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情锁媚妆,王的盛世妖妃》 情锁媚妆,王的盛世妖妃 1 偷包子的小乞丐 天子脚下,繁华京城,城东一间包子铺前,熙熙攘攘挤满了看热闹的人群至尊妖皇最新章节。 包子铺的老板是个年过四十的胖大叔,他手里举着扫帚,口中不停叫骂着,正追打一个蓬头垢面、衣衫褴褛的小乞丐。 小乞丐骨瘦如柴,年纪不过十岁左右的光景,个子虽小,行动却是极为灵活。 小乞丐一边躲避胖大叔的追打,一边三口两口吞掉手里抓着的两个热乎乎的肉包子。 白白的包子皮上,印着几个脏兮兮的手指印,小乞丐视而不见。区区几个指印而已,这些日子以来,比这再脏的食物,他都是吃过的。 小乞丐吞掉最后一口肉包子,满足地拍了拍尚有些瘪的小肚皮,一不留神,被胖大叔的扫帚扫趴在地上,摔了个大跟头。 “臭乞丐,让你再偷老子的包子!你再偷,看老子不打死你” 扫帚毫不留情地落在小乞丐单薄瘦小的身子骨上,小乞丐抽痛着蜷缩在地面上,咬牙忍下阵阵剧痛,一句求饶的话都没有说。 “娘,您看那个小乞丐都快被打死了,我们帮帮他好不好?”一个和小乞丐差不多年纪的小男孩儿举着糖葫芦,拉了拉身边妇人的衣角。 “这个乞丐偷了人家的东西,人家教训他也是应该的。儿啊,你将来可要好好念书,念不好书就考不上状元,将来就只能像个乞丐一样,连包子都没得吃,记住了吗?”妇人抓住时机对儿子进行谆谆教导。 “哦,孩儿记住了。”小男孩儿舔了一口糖葫芦,似懂非懂地露出了怜悯的神情。 “呵,笑话。” 忽而,清亮悦耳的少年声音自喧闹中响起:“考不上状元就只能当乞丐,这位大婶也未免太过危言耸听了吧。” 一个面容极为俊美的白衣少年出现在人群前,他一手牵着马,一手旋转着缠绕金丝的马鞭,脸上挂着一抹轻蔑的笑意。 妇人被少年俊美的容颜震住,不由怔了怔,一时忘了接话。 白衣少年上前揉了揉小男孩儿的脑袋,语重心长道:“小家伙,你要记住了,考不上状元并不可怕,可怕的是人心冷暖,连做人最起码的同情心都被狗给吃了。” 说着,白衣少年颇有深意地瞟了妇人一眼。 “这位小公子,你怎么含血喷人呢?”妇人羞红了脸,急急争辩道。 “血口喷人?这可从何说起呀?”白衣少年佯装疑惑笑道:“难不成大婶的同情心,就被狗给吃了?” “你!”妇人气恼地指着少年的鼻子,周围哄笑阵阵,令她脸色一阵青白交加。 “哼!不跟你小孩子一般见识。”妇人冷哼一声,拉起儿子的小手退出了人群之外。 白衣少年傲然转身,注意力回到小乞的身上。 此时的小乞丐已经被打的没有了躲避的力气,原本破烂不堪的衣衫上,更多了许多怵目惊心的血道子,布料混合着血粘在皮肉上,极为狼狈。 白衣少年有些惊讶,没料到小乞丐咬紧牙关一声不吭,硬生生忍下了这顿毒打。 白衣少年薄唇勾起一抹轻笑,不由对小乞丐多了几分欣赏。 ...(情锁媚妆,王的盛世妖妃../35/35717/)-- ( 情锁媚妆,王的盛世妖妃 /51/51887/ ) 情锁媚妆,王的盛世妖妃 2 白衣翩翩 “大叔,住手吧,再打就要出人命了祸国之妖后倾城最新章节。” 胖大叔听得有人在耳边说话,眼前白影一闪,小乞丐已被白衣少年拎着退到了三步之外。 “你是什么人?敢管老子的事!”胖大叔吹胡子瞪眼一脸凶恶相。 “老子?”白衣少年眯起一双漂亮的凤眸冷笑道:“全天下,只有本少爷的亲爹敢在本少爷的面前称老子。你有胆跟本少爷这样说话,找死!” 白衣少年随手将小乞丐丢到地上,拍拍手上的土,啧了一声,皱起俊秀的长眉:“喂,小乞丐,你多久没洗澡没换衣服了?瞧你脏的跟泥鳅似的。” 小乞丐缓过神来,睁开眼皮,只见一双绣着云纹的玄色锦靴映在视线里。 这人是在帮自己吗? “……痛……” 头顶上高傲却清亮的嗓音似是春风一般给了小乞丐勇气,小乞丐一把拽住那片洁白如雪的袍角喃喃申银着。 白衣少年脸上隐隐漏出一丝嫌恶,却是眉梢抖了抖,强忍住想要躲开的动作。 小乞丐忍着身上的疼爬起来,小小的身子颤抖着,一路沿着他白色的衣袍向上望去。 看到他脸的那一刻,小乞丐怔住了,他从没见过这么好看的人,该怎么形容呢?他记得书里有一个很美的词语,叫做“风华绝代”。此刻,小乞丐觉得这个词语无比适合这个身穿白衣的大哥哥。 白衣少年乍见小乞丐脏兮兮小脸,一头纠结在一起又脏又乱的头发,一团团将他的脸遮去大半,唯有一双清亮的黑眼睛圆睁着盯住他的脸。 白衣少年忍不住哈哈大笑起来:“喂,脏东西,本少爷是不是长得很好看?” 少年屈起手指在小乞丐的脑门弹了一记。 他居然还能清除地分辨出哪里是小乞丐的脑门,白衣少年委实佩服了自己一番。 “哎呀!”小乞丐脆生生地痛呼一声:“大哥哥是天下最好看的人!” 白衣眉开眼笑,满意地挑挑眉,凑近小乞丐的脸,摸着下巴轻笑道:“喂,小乞丐,你讨了本少爷的欢心,想要什么赏赐?或许,本少爷给你一笔银子,让你和你的家人从此衣食无忧如何?” 小乞丐一愣,泪眼盈盈地垂下头哽咽道:“我……我已经没有家人了。” 白衣少年把玩马鞭的动作顿了顿,竟不知道如何安慰小乞丐。 “喂,你们聊够了吗?”被忽略的胖大叔气急败坏地举着扫帚大吼大叫。 “得,忘了还有这么个麻烦。”白衣少年哀叹一声,在袖袋里摸了半天也没摸出半个铜子,这才想起自己出门一向不亲自带银子。 这个夜冷玉,关键时刻不知道跑哪里去了。少年有些懊恼,下次出门要记得把“移动钱袋”栓在腰带上才好。 “没钱?没钱就滚远点儿,不要多管闲事。”胖大叔举着扫帚又向小乞丐抡过去。 小乞丐惊呼一声躲到白衣少年的身后,少年举起马鞭轻松一档,便挡开了胖大叔。 胖大叔倒退了两步,一屁股坐到地上,脸色青紫交加极是精彩。 ...(情锁媚妆,王的盛世妖妃../35/35717/)-- ( 情锁媚妆,王的盛世妖妃 /51/51887/ ) 情锁媚妆,王的盛世妖妃 3 剑与少年 白衣少年随手从怀里摸出一块方才在集市上买的玉佩,动作轻蔑地丢给胖大叔,“看清楚了,这玉佩虽不是什么名物,也足够你开一百家包子铺劣恋江湖全文阅读。本少爷用它抵了小乞丐的包子钱,剩下的你就拿去给家里的猫狗牲畜添菜,教它们懂事些,不要狗眼看人低。” 胖大叔一把抓起玉佩在袖子上蹭了蹭,又放在阳光下看了看,一双鼠目立刻一亮,忙将玉佩收进怀中,爬起来怒道:“什么?你这是拐着弯儿骂人呢!臭小子,看老子怎么收拾你。” 说着,手中的扫帚已经呼啸着往少年身上招呼过去。 白衣少年清冷地站在原地,若无其事地轻笑着把玩手中的金丝马鞭。 小乞丐惊呼一声,围观的人有些不禁转过头去,不忍心瞧着白衣少年挨打。然而,胖大叔的扫帚还没挨着少年的衣裳,便被一双有力的手死死拽住,动弹不得。 众人从震惊中回过神来,白衣少年身侧不知何时出现了个一身玄色武服的少年,一手握着长剑,一手握着扫帚,一张清俊的脸,冰冷冷地对着胖大叔。 “臭小子,放手!”胖大叔用力拽着扫帚,可那扫帚仿佛长在了石头里一般,纹丝不动。 胖大叔脸皮憋得通红,僵持了片刻,玄衣少年长眉一挑,忽而松了手。胖大叔猛向后退了几步,惊呼着翻了个跟头,晕厥了过去。 怀中的玉佩掉在地上摔成七八块,玄衣少年凉凉看了小乞丐一眼,摸出一锭银子扔在胖大叔身上,随即转身向白衣少年俯身抱拳道:“属下来迟,请主上恕罪。” “嗯,来得刚刚好。”白衣少年将手里的缰绳和马鞭一股脑丢到玄衣少年的怀里,高傲地朝着小乞丐扬扬下巴,“冷玉,把这个脏东西带上,随本少爷回府。” 名叫夜冷玉的玄衣少年面露惊讶之色:“主上的意思是……要将这小乞丐捡回府上养着?” “是呀。”白衣少年头也不回:“怎么,还要本少爷再说第二遍?” 夜冷玉叹了口气,虽然主上和自己同年,都不过是十五岁的年纪,可怎么看,自己都像个照顾小屁孩儿的大哥哥。 夜冷玉弯身向着小乞丐伸出手:“你的伤很痛吗?能不能动?”柔和的语气,跟方才教训胖大叔的冷酷少年相比,似是眨眼变了一个人。 “多谢大哥哥。”小乞丐拉着夜冷玉的手爬起来,完全没意识到自己的人生即将从此改变。 夜冷玉笑了笑:“我叫夜冷玉。以后,你可以叫我夜大哥。” “夜……大哥?”小乞丐朝着冷玉眨眨眼,怎么听这都是一个江湖气息浓重的称呼。 “喂,你们俩愣着干什么,本少爷要回府用晚膳了。”白衣少年在几步开外,双手环胸嚷嚷道。 夜冷玉扯扯唇角,干脆一把将小乞丐捞起来,丢上了主子那匹同样浑身雪白的千里良驹。 “夜冷玉,你怎么能让那个脏东西骑本少爷的踏雪?脏死了。”白衣少年见状,气得直跳脚。 “主子也没说他不能骑。”夜冷玉的语气恭恭敬敬,神情却仍是凉凉得。 ...(情锁媚妆,王的盛世妖妃../35/35717/)-- ( 情锁媚妆,王的盛世妖妃 /51/51887/ ) 情锁媚妆,王的盛世妖妃 4 皇子尊和女儿身 “喂,脏东西,往后坐一坐,别让一身臭气熏到本少爷的宝贝踏雪穿越之红颜泪全文阅读。”白衣少年转身哼了哼,决定无视身后的两条尾巴。罢了罢了,回去叫人给踏雪好好洗刷洗刷便是。 回到府中,白衣少年挥挥手,早已侯在一旁的几名婢女抓着小乞丐细瘦的手臂,推进屋里沐浴。 婢女将小乞丐从头到脚认真仔细地刷洗了一遍,甚至连指甲缝和耳朵孔都没有放过。 小乞丐皱着一张小脸,以为自己会被婢女扒掉一层皮,终于在折腾了整整一个时辰之后,她那位懒洋洋的白衣大哥哥正悠闲地坐在前厅里,翘着二郎腿、举着一根竹签剔牙的时候,焕然一新的小乞丐终于羞答答地被推到了白衣哥哥的面前。 白衣少年瞧见眼前梳着两个包子髻的,髻下垂着两条金流苏,一身嫩粉色的衣裳,一双绣花缎面布鞋的漂亮小姑娘时,愣了愣,“府里何时多了这么个小丫鬟?脏东西去哪儿了,怎么还没收拾好吗?” “都说我不叫脏东西!”漂亮小姑娘鼓起粉腮道。 “你是……脏东西?” 剔牙剔到一半的白衣少年花容失色,失手从楠木雕花大椅上滚下来,一蹦子跳到小姑娘面前,捏住她水灵灵的小脸蛋儿揉了又揉,捏了又捏。 “你不是男孩子吗?”他指着她的鼻尖惊嚷道。 “我不叫小乞丐,也不是男孩子。我叫玉寒烟,是个如假包换的姑娘家!”玉小姑娘揉了揉被白衣哥哥捏得麻痛麻痛的腮帮子,气鼓鼓地超他丢去一个白痴的眼神。 玉寒烟?少年愣了愣,的确是个女儿家的名字,难怪刚才虽瞧不清她的真容,心中却总觉得她脂粉气重了些。 少年极度郁闷地瞅着眼前粉雕玉琢的标志小人儿,一时有些接受不了玉寒烟居然是女儿身的事实。 玉寒烟扑向桌上的美食,毫无形象地扫荡起来。席间,她得知救了自己的白衣哥哥名叫龙瑾轩,竟是当今皇上最宠爱的儿子时,惊得被饭粒呛咳得差点儿背过气去。 她到京城已有一段时间,早已得知,当今天子共有四个儿子,排行老三的,正是臻亲王,龙瑾轩,今年一十五岁,乃是京城最顶尖的风云人物,无数大家闺秀小家碧玉梦中的白马良人。 龙瑾轩哈哈大笑着帮玉寒烟抹去嘴角的饭粒,伸手合上她大张的小嘴,似乎对自己身份的震慑力相当满足。 龙瑾轩给玉寒烟倒水拍背,他的关怀很快便打消了玉寒烟心中的不安。 玉寒烟风卷残云地扫荡着桌上的美食,临了还不忘拍拍圆滚滚的小肚子,眯缝着眼睛半躺在椅背上,满足地打了两个饱嗝。 龙瑾轩弯起唇角,笑米米地瞧着玉小姑娘猫儿般可爱慵懒的模样,胸口也不禁涌起了一股莫名的满足感。 玉寒烟告诉他,她独自上京寻亲,还被人偷了所有的银子,因此两月多来,都没有吃上一顿饱饭,今日她实在饥饿难耐,这才在包子铺上偷了两个肉包子。她不想爹爹还没找到,自己就成了饿死鬼。 ...(情锁媚妆,王的盛世妖妃../35/35717/)-- ( 情锁媚妆,王的盛世妖妃 /51/51887/ ) 情锁媚妆,王的盛世妖妃 5 可怜身世 自打玉寒烟记事起,娘就一遍又一遍对她说,总有一天,要到京城找到她的亲生父亲,让她认祖归宗九尾小狐妃最新章节。可娘断气前对她说的最后一句话,却只有三个字: 活下去。 多么简单而又理所当然的愿望。 可这个时候,只有十岁的玉寒烟还不能理解这三个字所代表的的沉重意义。直到很多年后,她才明白了娘说这句话的时候,眼中那种无奈和心酸的感情。 而龙瑾轩很快就查证了玉寒烟可怜的身世。 夜冷玉查到,玉寒烟是个孤儿,两个多月前来到京城,因被人偷了所有的盘缠,才沦落成乞丐。母亲姓玉名梅妆,住在江南越州桃源镇,半年前就病逝了,死前要玉儿上京来寻找她失散多年的生父…… 玉梅妆十年前带着身孕突然独身出现在桃源镇,没人知道她的来历,更没人见过有亲戚来探望过她们母女。据说,这玉氏知书识礼,貌美如花,并不像是普通人家的女子。 玉氏在桃源镇一家名叫锦绣阁的绣坊做绣工,母女二人仅靠玉氏做些绣活来维持生计。但玉氏绣工精湛,有很多大户人家找她做绣品,日子不算富裕,倒也不算穷困潦倒。 可玉寒烟手中并没有生父的画像,母亲未来得及告诉她生父的姓名就断气了,唯一的信物只有一块玉佩,也在她初到京城的那一日,同包袱一起被人偷了。 没有了信物,也没有任何线索,单凭玉寒烟的生辰八字,龙瑾轩根本无计可施,而玉寒烟渐渐也对寻亲不报任何希望。 莺飞草长,白驹过隙,转眼玉寒烟在王府已住了半年有余。柴火一样的小身板经过悉心的调理,也变得略略圆润了些,原本就红扑扑的小脸蛋儿上愈加神采飞扬。 龙瑾轩每每见到她,都忍不住捏上一把,惹得玉小姑娘叫苦连天。 玉寒烟的居所就被安排在臻王府最东边的一处**的小院落里,名为揽芳阁。 龙瑾轩居住的青玉苑就在揽芳阁的西边,夜冷玉的侍卫房则较为偏远,但因为他身份特殊,又和龙瑾轩情同手足,便一直都住在青玉苑的一间偏阁里。 青玉苑同揽芳阁只隔着一道围墙,靠近青玉苑的一边修竹葱翠,靠近揽芳阁的一边却是杨柳摇曳生姿,百花万紫千红。 玉寒烟坐在墙头上,来回望着围墙两边截然不同的景色,啧啧称奇。 青玉苑的景色虽不如揽芳阁里花团锦簇,却是处处一片葱翠,别具一格,唯有竹林中的一片荷塘,成开着清灵娇美的荷花,万绿丛中点缀着一片粉白娇嫩的荷花,显得尤其惊艳。 玉寒烟咬了一口手中的苹果,王府里的下人都将她当做主子供着,就连王府的钱管家,都人前人后对她恭敬有加,称她一声“玉小姐。” 面对如此优待,玉寒烟小小的心总里有些战战兢兢,言行举止之间,总有几分不像小孩子的小心翼翼。 娘亲曾经说过,这就是生活,幸运或者不幸总不会一直都围着一个人转。而她误打误撞进到臻王府,却不知是福还是祸。 既来之则安之吧! 玉寒烟叹了一声,嘎嘣咬下一口苹果。 ...(情锁媚妆,王的盛世妖妃../35/35717/)-- ( 情锁媚妆,王的盛世妖妃 /51/51887/ ) 情锁媚妆,王的盛世妖妃 6 青玉芳华 “玉儿在想什么?” 玉寒烟抬头,龙瑾轩不知何时跳上了墙头,坐到了她身边重生之野比大雄全文阅读。 日头刚刚好移到头顶,墙边揽芳阁的几棵柳树的影子刚好投在了墙头。 阳光透过树叶从照在玉寒烟的小脸上,投下了斑驳的光点,衬得她一张小脸格外莹白如玉,愈发地惹人怜爱。 龙瑾轩眼中某种光华微闪,唇角邪邪一勾,忍不住伸手捏住玉寒烟的小脸蛋揉捏起来。 玉寒烟被捏得痛了,却又碍着龙瑾轩王爷的身份不敢反抗,只得咬牙忍着,半句怨言也不敢说。 梨花带雨的小模样看得龙瑾轩心里又怜又爱,可偏偏她那忍气吞声的模样又惹恼了他。 她怕他,这个认知让龙瑾轩感到颇为不爽。 龙瑾轩手上加了几分力道,再用力揉捏了一番,这才颇感无趣地松了手,夺过玉寒烟手中已被啃了小半的苹果,随即悠闲地躺在墙头的树荫里。 玉寒烟吸了吸鼻子,泪眼盈盈地瞪着龙瑾轩头枕手臂高翘二郎腿,一副悠然自得的模样。 龙瑾轩几口啃光苹果,随手将果核扔掉,两腿一伸,干脆放到了玉寒烟的膝头命令道:“给本王捶捶腿。” 玉寒烟乖巧地应了一声,从前在家里,她也经常给娘亲捶腿,做起来,倒也轻车熟路得很。 “嗯,舒服得很。”龙瑾轩满意地赞了一句,突然又想到什么,猛地睁开眼睛盯着玉寒烟道:“本王方才还纳闷,这么高的墙,你是怎么爬上来的?” 玉寒烟指着墙边一颗歪脖子柳树,柳树一条粗壮的枝桠刚好延伸到了墙头上。 龙瑾轩朝那柳树望了一眼,心头一跳,目光古怪地瞅着玉寒烟:“看不出你小小年纪,爬树的本事倒不弱。改明儿本王派人给你架个长梯吧,别再爬树了。” 玉寒烟眨巴眨巴漂亮的大眼睛,这是在担心她吗? 玉寒烟绽出一个笑脸:“谢谢瑾轩哥哥。” “谁关心你了,本王是怕你压坏了本王的柳树。” 龙瑾轩被识破了心思,脸上一僵,不自在地轻咳一声,心里对那句甜甜的“瑾轩哥哥”却是受用的很。 玉寒烟低头瞧了瞧自己柴火一样单薄的小身板,脸上的笑意愈发开怀。她人小,脑子却不笨,生长了百年的柳树如何会被她压垮,这种欲盖弥彰的说法根本糊弄不了她。 龙瑾轩见她脸上笑意愈发深,不由脸上一红,起身提起,施展轻功跳到了对面的柳树上。 “哇!瑾轩哥哥的功夫好厉害。”玉寒烟拍手叫好。 龙瑾轩每次来看她,也都是这样直接从青玉苑的院子里跃过院墙来到揽芳阁的,她也很想学这种飞来飞去的本事。 “你若是想学,以后本王可以教你。”龙瑾轩见自己成功地转移了玉寒烟的注意力,不由暗暗松了一口气。 “说定喽,食言的是小狗。”玉寒烟开心地跳起来,忽而脚下一晃,身子不受控制地向后倒去。 “玉儿!” 玉寒烟小脸发白,只听龙瑾轩惊呼一声,墙头上黑影一闪,夜冷玉已经抱着她稳稳落在了地面上。 惊魂未定的玉寒烟拍着胸脯,呆呆地望着一脸担忧的夜冷玉:“夜……夜大哥,谢谢你救了我。” 夜冷玉轻笑着点点头,“不谢,以后当心点儿,女孩子不要爬那么高。” ...(情锁媚妆,王的盛世妖妃../35/35717/)-- ( 情锁媚妆,王的盛世妖妃 /51/51887/ ) 情锁媚妆,王的盛世妖妃 7 翻墙头的小侯爷 “哼天才宝宝,买一送一全文阅读!她哪里像个女孩子,来王府半年时间,翻墙爬树上屋顶,她哪一样没干过?”龙瑾轩拉过玉寒烟上下打量,铁青着脸责怪道。 玉寒烟垂着头颅,不敢去看龙瑾轩勃发怒气的脸。 夜冷玉心中暗自惊奇,王爷竟然会对一个捡回来的小姑娘如此上心,要知道这位臻王殿下一向可是心高气傲,谁都不放在眼里的。 “王爷,属下有事禀告。”夜冷玉的目光不经意地瞟过玉寒烟,暗示此事要紧,不便外人知道。 龙瑾轩心头一动,知道他要夜冷玉查的事已经有了眉目,便点点头,飞身跃过墙头,回到了青玉苑里。 玉寒烟愣愣地盯着墙那头,好奇呀好奇,瑾轩哥哥和夜大哥究竟在商量什么事如此神秘呢? 玉寒烟正在在出神,忽地头上遭了一记石子儿,遂惊呼一声,扭头怒目四处搜寻那罪魁祸首。 “咝……谁这么大胆敢拿石头丢本姑娘?” 玉寒烟怒目圆睁,忽听墙头上传来一个声音,语调中带着欢快和戏谑,却不是她所熟悉的。 “你就是龙瑾轩收留的那个女娃娃?” 循声望去,却见墙头上坐着一个俊美的锦衣少年,手中把玩着一支白玉长啸,朗眉星目,唇若红樱,正眯着一双漂亮的眼睛,好奇地打量着自己。 “你是何人,胆敢擅闯臻王府,还不速速报上名来!” 跟在龙锦轩身边半年,玉寒烟胆子渐渐大了,也逐渐有了当主子的气势。她板着脸孔,有模有样地学着龙锦轩的口气怒声喝斥道。 “本侯爷凭啥告诉你姓名?”锦衣少年施展轻功从墙头上跳下来,围着玉寒烟左转一圈右转一圈,两眼发光地盯着玉寒烟猛瞧。 唔,果然是个粉雕玉琢的漂亮女娃,难怪龙瑾轩那家伙那么小气,不准他看,更不准他接近,还派了一队影卫高手监视在臻王府四周,害他回京已近一月,都未能靠近臻王府的大门半步。如今腆着脸皮干起爬人家墙头这种有**份的勾当,只为跑来见见这个被捡回王府的小乞丐。 不是他不顾兄弟脸面啊,而是龙瑾轩那小子委实臭屁,总要跟他对着干才舒坦。 玉寒烟撇撇嘴:“我年龄虽小,却也知道些许当朝大势。能自称‘本侯爷’的,放眼天阙不过一人,乃是荣国公主和驸马荣国公的独生爱子,云天歌。” “呀!”云天歌察觉自己说漏了嘴,一脸懊恼。这么显而易见的事儿,他怎么就忘了呢? “你这个好像吃了臭鸡蛋的表情,说明你真是小侯爷云天歌了?敢问小侯爷不好好在荣国公府待着,翻我臻王府的墙头是想要作甚?该不是想打劫吧!” 玉寒烟暗暗唾弃了一番,难怪瑾轩哥哥评价这个表兄是个笨蛋,如今一见,果然是个货真价实的笨蛋。 诚然,小侯爷云天歌聪明绝顶并不是笨蛋,龙瑾轩是看他不顺眼才说他是笨蛋,而小侯爷完全不知道龙瑾轩已将这个认知深深地刻在了玉寒烟的脑中。 “好大胆的小丫头,既然知道本侯爷的名号,还敢直呼本侯爷的姓名,你就不怕本侯爷砍你的脑袋?”云天歌故意冷脸吓唬她。 她没叫他笨蛋已经很给面子了好不好! 玉寒烟翻个白眼,转身就要离去。云天歌见玉寒烟将自己当做隐形人,唇角抽了抽,骨子里的傲气突然发作,定要缠着这个小丫头理论个一二三来,让她晓得自己高贵的身份,再也不敢看轻自己。 ...(情锁媚妆,王的盛世妖妃../35/35717/)-- ( 情锁媚妆,王的盛世妖妃 /51/51887/ ) 情锁媚妆,王的盛世妖妃 8 亲亲的表兄弟 云天歌运着轻功腾空而起,青色的衣袍随着他身形翻飞舞动,飘逸似仙人出世善恶医生都市游最新章节。 玉寒烟毫无防备,就听见一阵衣角迎风“哗啦”作响,头顶被一片阴影盖住,接着云天歌便从天而降,似一根木桩子一般,直直戳在了玉寒烟的面前。 玉寒烟来不及收住脚步,鼻尖撞上云天歌坚硬清瘦的胸膛,“呀”地惊呼一声,向后退了两步跌坐在地面上。 “哼哼!这回知道本侯爷的厉害了吧!”云天歌执萧轻击掌心,尽显得意之色。 玉寒烟愣愣盯住云天歌的脸,他与龙锦轩本为亲亲的表兄弟,荣国公主与皇帝一母同胞长得有七分相像,是以二人眉宇之间隐有几分相似。 玉寒烟蓦地心里一阵委屈,两眼一湿,“哇”一声嚎啕大哭起来。 毫无防备的云天歌被这惊天动地的哭声震得心尖上突突直跳,一时呆愣在那里,不知道该如何是好。 话说这云天歌身为荣国公主夫妇独子,自幼体弱多病,三岁起便被送往一处叫做名剑门的江湖门派习武,以强健体魄。因师门规定未满十八岁的弟子严禁下山,每年也只得一次机会,经师长允许回京省亲。 荣国公夫妇成亲二十余载,荣国公主在二十三岁的年纪上才喜得一子,因此甚为疼惜宠溺。好在荣国公为人刚正教子极严,云天歌虽调皮,倒也未被宠溺成放荡不羁的纨绔公子。 云天歌含着金玉珠翠出生,是个被宠惯的主,天不怕地不怕,总喜欢与人打诨斗嘴。可他生平最怕三件事,一是父亲的狮子吼,二是师父的酒葫芦,三是女子的眼泪。 云天歌最见不得女人哭,尤其眼前还是这样一个娇滴滴纷嫩嫩的漂亮女娃娃。晶莹剔透的眼泪滚落下来,仿佛烫在他心上般无比难受。 “你别哭,你别哭,算我不对还不行嘛!”云天歌忙将玉小姑娘拉起来,一边哄一边拍她裙子上的土。 “要不,我教你功夫?你想学什么功夫?”见玉寒烟还是哭个不停,梨花带雨的小模样甚为令人心疼,云天歌立时心软得似一滩豆腐脑。 他想了又想,忽一拍大腿道:“干脆你当我的师妹吧,我同师父说去。师父他老人家武功高强,不知有多少青年才俊想当他的徒弟,可师父除了我,一个都看不上。若我去说,此事铁定能成,让你当我的便宜师妹,也算我给你赔罪。” “谁稀罕当你的师妹了!我讨厌死你了!呜……”玉寒烟揉着鼻头,狠狠甩开云天歌的手。 “云!天!歌!”龙瑾轩怒气冲冲地咬着云天歌的名字,从墙头那边飞了过来,身后跟着一脸担忧的夜冷玉。 龙瑾轩觉得自己的脑仁儿快要炸开了一般轰轰作响。这一辈皇亲中,这云天歌是最难缠的一个,也是最让他头疼的表哥。 自月前这云天歌一回京,不知从谁口中得知他路见不平捡回来一个漂亮的小乞丐,便偏要来臻王府一睹真容,还恬不知耻地说“赏花赏月赏佳人”。 龙瑾轩虽知道云天歌性子一向大咧惯了,却不是轻佻无礼之人,仍是忍不住骂了一句“无耻登徒子”,硬是将云天歌拦了下来。 ...(情锁媚妆,王的盛世妖妃../35/35717/)-- ( 情锁媚妆,王的盛世妖妃 /51/51887/ ) 情锁媚妆,王的盛世妖妃 9 有缘再相见 云天歌不死心,几次三番想偷偷潜入臻王府带足装备闯异界全文阅读。若不是龙瑾轩防范严密,臻王府的影卫也都不是吃素的无能之辈,怕是早就遂了云天歌心意。 不过,云天歌仅一人之力就能将臻王府的影卫逼的焦头烂额,龙瑾轩心中不仅暗自佩服,一年不见,云天歌的武艺更上一层楼了。 龙瑾轩一把将玉寒烟拽到自己的身后,盯着云天歌的一双眼睛似是要喷出火来。 云天歌揉了揉鼻子,好笑地瞧着龙瑾轩犹如护犊一般浑身戒备的样子:“喂喂,你别用这种吓人的眼光看着我,我只是是好奇嘛!” 云天歌哈哈笑着,伸手将一块金牌丢到了玉寒烟的怀里:“小丫头,有了这个,你可以在荣国公府自由来去。你要是哪天想开了,想当本侯爷的师妹了,就记得到荣国公府来找本侯爷。本侯爷一言既出驷马难追,答应收你做师妹,就一定办到。小丫头,咱们有缘再见。” 说完,云天歌纵人一跃,飞上屋顶没了踪迹。 “好俊的轻功,小侯爷的武艺又更上一层楼了。”夜冷玉由衷地赞叹道。 龙瑾轩深深叹了口气,看样子,他要再培养一些更厉害的影卫才行,他可不想某人三天两头没事儿干,就跑到他的王府里翻墙头。 玉寒烟捧着玉佩看了看,原本想扬手扔掉,却又犹豫了,如果真能学一身好本事,是不是就能保护身边重要的人呢? 可是,喜欢翻墙的小侯爷很快便被玉寒烟忘到了九霄云外,龙瑾轩为玉寒烟请了先生,继续教她读书识字琴棋书画,又请了京城最有名的歌姬教她歌舞女红,玉寒烟天资聪颖,连连得到老师们的称赞。 她觉得王府的生活忙碌又充实,再也无暇去想寻亲未果的失落感。娘说得对,“一切随缘”,只要她不放弃,总有一天,会找到有关生父的线索。 京城的冬天很是寒冷,玉寒烟已数不清这是入冬以来下的第几场雪了。江南不似京城,总是一年四季气候如春,而玉寒烟打小就没有见过雪。 龙瑾轩发现了这件事,每到下雪天就同夜冷玉带玉寒烟出去赏雪堆雪人,逗她开心。 这天,雪后初晴,皇帝身体微恙免了早朝,龙瑾轩难得清闲一日,一大早便带着玉寒烟四处游玩。 龙瑾轩吩咐厨子做了一桌玉寒烟最爱吃的菜,可饭还没上桌,他便被皇帝召入宫中议事,直到晚膳都没有回来。 早习惯了有龙瑾轩和夜冷玉陪着一起吃饭,桌上突然少了一双碗筷,总让她心里觉得空落落的,似是少了些什么。 “管家伯伯,瑾轩哥哥和夜大哥今晚真不回来了?说好今晚一起吃暖锅的,我还亲自准备了这么多食材。”玉寒烟一手托着腮,一手执筷,幽怨地拨着羹锅里各种美食。 “寒烟小姐,皇上留王爷在宫中用晚膳,怕是明日一早才能回来。王爷说明天一定在府里陪小姐吃暖锅,王爷还会从宫里带一些刚进贡的食材回来。”王府总管钱管家站在一边,细心地为玉寒烟挑出鱼肉里的骨刺。 “我知道,宫中事物繁多,瑾轩哥哥又身负管理国库的重任。皇上和贵妃娘娘心疼儿子,留他在宫里住一宿是天经地义。圣命难违,这也是没办法的事。” ...(情锁媚妆,王的盛世妖妃../35/35717/)-- ( 情锁媚妆,王的盛世妖妃 /51/51887/ ) 情锁媚妆,王的盛世妖妃 10 飞来横祸 龙瑾轩年纪轻轻便能担任管理国库的重任,可见皇帝对他很是信任冷月妖女毒恋郎君最新章节。但不知怎的,玉寒烟突然有一种心惊肉跳的感觉。 玉寒烟夹了块熟透的野山菇吹凉送到嘴里:“唔,好吃。管家伯伯,你陪我坐下一起吃吧。一个人吃饭怪凄凉的,再说,这么多我也吃不了。” 钱管家犹豫一下,遂取了碗筷坐下。 玉寒烟心地良善聪明灵秀,颇得王府众人的喜爱。钱管家膝下无儿女,又可怜她小小年纪遭受那么多磨难,打心里将她当做女儿一样看待。 “钱管家,钱管家……大事不好了!”一名太监跌跌撞撞地跑进来,不慎被门槛绊倒,险些撞翻暖锅的炉火。 来人,却是龙瑾轩母妃婉贵妃宫里的管事太监李公公。 “李公公,你不在宫里伺候贵妃娘娘和王爷,怎么跑到王府来了?”钱管家很是疑惑。 玉寒烟憨笑着朝李公公点头,李公公奉婉贵妃的命令来探望瑾轩哥哥时,她曾见过几次,而婉贵妃也曾在自己的棠梨宫召见过她一次。 婉贵妃美丽又高贵,初见时便让玉寒烟有一种惊为天人的感觉。尽管婉贵妃妩媚绝美的容颜无法掩饰她眼里的精明和坚毅,可玉寒烟看得出,那是个善良温和的女子。 “钱管家,玉小姐……快……快找人救王爷!”李公公急喘几口气,惨白的脸色甚是吓人。 “国库的账目出了大问题,户部的汪大人畏罪自杀,大皇子借机状告王爷滥用职权亏空国库,皇上大怒,已将王爷和夜大人一同收押天牢了!” “什么?”玉寒烟和钱管家同时惊呼着跳起来。 亏空国库?这个罪名可是要杀头的! 玉寒烟手上一抖,刚夹在筷子里的食物“啪嗒”一声掉在碗里,酱汁溅脏了龙瑾轩刚为她置办的新衣裳。 李公公顾不得二人惊愣的反应,一口气说了一大串:“棠梨宫被皇上下了禁足令,擅自出宫者斩立决,娘娘心急如焚却无计可施。奴才冒着杀头的危险偷跑出来报讯,钱管家你是王府的老人,这么多年为娘娘和王爷呕心沥血,您赶紧想办法找人救救王爷啊!” 突如其来的晴天霹雳令玉寒烟和钱管家措手不及。 “不可能!瑾轩哥哥绝对不会做那样的事!”玉寒烟恨不得现在就飞到宫里去,陪在龙瑾轩的身边。 钱管家脸色更是惨白,他打小看着王爷长大,心知皇子们长大了,总有一天要面对争夺皇位的惨烈斗争,可他怎么也没想到,大皇子竟然这么快就动手,迫不及待想要除掉自己的同胞兄弟! “请李公公立即回宫,万一李公公违抗圣命的事被人知道,整个棠梨宫都要受到牵连。小姐,皇上怕是马上就要派人围了王府,您待在府里千万不要出去,老奴马上去请荣国公主和荣国公入宫救出王爷。” 钱管家镇定心神,思来想去,只有同娘娘关系最为亲密的荣国公主和驸马能为他们母子说说话了。 入夜时分,被薄雪覆盖的棠梨宫笼罩在一片诡异的静谧之中。 一身月白寝衣的女子坐于梳妆镜前,铜镜里映出她绝美却有些苍白憔悴的面容。 闵婉望着镜中的自己愣愣出神,她十七岁入宫,十八岁诞下皇儿龙瑾轩晋封贵妃,入宫十六载,盛宠不衰,艳冠六宫无人能及。 ...(情锁媚妆,王的盛世妖妃../35/35717/)-- ( 情锁媚妆,王的盛世妖妃 /51/51887/ ) 情锁媚妆,王的盛世妖妃 11 贵妃闵婉 当初单纯懵懂的少女已是年过三十的中年妇人,美貌的容颜不减当年,却没了少女时的灵动活泼,多了几分贵妇的沉静端庄鬼泣四部曲最新章节。 闵婉望着镜中的自己,唇角勾起一抹惨淡的笑容。 当初,她不顾一切爱上皇帝嫁给他,甚至抛弃师门伤害了最爱自己的师兄,即使入宫为妃为妾也在所不惜,只为跟在他身边。 十六年了,他疼她宠她,在这吃人不吐骨头的深宫里,他尽力护她周全。可她知道,他的爱他的心从来没有一刻真正属于她,她并不是他心尖上的那一人。即使如此,她依旧甘之如饴。 她得到已的远比其他的女人多,可这心里总有一个大窟窿空落落的,因为她只爱他,他却不能只拥有她一人。 十六年来,她看尽宫中人心冷暖,阅尽宫中人心险恶。这里是没有硝烟的战场,是女人的战场,机关算尽尔虞我诈,只为博得那一人的回眸怜惜。 从最初的纯涩到如今的心机深沉,这样的变化实非她所愿,却不得不改变,她从不害人,不求母仪天下独占帝心,只求保护好自己和自己的皇儿。 她赢了宠爱,却赢不了另一个女人,她风光无限,却始终无法欺骗自己是真的幸福。 因为她知道,她的幸福并不完整。 “娘娘,夜深了,您该早点歇息,莫伤了身子才好。” 棠梨宫掌事宫女琉璃姑姑为闵婉披上御寒的披风,她知道主子在为王爷的事发愁,可主子失魂落魄的样子,她实在心疼啊。 “轩儿还在天牢里,本宫如何能睡得着啊。” 闵婉轻叹一声,起身推开窗子,冬夜寒风丝丝入骨,可她不觉寒冷,在没有什么比救出儿子更加重要。 闵婉知道,自己的儿子虽然性格顽劣了些,却是个正直的好孩子,他一心想要造福苍生,又怎会做出亏空国库的恶事。 这件事分明是有人蓄谋已久栽赃陷害,甚至自己和儿子身边都可能被人安插了眼线,不然儿子掌管国库,凭他的聪明才智,又怎会没有及时发现问题? 户部尚书的突然死亡分明是有人杀人灭口,想要来个死无对证! “荣国公主和驸马荣国公正在御书房向皇上求情,凭皇上对王爷的宠爱,说不定明日就将王爷放回来了。娘娘要保重自己的身体,不要让王爷忧心才是啊。” 闵婉长叹一声:“但愿如你所言,只盼皇上看在夫妻多年的份上,彻查此事还轩儿清白才好。你下去吧,本宫想要歇息了。” 琉璃姑姑熄灯退下,闵婉却从枕下摸出一块玉佩把玩,翻来覆去怎么也睡不着。 这块玉佩中的秘密,她从未告知任何人,防的就是万一有一天她们母子遭难,她要为儿子留下的一条后路,一条能够平定乾坤的后路。 可如今她们母子势单力薄,儿子羽翼未丰,在前朝的根基还不稳,还不到动用这条后路的时机。为儿子洗脱罪名,亦不是一件容易的事。 万一他们的营救失败了,为了儿子,她付出自己的生命也是在所不惜的。 心中打定主意,闵婉陷在自己的思绪中,一夜无眠。 一连数日,朝堂上风云诡谲,臻王府里就更是人心惶惶,纷纷猜测臻王龙瑾轩亏空国库一事究竟是铁证如山,还是有着不为人知的隐情。 ...(情锁媚妆,王的盛世妖妃../35/35717/)-- ( 情锁媚妆,王的盛世妖妃 /51/51887/ ) 情锁媚妆,王的盛世妖妃 12 为君心忧 玉寒烟独自来到王府花园,扯下一只梅花,心浮气躁地抖落了满枝花瓣万化风流最新章节。 棠梨宫被禁,龙瑾轩被关在天牢没有任何消息,夜冷玉被移送刑部监牢,禁止任何人探视。 她一个小孩子手无缚鸡之力,即不能入宫面圣又不能探望二人,只能待在王府等消息,这让她气馁极了,只觉得自己是天下最没用的人,当初不能保护母亲,现在又不能保护最重要的瑾轩哥哥和夜大哥。 玉寒烟到底孩子心性,打龙锦轩被关,她就时时提心吊胆,生怕钱管家还得分心照顾自己,耽误了救龙锦轩的大事。 “小丫头,你怎么跑到这里了?可叫本侯爷好找。”突然从树上跳下来的云天歌直挺挺地戳在了玉寒烟的眼前。 见识过云天歌的本事,玉寒烟倒也见怪不怪,只瞟了他一眼,向旁边移了一步继续往前走,不欲理会云天歌。 “小侯爷定然是翻墙进来的,王府这么大,侯爷没人带路,所以才找不到我。”玉寒烟凉凉道。 “喂喂,我知道你担心瑾轩和夜,所以专门跑来告诉你夜已经被放回来的消息啊,你这小丫头真是不识好人心。”云天歌摆出一脸幽怨的表情。 “你说……夜大哥已经被放回来了?”玉寒烟闻言,一把扯住云天歌的袖角,一双漂亮的大眼睛盛满欣喜地死死盯着他,只盯得云天歌脸上腾起两片可疑的红云。 “呃……”云天歌轻咳两声掩去不自在:“可不就是被放回来了,我今儿就是奉了我爹的命令送他回来的,爹还在四处奔波查案呢,只是冷玉他……” 云天歌话还未说完,玉寒烟已是风一般冲向了夜冷玉的屋子。 “喂,我的话还没说完呢……”望着玉寒烟一溜烟消失在拱门里,云天歌无奈地摇摇头又叹叹气。 “唉,难怪书上说唯女子与小人难养也,古人诚不欺我也……” 夜空繁星闪烁,却比不上人间万家灯火明亮温暖。夜冷玉的屋里灯火通明,娇小纤弱的身影正坐在他床前忙碌,为他换掉额头上被滚烫的体温熨暖的汗巾。 玉寒烟求着云天歌入宫去探听消息,云天歌便也点头应了,左右不过两边多跑几趟的功夫,玉寒烟不求,他也是要入宫去求情的。况且,他和龙瑾轩虽相处的不大融洽,可他不愿看着龙瑾轩身陷囹圄,最后落得身败名裂的下场。 云天歌将夜冷玉送回王府的时候,夜冷玉就一直昏迷不醒。身上一条条交错的鞭痕触目惊心,玉寒烟无法想象他在刑部大牢究竟遭遇了怎样严酷的刑法逼供。 云天歌说,天阙律令中规定,严禁私刑逼供,而夜冷玉乃是皇上下旨囚禁的人,未经皇上的授意,是断断不能私下严刑逼供的。可云天歌前去接人的时候,夜冷玉已被打的遍体鳞伤奄奄一息,他直觉中是有人授意狱卒,要从夜冷玉口中套出什么莫须有的口供。 偏偏夜冷玉是个忠心刚硬的性子,宁死都不说一句对龙瑾轩不利的话,这才受了很多皮肉苦。可这些都只是云天歌的猜测,他没有确实的证据,更不敢在这个节骨眼儿上惹得皇帝气上加气。 ...(情锁媚妆,王的盛世妖妃../35/35717/)-- ( 情锁媚妆,王的盛世妖妃 /51/51887/ ) 情锁媚妆,王的盛世妖妃 13 生死抉择 玉寒烟只觉得眼前一片昏暗,龙瑾轩在天牢呆的时间越长,就越危险,那些歹毒的小人定会以此为文章,逼迫皇帝尽快处理自己的儿子王储班:继承规则最新章节。皇帝迫于压力,为稳定人心,定是要牺牲龙瑾轩的,到时候做什么都没用了。 这就是天家的绝情之处,天下永远比感情重要,父子之情远抵不过君臣之间的身份差别。 “丫头,大事不好了!”刚从宫里飞奔回来的云天歌眼中一片萧杀,他肃然灰败的脸色似是最后的一道催命符,狠狠撕碎了玉寒烟最后的一点点希望。 喉头干涩得仿佛裂开一般,玉寒烟动了动唇,却一句话都说不出来。她不敢问啊,她怕听到最糟糕的消息。 “我听皇上身边的太监说,瑾轩亏空国库证据确凿,皇上迫于文武大臣的压力,决定三日后处决瑾轩,以平民怨、稳人心、正朝纲。圣旨明天就要下了,瑾轩已被压入死牢了!” 噩梦成真!玉寒烟眼前一阵眩晕。 她“腾”地跳起来,床边木凳上的水盆“咣当”一声翻在地上。 怎么可以,她还没来得急长大,还没来得急报答瑾轩哥哥的恩情,他怎么可以就这样离她而去?她好不容易又有了一个温暖的家,他们虽不是兄妹却比兄妹还亲,他怎么可以就这样轻易地抛下她,让她再一次变成无亲无故的孤儿! “我要见瑾轩哥哥,我要见皇上,瑾轩哥哥是冤枉的,我要找皇上去求情!”玉寒烟小小的身子止不住颤抖着,大颗大颗的眼泪连成了串,令人看着心如刀绞。 “好,我带你入宫,我们一起找皇上求情。今日就算死了,本侯爷也要对得起我们二人的这段兄弟情义!” 御书房门口,婉贵妃披头散发,赤脚着一件纯白色的衣裳跪在御书房的门口,脸色苍白如纸,仿佛已是一具没有生气的美丽尸体。 “皇上明察!轩儿是无辜的,一切都是臣妾背着轩儿做的。是臣妾贪心亏空国库,是臣妾连累了轩儿。还请皇上还轩儿清白,赐死臣妾吧!” 婉贵妃不停重复着同样的话,每说完一句,就重重磕一个响头,白希的额头一片青紫,隐隐透着猩红的血丝。 御书房大门紧闭,安静的近乎诡异,没人知道皇帝坐在书案后面,听着门外绝望的祈求声,双拳死死攥在一起,心中天人交战。 龙瑾轩毕竟是他的亲生孩子,他怎么忍心处死他?无奈所有的人证物证俱指向龙瑾轩,让他想偏袒都无从下手。 可他能怎么办呢?全天下的人都在看着他如何处理这件事,他若徇私,便会失去人心,更让龙瑾轩从此在人前抬不起头来,那些觊觎天下的人就会趁机作乱。到时纷争四起生灵涂炭,天阙将会面临一场浩劫。 一个人的生死比起天下太平是无足轻重的,哪怕是他的儿子,他也不能舍大取小。 天知道这个抉择对他而言有多么难。 “哟,婉儿妹妹这是干什么呢,怎么跪在这儿?若是伤了身子,皇上可会心疼的。” 杨皇后款款而来,身后的宫人手中正端着金盘,用盘龙绣凤、金丝垂络的帕子盖着。下面,是杨皇后亲手做的几样皇帝最爱吃的糕点。 ...(情锁媚妆,王的盛世妖妃../35/35717/)-- ( 情锁媚妆,王的盛世妖妃 /51/51887/ ) 情锁媚妆,王的盛世妖妃 14 女人的战争 杨皇后乃是大皇子的生母,其父身身居正一品宰相之职,杨家势力庞大,早已成为了天家的心腹大患觉醒-仿如昨日全文阅读。而杨皇后仗着娘家实力,在后宫颐指气使,皇帝早已怒其霸道却始终没有动过杨皇后。 而在后宫里,杨皇后最讨厌的,就是最受宠爱的贵妃闵婉。 杨皇后盯着跪在地上的闵婉,面带忧色,心里全是掩不住的喜悦。父亲果然高招,真真一招就治死了龙瑾轩,扳倒了闵婉这个践人,也不枉他们隐忍等待这么久。 她恨毒了闵婉母子,恨不得将他们母子扒皮抽筋剜心焚骨。 老的同她争宠,小的又威胁着大皇子的地位,闵婉母子若不除,她日日夜夜寝食难安。而今龙瑾轩就要被处死了,怎能不大快人心!可在皇帝面前,她必须掩饰自己心里真实的想法,端出皇后雍容大度的美德。 “哼!杨丽蓉,不要假惺惺了,我们母子今日遭难,你我心知肚明这是你杨家设下的圈套。轩儿命中注定有此一劫,我势单力薄,朝堂上斗不过你,但我拼死也要救下我的孩儿。你继续做你的皇后,慢慢等着我,就算做了厉鬼,也要来找你算账!” 婉贵妃不再理会杨皇后,仍是口中不停祈求着。额头磕破了,温热的鲜血流下来,将美丽的容颜生生撕扯成两半。 “放肆!小小一个贵妃,居然如此大逆不道敢直呼皇后娘娘的名讳。”杨皇后身边的桂嬷嬷黑着脸骂道:“难为皇后娘娘还一直惦记着贵妃和三皇子,贵妃如此跟娘娘说话,也不怕下了地狱被割了舌头。” 闵婉冷笑一声,惦记他们母子怎么死吗?这个恶毒的女人,苍天怎么就不长眼,收了这个心狠手辣的毒妇。 “哟,桂嬷嬷的架子好大啊,不知道的,还以为桂嬷嬷您比贵妃娘娘都大呢。”云天歌拉着玉寒烟气喘吁吁地赶了来。 云天歌嬉笑着嘲讽:“贵妃娘娘如今还没倒呢,主子就是主子,难道是皇后娘娘教出了你这么无法无天的奴才?你个奴大欺主的狗东西敢当着众人辱骂贵妃娘娘,实在可恨。待我禀告皇上,拔了你这没遮拦的烂舌头才好。” “你……”桂嬷嬷立刻气黑了脸,指着云天歌半响说不出话来。 皇后也是冷了脸,荣国公主一向跟她不和,荣国公在朝堂上又同父亲政见分歧,经常吵得不可开交,如今又添了一个嘴巴不饶人的小煞星,改日叫父亲再想个招,治死这一家三口方才解气。 终于,御书房有了动静,御前大总管邵墉微弯着身子出来:“陛下有旨,宣皇后娘娘、婉贵妃、荣国小侯爷觐见。桂嬷嬷口出狂言,以下犯上,藐视皇家威仪,责令杖责五十,拔舌,贬入暴室为奴。” 圣旨一出,方还气焰嚣张的桂嬷嬷瘫软在地上,不敢相信地瞪大了眼睛。 暴室是什么地方?那是个进去就再也别想出来的人间炼狱。如果说皇宫是用锦绣繁华的表象编织起来的地狱,那暴室就是这座地狱最真实最残酷的缩影。 ...(情锁媚妆,王的盛世妖妃../35/35717/)-- ( 情锁媚妆,王的盛世妖妃 /51/51887/ ) 情锁媚妆,王的盛世妖妃 15 抵命救子 “皇后娘娘救命啊离婚不离家:腹黑老公小萌妻全文阅读!奴才不想死,奴才不想死啊!”桂嬷嬷突然扑向皇后,抓着她大红色的凤袍哭求。 邵墉招来两名侍卫,将桂嬷嬷架了开去。 “皇后娘娘救救奴才,贵妃娘娘饶命啊,奴才再也不敢了……” 眼看着桂嬷嬷被侍卫拖着,一路哭叫着消失在夜色里,杨皇后脸色苍白,却不敢为她说一句话。 毕竟是自幼看护她长大的娘家老仆,杨皇后对桂嬷嬷还有几分感情,可皇帝如今正在气头上,桂嬷嬷又不知死活地在御书房门口吵闹,杨皇后根本不敢保她,生怕因为一个奴才令皇帝将怒火烧到她的头上。 御书房里,气氛很是压抑。皇帝望着跪在殿中央的女子,神色很是阴沉。 “皇上,臣妾贪心,所以背着轩儿偷出印信,挪用了很多银两。一切都是臣妾所为,请皇上放了轩儿,赐死臣妾吧。” “贵妃妹妹,本宫知道你是爱子心切,想为三皇子顶罪。可那么大笔的银两,你身处宫中又都用到哪里去了?三皇子一向精明,又怎么没能发觉?你的理由实在缺乏可信度,你这么做,是逼着皇上杀你,让皇上难过啊。”皇后面露关切之色,假惺惺地抹了抹眼角的泪珠儿。 婉贵妃恨得咬牙切齿,这杨丽蓉明着是为她好,实则是不想放过轩儿,话里话外分明就是盼着她们母子早死。 “银子不好赚,挥霍起来却是简单。且不说臣妾将那些银子用到了什么地方,总之是臣妾背着轩儿挪用了国库的银两,是臣妾害怕东窗事发所以逼死了户部尚书,一切都是臣妾的罪,皇后娘娘只要相信这个就可以了。”婉贵妃面无表情,意有所指道。 她只要一口咬定此事是自己做下的,就算铁证如山,皇后也伤不得她的皇儿半分。 “你!”皇后气得浑身发抖,她偷偷看了皇帝一眼,见皇帝抿紧了唇,一言不发地看着跪在地上的人儿,眼里的矛盾刺痛了她的眼睛,嫉妒和痛恨涌上了她的心。 皇后压住心中的愤恨,眼中包了泪意:“贵妃妹妹这话可是伤了姐姐的心。陛下疼爱妹妹至极,妹妹却犯下如此滔天大罪,还连累了自己的孩儿身陷囹圄,你怎能如此辜负皇上的情意……” “够了!朕还没死呢,轮不到皇后在这里咄咄逼人。”皇帝拍案怒吼一声,他最讨厌宫里的女人相互争斗,尤其皇后这种惺惺作态的样子让他看了更觉厌恶反感。 “皇上,臣妾……”皇帝冰冷的目光让杨皇后冷不丁浑身一颤,只得咬着唇再不言语。 “皇上,微臣相信王爷是冤枉的,婉妃娘娘也断断不会做有损皇上的事。还请皇上明察。”云天歌素来不喜皇后为人,此时更是难以沉默,眼睁睁看着婉贵妃母子遭殃。 “天歌,你安静在这边呆着,这件事你别插嘴。”皇帝沉声道,已经够乱了,他不想皇妹一家子再搅和进来。 云天歌咬咬牙,只得安静退到一边。 “婉儿,朕再问你一次,是你偷取瑾轩印信,私吞国库银两的吗?此事非同小可,你要想清楚再回答朕。” 婉贵妃痛苦地比闭上眼,她比谁都不舍,舍不得夫君,更舍不得孩儿,可如今的她已是穷途末路,为了轩儿,她只能孤注一掷,用自己的一条命,换儿子一个活命的机会。 ...(情锁媚妆,王的盛世妖妃../35/35717/)-- ( 情锁媚妆,王的盛世妖妃 /51/51887/ ) 情锁媚妆,王的盛世妖妃 16 抗旨 干涸的唇动了动,婉贵妃刚要开口说话,御书房的门开了孽缘故梦全文阅读。冷风从门缝里吹进来,冰寒彻骨。 婉贵妃单薄的身子瑟缩了一下,抬眸,瞧见御前总管邵墉将皇帝桌案上凉透的茶水换了下来,随即退下,站在云天歌的身后,对他轻声耳语着什么。 “什么!”邵墉的话刚说完,云天歌就忍不住大叫出来。 皇帝眉心微拧面露不悦,邵墉忙朝云天歌使眼色,年轻人就是年轻人,总是容易冲动沉不住气。 云天歌也似乎发觉自己这一声惊呼有些不合时宜,忙对皇帝抱歉地傻傻一笑,压低嗓音用耳语问邵墉:“邵总管,本侯爷不是让你派人先将玉儿送回王府吗?你怎么让她跪到御书房外面去了?” 邵墉小心翼翼地瞟了皇帝一眼,也同样用只有两个人才能听到的声音回答:“是那小姑娘不愿意回去,执意要跪在外面请求面圣。小侯爷带来的人,老奴哪敢随便绑人啊,老奴也是实在没办法,只好请侯爷出去劝劝。这个节骨眼上,可不能再让皇上生气了。” 云天歌气的牙痒痒,那丫头真是被龙瑾轩养坏了,养出了同样的倔脾气。邵墉刚才就说了,皇帝只叫皇后、贵妃还有自己到御书房面圣,言外之意其他人是不能入内的。小丫头不回去王府等消息,偏要跪在御书房外要求面圣帮龙瑾轩求情,这分明是抗旨啊! 万一将皇帝惹恼了,说不定龙瑾轩救不成,还要赔上小丫头,云天歌不敢想象后果。 云天歌急得很想抓狂,小丫头实在欠教育,眼下他也只能用强硬的手段,叫邵总管将人绑回王府去了。 “天歌,你和邵墉在说什么?”皇帝威严的声音带着不容人隐瞒的威胁之意。 云天歌心道不好,皇帝既然问了,玉寒烟的事怕是不能偷偷解决了。 邵墉又暗暗朝云天歌使眼色,示意他实话实说。 云天歌暗叹一声,挠挠头,只好上前说出实情:“皇上可知,前些日子王爷收留了一个无父无母的可怜孤儿?” 皇帝略一思索:“似乎是听贵妃说过这件事,听说瑾轩收留的原本是个街头乞讨的乞丐,还是个女娃娃,贵妃看那女娃是个知书达理会读书识字的,又生的机灵清秀,甚是喜欢,就同意她留在瑾轩身边当个侍奉的婢女。助人为乐乃是大义,朕自然不会干涉。怎么?那姑娘出什么事了?” 什么侍奉的婢女啊,龙瑾轩分明是将人当宝供着了,那待遇跟宫里的公主无甚区别。 云天歌暗自嘟囔了一句,继续道:“那小姑娘名叫玉寒烟,年纪小小却是个感恩图报的。瑾轩出事,她也是急的夜不能寐食不下咽。今日微臣私自做主将人带进了皇宫,原本是想一起为瑾轩求情的。可小丫头长在乡野人家,原本就没什么见识,眼下正跪在御书房外面替瑾轩求情。还请皇上赎罪,微臣这就叫人将小丫头绑回去好好教育。” “哦?竟有此事?”皇帝望向御书房的房门:“朕倒是不知你今日还带了人来。” 御书房里静默了片刻,皇帝才缓缓道:“邵墉,你去将人带进来吧。瑾轩那孩子一向眼高于顶,不将任何人放在眼里,却会对一个偶遇的小姑娘心生关切,朕倒也很是好奇。” ...(情锁媚妆,王的盛世妖妃../35/35717/)-- ( 情锁媚妆,王的盛世妖妃 /51/51887/ ) 情锁媚妆,王的盛世妖妃 17 她的倔强 御书房外,玉寒烟跪了已有一段时间极限兑换空间全文阅读。 瘦小的身子直挺挺地跪在寒风中,仿佛坚韧不可摧折的青松般傲然而立。 “小妹妹,你还是听邵总管的话,先回去王府等消息吧。”专门在御书房为皇帝泡茶的掌茶宫女手中端着内侍太监从御书房端出来的凉茶,离去时路过玉寒烟的身边劝说道。 宫里人心复杂,很难看到一个人为了另一个人敢于豁出自己的性命。宫女被玉寒烟的诚心打动,才好意劝说。 “不。我要在这里等皇上放了瑾……放了三皇子殿下。”玉寒烟记起云天歌的嘱咐,在宫里不能叫瑾轩哥哥,要叫殿下,连忙改了口。 不是她不愿听云天歌的话,只是她要让皇帝知道瑾轩哥哥是个多么好多么善良的人。他能对一个街头小乞丐伸出援手,又怎会是亏空国库的大恶人呢?一定是有人栽赃陷害的。 宫女见劝说无用,只能叹着气摇头离去。她只是个卑微的宫女,能做的也只是劝说罢了。 玉寒烟抬头望向御书房的大门,她其实也不知道自己见了皇帝该说什么。那是天子啊,天阙地位最高之人,最令人敬畏之人,生杀大权尽握他一人之手。 三岁记事起,娘亲就教她读书识字,她不傻,她很聪明,她当然知道自己现在的举动是抗旨的行为。虽然不大明白抗旨的后果有多严重,可她已经不在乎了。她没有母亲,没有家人,也不知道父亲是谁,她只有瑾轩哥哥了。 她也怕,怕瑾轩哥哥出事,怕皇帝不念父子之情非要赐死瑾轩哥哥,也怕皇帝一怒之下杀了自己。如果她死了,就再也没有找到父亲的希望了,更不能陪在瑾轩哥哥身边了。 可是,她只是觉得,如果她今天不能将瑾轩哥哥的善良说给皇帝听,以后,她一定会后悔的。 娘亲说过,滴水之恩当涌泉相报,一个人能感恩图报,是美好的品行。她如果因为怕死就眼睁睁地看着瑾轩哥哥身陷囹圄,那么她即使活着,这一辈子也是无法安心的。 吱嘎…… 御书房的门开了。 御前总管邵墉挽着拂尘,微弯着身子走向玉寒烟。弯身行走是他在宫中供职多年养成的习惯,身为奴才,就要时时刻刻都有以主为尊的觉悟。或者也可以说,这是一种做给外人看的谦卑态度。 可是,他身虽弯了,心却犹如明镜,越活越透亮。 玉寒烟仰头看他,邵墉一双平静得看不出任何情绪的眸子静静地对上玉寒烟坚定清澈的目光。 “唉。你这女娃娃,倔脾气倒是跟王爷很像。”邵墉面露笑意:“小丫头,你叫玉寒烟?今年多大了?” 玉寒烟舔了舔被风吹得发干的唇,道:“民女今年十岁。” “十岁?也是懂事的年纪了。小丫头,你可知你现在是在抗旨?”邵墉脸上的笑意突然消失,换上了一种严肃的神色。 玉寒烟觉得邵墉的语气里有一种令人惧怕的气势:“民女知道。可是,殿下对民女有救命之恩,民女不能眼看着殿下出事。” 邵墉见玉寒烟答的不卑不亢,忽又摆出了笑脸:“也罢,王爷身边还有你这般忠心之人,想必王爷洪福齐天,此劫必能化险为夷。皇上要见你,你同咱家进去吧。” ...(情锁媚妆,王的盛世妖妃../35/35717/)-- ( 情锁媚妆,王的盛世妖妃 /51/51887/ ) 情锁媚妆,王的盛世妖妃 18 面圣 玉寒烟微愣,忙欢喜地跳起来一把揪住邵墉的衣袖:“真的?皇上愿意见我了?” 玉寒烟孩子气的举动叫邵墉心下一软,不着痕迹地揪出了衣袖,慈声道:“一会儿见了皇上,知道该怎么行礼吗?” 玉寒烟用力地点点头:“我今天和小侯爷入宫的时候,小侯爷教了我很多遍,我记得牢牢的天降男神:来自...最新章节。” “那就好。”邵墉放心地点点头:“小丫头,咱家看你也是个机灵的姑娘,一会儿见了皇上,不能乱说话,看咱家和小侯爷的眼色行事,明白吗?” 玉寒烟再用力地点点头:“这个小侯爷也嘱咐过我了。” “既然小侯爷已经交代过,咱家也就不多言了。你随咱家进去吧。” 邵墉将玉寒烟领进了御书房,皇帝高高地坐在龙椅上,目光清冷地打量着在殿中央站定的玉寒烟,见她恭敬规矩、姿势甚为完美地朝着自己行了跪拜大礼。 “民女玉寒烟,叩见皇帝陛下。吾皇万岁万岁万万岁。”玉寒烟大声地说完云天歌教自己的这一套公式化的标准言辞,然后一声不吭地跪伏在地面上,等皇帝开口。 皇帝默了片刻,目光淡淡地瞟向云天歌:“天歌,这丫头行礼的动作和言辞如此标准,该不会是你教的吧。” 云天歌一愣,干笑两声低下头去。他一直觉得跟这位皇帝舅舅打交道是一件非常可怕的事情。皇帝舅舅那双眼睛仿佛能看透人心,没有任何事能够瞒得过他。 皇帝心中有些好笑,这位侄儿的性子虽然散漫,有时候还很刁钻古怪,却是比他四个皇儿更像少年人,更加合他的心意。 皇帝突然有些感慨,在这云波诡谲的皇宫里,大概是养不出云天歌这样的孩子吧。 皇帝的声音威严却很平和,玉寒烟跪伏在地面上,头颅深深地贴在两手的手背上,可心里的紧张却被皇帝带着调侃意味的话语抹去了几分。 “你今年多大了?”皇帝的声音再度响起。 玉寒烟很快就意识到皇帝是在同自己说话,忙回答道:“回皇上,民女今年十岁。” “你叫玉寒烟?”皇帝沉声吟道:“碧云天,黄叶地。秋色连波,波上寒烟翠。山映斜阳天接水。芳草无情,更在斜阳外。” 皇帝说完,顿了顿声道:“玉寒烟,你可知这首词的下一阕?” “黯乡魂,追旅思。夜夜除非,好梦留人睡。明月楼高休独倚。酒入愁肠,化作相思泪。”玉寒烟清清嗓子,接口将下一阕词吟了出来。 “诚如贵妃所言,你果真是个能识文断字的。”皇帝赞许地点了点头:“是谁教你的?” “回皇上,是民女的母亲教民女读书的。”玉寒烟顿了顿又道:“皇上明察,民女的名字的确是出自这首词。是因为母亲日日思念父亲,这才为民女取了这首词中的寒烟二字做了名字。” “嗯。玉寒烟,的确是个好名字。只可惜,寓意太过忧伤了些。”皇帝垂眸看着地上的小人儿:“你且抬起头来。” 玉寒烟怔了怔,缓缓抬头,对上皇帝深沉如潭水、令人望而生畏的双眸。 ...(情锁媚妆,王的盛世妖妃../35/35717/)-- ( 情锁媚妆,王的盛世妖妃 /51/51887/ ) 情锁媚妆,王的盛世妖妃 19 他是最善良的人 玉寒烟看着皇帝难辨喜怒的目光,他眼睛和瑾轩哥哥很像,只是,瑾轩哥哥的眼里更纯粹更温暖,而不像皇帝那么复杂,透着沧桑、精明、防备、冷漠,还有许多她看不明白的东西医品世子妃全文阅读。 皇帝眯眸,细细地打量玉寒烟,眼前的小姑娘年纪小小,却已能看出将来长大了,定然会是个倾国倾城的美人。尤其是那双明亮清澈的大眼睛,水晶般剔透,流光溢彩,灿如朝阳,仿佛一股清泉注入人心,拥有荡涤一切阴霾的魔力。 天家的孩子,最缺的就是心灵上的温暖,难怪瑾轩会将一个初次见面的小丫头留在身边,这个小姑娘,果然有令人一见就心生怜惜的资本。 “玉寒烟,朕只传召了皇后、贵妃和天歌入御书房见驾。你可知你跪在御书房外要求见朕的举动,乃是抗旨?”皇帝突然冷下语调,严肃道。 玉寒烟有一瞬心慌,很快又镇定下来。她既然来了,必要将心里的话都说出来,断不能毫无作为就这样屈服。 云天歌轻咳了两声,偷偷朝玉寒烟摆手使眼色,示意她说自己并不知道自己的行为是在抗旨。 皇帝的目光瞟向云天歌,云天歌忙假装又咳了两声,掩去自己的小动作。 玉寒烟明白云天歌的意思,可是,她突然有一种感觉,这位皇帝陛下是个无比精明的人,跟他说假话耍心眼,倒不如实话实说。 “回皇上,民女知道。可是,民女一定要见皇上一面才能死心。”玉寒烟无惧无畏地直视皇帝的目光,清亮的嗓音回响在寂静的御书房里。 云天歌用力咳了几声,瞪着玉寒烟的目光很是气恼。皇帝眼风冷冷地扫过云天歌,云天歌吓了一跳,只好收了目光,乖乖站在一边不敢再做出任何举动。 皇帝将目光转回到玉寒烟的身上,再度赞许地点了点头。一般的小姑娘见到他,怕是连话都不会说了,更不敢如玉寒烟一般虽然心里怕他,却依旧敢直视他的目光,甚至能言语流畅地回答他的问题。就是在朝堂上,也没有几个大臣敢直视他的目光回答问题。 只有心灵纯净的人,才能无所畏惧,体现出自己正直的品行吧。她的大方和自信,是骨子里带出来的高贵,皇帝心中对玉寒烟生出好感,不由面色缓和下来。 不卑不亢,谦恭有礼,能将孩子教得如此端方大气,玉寒烟的母亲怕也不是普通人家的民妇。 “那你说说,你为何一定要见朕?” “民女想见陛下,是因为民女知道,三皇子殿下是民女见过的最最善良的人,民女不想殿下因为从没做过的事,付出巨大的代价,更不想有一天因为自己没有在此事上为殿下说几句话,抱憾终生。民女相信,殿下一定不会做出那样的事。” 玉寒烟说的字字铿锵有力,云天歌的眸光闪了闪,为玉寒烟小小年纪却说出这番话觉得心灵震撼。 “你才认识朕的皇儿几天,难不成觉得比朕还了解自己的皇儿吗?看来瑾轩对你很是照顾。玉寒烟,朕想听听,你为什么相信瑾轩一定是无辜的呢?”皇帝的语气有些不悦,似是在逼问,又似是在试探。 ...(情锁媚妆,王的盛世妖妃../35/35717/)-- ( 情锁媚妆,王的盛世妖妃 /51/51887/ ) 情锁媚妆,王的盛世妖妃 20 答复 自己的儿子品行如何皇帝当然了解,瑾轩虽然任性顽劣但确实是个善良的孩子巅峰霸主最新章节。可是,生在皇家,善良有时也是懦弱的代名词。没人比他还相信瑾轩是无辜的,可是,有些事不是他相信就可以作出评判的。 身为为父亲,他当然不愿牺牲自己的儿子。但作为君主,他必须为国家做出不得已的牺牲。 玉寒烟抿唇,垂眸略想了片刻,仿佛是在组织语言:“皇上,民女自幼不知生父是谁,母亲去世前,将唯一能证明民女身世的玉佩交给女民,要民女上京寻父。可是母亲还没来得及告诉民女生父的姓名,便咽气了。民女好不容易到了京城,又被小偷偷走了所有的盘缠,连玉佩也被偷了。如果不是碰上臻王殿下,民女早就饿死街头了。那段日子,是民女经历过的最可怕的事,饥寒交迫,每日不知道明天自己会不会死去。那种恐惧深深刻在心里,民女永远都不会忘记。” 想到母亲,玉寒烟的眼泪就不由自主涌了上来。 玉寒烟垂头,努力挥去心中对这段苦日子的恐惧,忍下眼泪,继续道:“殿下不仅救了民女的命,还给了民女能够安身立命的生活,殿下是这世上民女见过最最善良的人。这个恩情,民女就是结草衔环也无以为报。连民女自己都几乎放弃的事殿下还能做到一诺千金,从未放弃帮民女寻找生父。试问,殿下对民女一介贱民都能如此关切,又怎会亏空国库,做出会威胁国之社稷的坏事?而且殿下常说,这个世上,他最崇敬的人就是皇上,他绝对不会做出让皇上失望的事。民女只是想请皇上明察秋毫,还殿下的清白!” 玉寒烟一口气将心中所有的话都说出来,随即重重地将头磕在地面上,清晰的闷响回荡在御书房里,回荡在每个人心上,众人都沉默了,跪在她身边的婉贵妃都万万没有想到,同自己只有一面之缘的这个姑娘,今日居然有勇气跪在这里为瑾轩求情。 “你小小年纪却能够知恩图报,已是难得。但瑾轩的事是朝堂上的事,你一个小姑娘还是少掺和为好。今日朕不怪罪你抗旨,也只是看在贵妃和瑾轩的面子上罢了。你想说的话朕已经听到了,你且回去吧。瑾轩的事,朕自有定论。”皇帝挥挥手,示意邵墉将人带下去。 就这样打法她走了?玉寒烟瞪圆了眼睛,怎么也没料到皇帝最后竟然会给她这样一个答复。 “诺。”邵墉走到玉寒烟面前,惋惜道:“玉寒烟,你便谢恩退下吧。” 这算什么?她不要退下去!皇帝还没有答应放了瑾轩哥哥呢! “请陛下明察秋毫,还臻王殿下清白!”玉寒烟不死心,又重重地跪拜于地面。 “放肆!朕叫你退下!”皇帝猛地拍翻了茶杯,忙有宫人上前清理干净。 邵墉皱眉,及不赞同玉寒烟的做法。 “玉儿,皇上叫你退下你就退下。你再这样,就真的是抗旨不尊了。”云天歌见玉寒烟的倔脾气犯了,生怕她惹恼了皇帝,忙低声提醒道。 ...(情锁媚妆,王的盛世妖妃../35/35717/)-- ( 情锁媚妆,王的盛世妖妃 /51/51887/ ) 情锁媚妆,王的盛世妖妃 21 最是无情帝王家 玉寒烟刚想再说什么,她身旁的婉贵妃却突然开口了:“皇上,一切都是臣妾所为,臣妾罪该万死,瑾轩什么都不知道重生之无赖至尊最新章节。臣妾有负皇上的宠爱,已无颜苟活于世,就请皇上成全了臣妾的爱子之心吧。” 随即婉贵妃又对玉寒烟道:“你一个卑微的小丫头,皇上给你几分薄面你便得寸进尺了,真是不知好歹,还不速速退下。” 婉贵妃的语气很是凌厉,似是完全变了一个人一般:“天歌,人是你带进来的,你便将人带出去吧。本宫一人做事一人当,容不得他人胡搅蛮缠。” “请陛下降罪。”婉贵妃重重地磕头,她的一生就这样吧,只要轩儿没事,不过牺牲她一条性命,又有何难?只是,真的舍不得。 云天歌反应过来,婉贵妃这是在顺势想让他和玉寒烟一起从这泥潭里脱身。 确实,瑾轩亏空国库的铁证如山,除非有奇迹出现,否则根本不可能翻案。婉贵妃此举怕是早已打定了牺牲自己保全其他人的主意吧。 “是。微臣这就将人带走。”云天歌心中难过,为龙瑾轩,也为婉贵妃。 “侯爷……”玉寒烟急道。 “玉儿,不许再说了,现在就跟本侯爷出去。”云天歌不由分说地一把将玉寒烟从地上拎了起来。 婉贵妃没有去看被云天歌拖出去的玉寒烟,她心里只有感激,感激这个小姑娘对龙瑾轩的不离不弃。以后她不在儿子身边,也会有人将他照顾的很好吧。 回到王府的玉寒烟和云天歌心急火燎,终于等来了皇帝最后的决定。 婉贵妃罔顾朝纲,盗取印信挪用国库银两,其罪当诛,皇帝赐其死罪,顾念夫妻恩情,特准留其全尸,三皇子监管国库不利,褫夺其监管之权,发台州镇守边境,无圣谕不准私自还京。 这一道圣旨,不知冷了多少人心,又快意了多少人心。 不是说皇帝最疼爱的就是婉贵妃和瑾轩哥哥吗?玉寒烟不敢相信皇帝如此轻易就赐死了婉贵妃,流放了自己的亲儿。 天家无情,她突然深刻地体会到瑾轩哥哥说这句话的时候,心里有多么的冰冷凄凉。 匕首、毒酒、三尺白绫,这是皇帝给婉贵妃的选。盛装打扮后的婉贵妃惊世绝艳,只可惜,这一抹芳华就要如此陨落。婉贵妃凄苦地笑着,毫不犹豫地选择了毒酒。 龙锦轩冲进棠梨宫的时候,堪堪目睹了婉贵妃饮下鸩酒的一幕。 “轩儿,娘不能陪你了……记住娘去天牢时对你说的话……一定要……牢牢记住……”婉贵妃唇角淌血,在儿子怀中断了气。 “娘……”龙锦轩悲痛欲绝的嘶喊久久回荡在棠梨宫的上空。 玉寒烟得到消息时,哭倒在云天歌怀里,失去至亲的痛苦她深深体会过,那种痛苦像是把人的灵魂都抽空了,心里从此有了窟窿,是用什么都无法填补的。 飞雪漫天,天阙的天空好像笼罩着灰暗的雾霭,压的人心中沉甸甸的。 婉贵妃大丧之后的第三天,龙瑾轩就带着夜冷玉踏上了前往台州的路。他走时,玉寒烟哭着喊着,抓着他的袍袖怎么都不愿放手。 ...(情锁媚妆,王的盛世妖妃../35/35717/)-- ( 情锁媚妆,王的盛世妖妃 /51/51887/ ) 情锁媚妆,王的盛世妖妃 22 鼎鼎有名的师徒仨 龙瑾轩摸着玉寒烟的头发,将一条漂亮的天蚕银丝带系到她的发髻上,只说了一句“本王一定会回来”,便上马而去真爱太浅,总裁要离婚全文阅读。 玉寒烟深深地感觉到,就在婉贵妃去世后,她的瑾轩哥哥变了,他的脸上失去了笑容,他的身上总是笼罩着一层薄薄的寒气,再也没有了阳光的味道。 龙瑾轩将玉寒烟托付给了荣国公主夫妇照顾,荣国公主答应龙瑾轩,她会继续帮玉寒烟寻找生父的消息,可玉寒烟并不愿意在荣国公府过衣食无忧的日子。她决定拜云天歌的师父为师,她要学一身好功夫,等再见到瑾轩哥哥的时候,她要有能力保护重要的人。 玉寒烟没想到,初见云天歌那日,他竟一语成谶,他们二人果真成了师兄妹。而云天歌也没有想到,这个突然闯入他生活的小姑娘,将会成为他生命中,最重要的人。 五年后…… 天阙以南,有山名曰雁啾山,每到群雁迁徙之际,漫山遍野都是啾啾雁鸣,无端勾起人心中的情思。 问世间情为何物?直教人生死相许。天南地北双飞客,老翅几回寒暑。欢乐趣,离别苦,就中更有痴儿女。君应有语。渺万里层云,千山暮雪,只影向谁去。 雁啾山因此得名。 此时,一处芳草萋萋绿树婷婷的山崖上,在最粗壮最高大的一棵参天古木的顶端,坐着一名身形纤细的黄衫少女。 少女拿起裙摆上一颗洗干净的蜜桃,莹白玉指小心翼翼地剥去蜜桃粉白的果皮,放在樱桃小口边,津津有味地咬下一口。 “云中谁寄锦书来,雁字回时,月满西楼。”少女浅吟诗句,声音如黄莺出谷,金丝鸣翠。 发髻上,长长的银色天蚕丝带随风舞动,为她平添几分飘逸之感,当年粉雕玉琢的小姑娘,已经长成了风华正茂的少女,玉寒烟那张纷嫩可人的小脸,比起五年之前,更加的惊世绝美,也因着多年隐居避世,平添了几分清雅灵秀之感。 玉寒烟望了眼山谷中看起来只有巴掌大小的茅屋一眼,再环顾四周葱翠的山峦,眸光流转之间,自有一股浑然天成的柔美,同时掩去了她眼底的古灵精怪之气。 五年前,她拜入云天歌的师父为师,这才知道名剑门不大不小,也算是江湖上鼎鼎有名的名门正派。 她的师父公孙无名是名剑门鼎鼎有名的奉剑长老,她的师兄云天歌是名剑门鼎鼎有名的绝世公子。 他们师徒三人的居所,是雁啾山鼎鼎有名的一处既简陋又隐蔽的茅草院落,只是这处不起眼的茅草院子,居然有个颇为雅致的名字,清平居。 而她,托了师父和师兄的福,也成了名剑门鼎鼎有名的小师妹。 总之,名剑门提起他们师徒三人,无一不竖起大拇指,点点头再赞一句:“鼎鼎有名。” 玉寒烟俯身远眺,灰色悬崖石壁上,正有一个青色的身影飞檐走壁而来。玉寒烟轻笑了笑,三两口吃光剩下的蜜桃肉,扬手将桃核朝那青色的身影弹了过去。 ...(情锁媚妆,王的盛世妖妃../35/35717/)-- ( 情锁媚妆,王的盛世妖妃 /51/51887/ ) 情锁媚妆,王的盛世妖妃 23 师兄是朵奇葩 只见那抹青色微微一顿,随机一个旋身跃上一块山石,加快了速度朝树顶的玉寒烟飞身而来禁书奇谈全文阅读。 “你这丫头,居然用桃核打我。这下面可是悬崖峭壁!” 一身青袍的云天歌跃上树顶,寻了个粗壮的枝桠在玉寒烟的身边坐下,弯起手指在她的脑门心敲了一记暴栗:“坏丫头,差点儿害死你的亲亲师兄了。要是聪明伶俐的盖世奇葩师兄我被你害死了,以后还有谁到山下的镇子上给你弄好吃的好玩儿的?” 玉寒烟翻翻白眼。她这身份尊贵的宝贝师兄有一个令她极度无语的怪癖,就是喜欢称他自己为“奇葩”! 玉寒烟很佩服自己的毅力及定力,这五年来,她究竟是如何在奇葩师兄日新月异的摧残下茁壮成长的呢? 玉寒烟还清晰地记得,刚刚来到名剑门的时候,云天歌把毛毛虫扔在她身上的往事。 她最讨厌虫子,尤其是那种毛茸茸一挪一挪的虫子。 想一想,玉寒烟都觉得汗毛直竖。 当初带着十岁的玉寒烟拜入师门时,云天歌万万没想到这丫头竟然是个用剑的奇才,这个发现令师父公孙无名着实兴奋了好一阵子。 短短五年时间,玉寒烟的内功修为虽不及云天歌深厚,可她在剑术上的造诣却是年轻一辈中的佼佼者。除了云天哥,名剑门年轻一辈的弟子中已鲜少有她的对手了。 云天歌剑术倒是真的应了他对自己的评价,盖世奇葩,就连师父都说他已是青出于蓝。 玉寒烟吮去指尖沾着的桃汁,从怀中取出一块绣花丝绢拭净双手,丝绢一收,水眸转向云天歌上下打量一番,淡淡道:“师兄这不是好好的吗?你若真是被一个桃核打死了,师父肯定会被你气死,而我呢将会在明年的今天多供几颗蜜桃给你吃。” 云天歌苦哈哈一笑,甩手将怀中的小纸包丢在玉寒烟怀里,抬手揉揉她柔软的发顶,露出一个颇为委屈的表情:“师妹这话也未免忒薄情了些,师兄有些伤心了。” 玉寒烟翻翻眼皮,并不搭理云天歌那张苦哈哈的苦瓜脸。 玉寒烟太了解这位“奇葩”师兄了,专会扮可怜博同情,不知一张俊脸迷晕了多少师姐师妹,弄得其他师兄弟们背地里将他视若眼中钉肉中刺,害她每每胆战心惊,就怕这蓝颜祸水的宝贝奇葩有一天遭了别人的暗算。 玉指轻轻挑开纸包的绳结,玉寒烟夹起一块甜软的芙蓉年糕送到嘴边尝了一口,随即餍足地眯缝起漂亮的大眼睛来,露出颊边两抹浅浅的笑涡。可爱的模样,像极了懒洋洋的小猫咪,正在享受午后温暖的阳光。 云天歌见她这番可爱的模样,眸中光华跃动,俊脸微微红了红,一时有些晃神。 五年,不知不觉间,小姑娘已经长成了迷人的少女,云天歌已经数不清自己有多少次,看着这样的玉寒烟迷失了神魂。 什么时候开始爱上她的?云天歌自己也没有答案。只是在他不经意的时候,她便已经深深地刻在他心上了。 大概是在臻王府第一次见到她的时候,大概是她为婉贵妃的死哭倒在自己怀里的时候,大概是她第一次叫自己师兄的时候,大概是被师父惩罚时她偷偷给自己送晚饭的时候,又大概是五年来点点滴滴的生活将她深深镌刻在心坎上。 总之,自己和她的缘分在五年前初见的时候,大概就是注定了的。 ...(情锁媚妆,王的盛世妖妃../35/35717/)-- ( 情锁媚妆,王的盛世妖妃 /51/51887/ ) 情锁媚妆,王的盛世妖妃 24 又逢君 “你干嘛这么看着我?”玉寒烟伸出玉手在云天歌眼前晃了晃重生之做你老婆最新章节。 “啊?什么?”云天歌回过神来的瞬间,还有些呆愣。 “我脸上有地图吗?”玉寒烟被云天歌看的有些奇怪,再看他一脸呆傻的表情,又觉有些忍俊不禁。 “哈!哈哈!没什么啊!”云天歌察觉自己的失态,忙哈哈笑着掩饰掉脸上的不自然。 “嗯?”玉寒烟眯缝起双眼,表示完全不相信他的话。 云天歌突然笑容一收,严肃地盯住玉寒烟道:“我是在看你肩上的毛毛虫。” 玉寒烟脖子一僵,脸上的表情立刻定格。 一声惊叫在山顶响起,惊起周围无数飞禽,以参天古木为圆心,叽叽喳喳四处飞散开来。 “玉儿,你别生气嘛!师兄错了还不行吗?”云天歌抱着芙蓉年糕追在玉寒烟的身后,身前不远处,鹅黄色的纤细身影踩着轻功急速在树叶丛中穿梭飞跃着。 云天歌有些懊恼,当年他趁着玉寒烟在树下熟睡,偷偷往她身上扔毛毛虫的事儿给玉寒烟造成了不小的心理阴影,这件事让他后悔了很久,也不知为此道歉了多少次。 只是他这命运坎坷的小师妹性子却不似长相那般水灵灵,每每提起这件事,火气就如山崩一般爆发出来,每每他就得使出浑身解数来弥补。什么各种美食、漂亮衣裳、稀奇古怪的小玩意、江湖故事的话本子,能用的方法他都用过,可就是怎么哄都哄不住。 风从耳边呼呼吹过,树叶噌噌噌从眼前一掠而过。玉寒烟臭着一张小脸,对身后云天歌的呼喊求饶声置若罔闻。 突然,玉寒烟停下脚步,多年的习武生涯让她练就了敏锐的五感,云天歌也微微变了神色,轻轻停在她的身边。 树丛里传来一阵兵器碰撞的脆响,紧接着两声惨叫,有人喊着: “围起来别让他跑了!” 浓密的树林中,一阵乒乓的打斗声和呐喊声之后,传来有人在树叶从里沙沙沙穿梭的声响,急促而紧张。 玉寒烟和云天歌敛起气息,呼吸也放得很轻,左手握着长剑,右手缓缓握上剑柄,足尖一点,飞身跃上了一旁的树木,一左一右隐没其间。 那拨人用很快的速度朝二人藏身的地方奔来,逃命的男子身形瘦长,一身玄衣,一头齐腰的乌发散落下来,随风在身后飘扬着。 他似乎受了很重的伤,呼吸粗重混乱,脚步也有些踉跄,很快便要体力不支而倒下的样子。 紧追不舍的杀手们个个手执钢刀黑衣蒙面,玉寒烟似乎能感觉到他们手眼中透出的冰冷萧杀之气。 玄衣男子的脸被散落的长发挡住了半边,他左手握剑,右手捂住左肩肩头,脚下踩着轻功拼命奔逃着,忽而一转身,手起剑落,干脆利落地干掉了靠近自已的一名杀手,紧接着一个飞跃后退,恰恰落在了玉寒烟藏身的大树之下。 玄衣男子俊逸冰冷的脸庞犹如闪电劈开迷雾映入玉寒烟的眸中,待玉寒烟看清楚男子的脸,浑身不由一震,难以置信地瞪着他! ...(情锁媚妆,王的盛世妖妃../35/35717/)-- ( 情锁媚妆,王的盛世妖妃 /51/51887/ ) 情锁媚妆,王的盛世妖妃 25 丛林绝杀 她只一眼便认出了被追杀的男子,那张脸纵然经过五年时间的雕琢有了明显的变化,她也一眼就找出了令她无比熟悉而又怀念的摸样如果我们能在一起最新章节。 那是五年来曾在她的梦中无数次出现过的面孔,那张俊美无俦的脸早已深深地地刻在了她的生命里。 “龙瑾轩?他现在不是应该在京城吗?到底发生了什么事?”云天歌吃惊极了,压低声音喃喃自语道。 之前接到过母亲的家书,说龙瑾轩两月之前已奉旨回京述职,此时正该是他守在皇舅舅身边克尽孝道、笼络帝心的时候,他怎么会突然出现在燕啾山还被一帮杀手追杀? 云天歌心中直犯嘀咕,猜想着京城是不是又发生了翻天覆地的大事。 “瑾轩哥哥?!我不是在做梦吧。”玉寒烟捏了把脸,心中无声地呐喊着。 玉寒烟没想到,时隔五年的重逢,竟是在这样一种出乎意料的情况下发生。 玉寒烟失神地望着树下龙瑾轩倔强的身影,一时呆在那里,不知该如何是好,连手心都紧张地冒出细密的汗珠来。 师兄妹二人正在各自转着心思,龙瑾轩已被十几名杀手死死围在了中间。 “臻王殿下,您还是乖乖束手就擒,老子可以考虑让你死的痛快一点儿。” 一名黑衣人上前一步冷冷道,一看便知是这些杀手的头目。 “老子?”龙瑾轩冷冷地弯起唇角道:“全天下,只有本王的亲爹敢在本王的面前称老子。你有胆跟本王这样说话,简直找死!” 玉寒烟闻言,眼中突然一热,蓦地想到当初龙瑾轩在包子铺前为她出头的时候,也曾说过同样的话。 “哼!敬酒不吃吃罚酒!你已经负伤在身,你的亲兵侍卫也被咱们砍了个净光,老子看你还能逃到哪里去!”头目手中长刀一横冷笑道。 玉寒烟闻言一惊,这才发现龙瑾轩捂着左肩的右手指尖染着一片腥红颜色,因着玄黑色的衣袍,身上的血迹被衣袍的颜色掩去,并不明显。 “斩了他,回去跟主子领赏!”头目一声令下,杀手们纷纷举起钢刀欲冲过来同龙瑾轩厮杀。 “你们以为本王是何人?本王可是刀枪剑雨里滚爬过得人,想要取本王的性命,就拿出必死的觉悟,一起上吧!”龙瑾轩冷喝一声,可握着剑的手已是在微微颤抖。 他们已经同这些杀手全力厮杀了两日,杀手损失惨重,可到底在人数上占了上风,而他的人已是死伤尽了,混乱中同夜冷玉走散,他几乎耗尽了所有的体力。 龙瑾轩心知自己已是撑不下去了,可若要他葬身这片荒无人烟的丛林之中,他如何甘心!他还有好多事没有做,还有远大的抱负没有实现呢! 不到最后一刻,他决不放弃,这是他一直以来所坚持的信仰。也是因为这个信仰,他才在这些年的勾心斗角中没有倒下。 龙瑾轩深吸一口气,刚要抬起手中的长剑背水一战,却听得头顶娇喝一声,云天歌来不及反应,玉寒烟已是冷着一双美眸,陡然从树顶一跃而下,堪堪挡在了龙瑾轩的身前。 ...(情锁媚妆,王的盛世妖妃../35/35717/)-- ( 情锁媚妆,王的盛世妖妃 /51/51887/ ) 情锁媚妆,王的盛世妖妃 26 高手的实力 “住手恶妃满盈:爷,淡定全文阅读!是何人如此放肆,胆敢在此地杀人!”玉寒烟冷冷地扫视过一干杀手,两道寒光如利刃一般。 众杀手一怔,不想会突然杀出一个小姑娘来坏他们的好事。 “哪里来的小丫头,赶紧滚一边玩儿去。否则,老子连你一起杀了!”头目举起钢刀指向玉寒烟的眉宇之间,心中却也因为玉寒烟眸光那冷冷的一扫有些动摇。 “谁敢碰她一根头发,本少爷定然将他的骨头拆了!”云天歌也从树上跳下来挡在玉寒烟的身前。 “先看看他的伤。”云天歌紧握长剑冷声道。 他认出了龙瑾轩,该死的家伙怎么偏偏这个时候跑了出来?还有这些人是怎么闯进雁啾山的? 看样子,他要回禀掌门,好好加强名剑门的安全措施。 “云天歌?你怎么会在这儿?”龙锦轩也认出了云天歌。这次他来燕啾山,本是为拜访云天歌的师父公孙无名,遇上云天歌原就在他的意料之中。可没想到,竟是在这样的情况下遇到,而云天歌身边的小姑娘,他看着总觉得眼熟。 龙瑾轩眼里的陌生叫玉寒烟心中有些难过,不过,她并不怪他,连师兄都说她同五年前相比,有了很大的不同。 龙锦轩失血过多,脸色渐渐白了起来。 “云天歌,你要多加小心,这些杀手武功不弱,本王的影卫已经全部死在了他们手上。” 龙瑾轩忍着肩上的伤痛,左手举着剑,颤巍巍上前一步,却被云天歌以剑鞘向后一推,道:“你给我躲远点儿看着。” 被云天歌这样一推,身负重伤的龙瑾轩竟然体力不支,踉跄着倒退了两步,单膝跪倒在地上,一手捂肩一手以剑撑地,“噗”地一声,喷出一口血来。 “师兄你这是干什么!”玉寒烟抱住软倒在地的龙瑾轩,暗道一句不好,看样子他不仅受了皮外伤,还受了很重的内伤。 头目冷冷一笑道:“兄弟们上,连这两个小毛头一起坎了了事。” 杀手们一涌而上,云天歌手中长剑“铿”地出鞘,随即一个旋身摆开架势,足尖一点,轻飘飘落在了杀手的中间。 霎时,云天歌的周身银光闪烁,银光划过之处,杀手手中的冰刃铿然断做两截,他如精灵一般在众人之间穿梭舞动着,优雅的动作就好像不是在使剑招,而是在跳舞一般,令人惊叹无比。 眨眼之间,杀手们便地不起,一个个蜷缩着身体哀声痛吟。 头目不甘地丢掉手中的钢刀,“唰”地一声抽出缠在腰间的软剑,朝着背对自己的玉寒烟直刺而来。 “小心!”龙锦轩惊喊一声,无奈他力不从心,根本没有力气扑上前去当下头目的攻势。 而头目的动作哪里能瞒过云天歌,他冷笑一声,旋伸轻轻一捏,头目的软剑竟已被他仅以三指捏了个结结实实,分毫动弹不得。 “卑鄙无耻的小人!”云天歌盯住头目震惊的双眼冷冷道。 ...(情锁媚妆,王的盛世妖妃../35/35717/)-- ( 情锁媚妆,王的盛世妖妃 /51/51887/ ) 情锁媚妆,王的盛世妖妃 27 梦里的女子 头目瞪大眼睛难以置信地看着被云天歌捏在指尖的软剑:“你……你……” 可他的“你”子尾音未落,就听“铿”得一声,软剑被云天歌捏做两截,云天歌再一个转身,一掌拍到头目的胸口争霸天下最新章节。 头目喷出一口血,向后飞出撞在树干上,昏死了过去。 “带着他赶紧滚,莫等本少爷后悔,让你们统统葬身于此。”云天歌丢掉手里的半截软剑,冷冷朝地上打滚的众杀手命令道。 “大侠饶命!大侠饶命!我们这就滚,我们这就滚。”众杀手们纷纷讨饶,哪里还敢多逗留片刻,皆是挣扎着爬起来,相互搀扶着,伤势较轻的人七手八脚抬着昏死中的头目,迅速逃掉。 玉寒烟呼出一口气,龙瑾轩非常痛苦地申银了一声。 “你怎么样了?是不是很痛啊?还有哪里伤到了?”玉寒烟忙跑过去扶起龙瑾轩半跪在地上的身子,焦急地问道。 龙谨轩刚要开口道谢,却觉胸口涌上一阵腥甜味道,喉中一热,再次喷出一口血水,随即高大的身躯向玉寒烟纤细的身子重重压了过去,昏迷不醒。 云天歌眼看着龙瑾轩扑进玉寒烟的怀里,立刻怒火冲上天灵盖,一把将龙瑾轩拉起来,扛了就往清平居飞奔而去。 龙瑾轩因为伤口感染而昏睡不醒,身体烧得如炭火一般。 整整两个日夜,他醒过来昏过去,口中念念不断的,却只有一个名字,一个女人的名字。 “玲珑……玲珑……” 无比深情而眷恋。 玉寒烟突然对这个名叫“玲珑”的女子产生了大大的兴趣,是什么样的女子,能让高高在上的臻王殿下在梦中都如此珍爱呢?她不在的五年,究竟发生了些什么事。 玉寒烟觉得自己无比羡慕这个神秘的女子。 如果有一天,她也能遇到这样一个深刻爱着自己的男子,那该是多么美好的事。 只是,玉寒烟总觉得自己在龙瑾轩声声动情的呼唤声中,体会到一丝苦涩还有莫名的入骨恨意。 那缕恨意淡淡的,却犹如蚀魂的心魔,声声刻入玉寒烟的耳中,让她忽而有一种苍凉入骨的感觉,恐惧由心而生,玉寒烟望着龙瑾轩的目光透着不解和怜惜。 手抚上他眉宇之间拧出的丘壑,他苍白的唇干裂脱皮,不停地梦呓出那个令他万分纠结的名字。 玉寒烟心中一疼,忍不住便泪湿了眼眶。 手不由抚上垂在胸前的天蚕丝带,这条丝带,是她最宝贝的东西,每晚入睡,她都会将锦囊放在枕头底下,白日里,就片刻不离地戴在发髻上。 在名剑门这五年学艺的时光里,她每每遇到挫折,就会将天蚕丝带拿出来,细细回想曾经那些苦涩艰难的岁月,作为坚持的动力。 对于玉寒烟来讲,这条发带就好像她的护身符一般,是无论如何都不能舍弃的珍贵之物。 “瑾轩哥哥,这些年来,你的身上究竟发生了什么事呢?你认不出玉儿不打紧,可为什么玉儿看着你,会有一种陌生的感觉?”玉寒烟心酸喃语。 ...(情锁媚妆,王的盛世妖妃../35/35717/)-- ( 情锁媚妆,王的盛世妖妃 /51/51887/ ) 情锁媚妆,王的盛世妖妃 28 不要离开我 “水……水……”昏睡中的龙瑾轩发出两个干涩的音节圣道邪尊全文阅读。 玉寒烟闻声,忙倒了一杯凉茶,扶起龙瑾轩喂他喝下。 唇碰到冰凉的骨瓷茶杯,龙瑾轩的唇沾到水,便似是久逢甘霖一般,一口气将凉茶喝了精光。 玉寒烟见他眉心略略舒展,心中也不由一松,扶着他躺下,刚想起身将茶杯放回去,手臂上却是一紧,被龙瑾轩一把死死握住。 “不要……母妃……珑儿,不要离开我,不要背叛我……”干涩沙哑的声音嘶喊着。 龙瑾轩的力道极大,玉寒烟不由皱眉,忍不住痛吟一声。 “咝……瑾轩哥哥,疼……” 玉寒烟小脸皱在一起,本能地想要将手抽回来,可她刚刚抽出一点儿,却听龙瑾轩悲怆地再度梦呓出声: “不要,不要离开我……母妃,珑儿……不要……” 玉寒烟蓦地怔住,她瞪大了眼睛,瞧见龙瑾轩的眼角滑落下一滴晶莹的泪珠。 这滴泪,是为了去世的婉贵妃,还是为了那个名叫玲珑的女子呢? 五年,她从未料到有另一个人会在分别的五年里走入他的生活。 玉寒烟感觉到心口闷闷的,沉甸甸地似是压着一块巨大的石头。 玉寒烟半弯着身子,一手端着瓷杯,一手被龙瑾轩握住,就以这样不舒服的姿势,静静地看着龙瑾轩好半晌。 手腕上的力道渐渐松懈下来,龙瑾轩口中的梦呓越来越低,缓缓消失在暗夜里。 眼看着龙瑾轩握着她的手渐渐松了力道,就在他的手要滑落的瞬间,玉寒烟突然反手将他宽大的手握在手心里。 “我在,我不走,瑾轩哥哥,玉儿永远都不会离开你。” 夜里,一灯如豆,昏黄的灯光照在床头的骨瓷杯上,反射出青涩幽冷的光晕。 不知过了多少时间,龙瑾轩才从昏睡中醒过来,身上的伤已被包扎好了,敷了药粉的伤口隐隐作痛,浑身就好像被巨石碾过一样疼。 他身处一间狭小的屋子,躺在软软的床铺上。 屋里的光线有些昏暗,龙瑾轩眯着眸子使劲瞧,才瞧见一个身着黄色衣衫的细瘦女子正坐在他床前,长发安静地垂下来挡住了半边面孔,神情宁静安详,似乎正在沉思着什么。 “咝……”龙瑾轩挣扎着想要爬起来,发觉身上没有力气,暗暗运功,浑身气血立刻逆流,一口腥甜堵在胸口无处宣泄。 剧痛袭来,他眼前一晕,又重重跌回了床铺上。 “瑾轩哥哥你醒啦!”玉寒烟听到动静回神,忙上前检查龙瑾轩的伤势。 “还好还好,你肩上的伤口虽深,却没伤到骨头。我已经给你用了最好的金疮药,很快就不疼了。” 玉寒烟轻叹一声:“你中了那么深的软筋散,居然还能打架逃跑,若不是这软筋散发作,我想区区几个杀手,根本不是你的对手吧。” 龙瑾轩闻言,眸光一黯,想到了为保护他而丧命的影卫们,喉中一哽,竟是一时说不出话来。 ...(情锁媚妆,王的盛世妖妃../35/35717/)-- ( 情锁媚妆,王的盛世妖妃 /51/51887/ ) 情锁媚妆,王的盛世妖妃 29 苦涩的惊喜 玉寒烟捧了水杯喂龙瑾轩喝下:“要不你再睡会儿吧,再过两个时辰,天差不多就亮了重生之色女变精英全文阅读。你的内伤很重,不过名剑门有许多的奇珍异草灵丹妙药,包你三天就能生龙活虎。” 龙瑾轩长眉一挑,细细地观察起玉寒烟清灵绝美的笑颜来。 京城不缺美人,京城的皇宫就更加不缺美人。可龙瑾轩不得不承认,眼前的少女是他见过的最美丽的女子,尤其是她那双清澈令人心动的眸子,更让他有一种莫名的熟悉感。 “我……同姑娘相识吗?”龙瑾轩心中疑惑,他记得这位姑娘似乎喊云天歌“师兄”。 姑娘? 玉寒烟微微一愣,凑近龙瑾轩指着自己的脸无比认真道:“你……不认得我?你再好好看看,真的不认识我?” 龙瑾轩微微皱眉,心中有个名字呼之欲出,可她们之间的差别太大了,他不敢确定自己的判断。 玉寒烟原本重逢欣喜的心情迅速冷却了下来,脸上的笑容也瞬间收起,望着龙瑾轩的目光无比幽怨。 原来只有她一直记得他吗?五年的时间,他们的容貌都改变了不少,可她一眼就认出了他呀! “瑾轩哥哥果然不记得我了……” 玉寒烟垂首敛眸,捏起胸前银色的发带缠绕上纤细的手指,指尖的动作无比轻柔,仿佛那是她最珍贵的宝物,悲戚戚的语调泫然欲泣,听来令人立刻产生怜惜之感。 “瑾轩哥哥还记不记得五年前,被你捡回王府的小丫头?” “五年前?”龙瑾轩皱起长眉,她……叫他瑾轩哥哥,叫云天歌师兄。 龙瑾轩的目光猛地一凝,忽然记起姑姑荣国公主在给他的家书里,曾提过玉寒烟和云天歌回了名剑门,拜了公孙无名为师。 龙瑾轩这才注意到玉寒烟手中那条熟悉的天蚕丝带,确是五年前玉寒烟离开时,他送的礼物。 “你是……玉儿?你真是玉儿?”龙瑾轩猛地坐起身,惊讶地将玉寒烟上下打量了一番,他不是没认出她啊,他是没敢认她。 眼前的少女绝美动人,她还隐隐有着小时候的模样,却更加美丽无双,就好像从天而降的九天玄女,令人觉得多看她一眼,都是一种亵渎。 小时候的她总是小心翼翼,对一切都带着怯意,如今的她,美丽、优雅、强大又自信,仿佛浑身都散发着太阳一样耀眼的光芒。 胸口充斥了一股淡淡的喜悦感,龙瑾轩有些无措,他似乎很久都没有过这种喜悦的感觉了。 “这里是你住的地方吗?”龙瑾轩四下打量屋里的状况,不禁微微拧眉。这样简单的布局,他担心玉寒烟这五年过得并不如意。 “这里是名剑门清平居,师父一向不喜铺张,是以清平居内的布置都很简单。”玉寒烟看懂了他眼中的担忧,心中暖暖的,微笑着为他解惑。 “玉儿,我记得你师父叫公孙无名,是名剑门的执剑长老对不对?公孙前辈是我母妃的一位故人,我这次便是专门来见公孙前辈的。”龙瑾轩提起了自己此行的目的。 ...(情锁媚妆,王的盛世妖妃../35/35717/)-- ( 情锁媚妆,王的盛世妖妃 /51/51887/ ) 情锁媚妆,王的盛世妖妃 30 师父是个有故事的剑客 五年来,母妃的死像是一根刺一样扎在龙瑾轩心头上,他牢牢记着母妃临终对他说的话,让他到公孙无名这里取回一件极为重要的东西极品丹宝:腹黑娘亲快炼丹全文阅读。无奈,台州五年的军旅生涯忙碌又危险,他根本找不到离开的机会,是以这件事一直拖到现在。 龙瑾轩顺着玉寒烟的搀扶背靠在床头,玉寒烟在他背后塞了个软垫,身上的酸痛得以缓减,龙瑾轩舒服地轻呼出一口气。 “贵妃娘娘生前认识师父?”玉寒烟很是意外,她从未听师父说过。 龙瑾轩摇摇头:“母妃也是在临去世,告诉了我这件事,至于其中细节,我并不清楚。玉儿,能带我去见你师父吗?” “当然可以了,只是师父老人家……”玉寒烟有些头疼,“师父前天夜里喝醉了,现在还睡着呢……” “龙瑾轩,这里是名剑门不是臻王府,你说要见我师父就能见啊。” “砰”地一声被踢开,云天歌臭着脸走进来,手中还端着一只托盘,托盘上搁着一碗热气腾腾的小米粥,粥碗上还细心地倒扣了一只瓷碗防止热气散去。 龙瑾轩这五年来的经历和变化,他略略知道一些,却并不愿同玉寒烟提起。 一来,他不希望玉寒烟总是记着龙瑾轩。二来,龙瑾轩这几年其实并不好过,他不想玉寒烟为他伤心难过。 只是,眼下这个碍眼的家伙活生生地出现在玉寒烟面前,这让他万分恼火。因为他知道,龙瑾轩在玉寒烟的心目中,占据着一个无人能够代替的位置。 “把粥喝了,一会儿跟我去见我师父。” 云天歌瞧着玉寒烟看向龙瑾轩时眼里的温柔,心中忍不住涌上醋意,五年来,玉寒烟对龙瑾轩一直念念不忘,有时候,在梦里都会叫“瑾轩哥哥”,云天歌对此颇为计较,时不时会因此醋上一醋。 “师兄。”玉寒烟笑着迎上来结果他手中的托盘。 云天歌瞧见她的笑脸,心中的怒气便去了大半,他伸手揉了揉玉寒烟的发顶,这是他最最心爱的女子,爱得每一根神经都在为她发痛。 “这是你的玉佩,师父帮你疗伤的时候,从你身上掉出来的。”云天歌将玉佩丢给龙瑾轩。 龙瑾轩忙将玉佩握在手中,这是母妃留给他的东西,母妃断气前,千叮万嘱要他带着玉佩来见公孙无名,他时时刻刻都带在身边,生怕遗失。 云天歌默默地看着龙瑾轩,他没认错的话,师父的确也有一块玉佩,形状成色雕刻分毫不差。 前天夜里,师父看见这块玉佩的时候,脸上的表情很复杂,丢了魂一般,喝得酩酊大醉,口里还含糊地说着什么。 师父不说,云天歌也没有问。他曾听母亲说过,婉贵妃原本是江湖女子,因为爱上了皇帝才入宫为妃。他突然有一种感觉,师父那把已经生锈多年的长剑,以及师父封剑的原因,同婉贵妃有着某些联系。 玉寒烟和云天歌都觉得,师父一定是个有故事的剑客。 ...(情锁媚妆,王的盛世妖妃../35/35717/)-- ( 情锁媚妆,王的盛世妖妃 /51/51887/ ) 情锁媚妆,王的盛世妖妃 31 爱他吗? 待龙瑾轩喝光小米粥,再帮他换了一次伤药,云天歌他到了公孙无名的屋里无限之圣人之道最新章节。 看到清平居的全貌和胡子拉擦的公孙无名,令龙瑾轩颇感意外。 他万万没想到,名剑门鼎鼎有名的执剑长老公孙无名居住的地方,竟然是这样一个毫不起眼甚至可以称之为寒酸的茅草院落,更没想到闻名江湖的公孙无名竟然是这番落魄浪人的模样。 “清平居……” 龙瑾轩觉有些哭笑不得,明明是个颇为雅致的名字,用在这里,什么韵味呀意境呀统统丢得净光。 眼前的房屋,明明就是一座普通的民间茅草屋而已。 公孙无名抱着酒葫芦,醉眼朦胧地上下打量了龙瑾轩一眼,无奈地叹一声:“五年前,听闻婉妹她去世的噩耗,我就知道终究有一天,你会带着这块玉佩来找我。” 公孙无名接过玉佩,沉默不语,细细摩挲着上面的雕文,云天歌和玉寒烟面面相觑,这样孤独忧伤的师父,是他们从来都没有见过的。 “你们俩先出去,为师有话要同他说。” 公孙无名将他们二人赶出了屋子,玉寒烟的心思却都在龙瑾轩的身上,她很好奇师父和瑾轩哥哥在说些什么,可是她不敢问,更不敢去偷听。 “师兄,你说婉贵妃同师父有什么关系呀?那块玉佩有怎样的故事呀?” 一进屋,玉寒烟的问题就一连串地冒了出来。 云天歌喝了口茶:“我也不知。瑾轩只小我一岁,我三岁才拜师父为师,那时候婉贵妃已经是贵妃了,她入宫之前的事我并不知道,也从未听师父说起过他和婉贵妃相识。” 云天歌的心里有些闷闷的:“玉儿,你该不会爱上龙瑾轩了吧,所以才对他的事那么紧张。从他出现,你的目光就一直没离开过他。” 他好怕听到玉寒烟的答案,好怕那个答案是肯定的。 玉寒烟一愣,随即哈哈一笑道:“爱他?怎么会。师兄你想多了,瑾轩哥哥可是皇子啊。玉儿认识瑾轩哥哥的时候,只有十岁呀,况且玉儿已经五年没有见过瑾轩哥哥了。” 玉寒烟垂下眸光道:“玉儿对瑾轩哥哥就像对师兄你一样呀,把你们当成亲哥哥呢。” 云天歌有些挫败,他无数次的暗示,玉寒烟根本就没有看懂,每次面对她的时候,他都必须克制自己的感情,生怕一个不小心,吓到心爱的女子。 可是,她只将他当成哥哥。 云天歌一直都知道玉寒烟对自己只有兄妹之情,可他从来没有放弃过。 他相信,总有一天他的小玉儿会长大,总有一天她会看到自己的心,总有一天他能打动她,只要他们永远在一起,他就有无数的机会得到她的心。 然而,命运的车轮如何前进,又岂是微薄的人力可以扭转的? 在这个云天歌信心满满的时刻,他没想到一番不经意的试探,却似是石子投入平静的湖水,在玉寒烟的心中激起了一片又一片涟漪。 ...(情锁媚妆,王的盛世妖妃../35/35717/)-- ( 情锁媚妆,王的盛世妖妃 /51/51887/ ) 情锁媚妆,王的盛世妖妃 32 输的人要捡柴火 雁啾山后山密林,一棵高约十丈的参天古木上,绿叶从中,隐隐绰绰现出三个身影惊世拳芒最新章节。 青衣男子口中叼着一片树叶,躺在粗壮的树枝上,身边鹅黄色衣衫的美丽少女正两手托腮,怔怔望着树顶上的玄衣人。而立于树顶的玄衣男子,怀中抱着一只青布包裹,正遥遥眺望北方京城。 龙瑾轩怀中的四方包裹,正是公孙无名要他们三人前去名剑门后山禁地取的东西,是从禁地门口的石碑下挖出来的,上面还印着名剑门的绝密印鉴。 龙瑾轩并没有告诉玉寒烟和云天歌包裹里究竟是什么,他们知道的越少,对他们越好。 龙瑾轩心中有些激动,他已将决定胜负的关键武器握在手中了,待他登上巅峰的位置,他要将所失去的,一件一件讨回来! 云天歌转头瞧见那张愁容满面的小脸,就有一种想要掐死某人的冲动。 “唉,瑾轩哥哥,你究竟在想些什么呢?”玉寒烟顺着龙瑾轩专注的视线望向北方,兀自叹气。 北方是京城所在,令他如此牵挂的究竟是皇宫,还是那个名叫玲珑的女子呢? 玉寒烟感觉心里闷闷的,说不出的不痛快。 “哼。”云天歌不快地冷哼一声,跳起身丢掉口中噙着的树叶。 他最看不惯的就是龙瑾轩这副与世隔绝的模样,深沉、冷傲,好像他就是天地间的王者,是高高在上的神祗。反倒是五年前那个敢跟他叫板斗殴的龙瑾轩,还有几分像样的人气。 “玉儿,反正我们都出来了,不如师兄带你去抓鱼吧,今儿午餐咱们吃烤鱼。”云天歌揉了揉玉寒烟的脑顶,眉开眼笑道。 “公孙前辈吩咐我们拿到东西,要立刻赶回清平居,所以我们应该尽快赶回去”龙瑾轩从树顶跳下来,不赞同道。 他同夜冷玉分开时,便一路做了记号,想必夜冷玉也差不多该找到他了,他现在只想尽快同夜冷玉汇合,回到京城。 云天歌冷着脸怒瞪龙瑾轩,龙瑾轩也毫不示弱地冷冷瞧着云天歌。眸光交汇间,尽是刀光剑影,谁也不愿意妥协。 玉寒烟看了看龙瑾轩,再瞧瞧云天歌,无奈地暗叹一声。 “好啦好啦,我们去抓鱼,已经晌午了,我肚子都饿了,我们先吃点儿东西再回去,师父也不会说什么的。” 玉寒烟跳起身拍拍衣裙,她也好久没有吃师兄亲手做的烤鱼了,如今提起来,还真有些嘴馋。 龙瑾轩微拧拧眉,却没有再反驳。 “瑾轩哥哥,跟我们一起去抓鱼吧!雁啾山的鲈鱼很好吃,师兄烤鱼的厨艺一流,不吃会后悔哦!” 玉寒烟小脸红扑扑,一双黑眼睛笑弯成新月,朝着龙瑾轩露出期待的表情。 龙瑾轩心中微微一动,不由自主点点头:“好。” 五年前玉寒烟也总是喜欢跟在自己身后“瑾轩哥哥瑾轩哥哥”叫个不停,龙瑾轩唇角忍不住勾起一弯笑弧。 ...(情锁媚妆,王的盛世妖妃../35/35717/)-- ( 情锁媚妆,王的盛世妖妃 /51/51887/ ) 情锁媚妆,王的盛世妖妃 33 姓龙的你耍赖! “曾听闻雁啾山的鲈鱼肥美鲜嫩,就连宫中的贡品鲈鱼也要逊色三分,能够尝到云公子的手艺,实乃三生有幸游戏在异界大陆最新章节。”龙瑾轩碎玉一般的声音轻柔中略带了三分戏谑。 云天歌忍不住炸毛,咬牙切齿地笑道:“那当然。只可惜这里不是皇宫,养不起只会吃白食的贵人。” 龙瑾轩倒也不理会云天歌的冷嘲热讽,只是眸光清冷一扫,遥遥望向远处山谷间波光粼粼的栖燕河。 云天歌见龙瑾轩对自己不屑一顾,立刻火冒三丈,两眼咕噜一转,挑衅地笑道: “龙瑾轩,敢不敢跟我比赛抓鱼?就在栖燕河。” 云天歌指了指栖燕河:“一刻钟为限,输了的负责捡柴禾生火。” 云天歌胸有成竹,龙瑾轩可是衣来伸手饭来张口的皇子,且等着看他出洋相吧!哈哈! 龙瑾轩凉凉地瞟了云天歌一眼,每次对上云天歌,他一向引以为傲的冷静脾气就忍不住冰消瓦解。 这个家伙从小到大总是喜欢跟自己叫板。想看他出洋相吗?休想!捡柴禾生火那种脏兮兮的活计,他才不干。 龙瑾轩默了默,半晌都没有应声。 突然,他趁云天歌得意不备之时,猛地提起轻功,往栖雁河的方向飞奔而去。 云天歌瞧着龙瑾轩迅速变小的身影微微一愣,立即反应过来,气急败坏地抬手指着前方的玄色身影大喊:“姓龙的你耍赖!” 语落,便风一般追了过去,还不忘大喊大骂。 怒吼声惊起树林中的鸟群,鸟儿们叽叽喳喳地四散纷飞开来。 玉寒烟忍不住咯咯笑起来,仿佛时光又回到了五年前那些无忧无虑的日子,仿佛又看见五年前的他一身白衣翩然,望着她开怀大笑的模样。 栖雁河横贯雁啾山整个山脉,是雁啾山的淡水来源,河水清澈甘甜,河岸两边绿树环绕花草茂盛,多有鹿、兔子等草食类的动物出没。 河底水草茵茵、卵石圆润光滑,河里鱼类丰富多样,味道也是一等一的鲜美。 云天歌嫌外袍碍事,干脆脱了去,只着里衣,将裤腿衣袖卷起来,猫着腰在清凉的河水里摸呀摸,时不时将一尾活蹦乱跳的鲈鱼丢上岸,引来玉寒烟的一阵欢呼。 玉寒烟眉开眼笑,将鱼儿一字排开摆在岸边,脑子里是一大串飘来飘去的烤鱼。 她抬手在眉骨上打了个眼罩,遮住有些晃眼的阳光,抬头望一眼骄阳,再看了看地上临时造来记时的简陋日晷,眼看着树枝的投影马上就要走过一刻钟的时辰了。 不远处的龙瑾轩依旧是衣衫端整地站在河边一动不动,笔直得好像一棵树,安静得似是天地间只剩了他一个人,不知在想些什么。 “瑾轩哥哥,时间快到喽!师兄抓了好多好多鱼,输了要捡柴禾生火哦!”玉寒烟两手在嘴边卷成筒状,朝着龙瑾轩大喊一声。 龙瑾轩终于动了动身子,回头恰好瞧见云天歌手中拎着一尾极力扭摆身躯的鱼向他炫耀。 ...(情锁媚妆,王的盛世妖妃../35/35717/)-- ( 情锁媚妆,王的盛世妖妃 /51/51887/ ) 情锁媚妆,王的盛世妖妃 34 抓鱼是件技术活 龙瑾轩冷冷一笑,回头瞅准河面粼光聚集的地方,凝神提气,猛地一掌推出,就见河面上炸开了一大片丈许高的水花,鱼儿似是从天而降一般,“噼噼啪啪”地落到岸边死命挣扎着想要回到河水里无敌战灵全文阅读。 水花华丽丽落回河面上恢复平静,云天歌愣了,玉寒烟也愣了。 玉寒烟除了惊叹还是惊叹!他们师兄妹二人抓鱼抓了五年,却从来没想过有此等省事的方法啊! 皇子就是皇子,脑子都跟一般人不一样! 手中的鱼儿“啪嗒”一声跌落河里眨眼间逃掉,云天歌牙齿咬的咯咯响,瞪住龙瑾轩的目光直冒火。 “时间到!”玉寒烟高举双手叫停,将他炸上岸的鱼也同样一字排开。 “师兄二十一,瑾轩哥哥二十二。所以……所以……” 玉寒烟战战兢兢地把话吞了回去,就见云天歌掳了掳衣袖,恶狠狠地朝龙瑾轩踏水而去。 “龙瑾轩!你这个家伙!”云天歌头顶冒烟,觉得自己整个人就要烧起来了。 这是耍赖呀!赤luo裸的耍赖! 龙瑾轩没有理会云天歌气急败坏的模样,只是冷笑着理理飘逸广袖,薄唇轻启,两个字轻飘飘地飘了出来:“蠢货!” 玉寒烟闻言,猛地瞪大了眼睛盯着龙瑾轩,瑾轩哥哥方才说了“蠢货”两个字没错吗? 玉寒烟呆了呆,只觉周围空气冷飕飕的,云天歌脸都气青了,两个鼻孔直喘粗气。 他说他是蠢货!他竟敢说他这朵旷世奇葩是蠢货! 云天歌觉得自己的人格受到了极大的侮辱。 “龙瑾轩!本公子要跟你决斗!决斗!”云天歌指着龙瑾轩的鼻尖气冲冲地喊道。 脚下的鹅卵石光滑无比,云天歌脚下打滑没站稳,还来不及惊叫反应,“噗通”一声,眼睁睁瞧着自己面朝下跌入河水里。 玉寒烟惊呼一声,龙瑾轩再度冷笑一声,淡淡地又只说了两个字: “白痴!” “瑾……瑾轩哥哥……”玉寒烟结巴了,她已经不知道该说什么好了。 她瞅着一脸从容的龙瑾轩,再瞅着已经愤怒到极点一身狼狈的云天歌,无奈地摇头叹息一声,罢了罢了,他们爱怎么着就怎么着吧,她是弱女子啊,她管不了索性就不管了。 雁啾山里的气候比山外凉,虽是暖春时节,栖雁河的河水仍是有些微微的刺骨冰凉,纵是长年习武的云天歌陡然间掉进去,也觉河水冰冷得令人一时忍不住瑟缩。 玉寒烟担心云天歌的身体状况,便叫他留在岸上晒衣裳,自告奋勇担起捡柴禾的工作。 树林里阴寒潮湿,阳光被重重树叶遮挡再遮挡,已是没有几楼阳光能透射过来。 玉寒烟理理怀中的几根干树枝,不觉有些苦恼。雁啾山刚刚下了一场豪雨,干枯的树枝少之又少,她已经在附近转了好几圈,也只得了这几根而已。 玉寒烟坐在一块大石头上,小脸苦下来,将怀中那几根可怜巴巴的树枝数了又数。 ...(情锁媚妆,王的盛世妖妃../35/35717/)-- ( 情锁媚妆,王的盛世妖妃 /51/51887/ ) 情锁媚妆,王的盛世妖妃 35 杀机又起 “树枝呀树枝,你们说瑾轩哥哥他究竟在想什么呢?我怎么觉得分开五年,他变得那么陌生呢?” 玉寒烟抱着怀中的几根树枝喃喃自语,垂头丧气的摸样颇为哀怨时空之寻道全文阅读。 “你和云天歌的感情似乎很好。” 玉寒烟被头顶突然的说话声惊了一跳,她蹦了起,却见龙瑾轩正一手拽着一根树枝,翩然立于树叶从中。 “瑾轩哥哥,你怎么在这里?”玉寒烟心中七上八下的,方才她的自言自语没有被听到吧? 龙瑾轩的确没听到玉寒烟在喃喃自语些什么,只是想到方才玉寒烟对着几根枯树枝自言自语的哀怨摸样,心中颇觉有趣,这才忍不住现身。 龙瑾轩从树上跳下来,拍了拍手上的沙土:“那个白痴实在太吵了,本王受不了他,就到林子里四处转转。” 玉寒烟呵呵干笑两声,不用想都知道龙瑾轩口中的白痴正是她的师兄云天歌本人。 玉寒烟一双剔透的大眼睛静静地望着龙瑾轩,一时望的有些痴了。 如今的龙瑾轩依旧玉树临风俊美无俦,一身高贵迫人的气场依旧未变,反而愈加强悍凌厉。他只要静静地往那里一站,就好像天神降世一般,让人忍不住想要对他下跪膜拜。 龙瑾轩见玉寒烟愣愣望着自己的摸样霎是可爱,唇角一勾,弯身一手捏起她尖俏的下巴,居高临下地望着她清澈的双眼。 玉寒烟双眼瞪得老大,近距离靠近他的俊脸,令她心脏“噗通噗通”犹如擂鼓。 今日的玉寒烟穿了一身水蓝色的裙装,将她纷嫩娇美的容颜衬托的更加明丽动人。 她的眼睛太干净了,干净得比水晶还透明,仿佛这个世界除了她之外,其他的人或物都是肮脏龌龊的。 龙瑾轩心尖一颤,突然有一种想要毁掉这种干净的冲动。 曾经也有一个人用一双相似的清澈眼眸看着她,可如今想起那人来,他只恨不得他们从未相识。 周围的空气陡然冰冷,刹那间杀气四溢。 龙瑾轩眸中寒光突现,一把抱住玉寒烟飞身一跃,跳离二人方才站立的位置。 几只箭羽“噗噗噗”插在地面上,入土三分,靠近箭尖的箭柄上漆黑一片,周围一圈矮草瞬间枯黄,一看便知是淬了见血封喉的剧毒! 怀中的枯枝尽数散落在当地,四周的树叶从里,接二连三现出十几名身穿黑衣、武功高强的杀手,腰悬宝剑,手握长弓! 玉寒烟大惊失色,细细辨认一番,这些黑衣杀手的服饰和武器,分明同那天夜里追杀龙瑾轩的人是同样的来头! 玉寒烟从龙瑾轩的怀中跳出来,反射性地摸向腰间,脸色陡然变了,她今日并没有佩兵刃在身,难不成要他和龙瑾轩徒手抵挡这些杀手吗? “本王就知道,你们迟早会再找上门来,只不过没想到居然来的这么快。”龙瑾轩冷冷地扫视着一众黑衣杀手。 这里是名剑门的地盘,有胆子潜入进来的,必不是泛泛之辈!这一次,龙瑾轩并没有十分的把握能够安然脱身。 ...(情锁媚妆,王的盛世妖妃../35/35717/)-- ( 情锁媚妆,王的盛世妖妃 /51/51887/ ) 情锁媚妆,王的盛世妖妃 36 叫她快逃 龙瑾轩瞅了一眼身侧的玉寒烟,她白希的小脸上神情严肃,两片薄薄的红唇紧紧抿在一起仙知仙觉全文阅读。 将她推向刺客借机脱身吗?这是个很好的选择。他轻功不弱,只要能争取片刻的时间,他绝对有把握顺利脱身。 可龙瑾轩犹豫了。 她是玉儿啊,他曾经当成妹妹一样的女子,而且如今她还是他的救命恩人,他自认自己那一点点感恩知报的善心早就在这些年的风云诡谲刀光剑影里消磨殆尽了,可今日面对她,他无论如何都下不了手。 “这些杀手要找的原本就是我。我引开他们,你赶紧脱身去找云天歌。快点逃走吧。” 玄黑色的身影“倏”地飞上了树顶,钻进了茂密的树叶从里迅速消失。 果然,那些杀手见状,立刻丢弃了玉寒烟,一个个飞身跃上高大的树木,朝着龙瑾轩消失的地方紧紧追过去。 玉寒烟呆愣在原地,双眼忍不住湿润起来。 当年,他站在她眼前,将她从那段黑暗的人生中解救了出来。那一刻,她的生命阳光明媚,再也没有了风雨和阴霾。 如今,她也说什么都不会丢下他! 贝齿咬紧下唇,玉寒烟垂下晶莹的眸子,纤长的睫毛一扇一扇,像极了翩然飞舞的一对蝶翅。 她伸手摸出挂在脖颈上的一只骨哨,那是云天歌送给她的小礼物。云天歌为了在上面雕出精美的花纹,不知刻坏了多少块兽骨。 还记得那时,她初到名剑门,许多事都无法适应,有一回同云天歌闹了些小脾气,便任性地一个人跑进了山谷,却在深林中迷了路。 若不是当天夜里云天歌及时找到了她,她差点儿就变成了野狼口中的美餐。 从那以后,云天歌便事事让着她,还做了这只骨哨,叫她需要他的时候,便吹这只骨哨呼唤他。骨哨的发生腔是云天歌用了特别的方法雕刻,声音嘹亮清澈,能传很远很远,只要在他能听到的距离范围内,他一定会以最快的速度赶到她的身边。 玉寒烟经常用这只骨哨耍着云天歌玩儿,要他干这个干那个,要他帮她到处寻找好吃的好玩儿的。 然而,云天歌从没有厌烦过,哪怕明知道她是在耍弄自己,都依旧用最快的速度赶到她身边,笑嘻嘻地答应她每一个无理的要求。 那个时候的玉寒烟毫不怀疑,哪怕她要天上的星星月亮,云天歌都会想办法摘给她。 等她稍稍长大了些,她明白了师兄对自己的关心,便再也没有随便吹响过这只骨哨。算起来,距离上次吹响这只骨哨,已经隔了差不多两年的光阴。 玉寒烟心中拿定注意,细细地摸了摸骨哨上的雕花纹理,眸中忽而闪出坚毅的光芒。 她抬眼望向龙瑾轩消失的方向,猛地提气,水蓝色的身影在树叶从中犹如鬼魅一般忽隐忽现,身后,留下长长一串骨哨吹响的尖啸声。 栖雁河的上游处,十几丈高的瀑布轰鸣而下,泄入涯下的河水之中,激起一片白雾迷蒙。 ...(情锁媚妆,王的盛世妖妃../35/35717/)-- ( 情锁媚妆,王的盛世妖妃 /51/51887/ ) 情锁媚妆,王的盛世妖妃 37 幕后黑手 龙瑾轩眼神冰冷地看着将他逼至崖边的一众杀手,耳边瀑布流水震耳欲聋,身后山崖高的令人头晕目眩,十几只淬了剧毒的箭矢正对准着他的心脏俩世劫之翘丫头最新章节。 “谁派你们来的?”龙瑾轩冰冷冷地问道。 杀手们互相看了一眼,没有说话,手中的弓箭拉满,闪烁冰冷光泽的箭矢锋利无比,令人见之胆寒。 “哼!你们不说本王也知道是谁!” 好一个龙瑾桓,他真的这么想要自己的命吗? 真是他的好二哥! 半年前,丞相杨成宇被弹劾结党营私收受贿赂,杨皇后因谋害后宫妃嫔被打入冷宫,大皇子因贪污巨额赈灾钱款被判流放,最后自缢在了半路上。 大皇子死后,杨皇后便疯了,杨成宇被降了官职。杨家虽然势力有损,但树大根深,想要彻底拔除杨家并非一朝一夕之事,更何况杨皇后的亲妹妹杨妃也为皇家养育了一名皇子,便是二皇子龙瑾桓。 面对前朝的压力,皇帝无奈之下,只能封了杨妃为继任皇后。杨家先后出了两名皇后,纵然风光不如往日,却也不是轻易能撼动的。 未能一举拔除杨家,龙瑾轩很是懊恼,虽然四弟龙瑾宸一向是个散漫逍遥的性子,不得皇帝喜爱,可二皇子龙瑾桓却是他夺取皇位最有利的竞争者。 大皇子倒台,这中间不乏他决胜千里运筹帷幄,也就是在设计铲除大皇子一党的期间,他发现五年前国库亏空的案子,另有玄机。 一向跟他亲厚的二哥才是真正的幕后黑手,大皇子不过是个借刀杀人的工具。 龙瑾轩恨得咬牙切齿,他发誓,所有伤害母妃的人,所有想要取他性命的人,都必须为此付出残酷的代价! 龙瑾轩冷笑一声,眸中的恨意铺天盖地,似是地狱烈火想要焚尽一切,又似是万年寒冰想要冻结一切。 龙瑾轩摆出鱼死网破的架势:“本王注定将来要登上皇位!龙瑾桓有什么资格同本王争!你们即是他的爪牙,想要本王的命,就得靠本事来拿!” 只听得清脆响亮的骨哨声尖啸着,断断续续越来越近。 “住手!”纤细柔美的水蓝色身影娇喝一声,犹如九天玄女一般从天而降! 玉寒烟跳在龙瑾轩身前,手中紧握着一根光秃秃的树枝当做武器。 师父曾经说过,剑术的最高境界是人剑合一,手中无剑而心中有剑,人即剑,剑即人,心中有剑则万物皆可为剑。她曾亲眼见过师父以气化剑,消掉了半个小山头。 如今的玉寒烟修为同公孙无名相差甚远,但她牢牢记着师父那句“心中有剑则万物皆可为剑”的教导。 “这里乃是我名剑门的地盘,容不得你们在这里撒野!”玉寒烟冷声喝道。 龙瑾轩两耳嗡嗡作响,他觉得脑子有点大,从小这个丫头就不能乖乖听话! “不是让你去找云天歌吗?你跑来作甚!”龙瑾轩脸色黑峻峻得有些难看。 ...(情锁媚妆,王的盛世妖妃../35/35717/)-- ( 情锁媚妆,王的盛世妖妃 /51/51887/ ) 情锁媚妆,王的盛世妖妃 38 与君同生共死 这里的地形对己不利,龙瑾轩原本打算先拼一拼,万一敌不过,还可以跳入瀑布下的河水里借以脱身,他自认轻功和水性还算不弱,这般高度的山崖,还难不倒他五月菖蒲最新章节。 然而,玉寒烟的突然出现大大出乎了龙瑾轩的意料,难不成要他抱着玉寒烟一起跳瀑布吗? 龙瑾轩觉得有些恼火,又一次,她挡在了他的身前。 “我……我……”玉寒烟被龙瑾轩一声怒吼吼得有些委屈。 龙瑾轩深吸一口气压下心头的火气,无奈地揉了揉眉心。 “敢不敢跟我一起跳下去?” “嗯?”玉寒烟望了眼身后,只瞧见瀑布落入河水处似是煮沸了一般,一片片白浪直向外翻滚着。 玉寒烟眼前晕了晕,忍不住抓着龙瑾轩的衣袖,小脸发白支吾道:“我……我不会游泳……怎么办…?” 龙瑾轩突然有一种想要破口大骂的冲动。 她居然还问他该怎么办? 能怎么办? 凉拌! 他今天真该先翻翻黄历再出门,什么倒霉事儿都被他给碰上了! “躲到我身后去。”龙瑾轩气呼呼地将玉寒烟拉到自己身后。 冰冷的箭羽“唰唰唰”飞射过来,龙瑾轩长袖挥舞,箭羽瞬间被扫落在地,玉寒烟更是丝毫不敢松懈,手中树枝舞动出华丽的招式。 二人配合相当默契,龙瑾轩护得滴水不漏,玉寒烟更是兵行奇招,出其不意地乱了杀手的箭矢阵。 玉寒烟抓住机会,手中树枝一挥,去了一名剑客背上的箭袋,再一个旋身,又夺了那人手中的宝剑,一把丢向龙瑾轩。 “瑾轩哥哥!”玉寒烟朝被围在中心的龙瑾轩大喊一声。 龙瑾轩接住玉寒烟丢过来的宝剑,顿时如虎添翼,原本被动的状态一下改变,剑招凌厉萧杀,戾气重重。 二人同心协力逼退众杀手,眼看着众杀手的包围圈渐渐有了溃散的趋势。 忽而,正与杀手缠斗的玉寒烟略略一愣,只觉耳边一声清啸,一道冷光闪电般划过她的发鬓,越过她的肩头,接下来发生的一切,在玉寒烟的眼中仿佛是时间被放慢了十倍一般。 闪烁着冰冷光泽的箭羽直直朝龙瑾轩飞射而去,正在抵抗围攻的龙瑾轩丝毫不觉死神正以迅雷不及掩耳之势朝他呼啸而来! 顿时,玉寒烟犹如一盆冷水当头浇灌下来,从头凉到脚底。 “瑾轩哥哥!” 玉寒烟大叫一声,人已是先声一步,用尽生平所有的力气,用她生来最快的速度,化作一道水蓝色的光影,朝龙瑾轩飞扑过去。 龙瑾轩还来不及反应,水蓝色的身影已经飞扑到他身前,一把将他抱住扑倒,滚落在地,那只箭羽,将将就插在龙瑾轩耳边一寸的距离! 龙瑾轩被撞得没有防备,来不及控制二人翻滚的速度,双双往山崖的边缘滚过去! 玉寒烟被龙瑾轩死死抓住,单手悬吊在山崖之外,龙瑾轩一半身子已探出悬崖边缘,抓着玉寒烟的手臂连衣带肉被划破,鲜血汩汩地往两只手交握的缝隙里汹涌地灌进去。 ...(情锁媚妆,王的盛世妖妃../35/35717/)-- ( 情锁媚妆,王的盛世妖妃 /51/51887/ ) 情锁媚妆,王的盛世妖妃 39 松手?不松手? “瑾轩哥哥你快松手末世之丧尸来袭全文阅读!”玉寒烟惊恐地瞪着龙瑾轩身后争先恐后举剑奔过来的黑衣杀手。 死神已仅在咫尺,她不能让他陪着她一起送死! 龙瑾轩静静地望进玉寒烟的眼里,她眼中满是担忧和果决,清澈似是水晶散发光芒,晃得他有一瞬失神。 松开,还是不松开? 背后死亡的气息已经朝他扑了过来。 不松开,或许他今日逃不过这一劫了。 松开,他不忍心。 龙瑾轩紧抿薄唇,手心里血液黏腻温热的感觉越来越清晰,手臂上的伤撕心裂肺般痛。眸中冷冽的光芒闪现,闪神之间,手上的力道不禁松了一点点。 玉寒烟愣愣地对上龙瑾轩猛然变得森冷入骨的目光,尽管她并不后悔为他牺牲自己,可心尖尖上还是狠狠地疼了一下。 “松手吧,我不要你陪着我死。”玉寒烟唇角轻轻勾起一抹笑弧,率先松了手上的力道。黏腻的血液犹如润滑剂,她能感觉到身体一点点坠下去的速度! 龙瑾轩察觉到玉寒烟的举动,忙再度死死握紧她的手,大喝一声:“玉寒烟,本王不准你松手!” 他在做什么!什么时候开始,他已经变得如此冷血了! 一系列的变故几乎只在瞬间发生,快得令玉寒烟觉得一切都只是她的错觉罢了。 “置之死地而后生,我数一二三,玉儿敢不敢和我一起跳?”龙瑾轩声音沙哑又问了一遍。 玉寒烟眼角沁出一滴泪,轻轻点了点头。 “有瑾轩哥哥在,玉儿什么都不怕。”哪怕崖下是刀剑林立的可怖地狱她都不怕,她愿与君同生共死。 云天歌无法形容他初初听到骨哨声时,心中惊恐的感觉是怎样冰冷。那只骨哨,玉寒烟已经两年没有吹响过了,他的脑子里只有一个念头,她遇到了危险,她需要他! 可当他循着骨哨声追过来的时候,只看到两人携手坠下山崖的一幕! “玉儿!”云天歌惊恐绝望的嘶喊响彻云霄! 玉寒烟顺着河流沉沉浮浮,她只听到耳边湍急的水声,她不知道自己还能撑多久,冰冷的河水决堤般往口中灌进来,她的世界一片冰冷黑暗。 就要死了吗?玉寒烟似乎感觉到生命在无情地流逝。 她无力地眯着眼,水面的阳光逐渐昏暗晕成一片模糊的白雾,忽而,有个黑影拨开那片白雾,快速地朝她移动过来,柔软冰冷的触感贴上双唇,突如其来的空气让她的视野有一瞬清明,朦胧间,只瞧见龙瑾轩近在咫尺的冷峻面容。 龙瑾轩抱着玉寒烟软绵的身体跳上河岸,她原本晶亮的眸子紧闭着,散落的长发**贴在身上,腥甜的血混着河水沾了龙瑾轩一身。 龙瑾轩脸色发白,他能感觉到自己的身子在止不住微微颤抖。 原来,他还会恐惧,还会害怕吗? 龙瑾轩将真气源源不断输入玉寒烟的体内,目光直直盯着她紧皱的眉眼,一瞬都不曾移开。 ...(情锁媚妆,王的盛世妖妃../35/35717/)-- ( 情锁媚妆,王的盛世妖妃 /51/51887/ ) 情锁媚妆,王的盛世妖妃 40 劫后余生 玉寒烟感觉到自己似乎在黑暗中漂浮了好久,各种各样的声音在她耳边呼唤着,她梦见了臻王府揽芳阁院墙边那一排婀娜多姿的柳树,梦见小小的自己坐在墙头上,躺在身旁的白衣少年头枕双臂翘着二郎腿,口中咬着一片柳叶,悠闲地闭目小憩陌野村医最新章节。 “玉儿,玉儿,快醒醒。” 玉寒烟睁开眼,对上师姐水清清欢喜的眸子。 一身青裙的清丽女子坐在床边紧握着玉寒烟的手,几乎要喜极而泣。 “师姐……”玉寒烟动了动,四肢没了麻痹的感觉,只是头隐隐作痛。 玉寒烟不由伸手去摸头,却被水清清拦下,“不许乱摸,你头上还有伤呢。” 玉寒烟乖乖躺好,望了眼四周,这里正是清平居里她自己的房间。 “我才离开几天,你就出了这么大的状况,雁啾山里怎么会有杀手闯入?云师兄究竟是怎么照顾你的!”水清清板着脸孔嗔怒道。 “不怪师兄,是我自己不小心。”玉寒烟含糊其辞,并不想多谈龙瑾轩遇刺的事。 玉寒烟猛地想到在水里龙瑾轩过气给自己,玉寒烟顿时小脸一红,弄得水清清紧张兮兮,以为她又高烧复发。 “师姐,我没事了。”玉寒烟尴尬地躲开水清清探上她额头的手。 “师兄和瑾轩哥哥怎么样了?” “瑾轩哥哥?”水清清眨眨美眸:“你说的是三皇子龙瑾轩?我来看你时,他还在客房里休息。你们的事,我听云师兄说了一些,没想到,你们还有这样一段渊源。” 玉寒烟惊讶地望着水清清:“师姐怎么知道瑾轩哥哥的身份?” “你忘了我爹是兵部尚书?”水清清笑盈盈地替玉寒烟掖紧被角。 “你再睡会儿,师姐给你熬婉清粥去。这才几天啊,瘦得小脸都没了。” 待水清清端了粥回来,玉寒烟却并不在屋里,远远听见师父的房间里传出来云天歌愤怒的吼声。 “龙瑾轩,你想做皇帝是你的事,不要把我们都拖下水,你最好赶紧给我滚回京城去,玉儿被你连累的还不够吗!” 云天歌恨的咬牙切齿,他至今都不敢想象亲眼看着玉寒烟跌入瀑布时的情景。 “小侯爷,您怎么能如此跟王爷说话!”夜冷玉终于循着龙瑾轩留下的记号寻了来,他坚决不允许任何人对主子不敬,哪怕是皇亲国戚。 “夜大哥,师兄,你们都冷静点儿。”玉寒烟极力缓和气氛,小脸上依旧有些病态的苍白。 她也没想到竟然会在名剑们碰到夜冷玉,心里除了惊异,便是感动。他们都变了啊,突然好想回到五年前的时光。 公孙无名背对众人站在桌案前,桌案上放着一个青布包裹,正是从禁地挖出来的那个。 “天歌,让你回京助臻王一臂之力,本就是你父亲的意思。父命难违,你回去收拾收拾,这几日便下山吧。为师曾答应过婉贵妃,若有一日她的孩子来找我,定要我帮他一把。”公孙无名长叹一声,该来的终究要来,躲都躲不过。 ...(情锁媚妆,王的盛世妖妃../35/35717/)-- ( 情锁媚妆,王的盛世妖妃 /51/51887/ ) 情锁媚妆,王的盛世妖妃 42 天歌要离开 玉寒烟早已经不再是五年前那个小心翼翼在王府过活的小姑娘了. 如今的她长高了,也更漂亮了,她是名剑门备受瞩目的小师妹,这样的她令夜冷玉无比欣慰定远侯班超全文阅读。 “不行!我不同意玉儿跟你们回去。”还不等玉寒烟说话,云天歌便寒着脸冷声阻止。 他不愿离开玉寒烟,但也不能让她留在龙瑾轩的身边。 京城如今的局势不比从前,龙瑾轩和龙瑾桓的夺嫡之战日益激烈,他不能眼睁睁看着玉寒烟被卷入皇家残酷的斗争里。 夜冷玉拱了拱手,极为不满道:“侯爷,恕下官无礼。玉儿本就出自王府,跟不跟我们回去是玉儿自己的事,侯爷没有权利替玉儿做决定。” 云天歌冷冷道:“名剑门的门规一向严厉,未满十八岁的弟子是绝不可以私自下山的。玉儿今年只有十五岁,而且她学艺未成,若是违背师门私自下山,轻则到思过崖思过十年,重则要废去功力逐出师门的。” 玉寒烟神色黯了黯,是啊,她都忘了名剑门还有这样一条规定,云天歌也是满十八岁,才能独自返京探望父母。 夜冷玉没想到名剑门的门规如此严厉,不禁有些失望:“即使如此,玉儿,你有空要常回来看看,王府里的人,都很想念你。” 玉寒烟笑着点头,龙瑾轩只板着一张没有表情的脸,一语不发。 龙瑾轩冷漠的反应令玉寒烟有些失望,她清楚地认识到,或许在他为自己设计的未来里,并没有她的参与。 云天歌日日抑郁不已,他这一去,不知要等多久才能再见魂牵梦萦的娇颜。 这五年中,他的生活除了每天练功,便是围着玉寒烟转,没有了她,他突然不知道自己以后该做什么。 雁啾山一年四季气候如春,夜里的星辰也总比别处明亮。 明日一早,龙瑾轩和夜冷玉就要带着玉玺返京了,玉寒烟心中烦躁,手中的剑舞着舞着,便渐渐停滞了下来。 “亥时已经过半,怎得这个时候还不睡?”一直悄无声息躺在树上的龙瑾轩突然出声。 “我夜里睡不着,才想出来动动筋骨。”玉寒烟停下手中的剑招,走过来席地坐在龙瑾轩躺着的大树下。 她早发现他就在树上看她练剑了,只是,她有心事,不知道该同他说什么。 玉寒烟抬头望着躺在树杈上看夜空的龙瑾轩,只见他安安静静地仰躺在那里,修眉似剑,鼻梁ying侹,一身墨黑凤眸此刻微微闭着,双睫浓密如扇,唇殷红水润。 他身上只穿了一件玄色滚金边的锦袍,腰间一根金丝带松松的系住,一头乌发随意倾泻而下,微风吹过,飘摇着晃出乌亮的光泽。 鼻端飘着他沐浴过后清凉的香味,玉寒烟的目光柔柔地轻拂过他的面庞,很轻很轻,似是唯恐她的视线惊扰到树上的谪仙。 龙瑾轩察觉到玉寒烟凝视在自己身上的目光,冷魅一笑道:“你在看什么?” “玉儿在看瑾轩哥哥啊?瑾轩哥哥是这世上最好看的人。”玉寒烟丝毫没有避讳自己对龙瑾轩外貌的欣赏,而是大大方方地承认。 ...(情锁媚妆,王的盛世妖妃../35/35717/)-- ( 情锁媚妆,王的盛世妖妃 /51/51887/ ) 情锁媚妆,王的盛世妖妃 41 传国玉玺 公孙无名叹道:“为师年纪大了,不想再介入那些是非恩怨,便也将此心愿托付于你天价萌妻全文阅读。你生在王爵之家,总有一日要继承你父亲的志向与爵位,你在剑术上的造诣早已青出于蓝,为师没有什么好教你的了,你便趁此机会,同臻王一起下山去吧。” “我……”云天歌心中闷闷的。 的确,父命不可违,他本是皇族中人,他的身份不允许他一辈子就窝在名剑门当个逍遥剑客。 可这里还有他最最在乎的人,他不想离开她啊! 云天歌心中天人交战,俊脸上的表情严肃至极:“师父,这个布包里是传国玉玺对不对?” 闻言,夜冷玉先是一愣,随即大喜道:“王爷!您真的已经拿到传国玉玺了吗?” 龙瑾轩极为肯定地点点头:“嗯,本王已经验过了,是真的传国玉玺没错。” 母妃临终让他拿着玉佩来名剑门找公孙无名取传国玉玺,当时他还以为母妃是在同他开玩笑。没想到竟然是真的。 “真是太好了。属下恭喜王爷心愿得偿。”夜冷玉朝龙瑾轩抱拳行礼,欣喜之情忍不住溢于言表。 云天歌暗叹一声,他曾听偷听到父亲对母亲说过,皇帝手中的传国玉玺是假的,而当时负责掌管玉玺的玉尹使突然病亡,这件事曾掀起轩然大波,当时婉贵妃还在世,也曾被卷进去。没想到,竟然真的是婉贵妃将玉玺偷了出来。 玉寒烟无比震惊,她刚才听到的,是传国玉玺没错吗? 她当然知道传国玉玺是什么东西,那是储君继位时必须的印证!可传国玉玺不是好好的在皇宫里吗,怎么会在这儿? 门外,传来一声极微弱的惊呼。 “谁在外面!” 一向感觉最为灵敏的云天歌一掌打落门栓,门扇吱嘎一声自动打开,水清清端着粥碗,惊恐地对上云天歌杀气冷冽的眸子。 “清妹,你都听到了?”云天歌脸色极为不好看,他忙将水清清拉进屋里,复又将门关上。 “我……我不是故意偷听的,我给玉儿熬了粥,可她不在屋里,我听见师伯的屋里有声音,觉得玉儿在这儿,所以才……” 水清清轻咬红唇,清丽的脸上溢满委屈。师兄是从来都不会对小师妹这么凶,他的眼里只有小师妹,从来都看不到自己的身影。 “水清清?”龙瑾轩冷冷地打量着她,“你就是兵部尚书水战的千金?” 水清清点点头:“父亲一直都支持臻王殿下,殿下放心,今日之事,清清发誓绝不会泄露半句。” “嗯,如此甚好。本王看你也是个知轻重的,断不会犯糊涂,害了你水氏一门。”龙瑾轩扬扬手,算是不再计较。 水战是自己人,玉玺一事,他本没想瞒着水战,他手中有了筹码,才能令水战更加坚持自己现在的立场,助他一臂之力。 “清清,你先下去吧。”公孙无名使了个眼色,水清清知师伯是给她台阶,嘱咐玉寒烟把粥喝了,便匆忙离开。 “既然已经找到玉玺,过几日我就要同王爷一起返京了,玉儿可以跟我们一起回去。”夜冷玉心中欢喜至极,面上却还是冷静的神色。 ...(情锁媚妆,王的盛世妖妃../35/35717/)-- ( 情锁媚妆,王的盛世妖妃 /51/51887/ ) 情锁媚妆,王的盛世妖妃 43 薄凉的吻 龙瑾轩眸光一凝,五年前,玉寒烟初见他时,便说了这句话倾世神偷:BOSS的贴身女秘书最新章节。 当年的他依旧少年心性,玉寒烟一句简单的“好看”二字,就让他着实兴奋了好一阵。 回想当初,龙瑾轩的心里便有些发苦。 当初!当初!只叹当初。 如今,只叹当时年少,心如月皎。 如今,只叹一别经年,物是人非。 五年来,他的容貌一日比一日俊美,他看惯了女人倾慕的眼神,听惯了众人的阿谀奉承,习惯了被人利用,也习惯了利用别人。 外表对他来讲并不重要,不过一副皮囊,他在乎的,是别人穷其一生都无法企及的至高权位。 龙瑾轩冷冷一笑跳下树来,一张俊美的脸上带着一丝邪魅的笑影,他向前倾身,头低低俯下来,目光轻柔得不像话,居高临下地深深望进玉寒烟清澈的眼底。 多么单纯的人儿,所有的心思统统写在了那双动人的大眼睛里。 里面的情愫,是龙瑾轩并不陌生的倾慕,她喜欢他吗?喜欢他什么呢?他们分开五年的时间,她又了解他什么呢? 面对这样单纯直率的玉寒烟,龙瑾轩的心中没来由地升起一股浓浓的恨意。 讨厌,真讨厌! 为什么她的眼睛可以如此明亮,为什么她的心依旧那么单纯,为什么她可以毫不掩饰地表露自己心中所想,为什么她可以一如既往地露出温暖如骄阳的笑容? 他是地狱里复活的修罗,既然她喜欢他,那么她就该同他一起跌落地狱,万劫不复。 龙瑾轩眸中寒光一闪,心中复杂的情绪千丝万缕,被他深深隐藏在心底的阴暗一角突然隐隐抽痛。 不,这种感觉不是恨意,他突然发现这些酸楚的疯狂的感觉其实是他在自卑。 他的生命染满了鲜血,他的世界没有了纯净,他想要毁掉一切纯净的东西。 尤其,是这般明亮清澈的眼睛。 龙瑾轩唇角扬起一个冰凉的笑意,一手捏起她尖俏的下巴轻揉慢捻,薄凉的唇靠近她的耳畔,碎玉般的声音在她耳畔轻柔扫过。 “玉儿,喜欢本王是吗?” 玉寒烟愣愣地看着他,他一双凤眸光华潋滟,里面闪烁的星光带着醉人的桃花意,片刻便魅去了玉寒烟的心神。 这是她心心念念了五年的瑾轩哥哥啊,她如何能不喜欢。 龙瑾轩长臂舒展将她拉进怀中,“五年来,你都在想着本王是吗?” 玉寒烟只痴痴地望着他点点头。 她想啊,如何能不想?五年来,她几乎夜夜都能梦见他明媚爽朗的笑脸。 龙瑾轩眸中微光涌动,她眼里的眷恋叫他心尖狠狠一颤,勾起了许多记忆。 或许是玉寒烟的眼睛与记忆中的那人很是相似,又或许是记忆中那人的眼睛与她很相似。 相似的眼睛,相似的眼神,曾经,这种目光叫他心中安定。如今一想起来,却只教他心中无比冰凉。 玉寒烟还在恍惚中,他冰冷的吻突然落了下来,铺天盖地,带着恨意、纠结、怜惜的复杂情绪,密密实实地覆住她柔软嫣红的菱唇,没有给她分毫拒绝的时间。 ...(情锁媚妆,王的盛世妖妃../35/35717/)-- ( 情锁媚妆,王的盛世妖妃 /51/51887/ ) 情锁媚妆,王的盛世妖妃 44 夜半心凉 龙瑾轩身上好闻的气息扑面而来,玉寒烟的大脑瞬间空白,难以言喻的震惊让她的头脑保持着一丝清明妻陌全文阅读。 同在水中为她度气时不同,她清楚地感觉到,龙瑾轩的吻里没有尊重,好似惩罚又好似捉弄。 他的眸中带着嘲弄和促狭,在这样的目光注视下,她只觉得自己像是被肆意玩弄的猎物。 那吻,冰冷入骨,冷的没有半分情意。 玉寒烟羞恼地想要推开他,却被他钳制在怀中动弹不得,他一手箍住她的腰肢,一手扶着她的后脑按向自己,灵活的舌突破齿关,似游鱼般滑入她的嘴里,和她纠缠在一起。 玉寒烟大惊,那是怎样一种缠绵、缱绻、火辣的感觉。 外人看来,两人正吻得忘形忘情,似乎早已沉醉在蚀骨的吻中。 可玉寒烟知道,她没有迷醉,最初的恍惚过后,她的心底一片清明。而龙瑾轩,咫尺之间,他眸中的清冷和淡定被她尽收眼底。 她的初吻被夺去了,却没有挣扎,不是她不想挣扎,而是因为她把他日日挂在心头上,她不知道该如何挣扎。 四目相对,玉寒烟觉得心底有些凄凉。 龙瑾轩被她眼中陌生的神色刺到,突然停下了吻。 “被人侵犯,为何不反抗?”龙瑾轩离开她的唇,捏着她的下巴,窥探她眼中的情绪。 听说江湖儿女对男女情爱之事看得很开,玉寒烟在名剑门受了五年江湖气的熏陶,难道也失了大家闺秀的矜持吗?这样的猜测令龙瑾轩有些不悦。 玉寒烟垂眸,长长的睫毛将眼中的震颤统统掩盖,脸蛋晕红着从龙瑾轩的怀中退了出来。 这一次,龙瑾轩没有阻止她,一双沉静的墨眸盯着她脸上的表情。 “瑾轩哥哥,你变了。五年前的瑾轩哥哥,不会对一个姑娘随便做出这样的事。” 侧头听完玉寒烟一番质问,龙瑾轩仰天长笑,笑声中隐隐藏着金石般浑厚的质感,似是隐藏在冰川下的湍湍流水,给人冰冷的感觉,却让人看不透他笑声之后隐藏的真正情绪。 忽地,他收住笑声,一步上前再次逼近玉寒烟的身前,捏起她的下巴,冷冷锁住她清澈的视线,逼迫她正视自己的眼睛。 “五年前?玉寒烟,你原本就没有自己想象的那般了解本王。你怎知道,五年前的龙瑾轩和五年后的龙瑾轩,究竟哪个才是本王的真面目呢,嗯?” 玉寒烟被他的质问惊呆了,他的眼睛依旧在笑,可那笑让她觉得似是来燃烧着地狱烈火的冰刀,火辣辣地剖开人心,冰冷的刀刃深深地融化在里面,伤口还被煎烤得滋滋作响。 “瑾轩哥哥,玉儿只是觉得,瑾轩哥哥好可怜。这五年究竟发生了什么,才让你变成这个样子?”一颗晶莹反射着月光划过莹白如玉的脸庞,眼里满满的同情刺痛了龙瑾轩的双眼。 龙瑾轩的心头狠狠一震,方才目光中的冰冷顿染上修罗地狱里才会有的暗沉暮霭。 “你竟敢说本王可怜?玉寒烟,你有没有弄错。这个世上,任何人都会可怜,只有本王,绝不会可怜!”龙瑾轩怒上心头。 她同情他?她凭什么同情他。 她只不过是个没有父母没有家的可怜虫,而他是出身高贵的皇子,他凭什么要站在这里接受她给予的怜悯? ...(情锁媚妆,王的盛世妖妃../35/35717/)-- ( 情锁媚妆,王的盛世妖妃 /51/51887/ ) 情锁媚妆,王的盛世妖妃 45 美人画帛 玉寒烟恍觉自己说错了话,慌忙想要拉住龙瑾轩宽大的衣袖,愤怒中的龙瑾轩猛地一扯衣袖,一片雪白轻飘飘地从衣袖中飘落出来,摇曳坠地王妃反穿记全文阅读。 “咦?”玉寒烟接住那片雪白,打开一瞧,乃是一个女子的丝帛画像。 雪白的上等丝帛,一个身穿紫衣的绝色美人手执一柄绢纱宫扇,腰间挂着珍珠串,素腕佩戴脂玉镯,肌肤莹白,美目含笑,红唇微翘,发绾云鬓,珠钗步摇,眉间金额饰,耳中明月珰。 玉寒烟被女子美丽无双的容惊到,忍不住掩唇轻忽了一声。 “好美!从来没见过这么美丽的女子。”玉寒烟由衷地赞赏道。 龙瑾轩脸色一变,一把将丝帛画像从玉寒烟的手中拽过来。 “不许随便碰本王的东西!”龙瑾轩冷冷训斥。 双手握着那片雪白丝帛,龙瑾轩轻柔无比地将画像展开,仿佛那是世界上最珍贵的宝物般,生怕弄脏弄皱了一星半点。 目光接触到画中女子妩媚的容颜上,龙瑾轩的视线有些恍惚,他眼里温柔似水,是一种五年前的玉寒烟都不曾在他眼中见到过的神情,那温柔足以将人溺死。 玉寒烟心中有些莫名的闷痛:“她是谁?” 龙瑾轩唇角动了动,眼中的温柔转而化作一种又爱又恨的复杂神情。 “不干你的事。”龙瑾轩毫无感情地答道,小心翼翼地将手中的画像卷好塞到怀中。 玉寒烟抿起一丝苦笑,他看着她的温柔眼神,还有轻手轻脚卷起画像的动作,无一不透漏出他对这个女子有多么珍视,不然,他又怎会下意识地将她的画像贴着心口放在怀中呢? “后日一早本王就要离开这里,就在这里跟你说再见吧。”龙瑾轩转身,冷漠的语气中没有半分留恋。 玉寒烟苦涩一笑,拦住他离开的脚步:“她就是你口中名叫玲珑的女子吗?” 龙瑾轩修长的身子一震,顿住脚步,面无表情地瞪着前方浓黑的夜色质问道:“你……见过珑儿?” 玉寒烟强忍着心中的难过:“你受伤发烧那天夜里,口中一直都在念着她的名字。” 玉寒烟垂下头,不想让他看到她眼中的失落:“瑾轩哥哥,你说这位玲珑姑娘背叛了你,你……还恨她吗?” 龙瑾轩猛地回身,几个大踏步走到玉寒烟的面前,一把捏住她的下巴抬起她的头,阴鸷的目光透过玉寒烟的双眼,冷冷地深深地射入她的心里。 玉寒烟冷不丁打了个哆嗦,殷红的唇唰的一白,有些惊恐地瞪着龙瑾轩瞬间化为修罗的表情。 “是谁准你偷听本王说话的!” 玉寒烟哆嗦着唇,她从没见过龙瑾轩如此可怕的表情。 “我……我不是故意的。”玉寒烟急着解释道:“只是瑾轩哥哥你梦中喃喃自语,我才知道的啊!” “谁准你私自窥探本王的事,嗯?” 龙瑾轩似是没听到玉寒烟的话,顿时面露凶光,一把卡主玉寒烟纤细柔弱的脖子。 ...(情锁媚妆,王的盛世妖妃../35/35717/)-- ( 情锁媚妆,王的盛世妖妃 /51/51887/ ) 情锁媚妆,王的盛世妖妃 46 不要对他有幻想 “瑾轩哥哥你快放手无限戒指最新章节!你吓到我!” 玉寒烟惊恐万分,她双手握住龙瑾轩有力的大手,被他推着向后踉跄倒退了好几步,背上钝痛,重重撞在了粗大坚硬的树干上。 “咳咳……玉儿真的不是……故意的……”玉寒烟脸色由白转红,由红转紫,无奈她如何挣扎,都挣脱不了龙瑾轩刚铁一样的手。 “瑾轩……哥哥……” 玉寒烟的呼吸越来越困难。 龙瑾轩听闻她断断续续挤出瑾轩哥哥四个字,雾霭沉沉的眸子猛地瞪大,顿时恢复了清明。 龙瑾轩猛松了手上的力道,大手仍是卡在玉寒烟的脖子上,玉寒烟狠狠地吸了几口气,几乎要将肺咳出来。 她惊恐地对上龙瑾轩慌乱又歉疚的视线,身子一动都不敢动。 龙瑾轩狂乱的心镇定下来,他望着玉寒烟既熟悉又陌生的容颜,目光变得越来越柔软,她的眼睛那么清澈明亮,渐渐抚平了他心中的哀痛。 龙瑾轩的眼中又浮现出了一丝迷离。 “珑儿……为什么背叛我……” 龙瑾轩轻叹了一声,卡着玉寒烟的大手也变得不再僵硬,修长的手指在玉寒烟细长的颈项上来回轻柔摸索着,仿佛他的手指怜爱的是一块最最上等的羊脂玉。 玉寒烟背靠大树浑身僵直,突然安静下来了的龙瑾轩反而让她觉得更加可怕,更加阴晴不定,更像是火药,不知道什么时候就会突然爆发,毁灭周围的一切。 倏地,龙瑾轩的目光再度变得阴沉,他冰凉的唇再度毫无预警地覆上了玉寒烟的唇,似是野兽一般带着血腥的残酷味,辗转肆虐着攫取她唇上甜蜜的味道。 血腥冲进口中,玉寒烟痛呼出声,竭力挣扎的四肢被龙瑾轩困在怀抱和大树之间,她甚至用上了内力来挣扎,却被功力不知比她高出多少的龙瑾轩轻易地化解了去。 玉寒烟心中的委屈越来越大,终于,一颗清泪划下眼角,消失在二人唇舌纠缠的地方。 龙瑾轩口中尝到一丝苦涩咸味,他猛地睁开,看清了玉寒烟的脸,一抹失措和惊讶在他眼中闪过。 龙瑾轩猛地放开她,邪魅轻笑,一双凤眸含笑望着玉寒烟道:“这张脸倒是很讨人喜欢,只可惜太青涩了,连吻都不会,本王不喜欢。女人,就得妩媚妖娆才好。” “丫头,记住了,五年前的龙瑾轩早死透了,不要以为你有多了解本王,也不要试图了解本王的事,更不要对本王心存任何幻想。因为,那个后果是你无法承受的,而本王的心里,永远永远,只会有天下。” 龙瑾轩拂袖离去,玄色的身影迅速融化在夜色中。 玉寒烟捂着还隐隐作痛的脖颈,背靠着树干,缓缓地软软地瘫坐在地面上。 玉寒烟无法相信,她心心念念的瑾轩哥哥在时隔五年之后重逢之时,居然变成了这样一个冷血冷清的男人。那时温暖的静好岁月,果真再也回不去了吗?可她无论如何都不愿承认这个残酷的事实。 心好痛,为他而痛。 终于还是哭了出来。 玉寒烟咬着自己的手臂不让自己的哭声倾泻出来,空旷的夜色里,她单薄的身子可怜兮兮地缩在枝叶繁茂的大叔下,无声哭泣着。 ...(情锁媚妆,王的盛世妖妃../35/35717/)-- ( 情锁媚妆,王的盛世妖妃 /51/51887/ ) 情锁媚妆,王的盛世妖妃 47 陌上人如玉 云天歌走时,并没有跟玉寒烟告别,只简单地给她留了一封告别信,他趁着玉寒烟还未晨起,悄悄将信放在了她的门口韦帅望之魔教教主全文阅读。 玉寒烟把信读了无数遍,她坐在清平居空荡荡的院子里出神,直到太阳落山。 夏去秋来,雁啾山的枫树经过两场寒霜吹打,一夜之间,红得漫山遍野。 玉寒烟将新添置的衣裳放到师父的衣柜里,在桌上放下一封信,信封书曰“师父亲启,徒儿寒烟上”。 经过心理连番的天人交战,她终是决定下山去找龙锦轩。出门几日方归的公孙无名回到清平居,清平居已是人去镂空。 公孙无名叹了又叹,摸出酒葫芦猛地灌了一大口酒,年轻人的事,他们老一辈人已是管不了了,他还能怎么样呢?去追么? 就算追到了,玉寒烟也绝对不会同他回来。 既然无法勉强,不如成全。作为师父,他能做的便是尽量帮她瞒着门里上头那些个老家伙们,能瞒一天是一天。 两年后,京城臻王府,揽芳阁。 书房窗前,一身雪白罗裙的玉寒烟放下手中的毛笔,将信纸捏起来小心翼翼吹干,再看了两遍,点点头。 她将信纸卷成一小卷塞到竹筒里,起身来到屋外打开鸽子笼,抓出一只浑身雪白的信鸽绑好信,扬手,放飞了那团雪白的小东西。 信鸽展翅高飞,一片洁白的鸽子毛飘落下来,落在玉寒烟的肩头上。 玉寒烟轻轻一笑,玉指拈下那一片白羽,轻笑着仰头望天。 如今的玉寒烟,已是十七岁的年纪,比两年前更加美丽,冰肌玉骨,粉妆黛眉,珍珠般黑亮的眼睛,琼鼻秀丽,朱唇若樱桃,沉鱼落雁闭月羞花这样的词语,都会嫌折辱了她的美丽。 街上的人们总会说起,臻王府里,住着个被贬下凡的九天仙女。 她的歌声如金丝鸣翠,清亮悦耳;她的容颜如雪山幽莲,纯美无双;她的舞姿如蝴蝶翩飞,轻盈妩媚。 陌上人如玉,美人世无双! 玉寒烟望着湛蓝天空上漂浮的几朵白云,黑亮的眸子微眯,两年前,她就是在这样一个秋高气爽阳光明媚的秋日里,离开了她生活了五年的雁啾山。 云天歌惊见她出现在京城,几乎是怒火冲天就要将她赶回雁啾山去,可她无论如何都不肯离开。 她当然知道私自违反师门的结果是什么,可她放不下龙瑾轩和云天歌,所以才留书一封,求师父以闭关修行为理由,帮她隐瞒行踪。 待京城事了,她自会回去向师父请罪。可玉寒烟万万没想到,她这一待,就在臻王府待了整整两年。 两年来,她待在龙瑾轩的身边,亲眼见证了皇位争斗的残酷,亲眼看着龙瑾轩一日日陷在这个泥潭里无法自拔,一日日见证他们父子君臣兄弟骨肉之间的残酷斗争。 那是怎样焚心蚀骨的痛苦,她知道,在龙瑾轩一日比一日冷酷的外表下,他的心依旧会为此难过。 ...(情锁媚妆,王的盛世妖妃../35/35717/)-- ( 情锁媚妆,王的盛世妖妃 /51/51887/ ) 情锁媚妆,王的盛世妖妃 48 回不去岁月静好 天子重病,缠绵病榻已久,宫中已经传出天子将不久于人世的传闻,二龙夺嫡的争斗已经到了最后的关头珍妮姑娘最新章节。 玉寒烟既希望龙锦轩赢,又害怕他赢。 一旦龙瑾轩登上皇位,就意味着他们之间的距离更远了,他会拥有江山万里,也会拥有美人如云。他君临天下时,便是她功成身退时。更何况,他心里,还有一个名叫玉玲珑的女子。 玉玲珑这个名字,纵然臻王府无人再敢提起,她却深深刻在龙瑾轩的心里,是个不能被抹去的存在。 玉寒烟也是后来才知道,这个玉玲珑原是台州刺史玉远山的独女,玉远山曾任御史台御史大夫一职,早些年因受到牵连,才被贬到了台州当个小小的台州刺史。 龙瑾轩到台州后,自然而然就同这对父女熟识起来,还同玉玲珑互生情义,许下终生。 不想,两年前龙瑾轩带着玉玲珑奉旨返京,玉玲珑却突然移情二皇子龙瑾桓,并在两年前嫁与龙瑾桓为妾。 可在这夺位之争的关键时刻,龙瑾轩不能出一丝一毫的差错,给对手机会来打压自己,只能硬生生将胸中怒气压制下来,眼睁睁看着心爱之人变成兄长的宠妾。 玉寒烟轻叹一声,忽又想到两年前在清平居的最后那个夜晚。 她刚回到京城时,龙瑾轩曾对她道过谦,希望他一时的情绪失控没有伤害到玉寒烟。玉寒烟没有怪他,他心里的痛,他不说她也能体会。 从此以后,对于那晚的事,玉寒烟和龙瑾轩只字不提,只当从来都没有发生过,成了他和她共同的秘密。 那些宁静美好的日子,如今也只能在梦里还能隐隐记起来。 回不去了吧,那些静好岁月。 “小姐,王爷回来了。”玉寒烟的贴身婢女之一沉香,咋咋呼呼地跑进揽芳阁。 “沉香你慢点儿,别惊扰了小姐。”另一名唤作墨舞的婢女拦住沉香,低声嗔怪道。 沉香小玉寒烟一岁,墨舞则长玉寒烟两岁,二人都是两年前龙瑾轩亲自点给她的婢女,经过两年的相处,她们主仆三人已情同姐妹。 “瑾轩哥哥回来了?”玉寒烟开心极了,还不等沉香喘过起来,便提着裙角往书房奔去。 臻王府的书房自打玉寒烟回来以后,也发生了很大的变化,龙瑾轩喜欢简单不冗余的陈设,可玉寒烟总嫌弃他的书房死气沉沉,赖皮地往里面填了许多的花草之物。 龙瑾轩拗不过她,便干脆随了她去折腾,钱管家倒是很乐意配合玉寒烟的折腾,事事顺着玉寒烟。 没几个月,玉寒烟便将王府里的人收的服服帖帖,这令龙瑾轩有些哭笑不得,竟分不清究竟他是主子,还是玉寒烟是主子。 沉香四下里总调笑玉寒烟,说不定将来有一天,她便是臻王府的女主人,玉寒烟心中凄凉,只淡笑不语。 而墨舞看着她对龙瑾轩的症结一日比一日深,心中便是一日比一日担忧。 ...(情锁媚妆,王的盛世妖妃../35/35717/)-- ( 情锁媚妆,王的盛世妖妃 /51/51887/ ) 情锁媚妆,王的盛世妖妃 49 爱在心头 王爷的心思一向难猜,墨舞也看不出来王爷对小姐的喜欢,是否只是兄长对妹妹的喜欢灭世天龙全文阅读。 若是,那种关怀却又太过细腻精心。 若不是,那为何王爷每每看到玉寒烟的笑脸,眼底就会有喜悦浮现,仿佛天大的糟心事都能在她的面前烟消云散。 而玉寒烟对于这段感情,只顾着付出,却从没想过有所回报,所以才总会自己躲起来一个人偷偷痛苦。 玉寒烟是个快乐的姑娘,习惯了报喜不报忧,习惯了用自己的快乐去感染安慰别人,尽管别人看不到她心里的痛,可只要她不放下,那伤痕始终都会存在。 墨舞很是心疼这样的玉寒烟。 “瑾轩哥哥你回来了!”玉寒烟推开书房门,欢欢喜喜地跑向书桌后面那个一身紫色朝服的身影。 两年后的龙瑾轩,容貌没有太多的变化,只是身上沉稳冷漠的味道更加沉重了几分。有时候,他只要不发一语地坐在那里,就能让人感觉到无形的压迫。 玉寒烟并不怕龙瑾轩,相反,她对他的眷恋与日俱增,她喜欢他身上成熟男人的味道,更加喜欢他站在高台之上运筹帷幄指点江山的英姿。 总之他的一切,她都爱到了骨血里。可这样的话,她从来都没有对龙瑾轩说起过。 “嗯。” 龙瑾轩只淡淡地应了声,抬手从书架上取下一本古籍,便转身坐回到椅子上。 他的表情依旧淡淡的,有些冷,有些疏离,可从他凤眸中闪动的光彩,玉寒烟看出来他今天的心情很不错。 玉寒烟双眼一亮,乐呵呵地瞧着龙瑾轩。 “天歌来信了,玉门关大捷,不日他便要班师回朝了。”龙瑾轩抬头对上玉寒烟看起看着自己的眼睛写满好奇,无奈的摇了摇头,心知这丫头又将他的心事猜中了。 龙瑾轩很奇怪,为什么所有人都看不出他的情绪时好时坏,他的心里在想什么的时候,这个小丫头总是能轻易便猜到她的秘密? 就连同他从小一同长大的夜冷玉,都不如玉寒烟这般,能敏锐地读取他的情绪。也因为这样,玉寒烟的奇思妙想总让龙瑾轩不知所措。 这个小魔女,真是越大让他越头疼。 龙瑾轩指了指桌面上的一个包裹:“这个是云天歌派人带回来给你的,听说是玉门关的特产。” “啊!师兄又给我捎好吃的了吗?”玉寒烟两眼放光,抓过包裹,迫不及待地拆开,抓起一块糕点塞到口中。 龙瑾轩的唇角不由勾了勾,这个丫头,怎得如此嘴馋。 “慢点吃,没人跟你抢。”龙瑾轩抬手抹去玉寒烟唇角的点心渣渣。 玉寒烟瞧着他眼里满满的宠溺,心中一跳,愣愣的盯着他。 “玉儿?”龙瑾轩皱皱眉,轻唤了一声。 “啊?干嘛?”玉寒烟反射性地开口。 哪知口中含着的食物不小心呛到了嗓子里,玉寒烟猛地开始咳嗽,瘪的一张玉脸红红的,好似熟透的苹果一般可爱诱人。 ...(情锁媚妆,王的盛世妖妃../35/35717/)-- ( 情锁媚妆,王的盛世妖妃 /51/51887/ ) 情锁媚妆,王的盛世妖妃 50 他也会心痛 龙瑾轩叹了一声,将手中的茶杯递到玉寒烟的面前:“多大的人了,怎得这么不小心?” 玉寒烟糗得满脸通红,忙接过茶杯一口灌下去豪门盛爱之佳妻无双全文阅读。 嗷嗷嗷!她怎么总在瑾轩哥哥面前出糗啊!玉寒烟无比哀怨地想。 “瑾轩哥哥,宫里的情形怎么样了?情况对我们有利吗?”玉寒烟连忙转移了话题。 龙瑾轩眸中的光芒蓦地一暗,负手走到窗前冷冷道:“父皇的身体已是强弩之末,我今日入宫,御医要我做好心理准备。这一次,我定要龙瑾桓一辈子都翻不了身。” 多年的奋斗和忍辱负重,成败便在此一举。 龙瑾轩两手握拳,冷冷地注视着窗外明媚的秋色。 玉寒烟心中一酸,冷漠的表情冷漠的背影,还有冷漠的口吻,他真的以为他自己掩饰的这么好,真的以为所有人都认为他并不在乎吗? 不!玉寒烟知道他在乎。他并不如他表现出来的那般冷漠。 可是,他逼不得已地走上了手足相残的道路,无法回头,也不能回头。否则等待他的,便是死亡。 “瑾轩哥哥,你和师兄,真的准备动手了吗?”玉寒烟不安道。 争位之途艰险重重,两年来她每日为龙瑾轩、云天歌还有夜冷玉三人忧心忡忡,生怕突然有一天有人跑来告诉他,他们中某一个出了事。 龙瑾轩没有说话,只是兀自望着天空出神,半晌之后才道: “这件事,我并不希望你搅进来,其实两年前若不是你坚持,我也同意云天歌将你送回名剑门去。你只要帮我保管好传国玉玺,剩下的,是需要我等筹谋的事。” 龙瑾轩转身,定定望着玉寒烟:“玉儿,记得当初我答应你留下来,你答应过我什么吗?” 玉寒烟咬紧下唇,点头道:“我答应过瑾轩哥哥和师兄,一定要听你们的话,无论发生什么事,我都要先保护好自己。” “嗯,说的好。”龙瑾轩欣慰地买点点头,肃穆的神色轻松了不少。 “如果……我是说如果,如果我出了什么事,你就带着传国玉玺尽快回到名剑门去,这辈子再也不要回京城。一定要记牢我的话!” 传国玉玺吗? 玉寒烟回到揽芳阁,从寝室的暗格里取出那只四四方方的布包。 两年前,龙瑾轩将玉玺交给她的时候,甚至没有问她会把布包藏在哪里。 他说,越少的人知道,传国玉玺的下落就越安全,天阙王朝历代帝君继位,都要有传国玉玺在手才算名正言顺。 她也是后来才知道,天子手中的那一颗传国玉玺果真是后来仿造的,真的传国玉玺在很多年前,便由龙瑾轩的母妃婉贵妃偷出来,交给了师父公孙无名保管。 多年前,当今天子曾废止过一个官职,乃是负责掌管玉玺的玉尹使。 自天阙开朝以来,玉尹使一职都是由天子最信任的宦官担任,玉玺的放置处除了皇帝和玉尹使,再无他人知道。 当年,婉贵妃被告偷盗传国玉玺,还差点因此被打入冷宫,负责掌管玉玺的玉尹使刘公公突然暴毙死无对证。后来虽察明婉贵妃遭人诬陷,但真的玉玺终究没有找到,陷害婉贵妃的幕后主使也因此石沉大海。 ...(情锁媚妆,王的盛世妖妃../35/35717/)-- ( 情锁媚妆,王的盛世妖妃 /51/51887/ ) 情锁媚妆,王的盛世妖妃 51 被埋葬的秘辛 玉玺失窃一案疑点重重,刘公公的死分明就是有人杀人灭口,皇帝追查多年,却苦无证据,所有的线索都随着刘公公的死消失得无影无踪洪荒绝世散修全文阅读。 皇帝怕玉玺丢失动摇国之根基,便以疫病的名义将知道这件事的人通通杀了,再命人造了一模一样的假玉玺,同时废止了玉尹使的职位。而奉命制造假玉玺的人,正是云天歌的父亲,荣国公云响。 可皇帝万万没想到,婉贵妃因为皇帝不信任自己而冷了心,她意外寻获真的玉玺,几番犹豫之下,仍是决定将玉玺藏了,带出皇宫交给了师兄公孙无名。 玉寒烟和云天歌也是由此才得知,原来龙瑾轩的母亲婉贵妃闵婉,也曾是名剑门的弟子,传闻中他们那位背叛师门被废去全身武学的师叔,正是婉贵妃,也是让公孙无名心心念念十几年的女子。 婉贵妃私藏传国玉玺,不过是想为龙瑾轩留一个筹码,她告诉公孙无名,如果有一天龙瑾轩带着信物来找他,就让龙瑾轩取回传国玉玺。 婉贵妃真心希望她永远永远都不会拿出那块玉佩,她只希望能陪在丈夫和孩子的身边,平安快乐地过一辈子,可命运终究将龙瑾轩推上了争权夺位的道路。 皇帝狸猫换太子的行径当然骗不了朝中极少数的精明者,只是大家都心照不宣,默认了天子的做法。物本就是死物,玉玺是真是假,也本就是皇帝说了算的。 若有一天真正的传国玉玺现身,那么持有玉玺的人,将会成为继任储君的不二人选,这便是龙瑾轩如此重视传国玉玺的唯一原因。 玉寒烟叹一声,又将布包藏到了暗格里。 龙瑾轩嘱托她藏好玉玺,她当然会全力做好。倘若龙瑾轩失败了,她也决不会弃他而去,这一生,无论生死,她都是要待在他身边的。 尽管,他心里还有个玉玲珑,尽管两年来,他为了招揽自己的势力,顺便纳了两名官员家的千金做妾,可她不在乎。 她不是他的唯一,可他却是她的唯一啊。 不知道什么时候爱上他的,或许是七年前惊鸿初见的时候,或许是两年前迷乱之吻的时候,或许是这两年来的朝夕相处让她日益无法自拔。 玉寒烟只知道,早在她惊觉自己对他情动的那一刻开始,从她知道龙瑾轩心里有那个她素未谋面的女子开始,她的心便残缺了。 龙瑾轩和龙瑾桓的争斗日益激烈,整个朝堂都弥漫着一股雾霭沉沉的沉重感。 天子重病在床,国事有丞相辅佐龙瑾轩和龙瑾桓二人共同处理,龙瑾桓虽有皇后的娘家势力作为后盾,但龙瑾轩多年来苦心经营,已是羽翼丰满,足以同龙瑾桓相抗衡。 少的,不过是天子一纸遗诏,决定他们二人成王败寇。 明日,云天歌就要到京城了,玉寒烟觉得开心无比。少了奇葩师兄的日子,果然无趣的很,因为龙瑾轩是无论如何都不会讲笑话给她听的。 ...(情锁媚妆,王的盛世妖妃../35/35717/)-- ( 情锁媚妆,王的盛世妖妃 /51/51887/ ) 情锁媚妆,王的盛世妖妃 52 臻王府侧妃 一年前,玉寒烟突然察觉的云天歌心中对自己的感情,于是,她开始有意无意地躲着云天歌,云天歌才会伤心失意之下,同龙瑾轩请缨,去守玉门关818辣个老是想要收下我膝盖的师妹最新章节。 自打云天歌对她的那份被遮掩在薄纱后面的感情揭开,她就料到他们之间总后有走到如此这一步的一天。 她给云天歌写了很多信,可从不见回信,她知道,师兄是被她伤了心。 可感情的事从来不能勉强,她只希望云天歌能想开,终有一天,他会遇到命定的女子。 他们,都是爱不得的可怜人,爱上了不爱自己的人,期盼着一分绝望的感情。 玉寒烟趴在窗前,望着揽芳阁和青玉苑之间的墙出神。 那一小片桂花树已经开了花,满园桂花飘香煞是好闻。玉寒烟两眼一亮,突然拍手跳了起来。 瑾轩哥哥是最爱吃桂花酥的,她来王府这两年,厨艺没有多少长进,可这桂花酥却是得了王府大厨的真传。 玉寒烟打定主意,便提了篮子摘了些桂花,兴冲冲往王府厨房而去。 路过王府花园,玉寒烟远远瞧见两个衣着华丽妩媚多姿的身影,顿时脸色一冷,就想转身绕道。 那只那两名打扮的蝶儿一样的女子瞧见她,便开口喊住她,朝她走了过来。 玉寒烟听见其中一人叫自己的名字,唇角抽了抽,只得停住脚步,不大情愿地转过身,勉强朝二人笑了笑。 “两位侧妃在赏花啊。” 玉寒烟觉得,自己此番脸上的笑,定是皮笑肉不笑比哭还难看的。 来人,正是龙瑾轩半年前纳的两名妾室。 身穿蓝衣的女子名叫叶嬛,乃是继玉远山之后的现任御史大夫叶世隐唯一的女儿。 身着红衣的女子名叫许佩心,乃是中书令许长河的养女。许长河膝下只有一子,其弟吏部侍郎许长功膝下却有三个女儿,许长河便过继了亲弟家的幺女,同龙瑾轩结了姻亲。 叶嬛年纪略长,又生性恬淡,平日里颇得王府下人的尊敬。只是这许佩心却是个刁蛮任性的大小姐性子,总喜欢仗着身份欺负下人。 玉寒烟自然是不喜欢这两位臻王侧妃的,尤其是许佩心。 可她心中虽然痛苦,却不得不为了龙瑾轩,硬生生将这种厌恶感压下来。 “哟!这不是揽芳阁里的玉妹妹嘛!怎么看见我和嬛儿姐姐就回头想跑呀?” 许佩心嬉笑着上前挽住玉寒烟的手臂。 玉寒烟心中涌起一阵厌恶,又不好挣脱,只好任许佩心笑里藏刀地同自己亲近。 玉寒烟勉强挤出一丝笑,凉飕飕地瞪了一眼许佩心扣着自己手臂的那只爪子。 许佩心今日在指甲上染了鲜红色的丹寇,玉寒烟心中暗暗讥讽一声,她知道龙瑾轩并不喜欢这种艳俗的颜色。 叶嬛一如既往地玉寒烟温婉笑了笑,玉寒烟在龙瑾轩的心中有着不可替代的地位,即使龙瑾轩爱的不是玉寒烟。这一点,她比许佩心看的清楚多了。 ...(情锁媚妆,王的盛世妖妃../35/35717/)-- ( 情锁媚妆,王的盛世妖妃 /51/51887/ ) 情锁媚妆,王的盛世妖妃 53 娇客 许佩心故意说道:“玉妹妹,王爷昨天夜里宿在我屋里,夸我字写得好,遂把他桌上那一对白玉镇尺赏了我呢相依为命全文阅读。姐姐知道妹妹也颇喜欢那对镇尺,觉得有些对不住妹妹呢。” 那对刻着兰花的白玉镇尺吗?玉寒烟心中一痛。 她的确是向龙瑾轩要过那对白玉镇尺的,可龙瑾轩没有给她,说会找人刻一对更好的送给她。没想到,他却轻易地将那对镇尺送给了许佩心。 她究竟在他心里占了怎样一个位置呢?心,登时空了一大片。明知道计较一对不值钱的镇尺是她自己小心眼,可她还是忍不住难过。 “不过一对不值钱的镇尺,瑾轩哥哥会送我更好的。还有,我是独生女,并不曾有姐妹,许侧妃还是叫我玉小姐的好。” 玉寒烟倒也不急,只是淡笑着讽刺回去。 “你!玉寒烟你个野丫头,别不知好歹!”许佩心指着玉寒烟的鼻尖,气的脸色发白。 而叶嬛则是听到玉寒烟意咬重的“侧妃”二字时,也忍不住白了脸。 纵然臻王龙瑾轩是个旷古绝今的人物,无数的女人都为他失了心魂,可也因此,靠他越近,就越想拥有的越多,想成为他心上唯一的一个。 许佩心忽然想到了什么,突然收起了脸上的怒气,掩唇轻笑着看向玉寒烟: “玉寒烟,你想不想知道我和嬛儿姐姐刚才路过王爷的书房,瞧见是谁来了吗?” 许佩心呵呵一笑:“今日,咱们臻王府来了一位娇客,眼下正在王爷的书房里呢。便是那位羿王府正受宠的侧妃,名叫玉玲珑的女人。” 玉寒烟脸色唰地瞬间褪去了血色。 “玉玲珑进去书房快半个时辰了吧,这会儿还没走呢,也不知道她有甚要紧的事儿能同王爷聊这么久。”许佩心得意地笑了笑,故意火上浇油。 在臻王府住的久了,龙瑾轩有些隐秘过去总是会多少听到一些。 更何况,当年龙瑾轩和玉玲珑的事曾闹得满城风雨,成了人们茶余饭后解闷的话题。许佩心虽然嫉妒玉玲珑,但那个女人若能让玉寒烟心里不好过,她倒是乐见其成。 玉玲珑已是羿王龙瑾桓的侧妃,纵然龙瑾轩对她不能忘情,也于事无补。因为他是要当皇帝的男人,绝不能允许自己给人留下任何把柄。 玉寒烟并不如许佩心看的如此通透,满脑子都只有玉玲珑和龙瑾轩二人独处一室究竟在干什么的各种猜测。 她两耳嗡嗡作响,指甲深深陷入了手心里而不自知,身形一动,急急往书房奔去。 龙瑾轩的书房里,门窗皆紧闭,钱管家和夜冷玉双双守在门外,一脸的沉重表情。 屋里,龙瑾轩背对书桌面色沉静如水。他抬头凝望书桌后面墙壁上的山水画,仿佛沉浸在其中细细鉴赏。 屋子中央,战兢兢跪伏着一个身着雪色衣裙、绾着妇人髻的女子,她螓首低埋,肩头在微微地颤抖着。 ...(情锁媚妆,王的盛世妖妃../35/35717/)-- ( 情锁媚妆,王的盛世妖妃 /51/51887/ ) 情锁媚妆,王的盛世妖妃 54 美人殇 “你回去吧,本王不会答应你的要求嫡女为谋,绝宠炎王妃全文阅读。”龙瑾轩语调沉缓,听不出任何的情绪。 跪在阶下的女子正是龙瑾轩那位有缘无分的心爱女子玉玲珑。 玉玲珑没有动,也没有说话,眼泪情不自禁滴落在地面上,终究他是恨了她,终究是她狠狠伤了他的心,他们二人才会落到今日如此咫尺天涯的局面。 “你赶紧回去吧,若让龙瑾桓知道你来见我,总是不好的。” 玉玲珑动了动,缓缓抬头望向他熟悉的背影,暗沉的眸子里亮起了一丝光彩。 “瑾轩,你还关心我是吗?” 她微微哽咽,声音说不出的柔婉悦耳,梨花带雨的摸样令人心中一软,几乎就想要答应她的任何要求。 躲在屋顶上的玉玲珑身子一震,忍不住掀开一块瓦片偷看书房里的情形。 却见那女子容颜妩媚,身子婀娜,比她曾在帛画上见过的还要美上三分。 果然是个绝世美人,难怪龙瑾轩这么多年来,都对她念念不忘。 玉寒烟握紧双拳,强忍住冲进去的冲动。 “呵!说什么笑话。你如今已是龙瑾桓的侧妃,就是要关心,也决计轮不到本王来关心。本王是怕有闲话传出去,坏了本王的名声。” 龙瑾轩旋身冷冷一笑,一撩袍子坐在楠木雕花大椅上悠闲的喝起茶来。 玉玲珑美丽的脸一白,珠泪顺着光洁白希的皮肤滴落在地面上。 “瑾轩……” “放肆!是谁准你直呼本王的名字!”龙瑾轩摔碎茶碗,冷声大喝道。 滚烫的茶水溅起来落在玉玲珑的手上。 玉玲珑痛呼一声,龙瑾轩身形一顿,差点儿就想冲上去看看她有没有被烫到。他使劲捏紧了双拳,冷哼一声,勉强忍下这股冲动。 这个可恶的女人,明明是她违背了他们之间的誓言嫁给了别人,可他为什么还要想着她念着她,暗暗地希望她的背叛是情非得已呢? 她是龙瑾桓最最宠爱的侧妃,而他和她的夫君势同水火,定是要拼个你死我活的。可每每想到玉玲珑在龙瑾桓的身边娇声软语,他就觉得屈辱。 母妃去世以后,他对自己发过誓,绝不会让自己再陷入不堪的境地,可偏偏就是这个他曾全心新任的女人,让他再度尝到了无能为力的挫败感。因此,龙瑾轩看见她,就恨的想要毁掉整个世界。 玉玲珑紧咬下唇,苍白的脸色几乎白的透明,好像冰雪雕刻的雪花一般,晶莹得惹人怜惜。 “你终究……不肯原谅我……”玉玲珑颤巍巍低泣道。 屋子里一下子沉默下来,时间好似凝固在了一处,玉寒烟静悄悄地观察着两个人,她的心砰砰跳的很快,紧张的浑身发热,手心都冒出了绵密的汗水。 玉玲珑跪直身子,弯身去捡摔碎在地上的茶杯。 纤纤玉指被茶杯割破,血珠滴在白瓷的茶杯碎片上。玉玲珑痛呼一声,吮去了指尖的血珠。 ...(情锁媚妆,王的盛世妖妃../35/35717/)-- ( 情锁媚妆,王的盛世妖妃 /51/51887/ ) 情锁媚妆,王的盛世妖妃 55 梨花泪 龙瑾轩一拳砸在桌面上,怒骂了一声“该死”,终是忍不住心中的担忧,来到玉玲珑面前,俯身握住她受伤的手仔细查看致命游戏:恶少放过我最新章节。 “真不知道面对龙瑾桓那些个如狼似虎的女人,你是怎么活到现在的。” 龙瑾轩嗔怪一声,方才的冷漠绝情瞬间被满满的柔情取代。 “瑾轩,我没关系。原本就是我不好,你恨我也是应该的。” 玉玲珑哽咽道,泪盈盈的美眸望着龙瑾轩高高拢起的眉心,不由想要像从前一样,抚平那里所有的忧愁。 可是,她已经没有这个资格了,在她同意嫁给龙瑾桓为妾开始,幸福就同她没有任何干系了。 美眸黯了黯,玉玲珑绝望地垂下脸,不敢去看龙瑾轩的脸。 龙瑾轩见她逃避自己,心中忍不住又是怒火滔天。 “告诉我,为什么要嫁给龙瑾桓,为什么要背叛我!” 龙瑾轩猛地握住玉玲珑柔弱的肩膀,如果能够逼她说出实话,他宁愿将她捏碎了,也要问出一个答案。 玉玲珑哭了出来,肩上的痛丝毫抵不了心中的痛。 她不停地摇着头,泪如雨下:“瑾轩,不要问,求你不要问。你恨我吧!我宁愿你恨我,也不愿你厌恶我看不起我。” 龙瑾轩握着玉玲珑的手渐渐松开,眸中的烈火渐渐熄灭下来,只剩下了一片黑沉死寂,阴雨夜空般深沉压抑的黑寂。 龙瑾轩凝望着玉玲珑的脸,她的唇还染着一丝血迹,在昏暗中,莹白如玉的肌肤衬得一抹血色更加动人。 龙瑾轩长臂一卷,一把抱住玉玲珑的腰身:“为什么要背叛我,只要你给我一个理由,你说什么我都会相信。玲珑,这是你最后一次赢回我信任的机会。若有谎言,我便不会再给你信任。” 暗沉的语调里透着一丝全心信任却被背叛的苍凉和不解。 母妃去世后,他被放逐到了边关,自此他的心就封闭了,再也不相信任何人。连兄弟都可以背叛他,他还有什么值得相信呢? 一个人,一旦连信任的能力都失去了,他的日子该过得怎样黑暗而没有希望。 可是就在他对这个世界彻底绝望的时候,他遇上了她,是她用纯真的笑容将他从行尸走肉的边缘拉了回来。遇上了她,他的心如今才得以活着。所以,他原本希望自己能够信任她一辈子。 可是,她令他彻底失望了。在他准备兑现承诺娶她为王妃的时候,背叛了他。 龙瑾轩每每回想往事,总不明白为什么每一次明明幸福就在眼前,就在他唾手可得的距离,可他却总是得不到。 玉玲珑沉默着用力摇头,缓缓地,伸出双手环住他的腰,同他一起沉沦在这个绝望的拥抱里。 那个理由她不能说,说了,她或许连最后的一丝尊严都没有了。一个女人,若没有了尊严,还要怎么活呢? “呵,没有理由吗?还是,你不想告诉本王?”龙瑾轩的语气又恢复了冷漠。 玉玲珑泪如雨下,不是不想,而是不敢也不能。 ...(情锁媚妆,王的盛世妖妃../35/35717/)-- ( 情锁媚妆,王的盛世妖妃 /51/51887/ ) 情锁媚妆,王的盛世妖妃 56 她的血和他们的情 龙瑾轩眸中最后一丝期盼的光芒彻底熄灭了韩娱之妖孽的征途最新章节。玉玲珑的背叛或许令他伤心,但却不会让他崩溃,他只是觉得屈辱,尤其觊觎他女人的人还是龙瑾桓。龙瑾轩将片刻的心软抛掉,暗暗在心里强调着他在乎的执着的,只有天阙锦绣万里的江山罢了。 对龙瑾桓的杀心因为玉玲珑更加深入骨髓,龙瑾轩的双臂带着毁天灭地的气势,狠狠地勒着玉玲珑的骨头,似是想要拉着她一起坠到地狱里。 “瑾轩……”玉玲珑咬着唇忍下疼痛,似乎有一股巨大而恐怖的力量束缚着她,逃不开也无能接受,心中熊熊燃烧的那团火几乎就要将她整个吞噬。 屋里的两人紧紧拥抱在一起,屋顶上的玉寒烟心痛的几乎不能呼吸。 她怎么都没想到,龙瑾轩对玉玲珑的执念居然如此之深! 玉寒烟头一次清醒地意识到,无论她再怎么努力,无论她付出多少的感情,龙瑾轩对玉玲珑的爱,都不会减少一丝一毫。 贝齿用力咬紧下唇,如果不转移痛楚,她的心就要痛的裂开了。 手中捏着的瓦片“咔嚓”一声碎裂开来,尖锐的碎片割破手心,温热鲜血淋漓而下,触目惊心。 龙瑾轩听得房顶上的动静,迅速推开玉玲珑,将她护在身后,仰头大喝一声: “谁!” 手上瞬间使力,茶杯的碎片“铿”得一声击破瓦片射向屋顶的玉寒烟! 玉寒烟急急躲避,直觉脖颈间一阵刺痛,脚下不慎打滑,从瓦片上跌了下去! 夜冷玉听见龙瑾轩的怒喝声,屋顶传来女子惊呼声的同时,推开门冲进了屋里。 “王爷,发生什么事了!” 却见龙瑾轩拥着怀中梨花带雨的女子,女子的头埋在他怀中,羞涩得脸蛋晕红晕红。 夜冷玉一愣,竟一时忘了退出去。 “谁准你进来的?出去!”龙瑾轩脸色暗沉地冷喝道。 “是。”夜冷玉皱眉看了眼玉玲珑,这个女人,总有一天会害了主子啊。 “玉儿?你在房顶上干什么?”屋外的钱管家瞪着挂在房檐上的玉玲珑,惊讶的不知该说什么。 玉儿? 龙瑾轩和夜冷玉皆愣了一愣。 她怎么会在这里? “把她带进来。”龙瑾轩脸色更黑了。 钱管家说玉寒烟在他的屋顶上,那么刚才书房里的一切,她是都看到了吗? 龙瑾轩派钱管家送走玉玲珑,擦肩而过,玉寒烟看见玉玲珑泪意尚未退去的水眸里,瞟向自己的目光中充满了妒意和防备。 呵!真是有趣。玉玲珑为什么用这种眼光看着自己呢?就算要嫉妒,也是她嫉妒玉玲珑啊。玉寒烟心中有一瞬的不解。 “玲珑,你心里若真觉得自己对不起本王,就替本王做一件事。至于是什么事,需要的时候,本王会派人去找你。”龙瑾轩盯着玉寒烟脖子上的伤口,语气冰冷骇人。 “瑾轩,我只想让你知道,为了你,让我做什么都可以。”玉玲珑在门口扶住门框,咬咬唇停顿了片刻,戴上幕笠缓步离去。 ...(情锁媚妆,王的盛世妖妃../35/35717/)-- ( 情锁媚妆,王的盛世妖妃 /51/51887/ ) 情锁媚妆,王的盛世妖妃 57 她也会嫉妒 书房的门在身后合上,玉寒烟捂着仍在流血的脖颈,含笑冷冷地看着龙瑾轩最强官老爷全文阅读。 真狠啊! 若她的反应再慢一点儿,怕是要被碎瓷片割破劲动脉,失血过多而死了。 玉寒烟眼底冻结了重重冰雪,她突然很想知道,如果龙瑾轩为了那个女人失手杀死了她,他会不会为她难过? 可能不会吧,他的心里,只有那个抛弃了他的女人。 龙瑾轩对上玉寒烟心痛的目光,她似笑非笑的表情令他心中一阵烦躁。 “冷玉,把本王珍藏的伤药取来。” 夜冷玉轻车熟路地从墙角的矮柜里取出一只白玉小瓶,心疼地看着她鲜血淋漓的手捂着鲜血淋漓的脖颈:“玉儿,快把药敷上,一会儿就不疼了。” 玉寒烟并没有推辞地接了过来,这瓶雪肤生肌膏可是顶尖的治疗外伤的圣药,她当然会用,她可不想在皮肤上留下疤痕。 “冷玉,你退下。” 夜冷玉担忧地看了看两人,也只能领命退出去,经过玉寒烟身边时,轻声嘱咐了她一句: “玉儿,不要同王爷置气。” 龙瑾轩看见玉寒烟唇角意味深长的冷笑,突然气不打一处来。 “玉儿,你不在揽芳阁待着,跑到本王书房的屋顶上干什么?” “我听说龙瑾桓的侧妃来见瑾轩哥哥,我怕她伤害你的性命,才想来保护瑾轩哥哥的啊!” 玉寒烟浅笑道,龙瑾轩气恼地一拍桌面,她分明就是在狡辩。 “本王说过多少次了,一个姑娘家总是翻墙爬树上房顶像什么话,你怎么就是不肯改!” 玉寒烟唇角的冷笑忽地一收,“我不像话?那个玉玲珑就像话了?她可是龙瑾桓最宠爱的侧妃!瑾轩哥哥和她藕断丝连,不去骂她却返来怪我?我哪里不像话了!” 玉寒烟提高语调反驳回去,他竟然为了那个女人训斥她! “放肆!”龙瑾轩脸色青黑,额角青筋暴起,一拍桌面跳了起来。 玉寒烟冷声讥讽道:“怎么,心疼了是吗?臻王殿下果然是个痴情种。” 龙瑾轩默了默,声线有些不稳道:“你……都看到了?” 玉寒烟轻笑,两眼有些朦胧,可她不愿意让他看到她流泪的样子。 龙瑾轩揉了揉眉心:“今日的事,你就当什么都没发生,本王和珑儿的事,不是你能够理解的。” 玉寒烟呵呵笑出声来。 她怎么能够理解呢?她又为什么要去理解呢?她知道她心爱的男人宁愿爱一个有妇之夫,也不愿回头看她一眼啊。 他当她是妹妹,可她从来都不想当他的妹妹。 她是多么嫉妒那个女人! 她这一辈子,也许永远都不能像玉玲珑一般,光明正大地唤他一声: 瑾轩…… “瑾轩哥哥,师兄放弃逍遥自在的生活,是为了帮你实现远大的理想,还有那些在背后支持你的人,他们是为了帮你建造一个强大的国家才心甘情愿牺牲一些东西的。以后你要娶了玉玲珑也好想要独宠她一个人也罢,只要你幸福你做什么都行,可是现在还不行。在你实现愿望之前,你不能辜负了那些支持你的人。” ...(情锁媚妆,王的盛世妖妃../35/35717/)-- ( 情锁媚妆,王的盛世妖妃 /51/51887/ ) 情锁媚妆,王的盛世妖妃 58 因为爱他所以认输 玉寒烟的这番话,并不是沽名钓誉的言辞神父全文阅读。她虽然嫉妒玉玲珑,可她心中最大的愿望便是希望看着龙瑾轩幸福。 如果玉玲珑是那个能给他幸福的人,她很乐意看着他们在一起。可是,现在还不行。 龙瑾轩的背后,还有很多人虎视眈眈,想要抓出他的把柄。玉玲珑就像一颗随时会爆炸的炸弹,若他不能很好地控制自己的情绪,有人用玉玲珑做局来引他入套,后果将不堪设想。 尤其是师兄,龙瑾轩若为了一个女子将他们好不容易争取来的大好形势拱手让人,师兄绝对会立刻甩手离去,不再支持龙瑾轩。 玉寒烟太了解云天歌了,如果只是为了父命和师命,他对龙瑾轩的事绝不会如此上心。 玉寒烟很清楚,两年来,云天歌早被龙瑾轩心目中所描绘的盛世景象打动了,他是真心想帮助龙瑾轩实现这个美好的愿望。 至于她,她帮他的原因就浅薄的多,她只是为了爱他。 玉寒烟略有些失望:“你如果为了一个女子放弃自己一直以来的所有努力,你要如何面对那些在背后支持你的人,如何面对你自己,如何面对当初拼死偷出玉玺,只为了保护你的贵妃娘娘!” “够了!”龙瑾轩挥袖阻断玉寒烟的话。 “当然不够!瑾轩哥哥,我对玉玲珑没有任何偏见,如果你觉得幸福,我绝不会阻止你和她在一起。”玉寒烟说的是真心话,可她的心却痛得滴血。 “可是,现在玉玲珑不能留在你身边,因为她是龙瑾桓的女人。瑾轩哥哥你想清楚啊!” 玉寒烟心中也是发了狠,她想狠狠地敲醒龙瑾轩发昏的头脑,哪怕他因此生他的气,她都不想看着他为了一个女人败在龙瑾桓的手里,从而凭白丢了性命,丢了实现心中理想的机会。 “玉寒烟!” 龙瑾轩脸上阴云密布,他的怒火已经彻底被玉寒烟挑了起来。 “不要以为本王对你好你就有权利对本王的事指手画脚。你若再如此没大没小,本王立刻把你送回名剑门!” 他居然想送她回去? 玉寒烟纤细的娇躯狠狠一颤。 很好!他便是知道自己舍不得离开,所以才用这个来威胁她吗? 可她偏偏不争气,她真的怕他送她走,她不想以后都看不到他。 玉寒烟急促起伏的胸口渐渐平伏下来。 “瑾轩哥哥放心,玉儿知道了。今日的事,玉儿死都不会说出去的。” 玉寒烟认输了,因为她爱他,所以她总赢不了他。除了认输,她想不出任何的办法。 玉寒烟转身飞逃回自己的屋里,脖颈和手心里的伤口火辣辣得疼。 沉香和墨舞见玉寒烟出去半天都没有回来,心中正在着急,刚想出门去寻她,在揽芳阁的门口撞上玉寒烟哭泣着跑回来。 “小姐您这是怎么了?呀!怎么这么多血!” 墨舞率先发现玉寒烟脖颈和手心上的血迹,惊得脸色瞬间雪白。 ...(情锁媚妆,王的盛世妖妃../35/35717/)-- ( 情锁媚妆,王的盛世妖妃 /51/51887/ ) 情锁媚妆,王的盛世妖妃 59 情敌相见分外眼红 “奴婢这就去找药和纱布来神仙的婚后都市生活最新章节。” 沉香的脸色也同样不好看,她慌慌张张打开药柜,手忙脚乱地在里面搜寻了一番,因着手上的动作有些颤抖,打翻了不少的瓶瓶罐罐。 墨舞为玉寒烟包扎好伤口,玉寒烟便将自己关在屋子里,不肯吃饭也不肯休息,一整夜,只听见她屋里传出悲戚的轻泣之声。 自打在书房同龙瑾轩大吵了一架,玉寒烟有好些日子没有见到他了。 或许是她因为自己的醋火不知该如何面对龙瑾轩,也或许是因为龙瑾轩的刻意躲避。 总之,他们谁也没有先开口,消除彼此之间的隔阂。 玉寒烟独个坐在花园的凉亭里,身着了一件浅橘色的裙子,同花园中秋色连波桔花盛开的景色颇相得益彰。 过往的下人都忍不住驻足欣赏一番,暗赞玉寒烟堪比天人的姿容。 玉寒烟往湖里丢了一把鱼食,看着鱼儿们争相抢食吃的欢乐摸样。 她觉得很是羡慕这些鱼儿,有水有草,他们就可以活的逍遥快活,不像人,总有这样那样的**。 “哟!这不是玉姐姐么?怎么形如如此憔悴。” 同叶嬛相携到花园赏菊的许佩心瞧见亭子里的玉寒烟,拉着叶嬛硬凑了过来。 许佩心得意极了,她得知前些日子玉寒烟为了玉玲珑的事冲撞了龙瑾轩,惹得龙瑾轩大怒,心中无比高兴。 这玉寒烟不过是个没爹没娘的野丫头,有什么资格同她斗?况且,就算她美若天仙,龙瑾轩的心里也只有玉玲珑一个。 现在的龙瑾轩,要的是能助她夺取江山的力量,而许佩心也是看清这一点,才要求父亲将自己许配给他当侧妃。 等父亲助龙瑾轩拿下江山,她便可以跨凤登天了。只要她留在龙瑾轩的身边,她就不相信凭她的才貌和家世,龙瑾轩会不对她动心。 “我都说过了我没有姐妹。请郑侧妃叫我玉小姐。”玉寒烟头也没回道。 许佩心闻言,脸上的笑容一僵,玉寒烟不将她看在眼里的样子,令许佩心恨的牙痒痒。 叶嬛见这两人一见面就似是仇人般,无奈地苦笑一声,忙开口打圆场。 “佩儿,玉小姐心情不好,我们还是不打扰她了。嬛姐姐昨儿个从王爷那儿得了些绣图,佩儿要不要来看看,挑几张喜欢的?” 许佩心甩开叶嬛的手,笑盈盈地坐到玉寒烟的身边:“云天歌已经班师回朝好几天了,可这么些日子了,也没见他来看你啊。听说云天歌对你这小师妹重视的很呢,如此看来,你这师兄对你,也不过如此。” 玉寒烟翻了个白眼,并不想理会许佩心的挑衅。 这样的女人就是惹人厌的货,玉寒烟正在为龙瑾轩心烦,哪里有功夫去理会许佩心。 想到云天歌离开那天失落的神色,玉寒烟心中狠狠痛了一下。 许佩心被玉寒烟刻意的忽视气得脸色铁青,叶嬛见情况不妙,忙拉着许佩心离去。 ...(情锁媚妆,王的盛世妖妃../35/35717/)-- ( 情锁媚妆,王的盛世妖妃 /51/51887/ ) 情锁媚妆,王的盛世妖妃 60 故人来访 许佩心的嚣张跋扈令玉寒烟无比厌烦,也不知那郑家平日里是如何教导这个女儿的,如此没有教养,也不知道龙瑾轩平日里是如何忍受她的恋爱吧交友障碍少女最新章节。 想到龙瑾轩,玉寒烟的脑子里忍不住想起书房里的一幕,心口一窒,她闷闷地埋头趴在亭子的围栏上。 “小姐,王府外有个年轻女子想要见您,说她姓水,是小姐的师姐。”沉香小跑着过来禀告道: 沉香将手中的一只珠钗递给玉寒烟。 玉寒烟瞟了一眼,猛地坐直了身子,一把抓过珠钗瞧了又瞧。 这支珠钗,是师姐水清清十六岁及笄的时候,她买来送给师姐的礼物。虽然不贵,师姐却是高兴万分,平日里舍不得戴。 算一算,师姐比自己长一岁,今年已是满了十八岁。 玉寒烟兴奋极了,她开心地跳起来抱住沉香,惊吓中的沉香还没有反应过来,她已经风一般奔出了王府。 水清清一身青衣,手握长剑身背包袱,正仰望着臻王府门楣上那块气势恢宏的匾额出神。 一阵欣喜的惊呼传来,水清清还没有准备,便被迎面扑过来的人儿撞了个满怀。 水清清薄薄的唇弯出一个笑容,趴在肩上的人儿比两年前长高了些,只是这爱哭鼻子的毛病,委实没有改多少。 水清清拍了拍玉寒烟的肩头,柔声安慰道:“见着师姐就哭,难不成是不喜欢见师姐吗?” 玉寒烟站直身子,一边抹眼泪一边抽抽嗒嗒道:“哪有,玉儿都想死师姐了。两年不见,师姐怎么长这么美了。” 水清清抿唇一笑,怜爱地在玉寒烟的脑门上弹个响指:“你这丫头,还是喜欢调侃师姐。” 玉寒烟笑闹着将水清清引进了自己的揽芳阁,扯了些两年来自己和云天歌的经历。 “师兄他……不在这里吗?” 在名剑门的时候,那个自诩奇葩的宝贝疙瘩若是离开他家小师妹一刻钟,就好像要命似得。他不在玉寒烟身边,委实有些奇怪。 “嗯。”玉寒烟摇摇头:“师兄自然是要住在侯府。” “师姐,我师父他老人家身体还好吗?” 玉寒烟斟上茶水,离开师门三年,她晓得师父定是将自己的行踪瞒了下来,不然,她违反门规擅自下山,早被门里的长老没押回去门规处置了吧。 水清清水清清抿了口茶,突然神色严肃了起来:“你擅自下山的事儿,被门里的长老知道了。原本,我也以为像师伯说的那样,你在后山闭关修行。可不久前,新来的巡山弟子无意间闯进了你在后山闭关休息的石屋,这才被长老们察觉。” 玉寒烟的心情无比沉重。 “师伯因为帮你隐瞒的事,已经被掌门革去了长老的职务。我这次下山,便是奉命要将你带回名剑门接受惩罚的。还有云师兄,也要一并带回去,给掌门做个交代。” 玉寒烟闻言大惊失色,她怎么都没想到,师父和师兄会因为自己的事被牵连进去。 ...(情锁媚妆,王的盛世妖妃../35/35717/)-- ( 情锁媚妆,王的盛世妖妃 /51/51887/ ) 情锁媚妆,王的盛世妖妃 61 山雨欲来 “怎么办啊师姐农门飞出金凤凰最新章节!我……我没想到会变成这样啊!” 玉寒烟急得在屋里走来走去,她决定离开名剑门的时候,就已经做好了接受惩罚的准备。 她不在乎自己会被怎么样,只要师父不逐她出师门,可她不能眼睁睁看着师父和师兄为了自己被惩罚啊。 水清清无奈摇头道:“玉儿,你必须尽快跟我回去。或许掌门和长老们会看在你年纪尚幼,臻王又对你有恩,会免除你的过错,大不了在思过崖修行几年。若是再拖延下去,连师伯都没办法帮你求情了啊!” 玉寒烟瘫坐在椅子上,现在就回去?可是瑾轩哥哥大业将成,她如何能在这个时候离开他呢? “师姐,再等我一段日子好不好?” 玉寒烟再三保证,水清清思虑一番,这才勉强答应了。她一向疼爱这个小师妹,也知她心系龙瑾轩,实在不忍心强迫她。 玉寒烟要留水清清宿在臻王府的,水清清拒绝了,她想早早回家去看看父母。 她刚到京城,就急着来见玉寒烟了,只是,没能见到云天歌,令她颇为失望。 这个秋天,是天阙最冷的秋天。一夜秋雨扫过,百花凋零了一大片。 玉寒烟望着雨后天空的几多阴云,心中即忧虑又犹豫,前所未有的沉重。 昨日,皇帝觉得身体大好,便带着着龙瑾轩和龙瑾桓以及众大臣,出京秋狩去了。 龙瑾轩得到消息,龙瑾桓已经集结了愿意支持自己的大臣和军队,准备趁皇帝卧病在床时逼宫,逼皇帝禅位。 秋狩猎场就设在京郊鹿野,夜冷玉说,这场秋狩,将是他们兄弟二人的最终决战! 龙瑾轩决定将计就计,在龙瑾桓逼宫的时候,将他当场抓获,届时铁证如山时,龙瑾桓这辈子都再也不要想有翻身的机会了,顺便还可将龙瑾桓的党羽一网打尽! 天空上的阴云聚了又散,散了又聚。一觉醒来,雷声轰鸣闪电交织,顷刻间大雨倾盆,仿佛预示着暴风骤雨即将来临。 京城上空阴云密布,诡异沉闷的气氛无比压抑。留守京城的大臣们乱成一团,整个京城被严密地封锁起来。 玉寒烟迟迟不见龙瑾轩传信回来,心急如焚,返回师门迫在眉睫,她不能再连累师父为自己受罚了。 揽芳阁里又一夜灯火通明,墨舞和沉香不知已是第几次劝说玉寒烟,她都不愿去睡。 墨舞挑亮灯芯,沉香已是瞌睡的头颅不停地一点一点。 玉寒烟拍了拍沉香的肩头,沉香吓了一跳,猛地睁开眼瞪大了眼睛。 “小姐,都是奴婢不好。小姐还没睡,奴婢却……”沉香揉着眼睛,不好意思地红了脸。 “沉香,你先回去休息吧,我有事同墨舞说。” 沉香退出去,玉寒烟将书桌上的信贴在心口,黯然道:“墨舞,明天,不管怎样我都得跟师姐回去。墨舞姐姐,如果我等不到瑾轩哥哥,麻烦你把这封信交给他。” ...(情锁媚妆,王的盛世妖妃../35/35717/)-- ( 情锁媚妆,王的盛世妖妃 /51/51887/ ) 情锁媚妆,王的盛世妖妃 62 濒死 墨舞接过信,点点头:“小姐放心,奴婢一定不负嘱托兽人决最新章节。” 墨舞的心中叹了又叹,只希望王爷能放下那些执着,好好看看留在自己身边的风景,切莫等到失去了,才知道珍惜! 墨舞替玉寒烟盖好锦被,吹了灯,刚想离去,突然“砰”得一声,旁边的青玉苑里传来一声门被踢开的巨响,紧接着,青玉苑里灯火瞬间全部点亮,喧闹嘈杂的声音纷乱起来。 玉寒烟猛地掀开被子爬起来,便听见许佩心和叶嬛的哭声还有钱管家颤抖的喊声。 玉寒烟背脊一阵阴冷,她鞋也顾不得穿,翻墙跃过了青玉苑去。 玉寒烟冲进龙瑾轩寝室,瞬间,便被眼前的情景惊得脸色发白,全身血液逆流而上,浑身颤抖得犹如风中落叶,单薄得令人怜惜。 却见床上的龙瑾轩眉心高隆双目紧闭,乌黑的长发干枯纠结着披散下来,俊美的容颜上没有一丝血色,薄唇亦是发青,胸口缠着一圈又一圈的白纱布,纱布上殷红的血水还在向外渗,整个人死透了般,几乎半分人气都没有。 若不是他的胸膛还在微微起伏,玉寒烟几乎就要以为,眼前的龙瑾轩俨然已是一具尸体。 钱管家正指挥着丫头们忙进忙出,云天歌和夜冷玉均是一身冰冷冷的甲胃,风尘仆仆满脸污浊,甲胃上已经发黑的血迹都没来得及清洗干净。 他们二人守在龙瑾轩的床前,一脸阴霾看得玉寒烟心尖上一颤一颤。 玉寒烟颤抖着几乎站立不稳,他不是要趁着秋狩的机会扳倒龙瑾桓吗?为何会半死不活地躺在床上! “瑾轩哥哥怎么了?他怎么……变成了这个样子?” 宫里派来的御医深锁眉心为龙瑾轩诊脉,许佩心只知道哭,叶嬛也是两眼通红偷偷抹眼泪。 云天歌和夜冷玉相互对视一眼,也不知道该如何向玉寒烟说起眼前的情况。 “师兄,你不是跟瑾轩哥哥在一起吗?瑾轩哥哥发生什么了你倒是告诉我啊!夜大哥!” 玉寒烟抓着云天歌和夜冷玉,眼泪成串落下来,云天歌觉得自己的心痛的几乎要裂开了。 离开她那么久,她的心里终究只有龙瑾轩一人啊。 他回京这么多天了,她却没有主动来见他。如果今天他没有同夜冷玉一起送龙瑾轩回来,她是不是还不会主动来见他呢? “玉儿不怕,王爷是受了箭伤,伤重昏迷不醒。这位御医乃是太医院院正李大人,李院正医术高明,王爷一定不会有事的!” 玉寒烟颤着手指指着床上濒死的龙瑾轩:“瑾轩哥哥这个样子,分明是中了剧毒!怎会没事?” 云天歌见瞒不过,只得将实情告诉了玉寒烟。 龙瑾桓在鹿野埋伏了自己的亲兵,准备趁皇帝出猎期间,将其困住,逼皇帝退位。 龙瑾轩事先得到了消息,巧用手段借他人之口将此事透漏给了皇帝。皇帝虽半信半疑,却仍是在出猎前暗暗做了安排。 ...(情锁媚妆,王的盛世妖妃../35/35717/)-- ( 情锁媚妆,王的盛世妖妃 /51/51887/ ) 情锁媚妆,王的盛世妖妃 63 索命的剧毒 龙瑾桓果真拥兵造反,谁知却中了皇帝的“请君入瓮”之计魔主爱上九尾狐最新章节。 亲子为了皇位血亲相残,皇帝痛心疾首,命御林军拿下龙瑾桓及其党羽,听候发落。 龙瑾桓见大势已去,拼死逃了出去,龙瑾轩为保护皇帝身受重伤,还替皇帝挡下龙瑾桓的毒箭,这才性命垂危。 皇帝惊怒悲愤之下,当场晕厥,父子二人一个被抬回了皇宫,一个被送回了王府,太医院已经乱作了一团,而龙瑾桓,终究没有抓到。 杨成宇一门被打入天牢,继任杨皇后也被暂时囚禁在了凤仪宫,等皇帝醒后再行处置。龙瑾桓的势力也就此瓦解了,所有平日里同龙瑾桓交好的官员统统受到了圈禁,羿王府被御林军围的水泄不通,京城全城封锁,捉拿在逃的龙瑾桓。 龙瑾轩扳倒了龙瑾桓,代价却是惨重的,他几乎要赔上了自己的性命。 云天歌的讲述极其简短仓促,可所有人呼吸凝滞,仿佛能体会到当时的情形是多么的紧迫凶险。 臻王府彻夜未眠。 血水一盆盆从屋里端出来,各种疗伤疗毒的灵草灵芝从宫中送往臻王府。 玉寒烟望着渐渐发白的天空,还有龙瑾轩紧闭的房门,心中一阵又一阵的纠结。 太医在里面为龙瑾轩疗伤,不允许任何人进去打扰,眼看天就要亮了,结果,她连一句“再见”都不能跟他好好说吗? 一边是有养育授艺之恩的师门,一边是心爱的男子,玉寒烟左右为难,矛盾极了。 “李院正,王爷情况怎么样了?” 许佩心见李院正走出来,头一个奔过去扯住他询问龙瑾轩的情况。 李院正眉心紧皱脸色不佳,他一边以干净的汗巾擦手,一边摇头叹息道: “王爷身上的刀伤和箭伤虽深,却都只是皮外伤,好好休养便可痊愈。只是,王爷身中剧毒,这剧毒凶险无比,若不是侯爷及时制住了王爷的各大穴位,恐怕王爷已经毒发身亡了。” 众人闻言,皆是脸色骤变。 李院正长叹一声:“老臣行医多年,年轻时也走遍大江南北寻找奇异的药材毒物,却从未见过如此狠辣的剧毒。老臣不知此为何毒,更无法对症下药。恕老臣无能为力,只能用天山雪莲吊住王爷的性命,当务之急,是尽快找到解药!否则……王爷凶多吉少。” 玉寒烟脚下一软,云天歌及时扶住她,她才能勉强站稳。 “王爷!王爷!您可不能丢下心儿一个人呐!” 许佩心精神几乎崩溃,她不顾众人阻拦,硬是要冲进龙瑾轩的房中。 夜冷玉无法,只得一拳重击她的后颈击晕她,由叶去嬛送她回屋房妥善照顾。 真的只能听天由命了吗? 玉寒烟不信! 她决不允许龙瑾轩就着样离开自己,她愿意付出任何代价,只换他平安度过此劫。 云天歌将玉寒烟的每一个表情统统看在心里。 云天歌痛苦至极,他突然意识到,他负气离开的这段日子里,他的玉儿终是离他越来越远了。 ...(情锁媚妆,王的盛世妖妃../35/35717/)-- ( 情锁媚妆,王的盛世妖妃 /51/51887/ ) 情锁媚妆,王的盛世妖妃 64 她还不能离开 “玉儿,不要太担心了渣男再贱全文阅读。师兄一定会想办法救活瑾轩的。”云天歌扶着玉寒烟的肩头柔声安慰道。 玉寒烟对上云天歌眸中复杂的神情,顿时内疚的情绪一涌而上。 她轻轻点点头,便避开了云天歌的目光,她不能回应他的感情,便不能给他任何的希望。 水清清见状,轻叹道:“玉儿,你今日必须跟我回去,否则你会被废去武功逐出师门的。” 玉寒烟猛地抬头,一双黑眼睛泪水盈盈地看着水清清。 “师姐,玉儿这一走,瑾轩哥哥怎么办?玉儿怕这辈子再也见不到他了。”玉寒烟忍不住趴在水清清的肩头哭泣。 水清清沉默不语,当她看到玉寒烟看着龙瑾轩的目光时,便知道这个小师妹的心,早已沦陷在了这个男人的身上。 女人最懂女人的心,陷入感情里的女人,可以为了心爱的人不顾一切。 “清清,劳烦你回去禀报师父,等此间事了,我自会带玉儿一起回去请罪。”云天歌不忍见玉寒烟为难,他愿意为她扛起所有的罪责。 发展到如此地步,皇帝势必会将皇位传给龙瑾轩无疑,他也可功成身退了。等龙瑾轩登基,他便放下一切,回到从前无忧无虑的日子。 水清清面色一沉:“师兄,你知情不报,恐怕你的惩罚比玉儿还要严厉,又如何护住玉儿呢?” “不好了不好了!” 龙瑾轩屋里伺候的丫鬟手捧一块染满鲜血的帕子慌慌张张地跑出来,抖着嗓子哭叫道: “王爷……王爷吐血不止,太医叫奴婢赶紧来叫侯爷过去!” 玉寒烟脑中嗡地一声,眼前一阵天旋地转。 云天歌脸色大变地奔进屋里,他用的是名剑门的独门玄阳内功,才能将龙瑾轩体内的毒素镇住。 龙瑾轩此时大量吐血,说明毒素已经开始攻破设在他体内的屏障,侵蚀五脏六腑了。 偏偏龙瑾轩体内的剧毒阴邪无比,云天歌费了大力气,只能封锁毒性蔓延,却无法将其逼出体外。若再不想办法解毒,龙瑾轩此命休矣! “不如让我看看吧,我同师父学医多年,江湖中人对毒药的研究,总是比这些常年供职宫中的太医要精通许多。”水清清上前道。 “师姐……”玉寒烟紧紧握住水清清的手,眼中再次涌起无限的希望。 玉寒烟从来没有觉得时间是如此难熬,周围寂静无比,静得她能听到心脏每一声急促的跳动。 “玉儿,清清医术尽得师叔真传,龙瑾轩一定不会有事。你一整夜都没有睡了,先回去休息吧。等清清的诊断有了结果,师兄第一个赶去告诉你如何?” 云天歌脱下罩衫批在玉寒烟的肩上。 玉寒烟纹丝未动,就好像石雕一般站在原地,愣愣地目不转睛地望着龙瑾轩的房门。 此刻,她的耳朵听不到任何声音,她的脑中只有龙瑾轩,她的眼里也只有龙瑾轩。 ...(情锁媚妆,王的盛世妖妃../35/35717/)-- ( 情锁媚妆,王的盛世妖妃 /51/51887/ ) 情锁媚妆,王的盛世妖妃 65 半步阎罗 玉寒烟泪眼朦胧,痴痴地望着龙瑾轩的房门发呆网游之主宰轮回全文阅读。 世间,似乎只剩了她还有屋里的那一人,她只盼着那扇门打开,看见他一如既往地嚼着冷淡的笑容,缓缓从里面走出来,对她说一句: “玉儿,你又胡闹了。” 玉寒烟的失神,深深刺痛了云天歌的心。 她的眼里只有龙瑾轩,纵然她已经知道自己对她的心意,她也不准备接受。她从来没有爱过他!云天歌感到无力又绝望。 她打定注意此生只爱龙瑾轩一人?可他的爱又该怎么办呢? 体内顿时气血翻腾,胸口一阵窒息的痛,云天歌连忙凝神提起,险些一口血喷出来。 当水清清紧皱着眉心从屋里出来,玉寒烟几乎是立刻飞奔到了她面前。 玉寒烟的手在微微颤抖着,张张口,却不敢问。 水清清神色严肃无比:“臻王所中的毒乃是半步阎罗,是西域有名的见血封喉的剧毒。若不是师兄封住了他体内的毒素,恐怕臻王如今已是一具尸体。” 玉寒烟惊出了一身冷汗,她差一点就失去他了。 “解半步阎罗,有两种方法,一是解药,一是用独门内功逼毒。师兄所练玄阳真经虽威力无比,但过于炽烈凶猛,能延缓毒素蔓延,却无法将毒逼出。” 水清清叹口气:“师妹,你真的愿意为了臻王,付出一切都在所不惜吗?” 玉寒烟毫不犹豫地点头:“当然,哪怕是要我付出生命。” 云天歌无奈一笑,明明知道她的答案会是什么,可他心里酸酸的,嫉妒的要死。 “那好。玉儿你听着,师兄的玄阳真经不能助龙瑾轩逼毒,但你所练的玄阴真经却阴柔和缓,刚好能克制半步阎罗的毒性。可你功力不深,助龙瑾轩逼毒会令你真气溃散,与武功被废无异,一身修为怕是要从头再来,没有三五年是不能完全恢复的,你真的不会后悔吗?” “师姐,你知道我为什么拜师学艺吗?我是为了保护重要之人,才拿起手中的剑。”玉寒烟粲然一笑,那笑堪比节日的烟火还要灿烂。 “没有瑾轩哥哥,玉儿恐怕早就是一堆枯骨了。这个世界上,再没什么比他还要重要。” 玉寒烟笑着,转身毫不犹豫地进屋关上了房门。 云天歌的心又苦又涩,似是被撕开了一般,汩汩地往外冒着鲜血,锥心的痛苦充斥着他的四肢百骸、五脏六腑。 原来,他从来都没有同龙瑾轩竞争的资本。 云天歌恨恨地盯着龙瑾轩的房门,他心爱的女人正在里面倾尽一切救她心爱的男人,他是局外人,他无力阻止。 云天歌转身跑了出去,天不知何时下起了雨。 秋雨冰冷入骨,阴暗的天际电闪雷鸣。 云天歌**地站在王府后花园的一片竹林中,任由雨水冲刷着他的肌肤他的大脑。 不甘心啊,不甘心就这么认输,不甘心就这样放弃啊! 他仰天长啸一声,浑身真气爆发,只眨眼之间,周身的翠竹便被他催折了一圈。 ...(情锁媚妆,王的盛世妖妃../35/35717/)-- ( 情锁媚妆,王的盛世妖妃 /51/51887/ ) 情锁媚妆,王的盛世妖妃 66 不是只有他才懂爱情 “师兄,你这是做什么羽翼十三月最新章节!” 水清清跟着他跑出来,大惊失色地瞧着一向风轻云淡的云天歌发疯一般,徒手折断一根又一根青竹。 竹子的碎屑刺伤了他的手,他两手鲜血淋漓却丝毫不觉,只想将所有的伤心失意所有的痛苦都发泄出来。 他就要发疯了。 因为爱她而不得就要发疯了。 “师兄!” 水清清上前一把阻止云天歌疯狂的举动,满眼惊痛地望着他雾霭沉沉的眼睛。 “师兄,我知道玉儿对你意味着什么,可是感情是不能勉强的,师兄你醒醒好不好?你忘了玉儿吧,放过你自己好不好!” “忘了她?”云天歌怔怔地望着水清清。 “清清,你爱过一个人吗?真心的倾尽一切地爱一个人,愿意为了那个人,哪怕抛弃生命都在所不惜吗?” 水清清微愣了愣,嚼起一抹苦涩的笑:“师兄以为,只有自己懂得爱情吗?以为只有自己才知道爱不得究竟有多么痛苦吗?” “爱不得是又爱又恨,是妒,是贪婪,是渴望是绝望,是疯狂执着,是堕魔。我也爱着一个人,从前爱,现在爱,将来会更爱。可是,他心里也有一个人,我也许一辈子都等不到他。” 水清清抬头望向漫天雨幕,藏起眼中深深的痛和炽热的眷恋。 云天歌不知道,她的心其实比他还难过,至少他所爱的人知道他的感情,而她,却不敢将心里的话说出来。 云天歌一怔,扭头静静地望着水清清。 “呵,原来你我同是天涯断肠人。” 云天歌嘻嘻一笑,脸上悲怆的表情退去,再度换上平日不羁的神色。 “可是,清清,不管怎样,我都不会放弃的,哪怕这份爱是痛苦的,哪怕我只能默默地守着她。这便是我的坚持。” 建安三十年秋,二皇子龙瑾桓诡兵于鹿野,企图弑君篡位,史称“鹿野之变”。 然,二皇子谋逆未遂窜逃,帝怒而废其封号,下令全国缉拿之,家眷及仆从全部充为军奴,其党羽全部革职查办,凡拒捕者杀无赦。 三皇子龙瑾轩睿智果敢忠君爱国护驾有功,颇受臣民称赞,于帝卧病期间,奉旨监国。 秋叶飘零,院子里的几株波斯菊早已现了颓败之色。玉寒烟依着窗棂,合上手中的信,长长叹了一口气。 她终究是违背了同水清清的约定,放弃了回到名剑门的最后机会。 这信,便是名剑门寄来的,玉寒烟的一意孤行惹恼了掌门和一众长老,遂被逐出了师门。 为了救龙瑾轩的性命,她不惜耗尽内力,一身武功尽散,就算回到名剑门,也逃脱不了废去武功囚禁思过崖的惩罚。 幸而师姐助她护住了静脉,才不至静脉尽毁变成个废人,待调养好身体,重新开始修习内功,总有一日功力可以恢复。但驱毒时的凶险,如今回想起来,仍是令玉寒烟出了一身冷汗。 ...(情锁媚妆,王的盛世妖妃../35/35717/)-- ( 情锁媚妆,王的盛世妖妃 /51/51887/ ) 情锁媚妆,王的盛世妖妃 67 魅力无边的妖孽 名剑门是玉寒烟生活了五年的地方,说不难过,都是自欺欺人的话,每每起在名剑门的生活,心中对师父愧疚万分唐醉全文阅读。 但她纵然脱离了名剑门,在她的心里师父还是师父,这一点不会有任何的改变。 自打水清清离去后,玉寒烟仍是日日都过的忐忑不安,如今收到了师门的信函,心中的忐忑反倒安定下来,有一种天命已定的随缘之感。 玉寒烟苦笑一声,将信纸揉碎在风里。 龙瑾轩恢复的很快,奉旨监国的他愈加意气风发,身上愈加有了威严的帝王气,让人觉得他更加遥远,更加高不可攀。 这样的龙瑾轩,让玉寒烟觉得陌生,有一种心慌慌的感觉,可对他的爱,却是不减反增,一日比一日更强烈。 她喜欢看着他登高一呼运筹天下的摸样,喜欢看他意气风发大展抱负的摸样,这样的龙瑾轩,是她从来都不曾了解过的。 自龙瑾桓逃逸之后,玉玲珑的行踪成谜,龙瑾轩暗中派了很多影卫四处寻找,但玉玲珑好像从人间突然蒸发,半点消息都没有。 为此,龙瑾轩常常怒骂办事不利的影卫。 这些,玉寒烟假装不知,可每到夜晚之时,却常常梦到那天在书房看到的一幕,泪沾锦被,孤枕难眠。 鼻端,忽有芙蓉年糕的香味儿飘来,玉寒烟眉眼一弯,鼻尖动了动,印着“老京城”三个大字的油纸包已经从头顶晃了下来。 “师兄,你来啦!” 云天歌笑盈盈地从玉寒烟的身后晃出来,依旧是青衣玉带,翩然若仙,迷倒了不少京城闺秀。 玉寒烟笑米米地接过油纸包,轻车熟路地解开绳结,捏起一块芙蓉年糕送到口中,满足地叹慰一声。 这样的日子真好! 玉寒烟在心中感激地谢天谢地。 总以为师兄要同自己疏远了,不想二人之间似乎回到了在名剑门里无忧无虑的日子,云天歌再也没有说过自己对玉寒烟的情,仿佛什么都没有发生过,依旧是哪个云淡风轻的荣国小侯爷。 可是,感情这个东西十分得磨人,又怎能说忘就忘呢? 只有云天歌自己知道,他是在自欺,他只是仍旧心怀着一点点微弱的希望,希望有一天玉寒烟能够放弃龙瑾轩,来到他的身边。 玉寒烟开心之余,小心翼翼地呵护着这段失而复得的兄妹情。 “师兄,听说,今儿个一大早,又有媒婆到你府上去提亲?结果,被你赶出来了?” 玉寒烟嚼着香香的芙蓉年糕,好整以暇地笑睨着云天歌。 云天歌抬手将胸前的发丝扬到身后,哈哈一笑道:“你师兄我魅力无边,只可惜呀,那些庸脂俗粉还入不了本奇葩的法眼。” “嗯,师兄你何止魅力无边,而且男女老少通吃,实在妖孽的很呐!” 玉寒烟抿唇轻笑,“我听说,前几日还有个什么号称‘拈花公子’的美少年送上金帖,邀师兄你一同湖心泛舟?怎么样,那‘拈花公子’长相如何?俊帅之美还是阴柔之美?” ...(情锁媚妆,王的盛世妖妃../35/35717/)-- ( 情锁媚妆,王的盛世妖妃 /51/51887/ ) 情锁媚妆,王的盛世妖妃 68 诚然不是个断袖 云天歌闻言,立即露出一脸的苦相:“师妹不要挖苦我了,你又不是不知那‘拈花公子’实是个有名的断袖,师兄我哪里敢赴约,整整三日都不敢出门啊无尽杀戮之超神武装全文阅读。” 云天歌一想起那‘拈花公子’就觉得头疼,胸口憋着一口闷气吐不出来。 自那‘拈花公子’送来拜帖,市井便开始谣传,说荣国小侯爷拒绝媒婆提亲,实是因为小侯爷是个不好女色好男色的断袖。 甚至有多事的人以云天歌和拈花公子为原型,杜撰了个荡气回肠的禁断之恋的故事,故事还被编成戏本子,只在梨园戏台上唱了两日,便一炮而红。 云天歌懊恼极了,那日母亲还抱着他大哭特哭了一番,他好说歹说解释了半天,才让母亲相信他诚然不是个断袖。 “唉,算了算了,不说这个。一说起这个,本侯爷心中就怄得很。好玉儿,师兄带你上街玩儿吧?” 云天歌扬起笑脸,用诱哄的语气道。 唉!奇葩师兄真真长了一张魅惑众生的脸,尤其是笑的时候。 于是乎,玉寒烟脑子一晕,便被奇葩师兄连哄带骗地带出了臻王府。 不过,没逛一会儿,玉寒烟就后悔了,云天歌的脸色也是黑沉沉的一片阴雨连绵。 “你们瞧,那不是小侯爷吗?” 街铺上有人窃窃私语:“听说有名的断袖拈花公子送了拜帖到侯爷府,邀请小侯爷湖心泛舟,前儿夜里还有人看见他们二人亲昵地手拉手逛灯市来着。” 云天歌唇角一抽,额头冒出两根青筋。 “真的真的!那些上门提亲的媒婆都被小侯爷赶了出来,原是小侯爷喜欢男人。我家小姐昨儿个为这事儿整整哭了一宿。” 云天歌眉梢一抖,拳头握的咯咯作响。 “小侯爷身边的女人是谁啊?” “女人?我看根本是个男扮女装的断袖。” “啧啧,漂亮是漂亮,只可惜是个断袖。” …… 这一回,轮到玉寒烟黑了脸。 她气冲冲地跑到那几个嚼舌根的年轻少妇面前,一手叉腰一手指着人家的鼻子尖儿怒吼道: “睁大眼睛瞧清楚了,本姑娘我胸大腰细发黑肤白,长相天下无双倾国倾城,从头到脚哪里像个男人了?瞎了你们的狗眼!” 路人皆驻足,目瞪口呆地看着路中央叉着腰指着几个女子鼻尖教训的绝代佳人。 “呀!被他听见了!” 几个年轻女子羞红了脸,忙用衣袖捂着脸匆匆逃开,却见云天歌双臂环胸,目露笑意地上下打量着玉寒烟。 “胸大腰细发黑肤白,长相天下无双倾国倾城,嗯?”云天歌摸着下巴,颇觉有趣,他还从来没发现,他的小师妹有这样可爱的一面。 玉寒烟轰地脸上一热,在街心众目睽睽之下,忙拉着云天歌逃离这个是非之地。 “都怨你,凭白惹上个什么拈花公子,害得我跟着你倒霉。” 玉寒烟捂着气喘吁吁的胸口,怒目瞪着云天歌一脸嬉皮的摸样。 ...(情锁媚妆,王的盛世妖妃../35/35717/)-- ( 情锁媚妆,王的盛世妖妃 /51/51887/ ) 情锁媚妆,王的盛世妖妃 69 金屋藏娇 真想在师兄那张俊脸上揍几拳,玉寒烟咬牙切齿地想纯纯女上司最新章节。 诅咒他变成断袖!诅咒一百遍啊一百遍! 云天歌摸着鼻子苦笑:“师兄我冤枉啊,我连那拈花公子长得是圆是扁都没见过,我诚然不是个断袖,可人言可畏众口铄金,我也没办法啊。” 师兄妹二人一路斗嘴,云天歌觉着口渴,将玉寒烟安顿在一处凉亭里,自己则拐到胡同里买了几颗水梨,不想回来时,四处都不见了玉寒烟的踪迹,凉亭里只有一个举着糖葫芦的小孩,将一张字条交给他便跑掉了。 赶回臻王府,云天歌恨的咬牙切齿,狠狠将龙瑾桓要他代为转交的字条丢给龙瑾轩,双拳的骨头捏的咯咯作响。 “纸条上说,龙瑾桓要你明日午时用玉玲珑交换玉儿,否则,他就杀掉玉儿。龙瑾轩我警告你,如果玉儿有什么不测,我绝对饶不了你!” 云天歌见过玉玲珑几次,虽是个难得的美人,却不见得好,他没想到龙瑾桓对这个女人如此终是,竟会为了要回她,冒着被抓的危险在京城现身。 云天歌冷冷地瞪着深锁眉心的龙瑾轩:“龙瑾轩,你最好别告诉我,龙瑾桓的女人果真是让你给金屋藏娇了。” 龙瑾轩眸光闪了闪,却没有说话。 “果真是你给藏了?”云天歌抖着嗓子怒吼! 难怪到处都找不到!羿王府只有玉玲珑一人逃脱,除了龙瑾轩还有谁有如此能耐把一个人藏的如此隐秘! 他竟然还假惺惺地派了一堆影卫出去寻人,做戏做的可真像啊! 云天歌大怒着跳起来:“龙瑾轩你究竟在想什么!这个节骨眼儿上还惦记着美人!你别忘了,她已经是龙瑾桓的侧妃了,就算你将来登上皇位,你们也没可能在一起了!” “本王的事不需要你管。”龙瑾轩没好气道。 “我当然要管!”云天歌气的脸色发青:“我是奉了父亲和母亲的命令,才决定帮你登上皇位的。你知不知道你一旦失败了,跟随你的人会有什么样的下场?龙瑾桓可是个心狠手辣的角色。” 云天歌怒气更盛,如果可以,他真恨不得一巴掌掐死这个头脑不清楚的家伙! 云天歌心中慌乱无比。让龙瑾轩在玉儿和玉玲珑之间选一个,云天歌没有把握龙瑾轩会放弃玉玲珑,若真走到如此地步,玉儿该如何? “况且,你明知道玉儿她对你……” “够了!”龙瑾轩冷声打断了云天歌的话:“玉儿的事,本王自有主张。” 黑暗中,一团柔弱的身影蜷缩在墙角里,耳边只听见有老鼠爬来爬去的声音,令整个空间充满了令人恐惧的气息。 这一天的漫长等待,对玉寒烟来说异常难熬。 玉寒烟心中对自己无比恼恨,明明不想造成龙瑾轩的困扰,却还是成为龙瑾桓威胁他的筹码。 她拒绝吃喝,挣扎了一夜,终于还是精疲力竭。 如今的她只是个没有武艺傍身的普通女子,现在的她,甚至连挣断铁链的能力都没有,甚至几只老鼠都能把她吓得魂飞魄散。 ...(情锁媚妆,王的盛世妖妃../35/35717/)-- ( 情锁媚妆,王的盛世妖妃 /51/51887/ ) 情锁媚妆,王的盛世妖妃 70 美人换美人 吱嘎一声,小黑屋的门开了,明亮的阳光透过狭小的门照进来,让玉寒烟的双眼一时有些不适最终防线最新章节。 “怎么,没力气了,挣扎不动了?”龙瑾桓将一包食物丢在玉寒烟面前。 昨儿个,龙瑾桓嫌玉寒烟吵闹,想吓吓她让她安静些,才将她关在了又黑又小的屋里。 龙瑾桓哪知道,这小丫头看起来柔柔弱弱的,精力倒是不错,一晚上又喊又叫又骂地折腾不停。这会儿安静下来,倒让龙瑾桓觉得有些清净。 “……”玉寒烟白了龙瑾桓一眼,并不理睬龙瑾桓。 手上和脚上的铁链发出冰冷的碰撞声,玉寒烟动了动,纤细的手腕上有一圈刺眼的红痕,那是她死命挣扎想要逃脱才留下的痕迹。 “乖一点才能少受些皮肉之苦。”龙瑾瞧见玉寒烟手腕上的伤痕,冷笑着道:“在宫里,有的奴才犯了错,就会被主子关在黑屋子里受罚,这个叫静室之型。” 静室之型吗?玉寒烟不禁身子抖了抖。 这种刑罚果然可怕。受罚的人虽然身体没有受到伤害,但是黑暗中的不安和恐惧,足以将一个人的意志摧毁。 “龙瑾桓,你究竟想怎么样?”玉寒烟恨恨地吼道。 这个男人果然如传言中一般心狠手辣,竟然将一个弱女子关在这么个狭小的黑屋子里。 到底只是个十七岁的姑娘家,那种来自黑暗静寂中的恐惧,深深刻在了玉寒烟的心里,这种经历她是绝对不想再有第二次的。 龙瑾桓并没有回答玉寒烟的问题,他俯下身,对上玉寒烟透着恐惧、疲惫,却依旧明亮的眸子。 “你叫玉寒烟?”龙瑾桓的语调难得柔和下来。 玉寒烟白了他一眼:“少说废话,要杀要剐,悉听尊便。” 龙瑾桓微愣,哈哈一笑道:“性子倒是够火辣的。龙瑾轩一向对女人冷淡的很,对你却很重视。原来,他竟然喜欢你这种类型吗?哈哈!有意思。” 玉寒烟俏脸一红,偏过头去不看龙瑾桓。 “瑾轩哥哥不会来的救我的,你不要白费心机了。”玉寒烟臭着小脸吼道。 “他不来,你就得死。你确定,你真的不想他来救你?” 玉寒烟心中一惊,两眼喷火地瞪住龙瑾桓。 “你愿意为龙瑾轩死吗?”龙瑾桓突然没头没脑地问了一句。 “你喜欢龙瑾轩倒也无甚稀奇,他打小就很受女人的欢迎。” 龙瑾桓突然靠近玉寒烟的耳边:“听说是你救了龙瑾轩的命,本王要用你换玉玲珑,猜猜你那心心念念的男人是要你,还是要玉玲珑?美人换美人,龙瑾轩究竟在乎哪一个?” “无耻。”玉寒烟恶狠狠地瞪着眼前近乎疯魔的男人,她第一次见到如此疯狂的人。 “龙瑾桓,我看你脑子坏掉了吧。瑾轩哥哥根本没有找到玉玲珑,要如何交换?你自己看不好自己的女人,怎得找别的男人要?”玉玲珑弯起唇角,嘲讽道。 ...(情锁媚妆,王的盛世妖妃../35/35717/)-- ( 情锁媚妆,王的盛世妖妃 /51/51887/ ) 情锁媚妆,王的盛世妖妃 71 你还是对他死心吧! 龙瑾桓面色一寒,一手掐上玉寒烟纤细的脖颈:“小丫头,说话注意点庶女修仙全文阅读。你以为你的瑾轩哥哥是什么好人?他根本就是个卑鄙无耻的小人。他的心机之深,你根本不曾了解。要不是他暗中设计本王,本王怎会被他逼得走上谋反之路?” “你胡说,明明就是你不忠不孝不仁不义,想要弑父篡位,你还差点儿杀了瑾轩哥哥,瑾轩哥哥才不会骗我!”玉寒烟大吼着替龙瑾轩辩解。 她认识的瑾轩哥哥,是顶天立地的男子汉,绝不是龙瑾桓口中阴险毒辣的人。 “本王差点儿杀了他?哼哼!”龙瑾桓突然目露血色凶光,好似地狱修罗一般恐怖。 “那根本是他自导自演的一场戏,是他和玉玲珑串通一气陷害本王,他早算计到有云天歌在他死不了,才敢用如此狠毒的苦肉计。龙瑾轩对自己都如此狠,本王败在他手里,虽然不甘,却是心服。” 龙瑾桓啧啧道:“龙瑾轩真是够狠,居然敢在自己身上下半步阎罗。” 玉寒烟面色苍白如雪,身子顿时软绵下来,脑子里天旋地转,龙瑾桓的话一遍又一遍在脑子里回放。 若龙瑾桓说的都是真的,那在瑾轩哥哥算计之中的人不是师兄,而是自己啊! 事到如今,龙瑾桓已没有说谎的必要,她不禁开始怀疑,龙瑾桓说的都是真的。 玉寒烟被带到龙瑾轩面前的时候,手上还栓着铁链,眼上也被蒙着黑布。 云天歌见了,立刻红了眼,提着长剑就要冲上去救人。 龙瑾桓解开玉寒烟眼上的布,玉寒烟眨眨眼,恍恍惚惚看清了眼前的人。 冰冷的剑锋就横在脖颈上,玉寒烟鼻子一酸,可怜兮兮地唤道:“师兄,瑾轩哥哥,夜大哥。” “玉儿!龙瑾桓,你别乱来!”夜冷玉握紧手中的剑,语调也有些轻微的颤抖。 “龙瑾桓,你赶紧放了我师妹,否则本侯爷拆了你的骨头!”云天歌横眉冷目,手中长剑指着龙瑾桓的眉心。 倒是龙瑾轩,稳如泰山负手而立,他面无表情目光幽深,教人看不清他的心里究竟在想些什么。 “别急,龙瑾轩交出本王的爱妃,本王就放了这个小丫头。”那个该死的女人,他落到今日这等田地都是她害的。他就是死,也要拉着她垫背,他一定要找到她杀了她。 龙瑾桓眯眸环视了一圈,冷哼道:“不过,本王怎么没看见本王的爱妃呢?看来三皇弟是不准备用爱妃交换这个小丫头的命啊。” 龙瑾轩眉梢一动,却没有应声。 “呵呵,小丫头你看见了吧,龙瑾轩宁愿要本王的破鞋,都不愿意要你呢。本王劝你,赶紧对他死心吧。”龙瑾桓哈哈大笑道。 玉寒烟小脸一片苍白,早预料到会是这样的状况,可真正经历了,她才知道原来自己并不如想象中那么坚强。 对上他深邃的眸子,玉寒烟安静的仿佛没有呼吸,一双清澈的眸子就这样直勾勾地望进龙瑾轩的心里去。 ...(情锁媚妆,王的盛世妖妃../35/35717/)-- ( 情锁媚妆,王的盛世妖妃 /51/51887/ ) 情锁媚妆,王的盛世妖妃 72 他根本不在乎? 玉寒烟干涩沙哑的声音含着委屈和心痛:“瑾轩哥哥,一切早就在你的计划中了是不是?二皇子把所有的事都告诉我了当官要会抱大腿:市委一秘全文阅读。” 龙瑾轩表情一凝,心尖上狠狠颤了颤,目光带着慌乱,急急躲开了玉寒烟的凝视。 他想说虽然苦肉计虽然是他定下的,可是这其中还发生了许多令他不解和无法控制的事,对玉寒烟造成的伤害是他始料未及的,也并不在他的计划之内。 然而,伤害已经造成了,他再多说也是无益,只会让人觉得他是为了给自己脱罪而故意找的借口罢了,而他从不是善于解释的人。 “玉儿……我并没有想要伤害你。”龙瑾轩垂眸沉默了半晌,也只能说出这一句抱歉的话。 玉寒烟眸光一黯,心的温度迅速冷却了下来。 他不敢看她,果然龙瑾桓说的都是对的,一切的一切,原来早就在他的算计中了。 心痛的麻木,玉寒烟惊奇地发现,她心中虽痛,却流不出一滴眼泪来。 “龙瑾桓,你娶珑儿不过是为了用她掣肘本王。本王发过誓,绝不会再将珑儿交给你受你欺凌。” 龙瑾轩冷冷地逼视龙瑾桓,强迫自己不去看玉寒烟悲戚冷漠的小脸,江山美人他都势在必得,他也绝不会让玉寒烟受到任何伤害。 玉寒烟唇角的冷笑勾了勾,“羿王殿下,你听见了吧。玉儿本是个无关轻重的人物,多谢王爷如此看重,只可惜,王爷的算盘要落空了。” 一句话,说的玉寒烟心中滴血,却不知是在讽刺谁,又在嘲笑谁,只是再次刺痛了自己的心。 他表明根本不在乎她的生死啊,玉寒烟突然觉得,自己所有的希冀所有的付出都是如此可笑,可她却偏偏心甘情愿,哪怕此刻生命受到了威胁,她都对他恨不起来。 玉寒烟的话叫龙瑾轩心中一阵焦急,这个小丫头该不会真的相信他不在乎她的生死吧?他假装不在乎,是激将法,是为了让龙瑾桓不伤害她啊!真是个傻丫头。 可是他现在必须忍耐,稍有不慎,残暴成性的龙瑾桓就会对玉寒烟狠下杀手。 龙瑾轩心中急的要死,却并没有去看玉寒烟低垂的小脸,只冷冷地对上龙瑾桓的视线:“不过,你放了玉儿,本王可以让你见父皇一面。” “龙瑾轩,你会这么好心?你费尽心机才将本王困在宫外,本王若见到父皇,你就不怕本王手里握着不利于你的证据,趁机翻身?” 龙瑾桓警惕心大起,龙瑾轩的心机和手段远在他的预料之上,稍有不慎,怕就要尸骨无存了。 “本王自然没有那么好心。本王只是想让你看清楚,究竟谁才是真命天子,让你彻底死心当个阶下囚罢了。” 龙瑾轩冷笑道:“况且,事到如今,就算你手里握着铁一般的证据,也于事无补了。” 龙瑾桓脸色一变,满脸怒容地指着龙瑾轩大骂:“你,你竟是有胆子挟天子以令诸侯?龙瑾轩,你要当杀父弑君的混蛋吗?” ...(情锁媚妆,王的盛世妖妃../35/35717/)-- ( 情锁媚妆,王的盛世妖妃 /51/51887/ ) 情锁媚妆,王的盛世妖妃 73 即将变的天 龙瑾轩一甩袖袍,浑身散发出傲视天下的磅礴气势:“杀父弑君此等卑鄙的作为本王自然不会做,亦不屑做文明的征途最新章节。不过,皇位本王要定了。挟天子以令诸侯又如何?天下都已握在本王手中,本王有何惧怕!” “哈哈哈!”龙瑾桓仰天大笑三声:“不愧是三弟,本王将你视为对手果然不错。好,本王便跟你赌一把。” 龙瑾桓扼住玉寒烟的喉咙凶狠道:“今夜子时,本王在宫门口等你。待本王见过父皇,安全离开京城后,自然会将这丫头还给你。龙瑾轩,你若敢耍花招,本王就将她撕碎了丢到你王府门口。” 夜晚的皇宫空旷又寂静,沉重的气氛四处弥漫,御林军列队整齐巡视皇宫,银色的甲胄在月色下闪耀着冰冷的光华。 帝宫紫宸宫,宫女内侍来往穿梭不停,一个个低着头匆匆进出,却没人敢说一句话,安静的仿佛连呼吸都停止了。 两个年轻的妃嫔还未见到御面,便被御前总管邵墉挡在了宫门外,随即不甘心地相携着哭哭啼啼离去了。 负责照看皇帝御体的太医院正孙大人摸着白胡须,摇头叹息着走出紫宸宫,身边为他提药箱的小太监偷偷忘了孙院正严肃沉重的表情一眼,心中暗道不好,这天阙皇朝的天,怕是没几日就要换人来做了。 “孙大人,皇上的病,是否有起色?”邵总管忧心忡忡地追上孙院正。 孙摇摇头,除叹息还是叹息:“皇上的身体恐怕……只能尽力拖一拖了。” 孙院正四处瞧了瞧,拉着邵总管很小声地问:“这件事,本官本不该过问,可邵总管伺候皇上多年,本官心中的疑惑,只有邵总管能解了。” “孙大人言重了。”邵总管颔首:“杂家与孙大人都是皇上身边的人,孙大人有问题,杂家能说的,定然知无不言。”当然,只限于他能说的。 孙大人自然听得明白邵总管的弦外之音,他干笑一声,又将声音压低了些:“邵总管可知,皇上是否已立下了传位诏书?” 如今,四位皇子一死一逃亡,京中三皇子独揽大权,远在江南封地的四皇子怕是鞭长莫及,一时半刻到不了京城。 横看竖看,天时地利人和都站在了三皇子一边,朝中拥立三皇子为储君的呼声越来越高,可天心难测,传位诏书一日不宣布,天就一日不定,太子都是可以废除的不是吗? 至于他们这些没有什么实权的臣子,图的不过是早得消息早谋划,为自己的将来选一颗好乘凉的大树才是当务之急。 邵总管皱皱眉,略略沉吟一番这才道:“皇上福泽绵长,定会万寿无疆。” 说罢,邵总管扬扬手中的浮尘,转回紫宸殿去。 孙大人虽是个太医,到底在宫中跌打滚爬了多年,便也立刻明白了邵总管话里的意思。 皇上福泽绵长万寿无疆,自然是不用立什么太子储君的,言外之意,皇帝至今仍未留下传位诏书,这却是出乎孙大人意料之外的。 ...(情锁媚妆,王的盛世妖妃../35/35717/)-- ( 情锁媚妆,王的盛世妖妃 /51/51887/ ) 情锁媚妆,王的盛世妖妃 74 天心难测 孙院正摸出汗巾,抹了把额头上的冷汗,还好还好,为三皇子备下的厚礼还未来得及送出去,万一报错了大腿,皇帝属意的是四皇子,他这太医院院正的位置,也就做到头了九皇缠宠,萌妃十三岁全文阅读。 砖道上远远亮起两盏灯笼,孙院正站在台阶上,眯缝起老眼瞅了好一会儿,这才见龙瑾轩带着一名侍卫,由两名宫女提灯引路,匆匆往紫宸殿的方向而来。 孙院正整理衣冠,赶忙迎上前拜倒行礼,龙瑾轩嚼着轻笑将他扶起,孙院正却心中一颤一颤,总觉得三皇子唇角上那抹颇彬彬有礼的温和笑意,藏着什么他看不透的深意。 “孙院正不必如此多礼。”龙瑾轩担忧地望着紫宸殿的宫门:“父皇情况如何?” 孙院正忽地想起邵总管的话,眼珠子咕噜一转,道:“皇上的病情还算稳定,老臣已为皇上开了新的药房调理身体。” “哦?”龙瑾轩挑挑眉,还算稳定的意思,就是既没变好也没变坏的意思喽! “有劳孙院正多费心。”龙瑾轩目光含着精光,打量着孙院正有些僵硬的表情。 目送孙院正逃一般离去,龙瑾轩带着那侍卫进到紫宸殿,同邵总管使了个眼色,支开所有宫人,这才对身边一直恭敬垂首、将脸隐藏在黑暗中的侍卫道:“你有话赶紧说,万一被发现,本王可保不了你。本王更不想因为你,让玉儿有个不测。” 龙瑾桓抬头冷哼一声,摘下侍卫帽,上前掀开明黄色的重重帐幔,走瑾龙床。 床上的人正在安睡,龙瑾桓的胸口有些发堵,他努力让自己去相信,这个须发花白形容枯槁的垂死之人,正是令他又敬又怨又怕又恨的父皇。 他们兄弟四人,父皇最放纵的是四弟,最器重的是三弟,最恨铁不成钢的是大哥,唯独对他,冷冷淡淡,仿佛他这个儿子从来都不存在。 他无比羡慕父皇对其他兄弟的重视,他打小就付出比别人多数倍的经历去努力读书,努力习武,样样都要争头筹,只为了父皇的目光可以有那么一瞬,是真正落在自己的身上。 后来他才知道,父皇不喜欢他,是因为母后及杨家的势力。 大哥的母亲,前皇后杨氏,也就是说他的亲姨母病逝之后,他的母亲就从妃位被晋封为皇后。 杨家凭借家族的势力呼风唤雨,他理解父皇作为帝王的无奈何怨愤,所以他才自告奋勇上了战场,只为向父皇表达自己的衷心。 谁知他战功赫赫为国征战,却被父皇怀疑他拥兵自重有牟朝篡位的野心,因此更加疏于防范与他。 忽然有一天,他听见父皇和母后的争吵,他才明白父皇对母后的恨,不止来源于杨家,更因为四弟的母妃安贵嫔,是父皇最挚爱的女子,而她,却是死于前皇后和母后的阴谋之中,姐妹俩甚至将谋害安贵嫔的罪嫁祸给婉贵妃。 龙瑾桓依稀记得,安贵嫔是个纤弱温柔、和善爱笑得女子,父皇对她的呵护,就连宠冠六宫的婉贵妃都是不及的。 ...(情锁媚妆,王的盛世妖妃../35/35717/)-- ( 情锁媚妆,王的盛世妖妃 /51/51887/ ) 情锁媚妆,王的盛世妖妃 75 父子成仇 只可惜,就是那样一个美好的女子,陨落在了深宫倾轧之中,父皇因着皇爷爷生前不准他立杨家以外的女子为皇后的遗旨,再有朝堂上亲杨一派的压力,只能忍气吞声,不得已在废了前一位杨皇后之后,又立了自己的母亲为后神寂全文阅读。 杨家姐妹两位都贵为皇后,父皇也因此恨透了母后,厌烦了他。 龙瑾桓心中无比委屈,父皇不给的,那么他就自己去拿,他变得老谋深算狠辣无情,争夺皇位成了他证明自己的唯一方式,失了亲情,就用天下来弥补这个缺憾。 终究,天意令他败在了龙瑾轩的手里。临了,他才发现他想要的,不过是当面问父皇一句,问问父皇究竟是恨他,还是恨这宫里的尔虞我诈人心薄凉。 往事一幕幕从脑海中掠过,映着烛火,龙瑾桓眼中跳动着复杂的亮光。 床上的老人动了动,费力地喃语着:“水……水……” 龙瑾桓回过神,已是手握茶杯,将水送到了皇帝的唇边。 皇帝虽在病弱之中,却依旧敏锐地察觉出身边的人,并不是他平日里使唤惯了的邵总管。 皇帝抬起眼,瞧见龙瑾桓眼中复杂的神情,立刻神色一凛,一把拍掉了龙瑾桓手中的杯子。 水渍浸透了锦被,皇帝抖着手指向龙瑾桓,掩去的目光刺得龙瑾桓心口生疼生疼。 呵!这就是他的父亲啊!恨不得将他碎尸万段挫骨扬灰的父亲! “你……孽子,你怎么进来的!”皇帝猛地咳了两声:“来人!来人!” “父皇不必喊了,宫人都被支开了,外面巡宫的御林军也不会听见您没多少气力的喊声。”龙瑾桓冷笑一声,仿佛看戏一般,看着惊慌失措的皇帝。 “邵墉!邵墉!” “皇上,奴才在呢。”邵总管连忙上前帮皇帝拍背。 “谁让他进来的?去叫人来,把这个孽子给朕绑了丢到天牢里。” “这……”邵总管面露难色,目光转向角落里的龙瑾轩。 “父皇,是儿臣带二哥来看望您的。”龙瑾轩上前,一撩长袍单膝跪地:“二哥儿臣不忍看父皇和二哥父子反目,才斗胆允二哥见父皇一面。” “哈哈哈!龙瑾轩,你可真会做戏。” 龙瑾桓大笑,原本还有许多怨气想要发泄,可对上父皇冰冷厌弃的目光,所有的话都再也说不出口。心中最后的一点温暖瞬间消失,如今,他是真的只剩了恨。 “老皇帝,你想不想知道背后算计你的,究竟是你哪个宝贝儿子?” 龙瑾轩脸色一冷,刚刚站起身,眼前寒光一闪,扮做御林军混进皇宫尾随而来的龙瑾桓的死士已将钢刀架在了他的脖颈上。 “主上快走,有人密告主上在这里,有好多御林卫正往这边赶过来,您被三皇子算计了!” 龙瑾桓没有动,也没有表现出意外。 这个结果是他意料之中的,他若是龙瑾轩,也绝对不会放过这个将对手一脚踩到底的好机会,甚至,他会做的比龙瑾轩还要恨还要绝。 ...(情锁媚妆,王的盛世妖妃../35/35717/)-- ( 情锁媚妆,王的盛世妖妃 /51/51887/ ) 情锁媚妆,王的盛世妖妃 76 究竟谁恨谁 他死死盯住被他那一句“老皇帝”气到吐血的人,继续道:“老皇帝,我虽有谋位之心,却无真正害你之意网游之桃源领主最新章节。鹿野的事,是你的宝贝三儿子串通我的小妾算计与我。” 龙瑾桓指着龙瑾轩:“暗箭是他收买了我的侍卫放的,箭头上的剧毒也是他串通我的小妾涂上去的,舍命救你是他计划好的苦肉计,计中计,环连环,为的就是让你心甘情愿把皇位给他。你看,他好好的死不了不是?” “你……你说什么?”皇帝气的脸色发紫:“轩儿,他说的都是真的吗?” “哼哼,龙瑾轩,那个小丫头为了救你耗干了一身功力还被赶出了师门对吧?你说你的小美人若是知道你如此算计于她,她会不会恨你入骨?” 龙瑾桓疯狂地瞪着龙瑾轩:“哦,我差点儿忘了,我今儿白天跟她聊了很多话,不仅知道了她的来历,还不小心把你的阴谋都告诉了她,她好像很伤心啊。” 龙瑾桓无比痛快地看着龙瑾轩微微有些扭曲的脸,痛苦吧痛苦吧,龙瑾轩就算得了天下,也要心存愧疚地活着。而他,绝对不会将那个丫头活着还给龙瑾轩。 龙瑾轩握紧双拳,沉静的目光犹如两团黑火,恨不得将这个疯子化成一堆灰烬。担忧着玉寒烟的安危,心中的恐惧正在一点点蔓延,腐蚀着他所有的冷漠。 “都是……真的……”皇帝苍老的声音抖得厉害。 龙瑾轩的沉默已经说明了一切,皇帝怎么样没想到,他最信任的儿子,却在背后给了他最沉重的打击。 “你们……你们……”皇帝目呲欲裂:“这究竟是为什么?朕究竟哪里薄待了你?” 沉默良久的龙瑾轩动了动,目光不带一丝温度地望着皇帝道:“父皇,你当年盛宠安贵嫔,却又怕将她推上后宫的风口浪尖,因此故意冷落安贵嫔,对母妃视若珍宝。母妃原本很幸福,可当她无意中察觉真相,几乎难过的要死。” 龙瑾轩想起母妃那些暗自垂泪的日子,心中的痛就无法排解。 “母妃虽然难过,却从无害人之心。安贵嫔死后,母妃无意中得知是杨皇后与杨妃在背后搞鬼,可母妃为了保护儿臣,才没有告发杨家姐妹。后来,杨皇后陷害儿臣亏空国库,母妃以命换取儿臣活下来的机会,可父皇您不该在母妃和儿臣身陷囹圄的时候袖手旁观,令她一生辛苦,最后还死不瞑目。” 龙瑾轩情绪很是激动,说着,一把拉开了衣襟,袒露出伤痕累累的上身,胸前背上,白希如玉的肌肤上交错着许多伤疤,虽然已经长平了,可看着仍是触目惊心。 皇帝猛地瞪大了眼睛,他从来没想过,这个他曾经最宠爱的儿子,这五年来究竟在战场上经历了什么,那些伤疤是他多少次死里逃生留下的证据。 龙瑾轩的语调有些颤抖:“这就是儿臣这五年的生活,刀光剑影,九死一生。父皇,儿臣从没恨过父皇,儿臣只是难过,儿臣与母妃对于父皇来说,究竟算什么?” ...(情锁媚妆,王的盛世妖妃../35/35717/)-- ( 情锁媚妆,王的盛世妖妃 /51/51887/ ) 情锁媚妆,王的盛世妖妃 77 皇位,我自己来取。 龙瑾轩的语调哽咽起来,母妃惨死,多年征战沙场生死徘徊,他早已不是五年前单纯的三皇子的,如今的他,有自己想要实现的抱负,也有必须完成的母亲的遗愿,那便是皇位无限电影寻真最新章节。 “这场夺位之争,儿臣若输了,定然是死路一条。可儿臣想活着,所以儿臣一定要得到皇位。若父皇不给,儿臣便自己来取。父皇老了,也该好好的在宫里颐养天年了。儿臣要的只是皇位而已,只是想实现母妃临终的嘱托。” “孽子!孽子!”皇帝语调颤抖得厉害:“邵墉,传朕旨意,将这两个孽子绑了,就地正法!” 皇帝的话冷酷无情,可邵墉却恭敬地垂首立于一侧,没有丝毫动作。 “怎么,连你这个奴才也反了?”皇帝气闷无比。 “有劳邵总管。”龙瑾轩朝邵总管点点头。 “皇上可还记得十六年前,奴才被杨皇后陷害,险些命丧天牢。皇上忌惮杨家势力,决定不管奴才死活。若不是贵妃娘娘出面保下奴才,奴才早成为三途河上的鬼魂了。” 多年前那场几乎灭顶的灾难邵总管至今刻骨铭心,纵然皇帝后来对他信任有加,可他始终记得,婉贵妃才是他的再生父母,没有她,就没有今日的邵墉。 邵总管曾发过誓,若有这么一天,他定会全力协助龙瑾轩登上帝位,至于皇帝的知遇之恩,他只能来生再报了。 邵总管上前,将藏于衣袖中的一道圣旨并玉玺递给怒目圆睁的皇帝:“皇上,请皇上在传位诏书上着印吧,三皇子英明睿智,定会成为一代明君。皇上年劳碌了这么多年,不如退下来做个闲散的太上皇享清福,奴才愿意一辈子服侍皇上。” 传位诏书? 皇帝气得脸色发白。 “没想到,连邵总管都成了三弟的人。”龙瑾桓拍手叫绝:“三弟,好手段,做的这么无声无息。败在你手里,本王也不算冤枉。” “哼!孽子!就算朕在圣旨上盖了玉玺,你也休想得逞。朕早对人说过,除非是朕亲口宣布,不然任何圣旨都是不作数的。” 这是报应么,当年他为了皇位弑父杀兄,如今他的儿子们手足相残,他这一生自认无愧天下,却不知自己到头来究竟得到了什么,又失去了什么。 “父皇所说受了父皇口谕的三位官员,是尚书令张良、中书令许长河、以及尚书省侍中梁廷钰吗?”这三位官员,是当朝最受重用的人。 龙瑾轩轻笑一声:“父皇忘了,儿臣的侧妃许佩心原本是吏部侍郎许长功的幺女,许长功与中书令许长河本就是一母同胞的亲兄弟,许长河膝下只有一子,并无女儿,是以本王建议许长河过继了佩心做自己的养女,佩儿如今可是中书令的千金。至于张良和梁廷钰,儿臣听说张良昨天夜里纵欲过度,死在了小妾的床上,梁廷钰年纪轻轻就供尚书省侍中一职,本就是儿臣苦心栽培的人才,也是时候提拔提拔了。至于御史台这边嘛,父皇也知道,儿臣的另外一名侧妃叶嬛原本就是御史大夫叶世隐的女儿,叶世隐为人兢兢业业,又供职御史大夫多年,可堪重用。” ...(情锁媚妆,王的盛世妖妃../35/35717/)-- ( 情锁媚妆,王的盛世妖妃 /51/51887/ ) 情锁媚妆,王的盛世妖妃 78 天下之主舍我其谁? 龙瑾轩冷笑道,如此一来,朝中最重要的三个骨干部门,六部尚书省、中书省及御史台便都是他的囊中之物了,而兵权这一块,他可是驻守边关的将帅冷情总裁的候补前妻全文阅读。 大皇子、二皇子以及杨家两位皇后接连倒台,丞相之位空缺,杨家其他在朝为官的宗亲为了保住杨家的根基,早已倒戈投靠了臻王府。如今他政权兵权一手独揽,这天下之主,舍他其谁? 皇帝气的浑身发抖,好哇,他还没断气,他的好儿子就已经开始布置自己的势力了。 龙瑾轩淡淡地看着邵总管按着皇帝的手,握着玉玺印在明黄的圣旨上:“至于真假玉玺的事,儿臣何时说过,这传国玉玺是假货?” 他早从玉寒烟那里取来了真的传国玉玺,交给邵总管偷偷将假的换了出来。任谁来辨认,他都是不怕的。 皇帝和龙瑾桓皆是一惊,他竟然寻回了丢失多年的真玉玺吗? 皇帝脸色灰败:“婉妃那个女人,果真背叛朕偷走了玉玺!朕当初真不该对她有一丝的怜惜之情!” 皇帝近乎疯狂的目光狠狠刺在龙瑾轩的身上,对婉妃唯一的那一点点愧疚也瞬间灰飞烟灭了。 “哈哈!父皇,您一世英名,儿臣朕不知该说您是深谋远虑,还是冷硬心肠。您后宫佳丽三千,可您此生爱的只有安贵嫔一个,所以您才将四弟早早送去了封地,不愿他搅入皇位的争斗里。您宠爱婉贵妃,只不过是为了让她代替安贵嫔成为后宫女人的箭靶。” 龙瑾桓疯狂大笑,继而又道:“您一直以为是婉贵妃害死了安贵嫔,您表面上宠爱三弟,心里却恨死了她们母子。后来您得知害死安贵嫔的原来是杨皇后和儿臣的母后,您心中愧疚,才时隔五年召三弟回京,又借三弟之手将杨家连根拔起。杨家倒台,您便迫不及待地想要削掉三弟手中的兵权。只可笑我们兄弟三人为了皇位争得你死我活,可父皇您心中真正的储君人选却至始至终都是四弟。想想四弟逍遥地过活了这么多年,儿臣真是很嫉妒他。不过,您的算盘恐怕要落空了,三弟已然大权在握,四弟如若乖乖呆在他自己的封地永远不起异心,说不定三弟还能放他一马,毕竟比起儿臣,三弟还算是个心慈手软的。” 皇帝无语反驳,龙瑾桓说的都对,他这些年来坐在这个皇位上筹谋,甚至连自己的儿子都算计了进去,为的不过是心尖上的那个女人罢了和他们的儿子罢了。 龙瑾轩神色肃穆,郑重地对上皇帝的目光道:“父皇,请父皇盖下玉玺印鉴。儿臣起誓,若儿臣登上皇位,定然不会对兄弟斩尽杀绝。儿臣会尽孝道,好好奉养父皇终老。日后若儿臣有违此誓言,必遭天谴,不得好死。” 皇帝微愣,没想到龙瑾轩会对自己发下如此毒誓。要知道,龙瑾轩不杀了龙瑾桓,就等于是给自己埋下了一个仇恨的种子,龙瑾轩的这种举动,不啻是一种冒险,在皇帝的角度来讲,这其实是一种愚蠢。 ...(情锁媚妆,王的盛世妖妃../35/35717/)-- ( 情锁媚妆,王的盛世妖妃 /51/51887/ ) 情锁媚妆,王的盛世妖妃 79 御驾殡天 龙瑾轩竟然许下了这个毒誓?皇帝最是了解这个儿子,他若说了,就一定会做到凤主沉浮:扑倒冷血小妖后全文阅读。 皇帝犹豫了,他知道,一旦龙瑾桓登上了帝位,以这个儿子手段的狠辣程度,龙瑾轩和龙瑾宸定然都会死在他的手中。如今帝位人选已成定局,若要保全龙瑾宸,龙瑾轩的确是最合适的继位人选。 龙瑾轩见皇帝沉默,眸中阴狠毒辣的神色一闪而过,轻笑道:“哦,对了父皇,儿臣忘了告诉你。上个月四弟生日,您送了他一匹能够日行千里的雪驹,可四弟试骑的时候,那雪驹突然发狂,将四弟从马背上甩了下来,还踏伤了四弟的腿。四弟虽然保住了性命,可以后怕是要变成残废,终生都要坐在轮椅上才能移动了哈哈。” 龙瑾轩眸光微闪,这件事连他都是刚刚知道,尚且还未有消息传出去,所有人都以为贤王龙瑾宸接到皇帝病危的消息,一定在赶往京城的路上。 龙瑾轩已得了消息,说贤王的腿伤很是严重,虽然还不会致残,但以后恐怕要落下腿疾,行动不便。龙瑾桓故意说龙瑾宸要残废,分明是想要刺激父皇。 看样子,老四受伤定然是龙瑾桓的手笔,这个兄长果然是他们四兄弟里手段最残忍的。 “你……是你害了朕的宸儿!孽子!”皇帝脸色,大变,猛地爬起来扑向龙瑾桓,恨不得将他碎尸万段,却被龙瑾桓一个闪身躲开,皇帝扑倒在了地面上。 “噗”! 皇帝双目瞪圆,猛地喷出一口鲜血,一头栽倒在地面上断了气息。 “父皇!”龙瑾轩惊痛地大叫一声,扑过去将皇帝绵软的躯体抱在怀中,眼眶微红,颤抖的唇一句话都说不出来。 龙瑾轩闭上眼,他心痛得想哭,他就要君临天下了,可他不知道自己究竟是在难过还是在高兴。 他没想父皇死的,他本想将他养在别宫里安享晚年,或许有一天,他会原谅他的父亲,原谅他薄凉的父亲,愿意再和他一起父子把酒言欢。 可这一天,终究再也不会来了。 龙瑾桓的死士目睹父子上演的人间悲剧,一时心中百感交集,只一瞬间的发愣,龙瑾轩已弹开他的刀锋,邵总管立刻朝着外面大喊: “有刺客,皇上驾崩啦!” 巡逻的御林军闻讯冲过来将紫宸殿围的水泄不通。 “不好!主上快走!”死士脸色阴沉,龙瑾轩果真心思缜密,如此一来,今夜在紫宸殿发生的一切,便可以全部推到龙瑾桓的头上。 “龙瑾轩,算你狠!”龙瑾桓咬牙切齿同死士一起飞出紫宸殿。 紫宸殿前,一夜刀光剑影,杀气蒸腾。 云天歌不知道这夜的皇宫发生了什么,但能肯定,帝宫里定然又是一场腥风血雨。当夜,便传来皇帝驾崩,龙瑾桓的死士全部以身殉职,而龙瑾桓本人却身重数剑,坠入护城河不知所踪的消息。 一切尘埃落定,可玉儿还没有找到。 ...(情锁媚妆,王的盛世妖妃../35/35717/)-- ( 情锁媚妆,王的盛世妖妃 /51/51887/ ) 情锁媚妆,王的盛世妖妃 80 终于找到她了! 云天歌忍下想同龙瑾轩大打一场的冲动,动用了侯府所有的力量寻找玉寒烟的下落,终于在他快要发疯的时候,得到了玉寒烟的消息穿越之王相的宠妾全文阅读。 黑暗中,玉寒烟从昏迷中醒过来,眼前依旧是一片暗无天日的黑,许久未进水米的身子已是极度虚弱。 她双手被反绑在身后,粗糙的绳子磨破了手腕上的皮肉,疼痛感侵入四肢百骸,意识几乎要麻痹了。 她不知道自己被这样绑着过了几天,只是一波一波的饥饿感告诉她,她的身体就要支持不住了。 蓬乱的发丝贴在苍白的小脸上,玉寒烟凄凉一笑,从来没想过她居然会是饿死的。九泉之下见到娘亲,她有何脸面面对她呢! “吱嘎”一声,沉重的铁门被打开,黑暗的屋子透进一丝光明,急促的脚步声匆匆而来,玉寒烟缩紧眸子,只模糊瞧见一个高大的身影飞奔而来。 “玉儿,你别吓我。”云天歌抱起奄奄一息的玉寒烟,从未有过的恐惧感紧紧地缠绕着他。 “娘,对不起。”玉寒烟唇动了动,她仿佛看见娘来接自己团聚。 忽而,娘亲模糊的脸又清晰起来,变作龙瑾轩的模样。 玉寒烟用尽全身的力气勾起唇角,抬手想去触摸那张日思夜想的脸,浓烈的黑暗瞬间吞噬了她所有的意识,抬起的手陡然垂了下去。 云天歌几乎被吓的魂归九天,他抱着玉寒烟策马一路狂奔回到侯府,是的,他绝不会再让玉寒烟回到臻王府,他也不会告诉龙瑾轩玉寒烟已经寻到。 他会偷偷带着玉寒烟离开京城,就让龙瑾轩尝一尝内疚的滋味吧,这一次,他一定要带着玉寒烟远离龙瑾轩的生命。 然而,云天歌的打算终究落空了,他回到侯府,龙瑾轩早已带着夜冷玉等候在侯府门口,仿佛知道他一定能找到玉寒烟,将她平安地带回来。 “哟,王爷这是要当门神吗?只可惜本侯爷的侯府太小,容不下王爷这尊大神,还请王爷回去吧。”云天歌目不斜视,抱着玉寒烟径直越过龙瑾轩。 “玉儿……她还好吗?”龙瑾轩底气不足,他根本没料到玉寒烟会被折磨得奄奄一息。 “你还关心她?”云天歌头也不回怒道。 夜冷玉向前跨出一步,伸手拦住云天歌的去路,他目光焦急地盯着昏迷中的玉寒烟,语气却仍是冷静镇定。 “侯爷留步,还请侯爷交出玉儿,好让我们带回王府医治。” “不行!我不会将玉儿交给你们的。”云天歌斩钉截铁道。 “将玉儿给我。”龙瑾轩挡住云天歌,目光落在玉寒烟毫无生气的小脸上,背在身后的双手紧紧握在一起。 怎么会这样呢?他以为他了解龙瑾桓,龙瑾桓一向心高气傲,断不会为难一个陌生的姑娘,可是,结果怎么会这样呢? “龙瑾轩,你还想干什么?皇帝舅父驾崩了,龙瑾桓倒台了,贤王又不会跟你争,这天下已经是你的囊中之物,你还拖着玉儿干什么?” ...(情锁媚妆,王的盛世妖妃../35/35717/)-- ( 情锁媚妆,王的盛世妖妃 /51/51887/ ) 情锁媚妆,王的盛世妖妃 81 绝不把玉儿交给你! 云天歌恨得咬牙切齿:“我不会把她交给你,我会带她离开,此生再也不会踏进京城半步凤阑天下最新章节。” 玉儿为他做的已经够多了,五年的相思,两年的陪伴,几次为他舍身忘死,当年他对她的救助之恩她早已报干净了,她再也不欠他什么。 从此以后,她只是他的小师妹,他不管她爱的是谁,他只要她幸福,只要她平平安安过完一生。 “将玉儿给我。”龙瑾轩不理会云天歌的坚持,她苍白的脸、干裂的唇、紧闭的眸子,一切都刺得他眼中阵阵剧痛。 “侯爷。”夜冷玉为龙瑾轩说话道:“王爷这几日为了玉儿夜不能寐,王爷的担忧并不比侯爷少。而且,属下觉得玉儿也一定想回王府静养。” “冷玉,你让开,别逼我动手。”云天歌紧紧抱着玉寒烟,他绝不将她交出去,绝不! “将玉儿给我。”龙瑾轩目光呆滞,只执着地重复这一句,低沉的嗓音因为担忧显得干涩黯哑。 “师兄……我没事了。”玉寒烟手指微动了动,缓缓地睁开眸子。 黑暗中,她似乎听见有个令她魂牵梦萦的声音在说话,她挣扎着睁开眼,果然,他真的在。 “瑾轩哥哥,我终于见到你了。” 心中的喜悦难以言表,她吃力地抬起手伸向龙瑾轩,她以为她就要死了,再也不能看着他挥斥方遒君临天下。 “玉儿!”龙瑾轩紧绷的神经狠狠一松,整个人瞬间被狂喜淹没,甚至没察觉他惊喜的呼唤声中带着一丝急不可察的微颤。 “玉儿,之前瑾轩哥哥是为了让龙瑾桓放松警惕不伤害你才那么做的,瑾轩哥并不是不在乎你的生死。玉儿你明白吗?”一向最不擅长解释的龙瑾轩急急道,生怕说的慢一点就会被玉寒烟误会一辈子。 “玉儿知道,瑾轩哥不会真的不在乎玉儿的安危。玉儿也知道那是缓兵之计。”这个问题在她被关起来的这几天就已经想的很明白了。她只恨自己当时竟然会真的以为瑾轩哥哥真的愿意用自己去换玉玲珑,因此凭白难过了许久。 龙瑾轩眼前一亮,忙上前想要自云天歌怀中抱过玉寒烟,云天歌薄唇紧抿,无论如何都不愿放手。 云天歌有一种预感,他如果放手了,这将会是他这辈子最后悔的一件事。 两个男人就这样僵持着,忽而,龙瑾轩眸光一沉,冰冷地盯住云天歌的眼睛,骇人的气势瞬间湮没了云天歌。 云天歌微微一愣,手上的力道一松,龙瑾轩已将玉寒烟抢到怀中,抱着她跳上马车离去。 云天歌怔怔地看着马车消失在视野中,一丝苦笑挂上唇角,那一瞬间,他被龙瑾轩的气势骇到了,他还没有登上帝位,就已有了如斯的气势。 呵,他早知道他是天生的王者,他生来就是要坐上那个位置,生来就是天之骄子。 最终还是要放手吗?可他不甘心啊,真的真的好不甘心。 ...(情锁媚妆,王的盛世妖妃../35/35717/)-- ( 情锁媚妆,王的盛世妖妃 /51/51887/ ) 情锁媚妆,王的盛世妖妃 82 龙袍加身 玉寒烟被关在屋里调养了好几天,才觉得自己从鬼门关活了过来番茄之最强神话全文阅读。 她安静得出奇,脑子里一遍遍回放着龙瑾桓的话。 不敢见龙瑾轩,也不敢去问他,而龙瑾轩似乎也有意躲着她。 二人之间诡异的气氛令墨舞担心不已,玉寒烟什么都不说,更是无从开解。 “墨舞姐姐,小姐这两天似乎不大对劲啊,是不是跟王爷吵架了?”沉香探头探脑地望着呆坐在窗前的玉寒烟。 “嘘!”墨舞轻敲沉香一记脑门:“你是不是嫌自己活得太长?虽然陛下还没有行登基大典,可现在也是真正的天子之尊,应该叫陛下了,让人听见你还管陛下叫王爷,可不得了。” 玉寒烟知道墨舞和沉香在,也听见她们在谈论龙瑾轩,只是,她现在什么都不想管。 先皇驾崩当夜,龙瑾轩连夜召集文武百官,宣布了传位诏书,正式继承大统成为天阙天子。但他坚持要先为先皇守孝,因此登基大典预备在年后举行。 龙瑾轩不喜欢众人称他为“陛下”,说自己嫌听着拗口,便下旨举国上下统一改口,用天阙开国时对君主的尊称“陛下”来称呼他。 玉寒烟很理解龙瑾轩这道看起来很有些奇怪甚至孩子气的圣旨,其背后的原因,一来是因为“陛下”这个称呼很容易让他想起许多幼时不愿想起的辛酸往事。二来,“陛下”这个称呼比“陛下”更加正式,也是开国君主曾在国法中硬性规定的称谓,“陛下”是后来由他国流传进来的叫法。 这第二个原因也是最重要的原因。 龙瑾轩是要借此事告诫那些旧臣老臣,他的君威不容任何人忤逆,更不容易任何人侵犯,他要做一个比开国君主更加英明贤德的皇帝。 “在想什么,连朕来了都不知道?” 玉寒烟身子颤了颤,背后龙瑾轩的声音令她如芒在背,恨不得立刻逃走。 朕! 就一个字,他们的距离就被无形地拉开好远。 玉寒烟听着这个称呼,只觉得好陌生好陌生。 她没想到他会突然过来,她还没有做好同他见面的准备,一会儿她该说什么,质问他吗?可她该质问他什么? 龙瑾轩似乎察觉到了玉寒烟不经意的排斥,脸色沉了沉,随即松了微拢的眉心,将手中的纸包递到玉寒烟面前。 “老京城的年糕,云天歌说你最喜欢吃这个,朕特意去买的。” 玉寒烟愣了愣,特意去买的,为了讨好她么?可他已是天子,他为什么讨好她呢? 玉寒烟微微转头,只见他一身明黄龙袍,只腰间系了一条纯白的腰带,发束金冠,金冠上的金丝缨络垂在胸前,俊逸的脸更加英挺迫人。 她从没想过,明黄颜色竟是如此适合他,仿佛天生就是为他准备的颜色。 忽然,玉寒烟好想问问他,好想听他亲口说,说龙瑾桓的话都是假的,都是他嫉妒龙瑾轩天命所归,编来骗她的。 ...(情锁媚妆,王的盛世妖妃../35/35717/)-- ( 情锁媚妆,王的盛世妖妃 /51/51887/ ) 情锁媚妆,王的盛世妖妃 83 澄清误会 “怎么傻了?朕穿龙袍不好看?”龙瑾轩有些苦恼地拽了拽翩翩广袖,他一向不大喜欢太过华丽的颜色,明黄色于他太过鲜亮,他初初有些不适应重生一九九三年全文阅读。 他在意她的目光吗?玉寒烟愣愣地瞅着他。 龙瑾轩好笑地瞧着玉寒烟眨巴着大眼睛愣愣地盯着自己,更加尖瘦了几分的下巴令他心中微微一疼。 “玉儿不认得瑾轩哥哥了?”龙瑾轩拍了拍玉寒烟的头顶。 玉寒烟心中酸涩,这个动作是龙瑾轩经常对她做的,可那种亲昵温馨的感觉突然不见了,她突然有点怕他,怕这个已经是九五之尊的挚爱之人。 “瑾轩哥哥……”玉寒烟眸光黯然地转回头看着窗外,迟钝的模样看的墨舞和沉香一阵心惊胆战。 “小姐,您还没给陛下行礼呢。”墨舞终于忍不住提醒玉寒烟。 龙瑾轩挥挥手:“以后玉儿不必向朕行礼,朕还是你的瑾轩哥哥,朕不想因为换了个身份,就失去你。” 他不想失去她?玉寒烟黯然的眸子却是愈加迷惑,突然就想起两年前在名剑门龙瑾轩那个冰冷无情的吻。 她感觉得出来,瑾轩哥哥是根本不爱她的。两年前如是,今日亦如是。 心口有些微微泛疼。 “瑾轩哥哥,你若真的怕失去我,又为何连我都算计了进去?” 墨舞和沉香立刻白了脸色,双双跪下去求龙瑾轩开恩。 龙瑾轩脸色有些僵硬,却并没有生气,他挥手屏退墨舞和沉香,缓缓坐在玉寒烟身边。 玉寒烟会因为半步阎罗的事怨他,早已在他的意料之中。可是,只要她愿意开口问他,说明她还是愿意相信他并不是故意伤害她的,这样总好过她将所有的事都闷在心里。 “瑾轩哥哥,你早知道有我和师兄在,你不会有事对不对?” 见他久久不语,玉寒烟的眼泪终于忍不住掉落下来。 她愿意为他做任何事,可他为什么瞒着她?若不是师姐在,她说不定会死,名剑门是她唯一的家,她已经连这唯一都失去了。 龙瑾轩看懂了玉寒烟眼中的悲戚,默了半晌才道:“玉儿,朕并不是擅长解释的人。朕原本以为朕不解释也没什么,可是今天看到你这样,朕想有些事也许解释给你听会比较好。” 龙瑾轩叹了口气道:“玉儿,不管你相不相信,朕原本的计划并不是这样,朕得知二皇兄定下毒计要置朕于死地,朕不得已才反过来利用了他定下苦肉计。朕的确是知道有云天歌和你在,朕不会有事,可那毒药原本不该是半步阎罗。” 龙瑾轩抬手抚摸着玉寒烟的头顶:“朕安排的原本是一种极好解的毒药,短时间内并不会危及性命。此计也是朕和天歌商量过的,毒药他事先看过,他说有他在,那种程度的毒药完全没有任何危险。可是待朕中了箭,发现毒药的反应和天歌说的完全不同,朕和天歌才知道那毒药被人换了,可是已经晚了。” ...(情锁媚妆,王的盛世妖妃../35/35717/)-- ( 情锁媚妆,王的盛世妖妃 /51/51887/ ) 情锁媚妆,王的盛世妖妃 84 想离他近一点 “原来事实是这样圣体魂尊最新章节。瑾轩哥,你为什么不早点跟我解释呢?让我难过了这么久。”得知了背后的真相,玉寒烟的心痛缓和了许多,可是还是像有无数的针扎在心上一样。 龙瑾轩苦笑了笑,弯起修长的手指抹掉玉寒烟眼角的泪珠:“朕只是不知道该如何跟你解释。朕不知一时疏忽的代价却是如此,玉儿,是朕连累了你。你若恨,朕……无话可说” 玉寒烟垂眸,掩去眸中的忧伤。无论真相如何,可她终究几乎为他付出了一切,最后他却只觉得自己“无话可说”吗?她若不问,他是不是一辈子都不想跟她解释清楚?他真的不怕她因此恨他吗? “那毒药为何被换,瑾轩哥查到了吗?”想到那天的情景,玉寒烟很是心惊。 有人知道龙瑾轩的计划,还不动声色地换了他预备的毒药,说明这件事的背后隐藏着一个巨大的阴谋,有人想要借机一箭双碟,同时除掉龙瑾轩和龙瑾桓。 龙瑾轩摇摇头,皱起眉心道:“此事朕一时半刻还查不到,不过朕唯一能确定的,这件事并不是四弟所为。但无论是谁所为,朕一定不会轻易放过。” “贤王龙瑾宸?”玉寒烟中眨眼,她还没见过这位自幼就离开京城的王爷,只听说他生得玉树临风才华横溢,尤其擅长音律,是个不可多得的才子。 玉寒烟叹了口气,此事背后定然错综复杂,是她所不能理解和想象的。既然想不通透,不如不去想。 玉寒烟转过头去,努力收回眼中的水光,再回头,已是满脸盈盈笑意,可那笑意却深深的仿佛隔了层水雾,无端令人心中升起一抹怜惜。 “玉儿知道瑾轩哥不是故意的,所以玉儿不怪瑾轩哥。”玉寒烟不愿再计较这个问题,她怕追根问底,他们之间真的会变成“无话可说”。 玉寒烟遂转了话题:“瑾轩哥哥,皇宫好不好玩儿?” 她爱他啊,爱他的冷漠爱他的孤傲,爱他不可一世高高在上,爱他时而温柔时而疏离,爱他偶尔对自己的莞尔一笑。 在对龙瑾轩的感情上,她似乎有受虐的倾向。 既然她爱他,她便认了,即使他真的利用了她,她也心甘情愿的,她不怨别人,只是他什么时候才能知道她对他的感情,已经深到了无怨无悔的程度? 玉寒烟表情的突然转变令龙瑾轩心底有些微的不安。 “玉儿喜欢皇宫?”龙瑾轩摸摸玉寒烟柔顺的长发。 “是啊。”玉寒烟点点头:“瑾轩哥哥,玉儿可不可以住到宫里去?” 这样,她就可以离他近一点,想见他的时候,很容易就能够见到。 “玉儿想住到皇宫里去?”龙瑾轩愣了愣,玉寒烟的要求令他颇感意外。 以玉寒烟的性子,断然不会喜欢皇宫那种无聊又规矩繁多的地方。她是自由的小鸟,她属于广阔的天空,而不是皇宫那座看似金碧辉煌实则比监牢还要黑暗的囚笼。 ...(情锁媚妆,王的盛世妖妃../35/35717/)-- ( 情锁媚妆,王的盛世妖妃 /51/51887/ ) 情锁媚妆,王的盛世妖妃 85 理智是根毛 玉寒烟主动提出要住到宫里,完全出乎龙瑾轩的意料魔牌明月全文阅读。原以为她无拘无束的性子,定然受不了宫里规矩甚多,而且龙瑾轩也不知道该让她以什么样的身份住在宫里。 宫里的女人,除了宫女,便是公主妃嫔,可玉寒烟于他而言,是朋友,是恩人,是妹妹,是特别的人,他也知道玉寒烟对自己的感情。 而他对玉寒烟却是一种非常复杂微妙的感情,就连龙瑾轩自己,都无法理清道明。 他当她是妹妹疼爱,她又对自己有过两次救命之恩,封她当个公主作为奖赏更是名正言顺,他甚至连册封公主的圣旨都写好了。可龙瑾轩犹豫再三,终是将这个打算暂时搁置了。 “既如此,朕将御花园东角的暖玉阁给你如何?朕的姑姑和硕长公主出阁前曾住在那里。那里靠着温泉,四周又多种植花草树木,冬暖夏凉。虽然地处偏僻,却是极安静的,同揽芳阁颇有些相似,你也住得自在些。你们师兄妹想见面,也方便许多。” 龙瑾轩暗自摇头,他究竟是出于什么心态会同意玉寒烟这个要求?或许是因为心里的那份愧疚总盘踞在那里阻着一口气,她若离自己近些,他也好就近照顾,这样的安排也不错吧,可以令他安心许多。 “和硕公主?是那位远嫁楼兰国的长公主吗?”玉寒烟听说过她。 和硕长公主是先皇唯一的姐姐,年芳十四便有京城第一才女的美誉,更是个难得一见的大美人。和硕长公主远嫁之后,无数王公贵族家的公子为此黯然神伤。 “暖玉阁?”玉寒烟托着两腮眨眨眼:“听起来不错,不过,我要带着墨舞和沉香。” “朕便知道你离不开她们两个。”龙瑾轩无奈地揉了揉玉寒烟的头顶, 也罢,他让人再拨几名宫人去暖玉阁伺候便是。 “哟,不知皇帝陛下在此,微臣失礼了。” 好不容易忙完政务的云天歌匆匆赶来臻王府探望玉寒烟,远远瞧见龙瑾轩一身扎眼的龙袍站在玉寒烟身边,气便不打一处来。 云天歌跪地,朝着龙瑾轩规规矩矩行了大礼,也不待龙瑾轩喊起,便大咧咧地跳起来,火辣辣的目光盯着龙瑾轩放在玉寒烟肩头的手上,眼里的火星烧得噼啪一阵乱响。 龙瑾轩收回手背向身后,目光略有些不悦地扫过云天歌:“罢了,你起来吧。如今的世道,人人都将礼数抛到了脑后,朕登基的第一件事,便是要好好整顿整顿朝里的风气,省得有人总是目中无人气焰嚣张。” 这话,自然说的是云天歌。 龙瑾轩表情淡淡的,语气却让人不由感到一股帝王的压迫感。 云天歌闻言,火气更高涨了几寸。干什么,指桑骂槐吗?他最讨厌话里有话这一套。 云天歌鼻孔冒烟地瞪着龙瑾轩,恨不得将某人剥皮抽筋的表情看得玉寒烟心里一颤一颤。 用云天歌的话来讲,理智是根毛!他只要一见到龙瑾轩高高在上的样子,他的理智就像狗嘴里的肉,瞬间飞的无影无踪。 ...(情锁媚妆,王的盛世妖妃../35/35717/)-- ( 情锁媚妆,王的盛世妖妃 /51/51887/ ) 情锁媚妆,王的盛世妖妃 86 倒春寒 玉寒烟很是无奈地叹了一口气,原以为在一起出生入死两年的时间,二人之间的关系应该缓和不少最佳妻选最新章节。况且,龙瑾轩如今贵为天子,云天歌也该收敛收敛。 可玉寒烟完全没想到,云天歌对龙瑾轩的态度似乎更加恶劣了。 每每两个人针锋相对的时候,玉寒烟都是心惊胆战,龙瑾轩现在是皇帝啊,再也不是臻王了。身份变了变,区别却是天地云泥了。万一云天歌真的把龙瑾轩惹怒了,也难保龙瑾轩一怒之下,狠狠地处罚云天歌。历代王朝以来,因为忤逆龙颜而丢了性命的官员并不在少数,玉寒烟委实为云天歌捏了一把冷汗。 龙瑾轩却并不在乎云天歌对自己的不敬,他同云天歌血亲相连,打小就知云天歌的性子很是令人抓狂,而云天歌公开自己对玉寒烟的感情之后,更因着玉寒烟对自己颇为不满。他若想要重用云天歌,就得习惯他这种总是令人想要吊起来抽两鞭子的性格。 云天歌原本是想来探望玉寒烟,还特意跑到老京城买了她最爱吃的芙蓉年糕,可好心情却在见到龙瑾轩的一瞬一沉到底。 云天歌赌气,将怀里的纸包放在桌上,不想跟龙瑾轩说话。 二人留在揽芳阁用了午膳,相对无言,气氛一直很尴尬。三人如今难得聚在一起好好吃顿饭,最后却弄的不欢而散,玉寒烟很是无奈。 后有史书记载,天阙建安三十年冬,帝崩于紫宸宫,举国悲痛。三皇子臻亲王龙瑾轩继位称帝,次年正月初一行登基大典,正式继承天阙大统,改年号天启。 过了年关,玉寒烟便搬进了宫里的暖玉阁居住,云天歌因此消沉了许久,一但入了宫,就算不是皇帝的妃嫔,想见上一面也极为麻烦。为此,云天歌每日下了早朝,总要同龙瑾轩抱怨一回。 龙瑾轩实在受不了,干脆给了云天歌一块通行令牌,他想见玉寒烟时,随时都可以入宫。 天启元年的年初,飘飘洒洒下了几场雪,冬去春来,暖玉阁花园里的迎春难得抽出了嫩黄的花瓣。 午睡起来,阳光正好,玉寒烟着了一身新置的裙子,懒懒依着暖玉阁天井上的栏杆赏花晒太阳。 “总觉得瑾轩哥哥当了皇帝以后一直都好忙,我都好几天没见着人了。”玉寒烟自言自语:“还有师兄也好忙啊,都好久没有给我买芙蓉年糕了。” 龙瑾轩的确是很忙,忙着熟悉政务,忙着处理各地送上来的大批奏章,忙着在朝堂上立威,忙着处理龙瑾桓的同党余孽,忙着应付朝臣要他尽快选后纳妃为皇家开枝散叶的呼喊。 云天歌也很忙很忙,因为他不小心得罪了龙瑾轩,龙瑾轩正对他大发龙威,派给他一大堆的事情要他限期处理完毕。云天歌忙得连吃饭喝水上茅房的时间都快没有了,哪有闲工夫来找玉寒烟打嘴仗呢? “这春寒料峭的,小姐穿这么单薄,吹了风会生病的。”墨舞端着一盘切好的水果走过来,恰好瞧见玉寒烟衣着单薄地趴在天井露台上,忙回屋里将她的披风找了出来给她披上。 ...(情锁媚妆,王的盛世妖妃../35/35717/)-- ( 情锁媚妆,王的盛世妖妃 /51/51887/ ) 情锁媚妆,王的盛世妖妃 87 墨舞的心思 墨舞自打跟在玉寒烟的身边,便将玉寒烟的生活照料得极为周全,这叫玉寒烟很是感动重生之老公到碗里来最新章节。 “唉,我们家墨舞姐姐最温柔了,日后谁娶了我们墨舞姐姐,谁就是一辈子享福的命啊。”寒烟嬉笑着,伸手将胸前披风的带子系上。 墨舞被玉寒烟调侃得红了脸:“小姐又拿奴婢寻开心,奴婢可是不依了。” “好好好,我不说了。墨舞姐姐最大,我是妹妹,自然要听姐姐的话。”玉寒烟叹了口气,托起腮嬉笑着看向墨舞:“我本来还想跟瑾轩哥哥说说,给你和夜大哥牵个红线,看能不能促成一段金玉良缘,既然墨舞姐姐不想嫁人,就只好暂时委屈在我这暖玉阁喽。” 墨舞的脸已经红了个彻底。 玉寒烟假装没看出墨舞的羞怯,继续用一种很是苦恼的语调喃喃自语道:“我听说,那个什么侍郎家里的二小姐对夜大哥很是殷勤,每隔几天都要亲手做各种美味的点心送到夜大哥当值的地方,不能亲自送呢,就托自己也在御林卫当值的哥哥送。” 玉寒烟故意咬重了“亲手”两个字,偷瞄了墨舞一眼,继续自言自语道:“还有那个什么将军家的庶出小姐也到了待嫁的年龄,将军家似乎很中意夜大哥,正准备找人给那小姐和夜大哥合八字,看看二人是不是合适呢。” 墨舞的脸上终于出现了一瞬的黯然神色。 果然啊,墨舞姐姐喜欢的是夜大哥。玉寒烟证实了心中的猜测,更是欢喜。这两个人啊,都是沉默的性子,尤其是墨舞姐姐,有事总是自己闷在心里。若不是她偶然看出墨舞姐姐的心思,还不知道这令人头疼的姐姐什么时候会承认自己对夜大哥有情呢。 “唉,也难怪啊,夜大哥一表人才,宫外不说,宫里的小宫女都不知道有多少人暗地里倾慕夜大哥呢。我看啊,夜大哥这几年正值桃花当头,指不定今年就要讨个美娇娘当媳妇了呢。” “夜大人年轻有为,自然会讨个门当户对的大家闺秀为妻了,奴婢也等着吃夜大人的喜糖呢。”墨舞勉强扯出一丝笑意,她喜欢夜冷玉又如何?且不说夜冷玉的心根本不在她身上,就是她如今一介婢女的身份,也配不上夜冷玉。 玉寒烟不高兴地撅起嘴:“墨舞姐姐你就嘴硬吧,看你能硬到什么时候。” 玉寒烟又气又无奈,怎么自己情路走的艰辛,就连身边的人情路也走的如此坎坷?难不成痴情也是会传染的? “奴婢不知道小姐说的是什么意思。”墨舞垂眸,继续装傻。 “你不是不知道,你只是不愿意承认罢了。”墨舞也是个倔强性子,玉寒烟拿她一点办法都没有。 “大消息!大消息!”叽叽喳喳的欢快声音先人一步传了过来。玉寒烟和墨舞相视一笑,来认定是沉香没错了。 “你这丫头总是咋咋呼呼的,以后还得好好训诫才是。”墨舞看着气喘吁吁跑过来的沉香,柔声嗔怪一句。 ...(情锁媚妆,王的盛世妖妃../35/35717/)-- ( 情锁媚妆,王的盛世妖妃 /51/51887/ ) 情锁媚妆,王的盛世妖妃 88 即将来访的云岚国主 “沉香你顺顺气再说,什么事啊值得你如此大惊小怪的?”玉寒烟笑着递给沉香一杯水星尊全文阅读。 沉香一口气喝干,又喘了片刻才道:“刚刚传来消息,陛下初登大位,云岚国的国主沈沐凡要亲自前来祝贺,顺便谈一谈两国合作的事宜。听说那云岚国主也是个年轻俊俏青年有为的人物,后宫尚只有皇后一人,云岚国内不知有多少女子想尽把法都要爬上他的龙床呢。据说云岚国主这几日就要到了。怎么样,这是个大消息吧!” “哦,的确是个很大的消息。”玉寒烟咬了一口插在竹签上的凤梨,仿佛早就知道了一般淡定。 对于云岚国主将要出访天阙的消息,玉寒烟比沉香想像的时间还要早上许多。龙瑾轩在举行登基大典之前,就收到了云岚国主意欲来访的国书。中原大陆诸国,以东方天阙、南方云岚、西方明兆三国最为强大。周边小国皆选其中之一为盟友,希望能求得大国的庇护。 三国国力相当,呈鼎足之势,相互之间虽都存了虎狼野心,却也近百年来进水不犯河水。依附其上的小国们则战战兢兢,生怕三国有一天打起来,自己会是首当其冲被灭掉的那一个。 是以,中原诸国之间的政局,因着三大国之间亦敌亦友的暧昧态度,也变得很是微妙。 天阙与云岚虽不曾交恶,感情也并不深厚。对于云岚国主突然希望出访天阙的消息,龙瑾轩虽然有些惊讶,但也存了多一个朋友总好过多一个敌人的积极态度,给与了正面友善的回应。 天阙与云岚约好暂时隐瞒云岚国主即将出访天阙的消息,是怕引起各国之间不必想让自己陷入内忧外患的境地。二来,他这样做也是为了确保云岚国主在到达天阙之前,不会受到任何有心人的阻挠。 是以,云岚国主即将到访天阙的消息,昨天才传了出来。事实上按照原定的计划,云岚国主早已在天阙境内了。若有外人想对云岚国主不利,以此破坏两国之间的邦交,便先要突破天阙边境的重重守军,再突破龙瑾轩派去保护云岚国主的影卫高手,可谓难如登天。 “小姐,你早就知道了啊?”沉香瞪大了水灵灵的双眼。 “是啊,瑾轩哥哥派去迎接云岚国主的国使昨天用八百里加急送回了云岚国主近日就要到天阙王都的消息,所以我昨天就知道了。确切地说,云岚国主明日怕就要到京城了。”玉寒烟强忍笑意,看着沉香原本兴奋非常的模样瞬间泄气,每一个细微的表情都十分生动有趣。 玉寒烟暗想,沉香不去唱戏实在委屈了人才。 “那昨天小姐怎么不告诉奴婢啊,害得奴婢晚了一天才知道,奴婢少高兴了一天呢。”沉香嘟着嘴,委屈了半天才憋出一句令人哭笑不得的话来。 玉寒烟强忍住想要大笑的冲动,差点将嘴里嚼碎的果肉尽数笑喷出来。感情沉香委屈了半天,就因为她昨天没告诉她云岚国主要来出访的消息,因此让她少高兴了一天?这个沉香,果然有笑死人不偿命的本事。 ...(情锁媚妆,王的盛世妖妃../35/35717/)-- ( 情锁媚妆,王的盛世妖妃 /51/51887/ ) 情锁媚妆,王的盛世妖妃 89 谁更俊俏 “沉香,难不成你对那云岚国主动了心思,想趁他出访期间,当了他的妃子,好跟他回去云岚双宿双飞吗?”玉寒烟不怀好意道重生之幸福在此全文阅读。 “小姐,这个您就不懂了。”沉香装出一副老成的模样道:“像奴婢这样的身份,咱们陛下和云岚国主那般神仙一样存在的人物,就只能拿来做做梦,不能拿来过日子的。所以,奴婢就只是好奇而已,好奇咱们陛下和云岚国主究竟哪个长得更俊俏。” “那本小姐跟你赌,赌瑾轩哥哥和云岚国主两个人里,还是瑾轩哥哥更俊俏。”玉寒烟说着,往桌上拍了一锭足有十两的金元宝。 沉香盯着金元宝两眼直发光,也往桌上拍了一锭足有十两的银元宝:“奴婢只有这个,不过奴婢赌还是云岚国主更俊俏。” “哦,原来你觉得瑾轩哥哥不如云岚那个国主俊俏啊。”玉寒烟拉长了语调,故意将沉香的心吊得一颤一颤。 “没有没有,奴婢没有那个意思,小姐,可不能让陛下知道奴婢押了云岚国主更俊俏啊。”沉香被吓得不轻,扭捏了半天才抠着手指道:“小姐,这个赌局咱们能不作数吗?” “那怎么行,落地无悔,赌桌上可是要讲规矩的。”玉寒烟一本正经地将桌上一黄一白两锭元宝收起来交给墨舞:“墨舞姐姐是见证,等云岚国主来了,咱们再论输赢。” 沉香噘着嘴,怎么觉得自己似乎掉进了小姐的陷阱里?她的十两银子啊,她攒了很久的,万一输了可就血本无归了。冲动是魔鬼,冲动是魔鬼! 沉香很想咬自己两口。 玉寒烟吃饱了水果,回屋里提了个竹篮,招呼了墨舞和沉香:“今天天气这么好,走,我们去御花园赏花,顺便剪些新鲜的花枝回来插在花瓶里。” 天阙皇宫的御花园一年四季都盛开着各种应季的花朵,很是姹紫嫣红。玉寒烟很佩服宫里花匠养花的本事,她可是连观音掌这种生命力极强悍的沙漠植物都种不活的人啊。为此,师兄云天歌不知嘲笑了她多少回。 “那株玉兰开的甚好,那株海棠也很漂亮,还有那株紫荆也剪下来……”玉寒烟站在一边指来指去,墨舞和沉香则忙的不亦乐乎。 “哟,这不是玉小姐吗?今日怎么有心情出来赏花?”许佩心一身华丽的宫装曳地,云鬓上钗环摇曳生姿,她巧笑嫣然,步履生花,满面春风显示她最近的生活甚是风生水起,心满意足。 玉寒烟闻声,脸上的笑容瞬间僵硬,真是冤家路窄,出来赏个花都能碰上她的死对头。 自从为龙瑾轩解了半步阎罗的毒,玉寒烟功力尽失,龙瑾轩便将她禁足在了揽芳阁,更不许其他人轻易靠近,玉寒烟便同龙瑾轩的两个侧妃叶嬛及许佩心没了接触,她几乎就忘了这两个女子的存在。前日才听人说起瑾轩哥哥举行过登基大典,便将叶嬛和郑佩封了妃位。 如今,叶嬛被封为了淑妃,赐居翠微宫,许佩心则被封了贤妃,赐居凝芳宫。 ...(情锁媚妆,王的盛世妖妃../35/35717/)-- ( 情锁媚妆,王的盛世妖妃 /51/51887/ ) 情锁媚妆,王的盛世妖妃 90 后宫的美人们 玉寒烟觉得,将许佩心封为贤妃,实在是有辱“贤妃”的这一个贤字绝世轻狂:至尊倾城妃最新章节。许佩心骄横跋扈,实在算不得贤。 此外,还另有两名大臣的女儿被送进了后宫,封为了贵嫔。 许佩心一向比叶嬛更得龙瑾轩的宠爱,二人封妃之后,许佩心便时常持宠生娇惹叶嬛眼红,二人的关系比之在王府之时,生分了不少。 新晋的二位贵嫔,一位姓彭名薇,乃是户部侍郎彭良筠的妹妹。另一位姓赵名婵娟,乃是中郎将赵文翰的妹妹。 彭良筠与赵文瀚同是正四品官阶,但户部尚书一职自七年前龙瑾轩涉嫌亏空国库一案后,便一连更换了数人。目前,由彭良筠以侍郎之身代为行使户部尚书的职责。若没有意外,不久之后,彭良筠便会被正是拔擢为户部尚书,居正三品的官阶。 许佩心和叶嬛,叶嬛柔顺,许佩心刁蛮。玉寒烟听说彭薇和赵婵娟二人的性格也是截然不同,彭薇柔顺,赵婵娟刁蛮。后宫四个女子争奇斗艳,可谓可有千秋。 玉寒烟原以为许佩心和赵婵娟皆是强势刁蛮的性子,二人许是更能合得来,可奇怪的是,彭薇一入宫便被许佩心拉拢了去,而赵婵娟却同叶嬛走的很近。许佩心拉拢了彭薇,不过是看中彭良筠有可能成为真正的户部尚书,到时候彭薇的地位自然也会水涨船高。而彭薇位分不及许佩心,也只能顺从她以求得一隅庇护。 至于叶嬛,却不像是会主动同人结盟的女子,玉寒烟猜想,八成是那赵婵娟和许佩心性格相似,因此彼此看不过眼,许佩心拉拢了彭薇,赵婵娟转而主动找上了叶嬛,而叶嬛的性子不擅与人争抢,身边反倒缺一个如赵婵娟这般大胆敢于表现自己的人物作为帮衬。 唉,后宫波云诡谲尔虞我诈,玉寒烟突然有一种毛骨悚然的感觉。 如今的朝堂上,不知有多少人盯着龙瑾轩身边的后位,想借机将自家女儿送上去。龙瑾轩最近也正为百官要求他尽快立后的声音弄得头疼不已。 玉寒烟觉得,龙瑾轩大概是要将后位留给玉玲珑的吧。虽然人尽皆知玉玲珑曾是龙瑾桓的侧妃,但龙瑾轩肯定有办法瞒天过海,洗白玉玲珑,然后将她名正言顺地立为皇后。 心里酸痛酸痛的,玉寒烟心情陡然一沉到底,今日碰上许佩心,真是叫她生出一种很想找人吵一架的冲动。 “奴婢见过贤妃娘娘,娘娘万福金安。”墨舞和沉香忙齐齐向许佩心行礼。 “都免了吧。”许佩心拿捏起柔媚的嗓音,高傲道。 玉寒烟勉强扯出一丝笑意,转身见许佩心挽着另一名娇弱婉约的宫装美人,玉寒烟看着眼生,但根据她那一身装扮,不难猜出此女乃是新晋的贵嫔彭薇。那女子一脸的柔顺乖巧,站在许佩心的身边显得颇不和谐。 许佩心挽着彭薇的手,仿佛要向外人展示二人的亲密,许佩心高昂着头颅,仿佛骄傲的孔雀一般,趾高气昂。 ...(情锁媚妆,王的盛世妖妃../35/35717/)-- ( 情锁媚妆,王的盛世妖妃 /51/51887/ ) 情锁媚妆,王的盛世妖妃 91 你讨厌我,我也讨厌你。 “墨舞,沉香,剪好了吗?剪好了咱也该回去了,本小姐累了,想休息秦王赢政最新章节。”玉寒烟决定不理会许佩心,连正眼都不想看她,只想着赶紧离这个嚣张的女人越远越好。 “玉寒烟,你见了本宫就要走,这是什么意思啊?”许佩心被拂了面子,有些气恼。 “许佩心,我今天不想跟你吵架。”玉寒烟白了许佩心一眼,领了墨舞沉香二人就要离去。 “放肆!玉寒烟,我家小姐如今可是贤妃娘娘,你不仅不对娘娘行礼,竟然还敢直呼娘娘的名讳!来人,将人拦住,不许她们走了。”许佩心从嫁入王府便待在身边的大宫女雪兰怒喝了一声,身后随行侍奉的两名内侍太监和四名宫女立刻上前玉寒烟主仆三人团团围住。 “贤妃娘娘,嫔妾虽未见过玉小姐,却也知道玉小姐曾救过陛下的性命,是陛下的恩人,陛下待她比亲妹妹还要好。娘娘今日若要为难玉小姐,恐怕会引起陛下的不满。” 彭薇素知许佩心是个蛮横不讲理的性子,她不知道玉寒烟在龙瑾轩的心目中有着怎样特殊的地位,但她知道,玉寒烟是她们碰不得的人物,她可不想因为许佩心的冲动,连累了自己。 “彭薇,本宫不喜欢别人质疑。”许佩心甩开彭薇的手,冷冷瞟了她一眼。 “嫔妾不敢忤逆娘娘,娘娘恕罪。”彭薇一脸惶恐,忙退到许佩心身后,不再多说一句。 许佩心对彭薇的反应很是满意,近日陛下一连多日都宿在她的凝芳宫,人人都说陛下许是有意封她当皇后,她的面子里子不知有多风光。她原本也不想在这个时候多生事端,只是一看见玉寒烟美貌倾城的面孔,她的气就不打一处来。一想到在王府的时候玉寒烟总是不将她放在眼里,心里就恨不得将她碎尸万段。 沉香和墨舞早在王府时就见识过许佩心蛮横不讲理的架势,今日主仆三人被拦在御花园,心中不免为玉寒烟感到焦急。 今时不同往日,许佩心如今再也不是臻王府的一名小小的侧妃,而是新帝册封的贤妃,位居一品妃位,贵不可言。就算陛下看重玉寒烟,也不会因她轻易得罪了许佩心的家族。 玉寒烟自然知道其中的厉害关系,她不想惹许佩心,不是因为她怕,而是因为她不想叫瑾轩哥哥为难。 “雪兰,你太放肆了!你不知道陛下早就下旨,说玉小姐不必遵守宫里的任何规矩,更不必对任何人行礼吗?”许佩心出声呵斥了雪兰,面上尽是不计较玉寒烟对自己无礼的大度神色。 许佩心上前拉起玉寒烟的手,笑得很是真诚:“没关系,不过是个称呼。本宫和寒烟妹妹在王府时就认识了,感情深厚得紧,怎会计较如此小事。如今本宫虽当了贤妃,可许佩心还是许佩心,从来都没有变过。” 玉寒烟勉强扯起唇角,她听得懂许佩心的言外之意,许佩心的确从来都没有变过,她以前有多讨厌自己,现在依然有多讨厌自己。而自己也一如既往讨厌许佩心。她们二人彼此彼此,的确不必计较太多。 ...(情锁媚妆,王的盛世妖妃../35/35717/)-- ( 情锁媚妆,王的盛世妖妃 /51/51887/ ) 情锁媚妆,王的盛世妖妃 92 故意的 “贤妃娘娘拦着玉儿,是有事要指教吗?”玉寒烟不着痕迹地抽回手,低头玩赏着花篮里开的最绚烂的一枝海棠花枝无限大冒险最新章节。 “这海棠开的甚好,妹妹果然好眼光,连挑出来的花枝都如此绚烂,与众不同。”许佩心没有回答玉寒烟的话,兀自抽过竹篮中的那枝海棠花枝放在鼻尖轻嗅。 玉寒烟忍不住想要翻白眼,这许佩心显然早已忘记了自己在王府的时候就同她说过的话。她没有姐妹,是独生女,许佩心一口一个妹妹叫得极其亲密,却让玉寒烟很是反感。 “花。”玉寒烟微微蹙起一双清秀的柳眉,两眼直勾勾地盯着被许佩心肆意玩弄、花瓣已然飘落一地的那枝海棠花枝。 这枝海棠是她好不容易从海棠花从里挑出来的,沉香为了剪它手背都被花枝划破了。玉寒烟看着它在许佩心的手里迅速萎靡凋零,很是心疼。 “花?什么花?”许佩心一愣,有些莫名其妙地盯着玉寒烟,面露古怪之色。 玉寒烟抬手指了指许佩心手里的花枝:“这枝海棠我很喜欢,麻烦贤妃娘娘将它还给我。” 许佩心暗咬银牙,这个丫头分明是故意不将她放在眼里,故意来同她作对的。 许佩心假装惊呼一声,满脸歉意地将海棠花枝递到玉寒烟的面前:“虽然只是宫里随处可见的寻常之物,可既然妹妹喜欢,本宫自然是要奉还的。只是真不好意思,这花被本宫不小心弄坏了。要不,本宫叫人再摘一些送到妹妹的暖玉阁去?反正本宫园子里的海棠开的正好,区区几枝花而已,本宫还是舍得的。妹妹若喜欢,本宫园子里的花妹妹喜欢的尽可以去摘。” 玉寒烟冷笑一声,许佩心分明是话里有话来讽刺她,说她就喜欢一些随处可见的庸俗之物,说她小气吝啬连一枝海棠都不愿相赠,说她暖玉阁的花园不如她的凝芳宫,所以才不得已到御花园来摘花。 总之,许佩心就是看自己不顺眼,故意来找茬罢了。不过这些小孩子一般斗气的话,根本不会影响她的情绪。 “百花虽好,却始终比不上入了眼的那一枝。”玉寒烟浅浅一笑,伸手正准备接过海棠花枝。可她连叶子的边还没碰到,许佩心就突然松了手。 花枝坠落在地上,绿油油的叶片断裂于地,花瓣散落一地落英,原本已经被许佩心玩弄得萎靡不振的海棠花此刻显得更加生气颓然,凄惨悲凉。 玉寒烟怒上心头,一双黑亮的眸子里燃起了火焰来,掩在袖子里的双手紧了又松,松了又紧,最后她都不知道自己是因为什么能生生将这一口恶气忍了下去。 许佩心笑睨着玉寒烟:“哎呀,玉妹妹,你怎么这么不小心呐?看这花可怜的,变成这样子,还怎么看啊?这捧在手心里的和丢在地面上的,可是云泥之别呢。妹妹,这花还是别要了吧,反正都是养不活了。” ...(情锁媚妆,王的盛世妖妃../35/35717/)-- ( 情锁媚妆,王的盛世妖妃 /51/51887/ ) 情锁媚妆,王的盛世妖妃 93 针锋相对 “待会儿本宫叫人将陛下特别赏赐的那盆牡丹送给你屠尽万仙最新章节。眼下不是牡丹花的花期,据说宫里的花匠为了种活它,费了许多的心思呢。”许佩心高傲地看着玉寒烟极力隐忍的模样,心里更加得意。 玉寒烟不得不佩服皇宫改变人的速度,如今的许佩心比入宫之前更加口舌伶俐,骂人都可以不带脏字了。 谁是云谁是泥?难不成她许佩心是被瑾轩哥哥捧在手心里的牡丹,她玉寒烟便是被丢在泥里的海棠吗?只可惜啊,瑾轩哥哥心里的牡丹并不是许佩心,而她玉寒烟也不是任人随意践踏的海棠。 “贤妃娘娘,牡丹也好,海棠也罢,花的好坏不在于它生长在哪里,而在于是否有人欣赏疼惜。所谓万物生长皆有命数,花只有开在合适开的季节才能展示它的本色。若是忤逆了天命轮回,就算有一时的风光得意,也很快就会凋零。玉儿劝娘娘赶紧回去照看好您那盆稀罕的牡丹,别让它谢的太早。”玉寒烟毫不客气地讽刺了回去,弯身去捡那枝海棠。 “你……玉寒烟!”玉寒烟这番话分明是暗讽她犹如不应季的牡丹花,很快就会失去圣宠,凄惨凋零。许佩心伪装出来的好脾气被气的瞬间破功。 许佩心伸出一脚狠狠踩在海棠花上,玉寒烟用力想要从许佩心脚下抽出花枝,许佩心却加重了脚上的力量,踩得更狠,鲜嫩的花瓣已被踩得面目全非,花瓣的汁液晕染成一片狼藉。 玉寒烟抬头,清冷的目光毫不避讳地同许佩心对视,许佩心心中微微一震,蓦地生出些微的惧怕之意,脚下的力量不由自主地松了几分。 玉寒烟趁机用力,一把将海棠花枝抽了出来,许佩心微微愣神间,被玉寒烟抽花的力量搅乱了身体平衡,脚下一滑,惊呼着向后倒去。 “娘娘!”彭薇和一众宫女太监纷纷围上来将许佩心扶住。 许佩心捂着胸口,轻喘着站直身体,云鬓上的发丝有几缕散落下来,显得甚是狼狈。 “玉……玉寒烟!你太过分了!”许佩心顾不得此刻仪容凌乱,她抬起手臂指着玉寒烟的鼻尖,美眸里的两簇火苗越烧越旺。 玉寒烟也没想到自己差点儿让许佩心摔一跤在人前出丑,她先是愣了片刻,随即指着许佩心一脸青紫交加的模样哈哈大笑起来。 “哈哈哈!看吧,报应立刻找上门了。我说许佩心,你以后就不能安分点儿,留点儿口德,留点儿余地,也给自己积点儿福吗?明知道斗嘴斗不过我还要来自讨没趣,你是有被虐的嗜好啊还是有病啊?” 许佩心两片红唇颤巍巍地哆嗦着,指着玉寒烟的手指也极有频率地颤抖着,已然被玉寒烟气得说不出话来。 “小姐。”墨舞心惊胆战,忙碰了碰玉寒烟的手臂,叫她也适当地给许佩心留些面子,毕竟人家也是宫里的贤妃娘娘,人前人后还是要面子的。 ...(情锁媚妆,王的盛世妖妃../35/35717/)-- ( 情锁媚妆,王的盛世妖妃 /51/51887/ ) 情锁媚妆,王的盛世妖妃 94 神秘的马车 玉寒烟笑够了,忙忍住笑意摆了摆手:“对不起啊贤妃娘娘,我真不是故意的,再说,是你先踩着我的海棠花不放的傲气凛然最新章节。我给你道歉行了吧?你别气了。” 玉寒烟是个不记仇的爽快性子,头一刻同人吵架,一转眼便能忘得干干净净,该怎么相处,还怎么相处,也因为这一点,墨舞和沉香觉得她心眼单纯没心机,是个很好相处的主子。 不过,玉寒烟这一点好是好,可碰上了喜欢睚眦必报的许佩心,这个优点就不那么讨许佩心的喜欢的。 果然,许佩心更气了,玉寒烟强忍着笑意向她道歉的样子,让她更觉得颜面扫地,还不如哈哈大笑让她能够光明正大地痛恨她。 “你……玉寒烟,今日之辱,本宫他日一定会一百倍一千倍地向你讨回来!”许佩心撂完狠话,怒气冲天地领着众人离去。 直到许佩心的身影消失,玉寒烟仍是忍不住笑出声来。 “小姐,贤妃娘娘的性子您又不是不知道,今日受了您这气,将来还不知要怎么害您呢。”沉香深深出了一口气,刚才的场面她也很想笑,不过她没有小姐的胆量,她不敢。更多的,是担心许佩心日后会报复。 “明明就是她自找的吗?关我什么事啊?就是可惜了这好好的海棠花,平白被许佩心糟蹋了。算了算了,本小姐才不同她计较呢,更不会怕她。”玉寒烟举着海棠一脸的惋惜。 “许佩心虽然野蛮了一些,却不是狠毒之人,顶多就是让我吃瘪出丑罢了。再说,她有张良计,我有过墙梯,她若真敢来找我的麻烦,就看我怎么运筹帷幄破敌制胜!哼哼!”玉寒烟摆出一个壮士一去兮不复还的豪迈架势,惹得墨舞和沉香连连好笑。 “小姐不记仇的性子固然是好,可是防人之心不可无,小姐没事还是少去招惹贤妃娘娘比较好。”墨舞暗自叹气,也只能是她在暗地里多留心一些,省的自家小姐被人欺负了去。 “咱们也回去吧,这花摘下来也有一段时间了,得赶紧用水养起来才好。”玉寒烟瞧着手中的海棠惋惜地叹了叹气,仍是将花枝放进了花篮中。至少她要找个地方,将这可怜的海棠埋葬了。 玉寒烟主仆三人有说有笑,还没走出御花园,便迎面碰上了一身劲装,明显是刚执行任务回来的夜冷玉。 “夜大哥,你回来啦!”玉寒烟蹦跳着迎了上去,眨眼便将许佩心带来的不快忘到了九霄云外。 夜冷玉愣了一下,似是没想到这个时辰会在御花园碰到玉寒烟。 “玉儿?你怎么会在这里?”夜冷玉瞟了眼身后的马车,神色有一瞬的不自然。 “夜大人有礼。”墨舞和沉香同夜冷玉见了礼。 墨舞脸色微红,忙低下头往玉寒烟的身后退了一步。 “玉儿,你每天这个时辰不是在暖玉阁里同墨舞学习刺绣吗?”夜冷玉笑盈盈地摸了摸玉寒烟的发顶,变魔术般从怀中掏出一个纸包:“老京城的芙蓉年糕,特意给你带的。” ...(情锁媚妆,王的盛世妖妃../35/35717/)-- ( 情锁媚妆,王的盛世妖妃 /51/51887/ ) 情锁媚妆,王的盛世妖妃 95 转移她的注意力 “哇重生之商道大亨全文阅读!果然还是夜大哥最知我心。”玉寒烟两眼放光地接过纸包打开,迫不及待地捏起一块糯软的年糕丢进口中:“唔,好吃,夜大哥,瑾轩哥哥又让你干什么去了?不会是又去执行危险的任务了吧?” 夜冷玉身为御林卫统领,也是影卫队的统领,担任着保护龙瑾轩的重要责任。若不是发生了很重要的事,龙瑾轩轻易不会将夜冷玉派出去。 “呃,只是去替陛下接一个故人入宫来叙叙旧罢了。”夜冷玉目光有些闪躲,可玉寒烟的心思正放在年糕上,完全没有发现他这一点的不寻常。 夜冷玉暗自懊恼,他跟在龙瑾轩身边多年,早已练就了临危不乱面不改色的本领,可每每面对玉寒烟的时候,他都无法再维持这种镇定,尤其眼下他有事不能告诉她,这让夜冷玉有一种在欺骗玉寒烟的感觉。可是,他必须瞒着她,不是因为龙瑾轩千叮万嘱要他保密,而是因为他想保护玉寒烟不让她伤心难过。 “故人?”玉寒烟的注意力终于从年糕转到了夜冷玉身后那辆马车上。 玉寒烟打量了马车半晌,很是好奇地缓缓朝马车移动了脚步,心底仿佛有一个带着魔力的声音牵引着她,驱动她想要掀开马车的门帘看看里面究竟是谁。 “玉儿不可!”见玉寒烟想要掀开门帘,夜冷玉心下一慌,忙上前将玉寒烟拦住。 玉寒烟心底“咯噔”一声,忽而变了脸色,表情严肃地看着夜冷玉,沉着声音问道:“夜大哥,里面究竟是什么人,为什么不能让我看一看?你是不是有事瞒着我?” 夜冷玉心中发凉,玉寒烟的感觉愈发敏锐了,即使她为了救龙瑾轩失去了功力,可她与生俱来的敏锐仍让人觉得颇为棘手,难以应付。 “只是陛下在台州认识的一位故人,这位故人生来体弱,见不得风,因此陛下特意让我带着马车入宫。玉儿,你想多了。夜大哥怎么会骗你呢?”夜冷玉暗暗鄙夷自己,可为了玉寒烟好,他必须对她说谎。 “原来如此,这人竟然有惧风的怪病啊。”玉寒烟不疑有他,可心里又觉得哪里不对,夜冷玉似乎是在敷衍她。 夜冷玉见玉寒烟的注意力仍在马车上,心思一转忽然想起一件能转移玉寒烟注意力的事:“玉儿,听说今天赛家班在莫忧湖上开了戏船,唱的剧目正是你最喜欢的《化蝶》,玉儿不想去看看吗?” “赛家班已经回到京城了?”玉寒烟惊喜地瞪大了眼睛。 赛家班是京城最有名的戏班,宫里有时举办庆典宴会,都会请赛家班到宫里唱戏。赛家班有百年历史,名角也多,许多人有钱都不一定能请到赛家班去家里唱一场戏。 玉寒烟很喜欢赛家班的戏曲,但是赛家班每年的秋天和冬天都到各处巡回唱戏,等到春天和夏天又会驻扎在京城,所以她已经有半年的时间没有听到赛家班的戏剧了。 ...(情锁媚妆,王的盛世妖妃../35/35717/)-- ( 情锁媚妆,王的盛世妖妃 /51/51887/ ) 情锁媚妆,王的盛世妖妃 96 制造机会 赛家班离开京城半年,而京城的天也在这半年的时间里,有了翻天覆地的变化涸泽全文阅读。 “是啊,今天是回京后唱的第一场戏,今日主唱《化蝶》的正是赛家班的顶梁柱赛兰州。我为你预定了一个最好的座位,原本是想给你一个惊喜的,可一大早接到了陛下派给我的任务,忙起来就没顾上告诉你。” 夜冷玉从怀中摸出一张戏票:“给你,现在去应该还来得及赶上看开场。” 玉寒烟抓了戏票转身就跑,跑了两步,又转身跑了回来,将竹篮塞到墨舞的手中,机灵的大眼睛转了又转,一把拉起了沉香的手,“嘿嘿”笑了两声道:“墨舞姐姐,我忽然想起前日去暖玉阁的书房,看见里面的书都有些发潮了,今日趁着阳光好,墨舞姐姐你将书房里的书都搬出来晒一晒好了。沉香我就带走了,你就辛苦一点哈。实在不行,可以叫夜大哥帮你搬书。我走了哈!” 玉寒烟拉着还在怔愣中的沉香,还不等夜冷玉拒绝,转身就跑。今日她就趁机给两人创造一个独处的机会,让他们好好擦出一番火花来。 墨舞抱着竹篮,脸色通红,玉寒烟的意思她心中明白,虽然不知道玉寒烟是何时看出了自己的心思,可是墨舞很感激玉寒烟为她制造的机会,而她自己也并不像放弃这个机会。 夜冷玉看着玉寒烟消失的身影苦笑着摇了摇头,这个丫头平日里看起来安静娴雅,其实骨子里是个我行我素、风风火火的性子,她想做的事,根本没人拦得住,难怪陛下总是拿她没有任何办法。 “呃……墨舞姑娘,我……”夜冷玉颇有些为难地看了看墨舞,又看了看身后的马车,他必须尽快将人带到陛下面前,可玉寒烟的要求,他又不能拒绝。 墨舞看出了夜冷玉的为难,心中有些酸涩,可她也理解,夜冷玉尚有要事在身,她不能绊住他的脚步。只是,这一次要浪费了小姐的一番心意了。 “夜大人,我没关系的,夜大人有事尽管去,我一个人没有问题。”墨舞点点头,抱着竹篮正想离去。 “等一下。”夜冷玉不忍心地出声拦住了墨舞:“我去向陛下交了差,就过去暖玉阁帮你搬书。暖玉阁的书房不大,可里面的藏书也不少。你一个人,何时搬的完。再说,暖玉阁里只有你和沉香伺候,体力活也不是姑娘该干的,你且先回去等我。” 墨舞默了默,颔首道谢:“如此,多谢大人。那墨舞就在暖玉阁等候大人。” 心似是长了翅膀轻轻飞舞,墨舞觉得自己的脚步都因这夜冷玉的几句话变得轻快起来,只因她知道,这个男人一向言出必行,他既然答应来,就一定会来,即使他是因为小姐的嘱托才来帮助自己,可是对于墨舞来说,这片刻的相处已然足够。 玉寒烟拉着沉香回到暖玉阁飞快地换了潇洒男装,又飞快地拉着沉香出了宫,直到二人坐到了赛家班戏船上,沉香仍然处于一种迷糊不解的状态。 ...(情锁媚妆,王的盛世妖妃../35/35717/)-- ( 情锁媚妆,王的盛世妖妃 /51/51887/ ) 情锁媚妆,王的盛世妖妃 97 奇怪的白衣公子 夜冷玉预定的果然是最好的位置,位于二楼距离戏台最近的一间特别雅阁,环境安静,视线良好,酒水瓜果一应俱全,站在一旁伺候的小倌也很是伶俐无限推倒全文阅读。玉寒烟向,夜冷玉为此一定颇为了一大笔的银子,等回去她定要好好谢他一番。 “小……呃,公子,我们为什么不带墨舞姐姐来啊?她一个人晒书,哪能忙得过来啊?”沉香将一片切好的凤梨插到竹签上,递到玉寒烟手中。 玉寒烟接过凤梨,斜睨了沉香一眼,叹气摇头,故意压低声音装出男子的音调:“沉香,你真是……唉,孺子不可教也,朽木不可雕也。你家公子我如此聪明绝顶,你怎么一丁点儿都没学到啊!唉。” 玉寒烟表情沉痛地咬了一口凤梨,脆甜的口感令她满意地眯起了漂亮的双眸。 沉香不满地嘟起嘴,她哪里是朽木啊,分明是自家小姐太聪明,做的事总是让人猜不透她究竟在想些什么。连陛下都说,如果小姐是个男子,恐怕那满朝文武加在一起,都不如她一个人聪明。虽然这个说法很夸张,但是自家小姐的聪明才智除了陛下,的确很少有人能比得上。 “唔,出来了出来了,是赛兰州!沉香,快看,那是你的梦中情人赛兰州啊!”玉寒烟指着台上一个文小生打扮的俊俏男子道。 “在哪在哪?”沉香忙凑上前,瞪大了眼睛使劲盯着赛兰州。 台上的男子身形修长挺如青松,白面玉妆更显清秀文雅,唱腔圆润而浑厚,一字一句似乎都有着牵动人心的魔力。 身旁侍奉的小倌浑身抖了三抖,努力维持着镇定,目不斜视。梦中情人是他们的少班主赛兰州赛公子?感情他今日活生生见了一个断袖?还是个看起来文弱娇气的断袖?如今的世道,真是人心不古世风日下啊。小倌在心中悲叹道。 赛兰州不愧是京城第一名角,他一出场,戏船里惊呼声此起彼伏,玉寒烟捂着耳朵,生怕自己被沉香惊艳的叫声给震聋了。 赛兰州第一嗓子唱出来,又似乎是最佳的催眠之音,戏船里立刻鸦雀无声,众人都聚精会神地安静听戏。 玉寒烟看的正起劲,忽然,一种奇怪的感觉涌来,似乎有目光落在自己的身上,久久不曾移开。 玉寒烟皱起眉,顺着感觉四下寻找那道不寻常的目光,玉寒烟扫视了场内两圈,并没有发现异常,就在她以为是自己多心的时候,她的目光猛地停在对面二楼的一间雅阁上。 玉寒烟找到了那道目光的主人,只见对面的雅阁里,一个气宇轩昂、俊美不输龙瑾轩的白衣公子正静静打量着她的容颜,那双明亮深邃的眸子里满是惊讶、疑惑、犹豫还有探究的复杂神色。 白衣公子身后还站着两名精壮的男子,二人的面容掩盖在黑暗中,但身上散发出的拒人千里的冷漠气息让人一看便知这二人乃是保护白衣公子的侍卫,而且都是武功高强的高手。 ...(情锁媚妆,王的盛世妖妃../35/35717/)-- ( 情锁媚妆,王的盛世妖妃 /51/51887/ ) 情锁媚妆,王的盛世妖妃 98 不情之请 玉寒烟被白衣公子善意却并不避讳的目光看的有些恼火,她大咧咧地迎上他的目光,也用同样探究的神色打量了他片刻,白衣公子与她目光碰撞,显得有些惊讶,随即展露出一个迷人的笑容,朝玉寒烟礼貌地点了点头驱魔小道最新章节。 这白衣公子长得俊是俊,只可惜是个没礼貌的。玉寒烟忍不住心中暗暗评价。 玉寒烟送了那白衣公子一个超级大白眼,转而目不斜视地看起戏剧来。 白衣公子被玉寒烟的白眼瞪得愣了片刻,忽然轻笑起来。 “主上,什么事这么开心?”一个身着墨蓝色劲装的伟岸青年进了隔间。 “洛铭,要你办的事都办完了吗?”白衣公子同青年低声交谈,目光却始终没离开玉寒烟。 “回主上,属下已经办妥了。”名叫洛铭的青年察觉到主上的目光一瞬不瞬地盯着对面的雅阁,也疑惑地将目光投过去,待看到玉寒烟的面容时,眸中也流露出极为惊讶的神色。 “主上,可要属下到对面去打听打听?”洛铭同白衣公子一起长大,最是明白主上的想法。 白衣公子思忖了片刻,先是摇了摇头,然后又点点头,招手将洛铭叫在跟前,低声耳语了几句,洛铭点头道了句“是”,随即退出了雅阁。 这厢,玉寒烟和沉香看戏看在兴头上,忍不住随着大众拍几句叫两声好。一旁伺候的小倌早被玉寒烟遣到了门外站着,有个不熟悉的外人在场,玉寒烟和沉香总觉得有些不自在。 “公子,外面有个年轻公子想要拜见公子,说是有事相求。”小倌进来,在玉寒烟耳边轻声耳语道。 “年轻公子?”玉寒烟很是疑惑,除了瑾轩哥哥、师兄还有夜大哥,她同什么年轻公子没什么交集啊,可来人绝对不会是这三个人,否则不会叫小倌通禀,而是会直接进来。 “你让他进来好了。”毕竟人家说对她有事相求,她尚不知道来人所求何事,自然不好拒绝。 “这位小兄弟有礼。”洛铭进了雅阁,很是有礼貌地朝玉寒烟鞠了一躬。在近处看见玉寒烟的容颜,洛铭心中除了惊讶,更是佩服主上的观察力。 隔了这么远,主上都能一眼看出眼前的人是个姑娘,千叮咛万嘱咐,要他对人客气温和一些,不要将人吓到了。主上的观察力,果然是他万万比不上的。 玉寒烟上下打量了他一番,压低声音操着一口江湖气豪迈道:“这位兄台,大千世界浮生三千,你我虽不相识,能在此相遇也算有缘。方才那小倌说,兄台有事相求,兄台但说无妨,只要小弟能帮的上忙,必不推辞。” 玉寒烟朝洛铭抱拳道。 洛铭心下很是好笑,且不说她生的美丽不可方物,就说她身形纤细娇弱,虽刻意压低了声音,明眼明耳的人也能据此辨出雌雄。可她偏偏要装出一副江湖侠客不拘小节的样子,学着男人粗起嗓门说话,这模样虽有些不搭调,却很是可爱。 ...(情锁媚妆,王的盛世妖妃../35/35717/)-- ( 情锁媚妆,王的盛世妖妃 /51/51887/ ) 情锁媚妆,王的盛世妖妃 99 雅阁之争 洛铭抱拳回了一礼:“这位小兄弟,在下洛铭,洛神的洛,铭刻的铭懒人修仙传最新章节。我们是外地人,因为来的晚了,所以没能抢到称心的座位。我家主人也对赛加班慕名已久,此次来到京城,恐怕也只得这一次机会能悠闲地欣赏赛加班的戏曲。我家主人想问问是否有幸能够和小兄弟同坐一间雅阁,一起看完这出戏?至于小兄弟包下这间隔间的钱,我家主人可以如数支付。” 洛铭说完,指了对面白衣公子所在的隔间。 玉寒烟顺着洛铭所指的视线望去,目光对上那白衣公子时微微怔了一怔,只见他面上笑意不减,仿佛根本没把她之前的白眼放在心上。 白衣公子见玉寒烟朝自己看过来,优雅起身,极有礼貌地朝玉寒烟拱拱手,似是在极力征求玉寒烟的同意。 竟然是他?这洛铭竟然是那白衣公子的下属啊! 玉寒烟大眼睛转了一转,面露不悦之色:“这位洛兄,你家主人坐的也是雅间啊,为何要说你们没能抢到称心的座位呢?这岂不是睁着眼说瞎话吗?” 洛铭因玉寒烟的话噎了一噎,小姑娘年纪不大,说话倒是很不客气,竟敢说他们家主上是个睁眼瞎?若是主上知道了,不知道会是什么心情。 洛铭轻咳一声,拿出事先想好的说辞:“我家主人那间雅阁虽说也是雅阁,可视线有些被阻挡,不知比这一间差了多少,而且楼下也比较吵。我家主人见小兄弟看起来是个面善的,想必很好说话,才叫我前来询问一下。我家主人平日里很忙,难得有一次机会能欣赏到赛加班的戏曲,是以不想留下遗憾。” 洛铭说着,沉沉地叹了一口气:“其实,这间雅阁是我家主人先看中的,无奈来了一个年轻人,拿出了一块什么金腰牌,那赛家班的班主二话不说便将这间雅阁包给那年轻人,我家主人便只好委屈在对面那间雅阁了。若是小兄弟能方便一下,我家主人定会重谢。” 洛铭此话说的确是不假。这间雅阁的位置是最好的,价格自然也是最贵的。白衣公子来买戏票的时候,一眼便相中了这间雅阁的位置,可他正好碰上了来为玉寒烟预定座位的夜冷玉,夜冷玉也同样看上了这间雅阁。 两相僵持,不停地哄抬价格,夜冷玉见对方毫不示弱,执意要在价格上压倒自己,想必是非富即贵的人物,并不在乎钱财。 于是,夜冷玉为了抢到雅阁,干脆拿出了御林卫的金腰牌,那赛家班的班主长年在京城行走,自然认得御林卫的金腰牌,更不敢得罪宫里人,权衡之下,便将雅阁卖给了夜冷玉。 眼下轮到玉寒烟无语相对。 洛铭说的应该不假,京城里人人都会认得的金腰牌,应该就是天子亲卫军御林卫的金腰牌了。御林卫的金腰牌,有时比官府还要管用。夜大哥为了帮她拿到最好的位置,果然下足了血本,玉寒烟越想便越觉得感动。 ...(情锁媚妆,王的盛世妖妃../35/35717/)-- ( 情锁媚妆,王的盛世妖妃 /51/51887/ ) 情锁媚妆,王的盛世妖妃 100 清澈的星空 想必这是夜大哥第一次使用职权谋取东西,而且还是为了她网游之逍遥天下全文阅读。虽不是什么大事,可若传了出去,难免会有有心者说夜大哥是“滥用职权”,这样对夜大哥的名声却是不好。 玉寒烟感动之余,又觉得很是愧疚,对不起夜冷玉,也对不起那位白衣公子。这样一想,那白衣公子看起来倒也是个温文尔雅的人物,不再似先前那般令人讨厌。 “那位年轻人是我的朋友,是为了我才来预定座位的,是我有些不好意思了。”玉寒烟略带歉意地微微颔首:“洛兄便将你家主人请过来吧,本公子在此恭候大驾。” 洛铭闻言心下一喜,忙道了谢退出去。 片刻之后,玉寒烟听见雅阁外响起一个儒雅温和的男子声音,声如溪流淙淙山间过,又如珠玉坠玉盘,柔和而又铿锵有力,甚为好听。 只听那男子淡淡说了句:“洛铭同我进去即可,你二人在此等候。” 雅阁的门被打开,来人身上带着一股好闻的青莲香,缓步走到玉寒烟的身旁。 白衣公子扫了一眼雅阁,玉寒烟早已叫人在自己身边添了一把软椅。 “公子,人来了。”沉香在玉寒烟耳边轻语道。 玉寒烟起身,转身对上白衣公子盛满笑意的双眸。 好一个俊美无双的儒雅公子!身如修竹,面如冠玉,器宇不凡,玉寒烟近距离地打量着白衣公子的模样,心中忍不住跳了一跳,她长这么大,头一次有一个男子能在外貌上同瑾轩哥哥和师兄云天歌相提并论。 “在下沈岚,多谢小兄弟与人方便。”沈岚谦恭有礼地抱拳道。 “沈公子客气了,在下玉寒,沈公子请坐。”玉寒烟当即将自己的名字去了一个字,听起来很像男子的名字,浅笑着对沈岚做了一个“请”的手势。 沈岚轻笑着点头,拂起锦袍随同玉寒烟一起入座。沉香上前,为沈岚添了茶水,雅阁里安静下来,玉寒烟和沈岚聚精会神地看戏,时不时聊两句戏文里出彩之处,再无其他话题的交流。 沉香因着有外人在,也收敛性子,乖顺地站在玉寒烟身后。 一场《化蝶》唱了许久,结束时戏船刚好靠了岸,听戏的人们意犹未尽地纷纷离去,玉寒烟同沈岚告了别,抻着懒腰走出戏船的时候,天已染上了淡淡的墨色。 “多情自古伤离别,更那堪冷落清秋节!”玉寒烟的思绪还停留在方才戏文里唱到有情人不得不分开时的伤情桥段,所吟诗词也带着浓浓的伤情味道。 “今宵酒醒何处?杨柳岸,晓风残月。”身后,沈岚接上了玉寒烟只吟了一句的诗词。 “沈公子怎么还没离开?”玉寒烟并未转身,而是张开双臂抬头仰望满天的浩渺星辰,那模样,仿佛一只即将振翅高飞的玉蝶,令人心生无限的怜惜与神往。 沈岚没有回答,只站在一边眯眸静静地看了玉寒烟片刻,然后学着她的模样仰头远眺星辰,说了一句很不着边际的:“这里的星空也很美,比在下想象的要高远清澈许多。” ...(情锁媚妆,王的盛世妖妃../35/35717/)-- ( 情锁媚妆,王的盛世妖妃 /51/51887/ ) 情锁媚妆,王的盛世妖妃 101 记忆中的兰花 “可是这里的星空并不是我见过的最高远最清澈的星空魔界:萝莉从天而降最新章节。”玉寒烟幽幽道,突然想起了在名剑门时,同师兄一起坐在雁啾山最高的古木上所看到的星空,那是她记忆中最明亮最清澈的天空,如今却成了不敢轻易回望的曾经。 咕…… 沉香的肚子唱起了空城计,将好端端的气氛给生生打破了。 洛铭轻咳一声,强忍住笑意,觉得这对主仆很是有趣。 玉寒烟哀叹一声,幽怨地转头瞪着一脸通红的沉香:“你就不能有一次,哪怕就一次,不要做这种破坏气氛的事行不行?” 沉香垂着头,很是委屈道:“公子,我是真的饿了。” 沈岚闻言,愉悦地笑出声来:“哈哈!玉兄,你这家仆倒也甚为真性情。这场戏剧演了好几个时辰,眼下正是用晚膳的时辰,在下也觉得有些饿,若玉兄不嫌弃,不如由在下做东,请玉兄一起用晚膳,算是玉兄今日赠座的答谢如何?” 玉寒烟望着渐渐暗沉下来的天色,她若回去太晚,瑾轩哥哥和夜大哥会不会着急啊?还有师兄,今天忙完了说不定会到暖玉阁找她一起用晚膳。 玉寒烟有些犹豫,再看看沈岚很是期待的模样,忽然想起洛铭之前说沈岚很忙,难得有空到京城一趟,心中有些不忍令他失望。 “那好吧,反正我也饿了,相逢不如偶遇,那便有劳沈公子破费了。”玉寒烟应了下来,偶尔一次晚回去一会儿,应该无甚大碍。 沈岚很是高兴,忙叫洛铭选了莫忧湖畔最贵最有名的酒楼,定了靠近湖边最好的雅间。 莫忧湖周围升起了万家灯火,玉寒烟倚着窗口,把弄着手里的白瓷酒盏,从窗口望出去,湖面上灯光粼粼,似是倒映着满天繁星。有画舫从湖面轻驶而过,里面传出丝竹歌舞之声,甚有灯红酒绿、浮世铅华的味道。 “玉兄是京城人士吗?本家就是姓玉吗?”沈岚语气很是随意,似乎他只是好奇而随口问出。 “不是,我是随我娘姓玉的,我自幼便不知父亲姓甚名甚。我也不是京城人士,我原本是跟着我娘住在江南越州的桃源镇,七年前母亲去世,我才孤身一人到了京城。” “那你身上没有什么能够找到你生父的信物吗?”沈岚拿起酒壶,将二人的酒杯全部斟满。 玉寒烟点点头,又摇摇头:“原来是有一块玉佩,可是我到京城的时候就被人偷了,这么多年,一直也没有找到。” “那是什么样的玉佩?”沈岚继续问道。 “嗯,是一块半月形的玉佩,一面刻着一个云字,一面刻着一朵兰花,我记得那兰花大概是长这个样子。”玉寒烟用手指蘸了酒液,在桌面上画出一张兰花的草图。 “很别致的一朵兰花。在下的家乡盛产兰花,品种也是最齐全的。”沈岚也用手指蘸了酒液,为玉寒烟画的兰花添上了些许枝叶,兰花顿时多了几分灵气。 ... (..) ( 情锁媚妆,王的盛世妖妃 /51/51887/ ) 情锁媚妆,王的盛世妖妃 102 卿本红妆伊人 玉寒烟细细瞧着被沈岚点缀过的兰花:“唔,这样一看,跟我记忆中的那朵兰花倒是很像超级商业大亨全文阅读。不过,时隔七年,我都记不清楚了。你的画工比我好多了,我记得当年我画出来的兰花比这个还丑。” 沈岚望着她,但笑不语。 几杯酒下肚,玉寒烟被酒气熨得有些头脑发热。她一手拖着腮帮子,小女儿娇态尽显,奇怪的看着沈岚:“你为什么问我这些?” “呵,只是好奇罢了。”沈岚抿了一口酒液:“只是觉得你长的很像在下一位亲人,故而有此一问。” “亲人?我吗?”玉寒烟眨巴着黑亮的大眼睛,她倒是很希望自己有一个亲人突然冒出来,只可惜,这不过是个希望而已。 “嗯。”沈岚神色认真地点点头:“你长得很像在下的姑母少女时候的模样。在下小时候,姑母很是疼爱在下,只是姑母后来离家出走再也未曾回过家。那时在下只有八岁,算一算,已有近二十年没有见过姑母了。” “原来我长得像你姑母啊!”玉寒烟哈哈大笑:“从前有人说我长得很像我娘,这还算是靠谱,可说我长得像你姑母,未免太奇怪了吧!再说,我可不想当你的姑母啊!” 沈岚也同样哈哈一笑:“的确是很奇怪,可惜你的母亲姓玉,而我的姑母却是姓沈,不然,我真会以为你是姑母的孩子。芸芸众生,大概是人有相似吧。” 玉寒烟忽然回过味来:“原来你之前坐在戏船对面的雅阁里看我,是因为我长得像你姑母吗?” 沈岚轻笑着点头:“是在下失礼了。只是在下实在思念姑母,故而见到你,一时有些情不自禁,莫怪。” 玉寒烟忽然想到了什么,又哈哈大笑起来,沈岚端起酒盏,奇怪的看着她:“你在笑什么?” 玉寒烟喘了口气道:“你不知道,刚开始的时候,我以为你是个断袖呢,一直盯着我看。我还想,真是可惜,好好一个俊俏公子,偏生是个断袖。” 沈岚被呛住,一口酒控制不住喷了出来,一阵猛咳很是狼狈,一边侍奉的沉香和洛铭更是强忍着笑意,洛铭暗叹,可怜自家主上风神玉秀的形象,居然被一个初次相识的小丫头给彻底毁了。 “你真是淘气的很。我是个男子,你却是个姑娘家,我怎会是个断袖呢?”沈岚哭笑不得。 玉寒烟惊讶地瞪圆了双眼:“你怎么知道我是个姑娘家?” 沈岚无奈长叹一声:“你虽穿了男装,可你的身段和样貌,实在很难看不出你是女儿身啊,除非是眼拙且脑子不灵光的人才会看不出。就连你身边的仆人,其实也是女扮男装吧?” 沉香也很是惊讶:“沈公子都看出来了?可刚才戏船上的小倌离我们那么近,都没看出来我和小姐是女扮男装呢,原来他是眼拙且脑袋不灵光啊。” 身份被揭穿,沉香也干脆改口叫回了小姐,叫公子还是觉得很别扭。 ... (..) ( 情锁媚妆,王的盛世妖妃 /51/51887/ ) 情锁媚妆,王的盛世妖妃 103 真名假名 玉寒烟嘟着嘴,展开双臂将自己上下审视一番:“我还觉得自己扮男装很帅气呢凤啸天下:倾世隐妃惑君心全文阅读。你真厉害,离那么远,都能看出我是女子。” 玉寒烟由衷佩服道。 “既然我已知道你是女儿身,那玉小姐是否可以告诉我你真正的名字?”沈岚笑得很是真诚,实在叫人不忍拒绝。 “玉寒烟,我就是改掉了一个字而已。她叫沉香,是我的贴身婢女。”玉寒烟回答的毫不犹豫。 沈岚一愣,似没料到玉寒烟竟然答得如此大方:“玉寒烟?很好听的名字。” “大家都这么说。”玉寒烟调皮一笑:“你以后可以叫我寒烟,也可以叫我的小名玉儿,就是千万别叫我玉小姐。” 沈岚点点头:“那就这么说定了。可是,玉儿你难道不想知道我用的是否是真名?” 玉寒烟摇了摇头:“萍水相逢便是有缘,名字不过是个代号,真真假假原本意义就不大,最重要的还是使用名字的人。再说,你我未必还能见面,我问了又有什么用?不如我们做个约定,若你我有缘再见,你便告诉我你的真名如何?” 洛铭露出一个惊讶的神色,没想到玉寒烟会说出这样一番话来,心中不由对她多了几分敬佩。 沈岚有一瞬失神,一个看起来不过十六七岁的小姑娘却有如此洒脱宽大的胸襟,实在叫许多男子都要自叹弗如,忽然就对这个小姑娘起了很大的兴趣。 “好,我便与你约定,若有缘再见,定告知真实姓名。不过,我的确是姓风,这一点并无隐瞒。”沈岚说的云淡风轻,心里却有一种冥冥之中的感觉,他们一定会有缘再见。 二人相谈甚欢,不知不觉,又过了许多时候。沉香抬头看了眼已然染成深墨色的天空,提醒道:“小姐,天色不早了,我们该回去了。” 沈岚也看了眼天色,点头赞同:“的确,你们两个姑娘家这么晚上路也不方便,不如叫人备了马车,由我送你们回去吧,这样我也放心。” 玉寒烟本意并不想让沈岚知道自己住在宫里,可垂眸想了想,仍是同意了沈岚的提议。若是放在以前,她未失去功力,定是不会怕走夜路的,可如今她就是个平凡的姑娘家,身边还有沉香跟着,虽然京城的治安很好,可有人护送更叫人安心,大不了她叫沈岚将自己放在距离宫门一条街的地方就是。 莫忧湖在京城东郊,乘马车距离皇宫少说也有大半个时辰的路程。一路上,玉寒烟被马车里旺盛的炉火蒸得浑身暖意融融,车里燃着熏香,是青莲香的味道,沈岚身上便是这种味道,闻起来叫人甚觉心旷神怡。 玉寒烟突然想起来,从前瑾轩哥哥的身上总有着淡淡的荷花香,还有竹叶青青的味道,那是因为臻王府青玉苑里长年种植翠竹和荷花的缘故。后来他当了皇帝,身上便总是染着龙涎香的味道。 龙涎香,那是专属于帝王的味道。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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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情锁媚妆,王的盛世妖妃 /51/51887/ ) 情锁媚妆,王的盛世妖妃 104 拦路的马车 原本平稳行驶的马车猛地晃动了一下,随即停住,突然被打破的频率拉回了玉寒烟逐渐飘远的思绪神蛊传奇之公子镜最新章节。 “洛铭,发生什么事了?”沈岚掀开马车门帘问道。 “主上,前面有个老人家的车翻了,货物落了一地,将我们的去路挡住了。看样子一时半刻腾不出地方。”洛铭皱眉道四处打量一番,道路很窄,两边都是树林,老人家的车不走,他们也是断然过不去的。 玉寒烟探出头去,见前面的道路中央,一辆满载货物的马车翻倒在地,瘦弱的马匹正栓在旁边的树干上悠闲地啃吃青草,一位身形佝偻看起来年过七旬的老汉,正吃力地想将马车上残余的货物卸下来,然后再扶起马车,重新装载货物。 玉寒烟看的很是不忍心,贫苦人家一生辛劳,连晚年都不能安享。 玉寒烟领着沉香,跳下马车,三两步跑到老人家的身边:“老爷爷,我们来帮你吧。”说着已动手帮老人家将沉重的货物挪了下来。 “多谢两位小公子了。多谢了。”老汉连连称谢,感激得热泪盈眶。 “洛铭,我们也去帮忙吧。”沈岚也从马车上跳了下来。 “主上,这种粗活由我们三人去做就行了,您就在马车里稍候片刻。”洛铭忙拦住了沈岚。 “怎么,我还不如两个小姑娘了?”沈岚冷下面容,有些不悦。 “属下不敢……”洛铭暗叹着让开路,主上要做的事,从来没人能够阻止。 洛铭忙招呼着另外两名侍卫,匆匆跟上前帮老人家扶起马车,再将货物一件件搬上去。 “老人家,这么晚了,你怎么一个人在这里?”长年担任侍卫的洛铭总比其他人有着更多的警惕心。 沈岚方才见到这老人家的时候,心中便已有些许的奇怪。 他们已到京城数日,知道京城的城门每晚过了亥时便要关闭。此时早已过了戌时,这里树林茂密鲜有人烟,一个老人家这么晚了还在城外赶马车,又是独自一人带了这么多的货物,若赶不上亥时城门关闭的时辰,他便要在城郊过夜了,难道他就不怕遇上贼匪吗? 实在让人觉得有些奇怪。 沈岚和洛铭相互交换了眼色,颇有默契地同时保持了沉默。 说起这个,老汉唉声叹气,尽是辛酸泪:“老汉媳妇去的早,儿子和儿媳妇去年出远门办货,双双被土匪杀死了。家里就剩了一个老汉我和一个刚一岁半的孙子。老汉若不多做点儿活,可怎么养活孙子啊。”说着,老人家忍不住抽噎起来。 玉寒烟心中一软,忙将腰间的钱袋取下来,塞到老人家怀里:“老爷爷,您这么大年纪了,怎么做的了这些重活啊。这些银子您拿去,我暂时就带了这么多,如果省吃俭用的话,将孩子养大还是没问题的。” 天阙一个普通的三口之家,过一年的生活费用大概需要十五到二十两,玉寒烟这一袋现银,少说也有上百两,这对一个生活窘迫的老汉来说,无疑是天降财富。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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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情锁媚妆,王的盛世妖妃 /51/51887/ ) 情锁媚妆,王的盛世妖妃 105 破绽 老汉推辞了几次,见拗不过玉寒烟,便千恩万谢,抬手抹了两把感激的老泪争婚:爱上小女人最新章节。 忽然,沈岚开口,目光犀利地笑望着老汉道:“老人家,您把孙子一个人留在家中,小孩子不会哭闹吗?” 老汉愣了愣,解释道:“孩子寄放在邻居家了,我回去就将孙子接回来。” “原来如此。”沈岚沉吟一句又道:“那老人家家在何处?天色这么晚了,老人家一个人带着这么多的货物出门在外,很不安全啊。不如我们送你一程如何?” 老汉闻言,面露喜色:“那就多谢公子了,老汉的家就在前面的树林里,那里没几户人家,都是贫苦人,住的都是茅草屋。” “啊?原来那里有人住啊。”玉寒烟望了眼黑漆漆的树林深处,有些惊讶。 玉寒烟以前从来都不知道城门外的这篇密林里还有人居住,更没听任何人提起过。倒是夜冷玉似乎说过,这片树林里出过几宗至今都未侦破的命案。 沈岚冷笑一声,忽然一把拽住老汉正要往怀里揣银子的手:“既然老人家周围住的都是贫苦人家,若你家突然有了钱养孩子,恐怕会遭人嫉妒,因为银钱而惹来杀身之祸。” 沈岚拿过钱袋丢还给玉寒烟,脸上笑意消失,目光萧杀地瞪着老汉冷冷道:“可在下看老人家这双手如此白希光滑,并不像长年辛苦劳作的老人家的手啊,倒像是个年轻人的手。” 玉寒烟捧着钱袋愣住,沈岚的意思是,这人是故意装成老人家骗取钱财的吗? 老汉一愣,洛铭三人已抽出了宝剑。 “主上,这麻袋里藏了兵器!”其中一名侍卫刺破了装满货物的麻袋,里面竟然露出了一截剑柄。 老汉见事迹败露,冷冷一笑,一把白粉猛地撒向沈岚,沈岚下意识捂住了自己和玉寒烟的口鼻,老汉趁机挣脱了沈岚的钳制,手中掌风一起,两只麻袋“嗖嗖嗖”飞向了沈岚和玉寒烟,紧接着迅速地向后飞退出几步远。 沈岚抱着玉寒烟边退边躲开两只麻袋,沉香惊呼一声,被洛铭一把推到了身后保护起来。 玉寒烟大惊,老汉竟然是会轻功的,果然是个骗子! 可这老人家哪里是个普通的骗子,只见他挺直了腰杆,脱去外面破烂的衣衫,露出里面的夜行衣,他身形消瘦单薄,个头不算矮,伸手从腰间抽出的一柄软件在阳光下反射出冰寒彻骨的冷光。 他没有撕去脸上的面具,仿佛并不像让人看见他的真实面孔,他圈起两指放在口中吹出一声尖利的口哨声,两边的树叶从里一阵沙沙乱响,钻出了足有十名蒙面黑衣人! “原来你是想将我们骗到树林里好动手打劫呀!天子脚下竟敢如此放肆,实在太没天理了!”玉寒烟恍然大悟,指着老汉气恼道。 “不是打劫,是杀人,只可惜被你们识破了,所以,咱们只好在这里动手了。”老汉的声音不再苍老沙哑,而是变得清亮有力,一听便是个年轻男子的嗓音。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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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情锁媚妆,王的盛世妖妃 /51/51887/ ) 情锁媚妆,王的盛世妖妃 106 他值黄金十万两 “老汉”明显是这群人的头领,他不理会玉寒烟,只冷笑着朝沈岚道:“这位穿白衣的公子,咱们与你无冤无仇,可有人花十万两黄金买你的人头重生之极品医生全文阅读。咱们吃的都是刀口舔血的饭,所以,只能对不起公子了。公子去了那边,也不要记恨咱们,要恨就去恨买你人头的人吧。咱们会给公子多烧些纸钱,叫公子拿去贿赂鬼差,来生投个好人家。” 玉寒烟张大嘴巴瞪着沈岚:“沈岚,你究竟是什么人啊,居然值十万两黄金啊!” 沈岚苦笑一声:“我也想知道是谁只花十万两的黄金就想买我的人头。” “这个时候你还开玩笑!听见了没?他的人头不只十万两黄金,你们被人骗了。”玉寒烟白了沈岚一眼,这什么人啊,生死关头还有心思开玩笑,难不成沈岚还寄望着这群人暂时放过他们,先去找那金主加酬金吗? 沈岚的话,无疑是苦中取乐的说辞,这个节骨眼上,他必须镇定下来,才能带着玉寒烟主仆安然脱身。 “老汉”轻笑,指着沈岚道:“值不值十万两黄金咱们不知道,不过咱们既然接了这单生意,就没有反悔的道理。你们也不必紧张,做咱们这行的,也是有行规的,不会随便杀人。金主要买的只有他的人头而已,其他人若不想死,趁早离开!咱们也不必多造杀孽” “你们还知道这是在造杀孽啊!”沉香看不过去,出头嚷了一句。 “沉香,你住口。”玉寒烟喝止了沉香。 “玉儿,这些人要杀的是我,你带着沉香赶紧走,我不能连累你。”沈岚将玉寒烟护在身后。 玉寒烟和沉香是弱女子,他们只有四个人,面对十一个杀手,他们自己都很难全身而退,更不用说还要保护两个不会武功的姑娘。 玉寒烟咬咬牙,转身将沉香推开:“沉香你快走,我要留下来助沈公子一臂之力。” “不行!小姐,奴婢一定要留下来保护小姐!”沉香急的就要哭了。 “你保护我?你又不会武功,你怎么保护我?沉香,你听话,赶紧走。你放心,我现在还没不济到连自己都保护不了。以前夜大哥都不是我的对手呢!”玉寒烟朝沉香使劲眨眼,拍了拍腰间挂着的一个小瓷瓶。 沉香的脑子从来没有转得像今天如此飞快,她猛地读懂了玉寒烟传递的讯息。 沉香记起夜冷玉曾经说过,玉寒烟虽然为了救龙瑾轩内功尽失,可她在名剑门学习的剑招还在。只要不比内功不比力量,一般的剑客,却也未必能轻易伤到玉寒烟。 玉寒烟提到夜冷玉,是在告诉她赶紧去找夜冷玉来救人,而她腰间的小瓷瓶里,是白日她们赶往莫忧湖的时候,遇上一个卖染料的小摊贩,小瓷瓶里装的是夜光粉,撒在衣服上,白日里吸足了阳光,夜里衣服就会发出星点荧光,像满天星辰,很是好看。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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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情锁媚妆,王的盛世妖妃 /51/51887/ ) 情锁媚妆,王的盛世妖妃 107 平阳王府 原本,玉寒烟最近新学了一支舞,准备将夜光粉撒在舞衣上,在夜里跳舞给龙瑾轩看孔雀翎之最强武器最新章节。 玉寒烟是说,要沉香找到夜冷玉后,循着夜光粉来追他们。 玉寒烟既然决定留下来就一定不会走。沉香咬咬牙,转身就跑。 玉寒烟颇为镇定地活动了一下手腕,上前从麻袋里抽出一把长剑,不算趁手,但眼下的她,没办法像从前一样,仅用树枝就能当武器。 “玉儿,你太胡闹。这是我的事,与你无关!你赶紧走。”沈岚看她拿起剑,很惊异玉寒烟竟然是会武功的,但他仍是不赞同玉寒烟的做法。 “我们既然是朋友了,我玉寒烟断没有抛下朋友自己逃命的道理。放心,我不会成为负累的。”玉寒烟说着,已经摆好了架势。 没了内功的她,剑却耍的一如既往地好。沈岚叹了一声,只好暗下决心要护得玉寒烟周全。 “堂主,真的不杀干净吗?”一个黑衣人上前询问“老汉”。 堂主?玉寒烟皱眉,看样子这些杀手还是有组织的,说不定那些未侦破的悬案就是他们做下的。 “老汉”摆摆手:“无妨,那小丫头不会武功,就算她搬来了救兵,咱们也早完事儿消失了,就让她去吧。”他接的生意从未失过手,不过一个不无缚鸡之力的小丫头,不足为惧。 “至于这几个……” “老汉”眸光一冷:“杀!一个不留!” 一句话冰冷得令人全身的血液都能冻结起来,仿佛他们要杀的不是活生生的人,而是一群待宰的羔羊 夜凉如水,树林中刀光剑影闪烁,所有人都拿出了真本事拼杀在一起,因为他们知道,这是一场没有选择的恶战,不是生,就是死。 皇宫,御书房里灯火亮如白昼,一身玄色锦袍的龙瑾轩正坐在高高的龙椅上,眉心深锁地批阅堆积如山的奏章。 今日早朝之后,新君龙瑾轩的心情就开始一团糟。 废相杨成宇的辉煌时代注定成为天阙史书上的一段文字记载,但杨家其他宗族在朝中的关系盘根错节,若想彻底肃清,这条路比龙瑾轩想象的还要复杂得多。 今日早朝有三分之一的朝臣跪在议政殿上为杨家求情,说废相杨成宇、大皇子、二皇子及杨家两位皇后做下的错事并不能抹去杨家开国功臣、世代忠良的功劳,功过相抵,杨家不能因此遭受诛连之罪。尤其这里面,还有一个平阳王府。 龙瑾轩一阵心凉。 平阳王府持有一卷开国始君钦赐的丹书铁劵,是万万不能降罪的,就算杨家犯下通敌叛国的大罪,也能凭借丹书铁劵逃过死罪。 天阙王朝,帝君所颁布的免死丹书铁劵分为三等,专赐给拥有重大功绩的臣子。一等丹书铁劵可免死三次,二等丹书铁劵可免死两次,三等则可免死一次。而平阳王府的这一块正是一等丹书铁劵。 杨家乃是开国元勋,开国始君为嘉奖杨家的丰功伟绩,许了杨家一个异姓王的爵位,世代承袭,并赐下了丹书铁劵。 ... (..) ( 情锁媚妆,王的盛世妖妃 /51/51887/ ) 情锁媚妆,王的盛世妖妃 108 权倾朝野 原本平阳王的爵位只是个没有实权的头衔,本该世代守着封地过悠闲富裕的日子,杨家的祖先也曾在家规中明令禁止继承平阳王爵位的后人涉足朝堂事务重生之金牌经纪人最新章节。 可到了杨成宇曾祖父这一代,因杨成宇的曾祖父是个喜好弄权志在朝堂的野心家,可他三代单传,身为平阳王爵位唯一继承人的他无缘朝堂,便将两个儿子一个培养成了爵位的继承人,一个培养成了朝廷重臣,寄望着有一日王府与朝堂能两相帮扶。平阳王府开始在朝堂上逐渐培养起了自己的势力。 废相杨成宇其祖父乃是两朝元老,父亲曾位居太师权倾朝野,杨成宇自幼饱读诗书,终于不负祖父和父亲的期望,十六岁连中三元之后,从一个小小的翰林学士一步步爬到了正一品宰相的位置。 而当年继承了爵位的杨成宇的叔公杨忠,因不赞同父亲和兄长在朝堂上培植势力,早已同父兄断了联系。平阳王府的杨家自成一脉,不问朝堂政务。 杨成宇、大皇子、二皇子及杨家两位皇后的倒台之所以并没有对平阳王府造成任何影响,就是因为众人皆知平阳王杨忠为人正直忠勇,从不参与朝政,况且,没有如山铁证,也不能将堂堂平阳王府牵连入罪。 然而,两个杨家毕竟血脉相连,平阳王府的老王爷杨忠听闻龙瑾轩登基大典之后就迫不及待地要给杨成宇一门定罪的消息,不忍见兄长唯一的儿子丧命,竟然连夜带着丹书铁劵上京面圣,要求龙瑾轩饶过杨成宇及两位前皇后的死罪,并不诛连杨氏满门。 龙瑾轩怒火攻心,却无计可施。开国始君的丹书铁劵,后世君王莫敢不从,否则便要被扣上不忠不孝不仁不义的帽子。龙瑾轩刚刚登基,根基尚不稳定,这不忠不孝不仁不义八个字,他是万万沾不得的。 “简直岂有此理!这些大臣真的当朕不敢杀了他们吗!”龙瑾轩气得眉心狂跳额角青筋暴起,一把将御案上的奏折扫落在地。 先帝驾崩之后,继续担任御前大总管的邵墉上前将奏折捡起,整整齐齐码在御案上:“陛下息怒,龙体为重。” 邵墉一个眼神,身后的小太监忙上前将御膳房精心烹调的莲子羹端了上来。 邵墉暗暗叹息,这位年轻的帝君继位没几个月,每天都阅奏章到深夜方才歇息。他英明睿智,沉稳果决,毋庸置疑,他是个好皇帝,可当一个好皇帝,要付出许多别人不能体会的艰辛。 “杨家杨家,又是杨家!再这样下去,这天阙的江山就要姓杨而不是姓龙了!”龙瑾轩恨得咬牙切齿。 这些亲杨一派,杨成宇都倒了,他们居然还有如此强大的影响力! 他拒绝再从杨家选出一位丞相,他们便递上奏折,要求他立平阳王的第二个孙女杨婉婷为后。要么交出后位,要么交出相位,这还真是笔好交易,真真是不将他这个皇帝放在眼里! ... (..) ( 情锁媚妆,王的盛世妖妃 /51/51887/ ) 情锁媚妆,王的盛世妖妃 109 鸿鹄之志 杨成宇虽然倒了,可杨家定然还有人在背后谋算,杨成宇从主心骨变成了弃子,丢卒保车这一手耍得丝毫不拖泥带水,其手段之狠绝还真是让他大为惊叹灵犀戒最新章节。 纵然平阳王杨忠以丹书铁劵保了杨成宇及两个女儿不死,但他的忠心龙瑾轩从未怀疑过,可他无法保证杨氏的其他宗亲会不会打着平阳王府的旗号生出异心,眼下,对于平阳王府他也是不得不防了。 他的祖父忌惮杨家,他的父皇受制于杨家,他却不会乖乖做一个缚手缚脚的君王。 不!绝不! 他要为他身后的后继之君们,创造一片安稳清净、没有后顾之忧的锦绣江山! 就算那些隐藏在背后的险恶势力是百足之虫死而不僵,他也能让这百足之虫冻死在冰天雪地里,化为天地之间的一抔齑粉。 “邵墉,派人去陈府传朕旨意,参知政事陈靖逆鳞忤上,不思悔改,免去官职逐出京城,陈家三代不得入朝为官。若有人再妄议立后、选相之事,同罪!” 敲山震虎杀鸡儆猴的手段,所敲打之人若分量不够,怕也不能起到想要的效果。 所以,他出手便先挑个参知政事陈靖开刀,此人原是杨成宇的旧部,最擅长见风使舵,杨成宇被弹劾时便落井下石,继续留在朝堂有害无益,不如趁早处置。 “诺。”邵墉躬身接过龙瑾轩盖了玉玺的明黄圣旨,转身交给一名小太监,嘱咐了几句,那小太监便匆匆退出了御书房。 “陛下,您还是趁热将这碗莲子羹喝了吧,这可是玉小姐吩咐奴才每天夜里必须为陛下呈上的。陛下日夜操劳,这莲子羹可以清心败火安神,对陛下身体有好处。”邵墉将莲子羹往龙瑾轩的面前挪了挪。 龙瑾轩顺顺气,端起莲子羹尝了一口:“玉儿有心了,朕似乎有好几天没见到玉儿了。邵墉,玉儿她这两天在干什么呢?” 见龙瑾轩问起玉寒烟,邵墉忙上前回话:“回陛下,玉小姐近日在跟墨舞丫头学刺绣。” “刺绣?”龙瑾轩惊愕至极,觉得自己是听到了什么天大的奇闻:“你明天将太医院专供给朕的伤药送两瓶去暖玉阁。玉儿耍剑是把好手,可要她乖乖坐在那里学刺绣,手指头上还不知要添多少的针眼。”想象一下玉寒烟举着针坐在绣台前发愁的样子,龙瑾轩就觉得一定很好笑。 邵墉暗叹,这天上地下,怕只有暖玉阁那位,能让这位整日里愁容不展的帝君瞬间心情来个大转弯吧! 邵墉见帝君心情大好,也赔笑了两声:“今天下午奴才碰上夜大人去暖玉阁帮墨舞丫头晒书,说玉小姐是拉着沉香去莫悠湖听赛家班唱戏了。” “嗯,这事朕知道,冷玉已经禀告过朕了。”龙瑾轩的面色有瞬间的阴郁,随即再度轻轻勾起唇角:“呵!玉儿这丫头,真是一如既往地淘气,硬将冷玉推给了墨舞去帮忙晒书。她的小心思朕还不知道吗?分明是想给这二人牵红线。只怕是落花有意流水无情,玉儿这番心思是要浪费了。” ... (..) ( 情锁媚妆,王的盛世妖妃 /51/51887/ ) 情锁媚妆,王的盛世妖妃 110 身陷险境 龙瑾轩沉默了片刻,沉声问道:“人你仔细安顿好了吗?” 邵墉一愣,立刻明白龙瑾轩问的是白日里夜冷玉用马车接回来的人:“回陛下,人已经按照陛下的吩咐安置好了养只反派来镇宅最新章节。只是,那位要奴才问问陛下,陛下什么时候才愿意相见?” 龙瑾轩沉下眸子,半晌道:“朕最近政务繁忙,实在没空过去。你每日去探视时,就说朕许诺的事,一定会做到。” “诺。”邵墉不再多言,只静静地伺候龙瑾轩将一碗莲子羹尽数吃光。 “启禀陛下,荣国小候爷和夜大人求见陛下。”传讯的小太监进来通禀道。 “宣!” 龙瑾轩放下羹碗,就见云天歌和夜冷玉一前一后走了进来齐声道:“微臣参见陛下。” 龙瑾轩挥手免了二人的跪礼:“云天歌,这么晚了你怎么还在宫里?” 龙瑾轩对云天歌最近很是不满,他新近登基,有无数的琐事要梳理清楚,可云天歌倒好,每天下了朝就跑到暖玉阁去泡着,缠着玉寒烟陪他各种胡闹,不是蹭吃就是蹭喝,悠闲自在的样子让他非常恼火。 总之,龙瑾轩最近就是看云天歌非常不顺眼,所以派了一大堆的事情让云天歌限期完成,也让他尝尝这水深火热的滋味。 “陛下,玉儿不在这里吗?”云天歌伸长了脖子四处张望,好几天没见到小师妹可爱动人的小脸了,想,实在想的很,想得骨头都疼了。 龙瑾轩皱了皱眉:“都这么晚了,玉儿不是该在暖玉阁歇息了吗?” 夜冷玉也很是担忧:“陛下,方才微臣和侯爷忙完公务正准备出宫,却碰上墨舞正往御书房来,说玉儿沉香还没回来,便拜托微臣和侯爷来看看玉儿是否在御书房陪伴陛下。” 龙瑾轩闻言,立刻火气有点儿上头:“亥时都快过了,一个姑娘家夜不归宿,实在不像话!冷玉,你立刻派人出宫去找。” 龙瑾轩莫名其妙有点儿心慌,这不像是玉寒烟的作风,以往她就算是晚回来半刻钟都会想办法让人给他带讯息。 “诺。” 夜冷钰腿还没迈开,就有太监进来禀告:“陛下,玉小姐身边的婢女沉香回来了,说急着要见陛下。” “玉儿没一起回来吗?”云天歌疑惑道。 三人相互对视一眼,心头都涌起了不好的预感。 脸色苍白的沉香被带进了御书房,她跪在地板上,简略将玉寒烟认识沈岚并执意帮助沈岚的事简略说了。 沉香同玉寒烟等人分开后,一路跑到京畿要道上,正好碰上了一队在京城城门外京畿要道上来回巡逻的士兵。沉香拿出了宫里的腰牌,这队巡逻兵共有十三人,领头的人派人骑马将她送回了皇宫,自己则同另外十一人一起顺着沉香所指的方向追了过去。 御书房里安静得可怕,众人的脸色阴沉得犹如雷雨天里遮挡了阳光的厚重乌云。 “龙瑾轩,我就不该信你的话,将玉儿交给你照顾!”云天歌愤愤起身道。 ... (..) ( 情锁媚妆,王的盛世妖妃 /51/51887/ ) 情锁媚妆,王的盛世妖妃 111 密林寻踪 “侯爷,怎可直呼陛下的名字?实在太无礼了绝色诱惑最新章节。”夜冷玉黑着脸,玉儿生死未卜,他生怕这个节骨眼上云天歌又和龙瑾轩闹别扭。 龙瑾轩挥挥手,并不同云天歌计较:“冷玉,你立刻点齐二十名影卫,带五百御林卫出宫寻人,务必要讲玉儿毫发无损地带回来。” 龙瑾轩紧握成拳的手在微微颤抖,都怪他,最近忙着政务,没空去关心玉儿。早知道会发生这样的事,他就该派影卫时时刻刻注意她的行踪,可他没有这么做,只是因为玉寒烟并不喜欢有人跟着她。 “诺。微臣这就去。”夜冷玉早已坐不住了:“沉香,你会暖玉阁等着,我一定会将玉儿平安带回来的。” 沉香抽噎着点了点头,她跟去只会碍事,不如回去等。 “我也去!”云天歌冷冷地瞪了龙瑾轩一眼:“皇帝陛下,您如今已是天阙的陛下,天歌答应父亲和师父的事已经实现了,这一次救回玉儿,我会带她离开皇宫,希望陛下届时不会阻拦。” 他早就想带着玉儿离开了,他怕留的越久,玉儿的心就越无法自拔。 “放肆!”龙瑾轩一巴掌猛地拍在御案上,阻止云天歌转身离去的脚步。 “云天歌,你别以为凭你和朕的关系朕就能对你一忍再忍。没有朕的允许,你绝不能带走玉儿。”龙瑾轩终于被云天歌给惹恼了,他最讨厌的就是云天歌总在他面前说这句话。 虽然云天歌说的对,他答应的事已经做到了,按照最初的约定,等他登上帝位,云天歌便会离开皇宫,继续过他闲云野鹤的逍遥日子。可是,他不能眼睁睁看着云天歌将玉寒烟也带走,也许离开皇宫对玉寒烟也是最好的选择,可他就是不乐意。 “玉儿要离开,也要她自己来同朕说。云天歌,你不能替玉儿做主。”龙瑾轩起身,将放在刀剑架上的佩剑取下来:“冷玉,你去集合御林卫,朕要亲自去将玉儿寻回来。” 帝君带着御林卫统领夜冷玉和荣国侯爷云天歌深夜点齐五百御林卫策马狂奔出宫的消息片刻间就传遍了整个皇宫,龙瑾轩一行风驰电掣赶到沉香所说的地方时,满载货物的马车尚停在原地,可除了两名巡逻士兵的尸体,玉寒烟一行和黑衣人早已不见了。 顺着巡逻士兵的尸体一路追进了树林,见到了十二具巡逻士兵的尸体,还有四名黑衣人的尸体,之后便再没了能够为他们指明方向的踪迹。 普通士兵碰上武功高强的江湖人,自然只有待宰的份,那位叫沈岚的男子究竟是什么人,竟然惹上了如此危险的江湖人,还将玉寒烟扯了进去? 龙瑾轩端坐于马背,微眯起的双眸冰冷得犹如发怒的狮子一般危险。 “陛下,此处树林茂密,天色又实在太黑了,很难再继续追踪。”夜冷玉握剑的手紧了又紧。 云天歌急得很想跳脚:“那个死丫头,沉香不是说人家都允许她们逃跑了吗,居然还自己找上门去当箭靶,真是气死我了。等将她找回来,定然要好好教训教训。”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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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情锁媚妆,王的盛世妖妃 /51/51887/ ) 情锁媚妆,王的盛世妖妃 112 点亮希望的微光 云天歌心里发慌,距离沉香回宫已经过了很长一段时间,他真不知道如他们动作再慢一点,玉寒烟还能不能安然无恙独家占有:冷少的专宠萌妻最新章节。 龙瑾轩沉着眸子,忽而想到了什么:“冷玉,沉香是不是说过,玉儿暗示过她要我们按着夜光粉的痕迹来追踪他们?” “此法怕是无用。按沉香的说法,夜光粉装在小瓶子里一天也没有见到阳光,树林里又这么黑,夜光粉吸不到光,自然不能指引道路。”夜冷玉望着四周黑漆漆的茂密树林,他已经将周围翻遍了,也没能找到夜光粉的半点痕迹。 龙瑾轩略略沉思,指着一棵大树,对举着火把的一队御林卫道:“你们举着火把围成一圈,以此处为中心各自向外走出一丈距离,速度不要太快。” 众人不知皇帝陛下究竟想干什么,皆带着疑惑走了一丈的距离,等待龙瑾轩的下一个指示。 龙瑾轩见众人站定,沉声喝道:“灭火。” 众人相互看了一眼,忙将手中通明的火把灭去。 “陛下,您看!”夜冷玉惊喜地指着一小片莹莹发出暗淡绿光的粉末:“是夜光粉!” “对呀,我怎么没想到,火把也可以用来作为光源。夜光粉吸了光,再将光源灭掉,就算吸的光不多,树林里天这么黑,也足以让夜光粉发出微弱的光亮来。”云天歌一拍大腿,不由为龙瑾轩的机智感到佩服。不过,他也不笨,他只是担心的头脑一片混乱完全无法思考罢了。 龙瑾轩点点头,心中也是一松:“你们点燃火把,就从有夜光粉的方向继续向前,朕及其他人跟在后面追踪夜光粉的痕迹。这片树林虽然茂密占地却不算大,想必片刻便能走出去了。” 龙瑾轩握紧了手里的缰绳,这个方法虽然不绕弯路,可也不是能迅速找到玉寒烟等位置的方法。可是,眼下这也是唯一的方法,他只能祈祷玉寒烟在他们赶到之前,千万不要出事。 正待龙瑾轩等人焦急无比却不得不放慢速度推进搜索进程,莫忧湖畔,玉寒烟一行四人正在同杀手们拼得你死我活,场面无比惨烈。 没错,他们五个人,如今只剩了玉寒烟、沈岚、洛铭及一位侍卫四个人,另一名侍卫在片刻前的拼杀中替沈岚挡下了致命的一剑,当场气绝身亡了。 先前那队前来救援的巡逻士兵也只能为他们争取片刻逃跑的时机,最终仍是被这些杀手们无情地杀害了。 他们一路往莫忧湖的方向跑,莫忧湖是京城人休闲时间出来游戏玩耍的胜地,虽然地处京城东郊,周围却有许多供游人休息吃饭的酒楼茶楼,也有许多人在这里的客栈留宿,是以每每到了深夜,都还人声鼎沸热闹非凡。 沈岚本想着到了人烟密集的地方,那些杀手总会有所顾忌,才提议往莫忧湖的方向跑,谁知道这些杀手似是铁了心肠非要置他于死地,紧追不放,所过之处皆是鸡飞狗跳惊叫连连,好好的莫忧湖畔瞬间变成人人避之唯恐不及的修罗场。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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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情锁媚妆,王的盛世妖妃 /51/51887/ ) 情锁媚妆,王的盛世妖妃 113 想不到的人 “主上,怎么办?这群杀手的武功实在太高了邪王绝宠:皇叔矜持点全文阅读。”对方还有八个人,可他们只有四个人了,体力已耗损许多,以一敌二实在胜算很小,洛铭心焦无比。可他纵死,也要护得主上的周全。 沈岚环视一眼将四人围在湖边的杀手,再看香汗淋漓气息不稳的玉寒烟,她握剑的手在抖,沈岚早就发现玉寒烟使出的剑招有形而无力。 看玉寒烟用剑的方式,应是多年修习剑术之人,且本身剑术应是不弱,可她身怀精湛剑术却毫无半点内力,这叫沈岚大为惊讶,而且那为首的“老汉”也似乎看出了这一点,遂改变了战术,使足了力气攻击玉寒烟。 玉寒烟自然不敌,三人一边要护着她还要一边与杀手缠斗,一时措手不及难免顾此失彼,对方个个都是高手,又在人数上有着绝对的优势,于是渐渐处了下风。 “对不起啊沈公子,我以为我能应付的来,眼下却是我拖累你们了。”玉寒烟满心愧疚,这群杀手的武功之高令她颇感意外。看这些人的身手分明是训练有素,定是江湖上有组织的职业杀手。 “玉儿又说胡话,分明是我连累了你。”沈岚瞟了眼身后停靠的的木船低声道:“玉儿,把你头上绾发的木簪借我一用,一会儿我一出手,我们就趁机上船。” 玉寒烟瞅着身后唯一的一条船,那是他们目前唯一的退路,不会水性的她咬了咬牙,这个时候,她是绝对不能给沈岚他们添麻烦的。 “哼!上了船你们也是逃不掉的。我劝你们趁早投降,这位小兄弟并不在我的生意范畴之内,我可以放他一条生路。”黑衣“老汉”看出沈岚想要借水路逃命的想法,洋洋得意道。 玉寒烟心知风岚是想暂时引开“老汉”的注意力创造机会,大眼睛骨碌碌一转,鄙夷道:“哼!如此眼拙还敢口出狂言?看清楚了,我可是不是什么小兄弟,我可是个真真切切的姑娘家。” 玉寒烟说着,将头顶绾发的木簪抽了下来,藏在袖中。 玉寒烟甩甩头,一天柔亮如瀑的长发吹散下来,发丝随着风轻舞飞扬,飘逸似仙。玉寒烟趁众人怔愣之际,偷偷将袖中的木簪转给了沈岚。 “你竟是个女子?”那人一愣,很是意外。 就在此时,沈岚手中的木簪闪电般脱手直直飞向了“老汉”的喉咙,“老汉”一惊,扭头躲开木簪,而沈岚已抱着玉寒烟,飞身跳上了身后的船只。 洛铭和侍卫一起挥剑斩断了拴船的缰绳后,也同时飞身上了船,并以内力将船迅速推离了湖岸。 木簪从“老汉”的脸颊边擦过,竟然将他脸上的蒙面黑布挑了下去! 玉寒烟站在船头指着“老汉”白希清秀的面容,惊愕无比地嚷道:“你……你不是赛家班的少班主,赛兰州吗?” 赛兰州眸光寒冰彻骨,被揭穿真面目完全在他意料之外:“姑娘,对不起了,原本我还想放过你,可既然你看到了我的真面目,那我只能连姑娘一起杀了。” ... (..) ( 情锁媚妆,王的盛世妖妃 /51/51887/ ) 情锁媚妆,王的盛世妖妃 114 坠湖 赛兰州阴沉的眸子凶光更甚,清秀白希的面容同戏台上那文质彬彬的白面书生完全是不同的两个人弃妇翻身计:BOSS走着瞧最新章节。他是赛家班少班主的身份万万不能暴露,所以今日他定是不能手软的。 玉寒烟双手握着剑柄,手腕因奋力的拼杀几乎脱力,正在微微地颤抖着。 赛兰州一挥手,岸上的杀手们收了剑,却翻开了衣袖,露出了藏在手腕上的连发袖箭。 瞬间,几十只袖珍毒箭齐齐向众人射来,密密麻麻仿佛集雨。众人完全没料到此等情况,慌忙挥剑抵挡剑雨,玉寒烟只觉那些袖箭打在手中的剑上,犹如千斤一般重。 沈岚见她已然抵挡不住,一把将她扯到自己的身后,周身剑气突然变得强硬霸道,带着泰山压顶的磅礴气势,将玉寒烟护得滴水不漏。 两名杀手被沈岚洛铭一口气斩落湖中,鲜红温热的血融入暗夜下的湖水中,犹如浓墨晕染开来,湖面上血腥味蔓延,令人不觉作呕。 箭雨刚过,杀手们已踩着轻功飞身上船,杀手的攻击越来越凌厉,船身因着剧烈的打斗摇晃得厉害,不会游泳的玉寒烟紧抓着船沿脸色煞白,抬眼,却见赛兰州寒光冷耀的剑锋已趁沈岚被两名杀手纠缠无法脱身的空档,攻向了沈岚的后心。 “沈公子!”玉寒烟大叫一声,飞身跳起来用尽全身的力气挡住了赛兰州的剑。 剑锋相撞,玉寒烟身无内力,双手被赛兰州的力量震得几乎失去知觉,可手上却分毫不敢松懈。 赛兰州眸光一寒,掌风突然劈在了玉寒烟的胸口,玉寒烟喷出一口鲜血,身体软绵绵地朝后倒入了冰冷的湖水中。 “玉儿!”沈岚转身便要跟着玉寒烟跳入湖水里。 赛兰州立刻功向了沈岚,船上的三人一时难以脱身,只能眼睁睁看着玉寒烟坠入湖水里,沉了下去。 正在沈岚心中焦急万分,手中的剑招也乱了章法的危机时刻,三人忽听得一阵马蹄声狂奔而来,带头的三个青年策马奔至湖边,身后竟跟着数百兵甲! 莫忧湖岸瞬时龙旗飘扬,五百御林卫将湖岸围得水泄不通。龙瑾轩跳下马背,冷眼瞧着湖中央的小船上纠缠打斗的两拨人。 船中央长相俊秀儒雅却剑术精湛的白衣公子,奋力保护他的两个男子,还有步步紧逼的黑衣杀手,他们一路顺着玉寒烟留下的夜光粉追赶而来,想必这便是沉香口中所说的沈岚一行。 龙瑾轩轻轻扬手,二十名影卫飞身攻向了船上的杀手! “龙旗!” 赛兰州心中一惊,猛然想起方才他放走的那个小丫头。他万万没想到沈岚四人的武功如此高强,更没想到这突然冒出来的主仆二人竟然会是皇族中人! 赛兰州咬牙切齿,早知道方才就不该放走那个小丫头。可他一向自负,事情完全出乎他的意料,又能怪得了谁? “玉儿!”云天歌顾不得湖中央的纷乱情景,四处都没看到玉寒烟的身影,让他心焦无比。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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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情锁媚妆,王的盛世妖妃 /51/51887/ ) 情锁媚妆,王的盛世妖妃 115 去找她! 沈岚见到龙旗,心中意外又惊喜,从玉寒烟优雅高贵的言行举止中,他早猜到她定然不是普通人家的女儿,可她竟然是天阙皇族中人,却叫他万分意外网婚时代:大神,离婚吧最新章节。 影卫的加入叫沈岚三人终于能松一口气。 沈岚目光落到端立于岸边的龙瑾轩身上,见他静静地站在那里,一身绣着金丝云纹的玄色锦袍,发冠上纯金龙头簪的龙眼处一枚红色的宝石闪烁着幽红的冷光。他身如修竹挺拔,面容俊美无俦,神色沉静,眸光微沉,一身浑然天成的气势带着沈岚自小到大再熟悉不过的压迫感。 只一眼,沈岚便知,那是帝王气,此人应是天阙王朝的新君龙瑾轩,正是他此来天阙要见的人。 多年不见,印象里的他果真变了许多。 “玉儿坠湖了。”沈岚朝着龙瑾轩大喊了一声。 只见沈岚喊完这一句,便纵身跳入了湖水里。 夜冷玉愣在原地,手脚一阵冰凉,云天歌呆了呆,也纵身跳入了湖里。 龙瑾轩闻声,修长的身躯狠狠一震,头脑中仿佛一阵鸣雷瞬间炸响,让他心里顿时乱了方寸。 “陛下!”夜冷玉语调微微地颤抖着,转头木然地看着龙瑾轩。他是影卫统领,没有帝君的命令,不得离开帝君半步。 乌云遮住了月光,莫忧湖的湖水漆黑如墨,湖面下就更是什么都看不清楚。 两年前在名剑门,玉寒烟坠崖溺水的情景突然在脑海中闪过。龙瑾轩心里一紧,想亲自入水去找人,脚步刚一动,便被看穿他心思的夜冷玉一把拉住。 夜冷玉急道:“陛下不可。陛下是天子,湖水那么冷万一陛下受了寒可如何是好” 龙瑾轩猛地转头,恼火地瞪住夜冷玉:“湖水刚刚解冻,温度森寒入骨,就是男子也没几个受得了。况且玉儿她不会游泳,难不成朕只能这么看着吗” “臣去。”夜冷玉单膝跪地:“臣相信陛下对玉儿的关心并不比臣少。可是下水寻人这等事,臣做得,陛下却做不得。陛下龙体要紧,请陛下三思。而且这事若是传了出去,对玉儿也不好。” 龙瑾轩双拳紧了又紧,夜冷玉说的不无道理,宫里已有人将他和玉寒烟的关系传的不清不楚,他虽然已经暗中派影卫处理此事,甚至将暖玉阁的消息隔离开来,可流言蜚语却不是人力能够轻易消灭的。 要保护玉寒烟不被那些恶意中伤的话伤害,一要保持距离,二要堵住流言,他实在废了些心思,所以最近才借口政务繁忙,不去暖玉阁看她。 今日在场数百人,若他今日再有什么举动,就算他命令众人封口,也难保不会有人传出去,难不成要他将所有人全部杀了才算保险吗? 他愣愣地盯着水面片刻:“高举火把,照亮湖面!” 龙瑾轩的声音阴沉得仿佛是从地狱里传出来的声音:“冷玉,去找她。一定……要将她带回来。” ... (..) ( 情锁媚妆,王的盛世妖妃 /51/51887/ ) 情锁媚妆,王的盛世妖妃 116 云天歌的恐惧 船上的打斗已接近尾声,黑衣杀手几乎被绞杀殆尽,赛兰州咬牙瞪着手下一个个倒下,做杀手多年的他头一次心里有了恐惧的感觉萌妻最新章节。 杀手这一行的行规,一旦被抓住,宁死也不能被俘。就算不幸被俘,受尽酷刑也绝不能供出雇主的任何信息,否则将会上江湖黑名单,这辈子只能过隐姓埋名四处逃亡的日子。 赛兰州不想被抓住,更不想死。他当机立断地扔掉手中的剑,猛地扎入了湖水里,企图水遁。 莫游湖里还飘着些许雪后结起的薄薄冰碴,龙瑾轩完全不关心船上的情况,只眼睛都不敢眨一下地看着湖里的三个男人沉沉浮浮地寻找玉寒烟的身影。 龙瑾轩微沉双眸,薄唇紧抿双拳握紧,沉静的面孔紧绷得没有任何表情,心里总觉得时间仿佛凝滞了一般难熬。 怎么还找不到呢?是他没将她照顾好,是他不该由着她任性,答应她出门可以不带影卫。若是她出了事,他这辈子都不会原谅自己。 水性最好的云天歌已是第三次钻入湖底,莫忧湖里水草茂盛,若一个人沉到了低,定然是不好找的。 “凡是会水的全部都给朕下去找人。”龙瑾轩沉声道。 数百御林卫纷纷放下武器刚要下水的时候,湖面上湖水翻腾,云天歌终于找到了玉寒烟,抱着她从湖水里飞到了岸上。 夜冷玉和沈岚面露喜色,也忙跟着云天歌跳上了岸。 云天歌已然失了冷静,当他在缠绕的水草从里找到玉寒烟的时候,她已溺水不醒。那一瞬,云天歌觉得心里的冰寒之气都能将这莫忧湖水瞬间冰冻起来。 “玉儿!玉儿!你醒醒,你别吓师兄……”云天歌声线不稳,抱着玉寒烟的双臂也因恐惧而颤抖着。 怀中的双眼紧闭脸色苍白,原本红嫩的唇瓣没有半分血色,毫无生气的样子令在场的每一个人心头都笼罩了浓厚的乌云。若不是云天歌探出她尚有一丝气息,几乎就会让人以为玉寒烟已然气绝。 龙瑾轩目光死死盯着玉寒烟安静的容颜,他只觉得整个世界在看到她的那一瞬间剧烈地晃动了一下。 “玉儿……”龙瑾轩大步上前,蹲下身子想要碰触玉寒烟苍白到几乎透明的脸颊。 “你别碰她!”云天歌发狂般地一把挥开了龙瑾轩的手:“两年前我就不该同意让她留下来帮你,两年前将她从龙瑾桓的手里救出来的时候,我更不该让你将她带走。龙瑾轩,若玉儿有任何闪失,我绝不会原谅你!” 云天歌冷冷瞪了龙瑾轩一眼,一手抵在玉寒烟的背后提气,浑厚的内力汹涌地灌入玉寒烟绵软的身体,欲将积水从玉寒烟的体内逼出来。 龙瑾轩被云天歌大力挥开,跳上岸的夜冷玉见此情景大惊失色道:“侯爷,您怎可以如此对陛下无礼!” 龙瑾轩?这是天阙新君的名字啊!洛铭同另一名侍卫震惊地对视一眼,再看向沈岚,却见沈岚眸光平静一脸早已了然的神色,二人很是聪明地闭口不言。 ... (..) ( 情锁媚妆,王的盛世妖妃 /51/51887/ ) 情锁媚妆,王的盛世妖妃 117 主动配合 龙瑾轩抬手阻止夜冷玉继续说下去,看了眼玉寒烟苍白的小脸,压下心中的担忧,目光转向沈岚,冷冷道:“你便是沉香口中的沈岚?” 洛铭见龙瑾轩对自己的主人如此不客气,很是不满,刚想上前争辩,却被沈岚抬手拦下美梦时代最新章节。 沈岚轻轻点头,但笑不语,也不以拜见君主的大礼相待,仿佛他也并没有将这位天阙新君放在眼里。 “沈公子初到天阙京城就引发了如此骚乱,不知沈公子是否应该向朕解释一下。”龙瑾轩并不在乎沈岚的无礼,但是语气里却带着不允许任何人拒绝的强硬态度。 “在下也很想知道究竟是谁千方百计想要在下的性命,至于今日连累了玉儿,实非在下所愿。只是,之前听玉儿指正那带头的杀手乃是赛家班的少班主,名叫赛兰州,皇帝陛下尽可以按此线索去查。若能查出幕后主使者,在下感激不尽。” 玉儿?他竟然敢叫玉儿的小名?他们不过认识了半天而已,关系就已如此亲密了吗?龙瑾轩眸光微沉,心中很是不悦。 “陛下,属下等无能,竟让那带头的杀手水遁了。”一名影卫上前跪倒在龙瑾轩的脚下,不能完成任务,心中很是羞愧。 龙瑾轩瞟了那影卫一眼,道:“是没用,二十个人居然让一个人跑了。” 顿了顿又道:“不过,此事事发突然,夜里视线不好,他又是在水下遁逃,他能侥幸逃走也并非不可能。此事,朕并不怪罪你们。冷玉,你即刻封闭京城所有城门,严查出入人口,全力搜捕赛兰州此人。查封赛家班名下所有产业及所有相关人等,全部押入刑部大牢待审。” “诺。” 夜冷玉抬眸看了一眼自己的主君,他们二人自幼一同长大,彼此了解颇深,龙瑾轩此时的冷静看在夜冷玉的眼中,不过是暴风雨前的平静罢了。 夜冷玉相信,龙瑾轩这一次是绝对不会轻易放过伤害了玉寒烟的人,而他也会拼尽全力,将此事查个水落石出。 “至于沈公子和你的两名侍卫……”龙瑾轩皱眉,似是在思考该如何处置。 沈岚轻笑,接口道:“在下愿随皇帝陛下回宫,将今日之事的来龙去脉说清楚。”沈岚觉得他还是主动配合为好。 看龙瑾轩那样子,分明是面子上隐忍不发,心中却已怒气冲天,连累这个小姑娘并非他所愿,可他也不想被关到天牢里去呀。 龙瑾轩冷笑一声,的确,此人想要对他说的话,还是回宫之后慢慢说比较妥当,遂点了点头,不再理会沈岚。 “咳咳咳……”玉寒烟咳了几口水,终于在云天歌的救治下缓过气来。人虽然还在昏迷当中,气息却开始平稳,呼吸也逐渐顺畅起来。 云天歌狠狠松了一口气,紧紧抱着怀中的人生怕她突然消失不见。 众人见状,悬吊的心终于落了下来。龙瑾轩紧握的双拳松开,眸光涌动处满是欣喜颜色。 ... (..) ( 情锁媚妆,王的盛世妖妃 /51/51887/ ) 情锁媚妆,王的盛世妖妃 118 重演的过去 “将玉儿给朕,朕要立刻带她回宫去就医黑暗中的寻觅全文阅读。”龙瑾轩伸出手,他还是那句话,是去是留要玉寒烟自己说了算,在她没有主动提出离开之前,他决不允许任何人将玉寒烟带走。 “玉儿是微臣的师妹,若微臣不答应陛下呢?微臣要带她回侯府,微臣自己也可以找大夫给她医治。”云天歌抱着玉寒烟的手臂紧了紧,盯着龙瑾轩的目光毫不示弱。 “云天歌,朕命令你,将玉儿给朕!侯府大夫的医术不比宫中御医,为了玉儿的安全,朕眼下不想跟你吵。你若还知道朕是君,你是臣,便立刻将玉儿给朕!云天歌,不要逼朕用抢的。” 龙瑾轩有些恼了,他可以容忍云天歌三番四次对自己无礼,可玉寒烟眼下的情况必须即刻就医,容不得云天歌在此刻跟他胡搅蛮缠。 夜冷玉见二人僵持不下,叹了口气,上前劝慰云天歌道:“侯爷,若是玉儿醒着,一定会跟陛下回宫的。而且,宫里御医的医术都是最好的。侯爷,为了玉儿,还是让陛下赶紧带玉儿回宫医治吧。” 云天歌惨笑了笑,又是这样。两年前是这样,今天他还是不能将玉儿留下。夜冷玉说的都对,宫里的御医都是精挑细选的,玉儿也一定不会离开龙瑾轩。 可是,叫他怎么舍得,怎么甘心三番四次看着别人将她从自己的怀里抢走呢? 可是,他除了送她回宫还能如何?这个丫头从小到大都是有自己的主意,他若强留她,她一定不会高兴的,而他并不想让她不高兴。 云天歌抱着玉寒烟起身,不舍地将玉寒烟交给龙瑾轩,龙瑾轩接过玉寒烟软绵绵没有力气的冰冷身体,眸中闪过心疼和无限的温柔。 “麻烦陛下好好照顾玉儿,一定不能让她有事。”云天歌转身,不想看着龙瑾轩带玉寒烟离去的身影。 “朕不会让她有事的。至于这位沈公子,便由你替朕带回宫中,安置在紫宸宫吧。隐秘一些,别让任何人看见。” 龙瑾轩看了一眼沈岚,便抱着玉寒烟上马离去。 呵!有趣。这三人之间的关系似乎很是不简单。沈岚看着龙瑾轩消失在夜色中的背影轻笑,看样子接下来在天阙的日子,不会很无聊。 洛铭靠近沈岚,轻声耳语道:“主上,今日就要进宫吗?按照原定的行程计划,咱们原本明天才会赶到天阙京城。” “无妨。”沈岚摸着下巴,这位天阙的新君陛下比他想象的还要精明睿智许多,他们的行动,怕是从头到尾都没能瞒住他的眼睛吧,否则,他们就会被押入天牢,而不是被带入皇宫。 墨舞和沉香见龙瑾轩抱着九死一生的玉寒烟回来,几乎要哭得背过气去,龙瑾轩叫墨舞给她换了干净的衣裳,将玉寒烟塞进被子里,又将太医熬的一碗药汁喂她喝光,看着她面色渐渐红润,体温渐渐回暖,这才稍稍安心。 ... (..) ( 情锁媚妆,王的盛世妖妃 /51/51887/ ) 情锁媚妆,王的盛世妖妃 119 原是旧识 “墨舞,看好你家小姐国民老公带回家最新章节。若她醒了,无论什么时辰都要来告诉朕。”龙瑾轩起身,见云天歌正站在床边,呆呆地望着玉寒烟一言不发。 “天歌,人你可送去朕的寝宫了?”龙瑾轩想起了沈岚三人,安顿好玉寒烟,他也该去办正事了。 “微臣已将人安全送到紫宸宫的书房了,陛下可放心,微臣很小心,并无人发现。”云天歌答得心不在焉。 龙瑾轩替玉寒烟掖紧了被角:“甚好,你办事朕一向放心。你也回侯府去吧,这里毕竟是皇宫,你这么晚了还留在这里,传出去难免会让人诟病。墨舞沉香一向贴心,外面还有太医随时侍奉,玉儿不会有事的。我们在这里,只会打扰她休息。” 云天歌木讷地点点头,又看了玉寒烟许久,方才抬眼看向墨舞:“玉儿醒了,也要派人告诉我一声。” 云天歌恋恋不舍地一步三回头,方才随着龙瑾轩离开了暖玉阁。 紫宸宫偏殿里,沈岚正坐在楠木椅上悠闲地品茶,洛铭握着剑安安静静地站在他身后。主仆二人皆换了干净的衣裳,完全看不出是刚刚经历了生死搏斗的模样。那命侍卫因身上的伤势较重,被暗中送去了太医院治疗。 “两位的身体并无大碍,伤也只是皮外轻伤,只是过于劳累有些气虚。本官这便为二位熬制些补气的汤药,二位都是习武之人,身体底子强健,服用后休息一夜就会好。”太医说着,收拾好药箱就要离去。 殿的门开了,太医走到门边,刚好跟推门进来的龙瑾轩碰个正着。 太医忙下跪问安,龙瑾轩略略问了二人的情况,又低声交代了邵墉几句,太医和邵墉便双双告退离去,临去时邵墉不忘将殿门关上。 沈岚命令道:“洛铭,你也到外面候着吧,孤有话和天阙陛下说。” 洛铭皱眉,并没有行动。 “偏殿里没有其他人,你还怕朕将你的主子吃了不成?”龙瑾轩有些不悦。 沈岚点点头,洛铭这才不甘愿地退了出去。 龙瑾轩看着若无其事的沈岚,恨不得将他吊起来一顿好打:“哼!你怎么没被那杀手刺上几剑。” 龙瑾轩缓缓走到沈岚面前,撩起袍摆坐到他对面。眼下龙瑾轩很不待见沈岚,若不是他,也不会连累玉寒烟糟了这么大的罪。 “今日是我命大才逃过一劫。”沈岚也不在意龙瑾轩的话,轻笑着放下茶杯问道:“玉儿没事了吧?” 龙瑾轩没有说话,只静静打量他片刻,随即伸手翻过一只茶杯,为自己斟了一杯茶。 “你刚到京城没两天,就惹出这么大的动静,还连累玉儿受了这么大的罪,方才在莫忧湖畔,朕有那么一瞬,很想将汝等关到天牢里去。”龙瑾轩冷冷道。 “呵!天阙皇帝陛下如此睿智,自然知道以孤的身份,是不能关进天阙天牢的。所以,才会将孤及仆从暗中安置到了紫宸宫。”沈岚抚掌轻笑道。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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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情锁媚妆,王的盛世妖妃 /51/51887/ ) 情锁媚妆,王的盛世妖妃 120 云岚国主 “龙兄,孤与你好歹也算是故友乱武九天全文阅读。方才在莫忧湖畔你装着不认识,演得还真是真实,害得孤都以为是自己认错人了。”沈岚故意岔开话题。 “哼!你装着不认识朕,不也装得天衣无缝?沈沐凡,按照行程,你当是明天才到天阙京城,可朕派去保护你的影卫却发来消息说,你找了个易了容的替身放在使团队里代替你,自己却偷偷先来了京城,可你到京城已有两日又不来见朕,朕却不知,云岚国主此番所为何意?” 没错,眼前的沈岚正是骗过所有人的视线,只带了三名侍卫便偷偷前往了天阙京城的云岚国现任国主,沈沐凡,洛铭则是他的御前侍卫统领。 可怜云岚庞大的出使团队如今仍在天阙京城百里之外,仍以为自己的国主还好端端地坐在那顶金碧辉煌的御辇里。 沈沐凡轻笑了笑:“天阙朝中有你想躲开的人,那使团里也有孤想躲开的人,被人时刻注意着一言一行,总是有些不大舒坦,如此而已。” 沈沐凡抿了一口茶,细细端详眼前俊美沉稳的天阙帝君。六年前,就是龙瑾轩被流沛台州的第二年,他还是云岚一位不理朝政的逍遥王爷。他闲来无事隐藏身份游历四方,碰巧在台州遇上当时尚有些消沉的龙瑾轩。 二人初次见面,相谈甚欢,于是便结下了一段深厚的友情。相识的时日虽然短暂,二人却都被对方的雄才伟略所折服,甚有相见恨晚的感觉。二人约定,只要不牵扯到家国利益,他们便永远都是把盏言欢的好朋友。 不想六年未见,他已做了天阙的君主,而他却已是云岚的君主。时隔六年再度重逢,已然物是人非,他们都不再是当初心思单纯的少年人了。 “玉儿没事吧?她醒了吗?”沈沐凡又问了一次。 龙瑾轩抬眸,冰冷的目光瞪得沈沐凡心里一阵发毛。 “龙兄,连累了玉儿实非孤所愿,今天的事孤也不想发生的,孤是真的很想知道玉儿的情况。”沈沐凡忙摆手道。 “玉儿并不是你该叫的名字。以后,你还是叫她玉小姐为好。”龙瑾轩没好气道。 “她姓玉,定不是天阙公主,孤也从未听说你有这么一个妹妹。而你执意让我叫她玉小姐,这么说,她也并非你的妃嫔?”沈沐凡显然有些意外。 方才在莫忧湖畔,龙瑾轩对玉寒烟紧张的样子让他猜想这个聪明伶俐的可爱姑娘是龙瑾轩的宠妃,当时心中还有些可惜,心想这样的玲珑剔透女子被困在皇宫这种勾心斗角的地方实在可怜。 龙瑾轩见沈沐凡沉默不言,冷着脸色沉声道:“沈沐凡,你若敢打玉儿的主意,朕定不轻易饶你。” 沈沐凡闻言微微一愣,随即好笑地挑衅道:“所谓窈窕淑女,君子好逑。自古以来,联姻就是维系两国友好邦交的重要手段。若孤此来,真有意与天阙联姻,且想要玉寒烟做妃子,天阙陛下会如何做?” ... (..) ( 情锁媚妆,王的盛世妖妃 /51/51887/ ) 情锁媚妆,王的盛世妖妃 121 人都会被变 龙瑾轩脸色一黑,“咔嚓”一声竟将手中的茶杯捏碎绝对官场全文阅读。 沈沐凡被龙瑾轩的举动吓了一跳,随即“哈哈”大笑道:“瑾轩,你别认真啊,孤是开完笑的。玉儿生的那般单纯,这皇宫里的尔虞我诈,并不适合她。你是君主,孤也是君主,天阙的皇宫和云岚的皇宫,并没有太大的区别。孤可舍不得似玉儿那般纯净的女子,被皇宫这个大染缸染得面目全非啊。” 龙瑾轩咬了咬腮帮子,不想再理会沈沐凡的调侃。 沈沐凡沉吟了片刻,又道:“孤倒是觉得你那表兄,荣国小侯爷云天歌,是个潇洒随性的人物,他长在江湖,原本就有江湖人的豪气,他又不受家族强迫非要在朝为官。将玉儿配给他,却是极好的一桩姻缘。” “哼!反正众人都认为,云岚国主明天才会到京城,不如朕请国主去我天阙的天牢参观体验一番,国主也好给个意见,看我天阙的天牢是否比云岚的更加坚固。” 龙瑾轩的话里带着浓浓的威胁味道。 沈沐凡轻笑了笑,遂转了话题,一本正经道:“瑾轩,孤在密信中提及天阙和云岚结盟共图明兆之事,你是否考虑过了?” 龙瑾轩挑眉,意味深长地看着沈沐凡:“沐凡,自朕与你相识,你便是文雅平和的性子。你虽然胸中有韬略,却并不是有一统天下这种野心的人。朕恨奇怪,你为何会主动提出同朕结盟,合力吞并明兆?” 沈沐凡似笑非笑:“孤也是君王,你怎知孤没有一统天下的野心呢?” 龙瑾轩沉默不语,认真地看着沈沐凡,似是在辨别他此话是真是假:“沐凡,尚记得我们初次相见的时候你便说过,我们都是有野心的人。只不过,朕当时落魄,而你当时无势。若真有那么一天,到了我们需要兵戎相见,朕大概不会手软。” “呵!孤就知道。不过若真有那么一天,孤大概也不会手软。”沈沐凡笑着摇头:“所以孤才在你登基之后,就赶紧跑过来跟你结盟啊,省得日后孤要整天应付你,不得清闲。” 沈沐凡举起茶杯,笑容也严肃下来:“当今天下数吾等三大国的实力最为雄厚。天阙在东,云岚在南,而明兆在西,云岚同明兆有所接壤。近年来,明兆国时不时犯吾边境,挑起周边小国和云岚的冲突,意图给孤制造麻烦。孤若不灭明兆,那终有一天,明兆会来灭吾云岚。” 沈沐凡看了眼龙瑾轩,继而又道:“三国实力相当,无论谁和谁打起来,都是两败俱伤的结局。孤与你相识多年,自然是要联合天阙。两国联手,才能在不损伤云岚与天阙元气的情况下,一举攻破明兆王都。” “哼!沈沐凡,是谁说云岚国主宅心仁厚,不忍百姓饱受战乱苦楚,这才甘心做个太平君主?” 沈沐凡无奈道:“孤的确不忍百姓受苦,但为了云岚的将来,为了云岚的后继之君,孤不得不如此。” ... (..) ( 情锁媚妆,王的盛世妖妃 /51/51887/ ) 情锁媚妆,王的盛世妖妃 122 密函 龙瑾轩笑而不语,只从怀中拿出一封密函递给沈沐凡:“你猜猜,这是什么穿越修真界之剑灵全文阅读。” 沈沐凡接过密函先是一愣,信封上封口的蜡鉴上清晰地印着明兆国的国徽。 “不用看也知道里面写了什么。”沈沐凡冷冷一笑,将密函丢在桌上:“明兆那老皇帝是要你同他联手,吞并云岚是吗?想必许诺的条件很不错。” “的确是不错。”龙瑾轩起身,从烛台上取下一截蜡烛,将那密函塞到茶杯中烧掉:“明兆许诺朕,事成之后,朕可取云岚六成的国土。” “呵!真是大手笔。只可惜,明兆国那个老皇帝如意算盘要落空了。”沈沐凡眸中闪过一丝的冰冷。 龙瑾轩将满是纸灰的茶杯盖上:“总之,你我相识之事暂时需要保密。你我所图之事,需要周密的筹谋。我若有事要同你私谈,会叫冷玉来找你。你今日便歇在偏殿,明日一早待云岚的使团到了,朕会安排你回到你该回到的地方。” 玉寒烟醒过来的时候已是第二日的夜晚。昏沉了好一会儿,才想起莫忧湖上,她险些丧命。 暖玉阁里,略微昏黄的烛光将屋子映成暖橘色,这是龙瑾轩特意吩咐的,怕万一她在半夜醒来,烛火太过明亮,她的眼睛会不适应。 “瑾轩哥”玉寒烟模糊辨认出坐在她床前的人,心中略感惊讶,又有一种甜蜜的感觉涌上心头。 “醒了”龙瑾轩的容颜隐藏在昏暗中,玉寒烟看不清他的神情,却能够从他的语调中,听出他的担心和责备。 龙瑾轩扶着玉寒烟靠在自己胸膛上,喂她喝下一杯热水,邵墉听见屋里有了动静,忙将温在暖炉上的药粥端了进来。 “粥碗给朕,你等都下去吧。”龙瑾轩淡淡道。 屋里只剩下两个人,玉寒烟一口接一口喝着龙瑾轩喂到唇边的药粥,心跳犹如小鹿乱撞一般,跳的飞快。 药粥的味道微苦中带着一丝甜味,应是龙瑾轩吩咐御医在熬制时加入了可以驱散苦味的东西。 龙瑾轩知道,玉寒烟打小最是怕苦的,也最讨厌喝药,所以才命御医将药材加到食材里,熬制成容易下咽的药膳。 玉寒烟的脸上发烫,幸好烛光暗,看不清她脸上的羞怯,不然,她不知自己该如何维持眼下的温馨气氛。 玉寒烟猛地想起了沈岚三人,忙抓着龙瑾轩的袖子问:“沈岚怎么样了?他没事吧?” 龙瑾轩皱皱眉,并不打算现在告诉玉寒烟沈岚的真实身份。 “如今躺在床上生病的人可是你,怎得还有功夫去关心别人”龙瑾轩很是不悦。 “我这不是没事吗?瑾轩哥,他们主仆三个到底怎么样了” “哼!沈岚三人在京城惹出这么大的事端,朕必须查清赛兰舟系杀手一事,所以朕将他们关到天牢了,收押待审。” “啊天牢”玉寒烟的脑子有些打结,可怜的沈岚啊,真是屋漏偏逢连夜雨,他今天出门是该看看黄历的。 ... (..) ( 情锁媚妆,王的盛世妖妃 /51/51887/ ) 情锁媚妆,王的盛世妖妃 123 知错了 “你坠了湖,有些受寒超级时空系统全文阅读。这几日就乖乖待在宫里,不许四处乱跑。”龙瑾轩的语调仍是很沉,玉寒烟一听便知道他还在生气。 “瑾轩哥哥,对不起,玉儿又给你添麻烦了吧。”玉寒烟垂着头,有些歉疚道。 龙瑾轩没有说话,他将空了的粥碗放下,又将玉寒烟塞回被子里,起身将粥碗端走,放在了桌上。 “瑾轩哥,对不起嘛,我以后再也不干自不量力的事了。”玉寒烟可怜兮兮地道歉,早知道瑾轩哥会生气,可没想到他会这么生气。 “知道你自己错哪儿了?”龙瑾轩瞧着玉寒烟可怜兮兮地耷拉着脑袋,怒气全消。 她这自怨自艾的模样很是好笑,龙瑾轩装出怒气未消的口吻,故意吓唬她。 小丫头太淘气,这一次必须让她长长记性才好。 瑾轩哥哥果真生气了! 玉寒烟咽了口唾沫:“我不该到了时间还不回宫,也不该随便和第一天认识的人吃饭耽误了时间,更不该逞能帮人打架。” 她居然是因为跟沈沐风一起吃晚饭才耽误了回宫的时间,被卷进了这些糟心事里 很好!龙瑾轩好不容易平息的怒气再度崛起。 龙瑾轩气鼓鼓道:“以后出去玩,必须在晚膳时间之前回宫。否则,朕要罚你抄一百遍女儿经。” “啥?一百遍女儿经”玉寒烟惊呆了,突然想起上一次被师兄拉去去荣国公府上拜见长公主,陪长公主喝酒喝到醉,因此在荣国公府住了一宿,回来后被龙瑾轩以“夜不归宿成何体统”为理由,罚去抄了一百遍三字经的事。 瑾轩哥哥生气的时候果然很恐怖。 玉寒烟吞吞口水,战战兢兢道:“知道了,我再也不敢了。” 抄书也是会出人命的,她可不想当古往今来抄书抄到吐血的第一人啊。 龙瑾轩回到窗前,俯身将玉寒烟的被角有掖紧了一些:“你呀,赶紧闭眼睡觉。明日,云岚国的使团今日已经到了京城,明晚宫里会举办一个盛大的欢迎宴会,还会有烟火,很是热闹。你若还想去玩儿,就好好休息将精神养好了。否则,朕明日绝不允许你出席宴会。” “有烟火看?那我可一定要去的。”玉寒烟赶紧闭上双眼。 龙瑾轩勾了勾唇角,轻轻坐在床边,伸手拍着玉寒烟的背,似是哄小孩一般哄着她入睡。 玉寒烟心里暖暖的。这一生,有他这般的关怀和怜惜,哪怕最后她不能一直待在他身边,日后想起来,也是甜蜜幸福的吧。 一夜,好眠无梦。 玉寒烟一觉醒来,便听说昨日欢迎云岚使团的场面空前盛大,龙瑾轩将使团的人都安置在了别宫,而云岚国主沈沐凡今日一大早便带着随行的官员入宫,同龙瑾轩商议两国邦交要务。 “唉!陛下派人将赛家班封了,所有的人一律下狱待审,此事若不查清,以后恐怕再也看不到赛家班的戏剧了。更让人想不到的,是那赛家班的少班主赛兰州竟然是个杀手,我以前怎么就没看出来呢。”沉香尚对昨夜的事心有余悸,失望之余,仍是忍不住唏嘘一番。 沉香叹了口气又道:“只可惜,没能看见云岚国主究竟长什么样子。” ... (..) ( 情锁媚妆,王的盛世妖妃 /51/51887/ ) 情锁媚妆,王的盛世妖妃 124 分明在生气 墨舞站在一边沉默不语,她从听说玉寒烟遇险开始,就一天两夜未能合眼,靠近一些看,都能看见她的眼底微微泛着疲倦的血丝冷妃再难求最新章节。 玉寒烟将专门为她烹制的药膳吃完,偷眼瞧了瞧墨舞,心下很是歉疚。若不是因为担心她,墨舞也不至于如此无精打采。 玉寒烟跳上前抱住墨舞的一条手臂晃来晃去,撒娇道:“墨舞姐姐,你是不是还在生我的气呀?” 墨舞低眉顺目,脸上完全没有半点的不高兴:“奴婢哪敢生小姐的气?奴婢只是个婢女,只要伺候好小姐就好了。小姐好本事,连杀手都敢对抗,想必小姐也没有什么是需要墨舞担心的了。” 还说不生气?这分明就是在生气嘛。 玉寒烟撇撇嘴,好吧,她也知道自己在赛兰州想放她和沉香走的时候,她应该和沉香一起逃走的。可是,她和沈岚相识一场,让她看着沈岚深陷危险之中,自己却袖手旁观,她做不到啊。 “哎呀,墨舞姐姐……”玉寒烟露出一个可怜兮兮的表情。 果然,墨舞是心软了。 墨舞叹了一口气:“小姐,您以后切不可如此鲁莽了。万一真的出了什么事,那该如何是好?” 玉寒烟使劲点头又点头,这一次她也是吃了教训的,反正自为龙瑾轩驱毒至今,她的身体也养的差不多了,也是时候开始勤加练功。师兄说过,只要她努力,失去的功力还是能修回来的。 “请问,玉小姐可醒了?”门外,响起一个太监的声音。 接着,便听见沈岚温和熟悉的声音:“玉儿,是我,你醒了吗?是否可以出来一见?” “咦?这个声音不是沈岚公子吗?”沉香惊喜又疑惑,还没回过神来,玉寒烟已穿好外衣,麻利地长发在脑后束成一束,蹦跳着开门出去。 引路的太监弓着身退了下去,暖玉阁的门“呼啦”一下被打开,沈沐凡微微一愣,看着玉寒烟笑盈盈地从房门里跳出来奔向他。 沈沐凡同龙瑾轩议事完,听说玉寒烟昏睡了一天,便想到要来暖玉阁看看玉寒烟。龙瑾轩虽然老大不乐意,但仍是勉强答应了,派了一个小太监为他引路。 此刻,沈沐凡换下了云岚国主的正式礼服,换了一身华贵的淡紫色锦袍,紫金冠戴于发髻之上,显得他很是器宇不凡。 “沈岚,你怎么出来了?”玉寒烟围着沈沐凡转了一圈,确定了他真的没有受伤,顿时心中松了一口气:“这身衣服倒是很好看,比你那身白衣服好看多了。” “出来?”沈沐凡被问的有些摸不到头脑:“玉儿以为,我该从哪里出来?” 玉寒烟一愣,也有些奇怪:“昨天夜里我醒过来的时候,听瑾轩哥哥说他把你关到了天牢里,要询问你有关那些杀手的事。你如今人在这里,那就是说瑾轩哥哥想问的话,都已经问完喽?” 天牢?沈沐凡哭笑不得,那个龙瑾轩,究竟背着他对玉寒烟说了什么啊。 ... (..) ( 情锁媚妆,王的盛世妖妃 /51/51887/ ) 情锁媚妆,王的盛世妖妃 125 履行约定 玉寒烟见沈沐凡露出一个很是郁闷的表情,以为他是在意自己没有表明是宫里人的事,很有些不好意思:“沈公子,对不起啊,我昨天没告诉你我是宫里的人,实在是因为多有不便极品仙医全文阅读。而且,我没想到会遇到那么多事,更没想到我们真的还能再见面。” 沈沐凡轻轻一笑:“玉儿不必道歉,你没有全部告诉我,而我不是也没有告诉你我的真实身份吗?玉儿可还记得你我的约定?” 玉寒烟点点头:“嗯,记得啊。我们约定,若有缘再见,你就告诉我你的真正姓名。” 沈岚又道:“你落水昏迷,又昏睡了一天。今日再见,你我可算是第二次见面?” 玉寒烟点点头:“自然算啊,为什么不算?” “既是约定,自然要遵守。”沈沐凡笑盈盈道:“孤姓沈,小字沐凡。沈沐凡。” “沈沐凡?怎么听着有些耳熟啊?”玉寒烟挠挠头,有些苦恼的皱起眉心。 “沈沐凡?”跟出来的沉香和墨舞面面相觑,突然双双跪倒在地上,惶恐道:“奴婢见过云岚国主陛下。” “云岚国主?”玉寒烟大吃一惊,突然记起沉香提过,云岚国的国主就是叫做沈沐凡。 “你……你是云岚国的皇帝啊?”这简直太意外了,玉寒烟完全没想到自己误打误撞,竟然和大名鼎鼎的云岚国主共同经历了一场生死之战。 沈沐凡轻笑着点头,算是默认。 “难怪我总觉得你身上有一种和瑾轩哥哥很相似的气息,原来都是帝王气啊。话说你究竟得罪了什么人啊,要千方百计取你的性命?” 沈沐凡但笑不语,还能是什么人呢?不过是他在云岚推行新政,损了某些人的利益,所以想趁着他出访天阙期间,叫他永远消失,另找人取而代之。 不过,这些都是云岚的政务,沈沐凡并不想外人多问多插手,就连龙瑾轩要派人替他查出幕后主使,也被他拒绝了。 有些事,他必须自己解决。 “这些事玉儿就不必挂在心上了,我会派人解决的。”沈沐凡含糊道。 玉寒烟打量沈沐凡片刻,突然笑出声。 沈沐凡有些奇怪地问道:“玉儿笑什么?” 玉寒烟一边笑一边摇头道:“我在笑我自己啊。两年前,我和瑾轩哥哥重逢的时候,他也是被人追杀,我们还一起掉到了悬崖下的河里,我也是溺水晕了过去。没想到两年以后碰上你,竟然又被追杀掉进了湖里。我看我这辈子啊,是真的跟水犯冲啊。” 沈沐凡也笑着调侃道:“呵!同样的事,你竟然碰上两回。想来这天下如你这般倒霉的,也没有几人了。” “玉儿!”云天歌手中拎着个布包飞奔而来,一把将玉寒烟拽到自己的身边上下左右打量了一遍。 原本打算一下朝就来探望玉寒烟的,可云天歌被龙瑾轩扣在御书房议事,好不容易才脱身,急得他方才差点儿就动手将龙瑾轩先敲晕了再说。 ... (..) ( 情锁媚妆,王的盛世妖妃 /51/51887/ ) 情锁媚妆,王的盛世妖妃 126 新衣 玉寒烟昏睡期间,龙瑾轩禁止任何人探望,他心中焦急无比,却也只能等着她转醒九阳圣尊最新章节。 “师兄……”乍然看见师兄的脸,想起那夜的九死一生,玉寒烟心中突然一阵委屈,拽着云天歌的衣袖,小嘴瘪了瘪,竟然是红了眼眶。 云天歌心疼地摸了摸她的头顶:“师妹不哭,等师兄抓到那个叫什么赛兰州的一定狠狠为你出气。” 玉寒烟点点头,瞧着云天歌从怀中摸出一包她最爱吃的芙蓉年糕,方才破涕为笑。 “师兄,你手里拎着的布包是什么啊?”玉寒烟咬着年糕,好奇问道。 “这个是我特意为你准备的今晚参加晚宴的衣裳。你不是吵着要看烟火吗?”云天歌笑米米地将布包递给玉寒烟身后的墨舞:“今年礼部准备了许多烟花,你一定会喜欢的。” “衣裳一定很好看,那我收下了,多谢师兄。”玉寒烟对云天歌的贴心很是感动。 她一向不喜欢繁复华丽的打扮,所以衣装首饰大多风格淡雅。尽管她搬入皇宫居住之后,龙瑾轩为她置办的各种衣物都由宫中的尚衣局精心制作,多的都能塞满一个屋子,可是能在国宴这种正式场合穿的衣裳,却还真的没有。 眼下她确实需要有一件像样的能够穿出去参加欢迎晚宴的衣服。她可以不在乎形象,却不能丢了瑾轩哥哥的脸面。 “你们师兄妹感情很好啊,孤很是羡慕。”沈沐凡见到云天歌看着玉寒烟时温柔无比的眼神,心中略有所思。 “国主有礼。”云天歌向沈木风抱拳,他是天阙的小侯爷,是皇亲国戚,按照规矩,并不需要向一个他国的皇帝行跪拜大礼。 “荣国小侯爷青年才俊,武艺不凡,没想到侯爷和玉儿竟然是师兄妹。孤可否冒昧一问,玉儿的剑招为啥徒有虚行而无半分内力?玉儿的身上究竟发生了什么?”这也是沈沐凡百思不得其解的问题。 云天歌沉默下来。 玉寒烟犹豫了片刻,道:“其实也没有什么不能说。就是几个月前,瑾轩哥哥中了半步阎罗的毒,我为了帮他驱毒,耗尽了功力而已。师兄说,等我身体养好了,以后还是能修回来的。” 云天歌咬着腮帮子扭过头去,那个雨夜是他无论如何都不想记起的。 “半步阎罗?” 沈沐凡心中咯噔了一下,面上却是不动声色:“如此甚好,否则玉儿你剑术如此精湛,一直这样却是太过可惜了。” 半步阎罗的毒性究竟何等霸道,沈沐凡亦有所耳闻,看来龙瑾轩为了登上皇位,也受了许多罪。不过他很幸运,有玉寒烟这么好的姑娘一直陪在他身边。 “是什么太可惜了?”龙瑾轩也换了一身便装,手中同样抱着一包玉寒烟最爱吃的糕点,是他特意派人去老京城买的。身后的邵墉托着一只硕大的金托盘,其上用红色缀着流苏的绒布盖着。 ... (..) ( 情锁媚妆,王的盛世妖妃 /51/51887/ ) 情锁媚妆,王的盛世妖妃 127 关于默契 龙瑾轩见玉寒烟身上衣裳单薄,只简单将头发束成一束,尚未梳妆便站在院子里同两个男人说话,略皱了皱眉,有些不悦道:“墨舞,沉香,你们两个是怎么伺候主子的?怎么让玉儿穿得如此单薄站在外面吹风?” “陛下恕罪重生之窈窕千金全文阅读。”墨舞和沉香慌忙跪下去请罪。 “瑾轩哥,不关墨舞和沉香的事,是我自己跑出来的。”玉寒烟忙拉着龙瑾轩的衣袖撒娇道。 沈沐凡耸耸肩,龙瑾轩分明就是怪他拉着玉寒烟站在门外说话让她吹了风,可是姑娘家的闺房,他未得邀请怎好随意进入?这个责难委实受得有些冤枉。 龙瑾轩黑着脸:“以后不许穿这么单薄在外面吹风。” 玉寒烟乖巧地点了点头,龙瑾轩这才松了眉头,脸色缓和起来。 龙瑾轩挥挥手,邵墉端着金托盘上前,笑呵呵道:“玉小姐,这是陛下特别为小姐准备的今晚参加宴会的衣装。衣裳是用最好的天蚕丝所织的绸缎裁制,轻盈柔软,很适合小姐。” 邵墉将托盘递到玉寒烟面前,玉寒烟愣了愣,接过托盘转手递给沉香:“瑾轩哥,刚才师兄也给我备了一件衣裳呢,你们啊真是越来越有默契了。” 玉寒烟笑盈盈地指了指墨舞手中的托盘,完全没注意到她说两人“有默契”的时候,龙瑾轩和云天歌的脸同时黑了一下。 “谁和他有默契了?”龙瑾轩和云天歌异口同声地反驳。 龙瑾轩冷着脸瞟了云天歌一眼,云天歌鼓着腮帮子道:“玉儿可就说错了,师兄我和咱们伟大的皇帝陛下不是有默契,而是有仇才对。不然他看见我送你衣裳,为什么也要学我送你衣裳?分明是想以财力压人将我比下去。” “荣国小侯爷家财万贯,害怕有人以财压人吗?况且,朕还没有你那么无聊。”龙瑾轩没好气道。 龙瑾轩冷笑一声,阴测测地看着云天歌道:“云天歌,朕记得兵部堆积了许多各地送来的奏报,朕命令你今日将所有的奏报整理出来拟一份奏疏,明日早朝时呈给朕,并将解决问题的初步想法也写在奏疏上。而且,今晚的夜宴,你不准缺席。” “什么?你这分明是为难我?”云天歌大叫道。 “是陛下在为难你。”玉寒烟强人着笑意,一本正经地提醒云天歌在外人面前不能对龙瑾轩太过无礼。 龙瑾轩不愧是天子,气量也不是一般人能够相比,他早习惯了云天歌大呼小叫没大没小的性子,只当他是猴子耍戏法,自己则看热闹罢了。 “玉儿,你等着。等师兄用神速将那些奏报都处理完了,晚上陪你看一夜的烟火。”云天歌咬咬牙,抛下一句豪言壮语,风一样奔回了自己的书房。 “哈哈!小侯爷快人快语,实在令人敬佩。天阙陛下有这样有趣的表兄弟,想必日子过得应该很是舒心吧。”沈沐凡哈哈大笑道。 龙瑾轩鼓鼓腮帮子:“舒心?国主说笑了。依朕看,是闹心还差不多。”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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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情锁媚妆,王的盛世妖妃 /51/51887/ ) 情锁媚妆,王的盛世妖妃 128 关于决斗 龙瑾轩顿了顿,神色温和下来:“天歌虽然性子散漫,可好歹还算怕朕这个一国之君的身份,政务繁忙之余,能假公济私欺负欺负他,倒也是个乐趣窃梦花都最新章节。” 闻言,玉寒烟瞪大了眼睛,难以置信地盯着龙瑾轩。 在她不知道的时候,瑾轩哥和师兄两个人究竟是怎么相处的啊?该不会天天都打架吧? 玉寒烟很是头疼,很是无语:“瑾轩哥,这话要是让师兄听见了,他又要炸毛了,你不怕他站在你寝宫门口喊上一夜‘我要跟你决斗’吗?” “这……”龙瑾轩皱了皱眉,突然想起上个月他被云天歌惹毛,想狠狠教训教训他,便派了一堆的事情给云天歌,磨磨他的性子。 那次,云天歌实在受不了了,大半夜找到龙瑾轩说要跟他决斗。龙瑾轩分毫不放在心上,只叫邵墉将紫宸宫的宫门锁了,任云天歌站在外面喊了一夜。 龙瑾轩为了不让云天歌被人诟病,还严令宫人不准提起半个字。事后,云天歌还算聪明,主动找龙瑾轩承认了自己的错误,这才让龙瑾轩的火气消了许多。 “玉儿提醒的是,朕一会儿得叫邵墉将紫宸宫的宫门关了,云天歌若再到朕的寝宫门口发疯,一律将其拒之门外,只是朕明天还得给他收拾烂摊子,委实让人恼火。”龙瑾轩打定主意,云天歌若还敢办那样的蠢事,他定要将他扔到天牢里去好好反省反省。 “哈哈!好了,玉儿刚好些,的确不能总吹风。天阙陛下,孤还有事要跟你详谈,咱们且去御书房,让玉儿好好休息吧。”沈沐凡道。 “也好,朕也正好有一桩事要与国主讨论。”龙瑾轩点点头,转身怜爱地摸了摸玉寒烟的头顶:“玉儿好好休息,晚上的宴会有许多你爱吃的菜色。” “嗯,瑾轩哥,国主,晚上宴会见。”玉寒烟挥手将二人送走。 玉寒烟总有种奇怪的感觉,龙瑾轩和沈沐凡二人之间的关系,似乎并没有看起来那么简单。 虽然二人话语里很是客气,但是互动却像是认识了多年的老朋友。可是,天阙和云岚两国的关系并不亲密啊? 玉寒烟摇摇头,或许是她最近总是胡思乱想,所以想多了吧。 原本欢迎云岚使团的宴会应该在使团在到达天阙皇宫的当天夜里举办,是因为沈沐凡坚持要等救命恩人玉寒烟醒来才举办宴会夜,以表敬意,这才延后了两日。 玉寒烟是从沉香的口中才知道了此事,对于沈沐凡的坚持她其实是有些惭愧的,那日遇险她除了开始还有些余力抵挡,最后多半都是受人保护。 对于沈沐凡,实在算不上有救命之恩,反倒觉得自己当时如果不坚持留下,而是和沉香一起去搬救兵,也许另一名侍卫也不会死。 最终,玉寒烟仍是挑了龙瑾轩送来的衣裳去参加晚宴。 心里其实很矛盾,两件都很漂亮,也都是她喜欢的风格。表兄弟两个都很清楚她的喜好,连挑衣服的眼光都差不多一样挑剔。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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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情锁媚妆,王的盛世妖妃 /51/51887/ ) 情锁媚妆,王的盛世妖妃 129 贡缎 龙瑾轩送的是水蓝色绣着白色兰花的衣裙,云天歌送的是白色绣着蓝色芙渠的衣裙盛世新婚:萌妻惹人爱最新章节。两件都清新淡雅,质地上佳,做工精致,款式也很是别致。殊不知做衣服的两匹天蚕丝绸布料原本都是江南最好的皇家御用绸缎商上贡的贡品,品质绝佳,天下只此两匹。 绸缎入宫的那天,正好被入宫探望侄儿的荣国长公主瞧见,龙瑾轩见姑母喜欢,便赐下了白色蓝花的那一匹,剩下的一匹私心里想给玉寒烟添置衣裳。 长公主回到府中,转而将布匹给了儿子,让他拿去讨心上人的欢心。 因着当年龙瑾轩流放台州的时候,曾托付长公主照顾玉寒烟,再加上玉寒烟和云天歌是师兄妹,长公主又很喜欢玉寒烟,对于儿子的心意便也不曾阻止,反而乐见其成。 长公主认为,云天歌比龙瑾轩更适合玉寒烟。只可惜一边是郎有情妾无意,一边是郎无情妾有意,这三个年轻人的情感纠葛,怕是要经历一番辛苦才会有所定论。 “小姐,这衣服真是太漂亮了,今天晚宴上,小姐一定是最受瞩目的美人。”沉香看着装扮好的玉寒烟,由衷赞美道。 玉寒烟瞧着镜子里粉妆敷面、精致高雅的自己,突然有一种陌生的错觉。原来,她精细地打扮一番,是这等模样的吗 还不错。玉寒烟心中小小的夸奖了自己一句。 “小姐,赵贵嫔来了,想要见小姐。”墨舞皱着眉进来通报。 这找贵嫔的性子同许贤妃一样专横跋扈,同自家小姐不和。眼看着欢迎云岚使团的晚宴就要开始了,不知她突然来访是想做什么。 “赵婵娟她来做什么?”玉寒烟也是同样疑惑。 “玉姐姐,相见你一面可真是难啊。”还不等玉寒烟请人,赵婵娟已领着两名宫女闯了进来。 玉寒烟冷下脸,她这暖玉阁只有他们主仆三人,那也是她嫌人多麻烦,所以才拒绝瑾轩哥给她调派侍奉的宫人。但并不代表她这里就是城门楼,谁想来就来,想走就走。 玉寒烟对找婵娟的硬闯很是不满,左右她和找婵娟一向不对付,她也从没想过要故意讨好赚个温柔好客的名声,此番对赵婵娟的不满也全部都写在了脸上。 没办法,她一直是那个敢爱敢恨、光明磊落、心里想什么都写在脸上、喜欢直来直去的姑娘。尽管觉得自己的性子在这皇宫里实在算不上圆滑,甚至有些尖锐,可玉寒烟从没想过改,也不想改。 玉寒烟没好气道:“赵婵娟,你当本小姐的暖玉阁是菜市场啊,来来去去想怎么走就怎么走” 赵婵娟一进屋就看见了玉寒烟身上的衣服。 赵婵娟先是一愣,那匹布陛下果真拿去给这个女人做了衣裳! 心底的激动汹涌澎湃地翻腾起来。 进贡的丝绸入宫那天,陛下叫了她和许佩心、叶缳、婉四名妃子到紫宸宫去挑选自己喜欢的布料添置衣装。 ... (..) ( 情锁媚妆,王的盛世妖妃 /51/51887/ ) 情锁媚妆,王的盛世妖妃 130 嫉妒 她们四人同时看中了那两匹天蚕丝绸,可陛下单单先将这两匹丝绸挑出来放在一边,摆明了除去这两匹布,她们四人爱什么都可以拿去总裁霸爱:被总裁承包的小绵羊全文阅读。 后来陛下赐了一匹给长公主,剩下一匹叫邵墉收了起来。她们四人暗暗都在想用个什么法子讨了陛下欢心,然后讨个赏赐将那匹布料讨过来,为此,四人还暗暗较劲了许久。不想今日她的眼线传来消息,说那匹布料被陛下送去了暖玉阁。 她不信,这才找着机会前来试探,没想到那匹布果真就穿在玉寒烟的身上。 眸子里嫉妒的火苗窜得老高,可笑她们四人为此绞尽脑汁,难不成陛下果真如宫里的传言一般,对这个丫头有着不一样的想法? 赵婵娟转眼就换上了笑脸,变脸的速度叫玉寒烟自叹弗如。 “姐姐这样打扮起来,真是美若天仙,妹妹都不敢站在姐姐身边了。”赵婵娟心中嫉妒的要死,却还能面不改色地说着恭维话,玉寒烟很是佩服她的本事。 玉寒烟不咸不淡地问道:“赵贵嫔今日来是有事吗?” “玉姐姐,妹妹这不是听说姐姐身体好了些,特意过来邀请姐姐一起去参加晚宴的嘛!” 玉寒烟撇撇嘴,也不想再费力去纠正赵婵娟姐姐妹妹的称呼,只请她坐了,叫墨舞上了茶。 “一起去参加晚宴和我”玉寒烟警惕地看着赵婵娟:“赵贵嫔这唱的是哪一出啊?要去,赵贵嫔也该同叶淑妃一起去不是吗?怎么想起我了?” “瞧姐姐这话说的,都是宫里的姐妹,生分了不是”赵婵娟端起茶杯哀怨一笑:“淑妃姐姐今日要和贤妃姐姐一起陪伴陛下,自然是要同陛下一起去的。可怜你我和彭贵嫔姐姐只能一起作伴才不显得凄凉。” 玉寒烟刚摸到茶壶柄想给自己斟满茶水,闻言手上一松,茶壶轻响一声又落回了原处。 玉寒烟连忙摆手阻止赵婵娟的话:“停停停!赵贵嫔,你们四个是妃妾,皇帝哥哥待我却是妹妹一般的身份,真要说起来,我算是客。请问我究竟哪里凄凉了?” 玉寒烟很不喜欢赵婵娟的说法,尽管她爱瑾轩哥哥入骨,可她从没想过要当他的妃子。对她来说,瑾轩哥哥对她的好是独一无二的,她不想要他对待妃嫔时那一点点并不真心却还要分成好多份的爱情。 也许有一天她想通了,放心了,瑾轩哥找到自己的幸福了,她还是要离开的。 她生来就不属于这里。 赵婵娟噎住,愤愤地咬咬唇,这个丫头一向都自命清高,一副不食人间烟火的模样,叫她看了很是讨厌。 “是妹妹唐突,说错了话,姐姐勿怪。”赵婵娟陪着笑,提起茶壶替玉寒烟斟茶:“妹妹这厢赔罪了。” 赔罪赵婵娟今日是吃错药了吗? 玉寒烟古怪地瞪着赵婵娟,想看透她究竟有什么阴谋。 “贵……贵嫔,”沉香结巴道:“茶水要溢出来了。” ... (..) ( 情锁媚妆,王的盛世妖妃 /51/51887/ ) 情锁媚妆,王的盛世妖妃 131 光明正大地找茬 玉寒烟回神,低头就见茶杯里的茶水满溢而出,顺着桌面流下来,沾湿了新衣裳独宠幼妃最新章节。 “呀!”玉寒烟惊跳起来。 赵婵娟也露出惊慌的神色跳了起来,似乎是想要用手拦住茶水流下桌面的趋势:“这……这……” 手里的茶壶适时一松,茶壶“咣当”翻到在玉寒烟身上,滚烫的茶水全部倒了出来,沉香和墨舞惊叫着扑向玉寒烟,将她的外衣剥下来,生怕慢一步就烫到玉寒烟。 “赵婵娟,你今天就是来找茬的是不是?”玉寒烟狠狠地瞪着一脸假无辜的女人咬牙切齿道。 瑾轩哥送的新衣服呀,本来想今天穿给他看让他开心呢。 赵婵娟一脸歉疚,心里却在冷笑,她得不到的东西,宁愿将之毁掉。 “玉姐姐这话妹妹却是听不懂了。妹妹也不是故意的,想必玉姐姐一向同情达理,断不会为了一件衣裳跟妹妹置气吧?” 玉寒烟气得说不出话来。 眼下是什么时候?迎接云岚使团的宴会马上就要开始了,难不成她还不懂事地跑到瑾轩哥哥哪里去将赵婵娟告一状吗? 这不是丢她的脸,是丢瑾轩哥的脸,是丢天阙的脸。 所以,她除了不同赵婵娟置气,还能怎么办呢?而且,以她的性格,当时不告状,事后就更不会告状。 赵婵娟是算准了玉寒烟的脾性,才敢污了她身上御赐的衣物,为的就是想让她在宴会上没有得体的衣裳穿出去,从而丢人现眼。 赵婵娟看了眼天空,虚情假意道:“呀,时辰到了,玉姐姐,真是不好意思,得劳烦姐姐赶紧换一身衣裳再赶去宴会了,妹妹就不等姐姐了,否则,陛下见我们两个都去晚了,一定会生气的。而且也会让陛下在云岚国主的面前丢了颜面。妹妹不小心弄污了玉姐姐的衣裳,实在是无心之过,请姐姐万物见怪。” 玉寒烟冷笑一声:“赵贵嫔不必客气,本小姐自然不会怨恨贵嫔的不小心。不过是一件衣裳而已,弄脏了可以洗干净,今天穿不成,总能找到替换的衣裳。贵嫔先走吧,不必等玉儿了。” 玉寒烟冷冷地目送赵婵娟洋洋得意地离开,赵婵娟想看她今日出洋相,玉寒烟心里又如何不知?只可惜她今日不会叫赵婵娟如意的。 云天歌和龙瑾轩不约而同都送了她衣裳,赵婵娟怕是完全不知道这件事,否则也不会费心思编排这么一出蹩脚戏来欺负人。 如此坏心眼儿的人最是叫人桃颜,玉寒烟倒是很想看看赵婵娟知道自己的歼计不能得逞时,会是怎样的表情,一定很精彩。 玉寒烟心里堵着一口气:“墨舞,去将师兄送来的那件衣裳取来吧。” “是。”墨舞忙到玉寒烟的衣柜里翻找那件白色蓝芙蕖的衣裳花样的衣裳。 “唉,真可惜。”沉香一脸的惋惜和愤怒:“小侯爷送的那件虽然很漂亮,可是到底素雅了些,不如陛下送的这件颜色鲜亮。那个赵贵嫔,分明就是故意的吧。” ... (..) ( 情锁媚妆,王的盛世妖妃 /51/51887/ ) 情锁媚妆,王的盛世妖妃 132 偏不如她愿 墨舞捧着衣服过来:“不错,沉香有进步了,看得出赵贵嫔是故意来找茬的风云金缕衣最新章节。” 玉寒烟笑了笑:“这件也不错啊!墨舞沉香,赶紧帮我重新梳妆吧,穿这一件,发饰不用太繁复,稍微改一下便好。今日这宴会你家小姐我是一定要去的,美食也是一定要品尝的,烟火更是一定要看的。有人想要看你们家小姐我的笑话,小姐我还偏不如那人的愿了。” 墨舞和沉香异口同声道了句“是”,便立刻动手将玉寒烟重新装扮起来。 墨舞心中欣慰,她们的小姐呀,性子虽然淡泊爽直,可骨子里也是个心气高的。她从来不争不抢,是因为她善良,也比别人更懂得成全,更懂得爱并不一定要占有的道理。 她若真的认真起来,试问这天下红男绿女千千万万,又有几个女子能比得了她的聪颖灵秀,又有几个男子扛得住她的绝代风华? 只可惜呀,她们的小姐一颗心只愿寄在那一个人的身上,倔强得像磐石一般坚硬,固执得比蒲草还要坚韧。 妙音园是皇家娱乐欣赏歌舞御用的园子,妙音园里招揽了许多技艺精湛的乐师,男女都有,而乐师们按照技艺的高低还拥有品阶,享朝廷的俸禄。迎接云岚使团的晚宴就选在妙音园里的天籁宫举行。 天籁宫的大殿殿门朝南,正北面的位置正中央摆着天阙帝君的御座,并排靠左的位置则摆了云岚国主的御座。 天阙以左为尊,如此安排是为了显示对云岚国主的尊敬,而云岚国主的位置不同天阙帝君的位置一样摆在正中,则是客人表示对主人的尊敬。 御座下方是汉白玉制的九级台阶,下方的大殿内东西两面则里三重外三重地摆着半月形的矮桌,宫中女眷 、文武大臣和使团成员按照次序分坐于两边,相互低声交谈很是热闹。 矮桌后淡金色的透明纱幔从殿顶直垂于地面,纱幔后是妙音园御用的乐师们正在奏乐,男男女女都穿着月白色的宫装,显得很是飘逸朦胧,仙气超然。 开场的大型歌舞美妙非凡,已是快要近了尾声。龙瑾轩望了眼下面皇亲席位上并排空着的两个位置,微微皱了皱眉,露出担忧的眼神。 下面的两个位置,一个是常年居住于江南封地的四王爷、龙瑾轩同父异母的兄弟贤王龙瑾宸的位置,另一个则是玉寒烟的位置。 玉寒烟在宫中虽只是被唤做小姐,可她的一切待遇同公主无异,龙瑾轩思虑了片刻,仍是将玉寒烟的位置安排在了皇亲的席位上,而云天歌的位置,也在两人座位的旁边。 龙瑾轩同这个皇弟的兄弟情谊并不深厚,对他的了解也并不多,算来他们有将近十年没有见面了,龙瑾宸如今长什么模样,他都不清楚。 他只记得龙瑾宸的母亲安贵嫔去世的时候,龙瑾宸还很小,安贵嫔去世后不久,父皇便封了他为贤亲王,送去了江南封地独自生活,连父皇去世,他都因腿伤卧床在江南,只递了一封哀表以悼父皇。 ... (..) ( 情锁媚妆,王的盛世妖妃 /51/51887/ ) 情锁媚妆,王的盛世妖妃 133 缺席的贤王 之前为了争夺王位,龙瑾轩自然放了自己的人在龙瑾宸的身边监视他,以防龙瑾宸有争夺皇位的野心喜耕最新章节。后来龙瑾宸被龙瑾桓陷害,被马踩伤了腿因而落下腿疾,从此以后龙瑾宸就更加深入简出,鲜少露面。 按照规矩,龙瑾轩登基时龙瑾宸便应该赶赴京城当面表示祝贺。可是龙瑾轩到底心软,他顾念龙瑾宸的伤势未痊愈,便免了他当面朝贺。龙瑾宸递了奏疏请罪谢恩,还送了许多贵重的珍宝当做贺礼,行事礼仪也还周全。 龙瑾宸表示等腿疾好些能够长途跋涉,即刻赶赴京城当面向龙瑾轩请罪谢恩,不想这一拖,便正好赶上了云岚使团入京。 他今日未及时到场,是因为车架行到京城三十里外的城镇时,突然腿疾犯了,因此耽搁了时辰,事先已派人快马往宫里送了消息。 龙瑾宸有可能缺席是在龙瑾轩的预料之中,是以没有太多的惊讶。可玉寒烟迟迟不来,却让龙瑾轩心中有些隐隐的不安,生怕她又遇上了什么危难。 “邵墉,去看看玉儿发生什么事了,怎么还没有到场?”龙瑾轩将邵墉招到跟前,低声耳语道。 沈沐凡坐得近,隐隐听见了龙瑾轩的话,手中端着银质的精美酒盏,目光不着痕迹地望向了空着的两个位置。 邵墉应声,刚要离开,抬头却见殿门口施施然飘进来一个白色的身影。 玉寒烟领着墨舞和沉香站在殿门口,四下望了望,有些犯愁。一屋子的人相互攀谈无比热闹,她却不知道自己该坐在哪里。 负责在殿内为众人指引座位的小太监上前同她说了一句什么,玉寒烟便转身朝墨舞和沉香招了招手,欢喜地跟着小太监绕过殿中央正在翩翩起舞的一众舞姬,来到空着的位置上,选了挨着云天歌的那一边。 龙瑾轩端起酒盏抿了一口,斜眼瞧了瞧正盯着满桌美食两眼放光的玉寒烟,云天歌正将她爱吃的点心各样夹了一块放到她的食碟里,龙瑾轩眸光闪了闪,随即一口气将酒喝干。 左侧的沈沐凡看了龙瑾轩一眼,也端起酒盏喝了一口:“嗯,清水出芙蓉,天然去雕饰。你送她的这身衣裳,倒是很衬她。” 龙瑾轩瞟了沈沐凡一眼,冷冷道了句:“闭上嘴喝你的酒吧。” 沈沐凡好笑地看着他半晌,做出一个恍然大悟的表情道:“哦,原来玉儿今日穿的是荣国小侯爷送的衣裳,不是你送的那件啊?哈哈!不错,小丫头甚有眼光。” 龙瑾轩和沈沐凡小声的交谈被歌舞丝竹声掩盖了去,众人皆以为两位帝君有说有笑相谈甚欢,心中甚是欣慰,对两国未来的友好结盟关系也纷纷抱了积极的心态。 只见龙瑾轩嚼着一个和煦的微笑看着沈沐凡:“今日有许多官员都带着自家的女儿出席了晚宴,个个都是沉鱼落雁闭月羞花的美人,一会儿还要献艺,以表对国主的欢迎。不如国主挑两个顺眼的带回去,也省的云岚国的后宫太过冷清,王后娘娘一个人没有人陪伴待着终归闷得慌。” ... (..) ( 情锁媚妆,王的盛世妖妃 /51/51887/ ) 情锁媚妆,王的盛世妖妃 134 云岚的国母很彪悍 沈沐凡立刻做出一个惊骇的表情忙摆手道:“别了,瑾轩,你我可是故友,你可别害我孩儿他爹是海豚最新章节。我们家那只小老虎你还不知道吗?若我敢沾花惹草,还不被她生吞活剥了?唉,我们俩啊是一个愿打一个愿挨,这辈子,我有她一人足矣。为她六宫无妃,也是我心甘情愿的。” “你若真的敢纳妃,依珍儿的性子,的确会将你给生吞活剥了。”龙瑾轩心下也有些好笑。 龙瑾轩在台州时,曾有幸见过那位名满云岚的王后娘娘慕容珍。那是个美丽无双,泼辣倔强的女子,敢爱敢恨,又有一身铮铮傲骨。 那时,她与沈沐凡刚刚订了亲,而沈沐凡则是为了躲避他父皇的赐婚才躲到了台州。 慕容珍听闻沈沐凡逃婚,一怒之下追到了台州,将未婚夫婿捉了回去,谁知不久之后,龙瑾轩便收到了沈沐凡的信,说他和慕容珍两情相悦,决定迎娶慕容珍为他唯一的妻子。 是妻子,不是王妃。那时龙瑾轩便知道,沈木凡终于找到了自己的真爱。 龙瑾轩其实有些嫉妒沈沐凡,嫉妒他能够找到一个真心相爱的灵魂伴侣,而他这一辈子,有可能永远都遇不上这样一个女子吧。他曾经以为是他灵魂伴侣的人,最终却背叛了他。就算他可以原谅,也可以不计较,然而往事已矣,他们再也回不到当初了。 “听说珍儿有孕了?沐凡,恭喜你就要当父皇了。”龙瑾轩由衷地为好友感到高兴。 说到妻子有孕,沈木凡流露出温柔兴奋的神色:“瑾轩,多谢你。你的祝福我会告诉珍儿。这一次若不是出发前御医诊出珍儿有孕,这一次她原本想和我一起来的。” 沈沐凡顿了顿,又道:“你和玉玲珑的事,我和珍儿都知道,珍儿很难过。她让我告诉你,不要总让自己的心冷着,人生总是要往前看的,将来的某一天,你一定会找到能够相伴一生的人。” 龙瑾轩沉默一笑,却没有回应沈沐凡。 沈沐凡叹了叹,感情的事,别人说了是不算的,只有自己看开放下向前走,才能遇上新的风景。 大殿中歌舞升平,玉寒烟品尝着各种美食,一边目不转睛地欣赏殿中央一身水红宫装的女子正坐在一张古琴前,莹白的只见轻挑慢捻,奏出悠扬悦耳的琴音来。 眼下正进行到各位佳丽献艺的环节,弹琴的这个正是一向跟玉寒烟不对付的许佩心。 玉寒烟虽然讨厌她,却不得不承认,许佩心不仅人长得漂亮,琴弹的也的确很是不错,龙瑾轩点了她的琴音作为献艺的开端很是恰当。 身侧,似乎有两道愤恨的目光朝自己看过来。 玉寒烟扭头望去,正对上赵婵娟看着自己不甘又嫉妒的目光。 玉寒烟朝赵婵娟挑衅地笑了一笑,心想这赵婵娟肯定气坏了,她千辛万苦跑到暖玉阁毁了她的衣裳,定是完全没料她同时得了两套精美的衣装。 ... (..) ( 情锁媚妆,王的盛世妖妃 /51/51887/ ) 情锁媚妆,王的盛世妖妃 135 偷鸡不成反蚀米 赵婵娟何止是气坏了,她手中的丝帕被她用力绞做一团,恨不得撕了泄愤一般不灭鬼仙最新章节。 赵婵娟以为自己能叫玉寒烟好好丢一回脸,或者今天这样的场合,能叫玉寒烟不能出席也是好的。可万万没想到的是,龙瑾轩赐给长公主的那匹天蚕丝绸,竟然也辗转到了玉寒烟的手里。 想必是那荣国小侯爷为了讨自己师妹的欢心,做成了衣装送给了玉寒烟。 失算,真是失算。偷鸡不成蚀把米,自己反倒落了把柄在人家的手里。 一个不知从哪里来的野丫头竟然能得到如此重视,这叫一向自视甚高的赵婵娟如何不嫉恨。 “玉小姐。”邵墉将一盘精致的点心放在玉寒烟的面前:“这是陛下特别吩咐给小姐送来的。” 白玉一样的瓷盘上,整整齐齐摆着六块半透明的粉色点心,做成了莲花的形状,很是精致,清甜的味道扑鼻而来,令人闻着看着就食欲大增。 玉寒烟从许佩心的琴声里回过神来,望了眼点心,抬头看向高位上的龙瑾轩。 宫中举办宴会,御膳房向帝君和其他人呈上的菜肴是有些区别的。 帝君的菜肴是专管帝君膳食的主厨们烹制的,而其他人的菜肴则是由御膳房统一安排的,味道同主厨们的手艺自然不能相提并论。 玉寒烟记得,她偷偷跑到御膳房去看了今日晚宴的菜谱,这道名为水晶莲花的点心是由负责为帝君制作点心的御厨亲手做的,费时费力,工序很是繁琐,所以只有两位帝君的菜单上才有,。 原本她还为今日吃不到这道点心而惋惜了许久,不想竟然还是吃到了。 邵墉见玉寒烟正在发愣,连忙补充了一句:“陛下知道小姐最爱吃这道点心,所以特意给小姐留着呢。” 玉寒烟回过神来,朝着龙瑾轩露出一个大大的笑容来。 龙瑾轩接收到玉寒烟的笑脸,瞧着她夹起一块点心朝自己挥手,心情很是愉悦。 “原来玉儿喜欢吃这个。”沈沐凡看着面前精致的点心,摸着下巴道。 龙瑾轩瞟了沈沐凡一眼:“朕不是提醒过你不要叫她玉儿吗?” 沈沐凡耸耸肩,露出一个气死人不偿命的狡黠笑容:“你是提醒过啊?不过孤并不打算接受这个提醒。” 龙瑾轩额角青筋直跳。 沈沐凡招招手,将刚送点心回来的邵墉叫到自己跟前,将桌上尚未动的点心端起来懒懒道:“孤一向胃不大好,很怕吃甜的东西。麻烦邵总管将这点心送给那位玉小姐吧。” “这……”邵墉愣住,转头去看自家的帝君,不知道自己是该送还是不该送。 龙瑾轩眼风冷冷地扫过沈沐凡的脸上,伸手将盘子拿过来交给邵墉:“国主的好意朕替玉儿多谢了,不过点心太过甜腻,玉儿身子刚好,不宜吃太多。” 龙瑾轩冷笑一声,沈沐凡突然有一种被人算计了的感觉。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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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情锁媚妆,王的盛世妖妃 /51/51887/ ) 情锁媚妆,王的盛世妖妃 136 究竟谁比较“黑”? 龙瑾轩冷眼扫过殿中所有人,道:“邵墉,这盘点心便赐给平阳王的孙女,杨婉婷小姐吧,就说是云岚国主亲赐天价宝宝之老公太难缠最新章节。声音大一点,要叫杨小姐周围的人也能听见。” 邵墉端着盘子又愣了愣,道了句“诺”便赶紧退了下去,心中实在不知自家帝君究竟唱的是哪一出。 沈沐凡苦笑,他活到这么大,做的最错的一件事便是误交了龙瑾轩这个损友,不仅小气别扭没性格,腹黑计较心机深,报复心还很重,他只不过想送人一盘点心凑个热闹而已,这损友却要送他一个天大的麻烦。 且不说这杨家小姐是否会因为此举有所误会,单单在场云岚的使团有这么多人,难保有人不会把云岚国主亲赐点心的消息传回云岚,到时候传到了珍儿的耳朵里,他可又要遭殃了。 沈沐凡咬牙切齿:“瑾轩,你可真够黑。” 龙瑾轩顿了顿:“朕的皮肤比起国主来,的确略黑了些。不过似国主这般粉腮玉面的公子,也只有云岚的水土才能养的出来了。这一点,朕甘拜下风。” 沈沐凡顿时无语。 其实龙瑾轩的皮肤虽不似沈沐凡那般白得过分显得有几分病态,却也并不黑,有着两年来的优越生活养出来的特有的白希细腻,令许多女子都自叹弗如。他这么说,只是想气一气沈沐凡罢了。 沈沐凡马上闭嘴不再多言,回想一下二人自打相识以来,他似乎没有一次能在嘴皮子功夫上讨了便宜去,这叫沈沐凡很是郁闷。 果真,消息一点点传开,许多人开始指着杨婉婷交头接耳。 “师兄,她是谁呀?”玉寒烟也很是好奇。 云天歌咽下口中的食物:“是平阳王的第二个孙女,名叫杨婉婷的,今年刚刚十七岁。” “杨婉婷”玉寒烟咬紧筷子,她便是那个众大臣要求瑾轩哥娶来当皇后的杨家小姐吗?果真是个一等一的美人。玉寒烟的好心情一下子全跑光了。 可是,沈沐凡赐点心给她却又算怎么回事?任玉寒烟想破了脑袋,也不会想到这只不过是龙瑾轩惩罚沈沐凡的恶作剧罢了。 好事不出门,坏事传千里,接收到随行大臣不解疑惑的目光,沈沐凡很是头疼。 而座位上浑身僵直的杨婉婷惶恐地望着眼前精致的点心,不知是喜还是忧。虽然云岚的国主也是人中之龙,可她并不想远嫁他乡呀! 各朝各代不乏被来访的邻国君主看中,因而被嫁往异国为妃的官家小姐。然而,能有好下场的却不多见,多半都是抑郁而终,客死异乡。 不!她杨婉婷的命运不该是这样的。 杨婉婷终于有些沉不住气了。父亲说过,她生来便是注定不凡的,虽然爷爷并不赞同,可她自十五岁那年初见龙瑾轩,便一直爱慕他,如今更是将后位当做了终极的目标,她想要成为站在他身边的那个女子。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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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情锁媚妆,王的盛世妖妃 /51/51887/ ) 情锁媚妆,王的盛世妖妃 137 美人心计 杨婉婷心中有着计较,大姐杨婉颜已嫁为人妇,小妹杨婉晴又是妾室所出,父亲说杨家若要再出一名皇后,非她莫属最后的笔记最新章节。 杨婉婷咬咬唇犹豫了片刻,方才起身在殿中央站定:“臣女杨婉婷惶恐,多谢两位陛下赐食之恩。臣女愿献舞一曲,为两位陛下助兴,聊表臣女谢意。” 好一个杨婉婷,不愧是杨家教育出来的女儿,简简单单一句话,不仅能将自己尴尬的处境化解,还无形中抬高了自己的身价。感谢两位陛下赐食难不成她是想让众人认为龙瑾轩和沈沐凡都对她有意思? 云天歌冷冷一笑,目光清冷地望着杨婉婷道:“本侯爷早就听闻平阳王的二孙女多才多艺,是个不可多得的才女。今日我等可是有眼福了。” 坐在一边的平阳王杨忠叹了口气,点了点头。孙女的心事他当然知道,只是宫里的水深,他并不想孙女入宫。无奈女儿养大了总是别人的,他想拦怕是也拦不住。 得了爷爷的允许,杨婉婷心下一喜,忙表了谢意退下去更换舞衣。 片刻之后,舞乐响起,只见一众身着红色舞衣的舞姬们围成一个花朵的形状走了进来,中间则簇拥着一个黄衣美人做成花蕊的样子,正是换了服装的杨婉婷。 杨婉婷扭动着柔软的腰身,跳着曼妙的舞步。 美人妖娆舞倾城,什么叫做步步生莲玉寒烟今日算是见识了,这杨婉婷能将一支舞都跳的这般动人,可见是个妙人。 一舞罢,杨婉婷盈盈拜于大殿中央,大殿中寂静了片刻,突然爆发出热烈的赞叹和鼓掌之声。 杨婉婷垂眸含笑面带羞怯,从众人的反应看来,她的表现非常出色,若能以此舞博得帝君的喜爱,那么她便不必再担忧云岚帝君会挑中她。 杨婉婷哪里知道,那盘点心只不过是个恶作剧,沈沐凡和妻子慕容珍感情深厚,而龙瑾轩暂时还没有让杨家女子入宫为妃的打算。就算非要选一个杨家的女子入宫当棋子,也要选个好控制的,而不是杨婉婷这般表面温顺,实则绵里藏针心机深沉的女子。 “跳的甚好。邵墉,赏玉如意一对。”龙瑾轩一句淡淡的赏,将杨婉婷满心的期望打碎。 就这样吗?他不是应该被她的风华倾倒,直接将她封为妃子吗? 杨婉婷咬咬唇,哀怨地抬眸看了高高在上的帝君一眼,表情很是忧愁道:“臣女……多谢陛下赏赐。” 言罢,郁郁退了下去。 沈沐凡将杨婉婷的每一个细微的表情都看在眼中,他略微探过头,小声调侃道:“瑾轩,你可真是不解风情。人家杨小姐分明是对你有意而对我无心啊。你真的不考虑考虑?人长得挺漂亮的嘛!” 龙瑾轩凉凉瞟了沈沐凡一眼,也小声道:“你喜欢,可以带回去。云岚的后宫实在太冷清了。想必珍儿见了杨家小姐,一定情如姐妹,让你的后宫好好热闹热闹。”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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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情锁媚妆,王的盛世妖妃 /51/51887/ ) 情锁媚妆,王的盛世妖妃 138 皇帝的心思不要猜 沈沐凡缩了缩脖子,他又不傻穿越之心想事成全文阅读。若真带回去,他的后宫可就真的热闹了,是要惹出血案的那种热闹。他或许还会成为云岚历史上第一个被皇后掐死的国君。 两国的大臣们心中又开始犯嘀咕。 谁都知道,帝君一般不会给年轻未婚的女子赐玉如意,因为玉如意是帝君在甄选秀女的时候,才会赐给中选秀女的物件,不中则会赐金钗。 龙瑾轩此时却赐了杨婉婷一对玉如意,实在叫人猜不透其中的心思。 天阙的大臣们面面相觑,不敢轻易猜测帝君的心思。新君龙瑾轩是个心思极为深沉的帝君,每每上朝都是喜怒不形于色,让他们哪怕只说一句话都胆战心惊,要再三思虑过才敢说出口。 听杨婉婷的口气,那盘点心分明是两位帝君一起赐下的,表明两位帝君都对这位杨婉婷有了心思。可是方才杨婉婷那一舞,两位帝君的反应又各不相同。两位帝君究竟是怎么个意思?这杨小姐是去是留,是入宫还是不入宫? 天心难测啊,帝君的家务事,他们当臣子的还是少管为妙。 龙瑾轩和沈沐凡将众大臣的反应都看在眼中,他们是什么人?他们可是掌管一国的君主,是九五之尊,天子谋帝王术,是他们打小再熟悉不过的手段。 今日的事,便叫众人去猜吧,他们二人只当是看个热闹即可。 杨婉婷这一舞,叫热闹了片刻的献艺出现了冷清的场面。谁都不想在许佩心和杨婉婷在琴艺与舞技出尽风头之后,再跳出来自取其辱。可是就这样放弃讨好帝君的机会,又不甘心。只得一个个愤愤地等着许佩心和杨婉婷,敢怒不敢言。 一直沉默着的赵婵娟却突然出了声:“呵呵,陛下,贤妃姐姐的琴技固然是一等一的好,杨二小姐的舞姿也是无比曼妙。可是,嫔妾听说,教授玉姐姐舞技的乃是名冠天下的第一舞姬云缥缈,嫔妾觉得,玉姐姐的舞说不定更加精妙绝伦。” “啊?”玉寒烟愣了愣,惊讶地用一根手指头指着自己:“你说的是我吗?” 龙瑾轩眉心跳了一跳,他曾听玉寒烟提起,因为天下第一舞姬云缥缈嫁给了她的一位师兄,所以她与云缥缈经常见面,便在闲来无事之时,请了云缥缈教授她舞技。 龙瑾轩从来没见过玉寒烟跳舞。 或许是他们重逢以来,他一直很忙很忙,玉寒烟说过几次想要跳舞给他看,他都没能抽出时间。 玉寒烟的舞技师从云缥缈这件事在宫里只有他、玉寒烟、云天歌、夜冷玉四个人知道,赵婵娟又是如何得知此事? 难道有人在查玉寒烟的底细吗?又是出于什么目的在查她? 龙瑾轩眸光一寒,看似平静的天阙后宫里,也暗藏着波涛。如今的玉寒烟并没有足够的能力保护好自己,他必须采取一些必要的措施才行。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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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情锁媚妆,王的盛世妖妃 /51/51887/ ) 情锁媚妆,王的盛世妖妃 139 名师与高徒 云天歌显然和龙瑾轩想到了一块儿去,他眯着眸子,冷冷地盯着赵婵娟:“赵贵嫔,据本侯爷所知,玉儿曾同本侯爷的师嫂云缥缈学习舞技这件事,连名剑门都没有几个人知道,赵贵嫔却是从哪里得知此事?本侯爷可不记得名剑门有贵嫔这号人物陨圣记全文阅读。” 赵婵娟脸色一白,这才恍觉自己有些多言了。她与江湖门派素无瓜葛,知道关于玉寒烟如此隐秘的事,任谁都会猜想她对玉寒烟做了一番调查,这是摆明了告诉别人她对玉寒烟抱着不可告人的敌意。 此刻,杨婉婷的脸色同样不好看。她听说过这个玉寒烟,她不仅是小侯爷的师妹,还是陛下少年时的旧友,如今更是陛下和云岚国主的救命恩人,陛下待这个女子亦亲亦友,甚是不同。 她今日本想以一舞赢得陛下的青睐,可半路杀出一个赵婵娟,这叫她很是不痛快。她对自己的舞技很是自信,可若遇上了第一舞姬云缥缈,她却不敢在高人面前班门弄斧。 不过,玉寒烟既然只是云缥缈的徒弟,舞技却未必能青出于蓝。况且玉寒烟长在江湖,江湖女子一贯粗手粗脚,哪里做的来诗词歌舞琴棋书画这些大家闺秀的精细活所以,她的胜算还是很大的。 杨婉婷含笑起身,再度盈盈一拜:“陛下,臣女自幼爱舞,对名满天下的第一舞姬云缥缈甚是仰慕。今日既知玉小姐乃是云缥缈的徒弟,臣女无论如何都想要请玉小姐指教一二,还请陛下恩准。” 玉寒烟咽下嘴里的点心,忙摆手道:“喂,我说你们等等啊,我可没有答应要跳出来表演什么舞蹈啊!再说,我也算不上师嫂的徒弟,而且师嫂说过她不收徒弟的,我也不敢自称是师嫂的徒弟啊,会给师嫂丢脸的。” 玉寒烟单纯直率的性子叫众人忍俊不禁,如今的世道,似她这般可爱的姑娘怕是不多了。 恨不得将玉寒烟踩到脚底下的许佩心自然不会放过这个让玉寒烟出丑的机会:“陛下,前几日臣妾路过暖玉阁,恰好看见玉妹妹在院子里跳舞呢,那舞姿委实曼妙得很。不如陛下就允了赵贵嫔和杨小姐的请求吧。臣妾保证,玉妹妹定然不会让大家失望的。” 许佩心脸上笑容真诚无比,可玉寒烟比任何人都清楚,许佩心分明是同赵婵娟沆瀣一气,想看她出丑。 她什么时候在院子里跳过舞了?许佩心根本是信口胡扯。哼!老虎不发威,她们还真当她是病猫呢! 玉寒烟白了许佩心一眼,她可从没说过她的舞跳的不好,她只是不喜欢在这么多人面前跳舞罢了。 一直有些无精打采,沉默着几乎没有存在感的叶缳突然开了口,似是想替玉寒烟解围:“陛下,臣妾认为不妥。玉小姐的身子刚有了起色,实在不宜劳累。” 许佩心立刻反驳道:“淑妃姐姐言重了吧,本宫怎么觉得玉妹妹比姐姐还要精神呢?” ... (..) ( 情锁媚妆,王的盛世妖妃 /51/51887/ ) 情锁媚妆,王的盛世妖妃 140 琴师缪轩 叶缳咬咬牙,今日这种场合,她不想同许佩心斗嘴,而在帝君的眼中失了仪态侯门霸宠:辣手...全文阅读。 “淑妃娘娘的好意玉儿心领了。”玉寒烟轻笑着向叶缳点点头:“不过既然大家想看,玉儿的舞技还算拿的出手,也没什么好推辞的。不过,玉儿要先回一趟暖玉阁,取一本伴舞的琴谱。” 沈沐凡拍着手赞同:“好舞要有好曲配,想来玉小姐的舞定是不同凡响。” 龙瑾轩瞪了沈沐凡一眼:“既如此,你叫墨舞或者沉香回去取就好。若是身体不适,改日再跳也好。” 玉寒烟笑着道了句“无妨”,沉香自告奋勇奔回暖玉阁取琴谱,众臣纷纷上前给两位帝君敬酒,差不多轮了一圈后,沉香已带着琴谱回来。 玉寒烟接过琴谱看了两眼:“不错,就是这本。” 说着看了看两边纱幔后的乐师们,清亮的声音问到:“请问妙音园里技艺最好的首席琴师是哪一位可否为我伴奏” 纱幔后站起一个修长消瘦的男子身影。他缓步走出纱幔,先拜了两位帝君,随即面向玉寒烟。 “下官缪玄,见过小姐。”琴师缪玄眼皮子也没抬一下,只操着一口温和好听的嗓音,拱手道。 似缪玄这般的首席乐师,皆是正五品的官职。 玉寒烟打量他一番,但见他一双清冷眉眼,长相斯文清秀,长发由一根刻着梨花纹的玉簪束于头顶,那身月白长衫穿在他身上略显宽松,很是飘逸。 玉寒烟愣了愣,没想到首席琴师竟然是个男子。 玉寒烟盈盈一拜:“那便请先生为我伴乐吧。” 缪玄接过琴谱,大略翻了一遍:“曲名倒是很雅致。可是,姑娘不怕我弹奏不熟悉的曲子,扰乱了姑娘的舞步吗?” 玉寒烟摇摇头:“先生既然是首席琴师,想必这个程度的琴曲还难不倒先生。我相信先生就是。” 缪玄终于抬起了清冷的一双眸子正视玉寒烟的脸,这个小姑娘敢对一个陌生人说“相信”,委实有趣的很。 玉寒烟被他这一瞧瞧得微微愣了一瞬,这个人清冷的面容给人一种高傲的感觉,而她似乎能感觉到他那一双温和的眼睛里透着一种不容易察觉的锐利。 “既如此,小姐请。”缪玄做了个请的手势,拿着琴谱转身就要回到自己的位置。 赵婵娟却突然起身阻止:“且慢。” 龙瑾轩皱了皱眉,心中很是不悦。这个赵婵娟今日颇有些不知进退,此等场合岂容她兴风作浪? “退下!”龙瑾轩冷冷喝了一句。 赵婵娟被龙瑾轩的一声冷喝震住,微愣了一瞬,两眼立刻涌上了委屈的泪水。 “陛下,嫔妾只是……只是……”赵婵娟最怕的就是龙瑾轩发怒。 这位看起来相温文尔雅实际上不苟言笑的帝君一旦发起怒来,很是吓人。 许佩心最是高兴,看样子,这个赵贵嫔离失宠的日子怕是不远了。 ... (..) ( 情锁媚妆,王的盛世妖妃 /51/51887/ ) 情锁媚妆,王的盛世妖妃 141 献艺 叶缳心有不忍,毕竟赵婵娟一直都是站在自己这一边的,她虽然并不喜欢这个女子,可以她软弱的性子,身边若没有个人帮衬,早晚都要被许佩心踩在脚底下崇祯:重征天下最新章节。 叶缳小心翼翼道:“陛下,婵娟妹妹刚才叫人来跟臣妾商量,是否可以请缪玄琴师到殿内的琴台上奏乐也好叫云岚的客人们好好欣赏吾天阙的天籁之音。” 缪玄看了一眼东北角的琴台,那是为了演奏所建的高台,足有三丈高,旋转楼梯一直从琴台蜿蜒到地面上。 “也好。这首曲子的韵律欢快清脆,于琴台之上演奏,琴音自高处流泻而下,更能令人有心旷神怡、悠扬清越之感。”缪玄垂手道:“还请陛下准许微臣登台。” 龙瑾轩点头:“你且去吧。来人,将缪玄琴师的琴搬上琴台。” 一个在妙音园供职,专门负责修理乐器的小太监立刻上前将缪玄的琴恭恭敬敬地抱起,走向琴台。 抚琴的高手都有自己心爱的琴,缪玄自然也不例外。妙音园的人都知道,缪玄对自己的琴比命还要爱惜。 两边准备就绪,玉寒烟也不准备更换舞衣。 一来,她今日并没有准备献艺,所以没有准备舞衣。二来,她觉得自己身上的这身衣裳清雅秀丽,其实很适合穿来跳这支舞。 她的生日就在早春三月,眼看着快要到了。这只舞便是师嫂专门为她编排的,琴谱也是师嫂亲自谱写,不久前师嫂将舞谱和琴谱一同寄送给她做生日礼物。玉寒烟早就想跳这支舞给龙瑾轩看,可一直没有机会。 玉寒烟在殿中央站定,很是淡定道:“我远远比不上师嫂的技艺,只是略略学了个皮毛,能看而已。还请诸位不要见笑。”今日的场景虽同她的设想大大不同,但殊途同归,她也算能了了一桩心愿。 琴台上的缪玄抬手略略调试了琴音,顿了顿,抬手弹出前奏的音阶。 玉寒烟伴着欢快的琴音边唱边舞,声如黄莺,舞似雪莲绽放,她身姿轻盈柔软,脚下舞步轻快似冬日里踏雪嬉戏。 她就像一只精灵,穿着月白的衣裙,裙上朵朵蓝色的芙蕖随着裙摆旋展而争相绽开,仿佛她就是九天下凡的芙蕖仙子,每一个动作都能带出阵阵清幽的芙蕖馨香。 众人都看的呆了,龙瑾轩也很意外,他知道玉寒烟的剑耍得很漂亮,却不知她的舞也跳的如此好。突然有些后悔,他早就应该抽出时间来看她跳舞的,他今日更不该让她在众人面前跳舞,让人人都知道她身上这一面尚鲜为人知的惊喜。 其实,玉寒烟的舞跳得比她自己以为的要好,当初她学习跳舞,原本是为了更好地配合自己学习轻功。 虽然她同云缥缈的技艺仍有很大的差距,可是她自幼学习轻功,身体比一般人轻盈灵活,也更加柔软,再加上她原本丽质天成,她跳舞的样子本是极好看的。 ... (..) ( 情锁媚妆,王的盛世妖妃 /51/51887/ ) 情锁媚妆,王的盛世妖妃 142 意外的变故 只是从前在名剑门,只有师父和师兄还有师姐水清清偶尔会看见她跳舞,他们都说她跳得很好,师嫂也曾夸她学的好,可是玉寒烟认为大家一向对自己很好,也从不苛求于她,所以他们所说的好或许在其他人眼里并不算好都市封神演义全文阅读。 不过,她仍是很开心,只要能让周围的人开心,好与不好又真的那么重要吗? 可今日之后,玉寒烟将会从众人的反应中知道,她的舞跳得的确是很好的。 琴谱并不难,通篇的音律也是清脆悠扬,很适合这个季节欣赏。但是舞步却灵活多变,若不是练习了上百遍,断断跳不到玉寒烟这般轻巧熟练的程度。 玉寒烟原本就是想第一个跳给龙瑾轩看的,是以对这支舞无比上心,每日清晨和入睡前,都要偷偷练习许多遍。 琴曲弹到第二节的巡回乐章处,缪玄已然全身心的投入。他很是惊喜,他是个琴痴,阅览琴谱无数,却没有几个能像这曲琴曲,初初听着只是悠扬悦耳而已,可越听,却越能叫人身心放松,打心底产生一种宁静的愉悦感,很是舒服。 玉寒烟的舞也正跳到中段的高嘲处,突然,“铮”得一声,琴曲戛然而止,所有人都从沉浸中回过神来,不约而同地看向琴台上脸色很不好看的缪玄。 玉寒烟因着琴音突然的中断,愣了一瞬,脚下的舞步略略一滞,不甚踩到了裙角,惊呼一声摔倒在了地面上。 殿内静默非常,有人捂着嘴偷笑起来。玉寒烟的脸色发白,也顾不得考虑自己在今日这般的场合摔倒是一件极没脸面的事。只是这一突变来得毫无防备,她不慎摔得有些狠了。 “玉儿!” “小姐!” 许多的声音同时喊出口。 龙瑾轩从御座上刚想起身奔过去的冲动却被沈沐凡的一句提醒冷却下来。 沈沐凡冷静的声音低低传进龙瑾轩的耳中:“瑾轩,眼下天阙朝中的局势,你今日若是冲过去,可知道将会为玉儿带来什么样的麻烦吗?” 龙瑾轩愣住,只能握紧双拳僵直地坐在御座上。 是啊,他如今可是天阙的帝王,他的一举一动在外人的眼中都是有着意义的。如果他今日冲过去,就会让许多认知道他很在乎玉寒烟的安危,而那些有心的人就会误会他对玉寒烟有着特别的心思,为了不让玉寒烟阻挡自家女儿入宫得宠的机会,将会对玉寒烟除之而后快。 身在政局里的人,若不想失势,为达目的,就会不择手段。 玉寒烟为他失了功力,眼下的她同一个普通的姑娘委实没有多大区别。 且不说那些还没入宫的,单单宫里的四个妃嫔,就都不是省油的灯。他政务繁忙,不能时时照拂玉寒烟,让她在这深不见底的宫阙里自由自在地生活,那么他唯一能做的,就是尽量少给她添加麻烦。 ... (..) ( 情锁媚妆,王的盛世妖妃 /51/51887/ ) 情锁媚妆,王的盛世妖妃 143 断弦 龙瑾轩越想脸色就越是沉重,夜冷玉一直站在龙瑾轩的身后,他也听见了沈沐凡的话,手紧紧握在腰间的佩剑上,强迫自己压制着心里想要冲过去的冲动致命诱惑全文阅读。 此时,云天歌和沉香、墨舞已经冲到了玉寒烟的身边,将她扶了起来。 玉寒烟瞧见云天歌抬头看向琴台上的缪玄,眸子里的幽光冷得似要杀人似的,是以赶紧出声抚慰:“师兄,我没事,就是刚才踩到裙子摔得有些疼了。” 虽然玉寒烟是因为琴音的突然中断走了神,可这件事委实不能怪缪玄,缪玄也不知会突然发生这样的事。 “缪玄,你为何突然中断琴声?”龙瑾轩尽量放缓了语调,可那声音中的寒冷仍是叫人心惊胆战。 缪玄白着脸,起身走下琴台,在两位帝君的面前跪下:“启禀陛下,微臣的琴弦不知为何突然断了。这首曲子哪怕少了一根琴弦,都是不能继续演奏的,请陛下降罪。” 缪玄脸色发白却不是因为他害怕,而是因为他在发怒。这把琴自小跟在他身边,是他的母亲传给他的宝物。他一向认为乐器同人一般,也是有性格的,没有人比他还要了解自己的琴。 他的琴弦乃是用最上等最坚韧的天蚕丝所制,今日赴宴献艺之前,他仔细地检查过琴的状态,他很确定若不是有人在琴弦上动了手脚,琴弦绝不会突然断掉。 而从头至尾,除了他以外唯一碰过这把琴的人,便是刚才那个帮他搬琴的小太监。那小太监是妙音园里专门负责修理乐器之人,想要不动声色地弄断一条琴弦,实在易如反掌。 有宫人小跑着上前检查,道:“回禀陛下,这琴弦的确是断了。” “瑾……呃,陛下,请不要降罪缪玄先生。”玉寒烟忙替缪玄求情。 龙瑾轩神色难辨,玉寒烟头一次没能参透龙瑾轩的心思。 龙瑾轩默了默:“缪玄,你且起来吧。” 缪玄谢恩起身,转身面向玉寒烟时,心中微暖:“多谢小姐替微臣求情。” 这个姑娘是善良的,若是换了别的女子,八成要恨死他了,恨他坏了她在陛下面前邀宠的好事。 “呀!缪玄先生,你的手!”玉寒烟注意到众人都没有注意的事,缪玄纤细修长的手指上,红殷殷地滴着学,鲜红的血珠滴在他月白色的袍子上,很是触目惊心。 缪玄看了眼自己滴血的手指,笑了笑道:“无妨,只是琴弦断时弄伤了,皮外伤而已,养养就会好。” 玉寒烟不由分说,从怀中掏出一块丝绢将缪玄的手指包上:“什么叫无妨啊!先生是琴师,手指对你有多重要你知不知道?万一伤的重了,难不成先生以后要用脚趾头弹琴吗?那么好的琴声若是以后听不到了,多可惜啊!” 缪玄愣了愣,失笑道:“多谢小姐提醒。微臣回去,会考虑多加用脚趾头练习弹琴。” 玉寒烟惊讶地看着他:“我说着玩儿的,你当真了啊!你这人真是比我还心大呢。”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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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情锁媚妆,王的盛世妖妃 /51/51887/ ) 情锁媚妆,王的盛世妖妃 144 贤王瑾宸 云天歌却没有玉寒烟这样的好心情,他瞪着缪玄,眸子里的杀气叫缪玄颇有些毛骨悚然今天开始做神王全文阅读。 忽然,殿外响起一阵悠扬的笛声,竟是接上缪玄方才琴音骤止之处,将那首曲子继续演奏了一段。 随着笛音,大殿门口缓缓走进来一个淡紫色长袍的俊美男子。 他眉眼之间同龙瑾轩有几分相似,他眉目温和儒雅,不似龙瑾轩那般冷硬,只是,他的脚步有些迟缓,显然有些腿疾。 此人,正是半路因为腿疾发作,姗姗来迟的贤王龙瑾宸。 玉寒烟大为惊叹,她总听人说皇家四个兄弟中,只有这位贤王龙瑾轩的样貌能够同龙瑾轩分庭抗礼,今日一见,果然名不虚传。不过,更让玉寒烟惊讶的是,这首曲子龙瑾宸如何会奏?难不成他认识师嫂吗? 她听龙瑾轩说起过,四弟龙瑾宸因为被二皇子龙瑾桓陷害坠马,伤了腿,因而才落下了腿疾。为了顾及皇家颜面,先皇并没有大肆宣布这件事,而是隐瞒了下来,对外只是称贤王是自己坠马伤了腿。 玉寒烟为龙瑾宸感到难过和可惜。 龙瑾宸路过玉寒烟的身边,微笑着朝她点了点头,随即动作有些迟缓地拜倒在地:“臣弟来迟,还望皇兄和云岚国主见谅。” “瑾宸,你还是赶上了。”龙瑾轩笑着,起身走下台阶,将龙瑾宸扶了起来。 天阙的两大美男子并肩站在一起,不知叫在场的多少怀春少女心神荡漾。 龙瑾轩满眼笑意:“瑾宸,以后见朕,就不必行跪拜大礼了。” 身为一个亲王,却有腿疾,说出去是一件很没脸面的事。龙瑾轩能在言行上都顾及到自己,这叫从未体验过家人温暖的龙瑾宸心中很是感动。 不管这位兄长对他的好是真心还是假意有着防备,龙瑾宸的心里都很是欣慰。 “皇兄,臣弟有个请求,就是不知这位姑娘是否愿意完成臣弟的这个心愿?”龙瑾宸说着,满怀期待地看向玉寒烟。 和煦如春风的笑容叫玉寒烟无论如何都不忍拒绝:“贤王殿下请说。玉儿能做到的,一定不推辞。” 龙瑾宸笑盈盈道:“其实本王赶到晚宴有一会儿了,只是刚才来到殿门外时,听闻殿内琴音悠扬动人,瞧见殿中起舞之人舞姿翩若惊鸿,一时听得看得痴了。若非琴音戛然而止,本王恐怕要等姑娘一舞完毕才能回神入殿了。” 玉寒烟嘿嘿一笑,有些不好意思:“王爷过誉了,我连师嫂的三分神韵都没学到呢?” “师嫂?”龙瑾宸似是想到了什么:“数月前,本王在江南曾远远见一对男女在竹林中奏乐起舞,那男子抚琴,奏得正是此曲,那女子跳的正是姑娘方才的舞。本王原本想上前拜访,可待本王绕过竹林走到近前,琴曲已经停了,那对男女也不知去向了。没能看完这支舞,一直是本王的遗憾,不想今日能在此重见。莫非,那竹林中跳舞的女子,正是姑娘口中的师嫂?”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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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情锁媚妆,王的盛世妖妃 /51/51887/ ) 情锁媚妆,王的盛世妖妃 145 一诺千金 “难怪王爷能以笛音接上琴曲呢,原来王爷竟是已经听过了绝顶高手在都市最新章节。”玉寒烟很是惊叹,这个世界果真是无巧不成书的。 “师嫂云缥缈原本就是江南人,半年多前师兄陪着师嫂回江南省亲,王爷当是在那时偶遇了师兄师嫂。” “天下第一舞姬云缥缈?”龙瑾宸大惊失色,随即又露出惋惜的神色:“云缥缈嫁为人妇之后,便再也不曾在人前跳过舞,本王同他们夫妇有缘偶遇却不能相识,实在是遗憾。” 说起那位大师兄,玉寒烟很是无奈。大师兄本是掌门师伯的入室弟子,也是名剑门内定的继承人。当初,师嫂云缥缈以天下第一舞姬的名号扬名天下,大师兄为了娶师嫂云缥缈,险些跟家人还有掌门师伯翻脸。 大师兄和师嫂历尽千辛,冲破了重重阻力才能结成伉俪,实在令人羡慕不已。 大师兄不喜欢别人看师嫂跳舞,师嫂便真的不再于人前起舞。玉寒烟虽然觉得大师兄有些霸道了,可是细想一想,大师兄是不喜欢别的男人觊觎师嫂的才貌,因此吃醋了吧。 “如此说来,王爷的心愿是想看我跳完这支舞吗?”玉寒烟有些为难地看了一眼自己的脚:“可今日怕是不能让王爷如愿了,我刚才摔倒似乎扭了脚,眼下脚腕处有些疼。” “你不是说没事吗?怎么又扭到脚了?”云天歌终于忍不住了,冷着脸道。 龙瑾宸上下打量着云天歌,皇姑母的独子荣国小侯爷云天歌,他已经很多年都没有见过了,几乎都忘了他长什么样子。如此见面,觉得很是陌生,仿佛面前之人同他只不过是毫无关系的路人。 云天歌迎上龙瑾宸的目光,行礼道:“微臣见过王爷。” 转而又对龙瑾轩道:“陛下,玉儿眼下伤了脚,怕是不能继续再跳舞了,还请陛下准许微臣送玉儿回去养伤。” 龙瑾宸面色有些失望:“如此,姑娘当好好休息,本王却是没有这个福气了。” 玉寒烟一向最是心软,此刻见龙瑾宸很是失望的表情,又想到他自幼丧母,小小年纪便一个人远赴江南封地生活,突然就想到自己同他一般惨淡的童年时光。 同病相怜之情涌上心头,玉寒烟不忍道:“王爷莫要失望,玉儿的脚并无大碍,休息几日便可复原。届时,玉儿愿意完成王爷这个小小的心愿。” “玉儿!”云天歌很不高兴,他也不喜欢别的男人看她跳舞啊,有一种宝物被人觊觎的恼怒感。 “姑娘一诺千金?”龙瑾宸立即高兴起来。 “一诺千金,驷马难追!”玉寒烟表情认真,似是要指天发誓一般可爱。 玉寒烟见识了龙瑾轩和两位兄长争夺皇位时的惨烈,原以为皇家的皇子都似兄弟三人一般都是冷硬犀利的性子。今日一见龙瑾宸如此温文尔雅的翩翩公子形象,却叫玉寒烟大为意外。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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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情锁媚妆,王的盛世妖妃 /51/51887/ ) 情锁媚妆,王的盛世妖妃 146 千金求舞 沈沐凡抚掌大笑:“如此甚好网游之战争领主全文阅读。日后贤王看玉小姐跳舞时,千万别忘了叫上孤,今日没能看完玉小姐的舞,孤也甚觉遗憾。不过,今日既是王爷求来了玉儿的一诺千金,日后当要千金求舞以谢红颜才是佳话!” 龙瑾宸点头轻笑:“这是自然。承蒙姑娘不弃,一诺千金,本王自当奉上千金以谢姑娘的一诺才算公平。” “不用不用。”玉寒烟脸色更红了些:“王爷大可不必如此,只不过一支舞而已。” “我师妹又不是卖舞为生,此事只怕有些不妥。”云天歌白了龙瑾宸和沈沐凡一眼,这个提议实在是糟糕。 “表兄这么说也有道理。”龙瑾宸有些为难,思忖了片刻,道:“不如本王答应姑娘一个要求,只要不是有违天道良心的事,本王定当竭尽全力为姑娘办到。” “这个提议倒是不错。”玉寒烟想了想道:“那就这么说定了。王爷答应我一个要求,我为王爷跳完这支舞。至于要王爷做什么,待日后玉儿想到了再找王爷兑现若言好了。” 龙瑾宸哈哈一笑:“看样子,姑娘要本王做的事定然不会简单。” “那当然。”玉寒烟眨眨眼道:“既然得这这么个大便宜,当然不能浪费了,要好好利用啊!” 龙瑾轩用颇有些幸灾乐祸的目光瞟了龙瑾宸一眼,小丫头越来越古灵精怪,届时龙瑾宸怕是要头疼了。 龙瑾轩见玉寒烟低头看着自己的脚,又微皱了眉头,担忧道:“若是疼的厉害,就回去养着,朕现在就叫御医给你看伤。” 玉寒烟委屈兮兮,小声嗫嚅道:“是有些疼,可是我今天不想回去养着。” 龙瑾轩仍是听见了她的嗫嚅,脸上的表情也柔和了许多,叹了一声道:“脚疼也不回去养着,是还想着要看烟火呢?” 玉寒烟咬着唇轻轻点点头。 龙瑾轩心中无奈,这个小丫头,若任性起来连他都拿她没办法。她这性子,是被他越发的给宠坏了。 “邵墉,去传太医院正到暖玉阁。”龙瑾轩道。 玉寒烟立刻苦着小脸看他,龙瑾轩不由好笑,强忍着想敲她脑门一记的冲动,佯装板着脸孔,语调却很是温柔:“不许撒娇!若还想看烟火,先回去让孙院正将脚伤处理好了。” 玉寒烟立刻两眼一亮,小鸡啄米一般点头。 “咳。”龙瑾轩最受不了玉寒烟用这种明亮亮惹人怜爱的眼神望他,只要她露出这个表情,他便恨不得答应她的任何要求。 太可爱了,实在没有抵抗力。龙瑾轩觉得,自己最近对玉寒烟是太过骄纵了。 “墨舞沉香,送你家小姐回去。宴会继续吧。”龙瑾轩忙躲过玉寒烟的眼神,转而看了眼分明就想跟着玉寒烟离开的云天歌,声音又冷了下来:“你给朕好好待着,不许乱跑。” 云天歌心中担心玉寒烟的脚伤,闻言,几乎就要抓着龙瑾轩决斗。不过,今日的场合的确容不得他随心所欲。 ... (..) ( 情锁媚妆,王的盛世妖妃 /51/51887/ ) 情锁媚妆,王的盛世妖妃 147 愿赌服输 云天歌心里清楚,龙瑾轩对他的宽容,并不是因为自己辅助他登基有功,而是在这冰冷寡情的天家人里,只有他们二人还将彼此看做血脉相连的兄弟母夜叉发家之随身空间全文阅读。 玉寒烟的舞终是没能跳完,可是想看她出洋相的人心中并没有半分开心的感觉。 玉寒烟曼妙的舞姿在众人的心里留下了一个难以忘怀的影子,甚至在很多年很多年之后,都有人记着她犹如精灵一般充满了朝气和阳光的身姿。 玉寒烟的脚伤本无大碍,休养了三五日,便彻底好了。只是龙瑾轩和云天歌太过紧张,不叫她休息十天半月,不准她踏出暖玉阁。 是以,这十天半月的日子,叫玉寒烟毫升难熬。 此刻,玉寒烟正百无聊赖地坐在暖玉阁二楼的天井上,斜依着美人靠,好整以暇地丢着手中一黄一白两锭元宝,正是玉寒烟和沉香打赌龙瑾轩和沈沐凡究竟谁更俊美时下的赌金。 沉香的目光死死盯着自己那锭白花花的银元宝,恨恨咽了几口唾沫。 沉香承认,云岚国主沈沐凡的确很俊美,可跟自己的帝君比起来,还是自家的帝君更胜一筹。因此,沉香很想咬自己两口,当初就不该头脑一热和小姐打赌,更不该一时糊涂赌了沈沐凡会赢。 此刻的沉香,心里像是割肉一样疼。 玉寒烟强忍着笑意,斜斜望着沉香,十两银子虽然不多,却是沉香省吃俭用攒下来的。她这当主子的,平日里不爱这些黄白之物,虽不曾短缺了墨舞和沉香的吃用,可多余的赏赐也是没有的,她怎么忍心吞了沉香的银子呢? 再说,这个赌约原本就是她和沉香开的一个小小玩笑罢了。 “唉。”玉寒烟叹了口气,甩手将两锭元宝都丢到了沉香的怀里。沉香目瞪口呆,不解地望着玉寒烟。 “罢了罢了。你既赢了赌约,这金银元宝都拿去便是。本小姐愿赌服输。”言罢,玉寒烟露出一个肉疼的表情来:“十两金子啊,都够一个三口之家吃用好几年了。本小姐委实失算。” “小姐,可是,奴婢觉得是自己输了啊?奴婢觉得,还是陛下比国主生的更俊美。”沉香抱着元宝很不舍,可她是正直的好姑娘,她从不说假话的。 “本小姐就喜欢沈沐凡飘逸儒雅的气质行不行?”玉寒烟翻了个白眼,这个丫头敢不敢再迟钝一些? “傻丫头,小姐根本没想要你的银子,小姐从一开始就是逗着你玩儿呢。”墨舞终于忍不住敲了沉香的脑门。 傻愣的沉香这才回过味儿来,眼里包了两包泪,感动道:“小姐……多谢小姐。” 玉寒烟受不了地摆摆手:“停!你家小姐我一穷二白,住在宫里只有这么一座园子可以容身呐!你可千万不能用眼泪将暖玉阁淹了!” “是什么叫眼泪给淹了?”龙瑾轩沉缓的声音传来,只见他今日满面春风,大踏步的走了过来,似乎心情颇好。 ... (..) ( 情锁媚妆,王的盛世妖妃 /51/51887/ ) 情锁媚妆,王的盛世妖妃 148 遗物 龙瑾轩瞧见沉香背过身去抹了把眼泪,吃惊道:“沉香素来是乐天的性子,今日却是怎么了?” 玉寒烟跳起来,一把拽住龙瑾轩的手臂拉着他坐下:“沉香只是想家了而已绝代风华,逆天大小姐全文阅读。” 说着,玉寒烟朝墨舞和沉香用力眨眨眼,若是让瑾轩哥哥知道她和沉香打赌的事,今日的暖玉阁怕是不能太平了。 “想家?”龙瑾轩接过墨舞递上的茶水,瞟了沉香一眼,随即好笑地瞅着玉寒烟:“朕记得沉香四年前入王府时,是个孤儿,她有家可想吗?玉儿,你是不是又欺负人了?” 玉寒烟嘟着嘴很是不满:“我这么善良,怎么会欺负人呢!再说,哪条法令规定了孤儿不能想家了?我也是孤儿,我也想家。想我娘,还想我那没缘分的爹行不行?” 说着,玉寒烟吸吸鼻子,假装抹了两把眼泪。 龙瑾轩明知道玉寒烟在扮可怜博同情,可他就是不忍看着她伤心,连假装伤心都不行。 “罢了罢了,朕说不过你便是。”龙瑾轩轻叹一声,招招手,邵墉身后的几名宫女挨个掀开手里托盘上的绒布。 “这是尚衣局新裁的春衫,朕挑了几件你喜欢的款式颜色给你送过来。” 龙瑾轩深深地望着玉寒烟,邵墉适时将一只金托盘递了上来。 龙瑾轩掀开绒布,托盘上整齐地叠放这一件七彩舞衣,还有一双绣工精致的舞鞋。 “这是……”玉寒烟惊喜地看着龙瑾轩。 龙瑾轩摸着舞衣,眸中透出追忆的神色:“母后生前,也很喜欢跳舞,这件舞衣则是母后最喜欢的,朕自晚宴之后才知道你也喜欢跳舞。今日,朕将这套舞衣赠给你,玉儿,你要替朕好好珍惜它。以后在暖玉阁待着闷,你就可以穿着它跳舞以做娱乐。朕改日挑几个乐师专门供你差遣,也省得这暖玉阁太过冷清。” 龙瑾轩口中的母后,正是他登基之后追封为慈恩太后的婉贵妃。他废了杨家姐妹的封号,封了自己的母后为太后,并将母后和父皇合葬于皇陵,算是全了母后生前的心愿。 玉寒烟接过托盘,心中很是感动。 没人比她更了解瑾轩哥哥对婉贵妃的思念有多深,他愿意将如此贵重的遗物送给她,可见瑾轩哥哥对她仍是不同于他人的。 “陛下,小姐。”墨舞端着果盘进来,看了龙瑾轩一眼,弯身禀道:“奴婢方才看见,似乎是贤妃娘娘朝着暖玉阁过来了,人已经到了门口。” 龙瑾轩皱眉,多日前,许佩心还哭着向他告了玉寒烟一状,说玉寒烟害她在人前出丑。 龙瑾轩素知玉寒烟是人不犯我我不犯人的脾气,安慰了许佩心一番,也并并未将此事放在心上。 许佩心同玉寒烟不和,是众人皆知的事。但玉儿聪慧,许佩心也不能从她身上讨了便宜去。因此,龙瑾轩也不曾管过二人之间的矛盾。 许佩心从不踏足暖玉阁,今日却突然来访,不仅是玉寒烟奇怪,就连龙瑾轩也觉得甚为奇怪。 ... (..) ( 情锁媚妆,王的盛世妖妃 /51/51887/ ) 情锁媚妆,王的盛世妖妃 149 无事献殷勤 说话间,楼梯上响起脚步声,许佩心已领着几名宫人踏上了二楼的廊房快穿事务所全文阅读。 许佩心一见龙瑾轩正同玉寒烟坐在美人靠上喝茶,面上立刻染了娇柔神色,上前盈盈拜倒在龙瑾轩的脚下:“臣妾参见陛下。陛下长乐无极。” 玉寒烟不着痕迹地撇撇嘴,这世上再也没有人能比得过许佩心变脸的功夫。方才明明一脸的高傲不屑,却在见到龙瑾轩时,只眨眼的功夫,便变得妩媚多娇起来。 “看来朕是应该多拨几个宫人到暖玉阁伺候。贤妃来访,都没有人通报一声吗?”龙瑾轩有些不悦,他没料到这暖玉阁竟然成了人人都能随意出入的地方。 许佩心的脸色变了一遍,随即摆出一脸的委屈模样,连眸子里都隐隐含了泪光,直看得玉寒烟叹为观止。 “陛下,臣妾只是来探望玉妹妹的脚伤。臣妾素知,玉妹妹为人一向随和,又不喜欢繁文缛节,所以臣妾才未着人通报。臣妾实在不知陛下在此。请陛下恕罪。” 分明是脱罪的借口,却能说的如此楚楚可怜,玉寒烟心中虽然不屑,却并不像龙瑾轩在政务繁忙之际,还要为后宫女人的争风吃醋劳心伤神。 “贤妃说的是,我的确不喜欢这些繁琐的规矩。”玉寒烟朝许佩心笑了一笑:“玉儿的脚伤原本无大碍,多谢贤妃的关心。” 许佩心得了个台阶,自然要趁机下的。她笑着命宫女将一只托盘端上来,上面一只小巧的紫砂锅下正温着炭火,锅上冒出蒸腾热气,一股食物的香味飘了出来。 “陛下,臣妾特意差人炖了这锅牛骨汤,给玉妹妹补补身子的。俗话说,吃什么补什么,玉妹妹以后要多喝骨汤,不仅对骨骼的生长有好处,还能强身健体呢。”许佩心说着,献宝似得将锅盖揭开。 “贤妃有心了。”龙瑾轩好笑地瞧着玉寒烟一张笑脸上的深情从惊愕转变成惊恐,心下好笑极了。这丫头,八成以为许佩心会当着他的面给她下毒呢吧! “不过,玉儿刚吃了许多的点心,眼下怕是喝不下这牛骨汤的。不如叫人温在炉火上,晚膳的时候再食用也不迟。”龙瑾轩摆出一个一本正经的表情:“玉儿可要仔细喝,末辜负了贤妃的一片心意才好。” 玉寒烟自是直到龙瑾轩最后这句话是帮她说给许佩心听,至于这汤她喝还是不喝,还不由她自己决定吗? “好啊好啊!我现在很饱的,等晚膳的时候我一定好好品尝。呵呵。”玉寒烟松了一口气,很感激龙瑾轩为自己解围,忙不迭地点头道。 玉寒烟是真的不敢喝,许佩心突然对自己大献殷勤,铁定是黄鼠狼给鸡拜年,没安好心啊!@ “陛下,云岚国主有事请陛下商谈。”夜冷玉匆匆而来,见许佩心在暖玉阁也是颇感意外。 龙瑾轩有些犹豫,留下玉寒烟面对许佩心,他还真的有些不放心。可叫许佩心一起随他离开,又没有好的理由,显得有些突兀。 一时,龙瑾轩微微皱起眉心,有些犯难。 ... (..) ( 情锁媚妆,王的盛世妖妃 /51/51887/ ) 情锁媚妆,王的盛世妖妃 150 说亲 玉寒烟瞧出龙瑾轩一脸想走又似乎放心不下她的表情,心头一暖,她并不想将这个难题丢给龙瑾轩去伤脑筋,她反而很想看看许佩心的葫芦里究竟卖的是什么药豪门交易:恋上纯纯妻全文阅读。 “瑾轩哥,我正想去御花园逛逛,晒晒太阳,太医说多晒太阳对骨头有好处。瑾轩哥的政务最是要紧,贤妃娘娘难得上门,不如劳烦贤妃娘娘陪玉儿去逛逛园子如何?” 说着,玉寒烟巧笑嫣然地看着许佩心。 许佩心被玉寒烟笑盈盈的目光看的心里直发毛,连连点头称好。 龙瑾轩无奈,小丫头又在动什么坏脑筋了?也罢,她有精神折腾,说明脚伤是真的好了。况且这小半月的闺中生活怕是已经将她闷坏了。 “如此也好,便有劳贤妃代朕陪你吧。”龙瑾轩临去时回头看了一眼玉寒烟,嘱咐道:“玉儿,不许太过淘气。” 毕竟许佩心是贤妃,里子面子还是要的,小丫头淘气起来连他都无可奈何,许佩心自然也镇不住她。只是将许佩心惹恼了,怕是又要掀起许多的麻烦。龙瑾轩不希望玉寒烟卷入许多不必要的麻烦。 这么想着,龙瑾轩心中又很是无奈,小丫头淘气起来无法无天,都是被他宠坏的。他这宫里的妃子,无论哪一个落到玉寒烟的手里,怕是都要沦为她闲来无事打发时间的乐趣了。如此也好,至少不用担心她受人欺负。 不过,玉儿的性子一向人不犯我我不犯人,只要许佩心不找她的麻烦,玉儿应该不会驳人颜面。 想到这里,龙瑾轩心里又有些矛盾忐忑。 玉寒烟见他这副表情却是不满意了。 怎么,还怕她将他的女人都吃了不成?究竟是谁闲着没事儿专门喜欢上门找茬啊? 玉寒烟斜眼瞅着龙瑾轩,戏谑的小眼神似乎是在说:“快走吧瑾轩哥,我不会吃人的。” 龙瑾轩无奈一笑,转身匆匆离去。 御花园阳光正好,微风拂面,满园飘香。 许佩心在心中暗骂了几句,这玉寒烟将她邀来了御花园,一路上却一句话都不说,眼下的气氛却是叫她也有话不好说出口了。 玉寒烟估摸着许佩心的耐心也差不多该耗完了,在假山后停住脚步,懒洋洋地伸展四肢,狠狠地伸了个懒腰,顿时舒服得叹慰一声,这小半个月,真真将她闷坏了。 “许佩心,你来找我究竟有什么事啊?别说你突然想跟我友好相处,这话我可是不信的。” 许佩心讨好地一笑:“玉妹妹同本宫之间有些误会,本宫一只都想跟妹妹交好关系,无奈妹妹总是拒人千里,姐姐每次都不得其门而入。眼下正好有个机会能修补咱们姐妹之间的嫌隙,姐姐自然是万分欢喜的,还希望妹妹能不计前嫌。” 许佩心笑得有些假,口中的称呼却变换得极为自然。 玉寒烟起了好奇心:“机会?那贤妃娘娘准备如何修补我们之间的嫌隙呀?” 许佩心脸上的笑容更加灿烂:“不满妹妹,本宫今日厚着脸皮来拜访妹妹,其实是想给妹妹说亲的。” ... (..) ( 情锁媚妆,王的盛世妖妃 /51/51887/ ) 情锁媚妆,王的盛世妖妃 151 龌龊的心思 玉寒烟闻言,脚下猛不丁一个趔趄,险些栽倒进湖里姐妹花的贴身保镖最新章节。墨舞一把拽住了她的衣袖,方才幸免于难。 墨舞的脸色很难看。 说亲?许贤妃是要替谁说亲?实在太欺人太甚了。 玉寒烟又羞又恼:“许佩心,你什么意思!” 玉寒烟的反应本在许佩心的意料之中,她也不恼,只笑着道:“还不是那晚迎接云岚使团的晚宴上,本宫那不成材的兄长偏偏被妹妹的风姿迷得神魂颠倒,连日来菜饭不思,父亲无奈,这才找本宫来向妹妹说亲。本宫那兄长虽然不成材,却是个痴人,本宫拗不过,只好贴着脸皮来找妹妹说合。” 玉寒烟听得直愣神,许佩心趁热打铁道:“妹妹也知道本宫原本是许侍郎的亲生女儿,后来过继给了当中书令的伯父当养女。父亲就这么一个儿子,因此疼爱得紧,妹妹若嫁过去,定然备受宠爱。兄长发下宏愿,此生若能娶妹妹为妻,今生今世绝不纳妾。妹妹不如答应了吧,以后你我成了一家人,姐姐定然会跟妹妹同气连枝。” “答应个头!谁要跟你同气连枝了!”玉寒烟火气登时蹿的老高:“许佩心,全京城的人都知道中书令家的公子是个不学无术游手好闲衣来伸手饭来张口整日只知道逛花楼的纨绔子弟。许大人过继你为养女,还不是因为儿子不争气,不能帮他在朝堂上站住一席之地?你让我嫁给那个纨绔,你是不毁了我不甘心是吧!许佩心,你别欺人太甚!” 玉寒烟的一番话,正正说到了许佩心的痛处。 中书令许长河的独子不成器,是人尽皆知的事。为此,许长河没少费心思,也没少同儿子置气。可许长河年过五十,娶了七房妻妾,却只得正夫人这么一个子嗣。 许长河无奈,只过继了亲弟弟家三个女儿当中最小的一个当做养女,同龙瑾轩结亲,以求龙瑾轩有一日荣登帝位,他能凭借姻亲关系得到龙瑾轩的重用。 诚然龙瑾轩娶许佩心是为了得到许长河的支持,可他重用许长河却不是因为许佩心。 许长河此人城府颇深,也是状元及第,有能力有才华,且办事周全稳妥,为人处事圆滑,中书令一职,他的确当之无愧。 许佩心不过是龙瑾轩和许长河互相拉拢彼此的工具,这一点,许佩心的心里比任何人都清楚。可她从来都不甘心,她既然被送上了这个位置,她便人也要,心也要,权力地位也要。 许佩心今日也的确是诚心来说亲的,许家公子是什么货色她也很清楚,私心里,一来她想得到许长河的赞许支持,二来她就是要亲手将玉寒烟推进火坑,看她一辈子痛苦。 许佩心冷笑了一声:“玉寒烟,你嫁也得嫁,不嫁也得嫁。你不过是个不知来历的野丫头,中书令的公子能看中你,是你天大额福气。你在这宫里非主非仆,顶多是个客人,难不成你还真想舔着脸皮当陛下的妃子,觊觎皇后的位置吗?”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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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情锁媚妆,王的盛世妖妃 /51/51887/ ) 情锁媚妆,王的盛世妖妃 152 流言蜚语 “许佩心,你休要胡言极品门卫全文阅读!”玉寒烟气得脸色有些发红。 许佩心的话也同样戳在了玉寒烟的心窝上。的确,她在宫里的身份尴尬,她早该在龙瑾轩等上帝位之后就动身离去。 可情丝不断,她心有不舍,她也不知道自己的这段情伤究竟何时是个头。 蓦地,心有些乱。 许佩心见玉寒烟的面上有些松动,发狠道:“你知道宫里都在传你什么吗?说你恬不知耻贪慕虚荣,硬要赖在宫里勾引陛下。玉寒烟,你不走,还等什么?” 玉寒烟身子狠狠一颤,脸色发白,纤细的身子几不可察地微微晃了晃。宫里竟然有这样的留言吗?怎么她会不知道? 墨舞愤愤地等着许佩心,小姐心性单纯,她和沉香费了好大的功夫才阻止那些流言传到玉寒烟的耳朵里。 这许贤妃真真是个冷血之人。 许佩心换上温和的笑意,转而握住玉寒烟的双手:“玉儿,你一个姑娘家,脸皮薄。你总不能在这宫里虚度大好年华吧?听姐姐一句话,应了这门亲事,然后潇潇洒洒地离开皇宫吧。” “呵!真是有趣,本王以为此处是个难得清静的地方,没想到,今日叫本王听到了这么大的一个笑话。” 许佩心一惊,转头却见假山另一边走出来一个淡紫色的身影,眉目清俊如画,笑靥犹如春风化雪。 龙瑾宸笑盈盈地看着二人,方才两边的视线都被假山挡住,许佩心和玉寒烟才没发现假山另一边还有人。二人的对话,龙瑾宸一字不落地全部听进了耳中。 “王……王爷怎么会在此?”许佩心忙陪着笑脸,心里却在暗叫不好。 龙瑾宸看着垂眸不语一脸苍白的玉寒烟,轻笑道:“皇宫是本王的家,本王为何不能在此?” 许佩心被抢白一番,却一时接不上话。 龙瑾宸不屑道:“当今陛下英明贤德,本王却不知道这宫里如今还有逼人嫁人的奇事。贤妃娘娘,玉小姐纵然要出阁嫁人,也要有皇兄赐婚。今日的事,若是让皇兄知道了,只怕贤妃娘娘不好交代吧。” “你!”许佩心暗咬银牙,甩袖愤然离去。 玉寒烟半晌才回过神来:“玉儿多谢王爷解围。只是玉儿今日的心情不太好,恐怕不能兑现承诺。” “看来你的确是心情不好。本王还没说什么,你却自顾自地说了这么多。”龙瑾宸轻笑,拂开袍摆随意坐在一块大石头上。 玉寒烟有些愣神:“我……” 龙瑾宸叹了一声:“你什么都不必说,本王虽与你不甚熟悉,却知道你并不是那种贪慕荣华富贵的浅薄女子。玉儿,这宫里一向最不缺的就是流言,许贤妃的话,你根本不必放在心上。” 玉寒烟苦笑着摇头:“王爷果然都听到了。” 玉寒烟长叹一声,坐在龙瑾宸的身边,托了腮帮子,望着地面发呆。 龙瑾宸弯了弯唇角,默默地陪着他静坐。直到墨舞寻来,催着玉寒烟回去用完膳,二人方才分开。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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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情锁媚妆,王的盛世妖妃 /51/51887/ ) 情锁媚妆,王的盛世妖妃 153 奉旨钓鱼 玉寒烟并不担心许佩心说的亲事,就是她乐意,瑾轩哥哥怕也断然不会看着她嫁给那么一个废物僵尸女友最新章节。只是,流言的事堵在心口上,让她连日都提不起精神来。 龙瑾轩和沈沐凡最近常在一起讨论政务,云天歌终于从繁忙的事物中脱身,实在是龙瑾轩见到玉寒烟闷闷不乐,而他又无法抽身,这才放了云天歌去陪伴玉寒烟。 龙瑾轩降了一道恩旨,特许了云天歌一天的假,允他和玉寒烟在御花园的湖里钓鱼。云天歌当下便取了鱼竿,拉着玉寒烟于湖边寻了一块平坦的大石头,一边晒太阳,一边钓鱼。想着钓几条锦鲤,回去给宝贝师妹炖汤喝。 玉寒烟偏要学古人直钩钓鱼愿者上钩的故事,将云天歌的鱼钩换成了一根明晃晃的绣花针。 云天歌心知玉寒烟是因为不愿伤了湖中锦鲤的姓名,才这么做。云天歌也不阻拦她,竟然还颇好心情地才怀里摸出了几块软蜜糖插在针上,当做了钓鱼的鱼饵。 二人的举动看得墨舞沉香连连摇头叹气。这二人哪里是在钓鱼的模样,分明是闲得发慌,专门跑到这里来晒太阳的吧。 正午时分,阳光正好,清澈的湖面下,有锦鲤围着蜜糖转圈游动。偶尔有一两条大胆的上前用嘴巴碰一碰蜜糖,随即像是找到了美食一般,喜滋滋地游开去,不一会儿又游了回来。 玉寒烟很是有趣地瞧着那玉儿围着蜜糖嬉戏,云天歌怜爱地望着她,真真是个孩子,几条鱼儿都能哄得她如此开心。 云天歌心里有些发酸,仔细算一算,龙瑾轩一直很忙,他和玉儿待在一起的时间不知道比起自己来少了多少。可是,偏偏龙瑾轩比他更了解玉儿,只要玉儿一个眼神,一个笑容,龙瑾轩便能知道她今日究竟开心不开心,究竟有没有心事。 龙瑾轩更比他清楚什么能让玉儿很快地开心起来,所以才降了这道让他们二人在御花园钓鱼的恩旨吧。 云天歌瞧着玉寒烟认真看鱼的眼神,突然觉得有些嫉妒这些鱼儿。什么时候,她才会用这般认真的眼神看着自己呢? “师兄你看!还真有鱼儿想要咬钩呀!”玉寒烟瞧着一条个头较大的锦鲤长大嘴巴想要将蜜糖吞下去,可刚欲咬上去,又似乎是感应到了危险,摇着尾巴退了回去。 玉寒烟颇有些失望地哀叹了一声,她很想见识一下,直钩钓鱼究竟是怎样的奇闻。 “师兄,你的蜜糖太大了,鱼儿咬不住吧!”玉寒烟一跺脚,围着蜜糖的鱼儿立刻四散开来。 云天歌好笑地看着她,语调轻柔又温和:“你还真好意思说我。真当你师兄我是神仙?用绣花针就可以钓上鱼来?” 玉寒烟吐了吐舌头:“负责看守御花园的宫人们养大这些锦鲤也不容易,瑾轩哥哥虽然降下恩旨,允许咱们在这里钓鱼,可咱们也不能真的就将湖里的锦鲤钓来吃吧?这么好看的锦鲤,怪可惜的。” ... (..) ( 情锁媚妆,王的盛世妖妃 /51/51887/ ) 情锁媚妆,王的盛世妖妃 154 阴阳两隔的痛 “哼碧潋苍雪:一生一世一王妃最新章节!他操磨得我只剩了半条性命,我钓他几条锦鲤炖来补身,实在合情合理得很。”云天歌猛地一提鱼竿,重新聚集过来的鱼儿再度散开,仿佛水中炸开了一朵烟花。 “你们师兄妹二人在此倒是很惬意。”贤王龙瑾宸手执一支碧玉笛,缓步走过来,拂了袍子在玉寒烟身边坐下。 云天歌不满地白了他一眼,此刻他和玉寒烟之间气氛正好,龙瑾宸突然冒出来凑什么热闹? 龙瑾宸假装没接受到云天歌的白眼,叹了一声又道:“可怜这些鱼儿,被你们耍得团团转。” 云天歌提起鱼竿,重新插了一颗蜜糖,下了鱼竿。 玉寒烟眯着眸子,突然凑近了龙瑾宸,笑盈盈道:“瑾宸,听说瑾轩哥哥叫人画了许多官家小姐的画像送去贤王府,要给你选一个美貌的王妃呐!” 瑾宸?云天歌撇撇嘴,这两个人什么时候变得这么亲密了? 龙瑾宸苦笑了笑,他也不知道皇兄为何会突然心血来潮,催着他尽快成亲。他不想要政治婚姻,他只想找一个一心一意相爱的人,白头到老。而且,他一向闲云野鹤惯了,并不喜欢官家小姐规矩谨慎的模样。 玉寒烟见他一脸的无奈:“难不成,那些美人你一个都没瞧中啊?” 玉寒烟突然来了八卦的心情:“瑾宸,你有心上人啦?” 龙瑾宸眸光闪了闪,拾起一颗石子扔进湖里:“有。” “是哪家的姑娘?美不美?你准备什么时候娶她?”玉寒烟很兴奋,仿佛是自己要办喜事。 龙瑾宸眸光有些幽深:“她只是个普通的姑娘,她很美,也很擅长歌舞。只是,一年多钱,她因病去世了。这碧玉笛,便是她的遗物。” 云天歌动了动,玉寒烟则是眸光一窒,仿佛做错了事的孩子一般垂下头。 “对不起,我不该问的。”玉寒烟无法想象,和心爱的人阴阳两隔,是多么痛苦的一件事。 龙瑾宸笑了笑:“没关系,如今时过境迁,心也不如当初失去她那般疼。我会好好活着,这也是她希望的。” 挑起龙瑾宸的伤心事,玉寒烟很是愧疚。她盯着龙瑾宸手中的碧玉笛,想着怎样才能让他开心起来。 突然眼前一亮,玉寒烟抬起亮亮的眸子:“瑾宸,晚宴上那首曲子,你还记不记得?” 龙瑾宸不明所以地点点头。 玉寒烟高兴地跳起来,转了一个圈:“看,我的脚伤早好了,不如今日就在这里,我把那支舞跳完给你看好不好啊?” 龙瑾宸愣了愣,摇头轻笑道:“玉儿,我又没有说过,你真的是个很善良很善良的姑娘。” 龙瑾宸执起碧玉笛:“也罢,今日难得玉儿有兴致,本王求舞心切,也只能对不起云岚国主了。” 湖边,微风轻拂,悠扬的笛声伴着玉寒烟的舞步,欢快地回响在御花园的上空。 不远处的一座塔楼上,龙瑾轩正在栏杆边负手而立,目光沉沉地望着湖边正在翩然起舞的身影,目光久久不曾离开过。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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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情锁媚妆,王的盛世妖妃 /51/51887/ ) 情锁媚妆,王的盛世妖妃 155 就只是妹妹? “唉,贤王不仗义,看玉儿跳舞都不叫上孤女相最新章节。”沈沐凡叹了口气,趴在栏杆上,津津有味地欣赏湖边的歌舞。 片刻,沈沐凡突然开口,问了一个龙瑾轩自己都无法回答的问题:“瑾轩,玉儿这么出色,你明知道她对你痴心一片,却为何不肯爱她?” 龙瑾轩心中一震,负于身后的双手紧握成拳:“沐凡,你为何会这么问?” 沈沐凡深深一笑:“我这么问,是因为我觉得你对玉儿并非全然无情。相反,你可能早就对她情根深种了,却自己没有察觉到。所以,我只问你为何不敢爱,而不是问你为何不爱。” 龙瑾轩沉默片刻道:“我只将玉儿当做妹妹。我希望她幸福,但我并不是能够给她幸福的人。她想要的幸福,我给不了。” “真的就只是妹妹?”沈沐凡偏头问他。 龙瑾轩眸光沉沉:“就只是妹妹。” “那好。如此我便放心了。”沈沐凡直起身子,整了整被压皱的衣袍:“既然你只将玉儿当做妹妹,事情便好办了。瑾轩,若有一天玉儿决定离开你,我希望你不要阻拦她。这是为你好,也是为她好。” 龙瑾轩沉着墨眸,冷冽地看着沈沐凡:“沈沐凡,朕觉得你对玉儿似乎太过关心了。” “呵!我关心她只是亲友一样的关心。我是真的喜欢心疼这个小姑娘,是真正兄长一般的喜欢心疼。瑾轩,我同你可不一样啊。” 沈沐凡丢下一句意味深长的话,留下龙瑾轩独自离去。 龙瑾轩望着湖边的三人,心中无声地呢喃:“玉儿,若有一天你找到了幸福想要离开,我会放你走,绝不阻拦。这大概是我这一生能为你做的唯一一件事吧。” 玉寒烟和云天阁在御花园里垂钓一事被传得沸沸扬扬。 宫人们都在私下谈论,小侯爷云天阁爱吃鱼是人尽皆知的事,若说小侯爷一时兴起,想要尝一尝御花园湖水里养出来的锦鲤究竟是什么味道,陛下看在表兄弟的情分上,允许小侯爷钓几条来尝尝,也无可厚非。 可是,陛下准许玉家小姐也在御花园里钓鱼,却不测不叫人生出几分猜测。 很快便有流言传了出来,说皇帝陛下对玉家小姐的宠爱远远胜过了风光正好的许贤妃,更有人猜测玉家小姐不久便要被封妃,成为皇帝陛下的新宠,且会比当年的婉贵妃更加风光,集万千宠爱于一身。 后宫里有人坐不住了,便将此事传到了朝堂上。 几位一向将礼义廉耻看得比性命还要重要的老臣被流言挑唆的火气高涨,竟联名上书,要求龙瑾轩尽快将玉寒烟赶出宫去。 龙瑾轩只扣下了奏疏,在早朝时淡淡道:“朕赏荣国小侯爷几条鱼吃,小侯爷偏要拉着他的小师妹一起享用这份隆恩,难不成朕还要拦着?况且玉儿对朕有恩,玉儿自幼孤苦伶仃,众卿要朕将她赶出宫去,岂不是要朕做一个忘恩负义的小人吗?” 龙瑾轩轻飘飘的一段话,便将此事从朝堂上压了下去。 ... (..) ( 情锁媚妆,王的盛世妖妃 /51/51887/ ) 情锁媚妆,王的盛世妖妃 156 平阳王府突变 玉寒烟自然也听说了这些流言,惊愕之余,便是感叹世人的嘴巴简直三分毒,白的都能说成黑的,死的都能说成活的网游之圣光赞歌最新章节。 不过,这件事很快便淹没在另一个令人震惊的消息之下。 平阳王杨忠突染恶疾,在杨家的别苑里突然去世了。龙瑾轩收到这个消息的时候,除了震惊意外,更多的则是担忧。 龙瑾轩仍记得先皇尚在世的时候曾经说过,只要老王爷杨忠在,杨家这棵树就算长得再茂盛,也掀不起大风大浪。可如今杨忠已逝,世子杨启贤继承了平阳王的爵位,此人一向老谋深算野心勃勃,他的继位对于天阙皇室来说,是祸非福。 龙瑾轩自收到消息,便忧心。眼下,天色已然隐隐现了亮光,可御书房里却灯火通明,龙瑾轩坐在高高的御案之后,眉宇深锁,正在为如何回复面前的一道奏疏发愁。他面色疲惫,显然是一夜未睡。 “微臣参见陛下。”一身风尘仆仆的云天歌跪在台阶上,他披星戴月策马狂奔了一夜,才能赶在早朝之前见到龙瑾轩。 见到云天歌,龙瑾轩浑身的倦意立刻一扫而光,他忙起身将云天歌扶起来,叫邵墉端来热茶热饭菜。 云天歌只喝了茶润润有些干涩的嗓子,饭菜却是来不及用。 龙瑾轩很是心急:“天哥,你探查的结果如何了?” 云天歌身子回暖,嗓子也缓过劲来:“陛下猜的果然没错,杨忠的死的确很是蹊跷。” 龙瑾轩屏退了宫人,只叫邵墉和夜冷玉在一旁侍奉,随即压低了嗓音道:“情况究竟如何?” 云天歌神色很是凝重:“据臣探知,老王爷在暴毙前,身体状况很不错,无病无灾,精神焕发。据说,老王爷是夜里突然心脏停跳,睡死了过去,但却有人看见老王爷暴毙的当夜,杨启贤曾经在深夜去见了老王爷,父子俩似乎还大吵了一架。” 云天歌又喝了一口茶道:“臣还打听到一个重要的消息。老王爷似乎有意废黜杨启贤的世子位,并叫出平阳王的爵位和丹书铁劵,据说老王爷似乎连奏折都拟好了。可消息传出来没几日,老王爷人就没了。陛下,您不觉得这些事联系在一起,背后的真相很可怕吗?” “的确很可怕。”龙瑾轩来回踱着步子:“真推测,是杨启贤弑父夺权。此人一向野心很大,老王爷不愿意看着杨家的势力继续壮大,这才招来了杀身之祸。” “微臣也是这么想。”云天歌心中有些发寒:“老王爷是个好人,我们的猜测若是真的,这杨启贤也是在心狠手辣的紧,竟然为了权势,能够做出如此大逆不道的事,他也不怕遭天打雷劈,落个不得好死的下场吗?” “哼!他那样的人,有什么事是做不出来的?”夜冷玉鄙夷道。 “冷玉说的对,杨启贤还有什么做不出来的?陛下忘了,前年他为了得到世子妃娘家势力的支持,竟然亲手拿掉了侍妾腹中五个月大的胎儿。虎毒尚不食子,这种人,早就该下地狱了。”云天歌心中有些沉重,越是狠毒的对手,越是难以对付。 ... (..) ( 情锁媚妆,王的盛世妖妃 /51/51887/ ) 情锁媚妆,王的盛世妖妃 157 天子谋 夜冷玉很是不甘:“难道到头来,陛下还要同先帝一般,不得不再选一个杨家的女子当皇后吗?” 众人因夜冷玉这一问无声地沉默下来[综]来自地狱的冥侦探全文阅读。的确,后位一直悬空,杨家定然会想方设法再送一个女儿上去。前朝后宫相互联系相互制衡,选后之事不知龙瑾轩能扛到何时。 “这件事朕还没有想好,朕也不会叫杨家轻易得逞。”龙锦轩眸中透出冷光。若真选一个杨家的女子当皇后,不是不能,但他必须有一个信得过的人在后宫之中同杨氏周旋抗衡。这个人选不仅要聪慧无比,还必须忠心,拥有随时都为龙瑾轩牺牲的觉悟。 说到底,这个人便是龙瑾轩在后宫的耳目眼睛,她将成为龙瑾轩的妃嫔,而有朝一日龙瑾轩彻底铲除杨家,自然也不会亏待于她。 然,后宫毕竟是个吃人不吐骨头的地方,没有本事自保,便无法助他达成目的,而入了后宫的女子,最后又有几人能全身而退,保持着当初的模样? 龙瑾轩思忖了片刻,道:“夜,朕要你准备的事,你都准备好了吗?” 夜冷玉抱拳道:“启禀陛下,臣一切都已准备妥当。之事这件事太过危险,陛下确定要这么做吗?” 龙瑾轩坚定地点点头:“朕知道危险,但此事朕定要一试。此事若成,杨家的依仗便去了一半。” 龙瑾轩一拍御案站起身来:“邵墉,你立即派人代朕去杨家吊唁。天歌,夜,过几日朕同云岚国主相约到别宫狩猎,此事便在那时进行吧。” 云天歌抿唇不语,不知怎的,一说起他们将要做的事,他的心就有一丝的不安萦绕不去。 邵墉抬眼望了回天:“陛下,该更衣上朝了。” 龙瑾轩冷冷一笑,今天的早朝,应该会很热闹吧。 早春飞雪,是万物复苏的开始。 玉寒烟裹了狐裘大氅,正围着暖炉和墨舞一起品茶聊天。 暖暖的茶水入腹,感觉甚为舒服。玉寒烟轻轻叹慰一声:“昨日还晴空万里,天暖得似是要入夏,晚上却又下起了雪,这刚换下的棉衫,怕是还要再穿几日啊。” 墨舞道:“小姐说的是。不过,等过了这场雪,天气就该一日日暖和起来了。瑞雪丰年,今年的农户们又会有个好收成了。” 玉寒烟托着粉腮嬉笑道:“墨舞什么时候变得如此忧国忧民了?若是个男儿身,待入了朝堂,定会是个好官。” 玉寒烟眨眨眼,故意逗她:“不过,我们家墨舞当不了朝廷大员,却是当得了官家夫人的。” 墨舞脸红了红:“小姐,您又拿奴婢寻开心了。” 玉寒烟正想再调侃墨舞几句,一身风雪的沉香小跑着进了屋。 “沉香,怎么出去都不撑把伞?着凉了可怎么好。”墨舞拧眉,起身将沉香藏在怀着的衣裳接过来。 “没事,我身体好着呢。”沉香笑吟吟地拍去身上的雪花,结果玉寒烟递过来的茶水,喝了一口,满足地叹了叹。 ... (..) ( 情锁媚妆,王的盛世妖妃 /51/51887/ ) 情锁媚妆,王的盛世妖妃 158 冷宫禁地 玉寒烟不由皱了眉头:“不过一件衣裳,你至于还将它藏在怀里吗?况且浣衣局离暖玉阁这么远,大雪天的你非要今天去取吗?” 沉香去浣衣局取回来的,正是被赵婵娟用茶水污了的那件衣裙凤鸾吟全文阅读。因衣料太过珍贵,浣衣局又是第一次清洗这样的衣料,因此浣衣局里的掌事们研究了好多日,才敢下手清洗。 从衣裳被送去了浣衣局,沉香就一直惦记着,是以接到浣衣局的通知,说衣裳已经处理好,便亲自去取了回来,生怕再有人弄脏了一般,紧张的很。 “那怎么行?这可是御赐的衣裳,金贵着呢,耽搁一天都怕有人妒忌,再使坏手段呢。”沉香说的很是认真,仿佛得了赏赐的是自己而不是玉寒烟。 玉寒烟无奈地摇了摇头,沉香是个倔脾气,她说也是说不动的。 “对了,从浣衣局出来的时候,奴婢碰上了夜大人。夜大人让奴婢问小姐好,还让奴婢转告小姐,下雪天不要到处乱跑。” 说完,沉香有事一脸的疑惑:“小姐,墨舞姐姐,你们还记不记得上次在御花园碰上贤妃娘娘和彭贵嫔的时候,夜大人曾护送一顶轿子入宫的事?” 玉寒烟手里倒茶的动作顿了顿:“你说是瑾轩哥哥那位惧风的故人又进宫了?” 沉香点点头:“说来也奇怪,夜大人护着那顶轿子分明是去往冷宫的方向。我追上去有些好奇,夜大人却很不高兴地训斥我,让我不要过问陛下的事。也不知轿中究竟是什么人物。” 玉寒烟心思流转,上次相见,她便觉得夜大哥有事瞒着她。看样子,那轿中人果然是个大秘密。 心思一动,玉寒烟起身拉紧了狐裘大氅:“墨舞,沉香,你们在屋里呆着,我突然有点事,想要去见一下瑾轩哥哥。” “小姐要去,奴婢给小姐拿伞吧。”墨舞忙去取伞,可玉寒烟已消失在了风雪里。 冷宫就在浣衣局的后面,只由一道宫墙隔着。而要去冷宫,便必须要经过浣衣局。 玉寒烟偷偷来到冷宫门外,踮脚向里张望。冷宫是宫内的禁地,除了在内供职的寥寥几名宫人,其他人不得允许,不能擅自入内。 玉寒烟扒在厚重的宫门门框上,想进去又犹豫着不敢。冷宫的门大开着,门内冷清萧索的景象叫玉寒烟忍不住浑身打了个激灵。 “怪不得人人都说,这冷宫是个不详的地方。”玉寒烟喃喃自语,终是抵不过好奇心的驱使。 刚想迈步跨过门槛,身后却突然响起一个听起来甚为陌生的低沉男声。 那男子冷喝了一声:“冷宫禁地,你在干什么?” 玉寒烟吓了一跳,转身一看,竟然是个陌生的男子。 男子见是玉寒烟,先是愣了一瞬,随即抱拳道:“原来是玉小姐,下官失礼了。” “你认识我?”玉寒烟皱眉,人家认识她,她却是不认识人家啊。唯一可以确定的事,这个人一身武官的打扮,应是朝中的某位大臣。 ... (..) ( 情锁媚妆,王的盛世妖妃 /51/51887/ ) 情锁媚妆,王的盛世妖妃 159 赵家兄长 男子眉目端正,有着属于习武之人的硬朗线条玄门至尊全文阅读。只见他轻轻一笑,用带着侵略性的目光打量玉寒烟:“小姐在迎接云岚国使的晚宴上一舞惊鸿,眼下朝廷里怕是没几人不知道小姐的大名。” 玉寒烟大为不悦,她最讨厌别人用这种目光看她,仿佛她是个猎物一般,等着猎人来肆意屠戮。 “本小姐的事还轮不到你来管。一介武官外臣,胆敢在后宫四处游荡,若是让陛下知道了,定然会砍了你到脑袋。”玉寒烟冷哼一声,却听男子肆意哈哈大笑起来。 玉寒烟似是看疯子一般地看着他问道:“你笑什么?要发疯出宫去发疯,这里可是皇宫。你快走吧,本小姐不会讲你在宫里乱跑的事告诉陛下的。” “呵呵!下官是在笑小姐委实天真可爱。”男子轻笑一声:“下官若不是得了陛下的允许,怎敢私自擅闯后宫?况且,小姐并不认得下官,又如何向陛下告发下官呢?所以下官说小姐天真,连唬人都不会。” “你!”玉寒烟恼得俏脸发红:“那你报上名来。” 男子一愣,随即好笑出声,这个小女子不仅美得绝世倾城,性子也很是有趣。 “下官赵文瀚,身居正四品中郎将。”赵文瀚极为有礼貌地抱拳道。 “哦,原来你就是那个赵婵娟的哥哥啊。”玉寒烟撇撇嘴,这兄妹两个人真是第一面就不会给人好印象。 因着赵婵娟的关系,玉寒烟对这位朝廷寄予了厚望的赵将军也是讨厌的很,尤其是他看她的眼神,让她有一种恶心欲呕的冲动。 赵文瀚察觉到了玉寒烟眼神里的不屑,心中有些恼怒,又有些无可奈何。 妹妹赵婵娟和玉寒烟不和的事,赵文瀚略有耳闻,赵婵娟也多次私下里向他评价过玉寒烟,言辞中也尽是贬低恶评。 那日晚宴,赵婵娟对玉寒烟诸多为难,赵文瀚便也只带着看戏的心态观察时态的变化,可今日一见,玉寒烟似乎同妹妹描述的不大相同,反而是个天真有趣的姑娘。 玉寒烟白了赵文瀚一眼,绕过他就要离去。赵文瀚却突然抬手拦住了玉寒烟的去路。 玉寒烟冷着脸道:“赵将军这是何意?” 赵文瀚盯着她绝美的容颜,似乎是有些不甘道:“小姐讨厌下官?这却是为何?” 玉寒烟冷笑一声:“哼!这可有趣了。我为什么讨厌你,你难道不知道吗?若真不知道,就回去问问你的好妹妹吧。” 赵文瀚仍是拦着路,玉寒烟急了,后退两步冷声喝到:“放肆!你若再不让开,休怪本小姐对你不客气!” “玉儿,你怎么在这儿?”刚刚办完差事要去向龙瑾轩禀报的夜冷玉恰好路过,忙上前询问。 夜冷玉身居御林卫统领一职,官居正三品,比赵文瀚的官阶高了一级。他看着玉寒烟气到红扑扑的小脸,还有垂下头恭恭敬敬朝自己行礼的赵文瀚,不由皱了皱眉眉头。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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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情锁媚妆,王的盛世妖妃 /51/51887/ ) 情锁媚妆,王的盛世妖妃 160 莫名的友好 赵文瀚虽然是个难得的将才,龙瑾轩也有意将他破格提拔为大将军鸿蒙玄道全文阅读。但是此人张扬狷狂,不服管教,是个不好驾驭的人。 龙瑾轩曾说个,此人可当重用,却不得不防。今日见他在此处纠缠玉寒烟,却叫夜冷玉心中对赵文瀚的印象瞬间跌落千丈。 玉寒烟冷冷瞟了赵文瀚一眼,拉起夜冷玉就要离开。走了两步,复又停住脚步道:“赵将军,麻烦你回去告诉令妹,我玉寒烟一向是人不犯我我不犯人。她若是再找我的晦气,我可是一定会还击的。” 赵文瀚望着二人离去的身影,总觉得他该找个机会劝劝妹妹。一旦入了宫,她便再不是以前娇蛮任性的大小姐。当今陛下英明睿智,想抓住他的心,就得先改改脾性。 玉寒烟被赵文瀚一搅,气得忘记了要问夜冷玉的事,回到暖玉阁才想起,却又一时不知道该如何开口问轿子的事,便暂时搁置了下来。 自打玉寒烟见过赵文瀚,接连几次碰到赵婵娟,这赵婵娟竟是一改往日的骄横,对她客气起来,这叫玉寒烟好不惊恐,暗自想大概是自己让赵文瀚警告她的话起了作用。 两国国君的议政已基本达成了共识,沈沐凡原本只打算在天阙停留最多一个月,可议政似乎进行得并不顺利,但最重要的,表面的不顺利是因为他和龙瑾轩还有更长远的大计要商量。 准备多日的狩猎终于到来了,这让一只精神紧绷的双方大臣都狠狠送了一口气。 因为早春天气依旧寒冷,猎场里的猎物极其稀少,龙瑾轩便叫人将兔子、鹿之类的猎物放养到了猎场里。 两国帝君一起行猎的盛大场面,玉寒烟自然不想错过,她早早便收拾好了行装,只等着龙瑾轩派人来接她。 宫中的四名妃嫔除了淑妃叶缳抱恙,全部随行。 行猎的别宫同杨家的别院就在同一个城镇里,距离京城不过两日的路程。行宫虽不如皇宫富丽堂皇,却另有一种小家碧玉的精致感。 龙瑾轩特意下了一道圣旨,将行宫里景色最为优美的一处园子拨给了玉寒烟居住,下令无他旨意或玉寒烟的允许,任何人不得随意进出。其实只是玉寒烟不想和许佩心还有赵婵娟闹出不愉快让云岚看了笑话,才提出了这个要求。 院子名叫花苑,玉寒烟很喜欢花苑里小桥流水的景致。 “玉姐姐,我真是嫉妒你。陛下将行宫里最好看的园子赏给了姐姐居住,姐姐都不知道许贤妃气成什么样子了。”赵婵娟娇笑着快走几步追上玉寒烟,上前挽住玉寒烟的手臂:“昨天夜里,我还听见许贤妃的屋子里传出来砸东西的声音,那动静实在令人解气。” 玉寒烟翻翻白眼,也不知这赵婵娟究竟得了什么失心疯,最近有事没事就喜欢拉着她逛园子套近乎。 “大家都在传,说若是姐姐当了陛下的妃子,定然是后宫里最受宠爱的。而且姐姐性子好,难怪陛下会喜欢。”赵婵娟一双眸子笑盈盈地望着玉寒烟,补了一句:“哥哥也说,让我多跟姐姐学习,收敛一下性子呢。”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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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情锁媚妆,王的盛世妖妃 /51/51887/ ) 情锁媚妆,王的盛世妖妃 161 请求 赵婵娟说完,一双眸子暗暗地观察着玉寒烟的反应巅峰苍穹全文阅读。 果然,玉寒烟忍不住了,抽出手臂很是无奈地揉了揉有些抽痛的额角:“赵婵娟,你究竟在想什么?是谁告诉你我要当瑾轩哥哥的妃子了?” “原来,陛下和姐姐真的只是兄妹情啊,姐姐没有当妃子的打算?”赵婵娟立刻瞪圆眼睛:“哎呀,这些该死的奴才,改日一定要叫陛下将这些乱嚼舌根子的奴才拖下去杖毙。” 玉寒烟实在听不下去,几句流言而已,她这个当事人都没当回事,赵婵娟为何如此激动?如此轻易便将“杖毙”二字挂在嘴上,真真是没将人命当回事儿啊。 玉寒烟正色看着赵婵娟:“赵婵娟,赵贵嫔,说吧,你这几日一直缠着我,究竟有何贵干?是想和我冰释前嫌呢,还是有什么阴谋诡计呀?” 赵婵娟面上笑着,心里却在暗骂:“这个丫头,还真是软硬不吃的主。” 赵婵娟一脸委屈道:“妹妹是想同姐姐冰释前嫌,只怕姐姐嫌弃罢了。” 玉寒烟盯着她,示意她继续往下说:“就这样?” 赵婵娟狠狠地点点头,若不是兄长拜托,她说什么都不会对玉寒烟如此低声下气。 “其实,其实妹妹还有一件事想要拜托玉姐姐。” 呵!拐弯抹角半天,终于是要说实话了吗?玉寒烟双臂环胸,弯起唇角等着赵婵娟开口。 赵婵娟清了清嗓子:“明日,陛下要和云岚国主一起去围场狩猎,妹妹并不擅长骑射,所以也不想去凑这个热闹。妹妹听说镇上有一场庙会,很是热闹,妹妹从未见识过庙会,听闻姐姐有陛下御赐的令牌,能够随意出入行宫,所以妹妹想……想……” “所以,你想我带你去看庙会啊?”玉寒烟接口道。 赵婵娟不好意思地点点头,可玉寒烟心里却有些奇怪。伴驾行宫不正是她们这些后宫美人使出手段争宠斗狠博得帝王心的好时候吗?怎么这赵婵娟却反其道而行? 赵婵娟似乎看懂了玉寒烟的疑惑,红着脸垂下头嗫嚅道:“我……我怕马。” 玉寒烟愣了愣,这才想起墨舞昨日提过,说赵婵娟小时候被马惊过,所以很是害怕马这种动物。 玉寒烟叹了口气:“好吧,我答应带你出去玩儿,反正我也是要去看庙会的,狩猎那种血腥的场面,实在不适合我。” 玉寒烟顿了顿,看着赵婵娟面露欣喜,半威胁道:“不过你必须听我的话,做任何事都要听我的安排,不许,乱跑,更不许胡乱发脾气。否则,我就将你仍在大街上。” 赵婵娟心中直想翻白眼,她和玉寒烟对彼此的印象究竟有多糟糕,以后她们真的能和平相处吗? 玉寒烟自然是没想过要同赵婵娟和平相处,玉寒烟觉得,天下的人有人对你好,便有人讨厌你,断断不必为了讨别人的喜欢,去勉强自己做自己不喜欢的事。 她一向心宽,不能做朋友,也尽量不要做敌人。 是以,赵婵娟的请求在情理之中,于她而言不过举手之劳顺带的事儿,能与人方便,自没有拒绝的道理。 ... (..) ( 情锁媚妆,王的盛世妖妃 /51/51887/ ) 情锁媚妆,王的盛世妖妃 162 死皮赖脸 于是,翌日,玉寒烟便高高兴兴领着赵婵娟出了门异界狂人录最新章节。可玉寒烟很快便后悔了,后悔自己不该一时心软,答应将赵婵娟一起带上。 赵婵娟还算懂事,没有惹出麻烦,可是她实在太娇气了,走上一刻钟,就要休息半刻钟,她随行的两个婢女一会儿端茶一会儿捶背,忙的仿佛热锅上的蚂蚁,让玉寒烟看了很想抓狂。 在赵婵娟第五次喊走不动了的时候,玉寒烟的耐心终于被磨光了。 沉香见小姐的火气就要爆发,忙碰了碰玉寒烟的胳膊,让她消消气。 赵婵娟似乎也察觉到了玉寒烟的不耐烦,指着前方有名的一间酒楼,有些不好意思道:“玉姐姐,妹妹实在走不动了,不如姐姐带着沉香和墨舞先去玩儿吧,妹妹在前面的酒楼点一桌好菜,请玉姐姐吃午饭,算是答谢姐姐。” 赵婵娟的提议甚好,玉寒烟没有推辞,领着墨舞沉香便一头钻进了人群里。 玉寒烟玩儿的很是尽兴,庙会上的小玩意儿琳琅满目,让玉寒烟很是爱不释手。回过神时,竟然才发觉自己不知何时同墨舞沉香走散了。 玉寒烟抬头看了一回天,这才想起还在酒楼的赵婵娟,想着墨舞沉香找不到她,定然回到赵婵娟指定的酒楼里去等她,便收拾好买下的小玩意儿,匆匆赶往酒楼。 赵婵娟指定的酒楼是镇上最有名的酒楼,名叫食为天。玉寒烟觉得,这个名字起得甚好,民以食为天,充分体现了吃饭的重要性。 玉寒烟稍稍上前询问,便有小儿领着玉寒烟上了二楼的雅阁,天字一号间。 “小姐请,客人早已在里面候着了。”小二很有礼貌地替玉寒烟打开门。 玉寒烟走进去,却在见到屋内的人时,微微愣了片刻。 玉寒烟转身,指着屋内一脸笑意看着她的男子,对小二道:“小二哥,你是不是带错路了?我约的可是位女客啊。” “没错,小姐约的就是天子一号间的客人。那位姓赵的小姐说了,一位姓玉的美貌小姐会来这里会客,叫小的好生伺候着。”小二憨笑着,转身出去,将雅阁的房门关上。 玉寒烟心尖上突突跳了两跳,极为恼怒地回身看着正好整以暇坐着喝茶的人:“赵将军怎么在此?赵贵嫔去了哪里?” “约玉小姐在此相见的,本就是下官。”赵文瀚起身,将对面的椅子拉开:“小姐请坐。” 玉寒烟向后退了一步,冷冷道:“将军和贵嫔兄妹这是唱的哪一出?本小姐记得,自己同将军并不相熟。” 玉寒烟非常生气,感情赵婵娟在她面前演了好几天的独角戏,就是为了今日将她诓骗至此,同她的哥哥赵文瀚见面吗? 这兄妹俩一个两个都是死皮赖脸的货,真真欺人太甚! 玉寒烟越想越生气,转身便要离开。 “小姐既然来了,为何不吃完这顿饭,了解一下下官的为人再走”赵文瀚拦住她的去路,一双精明深沉的眸子紧紧盯着她俏丽的容颜。 ... (..) ( 情锁媚妆,王的盛世妖妃 /51/51887/ ) 情锁媚妆,王的盛世妖妃 163 恶毒心机 果真是第一美人,难怪连一向不近女色的,他都忍不住对她一见钟情,再见倾心杀仙之途最新章节。她的美她的古灵精怪,她的才华横溢甚至她不经意的防备,都令他难以忘怀。 美人,他势在必得。 玉寒烟并不睁眼瞧他,只冷冷道:“本小姐从不同陌生人一起吃饭。” 赵文瀚笑道:“小姐与下官既已互知姓名,怎能说是陌生人?” 赵文瀚上前一步,伸手拂开玉寒烟额前的一缕碎发,柔声道:“玉儿,我想离你这么近,已经想很久了……” “放肆!”玉寒烟大吃一惊,忙后退一步多开赵文瀚的碰触。他指尖的温度叫玉寒烟身上一阵恶寒,厌恶得几乎想吐。 “赵文瀚!你胆敢轻薄本小姐,你是活腻了吧!”玉寒烟冷声呵斥。 玉寒烟觉得,如果她现在内里还在,定会毫不犹豫将他碰自己的那只手斩成两截。 “轻薄?”赵文瀚猛地一把将玉寒烟拽进怀中,锁紧她花容失色的容颜,眸光里带着令人作呕的**,且毫不掩饰。 “本将军今日若在此将你变成本将军的女人,想必陛下也不会将本将军怎样,反而会成全你我的一段良缘。玉儿,我明日就去找陛下赐婚如何?” 赵文瀚捏着她尖俏的下巴,粗糙的指腹在她光滑细腻的皮肤上轻轻摸索。 玉寒烟强忍着恶心的感觉,挣扎着想要逃离赵文瀚的钳制。可她力气敌不过赵文瀚,赵文瀚将她拽到胸前,目光越发放肆。 玉寒烟挣脱不得,记得不知所措,正在此时,门外响起墨舞和沉香的呼唤。 “小姐,你在哪儿?”是沉香焦急的声音。 “两位姑娘,你们这是干什么?”是小二的阻拦声。 只听墨舞冷声道:“小二哥,你若还想活命的话,就赶紧让开。” 玉寒烟心中一喜,忙道:“我在这儿。” 赵文瀚扔不放手,门砰地一声被踢开,玉寒烟新下一急,竟一口咬在赵文瀚的手臂上。 赵文瀚痛呼一声,猛地甩开玉寒烟,玉寒烟一声惊叫,被墨舞和沉香同时扶住。 “没想到小姐的性子如此刚烈,不过,本将军喜欢。”赵文瀚冷笑一声,深深地看了玉寒烟几眼,便头也不回地离去,那倨傲的态度让玉寒烟极度不爽。 玉寒烟捂着急促喘息的胸口,尚未从惊吓中回过神来。 “小姐,你没事吧?”墨舞心疼地整理好玉寒烟有些散乱的发髻。 “哼!赵家两兄妹都不是什么好东西。若不是我和墨舞姐姐被赵贵嫔的侍女引开了注意力,也不会和小姐走散,更不会让小姐遇上这等事。幸好墨舞姐姐察觉不对,及时摆脱了那侍女。”沉香咬牙切齿道。 果真是赵婵娟的手段。他们兄妹是想先毁了她的名节,再逼她就范吗?果真狠毒。 玉寒烟目露寒光,冷冷地看着哆嗦成一团的店小二。 店小二有些懵了,那位穿着很亮丽的小姐明明说这位姓玉的小姐是同人约好了在此谈生意,可他方才看见的,似乎是那位公子想要轻薄这位玉小姐啊!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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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情锁媚妆,王的盛世妖妃 /51/51887/ ) 情锁媚妆,王的盛世妖妃 164 放火治病 “我……我什么都不知道网游之世纪逍遥全文阅读。”店小二抖着嗓子喊。 沉香抬手就要打店小二一巴掌:“你这为虎作伥的狗东西!” “沉香!”玉寒烟忙拦住沉香:“小二哥,今日的事,我不会怪你。但我希望你记住教训,不会有下次。今天的是,你若想活得长久,最好守口如瓶。” “多谢小姐!多谢小姐!”店小二不迭地给玉寒烟鞠躬道谢。 “小姐,咱们就这么放过他啊?”沉香不甘心道。 玉寒烟冷冷一笑:“我一向人不犯我我不犯人。赵家兄妹做出这等事,是真的惹毛了本小姐。本小姐和他们兄妹之间的这笔账,本小姐自是要连本带利地讨回来。” 沉香猛地咽了口唾沫,这一次小姐是真的生气了,后果很严重。 回到行宫,玉寒烟的心情一直很不好。 赵婵娟声称自己受了风寒,闭门谢客,玉寒烟心中冷笑,赵婵娟哪里受了风寒,分明是不敢见她。 玉寒烟双手环抱于胸前,忘着紧闭的房门,思忖了片刻,冷笑一声道:“沉香,你去御膳房弄些干柴。” 沉香不明所以,按着吩咐弄了两捆柴火。 玉寒烟叫沉香和墨舞将柴火堆在了赵婵娟的房门口,又取来水泼湿了表面的几根木柴。 玉寒烟吩咐完这一切,竟然从怀里哪里了火折子,点燃了下面的干柴。 一时,受了水气得湿柴在烈火里冒出浓烟,玉寒烟站在火堆外,不慌不忙地展开宽大的衣袖往门内扇风。 没一会儿,门开了,一名侍女端了一盆水出来将火浇灭,赵婵娟和另一名侍女捂着口鼻,呛咳着从屋子里奔出来。 “玉寒烟,你好毒的心肠!你想要烧死我吗?”赵婵娟抖着手指住玉寒烟的鼻子,怒道。 方才赵婵娟一直和两名侍女站在门内偷偷观察玉寒烟的举动,却不曾料到玉寒烟竟要放火烧她的屋子!火势不大,看着却很吓人。 玉寒烟冷笑道:“我是很想烧死你。只可惜,我的心肠没你的心肠狠毒。赵婵娟,你自己说说看,今天这笔账,咱俩该怎么算?” 赵婵娟咽了口唾沫,这样浑身散发着压力和摄人气势的玉寒烟,是她所不熟悉的。 “陛下驾到!”邵墉一声喊,赵婵娟立刻湿了眼眶,朝匆匆赶来的黑色身影扑了过去。 “陛下!”赵婵娟扑进龙瑾轩的怀里哭哭啼啼道:“陛下要为嫔妾做主啊!” 龙瑾轩皱着眉推开赵婵娟,扫过在场的众人,沉声问道:“究竟发生了什么事?玉儿?” 玉寒烟拍拍手,扬眉道:“没什么。就是我有笔账想跟赵贵嫔算算清楚。可赵贵嫔自知理亏,称病避客,我只好使了点儿特殊的手段,帮赵贵嫔快点儿好起来而已。” 玉寒烟说的轻巧,可龙瑾轩看见门口那一堆湿哒哒的柴火,上面还冒着一缕白烟轻巧地飘上半空,便知道是赵婵娟惹恼了玉寒烟,玉寒烟一气之下,放火想教训一下赵婵娟。 一时,龙瑾轩心下有些好笑。 ... (..) ( 情锁媚妆,王的盛世妖妃 /51/51887/ ) 情锁媚妆,王的盛世妖妃 165 看谁装的像! “人没事便好神医贵女:腹黑将军请留步全文阅读。邵墉,命人将这里收拾一下。”龙瑾轩轻飘飘一句话,叫赵婵娟的心里瞬间涌起了无限的委屈。 “陛下,玉寒烟想烧死嫔妾,请陛下为嫔妾做主啊!”赵婵娟突然捂着脸,哭倒在龙瑾轩的脚下。 龙瑾轩皱了皱眉,刚要说什么,却见玉寒烟也猛地扑倒在他脚下,漂亮的大眼睛里包了泪花,双手抱着他的腿,抬起委屈兮兮的小脸抽泣着道:“瑾轩哥哥,赵婵娟她欺负我,我气不过才收拾她的。我要真想烧死她,她还能在这里恶人先告状吗?请瑾轩哥哥明察,替玉儿做主啊。” 玉寒烟一边哭,一边摇着龙瑾轩的腿,楚楚可怜的模样甚是惹人怜爱。 赵婵娟愣愣地看着玉寒烟,竟然忘了哭泣。 龙瑾轩强忍着笑意,轻咳一声,假装板着脸孔道:“你呀,真是越大越淘气了。烧了房子不要紧,若是伤到自己该怎么办?还有你赵贵嫔,以后好好和玉儿相处,不许再胡闹。朕罚你们二人每人抄十遍女儿经,不抄完不许出门。” 说完,龙瑾轩便匆匆回了书房。 玉寒烟望着龙瑾轩消失的身影,起身抹了两把泪,拍拍手,笑盈盈地上前将赵婵娟扶起来,挽住她的手臂:“赵贵嫔,瑾轩哥哥让咱俩好好相处呢。不如贵嫔到花苑里坐坐,我屋里有特制的点心,保证贵嫔尝一口呀,就能美得飞上天。” “你……你……”赵婵娟白了脸,玉寒烟难不成是想毒死她吗? 赵婵娟越想越害怕,最后竟然两眼一翻晕了过去。 玉寒烟冷笑一声,真是个外强中干的主,这么不经吓。待此事传遍了后宫,看她赵婵娟还不颜面扫地,以后她赵文瀚怕也要在朝堂上丢了脸面。这便是他们兄妹俩惹恼了她的后果。 这厢,龙瑾轩匆匆回了书房,一向脚程快的邵墉竟然没能跟上他的脚步。 待邵墉气喘吁吁地跟进了书房,站在书案前背对房门的龙瑾轩挥挥手屏退众人,邵墉待了众人出去,关上房门,邵墉便听见书房里响起帝君一阵不一阵难抑的欢笑声。 “陛下这是怎么了?”有太监疑惑地小声问道。 侍奉在外面的太监宫女们面面相觑,皆是摇了摇头。 “我从没听陛下笑的这么开心过。”宫女们纷纷交头接耳。 有大胆的上前向邵墉讨教:“邵总管,您一向最是明白陛下的心意。陛下这是怎么了?” 邵墉看着眼前一众小辈们个个伸长了脖子等着他说话,仰天叹了口气,语气里颇有些恨铁不成钢的味道:“你们呐,一块块都是朽木疙瘩,雕不成材呀。” 玉寒烟出了一口恶气,心中无比畅快,是以这十遍女儿经抄得十分整齐流畅,隔日便送到了龙瑾轩的眼前。 依着以往的传统,帝君至行宫狩猎,至少要停留十日的时间,但沈沐凡玩儿的高兴,龙瑾轩便叫人备足了吃用,准备在行宫住到沈沐凡尽兴为止。 ... (..) ( 情锁媚妆,王的盛世妖妃 /51/51887/ ) 情锁媚妆,王的盛世妖妃 166 令人惊怒的流言 阳光晴好,万里无云,沈沐凡心情很是不错,午后便拉着龙瑾轩在花园里最大的一处假山后寻了个颇隐秘的地方,喝茶对弈最凉不过人心——每天一则恐怖小故事全文阅读。 邵墉小跑而来,怀中抱着一摞玉扣纸,纸上的字迹密密匝匝工工整整,正是前日玉寒烟被罚抄十遍的女儿经。 龙瑾轩一一看过,点头赞赏道:“玉儿的字写得越来越秀丽了,不错。” 说着,捡出其中他觉着写得最好的一篇道:“邵墉,派人将这一张裱起来留个纪念吧。这一副蝇头小楷看着叫人甚为舒心。” “诺。”邵墉仔细将这篇女儿经卷好,心中暗暗嘀咕,帝君真是偏心啊,赵婵娟抄的十篇女儿经,帝君可是一眼都没看,随手便叫他处置了。 邵墉正想将其他的玉扣纸一起收拾下去,忽听得假山另一边传来三个宫女嬉闹说笑的声音。 龙瑾轩招手,示意邵墉不要惊扰那三名宫女。这里虽是行宫,规矩却也不比皇宫少,那些宫女难得能有如此好心情,若被人搅扰了,实在是一件郁闷的事。 左右他同沈沐凡下棋,也只是想图个清静罢了,中间隔着假山,不如两边互不打扰,他们自管下棋,她们则尽管去笑闹。 龙瑾轩此举,实在是想体恤宫人当值的辛苦。邵墉心知帝君的心意,便也悄然不再做声。 只听得一个清脆的女音道:“两位姐姐,花苑里住的是哪位公主啊?我怎么不知道陛下还有这么一个妹妹?”说话的宫女名叫银月,专门负责给花苑里玉寒烟主仆三人送饭。 听到有人提起玉寒烟,龙瑾轩捏着棋子的手不由顿住,下意识地将注意力转移了过去。 “什么公主啊,那就是来历不明的孤女。”说话的是叫春盈的宫女,她年纪略长,品阶也比银月高些。 春盈提起玉寒烟,语气里满是鄙夷:“我听赵贵嫔身边的宫女说过,这个玉小姐原本是个没爹没娘的野孩子,后来被还是王爷的陛下捡回王府当了粗使丫头。可两年前,陛下和二皇子争夺皇位的时候,她救了陛下一命,陛下这才将她当做公主一样供着。她那样子,哪里像个公主啊?” “嘻!姐姐这话说的好酸。”银月嬉闹道,转头又去看另一个名叫秋锦的宫女:“秋锦姐姐,你说今天这空气里怎么尽是醋味儿啊?” 秋锦开口接话:“不是春盈姐姐酸,我心里也是不舒服呢。这人啊,一样都是丫鬟身子,却偏有人生了小姐的命。我是为咱们这些同样穷苦人家出身的姐妹抱不平呢。伺候一个没身份的野丫头也就算了,就连她身边的两个婢女都能压在咱们头上呢,叫我怎么不生气?” 春盈又道:“你们知道吗?听说这位玉小姐在宫里的口碑可差了。据说陛下并不喜欢她,却因为救命之恩,不得不供养她吃穿。她的脸皮也实在厚,勾引陛下不成,就勾引其他的男人。荣国小侯爷和贤王殿下都被她迷得团团转,传言不久前贤王殿下还曾一掷千金,只为求她一舞。这人品,别提有多差劲了。” ... (..) ( 情锁媚妆,王的盛世妖妃 /51/51887/ ) 情锁媚妆,王的盛世妖妃 167 御驾惊怒 “竟有此事?”秋锦和银月惊呼道春风也曾笑我最新章节。 “可我每日送饭菜去花苑,玉小姐都是很和气,看起来是个很好的姑娘啊!昨天我不慎碰翻了砚台,将玉小姐抄写了一大半的女儿经弄脏了,玉小姐都没有怪我呢,还一只安慰我让我别害怕,说一篇文章而已,她重新抄写一遍就好了。若是换了其他的主子,我还不一定有命活呢。我觉得玉小姐不是那样的人。” 银月念着玉寒烟的好,为她打抱不平。 秋锦却嗤之以鼻:“这种人啊,最擅长的就是人前一套人后一套,暗地里还不知如何恨你呢。银月,你可要小心些,最好将送饭的差事推了吧,别再去了。” 秋锦四下里望了望,忽而压低了声音:“我觉得春盈姐姐说的没错,那个玉寒烟最会用那张脸勾引男人了。昨天还有人看见她在外面的酒楼里和朝中的大臣私会呢,都抱在一起了。” “这……太不要脸了。”春盈一脸的厌恶:“没想到她比外面传言的还要不堪,真不知道陛下究竟为什么要将这种人留在身边。” 银月垂眸沉默了片刻:“我还是觉得玉小姐不是这种人,一定有人误会了。” 春盈和秋锦连连叹气。 春盈道:“你这丫头年纪小,太单纯了。人心隔肚皮,她的所作所为,是逃不过老天的眼睛的。” 秋锦接口:“就是,人不可貌相。” 三人坐了片刻,便嬉闹着离去。她们完全不知道,这番谈话竟然被假山另一边的人听得一清二楚。 邵墉早已变了脸色,沈沐凡神情冰冷,若不是龙瑾轩拦着他,他早冲出去将那三个女人碎尸万段。 龙瑾轩脸色铁青,邵墉看得是心惊胆战。除了当年婉贵妃死的时候,邵墉就再也没有见过这位少年天子露出过这般可怕嗜血的表情。 沈沐凡怒气冲冲地甩开被龙瑾轩死死拉住的手腕:“放开!龙瑾轩,你为何要拦着我?你难道要眼睁睁地看着玉儿被人诋毁吗?” “你若一时冲动将她们三个都杀了,我要如何顺着她们的线索找出背后中伤玉儿的人?”龙瑾轩的语调阴森入骨,此刻,再也没人比他还要愤怒。 龙瑾轩一向不理会回宫女人之间的事,可他却万万没想到,在他不知道的地方,竟然有人胆敢如此出言诋毁他的玉儿! “邵墉,你该当何罪!”龙瑾轩怒喝了一声。 邵墉忙跪倒在地:“老奴知罪。老奴身为宫中总管,却不能制止宫中流言恶语。老奴更不该明知道这一切却没有禀明陛下。请陛下降罪。” 邵墉万分无奈,他本是好意,宫中从来不缺流言,他却不愿意看着宫里因此再添几条冤魂。原本是想暗地里将这件事查清楚然后再呈报帝君裁决,没想到那些流言竟然都传到了行宫里。 这一下,邵墉是泥菩萨过江自身难保,而方才的三名宫女,恐怕也没剩几天好日子可过。 想到这里,邵墉不由叹了叹气。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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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情锁媚妆,王的盛世妖妃 /51/51887/ ) 情锁媚妆,王的盛世妖妃 168 逼她离开他 “哼月夜妖魅倾城心最新章节!邵墉,朕先记你一过。你立刻着人调查流言的出处,涉及到的宫人一律交由掖庭关押待审。还有,这些话不能传到玉儿的耳中。另外,赵贵嫔骄纵忤逆,不知悔改,降为美人,立即遣送回宫,闭门思过。” 龙瑾轩吩咐完这一切,心中尚存了一丝的侥幸,希望这些难听的话没有传到玉寒烟的耳中。殊不知,早在他尚无所觉的时候,玉寒烟便听过了比这些还恶毒的话。 可是,玉寒烟是因为爱他,所以不想他为此劳心伤神,选择了默默承受这一切。 邵墉办事一向雷厉风行,两刻钟的时间,赵婵娟便哭哭啼啼地被送上了遣返的马车,行宫里已有许多的宫女太监被叫去问话。 书房里,龙瑾轩和沈沐凡正因为玉寒烟的事僵持不下。 办差回来的云天歌和夜冷玉也被挡在了书房门外不得入内,听闻异动的贤王龙瑾宸也赶了过来,想问问究竟发生了什么事,让他这位冷静沉着的皇兄如此大动肝火。 “瑾轩,我还是希望你同意我的建议,让玉儿跟我离开天阙吧。你既然不愿意爱她,又何苦将她留在身边受苦呢?也许她离开你,心就能空下来去爱一个爱她的男子,比如云天歌。”沈沐凡苦口婆心地劝说道。 “住口!”龙瑾轩大怒,一巴掌拍在桌面上。 “沈沐凡,是你想要带玉儿走,才想出这个荒唐的主意吧!朕不答应。朕早说过,是去是留,要玉儿自己说了算,谁也不能逼着她离开。”龙瑾轩冷冷道,锐利的目光刀锋般闪着寒光。 沈沐凡给了龙瑾轩一个选择,他假意求娶玉寒烟为妃,龙瑾轩则表现出对玉寒烟动了情,却碍于两国邦交不得不答应的样子,封玉寒烟为公主,和亲云岚,顺水推舟放了玉寒烟离开。 玉寒烟离开天阙以后,尽可以去过她想要的海阔天空的生活,而沈沐凡则借口玉寒烟毁约逃婚,龙瑾轩埋怨沈沐凡弄丢了和亲公主而龙颜大怒,两人顺理成章地闹翻,好让明兆的皇帝觉得自己有机可乘,极力促成和天阙的联盟。届时,他们就可以里应外合,合力蚕食明兆。 无论从政治的角度还是从军事的角度,这都是一个很不错的主意。可是,不知怎的,一想到玉寒烟要离开自己,龙瑾轩就有一种说不出的空虚感和恐惧感。 龙瑾轩的本心并不想让玉寒烟成为他和沈沐凡局中的棋子。而沈沐凡又何尝想利用玉寒烟只不过这是逼玉寒烟放弃龙瑾轩最快的方法。 沈沐凡一贯的好脾气也终于磨光了,他也毫不示弱地迎上龙瑾轩想要杀人的目光,不客气道:“龙瑾轩,没人比我更希望玉儿过的幸福,可我只爱我的妻子,我是真的喜欢玉儿,兄长对妹妹一般的喜欢。你如今的态度,分明是你不想要的东西也不允许别人得到,你究竟有没有为玉儿想过难道你想让她为你痛苦一辈子吗?”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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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情锁媚妆,王的盛世妖妃 /51/51887/ ) 情锁媚妆,王的盛世妖妃 169 敕封圣旨 龙瑾轩冷声道:“沈沐凡,别以为你比我还关心玉儿,我也希望她幸福,可感情的事除了玉儿自己别人说了都不算,我没办法让她不爱我,所以我从来没囚着她,她若想走,我无话可说,可我觉不允许你们逼着玉儿离开我豪门太危险:娇妻要逃跑全文阅读!” 沈沐凡气的咬牙切齿:“瑾轩,若你不推开玉儿,玉儿是绝不会主动离开你的,因为她不仅深爱着你,她还依赖着你,她更觉得当年你给了她一碗饭吃让她活下来,她欠你一条命!她愿意为了你粉身碎你知道吗!想让她死心,你就必须狠心。不然,玉儿这辈子都不会幸福了。” 龙瑾轩沉默了,这些他都知道,可他从来都不觉得玉寒烟欠了自己,反而是自己欠她良多,恐怕这辈子都是还不清的。 龙瑾轩沉默着走到书案前,伸手打开一个暗格,从里面取出一道早已写好并盖了玉玺的明黄卷轴。 这是他登基之后就拟好的圣旨,是敕封玉寒烟公主的圣旨。 永乐公主,希望她能够永世安乐。 只是,几次想拿出来,想到玉寒烟那双明亮透着爱恋的眸子,他便犹豫了。 不是不值得爱,不是不肯爱,更不是不愿爱。只是太珍贵,如今的他伸出浊世泥潭之中,不敢爱,也不能爱。 龙瑾轩沉默着将圣旨紧紧捏在手中,轻薄的布帛仿佛有千斤重,坠得他心里无比沉重。半晌,才恋恋不舍地递到了沈沐凡的面前:“沐凡,玉儿对我而言,有着特殊的意义。你答应我,玉儿离开后,代我好好安顿她的将来。” 沈沐凡接过圣旨展开一瞧,惊愕之余,心中唏嘘不已。 原本龙瑾轩早就想要放开她的手,却心中不舍。若不是事态的发展脱离了他的控制,沈沐凡觉得,龙瑾轩大概一辈子都不会将这道圣旨拿出来。 “你放心,我自然不会亏待她。”沈沐凡收起圣旨,瞧着龙瑾轩隐忍暗沉的神色,叹气道:“瑾轩,相信我,只有让玉儿离开你,她才能忘记你。只有忘记你,她才能继续向前走。” 龙瑾轩转身,狠狠地闭上双眼。初见玉寒烟以来的点点滴滴似是一个冗长的画卷,讲述着连他自己都觉得有些陌生有些不可思议的故事。 故事里的小女孩除了年龄和样貌什么都没有变,而他,却早已不是当初单纯爱冲动的潇洒少年。 “陛下,赵将军请求拜见陛下。”书房外,邵墉小心翼翼地传话。赵文瀚说自己有要事,已在门外等了许久。 龙瑾轩收拾好心情,端正地作于书案后:“宣他进来吧。” 书房门开了,龙瑾轩瞧见云天歌和龙瑾宸正在外面伸长了脖子超里张望,又道:“让瑾宸和天歌也一起进来吧。” 沈沐凡轻笑着起身:“你们君臣有事商谈,孤便暂时回避。天阙陛下拜托的事,孤自会尽心。” 龙瑾轩垂下眸子,双手在宽大的衣袖中紧握成拳。 也许有一天,他会为今日做出的决定后悔吧。事实上,他已经开始后悔了。可是沈沐凡说的对,他既不能给她幸福,便该狠心将她推开。 ... (..) ( 情锁媚妆,王的盛世妖妃 /51/51887/ ) 情锁媚妆,王的盛世妖妃 170 求婚与赐婚 龙瑾轩努力说服自己,他所做的一切决定都是为了玉寒烟好,等她离开后得知了真相,一定会理解他的吧乞丐王后花心王最新章节。 赵文瀚朝沈沐凡抱了抱拳,阻止了他要离开的脚步:“国主不必离开,今日微臣与陛下所求之事,实在是件私事,今日既然诸位都在,也好为微臣做个见证。” “哦?有趣。”沈沐凡扫了一眼在场的几人,一撩袍子复又坐下:“天阙陛下若不反对,孤自然很乐意做这个见证。” 云天歌同龙瑾轩对望一眼,龙瑾轩皱了皱眉:“找卿有何事,说了朕听。” 赵文瀚面带笑意跪下:“微臣之心,日月可鉴,天地可表。臣今日特请陛下赐婚,臣求娶玉寒烟为妻,臣对玉儿一见钟情,今生今日,只她一人足矣。还请陛下成全。” 赵文瀚的一句话,似是一颗炸弹,轰然炸想在书房里,叫众人皆震惊得无以复加。 “你说什么!”云天歌第一个跳起来,铁青着脸上前一把抓住了赵文瀚的衣襟,一双眸子几乎要喷出火来,杀气腾腾地等着赵文瀚,仿佛下一刻就要将他生吞活剥才能解气。 龙瑾轩沉默不语,脸色比云天歌还要难看。沈沐凡的恋色变了几变,却是轻笑出声。 “美人如玉隔云端。所谓窈窕淑女君子好逑,赵将军的眼光却是不错。”沈沐凡的话里带着一些讥诮嘲讽的意味。 云天歌却什么都顾不得,恨不能揍赵文瀚一拳:“你还敢直呼她的名字?赵文瀚,你有胆子打玉儿的主意,就不怕本侯爷撕了你?” 赵文瀚甩开云天歌的手,颇有些张狂地冷笑道:“敢问侯爷可得了玉儿的垂青?可有同玉儿定亲?可曾托媒下聘?既然没有,下官为何不能向陛下求娶玉儿?” “你再敢直呼她的名字试试看!”云天歌气得脸色发白:“就凭你,怎能配得上本侯爷的小师妹?” “配不配是玉儿自己说了算得,其他人说的,都不算。”赵文瀚冷哼一声,人他是一定要得到的,他有军功在身,并不怕得罪云天歌。 “此事,朕不能准。”龙瑾轩强忍着怒气。一见钟情?这种虚幻的感情怎么能作数?在说,玉儿的心没谁比他更加明白。 赵文瀚刚想再争什么,沈沐凡突然轻笑着出声:“赵将军,此事你的皇帝陛下的确是无法应允你的。” 沈沐凡起身,亮出了手中敕封公主的圣旨:“因为,孤愿以两座城池为聘礼,求娶玉儿为皇妃,你的皇帝陛下已经答应为玉儿赐婚了。如今,敕封玉儿为公主的圣旨就在此,赵将军总不会为了儿女私情,引起两国的争端吧!” 这个消息,比赵文瀚的话更加令人吃惊。 龙瑾宸一脸的意外,赵文瀚一脸的灰败,云天歌上前一把夺过沈沐凡手中的圣旨看了一遍又一遍,他不相信这是真的,龙瑾轩绝对不会讲玉儿当做交换城池的筹码的!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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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情锁媚妆,王的盛世妖妃 /51/51887/ ) 情锁媚妆,王的盛世妖妃 171 带她走 “这不是真的洪荒之无极圣帝全文阅读!陛下……”云天歌握着圣旨的手微微有些发抖。 他怎么可以这样做!他即使不爱玉寒烟,也不能亲手将她推给别的男人! 龙瑾轩紧抿薄唇沉声道:“天歌,你先回去。此事朕稍后再与你单独说。” 龙瑾轩气恼地看向沈沐凡,眼神里满是疑问和责备,怪他不该在人前公开这道圣旨。 沈沐凡笑容不减,他这么做的确是故意的,故意要逼龙瑾轩不得不放手,故意要他骑虎难下不能后悔。 龙瑾轩沉默的态度叫云天歌心灰意冷,可怜他的玉儿一腔痴情错付于人,到头来只换了两座城池。 不!他绝不会允许这样的事发生! 云天歌冷冷一笑,抱拳行了一个大礼,丢下圣旨,一言不发地离去。 云天歌丢弃圣旨的举动实为大不敬的举动,邵墉吓了一跳,忙上前将圣旨捡起来,却见龙瑾轩并不在意云天歌的无礼,只是揉着眉心,暗自思忖他该如何开口同玉寒烟说明这一切。 龙瑾宸看了眼高高在上的兄长,半晌,叹着气离开。龙瑾轩一脸的冷漠,垂眸居高临下地看着赵文瀚:“赵卿还有其他的事吗?” 赵文瀚咬咬牙:“臣,告退。” 如今,赵文瀚功业未成,他还不想为了一个女子背上引起两国争端的名声。 屋内再度安静下来,沈沐凡悠闲地坐下继续喝茶,抬头却猛地对上了龙瑾轩冰冷的目光。 沈沐凡心尖上跳了一跳,忙赔了一脸的笑意:“瑾轩,孤今日可是替你解决了一个大麻烦,你不该谢谢孤?” 龙瑾轩用一种深沉似海的目光细细审视着沈沐凡:“沐凡,你为何一定要玉儿离开我?你同她相识不过数日,为何我觉得你对玉儿的关心总是有些过头了?” 沈沐凡眸光一闪,轻笑道:“瑾轩,每个人都是有秘密的。秘密一旦揭开,未必是件好事。” 花苑,玉寒烟刚刚从午睡中迷迷糊糊地醒过来,她还完全不知道短短一个多时辰的午睡,她的人生便已发生了翻天覆地的变化。 “墨舞,玉儿在哪儿?快叫她起来跟我走。”外间,云天歌焦急的声音终于让玉寒烟的头脑有了些许的清醒。 “师兄?发生什么事了?”玉寒烟揉着眼睛坐起身来,舒服地伸了一个大大的懒腰。 “侯爷,您不能进去,小姐还没起身呢。”沉香和墨舞哪里能拦得住云天歌,云天歌不顾阻拦,三两步便闯进了卧房,将玉寒烟一把从床上拉了起来。 云天歌扯下挂在一边的外衣,胡乱往玉寒烟的身上套:“玉儿快和师兄走,再不走就来不及了。” 玉寒烟奇怪地看着云天歌身上背着的包袱,手中拎着的宝剑,还有他一脸仿佛天塌地陷般焦灼的神情:“师兄,究竟发生什么事了啊?” 云天歌看着她,眸中的心疼让玉寒烟心中更是奇怪。 有些事,还是不让她知道的好吧?云天歌不敢告诉玉寒烟,他怕她承受不了。 ... (..) ( 情锁媚妆,王的盛世妖妃 /51/51887/ ) 情锁媚妆,王的盛世妖妃 172 宁负天下不负卿 云天歌按住玉寒烟的肩头,将她按坐在椅子上,忽然单膝跪在她面前,剑与包袱都放在脚边,拉着她的手,仰头望向她清澈明亮的双眼:“若师兄说,师兄此生宁愿负尽天下人,也绝不负你一人,你可愿意同师兄一起离开这个是非地?” 玉寒烟的心头跳了一跳,云天歌眼里的认真和深情让她有些害怕天机伏神录全文阅读。 玉寒烟弯唇笑开,目光却有些闪躲:“师兄,究竟发生什么事啦?什么负不负的,玉儿都听不懂师兄在说什么。” “我从来都不需要你明白什么。”云天歌苦笑了笑,看着她的目光透着丝丝缕缕的心痛:“玉儿,师兄最怕的就是你难过,最想的就是你幸福。只要你幸福,师兄做什么都心甘情愿。师兄从来没逼迫过你什么,可是……可是这一次……” 云天歌突然说不下去,喉中哽了哽:“玉儿听话,立刻跟师兄离开这个皇宫吧。这里不是适合你,瑾轩也不适合你。既然你早就决定总有一天要离开,那么早一点晚一点原本就没有区别了。这一次,就这一次,你听师兄的话好不好?赶紧跟师兄离开。” 云天歌的态度叫玉寒烟的心中突然涌起了不好的预感:“师兄,你告诉我,究竟发生了什么事?你今天怎么这么反常啊?” “你不知道,瑾轩他……”云天歌咬着腮帮子,将差点说出口的话硬生生吞了回去。 “玉儿妹妹在吗?姐姐是特意来恭喜妹妹的。”随着许佩心欢快娇俏的笑声,她的人已经轻快地飘进了屋里。 对,是轻快。从她进入王府成为侧妃,她的心里从来没有如此轻快过。因为有玉寒烟在的一天,她的心里就一天都不舒服。如今有这么大的一个好消息从天而降,叫她如何能不高兴! 痛快!真是太痛快了! 云天歌站起身来,冷冷地盯着一脸春风得意的许佩心。 “哟,小侯爷也在此啊,可怎么这身打扮?”许佩心掩口轻笑:“该不是小侯爷得到了消息,想带着玉妹妹私奔吧。” “你住口!”云天歌一声冷喝,吼得许佩心有些心惊肉跳,脸色不由白了一白。 早听闻荣国小侯爷一直苦恋他这小师妹无果,今日一见,云天歌对玉寒烟的用情果然很深。 许佩心突然有些嫉妒玉寒烟,嫉妒她能被这一样出色又专情的男人所爱。 “不过,陛下既然已经降下了圣旨,小侯爷还是放弃这个念头的好。难道小侯爷要背弃陛下,让陛下成为言而无信之人,挑起两国争端吗?” 许佩心振振有词,玉寒烟直觉有大事发生。 “本侯爷为了玉儿就算负尽天下又如何?龙瑾轩自己做的孽,就必须自己去承担后果。玉儿何其无辜,凭什么要成为牺牲品?”云天歌愤愤道。 说完,云天歌拉起玉寒烟就要走。 “慢着!”许佩心可不会轻易叫云天歌带走玉寒烟:“侯爷执意要背弃陛下,玉妹妹却未必愿意呢。” ... (..) ( 情锁媚妆,王的盛世妖妃 /51/51887/ ) 情锁媚妆,王的盛世妖妃 173 晴天霹雳 “许佩心,你少卖关子,你到底想说什么?”玉寒烟甩开云天歌的手:“师兄,你不把话说清楚,我是不会跟你走的网游之终极盾皇全文阅读。” “我……”云天歌心中焦急万分,他该如何说出口?说龙瑾轩要用她换沈沐凡的两座城池吗? “既然侯爷说不出口,那就由本宫来说吧。”许佩心笑的很是开心:“玉妹妹,姐姐要恭喜你大婚了。云岚国主以两座城池为聘礼,要求娶你为妃。陛下已降旨敕封你为永乐公主,和亲云岚,不日便会将你送嫁云岚,随云岚国主回到云岚完婚。” “什么!”玉寒烟脑子里“嗡”的一声,身子不稳地晃了晃,软绵绵地瘫坐在地上。 “玉儿!”云天歌大叫一声,忙将玉寒烟抱在怀中。 “这……陛下不会怎么做的!”沉香捂住嘴,几乎要哭出来。 “小姐……”墨舞立刻红了眼,陛下纵然对小姐无情,却不会如此绝情,她无法相信陛下会做出这样的决定。 玉寒烟怔愣了片刻,已是泪如雨下。许佩心的话一遍又一遍回响在脑中凌迟着她的心,她的世界仿佛瞬间冰封万里,冷得没有一丝生气。 “玉儿……”云天歌抱紧着她:“别怕。师兄不会让这件事发生的。就算去世界都背弃你,师兄也绝对不会背弃你。” 许佩心达成了目的,开心地笑着离去。玉寒烟心中一片空白,多年的痴心,换来的竟然是一个公主的头衔和两座城池。 这叫她情何以堪! 口中发苦,心痛得似是要裂开一般。咸涩的眼泪划过唇畔,味道就更是剜心蚀骨。 无声地哭泣了许久,玉寒烟不知哪里来的力气,突然一把推开了云天歌,跳起来跌跌撞撞冲出了屋子。 她要见他! 她要亲口问一问他,这些年,在他龙瑾轩的心里,她玉寒烟究竟算是什么! 她是个天大的笑话,还是他养兵千日用兵一时的工具! “玉儿!”云天歌追出来,玉寒烟没跑几步,便被云天歌狠心抬手敲晕,抱回了屋里。 一直远远站在楼阁上望着这一切的两个男人神色各异。 龙瑾轩居住的殿宇里,后花园有一座观景阁,共有六层,从顶楼望下去,能将方圆十里的景物尽收眼底。 此刻,龙瑾轩和沈沐凡在御书房演完了争吵的戏,并肩站在二楼的露台上,花苑里发生的一切都被他们二人看得真真切切。 “哼!后宫里的女人多,怎能后院不起火?那个许贤妃,还真是不讨人喜欢。”沈沐凡半开玩笑道。 龙瑾轩眼风冰冷地瞟了沈木凡一眼:“的确是很让人不喜欢。不过,朕现在更讨厌你。” “呵!”沈沐凡苦笑道:“我可是一片好心。放心吧,等离开天阙,我会把一切都告诉玉儿。不过到时候玉儿就算知道了真相,也不能回来了。” “歼诈!”龙瑾轩冷哼一声,狠狠白了沈沐凡一眼。若不是多年的好友,龙瑾轩觉得自己一定会让沈沐凡后悔来天阙这一趟。 ... (..)(情锁媚妆,王的盛世妖妃../35/35717/)-- ( 情锁媚妆,王的盛世妖妃 /51/51887/ ) 情锁媚妆,王的盛世妖妃 174 她的将来不再有他 龙瑾轩沉默了许久才道:“沐凡,替我告诉玉儿,我……希望她永远幸福安乐深爱有毒:名门俏新娘最新章节。” 沈沐凡有些心疼:“好,我会转告她。” “不,还是别说了。”龙瑾轩矛盾地摆了摆手手:“左右都是要送她离开的,不如就让她干干脆脆的离开。她走了,会不会恨我,也不重要了。” 沈沐凡望着龙瑾轩落寞的背影,眸光微沉。怎会不重要呢? 沈沐凡并不打算一直将玉寒烟蒙在鼓里,即使她无法回来了,但是,他也不能让她心中一直有这个疙瘩存在。龙瑾轩的初衷他一定会告诉玉寒烟,但必须是在他们离开天阙之后。 沈沐凡叹了又叹,这两个人啊,也不知道究竟是谁虐了谁的心。 入夜,行宫帝君的书房房门紧闭,安静得令人有些害怕的书房里,龙瑾轩和云天歌相对而坐。 “陛下决定了要这样做吗?这就是你和沈沐凡的计划?”云天歌望着桌面上的锦盒,语气里有些酸。 锦盒是龙瑾轩亲手交给他的,里面是龙瑾轩为玉寒烟准备的银票、房契、地契、商铺、田产等,即使玉寒烟离开了天阙皇宫,这锦盒里的东西随便拿出一样来,都足够她这辈子衣食无忧。 云天歌自认比龙瑾轩更关心玉寒烟,可每每遇上玉寒烟的事,他又总是不比龙瑾轩思虑周全,这让他的心里有些嫉妒。 就像龙瑾轩这次故意伤了玉寒烟的心,将她从身边推开一样。饶是他,大概这辈子都是做不到的。 云天歌从龙瑾轩的口中得知了真相,心中既惊讶又有些激动。他终于可以带着玉寒烟离开了,但他不知道当玉寒烟知道真相的那一刻,她还能不能好好地同过往告别。 “朕决定了。玉儿离开天阙之后,朕便安排你和他一起离开。”龙瑾轩沉默着点点头,虽然舍不得,却是必须舍得。 “朕会找个借口将你逐出朝堂,届时你便可以带着玉儿离开,去过海阔天空的日子。以后天下的争斗,便与你们二人无关了。”龙瑾轩的语气有些伤感。以后,玉儿的将来,便不会再有他的存在了吧。 龙瑾轩默了默,又道:“天歌,照顾好玉儿。无论你们二人将来会不会在一起,朕都希望,你们幸福。” “呵。”云天歌笑的有些发苦,他忽然盯着龙瑾轩问道:“瑾轩,我真看不透你。你究竟爱不爱玉儿?” 龙瑾轩微愣,随即淡淡一笑:“你与玉儿都是朕最亲的亲人,朕自是该关心你们。” “亲人吗?”云天歌垂眸:“这锦盒里的东西,我替玉儿收下了。陛下放心,以后,我会照顾好她,绝不让她再受任何委屈。” 云天歌抱着锦盒起身,转身脚步顿了顿:“陛下,明晚的行动我还是会参加,或许,这是臣为陛下做的最后一件事了。陛下……保重。” 翌日,龙瑾轩和沈沐凡同去狩猎,满载而归。龙瑾轩龙颜大悦,要在行宫大宴随行的两国群臣。 刚刚办完了老王爷丧事的新任平阳王杨启贤也接到了邀请,前来赴宴。 ... (..) ( 情锁媚妆,王的盛世妖妃 /51/51887/ ) 情锁媚妆,王的盛世妖妃 175 最不想看到的人 杨家的别苑,距离行宫并不远,仅仅相隔了两条街九世惊宠:妖妻惊天下最新章节。老王爷杨忠在别苑去世,是以,丧礼就在别苑举行,灵堂也设在别苑。 花苑,玉寒烟的屋子里没有前殿歌舞升平那般热闹。玉寒烟只着了一件薄衫,披散着柔亮的长发,呆呆地望着烛光发呆。 瑾轩哥哥不肯见她,她派墨舞去了好几次,都被邵墉挡了回来。 眼泪又不由自主地流下来,她不明白为什么,事情为什么会发展成如今的状况。 原本早就想好的,有一天,她总是要离开这里的,可是却从没料到,会是以这样的方式离开。 房门“吱嘎”一声开了,身后有脚步声轻缓地接近而来。 “墨舞,瑾轩哥哥还是不肯见我吗?”玉寒烟的声音听起来很是平静,仿佛接受了事实一般。 如果他不想再看见她,她可以遂了他的心愿,远远离开。可她不甘心,她想要最后一次问问他,在他的心里,她就真的一丁点位置都没有吗?她真的永远都比不上玉玲珑吗? 身后的人沉默了片刻,方才声回答她的问题:“瑾轩他喝醉了,夜统领和邵总管送他回去休息了。” 玉寒烟微微一愣,这个声音,不是沈沐凡吗? “你不在前殿参加晚宴,跑到我这里做什么?”玉寒烟语气带着淡漠的疏离,她并不想理会沈沐凡,她近日的烦恼和悲伤,全部是拜这个男人所赐。 “瑾轩醉了,云天歌因为你的事同瑾轩闹脾气,今晚也称病缺席,贤王殿下腿疾犯了也没有来。这天阙还能同孤说几句话的也就只有你了,所以才想来你这里讨杯茶。” 沈沐凡并不介意玉寒烟的态度。如今的局面,玉寒烟没有直接赶人,已是给了他很大的面子。 或者说,这个善良的姑娘并不擅长拒人于千里。 玉寒烟仍是没有回头,沈沐凡兀自走到她对面坐下,笑盈盈地望着她不言语。 玉寒烟垂眸:“沈沐凡,你该知道我现在最不想看见的人就是你。” 沈沐凡笑了笑:“我知道。” “你就不怕我一怒之下杀了你吗”玉寒烟抬头,望着他的眼睛问。 沈沐凡轻笑摇头:“你不会。你是个善良的姑娘,即使恨我,你也不会杀我。而且,现在的你,也杀不了我。” 玉寒烟腾地站了起来,她讨厌沈沐凡总是挂着这般云淡风轻的笑意,仿佛他随意笑着就能摆布别人的命运,玉寒烟不由怒上心头。 “沈沐凡,我最后悔的就是当时遇见你的时候,傻傻的想要救你。早知道,我就该让你被人杀掉,最好是丢到山里去喂狼。”玉寒烟仿佛用尽了全身的力气,朝沈沐凡喊。 “发泄够了”沈沐凡悠闲地倒了一杯茶递给玉寒烟:“发泄够了,就乖乖坐下听我说。若还没出气,你可以喝了茶水接着骂,孤洗耳恭听。” “你!”玉寒烟气鼓鼓地坐下,一口气将茶水喝干:“我不会跟你去云岚,更不会做你的妃子。”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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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情锁媚妆,王的盛世妖妃 /51/51887/ ) 情锁媚妆,王的盛世妖妃 176 瞒不了她 沈沐凡闻言轻笑:“我这一生最爱我的妻子,我曾答应过她这一生都不纳妃子,所以我也不会真要你当我的妃子啊妃卿不娶,腹黑太子真难缠全文阅读。” 玉寒烟愣住:“那你为何非要用两座城池换我” “呵呵,你对我有救命之恩,我看着你对瑾轩爱而不得,有些不忍心,所以想救你脱离苦海罢了。” 玉寒愣愣地看着沈沐凡,似是在分辨他说的是真是假。 “所以,你只是希望我能离开天阙皇宫,离开瑾轩哥哥”玉寒烟有些难以置信。 沈沐凡并不回答她的问题,只是淡淡地看着她认真道:“玉儿,你是个好姑娘,应该得到最美好的幸福。听我一句劝,离开吧,对你对瑾轩对天歌,都是好的选择。你只有离开了瑾轩,才能放下心中的执着啊。” 原来,她心中的执念,连这个没认识几天的人都看出来了吗! 玉寒烟垂眸,缓缓坐下,语调忧伤道:“原来如此,其实我隐隐猜到了会是这个原因,瑾轩哥哥也这样认为,所以就答应了你的要求是吗?你们商量好等我跟着你离开天阙,你就准备放我想去哪里就去哪里对不对?瑾轩哥哥是不是将我未来几十年的生活都安排好了可到那个时候,我以和亲公主的身份离开,就不能轻易回到这里对不对?你们觉得我离开了,就能开始新生活是吗?” 她就知道瑾轩哥哥如此绝情,是有原因的。原来,她的倔强给这么多人带来了困扰吗 沈沐凡但笑不语,玉寒烟心底单纯善良,可她的心智却极其机敏灵慧,从来都不糊涂。 他就知道这件事的缘由其实根本瞒不住这个聪慧无比的姑娘,尽管她还猜不到他和龙瑾轩还有政治上的目的因而需要利用她的离开,但她一定会怀疑龙瑾轩反常的行为。 而龙瑾轩就是因为知道瞒不住她,所以才狠下心几日都不愿见她。他怕一见到她,自己就忍不住想要反悔。 沈沐凡心中暗叹,原来他们对彼此的了解和信任已经如此深,深到连他们自己都没有意识到。 “我明白了。”玉寒烟神色苍凉:“这些年,是我任性了。让瑾轩哥哥为难,又让师兄伤心,还让师父失望了。” 玉寒烟湿了眼眶,语调也有些哽咽:“我会听瑾轩哥哥的话跟你走。只是,我想好好跟他告别。我想在离开之前,再做一次他最喜欢吃的点心。还有,我其实希望他幸福的,原本我就是打算等他得到幸福了,我就远远离开的。可是……可是我一直舍不得。” “我知道,我理解。”沈沐凡上前将轻声呜咽的玉寒烟揽入怀中,滚烫的泪水弄湿了他精致昂贵的衣裳。 这个世上,大概再没有什么比爱这个东西更加折磨人心了。他懂爱,所以他理解。他只怪自己没能早早地找到她,倘若早几年他就找到她,或许,她的情况会同今日大为不同。 可天意如此,天下的事就是这么好笑,无巧不成书,没有这许多的阴差阳错,也便没有人世间这许多的故事了。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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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情锁媚妆,王的盛世妖妃 /51/51887/ ) 情锁媚妆,王的盛世妖妃 177 三个黑衣人 夜渐渐深了,前殿的狂欢晚宴也已入了尾声龙行九天全文阅读。 众人七零八落地散去,今日帝君兴致高,是以众人也不敢扫了帝君的兴致,鲜有人踏出宫门的时候,脚步还能四平八稳。 沉香同墨舞被玉寒烟打发了下去,她红肿着一双眼睛,望着桌面上小小的包袱独自发呆。 玉寒烟身上只穿了一件单薄的寝衣,她的佩剑就放在包袱旁边。折好手中的信用砚台压好,她在和沈沐凡离开之前,必须回一趟名剑门,有些事她必须做完,她必须给养育自己的师父一个交代。 等明天一早有人发现这封信的时候,她已经离开京城了,她在信中承诺,会在沈沐凡离开之前赶回来。 玉寒烟知道,这个举动又会在宫里掀起一阵波澜,但她一定会跟沈沐凡走,她不会让龙瑾轩做无信之人,更不想让他再为自己的存在而困扰。 她只是,想在离开前最后任性一次罢了。 玉寒烟走出屋子,望着墨舞和沉香相继熄灯睡下,出神了好一会儿,此一别,不知她们主仆三人今生是否还有再相见的一天。 她很想谢谢她们这两年的照顾和陪伴,但是,她必须一个人安静地走。 再见吧,天阙王都。 再见吧,她牵挂的人。 玉寒烟仰望天空,强行将眼泪咽回肚子里,突然,她瞧见花苑的围墙上跃进来三个黑影,隐没在围墙边一片松柏林里。 玉寒烟心中一惊,忙回屋里取了剑,悄悄从黑影出没的围墙靠近过去。 玉寒烟见那三恶黑影相互扶持着走出松柏林,立刻跳出来,动作漂亮地扬手一把抽出长剑,明晃晃的剑尖指着三个高大的男子身影怒喝了一声:“尔等何人?胆敢擅闯皇家行宫!” 三人的人影同时顿住,玉寒烟这才注意到,中间那人似乎受了重伤,此刻正被另外两个人一左一右地架在肩膀上,很吃力才能站稳。 手中的剑不由垂了下来,玉寒烟睁大眼睛辨认这三个令她熟悉到不能再熟悉的身影。 “瑾轩哥,师兄,夜大哥?是你们吗?”心中的一声音在叫嚣着,这就是他们,可是三人的打扮叫玉寒烟心生疑惑,一时不敢认。 “玉儿……”中间的男子开口,声线不稳有气无力:“绝不能让人发现我们……” 尾音戛然而止,男子身子一软便昏了过去。 手中的剑“咣当”一声掉在地上,玉寒烟捂住嘴巴,阻止自己差点儿惊呼出声的“瑾轩哥哥”,冲上去将龙瑾轩扶住。 “到底发生什么事了!”玉寒烟压低了声音,愤怒地问另外二人。 云天歌和夜冷玉双双揭去脸上的蒙面黑纱,脸色也很是焦急。 “玉儿,先将陛下送回你屋里再说。陛下的寝殿人太多,很难掩人耳目。”夜冷玉脸色发白,今晚的行动彻底失败了,还连累陛下受了箭伤,他实在是该死。 云天歌四下望了望:“玉儿,动作快些,陛下但箭伤有毒,我要立刻为他运功逼毒。记住,不能让墨舞沉香知道我们在这里。” ... (..) ( 情锁媚妆,王的盛世妖妃 /51/51887/ ) 情锁媚妆,王的盛世妖妃 178 梁上君子 玉寒烟只觉得自己手脚发凉,低低道:“跟我从后门进去吧,墨舞沉香刚睡下,恐怕睡得还不沉小镇上的连环杀手全文阅读。” 花苑里,静悄悄得有些压抑。 玉寒烟守在自己屋间里间的房门口,双手死死握在一起,浑身止不住微微颤抖,盯着紧闭的房门呆呆出神。 她害怕极了,却不敢进去,生怕打扰了正在合力为龙瑾轩驱毒的云天歌和夜冷玉二人,危及到龙瑾轩的性命。 “瑾轩哥哥,你一定不可以有事!一定不可以!”玉寒烟两眼含泪,在心中默默祈祷。 半个时辰后,龙瑾轩喷出一口乌黑的血水,昏睡了过去。 云天歌和夜冷玉抹去额角的冷汗,稍稍松了一口气,玉寒烟终于听到屋子里有了动静,忙推开门冲了进去,坐在床沿上,紧紧握起龙瑾轩逐渐回暖的手。 玉寒烟落下泪来,她不敢想象万一龙瑾轩有任何差池,她以后的人生该如何走下去。 “你们都饿了吧?”玉寒烟用衣袖抹去眼泪,起身望着云天歌和夜冷玉苍白而疲倦的脸庞:“你们休息一下,我去给你们弄点儿吃的。一会儿瑾轩哥哥醒了,也是要吃一点的。” 二人都没有阻拦她,刚刚耗损了许多的体力和功力,他们也的确需要补充些体力,这样才能有力气应付天亮之后的混乱。 云天歌沉默了片刻,尾随着玉寒烟来到花苑单独的小厨房里。 “花苑的食物一般都是由行宫的膳房做好送来的,所以没什么食材,只有些贡米和简单的下饭菜。”玉寒烟听到尾随而来的脚步声,头也不抬道。 玉寒烟将米下了锅,随即坐在炉灶边,蜷起双腿,将脸埋在双膝之间,肩膀因为后怕,微微地颤抖着。 云天歌站在门外看了她半晌,才叹着气轻轻走过去坐在她身边,告诉她这一晚究竟发生了什么事。 杨家的势力盘根错节,前有朝堂门生的支持,后又有始君亲自颁布的丹书铁劵作为退路。所以,要扳倒杨家,一要肃清杨家在朝堂上的势力,二要想办法收回丹书铁劵。 然而,清除杨家势力并非一朝一夕能一蹴而就的事,杨启贤也绝不会交出丹书铁劵。 于是,龙瑾轩定下一个大胆的计划,便是“偷”。一旦杨家失了丹书铁劵,便没了后续的保障。 丹书铁劵就供在杨家别苑的杨家祠堂里,此次行宫狩猎的真正目的,便是制造机会,偷取丹书铁劵。而今夜的宴会,也是为了将杨启贤和他的近身护卫调离杨家而布下的幌子。 这件事,沈沐凡也知道,也是因为这个计划,云天歌和夜冷玉才知道,原来龙瑾轩和沈沐凡早有交情,且交情不浅。这次的行宫狩猎,便是他为了配合龙瑾轩,才主动提出来的。 此刻的沈木凡,同样躺在床上睡意全无,可他尚不知道,龙瑾轩的计划失败了。 龙瑾轩为了保证行动的隐秘性,除了云天歌和夜冷玉,连一个影卫都没有带,要亲自当一回梁上君子。 ... (..) ( 情锁媚妆,王的盛世妖妃 /51/51887/ ) 情锁媚妆,王的盛世妖妃 179 默默的忧伤 谁知,守卫杨家祠堂的死士们个个身手不凡,祠堂里更是布下了天罗地网重重机关,有人胆敢擅闯杨家祠堂,下场怕是只有一个“死”字草原密踪——蒙古巫师的神秘传奇最新章节。 龙瑾轩等人并未料到杨家祠堂的守卫如此天衣无缝,是以措手不及,被死士们逼进了祠堂,还中了机关的攻击。 龙瑾轩为救夜冷玉,只身替他挡了一箭。那一箭正正射穿了龙瑾轩的右肩,剧毒瞬间侵入身体,有云天歌在,才险险保住一条性命,撑着一口气撤回了行宫。 杨家祠堂遭人侵入,这件事定然会闹得满城风雨,玉寒烟听的胆战心惊,可这件事他们做的实在太冒失了,万一有谁发生了不测,岂不是要让其他人悔恨终生吗? 玉寒烟深埋着头,她是个小女子,朝堂上的争斗她管不了也管不着,可至少她希望这三个她最关心的男人在做任何事的时候,可以以他们自己的生命安全为重。 良久,云天歌才出声,伸手扶住玉寒烟依旧颤抖不已的肩头,道:“玉儿,对不起,师兄……没能保护好瑾轩。” 玉寒烟埋头在膝盖中间用力摇了摇头:“玉儿没有怪任何人,而且这件事也不是师兄的错。我只是怕,怕你们出事。这些争斗究竟什么时候才能结束?什么时候担惊受怕的日子才能是个头?” “……”云天歌沉默,他不知道该怎么回答玉寒烟,他也没有答案。 身在争斗的漩涡之中,他们都是身不由己的,所以,他很感激龙瑾轩愿意放他带着玉儿离开。 师兄妹两个人肩并肩默默地坐着,云天歌知道,她又在偷偷掉眼泪了。 心有些痛,云天歌有些恨自己,当初就不该一时心软,让她留在京城,留在龙瑾轩的身边,更不该让她卷到皇权的斗争中来。 米粥的香味飘了进来,玉寒烟起身,用衣袖抹了一把脸上的泪痕,盛了三碗清粥,又弄了些下饭的小菜。 “师兄,你饿不饿,要不要先吃一些?”玉寒烟端着托盘,有些红肿的眼睛静静地望着他。 云天歌摇了摇头:“一会儿和冷玉一起吧。” 玉寒烟垂下眼皮道:“那我们回去吧,瑾轩哥哥也快醒了吧。” 玉寒烟脚步迈出门槛的时候,只听云天歌在她身后,幽幽地问道:“玉儿,沈沐凡已经把瑾轩的决定都告诉你了是吗?” 云天歌之所以知道,是因为沈沐凡见过云天歌之后,又去见了他。 玉寒烟的身子顿了顿,轻缓地点了点头:“师兄放心,玉儿会跟你离开的。玉儿不想再让瑾轩哥为难了。玉儿想回名剑门看看,给师父一个交代。若因此要在思过崖思过一辈子,只要名剑门还要我,师父愿意原谅我,我都是心甘情愿的。” 云天歌扯起唇角苦涩一笑,果然是她的作风,有时坚持得令人心酸,有时又让人觉得她迂腐得可爱。 玉寒烟端着托盘回到屋里时,龙瑾轩尚在昏睡之中,她陪着云天歌和夜冷玉吃了点东西,便是长久的静默。 ... (..) ( 情锁媚妆,王的盛世妖妃 /51/51887/ ) 情锁媚妆,王的盛世妖妃 180 掩饰 突然,房门轻轻被敲响了两声,门外响起了沉香有些略带睡意的声音铁血人生路全文阅读。 “小姐,是奴婢。” 三人先是一惊,决不能让任何人知道他们三人的行踪。 云天歌和夜冷玉闪身躲入了屏风后面,玉寒烟忙将床幔放下来,挡住龙瑾轩的身影。 “沉香,你进来吧。”玉寒烟说完,才发觉自己慌乱之中,忘记将粥碗收了。 沉香却已闻声推开了门,进来时,见玉寒烟正坐在桌前喝粥,而桌面上,尚有另外两只空掉的粥碗,并一碗方吃了一半的小菜。 玉寒烟正举着勺子笑盈盈地看着她:“沉香,你怎么还没睡啊?” “奴婢睡了一会了。”沉香揉了揉眼睛,外衣上的盘扣尚有两颗没有扣好:“奴婢是听见小姐屋里有动静,才起来看看小姐是不是有什么需要。小姐,夜这么深了,您这是……” 沉香盯着三只粥碗有些讶异。 “呃,我是有些饿了,所以自己去厨房弄了些吃的。”玉寒烟笑着解释。 沉香看她似是吃饱了颇满足的样子,有些奇怪,却也没有多心。毕竟这两日来,玉寒烟因着赐婚的打击,并没有怎么吃东西,今日得晚膳也只吃了几片水果。玉寒烟能吃下东西,沉香反倒松了一口气。 “那……小姐还想吃什么?奴婢去弄一些。” 玉寒烟忙摆手:“不必了。花苑的厨房不曾用过,食材也只有这些罢了,再说,我也吃饱了。” 玉寒烟放下碗呵呵一笑:“我还是高估了自己的饭量,这第三碗真是吃不下了。沉香,你将碗筷收了便去睡吧。” 沉香应了一声,忽听得屏风后面传来一声轻响。玉寒烟僵了一僵,这两个人就不能安安静静地躲在后面吗? “谁呀!”还没等玉寒烟来得及阻止,沉香已小跑着到了屏风后,玉寒烟只听见自己的心脏砰砰跳的急促。 “咦?这屏风后面的窗户怎么开了?”沉香疑惑地喃喃自语,探头向外望去。 窗下传来一声猫叫,沉香愣了愣,碎碎念地关上了窗户。 “明天叫几个宫人将这里的野猫清理一下好了。吵吵闹闹得,仔细扰了小姐的睡眠。”沉香打了个呵欠,抬手将衣领上的盘扣扣好。 “嗯,也不必这么麻烦。反正这行宫咱们也住不久了。”玉寒烟强忍着笑意,她听得出方才那声猫叫是师兄云天歌在作怪,那叫声学的细细碎碎得,倒也可爱的很。 “那奴婢将碗筷先收拾下去。天色这么晚了,小姐也早些安置吧。”沉香偏头瞟了密合的床幔一眼,心里有一种说不出的怪异感。 沉香离去,玉寒烟松了一口气,拍着狂跳的胸脯好一会儿,才镇定下来。刚想起身去看看云天歌和夜冷玉是否还躲在窗外,却听见门外急匆匆一阵脚步,沉香去而复返,她猛地推开门进来,脸上一片惊慌之色。 “沉香,出什么事了?怎么慌慌张张的?”玉寒烟微皱了皱眉。 ... (..) ( 情锁媚妆,王的盛世妖妃 /51/51887/ ) 情锁媚妆,王的盛世妖妃 181 针锋相对 慌慌张张奔进屋子里的沉香已经完全清醒了过来,指着门外气喘吁吁道:“小姐,贤妃娘娘领着好多人,闯进了花苑极品都市高手全文阅读。” “你说什么!”玉寒烟惊跳起来,目光瞟向床幔,这许佩心真是喜欢给人添乱!她这一次又想干什么? “偏偏是在这个时候……”玉寒烟咬咬唇,今夜说什么,她都是不能让人踏进这房门一步的。 玉寒烟疾步迎出门外,正撞上许佩心一群人来势汹汹,已然闯进了院子。 玉寒烟认得,走在许佩心身后的乃是平阳王杨启贤,以及几个此次随行的文武大臣,剩下的便是身披甲胄手握长剑的御林卫。 许佩心停住脚步,花苑里陡然被火把灯笼照得亮如白昼。玉寒烟长发吹散,只急急在寝衣外披了一件轻薄的斗篷,只领了一名婢女高傲而镇定地立于彼端,清冷如仙的模样叫许佩心心头上一颤,却是对她更加嫉妒了几分。 “贤妃娘娘半夜三更不好好在自己的屋里休息,却领了这么多的人闯进我的园子,却是所为何事?” 玉寒烟口吻中带着薄怒,目光清冷地扫过众人,冷哼道:“贤妃娘娘若是不给本小姐一个说法,本小姐这一次是一定要告到皇帝哥哥那里,讨个公道的。” “哼!玉寒烟,你少给本宫装蒜。你自己做下的好事,你自己还不知道吗?”许佩心冷笑一声,挥挥手道:“给本宫搜!” “诺!”身后的御林卫们齐刷刷应声,便要往里闯。 进了花苑的大门,要继续向里走,必要穿过一片花园,然后经过一座石头小桥方能进入内院。 小桥下的人工湖恰好将花苑分成了内外两边,一般有外人来访,必要在桥上等候通传,得了玉寒烟的允许方能进入内院。 石桥下清冷的湖水映着月色,仿佛有一层薄薄的寒气自湖面荡漾而起。 此刻,玉寒烟领着沉香端端正正地立于石桥之上,恰好将进入内院的唯一道路拦住,一脸的正气凛然,大有一夫当关万夫莫开的架势。 只见玉寒烟上前一步,大喝一声:“放肆!” 御林卫们被这一声怒喝吼得愣了愣,仿佛着了魔一般怔愣在原地,不知该是进还是退。 “尔等的胆子也忒大了。知不知道这座园子是陛下钦赐给本小姐的?尔等没有圣喻胆敢擅闯,是嫌自己的命太长了吗?” 沉香也吓了一跳,她从不知自家小姐骨子里还有如此强势冷硬的一面。 而玉寒烟已是紧张得手心冒出了绵密的汗水,若是这些人要硬闯,现在的她根本没有阻止的能力。可她不能让他们发现龙瑾轩的行踪,更不能向不知道躲在哪里的夜冷玉和云天歌求助。 许佩心也没料到玉寒烟如此强硬,可玉寒烟此番的反应却让她疑心更重,非要进她的园子里瞧一瞧究竟才会死心。 “玉寒烟,你少拿陛下来压人。且不说陛下如今正酒醉不醒,就是陛下醒着,这件事陛下也会同本宫站在一边。你若不想本宫带人搜你的园子,就乖乖将刺客交出来!” ... (..) ( 情锁媚妆,王的盛世妖妃 /51/51887/ ) 情锁媚妆,王的盛世妖妃 182 绝不能让步 “刺客?”玉寒烟一脸的诧异,抿唇一笑:“贤妃在说什么,本小姐可没听明白呀女王重生在商途最新章节。这花苑里两日来安静得都快变成荒园了,贤妃娘娘要搜刺客,也不该搜到这儿来吧。是不是有什么误会?” “误会?哼!玉寒烟,有人亲眼看见你的院墙上有可疑的人影,你还说你没有窝藏刺客?” 许佩心毒箭一般的目光紧紧盯着玉寒烟,似乎想要从她的脸上看出任何的破绽。 “所谓欲加之罪何患无辞。本小姐再说一次,这花苑里没有刺客,还请贤妃娘娘带着人上别处去搜。” 玉寒烟和许佩心的目光相互对视僵持了片刻,许佩心见玉寒烟丝毫没有退让的意思,心中不由有些焦急。 忽而,身边的大宫女雪兰上前在她耳边悄声说了什么,许佩心面上一松,挂上了得意的笑容。 “玉寒烟,你既然要证据,本宫便让你见一见证据吧。” 许佩心招招手,平阳王杨启贤和一名浑身发抖的宫女从人群中走了出来。 杨启贤穿了一身便袍,精明的目光扫过玉寒烟清冷如月光的面容时,展开微笑略略颔首。杨启贤朝玉寒烟拱拱手,玉寒烟则回了礼。 玉寒烟虽然不是皇家子女,但当今陛下对她无比重视,这一点众人皆知,是以杨启贤对她也少不得要以礼相待。 杨启贤身后那名害怕得几乎要晕过去的宫女,玉寒烟依稀记得,似乎是每日到花苑里负责管理花园的那名宫女。 玉寒烟眯起眸子,平阳王和管理她园子里花草的宫女啊,的的确确是很有分量的两名证人。 只听杨启贤沉稳却叫人听了极不舒服的声音道:“玉小姐,事情是这样的。今日有三名刺客闯入本王杨家的别苑,想要盗取供奉在祠堂里的丹书铁劵。幸而贼人未能得手,其中有一名刺客还受了箭伤。本王一路带人追赶,却见那三名刺客来到别宫的宫墙外便消失不见了。本王入宫求见陛下,可陛下酒醉不醒,这别宫里目前除了陛下,便数贤妃娘娘的位份最高。本王怕那些刺客危急到陛下的安危,无奈之下,只好邀了几位大臣一同求见贤妃娘娘,请贤妃娘娘派人全力搜捕刺客。恰好得到了这名宫女的线报,说她起夜时。朦胧中似乎看见花苑的宫墙上有人影闪过。因此,为了确保玉小姐的安危,贤妃娘娘这才领着吾等前来搜查。若有得罪之处,还请玉小姐见谅。此番行止实数逼不得已,为了陛下的安危,也为了玉小姐的安危,还请玉小姐容许吾等入内院搜查。” 玉寒烟心中一阵发紧,好一个平阳王,一番话说的滴水不漏振振有词。表面上是为了瑾轩哥哥和她的安全着想,实际上分明是已经认定了那三名所谓的刺客的的确确是被她藏起来的。 或者,杨启贤压根已经猜到想要盗取丹书铁劵的原本就是当今的皇帝陛下,所以才借许佩心的手,想搜园子是假,想确定盗书之人是否是瑾轩哥哥才是他真正的目的吧?届时,他也好以此为筹码,同瑾轩哥哥谈条件吧? ... (..) ( 情锁媚妆,王的盛世妖妃 /51/51887/ ) 情锁媚妆,王的盛世妖妃 183 御赐 诚然,玉寒烟的确藏了那三个人,龙瑾轩,云天歌,夜冷玉傻妇最新章节。龙瑾轩既在昏迷之前交代她一定不能让任何人得知他们三人的行踪,她今夜便是拼上性命,也绝不能让任何人踏进花苑一步。 玉寒烟镇定心神,铿锵有力的声音温柔却不失威严:“平阳王的解释,本小姐可以接受。但是,花苑的确没有什么刺客,这名宫女怕是朦胧之中看错了。” 说着,玉寒烟目光转向那名婢女:“你说,本小姐说的对也不对?” 玉寒烟冰冷的目光盯着那名宫女。宫女被她的目光盯着,越发颤抖得厉害:“奴婢……奴婢……” “玉寒烟,有本宫在此,岂容你一手遮天。”许佩心见那宫女已被玉寒烟的目光震慑的说不出话来,忙一步上前将宫女挡住,同玉寒烟对峙。 “今ri你让也好不让也好,为了陛下的安危,本宫定是要搜一搜你这花苑的。” 许佩心冷笑道:“今日,尔等就是趟着湖水进去,甚至踩着玉寒烟的尸体进去,也要将这花苑给本宫搜个彻底,连老鼠洞都不能放过。” 众人微微一惊,许佩心虽然这样说了,可他们却是不敢真的伤玉寒烟半根头发,一时进退两难。 玉寒烟倒也不将许佩心的嚣张放在心上,只见她巧笑嫣然,明媚的笑容里带着浓浓的戏谑还有嘲讽之意。 “呵呵!许佩心,本小姐贱命一条,比起陛下的安危,自然是不足挂齿。可是,这花苑里的每一棵树,每一根花草,甚至每一块石头,都是陛下赏给本小姐的。本小姐可以糟蹋,却不代表别人可以糟蹋。尔等自可以进去搜查,但是都给本小姐记清楚了,一个个都仔细着,不许碰掉一片树叶,不许踩坏一根花草,不许损坏一件东西,更不许挪动一块石头。若是有人违抗了,便等着本小姐在陛下面前告你们一状,叫你们所有人一起为这院子里的花草树木物件石头来陪葬。听明白了吗!” 众人闻言,面面相觑,这花苑里一年四季草木茂盛,谁能保证在搜查的时候连一块石头都不挪动连一棵草都踩不到呢?玉寒烟这一席话,分明是要为难人啊。 可玉寒烟说的却不是危言耸听。 花苑是龙瑾轩专门颁下圣旨赐给玉寒烟居住的,说这里的每一寸土每一分空气都是龙瑾轩御赐之物都不为过。 损坏御赐之物,重可以欺君之罪论处。若玉寒烟一怒之下,真要以此为借口向龙瑾轩要他们的项上人头,他们就麻烦了。 玉寒烟冷笑着瞟过犹疑不定的众人,轻笑着又道:“还有,那湖水里有本小姐今日刚刚种下的荷花花籽,那花籽也是陛下赏给本小姐的。本小姐每种一颗花籽,便要祈祷一句陛下多福多寿。尔等过湖的时候也要小心了,千万别踩坏了本小姐御赐的花籽。本小姐已将种下的花籽数目上报了陛下,若是开花时这湖里的荷花少了一朵,损了陛下的福德,当心陛下要你们的脑袋。”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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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情锁媚妆,王的盛世妖妃 /51/51887/ ) 情锁媚妆,王的盛世妖妃 184 硬闯 玉寒烟说完,依着石雕桥柱,好整以暇地望着面前乌压压的一片人心血之作,长篇章回体悬疑小说《海上流华之四面菩萨》最新章节。 冲在前面的几名御林卫忍不住向后退了几步,跟在后面的几名大臣也是交头接耳,不知该如何是好。 谁能保证那些荷花花籽都能长成荷花?玉寒烟这番话,分明是不准备给他们留活路啊! 杨启贤精明的目光盯着玉寒烟精致绝美的容颜,好一个小女子,话说到这个份上,却不是能不能搜,而是敢不敢搜的问题了。 “玉寒烟!你!”许佩心气得脸色发白,抖着手指住玉寒烟的眉心说不出话来。 玉寒烟见众人面露退缩之意,又道:“贤妃娘娘,俗话说得饶人处且饶人。娘娘若不给寒烟面子,寒烟便也不必为娘娘留条活路。若寒烟凭白就让贤妃娘娘搜了园子,以后寒烟可还有何脸面见人?娘娘不知道姑娘的闺房被人随便搜了是有损清誉的吗?想必陛下赐婚的圣旨大家都已经知道了,若是本小姐和亲之前被人损了清誉,引起云岚国主的不满,从而导致两国邦交失败,届时,这罪名却不是寒烟该承担的了。众位大人,你们说是不是啊?” 杨启贤心中暗暗做着计较,他几乎可以确定他要找的人就躲藏在花苑之中。可是,偏偏冒出来这样一个牙尖嘴利的小丫头,叫他的如意算盘彻底落空。 “贤妃娘娘,玉小姐既如此说了,臣等便先回去了,等明日陛下酒醒了,臣等再将此事请奏陛下。”杨启贤对着许佩心拱了拱手,作势要带着几位大臣离去。 “慢着!”许佩心冷喝一声:“今日的事事关陛下安危,花苑是非搜不可,一切后果有本宫承担。”许佩心一咬牙,下了狠心:“玉寒烟,你若真的没有窝藏刺客,就叫本宫搜花苑。” 杨启贤垂首轻笑,许佩心同玉寒烟素来不和,今日的事是许佩心羞辱玉寒烟的大好机会,他料定许佩心不会轻易放弃,而他等的便是许佩心这句话。 玉寒烟不怒反笑:“寒烟没说不让娘娘和各位搜花苑啊?众位要搜,尽管去搜,只是记得方才寒烟说过的话才好。有勇气搜花苑,就要有勇气承担后果。” 玉寒烟就不信,她说了那些话,这些人还敢不知死活地硬闯花苑。 玉寒烟料想的没错,所有人都钉子一般钉在原地,没人愿意第一个冲进内院。 “哼!没用的东西。”许佩心咬牙切齿:“你们不敢搜,本宫自己去搜。” “娘娘不可!”雪兰想要拦住许佩心,许佩心提着裙角似是已经被怒气冲昏了头脑。 玉寒烟直起身子挡住许佩心的去路,四目相对,眸光中仿佛有熊熊怒火在燃烧,恨不得将彼此烧成灰烬。 “玉寒烟,你给本宫让开!本宫今日就是被陛下处死,也要搜你的花苑。” 玉寒烟咬紧牙关不肯放许佩心进去,许佩心一把推开玉寒烟,杨启贤动了动眉梢,御林卫里一个暗地里效忠于他的军官已带着一队人冲过了石桥,将内院团团围住。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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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情锁媚妆,王的盛世妖妃 /51/51887/ ) 情锁媚妆,王的盛世妖妃 185 隐忧 许佩心趁玉寒烟愣神之际,刚要冲过桥去,忽然听得暗夜里有一个沉缓威严,熟悉到令人心惊胆寒的声音在夜色里回响起来天地杀场最新章节。 “是谁要擅闯朕钦赐给玉儿的园子?朕记得朕说过,任何人无朕旨意,无玉儿的许可,绝不得擅闯花苑。尔等,都将朕的话当做耳旁风了吗?” 龙瑾轩修长笔挺的身影缓缓从夜色中走出来,俊美的面容被月光照得仿佛不可亵渎的神祗,冰雪雕刻一般清冷如玉。 龙瑾轩缓缓走到玉寒烟的身边站定,目光柔柔地扫过玉寒烟震惊到有些发白的面孔,抬手拂开她额前因被许佩心用力推开而散落下来的一缕发丝,安抚一笑,随即收了所有的表情,冷冷地看着众人。 眼前的龙瑾轩只着了一件月白色的寝衣长衫,胸前的衣襟大敞,露出白玉一样的胸膛。他身上还散发着微微的酒气,唇色浅淡如薄樱,面颊微微有些泛红,散在肩上的长发微微有些凌乱,一双明亮的眸子犀利中却又显得有些朦胧迷醉,似是酒醉方醒。 他站在玉寒烟的身边,面对玉寒烟的举止温柔又多情。二人皆是不穿外衣只着寝衣,虽然玉寒烟还有一件斗篷,可此刻在外人的眼里,他们二人的装扮不知有多么暧昧,叫人无端生出许多遐想。 玉寒烟看得有些愣神,眼眶里有些微热,他终于醒了,他知不知道她担心得连心脏都要几乎停跳了! “陛下不是在自己的寝宫休息吗?怎么……怎么会突然出现在花苑里?”人群中有人惊呼道。 众人先是怔愣,忽而全部变了脸色,惊怕非常地纷纷跪倒在地高呼万岁。 许佩心愣了半晌,脚下一软跪倒在地,眸中含了泪光。 她就知道,陛下的魂早晚都要被这个妖女给勾了去。三更半夜夜深人静,孤男寡女共处一室,陛下这身打扮,还不能说明他们二人在一起都干什么了吗? 难道陛下是真的后悔了,自己要纳这个妖女为妃吗? 不允许!她决不允许! 许佩心知道,身为帝王,总免不了要有三宫六院,像沈沐凡那般专情的帝君,不是还以两座城池换取一个女子吗? 帝王心,总不会在一个女子的身上停驻太久,所以她在入宫的时候,就做好了接受夫君后宫佳丽如云的现实。 可不知怎得,许佩心就是无法看着玉寒烟也成为龙瑾轩的妃嫔。这个女子的身上,有一种令人无法忽视的魔力,许佩心说不清那是种什么感觉。 或许是因为玉寒烟对龙瑾轩用情太深,深得令人看了都无法不敢动,许佩心怕总有一天,龙瑾轩会动了心思。 又或许是因为龙瑾虽然自登基之后,忙于政务因而同玉寒烟相处并不多,但是对她的纵容宠溺却早已超过了兄长该把握的尺度。 许佩心觉总是得,玉寒烟一旦入宫为妃,将会成为这后宫里最大的变数。 ... (..) ( 情锁媚妆,王的盛世妖妃 /51/51887/ ) 情锁媚妆,王的盛世妖妃 186 与君相依 许佩心泪眼望着龙瑾轩和他身边小鸟依人的玉寒烟,玉寒烟则轻咬下唇,看看龙瑾轩,又看看面色各不相同的众人,几度张了张口,却又一时不知道该如何解释眼下有些尴尬混乱的局面菊花继续开全文阅读。 龙瑾轩居高临下,垂眸冷冷扫过跪了一地的人,他刚清醒过来,便听见外面阵阵嘈杂的声音。他吃力地坐起身想找个隐蔽的地方藏身,床幔却突然一把被人猛地掀开。 墨舞见床上的人是龙瑾轩,呆在原地,她原本睡梦中隐隐听见纷乱声,匆匆赶来想要叫醒玉寒烟,可没想到床上的人竟然是帝君。 四目相对呆了片刻,墨舞六神无主地跪下身去,屋外已经被人团团为了起来,屋里还有龙瑾轩染满鲜血的夜行衣。 龙瑾轩见躲藏已然来不及,也不多解释,只叫墨舞找了一套男式的寝衣,再将桌上那壶酒洒了一些在衣衫上,散下发丝,做出酒醉刚醒的摸样,交待了墨舞几句,便现身于人前。 他若不主动出现,叫人发现他身在此处,怕是对玉寒烟更加不好。 龙瑾轩以为,他只要现身,装出一副同玉寒烟告别却因酒醉暂宿于花苑的样子,便可以躲过杨启贤的怀疑。可他却万万没想到,玉寒烟的命运将会在今夜之后,被他在不经意间彻底改变。 玉寒烟目含担忧地看着龙瑾轩,不放过他脸上的每一个表情。 她觉得自己很没用,拦不住许佩心,逼得他不得不现身为自己解围。她更担忧他的伤势,那么重的伤,流了那么多的血,他如何还有力气站在这里,如擎天巨柱般,为她撑起一片天空? 玉寒烟一直都知道,自己是因为有他宠着,才能活的如此任性妄为,可她却连这一点点的小事都无法做好。 “瑾轩哥……”玉寒烟喉头一哽,发觉龙瑾轩挺拔的身形有些不稳,忙靠近他,想要成为他的支柱。 龙瑾轩的确是强撑,肩上的伤口火烧火燎般疼痛难忍,刚刚清除了剧毒的身体尚有些虚弱无力,他靠着玉寒烟,沉重的身体仿佛得到了依靠,负担顿时减轻了不少。 龙瑾轩放心地靠着玉寒烟,仿佛他们就是相依为命的两个人,她的贴心让他温暖,龙瑾轩温柔而坚定地望着她明亮写满担忧的眸子,通过目光告诉她,有他在,她可以无所畏惧。 玉寒烟沐浴在他的目光之下,心中的纷乱无措突然就平静了下来。 二人的目光交汇似是针一边刺痛了许佩心的眼睛。她咬紧牙关,不让滚烫的眼泪流下来,尽量维持着平静的语调,道:“陛下不是在寝宫休息吗?怎么会在花苑里?” 龙瑾轩没有开口,只用一双清冷的墨眸看着她和她身后的其他人。 院子里静默得令人倍感压抑,待肩上那一阵撕裂般的剧痛过去,龙瑾轩才轻呼了一口气,稳了稳声线,口吻威严道:“尔等深夜聚集于此,是想做什么?” 言罢,龙瑾轩的目光忽而又转向了许佩心:“贤妃,朕要听你的解释。” ...(情锁媚妆,王的盛世妖妃../35/35717/)-- ( 情锁媚妆,王的盛世妖妃 /51/51887/ ) 情锁媚妆,王的盛世妖妃 187 演戏 龙瑾轩冰冷入骨的目光和语气让许佩心浑身不住轻颤了颤,可她仍是顶着帝王威仪的重重压力,将事情的经过大略叙述了一番嫡女嚣张:一品大小姐全文阅读。 又是一阵长久的静默,众人纷纷垂着头,等待着帝君如何处置这件事。 “尔等回去吧,花苑里没有什么刺客。”说完,又冷冷地看着许佩心道:“贤妃,我朝素有宫规,后宫女子不得干政。朕何时给了你权利,让你可以调动御林卫了,嗯?” 龙瑾轩的冷声质问,叫许佩心心中一阵惊恐。 “陛下,臣妾只是担心陛下的安危,所以才……”许佩心焦急的辩解。 “担心朕的安危,就可以擅自调动御林卫了吗?就算不得已要动用御林卫,也该有朕的御林卫统领亲自调动。” 龙瑾轩说着,目光又冷冷地扫过在场的御林卫:“尔等担了这份差事,当知调动御林卫,需有帝君的令牌。怎么,在宫里当值当的久了,竟然连规矩都忘了吗?” 一众御林卫听得心惊胆战,一个个都俯低了身子,静悄悄连大气都不敢出。 龙瑾轩威严冷漠的目光扫过跪在地上的众人,目光瞟过杨启贤的时候略略顿了顿,怒喝道:“夜冷玉人在哪里?” 话音刚落,就见一身狼狈的墨舞怀中抱着一件衣裳,和邵墉匆匆而来。 墨舞依龙瑾轩的份上,趁众人因龙瑾轩的出现而惊愕不已的时候,偷偷出了花苑,碰上了一直躲在花苑墙外的云天歌和夜冷玉,二人正因不能现身而心焦不已。三人一起到了龙瑾轩的寝宫同邵墉回合,准备在花苑商演一出大戏。 自龙瑾轩装醉离席,同云天歌、夜冷玉偷偷离开了行宫,邵墉的心里就一直很紧张。见到三人,才得知龙瑾轩身受重伤,人正在花苑,心中焦急万分。 此刻,邵墉见到龙瑾轩好端端地站在玉寒烟的身边,不由松了一口气,心中大定,摆出了事先酝酿好的表情,一脸无奈和为难。 “老奴参见陛下,贤妃娘娘,平阳王爷,众位大人。”邵墉颇有些吃力地跪下身去。 龙瑾轩皱眉,盯着他半晌,声音有些阴沉道:“邵墉,你这头上的淤青是怎么回事?” 邵墉抚着额头,哭丧了一张脸,很是委屈道:“启禀陛下,陛下酒醉醒来,说要到花苑同玉小姐叙话告别,老奴和夜统领奉旨留守陛下寝殿,不让任何人知道陛下的行踪,以免招人误会,有损了小姐的清誉。可是……” 邵墉说着,几乎带出了哭腔:“可是小侯爷喝醉了,吵闹着非要见陛下说理。恰好墨舞丫头说陛下穿的单薄,前来取陛下的袍子,陛下来见玉小姐的事这才被小侯爷知道了。小侯爷这闹着要来花苑,夜统领见小侯爷醉着,拦住不让,可小侯爷不依,大闹了一场。这不,老奴的额头磕破了皮,墨舞丫头摔进了花圃里,就连夜统领都挨了小侯爷一拳啊!” 邵墉一席话说的委屈,却将龙瑾轩为何在花苑的原因交代的清清楚楚。 ... (..)(情锁媚妆,王的盛世妖妃../35/35717/)-- ( 情锁媚妆,王的盛世妖妃 /51/51887/ ) 情锁媚妆,王的盛世妖妃 188 真假难辨 墨舞抱着龙瑾轩玄黑色金丝绣龙的袍子,哭的愈加欢腾起来剑网三 极道魔尊最新章节。仔细一瞧,玄黑色的袍子上,还沾几块灰扑扑的污渍,叫龙瑾轩看着脸上一阵青黑。 “陛下,小姐,奴婢……奴婢……”墨舞抹着眼泪,委屈得连话都说不出来了。 “侯爷,您不能进去!” “夜冷玉,你给本侯爷松开!否则,休怪本侯爷对你不客气!” 云天歌和夜冷玉的争吵声已经到了门外。众人循声望去,就见云天歌和夜冷玉拉拉扯扯地进了花苑。 云天歌发髻松散一身酒气,外袍也被拉扯的歪歪斜斜,他一手拎着个酒壶,脚下跌跌撞撞,一双原本迷人的眸子正染着迷醉的神采,波光流转之间,桃花潋滟。 云天歌看见龙瑾轩和玉寒烟肩并肩站在一起,龙瑾轩斜身微微靠在玉寒烟身上,美玉仙葩,真真是天造地设的一对璧人。 心口一酸,云天歌甩开夜冷玉拽着他的手,摇摇晃晃着来到龙瑾轩的面前站定,扯出一个夸张的笑容,朝着龙瑾轩行了个大礼:“臣云天歌,参见皇帝陛下。皇帝陛下长乐无极,万岁万万岁。” “臣参见陛下。臣无能,拦不住小侯爷,请陛下降罪。”夜冷玉上前行礼,抬头时,嘴角上一块淤青很是明显,看样子被揍得不轻。 玉寒烟强忍着笑意,努力维持面上担忧的表情,师兄下手忒狠了些,夜大哥怕是要顶着那块淤青过上一阵子了,这两人演得也太真实了。 一身酒气的云天歌叫几位大臣看了,连连摇头叹息,杨启贤站在人群中,眯眸看着情况的变化,心中尚有疑惑。 杨启贤原本几乎断定了今夜偷盗丹书铁劵的正是当今皇帝陛下,他穷追不舍,就是想抓住证据,届时在天子面前,他便有了谈条件的资本。可是眼下的状况,又叫他心中打鼓,一时分辨不清孰真孰假。 “天歌,你太不像话了。你身为皇亲,今日晚宴缺席,在云岚面前失了礼节倒也罢了。可你却自己醉成这个德行,若传了出去,叫朕颜面何存?叫天阙颜面何存?你太放肆了!”龙瑾轩板着面孔,语气里是极度的气愤不悦。 云天歌呵呵笑着站起身,似乎并没有听见龙瑾轩的话一般。 云天歌上前拉过依偎在龙瑾轩身边的玉寒烟,醉眼朦胧,咬字都有些不清楚:“玉儿,师兄带你走,现在就带你走。去他的赐婚,去他的云岚过,去他的两国邦交。你不想嫁给沈沐凡,师兄这便带你离开这个鬼地方,再也不会来了。” 龙瑾轩脸上一黑,俊容微沉,明知道云天歌实在装醉,可他听见云天歌这番话,就觉得心里沉甸甸的,仿佛有什么堵在心口,一阵阵得很不舒服。 玉寒烟也被云天歌的临场发挥吓了一跳,这话可是大不敬的。她怔怔地看着云天歌,对上他的眸子时,却发现他迷醉的眸子深处,透着一丝清明和狡黠,笑意差点儿就忍不住冲口而出,玉寒烟死死咬着腮帮子,才没让自己当场笑出来。 ... (..)(情锁媚妆,王的盛世妖妃../35/35717/)-- ( 情锁媚妆,王的盛世妖妃 /51/51887/ ) 情锁媚妆,王的盛世妖妃 189 红颜祸水 “放肆重生之农门奸妃最新章节!云天歌,朕一再纵容你,倒是叫你越来越没规矩了。”龙瑾轩沉声呵斥了一句,又一把将玉寒烟拽回了自己的身边。 云天歌呆了呆,突然“扑通”跪倒在地上,语带凄楚,目光含泪:“陛下!臣与陛下兄弟一场,臣对玉儿的心意,陛下比谁都清楚。臣求陛下了,放臣带玉儿走吧!求陛下成全臣的一片痴心!” 说完,云天歌对着龙瑾轩重重磕了一头。 众人听到这里,这才恍然大悟,纷纷交头接耳起来。 “原来小侯爷对这师妹用情已深,因陛下将她赐婚云岚国主的事心有不满,这才接二连三做出有损皇家威仪的举动。唉!红颜祸水啊!看小侯爷这失魂落魄的样子,长公主和荣国公看了,该要心疼了。” 人群里,有大臣叹声低语道。 随即,又有人附和:“若玉小姐尚未许给云岚国主为妃,陛下成全了表兄弟的一片痴心倒也无妨。可如今……云岚国主亲自开口求亲,若是陛下毁诺,怕是要引起两国争端,两国邦交失败不说,到手的两座城池也要泡汤了。那云岚国可不是小国,不好对付啊!” 人群里各种议论之声此起彼伏,龙瑾轩冷眼扫过众人,众人复又垂眸沉默,不敢再多说一句。 新君继位不久,这帝王威仪却是越来越吓人了。 玉寒烟并未注意到人群中都在议论什么,她只是愣愣地望着跪伏在地面上的云天歌,有些不知所措。 玉寒烟总觉得,云天歌看似胡闹的伪装里,有一种她看不清透的真实。 玉寒烟的心有些发酸。原来师兄竟然同她一样吗?看似潇洒,实则从未解脱过。她为龙瑾轩伤神,师兄则为她伤神。可这份真心她既然不能回应,便不该接受,用一个虚无缥缈的希望拴住他的未来。 “师兄……”玉寒烟低唤一声,喉中一哽,不由热了眼眶。 龙瑾轩察觉到玉寒烟的情绪变化,微微皱了眉心,下意识地上前将玉寒烟拦在身后,沉声道:“天哥,沉醉了,今日的事,朕便不怪罪于你。夜,你送小侯爷回去休息,顺便召御医处理一下脸上的伤口。” 云天歌身子绵软,意识似乎已有些不清,身子一歪,竟然醉倒在了地上,夜冷玉很轻松便将他架在肩头上扶了起来。 夜冷玉扶着云天歌走远,龙瑾轩这才将心思转回到仍然跪在地上的众人身上。 他轻轻扫过许佩心和杨启贤,淡淡笑了一笑:“你们都回去吧。玉儿要远嫁云岚,朕本是临时起意,来同她话别。这花苑并无此刻闯入,朕稍后便命夜冷玉带人将这行宫彻底搜查一遍。至于杨家祠堂被闯一事,平阳王,你拟一道折子,详细将事情的经过讲清楚,明日呈与朕阅览吧。眼下朕有些乏了,想休息。朕如此处置,贤妃,众卿,你们可还有不满之处?” “陛下英明!臣等告退。” 众臣松了一口气,皇帝陛下似乎并没有要毁诺的意思,果然是明君,不会为了一些小情小义便损了国家利益。区区一个女子嘛,时日长了,小侯爷自然就会忘记了。 ... (..) ( 情锁媚妆,王的盛世妖妃 /51/51887/ ) 情锁媚妆,王的盛世妖妃 190 不依不饶 这一场闹剧演完了,玉寒烟暗暗松了一口气印第安王妃最新章节。龙瑾轩瞧着她如释重负的模样,心中柔软一片。 想一想,自她为了帮他离开名剑门至今,他的确没有让他过上一天安心清静的日子。 她总说,他对她有再生之恩,可他对她的恩惠,不过是七年前于包子铺的门口救了她给了她一口饭吃。可这两年来,她无怨无悔的相伴,为他被逐师门,为他散尽功力,为他几度生死,他是个凡人,他动容,也感动。 可这份情却是他穷尽一生怕都是还不清了的。 因为,他真的不敢去爱她。他怕他的生活,毁了她这份澄澈美好。 这样想着,龙瑾轩望向玉寒烟的目光中,染上了一种他从不曾对其他人展示过得温柔宠溺之色。 这一切看在许佩心的眼中,心似是针扎一般疼。她嫁给他这么久,他却从未用这样动人的目光看过她,甚至从未这样看过这后宫里任何一个女子。 今夜的这场局,他们都演得很真实,可却骗不了女人的第六感。 许佩心不知道龙瑾轩想要掩饰什么,她只是个小女子,心里装不住天下。可她能确定的,便是龙瑾轩看着玉寒烟的目光,那份温柔和心疼却是真真的。 “陛下说是想和玉妹妹话别,可陛下和玉妹妹却是只穿着寝衣话别吗?”许佩心眸中嚼着泪光,戚戚然道。 正要离去的众人听了许佩心这一席话,不约而同转身看向帝君,想知道帝君要如何解释贤妃的疑惑。 肩上的疼让龙瑾轩的脸色有些发白,死死咬着牙关说不出话来,看在众人的眼中,却以为是帝君因为生气才变了脸色。 “放肆!”龙瑾轩好一会儿才颇有些吃力地咬出两个字。 “放肆!呵呵。”许佩心流下泪来:“陛下,臣妾嫁给陛下这么久了,陛下却从未用看玉妹妹时的温柔眼神看过臣妾呢。陛下若喜欢玉妹妹,大可封了她为妃便是,又何苦将她送给云岚国主,徒惹自己伤心呢?陛下可知道,陛下今夜这身打扮出现在玉妹妹的屋子里,如何叫人不多想?陛下难道真的要为了一个女子,引起两国的战乱吗?” 许配心的这番质问,无疑是大大地驳了帝君的颜面,也是非常严重的指责。 可许佩心今天就是想不依不饶,她也不知道自己今日究竟中了什么魔怔,她今日就是想将自己心里得委屈统统都说出来叫他知道。 龙瑾轩额角青筋直跳,肩上的伤因为气急似乎又在流血。龙瑾轩心知自己眼下不能在此多做纠缠,可许佩心方才的话分明是在污蔑玉寒烟不守清誉,这叫他万分生气。 “贤妃娘娘真的误会了,瑾轩哥哥真的是来和玉儿话别的。至于我们的打扮……” 玉寒烟眨巴着大眼睛:“瑾轩哥哥又醉了过去,我怕他睡的不舒坦,才叫婢女换下的,而我则是睡在偏屋的,因为听见院子里嘈杂的声音,才匆匆批了斗篷出来,没来得及换衣服,真的不是你们想的那样。” 玉寒烟找了个说辞,连连摆手解释道。 ... (..) ( 情锁媚妆,王的盛世妖妃 /51/51887/ ) 情锁媚妆,王的盛世妖妃 191 其实舍不得 “哼非凡至尊全文阅读!玉儿,朕与你的事,不必向他人解释。”龙瑾轩冷冷扫过众人:“尔等还不退下,是想朕留尔等吃夜宵吗?” 众人见帝君这一次是真的生气了,连忙一起告退,杨启贤临去时瞟了一眼仍在对峙中的帝妃二人,唇角轻勾,也退了下去。没关系,今夜的戏还没有演完,他会让这场戏更加精彩的。 “邵墉,传朕旨意,贤妃忤逆,即刻遣送回宫,禁足于凝芳宫中,无朕允许,任何人不得探视。” 许佩心闻言,却再没反抗,只恭恭敬敬地领了旨,随着邵墉离去。可她离去时看着玉寒烟的那道目光森寒入骨,叫玉寒烟忍不住打了个冷战。 花苑里终于安静了下来,人都走光了,院子里只剩了龙瑾轩和玉寒烟主仆四人。 龙瑾轩这才松了紧绷的神经,高大的身躯一软,软到在玉寒烟的肩上。 龙瑾轩沉重的身躯仿佛灌了铅水,玉寒烟大惊失色,伸手摸摸他的额头,滚烫的令人心惊。 玉寒烟这才发现,龙瑾轩后背的衣裳早已被汗水浸透了,而他的手臂上,有一条纤细温热的血线渐渐流入她与他交握的掌心之中,瞬间便染红了二人的衣袖,而龙瑾轩肩上的衣料也被鲜血渐渐染红了。 沉香和墨舞脸色大变,捂着嘴惊呼出声。 玉寒烟努力支撑着龙瑾轩的身躯,几乎要哭出来:“瑾轩哥,你支持一下,玉儿这就去叫御医来。” “不可。”龙瑾轩说话已是有气无力:“玉儿,送朕回寝宫,不可让任何人看见。” 说完,龙瑾轩便再度晕了过去。 这一夜,帝君寝殿内的一处密室里,紧张的气愤比夜色还要浓郁。玉寒烟守在龙瑾轩的身边,半步都不肯离开,不停地为他换掉额头上变作滚烫的布巾,再将浸了冷水的布巾换上。 云天歌和夜冷玉却都在发愁,万一天亮之后,龙瑾轩不能安然出现在众人的视线里,那这一整晚的折腾,怕是要白费了。 可他们到底低估了龙瑾轩的毅力。天刚蒙蒙亮的时候,龙瑾轩便挣扎着睁开了眼睛。身子仍是有些虚弱无力,可高烧却是退了下来。 睁开双眼,龙瑾轩对上玉寒烟布满血丝含泪发红的眸子,心底深处,突然有什么东西轻轻颤了颤,连带着他眼前的世界都轻微地晃了一晃。 “瑾轩哥……”玉寒烟的语调有些干涩:“答应我,以后不要做这么危险的事。否则,你让我如何能安心离开呢?” 龙瑾轩心中一疼,抬手抚上她柔嫩白希的脸庞,良久,才操着有些沙哑的嗓音,沉沉道:“玉儿,别怪朕,朕是为你好。朕答应你,以后,都不会再这么莽撞了。” 其实,他也舍不得,多年的陪伴,她早已成了他生命中不可或缺的一部分,没有什么可以填补没她在身边的那种缺憾。 可既然决定了让她走,他便不能后悔。沈沐凡说的对,离开他对于她而言是最好的选择。以后,她的身边会有能给她幸福的人陪着。只是一想到也许再也见不到了,心里就有些堵得慌。 ...(情锁媚妆,王的盛世妖妃../35/35717/)-- ( 情锁媚妆,王的盛世妖妃 /51/51887/ ) 情锁媚妆,王的盛世妖妃 192 隔了墙的距离 “陛下,老奴有事要禀报护美高手在都市全文阅读。”邵墉进到密室,抬眼瞧着二人之间凝重悲伤的气氛,心中忍不住叹了又叹。 “讲。”龙瑾轩收回抚着玉寒烟脸庞的手,由玉寒烟扶着,做起了身子。 邵墉垂下道:“陛下,平阳王在点心求见陛下,说是陛下让他拟写的折子他已经拟好了,特意前来呈给陛下御览。” “呵!来得可真快。这个杨启贤,是真心不想看着朕舒坦啊。”龙瑾轩起身走出密室,脸上一扫沉郁颓败之气,眨眼之间,又变成了那高高在上无往不利的天阙帝君。 可这样的龙瑾轩,叫玉寒烟看着无比心疼。他累在身上,她却痛在心里。 “邵墉,替朕更衣。”龙瑾轩回头看着一脸担忧的玉寒烟,轻笑了笑:“玉儿,委屈你从密室的密道离开。朕今日,怕是没时间陪你了。” 玉寒烟鼻子一酸,乖巧地点了点头。密室的门关上的那一刻,龙瑾轩却听见她对他说:“瑾轩哥,你和沈沐凡的决定,我都知道了。玉儿愿意听你的话,玉儿不想再让你为难了。瑾轩哥哥,保重。还有,一直以来,谢谢你照顾我。” 玉寒烟顿了顿,密室的门却已经关上了。墙壁上严丝合缝,完全看不出来这道墙壁的两端,有着两个不同的空间。 玉寒烟的头抵在暗门上,眼泪止不住落下来。想对他说的话有千言万语,其实到头来只有三个字,可她终究没能说出口。 她留在他身边的时间不多了,她既无法改变这个事实,不如用剩下的时间好好同他告别。其他的话,便好好藏在心里吧。 而玉寒烟并不知道,另一边的龙瑾轩,站在原地,久久都不曾动过。 他扯出一抹苦笑,喃喃自语道:“呵!谢谢?为难?朕从不曾因你为难过,也从未有什么是值得你谢谢的。玉儿,终究……是朕对不住你。” 这时候的他们尚且还不明白,有些话若不及时说出口,或许会成为一生的遗憾。可待你想说出来的时候,那人却又未必会在你身边,听完你一直没能说出口的话。 就像彼岸花,花开不见叶,叶生不见花,花叶生生两相错。世人总说情深缘浅,其中的悲凉心酸,大莫如此。 龙瑾轩神清气爽地出现,着实令杨启贤大大吃了一惊,他完全不像是身受重伤一夜昏睡的人,反而思维清晰敏捷,没叫杨启贤看出任何破绽。 玉寒烟自密道离开,她并不知道龙瑾轩正在同杨启贤比斗心智,其中的刀光剑影,恐怕比战场四杀还要惊心动魄。 她只是有些失魂落魄地在石子路上游荡,不知道自己离开之后,还有没有同龙瑾轩再见的一天。 “玉儿。”沈沐凡的一声轻唤,将玉寒烟从黯然伤神中惊醒过来。 玉寒烟循声望去,却见沈沐凡正站在视线的彼端,微笑着朝她招了招手。 玉寒烟缓步走过去:“云岚国主一大早在此作甚?” “我还是喜欢你叫我沈兄。”沈沐凡轻笑道:“原本是要去花苑找你的,不想在此处碰上你游魂一样四处乱晃。” ...(情锁媚妆,王的盛世妖妃../35/35717/)-- ( 情锁媚妆,王的盛世妖妃 /51/51887/ ) 情锁媚妆,王的盛世妖妃 193 不同凡响的云岚国 “找我?”玉寒烟微愣:“你找我有事吗?” 沈沐凡见她一脸的傻愣表情,不由失笑道:“自然是只问你昨天夜里和龙瑾轩孤男寡女共处一室,究竟有没有说我的坏话,数落我的不是?” 玉寒烟闻言不由笑开,哈哈着拍了沈沐凡的肩头一巴掌:“沈兄你别逗了重返天堂[希伯来神话]最新章节。若真要说你的坏话,我一定当着你的面说,还要将你骂得狗血淋头方能解气。” 笑完,玉寒烟神秘兮兮地眨巴着大眼睛:“再说,,沈兄你敢说昨天夜里究竟发生了什么事,你一点都不知道吗?” 沈沐凡无奈地摇了摇头:“呵!你这丫头好生伶俐。我们瞒得过所有人,却偏偏瞒不过你。玉儿,你怎么知道我对昨夜的事了如指掌?” 玉寒烟看了眼四下无人,这才压低了声音:“第一,不管你和瑾轩哥在人前如何疏离客气,但我觉得你们的默契,更像是认识多年的老朋友。第二,自来了行宫,你和瑾轩哥时常一起出游狩猎,可我看着你们,总觉得你们是在等待一个时机。第三,昨夜的事早已经传遍了行宫,你不去找瑾轩哥却来找我。所以我猜,这一次的行宫狩猎,本就是你和瑾轩哥一起布下的局,只为了昨夜助瑾轩哥成事。沈兄,我猜的对否?” 沈沐凡沉默着打量玉寒烟,忽而沉声道:“玉儿,我又没有说过,你的细致入微的洞察力,还有不经意间展露的心智权谋,堪比世间任何一位君王。你若为君者,必会贤明睿智。” 玉寒烟哈哈一笑:“沈兄说笑了,玉儿只是一介女子,怎能当得了一国君王?” “有何不可?”沈沐凡连忙接话:“在我们云岚,便是有女君主的。而且,云岚历史上的女君主,个个贤明,流芳百世。” “女君主?”玉寒烟不可思议地瞪大了眼睛:“这我真是第一次听说。” 沈沐凡又笑道:“还不止有女君主。在云岚,女子可以参加科举,可以入朝封官拜相。眼下的云岚,还有好几位能征善战的女将军,个个英武,精通兵法,都不必男儿差。” 玉寒烟更加惊叹道:“呵!这云岚究竟是个怎样奇怪的地方?他日若有机会,我定是要去见识一下的。” “哦?玉儿若要去,不如此次直接同我回云岚吧。我也好带你游览一下我云岚的大好河山,你一定会喜欢那里。”沈沐凡说这话的时候,显得有些急切。 玉寒烟却垂眸摇了摇头:“离开天阙京城,我还有一些私事要办一办。以后吧,以后若有机会,我一定会去天阙看一看。届时,沈兄不嫌弃我白吃用你的才好。” 沈沐凡呵呵一笑:“怎会?我身为国主,还怕被你一个小小女子吃穷了不成?我的家人也一定会将你当成家人一般对待。” 沈沐凡这话听着有些意味深长,玉寒烟并没有听出来他奇怪的态度,只当他是客气而已。 可许佩心经过,却恰好听到了沈沐凡说的最后一句话。这话听在许佩心的耳中,无疑是沈沐凡对玉寒烟的一种宠溺安抚。 ...(情锁媚妆,王的盛世妖妃../35/35717/)-- ( 情锁媚妆,王的盛世妖妃 /51/51887/ ) 情锁媚妆,王的盛世妖妃 194 朱砂美人 龙瑾轩下旨要将许佩心遣送回宫静心思过,眼下,许佩心已收拾好东西,要跟着遣返护送的护卫队一起离开行宫狂仙魔尊最新章节。 许佩心不觉得自己有过,但君王圣旨不得不从。此刻,她心里恨透了玉寒烟,她不痛快,自然也不愿意看着玉寒烟痛快。 “云岚国主对玉妹妹真是情深意重,等不及回到云岚,便开始在这里卿卿我我了,真是叫人好生羡慕。”许佩心冷嘲热讽阴阳怪气的口吻,叫玉寒烟听了很是不痛快。 沈沐凡冷下脸,眯起眸子看向许佩心,目光中带着浓浓的警告之意。 许佩心笑了笑,依旧摆出平日里高高在上的骄傲模样:“国主不必用如此吓人的目光看着本宫,本宫只是羡慕玉妹妹命好,得了陛下的庇护,又得了国主的厚爱。” 说着,许佩心上前拉起玉寒烟的手,脸上带着笑意,却掩藏不住眼底的厌恶和妒恨。 下意识地,玉寒烟想把手抽回来。 许佩心死死拉住她笑道:“玉妹妹,改日飞上枝头做了凤凰,可不要忘了姐姐冰山总裁独宠温柔妻最新章节。姐姐会一直在天阙的皇宫里,祈祷妹妹过上好日子。” 许佩心说完,松开了玉寒烟,颇为优雅地朝沈沐凡颔首,随即转身离去。 玉寒烟望着许佩心离去的身影,心中竟是有些害怕。尽管她从来不明白许佩心对她的恨意究竟从何而来,可恨意太过强烈,让她想要忽视都做不到。 “我……我想回花苑。”玉寒烟垂眸。她突然觉得好累,想好好睡一觉,想在梦中将所有的烦恼统统忘掉。 “那我送你回去。”沈沐凡拍了拍玉寒烟的肩。 玉寒烟却摇了摇头:“不,我想要一个人静一静。” 沈沐凡默了默,却只叹息着点点头道:“那好吧,你不要想太多,好好休息吧。” 经过花苑的一夜混乱,众人都没了狩猎的兴致,龙瑾轩要办的事虽然没有办成,却也得到了他以前从都不知道的情报。 沈沐凡借口玩儿累了,龙瑾轩便命人收拾行装,起驾回宫。 皇宫依旧是离开时候的模样,金碧辉煌,宫阙幽深。可玉寒烟归来时,心境却是大大不同。 龙瑾轩将玉寒烟赐婚沈沐凡的事早已传回了宫中,有人欢喜,有人看热闹,也有人忧心忡忡。 可以切都与玉寒烟无关了,她只想在离开之前,安安静静地同龙瑾轩好好告别。 宫中正在紧锣密鼓地为她张罗嫁妆,尚衣局得了龙瑾轩的王命,要在五日之内,为玉寒烟赶制出符合正一品公主身份的嫁衣。 真的舍不得离开,可事已至此,玉寒烟不得不离开。 早就想过要离开的,可从来没想过会以这种方式离开。 玉寒烟的母亲生前最痛恨的就是给别人做妾、破坏别人家庭的女子,所以在临终之前逼着玉寒烟立下了一个誓言,今生今世,宁愿穷困潦倒而死,也绝不给别人做妾。 可宫中妃嫔,除了皇后,哪一个不是天子的妃妾?所以玉寒烟即使爱惨了龙瑾轩,也从没想过要当他的妃嫔。她更清楚地知道,自己是无法做他的皇后的。 远嫁云岚虽然只是个局,一个龙瑾轩和沈沐凡要借助她的离开为共同的敌人明兆国设下的局,可玉寒烟的心里还是有着些许的介怀。 “小姐,尚衣局将嫁衣送来了,小姐要不要先试穿一下?不合身的地方,也好让尚衣局尽快修改。”沉香捧着一只金色的托盘,上面整齐地摆放着新赶制的嫁衣。 “据说这件嫁衣是尚衣局所有的绣工五日来日夜赶工,今日晌午之前才完成的,真的是美极了。”沉香见玉寒烟有些消沉,心中也不由难过起来。 玉寒烟不准墨舞和沉香陪嫁,自是因为她根本不会去云岚,所以无法带着二人一起离开。二人心中对玉寒烟是极度不舍的。只是圣旨已下,她们身为奴婢,想为主子说句话,也是没有资格的。 “试,当然要试了。”玉寒烟勉强扯出一个笑容,抚摸着嫁衣上金丝纹绣的图案,突然觉得这个艳红的颜色有些惹人厌烦。 玉寒烟偏着头笑道:“墨舞,本小姐突然想喝酒,你去将瑾轩哥赏赐的女儿红取一坛来吧。” 酒入愁肠愁更愁,若这是唯一能排解心中苦闷的方法,玉寒烟也不介意试上一试。 天色渐渐暗沉,御书房里点亮了所有的灯火,照得整个殿宇犹如白昼。 龙瑾轩从高高的龙案后面抬起头,见邵墉将行色匆匆的沉香带到了面前。沉香跪在地上,声线有些哽咽,说玉寒烟一个人喝闷酒,她和墨舞怎么劝都不听,想让龙瑾轩去劝劝。 龙瑾轩闻言,扔下手中的奏疏,急匆匆地赶往了暖玉阁。 暖玉阁的园子里,月凉如水。月夜之下,帝君脚步急促,带着无限的担忧和紧张。 汉白玉雕砌的石亭中,石桌边上正坐着一个红衣美人,对月独酌。 她一头青丝垂散,纤细单薄的背影显得那么孤寂,恍若世间的一缕红色的青烟,风一吹,便要随着清风消散而去,消失的无影无踪。 白色石亭里,红衣美人犹如人心头突然被刻上的一枚朱砂,叫龙瑾轩的心口莫名一紧。 “朕来照顾玉儿,你们都下去吧。无朕旨意,都不用来伺候了。” 龙瑾轩挥手屏退众人,抬步缓缓地来到玉寒烟的身后,伸手按住她又要端起酒杯的手,柔声道:“玉儿,不会喝酒就不要喝了。酒多伤身,快回去休息。” 玉寒烟抬头,醉意醺然的眸子在见到龙瑾轩的那一瞬,突然明亮起来,犹如点亮了漫天的星辰,细碎的光华刹那间照亮了眸底深如瀚海一般的浓郁墨色。 迷醉了漫天的星辰,也迷醉了人心。 “瑾轩哥,你怎么来了?”玉寒烟跳起来抓住龙瑾轩的手臂,让他坐下,随即展开双臂原地转了一个圈。 ...(情锁媚妆,王的盛世妖妃../35/35717/)-- ( 情锁媚妆,王的盛世妖妃 /51/51887/ ) 情锁媚妆,王的盛世妖妃 195 其实不想走 大红色的裙摆犹如盛开的火红莲花,将花蕊中的人衬托的愈加娇艳明媚盛宠王妃全文阅读。 火红的身影映在龙瑾轩的眼中,犹如跳跃灵动的两簇火苗,点燃了心尖上某种莫名的情愫。 “瑾轩哥,你看这身衣裳好看不好看?”玉寒烟不停地转着圈。 这是他为她挑选的嫁衣呀!他最清楚她的喜好,所以他挑的一定是最好的。 可她脸上笑着,心中却像在下雨,冰冷而又潮湿。 “玉儿,当心头晕。”龙瑾轩有些紧张地看着越转越欢的玉寒烟,忽见她身形不稳,龙瑾轩伸出双臂,将栽倒的玉寒烟接入怀中。 玉寒烟靠在龙瑾轩的怀中,揉了揉额角,脑中的眩晕感过去,她睁开醉星闪闪的眸子,复又高兴地跳了起来。 “瑾轩哥,我给你跳舞如何?”玉寒烟扬起衣袖,跳的正是那日在湖边跳给龙瑾宸和云天歌的那支舞蹈。 原本这是想跳给他看的舞,可今天之后,她大概一辈子都不会再跳这支舞了吧男神男神求告白全文阅读。 玉寒烟的舞步带着浓浓的醉意,却掩不去她曼妙舞姿里的风情万种。 忽而,她脚下一歪,再度轻呼着扑倒在地上。龙瑾轩紧张万分,忙上前将她扶起来,打横抱着她,将她轻轻放在石凳上,展开她沾了泥土的手,用衣袖细心地擦干净。 “你呀,以后不许喝这么多酒。你看看,跳个舞都能摔倒。”龙瑾轩责备的口吻中,饱含着满满的柔情。 玉寒烟咯咯笑着:“遵命!以后我再也不会喝酒之后还跳舞了。嘿嘿,瑾轩哥,我真没醉。要不,你再陪我喝两杯?” 龙瑾轩有些无奈,仔细瞧着她柔嫩的手心并没有蹭破皮,这才稍稍安心。她摔在地上,新制的嫁衣也弄脏了。明日他还需让人将衣裳清洗干净。 “瑾轩哥说不过你便是。”龙瑾轩翻过一只酒杯,为自己斟上酒,却将玉寒烟杯子里换成了茶水。 “瑾轩哥,你说宫外的月亮和宫里的月亮是不是同一个月亮?”玉寒烟双手托着腮,仰望着天空一轮孤月,幽幽问道。 龙瑾轩轻笑一声:“傻丫头,尽问一些莫名其妙的傻问题。这宫里宫外的月亮,自然是同一个月亮。” 玉寒烟偏头,用一双碎星闪闪的眸子看着他,认真道:“那,以后无论我在什么地方,只要我对着月亮说话,瑾轩哥是不是就能听见我说话呢?” 龙瑾轩有些心疼地望着她:“傻丫头,届时我们天各一方,我是不能听见你说话的。不过,只要我看见月亮,就会知道你在同我说话。” “如此……也好。”玉寒烟垂眸掩去眼底的忧伤:“至少,不是完全没了联系。” 龙瑾轩见她周身突然染上了一圈浓郁化不开的惆怅,心中亦是有些酸楚。 他也曾经幻想过,如果他们自七年前相遇开始,一直都平顺地在一起,或许他们之间,断然不会是今日这般纠结的模样。 可是,物换星移,真真物换星移。他们都长大了,回不去了,只能遥望着那些美好的岁月黯然叹息。 龙瑾轩想的出神,忽听玉寒烟略带了些缥缈的声音道:“瑾轩哥,其实,我有好多话想对你说。可归根结底,我只是希望你幸福罢了。所以你答应我,以后没有我在你身边,你一定要经常笑,一定要让自己幸福。如果你真的爱玉玲珑,就将她找回来娶了她吧。毕竟这个世上芸芸众生,碰到一个真心相爱的人是很不容易的。瑾轩哥,其实,我……” 随着玉寒烟的声音渐渐低下去,后面的话语渐渐消失在她的唇边,玉寒烟终是沉沉醉了过去。 龙瑾轩抬手抚摸过她熟悉精致的容颜,如果时间能够停止在这一刻,也是好的。至少,他们还能如此宁静地继续待在彼此的身边。 可是,他不能。 沈沐凡的话突然在耳边回响起来。龙瑾轩猛地缩回手,游离的神智回归,他竟是被自己方才的举动吓了一跳。 龙瑾轩静坐了好一会儿,待神思镇定这才起身将外袍脱下来盖在玉寒烟的身上,俯身将她轻轻抱起来,缓步走进屋里。 龙瑾轩将玉寒烟放在床上,又拽过锦被将她密密实实地包裹起来。 “瑾轩哥,我不想走……”一句睡梦中的呢喃从唇边溢出,龙瑾轩高大的身躯一震,俯身望着她睡颜的姿势就那么陡然僵住。 无数的思绪潮水一般翻涌而来,他降旨赐婚她却没有反抗,他一直以为是她累了乏了倦了厌了,所以才那么快就接受了他的安排,心甘情愿做一回他和沈沐凡局中的一枚棋子。 原来,她竟然是不想走的吗? 不想走就别走了,让她留下来也好。 一个念头在脑中盘桓不去,龙瑾轩的手都因自己这突然冒出来的想法而惊讶得微微颤抖。 突然,身后有一阵冷风飘过,天生的敏锐感官叫龙瑾轩立刻便察觉到了附近潜藏的危险。 “谁!”龙瑾轩冷喝一声猛地回身,鹰般锐利的眸子在昏暗中一寸寸地搜索危机感的来源。 可他四处看了一遍,并没有发觉任何异变。龙瑾轩皱起眉心,以为是自己多心,他转回床边,帮玉寒烟掖紧被角。 正当他想转身离去之时,突觉后肩被尖锐的东西刺得一痛,眼前的黑暗瞬间变得浓郁起来,眩晕感越来越强烈,龙瑾轩还没来得及反应,身躯轰然倒在床边,很快便失去了意识。 翌日清晨,龙瑾轩是被一阵水盆摔在地上的“咣当”声吵醒的。 按着规定,今日一早,尚仪局便要派一位通晓宫规的嬷嬷前来教导玉寒烟在离宫时需要完成的一系列规程及必要的宫规礼仪。 沉香看着时辰差不多,尚仪局的人差不多快要来了,便端了水盆进来,想要叫玉寒烟起身。 昨夜帝君离去时,说让她们夜里不必再进去侍奉,以免打扰了玉寒烟的休息。可玉寒烟的房门半掩着,沉香进到屋里,看到的景象却是让人万万料想不到的状况! ...(情锁媚妆,王的盛世妖妃../35/35717/)-- ( 情锁媚妆,王的盛世妖妃 /51/51887/ ) 情锁媚妆,王的盛世妖妃 196 交颈而眠 半掩的床幔之后,露出龙瑾轩和玉寒烟相互搂抱在一起交颈而眠的身影独宠偷心暖妻最新章节。 二人的身上,只穿着贴身的单薄寝衣,龙瑾轩玄黑色金丝绣龙的便袍和玉寒烟大红色的嫁衣,七零八落地散了一地,满屋暧昧的气氛,不用想都看得出昨天夜里龙瑾轩是睡在了玉寒烟的屋里。 沉香吓坏了,手上一抖,水盆翻到在地,将龙瑾轩惊醒了过来。 沉香回神后的第一个反应,便是跑去找墨舞,将这里发生的一切都告诉她,让她一起拿个主意。 龙瑾轩揉着酸痛的额角,一手半撑起身子,他恍惚还记得昨夜他昏过去前,似乎看见一个黑色的身影朝他走了过来。 怀中有什么香软的东西微微蠕动了一下。 龙瑾轩疑惑地垂眸去看怀中依旧将脸埋在他臂弯里香甜沉睡的女子,有一瞬间的发愣。 他怎么不记得昨天夜里曾召宫中的妃嫔侍寝?而且,还是以这般的姿势相拥着醒来? 怀中的人又动了动,脸在他臂弯里蹭了蹭,换了个更加舒服的位置,继续沉睡[快穿]逆袭者联最新章节。 龙瑾轩看清怀中之人的容颜,猛地瞪大了双眼。 “玉……玉儿?!”龙瑾轩惊疑不定,脑子瞬间打结,他这才发现,自己竟然是谁在了暖玉阁玉寒烟的闺房里。 她的闺房,她的闺床,她天然馨香的体味充斥在鼻端,提醒着他昨天夜里发生了一些令他始料未及的变故。 龙瑾轩的脸色一阵红一阵白。 龙瑾轩回神,立刻想到他和玉寒烟被人算计了。而且他很肯定,昨天夜里他们二人之间什么都没有发生过。 龙瑾轩脸色发白,是因为他立刻便猜到那黑衣人的目的,是要破坏天阙和云岚两国的这场联姻。能悄无声息地迷晕他还不被影卫发现的,定然是个极其难缠的高手。 可眼下的情况却令他出乎意料,一时有些措手不及,百口莫辩,彻底打破了他的计划,还有他一向引以为傲的冷静。 龙瑾轩脸色发红,却是因为此刻的玉寒烟只穿着轻薄的寝衣,衣襟大敞着,露出胸前水绿色绣着荷花的兜衣,一边纤细的肩头裸露在锦被外面,白希的小脸正枕在他结实的手臂上,两颊和鼻头因熟睡微微泛红,颊边还有压出来的浅浅红痕。 她整个身子深深地陷在他怀中,唇边还嚼着一抹婴儿般纯真满足的笑意。她这副诱人心魄的摸样,无论是哪个大好男儿看了,都忍不住要心猿意马。 龙瑾轩挪了挪身子,刚想将胳膊抽出来,可他刚动了动,玉寒烟便不满地嘟起唇咕哝了一句,反而抱住他的手臂,又蹭了上来。 龙瑾轩心跳如擂鼓,紧张的额头上冒出一层薄薄的汗水。 他必须在玉寒烟尚未醒转之前尽快脱身,这样她才不会尴尬,也不会有损她的名节。 “奴婢典夏按宫中礼仪,携秦嬷嬷前来教导公主大典的礼仪及流程,请公主殿下起身。”门外,清亮富有穿透力的女音响起。 说话的人,乃是掌管尚仪局的从三品女官,典尚仪。她口中的秦嬷嬷此刻正站在她的身边,颇为不满地看着紧闭的房门。 “都这么晚了还不起身,真是没规矩。”秦嬷嬷小声地嘟囔了一句。 典夏听得真切,却也只是弯唇笑了笑,装着没听见。 秦嬷嬷是已故太后,也就是当今陛下的生母闵贵妃闵太后在世之时贴身的婢女,闵太后去世之后,棠梨宫原先的宫人就都被贬去了浣衣居及掖庭宫做劳力。 当今陛下登基之后,才将秦嬷嬷接出了掖庭宫,并让她在尚仪局领了个闲职,负责教导新入宫的妃嫔及宫女,遵守宫中礼仪。 这位秦嬷嬷在宫中虽无品阶,实际上的地位却是比典夏这般从三品的女官都要高些。好些高位的妃嫔,也要给秦嬷嬷三分薄面。 是以,这位秦嬷嬷才敢如此数落玉寒烟的不是。而典夏身为尚仪,却是不能轻易数说这位即将代表天阙与云岚和亲的永乐公主半点不是。 典夏清婉一笑,再度开口催促:“奴婢尚仪局典夏,按宫规携秦嬷嬷前来教导公主殿下大典礼仪及流程,请公主殿下起身。” 典夏清亮的声音终于惊醒了宿醉不醒的玉寒烟。 玉寒烟揉着一头乱蓬蓬的长发,仍未发现身边已然浑身僵直的男子。一向有起床气的她忍不住恼怒道:“谁呀!大清早不让人睡觉!知不知道扰人清梦是很不道德的行为啊!” 玉寒烟揉着睡眼爬起来,伸了个懒腰打个呵欠,这才又一手揉了揉乱发,一手拍着嘴睁开了眼睛。 玉寒烟对上龙瑾轩沉沉的目光,拍着嘴巴的手猛然顿住,张大的嘴巴一时惊讶得忘了合上。 “瑾轩哥哥,你一大早怎么在这儿啊?不用上朝吗?” 龙瑾轩忙拖着被玉寒烟压麻的手臂起身,脸色发红地不知道该如何作答。 玉寒烟这才注意到二人身上的衣裳有些不对,尤其是她,一边肩上的寝衣已经滑落了下来,露出了一边的肩头和大片白玉一般娇嫩的肌肤。 “啊!”玉寒烟惊叫一声,拽着衣襟拥着锦被连连退进了床脚。 “你你你……我我我……”玉寒烟脸红的已经说不出话来。 “我们昨夜被人算计了,其实……其实什么都没有发生的。玉儿……”龙瑾轩捡起散落在地上的衣袍,刚想穿上,可话还没有说完,房门却被人猛地推开了。 “小姐,您怎么了?”刚刚被沉香连拖带拽地拖到玉寒烟房门口的墨舞,乍一见典夏一群人正恭恭敬敬地等在屋外,正想上前同典夏打个招呼,却听见房里玉寒烟一声惊天动地的惊呼声。 墨舞闻声冲进屋子,见到屋里的情形,便当即傻愣在原地,思维瞬间停止,手足无措! ...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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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情锁媚妆,王的盛世妖妃 /51/51887/ ) 情锁媚妆,王的盛世妖妃 197 被谋算的目标 眼前的情景,龙瑾轩的袍子刚刚套上了一只袖子,玉寒烟可怜兮兮地抱着锦被缩在床脚,二人皆用呆愣的目光瞪着墨舞天价萌婚:男神大人的独家妻最新章节。 墨舞脚下一软,扑跪在地面上! 难怪沉香脸色大变地冲进她的屋里,支支吾吾指手画脚了半天,也没能将话说清楚,干脆将她拖来了玉寒烟的屋里。 门外的沉香见墨舞进去竟没了声息,咬咬牙也冲了进去,不知发生何事的典夏等人以为是玉寒烟出了事,也跟着沉香冲了进去。 可众人进到屋里,却见墨舞跪在地上,望着面前脸色发沉的帝君口齿结巴着道:“奴……奴婢……参见……参见陛下!” 众人皆愣住,随即纷纷慌乱地跪下给龙瑾轩问安,场面一时有些混乱。 龙瑾轩的脸色沉了又沉,看样子他想将这件事暗中解决,已然是不可能了深爱妖孽总编最新章节。 “都给朕滚出去!墨舞,你去将邵墉找来!” 龙瑾轩一声怒喝,众人颤颤巍巍退了出去,刚出了房门,众人便炸开了锅,纷纷议论起来。 看样子,这位刚新鲜出炉的和亲公主怕是做不了云岚皇妃了,反而,很快便要成为天阙帝君的皇妃。 这一日,朝堂无帝,百官震容。 邵墉一大早便四处寻找本该早就起身早朝的帝君,可四处都找不到,他根本想不到帝君竟然会在暖玉阁。 接到墨舞报讯的邵墉已是惊愕不已,昨天夜里,他们分明看着帝君出了暖玉阁的门,回了紫宸宫就寝的。 墨舞沉香当时也是看着帝君离开暖玉阁的,帝君离开之时,还特意吩咐沉香墨舞不要去惊扰入睡的玉寒烟。是以,帝君离开之后,沉香墨舞再没有进过玉寒烟的房中。 眼下的状况,真是糟糕到不能再糟糕。 邵墉的确是亲眼看着龙瑾轩回了紫宸宫的,可他看到的,却并不是龙瑾轩本人,而是迷晕龙瑾轩的黑衣人所假扮。 那黑衣人将龙瑾轩搬上了玉寒烟的床,用人皮面具易容成龙瑾轩的摸样,模仿他的声音叫众人不要去打扰玉寒烟休息,又假装成龙瑾轩回到紫宸宫就寝,托辞累了不准任何人入内侍奉。待夜深人静,又偷偷回到暖玉阁,将龙瑾轩的衣裳丢在了地上。 诚然龙瑾轩昏迷后就一直人事不省,更不可能回过紫宸宫,听完了邵墉的禀告,龙瑾轩便将这一切都想明白了。 蓄谋已久的计划,只是昨天夜里玉寒烟喝醉,他前来探望,造就了最好的时机。 龙瑾轩望着已然穿戴整齐、一直垂头不语的玉寒烟,想起她睡在他臂弯里的样子,竟一时有些尴尬。 “玉儿,我一定会给你一个交待的。是朕大意,才让人利用了你。” 玉寒烟摇摇头:“我知道,昨天什么都没发生。可是,早上那么多人见到你和我……” 玉寒烟红了脸:“总之,我们被人陷害又没有证据,一直辩解也只会产生欲盖弥彰的效果。这件事委实棘手,瑾轩哥,云岚那边要怎么办?” 这件事若不能很好地解释,还不等云岚使团离开天阙京城,两国怕是就要起争端了。 玉寒烟首先想到的不是自己的清誉,而是这个突发的事件会不会影响龙瑾轩和沈沐凡的计划。 玉寒烟的镇静叫龙瑾轩有些动容。 他一直都知道,玉寒烟看起来淘气单纯偶尔还有些小迷糊,可关键的时刻,她从不能退缩逃避。她有着普通女子没有的大智慧,也有着普通人没有的大胸怀。她的冷静和睿智,有时叫他都不得不佩服。 “朕一时,还想不到好的方法。玉儿可有建议?”龙瑾轩是真心想要听一听玉寒烟的意见。 可是,玉寒烟毕竟还只是个十七岁的少女,纵使她再聪明,遇上这样的事,表面上看着冷静,头脑也还能沉着地思考问题,实际上心中早已是纠结成一团乱麻。 玉寒烟摇了摇头,神情很是沮丧:“瑾轩哥,我是真的没主意了。这一次你和国主想要借我之力麻痹明兆的计划,恐怕是要泡汤了。” 玉寒烟皱起一双好看的眉,下意识地咬着右手拇指的指甲,这是她思考问题的时候惯用的小动作。 “今天的事,绝不是针对我,否则出现在我房里的就不会是瑾轩哥。能悄无声息地在宫中来去而不被发现,又能以易容术骗过邵总管的,此人对瑾轩哥定然有所接触了解,武功高不说,且对宫中的地形很是熟悉。他只是迷晕了瑾轩哥却没有对瑾轩哥不利,说明他并不希望瑾轩哥出事,而是还希望借助瑾轩哥之力,达成自己的目的。所以,这件事的目的,显然是要破坏两国联姻……” 玉寒烟说着,脑子飞快地运转,忽而灵光一闪,她认真地看着龙瑾轩,有些不确定地说道:“瑾轩哥,你有没有想过,天阙皇宫里或许有混进来的明兆歼细?” 龙瑾轩眸光深邃地望着玉寒烟,这个小女子的智慧,果真总是令人出乎意料,自叹弗如。玉寒烟的猜测,也正是他心中所想,而如今,最不想云岚和天阙联姻的结盟的,便只有明兆了。 但,不只是明兆国有嫌疑,玉寒烟对天阙朝堂上的政务从不关心,所以知之甚少,她还有一点没有想到,就是天阙朝中,也有人不希望云岚和天阙联盟,从而打破三国之间的平衡,间接影响到家族的利益。 “玉儿很聪明,但这只是其中一种的可能。”龙瑾轩轻笑着安抚道:“这件事,玉儿就不要烦恼了,一切都交给朕去解决,好吗?” 玉寒烟对上他深如瀚海的眸子,一直压在心头的大石头仿佛瞬间消失得无影无踪了。 玉寒烟笑着点点头,她一直都相信他的,有他在,她是真的什么都不怕。 然而,这件事是有心人为之,又为此谋划了许久,事态的发展岂会如龙瑾轩筹谋的那边叫他称心如意呢。 ...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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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情锁媚妆,王的盛世妖妃 /51/51887/ ) 情锁媚妆,王的盛世妖妃 198 解决的方法 离开暖玉阁的时候,刚是上午巳时过半的时辰,每日这个时辰,都是龙瑾轩早朝差不多刚刚毕朝,转向御书房处理政务的时辰商女嫡谋全文阅读。 这位新继任的帝君自登基以来,无一日在早朝迟到过,今日却没有任何理由便在早朝时缺席,让一众文武大臣凭白在宣政殿的大殿上等了足有两个时臣,人人心中疑惑,更是担忧帝君身体有恙。 直至邵墉出现,宣布今日帝君免朝,只着众臣将手中的奏折尽数上交,呈帝君御览。众人的脚步刚刚踏出了宣政殿,便有各处的眼线前来偷偷传递消息。 一时,众臣哗然,许多已经出了宫门的大臣又纷纷回头赶往了御书房,想询问暖玉阁之事,当今帝君对这位新封的公主究竟是什么心思。 自古以来,朝中位高权重的大臣在宫中皆有几个眼线人脉,为的就是助他们揣度帝君的心思,在回宫和前朝之间替他们传递消息。 龙瑾轩早就预料到,暖玉阁他和玉寒烟同床共枕的事很快会传遍后宫,可这传播的速度,比他料想的还要快,这更加充分地证明,此事分明是有人预谋。 龙瑾轩前脚刚刚进了御书房,沈沐凡便亲自找上门,紧接着,天阙的文武大臣,云岚随行的大臣纷纷闻讯而来,挤到了御书房门外长生证道全文阅读。 天阙的大臣处于震惊之中,云岚的大臣吵闹着要与龙瑾轩评理,两边相互争执不下,差点儿便要动起手来。 龙瑾轩揉了揉抽痛的眉心,端起茶杯,对面坐着的沈沐凡一脸看好戏的表情,仿佛他本就不是局中之人一般,悠闲轻松的很。 沈沐凡的心中其实并不如表面看起来那般不在意,只是他听龙瑾轩将事情的来龙去脉交代清楚之后,他除了让自己看起来轻松一些,也实在不知道该如何解决这件棘手的麻烦事。 “幸好云天歌和夜冷玉被你派出去办事了,否则以云天歌的性子,瑾轩,你的麻烦可就大了。”沈沐凡呷了一口茶,笑道。 “朕的麻烦已经够大了,不缺云天歌一个。”御书房外的吵闹声让龙瑾轩很是头疼。 沈沐凡打趣够了,这才严肃了神色:“瑾轩,眼下你我的计划怕是要泡汤了。我那几名随行的大臣原本就反对我用两座城池当做求娶玉儿的聘礼,眼下,他们是宁愿跪死在天阙,也绝不会答应玉儿再以和亲公主的身份做云岚皇妃了。这件事打乱了你我原先的部署,我们得从长计议才好。” “就算没出这档事,你原本要用哪两座城池做聘礼?”龙瑾轩顿了顿,没好气道:“去年南瑶族遭了蝗灾,南瑶王起兵搅扰云岚边境安宁夺取粮食,最后南瑶王战败,输给你两座城池,难不成你是要用那两座不毛之城做为聘礼吗?” 沈沐凡哈哈一笑:“天阙陛下睿智,那两座城池人烟稀少土地荒芜,南瑶人又野蛮固执难以教化,对于我天阙来说,的确是两个包袱,若能趁此机会甩给天阙,孤何乐不为?” 龙瑾轩白了沈沐凡一眼,这沈沐凡真真是个歼诈的家伙。 二人不再言语,沉默的气氛有些凝重。 其实,二人心里都知道,要让这局棋按照原定的计划走下去,解决方法其实很简单。 龙瑾轩只需下旨除去玉寒烟公主的头衔,另指派一名女子封为和亲公主赐婚云岚,玉寒烟则留在天阙成为皇妃即可。 届时,沈沐凡大可拒婚,原先的部署依旧可以继续进行。 龙瑾轩若不封玉寒烟为妃,一来这件事不会轻易被人相信,二来经过这件事,玉寒烟的名节受损,误会又一时半刻无法澄清,她日后恐怕再难以在人前立足。 可是,二人又不约而同地不想使用这个方法。 玉寒烟被他们牵扯进局中,无端遭受了许多伤害,他们更不想她凭白被扣上行止不端的罪责。他们原本的初衷是为她好,却终是阴差阳错乱了初衷。 真真是进退两难。 “陛下,贤王殿下一定要求见陛下和云岚国主。”邵墉进来道。 “不见。”龙瑾轩有些烦躁地挥了挥手。 “诺。”邵墉迟疑了一下,正准备转身出去传话。 “且慢。”沈沐凡拦住邵墉:“为何不见?” 沈沐凡笑盈盈地看着一脸愁容的龙瑾轩:“见是自然要见的。瑾轩,你这个兄弟一向默默无闻,不显山不露水,可我觉得他并不是个普通角色。你不觉的这个时候他坚持要见你,很有趣吗?” 龙瑾轩冷冷地瞟了沈木凡一眼,在他沈沐凡的眼中,这个世上究竟有什么事是无趣的呢?不过沈沐凡说的对,龙瑾宸在这个时候非见他不可,的确是一件奇怪的事。 龙瑾宸一向不参与朝堂政务,颇有在避嫌好让龙瑾轩安心的味道,他原本应该待在自己的王府里,任外面天翻地覆都视而不见听而不闻不是吗? “那便只传贤王一人入殿即可。”龙瑾轩思忖了片刻道。 御书房的门开了又关上,屋外两国大臣相互争论不休的声音在门开的瞬间,陡然响亮了许多。 “臣弟参见陛下,云岚国主。”龙瑾宸朝沈沐凡抱了抱拳,单膝朝龙瑾轩拜倒。 “平身吧。”龙瑾轩沉沉道。 龙瑾宸皱皱眉,左右看了看两位表情各不相同的帝君,忍不住道:“看样子,一早便传开的流言是真的了?” 龙瑾轩沉默不语,沈沐凡只笑着喝茶。 龙瑾宸立刻心中了然,看这两位帝君的模样,他之前关于这场赐婚的猜测应当是真的没错。 “那皇兄和国主准备如何处理这件事?再不拿个主意,外面就要打起来了。”龙瑾宸又道。 二人还是沉默不语。 龙瑾宸叹了一口气,好吧,早就知道他们人人都不愿意将玉寒烟牵扯进来,所以他才巴巴地自己送上门来唱黑脸的坏人。 罢了罢了,他就当这个坏人便是,谁让他这辈子是欠了这个皇兄的。 ... ... (..) ( 情锁媚妆,王的盛世妖妃 /51/51887/ ) 情锁媚妆,王的盛世妖妃 199 自请为妃 龙瑾宸觉得自己委屈,他放着悠闲王爷的美差不做,偏要跑出来当这个坏人,不过是念着这位小时候交集并不多的兄长对他不经意的呵护罢了滚开,渣男最新章节。 “好吧,你们都不愿当坏人,那我来当吧。”龙瑾宸叹气,左右他同玉寒烟交情并不深,他们舍不得,他却是没有多少的顾虑。 龙瑾宸正色道:“皇兄,臣弟知道皇兄心中不舍,可要想让明兆相信天阙与云岚两国交恶,皇兄只需封玉寒烟为妃即可。皇兄既然和国主打了平分天下的算盘,就必须舍弃私情,这可是让明兆放松警惕的最好时机。” 闻言,龙瑾轩和沈沐凡皆大吃一惊。 二人对视一眼,龙瑾轩沉声道:“贤王在说什么,朕怎么听不懂?” 龙瑾宸摇头苦笑:“就知道皇兄心里其实并不信任我,否则也不会在我身边安排眼线了松鼠先生,请问要来点坚果吗?全文阅读。” 龙瑾轩墨眸猛地一缩,握住龙椅扶手的手指用力捏在一起。 “哼!朕今日才知道,贤王原来也是个聪明人。”龙瑾轩冷声道,眼中已是带了杀意。 龙瑾宸苦笑;“皇兄与臣弟生在帝王家,若不学得聪明一些,早就死无葬身之地了。臣弟今日同皇兄将话说开,只是想让皇兄知道,臣弟是真心希望皇兄登上皇位。所以,我才顺着二皇兄的计谋,假装落马成疾,父皇殡天,臣弟都装病没回来。皇兄登基,云岚国主来访,臣弟也故意迟到。皇兄大可信任臣弟,臣弟对这个位置,是真的一点儿兴趣都没有。” 龙瑾宸望着面沉如水的龙瑾轩,恍然明白了什么:“原来,皇兄早知道臣弟的腿疾是装的?” 龙瑾轩不置可否。龙瑾宸回京没几日,他便知道他的腿疾是装的。可龙瑾宸今日能磊落至此,却叫龙瑾轩有些意外。 龙瑾轩锐利的目光审视着龙瑾宸:“我们兄弟自幼并不亲厚,朕如何能相信你的忠心?” 龙瑾宸长叹一声:“皇兄大概忘了,臣弟的母亲曾因为涉嫌毒害皇嗣,被父皇囚禁在冷宫。臣弟那时候还小,若不是贵妃娘娘照拂,臣弟如今恐怕早已是一堆枯骨。那时臣弟得了风寒危在旦夕,却因为杨皇后的命令没有太医敢来医治。臣弟一直都记得,是皇兄背臣弟去找太医,这份情,臣弟一生都记得。” 龙瑾轩望着这个最小的兄弟,想起似乎是有这么一件往事。当年那被毒害的妃嫔身怀有孕却残遭毒手一尸两命,一切的证据都指向了龙瑾宸的母亲安贵嫔。 父皇无奈,只能将安贵嫔母子囚禁在冷宫等待事情水落石出。后来虽然查明安贵嫔实属冤枉,可安贵嫔已经被杨家姐妹暗害中了慢性毒药,不久便去世了。而龙瑾宸也早早被送往了封地。 可这个理由,并不足以让龙瑾轩相信龙瑾宸的话。 龙瑾宸自然知道,不过,他并不想多加辩解,日久见人心,他是忠是歼,相信这位睿智的皇兄一定会看清楚。 龙瑾宸又劝道:“皇兄,眼下臣弟的提议是最有利的,而且杨家很快就会有动作。如今后宫里,皇兄还缺一个可以信赖的人成为皇兄的眼睛。臣弟觉得,玉寒烟是个不错的选择。她定然不会背叛皇兄,以她的聪明才智,也足以应付后宫的女人。” “不行!这个朕不能答应。玉儿心底善良单纯,朕不能害了她。”龙瑾轩一口回绝。 “孤也不同意。权谋是男人的事,何必将个小姑娘惹出来呕心血?贤王殿下看起来潇洒自在,却是个不会怜香惜玉的。”沈沐凡不由沉了脸色。 “哼!先将玉寒烟扯进局中的,不正是国主吗?”龙瑾宸反驳。 “够了!此事不必再议。”龙瑾轩猛地一拍桌面:“这件事朕会另想办法解决,瑾宸,你不要插手。” 龙瑾宸咬咬牙:“若真有其他的办法,皇兄就不会如此发愁了。封玉寒烟为妃,借此假意同云岚决裂以迷惑明兆,玉寒烟可以在后宫中为皇兄做许多事,这是一举两得的方法。皇兄和国主犹豫,不过因为她是玉寒烟。可惜臣弟同她没有多少情分,所以才不会被私人感情左右正确的判断。” 龙瑾轩震怒地拍案而起,忽而,御书房的休息室里传出一个柔婉清亮的声音。 “如果,我同意贤王殿下的提议呢?如果我愿意当瑾轩哥的妃子,成为后宫的眼睛呢?” 龙瑾轩脸色一变,循声望去,却见一身荆钗素裙的玉寒烟垂着头缓步从屏风后面走了出来。 “玉儿,你……”龙瑾轩突然语塞,她怎么会过来? 御书房的休息室,有一条直通御花园的暗道,出入口就在一座假山的山洞中。只要按照顺序转动山洞里的石凳,就能通过密道,直通御书房休息室里的密室。而密室的门,就在书柜的后面。密道是龙瑾轩告诉玉寒烟的,她若想偷偷来御书房见他,随时都可以。 龙瑾轩离开暖玉阁之后,玉寒烟听沉香探听到的消息,说御书房前已经乱成了一片。她心中担忧,才想到通过密道偷偷来看看他。 没想到,她恰恰就听到了龙瑾宸进入御书房后,说的那些话。 一时,心中天人交战。 玉寒烟知道,前朝后宫密不可分,龙瑾轩的后宫里,必须要有一个值得信赖的人助他掌控大局。而纳她为妃,也是迷惑明兆的最好手段。 她是龙瑾轩亲封的和亲公主,是沈沐凡要以两座城池为聘礼求娶的准皇妃,还有什么比龙瑾轩封她为妃更让沈沐凡痛恨的事?这对一个帝王来说,无疑是奇耻大辱。 所以,龙瑾宸说的都对,她便是这场局中最有利用价值的那颗棋子。龙瑾宸为了天阙的大计将她推出来当棋子,也无可厚非。 她曾经信誓旦旦地说,要助龙瑾轩成为千古名君。可她一介小女子,朝堂政务她管不了。这两年来,都是他在政务繁忙之余还要不遗余力地照顾她。她一直都知道,他在努力让她远离宫里的是是非非,是她的不舍拖累了龙瑾轩。她的衣食无忧,都是他在费心伤神。 ... ... (..) ( 情锁媚妆,王的盛世妖妃 /51/51887/ ) 情锁媚妆,王的盛世妖妃 200 江山大定时,海阔天空去。 玉寒烟犹豫,她甘愿做这双眼睛,可她必须遵守对母亲发下的绝不给人做妾的誓言重生之九尾巨星最新章节。或许,等这场假婚姻完成使命之后,她还是能孑然一身地离开,坚守这个誓言吧。 玉寒烟站了出来,自请为妃,没人知道她的心里有多么挣扎。 玉寒烟缓缓走了过来,一双明亮的眼睛盛满了笑意地望着龙瑾轩,良久才握住他的手,开口道:“瑾轩哥,一直以来,谢谢你照顾我,谢谢你当年将我捡回王府,让我活下来。左右我是当不了和亲公主了,玉儿愿意留下来当瑾轩哥的眼睛,助你大业得成。请瑾轩哥答应玉儿的要求,让玉儿报了当年的救命之恩。待君江山大定之时,便是玉儿海阔天空之时。瑾轩哥要努力,别让这天来得太晚,不然,玉儿可就老得没人要了哦!” 待他江山大定之时,便是她海阔天空之时吗?不知怎的,龙瑾轩听了这句话,心口很是苦涩。 “玉儿,你可知,你其实从来都不欠我什么。”龙瑾轩的手紧了又紧,眸中满满的尽是复杂。他用力地摇着头:“玉儿,这件事,朕不能再拖累你。为君之路本就孤寂艰难,可这条路是朕自己选的,朕无怨无悔。可朕,不能害了你,这对你不公平。” “什么是公平,什么又是不公平?”玉寒烟轻笑:“玉儿本是个孤儿,命运早就对我不公了。这件事,是玉儿自己心甘情愿的,玉儿也绝不后悔。” 言罢,玉寒烟提起衣裙跪在龙瑾轩面前:“请陛下应允。陛下不应,玉儿便长跪不起。” 龙瑾轩扭头,不去看玉寒烟决绝而又坚定的目光。 御书房里静默得可怕,玉寒烟跪在地上,仿佛能听见时间自指尖一点一滴流逝的声音。 沈沐凡轻叹一声:“罢了。事已至此,瑾轩,这个解决发放的确是最好的。况且你不答应,这个丫头可是真的会一直跪着不起来。” 龙瑾宸有些惭愧,他静静地看着面前内心无比强大的女子,叫一个云英未嫁的姑娘放下所有的矜持和羞怯,跪在御驾之前自请为妃,这究竟需要怎样的勇气,又需要怎样深刻的爱恋?他为了江山社稷将她推出来,可此刻,他不敢面对她,更不敢理直气壮地坚持说自己是对的。 龙瑾轩背对着玉寒烟,良久才拖着疲惫的声音道:“玉儿,朕答应你就是。你先回暖玉阁吧,圣旨,朕明日一早便会颁布。以后在这宫里,朕定会不遗余力护你周全。你只需坚持做你自己就好。” 玉寒烟垂眸,深深地拜倒在这个即将成为他名义夫君的帝王面前。 心里的滋味不知道该用什么样的话语来形容,她一直爱他,从未改变过。可是从这一刻开始,或许会有一段时间,她不能再做那个自由自在的玉寒烟了。 玉寒烟悄然离开御书房回到暖玉阁之后不久,就听说两位帝君在御书房里起了争执,最后沈沐凡脸色不佳地摔门而去。 ... ... (..) ( 情锁媚妆,王的盛世妖妃 /51/51887/ ) 情锁媚妆,王的盛世妖妃 201 瑾妃 两位帝君争执不下,玉寒烟知道,这是龙瑾轩和沈沐凡在做戏给别人看的掠爱缠情:首席的替罪情人全文阅读。 第二日一早,龙瑾轩一脸颁布了三道圣旨,圣旨的内容顷刻间便传遍了整个皇城。 第一道圣旨:废黜玉寒烟永乐宫主的封号,解除她于沈沐凡的婚约,另封平阳王杨启贤的此女杨婉婷为和亲公主,赐婚沈沐凡。 第二道圣旨:待云岚使团离开皇城,新君龙瑾轩将进行登基以来的第一次选秀,广纳妃嫔,充盈后宫。 第三道圣旨:敕封玉寒烟为贵妃,赐号瑾,赐居棠梨宫。 龙瑾轩为了玉寒烟,不惜与沈沐凡翻脸,并且用自己名字中的“瑾”字做了她的封号,还将生母生前所居住的棠梨宫赐给了她为寝宫,消息一传出,举宫哗然,众人纷纷都在猜测这位从孤女成为公主,又从公主成为皇妃的女子,是否将会成为这后宫之中举足轻重的人物,成为帝君心尖上的女子。 短短几天,天阙前朝后宫风云变幻。 沈沐凡拒绝迎娶杨婉婷为妃,并收回以两座城池当做聘礼的诺言,三日之后,便要启程返回云岚。 众人万万没想到,这一局是龙瑾轩和沈沐凡商量好,联手打了杨启贤一个耳光,杨启贤气得有苦难言,而杨婉婷成为帝妃的希望落空,几次想要寻死,都被婢女及时发现阻拦了下来。 待选秀之时,杨家定然还会送一个女儿入宫,只不过这个人选将会从杨婉婷,变成她庶出的妹妹,杨婉晴。至于杨婉晴被拒婚之后的将来如何,却不是龙瑾轩会去关心的事。 “奉天承运,皇帝诏曰:今有女玉氏寒烟,柔嘉恭顺,静容婉约,性情温良,淑德含章,知书识礼,聪慧谦和,丽质轻灵,才貌双全。朕,心甚悦之。着即册封为正二品贵妃,居四妃之首,赐号瑾,赐居棠梨宫。赐黄金百两,白银千两,绸缎十匹,米粮十担,珍宝十件,华服十套,宫女内饰三十六名。择日行封妃大典,望其和睦后宫,为朕分忧。特布告天下,咸使闻之。钦此!” 玉寒烟从邵墉的手中接过这道沉重的圣旨,心也是沉甸甸的。 从今以后,她的人生便要大不相同了。三十六名新拨来的宫人齐齐向她下跪,口中高呼着“贵妃娘娘万福金安千岁千千岁”的时候,她却没有半点的喜悦之情。 天阙后宫,自皇后之下有正一品夫人,夫人之下有从一品皇贵妃,皇贵妃之下有正二品贵、德、贤、淑四妃,四妃之下有正三品贵嫔,贵嫔之下有正四品美人,美人之下尚有正五品的御妻若干。 三宫六院七十二妃,等级分明,用度有秩。 如今的宫里,便只有这贵妃位是最高的。 玉寒烟望着那套精致华美的贵妃服饰,再看看沉香和墨舞领着宫人,将暖玉阁里平日她用惯了的还有喜欢的物件全部搬来棠梨宫,心中盘算着另外那四名妃嫔会何时找上门来,寻她的晦气。 新妃册封,是否能压住其他人的气焰,便只看这封妃之后的第一次相见。这似乎,已成了宫中不明文的规则。 ... ... (..) ( 情锁媚妆,王的盛世妖妃 /51/51887/ ) 情锁媚妆,王的盛世妖妃 202 实非眷属 棠梨宫是龙瑾轩在决定册立玉寒烟为妃后,让邵墉领人连夜收拾出来的,而暖玉阁里的东西并不多,接到凤圣旨的当天傍晚,玉寒烟便搬进了新赐的寝宫,棠梨宫主殿,未央殿涅槃成爱之春暖花开最新章节。 美轮美奂的宫殿同记忆中的一般无二,不同的是主人换了。 玉寒烟用过晚膳,由宫女伺候着沐浴,换上新制的寝衣,飘然若谪仙,很是优雅高贵。 “陛下今夜真的不来吗?”沉香频频望着宫门的方向,嘟着嘴有些失望。 玉寒烟和墨舞相视一笑,沉香的情绪倒是转变的很快,见到了帝君赏赐的东西,立刻就高兴起来,指挥宫人布置未央殿。 玉寒烟并未将那夜的真相告诉墨舞沉香,也并未将自己假封妃的事告知二人。左右合宫上下的人都以为那天夜里她已成了龙瑾轩的女人,她如今已是贵妃之身,说与不说,并无甚区别。 “小姐,不,娘娘,您与陛下的事……”墨舞心中仍是有些疑惑。事情发生的太过突然太过怪异,其中的好些事情,墨舞想不明白。 “哎呀,墨舞姐姐,不管怎么样,娘娘如今已是贵妃了。娘娘现在最该想的事情,便是如何得到陛下的宠爱,为陛下早早诞育皇子。”沉香一席话,叫玉寒烟忍不住红了脸。 沉香并未发现玉寒烟的尴尬,径自又道:“娘娘一直爱慕陛下,陛下也一直对娘娘很好。陛下和娘娘经历了这么多,现在是有情人终成眷属。沉香之前还责怪陛下要将娘娘赐给云岚国主呢,现在可好了,看以后还有谁敢说三道四欺负娘娘。” 沉香满脸喜色。 有情人终成眷属?玉寒烟垂眸,唇边的笑意带着几分难掩的苦涩。她这个贵妃可是自己舔着脸皮求来的,纵然不是为了她自己,却也不是因为有情人终成眷属。 墨舞的感觉一向最是敏锐,她立刻发现玉寒烟的情绪似乎有些不对,遂用胳膊肘碰了碰沉香示意她闭嘴。 墨舞上前一步弯身问道:“娘娘,是不是累了?若是累了,还请娘娘早些安寝。明日一早,典尚仪和秦嬷嬷还要来教导娘娘封妃大典上的利益,以及宫里的规矩呢。” 玉寒烟苦着小脸:“宫规?能不能不学啊?那些宫规听一听都让人无比头大,还要学习各种礼仪,麻烦死了。” 墨舞轻笑:“那可不行。娘娘如今身份不同,有些事情和从前是不一样的。” 玉寒烟委屈兮兮道:“那好吧,墨舞说的也是,我眼下的确是有些累了。这里不用你们伺候,都回去休息吧,我今天想自己铺床。” 沉香淘气地眨眨眼,学者墨舞的口吻道:“娘娘,不是我,以后娘娘要自称本宫。” “好好好!本宫累了要休息,如此可好?”玉寒烟暗叹了叹,这象征身份的“本宫”二字说出口,却不如想象中那般容易。 “诺。奴婢告退。”墨舞沉香双双退了出去。 玉寒烟起身想关上窗子,见外面月凉如水,突然想起了许多令人惆怅的往事,一时睡意全无,独自披了外衣,来到花园的凉亭里喝茶。 ...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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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情锁媚妆,王的盛世妖妃 /51/51887/ ) 情锁媚妆,王的盛世妖妃 203 记住你的承诺 “美人卷珠帘,深坐蹙蛾眉普天之下全文阅读。但见泪痕湿,不知心恨谁。”有人的脚步声轻缓地接近而来,徐徐吟着诗句。 玉寒烟轻勾唇角莞尔一笑:“贤王殿下深夜拜访,是怕本宫的名声还不够臭吗?”淡淡的戏谑的口吻,自嘲一般的称呼和自称,都带着明显的疏离。 龙瑾宸轻笑着坐下,接过玉寒烟递上的茶水,叹口气道:“本王为了见娘娘这一面,可是牺牲了身份翻墙进来的,自然是没人看见的。只是娘娘的话叫人好生伤心,仿佛本王是个不会怜香惜玉的混蛋。看来,娘娘仍是因为那日在御书房本王举荐娘娘当后宫的眼睛,恨透了本王啊。” 玉寒烟白了一眼没脸没皮的龙瑾宸:“本宫是怨王爷,如果没有听到王爷那番话,本宫根本想不到这个方法。但本宫并不恨王爷。这条路是本宫自己选的,本宫不会怨天尤人。所以,王爷也不必再记挂于心。” 龙瑾宸把玩着茶盏,眸光深沉地望着她:“玉儿,对不起,本王知道这对你不公平,可还是提出了这个建议。你可以怨恨我,但你既然已经当了皇兄的贵妃,本王希望你能好好帮助皇兄肃清朝堂后宫的势力,稳固江山社稷。” “你的道歉,本宫接受了。你的嘱托,本宫也接受了。”玉寒烟抬头望着空中的一轮明月,突然偏头对龙瑾宸灿烂一笑:“王爷可还记得,以千金之价换本宫一舞的承诺?王爷答应,要允本宫一个要求,此话是否还作数?” 龙瑾宸郑重地点点头:“千金求舞之诺,无论你何时想要本王兑现,本王都会替你办到。” “如此便好。今日的话,希望王爷永远记得。”玉寒烟道。 龙瑾宸皱皱眉,这个小女子脑袋里所想的东西,别人怕是很难猜透的,他觉得玉寒烟似乎做出了一个很重要的决定。 玉寒烟沉默了良久,才道:“本宫还有一件事想要拜托王爷。” 龙瑾宸点点头:“请讲。” “师兄。”玉寒烟咬咬唇,唤出这个令她万般抱歉愧疚的称呼:“师兄回来,希望王爷劝住师兄,让他一定不要冲动。” “好。这件事即使你不说,本王也会做,否则,云天歌那性子,怕是要坏了皇兄的大事。” “如此,多谢王爷。”玉寒烟望着墨染一般浓黑的夜色,心中突然涌起了无限的伤感。 翌日,玉寒烟装扮齐整,坐在未央殿大殿上的金雀椅里等着宫中的妃嫔来向她问晨安。 昨日她刚刚封妃,诸事都需要安排,是以贤妃许佩心、淑妃叶缳、贵嫔彭薇、美人赵婵娟,皆按着惯例先行送来了贺礼,今日便要依着宫规,每日都来向她行晨安礼。 被禁足的许佩心和赵婵娟,也得了龙瑾轩的旨意,贵妃上任的第一个晨安礼,暂免二人一日的禁足。 玉寒烟知道,龙瑾轩的用意是在告诉宫里的人,如今这天阙的后宫,是她这个贵妃的身份最为高贵。虽然封妃的当夜,帝君并没有宿在棠梨宫,却并不代表她这个贵妃不受重视不得天心。 ... ... (..) ( 情锁媚妆,王的盛世妖妃 /51/51887/ ) 情锁媚妆,王的盛世妖妃 204 新妃上任三把火 果然,玉寒烟刚刚坐稳,四人便双双结伴而来山有仙妻最新章节。 玉寒烟淡淡扫过下座里神态各不相同的四人,平静有之,好奇有之,愤恨有之,嘲讽有之,一时心中感慨,总觉得有些怪异别扭。 真真是如坐针毡啊,而且还要装出一副冷漠高傲的模样,玉寒烟已经开始为以后的日子头疼了。 “呵!贵妃妹妹可真有本事,自行宫一别不过数日,贵妃妹妹便从孤女成为尊贵的帝妃,连姐姐在妹妹面前都矮了一头呢。妹妹手段了得,姐姐甘拜下风。”许佩心面带微笑,阴阳怪气地讥讽道。 玉寒烟勾唇一笑,手中悠然端起热气腾腾的茶水。新赐下的茶盘上,是鸳鸯戏水的图案,圆润清透的瓷面仿佛明镜一般,反射出温软朦胧的光泽。 玉寒烟用茶杯的盖子轻轻拨开茶叶,小小抿了一口,这茶叶也是新赐下的上等新茶,热气蒸腾之中,茶香四溢,玉寒烟不由弯眉浅笑,娇艳的红唇上沾着些许水泽,看起来越发诱人。 许佩心愤愤地瞪着玉寒烟。今日的玉寒烟同她认识的玉寒烟似乎有些不同,华丽的贵妃服饰将原本就天生丽质的她装点得更加高贵。她今日化了淡妆,越发清晰的美丽容颜少了几分稚气,却又在清灵之中多了几分高傲和伶俐的气势。 发髻上长长的步摇流苏垂在两颊边,轻摇浅晃出令人炫目的光华,眉心一点莲花形的花钿,又为她增添了些许的妩媚娇艳之色。 这是怎样一个女子,浓妆淡抹总相宜,她似乎适合这世间的任何一种装扮,可以似仙,可以似妖,可以普通,也可以如幽兰遁世。 她一直都是个公认的美人,可今日她们才知道,她的美还可以用这种装扮来诠释。 下座的四人都用不同的目光打量着玉寒烟,玉寒烟故意视而不见,只品着茶淡淡道:“什么矮不矮的,本宫比诸位不过是在陛下跟前多了几分薄面,陛下不愿太过委屈罢了。” 玉寒烟说的自在,口吻中略多了几分俏皮的自嘲之色,却叫四人一听,纷纷变了脸色。 玉寒烟所说,正是她们心中所想。 玉寒烟知道,她一下便被封为贵妃,这宫里的四个妃嫔是绝不会服气,心下看不起她,又怕惹帝君生气,一时不敢在她面前太过放肆。 玉寒烟故意一句话将她们心中所想点出来,便是要告诉她们,从今以后,不要在她眼皮子底下耍花招。这个贵妃,她们认也得认,不认也得认。 叶缳的脸色变了一遍,新妃上任三把火,这个一向不争不抢的女子,原来也有如此强势的一面。或许这是她骨子里的特质,遇柔则柔,遇刚则刚。 “贵妃妹妹说笑了。妹妹如今身为贵妃,是这后宫里地位最高之人。日后咱们都和平共处,好好侍奉陛下,为陛下分忧才是。”叶缳为人一向原话,一番话说出来,无不令人身心舒畅。 ... ... (..) ( 情锁媚妆,王的盛世妖妃 /51/51887/ ) 情锁媚妆,王的盛世妖妃 205 玉牒牌 “淑妃说的是侯门傻夫,娘子生个娃最新章节。”玉寒烟轻笑着看向叶缳,略略瞟了一眼叶缳面前一口未动的茶点,轻柔一笑:“淑妃贤良淑德,陛下常夸淑妃是这宫中女子的典范。” 叶缳不自在地笑了一笑,猜不透玉寒烟话里是否含了其他不为人知的含义。 不知怎的,叶缳突然有些害怕这样的玉寒烟。她的那双清澈的眼睛,仿佛对什么都了然于心,任何事都瞒不过她的眼睛。 玉寒烟咬了一口点心,突然皱了皱眉:“沉香,这是什么点心?” 沉香立刻上前道:“娘娘,这是御膳房送来的玫瑰花糕,能美颜调血。陛下说迎接云岚国主那天的晚宴上娘娘特别青睐这道糕点,是以特别吩咐御膳房做给娘娘的。” 玉寒烟皱了皱眉,放下手中的玫瑰花糕,道:“撤了换上水果吧,这是什么味道啊,难吃死了。” 沉香微微一愣,忙招呼宫人上前将点心撤了。娘娘今日是怎么了?难不成身份变了,连口味都变了? 赵婵娟委屈兮兮地瞧着点心被端走,这样精致的点心,妃位以下的妃嫔是一般吃不到的,除非陛下或者高位的妃子赏赐随身空间之幸福全文阅读。 在宫里有时候一道点心也是身份的象征,赵婵娟初承恩泽时曾得过这样一道点心的赏赐,她一向喜爱甜食,玉寒烟突然撤了下去,让她很是不舍,更觉得玉寒烟此番是故意同她作对。 “贵妃娘娘真是好福气,陛下亲自吩咐御膳房做的点心,姐姐却说不喜欢就不喜欢了。也就是姐姐得陛下宠爱,才敢这样说。若是换了他人,就算借几个胆子也不敢啊。”赵婵娟道。 玉寒烟暗叹,这些后宫的女人,闲来无聊就喜欢都嘴皮子,赵婵娟分明是说她恃宠生娇,连陛下都不放在眼里了。 玉寒烟并不气恼,只轻笑着道:“这样说来,本宫还真是个有福之人。” 玉寒烟抬眸扫了众人一眼,叶缳的脸色有些苍白,精神也有些萎靡,似乎自云岚国主到访开始,她就一直精神不好,行宫狩猎也不曾随行。 赵婵娟被贬为美人,最近消停了许多,许佩心依旧看她不顺眼,一脸高傲鄙夷的神情。 再看彭薇,她一对上玉寒烟的眼神,便仿佛受惊的小兔子般慌慌张张垂下头去。 玉寒烟有些无奈,她很可怕吗?怎么这彭薇看见他仿佛是老鼠见了猫一般胆小? 屋里一时沉默下来,玉寒烟很想抓狂。 天啊!她可不擅长应付这般局面,谁来救救她? 正当玉寒烟搜肠刮肚想找个话题打破沉默时,墨舞却进来禀报:“贵妃娘娘,典尚仪带着秦嬷嬷来了,娘娘是否现在见她们?” “典尚仪和秦嬷嬷?”玉寒烟想起那天一大早跟着沉香闯进暖玉阁的女官和一脸严肃的老嬷嬷。 她们来,定是要教授大典礼仪的事。 “贵妃娘娘若有事,我等就先告辞了。”叶缳说着,起身便要告退。 玉寒烟松了口气:“淑妃慢走,本宫就不留各位了,” 叶缳心上一颤,总觉得今日玉寒烟看她的眼神有些奇怪。 送走四人,玉寒烟似是逃离了一场酷刑,她靠在椅背上刚刚放松了一下腰板,却听见一个中气十足的老妇人的声音厉声道:“娘娘如今贵为四妃之首,以后要注意言行仪表,要坐有坐姿,站有站姿。” 玉寒烟闻言,立刻坐得板正板正,挂上一个无奈的干笑,看着典尚仪和秦嬷嬷向她行礼。 其实,再见典尚仪和秦嬷嬷,玉寒烟有些尴尬。那天早上的混乱情景又浮现在脑海里,玉寒烟脸上一红,却见典尚仪恭敬地对她盈盈而笑,而秦嬷嬷却睁着眉头,不满地打量着玉寒烟。 玉寒烟似乎能感觉到秦嬷嬷的想法,她在想着怎样才能将她调教成一等一的淑女吧! 想到这里,玉寒烟没来由打了一个冷战。 入夜,帝宫紫宸宫,帝君的寝殿无极殿里,一身月白色便服的龙瑾轩批完最后一本奏折,动了动有些酸痛的肩膀,终于站起身来。 邵墉眼疾手快地为帝君捧上热茶,再呈上帝君每日必喝的莲子羹,随即又端上来一只纯金的圆盘,上面整齐地摆放着五只精致小巧的玉牒牌。 这是宫中妃嫔侍寝用的玉牒牌,玉寒烟初登妃位,是以刻着她名字的玉牒牌被摆在了第一个。 龙瑾轩皱皱眉,有些不悦地瞪着邵墉,这可真是皇帝不急太监急,这个奴才就是一刻都见不得他清闲是吗? 邵墉接收到帝君大不悦的眼神,忙垂下头将金盘举过头顶,小心翼翼道:“陛下,贵妃娘娘刚刚册封,陛下和娘娘就算是做戏给人看,陛下也得去未央殿,这戏做得才像啊。” 玉寒烟自请为妃的那日,邵墉就在御书房里侍奉。他是帝君的心腹,他必须在二人这微妙的关系之中,做好替二人掩饰真相的角色。 邵墉的话提醒了龙瑾轩,事已至此,他和玉寒烟必须将戏唱下去。 龙瑾轩默了默,伸手翻了玉寒烟的玉牒牌,抬步向未央殿而去。 帝君的威压突然消失,邵墉送了一口气,操起略有些苍老的尖细嗓音喊道:“陛下摆驾棠梨宫。” 龙瑾轩来到未央殿的时候,玉寒烟正坐在窗边的烛光之下,一边读书,一边吃那盘色泽诱人的玫瑰花糕。 玉寒烟正看得入神,是以并未听到宫人在门外禀报的声音。龙瑾轩见她兴致正好,挥了挥手,在屋里伺候的几个宫人也悄无声息地跪在地上没有出声。 龙瑾轩看了她好一会儿,才轻咳一声,打断了玉寒烟的注意力。 玉寒烟抬头,见是龙瑾轩正露出难得的笑容看她,先是一愣,随即眸中欣喜乍现,她刚想跳起来像从前一般大叫一声“瑾轩哥哥”扑过去。 可她瞟见地上的一众宫人,立刻换上了一副端庄淑女的模样,优雅地起身,恭敬地朝龙瑾轩盈盈一拜,道:“臣妾参见陛下。皇帝陛下长乐无极。” ... ... (..) ( 情锁媚妆,王的盛世妖妃 /51/51887/ ) 情锁媚妆,王的盛世妖妃 206 孕事 龙瑾轩有些惊愕地看着她依照宫妃的礼仪,规规矩矩地叠合双手,动作十分标准而完美地朝自己行了大礼某东方的接吻狂人全文阅读。 龙瑾轩心下一时有些好笑,不用想,玉寒烟这般摸样,定然是秦嬷嬷的杰作。 能一天之内将玉寒烟调教成这个样子,龙瑾轩想都不敢想,秦嬷嬷今天究竟被玉寒烟气成了什么样子。 估计是七窍生烟了吧! “咳。”龙瑾轩用一声轻咳掩去声音中难耐的笑意:“你们都下去吧。朕想和贵妃独处。” 一阵细碎的脚步声,房门被轻轻关上。 玉寒烟抬头,偷眼越过龙瑾轩看了眼四周无人,这才换上了幽怨的表情,不等龙瑾轩叫起,便自己爬起来,揉了揉膝盖,皱起了一双好看的眉眼。 “这宫里的规矩真麻烦,整日跪来跪去的,这膝盖怎么受得了啊天才学习系统最新章节。真是陋习!”玉寒烟连连叫苦,她今日被秦嬷嬷拧着学习了一整天该如何向帝君行礼,真真是苦不堪言。 “怎么才一天便受不了了?”龙瑾轩坐下,伸手捏起一块玫瑰糕咬了一口。 “玉儿若是嫌宫规麻烦,应付一下就好了。明日,朕会交待典尚仪和秦嬷嬷,不必太过为难你。”龙瑾轩柔声道。 “唉。还是算了吧。典尚仪还好,可秦嬷嬷肯定不会允许的,说不定还会怀恨在心变本加厉!我可不想死在她手里。”玉寒烟吐着苦水,想起秦嬷嬷手里那条花花绿绿的鸡毛掸子,就浑身忍不住抖上一抖。 龙瑾轩暗自好笑,不难想象,以秦嬷嬷那般刻板较真的性子,遇上一向自由随性惯了的玉寒烟,二人可谓是针尖对麦芒,不起火才叫奇怪。 只听玉寒烟叹了一声:“反正,这罪也是我自己找上门受的,怨不得别人。装也要装的像,我可是有责任心有原则的好姑娘。” 玉寒烟说着,还安慰般地拍了拍龙瑾轩的肩头。 这一拍,龙瑾轩注意到她手背上微微泛红的一片,虽然看着似乎不严重,却叫龙瑾轩墨眸一缩,心疼地一把握住她的手。 “这是怎么回事?”龙瑾轩盯着那片红,声音里发冷。 玉寒烟灿然一笑地抽回手,用宽大的衣袖盖住:“也没什么,不小心烫了一下而已。” 抬手指了指桌上一个小小的青花瓷瓶,道:“沉香已经去太医院将药取来了,我觉着不严重,就没有用。” 龙瑾轩板起脸孔:“是秦嬷嬷?” 玉寒烟见瞒不过,嘿嘿一笑:“秦嬷嬷说,妃嫔给帝君端茶,是有规矩的。我这不是笨吗?总也学不好,秦嬷嬷纠正我的动作时,我不小心将茶盏打翻了,怨不得人。” 龙瑾轩很不高兴,玉寒烟如今毕竟是贵妃的身份,秦嬷嬷严厉没错,但实在有些过分。 玉寒烟见龙瑾轩一脸的不高兴,眼珠子一转,捏起一块玫瑰花糕塞进龙瑾轩的嘴里。 “瑾轩哥,这糕点很好吃的,你尝尝。” 龙瑾轩吃掉点心,有些疑惑又有些好笑道:“朕听人说,今日她们四人来给你问晨安礼时,你说这糕点不好吃,当场叫人撤了,怎么却自己躲起来偷吃?” 玉寒烟闻言,神秘一笑:“说起这个,瑾轩哥,我要恭喜你喽!” 龙瑾轩疑惑地看着她:“哦?朕何喜之有?” 玉寒烟故意顿住话语,淘气地看着龙瑾轩。 龙瑾轩很是无奈:“快说吧,朕是真的很好奇。” 玉寒烟似乎对龙瑾轩的反应很满意,这才睁大一双明亮的眼睛望着他:“玫瑰花,乃是花中之王,也有很大的要用。女子多食用玫瑰花,可以调经养气,调和腑脏,活血化瘀,是养颜的佳品。但是,这玫瑰花,孕妇却是忌用的。” 玉寒烟见龙瑾轩仍是有些不明所以,叹了一声:“瑾轩哥,普通人和习武之人走路的姿势会有些微的区别,有时候是可以看出来的。而普通人和普通人走路的习惯和姿势也各不相同。我观察叶嬛好一阵子了,她最近走路的时候,某些姿势似乎和以前不同,有些习惯同怀孕的女子一摸一样。再加上她最近总是没有精神,走到哪里似乎都在躲着人,我听宫女说,她最近还总是胃口不好。我猜,你的淑妃娘娘,怕是有孕了。叶嬛估计是自己知道,所以才对玫瑰花糕敬谢不敏。你说,这是不是喜事?” 其实,玉寒烟的心里有些酸,她心爱的男人要当父亲了,是他的妾室为他生的孩子。可是,她是真心为他高兴。 龙瑾轩深深地望着眼前一脸真诚笑意的玉寒烟,她眸子里透出来的淡淡忧伤没有逃过他的眼睛。 她的洞察力如此敏锐,真是连他都比不上。 玉寒烟见龙瑾轩望着她沉默不语,恍然大悟地瞪大了眼睛:“瑾轩哥,我不会猜对了吧?你原来早就知道这件事了啊?可是为什么这宫里都没有消息传出来呢?” “呵!你这古灵精怪的丫头,有时候真是聪明得吓人。”龙瑾轩轻笑,拿起桌面上的青花瓷请,打开瓶塞,修长的手指挖出一点清香的白色药膏,一手拉起玉寒烟被茶水烫红的手,轻柔地将药膏抹在她的手背上。 清凉的感觉钻入心里,玉寒烟望着他浅笑盈盈的眉眼,有瞬间的愣神。 “朕也是前几日才知道。”龙瑾轩轻柔地将药膏抹匀:“此事,淑妃连朕都不曾告知。若不是那日邵墉无意间发现不对,朕到现在,还被瞒着。” 龙瑾轩盖好药瓶的盖子,见玉寒烟一脸不解地望着他,勾唇浅笑着解释道:“淑妃暂时不想声张此事,朕很是理解她的心情。毕竟这宫里的孩子有很多来不及出生就夭折了,当年母亲为了保住朕,也是费尽了心思,吃了不少苦。” 玉寒烟闻言,突然为这宫里的女人们感到难过。对于她们而言,拥有夫君的爱护,孕育一个可爱的孩子,似乎都成了可望而不可及的奢侈品。待她功成身退时,尚可以离开,可这些女人被困在这里,一世怕是都不得安宁。 ... ... (..) ( 情锁媚妆,王的盛世妖妃 /51/51887/ ) 情锁媚妆,王的盛世妖妃 207 未雨绸缪 “那瑾轩哥你要这个孩子吗?”玉寒烟突然盯着龙瑾轩的眼睛语气极是认真地问道废材重生之嚣张亡灵师最新章节。 在这皇宫里,孩子是很难生存下来的。有因为母亲自身的原因不幸失去孩子的,也有因为后宫妃嫔之间的倾轧斗争不幸失去的,还有一些,是因为帝君出于政治因素的考虑,因而不能要的。 皇家的孩子,连生存的权利都不是自己能够控制的。 龙瑾轩心上一震,惊讶地对上玉寒烟认真的目光:“玉儿为何这么问?” 玉寒烟笑了一笑,起身将棋盘端过来,将装了黑子的棋盒推到龙瑾轩的面前:“瑾轩哥今天来了未央殿,我们只好下一夜棋了。老规矩,瑾轩哥让我,我执白子先行吧。” 说着,玉寒烟捡起一粒白玉棋子放在棋盘里:“眼下的情形,瑾轩哥哥你既然决定甄选秀女入宫,想必杨启贤定人会将自己的女儿送进宫来,目标,便是皇后的位置。瑾轩哥你将杨婉婷赐婚云岚,沈沐凡却拒绝迎娶她为妃,所以杨婉婷想要入宫,是不可能了。” 玉寒烟抬起眼皮,扫过龙瑾轩沉静得看不出情绪的面容,继续说道:“不让杨婉婷入宫,是因为你早就计划好了,杨启贤有三个女儿,大女儿已然出嫁,二女儿杨婉婷和三女儿杨婉晴年纪相仿,但这杨婉晴却是妾室庶出。瑾轩哥早对这两位小姐的心性有所了解,觉得杨婉晴更容易控制,即使将来不得不将她推上后位,也更容易控制,因此才断了杨婉婷入宫的后路。况且她是庶出,想一入宫就当皇后,也很难。” 龙瑾轩静静地看着她,听她有条不紊地分析,突然发现她身上有一种从未被他发觉过的大智慧。他的玉儿,原来有着经天纬地、定国安邦的才华呢,龙瑾轩人觉得自己似乎从来没有真正去了解过这个姑娘。 可是,他却不知,玉寒烟是这天底下最最不喜欢猜度人心的女子。她动这些脑筋,只不过是因为她若想要帮助龙瑾轩,有些事情,她不得不想清楚,做到心中有数。 玉寒烟对上龙瑾轩惊讶的目光,只淡淡笑道:“淑妃有孕,若是个皇子,那么就算杨家再出一位皇后,也绝不会诞下皇长子。所以,瑾轩哥你其实很希望这个孩子是个皇子,而且能平安出生对吧!” 龙瑾轩并没有应声,他捏起一粒棋子,亮黑的棋子在他的指尖反射出一道幽冷的光弧。 其实,龙瑾轩对这个孩子的到来并没有排斥,却也没有多少期待。 在杨家的女子入宫之前,让后宫的妃嫔先有子嗣是他的计划,淑妃也是他再三斟酌之后选定的人选。这是他的第一个孩子,却也是个政治上的筹码,若能成才,或许能成为天阙未来的储君。 龙瑾轩道:“朕不介意杨家的女子入宫,也没打算让她坐上皇后的位置,更不会要杨家的孩子。所以淑妃的孩子,朕定是要保下来的。” 说完,棋子落入棋盘,清脆的响声仿佛两军对垒之时,在万古沉寂中突然开启战场的鸣金之声,重重地落在玉寒烟的心上。 ... ... (..) ( 情锁媚妆,王的盛世妖妃 /51/51887/ ) 情锁媚妆,王的盛世妖妃 208 与君别 一局棋下了许久,玉寒烟不敌困倦,竟是一手托着腮,昏昏睡了过去夺天神皇最新章节。 龙瑾轩抬头望了一眼悬空的孤月,收了棋子,轻手轻脚地抱起玉寒烟放在床上,自己则站在床边看了她许久,方在屋里一张铺着鹅毛软垫的贵妃榻上歇下。 玉寒烟再度睁开眼时,龙瑾轩早朝已经开始了一段时间。龙瑾轩留下了御旨,晚膳要在未央殿和玉寒烟共进,并赐下了许多的珠宝首饰。一时,瑾贵妃圣眷正浓的事传遍后宫,就连未央殿最低级的洒扫宫女都比别人说话有了许多底气。 后有史书记载,天启元年,天阙新君龙瑾轩在册封皇后之前,首先册立贵妃,位居四妃之首。 此女生的沉鱼落雁,闭月羞花,深得帝君喜爱。帝君遂以自己名字中“瑾”之一字为贵妃封号,自此,瑾贵妃宠冠六宫,成为了天阙后宫里的又一个传奇女子。 玉寒烟这日显得尤其高兴,打从龙瑾轩登基伊始,他便再也没有时间陪她吃饭了,不是政aa府繁忙,就是要陪那几个妃嫔一起吃饭。 龙瑾轩要在未央殿用晚膳,玉寒烟极是高兴地亲自下厨做了几道他最爱吃的家常小炒和点心。尽管她厨艺不精,这几道菜也跟着墨舞学了许久才能拿得出手,可她还是想亲手给他做一回饭食。 “娘娘,云岚国主人在前厅,说想要见娘娘一面。”墨舞进到厨房,有些忧心忡忡。 两位帝君因为玉寒烟闹得不欢而散,这件事人尽皆知。墨舞觉得,此时让玉寒烟和沈沐凡见面,实在不是一件明智的事。 “沈沐凡?”玉寒烟将两盘摆成花形的点心看了又看,擦擦手,解开身上长长的围裙。 玉寒烟心下也是有些犹豫,以她如今的身份,去见云岚国主的确不妥。但是,沈沐凡明日就要启程回国了,他们毕竟相识一场,她想见他一面,跟他告个别。 墨舞看出了她的犹豫,又道:“云岚国主说,是陛下允许他来和娘娘告别的。” 玉寒烟一愣,尚未回神,已听见沈沐凡温和的声音在厨房的门口响起。 “玉儿,孤进来喽!”沈沐凡笑盈盈地进到厨房里。 “嗯。”沈沐凡四下打量一番,随即笑盈盈地站定,看着玉寒烟,语调很是轻松:“玉儿这是在做什么好吃的?” 目光瞟到桌上的点心,沈沐凡笑着走过去,伸手捏起一块点心放入口中,惊叹道:“唔,味道不错。玉儿,这是你做给瑾轩的吗?” 玉寒烟笑着点点头:“做了两盘,原本就有一盘是想给你送过去的。” 玉寒烟端起少了一块的那盘点心,抬步走向屋外:“国主既然来了,可有雅兴同本宫一同去园子里坐坐?” 棠梨宫的花园,人工造的湖面上,有一座颇为雅致的竹亭。竹亭同湖岸之间,由一座竹桥连接,竹桥上,墨舞托着一壶热茶并两只茶盏,脚步匆匆地走着。 竹亭里,玉寒烟有些出神地望着水波粼粼的湖面,而沈木凡似乎对桌上的点心很感兴趣,一边吃,一边连声称赞。 ...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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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情锁媚妆,王的盛世妖妃 /51/51887/ ) 情锁媚妆,王的盛世妖妃 209 物归原主 “玉儿真是好手艺,以后,瑾轩可就有口福了庶女难从全文阅读。”沈沐凡连胜称赞道。 “小姐,茶沏好了。”墨舞为二人斟上茶,默默地退到了亭子外边,看着沈沐凡的目光很是肃穆警惕。 “你这婢女倒是忠心得很。”沈沐凡好笑地端起茶盏,笑盈盈地望着玉寒烟。 玉寒烟长叹一声,有些无奈道:“国主为何这么看着我?” 沈沐凡却仍是笑着:“孤自是在等你先开口说话。” 玉寒烟白了沈沐凡一眼,口吻中满是歉意:“抱歉。听说因为我的事,你被云岚随行的大臣搅得很头疼。” “这件事本是我和瑾轩的绸缪,并非玉儿的错,所以你无需道歉,反而是我和瑾轩要谢谢你。” 沈沐凡放下茶盏,转而从衣袖中拿出一个精致的锦盒,推到玉寒烟的面前:“打开看看,这个东西你是否看着眼熟?” 玉寒烟接过锦盒,疑惑地打开,目光却在接触到盒子里的东西时,蓦地一窒,整个人如遭惊雷一般猛地跳了起来,捧着锦盒,声调都有些微微的颤抖:“这个……这个玉佩你是从哪里得来的?” 沈沐凡并不惊讶玉寒烟激动的反应,仿佛早就料到她会如此吃惊一般。 沈沐凡淡淡一笑:“一年多前,我微服私访,无意间从云岚一个小贩的手里买下来的。” 锦盒里,是一块圆形的玉佩,一面刻着兰花,栩栩如生,一面则刻着一个“云”字,笔体磅礴。玉佩下缀着的流苏虽然换了一条新的,但玉寒烟一眼就认出来,这玉佩正是当年她初到京城的时候,被人偷去的那一块。 这玉佩是母亲唯一的遗物,也是她寻找生父的唯一线索。 龙瑾轩派人寻找这块玉佩多年,却一直无果。他们都没有想到,这块玉佩当年被偷去之后,几经辗转到了一个来天阙做生意的云岚商人手中。商人见此玉佩做工精致,便买下来带回了云岚,却在云岚再度被盗,又是许多的波折,才到了一个街头小贩的手里,被沈沐凡无意间撞上,买了下来。 沈沐凡轻笑着道:“你我初识之时你曾说过,你有一块这样的玉佩早年被人偷去。我不能确定这一块是不是你所说的那一块,所以叫人快马回了一趟云岚将这玉佩取来。若真是你丢失的,此番若能物归原主,也是一桩佳话。” 玉寒烟如何能不激动?她捧着玉佩几乎就要哭出来。 “这玉佩的确是我丢失的那一块。”玉寒烟眼中含着泪花,心中熄灭了许久的希望之火再度熊熊燃烧起来,灼热得令玉寒烟有些头晕目眩。 她总对人说,寻找父亲的事一切随缘。可她又比谁都清楚,她这话是自欺欺人的。父亲或许是她在这个世界上唯一的亲人了,她说不在乎,不过是失望了许久,心也随着时间的流逝沉寂了。 “如此,我便将它交还于你,算是临别礼物。”沈沐凡顿了顿,叹声道:“玉儿,你考虑好了,真的不同我一起离开云岚吗?或许你的亲人早已不在天阙了。” ...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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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情锁媚妆,王的盛世妖妃 /51/51887/ ) 情锁媚妆,王的盛世妖妃 210 赠珠 玉寒烟摇摇头:“沈兄,真的很抱歉二货徒弟呆萌师全文阅读。等瑾轩哥达成愿望,也许我还是会离开的。我相信以瑾轩哥的能力,这一天不会太远。到时候,我会去游历天下,回去看看云岚这个与众不同的国家。但不是现在,现在我还有好多事想做,我想帮他,尽管我没有多少能力。” 沈沐凡闻言,无奈地摇头叹气,她这一点宁愿委屈自己也要为别人着想的性子,同记忆中的那个人,却是像极了。 当年,那人也是不愿父兄为难,这才离家出走,这一走却再也没有回来。 “好,我期待那一天。”沈沐凡又从怀中拿出一块紫金令:“这令牌是我御用之物。你若有一天到了云岚,拿着它便同拿着圣旨一般,在我云岚国土之上,绝无人感为难于你。” 沈沐凡许多话到嘴边,又咽了回去。现在的云岚皇室也并不太平,或许有些事暂时隐瞒下来,才是更好的选择,才能让她安心去做她自己想做的事。况且,她和龙瑾轩之间的这段孽缘,也只有他们自己才能理清楚。 晚膳之时,龙瑾轩果然依约来了未央殿。沉寂了多年的棠梨宫,终于在迎来了新的主人之后,再度热闹起来。 龙瑾轩望着一桌丰盛的菜色,有些惊讶道:“玉儿,这都是你亲自做的?” 玉寒烟“嘿嘿”笑了两声:“这几道菜,我和墨舞姐姐学了许久才能做成这个水准,样子虽然很一般,不过味道还是不错的。” 龙瑾轩心口泛起暖暖的感觉。这桌菜都是他最爱吃的,但是母妃去世之后,已再没人能够张罗得如此齐全,没想到时隔这个多年,她居然还记得。 “玉儿亲手做的,朕自然喜欢。”龙瑾轩挥挥手,邵墉托了一只金盘上前。 明黄色的绒布被揭开,金盘里两只拳头大的夜明珠刹那间光芒四射,晃得人一阵眼花。 “这对夜明珠是南海属国进贡的贡品,朕听人说,你昨日嫌这未央殿里的灯火不够明亮,便叫邵墉找了出来,给你做灯芯用。玉儿可喜欢?”龙瑾轩今日似乎心情颇好,眸中都带着淡淡的笑意。 “用夜明珠做灯芯?会不会太奢侈了?”玉寒烟惊讶地将脸靠过去,想仔细瞧一瞧这罕见的宝物,眼前却是蓦地一黑,龙瑾轩一手捂住她的眼睛,一手将明黄色的绒布复又盖上。 “这夜明珠的光芒太亮,你靠这么近,当心被光灼坏了眼睛。”龙瑾轩皱眉,邵墉将那珠子交给墨舞拿下去,龙瑾轩这才松开手。 只见玉寒烟吃吃笑开,龙瑾轩疑惑道:“玉儿笑什么?” 玉寒烟托着粉腮,一双眉眼笑得比那夜明珠的亮光还要璀璨:“我是笑啊,若我真的被一对珠子灼坏了眼睛,怕也是古今第一人,日后要留名万世的吧。” 龙瑾轩好笑地弯起手指敲了她脑门一记:“你又在淘气胡说了。” 龙瑾轩夹了些菜到玉寒烟的碗里,又夹了些送到口中,吃了一口,有些意外地挑挑眉。这丫头被她养得十指不沾阳春水,没想到厨艺也可圈可点。 ...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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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情锁媚妆,王的盛世妖妃 /51/51887/ ) 情锁媚妆,王的盛世妖妃 211 红颜媚主 “今日,我见到沈沐凡了新婚告急:名门...最新章节。”玉寒烟道。 龙瑾轩只淡淡地“嗯”了一声,并没有多言。 玉寒烟放下碗筷,很是兴奋地从怀中将那玉佩拿了出来:“瑾轩哥,你看这是什么?” 龙瑾轩接过玉佩,翻来覆去看了又看,也是颇感惊讶地瞪大了眼睛:“这上面的花纹好生熟悉。玉儿,当年你丢失的那块玉佩不是也刻着一朵兰花和一个云字吗?朕派人按你的图纸寻了多年,也没有寻到这块玉佩,你却是从何得来的?” 玉寒烟将沈沐凡将玉佩交还给她的事大略说了一番,龙瑾轩越觉不可思议残颜杀手敛财妃全文阅读。 “难怪这么多年都找不到,原来竟是流落去了云岚。”龙瑾轩一时心中感慨:“此番际遇,似是一场戏剧,传奇的很。”龙瑾轩握着玉佩,俊秀的眉拧在一起,仿佛在沉思什么。 “瑾轩哥,回神啦!”玉寒烟探身,伸手在他眼前晃了晃。 龙瑾轩回神,轻笑着将玉佩收到怀中:“既然这玉佩回到了你手里,便暂时交给朕保管,朕也好继续以此为线索,为你寻找生父。如今有了实物,相信寻找起来会容易许多。” 玉寒烟并没有拒绝,他不说,她也是要将玉佩交给他的。玉寒烟知道,即使他身在边疆苦寒之地的时候,他也从没放弃过替她寻找父亲。可是,她还是想再郑重地拜托他一次,因为这是她多年希冀的新开始。 而龙瑾轩想到,却并不似玉寒烟所想那般简单。 沈沐凡身为云岚国主,什么样的玉器宝贝他没见过?他为何单单对一个小商贩手中的玉佩感兴趣?甚至不惜万里,叫人专门回云岚将玉佩取来?再加上沈沐凡对玉寒烟越来越奇怪的态度,龙瑾轩总觉得自己能通过这块玉佩,查到许多不为人知的秘密。 天阙新君登基之后,首次册封的妃子,竟然是一名孤女。而这名孤女竟然先以和亲公主的身份许给了云岚国主,后帝君悔婚,将其纳入后宫。 有传言说,此女貌比天仙,是以帝君不舍放手。也有传言说,此女妖媚,或许是狐仙再世,因而魅惑了君王,致使帝君不顾两国邦交。 有人羡慕这种不顾一切的爱情,也有人诟病红颜媚主惑国。纵然龙瑾轩并非昏君,玉寒烟也并非祸国妖妃。但传言一出,却是在天阙引起了不小的震动。 这日早朝,宣政殿上,龙瑾轩望着刚刚递到他手里的一本厚厚的奏折,再望一眼大殿中央跪着的几位元老级大臣,不由眉心紧锁,心中恼怒,却又无可奈何。 这些元老级的大臣,年纪越大做事越是因循守旧,仗着自己功勋在身,便总不将他这帝君放在眼中。在政事上,无论他们说的对错,他给他们面子不同他们计较便是。如今,他们却是连他册封一名妃子都要指手画脚了吗? 大殿上,老臣们你一句我一句的指责之声,龙瑾轩不由气结。眼前的奏折,要他即刻废妃,给云岚一个交代。 “陛下!陛下万万不可因儿女私情弃江山社稷于不顾,引起民怨,致使山河不稳,设计濒危啊!老臣斗胆,请陛下废妃!”说话的正是当朝太傅薛谦。 太傅薛谦乃是三朝元老,龙瑾轩尚为皇子时,薛太傅就极看中他。龙瑾轩登基以来,在政务上的能力叫薛太傅欣慰至极,唯独册封贵妃这件事让他大失所望。 龙瑾轩心下有些气恼:“在太傅眼中,朕竟是个为女子而不顾江山社稷的昏聩君主吗?” 龙瑾轩一双淡漠精明的眸子隐在冠冕上坠下的十二串白玉珠之后,叫人看不真切他的表情。他的声音不愠不恼,却平静得令人心生惧意。沉稳的嗓音回荡在空旷的大殿之上,瞬间被放大了许多倍,一下子沉重地压在众人的头顶上,带出泰山压顶的沉重之感。 众人都听明白了,这位年轻的帝君表面上平静,可这话说的语气,分明已是极度的不悦。 薛太傅一惊,浑身都忍不住惊出了一身的冷汗。这帝君是他自己选中的,早知道他是天生的王者,可没想到短短数月,“天威”二字在他的身上竟然能够体现的如此淋漓尽致。 心中安慰之余,薛太傅心中竟是忍不住对龙瑾轩生出了一股由衷的敬畏之情来。 “陛下息怒。老臣并不是这个意思。陛下登基以来,勤政爱民,英明果决,老臣对陛下并无微词,也挑剔不出半分的不是。只是……只是……”薛太傅还想继续说下去,可帝君那两道冰锥一般冷冽入骨的目光直直向他射来,叫他如芒在背,一时不敢再多言一字。 龙瑾轩依旧操着那磨人的口吻淡淡道:“薛太傅既然对朕没有不满,今日却为何集结了一帮老臣联名上书?难不成,你们是要威胁朕吗?” 几个老臣闻言,惊得背上一层冷汗,纷纷俯低了身子跪在地面上,齐刷刷道:“陛下息怒。老臣有罪!” “哼!”龙瑾轩缓缓合上奏折,冷眼扫过殿内的文武大臣。 “尔等是有罪。在政事上,尔等如何各抒己见夹枪带棒地斗法,朕都随你们。只要有利于国泰民安,朕都可以不计较。但后宫的事乃是朕的家事,册妃也是朕的家事,朕何时允许尔等干涉朕的家事了?尔等在朝多年,年纪大了,难道都昏聩胡涂了,连家事国事都分不清了吗?前朝后宫不可互相干涉的祖训,尔等都忘记了吗?还是最近国内太平,尔等都无事可做太闲了?” 龙瑾轩搬出祖训,意在震慑,其实连他自己都知道,后宫和前朝不可能完全没有牵连。否则,他也不会需要玉寒烟在后宫里当他的眼睛。 想到玉寒烟,龙瑾轩心上一暖,不知道这个丫头眼下正在干什么? 龙瑾轩片刻的走神,身上骇人的气势也有略略减弱了几分,文武大臣见帝君的怒气有所缓和,皆是狠狠松了一口气。 新君和先帝这一点很相似,喜怒不形于色,叫人摸不准他的想法,因而就更加敬畏。 ...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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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情锁媚妆,王的盛世妖妃 /51/51887/ ) 情锁媚妆,王的盛世妖妃 212 当朝太师 “此事,朕意已决陷仙全文阅读。朕自认并非无能君主,天阙的江山社稷是否稳定,也不需要用一个女子来当筹码。云岚若真要因此同天阙交恶,朕等着便是。” “陛下!”薛太傅双手捧着白玉笏板,向前膝行了两步:“陛下,那女子刚刚封妃便引起两国不和,实非陛下贤内助、后宫之表率。臣请陛下三思!” “你!”龙瑾轩头疼,这薛太傅素来精明过人,如何这一次就看不出其中的奥妙呢?难不成真是年纪大了脑筋糊涂了?或是……受人蛊惑…… “呵呵!数年不见,薛太傅真是糊涂了。册妃乃是陛下的家事,我等身为臣子,岂可多言?”大殿外,突然响起一个浑厚有力的声音。 “若我天阙帝君要纳一个女子为妃,还要看别人的脸色,那我天阙的国威何在?皇家的颜面又何在?届时,便是我等臣子该好好反省自身,是否己身不贤,不能辅佐帝君,不能匡扶江山社稷重修之风流邪神全文阅读。” 龙瑾轩闻声,面露欣喜之色。 只见随着一阵中气十足的笑声,大殿上疾步行来一人,朱红色的朝服,手执白玉笏板,行至龙瑾轩面前时,端端正正地行了朝拜大礼:“臣肖柏年,参见陛下。吾皇万岁万万岁。” “这不是肖太师吗?老太师不问政事已经多年,今日怎么突然身着官服上朝?” 文武众臣纷纷沸腾了起来。 众人的惊讶早在肖太师的意料之中。他目不斜视,挺直腰板,有些激动道:“陛下,老臣回来了。老臣来迟,还请陛下恕罪。” 龙瑾轩起身迎上前将老太师扶起来:“老师身体可安好?朕总算将老师盼回来了。” 天阙官制,朝堂三师,太师、太傅、太保,官居正一品,与宰相同级,专门辅佐帝君处理政事,教习年轻君主及太子、皇子们功课。 肖太师肖柏年,正是龙瑾轩的授业恩师,更是先帝的启蒙老师。几年前,老太师的幼子带兵抗击蛮夷不幸身故,老太师伤心之下本想告老还乡,可先帝不准其辞官,老太师便带着官衔赋闲在家,不再理会朝政。 龙瑾轩几次请老太师回朝,都没有得到答复,老太师今日突然回来,对龙瑾轩来说,却是个意外之喜。 “今日廷议就议到此处,众卿家若无急事,就此退朝。手中奏折皆交由邵墉呈朕阅览。朕今日要同老师好好说说话。”说着,龙瑾轩已经拉起老太师兴冲冲地离开了宣政殿,留下文武大臣们面面相觑。 “哈哈哈!陛下不必走这么快。陛下与老臣的身后没有豺狼虎豹在追赶。”待离宣政殿远了,肖太师这才哈哈大笑起来。 龙瑾轩苦笑了笑:“老师有所不知,那些老臣可比豺狼虎豹还要可怕,朕避之唯恐不及。罚不得又骂不得,真真要被他们气死。” 肖太师负手,一手拈着花白的胡须笑道:“臣同薛太傅同朝多年,他们也是为了江山社稷。他们的话陛下只听有益的即可,其他的过耳不过心。臣等老了,做事难免缚手缚脚,以后这朝堂是年轻人的天下,陛下须尽早培植忠心于自己的臣子才好。” 龙瑾轩挑眉:“老师难道不阻止朕纳玉儿为妃吗?不怕朕因一个女子乱了朝纲?” 肖太师又是一阵大笑:“老臣的弟子秉性如何,老臣比谁都清楚。老臣同那丫头师徒之缘虽然不深,但对她还算了解。且不说她那性子实在不是祸国妖妃的料子,就是陛下您,也并非昏君啊。” 说完,肖太师神秘一笑:“陛下初登大位,朝堂上波云诡谲,陛下不能兼顾前朝后宫,自是要有一双明亮的眼睛在那后宫里助陛下一臂之力。只是为难了那丫头。陛下不必向老臣解释,老臣猜想,陛下心怀大志,欲联手云岚,共图明兆。” 龙瑾轩心中无比畅快,自小到大,就是这个老师最懂得自己的心思。 二人一路说笑,说话间已经到了未央殿。玉寒烟正穿个贵妃华丽的服饰,在屋子里练习大典上走路的姿势。 秦嬷嬷手中拎着一条鸡毛掸子,不停指正玉寒烟的错处:“抬头,挺胸,收腹,目视前方,双手要端平。” 玉寒烟头顶着碗,双手手心朝下叠放在胸前,手背上还放着一只盛满水的瓷碗,一步一顿地,迈着方正的步伐。墙角一处放着一只托盘,上面放着许多瓷碗的碎片。 玉寒烟来回走了两圈,头上的碗竟是没掉下来。她兴奋地直着脖子道:“典尚义,秦嬷嬷,怎么样,我进步快吧?” 典夏笑着点头道:“贵妃娘娘天资聪颖,短短几日能学到这个程度,已是很不错了。” “真的?”玉寒烟一喜,头上的碗晃了晃,她忙收了笑意,端端正正地站直了身子。 “哼!娘娘比起当年的太后娘娘差得远了。顶着碗,再走一百圈。”秦嬷嬷没好气道。 “什么?一百圈?”玉寒烟花容失色,头上的碗和手背上的碗相继掉在地上,摔成了碎片。 玉寒烟无比气恼地揉了揉酸疼的手臂和腰肢:“秦嬷嬷,你不如直接让我去跳湖吧。这样练下去,会出人命的。” 秦嬷嬷白了玉寒烟一眼:“奴婢看娘娘精力充沛的很,并没有累到要去跳湖的程度。” “我!我怕你的鸡毛掸子还不行吗!”玉寒烟跺脚,被气得俏脸发红。 谁知秦嬷嬷一本正经道:“娘娘又错了。娘娘要自称本宫,而不是我。” 屋里众人一阵哄笑,龙瑾轩轻咳了一声,众人这才惊觉,纷纷向他行礼。 龙瑾轩看着玉寒烟愁眉苦脸,委屈兮兮地端足了贵妃娘娘的架势朝他规规矩矩的行礼,她这副摸样真是无论看多少次都觉得可爱又好笑。 “行了,朕要同贵妃叙话,你们都下去吧。墨舞沉香,准备些茶点,今日朕和老师要在棠梨宫共进午膳。” ... ... (..) ( 情锁媚妆,王的盛世妖妃 /51/51887/ ) 情锁媚妆,王的盛世妖妃 213 醋了 “老师?”玉寒烟瞅着龙瑾轩身后之人,愣了半晌,这才惊喜地跳了起来:“老师仙知仙觉全文阅读!真的是老师?” 玉寒烟激动地上前,抱拳行了个学生礼:“弟子拜见老师。” “哈哈哈!多年不见,难得丫头认得老臣。”肖太师上下打量着她:“女大十八变,玉儿变成大美人了,老师都快认不出来了。” 说完,老太师很是顽皮地朝玉寒烟眨眨眼:“如何?这当贵妃的滋味不好受吧?” “何止是不好受,简直是活受罪。”玉寒烟扶着老太师坐下,开始倒苦水:“这贵妃果真是不同凡响的很。跪要跪得端庄,衣着要高贵华丽,言行举止要得体,吃饭睡觉要淑女,说话不能大声,笑不露齿,总之规矩一大堆,烦都烦死了妖孽有毒:悍妃的美蛇王最新章节。” 玉寒烟苦哈哈地摇头叹气:“总之,我这辈子是当不了众望所归的淑女了。” 龙瑾轩咳了一声,皱眉笑声嘀咕了一句:“当朕的贵妃有这么难过吗?” 肖太师看着二人各自一脸纠结的摸样,心中很是好笑。 当年玉寒烟被龙瑾轩带回王府之后,龙瑾轩请过一位老师教导她读书识字,这老师便是龙瑾轩的老师,当朝太师肖柏年。这件事,极少有人知道。 龙瑾轩被刘沛边关后不久,肖太师也不再上朝,领着薪俸,过期了半隐居的生活。 此番若不是龙瑾轩需要他的支持,三番四次地请他归朝,肖太师也是再不想过问政务的。 师徒三人许久不见相谈甚欢,一聊便到了月悬中天的时候。肖太师是朝臣,自然要告辞离去,龙瑾轩则顺理成章地留宿未央殿,依旧给人新贵妃圣眷正浓的假象。 只不过,连墨舞和沉香都不知道,殿内的两个人每每都是一个睡床,一个睡软榻,就连每日清晨邵墉为帝君呈上的补身汤,都不过只是寻常的参汤。 帝君与新妃,一对假凤虚凰,玉寒烟竟然都将身边的人瞒得滴水不漏。 墨舞虽仍有些担忧,却同沉香一般,希望玉寒烟能诞下皇子,从此母凭子贵,圣宠不衰。 肖太师还朝的第二日,新君继位后的第一次选秀便正式开始了。 时逢暖春四月末的时节,甄选秀女的三轮初选便已结束,轻盈的春装上身,宫里处处春意盎然。玉寒烟身为贵妃,乃是后宫位份最高之人,主持秀女殿选之事,自然就落到了她的身上。 龙瑾轩给了她一份名单,是通过初选秀女的名单,上面用朱笔圈出来的名字,是必要被选入后宫的女子。天子选妃立后,对许多官宦家的女子都只是走一个过场,谁中谁不中,早已是帝君内定之事。所以,玉寒烟并没有打开那份名单,她只需要在殿选之前看一眼即可。 比如,玉寒烟知道,这一次杨启贤的三女儿杨婉晴是一定会被选入宫里的。但因为她是庶出,不能为后,是以,龙瑾轩大概会将四妃之上皇贵妃的身份给她。 杨婉晴以后能不能成为皇后,还要看她能否诞下皇长子。可是玉寒烟更加明白,杨三小姐是不可能成为后宫之主的。且不说叶嬛已经有孕三月,龙瑾轩也绝对不会要杨家的孩子,哪怕只是个公主。 想到叶嬛,玉寒烟又有些苦恼。叶嬛成功瞒了三个月,眼下三个月的孩子必然会有明显的征兆,叶嬛怕是要瞒不住了,而她答应了龙瑾轩,要助他保住这个孩子。 玉寒烟接下了主持选秀的圣旨,一大推通过初选秀女的美人画像便被送到了棠梨宫。细数一数,竟然有一百二十名之多。 沉香和墨舞怕玉寒烟看着闹心,便叫人统统搬去了棠梨宫的书房,玉寒烟只妆模作样地看了一眼,果然哥哥都是闭月羞花的美人,只可惜她看与不看结果都一样。 龙瑾轩忙完政务,到棠梨宫和玉寒烟共进午膳的时候,玉寒烟正坐在书房里,兴致勃勃地打开那些美人画像,一幅一幅挨个点评。 “这杨三小姐虽然是庶出,却也是个难得一见的美人,并不比她那二姐差。啧啧,皇帝陛下真是艳福不浅,看看这些美人,环肥燕瘦各有千秋,挑得人都眼花了。” 龙瑾轩一脚迈进书房的们,就见玉寒烟正拽着杨婉晴的画像赞叹不已。 “哼!也不知道你这话里究竟是讽刺多,还是真心的赞美多。”龙瑾轩扯下玉寒烟手里的画像,抚着下巴仔细端详了好一会儿,挑眉道:“再美都是不及朕的贵妃美。真的贵妃沉鱼落雁闭月羞花,有皎月之姿,有皓日之容,当得天下第一美人的名号。” 玉寒烟先是一愣,随即脸上一红,总觉得她封妃之后,龙瑾轩对她的态度似乎同从前不大一样。 沉香和墨舞相视好笑,邵墉轻咳了一声,二人连忙强忍着笑意。邵墉使了个眼色,众人便都退了出去,为帝妃二人准备午膳。 玉寒烟白了窃笑不已的沉香墨舞一眼,一时被龙瑾轩这突如其来的调笑弄得有些局促。 龙瑾轩似是并未觉得不妥,只瞅着桌上铺开的几幅美人画像,略略撇了撇嘴:“不必如此认真,届时你只需按照名单上的标记采选即可。都是送进宫来的眼睛,若可以,朕是一个都不想要的。” “这么多美人,各不相同,瑾轩哥你真的一个都不想要吗?”玉寒烟瞅着美人画像,状似有些苦恼:“可我觉得一个个都很好呢,正在考虑是不是都收进宫里来。” 龙瑾轩一口茶水喷出来,古怪地瞪着玉寒烟,却见她眉眼含笑,完全没有因这个差事显露出半点的不乐意。 一时,龙瑾轩心口有些气闷。 是谁说一个女子如果爱上一个男子,只要这男子多看其他的女子一眼,这个女子都会打翻了醋坛子?可他看着小丫头,根本是玩儿的很开心,完全没有半点嫉妒不开心的样子。 手里鲜红水嫩的草莓吃在口中,竟然酸得有些倒牙。 ...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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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情锁媚妆,王的盛世妖妃 /51/51887/ ) 情锁媚妆,王的盛世妖妃 214 秀女入宫 玉寒烟兴致勃勃,龙瑾轩不高兴地咬咬腮帮子:“玉儿是真的希望朕将这些女人都纳入后宫?” “那不是挺好的吗?反正瑾轩哥一个也是娶,两个也是娶,不如一次都娶回来嘛我的郁金香小姐全文阅读!以后这宫里百花争奇斗艳,定然会一番热闹的景象。”玉寒烟眨着眼睛嬉笑道。 “哼!朕的贵妃还真是贤惠。”龙瑾轩不高兴地起身:“既然贵妃如此看重这次选秀,看画不如看人。今日一早,通过初选的秀女已经入宫了,就安排在云翠宫。贵妃有兴趣,可以直接去看人,好好替朕选出美人来充盈后宫。” 龙瑾轩冷着脸说完,大步离去。玉寒烟目瞪口呆地看着龙瑾轩的背影,这人,刚进屋的时候还好好的,怎么变脸比眨眼睛还快的? 龙瑾轩刚刚踏出书房,正巧碰上邵墉和墨舞沉香端着托盘回来,今日的午膳很是丰盛,令人一看便是胃口大开。 邵墉见帝君黑着一张脸出来,愣了一愣,忙迎上前道:“陛下,午膳已经备好,陛下这是要上哪儿?” 龙瑾轩一扬手:“朕没胃口,这饭让贵妃自己吃吧。” 三人一愣,这才眨眼的功夫,发生了什么? 三人一起回头去看屋里的玉寒烟,却见她摊开双手耸耸肩,一脸的无辜表情。 邵墉叹了一声,放下手中的托盘,小跑着追上龙瑾轩远去的额脚步。 “小姐,您是不是说了什么惹陛下生气了?”墨舞疑惑道。 “我哪里知道我们的皇帝陛下今天怎么了?”玉寒烟叹了一声:“老虎毛不顺,今日咱们少惹他。” 用完午膳,玉寒烟特意换了一身宫女的衣服,准备按龙瑾轩之言,亲自去云翠宫看一看这些花容月貌的美人。 所谓闻名不如见面,美与不美,要亲眼见过才好。 秀女所居住的云翠宫,就在御花园的东南角,满园春花开遍,很是应景。 依照规矩,在最后的采选结束之前,秀女们不能随意走出云翠宫,而外面的人要进去,需有通行的符节作为凭据。 可巧玉寒烟,便有一块这样的符节。 玉寒烟进了拱门,顺着沿湖的小道四处张望。许是午膳时辰过了,秀女们都回寝殿去午休,一路上除了稀拉拉几名宫人,一个美人都没碰上。 玉寒烟正兀自懊恼自己来的不是时候,突然听见湖边传来女子娇蛮的怒喝之声:“你!快给本小姐道歉!” 玉寒烟闻声走过去,将身形隐藏在假山石后面,远远看去,却叫她吃了一惊。 只见正昂着头颅教训人的那个美人,正是杨家三小姐杨婉晴,她身边的两名少女也身着同款的宫装,应也是应届的秀女。 而他们三人正趾高气扬地对着另一名秀女叫嚣。这名秀女身量稍高一些,她背对着玉寒烟,玉寒烟看不见她的样子,却总觉得她的背影很是眼熟。 玉寒烟悄无声息地又靠近了一些,想知道究竟发生了什么事。 ... ... (..) ( 情锁媚妆,王的盛世妖妃 /51/51887/ ) 情锁媚妆,王的盛世妖妃 215 论身份 天阙宫规明文规定,秀女入宫的服饰,一律由尚衣局统一制作,文物官员及皇亲王侯家的女儿,只有服饰的颜色不同独爱全文阅读。 皇亲王侯之女可用紫色,武官之女可用蓝色,文官之女可用粉色。 杨婉晴所穿的正是紫色宫装,她身边的两名秀女一着粉装,一着蓝装,而被杨婉晴训斥的那名秀女,则一身粉装。 “你好大的胆子,杨小姐可是未来的皇后,你冲撞了杨小姐,便是冲撞了皇后,还不快快赔罪?否则等杨小姐将来当了皇后,还不叫陛下将你满门抄斩?”蓝衣的秀女道。 被为难的粉衣秀女不怒不急,只淡淡道:“我实在不知是哪里得罪了三位,又有哪里是需要赔罪的。” 这名秀女一开口说话,那熟悉到不能再熟悉的声音,让躲在假山后的玉寒烟犹如晴天一道霹雳。 玉寒烟冲上前一把将那秀女拉转身面对自己:“师姐?怎么是你?” 玉寒烟又惊又喜,这女子正是半年前自王府一别再未见面的师姐水清清。 玉寒烟突然想起,水清清的父亲本是兵部尚书,师姐其实只比自己大两个月而已,如今她出现在这里,又穿了这身衣服,必然是以尚书府千金的身份选秀入宫的。 水清清入宫,本在情理之中,可玉寒烟记得她曾经信誓旦旦地说过,绝不做帝王的妃妾。 “玉儿?你在这里做什么?怎么还穿着宫女的衣服?”水清清乍一见玉寒烟,也是一愣,随即又露出了疏离的表情,向后退了一步。 “臣女水清清,参见贵妃娘娘。贵妃娘娘万福金安。”水清清说着,朝玉寒烟行了大礼。 玉寒烟不知该作何反应,只能呆呆地看着水清清跪在面前。 “师姐……”玉寒烟鼻子发酸,这是最疼她的师姐啊,为什么她忽然觉得,从前最是亲近的师姐,此番仿佛同她隔了千山万水那么遥远? “贵妃?你就是那个魅惑陛下导致两国邦交失败的妖女?”杨婉晴打量着于玉寒烟一身宫女的衣裳,冷笑一声,丝毫未将玉寒烟放在眼里。 可另外两名秀女并不是一向嚣张跋扈的杨婉晴,她们一听是贵妃现身,立刻便慌了神,战战兢兢地跪了下去。 玉寒烟冷冷地瞟了三人一眼:“都平身吧。本宫只是好奇这一届的秀女都是什么人,所以才打扮成宫女来看看。没想到,还真让本宫看了场好戏。” 玉寒烟想扶起水清清,却被水清清不着痕迹地躲开,一时伸出去的手顿住,显得有些尴尬。 玉寒烟直起身,操着平淡的口吻道:“眼下正是午休的时间,你们不去休息,在这里吵什么?” 杨婉晴仗着身份,并不将玉寒烟看在眼中,她依旧端着架子,冷眼讥讽道:“这太可笑了。你凭什么训人?你穿着宫女的衣服四处闲逛,难不成是你惹怒了陛下,被废了妃位,贬做粗使宫女了?本小姐身份高贵,哪能给个废了的妃子行礼?实在好笑。” 玉寒烟轻笑一声:“不管本宫穿的什么衣裳,本宫贵妃的身份放在那里,终究是不会变的。杨小姐是要跟本宫在这里论身份吗?” ... ... (..) ( 情锁媚妆,王的盛世妖妃 /51/51887/ ) 情锁媚妆,王的盛世妖妃 216 你也是朕的妃 杨婉晴被噎得咬牙切齿,身边的两名秀女拉拉她的衣袖,示意她客气一些,可杨婉晴哪里肯听,甩开二人的手,轻蔑地对上玉寒烟平静的目光至高悬赏最新章节。 玉寒烟淡淡笑道:“秀女杨婉晴以下犯上忤逆不道,本宫罚你抄写一百遍《女戒》,抄不完,不许你出门。都退下吧。” “你!”杨婉晴不顾两女的阻拦,上前一步指着玉寒烟的鼻尖娇斥道:“你别太得意!等本小姐当了皇后,定要治你的罪!” “杨小姐想要压本公司一头,也要等杨小姐当了皇后再说。但你口出狂言对本宫不敬,信不信本宫能让你立刻被赶出宫去?”玉寒烟瞪圆了美眸威吓道。 杨婉晴一个娇蛮小姐,哪里懂得这背后的许多政治因由,被玉寒烟这么一吓,竟然真的闭上嘴,白着脸不再说话。 两名秀女拉着杨婉晴将她拽走,玉寒烟松了一口气,眸中百转千回地看着一脸冷漠的水清清长生奇缘全文阅读。 “师姐,你……” 水清清不客气地截断了玉寒烟的话头:“臣女多谢贵妃娘娘解围。臣女告退。” “师姐!”玉寒烟拦住水清清,眼中含着水雾道:“师姐,你这是怎么了?我是玉儿啊?师姐为何对我这般态度?” “呵!你的确不会明白,否则也不会成为贵妃了。”水清清冷漠一笑,望着远处的天空道:“你打小就是这样,永远都活的任性,永远的不会明白自己究竟做错了什么,永远都要别人为你担忧。” 水清清顿住,猛地回身盯住玉寒烟,怒视着她:“你为何要当陛下的贵妃?你为何如此狠心?你做了皇妃,却要云师兄怎么办?你知不知道入宫前我去看他,云师兄他……” 水清清紧咬红唇,想起她那日见到云天歌颓废消沉的摸样,她的心如刀绞。 “师兄?”玉寒烟有些不解:“师兄不是和夜大哥一起出门办事,到现在还没回来嘛?师姐你在哪里见到师兄的?” “哼!你果然什么都不知道。”水清清冷笑着看她:“他们早回来了,在你封妃之后的第二天就回来了。至于你为何不知道,便要去问你的皇帝陛下了。玉寒烟,如果云师兄因为你出了什么事,我这一辈子都不会原谅你。” 玉寒烟呆呆地望着水清清远去的背影,转身跑回未央殿的书房,抖着手展开龙瑾轩给她的那份名单。果真,上面用红色的朱批圈出来的一个又一个名字中,便有兵部尚书水战之女水清清的名字。 玉寒烟仿佛瞬间被抽干了力气,重重跌坐在了椅子上。依照师姐的性子,她不可能主动入宫,唯一的解释,便是被家人逼入宫中的。她不能让师姐陷在这深宫里,况且瑾轩哥根本不爱师姐。 玉寒烟跳起来飞奔到了御书房,她不顾邵墉的阻拦推门闯进去的时候,龙瑾轩正和几位大臣在商议朝政。 玉寒烟气喘吁吁地看着就站在龙瑾轩身边的夜冷玉,夜冷玉接触到她的目光,不自在地垂下头去。 “这……这太不像话了陛下。”薛太傅立刻不满道:“御书房乃宫中重地,后宫妃嫔岂可随意闯入?而且……身上还穿着宫女的衣服?贵妃娘娘此举,实在有失仪容,请陛下重罚!” “是啊,这也太不像话了。”几个大臣附和道。 唯有肖太师,皱着眉不赞同地轻咳了一声,提醒玉寒烟眼下并不是她能够任性胡闹的时候。 玉寒烟稳了稳气息,规规矩矩地上前行礼:“臣妾参见陛下。臣妾有事要同陛下相商,是以情急之下有失仪容,请陛下恕罪。” 龙瑾轩微沉了眸子看着她恭恭敬敬却又明显疏离的摸样,抿抿唇,合上手中的奏折:“今日之事就议到此处。众卿回去将心中的想法拟成奏折,明日早朝另行决议。” “陛下!”薛太傅还想再说什么,却被肖太师拦住,拖出了御书房。 龙瑾轩挥挥手,夜冷玉也退了下去。经过玉寒烟的身边时,夜冷玉的脚步顿了顿,唤道:“玉……贵妃娘娘……” 玉寒烟并不看他,夜冷玉轻叹一声,退出去将御书房的门关上。 “玉儿起来说话吧。”龙瑾轩道。 他大概能猜出玉寒烟这么心急火燎地跑来找他是为了什么,他知道她去了云翠宫,事实上殿选之前谁去了云翠宫见了哪个秀女,或者哪个秀女给宫里的哪个妃嫔送去了礼物,桩桩件件他都知道。 玉寒烟眼下的反应,龙瑾轩便知道那份秀女名单,玉寒烟至始至终都没看过一眼。 “为何不早点告诉我师姐也在秀女的名单中?”玉寒烟口气有些强硬地质问道。 龙瑾轩将桌上已经批阅好的奏折码放整齐,淡淡道:“朕并不知道你没看过那份名单。” 玉寒烟咬唇:“那就别让师姐入宫。师姐肯定是迫不得已的,她绝对不会想当帝妃的。” 玉寒烟满眼都是期盼,期盼龙瑾轩答应她这个要求。以往无论她有什么要求,他都会答应的不是吗? 龙瑾轩沉默了片刻,沉声道:“这件事朕不能轻易地允诺你。朕当初答应过水战,他助朕登上皇位,朕便封他的女儿为妃。水清清既然已经入宫,再想出去并不容易。而且,你怎知她不是自愿入宫的?” 玉寒烟眼中依然含了泪光:“我就是知道师姐不是自愿的。瑾轩哥,算我求你还不行吗?你根本不喜欢师姐,师姐做你的妃嫔一定不会幸福的。瑾轩哥是国君,谁入宫谁不入宫,还不都是瑾轩哥一个人说了算的吗?何苦再惹一个单纯的女子到这深宫里来受罪呢?” “那你呢?你也觉得待在朕的皇宫里待在朕的身边是在受罪吗?玉儿,别忘了,你如今也是朕的妃。”龙瑾轩终于还是说出了这个令他困惑了多日的问题。 她是心甘情愿留下来帮助他的,让他有了心安理得将她留在身边的理由。可是他就是心理不踏实,总觉得有什么在他封她为妃的那一刻,悄然改变了。 ... ... (..)(情锁媚妆,王的盛世妖妃../35/35717/)-- ( 情锁媚妆,王的盛世妖妃 /51/51887/ ) 情锁媚妆,王的盛世妖妃 217 帝君的心思 玉寒烟一愣,垂下纤长的睫毛,掩去眼中颓然失落的神情:“我不是那个意思,我和师姐是不同的冷少有旨落魄公主非我莫属最新章节。我是自愿留下的,我并不觉得留在这里是受罪。再说,等你达成愿望,我还是能离开。可师姐却是不能的。” 离开!又是离开! 手中刚刚翻开的奏折复又重重合上。龙瑾轩心里有些烦躁,目光复杂地看着玉寒烟,一肚子的话哽在喉头,连他自己都不知道自己究竟想说什么。 “你若想将你的师姐从这受罪的宫里解救出去,需要由水战自己来同朕说,否则朕不会主动毁诺。就像你说的,水清清不过是朕和水战之间的一笔交易,朕对她无甚情分,也不需要去怜惜她。朕还有政务要处理,玉儿没事,就先退下吧。” 龙瑾轩起鼓着腮帮子,他觉得自己这话说出口,分明是在赌气。 玉寒烟瞪大眼睛难以置信地看着龙瑾轩阴沉的表情,这是他第一次拒绝她的要求。他的拒绝让她无比难过,仿佛让他们之间隔了一堵透明的墙壁,咫尺却天涯欠你的,宠回来全文阅读。 “好!希望陛下记得这番话。我这就去找水尚书说理。”玉寒烟也犯了倔脾气,赌气地退了出去。 片刻之后,守在门外的邵墉听见御书房里一阵嘈杂杂乱的声音,忙推门进去,却见书案下奏折散落一地,帝君的脸色无比平静,可眸中的幽光却比连绵雨天还要阴沉,紧紧捏在一起的双拳显示他勃发的怒气。 在邵墉的印象里,自打新君继位以来,这是头一次,真正地发了火。 玉寒烟离了御书房,并不用特意去见水战,方才在御书房议事之人,就有水战。水战知道玉寒烟和女儿水清清有同门之义,特意在御书房外的宫道上等她,无非是希望她能帮水清清一把,好让水儿尽快成为帝妃,在宫中站稳脚跟。 玉寒烟言明师姐不是自愿入宫,希望水站能为女儿的幸福着想。水战没料到玉寒烟竟与他立场不同,以为是她妒忌心重不愿帮忙,是以二人闹得不欢而散。 玉寒烟说不动龙瑾轩,又劝不了水战,几次派人去见水清清都被拒绝,心急如焚,整日都寝食难安。 翌日一早,玉寒烟趁着龙瑾轩上朝,专门到紫宸宫外等着夜冷玉。果然,片刻之后,夜冷玉领着一队御林卫前来换岗。 “玉儿,还是贵妃娘娘?”夜冷玉脚步顿了顿,温和地笑着走到玉寒烟的面前。 玉寒烟轻笑:“如今我这分身实在为难。以后,人前是贵妃娘娘,人后还是玉儿,玉儿从未改变过。” 夜冷玉点点头,静静地望着她:“你专门来找我,是为了小侯爷?” “夜大哥,我什么事都瞒不过你。”玉寒烟露出焦急的神情:“为何你们回宫了我却不知道?师兄呢?他还好吗?” 夜冷玉摇摇头:“小侯爷很好,在你被封妃的第二天我们就回来了。可是……” 夜冷玉叹了一声:“可是我们刚走到宫门口,正好碰上等在那里的长公主和荣国公。侯爷得知你成了皇妃,闹着要见陛下,长公主命人将侯爷绑了,直接回了公主府,侯爷连陛下的面都没有见着。这些日子,侯爷一直被软禁在公主府,这个消息也是长公主请求陛下暂时不让你知道的。所以……” “所以你才一直躲着我,让我一个人蒙在鼓里是吗?”玉寒烟伤心地接话道。 “唉。玉儿,你也要体谅长公主爱子心切。你如今身份不同,你也知道小侯爷他对你……总之,长公主和荣国公是为了侯爷好。玉儿,你别怪他们。”夜冷玉劝道。 玉寒烟凄然一笑,摇头道:“我能怪谁呢?这一切的一切,原本就是我的错,怪不得别人。” 玉寒烟别了夜冷玉,夜冷玉伸手想拉住她,可手抬起又放下。 苦涩的笑绽开在夜冷玉的唇边,他又有什么资格拉住她呢?至始至终,她的心里只有主子一个人。他和小侯爷都一样,在她身边兜兜转转,进不到她心里,却又舍不得放下。 京城连日来阴云密布,就想玉寒烟的心情,不见天晴。 玉寒烟知道,这几日她又成了宫里的话题。自那日离开御书房,她多日来都没再见到龙瑾轩。 有传言说,她这非正常上位的贵妃娘娘就要失宠了。近日来许多的秀女都打通了关系,纷纷往叶嬛和许佩心的住所送去礼物,唯有棠梨宫里冷冷清清,许多人都在观望,想要看看这位新上任没几日的贵妃娘娘是否真的要失宠。 可玉寒烟并不在意这些流言蜚语,她的心思都放在师姐和师兄的身上,就连同她闹了脾气的龙瑾轩,也很少想起。 “五月初的天气这般阴沉,怕是要进入雨季了。”玉寒烟靠着窗喃喃自语。 “今年的雨季倒也晚了许多。等飘上几场雨,也御花园湖里的芙蕖就要开了。”墨舞收拾好屋子,见玉寒烟呆呆地坐在同一个地方望着天空发呆,手里的书从早上到现在,也没见翻动过一页。 墨舞忍不住道:“娘娘不要难过,待陛下气消了,就会来看望娘娘了。” 玉寒烟不由失笑道:“谁说我是在为陛下伤神了?” 墨舞不解:“娘娘若不是为了陛下,又是为了谁?” 玉寒烟摇头没有回答,她的心事太复杂,说了也只是徒惹墨舞跟着伤神罢了。 玉寒烟一个姿势坐久了,终于动了动身子:“墨舞,本宫让你办的事,都办妥了吗?” 墨舞点头道:“自然都办妥了,夜大人也帮了不少的忙。只是奴婢不明白,这些新来的宫人都是陛下钦赐的,他们的身家来历也都在内侍监记录得清清楚楚,娘娘为何还要大费周折,再查他们的身家来历呢?” “本宫若对自己宫里的人都不能了如指掌,又如何能使唤他们?你也知道,这宫里的女子要生存并不容易,本宫只是不想留下隐患在身边罢了。” 玉寒烟一席话半真半假,墨舞并没有多想,可是玉寒烟心中明白,她只是要借着这个由头,去查一些她真正想查的事。 ... ... (..)(情锁媚妆,王的盛世妖妃../35/35717/)-- ( 情锁媚妆,王的盛世妖妃 /51/51887/ ) 情锁媚妆,王的盛世妖妃 218 后宫的道理 龙瑾轩曾说过,宫里有明兆国的歼细,玉寒烟的首要任务,便是要追寻蛛丝马迹,将这个人不动声色地找出来封神之铁血特种兵全文阅读。 “娘娘!大事不妙了!”沉香大呼小叫着冲进来,玉寒烟放下手里的书卷:“瞧你慌张成这样,什么事到了你这里,都是大事不妙了诡谲死灵书全文阅读。说吧,又怎么了?” 沉香连连摆手:“娘娘,这一次是真的大事不妙了。兵部尚书家的千金,就是娘娘您的师姐水清清,昨夜不知为何一夜未归,今早被人发现昏倒在宫门外面。贤妃娘娘让人将她押去了掖庭宫,正在审问她呢!说等审问清楚之后,要施以笞刑,再将她贬入掖庭宫。” 玉寒烟惊跳起来,秀女在备选期间擅自出宫轻则被逐,重则毙命。师姐本不愿入宫,借机想要逃走也在情理之中。可她既然已经走了,却又为何会昏倒在宫门外?她是怎么出去的,这一夜她又去做了什么? 掖庭宫这个地方玉含烟知道,是宫里专门用来关押犯了错的宫女及罪臣家属女眷并令其劳作的地方。进了这个地方的人,要么死,要么疯,要么辛苦劳作一辈子。能再度走出去的人,少之又少,全靠机缘和运气。 据说,自先帝的祖父到如今的陛下,近百年里能活着从掖庭宫走出去的女人只有两个,一个是先皇的生母,因得罪了皇后被罚入掖庭,又因有了身孕被接出掖庭。另一个则是当今天子生母的贴身婢女秦嬷嬷,龙瑾轩登基之后,便将她接出了掖庭宫。 这两个女人,一个靠的是运气,一个靠的则是机缘。 总之,掖庭宫这个地方,进去容易,想出来却难。 幸而水清清只是被带到了掖庭宫去审问,会不会将她罚入掖庭宫劳作,还不是定数。 玉寒烟领着墨舞沉香急匆匆赶到掖庭宫去救人的时候,水清清正被人押着双臂跪在地上,满头青丝散乱,浑身狼狈不堪,身上的太监服也被扯破了几个口子,两边的脸颊微微红肿,一看便是刚刚被施了掌掴之刑的。 玉寒烟觉得自己的头顶在冒火,师姐平日里看着娴静,实则是个傲性子。她师从名剑门,虽然剑术武艺平平,在年轻一辈的弟子中排不上号,倒是就凭这两个宫女如何能治住她?分明是她自己不愿意抵抗! “你们这是在做什么?”玉寒烟沉声一句怒喝,将压着水清清双臂的两个宫女吓了一跳。 “贵妃娘娘……”两个宫女被玉寒烟瞪得两腿直发软,惊慌地跪下身去。 许佩心也被吓了一跳,没想到玉寒烟当了皇妃,连浑身的气势都同从前不一样了。这一声怒喝,生生能吓破人的肝胆。如此气魄,不愧是帝王身边的人。 水清清的双手没了钳制,她缓缓地动了动有些酸痛的手臂,伸手拂开额前散乱的发丝,依旧跪在地上不言不语。 “哟,这不是玉妹妹吗?妹妹身子娇贵,怎得来了掖庭宫这种不吉利的地方?”许佩心端庄地坐在椅子上,轻笑着用茶盏的盖子拨开水面上绿幽幽的几片茶叶。 玉寒烟见她这般悠闲的摸样,心中更是气结:“不管怎么说,水清清都是兵部尚书的千金。兵部尚书好歹是朝廷的三品大员,水清清也是待选的秀女。她连陛下的面还没见,贤妃却将她的脸打成这个样子,陛下若追究起来,贤妃恐怕不好交代吧。” 玉寒烟强压着心中的怒火和焦急,依照宫规,许佩心处罚水清清并没有错处。所以眼下她不能同许佩心斗气,救出水清清才是当务之急。 许佩心轻笑道:“秀女水清清,假扮太监私自出宫,按照宫规,就是处死她陛下也说不得什么。本宫只不过是要审问她私自出宫的原因罢了,还没将她怎么样呢妹妹就来了。按理说,水清清私自出宫,是该被罚入掖庭一辈子。” “就算如此,你也不能私自用刑吧!你这分明就是逼供!依照天阙律法,严刑逼供应该受杖刑!”玉寒烟搬出天阙的法令律条,想在理自上跟许佩心争个高低。 许佩心却丝毫不惧,仍是笑道:“贵妃妹妹,宫中不比民间,宫中自有宫中的规矩礼法。你若非要说法令,姐姐便也跟你论一论法令。后宫律令曰,凡秀女入宫参选,私自出宫者,应当予以笞刑并关入掖庭宫。妹妹虽是四妃之首,可本宫却是奉陛下的旨意掌理后宫,贵妃妹妹若觉得姐姐处置不得当,也该去向陛下告状,搬出相应的法令来阻止本宫才是。” “你!”玉寒烟一时语塞。的确,就算龙瑾轩来了,也说不出许佩心的半分不对,但是她绝对不能用眼睁睁地看着师姐受罪。 玉寒烟镇定下来,忽然转换了神色,也悠闲地坐在了许佩心的身边:“贤妃说的也对,前朝和后宫不同,在这后宫里,自有后宫的规矩,既然如此,本宫便来同贤妃论一论这后宫的法理。” 许佩心疑惑地看着玉寒烟,只见玉寒烟轻笑了笑道:“请问贤妃娘娘,在这后宫里,究竟是陛下大,还是后宫的法理大?” 许佩心翻了个白眼,觉得玉寒烟问了一个很可笑的问题:“既然是后宫的宫规,自然约束的是后宫之人。后宫是陛下的,陛下是后宫的天,自然是陛下大。” “说的好。”玉寒烟再问:“本宫有陛下御旨,本宫想出宫,随时都能出宫,这件事可是众人皆知的,是也不是?” 许佩心重重地将茶盏放在桌上,醋火中烧地瞪着玉寒烟笑盈盈的面孔,没好气道:“陛下对妹妹恩宠有加,宫里的其他妃嫔自然是比不上的,可妹妹也不必在此处将这件事拿出来炫耀吧。” “炫耀却是不必,贤妃多心了。”玉寒烟忽然严肃道:“敢问许贤妃,本宫既然有陛下的恩旨,本宫派个人出宫去为本宫办点事,是否是私自出宫又是否有错?” ... ... (..)(情锁媚妆,王的盛世妖妃../35/35717/)-- ( 情锁媚妆,王的盛世妖妃 /51/51887/ ) 情锁媚妆,王的盛世妖妃 219 为难 “这……”许佩心咬咬牙,原来玉寒烟绕来要去,竟然是要在宫规上钻空子,想法子为水清清开罪天机伏神录最新章节。 许佩心不甘心道:“妹妹有陛下的恩旨,派人出宫办事自然没有半分不是。可是,这水清清出宫应当有妹妹的出宫令牌,本宫怎么不见她拿出令牌?” “谁说她没有令牌?”玉寒烟起身,来到水清清身边,俯身从她腰间摸出一块纯金令牌,高举起来道:“贤妃娘娘,如今还有何话说?” 许佩心咬咬牙,玉寒烟这这招欲盖弥彰,任明眼人都能看的出来,分明是她事先将令牌藏在手中,然后假装自己是从水清清身上找出来的摸样。 可她心里明白玉寒烟在作假,却没有证据揭穿。双手死死握在一起,许佩心愤愤不甘地瞪着玉寒烟。 玉寒烟见许佩心仍是不愿放人,靠近过去,伏在许佩心的耳边轻声道:“贤妃可知,水清清是陛下钦点要入宫的女子。你这样不依不饶,想同我斗一时之气,就不怕任性之下坏了陛下的大事吗?许佩心,你不是最在乎瑾轩哥哥的对你的看法吗?你若是不信我的话,我可以把本次秀女的名单让你看,水清清的名字,可是用朱批御笔做了标记的。” 玉寒烟的这番话,让许佩心脸色大变。 许佩心当然知道,入选的秀女多半都是内定的人选,其中牵涉的便是朝廷的利益。若玉寒烟说的是真的,那这水清清没有封妃之前,便是她碰不得的人。 许佩心勉强扯出笑容道:“贵妃妹妹说笑了。这选秀可是陛下交托给妹妹的职责,本宫怎敢越俎代庖?这水清清也是,既然是妹妹派遣出宫办事的,就该早点拿出令牌,你我姐妹也不会因为这个闹出这许多的误会。只是……” 许佩心顿了顿又道:“后宫悠悠众口,妹妹总的给众人一个交代吧?不然,别人要认为是姐姐看在妹妹的面子上,不得不徇私了。” 玉寒烟冷笑一声,许佩心果然是不会轻易就让她带走水清清。 玉寒烟高昂着头颅冷冷道:“本宫办事,何需向他人交待?本宫办事只需要向陛下交待即可。” 未央殿,玉寒烟正在给水清清红肿的手腕上药。她脸上虽然是怒气冲冲,手上的动作却是轻柔缓慢,生怕弄疼了水清清。 这一次,水清清并没有拒绝玉寒烟的好意,她始终垂着头,任由玉寒烟给她上药包扎。 “玉儿,谢谢你赶来救我。”良久,水清清才低喃道。 只一句话,就让玉寒烟所有的怒气都烟消云散。 师姐虽然生了她的气,可终究是顾念他她们的姐妹情分,玉寒烟觉得心里踏实了许多。 玉寒烟叹了口气:“师姐,是我无用,我劝不动水尚书。” 水清清惊讶地抬头:“你见过我爹了!” 玉寒烟点点头,将那日离开御书房,又在御书房外碰到水战的事略略说了。 ... ... (..) ( 情锁媚妆,王的盛世妖妃 /51/51887/ ) 情锁媚妆,王的盛世妖妃 220身价 水清清苦涩一笑:“爹爹总觉得,入宫是为我好,他总觉得陛下一定会喜欢我,将来我诞下皇子,便会富贵不可言喻初唐少年侦查录全文阅读。可他从来不问我究竟是不是愿意入宫。我都说不动他,你又怎能说的动所以你根本无需自责。” 水清清想起自己为了此事不知跟父亲吵了多少次架,可终究她拗不过父亲,含着泪踏进了宫门。 她心里一直爱着云师兄,帝妃的高贵与她而言,不过是个无用的身外之物罢了。 “玉儿”水清清突然开口。 “嗯”玉寒烟抬头看她。 水清清一脸的严肃道:“玉儿,我我听说,陛下曾有一个喜欢的女子,而且至今还在派人四处寻找她。我想知道,你一直这样毫无希望地爱着陛下,你不会难过吗你不会嫉妒不会恨吗” 玉寒烟一愣,苦涩地笑了一笑:“师姐,从小到大,我所有的事情都不会瞒你。伤心的开心的,我都会讲给你听。对于瑾轩哥,我当然难过也会嫉妒。可我不恨,我只是希望他幸福,哪怕能给他幸福的人不是我。” 水清清有片刻愣神,忽而笑的有些苍凉:“果然是你会说的话。玉儿,其实我有的时候特别佩服你,你总能做到许多别人做不到的事,看开许多别人看不开的道理。可惜,我不是你,我没法不恨” 玉寒烟讶异道:“师姐你莫非有了喜欢的人吗” 水清清垂眸,不承认也不否认。 玉寒烟叹气,原来师姐也跟她一样吗都是爱而不得的人。这种辛酸,也只有经历过的人才能体会。 许佩心将此事告到了龙瑾轩那里,龙瑾轩却没有理会许佩心的愤愤不平,只叫人传话,秀女水清清同瑾贵妃有同门之谊,玉寒烟若想见水清清,随时都可以。 经此一事,众人认定玉寒烟不仅没有失,反而是圣眷正浓,水清清在宫里的身价也是水涨船高,很快便成了人尽皆知的人物。 云翠宫的秀女们听说当今贵妃娘娘为了水清清不惜得罪贤妃,都对她另眼相看,纷纷前来巴结讨好,水清清同玉寒烟之间也似乎回到了过去在名剑门无话不谈的时候,每日下午,玉寒烟都会邀水清清到未央殿里聊天喝茶。 玉寒烟的未央殿也热闹了起来,时不时有秀女托人给她送来了礼物,玉寒烟拒不接受,全部退了回去,并叫送礼的人给背后的主子带话,叫她们克己守礼,宫里自有宫里的规矩,什么事该做什么是不该做,自己要长眼睛。 “墨舞姐姐,你听说了吗昨天晚上,陛下路过御花园,撞见杜将军家的千金正在御花园里唱歌起舞,那打扮的叫一个花枝招展,据说是个男人都能被她勾了魂去。” 玉寒烟和水清清逛了园子回来,刚刚走到未央殿的门口,便听见殿内沉香不屑的声音。 玉寒烟的脚步顿住,不由皱起了眉头,水清清看着她有些失落的深情,想起云天歌,心中也是一沉。 ... ... (..) ( 情锁媚妆,王的盛世妖妃 /51/51887/ ) 情锁媚妆,王的盛世妖妃 221 杜家的千金 只听墨舞急急道:“嘘前夫好霸道全文阅读!沉香,你小声点儿,咱们不是说好不谈论这件事吗?若是让娘娘听见,又该伤心了。” 屋内的沉香忙噤了声。 “玉儿可知,杜将军家的千金名叫杜纯,正是那日在云翠宫和杨婉晴在一起的蓝衣女子,今年一十六岁,据说很是擅长歌舞。”水清清手中掐着一枝刚摘的花枝,状似不经心地轻声说道。 玉寒烟微微一愣,扯出一抹调皮的笑意:“师姐在云翠宫里住的久了,对这些秀女怕是比我还要了解许多呢。” 水清清把玩花枝的手顿住,有些尴尬地笑道:“我也是听别人说的,我自己的事都不够心烦,哪里有功夫去关心别人的事。况且,你知道我并不是心甘情愿入宫,所以对这些秀女的来历喜好,也不曾做过详细调查。” 玉寒烟察觉自己的一句玩笑话似乎引来师姐不快,可又不知道自己究竟是哪里惹了师姐不快。 玉寒烟看着水清清有瞬间的发愣。回想从前在名剑门的日子,她们是无话不说的好姐妹,可从何时起,她和师姐水清清开个玩笑,都不能毫无顾忌了? 一时,有些心酸。 “玉儿,你真的不介意陛下选妃的事吗?”水清清带着几分试探问道。 玉寒烟垂眸,在这宫里,怕只有她是没有资格去介意的吧。 玉寒烟不知该如何回答水清清的问题,恰好墨舞发现了门口的两个人,忙迎上前道:“娘娘,您回来啦!” 墨舞和沉香偷偷对视了一眼,希望二人方才的对话,没有被玉寒烟听去。 玉寒烟挽着水清清笑盈盈地走进屋里,水清清望着桌上有着“老京城”字样的油纸包,笑道:“这不是你最爱吃的芙蓉年糕吗?我也服了你,这糕点甜得腻人,可你吃了这么多年,总是吃不腻的。” “我也一直很奇怪,师姐你为什么不喜欢。”玉寒烟望着那包糕点,她走的时候,棠梨宫里可没这东西。 “墨舞,这是哪来的?”玉寒烟打开油纸包,递了一块到水清清的手里,被水清清推拒了回来,便干脆送到了自己的口中。 墨舞道:“回禀娘娘,是陛下差人送来的。” “果然还是瑾轩哥最知道我的心思。”玉寒烟极是高兴,一连吃了好几块,突然,糯软的年糕下面露出了一角信封。 “咦?”玉寒烟立刻发现了那封信,忙拿出来翻来覆去看了又看。 只见那信封的封口处封着厚厚的蜡层,上面刻着一朵清晰的云朵。 墨舞极为惊讶:“陛下给娘娘送年糕,为何还要藏一封信在里面?” 墨舞的话,立刻引起了玉寒烟和水清清的疑惑。 水清清盯着蜡封上的那朵云看了半晌,忽而眸光凝窒,端起茶杯的手微微抖了一抖,滚烫的茶水溅在手背上。 水清清惊呼一声,手中的茶杯坠地,摔成碎片,手背上已经被烫红了一片。 ... ... (..) ( 情锁媚妆,王的盛世妖妃 /51/51887/ ) 情锁媚妆,王的盛世妖妃 222 以画传信 玉寒烟吓了一跳:“师姐,怎么这么不小心妖娆帝女最新章节!” 水清清咬咬牙道:“没事。” 蜡封上那朵云的标记她认识,是师兄云天歌写信时习惯用的记号。没想到他人被禁足在公主府,心却依旧离不开这未央殿里的人。 水清清心中阵阵绞痛,怎么至始至终,她都入不了他的眼呢? 玉寒烟忙找来那日自己烫伤手时,从太医院找来的药膏,皱着眉责怪道:“幸好这水不是刚烧沸的水,不然被烫一下,可要遭罪好几天了。” 水清清忍着泪,强笑着接过药膏,自行涂抹起来:“你也知道,我每到月事来的这几日,总是浑身乏力绵软,人也变懒了。方才是手上脱力才打翻了茶水,不打紧。” 见水清清的手背上的皮肤颜色发红,却没有起泡发肿的现象,玉寒烟这才松了一口气。 墨舞看着那封信,表情很是紧张。宫中妃嫔私自收受外人的信件,是有违宫规的,更何况这封信居然还是夹杂在陛下送来的糕点中,送信之人的胆子忒大,万一让人识破了,就算陛下不忍心惩罚主子,主子怕也是要授人话柄的。 墨舞抬眸,警惕地看着水清清。 水清清似乎看出了墨舞对自己的戒心,笑了笑,起身作势要走:“玉儿,你既然有信要看,师姐就先走了。改日再来找你聊天吧。” “还能是什么人送来的信啊,师姐又不是不认得这蜡封上的云朵标记,分明是师兄送来的信,师姐不用回避。”玉寒烟阻止水清清:“再说,师姐你这药还没涂完呢。” 玉寒烟打开信件,不由皱起了眉头。 “师兄说什么,是不是遇上难处了?”水清清忍住想要看信的冲动,仍是缓缓地涂着药膏道。 “师兄什么也没说,只画了一幅画。”玉寒烟将那信展开放在水清清的面前。 画里的内容很是令人好笑,东方悬着一弯白月,西方悬着一轮红日,画里繁花似锦,湖中芙蕖开遍,一只猪正在凉亭边用长鼻子拱着一块比自己大了许多倍的石头。图画的线条只是简单的墨线,虽没有颜色,勾勒出的东西却很是生动。 水清清看了一眼,忍不住笑出声来:“师兄真是越来越没谱了,这画的是什么啊?” 玉寒烟神色却很是严肃:“师兄说,让我明日亥时,到御花园湖边的凉亭,在凉亭后的假山那里等他。” 水清清眼波复杂地看着桌面上的画:“师兄画成这样,难得你还能看出他要表达的意思。” 玉寒烟好笑地摇头道:“师兄的画风以唯美飘逸著称,他能画成这样,也是难为了他。” 水清清道:“玉儿说的是,想必师兄是为了避人耳目才这样做,或许他找你有什么重要的事。” 玉寒烟垂眸,这正是她担心的事。师兄有什么事不能同她当面讲,要以这种方式送信给她?他如今被禁足公主府,又如何偷偷入宫同她见面呢? ...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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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情锁媚妆,王的盛世妖妃 /51/51887/ ) 情锁媚妆,王的盛世妖妃 223 天恩浩荡 蜡封上的云朵在脑海里挥之不去,水清清回到云翠宫,一路上都有些失魂落长生不死全文阅读。 “哟!这不是贵妃娘娘的好姐妹水大小姐嘛!”迎面走来的杨婉晴拦住了水清清的去路,身后的杜纯眼中也是不屑和厌恶的神色。 “我今天不想跟你们吵架。”水清清冷冷瞟了二人一眼,想要离去,却被杨婉晴猛地一把拽回来,力气大得让水清清不小心一个踉跄,险险跌倒在地上。 “杨婉晴,你不要太过分!”水清清站稳了身子,怒火中烧地瞪着眼前的两个女子,眼下她的心情非常非常不好,谁惹她,都是没有好果子吃的。 杨婉晴和杜纯被水清清冰冷的目光瞪得吓了一跳。 “水清清,别以为你仗着贵妃娘娘跟你的情分就能不将本小姐放在眼里。本小姐今日就是抓烂你这张脸,陛下也依旧会让本小姐当皇后的。”杨婉晴高昂起头颅,语气强硬道。 水清清冷笑一声:“皇后?别傻了。若是你二姐杨婉婷入宫,说不定还能当皇后。无论是样貌性情还是才华,你都比你二姐稍逊一筹,唯有你这嚣张跋扈的性子,比她更出名。” 水清清摇头惋惜道:“只可惜,云岚国主不要她,她再想入宫当陛下的皇妃,难如登天。至于你,一个庶出的女儿哪里有当皇后的资格?杨婉晴,你别做梦了。皇帝陛下让杨家的女子入宫本非情愿,陛下没有暗中取了你的性命,已然是天恩浩荡,不过,也只因为陛下留着你还有用罢了。” “水清清!你闭嘴!”杨婉晴已然青了一张脸,她这辈子最讨厌的,就是别人拿她的二姐和她比较。 二姐杨婉婷不过就是占了一个正室所出的身份,可眼下被内定要入宫的人选可是她杨婉晴而不是杨婉婷,以后她登上后位,不仅杨家要仰仗她,杨婉婷也要看她的脸色! 水清清冷笑着看了一眼杨婉晴几乎扭曲的脸,又望着杜纯不屑道:“杨婉晴,你和杜纯可是表姐妹,代表的都是杨家的利益。你们以为有杨家做后盾,入了宫就可以呼风唤雨,殊不知陛下最恨的就是你们杨家。可惜你们傻得可怜,本就是杨家送来换取荣华富贵的货物,竟然还不知廉耻地去勾引陛下。你们也别总在人前上演姐妹情深的戏码。宫中人情凉薄,今天是姐妹,明天就是仇人,我等着看你们两败俱伤的下场。” 水清清的话戳在杨婉晴的心上。她的母亲是杜纯母亲的亲姐姐,母亲做了父王的侧妃,姨母则做了将军夫人。母亲是侧室,这件事让一向心高气傲的杨婉晴如鲠在喉。这次父王要她和表妹杜纯一起入宫,相互有个照应,她心中其实是不乐意的。若真有一日她和杜纯要争个高低,她也绝对不会手软。 “你!”杨婉晴怒气冲冲地扬起手,水清清一把抓住她要挥在自己脸上的手,指尖微微用力,杨婉晴便疼得白了脸,眼泪都掉了下来。 水清清甩开杨婉晴,杨婉晴后退了几步,被杜纯扶住。 ... ... (..)(情锁媚妆,王的盛世妖妃../35/35717/)-- ( 情锁媚妆,王的盛世妖妃 /51/51887/ ) 情锁媚妆,王的盛世妖妃 224 未央殿的饭菜最是安心 水清清转身冷冷道:“别忘了我也是习武之人,我虽然功夫不济,可想要无声无息地弄死两个人,还是能轻易办到的种田娘子全文阅读。” 杨婉晴和杜纯被水清清的话吓到,双双向后退了两步。 水清清冷笑一声,转身回了自己的房中。 傍晚时,专门负责给水清清送晚膳的小宫女推开水清清的房门时,见到水清清正坐在梳妆镜前发呆,仿佛冰雕一般,浑身散发的气息冷得吓人。 “水小姐,水大人问小姐近日可好。”小宫女小心翼翼道。 水清清听见屋里有动静,终于回过神来,见那小宫女战战兢兢地看着自己,忽然想起这个小宫女名叫雨儿,是父亲安排帮她传递消息的线人。雨儿胆子虽小,但办事还算谨慎牢靠。 水清清扯出一抹笑意,从床头的抽屉里取出一锭大大的金元宝塞到雨儿的手中,笑里带着令人害怕的刺骨冰霜道:“雨儿,你替我办一件事。办成了,重重有赏。若被人发现了……” 水清清故意顿住了话语,冷冷地瞪着雨儿。 雨儿吓得跪倒在地上:“水小姐放心,一切都是奴婢所为,奴婢绝不会连累小姐。还请水大人开恩,不要迁怒奴婢的家人。” “如此,甚好。”水清清恢复了柔和的深情,缓缓坐下用膳,父亲说得对,有弱点的人,才更好控制。 玉寒烟一直在犹豫要不要将云天歌送信,邀她在御花园相见的事告诉龙瑾轩。她不知道龙瑾轩是否知道这件事,更吃不准龙瑾轩知道这件事,会给云天歌带来什么麻烦。 怕什么来什么,翌日,早朝政务繁冗,龙瑾轩好不容易结束了早朝,时辰已然快到了午膳的时间。 邵墉便先行来了未央殿,告知玉寒烟帝君要到未央殿用午膳,命玉寒烟亲自下厨张罗午膳。 仿佛是不希望玉寒烟拒绝一般,邵墉刚刚宣布这个消息,玉寒烟还在犹豫要不要接受,龙瑾轩便已踏进了未央殿的大门。 龙瑾轩瞟见桌上还未吃完的糕点,淡淡道了一句:“这糕点你若喜欢吃,以后朕便叫人经常买些回来好了。” 说完,龙瑾轩便脱去朝服换上便袍,躺在窗前的贵妃榻上,闭上眼晒太阳。 玉寒烟做了几个简单的小菜,她坐在龙瑾轩的对面吃的有些食不甘味,反观龙瑾轩,似乎并没有因为二人连日来的冷战影响了心情和食欲,气色好了许多不说,对于二人争吵的事,也只字不提,仿佛什么都没有发生过。 玉寒烟看着他,心里有些气闷,看样子这几日也只有她傻瓜一样纠结苦恼,伟大的皇帝陛下根本就没有放在心上。 “唔,玉儿的厨艺倒是磨练得愈加精湛了。”龙瑾轩心情极好地夸奖道:“还是未央殿里的饭食好,朕吃着最是安心。” “陛下还是谨慎些好。未央殿里的食材不如御膳房齐全,只有简单的青菜米饭。陛下龙体娇贵,若是吃坏了身子,臣妾可担当不起罪责。”玉寒烟重重地放下碗筷,没好气道。 ... ... (..)(情锁媚妆,王的盛世妖妃../35/35717/)-- ( 情锁媚妆,王的盛世妖妃 /51/51887/ ) 情锁媚妆,王的盛世妖妃 225 你是我什么人? 龙瑾轩愣了愣,咽下口中的饭菜笑道:“玉儿这是还在同朕置气?” “臣妾不敢天劫医生全文阅读。陛下金口玉言,说出去的话断无环转的余地。陛下能一语决定一个女子的未来,自然也能一语决定臣妾的未来。臣妾还年轻,不想早早将人生断送了。”玉寒烟冷言相对,心中还是对龙瑾轩不答应放水清清出宫的事耿耿于怀。 玉寒烟一口一个“臣妾”、“陛下”,让龙瑾轩心中很是不快。 龙瑾轩沉声道:“你同朕置气,无非就是为了水清清。水清清的事,你一定要管是吗?” 玉寒烟转眸看向他:“若我非要管呢?” 龙瑾轩面子上有些挂不住:“玉儿,别胡闹。这宫里有些事你是管不了的。” “比如师姐的事我就管不了是吗?”玉寒烟“噌”地站了起来:“我就不明白,你是君,水战是臣,你的话水战能不听吗?还是你根本就不想管?” 龙瑾轩也恼了:“这里面有许多事朕现在还没法跟你讲清楚。总之,水清清的事你不要再管。她若想出宫,便叫她自己来同朕说,水战那边也让她自己去周旋,这件事还轮不到你来为她强出头,你别搅在水家父女中间,弄得自己整日为难。况且那水战为人精明狠辣,你莫要去得罪他。” 龙瑾轩说的分明是担心的话,语气却像是在教训人,令人听着就没来由一阵生气。 玉寒烟鼓着腮帮子很是气结,这是他们二人相识以来第二次发生争吵。第一次是为了玉玲珑,第二次是为了水清清。 “你不让我管,我就偏要管!你又不是我什么人,我的事儿你也管不了!”玉寒烟赌气道。 龙瑾轩窒了窒,眸光越加阴沉起来,“朕是什么人?如今,朕是你的夫君,你说你的事朕管不管的了?” 玉寒烟闻言,先是一愣,随即立刻红了脸:“那也只是名义上的而已。总之,师姐的事你不帮我解决,我就自己解决。” 龙瑾轩揉着眉心极为头疼,这个丫头总是不知天高地厚,更不知这世道人心险恶,他明明是为她好啊,可她为什么就是不明白呢?她这脾气,真真是被他宠得越发任性了。 “朕今天不想跟你吵架。”龙瑾轩重重地放下了手中的碗筷,桌上的饭菜看在眼中,也失去了胃口。 “邵墉,回无极殿。”龙瑾轩起身,顿了顿道:“朕有些要事需出宫一趟,今天就动身,此行估计要三五日才能回来。你不是说整日闷在宫里很难过吗?酉时朕在宫门等你,来与不来,你自己决定。过了酉时,朕便不会再等了。” 说完,龙瑾轩甩袖离开。 墨舞和沉香都有些发愣,邵墉更是着急。 “唉,娘娘,陛下难得今日得了空闲,心中一直惦记着来看望娘娘,娘娘怎么偏要同陛下置气呢?陛下都是为了娘娘好啊,娘娘的话叫老奴听了都觉得陛下会伤心呢。”邵墉叹着气,口吻中也是极不赞同玉寒烟的态度。 ... ... (..) ( 情锁媚妆,王的盛世妖妃 /51/51887/ ) 情锁媚妆,王的盛世妖妃 226圈套 “不管怎么样,师姐的事我是一定要管的”玉寒烟也察觉自己方才的话有些赌气,可是师姐就像她的亲人,师姐的事她不能不管庶女重生:毒妻不低头最新章节。就算忤逆了龙瑾轩的意思,她也必须想办法让师姐脱身。 接近酉时,天色尚未发暗,一轮火红的夕阳将西边一片云霞晕染得绚烂无比。 玉寒烟盯着眼前的信,心中正在做着天人交战。 云天歌送来的信,是要玉寒烟亥时在御花园见面,而龙瑾轩离宫的时间,却是在酉时。 尽管和龙瑾轩吵了一架,可玉寒烟仍是很想陪在他身边。但是,师兄被禁足公主府已经多日,她若不能亲眼见到他安然无恙,心中便无法安宁。 眼看着酉时就要过去,玉寒烟心中就更加焦灼,犹豫着该留下去赴师兄的约,还是干脆放下一切的烦心事,跟着龙瑾轩出宫去散散心。 终于,心里还是放不下师兄云天歌。 出宫去散心总会有机会,可万一师兄此番有重要的事需要她帮忙,玉寒烟希望,自己还是能在师兄的身边帮助他。 宫门外,龙瑾轩望着渐渐西沉的日头,深深地叹了一口气,翻身上马,身后的夜冷玉和几名暗卫也随着他策马离去。 夕阳的余晖将龙瑾轩的周身镀上了一层朦胧的金红的,他策马飞奔的身影很是潇洒,只是在那份堪比天地日月的浩然之气中,隐隐得透出了一丝寂寞感。 玉寒烟枯坐在窗边,呆呆地望着天色渐渐转暗,繁星一颗颗渐次闪烁起来,亥时的更鼓声从棠梨宫宫墙外的甬道远远传来,这才提了一盏灯笼,独自前去赴约。 四下不见云天歌的身影,玉寒烟在假山旁的石凳上坐下,灯笼放在脚边,百无聊赖地抬头去数天上的繁星。 夜色中,沉重而急促的脚步声清晰响起,玉寒烟心中一喜,忙跳起来迎上前:“师兄,你终于” 话还没说完,玉寒烟便看清了来人的脸。 来人并不是云天歌,而是一个身着御林卫低阶武官服饰的陌生男子。 玉寒烟猛地顿住脚步,借着月光仔细辨认男子的脸,隐隐记起了这张面孔,应是不久前在别宫花苑,率先带着御林卫冲进内院的那名领队的官兵。也是因为他带人包围了屋子,才让龙瑾轩没能及时躲藏起来,不得不现身。 玉寒烟心中升起一阵浓烈的不安,她下意识地退后了两步,换上冷漠严肃的神情,冷声问道:“何人如此大胆放肆深更半夜,在后宫随意游荡” 那男子并未说话,只是无声地靠近了几步,伸手便要去抓玉寒烟。 玉寒烟大惊,旋身躲了开去。 那男子不死心,转身又朝她扑了过来 周围灯火忽然亮起,许佩心领着十几名宫人站在通明的灯光之中,正一脸嫌恶地瞪着她冷笑。 许佩心的身边,站着一个一身蓝色宫装的女子,正是同玉寒烟有一面之缘的杜小姐杜纯。 ... ... (..)(情锁媚妆,王的盛世妖妃../35/35717/)-- ( 情锁媚妆,王的盛世妖妃 /51/51887/ ) 情锁媚妆,王的盛世妖妃 227从天而降的帝君 “好啊你这个女人真是不知廉耻,陛下刚刚出宫,你就耐不住寂寞,来这里私会男人了”杜纯站在许佩心的身边,指着玉寒烟尖声叫道 玉寒烟被突然出现的众人惊得愣住,未来的及躲避,恰好被扑过来的男子一把抱了个满怀 玉寒烟惊慌之中,用力地推开男子,扬手狠狠抽了男人一个耳光,再反手抽出他腰间的佩剑,恨不得立刻将他碎尸万段 “来人拦住她” 许佩心忙让人夺下玉寒烟手中的剑,宫人们不敢对玉寒烟不敬,便只两名宫女将玉寒烟拦在一边,几名内侍太监七手八脚地将那男子双手反制于身后,压着他跪在地面上剑诀最新章节。 “哼玉寒烟,想要杀人灭口本宫岂能让你如愿如今本宫捉歼成双,看你还有什么话说”许佩心冷笑着,上前将落在地上的剑一脚踢开。 酉时龙瑾轩刚刚离宫,便有人往杨婉晴的住处送了一封匿名信,告知今晚亥时,玉寒烟会到御花园同人私会,但是那私会的人怕是来不了,希望杨婉晴能抓住这个机会,扳倒情敌。 杨婉晴倒也不笨,立刻想到是有人要借她的手对付玉寒烟。那日被玉寒烟罚的事令她如鲠在喉,这口恶气不出,她食不甘味夜不能寐。于是,杨婉晴联络到父亲设下此局,自己则瞒着父亲约了杜纯来喝茶,故意让杜纯看到那封匿名信。 杨婉晴假意劝说杜纯装作不知此事,可杜纯因着水清清的事,对玉寒烟也是记恨三分。想着若能因此扳倒贵妃,以后宫里便能少一个强劲的对手。 于是,杜纯假装听了杨婉晴的劝说,当着杨婉晴的面要烧毁信件,却暗中抽出了信封里的信,只将信封烧了,这也是杨婉晴故意给杜纯留的空隙。 杜纯背着杨婉晴,拿着匿名的信件去找许佩心,装成大义凛然愤愤不平的样子,说自己人微言轻,又未正式入宫,希望许佩心能主持后宫的公道。 杜纯自鸣得意,以为自己告发玉寒烟立了大功,却傻傻地不知自己只是这场谋划被抛出来的出头鸟而已。 许佩心当然不会放过这个除掉玉寒烟的好机会,她当即便领了宫人躲在暗处,就等着玉寒烟和人私会,她再将二人一起抓住,来个人赃俱获,让她百口莫辩届时,就算龙瑾轩舍不得将她赶出宫去,也是要将她打入冷宫的。入了冷宫,玉寒烟这辈子就再难有翻身之日了。 许佩心等人的出现大大出乎玉寒烟的意料,回过神来,玉寒烟才知道师兄怕是因为什么事来不了,而她和师兄相约在这里见面的事被有心人知道了,因此利用此事设局害她,想给她扣上不贞的罪名。 不贞这对后宫妃嫔来说,是比天塌地陷还要严重的罪名无论是否冤枉,都会成为别人的话柄。 真是好毒的计谋 玉寒烟愤愤咬牙,同时又很庆幸云天歌没有出现,否则,连云天歌都要被人算计。 “杀人灭口呵贤妃说笑了。”玉寒烟冷冷地瞪着跪在地上的男子:“此人深夜在后宫游荡,还意图轻薄本宫,本宫只不过想剁他两只手罢了,贤妃可不能血口喷人啊” 玉寒烟口吻轻松,可心里却在打鼓。她料定许佩心绝对不会轻易放过她,可此情此景,她单凭一张嘴,实在难以令众人信服超级拍卖行全文阅读。 “娘娘果真狠心。”那男子突然开口,目光极为幽怨地看着玉寒烟:“贵妃娘娘派人给属下送信,让属下到此同娘娘相会,娘娘为何翻脸不认人呢” “你胡说什么”玉寒烟两眼冒火地瞪着他:“本宫根本不认识你,为何要约你在此相见” 许佩心闻言,眼前一亮,忙道:“你说贵妃娘娘送信给你,那信呢你拿出来证据让本宫看看,本宫自会为你做主” 男子苦笑一声,对许佩心道:“贤妃娘娘,可否让人松开属下,属下也好拿出证据。” 许佩心挥手,压着男子手臂的太监立刻松开了他。 男子伸手从怀中拿出一封信,许佩心接过打开一看,信中一个字都没有,只有一幅画,画上有一轮日、一轮月、一片湖、一从花、一座亭、一块大石、还有一只猪。 “你这奴才,是在戏耍本宫吗”许佩心将薄薄的一页信纸丢在男子脸上,气恼道:“这画乱七八糟算什么证据” 画什么画玉寒烟猛然想到了什么。 信纸飘落在地上,玉寒烟弯身捡起信纸,只看了一眼便被信中的图画吓了一跳。这分明就是师兄云天歌画给她的信,为何会在此人的手中 “这信你是从哪里来的”玉寒烟怒气冲冲地问,心里有些害怕,师兄没能出现,是否和此人有关师兄是否有危险 一连串的问题瞬间在脑海中闪过,玉寒烟盯着男子的目光隐隐带着冷冽的杀气。 男子迎上玉寒烟充满杀气的目光时有瞬间的意外,随即露出一个幽怨的表情,哀声道:“这明明是昨日娘娘送给属下的信,约臣今日亥时,在御花园湖边凉亭后的假山相会。属下对娘娘一片深情,寄望娘娘回心转意,才冒着死罪前来同娘娘见面。没想到娘娘果真冷情,翻脸不认人。” 杜纯闻言,一把扯过玉寒烟手中的信,看了又看,两眼几乎放光。果然不错,这分明是一封约人私会的证据。里面虽然没有半个字,可那别扭好笑的图画已经将想要表达的意思表达的清清楚楚。 “贤妃娘娘,这人说的果真没错。”杜纯将信又递给许佩心。 许佩心皱眉看了片刻,忽而眼前明亮起来,冷冷地笑望着玉寒烟:“听你的话,这信果真是你的东西玉寒烟,你还有什么话说你果真同这个奴才有歼情吧” “许佩心,你说话不要太难听。本宫说过了,本宫根本不认识他,是他红口白牙污蔑本宫”玉寒烟不知该如何解释信的事。眼下的情况,万万不能说信是师兄云天歌给她的,否则,怕是更加难以说清楚。 杜纯上前,跪在许佩心脚下道:“贤妃娘娘,臣女得到匿名密信,言明贵妃娘娘在这里同人私会。眼下人证物证俱在,贵妃娘娘虽然为后宫四妃之首,深得陛下爱,但与人私会罪大恶极,贤妃娘娘如今奉陛下之命掌理后宫,望贤妃娘娘严惩歼邪,整肃后宫,清君侧,以正纲纪” “好一个清君侧,以正纲纪。朕却不知,朕身边的文武大臣竟然如此不济,需要后宫的妇人替他们担忧朕身边是否有歼佞小人作祟,嚷嚷着替他们清君侧,正纲纪。” 龙瑾轩威严而沉缓的声音忽然压了下来,众人一愣,纷纷跪下去,难以置信地瞪着自夜色深处走来、恍若从天而降的帝君。 “臣女臣女”杜纯几乎连话都说不出来,帝君方才的一番话明显是听见她的说辞,心中有所不悦,杜纯只怕因此在帝君的心中留下不好的印象,从而影响自己未来的前程。 跪在地上的男人因着龙瑾轩的突然出现,眸中出现了瞬间的慌乱,但他很快便镇定下来,安静地等待事态的变化。 “都起来吧。”龙瑾轩将惊愣的玉寒烟扶起来,心中忍不住叹气。 这个丫头,真是离开她片刻中就能出状况。还说什么要留下来帮助他,分明是连自己都保护不好的,偏偏还喜欢多管闲事,专门惹他生气。 若不是他走到半路放心不下,因此将事情交给夜冷玉去办,自己则匆匆快马赶回来,还不知她今日会不会这些如狼似虎的女人给吃得连渣渣都不剩下。 龙瑾轩冷冷扫过跪在地上的男人,目光犀利地盯着许佩心不安的脸,沉声问道:“贤妃,这里又发生什么事了” 许佩心镇定心神,字字铿锵有力,心里已经判定了玉寒烟的罪名:“启禀陛下,秀女杜纯接到密函,揭发贵妃妹妹与人私会。杜纯将此事告知臣妾,臣妾原本也是不信的,因此才领了人过来证实一下。没想到了亥时,贵妃妹妹果真独自一人来了此处与人私会,私会之人便是这名御林卫,这人也承认了和贵妃妹妹有私情。而且,臣妾还有他们二人私会传信的证据。请陛下明察。” 说着,许佩心将那封画着图画的信交给了龙瑾轩。 龙瑾轩接过来看了一眼,皱眉疑惑道:“这画有什么问题吗” 许佩心看了杜纯一眼,杜纯忙上前道:“陛下您看,这画是昨日送出的,日月合起来便是明字,猪代表亥时,御花园湖中种植芙蕖,虽然还没有到芙蕖开花的时节,但画中的景物指的便是御花园湖边凉亭后的假山。解释出来,便是明日亥时,御花园湖边凉亭后的假山相见之意。” ... ... (..)(情锁媚妆,王的盛世妖妃../35/35717/)-- ( 情锁媚妆,王的盛世妖妃 /51/51887/ ) 情锁媚妆,王的盛世妖妃 228赐浴 龙瑾轩沉沉地望着杜纯得意的表情:“哦朕记得你叫杜纯吧,那日夜里在御花园演练歌舞的便是你吗” 帝君竟然记得她 杜纯心中一喜,忙垂眸羞怯道:“回陛下,正是臣女[综神话]男神追妻日常最新章节。” 龙瑾轩轻笑一声道:“你倒是聪明伶俐得很,能将朕画中的意思猜到如此程度,也实属不易了。不过,你只猜对七分,还有三分,你猜的不完全对。” “谢陛下谬赞,臣女哎”杜纯忽然反应过来龙瑾轩话语里的意思,抬眸望着龙瑾轩轻松的面孔,脑子尚有些转不过弯来。 “陛下画在画中的意思”许佩心也被龙瑾轩的话震得有些莫名其妙。 玉寒烟瞪大了眼睛,事态突然大转弯,让她同样有些跟不上龙瑾轩的思维。 “除了朕,谁还敢约朕的贵妃出来相会贤妃,你是不是又听说了什么无理取闹的谣言,被人蛊惑来寻贵妃的麻烦”龙瑾轩忽然变了脸。 “陛下臣妾臣妾”许佩心身子一软,“噗通”一声跪倒在龙瑾轩的脚下,脸色白的没有一丝血色。 这画居然是陛下画给这个践人的吗这究竟是怎么回事 “杜纯这究竟是怎么回事”许佩心将所有的怒火都发泄在了杜纯身上。 “臣女臣女”杜纯已经被惊吓的惊慌失措,身为秀女却诬告宫妃,这可是要受重罚的罪过。 龙瑾轩一伸手将玉寒烟拽到身边揽入怀中,看着她傻愣的表情直摇头叹气,伸手刮了一下她挺翘的鼻梁,用温柔又略带着不满的语调道:“你呀,真是聪明一世糊涂一时。朕还奇怪,朕在日月泉等了你许久吗,你都没有来,朕以为你还在同朕耍脾气,这才出来寻你,没想到你竟然是猜错了朕画里的意思,走错了地方,真是个笨丫头,叫朕怎么说你才好。” 龙瑾轩轻拥着傻愣的玉寒烟,柔软的目光里竟然带着一丝从来没有过的委屈和撒娇的味道:“朕分明画的是日月泉的景色。难得朕想出这么一副画想搏你一笑,约你到日月泉讲和,却被你误解是朕约你在御花园相会,这个季节,宫里开有芙蕖的地方,只有紫宸宫里朕的日月泉了,真是笨丫头。” 龙瑾轩的一番话,叫众人恍然大悟。许佩心脸色更加苍白,她都忘了,宫中种植有芙蕖的地方,一处是御花园的湖中,一处则是紫宸宫日月泉的泉水之中。 日月泉位于紫宸宫、帝君寝殿无极殿后面的花园深处,是帝君沐浴的地方,除了帝君,其他人绝对不能擅自入内。 日月泉原本是一处天然的温泉,但奇异的是,日月泉之水一年四季水温并不相同。每到秋冬两季,泉水温暖发热,能够驱寒暖身,除湿健体。每到春夏两季,泉水则温凉清爽,能够祛除暑气,凝神静心。 春夏两季的湖水温度,是最适合芙蕖生长开花的温度,日月泉水中含有天然的营养物质,不仅对人身体有好处,芙蕖还可以在日月泉中不依靠泥土而生长。 于是每年冬季一过,负责打理日月泉的宫人就会在日月泉水中投入芙蕖的花种,待芙蕖长成,帝君便可以一边沐浴,一边赏花,很有意境。 因为温度适宜,日月泉中的芙蕖要比御花园湖水里的芙蕖早开许多,花期也更长。 日月泉中不仅有芙蕖,泉水周围也种植有花草装饰,用以净化空气。花草从中有供帝君休息的凉亭假山,可以说是一座奇特别致的小型御花园。 眼下,御花园湖中的芙蕖尚未长成,龙瑾轩说这画中的景物是日月泉,的确比御花园更加贴切,令人无法不信服。 玉寒烟终于反应过来,龙瑾轩这是在帮她脱身。 玉寒烟垂下头,仿佛做错了事的小媳妇一般,小声嗫嚅道:“我也没去过日月泉啊,我哪会知道那里的芙蕖开了没有仰望星空派最新章节。” 龙瑾轩心中暗暗松了一口气,看样子,小丫头明白了自己的意思。 龙瑾轩满眼的温柔溺,语气也柔和得能吓死人:“爱妃这是在怪朕吗” “臣妾不敢。”玉寒烟头垂得更低,生怕龙瑾轩看见她的脸红如彤霞。 帝妃鹣鲽情深的景象看在许佩心的眼里,只觉的如冰锥戳心一般疼。 “陛下不是出宫去了吗怎么会约贵妃妹妹亥时在日月泉相见呢”许佩心还想咬着不放。总之她就是见不得龙瑾轩对玉寒烟好,每次看见这种情景,她都嫉妒得想要发疯。 龙瑾轩沉下脸,对许佩心的一再追问很是不悦:“朕是出宫了一趟,可朕没说今夜不回来。” 龙瑾轩偏头,问躬身立于身后的邵墉:“邵墉,是何人谣传朕今日不回宫的” 邵墉忙道:“陛下息怒,此事容奴才派人查明后回禀圣听。” “嗯,也好。看样子,朕这后宫是非之人甚多,也是时候整顿整顿了。”龙瑾轩点头道。 龙瑾轩的话叫许佩心哑口无言。 的确,宫中传来的消息是陛下酉时骑马出宫了,并没有说帝君今日会不会回来。帝君一时半刻不会回宫,只是她们主观的臆测罢了。 龙瑾轩原本的计划,是翌日早朝,由邵墉告知众臣他要离宫三五日,着令肖太师暂理朝政,因此他原本打算出宫几日的事情,只有夜冷玉、邵墉同心腹的几个影卫知道。 龙瑾轩冷冷地看着跪在地上的男子和惊慌失措的杜纯,吩咐邵墉道:“秀女杜纯听信谣言,污蔑贵妃,先押入掖庭宫,审问谣言的出处。至于这个御林卫,胆大包天罪不可赦,竟然敢口出秽言污蔑贵妃,意图陷贵妃于重罪,实在可恶至极。压入天牢,朕要亲自审问他,看看他究竟是谁指派来的。” 一只沉默跪着的男子闻言,绝望地闭上双眼,从他接受了这个任务开始,就知道这一次他必死无疑。也罢,用自己一条命换家人的安全,也值了。 男子猛地扑向被许佩心踢开的剑,龙瑾轩早料到此人定会寻死,一声喝令,随行的侍卫已经将他制住,五花大绑着压入天牢,邵墉也招呼着两名内侍太监,将直喊“冤枉”的杜纯一路拖去了掖庭宫。 龙瑾轩垂眸看了玉寒烟片刻,脑中突然产生了一个想法,遂又对许佩心道:“贤妃误信谗言,挑弄宫中是非,朕念你操持后宫事务有功,便功过相抵了吧。以后,回宫的事务交由贵妃掌理,贤妃便不必再管了。” 说完,便揽着尚在惊愣中的玉寒烟回了棠梨宫。 许佩心被龙瑾轩的话砸得头脑中一阵猛烈的眩晕。 他就这样轻飘飘的一句话,便夺了她掌理后宫的权力吗 许佩心苦笑,她一直以为龙瑾轩愿意将后宫交给她管理,至少还是信任她的。没想到玉寒烟封妃不久,先夺了她的爱,如今又拿走了她的权力。她苦心经营的一切就被这一句轻飘飘的话毁灭殆尽,一切,都只是为了那个女人罢了。 好一个玉寒烟,手段果真厉害的很。 不错 当真不错 从此以后,在这宫里,她们二人便是势不两立的命运 紫宸宫,日月泉的泉水里芙蕖开遍,各种颜色的芙蕖花清香四溢,争奇斗艳,令玉寒烟很是惊叹。 此刻,玉寒烟双脚泡在日月泉清爽的泉水之中,舒适的感觉从脚心蔓延到四肢,当皇帝的真是福气不浅,偌大一座皇宫,这么好的温泉却只有当皇帝的一个人才有资格享用,实在是让人眼红的很。 玉寒烟的身旁,龙瑾轩只穿了一件轻便的袍子,腰带松松系着,半依在泉水岸边光滑的大石头上,一手慵懒地搭在膝盖上,一手端着酒杯,正半垂这眸子品茶杯中新进贡的美酒。 玉寒烟偏头看他,唇动了动,想说的话又没能说出口。 “你想说什么说便是,婆婆妈妈可不像你的风格。”龙瑾轩并没有错过她脸上任何细微的表情。 玉寒烟撇撇嘴:“那个人我真不认识,他污蔑我。” 龙瑾轩有些无语,他半睁开眸子,很是嫌弃地看着玉寒烟道:“你憋了半天,就想跟朕说这个” 玉寒烟不好意思地笑了笑,她当然知道龙瑾轩是相信自己的,否则也不会什么都不问就替她解围。 玉寒烟晃动双腿,搅起泉水,不远处的几朵芙蕖花随着泉水的涌动,缓缓地飘动起来。 “瑾轩哥,你不是说这次出宫,你要三五日才能回来吗” “嗯,朕原本是打算这么做。”龙瑾轩懒懒道:“只是走到半路,又觉得此事朕亲自出面反而不太好,所以就让夜去办了。谁知道朕刚离宫没一会儿,你就又出了状况,真是个笨蛋。” ... ... (..)(情锁媚妆,王的盛世妖妃../35/35717/)-- ( 情锁媚妆,王的盛世妖妃 /51/51887/ ) 情锁媚妆,王的盛世妖妃 229 陛下和娘娘真是有情调 “我才不是笨蛋,明明是那杜纯不知从哪里得知了消息,还偷走了我的信,才弄得我措手不及的爱情之路我的女皇最新章节。”玉寒烟咬咬牙,问道:“瑾轩哥,你早就知道糕点里夹了师兄给我的信对吧?” 美酒入喉,龙瑾轩轻轻一笑:“看样子,你还不算笨,天歌在糕点里夹信的事朕的确知道,他也真大胆,连朕买的东西都敢利用。” 玉寒烟有些紧张:“瑾轩哥,你别怪师兄好不好,他肯定是有很重要的事跟我说才出此下策。” “朕若罚他,你还不同朕拼命吗?”龙瑾轩没好气道:“天歌被禁足公主府,姑母将他看得很紧,想必他今夜是没能找到脱身的法子,所以才没来。你也不用担心,过几日,朕找个机会劝劝姑母。” 玉寒烟垂眸,说到底,师兄是为了自己才受了这许多罪。 玉寒烟眨眨眼,想到云天歌画的那幅画,忍不住笑出声来。 龙瑾轩奇怪地看着她:“玉儿笑什么?” 玉寒烟忍住笑:“瑾轩哥,明天那幅画是你画给我的这件事肯定会传遍后宫的,你就不怕别人拿那幅画在背后笑话你为了搏美人一笑,连君王的形象都不要了?你那满朝的文武大臣,恐怕恨不得将我碎尸万段了。” 龙瑾轩端着酒杯的手顿住,他眉心狠狠跳了一跳,他也没想到云天歌为了避人耳目,竟然想出那么一副画来。 可当时他为了助玉寒烟解围,也顾不得传出去会不会损了他的英明。现在想起来,龙瑾轩有一种想撕了云天歌去喂狗的冲动。 龙瑾轩眸中精光一闪,忽而换上有些邪气的笑容,放下手中的酒杯,直起身子一把将玉寒烟拉到自己怀中。 玉寒烟被他突然的举动吓了一跳,半卧在他怀里愣愣地对上他戏谑的目光。 “明日朕以画同玉儿相约日月泉的事定然会传遍后宫,届时,贵妃和朕共浴日月泉中鸳鸯戏水一夜缠绵的事也会传遍后宫,朕再叫人添油加醋一番,定会成为后宫里上好的谈资。朕有福消受美人恩,自然无比惬意,就是不知道,玉儿是否也能如此惬意?” 玉寒烟腾地红了脸:“龙瑾轩,我以前怎么没看出来,你竟然骨子里也是个无赖!” 玉寒烟跳起来,猛地推了龙瑾轩一把,谁知她太过用力,龙瑾轩没能稳住身形,竟然向后直直栽进了水里。 龙瑾轩在水里扑腾着站起身愣住,玉寒烟也愣住。 只见龙瑾轩一身**地从水里冒出来,头上还顶着一片又大又圆绿油油的芙蕖叶,五颜六色的芙蕖花在他身边飘来飘去,玉寒烟突然觉得,此刻的龙瑾轩可以用“清水出芙蓉”这句话来形容。 只是,他的表情,有些吓人。 玉寒烟指着水里一身狼狈的龙瑾轩,捂着肚子哈哈大笑起来。 “玉寒烟!”龙瑾轩扯掉头上的叶子,抹了一把脸上的水,两眼冒火地瞪着玉寒烟,咬牙切齿地吼了一句。 “哈哈哈!”玉寒烟乐得直不起腰来:“瑾轩哥,真该让人看看你现在的样子,哪里还像个威严的君王?若是让你的文武大臣还有你的妃嫔们看见你这个样子,绝对会惊讶到吐血的。” 龙瑾轩望着笑道无比开心就差在地上打几个滚的玉寒烟,唇角抽了抽,薄薄的唇突然勾起一个邪气的笑容。 “所谓独乐乐不如众乐乐,这么好玩儿的事,玉儿当然要和朕一起分享。”龙瑾轩笑道。 玉寒烟不明所以地望着龙瑾轩有些危险的笑容,龙瑾轩突然沉入水中,好一会儿都不见踪影绝代鲛后最新章节。 玉寒烟愣了片刻,立刻变了脸色,奔到泉边向水里张望,喊声里带着微微的颤意:“瑾轩哥你怎么了?你别吓我!” 玉寒烟话音刚落,水面上窜出一个身影,一把揽住玉寒烟的腰身,将她拽进了水里。 “啊!”玉寒烟惊叫着载入水里。 日月泉的入口外,邵墉和一众侍奉在外的宫人皆被玉寒烟这一声惊叫吓了一跳。 随即,便听见玉寒烟中气十足的怒吼声:“龙瑾轩,我咬死你!” 吼声过去,戏水打闹的声音此起彼伏。 宫人们闻声,捂着嘴偷偷笑出声来。 “没想道,陛下和贵妃娘娘如此有情调。听听这动静,想来陛下对贵妃娘娘定然是恩宠有加的,不然,贵妃娘娘也不敢这么喊陛下的名字吧。”两名宫女很小声地交头接耳。 邵墉咳了一声,瞟了那两名宫女一眼,两名宫女立刻垂下头去,不敢再说话。 邵墉直叹气摇头,这些宫人们真是愚蠢的很,忒没见识了。里面的动静哪里是恩宠有加,分明是他们伟大的皇帝陛下又惹贵妃娘娘生气了。明天,他还不知道要往未央殿跑多少趟,才能帮陛下劝着贵妃娘娘消气呢。 唉唉!他这把老骨头哦,总有一天要被这些孩子们给操磨散架了。 邵墉料得没错,玉寒烟果真是生了一天的气。且不说自己被龙瑾轩吓得不轻,因着她落水浑身湿透,打闹中又不慎扭伤了脚,龙瑾轩干脆抱着她走出日月泉,两个人都浑身**,在众目睽睽之下进了无极殿。 龙瑾轩说演戏要演圈套,便将玉寒烟留在无极殿的偏殿休息。 于是,贵妃娘娘赐浴日月泉,并在无极殿承宠的消息顷刻间便传遍了后宫。翌日,玉寒烟回到未央殿后,看着沉香和墨舞一直对着自己偷笑又不能解释清楚,因此更是窝了一肚子的气。 按照惯例,秀女在殿选前一日,宫里要专门举行一次宴会,让她们展示才艺。以往有许多的秀女都会在才艺晚宴中博得帝君的青睐,并在殿选之前成为皇帝的妃嫔,因此秀女们为了这场晚宴,也是要下足功夫的。 龙瑾轩将掌理后宫的事交给了玉寒烟,操办晚宴的事,她也要亲力亲为。 玉寒烟坐在软垫上,听着新排演的礼乐,有些心不在焉。 早上传来的消息,说被关在天牢里的男子自缢身亡了,龙瑾轩什么都没能问出来,被押在掖庭宫的杜纯次日一早被人发现失足淹死在掖庭宫染布的水池里。 两条性命就这样莫名其妙地没了,玉寒烟觉得心寒,更觉得这背后有一双无形的大手,在推进这一切的发展,阴森恐怖得令人害怕。 “贵妃娘娘心不在焉,可是觉得在下新谱的曲子不好?” 身后的男子停止了弹琴,玉寒烟回神,扭头望去,只见一身白衣的男子正微蹙着眉心看她。 缪轩,妙音园第一御用琴师,在欢迎云岚国使团的宴会上,为她伴奏之人。 今日,是他们第二次见面,缪轩给玉寒烟的印象同初见面时一般,优雅清傲又不失精明。 “先生精通音律,谱的曲子自然好。只是,本宫听说先生最擅长的乐器,并不是琴筝。”玉寒烟淡淡地看了缪轩一眼,轻笑道:“本宫听说,先生最擅长击筑,先生的击筑之声铿锵有力,悲壮雄浑,有傲视天下战鼓鸣金的气势。” 缪轩一愣,脸色变了变,忽然也笑开:“在下不知,贵妃娘娘竟然如此关心在下,连在下最擅长什么乐器都知道。” “今日的排演就到这里吧。今天晚上的宴会很重要,你们都上心些,不要出了岔子。”玉寒烟挥挥手,舞池里的众舞姬们一舞完毕,纷纷应声退了下去。 “曲好,舞也好,想必今夜的晚宴上,先生负责排演的这场歌舞会大放异彩,让人耳目一新。”玉寒烟的话极为客套,可她从容淡定的笑容却让缪轩心中微微有些不安。 “娘娘是怎么知道在下擅长击筑的?在下自入了天阙的皇宫,从来没有在人前击过筑,因此,即使在妙音园,也很少有人知道在下会击筑。”缪轩追问,语调有些发冷。 玉寒烟似乎感受到了缪轩的戒备,笑道:“先生也不必在意,本宫也是无意间知道的。那日夜晚,先生在妙音园的树林深处击筑之时,本宫夜里睡不着外出闲逛,恰好路过而已。虽然筑这种乐器在天阙并不受欢迎,也不是起源于天阙国土,但曲乐歌舞是没有国界之分的,先生喜欢击筑,自然有先生喜欢的道理。” 玉寒烟起身理了理裙裾:“本宫也很好奇,究竟是什么样的乐器,能演奏出那样悲壮的音律来。改日先生若有空,不如教教本宫如何击筑吧。” 缪轩望着玉寒烟施施然离去的身影,垂眸望着手中的筑琴,若有所思。 晚宴很热闹,众秀女都拿出浑身解数,想要博得帝君的青睐。玉寒烟并不在乎今天谁会成为率先飞上枝头的那一个,她只是没有想到,云天歌居然也出席了这场宴会。 ...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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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情锁媚妆,王的盛世妖妃 /51/51887/ ) 情锁媚妆,王的盛世妖妃 230 藏在暗处的杀机 云天歌就坐在父母的身边,浑身都散发着一种忧郁的气息昆仑镜之荼蘼泪全文阅读。偶尔,他抬眸和玉寒烟对视,玉寒烟都能感觉他的目光里,似是有千言万语想要对她诉说。 “墨舞,坐在小侯爷身边的女子是谁呀?她似乎和小侯爷的关系很不错。”玉寒烟低声问道。 龙瑾轩听到了她的话,眼角的余光瞟了她一眼,道:“那是肖太师的孙女,肖灵儿。” 老师的孙女吗?玉寒烟眨眨眼,她还是第一次见到肖灵儿。 龙瑾轩低沉的声音又飘了过来:“姑父和姑母要朕做主,将肖灵儿许配给天歌为妻。肖灵儿虽然性子泼辣了些,但人长得美,才华也很出众,她爱慕天歌已经多年。朕觉得,这是一桩不错的姻缘。” 玉寒烟当即愣住。 他是要给师兄赐婚吗?师兄的心思没人比她更清楚。 每每面对师兄的情意,她都觉得有些沉重到无法呼吸。可是,也没人比她希望师兄得到幸福,若是肖灵儿能让师兄幸福,她当然没有阻拦的理由。 “陛下觉得好,就好吧。”玉寒烟放下手中的杯盏:“臣妾有些头晕,许是喝多了,还请陛下准许臣妾暂时离席。” 龙瑾轩淡淡地看着她,点点头道:“不要去太久。” 今晚的夜风有些微凉,玉寒烟坐在湖边,因酒气略略有些眩晕的头脑也立时清醒了几分。 “玉儿。”身后,云天歌温柔的呼唤声让玉寒烟的身子狠狠震了震。 玉寒烟没有回头,她不知道她回头时,第一句话该和他说什么。 身后响起云天歌幽幽的叹息之首。云天歌在她身边坐下,摸起一块石子丢入湖中。 “我们……有些日子没见了。”云天歌的嗓音有些微凉。 清醇的酒香随着他的气息四处弥散开来,玉寒烟的鼻子突然有些发酸,她忽然觉得,她和师兄之间的距离变得那么遥远。 “师兄,你最近好不好?”沉默了好一会儿,玉寒烟才问出这一句。 “我……不算好吧。”云天歌转头看她:“玉儿,你……一定要留下来帮陛下吗?” 玉寒烟笑了笑:“看来,我因何从和亲公主成为贵妃的事,师兄已经知道了是吗?” 云天歌默了默:“我已经和陛下谈过了。” 云天歌突然扳正玉寒烟的身子,让她面对他。 “师兄……”玉寒烟眸光微颤,突然有些心慌。 “你怎么这么傻?你知不知道这皇宫吃人不吐骨头,你干嘛让自己卷进这些无边无际的麻烦里来?你就那么爱他吗?爱他爱到可以不顾一切吗?”云天歌近乎疯狂地摇晃着她的身躯。 他的眼眶发红,眸中苍凉的幽光似是绝望而又疯狂的烈火,席卷过玉寒烟的每一寸感官。 “师兄,你别这样,你弄疼我了。”玉寒烟觉得自己的骨头都快被云天歌摇散了。 云天歌瞬间回过神来,他愣住,手上的力道松开,有些失控的情绪渐渐缓和下来。 “对不起,玉儿,师兄不是故意的。”云天歌起身,想让夜风吹走心中的狂乱,想让自己镇定下来。 玉寒烟见他的情绪稳定下来,才道:“师兄,我知道你是担心我才会这样。可是,这是我的选择,我不会后悔的,所以,请你不要再劝我离开了。等我做完我想做的事,我会离开的。因为我知道,不管我做什么,瑾轩哥心里的那个人,大概永远都不会是我。” “可等你想要离开的时候,我或许就无法离开了。”云天歌焦急地看着她:“你知道吗?父亲和母亲想让陛下给我和肖太师的孙女肖灵儿赐婚。事实上从你成为贵妃开始的这些日子以来,父亲和母亲就一直在逼我成亲。我不知道我还能拒绝多少次还能撑多久。玉儿,我的心里只有你一个人,从见到你的那一刻开始,就只有你一个人。你知道吗?” 玉寒烟愣愣地仰头对上云天歌认真到不能再认真的目光,张张口,她却什么话都说不出来鼎铸乾坤全文阅读。 她一直都知道师兄对自己的感情,可这却是第一次,他如此清晰地毫无保留地表达自己对她的爱慕之情。 从十岁那年认识他,他对她的好就无处不在。不是不敢动,可不爱就是不爱,她想劝他放下自己,可她又有什么资格呢?她自己不也是爱不得又舍不掉吗? 可是,她不能让师兄继续深陷下去,如她一般不可自拔。爱不得的痛是无底深渊,出不来,便只能沉沦在无边的黑暗里独自伤心。 玉寒烟垂眸,眼角不由落下泪来,她狠了狠心,颤抖的声音极为坚定:“师兄,瑾轩哥哥说,肖灵儿是个好姑娘,她也爱慕你很多年了。我想,等你们成了婚,一定会成为最令人羡慕的神仙眷侣。你们可以一起携手游览大好的山川美景,将来还会有几个可开的宝宝。师兄,玉儿希望你幸福,真的希望你幸福。可是这种幸福,玉儿怕是无法给你了。所以,师兄你放手吧。放过你自己,不要再为难自己了。玉儿走的也许本就是条不归路,你何苦跟着我受罪呢?” 玉寒烟没说一句,云天歌就觉得血液被冰封一寸,直到浑身都冷得麻木,冷得连心都几乎死透了。 “你说的……都是真心话?”云天歌的手颤抖着,俊秀的容颜犹如冰霜覆雪,白的没有一丝血色。 玉寒烟垂着头,咬着牙点点头道:“句句真心。” 云天歌喉头似是哽着一块石头,哑声又问了一句:“你真的希望我娶肖灵儿?” 玉寒烟闭上眼,用力点点头:“肖灵儿是个好姑娘,她爱你,她会让你幸福的。” 良久,夜色中响起云天歌悲痛的冷笑声:“呵!好,很好。真是本侯爷的好师妹,也不枉费师兄疼你这么多年。” 云天歌没想到,他好不容易见她一面,竟然听到她说了这样绝情的话。 母亲说的对,女人的心肠一旦硬起来,真是什么都凿不穿。女人的心一旦倔强起来,是宁愿死都不会回头的。 云天歌仰头望天,努力让有些温热的眼眶清明起来。 “好,你喜欢看我成亲,我便成亲。你希望我娶肖灵儿,我便娶。玉儿,你高兴就好。” 云天歌离去的脚步有些踉跄,玉寒烟捂着嘴在夜色中哭泣,这一次她是真的伤了师兄的心吧。 尽管她是希望他幸福的,可是她永远都不会原谅自己在这样一个夜晚,对师兄说出那样的话。 玉寒烟失魂落魄地独自坐在湖边良久,风吹干了眼泪,眼泪又一层一层流出来,再被风吹干。 身上觉得冷了,双脚有些麻了,她才抹了一把眼泪,准备起身回去。 再回去晚了,恐怕所有的人都要出来寻她了吧。 可玉寒烟刚刚起身,突然身后一个强劲的力道狠狠击在她的后颈上,她两眼一黑,便一头栽进了冰冷的黑暗之中。 玉寒烟不知道自己在冰冷的黑暗中漂浮了多久,只是她醒来的时候,周身被一股温暖又熟悉的气息包裹着。 头顶上,传来龙瑾轩狠狠松了一口气的叹息声:“玉儿,你终于醒了。” “瑾轩哥?”玉寒烟挣扎着起身,可浑身的骨头似是被碾碎了一般疼,头也是晕沉沉的,眼皮子沉重的仿佛挂着千金的巨石。 “我这是怎么了?”玉寒烟虚弱地靠在龙瑾轩的怀中,沉重地喘息着,刚才的挣扎已经耗尽了她所有的力气。 龙瑾轩用锦被将她裹紧了一些:“你坠湖差点儿被淹死,你不记得了吗?” 玉寒烟惊讶地睁大眼睛,努力抬头想看见龙瑾轩的表情。 “坠湖?”玉寒烟愣愣道:“我只记得我当时在湖边,好像晕过去了,我是坠湖了吗?” 龙瑾轩有些恼怒道:“你真是糊涂到家了。玉寒烟,你还能再可恶一点儿吗?” 龙瑾轩拍了玉寒烟的额头一下,又怕拍疼她,手上的动作很是轻柔。 玉寒烟觉得脑子里更眩晕了,似乎她身上发生了许多事,可她自己却完全不知道。 玉寒烟紧闭着双眼,突然想起那天夜里似乎又什么东西重重击在了后颈上,她才会突然晕了过去。 顿时,浑身的血液倒流着冲上脑顶,玉寒烟眼前又是一阵浓黑袭来,她猛然意识到一个问题,那天夜里,分明是有人想取她的性命! 玉寒烟的脸色一阵又一阵地发白,龙瑾轩见她眉心紧紧拢在一起,以为是她不舒服,慌忙捧着她的脸,紧张兮兮地问道:“玉儿,玉儿,听见朕说话吗?哪里不舒服?” 玉寒烟勉强扯出一个笑容:“我没事,就是头晕乏力得厉害。” “你高烧三日不退,当让会头晕乏力了。”龙瑾轩没好气地将她抱紧了一些,抬手摸了摸她的额头,温度已渐渐降了下来,三日来悬着心,终于缓缓落地。 ... ... (..) ( 情锁媚妆,王的盛世妖妃 /51/51887/ ) 情锁媚妆,王的盛世妖妃 231 不懂风情的笨丫头 龙瑾轩抬手揉了揉玉寒烟的额角,想帮她缓解一些疼痛:“玉儿,还记不记得你是怎么昏过去的?又是怎么坠湖的?” 玉寒烟的身子抖了一抖:“我……我也不知道是怎么晕过去的啊恶少,不服打一架最新章节。当时忽然眼前一黑,就什么都不知道了。或许是我喝多了酒,又被风吹的有些晕,所以就醉了吧。” 玉寒烟胡乱搪塞了几句,有人想要谋害她的事,她暂时不想让任何人知道,她想亲自弄个清楚明白。 “哼!真是个笨蛋。”龙瑾轩冷声训斥:“以后不准你喝酒。” 再来一次,他的魂魄非被她彻底吓飞了不可。 “嘿嘿。”玉寒烟傻笑两声:“咳咳,瑾轩哥,我这次是不是病的特别厉害?我好难受,这次我是不是好不了了?” 玉寒烟哀哀道,撒娇地在龙瑾轩的怀里蹭了又蹭。 唔,瑾轩哥的胸膛果然软硬适中,温度适宜,靠起来最是舒服。 玉寒烟一边蹭一边想。 “说傻话。太医说,你因为上次坠湖,寒气入体尚未好利索,这次又淹了水,导致水侵入肺部,才发作的如此厉害,多调养休息就会没事了。” 说着,龙瑾轩将下颚轻轻地抵在玉寒烟的发顶上,柔声哄着她道:“玉儿不怕,朕一定不会让你有事的。” 玉寒烟闭上眼睛,苍白的唇角勾起一个笑弧,悠闲地享受这一刻的温情。 “陛下,药煎好了,是否拿给娘娘服用?”纱帐外,墨舞轻柔的嗓音显得有些疲惫。 墨舞和沉香为了照顾玉寒烟,已经三天三夜没有合眼了。沉香实在熬不住,刚刚被墨舞赶去休息。 墨舞的这份忠心,三天来都被龙瑾轩看在眼中,龙瑾轩不由庆幸当年将墨舞派到玉寒烟的身边,是一个非常正确的决定。 “玉儿醒着,你将药拿进来吧。”龙瑾轩帮玉寒烟调整了一下姿势,让她背靠在自己的怀中。 这样的相互依偎在一起的姿势有些暧昧,玉寒烟心跳如擂鼓,若不是她眼下正在发烧,因而脸上因体温高有些发红,定然会让人发现她脸上藏在病容之后那不自然的红晕。 “娘娘……”墨舞药碗走进重重的纱帐里面,见着玉寒烟时,竟然眼圈一红,扑簌簌掉下两串眼泪。 这一次,墨舞真的是被玉寒烟吓惨了,她不敢想万一那天夜里不是陛下见玉寒烟久久不曾回来,放心不下出来寻找,正好在湖岸便捡到玉寒烟掉落的珠钗,这才及时将人救了上来,玉寒烟恐怕是真的在劫难逃了。 “哭什么,玉儿这不是醒过来了吗?你再哭,这未央殿就要被你和沉香的眼泪给淹了。”龙瑾轩接过药碗,他以前都不知道似墨舞这般外柔内刚的性子,竟然也会哭得如孩子一般。 不过,龙瑾轩的惊吓并不比墨舞少,除了当年母妃去世的时候,他还从来没有经历过像这三日三夜难熬恐慌的日子。 “瑾轩哥说的对。墨舞,你别哭了,你看我这不是好好的吗?”玉寒烟调皮地朝墨舞眨了眨眼。 墨舞见她这般摸样,终于破涕为笑,若不是玉寒烟身体虚弱,她定然会爬起来上蹿下跳一番。 “还说没事,娘娘都昏睡三天了。娘娘若再不醒,沉香怕是连眼泪都要哭干了。”墨舞抹了把眼泪到。 “我真的睡了三天?”玉寒烟忽然想起一个很严重的问题:“那秀女殿选不是已经结束了吗?结果怎么样?有没有耽误啊?” 龙瑾轩闻言,已是气得黑了脸凤尊天下之第一郡主全文阅读。她就真的如此希望他娶一堆女人回来给她看吗?都病成这样了还惦记这些乱七八糟的事,真是找揍! “没有你,秀女殿选一样能顺利举行。”龙瑾轩心口堵着气,愤愤地瞪了玉寒烟一眼。 玉寒烟完全没察觉皇帝陛下正在生闷气,呼出一口气,又软软地躺回龙瑾轩的怀中:“还好还好,没有耽误瑾轩哥你的大事。” 龙瑾轩见她皱眉,心又登时软了下来,环着她,将药勺喂到她口中:“不许再想这些,好好休息,养好身体才是正经。” “唔,烫!”玉寒烟屏住呼吸将苦涩的药汁吞进肚里:“唉,陛下好福气,一下子娶了这么多美人,放着看看都是一种享受呢。” 龙瑾轩喂药的动作顿了顿,将药放到唇边吹凉些许,才喂给玉寒烟,心情极是愉悦:“玉儿醋了?怎么满屋子都是醋的酸味儿?” “这屋里哪里有醋味儿?分明是苦味儿好不好?这药苦死了,真难喝!”玉寒烟苦着小脸评价道。 龙瑾轩再度黑了脸,药勺重重地摔在瓷碗里,冷哼一声道:“真是个不懂风情的笨丫头!” 玉寒烟至始至终都没能明白龙瑾轩为何会说她不懂风情。再怎么说,她也是尝尽了爱情各种酸甜苦辣的人物,不仅爱的艰难,还爱的毫无希望,这世上有几人会比她更懂风情呢?这话说的实在没有道理。 殿选之后,包括杨婉晴和水清清在内,有八名貌美如花的女子被选入了宫中。 加上已故的杜纯,原本应该是九个人,只可惜杜纯死的可怜,别人家正在欢天喜地设宴庆祝,杜将军家却只能领回女儿的尸体,素色的白绫挂满了将军府的门楣屋檐,整个杜府一片萧杀悲戚的景象。 这种事,几乎每一届秀女都会发生一两起,宫里的老人早已经见怪不怪。只可惜花般的年纪,就此香消玉殒。 杨婉晴被封为了皇贵妃,水清清和新任尚书令梁廷玉的妹妹梁嫣被封为贵嫔,其他六个女子都被封为了美人。杨婉晴入宫却没能当皇后在众人意料之中,但龙瑾轩给了她皇贵妃的位置却在众人意料之外。 几乎是毫无悬念的,龙瑾轩在首次选秀中,便悬空后位,这件事引起了众臣的骚动,尤其是杨家,但龙瑾轩仍是凭着强硬的手段,平息了前朝的骚乱。 他的家事,只有他自己才能做主。 自此,天阙后宫中身份最尊贵的不再是最受宠爱的瑾贵妃,而是新鲜出炉的皇贵妃了。 但人人都知道,后宫这个地方,最重要的还是皇帝的荣宠,诞下皇子之后才能母凭子贵,一生都受到皇家庇护。 新帝龙瑾轩不喜欢杨家的事,几乎众人皆知,所以没人好看杨婉晴的将来,她这辈子大概也只能守着皇贵妃的身份吧过活了吧! 封妃大典就在下月初八,龙瑾轩将同时迎立皇贵妃和贵妃,新君登基后的首次纳妃便二妃同娶,乃是皇家的大事,立妃的庆典虽比不得迎娶皇后那般十里红妆的盛大场面,也是要做足皇家的面子。 “初八啊,真是个好日子。”玉寒烟捧着热茶,轻轻呼了一口气。心爱的男人要同时迎娶她和另一个女人,说不出心里是什么滋味,但只要记住自己只是个假皇妃,心里便能稍微释然一些。 新妃嫔们皆已入宫,所谓封妃大典,自然比不得迎娶皇后的国婚规模。只是同民间纳妾相似,帝君领着新妃到宗庙进香,如此而已,只是个仪式过场。 但即使是个过场,也是许多人可望而不可及的荣耀。毕竟得了妃位,不算正宫,也好歹是个妃妾。妃位以下的,其实连妾的地位都不如。 她落水醒来的第二天,除了位份已在她之上的杨婉晴,其他的妃嫔都来同她问过晨安。而她因为病着,龙瑾轩便叫她在大典之前,暂时免除去向杨婉晴问晨安的规矩。 想起那八个貌美如花的面孔,玉寒烟心里很酸,但更多的却是为师姐担忧。 新妃嫔入宫已有数日,除了师姐水清清,其他的人,都已按着惯例,为帝君侍寝。 侍寝。玉寒烟心中叹了又叹。 宫中妃嫔侍寝,皆在紫宸宫的云泽殿,天亮之前便要回到自己的寝殿。帝君在某个妃嫔的寝殿里过夜,无疑是对该妃嫔的重视和荣宠。比如玉寒烟,每一个众人认为她在“侍寝”的夜晚,龙瑾轩都在棠梨宫未央殿。其实,这只不过是他们为了避人耳目罢了。 “娘娘,新制的凤服已经做好了,娘娘要不要先试穿一下,若有不合适的地方,也好早早让尚衣局修改。” 沉香手里捧着一只金盘进来,上面整齐叠放着的水红色贡缎所制、以金丝线绣成凤纹的嫁衣美轮美奂,三尾金凤栩栩如生,可玉寒烟心底没有新嫁的半分喜悦情感。 天阙后宫祖制,后宫妃嫔只有妃才有资格使用凤纹的服饰,四妃可用三尾凤,皇贵妃可用五尾凤,夫人可用七尾凤,只有皇后才能使用九尾凤的图样和首饰,也只有皇后才能使用大红的颜色。 杨婉晴的位份比玉寒烟高一级,所以送去杨家的礼服,应是五尾凤服。 ...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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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情锁媚妆,王的盛世妖妃 /51/51887/ ) 情锁媚妆,王的盛世妖妃 232 不需查明的真相 玉寒烟心中有些感慨,只是一个颜色一种图案而已,便能将人的身份区分得清清楚楚绝色双煞霸天下全文阅读。这后宫里的规矩就如同这些颜啬徒案一般,纷繁复杂,一重套着一重。 “玉儿,我能进来吗?” 玉寒烟刚刚将新衣穿上身,门外便响起了师姐水清清的声音。 “师姐?”玉寒烟高兴地迎上去,将水清清拉进屋里:“师姐这是跟我生分了,进个屋还要问我能不能。” 水清清笑道:“如今你我同在后宫,有些规矩守一守还是好的,免得让人知道了,又要数落你我的不是了。” 水清清拉着玉寒烟转了一圈,夸赞道:“真好看,虽然不比皇后的凤服,但我家玉儿穿什么颜色都是很好看的。” 玉寒烟眼圈发红,鼻子有些发酸道:“师姐,我今日找你来,是想跟你说声对不起。我到底没能说服水大人,让陛下放你出宫去。” 水清清拍着玉寒烟的手安抚道:“罢了,父命难违,我都求不动父亲,你又能如何?我认命了,以后在这宫里,有你我姐妹一起相互照应,想必日子也不会太难过。” 玉寒烟愣神,师姐就这样认命了?这却是她万万没想到的结果。 “娘娘。”墨舞端着热茶进来,看了水清清一眼,道:“奴婢看见陛下来了,已经进了棠梨宫宫门了。” 说话间,龙瑾轩玄黑的袍角已经出现在了门口。 龙瑾轩没想到水清清也在这里,看到她时眸光沉了沉,拉过玉寒烟打量一番,笑道:“这身衣服蛮衬你。” 玉寒烟的脸蛋红了红,摸样很是娇羞。这般情景在外人看来,帝妃二人郎情妾意,真真是天造地设的一对。 水清清低垂着头,默默退到一边,正是新入宫的妃嫔初来乍到,都会有的谨小慎微的摸样。 “你们都下去吧。”龙瑾轩挥了挥手:“清嫔也下去吧,朕有话要和玉儿单独说。” 水清清愣了愣,道:“是。嫔妾告退。” 玉寒烟有些不满地瞪着龙瑾轩:“师姐刚来,臣妾还想跟师姐聊天呢,陛下干嘛要赶师姐走?” 小丫头越来越大胆,竟敢在人前当面顶撞他! 龙瑾轩黑了脸:“玉儿别闹,朕是真有事要跟你说。” 水清清忙道:“贵妃娘娘,嫔妾就在宫中,哪里都去不了的。嫔妾改日再来陪娘娘说话。贵妃娘娘容嫔妾先行告退。” 水清清说这话的时候,藏在袖子里的双手握得死紧。一句“嫔妾”,已将她和玉寒烟的身份地位摆得一清二楚。 屋里就剩了玉寒烟和龙瑾轩二人。玉寒烟憋着小嘴,很不高兴龙瑾轩将水清清赶走。 “玉儿和水清清的关系很亲密吗?”龙瑾轩端起茶碗,随意问了一句。 “是很好啊。在名剑门的五年,时常都是师姐在照顾我的。这一次师姐被迫入宫,我没能帮上师姐的忙,心里正愧疚呢。” 龙瑾轩叹了口气:“你也不必愧疚。朕答应你,以后找个机会,让水清清出宫去就是了。免得你整日在朕跟前念叨,都快被你烦死了。” 玉寒烟愣了一声,恍然大悟道:“瑾轩哥,你是想找机会放师姐出宫去,所以才没有召她侍寝是吗?” 龙瑾轩但笑不语。 同水战的约定他一定要守,而他也不屑去强迫一个心不甘情不愿的女人做他的妃嫔女驸马来自现代全文阅读。水清清入了宫,以后的前途会怎么样,他可从没承诺过。毕竟未来的事,谁都无法预料。 再者,他若真让水清清做了他的女人,小丫头还不掀翻了他的皇宫吗?他这辈子怕是都别想过安宁日子了。 不过,说到侍寝,小丫头似乎没有半点吃醋的样子啊? 龙瑾轩觉得好心情瞬间跑了个无影无踪。 “瑾轩哥,你说找我有事,究竟是什么事啊?”今日的玉寒烟感觉很敏锐,一下子就察觉到了皇帝陛下心情的变化,是以忙找了个话题来缓解低气压带来的压迫感。 “嗯。”龙瑾轩轻嗯了一声,目光有些深沉地望着玉寒烟明亮的大眼睛:“玉儿,关于你在御花园同人私会的谣言,朕已经查到了眉目。只是,朕想问你,这件事,你究竟还要不要朕继续追查下去?” 玉寒烟给龙瑾轩斟茶的手猛然哆嗦了一下,茶水洒了些许出来,龙瑾轩皱了皱眉,她果然是知道了些什么,否则以她的聪明智慧,不可能什么都猜不到。 玉寒烟放下茶壶,垂眸道:“杜纯和那个御林卫都死了,这件事不是已经了结了吗?瑾轩哥还查它做什么?” 龙瑾轩望着她,沉默了片刻道:“有些事情,即使你不愿去相信,真相也还是在那里不会改变。玉儿,这件事朕会遵从你的意愿。如果你不愿再查,朕便也当做什么都没发生过。若你想知道真相,朕便帮你将真相揪出来。” “不必了。”玉寒烟用力摇了摇头:“瑾轩哥,这件事不用再查了。已经死了两个人,我不想因为这件事再多牵扯几条人命。你总说我是笨蛋,可我真的不是笨蛋啊!真相也好,假象也罢,我心里都明白。” 龙瑾轩叹了口气:“也罢。既然是你这么想,我便遂你的心愿。玉儿,朕希望你能安然无恙。还有,你虽然没有害人之心,但防人的心,还是要有。毕竟这后宫比你想象的还要复杂,而朕或许不能每时每刻都护你周全,但朕会尽最大的努力保护你。” “瑾轩哥放心,这些我都知道,以后我会小心的。” 龙瑾轩望着情绪有些低落的玉寒烟,突然觉得答应她留下来做他的帮手,是一个极为自私的决定。或许私心里,是他不愿她离开自己,所以才会答应那个荒唐的请求。但是他心里好纠结好矛盾,对她,他究竟该怎么做才是对的? 转眼便到了封妃大典的前日。 宫里张灯结彩,玉寒烟的棠梨宫和杨婉晴居住的明华宫更是喜气洋洋。 御赐的各种物品一早便送到了未央殿,各宫妃嫔的贺礼也是五花八门。沉香高兴地领了几名宫女将东西整理出来列了一张长长的礼单,玉寒烟瞟了一眼,看样子有了这些东西,她这一辈子的吃穿都是不用发愁的了。 “这些宫里的妃嫔还真是势力。贺礼是都送来了,可是人家都是亲自上门去巴结那位新上任的皇贵妃呢。”沉香咕哝了一句,心里很是不满意:“尤其是那个清嫔,她和娘娘可是师姐妹,竟然也不来。陛下也真是,干嘛非要弄个皇贵妃来压在娘娘头上呢?” “嘘,你这丫头,真是被本宫养的越来越没大没小了,陛下的不是你也敢数落。若让别人听去了,本宫可救不了你。”玉寒烟嗔怪了一句。 沉香忙吐了吐舌头。 玉寒烟垂眸,手中的笔蘸了墨,继续抄写刚刚抄了一半的经文:“皇贵妃位份在本宫之上,她们都去上门恭贺,乃是她们的本分。按理讲,本宫也是应该亲自上门去恭贺的,可陛下让本宫今日一定要将这经文抄完,好在宗庙里烧给祖先,求祖先庇佑,本宫实在顾不上,这才让墨舞先行送了贺礼过去赔罪。至于师姐,一入宫门深似海,师姐也有师姐的为难。” “娘娘,淑妃娘娘亲自带了礼物来,说要恭喜娘娘。”墨舞捧送完贺礼回来,从厨房端来了新鲜的水果,她恰好在门外碰上了叶嬛,叶嬛要她帮忙通报一声。 “叶嬛亲自来了?”玉寒烟愣了愣。 “淑妃娘娘亲自来了?”沉香将礼单卷起来,用丝缎系好,似是宝贝一般抱在怀中:“其他人都只是送来了贺礼,淑妃娘娘却亲自上门,也不知道是不是真心恭贺咱们贵妃娘娘呢。说不定,又是个来找事的。” “沉香,你又口不择言了,当心祸从口出。墨舞,让淑妃进来吧。” 玉寒烟叹气,这个沉香,也不知道什么时候能将心直口快这个毛病改一改,这是她的优点,却也是她的缺点。在宫里,一个不小心说错话,都是可能惹来杀身之祸的。 叶嬛领着两名宫女进来,宫女的手里各捧着一个红楠木的盒子,一大一小,楠木盒子做工精致古朴,看起来里面的东西十分贵重。 其中一名宫女将手中较大的红楠木盒子交给墨舞,墨舞看着另一名宫女捧着较小的木盒子垂眸躬身立于角落,默默接过木盒退了下去。 看样子,另一只盒子里装的并不是给玉寒烟的贺礼,而是一些其他的东西。墨舞暗暗猜测,这里面究竟是什么。淑妃今日前来,是否和这盒子里的东西有关。 玉寒烟停下手中的抄写,将叶嬛迎入厅中,墨舞将糕点茶水摆上桌,叶嬛上下打量了未央殿一番,目光落在书桌上面的经文上。 ... ... (..) ( 情锁媚妆,王的盛世妖妃 /51/51887/ ) 情锁媚妆,王的盛世妖妃 233 替死的猫 “陛下让贵妃娘娘和皇贵妃娘娘各抄写九九八十一便经文,想必娘娘已经抄写了许多日了吧剑令天下最新章节!”叶嬛起身来到书桌前,看着玉寒烟那一手工整秀丽的蝇头小楷,忠心赞叹道:“贵妃娘娘,真是写了一手好字。” 玉寒烟大方一笑:“是啊,抄了小半月了,也只剩这几遍就能抄完了。我这手字,也多亏了在名剑门的五年,被师兄骂着赶着练出来的。如若不然,我是真没有练字的耐心啊。” 玉寒烟上前,阻止叶嬛继续翻阅经文:“淑妃难得到本宫的未央殿,这几日未央殿里乱的很,淑妃身子娇贵,不宜四处走动,若是碰了摔了就不好了。淑妃若有什么事,不如直说,本宫能帮忙的,一定不推辞。” 玉寒烟拉着叶嬛回到桌前,目光不由往向叶嬛的腹部看去。 已是近四月的身孕,叶嬛身上的衣裳穿的宽大,因此掩饰得很好,她人非但没有见丰盈,却是又清瘦了几分,面色却是极好的,比之前红润了许多。玉寒烟见她精神尚佳,心中不由松了一口气。 叶嬛轻笑,似乎并不奇怪玉寒烟说话如此直率:“娘娘果真是快人快语,蕙质兰心,娘娘想必也能猜到,臣妾前来拜见娘娘,是为了什么事吧。” 玉寒烟去也嚼着一抹轻笑,静静地望着叶嬛道:“你想让本宫助你保住腹中的孩子是吗?” 叶嬛垂眸:“果然,臣妾什么事都瞒不过贵妃娘娘的眼睛。” 玉寒烟不语,自她知道龙瑾轩要保住叶嬛的孩子,便也让墨舞在叶嬛的身边安插了自己的人,时刻注意叶嬛身边的动向。万一有什么,她也好及时前去援手。只是叶嬛看着文弱,实则聪明,她一直将自己保护的很好,眼下怕是瞒不住了,才主动前来求助于她。 叶嬛挥手,那名立在角落里的婢女捧着木盒子上前,叶嬛目光冰冷地盯着木盒子,道:“贵妃娘娘,臣妾今日将这盒子里的东西带来给娘娘看,虽然是大不敬的罪过,可臣妾也是无可奈何,希望能以此做个证据,请娘娘帮助臣妾。希望娘娘做好心理准备,臣妾再打开这盒子。” 玉寒烟皱眉,究竟是什么让叶嬛害怕成这个样子?可她并不是弱女子,盒子里无论是什么,她今日都是要看上一眼的。 玉寒烟叫那名婢女将盒子放在桌上,深吸一口气,伸手缓缓打开了盒子。 盒子打开的一刹那,玉寒烟目光微一凝滞,惊跳了起来。 只见那盒子里躺着一只死去的白色宠物猫,猫的个头不大,毛很长,应是宠物品种的特点。再细细观察这只死猫,死猫的毛皮虽然已经失去了光泽,但身体极为肥壮,肚子上的皮肉松松垮垮的,似乎是有什么东西被掏空了一般,猫腹部的白毛染着暗红的血迹,一团团地跟毛纠结在一起,极为恐怖血腥。 墨舞和沉香也被盒子里的死猫惊得吓了一跳。 “淑妃娘娘太过分了!”墨舞惨白着脸:“竟然敢用这种不详的东西来污了贵妃娘娘的眼。” 墨舞是未央殿的掌事大宫女,此刻见了这般情景,这一声冷喝颇有气势。 玉寒烟阻止墨舞,伸手将盒盖盖上,目光深深地望着叶嬛,似是在等她解释。 叶嬛起身想跪在玉寒烟脚下,却被玉寒烟阻止骗婚,老婆很腹黑最新章节。 叶嬛苦涩一笑,喝了几口茶才道:“这只母猫,是陛下赏给臣妾的,臣妾得到它时,母猫已经有了身孕。陛下说臣妾不爱出来走动,以后有一群小猫儿陪着臣妾,臣妾也不会觉得太过无聊。” 叶嬛的语调里有着微微的颤抖:“臣妾想保住这个孩子,因此费劲了心机,能瞒多久便瞒多久。臣妾甚至都没敢告诉陛下,就是因为臣妾怕有人知道了,会找来嫉妒,害了腹中的孩子。” “那你今日来找本宫,就不怕本宫也因为嫉妒,想过要害你的孩子吗?”玉寒烟打断叶嬛的话,问道。 叶嬛坚定地点了点头:“臣妾看的出,在这宫里,只有贵妃娘娘是真正心地善良的人,所以臣妾觉得贵妃娘娘是值得臣妾信赖的。而且,娘娘早已经察觉臣妾有了身孕,娘娘真要害臣妾,早就动手了不是吗?” 玉寒烟盯着叶嬛半晌,忽而笑了:“你继续说吧。” 叶嬛道:“这猫是陛下御赐之物,臣妾无比爱惜,饭食每日都是臣妾吃什么,就喂它什么。可是,可是昨天夜里,臣妾没有胃口,只吃了些清淡的水果,晚膳里有一道鱼,臣妾见这猫儿围着桌子直叫唤,便将那鱼给了它。可猫儿刚吃了没几口,便倒地打滚腹部血流不止,没一刻钟就断了气。” 想起昨天夜里猫儿惨叫痛苦的场面,叶嬛白了脸,狠狠闭上了眼睛:“臣妾吓坏了,一时六神无主,想去见陛下,将身孕的事告诉陛下,可是陛下政务繁忙,臣妾去了三回,都没能见到陛下。臣妾怕陛下怪罪臣妾隐瞒身孕因而差点儿失了腹中的孩儿,不知道该怎么办才好,只好来求娘娘了,让娘娘先帮臣妾拿个主意。” 玉寒烟心中暗自嘀咕,叶嬛恐怕尚不清楚龙瑾轩早已经知道她有了身孕,也交代她要特别照顾于叶嬛。那有了身孕的母猫,怕也是龙瑾轩为了让猫帮助叶嬛实验饭食里有没有毒,才送过去的。 没想到,母猫竟然在这个时候突然中毒死了。看它的死状,不难猜到下毒之人本是想毒害叶嬛腹中的皇嗣。可猫毕竟与人不同,这猫不仅失了孩子,还丢了性命。 玉寒烟心中发寒,这背后的人实在歹毒,连未出世的孩子都不放过。 “昨天的晚膳你可收拾了?”玉寒烟问道。 叶嬛摇摇头:“臣妾原样摆在桌子上,就是为了做个证据。” 玉寒烟思考了片刻又道:“这猫你先放在这里吧,还有,叫人将那盘鱼也送过来,本宫要先查一下这里放的究竟是什么毒。至于陛下那里你可放心,陛下不会怪罪你隐瞒身孕的。” 叶嬛见玉寒烟说的如此笃定,恍然道:“陛下难道已经知道臣妾隐瞒了身孕吗?” 玉寒烟笑道:“唉,该说你笨还是该说你聪明?这件事连本宫都看出来了,你觉得陛下那般人物,会看不出来吗?” 叶嬛突然明白,以前龙瑾轩隔几日总会召她侍寝,可自从云岚国使团入京之后,便再也没有召她,而她也是那之前不久有的身孕。原来,陛下竟然早知道了,因此才送了一只怀孕的猫儿给她,意在为她试毒吗?而她以为自己掩饰的很好,没想到不仅没骗得了玉寒烟,甚至还让其他人也看出来了。 叶嬛苦笑,难怪陛下会喜欢玉寒烟,她这般冰雪聪明的人物,真真有普通女子所没有的智慧。 玉寒烟暗暗思忖,帮叶嬛保住孩子不难,但是昨天夜里那条有毒的鱼,玉寒烟知道,他们是查不出幕后主使的,那人胆敢在这个敏感的时候动手,便必然有了充足的把握能够脱身。就算查出什么人来,八成也是个替死鬼。 玉寒烟叹息,新入宫的女子有八名,再加上许佩心、彭薇、赵婵娟,还有她和叶嬛,宫中妃嫔十三人,要查的事还真多。 自古帝王后宫佳丽三千,并每每将此事当做风月佳话来宣扬,可在玉寒烟看来,这些自古而今的帝王们根本就是自己找罪受,后宫女人多了,不起火才怪! 玉寒烟刚要开口安慰叶嬛几句,墨舞又匆匆进来禀报:“娘娘,贤妃娘娘也亲自带了贺礼来。” “许佩心?”玉寒烟很是头疼,叶嬛来找她是有事相求,可许佩心来只有一个目的,就是让她心里不好受。 “贵妃娘娘,臣妾……”叶嬛咬咬牙,欲言又止。 玉寒烟挥挥手:“你不必解释。我晓得你不想让贤妃知道你来找我,你且从后门离开。你放心,你的事,我会找陛下说。” 叶嬛感激地道了谢,便领着婢女匆匆离去。 许佩心进来时,玉寒烟仍是安安静静地坐在书桌前面抄写经文,桌上的两只茶杯已经被收拾了下去,丝毫没有方才接待过客人的迹象。 许佩心客客气气地奉上贺礼,玉寒烟也是皮笑肉不笑地同她寒暄了几句。就见许佩心抿了口茶,望着玉寒烟露出一个不怀好意的笑。尽管那笑容很是客气很是热情,但看在玉寒烟的眼里,就是不怀好意的。 “贤妃来找本宫究竟有什么事?不妨直说吧,贤妃和本宫只见,也没有什么事需要遮遮掩掩的。”玉寒烟一开口,就很是不客气地戳穿了许佩心的意图。 许佩心恨恨地瞪着玉寒烟,心里暗骂了一句,仍是维持着笑意道:“本宫来见贵妃妹妹,原本就是想恭贺妹妹明日行过封妃大典,便是这宫里名正言顺的贵妃娘娘了。” ...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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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情锁媚妆,王的盛世妖妃 /51/51887/ ) 情锁媚妆,王的盛世妖妃 234 冷宫藏娇 玉寒烟白了许佩心一眼,就是不举行封妃大典,她也是名正言顺的贵妃娘娘好吗?这个许佩心,果真生了一张让人讨厌的嘴[洪荒+剑三]射日最新章节。 “可是……”许佩心故意顿了顿,笑盈盈地看着玉寒烟的反应:“贵妃妹妹这么一说,姐姐倒还真有一件事,不知道当说不当说。” 玉寒烟很想一脚将许佩心踢出门去,她都这么说了,还有什么当说不当说?真是找揍。 许佩心见玉寒烟有些不耐烦,心思一转:“听说,玉远山已经被陛下召回了宫中,陛下已经下旨,封玉远山为当朝的宰相万古残阳最新章节。贵妃妹妹可知道这件事?” “玉远山?”玉寒烟皱眉,这个名字似乎是在哪里听过,只是记忆有些模糊,一时想不起来了。 许佩心笑道:“早些年,前任御史大夫因为一些政治上的争斗被先帝免职,贬去台州做了一个小小的台州刺史,而陛下当年也是被先帝贬去了台州,这才同玉玲珑那个小践人相识。” 玉玲珑?听到这个名字,玉寒烟身子一震,同时也想起了这个玉远山究竟是谁,他便是玉玲珑的父亲。 听说,前任御史大夫玉远山满腹经纶,有经天纬地定国安邦的才华,因为弹劾杨家结党营私,才被先帝贬职。龙瑾轩在台州时,玉远山在政事军务上都给了他很大的帮助,如今,玉远山回来,龙瑾轩给他宰相的位置也在意料之中。 “玉远山回来了,那玉玲珑呢?她是不是跟自己的父亲在一起?”玉寒烟问道。 龙瑾轩登基之后,玉玲珑便失去了消息,但玉寒烟从来都没有忘记过,龙瑾轩的心里,还有一个叫玉玲珑的女人,尽管他从来不在她面前提起这个名字。 许佩心笑了笑:“玉玲珑自然不会跟玉远山一起回来。她可是龙瑾桓的宠妃,若不是陛下念着旧情,她原本该和龙瑾桓的同党一起被斩首的,哪里还能逃出生天。” 玉寒烟看着许佩心,坚信许佩心来找她,并不只是为了告诉她玉远山成为宰相的事。 许佩心悠哉地喝着茶,似是要吊足玉寒烟的胃口:“说来也巧,贵妃妹妹和这玉家都姓玉呢,说不定五百年前是一家人呢。” 玉寒烟撇撇嘴:“本宫早就没有家人了,贤妃这个玩笑一点儿都不好笑。” 许佩心被玉寒烟一句话噎住,尴尬一笑,四下看了看,玉寒烟会意,挥手屏退了一众宫人。墨舞出去关门的时候,不仅担忧地望了一眼屋里的两个人。 屋里静下来,许佩心凑近玉寒烟小声说道:“贵妃妹妹不知道吗?其实陛下一直都将玉玲珑藏在身边,玉玲珑失踪根本是陛下一手策划的。陛下派人四处找她,只是做做样子而已,玉玲珑眼下就被陛下藏在冷宫里。” 玉寒烟手上一抖,茶水泼在了衣服上:“贤妃说这些,要本宫如何信你?” 许佩心笑道:“贵妃妹妹这么聪明,就别跟姐姐耍笑了。刚入宫的时候,咱们在御花园不是还碰上一回吗?只是那个时候,姐姐也不知道那轿子里究竟是什么人啊。后来,姐姐无意间发现夜统领时常护送一顶轿子出入冷宫,陛下偶尔也会偷偷去冷宫,派人暗中查了一查,这才知道了。” 玉寒烟的脸色已经发白,许佩心故意没看见,仍是叹了口气继续道:“咱们这位皇帝陛下呀,在冷宫里金屋藏娇,还弄得人不知鬼不觉,手段果真是厉害的很。如今玉远山回来了,玉玲珑有了靠山,相信离她出头的日子,也就不远了。” 玉寒烟垂着头,沉默了好一会儿,突然站起身,一言不发地向外走。 许佩心看着玉寒烟的身影,唇角勾起一个歼计得逞的笑意。玉寒烟的步伐越走越快,刚刚出了棠梨宫的门,竟然一路小跑了起来,目的地便是人人避之唯恐不及的冷宫。 脑中的映像一幕幕从眼前闪过,她忽然就想起那一次在冷宫的门口碰上赵文瀚和夜冷玉的事情。 泪水突然模糊了双眼,玉寒烟不顾形象地奔跑着,原来她真的是个笨蛋,原来所有的事情别人都看的清楚,只有她被蒙在鼓里,只有她傻傻地自欺欺人,只有她自以为是地想要去相信所有人。 心里是一种被背叛的感觉,被龙瑾轩被夜冷玉一起背叛的感觉,很痛很痛。 气喘吁吁地跑到了冷宫的门口,玉寒烟停下来,扶着冷宫破败的宫门平伏气息。 冷宫的大门紧紧关闭着,原本朱红色的宫墙左一块右一块掉漆,斑驳破旧的感觉似是要见证这里萧条的景象。门内,有两个高大的枯树树枝从门内伸出来,原本是万物回春的季节,可树枝却枯黄没有丝毫绿色,同这冷宫一般,没有一丝生气。 犹记得上次到这里时仍是白雪皑皑的景象,天地间处处银装素裹,将冷宫萧杀的景象也掩盖了去。眼下春回大地,才令人真切地感受到冷宫和他处的不同。 待气息平稳,玉寒烟伸手推开冷宫的宫门,沉重的宫门吱嘎一声缓缓开启,门后不算太长的一段甬道内,安静的仿佛连时间都在停滞。 玉寒烟犹豫了片刻,抬脚踏了进去,甬道的尽头,内宫院的门大开着,有一间简陋的房屋,房屋是哨兵一般,伫立在内院的入口处。 玉寒烟走过去,屋子里没有人,但门外炉火上正冒着热气的茶壶告诉她,这间屋子是有人住的。 这里住的应该是冷宫的守门人吧!玉寒烟心想。 “你是谁?到这里做什么?” 玉寒烟望着炉火,正在犹豫要不要避开守门人直接进去冷宫,突然身后响起一个苍老沙哑的妇人声音。 玉寒烟吓了一跳,回身,就见一个身着宫女服装、形容枯槁、弯身驼背的老妪正提着一个竹篮,眸光有些阴鸷地看着她。 ...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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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情锁媚妆,王的盛世妖妃 /51/51887/ ) 情锁媚妆,王的盛世妖妃 235 揪心的事实 猛烈的心跳渐渐平伏,玉寒烟想起墨舞曾经说过,负责看守冷宫宫门的守门人是个老宫女,常年居住在冷宫门口的破旧小屋里,想来便是眼前这位老妪最强特种兵最新章节。 老宫女上下打量了玉寒烟一番,见她虽然一身简便衣裳,却也是锦衣华服、钗环珠翠,分明是宫中妃嫔的日常打扮。 老宫女对玉寒烟的突然出现似乎有些意外,态度很不友善地下了逐客令:“这位娘娘,冷宫不是娘娘该来的地方。娘娘荣宠在身,冷宫不详,怕损了娘娘的福气,娘娘还是赶紧离开这里为好。” 玉寒烟见这老宫女虽然态度不好却似乎并无恶意,礼貌地颔首道:“老婆婆,我就是进去找一位姓玉的年轻姑娘,我和她是旧识,听说她不久前被陛下送来了这里,所以想来见见她。” 姓玉的年轻姑娘? 老宫女的眼皮跳了跳,当今陛下吩咐她偷偷照顾的那位,不正是姓玉的吗? “这里没有娘娘要找的人,娘娘还是赶紧离开吧。”老宫女急急道。 老宫女的表现明显是有事相瞒,玉寒烟心中咯噔一声,便知道这冷宫里的的确确藏了一位姓玉的年轻姑娘蛮王最新章节。 “你让开!本宫要去见见她!”玉寒烟端起了贵妃的架势,她今日无论如何都是要进去的。 老宫女急了:“娘娘,陛下有旨,任何人都不得擅闯冷宫。” “哦?是吗。”玉寒烟冷笑一声:“据本宫所知,陛下日理万机,可没有时间去管冷宫这种地方。你这么说,难不成是里面藏了什么人,陛下不愿让人知道?” 老宫女一时语塞,玉寒烟趁老宫女走神,小跑着绕过甬道尽头的月牙拱门,跑进了冷宫的院子。 老宫女的脚程不及玉寒烟利索,只能跟在玉寒烟身后焦急地喊着“娘娘”,玉寒烟径直往院子的最深处走去,她猜想,龙瑾轩若要将人藏在冷宫,定然是要藏在这里最人迹罕至的地方。而这冷宫里,越深的地方,越是容易藏人。 冷宫的最深处,有一片湖泊,湖泊的中心,有一座连接着石桥的屋子,屋子有两层,占地范围不大,看起来却很精致。 老宫女已经被玉寒烟甩下很远,玉寒烟停下急促的脚步,走过石桥,来到了屋子的门口。 屋里,女子轻轻的啜泣声中,响起一个她再也熟悉不过的男子声音,听见这个声音的一瞬间,玉寒烟有一种想要流泪的冲动。 原来,他终究是将那人藏在了身边。 原来,他终究还是瞒了她许多事,欺骗了别人,也欺骗了她。 玉寒烟将手放在门面上,几次想要用力推开门进去,却没有勇气。 屋里的男人叹了一口气:“珑儿,朕已经召你的父亲回宫了。你再委屈几日,朕会想办法,让你拜托龙瑾桓侧妃的身份,出宫去和你父亲团聚。” 龙瑾轩的声音里带着一抹宠溺,玉寒烟将额头靠着门板,原来,他也会用这样温柔的语调,同其他的女子说话。 “瑾轩,我知道你还是关心我的对不对?可是,我不要出宫,我要留在你身边,为奴为婢我都是心甘情愿。瑾轩,你是真的嫌弃我,真的不要我了吗?” 女子的声音一如记忆中那般温柔娇弱,悲悲戚戚的哭声犹如蛛丝一般将人心紧紧缠住。 玉寒烟心中的冰冷犹如潮水一般翻涌而起,玉玲珑,这个噩梦一样的名字,她终于还是要面对了。 龙瑾轩又叹了口气,屋里突然静默了下来。 玉寒烟鼓起勇气,猛地一用力,推开了那扇仿佛千金重般的门。 屋里,一身玄衣的俊美男子怀中正依偎着一抹娇小的身影,女子惊见有人突然闯了进来,忙“呀”地惊叫一身,将身子更加深地埋进了龙瑾轩的怀中。 “谁!”龙瑾轩冷喝了一声,拥紧了玉玲珑。 房门敞开,照亮了光线昏暗的屋子。龙瑾轩眯起一双冷漠的眸子,门外的女子站在阳光下,他一时看不清来人的样貌。 玉寒烟盯着屋里紧紧相拥的两个人,半晌才缓过神来,脚步微颤着走进了屋里。 “玉儿?”龙瑾轩震惊地对上玉寒烟忧伤又失望的目光,心尖上狠狠一颤,一股前所未有的慌乱涌上心头。 龙瑾轩身子一动,想要推开怀里的玉玲珑,无奈腰身被玉玲珑紧紧抱住,一时无法脱身。 “玉儿,你怎么来了?”龙瑾轩目光闪躲道。 玉寒烟咬着唇,眸子里的笑意有些绝望:“瑾轩哥,你果然将她藏在了冷宫里。你真的不怕惹来天下人的非议吗?你真的可以为了她,不顾自己身为天子的名誉是吗?她真的对你……比江山还要重要是吗?” “玉儿,朕……”龙瑾轩不知该如何解释眼前的状况。 “瑾轩,我怕。”怀中的女子怯声道,抱着龙瑾轩腰身的双手更加紧了。 玉寒烟两眼嚼着眼泪,哭吗?闹吗?她的自尊不允许。笑吗?祝福吗?她的心不允许。 玉寒烟只觉得心仿佛被两股相反的巨大力量绞得鲜血淋漓。 她想和他酣畅淋漓的大哭大闹一番,可所有的力气在看到他们拥抱在一起的那一刻,统统被抽干了。 她没有力气哭闹,也没有立场去哭闹。她只是心甘情愿留下来的一枚棋子,他拥着心爱的女人,她只不过是他名义上的妃子,她没有资格去指责他。 “玉儿,事情不是你想的那样。”龙瑾轩急急解释,这般安静冷漠的玉寒烟,让他心头没来由一阵害怕。 “臣妾不打扰陛下的雅兴了,臣妾告辞。”玉寒烟垂眸,再不多说一句,转身匆匆离开。 “玉儿!”龙瑾轩心里一惊,猛地推开玉玲珑就要去追上玉寒烟。可是衣袖被玉玲珑一把拽住,龙瑾轩回眸,玉玲珑正两眼嚼着泪水,可怜兮兮地望着他。 龙瑾轩叹了一声,只得望着玉寒烟离去的方向,深邃的目光久久都不曾移开。 ... ... (..) ( 情锁媚妆,王的盛世妖妃 /51/51887/ ) 情锁媚妆,王的盛世妖妃 236 等不到他 未央殿,阁楼里灯火通明,灯台上的两颗硕大的夜明珠发出明亮柔软的光,令窗外的月光都要黯然失色紫魄冰玉最新章节。 这夜明珠正是龙瑾轩送给玉寒烟当做灯芯的,玉寒烟一直舍不得用,昨天夜里沉香说大喜的日子,未央殿里一定得有两件镇殿之宝,这才将珠子取了出来,做了灯芯。 玉寒烟此刻就坐在窗边,抬头托腮,望着窗外浓重的夜色发呆。夜明珠的光照在她脸上,投出一片朦胧的光晕。 事实上从冷宫回来之后,她便一直坐在这个为位置没有动过。窗外能看到棠梨宫的宫门,可她一直没有等到想等的人。 原本还想着龙瑾轩至少会跟过来给她一个解释,可他没有。 也是啊,他是天子,整个皇宫都是他的,他想干什么就干什么,他只不过藏了个女人在宫里而已,谁也管不了他。更何况,那还是他心爱的女人。 早就知道不该有期待的,可是心好痛啊,痛得都有些麻木了,玉寒烟甚至认为自己其实从来都没有心痛过,那些钻心蚀骨的痛仿佛从来都只是她的幻觉而已。 “娘娘,您坐在这里大半天了,明天还要早起举行大典呢,娘娘早点歇息吧。”墨舞将屋里的烛火都灭掉,只留了夜明珠的光,可那光芒仍是明亮得令人两眼发晕。 墨舞知道,玉寒烟心情不好,这位主子每每心情不好的时候,都喜欢坐在明亮的灯光里望着夜色发呆。 墨舞也不知道发生了什么事情,只是贤妃来了,玉寒烟跑了出去,回来后就变成了这般失魂落魄的模样。 墨舞和沉香不敢问,若不是怕玉寒烟伤了身子,墨舞也不敢这时来打扰玉寒烟。 玉寒烟终于动了动身子:“墨舞,眼下是什么时辰了?” 墨舞道:“娘娘,已经亥时了。” “亥时?看来,他是不会来了。”玉寒烟苦笑:“墨舞,你去休息吧,本宫稍后就去歇息。” 墨舞犹豫着退了去,玉寒烟望着满天星斗,终于忍不住落下泪来。 这一夜,她都在梦境里沉浮,原本应该喜气洋洋的大典,都在梦里变成了沉重的负担。 玉寒烟是被墨舞和沉香等人的恭贺声叫醒的。她揉着惺忪睡眼从床上吃力地半坐起身,只觉头疼的厉害,脑子里也有点眩晕,身子里仿佛有一股寒气随着她的血液流淌,冷的令人发怵。 “墨舞……”玉寒烟的声音有些沙哑。 墨舞应声掀开幔帐走进来,看见玉寒烟苍白的脸色时吓了一跳,忙将手里放着大典礼服的托盘搁在桌子上,到床边将四肢发软的玉寒烟扶起来。 “娘娘,您该不是昨天坐在窗边吹了大半夜的风,受了风寒吧!”墨舞要抬手去摸玉寒烟的额头,却被她拦住。 “本宫无妨,大概是昨夜睡得有些晚,今日又起的太早,是以有些精神不济罢了。” 玉寒烟瞟了一眼桌上的礼服,努力撑起身子:“墨舞,今日要好好为本宫梳妆,本宫若是脸色不好,便多用些胭脂水粉。总之,本宫今日要风风光光地去行大典之礼。” ... ... (..)(情锁媚妆,王的盛世妖妃../35/35717/)-- ( 情锁媚妆,王的盛世妖妃 /51/51887/ ) 情锁媚妆,王的盛世妖妃 237该怎么办 今日的天气格外温暖晴朗,似是要附和这个喜庆的日子盛宠名门首长妻全文阅读。 天阙皇宫砖道上的大红地毯,一直从宫门口铺到了祭天的禅台上。 龙瑾轩站在高处的台阶上,垂眸俯视着两名红装娇艳的女子由婢女搀扶着,缓缓沿着台阶朝他走来。 玉寒烟今日一身盛装,化了浓妆的精致容颜隐在金冠垂下的白玉珠帘之后。她双手掌心朝下叠在一起,端平于胸前,踩着特别的步伐,一步步迈上台阶。 这个姿势,这个抑扬顿挫的步伐节奏,她练习了许久才能这般像模像样,她身边的杨婉晴入宫前就受过严格的训练,因此对这套礼仪极为熟悉,驾驭起来比她轻松了许多。 玉寒烟抬眸,望着高处那一抹器宇轩昂的身影,摇曳晃动的珠帘将眼前的景物搅得有些晃动。 玉寒烟脚下一歪,幸而有墨舞在身边扶着,否则,险些就从台阶上跌下去。 “娘娘,您没事吧”墨舞很是担忧,从玉寒烟一早醒来,她的状态就有些不对劲。 “没事,继续走吧。”玉寒烟努力回去脑中的眩晕感,真是糟糕,怕是昨天吹了风,真的受了风寒。但无论如何,她今天都得坚持到最后才行。 玉寒烟在心里默数这台阶的数目,只觉得走向龙瑾轩的这一段路程无比漫长。当龙瑾轩伸手将她扶起来的时候,玉寒烟的心里才有了些微的真实感。 她终于还是嫁给他了,尽管只是一段假凤虚凰的婚姻,可她还是在心里小小地幻想了一下,幻想他们将来能够幸福的生活在一起。 不过,也只是想一想而已。 龙瑾轩看不真切珠帘后玉寒烟的表情,只是看见她穿着盛装出现在视野里的时候,他的心里狠狠松了一口气。 一早开始,心里就有那么一阵的焦躁,生怕玉寒烟因为玉玲珑的事生气,因此不出现在典礼上。可她终究是来了,龙瑾轩悬着的心落了下来,唇角竟是带了一抹连自己都没有察觉到的笑意。 “玉儿今日很美。”龙瑾轩握着玉寒烟有些发凉的手,望着她的目光流露出浅浅的温柔和喜悦。 玉寒烟垂头,对于玉玲珑的事,她的心里如何能没有计较。只是今天这般场合,容不得她耍性子。 “陛下谬赞。”玉寒烟端着谦恭柔顺的态度,不着痕迹地将手抽了出来。 龙瑾轩手心里一空,连带着心里都似乎空了一块。 龙瑾轩皱皱眉,他不喜欢玉寒烟这般疏离淡漠的摸样。原本他昨天是想追上她,解释玉玲珑的事。毕竟那是他曾经爱过的女人,她因为他遭受了那么多屈辱,他无法看着她流落街头生死由天。 “玉儿”龙瑾轩满脑子都是玉寒烟昨日转身离开的画面,几乎忘记他身边还有另一个女人。 这一身轻唤,带着无比惆怅的感情,玉寒烟心里轻轻颤了颤。 杨婉晴恨恨咬牙,委屈兮兮地出声换了一句:“陛下。” 玉寒烟恍然回神,是了,她差点儿忘了,今日是她和另一个女人正式嫁给他为妃的日子,这个名叫杨婉晴的女子,还是位分在她之上的皇贵妃。 玉寒烟其实从来都不曾计较过妃位这种虚幻的东西,这不过是个身份,她在乎的,一直都是他的心罢了。只可惜,他的心里,没有她,而是装着另一个女子,一个曾经做过他兄长姬妾的女子。 龙瑾轩还想再说什么,礼官吟唱祝祷辞的声音已经洪亮地在禅台上空回响起来。 龙瑾轩只得转身走上最高处的礼坛,有什么事,等典礼结束之后,再说也不迟。 玉寒烟和杨婉晴双双跪在礼坛下面,就听身边的杨婉晴冷哼道:“哼玉寒烟,以后有本宫在,看你还有什么狐媚手段信仰王座最新章节。别以为现在陛下爱你,你就能骑在本宫的头上。陛下不是你一个人的,别以为陛下能爱你一辈子。” 玉寒烟闻言,轻笑着反驳:“皇贵妃娘娘在说什么,臣妾听不懂。臣妾从来没用过狐媚手段迷惑陛下,也从来没想过骑在娘娘头上。而且,娘娘也说的没错,陛下是这天下的陛下。所谓花无百日好,人无百日红,陛下的确不会爱臣妾一辈子,但是,陛下也不会爱娘娘一辈子。” “你”杨婉晴立刻变了脸色,怒气冲冲地扭头瞪着云淡风轻的玉寒烟。 杨婉晴这一声“你”惊动了正在听礼官吟唱的龙瑾轩,龙瑾轩扭头,不悦地拧眉看向杨婉晴。 杨婉晴忙垂头规规矩矩地跪好,心里却已将玉寒烟骂了一百遍。 玉寒烟静静地跪着,身上越来越冷,后背心和额角也沁出了丝丝冷汗。有那么一刻,她真想就地睡过去,什么都不顾。 身体犹如千斤重,脑中的眩晕感越来越强,好不容易挨到典礼结束,玉寒烟深深呼出一口气,只觉跪得腿软,若不是墨舞扶着,几乎要站不起来了。 在众人“陛下万万岁”的高呼声中,玉寒烟随着龙瑾轩走下禅台,此刻从高处向下看去,才发觉禅台高得令人头晕。忽而眼前一晃,玉寒烟眼前一黑,脚下踩空,便顺着台阶跌了下去。 自打离开名剑门,玉寒烟已经数不清这是她第几次从昏睡中醒过来。唉,她这副身子骨,似乎从为救龙瑾轩的性命散尽功力后,便开始变得多灾多难起来。无奈她因此伤了经脉,无论多么勤奋地修行,也很难弥补她失去的五年功力。 贵妃在典礼上晕倒的事轰动一时,早上发生的事,下午便传遍了整个京城。 有人说,是玉寒烟迷惑龙瑾轩封她为妃,因此受到了历代帝王英灵的惩罚,甚至又有老臣以此为文章,要求龙瑾轩立即废妃,龙瑾轩因此生了好大的气。 他气有人借题发挥污蔑玉寒烟,更气玉寒烟的倔脾气,连生病都不愿告诉他。 龙瑾轩不敢想,若不是早上他及时将玉寒烟接在怀中,她从那又高又长的台阶上滚落下去,受了伤甚至因此丢了性命,他该如何是好。 若她出了事,他这一辈子都不会心安了吧。 夜,深沉如海。 未央殿里灯火通明,为玉寒烟诊治的御医刚刚熬好汤药离去,龙瑾轩站在边,看着玉寒烟在墨舞的侍奉下,将汤药喝光,隐忍怒火的眸子盯着玉寒烟苍白的脸色,心疼又气愤。 “病了,为何不同朕说”墨舞伺候玉寒烟躺下,龙瑾轩坐在边,将她脖子下的被角掖紧了一些。 墨舞捧着药碗退出去,沉香将热水备好,又将屋里的烛火挑得明亮一些,也退了下去。 玉寒烟晕倒的事不过就是早上发生的事,可龙瑾轩觉得,她昏睡的这一天,真是他登基以来过的最漫长的一天。 玉寒烟勉力扯出一个笑意:“我没事啊,就是不听墨舞的话吹了风,受了点儿风寒罢了。瑾轩哥,你不用担心我。” 玉寒烟抬眸望着窗外高悬的明月,道:“瑾轩哥,今天可是个特别的日子,你还是去陪皇贵妃吧。我病着,万一将你传染了就不好了。” “玉儿这是要赶朕走,还是在吃醋啊”龙瑾轩很是好笑地看着玉寒烟,抬手将她额前散乱的一缕发丝拂开。 玉寒烟不自觉就想要躲开他的手,无奈她躺在上,避无可避。 玉玲珑被龙瑾轩抱在怀里的情景又再一次回到脑海里,玉寒烟心中一阵苦涩,眼下他最想陪的人,恐怕是冷宫里的人吧。只可笑这宫里的女子一个个都不想入冷宫,可皇帝陛下放在心尖上的那个女子,却偏偏住在冷宫里。 “你,准备把她怎么样”玉寒烟别过头去,鼻音尚有些重。 龙瑾轩敛眸,他知道玉寒烟说的“她”是谁。他自己都不知道该拿玉玲珑怎么办。 那个曾经占据了他心的女子,如今看着她,却似乎早没有了当初的悸动。若是以前,他该会毫不犹豫地将玉玲珑收入后宫成为自己的妃嫔吧。这是他曾经许诺过她的,让她成为自己的女人。 可是如今,他竟然犹豫了。 他并非嫌弃玉玲珑曾经是自己兄长的妾室,玉玲珑吃的那些苦,都是因为他。可经过了许多事,他突然有些迷惘。 于情于理,他都该给她一个名分,给她一个可以安身立命的地方。可是,他就是犹豫了。连他自己都想不明白,自己为什么会犹豫。 龙瑾轩沉默,他就是不知道该拿玉玲珑怎么办,才好将她暂时安置在冷宫里。 玉寒烟咬咬唇,又问道:“瑾轩哥,你还爱她吗” 龙瑾轩回神,心中一惊,他静静地凝望着玉寒烟清澈犹如泉水的眼眸,思考自己该如何回答这个问题。 ... ... (..)(情锁媚妆,王的盛世妖妃../35/35717/)-- ( 情锁媚妆,王的盛世妖妃 /51/51887/ ) 情锁媚妆,王的盛世妖妃 238 不再是秘密 良久,龙瑾轩起身,拂袖沉声道:“你身体不适,明日便不必去向皇贵妃请晨安礼了笨男孩的T台(愤怒T台)全文阅读。杨婉晴虽然位份在你之上,但掌管后宫的权力仍是在你手里。日后,她若故意刁难与你,你也不必对她客气,来找朕为你做主便是。” 玉寒烟躺在床上,静静地望着龙瑾轩在笑。 她知道,他这是在故意转移话题。可是,想避开这个话题的人应该是她才对,他又何苦支支吾吾来搪塞呢? 其实,她真的没有看起来那么笨。 玉寒烟敛眸,苦笑了笑:“瑾轩哥,你若是还想将玉玲珑留在身边,冷宫她怕是不能再住了。你还是为她另寻一个安全的住处较为妥当,以后再找机会接她入宫吧。” “朕从没说过要让她入宫。”龙瑾轩叹了口气:“说到底,珑儿落到今日这般田地,都是因为朕的缘故。朕亏欠珑儿良多。所以,朕不能眼睁睁看着她流落街头。玉儿,你不懂,朕和珑儿之间的事太复杂了,有时候,朕都不知道究竟是谁欠了谁的。” “瑾轩哥和玉玲珑之间的事,我不必懂,也不想去懂。我只是想提醒瑾轩哥,玉玲珑身处冷宫的事,已经不是秘密了。不然,瑾轩哥以为,我如何会知道她在那里?” 龙瑾轩心中咯噔一下,邵墉说,昨天淑妃和贤妃先后来过未央殿,难不成,她们已经察觉了玉玲珑的存在? 这对玉玲珑来说,的确是件危险的事。 龙瑾轩眯眸,冷声问道:“淑妃,还是贤妃?” 玉寒烟道:“是许佩心。叶嬛来找我,是因为你送给她的那只有了身孕的母猫,因为吃了她的膳食,小产死了,她来求我,帮助她保住腹中的孩子。” 龙瑾轩冷淡的眸光更加阴沉了几分。看来,有人终于按捺不住,准备有所动作了。 这样也好,对手有了动作,他才好趁机找出对手的把柄来。 玉玲珑翻背对着龙瑾轩:“瑾轩哥想让玉玲珑不必躲躲藏藏过日子,办法只有一个,置之死地而后生。以后,冷宫那里由我来照应,瑾轩哥最近还是少去见她为妙。” 龙瑾轩有些发愣,置之死地而后生吗?这个丫头,果真又同他想到了一处去。 玉寒烟伸手拽高被子,闷闷的声音从被子底下传出来:“玉儿累了,瑾轩哥还是赶紧去皇贵妃那里吧,别让佳人久等了。” 龙瑾轩好笑地瞧着床上的人儿在被子里缩成一团,小丫头有力气闹脾气,说明身体已无大碍。 龙瑾轩探身,两手抓住被子用力扯下来。 玉寒烟心下一恼,转头怒气冲冲地瞪住龙瑾轩,却猛然对上了他一双犹如古潭般深邃沉静的眸子。 玉寒烟脸上一红,一颗心漏跳了几拍。 “你……你干什么!”玉寒烟低低地嗔道。 龙瑾轩看着这样的她,突然俯下身,双手撑在她脸颊两侧,盯着她的眼睛道:“玉儿,若真有一日,朕让玉玲珑入了后宫,你……会怎么样?” ... ... (..)(情锁媚妆,王的盛世妖妃../35/35717/)-- ( 情锁媚妆,王的盛世妖妃 /51/51887/ ) 情锁媚妆,王的盛世妖妃 239 皇帝的心思真难猜 方才还悸动不已的心,因着龙瑾轩的一问,瞬间沉入了无底深渊超级英雄世界全文阅读。 玉寒烟苦笑:“瑾轩哥你本来就爱她不是吗?瑾轩哥是皇帝,要纳她为妃也好,娶她为后也罢,从来都不必问别人的想法,届时,玉儿会恭喜瑾轩哥得偿所愿的。” 玉寒烟从来都不知道,原来心里苦到极致的时候,竟然会变成这种空堂堂的感觉。 龙瑾轩不由皱皱眉,这个问题他刚刚问出口的时候,就后悔了。只是心底隐隐期望着,期望着她与眼下有不一样的反映。 “玉儿累了就睡吧,朕先走了。”龙瑾轩讪讪起身,为玉寒烟放下重重的窗幔,便离开了。 这一夜,玉寒烟都没能睡安稳,梦里都是龙瑾轩和玉玲珑大婚的场面。 一早起身,忍不住又是一阵头疼命运道君全文阅读。虽然龙瑾轩说她尚在病中,可以不去向杨婉晴问晨安礼,可她今日是一定要去的。否则,以杨婉晴那般刁蛮的性子,棠梨宫里的上上下下,怕是没有好日子过了。 御书房里,龙瑾轩正靠在宽大的龙椅上闭目养神,身前的御案上,正并排摆着两本厚厚的奏章,他正为这两本奏章里的不同声音头疼不已。 明兆国的老皇帝派人送来国书,愿意和天阙修好。 朝中大臣对此的态度分成了三派,一派主张和明兆修好,以防云岚。一派主张挽回天阙和云岚的关系。另一排,主张保持中立。 如今三国的势力相当,互相保持中立,无疑是维持当今三国鼎立现状最直截了当的做法。但凡有两国合纵,那么,第三国必然在不久的将来,成为两国吞食的对象。 龙瑾轩和沈沐凡因为一个女子翻了脸,明兆的老皇帝一得到消息,便开始计划着与一国合纵吞并另一国,从而壮大明兆的国力。 但明兆国的老皇帝并不知道,玉寒烟只是龙瑾轩和沈沐凡借以迷惑他的一个由头,事实上,二人之间的关系一如从前一般,尽管不为外人所知,但却似亲兄弟一般,肝胆相照。 龙瑾轩头疼的,并不是朝臣相互不统一的意见,而是如何才能让他们按照自己的计划步伐一致。 “陛下!”邵墉匆匆进来,望了一眼帝君深锁的眉心,不知自己眼下要说的事,该不该说出来让帝君心烦。 龙瑾轩睁开双眼,揉了揉眉心,望了一眼邵墉一脸的焦急,又明显欲说还休的神情,伸手将桌上的奏章合上:“什么事?” 邵墉头垂得更低:“陛下,是关于贵妃娘娘的。” “玉儿?”龙瑾轩手上的动作一顿,声音冷冽地问道:“玉儿怎么了?” “陛下,贵妃娘娘早上去向皇贵妃问晨安礼,可是……可是却被皇贵妃娘娘罚了。”邵墉偷偷瞟了一眼龙瑾轩的脸色,继续道:“说是因为贵妃娘娘打碎了陛下御赐的茶具。” 龙瑾轩的神色变了几变,不是说让她不必去吗?这个丫头,真是越来越不听话了! “朕知道了,你先下去吧。”龙瑾轩伸手拿起一本尚未批阅的奏章道。 邵墉愣住,陛下这是不管的意思吗? “没听见朕说话吗?”龙瑾轩的冷喝声当头砸了下来。 邵墉吓了一跳,忙不迭地退了出去,关上门,邵墉忍不住摸了一把额头上的冷汗。皇帝陛下吩咐他密切注意玉寒烟的动向,他这才一得了消息,就急急前来禀报。 原以为皇帝陛下会立刻赶去为玉寒烟解围,可邵墉万万没想到,皇帝陛下竟然会是这样的态度。玉寒烟病了一场还没完全见好,若在明华宫跪上一个早晨,必然是要再度大病一场了。 唉,皇帝陛下的心思真难猜! 邵墉心下为玉寒烟着急,可此事若帝君打定注意不管,他们这些当奴才的,也没有半分说话的资格。 此刻,明华宫正殿的殿门外,正跪着玉寒烟和墨舞纤细挺直的两道身影。 春末的日光一旦晒起来,极为磨人。 玉寒烟抬头望了一眼头顶明晃晃的日头,苦笑一下,早知道会发生这样的事,她真该乖乖听龙瑾轩的话,借病不要来的。 她一早赶到明华宫,其他的妃嫔也是三三两两结伴而来,杨婉晴原本对她还算客气,玉寒烟这才松了一口气,以为这新上任的皇贵妃娘娘今日是不准备拿她开刀了。 按照规矩,低位的妃嫔们是要挨个向杨婉晴敬茶的,玉寒烟位份仅在杨婉晴之下,自然是要第一个敬茶。 哪知道玉寒烟递上茶碗的时候,杨婉晴故意松了手,御赐的崭新差距摔在地上粉身碎骨,杨婉晴怒气冲冲地指责她打碎御赐茶盏乃是大不敬的罪过,顺势将她罚在殿外跪着。 玉寒烟知道,这是杨婉晴故意为难她,想让她在众妃嫔面前丢尽颜面。 可是,她绝不会向杨婉晴服软!她倨傲地挺直了身子跪在日头下面,就是让所有人都看看,她玉寒烟虽然人跪在这里,可是她的心却从来都没有屈服过。 “墨舞,你快回去吧。杨婉晴罚的是本宫,又没有牵连你,你何苦在这里陪着本宫受罪呢?快回去,这是命令。”玉寒烟回头望了一眼脸颊已被晒红的墨舞,命令道。 墨舞坚定地摇了摇头,将身子挺得更加直了:“娘娘,奴婢是娘娘的人,奴婢没能照顾好娘娘,让娘娘无端遭了这些罪,是奴婢罪该万死。娘娘就让奴婢陪着娘娘吧!” 玉寒烟叹了口气,罢了罢了,就知道说不动墨舞。也好,她们主仆二人就在这里相互扶持着,或许不会太难熬吧。 只是不知道杨婉晴什么时候才会大发善心放过她们,现在她脑子里都是龙瑾轩昨夜说过的话,没有心情理会杨婉晴的无理取闹。 “娘娘,墨舞姐姐!”得了消息的香染怀中抱着一柄伞,一路从棠梨宫跑到了明华宫。 ... (..)(情锁媚妆,王的盛世妖妃../35/35717/)-- ( 情锁媚妆,王的盛世妖妃 /51/51887/ ) 情锁媚妆,王的盛世妖妃 240 狗仗人势 “娘娘,奴婢来迟了都市之极品圣人最新章节。”香染也不等气息调匀,忙张开手中的伞,为玉寒烟遮去头顶的烈烈红日。 灼热的日光被遮挡去,玉寒烟轻呼了一口气,马上又严肃起来:“香染,你又来凑什么热闹!快将墨舞扶起来,你们俩赶紧会是,不要管本宫。” “娘娘!”香染急的都要哭出来,玉寒烟的心思她懂,她是不想自己和墨舞一起跟着受罪。 “娘娘不回去!奴婢也不回去!奴婢要在这里陪着娘娘和墨舞姐姐一起跪着。”香染坚定道。 “你们两个真是……”玉寒烟想假装狠狠训斥两人一番,可是话到嘴边,又一句都说不出来。 心口暖暖的,无论发生什么事,这两个丫头对自己的忠心都是不用怀疑的。 “哟!贵妃娘娘的两个丫头还真是忠心的很。”说话的正是杨婉晴的贴身宫女,盈芳。她自幼就在杨婉晴的身边侍奉,为人精明能干,颇得杨婉晴的依仗,杨婉晴封妃之后,她便成了明华宫的掌事大宫女,身价水涨船高,如今宫里低位的主子,都要给盈芳几分薄面。 只可惜有什么样的主子就有什么样的奴才,这盈芳的性子同杨婉晴一般,被养得刁蛮任性目中无人。 盈芳高昂着头颅,目光轻蔑地望着跪在一起的主仆三人,心中一阵冷笑。贵妃又如何?身份高贵又如何现在还不是跪在她的脚下委曲求全吗? 盈芳抬眼望天,轻笑着讥讽道:“贵妃娘娘,今天的天气这么凉爽,贵妃娘娘大冷天顶着伞,就不怕身娇肉贵又受了风寒吗?” 大冷天?沉香怒气冲冲地瞪着盈芳:“你是傻子啊,你哪只眼睛看见今天冷了?这太阳这么大,万一晒坏了我家娘娘,陛下定然让你们吃不了兜着走!” 沉香将龙瑾轩抬出来震慑盈芳,盈芳却没有半分的惧怕,她冷笑着上前,恶狠狠地一脚踢翻了沉香手中的伞。 “你!”沉香蹦起来,直想和盈芳大打出手。 墨舞忙一把揪住沉香的衣袖道:“沉香,你别给娘娘惹麻烦了。” 盈芳冷笑着道:“贵妃娘娘,您打碎了陛下御赐之物,乃是大不敬的罪过,皇贵妃娘娘罚您在这里跪着,已经是轻罚了。” 盈芳倨傲地睨着玉寒烟隐隐透着怒火的眸子,道:“贵妃娘娘,奴婢可是为了娘娘好。这丫头为您撑伞的事,若让皇贵妃娘娘知道了,娘娘怕是还要受罚呢。” 玉寒烟咬着唇强忍住心里的怒火,她今日原本不想和杨婉晴翻脸,无奈人家不出面,却叫一个小小的奴婢来羞辱她,她长这么大,还是头一次受这种气,就是当年流落京城的时候,她被人当做乞丐赶来赶去的时候,也没有今天这般刻骨铭心的耻辱感。 玉寒烟冷冷地瞪着盈芳,冰刺一般锋利的目光令盈芳看着,突然心里没来由一阵恐惧,忍不住向后退了两步。 玉寒烟冷笑了笑:“没想到杨家培养出来的奴婢,安分守己的本事没多少,狗仗人势的本事倒是学得通透。” ... (..)(情锁媚妆,王的盛世妖妃../35/35717/)-- ( 情锁媚妆,王的盛世妖妃 /51/51887/ ) 情锁媚妆,王的盛世妖妃 241 御书房侍驾 此刻的玉寒烟,其实很想站起身来同这个没大没小的奴婢理论一番,好让她知道谁是主谁是仆九文天道决最新章节。无奈跪得久了,双膝难免有些僵硬麻疼,一时腿上没力气,想站起来竟然有些力不从心的感觉。 “玉寒烟,本宫是真的很讨厌你这张尖牙利齿的嘴巴。”杨婉晴走出殿外,恰好听见玉寒烟说盈芳“狗仗人势”这一句。 跟在杨婉晴身后的妃嫔们偷偷掩口而笑,玉寒烟骂杨婉晴的婢女狗仗人势,换个说话,便是在说这当主人的没有教好下人。 这些女人里,原本就没有人是真心尊敬杨婉晴,听玉寒烟如此不客气,众人是幸灾乐祸有之,想看笑话的亦有之。 水清清站在人群中沉沉地望着神色淡定的玉寒烟,她这小师妹从前对人总是客客气气笑脸相迎,如此冷硬强势的一面,却是为她所陌生的。 玉寒烟扬眉,浅笑盈盈地瞟了众人一眼:“皇贵妃娘娘也知道,臣妾身体不适,原本陛下说今日臣妾不必来向娘娘请安的,可是臣妾觉得,娘娘初入宫廷,臣妾既然身体还不至于起不了身,还是该按着规矩来向娘娘请安,这才没有听陛下的话,一早来了明华宫。” 众人闻言,皆是脸色一变,尤其的杨婉晴的脸色,隐隐有些发白,她竟然不知道原来陛下还有这样一道御令。这样一来,玉寒烟前来向她请安,原是给足了她面子,她将玉寒烟罚跪在这里,若让陛下知道了,却是她间接扫了陛下的颜面。 这件事,可大可小,而玉寒烟绝对不会假传圣旨自寻死路。 玉寒烟笑着继续道:“皇贵妃娘娘,臣妾不慎打破了陛下御赐的茶具,是臣妾不对,可臣妾毕竟是贵妃,就是要因此受罚,也该由陛下评断才是。皇贵妃娘娘罚臣妾跪在这场,臣妾不怨言,可娘娘放任一个小小奴婢跟臣妾叫嚣,传出去,却是对娘娘的声誉不好的。” 杨婉晴的脸色变了又变,她心里恨得直咬牙,难得的机会竟然就这样飞了,可是这一次,她也只能见好就收。 “贵妃姐姐真是言重了。”杨婉晴忙满脸堆笑:“你看本宫这记性,忘了贵妃姐姐如今还病着,姐姐快起来。” 杨婉晴上前俯身,一只手伸向玉寒烟道:“姐姐快起来吧,不过就是一个茶杯而已,改日本宫再向陛下讨一只便是了。至于这个奴婢……” 杨婉晴瞟了盈芳一眼,盈芳跟随杨婉晴多年,自然知道杨婉晴目光里的意思,她忙噗通一声跪在地上,伸手连连抽自己的耳光,战战兢兢道:“贵妃娘娘,是奴婢该死,请贵妃娘娘饶命。” 玉寒烟垂眸,一个奴婢能有多大的错?若不是得了杨婉晴的授意,盈芳区区一个奴婢,岂敢对她这般态度? 玉寒烟没有去扶杨婉晴的手,她微微动了动身子,身旁的墨舞沉香察觉她是要起身,双双去扶玉寒烟。玉寒烟拖着二人的手站起来,双膝仍是发麻,可她仍是颤巍巍地站直了身子,不想在杨婉晴的面前露出半分的柔弱来。 “奴才参见各位娘娘。各位娘娘万福金安。”邵墉突然出现在明华宫,他瞧着院子里围在一起的妃嫔们,目光落在了玉寒烟和杨婉晴的身上。 邵墉松了一口气,看玉寒烟的样子还好,似是没有受大的委屈,他微弓着身,上前朝杨婉晴行个揖礼道:“皇贵妃娘娘,陛下有旨,让奴才前来瞧瞧贵妃娘娘。贵妃娘娘若是身体大好,就立刻请贵妃娘娘去御书房侍奉笔墨。” “什么?陛下竟然叫一个女子去御书房侍奉笔墨?”杨婉晴惊呼出声。 邵墉言出,众人皆惊。 御书房是何等地方,那是历代帝王处理政务要事的地方,就连皇后,不得皇帝的召见,也不能轻易进入御书房。就连在御书房侍奉皇帝的宫人,都比其他的宫人高了一头。 “是,陛下是这么说的,要贵妃娘娘立刻前往御书房伺候笔墨。”邵墉不理会众人的震惊,只躬身对玉寒烟道:“贵妃娘娘,您请吧,莫让陛下等着急了。”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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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情锁媚妆,王的盛世妖妃 /51/51887/ ) 情锁媚妆,王的盛世妖妃 242 代书圣旨 玉寒烟拖着两条酸麻的腿,在众人各异的目光中,随着邵墉缓缓离去龙镇天下最新章节。 御书房里,玉寒烟听见身后的房门砰一声关上,心尖上突突跳了两跳,有一种莫名的冲动,令她很想转身就逃。 书房里安静得令人心慌,龙瑾轩仍是仰靠着椅背,闭目养神。玉寒烟偷瞧了瞧,又瞧了瞧,帝君深锁在一起的眉宇告诉她,这位皇帝陛下正在生气中。 尽管他只是安静地闭着双眼,玉寒烟仍是能敏锐地感知到他情绪上的波动。 玉寒烟咽了口唾沫,转身,蹑手蹑脚地往门口走去。她管不了许多了,虽然不知道他为什么在生气,可玉寒烟有一种强烈的感觉,他的火气是冲着自己来的。 “爱妃既然来了,为何又要走?” 身后,龙瑾轩低沉中透着威压的嗓音轻飘飘响起,玉寒烟惊吓转身,正对上龙瑾轩一双阴沉冷漠的眸子。 “呀!”玉寒烟惊叫一声,捂着心口重重呼出一口气,忙扯出一抹干笑道:“嘿嘿,瑾轩哥,你什么时候醒的啊?” “过来。”龙瑾轩不理会她,只沉着嗓音命令道。 玉寒烟退了两步,抖着嗓子道:“我我我……我不过去。” “朕叫你过来!”龙瑾轩耐心用尽,忍不住吼了一声。 玉寒烟哭丧着小脸:“瑾轩哥,我没有做错事啊!” 御座上的龙瑾轩咬牙切齿眸中喷火地瞪住玉寒烟,她居然还问他为什么吼她?她就不能乖乖听话,躺在床上养身子吗?非要跑去明华宫受那杨婉晴的刁难? 龙瑾轩“噌”地跳了起来,大步走向玉寒烟,玉寒烟惊恐地连连后退,转身刚想拉开房门逃掉,人已是双脚离地,被龙瑾轩打横抱起来,大步走向那把金灿灿雕着金龙戏珠图案、宽大到能躺下一个人的龙椅。 龙瑾轩紧抿薄唇,脸上仍是没有一丝表情,可将玉寒烟放在御椅上的动作却是轻柔得不像话,仿佛在呵护一件最最珍贵的宝物。 “瑾轩哥……”玉寒烟软着嗓子怯怯唤了一声。 龙瑾轩没有理会她,从抽屉里取出一只白玉药瓶,伸手便要去卷玉寒烟的裙角。 “你干嘛?男女收受不清!”玉寒烟忙抱紧双膝,蜷缩在龙椅的角落里。 “过来!”龙瑾轩黑着脸吼了一声,他觉得火气就要冲破自己的天灵盖了。什么收受不清,他可是她名正言顺的夫君啊! “我……”玉寒烟尾音未落,已被龙瑾轩一把拉过来,卷起了裙角。 玉寒烟放弃了抵抗,任由龙瑾轩卷起她的裙角,再卷起她的裤脚。 轻薄的春衫布料下,玉寒烟膝头白希的肌肤上,清晰地印着两片青紫色的淤青。 龙瑾轩握着瓷瓶的手一抖,心尖上狠狠疼了一疼。 “倔脾气的丫头,活该受这等罪。”龙瑾轩语气里满满的都是责备,却也有着浓浓心疼的味道。 玉寒烟心头一暖,鼻子也忍不住酸了一酸:“瑾轩哥,你别生气嘛,我以后听话就是了。” “就你,会听朕的话?”龙瑾轩用一种完全不相信的眼神上下打量了玉寒烟一番:“朕信你,不如去信猪会爬树。” 玉寒烟红着脸怒道:“龙瑾轩,你敢拿我跟猪比!” 龙瑾轩黑着脸瞪她:“没大没小的,谁给你的胆子敢直呼朕的名讳?” 玉寒烟仰头:“我的胆子,自然是瑾轩哥给的啊!” 龙瑾轩一噎,心下一时有些好笑:“不错,你的胆子,的确是朕给的。” 龙瑾轩不再说话,低头专心致志为玉寒烟上药。 冰凉的感觉让玉寒烟舒服地呼出一口气,困倦袭来,她竟然不客气地靠着椅背睡了过去网王之雪色伶仃全文阅读。 龙瑾轩收起瓷瓶,望着她酣睡的容颜,冷硬的面部线条不由柔和下来,伸手捏住她挺翘的小鼻子自言自语道:“小丫头,朕真是怕了你。” 睡梦中,玉寒烟抽了抽小鼻子,翻身沉沉睡了过去。 再度醒来的时候,玉寒烟正躺在御书房专供帝君休息的偏殿内。她打着呵欠伸着懒腰走出来,正在御案前批折子的龙瑾轩听见动静抬头,玉寒烟打呵欠的嘴巴尚未来得及合上。 龙瑾轩忍着笑意淡淡道:“醒了?” “嗯。”玉寒烟红着脸道。 龙瑾轩垂眸看折子:“醒了就来帮朕磨墨吧。” 说完,龙瑾轩转头对恭敬立于身侧的邵墉道:“你去吩咐御膳房,午膳多做几道玉儿爱吃的菜色,朕和玉儿一起在御书房用午膳。” 御书房里,再度只剩下了龙瑾轩和玉寒烟二人。玉寒烟望着龙瑾轩时而舒展时而深锁的眉宇,突然想起以前在臻王府的时候,她就是这样一边替他磨墨,一边看他处理堆积如山的各种公文。 良久,龙瑾轩放下手中的奏折,揉了揉眉心,复又仰躺靠在椅背上。 他登基不久,在短短时日内能将朝堂所有政务处理的仅仅有条已实属难得,但偶尔也会有力不从心觉得累的时候。 “瑾轩哥,要不要我帮你捏捏头?”玉寒烟担心道。 龙瑾轩摆摆手:“不必了,朕只是看折子看久了,有些眼晕罢了。玉儿若是愿意帮朕,不如给朕念一念折子吧。” “好。”玉寒烟放下手中的磨块,拿起折子大略看了几眼,清清嗓子,语调舒缓一字一句念着。 这是一本弹劾户部侍郎彭良筠的折子,说他擅权专断,陷害忠良。还说他聚敛财务,帮助亲妹彭贵嫔争宠。 玉寒烟记得,这户部侍郎彭良筠,正以侍郎之身行使尚书之职,乃是龙瑾轩亲口下的旨意。而龙瑾轩原本的打算,便是要提拔彭良筠为户部尚书。 “听说,这彭良筠为人正直,清廉无私,是个难得的好官。我与彭贵嫔接触不多,不过也能感觉到彭家的家教不错。这样的人家教出来的孩子,应当不是歼恶之徒。”玉寒烟放下手中的奏折,为这彭家兄妹捏了一把冷汗。 玉寒烟对彭薇的印象还算不错,彭薇看着胆小,但进退有度言行守礼,是个识大体的女子。彭良筠她也见过一面,是个身板挺直如轻松翠柏的才俊,说话很是谦和有礼。 “哼!朕命彭良筠整顿户部,想必是他挡了不少人的财路,这才招来了记恨,想借朕之手处置彭良筠。这些人,吃着朝廷的俸禄,还要贪污朕的国库,真的当朕是个闭目塞听的昏君吗?”龙瑾轩仍是忍不住想生气。 “瑾轩哥也不必生气。”玉寒烟笑盈盈地劝说道:“瑾轩哥既然知道彭良筠是被污蔑的,这道弹劾的奏折也就不必去理会,直接下旨将彭良筠拔擢为户部尚书不就得了?反正户部也是彭大人在管,唯材任用,乃是明君之举,也可以借此告诉那些贪钱的人,瑾轩哥是坚决不允许有人在朝堂上胡作非为的。” 龙瑾轩睁眼,惊讶地看着玉寒烟:“玉儿同朕想到一处去了。不如,就由玉儿来替朕拟这道任命彭良筠为户部尚书的圣旨,如何?” “我?”玉寒烟惊愣道:“这不好吧。” 虽然历代帝王在劳累时,都有令近臣代笔拟写圣旨或批复奏折的习惯,可让女子代笔,却是从来没有听说过的。 后宫不得干政,这是龙家的祖训。 “朕说行就行。”龙瑾轩笑了笑:“朕口述,你代笔便是。” 玉寒烟依言,取出一卷明黄色的空圣旨,按着龙瑾轩的话,一字不落地书写工整。 邵墉进来换掉已经变温的茶水,看了一眼认真写圣旨的玉寒烟道:“陛下,玉远山玉大人,已经回京了,此刻正在御书房外等候陛下的传召。” 玉寒烟闻言,握笔的手微微顿了一顿,便若无其事地继续书写。 新任的宰相大人啊,回来的还真是快。玉寒烟记得,龙瑾轩对玉玲珑说过,等她的父亲玉远山回京任职,他便会想办法让他们父女尽快团聚。 想到那个名字,玉寒烟的心口就忍不住疼了又疼。 “玉卿这么快就回来了?”龙瑾轩很是兴奋地坐直了身子:“快宣。” 新任的宰相大人玉远山抖擞精神,拖着风尘仆仆的身子进到御书房,却见一名妃嫔正坐在帝君的身边,用那只价值连城的御笔在一卷明黄圣旨上书写,不由微皱了眉心。 玉远山恭恭敬敬地朝着龙瑾轩行了大礼,龙瑾轩亲自上前将他扶了起来。玉寒烟偷偷瞟了玉远山一眼,他虽然已过了不惑之年,但依旧玉树临风,一身文人墨客的清傲风骨,也难怪玉玲珑能生的那般明艳动人,想必她的母亲也是个难得一见的美人。 玉寒烟突然有些嫉妒玉玲珑,她有瑾轩哥的爱,还有父母的呵护,不像她,什么都没有。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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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情锁媚妆,王的盛世妖妃 /51/51887/ ) 情锁媚妆,王的盛世妖妃 243 你会帮我你吗? “臣有事要启奏陛下少爷们跪地求饶吧!全文阅读。”玉远山说完,看着玉寒烟不语。 玉寒烟似是察觉到了玉远山对她代笔拟写圣旨不悦,写完最后一个字,双手将圣旨捧到龙瑾轩的眼前道:“陛下,臣妾已代笔完毕,请陛下御览。” 龙瑾轩讪讪接过圣旨,对玉寒烟在外人面前刻意装出来的恭敬贤淑,颇有些不大习惯。 “臣妾告退。”玉寒烟可不想继续待在这里,承受宰相大人锋利的目光。 龙瑾轩轻咳一声:“朕中午去未央殿陪你用膳。” 玉远山眉心拧得更紧了一些。看陛下对这名妃嫔的态度,应当是颇为宠爱的。玉远山一面担心龙瑾轩沉溺女色轻忽政务,一面担心自己的女儿要落得一个伤心失意的结局。 玉寒烟和玉远山错肩而过的时候,玉远山恭恭敬敬地垂头站在一边,玉寒烟在他面前停留一瞬道:“欢迎玉大人回京。” 那一瞬间,玉寒烟浅笑清淡的口吻,舒缓中似是带着几分慵懒的语调,只叫玉远山脑中炸开一片白光,猛地想起一位故人,一位他穷其一生,都再也无法找回的故人。 玉远山抬头想看玉寒烟的摸样,却只见到她消失在门外的一片衣角。 玉寒烟回到未央殿,龙瑾轩的圣旨便到了,说从今以后,瑾贵妃无需再向除了帝王以外的任何人行礼。龙瑾轩这一举动,无疑是狠狠打了杨婉晴一个耳光。 中宫无主,玉寒烟的位置仅在杨婉晴之下,而这道圣旨,在无形之中抬高了玉寒烟的身份。 杨婉晴敢怒不敢言,帝君分明是要抹她的面子,这口气,她只能忍在肚子里,等着机会算到玉寒烟的头上。 玉寒烟很是开心,以后不用起大早去看某人的脸色了。虽然这道圣旨会将她推上后宫的风口浪尖,可她并不惧怕。原本,在她最初决定留下来的时候,就料到自己一定会站在风口浪尖上,不是吗? 叶嬛早已经怀有身孕的秘密,终究到了再也瞒不住的时刻。无数的赏赐贺礼送到了翠微宫,也有无数的妒恨和虚伪送到了翠微宫。 淑妃有孕之事,在前朝后宫都掀起了不小的风波,若叶嬛这一胎是个皇子,便是未来储君的第一顺位继承人。这个孩子注定生来金贵无比,也注定生来命途坎坷。 近日来,淑妃叶嬛最喜欢去的地方,大概就是未央殿。她对玉寒烟说,目前的皇宫,只有这未央殿还能让她感到有一些安全感。 玉寒烟觉得叶嬛如此信任她,实在是有些轻率的举动,虽不明白叶嬛为何会信任她,但玉寒烟是打定了主意,要帮叶嬛保住这个孩子。不是因为她有多善良,而是因为龙瑾轩需要她这么做。 玉寒烟想,或许叶嬛认定她不会背叛龙瑾轩,才会如此信任她吧。 玉远山和彭良筠的上任,令朝堂的格局发生了很大的变化。自此,百官之首的宰相和掌握朝廷经济咽喉的户部尚书,也彻底换成了龙瑾轩自己的人。 瞬间,户部许多亲杨一派的要职官员被彭良筠随意找了个借口,打发到了无关紧要的闲职上,许多弹劾亲杨一派官员的折子,也经玉远山之手,直接递到了龙瑾轩的案头上。 龙瑾轩正按着自己的计划,一步步地拔除杨家安插在他身边、朝堂上、甚至后宫里的钉子。 御花园湖水里的芙蕖开遍的时候,龙瑾宸向龙瑾轩递了折子,要回封底去处理事务。他只同玉寒烟简单道别,便只带了一个侍卫,匆匆赶回了封地。 龙瑾轩的生辰要到了,宫里的妃嫔们说,天子生辰一定要打死操办,龙瑾轩却只听取了玉寒烟的意见,决定一切从简筹办。 龙瑾宸离开京城的同时,玉寒烟意外地收到了沈沐凡的问候信,当然,这件事除了龙瑾轩和邵墉也没几个人知道。 云天歌终究是拒绝了肖家的亲事初唐少年侦查录最新章节。 玉寒烟听说,肖太师的孙女肖灵儿为此大哭了一场,还闹着要投湖,结果自杀未遂。 玉寒烟为云天歌感到惋惜。这样一个女子,如此深刻地爱着师兄,师兄却并不爱她。 玉寒烟突然觉得有些同情肖灵儿,爱不得的苦啊,十分伤人心扉。 夏日的雨,带着夏日特有温热的触感,从天而降。 玉寒烟碰了壶清酒,独自在棠梨宫院子里的亭中听雨赏花。 “玉儿今日真是悠闲。” 玉寒烟循声望去,师姐水清清撑了把荷花图样的油纸伞,浅笑着朝她走来。 “清水出芙蓉,天然去雕饰。师姐这身衣裳,还真是应景。”玉寒烟打趣道。 水清清红着脸娇嗔道:“你这丫头,嘴巴可是愈加不饶人了。” 玉寒烟看着师姐水清清更加清减了几分的身形,心中不由沉了又沉。水清清被封为贵嫔,却一直未能侍寝,想必她因此遭受了许多势力宫人的冷遇。 玉寒烟一直觉得,想办法送师姐出宫去,是最好的安排。可看着师姐一日日消瘦下来,她却不知道这个想法究竟是对还是不对。 “师姐……”玉寒烟语气里忍不住带了一份歉疚:“你最近过的好吗?” 水清清端着茶碗,微愣了愣,转头望着亭外的雨幕,语气显得很是平静:“我这辈子,好与不好,也就这样了吧。不过,虽然比不得你活的霁月风光,也还算平静。” 这话说的听起来释然,可却是让玉寒烟的心里狠狠纠痛。 “师姐你放心,我一定会想办法说服水大人,让陛下送你出宫去的。”玉寒烟道。 “出宫?”水清清用一种颇为不解的目光看着玉寒烟:“是谁说我要出宫了?” 玉寒烟愣愣地看着水清清认真的目光,原来她根本猜错了师姐的心思吗? 水清清笑了笑:“我说过,我认命了。我是水家的女儿,水家需要我做为宫里的依靠,我必须背负自己应当背负的责任。玉儿,你也会帮助师姐的,是吧?” 玉寒烟突然觉得,被水清清握住的双手上传来一阵刺骨的冰凉。 玉寒烟不知道自己会不会帮助师姐。要帮什么,又该怎么帮?玉寒烟不确定师姐所说的帮忙,是不是自己猜测的意思。 若要帮忙,难不成要自己亲手将敬重的师姐送上心爱男人的龙床吗?她不是圣人,她做不到啊! “师姐今日来,究竟是想对我说什么”玉寒烟满眼忧伤地看着很是陌生的师姐,被握住的手一点点从师姐的手心里滑落出来。 水清清敏锐地察觉到玉寒烟的抗拒,唇角温和的笑容也一点点冰冷下来:“我只是想告诉你,师兄最近不大好,你有时间去看看他吧。” “师兄?”玉寒烟想起那天自己对云天歌说的那些话,心中不免自责。 “娘娘不好了!”沉香急喘着跑进来,玉寒烟一向觉得沉香火急火燎的性子应该改改,可今天却觉得她是救世主,将她从师姐冷漠的凝视下解救出来。 水清清笑着起身:“玉儿有事,师姐就先走了。待雨停了,咱们姐妹再一起去院子里赏花。” 目送水清清离去,玉寒烟才从沉香口中得知,杨婉晴带了几名宫人,正在冷宫为难玉玲珑。 自玉寒烟知道玉玲珑被龙瑾轩藏在冷宫那天开始,她便叫沉香墨舞时常照拂些吃用,玉寒烟想不出除了许佩心,还有谁会想将玉玲珑的存在公之于众,而杨婉晴不明所以,才被许佩心利用了。 玉寒烟小跑着赶到冷宫的时候,玉玲珑被两名太监反压制着双臂跪在地上,单薄的衣衫早就被雨水浸透了。 她的嘴角还流着血,殷红色的雪混着雨水流到地面上,淌成一片刺目的浅红色。 “住手!”玉寒烟大喝一声,一把推开正要抽玉玲珑一个耳光的盈芳,将虚弱的玉玲珑挡在身后。 “玉寒烟,又是你!你非要管本宫的闲事不可是吗?”杨婉晴拍着椅子的扶手跳起来,恨不得将屡屡同自己做对的玉寒烟碎尸万段。 “掌理后宫的雀印在本宫手里,你到冷宫闹事,我总得知道原因吧。再说一个冷宫里的女子,究竟惹着你什么了?”玉寒烟气急,玉玲珑可是瑾轩哥的心头肉,若看到她现在这个样子,瑾轩哥一定要心疼死的,她可是答应过会好好照顾玉玲珑,她不想对他食言。 “这个贱婢,她竟敢勾引陛下!”杨婉晴指着垂头跪在地上的玉玲珑,咬牙切齿道。 玉寒烟有些头疼,这个许佩心不知道跟杨婉晴是怎么说的,才让她如此不依不饶。眼下这一关,怕是不好过。 诚然这玉玲珑是皇帝陛下的心头肉,可她和帝君的情分,却是比宫里的任何一个女子都要深,“勾引”二字,委实是说不上的。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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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情锁媚妆,王的盛世妖妃 /51/51887/ ) 情锁媚妆,王的盛世妖妃 24蝉4 金蝉脱壳 玉寒烟突然计上心来,冷脸对玉玲珑指责道:“好啊给九千岁请安全文阅读!本宫罚你道冷宫来思过,你却惹皇贵妃娘娘生了这么大的气?你说,究竟怎么回事?若是敢说假话,看本宫该怎么处置你!” 玉玲珑跪在地上,抬起一双泪水迷蒙的眸子看着玉寒烟,片刻眼中清明,知道玉寒烟是要救她。 “奴婢……奴婢真的没有。”玉玲珑哽咽着,湿透了的衣裳贴在身上,让她感到极度的不舒服。 “这贱婢是你宫里的人?本宫怎么没见过她?”杨婉晴惊讶地在玉寒烟和玉玲珑两个人之间看来看去。 “说来真是惭愧。”玉寒烟佯装恼怒道:“本宫掌理后宫,却连自己身边的奴婢都管不好。这丫头前些日子得罪了贤妃,本宫将她罚到冷宫来吃些苦头,却不知怎么又得罪了皇贵妃?” “玉寒烟,你少唬人。”杨婉晴打断了玉寒烟的话:“她这身衣裳,可不是宫女的装扮,你真把本宫当成了傻瓜吗?” 玉寒烟紧咬下唇,她就知道骗过杨婉晴并不容易。 玉寒烟笑着上前,将杨婉晴拉到一边,贴耳道:“皇贵妃娘娘,有些事还是糊涂点儿好。别以为本宫不知道,是贤妃怂恿皇贵妃您来冷宫的。可皇贵妃想过吗?以贤妃的性子,若这丫头真的勾引陛下,贤妃能放过她吗?恐怕贤妃早就亲手将她捏碎了,何需劳驾皇贵妃来兴师问罪呢?” 杨婉晴闻言,脸色“唰”地一白。 玉寒烟一席话,点醒了杨婉晴。以许佩心善妒的个性,定不会轻饶了这个奴婢,可她却跑到明华宫立场,拐弯抹角说这奴婢勾引陛下惹自己生气。 杨婉晴突然明白了,许佩心是故意想借自己的手,除掉这个女子。那么,这个女子的身份,定不会是棠梨宫一个奴婢这么简单,否则,许佩心也不会让她来动手。 “好个许佩心,竟敢利用本宫!”杨婉晴心中的火气瞬间转移到许佩心的身上,这让玉寒烟狠狠松了一口气。 玉寒烟将人带回了棠梨宫,沉香帮她处理了伤口,沐浴更衣之后,才带到了玉寒烟的面前。 “玲珑多谢贵妃娘娘救命之恩。”玉玲珑恭敬地行礼道。 玉寒烟静静地看着面前温婉贤淑的女子,她还是第一次如此近距离地打量这个女子。 她突然明白龙瑾轩为何总对这个女子念念不忘,因为她的眼神里,有一种平和到能够令人心境的神采。 只是,在玉玲珑安静的目光深处,玉寒烟似乎能读到一种不甘和忧伤的情绪。 “以后,你就住在棠梨宫,对外就说是我的婢女。虽然有些委屈了你,但这是目前最稳妥的说辞,希望你不要介意。当然,我答应瑾轩哥好好照顾你,自不会真的将你当做奴婢。你在棠梨宫里,一切用度同我一般,只是在外人面前做做样子即可。” 玉寒烟招呼玉玲珑坐下,叫墨舞将准备好的饭菜端上来。想必她被杨婉晴折腾了半日,水米未进的身子已是撑不住了。 玉玲珑谢坐,吃了一小口,抬头望着玉寒烟道:“贵妃娘娘,知道民女和陛下的事吗?” 玉寒烟点头笑道:“自然是知道的,而且在王府的时候,你我还有过一面之缘,不过,你大概是不记得了。” 玉玲珑眨眨水眸,低头吃饭不再言语。半晌之后,才又轻轻又说了一句:“听说娘娘也是姓玉,民女也是姓玉的,娘娘与民女也算有缘了。” 玉寒烟敛眸她们二人的确是有缘的吧,不只同姓,还爱上了头一个男人网游之至尊战神最新章节。 “总之,你也知道,你的身份眼下有些尴尬,你就安心住在这里,直到等瑾轩哥想到办法让你平安回到玉家。” 玉玲珑手中的筷子顿住,抬头望着玉寒烟,一双水眸泪光莹莹:“贵妃娘娘是在暗示民女,陛下不要民女了吗?” 玉寒烟一愣,忙摆手道:“我没有这个意思啊,你别误会,我只是想说,瑾轩哥正在为你想办法,你要相信他。” “娘娘不必安慰民女了。民女自己心中有数,民女这残破之身,已经没有资格侍奉陛下了,陛下是嫌弃民女了。” 说着,玉玲珑的眼泪已是掉了下来。 “我都说是你误会了。”玉寒烟颇有些头疼,万万没想到玉玲珑是这般多愁善感敏感纤细的性格,对这样的人,她是一点办法都没有。 未央殿里,玉玲珑细弱的哭声萦绕不断,玉寒烟劝说不了,只好屏退其他人,随她哭个痛快,让她将这段时间积压在心里的委屈统统发泄出来也是好的。 “你在哭什么?”龙瑾轩沉稳的声音就像一济强力的催化剂,听到他声音的那一刻,玉玲珑的眼泪更加控制不住地流下来。 她猛地起身,扑进龙瑾轩的怀里,抱着他的腰身痛哭起来。 玉寒烟正要起身的动作被玉玲珑突如其来的举动狠狠钉在椅子上,她愣愣地看着相拥的两个人,脑子里有一瞬间的空白。 龙瑾轩也愣了一下,第一个反应便是去看玉寒烟。 他对上玉寒烟怔愣的目光,虽然只是瞬间的转变,他却敏锐地捕捉到玉寒烟的目光在接触到他的目光时,瞬间掩去了眸中的失落,转而换上一种温和的笑意,朝他点了点头。可那分温柔笑意,分明是没能到的了眼底的。 龙瑾轩皱皱眉,抬手推开玉玲珑。手上的动作看着轻柔,却带着不容反抗的坚持。 玉玲珑止住哭声,直起身看着龙瑾轩淡漠的面孔,眼泪流得更凶了。 龙瑾轩无奈地轻叹一声:“珑儿,你别哭了,朕会想办法洗白你的身份,让你光明正大地跟父母团聚。” 殊不知自己这番安慰的话,让玉玲珑更加不安难过。玉玲珑不解的,便是他不想办法将自己留在身边,而是要想办法让她回家。 龙瑾轩抹干玉玲珑的眼泪,拉着她坐下,玉寒烟伸手翻过一只茶杯,给他斟满茶水。 “瑾轩哥,你先喝点水。”玉寒烟将茶杯递给龙瑾轩,看了一眼玉玲珑道:“我倒是想到一个办法,能让玉玲珑能光明正大地活在阳光下,只是……” 玉寒烟顿了顿,看着玉玲珑道:“要她暂时受点委屈。” 龙瑾轩撇撇嘴,她倒是比自己都积极。 “也好,朕也想到了一个办法,不如玉儿和朕同时将各自的办法写在手心上,看看你我的主意,究竟谁的更好。” 墨舞端上笔纸,二人同时动笔又同时搁笔。手心展开的同时,玉寒烟和龙瑾轩相视而笑,二人手心都写了相同的四个字,金蝉脱壳。 那一瞬间,龙瑾轩心里突然有一种满足感,玉寒烟和他一直都是心有灵犀的,这一点,他希望永远都不要变。 三日后,丞相府挂起了祭奠白绫,新任丞相女儿的尸体被匿名人士以龙瑾桓的名义送了回来。玉远山夫妇伤心欲绝,而朝中又因此掀起了一阵波澜。 龙瑾桓竟然没死,这直接威胁到龙瑾轩皇位的稳定。再加上龙瑾轩和玉玲珑曾情定古州的事被越来越多的人知晓,众人都在猜测,这位做事一向雷利风行的帝君,此刻怕是要恨死了龙瑾桓。 而龙瑾轩其实并没有表面上看起来的那般不淡定,龙瑾桓没死是他早就做出的推断,他并不怕有些人借龙瑾桓来做文章,就算龙瑾桓现在让人就站他面前,他们二人之间的成败也早已成为了定局。更何况,龙瑾桓还活着的消息,原本就是他放出的鱼饵。 龙瑾轩对玉玲珑之死也并不如表面上看起来的那般悲痛,因为在棠梨宫里,玉寒烟的身边多了一个名叫玉婵娟的贴身婢女,美艳无双。 制造玉玲珑被害的假象,让她以另一个身份活着,待时机成熟,再让玉远山认她为干女儿,这就是龙瑾轩和玉寒烟的金蝉脱壳之计。 玉寒烟盛宠渐浓,龙瑾轩在棠梨宫留宿的时间也越来越多。可让龙瑾轩郁闷的是,如今他来到未央殿,陪着他的多半都不是玉寒烟本人,而是化名玉婵娟的玉玲珑。 龙瑾轩总有一种感觉,玉寒烟是故意在躲他,这让他很伤脑筋。 而玉玲珑被害的消息,只将众妃嫔的目光有片刻转移到了帝君和玉玲珑那段过往之上,可很快便纷纷盯回到了叶嬛愈加明显的腹部。 大概是被死猫事件惊吓到,叶嬛整日战战兢兢,连累玉寒烟也总要跟着她紧张兮兮。 这一日,雨后的空气湿润凉爽,龙瑾轩依旧到未央殿午休,而玉寒烟睡不着,便留玉玲珑侍奉他,自己则独自去了御花园,想让满园的花香驱散心里的烦闷,恰巧就碰上了同样睡不着,出来透气的叶嬛。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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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情锁媚妆,王的盛世妖妃 /51/51887/ ) 情锁媚妆,王的盛世妖妃 245 他想相4信她 “本宫都不知道淑妃姐姐和玉妹妹关系这么亲近了重生之商途官道最新章节。” 玉寒烟和叶嬛正在凉亭里喝茶,许佩心却不邀而来,径自坐到了二人身边。 “看来,今天中午睡不着的人还真是多。”玉寒烟不咸不淡道。 许佩心妩媚一笑:“本宫睡不着,是因为闺房寂寞,孤枕难眠。可玉妹妹就不一样了。玉妹妹如今身为贵妃,又是盛宠正浓的时候,睡不着就令人有些不解了。” 许佩心凑近几分,话里有话道:“难不成,是陛下被妹妹养在棠梨宫里的狐狸精迷去了心神,冷落了玉妹妹?” 玉寒烟眉梢跳了一跳,狐狸精大概说的是玉玲珑吧,许佩心一直都知道,玉玲珑究竟是怎么回事。 可是相对于许佩心的反应,玉寒烟反而觉得叶嬛的反应不正常,毕竟她们都知道玉玲珑的事,也知道龙瑾轩对玉玲珑的感情是不同的。 许佩心读懂了玉寒烟看着她时眼里的疑惑,她笑了笑,抚摸着高隆的小腹道:“本宫如今只想好好把这个孩子生下来。” 宫里的女子,自古而今,都是母凭子贵的,玉寒烟她觉得,相比许佩心而言,叶嬛便聪明在永远都知道什么时候,什么东西最重要意念成魔最新章节。 “本宫有些累了,就先回去休息了,两位妹妹见谅。”叶嬛最烦许佩心话里夹枪带棒,便找了由头离去。 玉寒烟原本也被许佩心是想一起离开的,可她刚起身,就被许佩心拽住了衣袖拦住。 “玉寒烟,我有话对你说。”许佩心冷冷道。 叶嬛渐渐走远,玉寒烟和许佩心都未带着下人,亭子里两个人怒目而视,气氛一时有些冰冷。 玉寒烟叹口气,无奈地抽出衣袖,坐下继续喝茶:“你若是要问玉玲珑的事,我无可奉告。” 许佩心冷笑一声道:“不用问你,我也猜得到玉玲珑装死是你和陛下为她想出来的金蝉脱壳之计。玉寒烟,我只是不明白,你也是深爱着陛下的,你怎么能容忍玉玲珑回到陛下的身边呢?” 在偶然得知玉玲珑被藏在冷宫的那一刻起,许佩心的心里就慌了。 除了玉寒烟和玉玲珑这两个女子,无论龙瑾轩对哪个女子好,她都不会放在心上。因为许佩心知道,龙瑾轩对后宫的女人包括她在内,都只是表面上的好罢了,可这两个女子对龙瑾轩而言,却是不同的。 她忌惮玉寒烟,是因为这个女子对真爱的执着,以及那份善良悲悯的天性,超乎任何人的想象,她有时候迂腐得让人觉得她太傻太天真,可她却是傻得最真实的人。 至于玉玲珑,她曾是龙瑾轩心中不可替代的人。无论龙瑾轩现在对她还是否如当初那般重视,她都是他生命里无法抹去的一个回忆。 许佩心继续道:“玉寒烟,为了你自己,你也应该跟我联手站在一边。” “跟你联手站在一边要做什么?一起对付杨婉晴,还是一起对付玉玲珑?”玉寒烟不屑道:“争斗一旦开始,便是无穷无尽的。许佩心,不要把我当成是跟你一样的人。我不会像你一样为了达成自己的目的,可以不择手段,连未出世的孩子都不放过。我没有你的狠毒,也没有你的冷酷。我劝你最好还是收敛一些,别被嫉妒冲昏了头脑。” 许佩心握着茶杯的手紧了又紧:“玉寒烟,你这话是什么意思?” “我的话是什么意思,你心知肚明,不要跟我装傻。”玉寒烟冷声道:“叶嬛的猫被毒死究竟是怎么回事,我想被人比你更加清楚。你和杨婉晴联手做下的好事,还要我提醒你吗?” “你……你……”许佩心的脸色瞬间发白,身子也有些颤抖。这件事她们做的天衣无缝,玉寒烟是如何知道的? 玉寒烟叹气:“许佩心,许贤妃,若想人不知,除非己莫为。俗话说,举头三有神明尺,你做了亏心事,就不怕有一天被人知道吗?你以为你做的隐蔽,可还是留下了蛛丝马迹。你说你挺聪明的一个人,怎么就被那杨婉晴蛊惑犯了糊涂呢?万一叶嬛腹中的孩子出了事,你可要坏了瑾轩哥的大事了你懂不懂!” “可我不甘心!我真的不甘心!”许佩心一双明亮的眸子突然蒙上了一层水雾:“我也是陛下的妃子,为什么叶嬛能有陛下的子嗣,我却不可以?我恨叶嬛,更恨她腹中的孩子。” 许佩心吼完这一句,突然就掩口哭起来。自从她嫁给龙瑾轩为侧妃,他便对她一直都是冷冷淡淡若即若离的。她一颗心都扑在他的身上,可她却始终都看不懂他。 她以为龙瑾轩不爱她,至少是信任她的,可这一次,杨婉晴入宫,他为了防止杨家的女子生下皇长子,在她和叶嬛之间,选择了叶嬛生下他的第一个孩子。 她不比叶嬛差,她不甘心,不甘心龙瑾轩总是不会选择她。 所以,她恨极了,才让杨婉晴趁虚而入,迷惑她做下那样可怕的事。可她做完就后悔了,她不知道如果叶嬛出了事,她这一辈子是不是都会不安心。 可当她知道叶嬛安然无恙的时候,她的心是轻松的。 玉寒烟闻言,不赞同的摇摇头:“你恨的不是叶嬛,也不是叶嬛的孩子,你恨的根本就是瑾轩哥。或许,你也不是恨他,而是在怨他,怨他在你和叶嬛之间,选择了叶嬛。” 许佩心心中一震,停止了哭泣,没想到,这个一向跟自己不对付的女子,竟然将自己的心思看得如此透彻。 玉寒烟再叹了叹道:“许佩心,你恨,是因为你爱瑾轩哥,这一点,没人能说你错。可是,你不能因为恨就去害人啊,你好自为之吧。” 玉寒烟起身要走,许佩心再一次阻止她。 许佩心垂眸,悲戚道:“这件事,陛下知道吗?” 玉寒烟怜悯道:“你觉得瑾轩哥会比我还笨吗?他没有追究,而是选择替你隐瞒下来,只是因为他想相信你,相信你本性不坏,只是一时糊涂才这样做。说实话许佩心,我真心不喜欢你专横跋扈的性子,可我有时候又很羡慕你,羡慕你敢爱敢恨,好恶都会写在脸上。” 玉寒烟苦笑着又道:“许佩心,瑾轩哥自小长在这个世态炎凉的皇宫里,他看多了尔虞我诈争宠斗狠,他一直都不相信这皇宫里的人能够始终都保持一份真善美。所以,你要努力保持自我,不要让瑾轩哥哥失望才好。我言尽于此,能听进去多少,你自己好好想想吧。” “他果然还是知道了。”许佩心闭上双眼,拽着玉寒烟的手渐渐松开。待她回神时,玉寒烟早已离去多时了。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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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情锁媚妆,王的盛世妖妃 /51/51887/ ) 情锁媚妆,王的盛世妖妃 246 就 是吃醋了。 玉寒烟回到棠梨宫的时候,龙瑾轩早不知何时醒了,此刻,正坐在窗前,读玉寒烟刚刚读了一半的话本子重生之美国官道最新章节。 玉玲珑就站在他身侧,用一种痴缠而又透着几分委屈的目光,一瞬不瞬地看着他俊朗的侧脸出神,面容上,是一副受了冷落的小媳妇摸样。 玉寒烟探头看了二人一眼,刚想转身离去,就听见龙瑾轩略略带了几分阴沉的声音在身后响起。 “你去哪儿了?这么久才回来。”龙瑾轩从话本子力抬起一双眸子,不悦地瞪着玉寒烟。 玉寒烟只觉得一股凉气自脚底直窜到了头顶上,他们伟大的皇帝陛下最近似乎脾气不大好,总是用一种极其危险又不满的目光瞪她,瞪得她忍不住浑身发毛。 “呃,我……我就是出去晒了晒太阳而已。”玉寒烟忍不住结巴道。 “大中午出去晒太阳?”龙瑾轩脸色更是黑了一圈,这个丫头难道不知道自己的多灾多难的身体刚刚大好,受不得折腾吗?出去晒太阳?她究竟在想什么! 这一年里,她大灾小祸不断,不是差点儿淹死就是差点儿摔死,难不成她还想尝尝被晒死的滋味? 啪! 龙瑾轩用力将话本子拍在桌面上,刚想开口教训人,身侧的玉玲珑抖着声线道:“陛下……” 玉玲珑自打同龙瑾轩相识以来,从未见过他发脾气,此刻被他蓬勃的怒气吓到,眼里已是带了泪花,楚楚可怜元首之怒全文阅读。 龙瑾轩叹了一口气,压下了心头的无名怒火,可瞪着玉寒烟的目光仍是带着不满。 玉寒烟瘪瘪嘴,他凭什么对别人和颜悦色,对自己就凶巴巴的呢?好你个龙瑾轩,竟然是个见色忘友之徒! 玉寒烟毫无惧意地瞪了回去。 龙瑾轩一愣,见她一副“你能把我怎么样”的凛然表情,多日来郁结于胸的气闷敢瞬间消散不见,似是雨后天晴一般,愉悦极了。 “以后,这种伤感伤情的话本子,不许你再看。你若喜欢读,朕叫人为你找一些逗乐的话本子来就是了。”龙瑾轩软了口气道。 “不要!”玉寒烟上前一把抓过话本子抱在怀中:“我就喜欢这个故事。” 这个故事虽然伤感,可她很是喜欢故事里男女主人公荡气回肠的爱情故事。 “拿过来。”龙瑾轩低吼。 “我不!”玉寒烟抱着花本子后退了两步。 龙瑾轩心火再度燃烧起来,他冷冷地瞪着玉寒烟防贼一般的摸样,沉声道:“珑儿,你去泡一壶解暑的桔花茶,贵妃娘娘晒了一中午,怕是染了暑气。” “我……”玉玲珑咬咬牙,有些不情愿地看着玉寒烟。 玉寒烟闻言,吓了一跳,她可不敢让皇帝陛下的心上人为她泡茶啊,会折寿的,于是忙摆手道:“不用不用,我刚才在御花园的亭子里,喝了一肚子的茶水,我真的喝饱了,不想再喝了。” “哦?爱妃是陪何人喝茶了?”龙瑾轩危险地笑着问道。 玉寒烟咽了口唾沫,想起前些日子龙瑾轩告诫她最近不要去管后宫的事,也不要跟许佩心有来往。 “我……我就是一个人无聊,自己喝茶来着。”玉寒烟觉得,她嘴还是编个谎话糊弄过去为妙。 “一个人喝茶有什么意思?想必爱妃一个人也品不出茶的妙处。正好,朕也有些渴了,不如爱妃再陪朕一道喝茶吧。” “奴婢这就去泡茶。”玉玲珑咬着唇,几乎是小跑着出去。 玉寒烟望着玉玲珑略显悲戚的背影,叹气道:“瑾轩哥,玉玲珑并不是奴婢,我从来没将她当做奴婢,你也不该让她做奴婢做的事。这样,她会伤心的。” “有些事,得到了就应该付出代价才算公平。”龙瑾轩淡淡道,可这话里话外的意思,叫玉寒烟听着有些一头雾水。 “你过来。”龙瑾轩招招手道。 玉寒烟往后缩了缩,龙瑾轩好笑道:“放心吧,朕不会没收你的书。” 玉寒烟不情愿地挪步上前,手突然被龙瑾轩抓住,将她拽到身前,玉寒烟惊愕地对上他的视线,竟发现他墨夜一般深邃的眼底深处,有一种叫她莫名心慌的失落神色。 “玉儿,我对你不好吗?”龙瑾轩的语气颇有些幽怨。 玉寒烟傻愣愣地摇摇头。 龙瑾轩口吻发酸:“那你站那为何一直躲着朕?” 玉寒烟垂下头:“我没有啊。” 心里突然有些发苦,她不躲着他,难道还要站在一边看他和玉玲珑卿卿我我吗? 龙瑾轩皱眉:“你就是有。玉儿,告诉我,我究竟做错了什么?” “瑾轩哥你可真不解风情。”玉寒烟嘿嘿一笑,佯装轻松道:“你没看见玉玲珑看着你的时候,那双明亮亮的目光老可怜了,我这不是为了给你们创造独处的空间啊。有我在,你们想谈情说爱,也不方便不是吗?” 龙瑾轩默了默,忽而笑道:“玉儿,这是吃醋了?” “哎?我吃醋?”玉寒烟惊道:“想得美。天涯何处无芳草,我干嘛吃你的醋自己找虐啊!” 天涯何处无芳草?这是什么鬼话!莫不成是他的贵妃娘娘想要红杏出墙了?这他可不答应。 龙瑾轩峻黑着脸瞪住玉寒烟,片刻又笑开:“说谎。玉儿,你就是吃醋了。” 玉寒烟红了一张俏脸。她的确是吃醋了,而且还很酸。虽说她对龙瑾轩的情意早已经是公开的秘密,可在他的面前,她不能亲口承认。这是她自尊的底线。 四目胶着,龙瑾轩望着玉寒烟一双明亮的眸子,一时有些失神。 玉寒烟被他专注的目光看得脸色更加发红。 “玉儿,我和玉玲珑的事,其实,我们……”龙瑾轩的话还没有说完,二人胶着的目光被一阵瓷器摔碎的声音打断。 玉寒烟一惊,忙缩回了手,转头望过去,却见玉玲珑泪眼朦胧,一双眸子死死盯着二人。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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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情锁媚妆,王的盛世妖妃 /51/51887/ ) 情锁媚妆,王的盛世妖妃 247 另一个知情个者 “我……”玉玲珑慌忙蹲下身子去捡地上的碎瓷片,一不小心,手被尖锐的棱角割破,玉玲珑将手指吮入口中,豆大的泪珠不断砸落下来妃本祸水:王爷欠管教全文阅读。 龙瑾轩起身,来到玉玲珑的身边,帮她捡起碎片:“怎么这么不小心?一会儿叫太医看看,感染了就不大好了。” “我去太医院拿药去。”玉寒烟逃也似的奔出了屋子。 龙瑾轩刚想起身去追玉寒烟,玉玲珑却扑在他的怀中,放声大哭起来。 玉寒烟一口气奔了许久,她就知道自己应该躲着他们二人,不然,伤心的一定会是自己。 玉寒烟苦涩地想,她大概是天下最傻的女子,偏要去保护自己的情敌。 玉寒烟仰头望天,深吸了一口气,这才发觉周围的景物有些熟悉,再仔细一看,自己竟是不知不觉地跑到了妙音园里。 再过几日,便是龙瑾轩的生辰。帝君登基以来的第一个天长节,宫中尤其重视。龙瑾轩生在夏日,当年先太后为了生下他,吃了许多苦,因此龙瑾轩打小就不甚喜欢过生日。 在他的观念里,是母亲用自己的苦难换来了他的生,这一天,实在没有什么值得庆祝的事。无奈文武大臣和后宫的妃嫔们,极力主张帝君登基的第一个天长节一定不能马虎,他才决定在生辰这天举办一个宴会,但一切从简,不得铺张。 妙音园里最近尤其热闹,为了给帝君庆生,乐师舞姬们都拿出了看家的本领来,谱新曲,做歌舞,希望能博得帝君的欢心。 妙音园中丝竹声声,玉寒烟很喜欢这个地方,这里处处莺歌燕舞,能让人暂时忘记烦恼。 玉寒烟循着一阵悦耳的琴声而去,青翠的竹林里,一个白衣翩然的男子正在聚精会神地抚琴。他眉目淡然,深情很是陶醉。 他的身侧,坐着一个衣着鲜亮的小宫女。小宫女正用双手托着粉腮望他,仿佛也沉醉在他美妙的琴声中。一双大眼睛里,满满的是情意绵绵。 “沉香,难怪你过了午膳就不见踪影,原来是躲在这里独自享用缪轩先生的琴声啊。”待缪轩一曲终了,玉寒烟轻笑着来到二人的面前。 沉香吓了一跳,蹦起来行了个礼,脸红的似是朝霞一般灿烂,垂着头低声道:“娘娘,您怎么来了?” “贵妃娘娘有礼。”缪轩仍是保持着一贯淡漠的态度,自上次被玉寒烟撞破他在演奏筑琴,缪轩便对玉寒烟多了几份防备。 “免了吧。”玉寒烟拿起琴桌上的琴谱,顺手翻了几页:“这曲子是缪轩先生新谱的曲子吗?” “是啊娘娘,可好听了。”沉香显得有些兴奋:“缪轩先生不仅琴弹的好,他演奏的筑琴更加好听呢。” 缪轩皱眉,轻咳了一声。 “沉香,你怎么也知道缪轩先生很擅长击筑呢?”玉寒烟若有所思地看着沉香道。 沉香似是恍觉自己一时最快说错了话,脸色立时一白,垂下头去不知该如何是好:“娘娘,我……我……”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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