贝,冉家前院也将被冉世凯所继承。在这种情况下,你们兄妹三人再也按耐不住了。” ... (..) ( 古城疑案三 /24/24853/ ) 古城疑案三 第六十六章 冉世雄三观不正 章主任说道说道 “我们根本就不知道这件事情助妻为孽最新章节。我们做梦都没有想到父亲会有这样的想法。” “大概是你们做的太好了吧!”章主任道,“你们仗着是冉如斋亲生的,不管你们有多么不孝,做父亲的不能把你们怎么样——虎毒不食子啊!,所以,你们就肆无忌惮,无时无刻不惦记他屋子里面的东西,等把父亲屋子里面的东西惦记光了,你们又开始打银匠铺的主意。冉如斋对你们兄妹三人一忍再忍。最后,是在没有办法才将那扇大门锁起来。天底下有这么好的父亲吗?你们不但不知道珍惜,天底下有你们这样的儿女吗?” “章主任,您也知道,他冉世凯根本就不是我们冉家的种,可父亲却视他为己出,这让我们兄妹三人情何以堪呢!从小到大,父亲都宠着他,好像我们兄妹三人都是抱来的,只有他是亲生的,有事没事的时候,父亲都拿我们和他比。” “这——我倒要跟你说道说道,你父母结婚七八年,一直没有生养,自从抱养了世凯以后,才有了你们兄妹三人,你父母有了世凯之后,心情变好了,身体也越来越好,你们可能不知道,你母亲结婚之前和结婚之后,身体一直不好,整天不离药罐子,可自从有了世凯以后,她慢慢把药罐子摔了,之后,才有了你们。街坊邻居都知道,冉家如果没有世凯,就不会有你们,你们更不会知道,世凯从小就是一个人见人爱的孩子,一岁的时候,他就知道搬板凳给当父母做,给父母捶背,三岁的时候,他就知道给父母洗脚了。欧阳队长,我是不是扯得太远了?” “章主任,您说的很好,您是看着冉家四兄妹长大的人,您最有发言权。冉世雄三观不正,正需要您这样的人敲打敲打他。您说的很好——您说的也正是我们心里想说的话。” “行,那我就倚老卖老多说几句。很小的时候,你们兄妹三人就合起来欺负世凯,可世凯从不在父母面前告你们的状,他处处让着你们,他不是怕你们,他是怕父母为难,他不想让父母伤心,他是一个多么善良的孩子啊!你们好好想一想,从你们记事以后,世凯惹父母生过气吗?一九六九年,政府动员适龄青年到新疆去支边,你们兄弟两个肯定要走一个,可世凯为了不让父母为难,偷走了户口本,自己报名到新疆去支边,如果不是世凯主动报名到新疆去,现在,在新疆吃苦受罪的肯定是你们兄弟俩中的一个。世凯是一个非常苦的孩子,你们只知道他顶替你们去了新疆,可你们根本就不知道他为什么主动报名到新疆去。” “为什么?” “他很早就知道自己是抱养的,他还知道自己的父母在新疆服刑,他主动提出到新疆去,也是想找到自己的亲生父母,当然,你们容不下他,他不想让父母为难。这就是冉如斋始终把他当做自己亲生儿子的主要原因。” ... (..) ( 古城疑案三 /24/24853/ ) 古城疑案三 第六十七章 章主任痛快淋漓 冉世雄如坐针毡 冉世雄眼神躲闪,他已经没有勇气正视章主任的眼睛了死角之笑缘居全文阅读。 章主任越说越来劲,越说越激动:“你好好想一想,世凯每年回来陪老爷子过年,不是带羊皮,就是带棉花,葡萄干是少不了的,连你们兄妹三人和街坊邻居都有份,他为什么要送东西给你们和街坊邻居呢?不就是希望你们和街坊邻居多照顾冉如斋吗?你们再想一想,冉世凯每次走的时候,有没有拿过老爷子屋子里面一样东西?一个是抱养的孩子,三个是亲生的儿女,做人的差距怎么会这么大呢!连我老太婆都替你们脸红。这次,冉世凯夫妻俩大老远从新疆回荆南来奔丧,你们把他们安排在堆放杂物的房子里面。冉老爷子要是知道的话,指不定有多伤心呢?我老太婆今天要说一句顶了天的话,你们这样做事要遭天谴的。人在做,天在看。善恶有果啊!” 冉世雄不断变换坐姿——他显得很难受。 “你父母一辈子行善积德,在这马府街积攒了多少好人缘啊!再瞧瞧你们兄妹三个人,住着这么好的大房子,干的却是鸡鸣狗盗的勾当,你们如果是冉家的好子孙,冉老爷子肯定会把东西传给你们,可你们的眼皮子太浅,整天只看到鼻子尖上那点地方。” 冉世雄突然抬起头来,望着欧阳平道:“欧阳队长,你们是来开批斗会,还是来问案子的?如果是开批斗会,我就不奉陪你们了。”冉世雄恼羞成怒,他终于坐不住了。 章主任到底是做基层工作的,别看她文化水平不高,但说起话来是一套一套的。每一句话都击中了冉世雄的要害。他终于受不了了。 “世雄,有事说事,别跟她废话。”里间传来冉世雄老岳母的声音。这句话不仅仅是说给章主任听的,也是说给同志们听的。到底是在风月场上混迹多年的女人,进入角色的速度比一般人快多了——她竟然没有一点唐突之感。 冉世雄放下二郎腿,两只手撑着太师椅的扶手,作出一副马上就要站起来的姿态。 “冉世雄,稍安勿躁。我有一事不明,想请教请教你。” “有事说事,只要不整那些淡而无味、舌头尖上跑马的废话,我还是乐意听听的。”冉世雄瞥了一眼章主任道。 “一月二十八号的夜里,蒋风起家的猫叫了两次,中间间隔了两三分钟的样子,时间是三点钟左右,有人起床小解,听到了开门——或者关门的声音,还有说话声和脚步声。” 冉世雄慢慢低下头,眼睛同时眯成了一道缝,我们都知道,在这道缝隙里面,肯定有一个球状物体在做快速运动,坐在冉世雄侧面的严建华看到了一颗快速转动的眼珠,这颗眼珠在快速转动的时候还闪烁了阴冷的、令人毛骨悚然的凶光。 在欧阳平看来,既有声音,又有脚步声,那么行走在过道上的人肯定不是一个,门响了两次,也能说明这个问题。 ... (..) ( 古城疑案三 /24/24853/ ) 古城疑案三 第六十九章 欧阳平拿出照片 冉世雄脸色灰暗 “深夜三点钟左右,这两个——或者三个人要去做什么呢?” 不管冉世雄搭不搭茬,欧阳平继续按照自己的思路往前走足球之王全文阅读。 “既然是住在一个院子里面的人,半夜三更为什么要鬼鬼祟祟,偷偷摸摸呢?不管是什么人,看到这种情况,没有不好奇的。如果大大方方的,反而不会引起别人的怀疑。” “冉世雄,你是不是想知道这个人是谁呢?实在对不起,我们不能告诉你,我们答应当事人为他(她)保密的。但我们可以保证证词的真实性。” “不可否认,你是一个聪明人,你应该明白我想说什么了。” 柏春冰站起身,拎起热水瓶,给冉世雄的茶杯加满了水,柏春冰在倒水的时候,眼睛和冉世雄有一次短暂的交流。但冉世雄避开了老婆的视线。他的目的非常明确:沉住气,千万不要乱了分寸。这就是冉世雄想传达给柏春冰的信息。 “实事求是地说,此人并没有看清楚这两个人——或者三个人是男是女,但他(她)非常肯定,在这两个人——或者三个人中,肯定有一个女人,因为这个女人的脚步非常轻——只有女人才可能有这么轻的脚步。” “这个女人会是谁呢?会不会是冉世美呢?我们在她家搜出了一枚扳指,面对扳指,冉世美编了一个非常荒诞的故事,但我们不是傻子,那枚扳指肯定不是冉如斋给她的,冉如斋也不会给你们兄弟二人任何东西,因为他对你们兄妹三人已经完全绝望。” “我这里有一样东西,可以让你看一看。”欧阳平一边说,一边从皮包里面掏出一个小纸包——就是包着九张照片的那个小纸包——欧阳平觉得这时候拿出来比较合适。 欧阳平慢慢打开纸包,呈现在冉世雄眼前的是九张照片。 “冉世雄,这里有九张照片,你可以好好看一看这些照片。” 冉世雄接过照片,一张一张地翻看起来,当冉世雄翻到最后一张的时候,脸上立刻笼上了一层灰色。他应该能从九张照片中读出一些信息来了。 当然,还需要欧阳平做一些必要的说明:“这是冉世凯整理冉如斋遗物的时候,在枕头里面发现的,在这九张照片里面,竟然没有一张和你们兄妹三人有关,冉如斋之所以将这九张照片放在枕头里面,就是为了方便每天晚上睡觉的时候拿出来看,这里面,除了冉如斋夫妻俩和冉世凯,还有冉世凯的妻子古吉丹姆和他们的孩子的照片,可见冉如斋对你们兄妹三人的决绝态度。就凭这九张照片,我们就能断定,我们在冉世美家里搜到的扳指肯定不是冉如斋给她的,至于这枚扳指是怎么跑到冉世美家里去的,你肯定是知道的。” “我说的全是实话,我确实不知道是怎么回事情。” “前面,我们有一句话只说了一半,一月二十八号三点钟左右,当事人所看到的的两个——或者三个人的身高都在一米六七左右,要不然,当事人怎么会说非常熟悉呢?” ... (..) ( 古城疑案三 /24/24853/ ) 古城疑案三 1105.第七十章 冉世雄一言不发 刘大羽发现问题 “我们已经和蒋风起、谢遥指和陈国权接触过了,他们俩的身高都在一米七零以上星途情浅全文阅读。 ” “在冉家后院,符合这个身高条件的只有你和冉世杰两个人。” 欧阳平没有想到,他根据陈国权的岳母和谢小曼提供的情况假想出来的信息竟然把冉世雄唬住了。虽然冉世雄什么都没有说,但他和柏春冰的反应已经说明了一切。什么都没有说,这就对了。 “一月二十七号晚上,冉世美特意为陈二虎准备了酒和几个可口的菜,她还破天荒地喝了两杯酒,在冉世美的鼓励下,陈二虎喝了不少酒,以至于第二天凌晨冉世杰来敲门的时候头重脚轻、反应迟钝。现在想一想,这应该是事先谋划好的。冉世美这样做的目的,无非是在冉世杰敲门的时候,让陈二虎迟一点到前院去事实正是如此,陈二虎确实听到了冉世杰的敲门声,但他朦朦胧胧,很快又睡去了。只要陈二虎在刘庞氏为冉如斋穿好衣服之后赶到前院,你们的目的就算达到了,邱老二夫妻俩赶到冉家前院的时候,刘庞氏已经给冉如斋穿好了衣服。这也就是说,刘庞氏在给冉如斋穿衣服的时候,只有你们兄妹三人在场。” 屋子里面非常安静,空气仿佛已经凝固,只有里间不时传来屁股在椅子上挪动时发出的声音。冉世雄的丈母娘柏春冰的母亲有点坐立不安。 “据我们所知,在街坊邻居中,有一个姓曹的老太,马府街这一带有老人去世,一般人家都会找曹老太穿衣服,可你们却偏偏找刘老太。你们为什么要请刘老太给冉如斋穿衣服呢原因非常简单,因为刘老太的眼睛不好使。眼睛不好使,就看不见冉如斋头上和脚上的伤。有道是机关算尽太聪明,聪明反被聪明误,刘老太的眼睛虽然不好使,但她做了几十年的茴香豆,她不需要用嘴尝,用鼻子闻一闻就知道茴香豆是咸还是淡。她的嗅觉特别灵敏,她在给冉如斋穿衣服的时候,闻到了一股很浓的血腥味。其他人可能闻不出来,因为当时屋子里面有一股比较浓的酒精味,你们在冉如斋的身上和屋子里面洒了不少酒,既制造了冉如斋因饮酒过量而死亡的假象,又掩盖了浓浓的血腥味;冉世凯在给父亲守灵的时候,因为不小心碰掉了父亲脚上的鞋子,结果发现父亲的袜子上有血渍。种种迹象表明,冉如斋并非死于心脏病,而是死于他杀。” 冉世雄始终一言不发,烟灰缸里面的烟头已经积累到六七根这些烟头全是冉世雄放在烟灰缸里面的。 “在給冉如斋擦洗身体和穿衣服的时候,刘庞氏发现冉如斋的身体已经僵硬了。根据我们的分析,冉如斋的死亡时间大概在三点多钟,这和有人听到开门、关门声、说话声和脚步声的时间是吻合的。刘庞氏给冉如斋穿衣服的时候,她要弯曲死者的腿关节和手关节,所有,冉如斋是不是刚断的气,这瞒不过刘庞氏。”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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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古城疑案三 /24/24853/ ) 古城疑案三 第七十一章 刘大羽冲出后院 李文化紧随其后 “也许你会说,刘庞氏曾经摸过冉如斋的胸口,不错,刘庞氏确实摸过冉如斋的胸口三国风云变最新章节。冉如斋的胸口确实是热的。其实,想做到这一点,并不难,在刘庞氏测试冉如斋的体温之前,用热水袋、暖瓶——或者热毛巾在冉如斋的胸口焐一小会就行了。” 冉世雄猛抽几口烟,然后将烟头放在烟灰缸里面摁灭了,这一次,他没有再续烟,他已经意识到自己失态了。 刘大羽站起身,走出门,在院子里面转了转,然后大步流星地穿过门厅,朝后院走去。 刘大羽的样子像是在找什么人。 欧阳平似有所悟,他知道刘大羽在找谁了,刘大羽可能是在找冉世雄的小姨子柏春寒。同志们进屋的时候,是柏春寒给大家端茶倒水的,现在,她已经不在屋子里面,也不在院子里面。欧阳平不知道她是什么时候脱离大家视线的。 欧阳平碰了碰李文化,李文化走出门追刘大羽去了。 大家应该知道欧阳平担心什么了。他担心柏春寒给冉世杰通风报信。如果柏春寒给冉世杰通风报信,那么,陈杰等人的大连山之行将一无所获。 欧阳平这一头,我们暂时放一放,看看刘大羽和李文化有什么新的发现。 李文化冲出后院门的时候,刘大羽的身影已经闪到巷口。李文化甩起双臂,迈开双腿跑了过去。 在高老太茶水炉的西边有一个烟酒店,烟酒店的柜台上有一部电话机。 刘大羽气喘吁吁地走到烟酒店的柜台前。 “同志,你想买什么?”烟酒店的老板从椅子上站起身。 “老板,刚才有没有人在你这里打电话?” “没有。” “刚才,冉世雄的小姨子柏春寒有没有来打过电话?” “没有。” “请问——在这条街上有几部公用电话?” “街口曹鞋匠家有一部,学校对面的钟表店有一部;后街小人书店也有一部。” 刘大羽迎着李文化跑了过来:“李文化,你到后街去,后街小人书店有一部电话,我到街口去。” 两个人在巷口分手,刘大羽朝东,直奔街口,李文化钻进箍桶巷,直奔后街。 树有分叉,话说一头。让我们跟着刘大羽道街口看看。 在昌盛古董店的斜对面,有一个鞋匠铺,鞋匠铺的外面放着一张小方桌,小方桌上放着一部电话,在鞋匠铺的门头上钉着一块木牌子,木牌子上写着“公用电话”四个字。电话机旁边有一个三十左右的男人在打电话,他的左手上拿着一个bb机。 鞋匠铺里面坐着一个两鬓斑白的老者,他正在一架缝纫机上给一只皮鞋打补丁。 刘大羽走到老者跟前,弯下腰:“老师傅,刚才有没有人在您这里打电话啊?” 老者扫了一眼刘大羽身上的制服:“刚才有两个人来打电话。” 打电话的人肯定是附近的人。 “师傅,有没有一个女人来打电话?” “ 不错,有一个女人。” “您认识她吗?” “认识,她是隔壁酱菜店的小王。” ... (..) ( 古城疑案三 /24/24853/ ) 古城疑案三 第七十二章 李文化有所收获 柏春寒打过电话 “师傅,冉世雄的小姨子柏春寒,您认识吗?” “认识,住在这一带的人,我都认识狂女掳夫:强上冷太子全文阅读。” “柏春寒来打过电话吗?” “没有。” 告别老人之后,刘大羽继续向北走去,在学校的对面,有一个钟表店,钟表店的名字叫“李记钟表”。一个两平方左右大的橱窗里面摆放着、挂着各种各样的钟表。 一进钟表店,迎面就是一个一米左右高的柜台,柜台上放着一部电话,一个老师傅正坐在柜台里面修手表,他左眼上戴着一个特制的眼镜,左手上拿着一块手表,右手上拿着一个小号的镊子。 看到有人进门,老人放下手中的东西,取下眼镜:“同志,您修手表吗?” “老师傅,打搅您了。” “您有什么事情吗?” “老师傅,我想跟你打听一点事情。” “您要打听什么事情?” “刚才——在半个小时的时间里面,有没有人在你这里打电话啊?” “有——有三个人来打电话。” “您认识他们吗?” “他们是对面学校的老师和学生:一个老师,两个学生。” “在他们之前,有没有人来打过电话呢?” “再没有了,吃过中饭以后,只有三个人来打电话。” 刘大羽谢过老人,直奔后街而去。 在东街和后街的交汇处,刘大羽和李文华迎面相遇。 李文化满头大汗:“刘队长,柏春寒在小人书店打过电话。” “电话是打给谁的?” “不知道,小人书店的老板当时正在忙着。他家的电话是放在书铺外面的,柏春寒说了些什么,老板没有听见。” “电话通了多长时间?” “老伴说大概有两三分钟的样子,什么时候走的,都不知道。” “小人书店的电话难道不需要付费吗?” “柏春寒放五毛钱在柜台上就走了,所以老板就没有看时间——看时间是为了收钱,既然多付了钱,就用不着看时间了。” “你在路上有没有遇到柏春寒呢?” “没有。” 两个迅速回到冉家后院。 两个人走出第三进过道的时候,便看见柏春寒在井边淘米洗菜。 两个人走到井边。 “柏春寒,你把手上的事情放一下。” “你们找我有事?” “对,我们问你几个问题。”刘大羽道。 柏春寒不急不慢地地站起身,用围巾擦了擦手上的水:“你们想问什么?” “你刚才去做什么了?” “我做什么,这是我的自由,你们管的着吗?” “我们在执行公务,如果你觉得在这里谈不方便的话,可以另外找一个地方。” 柏春寒甩了一下长头发,歪着嘴巴对着鼻孔吐了一口气:“我刚才去菜场买菜了,顺便打了一个电话。怎么了?” “电话打给谁了?” “打给我一个好朋友。” “这位朋友姓甚名谁?” 柏春寒微微一笑:“她叫赵玉华。” “我们到哪里才能找到她呢?” “打电话也犯法吗?” “犯不犯法,我们核实一下就知道了。” “她在区文化宫图书馆工作。” “你们都谈了些什么?” “我约她今天晚上到曙光电影院去看电影。” ... (..) ( 古城疑案三 /24/24853/ ) 古城疑案三 第七十三章 欧阳平有心试探 冉世雄百般阻拦 刘大羽和柏春寒结束谈话的时候,欧阳平一行走出第二进的后门首席猎爱:狂欢出轨情人最新章节。欧阳平和冉世雄的谈话无果而终。因为欧阳平的手上没有直接的证据,冉世雄之所以癞蛤蟆垫床腿——死撑活挨的原因也是因为这个。所以,欧阳平暂时还不能把冉世雄怎么样。 但欧阳平心有不甘,离开冉世雄家的时候,他带走了冉世雄的老婆柏春冰。在欧阳平和冉世雄谈话过程中,柏春冰的表现有些异常,所以,欧阳平打算在柏春冰的身上寻找突破口。 不过,欧阳平带走柏春冰的过程并不顺利。当欧阳平提出让柏春冰到派出所走一趟的时候,跳出来的反对和阻拦的有两个人,一个是冉世雄,另一个人是柏春冰的母亲。欧阳平就是想测试一下冉世雄的反应,检验一下自己的判断,没有想到大喜过望,一下子跳出来两个人。 反应最激烈的是冉世雄。 欧阳平看出来了:冉世雄的激烈反应有有两个目的,第一,阻止欧阳平把柏春冰带走问话;第二,暗示老婆柏春冰在任何情况下都不要松口。 当然,第二个目的才是冉世雄真实目的。 下面,让我们来看看冉世雄是怎么表演的: “把我老婆带到派出所问话?我看毫无必要,该谈的都谈了,该问的都问了,我老婆也在场。在这里问,在派出所问,结果只能是一个。” 这句话就是在暗示柏春寒:我在家里是怎么说的,你在派出所也怎么说。” “冉世雄,你的意见,我们已经知道了,你爱人到现在没有说一句话,我们也想听一听她是怎么说的。” “想让我老婆说话,你们给她机会了吗?既然你们想和她谈谈,那就接着谈吧!在哪里谈,不都是一样的吗?” 冉世雄再次暗示。 “找谁谈话,在什么地方谈话,这由我们说了算。冉世雄,我们就是想和你爱人单独谈谈,你百般阻挠,莫不是心中有鬼,另有隐情?” “欧阳队长,您误会了。我的意思是该谈的,我们都谈过了。再找我老婆谈,这不是脱裤子放屁——多此一举吗?”冉世雄终于露了一点粗口,爆粗口,应该是冉世雄的常态,他整天不务正业,和一般赌鬼们沆瀣一气,嘴巴里面能干净吗?今天,他算是比较文明了。 “谈过了并不等于把什么问题都谈透了,你要做好思想准备,说不定,我们还要找你谈,如果你还想谈谈,不妨跟我们走一趟。我们作为公安机关,想找谁谈话就找谁谈话,你也太不自量力了。老人家也要做好思想准备,说不定,我们还要请您老人家到派出所去一趟呢。” 欧阳平就是凭着这句话把老太太的气焰压下去的。冉世雄也是因为这句话才偃旗息鼓的。 走出箍桶巷以后,同志们兵分两路,欧阳平等人带柏春寒到派出所询问(现在只能叫询问);刘大羽和李文华到去文化宫找赵玉华核实情况。 ... (..)(古城疑案三../2/2444/)-- ( 古城疑案三 /24/24853/ ) 古城疑案三 第七十四章 赵玉华非常健谈 柏春寒搭上姐夫 分手的时候,欧阳平提醒刘大羽,让他和陈杰通一个电话,查一查冉世杰在柏春寒打电话的时间里面有没有接听过电话同生兄弟全文阅读。在欧阳平看来,柏春寒极有可能打电话给冉世杰。因为柏春寒从同志们视线中消失的时间太过敏感,按照常理判断,警察正在和姐夫谈话,柏春寒应该表现出一定关注度来,选择这时候离开,显然是不合适的。如果柏春寒确实给赵玉华打过电话的话,那么,基本可以确定柏春寒打了两个电话,给赵玉华打电话只是一个幌子。 刘大羽在和陈杰通电话的时候,陈杰一行的汽车刚开进大连山监狱的大门。 我们先来说刘大羽和李文化了解到的情况,待会儿再叙述陈杰一行在大连山监狱了解到的情况。 刘大羽和李文化在区文化宫图书馆找到了赵玉华,赵玉华说,今天下午,柏春寒确实给她打了一个电话,柏春寒约她晚上到曙光电影院去看电影。 赵玉华对刘大羽和李文化的突然造访感到非常惊诧,再加上她是一个非常健谈的女人,所以就多问了几句,这一问就问出了一些东西来了——赵玉华在谈话之中透露出一些重要的信息来。 赵玉华对柏春寒约她看电影尤其感到意外,赵玉华和柏春寒是小学和初中时的同学,两家都住在夫子庙,赵玉华家住在瞻园路天王府附近,柏春寒家住在乌衣巷。之前,他们之间的关系一直不错,从一九九五年夏天开始,赵玉华就有意识地疏远柏春寒了。过去,赵玉华的母亲不允许她和柏春寒来往,因为柏春寒的母亲是做那种事情的女人,母亲常说:“上梁不正下梁歪”,赵玉华则不以为然,觉得母亲看问题太过偏激,柏春寒的母亲不正经,不代表她的女儿也不正经,所以,两个人一直保持着过去的友谊。 直到有一天,她看见了不该看见的一幕,赵玉华开始相信母亲的话了。 “你看到了什么?” “柏春寒到三十一岁还没有结婚,过去,我总以为她眼光高——因为她长的非常漂亮、非常有女人味嘛,没有想到他迟迟不结婚是有原因的。我给她介绍过好几个对象,可她以各种理由推脱了。” “你到底看到了什么?” “有一次,我在夫子庙,亲眼看到柏春寒和他姐夫冉世雄走进了乌衣巷,柏春寒家的房子还在,那是一间非常老旧、年久失修的房子,因为这个原因,柏春寒和她母亲长年住在冉世雄家。柏春寒和冉世雄黏黏糊糊,活脱脱一对夫妻。姐妹两人共事一夫,柏春寒对这种偷偷摸摸的男女关系好像情有独钟。她有时候还在我面前念她的歪经,说人一旦结婚,就失去了自由,失去了自我,就等于把自己埋进了婚姻的坟墓。这些年来,柏春寒和他母亲一直住在姐姐家里,她姐姐应该知道柏春寒和冉世雄之间的关系,你们可能不知道,翁秀芹和她母亲一样,也做过那种行当。” ... (..)(古城疑案三../2/2444/)-- ( 古城疑案三 /24/24853/ ) 古城疑案三 第七十五章 柏春寒虚幻一枪 柏春冰守口如瓶 赵玉华接着道:“翁秀芹就是柏春寒的姐姐,她原来的名字叫柏春冰悍妃当道:王爷,不嫁全文阅读。冉世雄在家里开设赌场,翁秀芹和那些赌鬼勾三搭四,干着无本万利的买卖。我估计柏春寒也干那个勾当。我估计柏春寒的母亲也知道这件事情,有这样的母亲,姐妹俩能有个好吗?柏春寒的母亲已经是六十多岁的人了,可她挂金戴银,如果不是两个女儿做那种事情,她凭什么挂金戴银呢?” 赵玉华的意思是,冉世雄家不但是一个赌窝,还是一个淫窝。 刘大羽和李文化没有和柏春寒的母亲接触过,所以没有什么印象;陈杰、严建华和韩玲玲倒是见过,但没有特别在意。 “柏春寒以前约过你看电影吗?” “以前,我们互相约过,但那是一两年前的事情了。隔了这么久,她突然约我看电影,我感到非常突然。” “你答应她了吗?” “没有,我和她不一样,我有了家庭,有了孩子。我跟她说,等得空了,我请她看电影。她就没有再说什么。” 从赵玉华无意中透露出来的信息看,柏春寒和冉世雄的关系确实不一般。刘大羽明显地感觉到,柏春寒约赵玉华看电影,只是一个幌子,她给赵玉华打电话也是临时决定的。 冉世雄有自己的家庭,还要养活丈母娘和小姨子,而她又没有稳定的收入,我们都知道,老婆不容易养活,小三就更难养活了,口袋里面没有钱,女人凭什么跟你耍啊!总而言之,冉世雄对钱充满了渴望,没有钞票,凭什么过这种一夫二妻的生活呢? “你们通电话的时间大概有多长呢?” “不到一分钟,我手上有事,接电话的时候正忙着呢,我们就说了几句话。” 小人书店的老板说柏春寒通话的时间大概有两三分钟的样子。 柏春寒之所以往柜台上放五毛钱,目的应该是让小人书店的老板忽略掉时间,按照当时的收费标准,打一分钟电话,只需要五分钱,两三分钟的话,顶多付两毛钱,如今,五毛钱已经很少人用了,地上躺着一毛钱,几乎都没有人去捡,二十世九十年代,一分钱都是钱。一般人打电话,都会按电话计价器上显示的数额付钱,只有遇到极特殊的情况,才会扔了钱走人,柏春寒应该属于这种情况。 刘大羽和李文化回到派出所的时候,欧阳平和柏春冰的谈话已经到了收尾阶段。 欧阳平和刘大羽的心中非常郁闷,和柏春冰的谈话果然一无所获,虽然欧阳平有这方面的思想准备,但没有想到柏春冰比冉世雄更难对付,从头至尾,柏春冰重复的就是这样几句话: “我不知道。” “我什么都不知道。” “知道的事情,我可以说,不知道的事情,我们不能随便乱说。” 欧阳平将柏春冰两次谈话的内容和冉世雄的谈话内容放在一起进行了比对,柏春冰的答案和冉世雄的答案几乎完全一样。 ... (..)(古城疑案三../2/2444/)-- ( 古城疑案三 /24/24853/ ) 古城疑案三 1111.第七十六章 高大娘突然前来 柏春寒行事可疑 柏春冰的心理素质不亚于冉世雄,在欧阳平强大的心理攻势下,柏春冰的心理防线不曾有丝毫的松动[空间]重生80年代最新章节。 冉世雄对柏春冰的心理暗示起作用了。自己、母亲和妹妹完全依附在丈夫冉世雄的身上,一旦冉世雄出事,自己、孩子,还有母亲与妹妹全完了。 欧阳平听了刘大羽的汇报后,觉得有必要和柏春冰探讨一下柏春寒和冉世雄之间的关系。欧阳平对冉世雄和小姨子之间的那些烂事不感兴趣,他希望能剑走偏锋,找到新的突破口,众所周知,淫是万恶之源,冉世雄和柏春寒之间关系暧昧,其中必有隐情,如果姐姐柏春冰知道妹妹和丈夫之间的暧昧关系的话,其中的隐情一定非同寻常。 正在欧阳平和刘大羽交头接耳的时候,魏子民出现在会议室的门口,朝欧阳平和刘大羽招了招手。 欧阳平和刘大羽走出会议室。 走廊上站着一个人,她就是茶水炉的高老太。 高老太在这时候来,一定有非常重要的事情。 三个人迎了上去。 “高大娘有话跟你们说。”魏子民一边说,一边将欧阳平、刘大羽和高老太领进自己的办公室。 欧阳平将高大娘扶到椅子上坐下。 “大娘,您请讲。” “我思来想去,觉得还是要跟你们说。” “大娘,谢谢您,您不要有任何顾虑,我们会为您保密的。” “在冉如斋过世前三四个月的时间里面,春冰的妹妹春寒经常进冉家前院。她对冉如斋蛮关心的。” “柏春寒到冉如斋家去做什么呢” “不知道,我每天早上送一瓶开水到银匠铺去,每天晚上天黑之前送两瓶开水到冉如斋家去,其它时间不方便随便往人家跑,那柏春寒每次到冉如斋家去,都是在中午。” “柏春寒在冉如斋家呆多长时间呢” “约摸两盏茶的功夫。” 一盏茶的时间在二十分钟左右。四十分钟左右的时间可以做很多事情。 “大娘,以您对冉如斋的了解,他是不是一个喜欢拈花惹草的人呢” “说实话,冉如斋是一个很规矩的人,这街坊邻居都知道,可是”老人欲言又止。 “大娘,您不要有任何顾虑,心里面是怎么想的,您就怎么说。” “男人再规矩,也架不住女人勾引啊那春寒老大不小,三十大几,在冉世雄家已经住了不短的时间,俗话说的好,跟着老鼠学打洞,跟着黄鼠狼就会偷鸡。春寒她娘和她姐姐春冰过去是站墙角的主站墙角就是在街上拉客,那冉世雄更邪乎,春寒跟他们呆在一起能有个好吗” “冉如斋对柏春寒的态度怎么样呢” “不知道。春寒每次来,直接进前院,从来不进银匠铺。春冰母女俩过去是做那个的,我估摸这里面有事情。” 欧阳平和刘大羽觉得高大娘提供的情况非常重要,柏春寒既然能和姐夫冉世雄勾搭在一起,她频繁往冉家前院钻恐怕不是一种孤立的现象。之前,关于冉如斋好色的说法,可能和这件事情有关。 ... (..)(古城疑案三../2/2444/)-- ( 古城疑案三 /24/24853/ ) 古城疑案三 第七十七章 冉世雄五毒俱全 纪正富谨小慎微 “大娘,我们听说冉世雄家是一个赌窝石激千重最新章节。” “可不是吗!一到天黑,箍桶巷里面就热闹了。冉世雄五毒俱全,他不但开赌场,他还给自己的老婆拉皮条,我看春寒那姑娘可能也上了他的贼船。” “我们派出所抓了好几次,但效果甚微。”魏子民道,“关键是冉家后院的几户人家一点都不配合,他们不但不举报,连那些人经常参赌的人都不愿意提供情况。” “他们怕得罪冉世雄,你们为什么不问问我呢?你们不来问我,我也不好主动去找你们。” “这是我们工作的失误,工作不细致,调查不深入。” “我说几个人给你们,你们找他们调查一下,肯定能问出一点眉目来。” “太好了。” 接下来,高大娘说出了三个人:后街小人书店的老板纪正富,副食品公司的屠户胡万林,烟酒店的老板张二胖(就是茶水炉西边的烟酒店)。 高大娘特别提醒,小人书店的老板纪正富胆子最小,经不住吓,可以先从他身上下手。 刘大羽返回会议室,和韩玲玲交代了几句之后,走出会议室。 魏子民领着欧阳平和刘大羽去了后街。 三个人路过学校的时候,学校的大门已经完全打开,眼下,正是学校放学的时间。 三个人走进小人书店的时候,里面坐了不少学生,有中学生,有小学生。他们正有滋有味地翻看小人书——每个人的手上都拿着一摞小人书,一些学生正在小人书架上挑选小人书。 纪正富是一个精明的生意人,文化那个大那个革命开始后不久,纪正富眼看苗头不对,就将一些所谓宣扬“封资修”和“才子佳人”的小人书藏了起来,同时买了一些既应景,又合时宜的小人书。文化那个大那个革命结束以后,纪正富将珍藏多年的小人书拿出来继续开他的小人书店——而那些小人书成了绝品,在那场浩劫中,很多所谓“封资修”和“才子佳人”的老物件都未能幸免于难。 纪正富的小人书店里面的小人书,应有尽有,非常齐全,所以,附近的中小学生都喜欢往他的小人书店跑。 “这不是魏公安吗?你们这是?”纪正富从小人书店里面走出来,手上拿着一小沓刚收的钱。 “纪正富,我们找你问点事情。” “你们要问什么?”纪正富一边应酬魏子民,一边扫了一样街对面的店铺。 “找一个地方,我们谈谈。”魏子民望着后院道。 在小人书店的后面,有一个小院子。纪正富一家就住在小院子里面。几个女人正坐在院子里面嗑瓜子聊天,其中一人就是纪正富的老婆。 纪正富看了看后院,小声道:“魏公安,我们到客常来茶馆去谈好不好。”纪正富显然是有所顾忌,“你们先行一步,我跟老婆打一个招呼——让她照应一下店铺。” 纪正富既不想让老婆知道警察找他,也不想让街坊邻居看见自己和警察在一起。 ... (..)(古城疑案三../2/2444/)-- ( 古城疑案三 /24/24853/ ) 古城疑案三 第七十八章 纪正富果然胆小 柏春冰以色作注 欧阳平一行在茶馆坐下后两三分钟的样子,纪正富着急慌忙地来了,大概是走的太急,他的额头上有一些细密的汗珠侯爷霸爱:宠溺淘气妃全文阅读。 “小门,上四杯茶,龙井。”纪正富冲一个小伙子招了一下手。 不一会,小伙子端上来四杯茶。 “魏公安,你们找我有什么事情?”纪正富很着急的样子——他想早一点回小人书店。 “纪师傅,我们想请教您一些问题,您一定要以实相告啊!”欧阳平道。 “请教不敢当,我一定以实相告——一定以实相告。” “纪师傅,您是不是经常到冉世雄家去打麻将啊?” 纪正富转了几下眼珠道:“不错,我是经常到冉世雄家是打麻将,不过,我们只是玩玩而已,进园子,最多二十块钱。打完八圈牌,散伙走人。” “纪师傅,您没有跟我们说实话啊——您一定有什么顾虑。” “我——我说的是实话。” “实不相瞒,我们不是为打麻将的事情来找您的,您应该听说了,我们是为冉如斋的案子来的,如果您不想和冉如斋的案子扯上关系,那就请您不要有任何隐瞒。您说到茶馆来谈,我们尊重您的意见,可您千万不要糊弄我们啊!” “冉如斋当真是死于非命?”纪正富睁大眼睛道。 “既然我们已经介入此案,就说明冉如斋的突然死亡肯定另有原因,所以,您务必要跟我们说实话。不过,请您放心,我们是会为您保密的。” 纪正富犹豫片刻,喝了两口茶,然后道:“不错,我确实经常到冉世雄家去赌博。进园子,只是我们的幌子。” “输赢有多大?” “每天晚上在桌面走过的钱最少在两千块钱。那是一个无底洞,我在冉世雄家已经输了三四万块钱了,我经常下决心戒赌,可是心有不甘,总想扳本,结果越陷越深。” 撕开了一个口子,那就好办了。 “我们听说冉世雄的老婆柏春冰以姿色作为赌本,坐着稳赚不赔的买卖,有没有这回事情呢?” “既然你们已经知道了,那我就不瞒你们了,柏春冰以前是站墙角的主,对付男人很有一套,奇怪的是——” “是什么?” “人人都嫌他脏,可人人都想往她身上蹭。” “您也往她身上蹭过吗?” “是人就有弱点,柏春冰利用的就是男人的弱点,实不相瞒,我的钱全填进了她那个无底洞。” “我们很想知道是怎么个填法。” “柏春冰也上桌子,赢了钱,她装进腰包,输了钱,她伺候睡觉。她跟你睡觉,还有时间限制,到时间,她就提裤子让你走人。在麻将桌上,只要你赢钱,她就要让你丢下一点钞票才能走人。” “在什么地方睡觉?” “就在她家啊!她家的阁楼上有三个房间。” “柏春冰的妹妹柏春寒也做这个吗?” “这——你们也知道啊!过去是她姐姐做,现在,主要是她做,柏春冰的母亲过去就是做这个的,母女俩住在冉家,不做这个拿什么养活自己呢?那冉世雄没有工作,他靠的就是这个。” ... (..)(古城疑案三../2/2444/)-- ( 古城疑案三 /24/24853/ ) 古城疑案三 第七十九章 姐妹俩共事一夫 两孩子住在学校 这可能也是冉如斋被杀案的背景之一:**,特别是对钱的渴望,当**和渴望恶性膨胀到一定程度的时候,就会迷失心智,丧尽天良诡情密爱最新章节。冉世雄要靠拉皮条、出卖自己的女人维持生计,而老父亲却守着祖传的宝贝,对亲生儿子的不堪处境熟视无睹。相反,却要把祖传的宝贝交给一个和自己没有任何血缘关系的人。如果冉氏三兄妹知道父亲的手中确实有几件非常值钱的老物件的话——事实证明,他们已经知道了,他们就不会坐视这些东西落到别人的口袋里面去。 “我们听说过柏春寒和冉世雄之间早就不清不楚了。” “嗨,柏春寒能和其他男人耍,怎么就不能和自己的姐夫耍呢?不都是人吗?” “照您怎么讲,柏春冰也知道这件事情啰?” “真新鲜,姐妹俩都睡到一张床上去了,能不知道吗?” “姐妹俩睡到一张床上去了?您是怎么知道的呢?” 冉世雄和柏春冰姐妹俩再无耻也不会当着外人的面做那种事情啊! “有一回,打完麻将以后,我们吃了夜宵,喝了酒,那天,我酒喝多了,就在冉世雄家睡下了,夜里面起来小解的时候,亲眼看见冉世雄和她们姐妹俩睡在一张床上,醉生梦死,他们三个人也喝多了。姐妹俩,谁愿意一个人落单呢!借着酒劲,就睡到一起去了。人吗?不就是那么回事情吗?只要兴头上来了,那还顾得了其它呢?明眼人,从他们三人的眼神和举止上就能看出来,平时,大家也都是这么拿他们三人开玩笑的。冉世雄对这种一夫二妻的生活并不隐晦。” “他们,你们,一点都不避讳他们的孩子吗?” “你们到冉世雄家,见着孩子了吗?” “没有。” 欧阳平一行在冉世雄家确实没有见到过两个孩子。 “这就对了吗?两个孩子都住在学校,孩子住在家里,他们还怎么做那种事情呢?别说做那种事情,连麻将都打不成。” 五点钟,欧阳平、刘大羽和魏子民走进会议室。 “公安同志,我可以回去了吗?”柏春冰一副坐立不安的样子。 “柏春冰,请稍等片刻,我们还有一些问题想了解一下。” 柏春冰眉头紧蹙。在欧阳平和柏春冰谈话的过程中,她的眉头始终没有舒展过。柏春冰和欧阳平之间的谈话,可不是街坊邻居之间茶余饭后的闲聊,人命关天,生死攸关,那是要认真思考,用点心力的。 “柏春冰,你家住在哪里?” “我们家住在哪里?”柏春冰一时没有听懂欧阳平的话。 “你母家住在什么地方?” “夫子庙乌衣巷。” “你母亲和妹妹一直住在冉家后院吗?” “不是一直住在冉家后院,大概有一年多吧!” “这么多人住在一起,方便吗?” “我家的房子——就是乌衣巷的房子,年久失修,一到下雨就滴漏,地方又小,我就让母亲和妹妹搬来和我们一起住了,我家阁楼上有三间屋子,稍微挤了点,但比乌衣巷好多了。正因为家里面有点挤,我们才让两个孩子住在学校。” ... (..)(古城疑案三../2/2444/)-- ( 古城疑案三 /24/24853/ ) 古城疑案三 第八十章 魏子民掷地有音 柏春冰哑然失声 “据我们所知,你妹妹柏春寒和你丈夫冉世雄之间的关系——你知道他们之间的关系吗?” “什么关系?”柏春冰睁大了眼睛天王最新章节。 “你是明知故问啊!” “我不明白您的话。” “你妹妹今年多大了?” “三十三岁。” “她结婚了吗?” “没有。” “三十三岁,为什么还不结婚呢?” “她眼光太高,高不成,低不就。” “一个三十三岁的女人,整天和姐夫在一个屋檐下过日子,就不怕别人说闲话吗?” “作为姐姐,我总不能赶她走吧!” “有人亲眼看见柏春寒和冉世雄到乌衣巷厮混。” “他们八成是到乌衣巷拿什么东西,一定是有人想歪了,姐夫和小姨子走在一起,就是做那种事情啊!这话听上去就不合适。你们是警察,怎么能别人一面之词呢?” “街坊邻居反应,冉世雄经常在家里开设赌局。除了赌钱以外,还做些乌七八糟的事情。” “你们千万不要听一些人胡说八道,不错,确实有人到我家来打麻将,无非是十块、二十块钱进园子,玩玩而已。乌七八糟的事情?这真是骂人不带脏字啊!” 欧阳平望了望魏子民。 魏子民心领神会:“柏春冰,我们已经找几个赌鬼谈过了,他们已经和盘托出,说乌七八糟,那是给你们夫妻两留面子——怕伤了你们的脸。你要不要他们来当面对质呢?我这里有他们的谈话记录,你要不要看一看呢?”魏子民一边说,一边直视着柏春冰的脸,“以前,我们派出所人手少,事情多,所以,你们夫妻俩聚赌的事情,我们暂时没有深究,现在,冉如斋不明不白,离奇死亡,欧阳队长他们介入调查,凡是涉及到此案的人和事,我们肯定要查他个一清二楚。” 柏春冰哑然失声。 “你们夫妻不但聚众赌博,还做一些乌七八糟的事情,弄的冉家后院乌烟瘴气。单凭这几份谈话记录,我们就能把你们夫妻俩抓起来。” 柏春冰低下了头,之前,她的头大部分时候都是昂着的。 “让两个孩子住在学校,是不是为了方便你们做那种见不得人的事情呢?” 柏春冰用双手揉搓着自己的衣角。 欧阳平不需要柏春冰的回答,只要能验证某些事实就行了,以冉世雄的为人,以冉世雄家的经济状况,以冉世雄家的生活环境,以冉如斋案的背景,冉世雄是有可能谋财杀父的。兄妹三人合谋杀害父亲的可能是存在的。 “柏春冰,你能不能告诉我们,今天,我们在你家谈话的时候,你妹妹上哪儿去了?” “他买菜去了。” “根据我们的调查,她到纪正富的小人书店打了一个电话,这个电话很可能是打给冉世杰的。” “这——我不知道。” “今天晚上,我们要找冉世杰好好谈一谈,如果你知道什么,最好一五一十地说出来,我想,你不会心甘情愿都跟着冉家三兄妹下地狱吧!” ... (..)(古城疑案三../2/2444/)-- ( 古城疑案三 /24/24853/ ) 古城疑案三 第八十一章 陈副队小有收获 冉世杰接过电话 “我确实不知道,知道的事情,我说,不知道的事情,我不能随便乱说亿万独宠:少主的私藏新娘全文阅读。不错,我和世雄确实聚众赌博,你们说的乌七八糟的事情,我们也做,可我们不偷不抢,从不做伤天害理的事情,我们夫妻俩都没有正儿八经的工作,无非是养家糊口。其它事情,我一个妇道人家,确实不知道。” 虽然欧阳平没能从柏春冰的嘴巴里面抠出一点有价值的线索,但对冉如斋案的背景有了比较充分而全面的判断。 下午六点钟左右,陈杰一行回到了旅社。 欧阳平和刘大羽商量过以后决定进驻旅社,这里距离冉家大院比较近。 陈杰一行果然一无所获,冉世杰的回答和冉世雄的回答大同小异——两个人都像是背过同一个脚本的台词似的。 不过,陈杰带来了一个非常重要的情况:今天下午,冉世杰接了一个电话。 冉世杰在11号监区工作,电话铃响的时候,冉世杰正在巡监,当时办公室里面只有一个人,此人叫苏建波,打电话找冉世杰的是一个女人。 冉世杰打电话的时候,苏建波就在办公室里面,至于女人和冉世杰说了什么,苏建波没有听见,通电话的时间大概在两分钟左右。 从头至尾,冉世杰什么都没有说,他只说了九个字:四个字是“我听着呢”,这四个字,冉世杰只说了一遍;三个字是“知道了”,这三个字重复了好几遍,最后两个字是“再见”。这两个字只说了一遍。 很显然,电话是柏春寒打给冉世杰的。柏春寒知道办公室里面有人——因为第一个接电话的人是苏建波。冉世杰接电话的时候,苏建波肯定呆在办公室里面,柏春寒肯定会在电话里面提示冉世杰,所以,冉世杰用不着说话,他只需要听柏春寒说话就可以了。 陈杰没有和冉世杰提电话的事情。 听完陈杰的汇报之后,欧阳平决定晚上和冉世杰见一面。见面地点放在旅社。 晚上七点钟,魏子民将冉世杰请进了旅社106号房。 陈杰负责询问,韩玲玲负责记录 冉世杰的身高和冉世雄一样,也在一米六七左右,头发梳的非常整齐,油光发亮,每一根头发都是顺着的。白白净净的刀条脸上,也有一双和冉世雄一样狡黠阴冷的眼睛,如果不是穿着和冉世雄不一样的衣服,很真难区分出谁是冉世雄,谁是冉世杰。 冉世杰穿着一身制服,手上夹着一支香烟,神态自若地坐在椅子上,随之翘起了二郎腿。 冉世杰打开一个金黄色的金属烟盒,一边往外拿烟,一边审视了一下欧阳平、刘大羽和陈杰。 见大家没有接他的烟,便给自己换了一支。 “这位同志,今天下午,我们不是谈过了吗?我是一个爽快人,说话做事不喜欢藏一点,掖一点。”冉世杰望着陈杰道,言语之中有那么点调侃奚落的味道。 “冉世杰,今天下午,你是不是接了一个电话?”陈杰直视着冉世杰的眼睛。 ... (..)(古城疑案三../2/2444/)-- ( 古城疑案三 /24/24853/ ) 古城疑案三 第八十二章 冉世杰异常镇静 崔曼丽神情自若 “今天下午,我一共接了四个电话,我不知道你们所指的是那一次悍夫[异世]全文阅读。”冉世杰微笑道。 “今天下午,你是不是接了一个女人的电话?” “不错,我是接过一个女人的电话,怎么了?有什么问题吗?” “这个女人姓甚名谁?” “你们的调查也太细致了,连我接电话的事情都知道啊。” “请回答我的问题。” “给我打电话的姓崔,她叫崔曼丽。” “崔曼丽?她打电话给你所为何事?” “这——我能不说吗?” “你有什么难言之隐吗?” “要是让我老婆知道,那就麻烦了。我索性跟你们说了吧!姓崔的是我以前的对象,我们一直藕断丝连。” “她在电话里面说了什么?” “她约我明天中午在老地方见面。” 苟且之事,自然不能在办公室里面说,这样来看冉世杰接电话时的反应,就比较好理解了。 “这个姓崔的在什么地方工作,家住在哪里?” “她在冠生园食品厂当会计,家住丹凤街鱼市路三号院五栋507号。” 送走冉世杰以后,欧阳平当即派陈杰、严建华和韩玲玲赶到丹凤街鱼市路三号院五栋507号。 崔曼丽证实,今天下午,她确实给冉世杰打过电话,刚开始,电话是冉世杰的同事接的,她担心同事听到他们谈话的内容,所以就在电话里面提醒冉世杰只管听她说话就行了。 陈杰多了一个心眼,他担心这是冉世纪事先做好的局,以陈杰对冉世杰的基本判断,冉世杰有非常丰富的反侦察经验。所以,陈杰多想了一些:“崔曼丽,你能对你所说的话负责吗?” “我可以在你们的谈话记录上签字,摁手印也行啊。” “冉世杰牵涉到一起凶杀案,如果你做伪证——提供虚假信息的话,一旦水落石出,你是要跟着一块受牵连的。” “你们问什么,我就说说什么,我为什么要骗你们呢?” 崔曼丽神情自若,陈杰看不出一点破绽来。陈杰甚至有点后悔自己在大连山监狱的时候为什么不趁早和冉世杰核实电话的事情,时间过去了几个小时,什么事情都可能发生。如果柏春寒确实给冉世杰打过电话的话,那么,冉世杰下班回到家,柏春寒肯定会把警察找她核实打电话的事情告诉冉世杰。这样一来,冉世杰就会采取应对之策——这是一件非常容易的事情。 冉世雄和冉世杰狡猾如泥鳅。 一夜无事。 第二天早晨六点钟左右,欧阳平和刘大羽起床准备到大街上走走。 刘大羽打开房门,低头一看,地上有一张纸。 “欧阳,你看——” 欧阳平正准备穿大衣,他将大衣扔到床上,弯腰从地上捡起纸条,迅速打开。 信纸上有二十八个字:“二十八晨三点有人看到杰走出后院门” 二十八个字使用报纸上的字剪贴而成的,纸是一张白纸。 报纸上只有十六个字,既没有标点符号,也没有落款。 “杰”应该就是冉世杰;“后院门”应该就是冉家后院通向箍桶巷那扇门。 ... (..)(古城疑案三../2/2444/)-- ( 古城疑案三 /24/24853/ ) 古城疑案三 1118.第八十三章 左向东有请世杰 冉世杰异常狡猾 欧阳平和刘大羽当即跑到服务台苍穹帝尊最新章节。 服务台有两个女服务员。 服务台正对着大门,进入旅社必须要经过服务台。旅社的大门夜里面是开着的。住旅社的大部分是出差的人,出差的人,晚上会有些应酬,所以,回旅社的时候会比较迟;有些人早晨要起早赶火车。 刘大羽走到服务台前:“同志,我能问你们一点问题吗” “您请讲。”一个年龄稍大一点的服务员道。 “夜里面,谁在这里值班” “我们俩在这里值班。我值上半夜,小王值下半夜。” “那夜里面你们有没有看到有谁进出旅社呢” “欧阳队长,究竟发生了什么事情”对方认识欧阳平。 “我们早晨起来开房门的时候,发现地上有一张纸条就是这张纸条这张纸条对我们来讲非常重要,我们想知道是谁偷偷将这张纸条塞在门缝下面的。”欧阳平将纸条在两个人面前扬了扬。 “上半夜,有一个房客进来,进来之后就没有再出去过。” “是几号房客,你认识吗” “是307房客,我认识他,他叫殷贵恺,是重庆人,他进来的时候,我们还说了几句话,他跟朋友喝酒,所以回来的比较迟。小王,下半夜,你有没有看见谁进来或者出去啊” “张姐,四点之前,没有一个人进出大门,四点多种的时候,我上眼皮和下眼皮打架,实在熬不住了,我就趴在桌子迷瞪了一会大概有半个小时吧。”小王一脸愧疚地望着欧阳平和刘大羽,“对不起啊,我不该睡觉的。” “小王,你不必自责,你不能怪你,值班是很辛苦的事情,一般人都熬不住。”欧阳平安慰道。 传递纸条的人就是瞅准了小王睡觉的机会,将纸条塞进了门缝。下半夜,正是值班人最容易犯困的时候,此人对旅社的情况了如指掌。从这一点来判断,传递纸条的人一定是住在旅社附近的人。 吃过早饭之后,欧阳平派左向东和柳文彬在旅社接待大厅等候冉世杰,马府街是冉世杰上班的必经之路。 六点五十分左右,冉世杰推着自行车走出箍桶巷。 走出巷口之后,冉世杰骑上自行车,一便和店铺的老板打招呼,一边朝街口骑去。 左向东和柳文彬冲出旅社的大门,站在路边。 “冉世杰,请等一下。”左向东冲冉世杰大声道。 冉世杰犹豫片刻,极不情愿地跳下车:“又怎么啦” “我们队长找你问点事情。” “昨天晚上不是问过了吗对不起,今天单位有重要的事情,我不能耽搁。想了解情况,等我晚上回来之后再说吧。” “很抱歉,我们的事情更不能耽搁,请你务必配合一下。” 沿街店铺里面一下子伸出了好几个脑袋。有些人在下门板,有些人在打扫卫生。 冉世杰看了看手表,将自行车锁在旅社的门口,随左向东和柳文彬进了旅社。 ... (..)(古城疑案三../2/2444/)-- ( 古城疑案三 /24/24853/ ) 古城疑案三 1119.第八十四章 冉世杰巧舌如簧 欧阳平束手无策 欧阳平和刘大羽正在恭候冉世杰大明宦难情最新章节。 冉世杰气鼓鼓地坐在椅子上:“欧阳队长,想问什么,请快一点,你们有工作,我也有工作。你们是抓罪犯的,我们是管罪犯的,干的是同样的工作。”冉世杰特别强调了自己的身份。 “只要你积极配合,要不了多长时间。” “行,欧阳队长快说吧” “一月二十八号的凌晨三点钟左右,在箍桶巷,有人看见你走出后院的大门,往南巷口去了,我们想知道,你上哪去了” “三点钟左右,有人在箍桶巷看见了我简直是笑话,这个人如果不是鬼的话,那他一定是见到了鬼。” “你看看这个。”欧阳平将纸条放在桌子上,推到冉世杰的面前。 冉世杰从桌子上拿起纸条,认真仔细地看了两遍:“这是怎么回事情” “昨天夜里,有人将这张纸条塞进我们的房间。” “这张纸条肯定没有假,关键是,纸条上说的不是事实,可能是他把时间弄错了,我四点多钟的时候,是走出过后院的门,这我不是跟你们说了吗” “三点钟左右,这个时间是不会有错的,在冉家后院,还有两个人听到开门关门声,还有说话声和脚步声,时间就在三点钟左右。还有猫叫的声音。” “还有说话声,那此人看到的应该是两个人至少是两个人,不应该是我一个人。你们想一想是不是这个理” 冉世杰果然狡猾比欧阳平想象的还要狡猾。 一张非常有说服力的纸条,在冉世杰的舌头尖上,转眼之间变成了一张废纸。 “欧阳队长,你们最好能找到这个传递纸条的人,只凭一张纸条,我不能认同。最好是让写纸条的人确认一下时间。”冉世杰第二次看手表,“实在对不起,如果再不走,我就要迟到了,如果你们还想问什么的话,我晚上回来以后再说,实在不行的话,我到单位请半天假。你们看怎么样” 欧阳平还能说什么呢 看欧阳平没说什么,冉世杰扬长而去。 看到匿名纸条以后,欧阳平和刘大羽着实兴奋了一阵子,但很快被冉世杰泼了一瓢凉水。 传递纸条的人会是谁呢 在欧阳平看来,传递纸条的人一定是街坊邻居中的某一个人,还有可能是冉家后院的某一个人,此人既想向警方提供情况,又不想暴露自己的身份,他用报纸的字剪贴,口是怕警方根据笔记找到他。 冉如斋已经火化,能不能侦破此案,欧阳平也不能确定,传递纸条的人何尝不知道这一点呢街坊邻居,是要做一辈子甚至几辈子的,低头不见抬头见,当事人谨小慎微,这也是可以理解的。 欧阳平和刘大羽并不怀疑纸条的真实性,关键是,要想让纸条的内容成为铁的事实,还需要有一个有力的支撑。冉世杰也明白这一点,所以,单凭一张纸条,是很难让冉世杰就范的。 ... (..)(古城疑案三../2/2444/)-- ( 古城疑案三 /24/24853/ ) 古城疑案三 第八十五章 兄妹三撬门扭锁 冉如斋习惯特别 接下来,欧阳平只能就事实部分展开调查异界骗神全文阅读。 八点钟,冉春寒被请进了106号房间。 在冉如斋出事前一段时间里面,柏春寒经常往冉家前院跑,这是高大娘提供的情况——这个情况是不会有问题的。那么,柏春寒为什么和冉如斋走得这么近呢?这里面会不会有什么蹊跷呢? “柏春寒,你和母亲在冉世雄家住了不短的时间,依你看,冉世雄和他父亲的关系怎么样呢?”欧阳平先做一点必要的铺垫。 “过去,他们父子之间的关系不怎么好,自从我和母亲住到姐姐家以后,我觉得他们之间的关系比以前好多了。” “以前,他们父子的关系不怎么好,具体表现在哪些方面呢?” “老头子从来不到后院来,冉世雄也从不到前院去,后来,老头子把第一进的后门锁死了。” “我们听说冉世雄兄妹三人经常到前院去偷冉如斋屋子里面的东西——冉世雄自己也承认了。你却说冉世雄从来不到前院去,这又该如何解释呢?” “冉世雄到前院去,都是乘老头子不在家的时候。老头子天天晚上到澡堂去泡澡,每天下午都要到街口的茶馆去喝茶。兄妹三人都是逮这些机会到前院去的。” “冉如斋不在家的时候,难道不锁门吗?” “他们偷配了前院和厢房的钥匙。” “偷配钥匙?” “老头子不管在不在家,所有的门都是要上锁的,包括前院的大门。” “你是说,冉如斋夜里面睡觉,门都是上锁的吗?” “不错。” 一月二十七号的晚上——或者一月二十八号的凌晨,冉氏三兄妹要想顺利进入前院和厢房,手上必须有钥匙。现在来看一月二十七号晚上——或者一月二十八号凌晨发生的事情,就顺理成章了。 “对,因为这个原因,老头子请锁匠换了好几次锁。” 现在来看冉如斋把传家宝藏在密室里面,也比较好理解了。 “冉氏三兄妹经常撬门扭锁,冉如斋到派出所报过案吗?”欧阳平望着魏子民道。 魏子民摇了摇头。 “老头子不但没有报案,他也不声张。如果是外人进他的院子和屋子,他早就报案了。冉家三兄妹就是仗着这一点才肆无忌惮的,要不然,老头子也不会把连接前院和后院的那扇门锁死,更不会经常换门锁了。” “你刚才说,自从你和母亲主导姐姐家以后,冉如斋和冉世雄的关系好多了,根据是什么呢?” “兄妹三人经常买酒和茶叶给老头喝——老头子平时唯一的嗜好就是就和茶。” 高老太也是这么说的。 “柏春寒,我们听说你经常往前院跑,你去做什么呢?” 柏春寒沉思片刻,道:“我姐姐让我给老头洗洗衣服,收拾屋子,有时候,她还让我送一点吃的。” “你姐姐为什么不亲自去呢?” “实不相瞒,老头子不待见我姐姐。” “为什么?” 冉如斋一定知道柏春冰过去是干什么的。 “这——我不知道。虽然老头子不待见我姐姐,但我姐姐心里面总想着他,总觉得老头子一个人太孤单。” ... (..)(古城疑案三../2/2444/)-- ( 古城疑案三 /24/24853/ ) 古城疑案三 第八十五章 冉世凯匆匆赶来 补丁内一块白布 按照柏春寒的说法,她和姐姐柏春冰都可以算是大慈大悲的观世音了暗黑仙魔传全文阅读。 不管柏春寒说的是真是假,欧阳平和刘大羽总觉得柏春寒和冉如斋的关系有些微妙。 所有的调查都止步于那枚绿扳指,之后,几乎没有什么进展。 二月三号中午,同志们在派出所食堂吃中饭的时候,门卫师傅带着冉世凯来了。 冉世凯的上身穿着一件羊皮背心。 冉世凯敞着怀,羊皮背心的扣子全部解开,他满头大汗,羊皮帽子拿在手上。荆南的气候和新疆不一样,冉世凯还没有完全适应荆南的气候。 是韩玲玲最先看到冉世凯的:“队长,你看——”韩玲玲蓦地站起身。 欧阳平和刘大羽放下碗筷,大步流星——迎了上去。 冉世凯紧走几步:“欧阳队长,有情况。” “什么情况?” 冉世凯从羊皮背心的内抄里面掏出一个白布条(内抄就是衣服内胆里面的口袋)。 在羊皮背心的贴身处有一个口袋。 冉世凯将白布条慢慢展开。然后小心翼翼地递到欧阳平的手上。 陈杰等人都围了过来。 白布条上只有六个字——使用钢笔写的:“康文孝,金不换。” 欧阳平、刘大羽和陈杰,我望望你,你望望他,他望望我。这六个字能说明什么呢? “冉世凯,这知道这六个字的意思吗?”严建华望着冉世凯异常激动的眼神和表情道。 “找个地方坐下来,我跟你们慢慢说。” “冉世凯,你吃过中饭了吗?”陈杰道。 “没有,我们一直在整理父亲的遗物——我们整理父亲的衣服的时候,古吉丹姆在父亲的羊皮背心——就是我身上穿的这件羊皮背心——古吉丹姆发现背心的里面多缝了一块布——这是古吉丹姆用一张整羊皮亲手给父亲缝制的——我们准备把这件羊皮背心带回新疆,作为永久的纪念,父亲非常喜欢这件羊皮背心,每年秋末冬初天气咋冷的时候,父亲就把这件羊皮背心穿在身上了,每天春天,清明之前,他还将羊皮背心穿在身上——迟迟不愿意脱下来,父亲从来不会缝衣服,这个地方也没有坏的迹象,古吉丹姆觉得很奇怪,就用剪子把这块补丁拆了下来,结果在补丁里面发现了这块白布。”冉世凯一边说,一边撩起羊皮背心的右襟,白布就钉在这里——” 补丁的位置在内抄和咯吱窝之间,这是一个比较隐蔽的地方——一般人都不大会注意到这个地方。 一位厨师拿来了一碗饭和一双筷子。 “冉世凯,先吃饭,天太冷,趁热吃,吃过以后再谈。” 吃过饭再谈,那是不可能的,实际的情况是,大家一边吃饭,一边谈。 很显然,这块白布是冉如斋刻意缝在羊皮背心里面的,可以想象,这块白布上的六个字一定有着非常丰富的内涵。冉世凯一定读懂了六个字所蕴含的潜台词。 “冉世凯,这六个字是什么意思?” ... (..)(古城疑案三../2/2444/)-- ( 古城疑案三 /24/24853/ ) 古城疑案三 第八十六章 六个字内涵丰富 康文孝丧尽天良 “我父亲担心这块白布落在冉世雄兄兄妹三人的手上,所以,特地写了这六个字超凡圣帝最新章节。冉世雄兄妹三人不可能读懂这六个字。”毋庸置疑,冉世凯是唯一能读懂这六个字的人。 一定是冉如斋在遇到非常特殊的情况下,在万分紧要,非常急促的时候,选择这种特别的方式,告诉冉世凯某种重要的信息,而这个信息既要让冉世凯能读懂,又不能让其他人看出来。 冉世凯喝了两口汤:“‘康文孝’指的就是冉世雄兄妹三人——至少是冉世雄兄弟两人。” “冉世雄兄妹三人知不知道?” “不知道——他们不可能知道。这里面有一个故事——这是一个亲子杀母的故事。亲子的名字就叫‘康文孝’去年的春节,我回荆南探望父亲,大年初三,家里面来了一个远房亲戚,他们是我母亲的表兄弟,过去,这个亲戚只要到荆南来,就会到我家呆几天,这个亲子杀母的故事就是这个亲戚带来的。这不是一个故事,这是发生在他们镇上的真实的事情——是三十几年前发生的事情。” “冉世凯,你跟我们说说这个故事。” 冉世凯就把这个故事概述了一遍。 故事的大致情形如下: 康家在吴家镇做山货皮毛生意,镇上有一个店铺,省城有两个分号,家中颇为殷实。夫妻俩生了一个女儿,这个女儿很听话,很乖巧,夫妻俩喜欢的不得了。唯一缺憾是没有儿子。这成了夫妻俩的心病,不孝有三,无后为大,这是一个原因,更重要的是,偌大的家业无人继承,愧对祖宗。也许是上天怜悯,到四十几岁的时候,夫妻俩终于生了一个儿子,这个儿子就是康文孝。中年得子,这是一件大喜事,既然是唯一的儿子,自然要娇惯许多了,人的很多毛病都是惯出来的,在蜜糖中泡大的康文孝,越大越不成形,越大越不安分,小时候,夫妻俩不觉得有什么不好,可长大之后,康文孝越来越不像话,他吃喝嫖赌一样不落,康家的山货毛皮生意每况愈下,夫妻俩整天忙着给儿子擦屁股,家里面的光洋不断往外流,眼瞅着就要败光家底,过去,康文孝都是从父母的手上拿光洋,最后发展到自己到店铺的柜上去拿光洋。一次,省城两个分号送回来三个月的进项六百块大洋,没有想到这件事情让康文孝撞上了,他硬生生地把六百块大洋拿走了。老头子知道以后,急火攻心,口吐鲜血,一病不起。临终前,老头子背着儿子康文孝立下遗嘱,给女儿和老太婆留了一些遗产,只留给康文孝几间安身立命的房子就撒手人寰。老头子已经看出指望不上康文孝了,他担心老伴以后受苦,就留了一手,给老太婆留了一些积蓄。 失去了经济来源的康文孝在万般无奈的情况下跟着国民党的部队去当了兵,结果在战场上丢了一只胳膊。 复原之后,他回到了家,大概是在部队当兵的时候,听得多了,见的也多了,他渐渐琢磨出味来了。就打起了母亲的主意。 ... (..)(古城疑案三../2/2444/)-- ( 古城疑案三 /24/24853/ ) 古城疑案三 第八十七章 冉如斋急中生智 金不换定有玄机 不久,街坊邻居发现老太太不见了,问康文孝,康文孝说母亲到姐姐家去了仙魔同修_91全文阅读。 街坊邻居也就没当一回事情。 那年夏天,老天爷下了几天的雨。 一天黄昏,有人看见几条狗在康家院子后面的土堆上刨什么东西。到土堆跟前一看,几条狗从土堆里面刨出来一只脚。 街坊邻居找来铁锹,挖开土堆,土堆下面躺着一具尸体,通过衣服,街坊邻居一眼就认出,土堆下面躺着的尸体就是康文孝的母亲康刘氏。 显而易见,冉如斋在一块白布上特别提到“康文孝”这个名字,肯定是有所指的。 “冉世雄兄妹三人听没听说过这个故事呢?” “他们不可能听说过这个故事,他们除了琢磨父亲屋子里面的东西以外,就是在逢年过节的时候,装模作样地送一点节礼给父亲,其它时候,他们是不会到前院去的,父亲更不可能把这个故事讲给他们听。父亲的意思非常明确,他不是正常死亡,他的死肯定和冉世雄三兄妹有关——至少和冉世雄和冉世杰有关。” 从绿扳指来看,冉世美有拖布了的干系。 “‘金不换’又是什么意思呢?” “这三个字的意思就更明确了——这三个字更能证明我父亲是死于他杀。” “你快说。” “‘金不换’就是那个银尿壶,父亲曾经跟我说过——不止一次说过,银尿壶是老祖宗传下来的,就是给座金山,他也不会换,所以叫‘金不换’,父亲夜里睡觉,每次要撒尿的时候,就让我拿‘金不换’。他不说尿壶,只说‘金不换’。” “冉世雄兄妹三人知不知道呢?” “他们不可能知道,他们对‘金不换’非常嫌弃,从小到大,他们从来没有倒过尿壶,小时候,他们夜里面起床撒尿,都用自己的马桶,从不用父亲的尿壶,只有我一个人愿意和父亲尿在一个壶里。” “那么,冉如斋写这三个字又是什么意思呢?” “吃过饭以后,你们跟我到冉家前院去。” “难道尿壶里面有文章?”陈杰的眼睛里面画了一个大问号。 “大家快吃饭。”刘大羽道,“吃过饭,我们就过去。” 尿壶里面好像另有乾坤。 冉如斋应该是一个有心计、有智慧的人。羊皮背心是他最心爱之物,又是养子冉世凯送给他的——儿媳古吉丹姆亲手缝制的,如果自己遭遇不测——事实是,冉如斋在预感到自己处境危险,有可能遭遇不测的时候,才将白布条缝在羊皮背心的最隐秘之处的——如果自己遭遇不测,养子冉世凯和媳妇古吉丹姆在整理遗物的时候,肯定不会遗漏掉这件羊皮背心。 “金不换”伴随自己大半生,养子冉世凯曾经和自己在一个尿壶里面撒尿,所以,冉世凯一定会珍惜它,至于冉世雄三兄妹,这个充满了尿骚味的尿壶绝不会引起他们的注意,更不会引起他们的兴趣。 冉如斋在生死攸关的时候,在白布条上写上“金不换”,其中必有玄机。 ... (..)(古城疑案三../2/2444/)-- ( 古城疑案三 /24/24853/ ) 古城疑案三 第八十八章 金不换前轻后重 冉世凯看出玄机 下午一点一刻,欧阳平一行随冉世凯走进冉家前院武能高手在花都全文阅读。 冉世凯走进西厢房。 古吉丹姆正在用洗衣粉清洗“金不换”,原本散发着尿骚味、周身充满尿渍和灰尘的银尿壶,现在是银光闪闪,经过古吉丹姆的认真清洗,银尿壶周身的图案清晰可见。 银尿壶呈马蹄状,最长处在三十公分左右,最宽处在二十公分左右,壶体(除了抓手)高十六公分左右,壶口的直径在九公分左右,壶体的上方有一个抓手。尿壶周身布满了梦境般的图案,有亭台轩榭,有楼阁复道,有浮云树林,有高山流水。 看着尿壶上精美的图案,冉世凯不无感概道:“过去,我虽然经常和父亲在这一个尿壶里面撒尿,我也经常倒尿洗壶,但并没有在意上面的图案。” 冉世凯从妻子手中接过“金不换”,用毛巾将它周身擦了一遍。 尿壶上的图案确实非常精美,但欧阳平一行看不出尿壶有什么特别之处。难道“金不换”就是冉如斋要交给冉世凯的东西之一吗? 冉世凯用右手的中指勾住尿壶的抓手,护体便呈前高后低状。冉世凯做这个动作,想说明什么呢。 “冉世凯,你想说什么?”欧阳平从冉世凯的动作和眼神之中看出了一点东西。 “过去,这个尿壶,无论里面有没有尿液,我的手指勾住这里,壶体都是四平八稳,这里应该是一个平衡点。”冉世凯指着抓手的中部道。“我父亲肯定在尿壶的后面加了东西。否则不会前轻后重,壶口朝上。重量也不对啊!明显比过去重了不少。” “世凯,你仔细看看这里——这里——”古吉丹姆指着尿壶的后面道。 冉世凯将壶口朝下,尾部朝上。 同志们清晰地看到:在尿壶的后面——即尾部,有一条焊接的痕迹,咋看不甚明显,仔细看,还是能看出来的。 冉世凯将手伸进壶口,在尿壶的尾部摸了摸。 大家看到,冉世凯的眼睛眨了几下,像是摸到了什么东西似的。 “我父亲在尿壶的尾部加了一个隔层。隔层里面应该有东西。古吉丹姆,你把工具箱拿来。” 古吉丹姆从墙角处拎过来一个手提包,拉开拉链,手提包里面是一个小号的木箱子,冉如斋用来加工金银饰品的工具都装在这个木箱子里面——冉世凯准备把它带回新疆去。 冉世凯打开木箱的盖子,从一个小抽屉里面拿出一把微型钢锯,他要用这把钢锯在尿壶的尾部锯开一个口子。 冉世凯沿着焊缝开锯。 七八分钟以后,一条长三公分左右的口子呈现在大家的眼前,不一会。锯齿带出来一点棉絮来。 棉絮应该是用来包裹东西,防止东西在隔层里面晃动发出响声的。 为了防止损坏隔层里面的东西,冉世凯没有继续往下锯,他在距离焊缝下方四公分左右的地方又锯了一个口子。当锯齿穿透壶体的时候,同样带出了一些棉絮来。 ... (..)(古城疑案三../2/2444/)-- ( 古城疑案三 /24/24853/ ) 古城疑案三 第八十九章 隔层中别有洞天 棉絮中两枚印章 由于尿壶银板厚度在零点三毫米左右,尽管钢锯已经在尿壶的尾部锯出了两条长度为五公分左右的平行的口子,但无法弄出尿壶隔层里面的东西,透过两条零点二毫米左右的缝隙,只能看到里面的棉絮,棉絮之中还有一些红颜色的纤维夺庶全文阅读。 大家对尿壶隔层里面的东西充满期待,棉絮里面所包裹的会是什么东西呢?会不会是冉氏祖先世代相传的宝贝呢?会不会是冉如斋在给儿子冉世凯的信中提到的东西呢? 冉世凯从工具箱里面找出一把铁剪刀(这把特制的剪刀是用来剪银片的)。 两三分钟以后,两条平行线之间的银片终于被剪开,隔层里面塞满了棉絮。 冉世凯将银片完全拉开,然后慢慢拽出棉絮。在将棉絮拉出隔层的时候,大家听到了硬物和壶体摩擦时发出的声音,当棉絮拽出隔层两三公分左右的时候,大家看到一个红颜色的布带子,布带子在棉絮的上下左右缠绕了好几圈。红颜色的纤维原来源自红布带。 由于出口比较小,棉絮拽到三分之一的时候,就不再往外移动了。显然是棉絮里面的东西卡在了出口。 “先用剪刀将棉絮剪开,看看棉絮里面究竟是什么东西?”严建华道。 冉世凯将尿壶慢慢放在茶几上。 古吉丹姆找来了一把日用剪刀,冉世凯接过剪刀,将棉絮一点一点地剪开。 冉世凯只能一点一点地剪,他担心棉絮里面的东西受损,直觉告诉冉世凯,棉絮里面所包裹的极有可能是父亲在信中提到的东西。 冉如斋将东**在尿壶里面,这说明尿壶里面的东西比绿扳指还要值钱。 两三分钟以后,棉絮被剪开一个两公分长的口子,两个方形的东西各露出了一个角,一个方形的东西为玉石,玉石的颜色被白色,一个方形的东西为铜块,铜块的颜色为紫色。 两个方形的东西死死卡在出口,出口的宽度在四公分左右,长度在六公分左右。尿壶的银片比较厚,有一定的硬度,想把里面的东西强行弄出隔层,肯定是不行的。 冉世凯又用钢锯锯了三公分宽。 三分钟以后,一块三公分宽,六公分长的银片被剪开。 冉世凯用双手按住尿壶,刘大羽用双手拽住棉絮,将棉絮,连同棉絮里面包裹着的东西慢慢拽了出来。 刘大羽用剪刀将红布带子一一剪断,扒开棉絮。 所有人都惊愕不已,棉絮里面包裹着的竟然是一个铜印和一枚玉玺。铜印的边长在六公分左右,抓手的造型是一条盘龙,盘龙、包括底座的高度也是六公分;玉玺的边长在八公分左右,抓手是一只乌龟,乌龟、加上底座的高度在八公分左右。 “还有一张纸条。”左向东大声道。 欧阳平和刘大羽也看到了左向东所说的纸条,纸条在铜印和玉玺之间。 当欧阳平将铜印和玉玺拿开的时候,一张纸条掉在茶几上。 刘大羽拿起纸条,慢慢打开,原来是一份遗嘱。 ... (..)(古城疑案三../2/2444/)-- ( 古城疑案三 /24/24853/ ) 古城疑案三 1126.第九十章 杂物间非同凡响 防空洞阴沟改成 这是一份专门写给冉世凯的遗嘱,准确地说是一份遗书 遗书的内容如下: 吾儿世凯见字:为父在信中提到的东西在杂物间木头下面的防空洞里面,下面原来是一个排水暗沟,我乘挖防空洞的时候,偷偷将排水暗沟改造成了防控洞,连世雄、世杰和世美他们都不知道战神王爷,纵宠妖妃全文阅读。他们可能已经发现了西厢房下面的密室,为父已经把密室里面的东西转移到防空洞里面去了,东西在一块三角石下面。连同金不换里面的金印和玉玺,一共是七件,这些东西是老祖宗传下来的的宝贝,交给你,我放心。密室里面,我只留了三样东西,他们见不到东西是不会罢手的。 绿扳指包含在“七件宝贝”之中,还是包含在“三样东西”之中呢 三个孩子,三样东西。 绿扳指极有可能包含在“三件宝贝”之中。 冉如斋虑事果然周密深远。 遗憾的是:冉如斋在这份遗书中只字未提自己有可能遭遇不测的事情。 冉世凯夫妻俩领着大家去了杂物间。 杂物间依墙而建,面积在十五个平方左右,南北两边是用就砖块砌成的墙,朝院子一面是一排带门窗户,中间两扇可以活动,是两扇门;两边的带门窗户是固定的。所有窗户上没有玻璃,只贴着纸,纸贴了好几层,新的、旧的重叠在一起,有些地方已经被撕开。 杂物间里面堆放着很多杂物,在这些杂物中,以朽旧木料、破旧家具和破门窗为主,还有一些煤基、劈柴等杂物。 冉世雄把冉凯夫妻俩安排在杂物间住,夫妻简单清理打扫了一下。 冉氏兄妹三人做梦都没有想到杂物间另有乾坤。 在杂物间的东北角上即靠近东厢房的地方,有一堆长短粗细不一的木料,这些木料的表面已经腐朽霉烂。 空气中散发出木料朽烂发出的味道。 大家一起动手,半个小时左右,所有木料全部挪开。 木料下面是地砖地砖铺的不是很平整;地砖之间的缝隙比较大,一看就知道被人动过。 冉世凯到高老太家找来一把洋镐,将地砖一一撬起来。 刘大羽、左向东、柳文彬和李文化和将地砖搬到一边。 地砖下面是土,看上去,土不是很板结。 高老太说,她并不知道冉如斋挖防空洞的事情,但她知道杂物间是什么时候盖的,冉如斋盖杂物间的时间在一九七零年,镇政府号召大家挖防空洞的时间是一九六九年,冉如斋乘着镇上挖防空洞的机会,将原来的排水暗沟改造成了防控洞,然后在防空洞的上面盖了一间房子,于是,神不知,鬼不觉,防空洞变成了另一个密室,冉世雄三兄妹经常在他的厢房里面寻觅,迟早会发现密室,于是冉如斋将密室里面的东西转移到杂物间里面来了,冉世雄兄妹三人就是想破了脑袋,都不可能想到冉如斋会把东**在杂物间下面的防空洞里面。 章主任也来了,她从街坊邻居那儿找了几把铁锹。 ... (..)(古城疑案三../2/2444/)-- ( 古城疑案三 /24/24853/ ) 古城疑案三 第九十一章 石板下一个洞口 坛子中空空如也 欧阳平、陈杰和严建华接过铁锹误惹狼性总裁全文阅读。 土非常松,所以,比较好挖。 十几分钟以后,两个人挖出了一个两米见方——二十公分深的土坑。 很快,陈杰看到了发黑的芦席和有些腐烂的木板。 芦席下面就是木板。 揭起芦席,撬起木板,下面是二十公分左右粗的木料,木板是钉在木料上的。撬起一部分木板,便能看见间距为四十公分左右宽的木料。木料、木板和芦席应该是防空洞的顶部。 按照木料摆放的方向看,防空洞的入口不在北边,就在南边。 于是陈杰和严建华接着继续挖土。陈杰挖南边,严建华挖北边。 两三分钟以后,三个人听到“咔嚓”一声。陈杰的铁锹触碰到了一块坚硬的物体。陈杰用铁锹撮开土,下面是一块青石板,所有的土撮干净之后,一块长八十公分左右,宽七十公分左右,厚八公分左右的青石板呈现在大家的眼前。 严建华放下手中的铁锹,蹲下身体,用双手抠住青石板的一边,将青石板慢慢掀了起来,下面果然是防空洞的入口。 陈杰和严建华合力将青石板搬开,洞口下面出现几级用砖头砌成的台阶。 人站在入口,能闻到一股浓烈的霉烂和腐臭的味道。防控洞的前身是一条排水的暗沟,有腐臭的气味,也属正常。把东**在这么一个地方,真亏冉如斋能想的出来。 欧阳平、刘大羽和冉世凯,一人拿着一把手电筒,进入防空洞,在进防空洞之前,欧阳平做了一件事情:让魏子民派人维持秩序,一些人闻声而来,巷口和大街上已经聚集了很多看热闹的人。在大家忙乱的时候,有些人已经跑到院子里面来了。为了保证现场勘查的顺利进行,闲杂人等一定要请出院子。 防控洞的面积在四平方米左右。高度在一米六左右,人站在防空洞必须低头弯腰。 防控洞的地上铺着一些不同形状的石块,防空洞的东墙是剥蚀的很厉害的砖墙,砖墙的高度在八十公分左右,地面也有一条和砖墙相对应的地砖,这大概就是冉如斋在遗书中所说的排水暗道。 三个人闻到了一股臭水沟的味道。 在防控洞的最北面有一块三角形的石板。三把手电筒同时对准了三角形的石板。 刘大羽将手电筒递给欧阳平,用双手将三角形的石板掀了起来,石板下面是青砖,刘大羽一一掀起青砖,掀到第三块青砖的时候,冉世凯手中的手电筒的光柱迅速捕捉到了一个圆形的黑洞,等刘大羽挪开第四、第五块青砖的时候,三个人才清清楚楚,所谓黑洞其实是一个菜坛子的口。 冉世凯将菜坛子拎了上来。 三注手电筒的光同时对准了坛口。 让三个人大失所望的是,菜坛子里面什么东西都没有。 在冉如斋遭遇不测之前——或者之后,有人进过防空洞,菜坛子里面的五件宝贝不羽而飞了。 难道绿扳指是五件宝贝中的一个? ... (..)(古城疑案三../2/2444/)-- ( 古城疑案三 /24/24853/ ) 古城疑案三 第九十二章 古吉丹姆大叫一声 背心里一份遗嘱 冉如斋谨小慎微,思虑周密深远,但还是没能保住老祖宗传下来的的宝贝将军夫人的当家日记最新章节。 冉如斋自以为做的天衣无缝,神不知鬼不觉。结果还是被冉世雄兄妹三人识破了天机。 欧阳平当即决定对冉氏三兄妹实施抓捕。 大家兵分两路:第一路,陈杰、严建华、李文化和左向东。他们的任务是迅速赶到大连山监狱对冉世杰杰进行抓捕;剩下的人对冉世雄和冉世美实施抓捕,魏子民带领三个民警从旁协助。 当欧阳平一行走出杂物间的时候,古兰丹姆突然大叫一声:“世凯,你们快过来。” 大家随冉世凯走进了西厢房。 “古吉丹姆,什么情况?”冉世凯一边走一边问。 从古吉丹姆说话的语气和神情来看,她好像有重大的发现。 “你看——”古吉丹姆将一张纸递到冉世凯的手上。 这是一张普通的信纸——白纸上,划着蓝颜色的直线。 冉世凯手上拿着的是一份遗嘱。 遗嘱的内容如下(遗嘱一共有三条): 1,182号房子(包括门面房)的产权归冉世凯所有。 2,182号所有财物一并归冉世凯所有。 3,183号,184号,185号的产权分属冉世雄、冉世杰、冉世美所有。 右下角是:立遗嘱人,冉如斋。 冉如斋的下面是时间:1996年1月11日。 在这份遗嘱里面,冉如斋仍然没有提到有可能遭遇不测的事情。 “古吉丹姆,你在哪里找到这份遗嘱的?” “在羊皮背心里面,就在补丁的下面,爸爸知道我会把背心拆开来洗内胆,所以,才把遗嘱藏在了内胆里面。我刚才在这里摸了摸,感觉这里声音不对,就用剪刀拆开来看了看,结果看到了这张折叠起来的纸。” 冉如斋把什么都想到了,他也把该做的事情全做了。唯一让同志们遗憾的是,冉如斋在思考和做这些事情的时候,究竟发生了什么事情——或者有可能会发生什么样的事情?尽管如此,根据冉如斋藏在羊皮背心补丁里面的六字布条和藏在羊皮背心内胆里面的遗嘱以及藏在尿壶隔层里面的遗书,可以得出这样一个结论:冉世雄兄妹三人和冉如斋的离奇死亡有脱不了的干系。 由此可知,抓捕冉世雄兄妹三人的行动正当其时。 我们先来看看欧阳平这一路的抓捕情况。 欧阳平一行走进冉家后院,兵分两路,欧阳平、韩玲玲和魏子民堵住了冉世美家的门;其它人随刘大羽去了第二进。 我们先来看看欧阳平这一路的情况。 欧阳平等人刚走到冉世美家的门口,蒋风起突然打开门,从门缝里面探出头来——他大概是听到了同志们的脚步声。 韩玲玲迎了上去,低声道:“蒋师傅,冉世美在家吗?” 蒋风了一下头,然后将脑袋缩了回去,最后掩上房门,,这种事情,还是回避一下的好,当着邻居被抓和看着邻居被抓,彼此的面子上都不好过。 魏子民推开门。 ... (..)(古城疑案三../2/2444/)-- ( 古城疑案三 /24/24853/ ) 古城疑案三 1129.第九十三章 冉世美刁蛮撒泼 陈二虎表情平静 冉世美正坐在椅子上打毛线衣,茶几上放着一个玻璃茶杯,茶杯里面正冒着热气极品小神医全文阅读。她平静地看着站在门口的人,显得从容而镇静。冉家前院的动静那么大,冉世美应该听到了,刚才,韩玲玲和蒋风起说话的声音,她也应该听到了,也许,冉世美早就预感到会有这么一天,所以,早就做好了思想准备。 冉世美慢慢站起身,走到厢房的门口,朝刘大羽等人的背影扫了一眼:“魏公安,你你们找我有事吗请进请进来坐下说。”冉世美说话的声音一下子提高了好几度在此之前,欧阳平已经和冉世美接触过一次,她说话的声音始终是比较温和的。 “魏子民,铐上。”欧阳平道。 魏子民走到冉世美跟前,他的手上拿着一副手铐。 “你们这这是做什么你们凭什么抓我”冉世美大声喊道,同时退后两步,最后一步碰到了茶几,茶几上的玻璃茶杯掉在地砖上,“哗啦”一声,茶杯顿时四分五裂,茶杯里面的水和茶叶泼洒一地。 在欧阳平看来,冉世美故意扯高了嗓门,很可能是和冉世雄进行情绪上的沟通和精神上的交流的,当然,也可能传达某种信息。 魏子民乘冉世美回头的机会,抓住了冉世美的右手,同时将手铐的一头戴在了冉世美的左手腕上此时,冉世美的左手上还拿着一件打了一大半的、蓝颜色的毛线衣。 “世美,是谁啊”陈二虎一边扣纽扣,一边走下楼来。 “你老婆冉世美涉嫌杀害自己的父亲冉如斋。我们对她实施抓捕。”欧阳平道。 “胡说八道简直是笑话,说我杀害自己的父亲,你们有什么证据”冉世美一边说,一边用力挥动自己的左手臂,试图甩开魏子民手中的手铐。 “没有证据,我们是不会随便抓人的,当然,你有解释和申诉的权力,但现在,你必须跟我们走。” “二虎,你是死人啊你怎么眼睁睁地看着外人欺负你老婆啊”冉世美终于现出了泼妇相。 陈二虎走进里间,出来的时候,手上拿着一件外套:“世美,你就跟他们走吧把问题说清楚不就行了吗现在是法制社会,没有做过的事情,你就用不着害怕魏公安,我能在她的手腕上搭一件衣服吗。”陈二虎走到魏子民的跟前,用商量的口气道。 陈二虎说话的时候慢条斯理,显得非常平静,欧阳平从这种慢条斯理和平静之中似乎看出了一些信息陈二虎好像知道一点什么。 “不行,我又没有做违法乱纪的事情,凭什么跟他们走啊青天白日,你们怎么能随便抓人啊” “我们不会冤枉任何一个好人,我们也不会轻易放过任何一个坏人。我们自然会让你知道凭什么抓人。但不是现在。” “你们有什么证据,不妨拿出来让我瞧瞧,否则,我是不会跟你们走的。” ... (..)(古城疑案三../2/2444/)-- ( 古城疑案三 /24/24853/ ) 古城疑案三 1130.第九十四章 冉世美偃旗息鼓 陈二虎提供信息 “我们有足够的证据证明你和冉世雄、冉世杰合谋杀害了亲生父亲冉如斋我们已经掌握了确凿的证据,我们就是依据这些证据抓你归案的文艺人生全文阅读。” “抓人容易放人难,我倒要看看你们怎么收场” “这不用你担心,如果我们抓错了人,我欧阳平亲自向你赔礼道歉,我还负责敲锣打鼓,把你送回冉家后院。” 魏子民不由分说,在两个警察配合下,将手铐的另一头戴在了冉世美的右手腕上。冉世美还想挣扎,但被两个警察牢牢地控制在中间。 “带走”魏子民大手一挥。 “请等一下。”陈二虎走到老婆跟前,“世美,别折腾了,让邻居看见,多不好啊两个孩子,你放心,我会照顾好他们的。警察同志,我能把这件外套搭在她的手腕上吗” 欧阳平点了点头。 陈二虎将外套搭在冉世美的手腕上,冉世美也不再挣扎。 人活一张脸,树活一张皮。人的身上有很多重要的东西,尊严就是其中还之一,并且是排在第一位的东西,对一个人来讲,尊严非常重要,高于一切,但有些人却视尊严为儿戏。一旦丢掉,后悔不及。 冉世美把尊严看得非常重要,至少是现在把尊严看得很重要,她主动走出房门,就像一个要到邻居家去串门的大嫂,一件外套多少挽回了一些颜面。 186号蒋风起家,187号陈国权家和188号谢遥指家的房门虚掩着,门上都没有锁,所有人都憋在屋子里面,或者躲在房门的背后,这多少给冉世美留了一点体面。 欧阳平走到陈二虎的跟前:“陈二虎,今天没有上班啊”欧阳平平声静气道。 “老岳父去世,我请了两天假,又跟跟同事调了几个班。” “陈二虎,你如果知道什么,请务必说出来,不为自己,也应该为两个孩子着想,你是一个聪明人,应该知道知情不报的后果。” 陈二虎犹豫片刻道:“一月二十八号凌晨三点多钟,我隐隐约约听到房门响了一下,五点多钟,冉世杰来叫门,很想是在演戏,一月二十七号晚上,冉世美好像是刻意安排好让我喝酒的。我只想起了这些,如果再想起了什么,我就去找你们。冉世美一定是被她两个混蛋哥哥给带坏了。” 很显然,陈二虎提供的信息非常重要,也非常可信。这个另一个侧面印证了谢小曼提供的情况。 “这请你放心,我们会把这个案子查清楚的,我们会把握好分寸的。” “谢谢谢谢。”陈二虎将欧阳平和韩玲玲送出房门。 告别陈二虎,欧阳平和韩玲玲去了184号冉世雄的家;魏子民等人则带着冉世美走出冉家后院。 冉世雄应该听到了冉世美的声音,但他对冉世美沟通交流没有作出积极的回应,当然,他无须作出积极的回应,因为无论冉世雄作出怎样的回应,都逃脱不了被捕的结局。 ... (..)(古城疑案三../2/2444/)-- ( 古城疑案三 /24/24853/ ) 古城疑案三 1131.第九十五章 冉世雄沉稳隐忍 丈母娘穷形尽相 冉世雄应该是听到了冉世美的声音,刘大羽等人走到冉世雄家门口时候,房门开着,冉世雄手上拿着一把水果刀,正在削苹果,这把水果刀是在冉世美传达信息之前还是传达信息之后拿在手上的,不得而知,这对抓捕行动来讲,不会有什么影响,但刘大羽还是要谨慎小心一些与仙偕老全文阅读。 除了冉世雄,房间里面还坐着柏春冰母女三人。 看到刘大羽一行出现在门口,冉世雄蓦地站起身,但手上仍然拿着水果刀和苹果。 冉世雄和丈母娘合演了一出很不错的双簧。 当刘大羽从皮包里面拿出手铐的时候,冉世雄的丈母娘突然从太师椅上站了起来:“你你们这是要做什么冉老爷子尸骨未寒,你们把冉家搅得乌烟瘴气,不得安生,制服穿得人有有模有样,竟然连最起码的规矩都不晓得。”老人家本来是想说“人模狗样”的。觉得不妥,就把“人”后面三个字换成了“有模有样”。 “妈,您不要这样,他们是在执行公务。”冉世雄一边说,一边将水果刀和苹果放在一个果盘里面,“警察同志,我跟你们走。手铐吗我看就不要戴了,我又不会跑掉,我相信你们,我相信你们一定会把问题调查清楚。” 李文化和柳文彬分别站在冉世雄的右边和右边,和刘大羽一起,将冉世雄控制在中间。 “不行,你们不能这样随便抓人你们凭什么抓人”老人家扯开嗓子道。 “妈,您不要这样您尽管放心,把问题说清楚,我就回来。我不会有事的。春冰,你们该做什么就做什么一切如常。”冉世雄一边说,一边将双手伸到刘大羽的面前。 刘大羽从皮包里面拿出一张逮捕证,在冉世雄的眼前亮了一下,同时道:“冉世雄,因涉嫌杀害自己的父亲冉如斋,你被捕了。” “欧阳平队长,对于你们抓捕我的罪名,我持保留意见,但你们是在执行公务,我没有二话我现在可以跟你们走。”冉世雄将双手伸给了刘大羽。 “咔咔,”两声,刘大羽将手铐戴在了冉世雄的手腕上。 “不行,这不行,世雄啊你也太好说话了,春冰,快去把门关上,今天,他们不把话说清楚了,就不要走出这个门。”老人一边说,一边冲到门口,关上门,插上门栓,然后背朝门,一副门神模样。 柏春冰姐妹俩站在原处,纹丝不动。 刘大羽和同志们静静地看着丈母娘和女婿的拙劣表演。 “妈,这里没有你什么事,春冰,你们姐妹俩快把她拽到楼上去,别让他在这里碍手碍脚。” “你好说话,老娘可不是吃素的。” “老人家,您也想跟我们走一趟行啊我们手上还有一副手铐,李文化,柳文彬,把她也铐上,一块带走,至于逮捕证,只有到派出所再补了。”刘大羽既义正词严,又带一点奚落的语气道。 老太太外强中干,大概是荤腥吃的太多,她两腿发软,突然瘫坐在地上。 ... (..)(古城疑案三../2/2444/)-- ( 古城疑案三 /24/24853/ ) 古城疑案三 第九十六章 申雪梅苦命女人 冉世杰很不可靠 两个女儿冲过去,柏春寒把老娘从地上抱起来,拖到一边,柏春冰移开门栓,将门打开异世之死亡大领主最新章节。 柏春冰打开房门的时候,欧阳平等人正好走到门口。 183号——即冉世杰家的门虚掩着。离开冉家后院的时候,欧阳平一行带走了冉世杰的老婆申雪梅。 在和陈杰一行分手的时候,陈杰特别强调,冉世杰的老婆申雪梅为人非常老实,要想撬开冉氏三兄妹的嘴巴,这个女人应该是一个比较理想的突破口。 欧阳平对申雪梅非常客气,他只是请申雪梅到派出所配合调查。 回到派出所以后,欧阳平立即把申雪梅请进了会议室。 在询问之前,欧阳平将手上掌握的证据一一展示给申雪梅看。 这些证据分别是: 1,绿扳指。 2,六个字的白布条。 3,冉如斋藏在尿壶隔层里面的一枚金印和一枚玉玺。 4,冉如斋藏在尿壶隔层里面的遗书。 5,冉如斋缝在羊皮背心内胆里面的遗嘱。 6,冉如斋写给冉世凯的书信。 在展示以上证据的过程中,欧阳平一一作了必要的补充说明。 申雪梅似乎明白了一切,随着证据的逐步展示,申雪梅的神情变得越来越忧郁,她的脸色变得越来越暗淡。欧阳平展示完证据之后,申雪梅沉默良久,才开口说话:“警察同志,我是一个苦命的女人,我也是一个没有用的女人。”申雪梅说不上两句话,眼泪就夺眶而出。 两句简单的话,应该是有些情绪背景的。 “大嫂何出此言?” “按照我自己的心愿,我一辈子都不想嫁给冉世杰这样的男人。” “这是为什么?” “一早,我就知道他说话不靠谱,做事没准星,花里胡哨,没有根底,不是一个能踏踏实实过日子的男人,他不知道心疼人,还到处拈花惹草,如果不是看在孩子的份上,我早就和他离婚了。当初,我爸爸逼着我嫁给他的,按说,他是我们申家的仇人。我早知道跟他在一起,肯定不会有好结果。”申雪梅话中有话。 看样子,冉世杰是一个有故事的人。 “冉世杰是你们申家的仇人?这是怎么回事情,你能跟我们说说吗?” “当时,冉世杰在区革委会当副主任,一次,他带着造反派到我家去破四旧,一眼看到了我,就让造反派收了收,之后,就逼着我父母把我嫁给他,如果不答应,就把我爸爸拖到大街上去游街示众,我爸爸心里面不愿意,可为了母亲和弟弟妹妹们能过安生的日子,就同意了。” “嫁到冉家以后,我的好日子就到头了,他需要我的时候,就睡到我的床上去,不管你愿意不愿意,其它时候,他不拿正眼瞧我,在家里,我说不上一句话,我说了,他也不会听,就拿他经常琢磨老爷子屋子里面东西这些事情来说,刚结婚那会儿,我就劝过他,可他把我抢白了一顿。” 这些内容好像和案子没有什么关系。 “大嫂,为了你自己,为了你的孩子,你应该把你知道的事情告诉我们。” ... (..)(古城疑案三../2/2444/)-- ( 古城疑案三 /24/24853/ ) 古城疑案三 第九十七章 申雪梅心明眼亮 蹊跷事果然不少 “冉世杰无论做什么事情,从来都是瞒着我的,老爷子过世前,我是觉得有什么地方不对劲,但又不知道是哪里不对劲左手封魔最新章节。” “你觉得有什么地方不对劲呢?比如说——” “一月二十七号的夜里——”申雪梅若有所思。 “一月二十七号的夜里有什么不对劲的地方呢?” “夜里面三点多钟的样子,我听到门响了一下。那天夜里面,房门一共响了两次,第二次在四点多钟。我睡在楼上,他睡在楼下。但开门声,我还是能听见的。” 在前面的谈话记录中,申雪梅只提到冉世杰四点多钟起床的事情,只字未提第一次。 “之前,你为什么不跟我们说呢?” “之前,我有私心,我虽然对冉世杰非常失望,但他毕竟是孩子的父亲。我不想让这个家散了,家一散,孩子就没有着落了。不瞒你们说,有时候一觉醒来,坐在床上,我连死的心都有,可看看睡梦中的孩子,心就软了。” “就是因为他不知道心疼人和在外面拈花惹草吗?” 申雪梅突然泪如泉涌。 眼泪让欧阳平和同志们看到了申雪梅深藏在内心的痛苦。 “冉世杰有严重的暴力倾向。”申雪梅一边说,一边捋起衣袖。 韩玲玲看了一眼欧阳平,然后站起身,走到申雪梅的跟前,韩玲玲在申雪梅的身上看到了好几条鞭痕。 “这是怎么回事?”韩玲玲不寒而栗。 “有时候,他想同房——”申雪梅说不下去了。 “你不同意,他就暴力相向了。” “我只是不高兴,他强人所难,还要让我陪着笑脸。没有笑脸,他就用裤带——” “你就这么忍着,一直忍到现在?” “手膀上这点伤算不得什么,我身上没有一块好肉。” 韩玲玲走到座位上,朝欧阳平和刘大羽点了点头。 申雪梅说自己是一个苦命的女人,这不是随便乱说的。 “我们介入此案以后,冉世杰是不是教你——或者暗示你说什么了?” “这倒没有,他只跟我说四点多钟起床的事情,只字未提三点多钟起床的事情,我就顺着他的话说了——我不该隐瞒不说的。” 陈二虎和申雪梅提供的情况互相印证,在一月二十八号凌晨三点多钟,出现在冉家后院的幽灵至少有两个人。到目前为止,同志们还没有在这几个幽灵中寻觅到冉世雄的身影。 “除此以外,你还觉得哪些地方不对劲呢?” “二十八号凌晨,我赶到前院的时候,刘老太已经给老爷子穿好衣服了,这说明世杰在喊我们之前先请的刘老太,按理,他应该先喊我们到前院去,然后再去请刘老太的——只有在确定老爷子已经快不行的时候,才能去请刘老太。他喊我的时候,说老爷子不太好,要把老爷子送到医院去的。”从申雪梅提供的情况来看,申雪梅不是一个糊涂的女人。 “很好,你说的很好。” “世杰去请刘老太,这好像也不对劲,在我们这条街上,不管哪家出了这样的事情,都会去请曹老太的。世杰说想在老爷子断气之前给他穿上衣服,如果请曹老太的话,就来不及了。可我看——”申雪梅欲言又止。 ... (..)(古城疑案三../2/2444/)-- ( 古城疑案三 /24/24853/ ) 古城疑案三 第九十八章 冉世杰不识时务 陈副队一招擒敌 “申雪梅,你不要有任何顾虑穿越之一朝为农女全文阅读。” “我赶到前院的时候,老爷子的嘴唇已经发白——没有一点血色,脸色灰暗——跟土的颜色一个样。” “这能说明什么问题呢?” “我父亲病逝之前,我一直守在他的身边,断气的时候,他脸色发黄,嘴唇乌紫,入殓的时候,她脸色灰暗,嘴唇发白,入殓的时候,我父亲已经过世了好几个小时了,脸色灰暗,嘴唇发白,只有死人才会有这种颜色。” 有时候,经验能帮助我们解决很多问题。 “你的意思是说,你看到冉如斋的时候,他可能已经死了很长时间了。” 申雪梅点点头:“至少死了两三个小时。一月三十号凌晨,大哥夫妻俩从新疆风尘仆仆赶回来,大哥一直呆在灵堂守着老爷子,一步不曾离开,直到入殓,在此期间,世雄和世杰弟兄俩总有一个人呆在灵堂里面——一步不曾离开过,从表面上看是陪大哥一起守灵,我看他们是盯着大哥。他们大概是怕大哥发现什么吧!” “冉如斋的尸体是什么时候入殓的呢?” “三十号凌晨六点钟入殓的,本来是应该在二十九号傍晚入殓的,不是要等大哥哥见一见老爷子吗?所以改在第二天早晨出殡之前入殓了。” 申雪梅向欧阳平提供了比较多的情况,这些情况进一步印证了刘老太的判断,也进一步印证了高老太、谢小曼和陈二虎提供的情况。 冉如斋遇害的时间应该在一月二十八号凌晨三点钟左右。 十件宝贝(密室里面三个;尿壶里面两个,菜坛子里面五个)——即老物件应该在冉世雄兄妹三人的手上,绿扳指只是其中一件,冉世美的手上除了绿扳指,至少还有两件宝贝。 冉如斋要把这些无价之宝传给养子冉世凯,于是冉氏三兄妹动了杀机——不杀死父亲,他们是得不到这些东西的。冉如斋也预感到了这一点,所以特地在密室里面留了三样东西,如果冉氏三兄妹不知道另外几件宝贝的话,他们或许不会对自己的父亲下手。 欧阳平和申雪梅谈话结束后半个小时左右,陈杰一行押着冉世杰回来了。 冉世杰被押下警车的时候,欧阳平看到他的右颧骨上有一条血痕。 抓捕冉世杰的行动不是很顺利,一个管理罪犯的工作人员,在自己的岗位上被捕,冉世杰心理失衡,一时难于接受,所以,在严建华拿出手铐的时候,冉世杰试图拘捕,他甚至用教训犯人的口气在陈杰一行的面前颐指气使,张牙舞爪。 副队长苏建波也劝冉世杰配合警方的工作,但丧失理性的冉世杰就像发了疯似地挥舞手上的警棍。 在这种情况下,陈杰就不能再客气了,大家都知道,陈杰是擒拿格斗的高手,他趁势扼住冉世杰的右手腕,加上一个扫堂腿将冉世杰撂倒之后,再来一个饿虎扑食,将冉世杰压在身体下面,冉世右脸颊上的血痕是他在扭动脑袋的时候,蹭在瓷砖的棱角上所致。 严建华趁势将手铐戴在了冉世杰的手腕上。 ... (..)(古城疑案三../2/2444/)-- ( 古城疑案三 /24/24853/ ) 古城疑案三 第九十九章 辜教授惊叹不已 两宝贝非同寻常 二月二号的晚上,欧阳平对冉世美进行了审讯,审讯的地点就放在会议室曜日全文阅读。 陈杰是主审,欧阳平和刘大羽助申,韩玲玲负责记录。其他人旁听,魏子民也参加了旁听。 冉世美被带进会议室的时候,披头散发——原本卷曲的头发显得非常的凌乱,原来的光泽也没有了,她双眼红肿,脸色苍白,表情呆滞。 冉世美的身上还穿着原来那身行头:脖子上系着一条红颜色的羊毛围巾,上身穿一件藏青色毛线外套,下身穿一条宝石蓝牛仔裤,脚上穿着一双蓝颜色高跟皮鞋,鞋头上还镶嵌着几颗闪闪发光的、如同宝石一样的东西——但宝石上已经落了一层灰。 冉如斋刚刚过世,作为女儿,冉世美这身穿着有些不合时宜,脖子上这条红颜色的羊毛围巾尤其显得不合时宜。 冉世美的右手腕上仍然戴着一个玉镯。右手臂上还有一块黑纱。 笔者在这里补充两个内容: 第一,欧阳平一行离开冉家前院的时候,带走了几样东西,这几样东西分别是: 1,银尿壶。 2,两枚印章。 3,羊皮背心。 4,写着六个字的白布。 5,藏在尿壶隔层里面的遗书。 6,藏在羊皮背心内胆里面的遗嘱。 第二,欧阳平回到派出所以后,就给省博物院的辜院长辜教授打了电话,然后派柳文彬开车把辜教授接到了派出所,经过辜教授的鉴定,铜印实际上是金玺,是紫金玺,表面上看是紫铜,实际上是比黄金还要稀罕的紫金,更让辜、彭二位专家感到惊叹的是,这枚金玺是明开国皇帝朱元璋为自己和儿子朱标准备的传国金玺,金玺上铸着“承命于天,永寿无疆”八个篆字。朱元璋最喜欢朱标,一是因为朱标温良恭俭,孝顺无逆,二是因为他是嫡长子,但朱标从小身体羸弱,朱元璋唯一担心的就是朱标的身体,所以,特命工匠铸造了一枚金玺,既希望自己寿命长一些,又希望朱标在自己百年之后继承大统——在位时间长一些,遗憾的是,天不假年,朱标只活到三十七岁,最后,这枚金玺落到了朱标的儿子朱允炆的手上,可惜,朱允炆在位时间只有四年,他的叔叔朱棣发动“靖难之役”结束了朱允炆的帝王生涯:玉玺为建文帝的印章,上面雕刻着“建文皇帝”四个篆字。在中国几千年的文明史上,一个又一个封建王朝,数不胜数,但这些王朝的传国玺存世很少,能同时见到明两代君王的传国玺,十分难得。难怪冉氏祖先珍藏至今。难怪冉氏三兄妹丧心病狂,不顾一切加害自己的父亲。权力能让人疯狂,金钱也能让人疯狂。 辜教授临走的时候,用照相机拍了十几张照片,两件文物,欧阳平现在还不能交给他。辜教授说,这两件文物将取代元青花梅瓶成为省博物院的镇馆之宝,当然,他对另外几件宝贝充满了期待。 ... (..)(古城疑案三../2/2444/)-- ( 古城疑案三 /24/24853/ ) 古城疑案三 第一百章 白布条首当其冲 冉世美表情复杂 陈杰开门见山:“冉世美,你能跟我们说说这枚扳指是怎么来的吗?当然,如果你能告诉我们银匣子里面那三万块钱是怎么来的,那就更好了都市弃少最新章节。” 冉世美低头不语,一头卷发遮挡住了半个脸。 “你应该知道,你的两个哥哥已经被我们抓起来了,你是一个聪明人,坦白从宽,抗拒从严,冉世雄和冉世杰应该明白这个道理,我们希望你积极主动地配合我们的调查,这对你有百利而无一害。如果你的两个哥哥走在你的前头,那你就只有后悔的份了。” 冉世美慢慢抬起头来,木然地望着陈杰的脸。她嘴唇紧闭,右下颌骨上的肌肉蠕动着。 “你不为自己考虑,也应该为两个孩子考虑,我们说话是算数的,如果你积极主动地交代问题,我们在量刑的时候是会有所考虑的。” “你们不要多费口舌了,‘量刑’,量什么刑?你们无凭无据——没来由的把我抓到这里来,还要哄我捕风捉影、无中生有,我不知道你们的脑子是怎么长的?该说的,我已经说过了,没有做过的事情,我没法说。实在抱歉,我可能要让你们失望了。”冉世美后腰靠在椅背上,双手抄在袖筒里面。一副死猪不怕开水烫的架势。 “冉世美,我们让你看一样东西。” 冉世美的眼睛开始随陈杰的双手移动,最后转移到刘大羽的身上。 刘大羽从椅子背后拿起羊皮背心,递到陈杰的手上。 陈杰站起身,拎气羊皮背心,走到冉世美的跟前:“你认识这件羊皮背心吗?” “这——这是我公公的的羊皮背心。” “古吉丹姆在这件羊皮背心里面发现了两样东西。你看,这里有一块补丁——” 陈杰将羊皮背心里朝外,一块被拆了一半的补丁呈现在冉世美的眼前。 冉世美的眼睛开始闪烁。 “冉如斋在这块补丁里面藏了一块白布条。” 刘大羽从皮包里面拿出一块白布条,走到陈杰的跟前。 陈杰从刘大羽的手上接过白布条:“就是这块白布条,这块白布条上有六个字。你可以看看这六个字。”陈杰并没有马上将白布条递到冉世美的手上。 冉世美的眼睛紧盯着白布条,她想知道白布条上六个字的内容。 “一定是冉如斋预感到危险的临近,所以才在这件羊皮背心里面缝了一块补丁,将这块白布条藏在了补丁里面,你应该知道,这件羊皮背心是冉世凯的老婆古吉丹姆亲手缝制的,所以,冉世凯和古吉丹姆一定会将这件羊皮背心留下作为永久的纪念。”陈杰一边说,一边将白布条递到冉世美的手上:“你好好看看——你能读懂这六个字的意思吗?” 冉世美接过白布条,看了看白布条上三个字,刚开始,她把白布条拿反了——她脸上的肌肉完全紧绷着,等她将白布条调过来之后,她的表情一下子松弛了许多,单从字面上看,冉世美是看不出什么东西来的。 ... (..)(古城疑案三../2/2444/)-- ( 古城疑案三 /24/24853/ ) 古城疑案三 1137.第一百零一章 冉世美全神贯注 陈副队循序渐进 “冉如斋既要让冉世凯读懂这六个字的意思,又不能让你们兄妹三人看出这六个字所隐藏的玄机他也担心你们发现这块白布条恶魔殿下的萌宝贝最新章节。事实是,你们忽略了这件羊皮背心你们做梦都不会想到冉如斋会在这件羊皮背心里面藏着什么秘密。” “警察同志,这就是你们抓捕我的证据吗”冉世美略带微笑道从审讯到现在,微笑第一次出现在冉世美的脸上,紧张的情绪终于松弛下来,因为她没能从白布条上看到足以是他恐惧的内容。 “不错,这就是证据。这就是冉如斋的聪明之处,康文孝这三个字,你肯定不知道是什么意思。金不换你仔细想一想,也许能行明白是怎么回事。” 刘大羽从椅子后面拿起银尿壶,放在桌子上面。 冉世美的视线从陈杰的脸上转移到了银尿壶的身上。 陈杰转身从桌子上拿起银尿壶:“这个银尿壶,你应该认识吧” 冉世美看到银尿壶的时候,表情有点怪异,银尿壶,她肯定认识,但银尿壶的后面已经被开膛破肚,怪异的表情肯定和这个有关,冉世美不是一个糊涂的女人,在这种情况下,她应该能悟出一点东西来。 陈杰看到了冉世美眼睛里面的问号。 “白布条上的金不换指的就是这个银尿壶,冉如斋曾经跟冉世凯说过,就是用一座金山跟他换这个银尿壶,他也不会换,冉世凯从小就和冉如斋在这一个尿壶里面撒尿,冉如斋在冉世凯的面前把这个银尿壶叫做金不换,你现在应该明白这三个字是什么意思了吧你可能还不明白,我们在让你看两样东西,你就会明白了。” 陈杰从刘大羽的手上接过金印和玉玺:“冉如斋把这两样东**在了银尿壶的隔层里面,冉如斋在白布条上写金不换三个字就是暗示冉世凯,银尿壶非常重要,银尿壶本身不重要,重要的是银尿壶里面藏着非常重要的东西,他要把藏在银尿壶里面的东西交给冉世凯。这是一枚金印,这是一枚玉玺,这两样东西比绿扳指的价值要高出很多陪这可是无价之宝。” 冉世美的眼睛再次闪烁,此时此刻,她应该明白金不换是什么意思了她只明白了一点点。 “冉世美,你可能还没有完全明白,我们在这个银尿壶里面还发现了一样东西。” 陈杰走到刘大羽的跟前,从他的手上接过一张纸即冉如斋藏在银尿壶里面的遗书。 冉世美的眼睛又开始闪烁只要冉世美的情绪高度紧张额时候或者说只要冉世美想认真倾听陈杰说话的时候,她的眼睛就会闪烁。 “这份遗书上的内容,我们只能透露给你三点,我们向你公开这些内容的目的只有一个,那就是告诉你这份遗书的真实性,听了这些内容,你自己也能判断出这份遗书是真实存在的。” 冉世美略微抬起头之前,她的头始终是微微低着的,这说明她对遗书中的内容非常感兴趣当然,她的主要目的是判断遗书的真实性。 ... (..)(古城疑案三../2/2444/)-- ( 古城疑案三 /24/24853/ ) 古城疑案三 1138.第一百零二章 陈副队步步深入 冉世美随机应变 “第一,冉如斋告诉冉世凯,在杂物间一堆木头的下面有一个密室,这个密室是一个防空洞,这个防空洞是由一个排水暗沟改造而成的;第二,在防空洞里面一块三角形的石头下面有一个菜坛子,菜坛子里面放着五件东西;”陈杰一边说,一边观察冉世美的表情变化,“第三,为了让你们死心,冉如斋在西厢房的密室里面放了三件东西,因为你们兄妹三人一直在寻觅老祖宗传下来的的宝贝但你们并不知道到底有几件宝贝,只有在找到三件宝贝的情况下,你们才可能罢手腹黑律师请签字全文阅读。复制网址访问:7777772e766f6474772e636f6d” 陈杰在冉世美的脸上看到了好几种情绪,这些情绪是混杂在一起的,有惊愕,有恐惧,还有疑惑。 “遗憾的是,我们找到密室下面的菜坛子的时候,菜坛子里面什么东西都没有,所以,我们敢断定,我们在你家搜到的绿扳指不是冉如斋留在西厢房密室里面的三件东西中的一件,就是菜坛子里面五件东西中的一件。” “警察同志,西厢房下面的密室,我们确实知道,但杂物间下面的密室,我们一点都不知道。” “你不交代,你的两个哥哥肯定会交代,到时候,你千万不要怪我们没有给你机会。” “他们知不知道,我不敢肯定,但我确实不知道我知道你们不会相信,但我可以指天起誓,难道是世雄和世杰他们拿走了菜坛子里面的东西”冉世美说话的时候,眼睛眨都不眨一下,她疑惑的难道就是这个吗 冉世美对陈杰的问题进行了有选择的回答,这也就意味着,她默认了一部分事实。 陈杰想对冉世美默认的事实进行进一步确认:“你刚才说你们知道西厢房里面的密室,你们是怎么知道的呢” “这你们应该问冉世凯是怎么知道的。他是怎么知道的,我们就是怎么知道的,冉世凯是父亲的养子,他知道的事情,我们没有理由不知道。长大了以后,父亲也许会瞒着我们,但小时候,父亲是不会对懵懂无知的小孩子存有戒心的。” “那么,我们在你家搜到的绿扳指,到底是西厢房密室里面三件宝贝之一,还是菜坛子里面五件宝贝之一呢” “都不是。” “都不是” “对,我不是跟你们说过了吗绿扳指是父亲交给我的,除了绿扳指,父亲还给我三万块钱,除了给我钱,父亲还经常给孙子。孙女钱,十五岁的时候,我就离家出走,不错,是我气死了母亲,我是让父母操了不少心,母亲去世后,父亲就没有再过问过我,现在,他年纪大了,他觉得亏欠我很多,我之所以离经叛道,主要是因为父母的娇宠,对此,父亲非常后悔,父亲常挂在嘴上的一句话就是养不教父之过,所以,父亲想弥补我,想让我和二虎好好过日子。” 冉如斋经常给孙子孙女钱,陈二虎确实提过这件事情。 冉世美走一步看一步,随机应变的能力非常强,她把过去的台词也用上了。 ... (..)(古城疑案三../2/2444/)-- ( 古城疑案三 /24/24853/ ) 古城疑案三 第一百零三章 冉世美有所松动 陈副队乘胜追击 而陈杰的手上只剩下两张牌,一张是六字布条上的另外三个字,还有一个是冉如斋缝在羊皮背心内胆里面的遗嘱燕燕于飞全文阅读。 冉世美记性很好,她并没有忘记六字布条上的另外三个字:“警察同志,白布条上的另外三个字又是什么意思呢?” “这三个字,只有冉世凯能读懂。你母亲有一个远方的表亲,逢年过节,他经常到你家来做客,这你知道吗?” “这我知道,每年过年的时候,他都来,他的名字叫郭侉子,是一个说书人。我父亲经常在经济上接济他。”冉世美提供的信息比冉世凯还要全面。 “那么,这个姓郭的说书人跟冉如斋和冉世凯说了一个关于‘亲子杀母’的故事,你听说过吗?” “没有,小时候,郭侉子跟我们讲过不少故事,但‘亲子杀母’的故事,我们没有听说过。” “这个故事的主人公就是康文孝。你想不想听听这个故事呢?” 冉世美未知可否。 于是,陈杰又把这个故事提纲挈领地概述了一遍。 听完故事,冉世美吓出了一身冷汗——冉世美对故事做出了非常积极的反应。 “无缘无故,没来由,冉如斋不会写这三个字,一定是事情紧急,遇到了非常特殊的情况,冉如斋在万般无奈的情形之下才想出了这么一个办法,冉世凯和古吉丹姆一定会接触到这件羊皮背心,也只有冉世凯能读懂这三个字的意思。他老人家的意思非常明确:如果他有什么三长两短的话,杀害他的人一定是自己的亲生儿女。事实也是如此,当冉世凯看到这块白布条的时候,他就明白是怎么一回事情了。不管是谁,只要知道康文孝的故事,就一定能明白白布条上这三个字的含义,唯一不同的是,在康文孝的故事里面,杀害母亲的是康文孝一个人,而在我们这个案子里面杀害父亲的是三个丧心病狂的儿女。在我们看来,这是指认凶手的最直接的证据。所以,你们兄妹三人一个都跑不掉——都逃脱不了法律的严惩。” 冉世美不时用她的红颜色围巾在脑门上擦几下,擦汗的时候,冉世美的手有些颤抖。 很显然,此时,冉世美的心理防线已经有所松动。 陈杰乘胜追击:“当然,你们兄妹三人一定有主谋,也一定有胁从,主谋,我们将严惩不贷,至于胁从吗?我们一定会区别对待——在量刑上给予适当的考虑,但前提必须是胁从者必须积极配合公安机关的侦破工作。” 冉世美额头上的汗不停地往下流,冉世美不停地擦汗。此时,同志们有些僵硬的手脚也开始有所舒展,身上也渐渐暖和起来。 冉世美终于扛不住了。 “冉世美,我这里有两份谈话记录,你可以看一看。”陈杰一边说,一边从刘大羽的手上接过两份谈话记录:一份是陈二虎的谈话记录,一份是申雪梅的谈话记录。 陈杰将两份谈话记录在冉世美的眼前一一展示,展示的主要内容是谈话记录最下方的签名或手印。 ... (..)(古城疑案三../2/2444/)-- ( 古城疑案三 /24/24853/ ) 古城疑案三 第一百零四章 冉世美彻底崩溃 陈副队趁热打铁 在确认冉世美看清楚陈二虎、申雪梅的签名和手印之后,陈杰道:“这是你男人提供的情况,一月二十八号凌晨,你前后起来两次——你家的房门也响了两次,第一次是三点钟左右,第二次是五点多钟——在冉世杰来喊你的时候;这是冉世杰老婆申雪梅提供的情况,无独有偶,一月二十八号凌晨,三点多钟,她也听到了门响天道剑影最新章节。这两个人提供的情况正好印证了谢遥指的老婆提供的信息,一月二十八号凌晨三点钟左右,谢遥指的老婆起来解手的时候,既听到了猫叫声,还听到了开门、关门的声音,更重要的是,她还听到了脚步声和窃窃私语声。” 陈杰走到刘大羽跟前,从他的手上接过一张纸:“你再看看这张纸。”陈杰手上拿着那张匿名纸条,“这是我们收到的匿名纸条,这上面的字是用报纸上的字剪贴而成,你好好看看这张纸上写了些什么。” 冉世美的眼睛不再闪烁,她目不转睛地阅读着白纸上的内容:“二十八晨三点有人看到杰走出后院门”。 “你不是要证据吗?这就是证据。申雪梅提供的情况和这张纸条上的内容互相印证,此人应该是走到后院门的时候看见冉世杰的。他只是经过箍桶巷,其实,在冉世杰的后面还应该有其他人,如果此人躲在暗处稍微等一会的话,那么,他遇到的就不会是冉世杰一个人,如果他稍微迟一点进箍桶巷,就一定会遇见所有人。结合你男人陈二虎提供的情况来看,走在冉世杰后面的人就只能是你冉世美了,当然,可能还有冉世雄。” 冉世美不再做任何辩解。 在欧阳平和刘大羽看来,冉世美的精神有崩溃的迹象。 “刘庞氏在给冉如斋擦身体、穿衣服的时候,发现冉如斋的身体已经僵硬,这说明冉如斋已经死亡了一段时间。你们找眼睛不好的刘庞氏给冉如斋穿衣服,就是不想让她看到冉如斋头上和脚上的伤。刘庞氏虽然视力不好,但她的嗅觉特别灵敏,她从一股浓烈的酒味中闻到血腥味。无独有偶,冉世凯在守灵的时候,碰掉了冉如斋的寿鞋,结果发现冉如斋的袜子上有血。” “冉如斋在这份遗书中特别交代:为了让你们兄妹三人死心,他特意在西厢房的密室里面留了三件东西,兄妹三人,留三件东西,傻子都能看出是一人一件。既然冉如斋已经给你们兄妹三人留了东西,那就没有必要再额外给你东西,所以,这枚绿扳指不是三件东西中的一件,就是五件东西中的一件。我们已经请有关专家看过了,这枚绿扳指是无价之宝。可见冉如斋虽然对你们兄妹三人的所作所为非常的失望,但在这种情况还能想到你们兄妹三人,可见他是一个多么善良、多么仁慈的父亲。根据我们的分析,藏在银尿壶里面的遗书应该是先写的,在写这份遗书的时候,一定是他发现你们已经找到了密室的机关;至于这块写着六个字的白布条应该是后写的,当他预感到你们兄妹三人即将加害他的时候,他在白布条上写了这六个字,并将白布条缝在羊皮背心里面。”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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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古城疑案三 /24/24853/ ) 古城疑案三 第一百零五章 陈副队义正词严 冉世美哽咽啜泣 冉世美从眼睛里面挤出了两行眼泪无夫不奸:无毒非良妻全文阅读。 欧阳平示意刘大羽将遗嘱递给陈杰。冉世美已经沉默了很长时间,沉默,加上眼泪,意味着冉世美已经默认了陈杰所列举的事实——至少是默认了某些事实。 刘大羽从皮包里面拿出一张纸,就是冉如斋藏在羊皮背心内胆里面的那份遗嘱。 陈杰接过遗嘱,然后递到冉世美的手上:“我刚才跟你说古吉丹姆在冉如斋的羊皮背心里面发现了两样东西,一样东西是你刚才看过的白布条,另一样东西就是这份遗嘱。虽然你们兄妹三人大逆不孝,但冉如斋的心里面还是想着你们——因为你们的身上毕竟流淌着他的血。人与人之间的关系,除了血缘以外,最重要的是流淌在内心深处的真挚的感情,如果有这份真挚的感情在,不是亲人,胜似亲人,反之,即使是亲人,也和路人无异。你仔细看看这张纸上的字是不是你父亲的亲笔。” 冉世美用颤抖的手接过遗嘱,从头至尾读了两遍,我们有必要再将遗嘱的内容展示一下: 1,182号房子(包括门面房)的产权归冉世凯所有。 2,182号所有财物一并归冉世凯所有。 3,183号,184号,185号的产权分属冉世雄、冉世杰、冉世美所有。 右下角是:立遗嘱人,冉如斋。 冉如斋的下面是时间:1996年1月11日。 冉世美点了点头。 “冉如斋立遗嘱的时间是一月十一日,遭遇不测的时间是一月二十八日。在短短的十七天的时间里面,冉如斋既写了遗书,又写了遗嘱,还写了一个六个字的暗语,人只有在预感到生命即将走到尽头对的时候,才会想到写遗书、立遗嘱,一定是他预感到了什么。尽管如此,他还是没有把一些该说的话说清楚,按照常理,他应该将有可能加害自己的凶手的名字写在遗书里面,可冉如斋没有这么做,冉世美,你有没有想过这是为什么?其实,在十七天的时间里面,他有足够的时间用信的方式将可能出现的情况告知冉世凯,他也没有这么做,他只在羊皮背心里面藏了一块六个字的白布条,可怜天下父母心,即使是在遭遇不测的情况下,他也不愿意把自己的儿女送上不归路。可见冉如斋在写这三个字的时候,内心有多矛盾和痛苦。‘康文孝’这三个字,只有冉世凯能读懂,我们都知道,如果没有其它证据,单凭‘康文孝’这三个字是不能把你们兄妹三人绑在历史的耻辱柱上的。即使是在即将面对你们的毒手的时候,冉如斋仍然想着如何保全你们,虎毒不食子啊!他不曾亏待过你们,从小宠着你们,你们兄妹三人将他屋子里面的东西寻觅殆尽,他也是隐忍不发,对这样的父亲,你们竟然忍心下得了手。你们的良心都让狗吃了。” 冉世美突然泪如雨下,哽咽起来。紧接着用手捂住自己的脸。 “冉世美,你还不愿意说出实情吗?” 回答陈杰的是啜泣和全身的颤抖。 ... (..) ( 古城疑案三 /24/24853/ ) 古城疑案三 第一百零六章 冉世美交代问题 凶杀案颇为蹊跷 冉世美哭的很伤心重生之帝女谋全文阅读。 同志们只有耐心等待,在等待的过程中,韩玲玲为冉世美倒了一杯水,递了一条热毛巾。 喝下半杯水之后,冉世美的情绪稍微平复了一些。 但冉世美颤抖的仍然很厉害。魏子民拿来一件军大衣披在冉世美的身上。 等待。 “我们本来——”酝酿了几分钟以后,冉世美终于开口说话了,但因为情绪还不怎么稳定,所以,只说了四个字就打住了。 “冉世美,你不要着急,等情绪平稳之后再慢慢说。”陈杰道。 魏子明拎来了一个取暖器,他将取暖器放在距离冉世美三四十公分的地方,插上缠头,按了一下开关,十几秒钟以后,取暖器亮了起来。 “我们本来只是想到密室里面去——我们只想拿走我们想要的东西,并没有想加害父亲。” 陈杰和欧阳平、刘大羽你望望我,我望望你:冉世美终于愿意说出真相了,大家一直悬着的心终于可以落地了;冉世美的话既在大家的意料之中,又在大家的意料之外。 “可是,你父亲冉如斋已经命归黄泉,这已经是不争的事实。”陈杰道。 “我的脑袋很乱,一时不知道从什么地方开始说起,还有,我们只拿走了西厢房密室里面的三件东西,父亲遗书中提到的防空洞里面的五件东西,我们确实不知道,我可以指天发誓,我现在说的句句是实话。” 欧阳平、刘大羽面面相觑。 如果冉世美所言非虚的话,那么,防空洞里面的五件东西又是怎么一回事情呢? 欧阳平有一种预感,这个案子好像并不像同志们想象的那么简单。 “是你不知道,还是你们兄妹三人都不知道呢?” “我们都不知道。” 冉世美交代的内容并不多,但一下子就把同志们的脑袋搞乱了——情况和大家想象的并不一致。 欧阳平用笔在笔记本上写了两个字:“扳指”,然后推到陈杰的跟前。 “冉世美,你说说绿扳指是怎么一回事?”陈杰道。 “绿扳指就是我父亲所说的三件东西之一。” “另外两件东西呢?” “另外两件东西,一个在世雄的手上,一个在世杰的手上。” “是两件什么样的东西?” “世雄的手上是一件花瓶,世杰的手上是一块巴掌大的玉。” 昌盛古董店的盛老板曾经提到过一个元代青花每瓶,冉世雄手上的花瓶极有可能是盛老板提到了青花梅瓶。 “你刚才说,你们本来并没有加害父亲的意思,此话怎么讲?” “那天晚上,我们在父亲和的酒里面放了安眠药——就是一月二十七号的夜里。” “老陈,让她把一月二十七号夜里发生的事情,详细交代一下。”欧阳平低声道。 “冉世美,你把一月二十七号夜里——二十八号凌晨发生的事情详细交代一下——越详细越好。“。 “一月二十七号的晚上,二——三哥世杰给父亲送了两瓶酒,他事先用针管在酒里面注射了安眠药——两瓶酒里面都有。” ... (..) ( 古城疑案三 /24/24853/ ) 古城疑案三 1143.第一百零七章 冉世雄很有耐心 苦蹲守终有所获 在冉世美的潜意识里面,他从来没有把冉世凯当做大哥,所以,自然会把冉世雄和冉世杰当做大哥和二哥士子风流全文阅读。 茶水炉的高大娘提到过酒的事情,一月二十七号的傍晚,高大娘送两瓶热水到冉如斋家的时候,看见了冉世杰和他带给父亲的两瓶酒,好像好友茶叶,当时,冉如斋还没有回来,他正在澡堂里面泡澡。 “这是你们兄妹三人事先商量好的吗” “是的,我们只想让父亲昏睡过去我们本来就不打算伤害他我们也不可能把事情做绝了父亲可以把事情做绝了,但我们不能把事情最绝了。我们再不堪,也不会做出杀害自己亲生父亲的事情来。” “这是谁的主意呢” “是世杰,他们监狱有医务室,针管就是世杰从医务室拿的。” “结果怎么样” “我父亲一辈子谨小慎微,他大概是预感到我们要做什么这也怪我们转变的太快、太突然,过去,我们很少关心他的生活和身体。一月二十七号的晚上,父亲没有喝世杰给他买的酒他喝的是自己的酒。” “你们为什么突然改变对父亲的态度” “世雄发现了西厢房密室的机关。” 冉如斋隐瞒了大半辈子的秘密,最后还是被冉世雄发现了。冉世凯果然没有说错,冉如斋对三兄妹一直存有戒心。 “冉世雄是怎么发现密室机关的呢” “世雄偷配了前院和两间厢房的钥匙。” 柏春寒也提到过钥匙的事情冉氏三兄妹,每个人都偷配了钥匙。 冉世美接着道:“世雄连续蹲守了十一天,终于发现了密室的机关。” “蹲守十一天怎么蹲守” “每天晚上,我父亲入睡之后老爷子每天晚上睡觉之前都要喝两杯酒,他的睡眠一直不好,喝了酒,睡的就会比较沉,老爷子睡着了以后,世雄就潜入西厢房,终于,有一天夜里是凌晨一点多钟,老爷子从床上爬起来,打开了密室的门,然后钻进了密室。” “这是什么时候的事情” “是十二月底,一月初。” “既然已经发现了密室的机关,你们为什么等到一月二十七号夜里才动手呢” “一定是父亲发现了什么,自从世雄发现密室的机关以后,老爷子呆在西厢房的时间多了,连加工首饰的活都放在了西厢房做了,平时,他天天晚上到澡堂去泡澡,可自从世雄发现密室的机关以后,他每次泡澡的时间缩短了很多,而且洗澡的时间也提前了很多,过去,我们每次到他屋子拿东西,都是乘他到澡堂泡澡的空档,当然,对于屋子里面的东西,他并不怎么在意,所以,他从不声张,也从不训斥我们。知子莫若父,父亲从小看着我们长大,小时候,他没能按照他的想法改变我们,长大以后,他就更没有办法也不想改变我们了,我们正是利用这一点,隔三差四地跑到他的屋子里面拿东西。父亲一辈子把脸面看得很重,家丑不外扬,不管我们做的有多过分,他从不发作,也从不声张。”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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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古城疑案三 /24/24853/ ) 古城疑案三 1144.第一百零八章 冉世雄发现书信 共谋划迫不及待 “冉如斋百年之后,老祖宗传下来的东西都是你们的,你们为什么要采取如此极端的方式呢” 兄妹三人急于对父亲下手,一定有原因村医最新章节。 “已经等不到父亲百年之后了。”冉世美长叹了一声。 “为什么” “你们不是已经知道了吗”冉世美反问道。 “我们知道什么” “我父亲已经请高老太的二女婿帮忙把冉世凯夫妻俩的户口迁回荆南来。高老太的二女婿在区委工作,只要他出面,冉世凯夫妻俩迁回荆南是板上钉钉的事情。老爷子把冉世凯调回来,就是想把老祖宗传下来的的东西交给他。这是我们兄妹三人无法容忍的事情,我们兄妹三人是父母亲生的,他冉世凯是抱来的养子,凭什么把老祖宗传下来的的东西交给他这我们能答应吗” 几条一母所生的狗都会护食,更何况是一条野狗反客为主,要将钵子里面的食物占为己有呢 “既然父亲对我们兄妹三人如此薄情寡义,就不能怪我们兄妹三人翻脸无情了。”冉世美在说这句话的时候,牙齿咬的咯咯响,“一旦冉世凯夫妻俩的户口迁回来,老祖宗传下来的的东西和冉家前院就不姓冉了冉世凯用了我们冉家的姓氏,还要占有冉家的财产,我们是不会坐以待毙的,父亲糊涂,可我们不糊涂。” “冉如斋可能只是想把冉家前院交给冉世凯,至于老祖宗传下来的的宝贝,他应该有更合理的想法和安排。”陈杰明知故问,在冉如斋写给冉世凯的信中,他明确表示要将几件东西交给冉世凯。 “你们难道没有仔细看过父亲写给冉世凯那封信吗” “照你这么说,你们看过冉如斋写给冉世凯的信啰” “我刚才不是说了吗世雄曾经在西厢房蹲守了十一天,他不但发现了密室的机关,他还看到了父亲写给冉世凯的亲笔信。过去每次回信,都是世雄代笔,父亲从来没有亲自给冉世凯写过信,一天晚上,父亲在临睡前写了一封信,父亲只可能给冉世凯写信。世雄乘父亲熟睡之际,将信拆开来看了。第二天早晨,他亲眼看见父亲去了街口的邮局。” 同志们刚开始的分析是对的。 “你们是几点钟开始行动的呢” “一月二十八号凌晨三点钟。” “谁是主谋” “他们俩共同谋划的。本来,我是不想参加的。” “为什么” “这件事情瞒不住二虎,二虎表面上大大咧咧,实际上非常敏感,关键是他对老爷子一直不错,老爷子对两个孩子也不错。” “所以,你就在一月二十七号的晚上准备好酒菜,把陈二虎灌醉了。” “是的。我没有办法,两个哥哥的性格,我是知道的,既然他们把事情告诉了我,就有了万全的考虑。我虽然对老爷子没有什么感情,也怨恨他喜欢冉世凯,但让我做伤害他的事情,我下不了手。” “后来,你怎么又参加了” “他们说只是让老爷子睡一觉,一觉醒来,就什么事情都没有了。发现东西不见了,老爷子是不会报警的,我们以后多多孝敬老爷子也就是了。听他们这么一说,我就没想到出了意外。”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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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古城疑案三 /24/24853/ ) 古城疑案三 1145.第一百零九章 三兄妹潜入厢房 冉如斋突然惊醒 “冉如斋服下安眠药以后,几分钟以后,药效就起作用了,你们为什么要等到凌晨三点钟才动手呢” “我们必须等到凌晨三点钟小受养成史全文阅读。 ” “这是为什么” “隔壁邱老二夫妻俩每天晚上撕棉花,要撕到十一点钟左右,在十一点钟之前是没法下手的,万一老爷子弄出一点动静来,邱老二夫妻俩一准能听见。” “邱老二是弹棉花的,他撕棉花做什么呢” “是这样的,”魏子民道,“邱老二所弹的棉花,大都是旧棉花胎,旧棉花胎不能直接弹,要撕成碎片以后才能弹,夜里面,邱老二怕吵邻居们睡觉,所以,一般放在白天弹棉花,夜里撕棉花。” “冉世美,你接着说。”陈杰道。 “最要紧的是住在巷子里面就是住在邱老二家后面的梅家,梅家的房子距离前院最近,前院有什么动静,一巷之隔的梅家人肯定能听见,魏公安,您知道那梅家是做什么的吗” “梅家是做什么的”魏子民道。 “梅家三个女儿都是做那种生意的,她们就指望夜里面这点时间,所以,每天夜里不到三点钟是不会关门的在三点钟之前,巷子里面随时都会有人走动。” “巷子里面住着一个姓梅的人家。一个母亲带着三个女儿过日子,这我知道,但你说的情况,我们不知道。”魏子民道。 “你们在走出后院,进入箍桶巷的时候,有没有遇到什么人呢”陈杰接着问。 “世杰第一个走出后院门,他看到了一个人,正由南向北,一闪而过。世杰没有看清楚此人的脸。此人很可能是最后一个走出梅家的男人。” “马府街这一代属于老城南,解放后,夫子庙的妓院被取缔之后,这一代的深宅小巷就成了一些暗娼的藏身之地。”魏子民将嘴巴凑到欧阳平的耳朵跟前小声道。 匿名纸条上的内容是真实可信的。 “你把进入西厢房以后的情况详细交代一下。” “世雄拨开门栓,走进厢房的时候,老爷子突然醒了,他拽亮了电灯。我们” “不要停下来,接着往下说。” “我们就” “你们就杀害了冉如斋” 三个如狼似虎的人对付一个古稀老人,应该是轻而易举的事情。 “老爷子刚要出声,被世杰捂住了嘴,老爷子从床上滚到地上,世杰紧紧地抱住他。世雄找来了一根绳子,把老爷子的双手绑在后面,并用毛巾堵住了她的嘴巴。” “冉如斋有没有说什么” “老爷子是想说些什么,但嘴巴已经被世雄用毛巾堵上了,刚开始,老爷子挣扎得很厉害他和世杰在地上翻了好几个身,世雄跟他说了一段话以后,老爷子方才安稳了一些。” “冉世雄跟他说了些什么” “世雄说不会把他怎么样,冉世凯只不过是一个样子,我们才是他的亲生儿女,与其把老祖宗传下来的的东西交给冉世凯,不如把东西交给我们我们只想拿到属于自己的东西,拿到东西以后,我们会好好孝敬他,如果他想报案,只管去报案。”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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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古城疑案三 /24/24853/ ) 古城疑案三 第一百一十章 三兄妹抓阄分赃 留鞋印故布疑阵 “之后呢?” “之后,世雄又用绳子把老爷子的双腿绑起来,看老爷子不能动弹之后,世雄按动机关,世杰和我搬开大木床魔王千焰最新章节。” “冉如斋头上和脚上的伤是怎么回事情呢?” “在我们搬大木床的时候,老爷子用头撞墙,用脚蹬太师椅——当时,他想弄出一点动静来——他确实弄出了一点动静,那张太师椅被他蹬出去很远。” “脚上的伤在什么地方?” “脚趾甲——大脚趾甲被弄翻了,流了很多血。” 即使把大脚趾上的学擦洗干净,穿上袜子以后,也会渗出一些血来。 冉世凯的判断是正确的。 “头上的伤在什么地方?” “在后脑勺上,当时,后脑勺上只有几个包,只有少量的血。” “你们从密室里面找到几件东西?” “三件东西,我刚才不是说过了吗?”冉世美的大脑渐渐清晰起来,“一枚扳指,一个瓷瓶,一块玉。” “三件东西,你们是怎么分配的呢?” “抓阄。只有三件东西,大的太大,小的太小,只能抓阄。” “银匣子里面的三万块钱是怎么回事?” “三万块钱是我平时买东西积攒的,这——你们不是已经知道了吗?前前后后,我在老爷子的屋子里面拿了十几件东西,一共卖了三万多块钱,零头我放在身上用了,整的,我藏在了棉花胎里面。两个孩子在读书,以后花钱的地方有很多,三万块钱是为他们以后读书准备的。” “我们在密室里面发现了三组鞋印,一组是三十八码,一组是四十一码码,一组是四十二码码。这三组鞋印是你们三个人的吗?” “是的。” “除了你的鞋码和三十八码鞋印吻合之外,另外两个鞋印都不是冉世雄和冉世杰的鞋码,这是怎么回事情呢?” “我——我们三人都穿了别人的鞋子。” “你们穿了谁的鞋子?” “我穿了谢遥指老婆的鞋子,世雄穿了蒋风起的鞋子,世杰穿了陈国权的鞋子。” “你们怎么会有他们三个人的鞋子?” “冬天,院子里面的人都会把鞋子放在蒋风起家和我家的窗台上晒太阳,他们经常忘了收回家——其实,鞋子放在窗台上,和放在家里面一样。” “你的鞋码和谢遥指老婆的鞋码一样——都是三十八码,你穿她的鞋子,这不是戴着草帽打伞——多此一举吗?” “她的鞋子是三十七码半,和三十八码没有多大的区别。在院子里面,只有谢遥指老婆的鞋子合我的鞋,就是稍微挤那么一点点。” 同志们在测量鞋码的时候,还真没有注意到这个小小的差别。 “你们为什么要穿别人的鞋子呢?” “冉世凯知道密室的机关,最难过去的坎就是冉世凯这一关,老爷子只跟他一个人亲,什么事情都跟他讲。他和老爷子的感情很深,如果他感觉不对的头的话,肯定不会善罢甘休。所以,我们不得不留一手。” ... (..) ( 古城疑案三 /24/24853/ ) 古城疑案三 第一百零一章 冉如斋离奇死亡 脑袋后一个窟窿 兄妹三人的担心是有道理的后宫素月传最新章节。他们果然没有越过冉世凯这道坎。 “你们一开始并不打算把冉如斋怎么样,用得着在鞋子上做文章吗?” “在确定老爷子已经咽气的情况下,我们才——” “你的意思是说,三组鞋印是你们故意留在密室里面的。” “对,本来,我们并不想弄死老爷子,老爷子安然无恙,我们用不着担心什么,老爷子出事了,我们就不得不小心谨慎了。” “这也就是说,你们进出后院不止两次啰。” “不错。” “我们在密室里面发现了这枚纽扣。”陈杰从刘大羽的手上接过纽扣,走到冉世美的跟前,“这枚纽扣是谁的纽扣。” 冉世美接过纽扣,正反两面仔细看了看,然后摇了摇头:“这枚纽扣不是我们三人衣服上的。在我的印象中,有一个人的衣服上钉的就是这种纽扣。我想起来了,陈国权曾经穿过一件中山装,中山装上面的纽扣就是这种纽扣。” “我们已经调查过了,我们还亲眼看见了陈国权的中山装,他的衣服确实是这种纽扣,但纽扣完好无损。” “现在,我有点想明白了——之前,世雄和世杰一直没有想明白这件事情。” “你想明白了什么?” “老爷子用头撞墙,一定是演戏给我们看。” “演戏给你们看?” “对,他用头撞墙的目的就是要让我们相信所有的东西都在密室里面——我们确实是这样想的,当他知道我们有可能对他采取行动的时候,便将另外几件东西转移到其它地方去了,把三件东西留在密室里面,就是为了满足我们的愿望,这样,其它东西也就安然无恙了。” “你的意思是说,在你们行动之前,冉如斋已经做好了思想准备?” “应该是这样。我们拿到东西走出密室的时候,他虽然老泪纵横,但已经平静许多了,面对三个不孝的儿女,他伤心,但又无奈,我们把他身上的绳子解开以后,他除了流泪,什么都没有说。我们帮他清洗头上和脚上的伤口,他显得很顺从,就像什么事情都没有发生似的,安顿好老爷子以后,我们就走出了房间和前院,他还下床,走出厢房,关了院门和厢房的门。我们离开的时候,他还是好好的,可等世杰四点多钟到前院的时候,老爷子就——” “就怎么了?” “就断气了。我们只是把他手脚绑起来,碰都没有碰他一下,他也只是用后脑勺在墙上撞了几下,怎么会突然——我们一下子全蒙了。我们只想拿走密室里面的东西,并不曾想害死老爷子。” 如果冉世美所言非虚的话,那么,案情就有些复杂了。 “在请刘庞氏之前,你们是不是给冉如斋清洗过伤口?” “不清洗不行啊!” “这是为什么?” “老爷子的后脑勺上有一个鸽蛋大的窟窿,血不停地往外冒。我们在窟窿里面塞上棉花才止住了血。” 难怪刘庞氏闻到一股浓烈的血腥味。 “你们第一次离开前院的时候,有没有发现冉如斋的后脑勺上有窟窿呢?”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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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古城疑案三 /24/24853/ ) 古城疑案三 第一百零二章 冉世美颇感蹊跷 柏春寒疑点上升 “蹊跷就蹊跷在这里,第一次离开老爷子的时候,我曾经给老爷子清洗过头上的伤口,当时,老爷子的后脑勺上只有几个包,也只是渗出了一点血彪悍毒妃最新章节。难道是老爷子在我们走后又用脑袋撞了墙——即使用脑袋撞墙也应该用额头撞墙才对啊!第一次,老爷子之所以用后脑勺撞墙,是因为他当时背靠着墙坐在地上——他的手绑在身体的后面,腿上也捆着绳子,所以只能用后脑勺撞墙。” “冉世雄和冉世杰是怎么看这件事情的呢?” “他们也感到非常蹊跷,以他们对老爷子的了解,老爷子虽然对我们兄妹三人非常绝望,但不致于自寻短见,从老爷子藏在银尿壶里面的遗书来看,他也没有理由自寻死路,密室里面的三件东西是他特地留给我们的,他的目的就是保住另外七件宝贝,另外七件宝贝是留给冉世凯的,东西还没有交到冉世凯的手上,他怎么能放心走呢?” 冉世美所思考的问题,也正是同志们所思考的问题。 冉世美的思考还在继续:“老爷子在遗书中说另外五件东**在防空洞里面,可我们并不知道防空洞的事情,我们以为密室里面的三件东西就是老祖宗传下来的的宝贝。既然防空洞里面的五件东西不见了,那就说明,除了我们对冉家的传家宝感兴趣之外,还有人在暗中窥视老爷子的秘密,此人也一定知道老爷子将几件宝贝藏在了防控洞里面。” 冉世美的意思是:螳螂捕蝉,黄雀在后。杀死冉如斋的凶手,另有其人,此人一直在暗中窥探老爷子的一举一动,在窥探冉家秘密的同时,他无意之中发现了冉氏三兄妹的计划,于是,此人将计就计,杀死冉如斋,拿走了防控洞里面的东西,并且嫁祸于冉氏三兄妹,即使冉氏三兄妹发现有什么问题,也只能是哑巴吃黄连——有苦说不出。 “那么,据你们所知,在冉如斋生活中经常出现的人——或者是和冉如斋有过亲密接触的人是谁呢?” 冉世美沉思片刻,然后道:“平时,和老爷子走的比较近的人除了我们兄妹三人,还有三个人。” “是哪三个人?” “第一个是蒋风起,他经常找老爷子下棋,有时候还在一起喝茶,老爷子的头就是蒋风起剃的。对了,这个蒋风起曾经下放过农村,一九七五年回城,下放前和回城后,一直住在冉家大院186号——就是他现在住的房子;第二个人是茶水炉的高老太,老爷子用的热水都是他提供的,从来不收钱,过去,老爷子,还有我母亲活着的时候,经常接济高老太家,她家孩子多,收入少,经济上比较困难;第三个人是冉世雄的小姨子柏春寒,奇怪的是柏春寒过去从不搭理老爷子,近半年来,他居然和老爷子走得很热乎。” 冉世美终于提到柏春寒了。柏春寒和冉如斋之间到底是什么关系,同志们到现在都没有弄清楚。 ... (..) ( 古城疑案三 /24/24853/ ) 古城疑案三 第一百零三章 柏春寒有些可疑 兄弟俩倒也爽快 “你是不是怀疑柏春寒有问题呢?” “高家人和老爷子的关系一向很好,高老太和老爷子走得近,应该是正常的交往,在咱们这条街上,街坊邻居一向都很尊敬高老太,她为人厚道,古道热肠无上鬼道最新章节。蒋风起吗,他这个人平时少言寡语,除了和老爷子在一起下棋喝茶之外,很少与人交往。这个人的胆子也很小,树叶落下来,他怕砸他的头,蚂蚁走在路上,他怕踩死蚂蚁。” “你是不是觉得柏春寒比较可疑呢?” “我说不好,不过,柏春寒经常往前院跑,这里面会不会有什么事情呢?你们可能不知道,柏春寒的母亲过去是做那种行当的。她姐姐柏春冰——就是我嫂子,原来也是做那种行当的,柏春寒和世雄之间也有点不清不楚。世雄一直没有工作,就在家里开赌场,有时候,柏春冰也在赌场上做无本万利的皮肉生意。难道是柏春寒有意和老爷子套近乎——知道了老爷子的秘密,然后拿走了防空洞里面的东西?现在想一想,世雄也有脱不了的干系。难道是世雄暗中指使柏春寒和老爷子太近乎的?老爷子是一个好老头子,可他毕竟是一个男人,又上了年纪,脑子不怎么灵光,那柏春寒可是一个非常精明的女人,对付男人很有一套。” 冉世美的话可不可信呢?这要等审讯过冉世雄和冉世杰之后,才能确定,准确地说,要等到案子水落石出之后才能确定。 接下来,陈杰审讯了冉世雄和冉世杰兄弟俩,兄弟俩倒也爽快,两个人的交代竟然和冉世美的交代如出一辙。 在冉世美的基础上,冉世雄和冉世杰各补充了一些内容。 冉世雄补充的内容如下: 第一,冉世雄承认,他和柏春寒之间确实有不清不楚的关系,他也知道柏春寒经常往前院跑,但他敢打包票,柏春寒完全是出于对老爷子的关心和同情,没有任何歹意,他也劝过柏春寒——并且让老婆柏春冰劝过小姨子,尽量少往前院跑,免得街坊邻居说闲话,但柏春寒并不理会。她还教训姐夫,说他枉为人子,不及冉世凯之万一。 如果冉世雄对柏春寒的评价无误的话,那么,冉世美对柏春寒的怀疑就站不住脚。 第二,在冉世雄的记忆里,在前院杂物间的位置,以前确实有一个排水暗沟,以前,老爷子隔三差四请工人来掏阴沟的淤泥,阴沟深约七八十公分,宽约五十公分,阴沟上面盖着一排青石板。老爷子盖杂物间的时间肯定是在将前院通后院那道门锁死之后,所以,防空洞也应该是在那道门锁死之后挖的。在那道门锁死之前,老爷子不可能将排水暗沟改造成防空洞,如果挖的话,兄妹几人不可能不知道。后院的防空洞是在老爷子锁死那道门之后不久镇上派人来挖的,所以,前院的防空洞开挖的时间和后院的防空洞的开挖的时间应该是同步进行的。老爷子请人盖杂物间这件事情,兄妹几个人是知道的。在盖杂物间之前,防空洞就已经挖好了。 ... (..) ( 古城疑案三 /24/24853/ ) 古城疑案三 第一百零四章 刘老太嗅觉灵敏 有心之发现问题 第三,一月二十八号凌晨,兄妹三人离开前院的时候,他和冉世杰仔细检查了父亲的后脑勺,当时,老爷子的后脑勺上有四个包,枕骨上有两个,枕骨两侧各有一个亿万总裁 你是我的宠最新章节。只有枕骨上一个稍大一点的包出血了。五点多钟,他到前院看到的情形是,在枕骨上方一公分处,有一个鸽子蛋大小的伤口,伤口处已经凹下去不少,用手指头按还有些发软,这说明老爷子的头骨已经碎了。无论老爷子怎么撞,都撞不到这个位置,即使能撞到这个位置,也撞不出这样的伤口来,从伤口的形状和深度来看,很像是铁锤砸出来的。刘老太来给老爷子擦洗身体的时候,曾经问老爷子的头发为什么是湿的——在刘老太来之前,冉世美给老爷子洗了一个头,老爷子额头发上全是血,不洗肯定是不行的。刘老太还借给老爷子擦脸的机会,低头弯腰好几次,她应该是在闻老爷子头上的味道——她可能闻出了血腥味。 “那你们是怎么跟刘老太说的呢?” “我就说,老爷子在咽气之前,用手指着自己的头,说了‘洗头’两个字。老爷子一辈子爱干净,这刘老太是知道的。” 冉世杰补充的内容如下: 第一,一月二十八号的凌晨三点多种,他们兄妹三人走到第三进门厅的时候,从蒋风起家的门缝里面钻出一只黑猫来,因为触碰到了冉世美的脚,所以叫了几声,因为黑猫出现的太过突然,因为它全身漆黑,窜到冉世美的脚跟前,冉世美才看见,她差点喊出来,幸亏被冉世杰悟出了嘴巴,冉世美惊魂稍定之后,两个人小声嘀咕了几句,除此以外,三个没有再说过话。陈杰由此可确定,谢小曼所听到的说话声应该是冉世杰和冉世美的嘀咕声。 大家应该还记得,谢小曼听到了两次猫叫声,中间间隔的时间大概在两三分钟的样子。所以,陈杰就这个细节进行了反复的核实,冉世杰反复强调,他只听到一次猫叫声——后经冉世美和冉世雄证实,他们确实只听到一次猫叫声。 这样一来,同志们就不得不做他想了:谢小曼听到了两次猫叫声,那么另外一次猫叫声又是谁引发的呢?我们都知道,除了发情,猫在夜里面是不会随便乱叫的,一定是人的活动惊吓到了它,那么,这个第二次惊吓到猫的人会是谁呢? 有一点是可以肯定的,此人肯定是住在冉家后院里面的人。陈国权家和蒋风起立刻浮现在陈杰的脑海里面——也浮现在欧阳平和刘大羽的脑海里。当然,也少不了柏春寒的影子。 第二,昨天下午,柏春寒确实给冉世杰打过电话,在电话里面,柏春寒把刘大羽和冉世雄的谈话内容告诉了冉世杰,所以,当陈杰找他了解情况的时候,冉世杰已经准备好了台词。 冉世雄承认,是他让柏春寒打电话给冉世杰的,其实,昨天下午,当欧阳平和魏子民等人走到冉世美家门口的时候,冉世雄就已经看见了他们,所以,他马上就意识到警察一定会派人到大连山监狱去找冉世杰了解情况,她便嘱咐柏春寒先听一段时间再设法溜走,然后去给冉世杰通风报信。 ... (..) ( 古城疑案三 /24/24853/ ) 古城疑案三 1151.第一百零五章 冉世杰也有疑问 圆形玉原为玉琮 c_t;那么,一月二十八号凌晨发生的事情,柏‘春’寒知不知道呢?答案是,知道,柏‘春’冰也知道恶魔殿下的盛世独宠最新章节。[ ]-79- 当冉世雄得知警方已经介入此案以后,他不得不将一月二十八号凌晨发生的事情告诉给柏‘春’冰姐妹俩。一月二十八号的凌晨,冉世雄下楼的时候,被起来倒水喝的柏‘春’寒看见了。冉世雄在前院蹲守的事情,姐妹俩也有所察觉,姐妹俩还旁敲侧击地询问过他。所以,冉世雄就把事情告诉了姐妹俩。如果不和他们统一口径,警方很快就会发现他们的破绽——他们的破绽太多,有柏‘春’冰姐妹俩‘插’科打诨,冉世雄兄弟俩就不用提心吊胆了。 冉世杰特别强调的一点是:一月二十八号的凌晨,他们在老爷子的眼面前拿走了密室里面的三件东西,他们一直以为冉家的传家宝藏在西厢房的密室里面,他们也曾在西厢房里面寻觅过很多次,但一直没有结果,如果不是世雄苦苦蹲守了十一天,也不可能发现密室的机关在木墙上reads;。最新章节全文阅读 如果老爷子确实把另外五件宝贝转移到防空‘洞’里面的话,那么,杀害老爷子的凶手一定另有其人,防空‘洞’里面的五件宝贝一定落入了此人之手。一月二十八号凌晨,一定有人在暗中监视他们兄妹三人的一举一动,并乘机杀害了老爷子,至于防空‘洞’里面的宝贝,在一月二十八号之前,就已经落入凶手的囊中。凶手必须杀死老爷子,防空‘洞’里面的五件宝贝才真正属于他。凶手以为,随着冉如斋的死亡,防空‘洞’里面的秘密将永远被尘封,但凶手做梦都没有想到:冉如斋在银‘尿’壶里面藏了一份遗书。 审讯结束之后,欧阳平一行押着冉世雄和冉世杰回家取出了两件赃物,在路过昌盛古董店的时候,陈杰特地邀请盛老板一同前往,因为盛老板曾经提到过青‘花’梅瓶。 冉世杰将赃物藏在了半截橱和橱‘门’之间的夹板之中,夹板设计的非常巧妙,只有把五个‘抽’屉全部拿出来,才能看到一块多余的木板,也才能移开木板,夹板之间的宽度在六公分左右。 冉世美所说的圆形白‘玉’,其实是一个‘玉’琮,‘玉’琮外方内圆,宽十二公分左右,高五点五公分左右,内圆的直径在八公分左右。 盛老板的古董店主要以经营‘玉’石为主,他对‘玉’石非常‘精’通的。 盛老板让冉世杰将‘玉’琮放在大桌子上,他本来想伸手去接‘玉’琮的,但犹豫片刻之后缩回了手。 ‘玉’琮通体雪白,凹凸有致地雕刻着一些谁也看不懂的图案,有一些鸟兽的图案是能看懂的,但这些鸟兽都是极度夸张变形的图案。 “这块‘玉’琮由两个部分组成。”盛老板道,“欧阳队长,你看看是不是由两部分组成的。” 欧阳平用双手拿起‘玉’琮,然后轻轻一掰,‘玉’琮果然分为两个部分。‘玉’琮结合的部分互有凹凸,凹与凸严丝合缝地重合在一起,‘玉’琮外面的重合线完全被一些图案所掩盖。 ... (..) ( 古城疑案三 /24/24853/ ) 古城疑案三 1152.第一百零六章 盛老板激动不已 青花瓶终现于世 c_t;在场的人无不莫名惊诧,连冉世杰都不例外天择最新章节。最新章节全文阅读,最新章节访问: 。 “这种造型的‘玉’,我们还是第一次见识。盛老板,这种‘玉’器有什么特别的作用呢?” “这是符节,在古代,是国之重器,两个部分合在一起,才能调兵遣将。”盛老板道,“这种东西,是封建王朝的产物,即使是清代的东西,也是一个稀罕难得的文物,从器型和图案上看,应该追溯到前几代。我只知道一个大概,到底是什么时期的东西,要请专家赖鉴定。” 之后,大家去了冉世雄的家。 曾经咋咋呼呼、盛气凌人的柏‘春’冰的母亲噤若寒蝉地退到厢房外面去了。 冉世雄将青‘花’梅瓶藏在了阁楼的天‘花’板上面。 阁楼上一共有三个房间,最里面一间是冉世雄夫妻俩的卧室。 柏‘春’冰打开‘门’锁,推开房‘门’。 冉世雄朝天‘花’板的西南角上指了指。 在天‘花’板的西南角上,有一个正方形的盖板。盖板的边长在六十公分左右。 柏‘春’冰按照冉世雄的指示,从‘床’肚底下搬出一个人字形的木梯。 左向东从柏‘春’冰的手上接过木梯,四脚分开,放在正方形盖板的下面。 木梯的高度有两米二左右。天‘花’板的高度在三米左右。 “上面有一个纸箱,东西在纸箱里面。”冉世雄道。 左向东从严建华的手上接过一把手电筒,然后爬上人字梯,双脚站在第二根横木上,弯腰、侧身,将盖板托起,慢慢移到一边。 左向东慢慢直起腰,将头伸进入口,同时打开手电筒——左向东‘胸’部以上都在入口上方。 在入口的西南角上,有一个纸箱。 左向东将纸箱慢慢挪到入口。 左向东先将身体退出入口,然后半蹲着身体,试图将纸箱挪出入口。但纸箱的长度大于出口。所以,换了几个体位都没能成功。 “把纸箱立起来,就能拿出来。”冉世雄道。 左向东将纸箱立起来,然后才将纸箱移出入口。 严建华和刘大羽用双手托住纸箱,然后轻轻放在地板上。 纸箱长八十公分左右,宽六十公分左右,高五十公分左右。 纸箱的封口上贴着胶带。 严建华撕开胶带,打开纸箱的封口,里面是一‘床’旧被褥。打开被褥,里面是一个青‘花’梅瓶。 刘大羽左手抓住瓶口,右手托住瓶底,然后小心翼翼地放在大桌上,盛老板将被褥护在瓶子的周围。 “就是这个青‘花’梅瓶——就是它,大小和图案完全一样。”盛老板非常‘激’动,“这就是我跟你们说的青‘花’梅瓶。”盛老板望着陈杰和严建华道。 青‘花’梅瓶高六十公分左右,上大下小,小口——大概在三公分左右的样子,短颈——只有一公分左右,肩膀宽而丰满,下半部分显狭窄;瓶体上的图案分三个部分,中间部分盘绕着一条张牙舞爪的龙,上下两部分是依瓶体弧线而变化方形和长方形的边框,框内是竖立的植株式‘花’卉,将三个部分隔开的是两条横向的藤蔓类‘花’卉。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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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古城疑案三 /24/24853/ ) 古城疑案三 1153.第一百零七章 匿名信耐人寻味 两个人进入视线 c_t;虑事一向细密深远的欧阳平在离开冉家后院之前,对冉世雄三兄妹家又进行了一次认真仔细的搜查,欧阳平并不完全相信冉氏三兄妹的话农妇全文阅读。[更新快,网站页面清爽,广告少,,最喜欢这种网站了,一定要好评]。 更新好快。 冉如斋的死因还没有查明,冉如斋在给冉世凯的遗书中提到的、藏在防空‘洞’里面的五件宝贝不翼而飞。调查工作还要继续做下去。 搜查的结果是一无所获。 回到派出所以后,欧阳平派左向东开车接来了辜、彭两位专家,经过两位专家的鉴定,青‘花’每瓶确实是元代的东西——这和盛老板的结论是一致的;‘玉’琮是汉代的东西,是代表皇权的符节——盛老板的判断基本正确。最新章节全文阅读 冉家的老祖宗是一个‘精’明人,他利用在九工司公干的机会,乘‘乱’顺走了如许多的宝贝。冉家的老祖宗也是一个糊涂人,拿来了不属于自己的东西,结果给后世子孙埋下了祸根。 送走了辜、彭两位专家以后,欧阳平和同志们把注意力投放到了那张匿名纸条上。 写匿名信的人分明是不想让警方知道他是谁,否则,他不会用报纸剪贴这种方式。隐藏自己的目的有两种可能,一时怕得罪人;二是转移警方的注意力。 转移警方注意力的可能就只有一个,他就是凶手。 匿名纸条上的字是用报纸上的字剪贴上去的。那么,在冉家后院和街坊邻居中,谁家有报纸?谁有可能看报纸呢? 经过调查走访以后,在冉家后院,有两个人经常看报纸。 一个人是陈国权,陈国权在区房管所当副主任,他经常把单位的报纸往家带,除此之外,他每天下班回来的时候,手上都要拿一份《荆南晚报》。这个情况是谢遥指的老婆提供的。她还知道,陈国权的丈母娘经常把报纸卖给收破烂的,老人还经常用报纸做引火材料生炉子。 这个情况不得不引起欧阳平的高度重视,大家不要忘了陈杰在密室里面发现的灰‘色’纽扣,陈国权的中山装上钉的就是这种纽扣,经过调查,陈国权中山装上面的纽扣还在,所以陈国权的嫌疑被排除了。纽扣掉了,是可以补上的。如果有备用纽扣的话,即使没有备用纽扣,如果能买到这种纽扣的话,也可以补上。 谢遥指的老婆还提到了两件事情: 第一,陈国权很早就瞄上了冉家的房子,当初,就是陈国权派人上‘门’动员冉如斋上‘交’一部分房子的,当时,正处无产阶级那个文化那个大那个革命,运动是一个接着一个,眼看扛不住了,冉如斋在万般无奈的情况下,将三间厢房上‘交’给房管所了(就是现在的186号、187号和188号);房子‘交’给房管所之后不久,陈国权就住进了冉家后院(187号)。 第二,陈国权的中山装饰是在李茂源裁缝店做的,按照常理推断,衣服做好以后,要把扣眼锁好,纽扣钉好。李茂源给顾客做衣服有一个特点,顾客拿衣服的时候,他会额外给几枚纽扣备用。 于是,欧阳平、刘大羽、陈杰和韩玲玲去了李茂源的裁缝店。 ... (..) ( 古城疑案三 /24/24853/ ) 古城疑案三 1154.第一百零八章 谢小曼认真回忆 猫叫声有所不同 c_t;听明白同志们的来意之后,李茂源提供了两个情况: 第一,陈国权确实在他的裁缝铺做了一件中山装,因为衣服的颜‘色’是深灰‘色’,所以配了灰‘色’的纽扣——正是陈杰、严建华和韩玲玲在密室里面发现的纽扣的颜‘色’(欧阳平将纽扣拿给李茂源辨认了),陈国权的老婆来拿衣服的时候,李茂源还多给了两枚纽扣——准确地说应该是多钉了两枚纽扣,李茂源将两枚纽扣钉在了衣服上面两个口袋的盖布后面钻石总裁的再嫁妻全文阅读。最新章节全文阅读-79- 这样做的目的是防止将纽扣随意摆放,需要的时候,一时又忘记放在哪儿,所以,将纽扣钉在衣服的隐秘处。 第二,李茂源的纽扣都是从夫子庙一家专营纽扣的店家进的,这家纽扣店叫陈记纽扣王,陈记纽扣王兼营零售和批发。 根据李裁缝提供的情况可知:陈国权衣服上的纽扣虽然完好无损,但并不能排除他的嫌疑。 陈国权对冉如斋家的房子情有独钟,这一点也颇为可疑。 第二个喜欢看报纸的人是蒋风起,蒋风起所在的理发店有报纸,这些报纸是那些理发的顾客带到理发店用来打发时间的——理发店的生意不错,所以,经常要排队等候,顾客看完报纸以后,他们就把报纸落在了理发店,蒋风起孤身一人,所以,经常将顾客落在理发店的报纸带回家来慢慢看reads;。有时候,他会坐在‘门’口看很长时间报纸——直到把报纸翻烂了为止。 目标是确定了,但要想锁定目标,却是一件非常困难的事情,单凭陈国权和蒋风起看报纸和家中有报纸,无法进行正面接触。 陈杰想到了谢小曼提供的情况,一月二十八号凌晨三点钟左右,谢小曼听到了两次猫叫声,中间间隔的时间有两三分钟的样子,冉世雄兄妹三人听到的猫叫声是第一次,还是第二次呢? 这里面涉及到一个重要的细节。于是,下午五点半钟,欧阳平派严建华和韩玲玲请来了谢小曼和她的母亲。 谈话的地点在旅社106房间。 陈杰负责询问,韩玲玲负责记录。 “谢小曼,上次,你跟我们说,一月二十八号的凌晨三点钟左右,你听到两次猫叫声,是不是这样?” 谢小曼望了望母亲,然后点了一下头。 “你还听到了说话声和脚步声,是不是?” 谢小曼非常明确地点了两下头。 “请你好好回忆一下,说话声和脚步声是在第一次猫叫的时候,还是在第二次猫叫的时候?” “是在第一次猫叫的时候。” 这就说明:在冉世雄三兄妹走出过道之后,又有一个人从第三进的过道走过去,那么,此人会是谁呢?是陈国权,还是蒋风起?只能是他们中的一个。 “第二次猫叫的时候,你有没有听到开‘门’声——或者关‘门’声呢?” “没有听到,除了猫叫声,没有其它声音。不过——”谢小曼眨了几下眼睛,一副若有所思的样子。 “你想到了什么?” ... (..) ( 古城疑案三 /24/24853/ ) 古城疑案三 1155.第一百零一十九章 猫叫声很不一样 开门声非常特别 “第一次猫叫声很突然,也很凄惨,一连叫了好几声庸尊天下最新章节。 ” 黑猫撞到了冉世美的腿上,叫声突然且凄惨,这很正常。 “第二次猫叫声有什么特点呢”陈杰已经猜出谢小曼想说什么了。 “第二次猫叫声很温和就叫了两声。和平时听到的叫声一样。” “我明白了。”谢小曼的母亲突然道。 “大嫂,你明白什么了” “蒋风起就住在我家隔壁,他家养了两只猫,平常时候,只要蒋风起出门或者回来,猫就会叫两声。蒋风起夜里起来解手的时候,它们也会叫两声。” “我妈妈说的对我就是这个意思。” “还有,蒋风起家的门在开和关的时候,几乎没有声音。” “这是为什么” “不知道,你们到蒋风起家试一试就知道了。” 如果冉如斋并非死于冉氏三兄妹之手的话,那么,凶手一定另有其人,这个一直躲藏在冉氏三兄妹身后的神秘人物一定是踩着点子跟在兄妹三人后面到冉家前院去的,跟的不能太紧,两三分钟,恰到好处。等冉氏三兄妹离开前院之后,此人潜入冉如斋的西厢房,然后将冉如斋杀死。问题是:凶手为什么不在旧伤口上下手呢 陈杰想到了第五个伤口即枕骨上方一公分处的伤口:“蒋风起家有铁锤吗” “有一把铁锤。我丈夫修窗户的时候,曾经向蒋风起借过。” “是什么时候借的” “就上个月,大概有二十天左右吧用过以后,是我还回去的。” “是什么样的铁锤” “铁锤的上方是圆的,成球状,下方也是圆的,但底是平的就是那种用来钉钉子的铁锤。” “铁锤底部的直径是多少” “这我没有在意,你们到蒋风起家去看看不就知道了吗” 到蒋风起家看看可以,但不能让蒋风起知道:“蒋风起什么时候不在家” “白天,他就是中午回家吃一顿饭,其它时间都不在家,不过” “大嫂想说什么” “这些日子,蒋风起在家的时间好像多了。” “从什么时候开始的呢” “有十来天了。他上班走得比较迟,下班回来也比以前早多了。” 莫不是家里面有什么东西让蒋风起放不下 “其它时间呢” “晚上,六点半钟到八点半钟之间,他肯定要到在澡堂泡澡。” “天天到澡堂去泡澡吗” “隔两天去泡一次澡,你们容我想一想。”女人眉头皱了几下,然后道,今天晚上,他就该去泡澡了。” 送走了母女俩之后,欧阳平给马明阳打了一个电话。大家应该能猜出欧阳平想干什么了。不错,欧阳平要乘蒋风起到澡堂泡澡的空档夜探186号。如果蒋风起今天晚上不到澡堂去泡澡,那就等明天上午蒋风起到理发店上班以后再行动。 五点钟,马明阳驱车赶到旅社。 欧阳平一行到派出所食堂吃晚饭。吃过晚饭之后,同志们回到旅社。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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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古城疑案三 /24/24853/ ) 古城疑案三 1156.第一百二十章 蒋风起在家喝酒 谢遥指突然前来 106号,正对着马府街,窗户的外面就是大街,站在窗户里面就能看到箍桶巷的巷口,澡堂在马府街的街口,蒋风起到澡堂去泡澡,肯定要走马府街,肯定要从旅社的门前经过大牌冷妻归来:...最新章节。 其他人打扑克牌,左向东和柳文彬负责监视巷口。 时间一分一秒地往前走,到七点钟的时候,左向东和柳文彬还没有看到蒋风起的身影。按照谢遥指老婆的说法,距离六点半钟,已经超过了半个小时。 左向东走到欧阳平的跟前,和他嘀咕了几句之后,便和严建华走出房间。 左向东想到冉家后院去看看。 因为天非常冷,大街上没有多少人,少数几个店铺里面亮着冷冷的光,大部分店铺都关门了。 两个人走进箍桶巷,走到179号院门口的时候,有一个男人正在敲院门,门很快就开来,男人迅速闪进院门,在男人闪进院门的同时,一个女人的身影在左向东的眼前晃了一下之后,门被迅速关上了。 一走进巷子,左向东和严建华闻到了一股脂粉味。 按照院落所处的方位,这户人家应该就是冉世美所说的梅家。 冉家后院的门距离梅家的院门大概有八十米左右的样子。 院门虚掩着。 第三进的门也是虚掩着的。 左向东推门而入。 蒋风起家的灯亮着,厢房里面传出收音机的声音,声音比较低,是京剧苏三起解。蒋风起偶尔还会哼上两句,大概是怕吵了邻居,所以,把声音压得很低。 空气中有一股比较浓的酒味,严建华还闻到了一股茴香豆的味道严建华在刘老太家闻过这种味道,也品尝过刘老太的茴香豆。 蒋风起一边听戏、哼戏,一边喝酒。 看情形,今天晚上,蒋风起是不大可能到澡堂泡澡去了。 两个人迅速闪出冉家后院,今天晚上,肯定是没有机会了。 两个人走出第三进门的时候,身后传来了开门声。 两个人不知道是哪家的开门声。 两个人加快了步伐。 走到梅家院门口的时候,严建华回头看了一下,一个人从冉家后院里面闪了出来。 两个人走到旅社门口的时候,巷口里面闪出了一个人是一个男人。严建华对此人有些印象,他是谢遥指。谢遥指在街上经营一家粮油店,每天晚上,他都要到粮油店睡觉。 但这次,谢遥指不是到粮油店睡觉去的,他是来找同志们说事的。 左向东和严建华刚坐下,谢遥指就走了进来。 欧阳平和刘大羽扔下了手中的牌,站起身,迎了上去。 “老谢,你怎么来了”魏子民把谢遥指拉到一把椅子上坐下。 “是我老婆让我来的。” “什么情况”陈杰问。 “吃晚饭前,我老婆找蒋师傅借铁锤用,可蒋师傅找了半天没有找到,最后从陈国权家找了一把斧头给我老婆。” 谢遥指的老婆是一个有心人,他想试探一下蒋风起。不过,这种试探是比较危险的。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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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古城疑案三 /24/24853/ ) 古城疑案三 1157.第一百二十一章 谢遥指话匣打开 蒋风起令人同情 c_t;谢遥指的意思是:蒋风起家的铁锤不见了,蒋风起非常可疑窈俏曙女修真游全文阅读。[想看的书几乎都有啊,比一般的站要稳定很多更新还快,全文字的没有广告。]。更多最新章节访问:ww 。 准确地说,是谢遥指老婆的意思。谢遥指只不过是转达老婆的意思。陈杰、严建华和韩玲玲到谢家去过,谢遥指平时少言寡语,一看就知道是属于那种‘妇’唱夫随的人,从他说话的口气和表情来看,他对老婆的怀疑有点不以为然,他甚至觉得老婆有点神经过敏。 “肯定是蒋师傅不晓得把铁锤放到哪里去了,但又怕麻烦,就到陈国权家借了一把斧头reads;。他一个人过,年级又大了,条理自然要差一些。最新章节全文阅读” “谢遥指,你和蒋风起是邻居,又在一起住了很多年,你怎么看蒋风起这个人?” “一言难尽。” “请你跟我们说说。” “蒋师傅是一个苦命人。他的父母都是高级知识分子,他从小出生在一个知识分子家庭,他的父亲是一个名牌大学的教授,母亲是省报的编辑。” 这些情况,陈杰已经听章主任介绍过了,但为了不打‘乱’谢遥指的思路,陈杰并没有打断他,虽然欧阳平和刘大羽已经看过前面的谈话记录,但亲耳听听,也不是一件坏事。 韩玲玲给谢遥指泡了一杯茶。谢遥指接过茶杯,抱在手中。 手里面抱着一杯茶,谢遥指的情绪上来了:“他的父亲因为‘乱’说话被打倒,不久在牢房里面上吊自杀。他的外公曾经在国民党的军队里面当过大官,迫害过进步人士,再加上他母亲曾经在报纸上发表过一些不当言论,不久,被捕入狱,后来又被发配到新疆劳改农场。失去了父母照顾的他在万般无奈的情况下学了剃头的手艺。母亲出事以后,房子被学校收走了,蒋风起就住进了冉家后院——就是蒋风起现在居住的186号。一九六九年冬天,蒋风起带着老婆和两个孩子下放到苏北农村。一九七五年,蒋风起只身一人回到荆南。两个孩子都在农村组织家庭了。最惨的是他的老婆吴金兰,在吃排骨的时候——他们下方的地方是一个穷乡僻壤,那里的人,一年吃不上一回‘肉’,大概是吃的太快了,一块骨头卡在了吴金兰的喉咙里面,他家下放的地方离县城非常远,一家人在乡亲们的帮助下,用拖拉机将吴金兰送到公社卫生院,公社卫生院的医生看情况非常糟糕,就让他们赶快送到县医院,到县医院的时候,吴金兰只剩下一口气。蒋师傅平时少言寡语,和他的遭遇有很大关系。在我的印象中,他除了和冉如斋在一起下棋,几乎不和人接触。他这个人胆子非常小,街坊邻居之间发生矛盾,别人都凑上去看西洋景,他总是躲得远远的。走在巷子里面,只要遇到人,他总是侧着身子人别人先过。他平时省吃俭用,攒下来的钱都寄到苏北去给两个孩子。他已经六十一岁,还在给人家剃头,这种整天到晚站着的活,他这个年龄的人,已经不能再干了。” ... (..) ( 古城疑案三 /24/24853/ ) 古城疑案三 1158.第一百二十二章 左向东忽然来电 蒋风起忽然折回 c_t;谢遥指的言语之中充满了对蒋风起的同情,当然,他之所以说这么多,是想强调:蒋风起这样的人不可能是杀害冉如斋的凶手11处特工皇妃全文阅读。[ ]访问: 。 最后,他还特别强调:“蒋师傅住的房子,原来是冉如斋的,房子在冉如斋手上的时候,冉如斋几乎不收蒋师傅的房钱,要不然,蒋师傅也不会无偿给冉如斋剃了几十年的头。蒋风起经常和冉如斋在一起下棋、喝茶,说蒋风起杀冉如斋,我不信——也没法相信。” “蒋风起是什么文化程度?” 一个喜欢看报纸的人——特别是能将报纸看烂的人,其文化程度不会低到哪儿去。 “高中毕业。” 在十九世纪五十年代,高中毕业应该算是比较高的学历——那时候,能考得上大学的人凤‘毛’麟角。[ ] 一夜无事。 第二天早晨七点四十五分,蒋风起走出箍桶巷的巷口,他刚理过头发不久,胡子好像刚刮过。整个人看上去显得很‘精’神,在此之前,蒋风起给陈杰的印象是衰老、憔悴、虚弱、‘精’神不振reads;。 蒋风起的衣服穿得也很‘精’神,上身穿一件藏青‘色’长外套,下身穿一条棕‘色’灯芯绒长‘裤’,脚上穿一双黑‘色’的军用棉皮鞋。咋看上去,蒋风起的身上多少能透‘露’出一点文人的气息,大家不要忘了,蒋风起可是出生在一个高知家庭,如果不是父母出事,他绝不会干剃头的营生。 蒋风起从旅社‘门’前走过,一路向东,很快,进了红光理发店。站在106号和107号窗户里面能看到红光理发店的招牌和‘门’脸。一个师傅站在‘门’口穿白大褂,一个师傅在清扫理发店‘门’前的台阶。 欧阳平一行走出旅社,钻进箍桶巷;左向东和柳文彬留在房间里面监视红光旅社。 欧阳平一行走进巷子的时候,迎面看到一个‘女’人正从梅家的院‘门’里面走出来,这个‘女’人穿的很时髦,也很妖‘艳’,披肩长发,卷曲的很厉害,一只耳朵上带着一个镶嵌着红宝石的金耳环(另外一只耳朵被头发遮盖住了。),‘女’人的右手臂上挎着一个红颜‘色’的小包,年龄大概在三十五岁左右。 欧阳平一行将后背贴在墙上,目送着‘女’人从眼前走过,空气中飘‘荡’着脂粉和香水的味道。 大概是看到了同志们身上的制服,‘女’人从大家身边走过去的时候,是低着头的。 魏子明认识这个‘女’人:“她是梅家的二‘女’儿,名字叫梅芳兰。” 大家走到后院‘门’的时候,欧阳平的手机响了。 是左向东打来的电话。 左向东告诉欧阳平:“蒋风起又折回头了,他脚步匆匆,显得很着急的样子。” 欧阳平停住脚步:“韩玲玲,你一个人进去,不管是陈国权家,还是谢遥指家,只要有人在家,你就找他们了解情况。” 韩玲玲走进院‘门’;欧阳平一行则朝马府后街走去。 大家走出巷口的时候,电话的那一头有传来了左向东的声音:“队长,蒋风起已经进巷口了。” ... (..) ( 古城疑案三 /24/24853/ ) 古城疑案三 1159.第一百二十三章 老人家头脑清楚 蒋风起有点古怪 c_t;谢遥指的老婆没有说错,蒋风起一定是想到什么——或者预感到了什么——也可能是发现了什么绝色毒医:金主的秘密恋人最新章节。-79- 同志们正在调查此案,如果蒋风起和此案有关的话,他不可能无动于衷。 箍桶巷虽然窄而长,但却是一条比较直的巷子,人站在巷口,能看到走在巷子里面的人。 蒋风起大步流星,健步如飞,看上去,一点都不像是一个六十一岁的老人。 欧阳平看着蒋风起走进院‘门’。 我们来说说韩玲玲进院以后的情况。 韩玲玲走进第三进‘门’厅的时候,看见陈国权的丈母娘正在‘门’口拖地,老人是一个爱干净的人。 老人认识韩玲玲,她放下拖把,直起身,看着韩玲玲走进‘门’。 “大娘,我能找您谈谈吗?” “行啊!你想问什么?” “大娘,我们能进屋坐下谈吗?” “行啊!快请进——快请进。” 老人将韩玲玲让进屋子,然后掩上房‘门’。 老人很客气,他给韩玲玲倒了一杯水,还从里间拿来半盘子‘花’生,放在茶几上。 “姑娘,先喝点水,吃点‘花’生香香嘴,然后再谈。”老人一边说,一边剥‘花’生,然后将剥好的‘花’生米放在韩玲玲的手上。 走进院‘门’的时候,韩玲玲就想好问什么了:“大娘,住在186号的蒋师傅家里是不是有一把铁锤啊?”韩玲玲把声音压得非常底。 “不错,她家是有一把铁锤。”老人是一个明白人,她说话的声音比韩玲玲还要低。 ‘门’外传来了脚步声。 韩玲玲侧着耳朵听了听。 “蒋风起回来了。他刚离开不一会,怎么又回来了?”老人对蒋风起的脚步声非常熟悉。 不一会,透过虚掩着的房‘门’,韩玲玲看到了蒋风起的身影,他一边走,一边掀起外套拿钥匙。 老人注意到了韩玲玲的眼神和表情,所以,她只是静静地望着韩玲玲的脸。 不一会,韩玲玲听到了开锁的声音。 谢遥指的老婆和‘女’儿说的一点都没有错。‘门’锁打开以后应该是进‘门’,但按时间来判断,韩玲玲没有听到开‘门’的声音。 “昨天晚上,小曼他妈问蒋风起借铁锤,可蒋风起说一时找不到,就到我家借了一把斧头给小曼他妈。”老人特别提到这件事情,这说明他对这件事情是有些疑‘惑’的。 既然老人把话说到这个份上,韩玲玲就没有必要在瞒着老人了:“大娘,我们怀疑蒋风起和冉如斋的死有关联。” “这个人确实有点古怪。” “怎么个古怪法?” “怎么个古怪法,我说不好,就是觉得有什么地方不对箍。”“不对箍”是荆南话,就是不对劲的意思,“这几天,我看他总是一副心神不宁的样子,以前上班,大部分时间都在理发店,只有中午回来吃一顿饭。这几天,他走的迟,回来的早。” 老人和说法和谢遥指老婆的说法不谋而合。 “大娘,我们能请您做点事情吗?” “行啊!只要是我能做到的,你们只管吩咐。” ... (..) ( 古城疑案三 /24/24853/ ) 古城疑案三 1160.第一百二十四章 关门声确实很小 老人家想起一事 c_t;“我们想请您平时多留意他,特别是夜里面深府疑云最新章节。,最新章节访问:。” “行,我晚上睡的迟,早上醒的早。你听——他锁‘门’了。” 韩玲玲并没有听到锁‘门’的声音,更没有听到关‘门’的声音,照理说,应该是先关‘门’,后锁‘门’。 韩玲玲倒是听到了脚步声,一个六十一岁的男人,脚步声是无法隐藏的。 很快,透过虚掩的‘门’缝,韩玲玲看到了一闪而过的蒋风起,他的手上没有拿任何东西。在路过陈国权家‘门’前的时候,蒋风起还扭头扫了一眼谢遥指家的房‘门’——谢家的‘门’也虚掩着。 二十几秒钟以后,韩玲玲闪出房‘门’,走到第三进大‘门’右‘门’墙跟前,朝‘门’外看去,蒋风起已经走出了院‘门’。 韩玲玲返回陈国权家,蒋风起到底有哪些古怪,老人家只说了一点点,以刚才的环境,确实不宜展开来说。 “大娘,您刚才说蒋风起有点古怪,我们很想知道古怪在什么地方?” “他这个人,以前从来不喝酒,这些日子,突然好起酒来,他喝酒,虽然都关着‘门’,但那股酒味是藏不住的reads;。昨天晚上,他也喝了。” 昨天晚上,左向东和严建华亲眼见到了。 “昨天晚上,他应该到澡堂去泡澡的,可他没有去,过去,他隔一天就要去泡一次澡——雷打不动。用他的话说,两天不洗,身上就痒得慌——对了,蒋风起身上有牛皮鲜。” “大娘,你提供的这些情况非常重要。” “还有一件事情,我不知道该不该说,按理说,我们和他处得还不错,几十年,从来没有红过脸,我也从来没有在背后说他的不是。” 这件事情一定不是一件小事。 “您是在协助我们办案子,这可是功德无量的事情,心里面有什么,您就说什么,我们是不会冤枉任何一个好人的。” “有一天夜里——就是一月二十六号的夜里——就是冉如斋出事前一天的夜里,十二点钟的样子吧!外孙‘女’青青突然发高烧,‘女’婿在单位值夜班,我就和‘女’儿送青青到医院去看病。我刚想开房‘门’,就看到一个‘女’人从‘门’前一闪而过,仔细一看,原来是梅家二闺‘女’芳兰——她那件裘皮大衣太显眼了——梅家三个‘女’儿都是做那种事情的,我本来以为她是到冉世雄家去的——冉世雄家开赌场,梅芳兰八成是在冉世雄家搭上了生意,可我做梦都没有想到——” “您是说,梅芳兰进了蒋风起的房间?” “正是。你说怪不怪?那梅芳兰是什么人啊!跟她上‘床’,那是要‘花’钱的,蒋风起平时省吃俭用,把攒下来的钱寄到苏北农村,怎么突然这么大方了,他平时从不和‘女’人牵扯,怎么突然大放怀抱了。” “夜里面,过道上的灯是开着的吗?” “不错,开着。冉世雄不是开赌场吗?只要冉世雄家有人打麻将,过道的灯都是开着的。” ‘门’外传来了脚步声。 韩玲玲打开‘门’。 走进过道的是欧阳平一行。 ... (..)(古城疑案三../2/2444/)-- ( 古城疑案三 /24/24853/ ) 古城疑案三 1161.第一百二十五章 马明阳打开门锁 蒋风起家徒四壁 c_t;马明阳的手上拎着一个黑‘色’的手提包凤绝天下:毒医穿越草包七小姐全文阅读。[ ]-79- 蒋风起家房‘门’上的锁是一把“永固”牌铁锁。 马明阳打开手提包,从里面拿出一个铁盒子,打开铁盒子,从里面拿出一把钩针一样的钢丝。 马明阳将钢丝的前端伸进锁眼,只抖动了几下钢丝,“咔嚓”一声,锁开了。 欧阳平推开房‘门’,果然没有什么声音。 刘大羽和严建华蹲下身体,检查了一下‘门’窝,‘门’窝里面什么都没有,再仔细一看,‘门’轴上包着一块布。 大家终于明白了,‘门’轴和‘门’窝互相摩擦的时候,一定会发出声音来,但如果在‘门’轴上包一块布的话,声音就会被分解许多reads;。[更新快,网站页面清爽,广告少,,最喜欢这种网站了,一定要好评] 最明白的人应该是韩玲玲,蒋风起之所以在‘门’轴上包一块布,就是不想让左邻右舍听到开‘门’和关‘门’的声音,这样,在更深人静的时候,‘女’人就可以无声无息地进入他的房间,当然,蒋风起也可以无声无息地进出自己的房间。难怪谢遥指的老婆和‘女’儿一月二十八号凌晨没有听到蒋风起家开‘门’和关‘门’声呢。‘门’轴在‘门’窝里面转动时应该是有声音的,更深人静的时候,声音会更加清楚。蒋风起表面上老实本分,暗地里却做着为人不齿的勾当。 房间里面的家具非常简陋,里间和外间各有一张‘床’,外间的‘床’上没有铺盖,陈国权的岳母说:“外面这张‘床’是为孩子们准备的,孩子们每年都要回来一两次,孩子们走后,蒋风起就把铺盖揭了。外面这张‘床’还是陈国权家换家具的时候,送给蒋风起的,蒋风起孤苦一人,孩子不在身边,陈国权对他的遭遇非常同情,蒋风起从苏北回来的时候,除了一个拎包以外,就是一‘床’被褥。所以,陈国权家里面淘换下来的破旧家具和生活用品,都给了蒋风起。 外间有一张大桌子,桌面上有三条明显的缝隙,桌子的一条‘腿’短了一截,蒋风起在这条桌‘腿’的下面加了一截木头,两块木板将桌‘腿’和木头固定在一起,木板上钉了好几个铁钉。外间还有一把椅子,两条板凳,和一个破了纱的碗橱。椅子和板凳上钉了好几块木条。 在碗橱的旁边——靠近房‘门’的地方,有一个煤炉,煤炉的旁边整齐地码放着几十块煤基,煤基上面放着一个正方形的藤条筐,藤条筐里面放着火钳、炉钩和引火的木柴、‘玉’米瓤和松树果。在煤基的旁边放着一个小方凳,小方凳上放着一个煤油炉。老人说,蒋风起大部分时候用煤油炉做饭,煤基炉基本不用。 里间除了一张‘床’,还有一个半截橱,一个衣架,三个木箱子,一个脸盆架。 家居虽然很简陋,但拾掇的非常干净,一点都不显得凌‘乱’。 将风起是一个很有条理的人,像铁锤这样经常要用的东西是不会随便‘乱’丢的。更何况屋子里面如此的简陋,简陋的可用“家徒四壁”来形容。 对了,在外间的窗台上放着两摞报纸。 ... (..) ( 古城疑案三 /24/24853/ ) 古城疑案三 1162.第一百二十六章 碗橱里一把剪子 剪刀口有些锈迹 c_t;对了,在外间靠大桌子的窗台上,还有两大摞报纸游侠系统最新章节。最新章节全文阅读访问: 。 欧阳平翻了翻报纸,谢遥指的老婆李大红说的果然没有错,蒋风起从理发店带回来的报纸比较杂,有《荆南晚报》、有《荆南晨报》,有《扬子早报》,还有《都市新闻》。这些报纸皱巴巴,残破不全。可以想象,报纸在理发店的的利用率应该是很高的,每个等待理发的人都有可能翻一翻报纸,以打发无聊的时间。 刘大羽将报纸分成几部分,放在大桌子上,然后领着韩玲玲、严建华、柳文彬和魏子民一张一张地翻起来。 大家都知道刘大羽想干什么。刘大羽试图从这些报纸中找到剪贴的痕迹。最新章节全文阅读虽然这种想法有些幼稚,但同志们不得不这么做,百密一疏吗?那张匿名纸条如果是蒋风起的杰作的话,保不齐,蒋风起会有一些疏漏的地方。 蒋风起有没有疏漏,同志们不敢肯定,但五个人没有从两摞报纸里面找到剪贴的痕迹。 欧阳平等人在里间和外间认真仔细地检查了一遍,但一无所获,蒋风起家徒四壁,几件简陋的家居,站在房间里面都能数的过来,在这样的房间里面是很难藏得住东西的。 李文化在碗橱中间的‘抽’屉里面找到了一把剪刀,剪刀把上有一些铁锈,但剪刀口却光亮亮的,李文化用右手的大拇指试了试刀口,刀口锋利无比,在刀口的根部有一些铁锈,好像刚磨砺过。 欧阳平从李文化的手上拿过剪刀,走到窗台跟前,拿起一张报纸,“咔嚓——咔嚓”剪了两下,口合纸开。 此时,陈国权的岳母张站在‘门’口。 欧阳平将老人请进房间:“大娘,您见过这把剪刀吗?” 老人从欧阳平的手上接过剪子,一开一合试了试,然后道:“这把剪子,我见过,蒋风起在井沿上杀黄鳝的时候,我见过,我还问他为什么不把剪子磨一磨呢。” “您是不是想说,您看到这把剪子的时候,剪刀没有这么快。” “我就是这个意思,这把剪子,原来顿的很,所以,蒋风起杀黄鳝的时候很不利索,怎么突然磨的这么快?” 要想把报纸上的字剪下来,剪刀一定要快。 老人家接下来说的话启发了欧阳平:“这把剪刀刚磨过不久——顶多两三天。” 同志们正是在两三天之内收到匿名纸条的。 “大娘,这——您是如何知道的呢?” “嗨,我经常用剪子,也经常磨剪子,磨好了以后,如果不接着用,要不了多长时间,刀口就上锈了,你们等一下,” 老人转身走出房‘门’,不一会,走了进来,她的手上拿着一把剪子:“你们看,昨天上午,我刚‘摸’过这把剪子。” 欧阳平接过剪子,看了看刀口,在刀口的根部,确实有有点锈迹。 生活经验有时候也能帮同志们很多忙。老人家的说法是正确的。 “现在,也不是吃黄鳝的季节,根本用不着剪子,蒋风起平时从不缝补衣服——他也不会缝补衣服,他磨剪刀做什么呢?” ... (..) ( 古城疑案三 /24/24853/ ) 古城疑案三 1163.第一百二十七章 蒋风起再次杀回 同志们藏身陈家 c_t;欧阳平还想问什么,但手机突然响了重临巅峰之冠军之路全文阅读。( -79xs- 电话是左向东打来的。 “左向东,什么情况?” “队长,蒋风起往巷口去了,估计又是回家。” 欧阳平挂断电话:“大娘,蒋风起回来了,我们能到您家避一避吗?” “快跟我走。”老人第一个冲出房‘门’。 李文化将剪子放回原处——按照原来的样子摆放好,刘大羽将报纸按照原来的样子摆放在窗台上,然后走出房间。 严建华关上房‘门’,上了锁。 老人关上房‘门’的时候,陈二虎从外面走进过道。他的手上拎着一个菜篮子,老人家说,自从冉世美被捕之后,陈二虎自己到菜场去买菜。[更新快,网站页面清爽,广告少,,最喜欢这种网站了,一定要好评] 两分钟左右,蒋风起走进过道。 欧阳平和刘大羽站在‘门’跟前,透过‘门’缝看着蒋风起走到自己家的‘门’跟前,先朝院子里面看了看,然后朝冉世美家的房‘门’看了看,冉世美家的房‘门’虚掩着——陈二虎刚进‘门’不久。 院子里面空无一人,现在还不是做午饭的时候,到九点多钟以后,井沿上就会上人了reads;。现在是冬天,如果是其它季节的话,井沿上早就有人洗衣服了。 蒋风起掀起外套的下摆,从‘裤’子口袋里面掏出钥匙,打开‘门’锁,推‘门’而入,然后关上房‘门’。 不一会,大家听到了开‘抽’屉的声音,不是碗橱的‘抽’屉,就是半截橱的‘抽’屉,因为蒋风起家就只有碗橱和半截橱。 欧阳平和刘大羽对视片刻,他们俩同时想起了一件事情,同志们介入此案的第一天的上午,曾经对冉世美家进行过搜查,在欧阳平和刘大羽的印象中,那天上午,同志们走进过道的时候,正碰到蒋风起出‘门’,之后,马明阳打开了冉世美家的‘门’锁,如果蒋风起稍作停留的话,就一定能看见同志们在做什么。他频繁往家跑,很可能是担心同志们乘他离开家的时候进屋搜查。 如果蒋风起能预感到这一点,那他就一定会有防范,从整个案子的脉络来看,凶手具有一定的反侦察经验,当然,这个判断是建立在冉世雄兄妹三人不是杀害冉如斋的凶手的基础之上。 好在同志们在进屋搜查的时候,特别注意到了这一点,所以,原则是尽量少碰东西,碰过的东西一定会按原样放好。大家都知道,同志们进屋之后,只动了两样东西,一个是放在窗台上的两摞报纸,一个是碗橱‘抽’屉里面的剪刀。 剪刀,李文化按原样放好了,报纸,刘大羽也按照原来摆放的顺序摆放好了。同志们从事刑侦工作多少年,这已经成了一种习惯。 蒋风起在屋子里面呆了五分钟左右的样子,在此期间,同志们只听到开‘抽’屉的声音。 五分钟以后,蒋风起打开房‘门’。 走出房‘门’的时候,蒋风起的手上多了一个包,欧阳平清楚地记得,同志们到冉世美家搜查的那一天,碰到蒋风起的时候,他拎的也是这个包。 要不要把蒋风起抓起来呢? 欧阳平和刘大羽觉得时机还不成熟,因为,同志们的手上还有一点有说服力的证据。 ... (..) ( 古城疑案三 /24/24853/ ) 古城疑案三 1164.第一百二十八章 魏子民先做铺垫 欧阳平再行登场 蒋风起拎在手上的手提包,是黑色手提包,包长四十五公分左右,厚二十公分左右,高三十五公分左右毒医嫡小姐:妃常倾城最新章节。:7777772e766f6474772e636f6d 从黑色手提包在蒋风起手上晃荡的程度来看,包里面肯定装着什么东西,包里面的东西还有一定的分量。我们都知道,包里面的东西越少,它晃荡的幅度就越大。 第一次回来的时候,蒋风起为什么不拎包呢 等蒋风起走出院门之后,欧阳平拨通了左向东的电话,他吩咐左向东和柳文彬对蒋风起进行监视和跟踪尤其要盯紧蒋风起手上的包。现在,同志们只能采取监视和跟踪的手段。 挂断电话以后,欧阳平走到老人跟前:“大娘,我们想拜托您一件事情。” “队长,我已经和大娘说过了,大娘已经答应了。”韩玲玲知道欧阳平想说什么了。 欧阳平抓住老人的手,用力抖动了几下:“大娘,谢谢您,辛苦您了。” “不辛苦,有情况,我就到旅社去找你们。” 告别老人之后,欧阳平一行回到了旅社,魏子民则去了梅家。 同志们坐下后,十分钟左右的样子,魏子民领着梅芳兰走进106号。 梅芳兰整个着装风格全变了,身上的首饰都不见了,原来蓬松的卷发被发卡束了起来,脸上的脂粉被擦去了一多半,嘴唇上的口红也淡了许多,最大的变化是,一身素装取代了原本艳丽的行头。 梅芳兰的眼袋有些浮肿,脸色微黄。 陈杰负责问话,韩玲玲负责记录。 按照欧阳平的安排,魏子民做了一些必要的铺垫。 “梅芳兰,你知道我们为什么要找你吗” “不知道。” “不知道梅芳兰,你也太不识相了。到目前为止,我们对你一直很客气。”魏子民一边说,一边从裤子口袋里面拿出一副手铐,“本来,我们是应该用这个玩意把你请到派出所去的。如果你继续装傻充愣的话,我们就把你母亲包括你的姐姐和妹妹请到派出所去谈话。” “魏公安,您千万不要这样。” “你愿意回答我们的问题了” “我愿意回答你们的问题。” 欧阳平给魏子民的任务是吓唬一下梅芳兰。 “你知道我们为什么要找你吗” “我知道。” “说。” “我没有工作,所以以后,我保证不做了我也不想做这种事情这种人不人、鬼不鬼的营生,我早就厌倦了。” “你们姐妹三人放着阳光大道不走,偏要走旁门左道。严重败坏了社会风气,这是一种犯罪的行为。” “我们一定洗心革面,重新做人。” “这件事情,我们以后再谈,这位同志是市公安局刑侦队的欧阳队长,他有话问你,你务必仔细回答欧阳队长的问题。否则,我跟你们老账新账一起清算。” “我一定仔细回答。” 魏子民望了望欧阳平。 欧阳平清了清嗓子,然后道:“梅芳兰,你认识蒋风起吗” 梅芳兰的脸上掠过一丝慌张:“认认识,我们住在一个巷子里面,街坊邻居,怎么会不认识呢” ... (..)(古城疑案三../2/2444/)-- ( 古城疑案三 /24/24853/ ) 古城疑案三 1165.第一百二十九章 梅芳兰十八失足 蒋风起不同凡响 “梅芳兰,我就不绕弯子了,如果有什么不妥的地方,请你不要介意本仙不省心全文阅读。” “哪能呢不会的。” “一月二十六号的夜里,你是不是到蒋风起家里面去了。” 梅芳兰的脸上立刻蒙上了一层土灰色:“一月二十六号的夜里我没有到蒋风起家去过晚上,我从不到别人家去。” “看样子,你不想积极配合我们的调查啊” “我没有骗您,我说的是实话。” “如果我们手上没有证据的话,我们是不会跟你提这件事情的,一月二十六号的夜里,有人亲眼看见你钻进了蒋风起的房间当时,你穿着一件貂皮大衣。” 梅芳兰灰色的脸颊上泛起了一片黄晕,她低下了头。 “我们希望你积极配合我们的调查,这对你只会有好处,不会有坏处。所以,你不要有任何顾虑。我们是为冉如斋的案子来的。” “难道冉如斋的案子和蒋风起有关系吗” “蒋风起和冉如斋走的非常近,他们经常在一起下棋,蒋风起一直给冉如斋剃头。” “蒋风起为什么要杀害冉如斋呢” “冉如斋的手上有老祖宗穿下来的东西。所以,你一定要认真考虑我的问题。千万不要有半点隐瞒。” “不错,一月二十六号夜里,我确实到蒋风起家去了。” “据我们所知,一般情况下都是男人到你家去,你为什么单单到蒋风起家去呢” “我和蒋风起之间的关系不是你们想象的那种关系。” “此话怎么讲” “既然你们已经知道我和蒋风起之间的事情,那那我就不瞒你们了,我在做姑娘的时候,就和蒋风起有这种关系了。” 蒋风起果然不同凡响,同志们还真没有看出来。一个上了年纪的老男人,竟然还有这种雅兴和情趣。以梅芳兰的年龄和相貌,蒋风起竟然能和她保持这么多年的不正当关系,可见蒋风起的能耐和本事不能算小啊 “做姑娘的时候多大年龄” “十八岁。” “你今年多大” “三十六岁。” 按照梅芳兰的年龄推算,蒋风起搭上梅芳兰是在回城之后。 “是你主动投怀送抱,还是他招惹的你呢” “是他招惹的我。” “他招惹的你你们之间的年龄悬殊这么大,他是凭什么招惹你的呢” “说来话长。” “慢慢说。” 这里面一定有原因。 “我们家的名声不好听,从小到大,没有一个男孩子接近我和我说话,我小学读到四年级就中途辍学了。在这条街上,就只有蒋风起和我走得近。” 梅芳兰也是一个女人,在情窦初开、懵懂无知,又无从选择的情况下,他选择了蒋风起,以她的出生,组织家庭,结婚生子的希望非常渺茫,所以,干脆破罐子破摔。梅家三姐妹可能也是因为这个才操起了母亲的老本行。” “你和他保持这么长时间的暧昧关系,恐怕不单单是他和你走得近,他的身上总有些吸引你的东西吧” ... (..)(古城疑案三../2/2444/)-- ( 古城疑案三 /24/24853/ ) 古城疑案三 第一百三十章 蒋风起刻意装穷 口袋里另有乾坤 “他的钱,除了寄给两个孩子,一部分用在我的身上了超级异能强少最新章节。” “蒋风起只不过是一个剃头的,他能有多少钱呢?你惦记他的钱,吃相是不是太难看了!” “从表面上看,蒋风起没有什么钱,其实不然。” 钓鱼需要诱饵,梅芳兰一定看中了蒋风起口袋里面的钱。 “你的意思是蒋风起刻意装穷吗?” “他的手上有东西。” 陈杰看了看欧阳平和刘大羽,梅芳兰所说的东西难道是冉如斋在给冉世凯的遗书中提到的五件东西吗? “蒋风起的手上有东西?这是什么时候的事情?你们勾搭在一起的时候,他的手上就有东西了吗?” “是的。他的手上有一些老物件。” 此老物件飞彼老物件。 “那些老物件是从哪里来的呢?” “有些是他父母留给他的——是他们家的传家宝。” 难怪梅芳兰能和蒋风起保持这么长时间的不正当关系,敢情蒋风起的口袋里面还是有些资本的。 笔者在前面曾经交代过:蒋风起的父亲是大学教授,母亲是报社的编辑,外公曾经在国民党的部队里面当过大官,他父母手上有几样祖传的老物件,是完全可能的事情。 由此可知,蒋风起对老物件有着天生的嗅觉和敏感,他之所以在186号住了这么长时间,极有可能是寻着冉如斋藏在密室里面的老物件的味道来的。 “照你这么说,你的手上有蒋风起给你的老物件了。” “蒋风起把几个老物件买了,他一门心思,想让我断了了过去的营生。” 是个男人,都不希望自己喜欢的女人躺在别人的怀里。蒋风起更不能例外,对将风起这头老牛来讲,梅芳兰可是嫩草啊! “你见过那些老物件吗?” “见过。” “你见过几件?” “我见过三件——我只见过三件,蒋风起的手上可能不止三件。” “是什么样的老物件?” “一个是玉香炉,一个是朝珠——是一串朝珠,一个是玉如意。” “玉香炉是个什么玩意?” “就是用整块玉雕刻成的香炉。” “蒋风起把几个老物件都卖了?卖了多少钱?” “卖了多少钱,我不知道。” “蒋风起在你身上花了多少钱呢?” “前前后后,一共有五六万。” 从七十年代到九十年代,五六万块钱,可不是一个小数目。 “你做老本行,一年能赚多少钱呢?” “说不好,反正能养活自己,饿不着,但发不了财。” “五六万块钱不算小数目,你为什么不收手呢?” “我在这条路上走得太远了,哪能说收手就收手呢?这些年,蒋风起已经习惯了。他也不再提让我收手的事情了,再说,他的年纪已经不小了,一切如常,不是很好吗?人生如梦,富贵在天,谁能抗过命呢?” “这种让人在背后戳脊梁骨的营生,你们真的不能再做了。” “怎么说呢?虽然世人轻贱我们这些人,但很多男人都喜欢往我们的床上爬,有什么法子呢?但凡有一条出路,我也不会做这种营生啊!” ... (..)(古城疑案三../2/2444/)-- ( 古城疑案三 /24/24853/ ) 古城疑案三 1167.第一百三十一章 梅芳兰知之甚多 蒋风起很不一般 c_t;“我让魏子民他们给你们想办法出逃皇妻太嚣张全文阅读。访问:。” “那就有劳魏公安费心了。这营生眼瞅着不能再做了,只要能找到正当的营生,我们就准备金盆洗手了。” “你看到蒋风起的老物件,是在他家里,还是——” “在蒋风起家里。” “你有没有注意到蒋风起把东**在什么地方?” “不知道。” “他让你看过东西之后,然后将东西放在了哪里?” “我没有在意,他是从哪里拿出来的,后来又放回到哪里,我不知道。” 蒋风起不可能把老物件放在屋子里面,屋子里面肯定有一个隐秘之处。 “你刚才说蒋风起手上的老物件不止三件?根据是什么?” “蒋风起虽然在红光理发店上班,但大部分时间走街串巷——”梅芳兰的话只说了一半。 “蒋风起走街串巷做什么?” “收古董。” 蒋风起很有经济头脑,也有商业眼光,在改革开放之前和初期,人们还没有收藏文物的意识,还有相当一些人,他们虽然拥有一些文物,但他们并不知道文物的价值,这就给蒋风起提供了机会。一定是蒋风起在出手祖传老物件的时候尝到了甜头,于是,干起了收购文物的营生。 “有一天夜里,在蒋风起家,我无意中在蒋风起的手提包里面看到了两样东西,手提包就是蒋风起经常拎的那个手提包reads;。” 蒋风起的手提包,我们在前面已经‘交’代过两次了。 “你在蒋风起的手提包里面看到了两件什么东西?” “一个‘玉’环,一个大瓷碗——瓷碗上还有两个补丁。” “我们在马府街调查走访了好几天,从来没有人跟我们提这档子事情。” “除了我,没有人知道蒋风起收购古董的事情,他走街串巷,从来不在老城南转悠。他不说,街坊邻居如何能知道呢。” “照这么说,蒋风起还懂点文物方面的知识啰。” “他是跟他父亲学的。” “跟他父亲学的?” “他父亲是荆南大学历史系的教授,是考古专家。对了,蒋风起有几好本考古方面的书。” 同志们在蒋风起家并没有搜到考古方面的书。 同志们只知道蒋风起的父亲是大学教授,并不知道他是考古专家。 蒋风起之所以和冉如斋走得很近,之所以一直住在冉家后院的186号。惦记的应该是冉家的传家宝。 只有和冉如斋在一起下棋,只有坚持几十年给冉如斋剃头,才能近距离地接触冉如斋,也才能深入到冉如斋的生活。这样一来,蒋风起就有了窥探冉家隐秘的可能。 蒋风起一生坎坷,命运多舛,以他的出生,他能认命吗?答案是肯定的,而唯一能让他咸鱼翻身的是冉如斋藏在密室里面的传家宝。父母留给他的东西,只能让他衣食无忧,而彻底改变命运的只能是冉家老祖宗传来来的宝贝。 由此看来,蒋风起平时省吃俭用,家徒四壁,是刻意而为之,他越是这样,那么,他试图改变命运的愿望就更加强烈。 ... (..)(古城疑案三../2/2444/)-- ( 古城疑案三 /24/24853/ ) 古城疑案三 1168.第一百三十二章 蒋风起深藏不露 冉世凯匆匆赶来 c_t;梅芳兰似有所悟:“蒋风起和冉如斋的关系非常好,有时候,和冉如斋下棋下到兴头上,蒋风起会在冉如斋家住一宿网游之邪体魔念最新章节。-79-有一天夜里,我到蒋风起家去,发现‘门’锁了,第二天问他,他说在冉如斋家下棋下晚了,冉如斋留他住了一宿。在咱们这条街上,只有蒋风起能和冉如斋对上几局——他们经常在一起研究棋谱。” 在冉如斋家住一宿,那就是在冉如斋的西厢房住一宿,而密室就在冉如斋的‘床’下面。 蒋风起是最有可能,最有机会窥探到冉如斋秘密的人。 “这——是在什么时候?” “去年年底。” “蒋风起有没有跟你提过冉如斋家的事情?” “没有,他在我跟前从来不提冉如斋家的事情,别人家的事情,他也从来不提。[]” “你刚才说蒋风起有好几本考古方面的书,你知不知道这几本书放在什么地方呢?” “不知道,我看到时候,那几本书在枕头下面。” 同志们对蒋风起的‘床’进行了仔细的检查,包括枕头下面都检查过了,但并没有看到梅芳兰所说的考古方面的书reads;。 在冉家后院和街坊邻居中,没有人知道蒋风起收购文物的事情,在大家的印象中,蒋风起命途多舛,是一个苦命人,陈国权还将自己家淘换下来的破旧家居送给蒋风起。 可见,蒋风起是一个隐藏很深的人。 蒋风起也是唯一能知道冉家秘密的人。他在冉家后院住了几十年,冉氏兄妹三人到前院去,必须要经过蒋风起家‘门’前的过道。他又是经常出入冉家前院的人,所以,蒋风起是唯一能掌握冉氏三兄妹行踪的人。 陈杰没有忘记章主任提供过的有关信息:“梅芳兰,你家在箍桶巷住了多长时间了?” “我母亲是一九四八年住进箍桶巷的。” 谢遥指和陈国权家是后来住进冉家后院的,他们对186号的情况知之甚少。 “我们听说蒋风起现在居住的186号很不干净,这——你母亲知道吗?” “我母亲听隔壁的刘老太和茶水炉的高老太说过,冉老爷子——就是冉如斋的父亲在世的时候——那是解放以前的事情,冉老爷子,前后娶了三个‘女’人,其中有两个‘女’人吊死在186号。一个‘女’人的肚子里面还有一个孩子。冉老爷子虽然有三个老婆,但只有一个儿子,这个儿子就是冉如斋。186号一直空着,蒋风起的父母出事以后,走投无路的蒋风起住进了186号。蒋风起下放苏北农村以后,在六七年的时间里面,186号只住过两家人,两家人住了半年不到就搬走了。” “这是为什么?” “他们住进186号以后,身体越来越差,夜里面睡觉经常做噩梦。正是因为空着,蒋风起回城的时候才能住进186号。” “蒋风起家在186号住了很多年,他们的身体有没有出过问题呢?” “这倒没有。” 谈话快要结束的时候,冉世凯突然推‘门’而入。他的额头上全是汗,他的右腋下夹着一个木盒子。 ... (..)(古城疑案三../2/2444/)-- ( 古城疑案三 /24/24853/ ) 古城疑案三 1169.第一百三十三章 木盒中装着棋子 将字上三个血印 c_t;欧阳平和刘大羽蓦地站起身文明的传奇全文阅读。最新章节全文阅读。更多最新章节访问:ww 。 “梅芳兰,今天,我们就谈到这里,如果需要的话,我们再去找你。你要是想起什么的话,可随时来找我们。”陈杰道。 梅芳兰站起身,欠身走出106号。 欧阳平将冉世凯引到‘床’边坐下。 冉世凯将木盒子放在‘床’上,将木盒子打开。 所谓木盒子,原来是一个装棋子的盒子。里面摆放着红黑两种棋子。棋子是分开摆放的,一边放红棋子,一边放黑棋子。棋子是那种大号的棋子,其直径在四公分左右。 冉世凯一定是在棋子上发现了问题。 冉世凯指着一枚棋子——将(黑‘色’的棋子),道:“欧阳队长,你们看——” 棋子上的“将”字是黑‘色’的字,其它地方木头呈自然‘色’,偏白‘色’,因为手的长期触‘摸’,木头上的自然‘色’上已经不那么白了。[看本书最新章节请到] 欧阳平和刘大羽终于明白冉世凯的意思了:在棋子上有三个指印——准确地说是三个血指印。 欧阳平用手拿起棋子,棋子的厚度在一点五公分左右;血印一直延伸到侧面格背面reads;。侧面的血印尤其明显。 “欧阳队长,我怀疑是父亲在临终前用手指将自己身上的血抹在棋子上的,下棋是父亲一辈子的爱好,如果他出事的话,我们肯定会将这副棋子——连同棋盒子一起收藏起来,他分明是想告诉我们什么。” 欧阳平将棋子放在鼻子上闻了闻,棋子上有一股明显的血腥味,血印已经凝固,但味道还在。 “‘将’就是‘蒋’,‘蒋’就是住在后院的蒋风起。”冉世凯道。 冉世凯说出了同志们想说的话。 连冉世凯都能想到蒋风起,更不用说同志们了。 “蒋风起经常和冉如斋在一起下棋,人们很自然会想到蒋风起,即使冉如斋不在‘将’上留血印——在其它棋子上留血印,同志们也会想到蒋风起,这大概是天意吧!‘将’和‘蒋’只差一个草字头。”陈杰道,“这真是天网恢恢,疏而不漏啊!” “冉世凯,这个棋盒子,你是在什么地方找到的呢?” “是我爱人古吉丹姆整理父亲遗物的时候找到的。在我父亲‘床’头柜的‘抽’屉里面——最上面‘抽’屉里面。每次下完棋,父亲都把棋盒子放在‘床’头柜第一个‘抽’屉里面;我父亲还有一个习惯,就是每天晚上睡觉之前,都要研究棋谱——研究棋谱就要摆棋局,他一边喝酒,一边研究棋谱,研究棋局。” “‘床’头柜就在枕头旁边,在万分紧急的情况下,冉如斋只能在棋子上做文章了。”严建华道。 “欧阳队长,你们怎么会想到蒋风起的呢?”冉世凯很是纳闷。 “我们正在对蒋风起展开调查。” “原来如此。这个姓蒋的平时和我父亲走的最近,他在冉家后院住了很多年。” “有些情况,你可能不知道,蒋风起除了在理发店工作,他曾经走街串巷收购过古董;箍桶巷的梅家老二梅芳兰在十八岁的时候就被蒋风起勾搭上了。”陈杰道。 ... (..) ( 古城疑案三 /24/24853/ ) 古城疑案三 1170.第一百三十四章 陈国权配合唱戏 韩玲玲藏身谢家 c_t;欧阳平从包里面拿出那张匿名纸条:“这是我们收到的匿名纸条,这张纸条把我们的注意力引到了冉世杰的身上只取一瓢饮最新章节。,最新章节访问: 。最新章节全文阅读 ” “您的意思是,这张匿名纸条可能是蒋风起给你们的?” “不错。” “我做梦都想不到,这真是知人知面不知心啦。真没有想到,我每年‘春’节回来,看到父亲和蒋风起在一起下棋,心里放心多了——父亲有一个伴,就不会寂寞孤独了——没有想到蒋风起是这样一个人——这条毒蛇——敢情,他早就盯上我父亲了。” “欧阳队长,我们可以把蒋风起抓起来了吧!”魏子民道。 “抓捕蒋风起的时机还没有成熟,如果蒋风起就是杀害冉如斋的凶手的话,那么,那些东西肯定还在蒋风起的家里,我们频繁进出冉家后院,在蒋风起预感到危险随时都会来临的时候,他一定会设法将东西转移到其它地方去。蒋风起是一条老狐狸,想让他‘露’出尾巴来,必须用非常规的手段。” “如果蒋风起以静制动呢?”柳文彬道。 “我们给蒋风起来一个敲山震虎、引蛇出‘洞’,蒋风起肯定会有动作——今天早晨,蒋风起的举动就十分反常。”刘大羽从欧阳平的话中听出了一点东西。 “怎么敲山震虎、引蛇出‘洞’呢?”魏子民有些不解。 “我们在那张匿名纸条上做文章。”欧阳平道。 “欧阳,你把具体的想法跟大家说说。”刘大羽道。 “我们请陈国权配合我们唱一出戏给蒋风起听听。听完了这处戏,蒋风起肯坐做不住。魏子民,你现在就把陈国权请到这里来。” “队长,我们要不要继续监视蒋风起呢?”左向东道。 “蒋风起一直呆在理发店里面吗?” “是的,他哪里都没有去。” “你和柳文彬继续监视他。直到今天下午下班。” 十几分钟以后,魏子民将陈国权领进了派出所的会议室,欧阳平将谈话地点改在了派出所的会议室,旅社和红光理发店的距离太近,欧阳平也要防备蒋风起对同志们进行反侦察——这种可能‘性’不是没有。 欧阳平、刘大羽、陈杰和陈国权谈了半个小时左右,主要是准备今天晚上的谈话内容,今天晚上的谈话在陈国权家进行,为了达到敲山震虎的目的,谈话的内容必须事先做一点准备。 陈国权除了配合同志们唱戏之外,还要在暗中对蒋风起的一举一动进行监视。 陈国权非常愉快地答应了。 为了配合陈国权的监视工作,欧阳平将韩玲玲安排在谢遥指家。 送走陈国权以后,魏子民领着陈杰和韩玲玲去了谢遥指家,谢遥指的老婆李大红听了魏子民的说明以后,满口答应,晚上,就让韩玲玲睡在她的‘床’上,李大红的‘床’和蒋风起的‘床’只有一墙之隔,本来,李大红和谢遥指睡在这张‘床’上,自从丈夫谢遥指到粮油店睡觉之后,李大红就上楼和‘女’儿谢小曼睡在一张‘床’上了。 ... (..) ( 古城疑案三 /24/24853/ ) 古城疑案三 1171.第一百三十五章 陈国权非常配合 老人家不明就里 c_t;上午十一点一刻,蒋风起走出红光理发店,朝箍桶巷口方向走去,他的手上仍然拎着那个手提包盛宠长公主全文阅读。访问: 。 下午一点二十分,蒋风起走出箍桶巷,朝红光理发店方向走去,手上仍然拎着手提包。 一个下午无事。 左向东和柳文彬留在旅社106号继续监视和跟踪蒋风起,其他人都去了派出所。 傍晚六点钟左右,蒋风起走出理发店,朝箍桶巷口走去。手上仍然拎着手提包。 让左向东和柳文彬感到纳闷的是,蒋风起的工作似乎用不着手提包,可他总是包不离手,包是用来装东西的,可蒋风起中午回家吃饭,用不着带饭,他的工作在理发店,他的剃头工具是理发店的,过去,他给冉如斋理发,用的是放在家里的剃头工具。最新章节全文阅读所以,他用不着把理发店的剃头工具带回家。 蒋风起的手提包,既不带中午饭,也不带理发工具,究竟带什么呢? 蒋风起拽亮电灯,关上房‘门’之后。欧阳平一行走进了过道。 魏子民敲响了陈国权家的房‘门’。 开‘门’的是陈国权:“魏公安,你们这是——” “陈主任,我们找你谈点事情。”陈杰故意抬高了嗓‘门’。 “找我谈点事情?谈什么?” “我们想请你看看这张匿名纸条。这张用报纸上的字剪贴而成的匿名纸条是我们前几天收到的。” 本来,蒋风起的屋子里面是有点声音的,从魏子民敲响陈国权家的房‘门’之后,蒋风起的屋子里面安静了许多。 陈国权接过纸条,借着过道里面的灯光看了看:“你们想干什么?” “我们想找到这个写匿名纸条的人。” “你们不是把冉家三兄妹抓来了吗?既然你们已经查到了凶手,还要找写匿名纸条的人,我看毫无必要。” “经过调查,杀害冉如斋的凶手,另有其人,陈主任,你就这么让我们站在‘门’外谈吗?” “我家地方太小,在这里谈不是一样吗?” “国权,这多不好啊!天这么冷,还是让同志们进屋坐下谈吧!”陈国权的丈母娘道。 “请进。” 同志们进‘门’之后,陈国权的老婆掩上房‘门’。 陈杰故意压低声音——但肯定能让蒋风起听见:“根据我们的调查,你平时经常把单位报纸带回来看。” “你们就凭这个认定写匿名纸条的人是我了,这是不是太武断、太可笑了。” “我们只是在调查,你有义务协助配合我们的调查。” “平时经常看报纸的人多了去了,你们为什么不问问其他人呢?” “你能告诉我们,在街坊邻居中,还有哪些人平时经常看报纸呢?在这个院子里面,除了你,还有谁经常看报纸呢?” “我在单位非常忙,在家里呆的时间很短,我没有在意——谁无聊——没事在意这个啊!妈,您整天在家,在咱们院子里面,还有谁经常看报纸啊?” 可以想象,蒋风起听到这句话的时候,一定是心惊‘肉’跳,惶恐不安。 在这样情形之下,陈国权的丈母娘是不会说实话的。 “我整天除了上街买菜,就是呆在屋子里面,没有在意谁看报纸。”老人道。 ... (..) ( 古城疑案三 /24/24853/ ) 古城疑案三 1172.第一百三十六章 陈国权演技不错,蒋风起大饱耳福 c_t;“陈国权,你家是什么时候搬进冉家后院的呢?” “这——这和你们侦办的案子有关系吗?” “陈主任,请你正面回答我们的问题重生之宠妻全文阅读。( 访问: 。 ” “大概是文化那个大那个革命的后期吧!” “据我们所知,冉如斋刚把房子‘交’上去,你家就住进来了。你对冉家的房子这么感兴趣,应该是有原因的吧!” 陈国权的丈母娘不知道同志们是在唱戏给蒋风起听,老人家如坐针毡,手足无措。 “很抱歉,我没法回答你的问题。” “有人向我们举报你和本案有关——至少是有重大的嫌疑,所以,我要对你家进行一次搜查。” “搜查?你们有搜查证吗?” “你看——这是搜查证。最新章节全文阅读”陈杰从包里面拿出一张搜查证,“我们是按照程序走的,所以,请你配合一下。” “你们没有拿出一点证据,就贸然搜查我们家,这恐怕不合适吧!我觉得很不妥当。” “国权,你就让他们搜查吧!清者自清,浊者自浊,白天没做亏心事,夜晚不怕鬼叫‘门’。”陈国权的老婆道。 “是啊!还是让他们搜吧!这吵吵嚷嚷的,让邻居听见了多不好啊!” “魏公安,他们到底要搜什么呀?” “冉如斋藏在防空‘洞’里面的五件东西不翼而飞,而冉氏三兄妹又不曾见过五件东西。”陈杰道。 如果蒋风起就是杀害冉如斋的凶手的话,他肯定能听懂陈杰的话。 “简直莫名其妙。” “陈主任,有想法可以保留,我们搜查证都开了,所以必须搜一下。” “好吧!你们搜吧!” 于是,陈国权领着大家上了楼阁,将风起一定听到了脚在楼梯上发出的“噔——噔——噔——”的声音。当然,开橱‘门’、开箱子,挪家居等声音,应有尽有。 蒋风起如果是杀害冉如斋的凶手的话,那么,他就一定能知道搜查的结果。 之后,欧阳平一行又在楼下“认真仔细”地搜查了一遍。临走的时候,陈杰扔给陈国权一句话:“你们不要见怪,只要是怀疑对象,我们都要进行搜查。我们绝不会冤枉任何一个好人,我们也不会放过任何一个坏人。” 这句话,陈杰是说给蒋风起听的。 欧阳平有理由相信,蒋风起一定把陈杰的话听到心里面去了。 欧阳平一行离开陈国权家以后,一切都归于平静。几分钟以后,韩玲玲听到了陈国权的声音:“简直是莫名其妙,没有搜到东西,连一句歉意的话没有说,就大摇大摆地走了。” 我们都知道,陈国权的牢‘骚’是发给蒋风起听的。既然是表演,那就要把戏演的‘逼’真一些。 “祖宗,你小声一点好不好?”这是陈国权老婆的声音,“咱们没有做犯法的事情,他们想搜,就搜呗,你非要嚷嚷,让邻居们听见了,还以为我们做了什么见不得人、伤天害理的事情呢?” “啥也别说了,吃饭。”这是老人的声音。 于是,陈国权家传来了挪椅子、摆放碗筷的声音。 ... (..) ( 古城疑案三 /24/24853/ ) 古城疑案三 1173.第一百三十七章 蒋风起半夜起床 猫叫声有些突然 c_t;现在,至少有两个人在暗中监视蒋风起的一举一动,加上陈国权的丈母娘,一共是三个人,老人不是一个糊涂人,警察明明知道蒋风起经常把理发店的报纸带回家来看,但并没有搜查蒋风起的家冥王溺宠警花小妻全文阅读。[更新快,网站页面清爽,广告少,,最喜欢这种网站了,一定要好评]访问: 。 六点半钟左右,蒋风起出去一趟——他出‘门’的时候是空着手的,十几分钟的样子,蒋风起回来了,他的手上拿着一个荷叶包。[更新快,网站页面清爽,广告少,,最喜欢这种网站了,一定要好评] 进‘门’之后,蒋风起关上房‘门’,很快,韩玲玲和陈国权闻到了酒和猪头‘肉’的味道。 半个小时以后,韩玲玲闻到了煤油的味道,很显然,蒋风着了煤油炉。十分钟左右的样子,钢‘精’锅的盖子“噗嗤噗嗤”的响了起来,一定是钢‘精’锅里面的水开了——或者是汤开了。 紧接着是开碗橱的声音,然后是从筷笼里面拿筷子的声音。接下来好像是“窸窸窣窣”的下挂面的声音。 很快,韩玲玲又闻到了麻油的香味。 再下面是喝酒的声音和吃挂面的声音,因为挂面刚出锅,比较烫,所以,在吃每筷子挂面之前,蒋风起都要用嘴吹一会。 七点钟,陈国权家传来了《新闻联播》的主题曲,李大红家也打开了电视机,谢小曼到楼上写作业去了,李大红和韩玲玲坐在沙发上看《新闻联播》,李大红把声音调的很低,这样,韩玲玲才能听到蒋风起家的动静reads;。 八点钟,蒋风起上‘床’睡觉了。 九点钟,李大红和韩玲玲合衣靠在‘床’框上,李大红将一条比较厚的被子盖在韩玲玲的身上。两个人头靠着头,安静地看看电视,看看屋顶——此时此刻,两个人对电视里面的内容毫无兴趣。 陈国权家的电视还有声音——但声音小了许多,电视里面正在播放老电影《南征北战》。 蒋风起家一点声音都没有——显得非常安静。 李大红从‘床’头柜的‘抽’屉里面拿出一个小本子和一支笔,在小本子上写下了这样一段话:“往常,这时候,蒋风起已经开始打呼噜了——只要他睡着了,肯定要打呼噜。” 韩玲玲明白李大红的意思:蒋风起虽然躺在‘床’上,但没有睡着,人睡不着觉,心里面一定有事。 李大红家的电视机一直开着,但声音非常低。 韩玲玲用笔在小本子上写道:“可以关电视机了。” 李大红在小本子上回应道:“我家每天晚上都是在十点半钟左右关电视机。 于是,十点半钟,李大红关掉了电视机,同时关掉了电灯。 陈国权家关电视和电灯的时间在十点四十左右。 一切如常,才不会引起蒋风起的怀疑和警觉。 夜突然安静下来,随着两声低沉的猫叫声,蒋风起的‘床’响了,接着是“窸窸窣窣”的穿衣服的声音。蒋风起的动作非常慢,是那种尽量不发出声音的动作。 接下来声音比较大,应该是蒋风起下‘床’的声音。 蒋风起没有开灯。 接下来是鞋子在地砖上移动的声音,与此同时,伴随着两声猫叫声——这两声猫叫比较的突然,是那种受到惊扰而发出的叫声。 ... (..) ( 古城疑案三 /24/24853/ ) 古城疑案三 1174.第一百三十八章 韩玲玲闪出房间 窗户内黑咕隆咚 c_t;两分钟以后,韩玲玲和李大红听到了挪动物体的声音,挪动的是那种比较软的物体冷王俏妃断袖王爷全文阅读。 -79- 谢遥指家和蒋风起家之间隔着一道砖墙。韩玲玲不知道蒋风起家有没有亮光,但陈国权家和蒋风起家是斜对‘门’,所以,他透过‘门’缝看到了一点微弱的亮光,肯定不是灯光,很像是手电筒的光。 此时,韩玲玲和李大红听到了间歇‘性’的“吱吱”声或者“嗤嗤”之声,声音比较小,也很有规律,响几十秒钟以后,戛然而止,几秒钟以后,声音继续。 韩玲玲的感觉是,“吱吱”声——或者“嗤嗤”声就在隔墙的那一边,声音非常非常小,但听上去非常的清晰。 除了“吱吱”声——或者“嗤嗤”声以外,韩玲玲和李大红还能听到蒋风起急促的呼吸声。( 韩玲玲和李大红屏住呼吸。夜太静,两个人能听到自己急促的呼吸声,如果不对呼吸加以控制的话,呆在隔墙另一边的人肯定能听到她们俩的呼吸声。 陈国权没有听到“吱吱”声——或者“嗤嗤”声,因为他所在的位置距离声源比较远。 两分钟左右的样子,“吱吱”声——或者“嗤嗤”声突然消失,于此同时,蒋风起屋子里面的微弱的亮光越来弱,越来越暗,两分钟以后,光亮完全消失。 此时,韩玲玲和李大红的耳朵已经捕捉不到任何声音了——哪怕是非常细小的声音都没有,那是一种死一般的沉寂。 韩玲玲蹑手蹑脚地走到‘门’口,一点一点——慢慢移开‘门’栓,然后蹲下身体,用右手托住右‘门’的底边,略微向上拎了拎,在拎的同时,将右‘门’一点一点地打开。 我们都知道,‘门’转动时发出的声音,主要是‘门’轴和‘门’窝摩擦时发出的声音,将‘门’轴向上提一点,减少了两者的摩擦,没有摩擦,‘门’在转动的时候就没有什么声音了。 韩玲玲想看看蒋风起到底在做什么。 韩玲玲走到186号房‘门’跟前,透过‘门’缝往屋子里面看了看,屋子里面黑咕隆咚,什么都看不见。 我们都知道,将风起的房间里面分里间和外间,按照韩玲玲的判断,此时,蒋风起应该在里间。 韩玲玲的一举一动,陈国权全看见了。但他仍然蛰伏在‘门’里面。 韩玲玲又走到窗户跟前,前面,笔者已经‘交’代过了,蒋风起家和冉世美家的南边是一排窗户,窗台的高度在一米四左右,窗台以上是木格窗。 蒋风起家的窗户一共有六扇,里间三扇,外间三扇。 韩玲玲弯腰低头,走到第五扇窗户跟前——第五扇窗户就是里间三扇窗户中中间一扇。 窗格子上糊着一层纸。 韩玲玲将脑袋贴在窗台上,透过窗户的缝隙朝屋子里面看了看。 屋子里面同样黑咕隆咚。 韩玲玲耐心的等待着,在等待的过程中,她扫了一眼院子东边的土丘和院子西边的水井,水井的高度在七十公分左右;至于院子东边的土丘,笔者在前面也‘交’代过了,土丘的下面是一个早被废弃的防空‘洞’。 ... (..) ( 古城疑案三 /24/24853/ ) 古城疑案三 1175.第一百三十九章 蒋风起闪出过道 韩玲玲丘后藏身 c_t;十几分钟以后,韩玲玲又听到了“吱吱”声——或者“嗤嗤”声农女当家最新章节。。更多最新章节访问:ww 。复制网址访问 从声音上判断,很像是‘门’开启的声音。韩玲玲将耳朵贴在窗格上听了听,声音越发的清楚。[看本书最新章节请到] 不一会,屋子里面出现了些微的亮光,位置在‘床’的后面,白天,韩玲玲已经进过蒋风起的房间,里间靠墙的地方——即和谢遥指家共享的那道墙跟前是一张木‘床’,蒋风起将‘床’向外挪了几十公分,所以,亮光出现的地方好像是在木‘床’下面。 一分钟以后,一道光柱从地面下方斜‘射’向上,韩玲玲已经能确定,亮光确实在木‘床’下面。显而易见,在木‘床’的下面有一个密室。 白天,欧阳平和刘大羽曾经检查过木‘床’下面的地砖。如果冉世凯不告诉陈杰开启密室的机关的话,即使陈杰知道密室就在木‘床’下面,也无法找到密室的入口。 几十秒中以后,光柱越来越清楚,也越来越亮。 韩玲玲已经能确定,那是手电筒的光柱。 在韩玲玲全神贯注于广源的时候,光柱突然不见了。韩玲玲的眼前一片漆黑。 韩玲玲迅速蹲下身体,我们都知道,屋子里面和窗户外面的光线是有很大差别的,站在屋子里面的人能清楚地看到窗户外面的人影reads;。 一分钟以后,韩玲玲听到了“吱吱”声——或者“嗤嗤”声。这应该是关闭密室暗‘门’的声音。 不一会,韩玲玲听到了轻微的脚步声,从脚步声的走向来判断,很像是从里间走到外间——是往‘门’的方向去的。 蒋风起可能要走出房‘门’。 韩玲玲迅速闪到土丘的的后面,在院子里面,只有两个地方可以藏身,一个是土丘后面,一个是水井。比较而言,土丘比水井更适合藏身。 笔者在前面曾经‘交’代过这个土丘,欧阳平和刘大羽曾走到防空‘洞’的‘洞’口朝里面看了看。防空‘洞’里面有不少积水,里面还堆放着很多杂物。 土丘上有一些灌木和枯草。 防空‘洞’是无产阶级那个文化那个大那个革命的产物,随着岁月的流逝,防控‘洞’已经被人们所遗忘——其实,自从防空‘洞’挖好之后,它从来没有发挥过任何作用,现在,冉家后院有三间屋子是区房管所的,冉世雄兄妹三人自然懒得解决防空‘洞’的问题,防空‘洞’确实是一个问题,一个好端端的院子,躺着这么一个突兀的土丘,肯定不合适,自从院子里面有了这么一个土丘以后,天一黑,院子里面的小孩子就不出来了;谢遥指、陈国权和蒋风起更不会解决防空‘洞’的问题了,事不关己,高高挂起嘛,仅凭一人一家之力,是无法解决防空‘洞’问题的。 很快,韩玲玲看到一个人影闪出过道。 黑影应该就是蒋风起。 韩玲玲非常纳闷:韩玲玲没有听到移动‘门’栓的声音和开‘门’的声音。 糟糕的是,黑影环顾四周之后,猫着腰,朝土丘走来。 韩玲玲不得不弯腰低头,将身子尽量压低,她呆在原地,纹丝不动,这时候,显然是不能移动身体的。 黑影的手上拎着一个比较大的东西,具体是什么东西,什么形状,看不清楚。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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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古城疑案三 /24/24853/ ) 古城疑案三 1176.第一百四十章 蒋风起钻进洞口 韩玲玲尾随而至 c_t;韩玲玲没有听到蒋风起的开‘门’声,但陈国权看到了蒋风起钻出房‘门’的身影魔幻版主神成长日志全文阅读。( )访问: 。 韩玲玲没有看清楚蒋风起手上拎的东西,但陈国权看清楚了,蒋风起手上拎着的是一个塑料袋——准确地说,是用塑料袋包裹起来的包状物,在这个包状物上横七竖八地缠绕着一些绳子。 蒋风起这是要做什么呢? 陈国权的心脏突然提到了嗓子眼上,他看着韩玲玲的身影消失在蒋风起家的房‘门’前——韩玲玲显然是闪到窗户跟前去了,现在,蒋风起也朝那个方向去了。我们都知道,陈国权在自己家的房‘门’里面是看不到防空‘洞’上面的土丘的——对此时的陈国权来说,土丘是一个死角。 陈国权一时不知道如何是好,呆在屋子里面吧,他不放心韩玲玲;走出房‘门’吧,又怕给韩玲玲添麻烦,坏了韩玲玲的事。最新章节全文阅读 看到蒋风起闪出房‘门’的还有一个人,那就是陈国权的老岳母。陈国权家的阁楼上有两个房间,老人的房间靠近过道,过道的两边是木板墙,这也就是说,老人房间的东墙是木板墙,在这道木板墙上有若干道缝隙,其中一道比较大的缝隙正对着蒋风起家的房‘门’,老人就是通过这道缝隙看到了她所看到的一切。站在这个位置,比陈国权看的更清楚。 老人本来来是想在房‘门’里面监视蒋风起家的,可当她走到楼梯口的时候,看到‘女’婿正站在房‘门’里面往外看,她一下子就明白警察为什么找陈国权谈话,并对她家进行搜查了。 让我们将视角转移到韩玲玲这边来吧。 蒋风起径直走到防空‘洞’的‘洞’口前,回头‘潮’第三进的过道看了看,然后迅速蹲下身体——蒋风起的身影很快从韩玲玲的视线中消失了。 我们都知道,在防空‘洞’的‘洞’口前,有一个凹下去的缓坡。 韩玲玲知道蒋风起想干什么了,她不得不佩服欧阳平和刘大羽。这一招敲山震虎、引蛇出‘洞’的法子果然凑效,蒋风起果然沉不住气了。他想将东**到防空‘洞’里面去。在冉家后院,不会有人到防空‘洞’里面去,连那些胆大调皮的小孩子都不会到这个地方来玩耍,韩玲玲如果不是亲眼看到,她也不会想到蒋风起会把东**在这个地方。 韩玲玲屏住呼吸,蹑手蹑脚,走到土丘的左侧——‘洞’口偏后一点地方。 在韩玲玲的左前方,有一个深坑,所谓深坑就是‘洞’口前凹下去的地方。 蒋风起已经钻进了防空‘洞’。 防空‘洞’里面传来了“窸窸窣窣”的声音,这应该是蒋风起的身体触碰到杂物时发出的声音。 很快,有一点微弱的亮光从防空‘洞’里面‘射’了出来——这应该是手电筒的光。 韩玲玲慢慢挪到‘洞’口左侧,侧着身体朝防空‘洞’里面看了看。这时候,手电筒的光更加微弱了,几件杂物挡住了手电筒的光柱,也挡住了蒋风起的大半个身体。所以,韩玲玲只能看到一个身体的轮廓线在防空‘洞’的缓慢移动。 很快,韩玲玲听到了趟水的声音。笔者在前面‘交’代过,防空‘洞’里面有不少积水。 韩玲玲闻到了一股腐臭味。 一分钟以后,手电筒的光不再变化和移动,因为将风起将手电筒放在了一个东西上面。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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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古城疑案三 /24/24853/ ) 古城疑案三 1177.第一百四十一章 韩玲玲闪进谢家 蒋风起井边清洗 c_t;在三四分钟的时间里面,一个残缺不全的身影在黑暗的背景上晃来晃去,与此同时,伴随着“窸窸窣窣”的声音,还有将东西从水中捞起来——或者将东西沉入水底的声音首席大神使用手册全文阅读。[想看的书几乎都有啊,比一般的站要稳定很多更新还快,全文字的没有广告。]-79- 突然,韩玲玲看到四个绿‘色’的亮点在水面上由远而近,很快,韩玲玲终于看清楚了四个亮点为何物,当韩玲玲完全反应过来的时候,两只黄鼠狼从韩玲玲的脚边跑出了‘洞’口。[更新快,网站页面清爽,广告少,,最喜欢这种网站了,一定要好评]如果不是提前看见了四个移动的亮点,韩玲玲一定会叫出声来。 所有声音完全消失之后,防空‘洞’里面传来蒋风起急促的喘息声。与此同时,韩玲玲看到了一张不完全的脸,这张脸只刻画出脸的轮廓线。 紧接着,手电筒的光柱开始移动。一个呈弓形的黑影正在向‘洞’口缓慢移动。 韩玲玲迅速站起身,以最快的速度闪进过道。在闪进过道之前,她曾经闪过一个念头,要不要躲到井沿后面去呢?躲在井沿的后面能看到蒋风起进屋和进屋以后的情况,韩玲玲犹豫片刻之后,还是决定先进谢遥指家再说reads;。 谢遥指家的房‘门’半开着,李大红正站在‘门’口等候韩玲玲。 韩玲玲走进房‘门’之后,李大红将‘门’关上,慢慢‘插’上‘门’栓。但两个人没有挪步子。 韩玲玲将耳朵贴在‘门’缝上。 韩玲玲没有听到开‘门’声和关‘门’声,但她听到了脚步声——脚步声由近而远。 韩玲玲透过‘门’缝朝外面看了看,一个身影正朝水井走去。 韩玲玲吓出了一身冷汗,如果她躲在井沿后面的话,那就糟糕了。这时候,韩玲玲还不想惊动蒋风起——在向欧阳平汇报之前,她不想贸然行动。 井沿上有一个水桶,蒋风起是想用井水洗一洗‘腿’上的脏水,不洗,肯定是不行的,就这么走进房间,味道会非常大,有味道,谢家人就会闻到。 在用水桶打水的过程中,蒋风起的动作非常慢,也非常轻,更深人静,稍微有一点声音,都会惊醒睡梦中的人。 蒋风起脱掉鞋子,韩玲玲终于看清楚了,蒋风起脱下来的是一双长筒胶靴——难怪韩玲玲能听到脚步声呢。遗憾的是,防空‘洞’里面的积水太深,脏水已经灌进了胶靴,将风起将胶靴里面的脏水倒出来,然后用井水涮了好几遍,最后又将‘裤’子脱了,放在水桶里面洗了两遍。蒋风起只穿了一条‘裤’子——他显然是有心理准备的,所以,除了‘裤’头以外,他的下身只穿了一条‘裤’子。这么冷的天气,一个六十一岁的老头,蒋风起果然不简单。 李大红恨得咬牙切齿,放在井沿上的水桶是大家共用的,蒋风起竟然将这么肮脏的东西放在水桶里面洗,太恶心人了。 洗完胶靴和‘裤’子,蒋风起还洗了洗双手,蒋风起上身只穿了一件棉背心,两只手臂,从下到上,光溜溜的,远远看去,一根绳子系在腰上。 这时候,韩玲玲才明白,将风起将东**在了积水的下面。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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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古城疑案三 /24/24853/ ) 古城疑案三 1178.第一百四十二章 欧阳平大手一挥 一行人直奔巷口 c_t;清洗干净之后,蒋风起直了直腰——刚才,他在防空‘洞’里面一直是猫着腰的,前面,笔者也曾‘交’代过,防空‘洞’里面的高度有限,人在防空‘洞’里面是无法直立行走的仙之三国全文阅读。最新章节全文阅读,最新章节访问:。 舒展了一下身体之后,蒋风起提溜着‘裤’子和胶靴朝186号走来。他脚步轻盈,动作麻利,在他的身上看不到一点六十一岁老人的影子,蒋风起真不简单,这把年纪竟然还能做颠鸾倒凤的事情,可见他的身体很不错啊。最后,蒋风起像幽灵一样飘进了房间,这些,都被陈国权和他的老岳母看在了眼里。 陈杰、严建华和韩玲玲初次见到蒋风起的时候,他可是一副弱不禁风,老态龙钟的样子。[] 蒋风起进屋之后,没有开灯。 很快,韩玲玲听到了拎起热水瓶往茶杯里面倒水的声音,接着是喝水的声音,蒋风起忙了不短的时间,既辛苦,又紧张,一定是口渴了。 很快,韩玲玲听到了‘床’的晃动声——就是人们在脱衣上‘床’时经常发出的那种声音。紧接着还听到了裹被子的声音和哆嗦打寒战的声音,蒋风起一定是冻坏了。 大约过了五分钟左右的样子,韩玲玲和李大红听到了蒋风起的呼噜声,李大红说的没错,蒋风起的呼噜声非常均匀——蒋风起已经进入了梦乡。 韩玲玲‘摸’了‘摸’李大红的手,然后走到‘门’跟前。 是时候向欧阳平汇报了reads;。 李大红托起右‘门’,将‘门’轻轻打开。 韩玲玲闪出房‘门’。 几分钟以后,韩玲玲敲响了106号的窗户——窗户的外面就是大街。 很快,106号和107号的灯都亮了。 同志们都没有入睡,他们在等候韩玲玲的消息。 韩玲玲冲进旅社的大‘门’,径直朝106号走去。服务台的两位工作人员诧异地望着韩玲玲的背影。 听完韩玲玲的汇报之后,欧阳平大手一挥:“走。打铁需趁热,免得夜长梦多。我们先进防空‘洞’找到赃物,然后对蒋风起实施抓捕。” 陈杰和刘大羽各拿了一把手电筒;欧阳平拿了一盏应急灯——防空‘洞’里面需要一盏应急灯;严建华将一副手铐揣在‘裤’子口袋里面。 大家走到后院小‘门’的时候,小‘门’自动开了——李大红正守候在小‘门’里面。 一行人小心翼翼地走进过道。 按照欧阳平的吩咐,严建华和左向东留在186号的‘门’口,其他人随韩玲玲和李大红去了土丘。 同志们在经过‘门’厅的时候,脚下没有任何声音,同志们从事刑侦工作多少年,刑侦这碗饭可不是白吃的。 看到欧阳平等人以后,陈国权也蹑手蹑脚地走出房‘门’,跟在欧阳平和魏子民的后面。欧阳平朝陈国权点了一下头,算是打招呼。这位仁兄到现在还没有睡觉,也算是一个有担当的男人。 欧阳平决定三个人进防空‘洞’:一个人是韩玲玲,一个人是李文化,另一个人是欧阳平自己。 韩玲玲知道蒋风起藏东西的大概位置,欧阳平和李文化的身材比较矮小,他们在低矮的防空‘洞’里面会比较自如一些。 ... (..)(古城疑案三../2/2444/)-- ( 古城疑案三 /24/24853/ ) 古城疑案三 1179.第一百四十三章 空档处一湾积水 积水下似有东西 c_t;韩玲玲示意欧阳平将‘裤’脚捋到膝盖上面,将衣袖捋到肘部以上隋乱最新章节。。更新好快。这时候,只能用手势代替语言,韩玲玲一边做手势,一边做示范。 所有人都蹲在地上,屏住呼吸,所有的‘交’流全部用手势。 土丘的位置距离蒋风起家的窗户只有四五米的样子,蒋风起虽然已经入睡,但以他的警觉‘性’,任何微小的声音都会惊醒他。 韩玲玲和李文化的手上各拿着一把手电筒;欧阳平的手上拿着一盏应急灯。 韩玲玲第一个钻进防空‘洞’,她先用手电筒在防空‘洞’里面扫了几圈,确定了蒋风起藏匿东西的大致位置,然后一步一步地朝防空‘洞’里面走去。 防空‘洞’里面摆放着很多杂物,有破烂不堪的家居,有旧‘门’板和旧窗框,有破筐破篓子,有破席子,还有柴禾。最新章节全文阅读从‘洞’口到里面,越过一大片积水之后,杂物之间只有一条仅能容下一人通过的仄仄的路。 防空‘洞’的高度在一米五左右,深度大概在七八米的样子。 防空‘洞’里面不但**的气味重,寒气也很重,在防空‘洞’的顶上、角落里面和杂物上,密布着很多蜘蛛网,防空‘洞’里面已经有很多年没有进去过人了——也不会有人光顾这个既肮脏腌臜,又诡异恐怖的地方reads;。蒋风起把赃物藏在这么一个地方,可见他是一个心机很深的家伙,如果不是欧阳平和刘大羽神机妙算,如果不是韩玲玲亲眼所见,谁会想到这个地方呢? 在距离‘洞’口六米左右的地方,堆着十几个破纸箱,破纸箱里面是一些劈好的木材,还有一些松树果和刨‘花’,这些木材、松树果和刨‘花’是用来引炉子的。大概是因为防空‘洞’里面的环境太过恶劣,所以,这些纸箱便被遗弃在防空‘洞’里面。 十几个大大小小的纸箱是放在一堆破木材上面的,在破纸箱的后面,有一个一平方米左右的空档,空档下面是过膝深的积水。 蒋风起的手电筒的光就是在这里被定格的,蒋风起的身影也是在这里被分解得支离破碎的。 韩玲玲用手电筒的光搜索了周围的空档,其它空隙处只有几湾浅浅的积水,韩玲玲用一根木棍试了试那些积水的深度,大都在十公分左右。 “队长,东西应该就在这湾积水的下面。”韩玲玲用木棍指着一平米见方的积水。 积水乌黑,上面还漂浮着一些脏东西。 欧阳平将应急灯的灯光对准了一平方左右的积水。 李文化不等欧阳平发话,抢先一步,一脚蹅进积水之中,韩玲玲手电筒的光也对准了积水坑。 积水已经超过李文化的膝盖十公分处,李文化顾不得‘裤’脚沾水了,他用脚在积水下面‘摸’索。 积水确实很脏,味道确实难闻,但李文化顾不得那么多了,和那些腐烂发臭的死尸相比,这就不算什么了。 一分钟左右的样子,李文化的右脚停住了。 “怎么样?”欧阳平道。 “欧阳,我的脚碰到了一个东西——在一块木板的下面。”说时迟,那时快,李文化的双手已经伸到积水下面去了。 ... (..)(古城疑案三../2/2444/)-- ( 古城疑案三 /24/24853/ ) 古城疑案三 第一百四十四章 两只猫突然发声 屋子里电灯骤亮 几十秒钟以后,李文化的双手从水下捞上来一个**包一样的塑料包裹——就是陈国权看到的塑料包,塑料包的边长在五十公分左右,厚度——准确底说,包裹最厚的地方在三十公分左右极品学生最新章节。 塑料包上横七竖八地缠绕着一些绳子。 冉如斋在给冉世凯的遗书中所提到了五件东西应该在这个塑料包裹里面。 三个人迅速离开防空洞,防空洞里面的气味令人窒息,不是久留之地。 韩玲玲走在前面,柳文彬拎着塑料包走在中间,欧阳平殿后。 三个人慢慢走出防空洞。 在洞口迎接三个人的是刘大羽和陈杰。 李文化将塑料包放在地上。 当欧阳平从口袋里面掏出钥匙串,准备取下电工刀的时候,大家突然听到了几声凄厉的猫叫声。 欧阳平定睛一看,在蒋风起家的窗台上,站着一黑一白两只猫,四只绿色的眼睛闪闪发光。 更出乎大家意料的是,蒋风起房间里面的灯突然亮了。蒋风起大概是从猫的叫声听出了一些异样来。 陈杰和刘大羽迅速闪到窗下,两只猫叫了几声之后,跳下窗台,往房门口去了,看到房门口站着两个人,便惨叫着向水井方向窜去了。 透过窗户之间的缝隙,欧阳平看到:蒋风起正在穿衣服,他的动作非常快,上面的棉衣刚套在手上,就掀开被子,从床尾拿起裤子。 蒋风起提溜着裤子走到窗户跟前,拉起插销,推开一扇窗户,往外——准确地说是往防空洞方向看了看。 此时,所有人都撤到了窗台下面。 蒋风起扫了一眼整个院子之后,关上窗户,一边系裤带,一边朝房门口走去。 欧阳平朝刘大羽招了一下手,然后闪到严建华的跟前,朝严建华做了一个敲门的动作。 既然蒋风起已经按耐不住,想提前登场,那就用不着再等了。 “笃——笃——笃”,严建华在房门上敲了三下。 “谁啊?” 听声音,蒋风起已经走到门口,本来,蒋风起是想出门看看。他似乎已经预感到了什么,刚才,两只猫的叫声有点不同往常。 魏子民走到房门跟前:“蒋师傅,是我。”严建华和左向东闪到一边。 “你是谁啊?” “我是派出所的小魏啊。” “小魏——魏公安,你有什么事情吗?” “我想找您了解一点情况。” “请等一下,我这就来开门。”其实,蒋风起就站在门跟前,他心里面有鬼,魏子民在这时候来找他,一定不是什么好事。 门缝里面一道笔直的亮光被一个东西截成两段,这个东西就是蒋风起额脑袋,他将脸贴在门缝上,大概是想看看是不是魏子民一个人。 几十秒钟以后,蒋风起慢慢移动门栓,然后打开一扇门。 蒋风起突然后退两步,因为欧阳平和陈杰已经出现在他的面前。 蒋风起稍作镇定之后,道:“请等一下,我们穿好衣服跟你们走。” “蒋师傅,您不用着急,我们进屋坐坐。”欧阳平望着手足无措的蒋风起道。此时,魏子民的身后站着好几个人。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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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古城疑案三 /24/24853/ ) 古城疑案三 1181.第一百四十五章 欧阳平剪断绳子 塑料布裹了五层 c_t;蒋风起让到一旁,魏子民、陈杰、严建华和左向东径直走进房‘门’末世之空间遍地走最新章节。[看本书最新章节请到]-79xs- 进屋之后,严建华和左向东左右两边将蒋风起控制在中间。 欧阳平和刘大羽带着其他人朝水井走去,三个人身上的污泥浊水要清洗一下,塑料包裹上的污泥浊水也要清洗一下。 打水和冲水的声音惊醒了冉家后院所有的人,所有人家的灯几乎是在同时打开的。 冉世美家的房‘门’是第一个打开的,陈二虎先走出房‘门’,两个孩子紧随其后,陈二虎将两个孩子哄进房间之后,然后关上了房‘门’。 陈二虎似乎已经知道眼前发生了什么事情,警方已经将冉氏三兄妹抓起来了,现在又开始找上了蒋风起,陈二虎应该能看出一点端倪。最新章节全文阅读 陈二虎站在过道南边的台阶上,手上夹着一支香烟,瞅了瞅蒋风起家,又瞅了瞅井沿上忙碌的几个人。 冉世雄和冉世杰家的人都站在水井和土丘中间的路上,一言不发地注视着院子里面正在发生的事情,还有两个小孩子紧紧地抱着大人的大‘腿’。 陈国权的老婆和丈母娘则站在自己家的‘门’口,母‘女’俩‘交’头接耳,小声嘀咕着什么。 蒋风起似乎已经知道是怎么回事情了——在他打开房‘门’的时候,就已经看到院子里面站着好几个人。蒋风起重新调整了一下纽扣,刚才因为匆忙,所有的纽扣都错位了。然后坐在小板凳上,拔上鞋后跟。最后静静地望着陈杰——像是在等待着什么。 蒋风起的脸上笼上了一层土灰‘色’。 严建华的右手抄在‘裤’子口袋里面,他的手上紧紧地抓着一副手铐,只要欧阳平一声令下,严建华就会将手铐戴在蒋风起的手上。 陈国权让老婆和丈母娘拿了一个铁盆,两瓶开水,一块‘肥’皂和两条‘毛’巾送到井沿上。 细心的陈国权还从家里面搬来了一条长板凳。 三个人洗干净手和脚之后,放下衣袖和‘裤’脚,穿上袜子和鞋子。 欧阳平用水将塑料包冲洗了几遍。 最后,柳文彬将塑料包裹拎进了蒋风起家的房‘门’,轻轻地放在地上。 当柳文彬拎着塑料包走进房‘门’的时候,蒋风起低下了头,肘部放在膝盖上,两手托住自己的脑袋,十个手指完全遮挡住了自己的脸和额头,几根稀疏的白发在手指间横七竖八地躺着。 欧阳平从碗橱的‘抽’屉里面拿出一把剪刀,将塑料包上面的绳子一一剪断。 刘大羽将塑料包打开,好家伙,蒋风起一共包了五块塑料布,所谓塑料布,是用哪种比较的的塑料袋剪成的。 最里面是一个布口袋,布口袋有些地方已经‘潮’湿了。布口袋的口用布带子缠绕了十几道,还打了一个死扣。 欧阳平用剪刀剪断布带子,然后将布袋口慢慢打开。 第一个出现在大家眼前的是一个比较大的物件,什么东西,一时还看不出来,因为东西的外面裹了好几层报纸。 看来,蒋风起将理发店的报纸带回家,不单单是用来看的。 ... (..) ( 古城疑案三 /24/24853/ ) 古城疑案三 1182.第一百四十六章 布袋中四件东西 一件件精美之极 c_t;刘大羽先将东西一一拿出布口袋,东西挤在一个狭小的空间里面,体位又不对,万一发生碰撞,势必会损伤东西,蒋风起之所以用报纸将他们一一包裹起来,恐怕也是出于这种考虑吧缘来就是爱情最新章节! 刘大羽一共从布口袋里面拿出四件东西。 。更多最新章节访问:ww 。 也许有一件东西和另一件东西放在一起了。 刘大羽将四件东西上报纸一一剥开。 第一件东西一个‘玉’器,呈深绿‘色’。‘玉’器一共有两件——很像是一个东西的两个部分,其体量比一般的‘玉’器要大许多,‘玉’器形状呈长方形,长度在六点五公分左右,宽度在四公分左右,厚度在零点八公分左右。边上有‘精’美的浮雕,中间雕刻着龙形和云纹,全部是镂空雕刻。最新章节全文阅读 没有人知道这两个‘玉’器是什么玩意。 欧阳平派左向东和李文化到昌盛古董店去请盛老板——盛老板对这些东西应该非常感兴趣。 刘大羽打开的第二件东西是一个金光闪闪的香炉,这个金香炉是四件东西中体量最大的一个,它高三十五公分左右,炉体最大直径在二十五公分左右,分炉体和炉盖两个部分,香炉的周围盘龙缠绕,炉盖上也盘绕着一条龙,但炉盖上的龙是镂空的。香炉的三只脚呈龙爪状。 刘大羽打开香炉的盖子,炉壁上残留着一些香灰留下的痕迹。 刘大羽打开的第三件东西是一个‘玉’枕,两头高,中间低,长度在四十公分左右,宽度二十五公分左右,厚度在十五公分左右。‘玉’枕通体呈浓淡相间、通体晶莹的‘鸡’血‘色’,‘玉’枕两面的浮雕图案不一样,但素材是相同的,除了云纹,主体部分是姿态各异、长袖飞舞的仙‘女’。‘玉’枕的两头是镂空雕刻,从这一头能看到那一头这也就是说,‘玉’枕的中间被掏空了。 第四件东西用金丝变成的帽子,在帽子的正中位置镶嵌着一块圆形的‘玉’石,‘玉’石成绿‘色’。帽子分前中后三个部分,两头略高,中间偏低。 这种帽子肯定是皇帝戴的。 在刘大羽将四件东西一一请出布袋子的过程中,蒋风起不曾抬过头,他全身颤栗,除了紧张恐惧之外,天冷也是一个原因。 “老严,铐上。” 严建华从‘裤’子口袋了里面掏出手铐,将手铐铐在了蒋风起的手腕上,蒋风起像木偶一样,表现的很听话。 灯光下,蒋风起的脸上坑洼处愈发明显,五官扭曲变形的更厉害了,偏离原来的位置更远了,本来就不在同一个水平线上的眼睛错位得更严重了;本来就不在脸部的中轴线上嘴巴和下巴越发整个儿歪到旁边去了。鼻孔里面伸出的几根白胡子上挂着就要滴落的‘混’浊物。 陈杰和严建华对这张脸比较熟悉,本来,这是一张饱经风霜的脸,现在,这是一张邪恶的、魔鬼的脸。 “蒋风起,这是你在藏在防空‘洞’里面的东西吗?” 蒋风起望着欧阳平的脸,然后低下了头。 “这几样东西是从哪里来的?” 蒋风起抬起头望了望欧阳平,仍然没有说话。他双‘唇’紧闭,左右两个下颌骨上的肌‘肉’不停的蠕动。 ... (..) ( 古城疑案三 /24/24853/ ) 古城疑案三 1183.第一百四十七章 玉带銙帝王饰物 双翅冠帝王金冠 c_t;坐在小板凳上的蒋风起,就像一条因为偷吃碗橱里面的东西,坐在主人面前深刻反省的狗邪冥之界gl全文阅读。-79xs- 询问不得不暂时中断,‘门’外出现了些微的‘骚’动,不一会,左向东、李文化领着盛老板走进房间。 不等欧阳平发话,盛老板一走进房‘门’,就被放在地上的四件东西吸引住了。他不由自主地放慢了脚步,脚在缓慢地挪步子,视线却落在了四件东西上。 欧阳平将盛老板让到一张椅子上坐下:“盛老板,请您看看这两样东西。”欧阳平一边说,一边弯腰指了指金冠和两块‘玉’板。 “这两件东西是‘玉’带銙,是放在腰带上的装饰物,根据上面的图案可知,只有帝王才能佩戴这样的饰物,这两个‘玉’器是一组,是‘玉’带銙中规格和形制最高的一种。” 冉家的老祖宗是明代洪武年间九工司的金银首饰匠,他一定乘着宫变内‘乱’的时候,将加工好的——或者正在加工的东西顺出了九工司。而‘玉’带銙应该出自冉家老祖宗之手。这件‘玉’器和冉家老祖宗的工匠身份是‘吻’合的。 “盛老板,您再看看这件东西。” “这叫双翅冠,大明皇帝朱元璋的画像上,朱元璋戴的就是这种双翅冠,朱棣在画像上戴的也是这种双翅冠。这个双翅冠和画像上的双翅冠大同小异,这个东西肯定是明代的东西,也只有帝王才有资格戴这种金冠。” 冉家的老祖宗就是金银首饰匠,这顶双翅冠极有可能是冉家老祖宗的杰作。 过去,人们只是听说冉家的老祖宗在九工司当工匠,还听说冉家有一些祖传的老物件,只有盛老板见过一个元青‘花’梅瓶,盛老板算是一个有眼福的人,在刚见过‘玉’扳指和青‘花’梅瓶之后,今天晚上,又见到了四件稀世珍宝。 最后,盛老板总结道:“这几件东西,包括前面见到了‘玉’扳指,都是皇家的东西。” 盛老板子在说话的时候,眼睛不曾离开过蒋风起的脑‘门’和头顶。而蒋风起则是低着头,他的额头上已经渗出了很多汗珠。 “蒋风起,这里面应该有五件东西,另一件东西到哪里去了。” 蒋风起蓦地抬起头,愣愣地望着欧阳平的脸,他的眼睛里面画着一个大大的问号,欧阳平是怎么知道有五件东西的呢?蒋风起并不知道遗书的事情。 “蒋风起,你是不是想知道我们是怎么知道有五件东西的?行,那就让我来告诉你。我们在冉如斋银‘尿’壶的隔层里面发现了两件东西和一张遗书,在这张遗书中,冉如斋告诉冉世凯,除了‘尿’壶里面的两件东西之外,在杂物间下面的防空‘洞’里面还有五件东西。你听明白我的话了吗?” 蒋风起咬了几下嘴‘唇’,呆如木‘鸡’地望着欧阳平。 “另一件东西,你藏到什么地方去了?” 蒋风起鼻翼两侧也开始冒汗了。 “俗话说的好,法网恢恢,疏而不漏,今天,这道坎,你是过不去了。所以,老老实实地‘交’代问题,才是你唯一的出路。 ... (..) ( 古城疑案三 /24/24853/ ) 古城疑案三 1184.第一百四十八章 蒋风起终于开口 竹枕里藏匿赃物 c_t;难道蒋风起想做砧板上的死猪——不开口了吗? 同志们走进186号已经四十几分钟了,到目前为止,蒋风起一直保持沉默宝贝你被算计了全文阅读。最新章节全文阅读访问:。 如何才能撬开蒋风起的嘴巴呢? 陈杰想到了蒋风起的一双儿‘女’,他将嘴巴凑在欧阳平的耳朵上嘀咕了几句。 欧阳平点了点头,然后走到大桌子跟前,窗格子上挂着三个相片框,相片框里面有不少照片。有老照片,也有新照片。中间一个相片框比较大,相片框的中间有一张老旧的照片,两个四十岁左右的男‘女’坐在椅子上,看脸型,男的可能是蒋风起,‘女’的可能是蒋风起的老婆。(’) “蒋风起,听说你有一个儿子和一个‘女’儿,我们想知道,他们最近一段时间有没有回来过呢?” “没——没有,两个孩子有大半年没回来了。”蒋风起声音沙哑而无力。 蒋风起终于开口说话了,只要开口说话,那就好办了。 “你是不是把另一件东西送到苏北农村去了?” “没——没有,这——这件事情,和两个孩子没有一点瓜葛——和他们一点关系都没有。” “另外一件东西到底在什么地方?” 蒋风起迟疑片刻,然后望着魏子民道:“东西在枕头里面。” 刘大羽和陈杰冲进里间,走出来的时候,陈杰的手上拿着一个竹枕头。 刘大羽将竹枕头轻轻放在大桌子上。 大家围了上来,但严建华和左向东站在蒋风起的左右,纹丝不动。 竹枕头长五十公分左右,宽二十五公分左右,厚二十公分左右。两头高,中间低。一打眼就知道有些年头了,除了每根竹片颜‘色’暗淡之外,有些竹片已经断裂,所以在断裂的地方缠绕着一些蓝‘色’的‘毛’线和纱线,纱线已经发黑,看上去油乎乎的;在竹枕的两头还缠绕了一些细铜丝。 在拆卸竹枕之前,欧阳平必须要‘弄’清楚藏在竹枕头里面的是什么东西:“蒋风起,这里面藏着什么东西?” “是——是一尊千手观音佛。” 欧阳平和刘大羽、陈杰面面相觑。 此前,同志们在蒋风起家搜查的时候,还真没有在意这个竹枕头。一个人藏东西,十个人找不到,说的就是这个理。冉如斋将两件宝贝和一份遗书藏在银‘尿’壶里面,冉氏三兄妹做梦都没有想到。冉世凯也没有想到,如果不是他发现‘尿’壶有些异样的话,结果还真难说。 “是‘玉’佛还是金佛?” “是金佛。” 金佛,就用不着特别小心了。 “你家有老虎钳吗?” “没有。” 魏子民站起身:“稍等片刻,我去去就来。” 两三分钟的样子,魏子民走进房间,他的手上拿着一把老虎钳,还有一把起子。 竹片的两头是用铁钉固定在两块长方形的木板的。 刘大羽用起子将一点五公分左右宽的竹片从木板上翘起来——只撬了一头,翘起第五根竹片的时候,刘大羽便看见竹片中间的空档里面有一个蓝颜‘色’的布包。 ... (..)(古城疑案三../2/2444/)-- ( 古城疑案三 /24/24853/ ) 古城疑案三 1185.第一百四十九章 竹枕中一个布袋 布袋中一尊金佛 c_t;刘大羽扳断五跟竹片,但由于宽度不够,布袋里面的东西比较大,所以,没能将布袋拿出竹枕带着空间重生全文阅读。[]。更新好快。 刘大羽用起子撬起三根竹片。然后将布袋小心翼翼地拿出竹枕。 布袋子是全封闭的,凭手感能知道布袋里面还有一些棉‘花’,棉‘花’对金佛除了起保护作用之外,更重要的作用是防止金佛在竹枕里面晃动,发出声音来。 刘大羽用剪刀剪开布袋,不出所料,布袋里面果然有很多旧棉‘花’——是旧棉‘花’胎上的棉‘花’。 刘大羽从布袋里面慢慢拽出棉‘花’,然后小心翼翼地撕开厚厚的棉‘花’,大家眼前一亮,棉‘花’里面果然是一尊金光闪闪的千手观音佛。(棉花糖 刘大羽将千手观音佛轻轻放在桌子上,这是一尊千手观音坐佛,观世音安详地端坐在莲‘花’宝座上,其高度在三十公分左右,最大宽度在二十公分左右。最大厚度在十五公分左右。观世音慈眉善目,眼睛平视,面带微笑。显得既慈祥,又威严。手臂两侧生出若干只手臂,手臂微微弯曲,呈三百六十度均匀分布。 “盛老板,这是什么时期的千手观音佛呢?”陈杰问。 “很抱歉,我说不好,这——你们要请专家看看。在所有东西中,这尊千手观音佛最有文物价值。” “盛老板,好像没有一千只手哎。”魏子民道。 “这——我倒知道一点,所谓千手观音,有两种情况,一种是写实的,真有一千只手,比如说重庆宝顶山的大足石刻,写实的千手观音大都是石刻作品;一种是虚拟的,用若干只手臂代指千手,虚拟的千手观音大都是铜佛和金佛reads;。真‘弄’出一千只手来,在工艺上非常难。” “为什么会有一千只手呢?这里面有没有什么说法呢?” “有说法。在宗教里面,观世音是救苦救难的菩萨,人间的苦难太多,芸芸众生,需要拯救的人太多,一千只手,就能达到普度众生、普渡慈航的目的了。” “蒋风起,你为什么要把这尊观音佛藏在竹枕里面呢?” 蒋风起的回答让大家啼笑皆非:“我以为观音菩萨能保佑我躲过此劫。” “这四件东西在藏进防空‘洞’之前藏在什么地方?” “这——”蒋风起一时语塞。 “说!”欧阳平圆瞪双眼,厉声道。 “原来藏在——” “是不是藏在密室里面,而这个密室就在这间屋子里面。对不对。” “是的。” “密室在什么地方?” “在‘床’下面。” 韩玲玲的判断没有错。 “开启密室的机关在什么地方?” “也在‘床’底下。” “你把密室打开。” 蒋风起试图站起身,但试了两次,都没能站起来。 严建华和左向东一个抓右臂,一个抓左臂,将蒋风起拎了起来。 站起来的蒋风起愣了十几秒钟以后,才开始挪步子,大概是时间坐久了,也可能是过于紧张,蒋风起的坐骨神经有些麻木了,他的‘腿’和身体颤颤巍巍的,原来那股颠鸾倒凤的劲早就没影了。 ... (..)(古城疑案三../2/2444/)-- ( 古城疑案三 /24/24853/ ) 古城疑案三 1186.第一百五十章 台阶下一个密室 密室中一口废井 c_t;蒋风起用手‘揉’了‘揉’有些麻木的大‘腿’,然后一瘸一拐地走进里间,走到大木‘床’跟前,将木‘床’往外拉了**十公分的样子花夙妗妖半生最新章节。(广告)访问:。 ‘床’‘腿’在地砖上移动时发出了非常刺耳的声音。 “蒋风起,先前,你在移‘床’的时候,为什么没有声音?”韩玲玲问。 蒋风起一脸疑‘惑’地望着韩玲玲,他并不知道韩玲今天晚藏身于谢遥指家。所以,对他来讲,韩玲玲的问题显得有些突兀。 “先前,你进入密室里面拿东西的时候,我就站在窗户外面,你将东**进防空‘洞’的时候,我就蹲在防空‘洞’的‘洞’口。” 蒋风起总算听懂了韩玲玲的话,他走到‘床’头。(广告)‘床’头和墙之间有四十公分左右的空档。蒋风起双手抓住‘床’框,抬离地面,向外挪一点,然后轻轻放下,确实没有任何声音。然后又走到‘床’尾,抬起木‘床’向外挪一点,再轻轻放下。 韩玲玲终于明白蒋风起在移‘床’的时候为什么没有一点声音了。原来他是一头一头、一点一点向外移动的。 蒋风起走到‘床’里面,然后蹲在身体,用手指将一块地砖抠了起来,这块地砖的位置在东墙和北墙的‘交’汇处reads;。北墙就是那道和谢遥指家共用的墙。 地砖下面有一个方坑。方坑里面有一个圆形的石头,圆形石头的直径在五公分左右,蒋风起伸开五指,抓住圆形石头,然后按逆时针转动。 韩玲玲终于听到“吱吱”声——或者“嗤嗤”声了。 伴随着“吱吱”声——或者“嗤嗤”声,两排四块地砖慢慢朝墙基下面做匀速移动。 很快,一个六十公分见方的暗‘洞’呈现在大家的眼前。 陈杰用手电筒在方‘洞’里面扫了一圈,方‘洞’下面有一个成四十五度角的台阶。 先前,韩玲玲在窗外看到的从地面下方斜‘射’而上的光柱就是从这个台阶上‘射’出来的。 陈杰和欧阳平拿着手电筒和应急灯依次走下台阶,台阶下方是一个密室,按照方位判断,密室的位置应该在东墙的右下方。 走完六级台阶,眼前是一个五平方米左右的密室。 密室的地上铺着青石板。 在密室的东南角上有一个方形坑。 两个人走到坑口边,方形坑下面原来是一个圆形的坑,在坑的旁边有一个七十公分见方的石板,这块石板应该是用来盖坑口的;在石板的旁边戗着一个木箱子。 陈杰将手电筒的光柱对准了坑的底部,这时候,陈杰和欧阳平才知道,圆坑下方原来是一个被废弃了很久的水井,井壁上小下大,是用砖块砌成的。水井下面填了很多土,土距离坑口只有六七十公分的样子。 在屋子的下面有这么一个恐怖的所在,确实不是一件好事,街坊邻居说186号不干净,曾经吊死过两个‘女’人,和这口深埋在地下的可怕而诡异的水井有没有关系呢?不管有没有,从环境淹生态学的角度来看,肯定是有问题的。 欧阳平将木箱扶正,这才看见木箱里面有十几本书。 ... (..)(古城疑案三../2/2444/)-- ( 古城疑案三 /24/24853/ ) 古城疑案三 1187.第一百五十一章 蒋风起低头认罪 水井中藏匿凶器 c_t;欧阳平拿起木箱里面的书,随意翻了几下,竟然全是考古方面的书老婆老婆,我爱你最新章节。(广告),最新章节访问:。 很显然,四件东西应该是放在木箱子里面的,而木箱子是藏在水井里面的。 两个人对密室进行了仔细的检查,除了木箱和书之外,别无他物。 十五分钟以后,两个人带着十几本书走出密室。 陈杰没有忘记李大红和陈国权的丈母娘提到的那把铁锤:“蒋风起,我们听说你家有一把铁锤,铁锤在什么地方?” “我——”蒋风起望着‘门’外,‘欲’言又止。 ‘门’厅里面站着一些人,好像还有其它院子里面的人。这些人或探头,或侧目,他们对屋子里面发生的事情非常感兴趣。陈杰还看到了刘旁氏的身影。冉家后院的嘈杂喧哗之声惊动了左邻右舍。 “快说!”陈杰怒目而视。 “我把铁锤扔到水井里面去了。”蒋风起故意压低声音道,他担心站在‘门’厅里面的人听见。 铁锤是杀人凶器,把这种东西扔进水井里面,这显然是邻居们不能接受的。院子里面的人淘米洗菜用的都是井水。 “铁锤是不是你杀害冉如斋的凶器?” “是。” 欧阳平捋起衣袖,看了看手表,时间是十二点一刻。 “欧阳队长,明天早晨,我安排人打捞,我回去就安排这件事情。”魏子民道。 欧阳平站起身,走到‘门’口:“陈主任,您过来一下。” 陈国权走到‘门’口。 “陈主任,院子里面这口水井有多少年没有掏了?” “解放以后就没有掏过。” “这样吧!你们房管所安排人把水井掏一下。” “行,明天我就安排。魏公安,这件事情‘交’给我来做吧!先把东西捞上来,然后再把水井掏一下。我早就想安排人将这口井掏一掏了。” 蒋风起被带出房‘门’的时候,‘门’厅站了几十个人,院子里面也有不少人。 陈国权的丈母娘正在处理水缸里面的井水,她用脸盆将水缸里面的水泼到院子的地上。 从现在开始,至掏井之前,院子里面的人都不会再用水井里面的水了。 在蒋风起锁‘门’的时候,两只猫乘‘乱’迅速钻进了房间。 第二天上午八点,在派出所的会议室,审讯蒋风起的工作正式开始。 陈杰负责审讯,韩玲玲负责记录。 这次的审讯非常顺利,在事实和证据面前,蒋风起已经无所遁形,所以,心如止水的蒋风起彻底‘交’代了自己的罪行。 蒋风起承认,冉如斋是他杀死的,本来,他想嫁祸于冉氏三兄妹,让冉氏三兄妹当替死鬼,本来,他可以做的天衣无缝,遗憾的是:躺在‘床’上,久久不能入睡的冉如斋比较早的发现了他,在退无可退的情况下,蒋风起只能当机立断,由于遭到了冉如斋的‘激’烈反抗和垂死挣扎,当蒋风起的铁锤即将落在冉如斋后脑勺上的时候,落锤的位置发生了些微的偏移和错位,就是这点小小的偏移和错位,暴‘露’了他的行迹。 审讯一开始,陈杰就把审讯的重点放在了冉如斋的死因上。大家不要忘了,冉氏三兄妹还拘押在派出所的拘押室里面呢? ... (..)(古城疑案三../2/2444/)-- ( 古城疑案三 /24/24853/ ) 古城疑案三 第一百五十二章 兄妹三莫名惊诧 陈副队义正辞严 欧阳平派刘大羽、严建华和魏子民将冉氏三兄妹带进了会议室明星院长全文阅读。 看到蒋风起坐在会议室里面,冉氏三兄妹一脸疑惑地望着陈杰和欧阳平。 冉氏三兄妹的手铐已经被拿掉了,魏子民将兄妹三人带到一张长靠背椅上坐下;韩玲玲泡了三杯茶放在三个人的手上。 兄妹三人对同志们态度的突然转变有些受宠若惊、无所措手足。 蒋风起低垂着脑袋,避开了三兄妹的视线。 “冉世雄,看到到蒋风起坐在这里,你们兄妹三人一定有不少疑问吧!” “是啊!警察同志,这——这到底是怎么回事情啊?”冉世雄道。 陈杰望了望欧阳平。陈杰觉得:由欧阳平来回答冉世雄的问题比较合适。 “老陈,你说吧!”欧阳平道。 “我们已经找到了杀害冉如斋的真凶,他就是坐在我们面前的蒋风起,所以,我宣布,你们兄妹三人被无罪释放。” “这——这怎么可能呢?蒋风起和我父亲关系一直很好,他经常和我父亲在一起下棋、喝茶,还免费给我父亲剃了几十年的头,我父亲待他也不薄,早些年,我父亲基本上不收他的房租,还经常接济他家,他为什么要杀害我父亲呢?” “这也正是我们想搞清楚的问题,如果你们不急着回家的话,就坐在旁边听一听。不过,在审讯之前,我们对你们兄妹三人有一些忠告。” “我们一定洗耳恭听。您请讲。” “你们的不孝,你们的所作所为,给凶手创造了条件和机会,金钱蒙住了你们的双眼,**迷失了你们的本性,和冉世凯相比,你们应该自惭形秽、无地自容。你们不但无视父亲的感受,你们还对有恩于冉家,有恩于你们的冉世凯表现出无情的冷漠。你们除了琢磨父亲屋子里面的东西才到前院去,对于冉如斋的饮食起居,冷暖健康从来不过问,连街坊邻居都看不下去。如果你们能恪守人子之道,冉如斋也不会痛下决心把祖传的宝贝交给冉世凯保管。” “您批评得很对,这两天,我们一直在反省自己,我们很惭愧,也很后悔,确实是金钱和**蒙住了我们的双眼,因为我们的不孝和贪婪,结果让这个别有用心的王八蛋钻了空子,害了父亲的性命,造成了无法挽回的遗憾。如果不是你们查清真相,我们兄妹三人跳进黄河——洗不清了。” 冉世杰的眼睛里面噙着泪,冉世美则掩面啜泣。 “世杰,你也说几句吧!”冉世雄望了望冉世杰。 冉世杰用衣袖抹了几下眼角,望了望蒋风起:“这个混蛋在我们冉家大院住了几十年,我们竟然一点都没有看出来,你们是怎么发现他的呢?”冉世杰用疑惑而又敬佩的眼神望着陈杰。 “这个人隐藏的非常深,你们只知道他是一个剃头的,除了剃头,他很早就开始走街串巷收购古董文物了。” “这——我们一点都不知道,街坊邻居也不知道。” ... (..)(古城疑案三../2/2444/)-- ( 古城疑案三 /24/24853/ ) 古城疑案三 第一百五十三章 兄妹三彻底醒悟 一番话颇为感人 “这是我们从他家的密室里面搜出来的十几本书,你们看看——”陈杰示意李文化将几本书递给兄妹三人梨花雪后全文阅读。 兄妹三人接过书,翻了翻,然后还给了李文化。 “我们一点都没有看出来。”冉世雄道,“他一定是从我父亲的身上闻到了文物的味道,所以,有意接近我父亲,并一直在暗中窥探我们冉家的隐秘。” “应该是这样,详细的情况,等审讯之后才能知道。从表面上看,蒋风起本分老实,暗地地却干着为人不齿的勾当,箍桶巷里面的梅家老二梅芳兰在十八岁的时候,就被他勾搭上了,到目前为止,他们之间还保持着那种关系。” 冉世美蓦地站起身,冲到蒋风起的跟前,抬起右脚,但很快被严建华和柳文彬拉住了。 严建华将冉世美拉到靠背椅上坐下。 冉世美一边坐,一边咬牙切齿道:“你这条披着人皮的狼,你把我们害得好苦啊!我们是不孝,但我们只是气不过老爷子把老祖宗传下来的的东西交给一个外姓人,但我们从来没有动过杀人的念头啊!你住在我家对门,我们夫妻俩看你一个人孤苦伶仃,对你照顾有加,没有想到你是这么一个货色。” “世美,你少说一句吧!警察同志,你还有什么指教,请继续。” “你们再仔细看一看这两份遗书,对这两份遗书,你们是怎么想的?” 陈杰站起身,将遗书和遗嘱递到冉世雄的手上。 “不用看了,就按父亲在遗书和遗嘱中说的办,至于那些祖传的东西,包括父亲留给我们的三件东西就交给国家吧!世杰,你说呢?” “我也是这个意思。世凯虽然不是父母亲生的,但从现在开始,这个大哥,我算是认定了,有这么好的父亲和大哥,我们竟然不知道珍惜,现在,父亲已经离我们而去,我们不想再失去这个哥哥了。不过,关于那些东西,你们还要听听世凯大哥的意见,不知道他是怎么想的,这些东西,老爷子本来是要交给他的。”冉世杰道,“怎么处理,由他决定比较好。” “世美,你也表个态吧!”冉世雄望着冉世美道。 “我听两个哥哥的。过去,我们确实对不起世凯大哥,大哥是一个此地善良、胸怀宽广的人,我想,他是会给我们弥补过错的机会的。大哥也该回来了,我愿意把积攒的三万块钱给大哥,这是我亏欠他的,那些钱,本来就不属于我。大哥和他的孩子在新疆——日子过得很苦,这么多年,我们从来没有为那些孩子们着想过。我们的孩子怎么过,都比他们强。” “这样吧!你留下一万块钱,我们兄妹三人一个出两万块钱,就算我们对大哥的一份心意。父亲之所以对我们寒心,这是最重要的原因,如果父亲知道我们兄妹四人像一家人一样。一定会含笑九泉的。” “你们能这样想,很好——这也是我们所希望的。”陈杰望了望欧阳平和刘大羽,开始了对蒋风起的审讯:“蒋风起,你把头抬起来。” ... (..)(古城疑案三../2/2444/)-- ( 古城疑案三 /24/24853/ ) 古城疑案三 1190.第一百五十四章 冉玉坤说者无心 蒋风起听者有意 c_t;蒋风起慢慢抬起头[古剑]陵端的忧郁全文阅读。-79-大家看到的是一张严重扭曲变形的脸,在这张脸上,凡是‘肉’比较多的地方,都在‘抽’搐和蠕动;在蒋风起的右太阳‘穴’上方,有两条像蚯蚓一样‘交’叉在一起的青筋不停地地蠕动着。人是**和‘精’神的结合物,蒋风起的‘精’神已经完全垮塌,所以,**已经脱离了‘精’神的掌控。 “蒋风起,你是什么时候盯上冉家的传家宝的呢?” “从苏北回城之后不久。” “你是什么时候回城的呢?” “一九七五年。” “你回城之后继续住在186号,是出于什么考虑呢?” “当时没有什么考虑,回城之后,我临时住在侄子家,我在给冉如斋剃头的时候,他说冉家大院186号一直空着,如果在侄子家住不下去的话,不妨搬到186号去reads;。[]那间房子曾经吊死过两人,一般人都不敢住进去,我不信邪,就住进去了,再说,我住在侄子家憋屈了很长时间,侄子没有说什么,侄媳‘妇’脸‘色’很不好看,还是搬出来的好,我就搬到冉家大院去了——当时冉家前院和后院还没有隔开。” “你是如何知道冉如斋的手上有老物件的呢?” “说来话长啊!” “慢慢说。” “我在给盛老爷子——就是盛老板的父亲剃头的时候,在闲谈的时候,他提到了冉家的老祖宗,冉家的老祖宗是做什么的,这我早就知道了,在下放之前,我就住在冉家大院186号,盛老爷子无意之中提到了冉如斋的父亲冉‘玉’坤曾经在他们父子面卖‘弄’过一个元代青‘花’梅瓶,盛老爷子和盛老板也曾打过那个元代青‘花’梅瓶的主意——他们想收购冉家那件青‘花’梅瓶,冉如斋的父亲和冉如斋一直没有答应。我就把盛老爷子的话听到心里面去了。” 这个情况,盛老板没有跟陈杰和严建华说过。这真是说着无心,听者有意。从小就受到父亲影响的蒋风起对文物有这与生俱来的嗅觉和敏感。但这并不是蒋风起开始关注冉如斋且开始窥探冉家隐秘的唯一原因。 “还有其它原因吗?” “有,从那以后,我就开始注意冉如斋了,我父母出事以后,房子被单位收走了,搬家的时候,我在一个木箱里面发现了三件东西,那三件东西是我父亲一生相伴的东西,是我们家的传家宝,从小,我受父亲的影响,对文物情有独钟,我父母守了它们很多年,下放以后,即使是在最穷愁潦倒的时候,我都没有打过它们的主意。回到荆南以后——既然你们已经知道了,我就不藏着掖着了,回到荆南以后不久,为了搭上梅芳兰,我将其中一件东西卖掉了,那时候,文物已经开始值钱了。为了保持和梅芳兰的关系,后来,我把另外两件东西都卖掉了。再后来,我就开始走街串巷收购古董。听到盛老爷子的话之后,我就翻阅了父亲留下来的书——就是关于元代青‘花’瓷的那本书。”蒋风起朝桌子上放着的十几本书望了望。 ... (..)(古城疑案三../2/2444/)-- ( 古城疑案三 /24/24853/ ) 古城疑案三 1191.第一百五十五章 蒋风起嗅觉灵敏 冉如斋欲盖弥彰 c_t;陈杰一本一本地往下翻,翻到第六本的时候,果然有一本书的名字就叫《元代青‘花’瓷》重生董鄂妃最新章节。(广告),最新章节访问:。复制网址访问 “这本书详细介绍了元代青‘花’瓷的工艺和在瓷史上的地位。这时候,我就知道冉家的青‘花’梅瓶的价值了。当然,真正让我动心的是,冉家三兄妹经常琢磨冉如斋屋子里面的古玩,那些古玩在我的眼中,和我父亲收藏的三件东西差不多,可冉如斋一点不当回事,东西没了,他也从都不声张,他好像是故意放在那里让三个孩子偷的,冉如斋除了拿三个孩子没有办法之外,主要原因可能是冉如斋的手上有更值钱的东西。”说到这里,蒋风起扬起脑袋,望了望冉世杰,“能给我一杯水吗?我口渴的厉害。” 是冉世杰喝茶的动作和声音刺‘激’了蒋风起。他的嘴‘唇’确实起皮子了,过去,他经常和冉如斋在一起喝茶,经常喝茶的人,突然断了水,确实容易口渴。 韩玲玲站起身,走到墙角处的茶几跟前,拿了一个茶杯,放了一些茶叶,倒满开水,盖上盖子,端到蒋风起的面前,蒋风起用双手接过茶杯。 蒋风起揭开茶杯盖子,并没有喝水,只是闻了闻茶叶的香味——这大概是一种习惯吧。 蒋风起用舌头‘舔’了一下嘴‘唇’,然后道:“实不相瞒,我也顺手牵羊拿过冉如斋几件东西,但冉如斋对那些东西不翼而飞一点都不介意。冉如斋把连接前院和后院的那道‘门’封起来以后,我就猜出冉如斋的心里到底在想什么了。” 敢情蒋如斋也是一个手脚不干净的人,冉如斋一定会以为那些不翼而飞的东西是被三兄妹偷走了。 “冉如斋在想什么?” “他一定是担心三个孩子迟早有一天会发现他的秘密,迟早有一天会找到密室的机关,所以,才将那道‘门’锁了起来。三兄妹在西厢房里面寻觅过密室的机关——他们寻觅的时候留下了痕迹——冉如斋是一个欣喜之人。” “你当时四十岁左右,和梅芳兰的年龄相差二十岁左右,她怎么会咬你的钩的呢?” “她母亲解放前是秦淮名妓,解放以后,她母亲做了暗娼,后来,梅芳兰的姐姐也走上了那条路,在咱们这一带,没有男人把她们当正经‘女’人待,更没有人搭理她家人。这样的‘女’人一搭就上钩了,只要稍微给她们一点好脸‘色’,就成了——‘女’人嘛,矜持都是表面的。”蒋风起说到这里,眼角和嘴角泛起猥琐的微笑,“当然,只要好脸‘色’还不成,手上得有彩头。” 所谓“彩头”应该就是钱。 “冉如斋是什么时候将排水的‘阴’沟改造成防空‘洞’的呢?” “肯定是在将那道‘门’锁起来之后,那一年,我从苏北回来,不久就住进了186号,当时,那道‘门’还是开着的,那时候,前院的杂物间还没有盖。那道‘门’锁起来之后,过了不久,杂物间就盖起来了,在盖杂物间之前,有很长一段时间,冉如斋都没有跟我下棋,我估计防空‘洞’是在那时候捣鼓起来的。” ... (..)(古城疑案三../2/2444/)-- ( 古城疑案三 /24/24853/ ) 古城疑案三 第一百五十六章 蒋风起蹲守多日 冉如斋疏于防范 蒋风起揭开茶杯盖,喝了两小口水,接着道:“冉如斋有两间厢房,沿街还有两间门面房,其实,他根本用不着再盖一间房子徒儿,结发为夫妻吧!全文阅读。这些年来,前院的东厢房一直是空着的——再盖杂物间,不是多此一举吗!冉家前院面积不算小,盖房子的地方有好几处,冉如斋为什么单单在排水沟上面盖呢?” “你是什么时候知道杂物间的下面有防空洞的呢?” “杂物间里面摆放的都是一些不值钱的东西,可那件屋子的门上,什么时候都挂着一把锁。有一次,我到前院找冉如斋下棋,敲了半天的门,冉如斋才将门打开,我见他的身上有灰有土——只有杂物间才会有灰和土,再看看杂物间的门鼻子上挂着一把锁,但并没有锁上。你们知道冉如斋为什么住在西厢房吗?” “西厢房里面有密室呗。” “除了西厢房里面有密室以外,站在西厢房的窗户里面能看到杂物间的门和窗户。比较而言,东厢房应该是最好的,所以,我料定西厢房里面肯定有密室,而冉家的传家宝也一定藏在这个密室里面。” “其实,一开始,我只留意西厢房,并没有想到杂物间。” “你进过西厢房下面的密室吗?” “进过。就是因为进过,所以,我才想到了杂物间。” 这里的信息量太大,而且有往一块凑的感觉,所以。要将这些信息理一理。 “你是如何发现西厢房下面的密室的呢?” “冉世雄在前院蹲守了十几天,我也在前院蹲守了一些日子。” 冉世雄圆睁双眼:“你的意思是,我在前院蹲守的时候,你也在前院,是不是?” “不错。” “前院就那么点大,你躲在什么地方?” “东厢房。” “东厢房?东厢房一直锁着,你是怎么进去的呢?” “跟你们兄妹三人一样,我也偷配了几把钥匙。” “蒋风起,这是什么时候的事情?” “也就是一月上旬吧!” “当你发现冉世雄在暗中窥视冉如斋的秘密,你就有了全盘的计划,是不是这样?” “不错。但我在冉世雄发现密室之前发现了密室,因为我在冉世雄蹲守之前就开始蹲守了。” “你是怎么发现西厢房的密室的呢?” “一天夜里,冉如斋从床上爬起来,他将木床向外挪了挪,然后揭开了木墙一块木板,打开密室的机关就在那块木板的后面。” “我们在密室里面发现了一枚灰色的纽扣,这是你衣服上的纽扣吗?”陈杰从包里面拿出一个小号的塑料袋,走到蒋风起的跟前。 蒋风起看了看塑料袋:“这是我衣服上的纽扣。” “那件衣服,你不经常穿吗?” “我夜里面才穿那件衣服。” “为什么一定要在夜里面才穿呢?” “那是一件灰黑色的衣服,有时候,我夜里面起来给梅芳兰凯后院门,穿那件衣服,夜里面会很方便。” 难怪同志们在调查走访的时候,没有人提到蒋风起的衣服和衣服上的纽扣呢? “按照你的说法,你既然已经进过密室,并且见到了东西,为什么不把东西拿走呢?” ... (..)(古城疑案三../2/2444/)-- ( 古城疑案三 /24/24853/ ) 古城疑案三 1193.第一百五十七章 蒋风起老谋深算 冉如斋浑然不知 c_t;“不行,如果冉如斋发现东西不见了,肯定会报案,我想等一等再说,冉家三兄妹已经有动作了武极天下全文阅读。-79- 我进过密室两次,但都没有拿走密室里面的东西?” “进去过两次?” “不错,就是因为进去过两次,我才想到了杂物间。” “此话怎么讲?” “第一次进密室的时候,我看到的是八件东西,可第二次进去的时候,木箱里面只剩下三件东西。” “既然还剩下三件东西,你为什么不把东西拿走呢?三件东西中不是有一件青‘花’梅瓶吗?你不是一直想得到这件东西吗?” “都怪我太贪心。冉如斋一直在防备冉家三兄妹,所以将另外五件东西转移到其它地方去了,我以为另外五件东西一定更值钱,否则,冉如斋不会动这样的脑筋。事实也是如此。冉如斋到底把另外五件东**到什么地方去了呢?我想到了杂物间。杂物间的下面原来有一个排水‘阴’沟,那是一条很深很宽的‘阴’沟,那条‘阴’沟曾经堵塞过,冉如斋也曾请工人清理过。冉如斋在排水‘阴’沟的上面盖了一间房子,万一以后再堵塞,就没法清理疏通了。” 蒋风起果然是一个心事细密的人。 “冉世雄找到机关,进入密室的时候,密室里面只有三件东西reads;。” “不错,我进入密室的时候,密室里面确实只有三件东西,我们以为密室里面就只有三件东西。”冉世雄道。 “你们进过密室几次?” “就一次——就是一月二十七号的夜里。” “你是什么时候发现密室的机关的?” “一月二十一号的夜里。” “一月二十一号的夜里就知道进入密室的机关,为什么要等到一月二十七号才动手呢?” “父亲一直没有挪窝,我们一直没有机会,那几天,他既不到茶馆去喝茶了,也不到澡堂去泡澡了,我们好不容易等到一月二十七号的晚上——父亲实在受不了了,憋了好几天,终于到澡堂去了,可父亲在澡堂只待了半个多小时就回来了。在不得已的情况下,我们才用了下下之策。谁曾想,我们的一举一动全在这个王八蛋的监视之下。” “蒋风起,你是怎么确认冉如斋将另外五件东**到杂物间下面的防控‘洞’里面去的呢?” “一月二十四号的夜里面,冉如斋进了杂物间。本来,那堆木料的下面就是防空‘洞’的‘洞’口,冉如斋在‘洞’口上加了两块石板,还在石板上填了一些土。” 冉如斋做梦多没有想到,在他防备三个孩子的时候,有一双眼睛正在他的背后虎视眈眈。 “这时候,我才确定,东西肯定在防控‘洞’里面。” “你是什么时候拿走防空‘洞’里面的东西的呢?” “二十五号的夜里。” 难怪蒋风起在一月二十六号的夜里和梅芳兰颠鸾倒凤呢,朝思暮想的东西已经到手,人在这时候,心情应该是最好的。 “冉如斋一向很警觉,你难道不怕惊醒他吗?挪开那些木料,挖开防空‘洞’‘洞’口的石板,肯定会有些声音。” ... (..) ( 古城疑案三 /24/24853/ ) 古城疑案三 1194.第一百五十八章 茶壶中放进东西 天黑后潜入厢房 c_t;“二十五号下班以后,我找冉如斋下棋,天黑以后才离开,在离开之前,我趁他不注意,在茶壶里面放了少量的安眠‘药’诱爱成性,老公太强悍最新章节。[更新快,网站页面清爽,广告少,,最喜欢这种网站了,一定要好评]-79- 天黑后,我就潜入前院,八点半钟左右,冉如斋关灯睡觉,等冉如斋打呼噜以后,我就开始动手了。” 冉如斋两个嗜好之一就是喝茶。 “为什么要放少量的安眠‘药’呢?” “冉如斋每天晚上睡觉之前,都要喝二两酒,喝了酒以后,睡觉就会沉一些,可自从他开始提防他们兄妹三人以后,每天晚上睡觉之前只喝一杯酒,我必须在他的茶壶里面放少量的安眠‘药’,只要冉如斋能沉睡一点时间就行了,如果安眠‘药’的量太大的话,冉如斋一定会察觉——他这个人‘精’明得很。( 广告)” “二十五号晚上,你八点半钟左右潜入冉家前院,冉如斋在做什么呢?” “冉如斋睡觉前有一个习惯,他一边喝酒,一边琢磨棋谱reads;。” 冉世凯提到过这件事情,装象棋的木盒子就放在‘床’头柜最上面一个‘抽’屉里面。 “你既然已经拿走了五件东西,为什么还要将冉如斋置于死地呢?” “冉如斋必须死。” “这是为什么?” “如果冉如斋不死,如果冉如斋发现防空‘洞’里面的东西不翼而飞的话,他一定不会善罢甘休,他一定会选择报案,冉家几代人都不曾打过老物件的主意,冉如斋更是守口如瓶,他连自己的亲生儿‘女’都瞒着,他宁愿将东西‘交’给冉世凯保管,也不愿意让自己的亲生儿‘女’保管,可见他对这几件东西有多重视。为了能保住冉家的传家宝,冉如斋不得不给冉世雄他们兄妹三人留下三件东西,这是他的底线,而一旦冉如斋向警方报案,我不但得不到这些东西,恐怕还有牢狱之灾。冉世雄兄妹三人虽然不孝,但他们绝不会杀害冉如斋,而冉如斋为了保住防空‘洞’里面的东西,也不会让冉世雄他们轻易得手。既然是演戏,那就要像真的一样,所以,一场纠缠不可避免。” “你把一月二十七号夜里面发生的事情详细‘交’代一下。” “一夜二十七号晚上,天快黑的时候,我看着冉世杰拎着两瓶酒和两盒茶叶从我‘门’前走过去,我就知道他们兄妹三人要动手了。一月二十七号的中午,我看见冉世雄和冉世杰钻进冉世美家,三个人在房间里面叽叽咕咕地说了好一会话。” “这里面有什么说道吗?” “冉世杰的酒和茶叶是从外面带回来的——我下班回家的时候,看着冉世杰拎着酒和茶叶进了巷子,照理,他进巷口的时候,冉如斋正在银匠铺里面做伙计,他直接把东西‘交’给冉如斋就可以了,把酒和茶叶带回家来,不是脱‘裤’子放屁——多此一举吗?我估计,冉世杰一定是在酒里面放了什么东西。等他到前院的时候,冉如斋到澡堂洗澡去了,冉世杰就在‘门’厅里面坐了一会,不一会,茶水炉的高老太拎着两瓶开水进了冉家前院。” “这些情况,你是怎么知道的呢?” ... (..) ( 古城疑案三 /24/24853/ ) 古城疑案三 1195.第一百五十九章 递纸条聪明过头 不曾想偷鸡不成 c_t;“当时,我在茶水炉冲水重生拥你入怀最新章节。( 广告)-79xs- ” “之后呢?” “冉如斋半个小时以后匆匆赶了回来,那段时间,冉如斋绝大部分时间都呆在前院,即使呆在银匠铺,也是把银匠铺的后‘门’开着的。这样,他坐在银匠铺里面,也能看到后院里面的情况,有时候,冉如斋干脆把活拿到‘门’厅里面去做。冉世杰将东西‘交’给冉如斋以后就离开了前院。” “你是什么时候潜入冉家前院的呢?” “八点钟左右,我就潜进了东厢房。待冉如斋上‘床’之后,我就钻出了东厢房。冉如斋对冉世杰兄妹三人心存戒心,他没有喝冉世杰送给她的酒,而是喝了自己买的酒。喝了一杯酒之后,琢磨了一会象棋之后,冉如斋就关灯睡觉了。( ’)” 蒋风起第二次提到象棋。 在关键的时候,冉如斋想到了象棋,也只有在象棋上留下血印,才能将信息准确传达给冉世凯。 “你为什么这么早就潜进前院,难道你一直在等冉氏三兄妹的出现吗?” “我本以为冉氏三兄妹会在冉如斋睡下后下手reads;。等了一段时间以后,我便回冉家后院去了。与其在前院等他们,不如在家里面等他们,他们想离开后院,必须要从我家的‘门’前经过。” “三点钟左右,冉世雄和冉世杰兄弟俩走出第二进的后‘门’,到这时候,我才明白他们为什么要在三点钟以后动手了。” “为什么?” “在三点钟之前,箍桶巷里面一直有人走动。梅家三个‘女’儿做的是皮‘肉’生意,所以,巷子里面随时都有男人出现。紧接着,冉世美家的房‘门’开了,没想到,我家的猫就蹲在‘门’口,猫看到三个人影,惊叫着窜到院子里面去了,结果碰到了冉世美,冉世美差点叫出声来,幸亏冉世杰——或者冉世雄用手捂住了冉世美的嘴巴。它们走出‘门’厅之后两三分钟的样子,我就跟了上去。” “跟上去的时候,你的手上拿着一把铁锤?” “不错,铁锤是我事先准备好的。” “你离开的时候,猫是不是叫了。” “不错,我出‘门’的时候,猫叫了两三声。这——你们是怎么知道的呢?” “谢遥指的‘女’儿谢小曼三点钟起来小解的时候,先听到几声猫叫,声音非常凄厉,她还听到了说话声和脚步声,两三分钟以后,她又听到几声猫叫,但这次的猫叫声比较温和。正是这两次不同的猫叫声,谢小曼母‘女’俩想到你。” “她们怎么会想到我的呢?” “她们经常在夜里面听到猫叫声,是那种温和的猫叫声,只有在主人面前——或者只有在主人惊动了它们的好梦的时候,它们才会这么温和的叫。所以,我断定,三分钟以后,肯定有人从过道上经过,这个人只能是你。如果是别人的话,猫叫声不会温和。李大红母‘女’俩夜里面经常能听到猫叫声。” 蒋风起对自己的被捕心有不甘:“你们是怎么猜出那张匿名纸条是我给你们的呢?” “你先回答我们几个问题,我再回答你的问题。” “你问吧!” ... (..) ( 古城疑案三 /24/24853/ ) 古城疑案三 1196.第一百六十章 冉如斋亲自写信 蒋风起看出端倪 c_t;“你为什么要给我们匿名纸条呢?” “你们潜入冉世美的家进行搜查,这说明你们已经开始怀疑他们兄妹三人,你们在冉世美家搜到了一枚‘玉’扳指,” “等一下,我们并没有跟你说‘玉’扳指的事情,你是怎么知道的呢?” “那天,我并没有走,你们钻进冉世美家以后,我站在‘门’外和窗户外面偷听来着,我听到了你们说话的内容,你们不但提到了扳指,还提到了三万块钱主宰天域全文阅读。[更新快,网站页面清爽,广告少,,最喜欢这种网站了,一定要好评]-79xs-” “既然我们已经开始怀疑冉家三兄妹,你又何必多此一举呢?这不正是你所希望的吗?” “这就叫聪明反被聪明误,我想给你们再加一把火,把这件事情坐实了,只要你们能确定一月二十八号凌晨三点钟左右有人在巷子里面看到冉世杰,他们兄妹三人就是跳进黄河也难洗清了。最新章节全文阅读” “你想问什么?问吧!” “你们是怎么知道纸条是我给你们的呢?” “经过调查,我们得知你经常把理发店里面的旧报纸带回家。在冉家后院,有两个人经常看报纸,一个人是你,另一个人是陈国权。于是,我们潜入你家,看到了窗台上的报纸,还在碗橱的‘抽’屉里面发现了一把剪刀,这把剪刀刚磨过不久。报纸上的字应该是用这把剪刀剪的。过去,你经常用那把剪刀剪黄鳝,但从来不磨,是不是这样?” “是的。昨天中午,你们到陈主任家,是不是虚晃一枪,目的是引我上钩?” “我们没有想到你真上钩了。听了我们和陈国权的谈话,你终于坐不住了,于是走了一步险棋。这就叫一着不慎,满盘皆输。” “是啊!我以为你们很快就会盯上我,陈国权的丈母娘和李大红经常看到我把理发店的报纸往家带,他们引炉子经常问我要报纸。他们很快就会向你们反映这个情况——这个情况肯定是她们跟你们说的。家里面有报纸,我不怕,我担心你们发现密室的机关。所以就把东西转移到防空‘洞’里面去了,你们就是想破了脑袋也不会在意那个废弃不用,又脏又臭的防空‘洞’。我想等风声过去以后把东西送到苏北农村去,街坊邻居只知道我下放到苏北农村,但并不知道我下放在什么地方。一旦我离开这个地方,你们就很难找到我了。但我没有想到你们这么快就盯上我了。现在想一想,昨天晚上,李大红向我借铁锤,应该是你们在试探我。”蒋风起竟然也会反思。 “你是如何知道冉如斋要把一部分东西‘交’给冉世凯的呢?” “除了这些东西,冉如斋和我无话不说。” “他跟你说什么了?” “他说想让冉世凯回来,托高老太的‘女’婿帮忙的事情,他也跟我说了。冉世雄知道了密室的机关以后,他只在密室里面留了三件东西,明眼人一猜就知道另外五件东西是留给冉世凯的。他给冉世凯写信的事情,我也知道,虽然我不知道信里面的内容,但也能猜出七八分来。” ... (..) ( 古城疑案三 /24/24853/ ) 古城疑案三 第一百六十一章 韩玲玲掩鼻而退 蒋风起叙述案情 蒋风起打开茶杯盖,一口气喝了半杯茶——他确实口渴的厉害阴阳先生笔记最新章节。 韩玲玲站起身,拎起热水瓶,走到蒋风起的跟前。 蒋风起将剩下的半杯茶“咕噜咕噜”全喝下去了。 韩玲玲将蒋风起的茶杯倒满了。在倒水的时候,韩玲玲眉头紧蹙,同时用左手掩住自己的鼻子。倒完水之后,韩玲玲迅速回到座位上,放下水瓶。 蒋风起盖上茶杯,接着道:“过去写信,都是冉如斋口述,冉世雄执笔,冉如斋亲自给冉世凯写信并到亲自到邮局去寄信,一定有非常重要的事情。冉世雄偷看了那封信,知道了信上面的内容,他们兄妹三人还能坐得住吗?冉世凯一旦回来,一旦住进前院,他们就没有任何机会了。” “你尾随他们兄妹三人到前院之后,看到了什么?说的越详细越好。 “他们三个人拨开西厢房的门栓之后,屋子里面的灯突然亮了。冉如斋突然醒了,他从床上爬起来,刚想说什么——要么就是想喊什么,冉世杰冲过去,用手捂住了冉如斋的嘴。老爷子从床上滚到地上,冉世杰紧紧地抱住他。冉世雄找来了一根绳子,把老爷子的双手绑在后面,并用毛巾塞进了他的嘴巴。” “冉如斋有没有说什么?” “他是想说什么,但嘴巴已经被毛巾塞上了,刚开始,老爷子挣扎得很厉害——他和冉世杰在地上翻了好几个身,冉世雄跟他说了一段话以后,老爷子安稳平静了一些。” “冉世雄跟他说了些什么?” “世雄说不会把他怎么样,我们只想拿到属于自己的东西,拿到东西以后,我们会好好孝敬他,如果他想报案,只管去报案。如果冉如斋报案的话,他们兄妹三人以后就不认他这个父亲了,父亲也只当没有生过他们三个人。” “之后呢?” “之后,冉世雄又用绳子把老爷子的双腿绑起来,看老爷子不能动弹之后,冉世雄按动机关,冉世杰和冉世美挪开大木床。” “冉如斋头上伤是怎么回事情呢?” “在他们兄妹三人搬大木床的时候,老爷子用后脑勺撞墙撞的,她还用脚蹬太师椅——那张太师椅被他蹬出去很远。” 蒋风起的叙述和冉世美的叙述如出一辙。 “之后呢?” “他们兄妹三人从密室拿出东西以后,关上密室的门,将大木床移回原处,将冉如斋身上的绳子解开,把老爷子扶到床上坐下,冉世美还弄了半盘热水,把冉如斋的脸上、手上洗了洗,最后又把后脑勺上的血擦了擦。” “冉如斋有什么反应?” “冉如斋一点反应都没有,只是呆呆地坐着。虎毒不食子,兄妹三人对冉如斋的秉性了如指掌,所以才敢这么干的。冉世雄还帮冉如斋摸了摸胸口,冉世杰还给冉如斋摁了摁肩膀和后背。” 三兄妹想通过安抚的方式,让父亲接受眼前的现实。 这一段内容,冉世美没有提到。 ... (..)(古城疑案三../2/2444/)-- ( 古城疑案三 /24/24853/ ) 古城疑案三 第一百六十二章 蒋风起等待时机 掏耳耙拨开门栓 “冉世美给冉如斋倒了一杯茶,递到冉如斋的手上,虽然冉如斋只喝了一小口,虽然冉如斋没有讲一句话,但从他的表情来看,他已经接受现实了,他本来就是演戏给三兄妹看的,既然是演戏,自然不能演过了头帝权囚爱情殇全文阅读。这也正是冉如斋想要的结果,况且,三兄妹并没有加害他的意思,他头上的伤是他自己磕出来的。” “最后,冉世美还给冉如斋灌了半烫壶水,放在被窝里面。冉如斋站起身,示意三兄妹赶快离开。但三兄妹没有走。” “这是为什么?” “你让他们自己说。” “冉世美,你来说。” “老爷子的后脑勺上有四个包,其中一个包往外流血,我用热毛巾擦了很多遍,都没有擦干净,我们很不放心,当时,我们都很后悔,当然,我们没有想到老爷子的反应会那么激烈。直到血止住了,我们才离开。” “就是因为冉如斋的后脑勺上有血,就是因为三兄妹很不放心,我才决定对冉如斋下手的。如果冉如斋不把自己的后脑勺撞破,我一点机会都没有。就是因为冉如斋的后脑勺上有旧伤,在旧伤口上加一点新伤,三兄妹才看不出破绽来。只要冉如斋一死,所有的秘密都将被埋进坟墓。有他们兄妹三人在前面挡着,就没有我什么事情了。” 同志们不得不佩服蒋风起的智商,他这套杀人计划,如果不出现偏差和意外的话,还真看不出什么破绽来。 “你交代一下三兄妹离开后的情况。” “三兄妹离开之后,冉如斋关上院门和西厢房的门。” “这时候,你在什么地方?” “三兄妹走出西厢房之前,我钻进了东厢房。本来,我想在冉如斋回西厢房之前钻进西厢房的,但冉如斋的动作非常快。我正准备开东厢房门的时候,冉如斋就上了门厅前面的台阶。” 蒋风起打开茶杯盖,但并没有喝。 所有眼睛都聚焦在蒋风起的脸上,蒋风起的叙述已经到最关键的时候了。 蒋风起的多余动作显然多了起来。节奏也慢了许多。 同志们最关心的是冉如斋如何将血印弄到棋子“将”上去的。前提条件应该是冉如斋已经认出了蒋风起,并且意识到情况非常危急,又有一定的时间,他才会——也才能在棋子上留下血印。 接下来,蒋风起每一次回答都需要陈杰的提示。 “你是怎么进入西厢房的呢?” “我用掏耳耙拨开了门栓。” 这是蒋风起第一次提到掏耳耙。 “掏耳耙?” “不错,掏耳耙。”蒋风起从裤子口袋里面掏出一串钥匙,从一串钥匙里面拿起一个掏耳耙。 掏耳耙是银子做的,长七公分左右。掏耳耙的前端是一个直径在零点三毫米左右的圆形耙头,手柄下窄上宽,最窄处零点三毫米左右,最宽处六毫米左右。 “这个掏耳耙是我父亲为他做的。”冉世雄道,他每次给我父亲剃头的时候,都会用这个掏耳耙为我父亲掏耳屎。” ... (..)(古城疑案三../2/2444/)-- ( 古城疑案三 /24/24853/ ) 古城疑案三 第一百六十三章 冉如斋生活规律 象棋子摆放成习 “接着往下说拒嫁豪门:少夫人99次出逃最新章节。” “我在东厢房里面等了十几分钟的样子才走出东厢房,我以为冉如斋已经睡着了——我不能再等了,他们三兄妹随时都可能折回头,他们是怀着忐忑不安的心情离开前院的——这,我能看出来——他们是怀着愧疚和懊悔的心情离开前院的。” “他说的对,回到家以后,我一直睡不着,心里面总是七上八下的。心中很是不安。”冉世杰道,“我们本来是不想这样做的——也不是非这样不可,我们主要是气不过老爷子把祖传的宝贝交给冉世凯——我们毕竟冉家的血脉。而当我们从密室里面拿走了三件东西之后,心里面反而空落落的——我们做的确实太过分了。万一父亲有什么好歹,我们的心里面一辈子都不得安生。所以,四点多钟,我到前院去看了看,没有想到——” “蒋风起,你把进屋以后的情况交代一下,这里要详细交代——越详细越好。” “拨开门栓之后,我先靠在门上看了看,听了听,之后又蹲在地上听了听,看了看,因为屋子里面的光线太暗了,门厅有一盏电灯,冉如斋有一个习惯,门厅那盏灯夜里面是从来不关的,而开关在西厢房里面,门外面很亮,咋一进入房间,两眼一抹黑。等我看清楚冉如斋的时候,他已经坐在床边,并且正在穿鞋子,在此之前,我还听到了床头柜发出的响声——好像是开抽屉的声音。” 这应该是冉如斋开床头柜拿棋子时发出的声音,莫不是冉如斋认出了蒋风起?也只有在这个时候,冉如斋才有机会在棋子上流下血印,当时屋子里面的光线很暗,冉如斋是怎么认出蒋风起的呢?它又是怎么在黑暗中找到那枚特殊的棋子“将”的呢?在纠缠中,冉如斋是没有机会将血印留在棋子上的。 韩玲玲将嘴巴凑到陈杰的耳朵跟前嘀咕了几句。 陈杰从一个黑色皮包里面拿出一个木盒子——就是冉如斋用来装象棋的木盒子,然后打开木盒子的盖子,走到蒋风起的跟前:“蒋风起,这副象棋,你认识吗?” 蒋风起不假思索道:“这是冉如斋的象棋,我们每次下象棋,用的都是这副象棋——这副象棋是冉如斋的父亲冉玉坤传给他的——也是一个老物件。” “这个木盒子平时放在什么地方,你知道吗?” “放在床头柜第一个抽屉里面。” “冉如斋在将棋子放进木盒子的时候,有没有什么讲究呢?”在陈杰看来,冉如斋在将棋子放进木盒子的时候,一定有一些讲究。 “黑棋放一头,红棋放一头,将和帅放在上面。每次收棋子的时候,冉如斋都是这么收的。” “他为什么要单单把‘将’和‘帅’放在上面呢?” “睡觉之前,他要研究一段时间棋谱,研究棋谱就要在棋盘上摆放棋子,棋谱大都是棋局快要结束时候的残局,除了‘将’和‘帅’以外,只要几个棋子就行了。冉如斋这样做,无非是为了图方便。” ... (..)(古城疑案三../2/2444/)-- ( 古城疑案三 /24/24853/ ) 古城疑案三 1200.第一百六十四章 蒋风起身有异味 冉如斋认出凶手 c_t;这样来解释冉如斋在黑暗中拿到棋子“将”,并在上面留下血印就能说得通了女神的全能看护最新章节。-79xs- 欧阳平和刘大羽对视片刻,他们终于明白陈杰的意思了。由于“将”和“帅”单独放在其它棋子的上面,所以,冉如斋在黑暗的环境里是可能‘摸’到“将”的。 陈杰从木盒里面拿出棋子“将”:“你刚才问我们是怎么怀疑到你的头上的,看看这枚棋子,你就明白了。” 蒋风起从陈杰的手上接过棋子“将”,眼睛眨了几下,下颌骨同时蠕动了几下。他一下子就明白陈杰的意思了:“我总算明白是怎么一回事情了。” “说来听听。” “按照冉如斋的摆法,冉如斋就是闭着眼睛也能拿到这个‘将’,他一定是认出了我——这非常符合冉如斋的风格。[更新快,网站页面清爽,广告少,,最喜欢这种网站了,一定要好评]” “屋子里面的光线很差,冉如斋是根据什么认出你来的呢?难道你有什么特别的地方吗?” “他闻出了我身上的味道。” “什么味道?” “我——我身上有味道reads;。” 有味道就是有狐臭。 韩玲玲刚才和陈杰嘀咕的就是狐臭的问题,韩玲玲在给将风起倒水的时候,闻到了蒋风起身上的特殊气味。因为天气冷,气温低,所以,只有在跟前才能闻到蒋风起身上的特殊气味。 “这种气味只有在近距离接触的时候,才能闻到,西厢房的‘门’和大‘床’之间有一定的距离,隔这么远,冉如斋怎么可能闻到你身上的味道呢?除非是在夏天。” “我在紧张的时候,身上的味道就会非常重,如果没有闻到我身上的味道的话,那他一定是看清楚了我的身形。” 蒋风起的身形确实有些特别,由于蒋风起进入同志们视线的时间比较迟,前面虽然对他的外貌有所‘交’代,但只是轻描淡写,一带而过,没有面面俱到,蒋风起的后背有些驼,这应该是蒋风起身材的主要特征,冉如斋和蒋风起相处了几十年,又经常在一起下棋喝茶,蒋风起给冉如斋剃了几十年的头,他也有可能是从身形上认出了蒋风起,特别是蒋风起的五官,笔者在前面曾经‘交’代过,这是一张严重扭曲变形的脸,冉如斋有可能看到这张脸的轮廓线的,蒋风起突然出现在冉如斋的视线里面,他应该能意识到这意味着什么。于是在万分紧急的情况下,便将后脑勺上的血留在了棋子“将”上。 “不要停下来,接着往下讲。” “突然,冉如斋拽亮了电灯。我从腰上拿出铁锤,然后扑了上去。他弯腰低头,‘床’头柜和大木‘床’之间有两个热水瓶,他分明是想拿热水瓶。我就势把他按到在地,他脸朝下斜躺在地上,他挣扎着想翻身,想从地上爬起来,我举起铁锤照着他的后脑勺砸了下去,可就在铁锤落下去的时候,他的屁股撅了一下,我的身体向前倾了一下,铁锤落在他后脑勺上的时候,位置向上偏了一点点。” “之后呢?” “我一锤下去,冉如斋的身体抖动一会就不动了。” “继续。” “我用手‘摸’了‘摸’冉如斋的脑袋,这才发现——” “不要停下来。” ... (..) ( 古城疑案三 /24/24853/ ) 古城疑案三 1201.第一百六十五章 两件衣重要物证 公厕后粪池之中 c_t;“冉如斋的头上有一个窟窿痴女犯桃花最新章节。[看本书最新章节请到]。更多最新章节访问:ww 。 位置在后脑勺的上方,我又在后脑勺上‘摸’了‘摸’,冉如斋的后脑勺上有几个包,其中一个包上和包下面的头发是湿的。我没有想到冉如斋突然发力,铁锤落下去的时间也早了一些。结果‘露’出了破绽。冉世雄他们不是糊涂人,他们一定会看出破绽来——无论冉如斋怎么撞自己的脑袋,也撞不到那个地方。” “接下来呢?” “我脱下外套和‘毛’线衣,把冉如斋脑袋上的血,擦干净,将他抱到‘床’上躺下,然后用外套和‘毛’线衣将地上的血擦干净,最后关上灯,掩上房‘门’,用掏耳耙将‘门’栓慢慢拨到栓眼里面。” “之后呢?” “之后,我回了家。[看本书最新章节请到]我刚进屋关上‘门’,就见冉世杰着急慌忙地走过来了。” “当时是什么时间?” “四点半钟左右。” “不错,我到前院去的时间就在四点半钟左右。” “我们确实发现不对劲,但由于心虚,事情紧急,没有时间多想,当时,只想怎么把这件事情掩盖过去,所以,就让世杰把刘老太请来了。请刘老太,也就是想找一个见证人,不然,街坊邻居那里‘交’代不过去,那刘老太眼睛不好使,只要她老人家看不见我父亲头上的血,便可万事大吉。可我们想到刘老太是一个非常‘精’明的人。”冉世雄道。 “蒋风起,你的外套和‘毛’线衣在什么地方?” 外套和‘毛’线衣应该是非常重要的物证。 “我把外套和‘毛’线衣扔到后街公厕里面去了reads;。” “公厕在什么地方?” “出巷口,斜对面就是。”冉世杰道。 “你是怎么知道186号有密室的呢?” “我早就知道‘床’下面的密室了。” “你是什么时候知道的呢?” “一九七六年。” “你是怎么知道的呢?” “说来也巧,有一天,我在三山街收了五枚铜钱,是唐贞观年间的铜钱,一天晚上,我在把玩五枚铜钱的时候,有一枚掉在地上,滚到‘床’肚子底下去了。我就挪开‘床’,结果在一块砖缝里面找到了铜钱。我撬开地砖,结果发现下面有一个圆形的石头,我就按了按,拧了拧,结果听到了‘吱吱’声,很快,一个暗‘门’打开了,下去一看,原来是一个密室,密室里面还有一口早被废弃的水井。” 审讯结束之后,欧阳平和刘大羽送走了冉氏三兄妹,之后一行押着蒋风起去了后街公厕。案发时间是一月二十八号,现在是二月四号,时间过去不久,估计公厕里面的粪便还没有清理,蒋风起的外套和‘毛’线衣可能还在粪坑之中。 出发前,欧阳平让民警小刘找来了一根竹竿、一个铁钩和一根绳子。 一行人由街口上了马府街,然后穿过箍桶巷。 同志们穿过箍桶巷的时候,见到一些人正在往冉家后院走,他们应该是去看热闹的,有一些人干脆跟着大家去了后街。 走出箍桶巷的巷口,斜对面就是公厕。 蒋风起把大家领到公厕的后面。 公厕的后面有有一个化粪池,化粪池上盖着十几块水泥板。水泥板之间有一些宽窄不一的缝隙。 蒋风起走到两块水泥板跟前,用脚指了指两块水泥板之间的缝隙道:“我就是从这里扔下去的。” ... (..) ( 古城疑案三 /24/24853/ ) 古城疑案三 1202.第一百六十六章 铁钩上一件衣服 衣服上灰色纽扣 c_t;民警小刘从‘裤’子口袋里面掏出一副手套,戴在手上,然后将两块水泥板一一掀开贪财宝宝贼娘亲最新章节。-79xs- 水泥板下面是一个一米左右宽的化粪池。[想看的书几乎都有啊,比一般的站要稳定很多更新还快,全文字的没有广告。] 在水泥板的下方——化粪池里面漂浮着一点黑‘色’东西。黑‘色’的东西只‘露’出一点点,看上去,有点像是‘毛’线衣。 “那就是我的‘毛’线衣,外套应该在下面。” “外套是什么颜‘色’的?” “也是黑‘色’的,就是有灰‘色’纽扣的那件外套。” 小刘用绳子将铁钩绑在竹竿上。 一分钟以后,小刘捞上来一件黑‘色’的‘毛’线衣。 左向东用照相机进行了拍照。 小刘又将铁钩沉到化粪池的下面,不一会,一件黑‘色’的衣服被钩了上来。 欧阳平、刘大羽和陈杰蹲在地上仔细看了看纽扣,果然是灰‘色’的纽扣。 陈杰从小刘的手上接过竹竿,用铁钩将衣服的右摆理顺放平,果然少了最上面一颗纽扣——领口上的纽扣。 小刘从附近店铺借来了一个铁桶,从厕所里面接了几桶水,将外套和‘毛’线衣冲洗了几遍reads;。外套和‘毛’线衣虽然很脏,但它作为重要的物证,不可或缺。 韩玲玲打开两个塑料袋,将‘毛’线衣放了进去,然后拉上拉链。 之后,欧阳平一行押着蒋风起去了冉家后院。 魏子民正在井沿上指挥三个淘井工搭三角支架。 井沿周围站了很多人,他们都是街坊邻居,还有沿街店铺的老板伙计。大概有两三百号人,还有人陆续往院子里面走。 冉世雄和冉世凯站在一起,他们在‘交’谈着;在冉世美家的厨房里面,冉世美和古吉丹姆正在忙着做饭。看样子,冉氏四兄妹已经冰释前嫌了。 蒋风起家的两只猫正躺在蒋风起家的窗台上晒太阳呢。它们的肚子瘪瘪的,一副无‘精’打采的样子。蒋风起也是一副无‘精’打采的样子,他已经无暇顾及两只猫了。 三角支架的顶部挂着一个葫芦,葫芦上挂着两根铁链子。一根是用来转动葫芦的,一根是固定在铁通上的;井沿上放着一个水泵,水泵两头各有一个直径在六七公分左右的皮管,一根皮管通到水井里面,另一根皮管通到一个窨井里面。一个‘插’线板从冉世美家的窗户里面拖了出来,陈二虎正在接电源。 井沿旁边还放着两个铁桶,这两个铁桶是用来装淤泥的。 十几分钟以后,水泵开始工作了。伴随着“突——突——突”的机械声,皮管开始饱满起来,紧接着,水从皮管里面流出来,然后“哗啦哗啦”地流进了窨井里面。 捞铁锤和掏井是不矛盾的两件事情。 两分钟以后,一个工人转动葫芦,一个身穿皮衣皮‘裤’的工人将一个铁桶栓到一根铁链的尾部,将铁桶放进井中,然后坐到铁桶上,随着铁桶的慢慢下移,工人的身影慢慢消失在井口。另外两位师傅称呼他“老高”。 欧阳平走到蒋风起的跟前:“铁锤在什么位置?” 井下面的面积比较大,天又非常冷,人在水里面呆的时间不能太长,如果知道具体的位置,那就省事多了。 ... (..) ( 古城疑案三 /24/24853/ ) 古城疑案三 第一百六十七章 高师傅潜入水下 小铁锤上圆下方 “我匆匆忙忙——随便往下一扔——不知道在什么地方贵家弃女最新章节。”蒋风起道。 不一会,铁链子晃动了几下,上面的工人赶忙转动葫芦。 十几分钟以后,“老高”上来了。但他的手上什么东西都没有,铁桶里面也没有东西。 魏子民走到高师傅的跟前:“高师傅,是不是水太深了?” “不错,水的深度大概在两米五左右,脚够不到井底,等井水降到一点五六米的样子,我再下去。”高师傅望了望欧阳平和刘大羽,“顶多十分钟,你们耐心等一会。” 院子里面的人越集越多。大家应该从冉氏三兄妹那里得到了最权威的信息,所以,人们三个一群,五个一伙,交头接耳,小声嘀咕着,议论着。人们的神情严肃而凝重。 蒋风起站在井沿边,低着头,弯着腰,瑟瑟发抖,鼻头冻的通红。本来就严重扭曲变形的脸,现在已经走了样了。昨天夜里,他是在匆忙中被捕的,所以,他身上的衣服比平时少了一些。 人的命有时候可以很高贵,有时候却又很卑贱,很猥琐。 **分钟的样子,高师傅又下去了。 欧阳平、刘大羽和魏子民站在井沿边看着高师傅一点一点地往下走。 几分钟以后,只能看到铁桶和高师傅的脑袋。看样子,井水已经到高师傅的脖子下方了。 高师傅沿着井壁转了一圈,他是用自己的脚在淤泥里面寻找目标。 几分钟以后,高师傅在一个点上停下了。突然,高师傅的脑袋不见了,很显然,高师傅潜到水下去了。应该是高师傅的脚摸到了铁锤,所以顾不得那么许多,便一头扎到水下去了。 一分钟左右的样子,高师傅的头露出水面,然后使劲晃了晃铁链。 上面的人还听到了高师傅的声音:“找到了——找到了。”高师傅的声音听上去,有点发闷,还有点颤抖。 两位师傅互相配合,拉动铁链,葫芦里面的转盘迅速转动。 六分钟左右的样子,高师傅的右手搭在了井沿上。 陈杰和魏子民一人一边,抓住高师傅的胳膊,将他拽出拉出了井口,高师傅的左手上紧紧抓住一把铁锤。 严建华从高师傅的手上接过铁锤,铁锤上还沾着一些淤泥。 高师傅的脸上全是水,头发全湿了。陈杰和魏子民拉拽高师傅的时候,用了九牛二虎之力,高师傅的身子太重了,因为他的皮衣皮裤里面灌满了水。 “两位师傅,赶快把他的皮衣皮裤脱下来,”欧阳平一边说,一边脱下自己的军大衣,“魏子民,你和小刘送高师傅到澡堂去洗一把澡,掏井的事情不着急。” “澡堂九点半钟才开始烧水,十一点半才营业。”人群中一个人大声喊道。 “没事,我让澡堂提前烧水。”魏子民道。 两个师傅把高师傅身上的皮衣皮裤脱下来,皮衣皮裤里面的衣服全湿透了,当两位师傅趴下高师傅身上的皮衣皮裤的时候,很多水从皮衣皮裤里面流到地上。 高师傅把身上的衣服全脱了,只留下一条裤衩。 欧阳平把自己的军大衣裹在高师傅的身上,魏子民和小刘拉着高师傅的胳膊往外走。 送走了高师傅以后,陈杰从严建华的手上接过铁锤,走到蒋风起的跟前:“蒋风起,是这把铁锤吗?” 蒋风起哑着嗓子道:“就是这把铁锤。” 铁锤上圆下方,上面竟然还没有上锈,铁锤的木柄长四十公分左右,直径在两公分左右。 ... (..) ( 古城疑案三 /24/24853/ ) 古城疑案三 第一百六十八章 蒋风起身后凄凉 后来室令人感概 同志们押着蒋风起离开冉家后院的时候,冉世凯四兄妹将同志们送到箍桶巷口霸天修仙全文阅读。 冉世凯表示:父亲留给他们兄妹四人的传家宝全部上交给国家,这是他们兄妹四人商量后的决定。 欧阳平告诉兄妹四人,他要和省博物院的领导通一个气,可能要举行一个捐赠仪式,博物院要颁发一个捐赠证书。具体时间,等确定之后,他会通知冉家四兄妹。 欧阳平还答应冉世凯,如果回荆南的事情不顺利的话,他可以出面进行疏通。 冉世凯说,他已经找高大娘的二女婿问过了,只要冉世凯写一份申请,所有的手续就全了。他还可以把爱人古吉丹姆的户口一起迁回荆南来。 事后,同志们得知,冉世凯并没有接受冉世界雄兄妹三人的钱,他还将沿街门面房隔成四间,兄妹四人一人一间,冉世雄、冉世美和冉世杰的老婆申雪梅都没有工作,有了门面房,他们就可以做一些生意、养家糊口、安身立命了。 经过一场变故之后,冉家四兄妹终于走到一起,成了一家人,遗憾的是,为了这个结果,冉如斋付出的代价太大了。 冉世凯决定继承父亲的手艺,在到新疆支边之前,父亲手把手地教了他无数次。父亲非常希望他继承冉家的手艺。后来,冉世凯毅然决然地去了新疆,父亲就放弃了原来的打算,父亲让他回荆南,也有这方面的打算,这说明父亲还没有完全死心。冉世凯也觉得,放着传了几百年的几十件加工金银首饰的工具,放着传了几百年的加工金银首饰的手艺,让它们断在父亲这一辈,委实可惜。再说,父亲的手上还有一些首饰还没有加工完,所以,冉世凯决定先将这些首饰做起来。刘、高两位老太还答应冉世凯,她会帮助冉世凯广而告之,很多人认的就是冉家的手艺和牌子,只要想做,没有做不好的。冉世凯毕竟还在壮年,回来以后总要找点事情做做吧! 冉世凯还决定把父亲锁了将近二十年的那道门打开,从今以后,冉家大院的人有两个门可以进出。 二月六号上午,欧阳平派陈杰和严建华用汽车将冉世四兄妹接到省博物馆,博物馆举行了一个隆重的受赠仪式,辜教授辜副院长亲自主持了受赠仪式。 在受赠仪式上,博物馆向冉家四兄妹颁发了捐赠证书,同时奖励冉家三兄妹八万块钱。 一九九六年春节之后,在省博物馆一号展馆展出了冉氏四兄妹捐赠的十件文物。玉玺、金印、双翅冠、千手观音佛和元代青花梅瓶等五件文物引起了很大的轰动。特别是玉玺和金印填补了建文时期文物的空白。 辜教授还在报纸上发表了一篇文章,大家都知道,建文帝的离奇失踪,是明代一大疑案,和建文帝相关的文物一直是一个空白。 一九九六年春节之后不久,冉家四兄妹合伙开了一个红木家具店,由冉世雄具体负责;冉世凯兼营银匠铺的生意。因为银匠铺的生意越来越好。刚开始,刘、高两位老太和街坊邻居帮冉世凯揽了不少生意,后来,自己找上门的顾客越来越多。几个月以后,冉世凯还将一个孙子和外孙女接到荆南来和夫妻俩一起生活。 这一年的春天,蒋风起被判死刑,并被立即执行死刑。蒋风起被拘押之后,警方设法联系上了蒋风起的一双儿女,但他们都没有到荆南来,法院判下来后,警方再次联系了蒋风起的儿子和女儿,通知他们在死刑执行日来为蒋风起收尸,但执行死刑的那一天,警方没有见到他们的身影,最后,警方不得不做无主尸体处理。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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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古城疑案三 /24/24853/ ) 古城疑案三 第一章 古立饶选择报案 古里塘似有古怪 一九九六年二月十七日,刑侦队接到汤山镇派出所的报案:汤山镇古里村村主任古立饶十六岁的女儿古望月在古家大塘洗衣服的时候,溺水而亡宇破轮回全文阅读。古立饶夫妻俩跑到派出所报案,在十年前,古家先后有一男一女两个孩子溺水身亡,唯一不同的是,前面两个孩子溺水身亡的时间是在夏天,一个在一九八四年的夏天,一个在一九八六年夏天。这次,古望月溺水身亡的时间是在冬天。夫妻俩觉得三个孩子死的有些蹊跷,虽然,古家大唐以前也曾淹死过几个孩子,但古里饶总觉得两起溺水案这是专门针对他家的,所以选择了报案,古里饶夫妻俩还有两个女儿,一个十四岁,一个十二岁,他们担心下面两个孩子随时可能遭遇不测。十年前,在第二个孩子溺水身亡之后,古家人也颇感蹊跷,但苦于没有一点证据,所以一直憋在心里,担惊受怕地过了十年,本以为厄运已经过去了,没有想到悲剧再次发生,为了下面两个女儿,夫妻俩选泽了报案。 二月二十七号下午,欧阳平派刘大羽、陈杰、韩玲玲和董青青着便装前往汤山镇古里村姑力饶家进行调查,是否立案。待调查走访后再做决定。顺便补充一下,董青青刚从上海公安局刑侦队调来,她对计算机很有研究,刑侦队迫切需要这方面的人才,所以,冯局长特地从上海公安局刑侦队把董青青挖了过来。 汤山镇地处丘陵地带,这里多山多温泉,山不算高,大多数山没有名字,温泉却非常有名。 古里村在汤山镇的南边,它东、南、西三面靠山,北临古里河。坐落在一个六七平方公里的、视野较为开阔的山坳里面。 进入古里村有两条路,一条路是水路,走渡口,一条路是山路,走东山盘山路。如果走山路的话,要绕一个很大的圈子,山路非常崎岖,汽车行走缓慢而艰难,走渡口的话,过了河,就是古里村。 刘大羽一行选择走渡口,他们想沿途做一些调查。 下午两点一刻,汽车穿过一个不算热闹的小集镇,来到渡口。 小集镇的名字叫刘家堡。 汽车穿过刘家堡弯曲狭窄的街道,眼前突然变得开阔起来,很快,大家看到了一条大河横在前面。 汽车刚停下,两个人跑了过来,这两个人是汤山镇派出所的所长路长庚和民警赵大同。他们说好在古里渡口等大家的。赵大同是古里村的户籍警,他对古里村的情况比较了解,所以,路所长叫上了他。 路长庚的年龄在四十五岁左右,身高一米七零上下;赵大同年龄在三十岁左右,身高一米七三上下。 河的名字叫古里河,古里村和古里渡口就是根据河的名字取的。 站在河岸上,放眼河南,进入眼帘的是茂密的树林和隐约在密林之中的黑色的屋脊。 路长庚说,古里村是汤山镇最大的村庄,整个村庄一共有七百多户人家。 ...(古城疑案三../2/2444/)-- ( 古城疑案三 /24/24853/ ) 古城疑案三 第二章 荣高棠闪烁其词 霍老师突然出现 古里河有四五百米宽绝世血神最新章节。河水的流速比较快,无数个漩涡转瞬即逝,又转瞬即来。 渡船正停在河对岸,船上坐着稀稀拉拉几个人,摆渡人显然是在等客人达到一定数量之后,才会开船。 赵大同站在码头上,扯开了嗓子,大声喊道:“荣二爷,把船撑过来吧!我们有要紧的事情。”赵大同一边喊,一边脱下警服在头顶上挥舞着。 渡船上的人都往这边看;一个身穿棉袄,腰系布带子的老者将手合成喇叭状,朝这边喊了几嗓子,虽然能听到声音,但听不清楚他说了什么。 老人说完之后,跳上岸,解下系在老柳树上的船绳,然后跳上船,抽回跳板,最后拿起横在船尾的船篙。船便向北岸驶来了。河水很深,十米左右长的船篙如水之后只剩下短短的梢头。船行驶的速度比较慢。 “路所长,赵公安,你们这是要到古里村去吗?”一个身背竹篓,扛着猎枪的中年壮汉走到赵大同的跟前。 “是荣大兄弟啊!不错,我们是到古里村去,你到镇上去了?”赵大同道。 “是啊!这几天,打了一些野鸡、野兔,还有一头猪獾,送到温泉宾馆去了。” “荣大兄弟收获不小啊!” “你们这是到古里村作甚?要不要我给你们带路?” 赵大同走到刘大羽的跟前:“刘队长,这位是古里村的荣高棠,闲时经常上山打猎,他和古立饶沾亲带故,平时走的比较近。” “我知道了,你们是为古立饶的女儿望月溺水的事情来的。” “荣大兄弟,你对这件事情怎么看?”路所长问道。 “这件事情不好说,也说不好。”荣高棠闪烁其词,他一边说,一边朝河对岸看了看。刘大羽能感觉到,他对古立饶家的事情有所顾忌。 “古立饶在村子里面人缘怎么样?” “人缘怎么样?人缘不好能当上村长吗?你和赵公安都知道,古立饶自从当上村长之后,就没有下来过,如果乡亲们信不过他,能让他在村长的位置上做这么长时间吗?” “刘队长,他说的不错,古立饶在村长的位置上干了将近三十年。”赵大同道,在我的印象中,古立饶在村子里面人缘确实不错,威信也非常高。” “霍老师,您好啊!有日子没有见到您了。”荣高棠大声道。 一个六十几岁的老者推着一辆老旧的自行车朝渡口走来,在距离渡口几十米的地方,荣高棠就扯开了嗓子。 “高棠啊!又到镇上去了。” “是啊!”荣高棠大声道,“路所长,霍老师在古里村教了四十年的书,他是一个明白人,对村子里面的事情看的清楚明白,你们不妨问问他。”荣高棠转而低声道。 霍老师自行车的龙头上挂着一个黑色的手提包,后座上扎着一捆书。 “小赵,路所长,你们这是在等船吗?”霍老师看到了赵大同和路所长。他一边和赵大同、路所长打招呼,一边看了看渡船,渡船已经撑到了河中央。 ... (..) ( 古城疑案三 /24/24853/ ) 古城疑案三 1207.第三章 霍老师不愿深谈 路长庚有意试探 霍老师自行车的龙头上挂着一个黑色的手提包,后座上用绳子扎着一摞书大小姐的贴身保镖全文阅读。:efefd 霍老师的年龄在六十岁左右,身高在一米七零上下,虽然有些清瘦,但看上去很精神。 霍老师的头上戴着一顶鸭舌帽,鼻梁上架着一副眼镜,一根丝线挂在脖子上,丝线的两头系在眼镜的挂钩尾部。霍老师上身穿一件黑色的毛呢大衣,脖子里面围着一条灰白相间的方格长巾,放在大衣外面的部分拖到了中间一个纽扣跟前,一打眼就知道他是一个文化人,唯一和整个风格不搭调的是他下身穿的棉裤和脚上穿的布做的老式棉鞋。 “小赵,路所长,你们这是要过河吗”霍老师微笑着走到赵大同和路长庚的跟前。 “霍老师,您还在为那些孩子操心呢。”路长庚道。 霍老师将自行车推到一刻老槐树跟前,将自行车靠在老槐树的树干上,自行车的车腿坏了,一根绳子将车腿吊在车后座上:“学校正缺人手,我虽然老不中用了,但还能事情。闲不住啊一闲下来,这把老骨头就要散了架了。” 霍老师瞥了一眼站在路长庚旁边的刘大羽和陈杰:“路所长,你们这是到古里村有事啊” “霍老师,他们是为古立饶家的事情来的。”荣高棠道。 霍老师愣了一下:“古立饶家的事情这么快就惊动了上面“ “霍老师,您在古里村教了几十年的书,乡亲家的门朝哪儿开,您一清二楚,您跟我们说说好吗在古里村,有哪些人家和古立饶翻过脸、结过怨” 霍老师望了望渡船,渡船距离码头还有一百多米的样子:“古里村是一个大村子,七百多户人家,众口难调,村长难做啊舌头和牙齿呆在一块,有时候也会碍事,乡里乡亲的,闹点意见,也属正常,至于翻脸和结怨的事情,还真不好说,即使有什么怨恨都是藏着掖着的,外人如何能知道。”霍老师和荣高棠一样,都不大愿意说古里村家的事情。 既然荣高棠把同志们的注意力牵引到霍老师的身上,霍老师一定是知道一些情况的。 码头上已经站了二十几个人,这些人都是等渡船的所以,他们都应该是古里村人,他们远远地站在或者蹲在一边,平静地望着路所长一行,他们的眼神显得有些怪异。 “霍老师,你对古立饶家的事情怎么看”既然霍老师不愿意谈村子里面的事情,那么,谈谈古立饶家的事情,总可以吧 “照理说,古立饶家为人厚道,待人宽宥,不应该有人家和他家结怨,如果他做不端,行不正,乡亲也不会让他做了这么多年的村长,古里村是七百多户人家的大村子,比这些村子大多了,”霍老师指着不远处的一个村庄道:“这个村子叫后王村,只有三十几户人家,我在古里村教了几十年的书,我知道,咱们古里村,家家户户都守本分,守规矩。”霍老师的调门和荣高棠的调门是一个样的。 ...(古城疑案三../2/2444/)-- ( 古城疑案三 /24/24853/ ) 古城疑案三 1208.第四章 霍老师左顾言他 荣二爷话中有话 “霍老师,您是不是想说,古立饶的女儿古望月溺水身亡纯属偶然,与他人无关”路长庚道疯狂出租全文阅读。 “这话,我可不敢说,说起来,确实有些蹊跷,如果单看古望月的死,确实看不出什么古怪来,但要把十年前发生的事情放在一起来看,不由人不心生疑惑了。” “霍老师,您有什么疑惑,不妨跟我们说说。” “既然是疑惑,那就是没根没底也没影的事情,没根没底没影子的事情,可不能信口开河。” 霍老师到底是教书先生,说话喜欢钻字眼。在刘大羽看来,“疑惑”就是有疑问,有疑问就一定有事情,可霍老师有另外一种解释。 路所长对霍老师的回答很不满意。 霍老师也看出来了,为了缓和一下气氛,他补充道:“古家大塘以前也淹死过几个孩子,从我记事到现在,总共淹死过七个娃,古立饶家就占了三个,这确实有点古怪,最古怪的是,十年前,古里大塘接连夺走了古立饶家两条人命,一次是一九八四年夏天,一个是一九八五年的夏天。” “霍老师,古立饶祖上有没有和什么人家结过仇呢”刘大羽道。 “这你们可以去问问古立饶,古立饶有没有和人结过仇,古家的祖上有没有和什么人家结过仇,这只有古家人自己心里清楚。如果真和古家有仇的话,仇家是不会做这种傻事了。” “此话怎么讲” “怕就怕古家人什么都不知道,可他们又确实把人家给得罪了。一个在明处,一个在暗处,得罪人的事情有两种,一种是摆在桌面上的,一清二楚,大家都看的见,一种是藏在桌子下面,谁都不知道。船靠岸了。走上船。” 霍老师及时把话头掐断了。 渡船慢慢朝岸上靠,船上只有七八个人。 路所长说,一般情况下,荣二爷要等上了二十来个人以后才开船,因为古里河太宽,水流急,漩涡多,来回一趟不容易,所以,要等过河的人凑的差不多了再开船,今天算是特例。 “路所长,让同志们久等了。”荣二爷一边跳下船,一边和路所长打招呼。 荣二爷的年龄在七十五岁左右,头发全白了,但身子骨显得非常硬朗,他下船,上跳板的动作非常的灵活麻利。 荣二爷将船绳套在一块大石墩上,然后从霍老师的手上接过自行车的龙头:“霍老师,您慢着点,跳板上有冰,滑的很。” 荣二爷将自行车搬到船上,靠在船舷上,然后折回头搀扶霍老师。 不一会,十一个人全上了船。荣二爷跳上岸,朝码头上方看了看,然后从石墩上拿起绳圈。 “荣二爷,人太少,等一等再开船。”路所长道。 “开船,你们有要紧的事情等着办,耽搁不得。” “荣二爷。”刘大羽学着赵大同和路所长的口气道,“我们的事情不着急,等人上得差不多了再开船,我们正好有事情想请教您。” 荣二爷望了望刘大羽,然后道:“请教我可不敢当,晚上,等我得空了,我们再唠,行不”荣二爷话中有话。 船上人多,确实不是谈话的地方。 ...(古城疑案三../2/2444/)-- ( 古城疑案三 /24/24853/ ) 古城疑案三 1209.第五章 大水塘很不寻常 水深处不知其底 荣高棠对古立饶家的事情讳莫如深,霍老师对古立饶家的事情轻描淡写,隔鞋搔痒综穿之拯救痴情女最新章节。 在刘大羽看来,古怪的不仅仅是古立饶家的事情,荣高棠和霍老师也很古怪,那些坐船过河的人的眼神也有点古怪,连荣二爷都有点古怪。 渡船靠岸之后,没等渡船停稳,一些人就跳上岸,一溜烟地消失在河堤上的树林之中。霍老师刚上河堤,就和路长庚打了一个招呼,然后骑上自行车走了。只有荣高棠一路随行。 一路上,荣高棠沉默不语,如果不是赵大同和路长庚主动问他一些问题,他连话都懒得说。 左转之后,一行人走进一片茂密的树林。 走在林间小道上,能隐隐约约地看到坐落在树林中的人家的院墙和屋脊。 赵大同说,古里村有一个很大的特点,那就是树多林多。 穿过一片树林,眼前出现一座木桥,木桥是用二十公分左右粗的树干和铆钉加工而成的,木桥长八米左右,宽两米左右,桥面上盯着木板,木板大部分是旧木板,其中有一些刚补上去不久的新木板。桥两边有七八十公分高的护栏。 刘大羽站在护栏边朝桥两边看了看。 “北边是古里河,南边就是古家大塘。”赵大同道。 “小赵,古家大塘离这里有多远” “几分钟的路程。干脆,我们先到古家大塘去看看,走这条路也能到古立饶家。”赵大同知道刘大羽的心里在想什么。 大家沿着小河的东岸,朝南走去。 河道蜿蜒曲折,两岸古树参天,灌木丛生。河道有的地方宽,有的地方窄。 沿途,大家看到好几条小木船,这些船停靠在岸边,船头和船尾各有一根绳子固定在岸边的树干上。 刘大羽注意到,凡是有船的地方,在不远的地方就会有几户人家。 “荣大兄弟,你跟我们说说,这古家大塘到底有什么特别之处为什么会经常淹死人呢”路长庚道。其实,路所长已经从赵大同的口中知道了古家大塘的一些情况,但想听听荣高棠怎么说。刘大羽之所以要看看古家大塘,也有这方面的意思。 古立饶家的事情不好说或者不方便说,说说古家大塘总不会犯什么忌讳吧。 “古家大塘除了很大以外,有两个特点。” “什么特点” “第一个特点是非常深,它不是一个地方深,很多地方都很深,人站在岸边看,能看到水下面,人站在水中,也就半人深吧可稍微往里面走几步,就打不到底了。” “古家大院的水域面积有多大”刘大羽问。 “有两百多亩吧” 两百多亩的水域面积,果然是一个很大的水塘。 “最深的地方有多深呢” “最深的地方有十几米深,在大塘中央,十米长的竹竿干都打不到底。最深的地方在大塘的西边,除了打渔的人,没人敢到哪里去。这么说吧就是在最干旱的年头,大塘西边都不曾见过底。” ... (..) ( 古城疑案三 /24/24853/ ) 古城疑案三 第六章 不干净古家大塘 水下面两条沉船 只要是和古立饶家——或者古立饶家的案子无关的事情,荣高棠还是很愿意说的:“大塘西边除了水特别深以外,还有点不干净悍妻,多变妖孽收了你最新章节。” “有点不干净?什么意思?” “大塘西边有很多坟茔,古里村人没了以后,都葬在那里。古里村人都住在大塘的东边、北边和南边,除了每年的清明节,村子里面的人是不到那里去的。” 既然大塘的西边是坟地,那么古家大塘肯定会和鬼扯上一点关系。 荣高棠接下来的话证实了刘大羽的猜测:“村子里面的人不许孩子们下塘,除了水深以外,还有一个原因。” “什么原因?” “大塘里面经常闹鬼。” 如果有鬼掺和的话,那么古家大塘确实不怎么干净。在中国广大的农村地区,鬼文化一直占主导地位,除了鬼文化以外,还有狐仙文化。以古里村的地理环境来看,这里是有鬼文化的土壤的,不要说古里村地处这样一个三面环山,一面临水的环境,单看眼前这个古家大塘和大塘西边的坟地,鬼文化就有了生长的条件。 “村子里面的人是不是说,那些溺水而亡的孩子和水鬼有关呢?” “老人们都这么说,祖祖辈辈都这么说。比起来,淹死人是小儿科。” “难道有比淹死人更邪乎的事情吗?” “怎么没有?到现在,大塘西面的水底下还躺着两条船呢。早几年,老陈头在打渔的时候,渔网沉到水下面,怎么拉都拉不上来,他到水下一看,好家伙,你们猜怎么着,渔网刮住了一条木船的铁横杆上。” “两条船是什么时候沉到水底去的呢?” “这——有些年头了,那两条船出事的时候,我还没有出生呢?” “你今年多大年纪?” “四十六岁。听我爹说,那两条船是一九四八年——就是解放前一年,达家老大达有道押着两船白面到镇上去,船行到大塘西边的时候,突然刮起一阵大风,两条船在水面上转了十几个圈之后,慢慢沉入塘底——到了——你们看,就是那里——”。 说话间,大家来到了大塘的北岸,视野一下子开阔了许多。 大家朝荣高棠手指的方向看去。 刘大羽终于明白,古里村的船要想进入古里河,就必须要经过大塘西边那片最深的水域。 “古里村是不是有很多船呢?” “大部分人家有船,在咱们这地界,自己家有一条船,来去方便啊!” “所有船都要从这里经过吗?” “二十几年前,村子里面在东边挖了一条河,之后,所有的船都走东边那条河了。” 难怪刘大羽一行走了半天,只看到几条船停靠在水边,没见一条船在河面上行走呢。 “船沉了,有没有淹死人呢?” “那倒没有,两船面粉全部沉入塘地,这损失不能算小啊!达家就因为这两船面粉元气大伤。达老爷子得了一场大病,达家在镇上的粮食生意也关门歇业了。” ... (..) ( 古城疑案三 /24/24853/ ) 古城疑案三 1211.第七章 两条船仍在水下 水太深无法打捞 c_t;“淹死人的地方是不是那里?” “不是,刚好相反,大塘西边从来没有淹死过人丑妃吉祥全文阅读。最新章节全文阅读。更多最新章节访问:ww。淹死人的地方都在大塘的东边——靠近南岸和北岸的地方。” “古立饶家的三个孩子是在那里淹死的呢?” “古望月是在南岸——自己家的码头附近淹死的,前面两个孩子是在北岸附近淹死的。” “古立饶家住在南岸,两个孩子怎么会在北岸淹死呢?” “两个孩子和村子里面的其它孩子在北岸水比较浅的地方嬉水,学校就在北岸——上学的时候,父母就管不了他们了。在古里村,大人都不许孩子们到大塘去耍,可孩子们一离开父母的看管,就把父母的话全忘到脑后边去了。(广告)小孩子之间,一撺掇,就顾不得那么多了。” “达有道家是不是有仇家?” “仇家?这——恐怕只有达家人心里有数。有些仇是摆在桌面上的,有些仇是藏在上桌子下面的,怕就怕藏着掖着。” 只要一提到敏感的问题,荣高棠就开始躲闪。这大概是古里村风俗的一大特点吧!荣高棠和霍老师遇到问题总喜欢躲闪,这该不会是古家村人的共同特点吧!水浑就看不见鱼,水浑也好‘摸’鱼,如果古立饶家的三个孩子确非正常死亡的话,那么,这个凶手隐藏得也太深了。 刘大羽有一种感觉:古里村这潭水和古家大塘一样深不可测。 “达有道家现在的情况怎么样呢?” “自从出了那件事情以后,达家就开始衰败了,一年后,达老爷子病死了,不久,老太婆也病死了。达有道受到严重的刺‘激’,‘精’神全垮了,整天如呆如痴,老婆带着两个孩子走了reads;。现在全靠两个兄弟照应着。” “两个兄弟现在做什么?” “能做啥呢?务农呗。早些年,达家人一直夹着尾巴做人。” “为什么要夹着尾巴做人呢?” “达家的成分是富农。那几年可遭罪了。” “遭罪?遭什么罪了?” “六十年代末,七十年代初,搞阶级斗争,地主、富农的日子都不好过。做最重最脏的农活,拿最低的公分,这倒没什么,最要命的是,挂着牌子、戴着高帽子、光着脚游村。” 荣高棠说的是无产阶级那个文化那个大革命的事情。 “这些都是城里面经常演的戏码,古里村也有这样的事情?” “咱们古里村距离镇上最近,村子里面的一帮后生照着城里人的样子学呗。” “达家后来不是衰落了吗?怎么会戴上富农的帽子呢?” “解放后就开始划成分,达家走下坡路是在划成分以后。” “谁划的成分?” “工作队。” “达家的船沉了,为什么不打捞上岸呢?” “没法打捞,十几米深,怎么打捞。” “你刚才不是说打渔人老陈头下去过吗?” “不错,老陈头是下去过,我刚才还有半句话没有说全,水太深,老陈头是村子里面水‘性’最好的,他看到渔网缠绕在铁横杆上就上来了,人在水下面根本呆不住,村子里面只有老陈头一个人能下到十几米深的水下,他连自己的渔网都没有捞上来——他干脆用刀把一部分渔网割断了,就更别说捞船了,那两条船上满满当当地装了很多袋面粉。” ... (..)(古城疑案三../2/2444/)-- ( 古城疑案三 /24/24853/ ) 古城疑案三 第八章 树林中一个人影 达有道痴痴呆呆 “以古家大塘的环境看,能有多大的风呢?即使有大风,也不致于沉船啊宋时风月最新章节!”刘大羽望着广阔的水面道。 在荣高棠所说的沉船的地方,西边、北边和南边都是茂密的树林,靠岸边的地方,还有一些芦苇。东边是开阔的水面。在这样一个环境里面,能形成多大的风呢?两条船都沉入水底,这也太不可思议了。 “村子里面老一辈人怎么看这件事情呢?” “无非是说古家大塘不干净呗。” “以前,那里沉过船吗?” “没有,我没有听说过——应该是没有。如果有的话,我爹和我爷爷肯定会跟我们讲的。” “刘队长,树林里面有一个人。”韩玲玲突然道,她一边说,一边朝大塘的西岸的芦苇和树林里面指了指。 刘大羽、陈杰和董青青定睛看了一会,树林里面果然有一个人影,他面对着大塘,像是在水中寻觅着什么。因为隔的比较远,看不清楚他的脸和身上的衣服。 三个人没有看清楚,但荣高棠看清楚了:“他就是我刚才提到的达有道,自从出事以后,他经常到那片树林里面来转悠,时常站在岸边望着大塘发愣;他爹娘的坟墓也在那片树林里面。” “事情已经过去了四十几年,达有道还想着这件事情,可见精神上确实出了问题。”路长庚道。 “可不是吗?好端端一个人,如今痴痴呆呆,整天像一个幽灵一样到处转悠。” “路所长,我们抽时间找他谈谈。”刘大羽道。 “没法谈。”荣高棠道。 “这是为什么呢?” “我没见他跟人说过话。庭我爹说,自从出事以后,达有道就不讲话了。” “他成哑巴了?” “他肯定不是哑巴。” “大羽,不管他开不开口,我们也要找他谈谈。如果实在不行的话,我们在找他两个弟弟谈。大兄弟,达有道两个弟弟叫什么名字?” “老二叫达有峰,老三叫达有春。” 到目前为止,达家的事情好像和古立饶家的事情扯不上一点点关系。 “荣大兄弟,古立饶家和达有道家的关系怎么样?” “村子里面所有人家和古立饶家的关系都不错,至少在面子上是这样。” 刘大羽和陈杰最担心的就是这个答案。古里村人喜欢藏着掖着,同志们要想找到突破口——或者疑点,还真不是一件简单容易的事情。 刘大羽选择了另一个角度:“古立饶的父亲是做什么的呢?” “古立饶的父亲古明泉做过大队书记,解放前,当过农会主席,土改那会儿,他在土改工作队当副队长。古明泉在古里村人缘非常好,威信非常高,就是因为这个原因,古里村人才选古立饶当了大队书记,之后,又让他当了村长——一直当到现在。” “大队书记?除了古里村,还有别的村庄吗?” “是这么回事,古里村原来是大队编制,一共有八个生产队,后来,合成了一个村子。”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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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古城疑案三 /24/24853/ ) 古城疑案三 第九章 一行人路遇钓者 学校前一个码头 大概是看到了刘大羽一行,达有道很快就钻进了树林汉宫秋 落花逐水流最新章节。 一行人沿着岸边继续向东,在树林和芦苇之间,有一条被人踩出来的小路,芦苇比较矮小,也已经完全枯萎,很多芦苇倒在地上,有些芦苇被踩进了泥巴里面。这说明大塘边时常有人走动。 荣高棠的话证实了刘大羽的判断:“经常有人到这里来打渔,镇上的人经常到这里来钓鱼。” 荣高棠的话很快就得到了验证,不一会,大家看到了一根很长的鱼竿。 很快,大家看到了一个人,此人嘴上叼着一根香烟,全神贯注地注视着漂在水面上的鱼线和浮标。 听到身后有动静,钓鱼人回头看了看。 路所长认得此人:“王主任,原来是你啊!” “哦,是路所长啊,你们这是——”王主任一脸疑惑地望着大家。 “王主任,好雅兴啊!” “退休了,没事做,在家无聊。路所长,你们怎么到这里来了?” “我们到古里村来办事,顺便到这里来转转,怎么样?钓到鱼了吗?” “钓了几条,天太冷,鱼懒得动弹。” 岸边的芦苇丛里面传来鱼在鱼篓子里面闹腾的声音。 赵大同走到芦苇丛边,拎起鱼篓子看了看,里面有十几条三四两重的鲫鱼。” 赵大同刚把鱼篓子放下,水面上发出“啪——啪——啪”的声音。 王主任又钓上来一条鱼,看样子是一条鲫鱼,鱼在水面上闹腾几十秒钟以后,又将鱼线拉到了水里。王主任手中的鱼竿弯成了一张弓。 在王主任身后的一棵柳树上,戗着一个鱼抄子。 路所长拿起鱼抄子,走到岸边。 几十秒钟以后,鱼又浮出了水面。王主任一边将鱼控制在水面上,一边收鱼竿,将鱼往岸边拖。 路所长将鱼抄子沉入水中,然后向上一拎。鱼进了鱼抄子。 路所长将鱼抄子拎上岸,这条鲫鱼在半斤左右。 王主任左手抓住鱼,右手取下鱼钩,然后将鱼慢慢放进了鱼篓子。 告别王主任以后,大家继续向东。 不一会,大家听到了铃声,紧接着,又听到了孩子们的吵闹喧哗之声。 “学校就在前面。”荣高棠道。 几分钟以后,树林逐渐稀疏起来,很快,大家看见了几排老旧的青砖黑瓦房掩映在树林之中。 一两分钟的样子,大家来到一个码头跟前,站在码头上,开阔的水面尽收眼底,水很清,能看见很多鱼在水中游来游去,还能看到水底下的杂草和青苔。水确实不深。 “孩子们都是在这里游泳的吗?” “不错,古立饶家两个孩子都是在这里游泳的时候出事的。” “当时的情形,你还记得吗?” “我们赶到的时候,人已经被打捞上来弄回家去了。” “乡亲们是怎么看这件事情的呢?” “没听他们说什么。这种事情,是不能随便乱说的。”荣高棠又开始吧话题往回收了。只要以设计到案子。荣高棠就想把刘大羽的话头掐断。 ... (..) ( 古城疑案三 /24/24853/ ) 古城疑案三 第十章 荣高棠借机开溜 老张头主动热情 码头旁边的柳树上钉着一个木牌子,木牌子上用红漆写了两行字:“珍爱生命,不要到水塘里嬉水男神请走开[穿书]全文阅读。”油漆的颜色已经退了不少,木牌子也是旧的,中间还有一些裂缝。 一条一米左右宽的石板路从码头通到学校的大门,大概是担心孩子到码头上来玩,所以将大门关上了,学校的围墙是用石头砌成的,大概有一人多高。 刚才大家听到的嘈杂喧哗之声是从校园里面传出来的。 码头是用石块砌成的五级台阶,台阶下面有两个跳板,跳板的另一头搭在一个支架上,支架距离最后一级台阶有两米左右,跳板的宽度在六十公分左右,跳板是用树棍并排钉在一起的。 刘大羽提出到学校里面去看看,赵大同正准备在前面引路,荣高棠突然和不远处的一个中年男人打招呼:“大军,你这是到哪里去啊!” “我找你有事。”对方道。 荣高棠大步流星走了过去。 两个人嘀咕了几句之后,荣高棠走到路所长跟前:“路所长、小赵。我回去有点事情——就不陪你们了,待会儿,你们到古村长家去的时候,肯定会路过我家,我泡好了茶等你们。” 荣高棠不希望村里人看到他和警察在一起,所以来了个金蝉脱壳。不着痕迹地走开了。 刘大羽和陈杰望着荣高棠和另一个人的背影消失在一片竹林里,然后朝学校的大门走去。 大家快走到学校门口的时候,有一个长满白头发的老人将脑袋伸出窗外看了看。然后将脑袋缩了回去,紧接着关上了窗户。 大门旁边有一个传达室,有一扇窗户对着码头。 大家走到门跟前的时候,一扇大门开了,开门正是刚才伸脑袋的老人。 老人认出了赵大同:“赵公安,你们这是要找谁啊!” 刘大羽仔细端详了一下,老人的年龄大概在六十五岁左右。 “老人家,你贵姓,怎么称呼您啊?”刘大羽道。 “免贵姓张,学校的老师和村子里面的人都叫我老张头。 ”张大爷,您是古里村人吗?” “不错,我就是古里村人。” “您在这里看了多少年的大门?” “有十五年了,” “十年前,古立饶家有两个孩子溺水身亡,这——您还记得吗?” “怎么不记得,第二个娃还是我和另外一个老师捞上来的呢?” 按照古立饶提供的情况看,第二个娃应该是一个女孩。 “你能把当时的情况回忆一下吗?” “外面太冷,你们到屋子里面坐下听我慢慢说。”老张头把大家让进传达室。 传达室有七八个平方,里面除了一张小床,就只有一张桌子和一条长板凳。桌子上放着一个闹钟。 老张头把大家安排在长板凳和床上坐下,自己靠在桌子上。 老张头和荣高棠、霍老师完全相反,他的态度积极了许多——至少是一个主动热情,愿意敞开心扉的人。这使同志们有些沉重的心情有了些微的宽慰。 ... (..) ( 古城疑案三 /24/24853/ ) 古城疑案三 第十一章 几小孩偷偷嬉水 古望云突然不见 传达室的西边和北边各有两扇窗户,人坐在里面,能看到孩子们在校园里面活动的情况:一些男孩子在追逐打闹,一些女孩子在踢毽子和跳牛皮筋都市巡猎者最新章节。在学校大门的右侧,有一个用水泥砌成的乒乓球台,十几个男孩和女孩围着球台,两个男孩正在打乒乓球。 老张头朝桌子上的闹钟看了看,然后走到一棵老槐树跟前,从树丫上拿下一把铁锤,在一个旧犁头上“当——当——当”地敲了起来。 刘大羽看了看手表,时间是三点三十二分,而挂在墙上的钟的时间是三点三十分。 孩子们一窝蜂地朝各自的教室跑去,待孩子们走进教室,逐渐安静下来之后,从办公室里面陆续走出几个老师,他们或拿着——或夹着备课笔记本朝教室走去。 “张大爷,学校有几个班级啊?” “有十二个班级,一个年级两个班。学生在四百左右,有二十几个老师。”老张头如数家珍。 在农村,这样的办学规模不能算小了。 老张头没有忘记原来的话头:“那是一九八六年的夏天,那天,下午放学以后,几个娃偷偷跑到码头上玩水,每天放晚学的时候,我都要在码头上站一会,古家大塘已经淹死过几个小孩了,学校让我平时多留意一点。可等我离开以后,几个娃从码头西边树林里面下去了,其中一个娃就是古村长家的望云。我在这里是看不到那片树林的。天快上黑影子的时候,我突然听到塘边传来嘈嘈声,当时,段老师和我正坐在门口的老槐树跟前下棋。我们俩就冲了出去。半道上,我们迎上了海涛,他是跑来喊我们的。” 陈杰递了一支烟给老张头,被他推开了。 “我和段老师赶到出事地点,五个娃,三个男孩,一个女孩正在哇啦哇啦地哭着喊着。” “古望云是怎么溺水的?他们是怎么描述的呢?” “他们说,他们玩的好好的,突然发现望云不见了,我问他们在什么地方嬉水的,海涛就下到水中,划了一个范围。我和段老师下水试了试深浅,水只有齐腰深,只有一个地方,往前走一步就突然变深了。望云就是从那里不见的。” “有多深呢?” “一个人打不到底,我说的是成年人。” “古望云当时多大年纪?” “读五年级,虚十二岁了。” “捞上来以后,有没有人检查过古望云身上的伤呢?” “检查了,第二天早上,我们把望云的尸体捞上来以后,学校的两个女老师仔细检查了一遍,后来,孩子的两个姨娘也仔细检查了一遍。望月的身上没有一点伤。” “古望云的尸体在水里泡了一夜?” “可不是吗?出事之后,村子里面的人都来了,老陈头带着几个水性好的人到水下去找过,可找了大半夜,愣是没有找到,你们不知道,这古家大塘深的很,除了老陈头他们几个打渔的人,没人敢到下面去。这大塘里面的水草特别多,也特别厚。” “你们是在什么地方找到的呢?” ... (..) ( 古城疑案三 /24/24853/ ) 古城疑案三 第十二章 古望云身缠水草 古望宇最先出事 “在出事地点附近的一大片水草下面,望云的身上缠了不少水草,估计是望云落水后挣扎的时候缠绕在身上的傻腰全文阅读。” “一九八四年的夏天,古立饶的儿子是在什么地方出事的呢?” “树林西边出的事,几个胆大的娃跑到树林西边,就是望云出事地点西边一点,那里有一个弯道,除了打渔和钓鱼的人,没有人到那里去。” “您能领我们到两个孩子出事的地点去看看吗?” 老张头看了看桌子上的闹钟,时间是三点五十:“你们等一下,我去叫个人过来帮我打下课铃。” 老张头走出传达室,朝老师办公室走去。 不一会,一个四十岁左右的人跟在老张头后面走出办公室,此人的鼻梁上架着一副眼镜,手上拿着一本书。 刘大羽一行已经走到大门跟前。 “路所长,这就是我刚才跟你们提到的段老师,就是他和我把望云捞上来的。他帮我打铃,我领你们去。” 段老师把大家送出门之后,然后按照老张头的吩咐关上了大门。 在距离码头七八十米的地方,有一片杂树林,靠岸边的地方有一些无人触碰过的芦苇,在距离岸边二十平方米的水面上,没有一点水草,水非常清澈,塘底清晰可见,再往外围走,就是严严实实的水草了,水草下面黑咕隆咚,深不见底。水草中还有少量的枯败的荷叶。 老张头指着两片部分重叠在一起的荷叶道:“望云就是在那里落水的。” 在两片部分重叠在一起的荷叶的南边十米左右的地方,水草上方竖立着两根突兀的芦苇。 “路所长,那两根芦苇,你们看见了吗?” 大家都看见了。 “我和段老师就是在那片水草下面找到望云的尸体的。按理说,望云是不该出事的,只要不往水深的地方去,就不会有事。” “张大爷,靠水边的地方怎么没有水草啊?”韩玲玲问。 “凡是能够得着的水草都被村里人捞回去喂猪了。夏天水位高,现在水位低多了。别看这里水位低,可往前面稍微挪一点点,水的深度就不一样了。” “除了古立饶家两个孩子在这里淹死,其他小孩也是在这里出事的吗?” “不错,其他几个小孩大都是在这里出事的,另外一个地方就是望宇出事的地方,你们随我来。” 大家跟在老张头的后面继续向西。走过一个弯道以后,老张头停住了脚步:“望宇就是在这里出事的。” 老张头所指的地方就在大家刚才碰到王主任的地方。不远处,一根很长的鱼竿伸向水中,芦苇丛和灌木丛中有一个若隐若现的身影,他就是王主任。 这一带的塘水比较深,虽然能看到底,但不是非常清楚。 “这里的水,不深不浅,钓鱼的人喜欢在这里钓鱼。” 岸边是一个凹进去的弧形,面积大概在七八十平方的样子,在这里游泳,还真不容易被人发现。 “望宇是和其他小朋友到这里来游泳的吗?” ... (..)(古城疑案三../2/2444/)-- ( 古城疑案三 /24/24853/ ) 古城疑案三 1217.第十三章 老张头也很谨慎 关键处抛出一人 c_t;“不错,四个人我的绝品女上司全文阅读。(访问:。” “什么时间?” “也是在下午放学以后——也是夏天。可怜啊!尸体捞上来时候,身子已经泡开了。” “身体泡开了?”赵大同一脸疑‘惑’。 “两天后才找到望宇的尸体,身子在水里面泡了两天,手膀比人的小‘腿’还粗。” “古望宇出事的时候多大年纪?” “读四年级,十一岁。” 十一岁,只比古望云小一岁。十一、二岁的孩子,已经基本成形,最难养的阶段已经过去了,这时候出事,是父母家人最难于接受的。 “古望宇的尸体也是在水草里面找到的吗?” “不错,和古望云一样,乡亲们也是在水草里面找到望宇的。[看本书最新章节请到]位置就在那儿——”老张头朝王主任所站的地方指了指。“在距离岸边几步远的地方,大家先在水里‘摸’,后用渔网捞,始终不见望宇的身影,最后,老陈头带人钻到水草里面找,最后在那里找到了望宇的尸体。” “古望宇的身上有没有伤呢?” “没有。望月的尸体也是在水草里面找到的——就在那儿——”老张头朝水塘对岸指了指。 其实,大家什么都没有看见,因为隔得太远。 “望月出事的地点在她家的码头附近,那里也有一大片有多又厚的水草reads;。” “三个孩子都是在水草里面被发现的,他们怎么会在水草里面呢?其他孩子也是在水草里面发现的吗?” “有的是在水草里面发现的,有的浮在水面上。详细的情况,你们可以去问老陈头,每次打捞尸体的时候,都是他带人打捞的。” “张大爷,您对古立饶家三个孩子溺水身亡这件事情是怎么看的呢?” “这——我说不好——人命关天,这种事情可不能随便‘乱’说。”老张头的身上也有古里村人的谨慎。到关键的时候,刘大雨从他的身上看到了荣高棠和霍老师的影子,“这种事情也说不清楚,我给你们指一个人,你们去问问他,他或许能跟你们说点什么。” “这个人是谁?” “荣老爹。” “刘队长,荣老爹是荣高棠的堂叔,在村子里面辈分最高,是一个见过世面的人,在村子里面有很高的威望。在整个古里村,就算他有些见识——是一个头脑非常清楚的人。”赵大同道。 “乡亲们‘私’下里是怎么看这件事情的呢?” “‘私’下里,没有人议论这件事情。”老张头为谈话打了一个休止符。他是不想往深处谈了。 古立饶家出了这么大的事情,乡亲们‘私’下里不可能保持沉默,如果真保持沉默的话,那么,这里面一定有问题。 老张头和荣高棠有一个共同的特点,荣高棠将话题往霍老师身上引,而老张头则将同志们的注意力往老陈头和荣老爹的身上引。 刘大羽想到了霍老师:“张大爷,霍老师是教什么的?” “教语文。你们不要找他。找他也是白搭。” “为什么?” “他这个人遇到别人的事情,从来都是绕道走。平时,他不搭理任何人。” ... (..)(古城疑案三../2/2444/)-- ( 古城疑案三 /24/24853/ ) 古城疑案三 1218.第十四章 古家人不同凡响 懂法术人人敬畏 c_t;老张头对霍老师的评价和同志们对霍老师的初步印象是‘吻’合的婚心叵测,情挑邪魅总裁全文阅读。。更多最新章节访问:ww。 刘大羽和陈杰把希望寄托在荣二爷和荣老爹的身上。 在分手之前,刘大羽还想从老张头的口中挖出一些东西来:“古里村,姓荣的人家好像蛮多的吗。” “可不是吗!荣家在古里村是一个大姓。在古里村,古、荣两姓走的很近。古立饶的老婆就姓荣。” 难怪荣高棠和古立饶家沾亲带故。 “除了荣家,古家在古家村也是大姓吧!” “不错。除了荣、古两大姓以外,霍家、徐家和彭家也是大姓。路所长最清楚,古里村是由九个生产队组成的。” 路所长点头道:“张大爷说的没错。原来没有古里村,只有古里大队,只有古家村,因为几个生产队在历史上积怨太久,为了争夺地界、水源和山林,经常发生械斗,自从古立饶的父亲古德仁当上保长以后,械斗的事情就很少发生了,即使偶尔发生矛盾和冲突,很快就被古德仁压下去了。” “古德仁靠的什么呢?几个生产队的人凭什么要听他的呢?” “路所长应该知道古立饶的爷爷是做什么的?”老张头环视四周,压低声音道。 “这——我倒没有听说,我到汤山镇来工作时间不长。古立饶的爷爷是做什么的?” “我提古立饶的爷爷恐怕有点不合适吧!” “张大爷,你不要有什么顾虑,我们知道分寸,我们是不会跟别人‘乱’说的。” “古立饶的爷爷是神汉。” “神汉,什么是神汉?”韩玲玲问。 “就是装神‘弄’鬼的职业,”老张头看韩玲玲有些茫然,补充道,“哪家有人生病,哪家有什么灾祸之事,他就拿着桃木剑,在院子和屋子里面转几圈,念几句咒语,烧几张符咒。他会法术。” “装神‘弄’鬼,这不是骗人吗?原来古家最早不是什么正经人家。” “这位同志言之差矣,俗话说的好,十里一个乡风,在咱们这地界,家家都信这个,不信这个,是要遭报应的。” “您的意思,如果不信神汉的话,是要遭报应的。” “可不是吗?所以,古家在咱们这地界是没有人敢冒犯的,古立饶的爷爷除了给人除病驱鬼,他还给人看风水,在咱们这一带,不管哪家盖房子,都要请他看风水,如果有人得了久治不愈的怪病,或是家里出了不吉不顺之事,都会请他到家里面去看看有什么古怪。所以,古里村人,没有人敢得罪古家人。” 在中国广大的农村地区,神汉巫婆和所谓的风水先生仍然有一定的市场。即使是在科学技术飞速发展、社会文明程度不断提高的今天,巫术仍然大行其道,众所周知,某一个能预知未来,帮人驱邪避灾的大师的脚下,不是匍匐着很多叱咤风云的政客、呼风唤雨的商界‘精’英和光芒四‘射’的明星吗?这样来看古里村人对神汉的崇拜,就不足为奇了。 “难怪古家威望这么高。”赵大同道。 “这只是一个原因。”老张头话匣子里面的东西不少啊! “还有什么原因?” ... (..)(古城疑案三../2/2444/)-- ( 古城疑案三 /24/24853/ ) 古城疑案三 第十五章 古家人声望很高 宁德义人缘很好 “古立饶的他爹古德仁原来是新四军的一个营长,参加过很多次战役,他立过两个二等功,四个三等功,因为受了重伤,瘸了一条腿魔三国最新章节。属于二等残废,一直由国家供养着,每个月拿的钱比镇长还多。古家本来就有很高的声望,古德仁回来以后,声望就更高了。回来后不久,县里面点名让古德仁当保长,谁都买他的账。他有三寸不烂之舌,能说会道,很会处理人际关系,再加上古十里八乡对古家人敬畏有加,所以,不管发生什么样的事情,只要他往那儿一站,就没有人敢说一个‘不’字。” “解放前一年——就是一九四八年,土改工作队开进古里,古立饶当了工作队的副队长。” 荣高棠好像也提到过这件事情。他还提到了达有道家的成分问题。 “我们听说划分成分的事情是工作队负责的?” “不错。” “工作队初来乍到,对村里里面的情况不了解,他们是不是要听古立饶的意见呢?” “上面让古立饶当工作队的副队长,就是这个意思。” “那么,达有道家的富农成分一定是古立饶定的啰。” “这——我说不好,这种事情,可不能随便乱说。” “达家在古里村不是大姓吗?” “达家是小姓,达有道随母姓。” “达有道的父亲本来不姓达?” “达有道的父亲是倒插门女婿,姓宁。达有道的母亲姓达,姊妹四个,家中没有男丁,达慧珍排行老大,达家就招宁德义做了倒插门女婿。” “我们听说达家做过粮食生意。” “不错,宁德义是浙江温州人,脑子非常好使,很会做生意,他入赘到达家以后不久,达家的日子就好过了。两年以后,就成了咱们这一带最富裕的人家。” “你的意思是说,达家的风头超过了古家?” “可不是吗?宁德义在镇上开了一家粮油店,后来又到东山镇开了一家粮油店,生意越做越大。第二年就买了两条船,这一带,水上交通非常方便,宁德义还在家中建了粮库和磨坊和油坊。” “宁德义有没有得罪古立饶和什么人呢?” “得罪什么人?这不可能。” “为什么?” “那达慧珍是一个老实巴交的女人,从来不和别人拌嘴吵架,不管遇到什么事情,从来都是‘让’字当头,那宁德义更是一个没有性子的人,乡亲们到他家的磨坊和油坊加工粮食和榨油,他只收一半工钱,日子过得紧巴的,他一分钱不收。而且从来不占乡亲们一点便宜——磨出来的面粉和榨出来的油都是足斤足两。遇到十分困难的人家,他还时不时地接济一点。” “照你这么说,达家的人缘比古家的人缘还要好了?” “没有人这么比过,但达家的人缘好,那是事实。” “那么,达、古两家的关系这么样呢?” “两家走的非常近。古家不管有什么事情,达家总是第一个上份子,而且份子都是最高的,宁德义也知道古家在古家村的根基根深,那宁德义是一个聪明人,他是知道分寸的。” ... (..) ( 古城疑案三 /24/24853/ ) 古城疑案三 第十六章 此阴损非彼阴损 榕树北两扇院门 “张大爷,您再跟我们说说,**个村子怎么合成一个村子的呢?” “八几年的时候,上面要取消大队编制,改为村的编制,上面想彻底根除历史遗留问题,所以将几个村子合在一起,交给古立饶负责,这才有了古里村终极强医全文阅读。在咱们这地界,只有古立饶能镇得住所有的人。古、荣两家是大姓,在古里村,古、荣两姓人家占一大半,古、荣两家又是亲戚。古立饶在古里村当了这么多年的村长,靠的就是这个。” 到目前为止,同志们接触到的和听到的人在十个左右,古、荣两家就占了四个(古立饶,荣二爷,荣高棠,荣老爹)。 在老张头的指点下,刘大羽一行去了荣老爹家。 站在学校前面的码头上,能看到村子里面两棵最大的树,一棵是榕树,这棵榕树在古家大塘的东南方向,远远望去,树梢上有一个很大的喜鹊窝。这棵榕树长在荣老爹家的院门外,已经有两百多年的历史了;另一棵树是银杏树,这棵银杏树在古家大塘的南边,树梢上有两个喜鹊窝。这棵银杏树长在古立饶家的后院里面。 古家在十二年的时间里面折了三条人命,这应该算是非常大的祸事。刘大羽很想知道,古家的祸事和古家后院的这棵古银杏有没有什么关系呢?古立饶的爷爷给别人家看了一辈子的风水,帮别人家驱了一辈子的邪魔,却没有预见到自己家隐藏多年的祸患。 在刘大羽和陈杰看来,古立饶的爷爷一定是做了一些阴损之事,所以才招致了儿孙们的杀身之祸。不管古里村人有没有这样的意识和觉悟,有一点是可以肯定的,古里饶的爷爷所从事的营生就是阴损的营生。靠做阴损的营生赢得的声望和威信是不会长久的。 装神弄鬼,骗人钱财,虽然阴损,但它毕竟是一种营生,既然乡亲们认可,那也无伤大雅,怕就怕古家人真做了其它什么阴损之事,此阴损非彼阴损。如果古立饶的三个孩子确实死于非命的话,那么,凶手和古家一定有不共戴天之仇,这个推断如果能成立的话,那么,古家所做的阴损之事,一定不是什么小事。所以,要想找到凶手,就不必须知道古家做了那些阴损之事,就必须知道哪些人家和古家有仇。 荣老爹未必会说出实情,荣、古两个家族沾亲带故,生活中,有些事情是不能拿到桌面上来说的。所以,刘大羽和陈杰对荣老爹并不抱什么希望。 尽管如此,刘大羽和陈杰还是要拜访一下这位辈分最高、见多识广、德高望重的荣老爹。 同志们路过荣高棠家的时候,荣高棠家的院门紧闭,荣高棠早把喝茶的事情忘到九霄云外去了。 荣老爹家在村子的东南角上,转过一个山坳,大家终于看清楚了榕树的全貌。 榕树不但很高,树冠尤其大,树冠罩着的面积至少有两个篮球场那么大。 ... (..) ( 古城疑案三 /24/24853/ ) 古城疑案三 1221.第十七章 榕树下几个老人 荣老爹年龄不大 榕树的树干很粗,至少要五六个人才能抱过来都市绝品真仙最新章节。 一部分树根裸露在地面上,五六个老人坐在突兀的树根上聊天。在距离榕树不远的地方有一个用石头垒起来的高台,高台上有一口水井,水井上架着一个轱辘,井沿上,有几个女人一边洗菜,一边聊天。 在榕树的北边有一个比较醒目的院门。院门下有石阶,院门上有屋脊,屋脊上有小黑瓦。 一扇院门半掩着。 看到路所长一行朝大榕树走来,水井上几个女人停止了聒噪;几个坐在榕树下的老人慢慢站起身。 “刘队长,那个戴黑色貂皮帽的人就是荣老爹。”赵大同一边说,一边朝几个人走过去。 “赵公安,你这是要找谁啊”一个年纪稍微年轻一点的、戴着军用棉帽的老人道。 “荣老爹,我们找您有点事。”赵大同走到荣老爹的跟前。 在刘大羽的眼中,荣老爹的年龄在六十五岁左右,他在几位老者中的年龄算是比较小的,辈分这种东西是不按年龄大小来确定的,所谓人小骨头重,说的就是这个道理,在一个村子里面,七十几岁的老头子喊二十几岁的小伙子大爷的例子是有的。 “路所长,你们找我何事啊”荣老爹望着路所长道。 荣老爹的上身穿一件羊皮大氅,下身穿一条老棉裤,脚上穿一双棉鞋。大概是貂皮帽太大的缘故,荣老爹的脸看上起比较小。 荣老爹的手上拿着一根四十公分左右长的烟枪。 “荣老爹,能借一个地方说话吗”路所长道。 荣老爹的眼睛在刘大羽一行的身上扫了一个遍:“路所长,这几位好像不是你们派出所的人。” 荣老爹的眼睛果然很紧。 “荣老爹,我们就在这里谈吗”路所长没有回答的荣老爹的问题。刘大羽一行还没有正式介入此案,所以,暂时还不宜公开身份。 “走,到家里去谈。”荣老爹犹豫片刻,然后领着路所长和赵大同朝半掩着的院门走去。其他老人则留在榕树下。 荣老爹家的院落和门前的古榕树一样历史悠久,刘大羽一行一走进院门,就感觉到了历史的气息。院子里面一共有九间房屋,笔者指的是朝南的正屋,全是清一色的黑瓦青砖墙。 荣老爹将大家领进中间三间房子的堂屋。 在长条几上方的墙上挂着几个相片框,中间一个相片框里面只放着一张照片,那是一张穿着清朝官员服装的照片准确地说,应该是一张画像。 很显然,荣家的老祖宗在朝廷做过官。荣老爹在古里村德高望重,除了辈分高之外,恐怕还和显赫的家世有关吧 大家刚在红木椅子上坐下,一个三十五岁左右的女人端进来一个大茶盘,茶盘里面放着一个紫砂茶壶和六个带盖子的紫砂茶杯。 荣老爹坐在靠近门口的一张椅子上,他往烟锅里面放满了烟叶,划着火柴将烟点着了。 女人将茶杯一一放在椅子旁边的茶几上,将茶盘连同茶壶放在了大桌子上。 第十八章荣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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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古城疑案三 /24/24853/ ) 古城疑案三 1222.第十八章 荣老爹言辞含糊 刘大羽直接了当 荣老爹抽了几口烟以后,然后望着路所长道:“路所长,你们想问什么,请问吧” 路长庚点了一下头以后,刘大羽的谈话正式开始:“荣老爹,古立饶家先后有三个孩子在古家大塘溺水身亡,您对这件事情是怎么看的呢” “古立饶到你们派出所报案去了”荣老爹反问道装傻太子妃全文阅读。 他在说话的时候,眼睛在刘大羽和陈杰的身上停留了片刻他对刘大羽等几个生面孔似乎很感兴趣。 “不错,古立饶报案了。我们想知道您是怎么看这件事情的” “我说不好不好说。看上去,立饶家的事情是有点蹊跷,可这种事情是要有证据的。” 果然不出刘大羽和陈杰所料,荣老爹的态度和霍老师、荣高棠、老张头的态度是一样的。 “您在古里村辈分最高,而且德高望重,十年前,古立饶家接连有两个孩子在古家大塘溺水身亡,十年后的今天,古家又有一个女孩在古家大塘溺水身亡。如果古立饶家的三个孩子确实死于非命的话,不可能一点可疑之点都没有,我们听说荣老爹见多识广,看问题比较透彻,我们想听听荣老爹的意见。” 堂屋的门被推开,从门外进来一男一女两个人,女人就是刚才端茶杯进来女人,男人的年龄在四十岁左右的。 女人将一个热水瓶放在大桌子下面,然后走出房门,男人将一个茶壶递到荣老爹的手:“爹,这是您的茶杯,刚泡的茶,小心,别烫着了。” 男人是荣老爹的儿子,女人应该是荣老爹的儿媳妇。 荣老爹将茶壶抱在手上:“忙你的去吧” 男人冲大家点了点头,然后走出堂屋,带上房门。 “请喝茶,天太冷,喝点茶,暖暖身子。赵公安对咱们古里村比较熟悉,你应该知道,我们和古家是亲戚,我也希望把这件事情弄一个水落石出,他家的事情就是我们荣家的事情,可这种事情,是要讲究证据的。” “古立饶在古里村当了很多年的大队书记和村长,古里饶的父亲古德仁在解放前还当过保长,他们有没有得罪过什么人家呢” “古家在村子里面人缘和口碑都不错,没见古家和谁红过脸,闹过意见。如果有的的话,只有古家人知道,你们可以去问问古家人。兴许是他们在无意中得罪了什么人家,而他们自己却一点都没有察觉。” “古立饶家和达有道家的关系怎么样呢” “他们两家的关系一直很好。” “达有道家的富农成分是不是古立饶划的呢” “这是谁说的” “古立饶是不是在土改工作对当过副队长呢” “你们知道的事情还不少吗不错,立饶是当过工作队的副队长,可立饶做事一向厚道,按照达家的土地面积算,成分应该是地主,当时,咱们这一带的土地,大部分都被达家买下了。如果不是立饶在工作队当副队长的话,达家的成分可能就不是富农,而是地主了。”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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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古城疑案三 /24/24853/ ) 古城疑案三 1223.第十九章 荣老爹避实就虚 刘大羽一无所获 c_t;荣、古两大姓之间的关系确实不错,荣老爹话里话外,处处向着古立饶官道之桃运巅峰全文阅读。[想看的书几乎都有啊,比一般的站要稳定很多更新还快,全文字的没有广告。]-79xs- “你们是不是听说了达家沉船的事情?”荣老爹反问道。 “不错。” “达家在古里村不曾得罪过任何人,她家的人缘非常好,沉船的事情吗,依我看,还是古家大塘有古怪。” “有什么古怪?” “古家大塘的水非常深,达家沉船的地点尤其深,路所长应该听说过,在干旱年头,连古里河都干的见了底,古家大塘——就是达家沉船的那片水域从来没有干过。古家大塘除了水深以外,还有一个古怪。最新章节全文阅读” “什么古怪?” “古家大塘的水温古怪,忽冷忽热,水位升的快,降得也快,在咱们汤山地区,地下的温泉比较多,我估计达家的船是被漩涡卷下面去的。” 这大概就是荣高棠想说的古家大塘的第二个特点,但他心猿意马,只说了一点,把第二点忘掉了。 “以前,那里有没有沉过船呢?” “古里村人都知道那里水深,船进出的时候,都贴着北岸走,从来不敢把船往深处划。” “达家人为什么偏要从那里过呢?” “达家的船大,吃水深,他必须要从那里走,你们去看一看就知道了,靠岸的地方水比较浅,船小,吃水浅,能走,但大船就不行了,达家的船是运粮食的,吃水就更深了。所以才出了事情。达家的两条船至今还躺在水下面呢?自从达家的船出事以后,村子里面在东边挖了一条河,之后,村子里面所有的船都从东边进出古家大塘了。因为那里的水太深,所以,达家的两条船还躺在水下面呢?当年,达家也想把两条船打捞上来,可试了几次,都没有成功,人根本下不去。” 刘大羽和陈杰依稀记得,在从学校到荣老爹家的路上,也有一座木桥,桥下应该就是荣高棠和荣老爹提到了那条河。 大家在荣老爹家坐了将近一个小时,但荣老爹和荣高棠、老张头一样,也没有提供任何有价值的情况。 离开荣老爹家的时候,大榕树下和井沿上聚集了很多人。刘大羽一行的出现,古里村人还是有比较大的反应的。 离开荣老爹家以后,刘大羽一行去了古立饶的家。 在去古立饶家的路上,大家遇到两个到古立饶家出份子的老乡。 古立饶的‘女’儿古望月溺水身亡,作为古里村人,出份子,是理所当然的。 古立饶家的大‘门’前,有几棵老槐树,槐树下用帆布搭了一个大棚子,大棚子里面放着一张大桌子和几条长板凳。 大棚子里面坐着一些人,他们中,有人是来帮忙的,有人是来送份子的。 古立饶家的院‘门’比荣老爹家的院‘门’更加讲究,除此以外,古家的建筑有一个非常明显的特征,古家的院‘门’上方和正屋屋脊的中央各有一面镜子。正屋的屋脊上还有一些动物模样的雕塑,我们都知道,在屋脊上放镜子,立动物造型的雕塑,目的是为了避邪。这一定是古立饶爷爷的杰作。 ... (..) ( 古城疑案三 /24/24853/ ) 古城疑案三 1224.第二十章 古家院与众不同 老太太病的不轻 c_t;看到古家的院‘门’和院子里面的房子,会给人一种既神秘,又诡异的感觉邪魅暴君,请靠边最新章节。-79- 这就对了,古立饶的爷爷要的就是这种感觉,没有这种感觉,乡亲们怎么会心甘情愿把钱往古家人的口袋里面送呢! 站在古立饶家的院‘门’前,还能看到正屋后面那棵银杏树的树冠。 大家还没有走到古立饶家的院‘门’口,有一个人跑出院‘门’迎了上来。 此人正是古立饶。 古立饶的年龄在六十五岁左右,他神情凝重,面容憔悴。 在路所长的介绍下,古立饶和刘大羽、陈杰一一握手。 “路所长,我一直在等你们。”古立饶望着刘大羽道。[想看的书几乎都有啊,比一般的站要稳定很多更新还快,全文字的没有广告。] “古村长,你知道我们来了?” “早有人跟我讲了——有人看到你们走渡口了,我没想到你们来的这么快。” “刘队长他们先来看看,立不立案,暂时还没有决定,不过,根据我们了解到的情况看,立案的条件很不成熟。所以,能不能立案,就看你了。” 古立饶的母亲和妻子已经病倒了,不少‘女’人聚集在屋子里面安慰两个伤心不已、痛苦不堪的‘女’人。 镇卫生院的医生正在给老太太看病,从古家人的神情看,老太太病得很严重。十年前,古立饶的父亲古德仁就是因为古望云的溺水身亡,一口气没有顺过来,死了;现在,老太太又面临着生死考验。 哀伤和无助的气氛笼罩在整个院子里面。 古望月的尸体躺在一个帆布大棚里面。 刘大羽让韩玲玲先检查一下古望月的尸体——这是必须的,古望月的家人肯定检查过古望月的尸体,但他们的检查和警方的检查是不一样的。 刘大羽一行的到来,引起了不小的‘骚’动,古家的院‘门’口一下子汇集了很多人,所以,路所长安排赵大同站在院‘门’口维持秩序。院子里面的人可以出去,但外面的人不能再进院‘门’了。院子里面的人太多,院‘门’口,墙角处,或站着,或坐着,或蹲着一些人。 韩玲玲打开背包,拿出一件白大褂、一个口罩和一副手套,让韩玲玲检查古望月的尸体,这是事先就计划好的。 两个‘女’人领着韩玲玲进了帆布棚,这两个‘女’人是古望月的二姨和三姨,原先在帆布棚里面的男人都站到外面来了;古立饶则将刘大羽等人请进了堂屋。 古立饶家的三间正屋比一般人家的房子都要高许多,比荣老爹的房子还要高一些,单从院‘门’和房子的大小来看,就知道古家在古里村应该是数一数二的人家,古立饶的爷爷真不简单,单凭一些所谓的法术,就积攒下了这么大的家业。 古望月躺在一块‘门’板上,身上穿的是生前曾经穿过的衣服,身上盖着一‘床’蓝颜‘色’的绸缎背面,脸上‘蒙’着一张黄纸。头前和脚下各点着一盏豆油灯。 韩玲玲首先揭开古望月脸上的黄纸,这是一张白白净净、细细腻腻的脸,古望月的脸就像一张白纸,没有斑,没有痣,没有疤。头发梳理得非常整理,一根长长的乌黑的辫子压在身体的右侧,发梢从‘臀’部‘露’出来。 ... (..) ( 古城疑案三 /24/24853/ ) 古城疑案三 第二十一章 韩玲玲仔细检查 古望月口中含草 单从古望月的皮肤和身上的衣服就能看出来,她生活在一个比较富裕的家庭,从小就受到父母家人的呵护与关怀擅始善终之下堂妇的幸福生活全文阅读。 古望月苍白的脸颊上泛着一点点即将消失的红色——这应该是她留在人世间最后一抹红色。女大十八变,女孩子的变化是从十四、五岁开始的,十六岁是变化最大,也是最美的时候——而古望月就夭折在这样的年纪。 古望月眉头紧蹙,牙关紧闭,这应该是她临死时的表情,在临死之前,古望月肯定有过一段时间的痛苦挣扎,韩玲玲不知道古望月是在水中挣扎,还是在魔爪中挣扎。 从古望月两个姨妈的口中得知,古望月正在读县中读高一,她是从汤山中学以第一名的成绩考到县中去的。在学校,她是一个人见人爱的学生,在家里,她是一个乖巧懂事的娃。所以,在古里村,古望月是古家的骄傲。 古望月的下面还有两个长相秀丽的妹妹,在经过十年的痛苦挣扎之后,三个孩子渐渐长大成人,在古家人内心深处的伤口就要愈合的时候,厄运再次降临到这个家庭。 古望月的身高在一米六五左右,修长的身形和丰满的体态,说明古望月已经完全发育成熟。 韩玲玲仔细检查了古望月的身体,包括头发里面都进行了认真仔细的检查。结果是,古望月的身上没有一点伤。她的处女膜完好无损。古望月的身上没有性侵的痕迹。 尸检结论是:窒息而亡。 因为古立饶选择了报案,所以,他没有让家人擦洗女儿的身体。除了打理过头发以外,古家人没有碰过古望月的身体。 细心的韩玲玲翻开古望月的嘴唇,发现两颗门牙右侧第三个牙齿和第四个牙齿之间有一根水草。 古望月的尸体被打捞上来抬回家以后,古家人曾想把一枚铜钱放在上嘴唇和下嘴唇之间,因为古望月的牙关紧闭,所以就作罢了。 韩玲玲用镊子撬开古望月的牙齿,从口腔里面取出两根水草,一根长七公分左右,一根长五公分左右,卡在牙齿之间的水草就是这根五公分左右长的水草。 这两根水草应该是古望月在水草中挣扎的时候,吸入口腔之中的。 尸检没有找到任何他杀的痕迹,如果凶手用溺水的方式杀人的话,是不大可能留下任何痕迹的。 杀人于无形,溺水应该是一种不错的方式。 在向古家人了解情况之前,刘大羽一行在古立饶的引导下去了码头。 与此同时,古立饶还派人请来了老陈头和荣平山。在水草中找到古望月尸体的就是这两个人。老陈头,笔者在前面已经借荣高棠之口介绍过了,这个荣平山是古立饶老婆的的堂侄,年龄二十九岁。他负责古里村的榨油坊。这个榨油坊就是达家原来经营的榨油坊。解放以后,达家的土地分给了乡亲们,粮库成了生产队的社房,油坊也成了生产队的公有财产。 ... (..) ( 古城疑案三 /24/24853/ ) 古城疑案三 1226.第二十二章 后门外一个码头 老陈头细说情况 c_t;古家院子的后面也有一个小‘门’,走出小‘门’后,一条石板路蜿蜒在树林和竹林之中,在距离后‘门’一百多米的地方,就是古立饶家的码头霸世神域最新章节。[看本书最新章节请到]。更新好快。走下五级石阶,下面是一个长两米左右,宽八十公分左右的跳板,跳板是用八根直径在十公分左右的木料拼在一起的。跳板下面有三个支架。 古立饶家的跳板比一般人家的跳板宽许多。 在古家码头左右两边不远处,各有一个码头,那是古家左右两家邻居家的码头。和古家码头之间的距离大概在二十米左右的样子。 大家走到码头的时候,老陈头气喘吁吁地跑来了,不一会,荣平山也着急慌忙地跑来了。[更新快,网站页面清爽,广告少,,最喜欢这种网站了,一定要好评]两个人都敞着怀。老陈头手上拿着一顶三块瓦的帽子,一个劲地扇脑袋上的汗。老陈头的年龄在七十岁左右。干瘦的脸和干瘦的身体,显得很苍老。但他‘精’神矍铄,身子骨也很硬朗。 在距离码头五六米的地方,水草非常密,而且非常厚。 每家码头的附近都有密而厚的水草。 站在跳板上,能清楚地看到水塘的底部,码头前面和左右两边的水的深度大概在**十公分的样子,和学校前面的码头完全一样。 老陈头指着跳板正前方一片水草,道:“我们就是在那片水草下面找到望月尸体的。” “古望月是蹲在什么地方洗东西的呢?” 古立饶走到跳板上,他面朝西,然后蹲下身体:“望月就是这么蹲着的。她娘不放心,到码头来看过她,她说很快就好了。她娘把肚肠子都悔青了,她说自己不该让望月到码头来的。这孩子太勤快,只要一回来,就帮她娘洗衣服——其实,这些事情根本用不着她做的。这些年来,我们还是很小心的。”古立饶像祥林嫂一样,自顾自地说了一大串。 “古望月当时在做什么?” “洗衣服,她娘生病了,她就帮她娘洗衣服了。” “当时跳板上很滑吗?”刘大羽一边说,一边用鞋子在跳板上来回蹭了几下,跳板上有点薄冰。 “早上,跳板上有点冰——冰比现在多,有点滑。她娘不让她洗衣服,可她执拗的很,非要到这里来洗衣服。她脚上穿的是布鞋,到现在,还有一只布鞋没有找到呢。” “是啊!我们在水草里面找了很长时间,都没有找到,按理说,布鞋应该是漂在水面上的。”老张头道。 “我估计鞋子还在水草里面。”荣平山道,“那一片水草,我‘摸’了好几遍,就是没有‘摸’着。” “照理,我们应该在那一块水草里面找到望月。”老陈头指着跳板西边一片水草道。老陈头话中有话,他认为,如果古望月是溺水身亡的话,她的尸体不可能在跳板南边的水草里面的。 老张头的疑‘惑’正是刘大羽所疑‘惑’的。 “可不是吗?即使望月从这里滑下去,也不可能钻到那片水草里面。”荣平山一边说,一边用一根竹竿在伸进水中。 水的深度在一米左右。 紧接着,荣平山又将竹竿向南边移了一米多远,水的深度在一米二三的样子。这个点距离水草只有两三米的样子。 ... (..)(古城疑案三../2/2444/)-- ( 古城疑案三 /24/24853/ ) 古城疑案三 1227.第二十三章 古望月不会游泳 荣平山划船试水 c_t;“还有一种可能毒家占有最新章节。[更新快,网站页面清爽,广告少,,最喜欢这种网站了,一定要好评]-79xs-”老陈头道。 “陈大爷,您想说什么不妨直言。” “这下面是一个斜坡,边上比较浅,越往里面越深,底下的土比较板结,淤泥很少,比较滑。” “是啊!天不冷的时候,人都站在跳板下面洗衣服,洗大一点的东西,肯定要站在水里面。时间一长,底下的淤泥就没有了。 陈杰从荣平山的手上接过竹竿,用竹竿的头部在水下面试了试,老陈头说的果然没错,塘底的土确实比较板结。 “陈大爷,水草下面的水有多深呢?” “有一人多深,从那里开始,越往前水越深。平山,你把霍老二家的船划过来,用竹竿试试水深。”老陈头知道刘大羽想干什么。 荣平山走到西边的码头上,在码头的东边停着一条小木船。 荣平山走到船跟前,从一个槐树上解开绳子,将手中竹竿扔到船上,然后纵身跳上船,船的一头有一个支架,支架上拴着两个船桨。 荣平山摇起双桨,船迅速朝古立饶家的码头驶过来。 船行驶到水草跟前的时候停下了。 荣平山拿起竹竿分别试了试水草里面的深度(南边)和水草外面(北边)的深度。水草的最宽处大概在两三米左右,最窄处大概在一点五米左右。水草里面确实有一人多深——大概在一米七零左右,水草外面的深度一下子增加到三米左右——吃水线在竹竿的五分之三处——竹竿的长度在五米左右。 人站在码头上感觉不到水下的凶险,荣平山手中的竹竿说明了一切,古望月确实有可能在落水之后,滑到南边的水草下面。这也是老陈头的意思。 “古望月会不会游泳呢?”刘大羽想的更细。 “望月从小就听父母的话,从来不背着我们到河边来嬉水,她不会游泳——她生‘性’胆小。”古立饶略带哽咽道。 “是的,村子里面的小孩子个个都会游泳,望月是一个文静的孩子,她从不到水里面耍。”荣平山道。 这样一来,古望月溺水的可能是有的。 古立饶有不同的意见:“我家望月是不会水,可她已经是一个十六岁的大孩子,即使掉到水下去,也能自己爬起来。” “大塘中央怎么没有水草呢?”董青青问道。 “大塘中央的水草都被鱼吃掉了,水浅的地方,活动的都是一些小鱼小虾,小鱼小虾是不吃水草的。靠近岸边这些水草被村里人捞回家喂猪去了。”老陈头道。 老张头也是这么说的。 “古村长,你把当时的情况回忆一下。” “望月她娘估‘摸’着‘女’儿该回院子了,她不放心,又到码头来接望月——她先前就不该离开码头的。” “她娘没有看到望月,只看到放在跳板上的木盆和‘棒’槌,跳板上还放着几件衣服,南边的水草边漂着一件衣服——你们看,就在那儿。”古立饶指着老陈头曾经指过的那片水草道,“望月她娘当时就傻了。不一会,乡亲都来了。” ... (..)(古城疑案三../2/2444/)-- ( 古城疑案三 /24/24853/ ) 古城疑案三 第二十四章 古望月不曾呼救 溺水时无声无息 刘大羽看着西边的码头道:“古望月在这里洗衣服的时候,旁边的码头上有没有人洗东西呢?” “霍老二的老婆何翠兰也在洗衣服,她还和望月说话来着,可是后来,霍老二家来亲戚,何翠兰回家去了护花奇葩强少最新章节。何翠兰离开的时候,望月还是好好的。”古立饶道。 “你能把何翠兰请到这里来吗?” “我去叫婶子。”荣平山一边说,一边朝树林里面跑去。 刘大羽想知道古望月是在何翠兰离开后多久出事的?从何翠兰离开码头,到古望月的母亲到码头来接女儿回家,这中间大概有多长时间?总之,刘大羽觉得古望月的溺水在时间上看非常巧。 两三分钟的样子,荣平山领着一个四十几岁的女人来到码头。她就是何翠兰,何翠兰的身上穿着一件粉红色灯芯绒的棉袄,腰上系着一条围兜,头上扎着一条深红色的毛线头巾。 “大嫂,你能把今天早上发生的事情跟我们说说吗?”刘大羽和陈杰走到何翠兰的跟前。 “今天早上,我到码头上来洗衣服,不一会,望月也来了,我们俩就一边说话,一边洗衣服。” “这期间,你有没有看到什么人呢?” “没有,码头上就我们两个人。” “大塘上有没有人——有没有船呢?” “没有。” “你接着说。” “衣服洗到一多半的时候,彭家奶奶来喊我,说我家来亲戚了。我就回家去了,离开的时候,我还和望月打了一个招呼。” “从你离开码头,到你听到码头上的吵吵声,大概有多长时间呢?” “我刚把娘家兄弟让进堂屋——我们刚坐下,就听到望月她娘在喊人啦!前后,左不过喝一碗热汤的工夫。” “喝一碗热汤的工夫是多长时间呢?” “最多五六分钟吧!”老陈头道。 “差不多,就这么长时间吧!”古立饶道。 “古村长,你爱人有没有听到古望月呼救的声音呢?” “没有。” “我也没有听到。”何翠兰道。 如果是古望月不慎滑下水的话,她是有足够时间喊人的——她也应该喊人,如果是被人突然拖入水中的话,那她就不可能有时间呼救,凶手也不会给她这个机会。 凶手极有可能是在何翠兰离开码头以后下手的。 古望月的尸体为什么会出现在水草里面呢?案发现场有三个码头,随时都有可能来人,古望月的母亲随时都会到码头上来。凶手要想迅速脱身,就必须将古望月藏在既密又厚的水草里面,古望月落水之后,肯定要挣扎,直接把古望月藏在水草里面,古望月挣扎的过程就被省略了——既密又厚的水草会掩盖一切,凶手也可以非常从容地离开犯罪现场。 问题是,时间这么短,凶手是如何离开现场的呢?凶手是隐藏在岸上某一个地方,还是早就潜伏在水中的呢? “陈大爷,如果有人想躲藏在水下面,有没有什么特别的办法?” ... (..) ( 古城疑案三 /24/24853/ ) 古城疑案三 第二十五章 老陈头当场试验 溺水案疑点颇多 “这很简单网游之末日沉浮全文阅读。”老陈头道。 “有没有什么办法?” “含一根芦柴在口中就可以了。” 老陈头的意思是,将芦柴中间有结的地方打通,人在水下,嘴里面含着芦柴,芦柴中间是空的,可以帮助呼吸。 老陈头补充解释道:“芦柴的结很少,一节就有很长,有一节就可以了。”老陈头一边说,一边从岸边拿起一根已经折断的芦柴,然后递到刘大羽的手上。 刘大羽接过芦柴,老陈头果然没有说错,芦柴的结确实很少,最长一节竟然有四十公分左右。 芦柴确实是很理想、很实用的潜水工具。 这样,既便于隐蔽,不易被码头上的发现,也容易接近受害人,更方便离开现场。 刘大羽和陈杰互相对视片刻,他们对古望月溺水身亡的事件已经有了初步的结论:古望月极有可能死于他杀。支撑这一结论的有三点:第一,古立饶家先后有三个孩子溺水身亡,这不能算是偶然事件,偶然事件出现三次,就不能以偶然论之了;第二,古立饶家的三个孩子都是在水草里面找到的,这更不能算是一种巧合了;第三,辜望月在溺水的时候无声无息——按照常理推断,古望月是应该呼救的——她也有条件呼救。 为了证明第三个论据的正确性,刘大羽让陈杰和韩玲玲分别到古立饶家和何翠兰家的院子里面听声音。 两分钟左右,刘大羽让董青青用中等音量喊了三声子。 “来人啊——来人啊——来人啊!” 一分钟以后,陈杰和韩玲玲回到码头。 陈杰冲刘大羽点了点头,韩玲玲也冲刘大羽点了点头。 古家大塘的水域面积非常大,声音是有回声的,又是在清晨,一点不相干的噪音都没有,所以,呼救的声音应该是很清晰的。 古望月在溺水的时候所发出的呼救声肯定比董青青的声音高很多,所以,只要古望月呼救,她的母亲和何翠兰,包括其他邻居都应该能听得见。 老陈头的话进一步证实了刘大羽和陈杰的分析:“如果望月出声的话,她娘肯定能听见,你们看,河对岸站着一些人,其中一个人是老张头,我喊他一声,他一准能听得见。” 刘大羽和陈杰对老陈头的建议非常感兴趣。 老陈头将双手做成喇叭状,然后对着大塘对岸喊道:“老张头,今天晚上,咱们喝几盅酒啊!” 不一会,从河对岸传来了老张头的声音:“行啊!我把酒热好等你来。带两条鱼来——别忘了。” “忘不了,鱼是现成的。” 老陈头常年捕鱼,常年和水打交道,他对声音应该是有一些体验的。老陈头的实验进一步证明,如果古望月呼救的话,她的母亲和何翠兰肯定能听见,古家和霍老二家的院子距离出事地点只有一百米左右,而出事地点距离老张头所在的地点,至少有四五百米。 遗憾的是,在古望月出事的时候,在古里村,没有一个人听到古望月的呼救声。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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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古城疑案三 /24/24853/ ) 古城疑案三 第二十六章 刘大羽心有疑虑 开场白直言不讳 十六岁的古望月应该有一些自救的能力,退一步讲,即使古望月没有自救能力,她也应该有呼救的能力大魔最新章节。 刘大羽和陈杰还想到了古望云的死,古望云在溺水身亡的时候,也是无声无息的,当时,和她在一起嬉水的还有三个同学,等三个小孩感觉不对劲的时候,古望云已经不见了。很显然,古望云是被直接拖进水中去的。既密又厚的水草是很好的隐身物,又是理想的藏匿尸体的地方。 四点半钟左右,刘大羽一行回到古家堂屋。古家既没有请喇叭唢呐,也没有播放音乐。 古家的人缘确实不错,院子内外,人比先前更多了。古家的厨房里面直往外冒热气,前来奔丧的亲戚和帮忙的乡亲是要吃饭的。 第二次走进古家院门的时候,刘大羽等人才知道,古家人没有收份子,古立饶本来没有打算把女儿的死当成丧事办,古立饶只想弄清楚女儿的死因,为了下面两个女儿,他必须这么做。 古立饶挽留刘大羽一行在古家吃了晚饭。下面还要找古立饶了解情况——同志们古里村之行的主要目的就是找古立饶了解情况。所以,刘大羽一行必须在古家吃晚饭。 吃过晚饭以后,古立饶将刘大羽一行六人领进了一间厢房——古望月的房间,在院子的西边,一共有三间厢房,南边第一间是古望月的,另外两间是古望月两个妹妹的房间。 能不能立案,就看刘大羽和古立饶谈话的结果了。参加谈话的还应该有古立饶的老婆,特别是古立饶的母亲。在古里村,到底有哪些人家和古家有仇怨,古立饶夫妻俩和老母亲应该是知道的,遗憾的是,两个女人都病倒了,在这种情况下找他们了解情况,显然是不合适的。所以,不到万不得已的时候,刘大羽是不会惊动老太太的。 刘大羽唯一担心的是,古立饶不能以实相告——刻意隐瞒某些事实。这种可能不是没有,前面,笔者已经分析发过了,如果古望月,包括古家十年前溺水身亡的两个孩子是死于非命的话,那么,这就不是一般意义上方的复仇,如果不是深仇大恨,凶手绝不会用三个孩子来报复古家,同理,如果真有什么深仇大恨的话,那一定是古家人做了极其阴损的事情。谁愿意把自己——或者自己的家人做的阴损之事说出来呢? 基于以上的考虑,刘大羽在正式谈话之前有一个开场白:“古村长,如果你的女儿古望月确实死于谋杀的话,联系发生在十年前的两起溺水事件来看,凶手肯定和你家有不共戴天之仇。我把话说得直白一点,极有可能是你们古家人做了什么过分出格的事情,所以,如果你真想让我们立案调查的话,就必须说出实情,你们古家在古里村到底有没有仇家?不是所有的报案都可以立案的,立案是要有一定的条件的。”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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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古城疑案三 /24/24853/ ) 古城疑案三 1231.第二十七章 古立饶很不爽快 刘大羽有些失望 刘大羽和陈杰的顾虑是有道理的传世无上全文阅读。 古立饶的回答不出刘大羽和陈杰所料,他并没有向同志们敞开心扉。 刘大羽和陈杰能看出来,此时此刻,古立饶的内心深处十分的矛盾,家里面出了这种事情,他心有不甘,咽不下这口气,可有些事情又不能说出来。 下面是刘大羽和古立饶的对话: “古村长,我说话就不转弯抹角了。”刘大羽道。 “刘队长,您请。” “你们古家在古里村有没有仇家啊” “我爹在解放前当过保长,我当过大队书记,后来又当村长,一直到现在,如果不是乡亲们看得起、信得过,我不可能一直干到今天。我们古家一向宽厚待人,做任何事情都是善字为先,很有分寸的,并不曾得罪过什么人。我不得不承认,我们做事可能会有失偏颇,百密一疏,在无意之中得罪了什么人。所以,可能有人一直在暗中记恨我们古家。十年前,自从两个孩子出事以后,我也曾想过,古里村所有人家,都在我脑海里面一家一家地过,我始终想不出谁家会和我们古家过不去。” “我们听说你在土改工作队当过副队长,有这回事情吗” “不错,我是在土改工作队当过副队长,可那是上面安排的,工作队的同志们人生地不熟的,对古里村的情况不了解,上面一定要安排一个熟悉情况的地方干部到工作队协助工作,我知道这不是一个好差事,曾经推辞过,可上面就是不同意。” “达有道家的富农成分是你定的吗” “也可以这么说,可又不完全对。” “此话怎么讲” “我好说歹说,工作队才同意把达家的成分定为富农。他们最初的意见是想把达家的成分定为地主,有道他爹私下里找过我,他跟我说,他在工作队进驻古里之前已经将绝大部分土地还给乡亲们了他说的也是事实,根据他家现有的土地亩数,只能定为中农,达家在这一带虽然土地很多,但他家从不亏待乡亲们,我把达家的情况跟工作队的同志说了,但工作队认为达家在工作队进驻古里之前将土地退还给乡亲们,是在对抗土改,是很不老实的行为,所以给达家定了富农。在成分的问题上,我是为他家说了话的,如果达家因为这个记恨我,那就没有道理了,我认为达家人不会这么不开眼。有道他爹娘还当面谢过我达家怎么会和我家有仇呢” “我们听说达家有两条船沉到大塘底下去了,不管村里面的人怎么说,我们总觉得达家沉船之事非常蹊跷。” “我也觉得有些蹊跷,可达家在村子里面的人缘一向很好,可以这么说,古里村人,每户人家都得过达家的好处,受过达家的恩惠,谁会对他家使坏呢” “你再仔细想一想。” 古立饶紧锁眉头,做沉思状。 “古村长,如果你不能提供一些有价值的线索,我们就没法立案,我们也没法展开调查。” ... (..) ( 古城疑案三 /24/24853/ ) 古城疑案三 第二十八章 老人家不请自来 言语中似有故事 古立饶神情凝重,眼神忧郁武道高手在都市最新章节。 “我们一旦立案,那就要展开调查,连你这个当事人都不能为我们提供有价值的线索,调查还怎么进行呢?” “就是因为我们不知道谁是仇人,他们才如此肆无忌惮。”古立饶一脸无可奈何的神情。 突然,门轻轻响了三下。 古里饶站起身,打开门,一个已过古稀之年的老太太颤颤巍巍地站在厢房的门口,此人是古立饶的母亲。 老人的年龄在八十岁左右。头发已经全白了,腰弯曲的很厉害。她的手上拄着一个拐杖。 “娘,您——您病得这么重,医生不是让您在床上躺着吗?” “出了这样的事情,娘躺不住啊!”老太太低声道,老人好像有话要说。 古立饶和董青青将老人扶到一张椅子上坐下。 老人示意儿子将房门关上。 “大娘,您到床上躺着,有什么话,你躺下慢慢说。” “这位同志是——”老人望着刘大羽的脸问道。 “大娘,这位是市公安局刑侦队的刘副队长。”路所长道。 “让同志们受累了,这天寒地冻的,天这么晚了,你们还没有歇着。” “大娘,您的身体怎么样了?”刘大羽关切地问。 “医生看过了,药也服过了,我这把老骨头还能撑些日子。” “娘,您是不是有话要跟刘队长说呀?”古立饶似乎感觉到了什么。 “立饶,你声音小一点,千万别让桂花听见了。” “桂花是古村长的爱人。”赵大同道。 老人一定有重要的事情要跟刘大羽说,而这个重要的事情肯定和桂花有关系。 “娘,您躺在床上慢慢说。”古立饶一边说,一边放好枕头,拉开被子,屋子里面有一张床,床上有现成的枕头和被子。 “不用了,娘没事。既然你已经报案了,既然公安同志大老远的来了,我老婆子也和顾不得那么多了。” 老人果然有话要说。 “娘,莫不是咱家真得罪过什么人?” “疥疮不出头就好不了,为了望平和望霞,我顾不得那么多了,如果再不说的话,我老婆子憋死了事小,两个娃恐怕难于保全。” “娘,我以前怎么没有听您说过啊!十年前,望宇和望云出事以后,我也曾问过您,可您就是不愿意透露一个字来。” 从母子两这段对话来看,古立饶确实不知道谁和他们古家有仇。如果知道实情的话,他也许会选择沉默。 “我的儿啊!冤有头,债有主,种瓜得瓜,种豆得豆,因果报应,谁都跳不掉啊!那些糟心的事情埋在娘心中很多年,一直压得我喘不过气来。我早料到会有今天。” 一定是古立饶的父亲,或者是爷爷做了缺德冒蓝烟的阴损之事。 老人家继续按照自己的思路往前走:“本来我想,欠债还欠,杀人偿命,他们在三年里面拿走了我们古家两条人命,总该撒手了吧!可安安稳稳的日子只过了十年,他们又来讨债了——他们的心也太狠了。” ... (..)(古城疑案三../2/2444/)-- ( 古城疑案三 /24/24853/ ) 古城疑案三 第二十九章 古家人仇家不少 荣老爹首当其冲 老人家喘了口气,接着道:“如果我再不说的话,望平和望霞的小命也难保了绝代天仙最新章节。立饶啊!现在,你总该知道娘为什么让你多生几个孩子了吧!如果你当初不听娘的话的话,咱们古家这一支恐怕早就凋零了——断子绝孙了。” 老人是一个明白人。 “现在,你总该明白我为什么教导你行善积德,多为乡亲们做好事了吧!我想让你为你那人面兽心的父子俩赎罪啊!乡亲们对我们古家是不错,可人家还是不愿意放过我们啊!” “人面兽心”的父子俩,应该是指古德仁和他的父亲。很显然,古立饶的父亲和爷爷都做了阴损的事情。 老人眼窝深陷,她的眼睛里面含着泪。她从口袋里面掏出一个手绢,擦干了眼眶里面的泪,然后抬起头望着古立饶,低声道:“立饶,你去看看桂花,陪陪她,千万不要让她到这个屋子来。这道坎,十个人都很难迈过去,千万不要再出什么事情了。” 老人分明是想支走儿子古立饶,老人为什么要这么做呢?想必是老人接下来要说的话是不适合让儿子听的,当然,更不适合让媳妇荣桂花听。 古立饶并没有完全领会母亲的意思:“行,我去去就来。” “立饶,听娘的话,你好好陪陪桂花,守着她,娘和公安同志说会话。” 这一次,古立饶完全听懂了母亲的话,他迟疑片刻,然后裹紧了棉袄,心不甘,情不愿地、慢慢地走出房门,最后带上房门。 韩玲玲从包里面拿出了谈话记录本和钢笔。 “常言道,家丑不外扬,我就不怕同志们见笑了。” “大娘,您不要有任何顾虑,找到杀害您三个孙子的凶手才是正理,其它,您不要多想。” “在古里村,确实有人跟咱家有仇。”老人语出惊人。 “谁和你们古家有仇?” “你们听我慢慢说,我先说荣家。” 看样子,和古家有仇的不止一家。 “荣家跟咱们家有仇。”老人压低声音道。 刘大羽和陈杰对视片刻,在他们俩的印象中,荣、古两家沾亲带故,关系非同一般,正是因为荣、古两家抱成团,形成了气候,古立饶才能在古里村干了这么多年的村长。 荣家在古里村是一个大家族,笼统地说荣家和古家有仇,这恐怕不是一个很好的开头。总该有明确具体的目标才对。 老人的脑袋非常清楚:“我说的是荣光祖这一支。” “荣光祖就是荣老爹。”赵大同道。 同志们刚和荣老爹接触过。荣家果然藏得很深,从表面上看,荣老爹对古立饶的褒词颇多。从先前进行的谈话中,刘大羽和陈杰一点都看不出荣老爹对古家有什么怨言。 “大娘,我们听说,你们和荣家关系一直很好。” “从面子上看是很好。怕就怕包藏祸心啊!” “我们听说您的儿媳妇就是荣家人。”刘大羽很想知道老人所要说的事情和荣桂花有什么关系。 “桂花就是荣光祖的哥哥荣光耀的女儿。说起来,这件事情非常丢人。死鬼在世的时候,面上是人,背地是鬼,我说的死鬼就是立饶他爹。” ... (..)(古城疑案三../2/2444/)-- ( 古城疑案三 /24/24853/ ) 古城疑案三 第三十章 古德仁暗中使坏 荣光耀终于低头 老人迟迟不进入正题,而刘大羽又不方便打断老人的思路,所以,只能耐着性子听她东一榔头西一棒地往前说都市之极品高手全文阅读。 “荣光耀有一个儿子和一个女儿,女儿就是桂花,当时,桂花只有十六岁,立饶十七岁。两个人从小在一起玩耍,一起读书。青梅竹马,非常要好。立饶非常喜欢桂花。当时,要和我们古家攀亲戚的人家有很多——我们这里,男孩子在十五六岁的时候,媒人就开始上门了。可立饶偏偏看上了桂花。我和立饶他爹也很喜欢桂花,所以有意撮合他们俩。德仁就请媒人到荣家去了,可荣光耀死活不答应。” “这是为什么?” “嫌弃咱们呗!” “嫌弃?你们古家在这里是大户人家,古德仁又是保长,荣光耀家凭什么嫌弃你们古家呢?” “立饶他爷爷帮人消灾驱鬼、看风水,荣家人从骨子里面就瞧不起咱们古家。也难怪人家瞧不起咱,连我自己都瞧不起自己,立饶他爷爷一辈子不务正业,专门整一些神五迷三道、七神八鬼的事情,我就是想不明白,连我这个妇道人家都能看出诡诈来,可乡亲们愣是把他当成神明。”老人家自知有些偏题,迅速将话头拉了回来,“那荣光耀的太爷爷是光绪时期的七品县令,是做官的人,荣家哪能瞧得起装神弄鬼的营生呢?” “大羽,我们在荣老爹家看到的那幅画像应该就是荣光耀的太爷爷。”陈杰道。 “这位同志们说的正是,那张画像一直挂在容光宗家的堂屋里面,过去,荣家人和咱家几乎不来往。如果德仁作罢也就算了,可立饶他爹是一个要脸面的人,他咽不下这口气,人在气头上就会做错事情。过去,德仁一直对荣家不错,在这件事情上,确实做过了头。” “古德仁做了什么错事?” “立饶他爹在国民党的部队里面混过事,当过营长。后来受伤,坏了一条腿。” 刘大羽望了望陈杰:“大娘,我们听说您的老伴古德仁原来是在新四军当营长的。” “那是骗人的,他回来的时候,国民党已经快不行了,他就是看国民党快不行了才回来的。正是因为他说自己在新四军当过营长,县里面的头儿脑儿才会高看他,要不然,也不会让他当保长。他在部队里面混过,官场上的事情熟得很,又会使钱耍手腕,所以,上上下下都有勾连。官场上朋友不少,他暗中指使县里面的人把桂花的哥哥桂祥抓起来——他要把桂祥抓去做壮丁——其实是吓唬一下荣光耀。” “荣光耀服软了?” “桂祥被抓走的当天晚上,荣光耀带了重礼,亲自登门,并且爽快答应了婚事。第三天一大早,桂祥就被接回来了。” “于是,荣家人就怀恨在心了?” “要是这样的话,那就好了。这只是一个由头。荣光耀非常宝贝桂花——桂花是他的掌上明珠,他本来是准备把桂花嫁到城里一个有钱人家的。” ... (..) ( 古城疑案三 /24/24853/ ) 古城疑案三 第三十一章 一步错步步皆错 荣桂祥一命呜呼 老人家接着道:“荣光耀为了让桂花安安稳稳在我们古家过日子,桂祥被抓的事情,荣光耀没有跟桂花讲,桂花到现在都不知道这件事情都市修真庄园主最新章节。当时,荣光耀也没有跟他兄弟说,荣光宗性格柔中带刚,是一个有仇必报的主,光耀担心荣光宗把事情搞拧了。但后来发生的事情,荣光耀一定跟他兄弟说了。” “后来又发生了什么事情?” “一步错,步步错!走错路了,可以回头重走,做错了事情,可就回不了头了。” 刘大羽没有插话,他担心打乱老人的思路。 “那桂祥从小娇生惯养,从来没有吃过苦头,他哪受过这种委屈啊!县上的人把他抓走的时候,他跟人家动了手,结果被几个人打了一顿之后带走了,桂祥在县警察局呆了两个晚上——那是十一月底,天气已经很冷了,桂祥在警察局冻了一天两夜,回到家以后便卧床不起,不久就病死了。” “既然桂祥已经死了,荣光耀就没有必要再顾忌古德仁了。” “荣光耀担心殃及兄弟荣光宗,所以忍了这口气,当时,桂花和立饶的婚事已经定下来了,荣家是大户人家,为了荣家的脸面,荣光耀不得不忍一时之气。我估计,后来,荣光耀肯定和荣光宗说了。后来不说,荣光耀临死之前肯定跟他兄弟荣光宗说了。” “荣光耀是什么时候死的呢?” “一九八三年的秋天。” 古望宇是一九八四年夏天出事的,这两个时间连接的太过紧密了。这也许不是一种巧合。在临终前,荣光耀完全有可能把藏在内心深处很多年的仇恨告诉兄弟荣光宗,但他的初衷不可能是让兄弟为他报仇,他只是把一个秘密告诉兄弟——把这个秘密带到坟墓里面去肯定不合适。 根据已经掌握的情况来看,三起溺水案的制造者的水性肯定很好。 “荣光宗会不会游泳呢?” “在咱们古里村,除了老陈头,就数他水性最好。” 荣光宗确实有作案的动机和条件。可是,他在加害古家三个孩子的同时,不是也伤害到了孩子的母亲荣桂花了吗?荣桂花毕竟是荣光宗的侄女儿啊! “大娘,荣桂花是荣家的人,是荣光宗的亲侄女儿,他加害古家的三个孩子,不就等于是加害了他侄女儿荣桂花了吗?” “是啊!我也想过这个问题,可荣家人要想报仇的话,只能在孩子身上下手。这件事情,我也不能肯定是荣家人做的,我只是把知道的事情告诉你们。这些年来,荣家和我们古家一直是面和心不和。德仁暗中找人抓桂祥的事情,村子里面没人知道,荣光耀刚开始也不知道,后来,他琢磨出味来了。” “既然荣光耀不知道是古德仁找人抓的桂祥,他为什么又要找古德仁救荣桂祥呢?”刘大羽想把有些细节弄清楚。 “德仁不是路子广吗?这古里人没有不知道的。” “您又是怎么知道的呢?” ... (..) ( 古城疑案三 /24/24853/ ) 古城疑案三 第三十二章 老东西阴毒之极 马二管佛门藏身 “德仁在喝酒的时候,无意中说出来的后凰令最新章节。我跟他在一起生活了很长时间,他是什么人,外人不知道,我不可能不知道。他的尾巴一翘起来,我就知道他要拉什么屎。” “达家是不是跟你家有仇啊?” “你们是怎么知道的呢?” “进村以后,我们听说了一些事情。一九四八年,达家有两条运粮食的船沉到古家大塘下面去了。” “你们说的没错,除了荣家,达家和咱们古家也有深仇大恨。” “照这么说,达有道家的两条船出事是有人做了手脚?” “不错,是德仁他爹找人干的。” 古德仁的父亲果然做了比装神弄鬼、骗人钱财更阴损的事情。 “你们听我慢慢说。在古里,除了荣家不待见咱家,达家也拿咱家不吃劲。达家早些年和咱们的关系一直都很好,达家是老实本分的人家,可自从有道他爹入赘到达家以后,情况渐渐发生了变化,在咱们这一带,不管哪家,只要盖房子,砌院墙什么的,都要请德仁他爹去看风水,可达家在盖油坊和磨坊的时候就是没有请德仁他爹。” 古德仁的父亲既然驱鬼消灾的本事,就一定有引鬼生灾的能耐。 “德仁他爹就——我真说不出口。” 大家在耐心等待。 “一天夜里,达家刚盖好不久的磨坊着火了。” “是古德仁的父亲放的火?” 老人点了一下头。 古德仁的父亲做的确实是一件阴损的事情。 “古德仁的父亲放火的事情,您是如何知道的呢?” “也是德仁喝醉酒以后说出来的。要想知道他们父子俩做了哪些伤天害理的事情,只要把德仁灌醉就成。老东西还算手下留情,他在达家的磨坊放了一把火,因为扑救的早,损失不大,如果他在油坊防火的话,那就糟了。火灾之后,村里人劝达家找老东西上门看看风水,可有道他爹是一个倔脾气,他照原样把磨坊修好,一点不理会老东西。” “于是,古德仁的父亲就在达家的船上下手了?” “是的。达家的生意越做越大,风头很快超过了古家。达家还乐善好施,老东西便把达家当成了眼中钉、肉中刺。” “是他自己亲自动手的吗?” “是找土匪马二管下的手,用了两根金条。在达家粮船出事前两天,马二管在咱家喝的酒。” “马二管?这个名字很特别啊!” “一管不平事,二管报仇事,只要有钱,这两件事情,他都管。他和老东西是拜把子兄弟,是我们这一代有名的土匪。他帮老东西做的坏事,可能不止这一件。” “马儿管是怎么把粮船弄沉的呢?” “不知道,左不过用凿子把船底凿通了。要不然,船怎么会沉下去呢?你们可以找马二管去问问。” “此人还活着?” “活着,不但活着,而且活得很滋润。” “马二管现在何处?” “在汤泉寺做监事,法号叫明空。解放以后,土匪做不成了,再加上他手上有人命,马二管就跑到汤泉寺做了和尚。” ... (..) ( 古城疑案三 /24/24853/ ) 古城疑案三 1237.第三十三章 古德仁禽兽不如 霍子燕惨遭魔爪 c_t;“除了荣家和达家,还有什么人家和古家有仇呢?” “霍家捡来的娘子最新章节。[想看的书几乎都有啊,比一般的站要稳定很多更新还快,全文字的没有广告。]-79- ” 难道是霍老师家? “霍家?”刘大羽望了望路所长和赵大同道。 “就是霍先生霍子廷家。” 难怪霍老师有意识地回避同志们呢?荣高棠竟然让同志们找霍老师了解情况。难道荣高棠不知道古、霍两家之间曾经发生过的事情吗? “大娘,我们到古家村以后,也接触了不少人,为什么没有人向我们提供一点有价值的情况呢?” “我讲的这些事情,都在藏在桌子底下的事情,没有人知道这些事情,荣家、达家和霍家是不会跟你们说这些事情的,你们是来查案子的,他们可不想引火烧身,隐瞒都来不及,怎么会满世界去嚷嚷呢?” “你们和霍家到底发生了什么事情?” “这是立饶他爹做的孽——禽兽不如啊!。”老人长长地叹了一口气,“这是咱们古家的报应,如果报应到我老太婆的头上,那我就认了,可他们把心思用在了还没有成年的小孩子身上。” 刘大羽看了看手表,时间是八点五十五分,大娘已经谈了一个多小时。 陈杰发现老人的脸‘色’不怎么好看:“大娘,您的身子骨能行吗?” “不碍事的,这些年来,我的身子一直时好时歹,老天爷现在还不会把我带走,咱们古家的孽债还没有还完呢。” 几滴眼泪滚到老人满是皱纹的脸颊上,老人用手绢擦干了眼泪,然后道:“霍子廷有三个妹妹,最小的妹妹叫霍子燕。她十二岁就跟着她姑母学刺绣,她姑母在刘家堡开了一个绣坊。” 刘大羽一行到古里村来,所经过的地方就是刘家堡。刘家褒在渡口的北边,古里村在渡口的南边。 “子燕从小就很漂亮,长到十六七岁的时候,出落的很漂亮。子燕的二姐子菱出阁的时候,霍家请德仁到他家去喝喜酒,那天晚上,德仁喝了很多酒,酒席散了以后。德仁那一桌还在继续拼酒,德仁不说停,其他人只能陪着喝,几个人一直喝到夜里一点多钟,直到德仁喝趴在桌子上。” 事情应该发生在古德仁喝醉酒之后。 “那天晚上,霍家人就留德仁在霍家住了一个晚上,如果霍家人当晚把德仁送回来,也就不会发生那档子事情了。” 所有人都屏住呼吸,不敢打断老人的思路。 “就在那天夜里,德仁起来喝水的时候,看见了起‘床’解手的子燕,他借着酒劲钻进了子燕的房间。” 老人所说的“面上是人,背地是鬼”,指的大概就是这件事情吧! “当时,子燕只有十七岁。” “事情发生以后,德仁塞给子燕他爹三十块光洋,他想用钱把这件事情了了。子燕的父母是老实巴‘交’的庄稼人,死鬼是保长,他们得罪不起,所以想咽下这口气——算了。可霍子廷咽不下这口气。他写了状子,又四处找人,他想告状;德仁也找了人,还送了钱,最后把这件事情压下来了。” ... (..) ( 古城疑案三 /24/24853/ ) 古城疑案三 1238.第三十四章 老太太有意套话 古德仁酒后失言 c_t;老人停顿片刻,然后接着道:“霍子廷还想往上告,被他父母好说歹说拦住了,霍家怕这件事情张扬出去,子燕以后没法做人和嫁人,所以就不再声张了网游之女法双神最新章节。-79xs- 但霍家和咱们古家的梁子算是结下了。( 广告)” “这件事情,您是怎么知道的呢?” “最先是我猜出来的。自从发生了那件事情以后,我看见霍子廷三天两头往县城跑,德仁也是三天两头往县城跑;最奇怪的是,自从发生了那件事情以后,子廷他爹娘每次在路上遇到我,都想办法躲开我,过去可不是这样——过去,我们一见面,他们大老远的就和我打招呼;更奇怪的是,自从发生了那件事情以后,子燕就住到刘家堡她姑母家去了;到年底的时候,子燕就嫁人了reads;。子燕上面两个姐姐都是在二十岁才出阁的,子燕她娘曾经跟我说过,上面两个‘女’儿都是二十岁出阁的,眼看着能为家里分担些事情了,闺‘女’就成了人家的人——她想让子燕迟两年再出阁,所以,不管是谁提亲,霍家两口子总是以孩子太小搪塞,可出了那件事情以后,从媒人上‘门’到出阁,前后只用了三个月的时间;更没有想到的是,子燕出阁的时候,霍家人没有请我们。我越想越不对劲,憋在心里面难受,又一次,我把德仁灌醉了,终于从他的嘴巴里面抠出一些东西来。他说子菱出阁的那天晚上酒喝的太多了,所以做了糊涂事情,他让我不要大惊小怪,他已经把霍家摆平了。” “古德仁酒后吐真言,他难道你就不怕儿子古立饶听见吗?” “德仁每次喝酒的时候,我都把立饶支开,我不想让立饶知道这些烂事,只要立饶在跟前,我不会让死鬼多喝一杯酒。因为亏欠霍家,我让人‘私’下里照顾子燕绣坊的生意。子燕出阁以后,仍在她姑母的绣坊绣东西。” “霍子廷霍老师会游泳吗?” “霍子廷从二十三岁就在古里小学教书,每年夏天,他都要在古家大塘游泳,从塘这边到塘3那边,一口气能有两个来回。他的水‘性’不比荣光宗差,对了,荣广宗的儿子荣桂裕的水‘性’也很好,每天夏天,村里人都能看到他们在古家大塘游泳,每年秋天,村里面打渔的时候,都是他们几个人领头张罗的。” “荣光宗有几个儿子?” “有两个儿子,老大在汤山镇农技站工作,老二在村里面务农。荣桂裕是老二,老大叫荣桂富,老大不会水。” 荣广宗的儿子荣桂裕,大家见过,虽然只见了一面,但刘大羽对他的印象还是比较深的,同志们找荣老爹了解情况的时候,荣桂裕也想坐在旁边听一听,但却被荣老爹支开了。他在递茶壶给父亲的时候,还特别提醒不要烫着了。他好像是在暗示和提醒荣老爹什么。 “我知道的就是这些,德仁父子俩‘私’下里做了不少伤天害理的事情,得罪了不少人。” 谈话结束的时候是九点一刻。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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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古城疑案三 /24/24853/ ) 古城疑案三 1239.第三十五章 荣二爷码头等候 屋子里炉火正旺 c_t;同志们离开古家的时候,古立饶将大家送到村口古墓皇后最新章节。( )。更多最新章节访问:ww 。古立饶是一个识相的人,他没有向刘大羽打听母亲到底说了些什么。在刘大羽的眼中,古立饶不是一个糊涂的人,他应该能悟出一点东西来。 刘大羽也没有说立案的事情,我们都知道,刘大羽和陈杰已经决定立案了。 同志们离开古家的时候,古家的院‘门’外仍然站着不少人。 荣二爷会跟同志们说什么呢? 刘大羽一行六人走到码头的时候,荣二爷正在等大家,渡船上和码头上没有一个人。船头上竖着一根竹竿,竹竿上挂着一盏暗淡的马灯。 荣二爷说,天冷的时候,八点钟左右,渡口就没有什么人。 如果没有特别的事情的话,人们在八点钟以后是不会过河的。 “那您什么时候可以休息呢?” “九点钟以后,我就可以休息了,但只要有人喊,我就会起来。乡亲们都很厚道,没有特别的事情,他们是不会在深更半夜来打搅我的。” 荣二爷将同志们领进了一片小树林,穿过树林,有两间房子。这就是荣二爷的家。 荣二爷的家距离渡口有五六十米的样子。站在荣二爷家的篱笆‘门’外能清楚地看到挂在竹竿上的马灯的微弱的光reads;。 屋子里面有一个七十岁左右的老太太,她面带笑容,将同志们让进了屋子。 在屋子的中间放着一个烤火炉,炉子上放着一个水壶,水壶里面的水正在往外冒热气。炉子里面的火烧得非常旺,在炉子周围,摆放着七八个竹椅子。 在炉子的旁边,还放着一个用竹子加工成的小桌子。桌子上面摆放着一个大茶壶和七八个陶瓷茶杯,每个瓷杯上都有一个盖子。 屋子的最里面还有一个小木桌子,桌子上放着一个用高粱杆编成的圆形的扁,扁上面整齐地摆放着刚包好不久的饺子。 老太太拎起热水壶,将大茶壶里面的水注满,然后动作麻利地一一打开茶杯的盖子,将大茶壶里面的水倒进茶杯。顷刻之间,大家闻到一股茶叶的香味。 荣二爷一直在等候大家,由此看来,他答应路所长晚上谈,并不是随便说说的。 荣二爷没有接陈杰的香烟,他自己有卷烟,他‘抽’了一辈子自己卷的烟,已经习惯了,其它香烟,他‘抽’不惯。 老太太将大茶壶里面的水倒满之后,将水壶放在地上,然后,用火钳拨了拨炉火,并且夹了几块煤炭放在炉子里面。 炉火的红光映红了大家的脸,大家的心里面暖暖的。 “荣二爷,您在这渡口撑了很多年的船了吧!”谈话从拉家常开始。 “我十六岁就在这里摆渡了。路所长,你们怎么到现在才回啊!”荣二爷倒想直接进入正题。 刘大羽求之不得:“荣二爷,我们在古家耽搁了。让您久等了。” “你们都了解到了什么情况?” 于是,刘大羽把了解到的情况全部告诉了荣二爷。 荣二爷沉思片刻,然后道:“老嫂子应该知道一些事情,他和古德仁在一起生活了几十年,她对那父子俩太了解了。”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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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古城疑案三 /24/24853/ ) 古城疑案三 第三十六章 荣二爷义愤填膺 古德仁人面兽心 荣二爷一定知道不少事情九星霸体诀最新章节。 “嫂子早就该把藏在心里面的事情说出来了——早说出来,兴许还能保住望月的命。”从荣二爷的话中可知,他确实知道一些事情。荣二爷在渡口撑了几十年的船,他也应该知道一些事情。 荣二爷接着道:“我是看立饶夫妻俩实在太可怜,那些人太不像话,所以才决定跟你们掏心窝子的。” “荣二爷,谢谢您。听您说话的口气,古立饶家三个孩子溺水身亡一定另有蹊跷。” “立饶自从当上书记和村长以来,做得端行得正,七百多户人家,一般人还真整不了。这些年,他不曾做过一件对不住大家的事情。这古立村人都看在眼里,桥归桥,路归路,上辈人做的孽怎么能算到下一代的头上来呢?十年前,他们已经害死了古家两个活蹦乱跳的孩子,古家也算是得到了报应,可十年后,他们又对乖巧懂事的望月下手——我实在看不下去了。天底下,没有这么欺负人的。”荣二爷义愤填膺。 “荣二爷,有您的帮助和支持,我们一定能把古家三个孩子溺水身亡的案子查他个水落石出。” “老嫂子跟你们说的情况,我都知道,我要跟你们说的是另外两件事情,这两件事情连立饶他娘都不知道。” 韩玲玲早就把记录本和钢笔准备好了。 “时间也不早了,你们已经辛苦了一天,我就长话短说,你们斟酌着办,凶手到底是谁,我不知道,但我要把握知道的事情全部告诉你们。” 同志们对荣二爷肃然起敬,当然也包括他的老伴。此时,老太太正站在门外纳鞋底,她是在为老头子把风,老头子跟警察同志说的话,千万不能让别人听了去。 “荣光宗,你们要特别留意,他这个人阴得很。” 荣光宗很阴,同志们已经感觉到了。 “古立饶和荣桂花结婚之前,桂花已经被立饶他老子古德仁糟蹋过了。这——这老嫂子没有跟你们说——她也没法跟你们说。” 六个人面面相觑,难怪老太太要把儿子支开呢?她大概是想说这件事情的,但考虑再三,觉得还是不说为好,所以,她把这件事情咽到肚子里面去了,不过,老太太的话中还是有所暗示的,她说古立饶的父亲“面上是人,背地是鬼”,大概就包含这方面的意思。 “这件事情,是桂花跟我女儿素兰说的,她们俩从小就要好,好到了无话不谈的地步,桂花跟素兰说她不想嫁到古家去。素兰问她是不是不喜欢立饶,她说她很喜欢立饶,素兰又问她,既然喜欢立饶,为什么不想嫁到古家去呢?她说他害怕立饶他爹。儿媳妇害怕老公公,因为害怕老公公,所以不想嫁到古家去,这话听上去就有隐情。” 荣二爷给同志们添完水之后,接着道:“在素兰的追问下,桂花说出了实情。桂花在嫁给立饶之前曾经打过胎,那个孩子就是古德仁造下的孽。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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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古城疑案三 /24/24853/ ) 古城疑案三 1241.第三十七章 荣桂花老实善良 古德仁禽兽不如 c_t;荣二爷‘抽’了两口烟,继续道:“他身为保长,平日里满口仁义道德,做下这等腌臜事情,本就已经缺了大德;明明知道立饶和桂‘花’要好,他竟然打桂‘花’的主意——桂‘花’可是他将来的儿媳‘妇’啊地球上唯一的魔法师最新章节!这不是缺了八辈子的大德吗?这不是要在古家后代子孙身上种毒吗?桂‘花’是一个老实善良的娃,这件事情,她不会跟她爹荣光耀说,但荣光耀一定能看出七八分来。最新章节全文阅读-79xs-如果荣光耀知道这件事情的话,他就一定会告诉荣光宗。桂‘花’为什么要嫁给立饶,你们已经知道了。” 难怪古立饶的母亲会说“种瓜得瓜,种豆得豆”和“因果报应”之类的话。古德仁为自己的儿孙埋下了祸根。 “那古德仁也遭到了应有的报应,一九八六年夏天,望云出事以后,古德仁一病不起,最后翘辫子了,别人不知道,我看得真真的:古德仁是悔死的,羞愧死的。他要是不死的话,古家也不会过了十年安安稳稳的日子。人心都是‘肉’长的,恩要报,仇也要报,这是自古以来人人皆知的道理。” 荣二爷端起茶杯喝了几口水,然后拎起大茶壶,把所有人的茶杯都倒满了。 荣二爷刚准备接着往下说,‘门’被推开了,老太太将头伸进‘门’内:“老二,有人来了,八成是要过河reads;。” 荣二爷站起身,从椅背上拿起老棉袄穿在身上,解下腰带,将棉袄紧紧地裹在腰上,用腰带系了几圈,然后打了一个活扣:“路所长,你们稍等一下,我去去就来,这时候过河,一定是有什么重要紧急的事情,耽误不得。” “大贵侄子,你这是要过河啊!” “二婶,三丫头病了——肚子疼的厉害,我送她到镇上去瞧瞧医生。”‘门’外传来老太太和一个中年人说话的声音。 荣二爷拉开‘门’走了出去。 刘大羽和陈杰站在‘门’口望着两个人的背影朝渡口走去。 刘大羽看了看手表,时间是十点一刻。 约‘摸’半个小时的样子,荣二爷回来了,进‘门’的时候,他的身上带着一身的寒气。 荣二爷刚坐下,老太太也随之走进房间,她的手上端着一个锅盖,锅盖上放着七八碗热气腾腾、香气四溢的水饺,还有一碗掺了麻油的辣椒酱和几双筷子。 在等待荣二爷过程中,大家并没有注意到老太太在干什么。敢情,原先放在小桌子上水饺是特地为同志们准备的。 荣二爷将水饺一碗一碗递到同志们的手上。 大家的肚子确实饿了,热腾腾的猪‘肉’白菜水饺,再蘸点辣椒酱,吃到肚子里面,整个人顿时浑身来火。 每个人都是一大碗水饺,大家吃的津津有味、鼻塌嘴歪。 老太太坐在一旁看大家吃水饺,她微笑着,一脸的慈祥和满足。 吃完水饺之后,老太太收拾走碗筷,荣二爷的话匣子又打开了。 “立饶他爹是一个坏种,可比古德仁坏千倍的是他爹古明槐。龙生龙,凤生凤,老鼠的儿孙会打‘洞’。” ... (..)(古城疑案三../2/2444/)-- ( 古城疑案三 /24/24853/ ) 古城疑案三 1242.第三十八章 古明槐阴毒之极 彭家人深受其害 c_t;荣二爷‘抽’了几口烟,然后道:“古德仁的脾‘性’和他爹古明槐一样,但古明槐比他儿子邪乎‘阴’毒多了,古德仁从他爹身上只学了那么一点点鱼骨全文阅读。[看本书最新章节请到]-79-” 荣二爷的话匣子里面还有不少料。 “在古里村,古家还有一个仇人。这户人家姓彭,他家有一个儿子在新四军的部队里面团长。” “荣二爷,您说的是彭旭东家吧!”赵大同道。 “是不是古立饶家的邻居?”韩玲玲问。 “不是,是另外一户人家。”赵大同道。 “不错,就是彭旭东家。彭家老大彭大宝在新四军部队里面当团长。有一年,老太太过世,彭老大回家奔丧,好家伙,那阵势,彭家是本分人家,儿子在部队当团长的事情只字未提,彭老大回来了,这就瞒不住了,古家村人没有一家不羡慕的。也算是彭家人考虑不周吧,彭老大回古家村,竟然没有登‘门’拜访古家。在古明槐看来,这是看不起他家。” “彭老大凭什么一定要拜访他古明槐呢?他不过是一个江湖巫师。”董青青道。 “古明槐的儿子古得德仁不是保长吗?那古明槐虽然不是一个玩意,可乡亲们把他奉若神灵。” “荣二爷,我们听说古德仁是在新四军的部队里面当过营长。” 荣二爷重新点着一支卷烟,“吧嗒吧嗒”吸了两口,然后道:“其实,古德仁是在国民党的部队里面当营长。我早看出来了,他那副做派和习气一点都不像是新四军部队里面的人。再看看彭家老大,他就更不像了。” 荣二爷的话和古立饶母亲的话是一致的。 “古立饶的母亲也跟我们说了这件事情。” “老嫂子可是一个厚道实诚人,古家辛亏有了她,要不然早就败了。” “荣二爷,古明槐对彭家做了什么?” “古明槐是神汉巫师出身,装神‘弄’鬼,‘阴’招损招,他最在行。彭家翻盖房子的时候,请古明槐看风水,喝开工酒,古明槐在墙砖里面放了几十根棺材钉。” “棺材钉?” “对,不是刚打好的棺材钉,而是从旧棺材板上下下来的棺材钉。这可不是闹着玩的。” “这管用吗?” “怎么不管用,你想啊!在砖墙里面藏这种脏东西,彭家人的日子能肃静吗?那东西‘阴’气重、邪气足。不仅如此,在此之前,彭家挖地基的时候,古明槐还在更深人静的时候把棺材板和骷颅头埋在彭家的墙基下面。” 这招确实‘阴’损。 “彭家出事了。” “彭家的房子盖好以后,老两口就开始生病,原先,他们的身体都很结实,不久,彭家老三的媳‘妇’生孩子的时候,难产死了。媳‘妇’死了以后,老婆婆一个月后过世,自从翻盖房子以后,彭家总是厄运不断。老彭头只要坐我的渡船,就跟我唠叨这件事情。” “后来呢?” “后来,我就让他把房子重新翻盖一下,把地基重新挖一下——我估计是古明槐在房子上面做了手脚——但我有不能明说。” ... (..)(古城疑案三../2/2444/)-- ( 古城疑案三 /24/24853/ ) 古城疑案三 1243.第三十九章 棺材钉藏于墙中 骷髅头现于墙下 “彭家重新翻盖房子了吗” “不翻盖不行啊我们这里的人都信这个,有些东西,不信是不行的寸芒最新章节。你们猜怎么着彭家在推到的砖墙里面发现了几十根棺材钉,这种事情只有古明槐才能做出来。” “棺材钉”董青青圆睁双眼,大惊失色。 韩玲玲的眼神之中也掠过一丝恐惧,这种事情,她和董青青从来没有听说过。 “对,是从乱坟岗腐朽的棺材板上弄来的棺材钉。彭家还在地基下面挖出了一个骷颅头。到这时候,彭家人就明白是怎么一回事情了。” “彭家人没有找古明槐算账吗” “算账那只能到阴曹地府去找古明槐算账了。” “古明槐已经死了” “死了好些年了,古立饶对彭家不错,彭家是烈属,彭老大后来牺牲了,立饶为彭家额外争取到了不少抚恤金,大队和村里面也彭家也很照顾,彭家人只能隐忍不发。老彭头隐忍不发,很难保证他的孩子们隐忍不发。” “翻盖过房子以后,彭家的情况怎么样了呢” “翻盖过房子以后,彭家就没事了,老彭头的身体也好了,乱七八糟的事情也没有了,一切都顺当了。” “彭家都还有什么人呢” “彭家一共有三个儿子两个女儿。老二叫彭二宝,老三叫彭三宝,二宝在油坊做事这是立饶安排的,三宝在村里务农。” “兄弟俩多大年纪” “彭二宝今年五十三岁,彭三宝四十九。彭二宝有两个儿子,最小的已经有二十一岁;彭三宝有一个儿子,今年二十三岁,彭三宝还有两个女儿。” “兄弟俩会不会游泳呢” “在古里村,只要是男人,就都会游泳,没有会不会之说,只有水性好坏之说。二宝和三宝的水性都不错。三宝家有一条渔船,没有农活的时候,他就到古家大塘和古里河去捕鱼。” “荣二爷,您还有什么想跟我们说的吗” “没有了,这四家,就够你们查的了,这四家,只有霍老师家没有船,其它人家都有船。要问到底谁家有可能做这种事情,我说不好,但我敢肯定,只有这四家人可能会做这种事情。从表面上四家和古家的关系都不错,至于他们的心里是怎么想的,没有人能,正是因为这个原因,凶手才会一而再,再而三地对古家的孩子下手。仇恨迷住了他们的心窍,也蒙住了他们的眼睛。古明槐和古德仁已经死了很多年,他们还是放不下,这就是他们的不对了。所以,我支持你们查古家的案子,如果我想起什么来,我会找你们的,我平时也多留意一点,你们到古里村来查案子,肯定会有人站出来说话的,过去,他们藏着掖着,那是因为他们怕得罪人。这些年,古立饶做了很多积善行德的事情,这乡亲们的心里跟明镜似的。” 古立饶的母亲和荣二爷提供了不少情况,这些情况对同志们侦破此案非常重要,但要想从这么多的信息中寻觅到有价值的线索,并非易事。 ... (..)(古城疑案三../2/2444/)-- ( 古城疑案三 /24/24853/ ) 古城疑案三 1244.第四十章 郑队长非常支持 欧阳平前往汤山 最要命的是,古里村人总是把自己的心门关的紧紧的,不管什么事情总是喜欢藏着掖着,明哲保身的中庸之道是古里村人需要克服的第一道心理障碍重生之双王夺后最新章节。 同志们和荣二爷分手的时候,时间是十点一刻。当天晚上,路所长安排刘大羽一行在汤山镇派出所住下。 在去汤山镇的路上,刘大羽给欧阳平打了一个电话,听完刘大羽的汇报之后,欧阳平当即决定第二天早上到汤山镇派出所和大家会合。 刘大羽和陈杰商量后决定先和马二管见一面,然后对古家大塘两条沉船进行打捞。欧阳平完全赞同两个人的想法。 通完电话以后,欧阳平当即向冯局长进行了汇报,冯局长答应,请荆南港务局打捞队帮忙,打捞沉船的事情由他来协调。 刘大羽一行刚走进汤山宾馆的大门,欧阳平的电话就打过来了:冯局长已经联系好了荆南港务局水上打捞队的郑队长郑长风,郑队长已经答应,随时听候同志们的调遣。 一夜无事。 第二天早晨,刘大羽等人刚吃过早饭,一辆汽车进了派出所的大门。 路所长和刘大羽等人迎了上去。 车门开了,欧阳平严建华李文化左向东柳文彬等人依次走下汽车。 一阵握手寒暄之后,三辆汽车驶出派出所的大门。然后朝东驶去。 汤泉寺坐落在东山的南麓,汤山镇地处丘陵山区,东山在汤山镇的东边,是汤山镇最高最大的山。 这里的山虽然不是很高,但连绵几百里,植被非常茂密,解放前,马二管带着一些土匪就在这一带活动。 汽车在盘山公路上行驶了四十分钟左右,同志们便到了黄墙黑瓦的寺院建筑。 在寺院的大门前有一个很大很深的水塘,水塘周围停放着一些汽车。 大家跟在十几个香客的后面朝大门走去。 十几个香客停在大门口,其中一人到售票处去买门票。 路所长跨进门槛的时候,从售票房里面走出一个僧人来,他本来是想要门票的,但路所长一行人身上的制服,便没再说什么。 路所长走到僧人的跟前:“师傅,我们找明空禅师。” “请稍等片刻,我安排一个人领你们去找明空监事。”僧人说完后,走进售票房。 很快,从售票房里面走出了年轻一点的僧人:“请随我来。” 僧人将欧阳平一行领进了大雄宝殿。 在大雄宝殿的门口,放着一张长桌子,一个老和尚正在聚精会神地抄写经文。 僧人走到老和尚的跟前,低语了几句。 老和尚朝大门的台阶上,然后慢慢站起身,走出大门。 小和尚退后几步,然后转身离去。 明空的身上穿着一件退了色的浅灰色僧袍,眉毛已经全白了,但腰板挺直的。 明空监事的头顶上有九个戒疤。 明空单手施礼,他头微低,腰微弯,开口就是一句“阿弥陀佛。”在弯腰低头的时候,明空瞥了一眼路所长,他好像认识路所长。 ... (..)(古城疑案三../2/2444/)-- ( 古城疑案三 /24/24853/ ) 古城疑案三 1245.第四十一章 马二管果然成佛 不回避竹筒倒豆 c_t;“你就是明空师傅吗?” “明空稽首,不知几位找明空有何指教?”一个曾经打家劫舍的土匪,竟然能说出这么文绉绉的话来,这完全出乎刘大羽和同志们的意料,敢情这寺院佛‘门’清净之地还是一个锻炼人、培养人的好地方嫡女心机最新章节。( )访问: 。 “我们是市公安局的,我们想找你了解一点情况。” 明空的眼角处掠过一丝慌张:“请随贫僧来。” 大雄宝殿里面还有几个僧人,他们或扫地,或往灯盏里面添油,或擦洗香案,每个人都全神贯注地做自己的事情,对刘大羽和明空的对话,他们毫不理会。佛‘门’中的人和世俗中人就是不一样,要是放在市井之中的话,早就有很多人围过来了。[看本书最新章节请到] 明空走在前面,同志们跟在后面,下台阶,进耳房,来到大雄宝殿西边一个禅院,禅院的‘门’半掩着。 明空推开院‘门’,把大家让进院‘门’,然后关上院‘门’。 明空将欧阳平一行领进一间禅房。 禅房里面有一张禅‘床’和几把木椅子。明空招呼大家在椅子上和禅‘床’边坐下,自己在一张椅子上坐定。 明空刚坐下又站起身,他要吩咐人给同志们上茶。 “明空师傅,你坐下来吧!”路所长道。 明空这才坐下。 明空的左手上拿着一串佛珠,自从大家见到明空以后,这串佛珠一直在明空的手指间转动着。 “明空师傅在这汤泉寺有些年头了吧reads;!” “虚度四十七年。” 现在是一九九六年,虚度四十七年,明空是一九五零年到汤泉寺出家的。 “明空师傅祖籍何方?” “贫僧是东山人氏——贫僧就是此地人。” “请问明空师傅出家之前怎么称呼?” “贫僧出家前的俗名叫马二管。” “你们和古里村的古明槐是什么关系?” 明空眨了几下眼睛,然后道:“我们曾经拜过把子。”明空可能已经知道刘大羽所为何事了。 明空低眉顺眼,有问必答,一点都不回避。 “一九四八年,古里村的达家在古家大塘沉了两条船,这——你知道吗?” “阿弥陀佛,达家的两条船是贫僧‘弄’沉的。” “达家和你无冤无仇,你为什么要做这种伤天害理的事情呢?” “达家和古家过不去。” “此话怎么讲?” “达有道他爹自己不信古明槐那套法术也就罢了,可他还在暗地里怂恿乡亲们不要相信古明槐那些骗人的鬼玩意,他还说,自己从不相信古明槐的法术,他家盖磨坊油坊都不请古明槐看风水,生意照样做的很大很顺,他还说古明槐的是下三滥,干的是下九流的营生。” “那件事情,是古明槐指使你做的吗?” “是的。有一天,我们在一起喝酒,古明槐说出了自己的心思,我就提出帮他教训达家,他没有反对。我们就在一起商量了对付达家的办法。本来,我想安排自己的手下做的,可古明槐说人越少越好,而且必须找自己信得过的人做。我就决定自己带三个心腹做了。” ... (..) ( 古城疑案三 /24/24853/ ) 古城疑案三 1246.第四十二章 转弯处水深风大 马二管打渔出生 c_t;“作案的是四个人?” “对亡灵杀神录最新章节。[ ]-79-” “你把作案的过程‘交’代一下。” “达家经常用船运粮食到镇上去,每个月要运三到四次。古里河和古家大塘‘交’汇的地方,水非常深,达家的船很大,肯定要经过那里,那里不但水深,而且风大。” “那里水很深,这我们知道,那里怎么会风大呢?” “那里是风口,风无论是从古里河刮进去,还是从古家大塘东边刮过来,都会在那里找到出口,所以,在一般情况下,只要有一点风,那里的风就会很大。水深,加上风大,这样,达家才不会怀疑有人在暗中捣鬼。” 马二管和古明槐对古家大塘的环境进行过仔细的研究。[想看的书几乎都有啊,比一般的站要稳定很多更新还快,全文字的没有广告。] “那里的水从来没有干过——那里的水非常深,船只要沉下去,就没有办法打捞。到现在,那两条船还躺在水底下睡觉呢?” “船是怎么沉下去的呢?” “我在船底下凿了一个‘洞’,然后用木塞子堵上,等船行驶到转弯处的时候,再把木塞子拔掉。船转了十个圈子以后,就沉下去了。” “那里的水确实很深,但并没有漩涡,船怎么会转圈呢?” “要想让达家人和古家村人相信是古家大塘有古怪,就必须要让船转起来,而要想让船转起来,就必须要有四个人。” “这是为什么呢?” “船进水下沉以后,只要有两个人在水下让船转起来就行了reads;。在船进水的情况下,只需要两个人的力量就可以让船转起来,达有道亲自看着两条船旋转了十几圈,然后才沉下去的,这样,达家就不会怀疑到古明槐的头上去了。” 马二管说的很专业。 “你在当土匪之前是干什么的呢?” “打渔的。” 难怪马二管说的这么专业和在行呢。 “为什么一定要让达家两条船都沉呢?” “只有两条船都沉了,达家的生意才做不下去,达家运粮食的时候——大部分时候,只开一条船,我们等了好长时间,才等到达家开两条船。古明槐说:百足之虫死而不僵,要么不打,打就要一击致命——让达家永远翻不了身。” “你还帮古明槐做过哪些伤天害理的事情?” “就这一件。” “做这件事情,古明槐给了你多少报酬呢?” “两根金条。” “你和古明槐狼狈为‘奸’,害得达家从此一蹶不振,穷愁潦倒,达有道还因此‘精’神错‘乱’,整天疯疯癫癫的。” “我有罪,我愿意跟你们走。” 谈话结束以后,欧阳平一行没有在汤泉寺多停留,欧阳平一行拜见了抚平住持,然后带走了明空监事。 同志们走出汤泉寺山‘门’的时候,身后传来低沉悠扬的诵经之声,一天一次的晨会开始了。 明空在佛‘门’参悟因果轮回的真谛,今天总算有了一个圆满的答案。 欧阳平一行将马二管临时关押在汤山镇派出所,然后直接去了古里村。 在去古里村的路上,欧阳平拨通了郑长风郑队长的电话。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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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古城疑案三 /24/24853/ ) 古城疑案三 1247.第四十三章 最窄处十五米宽 郑队长奉命出发 c_t;下面是通话的内容: “喂,是郑队长吗?我是欧阳平争婚夺爱,老婆很抢手全文阅读。( 广告)-79xs- ” “欧阳队长,你好,冯局长已经跟我说过了,我们已经做好了一切准备,我正在等候你的命令。” “郑队长,您太客气了。” “怎么样?欧阳队长,我们什么时候可以动身?” “我们正在赶往古里村的路上。” “行,我明白了。你只要告诉我进入古家大塘的河道的最小宽度就可以了。” “我明白。辛苦你们了。” “不辛苦,我们有四种规格的打捞船,只要你告诉我们水道的最小宽度,我们就可以出发了。” “行,您等我的电话。” 前面,笔者已经‘交’代过了,连接古里河和古家大塘的水道有两条,一条是老水道,一条是后开挖的水道。选择什么规格——即什么吨级的打捞船进古家大塘,要根据两条水道的宽度来决定。 在赵大同的印象中,老水道比新水道要宽一些,但老水道最窄处是多少米,赵大同不知道,所以,欧阳平和刘大羽要进行实地目测。 二十分钟以后,三辆汽车行驶到码头上。 荣二爷的渡船正停在码头上,船上有五六个人。 荣二爷看到汽车以后,立马跳下船,迎了上来。 “欧阳,这位是荣二爷,就是他向我们提供了非常重要的情况,昨天晚上,我们还在荣二爷家吃了水饺。荣二爷,这是我们欧阳队长。” 欧阳平疾走几步迎了上去,紧紧握住荣二爷的粗糙而有力的大手:“荣二爷,谢谢您对我们工作的支持。” “不用谢——不用谢,你们这是要过河吗?” “对,我们现在就想过河。” “上船吧!我现在就开船。” 一分钟以后,船向河对岸驶去。 荣二爷只用十分钟,就将渡船撑到了河对岸。 欧阳平、刘大羽匆忙和荣二爷告别之后,留在陈杰和赵大同在码头等郑队长的打捞船,然后和其他同志们古家大塘走去。原来过河的老乡也随大家去了古家大塘。 从木桥走到古家大塘,大家只用了五六分钟,经过目测,老水道最窄的地方在十五米左右。 欧阳平拨通了郑队长的电话。几句简单的沟通之后,电话的那一头传来了“突——突——突”的声音,打捞船已经出发。 这一次,刘大羽走的是西河岸,最后,大家来到了古家大塘的西岸边,就是刘大羽一行昨天看到达有道的地方。 明空说的没错,大家走到西岸边的时候,确实感受到了一股气流,这股气流沿着连接古里河和古家大塘的河道一路向南,然后在大塘的西岸和南岸相连的地方拐向东去。水面上‘波’‘浪’起伏,岸边的芦苇不停摇曳,风在树梢上留下了明显的痕迹。 站在岸边朝西看,树林里面有很多坟墓,有的坟墓有墓碑,有的坟墓没有墓碑,所有的墓碑都朝着南边。中间还有一些坟墓坍塌的很厉害,一部分腐朽的棺材板已经漏出来。这些坟墓应该是无主坟。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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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古城疑案三 /24/24853/ ) 古城疑案三 第四十四章 老陈头及时赶到 徐校长爽快答应 不一会,老陈头划着渔船过来了,船沿着大塘的南岸边,小心翼翼地划了过来——刘大羽正要派人把老陈头请过来揭开蛇村冥婚之谜:蛇妻最新章节。 老陈头的船上有一些捕鱼的工具,船舱里面还有一个木桶,桶里面养着一些刚捕上来的鱼。 两条沉船的位置,只有老陈头知道——在古里村,只有老陈头到水下去过。 老陈头在路所长和赵大同的帮助下爬上了十分陡峭的河岸。 上岸以后,老陈头将船绳拴在一棵紫檀树的树干上。 “陈大爷,沉船的位置在什么地方?”刘大羽问。 老陈头从杂草和树叶下面拨出一块砖头,朝水中央扔去。 砖头落在距离岸边四十几米的地方:“两条船就在那下面。” 沉船的地点距离河道和大塘交汇的地方大概有一百米左右。 在交汇处,河道的西岸和大塘的北岸成相对的直角。 老陈头指着直角道:“那里的水比较浅,像我这样的船能从那儿走,再大一点的船就要往这边拐了,达有道家的船比较大,上面又装了很多面粉,所以,必须走深水区才能拐到河道上去。 在等候郑队长的空档里面,欧阳平、刘大羽和路所长商量了同志们吃住的问题。 老陈头说学校有几间空房子,稍微拾掇一下就能住人,学校有一个食堂,有几个老师在食堂搭伙。 霍子庭就在古里小学教书,以古里小学的地理位置看,同志们住在那里是比较合适的。 于是,欧阳平、刘大羽和韩玲玲随路所长去了古里小学。其他人在现场等候郑队长。 接待路所长一行的是徐校长,徐校长满口答应。他说,无论是住宿,还是吃饭,在古里小学都非常方便。学校的最后一排是老师的宿舍,不少老师家住在汤山镇和汤山镇附近,不经常在宿舍住,长时间住在学校的老师只有三个人,两个男教师和一个女教师,所以,有三个宿舍经常空着;中午在学校食堂搭伙的有十五位老师,早中晚固定搭伙的有五个人(三个老师,厨师和门卫老张头。)食堂里面有一个师傅,饭菜弄的不错,人也很干净。 徐校长还领着四个人到厨房看了看,厨房里面收拾的确实很干净,所有炊具和碗碟都摆放的非常整齐。 最后,徐校长领着大家去了宿舍。每个宿舍里面放着四张简易的木床,只要有铺盖就能睡觉了。刑侦队是九个人,七个男人,两个女人,三间宿舍,绰绰有余。 在宿舍里面,刘大羽顺便了解了一下霍老师的情况。 徐校长说,霍老师就是古里村人,他从二十三岁开始就在古里小学教书,他对自己的工作尽心尽责,深受家长和学生的爱戴,眼下,他已经到了退休的年龄,在退休手续办好之前,他仍然坚持到学校来,学校里面刚来了几个年轻的教师,学校领导想让他带一带,他非常爽快地答应了。霍老师平时言语不多,也不善于主动与人交流。 ... (..) ( 古城疑案三 /24/24853/ ) 古城疑案三 1252.第四十五章 老太太非常坚强 打捞船驶进大塘 c_t;至于霍老师的水‘性’,徐校长认为他是学校老师中水‘性’最好的第九年全文阅读。[ ]。更多最新章节访问:ww 。 徐校长还提到,古望宇和古望云溺水的时候,霍老师也参加打捞了。 刘大羽能听出来:徐校长的意思是,以他对霍子廷的了解,霍子廷不大可能是杀害古家三子的凶手。 从徐校长口中得知,霍老师有三个‘女’儿,大‘女’儿和二‘女’儿已经出嫁,最小的‘女’儿在姑母子燕的绣坊里面帮忙,子燕的姑母已经过世,锈坊‘交’给子燕打理。进入八十年代以后,随着改革开放的逐步深入,随着人们生活水平的不断提高,人们对绣品的需求也在逐步提高,在汤山镇,不管哪家的姑娘出阁,都要到子燕的绣坊买一套‘床’上绣品,这些年,绣坊的生意越来越好,所以,要想买绣品的话,必须提前预定。[想看的书几乎都有啊,比一般的站要稳定很多更新还快,全文字的没有广告。] 分手的时候,欧阳平说好同志们今天晚上就住进学校,至于搭伙的事情,从明天早晨开始。突然增加九个人,应该让食堂的师傅准备一下。 告别徐校长之后,欧阳平和韩玲玲原路返回,刘大羽和路所长则去了古立饶家,古望月的丧事应该照常进行,尸体老摆在家里也不是事。 古立饶听说警方已经决定介入此案,‘激’动得流下了眼泪。古立饶的母亲神情凝重,为了古家,为了两个孙‘女’,老人已经顾不得那么许多了,凶手的复仇行为已经超出了老人心理承受能力,困兽犹斗,俗话说的好,兔子急了还会咬人呢? 奇怪的是,老人竟然已经起来走动,这位坚强的老人正在张罗孙‘女’望月的丧事,古立饶的老婆荣桂‘花’一直躺在‘床’上,刘大羽和路所长始终没有见到她。 刘大羽和路所长没有跟古立饶提打捞沉船的事情。古立饶不在跟前的时候,刘大羽倒是和古立饶的母亲说了。 老人坚持把两个人送到村西口的老槐树下。 打捞沉船,刘大羽有如下几个方面的考虑: 第一,马二管虽然已经承认当年达家的沉船事件是他做的,但还缺少相应的证据,沉船就是证据。所以,必须打捞上来。 第二,古里村人都认为达家的沉船事件和古家大塘不干净有关,在古里村,很多稀奇古怪的说法都和古家大塘有关——刘大羽一行进入古里村时间不长,但从荣高棠的言语之中多少领教了一些,所以,‘弄’清楚达家沉船事件,对于厘清一些‘迷’信说法至关重要。 第三,警方用这种方式介入古立饶家的案子,这是在告诉古里村人,警方一定会尽全力侦破这个案子,希望那些喜欢藏着掖着的乡亲们能主动站出来向警方提供有价值的情况。 九点二十五左右,从河道西岸的树林里面闪出来十几个人来,这些人站在距离同志们三四十米远的地方。 九点半钟左右,一条一百吨级的打捞船从狭窄的河道缓慢驶进大塘。郑队长、陈杰和赵大同站在船头的甲板上。 打捞船上还有八个工人,他们正在忙碌着。 和打捞船同时出现的还有走在河道西岸上的几十个人,他们是跟着打捞船一起过来的。 ... (..) ( 古城疑案三 /24/24853/ ) 古城疑案三 1253.第四十六章 老陈头确定位置 十九米沉船深度 c_t;很快,从大塘北岸的芦苇丛和树林里面窜出来很多小孩子,他们是古里小学的学生;不一会,又走过来三个大人,路所长一眼就认出来了,其中一人就是昨天下午大家遇到的王主任随身女妖全文阅读。最新章节全文阅读,最新章节访问: 。请大家搜索看最全!更新最快的小说另外两个人应该是他的钓友,其中一个人的手上还拿着一根鱼竿。 一两分钟的样子,从大塘的南岸的芦苇和树林里面窜出来十几个人,他们应该是村子里面的人,同志们进古里村的消息传播的非常快。 这也正是刘大羽和陈杰的目的之一:警方已经介入古立饶家的案子。古里村的平静将被打破——也必须打破,善良的古里村人也该好好想一想发生在古家大塘的溺水事件了。[想看的书几乎都有啊,比一般的站要稳定很多更新还快,全文字的没有广告。] 陈杰朝老陈头招了招手,然后大声道:“陈大爷,沉船的位置在什么地方,请您指点一下。” 老陈头解下船绳,然后借助树藤和树干,下到船上,将船划到水中央:“船就在下面。”老陈头用手指朝水下指了指。 打捞船慢慢接近老陈头的小木船。然后在距离小木船七八米左右的地方停下了。水面在晃动,老陈头的小木船晃动的非常厉害。 郑长风从船上拿起一个浮标,浮标拴在一根绳子上,绳子大概有二十五米左右长,绳子上隔一段距离有一道红杠,红杠应该是刻度,用来测量水的深度的。浮标上还有十几个等距离的、可以移动的塑料球,在绳子的另一头拴着一个铅疙瘩。 老陈头将小木船靠近打捞船的船舷。 郑长风将浮标、绳子和铅疙瘩放到老陈头的小木船上。 大家都看出来了,郑队长想知道沉船的大概位置和水的深度。在打捞开始之前,必须先确定沉船的位置,然后抛锚将打捞船固定在水面上。 老陈头抬头看了看西岸和南岸的树木,最后看了看河道与大塘的‘交’汇处,老陈头是在找参照物,他刚才所指的地方只是沉船的大概位置,老陈头想通过河岸上的参照物再次确定一下沉船的位置。 老陈头左看看右看看,前看看后看看,然后将船向西南方向划了十米左右。最后将铅疙瘩慢慢沉入水中,绳子随铅疙瘩一点一点沉入水中。 两分钟以后,绳子放到倒数第六个塑料浮球的时候,绳子停止了下沉。 郑队长道:“陈队长,水的深度在十九米左右。”倒数第六个塑料浮球所对应的绳子上的刻度是十九米。 古家大塘的水果然很深。这么深的水,没有专业的打捞工具,没有潜水员的帮助,是没法进行打捞的。 难怪老陈头的渔网缠绕在沉船上捞不上来呢。一般人,在没有潜水工具的情况下,只能下潜十米左右,经过专业训练的人可以下潜到十五米,十七米是极限,老陈头常年打渔,水‘性’非常好,最多只能下潜十七米。 在郑队长的指挥下,打捞船慢慢挪到最佳位置,船头朝西,船尾朝东。 打捞船的宽度在八米左右,长度在二十五米左右。 打捞船固定好了以后,水面逐渐平静下来。 ... (..) ( 古城疑案三 /24/24853/ ) 古城疑案三 1254.第四十七章 长吊臂缓缓竖起 潜水员依次入水 c_t;船头、船尾、船左舷、船右舷,八个大铁锚慢慢沉入水底,船被固定在水面上之后,准备工作同时进行:六个人正在穿潜水服和调试潜水器械;轮机司机在驾驶室里面按动电钮逆袭的欧石楠最新章节。[更新快,网站页面清爽,广告少,,最喜欢这种网站了,一定要好评]。更多最新章节访问:ww 。复制网址访问 随着“嘟——嘟——嘟”的声音,两根吊臂的前端慢慢升起。吊臂的平均间距在四米左右,下面宽六米左右,中间宽五米左右,最上面宽四米左右。吊臂的长度在二十五米左右。在吊臂的前端各有一个铁葫芦,铁葫芦上各有一个铁链子,在铁链子的下方有一个铁挂钩。 吊臂上升到七十五度角的时候,停住了,这时,驾驶室里面的卷扬机开始发出“咔嚓——咔嚓”的声音,很快铁葫芦开始转动,铁链和铁挂钩开始下水面降落。[更新快,网站页面清爽,广告少,,最喜欢这种网站了,一定要好评]两个铁葫芦之间的间距在四米左右,它们所对应的地方正是塑料浮标所在的位置。 吊臂的角度调试到位的同时,三个潜水员已经做好了所有的准备。 岸边的人越积越多。突然,学校的钟声响了,站在河道东岸和大塘北岸的孩子们一窝蜂地消失在芦苇丛和树林之中。 郑队长走到三个潜水员的跟前,和他们简单‘交’代了几句之后,三个潜水员坐在船的左舷上,然后依次潜入水中。 很快,从水下冒上来三串气泡reads;。 三四分钟的样子,从水下冒上来一阵又一阵浑浊的水,两分钟以后,整片水都浑浊起来。 一分钟以后,三个黑‘色’铁头罩依次浮出水面。 三个潜水员游到船的左舷边,郑队长和陈杰蹲在甲板上。 “聂中华,水下情况怎么样?”郑队长问。 “船,我们已经看到了,是两条船,船的长度在十二米左右,宽度在四米左右。其中一条船的船头压在另一条船的右舷上,船上有很多淤泥,淤泥下面是口袋,口袋里面的东西已经凝结成块。” “船的腐烂程度怎么样?” 两条船在水下已经呆了将近五十年,腐烂的程度可见一斑。 “船的表面已经开始腐烂——只是表面腐烂,就目前的情况看,整体打捞,应该不成问题——船的完整‘性’比较好。” “达家的船是刚买的新船,桐油刷了五六次,至少能在水下保持二十年不腐。”老陈头也在打捞船上。 “把船上所有东西全部清除干净,水下的能见度很低,你们三个人注意一点,先清理上面的船。” 三个潜水员很快消失在水中。 很快,又有三个潜水员沉入水中。 三四分钟以后,水越来越浑浊,上面的人能想象的到:船上装的是面粉,面粉虽然已经凝结成块状,但人一触碰,就会迅速溶解在水里,再加上淤泥,这水能不浑浊吗,水一浑浊,能见度就低,人在能见度很低的水下作业,难度是非常大的。 水越来月浑浊,而且面积越来越大。一些鱼大概是受不了了,纷纷窜出水面,然后又窜入水中。 突然,在南岸的人群中,出现了一些‘骚’动、 还是赵大同的眼睛好使:“是达有道。” ... (..) ( 古城疑案三 /24/24853/ ) 古城疑案三 1255.第四十八章 达有道也在现场 栏杆上渔网缠绕 c_t;达有道嘴上含着一支卷烟,他头发蓬松,嘴上和下巴上长着很长的胡子,一件打满补丁的老棉袄用一个布带子系在身上,棉袄的右下摆还‘露’出了一点棉‘花’鬼道仙医全文阅读。( 广告)访问: 。 达有道孤立地站在一边,平静地注视着眼前所发生的一切,他不和任何人沟通和‘交’流,其他人也好像有意识地避开达有道。从荣高棠的叙述中可知,达有道和乡亲们已经很长时间没有语言上的‘交’流了。 半个小时左右,六个潜水员几乎是在同一时间浮出了水面。 其中一个潜水员举起右臂,朝打捞船上挥了一下手。 郑队长和另外两人将两捆一点五公分粗的钢丝绳的头部递到两个潜水员的手上。( ) 两捆钢丝绳是固定在两个转盘上的。 郑队长还将两个钢扣递到另外两个潜水员的手上,这两个钢扣是用来固定钢丝绳的接头的,钢丝绳不同于普通的麻绳,要想在钢丝绳上打结,肯定要用钢扣reads;。 四个潜水员每两人为一组,相隔五米左右依次潜入水下。两个潜水员浮在水面上控制钢丝绳的走向和位置。 钢丝绳在迅速地往下走,转盘在迅速地转动。 按照郑队长的安排,四个潜水员要将两个钢丝绳分别固定在沉船的两头,然后借助于吊臂和卷扬机,将沉船拉升出水。虽然木船的表面已经开始腐烂,但不会影响木船的整体起吊。 转盘上的钢丝绳还剩下五六米的时候,钢丝绳停止了下沉。紧接着,大家看到钢丝绳在水中不停晃动。这是潜水员在水下固定钢丝绳。 两分钟左右,钢丝绳渐渐停止了晃动。这说明潜水员已经将钢丝绳的另一头固定在了沉船的两头。 郑队长将两个钢扣递给浮在水面上的两个潜水员。 两个潜水员分别将手中的钢丝绳的绳头弯成圈,然后用钢扣固定锁死。 吊臂上的钢钩迅速下落,在快要接近水面的时候,两个潜水员将钢丝圈挂在了钢钩上。 郑队长的脖子上挂着一个哨子。他将哨子放在口中吹了三声,卷扬机开始工作,很快,吊臂上的钢钩缓慢上升,不一会,水中的钢丝绳被拉成了直线;打捞船的吃水线开始迅速上移——船体至少下沉了三四十公分。 很快,钢钩和钢钩下方的钢丝绳在逐步上移。水下面的污水慢慢向上涌,同时伴随着大大小小的,数不胜数的气泡,在涌上来的污水之中,还有一些块状的灰黑‘色’的物体,这些块状的灰黑‘色’的物体应该是面粉在口袋中被长时间侵泡所致。 二十分钟以后,水越来越黑,黑水一个劲地往上涌,大家虽然没有看到木船,但能感觉到木船就在水下不远的地方。 先浮出水面的是四个潜水员,紧接着浮出水面的是船头——准确地说,先浮出水面的是固定在船头上的铁护栏。 老陈头一眼就认出了船头上的铁护栏,准确地说是老陈头一眼就认出了缠绕在铁护栏上面的渔网。 ... (..) ( 古城疑案三 /24/24853/ ) 古城疑案三 1256.第四十九章 船底部一个孔洞 老陈头终于明白 c_t;“那是老陈头的渔网东方家园全文阅读。最新章节全文阅读。更多最新章节访问:ww 。 ”大塘南岸传来一个人尖叫的声音。 铁护栏的高度在七八十公分左右。紧接着,船头终于现身,很快,船尾也浮出水面。 五六分钟以后,船舷也‘露’了出来。 又过了四五分钟,船底渐渐离开水面,当船底整个儿脱离水面的时候,在船左舷中间接近船底的地方,有一股浑浊的污水在向外流,随着船体逐渐升高,水流如注。 同志们知道,流水的地方就是马二管凿的‘洞’。 站在岸上的乡亲们也看到了从左船舷漏出来的水,但他们未必知道船为什么会漏水。 轮机司机按动电钮,吊臂向船尾做一百八十度缓慢转动,郑队长要把捞上来的船暂时放在船尾,等第二条船打捞上来以后,再将两条船放到岸上去。 十五分钟左右的样子,吊臂转到了船尾。两分钟以后,第一条沉船稳稳地落在了船尾的甲板上reads;。 陈杰、赵大同、郑队长和老陈头走到沉船的左舷中间,漏水的地方还在往外冒水,老陈头用手将‘洞’口和‘洞’中的淤泥清理干净之后,便看到一个和小孩子拳头一般大小的凿‘洞’。 老陈头终于知道是怎么回事情了,站在大塘北岸上的人从老陈头的动作和陈杰、赵大同的表情中终于知道是怎么回事情了。而站在大塘南岸的人还有点茫然,因为他们距离打捞船的船尾比较远。 但达有道好像明白了什么,他突然朝老陈头大声喊道:“老陈头,你快把船划过来。” 打捞现场原来嘈杂喧哗的人群突然安静下来,前面,笔者曾经‘交’代过:自从达家的两条船出事之后,达有道就不说话了。现在,达有道突然出声,这是大家没有想的的。 老陈头愣了一会,然后道:“有道,你要作甚?” “老陈头,你快把船划过来,我要过去看看。” “你要看甚?” “船上是不是有一个‘洞’?”达有道已经知道是怎么回事情了。达有道说话的时候,人已经站在了水边。 “有道,你莫着急,先上去,这边正忙着呢?你待会儿再看不迟。” “老陈头,你能不能告诉我,警察同志到古里村来查古立饶家的案子,怎么会打捞我家两条沉船的呢?”达有道不是一个糊涂的人,四十几年前发生的事情,达有道恐怕一直有疑‘惑’,达家衰败,达家的命运的转向,就源于那次沉船事件,今天,终于有了答案。于是,沉默了四十几年的达有道终于出声了。至少,从表面上看,是这样。 达有道突然发声,同样出乎古里村人的意料。有几个人好说歹说,将达有道拉上岸,因为达有道的一只脚已经站在了水里,水已经漫过了他的‘裤’脚。 一个小时以后,第二条船也打捞出水。在第二条船的左舷中间接近底部的地方也有一个和第一只船同样大的‘洞’,‘洞’里面也往外冒水。随着船体的不断上移,从‘洞’中流下来的水形成了一条越来越长的弧线。 ... (..) ( 古城疑案三 /24/24853/ ) 古城疑案三 第五十章 达有道痛哭流涕 达有春打听情况 老陈头说:达家的码头在古立饶家的东边,从古立饶家的码头数,是第六个码头末世悚情启世录最新章节。过去,达家的码头是古家大塘最的的码头,其他人家的码头是用来淘米洗菜、洗衣服的,达家的码头主要是用来停船和上货、卸货的。所以,达家的码头建有栈桥,两条船就停在栈桥边,卸货的时候,船头朝东,船尾朝西,装货的时候,则相反,是船头朝西,船尾朝东,船的右舷靠着栈桥,马二管和他的手下为了躲开人们的视线,只能在船的左舷上凿洞。 现在,达家的码头和所有人家的码头大同小异,栈桥早就不见了。 半个小时以后,打捞船将两条沉船转移到古家大塘的北岸,就是学校码头西边,即古望宇溺水身亡的地方,也是刘大羽一行遇到王主任钓鱼的地方。 两条船摆放在一片比较空旷的地方,船的表面有一层淤泥,刘大羽用树枝在船体上划了几道印子,木船表面确实已经腐烂,但比较浅,树枝在船体上留下的划痕的深度在零点五公分左右。 古里村人都看见了,在两条船的左舷各有一个直径在五公分左右的孔洞。所有人都明白是怎么一回事情了。 达有道和他的两个兄弟在孔洞前看了很久。达有道双膝着地,跪在地上痛哭流涕。 老三达有春把赵大同叫到旁边的树林里面:“赵公安,警察同志不是冲古家的案子来的吗?他们怎么想起打捞咱家的船了?” “这——这,我也不太清楚。” “赵公安,明眼人一看就知道,四十八年前,咱们达家的两条船是被人凿沉的。你跟他们在一起,你肯定知道一些情况?把咱家的船凿漏的人是不是古家人?” “嗨,我只是在旁边协助他们做点事情,该跟我们说的事情,他们肯定会说,连我都不敢问的事情,你怎么能随便打听呢?” 其实,赵大同是知情的,但他暂时不能说,即使说的话,也应该是有刑侦队的同志说。 我们都知道,根据刘大羽掌握的情况看,关于古立饶家的案子,达家也有重大嫌疑。 在赵大同看来,也许达家早就知道沉船的真正原因。现在,达家人完全是一副恍然大悟的模样,也有可能是装出来的。 面对眼前发生的事情,古里村人应该能看出来,警方分明是想弄清古家溺水案的来龙去脉,警方分明是想从案子的复杂背景中寻找线索。 老二达有峰从学校厨房里面借了一把斧头,在船舷上砍了几下,结果发现,一公分以下的木头仍然非常坚硬。 老陈头说,只要把木船表面的腐木去掉,这两条船还是能用的,因为达家当初买这两条木船的时候,就是冲船板厚实才买的。这两条船,不但船板厚实,因为桐油上的次数比较多,相当一部分桐油已经渗透到船板里面去了,要不然,船板早就完全腐烂了。如果请人将两条船好好修一下,还能派上用场,就是把他们卖出去,也能卖不少钱。目前,在整个古里村,仍然没有这么大的船。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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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古城疑案三 /24/24853/ ) 古城疑案三 第五十一章 欧阳平熟悉环境 大塘西一片坟地 达有峰也是这个意思,因为这两条船,达家开始走向衰落和潦倒,现在,达家完全可以凭借这两条船重新振作起来王牌御医全文阅读。 单从眼前这两条大船就能看出达家昔日的生意有多大。 下课的铃声响了,不一会,一群又一群学生穿过树林,朝停放着两条沉船的地方跑来。 欧阳平看了看手表,时间是十点五十分。 于是,欧阳平和郑队长兵分两路,到古里渡口会合。欧阳平一行步行到渡口。 到渡口以后,欧阳平和刘大羽留下,让其他人先行过河,欧阳平吩咐陈杰和路所长在刘家堡找一家饭店,他要好好招待一下郑队长一行。 郑队长为大家介入此案开了一个非常好的头。 十一点一刻,打捞船驶进了古里河。欧阳平和刘大羽跳上打捞船。 一分钟以后,打捞船停在渡口的北岸。 路所长和陈杰正在码头上迎候郑队长一行。 吃饭的地点在“鸡鸣酒家”,这是刘家堡最好的饭店。 非常巧,“鸡鸣酒家”的旁边是一家绣坊,店铺的门头上挂着一块扁,扁上面刻着“子燕绣坊”四个苍劲古朴的魏碑字。店铺是一座老式建筑,一看就知道有些年头了:石砌的四级台阶;雕刻着图案的廊柱;镂空的廊檐,做工讲究的格子窗。 高挂在门头上方的这块扁引起了刘大羽和陈杰的注意。这个“子燕绣坊”应该就是霍老师的妹妹子燕经营的那个绣坊。 “子燕绣坊”的大门右边有一个玻璃橱窗,橱窗里面挂着十几件精美绝伦的绣品。 路所长走到欧阳平和刘大羽的跟前:“这就是霍老师的妹妹霍子燕经营的绣坊,她姑母在的时候,这条街上有三四家绣坊,子燕接手之后,其他几家绣坊都关门倒闭了。现在,就剩下这一家了。 欧阳平在“鸡鸣酒家”摆了两桌,热情招待了郑队长一行。因为有纪律在,所以,双方都没有喝酒,在吃饭的过程中,欧阳平说了不少感谢的话,笔者在这里就不赘述了。 一点钟左右,大家送走了郑队长一行。 送走了郑队长一行之后,欧阳平一行返回古家大塘。我们都知道,欧阳平有一个特点,他不管接手什么样的案子,熟悉案发现场和现场周围的环境是必须要做的事情。 古立饶家三个孩子无声无息地溺亡于古家大塘,这和古家大塘特殊的环境有非常密切的关系,在笔者前面的介绍中,各位看客多少已经感受到了一点古家大塘环境的特殊性。 于是,大家在赵大同的引导下,沿着古家大塘,按照逆时针转了一圈。 大家先去了大塘的西岸,就是欧阳平一行第一次落脚的地方——也是刘大羽第一次看到达有道的地方。 前面,笔者已经交代过了,大塘西岸的树林里面是一大片坟地,欧阳平试着向西走了一段距离,但还是没有走出树林,赵大同说,这是一片很大的坟地,古里村人死后都葬在这里。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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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古城疑案三 /24/24853/ ) 古城疑案三 第五十二章 松树林古家坟地 兄妹俩并墓而眠 “那片坟地好像很特别大逆转1906全文阅读。”董青青指着南边一片松树林道。 那片坟地确实与众不同。不但坟墓多,而且都有墓碑,坟墓之间还种了不少松树。 “那是古家的坟地——是古立饶家的坟地。”赵大同道。 于是,大家走到古家的祖坟跟前。 古家坟地的周围有一个用土垒起来的半圆形的埂,这是古家的坟地和周围坟墓明显不同的地方,在土埂的南边有一个比较宽的口,在开口里面十几步的范围之内,是平地,这些平地至少还能放得下七八座坟墓,古家的老祖宗目光非常远大,他们在世的时候,就已经为子孙后代预留了地府。 坟墓是按照辈分排列的,在第一排,大家看到了古望宇和古望云的墓碑,在第一排坟墓和第二排坟墓之间有一个能容得下一排坟墓的空档。 赵大同说,这个空档是为古立饶这一辈人预留的。听了赵大同的话,再看看眼前这个空档,不免让同志们感到唏嘘,两天以后,第一排坟墓,在古望云的旁边,又要新增一座新坟。 笔者不说,大家应该能猜出第二排坟墓里面肯定有一座坟墓是古立饶的父亲古德仁的坟墓。 不错,第二排只有一座坟,这座坟就是古德仁的,在墓碑上非常清楚地写着古德仁的名字。 第三排是一座夫妻合葬墓,墓碑上刻着古立饶的爷爷古明槐和奶奶古刘氏的名字。 在古家墓地的西边有一片冬青树林。 “小赵,那是谁家的祖坟,好像很讲究哎。”严建华指着冬青树林问。 “那是荣家的坟地。”赵大同道。 一行人走到冬青树林跟前。 荣家的坟地周围没有土埂,倒是有一圈小叶黄杨。 在小叶黄杨里面,大大小小的坟墓有二十几座。 “这就是荣光耀、荣光宗家的祖坟,在古里村,荣家有好几支,荣光耀和荣光宗这一支最为显赫。因为他们的祖上有做官的。” 在墓地的最北边,有一座非常大、非常突兀的土丘。墓碑也显得非常高,也非常宽。 大家走到跟前,墓碑上刻着三竖行字,右墓碑右上角刻着“清道光江宁知县”;中间刻着“荣讳世勋之墓”,左下角刻着生卒时间。墓碑,下有底座,上有顶冠。 再往西走,可都是一些零零落落的坟墓,其间还有一些土丘坍塌,骸骨外露的坟墓。在这些土丘上和土丘之间,长着一些杂草和灌木,一看就知道从来没有人打理过。 “小赵,这些坟墓是怎么回事?”欧阳平问。 “听村子里面的老人讲,在民国初期,这里曾经发生过一次瘟疫,在短短的半个月的时间里面,死了几十个人,因为无钱安葬,就挖了一个坑,堆上一点土,草草埋了。这些坟大多时绝户。所以没有人过问。” “什么叫‘绝户’啊?”董青青问。 “就是一家都染上瘟疫,全死了。村里人帮忙把尸体埋了,但上坟扫墓就没有人了。” ... (..) ( 古城疑案三 /24/24853/ ) 古城疑案三 第五十三章 大水塘形状特别 藏身地树芦茂密 走出坟地之后,大家去了南岸天下城:囚禁郡主全文阅读。走到南岸中间的时候,大家才看见人家。 走到大塘南岸的中间,大家才知道古家大塘是一个奇形怪状的水塘,总体的模样是东小西大,东窄西宽。无论是大塘的南岸还是北岸,都是弯道多,树多,芦苇多。比较而言,从南岸中段向东,因为有人家和码头,所以,树林相对比较零落,芦苇也比较稀疏。 靠近南岸的第一排人家,东西走向,成直线排列(我国农村的房子,绝大部分都是这样),而大塘的南岸由东北而西南走向,所以,最西边一户人家和南岸只有十几米远,而东边的人家与大塘渐行渐远。前面,笔者曾经交代过,古里饶家的后院门距离码头有一百米左右,中间还有一片比较稀疏的树林,稍微茂密一点的是小竹林。这里的树都是年代比较久远的大树,站在树林里面能看到很远的地方。 在古立饶家的西边,一共有二十六户人家。 笔者说了这么多,所要说明的是,由于树林比较稀疏,人家又比较多,每家都有一个码头,经常会有人到码头上来洗东西,凶手在下手之前肯定要藏匿自己的行迹,凶手看到古望月以后,不可能马上下手,他要静等时机,隔壁霍老二的老婆何翠兰当时也在自己家的码头上洗衣服。当然,凶手也可能在古望月到码头上来的时候,就已经潜藏在水草下面,但在潜到水草下之前和作案之后,他应该有一个落脚点。 站在彭家的码头上,刘大羽和陈杰同时发现了一个比较理想的落脚点,在大塘的北岸,即古里小学的码头西边两三百米的范围内,有三个凹进去的弯道,由东向西数,第一个弯道的突兀之处和南岸的距离大概在三百米左右,而学校的码头和古家的码头之间的距离在四五百米的样子(笔者在前面曾经交代过),从那里到古家的码头之间的距离大概在三百五十米左右。这时候,大家才看出来,古家大塘大致呈葫芦状。那些弯道边长着茂密的芦苇,再加上突兀的河岸的遮挡,应该是藏身的好地方,最重要的是,在寒冷的冬天,一般人是不会到那里去的,当然,要把打渔的人和钓鱼的人除外,一九八四年和一九六年的夏天,古望宇和古望云就是担心被乡亲们发现,才到那里去游泳的,那里除了芦苇丛就是树林,在一般情况下,村子里面的人是不到那里去的。即使有人到那里去,因为有芦苇和树林的遮挡,也不大容易被发现。 按照刘大羽、陈杰的分析,凶手在下手之前,应该是隐藏在此处,得手之后,也应该是从这里上岸,然后溜之大吉,消失于无形的。 无论是古望月溺水案,还是古望宇和古望云的溺水案,那里都是一个非常理想的藏身之地,大家已经知道了,古望宇和古望云就是在藏身之地的附近水域出事的。夏天,正是芦苇旺盛生长的季节,茂密的芦苇和树林更易于藏匿行迹。 ... (..)(古城疑案三../2/2444/)-- ( 古城疑案三 /24/24853/ ) 古城疑案三 1261.第五十四章 水下面并不扎手 塘底下藏有温泉 c_t;现在,只剩下一个问题了:古望月的溺水案发生在寒冷的冬季,眼下,正是滴水成冰的天气,人在水中待的时候不可能很长,这是其一,其二,从藏身之地潜游到古家码头,也需要一段时间星际炮灰联盟最新章节。 。 更新好快。 所以,凶手除了水‘性’特别好之外,还要有一定的耐寒能力。从潜入水下到作案后离开现场,是需要一定的时间的,凶手是怎么做到这一点的呢? 赵大同给了大家很好的解释:“这不是问题?” “此话怎么讲?” “欧阳队长,你们把手伸到水里面试一下水温就明白了。” 刘大羽和陈杰走到跳板上,将手伸进水中。 两个人将手拿上来的时候,互相对视片刻。 “欧阳,我终于明白是怎么回事情了。最新章节全文阅读”刘大羽走到欧阳平的跟前,“水下的温度和我们想象的温度完全不一样。” 董青青也捋起衣袖,将手伸进水中:“队长,水下的温度温温的,和其它水塘的水温完全不一样。” “这是何故,跳板上已经结冰,水的温度怎么会——”欧阳平一边说,一边走上跳板,蹲下身体,用手在水里面‘摸’了‘摸’,“水果然是温温的。这是怎么回事情呢?” “欧阳队长,您有所不知,我们这里温泉比较多,一到冬天,这里的水温都要比其它地方高一些,古家大塘的水温算一般,在汤山镇附近,有些人家直接用温泉水洗澡,有些宾馆开温泉浴室,根本会用不着加热reads;。”路所长道,“至于跳板上结冰,我们这里的气候和其它地方完全一样,但只要到水里,情形就不一样了。你看,这水面上是不是有一层热气?要是没有风的话,雾气会更浓。” 路所长说的不错,这时候,大家才注意到水面上果然有一层雾气。 “早晨天刚亮和晚上天黑之前,水面上的热气更明显。”赵大同道,“古家大塘之所有从来没有干过,就是因为水下有泉眼。” 这边正说着话,那边,从大塘西边——即葫芦的腰部划过来一条船,赵大同一眼就认出了划船的人,他就是老陈头。 “陈大爷,你过来一下。”赵大同大声道。 “等一下,我把最后一张网收了就过去。”老陈头将船停在葫芦的腰部,然后弯腰趴在船舷上收丝网。丝网上挂着几条鱼,老陈头连网带鱼一股脑儿收到船舱里面。 几分钟以后,老陈头将船划了过来。 船停稳之后,路所长将老陈头拉上了岸。 船舱里面有几摊丝网,船舱中间一个格子里面有一点水,水里面有十几条大大小小的鱼。 “赵公安,你叫我什么事?” “陈大爷,这大塘里面的水怎么是温温的?”赵大同想让老陈头进一步证实他的说法。 “水塘底下有温泉呗。” “水塘底下有温泉?有温泉就应该冒水泡,我们怎么看不见水泡啊?” “冒泡的地方在水中央,站在岸边如何能看见。”赵大同道。 “咱们古家大塘在冬天从不结冰,就是因为有温泉,换成别的地方早就结冰了。你们把手伸到水里面试一试,现在的水温和初‘春’和深秋的水温差不多,如何能结冰呢?”老陈头道,“你们上船,我领你们到大塘中央去看看”。 ... (..) ( 古城疑案三 /24/24853/ ) 古城疑案三 1262.第五十五章 水面上一层雾气 塘中央很多气泡 c_t;欧阳平确实想到大塘中央去看看盛宠冷妻全文阅读。。更多最新章节访问:ww 。 老陈头先跳上船,他把船稳住了以后,然后将欧阳平和刘大羽扶到船上坐下。 几分钟以后,老陈头将船划到大塘中央。 欧阳平和刘大羽终于看见了气泡,一串一串地不停地往上冒。 刘大羽将手伸进水中,水的温度似乎比码头上的水温还要高一些。 三个人刚回到岸上的时候,那边,从古立饶家后面的小竹林里面走过来两个人,其中一人就是古立饶,另外一个人的年龄大概在六十岁,头上戴着一顶鸭舌帽,脖子上绕着一条灰‘色’的围巾,身上裹着一件黑‘色’的‘毛’呢大衣,下身穿一条蓝卡基‘裤’,脚上穿一双黑‘色’的棉皮鞋。[看本书最新章节请到] 古立饶不是来打听案情的,他是来请同志们中午到他家吃饭的,古立饶应该是出于礼节上的考虑,公安同志为古家的案子忙碌,请同志们吃饭,是合情合理的事情。 倒是路所长和戴鸭舌帽的人多说了几句话。 “宫站长,你好啊!”路所长握了握鸭舌帽的手。敢情路所长认识对方。 “路所长,辛苦了——辛苦同志们了。老陈头,你也在这里啊!”鸭舌帽望了望大家。 老陈头笑容可掬:“大兄弟,一会儿,我就把鱼送过去。” “宫站长,你这是——” “我和立饶家是亲戚,我过来帮帮忙。” “宫站长,你还干着呢?” “再有一年就退休了。我早就想退下来了,可上面不让,说再让我干几年。路所长,你们在村里面办案子,中午和晚上就在我姐夫家凑乎两顿,很方便的。” “吃饭的事情,我们已经安排好了,就不劳你们费心了。古村长,忙你们的去吧!我们这里不要你们招呼。如果需要的话,我们会找你们的。”刘大羽道。 “行,我们就不打搅你们了——老陈头,我要在这里呆半天,你直接找兰会计过秤结账。” 刘大羽望着古立饶和宫站长的背影道:“路所长,古立饶家的亲戚不少嘛!” “是啊!这个宫站长是汤山镇屠宰站的站长,是荣桂‘花’的表哥。”路所长道。 “在桂‘花’娘家那头,就只有宫站长和立饶家走的比较近。他对村子里面的人也很照顾,我捕到的鱼,经常卖给他们屠宰站。他给钱总是很爽快——从不拖欠。相反,他和荣家人倒不怎么走动。” “此人和荣家是什么关系?” “他是荣光耀、荣广宗的外甥。” 荣光耀和荣光宗的外甥,那也就是说,宫站长的母亲和荣光耀、荣光宗是兄妹——或者姐弟关系。 “他既然是荣光耀和荣光宗的外甥,为什么走动很少呢?”刘大羽觉得老陈头话中有话。 “荣老爷子夫妻俩过世以后,荣光耀和荣光宗就把家分了,宫站长的母亲荣光美出嫁的时候,荣家没有任何陪嫁。所以,荣光美出阁之后就很少回娘家来了,除了逢年过节来应个景,平时是不到古里村来的。荣光美一直很喜欢桂‘花’,所以,两家关系一直比较好。” ... (..) ( 古城疑案三 /24/24853/ ) 古城疑案三 1263.第五十六章 芦苇丛便于藏身 八点半到达塘口 c_t;大家离开古家码头的时候,李文化看到了一根鱼竿,鱼竿的位置在老陈头的渔船最初出现的地方——即大塘北岸那个最突兀的弯道废后嫡女全文阅读。最新章节全文阅读,最新章节访问:。因为芦苇丛非常茂密,所以,看不到钓鱼的人。 大概是为了证明李文化的视力非常好,鱼竿突然由直线变成了弧线,原本静止不动的直线突然变成了时而上移下沉、时而前进后退的弧线。鱼上钩了,根据鱼竿弯曲的程度来看,上钩的还不是一条小鱼。 大家终于看见了鱼竿。 “好像是王主任他们。”路所长并没有看到人,在沉船打捞现场,王主任曾经现过身。 “老蔡,快拿鱼抄子。”大塘对岸传来了呼喊声。 “来了,放一点线,不要硬提——把它那股劲让过去再说。” 大家只能听到声音,看不到人。 于是,大家向东,绕着大塘转了半个圈。来到古里小学西边的树林外——即两条沉船停放的地方。 一路上,欧阳平、刘大羽和赵大同的对话仍在继续。 赵大同说,就是因为古家大塘的水温比较高,所以,即使是在冬天,也有人到古家大塘来钓鱼。 常识告诉我们,在水温比较低的情况下,鱼‘性’是不活跃的,鱼‘性’不活跃,就没法钓鱼。 大家走到王主任跟前的时候,王主任和鱼的较量已经结束,较量的结果是:因为鱼太大,鱼线太细,所以,鱼线断了,鱼挣脱了。王主任和他的两个同伴懊悔不已,王主任尤其遗憾和懊恼。那可是一条大青鱼,根据大青鱼‘露’出的脊背的长度判断,这条鱼至少有二十五斤重。鱼跑了以后,三个人难于平复‘激’动和失望的情绪,他们站在岸边,一边‘抽’烟一边严肃认真地总结经验教训。 赵大同说,二十五斤重的大青鱼,对古家大塘来讲不算什么,每年秋末冬初,村里面打渔的时候,五六十斤的大青鱼能捞上来很多条,有时候,两三户人家分一条鱼。 欧阳平对大青鱼不感兴趣,他只对这里的环境感兴趣。 刘大羽和陈杰将古望宇和古望云溺水身亡的地方指给欧阳平看。 欧阳平从东边看到西边。河岸边的芦苇非常多,隔一段距离,就有一片芦苇呈倒伏状——这应该是钓鱼人——或者打渔人刻意‘弄’倒的,每隔一段距离就有一个寸草不生、落满脚印的地方,这是钓鱼人——或者打渔人留下的脚印。 王主任说,他们经常到这里来钓鱼,因为这一带的水相对比较浅一些,在距离河岸不远处有水草,鱼窝子撒在水草前面,比较好记,最重要的是,有些鱼会在水草下面活动,鱼窝子撒在水草前面,容易引起鱼的注意。冬天,水温比较低,鱼‘性’不活,所以,鱼窝子一定要撒在距离鱼经常出没的地方。 昨天下午,刘大羽一行就是在这里碰见了王主任的。 刘大羽走到王主任的跟前:“王主任,您昨天是什么时候来钓鱼的呢?” 王主任打了一梭子香烟,然后道:“昨天早上,我是八点半钟到塘口的。” ...(古城疑案三../2/2444/)-- ( 古城疑案三 /24/24853/ ) 古城疑案三 1264.第五十七章 王主任看到两人 达有道其中之一 c_t;“根据古立饶提供的时间看,古望月出事的时间应该在六点半到七点半之间重生娱乐圈之名门盛婚全文阅读。最新章节全文阅读。更新好快。请大家搜索看最全!更新最快的小说”路所长道,“八点半钟,凶手已经离开现场了。” “王主任,你们到这里来钓鱼,一般是什么时候到塘口呢?” “其它季节在七点半钟左右,冬天最早在八点半钟左右,这时候,太阳正好照到这里。水温本来就可以,太阳一招,水温更高,鱼就会跑到这里来活动。昨天早上,我人还没有到塘口,就听到大呼小叫的声音,到塘口一看,大塘对岸站着很多人,水面上有十几条船,好像是在捞人,我跑过去一看,原来是古村长家的‘女’儿出事了。” “您认识古里村的人吗?” “绝大部分都认识,我家就住在刘家堡。” “昨天,是您一个人来钓鱼吗?” “不错,昨天是我一个人在这里钓鱼。” “您来的时候,有没有看到什么人呢?” “昨天早上,我来的时候,看到了两个人。” “哪两个人?” “一个是古里村的老陈头,只要我在这里钓鱼,就一准能看到他,另一个人是达老大。” “达老大就是达有道。”赵大同道。 “您看到老陈头的时候,他的船是往哪个方向划的呢?” “由西向东,他到镇上去卖鱼——刚回来。” “达有道会水吗?” “我们可以找张大爷问一问,我估‘摸’他肯定会水,当年,达家出事的时候,不就是达有道押的船吗——这可是荣高棠说的,如果他水‘性’不好的话,他能逃过那一劫吗?”赵大同道reads;。 “王主任,你碰见达老大的时候,他在什么地方?” “就在你们放沉船的地方——就在那儿——。” 放沉船的地方是距离葫芦腰最近的地方,在三个弯道中,葫芦腰是最突兀的地方,也是距离南岸和古家码头最近的地方。 “你碰到达老大的时候,他在做什么呢?” “他就站在那里,面朝东南,好像是在看乡亲们捞人。” 王主任手指之处,是大塘北岸第一个突兀之处。 正常情况下,达有道应该出现在看热闹的人群里面,在乡亲们忙着捞人的时候,他坐在大塘的对岸看西洋景,这似乎有些反常。 “我看那达老大的脑子有点问题。”王主任道。 用王主任的话来看达有道的行为,勉强能说的通。 “达老大看到您以后,有什么反应呢?” “没有反应。他旁若无人地站在那里。我回来以后,达老大还站在那里。” “之后呢?” “之后,他朝西边去了。半个小时以后,达老大出现在大塘西岸的树林边。” “昨天下午,我们到大塘来的时候,也看到了达有道。”路所长道。 欧阳平和刘大羽、陈杰走到第一个突兀的地方。这里的芦苇非常茂密。欧阳平朝古家码头看了看。 这个地方确实是非常理想的隐蔽点,人站在芦苇丛里面,能看到古家的码头,而站在古家码头上是看不到站在芦苇丛中的人的。 刚才,王主任就是站在这里钓鱼的,李文化只看到了鱼竿,没有看到人,同志们都没有看见王主任。 ...(古城疑案三../2/2444/)-- ( 古城疑案三 /24/24853/ ) 古城疑案三 第五十八章 柳师傅古道热肠 同志们分析案情 达有道像幽灵一样,经常出现在人们意想不到的地方,或者说经常出现在不该出现的地方绝命杀手全文阅读。 晚上,同志们在汤山镇派出所吃的饭,然后带着行李回到古里小学。 宿舍的门开着,食堂的柳师傅和老张头正在给同志们送开水,他们在每个房间里面放了两瓶开水,按照徐校长的吩咐,柳师傅和老张头还将三间宿舍收拾了一下。 柳师傅的年龄在五十五岁左右,他是古里村的人。 老张头说,要是在往常,吃完晚饭后,柳师傅收拾好厨房以后就可以回家去了。因为同志们进驻学校,徐校长特别叮嘱,一定要等同志们洗涮完毕之后再回家。今天下午,徐校长还特地让老陈头送来了一条五六斤重的大青鱼和十几条三四两重的鲫鱼。在古里村,最容易弄的东西就是鱼。 “柳师傅,让我们自己来收拾吧!”韩玲玲道。 “这屋子里面有时间没有住人了,有人住的时候也是脏乱得很,没有一点条理。”柳师傅一边说,一边从床底下扫出一只鞋子,鞋子里面还有一只袜子。” 宿舍里面的味道不怎么好闻。 凡是集体宿舍都具有这样的特点。 韩玲玲从柳师傅的手上接过笤帚,董青青从墙角处拿来一个簸箕。 “行,你们接着收拾,我去烧点水,给同志们泡泡脚。”柳师傅一边说,一边拍了拍身上的灰尘, “柳师傅,您回去休息吧!有两瓶水,我们就能对付了。”刘大羽道。 “那咋行呢?忙了一天,天又这么冷,泡泡脚,解解乏,才能睡一个好觉。”柳师傅说完之后,头也不回地走出房间。 收拾停当之后,大家便忙着铺床。 男同志住在第一间和第三间宿舍,韩玲玲和董青青住在中间。 铺好床之后,柳师傅拎来了三桶热水。 天确实很冷,但大家的心却是暖暖的。 欧阳平从柳师傅的手中接过水桶:“柳师傅,天不早了,您回去休息吧!” “我家就住在村子里面,回不回去无所谓,今天晚上我和成老师作伴——就不回去了。” 洗涮完毕之后,大家聚在第一间宿舍,欧阳平想开一个案情分析会。好好研究一些工作思路。古望宇和古望云溺水身亡是十年之前的事情,时过境迁,恐怕很难找到有价值的线索了,所以,眼下,同志们只能把注意力放在古望月溺水案上面。好在古立饶报案比较及时,现在,调查走访的重点,应该放在溺水发生前后一个小时的时间段里面,具体地说,就是从古望月到码头洗衣服到古望月的母亲发现女儿不在码头之后半个小时之内,到底有哪些人在古家大塘和周边活动。 刘大羽的手上有一份路所长交给他的报案记录。于是,大家围绕报案记录进行了热烈的讨论和认真的研究。 左向东建议:“先从达有道的身上开始调查。八点半中左右,王主任在塘口看见了达有道,这个时间距离古望月出事的时间只有一个小时左右,”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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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古城疑案三 /24/24853/ ) 古城疑案三 第五十九章 同志们畅所欲言 陈副队眉头紧锁 韩玲玲和左向东的想法是一致的:“王主任八点半钟左右看到达有道,这说明达有道已经在那里呆一段时间了重生农女跃龙门最新章节。”当然,换玲玲想的似乎更深一些,“如果达有道不是凶手的话,那他有可能看到了什么——至少是看到了什么人,如果时间能往前面推一点的话,那么,他所看到的——或者遇到的人极有可能是凶手。” 陈杰想到了老陈头:“既然王主任同时看到了老陈头,那就说明老陈头当时正在古家大塘捕鱼,船在水面上走,视线会比较开阔,死角相对会少许多。所以,老陈头应该能提供一些有价值的信息,退一步讲,他至少能知道达有道是什么时候出现在第一个弯道口的。” “对,老陈头是什么时候下塘捕鱼的?根据王主任看到他老陈头的时间来判断,老陈头已经在古家大塘上忙了好一阵了。”刘大羽道。 “在我的印象中,古家大塘好像停了不少船,除了老陈头以外,还有没有其他人在古家大塘打渔呢?”董青青道,“在古里村,有不少人家是用船作为交通工具的,除了老陈头的渔船,还有没有其它船在古家大塘行走呢?还有,自从达家的船出事以后,大部分人家的船都从学校东边的河道进入古里村,所以,有相当一部分船在进出古家大塘的时候,肯定会从古家码头前面的水域经过。”董青青道。 “大羽,董青青真没白参加昨天的调查走访。”欧阳平对董青青的发言很感兴趣。 “是啊!小董是一个爱动脑筋的人。” “古里村有七百多户人家,在古家码头附近有很多码头,昨天早晨六点半到七点半之间,除了何翠兰在码头上洗衣服,有没有其他人在码头上洗东西呢?如果有的话,他们应该会看到点什么?”严建华道,“我数过古家码头东西两边的码头,一共有七个,我们指的是能看见古家码头的码头,我曾经试过,站在这几个码头上,能清楚地看到古家码头上的跳板。” “老严,你快说,有几个码头?”李文化道。 “西边有三个,东边有四个。” “大塘北岸,学校东边也有几个码头。”韩玲玲道。 “不错,我正要说这件事情,学校的西边是树林和芦苇,没有码头,学校和东边那座木桥之间有三个码头,木桥东边有两个码头。站在这五个码头上,都能看见古家码头。比较而言,站在这几个码头上,看的会更清楚一些。” 严建华所说的学校东边的木桥就是坐落在新河道和古家大塘交汇处的那座木桥。 “老严说的非常有道理,这些码头,有的是一户一个码头,有的是几户人家合用一个码头。所以,在案发当时,可能会有人在这些码头上洗东西。”陈杰道。 “不过。”刘大羽抽了两口烟,“即使有人在码头上洗东西,也很难看到凶手的身影。” “大羽,把你的想法全部说出来。”欧阳平道。 ... (..) ( 古城疑案三 /24/24853/ ) 古城疑案三 第六十章 欧阳平信心满满 老张头前面引路 “凶手应该是潜水至古家码头附近的,他慢慢接近古望月,然后将古望月拖入水中,古望月的消失可能是在转瞬之间掠金笔记全文阅读。”刘大羽道。 “是啊!”陈杰紧锁眉头道,“古望月出事的时候毫无声息,按照常理判断,她是应该呼救的,竟然没有一个人听到古望月的呼救声,这充分说明凶手的手法非常老练和娴熟——古望宇和古望云溺水的时候也是无声无息,古望月溺水的时候,根本就没有时间呼救。凶手等这一天已经很久了,自从十年前古望宇和古望云出事之后,古家人非常小心,非常谨慎,他们几乎不让古望月到码头上去,这从荣桂花不让女儿到码头去洗衣服,后来又跑到码头去看女儿、接女儿,就能看出来。好不容易逮到这么一个千载难逢的机会,凶手是不会放弃的。” “我觉得达有道和老陈头——特别是达有道是关键人物。”从他的反常举动看,他不是凶手,就是一个幸灾乐祸的人——如果他是一个幸灾乐祸的人的话,他也许知道一点什么——他不是经常像幽灵一样到处乱转吗。”董青青道。 “是啊,他转悠的地方好像总离不开古家大塘。”韩玲玲道。 “我们也不能把视线局限在达、荣、霍、彭四家身上。古里村是一个七百多户的大村子,从古明槐到古立饶,除了我们知道的四家之外,还有没有其他人家和古家有积怨和仇恨呢?”刘大羽道。刘大羽没有沉浸在已经掌握的信息上。 “我同意大羽的相法。从某种程度上看,大羽提到的这四家还不能算是藏在桌子下面,既然古家人和四户人家都心知肚明,虽然古立饶的母亲没有提到彭家的事情,但并不代表她不知道丈夫古明槐对彭家做了什么——事实是,老人确实向同志们隐瞒了一些事情,所以,这四家应该算是秃子头上的虱子——明摆着的,怕就怕,古家人浑然不知,连荣二爷都不知道,这种可能不是没有,此人隐藏的也许非常深,唯其如此,凶手才会肆无忌惮地对古家的三个孩子下手。”陈杰道。 “这种可能不是没有,但并非无迹可寻,是狐狸就一定会露出尾巴,是黄鼠狼就一定会有骚味。”欧阳平道,“这个案子很有挑战性,但只要我们把工作做到位,就一定能把这个案子拿下来。” 案情分析会开到八点四十五分,时间尚早,欧阳平和刘大羽、陈杰商量后决定拜访一下老陈头,然后接触一下达有道。 老张头同意给大家引路,但只认门,不进院子。 走到大塘东岸尽头的时候,一行人遇到了荣高棠,他正在码头上洗东西。 老张头一眼就认出了荣高棠,荣高棠蹲在跳板上看着一行人从他面前走过,他并没有要和老张头打招呼的意思,是老张头主动搭的腔:“高棠,还没有歇着啊。” 荣高棠迟疑片刻,然后站起身:“是老张头啊!天这么晚了,你们这是到哪里去啊?” ...(古城疑案三../2/2444/)-- ( 古城疑案三 /24/24853/ ) 古城疑案三 第六十一章 老张头躲进树林 陈副队上前摇门 “我领——同志们到——大塘上转转仙君请留步最新章节。”老张头不想让荣高棠知道自己在做什么,所以,他也想早一点离开:“高棠,你忙吧!” “哎,慢走。”荣高棠一边说,一边朝一片小竹林走去,在路的另一边,有一排人家,第一扇院门就是荣高棠家的院门。 老张头看着荣高棠进了自家院门,他显得非常的谨慎。 在荣高棠家码头的南边停着一条船。船在水面上不停地摇晃,水不停地拍打着船舷。 “这就是老陈头的船。”老张头指着船道。 岸边有几棵老柳树,在渔船的南边也有一个码头。 “张大爷,达有道家住在什么地方?”刘大羽道。 “你们看,南边那几棵很高的树。” 顺着老张头手指的方向看去,黑暗之中,不远处,果然有几棵突兀的大树。 “那就是达有道家的树,这就是达家的码头,过去,这里还有一个很大的栈桥,达家的船就停在这里。”老陈头指着柳树旁边的码头道。 老陈头家住在荣光宗家的前面一排的最东边。走到大榕树和水井跟前右拐向南,穿过一排人家,然后一直向东。 老陈头家的墙是篱笆墙,门也是篱笆门。一根铁钩子搭在一根比较粗的门柱上。 老陈头家的灯还亮着,堂屋的门也是开着的。 “这就是老陈头家,我在不远处等你们。”老张头说完后径直朝一片树林走去。老张头是一个非常谨慎的人,他不想被村里人撞见。 空气中弥散着一股浓重的鱼腥味,还有咸鱼干的味道。 陈杰摇了三下篱笆门:“请问这是陈大爷的家吗?” 不一会,从堂屋里面走出一个女人来:“谁啊?” 女人的声音比较苍老,因为光线比较暗,看不出年龄。 “请问您,陈大爷在家吗?” “你们是?”女人走到篱笆门跟前,仔细打量着一行人。 大家终于看清楚了,女人的鬓角有不少白发。 大家刚坐定,大娘就把茶端进了堂屋。 老人放在茶杯之后,便退出堂屋,关上门。 刘大羽开门见山:“陈大爷,我们深夜造访,是想请教您一些问题。” “问吧!” “昨天早上,您是什么时候到古家大塘去的呢?” “六点半钟左右——我每天早上都是这个时间下塘。” “大娘,我们是市公安局的。” “谁啊?”又有一个人走出堂屋。 此人正是老陈头。 “陈大爷,是我们啊!” “老太婆,快开门——快开门。” 院子里面横七竖八地搭着一些木架子,架子上晾着一些大网和丝网。 堂屋的中央放着一个火盆,两个十几岁的小姑娘正在用针线将小毛鱼穿在一起,这些小毛鱼好像是刚腌制过的,空气中除了鱼腥味以外,还有明显的咸味。 两个小女孩动作麻利地端着木盆和竹篮子,拎着穿好的鱼走进了厨房。 两个小女孩是老陈头的孙儿。 老陈头让大家围着火盆坐下,与此同时,老伴在火盆里面加了一层木炭,木炭刚放进火盆,火就起来了。 ... ... (..) ( 古城疑案三 /24/24853/ ) 古城疑案三 第六十二章 老陈头遇到四人 荣桂裕进入视线 六点半左右,正是古望月到码头洗衣服的时间太古神煌全文阅读。 “请您好好回忆一下,您的渔船都去过哪里?” “去过哪里?我哪里都没有去,我只在大塘转了转,达家沉船的地点,我没有去,其它地方,我都去了。” “您还能记得您的渔船是怎么走的吗?” “记得,我每次下丝网,走的都是一条路线。” “请您把船的行走路线回忆一下。” “我的船沿着南岸一路向西,到达家沉船附近掉头向东,丝网下好之后,我又照着原来的路线收丝网。” 这条行走路线,应该是能碰到人的。 “您的意思是:您在古家大塘上转了两圈?” “对啊!第一圈下丝网,第二圈收丝网。” “那您在下丝网和收丝网的过程中有没有看到什么人呢?” “我看到了四个人。” “是哪四个人呢?” “我看到的第一个人就是望月。望月那孩子非常懂礼貌,她还跟我打了一个招呼。” “您看到古望月的时候,她在做什么呢?” “望月在洗衣服。” “古望月是面朝东,还是面朝西呢?” “面朝东。” 何翠兰说,她看到古望月的时候,古望月面朝西,她们俩还说了一会话。 这时候,何翠兰还没有来到码头上。 “您有没有看到何翠兰呢?” “没有。” “您六点半钟左右上船,您的船从码头划到古立饶家的码头大概要用多长时间呢?” “约摸一袋旱烟的功夫——也就十分钟吧!我一边下丝网,一边划船,船划到古家码头的时候,至少得十分钟。” 刘大羽想弄清楚古望月遇害的时间范围。 何翠兰是在古望月之后到码头洗衣服的,老陈头没有看到何翠兰,这就说明老陈头见到古望月的时候,何翠兰还没有大牌码头来。而何翠兰在码头上洗了一段时间以后,因为家中来了亲戚,所以提前离开了码头——何翠兰离开码头的时候,她的衣服已经洗的差不多了——何翠兰的表述是”衣服洗到一多半的时候”。由此判断,何翠兰离开码头的时间在七点钟左右。这也就是说,古望月出事的时间大概在七点至七点半之间。 “另外三个人是谁?” “另外三个人是桂裕、有道和供销社的王主任。” “欧阳,桂裕是荣广宗的儿子,他们父子俩的水性都很好。”陈杰道。 “您是你在什么地方看到荣桂裕的呢?” “在弯道的西边。就是古双喜家的码头附近。” “欧阳,陈大爷所说的弯道就是葫芦腰的南岸。大爷,您看到荣桂裕的时候,他在做什么呢?” “他在撒网——他在大塘中央撒网。” “你们俩说话了吗?” “没有,他忙他的,我忙我的,隔得太远,没有法打招呼。” “之后,您有没有再见到他呢?” “没有,我们俩就照了一面,后来,就再没有见到他。你们这么一问,我倒有些疑惑了。” “您有什么疑惑?” “往常,我和桂裕总到碰到三四回。” “您的意思是:荣桂裕早早回家去了。” ...(古城疑案三../2/2444/)-- ( 古城疑案三 /24/24853/ ) 古城疑案三 第六十三章 老陈头也有疑惑 荣桂裕有些反常 “差不多吧爱你,在栀子花开时最新章节!” “荣桂裕经常在古家大塘打渔吗?” “差不多吧!除了古里河,就是古家大塘。但他和我不一样。” “怎么不一样?” “我靠打渔为生,荣桂裕只是在农闲的时候才打打渔,眼下正是一年中最清闲的时候,所以,荣桂裕才有时间出来打渔,我就是不明白,昨天早上——桂裕怎么会那么早就收网呢?”老陈头似有弦外之音。 荣桂裕在这个时间段出现,确实令人生疑,打渔可不是一时半会就能了结的事情——荣桂裕结束的似乎有点早了。 “您看到达有道的时候,他在什么地方?” “就在你们摆放沉船的地方。” “是不是那个最大的弯道处?” “正是。” “您看到达有道的时候,大概是在什么时间?” “八点半左右,我的丝网快要收完了。我收网的时候,听到了很大的动静,我就把船划过来了。我先见到了王主任,紧接着就见到了达有道。” “您见到王主任的时候,他已经开钓了吗?” “没有,他正推着自行车沿着河岸朝东走。他就喜欢在那里钓鱼,那里有太阳,风小,比较暖和,鱼也比较好钓。” “您在下丝网的时候——就是在遇到荣桂裕的时候,有没有注意到达有道呢?” “没有,望月和我打招呼,我才看见的他,荣桂裕是我随意看到的,我在忙着下丝网,一般不会在意岸上会有什么人,再说,大塘北岸有几个弯道,还有树林和芦苇,就是有人,我也很难看见。如果有人成心不想让我看见,只要他蹲在芦苇丛——或者树林里面,那是很容易的一件事情。我已经听出你们的意思了,如果有人想祸害望月的话,他是不会让别人看见的。” 老陈头所言不无道理。古立饶家三个孩子极有可能死于同一人之手,此人作案手法非常老道,而且是做了精心的准备,古家大塘为凶手作案提供了非常有利的条件,大塘北岸茂密的芦苇和树林,为凶手作案创造了很好的环境。 老陈头的一番话像一盆凉水一样,把同志们的心里浇得拔凉拔凉的。 “我的渔船在水里面走,凶手想避开我是很容易的一件事情。你们可以找有道好好谈一谈,有道经常在大塘周围的树林和芦苇丛里面转悠,我看到王主任和有道的时候,是在八点半钟左右,有道可能早就呆在那里了,有道很可能会遇到什么人,不管是从那里下水,还是从那里离开,那里是最合适的地方。” 同志们正准备找达有道好好谈一谈。 “你们还可以到学校去找学生了解一下。有些孩子到学校的时间比较早,他们在上学的路上有没有遇到什么人呢?在学校上课之前,在学校前面那两条路上,只会有学生,不会有大人——除了学校的老师,如果有孩子在路上遇见了什么人,这人就有些可疑了。那些学生到学校比较早,你们可以去问问老张头,他最清楚。” ...(古城疑案三../2/2444/)-- ( 古城疑案三 /24/24853/ ) 古城疑案三 第六十四章 老张头竹林等候 一行人路径油坊 “学校前面的两条路是那两条路呢?” “一条是码头东边那条路,住在学校东边和南边的孩子走那条路;一条是学校围墙西边那条路,住在学校后面的孩子走那条路绝望之都最新章节。” “学校早上第一节课从什么时候开始呢?” “八点钟开始上第一节课。” “十七号不是星期天,古望月怎么会在家呢?她不是在县中读书吗?”陈杰突然道。 “是啊!古望月应该在学校的。”董青青附和道。 “这——你们要问问立饶。我估摸是望月她娘生病了——望月特地回家来看看的。” 刘大羽示意韩玲玲在谈话记录本上做一个备忘。 “你们也可以找桂裕问问。”老陈头不是一个糊涂人。 刘大羽已经在心里面记住了荣桂裕。从老陈头看到荣桂裕的时间来判断,此人正好卡在古望月出事的时间段内,所以,刘大羽有两个基本的判断:第一,荣桂裕就是凶手;第二,如果他不是凶手的话,那么,他极有可能看到凶手。 “大爷,您亲自参加打捞古望月的尸体,荣桂裕在不在打捞现场呢?” “我没有看见他。当时非常乱,人也非常多,也许我看漏了眼,你们再找其他人问一问。” 韩玲玲在谈话记录上又做了一个特别的符号。同志们要做的事情还有很多。 告别老陈头之后,大家顺原路往回走。走到一片小竹林的时候,老张头从竹林里面闪了出来。 欧阳平打开手电筒看了看手表,时间是九点五十五分。 在前往达有道家的路上,刘大羽和欧阳平、陈杰说出了自己的想法。 欧阳平和刘大羽想到一起来了:“大羽,等和达有道接触以后,再决定下一步行动,晚上睡觉之前,我们可以议一议这件事情,和荣桂裕接触,我们的手上最好能有点东西。” “王主任是应该能看见荣桂裕的,如果他还在古家大塘的话。”陈杰道。 “这说明荣桂裕在八点半钟之前就已经离开了古家大塘了。照理,他是应该出现在打捞现场的。”刘大羽道。 老张头领着大家一路向西,然后左拐穿过一片树林,来到一条南北走向的大路上,这条路是用青石板铺成的。很多青石板已经裂成了好几块,可见这条路有些年头了。 “这就是达家原来的油坊。”老张头指着一扇院门道。 刘大羽打开手电筒扫了一遍。院门右侧的墙柱上用红漆写着“古里油坊”四个大字。旁边的院墙有一人多高,院子里面有六七间房子。房子的上方是如盖的树冠。 空气中弥漫着油香味,有菜籽油的香味,有花生油的香味,还有麻油的香味。 “解放前,达家的粮油生意做得很大,汤山镇附近十里八乡的人都到达家油坊来榨油。” “油坊为什么不还给达家呢?” “没法还了。” “此话怎么讲?” “房子修过多少回了,院墙也是后来才有的,达家原来的机器早就换成了电动的了。” ...(古城疑案三../2/2444/)-- ( 古城疑案三 /24/24853/ ) 古城疑案三 第六十五章 老磨坊断墙残垣 院墙上杂草摇曳 向南走了三四十步的样子,老张头指着一个黑暗处道:“这里原来是达家的磨坊,那时候,达家从宁波买了两台加工面粉的机器,那玩意可神奇了,小麦往机器里面一倒,一眨眼的功夫,面粉和麸皮就从两头出来了料理女王全文阅读。” 严建华用手电筒往黑暗处照了照,原来是一片废墟,断墙残垣,灌木丛生,一片破败景象。 老张头不无遗憾道:“那时候,达家生意做得很红火,可没想到一眨眼的功夫,达家人就从天堂跌进了地狱。” 在废墟的南边有一道低矮的院墙。 很快,大家看到了一个院门,院门只有门框,没有门。 “进了门以后就是达家,我就不等你们了,待回儿,你们沿着这条大路一直向北,尽头就是达家的码头,到了达家码头,你们就知道回学校的路了。” “行,您慢走,小心脚底下。”陈杰道。 “我没事,倒是你们回学校的时候要小心一点。” 目送着老张头消失在黑暗中以后,大家朝院门走去。 走到院门跟前,严建华用手电筒照了照院门右边的院墙,院墙只有半人多高,成坍塌状,院墙上还长了不少杂草,衰草在寒风中摇曳着。 “什么人?”从院门左侧传了一个声音,此人大概是看见了手电筒的光亮。 大家刚站定,黑暗中走过一个人来,他的手里面提着一盏马灯,他将马灯朝上举了举,然后端详了一下大家,大概是看到了同志们身上穿的制服,他愣住了。 “请问,这是达有道的家吗?” “你——你们有什么事情吗?”此人应该是认出了同志们。 “我们想找达有道了解一些情况。” “我哥哥已经睡下了。”从称谓上看,此人是达有道的两个弟弟中的一个,他的年龄大概在五十五岁左右。 欧阳平扫视一眼院子,院子比较大,房间也不少,有好几个房间亮着灯光,虽然灯光比较微弱,其中两间房子里面直往外冒热气,热气中还有人影闪动。 “你们还没有休息吗?” “我家正在加工粉丝。” “你是达——?” “我叫达有峰。” “达有峰,请你把达有道叫起来,我们想和他谈谈。” “警察同志,我能问你们一件事情吗?” “你想问什么?” “你们是怎么知道我们达家的两条船是被人凿通的呢?”达有峰果然认出了同志们,今天上午,达家三兄弟都在打捞现场。 “我们介入古家的案子的时候,无意中了解到你们达家沉船的事情,觉得有些蹊跷,所以,就决定把两条船捞上来看看。”刘大羽说了一半,留了一半。 “我家的船是谁凿通的呢?”达有峰仍不罢休。 “老二,别磨蹭了,这边在等你的水呢!” “你们等一下,我送一担水过去,这样吧!你们随我来,屋子里面暖和。” 大家跟在达有峰的身后朝冒着热气的屋子走去。 达有峰走到一个水井的跟前,拿起戗在水桶上的扁担,挑起两桶水。 ...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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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古城疑案三 /24/24853/ ) 古城疑案三 第六十六章 厨房里热气腾腾 达有道默不作声 两间房子原来是厨房混世刁民全文阅读。 达有峰挑着两桶水走到厨房门口的时候,有一男一女两个人迎上来,一人接过一个桶水,走进厨房,倒进了灶台旁边的大水缸里面。 灶膛里面有一个女人在烧火,火光映红了她的脸。 大锅里面的水咕咕地冒水泡,一个人左手端着一个不锈钢漏斗,右手握成拳头,在不锈钢漏斗的抓手上均匀而有节奏地敲击着,漏斗里面放着一团面状物,漏斗下面,面条状的东西连续不断的落进开水锅中,一个人站在锅台和水缸边,右手拿着一双五十公分左右长的筷子,将大锅里面的“面条”捞进水缸里面,“面条”只在水中待一小会,就被挂在了左手臂上,此人左手臂的衣袖被卷到肘部上方。 达有峰将大家让进厨房,在厨房的里面,有一个大桌子,大桌子四周放着四条长板凳。 达有峰将长板凳一一挪开,让同志们坐下。 平时,同志们吃过粉丝,但并不知道粉丝是怎么加工出来的,今天算是开眼了。 “你们在这里坐一会,我去把大哥叫过来。”达有峰说完,将扁担交给另外一个男人,然后走出厨房。 当漏斗里面的面全部漏完之后,在水缸中捞粉丝的人将粉丝均匀地挂在了一根一米左右长的竹竿上——竹竿是放在一个木架子上的, 粉丝分布均匀之后,两个女人抬着竹竿小心翼翼地走出厨房。 拿漏斗的人又将一团揉好的面放进了漏斗里面。 不一会,达有峰领着达有道走进厨房。 厨房肯定不是谈话的地方。 “我们能不能借一个地方说话?”刘大羽望着达有峰低声道。 “请随我来。” 达有峰将大家领进了堂屋,紧接着,一个女人送进来一个火盆,火盆里面还放了一层木炭。 “大哥,我忙去了,警察同志们,你们慢慢谈。”达有峰等大家坐下之后,走出堂屋,掩上房门。 达有道睡眼惺忪,进屋之后,他揉了好几回眼睛。达有道的身上仍然穿着那件打着补丁,露着棉花的棉袄,他的脚上穿着一双布鞋,没有穿袜子,坐下来的时候,大家能看到他脚后跟上的冻疮——两个脚后跟上都有冻疮。 韩玲玲和董青青你看看我,我看看你,两个女人的眼神中写着“怜悯”两个字。 达有道双手抄在袖筒里面,视线一刻都没有离开过火盆,他在等刘大羽发话。 “达有道,我们这么晚到你家来,是不是吵你睡觉了?” 达有道并不开口说话,大概是做哑巴做的太久了的缘故吧! 门外传来了达有峰和另一个难人的对话声:“老二,顶多一个小时,这些粉条都冻起来了。明天早晨,太阳下晒半个时辰以后,只要粉条开始化冻,你们就开始用木锤子敲,一定要把所有的冻都敲碎了。只要粉丝根根分开——一根是一根就可以收了,后天早晨就可以拿去卖了。” “知道了,你已经跟我说了好几遍了。” ... (..) ( 古城疑案三 /24/24853/ ) 古城疑案三 第六十七章 达有道非常执着 刘大羽引而不发 刘大羽从口袋里面掏出一包香烟,一边往外抽香烟一边道:“达有道,你抽烟吗?” 达有道抬头望了望刘大羽,然后摇了摇头Boss下令:杠上不良妻全文阅读。 刘大羽打了一梭子烟,李文化按着打火机将所有人的烟点着了。 屋子里面的气氛让人感到压抑,达有道的态度有些消极。 “达有道,我们来是想向你了解一些情况。”刘大羽抽了两口烟后道。 “这位同志怎么称呼啊?” “他是我们的刘副队长,这位是我们的欧阳队长。”陈杰道。 “两位队长,你们能不能告诉我,我们达家的两条船是谁凿沉的呢?” 刘大羽和欧阳平、陈杰对视片刻。 “沉船的事情是不是和古家人有关?”达有道穷追不舍——达家三兄弟都很执拗。 “请你们以实相告,这些年来,我一直在琢磨这个问题,我爹也想过这个问题,他老人家是带着遗憾离开这个人世的,他老人临终的时候千叮咛万嘱咐,一定要整明白这件事情。我们达家一向乐善好施,不曾亏待过哪一家、那个人,怎么会有**害我们达家呢?” 难道达有道——达家人真不知道古明槐一直在和达家过不去吗? 达有道似乎并不想知道答案,他一直沉浸在自己的思绪里面:“在沉船之前,我们达家的磨坊曾经走过一次火,现在想一想,一定是有人在暗中捣了鬼。只要刘同志把你们知道的事情告诉我,我才能回答你们的问题,否则,一切免谈。其实,我已经才出了七八分。我只是想证实一下自己的判断罢了。” 欧阳平点了一下头。 刘大羽连抽三口烟:“达有道,把你猜出来的七八分说出来,我们很想听听。” “可以,但你们得答应我以实相告。” “一言为定。” “我家发生的两件事情,是不是古明槐父子在暗中捣的鬼。” “你的根据是什么呢?” “立饶一直对我们很照顾,这肯定和他娘有关,他娘是观世音菩萨,她跟我们达家走的比较近,就是平时出份子,他娘出的也比别人加多,每年冬天修水利,派何工,立饶从不安排我们家的孩子去。我家的船出事以后,才这样的,我估摸是立饶他娘觉得有愧于咱们达家——想积点德吧!昨天晚上,你们和立饶他娘单独谈了很长时间,今天早晨,你们又去了汤泉寺找明空和尚,之后,你们又开始打捞我家的沉船,一定是立饶他娘跟你们说了什么。” 达有道果然知道不少事情。 “你是如何知道的呢?” “昨天晚上,我也在古家,我亲眼看见立饶他娘进了望月的房间,你们和立饶他娘说话的时候,立饶在外面忙碌着。今天早晨,我在汤泉寺等你们,看见你们见了明空,后来又进了他的禅房。” “你是怎么想到明空的呢?” “明空就是土匪马二管,古明槐和马二管是拜把子兄弟,放火、凿船这种事情,只有他才能干出来。我得感谢你们啊!” ... (..) ( 古城疑案三 /24/24853/ ) 古城疑案三 第六十八章 达有道恩怨分明 忆往事自责不已 “感谢我们?” “如果你们不把两条沉船捞上来,我如何能猜出在背后捣鬼的人是谁呢?我原以为船是遭到了龙卷风——或者那里不干净才沉下去的,我爹也以为如此我的契约鬼夫全文阅读。船的问题弄清楚了,其他问题就都清楚了。你们也想弄清楚沉船的事情——你们想通过沉船之事找到古家的仇家,你们想看看在古里村,到底有哪些人家和古家有仇。立饶他娘也一定跟你们说了什么。” 达有道说的一点没错。 “虽然我曾经怀疑过古明槐父子俩,但苦于没有证据,再加上立饶母子俩一直很照顾达家,我们只想弄清楚达家磨坊失火和沉船之事——我们达家是规矩本分人家,退一步讲,即使我们知道两件事情的真相,我们也不会打小孩子的主意——做那种伤天害理,有失人性的事情。有一件事情,你们可能不知道,抛开磨坊失火和沉船之事,那立饶还是有恩于我们达家的。” “说来听听。” “土改的时候,立饶在工作队当副队长,我爹曾经找过他,听到土改工作队要进驻古家村的风声,我爹娘就把大部分土地退还给乡亲们了,所以,想请立饶帮忙说情,我爹送了三根金条给里饶,他死活不收,但他说上了话,最后把我家的成分定为富农。工作队的其他人本来准备把我家的成分定位地主。就是因为我家的成分是富农,所以在十年那个文化那个大革命的时候,我们家才得以安生。我们达家是绝不会做对不起达家的事情的。我之所以不敢确定是古明槐父子做的,这也是一个原因,没有想到还真让我猜对了。” “达有道,你只猜对了一半。” “此话怎么讲?” “达家磨坊失火和沉船两件事情都是古明槐做的。这件事情和古立饶的父亲古德仁没有关系。” “该问的,我都问了,你们想问什么?问吧!” 总算进入正题了。 “昨天上午,乡亲们忙着打捞古望月的尸体的时候,你在什么地方?” “我在你们今天摆放沉船的地方,就是葫芦腰的北岸。” “你看到了谁?” “我看到了王主任,还有老陈头。” “你看到王主任和老陈头是在什么时候?” “学校第一节课快要下课的时候。” 学校第一节下课是在八点四十五分,王主任和老陈头说看到达有道的时间在八点半钟。这两个时间还是比较接近的。 “之前,你在什么地方?” “之前,我在坟地。” “有人说你经常到坟地去,到到坟地去做得什么呢?” “看我爹娘。” “看你爹娘?” “自从沉船的事情发生之后,家里面的生意一落千丈,父亲卧床不起,我的媳妇也走了,那时候,达家的生意是我打理的,买两条大船也是我的主意,如果我听爹娘的话,就不会发生那样的事情了,我没法接受现实,精神上全跨了。整天神情恍惚,清醒的时候很少,又不想做任何事情,所以,就到处走走啰,我家的船就是在那里沉的,我爹娘的坟墓又在那里,当然去的时候比较多了。天气不冷的时候,我就在那里坐一坐,躺一躺。肚子饿了就回家。” ... (..) ( 古城疑案三 /24/24853/ ) 古城疑案三 1276.第六十九章 达有道听到喊声 村子里群犬狂吠 c_t;“你见到王主任和老陈头是在八点半左右,你能不能告诉我们,在见到这两个人之前,你在那里呆了多长时间了?” 这应该是整个案件最重要的地方最强典当专家全文阅读。[看本书最新章节请到]访问:。如果达有道在八点半钟之前没有看到任何人的话,那么,同志们的调查就剩下荣桂裕和古里小学的学生了。 “我走到彭大头家码头的时候,听到有人喊望月的名字——是望月她娘在喊望月的名字,接着就是吵吵声——吵吵声一声大过一声,接着是几个人在喊望月的名字,还有狗叫声,先是两三只狗叫,接着,很多狗在叫,只有在村子里面发生很大的事情的时候,狗才会‘乱’叫唤,我就跑了过去,我跑到葫芦腰的时候,学校正在打预备铃——是早晨第一节课的预备铃。” “彭大头家的码头在什么地方?”刘大羽问。 “在木桥到大塘,中间不是有一户人家嘛。码头上停着一只小船,那就是彭大头的家。”达有道道。 刘大羽和陈杰对这户人家有点印象。 “第一节课预备铃是什么时间?” “是七点五十。” 这个时间距离古望月遇害的时间已经比较接近了,古望月遇害的时间在七点钟到七点半钟之间,七点五十,中间只相差二十分钟,如果古望月是在七点半钟左右遇害的话,那么,凶手离开犯罪现场,回到入水的地点——即葫芦腰的北岸,大概需要十分钟左右的时间。 “你赶到哪里的时候,看到了什么?” “我看到古家的码头和码头附近站了很多人,好几条船往古家码头划过来。” “在你落脚的地点——或者落脚地点的附近,你有没有看到什么人呢?” “没有reads;。” “十分钟左右的时间,凶手离开犯罪现场,应该是比较从容的。” 大家对达有道的回答非常失望。 “不过——”达有道眉头紧锁,一副若有所思的样子。 大家又亢奋起来。 “达有道,你想说什么?” “有人刚从水里面上来过。” “有人刚从水里面上来过?”刘大羽紧紧抓住达有道的话头,生怕稍纵即逝,“你的根据是什么?” “靠近岸边的水是浑的,岸边芦苇是趴在地上的,只有人在上面踩过,芦苇才会趴在地上,关键是岸边的枯草和趴在地上的芦苇上有水和淤泥。” 葫芦腰的北岸果然是凶手入水和出水的地点。 “你在哪里呆了多长时间?” “看到老陈头和王主任以后不久,我就离开了。” “你去了哪里?” “我到古家的码头去了。” “别人都参加打捞,至少是表示一下关切,你刚才也说古立饶母子俩对你们达家很照顾,你为什么不马上就过去帮助救人呢?” “我想等浑水变清。”达有道只说了一半。 “等浑水变清?什么意思?” “水变清以后,我就能看见水下面的脚印了。” 笔者在前面曾经不止一次地‘交’代过,在靠近河岸的地方,水比较浅,水草也被乡亲们捞得很干净,所以,如果有人在水下行走的话,一定会留下脚印。 ... (..)(古城疑案三../2/2444/)-- ( 古城疑案三 /24/24853/ ) 古城疑案三 第七十章 水下面一串脚印 达有道七点便至 “你看到了脚印了吗?” “看到了,那些脚印现在还在那儿呢?” 同志们竟然忽略了这一点,靠近河岸边的水比较浅,又非常清,凶手一定会留下痕迹丑颜弃妃,傲视武林最新章节。 达有道是一个有心人:“我原以为是有人在岸边挖黄鳝把水弄浑了,在咱们古里村,像老陈头这样在大塘上讨生活的人不在少数,单是钓黄鳝的就有三个人,每年秋冬两季,他们都会在大塘周围挖黄鳝洞。我还在附近找了找,但没有找到被挖的黄鳝洞。等水变清了以后,看到水下面一串脚印之后,我就明白是怎么回事情了。明天早上,我可以领你们去看看。” “你还记得水什么时候变清的呢?” “在我见到王主任和老陈头之后十分钟的样子,水完全变清了。我还在松树林里面发现了几个脚印,脚印上还有一些淤泥。糟糕的是,那些脚印现在已经没有了。” 今天,同志们将两条打捞上来的沉船摆放在那里,现场已经被践踏的不成样子了。 这世上竟然有如此巧合的事情。 在大家的印象中,在距离葫芦腰北岸五六米的地方,有一个松树林。 “脚印的走向,你还记得吗?” “是往学校的方向。” 走出达有道家堂屋的时候,时间是十点五十五分。达家加工粉丝的工作已经接近尾声,院子里面的木架上挂满了已经结冰的粉丝。 达有道将同志们送到石板路上:“你们沿着这条路一直向北,然后沿着大塘的东岸走。” “明天早上七点半钟,我们在学校的门口等你。”刘大羽道。 “七点半,我一准到。” 因为夜已经很深了,大家取消了到荣桂裕家的计划。 第二天早晨七点钟左右,大家就吃完早饭,早饭是菜包子、米稀饭,糖醋蒜头和萝卜干。柳师傅昨天晚上就把包子蒸好了。 这边,同志们刚把碗放下,那边,老张头就跑进了厨房,他的身后跟着达有道。 一行人随达有道来到松树林。 松树林的面积在一百多平方米左右,这里除了松树,还有丛生的灌木和芦苇。 达有道走到一棵松树跟前——这棵松树的位置在松树林的南边。 “我在这里发现了一个脚印——不是鞋子留下的脚印,是光脚留下的脚印,之后,我又在树林里面发现了几个脚印。”达有道道。 “树林里面的脚印是如何分布的呢?”刘大羽想知道脚印的走向。 达有道在树林里面走了几步,然后站住了:“几个脚印是这么分布的。” 根据达有道的演示,脚印的走向由西南而东北,学校就在松树林的东北方向。 松树林应该是凶手脱衣服,穿衣服的地方。 最后,大家走到弯道处——即葫芦腰的北岸。 欧阳平卷起裤脚。 “欧阳,你这是要做什么?”刘大羽道。 “我下去走几步,看看浑水能在多长时间内变清。” “用不着你们,我下去。”达有道脱掉布鞋,说话的时候,他的一只脚已经入了水。 ... (..)(古城疑案三../2/2444/)-- ( 古城疑案三 /24/24853/ ) 古城疑案三 1278.第七十一章 达有道迫不及待 欧阳平感动不已 c_t;陈杰一把拽住了达有道的衣袖:“达有道,稍等一下终极护花使者全文阅读。[想看的书几乎都有啊,比一般的站要稳定很多更新还快,全文字的没有广告。]访问:。” 欧阳平和刘大羽走在前面,他们已经看见了水下面的脚印,后面的同志们还没有看见呢。 最重要的是,水比较深,这样下去,达有道的棉‘裤’肯定会‘弄’湿的。 在陈杰拽住达有道的同时,路所长和赵大同也赶到了。 陈杰等人走到岸边,路所长和赵大同也凑了上去。 水的深度在一米左右,靠近岸边的地方在一米以上,三四米以外在一米以下,一串脚印清晰可见,脚印的走向由东南而西北。(棉花糖西北的尽头就是达有道所说的芦苇趴在地上的地方,东南方向最后一个脚印消失在一片水草下面。东南方向就是古立饶家码头所在的地方。昨天,打捞船曾经在岸边做过短暂的停留,岸上的痕迹已经消失殆尽,万幸的是,水下面的脚印还保留着。 “我可以下去了吗?”达有道比同志们还要着急。 欧阳平点了一下头reads;。 “怎么走?” “走一个来回就可以了。”刘大羽道。 “等一下,达有道,你把棉‘裤’脱了,待会儿上来,没有衣服换,肯定会冻着。”欧阳平感动不已。 达有道并不理会欧阳平的话,他将宽大而单薄的棉‘裤’的‘裤’筒捋到膝盖上方。 水很快漫过了达有道的膝盖,大家还没有反应过来,水已经到了达有道的腰部下方,棉袄的下摆已经碰到了水。此时,达有道已经走到了距离岸边四米左右的地方。 “行了,走到那里就可以了,达有道,你回来吧!”欧阳平道。 “没事,我的身体很好,冻不着我的。”达有道继续往前走。 “达有道,你快上来吧!用不着再往前走了。”欧阳平大声道。 达有道反身往回走,陈杰和路所长将达有道拽上了岸。 欧阳平将军大衣披在达有道的身上,然后让路所长和赵大同将达有道送到老张头的传达室,并找一条棉‘裤’给他换上。 “我的身体没有这么娇贵。”达有道将军大衣披到欧阳平的身上,“倒是你们要特别小心,冻坏了就没法办案子了。” 大家在岸上等了一个小时左右,浑浊的水终于变得清澈见底。十七号早晨,浑水变清的时间是八点四十左右,按照这个时间推算,凶手上岸的时间应该在七点四十左右,如果古望月遇害的时间是七点半钟左右的话,那么,这两个时间正好‘吻’合,在达有道到达葫芦腰的北岸的时候,凶手在十分钟左右前,就离开了现场。当然,也有可能是几分钟离开现场的,凶手上岸以后,肯定要穿衣服——穿衣服是需要一点时间的,凶手很可能将脱下来的衣服藏在松树林里面,所以,如果达有道提前几分钟赶到现场的话,极有可能和凶手不期而遇。凶手没有想到古望月的母亲荣桂‘花’这么早就到码头上来接‘女’儿,所以,他在逃离作案现场的时候,显得十分匆忙。凶手也有可能看见了达有道。 ... (..)(古城疑案三../2/2444/)-- ( 古城疑案三 /24/24853/ ) 古城疑案三 第七十二章 同志们回到学校 老张头记性很好 之后,同志们去找老张头凤焱滔天最新章节。 半路上,大家遇见了路所长和赵大同,达有道非常固执,他没有去打搅老张头,径直回家换衣服去了。 “当——当——当——”校园里面传来了上课的铃声。 刘大羽看了看手表,时间是七点五十。老张头敲的是第一节课的预备铃。 大家走到学校门口的时候,看到两男一女三个学生从学校西围墙外面的小路上走过来。三个学生的年龄大概在十岁上下。他们脚步匆匆,从大家面前擦肩而过,然后钻进了大门旁边的小门。 刘大羽紧走几步,追了上去:“三位同学,请等一下。” 三个小朋友大概没有听见刘大羽喊他们,继续走他们的路。 “彭家晖,你们给我站住,没有听见警察叔叔喊你们啊!” 三个小朋友立马站住了。 刘大羽走到三个小朋友的跟前:“你们平时上学和放学都走学校西边这条路吗?” 三个人你看看我,我看看你,其中一个男孩子道:“是啊!我们三个就住在学校后面的村子里面。” “你们能告诉我们,学校里面有多少学生走这一条路啊?” “有二十几个人吧!” “哪些人早晨到学校的时间比较早呢?” “我们三平时来的都很迟,哪些人来的早,这——你们得问张老爹——他最清楚了。” “请进,路所长,同志们到屋子里面坐下,我们慢慢谈。”老张头将同志们让进了传达室。 老张头向同志们提供了五个学生,这五个学生平时一般会在七点四十五分之前进校门,其他的学生一般都是在七点五十五分左右进校门,按照凶手出水离开现场的时间来判断,这五个孩子是有可能在上学的路上和凶手相遇的。 各位读者也许会以为,不就提前了一刻钟吗?这算不得一个“早”字,您这就错了,古里村是什么地方?是农村,农村的孩子,凡是能做事的,都得为家里面做些力所能及的家务事,他们绝大部分都住在学校附近,人在家里就能听到学校的预备铃,从家里走到学校,顶多几分钟,所以,他们只要在正式上课铃响前两三分钟走进学校的大门就可以了。 这五个学生分别是霍亚洲,十二岁(五年级),学习委员;古小明,劳动委员,十二岁(霍亚洲的同学,两个人是邻居,上学和放学如影相随);荣向荣,女生,副班长,十一岁(四年级);荣常慧,女生,十岁(三年级,和荣向荣是堂姊妹,两个人的家紧挨着,平时上学放学同行);柳远鹏,班长,十三岁(六年级)。 从以上情况看,五个人之所以早一点到学校,主要是想为班级做一个事情。 于是,老张头将五个学生叫到传达室——和他们同时进传达室的还有徐校长。 刘大羽和五个孩子谈了四十几分钟,但一无所获,十七号早晨,他们在路上没有见到一个大人,因为霍亚洲的一句话,同志们到学校围墙西边进行了实地观察。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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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古城疑案三 /24/24853/ ) 古城疑案三 第七十三章 老张头去而复返 霍亚洲想起一人 霍亚洲是这么说的:“警察叔叔,除了路可以走,树林里面也可以走光头镶嵌于屏幕之上最新章节。凶手要是从树林里面走的话,我们根本就看不见。” 路就在学校的围墙外面,在路的西边是杂树林,树林的纵深至少有三百多米,树林里面灌木丛生,凶手离开古家大塘以后,肯定会借树林的掩护离开迅速现场。 树林里面的落叶乔木比较多,地上铺着一层很厚的树叶,即使有人在树林里面走,也不会留下一个脚印。 老张头和五个学生回学校去了,徐校长和同志们在留在了树林里面。大家有些茫然,凶手充分利用了古家大塘特殊的环境。大塘里面的水和树林里面的树叶隐藏起了凶手的行迹。 徐校长说,学校西边这条路,除了学生走之外,一般人是不会出现在这里的。 两条沉船安静地躺在树林中间的空旷地带。大家走到两条沉船跟前。凶手的脚印消失于松树林,昨天下午,很多人进过松树林,现场已经被完全破坏。 不一会,有两个人朝沉船跟前跑来,刘大羽定睛一看,是老张头和霍亚洲,他们在这时候折回头,一定是想起了什么事情。 大家迎了上去,欧阳平和刘大羽走在前面。 “路所长,霍亚洲想起了一件事情。”老张头气喘吁吁道,“亚洲,你快跟警察叔叔说。” “还有一个人到学校的时间比较早,不过,他从来不走学校的大门,所以。张老爹不知道。” “此人是谁?” “是唐二虎。” “唐二虎读六年级,是一个非常调皮的娃。”老张头道。 “唐二虎不走学校的大门,走哪?” “他翻墙头。” 于是大家又返回学校的传达室,徐校长亲自将唐二虎叫到传达室。 唐二虎的年龄在十二岁左右,身高一米六五左右,比实际年龄要高很多,人如其名,唐二虎长得虎头虎脑的。 刘大羽将唐二虎拉到自己的身边坐下:“唐二虎,你家住在学校的后面吗?” “对啊!我和霍亚洲、古小明住在一个村子里面。” “听说你平时到学校的时间比较早?” 唐二虎抬头望着徐校长,显得很紧张:“我一早到学校,就是想抄点作业,没有做什么坏事。” 徐校长噗嗤一声,笑了:“你这个傻孩子,警察叔叔想问你一些事情,你知道什么就说什么。不要紧张,说的好,我还要表扬你呢。” “问我啥事啊?” “昨天早上,你是什么时候到学校的啊?” “我追着霍亚洲和古小明,他们是什么时候到学校的,我就是什么时候到学校的——我比他们还早了那么一点。” “你是翻墙头进学校的吗?” 唐二虎望了望徐校长,然后点了一下头。 “在路上,你有没有看到什么人啊?” “在路上,我没有看到人,不过,我在树林里面看到了一个人。” “你在树林里面看到了一个人?” “对啊!我到树林里面拉了一泡屎。” 凶手在树林深处行走,只有在树林里面才有可能遇到凶手。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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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古城疑案三 /24/24853/ ) 古城疑案三 第七十四章 神秘人身穿大衣,左腋下一根鱼竿 “唐二虎,你看到的是大人吗?” “对啊大学士最新章节!是一个大人。” “这个人是谁?” “他从树林里面一闪就过去了。” “此人是从哪边往哪边闪的呢?” “他是从南边——从古家大塘过来的。” “你没有看到他的脸吗?” “没有。我们隔的比较远。我们看到他的时候,只能看到他的侧面。他走得很急,一闪就过去了。” “他是高个子,中等个子,还是矮个子呢?” “中等个头。” “是胖子还是瘦子。” “看不出来。” “穿什么衣服?” “穿一件棉大衣。” “棉大衣是什么颜色的呢?” “就是那种军大衣——和你们身上穿的大衣差不多——就是有点旧。” “他有没有戴帽子呢?” “没有,对了,他的头发是湿的,但他的手上——是——左手上拿着一个帽子。” “是什么样子的帽子呢?” “和一般的帽子不一样,到底是什么样的帽子,我说不好。” “是什么颜色的帽子呢?” “灰色的——深灰色的。” 凶手刚从水里上来,头发可不就是湿的吗? “他手上有没有拿其它东西呢?” “他的肩膀上背着一个包,他的左咯吱窝里面夹着一副鱼竿。” 此人应该是到古家大塘去钓鱼的,当他看到码头上的古望月以后,觉得是一个千载难逢的好机会,于是就对古望月下了手的,得手之后,便迅速逃离了现场。 此人会不会是荣桂裕呢?老陈头见到荣桂裕的时候,他的身上是不是穿着一件军大衣呢?按理说,撒网打渔,穿军大衣,肯定不合适,更不方便。荣桂裕有没有一件军大衣呢? 唐二虎接着道:“他的右手好像在理头发。” 人潜伏在水里,头发肯定是湿的,也肯定是耷拉在额头上,也可能挡住了视线。头发有可能还在滴水。 此人肯定是古里村人。根据此人的行走路线看,此人极有可能住在学校西边和北边,古望月到码头洗衣服带有很大的偶然性,此人也一定是经常到古家大塘钓鱼的人,而且是喜欢在大塘北岸钓鱼的人,当然,也不能排除其它可能性。 “张大爷,荣桂裕有没有一件军大衣呢?” “有啊!昨天,你们在打捞沉船的时候,荣桂裕也在场,他当时就穿着一件军大衣。” 军大衣是对上号了,时间也比较吻合。唯一不对箍的地方是,老陈头看到荣桂裕的时候,他正在大塘中央撒网捕鱼;而唐二虎看到凶手的时候,凶手的左咯吱窝下夹着一副鱼竿。 两者之间有什么联系呢? “张大爷,荣桂裕平时钓鱼吗?” “荣桂裕只打渔,从不钓鱼。只有那些闲来无事,又有闲情雅致的人才会钓鱼,打渔人要是靠钓鱼过日子,恐怕早就饿死了。” 单看老张头这句话,荣桂裕和唐二虎看到的人豪不相干。 “除了供销社的王主任等人,在古里村,还有哪些人喜欢在古家大塘钓鱼呢?”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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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古城疑案三 /24/24853/ ) 古城疑案三 第七十五章 树林北就是村庄 树林西几户人家 “在古家大塘钓鱼的人,可就多了去了,单镇上的人就有七八个,古里村的人就更多了,一到下雨天,特别是春天和秋天,村里人闲着没事的时候,都会到大塘上来钓鱼,我有时候也会在码头上钓一会鱼男神男神求啵啵最新章节。” “经常在大塘北岸——学校西边钓鱼的都有哪些人呢?我说的是村里人。” “我算一个,霍老师,还有徐校长,学校里面就我们三个人,我们钓鱼都是在下午放学以后耍一会。村里里面吗,彭老四——就是彭大头最小的弟弟,他在镇卫生院工作,是一个牙医,只有在星期天,他才来钓鱼。来的最多的是荣高棠。他最喜欢在弯道钓,就是王主任经常钓鱼的地方。” “哪里的鱼是不是好钓一些呢?” “对啊!那里水的深度正好,大塘里面的鱼来来去去,都腰经过葫芦腰。” 最后,唐二虎将同志们领到他看到“凶手”的地方——姑且将此人设定为凶手。 地点在距离学校西围墙和北围墙交汇的地方大概有五六十米。在一片灌木从中,果然有一摊排泄物,排泄物的上面和旁边还有十几片树叶。 唐二虎向西走了六七十步的样子,然后停住了:“我看到他的时候,他已经走到这里了。” 唐二虎所指的地方没有路,只有荒草和树叶。按照常理,“凶手”应该走正常的路。 “唐二虎,你看着他往什么方向去了?” “一直往北去了。” “他有没有看见你呢?” “他没法看见我。” 唐二虎说的是事实,灌木丛遮挡着了唐二虎的身体,当时,唐二虎是蹲在地上的,欧阳平回望了一下唐二虎所在的灌木丛,确实看不见。 大家沿着唐二虎所指的地方一直向南,走了一百多米以后便是一片山芋地,山芋早就起完了,只剩下一堆堆枯萎的山芋藤。 山芋地被包围在一片树林中,成马蹄形,山芋地的那一边——大概一百多米的地方也是树林。 欧阳平、刘大羽和陈杰走进山芋地,他们想看看有没有脚印。 “警察叔叔,昨天下午,有几个老太太在这块地里面找山芋,这块地都被她们刨遍了。”唐二虎道。 三个人回到田埂上,朝东望,一百多米处就是唐二虎上学放学所走的路,路的东边就是学校的围墙。朝西望,两百米左右的地方是树林。 凶手不是越过山芋地钻进了树林,就是沿着田埂朝西进入树林。 大家一路向西,进入树林。 “北边就是村庄,唐二虎家就住在北边的庄子里面,西边是彭大头家。”老张头道。 “西边就彭大头一家吗?”在刘大羽的印象中,那里好像有几户人家。 “在彭大头家的北边不远处还有三户人家。” “是哪三户人家?” “是彭大头的三个兄弟,起先,彭大头和兄弟们住在一起,成家之后,自立门户,把原来的房子让给了三个兄弟。” 大家跟在老张头的后面,一路向西,不一会,就看见了彭大头家的房子。 彭大头家的院门锁着,大家从门前走过的时候,院子里面有一只狗低调地哼了几声。 ... (..) ( 古城疑案三 /24/24853/ ) 古城疑案三 1283.第七十六章 一路人前往汤山 一路人回到村庄 c_t;彭大头家的西边就是第一条连接古里河和古家大塘的河道升官决全文阅读。( ),最新章节访问: 。 码头上仍然停着一只船,昨天,刘大羽等人路过此地的时候,曾经见过这条船。 大家沿着河道朝木桥方向走去,行至一百米左右的样子,看到了两条小木船,走到小木船跟前往东看,不远处,有一排人家,那就是彭大头的兄弟的家。 “张大爷,彭大头家和彭旭东家是什么关系呢?” 彭姓在古里村是大姓。 “彭大头他爹和彭旭东是亲兄弟。” 古里村果然是一个大村子,它不但大,而且人与人之间的关系非常复杂。现在,单是彭家,又突然冒出了彭大头这一支来,在调查彭家的时候,肯定要把彭大头兄弟四人包括在内。[看本书最新章节请到]彭大头家所处的环境和案发现场太接近了。” 凶手之所以疯狂作案,就是基于古里村复杂的人际关系,人际关系越复杂,凶手埋藏的就会越深。神龙见尾不见首,云遮雾罩难见山。 思维的触角像树根一样,在继续向更深处延伸:“彭大头兄弟四人,谁有军大衣呢?” 老张头就是古里村人,哪些人有军大衣,他应该是比较清楚的,因为,穿军大衣的人不会很多。 “彭老四有一件军大衣。那件军大衣,他已经穿了很多年了。 老张头进一步补充道:“彭二宝也有一件军大衣。” “在古里村,哪些人带灰颜‘色’的帽子呢?” “这——就难说了——古里村带灰‘色’帽子的人多了去了。” 由帽子入手,难度很大。 于是,调查从黄‘色’军大衣展开——准确地说是从荣桂裕和彭老四两个人身上展开。 大家兵分两路,一路有刘大羽、欧阳平、左向东、李文化、董青青和赵大同,这一路的任务是直接和荣桂裕接触;另一路有陈杰、严建华、韩玲玲、柳文彬河路所长,这一路的任务是前往汤山镇卫生所对彭家辉(彭老四的名字叫彭家辉)二月十七号早上的活动情况进行调查走访。 在两路人马分手前,刘大羽想起了一件事情,他走到唐二虎跟前:“唐二虎,你见到那个人的时候,大概是在什么时间?” “大概是在什么时间?”唐二虎若有所思道,“我翻过学校围墙的时候,张老爹正在打预备铃。” 预备铃是七点五十,这也就是说,达有道赶到葫芦腰的时候,凶手在几分钟前刚离开现场。 一行人在彭家的码头分手,树有分叉,话分两头,让我先跟陈杰一行到汤山镇去看看。 陈杰一行走到渡口的时候,荣二爷的船正停在河对面的码头上等人,船上已经有三个人了。 荣二爷看到陈杰等人的身影之后,立马解开船绳,跳上船头,‘抽’回跳板,船像离弦之箭,朝河南岸飞驰而来。 船靠北岸之后,路所长将荣二爷请到一棵老槐树下。 “荣二爷,昨天早上七八点钟的时候,彭老四——彭家辉有没有过河?”陈杰道。 如果凶手是彭家辉的话,他在七点五十之前是不会过河的。 ... (..) ( 古城疑案三 /24/24853/ ) 古城疑案三 1284.第七十七章 彭家辉黄色大衣 鸭舌帽也呈灰色 c_t;“过了——老四每天早晨都要从我这里过河丞相大如天:夫人狠嚣张最新章节。( ’)。 更新好快。请大家搜索看最全!更新最快的小说”荣二爷擦了一下额头上的汗。 什么时间过河非常重要。 “他是什么时间过河的呢?” “八点多一点——学校上课铃响过后不一会。” “您这里也能听到学校的上课铃声?” “没有风的时候能听到,有风的时候也能听到——我说的是逆风的时候,就是声音小一些,昨天早上,风不算太大。所以能听见,早晨,学校的铃声比较清楚。” “彭家辉在镇卫生院上班,他八点多钟才过河,不会迟到吗?” “他每天早上都是这样,老四在口腔科工作,口腔科的工作比较清闲,有时候一天都碰不上几个病人,所以,他早晨去的比较迟。 ” “按照荣二爷提供的情况来看,彭家辉过河的时间和达有道、唐二虎提供的时间是能连贯在一起的。” “荣二爷,昨天早上,彭家辉上您渡船的时候,身上穿什么衣服?” “穿一件军大衣。他上船的时候,我们还说了几句话。昨天,风比较大,天气比较冷,跳板上都结冰了。 昨天,同志们在考察现场的时候,古立饶家码头的跳板上也有冰。 “彭家辉戴帽子了吗?” “戴了——戴帽子了。” “他戴的是什么帽子?” “鸭舌帽。” 我们都知道,在农村,戴鸭舌帽的人确实不多,唐二虎是这么说的:“和一般的帽子不一样,到底是什么样的帽子,我说不好。”唐二虎可能很少见过鸭舌帽,当然,跟年龄小也有点关系。 “是什么颜‘色’的帽子呢?” “灰‘色’的。” “灰‘色’的帽子”,“黄颜‘色’的军大衣”,这两点该不会是偶然的巧合吧!如果再加上时间,就更不能说是一种巧合了。 到汤山镇去的必要‘性’已经不大了,现在,只要能查清楚彭家辉在七点半至八点之间的活动情况就能确定他和古望月溺水案有没有关系了。 “彭家辉今年多大年纪了?” “四十三岁。” “彭家辉家有些什么人?” “老婆,两个孩子,还有他娘,因为家辉家的条件比较好,所以,她娘跟他在一起过。” “两个孩子多大了?” “老大是一个姑娘,今年十八,老二是一个小子,今年十五岁。” “彭家辉家平时有人吗?” “有人,家辉他娘在家,老四媳‘妇’仗着男人拿工资从不下地干活,也在家。” “路所长,我们回古里村去找彭家辉的母亲和老婆了解情况。” “我也是这么想的。”路所长道。 “上船。”荣二爷从槐树上上解下绳子,将五个人扶上船之后,纵身一跃,跳到船上。 彭家辉家住在最东边,按照方位判断,从彭家辉家院‘门’东边一条小路向南走,再往东拐一下,就应该是那片山芋地,直线距离大概在半里地的样子。 彭家辉家的院子前面是一块菜地,同志们走到院‘门’跟前的时候,一个七十多岁的老太太突然从菜地里面站起来:“你们找谁啊?” ... (..) ( 古城疑案三 /24/24853/ ) 古城疑案三 第七十八章 老太太不很配合 陈副队收起微笑 老太太的左手上拿着两棵青菜,右手上拿着一把菜刀九转神龙决最新章节。老人的上身穿着一件灰色的棉袄,下身穿一条黑颜色老棉裤;头上系着一个布做的、灯芯绒的、黑色的头箍;老人的耳朵上还有两个金耳环。 “请问老人家,这里是彭家辉的家吗?”陈杰走到篱笆跟前。 “是啊!你们找我们家老四啊,他到镇上班去了——你们得到镇上去找他。” “老人家,彭家辉的爱人在家吗?” “在家,你们这是要——”老人将菜和刀放在一个菜篮子里面。 “老人家,我们既想找您说点事情,也想找你的儿媳妇说点事。”陈杰一边说,一边朝路所长和韩玲玲使了一个眼色。 院门半开着,路所长韩玲玲侧着身体走进院门。 陈杰、严建华和柳文彬则走进了菜园的篱笆门。 老人家显得有些紧张,她看着路所长和韩玲玲走进了院门,她本能地挪了一下右脚,但又退了回去。 “大娘,我们听说您的儿子彭家辉在镇卫生所当医生。” “不错,你们找我有什么事情吗?” “大娘,彭家辉早晨一般是什么时间离开家?”陈杰尽量把话说的客气一点。 “你们问这个作甚?”老人显得很警觉。 “大娘,您不必多问,您只需要回答我的问题就行了。”陈杰从老人的身上看出了一点抵触的情绪,便把脸上的微笑收了起来。 老人看陈杰的神情突然严肃起来,便也将自己的抵触情绪收了起来:“你刚才问什么来着。” “昨天早晨,你的儿子彭家辉是什么时候出门的?” “什么时候出门的?吃过早饭就出门的呗。” “您家吃过早饭是什么时间呢?” “新闻开始前一点。”老人的回答总是不那么直接。 “是中央电视台的早新闻吗?” “是啊!” 中央电视台的早新闻是七点钟左右,“新闻开始前一点”大概是在六点五十左右,古望月遇害的时间在七点半左右,唐二虎看到“凶手”的时间大概在七点四十五左右。五十五分钟,从家里走到大塘北岸,然后潜入水中,作案完毕之后,迅速逃离现场,时间应该是比较充裕的。 六点五十左右出门,八点多一点才上荣二爷的渡船,彭家辉走在路上的时间竟然用了一个多小时,我们都知道,从彭家辉家走到渡口,只需要五六分钟的样子。在这么长的时间里面,彭家辉去了哪里? “彭家辉离开家的时候,有没有带什么东西呢?”陈杰没有明说。 “他上班除了带一个包,还能带什么呢?” “您难道没有看见彭家辉出门吗?” “家辉出门的时候,我正在厨房里面收拾碗筷呢?” “彭家辉出门之后,有没有再回来过呢?” “如果彭家辉就是唐二虎看到的凶手的话,他应该回家捯饬一下——至少把头发弄干了,钓鱼的工具也应该送回家,然后再到渡口去。 “家辉去上班,为什么还要回来呢?” ... (..) ( 古城疑案三 /24/24853/ ) 古城疑案三 第八十九章 彭家辉非常可疑 一行人返回渡口 “我再问您一遍,您的儿子彭家辉出门之后有没有再回来过?” “没——没有绝版校花PK极品校草最新章节。” 彭家的院门完全打开了,一个皮肤白皙、穿着比较讲究的女人走出院门,严建华和韩玲玲随后也走出院门。 严建华走到陈杰跟前,低声道:“昨天早上,彭家辉七点钟之前就出门了,出门之后,没有再回来过,他出门的时候,她、他老婆还在被窝里面睡觉呢。彭家辉也没有跟她说到古家大塘钓鱼的事情。平时,只有在星期天,彭家辉才会到古家大塘去钓鱼。” 婆媳俩的说法是一致的。 会不会是彭家辉溜回家的时候,母亲和老婆都没有看见了——彭家辉想做到这一点,应该不是一件难事。 “大嫂,彭家辉钓鱼的鱼竿和鱼篓,包括背包放在什么地方?” “请——请随我来。”女人道。 女人将五个人领进了厨房,厨房有两间,外间是灶台,里间放着一张大桌子,大桌子四周放着四条长板凳。女人走到里间西南角:“这就是家辉平时钓鱼的家伙事。” 墙角戗着一副鱼竿——是一副可以伸缩的碳素鱼竿。旁边还有一个鱼抄——就是专门用来捞鱼的工具;南墙上挂着一个黄颜色的帆布包;在西墙上挂着一个网兜子,这个网兜子是用来装鱼和养鱼的。网兜子的网眼里面缠绕着几根还有些发软的水草——古家大塘的水草就是这样的水草。 陈杰从铁钩子上取下帆布包,打开包盖,包里面有三个塑料袋,一个塑料袋里面放着米,是大米和小黄米混合在一起的鱼食;一个塑料袋里面装着鱼线和鱼钩,鱼线上穿好了用鹅毛管做成的鱼浮,鱼线缠绕在一个卷起来的硬纸筒上——鱼线有好几副,这个塑料袋里面还有一个玻璃瓶,玻璃瓶里面装着十几把不同规格的鱼钩;第三个塑料袋比较小,打开了,里面有一鸡蛋大小的面团,面团大概掺了香油,闻上去有麻油的香味,这团面显然是钓鱼用的诱饵。 陈杰用手指捏了捏,面团还是软的,面也比较新鲜,这说明,这团面刚加工不久。 陈杰还在帆布包里面发现了一个玻璃罐和一个玻璃罐的盖子,盖子上有十几个针眼大小的空洞,玻璃罐是敞开的,玻璃罐里面有大半下土,陈杰将玻璃罐里面的土倒在大桌子上,结果看到土里面有一团缠绕在一起的蚯蚓。蚯蚓也是钓鱼用的诱饵。 显而易见,彭家辉刚钓过鱼,时间顶多在两天左右。彭家辉回家的时候,如果母亲不在厨房的话,是不可能看见他的。 离开彭家以后,陈杰一行重又返回渡口。现在,可以去会一会彭家辉了。 大家赶到码头的时候,荣二爷的船正停在南渡口,码头和船上没有一个人。 荣二爷将大家扶上船以后,迅速解船绳,收跳板,下船篙。 七八分钟的样子,渡船靠岸。 五个人钻进停在老槐树下的汽车。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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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古城疑案三 /24/24853/ ) 古城疑案三 第九十章 彭家辉神情怪异 陈副队面带微笑 卫生院坐落在汤山镇的镇中心腹黑王爷废柴五小姐最新章节。在镇中心有一个十字路口。卫生院在十字路口的东北角上,在卫生院的东边是汤泉宾馆,在卫生院的北边是生猪屠宰站,在卫生院和屠宰站中间有一条十米左右宽的小河。大家是否还记得,古里村的荣高棠打到的野鸡、野鸭、野兔等野味一般都是提供给汤泉宾馆;老陈头打到的鱼,经常买给屠宰站。 在卫生院的门诊大厅里面,有一个科室分布图,五个人根据这个科室分布图,在二楼的走廊最东边找到了口腔科。 在口腔科门外的靠背椅上空无一人,口腔科的门半掩着。 路所长在门上敲了三下“笃——笃——笃” “请进。”门里面传来一个男人的、有气无力的声音。 路所长推开门,走了进去。 大家最先看到的是两个治疗牙齿的专用的躺椅,最后才看到坐在一个角落里面的男人,男人的年龄在四十五岁左右,他正在埋头看报纸,桌子上放着一个冒着热气的玻璃茶杯,男人的右手紧握着茶杯。此人应该就是彭家辉。 陈杰和严建华注意到,在彭家辉椅子后面的墙上,挂着一件军大衣。 “什么问题?”彭家辉说话的时候,并不抬头。这应该是一种职业习惯。 陈杰和路所长走到彭家辉的跟前。 彭家辉见对方没有回应,慢慢抬起头,在他抬头的过程中,原本心不在焉的表情突然凝重起来,然后蓦地站起身:“路所长,是那阵风把您吹到我这里来了?” 路所长并不认识彭家辉:“你就是彭家辉吗?” “我就是彭家辉。”彭家辉扫了一眼陈杰等人,“你们找我有事吗?” 彭家辉的工作果然清闲——清闲的有些无聊。 “这位是市公安局刑侦队的陈队长,我们想找你了解一些情况。” “找我了解情况?”彭家辉眉头紧蹙。 “对。” “走,旁边有一个会议室,我们到会议室去谈。”彭家辉将大家领出口腔科。 在口腔科的旁边有一间小会议室。 彭家辉一边招呼大家坐下,一边从口袋里面掏出一包香烟。 在彭家辉掏香烟的同时,严建华也掏出了一包烟,彭家辉抽出一支烟,用打火机点着了,自顾自地抽了起来。 陈杰面带微笑,抽了一口烟,然后道:“彭家辉,你家和古立饶家的关系怎么样?” “我明白了,你们是为古望月溺水的案子来的。” “不错。” “不知道我能为你们做些什么?” “你家和古家的关系怎么样?”陈杰又重复了一次。 “我们彭家和古家的关系一直很好。” “一直很好,怎么个好法?” “不管古家有什么事情,我们彭家兄弟四个都出份子。我们彭家有什么事情,古家一次不落。古立饶平时对我们兄弟四个都很关照——他这个村长当的很称职。” “你对古明槐父子怎么看?”陈杰有意试探一下彭家辉,彭家和古立饶关系很好,不代表彭家和古明槐父子的关系好。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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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古城疑案三 /24/24853/ ) 古城疑案三 1288.第九十一章 彭家辉闪烁其词 陈副队穷追不舍 彭家辉一口气抽了三口烟:“我刚才不是说过了吗我们彭家和古家的关系一直都很好,这就包括古村长他爹和爷爷都市修真之超级空间全文阅读。请大家搜索品书网看最全更新最快的”从彭家辉的语气来看,他有那么点不耐烦。 彭家辉不是不知道彭大宝家和古明槐的恩怨,就是故意回避。 该谈到正题上来了:“彭家辉,你能告诉我昨天早晨,你是什么时候离开家的吗” “你们问这个作甚”彭家辉耳目圆睁。 “请回答我的问题。” “我我是七点多种快八点的时候离开家的。” 彭家辉没有说实话。 “你有是什么时候到渡口的呢” 彭家辉转了几下眼珠子,然后道,“八点多钟八点多一点吧” 这个时间和荣二爷提供的时间是一致的。 “八点多一点到渡口,这不假荣二爷也是这么说的,可你离开家的时间不对。不但不对,出入还非常大。” “怎么不对。” “我们已经到你家去过了,你母亲和老婆都说你离开家的时间是七点钟之前,你走之后,中央电视台的早新闻才开始。你走的时候,家里面的电视是不是开着的呢” 彭家辉的脸上立刻笼上了一层灰色,他的眼珠子在眼眶里面迅速地转动着。 “从你家走到渡口,顶多六七分钟,可你却走了一个多小时。” 彭家辉第一次陷入沉默,他从烟盒里面抠出一支烟,用烟头将烟点着了其实,他用来点烟的烟头还有一厘米长,至少还能抽三四口。 “彭家辉,我们很想知道,你离开家以后究竟去了哪里” “去了哪里这很重要吗” “很重要,今天,你必须把这个问题说清楚。” “你们不是来调查古望月溺水的案子吗你们的问题和古家的案子有关系吗” “有没有关系,等你说清楚了,才能得出结论。” “你们怀疑我是古望月溺水案的凶手” “根据我们调查到的情况来看,你确实和古望月溺水案有关系,你要想证明自己和古望月的溺水案没有关系,就必须说清楚你在昨天早晨离开家以后去了哪里。” “实在抱歉,我没法告诉你们。” “你是不是去了古家大塘。” “我去了古家大塘” “对,有人看见一个身穿黄颜色军大衣,肩膀上背着一个包,左腋下夹着一副鱼竿的男人匆匆离开了古家大塘。我们在你家的厨房里面找到了你平时钓鱼的工具,在你帆布包里面,我们发现了刚用过不久的面团和蚯蚓。” “我上个星期天就是前两天,我在古家大塘钓过鱼,剩下来的面团和蚯蚓,我没有舍得扔,因为天比较冷,一时半会坏不了,我就留下来了。你们根据一件黄颜色的军大衣就认定是我,这也太主观武断了吧我刚才已经说了,我们彭家和古家的关系一直很好,我为什么要杀害古望月呢” “因为你们彭家和古家有积怨。” “积怨什么积怨你们是从哪里听来的”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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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古城疑案三 /24/24853/ ) 古城疑案三 第九十二章 陈副队穷追不舍 彭家辉遮遮掩掩 “闲话,我们就不说了,言归正传,昨天早上,你离开家以后,究竟去了哪里?” “去哪里,我不能跟你们说——这是我个人的**,但我可以指天发誓,我和古望月溺水案确实没有一点关系单身妈咪升职记全文阅读。”彭家辉望着路所长道。 “如果你实在不愿意说的话,那就跟我们走一趟,我们换一个地方说。” 彭家辉眼睛的余光一直没有离开过路所长。彭家辉似有难言之隐。 “彭家辉,你不要有任何顾虑,既然是**,我们可以保证不说出去,只要不牵扯到案子的事情,我们不感兴趣。” “你们得答应我不跟任何人说,我才能说。” 从彭家辉说话的语气和表情来看,他要说的事情,好像和同志们正在调查的案子没有什么关系。 “这——我们可以答应你。你说吧!” “今天,我要是不说的话,你们是不会放过我的,这是我们彭家的**,你们要是不能确保守口如瓶的话,我还是不想说。” “这——你尽管放心,我们的目的和任务是侦破古望月溺水的案子,我们是不会跟任何人说的。路所长,您说呢?” “彭家辉,你放心吧!我也答应你不跟任何人说,但你必须保证跟我们说实话,如果你欺骗了我们,后果是非常严重的。” “这我明白。” “行,你说吧!” “昨天早上,我离开家以后,去了我三哥家。” “去你三哥家?这应该是一件冠冕堂皇的、名正言顺、光明正大的事情,你为什么要讳莫如深呢?” “实在抱歉,我只能说到这里,你们找云珍问问就知道我不是在说谎。但有一点,你们得答应我。” “云珍是什么人?” “云珍是我嫂子,你们找我嫂子的时候最好在早晨七点半钟之前。” “这又是为什么呢?” “在八点钟之前,我老婆在床上睡觉。你们已经找过我母亲和老婆了解情况,如果你们再去找云珍了解情况,我老婆肯定能猜出是怎么回事情。” “我们怎么越听越糊涂啊!彭家辉,你能不能把话说的明白一些呢?我们只有在了解基本情况的前提下,才好和云珍说话。”陈杰觉得彭家辉话中有话。 “你们不就是想知道我昨天早上——我离开家之后到哪里去了吗?我在三哥家从六点五十呆到八点钟,如果云珍也这么说,就能证明我和你们正在调查的案子毫不相干。你们需要的不就是这个吗?” “我们为什么一定要找云珍核实情况,我们难道不能找你三哥核实情况吗?”陈杰仍不罢休。 “我三哥不在家。” “你三哥到什么地方去了?” “他到古里河打渔去了。” 哥哥不在家,弟弟和嫂子在一起能和做什么事情呢?二月十七号的早晨,彭家辉和嫂子在一起呆了将近一个小时。 这既是彭家辉个人的**,也是彭家辉的嫂子云珍的**,也是彭家的**,彭家辉就是这么说的。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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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古城疑案三 /24/24853/ ) 古城疑案三 第九十三章 彭家辉说出实情 陈副队悲天悯人 “彭家辉,你不把话说清楚,我们很难确定你说的话是真是假,万一你跟云珍事先串通好了说辞,我们岂不是要抓瞎纵横隋末的王牌...全文阅读。” 彭家辉重新点燃一支香烟,皱着眉头抽了三口,他在斟酌权衡到底要不要和盘托出。 “彭家辉,我们已经答应你不跟任何人说,你就不要有什么顾虑了。” 彭家辉仍然低头不语,烟抽的更猛了。 “你刚才说这是彭家的隐秘,难道你母亲也知道你昨天早晨去了三哥家?” “这——我母亲不知道,她只知道我和云珍之间的事情。昨天早晨,我走的比较早,我母亲或许能猜出来。” 作为母亲,明明知道彭家辉和自己的嫂子之间不清不楚,竟然睁一只眼闭一只眼。这里面应该有些故事。 “彭家辉,我们也看出来了,你可能确实有难言之隐,但我们还是要请你把话说清楚,不然,我们是没法结束这次谈话的。” 彭家辉一口气抽了四口烟,然后抬起头:“昨天早晨,我离开家以后,确实去了三哥家。我哥哥去年才结的婚,他小时候受过很严重的伤,身体不行——我说的是那方面——是传宗接代方面,我三哥以前曾经结果一次婚,第二年,嫂子就神不知鬼不觉地走了,母亲和我们兄弟三人竭尽全力,为三哥娶了云珍,云珍是一个很好的女人,她已经知道我三哥的身体不行,他并不嫌弃我三哥,只是想领养一个孩子。如果没有孩子,下面的日子很难再过下去,在咱们农村,没有孩子,在乡亲们面前,是没法抬头做人的。” 听到这里,陈杰已经知道一个大概了。云珍接种生子,哥哥和母亲默认了,这也许就是母亲的主意。 “你嫂子云珍多大年龄?” “二十五岁。” 彭建辉今年四十三岁,比云珍大十八岁。 “云珍是宜兴人,家里面很穷,上面有一个瘸腿的哥哥,母亲又得了肺痨病,我们家出钱帮她母亲治好了病,为了能让三哥娶云珍,我们没少在云珍家花钱。云珍不怕日子苦,就怕日子没有奔头,所以,我娘和三哥斟酌再三,想让我为三哥留一个后,做成了这件事情以后,我和云珍再无瓜葛。” “云珍同意了?” “她不同意的话,我能跑到他的房间里面去吗?这种事情必须得她点头才行。这件事情,就是前几天才定下来的,所以我——我老婆金巧是一个心思细密的女人,我只能在上班之前做这种事情。这种事情,连我大哥二哥都不知道。所以,请你们务必守口如瓶。云珍是一个不错的女人,给她留点脸面好活人啊!” “这——你尽管放心,这样吧!我们找你的母亲核实一下,你看怎么样?”陈杰顿生悲天悯人之情。 “这样最好。云珍是一个很可怜的女人,你们不要到我家去,每天上午,我母亲都会到霍老师家和他老婆打纸牌,你们到霍老师家去找她。” ... (..) ( 古城疑案三 /24/24853/ ) 古城疑案三 1289.第九十四章 荣二爷叙述往事 老人家直言不讳 c_t;陈杰一行回到渡口的时候,时间是九点一刻帝少的心尖宠:霸上小纯妻全文阅读。( )-79- 渡船上没有一个人。 荣二爷将五个人送过了河。 在渡船上,陈杰和荣二爷谈到了彭大头家的情况。彭家辉的三哥名字叫彭家贵,今年四十五岁。彭家贵在二十八岁的时候,曾经结过一次婚,婚后两年没有孩子。第三年,‘女’人离开了彭家,这件事情,彭家没有声张,‘女’人也没有声张。‘女’人是一个很好的‘女’人,见人总是面带微笑,话不多,‘性’情很温和,人长得也很漂亮。现在看来,‘女’人离开彭家,可能和彭家贵不能生养有关,十八岁的时候,彭家贵在赶马车去温泉寺的山道上,因为马受惊,马车翻倒,压在彭家贵的身上,估计是压到了不该压的地方,伤好了之后,村里面就让彭家贵负责记工分的工作,有时候协助会计算算账什么的。[想看的书几乎都有啊,比一般的站要稳定很多更新还快,全文字的没有广告。] 彭家辉说古立饶对彭家很照顾,恐怕也包括这件事情吧! “云珍是宜兴人,和彭家沾点亲,只是家里面太穷,时常得到彭家的接济,彭家还出钱帮云珍的母亲看好了肺痨病,云珍的母亲过意不去,就答应把云珍许配给彭家贵。” 说到曹‘操’曹‘操’到reads;。 “那就是彭家贵。”荣二爷指着西边一条船道。 一条小木船正朝东边划过来。 “荣二爷,忙着呢?”木船上的男人大老远就和荣二爷打招呼,此人就是彭家贵,他说话的声音软软的,绵绵的。 木船划到跟前,大家才看清楚彭家贵的脸和身形。彭家贵和彭家辉一母所生,但从长相上看,差别大了去了。彭家辉身材粗壮,也很高大,相比之下,彭家贵就像没有发育成熟的茄子,既矮小,又干瘦。整个人看上去,就像是一碰就会倒下的瓷娃娃。 十点零五分,大家在霍老师家找到了彭家辉的母亲,老人正坐在太阳下面和三个老太太打纸牌,所谓纸牌就是纸麻将。 霍老师的家就在学校的后面,站在霍老师家的院‘门’口能看到学校的后院墙和屋脊。 听说有人找彭家辉的母亲说事,几个老太太收了纸牌,时间不早了,也该回家做中饭去了。 谈话是在彭家辉家东边的树林里面进行的。 老人确实不知道儿子彭家辉昨天早晨有没有到老三家的院子里面去,但她知道彭家辉和嫂子云珍之间那档子事情,那也是她和老三彭家贵的意思,他们想把云珍留在彭家,要想把云珍留在彭家,必要要有一个儿子。自从云珍过‘门’之后,彭家辉对哥哥嫂子一直都很照顾,云珍对家辉也非常好,母亲就试探着‘摸’了‘摸’云珍内心的想法,云珍说想收养一个孩子,哪怕是一个‘女’孩子也行。在这种情况下,母亲和儿子老三才动了这样的念头。 老人为了证明儿子彭家辉和古家的案子没有一点关系,特地把云珍从家里叫到了树林里面。 陈杰没有提任何出格的问题,只问云珍:”十七号早晨,彭家辉有没有在你家?” 云珍的回答是:“在我家。” “呆了多长时间?” “从快七点的时候,进的‘门’,离开的时候,快八点。” ... (..) ( 古城疑案三 /24/24853/ ) 古城疑案三 第九十五章 荣桂裕不在家中 老两口热情接待 无疑,彭家辉和古望月溺水案没有任何关系驯夫蛮娘全文阅读。唐二虎在二月十七日早晨看到的男人不是彭家辉。 陈杰这一路的线断了,不知道欧阳平和刘大羽那一路的情况如何。 告别老太太和云珍之后,陈杰一行先回了学校,欧阳平和刘大羽一路人马还没有回来。 下面,让我们来看看刘大羽这一路的情况: 在走出学校大门的时候,欧阳平和刘大羽想到了荣桂裕打渔所用的船。于是,在老张头的指引下,同志们找到了荣桂裕家的船。 在荣高棠家码头的北边十几米处,停着一条小木船,这条船就是荣桂裕用来打渔的船。穿上既没有船桨,也没有船篙,一根船绳栓在岸边的老柳树上,船舱里面有一点水,水里面还有一些水草。 刘大羽等人赶到荣桂裕——即荣光宗家的时候,荣桂裕不在家,荣光宗说儿子到老丈人家去了,媳妇也去了,老丈人住院刚回来,夫妻俩过去看看。 老两口非常热情,荣光宗递烟,老太太上茶。不一会,老太太还端来了一个烤火盆。 “荣桂裕的老丈人家在什么地方?” “在麒麟堡,在汤泉寺南边。” “离此地有多远?” “过河,走汤山镇,要一个时辰;不过河,直接走东山走,只需要半个时辰多一点,就是路不太好走,全是山路。” “走汤山镇,汽车能行吗?” “汽车只能开到汤泉寺,汤泉寺下面的路只能步行。” “要步行多长时间?” “将近半个时辰。你们可以从这里直接上东山,桂裕两口子每次回娘家,都是走东山这条道。赵公安,你们找我儿子有什么事情吗?”荣光宗终于憋不住了。同志们是为古望月溺水案来的,现在,同志们突然来找自己的儿子,肯定和案子有关。 “荣大爷,我们想知道荣桂裕什么时候回来?” “最早也得吃过中饭以后吧!” “荣大爷,我们可以先和您谈谈吗?”欧阳平道。 刘大羽明白,欧阳平想和荣光宗先谈谈,然后再决定是等荣桂裕回来,还是直接到麒麟堡去。 “你们要谈什么?”荣光宗的视线在每个人的脸上扫了一遍。 欧阳平冲刘大羽点了一下头。 “昨天早上,你的儿子荣桂裕做什么去了?”刘大羽问。 “到古里河打渔去了。” “您知道他是什么时候出的门,又是什么时候回家的吗?” “这得问他娘,昨天早晨,我起的比较迟,听到村子里面有动静以后,才起床。” “听到动静?什么动静?”刘大羽明知故问。 “望月不是出事了吗?我听到外面吵吵声,狗叫声,起来一问,才知道望月出事了。” “荣桂裕什么时候回来,您也不知道吗?” “不知道,不过,我在古家码头上看到过桂裕,他也在人群里面。你们莫不是怀疑古家的案子是我儿子桂裕做的?我可以这么跟你们说,我儿子绝对做不出这种事情。” “我们听说,你们荣家和古家在历史上有些积怨。” ... (..) ( 古城疑案三 /24/24853/ ) 古城疑案三 1291.第九十六章 荣桂裕去而复返 时间上出入很大 c_t;“警察同志,你们千万不要听一些人胡咧咧,在古里村,谁不知道荣、古两家关系很好啊诱捕美人鱼最新章节!我这么跟你们说吧!立饶的媳‘妇’桂‘花’就是我们荣家的闺‘女’,我们是亲戚。最新章节全文阅读。 更新好快。请大家搜索看最全!更新最快的小说再说,我儿子桂裕和立饶好的就像是一个人似的。” “请您把老伴叫过来。” 荣光宗站起身走到‘门’口,对着‘门’外大声道:“桂裕他娘,你过来一下。” 不一会,老太太走进堂屋,董青青将老太太扶到身旁的椅子上坐下。 “警察同志有事问你。”荣光宗望着有些手足无措的老伴道。 “大娘,请您回忆一下,昨天早晨,荣桂裕是什么时候出‘门’打渔去的?”刘大羽的声音比较低,他一边说,一边将椅子往老人跟前挪了挪。[看本书最新章节请到] “六点钟,桂裕就出‘门’了。”老人的语速比较慢。 “他跟您说去打渔的吗?” “我看他拿着船桨和渔网出的‘门’。” 六点钟出‘门’,荣桂裕应该能看到古望月,从荣桂裕家停船的地方到大塘的西边去,船肯定要经过古家码头前面那一片水域。 “荣桂裕又是什么时候回家的呢?” “在他爹起‘床’之前回的家。” “荣桂裕刚出去不一会,怎么会马上就回来呢?” “是啊!我也这么问他来着,他往常一出去就至少半天,就是船在古家大塘来回走一趟,也得一个时辰。” “您儿子荣桂裕是怎么说的呢?” “他说突然有点不舒服,所以就回来了。我‘摸’了‘摸’他的头,确实有点热。我估‘摸’是受凉了,就让儿媳‘妇’给他熬了一碗姜汤。姜汤还没有熬好,就听见村子里面吵吵起来,桂裕就跑出了院‘门’。” “他早上离开家的时候,身上有没有穿军大衣呢?” “没有,我是让他穿大衣来着,他说穿大衣不好撒网,第二次出‘门’的时候,他也没有穿,是我让媳‘妇’追上他,他才穿的。 按照时间和荣桂裕渔船行走的路线老看,荣桂裕的船回到码头的时候,肯定能看到古望月。 达有道到达葫芦腰北岸的时候,学校刚打预备铃,这时候的时间是七点五十,从彭大头家的码头走到葫芦腰的北岸需要五六分钟,这说明达有道听到吵吵声、狗叫声是在七点四十五左右。而老陈头在古家大塘见到荣桂裕的时间是在七点多一点,去除荣桂裕走在路上的时间——从码头走到家,荣桂裕需要五六分钟,荣桂裕在古家大塘呆的时间在半个小时左右。这半个小时,还不包括渔船在水面上行走的时间。这样一分析,荣桂裕好像没有作案时间——或者说作案时间不够,关键是,荣桂裕必须把船停到自己家的码头上去,如果将船停在葫芦腰的北岸——或者附近什么地方的话,老陈头肯定能看见,即使老陈头没有看见,达有道和王主任应该能看见。遗憾的是,王主任和达有道都没有提到船。如果荣桂裕将船停在那里的话,王主任和达有道,肯定能看见,老陈头也应该能看见,大家不要忘了,老陈头先下丝网,后收丝网,他在古家大塘转了两圈。 ... (..) ( 古城疑案三 /24/24853/ ) 古城疑案三 第九十七章 荣桂裕中途返回 大塘上两遇望月 离开荣家之后,一行人走出村东口,穿过一片树林,上了东山[HP(西里斯)]软炸兔糕最新章节。 一个小时左右,一行人进了麒麟堡。 穿过麒麟堡,赵大同指着远处一个村庄道:“那就是下窑村。”荣桂裕的老丈人家住在下窑村。 下窑村有一个非常明显的标志,村东头有两棵高而突兀的大树,树梢上有两个非常醒目的鸟巢。 在村口,大家遇到了一个放牛回家的老汉,在老汉的指点下,大家找到了荣桂裕老丈人的家。 在一个平缓的山坡上,住着三户人家,中间一家就是。 荣桂裕果然在老丈人家。院子里面坐着不少人,他们正在晒太阳,厨房里面传来锅铲子在锅里面翻菜的声音。欧阳平看了看手表,时间是十一点十分,同志们得抓紧时间。 荣桂裕将大家领进了屋子后面的竹林。 刘大羽直接了当:“荣桂裕,昨天早晨,你到古家大塘打渔去了?” “不错。” “请你把昨天早晨的活动情况说一下。什么时候出的门,什么时候回的家?说的越详细越好。” “昨天早上,我六点钟左右出的门,回家的时间,我说不好,反正我回家后不一会,村子里面就传来了吵吵声,说古望月出事了。” “你平时出去打渔最少需要半天,昨天早晨怎么回家那么早啊!” “撒了几网以后,我突然感到不舒服,好像是发烧了——我就回去了。” “你见到古望月了吗?” “见到了,我见到望月两次。” “见到两次?” “一次是去的时候,第二次是回来的时候,去的时候,望月还和我说话来着。当时,她正端着木盆朝码头这边走来。望月是一个非常懂礼貌的娃,平时见到人总是笑眯眯地喊人。” 古望月是六点半左右到码头洗衣服的。荣桂裕从家里走到码头,大概要六七分钟,船从码头划到古家码头附近要二十几分钟,因为荣桂裕是一边划船,一边撒网的。 “你们说什么了?” “我问她怎么不在学校上课。” “她是怎么说的呢?” “她说,县里面会计考试借用他们学校的教室做考场,她们放两天假。” 同志们正要向古家人了解这个情况,现在总算有了答案。 “你两次见到古望月,中间大概有多长时间?” “也就半个小时左右吧!” 古望月应该是在荣桂裕第二次见到她之后出事的。 “除了古望月,你还见到了谁?” “我还见到了老陈头和何翠兰。老陈头正在下丝网;我见到何翠兰的时候,她正在收拾衣服,准备离开码头。” “你和何翠兰说话的吗?” “没有,当时,我们隔得比较远。” “她看见你的吗?” “这——我就不知道了。” 刘大羽已经和何翠兰接触过,何翠兰没有提到荣桂裕。 “除了老陈头和何翠兰,你还看到了什么人——你仔细想一想。” “再没有其他人了,冬天,农闲时期,一般人家起床都比较迟。” 第九十八章 ... (..) ( 古城疑案三 /24/24853/ ) 古城疑案三 第九十八章 荣桂裕直言不讳 拍胸脯指天起誓 荣桂裕是一个明白人,他说话直言不讳:“你们之所以来找我,不就是是因为昨天早上,有人看到我在古家大塘打渔吗,当然,最主要的原因是我们荣家和古家有很深的积怨——你们也一定听说了什么李力的饥饿游戏全文阅读。” “你倒爽快,可我们和你父亲接触的时候,他却极力否认这件事情,这是为何呢?” “我爹确实不知道过去那些事情,大伯一直瞒着他——到死都没有跟他吐露一个字。我爹虽然一辈子小心谨慎,但那些事情要是让他老人家知道的话,他一准会找古德仁拼命的。以我们荣家的能力是斗不过风头正盛的古德仁的。” “那你又是怎么知道的呢?” “是我堂姐桂花跟我说的。” “古立饶的老婆跟你说的?” “对啊!堂姐虽然嫁到古家,但她的心一直在荣家。” “这是什么时候的事情?” “有二十几年了。有一年夏天,我在东山遇到了堂姐,当时,她到汤泉寺去烧香拜佛,我从麒麟堡回村。我们在半道上遇见了,说了几句话之后,就分手了,走了很远,她又折回头,把握拉到树林深处——跟我说了不少话,怪不得她每次见到我,总想说什么。” “她跟你说什么了?” “她把她知道的所有事情都告诉我了,他让我要防着老东西——要处处小心。” “她说的‘老东西’就是古德仁吗?” “正是。他还说立饶他爷爷也不是好东西,如果不是立饶对她很好和念着孩子,她早就到阴曹地府去见爹娘和兄长去了。” “她都跟你说了些什么?” “古德仁为了把我堂姐娶到古家做儿媳妇,暗中买通官府的人把我堂哥桂祥抓去当壮丁,因为我大伯看不起古家,不想和古家结亲,古德仁就使了阴招,逼着大伯把堂姐许给了立饶。古德仁这才答应把桂祥放回来,可我堂哥因为在警察局受了两夜的风寒,回来后不久就病死了,几天后,我大伯也活活气死了。我堂姐在古家村是有名的美人,十四岁的时候就有媒人到我大伯家说亲了,在堂姐嫁给立饶之前,大伯已经把堂姐许给了东山镇一个大户人家。”荣桂裕神情凝重,愤愤不平。 沉默一会以后,荣桂裕接着道:“我堂姐在嫁给立饶之前,就已经被老东西占了身子,嫁到古家以后,老东西也没有放过我堂姐。立饶是一个老实人,他一直被蒙在鼓里。” 除了荣桂裕知道这件事情以外,桂花的婆婆——古立饶的母亲也知道。 “本来,我不想跟你们说这件事情的。可你们怀疑我们荣家人害了古望月,请你们想一想,即使我们想用这种方式找古家报仇,也要顾及我堂姐桂花啊!我们能拿她的孩子报复古家吗!我堂姐已经很可怜了,我们怎么会在她的伤口上撒盐呢?所以,我可以在你们面前指天起誓,我们荣家是良善人家,绝做不出这种天打雷劈的事情来。”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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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古城疑案三 /24/24853/ ) 古城疑案三 第九十九章 荣桂裕义正词严 霍老师进入视线 荣桂裕将大家送到村口,分手的时候,他扔给刘大羽一段话:“我刚才说了那么多,并不是想撇清我们荣家和古望月溺水案的关系,你们调查你们的,只要你们需要,我们荣家的人随时配合你们的调查,我也希望你们把这个案子查一个水落石出,不错,立饶他爹和爷爷确实做了不少阴损的事情,但和立饶、桂花没有一点关系——他们是无辜的,相反,立饶先当大队书记,后又当村长,他行善积德,为乡亲们做了很多好事天机之道门鬼影最新章节。拿他的孩子下手,天理难容,如果我想到了什么,我会随时到学校去找你们。” “谢谢你,对这个案子,你有什么想法和建议呢?” 荣桂裕沉思片刻,然后道:“这——我说不好。” “你是怎么想的就怎么说。我们到古里村来,人生地不熟,两眼一抹黑,古里村又这么大,人这么多,要想把古家的案子查个水落石出,还需要乡亲们的支持和配合。靠我们自己单打独斗,肯定是不行的。” “根据望月出事的时间来看,望月一定是在我和何翠兰离开之后出事的,凶手并不知道望月回来,他可能是在无意之中看到了在码头上洗衣服的望月,顿起杀心,凶手一定是潜伏在水草下面,等何翠兰和我离开以后把望月拽下水的。” 荣桂裕的说法和老陈头的说法是一致的。 “潜伏在水草下面?凶手是怎么解决呼吸的问题的呢?” “这很简单。” “你说说看。” “只要有一根芦柴管就行了。” “芦柴管?” 老陈头也是这么说的。 “在古家大塘,芦柴有的是,只要在嘴上含一根芦柴管,在水下能呆很长时间,这是我们小时候经常玩的把戏,我们在水下面躲猫猫,含一根芦柴管在口中就能潜到水草下面去了。你们可能不知道,古家大塘下面有温泉,冬天的水温和春末夏初的水温差不多。” 这,同志们已经知道了。 “唐二虎向我们提供了一个非常重要的情况,昨天早晨七点四十五分左右,唐二虎在学校围墙西边的树林里面解手的时候,看到一个人从树林里面一闪而过,此人身上穿着一件军大衣,右手拿着一顶灰色的帽子,左咯吱窝夹着一副碳素鱼竿。” “此人下水的地点应该在你们停放沉船的地方,那里距离古家码头最近,那里有很多芦苇,人躲在那里,不易被人看见。十年前,望宇和望云就是在那附近游泳的时候出事的,望月被拖入水中的时候,一声都没有喊,望宇和望云出事的时候,也没有出声,乡亲们是在水草里面找到望月的尸体的,望宇和望云也是在水草里面找到的,所以,杀害古家三个孩子的凶手肯定是同一个人。至于碳素鱼竿,我可以肯定地跟你们说,除了彭老四和霍老师有一副碳素鱼竿外,古里村人钓鱼用的都是芦柴竿——或者竹竿。” “你就这么肯定?”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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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古城疑案三 /24/24853/ ) 古城疑案三 第一百章 同志们走进宿舍 鱼竿套落满灰尘 “我经常在古家大塘打渔,哪些人在古家大塘钓鱼,我都知道,他们用什么鱼竿,我自然也知道了次元手机全文阅读。镇上来钓鱼的人都用碳素鱼竿。” 欧阳平在笔记本上记下了彭家辉和霍老师的名字。 我们已经知道了,陈杰已经排除了彭家辉作案的嫌疑,接下来,同志们将会把注意力集中在霍老师的身上。 “还有一句话,我不知道该不该说。” “但说无妨。” “凶手除了和古家有仇以外,应该是和桂花没有血缘关系的人。”荣桂裕想把荣家人排除在犯罪嫌疑人之外。 达家、彭家和荣家,同志们们都接触过了。现在,就剩下霍家了。当然,彭家还不能排除在外,彭家辉家只是彭家的一个分支,直接和古家有积怨的是彭旭东家。 同志们回到学校的时候,时间是十二点五十。 两路人马互通了情况。 欧阳平在自己的笔记本上划去了彭家辉的名字,添加了彭旭东的名字。 接下来的调查将围绕霍老师和彭旭东家展开。 大家在食堂吃饭的时候,从大塘对岸传来喇叭唢呐声,古家的丧事正在有序进行着。 柳师傅说,古家本来是不想大操大办的,可古里村人不依啊!虽然古望月是死于横祸,但还是应该让孩子体体面面地离开这个人世,望月的奶奶也不想让孙儿无声无息地走,所以,古家还是答应了古里村人的请求,但老太太有一个条件,如果乡亲们答应,那就按照乡亲们的意思办。 “老太太什么条件?” “古家不收份子。” “乡亲们答应了?” “不答应不行啊!不过,这样也好。乡亲不出份子,省了钱;古家人不请吃,省了忙。这样就简单多了。” 吃过中饭以后,欧阳平一行又钻进了老张头的传达室。传达室里面除了老张头,还有一个十五六岁的小姑娘,她是老张头的孙女儿,她是来给老张头送中午饭的。老张头不在学校的食堂吃饭,每天三顿饭都是孙女儿送,这样就能节省一点钱。 送走了孙女儿以后,老张头一边吃饭,一边和刘大羽说话。 老张头证实,霍老师确实有一副好鱼竿,霍老师的鱼竿就放在学校的宿舍里面。 说到这里,老张头放下筷子:“走,我领你们到霍老师的宿舍去看看,他中午正好不在学校。” “您的饭得趁热吃。” “要不这样吧!”老张头迟疑片刻道,“霍老师宿舍的门没有锁,最西边一间就是。”老张头多了一个心眼,他不想让在学校吃饭的老师看到他领同志们到霍老师的宿舍去,他和霍老师毕竟是一个村子里面的人。 一行人去了霍老师的宿舍。 门上果然没有锁。 陈杰推开门,走进宿舍。 宿舍里面有三张床,三张书桌和三把椅子。 在门左手靠窗户的地方有一张书桌,在书桌和西墙的拐角处果然戗着一副黑色的碳素鱼竿。墙上有一根铁钉,钉子上挂着一个鱼竿套子。套子上已经落满了灰尘。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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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古城疑案三 /24/24853/ ) 古城疑案三 1298.第一百零一章 霍老师突然回校 同志们迅速转移 c_t;欧阳平和刘大羽刚想拿起鱼竿看看,一个十岁左右的小男孩突然冲进宿舍,气喘吁吁道:“张——张老爹让我跟你们说一声,霍——霍老师来了渡佛成妻[天厉X天佛]最新章节。( 广告)-79xs- ” 一行人以最快的速度走出宿舍,闪进了欧阳平、刘大羽和陈杰的房间——谢天谢地,同志们住的地方就在隔壁。 大家刚走进房间,霍老师就出现在第二排教室的拐角处(宿舍在第三排)。 霍老师的头上戴着一顶鸭舌帽——是一顶灰‘色’的鸭舌帽。刘大羽和陈杰第一次在渡口遇到霍老师的时候,印象之中,霍老师戴着一顶鸭舌帽,但没有特别留意帽子的颜‘色’。 唐二虎十七号早晨看到的神秘人物右手上拿的帽子的颜‘色’是灰‘色’的。 霍老师的身上穿着一件黑‘色’的‘毛’呢大衣,这和唐二虎看到了军大衣不相符。 不一会,霍老师从同志们面前一闪而过,然后进了自己的宿舍。霍老师从‘门’口经过的时候,眼睛往房间里面撇了一眼。 很快,宿舍的‘门’被关上了,之后,便无声无息了,估计是在睡午觉了reads;。 欧阳平、刘大羽、陈杰和路所长走出宿舍,进了老张头的传达室。其他人留在了宿舍。 三个人想和老张头核实两件事情。 “张大爷,霍老师有没有一件黄颜‘色’的军大衣?” “没有——霍老师从来没有穿过黄颜‘色’的军大衣。” “昨天早晨,霍老师是什么时候进学校的呢?” “第一节课开始后——大概在八点半钟的样子,霍老师已经到了退休的年龄,学校里没有安排他上课,只让他带几个年轻的老师,他的上班时间是不固定的。学校对他没有任何要求。” 前面,笔者已经‘交’代过了,霍老师生的都是‘女’儿,霍子燕是一个‘女’人,她已经嫁到刘家堡,关于过去那些事情,她唯一能做的事情就是让那些不堪的往事烂在自己的肚子里面,是绝不会跟任何人说的,所以,在霍家,唯一知道内情,唯一有条件对古家复仇的人是霍老师——霍子廷。 欧阳平和刘大羽、陈杰商量过之后,决定和霍子廷正面接触,只要‘弄’清楚霍子廷在二月十七号早晨七点到八点钟之间的活动情况,就能知道他和古望月溺水的案子有没有关系了。 在和霍子廷正面接触之前,刘大羽还想做一件事情,荣桂裕说二月十七号早上第二次见到古望月的时候,同时见到了何翠兰,这件事情,应该找何翠兰核实一下,虽然荣桂裕不能确定何翠兰有没有见到他,同志们还是要找何翠兰核实一下——这是必须的。 于是,三个人去了何翠兰家。 三个人走出校‘门’的时候,老张头追出了校‘门’:“路所长,我想起了一件事情。”老张头走到路所长跟前低声道。 “张大爷,您想起了什么事情?”刘大羽问。 “霍老师的家里面还有一副鱼竿。他平时钓鱼一般都用家里面那副鱼竿,学校这副鱼竿,徐校长和段老师用的比较多。”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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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古城疑案三 /24/24853/ ) 古城疑案三 1299.第一百零二章 宫站长张罗丧事 何翠兰义愤填膺 c_t;这个情况比较重要黑篮同人之魔幻の少年(黑奇迹)最新章节。。 更新好快。请大家搜索看最全!更新最快的小说老张头在学校看大‘门’,只有他才能提供这么细致的情况。 霍子廷是有作案时间的,这是第一;第二,霍子廷会水;第三,霍子廷经常在案发地点钓鱼;第四,霍老师有一顶灰‘色’的鸭舌帽;第五,霍子廷的家里面还有一副鱼竿;第六,这一点最重要,霍家和古家有不共戴天之仇。 古家的院‘门’内外站着、坐着、蹲着很多人,古家的人缘确实不错,这些人不是来吊唁的,就是来帮忙的。他们个个神情凝重悲戚,没有人大声说话,即使是跟在父母身边的小孩也比平时安静了许多。 在院‘门’斜对面的帆布篷里面,四个人正在卖力地吹奏喇叭唢呐,鼓手不时有节奏地敲一下。 古家的‘门’头上挂着一块黑布,黑布中间用白纸扎成一朵黑‘花’。 三个人从小棚子前面经过的时候,从小棚子里面走出来两个人,一个人是古立饶,另一个人有些面熟。他们原本是坐在小棚子里面商量丧事的。 “路所长,忙着呢?” “宫站长,你也忙着呢?”路所长迎上前去。 刘大羽终于想起了了,这个宫站长是汤山镇供销社屠宰站的宫站长,他是古立饶的老婆荣桂‘花’的表兄reads;。刘大羽特别留意了一下宫站长的着装,宫站长毕竟是吃国家饭的人,在一群农民中间,他的穿着明显与众不同:宫站长的头上戴着一顶军用棉帽,脖子上绕着一条灰‘色’的围巾,身上裹着一件黑‘色’的‘毛’呢大衣,下身穿一条蓝卡基‘裤’,脚上穿一双黑‘色’的棉皮鞋。 “她大舅,老太太喊你。”一个‘女’人走出院‘门’朝宫站长喊道。 “来了,路所长,失陪了。”宫站长一路小跑,跟在‘女’人后面冲进院‘门’。 很显然,古望月的丧事实宫站长张罗的。 “路所长,你们这是找我妈?”古立饶望着刘大羽道,“走,进屋谈。” “古村长,我们找何翠兰了解情况。你忙你的。” “谁找我啊!”一个‘女’人回应道。 刘大羽和欧阳平定睛一看,从古家的院子‘门’口走过了一个‘女’人,她就是何翠兰。 ‘女’人走到路所长跟前:“路所长,你们找我?” “是啊,我们找你了解一点情况,借一步说话。” 何翠兰领着几个人走进到古家西边的窄巷,来到屋子后面的树林。古家院‘门’外的人特多,是不适合谈话的。 “大嫂,昨天早晨,你在码头上洗衣服的时候,有没有看见荣桂裕啊!” “没有,除了望月,我只看到过老陈头。” “你离开码头的时候,有没有看到一条船从码头前面划过去呢?” “是有一条船划过去了——我离开码头的时候,确实看到一条船划过去,我没有特别在意,兴许是荣桂裕的船。我哪知道会发生这样的事情啊!当时,我正在和望月打招呼,我要是知道会出这样的事情,我就不会离开码头了。这该死行瘟的王八蛋,望月,这么好的孩子,怎么能下得了手?” ... (..) ( 古城疑案三 /24/24853/ ) 古城疑案三 1300.第一百零三章 刘大羽有意试探 霍子廷脸有愠色 c_t;四个人告别何翠兰,走到古家院‘门’前的时候,正好遇到霍子廷到古家慰问古立饶的母亲和老婆,同志们看到霍子廷的时候,正遇到古立饶母子俩和霍子廷一前一后走出院‘门’爆笑冤家:极品奸妃戏邪皇最新章节。 ,最新章节访问: 。请大家搜索看最全!更新最快的小说 “婶子,您回去吧!明天早上六点前,我们夫妻俩一准到。” “老先生费心了。”老太太道。 “霍先生,谢谢您的关心。”古立饶道。 “婶子,您一定要节哀顺变,保重身体。”霍子廷看到了迎面走来的路所长一行,“婶子,您进去吧!路所长,您忙着呢!” “霍老师,您好。”路所长道,“巧的很,我们正想找您说说话,没有想到在这里碰上了您。” “找我说话?” “对啊!” “霍老师,我们借一步说话。( 广告)” “那就到宿舍去谈吧!” 五个人告别古立饶母子俩,回到学校。 路所长将霍子廷领到欧阳平、刘大羽和陈杰的房间。 双方坐定之后,谈话开始。 “霍老师,我们听说您有一个妹妹叫霍子燕。” “是啊!” “她现在的情况怎么样?”刘大羽有意测试一下霍子廷的反应。 “路所长,你们想了解什么情况?不妨直言,用不着兜圈子reads;。”对霍子廷来讲,他的妹妹霍子燕应该是不可触碰的**。霍子廷一定知道同志们为什么要找他了解情况了。 刘大羽和路所长对视片刻,然后道:“霍老师果然爽快,那我们就直接了当,开‘门’见山了。” “这样最好。” “昨天早上,您是什么时候到学校的呢?”即使霍子廷的脸有愠‘色’,刘大羽还是称呼“您”。 “八点半钟左右吧!” 老张头提供的时间是准确的。 “在七点到八点之间,您在什么地方呢?” “在家。我已经到了退休的年龄,手续一批下来,我就正式退休了。这学期,学校没有安排我上课,只让我带几个年轻的教师,对我的上班时间也没有具体要求,所以,我每天早晨都是八点钟以后到学校。” “霍老师家都有一些什么人呢?” “我老伴,孩子们都出嫁了,就我们老两口在家。我明白你们的意思,你们想知道谁能证明我七点到八点之间一直在家。你们去找我老伴问问就知道了。” “我们听说您在年轻的时候,曾经到县里面告过古德仁,有这回事情吗?” “这——你们是从哪里听来的呢?” “我们只能告诉您,您告古德仁这件事情,肯定和令妹霍子燕有关。有些话还是不说出来为好。” “不错,我告古德仁确实和我妹妹有关,我和古德仁斗了很多年,既然你们已经知道了,我就不藏着掖着了,我们霍家确实和古德仁有不共戴天之仇,但这并不等于古家三个孩子的死和我霍子廷有关。我刚才已经说得很清楚了,我们霍家和古德仁有不共戴天之仇,而不是古家。”霍子廷敢于正面应对,这完全出乎大家的意料。 “霍老师,请您不要‘激’动,我们只是在了解情况,并没有说你和古家的案子有关,至于到底有没有关系,要等水落石出之后才能才见分晓。” ... (..) ( 古城疑案三 /24/24853/ ) 古城疑案三 1301.第一百零四章 霍子廷眉头紧蹙 小娟娟唯一证人 “除了您老伴能证明您七点至八点之间一直在家,还有谁能证明呢” 霍子廷眉头紧蹙,他开始认真思考刘大羽提出的问题重生之废后风华全文阅读。请大家搜索品书网看最全更新最快的刘大羽已经把话说的非常清楚明白了,只要能证明在七点至八点之间,他确实在家,他的嫌疑就排除了。 大家在等待。 霍老师换了一种坐姿,他已经意识到问题的严重性。 “霍老师,您不要着急,请认真、仔细、好好想一想。您刚才也直言不讳,说你们霍家和古德仁有不共戴天之仇,和古德仁有仇,我们也可以认为是和古家有仇,按照常理判断,父债子还嘛。当然,常理和判断都不能作数,我们要的是事实,我们这次到古里村来,就是要下决心把古望月溺水案查一个水落石出,当然,也包括古望宇和古望云溺水案。您是一个人民教师,识文断字,教了几十年的书,不管怎么算,老一辈的恩怨是不能算在三个孩子身上的这连老天爷都不会答应。您在古里小学教书,古家的三个孩子,肯定有您的学生,如果您还算是一个合格的人民教师的话,您就不会无动于衷。” 霍老师把鸭舌帽摘下来,用五指梳将黑白相间的头发往脑后理了理,然后重新戴上帽子:“古望月和古望宇,我都带过,那是两个非常懂事的孩子。我还是望月的班主任,望月是我们班重要培养的对象,要不然,她也考不上县重点中学。他们出事,我也非常惋惜。” “霍老师,只惋惜是远远不够的,您不能协助我们侦破这起溺水案,最起码应该把自己的事情说清楚说明白啊我们到古里村已经有一天多了,我看古里村的老少爷们对您非常尊敬。所以,我们认为,在我们调查古望月溺水案的过程中,您是不能置身事外的。” “除了我老伴,就只剩下我的外孙女娟娟了如果我老伴的说辞不能作数的话,娟娟便是唯一能证明我在家的人。” “娟娟和你们在一起生活吗” “娟娟是我二女儿第二个孩子,他们忙不过来,就让我们老两口帮着照应一段时间,一个五六岁的小孩子,我不知道她能不能把话说清楚。娟娟和老伴睡在西屋,我睡在东屋。昨天早上,我老伴七点钟起床做早饭,我躺在床上看了一会早新闻。老太婆早饭做好后,我就起床了。” “您几点起的床” “学校打预备铃的时候学校打预备铃的时间是七点五十。洗洗弄弄,吃完早饭,我就到学校来了。” “我们听说您有两副鱼竿。” “不错,我是有两副鱼竿,我平时没有事情做的时候喜欢钓鱼,鱼竿是我二女婿买给我的,一副放在学校的宿舍,一副放在家里,放在学校的这副鱼竿,我用的很少,徐校长和段老师经常拿去用,我平时用的是家里面那副鱼竿,我一般是在春天、夏天和秋天钓鱼,冬天从来不钓鱼。” ... (..) ( 古城疑案三 /24/24853/ ) 古城疑案三 1302.第一百零五章 霍老师起身告辞 同志们前往后村 c_t;霍子廷还想到了一个人:“你们也可以去问一问隔壁的荣婶,我离开家的时候,荣婶正在菜地里面挖青菜、割韭菜、理韭菜,我们俩还说了几句话娘化百合大作战全文阅读。[ ]。更多最新章节访问:ww 。 她家的菜地距离我们家院‘门’不远,我有没有出院‘门’,荣婶能看见——就是不知道她在菜地呆了多长时间。” 谈话结束的时候,徐校长领着一男一‘女’两个年轻的教师走了过来。 “路所长,我就不陪你们了,下午,两个年轻教师开课,徐校长让我去听听。”霍老师站起身。 送走了霍老师以后,欧阳平、刘大羽、陈杰、韩玲玲、董青青、路所长和赵大同去了后村,霍老师家就在后村。 走到传达室‘门’口的时候,老张头从传达室里面走了出来。最新章节全文阅读 刘大羽迎上前去:“张大爷,霍老师一般在什么季节钓鱼?” “除了天冷的时候,其它时候,他都钓鱼。” 在这一点了,霍老师所言非虚。 一行人走出校‘门’,右拐,上了围墙西边的小路。 后村距离学校的后院墙大概有五六百米的样子,走过一片山芋地,便是人家的菜地。 后村有两排人家,大概有四十几户人家,霍老师家在第一排东边倒数第三家reads;。 霍老师家的院子里面坐着六个老太太,四个老太太在打纸牌,两个老太在白相,其中两个老太是霍老师的老伴和彭家辉的母亲。 霍老师老伴的怀里依着一个五六岁的白白胖胖的小‘女’孩,‘女’孩子的手里面抱着一个布娃娃。这个小‘女’孩应该就是娟娟。 彭家辉的母亲站起身:“路所长,你们是找我吗?” 路所长微笑道:“大娘,我们找霍老师的老伴说点事情。” 五个老太太很自觉地散去了。 “娟娟,外面有风,太冷,你到堂屋去玩,外婆和这几位叔叔说会话。” 娟娟点了一下头,然后道:“外婆,我到屋子里面去画画,你把纸和笔拿给娟娟。” “好勒,娟娟真乖。”老人拉着娟娟的小手,一边朝堂屋走去,一边朝路所长道:“同志们先坐,我一会就来。” 两分钟以后,老人走出堂屋,要到厨房去泡茶,被路所长叫住了。 老人坐下以后,谈话开始。 “你们想问什么,问吧!”老人低声道。她不想让左邻右舍听到霍家院子里面说话的声音。 “昨天早晨,霍老师是什么时间出家‘门’的?” “昨天早晨——什么时间出‘门’的?这——我说不好,我只知道子廷是在学校打预备铃的时候起‘床’的——自从他到退休年龄以后,每天早晨都是在学校打预备铃的时候起‘床’,起来以后,洗洗‘弄’‘弄’,吃过早饭以后就到学校去了。” 奇怪的是,霍老师和他的老伴都没有提到村子里面的吵吵声和狗叫声,按照达有道的说法,他是在七点四十五分左右听到荣桂‘花’的呼救声,七点五十左右赶到葫芦腰北岸的。既然荣桂裕能听见村子里面的吵吵声和狗叫声,住在后村的人也一定能听到吵吵声和狗叫声。 ... (..) ( 古城疑案三 /24/24853/ ) 古城疑案三 1303.第一百零六章 老人家非常爽快 小娟娟忽闪眼睛 c_t;“大娘,昨天早上,你们有没有听到古家大塘传来的吵吵声和狗叫声,村子里面很多人都听到了收服薄情王爷很轻松最新章节。-79xs- ” “我们没有听到吵吵声和狗叫声,我们也没法听到。” “这是为何?” “学校的吵吵声太大,除了上课的时候,学校非常安静之外,其它时间,孩子们疯的很,学校里面就跟鸭子噪塘一样,声音非常大。” 刘大羽和陈杰也有同感,昨天下午,刘大羽一行进学校的时候,正是课间活动的时间,学校里面的噪音确实很大。[想看的书几乎都有啊,比一般的站要稳定很多更新还快,全文字的没有广告。]学校里面的喧嚣声掩盖了村子里面的超超声和狗叫声。 “后来,我们才听说望月出事了。等我们知道望月出事,赶到古家码头的时候,古家的码头上已经站了很多人,老陈头正领着人,划着船在打捞望月的尸体。” “霍老师在起‘床’之前,一直在‘床’上睡觉吗?” “没有,他七点钟左右就披着衣服坐在‘床’上看新闻了。每天早晨,我起来的第一件事情,就是把电视机打开,这是他多年的习惯。” “在起‘床’之前,霍老师一直坐在‘床’上看电视吗?” “是啊!” “您在厨房烧早饭,如何能知道他一直坐在‘床’上看新闻呢?” “他每天早上看电视的时候,总要‘抽’几支烟,只要‘抽’烟,他就会咳嗽,我在厨房里面听的真真的。如果他出‘门’的话,我在厨房里面做早饭,肯定能看到他。天这么冷,他一大早出去做什么呢?不错,立饶他爹确实做过对不起我们霍家的事情,子廷确实想扳倒古德仁,那时候,子廷血气方刚,忍不下那口气,冤有头,债有主,桥归桥,路归路,一码是一码,古德仁是古德仁,古立饶是古立饶,子廷当了这么多年的教书先生,这点道理,他还是懂的,他这个人眼睛里面容不下沙子,看到不平的事情,心里面总是疙疙瘩瘩,他怎么会去做那钟伤天害理的事情呢?他教望月好几年,没少在她身上下功夫,如果他记恨古家的话,怎么会帮她考上县中呢?” 老人跟霍老师在一起生活了几十年,在霍老师的影响下,还是蛮能说的。 一番慷慨陈词以后,老人归于冷静:“昨天早上,我起来做早饭的时候,娟娟坐在‘床’上吃炒米糖,她应该能听到老头子咳嗽的声音。我把娟娟叫出来,你们问问她,小孩子是不会撒谎的。”老人是一个爽快人,“娟娟——你到外婆跟前来。” “外婆,我来了。” 不一会,娟娟走出堂屋,她的手上拿着一副画,走到外婆的跟前,“外婆,你看我画的好不好。” 画上面有一个男人和一个‘女’人,中间有一个小‘女’孩。 “好,娟娟画得真好。娟娟,你跟这几个叔叔阿姨说说,昨天早晨,你坐在‘床’上吃炒米糖的时候,听到什么声音了?” “听到电视机的声音了。”娟娟忽闪着大眼睛。 “除了电视机的声音,你还听到了什么声音?” “我还听到外公咳嗽的声音。”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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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古城疑案三 /24/24853/ ) 古城疑案三 1304.第一百零七章 荣大婶精神矍铄 霍老师嫌疑排除 c_t;按照老人家和小娟娟的说法,霍子廷确实没有作案的时间绝命至尊最新章节。( 广告)访问: 。请大家搜索看最全!更新最快的小说 刘大羽想到了荣婶:“大娘,您能把隔壁的荣大婶请过来吗?” “行啊!”老人站起身,走到东院墙边,面对隔壁的院落大声道。“荣婶,你过来一下。” “警察走了?” “警察有话问你。” “知道了——来啦!” 不一会,一个八十岁左右的老太太走进院‘门’,这位老太太就是刚才在霍家打纸牌中的一个。老人的后背有些驼,但整个人看上去‘精’神矍铄。 韩玲玲将老太太扶到一把椅子上坐下。 “老人家,我能请教您一些事情吗?”刘大羽说话的声音比较大,同时将椅子往老人跟前挪了挪,他担心老人的听力不怎么好。 “荣婶耳不聋,眼不‘花’,身体硬朗的很。”娟娟的外婆道。 一个八十岁左右的老人,不拄拐杖,能打纸牌,还能在菜地挖菜、理菜,足于说明老人的身子骨非常硬朗。 “老人家,昨天早晨,霍老师离开家的时候,您看见了?” “看见了,霍先生走的时候还和我说了几句话。霍先生可是一个大好人啦!在咱们古里村,没有人不尊敬他。”老太太已经知道了同志们的目的。 “你当时在做什么?” “我在菜地里面挖菜、理菜。” “您在菜地里面呆了多长时间?” “我家老三走了以后,我就到菜地去了。” “老三是荣婶的三儿子。”娟娟的外婆道。 “您家老三在哪里做事?” “老三在汤泉汤山镇供销社当会计。” “他早晨一般在什么时间出‘门’?” “七点半左右出‘门’。他刚买了一辆自行车,没有自行车的时候,他早晨七点钟就要出‘门’了。” “昨天早晨,您见到霍老师几次?” “几次?这——这是何意啊?” 刘大羽的问题确实有些刁钻古怪。 “老人家,昨天早晨,在您和霍老师说话之前,霍老师有没有出过‘门’?” “大清早的,又是一个大冬天,霍先生为什么要出‘门’呢?昨天早上,我就见到霍先生一次啊!霍先生家的院‘门’一直关着,听到开院‘门’的声音,我才和霍先生说话的。我家和霍先生家只有一墙之隔,霍家有人走动的声音,我都能听见。对了,昨天早上,霍先生家的电视开着,好像是中央电视台的新闻,我说的对不对?”老人望着娟娟的外婆道。 “老人家,您家的菜地在什么地方?” 老人家站起身,走出院‘门’,大家紧随其后。 “这就是我家的菜地——。”老人家走到屋基地的‘交’界处,指着东边的菜地道。 篱笆的高度在七八十公分的样子,在荣婶家菜地的西北角上有一大块青菜地和一小块韭菜地。老人家就是站在这里和霍老师说话的。 在两家菜地的中间有一条小路,同志们到霍老师家的时候,走的就是这条路;霍老师到学校去,走的也是这条路。 老人家和霍老师说话的地点和霍家院‘门’的直线距离,在六七米的样子。这么近的距离,只要霍老师家的院‘门’一响,老人家就能听见。有人从院‘门’里面走出来,也比较容易看到。 ... (..) ( 古城疑案三 /24/24853/ ) 古城疑案三 1305.第一百零八章 霍老师嫌疑排除 彭家人进入视线 c_t;最后,刘大羽仔细看了看霍老师放在家里面的碳素鱼竿,鱼竿装在一个一米多长的套子里面,套子挂在墙上皇牌农女最新章节。[ ]-79- 套子上落满了灰尘,打开套子,从里面‘抽’出一副鱼竿。鱼竿一共有八节,长度是八米,在鱼竿第一节的头部拴着一根鱼线,鱼线上穿着十几个用鹅‘毛’管做成的浮标,浮漂已经发黑,鱼线缠绕在鱼竿上,在鱼线的尽头有一个鱼钩,鱼钩已经生锈。 这副鱼竿很久没有用了。 在回学校的路上,六个人遇到了回家拿课本的唐二虎。刘大羽没有放过这次机会:“唐二虎,昨天早上,你在树林里面看到的人会不会是霍老师呢?” “霍老师?这——这不可能。” “为什么?” “如果是霍老师的话,我一准能认出他来,霍老师走路有一个明显的特点。[更新快,网站页面清爽,广告少,,最喜欢这种网站了,一定要好评]” “什么特点?” “霍老师有非常严重的关节炎,走路的速度比一般人要慢许多。在我的印象中,霍老师走路从来都没有快过,就是在遇到紧急情况的时候,他也快不起来。他买自行车就是因为走路不方便reads;。” 二月十七的下午,刘大羽一行在渡口遇到霍老师的时候,霍老师推着一辆自行车。 唐二虎接着道:“昨天早上,我在树林里面见到的那个人,走路的速度非常快——他一闪就过去了。霍老师走路不可能那么快。你们不知道,霍老师非常喜欢望月,他怎么会——” “霍老师非常喜欢古望月,你跟我们说说,霍老师怎么喜欢古望月。” “咱们学校是农村学校,好几年都没有人能考上县中,古望月爱学习,人又勤奋,当然,她能考上县中,主要靠几个老师给她开小灶,霍老师没少给辜望月补课,霍老师还送给古望月很多书。我爹娘也希望霍老师多在我身上下功夫,可我不是读书的料子。我娘说,霍老师有两个‘女’儿,霍老师在两个‘女’儿身上下的功夫抵不上古望月十分之一。霍老师说,古望月是一个读书好料子,不把她培养出来就可惜了。” 霍子廷的嫌疑被排除了。 事实证明,霍老师是一个合格的人民教师。 现在就剩下彭旭东家了。 遗憾的是,在古望月出事前后,达有道、老陈头、荣桂裕、王主任、何翠兰都没有看到彭家人的身影。 调查该如何进行呢? 陈杰提议直接和彭家人接触,‘弄’清楚彭家人在二月十七号早上七点至八点的活动情况。 行事一向谨慎的刘大羽有些顾虑:“和彭家人直接接触未免有些唐突——我们的手上没有一点东西。” “是啊!如果和彭家人正面接触,我们就要有足够的思想准备,彭家人可能会有些抵触的情绪,话可能会比较的难听。”欧阳平道,“目前,我们也只能这么做了。” “这,你们不用担心,彭旭东和他两个儿子,我都接触过,他们的‘性’格都非常和顺。”赵大同道,“如果他们心里面没有鬼的话,他们是会配合我们的调查的。古家出了这么大的事情,古里村所有人都可以作为怀疑对象,他们应该将心比心。” ... (..) ( 古城疑案三 /24/24853/ ) 古城疑案三 1306.第一百零九章 彭旭东门楣气派 彭二宝身穿大衣 c_t;当天晚上,吃过晚饭以后,欧阳平一行十一人去了彭旭东家末日天元最新章节。[更新快,网站页面清爽,广告少,,最喜欢这种网站了,一定要好评]。 更新好快。请大家搜索看最全!更新最快的小说 彭旭东家住在前村,在古立饶家的西边有二十六户人家,由西向东数,第四家就是彭旭东家。彭家的后面就是古家大塘。 彭大宝在新四军的部队里面当过团长,也算是一个有头有脸的人物,所以,彭家的‘门’头比一般人家要气派许多。 开院‘门’的是一个五十岁左右的‘女’人,她叫唐素梅,是彭三宝的老婆,‘女’人打量了一番赵大同以后,认出了他:“赵公安,你们这是——” “婶子,老爹在家吗?” “在——在家,请进。[看本书最新章节请到]”‘女’人将院‘门’完全打开。 “素梅,是谁敲‘门’啊?”从一间屋子里面传来一个十分苍老的声音,此人应该是彭旭东。 “爹,是赵公安他们,他们找您。” 在昏暗的灯光下,一个老人走出堂屋,他的右手上拄着一个拐杖:“快把同志们领到我的屋子来。” 老人的话音刚落地,从另外两个堂屋里面走出两个男人来。这两个人分别是彭二宝和彭三宝。 唐素梅一边搀扶彭旭东,一边招呼大家进屋。 两个男人从唐素梅的手上接过彭旭东,走进堂屋。 其中一个男人望着赵大同道:“赵公安,你们找我爹有啥子事情?” “三宝叔,这几位是市公安局的同志,这位是欧阳队长,我们来是想了解一些情况。” “老三,你哪来的那么多的废话,有你这么说话的吗?快上茶,用碗橱最上面那罐子茶叶。”彭旭东说话的声音低而温和,但言语之中透着那么一点严厉。 彭三宝低眉顺眼,和唐素梅一起走出堂屋。 灯光下,彭旭东面带微笑,待同志们坐下以后,老人才在一张椅子上坐下——老人的礼数还是很到位的。 彭旭东的年龄在八十岁左右,他的头上戴着一顶三块瓦的棉帽,上身穿一件棉袄,外面加了一件羊皮背心,下身穿一条老棉‘裤’,脚上穿一双老棉鞋。 彭二宝的年龄在五十五岁左右,彭三宝的年龄在五十岁左右。 彭二宝的身上披着一件军大衣——军大衣已经褪‘色’不少。 不一会,唐素梅端着一个银质茶盘走进堂屋,茶盘里面放着六个青‘花’茶杯,彭三宝紧随其后,他的手上端着一个铜质茶盘,茶盘里面放着六个紫砂茶杯。 单从彭三宝夫妻俩手上这两套茶具来看,就可知彭家是一个殷实讲究的人家。 夫妻二人将茶杯端到大家的手上之后,唐素梅走出房‘门’,掩上房‘门’。 刘大羽和欧阳平对视片刻以后,谈话开始:“老人家,我们冒昧前来打搅,您想必知道所为何事。” “这,我知道,你们是为立饶家的案子来的,不知道我们能为你们做些什么?”彭旭东浅浅地喝了一口茶道。 “十年前,古家接连失去了两个孩子,十年后,古望月又出事了。不管是什么样的人家,谁都无法接受这样的结果。到底有多大的仇恨,非要置三个孩子于死地呢?” “这位同志说的是啊!” ... (..) ( 古城疑案三 /24/24853/ ) 古城疑案三 1307.第一百一十章 老人家支开两子 忆往事直言不讳 彭旭东接着道:“我明白你们的意思了神医悍妃最新章节。 :efefd你们一定认为古家的案子是仇家做的实不相瞒,我也是这么想的,这两天,你们在村子里面转来转去,就是在打听和古家有积怨的人家。”从彭旭东的话中可看出,他已经猜出同志们的来意了,但他的话只说了一半。 “老人家是一个明白人。” “这件事情肯定是古家的仇家做的。”老人抬起头望了望两个儿子,“你们兄弟俩忙自己的事情去吧我有话要和同志们说。” “老人家,我们也有话要和他们兄弟俩说。” “路所长,你们看这样行不行,我们先谈,之后,你们再找他们兄弟谈。” 欧阳平点了一下头。 “行。”刘大羽朝兄弟两人点了一下头。 彭二宝兄弟俩走出堂屋,刚想掩上房门,被彭旭东叫住了:“不要关门,你们在自己屋子里面呆着,不叫你们,不要过来。让素梅弄一个火盆来。” 三四分钟的样子,唐素梅端着一个火盆走进堂屋,彭三宝手里端着一个藤条框。藤条框里面放着一些木炭。夫妻俩放下火盆和藤条框以后,便走出了堂屋。 彭旭东示意大家将椅子和板凳挪到火盆跟前,然后站起身,走到门口朝外面看了看,最后关上了房门。 彭旭东的行为有些怪异。他要和同志们说什么呢 藤条框里面有一把火钳,彭旭东拿起火钳,夹了十几块木炭放在火盆里面。火立刻旺起来。 彭旭东放下火钳,喝了两口茶,然后压低声音道:“我们说话声音小一点,只要能听见就行。” “行。”刘大羽打开紫砂茶杯,喝了一口茶。 “你们一定是听说了什么。我就不藏着掖着了。今儿个,我跟你们说的事情,两个儿子都不知道所以,我把他们支开了,连我的兄弟不知道,我怕他们脑袋一热,作出出格的事情来,所以,一直瞒着他们。” “老人家,您请讲。” “立饶他爷爷确实做过对不起我们彭家的事情,你们进我家院门的时候,要是在白天的话,你们会看到烈属之家四个字,我家老大曾经在新四军的部队当过团长,后来在一次战斗中牺牲了。” “这我们已经听说了。” “你们还知道什么如果你们全知道的话,我就不费口舌了。” “有一次,彭大宝回来探亲,没有到古家去拜访古德仁父子俩,古德仁的父亲就怀恨在心,在你家盖房子的时候,使了巫术。” “你们果然知道,事情确实如此,但我一直守口如瓶。一定是盖房子的工匠透露出去的。我们彭家祖祖辈辈恪守本分,更是要脸面的人家。出格造次的事情从来不做,按理说,古半仙做这种阴损缺德的事情,是个人都受不了,这种事情要是让儿孙们知道的话,真不知道会发生什么事情呢所以,我可以指天发誓,我们彭家绝不会做这种出格的、没脑子的事情。” ... (..) ( 古城疑案三 /24/24853/ ) 古城疑案三 1308.第一百一十一章 彭旭东态度积极 兄弟俩都有公干 “感谢您把隐藏在内心深处多年的秘密告诉我们剑弑天穹最新章节。请大家搜索品书网看最全更新最快的您也一定希望我们早一天把古家的案子了结了。” “那是自然,虽然古德仁父子俩做了不少阴损之事,但立饶可是一个好后生,立饶他娘也是一个好女人,村里人的心里面跟明镜似的,这些年来,立饶母子俩为乡亲们做了不少善事,他们不该遭这样的报应,瞧他们这些年过得是什么日子。如果不把这个害人精揪出来,古家还是不得安生。” “老人家,您是一个明白事理的人。” “你们来,一定是想知道我家老二和老三二月十七号早上望月出事的时候,都在做些什么” 老人的脑袋一点都不糊涂。 “我们非常希望能得到您的支持与协助。” “这是应该的,咱们古里村是一个大村子,你们要想查清楚这个案子,不易啊我跟你们说说老二和老三昨天早晨都干了什么:老三夫妻俩二月十七号的早晨进城买粉丝去了,宫站长帮忙联系了一家大厂的食堂,那家大厂的名字,你们待会儿问老三。他们愿意收购一百五十斤粉丝,老三和老二家凑了一百五十斤粉丝。夫妻俩是早晨六点半钟左右出的门。这你们去问一问渡口的荣二爷就知道了。我家老二夫妻俩昨天到亲家去了,二曼说了一门亲事二曼是我的孙女儿,亲家捎来口信,让老二到他家去商量孩子结婚的事情。老二的亲家在水家湾水家镇,亲家公在水家镇一家饭店当厨子,那家饭店的名字叫山水人家。” “您的大儿子彭大宝的孩子有多大了” “大儿媳和孩子们住在城里,他们逢年过节,家里面有事的时候才会回来,我也可以把他家的地址告诉你们。我的长头孙今年四十八岁,他在一家中学当教师,老大就留下一根独苗。他的名字叫彭小松。” 彭旭东把该说的都说了。 比较而言,彭旭东比前面几个人态度积极主动多了,赵大同说的没错,彭旭东的性格果然非常温和。 之后,同志们又单独和彭老二、彭老三进行了谈话。 兄弟两人和父亲彭旭东的说法是一致的。 彭三宝还提供了买粉丝单位的名称:荆南晨光仪器厂。 离开彭家以后,大家去了渡口,荣二爷证实:二月十七号早晨天要亮未亮的时候,彭二宝夫妻俩挑着两担粉丝上了荣二爷的渡船,回到渡口的时间是十一点钟左右,他们是搭汤山镇供销社拖货的汽车进城的。这是宫站长安排的。 这个宫站长就是荣桂花的表哥宫泰阳。 我们都知道,宫站长正在古家帮助料理古望月的丧事。 荣二爷还说,彭三宝夫妻俩过河后半个小时的样子,彭二宝夫妻俩也过河了。彭老二说是到亲家去谈女儿结婚的事情。彭老二过河的时候,推着一辆自行车,那辆自行车是向古里饶借的。这对夫妻回古里村的时间是下午三点钟左右。 于是,欧阳平让陈杰、严建华和韩玲玲返回头去了古立饶家。其他人则过河去了水家湾。 ... (..) ( 古城疑案三 /24/24853/ ) 古城疑案三 1309.第一百一十二章 彭旭东所言非虚 溺水案重陷僵局 过河之后,欧阳平又将人马分成两路,一路人有欧阳平、左向东、董青青和路所长,这一路的任务是到水家湾水家镇“山水人家”去找水如章核实情况水如章就是彭二宝的亲家公;另一路有刘大羽、李文化、柳文彬和赵大同,这一路的任务是到荆南晨光仪器厂的食堂去核实情况宁为下堂妻最新章节。 :efefd 码头上停着两辆汽车。 上汽车之前,欧阳平和刘大羽对了对手表,时间是八点零五分。 时间确实不早了,但今天的事情必须今天完成,免得夜长梦多。虽然欧阳平已经确定彭旭东父子三人的话是可信的,但主观臆断代替不了事实和证据,所以,水家湾和荆南仪器厂必须去不把今天的事情做完了,大家没法踏实睡觉。 我们先去看看陈杰这一路的情况: 陈杰、严建华和韩玲玲走进古家院门的时候,古家院门内外仍然聚集着不少人。一些人默默地站在一边,昏暗的灯光找着他们忧郁的脸;还有一些人在默默地为明天早晨的出殡做认真细致的准备。 古立饶是最忙的人,在古家,还有一个最忙的人,他就是宫站长。 陈杰把宫站长叫到一边。 宫站长证实,二月十七号早上,彭三宝夫妻俩确实是到荆南仪器厂买粉丝的,这笔生意是他联系的,汽车也是他安排好的。至于彭三宝夫妻俩是什么时候走的渡口,他不知道,他让彭三宝夫妻俩在刘家堡北边的路口等供销社的货车,之前,他和货车驾驶员刘师傅打过招呼了汽车到达路口的时间大概是七点十分左右赞着这个时间看,彭二宝夫妻应该在六点半中左右出门。 之后,三个人又把古立饶叫到一边。 古立饶证实:二十十六号的晚上,彭二宝确实到他家借自行车来着,说是到亲家去商量两个孩子的婚事。 晚上十点二十五分,欧阳平一路回到学校,十点四十五分,刘大羽一路回到学校。 经过调查走访,彭旭东父子三人的说辞没有任何问题。 进入同志们视线的四户人家的嫌疑都被排除了,在经过两天的艰苦努力之后,同志们又失去了前进的方向,案子重陷僵局。 洗洗弄弄之后,时间已经是十一点半,但大家都没有睡意,大家聚集在欧阳平、刘大羽和陈杰的房间里面谈案子。 房间里面的气氛非常沉闷,明天早晨,古家就要出殡了,可古望月的溺水案还没有理出一点头绪来。心情最沉重的人是欧阳平、刘大羽和陈杰。 今天晚上,柳师傅没有回家,两路人马回来的都很迟,他一直在等同志们回来,他烧了两次热水。 伺候好大家洗涮完毕之后,柳师傅还没有睡下,厨房里面的灯亮着。 十二点钟之后,柳师傅推开宿舍的门,他的手里面拎着一个竹篮子,竹篮子里面放着十几个碗和十几双筷子。 “柳师傅,您这是”韩玲玲从柳师傅手中接过竹篮子。 ... (..) ( 古城疑案三 /24/24853/ ) 古城疑案三 1310.第一百零三章 柳师傅拿来碗筷 老张头端来鱼汤 “我熬了一锅鲫鱼汤,天太冷,每人喝一碗鱼汤,暖暖身子好睡觉寡妾最新章节。请大家搜索品书网看最全更新最快的” 柳师傅的话音刚落,老张头也走进了房间,他的手上端着一个大号的钢筋锅,钢筋锅上盖着盖子。 老张头将钢筋锅放在书桌上,揭开锅盖,一股热气直往外冒,很快,宿舍里面顿时充满了鱼汤的香味。 柳师傅装鱼汤,老张头将汤碗和筷子递到同志们的手上。 每个人的碗里都有一条三四两重的大鲫鱼。鱼汤成乳白色,显得很粘稠,鱼汤的上面飘着葱花和油花。 老张头说,鲫鱼是老陈头送来的,是他今天下午刚捕到的。老陈头看同志们太辛苦,熬点鱼汤喝喝,滋补滋补身体。 几口鱼汤喝到肚子里面去,同志们身上顿时暖和起来,原本沉郁的心情也舒畅了许多。 柳师傅收拾好碗筷离开宿舍之后,老张头则留了下来。 欧阳平和刘大羽知道老张头有重要的话想说,便示意柳文彬到门外守着,老张头显然不希望柳师傅听到他和同志们说话的内容。 老张头看柳师傅走远之后,走到刘大羽和欧阳平的跟前:“今天下午,老陈头送鱼来的时候,我跟他提到了鱼竿的事情,老陈头说,在古里村还有两个人用和霍老师一样的鱼竿钓鱼;关于黄颜色的军大衣,我留心问了一下,在古里村,除了荣桂裕、彭家辉和彭二宝有军大衣意外,还有三个人有军大衣。 老陈头和老张头之所以能想到这五个人,前提是他们都会游泳,而且水性特别好。 老张头是一个有心人,他和同志们想到一起来了,在喝鱼汤之前,同志们也在考虑这个问题,大家一致认为:应该从鱼竿和军大衣这两件东西上入手展开调查。 有碳素鱼竿的两个人分别是管齐亮和柳大造。管齐亮是前生产队会计,今年五十一岁,在一九九四年的选举中落选了,此人在账目上出过一些说不清道不明的问题,管其亮和古立饶不是一路人,据说,他和古立饶之间有些不和,他私下里跟人说,他之所以落选,是古立饶暗中捣的鬼;柳大造是柳师傅的侄子,今年五十岁,原来是古里大队的民兵营长,古里大队改成古里村以后,柳大造的民兵营长的职位也被别人取代了。 难怪老张头要等柳师傅离开以后才说呢。 三个有军大衣的人分别是徐海平、达世明和刘培基。老陈头特别强调,这三个人从来不到古家大塘来钓鱼。 徐海平今年四十一岁,他是徐校长的侄子,在古里村务农。 达世明是达有道的表兄达有道的父亲是入赘到母亲达家来的,今年四十七岁,在古里村务农。 刘培基,是一个小姓人家。今年五十二岁,在古里村豆腐坊做事。 那么,老张头提到的这五个人和古家有没有过节呢老张头的回答是,除了管其亮、柳大造和古立饶有些不和之外,另外四个人和古家没有过节,老陈头也是这么说的。 ... (..) ( 古城疑案三 /24/24853/ ) 古城疑案三 1311.第一百一十四章 同志们参加葬礼 老太太感动不已 c_t;第二天早上五点半钟左右,村子里面传来了嘈杂声,继而是喧哗声,古家在做出殡前的准备无限之配角的逆袭最新章节。[想看的书几乎都有啊,比一般的站要稳定很多更新还快,全文字的没有广告。]。 更新好快。请大家搜索看最全!更新最快的小说 五点钟左右,同志们就起‘床’了,昨天晚上,在睡觉之前,欧阳平和刘大羽、陈杰、路所长商量好参加古望月的葬礼。最新章节全文阅读 同志们参加古望月的葬礼,主要是处于感情上的考虑,当然,也有其他考虑,凶手极有可能藏在送葬的队伍里面。 在老陈头的指点下,同志们看到了笔者在前面提到的五个人。他们分别是:管齐亮、柳大造、徐海平、达世明和刘培基。接下来,同志们要和这五个人进行正面接触。 同志们赶到古家的时候,时间是五点五十五分。 六点钟,喇叭唢呐之声准时响起。令人感伤的哀乐在村庄和古家大塘的上空回‘荡’。 古立饶母子俩非常感动,他们没有想到同志们会来参加古望月的葬礼。老人握住欧阳平的手,久久不愿松开。 经过半个小时忙‘乱’的准备以后,六点半钟,送葬队伍准时出发。 队伍的前面有十几个年轻的后生拿着‘花’圈,接着是乐队,乐队后面是抬重的队伍,八个老人抬着一口棺材缓缓前行,棺材里面躺着古望月。 死者的亲人走在棺材的后面,一个十三四岁的‘女’孩手上捧着一个相片框——她应该是古望月的妹妹,相片框里面放着古望月的遗像——一个漂亮文静的‘女’孩子夭折在她含苞待放的季节里。 老太太走在小‘女’孩的后面,她的手上拄着一根拐杖,两个上了年纪的老太太搀扶着她。在家人的队伍里面,同志们没有看到古望月的母亲——古立饶的老婆荣桂‘花’的身影。如果没有‘精’神的支撑,一个接二连三痛失三个孩子的母亲早就垮了。 大家都知道,到目前为止,同志们还没有和荣桂‘花’见过面。 在家人队伍的后面,是亲友,最后是古里村的乡亲们。古里饶将同志们安排在亲友队伍里面。 送葬的队伍一路向东,沿着古家大塘的东岸向北,再沿着大塘的北岸向西,走过学校东边的木桥,沿着河道的西岸向北上了古里河的河堤,然后沿着古里河的南岸一路向西,在快到渡口的时候转而向南,进入古家大塘西边的树林,最后止步于古家的墓地。 在古望云坟墓的东边,有六个人正在挖墓‘穴’,送葬队伍到达墓地的时候,墓‘穴’已经挖的差不多了。 之后,便是一些有序而繁琐的安葬程序。 棺材安放到墓坑中之后,古立饶往棺材上放了一锹土之后,把铁锹递给了母亲。 按照当地的习俗,死者的亲人撮第一锹土之后,亲属、乡亲们和抬重的人就可以上土堆坟立碑了。 老人将拐杖‘交’给一个‘女’人,然后颤颤巍巍地从儿子的手上接过铁锹,抖抖索索地撮了一锹土。 老人并没有将土放到棺材盖上,她突然扑通一声跌坐在墓坑旁,铁锹连同铁锹上的土同时落在墓坑之中。同志们看到,老人的眼泪夺眶而出——老人并没有哭出声音来。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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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古城疑案三 /24/24853/ ) 古城疑案三 1312.第一百一十五章 老太太啜而不泣 墓地里又添新坟 c_t;古家接二连三遭遇不幸,老人能撑到现在,实属不易权财全文阅读。。更多最新章节访问:ww 。请大家搜索看最全!更新最快的小说 同志们到古里村来,已经和老人见过几次面了,大家从来没有看到老人抹过眼泪。( 两个上了年纪的老太太走上前去,想将老人扶起来。刘大羽定睛一看,两位老人分别是荣桂裕的母亲和霍老师的老伴。两个人的眼睛里面也噙着泪,啜泣着——她们的手上各捏着一个手绢。 老人举起右手,朝两个老太太摆了摆手。 喇叭唢呐声都停住了,所有人都屏住呼吸,老人好像要说什么。 古立饶走到两位老太太跟前,示意她们松开母亲的胳膊。 两个老太太一边朝后退,一边用手绢擦拭眼角上的泪水。 老人并没有说话,她用双手代替铁锹,撮了一把土放在孙‘女’儿的棺材盖上。然后慢慢站起身,两个老太太迅速将老人搀离现场。 在老人从地上站起来的一瞬间,同志们清晰地看到,在老人布满皱纹的脸上挂着两行眼泪。 人类最大的悲哀莫过于此, 接下来,先亲属,后乡亲,每个人都用铁锹为死者撮了一点土,所有参加葬礼的人都撮了土——包括同志们,入乡随俗嘛! 同志们参加撮土,除了对死者表示哀悼之外,也想表达自己的决心reads;。 撮土‘花’了一个半小时,古里村所有人家都派人来了。 撮完土之后,七八个工人同时挥锹,很快,一个坟堆出现了。 一个年轻的后生和宫站长搀扶着古立饶站在一旁,古立饶两眼通红,一脸憔悴。 一个小时以后,在古家的墓地里面增加了一座新坟,和西面两个孩子的墓碑一样,在古望月的坟墓前,古立饶也竖了一块石碑,墓碑上刻着“爱‘女’古望月之墓”七个大字。在墓碑的右上角上写着古望月生卒时间。 坟堆成型之后,两个老人在坟头上放了两块帽装土。 一个抬重的老人在帽子上‘插’了一根柳树枝,在柳树枝的上方挂着一串用白纸做成的流苏。 古立饶领着两个‘女’儿在古望月的墓碑前烧了一堆纸之后,八个抬重的老人将‘花’圈整齐底摆放在坟墓前边和两侧,古望月的坟墓安卧在一片‘花’丛之中。 欧阳平看了看手表,时间是八点半钟。 此时,太阳从东山顶上冉冉升起。新的一天又开始了,幸与不幸的人们又将开始新的生活。如果不发生这档子事情,生活该是多么美好啊!古里村的景‘色’确实很美。 同志们有决心不让任何人破坏古里村人美好的生活和古里村美丽的景‘色’。 回到学校以后,大家去了食堂,柳师傅正在食堂等大家呢? 吃完早饭以后,欧阳平和刘大羽、陈杰、路所长去了徐校长的办公室,路所长让徐校长叫来了唐二虎。 刘大羽将唐二虎拉到椅子上坐下,然后将一张纸放在桌子上:“唐二虎,二月十七号的早晨,你见到的那个人,和这几个人,谁比较像?” 纸上面写着管齐亮等五个人的名字。 唐二虎作为古里村人,对村子里面的人应该是比较熟悉的。 ... (..) ( 古城疑案三 /24/24853/ ) 古城疑案三 1313.第一百一十六章 唐二虎一脸茫然 细调查仍无头绪 唐二虎认真仔细地看了两遍,他一边看一边思考嫡女有毒:盛宠蛇蝎妃全文阅读。 思考的过程就是搜索的过程,搜索就是在一堆信息里面寻觅与之相关的内容。 四个人目不转睛地望着唐二虎的脸。 一两分钟以后,唐二虎摇了摇头,一脸茫然地望着刘大羽:“警察叔叔,我说不好。” “唐二虎,你既然能肯定二月十七号早晨看到的人不是霍老师,你就应该能看出那人是不是这五个人中间的一个。” “霍老师的腿有关节炎不好使,走路很慢,如果没有这个特点,我也不敢肯定那人不是霍老师。当时,那人离我比较远,我没法看清楚他的脸。他走的太快了一闪就过去了。” 在参加古望月葬礼的时候,欧阳平从老陈头的口中得知,管齐亮和柳大造家住在东村东村就是荣光宗家所在的村庄,这两个人一般会在春天和秋天到古家大塘来钓鱼,管齐亮钓鱼的地方在何翠兰家的码头附近,因为管齐亮和何翠兰家是远房亲戚,他钓鱼的时候,会在何翠兰家搬一把竹椅子坐在码头附近钓鱼,何翠兰还会泡一杯茶送到码头上来。在老陈头的印象中,管齐亮从来不在冬天钓鱼,他也从不在葫芦腰北岸附近钓鱼;比较而言,柳大造钓鱼的次数比较少,他每次到古家大塘来钓鱼,身边总会跟着一个小孩子,小孩子是他的外甥是柳大造妹妹家的孩子,这也就是说,只有在外甥到柳大造家来玩的时候,柳大造才会到古家大塘来钓鱼,柳大造钓鱼的地点固定在达有道家的码头和码头附近,这里树比较少,基本上没有什么芦苇,视线比较开阔,这样一来既能过钓鱼的瘾,又能确保外甥的安全。 于是,调查走访便从徐海平、达世明和刘培基三个人开始。 经过一天的调查和走访,徐海平、达世明和刘培基都没有作案时间,更没有作案动机。 调查走访到的信息如下: 二月十七号早晨七点至八点之间,徐海平在彭大头家打麻将,从二月十六号晚上一直打到第二天早上八点钟左右,本来准备再打四圈,因为村子里面传来吵吵声和狗叫声,他们的麻将就提前结束了。大家应该还能记得,二月十七号的早上,达有道就是在彭大头家的码头附近听到荣桂花的呼救声的。 徐海平等人在屋子里面打麻将,没有听到荣桂花的呼救声打麻将的喧哗声掩盖了荣桂花的呼救声,但他们听到了吵吵声和狗叫声。 后来,陈杰和路所长又从彭大头夫妻俩的口中得得证实,二月十七号的早上,徐海平确实在彭大头家打麻将。 二月十七号早晨,达世明在家睡觉,就是在知道古望月出事以后,他也没有马上就起床,达世明是一个出了名的懒鬼,在家油瓶倒了从来不扶,在村子里面干活总是挖空心思投机取巧。后来,在老婆的再三催促下,他才起床,然后装模作样地跑到古家大塘去帮忙捞古望月的尸体。 ... (..) ( 古城疑案三 /24/24853/ ) 古城疑案三 1314.第一百一十七章 婆媳俩卧病在床 古立饶一脸哀伤 二月十七号的早晨,刘培基一直在豆腐坊忙碌,四点半钟,他就和古小兵加工豆腐,七点钟左右,买豆腐的人就开始上门了,他们一直忙到九点钟左右,八点钟左右,两个人听到了村子里面的吵吵声和狗叫声,但他们并没有到古家码头去,因为他们的豆腐还没有卖完,当时,有十几个人在排队买豆腐玩美仙医全文阅读。 豆腐卖完之后,两个人才到古家码头去帮忙打捞古望月的尸体。 欧阳平在笔记本上划去了许海平、达世明和刘培基的名字以后,笔记本上就只剩下管齐亮和柳大造两个人了。 二月十九号的晚上,同志们直接拜访了管齐亮和柳大造。 七点钟左右,路所长叩响了管齐亮家的门。 在去管齐亮家之前,同志们去了古立饶家,在和管齐亮接触之前,应该和古立饶沟通交流一下,关于管齐亮、柳大造和古家的关系,古立饶是最有发言权的。 大家进院门的时候,便听到从正屋西厢房传来老太太的咳嗽声,根据咳嗽的声音来看,老太太病的不轻。本来,欧阳平和刘大羽也想听听老太太的意见老太太是一个明白人。看这种情形,同志们就不忍心再打搅老人家了。 当然,欧阳平和刘大羽也想和古望月的母亲荣桂花好好谈一谈。遗憾的是,荣桂花卧床不起,连女儿的葬礼都没有参加,更别说和她谈和案子有关的事情了。 古家安静了许多,一切都恢复了正常,大家走进院子的时候,古家人正坐在堂屋里面吃完饭。除了古立饶和两个女儿以外,还有三四个亲戚,他们大概是想陪陪卧病在床的婆媳俩,在这种时候,古家人特别是古望月的奶奶和母亲,确实需要多加宽慰才是。 谈话是在古望月的房间里面进行的。本来,谈话的地点应该放在正房堂屋里面的,无奈,古家人正在堂屋里面吃饭,再加上正屋的东西厢房里面分别住着老太太和荣桂花。古立饶怕同志们的谈话影响了两个伤心欲绝的婆媳俩经过这场劫难之后,婆媳俩包括古立饶的心理已经变得非常脆弱了。 一番客套之后,双方坐下,进入正题。 古立饶一脸哀伤。 丧事办完之后,古立饶一下子苍老了许多,料理丧事之前,古立饶一直在撑着,丧事办完之后,他整个人就想被掏空了一样。 “二月十七号早晨七点四十至五十之间,后村的唐二虎在学校西边的树林里面见到一个男人匆匆从身边闪过,那人穿着一件黄颜色的军大衣,咯吱窝里面还夹着一副碳素鱼竿。此人应该是到古家大塘去钓鱼的,可此人却朝相反的方向去了,我们估计此人和你女儿古望月的死有关。” “在古里村,有碳素鱼竿的人倒是有几个,我经常看到他们在大塘钓鱼。” “是哪几个人” “后村的彭家辉、霍先生,东村的管齐亮和柳大造。穿黄颜色军大衣的有五个人。”古立饶不是一个糊涂人。 “是哪五个人” “彭家辉、荣桂裕、徐海平、达世明和刘培基。” ... (..) ( 古城疑案三 /24/24853/ ) 古城疑案三 1313.第一百一十八章 古立饶不以为然 老太太推门而入 c_t;“现在,就剩下管齐亮和柳大造没有接触了,其他人的嫌疑基本上排除了中国式骗局最新章节。[看本书最新章节请到]。 更新好快。请大家搜索看最全!更新最快的小说今天晚上,我们就准备和管齐亮、柳大造正面接触。关于这两个人,古村长想跟我们说点什么呢?” “这两个人和我搭档多年,我们的关系一直很好,他们不会做出那样的事情。”古立饶完全是一副老好人的口‘吻’和模样——他对同志们的怀疑不以为然。看样子,同志们很难从古立饶的口中抠出东西来。 “我们听说管齐亮和柳大造曾经当过村会计和大队民兵营长,后来因为某些原因,都不干了。” “从一九九四年开始,民兵营长的职位就被公社取消了,这和我没有一点关系,我和柳大造的‘私’人感情一直都不错;至于管齐亮,是他自己主动辞去会计职务的,他可能是担心过不了选举那一关,再加上年龄的原因,所以,提前辞了会计的职务reads;。 我还劝过他,我不但劝过他,我还把他作为会计候选人之一。” “我们听说管齐亮账目不清不楚。” “这是没有的事情,也或者是乡亲们猜测之言。管齐亮唯一的‘毛’病就是贪杯、爱‘抽’烟,上面来人检查工作的时候,他会跟着占一点烟酒的便宜,也会抓几个差为自己和亲戚家做点像盖房子之类的‘私’活,人无完人,金无赤足。其实,这也不算上面‘毛’病,平时,我对他的账目也比较关心,乡亲们让我当这个村子的家,我不能辜负他们,七百多户人家,两千多号人口,账目上要是不清不楚,那我这个村长还怎么往下干呢?管齐亮的账目也有我的份,每次做账,都要经我审核过目,每一个份账目上面必须有我签字,所以,管齐亮在账目上不曾出现过问题——真要是有问题的话,那肯定是我们两个人的问题。退一步讲,就是管齐亮从会计任上下来——或者说落选和我有关,那也是一九九四年‘春’天的事情,如果望月的死和管齐亮有关联的话,那么,十年前,望宇和望云的死该作何解释呢?在一九九四年‘春’天之前,我和管齐亮的关系好的像一个人,如果没有他,我这个村长也干不了这么长的时间。我当村长期间,对管家人一直很照顾,在咱们古里村,管家单‘门’独户,势单力孤,我一直把管齐亮的母亲当做自己的母亲,不瞒你们说,在管家,管齐亮的母亲对我比对管齐亮好很多。说他和望月的死有关系,打死我都不相信。” 房‘门’突然被推开了,老太太突然出现在‘门’口,老人家的手上拄着一根拐杖。 “娘,您怎么下‘床’了?”古立饶蓦地站起身,走到‘门’口,将母亲扶进房间。 韩玲玲也站起身,将老人家扶到‘床’边坐下。 “立饶,你和管家的关系一直很好,是因为娘和管家的关系一直很好。”老人家话中有话。 “娘,您说这话是何意啊?” “娘和管家人走的比较近,你才和管家人走的比较近的。” ... (..) ( 古城疑案三 /24/24853/ ) 古城疑案三 1314.第一百一十九章 管家人不幸连连 古半仙难脱干系 c_t;古立饶已经从母亲的言语之中听出了一点东西;“难不成,管家和咱们古家曾经有过积怨?” “你们说话,我在‘门’外听了一阵子了,公安同志提到管齐亮,我倒是想起了很多年前的一件事情妃卿莫属,王爷太腹黑最新章节。 -79xs- ” 也许,古立饶所看到的的只是一些表面的东西,而古立饶则被管古两家的友好关系‘蒙’住了双眼。 “娘,您快说——这——这到底是怎么一回事情啊!” “我问你,齐亮一共有几个兄弟?” “几个兄弟?加上齐亮他哥哥齐明,不就是兄弟两个吗?” “管家明明是兄弟四个,你怎么能说成兄弟两人呢?” “娘,您是不是想说,齐亮下面两个兄弟的死和咱们古家有关?” “虽然我们和管家走的比较近,但我总感觉,管家人——特别是齐亮的心里是有事情的。最新章节全文阅读” “娘,您就不要打哑谜了,到底发生了什么事情,您不妨直接了当——一股脑儿说出来。” “管家原来只有四间茅草房,后来砌了五间大瓦房,是你爷爷给他家看的风水,定的屋基地,连围墙都是你爷爷划定的。房子盖好后第三年,齐亮的三弟齐清得病死了,房子盖好后第六年,齐亮的四弟齐爽病死了。房子盖好后第九年,齐亮他爹也病死了。” “这我知道,可人生死有命,富贵在天,管家父子三人的死是命数所定,我爷爷又不是阎王爷,他哪有定人生死的本事呢?” “一定是你爷爷在管家的房子上做了手脚,你爷爷在世的时候,有一年‘春’节,齐亮他爹管兆才带着东西到咱家来拜年,可管兆才前脚刚走,你爷爷就把他带来的点心扔进了猪圈——喂了猪。公公婆婆虽然从来没有在我面前说过管家的不是,但我能看出来,管家和古家是面和心不和。我不敢说望月的死和管家有关系,但你爷爷在世的时候,管家和咱们古家心里面有疙瘩。这——我是不会说错的。当着公安同志的面,我就更不会瞎说了。管齐亮老婆大了几回肚子,这——你总该知道吧!” “齐亮的老婆大了四回肚子,但只生下来一个‘女’儿,另外三个都是男孩。这难道也和盖房子有关吗?” “这就要看管家人是怎么想的了。” 欧阳平从口袋里面掏出笔记本,用笔在管齐亮的名字上划了一个圆圈。 谈话快结束的时候,老人家特别强调:“公安同志,你们提到管齐亮,我才跟你们说了这么多,同志们在调查的时候,千万不要‘弄’错了,千万不能冤枉了好人。我老太婆也顾不得那么多了,只要是我知道的事情,我一定要说出来,不管此人是谁,只要他能放过我两个孙‘女’儿,我就谢天谢地,阿弥陀佛了。” 谈话结束的时候,欧阳平想到了荣桂‘花’:“古村长,您爱人的身体怎么样了?” “已经请医生看过了,仍然不见好转,医生说,主要是‘精’神上的问题。” “我们想看看您的爱人,不知道是否方便?” ... (..) ( 古城疑案三 /24/24853/ ) 古城疑案三 第一百二十章 荣桂花美影犹在 孩他娘容貌不俗 第一百二十章 荣桂花美影犹在 孩他娘容貌不俗 大家应该明白欧阳平的意思,他想从古望月的母亲的口中抠出一些东西来我的完美校花最新章节。 即可访问 ... (..) ( 古城疑案三 /24/24853/ ) 古城疑案三 1316.第一百二十一章 同志们有些遗憾 管齐亮不在家中 c_t;所有人都很遗憾,今天晚上,同志们已经见到了荣桂‘花’,可是却没能说上一句和案子有关的话大无限神戒全文阅读。。 更新好快。 以荣桂‘花’目前的身体状况——尤其是以荣桂‘花’的‘精’神状态,确实不宜谈案子的事情。但欧阳平心有不甘,既然同志们已经有了老太太提供的情况,那就先和管齐亮接触接触再说。 如果此条路走不通的话,同志们还是要和荣桂‘花’好好谈一谈的。 欧阳平非常清晰地意识到,在古望月溺水案中,荣桂‘花’是一个不可或缺的角‘色’。 遵照母亲的吩咐,古立饶将欧阳平一行人送到达有道家的码头跟前。 看着同志们走了十几步之后,古立饶突然把同志们叫住了:“路所长,请等一下。( )” 古立饶好像有什么话要说。 大家反身迎了上去:“古村长,您是不是有什么话要跟我们讲?”刘大羽道。 “我们家的事情,母亲知道的多一些,望月她娘是一个老实本分的‘女’人,十年前,望宇和望云出事以后,她和我在一起琢磨过这件事情,作为母亲,她最不希望发生这种事情,如果她知道什么的话,即使不跟你们说,她也会跟我说。”古立饶担心同志们有想法,他已经猜出欧阳平看望荣桂‘花’的真实目的,“眼下,望月她娘的‘精’神状态很糟糕,这两天,她整夜整夜地睡不着觉,也不想吃东西。我能理解你们的心情,等望月她娘‘精’神上稍微恢复以后,我再试着找她谈谈,但你们得给我一点时间reads;。” 荣桂‘花’知道的事情肯定要比古立饶多。 事实证明,古立饶并不是一个糊涂的人。 管齐亮家在东山村,东山村是古里镇最东边一个村庄,管齐亮的家在东山的西麓——紧挨着山脚。赵大同说,东山村是古里村最大的村庄,一共有一百多户人家。 一条路走到尽头,赵大同在一户人家的院‘门’前停住了脚步:“欧阳队长,这就是管齐亮的家。” 院子里面有五间瓦房。 从院墙的走向上看,管齐亮家的院墙和房子的朝向有些问题,西边几户人家的院‘门’,完全在一条直线上,可唯独管家的院‘门’不在同一条直线上——朝东北方向拐了一点。院子里面的正屋——即三间瓦房的朝向也有些问题——看上去,确实有那么一点别扭。其他人家的正屋都是坐东北朝西南,管家的正屋则是坐西北朝东南。 “咚——咚——咚。”赵大同在管家的院‘门’上敲了三下。 开院‘门’的是一个和古立饶的母亲的年龄差不多大的老太太。她应该是管齐亮的母亲。 “你们是?”老人将‘门’打开一扇。 “老人家,我是小赵啊!” “是赵公安啊!你们这是——” “老人家,我们是为古望月的案子来找您的儿子管齐亮的。”赵大同道。 “我们家齐亮打麻将去了。” “在哪家打麻将?” “彭老大家。” “彭老大就是彭大头,彭家辉他大哥。”赵大同对刘大羽道。 离开管家之后,同志们去了彭大头家。 ... (..) ( 古城疑案三 /24/24853/ ) 古城疑案三 1317.第一百二十二章 管齐亮嫌疑上升 院墙东一条小路 在离开管家之前,刘大羽询问了管齐亮在二月十七号早晨七点至八点钟之间的活动情况还珠之相守全文阅读。 根据老太太提供的情况来判断,管齐亮的嫌疑迅速上升。 二月十七号早晨,管齐亮是六点钟左右出门的,回到家的时候是九点左右,至于儿子去了哪里去做什么老人都不知道。平时,老太太大都在六点钟起床做早饭,二月十七号早晨,她走进厨房的时候,看到儿子管齐亮走出院门。管齐亮出门,出门做什么,从来不会跟母亲和老婆说,母亲和老婆也从不过问。 “那么,管齐亮有没有一件黄颜色的军大衣呢” “没有。”老太太道。 “管齐亮是不是有一个非常讲究的鱼竿呢”如果跟老太太提碳素鱼竿,恐怕她听不懂。 “不错,齐亮是有一根鱼竿。” “我们能看看鱼竿吗” 老人将大家领进堂屋,在堂屋右门后面的墙上,挂着一个鱼竿套,老人从钉子上取下鱼竿套。 刘大羽接过鱼竿套,鱼竿套非常干净,上面一点灰尘都没有,按照老陈头的说法,管齐亮已经有两三个月没有碰过鱼竿了,鱼竿套挂在墙上,一个多月肯定会落上不少灰尘。 刘大羽拉开拉链,取出鱼竿,拧开鱼竿的盖子,抽出第一节和第二节鱼竿,第一节鱼竿上缠绕着三四米长的鱼线,鱼线上也有和彭家辉鱼线上一样的浮标,在鱼线的头部,有一个光亮如新的鱼钩。显然是刚用过不久。 在管家,同志们没有见到其他人。管家的院子比较大,但显得很寂静。 “老人家,就您一个在家吗” “是啊儿媳妇带着孙女儿回娘家去了,两口子闹意见了,媳妇已经回娘家好几天了。” “为什么事情闹意见呢” “为打麻将呗。齐亮从会计的位置上下来以后,就迷上了麻将。他整天就更着了魔似的,怎么劝都不行。只要他媳妇回娘家去,他就会歇一阵子不打麻将,儿媳妇也是没有办法,赵公安,你抽点空,好好跟齐亮谈谈。当然,最好找彭大头好好谈谈,每次打麻将都是他牵的头。” “老人家,我们听说你们和古村长家走得很近。”刘大羽想套老人的话。 “立饶对咱家一直很照顾,他和齐亮走得很近,和我走得更近。” 老人始终不上刘大羽的套。 “老人家,你家房子的朝向怎么跟旁边几户人家不一样啊” “这你们也看出来了是不一样,其他人家盖房子的时候,依着山势建房,房子前面有一条小河,他们没有办法,只能门朝西南,按理说,是应该朝南的,最好是朝东南,我家住在山脚下,一天当中,见到太阳的时候不多,所以才在盖房子的时候,门朝东南,这样就可以多得一点阳气。” “这是谁说的” “盖房子的时候,我们请了好几个风水先生,他们都是这么说的。” 老人只字未提古立饶爷爷的名字。 在管家东边的山脚下有一条小路,沿着这条路可以到彭大头家。 ... (..) ( 古城疑案三 /24/24853/ ) 古城疑案三 1318.第一百二十三章 一条路林中藏身 墙头上黑影闪现 这条路的走向是先由东南朝西北,一直走到古里河的南岸,这段路全是山林,离村庄有一段距离,相对而言,这条路比较的僻静绝品刑警女友最新章节。请大家搜索品书网看最全更新最快的赵大同说,除了那些上山打猎和采药草的人,一般人是不会走这条路的,沿着这条路朝东南方向走,可以翻过东山,到达汤泉寺,也可以到达汤山镇,笔者刚开始的时候就曾经交代过,从刘家堡到古里村,有两条路可以走,一条是荣二爷的渡口,一条取道汤山镇,沿着东山的东麓,然后翻过东山进入古里村。如果从汤山镇到古里村,无论是选择其它交通工具马车、自行车,还是步行,这条路肯定要比走荣二爷的渡口近许多。 到达古里河南岸以后,然后沿着河堤一直往西走,就是荣二爷的渡口。 河堤两边长着整齐的黄杨树,大堤的南坡是茂密的杂树林,在古河道即连接古里河和古家大塘的第一条河道的东岸,有成片的树林,这片树林将河堤南边的杂树林和古里河北岸学校西边的树林连成一条线。 欧阳平一行就是从这条藏身于树林里面的小路到彭大头家的。 如果管齐亮是杀害古望月的凶手的话,那么,他应该是从这条偏僻而隐蔽的小路离开犯罪现场的这是一条非常理想的逃离犯罪现场的路线。从头至尾,沿途有树林作掩护,在这条路上,如果遇到什么人的话,也比较容易隐蔽藏身。 时置冬天,早晨,这条路上是不会有人走动的。那些上山打猎和采草药的村民在这个时候是绝不会出现在这条路上的。 大家沿着古河道东岸一路朝南,很快就到了木桥,由木桥向南,快走到彭大头家的时候,突然传来了狗叫声。 走到彭大头家院门跟前的时候,狗叫声一声高于一声,一声紧于一声。 赵大同举起手,刚准备敲门,院门突然开了。 开门的是一个女人,因为天黑,看不出女人的年龄:“你们找谁啊” 大概是狗叫声提醒了打麻将的人,院子里面并没有打麻将常有的那种声音院子里面安静的很。 “请问,管齐亮在你家打麻将吗” “打麻将管齐亮没有啊”女人在说话的时候,眼睛在大家的身上扫了一遍,一脸警觉的样子。 女人大概以为同志们是来抓赌的。 欧阳平用两只手向两侧指了指。 陈杰带着几个人向西;严建华带着几个人向东。 参加聚赌的人有可能翻墙逃走。 陈杰刚走到第二个拐角即西北角上,就看到墙头上突然出现一个人影来。 陈杰朝身后的人招了招手,后面三个人迅速跟上去,然后随陈杰一起蹲在墙角处。 另一路人也发现了墙头上的人影。 在人影落地的同时,墙头上又出现了一个人影。 在第一个人影落地的同时,四只手已经将人影摁在地上。原本想接着往下跳的第二个人影迅速缩了回去。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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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古城疑案三 /24/24853/ ) 古城疑案三 1319.第一百二十四章 管齐亮落地就擒 汤泉寺烧香拜佛 “你们是谁啊你们凭什么抓我”人影道三国之魏武曹操全文阅读。 “你能告诉我们你是谁吗” “我我是古里村人。” “古里村人,这我们知道,我们想知道你姓甚名谁” “我是管齐亮。” “管齐亮你为什么要翻墙头呢” “你们不是来抓赌的吗你们是”管齐亮好像认出了陈杰或者其他人他曾经见过的人。 “我们不是来抓赌的,我们是来找你的。”陈杰道。 于是管齐亮被带回彭大头家,当陈杰等人带着管齐亮走进彭家堂屋的时候,另外几个打麻将的人正坐在板凳和椅子上。彭大头夫妻俩站在一旁为大家开院门的女人原来是彭大头的老婆。 彭大头人如其名,他的头果然比一般人要大很多。 刘大羽和欧阳平、陈杰低语了几句之后,望着彭大头夫妻俩道:“你就是彭老大吗” “我就是彭大头。” “我们能借你家的堂屋说一会话吗” “可以可以。” “你们先回避一下,我们先和管齐亮谈谈,”刘大羽转而望着另外三位打麻将的人道,“你们不要走开,一会,我们可能找你们说话。” 管齐亮嗜赌成性,麻友门应该知道一些情况。 其他人随彭大头夫妻俩走出堂屋,进了厨房,彭大头夫妻俩离开堂屋的时候,将堂屋的门关上了。 屋子里面有一股比较浓的烟味,一张大桌子放在长条几前面一米左右的地方,大桌子周围放着四条长板凳,地上有不少烟蒂。 刘大羽让管齐亮坐在桌子南边的板凳上,自己和欧阳平、陈杰坐在北边的板凳上,其他人坐在桌子两边。 彭大头的女人是一个懂礼数的人,大家刚坐下,她便端着茶盘走进了堂屋。 女人放下茶杯以后,退出了堂屋。 女人掩上房门之后,屋子里面的谈话正式开始。 “管齐亮,你不必紧张,我们不是来抓赌的,我们是为古村长家的案子来找你的。” “为古村长家的案子古村长家的案子和我有什么关系” “你能告诉我们,二月十七号早晨七点至八点之间,你在什么地方,你又在做什么” “你们怀疑我和望月的死有关系这是哪儿跟哪儿啊” “管齐亮,请你回答我的问题。” “二月十七号的早晨七点至八点之间我到汤泉寺去了。” 刘大羽和欧阳平对视片刻:“你到汤泉寺做什么” “我到汤泉寺去烧香拜佛去了。” 男人专程到寺院去烧香拜佛,这比较少见。 “你到汤泉寺去拜佛,还有谁知道” “这我就不知道了,我要是知道你们今天来找我,那我就会满世界去嚷嚷。”管齐亮的言语之中有揶揄奚落之意。 管齐亮不是一个容易对付的角色。 “你到汤泉寺去,至少应该跟你母亲和老婆说一声吧” “我老婆带着孩子回娘家去了,我到汤泉寺去烧香拜佛,就是希望素珍回来。我也想从此戒掉赌瘾。” ... (..) ( 古城疑案三 /24/24853/ ) 古城疑案三 1320.第一百二十五章 管齐亮对答如流 溺水案陷入僵局 c_t;“戒掉赌瘾?你这不是自欺欺人吗?既然你想戒掉赌瘾,为什么还会出现在这里呢?” “我是想在菩萨面前发誓,只要素珍原谅我,我就下定决心戒掉赌瘾——好好跟她过日子,可是,佛祖并没有听到我的祷告,也许,佛祖已经听到了我的祷告,但他不愿意帮助我,既然素珍不愿意原谅我,那我就没有必要再戒赌了梦落芳华尽桃花全文阅读。[更新快,网站页面清爽,广告少,,最喜欢这种网站了,一定要好评]-79-” “二月十七号早上,你是几点钟出‘门’的呢?” “什么时间出的‘门’,我说不好。( )” “出‘门’的时候,你母亲起‘床’了吗?” “出‘门’的时候,我母亲正在厨房里面忙早饭。” “你母亲一般是在什么时候‘弄’早饭呢?” “我不知道,我在家是吃东粮不管西事,油瓶倒了都不扶,从没有在意过母亲什么时候起来‘弄’早饭。我可以这么跟你们说,我出‘门’的时候,天刚亮不久吧!我这样说中不中啊?” 冬天,天刚亮不久,应该就是六点f79,m钟左右吧! “天刚亮不久?从你家到汤泉寺,顶多走四十几分钟,你到汤泉寺去,是不是太早了?” “我那么早到汤泉寺去烧香拜佛,就是不想让村子里面的人看见,村子里面,经常有人到汤泉寺去烧香拜佛,过去,我从来没有去过汤泉寺,我不想让村子里面的人看见。” 从管齐亮的说辞中可知,他无法提供证明他到汤泉寺去的证人。 “管齐亮,你至少要提供一个能证明你确实到汤泉寺去的证人,否则,我们怎么才能相信你的话呢?” “对不起,我确实无法提供证明我到汤泉寺去的证人。” “你在路上难道就没有遇到古里村的人吗?在汤泉寺烧香拜佛的时候,你也没有遇到村子的人吗?”寺院里面总该有和尚吧!” “我出‘门’的时间比较早,大冬天的,路上的人很少,我没有见到古里村的人。我进汤泉寺的时候,寺院里面没有几个人。我以前从没有去过汤泉寺,自然也不认识寺院里面的和尚。” “我们听说你有一副碳素鱼竿。” “这不假。我是有一副碳素鱼竿,怎么啦?” “你最近没有到古家大塘去钓鱼吗?” “我已经有两三个月没有到古家大塘去钓鱼了,天太冷,我没有那么大的雅兴——我只在‘春’天和秋天不冷也不热的时候才钓鱼。” “可我们在你家看到那副鱼竿的时候,鱼竿套上没有一点灰尘,鱼线上的鱼钩也是光亮如新,应该是刚用过不久。” “这——这一点也不奇怪。” “我们需要一个合理的解释。” “既然你们到我家去过,你们就应该知道我家屋子内外非常干净。” 这——同志们到没有在意,又是在晚上,谁会特别在意这个呢? “我老婆素珍一向爱干净,她容不得家里面有一点点灰尘。自从不当会计以后,我心里面空落落的,打麻将也是从那时候开始的,钓鱼无非是打发时间,其实,鱼竿,早几年就有了——那是一个朋友送给我的,鱼竿套,隔一段时间,素珍就要擦一擦,至于你们说的光亮如新的鱼钩,那把鱼钩安上去后,我还没有用过呢,自然是光亮如新了。” ; ... (..) ( 古城疑案三 /24/24853/ ) 古城疑案三 1321.第一百二十六章 一行人前往寺院 小和尚前面引路 c_t;“二月十七号的早晨,你到汤泉寺的时候,寺院的‘门’开了吗?”刘大羽想借助一些细节捕捉有效的信息女人不狠,地位不稳最新章节。( 。更多最新章节访问:ww 。 “我到汤泉寺的时候,寺院还没有开‘门’,我就在寺院前面的石桥上坐了一会,大概有一支烟的功夫,寺院的山‘门’开了,两个僧人从山‘门’里面走出来,他们的手上拿着扫帚。你们可以去问问那两个僧人,就怕他们没有在意我——他们注意一个不相干的人做什么呢!” “二月十七号的早上,你穿什么颜‘色’的衣服?” “就是我现在穿的这身衣服。” 管齐亮梳着二八分的头发,他的上身穿一件蓝颜‘色’的、有四个口袋的干部服,左上角的口袋里面还挂着一支钢笔,下身穿一条黄军‘裤’,脚上穿一双东北老棉鞋。 这副行头完全是一副农村干部的模样——是那种有点文化的农村干部的模样。 “管齐亮,你现在跟我们走一趟。” “跟你们走一趟?到哪里去?” “到∫∮79,m汤泉寺走一趟。” “到汤泉寺走一趟?这时候,寺院早就关山‘门’了。” “这——你不用担心,我们是去调查案子,别说是寺院,就是政fu机关,我们也进得去。” “行,我随你们走一趟。不过,我管齐亮可要把丑话说在前面,我可不能保证寺院里面的僧人能认出我来。不管僧人能不能认出我来,我可以指天发誓,二月十七号的早上,我确实去了汤泉寺。我还要告诉你们,我管齐亮是不会做对不起古家的事情的。” 欧阳平看了看手表,时间是七点四十五分。 和管齐亮一同前往汤泉寺的有欧阳平、刘大羽、陈杰、韩玲玲和路所长。其他人回学校休息。 出东山村,大家沿着管齐亮二月十七号早晨去汤泉寺的山路往东南方向走。 半个小时以后,一行人走到一个三岔路口,站在三岔路口,往北是汤山镇,往南是汤泉寺,往西就是东山村。 大家一路向南。 八点半钟左右,一行人已经站在了汤泉寺的山‘门’前的石桥上。 “当时,我就坐在山‘门’前这座石桥上。”官齐亮道。 管齐亮所说的石桥在距离山‘门’四十五十米左右的地方。石桥的护栏是用石块垒成的,石头的高度在三四十公分的样子。 “寺院开‘门’的时候,就你一个人在等着进山‘门’吗?” “不错,就我一个人。” 如果山‘门’外确实只有管齐亮一个人的话,两个开山‘门’的僧人是有可能看见管齐亮的。 路所长在山‘门’上敲了三下,不一会,山‘门’开了一扇——只开了一条缝。一个年轻的和尚伸出脑袋来。 “师傅,我们是市公安局的人,我们想找住持了解一些情况。” “请随我来。” 小和尚领着大家七拐八绕,走进一个禅院,最后走进一间禅房。这是大家第二次到汤泉寺来,第一次是来抓捕明空和尚的,所以,大家对脚下的路和路两边的建筑物有点印象,眼前这座禅院就是抚平住持居住的地方。 ; ... (..) ( 古城疑案三 /24/24853/ ) 古城疑案三 1322.第一百二十七章 老住持非常配合 荣小六认出齐亮 c_t;欧阳平、刘大羽和路所长走进禅房,陈杰、韩玲玲和管齐亮则留在禅房外面王后嫁到最新章节。( -79- 抚平住持身披袈裟、手执佛珠,从禅房里面走了出来,他表情平静,目光柔和。 抚平住持应该是认出了路所长、欧阳平和刘大羽,十八号上午,抚平住持刚刚和同志们见过一面。 路所长说明来意之后,抚平住持立即叫来了一个四十岁左右的僧人:“厚慧,你速去把得心师傅请到我这里来。” 厚慧走出禅房;另外一个年轻的僧人端着茶盘走进禅房。僧人将六杯茶放在茶几上以后,退出禅房。 “路所长,把站在外面的同志请进来喝点茶——暖暖身子。”抚平住持看到了站在外面的三个人。( ’) 三个人走进禅房,在椅子上坐下。 抚平住持的禅房有内外两间,里间是卧室,外间是会客的地方,正对着‘门’的是一个禅‘床’,禅‘床’中央放着一个红木茶几,在禅‘床’前面左右两边各有四个红木靠背◇↘79,m椅和两个茶几。 抚平住持坐在禅‘床’上,六个人坐在两边的椅子上。 在禅‘床’两边各有一个类似于盆景架一样的东西,盆景架上有一个做工‘精’致铜盘,铜盘里面点着一个直径在五公分左右粗的蜡烛。虽然点着两根蜡烛,但禅房里面的光线仍然非常昏暗。 几分钟以后,一个年近古稀的老禅师跟在厚慧的后面走进禅房。 老禅师毕恭毕敬地站在禅‘床’的前面:“住持唤得心前来有何吩咐?” “得心,你去把清扫山‘门’外两个弟子叫到这里来,这几位警察同志有话问他们。” “得心去了。”得心说罢,疾步退出禅房。 两分钟左右的样子,两个三十岁左右的和尚跟在得心师傅的后面走进禅房。 “得心,你坐下。” 得心在一张椅子上坐下;两个僧人走到抚平住持的跟前,躬身低头,恭敬之至。 “山‘门’外面的树叶是你们俩清扫的吗?” “回住持的话,山‘门’外面的树叶是我和师弟俩清扫的。” “二月十七号早晨,你们是什么时候清扫的呢?” “你们好好想一想,山‘门’打开以后,我们就开始清扫了。” “二月十七号早晨,你们俩打开山‘门’的时候,山‘门’外有没有香客呢?” “有没有香客,这——我没有在意,师弟,你看见香客了吗?” “有一个香客坐在石桥上等着进寺院,山‘门’一开,此人就进去了。”僧人扫了一眼坐在椅子上的人,“师傅,那人就是此人。”僧人指着管齐亮道。 管齐亮双手合十:“谢天谢地,我总算找到证人了。师傅,你只是见过我一面,如何能认得我的呢?” “管会计,你不认识我,我可认识你啊!” “你是?” “我是荣老四的兄弟啊!” “我想起来了,你是荣家老六厚平。厚平侄子,我谢谢你,要不是你看见了我,我就是跳到黄河也洗不清了。感谢菩萨,看样子,菩萨还是眷顾我管齐亮的。感谢菩萨——感谢佛祖。” ; ... (..) ( 古城疑案三 /24/24853/ ) 古城疑案三 1323.第一百二十八章 溺水案头绪中断 荣桂花苦思冥想 管齐亮的嫌疑被排除了,现在就只剩下柳大造了美女董事长老婆全文阅读。 :efefd 二月二十号一整天,同志们和柳大造进行了正面接触,后经调查走访证实,二月十七号早上,柳大造为在扬州轻工业学校读书的儿子送被褥和棉衣去了。案发之时,柳大造正在去扬州的长途汽车上。 刘大造的嫌疑也被排除了。 至此,古望月溺水案失去了刑侦的方向。 十九号的夜里,包括二十号一天,同志们的心里很不踏实空落落的。 二十一号早晨吃早饭的时候,欧阳平和刘大羽、陈杰商量好了,吃过早饭以后到古立饶家去一趟,大家都知道他们想做什么了吧对了,该和荣桂花谈谈了,虽然三个人对这次的谈话不抱什么希望,但谈话是必须的。古立饶的母亲把该想到的都想到了,现在就剩下荣桂花没有接触了。 早饭吃到一半的时候,老张头领着古立饶走进了食堂。 古立饶和欧阳平想到一起来了,昨天晚上,在睡觉之前,他和老婆荣桂花做了一次比较深入的交谈。 看到古立饶,同志们立刻亢奋起来,古立饶一定是从老婆荣桂花的口中抠出什么来了。 “古村长,您快跟我们说说,是不是您的爱人想起了什么”刘大羽将古立饶拉到板凳上坐下。 “孩子她娘这两天一直在想这件事情,就是因为想的太多脑子都快想空了,所以才茶饭不思,夜不能寐的,如果不把此人抠出来,下面的日子没法过。整天惶恐不安,担惊受怕,真不是滋味。我已经和上级领导说了,这个村长,我不能再干下去了,没了心气,什么都干不了啦。此人也许就是气不过我当了这么多年的村长。” “古村长,您爱人有没有想到什么人呢” “昨天夜里,我和桂花一直聊到三更天,我们把村子里面每一户人家都过了筛子,可就是想不出一点头绪来。除了你们调查过的这几户人家之外,我们实在想不出谁和我们古家有仇。” 同志们进驻古里村也就两三天的时间,在这两三天的时间里面,古立饶憔悴苍老了许多。 看到古立饶眉头紧蹙、两眼充血、一脸哀伤的样子,每个人的心里都是酸酸的。 “古村长,您不要着急,我们一定会理出头绪来的。” “让同志们跟着遭这么大的罪,我这心里很过意不去。一定是我爷爷和我爹做了缺德阴损之事,而我们又不知道,凶手才如此胆大包天、肆无忌惮的。如果能把他们从坟墓里面挖出来,我真想问问他们到底做了哪些伤天害理的缺德事他们为什么不为儿孙们积点德呢” “您爱人的身体到底怎么样” “她现在一门心思就想知道谁是凶手,只要把此人挖出来,她的病才会好,她的病在心里,身体上没有什么大的问题。同志们请放心,有我在,她不会出事的。如果她想起了什么,一定会跟我讲的。” ... (..) ( 古城疑案三 /24/24853/ ) 古城疑案三 1324.第一百二十九章 分析会沉闷压抑 赵大同出语不俗 c_t;既然古立饶把话说到这个份上,同志们就不能冒昧去打搅荣桂‘花’了多余夫人传最新章节。重生之独家金主全文阅读。( 。更多最新章节访问:ww 。”赵大同道。 “什么叫‘这就对了’?” “不管凶手是古里村人,还是古里村以外的人,他肯定和古家有纠葛和积怨。我们在古里村已经呆了好些天了,调查对象不可谓不多,调查的范围不可谓不广,可能是我们的调查方向错了,也可以说是我们的调查范围不够广。我只是想到什么就说什么。说实话,我没有想那么深,我们可以扩大范围试试看。” “这个问题,我们可不可以这么分析呢?”陈杰道。 “老陈,你快讲。” “有这样两种可能:第一,二月十七号早晨,凶手本来确实是到古家大塘去钓鱼的,他到古家大塘以后,正好看到古望月在码头上洗衣服,于是,他就对古望月下手了。( )第二,凶手事前已经知道古望月要到码头上去洗衣服,所以,选择在葫芦腰的北岸潜入水下,如果是这样的话,那么,凶手到古家大塘去钓鱼,带碳素鱼竿,穿黄颜‘色’的军大衣——包括那顶灰颜⌒↑79,m‘色’的帽子都是为了掩人眼睛的道具。” “我赞成老陈的分析,如果是第一种分析的话,我们可以顺着这个思路,循着军大衣、鱼竿和帽子去寻找犯罪嫌疑人,只要假以时日,外面一定能找到凶手;如果是第二种可能的话,想找到凶手是非常困难的一件事情。怪不得我们在古里村查了这么多天都没有任何结果呢?我们把所有的注意力全集中在了古里村,谁会想到凶手是古里村以外的人呢?”严建华道,“我觉得赵大同的想法很有道理——值得我们好好琢磨琢磨。” “如果凶手是古里村以外的人的话,那么,这个凶手必须符合一个条件。” “什么条件?” “此人一定和古家有纠葛和积怨,也一定和古里村有千丝万缕的关系。” “如果是古里村以外人的话,他是如何知道古望月到码头洗衣服的呢?”韩玲玲道。 “我们现在要做几件事情。” “老陈,你快说,我们要做那几件事情?” “我们要找古里饶夫妻俩核实一下,看看是不是古望月一回来就会帮母亲洗衣服。第二,查一查有没有一个和古里村有千丝万缕关系,但又不住在古里村的人。第三,查一查彭、荣、达、霍四家有没有在古里村以外的亲戚——我想肯定有。第四,我们还要查一查,到底有哪些古里村以外的人到古家大塘来钓鱼。” 欧阳平看了看手表,时间是十一点一刻。 心里面有事是睡不着觉的,欧阳平和刘大羽、陈杰、路所长穿上大衣,走出宿舍,敲响了传达室的‘门’。 老张头明白了三个人的来意之后,立马穿上衣服领四个人去了老陈头的家。老张头说,这件事情必须找老陈头问一问。 哪些古里村以外的人经常到古家大塘来钓鱼,老陈头应该是如数家珍。经过回忆,到古家大塘来钓鱼的古里村以外人,老陈头想起了十一个,他们分别是: 王主任(汤山镇供销社的主任,此人在古里村没有亲戚)。 ; ... (..) ( 古城疑案三 /24/24853/ ) 古城疑案三 第一百三十一章 老陈头水上行走 垂钓者尽收眼底 胡良文(此人是汤山镇供销社的职工,和王主任的关系非常好,两个人是钓鱼的伴狼来了!最新章节。二月十八号,同志们在打捞达有道家两条沉船的时候,此人和王主任到打捞现场出现过,当时,他和王主任正在古家大塘的北岸——古里小学的西边钓鱼。) 常开山(汤山镇卫生院的医生,他经常和彭家辉一同到古家大塘钓鱼,彭家辉的母亲是常开山母亲的堂姐)。 唐光辉和熊金宝(这两个人都是汤山镇中学的教师,唐光辉的母亲是唐二虎父亲的姑母,唐光辉兄弟两人,哥哥马光明跟父亲姓。老陈头特别强调:唐二虎家和古家的关系一直非常好。那唐光辉很喜欢唐二虎,经常给唐二虎辅导功课,如果唐二虎看到的人是唐光辉的话,他一定能认出唐光辉来。) 刘金平、张洪宝和顾彪(三个人是汤山疗养院的退休职工,他们三人到古家大塘来钓鱼都是结伴而行,因为他们都住在汤山镇,所以,他们到古家大塘来钓鱼,从不走荣二爷的渡口;在这三个人中,只有张洪宝和霍老师家沾亲带故;老陈头特别强调,这三个人冬天到古家大塘钓鱼的次数最多,他们钓鱼的地点一般在大塘西岸和南岸相连的西南角上,因为那里的河岸陡峭,芦苇和杂树比较多,既不好撒窝子,也不好伸鱼竿,即使钓到了鱼,也不容易拿上来,,一般人是不会到那里去钓鱼的,这三个人琢磨出了一套行之有效的方法:他们只在靠近岸边的水草里面撒窝子,靠近岸边的地方比较浅,因为河岸陡峭,村民们没法捞水草,所以,岸边有很多水草,只有鲫鱼会在水草下面活动,遇到鲫鱼咬钩,只需往上拎,然后通过树枝的缝隙将鱼竿慢慢收缩,只要鱼线和鱼钩足够结实即可。) 刘凯和马长峰(这两个人是汤山镇草药收购站的职工,他们一般是结伴而行,钓鱼的地点固定在学校东边木桥附近,这里地势比较好,水面比较开阔,他们除了用手竿以外,还会用抛竿,他们的主要目标是大鱼,这两个人在古里村没有亲戚,只是和古里村人比较熟悉罢了,古里村采药草的人比较多,他们采到的药草大部分卖给草药收购站。) 宫站长,原名宫昌奇,老陈头特别强调四点: 第一,宫昌奇和古家的关系非常好,因为宫昌奇和荣桂花是姑表亲,宫昌奇的母亲是荣桂花父亲荣光耀的妹妹——荣光宗的姐姐。宫昌奇和古家走的很近,这——同志们已经看到了,在料理古望月丧事的过程中,宫站长确实忙前忙后——出了不少力。 第二,古望月到东山中学去读书,是靠自己的本事考去的,但古望月在东山中学受到很多老师的关照,却是宫站长私下里打的招呼,东山中学食堂的猪肉都是汤山镇生猪屠宰站提供的 第三,宫昌奇到古家大塘钓鱼的次数很少,他钓鱼的地点固定在古立饶家的码头。 ... (..) ( 古城疑案三 /24/24853/ ) 古城疑案三 第一百三十二章 欧阳平逆向思维 宫昌奇进入视线 第四,宫昌奇为人实诚,待人厚道,古里村很多人都得过他的好处,在计划经济年代——特别是十年文化那个大革命时期,古里村哪家来亲戚,想买点猪肉,只要跟宫昌奇说一声,他绝不会薄你的面子星洛大陆全文阅读。 最后,老陈头特别强调,二月十七号的早晨,以上提到的十一个人,他一个都没有看到。 凶手作案的手法说明,老陈头没有看到上面提到的十一个人,并不等于这十一个人没有去过古家大塘。凶手之所以选择从葫芦腰的北岸潜入水底,其目的就是要神不知鬼不觉地杀人,并且神不知道鬼不觉地离开犯罪现场,所以,老陈头看不到凶手,应属正常。 欧阳平在笔记本上记下了常开山、唐关辉、张洪宝和宫昌奇的名字。 大家应该能看出来,这四个人都和古里村人沾亲带故。所以,调查要先从这四个人身上开始。 虽然老陈头对宫站长褒词颇多,而且和古家的关系非同一般,但欧阳平还是把他的名字写在了笔记本上。至于欧阳平是出于何种考虑,诸位应该能猜出来,凶手之所以毫不顾忌、肆无忌惮地杀害古家三个孩子,就是因为他隐蔽的非常深,深到了任何人都想不到他的地步,从凶手和古家的关系上看,此人应该是和古家关系很好——从表面上看,至少和古家没有历史积怨,只有这样的人,才可能是任何人想不到的人。宫昌奇和古家走得太近了,同志们到古里村就这么几天,宫昌奇在同志们的眼睛里面出现了好几次,宫昌奇和古家的关系太过亲密,既然在古家的仇人中找到不到凶手的身影,那就来一个逆向思维,在和古家关系比较亲近的人中寻觅凶手的身影,更何况,宫昌奇是荣光耀、荣光宗的外甥,因为荣桂祥和荣桂花的缘故,荣古两家可是有很深积怨的。我们都知道,在所有的亲缘关系中,甥舅之间是最亲密的关系,在当地有“外甥是舅舅的狗,前门吃,后门走。”的顺口溜,所以,荣古良家的恩怨不可能不在宫昌奇母亲的身上留下痕迹,在母亲的身上留下痕迹,就一定会在宫昌奇的身上留下痕迹。 欧阳平想到了几个小细节:“陈大爷,这四个人有没有黄颜色的军大衣呢?” “我没见他们穿过。” “另外七个人有没有穿军大衣呢?” “也没有。” “那么,这四个人水性怎么样呢?” “水性都不错,每天夏天,他们到古家大塘来钓鱼的时候,如果天气十分热的话,他们就会下塘游泳。” “宫昌奇也会游泳吗?” “会游泳,他小时候经常到古家村来,每天夏天,都能看到他和一大群孩子在大塘里面游泳,从光屁股的时候,一直到二十几岁。” “我们听说荣家和古家历史上有积怨。宫昌奇的母亲和古家关系怎么样?” “这——我说不好,桂花不是嫁到古家了吗?即使有些积怨,随着荣古两家联姻,积怨早就化解了。宫昌奇和古立饶很小的时候就在一起玩耍了,宫昌奇他娘荣光霞只要回古里村来探亲,第一个去的人家就是古家。要不然,宫昌奇和古家也不会走的这么近。”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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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古城疑案三 /24/24853/ ) 古城疑案三 1328.第一百三十三章 荣光霞老实善良 多少年吃斋念佛 c_t; 案子刑侦到这个地步,也简单了,同志们只需查清楚以上四人在二月十七号早晨七点至八点之间的活动轨迹即可契约老公:极品萌妻难搞定最新章节。 -79xs- 调查从宫昌奇的身上开始。二月二十四日晨六点钟左右,欧阳平、刘大羽、陈杰、韩玲玲和路所长到达渡口,准备渡河到汤山镇去会一会宫昌奇等人。 渡船停在渡口的北岸,渡船和码头上空无一人。荣二爷看到路所长一行之后,立马将渡船划到了南岸。 在渡船上,欧阳平向荣二爷了解了两件事情。 第一,二月十七号早晨,宫站长并没有从荣二爷的渡口过河到古里村去。二月十七号,宫站长确实从他的渡口过河,但时间是在那天晚饭后,这时候,几乎所有的亲戚都知道古家出事了——宫站长是听到报信后匆忙赶到古里村的。 荣二爷似乎从刘大羽的问题中听出了一点什么,所以,他特别强调,宫站长只要到古里村去,都是走他的渡口。荣二爷的意思是:宫站长和古望月的死不会有任何瓜葛,同志们的怀疑有些多虑了。 第二,宫站长,连同宫家人,和古家人走的非常近,两家人之间,不管有什么事情,都互有走动。宫站长尤其喜欢古立饶家的几个孩子,每次到古家去,宫站长都要带孩子们喜欢的礼物,宫站长特别喜欢古望月,望月在东山中学念书,宫站长经常给她钱,除了给钱以外,他还带‘肉’酱给望月。他对望月寄以很大的希望。 “宫家人和古立饶家人的关系很好,这我们已经看到了,宫家人和古立饶父亲、爷爷的关系怎么样呢?” “古德仁在世的时候,他们两家的关系就很好。就是因为上辈人走的近,下辈人才会走得近啊!古德仁在世的时候,对宫站长母子俩一直很照顾。那荣光霞吃斋念佛多少年,是一个老实善良的‘女’人,要不然——这么会教育出宫昌奇这样大善之人呢?” 荣二爷对宫昌奇母子俩的评价很高。 “古德仁对宫站长母子很照顾?听您的话,宫站长的父亲早就过世了?”欧阳平道。 “这——你们不知道吗?宫站长在七八岁的时候,他爹就过世了。在荣广宗兄妹三人中,荣光霞和古家走的更近一些。所以,我劝你们一句,千万不要在宫站长的身上多‘浪’费时间——我主要是怕你们走弯路,白费神——我知道你们很不容易。” 看样子,宫、古两家关系好并不是面子上的事情。 听了荣二爷的话,连欧阳平都有所动摇了,如果不是案子的调查陷入一筹莫展的境地,同志们绝不会在古里村以外去寻觅凶手踪迹的,更不会在毫无根据的情况下和宫昌奇正面接触。 五个人赶到屠宰站的时候,正是屠宰站最忙碌的时候,屠宰站的大‘门’口,排着长长的队伍,围墙边停放着很多辆自行车,这些人都是来提猪‘肉’到各菜市场去卖的。有些人正推着自行车走出屠宰站的大‘门’,在他们自行车的后座上,绑着屠宰好的猪‘肉’。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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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古城疑案三 /24/24853/ ) 古城疑案三 1329.第一百三十四章 黑板上写的明白 宫站长嫌疑排除 c_t; 路所长领着同志们走进大‘门’消渴醉妃最新章节。[看本书最新章节请到]。 更新好快。请大家搜索看最全!更新最快的小说 空气中散发着只有屠宰站才有的特殊的味道。 生猪屠宰站分两个区域,进入大‘门’,一条东西走向的石板路将两个区域分割开来,南边是办公区,北边是生猪存栏和屠宰区。 办公区有两排平房。 路所长在第一排房子找到了主任办公室,位置在第一排房子的中间一间。 路所长在‘门’上敲了三下,但没有一点反应。 ‘门’虚掩着,路所长轻轻推开‘门’,办公室里面有一张办公桌,但里面空无一人。 此时,主任办公室右边一间屋子走出一个三十岁左右的‘女’人来:“这不是路所长吗,请问你们找谁啊?” 欧阳平抬头看了看‘门’框上方,这间房子原来是会计室。( 广告) “我们找宫站长。” “宫站长到镇委会开会去了。”‘女’人一边说,一边将大家让进主任办公室,“路所长,你们先坐一会,宫站长是去开生猪饲养计划会议,一会就回来,我们站里面九点半钟还有一个会议。” 欧阳平看了看手表,时间是七点五十分。 ‘女’人从隔壁拿来了水瓶和几个茶杯,他一边和路所长说话,一边给他们泡茶。 五个人在办公桌前的两个长沙发上坐下。 在办公桌后面的墙上,挂着一块黑板,黑板上写着一些备忘的事项。其中一条是:2。24,八点,到镇委会开会。 韩玲玲的眼睛非常好使。她站起身走到黑板跟前,用手指了指黑板上的一行粉笔字:“队长,你看——” 大家都看见了,韩玲玲所指的内容是:2。17,到市农委开会,会议时间,八点二十至九点半。 ‘女’人大概猜出同志们来找宫站长所为何事:“路所长,你们找安站长有什么事?” “你是?” “我叫蔡平,是屠宰站的会计。” “我们想知道宫站长在二月十七号上午的活动情况。” 蔡平走到黑板跟前:“宫站长大部分工作都写在这块黑板上。你们看——”蔡平指着韩玲玲所指之处道,“二月十七号上午,宫站长到市农委开会,时间是八点二十到九点半。” 从汤山镇坐汽车到市里,最快的速度也要一个小时左右,这也就是说,宫昌奇根本就没有作案的时间reads;。 单从黑板上的内容可知,宫昌奇确实和古望月溺水案毫无关系。 蔡平进一步补充道:“二月十七号,宫站长是十点半左右回来的,回来以后,他就召集几个中层干部开了一个短会,我也参加了。” 蔡平还喊来了一个四十岁左右的男人,蔡平称呼他“大郭”。大郭说:二月十七号早上,是他用自行车把宫站长送到汽车站,并且看着汽车开走的。 谈话进行到这个份上,有些事实已经非常清楚了。不过,细心的欧阳平还是不肯罢休:“你是什么时间送宫站长到汽车站的呢?”欧阳平问。 “六点半钟左右。” “汽车站在什么地方?” “在镇东头。咱们这里,‘交’通很不方便,公共汽车四十分钟左右才有一班。” “他说的不错,从这里到镇东头汽车站,距离最近。错过一班,就要多等四十分钟左右。镇上的人到城里办事,大都坐公共汽车。”路所长道。 ... (..) ( 古城疑案三 /24/24853/ ) 古城疑案三 1330.第一百三十五章 刘大羽直接了当 常医生一脸愠色 c_t; 欧阳平和刘大羽、陈杰对视片刻,对宫站长的调查应该结束了,本来,同志们是准备和宫站长进行正面接触的,因为宫站长不在单位,正面接触变成了侧面调查,我们都知道,即使和宫站长正面接触之后,后续的侧面调查也是一个必不可少的环节,两个环节合二为一,同志们还有必要等宫站长回来吗? 蔡平将同志们送出大‘门’,分手的时候,蔡平出于好奇,提了一个小问题:“路所长,你们是为古里村的案子来找宫站长的吧军政宠妻——妖女撩全文阅读!” “你听说古里村的案子了?” “这个案子,镇上的人都知道,传的沸沸扬扬的不是古望月溺水身亡,而是你们进驻古里村,再联系十年前那两起溺水案——这一定不是一个小案子。[看本书最新章节请到]。 更新好快。 这几天,宫站长请了三天的假,他和古村长家是亲戚。” “这件事情是宫站长跟你们说的吗?” “这件事情在镇上早就传开了,我们都知道宫站长的母亲是古里村人,宫站长和古家是亲戚——他们走的非常近——这大家都知道,在我们的追问下,宫站长就跟我们说了几嘴子。” “蔡会计,谢谢你配合我们的调查,既然事情已经调查清楚了,我们就不打扰宫站长了,你们也不必和宫站长提这件事情了,免得他心里面不舒服。” “这——我知道,我是不会‘乱’说话的,我再跟大郭打一个招呼,也让他把嘴闭上。” “这样最好。” 离开屠宰站以后,五个人去了汤山镇卫生院。 路所长在二楼‘门’诊室找到了常医生。 常医生的年龄在五十岁左右,他知道同志们的来意之后,便将同志们领进了楼下既视野开阔、又比较偏僻的‘花’坛边——常开山不希望医院里面的同事看见自己和警察在一起。 常医生打了一梭子香烟之后,谈话便开始了:“路所长,你们莫不是为古里村的案子来找我的?我希望你们能长话短说,我在‘门’诊,离开的时间不能太长。”常医生希望谈话的时间能短一些。 “不错,我们确实是为古望月溺水案来找你的reads;。”刘大羽道。 “你们想知道什么?” “常医生,我们就不绕弯子,直接了当了。” “这我懂,你们是为了案子,怎么说都行。” “常医生是一个爽快人,很好。我们只想知道你在二月十七号上午七点到八点之间的活动情况。” “你们莫不是怀疑我和古望月的溺水案有关?你们能确定古望月是死于他杀吗?” “古望月确实死于他杀,这是毋庸置疑的。” “我姓常的好像和这个案子没有什么关系吧!你们怀疑我,总得拿出一点理由和说辞吧!” 五个人都感觉到了,常医生不是一个容易对付的人。在关系到自己的切身利益的时候,他已经不在乎警察和他谈多长时间了。 “常医生,我们希望能得到你的理解和支持,你刚才也希望我们长话短说吗?” “这我明白,我是应该积极主动地配合、协助你们的调查,但你们说不出一点理由,便跑到医院来对我兴师问罪,这是不是有点唐突呢?说唐突是不想伤你们的脸,不客气地说,你们这是不尊重人啊!” ... (..) ( 古城疑案三 /24/24853/ ) 古城疑案三 1331.第一百三十六章 两医生说法一致 常开山与案无涉 c_t; “行,既然常医生这么较真,那我们就透‘露’一点情况给你,二月十七号早晨七点四十五分左右,古里小学的学生唐二虎在上学的路上——在树林里面解手的时候,看到一个人从古家大塘方向朝后村走去,此人身穿军大衣,左腋下夹着一副碳素鱼竿,右手上拿着一顶灰颜‘色’的帽子,此人的头发是湿的天女下凡:勿念彼岸君全文阅读。[看本书最新章节请到]-79- 经过分析,我们可以确定,此人应该就是杀害古望月的凶手。” “这个学生难道没有认出此人吗?” “距离比较远,此人通过树林的速度比较快,唐二虎看不清楚。” “此人就是凶手?头发还是湿的?凶手杀害古望月,他干嘛要‘弄’湿自己的头发呢?” “凶手是从古家大塘的北岸潜水到古家码头,然后将正在洗衣服的古望月拉入水中的,他将古望月的尸体藏在水草里面,然后由原路返回,最后从学校西边的树林里面逃离了现场。[想看的书几乎都有啊,比一般的站要稳定很多更新还快,全文字的没有广告。]” “这个案子有点意思,照你们这么讲,古家十年前溺水身亡的两个孩子也和此人有关联了。” “你说的不错。” “我很好奇,你们来找我,是出于什么考虑呢?” “根据我们的调查和分析,凶手应该是曾经到古家大塘钓过鱼的人,他用的是碳素鱼竿,此人的水‘性’非常好,凶手还和古里村的人有亲戚关系。凶手——或者凶手在古里村的亲戚肯定和古立饶家有积怨和仇恨。现在,你听明白了吧!” “我听明白了——全听明白了。我现在可以回答你们的问题了。二月十七号的早上,我七点半离开家,七点四十五分走进医院‘门’诊室——和我同时走进‘门’诊室的还有赵医生,我们做了五分钟的准备工作以后,便开始接待坐在候诊室里面的病人了——当时,候诊室里面已经坐了七八个人。不知道我说的是否清楚,也不知道你们是否满意。你们现在就可以把‘门’诊室的两位医生就叫到这里来问一问。不过,你们要一个一个问,他们正在给病人看病——今天,病人特别多,离开的时间不能长。” 和常开山在同一个诊室的医生是赵医生和满医生。 同志们将赵医生和满医生请到旁边的会议室一一进行了询问。两个人的说法和常开山的说法是一致的。两个人还谈到了一些题外话,归纳起来有两点:一,常开山生‘性’懦弱,他平时胆子非常小,他在家连一只‘鸡’都不敢杀。他本来是在手术室的,因为他一看见血就头晕,一看到手术刀划开病人的皮‘肉’手就抖,所以,医院领导就把他调到了‘门’诊室。二,常开山心地善良,富有同情心,医院里面只要有同事遇到急难之事,常开山一定会施以援手。 欧阳平在笔记本上划掉了宫站长和常开山的名字。下一个要调查的对象是唐光辉。从镇卫生院向东走四五百米,就是汤山中学。 ‘门’卫师傅很热心,他将同志们领到了语文组的办公室。 ... (..) ( 古城疑案三 /24/24853/ ) 古城疑案三 第一百三十七章 两条路通向渡口 张洪宝不知去向 唐光辉正坐在椅子上批改作业智相最新章节。 路所长说明来意以后,唐光辉将同志们领到一张很大的表格跟前,这是一张语文组所有老师的课程表。 这张课程表上,清楚地写着:二月十七号(星期四)早晨第一节课和第二节课上标注着二(3)班、二(5)的字样。 唐光辉指着课程表道:“我教初二(3)、二(5)两个班,这就是我十七号早晨的课。” 唐光辉用事实回答了了刘大羽的问题,他面带微笑,一点都不恼。这反而使同志们有点尴尬。不过,同志们干的就是这种工作,尴尬,甚至受点委屈,是常有的事情,好在唐光辉分寸拿捏的非常好。他不但没有生气,反而非常礼貌地将同志们送到校门口。 汤山镇疗养院在东山的北麓,五个人穿过汤山镇,向东南直奔汤山疗养院,张洪宝家住在汤山疗养院职工宿舍区。 汤山疗养院位于汤山镇偏东南方向,走到疗养院的大门口,同志们终于有了方向感,在疗养院的东边有一条路,这条路可通向汤泉寺(大家曾经走过这条路),也可通向古里村。 在疗养院的大门前,有一条土路,这条土路在汤山镇的南边,在路和汤山镇之间,有一个大体呈东西走向的山丘,这条山丘的名字就叫汤山。汤山像一个母亲的伸展开来的双臂,将小镇揽在自己的怀中,汤山虽然高度有限,山势平缓,但树林非常茂密。 路所长站在路中间指着路的西边道:“这条路一直通到刘家堡荣二爷的渡口。” 这也就是说,从汤山镇到荣二爷的渡口,有两条路,一条路是大路,沿着这条大路向西,到达刘家堡,穿过刘家堡就可以到渡口,这条路可以走汽车;另一条路就是汤山南麓这条山路,这条路比较窄,且高低不平,汽车是不能走的。 路所长请教了五六个人,才在汤山疗养院职工宿舍区找到了张洪宝的家,招呼同志们的是张洪宝的老婆,女人说张洪宝在“职工之家”跟人下象棋。 欧阳平索性和张洪宝的老婆聊了聊。 老人说,二月十七号的早上,老伴六点半钟左右就出门去了,回来的时候是九点种左右,至于老伴出去做什么,老头没有说,老太也没有问。 六点半钟出门,无论是走渡口这条路,还是走东山这条路,,到达古家大塘的时间都会在七点二十左右,如果是八点钟左右离开古家大塘的话,回到家的时间也应该在九点左右。 “您的老伴出门的时候,有没有带什么东西呢?” “三个女儿都嫁人了,家里面就我们老两口,过去起床的时间都很早,自从孩子出阁之后,我早晨起得就迟了,我是七点起床的,老头子起床的时候,我还在床上躺着呢。现在,老头子吃早饭已经不像孩子们在身边的时候了,他要么在镇上的早点店里面喝完豆浆,吃两根油条,要么就在职工宿舍区的面条店吃一碗牛肉面。所以,他有没有带什么东西,我没法知道。” ... (..) ( 古城疑案三 /24/24853/ ) 古城疑案三 第一百三十八章 欧阳平原路返回 张洪宝突然离开 老人领着大家去了“职工之家”,遗憾的是,张洪宝刚离开不久无垠进化最新章节。 “职工之家”的位置在职工宿舍区的大门口(汤山疗养院和职工宿舍区使用围墙和大门隔开的),刚才,大家到张洪宝家去的时候,曾经从这里经过,路所长还向一个走路人打听张洪宝家的门牌号。 一个正在下棋的耄耋老人告诉路所长,刚才,就是他和张洪宝下棋的,杀了四盘以后,张洪宝就离开了——八成是回家去了——刚离开不一会,顶多五六分钟的样子。 张洪宝的老伴说,老头子回家的路有两三条,八成是和同志们走岔了。 于是,大家立马返回到张洪宝家。 遗憾的是张洪宝家的门上仍然挂着一把锁——张洪宝还没有回家。 “杀四盘棋?这好像不合常理。”欧阳平自言自语道。 “欧阳,你想说什么?”刘大羽道。 “下棋一般都是三局两胜,或者五局三胜,下四盘棋就突然中断?这里面好像有问题。我们曾经从‘职工之家’的门口经过,还向过路人打听过张洪宝家的门牌号,难道是他听到了什么?走——” 欧阳平告别张洪宝的老伴,原路返回到职工之家。 欧阳平将古稀老人请到一个拐角处——在大门外一个花坛边。 “老人家,张洪宝是不是棋没有下完就离开了?” “是啊!我下了四盘棋,二比二——打了一个平手,正准备下最后一盘,他突然说有点事情,改日再下。” 欧阳平的判断没有错。 张洪宝的行为有些古怪。 “老人家,他有没有说到什么地方去啊?” “没有——但我看他往大门外去了。” “往大门去了”就是走出职工宿舍区。 怎么办呢? 欧阳平紧锁眉头,迟疑片刻,然后道:“不管怎么样,今天,我们一定要见到这个张洪宝。” “谁也不知道他的去向,我们怎么才能找到他呢?” “这样吧!留两个人继续调查张洪宝的基本情况,如果能了解到二月十七号早晨的情况最好,其他人到张洪宝家附近守候,如果他和本案无关,相信他很快就会回家,相反,如果他人影不见冒顶子,那他就一定有问题。” 于是,陈杰和韩玲玲留在了“职工之家”,欧阳平、刘大羽和路所长则去了居委会。 经人指点,欧阳平一行找到了居委会——居委会就在招工之家后面一排。 办公室里面坐着一个六十岁左右的女人。 三个人刚出现在门口,女人便迎了上来,她认识路所长:“路所长,您怎么有空到我们疗养院来啊!” “大娘,您认识我?”路所长不认识对方。 “认识——认识,您不是把全镇居委会主任召集在一起开过会吗?” “您是——” “我姓崔,街坊邻居都叫我崔大脚——我是这里的居委会主任。” “崔主任,您的记性正好。这两位是市公安局的同志们,我们有事想麻烦您。” “谈不上麻烦,为能做什么,请说。” ... (..) ( 古城疑案三 /24/24853/ ) 古城疑案三 第一百三十九章 同志们蹲点守候 张洪宝不曾出现 欧阳平说明来意以后,崔主任将三个人领到东边倒数第三排266号人家的门前,张洪宝家在倒数第二排,266号人家的窗户对面就是281号的房门——即张洪宝家的房门势不可挡,BOSS空降突袭全文阅读。崔主任说,张洪宝家只有一个门,所以,266号的窗户里面是最理想的观察点。只要张洪宝进家门,三个人就能看见。 266号住着一个六十五岁左右的男人,他姓洪,是职工子弟学校的老师,两个儿子和一个女儿都住到城里面去了。 崔主任跟洪老师说明情况后,洪老师把三个人请进了屋子。 洪老师家和大多数人家一样,原来只是一间二十几平方的房子,中间砌了一道墙,隔成两间,因为孩子多,就学着其他人家在房子后面加盖了一个小披子,在房子前面加盖了一间小厨房。 同志们守候的地方就是小披子。 小披子里面有一张小床,一张桌子和一把椅子,北边有一扇窗户,窗户上有一个帘子,只要将窗帘掀开一条缝,张洪宝家门前的情况——包括左右两个邻居家的情况便可尽收眼底。 刘大羽把椅子挪到窗户跟前,坐在椅子上,开始了对281号的监视。 281号的门上挂着一把锁,老太太可能是出去找老伴张洪宝去了。 四十分钟左右,陈杰和韩玲玲也走进了266号。 陈杰和韩玲玲调查到的情况是这样的:张洪宝五十六岁的时候退的休,因为身体的原因,单位便让他提前退了休。但在“职工之家”的几个棋友说,张洪宝的身体一直很好,也没有人见他生过什么病,有人猜测,他可能是找到了赚钱的门路,又嫌疗养院的工资太少,所以,谎称身体有病,提前办了退休手续;退休之后,张洪宝的手脚突然大了起来,酒的档次提高了,烟也讲究起牌子了,明眼人一看就知道,张洪宝的小日子比退休之前滋润多了。至于他到底做什么,还有什么经济来源,谁都不知道。这些情况似乎和古望月的案子没有什么关系,既然被调查对象提到了这些事情,陈杰一并向欧阳平做了汇报。 陈杰、韩玲玲还和刘金平、顾彪见了面,这两个人是张洪宝的钓鱼朋友,他们经常结伴到古家大塘去钓鱼,两个人都说二月十七号张洪宝没有和他们在一起,他们有半个多月没有在一起钓鱼了;他们还说,张洪宝好像很忙,每次钓鱼都是张洪宝约他们,而他们约张洪宝的时候,张洪宝总说有事。 陈杰还从一个人口中得知,张洪宝和古里村的霍老师家、彭旭东家都有亲缘关系,他和霍、彭两家走的非常近,张洪宝和刘金平、顾彪到古家大塘钓鱼,不是在霍家吃中饭,就是在彭旭东家吃中饭。 欧阳平觉得,这个情况比较重要,它把张洪宝和古望月溺水案拉的更近了。 十一点钟左右,张洪宝的老伴回来了,她打开门锁,走进屋子,然后关上房门。之后,门一直没有开。 ... (..) ( 古城疑案三 /24/24853/ ) 古城疑案三 1335.第一百四十章 子夜时黑影出门 同志们悄悄跟上 从十一点到十二点,再到一点钟,张洪宝一直没有出现魅惑蓝凤倾天下最新章节。 :efefd 洪老师说:张洪宝如果出门的话,一般会在十一点半左右回家。像这种中午不回家的情况,他以前不曾见到过。 中午,大家在洪老师家吃的中饭,韩玲玲到职工宿舍区一家馒头店买了几块钱的馒头,又到一家酱菜点买了两块钱的糖醋蒜头,洪老师熬了一锅西红柿鸡蛋汤。午饭就这么对付过去了。 从下午一点到傍晚六点天空上黑影子的时候,张洪宝的身影未曾出现在同志们的视线之中。四点钟左右,张洪宝的老婆曾经出去一趟,韩玲玲跟踪至宿舍区的大门口,门外是一个非正式的菜场,张洪宝的老婆在菜场转了一圈,买了六个白面馒头,还买了一点大白菜、青菜和菠菜,最后还买了一包猪头肉。 从女人的神情、步态来看,她显得很从容。自己的男人一天没着家,她应该很担心,很着急才对。但韩玲玲没能从她的脸上看到这些情绪。 买完菜以后,女人哪里都没有去。回到家以后就关上了房门。之后,就听见瓢盆锅勺的声音,女人好像是在忙晚饭。 频繁出入洪老师的家,会引起左邻右舍的注意,这对同志们的监视工作肯定是不利的,所以,晚饭,同志们是在洪老师家吃的,洪老师煨了一块咸肉,用煨咸肉的汤烧了一大碗白菜粉丝,就着中午剩下来的馒头吃了一个饱。 八点钟左右,张洪宝家的灯熄了。之后,有七八个人从张洪宝家的门前经过,但没有一个人进张家的门。 五个人分成两班,继续监视。黑暗之中,在洪老师家的玻璃窗里面始终睁着四只眼睛。这种蹲点守候的差事是非常辛苦的,人的眼睛一分一秒都不能从监视目标挪开。 夜越来越深,气温也越来越低,洪老师拿了两条棉被给大家裹在身上御寒,他还从床底下找出一个闲置一年多的取暖器,一千瓦的取暖器,耗电厉害,洪老师平时舍不得用。 洪老师接通电源,打开开关,很快,两根散热管渐渐亮起来,小披子里面顿时暖和起来。 十二点半钟左右,韩玲玲突然拽了一下刘大羽的衣服。 刘大羽和欧阳平走到窗户跟前,定睛一看,从张洪宝的房门里面闪出一个黑影来,看身形有点像是张洪宝的老伴。 屋子里面黑咕隆咚。 黑影关上房门,上了锁,然后看了看左右两边,径直朝西走去。 黑影的手上拎着一个比较大的包,右肩上背着一个比较小的包。 欧阳平握了握洪老师的手,然后和大家闪出房门,也朝西走去。 五个人走到接近路口的时候,黑影由南向北一闪而过,老太太走路的速度超出了大家的想象。 黑影走出职工宿舍区的大门,回头看了看身后,然后左拐向西。 在距离职工宿舍区大门六七百米的地方,黑影左拐向南,很快从五个人的视线中消失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