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春归路》
春归路 第一章 一曲追魂笛,蛊术世无双
“阿爹,你再忍忍,大巫师马上就来了雷神惊天最新章节。”伴随着叮叮当当的银饰闪动,女孩的声音显得焦急。
“小fèng,别着急,阿爹没事,你要相信圣教使者。”床上躺着的苗人汉子又是一阵猛咳,他不自觉地用手捂住了嘴,然后趁着女孩不注意,将那带着一抹嫣红的手藏进了被子。
蓝小fèng再次冲到门口,希望能听到圣教使者到来的脚步声,可是仍然毫无生息,她不由得嚎啕大哭了起来。
“都给我闭嘴”苗人汉子和蓝小fèng一齐望向发声处,看到眼前那个披着黑色袍子,额中一点花钿的女孩,都打了寒颤,怎么会是她,自家阿爹不会出什么事吧爱到殊途都同归最新章节。
不过看到那个女孩之后,蓝小fèng和她脸色苍白的阿爹,都强行按捺住说话的**,眼睁睁地看着女孩不耐烦地将笛子拿了出来,耳中顿时响起急促的笛声。
片刻之后,苗人汉子感觉身体里似乎有什么东西要飞出来,他心中一跳,不自觉得张大了嘴,果然一丝银线“嗖”地飞了出来,径直对着那吹笛的女孩冲了过去,蓝小fèng忍不住啊地一声叫了出来,一下笛声断了。她这才反应过来,苍白了脸朝那黑袍女孩看了过去。只见那女孩随手一招,那丝银线便消失在她手中。
苗人汉子之前还在发愣,听到女儿叫出了声,顿时醒悟过来,他猛地冲到床下,完全不似之前那副病弱的样子,手中猛地一扯,将蓝小fèng也拽到了地上。
“多谢使者相救,蓝小饭感激不尽”苗人汉子的话固然铿锵有力,但是颤抖地双手却遮不住内心的害怕。
“我不是故意出声的,实在那银线速度太快了。”蓝小fèng嘟囔地小声说道。看到对面黑袍女孩的眉头皱起,蓝小饭又使劲扯了自家女儿一把。
“好了,你的事情已经解决,还有问题的话,自去圣教信使处知会。”黑袍女孩似乎全不在意蓝家父女的冒犯,也不想追究蓝小fèng失言的过错。她再次看了眼蓝小饭,有心想问他怎么身上会中了圣教独有的迷心蛊,以他的年龄,不像会有其他苗女再次看上,或许是得罪了哪位圣教弟子,被出手教训了一番,可惜以自己的身份,倒是不好同他多说。
楚天瑶忍下心中的好奇,冷冷哼了一声,便转身离开,留下一对父女面面相觑。
“阿爹,你向圣教求助,难道没有找五圣使吗,怎么会是她?”蓝小fèng有些不忿地说。
“行了,人还没走远,你就安静一下吧,这次的事还不是因为你,可别得罪了这个煞星。”蓝小饭的声音有些低落,似乎想到了什么,带了些惊惧。
蓝小fèng还想再说些什么,却只听到呜呜的声音,大概是被捂住了嘴巴。
楚天瑶心中有些发寒,不管她救了多少寨子里的人,不管她怎么努力,这些苗人仍然把她视为异类,即使她是右长老艾黎门下最优秀的弟子。
楚天瑶是个孤儿,而且是汉人孤儿,她是左长老发动叛乱时,玉蟾使fèng瑶在十万大山中捡到的。fèng瑶是五仙教中最和蔼仔细的一位圣使,她不像其他苗人般痛恨汉人,她通过来往商贩的描述,非常向往汉人的生活。
可以说当年如果捡到楚天瑶的不是fèng瑶而是别人的话,这么个汉人女婴又如何能够在十万大山中存活下来,所以即便楚天瑶在苗寨中受了多少不公,她仍然感激把她养大的fèng瑶娘亲,为了她,为苗寨做再多也不算什么。
其实汉人和苗人也没有什么太大的区别,若是穿了苗族的服装,会说苗语,又有谁能看出她不是汉人。可是问题就在,楚天瑶的额头中央有一朵桃花状的花钿,苗人可不会画,所以这个花钿时时刻刻都在提醒她和别人的不同。
在小点的时候,楚天瑶也曾问过fèng瑶娘亲,为何不能帮她洗去这个花钿,也好遮掩住她的身份,让她能够和其他的小朋友一块玩耍,而不是她走到哪里,哪里的小朋友就被自家父母扯开。
fèng瑶娘亲无奈地说,不是她不想帮着掩饰身份,而是这个花钿,似乎不是画上去的,而是楚天瑶的胎记。
尽管小女孩看着花钿顾影自怜的时候,会觉得自己好看,可是每次被寨子里的人当异类看,她也恨不得将这花钿挖出来丢掉,可惜想尽了一切办法,她和fèng瑶娘亲都失败了,也只好接受了自己与苗寨孩子的不同,也只能忍住了那份孤独。
走在树村的小路上,楚天瑶对人们的目光视而不见,也装做听而不闻那些琐碎的声音。
“瑶瑶,你又出来了办事了,能帮我去看看苗小沙大叔吗,他这两天有些不好,连寨子到圣殿的车都赶不了了。”拦住楚天瑶的是甘特朵,这个痴情的汉子居然没在圣兽潭等蓝依依,反而在树村闲逛,还真是奇怪。
“小沙大叔怎么了,怎么最近寨子里出事的人那么多?”楚天瑶也没多想,随口问道,并没有指望甘特朵回答。
听了这话,甘特朵脚下一滞,似是另有所思,不过总算记得带路,将楚天瑶带到苗小沙的家里。苗小沙大叔一脸苍白,不似之前的蓝小饭,看似已经失去了神智,陷入了昏迷之中。
“还真是奇怪,又是迷心蛊,到底是哪位圣教弟子如此不智。”楚天瑶在心里暗忖,不过手上不敢丝毫怠慢,这迷心蛊中的有点深了,难怪甘特朵自己不能解决,非要带了她来。
掏出自家的紫竹笛,楚天瑶呜呜地吹了起来,笛子发出急促的声音,气息如波浪般起伏。可是奇怪的是,苗小沙大叔的身体丝毫没有变化,也看不出有其他的异样。
楚天瑶心中一动,她暗自调息,运转真元,再次急促地吹了起来,这一声声的笛音响在吊脚楼上,慢慢地边上的甘特朵都变了脸色,可是苗小沙大叔身上还是没有出现变化。
楚天瑶有些赌气起来,难道这圣教弟子的蛊术练的比自己还好不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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春归路 第二章 树村尸蛊现,圣殿风云起
抬眼看了看甘特朵,他额头上冒出的虚汗,苍白的脸色,无一不在说明他受不住了,楚天瑶暗叹一声,笛声减缓,慢慢悠悠收了回来,“师兄不如先去楼下待会,我这里要用到的蛊术是右长老的秘术,不太方便给别人看到美男成灾:贵族学院通缉令最新章节。”
甘特朵长叹一声,这个汉人师妹,其实人非常好,可她是汉人,就让人没法发自内心去接触,“嗯,我这就下去,若是好了,冲着楼下喊一声就可以。”甘特朵有自知之明,让苗小沙大叔中蛊的人功力比他深厚多了,或许就是比起五圣使来也不差多少,要是师妹不行的话,还是得去圣殿通知一番。
楚天瑶见甘特朵离开,躺在床上的苗小沙大叔也没什么舒醒的迹象,她将笛子轻轻收回挂在腰间,想了想,不知从什么地方,变了个大鼎出来,看着大鼎上冒出的紫气,却原来是圣教的仙王蛊鼎。这是圣教秘法,也不算是欺骗了甘特朵,虽然或许他自己也会。
打坐在地上,五心朝天,楚天瑶默默运转自家功法,一运之象,周乎太空,自中而升为天,自中而降为地。无有升而不降,无有降而不升。升者为火,降者为水。欲升而不能升者为木,欲降而不能降者为金。木之为物,钻之得火,绞之得水。金之为物,击之得火,镕之得水。金木者,水火之交也。水为精为天,火为神为地,木为魂为人,金为魄为物。
此乃《文始真经》,是她3岁那年被某个调皮的苗寨男孩用石头砸到在地,昏迷之后突然出现在脑海的,她虽然小,却也冥冥知道那是额中花钿给她的,是对自己有好处的,这也是她小小年纪就被右长老艾黎看上,成为门下最出色弟子的原因。
暖暖的气息在体内流动,楚天瑶知道自己已经在最佳境界了,为了保险起见,她又拿出一粒丹药,《文始真经》第十一篇为《药》篇,五仙教对草药也是颇有研究,在众人的掩盖下,楚天瑶炼药并不显得扎眼。
轻轻捏碎散在地上,蛊虫最爱吃这种丹药,这是楚天瑶多年修习蛊术和药篇的心得,再辅以引魂蛊术,不怕那迷心蛊不出来,身为圣教优秀弟子,她自有这份信心。
有了这么多手段,楚天瑶自得地再次吹起了紫竹笛,这次果然有了反应,急促的笛声下,苗小沙大叔的肚皮上开始显现出一只蛊虫的形状,它显然不知何从选择,正在蒙头乱撞。看着苗小沙大叔肚皮上的诡异形状,楚天瑶心知不能继续,于是笛声一转,似乎在传递什么信息。
那迷心蛊果然有了反应,它慢慢开始行动,顺着笛声,沿着苗小沙大叔的肚皮一路向上,很快到了脖颈之处。楚天瑶心里一松,有反应就好,刚刚那阵引魂笛,这蛊虫可是半点动作都无。不对,她忘了一件事,苗小沙大叔现在是昏迷的,可不能张嘴,自己也不是第一次救人了,怎么忘了这么重要的事。
听到蛊虫在苗小沙大叔嘴中发出沙沙的声音,楚天瑶顿时冒出了一身冷汗,好在时间还短,她缓缓变了笛声,又一次给了蛊虫引导,这回没有出什么差错,那只蛊虫很快从苗小沙大叔的鼻孔钻了出来,兴奋地冲向地上的丹药碎渣。
楚天瑶眉头一皱,这只蛊虫也不知是用什么东西喂养的,看着与圣教的迷心蛊差距甚大,难怪自己一开始的引魂笛对它完全没有作用,好在把它弄了出来,要不然苗小沙大叔还不知道要受多少罪呢,就算是再也醒不过来也不是什么怪事。
“瑶瑶,这只蛊虫能给我吗,我瞧着有些奇怪。”话音刚落,那只好不容易引出来的蛊虫便消失不见。
楚天瑶无奈望过去,果然是圣蝎使阿幼朵,她是圣教五使之一,因为年龄最小,性格天真,平日无事就喜欢捉弄教众,又不知轻重缓急,虽然与楚天瑶年龄相仿,但是楚天瑶却不敢招惹这小祖宗,或许蓝小饭等人都是中的她的蛊。
“你肯定在想是不是我下的蛊。”阿幼朵有些得意地用手指戳了戳楚天瑶的脸蛋,“可惜这次还真不是我,我到是知道是什么人干的,不过我才不会告诉你。”她嘻嘻哈哈在苗小沙大叔身边随意摸了几下,很快就见苗小沙大叔睁开了眼睛。
“多谢圣使相救,苗小沙感激不尽。”苗小沙大叔心里大概有数,强撑着身子又说道,“楚天瑶,你去把玉蟾使大人请来,我有重要事情禀告。”
“哎呀呀,苗小沙,莫非你看不到本圣使大人吗,我在这里何必要去找fèng瑶姐姐,而且我已经知道了是怎么回事,你就好好躺着休息吧。”阿幼朵不管旁边楚天瑶和甘特朵的脸色变化,随手一推,苗小沙大叔砰的一声,又倒在了床上。
阿幼朵眼睛骨碌碌乱转,似乎又再打什么主意,楚天瑶梗着脖子,冷声道:“圣使大人如果不说明情况,我马上就去请fèng瑶大人过来,苗小沙大叔向来沉稳老实,肯定是发生了什么大事。”
阿幼朵摸了摸鼻子,笑盈盈地说道:“你放心,不用请fèng瑶姐姐,我身为五仙教圣使,难道还做不了这个主吗,你们赶紧回圣殿,这里就交给我吧。”
楚天瑶瞪了一眼甘特朵,发现他神思不属,没有办法,继续说道:“圣使大人还请说明情况,您知道的,我和fèng瑶大人自有传讯办法,不出一刻钟她就会到了。”是的,楚天瑶在看到阿幼朵出现的那刻就通知了fèng瑶娘亲,有这位圣蝎使出现的地方,她这么个小小的弟子,可不敢乱做主张。
“哎呀呀,不是吧,你这臭丫头,怎么手脚那么快,还能不让我发现,下回你给我小心点”阿幼朵脸上笑容一滞,神情也不复之前的欢快,她转了脸,就往楼梯口冲去。
楚天瑶自然不敢让她轻易过去,可是又怕她的手段,脚下一慢,差点就让人溜了出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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春归路 第三章 圣教初聆秘,尘世硝烟来
“瑶瑶你让开吧,当心阿幼朵给你下了蛊我家夫君是良人最新章节。”温和的声音传进耳畔,楚天瑶不由得长出了一口气,果然fèng瑶娘亲还是担心她的,这么快就过来了。
“切,当我的蛊虫是什么常见的玩意不成,还能浪费在这臭丫头身上嫡女重生:王爷别来无恙全文阅读。”阿幼朵不屑地撇了撇嘴道,人却是停下了脚步,她在其他人面前可以放肆,面对fèng瑶到底有几分敬意。
楚天瑶的fèng瑶娘亲,本人看着不过像是普通的苗人女子,与阿幼朵等人不同的地方自然是她身上没有修炼蛊术之后的阴邪,多了些凡人的安宁。
fèng瑶皱了皱眉头,看了眼苗小沙,随手拿出笛子轻轻吹了几下,众人一听便知是五仙教的另一大功法,圣人女娲娘娘传下来的补天心经。
fèng瑶一出手,苗小沙很快清醒了过来,他想起昏迷前的事情,顿时着急地站了起来,这才发现fèng瑶就在他的面前。
“玉蟾使大人,这不是圣教的迷心蛊,而是禁术尸蛊,天一教的那些人阴魂不散,得赶紧报告教主大人早做打算。”苗小沙情绪激动,他是经历过那场叛乱的,好容易现在有点平静的生活,并不想自己的家园再次动荡。
fèng瑶点点头,看到阿幼朵突然出现在这里,而自家女儿又使用蛊虫传讯,心中也是有几分猜测,“小沙,你不用担心,树村就在圣殿旁边,我圣教弟子平日出入也无异状,此次发现尸蛊也不过才寥寥数人,一会再加强警戒就可以了。”
fèng瑶说的镇定无比,顿时安抚住了苗小沙,他气息一散,缓缓躺了下去,这回可不是被人施术,而是身体本能的自我保护。
楚天瑶虽然不知道什么是尸蛊,但是从fèng瑶娘亲那与平时迥异的神色,也知道这是圣教大事,更何况甘特朵那副神思不属的样子还能看不出端倪?
阿幼朵见fèng瑶已知详情,也趁着楚天瑶低头深思的时候,悄悄翻下楼去,转瞬便不见了踪影。
“瑶瑶,先跟我去圣殿求见教主,这事非同小可,不是你能解决的。”fèng瑶端正了神色,她知道自家这个便宜女儿因着是汉人的身份,向来想为圣教多出力气,可惜这尸蛊之事却不是她能去沾染的,fèng瑶长叹一声,招出巡殿孔雀,带上楚天瑶往圣殿飞去。
“我知你心中疑问多多,一会求见教主之时,便侍立两侧,等教主决断之后,我再与你细细分说。”fèng瑶担心女儿心有芥蒂,孔雀背上风声极大,便用蛊虫传讯了过去。
楚天瑶心中一阵暖流,如果不是fèng瑶娘亲,发现花钿能给她的东西后,说不得她早就离开了苗疆,不过是十万大山,那么多凡人都能走过,她还不成吗?
巡殿孔雀平时飞行总是绕来绕去,这次知道有紧急事项,很快就降落在大殿门口,激起守卫的阵阵惊呼。
fèng瑶不自觉又皱了皱眉头,她虽是苗人,平时却爱汉学,这般不讲究的情形,难免有点怒气。好在很快天蛛使容夏便出来查探情况,一见是fèng瑶,忙引了两人进殿。
“fèng瑶姐姐向来不管事,这次前来可是发生了什么?”天蛛使容夏因冒险接触圣物三世噬心蛊,被蛊毒反噬,经教主以各类毒蛊镇住,这才保住了性命。但从此之后,容夏全身上下都散发毒气,寻常人不得近其身十步以内。所以她一直负责教中内务,为弟子分配任务,而能够接近她接取任务的教众,都被视为成功出师。
“一会我向教主汇报之时,你在一旁也能听到,正好可以安排弟子做些任务,准备一番。”fèng瑶进殿之后,神色便凝重起来,更使得楚天瑶在她身后一言不发,做了根木头。
不是第一次见过教主,但是看到教主那副幼童模样,楚天瑶仍是心有余悸,如果不是从小便在苗疆长大,身边接触的都是圣教弟子,或许这蛊术她也不敢学习吧。更何况她总是坐在大尸人德夯肩上,着实显得诡异。
“最近总有苗民传讯身体有异,我还当是阿幼朵在胡闹,不曾想还有这般缘故,说起来也是我的错,炼尸之法本是禁术,我圣教弟子自当寻找办法,而天一教众这般残忍,也不用再留情了。”听完fèng瑶的汇报,教主曲云拍了拍大尸人德夯的肩膀,心中更是愤怒,“容夏听令,速去安排教众备战,每日弟子乘巡殿孔雀巡逻次数增多,确保早日发现天一教众。”
说到这里,曲云似是想起了什么,她又冲着fèng瑶说道:“fèng瑶你和你的弟子便在树村巡视吧,想来中了尸蛊的人不会只有这么几个,等到发作时才拔除,多少会影响身体,还是早做防备的好。”曲云看着楚天瑶似乎想起了什么,顿了顿到底没有再说话。
fèng瑶知道教主的心事,见她没有其他安排,便带着楚天瑶回了自己的西配殿。
“这尸蛊本是我圣教秘术,左长老乌蒙贵不忿前任教主的女儿有一半汉人血统,且年龄又轻,加上内奸挑拨,最终发动叛乱,将秘术带了出去。”fèng瑶见到楚天瑶睁大的双眼,情知她是被吓到了,都是苗人的圣教,教主居然有汉人血统,微微一笑,接着道,“教主身世坎坷,我却不好对你多说,你只要知道别人怎么说又有什么用,你的所作所为大家都看在眼里,你是我fèng瑶的女儿,在圣教还需要担心什么?”
楚天瑶今年也不过才十岁,算起来从她三岁修炼蛊术到今日已有七年,怎么说也是圣教中坚,眼下又是用人之际,还要想那些鬼鬼祟祟的小事,这些人不再纯朴善良的本性,已经违背了苗家组训,自己自然不用给他们留脸面。
从小便被人歧视隔离,即使在圣教中修为有成,但是大部分苗人并不愿意自己从圣教请来的大巫是个汉人,明面上不敢多言,背地里却多有琐碎,这些事也不好同fèng瑶娘亲述说,没想到娘亲都看在眼里,却原来还是自己想得太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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春归路 第四章 暗潮处处涌,苗岭不平安
“娘,我知道了,一会再去树村时,也会特别留心,到底我也是圣教中人撒娇妈咪最好命最新章节。”楚天瑶心下十分感动,却不知道该如何表达,好半天才憋出了这么一句。
fèng瑶摇摇头,她知道自己平日事情虽然不多,可是到底也没怎么把这个女儿放在心上,右长老艾黎将她要了过去之后,也没怎么同她交流,好在两人都喜欢汉学,一个有来一个有往,感情便慢慢亲密起来,不过这些都还不足以让她的心完全偏向汉人女孩,到底那些人都是苗人。
“你去吧,我一会便过来,若是有人对你胡言乱语,不必客气。”圣教弟子的尊严是应当维护的,只要不是太过分,她愿意让汉人养女出点气,fèng瑶挥挥手,示意楚天瑶可以离开了。
紧了紧身上的黑袍,楚天瑶觉得今天体内的气息有些异动,她想了想先往自己在圣教的房间走去。轻轻推开门,扫了一眼简陋的房间,招了招手,阴暗的角落顿时飞出了一只蛊虫。楚天瑶小心挤出一点手指鲜血,便见那蛊虫兴奋地叮了过去。
圣教心法也不能说是不好,但是总要用自身心血喂养蛊虫,楚天瑶隐隐觉得其中不对,她人微言轻,圣教存在也不知多少年,人人都是这么过来的,不可能每个人都不如她,她都能想到,难道别人想不到吗?蛊术还是这样,可见有它的道理。
甩去心中的疑虑,楚天瑶照着《文始真经》运转起来。说起来这心法也不知道为什么,她小时候根本没有见过汉字,却也能够知道心法的名字,和怎么修炼,这也是件奇事。不是不想告诉fèng瑶娘亲,可惜每次她鼓起勇气准备开口的时候,总会发生什么事打断,这也让幼小的她出于直觉遵从了天意。
“花钿啊花钿,若是你有灵,为何不开口,实在是有很多事要问你。”楚天瑶忍不住长叹一声。
“瑶妹妹为何还在这里,不是听说你最近忙着给寨子里的人解蛊吗?”来人一脸招摇,没打招呼就推开了楚天瑶的房门,“哎呀呀,你这房间可真是寒酸的紧,没想到咱们圣教弟子居然这么穷困,还不如普通苗民。”
对面女子话里话外都是挤兑,看了看她头顶沉重的银冠,脖子上的银项圈,衣服上的各种银饰,楚天瑶有些无奈地开了口:“蓝玲今天你没去师傅那里吗,怎么这么早就出来了?”
本是随口的一句,却像是戳中了对方的要害,蓝玲激动起来,浑身的银制品差点闪瞎了楚天瑶的双眼。
“你以为人人都与你一样,毒经蛊术一学便会,难不成这么久了,我还不能学成出师吗?”蓝玲脸色都变得有些狰狞,她甚至掏出了笛子。在圣教里行走,对人掏出笛子可不是个好事情,楚天瑶眉头一皱,她虽然不惧什么,却也不好不做准备,谁也不知道蓝玲蛊虫上淬的是什么毒。
“你这是要同我比试不成?”楚天瑶冷冷地看着蓝玲,也将自己别在腰间的紫竹笛拿了出来。
看到紫竹笛,蓝玲顿时打了个激灵,她知道那是玉蟾使大人曾经用过的,楚天瑶也是圣教少有的天才,自己才刚刚完全掌握圣教心法,万万不是她的对手,平时说些刻薄话不会有什么,要是真的出手相斗,却是没有人会站在自己这边。
“玲儿不同你比试,那就让我来吧,也让我看看圣教的天才弟子与我等有什么不同。”说话的却不是蓝玲,也不知那人什么时候来的,看打扮又是一个圣教弟子。
“俊哥哥,算了吧,我不过是一时失态,师姐不会怪我的,你也没必要这么说。”开口的不是别人,是她的心上人雷俊。身为天蛛使容夏门下的优秀弟子,早早就成为大巫为村民消灾解厄,雷俊自然不是一般人,楚天瑶的神色也凝重起来。
“既然是切磋,不知道师兄是要去祭祀神殿还是就在此处?”这样的挑战自然也不是第一次,楚天瑶心中也有思量,要是去了祭祀神殿,事情就大了,自己也不用留手,也不算违背了fèng瑶娘亲的教导,他们自己欺人太甚,还不许自己还手不成。
雷俊听了楚天瑶的话,并没有马上回答,他深深地打量了对面的女孩一番。不过是个十岁的毛丫头,天资再怎么卓绝,也不可能与自己花了多年培育的金蚕蛊相提并论,只是真的需要这样吗,圣教在曲云的带领下似乎也没什么坏处。
也不知道想到了什么,或许是也是看在蓝玲扯着他衣角哀求的眼神,雷俊低声道:“就在这儿吧,不过是同门切磋,还要闹上神殿不成?”就算大家看不起你汉人的身份,你自己的所作所为不也是拒人于千里之外吗?不过雷俊自然不会去对一个小丫头点明这点,只是答应在这里切磋自己的气势便弱了,又如何能够交浅言深?
“对不住师兄了,刚刚收到玉蟾使大人的传讯,我现在得赶去树村,切磋就下次吧。”楚天瑶今年也不过十岁而已,哪里能想到这许多东西,她也不知道自己因为《文始真经》早就高看自己,从没将苗民和圣教弟子放在眼中,如果不是还知道敬畏教主长老和五圣使,只怕早就有人来教训她这个狂妄的小丫头了。
雷俊牵了蓝玲,看着那个黑袍的小女孩就这么目中无人的冲了出去,心中更是恼怒,他暗暗在心里下了某个决心。
“甘特朵怎么会这样?”楚天瑶当着其他人也没说实话,她的目的地是西配殿,见到里面的场景,不由得大吃一惊。
早些时候还活蹦乱跳的甘特朵,如今浑身都是奇怪的肿块,将整个人撑得老大,看着就像是那个教主身边的德夯大人。
“没错,他就是中了尸蛊,看来那些叛徒已经丧心病狂了,居然将手脚动到了圣教弟子身上。”fèng瑶气恼地大声说道,“你赶紧拿着我的玉蟾令去树村检查一番,叫村长配合行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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春归路 第五章 尸人不可怕,五毒令归西
楚天瑶知道自己一向是被排斥的,接了fèng瑶的命令之后,她没有直接去找村长,反而悄悄从侧门出去,经过圣兽潭,绕到了树村的农田边上我是蝼蚁最新章节。现在正值春耕时节,头顶的阳光暖洋洋地洒在大地上,农田里不少苗民在辛勤劳作。
扫视了一番,自己的出现没有引起别人的注意,楚天瑶轻轻取出紫竹笛,缓缓放在唇边,吹奏了起来。田里的众人没有听见声音,仿佛那一阵阵笛声不存在般。
如此良久,见苗民都没有反应,楚天瑶估计这些人是没有问题了,无趣之下便打算换个地方巡视。“啊”一声凄厉地尖叫响彻耳边,果然有问题,这里人那么多,确实是好下手的地方。
楚天瑶正色看过去,笛声一转,慢慢飘了些清脆的声音出来,像是在同周围惊慌失措的苗民说赶紧离开一般,渐渐地有人反应过来,大家小心绕开中间那个全身肌肉膨胀,衣服撕裂的苗民汉子,朝两边散开。苗岭也不是什么安宁的地方,乌蒙贵之乱平息不到五年,众人还是有应急反应的。
“大哥你一定要坚持住,德夯大人不就坚持了下来,即使变成尸人的模样,你也是我们的大哥。”雷铭握紧拳头,暗自在心底为自家大哥祈祷,他也是上过战场的,也知道一些圣教的秘闻,尸蛊流传出去也不能怪教主,贪心是原罪,蚩尤的子孙不应该忘记自己淳朴的本性,去学习汉人的坏习惯。
之前的笛声显然没能安抚住那变异的苗民,也没能将尸蛊从他体内逼出来,很快那苗民就双眼赤红,不顾身上撑烂的衣物,拎着经过变异的硕大的拳头朝楚天瑶冲过来。
楚天瑶眉头一皱,笛声一转,招了只灵蛇蛊叫它顶在前面,将那尸人隔在远处,左手一挥,一只深红色的夺命蛊飞快地冲向尸人,从他大张着的嘴巴飞了进去。“金头玉爪,千尺游天。”手中的风蜈之毒便洒了出去,这是千劫万毒手里的百足,是圣教毒经上的招式。不过显然还不够,那尸人抓着灵蛇蛊撕扯半天,居然被它占了上风,那只灵蛇蛊呜咽一声消失不见。
还真是麻烦,琢磨着尸人差不多快要被打死了,楚天瑶也不再吹笛子召唤蛊虫,“杯弓照影,碧蛇惊神”,蛇毒也弹了过去。尸人的速度不快,大概是前面已经将它的气血耗得差不多了吧,楚天瑶暗自摇头,若是天一教都是这样,也不知fèng瑶娘亲在担忧什么,一下子她神游天外起来。
“咚。”沉闷的拳头砸在头上,楚天瑶有些发晕,尸人膨胀起来身体巨大,而她不过是个十岁的小女孩,身量未足,难怪是打了头。可是这不是问题,问题是自己怎么就这么大意,居然让这个尸人冲到眼前,还被它砸了一下。
顾不上什么,飞快地吹起紫竹笛招出玉蟾蛊,大蛤蟆忠实地挡在她的面前,尽责地对着尸人吼了起来,一下吸引了那尸人的注意,给了楚天瑶喘息的时间。
狮子搏兔,须用全力,娘亲的教导突然响起在耳边,将差点喷出的血咽回去,楚天瑶集中精神,千丝蛇影百足蟾啸各种毒全都一股脑地丢了出去,玉蟾血多皮厚,短时间内不用担心被尸人打死,这都丢了这么多毒了,难不成这尸人还有余地?
“啊”又是一声凄厉的不似人声的尖叫,却是周围围观的苗民中又有一人起了变化。眼看着周围苗民尖声逃窜,只有少数几个扛起下地的锄头冲了上去,楚天瑶心中一阵恼怒,还真是没完没了了,真的把她当一般弟子看了不成。
暗暗运转真元,《文始真经》的温暖气息流过体内,楚天瑶一下觉得刚刚被砸了一下的难受消失,浑身充满了力量,她又丢了一轮毒,运起蝎心,用力对尸人打去,这是毒经上最强大的招式,这尸人很快就会躺下,只希望那边的苗民能够坚持一下。
很快第一只尸人就“嗷呜”一声倒在了玉蟾的脚下,楚天瑶不改神色,将玉蟾献祭,又招出了灵蛇蛊,笛音一转,蜿蜒的灵蛇便向着第二只尸人冲了过去,还好时间还短,扛着锄头帮忙的苗民不过是被砸了几下,看上去没有大碍,一会等战斗结束,再给他们治伤就可以了。
因为第一次大意了被尸人砸到,周围又有围观苗民,楚天瑶一个小女孩觉得有损她的大巫师的形象,这次出手用尽全力,灵蛇被尸人砸死,那就换玉蟾,多读几个蝎心,多撒点毒,还怕尸人不倒不成,所以第二次的战斗短时间便结束了,看着周围苗民畏惧的眼光,楚天瑶又有些飘飘然。
不过她还是无法忘记被尸人拳头砸到的耻辱,很快她又冷哼了一声,盘腿坐在地上,拿起笛子无声地吹奏了一番。过了一炷香功夫,那些因为战斗结束围上来的苗民仍没有发生变化,楚天瑶才满意地收了笛子,冷然朝村中走去。
感应不到周围还有其他人,楚天瑶长出了一口气,自己还是小看了尸蛊,作为圣教的**,自己也太轻敌了,仅仅是检查出来就需要那么长的时间去催化蛊虫,更何况中蛊已久的人,身体早有变化,并不是那些早早发现异样的蛊虫可比的。
山外有山,人外有人,自己要学的东西还多着呢,等下还是早早通知fèng瑶娘亲,安排其他人轮值吧,一次吹奏追魂笛那么久,不是目前的自己可以坚持的住的。
想到这里楚天瑶神色一暗,《文始真经》到底是汉人的功法,fèng瑶娘亲再喜欢汉学也不是汉人,里面一些经文,自己还是不能理解,只能按照经文的表面运转功法,长久下去,岂不是浪费了,花钿肯定是自家父母留给自己的宝物,要是能够早点找到他们,想来自己也不用窝在这偏远的苗岭,忍受苗民们异样的眼神了。
“瑶瑶,速度来圣殿,教主有事找你。”传讯的蛊虫小心地表达着fèng瑶娘亲的意思,楚天瑶听出了其中的急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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春归路 第六章 苗岭有仙踪, 急声相呼唤
轻轻吹响紫竹笛,巡殿孔雀很快出现在身边,楚天瑶大咧咧地坐了上去,身为圣教长老的得意弟子,自然不用等到轮值才能使唤巡殿孔雀纯阳战神全文阅读。在圣殿门口下地,紧了紧身上的黑袍,小心地用兜帽将头脸遮住,楚天瑶这才走了进去。
殿中除了教主,天蛛使容夏,和fèng瑶娘亲外,还有一个汉人女子。不用奇怪她怎么知道那是汉人女子,与大家迥异的衣着打扮,加上背后的双剑,怎么都不是苗疆之人。
楚天瑶的心一下提了起来,难道教主唤她前来是要让她去中原寻找亲生父母吗?原本还算轻快地脚步,顿时有些沉重,没等她走到fèng瑶娘亲身后,便引起了教主与那女子的注意。
“这就是你说的天才弟子?”那汉人女子扫了眼楚天瑶,眉头皱起,“就算是习练蛊术毒术,也不用把自己弄的这么阴沉沉吧,这是才十岁的小姑娘吗?这五毒教也太折腾人了。”
楚天瑶吓了一跳,怎么敢这么称呼圣教,这汉人女子到底什么身份。没等她反应过来,又是一道雪亮的剑光扫了过来,她本能地掏出笛子,就想往旁边侧开,可是不知为何,她根本就动不了,仿佛被幻蛊定住一般,只能眼睁睁地看着那剑光劈到她的身上。
“这样才好嘛,这么漂亮的一个小姑娘,成天藏在黑袍子里,当真看着让人心情抑郁。”那汉人女子看见楚天瑶的袍子被劈成两半掉在地上,露出她脸上的花钿这才高兴起来,手中剑转瞬又回到了身后,一只手将楚天瑶拉到身边,仔细打量了起来。
“这花钿可是胎记?”女子纤细的手指拂过楚天瑶的面颊,特意在眉心逗留了片刻,不等旁人作答,她自顾自说道,“根骨还成,难怪这小小年纪就被你们盯上了,不过这印记明显是汉人留下的,不是苗人待在你们五毒教肯定是要被欺负的,难怪这次你厚着脸皮和师叔说话。”
楚天瑶听到这里心中已是惊涛骇浪,怪不得自己在这汉人女子面前,毫无还手之力,原来她是教主大人的师叔,这就不怪她会这么称呼圣教了,教主大人原是中原门派的弟子。
楚天瑶见那汉人女子背了手,在殿中踱来踱去,这才轻轻退到fèng瑶娘亲身后,两人用蛊虫交流了起来。
“娘亲,这是怎么回事?”就算她猜到了一些情况,fèng瑶娘亲没说出口,也是不作数的。
“瑶瑶,你也是知道的,教主大人有一半汉人血脉,她本在西河剑器坊学艺,那位大人便是教主的师叔。教主的师傅人称公孙大娘,曾是第一届江湖论剑大会的得剑之人,而她的妹妹公孙二娘却是比她更契合西河剑器坊的剑诀心法。”fèng瑶说到这里顿了顿,似乎想起了什么事情,犹豫了一下,到底是又说了出来。
“我怀疑公孙前辈是太乙教弟子,因为她的剑上刻了太乙教的徽记,这大概也是为何妹妹比姐姐强的原因吧,一个仙门弟子,一个只是凡夫俗子。”fèng瑶说到这里感慨不已,却是惊到了楚天瑶。仙门弟子,凡夫俗子,她不是没有听过那些稀奇的故事,可是之前都以为是大人们编出来哄骗小孩的,现在fèng瑶娘亲郑重地说仙门弟子,这实在是太另人意外了。
楚天瑶也曾想过自家的花钿,以及那《文始真经》是仙人手笔,看来fèng瑶娘亲还有很多东西没有和自己说啊。
“娘亲,这世上真有仙人吗?”她假装不经意地问道。
fèng瑶神色有些变化,但是蛊虫传来的声音仍和往日一样温柔,“当然有仙人,我们圣教的始祖女娲娘娘就是,还有你常去拜望的五大圣王也是仙人,要不然你以为你们身上那些召唤来的五大圣蛊是怎么来的。”fèng瑶显然还嫌刚刚的刺激不够大。
“本来这些事不该这么早和你说,但是我估计你在苗岭留不了多久了,正好趁此时间,简单给你说下我们圣教的来历。”楚天瑶暗自点头,自己平时也不爱和苗人说话,这些东西如果是换个苗人,大概不会像自己这般无知吧。
“我圣教本是蚩尤大神后裔,被中原人赶到苗岭,若不是有女娲娘娘庇佑,传下各种蛊术毒术,你以为我们怎么能在这穷山恶水之地生存。五大圣王平时并不管教中内务,他们各自修行,只在我苗岭危难之时才会出手。”
难怪教中会时常发布拜望圣王的任务,好在自己每次都端端正正的在圣王面前作揖,并未乱出恶言,那灵蛇引玉蟾引大概都是圣王赐给教众的福气吧。
fèng瑶还打算说些什么,就见公孙二娘停了下来,看着楚天瑶似笑非笑郑重道:“这次来苗疆本是来见师侄,顺便在十万大山中采些草药,没想到遇上尸人肆虐,更没想到会遇上一个资质这么好的孩子,我也不好承诺什么,这样吧,如果你实在想去中原,那么就拿着这把扇子到杭州西湖畔寻西河剑器坊,你到了找那公孙幽,她定会给你个说法。”
公孙二娘说到这里,看了看教主曲云,无视一直扛着她的德夯,和蔼的摸了摸曲云的头,叹道:“这世上总是伤心女子负心汉,你身边难得有个有情郎,自己好好珍重吧。”
曲云望着公孙二娘,眼中含泪,诺诺难言,而德夯因是尸人的模样,楚天瑶看不出他脸上的表情。
“好了,都是一教之主了,还做这般小儿女姿态。”公孙二娘又看了看fèng瑶,“你们放心,这苗疆的尸人只要被我看到,剑下定不容情,曲云到底是我坊中弟子”说罢,公孙二娘拔出背后双剑,呼啸一声,准备离去。
“前辈,在下有一事相求。”楚天瑶当机立断,站了出来,听到fèng瑶娘亲说公孙前辈是仙人弟子,她就有了这个想法,看到公孙前辈将剑拔出,她更是觉得全身都在发抖,若是这次错过了,岂不可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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春归路 第七章 身世难寻觅,暗中藏隐秘
fèng瑶也没有想到这个养女的胆子这么大,居然直接求上了公孙前辈,心中无比恼怒,正打算开口,却听见那背剑女子哈哈大笑,声音甚至充满喜悦最强进化全文阅读。“好孩子,你想求什么?”
楚天瑶没敢抬头,但是她知道这是自己的目前唯一的机会了,错过了这次,也不知道什么时候能再次见到仙人。她颤抖了双手,哽咽道:“求前辈用仙术帮我寻找亲人”终于鼓足勇气说出了这句话,她终于可以离开这不喜欢她的苗疆了,只是有点对不住fèng瑶娘亲,想到这里,楚天瑶的头愈发不敢抬起。
公孙盈握住剑柄的手悄悄松开,她原以为这孩子见到中原来客又是教主师叔心里生了叛离之意,她最恨这种忘恩负义之徒,大笑不过是为了掩饰心中怒意。好在多年行走江湖,又做了长辈,也没有那么冲动地一剑劈过去,否则还当真是害了个好苗子。
“寻亲,你怎么知道我会仙术?”公孙盈也不是没有疑惑,待看到fèng瑶有些难看的脸色时,顿时明白了,她嗤地一笑,“原来苗疆也不是固步自封,好吧,难得来看小云儿,你滴一滴血在这里,我给你试试吧。”
楚天瑶接过公孙盈抛来的玉瓶,也不犹豫,直接咬破手指,使劲挤了几滴血进去,她生怕不够,还打算再挤,便听到公孙盈有些恼怒的声音。
“都说了只要一滴,你滴这么多干嘛,这孩子未免有些小心眼。”公孙盈随口一句,吓得楚天瑶和fèng瑶都是花容失色,生怕恶了她的意思,fèng瑶忙不迭抢过玉瓶,小心递了过去,当然也狠狠瞪了楚天瑶一眼。
公孙盈确实是太乙教的外门弟子,到底入门的时候年龄大了,修炼到筑基期便被派了出来坐镇太乙教的苗疆驻地,她想着自家师侄是五毒教主,正好可以省事便来这边走了一遭,遇上小姑娘要寻亲,也算是给曲云一个面子吧。
公孙盈漫不经心地施了个寻人术,结果玉瓶中血液毫无反应,她顿时来了兴趣,也不多说,暗暗运转心法,又施了法术,血液仍无变化。公孙盈顿时有些恼火,转念想到了什么,她将玉瓶丢给楚天瑶,闷声道:“你修炼《毒经》有成,血中有遮蔽之力,我查不到你的亲人,如果你去西河剑器坊去寻我那姐姐,或许能够有些收获。”公孙幽有柳五相助,就算不懂仙术,只要有点线索,说不得也能把人给找出来。
楚天瑶闻听此言,木愣愣不知如何是好,fèng瑶心中却是舒了口气,众人看向教主曲云,曲云也不多说,挥挥手示意退下,又将公孙盈留了下来。
跟着fèng瑶来到西配殿,楚天瑶直接跪了下来,“娘亲,苗疆多难,我本不该离开,可是血脉亲情难舍,实在对不住您了。”
fèng瑶本待呵斥她一番,没想到楚天瑶一番做作,却是不好再说什么,想到某件事情,她到底歉疚了起来。于是耐心将楚天瑶扶了起来,温声道:“不是我不愿意让你去中原寻亲,实在是十万大山凶险重重,你大概是不知道这片地方洒了多少苗人鲜血,也是不知道能来苗岭贸易的汉人又是付出了什么样的代价。”
楚天瑶也是第一次听到这个说法,好奇地望着fèng瑶,等她继续解惑。“十万大山是我苗人被汉人的放逐之地,却也是阻止汉人过来屠杀我苗人的天然屏障,若非是十万大山中资源多多,而我苗人经过这么多年的修养生息,又有五大圣兽坐镇,你以为那些汉人会肯善罢甘休。”
fèng瑶说到这里,也泛起了阵阵恨意,她就算再平和,祖辈的血仇却也是不敢相忘,看着眼前女孩眉心中刺目的花钿,她强自掐了把手心,又继续道,“我从来也没有走出过十万大山,不是我不想出去看看那汉人的繁华世界,而是我走不出去。只要你修炼了《毒经》就是我圣教中人,只要被汉人发现,那便是人人喊打的局面,所以我不敢去。”
楚天瑶心中有些不以为意,自己在苗岭生活,从来没有人把她当苗人看待,到了汉人的世界,难道还会有人把自己当苗人看待不成,这可真真好笑。
fèng瑶看出她的心思,长叹一声,挥挥手,将蛊虫布了出去,这才正色道:“你此番前往中原,若是帮我圣教办成这件大事,我也不要求你再为我苗家做些什么,全当是还了我圣教的养育之恩吧。”说罢,低声在楚天瑶耳边又嘱咐了一番。
看着楚天瑶转身离去,fèng瑶扫了眼西配殿的角落,那里趴了一只蛊虫,却不是自己养的,她想了想也不去管,脸上缓缓泛起了一丝冷笑。
这样就可以离开了吗,楚天瑶慢慢走在圣教广场中,她仔细的端详广场中央的圣兽雕像,往日觉得有些狰狞的模样,今日看来却是分外可亲。不自觉沿着大路走过吊桥,她又来到了树村,周围过往的苗人仍是一副畏她如虎的模样,心中恼意暗升。
树村有圣教的接引站点,平时师傅便在那里处理事务,来来去去走向树屋的人不少,楚天瑶没有心思与师傅道别,却是走到了树屋下泉水边的双生蛇王面前。
犹记得第一次看到蛇王时她吓得哇哇直哭,蛇王还故意卷了她将她放在自己身上,也不知道现在蛇王大人是在神游天外还是正好有空聊天。
楚天瑶会心一笑,盘膝坐了下来,暗自运转起了文始真经,一下便进入了状态,等体内真元运转了一个大周天,她睁开眼时才看见蛇王那灯笼般的眼睛正盯着她看。
“小丫头又在这里练功,你也不怕那些苗人故意捣乱。”蛇王有些尖细的声音,响起在楚天瑶脑海中,她并不吃惊,笑笑道:“若是在圣兽面前还有人敢亵渎,那就是自讨苦吃了。”
蛇王有些奇怪她今天的态度,顿了一顿,慢慢说道:“看来你是要离开苗岭了,我送你一片蛇鳞,算是礼物,你自去吧。”双生蛇王的两个蛇头缓缓缠绕在一起,楚天瑶知道今天的目的算是达到了,轻轻起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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春归路 第八章 虎狼不可怕,要紧是人心
紫竹笛轻轻响动,灵蛇出现在眼前,蜿蜒游动至那猛虎身前,死死抵住不叫它靠近主人风流学生纵横校园最新章节。牵丝笼海,地网天罗,这招千丝也是个减速的,总算能稍稍缓解楚天瑶的压力。
她自那日离开树村,便一头扎进了十万大山,不是不能走汉人开辟的道路,只是fèng瑶的安排她不能不听。说起来也算是有好处,刚开始她遇上一只野兽,都有些手忙脚乱,而现在前有狼,后有虎,脸色也没多少变化天价小娇妻:总裁的33日索情全文阅读。
人间无门,黄泉有路,夺命蛊再次丢在那只野狼身上,蛇影百足蟾啸,各种毒又丢了一番,眼看抵在野狼身前的玉蟾要支持不住了,楚天瑶短笛急促地发出了声音,引笛一曲颂战魂,这是圣教秘法蛊虫狂暴,很快那玉蟾与灵蛇都膨胀了起来,对着各自的目标尽情释放自己的技能。
不过这样压榨蛊虫潜能的时间只有20息,还是得尽快解决战斗,闻音栖林,风动琵琶,圣教所学就是这点不好,多是毒蛊,使人慢慢掉血,唯一一个有杀伤力的武学蝎心,却是要耗时的,每次至少1息半的准备时间,也是不能迅速结束战斗的原因。
读了3个蝎心,野狼嗷呜一声颓然倒地,楚天瑶终于有空看那后面被灵蛇抵住的猛虎。灵蛇浑身都是爪印,鲜血淋漓,看样子要不是还有些狂暴时间,被猛虎打死只是瞬间的事。打量灵蛇还能支持下,她暗暗运转了下《文始真经》,感到那暖暖的真元流动起来,身上便有了力气。
紫竹笛再次吹响,金头玉爪,千足游天,只是一个百足,那猛虎就躺在了地上,灵蛇也长嘶一声,消失不见。可是现在并不是休息的时候,地上的血腥若是不处理一番,很快就会有其他猛兽循迹而来,楚天瑶可没精力再继续战斗了。
打坐调息一番,楚天瑶将仙王蛊鼎召唤出来,支使召唤出来的风蜈把那地上的猛虎与野狼都投了进来,不过几息,两只野兽已经消失不见,只有大鼎上冒出的袅袅白烟。见此情状,楚天瑶不敢怠慢,忙运转毒经,将那白烟吸入身体。
如变戏法般,她身上的伤痕渐渐消失,很快便光洁如故。感觉身体已无大碍,楚天瑶这才站起身来,收了秘法。这里已是一片狼藉,天色也不早了,还是早早寻个宿营之地休息吧。
到底是在十万大山中走了半个月的人了,楚天瑶此时没有丝毫的娇气,见前方是一片密林,她便在西北方找了一处平地,捡了些柴火,先烧起了一堆篝火,待感动身上暖和了些,便起身往四周撒了些蛊虫,以做警戒,又将蛇王鳞片取了出来,轻轻放在篝火边,这才拿出干粮啃了起来。
不是她不爱吃新鲜的,实在是圣教法术不是蛊便是毒,那些被她打死的野兽根本不能入口,这半个月来,啃干粮都快啃的吐了,fèng瑶娘亲居然还给自己准备了半年的干粮,这是在暗示她在十万大山里多待些时日吗?
“师傅师傅,这里有人,咱们休息下吧。”还在发呆的楚天瑶猛地听到声音,吓了一跳,手不由得已放在腰间,那里别着她的紫竹笛,只要有笛子,圣教弟子还需担心什么。
入眼的是个男孩,穿着汉人的袍子,不过他可真好看,这大概就是剑眉星目,鼻似悬胆的意思吧,楚天瑶略略有些出神地想fèng瑶娘亲教过她的词汇,在苗岭要想看到汉人的书还真是难啊。
“啪”的一声,楚天瑶一不留神,头上竟挨了一下,“臭丫头,没见过哥哥这般好看的人吗?”那男孩趾高气昂地冲着她大声呵斥道。
脸上有些微红,不过她也被这人敲了一下,也该给他点颜色瞧瞧,楚天瑶也不说话,手上微扬,眠蛊便飞向那男孩,眼瞅着就要飞进男孩身体,一只大手突地抓了过来,一个青衫男子出现在两人中间。“原来是五毒教弟子,难怪这荒郊野岭也敢一人独坐。”
“这便是五毒教的蛊了吗,可惜只是凡俗武学,这臭小子不过嘴上张扬了点,也非恶意,何必如此。”青衫男子面目普通,嘴上的话却仿似刀子,狠狠割在楚天瑶身上。
她一下便来了火气,“招呼都不打,便冲到面前,还敲了我一下,这叫不是恶意?”笛子已经取了出来,只要放在唇边就可以攻击他们了,可是不知道为什么此时的紫竹笛却重逾千斤,压地楚天瑶的手抬不起来。
“到底是苗疆蛮人,一言不合便拔刀相向,这五毒教果然难入正统,南歌,咱们另寻宿处吧。”青衫男子厌恶地拍了拍手,一把拉过那男孩,呼啸一声,竟是驾云而去。
啊,那人是仙人,楚天瑶心中狂喊,别走啊,能帮我找到亲人吗,可是半天都发不出声音,她心中一痛,又坐了下来,眼泪忍不住掉了下来。
“小姑娘怎么一个人在这里哭啊,我能进来吗?”又有人,抬眼一看,却是个黑衣劲装的男子,浓眉大眼,面目敦厚。
楚天瑶见他站在蛊虫圈外诚恳地与自己说话,刚刚经过那仙人的嚣张,此时见黑衣男子如此礼貌,心中无比感动,声音还有些哽咽,“你进来坐吧,这边有火,到底暖和一些。”
黑衣男子小心地绕过蛊虫,慢慢走了进来,轻声问道:“小姑娘怎么了,可是找不到父母了?”
这话一下戳到了楚天瑶的痛处,她更加忍受不住,哇哇大哭起来。顿时那男子便手足无措地呆立在旁,好半天才不知道从什么地方摸出了条粉红色的帕子,递了过来。
人在伤心地时候,大概会极力汲取身边的温暖吧,楚天瑶接过帕子,却是一头扎进那黑衣男子怀中,继续哭泣。
“小妹妹,是我不对,哥哥带你去找父母可好?”那黑衣男子显然是从未见过如此架势,好半天才憋出了这么句话。
楚天瑶看着他这般无措,又想起了什么,顿时破涕而笑,“是不是接下来把我卖到青楼,然后哥哥再得了银子出去潇洒。”黑衣男子听了这话又是一阵目瞪口呆,半天才慌忙辩解道:“小妹妹,我不是坏人,绝对不会,不会把你卖到那种地方的。”说到那种地方的时候,声音轻轻地,仿佛是不能出口,楚天瑶又觉得好笑起来,眉眼弯弯地看着那男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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春归路 第九章 云深不知处,困敌八阵
本来开开心心出来寻找亲人,虽然身上带了任务,却也不算什么,十万大山凶险重重,好容易休息片刻,遇上两个莫名其妙的仙人,没来由被呵斥一番,楚天瑶不过是个孩子,如何能够释怀,大哭都是好的,要是依着她以前的性子,说不得要去虐虐野兽了盗运成圣全文阅读。
面前的黑衣男子怔怔地看着楚天瑶,似乎想起了什么,好半天才问道:“小妹妹,你怎么一个人在这荒郊野外行走,若是真的找不到父母,说不得哥哥可以帮你。”这番话说的斩钉截铁,让人感到其中的诚意。
楚天瑶毫无兴致地摆了摆手道:“算了吧,我不过是想去中原,顺便在这十万大山中历练一番,大哥哥你不用担心。现在天色已晚,你要不要也在这里休息?”她是觉得这大哥哥有些傻气,不过也没有看低人家的意思,毕竟能够在这十万大山中穿行的人,肯定都是有自己本事的。他开始问话的时候,可不就是站在蛊虫圈外,进来之时又小心绕过蛊虫,既然能察觉自己的蛊虫,想必是个有本事的,说不得也是个仙人。
想到这里,她心中一动,水汪汪的大眼睛盯着那黑衣男子,“大哥哥,你怎么跑到我们十万大山来了,难道是要寻我圣教不成。”别怪楚天瑶一开口就暴露身份,实在是她从来没有走出苗岭,再加上那黑衣男子已然识破蛊虫,也就没有再刻意遮掩。
黑衣男子皱了皱眉头:“圣教?你是五毒教的人,难怪敢一个人在野外行走。”说到这里,他脸上有了一丝厌恶,但是对着楚天瑶,又不好再说什么,“你到了中原还是别说自己是五毒教的人吧。”黑衣男子到底是点了一句。
楚天瑶心中不忿,她虽被苗人排斥,可是圣教对她却无半丝不好之处,这些人一个两个都如此鄙薄圣教,她很生气。
“大哥哥,我圣教在苗疆教化百姓,保一方平安,却也不知道做了什么恶事,让中原人如此鄙薄?”她越想越觉得自己没错,就算是汉人,圣教的养育大恩,她可不会忘记,一下站了起来,指着黑衣男子道,“十万大山土地贫瘠,环境险恶,有毒虫瘴气,根本不适合普通人居住,如果没有我圣教在此,难道你们这些汉人会来保护苗民不成?”
她居然说你们这些汉人,楚天瑶心中有些恍然,她自己不就是苗人眼中的汉人吗。
黑衣男子许是没有被人这样指着鼻子大声说过,他望着愤怒的女孩,半天不知说什么是好,终于在楚天瑶凛冽的目光下低下了头,呐呐不言。
看着他这幅样子,楚天瑶又觉得自己有些过分,这个大哥哥只是一片好心,也许他在中原听到了什么圣教的坏话,而且他也没说圣教不好,只是叫自己别说是圣教中人。她有些不快,甩了甩手,又丢出一些警戒的蛊虫,这才再次坐到篝火边上。
两人相对无言,直到楚天瑶被暖意熏得快要睡着的时候,那黑衣男子才缓缓开口,“都说苗女多情,看上谁就对人下蛊,让人不得不生死相随,这样不太好。”
楚天瑶忍俊不止,这样的事她在圣教听过很多,可是那生死蛊也不是随什么人都有的,也不会对一般的人下,那些负心的汉人男子原来就是这样肆意抹黑我圣教,她心中有些不以为意,却还是耐心地对着黑衣男子解释了一番。
看着楚天瑶认真的模样,黑衣男子忍不住道:“小妹妹,我看你眉心花钿,全然不似苗人,不知怎么会待在这十万大山?”他心知其中必有隐情,可是又忍不住问了出来。
“大哥哥,你叫什么,怎么会来我们苗疆,中原好玩吗,我要去西河剑器坊,你知道怎么走吗?”楚天瑶不想回答他的问题,一连串找了一堆问题给黑衣男子,对付这种不会说话的人,她耍点小手段就能让他们团团转了。
“额,我叫楚云深,中原幅员辽阔,地大物博,应该是好玩的吧,西河剑器坊我没有听说过,或许出了十万大山就能打听到吧,我也是第一次出来,很多东西都不懂。”楚云深也不讳言,就这么一股脑地告诉了她。
楚天瑶皱了皱眉头,这样也好,又笑笑道:“天晚了,大哥哥我们休息吧,你也知道我是圣教中人,自有蛊虫警戒,有事我就喊你起来。”
等楚云深睡着,楚天瑶将自己留在外面的蛊虫收了一些回来,又捡了些枯枝石头,看似无意地摆放了起来,这都半个月了,那些人也该来了,只是也许要连累这个刚刚认识的大哥哥了。
大哥哥占了一小块地方,楚天瑶也不客气地将另外一边的山地收拾了出来,整了整头上的银冠,小心将它放在旁边的地上,就这么大大方方地躺在地上睡觉了。
“啾啾”蛊虫有些凄厉地声音在心中响起,楚天瑶不慌不忙地坐了起来,慢慢将银冠戴上,笑嘻嘻地看着站在二十尺外的敌人。
“是灵蛇使大人吗,不知有何贵干?”楚天瑶装作想到了什么,惶恐地说道,“你不会是想要抢小辈的蛇王鳞片吧,我好害怕呢。”
对面的人全然不在意,她只是掏出了笛子,急促地吹奏了起来。这调子楚天瑶不太熟悉,难道又是那本《尸蛊》上的不成。
“咳咳。”却是楚云深站了起来,是了,蛊虫的报警只能自己听到,但是刚刚说话和笛子的声音也是会吵到他的,在这种地方又怎么不保持警醒。
“小妹妹,这是怎么回事?”楚云深起来,笛声更加急促,楚天瑶却毫不在意地挥了挥手,仿佛洒落了什么东西。
“还不是天一教这些叛徒想要拿到我身上的蛇王鳞片,要不然还能是什么事出动这些东西。”楚天瑶撇撇嘴,身为圣教中人,最头疼的大概就是这些天一弟子吧,明明都是一脉相传,仅仅是理念之分就弄成生死仇敌。
楚云深不知从哪里拿出一把长剑,呼啸一声,便冲着吹笛人砍了过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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春归路 第十章 灵蛇有隐情,中原路迢迢
来不及制止楚云深的行为,楚天瑶撇撇嘴,将自己的紫竹笛拿到唇边,也吹了起来武极为道最新章节。不过她这曲子却是和对方不同,相比起来和缓多了,仿佛在诉说什么。很快篝火的周围慢慢起了白雾,吹笛人的身影顿时看不见了。
楚天瑶轻笑一声,虽然那个莫名跑出去的楚云深打乱了自己的节奏,但是也没影响到那些天一教徒走进阵法。这八阵图分为休生伤杜景死惊开八门,变化万端,她不过是临时仓促布阵,刚刚笛声也只是召唤灵蛇与玉蟾守住了生门与开门进化狂潮最新章节。
玉蟾厚重坐镇属土的生门,又有楚天瑶居中指挥,断然不会让这些天一教徒好过。灵蛇贪功坐镇属金的开门,加上阵法之力,就算是灵蛇使玛索本人走来也要吃灰。
施施然在篝火旁等待,不出一刻,就有十人被她抓到面前,迷心蛊是必下的,可不能让这些人寻得机会,她这次也是借了阵法之力,真要是被天一教徒逮住,吃亏的就是自己了。
“咦,那个灵蛇使大人和楚云深居然都冲到了开门,怎么这两人也懂八阵图不成?”楚天瑶带了疑惑,没敢多想,笛声略急,指挥灵蛇使用幻击。“哎呀,居然忘了她是灵蛇使,难怪要走开门,这灵蛇见了她该不会不敢攻击吧。”
说起来也是奇怪,灵蛇使玛索跟随她父亲左长老乌蒙贵叛教之后,这灵蛇使的称号居然未曾收回。以至于楚天瑶见了她也只能尊称大人。
果然很快那缠斗的两人便出现在了楚天瑶面前,有些失望的看了看摇头摆尾默默跟随的灵蛇,她毫不客气地献祭掉,破灭轮回转瞬间,丹田感动一股暖流,她嘴角弯了弯,盈盈道:“灵蛇使大人还是停下来吧,难道感觉不到你身上的夺命蛊吗?”
那吹笛人有心想说些什么,却见楚云深长剑森森,让她无法分心。楚天瑶对如今的局面有些预想,却不曾料到灵蛇使会如此快速的就从阵法里冲了出来,她不由得想起了离开是fèng瑶的话。
“瑶瑶,此去中原也许我们就不能再相见了。”fèng瑶止住着急辩解的女孩,继续道,“你也知道我圣教经过这场分裂,实力下降不少,又因为天一教也是我苗人教会,不少苗民都跟随了左长老,现如今我圣教实在是内忧外患。
我和教主商议了一番,你这次到中原后,便去广陵城外的西河剑器坊找到公孙坊主,只要把这封信给她看,她就知道是怎么回事了。有公孙坊主的帮忙,我圣教才能平定内乱,你切记要小心谨慎。也正是因此,你万万不可走汉人商路,以免有苗人暗中通报天一教,泄漏你的行踪。”
说完fèng瑶又拿出两张阵图道:“我圣教的万蛊噬心阵,你已经学到三层巧熟了吧,这次中原之行意义重大,教主为确保你的安全,特意拿出西河剑器坊的独门阵法花月凌风阵,有此阵法加持,你的速度会加快两成。而这张是我以前得到的八阵图,汉人传说乃诸葛武侯所创,可当十万精兵。你别笑,就算不能挡住十万精兵,你稍加掌握便可随意困在天一教弟子。”
或许是玛索也见过这八阵图吧,而自己也只是才练习了半个月,阵法粗糙的很,没见连那个楚云深都困不住吗。此时她浑然忘了,昏迷在她脚下的十名天一弟子。
“噗”吹笛人一口鲜血喷了出来,楚天瑶忙中断思绪,“大哥哥先停下手,我还要问这人一点事,她中了我的夺命蛊,你不用担心。”她的喊话显然两人都听到了,楚云深手上长剑一甩,又在玛索手臂上划了一道伤口。
见玛索不再反抗,楚云深贴近她身前,扬手在她身上点了几点,就见玛索瘫软在地上。
楚天瑶皱了皱眉头,扬声道:“灵蛇使大人,不知深夜前来有何见教。”
吹笛人冷哼一声,大声道:“你们要去中原找汉人帮忙处理我苗疆事务,难不成还有理?”
果然是这般想法,汉人看不起苗人,苗人却也看不上汉人,若不是教主从小在汉人地方长大,想来这些事都不会发生吧,要是自己和教主能够换换就好了。
“你们偷学圣教禁术,擅自在苗民身上做实验,那些塔纳与尸人难不成都是摆设,这样伤天害理的行为,早就违背了苗人淳朴善良的本性,教主寻求汉人帮忙镇压你们我是支持的。”楚天瑶烦恼地甩了甩手。
“大家理念不同,我也不想再说什么了,这次的事就这样吧,我可以放你们回去,不过要是再被我发现,我可不会顾忌你们是不是苗人了。”这句话她说的有些咬牙切齿,放过他们自然是因为fèng瑶的嘱咐,依着她的话才不会这么轻松放人离去。
看着那吹笛人带着还有些迷茫的苗人弟子离去,楚云深有些迟疑地问道:“塔纳和尸人是什么意思?”
“我还以为你不会关心这些呢,说起来也是我圣教的错,所以教主对他们向来都是放过。”楚天瑶有心想和楚云深说下,“我圣教有**《尸蛊》,根据尸蛊可以炼成尸人,而炼成之后还存有记忆的那些人,他们自称塔纳,自成一族,对我圣教和天一教皆是敌视,你只要知道那些人已经不是人就可以了。”事涉隐秘,楚天瑶不愿多说,要是说了之后,只怕圣教又要被抹黑了。
果然那楚云深一副若有所思的模样,看得她一口气上不来,恨恨道:“赶紧休息吧,这月亮还没爬上来,夜还长着呢,明天我还要赶路”
楚云深深深看了她一眼,道:“你若是不介意的话,此去中原,你我便同行吧,至少能够遮掩下你五毒教的身份。”
这人也不知是真傻还是假傻,这话又让楚天瑶在心里憋了一口气,她才不怕自己的身份呢,又这么个花钿在眉心,多少是个遮掩,不过有人愿意同路,她也是开心的。
“你想一起就一起,可别是想着把我卖到青楼,你别忘了,我可是会使这个的。”楚天瑶有意拿了只蛊虫在楚云深眼前使劲晃了一下,得意地看着他厌恶地退后。
“放心,我不会卖你的,这么小,也不值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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春归路 第十一章 削木为学剑,凡铁怎有光
“大哥哥,你这是什么剑法啊,怪好看的,能教教我吗?”从那日之后,楚云深便真的跟着楚天瑶一路往中原行去盛世浮华:废材五小姐全文阅读。因为不用担心天一教了,两人渐渐走回了十万大山中那汉人开辟出来的,比较安全的商路上。不过说是较为安全,也只是相对的,这不两人才配合默契的解决了一只过路的野狼。
“教你?那还真是卖了你也不值啊。”楚云深不知怎么想的,有事没事就那这个出来说。
好在楚天瑶现在面皮也厚了,毫不在意地继续盯着楚云深,她早就发现只要这样做,楚云深就会不好意思地避开,这使得她愈发肆无忌惮少年仙医最新章节。
“好哥哥,你老是说我去了中原不要说自己是圣教中人,可是你看我除了毒术便是蛊术,一动手谁都知道我是圣教中人了。”楚天瑶托着腮,火辣辣的目光一直跟随对面黑衣男子的动作。
“好好好,这套剑法也不过是俗世武功,就算教你也没什么。”抵不住楚天瑶的目光洗礼,楚云深摇了摇头,“你先找把剑吧,我可没多的剑供你学习。”
说到剑,楚天瑶不由得地又想起那晚的事情,当时他进阵法的时候到底有没有带剑啊,都怪自己见识不够,以至于被人一句话弄的心神失措。
仔细看了看楚云深腰间那把黑鞘长剑,也许当时正是黑夜自己才没有注意到吧。都怪那个仙人,害得自己现在看谁都像仙人,看谁都想让人帮忙。
一眼瞥到路边有株fèng尾松,她眼珠一转,有了主意,“大哥哥,麻烦你帮我把这fèng尾松砍下来吧,随意削把木剑就行。”这也是楚天瑶有意为难,fèng尾松树干坚硬如铁,她既然是初出茅庐,没有什么神兵利器,拿这木剑做幌子也不错。
“fèng尾松,嗯,还不错,那就选它吧。”楚云深也不多话,当即对着这fèng尾松砍了起来。
楚天瑶目瞪口呆的接过刚刚削好的木剑,再回头看看那只剩木桩的fèng尾松,大声道:“你的剑是绝世宝剑”肯定是这样的,要不然怎么会一招便让这fèng尾松拦腰折断,要不然怎么会三下五除二便削成了木剑,这又不是柳树,这又不是杨树,这是fèng尾松,以坚硬著称的fèng尾松。
“你小声点”楚云深忙不迭地捂住了楚天瑶的嘴,却也没有漏过刚刚听到声音上下打量两人的目光。现下他们可不是走在荒郊野岭,这是苗疆至中原的商路,因着利益可观,来往的商队或者走单帮的跑商人可真不少。
楚天瑶自知失言,对于他捂住自己的动作也没有反抗,任凭楚云深拉了自己朝西北方的小山丘走去,马上要天黑了,若是前往前面的驿站,却是更加人多眼杂,不方便学剑了。
“这位公子请留步。”两人没走几步就被人喊住了,那是个中年男子,像是临时被通知的,气喘吁吁地跑到两人面前,先鞠了个躬道,“小人乃是西湖叶家的管事,我们老庄主最是爱剑,恰逢五十寿辰,二庄主命大家留意好剑,刚刚听闻姑娘说甚么绝世宝剑,不知小人是否可以一观?”
这中年管事的话说的不卑不亢有理有据,楚天瑶有些为难,飞了个眼色给楚云深示意他说话,那人不也是喊得公子留步,也没叫她这位小娘子留步。
“可是藏剑山庄的二庄主?说起来也是舍妹没见识,我不过是帮她削了把木剑,她就以为我的剑是什么好剑了。”楚云深见那管事全然不信,也不多言,随手将自己腰畔的黑鞘剑递了过去,顺带瞪了一眼楚天瑶。
可别真被那管事发现什么奥秘,听说这藏剑山庄与霸刀门在中原号称南叶北柳,兼且与教主有些关系,若是不好收场,大不了就表露身份吧,相信这些人常年在这商道上跑,怎么也得给我圣教些颜面,不至于让人黑了大哥哥的剑的。
“确实是把好剑,行走江湖可是不少人携带,看来真是误会了,还请公子千万别介意,你也知道我们藏剑山庄最是爱剑,实在是见猎心喜啊。”那管事开始还一脸郑重,待看过剑之后却是嬉笑了起来,一脸的敷衍,就差没骂人了,总算是做惯了生意,轻易并不说露骨恶言。
两人连声说不介意,待那管事离开,身上又少了几双眼睛之后,楚云深也没改方向,又往西北走了10里路,这才停了下来。
“还记得上次那吹笛人吗,她可是被你的笛声引来的,也不知道什么时候能再次看见。”楚云深开始说起了奇怪地话。
本来还有些奇怪,在看见某个手势之后,楚天瑶心中一动,当下随意挥了挥手,“是啊,那天还遇上了个奇怪的小子,说起来长得可真是好,我还没见过这么好看的人呢。”
乍听这话,楚云深把脸一拉道:“比你哥哥还好看吗,什么时候带给我看看。”
“那可比你好看多了,你还没我好看呢,臭哥哥。”楚天瑶又想起了那天的事,其实也不是因为那小子好看,而是因为他居然是仙人,那小子看着和自己差不多大,居然已经是仙人了,这难道就是所谓的同人不同命吗?
楚云深可不知道这小妹子在想这些,他有些着急地说:“要不我去捡点柴火,眼看就晚上了,我们也该弄点东西吃了。”
楚天瑶笑嘻嘻地道:“那还不随便你,现在不吃点东西,一会天黑可就不方便了。”
“放心,我只是砍个柴,快的很,毕竟这里是在苗疆的十万大山。”楚云深有意无意地将苗疆两字说得重些,楚天瑶自然听得出来,她不再答话,只是掏出笛子,轻轻吹奏起来。
小一号的双生蛇王,圣教弟子人人都会召唤的灵蛇出现在眼前,见那两个头又开始缠绕起来,楚云深这才走向边上的林子,拔出黑鞘剑对着那些枝枝叶叶砍了起来。
指挥灵蛇游走到某个位置,楚天瑶笛声一转,又招出了一只大蛤蟆,她是玉蟾使fèng瑶抚养长大的,这大蛤蟆可是格外得玉蟾王看顾,别起灵蛇可是大了一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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春归路 第十二章 雪峰山十盗,江湖风波急
“大哥,就是这个小姑娘”没等楚天瑶指挥玉蟾到生门坐镇,就听见远远传来的声音宠物小精灵之穿越火箭队全文阅读。
那是几个提刀的劲装男子,说话的那个中等身材,一脸络腮胡子看着有些吓人,他正指了楚天瑶对另外个魁梧大汉说话逍遥僵尸最新章节。
“嗯?居然有玉蟾,你怎么没打听清楚这小姑娘是五毒教中人?”魁梧大汉一脸不满地看着那络腮胡子,“不过只要不是五圣使,我们这么多人还是能对付的。”
楚天瑶正要装了害怕说些什么,就见楚云深抱着一大捆柴火,冷冷地走了过来。
“就凭你们这些三脚猫功夫吗?”楚云深将柴火丢在地上,从腰畔抽出那把黑鞘剑,“正好要教我家妹子练剑,就拿你们来试试手吧。”楚天瑶难得见他大发雄威,也不多话,摸了摸下巴,嘿嘿笑了起来,“哥哥放心,不会放走一个,正巧此去中原,我还没盘缠呢。”
那群汉子见两人如此嚣张,激愤异常,那络腮胡子更是大声喊道:“两个毛都没长齐的小家伙也想和我们雪峰十霸斗,今天我来代你们父母教你们好好学学这做人”络腮胡子看似鲁莽,嘴上说着手上却没停着,大刀已是冲着楚云深砍了过去。
楚天瑶正想吹笛叫玉蟾去顶上,却见那长剑一抖,稳稳地接住了大刀。
“看好了,这招便是桃花流水,桃花有情,流水无意,要紧的便是这无意,你自己都不知道剑法去处,像这等傻子又如何能猜到剑招。”说完这话,楚云深便轻轻挑飞了那络腮胡子的大刀,长剑架在了那人的脖子上。
楚天瑶弹手一飞,当着众人的面让他们看到那蓝色的迷心蛊从络腮胡子的鼻子钻了进去。她见那为首的魁梧大汉夸口非五圣使不足以剩他们,也是暗暗警醒。
“若是你们无事,现在离开也无不可,等明日我二人离开,再来接这汉子吧。”楚云深开始是打算狠狠给这些起了心思的盗匪一个深刻的教训,但是他也不是没听到那为首汉子的话,又因为这盗匪人数众多,超出了他的预料,也怕乱中出什么差错,便主动给了对方一个台阶,告诉他们自己并不想冲突。
那为首的魁梧汉子本待同意,却不料他身后有一刀疤男子大咧咧道:“大当家的,这两个小娃娃不过是仗着有点手段就敢将我们雪峰十盗不放在眼里,难不成你还要和五毒教的人讲什么江湖道义吗,大家伙并肩子上吧”
见其余八人也有出声附和的,那刀疤男子更加得意,也不等魁梧汉子再说什么,竟是直接冲了上去。有人带头,再加上地上还躺了个络腮胡子,那雪峰盗匪便一股脑也冲了出去。魁梧汉子猛一跺脚,却也不敢耽搁,跟着拿刀砍了过来。
那刀疤男子出声的时候,楚天瑶已知事情不妙,她与楚云深对望一眼,都知道了对方的想法,两人也不去管地上的络腮胡子,分开冲向两个方向。
“大当家的,怎么这里全是白雾,刚刚还没有的,这是怎么回事?”雪峰盗匪中一鹰眼男子见楚天瑶两人跑了之后,原地便起了大雾,心中知道有异,便出言提醒,他本来也没想和五毒教的人拼个你死我活,若是那刀疤汉子能成,他自然跟在后头捡漏,却没想到自己这些人还是走眼了。
“这是阵法,于老四你当初不是学过点阵法,可知是什么情况?”魁梧汉子有心教训自家不听话的兄弟,却也不想拿自身性命做赌注,五毒教中人最是心黑手辣。
“这大概便是诸葛武侯的八阵图,自从当年武侯布下八阵图,凡是习阵之人,多少都要懂点,不过得给我点时间。”那开口提醒的鹰眼男子于老四也有些慎重。阵法并不是件简单的事,诸葛武侯的八阵图能困十万军队,这小小阵法困住他们雪峰十盗却是容易的很。
见他们有人懂阵法,楚天瑶也没闲着,她轻轻吹了吹笛子,很快雪峰十盗便发现所处场景又变了。
于老四摸索半天,发现周围没一个兄弟,心中一紧,知道阵法主人发动变化,将他们隔了开去,可是这一时半会的,他也是没办法破阵。
这个刀疤男子真真可恶,若不是他,剑法早就可以学了,哪里还用得着在这里打架。楚天瑶恼恨地将那刀疤男子转到死门,却是要借助阵法一举除害。
刀疤男子已经发现自家换了地方,因知道是阵法更是加倍小心,他挥舞着手动大刀,对着空气也是一样劈砍,就等着有人靠近。
楚天瑶看了那刀疤男子半天,他还是精神十足的砍来砍去,差点按捺不住,加上蛊虫告诉她,楚云深借助阵法已经放倒四人,现在正朝着第五人摸去,雪峰十盗总共才十个人,入阵的九个,他已经解决了一半,亏自己还是掌阵之人,简直太没用了。
“若是让我等出去,定要好好折磨那小丫头一番,弄了个什么狗屁阵法,害得大爷在这里受苦,该死的于老四再不破阵,等大爷回去山上,定要寻他不是。”那刀疤汉子嘴里叨叨咕咕,手上却是有些放松,想到时间也过了一刻,楚天瑶暗道机会来了。
她笑嘻嘻地带着笛子慢慢摸到刀疤汉子身后,正准备在那人头上敲上一记,却见一道耀眼的刀光劈了过来,她心中一惊,正想退入阵法,那刀光却不放松,径直缠了过来。
刀疤汉子见状大笑道:“果然是个丫头片子,真当我雪峰十盗的名头是假的,爷爷在你这个年纪,早就在江湖上刀口舔血了”原来那刀疤汉子自知不懂阵法,又莫名被换了地方,胡乱砍来砍去也是要费力气的,于老四那厮破阵又慢,便诈了一番,不料果真将楚天瑶诈了出来,又岂会轻易放过。
楚天瑶心中暗自懊悔,手上蛊虫连连飞出,却因那刀疤汉子的刀光密不透风,无法起效,反而让自己脚下忙乱,被刀疤汉子追得连连躲避,此时也只好祈祷楚云深快些结束那边的战斗过来帮忙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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春归路 第十三章 灵符结战斗,剑法做帮衬
楚天瑶在这里苦苦支撑等着楚云深来援手,那边楚云深却是有些不巧,轻松解决几个人之后,他遇上了那领头的魁梧男子综穿之男配逆袭记全文阅读。到底是有些底气的,居然和他斗了个不相上下。
聚万落千杏花疏影雁到书成,之前遇敌他连一套剑法都不用使完,这魁梧男子本事不错。眼见得时间拖得越长,那魁梧男子对他的剑法越熟悉,手上更加轻松起来。
“小兄弟若是自此停手,交出手中宝剑,我保证带着兄弟们离开,何必两败俱伤。”魁梧男子大概是觉得自己摸着了楚云深的底细,面有得色,开口亦是带了信心桃花夫人全文阅读。
楚云深冷哼一声,并不想和这家伙多说,刚刚阵中的蛊虫有些异动,他开始担心楚天瑶,见那魁梧男子还想多说,一时有些不耐,左手不知什么时候多出了一张黄色的符咒,对着魁梧男子丢了过去。
那魁梧男子本来还有些窃喜,待见了符咒,心下大惊,正想大叫,却觉得丝毫发不出声音,双手双脚仿佛也失去力气,只能眼睁睁地看着楚云深的剑穿过他的胸膛。
没过多久便见那黄色的符咒在魁梧男子身上无风自燃,转瞬便消失无踪,竟是不见一丝灰烬。
楚云深见状也不拖延,闭目良久,对着某个方向,似乎发现了什么,这才睁眼朝那里飞奔。
楚天瑶之前在苗疆是人人畏惧的大巫师,同门较艺也多是比拼蛊术与毒术,在十万大山摸爬滚打的这些天对着的也不过是野兽,这次对上刀疤男子这才知道原来还可以这些争斗,敢情她还有这么大的弱点,看来这剑法还当真要学习一番,否则被人近身,她居然都没有还手之力了。
眼看紫竹笛上又裂了一道口子,她也顾不得什么了,幻蛊也丢了出去,见那刀疤男子被定在远处,她急忙吹了几声,但愿自己还能撑到灵蛇过来的时间。
很快那刀疤男子又恢复了行动,“该死的臭丫头,这五毒教诡异无比,下次还是躲开为妙。”
楚天瑶有心刺他一刺,那大刀又对着她砍了过来,匆忙避开刀光,因舍不得再拿紫竹笛去挡,她这次被刀风擦着了,右臂上露出了一道刀伤,脚下一个趔趄,有些支持不住。
刀疤男子见一刀凑效,更加心喜,接着一刀又劈了过来,眼见就要砍在楚天瑶身上。
“当”的一声,却是被斜刺里的长剑挡住了。
“哥哥,你来了,这里交给你了。”楚天瑶拿出最后一点力气,趁着楚云深给她拦住了那刀疤男子,她转身飞速跑进了阵法之内,小心寻了个地方,也没有先看自己的伤口,而是发动了整个阵法。
“阵眼便是此处了,若是杀了这只蛊虫,至少能将阵法破了一半。”于老四琢磨了半天,开始了自己破阵行动。
凄厉的笛声突然传来,眼前景物又是一变,自己对阵的蛊虫居然变成了眼前的双头蛇,于老四也不是没和五毒教之人打过交道,自是知道这是五毒教的招牌灵蛇蛊,他长叹一声,和灵蛇缠斗起来。
楚云深也知自己的剑法不过普通,对付一般人是足够了,若是遇上好手,压箱底的手段却也是要用上。好在楚天瑶也不含糊,加强运转了阵法,有人主阵和阵法自行运转那威力完全是两样,很快一套剑法还没使完,刀疤男子便颓然倒地。
一开始他没下杀手,也是不想影响小妹子对他的印象,可惜这些人却不是什么知道进退的,万一放了回去,后患无穷,而且杀都杀了一个,还怕再杀另外个吗。
还差三个人,收到楚天瑶蛊虫传讯的他,顺着指引一一赶了过去,都是毫不客气地了结了,两人这才出了阵法。
“这四个人却是不好放回去,妹子你就解决掉吧。”楚云深一本正经地看着楚天瑶。“他们自称雪峰山十盗,这些人我却是有些了解,平日里打家劫舍无恶不作,中原到苗疆的商道本就险恶,再加上这些盗匪,怎不叫商家怯步”他是怕小女孩不敢动手,有心想锻炼下她,所以找了理由。
“嘻嘻,大哥哥我知道啦,放心,交给我吧。”楚天瑶手上一阵剧痛,那刀疤男子划开的刀口还在流血,她将右臂的袖子扯掉,从身上的大包裹里翻出一瓶药,小心洒了上去。
冷眼看了看那四个人,心中有气,待看到玉蟾顿时来了主意,她眼珠一转,拿出紫竹笛吹了几个调子,便见灵蛇用身子缠住那四人,爬上玉蟾后背,随即玉蟾便一蹦一跳地离开了两人的视线。
“你这伤还得处理下,我去找点清水,只是这药却是要重新上了。”楚云深有些为难,他可是除了一把铁剑便身无长物的,也不知道这药效如何。
楚天瑶白了他一眼道:“你当我苗家草药是空的不成,等明日清晨,我这伤口就会结疤。”
见她说得这般肯定,楚云深眼里露出深深的疑惑,那岂不是可以和灵药比美了?摇了摇头,他说道:“今天你好好休息吧,这剑法明日再学也不迟。”
“你太小看我了吧,不过是手臂受了点伤,和学剑法有什么关系,难道你又不想教我了”楚天瑶有些气急败坏,她才发现圣教心法的问题。要是有了准备时间,她自然可以用灵蛇玉蟾等蛊虫将敌人拖在远处,慢慢使用毒术,可万一被人近了身前,她可是一点还手之力都没的。
楚云深看着女孩变色的脸,有些无奈,他在胸口处了摸了摸,好半天掏了本秘籍出来,随手丢给楚天瑶,便道:“这剑法是随意可传的,但你要知道,心法却是不好轻传,我也不知道你五毒教心法的特点,万一与这剑法有什么冲突该如何是好?”
心法,是了,《文始真经》定是一本内功心法,要不然也不会拥有真元,要知道圣教的毒经和引魂蛊术其实是没有半点内力的,这些全是外力,她有些明白了,对着楚云深不好说什么,只是默默接了那剑谱仔细翻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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春归路 第十四章 锦书雁难寄,目断楚天遥
“梦绕神州路凤女轮回最新章节。怅秋风连营画角,故宫离黍。底事昆仑倾砥柱,九地黄流乱注?聚万落千村狐兔。天意从来高难问,况人情老易悲难诉更南浦,送君去。
凉生岸柳催残暑。耿斜河疏星淡月,断云微度。万里江山知何处?回首对床夜语。雁不到书成谁与?目尽青天怀今古,肯儿曹恩怨相尔汝?举大白,听金缕。”楚云深见她揣摩剑法,一时心意难舒,忍不住低声唱了起来。
怎奈此词慷慨悲凉,唱到下阕,声调愈高,已是使得楚天瑶凝神倾听,更是拿出笛子,附和了起来。
待唱完,楚云深反复念叨:“雁不到书成谁与?”竟是有些痴了。
楚天瑶心中暗想,说起来也是有缘,她与这位哥哥都姓楚,两人名字也出自词牌。因fèng瑶向往汉学,她们平日里除了为圣教分忧及练功外便是学习,对于自己的名字当然是好奇的。fèng瑶说过,当初捡到楚天瑶时她不过是一个襁褓,里面留了一方帕子上面绣着“楚天遥”三字,不过fèng瑶为了与自己相似,便将这遥远的遥,改成了fèng瑶的瑶,更显得她们之间的关系。
而那首做了自己名字的楚天遥全文是“有意送春归,无计留春住。明年又着来,何似休归去。桃花也解愁,点点飘红玉。目断楚天遥,不见春归路。春若有情春更苦,暗里韶光度。夕阳山外山,春水渡傍渡,不知那答儿是春住处?”
“目断楚天遥,不见春归路。”不知是不是自己无语中唱了出来,楚云深反复念诵的话反而变成了这句。“这就是你这丫头的名字来历吗,还真是有意思。”他深深地看着楚天瑶,黝黑的大眼睛仿佛要将她看穿。
也许是这天晚上的月色太美吧,也许是那雁不到书成谁与?的悲凉,楚天瑶低下头,难得带了柔弱:“如果我只是一名弃婴倒也好,不知苗汉,就算是将自己当成是个苗人也没什么,可是我天生带了汉人的胎记,只要有人看见,便知道我是汉人。苗人本就是被汉人赶到十万大山的深处,平时需要汉人带来的食盐与精美物品,不会有什么人说话,可惜我却是长在了苗疆,甚至还要学习苗疆圣地的心法,你说哪个苗人会高兴?”
说到后面,声音带了些哽咽与凄凉,“三岁的时候我就知道在苗疆我必须做到最好,否则他们就会有各种理由阻止我学习圣教法术,除了天赋,又有谁知道我三更睡五更起,没事便侯在五圣兽面前等候差遣。”终于是没有说出自己眉心的秘密,那个偶遇的仙人不也没有看出,只要自己不说就是。
楚云深情不自禁地握住了女孩的双手,她不过才十岁,自己十岁之前可是锦衣玉食,万千宠爱,又怎么能想象她这样的生活,不过抱着这么美好的心思去中原,万一失望,岂不是更加难受,双手一紧,两眼显得愈发深邃。
“中原可不是什么善地,苗疆是野兽横行,而中原害你的却是你无法辨认的人。”以后每日都要说些人心易变的故事,免得小姑娘经验不足无法应对,自己也没多少时间耽搁了。
从这天起,两人之间更加亲密,楚云深没事便说些故事,全当给小妹子涨涨江湖经验,剑法不用楚天瑶提,每日两人都会一起练上一个时辰。这时间是楚云深定的,他还是觉得妹子年纪还小,不适合长时间练功,要是伤了身子就不好了,为此他甚至想早点回师门,去寻一门内功心法。
“哥,前面就是福城了,到了那里我们便是到了中原吗?”楚天瑶在路上已经走了一个多月,终于可以看见中原城市,浑身上下都充满了激动。
下了马,牵着妹子进城后,楚云深也不着急去找客栈,先带楚天瑶到了一家成衣店门口,示意她去里面挑选。
“哇,这条绣花长裙好漂亮。”摸摸这个,“咦,轻罗百合裙也不错。”看看那个,楚天瑶顿时觉得花了眼,她没有注意到原本店里还有几个顾客都被她这幅样子吓到了,再看到她一身典型的苗人打扮,头上厚重的银冠,更是忙不迭招呼出门,只留下店家望着还在东挑西选的她苦笑。
见店里已经没有闲杂人,楚云深丢出一块金锭,约莫十两,示意店家将自己二人带到里间。楚天瑶没见过市面,不代表他什么都不知道,这放在外面的衣服不过寻常,一般大户人家都是提前定做,若有那急需的,自然也是要到里间商谈。
翻着琳琅满目的画册,楚云深认真地给选了几款样式,又叫来服侍的丫鬟,低声吩咐了几句,便叫楚天瑶跟进去试衣服了。当然他们试的自然不会是刚刚选好的,而是从成品中选的略微合适的,从内到外崭新一套。
“哥哥,这袖子有些长了,总感觉不方便。”牵着浑身别扭地小妹子慢慢走在街上,看到什么糖葫芦煎白肠皂儿糕,都一一裹了,打着为妹子着想的旗号,貌似在行着保自己口腹之欲的事情,眼见小姑娘手里堆满了东西,自己手上也快拿不下了,他这才带着女孩匆匆走到一家客栈门口。
这是福城最大的客栈,平安客栈听说有百多年的历史了,等店小二客气地将两人领到天字号的小院子,恭恭敬敬地退了出去后,楚天瑶将手上的东西往桌子上一丢,人不客气地先躺在了床上,任楚云深怎么喊都不起身。
“臭丫头,咱们在这福城休整几日,过几天秀坊会把我给你定的衣服送来,另外我在银楼也打了点首饰,女孩子家家的,还是花枝招展才好看。”楚云深想到自己马上就要离开,心里有些不舍,可是师门任务还没有完成,自己要找的人也没找到,也是该到了离开的时刻,等过几天小丫头习惯了就走吧。
“我已经叫店小二一会送热水进来,这一路的风尘也该好好洗洗了,你早点休息,明天早上别忘了起来练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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春归路 第十五章 秋风意萧瑟,聚散终有时
“这两天你的剑法也似模似样了,不过到底没读过什么书,只是有了个样子三界美人谋:天...全文阅读。”楚云深摇摇头,当作没看见楚天瑶煞白的脸,仍自顾自的说了下去,“那天那首《贺新郎》我也是不是白唱的,这套剑法共七招,桃花流水聚万落千杏花疏影雁到书成盘花易绾寒烟衰草兰烬蕉暗,那词里面至少有三招,如果你只知其然而不知其所以然,那么你的剑法就只能如此了。”
楚云深抽出腰畔铁剑,抬步走到院子中央。他并不缺钱,因想着要安顿下楚天瑶,顺带教些东西,于是在客栈住了几日后,到底寻了中人先买了一个小院子,总不可能在客栈教剑法吧?
“我以为这剑法起自有情,灭自无意,故此不免有些萧索,多有触景生情之意,你切看好。”言毕,他手中长剑一抖,剑气森森,饶是楚天瑶站了屋檐脚下也感觉到一股冷意。
她目不转睛地看着黑衣人,迫切地记下他的每一个手势,手上也跟着一起笔画,连带着脚下也走动了起来,好半天还一直沉浸在剑法当中。
楚云深摇了摇头,到底是在苗疆长大,初次接触剑法,能做到这般地步也是不错了,只是剑乃君子,君子周而不比,和而不同,坦荡荡,泰而不骄,她到底是个姑娘家,胸中少了那股君子之义,也罢,两人不过是萍水相逢,自己已经做了不少事了,再多说也是无意,就这样吧。
他打定了主意,就打算道出离别之意,眼风一扫,却是有些吃惊,女孩脚底模糊踏着的步法,竟是他的师门功法逍遥游步法,难道她仅仅是看自己舞剑便悟了出来吗,没想到这孩子在剑法上不成,在身法上却颇有悟性。
楚云深眼神渐深,似乎想到了什么,轻咳一声道:“你我相识已经旬月,如今却是到了分别的时候,你此番前往广陵城,一路多加小心,就算这套剑法不过小成,对付那些如雪峰十盗般的人物却也足够,我知道你心里也有成算,却还是不太放心,便送你一套轻功步法,打不过还可以跑嘛。”他仰头笑了起来,顺手从前襟摸出一本秘籍,上面写着《流沙步法》四个大字。
楚天瑶心中凄然,这位哥哥对她极好,除了一套《秋风剑法》外,如今还送了她《流沙步法》,她身上也没什么值钱物件,好半天她终于下了什么决心,从怀中摸出那双生蛇王送她的鳞片,暗暗又捏了一把,走到楚云深面前。
她这幅样子自然瞒不过楚云深,不过为了知道女孩的意思,楚云深也没出声,只是静静看着。
“大哥哥,这些日子多蒙你照料,还送了两本功法给我,实在没有什么好东西能表达谢意。”楚天瑶其实有些舍不得,可是这番大恩容不得她迟疑,“这是我教双生蛇王的鳞片,若是佩戴在身上可百虫不侵,万一中了什么毒药或者蛊虫,只要将蛇鳞泡在水中,再将那水喝下,便可解百毒。”
说到可解百毒,楚天瑶面上也带了得色,这样的物品怎么说也是一件宝物了吧,想来可以抵过那两本秘籍了。
楚云深有些哭笑不得,他可不怕那所谓的百毒,更何况什么百虫不侵了,这丫头也是没发现,他们在这院子里住得时间也不算久,哪里又有什么虫蚁,他刚想推掉,看着这丫头一脸肉疼的份上,就算了吧,没想到手一碰上蛇鳞,他竟是感觉到了些什么,脸上面色一正,便改了主意。
轻轻接过那鳞片,握在手中仔细感受,果然有些不同,“这样也好,那我便告辞了,日后有缘,大家再见吧”
愣愣看着楚云深离开,楚天瑶再次翻开手中的《流沙步法》,这步法似乎有些意思,隐隐有些她修炼的那部《文始真经》的样子,想来也不是什么大路货,不过转念想到楚云深多次嫌弃自己没有读过书,她心中一痛,从身上摸出把金叶子,便往门外走去。
福城位于中原与苗疆接壤的地方,来往客商带来不少各地的特产,在这里住久了,楚天瑶多少也对中原有了些了解,连她那原本磕巴的官话如今也流利地很,全然没有苗疆的味道。
“大叔,我能在这里附学吗,好想学点东西呢。”可怜巴巴地看着那书店的掌柜,楚天瑶充分利用了自己的年龄。原本她是要掌柜给自己推荐启蒙读物的,没想到那掌柜说与其闭门造车,不如去书院学习,她便想了这招。
那掌柜大叔有些吃不住,连连咳嗽起来,“你这小姑娘的家长呢,这书院虽然让女子附学,可是没有荐信却也是不好进啊。”掌柜大叔也是一时嘴滑,没想到这小女孩顺杆子爬了上来,他没办法,也只好说了荐信一事。
看到女孩一脸失望,他又有些不忍,又说道:“说起来听说我们福城有个贤人正在招收弟子,你若是有意,家中又无意见,倒是可以试试,这贤人乃当事大才,听说还是仙人的座上客,若能入得他门下,你倒是真的中了大奖。”
楚天瑶原本有些不想去,她还要去广陵城,教主的任务还没完成呢,不过听到那人曾是仙人的座上客,她心中一动,到底还是有了想法。
弯弯了眉眼,盈盈看向那掌柜,“大叔,你说这收弟子的贤人可也是仙人?”
“那倒不是仙人吧,若是仙人又岂会与我们一同在市井居住?”掌柜大叔一愣,想了想,还是觉得不可能。
“那这贤人招收弟子可有要求?”这才是楚天瑶关心的问题,听说中原人挺看重门户的,若是知道自己是圣教弟子便不愿意教了,那还是算了吧。
“要求啊,似乎没有说什么,只是要年幼孩童,说是年龄大了不好教导。”掌柜大叔却是知之不详,说了半天也没说出什么。
楚天瑶有些失望,到底忍了不耐,问清楚那贤人的住址,先带了书在那街边走了一遭。看了半天没发现什么异样,只有不少带了孩子的家长失望出门,她这才慢慢绕到外街,看准一个从那贤人府上出来的孩子撞了过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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春归路 第十六章 有缘来相会,不识好人心
“哎哟,你这人怎么这样?”那孩子被楚天瑶撞了个正着,一边揉着肩膀一边大叫从外科医生到市委书记:权色交易最新章节。
楚天瑶看到那孩子的脸时,心中已是后悔不迭,你道那人是谁,正是那个在十万大山时打个照面便被仙人带走的孩子,貌似叫什么南瓜的。
她低下头,自知理屈,任凭那个家伙大声嚷嚷,尽管不知道带他的那个仙人在哪里,但是她也不敢大意,生怕被对方认出来,又是一场祸事。
“算了,看你也不是故意的,小爷就饶了你吧。”那个大南瓜大概是骂的累了,又见楚天瑶态度极好,自己也觉得无趣,挥了挥手便打发楚天瑶离开。
本来还在窃喜没被认出来,突然听到后面那个南瓜在喊她,楚天瑶强忍了拔腿就走的冲动,到底停了下来,转过身飞快地扫了一眼,似乎真的是喊她,而不是发现了什么。
“你肯定是听了赵散人在收弟子的消息吧,看在你我有缘的份上,建议你还是别去了吧。”说到后面那个南瓜的声音极小,仿佛怕被人听到一般。等确定楚天瑶听见这句话之后,那个南瓜大笑一声,拍了拍手,便转身离去,只留下楚天瑶在原地思考。
真是的,到底要不要听这个大南瓜的话,他身边可是有仙人的,既然连他都说别去,要不自己还是别去了吧,正好自己还没有办完教主的事情,楚天瑶刚刚打定主意,慢慢往家中踱步,眼角的余光却撇见那个臭小子又进了贤人府上。
她顿时气得浑身打颤,手掌不由得握成了拳,指甲扎在肉里隐隐作痛。该死的,自己居然还真的相信他,他既然有仙人在身边还要和他们这些俗人抢,真是太过分了,说什么也不能就这样离开,楚天瑶暗暗下了决心,眼睛又盯上了另外个孩子。
功夫不负有心人,她终于打听到那找徒弟赵散人并不考什么诗词歌赋,也不考什么锦绣文章,孩子们进去都被叫身边按住了一块什么石头,若是放光了便能留下来学习,若是不能放光还能得到十两送客银子。
不屑地看着那个傻乎乎的胖男孩对着手里的银子发呆,楚天瑶心中已是千肯万肯了,这样的好事怎么能被那个臭小子独占,自己也要去分一杯羹,她听说明日就要截止了。今日天色已晚,正该早点休息,明日拿出自己最好的一面去那赵散人府上了。
楚天瑶心里存了事,早上比平日里还早了三刻便起来了,察看了半天天色,确定那赵散人定不会这般早,她才打坐运转起了《文始真经》,说起来这出现在她脑海的经文当真是有奇效,每次运转一个周天后,她总觉得全身精力充沛。在这种状态下若是学习什么,也很快就能掌握。
那时候和楚云深一同行路,又住在一个屋檐下,她一直不敢练功,所以剑法修行的是似而非。现在楚云深已经走了,借了文始真经的光,不过短短半天时间,她就掌握了那《秋风剑法》与《流沙步法》,若是这时候楚云深再看见她,一定会惊讶地说不出话来。
闻得院子外面渐渐传来人声,楚天瑶刚好将踩着流沙步法将秋风剑法舞了一番,觉得时间也差不多了,她跑到门口叫了两担干柴,又叫了两个烧饼,这才施施然关好门。
等楚天瑶出现在赵散人府上时,她已经是焕然一新,头上梳了两个双丫髻,没戴什么首饰,不过是拿红头绳一边缠了两圈,额上梳出的刘海恰好挡住了眉间的花钿,若不细看,又不是熟人,想必没人会注意到这个吧,昨天那个臭小子不就没认出来吗,汉人里面像她这般打扮的实在是太多了。
她上身穿了件桃红烟罗衫,下身搭了条软银轻罗百合裙,当真是个千伶百俐,利落大方的小娘子。
门口的下仆也没多问,这几天来府上的孩子比她这身打扮好的没有一百也有八十个了,若是不能通过主人的考验,说什么都是空的。那仆人直接在前面引路,看方向并不是客厅,而是西偏院,若不是相信这贤人府上不会出什么恶人,楚天瑶此时早就赏那仆人一个夺命蛊了。
“这位小娘子,请把手放在这个水晶球上。”西偏院里的孩子并不少,将手放在水晶球上也一直没有发生什么,直到排在楚天瑶前面的女孩。
那女孩衣衫褴褛,身上还散发了一股恶臭,若不是周围仆人都盯着,其他孩子早就忍不住要赶她离开了。女孩将手放在水晶球上之后,那水晶球顿时发出了光芒,绿绿的,不是特别明显。边上来测试的小孩顿时哗然,顾不上女孩的脏臭,都围了上来。慢慢的水晶球里又泛出了红光与蓝光,等了半天大家才听到那引导的仆人面无表情的宣布女孩通过。
“下一个。”那引导的仆人示意楚天瑶上前的时候,她还有些不知所措,木然将手放在那水晶球上。这时一阵耀眼的金色光芒在水晶球上出现。那引导仆人一直以来刻板的僵尸脸也露出惊容,他一把将楚天瑶拉到身边,一双枯瘦的手便在楚天瑶身上摸了起来。
楚天瑶气得连忙反抗,却被那仆人按住动弹不得,她正想放蛊,便听到那仆人大声说道:“测试到此为止,你们都可以离开了。”然后将楚天瑶拉在身后,就准备离开。
“赵先生要收弟子,他都没说结束,你凭什么说结束。”果然有人跳了出来,楚天瑶昨天就打听过了,这里还有不少人是送了银子给府上仆人的,若是不能过,他们肯定会吵起来。
说起来也是奇怪,为什么前面那么多人手放在球上,那球毫无动静,只有自己和那个女孩才有反应呢,楚天瑶还在思考这个问题,便听到一身惊呼。
“你怎么来了?”却是昨天那个臭小子,他一脸惊讶地看着楚天瑶,仿佛她出现在这里是什么怪事。
无语地撇了撇嘴,楚天瑶一点都不想说话,现在的情况她还没弄清楚呢,哪有时间搭理这臭小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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春归路 第十七章 温言好相劝,疑心暗自生
那僵尸脸仆人听了臭小子的话,顿时来回打量他们两个,说道:“李公子这话什么意思,难道这丫头不能来吗?”
臭小子有些怏怏,狠狠瞪了楚天瑶一眼道:“我可没说不能来,只是昨天才遇见这个臭丫头,今天又看见,有些奇怪罢了有妖气最新章节。”
僵尸脸仆人嘿嘿笑了两声,其实他不笑更好,这笑起来的样子还真是吓人农民工玩网游2最新章节。
楚天瑶还是挣不脱那仆人的手,直到被他牵扯进了正堂。果然正主在这里,那赵散人个子不太高,一张饱经风霜的脸,两只深陷的眼睛,深邃明亮,看上去很有精神,只是一头银发暴露了他垂垂老矣的真相。僵尸脸仆人过去见礼,语气中多少带了兴奋之意,“主人,这个小姑娘根骨上佳,非常适合。”
“是吗,这次收徒那么多孩子,只有这一个得了你的夸奖,老赵,带过来我看看。”赵散人显然是高兴的,他忙示意那仆人老赵将楚天瑶带到面前。
心里知道是要当这人弟子的,楚天瑶没有反抗,任凭他在自己身上摸来摸去,强忍了恶心,只是别过头不看。一旁那个姓李的臭小子一脸厌恶地看着赵散人,用眼神鄙视楚天瑶的不听话。明明说了叫你别来,不仅屁颠屁颠地跑来了,还打扮了一番,这下知道大爷的好心了吧。
翻译着那臭小子的话,楚天瑶也不甘示弱地瞪了回去,来了又怎样,这老头也不过是在摸根骨,稍微忍忍就好了。
“果然根骨上佳,就这么定了吧。”那赵散人看着楚天瑶哈哈大笑,不住地抚着自己的胡子。“给小姑娘安排好房间,和其他小孩住在一起吧,都是同龄人,平日也要交流交流。”
随着赵散人的这句话,楚天瑶这弟子的身份就落实了,只是安顿好了之后,不管怎样说明自己的情况,那守着东偏院的仆妇都是不肯放她出门。
当然所有人都是一样,于是在三日后,上完文化课,楚天瑶趁那仆妇不注意,悄悄溜进了夏荷的房间。
这夏荷便是那日测试根骨时排在楚天瑶前面的小乞儿,进了这院子,当了赵散人的弟子,她早已不是当日那副潦倒的样子,身上穿了件姜黄小袄,显得她肤色白皙,五官又比较清秀,加上这几日也学了些规矩,看上去谁也不会猜到她之前的生活。
“夏荷,夏荷,今日的课你都懂了吗,每日除了学习知识,便是陶冶情操,我好想回家看看啊。”是啊,大概是因为那臭小子的话,楚天瑶心中多少有些提防,她已经三日没有练习剑法了,好在屋子虽小,打坐练《文始真经》却是无碍的。正好这几日赵散人先从《道德经》教起,也给她解了不少惑,心中不少感悟,这就是楚云深所说的读书问题吧。
夏荷的房间除了个书桌,便是在窗前摆了张古琴,她总觉得自己以前的日子都是白过了,这几日的讲课让她如痴如醉,恨不得抓紧一切时间吸收这些知识。皱了皱眉头,夏荷道:“你要是无趣,可以回去温书,今日的功课我还有十张大字没写,可没功夫陪你在这里闲扯。”
“难道你不想回家吗,每日待在这里,只能见院子里的人,感觉好像在坐牢呢。”楚天瑶知道不可交浅言深,她两手托了腮,装作一副小女儿想家的模样,试探到。
“回家,我回家做甚,我早就没有家了。”夏荷手下重重一顿,纸上留了个大墨点,这张字算是废了,她心疼地将宣纸放在一边,不理楚天瑶自顾自地写了起来。
见她这般无趣,楚天瑶心知自己太着急了,这才不过几日,哪里能看出什么,如果没有那个臭小子的话,想必自己也会像夏荷一般,拼命学习吧。漠然往自己的房间走,无视守院仆妇拉长的嘴脸,她也该想想了。
咦,怎么有人,接到蛊虫的报讯,楚天瑶不动声色地开了门,扬手便是一个夺命蛊飞向蛊虫禀报的位置,身子快速跳到生门位置,腰畔的紫竹笛已经握在手里。
“哎呀,你这臭丫头真是不客气,好心来看你,还对我乱丢东西。”一个有些熟悉地声音响起在耳边。
听见是李南歌,她掩了门,怒道:“你还好意思说,叫我别来,你却是跑到这里给人当徒弟,你都有了”楚天瑶突然想起这臭小子可没有认出她是那个在十万大山遇见的人,赶紧住了嘴,拼命想着圆话。
“我都有了什么?”李南歌仰起一张好看的脸,略带疑惑地看着楚天瑶,不过他没多想,继续说道,“这赵散人收你们当弟子,肯定是有目的的,我总觉得很奇怪,如果是真的收弟子,这样不问品行只看资质的方法未免有些大意。”
楚天瑶心中不忿,如今她也猜到那赵散人其实是仙人了,当日那个水晶球应该就是测试大家有没有修仙资质的东西,她刚想反驳李南歌的话,这臭小子说你们,难道他如今不算是赵散人的弟子吗?就听到他继续发表意见。
“就算是不看品行,可是他把我们这些人以弟子的名义收过来,却一点功法都不教我们,每日只是学些道家理论,甚至是琴棋书画这些无用的东西,怎么看都不像是收弟子。”
李南歌一双黑溜溜的大眼睛直直看着楚天瑶,她脸上有些发烧,可是并不想给这家伙好脸色。
“这才几日功夫,也许人家就是想先教些没用的东西,好观察下大家的品行再做决定呢?”
“你说的也是,不过我还是觉得有些蹊跷,要观察品行也不该是这样把我们全都困在这里。”李南歌声音里带了浓浓地疑惑,他想到福城的几起案子,心中又坚定了几分,“不管怎样,你自己多多注意下吧,一有什么不对就往府外跑,有事也就这一个月了,那人坚持不了多久。”
说完他往楚天瑶手里塞了一样东西,“危急时刻,你拿着这个往福城上清当铺跑,说不定能帮上什么忙。”他望着楚天瑶笑了笑,笑容温暖,全然不计较她之前的不信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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春归路 第十八章 追索阴鬼事,竟是旧人来
已经有一个月不曾出门过了,即使是在备受歧视的苗疆,楚天瑶也没有过过这么无趣的生活,每日上午是文化课,专门给他们这群孩子讲授一些基础知识,不过照楚天瑶看来,尽是些什么幼儿启蒙的东西,一点也不像所谓的贤人招收弟子超级邪少最新章节。
下午女孩子学习琴棋书画,男孩子偶尔要学骑射,不过那些老师感觉粗浅的很。不仅仅是楚天瑶觉得失望,那些福城本地出生的大家子弟也充满了疑惑。
赵散人这里一共收了二十个弟子,其中有十五人出自福城大家,仅仅五人,包括楚天瑶和李南歌在内是凭自己的天赋,也就是让那个水晶球放光得以入内的。这一个月,赵散人除了那日外,一直都没有出现在他们面前。
变故发生在这天夜里,楚天瑶本在熟睡,却听见蛊虫焦急的吱吱叫着,仿佛要告诉她什么,可是没等她施展秘术,便失去了联系。随后李南歌又一次诡异地出现在了她的房间。
“那老赵将林大壮带走了,走之前封了他的五感,看来是要发生什么事情了。”李南歌沉重地说道。
“那我们要做些什么?”楚天瑶心里也有了准备,她知道那赵散人其实是个仙人,所以福城大家都趋之若鹜,只是这番招收弟子的目的并不纯,所以才有了他们这几个有天赋的人在里面。“不过我想知道你到底查出了什么?”
楚天瑶还是没忍住,她知道李南歌和仙人有关系,不管他发生什么事,总有那个仙人来帮他,而自己若是趟了这个浑水,却也不知道能不能保身,毕竟她的对手是仙人。
大唐不是没有仙人传说的,即使是圣教也知道那些来无影去无踪的仙人,更何况还有许多仙人在这广袤的大陆上留下了许许多多的传说。仙人挥手云,呼时雨,怒则天雷滚滚,喜则万物生长,圣教的五位圣兽便是仙人一般的人物,君不见凡是圣教弟子都可以召唤五圣兽的分身,而圣教弟子千千万,人人都召唤,足可见这圣兽的厉害之处,试问谁还敢起小心思?
“你也知道了,这赵散人其实是个修士。”李南歌想了想,还是解释了,也许是看到楚天瑶那双水汪汪的大眼睛,也许是看到女孩苍白的小脸。见楚天瑶露出一副果然如此的表情,他也不怕吓到对方,继续道。
“这赵散人虽然是个散修,却也是筑基了的,我并不是对手。”说到这里李南歌那双剑眉陡然一树,好看的桃花眼居然第一次显出凌厉,“但是他这番招收弟子明显是要残害生灵,我知道你想问我怎么知道的,他那一身的死气,就算不是修士,只要长期和他相处也是瞒不了的。”
李南歌看着楚天瑶正色道:“既然发现这赵散人的事情,我身为上清宗弟子,绝不能让这般魑魅魍魉在我眼前作恶,更何况我还是一名剑修。”
他的神色有着说不出的自豪与自信,平日在楚天瑶看来不过是油嘴滑舌的臭小子,居然有这样一面,她不自觉地被惊到了,上清宗弟子还是个剑修,这些能再说具体点吗?
李南歌挥挥手:“既然是剑修,管他什么修为,我自一剑斩之,这大概是师傅把我一个人留在这里的意思吧。”他说到师傅,嘴角弯了弯,眼神也柔和了起来。
“说了这么多,我该走了,你自己好好待着,千万不要乱跑,等我再来找你。”李南歌有些不放心地叮嘱到,毕竟这姑娘开始就不顾他的警告跑来了这里。
“咦?”李南歌眉头一皱,“那老赵居然这么快出来了,身上还背着什么东西,我过去看看。”说完他便消失不见。
楚天瑶还没从开始那一大堆话中恢复过来,不过她心中已经升起了一个目标,那就是要修仙。既然这李南歌有门派,那么她就能找到方法加入,而且这臭小子可不像别的仙人一般,他愿意和楚天瑶说话,甚至还说了很多。
不一会儿,李南歌带着一脸的怒气又出现在楚天瑶面前。
“我想着至少元婴修士才能夺舍,没想到这赵散人居然还有别的法子,如今林大壮已是死了,神魂俱灭,尸体居然给了那个老赵炼尸,咱们得加紧行动,绝不能再给他时间了。”
楚天瑶听得林大壮的死讯心里仍是泛了酸,到底也曾经同学一个月,那不过是个普通的农家弟子罢了,只是想着拜在贤人门下,能为家里省钱吃饭,如今就这么没有了,不是不凄凉的。
“我可以帮你找这赵散人的位置,想来这赵散人的秘法失败,他自己也会有不少损伤吧,而你不是说并不是他的对手,咱们就趁着这个机会,除掉他吧。”既然做了这个决定,那就把它做好,决不可因为什么事情束手束脚,到底也是和她自己息息相关的。
楚天瑶也不看李南歌惊愕的脸,这个臭小子大概从来没有觉得自己能帮上忙吧,那自己就露一手给他看,叫他知道咱圣教弟子的厉害之处。
摸出腰畔的紫竹笛,上次与那雪峰山十盗一仗紫竹笛有了损伤,总算她用了圣教法术,将养了这么久,现在又变得色泽明亮,却是你建功的时刻了。
李南歌只看见楚天瑶嘴唇放在紫竹笛上,吹来吹去,却是不曾听到声音,他心中有些疑惑,不由得将灵力运转到耳中,这才听到一阵阵凄厉的声音,好在他有灵力护耳,这才没被那笛声所伤,原来这笛子还能发出人耳听不到的声音。
一盏茶之后,脸色发白的楚天瑶终于将笛子放下,带了笑容道:“幸不辱命,我找到那家伙了,不过他也发现了我的蛊虫,咱们时间不多,早点过去吧,我带路。”楚天瑶轻轻拂过额间,擦拭了溢出的汗水,刚刚那阵追魂笛可是她现在《文始真经》进步才能吹出的,要放在以前,她可没这本事。
“啊,你是那个小丫头”李南歌一下用手指着楚天瑶的额间,他居然想起了十万大山的事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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春归路 第十九章 君子动有道,小人动以利
不去理会喋喋不休的李南歌,楚天瑶当先带路,蛊虫告诉她那赵散人藏在密室里,因是机密事情,周围并没有人,那个僵尸脸仆人老赵处理了林大壮的尸体后,也离开了,大概是因为那赵散人并不放心他在身边吧仙路有道全文阅读。
“丫头,你一个人怎么走出十万大山的,师傅说过苗岭有很多危险地方,即使是真人都不能平安走出,你又不曾修行。”李南歌啧啧有声,不过脚上速度也不慢,紧紧跟随着踏着流沙步法的楚天瑶,“看来这五毒教确实有独到之处”
听到李南歌这总结,楚天瑶心中有点小骄傲,不过嘴上还是打击他道:“我圣教就是圣教,别老说什么五毒教,都是你们这些中原人把圣教的名声败坏了。我圣教的厉害之处,却不是你这等小人能够知道的。”
李南歌也不恼,笑嘻嘻地又说了几句。待两人来到正堂之后,他才安静下来,用眼示意楚天瑶开启密室机关,自己不知从什么地方摸出一把寒意森森地宝剑,警惕地守护在楚天瑶身边。到底这小子知道自己不是仙人的对手,他顶在前头更让楚天瑶放心。
闭目沟通了下蛊虫,楚天瑶走到一处花瓶,用力朝左一拧,眼前出现一条仅容一人同行的地道。李南歌立刻握着剑,一马当先的走在了前头。
奇怪地是两人一路走来却是半点陷阱和机关也无,对于出乎意料的事情,楚天瑶还是担心的,她悄悄偷看李南歌的脸色,却发现他并无一丝忧惧,反而充满了信心。
随即耳中传来一阵声音,“君子不妄动,动必有道,我坚信自己的行为是对的,所以不用担心,不用回头,这里的事我一定能完美解决”有些不敢苟同他的信心,到底楚天瑶还是继续跟着李南歌继续走了下去。
不一会儿,两人便走到了地道的终点,这个房间不大,赵散人一脸苍白盘坐在一个蒲团上,身周散发着真真黑气,整个房间让人感觉阴森。即使不懂修行,楚天瑶也知道这赵散人的行事不像正道,当然她可从来没有觉得圣教有问题。
没等两人开口,那赵散人到先说话了,“原来是李公子,不知道上清宗的高足有何事要来找我。”他没有睁开眼睛,却仿佛能看清楚天瑶与李南歌一般,不过显然人家没把楚天瑶这小姑娘当成一回事,重点全在李南歌身上。
也不管李南歌怎么想,楚天瑶当即丢了一个夺命蛊过去,出乎她意料,那夺命蛊居然真的飞进了赵散人的身体,看来他的情况确实不好。一鼓作气再而衰三而竭,赶紧将紫竹笛放在唇畔,追魂曲响起在众人耳畔。一只硕大的,瞪着四只灯笼大的眼睛的双生蛇便出现在这房间里,一下占据了赵散人与两人中间的位置。
“居然小看了你,没想到你还是五毒教的弟子,难怪敢跟着李公子下来,不过你们也太小看老祖了,老祖即使实力退步,也不是你们两人可以对付的。”那赵散人此时的声音愈发尖厉。
“老祖?你居然是元婴修士,难怪敢行这夺舍之事,可是夺舍伤天害理,你居然不怕心魔缠身?”李南歌眉头一皱,他没想到这赵散人如此棘手,若只是筑基修士,他怎么说都有一搏之力,可是面对元婴修士,两人哪里有还手之力?
“别信他的话,就算是元婴修士,他现在的情况也不容乐观,你赶紧动手,时间越长对我们越不利”楚天瑶却不想废话,这李南歌或许是大派弟子,可是行事总有些婆妈,这种时候还废话什么,赶紧动手才是正理,别忘了外面还有个仆人呢。
李南歌回过神来,心中又坚定了几分,难怪师傅要自己出来历练,果然若是没有一颗坚定的心,他又怎么能在任何时候都相信自己手中长剑?
楚天瑶只见一道寒芒飞过,长剑“当”地一声便砸在那赵散人的身上,可是剑芒飞过那赵散人的身体顿时化为飞灰,而眼前只有一小团和赵散人眉目相似的小人,他邪笑一声,大笑道:“哈哈哈哈,还要多谢你这小二帮我解脱这身体的束缚,老祖我今日终于得了自由,再也不用装什么筑基小辈了。”
李南歌有些吃惊,不过手上长剑继续舞动,对着那赵散人的元婴劈去,楚天瑶也不敢松气,各种毒蛊都对着元婴丢去,配合灵蛇蛊的攻击。
那元婴全然不惧,两手一招,李南歌的长剑便落入了他的手里,轻轻一折,便随意将断剑丢在一旁,而楚天瑶的毒蛊也全然无用,还未靠近那元婴三尺便纷纷跌落在地上。
赵散人见李南歌手指一动,仿佛露出什么,他知道这些大派弟子都有压箱底的东西,也不想真的杀人,眉头一皱两手便对着李南歌的胸口按了过去。便见李南歌噗地一下,吐出了大口鲜血,整个人昏倒在地上,人事不知。
这时楚天瑶见势不妙,心中已是想跑了,可是脚底下却万分沉重,根本动弹不得,她有些绝望,原来这就是仙人,自己根本就不能反抗,只是自己还没有找到亲人,还没有把教主的信带到西河剑器坊,还真是遗憾。
“没想到老祖居然要落在一个女娃娃的身体里,不过看在你是金系天灵根的份上,老祖就勉为其难吧。”说到这里那赵散人又是大笑起来,他的元婴离楚天瑶越来越近,刷得一下便不见了踪影。
这是什么地方,看着周围一片混沌,难道自己已经是到地府了吗,楚天瑶苦笑一声,慢慢往前飘去。前面仿佛是地头,有些发亮,似乎还有人声,她不自觉地加快了速度。是的,反正是用飘的,身体使劲往前就会觉得自己速度快了。
“原来你这小姑娘在这里,害得老祖我找了半天,还不赶紧给我过来?”啊,怎么回事,这赵散人怎么也在这里,他怎么会来到地府,难道是那个臭小子用了什么方法吗?
赵散人看见楚天瑶,一下便高兴地扑了上来,看到他那副样子,楚天瑶全身都起了鸡皮疙瘩,她立马转身就跑,反正都是鬼,看谁跑得过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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春归路 第二十章 庐山真面目,身在此山中
也不知过了多久,楚天瑶只觉得自己实在没有力气了,眼看着那赵散人的元婴就要扑到她身上,那一开始看见的光芒突然大亮,照在自己身上暖暖的,而那赵散人居然一点点在消失,她好奇地盯着看,眼睛不敢眨动一下婚主沉浮全文阅读。这样的事实在太诡异了,难道与仙人有关就是这样无法被普通人理解吗草草了事最新章节。
一运之象,周乎太空,自中而升为天,自中而降为地。无有升而不降,无有降而不升。升者为火,降者为水。欲升而不能升者为木,欲降而不能降者为金。木之为物,钻之得火,绞之得水。金之为物,击之得火,镕之得水。金木者,水火之交也。水为精为天,火为神为地,木为魂为人,金为魄为物。
不知道是谁在念着《文始真经》,楚天瑶不由自主地跟着念了起来,她这样明显不是肉身的状态,居然也能修炼,而且她感觉自己的身影似乎清晰了些,难道这才是《文始真经》的真正练法。《文始真经》是仙人功法,心头升起明悟。
等楚天瑶行功一转之后,她站了起来,直起身就对着那保护她,灭掉赵散人的光芒走了进去,心中隐隐有些猜测,那里大概就是眉心花钿吧,父母亲留给自己的宝贝
走进光芒,楚天瑶发现里面什么也没有,不过功法却在自动运行,她心知这是因为自己不懂修行,所以根本不知道这宝贝的用法,但是她心里笃定,只要自己寻个门派,有了师长,一定能够解决这些问题的,一定能够找到家人
有意送春归,无计留春住。明年又着来,何似休归去。桃花也解愁,点点飘红玉。目断楚天遥,不见春归路。春若有情春更苦,暗里韶光度。夕阳山外山,春水渡傍渡,不知那答儿是春住处?
找到亲人,那里便是我的春归处
这时的楚天瑶自然也知道她并不是真的死了,而是被那赵散人带到自己的识海中,既然已经解决了赵散人,她也该早点醒来,外面还有个僵尸脸仆人在虎视眈眈。
寻了不少办法,把自己弄的精疲力尽,楚天瑶仍然跑不出来,她有些无奈,这不懂修行当真是个问题,父母亲留给自己的《文始真经》定然是好东西,她要早点去广陵了。
“啊,这是怎么回事?”悠悠醒转之后,楚天瑶却发现自己被绑在一根柱子上,浑身动弹不得,来不及思考自己是怎么从识海中出来的,她匆忙扫视着周围。
“你醒了,师傅到哪里去了?你在这里拿了什么东西?”一连串的问题居然是出自夏荷,是的,那个原本是乞丐,被赵散人发现有灵根,打算拿来当作夺舍备用的夏荷,她正一脸冷傲地看着楚天瑶,发出的声音却都是质问。
“为什么把我绑着,我也不知道发生了什么?”楚天瑶睁开眼睛后就发现李南歌不见踪影,而自己与夏荷所处的位置还是之前的密室,也不知道后来发生了什么,反正不大的地方一目了然,干干净净全然不像发生了事情。
“别装了,虽然这里只有你晕倒,但是我们院子里加上你,一共少了三个人,你说没发生事情吗?”夏荷一脸轻蔑,仿佛在嘲笑楚天瑶的智商。
楚天瑶脸色丝毫未变,她知道如果夏荷发现了什么,她绝对不会这样简单的把自己绑在这里,这种时候她自己都说不清楚发生了什么,难道还要承认吗?
没看人家问她赵散人在哪里,她难道能说赵散人魂飞魄散了吗,人家问她拿了什么东西,她可当真冤枉,这里的东西她还没来得及翻找呢,醒来就被绑在柱子上了。
夏荷皱了皱眉头,转身退了出去。楚天瑶不知道她想干嘛,紧急沟通了下蛊虫,也不知道过了多久,灵蛇蛊早不见了踪影,只希望她随手布下的耳目没有被人清理。
幸好福城虽然是十万大山出来的第一个城市,但是显然这里没有人懂圣教蛊术,她成功的沟通到了残留的蛊虫,这才知道现在已经是第三日了,她晕了过去之后,不过一盏茶功夫,就有人把李南歌带走,并且清理了现场,看上去像是李南歌的同门。所以现在的情况是,仙人清理了现场,却只带走了李南歌,把她丢在了这里,而那僵尸脸仆人久久不见主人传讯,终于在第二日壮胆下来寻找,随即发现了干干净净的密室,和昏倒的她。
稍微了解了情况,没等楚天瑶在心里对那仙人愤恨几句,就见夏荷跟在僵尸脸仆人老赵后面,再次出现在了她面前。
“前天发生了什么,你还记得吗?”老赵隐约知道赵散人是要做什么的,他有些大胆的猜测是夺舍失败了,毕竟身上的禁制已经消失,可是又怕楚天瑶知道什么,这种事要是上报官府,说不得会引来大派弟子前来察看,他不过一个小小的武林中人,又怎么敢和其他仙人做对。
老赵的声音并无起伏,楚天瑶坚持自己不知道发生了什么,坚决要求两人放自己出去,她怕两人对自己用刑,所以暗中并不放松,正在指挥残留蛊虫。
可惜那老赵似乎就此相信了她的话,并不多说,示意夏荷放她离开,谁料这时发生了变故。
那夏荷猛地抽出一把匕首对着老赵后心扎了过去,嘴里恶狠狠地说道:“你竟然敢背叛师傅。师傅下落不明,只有这个小贱人知道去向,你还想放了她,当真不可饶恕。”
那老赵本是武林高手,只是被赵散人拘来以让他修仙为饵,又布了禁制,现在禁制已经不在,他自然不想和楚天瑶这等手无缚鸡之力的孩童纠缠,这密室只有这么大,而他过来时楚天瑶是昏迷的,就算发生了什么,也不见得知道。
哪想到这乞儿出身的夏荷居然对赵散人如此忠心,还对老赵下手,他一个没留神,居然被扎了个正着,好在身体自然有些反应,避开了后心要害,只是扎在了左肩。
楚天瑶一个眼花,就见老赵反手一个手刀敲在那夏荷手上,当的一声匕首就落在了地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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春归路 第二十一章 拦架醉仙楼,夸耀说鱼羹
随即老赵又敲晕了夏荷道:“这老不死的当真处处埋钉子,不过是拿来夺舍的工具,居然还敢对老子动手”他看了看楚天瑶又道,“算了,懒得和你们这些小辈啰嗦,就叫你和她玩玩吧天命仙君全文阅读。”他朝着楚天瑶诡异一笑,捡起地上的匕首,挑开绑在她身上的绳子,长啸着转身离去。
揉了揉已经僵硬的手腕,楚天瑶没去管被勒出红印子的地方,直接打坐起来,感觉到《文始真经》在体内顺利运转了一周天,身上也渐渐有了力气,她才若有所思的看着夏荷暗恋的职业素养最新章节。
说到底赵散人根本没有收徒弟的意思,要不然为什么这夏荷浑身没有习武的痕迹,看她轻易被那老赵敲晕,想必也是不曾修仙,到底与自己有这一月的同学之情,该拿她怎么办是好。
不是楚天瑶不想知道那僵尸脸仆人老赵为何并不在意自己这些人的状况,只是现在自己的事还没解决,哪里顾得上别人。
良久,楚天瑶抱起夏荷,将她带到众人居住的院子,回到她自己的房间,将她往床上一放,这才转身离去。福城还有个和楚云深一起买的院子,离开这么久也该回去了。
在自家小院低调地生活了一周,楚天瑶已经知道了那赵散人府上发生的所有事情。因为赵散人是有目的性的招收小孩,最后官府为安定人心,公告出来只说是赵散人蒙皇帝陛下宠幸,急招回京城商议国事,原本在学习的弟子自然遣送回家,至于失踪的四个人那便成了忍受不了清苦生活,被逐回家了。
是的,本来不在院子的本应该是死了的林大壮,失踪的李南歌和自行离开的楚天瑶,可是等官府去处理时,被楚天瑶放在床上的夏荷也失去了踪影。
需要惦记的人事太多,这夏荷不过是死忠赵散人的愚民,楚天瑶不愿多想,她有些担心李南歌的伤势。说起来这事也是蹊跷,李南歌明明说那赵散人只是筑基的,怎么后来突然变成了元婴老祖,害得他们差点都死了。
悄悄跑到林大壮家放了两锭金子,楚天瑶背着包袱上路了。现在只有她一个人,自然是不好去广陵城的,好在福城的镖局也不少,她搭着一个要去广陵城的商队,和他们一起上路了。
只是楚天瑶为了不打眼,身上穿的换成了一般的蓝布衣裳,包袱看上去很轻,其实里面可是放了不少首饰和她新买的衣服,还有楚云深临走给的银钱。
商队是运了不少苗疆特产,拉了足足十二辆大车的山货,又加上镖局的和商队管事,楚天瑶只好挤在一群丫鬟中间,每日里就听着她们各种八卦,倒也算是增长了不少见识,最起码现在说起话来,可不会再暴露她不知道中原风物的事实,当然赵散人府上那一个月的课程也功不可没。
就这么昏昏沉沉地晓行夜宿,不过十多日,大家便已赶到润州府,眼见广陵城在望,商队管事便和镖局的镖头商定,这日让大家松散松散,不过不能喝酒,到底还没到地头。
楚天瑶赶了这么一路,也是觉得无趣,听说润州府以润州三鱼三怪出名,想着时间不多,也只能去见识一下这个了。
“三鱼”即“长江三鲜”鲥鱼刀鱼河豚;“三怪”则为肴肉香醋锅盖面,以“镇江三怪”最为出名,有俗语;“香醋摆不坏,肴肉不当菜,面汤里面煮锅盖”。
打定了注意,这便同常走这条线的镖师打听清楚,在码头边寻了一家看上去有些架势的酒楼,当先走了进去。
“哎,这位姑娘请留步。”
楚天瑶抬眼看去,却是门口的店小二拦架,她扫了一眼周围,皱了眉头问道:“是在叫我?”
“哎,这位姑娘可不是说您呐,不是咱不做生意,实在是今儿个咱这醉仙楼被人包了,您要是想吃点啥,还请改天再来。”店小二有些愁眉苦脸地看着楚天瑶,显得格外真诚。
楚天瑶正待答应他,边上却有人嗤笑道:“什么被人包了,不过是看这小姑娘穿的不好,又是独自一人,怕有什么首尾,这才拦了人不让进吧。”
这话一出,楚天瑶和店小二脸色都是一变,楚天瑶是带了怒气,她自问当了大巫师之后,就算苗人不喜欢她,也绝不敢这般说话;而店小二一下急了,口沸目赤,厉色道:“却不知是哪里来的齿冷小人,本店近日来了几头新鲜河豚,正是润州府尹家的公子在这里宴客,何必抹黑我醉仙楼”
听了这话楚天瑶脸色好看多了,她看了看之前说话的那人,却是穿了身青衣,料子一般,也不像什么有钱人家的公子,大概也是被这店小二拒绝了,又看见楚天瑶被拒,便想挑事吧。
轻轻摇了摇头,楚天瑶并不想和这人打交道,看那店小二言语客气,她又急着赶去广陵,现在没了兴致,却是想回客栈休息了。
那店小二却是又拦住了她道:“小妹妹,要是你真想吃咱这醉仙楼的东西,在下却是又个好去处给你推荐。”
看着店小二眉飞色舞地样子,料他也不敢虚言,楚天瑶便点了点头,耐心听他说。
“虽说我们这醉仙楼的大厨手艺极好,可是要知道本地渔家也有些家常菜能够比美,可不是我夸耀自己亲戚,实在是我家嫂子做得一手好鱼羹,就是那润州府尹也是赞不绝口。”
听店小二这么一吹嘘,楚天瑶又起了兴致,笑嘻嘻地问道:“那便请小二哥哥告诉我如何去寻你家嫂子,好吃上这府尹也称赞的鱼羹呢。”
她本是称赞,那店小二却以为是打趣,一下急了,原本只是小声在她耳边说,现在又起了高腔。
“说实话,若不是我家嫂子现在有身孕,照料不了船上生意,我也用不着这般推荐,凡是我润州府土生土长的民众,哪个不知我宋嫂鱼羹的大名。”
见这小二一副着急的样子,楚天瑶暗自有些警惕,她总觉得不对,却是有些关键没想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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春归路 第二十二章 西河剑器坊,剑舞惊天下
楚天瑶最后还是没有按照那店小二所说,去寻他嫂子的船,找那宋嫂鱼羹创世剑尊最新章节。她悄然回到商队下榻的客栈,胡乱吃了点东西,便早早回到房间,打坐练功。
心中不是没有好奇的,可是总觉得不对劲,上次她觉得不对劲的时候恰是赵散人那事,这次又这么感觉,自然不敢大意。
果然第二日商队上路的时候,她便听到了消息。昨日因润州府尹的公子在醉仙楼宴客,那店小二替他那嫂子揽了不少客,其中就有当朝皇帝最宠爱的小公主。
那小公主如表露身份自然可以去醉仙楼的宴会,可惜她不知道怎么想的,居然去了那店小二推荐的渔船上。然后震惊江南的大案便发生了,昨日凡是去了那渔船的人,全部失踪。
眼见马上要到广陵城了,却发生了这么一件大事,以至于商队出城的时候盘查了许久,好在他们也算是走的早的,听说后面的商队全都滞留润州府,等待皇帝派国师来查案。
到中原这么长时间,楚天瑶也知道在中原仙人还是四处可见的,这当朝国师便是仙人,想必有他出马,那小公主定然可以找到。
润州至广陵最多一日功夫,早上出发,他们傍晚便到了,楚天瑶告辞管事,仔细问明了西河剑器坊的路径,便带着教主的信件与信物去寻那坊主公孙大娘了。
公孙大娘名叫公孙幽,乃教主的师傅,正是楚天瑶在苗疆见到的教主师叔的姐姐。她在广陵创立忆盈楼,将她收养的孤女尽皆收入楼中,所养孤女无一不是色艺双修的绝佳女子,世称“七秀十三钗”。不过数年,“七秀十三钗”的名气已经直追公孙大娘当年。无论达官贵人文人雅士还是各大门派的少年才俊,都颇以能一睹芳泽为念。五仙教教主曲云便是其中的昭秀。
因有当朝杜工部一首《观公孙大娘弟子舞剑器行》,忆盈楼更名西河剑器坊。
西河剑器坊与别的门派不同,徒弟基本上是由七秀十三钗每年在江湖上救来的孤儿与被男人伤了心的年轻女子,而她们最痛恨的也是轻薄与薄情寡义的男子。
西河剑器坊建于广陵城瘦西湖畔,碧瓦飞甍雕梁画栋飞檐翘脊古色古香。分外坊和内坊之别,外坊是随意让人参观的表演场地;而内坊则是西河众弟子居住与练习剑舞的地方,属于西河禁地。
每月会初一十五之时,西河剑器坊便于水云坊内以剑舞会四方之客。是时,或官员达贵,或江湖豪侠,或诗人雅士,无不以能赏剑舞为荣。
带着满耳的溢美之词,楚天瑶来到了西河剑器坊外,因她是女子,倒也顺利的见到了被称为天下三智之一的坊主绮秀叶芷青。
道明自身来意,并拿出教主的信件与那把作为信物的血影天宇舞姬。是的,你没看错,这把信物扇子的名字便叫做血影天宇舞姬。它是用祭祀处女的鲜血将日影天宇姬神的能力赋予舞蹈之神的载具。在血雨腥风中支撑着舞蹈者灵魂,坚持下去的信念在这把武器上显得无比真实。
果然见了这把血影天宇舞姬,叶芷青再不怀疑,她颇为热情地询问着楚天瑶苗疆的情况,也顺便打听了曲云与孙飞亮的情况。虽然楚天瑶知道孙飞亮是德夯,但是并不知道他与曲云的过往,乍然听到叶芷青提起,不免有些奇怪。等后来得知孙飞亮亦是西河弟子,不由得更加感慨。
因公孙大娘早以不理俗事,叶芷青令人安排楚天瑶休息之后,这才带了那把血影天宇舞姬自去禀报。
“孙婆婆,您在坊里多久了啊,能和我说下我们教主和德夯的事情吗?”楚天瑶拉着负责安排她的孙婆婆不放,想多知道点事情,当然也是因为到了一处陌生之地,心中难免不安。
孙婆婆是一位慈祥的老人,头发梳得十分认真,没有一丝凌乱,可那一根根的银丝还是在黑发中清晰可见,她拉着楚天瑶的手,笑着说道:“好孩子,你们教主也是我带大的,她当年啊,被人丢在我们坊码头的门口。好在她自己也懂事努力,你看这七秀十三钗,可不是有她的一席之地。”
楚天瑶还想再问,孙婆婆拍了拍她的手道:“孩子,你不是还要见公孙坊主吗,这些日子可吃了不少苦头吧,婆婆先给你提点水洗漱洗漱下,一会咱们吃点东西的时候再说吧。”
楚天瑶有些不好意思地看了看身上的衣服,因是从入城便和商队分开,这衣服也没来得及换,身上也没换洗,看着确实有点不干净,只是西河坊内弟子多是孤女出身,并没有露出半点异色,她才不知觉,好在孙婆婆是常年照顾人的,这才不露痕迹地提了出来。
在自家教主家里,楚天瑶便不再藏拙,毕竟她此番前来也是代表着圣教的脸面,可不能让人小觑。换上云霄青鸾衫,头带绛珠钗,系了条钩戈带,脚上穿了双临轩珠履,再次出现在孙婆婆面前的女孩光彩照人。
“你这眉心桃花钿可是自己画的?”到底是女子,孙婆婆还是注意到了她眉心的花钿。
低了头,有些沉重地说道:“我生来便有,许是家父家母留做相识的纪念,更或许是胎记。”
“啊,却是说错话了,好了,小姑娘也别伤心了,想我西河剑器坊多是孤女,大家身世相仿。这世道众人只重男轻女,却不知我等女子也丝毫不比那些臭男人差。”孙婆婆柳眉倒竖,原本是安慰楚天瑶,却是有些感怀自身了。
“婆婆,不知明日可否见到公孙前辈,当日我在苗疆与二娘前辈有一面之缘,也是她指点我前来寻找大娘前辈。”楚天瑶试探着说道,听说两位公孙前辈心有嫌隙,可不能耽误自家大事。
“放心,老坊主温柔婉约,心地善良,最是和蔼不过。”仿佛看出了楚天瑶心中顾虑,孙婆婆笑道,“坊主已经去见老坊主了,小姑娘好好休息,明日就有消息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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春归路 第二十三章 分说当年事,各有各因缘
虽说孙婆婆不肯多说,但是通过守卫的楚秀弟子,楚天瑶同样得知了公孙前辈两姐妹的爱恨情仇绝世萌妃:搞定腹黑殿下全文阅读。
大唐神龙年间,江湖上有奇女子公孙幽,与妹妹公孙盈闯荡江湖时同用“公孙大娘”之名,两人踪迹无定,行止飘忽,外人只当公孙大娘乃是一人。
公孙幽和公孙盈乃是双胞姐妹,她们闯荡江湖之际,同用公孙大娘之名。公孙幽和公孙盈虽然面貌全然无二,性情却是大异:公孙幽温柔婉约,自小凡事从不与公孙盈相争,任何新奇玩意,有趣物事,尽让与公孙盈先择,大小事宜,若是盈有意,她也从不违拗;公孙盈跳脱喜动,武功大成之后,更是耐不住性子,越女剑术本是极凌厉的剑术,公孙盈桀骜自高,她的性子正与剑意相合,不过二十,便在江湖之上闯下极大的名头。
大周神功年间,公孙柳五,两人一南一北,并称于当世。柳五名为柳风骨,是当时赫赫有名的霸刀山庄少庄主,柳风骨少年意气,掌中一把吞吴刀遍试中原,几无败绩。
神功元年,豪门霸刀山庄举行第七届扬刀大会,各派高手齐集北国。公孙盈与柳风骨于此初次相见,两人都是杰出优秀之人,本对彼此齐名大大不以为然,以为对方必是浪得虚名,不料略加切磋,都觉对方所学超俗,此后更曾数度携手。柳风骨狂放不羁,与公孙盈所想所思,每每惊人相似,两人由是相交莫逆,常至彼此家中相聚,公孙幽也由此与柳风骨相熟,三人渐以兄妹相称。公孙盈对这个性情与自己一般无二的男子早已暗暗属意,不料柳风骨虽觉与盈投契,却并未涉及情爱之念,只作红颜知己相待,反是公孙幽柔婉之态,深得其心。
大周圣历元年,柳风骨携厚礼遣人登门求亲,公孙盈本是大喜过望,不料心中良人喜爱之人却是自己胞姐,她遇事向来顺利得意,忽然之间遭此打击,一怒之下将公孙幽痛斥一番,愤然离家,拔剑怒闯霸刀山庄。柳风骨本未料到此事,他见公孙盈如此情状,心中愧疚,眼看公孙盈大闹山庄,却也没有出手拦阻。公孙盈离开霸刀之后,从此不回家中,公孙幽虽对柳风骨也有亲近之意,但她对妹妹却最为爱护,唯有婉拒柳风骨之意。
此事过后,不喜走动的公孙幽也只得出门寻找胞妹,她心地良善,最是见不得他人受苦,见到孤苦之人,便出手救助。她的剑术与妹妹相比更加柔和,剑法优雅飘逸,更像舞步,将剑术中优美之处凸现,以剑器之舞筹措金银,宣扬声名,以便寻找公孙盈,却在同时竭力救济孤女孤儿,公孙剑舞之名由是愈加响亮。她们姐妹长相一般无二,江湖中人不知所以,却将以往公孙盈以公孙氏之名闯下的名声尽数算在公孙幽头上,公孙幽此后只以大娘自称。
公孙盈在外数年,少有显露踪迹之时,她初时胸中充满激愤,只觉上天待己大是不公,视若知己的五哥和胞姐都是欺骗自己之人,待到天时渐长,心意渐平,四年时间转瞬即过,她绝足江湖,却是不再显露踪迹。
周长安二年,公孙幽终于寻到公孙盈。公孙盈心中虽仍然介怀当年之事,但一人独居也是无趣,终随公孙幽返家,姐妹一别数年,都是不胜唏嘘。公孙盈回家之后,才发现当年自己闯下的字号,已尽归姐姐所有,公孙盈之名,却是再无人得知,她睹物思人,见到家中桌椅茶碗庭前屋后,尽是柳五踪迹,不胜心烦,与姐姐少有话说。
神龙元年,中宗李显为一观公孙氏剑舞而在一年内连下七道圣谕招大娘入宫,公孙盈自请代姐入宫,一来避开烦恼,二来也想在世间留下自己的踪迹。公孙盈对中宗之女安乐公主极其喜爱,特收为弟子,教导她修习剑舞之术。公孙盈在皇宫之中一住四年,其间曾为中宗表演剑舞技艺,出宫时,中宗以广陵乐坊相送。
景龙三年,公孙盈听闻藏剑山庄之名剑大会将柳家的扬刀大会压得毫无威风,想起当年与柳五霸刀之会,终于辞别中宗出宫,她对名剑大会大大不满,便远赴藏剑夺得了首届名剑大会的宝剑御神,这却又被算在公孙大娘身上。
景龙四年,公孙幽在扬州正式创立忆盈楼,将她收养孤女尽皆收入楼中,后安乐公主之母韦后毒杀中宗,安乐公主李裹儿被同门师妹李裳秋打伤,逃到西河剑器坊找到师傅公孙盈,公孙盈本来不是深沉多思之人,更有柳风骨一事仍耿耿于怀,自己名声爱情尽为姐姐所据,连所传爱徒也被姐姐的传人所伤,她更加难谅,从此与公孙幽芥蒂更重。
楚天瑶也是见过公孙盈前辈的,知道她已经修行仙法,却没有想到她情路如此坎坷,真不知这公孙幽前辈又是怎样一个人。
带着种种思绪,楚天瑶跟着坊主叶芷青来到了内坊,公孙幽前辈的隐居之处。
之前听了坊内弟子八卦前辈,又见过公孙盈,楚天瑶却没想到,她面前的公孙幽居然已垂垂老矣,仿佛看出了她的惊讶,面前的老人和蔼笑道:“你是见过妹妹的,看她和你们教主仿佛姐妹,所以才吃惊吧。”
是的,她可从来没有意识到,算起来公孙前辈已经年届七十,当真两姐妹现在差距太大了,这就是修仙吗?这样的意识一下冲击了她的认知,让她久久不能平静。
眼前的老人满头银丝用根木钗挽了个道髻,一双大眼睛已经深深地陷了下去,大概是因为常年习武,精神很好,脸色红润,脸上也没有太多的皱纹,但是与公孙盈前辈正当盛年的样子实在是天渊之别,她们两人可是姐妹
一时不知道说什么是好,不过公孙幽前辈没有让楚天瑶尴尬,她笑道:“妹妹也是另有机缘,这种事也讲究个缘分,有时候我宁愿像她般肆意。”
楚天瑶一惊,想起两人往事,忙岔开话题道:“前辈,我此来实是因为得到公孙二娘前辈的指引,希望能够寻回亲人,还请坊主多多帮忙。”
她本有意提及修仙一事,却又怕触及伤处,便只提了寻亲一事,在坊内住了几日,加上在商队时打听的那些事情,若是西河剑器坊都打听不到,那她只有找仙人这一个途径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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春归路 第二十四章 杨柳楼心月,桃花扇底风
彩袖殷勤捧玉钟,当年拚却一品祸妻最新章节。舞低杨柳楼心月,歌尽桃花扇底风。从别后,忆相逢,几回魂梦与君同。今宵剩把银釭照,犹恐相逢是梦中。
三十多年前,一个面容冷峻的年轻人来到苗疆钻研蛊术,这时的五毒教要比现在宽容许多,淳朴的苗族同胞从来没有隐藏过自己的制蛊之术,因为他们认为这不过是是一种普通的生存技巧而已,刚开始五毒教主魔刹罗很不喜欢这个年轻人金牌神医:腹黑宠妃最新章节。
但是通过一段时间的接触,她发现这个名叫方乾的男子,博古通今,知识渊博,于是情不自禁地爱上了高傲又狂妄的人。在方乾在苗疆的这段日子里,魔刹罗不顾圣教的历代禁令,把自己给了方乾,还生下了一个女儿,两人在五毒潭过了一段幸福的生活。
某一天,方乾突然接到一封来历不明的信,看完之后方乾随手将之毁去,平静如初,不露半点异常,然而就在当天夜里,方乾便失踪了。
魔刹罗对方乾的离去没有任何准备,一下子不知道该如何是好,更不知道该如何带大这个与汉人生的孩子,没有办法,魔刹罗只好拜托右长老艾黎秘密将这个无辜的小女孩送到西河剑器坊的门外,希望她能够平安长大,而这个小女孩就是七秀十三钗之一的昭秀,现在的武圣教主曲云。
这便是楚天瑶在西河剑器坊能够打听到的关于教主的八卦,不怪她不安心修炼,实在是自从公孙前辈答应她之后,已经过了半个月了,仍然没有半点消息,让她备受煎熬。
“瑶瑶,咱们来切磋一下吧。”一个穿了湘灵套装的楚秀门下弟子冲她招呼着。
在西河剑器坊久了,每日便是看她们练剑,楚天瑶对于自己的那套《秋风剑法》又有了不同的认识,最开始切磋的时候,她还要使用圣教的蛊术毒术,不免吓到了这些娇弱的女儿家。现在的话,她完全可以只使用秋风剑法便可对抗她们的西河剑舞了。
“瑶瑶,可别用你那套剑法了,虽然说平日里你可以和我们斗个不分高下,但是这回可是李师叔门下的首徒,剑舞深得其精髓,师傅曾说已有当年七秀之实力了。”其中一个穿了练功服的绮秀女弟子小声提醒到。
楚天瑶知道绮秀是坊主门下,而楚秀弟子因为大多武功高强,技艺精湛,担当了守卫重任,所以与她们切磋可不能如平日般随意,甚至还带了练剑的意思。那个李师叔正是公孙大娘的弟子李裳秋,就是因为她打伤了李裹儿才导致公孙前辈两姐妹反目,而楚秀弟子正是公孙二娘弟子萧白胭的门下,所以这绮秀弟子才会提醒她。
楚秀弟子名叫李燕,她笑盈盈地看着楚天瑶道:“我知道你是五毒弟子,可别看在曲师叔份上对我手下留情啊,我可是想好好见识下名传中原的蛊术毒术呢。”
楚天瑶眉头一皱,这话似乎有些奇怪,她早已不去计较这些人称呼圣教为五毒教了,作为教主的娘家,她一个小小弟子能说什么,看来还真是不能让人小觑了去啊。
楚天瑶摸出已经修复好的紫竹笛,自从有一次打坐误将《文始真经》练出的真元导入紫竹笛上后,她便发现笛子上的裂痕渐渐消失,甚至还更加莹润,吹奏起来也更合心意,于是便常常带在身边,用真元温养。
“那可不要被吓到哦,要知道我苗疆蛊术历来是以五毒虫为引。”她算不上好意地说道。
李燕柳眉一竖道:“我西河剑器坊弟子又岂是那等娇弱之辈,这练功场还算大,咱们开始吧。”
李燕也不废话,双剑一拔,便摆出剑舞的架势。楚天瑶不敢怠慢,紫竹笛一响,一只硕大的双头蛇便出现在两人中间,忙用笛音指使,灵蛇蜿蜒前行,朝李燕攻去,而她自己竟是退出了十五尺,她知道西河剑器坊弟子许多技能都是在十尺之内威力更大的,所以她不敢让李燕近身。
果然是楚秀弟子,李燕丝毫不慌张,她一个帝骖龙翔定住了灵蛇,再来一个剑影留痕直接将灵蛇打退到楚天瑶边上,随即对着楚天瑶使了个剑心通明。
糟了,居然让李燕使出了剑心通明,这是西河剑器坊有名的封内招式,凡中招着都不能在四息使用内力,这便将生死交给了对方,毕竟面对旗鼓相当的对手就连一息都是顶顶重要的。
咦,不对,楚天瑶感觉自己的真元居然仍在流转,她没有多想,忙献祭了灵蛇,招出了玉蟾,这玉蟾有个技能名叫蟾燥,是可以帮忙吸引对方注意,更因为它皮糙肉厚,怎么打都不放开对手,正是极好的肉盾。
见玉蟾上前吸引了李燕的注意,将她又一次阻隔在十五尺之外后,楚天瑶想了想,又后退了几步,二十尺你李燕再强也不能打到我了吧。
夺命蛊像一条红线般飞进李燕的身体,牵丝笼海,地网天罗,这千丝毒正可降低对方的移动速度,面对速度极快的西河剑器坊弟子来说,简直是必备之物。
看到李燕的动作有些迟疑,楚天瑶再接再厉,蛇影百足蟾啸,能够丢的毒全丢了上去,稍稍安心一点,便对着李燕毒起了蝎心,闻音栖林,风动琵琶,才读了两个蝎心,李燕便捂了嘴巴倒在地上,这实在没办法,圣教除了毒便是蛊,切磋的话,确实很不方便,特别是她们这些人不是圣教弟子,可没有蛇王面前的泉水帮忙调理,还非要自己用毒蛊之术。
“够了,只是切磋,怎么闹到这般田地,楚天瑶你赶紧拿解药来,记得把她体内的蛊虫都驱除干净。”说话的正是刚刚的绮秀弟子赵静,她看到李燕倒下,有些着急,对楚天瑶说话也没有那么客气了,还连名带姓的喊。
对于赵静这般做作,楚天瑶心中不忿,看了看周围的西河弟子,到底还是拿了解药出来,至于蛊虫驱除这事,她现在可没心思,还是等她哪天高兴再帮忙吧。
往李燕嘴里塞了一颗漆黑的丸子,装模作样吹了几下笛子,假装驱除了蛊虫,楚天瑶便走过二十四桥,来到了仙乐码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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春归路 第二十五章 喂食白鹭岛,蛊术震西河
这仙乐码头便是建在水月坊边上,而水月坊便是西河剑器坊弟子献艺的地方,每到初一十五,便会涌来四方之客女官很忙最新章节。
今日不是初一,也不是十五,楚天瑶过来这里是想着方便去湖中的白鹭岛。她住在西河剑器坊也不是白混日子的,每日里也像在圣教一般,帮帮坊中弟子做做日常任务,而喂食岛上的白鹭也正是楚天瑶现在的目的最强存在最新章节。
其实凡是修习蛊术的人,都不太会喜欢鸟,因为这是蛊虫们的天敌,而那些鸟儿也不会喜欢他们,他们身上阴冷的气息,让鸟儿们不舒服。
说来也怪,楚天瑶一直以为自己和别的教中弟子是一样的,可没想到她第一次被迫来喂食白鹭之时,却没有一只白鹭厌弃她,反而各个都很亲昵,现在遇上了李燕这事,想来坊中弟子就要像说起其他教中弟子一般说起她了。
楚天瑶只觉得满心愤恨,用灵蛇等召唤蛊就要说可怕吓人,用毒术,又要说出手毒辣,那就不要找自己切磋嘛,难怪圣教弟子在中原名声不好,肯定都是不习惯这些人虚伪作风。
本来去白鹭岛是要坐船的,可是为了锻炼弟子,仙乐码头的渔夫并不会载她们过去,楚天瑶运转真元,流沙步法暗暗用出,便踏上了湖面,朝着白鹭岛飞去。
流沙步法并不适合前行,不过楚天瑶认为这步法既然带了流沙二字,定然是说踏在流沙之上也能安然行走,那么流沙都能走,这平静的湖面又有什么难的,所以她甚至包圆了整个西河剑器坊的喂食白鹭任务,就是为了在这湖面上练习轻功步法。
比不了西河剑器坊的门派轻功水榭花盈适合行走水上,现在却也能让她一口气飞掠到白鹭岛上。
洒了把鸟事,楚天瑶嘴里絮叨道:“鸟儿啊,你说这些中原人为什么老喜欢说些套话,一点也不像苗疆人,不喜欢就是不喜欢,即使我是大巫师,仍然不喜欢。”
她也没指望鸟儿们能说话,却没有注意到粉衣一闪,一个身影悄然离去。
“咦,孙婆婆你怎么来了?”楚天瑶刚刚打开房门便看见孙婆婆坐在正堂。她心知定是为了那李燕之事,却也要装装样子,自己现在也是中原人。
“还不是为了你这小家伙的事啊。”孙婆婆叹了口气,发现楚天瑶脸色变黑,忙又道,“你别担心,我西河剑器坊每逢初一十五都有许多江湖豪客与世家弟子来看剑舞,时间长了,你的消息总能传出去,毕竟这么多年,难道你的家人不曾打听你不成。”
孙婆婆这番话倒也是有来由的,毕竟谁家父母的心都是肉长的,自己的孩子自己心疼,西河剑器坊收养的这么多弟子,等长大了多少也是有亲人来寻的。再加上西河剑器坊多是孤儿,没有家人来寻的,也会有自己想寻亲的,他们的消息一直都很灵通。
居然不是因为李燕,楚天瑶心中一暖,她是有点喜欢钻牛角尖了,这个毛病也几个人提过了,自己也该改变一下了。
她笑了笑道:“婆婆没事的,反正我这么多年都等了,又怎么会在乎这么几天,不过我确实还有件事要见见公孙前辈,不知道能否通融?”
孙婆婆有些吃惊,她摸了摸楚天瑶挽起的发髻,长叹道:“坊中弟子其实都为曲云不平,到底我西河剑器坊乃是江湖中人人称道的正道人士,而五毒教说起来虽无大恶,但是行事手段有些偏激,难免列为邪教,以后在中原行走,你还是尽量不要说自己来自苗疆吧,总有些自以为是的蠢人”说道后面,不知孙婆婆是想起了什么,竟然有些声色俱厉。
不过见她误会了自己的意思,楚天瑶也没有多加解释,她今天到底是冲动了些,不过是切磋,就算是输给那李燕,又值甚么,赵静的激将法不咋样,却挺有效。
楚天瑶低下头,半响才道:“孙婆婆,今日切磋是我不对,不该用这些手段。”
被这些人私底下说成是阴邪手段的毒蛊,楚天瑶从小就练习,并不认为和西河剑器坊的内功冰心诀有什么不一样的地方,大家都是防身的手段,凭什么毒蛊便要低上一筹。
孙婆婆闻言却是一笑:“傻孩子,既然是切磋,而且也是她自己要见识的,你有什么不对,教训教训她们也好,免得总以为是西河剑器坊的弟子,便觉得天下无人了。”
楚天瑶有些惊讶地看着孙婆婆,看不出她有任何的反感,显然说的是真心话,一时有些无措。
孙婆婆见她这幅傻样,不由得拿起食指在她眉心点了一下道:“真是个傻孩子,要知道你们教主可也是我们西河弟子,下面这些人又有几个是真心是觉得五毒教不好的。”
被孙婆婆这么一点,楚天瑶隐隐是有些明白了,她也没多问,送了孙婆婆出门,又开始打坐练功。
这《文始真经》上修出的真元,李燕居然封不住,她也不是没有见过西河弟子的相互切磋,甚至也见过她们和同样在这瘦西湖畔的藏剑山庄弟子切磋,那剑心通明显然是很有效的,看来父母留给自己的这个东西还真是奇特,要是自己能够修仙,是不是更能够找到自己的家人?
越来越清晰的想法浮现在楚天瑶心中,她有些迫不及待地想去问公孙前辈这件事,毕竟她的妹妹是仙门弟子,她一定知道很多仙门之事,关键是公孙前辈脾气很好,完全不像那位那般,看着是在笑,其实却是生气。
一个周天打坐完毕,楚天瑶拿过一面铜镜,仔细端详着镜中的自己。
她今年已经十一岁了,眉目渐渐长开,一对新月眉毛弯弯,秋水般的大眼睛一眨不眨,小巧的琼鼻鼻翼坚挺,一双红唇轻轻抿着,透出主人的一些执着。
说起来楚天瑶一直以来都是圆脸,也不知道是因为这段时间的长途跋涉,还是因为年龄的缘故,现在脸颊瘦了许多,再加上她现在也不穿黑袍,每日都与西河弟子一般穿大红劲装,若是以往的苗疆弟子见到她,定然认不出这是他们那个人见人怕的大巫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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春归路 第二十六章 谁说当年事,世事纷纷扰
东方的启明星异常明亮,四处望了望,楚天瑶发现仍和往日一般,西河弟子们并未起早,她小心拾缀了一番,换了一身蓝布衣裳,悄然走出了住处洪荒之极品通天全文阅读。跨过月亮拱门,隐约可以看见值夜的楚秀弟子,她缩了缩身子,窜到一旁的树林里。
倒不是楚天瑶要做什么坏事,只是她出身苗疆,到了这中原之地不方便用蛊,却不代表她不需要养蛊。本来这种事并不需要背着人,只是楚天瑶昨日才伤了那楚秀弟子,未免她们借机生事,还是不要打照面的好。
因西河剑器坊建在瘦西湖畔,沿岸种了不少杨柳,凡背阴之地总有毒虫孳生,这也方便楚天瑶寻找,她的夺命蛊从苗疆出来用了不少,正该捉点毒虫养蛊。
祭出仙王蛊鼎,楚天瑶皱了皱眉头,似乎有些异香,好在西河剑器坊多是女子,脂粉香味也是浓重,用这丁点异香来吸引毒虫想来不会引起注意。
她摸出紫竹笛,按住边上的一个孔,无声的吹奏起来,渐渐地原本安静的树林响起了滋滋的声音,楚天瑶有些喜意,开始有毒虫往鼎上爬,她运转真元,更加卖力地吹了一番,直到眼前已经密密麻麻全是毒虫的时候方才停了下来。
此时的仙王蛊鼎里面已经落满了毒虫,就连鼎边也爬满了毒虫,楚天瑶按照《毒经》所述,让毒虫们在鼎内互相争斗撕咬,因她想多准备点蛊虫,所以眼见这一批还剩下三四条,便拿了竹筒分装起来,又换下一批,如此这般来回整了五次,捉了差不多有十五六条蛊虫,见天色有些发白,便赶紧停了下来。
收回仙王蛊鼎,见树林内并没有什么异样,她觑见巡逻的楚秀弟子没有再朝这边过来,就猫了腰,运起流沙步法,飞也似地跑进了弟子小院,见无人注意也无人起来练剑,这才敛了声息,悄悄进了自己的房门。
“你可看见她都做了些什么?”说话的却是昨日受伤正躺在床上静养的李燕,她问话的对象赫然是一名值夜的楚秀弟子。
“大师姐,那个人太恶心了,我看见她进了树林,弄出一个大鼎,坐在地上拿出一把笛子,装模作样地吹了一下,就有好多好多的虫子爬了过去,要不是我跑的快,只怕那虫子就要从身上过了。”说话的楚秀弟子想到刚刚那副密密麻麻的场景,心里又打了个突,难怪都说五毒教的人难缠,光是那些虫子就能把人吓死了。
李燕认真听了半天,没听出什么东西,见那弟子一副毛毛地模样,心里也是有些腻歪,都是习武之人,还怕这怕那,都是些被惯坏的,看来真该让师傅同意曲师叔的建议,都到苗疆去历练一番,看还有谁会这样。
李燕现在也觉得自己昨日有些太莽撞了,那五毒教之人行事历来是不死不休的,所以江湖上的人都不愿招惹,自己明知道楚天瑶年纪还小,下手不知轻重,却也是被众位师妹言语一冲,脾气就上头了,竟然真和她切磋这毒蛊。
“好了,没事了,我们西河弟子向来以剑舞出名,只是我习武不精,以至于输了一招,你们也不用多想,若是比到剑术,她定然是不及的。”怕伤了师妹们的心,也怕她们不知高低,李燕到底委婉地表示要比剑术。
楚天瑶自是不知凌晨的事全被人看在了眼里,就算知道想来也不会说什么,她总不能以偷看别人练功的名义,把西河弟子杀了吧,这也是李燕有持无恐的原因,反正她们是不会去练这样吓人的东西的,还是让苗疆人自己弄吧。
等楚天瑶补眠起来的时候,已是过了辰时,听到外面叮叮当当地声音,她笑了笑,洗漱一番,换了衣服,拿了那把铁木削的剑,来到练功场,轻轻走到最边上的西河弟子旁,和众人一起舞了起来,只是她的剑法与边上的剑舞全然不同,倒是有些格格不入。
楚天瑶皱了皱眉头,心里有些郁闷,她本是想拉近与西河弟子的关系的,没想到更显出不同,一时之间却也是不知如何是好,只是收了剑,黯然回了弟子小院。
“好孩子,吃了饭吗,一会和我去见老坊主吧。”孙婆婆手里牵了个三岁左右的孩子,笑嘻嘻地等在楚天瑶的房间,也没看到她的脸色,先报了个好消息。
“对了,你上次不是同我说想学些剑术吗,我西河剑器坊的冰心诀虽是不能教你,但是剑法你可以学,若是无事,还可到藏剑山庄拜访下二庄主,若是知道你是五毒弟子,想来二庄主也会给你方便的吧。”孙婆婆看了看楚天瑶手里的木剑,没看出什么名堂,乌沉沉地,与西河弟子的全然不同。
“藏剑山庄的二庄主?那个叶晖?”楚天瑶有些怪异地挤了挤眉毛。
那个抛弃教主的负心人?还好当时教主不会蛊术,要是喂了同心蛊,岂不是自讨苦吃。
“你这孩子,怎么可以直接称呼二庄主的名讳,南叶北柳,到底是江湖名宿。”孙婆婆轻轻地拍了拍楚天瑶的额头,不过言语中也没当回事,看来西河剑器坊还是站在教主这边的。
说起来楚天瑶并不能理解原本郎才女貌,比翼双飞的一对璧人,就因为知道曲云其实不是孤儿,她的母亲是圣教教主便无法接受,难道有了个母亲,爱人就换了个人吗,这所谓的正邪不也是你们这些人定的,你们说我圣教是邪就是邪了吗?
不过见孙婆婆这般说话,楚天瑶不由得揣测,是不是叶晖后悔了,可惜教主因为修炼了毒经,外貌发生变化,再经过德夯这件事,他们是不可能回到从前了。
“婆婆,这孩子是谁啊,又是收养的吗,这世上怎么总有些不负责任的父母啊。”楚天瑶不想再说教主私事,便问起了孙婆婆牵着的小女孩。
“哎,说起来也怪这世道,原本我大唐有仙人震慑,万民安居乐道,可是最近听说仙人们正在打仗,想来得有阵子大乱了。”孙婆婆叹了口气。
楚天瑶不由得奇怪,仙人们打仗应该是高来高去吧,怎么会影响到凡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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春归路 第二十七章 不求眼前人,偏寻千里客
“这却是你不知道了,若是如上清宗清微派这般的正道仙门,自然不会祸及我等凡人,可偏偏是听说有那魔道门派来我大唐范围内呼风唤雨望族贵女最新章节。那些魔门中人又怎么会管我等,所以才担心啊。”孙婆婆长叹道,“说起来五毒教为什么会归于邪教,便是因惹了五毒教中人,都是不死不休,这般手段与那些魔道门派如此相似,你说如何不叫我等撇清干系?”
见孙婆婆这般说法,楚天瑶心中略微不屑,不过到底面上恭敬听了,而且她想到那赵散人的手段,一时忍不住问了出来。
“婆婆可知道什么是夺舍?”
孙婆婆听了这话,紧紧握了把手,把牵着的孩子疼地叫了出声,她这才说道:“你怎么突然问起了这个?这手段可不是一般仙人能有的。”
瞧出孙婆婆起了疑心,她也不急,端起桌上的茶水抿了口,又拿了盘子上的糕点啃了起来,这才说道:“好叫婆婆知道,这次来广陵的路上,却叫我遇上了一件大事。那时才出了十万大山,在福城休整了一番,不巧却是被一位赵散人看上,将我寻了去,原以为是天降机缘,哪晓得这赵散人正是欲行那夺舍之事,好在遇上了上清宗的仙人,这才得了一命,今日听婆婆说仙人之事,我才忍不住问的,实在是太好奇了。”
听了楚天瑶如此这般的解释,孙婆婆脸色和缓起来,抚了抚那幼童的头顶,笑了笑说道:“既然你有这么一段事,倒也可以说说,说起来也是托了我们二娘的福,因她也是仙门弟子,我们才知道这些事的。这夺舍一般来说只有元婴老祖才能行事,若是有些什么特殊法器或者特殊法术,却也是能行的。但是夺舍有伤天和,兼且并不容易,所以不到万不得已,仙人们也是不会行这般手段的。”
孙婆婆无比地郑重,她知道公孙二娘因入门晚了,资质也不是特别好,虽说已是筑基,在凡人看来是神仙手段,就算是在大唐也是数一数二的人物,可是这等修为在她门派却只能是外门管事。以二娘那好胜的性子,自然是不甘心的,所以这么多年不愿意回西河剑器坊,多少也是想等修行有成。
楚天瑶说出这段事也是有自己意图的,那日赵散人消失之后,她莫名醒来出现在那密室之后,便有些想法,她所见的赵散人便是他的元婴吧,追自己便是在行那夺舍之事吧,只是自己身上有父母留的异宝,让赵散人夺舍失败。
当时还没觉得有什么异样,可是后来她就发现自己有些不对劲,很多事她原本是不知道的,偏又能知道了,看见某样东西便知道那东西的出处来历,而后她隐约觉得《文始真经》是仙门功法,而且不小心温养了紫竹笛之后,脑海中又冒出些祭炼之法,这一切都让她有些害怕。
她害怕自己不是自己了,她担心那赵散人其实还存在,而自己是被他影响控制了,她一直以为是无人可问,听到孙婆婆提起仙人,这才斗胆提了出来,正好为以后她向公孙前辈提出寻找仙门一事埋下伏笔。
“这夺舍成功与否,不知婆婆有没有分辨之法?”楚天瑶还是想问清楚些。
“你这孩子可是担心那人夺舍你了?”孙婆婆觉得有些好笑,“不是有上清宗弟子吗,难道他们看不出端倪,且你自己也不知道自己还是不是自己吗?”
说了这么拗口的话,孙婆婆哈哈大笑起来,在她的想法中却是这从未修炼的十多岁小女孩和一个可以夺舍的元婴老祖,任谁也能察觉不对吧,更何况这小女孩自己还问这些,既然是能问,那自然是不成功的。
楚天瑶想了想,也觉得有些好笑,她也跟着笑了起来,一下心中仿佛拂去了什么,《文始真经》自动运行起来,衬得蓝衫女孩显得格外出尘。
见说了这么一堆废话,担心误了事情,孙婆婆催促楚天瑶快些吃东西,好去见老坊主。
这次见到公孙前辈的时候,她正在绣花,拿了篷子飞针走线,一点看不出有老眼昏花的问题。那认真地模样,显得老人家格外精神,仿似身上带了个光圈。
好半天楚天瑶和孙婆婆都没有开口打扰,倒是公孙前辈自己先停了手,笑眯眯地问道:“小姑娘可是着急了?”
楚天瑶忙道:“过了这么多年,却也不是要急在这一时半会,实在是当日还有些事情没说,今日正好来问公孙前辈。”
公孙大娘温柔地说道:“若是有什么不方便的,就留我们两人吧,孙大姐你带着孩子们先忙下吧。”
楚天瑶没想到公孙大娘这般体贴自己,心下有些感动,这种话她实在是不好意思说,第一次见面不可能直接说,又是当着叶芷青的面,这次又有孙婆婆在。
等孙婆婆带人离开后,楚天瑶立时跪了下来,给公孙大娘行了大礼,惊地老前辈忙不迭上去去扶,她却是扎扎实实地行完了。
“你这孩子也太见外了,若是不说清楚怎么回事,这大礼我可是不敢受的。”公孙大娘并不是一味地柔和,想也知道能以女子之身,独自建起这西河剑器坊的一番基业,便可知其实她外柔内刚,胸中自有乾坤。
楚天瑶有些哽咽:“前辈有所不知,当日在圣殿二娘前辈帮晚辈施了仙术寻人,并无结果,幸得养母与教主恳求,给了晚辈来中原寻亲的机会,又借助西河剑器坊的力量,晚辈本不该如此厚颜,可是实在是想求前辈给晚辈指一条明路。”
她说到这里,又是砰砰砰地磕了三个响头,惹得公孙大娘忙拉了她起来。
“小姑娘家家的,说话也没个重点,却不知你是想要我指什么明路啊?”公孙大娘还是有些糊涂,放着二娘那个仙门弟子不求,求自己这个已垂垂老矣的家伙作甚。
楚天瑶有些扭捏,想到自家身世,脸色一暗,道:“求前辈给晚辈指一条寻仙的明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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春归路 第二十八章 修行路漫漫,明灯指方向
公孙大娘长叹一声道:“你可知道其实他们也都不是仙,而只是在寻仙的路上?”
楚天瑶有些茫然地看着公孙大娘,她是知道仙人也是有厉害和不厉害之分的,正如圣教中的普通弟子和精英弟子般,可是那样都不是仙吗?
公孙大娘也是一脸怅然道:“我们这些江湖中人修习的不过是一些普通武技,而他们这些修行者修习地却是可以长生不老移山倒海的功法,所以普通凡人便叫他们仙人,其实他们也不过是在另外一条道路上追寻的人豪门婚色之前夫太野蛮全文阅读。”
公孙大娘说的有些绕口,楚天瑶也不是个蠢的,自然听明白了,她的目光更加灼热起来,望着公孙大娘一动不动。既然公孙前辈知道那么多,显然是能够指点她的。
“其实很多门派都是仙门的世俗分支,江湖上赫赫有名的南叶北柳更是由修者建立的家族,若是他们的后代子孙能够修行,便可前往仙人门派去修行,但是你可别想走他们的路子,人家的机会也只有那么一点,必然是给自家子孙的。”公孙大娘显然是知道内情的,很快就打消了楚天瑶的想法,
“你别着急,我也说了很多门派都是仙门的世俗分支,我恰巧便知道位于华山的纯阳观便是其中一支,你若是有意,便上华山走一遭吧,若是能得到纯阳观主真人纯阳子的青睐,想必可以实现你的愿望。”
说到这里公孙大娘又想起了什么,她又道:“若是你不是特别着急的话,还是在我西河剑器坊多住上些时日吧,藏剑山庄的二庄主有时间还是要拜会一下,说不得有你的好处。”
公孙大娘笑得有些神秘,顿时让楚天瑶疑惑不解,不过想到藏剑山庄也是修者建立的家族便充满了好奇,怎么也得去看看。
从公孙大娘处回到自己的住处,楚天瑶久久不能平静,她见过的仙人也不算少吧,而且也静距离地接触过,可是都没机会去打听仙人功法,现在公孙大娘说了这么多,还真是给自己指出了一条明路,她更加坚定了自己的求道之心。
“师妹今日又逢初一,听说会有藏剑弟子来观看咱们的剑舞,你到时候去问问便是。”一身粉色劲装的昭秀弟子苏林林笑嘻嘻地挽着楚天瑶说话。
苏林林今年不过十三岁,她在西河弟子中算是少数不是孤儿的,西河昭秀圣教教主曲云有次游历江湖,觉得与她有缘,再加上她父母也敬仰西河剑器坊便收了她做弟子,对楚天瑶那是天然的亲近。
“苏师姐,我记得和你要好的那个叶小天貌似就是藏剑弟子吧。”楚天瑶有些使坏,藏剑山庄和西河剑器坊都在瘦西湖畔,两派弟子经常往来,不少人都看对了眼,当年曲云便是在这样的气氛中和二庄主叶晖在一起的。
“你这臭丫头,这才多大,就知道开师姐的玩笑了”苏林林娇笑着和楚天瑶打闹起来,神情隐约带了些甜蜜。
“哎,师姐,我疼,你看,那是叶师兄吧?”楚天瑶指着码头方向,喊了一声。
苏林林忙收了手,略整了下发髻,这才顺着她指的方向看过去,“这么快就到了吗,现在不是离开演还早?”
“咦,你这臭丫头又戏弄我,看我以后还陪你练剑不”苏林林望了半天码头也没看见那个熟悉的身影,这才反应过来,原来楚天瑶又在调戏她。
“嘻嘻”两人闹了半天,楚天瑶又望着对面喊了声“叶师兄,你来了。”
苏林林这次却是不肯相信,手上狠狠拍了下楚天瑶,嘴里也嘟囔了几句,这才发现几个一身金黄的人已经站在了她面前。
“生怕别人不知道你们藏剑有钱是吧。”没好气地瞪了眼楚天瑶,苏林林一把拍向最边上那个眉清目秀的小子道,“你们几个来的挺早啊,是不是又打算在我们坊中找人啊?”
可不是苏林林乱说,西河剑器坊因为都是女子,平日里总有些打着找人旗号的男子来坊里乱逛,直到日本遣唐使吕庵贤醉酒闹事被削去了耳根,这才让某些打着花花心思的男人收敛了些。
对面三个藏剑弟子有些尴尬,好在叶小天反应快,道:“你这可不是冤枉我们吗,今日本来就是水月坊以剑舞会天下之时,我们就算是找人也无可厚非吧。”
以楚天瑶和苏林林这个年纪的想法是不能理解他们这些人的心思的,所以被叶小天这么一说,苏林林便有些无语,她扫了眼叶小天那一身金黄的衣服,实在觉得打眼。
“你们藏剑山庄不能换套衣服吗,总是这么金光闪闪的,不知道的人还以为你们是金钱山庄呢。”
叶小天一眨眼睛,示意其他两个师兄弟离开,这才拉过苏林林的手笑道:“这么金光闪闪地才能让人看见啊,要不然出去一趟,谁又知道是我们藏剑山庄的人?”
他的语气有说不出的骄傲与自豪,楚天瑶也有些感慨,到底是和仙人有关系的地方,就是这么嚣张也是有本钱的。
“这位师妹你还没给我介绍呢。”叶小天看苏林林有些忘记边上的楚天瑶忙提点到。
楚天瑶扫了一眼苏林林,倒是先开了口道:“说起来我也正好要去你们藏剑山庄拜见二庄主,带了位前辈的问候。”
叶小天听了这话脸色有些不好,他眼珠转了转,问道:“是五毒教的师妹?”
楚天瑶点了点头,笑盈盈地看着他,手指已经放在了腰畔的紫竹笛上。
苏林林感觉到气氛不对,又见楚天瑶这架势,也有点着急,她忙走到楚天瑶身前,挡了两人道:“小天,怎么回事,干嘛这么对我师妹?”
叶小天也察觉到自己脸色不对,嘴上忙道:“实在是现在我们大庄主正在关键时刻,我也是怕有人对我们藏剑不利,倒不是对师妹有什么恶意。”当然他心里也在说,我不过是变了个脸色,这师妹就要掏武器了,真不愧是五毒教的,难怪大家都说惹不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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春归路 第二十九章 坊中闲扯谈,隔墙遭横祸
苏林林听了叶小天的话,顿时和缓起来,她也是知道一些内情的,忙扯过楚天瑶道:“师妹,你别多想,小天他大概是以为你是窥探他们山庄的内情,现在大家说开了就好了绝版坏丫头全文阅读。”
楚天瑶心中不以为意,那叶小天明显还有别的意思,不过现下也不好和苏林林闹翻,她笑着点了点头,揭过这事纨绔医妃废材娘亲全文阅读。一时在苏林林的插科打诨下,三人也有说有笑的朝水月坊中的茶座走去。
其实自从修炼了《文始真经》,楚天瑶就觉得自己对他人的心意有明显感觉,这也是当日楚云深虽然绕进她布下的阵法,但是她仍然相信楚云深一般。对于李南歌那臭小子,楚天瑶自然是十分信任的,他简直就是个透明的,比fèng瑶娘亲对她还要直接的人,大概就只有这么一个了吧。
而说到危险,并不是没有察觉,只是总有时候不愿意相信,或者被蒙蔽了,正如现在在西河剑器坊中,她就很是不明白那些弟子的心思,有时候是真的对自己好,而有时候却是莫名其妙地发起了脾气,甚至起了坏心。
三人进了茶座,叶小天使了个眼色给苏林林,见她手上布置起来,这才开口道:“还好师妹是先见了我,若是就这样找到山庄去,定然要起误会。”
原来藏剑山庄的大庄主叶英,自小天纵奇才,对于剑法早已卓成大家,后来他有感天下风云变幻,而非藏剑手中实力所能掌控,为求不为乱世激流波及,目前正在闭关领悟无上心剑,以增藏剑自保之力。又因为藏剑山庄建庄始祖乃太虚剑派外门弟子,历来前来山庄求道问仙的人不胜枚举,值此关键时期,他们自然分外敏感。
听了叶小天的解释,楚天瑶眉头一皱,说起来到了这中原之后,时时刻刻都能听到仙人的名声,这些大派弟子谈论起来并没有特别的钦慕,难道还有些什么自己不了解的东西吗?
叶小天听楚天瑶请他介绍修仙界,当即笑了起来,“说起来这修士也并不是什么十分可怕,据我所知,咱们这些人虽是学武道的,但是并不比那些练气期弟子差,如果不是遇上那些术法特别多的修士,甚至我们还能赢。”
说到这里叶小天未免有些得意,他看了看苏林林道:“这修士的术法也不是随便修习的,练气期的弟子灵气极少,再加上不筑基就不是真正的修士,对付这些人简直是手到擒来。”
他说的有些得意,然后三人便在耳边听到一声冷哼,震得人头晕目眩,有又人说话道:“黄口小儿也敢枉论修士,当真不知死字如何写也罢,就给你点教训吧,好叫你知道修士不可轻辱”
三人面面相觑,正想说话,便见叶小天闷哼一声,吐出一口鲜血,苏林林一下惊呼出声。
楚天瑶当即起身道:“咱们去求见坊主,这样的事我们可是插不上手的。”
她心下其实有些懊悔,不该在大庭广众之下打听这些事情,隔墙有耳的教训偏没受够,却是忘了苏林林其实做了些手段,防止别人偷听。
苏林林此时扶着叶小天已是晕头转向,也没多想,当即背了人便跟着楚天瑶去求见坊主。
一路上秀坊弟子也没少见,见三人行色匆匆,叶小天脸色苍白,衣襟上鲜血隐隐,也都没不长眼的上前招呼。
楚天瑶口中的坊主自然不是叶芷青,而是公孙大娘,见她又来拜访,门口值守的弟子有些不情愿,好在边上苏林林焦急的脸色成功地堵住了要问出口的话。
“公孙前辈,这位是藏剑弟子,不知为何得罪了一名修士,还请前辈帮忙看下他的情况。”楚天瑶瞧苏林林见了公孙大娘也不说话,只是默默垂泪,忙硬了头皮上前说到。
“我来看看。”公孙大娘其实没等他们多说,便接过苏林林背上说不出话的叶小天。
查探了半响,见楚天瑶与苏林林两人都有些难受,这才开言道:“不过是受了些内伤,一会林林用我们坊中的云裳心经给他推宫活血后,便可无碍。”
苏林林这才啊的一声叫了起来,忙不迭地席地而坐,准备给叶小天疗伤。
楚天瑶原想回避,公孙大娘却若有所思地将她带到了门外,悄声问道:“你是向小天打听了修士的事?”
见楚天瑶不再称仙人,公孙大娘自然也口称修士,她的妹妹是太乙教的弟子,一般有眼色的人自不会在西河剑器坊动手,这动手的人不是自忖极高就是没有眼色,所以也听听孩子们怎么说。
“原是晚辈正和叶师兄打听修士的事情,不过当时因为提到叶大庄主,所以才顺口问了,而且我记得苏师姐是布了手段防止偷听的,哪想到会给叶师兄惹祸。”楚天瑶此时也回想了一边当时的情况,着实有些不对,话里话外便带了出来。
公孙大娘眉眼一暗,声调有些发冷,道:“你们哪里知道这些世俗手段是不可能防住修士的。”但是水月坊的茶座她可是要妹妹布置了阵法的,太乙教也不是随便什么人可以欺辱的。
楚天瑶一惊,转念想到那些传说,想到五圣兽的手段,又默然点头。
“好了,你回去继续看剑舞吧,小天的事我们自会找回公道,不过你去藏剑山庄拜见二庄主的事就要往后拖拖了,且安心在咱们坊里继续住着吧,说不得消息就在这几天了。”公孙大娘轻轻拍了拍楚天瑶的额头,满是皱纹的脸慈祥地笑着,让她格外安心。
不过她可没心情回去水月坊看剑舞,这莫名跑出来的修士让她对仙人有了另外的看法。
公孙二娘前辈随心所欲,苗岭偶遇的仙人高高在上,李南歌傻傻愣愣,这个莫名修士高调霸道,赵散人阴险狡诈,他们看上去和普通人并没有太大的区别,只是多了那些让普通人不能理解的修为,难道这就是仙人吗,这显然大大出乎自己意料,还是用修士来形容比较好,都是行走在仙路上的修行者,不知道自己能不能和他们一样,踏入这个看上去就在身边的仙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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春归路 第三十章 二十四桥头,岛上说修士
一道冲天剑意划破长空,楚天瑶不由自主地站了起来,那个方向是藏剑山庄,一时间西河剑器坊的上空顿时人来人往,其中一条粉红色桃花扇形的剑气直冲着藏剑山庄飞去万界至尊最新章节。
知道现在大家都在打听消息,楚天瑶也不敢落后,她跑出房门,随手抓住一位正在奔走的师姐那些年哥混过也...最新章节。
“师姐,这是怎么回事?”她今天穿的是西河剑器坊的弟子套装,一身粉红的劲装,长发盘起梳了个道髻,拿一根金fèng簪簪起,额心一点桃花形状的花钿,看上去和一般西河弟子没什么区别,那师姐显然也没认出是来自苗疆的客人,只当成是自家弟子。
“这位师妹瞧着脸生,可是才来咱们坊里的?”没等楚天瑶回答,她又继续说道,“那剑意来自藏剑山庄,听说他们的大庄主正在闭关领悟无上心剑,看这样子,像是成功了呢。”那师姐十分高兴,藏剑山庄和西河剑器坊都在瘦西湖畔,弟子们朝夕相处,在一起的也不少,藏剑的实力加强,对西河剑器坊来说可不正是一件大好事。
“师妹,我还得去禀报坊主,这个时候你可不要乱走,坊内纷乱,一会就要出动楚秀弟子们维持秩序。”师姐好心叮嘱到。
楚天瑶点点头,和那师姐别过,又返回自家房间打坐起来。她是很关心藏剑山庄的事情,可是明显现在不是好时机,多等几天正好看看叶小天的伤势。
这一日早晨楚天瑶又接了喂食白鹭的任务,运起流沙步法,她的身影袅袅婷婷,看上去漂亮极了,仿佛在水面跳舞一般,就这么飞到了岛上。
“好身法,师妹这轻功已有小成,就是不知道剑法如何了?”楚天瑶才落地就看见一张熟悉的脸,笑盈盈地对着自己说话。
她脸色并不变,弯了弯唇角道:“李师姐这是在笑话我不成,谁不知道西河剑器坊的水榭花盈是一等一的水上轻功,我这点微末小技就不献丑了。”
并不回答对方关于剑法的问题,楚天瑶心下也是有计较的,到底上次用毒蛊之术伤了人家,万一剑法也比人家好,她还要不要在这西河剑器坊立足了。
没错,和她说话的正是楚秀李裳秋一脉的大弟子李燕,上次被绮秀的人一激,非要和她比试毒蛊之术,不仅自己在床上躺了大半个月,就连楚天瑶也因此被楚秀弟子迁怒,从此不敢在坊内多逛,生怕又惹上麻烦。
也不是楚天瑶自大,本来《秋风剑法》她是只学到了形,每次使出只有一副花架子,可是通过《文始真经》的理解后,这秋风剑法她早已掌握了大部分的意,更何况在西河剑器坊这使剑的地方待了这么久,早已得其神了,别说李燕已不是她的对手,相信对上七秀十三钗也能斗上良久。
李燕皱了皱眉头,她特意在白鹭岛等了许久,其实也是想和楚天瑶修好,到底是在坊中久了,不知道人外有人,这回吃了个教训,虽然是绮秀弟子的算计,却也学了乖。见楚天瑶有些油盐不进,她不得不转了话题。
“上次叶小天在水月坊受伤,你也是在的吧。”
听了李燕这句话,楚天瑶果然转了头,看着她道:“师姐是来告诉我消息的吗,那还真是多谢了。”
李燕点点头,也算是有礼,果然在我坊中待久了,身上的蛮夷之气早已不见。
“上次那过路修士,不过是一散修,自以为走了仙路就可以在世上横行,却不知天外有天,凡是在江湖上能称做大派的,哪家不是有修士做后盾,修士门派可比散修强了不知道多少倍,随便一个外门弟子都是筑基期的,哪里轮的到他来称雄?”李燕说到门派,加重了下声音,还特意顿了顿。
楚天瑶有些不解,不过也不影响她发问:“师姐,修士也有门派吗?”话一出口就知道自己犯傻了,不过想到若是李燕因此看轻她,却也是件好事。
李燕有些疑惑,不过也并不耽搁回答:“修士怎会没有门派,要知道修士们是想成仙,这世上又有多少仙人,若不集合众人之力,怎么可能在仙路上占优。”
李燕看了看楚天瑶,发现她面色没有变化,心中讪笑,又继续说道:“门派之中前人早已开创了道路,若是有走错的,也有人给你指出,而散修不过是一人,又不是人人都有大气运,能得了前人遗泽,你说那散修又算得上什么?”
楚天瑶心中震惊,她自然也是想去仙人门派的,可是总感觉李燕另有目的,这些事情或许能去问问苏林林,再不济问那叶小天也行,现在却是该见好就收了。
“师姐说的是,可是那散修被咱们教训了一番,又治好了叶小天呢?”楚天瑶问这话绝对是出于关心,没有别的意思。
李燕有些怪异地看了看她,道:“那日正好叶英前辈出关,他刚好修成心剑,那不知天高地厚的散修还跑去藏剑山庄叫嚣,正好被叶英前辈斩于剑下。”
楚天瑶还是有些不懂,不过不妨碍她的认识,看来藏剑山庄现在就是那些修士也是不敢轻动的,正好也该去拜会那二庄主了,这都拖了不少时日了。
“这可真是好事,那叶小天现在怎么样了?”楚天瑶几日都没见到苏林林了。
“叶小天自然无事,只是被灵气灌体,冲坏了些经脉,在我西河剑器坊的云裳心经治疗下,现在已经好了许多。”李燕想借着云裳心经告诫楚天瑶不要得罪西河弟子。
原本西河弟子擅长的就不是杀敌,而是疗伤,你行走江湖总会受伤说不得什么时候求到西河弟子头上。
却不知道五圣教内除了毒经,却也有补天诀,供奉着女娲娘娘的苗人,可并不需要别人来救助。
谢过李燕,楚天瑶走过二十四桥,想了想,去了广陵码头,苏林林几日不见,大概是去了藏剑山庄照顾叶小天,自己这么久也没得到亲人的消息,不如早早把事情办完,好去寻访仙人,这时候也该去拜见叶二庄主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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春归路 第三十一章 苗汉两相望,轻重两剑气
“你就是五毒弟子?”叶晖常年负责打理藏剑山庄的家业,看上去浓眉大眼,一张国字脸犹显威严,他抿着嘴面色特别深沉魔修的都市生活最新章节。
楚天瑶点点头,叶晖这样子弄的气氛特别严肃,她也不知道公孙前辈为什么要求她来藏剑山庄一趟,难道就是为了气气这个方正古板的叶二庄主吗?
叶晖仔细打量了她一会道:“你头上花钿是自己画的还是?”话里话外似乎觉得她打扮的花俏?
她就知道见到这个人肯定要问这个问题的,心中暗叹,面上却不敢怠慢,忙摸了摸额上花钿,答道:“倒叫二庄主见笑了,这却是我天生的胎记渡长安最新章节。”
叶晖仿佛不可置信般,他急声道:“你居然是汉人?”随即又觉得自己失态,“苗人居然也肯让汉人成为他们的大巫?”
楚天瑶倒没想到叶晖居然对圣教有所了解,她心里有些柔软,看来这二庄主对教主并不是那么无情呢。
“我是被玉蟾使大人捡到的弃婴,从小在苗疆长大,或许是这个原因吧。”说到弃婴,楚天瑶有些难过,好在叶晖没有注意到她的样子,竟沉思了良久。
“云儿也是弃婴,却是在汉人之地长大,你是汉人在苗疆长大,这难道是天意?”叶晖嘴上嘟哝了半天,楚天瑶只听清楚了这句,她心头一震,低头沉思起来。
“我知道公孙前辈叫你来干嘛了,不过我藏剑山庄的剑冢也不是那么好进的,正巧山庄弟子大比就在近日,我准你来参加,若是拿了大比前十,自可去剑冢取剑。”叶晖许久才反应过来,看到楚天瑶还恭敬地站在面前,他有些倦意地挥了挥手,却是不等人说话自顾自地安排了事情。
楚天瑶被藏剑弟子带到叶小天的住处,看见红肿了眼见的苏林林时,这才反应过来。
“苏师姐,叶师兄现在什么情况?”楚天瑶见叶小天正在熟睡,也放低了声音。
“都说是伤了经脉,可是这么多天仍昏昏沉沉,不见舒醒,实在让人担心。”苏林林见了楚天瑶,顿时绷不住了,眼泪刷刷地往下流,声音分外嘶哑。
“师姐别多想了,师兄吉人自有天相,再说那么多长辈都说没事,他们总不会看错。”楚天瑶倒是相信叶晖是不会说谎的,瞧他那副迂腐的模样,对着晚辈也做不来这样的事。
苏林林还在诉说着这几日的担惊受怕,又因为连日运功人也憔悴了不少,楚天瑶却是瞥见叶小天的手指似乎动了动,她忙推了推苏林林,道:“苏师姐快看,师兄是不是醒了?”
苏林林茫然地擦了擦眼睛,看了叶小天半响,正以为楚天瑶是在故意玩笑,就见到叶小天的手指又动了动,甚至嘴唇也张了张,仿佛说了什么。
楚天瑶见苏林林还在发呆,当即摸了摸桌上的茶壶,果然是冷的,师姐这几日着实受了苦,琢磨着叶小天醒来还要一段时间,她便出门去喊值日弟子送水了,正好给里面那对留点说话的时间。
叶晖管理下的藏剑山庄井井有条,不过片刻功夫,手上便已提了刚刚换的热水,想着病人要紧,楚天瑶敲了敲门,又走进了房间。
“师姐,这水有些烫,我先倒出来,你和师兄别急着说话,先叫师兄看下情况。”楚天瑶善意地提醒,旁人不会比叶师兄自己更加清楚自己的身体状况,若是能早早发现问题,肯定会更好,说来说去也是自己多嘴了。
叶小天有些虚弱地抬了抬眼,小声说了句什么,两人都没听清楚,苏林林忙把耳朵贴了过去,这才红了脸道:“麻烦师妹帮我去叫碗粥,这几日都不曾进食,只能先喝碗白粥打底。”
楚天瑶连声应是,出了门招了个值日弟子说了一番,这才施施然走进客房,她也是个傻的,叶师兄身上没有力气,哪里能察看自身情况,还是先弄清楚自己的事情吧。
叶晖说公孙前辈是要她进剑冢的意思,所以才要她参加藏剑山庄的弟子大比,这难道便是公孙前辈叫她晚些再来拜见叶晖的意思吗,不过为什么要她进剑冢,难道有什么特别的理由吗?
她托着腮想了许久,还是不明白公孙前辈的意图,不过倒是让她想起那把木剑来了。
说起来楚云深离开的时候也没留个联系方式,难道真的是有缘再见吗,这么一想,她有些幽怨。在西河剑器坊和她们切磋都是用的西河弟子的制式长剑,木剑还放在坊中,看来这弟子大比还真是要找人借剑了。
听说藏剑山庄也是由修士传承下来的,不知道这剑法是不是有特殊之处,带着这样的想法,楚天瑶兴致勃勃地走在藏剑山庄的训练场上。
果然是不见不知道,这藏剑山庄的弟子也是和西河弟子一般使的双剑,只是他们的双剑却是一轻一重,来回切换,真不知道他们是怎么做到的。
仔细观察了半天,楚天瑶没看出什么名堂,反而被他们花里胡哨的剑法弄的眼花缭乱。
这时有位师兄走到她的面前,先行了个礼,问道:“师妹可是西河弟子,这边正在训练,若是切磋,可另寻时间,想来总能找到对手的。”
心知对方是在婉转提醒自己不可偷看,楚天瑶还是生出了作弄的心思,她嘴角一歪,笑嘻嘻地说道:“师兄大概不知道吧,二庄主可是叫我参加此次的藏剑弟子大比,你说我怎么能不来看看呢。”她在藏剑两字上重重发声。
“可是西河的师妹们都来吗,这倒是好事,可以等大家都到的时候再一起切磋。”那藏剑师兄仍是不肯放行,借着楚天瑶的话头,找了个理由。
楚天瑶扭了扭身子,跺了跺脚道:“师兄~”尾音拖得特别长,看到那师兄明显一愣,这才扯了人家袖子继续,“哪里有别的师姐妹要来啊,就只有我一个人哦,难道你们要合伙欺负我吗?”
她作势抹了把眼角,仿佛要哭出来般,只吓得那师兄愣了半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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春归路 第三十二章 财富甲天下,心剑震世人
“这是在做什么,师兄你欺负人家师妹了吗?”两人耳边传来一阵爽朗的笑声,同样是一身金黄色的套装,过来的女子身形修长,柳叶眉斜飞入鬓,一双fèng目略露威严,“师兄你先回去指导下其他师弟师妹吧,女孩子的事自然女孩子来谈数字武侠全文阅读。”
那师兄听了她这话也不多说,仿佛松了一口气般,瞥见楚天瑶已经松了扯着他衣袖的手,忙不迭急退几步,一溜烟跑到众弟子处说了些什么,又继续训练起来。
见来了位师姐,看着不太好说话,楚天瑶也收起了那副作势的姿态,放下开始放在眼角的手,换了一副笑容道:“这位师姐,二庄主安排我参加这次的弟子大比,可我没带佩剑,还得找师兄师姐们借一把呢敢动朕的皇后,杀无赦!全文阅读。”
那师姐也没多问,挽起楚天瑶的手道:“我们山庄的佩剑可不太适合师妹呢,这样吧,我带你去剑庐看看,说不得叫铁匠重新给师妹打把合适的。”
还没等楚天瑶说什么,那师姐手上一紧,就这么半搀半拖的将她带出了训练校场,一见自己的目的是达不到了,楚天瑶也不恼,顺着师姐问道:“听说山庄里最厉害的的大师是叶鸦,每次名剑大会的宝剑都是他打造的,不知道这次有没有机会见到大师?”
那师姐也不敷衍她,大方笑道:“若是一般的剑也要大师打造,那我们藏剑山庄也不用出门了,不过你放心,西河弟子的制式佩剑可也是我们山庄出品的,说不得不用请人打造,直接去仓库拿一把也是可以的。”
楚天瑶也不奇怪这师姐以为她是西河剑器坊的,到底她身上还穿着人家的门派服饰呢,就如同藏剑弟子穿金色套装一样,西河弟子穿粉色套装。
听师姐说了半天,她这才知道藏剑山庄早已包揽了整个江湖的武器生意,他们富可敌国,所以就连弟子服饰都是金色的,从里到外都显示出他们的豪气。
想到这点,楚天瑶这才理解叶大庄主为什么要闭关悟剑了,仅仅是仙人的后代还不行,他们自己也要有实力才能守住这方基业,这更让人对仙人心生向往。
“小蝶师姐,我看山庄弟子都背了两把剑,而且是一轻一重,能说下吗?”是的,没看出来这么热情大方的师姐,有着这么一个温婉的名字,见她毫不客气地将重剑往店子里一砸,怎么都觉得有些奇怪。
“咦,你是新进坊的吗,这倒也不是什么秘密,我山庄弟子平日切磋自然都是用轻剑,轻剑可进可退,可攻可守,再配上山庄的身法,你们坊中剑舞若是练的不到家,可是难对付咯。”叶小蝶看上去大大咧咧,可是说到山庄武技又避而不谈重剑。
按下心中的不解,楚天瑶装作无意般地观察起了这个铁匠铺。果然非常的豪气,这店铺的地板全是用大理石铺的,周遭的墙壁贴了一层金箔,就连木质的柜台边角也镶了金边,桌子上放了把算盘,不用怀疑,算盘也是金的。
在这般金光闪闪的环境下,楚天瑶觉得自己的眼睛都要瞎了,不过心中再次感叹,他们这样露富真的好吗,难道藏剑山庄真的已经强到这种程度了?
“师姐,还好是要西河的长剑,说起来咱们两家实在亲近,要是换了纯阳观的长剑,我们还真是没存货了,这不才拉了一批出去,就算要有也要等下次。”来当店小二的藏剑弟子叽叽喳喳的说了半天,楚天瑶脑袋都疼了。
“赶紧拿过来吧,没见师妹等着用吗?”叶小蝶不耐烦地打断他,好在没有直接动手去抢那弟子手中的长剑。
见楚天瑶接过长剑,叶小蝶也不去背她开始砸在柜台上的重剑,笑了笑道:“师妹知道回去吗,我恰巧还有点事要说,不太方便送你,不如叫这个家伙送你回去吧。”
楚天瑶皱了皱眉头,看了眼那尖嘴猴腮的藏剑弟子,有些无奈地点了点头。
谢过送她回来的店小二,楚天瑶栓好房门,随手丢出几只蛊虫,这才盘膝坐在床上,仔细感应了起来。
因为她是将蛊虫丢在叶小蝶的鞋子上,所以感应中只看到了四只鞋子,不过只有两只是金色的,另外两只是青色的布鞋,在这遍地的靴子中更加醒目。
“现在叶英果然是领悟了无上心剑,你可知道他到了什么境界?”是一个有些阴沉的男声。
“大庄主虽然出关,可是他的双眼已经瞎了,对我们应该不成问题吧?”是叶小蝶的声音,她边说边走动,又看到了四只凳子脚,似乎是坐了下来。
“你懂什么,修士看人又不是眼睛,而是气息和神识,叶英至少也是个金丹修士,放在门派中也是一峰之主,更何况还是剑修。”阴沉男声对于叶小蝶的说法有些不屑,不过到底还是给她解释了。“等等,你这鞋子上的是什么,怎么会趴了只蜘蛛?”
楚天瑶心中一惊,不过很快听到叶小蝶的尖叫,然后就是蛊虫被弹开,然后一脚踩死了。
原来叶大庄主在修士的眼里也是这么的厉害,难怪藏剑山庄处处露富,还真是有底气啊,不过她就算发现叶小蝶有问题,却也不好去说,难道还要告诉叶二庄主自己有监视他的弟子吗。
不再去想人家的家事,反正那阴沉男声可是很忌讳叶大庄主的,想必没什么紧要的,自家还是先修炼吧。
藏剑山庄有钱,安排的是个小院子,楚天瑶拿着西河弟子惯用的双剑,舞了一遍《秋风剑法》感觉怪怪的,忙停了手,这叶小蝶还真是有意思,想来她只是找了个借口出去见那阴沉男子吧,看来自己的长剑还得落在叶小天身上。
到了晚间,楚天瑶正准备用饭,苏林林却一把鼻涕一把泪地走了进来,原来安排个小院子是看在苏林林的面上啊,心中有了一分不高兴。
“苏师姐,叶师兄不是已经好了吗,怎么还在哭啊。”还真是让人头疼。
“他昏迷了这么久,终于醒了,我这不是高兴吗?”苏林林看到楚天瑶面前的饭菜,也没顾上洗手,径直把碗碟摆了过来,狼吞虎咽地大口开吃。
抽空到院外喊了个执事弟子,楚天瑶也不说话,只盯着苏林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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春归路 第三十三章 修仙需灵根,处处有掣肘
“你这臭丫头,只顾看着我是作甚?”苏林林还在大口吃饭,却是有些扛不住楚天瑶的目光最萌萝莉团最新章节。
“师姐,你说这藏剑山庄的剑法是不是仙法啊?”这却是楚天瑶刚刚听了叶小蝶两人的对话猜想的,只是若是一人是修士,另一人只是普通人,那却是不好了。
苏林林赶紧将口中的饭菜咽了下去,这才哈哈大笑,她伸出中指在楚天瑶额头上弹了一下,道:“傻丫头,你以为是人人都能修炼仙法的吗,要是这样的话,那咱们大唐还不遍地是仙人了。”
楚天瑶心下一喜,面上带了疑惑道:“难道不是吗,我感觉到处都能遇见仙人,别说咱们公孙坊主的妹妹是仙人,就连叶大庄主也是仙人王者归来:独家初恋妻最新章节。”
苏林林琢磨差不多吃饱了,又见桌上杯盘狼藉,心下有些不好意思,当即放下了筷子,笑嘻嘻地说道:“据我所知,修炼仙法拜入仙门首先要有灵根,若是没有灵根,根本存不住灵气,这仙法便是想都别想了。”
楚天瑶听了这话,顿时想起了在福城赵散人府上那块石头放出的光芒,看来那个就是测试灵根的东西,只是当日夏荷放出了五道微弱的光芒,而自己放出的是一道金色光芒,也不知好还是不好。
“那师姐知道怎么看灵根好坏吗?”楚天瑶嘴角一弯。
“傻丫头,其实我们坊中姐妹都是测过灵根的,若是可以修行便通过二师叔祖去那太乙教,只是目前尚未有一人有这个机会。”苏林林也有些怅惘,不过还是很坦然。
听了这话楚天瑶有些不淡定了,既然西河剑器坊并不隐瞒可以去修士门派的情况,为什么公孙大娘不安排她去,还叫她先来藏剑看看再说。
不过想到她在圣教曾见过公孙二娘,而她并没有表示,楚天瑶又有些明白公孙大娘的心思了。到底她和自家妹妹之间有许多恩怨情仇,若是为了西河弟子,那自然好说话,为了别人家弟子,她又怎么会出头。
不再去想这些,正巧那执事弟子又送了吃食进来,两人接过食物,又开始奋战起来。
一夜无话,楚天瑶第二日起的挺早,见苏林林还在安睡,她也不多说,先打坐运功了一番,自从决定要修仙,她不由自主地每日多运行《文始真经》一个周天。到底是她亲人留给她的东西,来历又那样奇怪,练起来也非常不容易,或许是不可多得的宝贝。
在神清气爽的状态下,秋风剑法显得格外萧瑟,此时还是夏季,周围却有了丝丝冷意,舞到兰烬焦暗时,边上的杨柳居然落下了几片叶子。
“啪啪啪,果然好剑法,只是师妹这剑有些别扭?”拍手的是昨日那位校场上的师兄。
这人还真是奇怪,不许楚天瑶看他们藏剑的剑法,自己却悄悄跑来看楚天瑶练剑。
柳眉一竖,楚天瑶一招雁到书成,将冰冷的宝剑架到了那师兄的脖子上,“师兄怎么可以随意进入女子的院落?”
那师兄却也不惧,面上一正道:“今日正值我在巡视,路过师妹院子听到剑声,又感到剑意,一时心痒,倒是有些对不住师妹了。”
楚天瑶微恼,难道一时心痒就可以避而不谈偷窥的事实了吗,更何况昨天还不让她看藏剑弟子训练呢,顿时手上一紧,正想再多说几句,便听到一声尖叫。
“瑶瑶,快放下剑,这是清寒师兄,他可是藏剑的大师兄呢。”苏林林忙介绍了对方,她大概是以为楚天瑶又一言不合拔刀相向了,说不得心中还在嘀咕。
楚天瑶冷哼一声,到底没有再说,其实她心里并不介意自己的剑法被人看到了,楚云深既然这么随意地传给她,想来也不是什么高深的东西,只是自己不懂剑,若是换了他们来练,说不得早就登堂入室了。
见楚天瑶将剑拿开,叶清寒冲着苏林林一笑道:“苏师妹辛苦了,小天今天好多了,你要是方便的话,再给他检查一遍吧,西河的云裳心经当真是天下无双的疗伤心法。”
这么露骨的马屁,苏林林居然显得很享受,楚天瑶不屑地撇了撇嘴,圣教的补天诀可不比云裳心经差,只是没人问她,她才不会去耗费精神呢。
“师妹要不要去重新选把长剑,若是拿着这武器,只怕连大比二轮都进不去呢。”也不知叶清寒是怎么把苏林林忽悠走的,等人一走,这家伙就原形毕露了。
当真是可恶至极,楚天瑶银牙一咬,也太看不起人了,反正叶二也没说不能用毒蛊之术,要不就教训教训他吧。
“师妹还不走吗,听说今日叶鸦大师会出现在剑庐呢。”叶清寒有些疑惑地看着楚天瑶,奇怪她没有跟上来。
罢了罢了,看着叶鸦大师的份上,今日便饶你一遭吧,楚天瑶恨恨地跺了跺脚,当先冲了出去,却没有看见身后叶清寒脸上那抹狐狸般的笑容一闪而过。
这小丫头还真是有趣,昨天自己居然给她吓住了,好在师弟师妹们没注意,否则这大师兄的威严还怎么保住,叶清寒今日一早自然是上门找茬的,正好撞上了一个极好的理由。
走来走去,楚天瑶一下有些迷茫,怎么感觉周围的景色不对,难道自己是走错路了不成,她回头看了眼不紧不慢跟在身后的叶清寒,没好气地开了口:“师兄,剑庐不是这个方向吧?”
“啊,当然不是这个方向,师妹你往这边走难道不是要去看看虎跑泉吗?”叶清寒面上带了疑惑,“我正打算给师妹介绍一番呢。”
听了这话,楚天瑶有些哭笑不得,难道他真不是故意的,带了怀疑悄悄去看那叶清寒,却没有发现什么,她眼珠一转,抓了叶清寒的衣袖,嗲声道:“师兄,人家肯定是要看叶鸦大师的嘛,要是没有剑,人家不是连大比二轮都过不了吗?”
叶清寒身上顿时起了鸡皮疙瘩,不过他今日是有备而来,自然不会轻易退却,当即借势拉起了楚天瑶的小手,柔声道:“师妹别急,我这就带你过去剑庐。”
感到手中一阵滑腻,叶清寒心中一阵涟漪,随即按下,嘴上丝毫不停,“师妹放心,叶鸦大师现在肯定还在,他可是要来准备下把名剑的,哪里会那么早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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春归路 第三十四章 炼天耸参天,剑冢暗潮生
被叶清寒牵着走到剑庐的楚天瑶自己没什么反应,却不知道这一路上看见他们的人都变了脸色,有高兴的有生气的有嫉妒的还有愤恨的,她今年才不过十一岁,身高才到叶清寒的胸口,虽然挽起了道髻,但是一脸的稚嫩,怎么看也不应该想歪工业为王最新章节。
终于到了剑庐,从叶清寒手中抽回自己的手,楚天瑶诧异地发现两人离上次来过的那个铁匠铺非常远,她不由得去看叶清寒,想听他的解释。
叶清寒也没令她失望,非常有风度地将手背到身后,颌首道:“师妹无需惊讶,叶鸦大师自然是在这里的,你看前面便是我们山庄祖师取九州精铁和天外玄铁所打造的巨大熔炉炼天了恐怖街区全文阅读。”
炼天,这口气真大,顺着叶清寒示意的方向,楚天瑶才发现他们所站的这座拱桥下流出的全是汩汩的铁水,而前方那个铁链锁住的赫然是一座身高十丈的铁炉,难怪敢称是炼天,这么巨大的熔炉,怕是只有仙家才能造出吧。
见到楚天瑶眼底的震惊,叶清寒满意地抿了抿嘴,不过还得先帮她找把剑。
“叶鸦大师正在上面观火,也顺便准备此次练剑的材料,你的剑想必用不着叶鸦大师亲自动手,我带你去后面仓库看看吧。”叶清寒的话斩钉截铁。
楚天瑶还在震惊那炼天,心下也没有多想,任由他牵了自己的手,带着朝仓库走去。
果然是富甲天下的藏剑仓库,看到里面闪闪发光玲琅满目的各种宝剑,楚天瑶再一次地被震撼了。即使心里知道藏剑山庄很有钱,也没有用这样的景象来得直观,她左瞧瞧右看看,总觉得哪把剑都是好的,好半天还埋在剑堆里。
“二庄主要你参加山庄的弟子大比是为了什么啊?”叶清寒略带蛊惑的声音响起。
“当然是要我进剑冢了。”楚天瑶想也不想直接说出了自己的目的,她丝毫没感觉到异样。
“即使是藏剑弟子也不是随便能进剑冢的,你为什么要进剑冢?”叶清寒声音带了些冷冽。
“我也不知道啊,还不是公孙前辈交代必须”楚天瑶说到这里突然反应过来,她一下跳了起来,正好看到叶清寒微笑的嘴角,顿时气不打一处来,该死的,自己的话全被他套了去,居然这么简单就放下了防心。
“你套我的话”楚天瑶这是在肯定。
叶清寒点点头,并没有否认,当然也否认不了。
“你为什么套我的话?”楚天瑶有些委屈,难道就因为她想去看藏剑弟子的训练,就觉得她有恶意?
叶清寒拍了拍她的头,温声道:“藏剑山庄家大业大,二庄主掌管的事务太多,难免会出差错,自然需要我们来查缺补漏,既然是长辈的安排,那就要看你的本事了,万一输在了前面几轮,你可不要哭鼻子哦。”后面自然是要安慰楚天瑶的,他最近发现山庄有些奇怪的人出入,自然不能放过楚天瑶这个行动诡异的。
虽说没被叶清寒忽悠住,但是想到他藏剑大师兄的身份,楚天瑶到底忍下了这口气,等她拿了这弟子大比的第一,再给叶清寒点好看,免得他欺我圣教无人。
在心中暗下了决心,随意挑了把长剑,楚天瑶便同叶清寒告辞离去,这回去她怎么也不肯叫叶清寒再送了。
“瑶瑶,听说大师兄对你有意思?”吃晚饭的时候又看见了苏林林,不过劈头盖脸的一句话吓住了她。
“什么情况,苏师姐你在开玩笑吗,我才十一岁呢,你们太多心了。”简直是天大的笑话,就算自己再天姿国色,那叶清寒也不可能对一个孩子起歪心吧。
“嘿嘿,我就说不可能嘛,不过藏剑的师姐们都来找我打听,我才问你的。”苏林林显然是不相信这谣言的,别说清寒师兄不会看上这个平板的小女孩,就连瑶瑶自己还远远没到开窍的时候嘛。
楚天瑶在心中又给叶清寒增加了一项罪名,这才夹了一块红烧肉,狠狠地咬了一口。
“瑶瑶,你居然要去参加藏剑的弟子大比,那怎么不早点和我说啊,现在马上就要开始比赛了,叶小天那家伙也根本找不到了啊。”苏林林有些懊恼地抓了抓头发,她是真心为楚天瑶着急,毕竟她以为楚天瑶是打着西河剑器坊的名义参加的。
“师姐,你忙着照料小天师兄,我哪敢拿这种小事劳烦你啊,再说难道你不相信我的本事吗?”楚天瑶对自己自然是信心十足的,她这几天也找了不少机会路过校场,没被那个叶清寒赶走,看到了不少东西。
“我哪里是不放心你啊。”苏林林有些着急,西河剑器坊因为一些原因,现在是不承认曲云的,自然也不会公开楚天瑶的身份,她一直陪在楚天瑶身边,自然也是有看管任务的,现在听到她要参加藏剑的弟子大比,怎么能不着急。
没办法,苏林林只得扯了扯楚天瑶,小声说道:“师妹,不到万不得已,你千万别使用毒蛊之术,到底这里是藏剑山庄,别忘了曲师叔的故事。”
曲云和叶晖的故事是苏林林给她讲过的,她虽然不明白叶晖的想法,却也要看公孙前辈和苏师姐的面子,更何况除了秋风剑法,她的西河剑法也不差,真当她这些日子是白过的不成,点了点头,示意苏林林放心,楚天瑶朝一个擂台走过去。
藏剑山庄很有钱,所以即使是弟子大比也开了十个擂台,楚天瑶运气不错,先遇上的是新入门的弟子,问她怎么知道是新弟子的,那当然是因为只有新弟子才会那么郑重地背着两把剑啊。
在藏剑待了几日,楚天瑶也了解到确实和叶小蝶说的一样,一般他们切磋是用轻剑,那重剑不到生死时刻是不会拿出来的,所以很多老弟子才不会这么傻的背着重剑。
“叶小川见过师姐。”那弟子居然中规中矩地给楚天瑶行了个礼,让她倍感新奇,一般看到她的年龄,大家都是自动喊她师妹的,即使是西河的新弟子也不会这样,眼前这个叶小川还当真不错,等下就不那么快的打败他好了。
裁判一声令下,叶小川便冲了上来,藏剑的剑法和身法讲究的是轻巧缠斗,楚天瑶自不害怕,她手上拿着的是双剑,所以准备用的是西河剑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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春归路 第三十五章 九溪十八涧,桃花流水情
对面那弟子长剑一抖,九溪烟笼十八涧,云水无心两迷离,旋风般的剑影笼罩了楚天瑶,这招她认识的,叫做九溪弥烟,算是一种试探性的攻击吧逃婚计划:撞上贵族校最新章节。
当下她长剑一横,要和这样的快剑相较,自然是要打乱他们的节奏,天下武功,唯快不破,既然破不了,就来打断好了,帝骖龙翔,捉云分水,将对方的剑停在半空。
玳弦急曲,剑破虚空,这是西河剑法中威力最大的两招,要在短时间内制住对方,自然上手就要大招,那弟子到底是差了经验,一个不查就被楚天瑶将手中剑架到了脖子上。
对面的老实师弟顿时红了脸,收好剑抱拳行礼,随即退去。听到裁判宣布自己进入了下一轮,楚天瑶便回到了苏林林身边亵渎全文阅读。
苏林林显然是观看了比赛的,她露了个大大的笑脸给楚天瑶道:“师妹也没和人切磋过,这抓的也太准了点。”
楚天瑶并没有很开心,她并不说话,换了个擂台去看别人比赛,大部分的比赛都像是切磋,两个人用一样的招式,穿着相似的衣服,实在看不出什么东西。
“苏师姐,怎么没看到叶师兄上台啊?”楚天瑶有些疑惑。
“啊,你是说小天吗,他还没修养好,这次大比还是不参加了。”苏林林显然是弄错了人。
这才意识到藏剑山庄上下可全都是叶师兄叶师姐的楚天瑶顿时有些不好意思,她咳了咳又问道:“那个大师兄怎么不用参加大比啊?”
是啊,刚刚看了一圈,可没见到叶清寒登台,这又有什么说法不成?
苏林林怪模怪样地看着她,笑嘻嘻地说:“嘿嘿,大师兄自然不用参加前面的大比,要知道平时几位庄主有事的时候,可都是大师兄来教导大家呢。”
“那他的武功有多高,我只用剑术能打过他吗?”楚天瑶有些着急,她还想着要在大比上削削那个人的面子。
苏林林收了笑,仔细打量着楚天瑶,“师妹,别说你不是他的对手,只怕连我师傅都不是清寒师兄的对手呢,之前是我在说笑,你别多想。”
苏林林生怕楚天瑶误会什么,牵了她的手,引着她往暂住的院子走。
关上房门,苏林林拍了拍胸口,望着还一脸震惊的楚天瑶道:“师妹大概不知道,大师兄其实已经修了山庄的核心功法,据小天所知,若不是因为现在山庄除了二庄主没人能主持大局,大师兄早就去了秋溟剑派进修了,到底他们都是修士了。”
楚天瑶更加觉得头晕目眩,叶清寒居然是个仙人,难怪自己觉得当日他出现在小院有些奇怪,虽然自己在舞剑,却也不是听不到外面的动静,之前还以为是自己大意了,知道这个事之后,才恍然大悟,想要去修行的心更加炙热。
“不是听说大庄主已经悟出心剑了吗,怎么还是无人主持大局?”楚天瑶有些奇怪。
“你哪里知道这些人虽然修炼厉害,可是山庄的其他人却是凡夫俗子,若是没有产业,又怎么能够维持山庄。”苏林林有些苦笑。
“咦,不是说二庄主快50大寿了吗,怎么还没听说做寿?”楚天瑶猛地想起在苗疆遇到的藏剑山庄管事,问了起来。
“应该是大比之后做寿吧,正好大庄主的修行也稳定下来,可以给大家展示藏剑的武力了。”看来苏林林对藏剑的奢靡之风也不是没有怨念的。
时光很快而过,楚天瑶这个以西河弟子身份参加大比的人被藏剑山庄熟知,从一开始的客气到后来的有组织有目的的阻扰,楚天瑶一路有惊无险地闯进了二十强,也多亏了这些藏剑弟子的喂招,她的西河剑法也越来越熟练,若是现在看来,定然是看不出她其实是才学的西河剑法。
今日的比赛很重要,赢了就进入了十强,再赢一场就可以去剑冢了,一路上的对手也越来越强,楚天瑶带上那日叶清寒陪她去拿的碧虹剑,换上芷水套装便出门了,苏林林不在她身边,想必是要去叶小天那里。
“师妹好,在下叶清霜有礼了。”对面长身玉立的男子笑容满面,和气地同楚天瑶打招呼。
她刚一顿首,准备抱拳行礼,却听到耳边传来一阵熟悉的声音,“若是你打败了叶清霜,就算没进入前五,我也保证你进剑冢如何?”
心里吃了一惊,面上却没有露出,不动声色地扫了眼台下,那个羽扇纶巾,一身白色长袍的男子赫然是许久没见的叶清寒,两人对了一眼,感觉不像是假话,楚天瑶点了点头,果然今日带上碧虹剑是对的。
“师兄好,此剑名碧虹,还请指教。”其实这把剑并没有什么特殊的地方,起码楚天瑶没发现,只是她不知道该如何回礼,才没话找话。
叶清霜也不多言,手中长剑一指,正是平湖断月,棹歌何处泛扁舟,秋来望断平湖月,作为非同门的较技,也算是友好的表达。
楚天瑶抽出长剑,挽了个剑花,恰是桃花流水,剑光仿似落英缤纷,衬得她脸色如玉,额中一点花钿耀眼动人,一时对面的师兄有些发呆。
叶清寒在台下看到周围的人都倒吸了一口凉气,心中无喜无悲,手上的扇子不知什么时候合了起来,若是那花钿不那么妖艳就好了,女孩还是太小了点。
轻咳一声,看到裁判示意开始,楚天瑶拔剑一挺,一招雁到书成攻向叶清霜的左手,一般藏剑山庄的人要切换重剑时,必有左手一动,她不想陷入困局,抢攻除了打断对方攻击节奏外,最重要的目的就是不让他有机会换剑。
叶清霜比之前遇上的弟子高明不少,他没急着去挡攻来的剑光,一个玉泉鱼跃跳了开了,藏剑轻剑自然要配合身法使用,之前那些一遇上抢攻就着急的弟子当真是不到家,只要轻轻避开,再寻机会不就是了。
玉泉鱼跃是藏剑的门派轻功,可以朝三个方向冲三次,也可以直接对着一个方向冲,叶清霜用出这招,自然是要打乱楚天瑶的目标,所以连他自己也不知道自己会朝那个方向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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春归路 第三十六章 虎跑难吐翠,碧虹光芒起
看到叶清霜一窜老远,楚天瑶强忍了掏出紫竹笛的**,在心里默念只能用剑法只能用剑法,如此三次,终于瞅到一个机会,那便是叶清霜虽然可以控制三次远离的方向,但是每次都会稍微停顿下,以便控制,这就有了可趁之机千年只为一天全文阅读。
别忘了,楚天瑶可是会西河剑法的,趁叶清霜第二次停顿,一招剑心通明扫了过来,要是被扫到,是要被打断动作,甚至一段时间内封内的。
叶清霜识得厉害,马上一个黄龙吐翠,又朝着楚天瑶突了回来,若是被他近身了,肯定是个烦。
皱了皱眉头,楚天瑶也不敢停顿,手上带着的本是三尺长剑,与西河弟子的一尺三寸的双剑到底有别,流沙步法一动,走到巽四位,避免与叶清霜正面对上,反倒是学了藏剑弟子,准备与他缠斗。
两人在台上你来我往,花里胡哨地耍了半天招式,台下一众弟子都有些不耐烦,苏林林见叶清寒看的津津有味,忍不住壮了胆子上去搭话。
“大师兄,你觉得谁会赢啊?”苏林林其实很想问八卦的,叶小天可是一直不赞同她的看法,坚称大师兄是动了心,说是从来没有看见大师兄这么对待别的女孩子,包括和楚天瑶一般大小的女孩子,嗯,还要加上比她小的女孩子。
叶清寒看着台上两人的斗法,指着楚天瑶说道:“这招剑法像是以虚藏实,可惜使得不够到家,看样子大概是我们清霜师弟要赢了,真是很遗憾啊。”
苏林林有些不忿,她可是见到楚天瑶胜过大师姐的,若是就这么输给叶清霜,岂不是要说她们西河的大师姐不如藏剑的小师弟?
“大师兄此言差矣,师妹虽然剑法比不上大师兄,但是对付一般的弟子还是很随意的。”
仿佛是要印证苏林林的话般,楚天瑶一招兰烬焦暗招呼到叶清霜的左手上,叶清霜吃疼,立马退了一步,苏林林不由得大喊起来,声音传了出去。
叶清寒摇了摇头,楚天瑶的剑法已经用了三遍了,若不是步法有些诡异,清霜还没有完全掌握,现在她早就该下台了,难道她还真以为自己这样拙劣的剑法能拦住叶清霜不成。
果然叶清霜退后手上一下换成了重剑,这是要以力破巧了,剑法之道原就不该用那么多花样。看他左手虽然受伤,可是切换轻重二剑的时候,明显没用上左手,看来这是藏剑的秘法。
楚天瑶心中暗叫失策,她可没见识过藏剑弟子的重剑,眼下叫对方抓住机会,顿时有些无措,眼风扫到台下,听到苏林林的呐喊,心中更是沉重。
换了重剑的叶清霜仿佛换了个人般,先是一招鹤归孤山砸了过来,紧接着又是夕照雷锋,眼看他马上要用到风来吴山,楚天瑶着急起来。
她嘴角一抿,蓝色的迷心蛊就要飞出去,转念一想丢了只幻蛊出去,可是叶清霜身上剑气纵横,那幻蛊居然只进了他三尺便化为飞灰,手中长剑有些不听使唤,楚天瑶情急之下感觉到一股热流,却是《文始真经》自动运行了起来。
暖暖的真元流转,她顺手一招寒烟衰草却是让手上的碧虹长剑绽放了剑芒。
“剑芒,她怎么会用出剑芒?”叶清寒皱了眉头,这可真是出乎自己意料,特意把楚天瑶这轮对手安排成叶清霜自然是为了将她挡在十强之外,剑冢是藏剑的剑冢,二庄主也不知是不是觉得欠了西河,居然同意让外人进入。
不好直接对二庄主说明,叶清寒便耍了个小手段,前面那些弟子是特意安排给楚天瑶,让她以为藏剑弟子切换要用到左手,也让她误会藏剑弟子平日只用轻剑,好留给叶清霜一个余地,毕竟谁也不知道擂台之上别人会用出什么手段,万一马失前蹄怎么办。苏林林和楚天瑶自然不知道叶清寒早就开始对付她们了,还以为叶清寒是帮助楚天瑶顺利参加弟子大比呢。
苏林林也有些吃惊,和西河弟子切磋的时候,可没见到楚天瑶还会这手,难道藏剑弟子真的比西河弟子强了这么多吗,想到这点苏林林顿时没有了继续待在藏剑的心情,正好叶小天也没什么大碍了,等办完楚天瑶的事,她就赶紧回去练剑。
楚天瑶也没想到《文始真经》的心法还会有这作用,她一开始只是想到这真元曾经温养了紫竹笛,那么用在剑上,说不得可以减轻损耗。是的,她没想到藏剑的重剑剑法是这么的狂暴,有些担心手中长剑会受损。
叶清霜自然也看到了剑芒,可是他已经出剑,可没有回转的地步,将风来吴山强行转换成峰插云景,叶清霜手上也有些迟钝,不是风来吴山不好用,而是这一招用出也不能抵挡剑芒,若是受了伤,那岂不是不美。
楚天瑶借了剑芒,心中默默想着楚云深使剑的样子,又暗暗联想秋季落叶飘飘,处处萧瑟的景色,这才缓缓使出兰烬焦暗,带了秋风的冷冽,长剑朝叶清霜攻去。
叶清寒在台下捏了把汗,这招当真是使出了这套秋风剑法的精髓,就是不知清霜能不能接住,他刚刚若是拼着受伤也将那招风来吴山使出就好了,剑出无悔,一旦对手中长剑有了怀疑,剑法的威力就不能发挥出来了。
苏林林呆愣了半天,总算听见叶小天的声音,“你们西河什么时候又出了这么出色的弟子,真不知道能不能和七秀十三钗相比,要知道我最遗憾的事便是没有和她们在一个时代了。”
“叶小天,你的教训还不够吗,才吃的苦你就忘了吗,下回若是再非议我们西河前辈,我可绝不会再帮你疗伤了。”苏林林没有看台上,在她心里,若是有了剑芒的楚天瑶还不能胜过叶清霜,那只能说明西河弟子太不努力了。
叶小天捂住自己的耳朵,可怜巴巴地看着周围的师兄弟,发现大家都在关注擂台上的两人,一时有些无语,睁大了眼睛,湿漉漉地看着苏林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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春归路 第三十七章 焦暗叶清霜,腾空剑气寒
叶清霜到底没能扭转乾坤,这剑芒一出对付藏剑绝大部分弟子都是无敌的,见到碧虹剑已经攻到了面前,打量了一下对面女孩全神贯注的样子,叶清霜拼着受伤也大喊出声:“西河师妹的剑法当真不错,却是我输了”
楚天瑶吃他一吼,顿时从刚刚的剑意中清醒过来,心中有些生气,那种能理解剑法,和手中长剑说话的感觉当真太好了朕的废后谁敢动最新章节。一直以来她只是把剑当成工具,在蛊虫毒术不方便出手的时候,用于自保,可是现在她刚刚有所领悟就被人打断了鳯祸天下全文阅读。
带了恼意,楚天瑶狠狠瞪了叶清霜一眼,心中一动,却是丢了一只小小的蛊虫在他靴子后面,不高兴地收回手中长剑,听到裁判宣布自己获胜,楚天瑶没顾上和苏林林打招呼,一个漂亮的化蝶便消失在众人眼中,接上流沙步法在远处留下几个虚影,就连叶清寒也有些追不到她的踪迹。
刚刚碧虹剑上放出剑芒的时候,她仿佛听见宝剑在说话,坐在小院的柳树下,楚天瑶将心神沉浸在剑上,运起《文始真经》练出的真元,想再一次进入刚刚的状态。
许是心中不静,也或是没有压力,好半天她都再没法回到擂台上的状态,正打算摧残花草之时,耳边传来阵阵声音,她这才想起刚刚有将蛊虫留在叶清霜的身上。
“清霜不要灰心,你已经做的很好了,我也没想到她居然临阵突破,领悟了剑芒。”这有些熟悉的温和嗓音令楚天瑶恍然,怎么听不出来是谁?
“师兄,我在山庄学艺已经十载,听说西河的师妹不过是才开始学剑,难道差距真的那么大吗?”叶清霜不是不难过的,声音显得异常低沉。
“你想多了,她除了西河剑法,明显还修习了其他剑法,这显然不是西河的,更何况二庄主破例让她参加弟子大比,显然也是有意让她进剑冢一试的,你已经成功的证明了她确实有这个实力。”蛊虫没法传来对方的图像,可是楚天瑶已经听出这声音赫然是这几日对她体贴无比的大师兄叶清寒的。
就在之前,叶清寒还传音告诉她只要打败了叶清霜,即使不进前五,也会让她去剑冢,中原人的心思还真是可怕,楚天瑶第一次开始后悔从苗疆出来。
再次传来的叶清霜的声音显然情绪好转,他铿锵有力地说道:“大师兄放心,只要我能掌握剑意,一定能够和你一样被秋溟剑派看重,以后定能光大我藏剑山庄。”
叶清寒大概是很满意吧,楚天瑶听到他的轻笑,只是这时她不由得浑身起了鸡皮疙瘩。
“瑶瑶,恭喜你,你赢了叶清霜证明了自己的实力,现在山庄上下可没人再说什么闲话了呢。”苏林林满面笑容地走了进来,手里扯着叶小天的耳朵,把金色劲装的男孩给揪了进来。“臭小天,早说了我师妹是凭自己实力的,非要说是二庄主心怀歉疚。”
看着苏林林爽朗的笑容,楚天瑶突然觉得眼前有些模糊,不是没有感觉的,时而是瑶瑶,时而是师妹,有时候语气中满满的恶意,她居然没有多想。
嘴角一抿,楚天瑶正打算说话,却见叶小天将身子一扭,从苏林林手下脱身,手上还拿了个奇怪的袋子。
“楚师妹,大师兄说你要是有时间不如到他那边去坐坐,他可有点事要和你交待呢。”叶小天挤眉弄眼,全然没个正行,扬扬手里的袋子,笑着说,“这可是大师兄给你的哦,听说是和修士有关的,你要是没事,就赶紧过去吧。”
说罢将手里黝黑的布袋朝楚天瑶手中一丢,拉着苏林林的手不知道说了什么,两人有说有笑往房间走去。
皱了皱眉头,他们两个回房间了,也不知还有什么事情,自己留在院子里也不能再想剑法的事,刚巧听了他们两同门的对话,不如上门去看看究竟。
叶清寒在藏剑山庄的住处与别人不同,他竟然没有住那些豪奢的庭院,而是选择在剑庐旁边的山溪处结庐而居。一间简陋的木质小屋,房顶上连瓦片都没有,只是随意拉了块防雨隔布,上面胡乱堆了点稻草,而房间主体也是四面透风,全然暴露在大家眼底。
看到楚天瑶一脸的骇然,叶清寒只是微微笑了笑,“师妹可是以为我只是装装样子?”
也没等楚天瑶回答,他自顾自地说道:“我心中唯剑而已,身为修士,以天为被以地为席,以云霞为食,其他外物在我眼中不过是粪土,而君子无不可对人言,也无不可不被人看的地方,所以这草庐便是我的栖身之所了。
今日叫你过来,却是要给你展示一剑,好叫你知道,即使胜了叶清霜,却也不是胜了我藏剑,剑修之道可没有言败的余地。”
叶清寒也不多说,他向来是不带武器的,反正楚天瑶每次见到他,他手上最多是拿了把折扇,开始还笑过对方假惺惺地装贵公子呢。此时见他手上突然多出一把长剑,多少又在心中感叹了一番仙人手段不同寻常。
这时的楚天瑶可没想到若不是知道叶清寒是仙人,她根本不会用这样的语气,想必反而会狠狠嘲弄的吧。
叶清寒等楚天瑶目光聚集在他身上之时,横握手中长剑,缓缓将它从剑鞘中抽出。
空气仿佛变得凝滞,剑庐上原本还有些喧闹,此时的两人却是什么也听不到,楚天瑶只看到一片空寂,那剑身从虚空中出现,带着一片凌厉的剑气。仿佛有什么在指挥着它,它勃然作势,像是发现了敌人,倾尽全力冲着面前某一点劈去。
好半天楚天瑶才反应过来,再看叶清寒时却发现他还没有拔出那把宝剑,只是看着自己。
“大师兄这剑叫什么?”好似十分满意楚天瑶的表现,叶清寒微微颔首。
“好叫你知道,此剑名为腾空。”叶清寒加重了后面的语气,“出自剑冢”
楚天瑶恍然大悟,难怪公孙大娘要她进剑冢,难怪知道她参加大比是为了进剑冢,叶清寒费了这些功夫,若是换成自己,想必也是会这么做的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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春归路 第三十八章 神识为记号,招展十样锦
是的,叶清寒表达的意思和楚天瑶理解的没错,他就是想告诉楚天瑶出自剑冢的宝剑,和出自藏剑的剑法不是那么简单的,她能胜过叶清霜,却是连叶清寒一剑都接不了重生机甲之找个男人全文阅读。
见了叶清寒的这一剑之后,楚天瑶对剑冢顿时来了兴趣,一开始只是长辈们推着她去,现在却是她自己想去了,“不知道师兄怎么安排的,我什么时候可以进剑冢啊?”楚天瑶厚着脸皮主动问询。
叶清寒并不回答,指了指她带过来的黝黑布袋,温声道:“师妹可知道这是什么?”见楚天瑶撇嘴,他轻笑一声,也不继续卖关子了,“这便是修士们用的储物袋,你看我们山庄,每个人都是背了两把剑,要是轻剑还好说,那重剑着实有些分量,出去也十分打眼,你说若是带了这储物袋,把东西往里面一放,岂不是方便很多?”
楚天瑶听到是储物袋神情已经兴奋,她乐颠乐颠地左右翻看着,耳朵边飘过叶清寒的话。
“只是这储物袋不是普通人可以用的,否则大家不是早就人手一个了吗?”看到楚天瑶瞬间变得惨绿的脸,叶清寒心中暗笑,“当然我既然将这个当成礼物送给你,自然也会教你使用的方法。”
“啊,那大师兄赶紧说吧。”迫不及待地盘膝坐在地上,摆出一副五心朝天的模样,楚天瑶的大眼睛一眨不眨地盯着叶清寒。
“这个储物袋与别人的不同,修士们的储物袋一般是用神识为记,灵力为引,自己的储物袋别人是打不开的。”叶清寒似乎意有所指,不过楚天瑶显然没有注意,他有些无奈地摇了摇头,“叶鸦大师研究炼器多年,这个储物袋是专门为了山庄的普通人而练的,特别是二庄主这类的。”
楚天瑶心中不屑,中原人说话就是爱这样拐弯抹角,不就是说这东西珍贵吗,我偏不回应,装聋作哑也是一种本事,心中一定主意,面上更是显得天真,只作着急学使用方法的样子。
叶清寒被她扯了袖子歪缠半天,见她还是一副没开窍的模样,心中也有些不喜,还是忍了不耐,“师妹将手指划破,滴一滴血在这储物袋上,然后运转内力,嗯,反正就是运转你们门派心法,就可以感觉到了。”
楚天瑶心中一动,滴上血之后她运转的是《文始真经》,果然一下便感觉到一个灰灰的不到十尺的空间,顿时眉飞色舞,“师兄师兄,我看见了,原来这便是储物袋,怎么把东西放进去啊?”
“你在脑海中想着某件事物,再想把它挪进袋子便可以了。”叶清寒拿了把羽毛扇,轻轻摇动起来,配着身上一袭玄色长袍,还真是别有一番味道。
楚天瑶将手上的碧虹剑从储物袋中搬来搬去玩得不亦乐乎,直到天色微微发黑,才惊觉自己的失态,不过她才不会不好意思,便起身告辞。
等回了房间,她将在藏剑得到的一些小礼物,还有碧虹剑等全部扫进储物袋,这才发现空间似乎有点小了,转念一想,自己在西河剑器坊的那点东西还是够装的,这才高兴地将储物袋拿根红绳系了,贴身藏在腰间。
等躺在床上辗转反侧的时候,楚天瑶才醒悟过来,她过去难道不是为了剑冢之事吗,怎么一点消息都没问,那接下来的比赛还要去参加吗?
这对于楚天瑶又是一个问题,虽然她很想听叶清寒的,就此不去,可是想到叶晖那张刻板的脸又觉得叶清寒不靠谱,翻来覆去直到五更鼓响,才决定还是去比赛,至少现在的庄主是叶晖。
带着两个大大的黑眼圈,混乱套了件道袍,挽了个道髻的楚天瑶站在擂台上,看上去没有一点高手风范,可是对面的藏剑弟子仍然使出了浑身解数。
两人你来我往打得精彩万分,感觉差不多自己要去补眠了,楚天瑶这才故技重施,将真元逼至剑身,用剑芒吓退了藏剑弟子,躺在床上呼呼大睡的楚天瑶这时可不会去想叶晖的脸色。
“迢迢牵牛星,皎皎河汉女。纤纤擢素手,札札弄机杼。终日不成章,泣涕零如雨;河汉清且浅,相去复几许盈盈一水间,脉脉不得语。”叶晖遥望星空,南方翼宿仿如一条火蛇,带了翅膀飞过千山万水,来到绵绵大山。
“庄主同意那五毒弟子进入剑冢,可是另有什么深意?”叶清寒不知什么时候出现在叶晖身边。
叶晖一张国字脸不怒自威,正色看着叶清寒道:“五毒教并非邪教,她们崇拜女娲大神,那是我人族始祖,剑冢之剑原是天下人之剑,有缘者自能得之。”
叶清寒并不后退,他两眼澄清,“庄主的意思就是没有意思?那我藏剑为何死守剑冢,不如放开,让天下人来取剑”
叶晖有些失语,他一心为了藏剑山庄,这次也是听了那孩子的身世,一时想到曲云,心中歉疚,再加上公孙前辈的话,便开了这个口子,他也知不妥,到底乱了规矩。
“也罢,等那孩子从剑冢出来后,我便将山庄交给你,自去剑庐灵隐寺修行。”叶晖决定面壁十年,也顺便将山庄交给下一代,到底他老了,心也软了。
“庄主不可,藏剑山庄能有今日之盛况,全凭了庄主操持,我提出这事,实也是提醒庄主,既然已经断了,就让她过去吧。”叶清寒微有不忍,二庄主虽有兄弟五人,但是大庄主一心修剑,三庄主喜好四处挑战,四庄主心思粗豪,五庄主浪荡江湖,大小姐天生柔弱,他们都是不喜欢琐碎事务的人。
只有二庄主心思缜密,且长于打理家业,藏剑山庄才能如此蒸蒸日上。其他庄主都不囿于礼法,处事全凭本心,唯有二庄主对正统极为注重,所以当年曲云之事,实为二庄主的人生憾事。
叶晖嘴角扯动:“了却剑冢之事后,我也能放下心结,说不得还能再进一步,这些年确是我对不起她。”叶晖难得对人说这些,他再次看了眼南天,随即转身回房,将叶清寒一人留在清冷的院子当中,与边上暗自招展的十样锦作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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春归路 第三十九章 宝器手中持,神器剑台隐
眼前是一柄巨大的石质宝剑,剑锋朝下,剑柄朝天,数根铁链从剑柄处延伸出来,连着边上的石台,楚天瑶跟在叶清寒身后,走在山陵中的小道上大奸贼最新章节。
“这里其实是一处古剑庐,一会见了芳致前辈,若是你能接住他三招,后面就好说了。”叶清寒这次只带了楚天瑶一人,她没有参加后面的弟子大比,因为已经证实她的能力,加上叶晖也不想再横生枝节,所以安排叶清寒先带她进剑冢了不要欺负我好吗最新章节。
“什么?还有考验”楚天瑶瞪大眼睛,气急败坏地指着叶清寒,开始不是说只要进了前十就让她进剑冢,现在她可是达到叶二庄主一开始的要求了呢,而且叶清寒也没说这叶芳致是个什么水准,万一故意让自己接不住三招可怎么办。
伸手拍开眼前细嫩的手指,叶清寒脸色一板道:“既然是规矩,你就遵守好了,我可不是故意为难你,为何只有大比前五进入剑冢,自然是要接芳致前辈三招的。”
“对了,可别说我没提醒你,剑冢之内有我山庄不少前辈隐居,很多都是醉心剑术的。”叶清寒想到了什么,嘴角渐渐弯了起来。“好了,别说话了,前面便是入口了,你自去与芳致前辈打招呼吧。”说完叶清寒连连后退,直到退到来时的小路上。
楚天瑶看着前面金色的人影,心知那大概便是叶芳致了,她从储物袋中拿出碧虹剑,背在身后,这才整理了下仪容,上前说话。
“晚辈有幸得到许可,特来剑冢一观。”她不知该如何称呼对方,索性略去,既然叶清寒说是前辈,那便装作恭敬的样子。
叶芳致看上去只得二三十岁的样子,整个人就如一把出鞘的利剑,浑身气息凌厉无比,连原本看上去无比厚重的浓眉都多了几分尖厉。
“规矩你知道吧。”并不是疑问句,仿如尖刺扎入耳中,叶芳致已抽出了手中不时摩挲的长剑。
楚天瑶不敢怠慢,碧虹剑也随即出鞘。对面前辈并没有再说什么,见她长剑出鞘,便马上攻来,虽说没觉得他手上的宝剑是藏剑传统的重剑,但是剑招却是重剑的。
飞龙洞中升紫气,玉皇山巅揽飞云,认出是云飞玉皇,楚天瑶当即一招剑影留痕用出,希望能够打断对方,她不能肯定自己能打退前辈,但是争取点距离和时间还是有把握的。
叶芳致剑招一滞,他便直接变招,千载孤山信不孤,岂必鹤归识丁令。这鹤归孤山是万万不能被他砸中,万一中招便是任人宰割了,楚天瑶用出一招化蝶。
是的,你没看错,她用的正是圣教的门派轻功化蝶,原先一直以为是用做摆设的圣教轻功,让她在藏剑弟子大比中屡屡出奇制胜,甚至比流沙步法还好用,当然她也是知道流沙步法内含奇门遁甲之术,以她现在的水平,那还只得皮毛。
见鹤归孤山一剑砸空,叶芳致也不闹,直接对着空地用出了风来吴山,他只是试试弟子们的水平,若是能够躲开自然不会故意为难,剑冢之剑各凭缘分。
化蝶能够维系的时间并不长,看到叶芳致用出了藏剑绝招,她连忙接了流沙步法,踏到艮位,耐心等剑招结束,不是说只要三招就好吗,这样也算是接了三招吧。
叶芳致的身影渐渐安定,他看也不看楚天瑶,收了手中宝剑,自顾自让到一旁。
“大师兄,可以进去了。”楚天瑶有心看叶清寒是怎么和叶芳致切磋的,故意大声叫了起来。
“动作挺快,那咱们便快点走吧。”叶清寒也没看叶芳致,当先一步踏了进去,顿时让楚天瑶傻了眼。
叶清寒自然不想解释,不过等下埋剑谷的事还是要说清楚,“前面是埋剑谷,无心师叔在此处修行,他擅使血蛇宝剑,戾气较重,遇上千万说明情况。”
楚天瑶顾不上怪罪,她上次因为一个储物袋忘记自己原本的意图,已经后悔几天了,这回自然不会误了正事。
“还要和无心前辈切磋吗,这剑冢可不像你之前说的那么好近啊,还有没有别的事情,索性一次说个明白吧。”
叶清寒有些尴尬,不过即使是藏剑弟子也是要经过考验的,倒没什么好隐瞒,当下甩了甩衣袖,拂了拂身上不存在的尘埃,道:“无心师叔并不会与你切磋,他只是闭关修行,不过偶尔会出来观察剑冢中的宝剑,你非我藏剑弟子自然要与他说清楚,免得误会起了冲突,那就不美了。至于其他也不是不能和你说,若是你只是在这埋剑谷寻剑的话,那就没什么事了,若是想再往里面去到祭剑台,想去试试那灵剑的话,便还要与我琦菲师妹过过招。”
楚天瑶懊恼地拍了拍额头:“藏剑山庄干脆叫斗剑山庄好了,从上到下,没有一个不爱比试的,就连你这个样子温和的大师兄,也经常拿了剑与人比划。”
叶清寒抹了抹额上不存在的皱纹,微笑道:“既然身为剑修,那就必然要不断战斗,否则怎么能领悟剑中真意?”
楚天瑶歪了歪头道:“剑不是兵中君子吗,怎么还如此好斗?”这是她真心想问的,如果不能理解剑,又怎么能练剑法。
叶清寒嘴角一弯:“果然是个好孩子,君子有三德,仁者不忧知者不惑勇者不惧。不是好斗,而是面对事情不惧怕,斗法技能原是在应用中才能掌握,怎么掌握,自然是不断练习,不断与人切磋比试,若是没有一颗勇者的心,你这君子可不是缺了一角?”
楚天瑶还有些懵懂,不过这些在赵散人家中她也是学过的,当即打算回去之后再好好翻翻书,果然还是小看了知识啊。
“我在前面等你,若是想去祭剑台便来找我,这里的剑随你选,若是有缘,带走便是。”叶清寒不想多说,他到底是反对楚天瑶去祭剑台的,那里的灵剑自然是属于藏剑的,现在没有人能够得到灵剑的认可,不代表将来,外人还是止步埋剑谷好了。
“哎,师兄等等,我可一点头绪都无,不如你先给我介绍下这埋剑谷吧。”楚天瑶又拽了叶清寒的衣袖,施展自己的撒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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春归路 第四十章 谁寄锦书来,无计可消除
叶清寒当真有些无奈,自那第一日见到这个女孩的时候,自己败退在她的佯装下,之后每一次她都要使这个手段,不得不说对自己还是很有用的,难怪有人说女人最大的武器就是她自身,即使是眼前这个还没有成年的小女孩侀天最新章节。
“我们老庄主是秋溟剑派的真人,他一生为剑而痴,行走在世间,所求便是获得世上最锋利的宝剑和最凌厉的剑法。所以我藏剑山庄传承的剑法并不是秋溟剑派的,而是老庄主历险所得。”简单的介绍了老庄主和藏剑山庄的传承,叶清寒眯了眯眼睛,露出一丝寒意,顿时让楚天瑶觉得浑身冰冷。
“这埋剑谷便是老庄主将自己毕生所铸所藏的有形之剑埋于此地而得名,并成为剑冢,随后才有了我们藏剑山庄。”
楚天瑶想到他说的祭剑台,有心再追问几句,又担心触了人家的禁忌,当下不再多言。
“你好好在这挑选一番吧,老庄主毕竟是真人,随手所铸之剑都会比你手上的碧虹要好,当然你若是有缘,得到老庄主成就真人之后所铸的剑,说不得还另有一番机遇。”叶清寒加紧忽悠楚天瑶,希望能借这埋剑谷断了她去祭剑台的机会,二庄主虽说要她去祭剑台一试,但是若是她自己不去,也怨不得自己了,毕竟自己可从没说什么不让她去的话。
见叶清寒转身离去,楚天瑶原本有些压抑的心情顿时开朗,她高兴地这里摸摸,那里看看,只是还是没有见到埋剑谷中埋下的宝剑,此时不好再唤叶清寒,要是被他嘲弄可就真亏了。
想到碧虹剑上的剑芒,楚天瑶盘膝坐下,运起了《文始真经》,中原人说话都是大有深意的,叶清寒既然说了此地便是埋剑谷,别人能在这里得剑,那么肯定是有方法的。
打坐半天,仍然没有感觉,楚天瑶不由得怀疑自己的方法,她想了想又拿出碧虹剑,叶清寒说老庄主所铸之剑每一把都比碧虹好,也不知道是不是真的。
她所认为的神秘的《文始真经》没有功用,那么找剑的方法自然要落在剑上,抽出碧虹剑自然不是为了好看,静心片刻,楚天瑶便舞起了西河剑法。
良久埋剑谷仍是毫无动静,她毫不气馁,换了秋风剑法,这套剑法从楚云深手里使出来她也没觉得威力巨大,但是那次偷偷看见叶清寒使出,她才发现自己对于剑还是知道的太浅了,这次就让这埋剑谷中的宝剑来见识下真正的秋风剑法吧。
秋风透着凉意,它没有冬风那样刺骨与寒冷,但还是能使人不战而栗。它怒的时候,狂风大作,此时要躲着它;它开心的时候,轻轻拂过树枝,与人们嬉戏,此时要寻找它;只是大多时候它是忧愁的,郁郁不振,吹落了万千花瓣,吹散了寒烟衰草,吹走了北雁南飞,吹不来云中锦书。
红藕香残玉簟秋。轻解罗裳,独上兰舟。云中谁寄锦书来,雁字回时,月满西楼。
花自飘零水自流。一种相思,两处闲愁。此情无计可消除,才下眉头,却上心头。
带着无尽的萧瑟之意,楚天瑶隐隐感觉到有东西向她飞来,心下暗喜,忙睁大双眼看过去,却是一把短剑向她飞来,带着铮铮鸣声。伸手将短剑拦下,楚天瑶将之捧在手心。
这把剑只有一尺八寸,黑色的剑神透出凉意,仿如秋水般萧瑟,也如秋风般萧条,看向剑柄,那里用篆字刻了什么,可惜楚天瑶并不认识。
书到用时方恨少,连自己宝剑的名字都要去问人,当真是丢人,将短剑往腰间一别,楚天瑶便朝祭剑台走去,不是说有位师姐在那里吗,正好也试试宝剑。像是感觉到了她的心意,短剑不断颤动,发出鸣声。
“你是何人,为何来我剑冢?”楚天瑶这才看见面前双目赤红的男人,大概这位便是无心前辈了吧,叶清寒说过要好生说明情况的,她忙抱拳行了个礼。
“可是无心前辈,晚辈得二庄主眷顾,有幸来剑冢寻剑,这便是我刚刚得到的剑。”楚天瑶又将短剑捧在手里,朝对面男人递了过去。
那男人正待接过之时,楚天瑶猛地将剑一收,大声喝道:“你不是无心前辈,你是何人,怎么会出现在剑冢?”
是的,叶清寒说过叶无心擅使血蛇宝剑,那血蛇剑戾气极重,非心境澄明之人不能御之,眼前的男人虽然穿了藏剑的标志金袍,但是一双赤红的眼睛显然不合无心前辈的样子。
那男人见楚天瑶不肯把剑给他,赤红的双目顿时倒竖起来,他厉声喝道:“你以为藏剑就只有叶无心了吗,好叫你尝尝气冲斗牛的滋味”
当下也不多说,直接一招鹤归孤山砸了过来,见他使得是藏剑的招式,楚天瑶忙疾步后退,大声喊道:“既然是藏剑的前辈,还请先罢手,清寒师兄在前面等我,可将他叫过来。”
可是那男人仍不管不顾,手提重剑又冲了过来,楚天瑶左支右拙,实在没有办法,忙挥舞了手中刚得的短剑对敌起来,只是没想到因她平时使得碧虹剑有三尺长,而这把剑只得一尺八寸,剑招变得怪异,更加不能抵住对方。
楚天瑶着急起来,她一招剑影留痕逼退对方,掏出紫竹笛放在嘴边,吹了起来,很快庞大的玉蟾出现在两人之间,帮楚天瑶挡住了那男人的剑。
她并不想在中原显露自己圣教的身份,只是对面的赤目男人招招狠戾,和平日藏剑弟子的切磋比斗不同,楚天瑶深知自己的剑法在这些人眼中只是懂了皮毛,所以她只得用自己最擅长的东西,那便是圣教的毒蛊之术。
蓝色的迷心蛊飞了出去,钻入了赤目男人的皮肤,他似乎感觉到了,又是一声大吼,对着挡住他的玉蟾猛砸了过去。
玉蟾固然皮糙肉厚,但这么个打法显然也是抗不了多久的,楚天瑶毫不客气地将百足蟾啸蛇影等各种毒术丢了出去,还时不时丢些幻蛊眠蛊以减缓对方的动作,只希望能拖到叶清寒察觉不对,过来察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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春归路 第四十一章 戾气冲斗牛,风蜈可锁足
“你是五毒教的妖女,居然敢闯我剑冢,今日定叫你有来无回林慢慢的修仙记全文阅读。”那赤目男子口中再次大吼,拖着剑使劲砍向玉蟾,只听得悲鸣一声,玉蟾一下消失。
“前辈,我是得了二庄主许可的,并不是闯进来的,还是把叶清寒叫来吧梵天神魔录全文阅读。”嘴上拼命解释,手上也没有停息,刚刚玉蟾消失并不是被赤目男子砍死了,而是楚天瑶见玉蟾血不多了,忙用了圣教秘法蛊虫献祭,另外又招了风蜈出来。
风中踏下千足音,这风蜈另有一法门,可对敌方锁足,用在此时恰是正好,毕竟楚天瑶可不想真的伤了对方,自己得以进入剑冢,也是二庄主的人情。
赤目男子向前冲的身形不是被玉蟾挡住,就是被风蜈锁住,他火红的双目中渐渐失了神采,仿佛听不到楚天瑶的说话声般,狂性大发,更加凶猛地攻击着风蜈。
看他这样的状态,楚天瑶感觉十分棘手,若是不能全力用圣教术法,只凭剑术自己是不能制服对方的,若是全力使用圣教法术,又怕伤到对方,心中正左右为难,眼见赤目男子头上黑发已经全部竖立起来,她心中终于下了决心。
这种时候可顾不上什么了,还是先保全自己比较好,闻音栖林,风动琵琶,对着对方读起了蝎心,看到赤目男子踉跄的脚步,楚天瑶引笛一曲颂战魂,催发蛊虫的潜力,全力攻向对方。
“都助手,快停下来”却是迟迟不见人影的叶清寒,楚天瑶有心听他的话,赤目男子却不肯放松,瑞云深处碧玲珑,吴山斜出锦屏风,却是一个风来吴山对着楚天瑶与风蜈卷来。
这一招是藏剑的绝招,就好像一道龙卷风般,将周围所有的东西都卷进去,楚天瑶不敢大意,之前那叶芳致是有理智的,所以躲开就好,眼前的赤目男子现在显然失去了理智,还是小心点好,她一个化蝶,再加上流沙步法,迅速走出龙卷风的范围。
“师妹你没事吧?”叶清寒很快来到楚天瑶的面前,话语中带了些关心,打量楚天瑶并没大碍,扫了眼被龙卷风刮到的风蜈,他皱了皱眉头,只是拔出了手中长剑。没看清叶清寒是怎么做的,只是一晃眼间,赤目男子就倒在了地上。
“还请师妹见谅,凌烈师叔被冢中剑意侵袭,只要见到有人拔剑便想抢过来,并不是有意如此。”叶清寒稍作解释道。
这并不能让楚天瑶满意,“师兄此言差矣,若是别的藏剑弟子遇上这位师叔,想必也是要吃苦头的吧,怎么山庄没有其他手段吗?”这是不相信对方的意思。
“让师妹见笑了,凌烈师叔原本是自请锁在剑冢石碑处的,却是不知今日怎么跑到了埋剑谷。”叶清寒脸上也带了郑重,若是无心师叔在就好了,这剑意不能控制迟早有一天凌烈师叔会变成毫无意识的疯子。
楚天瑶还想讽刺几句,扫了眼边上的小路,到底按捺了心思,人家或许真是无意,毕竟谁也不会想到赤目男子会狂性大发。
“师妹可是用了毒,还请留下解药。”叶清寒仔细察看了番,用灵力封了凌烈师叔的五识,便朝楚天瑶开口。
“呃,拿去,以他这浑身的剑气,我这点毒不会有用的。”不是没有酸意的,不知怎么老觉得圣教术法不该如此,或许是她使得不对,要是那片蛇鳞还在就好了,说不得能问问蛇王。
“师妹过谦了,谁不知五毒教威震南疆,即使是中原大家也是要躲着你们走的。”叶清寒这句话或许是打趣,可是触到了楚天瑶的心事,她一下变了脸色。
“师兄现在还能去祭剑台吗,不是说有位琦菲师姐在吗?”板了脸楚天瑶一本正经的神色显得格外有趣,叶清寒也不介意,当即走在前方带起了路。
到底是楚天瑶先绷不住,“师兄,那位师叔难道就这样被放在埋剑谷吗,万一出了事可怎生是好。”
温和地对楚天瑶笑了笑,叶清寒解释道:“我已经传讯给芳致师叔了,他一会就会赶到,不用担心凌烈师叔。”
“传讯?怎么传讯的,难道又是修士手段吗?”叶清寒并不回答,眼前已是出现了一座巨大的祭台。
这里便是祭剑台了吗,最里面是之前在外面看到的那把剑尖在下的巨大石剑,原先以为的铁链链接的现在能够清楚地看到是六把宝剑,当中有一位身着金色劲装的少女,她的背上背着和其他藏剑弟子一样的轻重二剑。
“琦菲师妹,这位是西河剑器坊的师妹,得了二庄主的许可,特来祭剑台一试。”叶清寒没有说明是试什么,叶琦菲有些诧异地看了他一眼,不过并没有回答,只是拔出了手中轻剑,剑尖指向楚天瑶道,“师兄退后吧,这位师妹还请拔剑。”
楚天瑶见对方又要拔剑,心里有些委屈,她刚刚和那凌烈师叔大战一场,算起来进剑冢也是连战两场,再加上寻剑耗费的精力,现在着实是累了。
叶清寒见楚天瑶不答话,心中也知她的为难,可是谁叫这小丫头非要来祭剑台,既然老庄主允许琦菲师妹坐镇此处,那么他也只能听琦菲师妹的。
见对方并不放松握剑之手,叶清寒也没有丝毫解释的意图,楚天瑶也有些恼意,她不再废话,也不浪费精神,快速将《文始真经》运转了一遍,消除了些许疲劳,随即拔出了刚刚在埋剑谷得到的那把短剑。
之前与赤目男子战斗没有用它,她已经感觉到了短剑的不甘,更何况得剑之时,她也说了要来祭剑台使剑的。
“还请叶师姐指教”楚天瑶剑尖一摆,挽了个漂亮的剑花,使出的正是秋风剑法第一招,桃花流水。
“我有四剑,分别叫秋露凝雪溯雪剑春晖剑和烈焰朱明,你若是力有不逮,还是要早早出声。”叶琦菲冷声道,语中不带一丝情感。
楚天瑶虽然有些疑惑她为什么会报出自己的剑招,但是这是对她有利的,自然也不多想,忙点了头,看向对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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春归路 第四十二章 烈焰焚朱明,天道第一杀
叶琦菲轻剑一挥,没有任何花巧的攻了过来,不是楚天瑶认知中的藏剑剑法,反而就是很简单的劈砍动作,她知道自己对于剑术是比不上人家这群从小拿剑的人,也知道在剑冢里他们只是在试探自己的剑术开一万个小号挂机刷怪,爽不爽?长篇小说挂机天王最新章节。所以她短剑一横,将真元灌注剑身,感到短剑兴奋的性情,随即迎了上去。
两个人你来我往,打的不亦热乎,一边观看的叶清寒却是有些不耐烦,他一看这架势就知道叶琦菲没拿出自己真正的手段,他用手轻轻遮了下嘴巴,咳咳两声从梦境到人生,凡尘俗世生活录(微灵异、微感悟)全文阅读。
叶琦菲便像听到了什么命令一般,“接好,这招名叫溯雪剑”长剑顿时变幻出无数剑花,犹如在雪地般,洒下阵阵雪花。
见了此招,楚天瑶不惊不恼,淡定地使出了聚万落千,是的,就是这招,将对方无数的剑花聚拢在一起,然后朝对面落去。
叶琦菲突然一笑,“看样子果然有些手段,春晖剑”她左手不知道什么时候出现了重剑,以她自身为中心,眼前出现了两道剑气,带着剧烈的爆炸声朝楚天瑶轰来。
杏花疏影,雪白的剑影三个一群五个一组,微风拂过,花瓣雨洋洋洒洒,恰巧拦在两道剑气之前,挡住它们前进的路线。可惜两道剑气势头不减,依旧霸道的劈向楚天瑶。
楚天瑶握着短剑,朝对面一个化蝶,暂时消失在叶琦菲视线中,可是她仿佛不是用视线来索敌,那两道剑气居然在空中拐了一道弯,又追着楚天瑶而去。
见化蝶没能凑效,楚天瑶索性不断打出剑芒,消耗对方的剑气,据她所知这般技能也不像是能维持很久的,果然在流沙步法的帮助下,这游走战术十分成功,两道剑气不断爆裂,最终消失在众人视线中。
叶琦菲粲然一笑,“不错,当真有些意思,这最后一招,烈焰朱明你能接下就行了。”
对方如此郑重,肯定是什么了不得的招数,打叠了全部精神,楚天瑶全力应对。
难怪叶琦菲要先说明,这招烈焰朱明竟是要准备时间的,等她默念半盏茶功夫,只见满眼都是火焰,大火呼啸着,狰狞而邪恶的血盆大口,带着无边的灼热肆无忌惮地朝楚天瑶吞来。
这招已经不像是人间招式,这就是修士手段吗,楚天瑶有些发愣,她还真不知道如何应对,真元突然震动起来,一丝凉意提醒着她还在人家的招式范围内。
隐约在火光中看见叶清寒有些阴沉的脸,楚天瑶全力运转真元,使出流沙步法,朝火焰外面冲去,带着焦黑的面庞和狼狈的身影再次出现在叶琦菲面前的楚天瑶显得无比凄凉。
“能躲开这烈焰朱明,也算是你的本事,既然如此,你便试着沟通这把剑吧,说不得是你的机缘。”叶琦菲笑得有些贼,“若是真的被你带走了,那我们藏剑山庄还真是丢人呢。”
顾不上浑身的疼痛,楚天瑶赶忙问道:“这是什么情况,为什么会丢人啊。”
叶琦菲诧异地看了看叶清寒,疑惑地问:“你到剑冢不就是为了寻剑吗,难道你是专门来和我切磋的不成?”
皱了眉头,看了看手中的短剑,楚天瑶奇怪地说道:“这便是我在埋剑谷所得的宝剑,难道这祭剑台另外有剑吗?”
“原来你什么都不知道,不过既然进来了,也没什么可隐瞒的,我爷爷在这里建立藏剑山庄,自然是为了这把隐藏起来的神剑,传说中天道第一杀阵乃是有诛仙剑戮仙剑陷仙剑绝仙剑四剑与诛仙阵图组成,后来诛仙剑阵被破,四剑也消失无踪,爷爷偶然游历于此,怀疑这下面被镇压的便是四剑中的诛仙剑,可惜这么多年来,还没想到办法破开阵法。”
叶琦菲摇了摇头道,“仙剑有灵,若是有缘自可得到,爷爷偏想见识一下这无上神剑的风采,便在此埋下无数宝剑,希望借宝剑洗练阵法中的灵气,帮助诛仙剑重见天日,当然爷爷更希望能有人沟通仙剑,让它自动认主。”
楚天瑶虽觉得她的话中有许多不尽不实的地方,但是也不好强求人家说出自家秘闻,不过还是知道了对方的意思,那便是给你个机会看能不能让仙剑认主,这自然值得一试。
“对了,我在埋剑谷得到一剑,上头有篆字,不知道是写的什么,还请帮我辨认一番。”楚天瑶恭敬地递出短剑,希望知道短剑的名号。
“额,这把宝剑叫定光,还真是难得,居然不是爷爷铸的,而是他游历所得。”叶琦菲没有接过去,只是扫了一眼淡淡地说。
“定光,定光”念了几遍,感到手中短剑更加兴奋,她这才别在腰间,叶清寒虽然没说储物袋的事不可以让人知道,但是楚天瑶还是不想让太多人知道。
“不知道怎么和仙剑感应?”不想再浪费时间,她还记挂着回西河剑器坊拿回那把木剑呢,虽然得了定光,但是那把木剑的意义不同,是楚云深给她削出来的。
“你运转自身功法,如果有缘,仙剑自会和你沟通。”这回是一直沉默的叶清寒,他脸色铁青,看上去十分不高兴。
楚天瑶懒得想别人的心思,当即盘膝坐下,运转起了《文始真经》,暖暖的真元流过,洗去身上的不适,她也顾不上此刻是在外人的眼皮子底下,不由自主地沉浸其中,慢慢地看到一个发光的圆球。
啊,这不是很像上次和赵散人来到的地方吗,她有些害怕,赵散人撞上圆球便魂飞魄散,她可不能碰。可是那发光的圆球不断传来熟悉的感觉,让她忍不住走过去。她突然想起上次她进去过,于是到底还是壮了胆。
先小心翼翼地伸出一只手试探,发现那光球对她果然没有危险,当即放心地走了进去。这一进去,楚天瑶发现了一个桃花源。那光球里面入眼的是一片桃花林,此地和外面的天气不同般,仍是温和的春天。
微风吹过,地上洒落了不少桃花,楚天瑶大声喊“有人吗?”声音传到桃花林里,慢慢消散,半天都没有回音。她一步一步朝里面走着,想找到些什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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春归路 第四十三章 落花韶光度,润州旧事提
沿着树林一直走,楚天瑶发现一个问题,那就是吹落的花瓣并不落在她的身上,确切地说是穿过她的身体直接落在了地上,一时间满脑子奇怪的想法都涌了上来二副大人,请息怒全文阅读。
也不知过了多久,她看见一座石碑,上面刻了三个古篆,本来她应该是不认识的,可是奇怪的是,她一看便知道是韶光度三个字,用手仔细摸索了半天,还是没有一点头绪。
楚天瑶盘膝打坐,不知不觉又是《文始真经》。一运之象,周乎太空,自中而升为天,自中而降为地。无有升而不降,无有降而不升。升者为火,降者为水。欲升而不能升者为木,欲降而不能降者为金。木之为物,钻之得火,绞之得水。金之为物,击之得火,镕之得水。金木者,水火之交也。水为精为天,火为神为地,木为魂为人,金为魄为物。
“嗡嗡。”一声长鸣响起在脑海,楚天瑶心说来了,莫非这就是那传说中的诛仙宝剑?等了半天,那嗡嗡的鸣声居然消失无踪,并没有什么下文,她又想到,莫非自己所在的这个地方并不是剑冢仙剑的位置世子征程全文阅读。
因为进来之后看见了一片桃林,她便不再认为是上次来过的地方,可是若是剑冢仙剑的位置,要不是毫无反应,要不就是联上仙剑,怎么也不该是现在这样的情况。
她又站起身,仔细打量了一遍石碑,这回真的有所发现,刚刚她看的时候石碑上明明只有韶光度三个篆字,怎么现在背面似乎密密麻麻刻满了小字。
她立时扒了上去,仔细看上面的铭文,越看越心惊,上面刻着的居然是《文始真经》难道这里是自己额心的花钿,果然父母留给自己是宝物
再也克制不住心情,楚天瑶顿时到处乱跑乱看了起来,甚至还使劲去摇晃那些桃树,可是这圆球里面还是丝毫没有变化,而她已是累的手都抬不起来。
再次睁开眼睛,入眼的是叶清寒的脸,他看上去十分着急,见楚天瑶醒了,忙追问道:“怎么样,有联系上仙剑吗?”
楚天瑶只觉得浑身发软,她勉强等了一会才说道:“我并没有什么特殊感觉,大概是与仙剑无缘吧。”
叶琦菲听了这话将手中长剑缓缓插入背后的剑袋,声音回复到了一开始的冰冷,“看来还是要继续守在这里。”
楚天瑶皱了皱眉头,叶清寒听到她说之后的表情明显是高兴,人家看来是一点都不想她有什么反应呢。
“师妹是用力过度吗,时间还早,不如先休息下。”叶清寒显得特别轻松,不过他双耳微动,仿佛是听到什么,嘴里顿时换了说词,“师妹要是可以的话,不如我先送你回去,临时有些事情要处理,不太方便留你一个人在这里。”
躺在床上的楚天瑶听见门轻轻关上的声音,她顿时坐了起来,随手挥出蛊虫,将床帘放下,又盘膝打坐起来。
刚刚她想了一下,觉得那个光球一定是可以和她沟通的,要不然她的脑海中不会突然出现《文始真经》,更不会莫名其妙地让赵散人消失,她想再试下看。
不知道为什么,不管她这次再怎么运转《文始真经》,都无法再看见那个光球,沮丧地砸了把床,她放任自己重重的倒在床上,发出咚咚的声音。
“苏师姐,我打算回坊了,你也一起回去吗?”带着灿烂的笑容,楚天瑶没有一点打扰对方的歉疚。
“啊,你的事办完了啊,我还以为你要等着看看弟子大比的决赛呢。”苏林林忙遮掩自己的错愕,顺手使劲拽了把叶小天。
“师妹现在就回去吗,真的不等大比结束了吗?”叶小天反应也快,给苏林林打掩护。
心知苏林林还想和叶小天多多相处,可是楚天瑶已经没有那份心情了,她想快点见到公孙前辈,想问下她去哪里才能学到仙法,她想学仙法想找到家人的心情是如此的急迫,以至于听到苏叶两人的话之后,马上果断地回道。
“那苏师姐在这边等等好了,我先回去了,毕竟公孙前辈还有事等我回去禀报,正好我也不打扰你们两个了。”挥了挥手,一个漂亮的化蝶,接上流沙步法,楚天瑶再次出现的时候,已经到了藏剑山庄的码头。
拍了拍腰间黝黑的布袋,楚天瑶脸上有些得意,果然储物袋就是方便啊,随时都可以从某地离去,而不用担心行李被丢下。
“孙婆婆,您怎么在码头,出了什么事吗?”刚刚从船上下来,楚天瑶便发现西河码头的情况不对,她直接来到中间孙婆婆的面前,握了孙婆婆的手,关心的问道。
“大唐公主在润州府失踪,有钦差来我西河询问,刚刚才接了对方去见老坊主。”孙婆婆满是心事,也没去想楚天瑶竟是一人回来,她顺口便说了情况。
“公主失踪,怎么回事?”楚天瑶听到润州隐约有些奇怪,忙不迭追问起来,“既然是在润州失踪,又怎么会跑到广陵来查问?”
“哎呀,你这孩子还真是操心,不过婆婆也不瞒你,还不是因为我们西河剑器坊名气大了,润州离广陵不过半日功夫,再加上钦差和太乙教有些交情,自然要到坊中落脚。”孙婆婆拍了拍楚天瑶的手,先安排了众人事务,这才仔细分说,不过那一双昏花的老眼却是盯着楚天瑶上下打量了半天。
知道是那日拦架醉仙楼发生的事情,楚天瑶顾不得多想,又问了起来,“婆婆,公主失踪多久了,可有什么线索?”
孙婆婆眯了眯眼睛,半天才开口道:“孩子,这话我告诉你,你可千万别和其他弟子说啊,到底咱们坊中龙蛇混杂,又有前任公主隐居内坊,还是多加小心的好。”
此时已经满脑子都是那小二的话的楚天瑶,自然点头答应,她心中仍然有些后怕,若非当时自己心有所感不愿多事,否则又是一场灾祸。虽然当时听到了公主失踪的消息,但是现在从孙婆婆这里想必能够得到更加详尽的消息。
“说起来也是巧,公主当日本是应了润州府尹的公子所请,千万润州府醉仙楼吃饭,不知为了何事迟迟未到,府尹公子开始还以为是公主高傲没有赴约,后来公主一夜未归,又不知去向,这才惊觉公主失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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春归路 第四十四章 木剑有端倪,轻心中算计
“大唐国师不是仙人吗,为何不让国师寻找?”楚天瑶有些不解,到底事情已经过去那么久了,当时还全城大索了,怎么现在还没有找到魔都神医最新章节。
孙婆婆看了一眼楚天瑶,见她脸上只是不解,顿了顿,到底还是为她解惑:“说起来钦差大人还没有和我们说具体情况,只是你这样的想法到底是要不得的。早和你说了,他们不是仙人,而是修士,若是真想去修行,切记改了这个称呼。
修士们也是有修为高低的,大唐国师不过是筑基修士,对付一般人自然没有问题,驻守一方也不会出漏子终极进化全文阅读。但是对上其他修士就不好说了,筑基期的修士在太乙教不过是个外门弟子呢。”
孙婆婆说的意味声长,只是这些话楚天瑶听过不少,她还知道李南歌就是个筑基修士,所以有些索然无味。
孙婆婆确实是特意引开她的注意,毕竟还没有见过老坊主,也不知道钦差大人是个什么章程,又怎么好和小姑娘多说。拍了拍楚天瑶的肩膀,孙婆婆就此离去。
回到西河的弟子小院,轻轻走进自己的房间,手上略略一招,一只蛊虫出现在她的手上。是的,出去这么久,自己还有东西放在这里,能不安排蛊虫守护吗?
蛊虫没有给她什么有用的信息,心下大安,到底是西河,没有人趁她不在的时候进来捣乱。
拿出压在床底的木剑,楚天瑶正准备将它收进储物袋,突然一阵头疼,让她直接瘫倒在地。
这是怎么回事,难道中了暗算不成,心中暗自思忖,手上也不敢停歇,她强自盘膝打坐,运转《文始真经》。
“哎呀呀,楚师妹这是怎么了,快叫师姐看看。”一阵悦耳的笑声传进楚天瑶的耳中,她顾不上回答,《文始真经》马上就可以完成一周天循环了。
“楚师妹怎么不说话,难道是觉得师姐有什么不对吗?”说话的人终于出现在她身前十尺,并不直接上前,而是不断用声音打扰她的安静。
狠狠睁开紧闭的双眼,这人一定是不知道《文始真经》其实可以随时运行的,只是自己为了保证安全,从来都是打坐时才运用。
“原来是赵师姐,不知师姐有什么事,大驾光临?”面前的人居然是赵静,自己不是还按照她的意思和李燕打了一场,怎地还不满足吗?
“楚师妹可真客气,听说你去了藏剑,还进了剑冢,那定然是得了宝剑。”赵静笑颜如花,“师姐看是没见过世面的,不如拿出来给师姐看看可好?”最后两个字说的无比婉转可怜,若是换了男子,想必半边身子都酥了吧。
楚天瑶没空欣赏她的娇嗔,直接问道:“师姐若是想见识宝剑,我自然会拿出来,只是这是什么情况,师姐能告诉我吗?”
赵静抛了个媚眼给她,捧了袖子嗤嗤笑道:“说你聪明你还真是聪明,说你笨你却也真是笨,自然是孙婆婆觉得你有些可疑,特意安排了我来带你去见钦差啊。”
“我?可疑?”不可思议地指了指鼻子,楚天瑶瞪大了眼睛,满眼都是不解。
“当然是可疑啦,大唐公主与你何干,你居然不断追问,为了本坊的安宁,孙婆婆禀报了坊主,坊主便安排我过来了。”赵静嘻嘻哈哈地解释,可是脚下丝毫不动。
本来听了赵静的话,楚天瑶已是满腔怒火,她可没想到居然是孙婆婆觉得她可疑,看到赵静并不过来,心中又有些疑惑。
“不对,孙婆婆固然可能是说了这话,可是我现在的情况绝对不是孙婆婆弄的,师姐不是来带我离开的吗,怎么还不过来?”楚天瑶怒视对方。
“哈哈,果然是不笨,反正告诉你也没什么,一会回去大不了禀告坊主你已经畏罪潜逃了。”赵静说到这里越发得意,她媚眼丝丝,手上拨弄着自己的长甲,“还真是个好主意,就这么办吧”
赵静一拍双手,停下了手中动作,背了双手道:“你来西河到底是抱了什么目的,成功地让老坊主安排你去剑冢,若不是你手上这把剑,我又怎么会知道你的问题。”
楚天瑶一愣,看了看手上黝黑的木剑,不过是自己削的而已,这有什么问题。
“你可别告诉我不知道,这剑上可是刻了阵法的,算起来还是一把灵剑,足以让你纵横大唐了。”赵静轻蔑地翻了个白眼,“西河剑器坊,藏剑山庄都在这广陵城外建立,他们要是普通人也便罢了,偏巧背后都有修士门派,若说没问题,谁也不会相信,你要是老实告诉我从剑冢得到了什么,说不得还能饶了你一条贱命”
赵静说得狠厉,仍是半点不提她现在的情况,不过有了这番拖延与忌惮,楚天瑶已经感觉到身上重新充满了力气,暖暖的真元流动,让她很是舒服。
她不想让赵静察觉,故作想要奋力站起的样子,又瘫倒在地上,也不知她装的像还是不像,反正没觉得赵静神色有变。
“师姐还真是想得太多,这把木剑不过是一位朋友给我做的,要是我背后真有什么人支持的话,我也不用千里迢迢从苗疆跑到西河来寻亲了。”楚天瑶这话是真心的,以前老觉得苗人欺负她,总不好好尊敬自己这个大巫师,可真的来了中原又发现中原并不是自己想象中的模样。
若不是真的很想找到亲人,她宁肯现在回去苗疆,也不想在这里和中原人勾心斗角,互相算计。
赵静不屑地嗤了一声,“你真拿大家当傻子不成,若是这么简单,老坊主为什么要你去剑冢,别的我不敢说,这剑冢的话,我西河那么多自己的弟子都进不去,偏你一个外来的还能进?”
楚天瑶不由得苦笑,这剑冢她现在是知道问题了,可是去剑冢还真是意外之喜,她无奈道:“老坊主和二庄主的想法并不是我能够知道的,我真的不知道为什么他们会让我进去,只能说也许是为了给教主一个交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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春归路 第四十五章 各自有鬼胎,芷青起疑心
赵静听了这话“噗”地一下又笑了,“你是觉得我傻还是怎么,若真是重视曲云,也不会遮着掩着她西河弟子的身份了,叶晖要是真的要给她一个交代怎么会等到现在,更不会落在你头上吧太子名唤紫蝶最新章节。”
赵静见楚天瑶又想答话,直接上前几步,逼问道:“钦差和坊主还在等着呢,你赶紧说吧,要知道这剑上的毒药还挺珍贵的呢,又不知道你哪天回来,害得我日日都要来准备一番”
楚天瑶心里咯噔一下,她想直接解决赵静,又怕无法对老坊主孙婆婆交代,可是放着这么个人在眼皮子底下对付自己,她觉得自家还没有这么大的本事王棋游戏全文阅读。
两人还在僵持,赵静突然脸色一变,像是接到什么传音,她凝神听了一会,这才对着楚天瑶说道:“钦差大人不想等了,我们这就过去吧,你该说什么不该说什么,自己心里有数要知道这毒药对仙人都是有用的,你就算告诉钦差,他也不见得愿意浪费东西救你,这种小事还是咱们自己解决吧。”
楚天瑶见她要上前抓住自己,暗暗丢了只蛊虫在她鞋上,装作不想抵抗的样子,任赵静扯了自己走。总算这人还知道在西河弟子面前遮掩,出门之后只是自己领头,没有露出半分破绽。
“拜见钦差大人,拜见坊主”赵静进门之后先向着钦差大人行了个礼,楚天瑶自然也跟着做了。
“这便是知道些内情的小姑娘吗,看上去有些眼熟啊,莫不是在哪里见过?”钦差大人话语有些轻佻,不过坊主叶芷青面色不变,也不答话,只是看着楚天瑶。
“两位前辈唤晚辈前来,还不知有何要事?”楚天瑶不敢表露自己的心情,到底不能确定赵静口中的毒是不是解了,不过对于自己不拿自己当长辈的钦差大人,她的口气也不是太好。
一身大红袍子的钦差大人当即笑得天花乱坠,“难道这丫头没有和你说吗?自然是为了公主失踪一事。”明明是笑着的,为什么觉得钦差大人的眼神冰冷。
摇了摇头,仿佛要拜托这种错觉,楚天瑶认真回道:“晚辈从苗疆出来在福城寻了家镖局与他们同路前往广陵,途经润州府时,确实曾在当地下榻。”
见说了半天还没听到与公主有关的消息,那钦差大人有些不耐烦地甩了甩袖子,而坊主叶芷青只是看着楚天瑶不说话,至于孙婆婆大概是又出去办事了吧,反正房间里没有她。
“下榻那日,晚辈因听说润州府醉仙楼的东西好吃,慕名前去,只是在门口处被店小二拦住,说是府尹公子宴客,推荐晚辈去她嫂子船上吃什么宋嫂鱼羹,当时晚辈觉得扫兴,又担心误了行程,便直接回去了。”
楚天瑶讲述中尽量做到客观描述,其他的自有大人物们来判断,只是自己站了这么久,怎么赵静脸色也没变,莫非她根本不知道这东西的效果,要知道一开始自己可是直接瘫倒在地上的。
那钦差见她终于说完,丝毫不客气地皱了眉头问道:“就是这些了?没有别的了吗?”
楚天瑶自是摇头,她本来就什么也不知道,第二日听说公主失踪后虽然有些猜测,但是也不能拿这些猜测和钦差说,人家找了这么久怎么可能比自己知道的少。
果然那钦差非常失望,他看了眼坊主,便道:“今日就这样吧,我还想休息下,坊主等人自行离去吧。”
跟着坊主身后出门,见赵静仍跟随左右,楚天瑶多少有些着急,她说道:“坊主大人,不知道孙婆婆现在何处,晚辈想尽快求见老坊主。”
叶芷青微微皱了眉,她向来不想让师傅操心,只是这楚天瑶的事是师傅亲自吩咐下来的,只有孙婆婆知道内情,她却是不好管,正想说些什么,兀地撇见赵静的脸色,又见楚天瑶行止与往日不同,心知有异,当下随意说道:“这么说来,刚巧我今日也有些空,你便跟我过来吧,正好带你去见见师傅。”
赵静听了这话,脚步一个趔趄,差点撞到叶芷青身上,她慌乱行礼,却不知叶芷青心中已是生疑。
叶芷青带着楚天瑶回到忆盈楼,挥退其他人,没好气地问道:“到底怎么回事,你现在可以说了。”
知道赵静的异常瞒不住叶芷青,那鞋子上的蛊虫也不是楚天瑶白放的,赵静自然不会这么容易失态,若不是那蛊虫趁她不注意狠狠咬了一口,又怎会如此。
楚天瑶忙行了个礼道:“坊主,赵静师姐过来时说了些奇怪的话,还说我中了毒,还求坊主看在我们教主的份上,别让晚辈在找到亲人前离去。”说完她一不做二不休,直接跪了下来,冲着叶芷青狠狠地磕起了头。
叶芷青自然不会让她如此作态,第一个头还没磕下去,便拉了起来,生气道:“你是曲云师妹的弟子,自然是我西河自己人,有事我不会不管的,只是你说赵静给你下了毒,还说了奇怪的话,这倒是有些不寻常,你如实述来,且看看。”
楚天瑶可不会替赵静隐瞒,只除了自己运了真元驱毒一事未说,其他都说了出来,叶芷青听后良久不语。就在楚天瑶以为她不愿相信的时候,耳边传来对方的声音。
“赵静定是以为师傅偏心,却不知道剑冢危险重重,我虽不知具体情况,但是就从藏剑弟子也要通过大比才能进去便可窥得一二。至于说到我西河剑器坊与藏剑山庄都在这瘦西湖畔建立,确实有些原因,不过这可不是你们能知道的事情。”叶芷青意味声长,仿佛意有所指,又轻轻看向楚天瑶。
“可是在剑冢得了宝剑,看来你这孩子还真是和剑有缘啊,可惜已是五毒弟子,却是不好再入我西河门下。”叶芷青叹了一声。
楚天瑶有些奇怪,她跟着问道:“坊主,不是我想入西河,只是为何不能再入西河,能和我说说吗?”
叶芷青显然是有意提点她,见她问了,便微笑道:“你且坐下,待我细细分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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春归路 第四十六章 雷霆收震怒,江海凝清光
“你们苗人或许并不在意,甚至也很乐意和人交流自家的法术心得,可是汉人们都非常重视传承,所谓一日为师,终生为父小乔人家最新章节。曲云若不是你们前任教主的女儿,她便生是我西河的人,死是我西河的鬼”叶芷青说得有些斩钉截铁。
“你既然已经是五毒弟子了,与我西河剑器坊走的并不是一条路,当然不能入我西河门下赶鸭子上嫁最新章节。不过你这孩子既然与剑有缘,也与我们西河有缘,之前也学了些西河剑法,这便是你的机遇。”叶芷青说得无比高傲,却不知楚天瑶心中多少有些反感。
什么叫与西河剑器坊走的不是一条路,说白了还不是看不起我圣教,心中有了这念头,便是挥之不去,总算还顾忌着要公孙前辈推荐去华山纯阳观,这才强自压下了冲口的恶语。
叶芷青虽老奸巨猾,此时却也没有察觉对面女孩的小心思,还当她是不能进入西河有些失落,忙轻轻拍了拍楚天瑶的手道:“好孩子,公主失踪的事,我知道你受了委屈,孙婆婆只是以为你不知轻重,所以才在钦差面前说了出来,要知道你说的这些钦差大人自然早就查到了,他想知道的其实是关于魔修的消息。”
楚天瑶闻言一震,惊骇地抬眼望去,只见叶芷青严肃地点了点头,这才相信自己的耳朵没有听错,难怪孙婆婆这般紧张,原来是与魔修扯上了关系,上次她还说了魔修可是不会顾忌普通人的。
叶芷青见透漏的消息已经成功地震慑住了女孩,心中暗自点头,到底是与苗疆联系的纽带,还是得稍加安抚。
“至于赵静说给你下了修士也挡不住的毒,这个我却是没有把出来,或许是我见识太浅,正好明日你去见师傅,说不得能有些什么帮助。”原来叶芷青牵自己的手,摸来摸去,拍来拍去还有这层意思,还真是大意了呢,好在她似乎没察觉什么。
带着如此重大的消息回到自己的房间,楚天瑶顾不得细细思考,她一进房门便警惕地关好,蛊虫也毫不客气地放出来,这才将那把放在储物袋中的木剑拿了出来。
得亏当时赵静一直小心翼翼不肯上前,否则自己身上的储物袋定是藏不住的,那时也没同叶清寒多打听些关于储物袋的消息,导致自己现在非常被动,只会收放东西。
赵静说这木剑上被刻了阵法,端详了半天,楚天瑶看不出什么端倪,不过她仔细回想遇上楚云深的种种情形,发现还真不能不起疑心,这人当真奇怪,说不定还真是修士,只是这样的修士为什么陪在自己身边?
苏林林第二日才从藏剑山庄回来,她刚刚下船便得知钦差驾到的消息,想到自家的任务,又是一阵头疼不已。匆匆跑到弟子小院,使劲敲着楚天瑶的房门,好半天没有声响。直到惊动了值日弟子,她才知道楚天瑶去见老坊主了。
来带楚天瑶去见老坊主的引路弟子居然是赵静,她一身粉红劲装,挽了个飞天髻,插了把装饰性的扇子。当然如果是西河弟子的秘密武器的话,楚天瑶也是不知道的,毕竟她从苗疆带来的传说中的深红断罪舞者不正是一把扇子吗?
瞪了对方一眼,楚天瑶忍不住嘲讽道:“还真是有本事,这么短时间就能说服坊主,或者根本就是被指使的”是的,到底是心中有了芥蒂,这样的事第一时间就会往坏处想,而且赵静如今的形状也不像有事的模样。
不屑地撇了眼个头才到自己肩膀的女孩,赵静换上了笑容,全然不似刚刚敲门时的死人脸。“楚师妹这话说的当真不好,我本来就没做错什么,自然不需要说服坊主。坊主她老人家火眼金睛,自然可以看穿一切魑魅魍魉”
楚天瑶顿时感觉身上冒出熊熊大火,难不成真当自己是软柿子,“不知道李燕师姐现在在做什么,身上的伤是不是好了。”她勉强扯了扯嘴角,露出一抹笑容。
“李燕?她能有什么事,这么久伤要是好不了,还真愧对她西河大师姐的名头。”赵静一脸地不耐烦,却没注意到旁边树丛露出的粉色衣角。
楚天瑶看到那衣角被人扯进,忍不住笑开了花,“西河事务大多靠楚秀弟子维护,李燕师姐身为楚秀中的佼佼者,实力当真不容置疑,师妹我问这话主要是怕大家还不熟悉我圣教的毒蛊,赵师姐这话就有些诛心了。”
她刻意在诛心二字上加重了语气,也知道赵静不会在意,不过自己的目的达到就好,愚蠢的中原人,真当我圣教是这么好欺负的不成,且看你们互相争斗。
赵静没有再继续追问那天剑冢的事,也没有提那个毒药的事,仿佛打定了什么主意。不过楚天瑶也不会多事,到底那毒药被她逼了出来,现在再去指证人家,也拿不出证据了,还不如相安无事的好,免得对方又乱出什么幺蛾子。
再次见到公孙大娘,见她穿了一件宽大的道袍,竟然是在院中舞剑,孙婆婆将手指放在嘴前,示意两人不要说话,便自顾自的观赏了起来。
如此近距离的观摩一位剑术大师舞剑,对楚天瑶是一次难得的体验,她心情无比激动。此时的她又与初来西河的她不一样,在藏剑她有着另外一般感受,还领悟到了剑芒,这下又能让剑术更进一步了。
昔有佳人公孙氏,一舞剑器动四方。
观者如山色沮丧,天地为之久低昂。
霍如羿射九日落,矫如群帝骖龙翔。
来如雷霆收震怒,罢如江海凝清光。
绛唇珠袖两寂寞,晚有弟子传芬芳。
临颍美人在白帝,妙舞此曲神扬扬。
记得楚秀弟子曾说西河剑术是要穿戎装来演示的,可是公孙前辈现在只是一身简单的道袍,仍能体现西河剑术中霸道凌厉的地方。西河剑术是传说中的技击搏击之剑术,所以西河弟子很喜欢在演武场互相切磋,这样更能理解剑法,而大娘的西河剑法却与她的人一般,无比的温柔婉约,这又与西河剑术相互矛盾,还当真是看不懂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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春归路 第四十七章 剑芒有诡异,绵糖多试探
不管楚天瑶有多不能理解其中的矛盾之处,公孙大娘舞完一套剑法便停了下来助人为乐系统最新章节。她额上露出几滴晶莹的汗水,随手将手中双剑抛给侍立在旁的孙婆婆,拍了拍后腰道:“当真是老了,这才多大会功夫,就累成这样。”
孙婆婆一脸不赞同的说:“坊主可是咱们西河的支柱,放眼江湖也没几个人能与您并称,现在说老太早了”
公孙大娘粲然一笑,即使她脸上沟壑纵横,头上银丝点点,仍有着一种说不出的魅力,“江湖算什么,要知道这世上只有仙人才永恒存在,你也不瞧瞧二娘,咱们西河的支柱一直都是二娘呢网王之倾城全文阅读。”
孙婆婆闻听此言,一时之间愣住了,不知该说什么是好,不过看公孙大娘的神色,又像没事一般。
楚天瑶默默不语,心中更是坚定了寻仙修道的心,连公孙大娘这样的前辈都如此向往,自己现在有机会有指点,又有什么理由不去尝试一番呢。
公孙大娘说完话,见孙婆婆没有回答,瞥见楚天瑶也沉默不语,这才轻轻一拍额头道:“还真是老糊涂了,居然忘了你这个小家伙在这里,怎么样,剑冢好玩吗?”
公孙大娘一下牵了楚天瑶的手,信步朝房间走去,显出十分好奇的模样。
过了这么些时日,还曾在叶芷青面前述说了一边,此番对着公孙大娘楚天瑶自然十分熟络的又描述了自己的藏剑之行,可不是从剑冢才开始讲,而是也说了弟子大比的事。
“你是说你用出了剑芒,所以在弟子大比上轻易获胜?”公孙大娘等她说完,皱了皱眉头,有些吃惊,“能将你的剑芒用出来给我看下吗?”
楚天瑶面上有些犹豫,她其实也不确定自己的这个是不是剑芒,毕竟是《文始真经》修炼出来真元的异状太多了,别人都那么说,她也权且当成是。现在公孙大娘问起,她怕被看出来,毕竟这是自己家人留给自己的。
公孙大娘见她犹豫,也不说话,只是温和地看着她,这更加增大了楚天瑶的压力。
她抱着拼一把的心思,暗暗运转文始真经,先使出秋风剑法的第一招桃花流水,然后慢慢的使下去,直到第四招雁到书成,她琢磨着差不多了,这才将真元逼至剑上,露出明晃晃的剑芒。又因为心中有鬼,故见剑芒达到一尺便不再释放多余真元,而是维持运转,直到将这套秋风剑法使完。
公孙大娘看完之后沉吟不语,背了手在房间内踱了几步,这才说道:“看样子确实是剑芒,可是你的剑法未得剑意,也没有觉得你和宝剑之间有所交流,还真是怪事”
楚天瑶心中更是一惊,想解释几句,可是又不知道该怎么解释,这事她也是完全不懂。
这时孙婆婆突然开口道:“坊主,我觉得她的剑芒并不能圆转驾驭,所以才会让人感觉未得剑意,其实这孩子对于剑法多少是有些天分的,我曾经见她在演武场练剑,剑意确实是有了。”
公孙大娘听了这话,这才点点头:“看来便是这样了,要不然这样也能使出剑芒,我西河弟子和藏剑弟子当真是白练了这么多年的剑,不过小丫头也别得意,见你使出剑芒之后,剑招滞涩难看,自己回去还要多加练习。”
见两人都未察觉自身真元的诡异,楚天瑶忙不迭的点头称是,正想再打听打听华山纯阳观之事,又不知该如何开口。
公孙大娘说了几句,感到有些累了,到底是七旬老人,即使是习武有成,也抵不住岁月侵蚀,她招了招手,正想和孙婆婆说什么,看见楚天瑶一脸焦急的神色,这才想起小姑娘的事还没有说完,当下转了手,搬了个锦墩,坐了下来。
“孙大姐,练了这半会剑,我有些饿了,小姑娘这么早过来,想必也没吃早饭,你去安排下吧,正好将门外守着的孩子们也带去休息下,我这儿正好清静。”
孙婆婆点头应是,她自然不会担心楚天瑶和公孙大娘单独相处会出事。
“小姑娘过来点,这段日子在西河,过得怎么样?”公孙大娘温柔地拉着楚天瑶的手。
正好趁着这时候将赵静的事说了,再加上问自家亲人的消息,楚天瑶说到后面不禁潸然泪下,当真是在家千日好,出门一时难,老以为苗疆不好,哪里想到这来中原的路上更是波折重重,到了中原之后,也没有觉得自己真的看到fèng瑶娘亲口中的中原。
“乖,乖,婆婆给你糖吃,不哭了哈。”公孙大娘还真是拿楚天瑶当小孩儿哄,手里不知从哪里拿出一支大大的棉花糖,摆在楚天瑶面前,像是一团白云。
“咦,这是什么?”倒不是真的被棉花糖吸引了,而是觉得自己哭了很丢人,怎么说这也不是苗疆,面前的人也不是fèng瑶娘亲和艾黎长老。
公孙大娘见她这幅模样,更加开心,随手将棉花糖塞进楚天瑶手中,背了脸一副我不看我不看的模样。
楚天瑶在福城也是住了一段日子的,中原的小吃也吃了不少,这样一大团绵绵软软的东西确实是第一次看见,她见公孙大娘真的背了脸,忙拿袖子将脸上残留的泪水拭干,故作一副开心的样子,朝这东西一口咬了过去。
难怪叫棉花糖,样子像是一大团棉絮,咬一口也像陷入了棉花当中,弄得脸上有些痒痒的,顿时又让楚天瑶不好意思了起来。
“小姑娘家家的,吃个糖还不好意思吗,放心,婆婆不会告诉别人的。”公孙大娘一脸笑意,若不是知道她的身份,楚天瑶还真看不出这居然是她心中一直害怕的老前辈。
吃着糖楚天瑶的心也一下放松不少,她浑然没有想到,这或许也是人家的一种手段,到底是那么多年的老江湖,见过的人和事都不会少,孙婆婆这样的解释真的就能让她相信吗?
“说起来也是奇怪,在外游历的西河弟子打听了很多,也没有人听过你家人的消息,当时你fèng瑶娘亲捡到你时,除了这个襁褓和这首楚天遥就没有别的了吗?”公孙大娘轻轻问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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春归路 第四十八章 翩翩飘落英,欲寻韶光度
“啊,还真没什么了,不过我额心这点花钿不知道是胎记还是什么,一直无法消去,不知道是不是亲人相认的暗记情深似海,总裁大人,很傲娇最新章节。”吃着棉花糖,也没有多想,楚天瑶随口就说了自己额心花钿的事,中原的女子历来都有着对镜贴花黄的习惯,如果不是她说出来,大概前辈们也只会以为是她自己画的吧。
“哦,是这样吗,过来给婆婆瞧瞧吧。”也不知道公孙大娘是怎么想的,在楚天瑶面前一直以婆婆自称,仿佛是在拉近两人之间的距离。
楚天瑶拿着棉花糖,像是捧着一团白云,脸上还沾了些糖渣,她不好意思的将头伸了过去,用另外只手拨开额前的刘海,让公孙大娘可以仔细打量她的花钿。
也不知过了多久,她的手都有些酸了,那一团棉花糖也有点往下掉的时候,公孙大娘终于转移了目光,道:“我也看不出有什么问题,许是你天生的胎记,也许是你家人用特殊的笔画的,据我所知,这世上还是有不少方法能留下不褪色的印记的。
只是说起来也不怕你伤心,按理说你有这么显眼的记号,那襁褓看上去也不是一般人家能够拥有的,就连那首小词也不像是小户人家的,这么多的线索,难道这十多年你的家人都没有找过你不成?”公孙大娘的目光带了些怜悯。
楚天瑶也不是没有想过这些,只是因为《文始真经》的缘故,她是万万不会觉得家人是不要她了,定是有什么其他的事情,才迟迟没有与她相认。想到这点,她狠狠咬了一口棉花糖,看见一大团白云变成一小片,这才坚定地看向公孙大娘。
“前辈的话自然是有道理的,如果俗世的手段查不出来,那仙人的手段也不能查出来吗,或者是给我一个机会,我自己成了仙人,难道还是不能找到吗?”
许是被楚天瑶这一往无前的气势震到,公孙大娘发呆了片刻,盯着女孩的眼睛不由得放出一阵精光,“还真是像啊,难怪她会让你来西河看看我,说不得大娘也要帮你一把”是的,楚天瑶这幅样子,像极了她的妹妹公孙二娘,两人一样的决绝,只是眼前的女孩子还小,机会还多的是。
“大唐的钦差大人正是一位神通广大的修士,现在正好他要借着我们西河来查找公主的下落,大娘我就豁出去,给你去问这么一遭,怎么也要试一下。”其实公孙大娘开始不是没有想过,只是楚天瑶也说过自己妹妹帮忙查过没有结果,若是这大唐钦差查了出来,岂不是说二娘修行还不到家吗,说不得又有芥蒂。
楚天瑶闻听此言自然欣喜万分,她不知道该露出什么表情,又狠狠的咬了一口棉花糖,看见缠绕的糖丝露出木棒,这才抿嘴一笑。
“好孩子,这些先不说了,剑冢的事既然已经了结,婆婆也不耽误你的行程,等钦差帮你施法完后,你便去华山纯阳观寻纯阳真人吧,那位是得道高人,定然会给你机会的。”和蔼的拍了拍楚天瑶有些黏腻的手,公孙大娘露出疲态,本来就打算休息的,只是担心这孩子的事,现在终是撑不住了。
只听得“吱呀”一声,孙婆婆端了个点心盘子进来了,那盘子只寥寥放了几块软软的小饼,楚天瑶心知孙婆婆没想叫她继续待在房间,紧了紧手中的棉花糖,行了个礼便告退了。
“别以为老坊主放过了你,你就可以高枕无忧了,这事还没有完呢”耳边传来低低的语声,露出让人难以忍受的恶意,转头看去,却是赵静跟在了她的身后。
楚天瑶心中一凛,知道自己刚刚神思不属,连赵静什么时候跟上来都不知道。
她想着反正现在毒也解了,还怕赵静不成,于是眼一瞪,大声说道:“我身子正不怕影子斜,倒是师姐那毒药的来历是没法交待吧”她也不怕声音被里面的人听到,反正这亏咱苗疆大巫师还真不想吃,自从修习蛊术之后,还没人敢这么和她说话呢。暗暗手指一扬,绿色的枯残蛊飞了出去,悄然从赵静露在外面的手背钻了进去,竟不让她觉察到异样。
说起来也是好事,自从《文始真经》进步之后,她的毒经蛊术都进步了一大截,以前那蛊虫要钻到别人身上,还得趁人不注意,更别说对敌之时了,现在也不知道什么原因,这蛊虫也像是发生了变异一般,飞行之时的身影几乎消失不见,就连声音也几不可闻。
见赵静中了枯残蛊,楚天瑶粲然一笑,配着手上只剩下杆子的棉花糖,在赵静眼里是说不出的诡异,她不由得退了一步。
“你可知道我苗疆是什么最厉害,这人啊,若是中了蛊,体内会产生好多好多的蛊虫,它们在里面吃啊喝啊,直到把你肚子里的东西全部吃完,这才会破壁而出呢。”楚天瑶自己不觉得有什么,赵静已经是浑身发抖,她心中深恨,还当真是妖女,这五毒教果然是妖人遍地
见吓到了赵静,随手又丢了一记蛇影,这是毒术,配合枯残蛊会让人吃上不小的苦头,只是有时间限制,而且她也没想杀了赵静,到底是西河弟子,轮不到她来处置。
回到自己的房间,摸了摸腰袢黝黑的布袋,楚天瑶一下安心不少,怎么说紫竹笛和定光都在,这可是她目前最大的倚仗。
盘膝坐在床上,她运转《文始真经》希望像上次般进入那个满是桃花树林的韶光度,自己肯定是有什么没发现的,家人留给自己这般异宝,定然不会放弃自己的。
五心朝天,慢慢地心中一片空白,楚天瑶顺着暖暖流动的真元,终于再次看到了那个光球,这回她毫不客气地跨了进去。
入眼的仍是洋洋洒洒十里桃林,花瓣仍在翩翩落下,仿佛一直没有发生什么变化,是了,这里仿佛和外面的季节不同,桃花始终盛开着,也跟着阵阵微风飘然飞舞。
继续朝里面走去,楚天瑶想起上次那块石碑,她知道不管这里面什么变化,也不管这到底是什么地方,只要找到那块石碑,定然会有解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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春归路 第四十九章 三堂来会审,句句有疑难
“有意送春归,无计留春住进化国度全文阅读。明年又着来,何似休归去。桃花也解愁,点点飘红玉。”不知走了多久,脑海中不自觉浮现了半首小词,恰是与她同名的楚天遥诡墓奇书最新章节。
身处这韶光度中,她不由得再次回想了一遍与公孙大娘的对话。说起来自家父母留下来的东西似乎除了襁褓花钿,还有的便是这韶光度了吧,只是自己每次进来都是无意的,也不知该如何才能找到线索。
她加快脚步,希望能赶紧走到那石碑处,脑海中刚刚冒出这个想法,那写着韶光度三个大字的石碑赫然出现在面前。瞪大了眼睛,她死死盯住那石碑,真想从中又看出什么。
可是那石碑依然什么都没有,背面刻着的《文始真经》也没有变化,楚天瑶恨恨地朝石碑砸了一拳,手指顿时疼痛起来,当真是郁闷,轻轻抚摸着手指,她闭上了眼睛。
“孙婆婆,公孙前辈怎么这么着急又唤我前去?”楚天瑶一脸不解地望着孙婆婆,她刚刚是被急促地敲门声震醒的,原本清净的状态全然无踪,不过也没有让人发现自己的异状。
孙婆婆眉头紧皱,脸色并不太好,只拉着楚天瑶使劲往前走,也不顾她是什么状态,听了这话半响才答道:“钦差大人有确切消息证实公主是被魔教中人掳走,而你不仅在润州府出现,而且在西河之时,叶小天遇上那个妖人的时候,你也在场,赵静又说你身上有修士的东西,所以你还是得去解释一番。”
原来赵静的后招在这里,难怪孙婆婆脸色不好,她大概也是担心西河被卷进去吧,只是这般抓着自己,还当真是把自己当成了犯人不成,她使劲一挣,从孙婆婆手中脱出。
“孙婆婆您大可不必如此,我虽来自苗疆,自问只是寻亲,顺道为教主送上信物,来历清白,却也不是随什么人就可污蔑的。那什么魔教中人我甚至还是第一次听说,如果我圣教也是魔教,那我确实是魔教妖人。”
这番话她说得铿锵有力,掷地有声,全然不像是心中有愧,孙婆婆一时脸上青一阵红一阵,好半天都不知道说什么,只好默默在前头带路。
楚天瑶站在忆盈楼前,理了理头发,额前刘海再次遮住有些露在外面的花钿,扯了扯身上的蓝布袄裙,她听公孙大娘说等钦差大人帮她用仙术便可去纯阳观之后,便没有再和西河弟子们一样穿红色的门派套装了。
进入房间,两边站满了双手持剑的楚秀弟子,赵静和苏林林一左一右侍立在叶芷青身旁,上首尊位坐着一身大红袍服的钦差大人,公孙大娘面无表情的陪坐在旁。
楚天瑶看上去无甚表情,其实心中已是惊涛骇浪,她心中有些恨意,明明对自己那么和蔼可亲,把自己当成是教主亲人,可是仅仅凭赵静的空口白牙便摆出这般三堂会审的架势,还真是对自己信任有加啊。
走上前,恭敬地行了个礼,楚天瑶也不说话挺直了脊背站在下首,静待三人发落。
叶芷青号称天下三智,读心术名传天下,可是她从见到这个五毒女孩之后,就发现读心术失去了作用。原本她只当是五毒教术法诡异,没想到赵静却报告说楚天瑶与修士有关,很有可能是为了刺探西河机密而来的,她这才开始重视。
公孙大娘和孙婆婆都不太赞同叶芷青的想法,可是身为坊主,肩负着西河兴衰的重任,由不得她不谨慎行事。恰巧大唐钦差为了查公主失踪一事,来到西河,综合种种疑虑,叶芷青到底选择今日冲楚天瑶发难。
她朱唇轻启道:“苏林林,那日你等三人在我西河水月坊楼台之上的事情,可是属实?”
楚天瑶心道,难道苏林林也把事情推给了她不成,可惜没有叫苏林林当着自己的面再说一次,否则自己还真想戳穿这群中原人的丑陋面目。
苏林林恭敬行礼道:“弟子刚刚所言全部属实,并无半点虚假。”
叶芷青又看向钦差道:“钦差大人你也听到了,我西河与太乙教有点渊源,水月坊中可是有太乙教的前辈为我们布了阵法的,而当时苏林林确实也布了防偷听的手段,那修士不过只有筑基期,如何能破得?”
是了,那时的事楚天瑶心中也是纳闷的,当时也想过许多不合理之处,当日也曾向公孙大娘提及,没想到今日却是被用来朝自己发难,她有心说些什么,瞥见钦差大人一脸无所谓的样子,又来了脾气,若是修士们都如此不分是非,自己又能怎么样呢。
叶芷青见那钦差大人并无表示,又问向赵静:“静儿你可是发现她的木剑上布了阵法?”
这岂不是给赵静机会,那赵静才是你们西河最大的奸细,偏以为我才是坏人,有心让叶芷青吃个亏,楚天瑶也不言语,任凭赵静在那边绘声绘色地宣扬自己的恶迹。
“咳咳”却是公孙大娘打断了赵静的说话,她向来和蔼可亲,此时一脸严肃的样子顿时让人不敢侵犯,“你只是发现一把木剑上有阵法,就可以断定她背后有修士支撑要来刺探我西河机密吗?那大家都未曾发现这件事,你又是如何发现的?”
公孙前辈原来并不是站在她们那边的,这话当真是问的好,我自己都不知道那木剑上有阵法,这赵静又是怎么发现的,这不就是赵静的破绽吗,姜果然是老的辣,一眼就看穿了究竟。楚天瑶心中略略窃喜,情绪也好了几分,她还以为这里所有人都是自己的敌人,早存了玉石俱焚的心思,没想到大家的眼睛是雪亮的,赵静这般的人,可瞒不过去。
听了这话,赵静原本尖利的声音顿时停了下来,她看了一眼叶芷青,却是没有做声,而坊主叶芷青一脸为难的模样,好半天才说道:“静儿已被太乙教的褚前辈看中,不日就要去山上学艺,所以多少能看出点什么。”
公孙大娘听了,面色丝毫未变,不过多少和缓了些。瞧出她这番变化,楚天瑶心中又是一阵失落,原来那赵静还有这么一层关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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春归路 第五十章 冲正又平和,却是故人物
“咚”的一声,却是钦差大人手中的茶杯重重落下,他不耐烦地飞了个白眼,道:“不是说有公主的线索吗,难道喊我过来就是看这样的闹剧不成极品炼丹师最新章节。”
说到这里他背了手一下站了起来道:“不管你们是如何猜疑的,我只知道这女孩子是没有修习过仙法的,而且她身上也没有魔教的气息,反倒是隐隐有我道门的冲正平和,说不得还是个修道的种子凤逆九天:一品毒妃倾天下全文阅读。”钦差大人又嘻嘻笑了起来,“可惜我不是什么门派弟子,否则可以荐了回去,又是一大臂助。”
叶芷青听了此话眉头一皱,看了眼公孙大娘,也跟着站了起来,大声道:“我们西河向来是大唐的子民,只是发现了一些东西与这孩子有关,难不成钦差大人并不希望我们提出来吗?”
那钦差大人见叶芷青恼了,当即也不再多说,他无所谓地坐了下来。
“你怀中那东西可是上清宗的信物,放心,绝不叫你为难。”楚天瑶耳中传来细细的声音,她身子一凛,悄悄抬了眼朝钦差看去,只见钦差大人冲她眨了眨眼,似乎是叫她安心的意思。
怀中的东西,低头想了半天,楚天瑶终于想起那是李南歌送她的一块木牌,说是危急时刻可以去上清当铺寻求帮助的东西,难怪钦差大人一直不怎么搭理她,原来以为自己和上清宗有关系,这自然坐实了叶芷青的怀疑。
有些无奈地摇了摇头,楚天瑶听见上方传来一阵尖叫,却是赵静的。
“你居然不承认,我发现那把木剑之后,便在上面下了修士都难以提防的软筋散,那可是褚前辈送我防身的东西,可是师傅给你把脉的时候,你却毫无异状,这不是诡异是什么?”
楚天瑶刚刚没在听他们说话,还只是回想那木牌之事,她有些无语地看着赵静,说起来这还真是个麻烦,《文始真经》能够驱除这毒素的事是万万不能说的,得好好想个法子。
“咳”,大家一齐看向钦差大人,他有些不好意思地摸了摸鼻子道:“既然是五毒教的,这点毒素你确定能毒倒吗,要知道五毒教之人,浑身上下没有一处不毒的。”钦差大人显然是知道楚天瑶的来历,不过没有说出她和上清宗的关系,反倒是抬了圣教出来。
他这一说法顿时让大家都沉默不语,叶芷青像是想起了什么,眼中渐渐泛起了波澜,公孙大娘一脸怜爱的看向楚天瑶,就连苏林林也是一脸不忍的样子,只有赵静浑然一副不可置信的模样。
她尖叫起来,大声说道:“五毒教不过是俗世门派,如何能与我仙门之物相提并论,钦差大人莫非是不想找到公主了”
大家听了这话,全都觉得不可思议,钦差大人一脸鄙夷地看着赵静说道:“天下之大,无奇不有,你当修士真是无所不能了,五毒教的传承说不定比你那太乙教还长久,只是非正非邪,历来只在苗疆一地,所以才不为你们所知。”
楚天瑶听了这话也直觉得涨了一番知识,原来我圣教居然这么厉害,她一时又想起那片蛇鳞,也不知楚云深又没有用上,不过他既然和修士有关,也犯不着她来操心了
钦差大人实在有些不耐烦再听赵静唧唧歪歪了,他一甩袖子道:“这场闹剧到此为止吧,你们不就是说这孩子有把刻了阵法的木剑,还与当时重伤藏剑弟子的过路散修有关,怀疑她与魔修有关。现在我可以明确地告诉你们,那过路散修或许性子乖张了些,但是观那藏剑弟子,绝不是被魔修所伤,要知道魔修的魔气与我道门一脉绝不相同,断然做不到道魔同修的
我不管你们对五毒教是什么看法,也不想知道中原武林的想法,我只知道这与我无关,现在浪费了这么久,耽误到了我修炼,若是再拿这些小事来烦我,休怪我不看太乙教的面子”
钦差大人噼里啪啦这么一大堆话,砸得叶芷青头昏脑涨,她身为天下三智之一,向来以通读人心为傲,不仅在楚天瑶这一小女孩身上受挫,也不能看透钦差大人与自家师傅,心中不由得对读心术起了怀疑,这番带了赵静等人离去,还不知又会如何。
看了看仍然留在房间的公孙大娘和楚天瑶,钦差大人一脸无奈地说道:“今日当真是说了过去百年的话,你家徒弟难道不知若是迷恋这读心术以窥人心,必然落了下乘吗,单是武者自守心境就能防了她,更何况我修士不知有多少手段对付她呢。”
公孙大娘也摇了摇头,道:“我一直以为这孩子与我相似,外柔内刚,面对事情总有超乎意料的决断,却也没有想到,她这么多年依赖这读心术,现在看来像是走了弯路,老身还要多谢钦差大人将这孩子点醒呢。”
楚天瑶有些不解地看着两人,不过她也不是个傻的,听了对话自然猜出发生了什么,心中又是一阵庆幸。原来那叶芷青竟是可以读心,还好自家不知怎么回事,她看不清楚,不过也惹了这场祸事。以后若是能修行,真该好好琢磨下。
公孙大娘看了眼还有些呆傻的楚天瑶,长叹一声,“还要劳烦钦差大人一件事,这孩子来我西河原本只是为了寻亲,现生出这许多波折,想来她也有些芥蒂,还请钦差大人助她一臂之力,用术法为她找寻一回。”
钦差大人一脸好笑地看着公孙大娘道:“原来是在这里等着我,想来肯定是不好找,要不然以你妹妹的手段多少也有点线索,现在找到我头上,定是看上了我的卜算之术。”
公孙大娘可没半点不好意思,她也笑了起来道:“反正钦差大人也是要找公主的,顺便帮我们这位小朋友占卜一番,也费不了什么事,就当是日行一善吧。”
楚天瑶听到公孙大娘提出这事,心下大喜,一时也顾不上去想刚刚那些事,睁了双湿漉漉地大眼睛,眼巴巴地看着钦差大人,像是刚刚出生的小狗狗,可怜巴巴的,让那钦差大人一时心软,开口道:“罢了罢了,且看我梅花神算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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春归路 第五十一章 蓍草卜为乾,各自谋后路
钦差大人笑说是梅花神算,可楚天瑶见他拿出的用具却是四十九根蓍草重生本人就是豪门最新章节。他正了正面色道:“你是想求什么,便在心中默念,务必聚精会神。”
钦差大人先用两手将准备演卦的四十九根蓍草任意一分为二,其中左手一份象征“天”,右手一份象征“地”全能妖精调教师最新章节。接着从右手任取一根蓍草置于左手小指间,用以象征“人”。这样便是天地人三才的格局。然后以四根为一组,先用右手分数左手中的蓍草,再以左手分数右手中的蓍草。一组一组的分数完后,楚天瑶只见他的眉头渐渐皱了起来,一时屏住了呼吸,不敢再看。
也不知过了多久,钦差大人望向公孙大娘道:“难怪太乙教的高徒算不出来,要求到我这个小散修身上,当真是令人为难。”
公孙大娘皱了眉头,见楚天瑶一脸紧张,她忙将女孩拉到自家怀里,轻轻拉了她的小手道:“钦差大人直说便是,我想这孩子多少也有了准备。”
“八卦成列,像在其中矣;因而重之,爻在其中矣;刚柔相推,变在其中焉;系辞焉而命之,动在其中矣。吉凶悔吝者,生乎动者也;刚柔者,立本者也;变通者,趋时者也。吉凶者,贞胜者也;天地之道,贞观者也;日月之道,贞明者也;天下之动,贞夫一者也。”钦差大人拽了一堆文之后,沉吟半响,只吓得楚天瑶惊慌失措,也不知是什么样的卦象,竟然让他迟迟不说。
见公孙大娘皱了眉头,钦差大人无奈一笑道:“非是我不说,而是我实在看不出这卦象是什么意思,若是问父母亲人却是有个好坏参半的消息,若是问如何相见却是千难万难,可偏偏是个乾卦,见龙在田,利见大人,你却叫我如何解卦。”
公孙大娘听是吉卦当即笑了出来,便道:“我们的钦差大人可不是号称梅花神算,只说五句,如今却是说了不知多少句了,且先将卦象解说一番,那些不懂的,留待日后参详。”
钦差大人一听顿觉有理,他看了看楚天瑶道:“一爻系辞显示你父亡母仍在,二爻说道你还有个哥哥现在人间,三爻却是若想相见难上加难,之后我却是推演不出,也不知是你身上有遮蔽天机之物,还是你们五毒教因养蛊之事失了天意,总之一片迷迷茫茫,不过总得来说却是吉卦,想来一切顺利,你可以安心了。”
这话钦差大人是看着楚天瑶的眼睛说的,他想从女孩眼中看出一点什么,可惜女孩满眼全是兴奋间或夹杂了些哀痛,却也是没有什么让他觉得看不出来的,于是便按捺了心思,略过不提,只同公孙大娘说要休息,请她两人离去。
“这下你可以安心离去了,此番前往华山,应该能够得偿所愿吧,到底纯阳真人在华山建立纯阳观,便是为了广收弟子。”公孙大娘一脸疲惫,同楚天瑶说完便同她告辞。
本想回到弟子小院,可是想到左右那群诡异心思的中原人,楚天瑶只恨不得插翅飞到华山。她下了忆盈楼,楼下巡视的楚秀弟子不知去了哪里,轻轻跨过月牙门,回头望了望,心中不由得感概万千。西河到底是教主的娘家,也教会了自己这许多东西,此去华山,也不知能否再见。
“瑶瑶,我真没觉得是你,只是”苏林林只是了半天也说不出话来。
不过看到她此时还在外面等自己,楚天瑶心中也有些暖意,到底在忆盈楼上,她只是把当日的情况表述出来,不带一丝情感,说不上是什么想法,能这样也不错了。
楚天瑶哈哈一笑道:“苏师姐,我知道你的意思,咱俩相处了这么久,你也是知道我的,不过是一个从苗疆出来的野蛮女子,也没学会中原人的弯弯绕绕,我要是生你气了,现在可不会这般和你说话,说不得要赏你一份枯残蛊呢。”
苏林林被吓了一跳,猛地醒悟过来,狠狠拍了她一下道:“你这孩子怎么这样,可吓到你师姐我了,赵师姐现在的样子当真是不好过,你还是饶了她吧。”
苏林林说完之后一下捂住了自己的嘴,不好意思地看了看楚天瑶,眼神全是抱歉,虽然赵静是为了西河,但是多少也对楚天瑶过分了,还拿可以对付修士的毒药对她。
楚天瑶可不会在意这些,她都快忘了自己留在赵静身上的那只蛊虫,掐指一算,她翻了个白眼道:“苏师姐不用担心,那蛊虫没人管,过几日便没了,且先让赵师姐肚子疼上几天吧。”
苏林林一听,更是高兴,她一下跳了起来,“还是瑶瑶好,让她吃几日苦头也好,她得了太乙教褚前辈的青眼,日后更加看不起人了,我可要好好欣赏下赵师姐这几日的样子。”
楚天瑶看她这幅样子,心中也是好笑,正好也走到了西河码头,她冲苏林林笑了笑,跳上客船,大声说道:“师姐我走啦,青山不改,绿水长流,咱们有缘再相见。”
苏林林一时有些呆了,她愣了一会便赶紧挥起了手臂,大声道:“你这死丫头,等我出师后再来比剑。”
客船在楚天瑶上来的时候便已开了,远远听到苏林林的话,女孩僵了僵,不想再惹人注意,口中默默念到:“比就比,现在不是我对手,出师后更不是我的对手了。”
此时的公孙大娘却是站在了剑冢那柄高耸的石剑面前,她一身红色劲装,边上站了一身金袍的叶清寒,两人望着祭剑台,久久不语,好半天才听见有人说话。
“这诛仙四剑原是天下至宝,我们发现这片地方也有许久,只是到底不是我们这等微薄实力能长久占据的,不如上交给秋溟剑派,换了日后平安。”却是一张国字脸的叶晖走了过来,身后跟着闭了双目,额心一片红叶的叶英大庄主。
公孙大娘一脸不认同,她说道:“说起来我可不认为这诛仙剑是藏在剑冢底下,要知道剑冢剑冢,那便是剑的坟墓,这天地间第一等的杀剑利剑如何能够甘愿藏身坟墓之中呢?”
叶晖笑了笑,他看了看叶清寒道:“我们藏剑山庄这里便交给秋溟剑派了,至于公孙前辈那边如何,自然不是我等能够干涉的,修士们能有所得最好,无所得也不能动了我等的根基。”
公孙大娘冷哼一声,挥一挥衣袖,洒然而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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春归路 第五十二章 未出广陵城,冰丝凝霜露
玄黄大陆幅员辽阔,单从苗疆走出十万大山,楚天瑶便用了将近两个月的功夫,从福城到广陵城又花了一个多月,算上在福城居住和在西河剑器坊藏剑山庄逗留的日子,她居然一眨眼便到了十二岁超级美女军团最新章节。此去华山,她也没有着急,从广陵下了船之后,便开始了自己真正意义上的中原之旅腹黑召唤师:强上妖孽邪帝最新章节。
是的,之前可不算是见识了中原,那时候要赶着去西河帮教主送信,一路上舟车劳顿,哪里有知道什么。你要问那为什么在福城的时候还跑去赵散人那里待了那么久,自然是送信没有修仙重要,她当然是先抓紧这个机会再送信啦。
“哎,姑娘您拿好。”从小贩手中接过广陵特产三丁包子,楚天瑶继续往前逛,她现在还在广陵城内四处溜达,反正叶清寒在储物袋里给她塞了不少银票,楚云深在走之前也给她,塞了不少散碎盘缠,所以一点也不忧心。
早市上人来人往,大多是准备上工的短衫百姓,楚天瑶一身蓝布袍子,头上挽了个道髻,若不细看,还真发现不了她是个女孩,那小贩眼睛可真尖。
正在路上感叹,眼睛不自觉又瞄上了那边的蟹黄蒸饺和鸡丝卷子,没留神和迎面走来的一个青衣男子撞在了一起。楚天瑶捂住额头大声呼痛,一边打量对面的人。
这人丰神俊朗,剑眉飞斜入鬓,身上青衣料子不错,看上去不像是在早市出现的人。他行色匆匆,神情恍惚,发现撞了人非常着急,随手丢了一块银子给楚天瑶,嘴上道了几句歉,便赶忙离开了。
好奇心一起,楚天瑶眼珠一转,便来了主意,她随手丢出了一只蛊虫,见它牢牢附在了那青衣男子身上,这才继续逛了起来。
心满意足地走出广陵城,西去的大路走了一阵,便看见路边插了些香火,正是一座土地庙,她猫了猫腰,没发现有人,便飞速窜到了神像背后,正打算感应一下蛊虫。
却是被地上的东西拌了一跤,有些恼恨地踢了过去,入脚却是感觉不对,楚天瑶忙低头查看,发现倒在地上的人却是她之前在早市感觉不对的男子。
还真是巧,楚天瑶正打算帮他用补天诀治疗一番,外面却是传来一阵脚步,她有心躲藏起来,却不放心这男子一人在外,忙使了力气,将他抱了起来,藏进了神像下的供桌里。
“你当真发现那人是玄皇余孽?”却是一道尖细的声音,听在楚天瑶耳中总觉得有些熟悉。
“没错,那人正是玄皇余孽,玄皇道法无所不包,简捷而速验,若只是他施法快些我还不会想到,偏他使了已经失传的飞隐九天,这不正是玄皇派的道术吗?”另外一道低沉的声音响起,不知怎地,楚天瑶总觉得他有些气急败坏。
“罢了,反正我的身份已经暴露,正要回门中交待,顺便把这玄皇余孽带走便是。”尖细的声音仿佛响起在耳边,没等楚天瑶反应过来,便见眼前出现了一双靴子,看上去无比眼熟,很快她眼前便出现了两张脸。
“原来是个小丫头,罢了,不过是凡人,又与我门中有些渊源,我们自去吧。”那尖细声音的枯瘦男子将楚天瑶从供桌下抓出,随手丢在地上,恰让她想起了某些事情。
冷眼看着那枯瘦男子与边上那肥胖商贾般的男子,楚天瑶一言不发,那枯瘦男子正是在藏剑与叶小蝶说话之人,难怪自己总觉得有些熟悉。
还好她刚刚在供桌底下时发现那神像脚下居然是空的,也不知当时是怎么想的,顺手便将那青衣男子藏了进去,供桌底下只有自己一人。
楚天瑶曾经听过楚云深的教诲,知道自己经验不足,也知道自己必然会被人发现,好在那两人说的话,她完全不懂,只盼他们放过自己。
“玄皇余孽的事重要,罢了,我们先去追人。”肥胖的商贾男子眼珠转了一圈,没有多说,爽快答应,枯瘦男子有些奇怪地看了他一眼,不再说话,当先离去。
楚天瑶心中庆幸,她正想去神像底下将那青衣男子搬出,突然心中一跳,随手将蛊虫丢在神像脚下,她也匆忙离开,却是朝广陵城内跑去。
果然在她寻了个茶座坐下之后,蛊虫便给了反馈。那肥胖男子居然返回了土地庙,发现楚天瑶没在之后,大发雷霆,口中喊了几句,叫蛊虫听了个正着。
原来那肥胖男子被楚天瑶见了一面,他不想放过,只是当着那枯瘦男子的面不好多说,寻了个机会便来灭口,哪想到楚天瑶溜得快,还没留下什么气息,不过按照那肥胖男子所说,修士们只要见过一面,下次定能认出,摸了摸额心花钿,眉头微皱。
见那肥胖男子离开,楚天瑶正打算回去将青衣男子接住的时候,蛊虫又传来了画面,却是那枯瘦男子出现在土地庙,他四处转了转,没有说什么,只是仿佛盯着蛊虫看了片刻。
被这两人搅得兴致都散了,楚天瑶没奈何,先跑去客栈定了个上房,随后又去车行雇了辆马车,她自己不会赶车,便叫车行安排了车夫。
从西门出了广陵城,一路赶到城外农庄,叫车夫在庄门外等了良久,楚天瑶搀了个青年男子上了马车,路过土地庙时,她扶着青年下了马车,进去上了个香,不一会便又扶了人出来。
叫车夫将自己两人送到医馆,楚天瑶这才付了银钱,叫那车夫自行回去。
寒蚕冰丝凝霜露,阵阵寒气从青衣男子身上冒出,这是冰蚕蛊在起作用,它不断将青衣男子体内的淤血吸入,又打通经脉,辅以蝶衣蛊,很快便治好了那青衣男子的伤势。
“咦,我这是在哪里?”第一句话便让楚天瑶嗤笑不已,她没好气地答道。
“反正不是你家,撞了我,还被我捡了回来,你还是先想想怎么付报酬吧,我圣教的便宜可不是好占的。”不知道为什么没有在这青衣男子面前掩饰自己圣教的身份,她总觉得圣教并没有什么错处,叶晖那种人不也后悔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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春归路 第五十三章 懵懂躲祸事,提前避危机
青衣男子猛咳了两声,随即道:“多谢姑娘的救命之恩,只是因我一时不慎,导致家里遭了横祸”说到这里时,他似乎控制不住自己的情绪,又咳了起来高冷老公迷糊妻全文阅读。
没好气地起身倒了杯温水,楚天瑶态度恶劣地递了过去,“喝两口吧,都咳成这样了。”
青衣男子接过杯子大口喝了起来,许是渴地厉害,一会功夫一大杯子水就见底了。
楚天瑶现在所在的位置是苏林林告诉她的一处西河昭秀所属的据点,本来是可以去客栈定的房间的,但是怕那两人追踪过来,她也是使了些小手段的鬼面冷王娶妃忙全文阅读。
从庄子接来的年轻人自然是被她打昏丢在土地庙的供桌底下了,从医馆出来去投宿客栈的人也不是他们两人,而是花了银钱雇佣的,两人换了衣物,稍作改装避开医馆的伙计,七拐八拐这才到了这处房子。
无聊等了片刻,那青衣男子终于平静下来,他低落地望着楚天瑶道:“想来你也是知道了,要是怕地话,把我送到广陵城的万花楼就可以摆脱一切麻烦。”
楚天瑶有些疑惑,这男子当真是奇怪,若是自己真的要把他交出去,当时在土地庙就不会把他藏起来好吧。不过很快她就意识到青衣男子是在诈她,他根本不知道土地庙发生了什么,自己看见他的时候他已经昏倒了。
而且刚刚的话其实也没说什么,要是那不知情的人,岂不是只以为是担心那青衣男子的伤拖累。中原人还真是狡诈,救命恩人也是这般对待,心里起了厌烦,嘴上就更加没好气了。
“你是所谓的玄皇余孽,我可不敢直接把你送过去,万一误会我得了什么好处怎么办。”楚天瑶这是在点明自己是知情人。
青衣男子面上没有变化,显然也是料到了此种情况,他艰难地直身坐了起来,道:“小妹妹,承蒙你搭救,只是你无端被扯进修士间的斗法,而我也身无长物,一时不知如何报答,又想到家人均遇横祸,只留我一人在世,故而心灰意冷”
原来这青衣男子是在解释自己刚刚的话,不过已经有了印象,却是再难改变,楚天瑶心中早已对修士打上了重重的记号,说得再好听,也改变不了事实。
那青衣男子见楚天瑶不为所动,好半天也没说话,只是皱了眉头,良久才像下定了决心般,掏出一块玉佩道:“小妹妹,这是我家祖传的玉佩,本来是不好送人的,只是我身上丹药法器全部被毁了,只好将这东西送你了。”
见他一脸肉痛的样子,楚天瑶毫不客气地接过那玉佩,仔细瞧了瞧,除了感觉触手冰凉,就没有其他发现,她丢了个白眼将玉佩收进怀里。既然这青衣人对她多有提防,自然她也不会在对方面前显露自己有储物袋的事。
青衣男子见她收好玉佩,半响才说道:“若是可以,小妹妹便留点银钱给我,我在此处休息片刻便离去,绝不会给你添麻烦。”
这要求挺好,也收了人家的礼,虽然不知道好坏,但既是带上了祖传两字,想来也不会差到什么地方,正好自己一会也要休息了,另外再找家客栈也挺好,只是这处据点似乎要废了。带了遗憾走出房门,楚天瑶在院墙脚下画了些什么,仿如小孩子的涂鸦,便施施然离去。
她自然不会知道里面的青衣男子,在看到她画下西河的记号时,冷哼一声,强撑了身体,施了个法术,随即便消失了。
将《文始真经》运转了一周天之后,楚天瑶将那玉佩掏了出来,她无意识地将真元在玉佩上过了一道,没发现什么特殊之处,只是城外一处荒郊野地,那被她救了青衣男子“噗”地吐了口血出来,表情更加狰狞。
端详了半天手中的玉佩,仍是看不出什么,楚天瑶心中有些恼意,莫非修士的东西真如此难懂?她又想到自家的《文始真经》,说来也怪,西河的冰心诀,藏剑的山居心法都不会和她一样,只能运转一周天,如公孙大娘这般强者,真气流转生生不息,根本不能用一周天之类的说法来形容。
或许是自己无人教导,胡乱练习导致的后果吧,有些失落的楚天瑶再次运转起来《文始真经》,这回她很快便看见那耀眼的光球,高兴地迈了进去,快速跑到韶光度石碑面前,果然她这次发现了问题。
不知是不是感应到了自己的想法,那石碑后面的心法变成了一幅幅图画,第一幅画先显示了人体的各处经脉,上面又标注了各处穴道,随后便是一道道红色的曲线,仿佛是在教导她如何运转《文始真经》一般。
从未被人教导过这方面的知识,直到此时看了楚天瑶才知道原来人体有十二正经和八条奇经,还有十五别络等,穴位的话,按照这石碑上的说法是720个,要害穴位只有108个,还有活穴和死穴之分,致命的有36个。
猜到石碑是要提醒自己不要胡乱学心法,免得冲撞到什么地方,反而不美。
楚天瑶担心在自己出去之前会记不住这些东西,所以聚精会神地观看着图画,直到自己再次睁眼。
感觉浑身酸软无力,连一根手指都不想动,她看了看窗外的天色,不由得放松精神,呼呼大睡起来。
“姑娘在吗,小的来给您送水了。”第二日楚天瑶迷迷糊糊被店小二的敲门声吵醒,她看了看身上,昨日太累没换衣服,便下床去开门。
那店小二见她开了门这才大呼起来,“果然是还没睡醒,老板还怕出什么事情,天可怜见的。”
原来楚天瑶这一觉已是睡到了下午,店老板见她许久不曾出现,又想到她昨日入住之时脸色苍白,生怕发生了什么事情,忙不迭催店小二来看。
而那店小二在门口数次都不曾听到房中人声,这才借了送水的由头进来打探。
口中感谢了一番,心中暗暗警惕,自己也是太放心了,若是在运功的紧要关头被打扰那可不是现在这般轻松了。
想到那肥胖的商贾男子,和玄皇余孽青衣男子,楚天瑶又是一阵头疼,她洗漱完毕,便退房走人,这广陵城还真是不能待下去了,要是又遇上西河的人也是麻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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春归路 第五十四章 淡看雨雪落,笑听风雷动
一路西行,身上银钱足够,楚天瑶也安然地走走停停,除了欣赏大唐的风景,也是在重新学习《文始真经》,以前她胡乱练着,每次运功只能一周天,虽然也得了不少好处,却哪里有现在这般自在,不过数日功夫便觉得身轻如燕,有了几分高手的姿态万劫仙途最新章节。
那青衣男子送的玉佩,她之前是摸不着头脑,把玩也没有发现,结果《文始真经》一入门,她便看见了玉佩里面的东西,额,确切地说也不是看见,而是感觉到。
玄皇派是玄黄大陆曾经的第一大宗门,门中术法包罗万象,高人不计其数,由此行事不免霸道,甚至还抢了不少门派的心法收藏,时间慢慢累积,便引了众怒,由魔道众人牵头正面牵制,正道门派反戈一击给了玄皇派重重一击,金丹元婴期的高等战力均被灭杀,化神祖师们被集体针对,摆出了仿诛仙大阵,偌大一个门派居然最后只剩下小猫三两只。
这块玉佩是当时玄皇派在外游历的元婴真君所留,他怕自家门派的传承断绝,便将一线机会留给了俗世亲人,修士们是不能对普通人动手的,当然魔道修士不会顾及,不过他玄皇派这般大的宗门,里面元婴真君不计其数,谁还能一一查实不成,再加上小心谨慎,也将玄皇派的传承保留了下来。
原来那青衣男子还有这般身份,只是楚天瑶有些疑惑,这么重要的东西怎么就这般轻易地给了她,莫非青衣男子还有什么后手是她不知道的,修士们手段繁多,并不是她能抵抗的。
当然楚天瑶却是不知,那青衣男子是留了后手,可惜却被她无意间用《文始真经》修炼出来的真元消除了,所以那青衣男子再想找回也是难了。
客栈里楚天瑶吩咐了小二无事不得打扰,随即栓好了门,放出蛊虫警戒,便盘膝打坐起来。现在按照石碑给出的修炼方法,她已经能随意出入韶光度,而且也极少有用力过度的情况,有了正确方法,又岂能不用,楚天瑶如今是有空便去石碑处参详,这也是她现在进步极大的原因之一。
特别是发现玉佩中的内容后,她更加想去修习法术,可是不知怎地,那石碑却是无论如何不肯教她,空有宝山,不得其门而入,多少让人难过,次数多了,楚天瑶居然发现自己的脾气好了很多,大概这算是另外一种养气方法吧。
这一路行来不知不觉也过了三个月,秋风萧瑟,满目凄凉,连人迹都少了些,楚天瑶也有了加快行程的心思,她一直是在苗疆长大的,没有见识过中原大地的冬季,修习了《文始真经》虽然寒暑不侵,但是也会影响行路。出了徐州就是豫州,华山是在雍州,还有不少路程要赶。
这一日楚天瑶错过了宿头,将远处的猛虎收拾掉后,她顺手捡了些柴火,那边有个山神庙正是晚上的休息之地。点燃篝火,楚天瑶摸出干粮,有些微醺。
“哥哥快来,这里有个破庙,正好歇脚。”一阵银铃般的笑声传进耳边。
“咦,居然有个小姑娘,哥哥,看来你这君子剑又有了行侠仗义的机会。”清脆地女声清晰地传进了楚天瑶的耳中,她眉头微皱,却不想多事,眼下最重要的任务是去华山找纯阳真人,那才是她修行的希望。
眼角微微瞥到两个身影走进了山神庙,那女子一身大红劲装,腰袢挂了把长剑,端的是英姿飒爽,边上男子一身白色公子袍,手上捏了把折扇,腰间也有把镶满了宝石的长剑,看来便是那女子口中所称的君子剑了。
楚天瑶心中一阵腻歪,要知道她也是在藏剑山庄待过的,人家藏剑山庄才是真正的君子藏锋好吧,世人云:淡看雨雪落,笑听风雷动,君子如晓风,西湖筑孤冢。
那白袍公子开始还不想纠正红衫女子的话,待进了山神庙,看到楚天瑶之后,一时变了颜色。他扯了把红衫女子,走到火堆旁,拱拱手道:“舍妹初出茅庐,言行无忌,同为江湖儿女,还请见谅。”
这白袍公子的话有些没头没脑,楚天瑶心中厌烦不已,不过也不想多说,她肚子还有些饿,这干粮啃起来到底不如酒店里香喷喷的饭菜,说不得自己还得再学一门手艺,胡乱点了点头,算是认同白袍公子的话,她继续与手中干粮作对。
“哎呀,哥哥你扯我作甚,我们这次出来可是要扬名江湖的,好容易碰上个弱女子,你不好好保护人家,反而如此恭敬,那不是没有人来宣扬你的名声了。”红衫女子自以为压低了声音,在楚天瑶耳中却是格外清晰,她不由得轻嗤了一声。
白袍公子看了看这个妹妹,有些没奈何,可是又不得不教导,他将人扯远了些,轻声道:“好妹子你以为你哥哥我有个名号便可在这江湖随意行走了吗,难道不知这行走江湖万万不能忽视的便是老人小孩与出家人了吗?”
见红衫女子来了兴趣,白袍公子朝火堆看了一眼,见楚天瑶没有表情,这才缓缓说道:“江湖极大,山外有山,人外有人,老人孩子与出家人不是看着与世无争,便是看着不能与人争,这三者若是与人一同行动倒没什么,若是单身行动,难道不正是说明了艺高人胆大吗?”
楚天瑶心中一动,难怪这一路上还算平安,普通百姓自然不会打她的主意,而那些有能力打主意的人,大概也是心中有所顾忌吧。
红衫女子仿佛听进去了几分,她飞快地扫了眼楚天瑶,还是没看出什么,有些委屈地道:“哥哥说的话,我虽是受教了,却还是有些不解,这实在看不出她是高手啊。”
白袍公子有些头疼,没好气地说道:“我也没说一定是高手,只是能孤身行走,不管怎样你礼数多些,也没有坏处。”
红衫女子撇了撇嘴道:“原来不过是装的,罢了,我也不和你计较,到底你是哥哥。”
白袍公子见红衫女子消停了下来,这才当先一步又跨进了山神庙,在楚天瑶身边寻了个位置,又点起一个火堆来。
原本呆愣啃干粮的楚天瑶此时却眨了眨眼睛,平静了这么久,今日却是热闹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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春归路 第五十五章 寻仙不辞远,好入名山游
“我本楚狂人,fèng歌笑孔丘闪婚总裁:笙情童话最新章节。手持绿玉杖,朝别黄鹤楼。五岳寻仙不辞远,一生好入名山游。”一阵嘹亮的歌声冲进众人的耳中,白袍公子见楚天瑶端坐不动,也没有反应,倒是那红衣女子顿时跳了起来。
“哥哥,这等歌声,来的肯定是位隐士高人,咱们去门前迎接下吧。”
看着红衣女子兴奋地神情,白袍公子有些苦笑不得,自家这个妹妹当真是听多了故事,总以为高人可以随处见到,他正寻思如何解释,就见山神庙大门被推开,走进来一位邋里邋遢的老乞丐。
那老乞丐须发板结,满面尘土,衣服上更是油渍处处,手上拎着半只鸡,口中还继续念道:“早服还丹无世情,琴心三叠道初成。”
红衣女子见了那老乞丐没有白袍公子预想中的失望,反倒兴致勃勃地上前搭话。
“大爷,这里是您住的地方吗,今日我们打扰了呢。”红衣女子一脸恭敬,礼数丝毫不差,仿佛没有瞧见那老乞丐的一脸愕然商女良缘最新章节。
她这一番做作,老乞丐已经被吓到了,吭吭哧哧好半天才说道:“这位小姐请随意,老叫花虽说住在此地,却也不敢不让众人歇脚。”说完之后,他赶紧将手中那半只鸡藏到身后,告了声罪,便忙着另寻了个角落,炮制起自己的晚饭来。
红衣女子并未失望,她更加兴奋地坐到白袍公子身边,道:“哥哥,这位大爷肯定是隐士高人,咱们这次出来游历,可真是运气好,居然遇上了不少高手。”
白袍公子脸色绯红,他悄悄看了半天,见楚天瑶仍在慢慢啃干粮,而那老乞丐也忙着收拾鸡,便扯了红衣女子小声道:“好妹妹,你就安静点吧,咱们出来这么久,你不饿吗?”
说到饿时,红衣女子的肚子顿时叫了几声,她不好意思地看了看四周,这才笑了说:“那哥哥你还不把东西拿出来,没见我肚子都叫了吗?”
白袍公子忙不迭又扯了她一把,两人从行礼中拿出干粮,自顾吃食不提。
也不知道老乞丐是如何收拾那只鸡的,过了片刻功夫,正在啃干粮的三人都闻到一阵扑鼻的香气,楚天瑶眨了眨眼,随意扫了过去,也不做声。
红衣女子一下站了起来,她的哥哥白袍公子见怎么也扯不住妹妹,没奈何,也跟着一起走了过去。
“大爷,您这只鸡是怎么做的啊闻着可真香。”红衣女子一脸的天真,只是老乞丐又被吓到了,他冲着两人连连作揖。
“公子小姐,行行好吧,咱好容易讨来半只鸡,这做法可比不上你们家的厨子,不过是叫花们自己捣鼓的,还请你们不要和老乞丐抢东西。”
红衣女子一脸不解地望着老乞丐,原本还想说什么,白袍公子面上却是有些拉不下来,他轻咳一声道:“大爷您误会了,我家妹子不过是见猎心喜,没有和您争食的意思。”
他这不说还好,一说老乞丐更加惶恐,捧了那半只鸡走到楚天瑶身边道:“小女娃你来评评理,这些公子小姐们平时锦衣玉食,现在还要来和老乞丐抢东西,当真是不当人子。”
楚天瑶没想到事情还会扯到她身上,随意看了看三人,那红衣女子大概是在家被宠坏了吧,一点人情世故也不知,还不如自己这个苗疆人,那白袍公子却也是有些过分,就算老乞丐挤兑了他们几句,也不该和人家争执吧。
她轻声道:“道左相逢,即是有缘,这位小姐没有恶意,老大爷也不过是饿得狠了,原没什么好说的,大爷要是不放心,就到我这边吃吧,我可不会看上您家的叫花鸡。”
也算是有了些阅历,听说过这叫花鸡的名字,特意点出来也是给那红衣女子一个台阶。果然她说完之后,白袍公子递了个感激地眼神过来,红衣女子怏怏不乐,也跟着白袍公子回去自己的火堆。
那老乞丐却是对楚天瑶来了兴趣,攀谈了起来。
“小女娃还没及笄吧,这么小就开始打扮了,晓行露宿也不太方便啊。”
楚天瑶原本不想说话的,只是那红衣女子听到老乞丐的话,有些不乐意。
“大爷,您这就不知道了,那个姑娘家不愿意漂漂亮亮的,更何况小妹子不过只是画了个花钿而已,看上去可真有灵气。”
老乞丐面上一愣,打了个哈哈,又说道:“小女娃叫什么名字,总觉得有些面熟,难不成是见过?”
楚天瑶听了这话心中一喜,正打算回答,那边白袍公子又开了口道:“大爷,这小妹子怎么看也不是咱们豫州的人,您若是只在这附近的话,怎么会见过呢?”
白袍公子这话有些刁钻,不过也是实情,楚天瑶想到那块玄皇派的玉佩,心中一下警惕起来,那商贾打扮的人可并不想放过她,谁知道这人和他有什么关联。
见楚天瑶面上露出怀疑的神色,老乞丐摇了摇头道:“说起来我也不是这豫州人士,原先也是有根有底的人家,只是平生只想寻仙访道,这才落魄了,没想到被你们两个小娃娃挤兑。”
红衣女子仍是一脸不解,白袍公子面上闪过一丝惭意,又朗声道:“大爷您这话就不对了,说起来小妹子孤身一人,也不知人心险恶,这姓名哪里是可以随意告知的,若是真的觉得眼熟,不如您就说说她和您哪位认识的人相似呗。”
白袍公子这话有理有据,当真是个好主意,楚天瑶一脸期待地看着老乞丐,说不定能从他身上找到一点家人的线索,毕竟西河剑器坊不可能问到似他这般的乞丐身上。
老乞丐摇了摇头,也不再说话,撕了个鸡腿,大口大口地啃了起来。
白袍公子觉得自家做了件好事,手中折扇打开,扇了几下,冲楚天瑶微微一笑。
见两人这般反应,原本的喜意也被压下,狠狠将手中干粮啃了几口,楚天瑶抱膝坐在火边,却是想睡觉了。
“哎呀呀,总算找到地方歇脚了,这次若是能赶到华山,说不得能拜入纯阳真人门下,那就是咱们的造化了。”庙外传来一阵喧哗,惊动了庙内四人,老乞丐随意撇了一眼自顾着吃鸡,剩下三人却是竖起了耳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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春归路 第五十六章 道左有相逢,侠盗不掩迹
山神庙那扇破旧的木门被推开,转进两个昂藏大汉,其中一个浓眉大眼,紫色脸庞格外引人注目,另一个却是蜡黄脸皮,耷拉了眼皮,看着毫无精神,与他那高大的身材截然相反梅妃最新章节。
两人没想到一座小小的破庙居然已有了四人,那紫脸大汉原本高昂的声调顿时低了下来,他看了眼黄脸男子,见他没有别的意思,便上前与众人作了个团揖。
“我二人错过了宿头,好容易见到有破庙栖身,权且占块地方,与大家伙挤上一挤诛神杀魔传最新章节。”紫脸大汉行事大方,这番话说得合情合理,白袍公子和红衫女子便先点了点头,老乞丐与楚天瑶都不做声,这里又不是他们的地方,谁要住便住。
紫脸大汉没顾上追究,见黄脸男子已是找了块地方坐下,便出门寻木柴去了,总不能连火堆都要和别人挤吧。
红衫女子之前听到纯阳真人时便起了兴致,若不是一直被哥哥扯着她早就上前搭话了,这会见紫脸大汉出去寻柴火更是坐不住了,白袍公子一下没扯住,她已是窜到了黄脸汉子身前。
“这位大哥有礼了,不知刚刚你们说的华山纯阳真人是怎么回事?”红衫女子抱拳行了个礼,随即坐到黄脸男子对面,一脸好奇地问着。
黄脸男子面上神色不显,不过他微微握了握拳,显然是有些不高兴。楚天瑶没想到红衫女子这么直接,有些担忧地扫了眼白袍公子,果然看见他眉头都皱了起来。
“老黄,快来帮忙,我捡了只兔子。”洪亮的声音从庙门口传来,黄脸男子飞快地站了起来,冲红衫女子点了点头,便冲了出去。
白袍公子长出了一口气,正打算将自家妹子带回来,却不料红衫女子动作更快,她也跟着冲了出去,还能听见门口传来的银铃般的笑声,惹得白袍公子攥紧了拳头,等在黄脸汉子先前坐的地方。
“朱大哥,你这么一会功夫就砍了这么多柴,还能打只兔子,真是太厉害了。”白袍公子大概可以想象到红衫女子双眼放光的样子,眉头皱的更厉害了。“朱大哥黄大哥,也别另外生火了吧,我和哥哥这边现成的火堆,又有这么多柴,足够你们烤兔子了。”
红衫女子显然不懂,若是和他们坐到一起,那这只兔子是几个人吃,瞧那紫脸大汉和黄脸男子的模样就是个大肚汉,难不成还要人家再出去打点野味?
白袍公子一个没忍住,正要开口说话,那紫脸大汉却是哈哈大笑起来,“妹子还真是大方,我老朱也不能小气,老黄你且先去和妹子坐着,我再去打点野味。”
黄脸男子的声音有些低沉,不过因三人已是走了进来,大家也听得清清楚楚。“老朱你和妹子说几句吧,我正好手痒,去给大家伙弄点东西。”
那紫脸汉子老朱显然更加高兴起来,他朗声道:“黄大哥能出手当真是再好不过了,庙里有六人,不如打只野猪吧。”
黄脸男子点点头,并不再说什么,将手上柴火放到白袍公子那堆火旁,足下轻轻一点,便飞了出去。
“好俊的轻功,朱大哥你们可是高手,还没请教姓名呢。”红衫女子一脸的向往,看得那紫脸汉子又是哈哈大笑,不过在他正准备说什么的时候,白袍公子打断了两人。
“这位大哥,舍妹初出茅庐,并不懂礼节,还请见谅。”白袍公子顿了顿,“在下柳安平,舍妹单名一个菲字。”
紫脸大汉等白袍公子说完这才道:“原来是柳家妹子,爽朗大方,真是我辈江湖儿女。我也不墨迹,行不更名坐不改姓,本人就是朱宏。”他说完见庙中其余四人都无反应,有些吃惊,旋即自嘲一笑,“原来还不是天下闻名啊。”
红衫女子柳菲听他说了这话,皱了眉头,冥思苦想,只剩了白袍公子柳安平一人在忙前忙后,总算山神庙虽然破旧,前院两只大水缸却是有水,能让他收拾那只兔子。
“啊,我知道了,原来你是江湖上赫赫有名的侠盗朱宏,听说你闯进皇宫在御厨房大吃大喝,还摸走了小公主束腰的带子,不过既是侠盗,自然是在京城连盗十家,将银钱散给贫苦百姓”却是楚天瑶想了起来,她本不想多事,偏那朱宏要说句还不是天下闻名,且她也想和这人搭上话,好了解下纯阳真人的事。
“哦,原来这位小姑娘也是江湖中人,倒是没看出来,不如过来一叙。”朱宏并不在意,他可没觉得眼前的小姑娘能有多厉害。
有些歉意地看了看老乞丐,楚天瑶站了起来故意按了按腰间,露出西河剑器坊的制式双剑,她也是在向其他人表露自己的身份,到底西河剑器坊在大唐可是正派。
“不如这位老大爷也一道坐吧,也热闹些。”楚天瑶看了看老乞丐手中的几根鸡骨头,带了笑说,“大爷的鸡也吃完了,若是有肚子,一起等着朱大哥他们的野猪吧。”
朱宏听了她这句,顿生了好感,忙招呼了起来,正巧看见她腰间双剑,更是一阵大笑。
“原来咱们还有些渊源,我可是认识你们坊中的七姑娘,那可真是江湖奇女子啊”朱宏这话一出,柳菲一脸惊奇地看着楚天瑶,仿佛要在她脸上看出花来。
“原来是西河弟子,难怪孤身行走,听说七姑娘狷狂磊落更胜男子,一把留情剑纵横江湖,真想当面一见啊。”柳安平也是出身大家,平日虽不喜繁文缛节,但是却没胆子同燕秀小七一般,所以话语间对她是格外推崇。
朱宏见大家叙上了话,更是高兴,他此次前往华山,正是因为京城事发,本来不会引起皇室注意的,偏巧最近大唐小公主失踪,唐皇十分恼怒,很是发了一番脾气,公门中人更是不敢懈怠,狠抓了京城治安,他也上了全国通缉榜。
好在遇上黄大哥,听说华山纯阳观正在招收弟子,观主纯阳真人更是陆上神仙,若是能得他庇佑,自不用担心要去吃几年牢饭,他可还想在江湖上行侠仗义呢。
黄脸男子拎着一只巨大的野猪回来时,看到的情景便是庙中五人围坐一堆,和谐无比的畅言谈笑,他不禁有些头疼,这朱宏当真是荤素不忌,全然不知道低调行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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春归路 第五十七章 兰舟未醒酒,蝶衣上九天
“老黄,回来的正好,大家正等着你呢末世重生之无敌召唤全文阅读。”朱宏或许不是第一个发现黄脸汉子进来的,但却是第一个跳到黄脸汉子面前的,“呦,果然还是黄大哥你细心,这野猪都收拾好了,再刷点作料架在火上烤段时间,大家伙就可以吃了随身空间:重生女修仙最新章节。”
看着朱宏毫无心机地开怀大笑,黄脸男子微微颔首,也不多说,将手中野猪丢给朱宏便自寻了个空位,有意无意离那老乞丐有些近。
“这位黄大哥,刚刚我们已经和朱大哥叙了一番,还未请教您尊姓大名。”红衫女子柳菲饶有兴致地凑了过去。
黄脸汉子皱了皱眉,也没迟疑多久,之前这女子便已经问过一道了,他微笑着听了柳菲的介绍,低沉了声音答道:“区区不过是一介草民,姓黄名胜,有幸结识各位,日后还望多多指教。”黄胜嘴上说的客气,楚天瑶可没从他身上看出半分还想继续打交道的意思,不过开了这个口子,再想收回去就难了。
柳菲刚刚问过朱宏纯阳观的事,只是朱宏推说他也不太清楚,全凭黄胜做主。此时正主来了,算是搭上了话,自然不肯放过机会,她也没去瞧那边自家哥哥和朱宏怎么拾掇野猪,接着又问了起来,全然没发现在场之人都紧张了起来。
“黄大哥,那华山纯阳观听说是纯阳真人所创,难道是老神仙要收弟子了?”
黄胜面上一紧,不过这并不是他不想说的,纯阳观既然想要入世,自然巴不得名声响亮,真正的关键之处只要他不说,别人是不会知道的。
“柳家妹子所言极是,不过不是纯阳真人自己收弟子,而是他门下弟子收,纯阳观开宗立派总得有人来充点门面。”黄胜有些拘谨地回答。
楚天瑶撇了一眼柳安平那边,发现他和朱宏都没有什么异样,估计是猜到了端倪,毕竟黄胜和朱宏都不算是大有来历之人,能得点小道消息便算是了不得了。
不过他们这口气却是和公孙大娘有些不同,当日离去时,公孙大娘特意交待过她,纯阳真人也是有再收真传弟子的意思的,因为他座下的六名弟子无一人得了他的仙道真传,这正是楚天瑶的机会,而且纯阳真人也不会忌讳她之前圣教的身份。
这略一沉思的功夫,柳菲那边和黄胜竟是聊得十分投机,黄胜不是喜欢多话的人,架不住柳菲是个年轻女子,又大方开朗,不多时自家来历也被人套得干干净净。
原来这黄胜居然是京城的一名小捕快,他本是希望能惩奸除恶才入的公门,哪知道平日里多是些鸡毛蒜皮的琐碎事体,又因为天子脚下,那些有权有势的人做下事体都遮掩过去,而朱宏这般行侠仗义的人却被严防死守。
他一时愤慨,在偶然遇上朱宏时,不仅不抓他,反而主动帮助他,还提出两人一起前去华山求道,相互有个照应。
柳菲原不是很喜欢他,总觉得黄胜有些贼眉鼠眼,现如今听了他的来历,倒有些刮目相看,当真是人不可貌相,若不听黄胜述说,兼且没见到他身边的朱宏,说不得要拿他当那小人看待。
楚天瑶听了黄胜这番话也是有些感慨,说起来在西河时,那赵静也是眉清目秀,容颜如花,偏那心思似海底深,都已经被仙人看上了,还要在俗世搅风搅雨,闹得自己不得安宁。
朱宏两人费了不少劲才将这野猪炮制好,忙招呼楚天瑶等人一齐开动,只是老乞丐此时却是有些昏昏欲睡。
楚天瑶见其他人都只顾上那野猪去了,忙拍了拍老乞丐,在他耳边轻轻唤了唤。只是那老乞丐却是半点没有反应,唬得她忙不迭将手伸到人家鼻子下面,直到感觉到温热的呼吸,这才收了手指,又重重在老乞丐肩上拍了拍。
这一拍可不得了,那老乞丐身子一哧溜,居然一下滑到在地,耷拉的两腿,伸到火堆也没有知觉。
楚天瑶一下跳了起来,使劲将老乞丐朝外拖了拖,这才喊道:“大家快来看看,这老大爷可是出了什么问题?”
她在苗疆虽然常年担任大巫,到底是圣教安排的任务,情况都说得十分清楚,这一下遇上外人,突然有些慌神。
好在黄胜离得最近,他也是反应了过来,面色一正,先摸了摸老乞丐的脉搏,眉头皱了皱,又将手掌放在老乞丐胸口处,半响才道:“应该是这位老丈生了些病吧,我刚刚有些把不到他的脉,这位姑娘不是西河弟子吗,还请用云裳心经帮忙治疗下,多少要有些生气,才好看老丈的情况。”
楚天瑶心道不妙,她虽然有把握冒充西河弟子,那也是因为西河剑术她学了几分,这云裳心经历来是西河绝技,她也只是见苏林林用过,却又从何施展。圣教的补天诀是可以救人,就是不知道能不能蒙过这群人。
她脸上的沉重神色众人都看出来了,不过心头猜测倒不是认为她假装西河弟子,而是以为她功力不足。只是老乞丐与众人素昧平生,此时夜已深,也不知道去哪给他寻个大夫,只能指望楚天瑶的西河绝技了。
回想了半天苏林林未叶小天疗伤的样子,楚天瑶也缓缓站了起来,将双剑拿了出来,先耍了半套剑器浑脱诀,将笛子从腰袢拿了出来,当然是从储物袋拿出来的,只是并不想在外人面前现出来,只做是从腰带中抽出。
“兰舟醒酒,雨振金铃。”柳安平郑重地说道,他见楚天瑶拿出笛子,便想到了西河那出名的雨霖铃,只当是楚天瑶手法与别的西河弟子不同,或者是在他们这些人面前遮掩一番。
耳中听见柳安平的话语,楚天瑶面色一震,当真是好借口,她忙吹了笛子,暗暗引导冰蚕蛊钻进那老乞丐的身体。果然老乞丐体内混乱不堪,经脉处处堵塞,甚至血液中都有点点杂质,当真是棘手,甚至比在广陵城救的修士还复杂。
默默运转《文始真经》暖暖地真元流过,她手中轻轻一弹,蝶衣蛊也飞了出去,唇外紫竹笛益发温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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春归路 第五十八章 前事仍未结,后事又转来
楚天瑶已经消耗了四只冰蚕蛊,还用了两只蝶衣蛊,老乞丐的经脉总算基本疏通,她来不及心疼自己好不容易炼制的救命蛊虫,耳畔就听到柳菲的尖叫喜耕田最新章节。感觉老乞丐呼吸平稳,气血补回了大半,她便轻轻将人放在地上,转头看去。
还当真是不出事则以,一出事就凑到了一堆,柳菲尖叫的原因已经很明显了,山神庙前又出现了两个黑衣人,一上来也不说话便直取朱宏与黄胜两人,柳菲手上可能有些功夫,到底还是大家小姐,没有见过这样的场面,当然尖叫起来漫游二次元全文阅读。
柳安平眉头紧皱,他见朱宏黄胜两人虽是仓促应战,但是脚步丝毫不乱,便没有上前,只是不知两黑衣人是何来历。
楚天瑶扯了扯柳菲的衣袖问道:“柳姐姐,这是怎么回事?”她刚刚为老乞丐治伤的时候一边要担心被认出是圣教手法,一边有惊叹老乞丐的伤势,自然没有注意到外面的情况。
柳菲脸色有些苍白,她还是不习惯这样的事情,摇了摇头道:“这两人是突然出现的,我们本来还担心你为老大爷疗伤的事,没想到会有人。”
柳安平接过自家妹子的话,朗声道:“朱大哥黄大哥眼下占了上风,我们挡住庙门,不叫那两人逃跑就是。”
楚天瑶奇怪地看了他一眼,若是要帮忙这样说出来不是被人知道了,转念想到柳菲曾叫他君子剑便摇了摇头,也不做声,跟在他后面走向庙门。
两名黑衣人原本没将他们这些人放在眼里,听了柳安平的话眼神更加冷漠,只是在楚天瑶好奇望过去的时候,左边黑衣人突然瞪了她一眼。
两人刚刚在庙门前站定,朱宏与黄胜的战斗却也要结束了,那两名黑衣人边打边退,眼看就要过来,楚天瑶忙握紧手中双剑,准备拦截。
“咣当”一声,左边对付朱宏的黑衣人手中长剑掉下,眼看就要挨上朱宏手掌,他舌尖一咬,对着前面喷了一口血,口中默念了几句,居然一下消失在众人面前,这让楚天瑶与柳安平都非常吃惊,两人对视一眼,点点头都没做声。
右边那黑衣人本就处于下风,朱宏又过来帮手,他左支右拙更是不堪,一下被黄胜手中大刀砍中胸口。楚天瑶与柳安平都担心他会跑,两人也顾不上黄胜责备,一下冲了上来,那黑衣人见自己无处可逃,居然也不害怕,脸上露出一个诡异的笑容,嘴角流出鲜血,居然是自杀了。
“朱兄黄兄可是惹了什么人吗,这是怎么回事啊?”柳安平的语气有些沉重,难怪这两人会错过宿头,想来就算是不错过也是不会进城的吧,见他们这幅镇静的模样,谁还不知是见惯不惊了。
朱宏和黑衣人打了一场因没费什么力气,哈哈大笑道:“却是让柳家兄弟受惊了,不过是来抓捕我们兄弟的官差,不用担心,只要不和我们一起,人家官差是不会对你们动手的。”
柳安平更是生气,这朱宏还真是一根筋,如果这黑衣人是官差,那他就是官老爷了,你见过哪个官差会在失败后用这么诡异的方法逃跑,逃不了之后还自杀,要是大唐的官差都这么敬业,那大唐早就是海清河宴了。
柳菲看着地上黑衣人的尸体,心中止不住的反胃,她听到自家哥哥的话,忙打起精神,结果却听到朱宏这般敷衍,心里也是有些生气,跺了跺脚道:“朱大哥,看在我叫你朱大哥的份上,可说实话吧,别叫我看不起你呢。”
朱宏脸色一变,他可没觉得自己有骗人的地方,一下火气上来,正要说什么,腰中一紧,却是黄胜扯住了他。
“都是我的错,大家别生朱大哥的气,他其实什么都不知道。”黄胜脸色并不好,说了两句咳了半句,他有些歉疚地看了看朱宏道,“这些杀手却不是冲朱大哥来的,说起来都是我的错。”
楚天瑶没好气地扫过他们,心中想着自己的事情,刚刚那左边的黑衣人为什么会瞪着自己,而且他们手段稀松平常,又怎么能使出大家都找不到逃跑手段。
黄胜那边正在娓娓讲述,原来黄胜确实是一名京城的小捕快,他也很羡慕朱宏的豪气,只是带了朱宏往华山跑却不是这么简单的事情。黄胜那日本是奉了上差的命令,去搜捕逃犯,来到一处大屋,因敲了半天门都没见主人,又怕是惹上什么人,他也没踹门,悄然从边上围墙翻了进去。
这屋子挺大,只是四处都没人,转了半天黄胜一无所获,正准备离开时,却听到远处传来一阵声音。他侧耳分辨,感觉是从刚刚那处无人的屋子里传出来的,瞧了瞧头顶的烈日,黄胜便觉得是自己没发现人家的密室,有钱人家若是不修上一个两个密室那才是让人觉得奇怪的事情。
他瞧见庭前种了树木,花盆摆的密密麻麻,心中一动,便选了个窗下的位置猫了进去,将耳朵贴在地上,仔细听了起来。
“你还会地听之术?”柳菲眼珠子转得飞快,像是打了什么主意,全然没见到自己哥哥面上的沉重。
黄胜不好意思地笑了笑说:“并不是地听之术,只是在下发现若是将耳朵贴在地上,很多声音能听得更清楚,一时兴起,便这么做了。”
朱宏也不知道这位一路上照顾自己的黄大哥还有这么一桩事,面上本是有些不好看,只是这时也很想知道那黄胜到底听到了什么,便频频注目。
黄胜见众人都被他吊起了性子,也不讨人厌,继续说了下去。
“你说大唐公主已经被魔主收为徒弟了?”才放下耳朵,便听到了这样的事情,黄胜心中很是激动,他很想冲进去将那说话的人拿住,只是另一个声音却是告诉他千万别冲动。不提黄胜心中翻江倒海,耳中的声音还在继续。
“这有什么奇怪的,这大唐公主天生媚骨,却是一等一的好苗子,若是修习了天魔**,只怕日后又是另外个魔主。”说话的声音有些无奈,却又透了嫉妒。
“这大唐公主就算成了魔主也不能做什么,你觉得大唐皇帝会因为她而和道门对立吗,别小看了这人间帝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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春归路 第五十九章 魔门有图谋,见面三分话
“亏你还是修士,难道不知道对我们来说最重要的是实力,管他什么修道修魔,没有实力一切枉然爱定你:霸道校...最新章节。若是魔修能打赢道修,占据这大唐江山,就算魔主与大唐公主没关系,那大唐皇帝也不会再向着道门。若是打不赢,一切休提。”
“诶,你我虽为魔修但是实力低下,也从未体验过什么纵情肆意的生活,这和道门修士又有什么区别?”
楚天瑶听到这里眉头一皱,她可是见过赵散人的,居然还想夺舍,这样的事难道不是有违常理吗,而且大唐公主好端端地想去体验下店小二口中的美食,却被魔教众人掳走,也没问人家公主的心意,这难道又是对的吗?
这魔修和道门修士一样的话,她实在是难以苟同。公主若是还在家里,自然可以向国师请教修行,连西河剑器坊的弟子都可以进入太乙教,身为一国公主若是想进什么门派,那还不是随她心意,有必要成为一露面就被人人喊打的魔修吗?
黄胜见楚天瑶和柳安平都皱了眉头,心中猜测大家其实不是要听他细细描述,而是想知道到底发生了什么,笑了笑道:“大家别心急,不是我不想直接说,而是不说这前因后果,也没法交代清楚冷萌总裁:契约...全文阅读。现在大家也知道了我是招惹了魔教,按理说魔修们对付我也是随手一捏的事,哪里会只派出这些货色。”
柳安平点了点头,果然是另有隐情,牵涉到修士,就不是他们这般轻松可以对付的,也只有是因为牵涉到修士才能解释那黑衣人一下消失的原因。
黄胜见大家不再多言,便继续说到。
“哈哈,这你就不知道了,就是要我等与那道门修士一样,才好叫我们做事啊。”
“这从何说起?”
“道门修士势大,将我魔门修士挤得毫无生存之地,这口气你让魔主如何忍得。魔主雄才伟略,自是选出一批弟子,从小送到道门的地盘,让他们进入道门,学道门的术法,而我们这些实力低微的人,自然是担当了联络的重任。”
“嗤,你也说了,既是修士实力为重,实力低微又怎么能担当重任,换了我宁肯不要在这里担当重任,而是回门中好好修行。”
先头那笃定男子一下被堵住了,他有些不甘,一句话冲口而出,“你知道什么,我们实力低微将来才好占据那些道门的位置。”然后又自知失言,任另外那男子怎么追问都不肯说。
黄胜心知自己听到了这样的事有些危险,竟是硬生生在那树丛中待到晚上,直到听不见人声这才悄悄溜了出来。他第一件事便是找到捕头,要求向上禀报,没奈何他实在人微言轻,只得向捕头透露自己在一处大宅找到魔修的踪迹。
“看来黄大哥就是因为向捕头禀报了这件事才遭到追杀了。”柳安平打开手中折扇,轻轻扇了扇,蹙着眉头又想到了什么。
“黄大哥大概只是说了发现魔修吧,要不然这么大的事,怎么可能只派这点人追杀。”柳菲挤了挤眼睛,笑嘻嘻地看着黄胜。
楚天瑶却是不想再听下去了,这黄胜可真是有一手,明显还有许多事情没有说出来,不过人心否侧,他也不可能对着这些才认识的人掏心掏肺,只是为何要说大唐公主天生媚骨,还要说大唐公主已经被魔主收为徒弟了呢。
摇了摇头,楚天瑶把了把老乞丐的脉,感觉平稳有力,心中颇有些成就感,这是她在中原救治的第一个人,看来还是很有成效的。
晚上朱宏黄胜主动担当了警戒的任务,说是轮流换班,楚天瑶和柳菲自然不会和他们客气,只有柳安平唧唧歪歪说了不少酸话才自行休息。
第二日红日出来的时候,阳光刚刚洒进山神庙,楚天瑶眯了眯眼,见大家还没有起来,便不再打坐。
“哎呀,这一觉睡得真好。”老乞丐伸了伸懒腰,转了转脖子,一副心满意足的模样。
“小姑娘还不去给我弄点吃的,你也太不尊老了。”只是这后面一句让楚天瑶十分不高兴,这是什么情况,难不成赖上自己了。
她仔细打量起了老乞丐,昨天晚上为了救人浪费了她那么多蛊虫,还没好好看看呢。
这老乞丐满头银发,胡子斑白,因为没有打理全都乱做一团,看上去邋里邋遢,前额显得特别大,和瘦削的面颊形成鲜明的对比。想到老人之前唱到:“五岳寻仙不辞远,一生好入名山游。”楚天瑶的同情油然而起,若是自己不遇上公孙前辈,没有教主的关系,却又从哪里知道仙人的事情,说不得遇上赵散人,就是魂飞魄散,永世都不得超生。
她没生气,一双灵动的大眼睛转了转,走过去将老人扶起来,假做从怀中摸出一把木梳,小心翼翼地给老人梳起了头发,只是虬结太多,时不时便被卡住,她又不敢用力,只得去寻了个有些破烂的木盆,倒了点水,这才梳得快了起来。
楚天瑶梳通老人的银发,摸出一根木簪子,给老人挽了个道髻,便准备打理下老人斑白的长须。
“呀,小妹妹,你还真是起得早,这就帮老大爷收拾上了啊。”柳菲朦朦胧胧摸了摸眼睛,忍不住喊出了声。她这一出声,那些本就醒来的人一下都坐不住了,纷纷打起了招呼。
其实在老乞丐叫楚天瑶找些食物的时候,那三个男人就醒来了,听了老乞丐的话,都有些尴尬,于是默契的闭了眼睛,想过会再来说话。
“昨日那只野猪却是被吃完了,也没想到大家胃口这么好,不如我再去打两只兔子吧。”朱宏也没顾上眼里还带了东西,第一个开口道。
“那我去找些水来,大家都没洗漱,也不太方便。”柳安平说得文雅,也是深得女孩子的心思,柳菲顿时点头如捣蒜。
黄胜想了想道:“我也出去看看,正巧和朱大哥一起,也好直接将东西在外面收拾干净”。
三人说完一下都溜了,楚天瑶可不想管柳菲,这胡子还真是难打理,也不知道老乞丐流浪多久了,现下她一手的油还真是难受。
“话说小妹子,昨天黄大哥他们还是没有和我们说华山纯阳观的事啊。”柳菲见众人不在,不知怎么又想到了这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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春归路 第六十章 山水有相逢,脚下密道现
楚天瑶有些无趣,偏老乞丐眯着眼睛仿佛十分享受,她才将这胡子整理了一半,一时间却是不好停手,听到柳菲这话,颇为好笑地嗤了一声道:“柳姐姐,人家这么明显不愿意讲,都拿了魔门什么的机密来说,你当还会说别的吗?”
柳菲诧异地瞪大了双眼道:“妹妹,不是吧,你没听见人家当时是说可以去纯阳观修行吗,难道你不想修仙吗?”
楚天瑶简直不知该怎么和这位直肠子沟通了,她哥哥明明是个弯弯绕绕的人,怎么有个这样的妹妹网游之三界游最新章节。
当下跺了跺脚道:“柳姐姐你不晓得直接去华山纯阳观吗,难道离了那两位大哥就走不得路了吗?”
柳菲还没回话,一直没有做声的老乞丐居然说话了,“你们两个真是笨丫头,一个蠢到家了,连去华山都想不到,另外一个虽然知道要去华山,却不知道若是真那么简单,那这世上修行的人不是遍地都是了。”
楚天瑶看了眼手上的油渍,没好气地扯了一把手中的胡子,道:“老大爷您这么聪明,为何不给咱们出个主意,偏在这里冷言冷语。”她此时绝对没有其他想法,也没有让边上的两个人误会。
老乞丐被她扯了一把,连声呼痛,嘴上却也没停着,他笑嘻嘻地看了看两个人:“既然那朱宏这般豪气,你们就推说目的一样,借了他们这个东风一起上华山呗,也免得人家路上发现你们还以为你们是故意跟踪呢。”
“什么故意跟踪?”山神庙外传来朱宏的大嗓门,楚天瑶与柳菲对视一眼都没答话,手中也没停下帮老乞丐梳理胡子的事情,就当是人家感谢自己的好意吧。这般想了之后,心下更是坦然,连朱宏什么时候到了身边都不知道。
“啊,朱大哥你这么快就回来了啊。”楚天瑶拍了拍胸口,刚刚虽是因为朱宏一声停止了大家的讨论,但是老乞丐的话她肯定是赞同的,这时正好套套近乎。
朱宏得意地扬了扬手中的一串鸟雀,俱是收拾干净了的,“嘿嘿,你朱大哥我运气好,刚刚出门就掏了个鸟窝,也怪这鸟儿倒霉,今日全进了大伙肚中。”
柳菲崇拜地看着朱宏道:“黄大哥不是和你一起吗,难道你们还打了别的东西,没见他一起回来啊。”说完还朝门外张望了一下。
朱宏不好意思地摸了摸脑袋,“这也能被你说中,小姑娘家脑袋真好使,你黄大哥还在河边收拾野山羊呢,咱们赶紧把那火给整出来吧,还有昨日插那野猪的大棍子。”
楚天瑶理顺老乞丐最后一根胡须,翻了个白眼,心中打了个突,不过到底没有说什么,柳菲自有她哥哥管,更何况还比自己大了这么多。
老乞丐颇有深意地看了看楚天瑶,毫无感激神色,他走到水缸面前,借着昨天还剩下的水照了半天,又来到刚刚生起的火堆面前,一屁股坐了下来。
“朱家娃娃,把那鸟儿给老花子吧,饿了这么久,正好拿它开开荤。”老乞丐一副理所当然的模样,朱宏一时不知道说什么,手一伸,就把那一串儿鸟雀递了过去。
楚天瑶看到居然是三种不同类型的鸟,心中更是下了决心,既然大家都不是什么好人,那她也不用顾忌。
过了一阵黄胜与柳安平居然一起拎了只山羊回来,两人有说有笑看上去无比和睦。
大家吃完这顿早餐,天色也大亮了,朱宏站起身来抱拳道:“山水有相逢,大家来日再见”
柳安平忙扯住他道:“朱大哥,这次还真是不巧,在下和舍妹却是正巧要去华山游玩,刚刚黄大哥也同意我们一起上路了。”
朱宏摸了摸脑袋,十分高兴地一口应了,又看向楚天瑶和老乞丐。楚天瑶早揣摩半天了,有些无奈地说道:“还真是不巧,我从西河出来,其实是为坊主给纯阳子前辈送信的,咱们也是同路,若是不愿意的话,也只能时不时的看到我了。”
柳菲本来在柳安平说话的时候就已经很开心了,听了楚天瑶的话,更是兴奋,她一下跳了过来,挽住楚天瑶的胳膊,笑盈盈地看着大家:“真是太好了,还真是有缘啊。”
老乞丐见大家把目光都放在了他身上,没好气地翻了个白眼,“我这人一生好入名山游,现在虽然不同路,但是说不定能在华山遇上,到时候可别说我老人家是跟着你们走的。”说罢更是重重的哼了一声,先行迈步走人,路过大水缸处,狠狠踢了一脚,然后又被踢痛,抱了脚单跳着离开了山神庙。
见老人家伤了脚,楚天瑶心中有些担心,忙追了出来,可是到门口时却又不见了老人的身影。原本她还想继续追出去,却是一个眼尖看到了什么不得了的东西。
显然这东西不是她一个人看见了,顾不上再去追老乞丐,她望了望柳安平,发现对方也望了过来,当下开言道:“几位哥哥,可看见了什么,难怪我一直觉得已经被荒废的山神庙还留了装满水的水缸,却原来是这般原因。”
黄胜赞同地点了点头道:“只是可惜老乞丐走了,要不然还真得算人家头功。”
原来老乞丐这一脚踢下,地面不远处却是现出了一条通道,看上去就是年代久远的密道,大家自然会想到是什么藏宝之类,只是五人你望着我,我望着你都有些顾忌。
“你们都站着干嘛,赶紧过去看看吧,说不定里面是什么仙人藏宝,咱们可是大发了啊。”柳菲毫无机心地推了推柳安平,一点都没发现大家之间的气氛有些尴尬。
朱宏素来是个大方人,听了这话当即道:“咱们下去看看吧,说不得只是一条逃生密道,听说以前老百姓为了躲战火,都会打一条地道挖到山里。”
原本旖旎的猜想一下被他这番话打断,大家全都长出了一口气,黄胜先开口道:“朱大哥所言甚是,这山神庙也不大,就算是在香火最旺盛的时候也不会有什么大人物过来,更何谈什么仙人宝藏之流,大家一起看看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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春归路 第六十一章 蛊虫仅手段,不可做依赖
不管这密道是做什么的,在清晨的阳光下它都显得冗长而神秘,楚天瑶不是最后一个踏进去的,朱宏与柳菲两人带头进去,黄胜与柳安平却是迟迟不动,她心知对方的心思,也不恼,笑嘻嘻地随手一挥,仿佛有什么蓝色光芒一闪而过,柳安平不由得凝重了一分,不过到底眼前重要,跟着走进了密道都市战途最新章节。
也不知走了多久,按照中原的算法大概是一刻钟了吧,楚天瑶仍没有走出密道,她心中无比诧异,也提高了警惕,就山神庙这般规模,怎么可能一个小小的密道就有这么长,难道这也藏了什么秘密不成?她皱紧了眉头,想了半天,毅然将食指放入口中,狠狠咬破,露出鲜红的血液。
忍痛将食指朝前挥舞着,楚天瑶继续走了起来,可是通道仍然没有变化,脚下的石阶算起来都超过千阶了,她没奈何,又停了下来,闭上眼睛,正想朝舌尖咬去。
咦,是定光在呼唤她,这声音直接响起在她的脑海,让她忙不迭将宝剑召唤了出来。
定光剑自她从剑冢得来之后,一直没有上过阵,此时剑身铮铮作响,战意高昂,楚天瑶不知道它想做什么,呆愣愣地站着,直到定光剑自己不耐烦往她手里飞才发现它的意思。
宝剑通灵,应该是定光知道她现在的状况特意来相助的吧。屏息凝气,楚天瑶暗暗运转《文始真经》,将真元灌注剑身,等绿莹莹的剑芒漫出之后,这才使劲朝前一挥。
果然是有蹊跷,她这一挥之下赫然发现自己居然离密道口仅仅十尺,也就是说她最多走了十步就被困住。看了看前面,说来也怪,之前进入的朱宏与柳菲都不在,她自忖自己的实力强于这两人,不由得又在心里多加了句人不可貌相。
又看了看后面,果然也看不到黄胜和柳安平的身影,长出一口气,她知道这两人都不是爱帮助人的人,估计是看她模样奇怪,又挂心前面的人,这才将她丢下的吧。
楚天瑶自嘲一番,却也不愿意自己在这样一个不简单的地方一点好处都捞不到,毕竟她没有功劳也有苦劳,于是不再迟疑,拔脚就往前走。
这回她不过走了百多步便来到一个大厅,厅中十分简陋,仅仅摆了座神像,看上去与外面山神庙的一模一样,都是一位精灵女子骑着一只矫健的豹子,有差别的自然是外面的神像不过是木制的,又因为年代久远,不少地方都腐朽了。
而这个简陋大厅供奉的神像却是玉石所刻,栩栩如生,那山神仿佛是活得一般,睁着无暇的大眼睛,在问楚天瑶是从哪里来。
楚天瑶向来都是尊敬这些山神的,她在大厅里没见到其余四人,心下也不急,到底这里太简陋了,显然不是什么藏东西的地方,面前既然摆了个蒲团,那就拜上一拜吧。
恭恭敬敬给山神磕了三个头,楚天瑶抬起眼来,一不小心看见那山神赤着的左脚上似乎有些字迹,她心头告了个罪,趋步上前,仔细看了起来。
只见那晶莹的玉像左脚上发出了点点光芒,赫然组成了“求仙不如求己,求己只看脚下”这十二个字。
楚天瑶有些不明所以,这玉像脚下便是供桌,难道要看供桌吗。她想到就做,趴在供桌上看了半天,也没发现什么其他的状况,转念一想,或许是供桌底下,自己也不是第一次钻供桌了,于是又掀了黄布,钻到底下探看一番。
果然这山神像的话并不是那么好理解的,供桌底下依然什么也没有,看来自己并不是什么有缘人啊,有些嘲讽的叹了口气,刚刚就有四个人来过这里,要是真有什么东西,说不定也被他们得走了,就凭自己这手段,哪里比得过黄胜柳安平他们。
楚天瑶有些灰心丧气,拍了拍屁股上不存在的灰,毫无形象地坐在了蒲团上,手中定光又是一阵跳动,仿佛要说什么,她再次看了看玉像的左脚,脑中灵光一闪,一下跳了起来。
果然这蒲团才是真正藏宝的地方,定光轻轻一划,那蒲团居然一点印子都没有,楚天瑶不由得惊喜万分。定光已经是宝剑了,甚至还是通灵宝剑,这蒲团被它一划还丝毫不损,当真称得上是神物了,她一下喜笑颜开,满心欢喜地将那蒲团收进储物袋内,顾不上自家的储物袋本来就很小了。
得了这么件好东西,楚天瑶自然知道匹夫无罪怀璧其罪,她怕一会那几个人出来发现异样自己不好解释,于是又钻到供桌下,拉出一个蒲团,摆到原先的位置,这样就没什么区别了。
别以为这供桌底下的蒲团和刚刚她收进储物袋的一样都是宝物,那些东西定光轻轻一划就破了,自然比不得刚刚那个,好在供桌底下放了许多蒲团,楚天瑶也没心思再去试探,随手将上面那个划坏的藏在底下,又拉出另外一个摆好。
她心中有了底,又开始四处打量了起来,这大厅周围还有几扇小门,说不得那几人就在里面,看来自己也要小心了。
等楚天瑶随手打开一扇门进去之后,这简陋大厅又出现了一个诡异的身影,他若有所思地看了看前面的蒲团,有些不屑地扫过玉像脚底,却没有发现刚刚楚天瑶看到的那行字,仿佛楚天瑶刚刚看到的从来就不曾存在一般。
那身影自是知道这里的,他进来了不知多少回,今次只是发现密道被外人打开,有些不放心随即过来查看,想到那些门后的机关傀儡,那身影微微一弯,果断的转身离开,并不想再进去。
他没有发现那玉像嘴角微微一动,仿佛春暖花开。
楚天瑶刚刚打开这扇门,脖子上就被架了把长剑,好在看清对面是谁时,两人都长出了一口气。
“柳大哥你怎么在这里啊?”楚天瑶见柳安平一身白袍狼狈不堪,有些奇怪地问道,她没有发现这屋子有什么古怪。
“我怎么知道,我一进密道就发现大家都不见了,而我直接被关在这屋子里面,那门根本打不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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春归路 第六十二章 路遥知马力,初生牛犊猛
说到这里,柳安平一脸疑惑地看着楚天瑶问道:“你是怎么进来的,这门可以打开了吗?”也不等楚天瑶回答,他迫不及待地冲到门口,使劲拉门,不过那门纹丝不动,显然是打不开的重生之豪门佳媳最新章节。
楚天瑶也没顾上回答他的话,同样走到门边去开门,果然和柳安平一样,无法打开。
她试了一下便放弃了,懒得去看柳安平有些疯狂的模样,打量起屋内的情况当女尊遇上男尊最新章节。
房间不是很大,大约十尺见方,一眼便可见底,实在没有发现是什么东西让柳安平如此狼狈,她便慢慢超前走去,等离开门二尺左右的时候,异变陡生。
地板上突然冒出无数藤蔓,带着绿叶的枝条全都伸向了楚天瑶,她手边拿着的正是定光,这宝剑见状,更是跃跃欲试,不断发出呜呜的鸣声。
此时哪里还顾得上自己当初是以西河弟子的身份结交他们的,楚天瑶挥舞着手中的定光,一个聚万落千漂亮地飞了出来,她周围三尺的枝条便断落在地上,一下化为灰烬。
这样的异常一下引起了楚天瑶的注意,她手上剑法不停,反正秋风剑法除了雁到书成外其他都是范围攻击,又带了《文始真经》真元逼出的剑芒,对付这些藤蔓枝条简直如割草,只是她进来这么久,这些藤蔓却是没有止境般一直不停冒出。
“妹子若是累了就退回来吧,只要在这门的二尺之内,藤蔓就不会出现,我已经试过多次了。”回过神来的柳安平看见楚天瑶在一堆藤蔓里面大发神威,没好气地说道,“要是这些藤蔓会停就好了,这样无休止的袭击,又怎么能查看别的地方。”
楚天瑶听了柳安平的话,也不想白费力气,踏着流沙步法,转身朝门处扫了一片,落下一地的灰烬这才从容回到门口。
“咦,这些灰烬都消失了啊。”楚天瑶看到房间中央又是一片光溜溜的,终于理解柳安平的无奈了。
“想来这些藤蔓便是那灰烬催生的,只是变成灰烬之后又不断恢复成藤蔓,这样周而复始,却怎么能够清理干净。”柳安平早就弄明白了道理,“我估计这里是仙人布置的阵法,不过既然是阵法,那么找到阵眼定可以出来,不知小妹子进去之后有什么想法?”
楚天瑶有些奇怪地看了柳安平一眼,她还以为这人会问她些别的事情呢,既然这么识趣,自己也不好推脱,反正两个人现在都困在这里,帮他也是在帮自己。
“柳大哥还真是火眼金睛,若不是你说,我还真不知道是阵法。”楚天瑶也顺势捧了他一把,“这么说起来,我还真是发现了一个问题,这些藤蔓虽然是从地上钻出来的,但是它们出来的时候总是遮住我上方的视线,像是掩饰什么,不知道这阵眼是不是就在上面?”
楚天瑶也是有感而发,她的直觉向来很准,早就觉得这藤蔓有些不对劲了,总是特意遮住自己上方的视线,而不是像想象中的那般从四面袭击,而且上面也不会有藤蔓冒出,这大概就是个明显的破绽吧,那柳安平来了这么久居然没有发现。
柳安平听了楚天瑶的话,顿时愣住了,他仔细回想,发现果然如楚天瑶所说一般,一下子便高兴起来,说道:“小妹子所言甚是,那一会我们便一齐进去,你负责朝我们攻击的藤蔓,我就直接攻击房顶好了。”
在心里不屑地翻了个白眼,表面上楚天瑶自然不会反对柳安平的话,她笑嘻嘻地应了。
两人这次便一起走了进去,一下子那藤蔓狂舞起来,竟是比一人进来更加疯狂,楚天瑶见势不妙,当下直接一招桃花流水,点点红玉飘落,剑气如刀,柳安平知道自己不好离得太远,不过见到她这一招将周围五尺都清空,也是吓得目瞪口呆。
“还不快动手”楚天瑶可没想到这两人的藤蔓比一人难对付那么多,她才不愿意在这里耗费太多的力气,当下催促了起来。
好在柳安平也不是什么纠结的人,他知道自己失态,也有些不好意思,随即对着上方的房顶使劲砍了起来,看那架势,好像他手里拿的不是剑而是斧子一般。
有些好笑地用杏花疏影击退再次来袭的藤蔓,为了不阻挡柳安平的视线,楚天瑶这回是下了大力气,可不管那藤蔓什么情况,不要钱般的放着她的剑芒。
“怎么还没好啊?”已是过了半刻钟了,饶是楚天瑶用《文始真经》修炼出来的真元特殊,也经不起这么消耗了,她看着憋红了脸的柳安平还是忍不住问了出来。
“我们先退出去吧,刚刚还是想得简单了。”柳安平双目赤红,恶狠狠地样子还真是吓人。
没奈何,楚天瑶费了些力气带着低头苦想丝毫不管那些藤蔓的柳安平又回到了门口安全处。
“柳大哥到底怎么回事啊?”楚天瑶的口气不由得变的严肃起来,她刚刚才得了个好东西,可不想还没看过,便将时间空耗在这里,“我们进来也有段时间了,要是这样下去,别说是你一个人,就是我们两个人都吃不消啊。”
柳安平听了这话,仍是没有反应,不过好歹眼珠转了一转,他低声问道:“小妹子既然是西河弟子,怎么没有用西河双剑,听说公孙前辈的剑舞是水泼不进,若是有这般手段咱们说不定还能坚持点时间。”
他这话说得过分,刚刚即使没用西河剑法,楚天瑶也坚持了至少半刻钟,明明没有进展的是他那边,这是全怪自己的意思?
楚天瑶当下站了起来,大声道:“柳家哥哥你这是什么意思?就算没用双剑,我也坚持了很久吧,要不换你来试试,我去看看那房顶是装了什么铜墙铁壁吧?”
柳安平脸上微微有些发红,不过他显然脸皮比楚天瑶厚多了,只听他道:“那你一个人去试试吧,正好我想想这阵法该怎么破。”
这话直接把楚天瑶炸得七荤八素,她还真没看出来,这样一个翩翩公子般的人物居然这么无赖,不过她的傲气成功地被柳安平激了出来,捏了捏手中的定光,那宝剑仿佛知道她心意一般,配合的发出鸣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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春归路 第六十三章 绿珠悄然收,灯盏却放过
施展流沙步法漂亮的跃到房间中央,这个位置楚天瑶自然是计算过的,别看她很是不忿柳安平的话,就以为她真的头脑一热,激将法能中也是要看手段的舍我娶谁最新章节。
无数藤蔓枝条蜂拥而来,不慌不忙地用出一招兰烬焦暗,这招是秋风剑法的压轴大招,之前楚天瑶是没有用过的,所以柳安平不会知道这招用出之后,会有一段短暂的时间让周围的环境处于深秋万物落尽的时节,正好对付这些植物,而且经过前面的试探,正好也差不多察觉到就是这个位置了。
一招雁到书成直击头的印记,要是人家真的裸地说自己是玄皇派的人,这里早就被各种修士给踏平了。
有些遗憾地看了看柳安平手中的莲花灯,楚天瑶已经从玉简里面得知那灯虽说是练气弟子就能使用的法器,但是按照她朦胧的记忆,似乎人家的手段比现在的人高明了不少。
柳安平似乎察觉到了楚天瑶的目光,他更加紧紧地抱住了那盏莲花灯,诧异地看到仍被放在桌子木盘中的玉简,忍不住也捏了起来,可惜柳安平在额前贴了半天,也没有读到什么,他恨恨地将玉简收了起来,脸色这才稍稍平静。
“妹子,咱们去别的房间看看,这么久也没人过来,说不得黄大哥他们会遇上事情。”若不是柳安平手中还紧紧握着莲花灯,楚天瑶当真以为他是担心别人了。
无所谓地笑笑,走到门边,这回轻轻一拉,楚天瑶便又出现在了有山神玉像的大厅中,等柳安平也出来之后,两人看见那门上显出了一个淡绿的“木”字。
“小妹子,你是从这个大厅进来的”柳安平已经将莲花灯妥善收起了,反正楚天瑶看了半天也没发现他是藏在哪里了。折扇轻轻扇了扇,柳安平没有半分不好意思,反而开始打听了起来。
“是的,我随手进了一扇门,这才遇上你。”楚天瑶并不想耽误汇合的时间,虽然那宝物她也很想要,但是直觉告诉她,还是别拿的好,玄皇派一个内门弟子的手段再厉害,也不可能瞒过整个玄黄大陆的人,说不得还有什么后续,至于那颗珠子,她才不会觉得是什么贵重的东西,一个能被普通人破了的阵眼之物,又能宝贵到什么地步,人还是要有点自知之明。
不过这话她是不会对柳安平说的,就算说了,人家也不可能相信,她也不可能将玄皇派的事说出来。
“那我们便进这边上的门吧。”柳安平打量了半天,没发现山神玉像和蒲团有什么奇怪的地方,主动提了出来。
两人推开门之后立刻便是一把匕首架到了脖子上,楚天瑶是走在后面的,有些好笑地看着柳安平享受她之前受过的待遇,和对面那位满面漆黑的大汉对了半天眼睛。
“怎么是你们,你们怎么进来的,这门可以打开了吗”因为那大汉头发上还残留着点点星火,面上更是一团黑,此时楚天瑶两人才听出他是黄胜。
“原来是黄大哥啊,不用去试那门了,若是我们不能破了这阵法,门是不会开的,不过你这是怎么回事啊”楚天瑶有些残忍地看了看冲到门边使劲想拉开的黄胜,他这幅样子和柳安平还真有些相像,两人倒是一个性子。
黄胜没好气地看了看柳安平身上有些狼藉的白袍,又仔细打量了些楚天瑶身上干净的蓝布衣裳,话里话外全是刺。
“看来你们是来帮我破阵的啊,可别说我没提醒你们,这里面一走进去,便是熊熊大火,说起来我还真是没有办法忍受这仙人手段,就看看你们的方法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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春归路 第六十四章 火海如平地,原是有机锋
柳安平现在满心都是仙人宝物,又岂会把黄胜的讽刺放在心上,他全然忘了自己开始在木房间被藤蔓追的狼狈,右手在胸前稍作停顿,便匆忙走了进去星光甜蜜爱情最新章节。黄胜扫了他一眼,嘴角微斜,左眼眯起,也不再多说。
只见柳安平莆一走出门口两尺,熊熊火焰一下便燃了起来,他皱了皱眉头,强忍了铺面而来的热浪,总算走到了房间中心,楚天瑶收珠子的动作,他自然是看见了,所以才会抱紧了那盏莲花灯不放,你拿了作为阵眼的宝物,我还不能拿盏莲花灯吗
若是要跟柳安平讨论珠子与莲花灯的价值问题,想必他肯定会坚称那阵眼更为贵重吧。
柳安平使劲划了半天,这房间的屋话,难道不怕拉仇恨吗,想到这里,他顿时醒觉,自己前面的表现似乎也不太好,难道这就是仙人的手段,当真让人防不胜防。
楚天瑶才不会去看别人的脸色,她此时已经完全沉浸在自己的脑海中了,那莲花灯的介绍,玉简里说得很是清楚明白,正是可以用来收摄火焰的,若是有了它的帮助,那这房间想要打开更是简单,只是看柳安平的样子,也不知他愿不愿意。
黄胜见大家都不说话,只顾着沉思,他心浮气躁地说道:“难道你们一点办法都没有吗,那进来干什么,难不成是送死的”
楚天瑶不想耽误时间,站了起来,走到柳安平身边,轻轻扯了扯他的衣袖,小声在他耳边说了句什么。黄胜虽然很想知道他们说什么,可是运足了耳力也听不见,这才怏怏地转了身。
楚天瑶自然是找柳安平要莲花灯的,不过她才不会那么直接开口,而是先问柳安平能不能使用莲花灯,在得到否定答案后,这才提出了要求,说来也怪,柳安平明明把那莲花灯看得非常宝贝,再听了楚天瑶的话之后,却也没有为难,而是一脸肉疼地将莲花灯轻轻放进楚天瑶的手中。
这大概是楚天瑶第一次接触修仙者的法器吧,她之前能成功使用储物袋自然不算数,那东西还借用了她的血液,而这莲花灯可不能用那样的方法,要不然柳安平肯定会和她翻脸的。
默默运转文始真经,那暖暖的真元果然能够流进莲花灯。原本黯淡失色的灯盏一下便亮了起来,粉嫩的花瓣一片片张开,绽放如同莲花,与先前含苞欲放的样子差别不要太明显。
黄胜和柳安平一脸震惊的看着楚天瑶手中的莲花,都长大了嘴巴,一丝声音也发不出。
楚天瑶感觉体内真元流转越来越快,她知道自己不是用正常的方法使用莲花灯,忙快走几步,一下便离开门口两尺,熊熊大火又一次燃烧了起来,只是随着莲花灯芯的不断跳动,楚天瑶仿佛一点热气都没有感觉到,轻而易举地就走到了房间中心。
她拿出定光,也不用分心指挥,更不用将真元分出部分,定光带着她的手,直接朝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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春归路 第六十五章 妖蛊惑众生,生息此中意
也不知是不是那柳安平起了疑心,楚天瑶总觉得他一双眼睛似乎要把自己盯穿,不过她也不是没有计较的人,在西河的日子也不是白待的,也和苏林林学了几招,糊弄外人定是没有问题的炼金大陆最新章节。
“半掩冰帘,绛唇鸣笛。”特意点出西河绝技回雪飘摇的诗号,楚天瑶摸出莹润的紫竹笛,轻轻放在唇边。“大荒妖蛊惑众生。”为了不在外面堕了西河云裳心经的名号,楚天瑶心疼地丢出生息蛊,这蛊虫也是圣教秘技,可以增强其他蛊虫的疗伤效果,若不是被柳安平盯得紧,她也不至于用出这东西。
笛声轻响,冰蚕蛊和蝶衣蛊也飞进了朱宏的身体,寒蚕冰丝凝霜露,有酒平步上青天,两者叠加又有生息蛊的催发加成效果,果然朱宏很快睁开了眼睛,慌得黄胜忙快步抢了上去。
柳安平眨了眨眼睛,却是朗声道:“既然朱大哥已经无恙,若是黄大哥能够使用刚刚得来的仙人宝物的话,就请黄大哥出手,破了这关,好叫大伙快些出去。”
楚天瑶见这厮说话,也知道他要耍花样,只是也不好给黄胜下决断,且也要看这黄胜心中想法。
朱宏还有些迷茫,黄胜忙将之前的事给他简略说了一遍,果然这大汉立即道:“黄大哥若是可以使用这宝物,自然是他出手,可是我们都是凡人,却是不知如何驱动仙宝,要是柳家兄弟有法子,自可拿去一用。”
果然直汉有直汉的好处,朱宏这番话却是给柳安平将了一军,黄胜、楚天瑶心中都发笑,也不露在外面。
柳安平面上红了一红,口中却没有停下,他家妹子还陷在这里,他们两个倒是聚齐了,可不快些破阵,还不知道妹子那边的情况。毕竟这阵法让他们这些人都吃亏了,他那妹子又如何能够幸免。
“黄大哥见笑了,我可没有办法御使仙人宝物,此处几人只有这位西河来的小妹子可以用上,所以你们也无须担心,西河的名头可比我响亮多了。”他这番自嘲并没有缓解众人之间的气氛,反倒使黄胜更加厌烦。
也不知是不是朱宏察觉到了什么,他朗声道:“既是西河的小妹子有办法,黄大哥便将那东西给了她吧,在下这条命都是人家救的,难道还比不上这用不上的宝物吗”
黄胜自是愿意,只是不想放过柳安平,这人明明一副大家公子的样子,怎么入了这地下通道却处处小家子气。
“朱大哥说的是,说起来之前那阵法也是人家西河妹子破的,这琉璃塔自有她一份。”若是黄胜此时还是原先模样,大约或可见他肉痛,只是他现在面上漆黑一片,啥也看不出来。
楚天瑶可不想理会两人争斗,她听了朱宏的话,心下已是安慰了,到底没白费她这般力气,就是不错。
当下她接过黄胜小心翼翼递到手中的琉璃塔,便轻轻踏入阵中。不出所料,这里果是土行阵法。无尽的流沙从房吧。”黄胜可不想在这里多待,正所谓迟则生变,而且他之前可没有好好看过那大厅。
将朱宏扶到山神玉像前的蒲团上坐了,黄胜这才将楚天瑶拉到一边,悄悄把鎏金旗塞给了她。
“我家妹子还在里面煎熬,还请朱大哥高抬贵手,这法宝却是可以破阵。”柳安平大概是关心则乱吧,见黄胜与楚天瑶私下说话,心中顿时不安。
朱宏此时却是睁眼瞪道:“你这人也太小家子气了,柳家妹子不用你说我也是愿意救的,只恨自己现在身上有伤,行事不变,兼且不会用那仙人宝物。”
柳安平朝他鞠了个躬,道:“不是不相信朱大哥的人品,实在是等得我心焦,我家妹子天真烂漫,若是有什么得罪的地方还请见谅。”
他这番谦辞却没有起什么作用,反而拉了不少仇恨,黄胜恨恨转身道:“我看不是柳家妹子得罪人,而是你这个大哥得罪人,不说西河女侠一直帮衬,从未多言,单就是我兄弟两人也是愿意尽自己一份力,你又何须故作姿态。”
见他两人纠缠不休,楚天瑶不想再耽误时间,挥一挥鎏金旗,当先踏入隔壁那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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春归路 第六十六章 前门刚据狼,后门又引虎
莆一进门,楚天瑶便觉全身仿似被刀割般,房内传来无数金属锐气,不过腰间定光十分兴奋,不断发出铮铮之声妖孽少爷太危险全文阅读。
柳安平也跟着进来了,他第一时间便四处搜寻,可惜他家妹子柳菲不在其中,不免面露失望。
“还请西河派的女侠迅速破阵,我家妹子不在这里,想来应该在最后一扇门了。”柳安平皱着眉头,话语里多少带了些颐指气使,让人心生不悦。
“有本事你自家破阵吧,本姑娘现在累了,需要休息”当真好笑,在外面顾忌朱宏和黄胜,也不想让人指责西河,做了这许多事没有报酬不说,难道还要被人支使
柳安平却是没料到一直以来忍气吞声地楚天瑶此时会爆发,他狼藉的脸上带了惊色,可惜楚天瑶显然此时不愿意给他这个脸面,整个人已是盘坐在地霸爱之心机嫡女全文阅读。
柳安平自然不知定光十分享受这里的金锐之气,一再沟通楚天瑶叫她多留一会,她这才借机发作,正好也出口气。
不过柳安平显然也是有想法的,他当机立断道:“还请姑娘放心,此番破阵,那所得之物我等丝毫不取,当献与姑娘。”
若是换了旁人,说不得也就饶了他过去,可惜楚天瑶本就没有想拿那些东西的心思,她早起了疑心,玄皇余孽的事体重大,当年不管是正道魔道都把玄黄大陆清扫了几遍,怎么偏偏一个内门弟子就能躲了过去,要知道前不久她遇上的那人还是玄皇派中的元婴长老,都不免被人盯上。
嗤笑一声,楚天瑶又道:“你说是我的就是我的了,我还没说那些东西本来就全是我的,若是没有我,你们又如何能拿到”
她这话其实没有其他意思,只是刺刺那柳安平罢了,没想到他十分果决。
柳安平立即道:“这样说来也是,那我这莲花灯与舍妹所在地的仙门宝物也一并交于姑娘吧。”说完他未免自己不舍,竟是立即上前,将怀中莲花灯直接塞在楚天瑶手里。
柳安平这番动作倒是将楚天瑶弄了个措手不及,她原本是有顾虑的,之前就没取那些东西,难道现在还会要吗,正想将东西还给柳安平,却见他一脸期盼,心知再说也无用。这正与她在苗疆救人一般,若是不收东西,人家定是以为你不愿出力。
没奈何的将东西收进怀中,悄悄转移到储物袋,楚天瑶挥一挥手上的鎏金旗,却是没看见柳安平眼中一闪而过的精光。
说起来这鎏金旗确是这破阵之物,它与之前收束火焰的莲花灯还有收束沙土的琉璃塔一样,正是能收了这满室锐气的宝物。不过定光此时仍然意犹未尽,却是不好让它尽兴了。
按照五行相生相克之法,那火珠应该能克这金气,可惜自己并无驱使之法,也不能在满室锐气和火气中自保,此番还是得借助这鎏金旗。
扫了一眼柳安平,发现他仍是一脸着急,虽然觉得他入甬道之后仿佛变了个人,楚天瑶也能体谅他一片苦心。
不在拖延,爽利地站起身来,将身上真元注入鎏金旗内,耐心沟通,不一会儿,楚天瑶便觉得那旗子有了如臂使指之感。满意地带了旗子迅速踏入阵法,一个流沙步落在阵中,强握住定光将房顶切开,露出上面一颗金灿灿的珠子,轻松将珠子拿下,楚天瑶慢慢收功。她有心试探柳安平,这回还故意又运转了真元一周天。
待她睁开眼后,柳安平竟还是站在门口处一动不动,只是目光愈发急切,她有些不好意思,当即来到左面墙壁露出的桌子旁,一把将上面放着的如意佩和玉简收入怀中。
“姑娘还请慢,那玉简既是记载了驱使之法,还请先观之,以免等下入了最后房间有所延误。”柳安平见她这般动作有些着急,显然大家都已经知道她能看见玉简所载。
楚天瑶此时却不及细想,那些玉简上所载之驱使方法她确实能看见,只是她未入仙门,也没有修习法术,之前不过是借着文始真经所修真元的特异之处这才能使用。
“柳大哥过虑了,我不过是借助师门心法的特异之处,这才能使用这些法器,并不是真的驱使。”楚天瑶有心解释一番,免得人家误会。
“原来如此,西河心法居然如此神妙。”柳安平忍不住赞叹,面上有些轻松,“既然这样,那我们就去最后个房间吧。”
楚天瑶点头称是,两人一道出了大厅,见到朱宏黄胜两人,匆匆简述,又是迅速走入最后个房间了。
“妹妹,你怎么样”柳安平一眼瞧见呆坐在地上的妹子,忙扑了过去,仔细查看。
楚天瑶不好上前打扰他兄妹两人叙话,便仔细打量起了房间,发觉与之前一般无二,不由得舒了口气,那这阵也能轻松破去了。
柳安平不知说了些什么,柳菲一下睡了过去,他忙大声冲楚天瑶喊道:“还请姑娘迅速破阵,我这妹子却是伤了经脉,还得早日回家细细静养。”
有些疑惑地看了看柳安平,楚天瑶却是没有过多怀疑,她只以为这柳菲也和朱宏一般非要强闯以至于受了暗伤,毕竟仙人手段有些特异之处,也不是他们可以知道的。
同前般一样,楚天瑶如法炮制,将最后那枚莹白珠子取了下来,左面桌子上,那截嫩绿枝条状的事物,柳安平果然没拿,她不客气地将东西收了,就跟在柳安平身后离开。
刚一出门,她就感觉不妙,原来她脖子上赫然架了把长刀,而原本在大厅安坐的黄胜朱宏两人也被人捆了起来,丢在一旁。而之前出去的柳安平,却是快走几步,将昏睡的柳菲交给大厅里的一人,把她送了出去。
柳安平见柳菲离开视线,这才拍了拍手道:“没想到这等偏僻地方也能遇上仙人宝藏,到底是我机缘浓厚,只是这几人又该如何处置呢”
朱宏虽是被人捆成了粽子,嘴巴却没有堵上,他听了这话,顿时嗤之以鼻,大声道:“若是这样还叫机缘的话,人家西河妹子可比你有机缘多了”
楚天瑶眉头暗皱,她自认为能胜过入甬道的其余四人,却是没想到柳安平还有这样的安排,偏这朱宏也不知是有意无意,这样把柳安平的注意扯到她身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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春归路 第六十七章 虽脱虎狼口,却闻惊雷声
柳安平身上的白袍还没有换,仍是一片狼藉,手中又出现了一把扇子,他颇有兴致地看着楚天瑶,笑嘻嘻地道:“说起来若是没有这位西河的师妹,这次出门可一点收获都没有,而我们到现在居然都不知道西河师妹的姓名也真是太无礼了天骄武祖全文阅读。”
楚天瑶见他目光灼灼,显然是有问询的意思,可惜自己并不真是西河的人,只是这时候若是出手,也不知道会不会影响西河的声誉,到底人家可是各种隐瞒她圣教的身份。
不去理柳安平的喋喋不休,楚天瑶暗自沟通蛊虫,得到一个让她满意的答案,这才放下心来,她正准备反击,便见黄胜与朱宏对望一眼,仿佛交流了什么,心下一动,收回了心思,只眼观鼻鼻观心,默默打坐起来。
“姓柳的,你家爷爷我有些累了,要去方便一下,若是给个痛快的话就算了,若是还要你家爷爷这颗人头,就让我去外面。”朱宏大声喊叫起来。
楚天瑶知道他们要开始行动了,更加心无旁骛。
柳安平想了半天,到底安排了一个侍卫送朱宏出去,这地下大厅空间就这么点,又有个女孩,一会还有事做,也不差朱宏这点时间。
黄胜眼见朱宏和侍卫出了甬道,立刻从怀中掏出一张黄色的纸符飞速撕开。
一霎时整个大厅就被迷雾笼罩,楚天瑶早有了准备,见到纸符就已经屏息凝气,此刻正是安然无恙,她感觉到身后的人扑倒在地,便马上将身上的绳子扯开,朝着自己看好的方向跑去,至于黄胜,两人不是一路人,也是到了分开的时候。而柳安平的话,现在也不是对付他的时间。
楚天瑶的目标是山神玉像,根据那五块玉简的暗记提示,山神玉像上有些玄机,本来还想等他们都离开再看,偏柳安平胃口太大。按照玄皇派内部的秘法手势,她在山神玉像的背后几处按了一按,顿时玉像放出一道黄色光芒,将她整个人都吸了进去。
等她再次睁开眼的时候,发现周围一片死寂,脚底下是黑色的泥土,抬头看是灰蒙蒙的天空,楚天瑶心中不由得打起了小鼓,按照那五块玉简留下的暗记,明明那位内门弟子已经知道自己的布置已经被其他人发现,为了打消他们的疑心,他在外面布置了一个简单的阵法,也留下了一些表面传承,而真正的传承和宝物他都留在了这里,若没有一点玄皇派弟子的教导是根本找不到地方的。
她收起心中的诧异,强自镇定下来,再次仔细搜寻,她左手掐了个诀,因为没有玉简所说的灵力,所以空间内没有反应,这让她又失望起来,这才开始考虑自己该如何出去。
楚天瑶盘坐在地,默默运转文始真经,将真元仔细通行全身,右手突发奇想,竟是比划了一个玄皇派的镇邪法诀,此诀不过是玄皇派入门所学,因有退煞的作用,所以也算的上是个门中秘法。这镇邪法诀一掐,顿时空间里就有了反应,整片黑色的大地开始震荡起来,灰蒙蒙的雾气也在不停翻滚。
心中虽有玉简上的说法垫底,楚天瑶此时却也是忐忑不安,她腰侧的定光似乎也有所感应,剑身不停颤动,发出铮铮鸣声。很快一道耀眼的光芒划过,一条黑色小龙飞到了她的面前。
“你就是玄皇派的传人吗”黑色小龙瓮声瓮气的问话,它虽然与楚天瑶隔了一段距离,但是它身上散发出来的气息仍然让楚天瑶难受无比,呼吸都有些困难。
似乎察觉到楚天瑶的尴尬,那黑色小龙摇摇头,半天才说道:“玄皇派真是一代不如一代了,连个刚刚入道的小丫头也能成为灵器之主,若不是看在你家祖先的份上,我是断断不愿的。”
长出了一口气,楚天瑶终于感觉身上好过了些,她也没着急说话,先把真元流转了一圈,这才开口道:“前辈此言差矣,我并不是玄皇派的后人,不过是机缘巧合才到了这里,要是你不愿意的话,我绝不勉强,而且雏子身怀重宝也不是智者所为。”
她是真的担心,毕竟这玄皇派被大陆上多家门派联手打击,又有魔宗修士在旁窥探,她就算是拿了这些东西,也没有办法保护,更何况这黑色小龙居然貌似玄皇派的镇派之宝七星诛龙剑,她更是不敢承担这份因果。
黑色小龙有些诧异地看了她一眼,突然哈哈大笑起来:“原来你身上有这东西,难怪对我不屑一顾,还敢说什么智者所为,这么大方的告诉别人,难道就是智者所为了”
楚天瑶听它这话说的蹊跷,却也略略猜到是指自己额心这花钿,名叫韶光度的宝物,她低头不语,本是想该如何开口询问,却听见那小龙又说到。
“当真可惜,本来你身怀炼神之法,就算是不走练气的路子说不定也有你的一席之地,只是你又用精血养蛊,长期下去,定然寿命不永,若是这样的话,我不跟你走到也合适。”黑色小龙摇头晃脑,又是一番感叹。
楚天瑶却如被雷击,震得她耳朵嗡嗡直叫,忙捉了话头,连声问道:“什么叫寿命不永,这是什么意思”
黑色小龙面上有些得意,它嘴旁的胡子微微翘了两下,这才说道:“难道你不知道你身体极为孱弱,精血透支,若不是有炼神法诀帮你调理,你又怎能这般轻松。”
它见楚天瑶面色大变,又追加道:“这养蛊之术历来被修士不耻,就是因为它是透支修士本身的生命精华,就算是一时强大,也是以寿命作为代价,好在你现在的修为还不算深,又有修习炼神之法,再学一门练气法术,铸就道基,说不得还有其他机会。”
楚天瑶心中思绪如潮,她立时想起了才出南疆时,和李南歌一起的那位仙人的鄙视,又想起了公孙大娘各种隐晦的说词,还有叶晖隐隐的怜惜,一时间她终于明白为什么明明西河和藏剑都有机会修习仙法,她自认资质绝顶,人家却也另寻了理由,叫她前去华山,原来都是因为她还修习了苗疆蛊术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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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春归路 /55/55694/ )
春归路 第六十八章 夕阳山外山,暗里韶光度
黑色小龙见楚天瑶被唬得一愣一愣的,顿时来了兴致,它也不想把人吓得厉害,到底这地方待得太久了,也该出去看看了金牌真言师最新章节。
“不过你这小辈也无须多虑,你这年纪也没修习多久的蛊术,又早早修习了炼神之法,即使随便拜入一个仙门都可以转换道基,只是......”黑色小龙顿了顿,见楚天瑶仍是呆愣楞的站着,格外着恼,它猛地咳了一声,大声继续。
“你若是把我带在身边,我自有办法护你周全,而且我还能教你个法子将额上这东西收了去”黑色小龙见楚天瑶抬起头,满眼都是惊讶,又得意起来,“你这小儿,身上居然还能得件仙宝,要知道这玄皇派都没能得几件呢西游群芳谱最新章节。”
虽然对黑色小龙之前的话还有些震惊,但是楚天瑶也不会放过刚刚那句隐藏额心花钿的话,她睁大双眼,一脸期待的问道:“若是有什么法子,还请前辈告知。”
黑色小龙十分满意她的态度,点点头,嘴边胡须微翘,“你不是练了一门修神之法吗,只须与那仙宝沟通,自然可收了它的外露迹象,说白了,就是因为你祭练不得法,这仙宝还没有完全认主,所以你现在也只能稍加利用,要是让这仙宝完全认主,你得的好处自然更多,这区区精血损失,也不在话下。”
听黑色小龙说的十分简单,楚天瑶信心大涨,她立即盘膝打坐,集中思维,运转文始真经专心冥想,很快她便出现在那片桃林边上,疾走几步,来到那块石碑面前,三个篆字韶光度仍稳稳的刻在前面,背面此时是一片空白。
听了黑色小龙的说法,楚天瑶自然知道这块石碑是关键了,它既然能够和楚天瑶沟通,既然能够将文始真经教给自己,那么自己肯定有办法。
想到在剑冢时叶清寒教的方法,楚天瑶平心静气和那石碑沟通,她心里只想了一件事,那就是让韶光度隐去身形,那额心花钿着实打眼,即使是中原也引人注目。
也不知过了多久,楚天瑶疲惫的睁开眼睛,面前黑色小龙已经在打着呼噜,她有心想看看自己现在的样子,储物袋里却没有收面镜子,只好盯着黑色小龙。
“你这是出来了,看吧,本大人法眼如炬,说可以就可以。”黑色小龙原本睡眼惺忪,待看清面前的楚天瑶又哈哈大笑起来。“说起来你也真是蠢笨,这等仙宝拿在手里,也没能让它彻底认主,好在笨人也有笨办法,这么多年气息熏染,这仙宝别人也是得不去了。”黑色小龙说完,看了眼眉开眼笑的楚天瑶,心中又是一阵憋闷,忙转了话头道。
“不过你这等微末本事,随便哪个人抓了去,都是魂飞魄散的命,有这宝物和没有又有什么区别”
楚天瑶顿时笑了,她指了指黑色小龙道:“这不是还有前辈你吗,若是有了你,再给我点时间,我肯定不会是这等微末本事了”她这话说得颇有气势,更兼信心十足,也捧了那黑色小龙,所以不免让黑色小龙一阵点头。
“说得也是,那我就大发慈悲跟你一起走吧。”黑色小龙自以为得计,却不知这也是楚天瑶想要的结局,她虽然什么都不懂,也驾驭不了这桀骜的法宝,但是等她真正踏入仙门,还怕没有机会将这宝物掌握吗
黑色小龙早就想好了,它是认识韶光度的,自然知道里面可以藏了它,而且跟着这么个本事低微的主人,也不虞有性命之忧,时不时被捧上一把,借点灵气,岂不是比在这个暗无天日的地方休眠要好的多,它身子一动就要投来,看到楚天瑶有些失落的样子,又想起了什么,把尾巴一摆,起了个架子。
“你这小儿跟我过来,免得说你家龙爷爷没给你好处,实在是这些玄皇派的东西,你根本用不了啊。”黑色小龙一边感慨,一边飞快地游走,很快便将两人带到了一处角落。
楚天瑶被满目的宝光惊呆,她虽然不爱这些黄白之物,却也不能免俗,可是耳边很快就传来一声闷哼。
“当真是凡人,你已经修炼了,自然是修士,修士要看的可不是这些东西,你看那边角落。”黑色小龙有些恨铁不成钢,心里开始懊悔,却舍不得近在眼前的自由。
楚天瑶将目光转到边上,所见之下居然是一面镜子,她还没来得及高兴心想事成,就被黑色小龙连连催促。
“赶紧把这些东西收了,那边那些也收了吧,虽然修士不在乎这些俗世之物,但是你还没有练气,只是炼神,可免不了要在俗世打滚。”黑色小龙真是觉得不耐烦了。
“啊,前辈,我这已经装不下了啊。”楚天瑶得到的储物袋不过是藏剑特意给凡人炼制的,这一路来已经装了不少东西,面前这些已经塞不下去了。
“你真是个猪脑,亏你还长了一副伶俐的样子”黑色小龙气地大吼,“那韶光度可是仙宝,就是把玄黄大陆都装了也还嫌不够,你这点东西还装不下,你不是在逗我吗”
楚天瑶这才有些知道那韶光度的好处,她还一直以为这是传功所用的呢,默默凝了心神,用叶清寒教的法子,将镜子往韶光度一放,果然一下消失在手中,她又想象将镜子拿出来,镜子又出现了,撇见黑色小龙的暴躁模样,楚天瑶也不想多加实验,她马上将地上的法宝都丢进去,顺手也将那边的一大堆黄白之物闪闪宝石都丢了进去,想了想,又将放在储物袋中的之前得到的五枚珠子和莲花灯、鎏金旗、如意佩也放了进来。
“可都收拾好了”黑色小龙也不等她回答,一下朝她额心冲去,将她吓了一跳,只是为什么黑色小龙仍在面前
“果然没有那么简单,这姓赵的才不会轻易放我离去。”黑色小龙自以为是小声嘟囔,可惜字字都落在了楚天瑶耳里。
她不好打断黑色小龙的沉思,却想到了一件东西,就是那青衣人给她的玉佩,说起来若没有那玉佩的介绍,她又怎么能看懂玉简中的暗记,也不能打开这里,得到玄皇派的遗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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春归路 第六十九章 莲城逢旧友,彩蝶吐芳蕊
“你这孩子当真不错,一会这油酥饼儿就当赏给你了未来之手工世界全文阅读。”黑色小龙在楚天瑶脑海中不停地说着话。那日见它一直无功而返,楚天瑶主动提出让它看看玉佩。
结果大出意料,那玉佩虽是玄皇派的东西,但是并不能承载这七星斩龙剑。反而是黑色小龙下定决心,让楚天瑶拿了它的本体宝剑,放进韶光度,这才将它带了出来。从那空间出来的时候外面的人早就不见了,地上也没留下什么骇人的印记,也算是让楚天瑶放下了一段心事阴阳术士秘闻录全文阅读。
黑色小龙为了方便称呼,叫楚天瑶叫它七星爷爷,当然楚天瑶肯定是不干的,她可是知道这把剑明明是七星斩龙剑,这黑色小龙又不肯说真名,定然是还有疑虑,只按照之前的想法,称它为前辈,怎么说人家也算是指点了一番。
并不理会七星的叫嚣,它又没有实体,根本是只能看不能吃,而这东西本就是楚天瑶买给自己的。
“哎呀,真是对不起,我不是故意的。”砰的一声,有人把楚天瑶撞了个趔趄,耳中听到那人的道歉,楚天瑶猛地抬头看去。
“啊,哥哥,怎么会是你”当真是巧合,这撞了她的青年男子,一身黑衣,一脸肃穆,无比熟悉的样子让她眼睛有些湿润,这人居然是楚云深,自福城分别后,算算时日,两人差不多有一年没有见过了,一时也忘了肩上的疼痛,无比惊喜地扯住了楚云深的衣角。
楚云深可没有久别重逢的喜悦,他此时身上有些麻烦,并不想牵连到这个小妹子身上,见衣角被楚天瑶扯住,他一下变了神色,凶狠地吼道:“谁是你哥哥,想要讹钱也不是这样的,算了,懒得和你争执,就随便赏点给你吧。”
说完楚云深鬼使神差地将手中的东西夹在几块散碎银子中,一把递了过去。
楚天瑶虽然不知道发生了什么,但是也知道楚云深此时的情况不算好,她本想继续上前,耳中已是听到七星的喊声。
“赶紧把那东西收起来,收到韶光度里,赶紧地。”身体的本能反应胜过了感情,将手中异物收进韶光度时,楚天瑶低头假做察看碎银时,清楚地感觉到几处扫来的寒意。
“好了,七星前辈,你快说说这是怎么回事吧。”楚天瑶是真的很着急,她知道楚云深或许是修士,但是仍然担心他的安危,公孙前辈也说过,修士的手段太多了。
“看你表现不错,我就给你讲讲吧。”七星得意的样子还真是刺眼,“我看刚刚那位阴气缠身,显然是惹了邙山派的人,而给你的那东西,我恰好认识,嘿嘿,这小子还真是厉害啊。”
七星在这里卖关子,让楚天瑶更加忧心,她一拍客栈的桌子,就要出去找人。
“哎哎哎,你别急啊,他既然把这么重要的东西都给了你,那肯定是会来找你的,你找个地方等等不就好了,这时候出去,岂不是拖别人的后腿。”七星这话说的楚天瑶步伐一滞,当真是戳到了她的痛处。
自赵静说那木剑上有修士阵法之后,她就猜到这位大哥是修士了,如今只是证实了而已,而自己还没有练气的法门,不是七星不愿意给她,而是七星说玄皇派的法术它是没有资格传给非玄皇派弟子的,既然楚天瑶也没想接玄皇派的因果,那就自寻门路。
纯阳真人在华山收徒,自己原可光明正大的成为修士,为何要去背负玄皇派的包袱,这也不符合她的本意,楚天瑶想修仙,最起码现在只是想找到她的亲人而已。
在七星的唠叨声中,楚天瑶运转起了文始真经,可是心里装了事,她迟迟不能入静,枯坐了半响,终于灵光一闪,她把那把楚云深送的木剑摆在了桌子上。
“我说这小子要怎么找你,原来只要找他自己就可以啊。”七星哈哈大笑起来,当然也顺便解释给楚天瑶听,“这小子用自身精血稍加锻炼了这把剑,虽然粗糙的很,但是感应找人自然是不差的。”
七星说到这里,又想到了什么,它奇怪的咦了一声,任楚天瑶再怎么发问,也不做声。
月光如水,缓缓倾泄下来,洒在窗边人身上,更显得那人眉目如画。已经没有再继续修炼蛊术了,楚天瑶的脸色开始泛红,只是似乎少女到了抽条的时候,身形拔高了,脸颊却消瘦了起来,柳叶眉弯弯,一双剪瞳大眼盈盈润润,腻白的双手托了腮,也不知在想什么。
“咳咳。”楚天瑶惊讶地回头望去,一张陌生的脸出现在眼前,只见那人剑眉星目,鼻似悬胆,苍白的脸色无一丝血色。
“哥哥”鬼使神差地没有乱叫,楚天瑶直觉那就是楚云深的真面目。
“是我,这里有些不太方便,你闭上眼睛,跟我走吧。”楚云深直直地看着她,一点也不担心她拒绝或者害怕。
点了点头,楚天瑶闭上了眼睛,她可没想过偷偷睁眼,对上楚云深她有一种骨子里的亲近。
刺骨的风刮了半天,若不是被楚云深冰冷的手紧紧抓住,说不得她也要不守信了,没等她再转什么念头,便听见一阵急促的咳嗽,感觉那冰冷的手就要滑落,楚天瑶赶忙睁开了双眼。
“哥哥,你怎么了,快让我给你疗伤。”紫竹笛立刻到了唇边,大荒妖蛊惑众生,顾不上七星的喊叫,她丢出了生息蛊,这蛊按照七星的说法,其实是在透支自己的精血为人疗伤,叫她一定不要乱用,可是此时她哪里还能想那么多,只拿了圣教最强的手法。
天河彩蝶吐芳蕊,这是圣教仅次于起死回生的手段,千蝶吐瑞,只要还有一口气在,就能把人拉回来,长达一炷香的运功时间,用圣教秘法催生蝶衣蛊,可以说就连西河的绝技风袖低昂也不过如此了。
“这蛊术看来还挺有用处,只是为什么会耗损精血,你用了这次,又不知什么时候才能补回来了,说不得到了华山,人家又要拒绝你了。”七星在楚天瑶脑海里摇了摇头。
“哪里管得了那么多,你没见我哥哥受了这么重的伤吗”感到楚云深平稳的呼吸,她一下倒在地上昏了过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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春归路 第七十章 重云蔽天幕,游鱼茫然路
帘外细雨潺潺,顺着琉璃瓦滑落滴在青石板上,梳着双丫髻的小婢轻轻卷起珠帘,放门外端了汤药的仆妇进来,带起一阵微风,惹得原本在窗边小憩的主人投来不满的目光罪恶之城最新章节。
楚云深薄薄的唇紧紧抿着,目光愈发森冷,冻得那仆妇双手不断颤抖,眼看就要把汤药洒落。楚云深冷哼一声,身影一闪便将那碗牢牢接在手里,不耐烦地挥了挥手,让那仆妇退下,他心情沉重地看向屋内那张架子床。
楚天瑶脸色苍白的躺在上面,奇怪的是她脉象平稳,呼吸匀称,只是昏迷不醒。楚云深也想过就这么不管她,可是自己是被她救醒的,加上那东西也在她身上,半响都不知该如何动作,好在手上汤药渐渐转凉,他沉了沉心思,缓缓将药汤喂了进去。
此时的楚天瑶正在韶光度里盘膝打坐,她身旁是黑龙七星,嘴里正喋喋不休的数落。
“早和你这丫头说了,那蛊术你尽量少用,我本已经把你的精血封存了,你这般动作又是徒耗心力,你那个哥哥,怎么说也是修士,都能带着你飞行,你居然还担心他受伤。”
楚天瑶脸上有些发热,不过她正好不知如何应对,所以便当没听见七星的话,于是又将那黑色小龙气得呱呱大叫起来。
“你这次强行冲开我的封印,神识受了损伤,气血可以慢慢补回,这神识受损没有天材地宝帮你补充,有你好受的。”七星见楚天瑶仍然无动于衷,忙加了几句,“早和你说了,你修了炼神之法,这法便是你说的文始真经,本来炼神之法就对身体负担很大,你这版本虽经韶光度略做修改,也仅是保你精气不失,偏你习练蛊术,这炼神之法迟迟不能长进,这次消耗甚多,就算你现在醒来,也要耽误些时日,莫非你是不想去寻练气之法了”
楚天瑶听了它一大堆话,只有最后一句戳了她的要害,顿时有些着急,于是看了黑色小龙道:“七星前辈若是能够帮我,必将感激不尽。”
黑龙七星满意地看着她恭敬的神色,翘了翘两边的胡须,叫她附耳过来,如此这般的吩咐了几句。
“这怎么可以”楚天瑶听了之后却是激烈反对,原来七星居然教了她炼化他人精血的法子,她知道那是魔修手段,为天下正道所不容,于是反应极大。
“好了好了,我不过试探试探你,若是你当真答应,我也不会教你的。”七星有些尴尬地看了看楚天瑶,“既然不愿意,我也没办法了,你只好再多花点时间勤修苦练,总能恢复的。”
它有心安抚楚天瑶,也想让她忘了之前所说的话,“那文始真经其实我知道,听说是文始真人所著经书,文始真人证位天仙,为玉清上相,你既然能得了真传,也算是你的缘法,想来还有其他机缘是你现在发现不了。”
七星还想说什么,突然心中一动,却是冥冥中有所觉,不能再继续说下去,它略愣一愣,望着楚天瑶嘿嘿笑了两声,随即遁走不见,只剩下满地落英。
“哥哥,你怎么样,这是你的东西,赶紧收好吧。”楚天瑶一睁眼,印入眼帘的赫然是一张俊朗的面孔,她第一时间便将手里的东西塞了过去,这才有时间感觉身上的情况。
果然如黑龙所说一般,她没觉得有什么异状,只是不能多思,略想一想,便觉得头昏目眩。
楚云深看了看手中的物品,发现正是当日给楚天瑶的东西,眼眸略深,他也不是没检查过这妹子身上的东西,是发现了一个粗陋的储物袋,这又怎么能难住他,可是那储物袋里并没有他要的东西,想来这妹子居然也有自己不知道的一面。
“重云蔽天,江湖黯然,游鱼茫然,忽望波明食动,幸赐于天,即而就之,渔钓毙焉。不知我无我而逐道者亦然。”楚天瑶可没注意到楚云深的眼神,她之前是不知道,现在知道了,自然不肯放过这个请教的机会,黑龙七星虽说自己是玄皇派的镇派之宝七星斩龙剑的器灵,但是它对于传道受法总是各种推脱,甚至还借了楚天瑶不肯承担玄皇派因果的话头,拒绝传她粗浅的练气法门,今日又说了些魔道的手法,更让楚天瑶心生警惕。
“吾道如处暗。夫处明者不见暗中一物,而处暗者能见明中区事。”又问了几句文始真经第一篇中的疑难,楚天瑶终于察觉楚云深的不对劲了,她以为对方是觉得被骗,忙开口解释。
“哥哥,我去了藏剑山庄之后,有幸得了一个凡人也能用的储物袋,那东西我当时就放了进去,绝对没有人看见,你不用担心。”虽然这哥哥对她极好,但是现在她也知道韶光度的重要性,并不敢直接坦诚,更何况此物还关系到她的身世。
楚云深摆了摆手,微微笑道:“倒不是因为这个,实在是妹子问的深奥,我也需细想,兼且你问的这几句,还能解我的疑难,固有所担心,却不知妹子从哪里得了这等妙法。”
楚天瑶睁大了眼睛,奇怪地说道:“这是妙法吗,说起来也和哥哥有些关系。”见楚云深愕然,她又添油加醋的说了他走后自己在福城的遭遇,有心在李南歌那处添油加醋了一番。
“原来是上清弟子的指点,想来那人在上清宗内也是有数的人物,更何况他听闻元婴修士也不惧怕,只是可惜的很。”楚云深说到这里有些迟疑地看了看楚天瑶,见她果然一副吃惊的样子,心中稍稍放松,这才继续说。
“这上清弟子定然是惹了门中其他人的嫉恨,否则怎会瞒了消息,而且出来历练,守护他的人也没及时出现,肯定还有人去调虎离山,按照你的说法,他既然是消失不见,说不得已是遭了某些人的毒手。”楚云深想到了什么,益发感叹。
“啊,修士之间也用这样卑劣的手段吗,这真的是所谓的仙人吗”楚天瑶愤慨不已。
“好了,你身子还有些不适,且多歇息吧,我明日再来看你。”楚云深不愿多说,他敷衍几句,便转身离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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春归路 第七十一章 心中发警兆,路见有不平
这次在莲城偶遇楚云深,卷进了这么一起修士间的纠纷,本来楚天瑶是高兴的,她总算能为楚云深做些什么了,可是两人相处总有些隔阂小小厨娘很嚣张全文阅读。
且不说楚云深在自己面前露出了真面目,单说那日她将东西交还楚云深,总觉得对方有些疑虑,可是到底事关自家隐秘,她也着实不能坦诚全球追爱小萌妻全文阅读。等楚天瑶修养好之后,楚云深再次告辞,只是此次离开已经没有了当初那种淡然的不舍。
“七星前辈,眼看就要过豫州了,这几日我总觉得有些心神不宁,不知前辈有什么忠告。”楚天瑶这日走到半途,总觉得忐忑不安,心神难静,七星曾说文始真经是修神法门,而此法门的一大好处便是趋吉避凶。
“我又不是你,哪里能有什么忠告,不过你既然已有感应,那便寻个地方,暂时不要赶路吧。”黑龙七星也没有什么好的建议,它目前法力衰微,也没有什么多余的能力。
楚天瑶微微一笑,看了看晴朗的天空,也没另去寻落脚之地,直接将现在所处之位一阵风卷残云扫了个干净,她随手布了个小型阵法,虽然黑龙七星说那些没有阵盘的阵法根本不作数,只能蒙蒙愚夫愚妇,但是多少也能防些野兽虫豸。
生起一堆篝火,悠闲的从储物袋中取出几碟食物,又拿出几根竹筒,一双红木筷子,她颇为自得的享受起来。
“救救我......”一声短促的求救声自阵内传来,楚天瑶本以为是有人误入阵法,心下还以为是自己学艺不精,困人的阵法摆成了伤人的,赶忙放了筷子,去阵中捞人不提。
这一见之下却是大吃一惊,你道那阵中求救之人是谁,居然是前段时间在山神庙所识之老乞丐,她清楚记得那老乞丐曾言五岳寻仙不辞远,一生好入名山游,还对自己等人坦言也曾家财万贯,只是沉迷寻仙。
“老大爷,您这是怎么回事”见老乞丐一身褴褛,浑身鲜血直流,胸前伤口委实惊人,她本想用圣教蛊术救人,耳边却赫然响起黑龙七星的话,一时顿了半响。
老乞丐显然没有力气再与楚天瑶说些什么了,他受伤颇重,胸口要害还有一刀,若再不赶紧施救,只怕会徒生遗憾。楚天瑶忙从储物袋中取出些赶紧布条,又拿了一套衣服,想了想又取了一罐清水与一块棉布。
好在老乞丐受伤的时间还短,她轻轻将身上破碎的衣物撕开,露出老乞丐精瘦的身子,楚天瑶没有中原女子的不好意思,用棉布沾了些清水,仔细擦拭起来。见老乞丐身上清爽了些,她忙撒了些金疮药在伤口上,拿布条紧紧绑了,这才又给老乞丐套上袍子。
做完这些,看了看老乞丐苍白的脸色,楚天瑶心下有些不忍,想到昨日在城中叫的那桌饭菜中还有碗鸡汤,此时也是取了出来,就着篝火稍稍热了些,拿了调羹轻轻喂进老乞丐口中。
经了老乞丐这事,楚天瑶也没心情享受美食了,三口两口将饭菜扒完,她这才皱起了眉头。
按理自己已算是踏入修行之门,一身武艺行走江湖也能有自保之力,老乞丐不过是凡人,若是想要对付他而迁怒自己的话,那也不至于让自己有心惊肉跳地感觉,莫非是感应有误
“怎么可能会有误,你这小辈难道以为修士的感应是说笑的不成,就算是普通凡人都有可能感应到。”黑龙七星不屑地撇了撇嘴,可是等楚天瑶追问它会是何事,它又闭口不言。
“师兄,那人便是跑到了这里,这个阵法我不能破,还请师兄出力。”外间的声音清楚的传了进来,楚天瑶心道莫非这就是自己感应到的劫难,还当真是祸从天降啊。
可是她已经救了人,也不想和这些欺负无辜的人的打交道,只默默盘坐在地,静等时机。黑龙七星已是说了,外面的人是北邙弟子,说不得与之前那事有关,她既然参与了,还要做好准备。
果然修士就是不一样,不过十息,外间来人已是到了楚天瑶面前,一人右手持了面黑幡,一人左手拿了根哭丧棒,两人做一黑一白的打扮,在这荒郊野岭,又适逢夕阳西下,还当真有地府无常的样子。
“就是你这小女娃阻扰我北邙派办事不成”那持幡的人一张马脸拉得老长,声音也飘飘似空中传来。
楚天瑶没好气地看他一眼,翻了个白眼,道:“我都不知道你北邙派在办什么事,又何来阻扰一说”她不等持幡之人反驳,又继续说道。“我只是一介凡人,而这老大爷更是命如草芥,不知何事入了仙师的法眼,要我们办事。”
持幡的人兀自不觉,那拿着哭丧棒的人却是听她在凡人两字中重重落音,皱了皱眉头,好半天才比划了两下。
持幡之人一见之下,虽有些不解,却也不再与楚天瑶多言,黑幡一卷,竟是要对楚天瑶动手了。
即使心下早有准备,楚天瑶也对北邙派这般举动惊骇,那黑龙七星还说北邙派所修诡异,到底还算是正道一途,这一言不发就动手,还是对着自己这个凡人,哪里又有正道的意思了,果然七星的话不可尽信。
手中定光发出铮铮之声,显然是要与对方一较高下,可惜面对的是仙人,楚天瑶不敢托大,她手中早就放了那盏莲花灯,经过黑龙七星的指点,她已经可以操纵自如,所以当即灌入真元,嗯,七星说那是神识之力异变修出的另类灵力。
这北邙派想来所修都是阴鬼之术,此次出来办事的两名弟子也不是什么高手,手中法器俱是门派所发最低劣之物,放出的滚滚阴气对付一般凡人是有用了,可惜他们遇上的是能够使用法器的楚天瑶。
莲花灯芯一束小小的火苗安安稳稳的燃着,照出点点光芒,见那阴气进不来莲花灯五尺范围,楚天瑶便开始担心老乞丐的伤势,只是黑龙七星却说只要自己能快速解决这两人,那老乞丐自不会有失。
她心中一定,屏了心思,催发了灵力让那灯火渐渐变大,右手轻轻掐了个诀,往灯芯处一谈,灯火四散,洒落在身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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春归路 第七十二章 北邙鬼哭声,定光剑芒亮
这莲花灯按照玄皇派的标准自然是属于低级法器,不过对付两个练气弟子,又是天生相克,楚天瑶心中也是有几分把握的九皇鼎全文阅读。只见点点灯火落处,那黑色的阴气不断消失,眼看星星之火就要燎原,烧上那黑幡。
黑衣弟子猛抖一下,那幡上顿时阴气大作,飘出来一只厉鬼,张牙舞爪向楚天瑶抓来,而那白衣拿着哭丧棒的弟子,也很是不客气,当头对着楚天瑶砸过来。
眼见那厉鬼就要靠近,莲花灯突地一亮,光芒大作,“嗤”地一声那厉鬼被光圈灼的冒出阵阵烟气。黑衣弟子有些心疼,他也知道对方正克制自己,见那厉鬼身子被灯火烧小了一圈,赶忙掐了个诀,将厉鬼收回,手中黑幡一收,又拿了颗黑漆漆的珠子出来。
白衣弟子哭丧棒眼看就要砸在楚天瑶身上,她脸色丝毫不变,伸手又是一弹,灯火分出一半来,飘向哭丧棒,眼看就要沾上。白衣弟子虚晃一枪,竟是换了个方向,又是一棒砸来。
楚天瑶此时只觉得莲花灯颇为耗力,她脚下一个流沙步法,避开那砸来的哭丧棒,腰畔定光鸣声大作,她哈哈一笑,“三杯吐然诺,五岳倒为轻。”将莲花灯收进韶光度,拔出定光,三尺剑芒一阵,一招雁到书成朝黑衣弟子斩去。
那黑衣弟子到底是修行之人,反应也不慢,见宝剑斩来,黑珠一晃,阵阵阴气发散出来,又是一只恶鬼挡在面前,跟着白衣弟子的哭丧棒夹攻而来。
自从学了这套秋风剑法楚天瑶自觉最不怕的便是群战了,更何况宝剑辟邪,剑芒所指之处,诸邪退散,那阴气对她来说并无影响,只是七星黑龙说一定要用灵力保护自身,她才有些消耗。
哭丧棒与定光狭路相逢,撞在了一处,剑芒森森,灵动无比,却是定光一举将那哭丧棒砍做了两截,楚天瑶见黑衣弟子有些震惊,又用黑珠招了只恶鬼,挡在身前,她也不管不顾,径自追击那白衣弟子,飘飘落花,点点春雨,一招杏花疏影斩在白衣弟子身上,将他斩做两截,可是剑身所触之地并无实感,也不见鲜血淋漓,那白色身影一下消失,原来白衣弟子用了法术换了恶鬼替他挡了这一剑。
“师兄,有些扎手,咱们先退吧。”黑衣弟子显然开始胆怯,他也不担心楚天瑶听见,就这么大喊了起来。
本来楚天瑶正有得色,长剑一抖,要趁胜追击,只是耳边一阵阴风,心生警兆,长剑一下挡在右耳边,发出“铛”的一声。原来那黑衣弟子的大喊却是诱敌,他正面掩护白衣弟子驱使恶鬼朝楚天瑶背后袭击。
没事就提醒自己修士手段繁多的楚天瑶,此刻仍是被自己的大意惊出了一身冷汗,黑龙七星说了这两个北邙派的练气弟子绝对不是自己的对手,可是那也是建立在自己手段尽出的情况下,狮子搏兔、亦用全力,七星的话不能尽信。
长剑一甩,楚云深这次教给她的新招素月分辉直击而去,白衣弟子这次因为耗了力气在驱使恶鬼之上,没有精神防御楚天瑶这快如闪电的一招,而那黑衣弟子早已指使了恶鬼掩护自己的身形,竟然在慢慢退走。
眼见那白衣弟子颓然倒地,楚天瑶也不着急去追黑衣弟子,她对着白衣弟子的尸体又使劲戳了几剑,听黑龙七星说北邙弟子保命手段多多,又拿了莲花灯出来,弹了一丝灯火,将他地上的尸体尽数烧了,这才稍稍安心。
“啊,你怎么追上来的”黑衣弟子看到眼前的楚天瑶惊骇莫名,他不是已经遁出千里了吗,怎么一介凡人不仅能打的他师兄弟两人望风而逃,还能追上来,难道是哪个隐藏了修为的大人不成一转到这样的想法,黑衣弟子更加惶恐。
“不过是个阵法而已,你们根本就没有破我的阵法,还想在我的主场对付我,当真是有意思。”这并不是楚天瑶的尾巴又翘了,而是她真的是在回答黑衣弟子的问题,“你们为什么要追杀这老乞丐,还要杀我灭口”
黑衣弟子喏喏半天,有些不想回答,楚天瑶便加了一把火。“你大概不知道吧,你那位白衣的师兄已经被我杀了,尸体烧的连灰都不剩了。”
这话一说,黑衣弟子头发都竖了起来,他尖叫道:“你怎么这么了解我们北邙派,居然还焚烧尸体”原来北邙派有一门龟息秘法,可以把自己装成尸体,可是这尸体一被烧,仅仅是练气弟子的话,还真是回天无力了。
楚天瑶没想到自己的无心之举正对了北邙派的软肋,黑衣弟子一下斗志全无,所有隐秘脱口而出。
他们师兄弟这次出门是为了缉拿盗取北邙派秘宝的修士,因那修士将北邙派的镇派之宝黄泉珠给偷了,为了追回宝物,北邙派这次除金丹修士以上外,倾巢而出。他们路过莲城时,见那老乞丐突兀出现,后来从寄宿客栈出来,又看见那老乞丐了,所以怀疑老乞丐是正道修士的眼线,便下了重手,没想到在这里遇上楚天瑶,当真是流年不利,衰运当头。
听见老乞丐不过是被这两兄弟误会,楚天瑶不由得松了一口气,她心里对楚云深也不是全无芥蒂的,这时又担心老乞丐也是别有所图,要不然这么巧,偏他在自己心生警兆的时候一头撞了进来,这无事也要有三分。
“既然你没什么用处了,那就去见你师兄吧。”楚天瑶冷冷丢下一句话,定光一振,疏星淡月飞向黑衣弟子,温热的鲜血落了她一身,当然不曾忘记拿莲花灯出来烧了那黑衣弟子的尸体。
将老乞丐另寻了个地方,摆了阵法放上,楚天瑶盘膝打坐,沟通韶光度,真身跳了进去,七星有时候也是能做点正事的,例如这时候它便在外面警戒,防止老乞丐醒来,误闯此处,发现凭空消失和出现的她。
“你这次做的不错,那人教你的剑法你也掌握了两招,要知道他教的并不是和西河剑法一般,这可以称得上是剑修之剑了。”黑龙七星有些感叹,这女娃娃的资质当真绝顶,难怪即使是仙宝也愿意奉她为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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春归路 第七十三章 疏星淡淡月,遇事多蹊跷
作为帮忙的谢礼,楚云深又送了一套剑法给楚天瑶,他是知道楚天瑶的圣教底细的,这次也稍微劝了她一劝,说是尽量不要用精血养蛊,如果有志仙途的话,练好这套剑法说不定什么时候也能助她一臂之力大圣手札全文阅读。
素月分辉、疏星淡月、星河欲转、月皓凝霜、星河鹭起、月满西楼、明河共影,因为这次招式名称都有星月,楚云深便说这套剑法的名字叫星月剑法神雕生活录最新章节。这样一来,就是傻子也知道他的托词了,不过楚天瑶没有心思追究,人家对她还是不错的。
“你现在这状况我实在看不明白,若说是修神,偏神识也不过堪堪是练气弟子一般,若说是练气,偏也只是护住心血,并没有增长灵力,更别说是炼体了,要是你早点拜入大派的话,即使是个外门弟子说不定都能找到原因。”七星摇头晃脑的叹息着。
“你不是玄皇派镇派法宝的器灵吗,怎么连这点见识都没有。”楚天瑶有心打探七星的情况,可是它听了这话只是腼腆一笑,说自己被封印多年,很多事情都忘了。
“老大爷,你醒了”拨弄了一下篝火,发现一旁的老乞丐动了动,楚天瑶忙跑过去查看。
“又是你这丫头,还真是奇怪啊,莫非你也知道老头子身上有东西”老乞丐睁开眼第一句话并不是道歉,随机他把很快把自身情况查看了一下,感觉身上焕然一新,行动也无碍,立马便跳起来大喊道,“老头子我一生的心血都在这里,是绝对不会给你的,你还是到华山找纯阳真人吧”
看他一脸戒备的样子,楚天瑶当真有些无语,正打算解释几句,也顺便问下刚刚那两个北邙弟子的情况,老乞丐却是装作要去解手,趁她不备逃走了。
“前辈你说这是什么事啊,算是好心没好报吗”楚天瑶长叹一声,随手将准备好的白粥就了篝火,稍稍一热。
“你若是想追,现在也不是不能追上的。”七星笑得有些诡异。
“算了吧,说不定人家身上真有什么了不得的大秘密,我现在可是装不下了。”将热粥一口喝掉,拿帕子抹了抹嘴,楚天瑶便打算动身,她还没有到华山呢。
“呜呜呜。”周围响起了阵阵鬼哭,七星叫了声“糟糕”便怎么呼唤都不理了,楚天瑶只得打起精神,将那盏莲花灯拿了出来,放在手上,点点灯火照耀着她,驱除了侵来的阵阵寒气。
“小丫头,居然敢对我北邙派的弟子动手,胆子还真不小。”耳边突然钻进一阵尖锐的声音,“看你这样子,也不是没根底的,可惜再怎么样,我也要把你带回去给师兄一个交代。”
鬼哭声益发响亮,阵阵黑气涌来,楚天瑶勉力维持莲花灯,这次的灯火却只能仅仅包裹住她的身体。
一声尖利的短啸在耳边响起,她的视线渐渐有些模糊,眼前兀地闪过一道青色的身影,然后她就什么也不知道了。
再次睁开眼睛,楚天瑶发现自己躺在一张柔软的床上,她第一时间沟通韶光度,发现里面的东西丝毫没少,再查看储物袋,居然也还在身上,就连那盏莲花灯、腰畔的定光和紫竹笛都好好地躺在那里,甚至身上的衣服也完好无损。
摸不着头脑的楚天瑶召唤了黑龙七星,将自己现在的情况说了一番,又问它自己昏迷时发生了什么事。
“我也不知道。”黑龙七星支支吾吾的遮掩了半天,最后索性破罐子破摔,“当时那北邙派的高手冲了过来,我怕他们有专门针对魂魄的法术,说不定会把我拘了去,便躲进了你那仙宝的石碑上,后面发生的事,你问我,我又怎么会知道。”
楚天瑶没得奈何,她坐起身来,盘膝运转文始真经,暖暖的真元流过经脉,运转一个周天后,她整个人都觉得好多了,怕一会还有事情,趁现在环境安全,又接着继续运转,这次她发现自己脑海里居然又多了点东西。
不动声色地查看了一番,发现居然是文始真经的进阶版,而且还有个说明,原来她之前修炼的那个版本的文始真经只是一个让她强身健体的初级版本,后来因为她强烈希望得到教导,那石碑便演化了几幅图给她,而石碑演化的行功图却是与炼神有关,所以那黑龙七星这才奇怪,明明她也修炼了那么久,居然神识也不过是练气弟子般。
现在楚天瑶得了解释,心中更是高兴,她这算是真正踏上仙途了吗,这炼神法诀和练气法诀又有什么区别呢。兴奋地将那多出来的几篇经文翻了又翻,她终于发现没有一点攻击法门,只是告诉她该如何壮大自己的神识。
门外传来脚步声,楚天瑶连忙收了功,手按在定光上,随时戒备。
“啊,姑娘你醒了啊,我去喊我们家少爷过来。”进门的却是一名留头的小丫鬟,她本来手里还端了碗鸡汤,发现楚天瑶醒了之后,竟然直接往桌上一放,便一溜烟跑了出去。
楚天瑶好笑地看着她的背影,心里也稍微放松了,仅看这丫鬟的情况,也不像是被人抓了,“咕咕”却是肚子叫了两声,脸上一下有些发热,好在现在并没有其他人在,她不客气地端起桌上的鸡汤,往嘴边一放。
“啊”楚天瑶没想到那鸡汤还挺热乎,一个没留神把自个儿的舌头给烫着了,李南风进来时看到的便是这般景象。
“咳咳。”轻轻咳了两声,见对面的女孩不好意思地扯了扯身上的衣服,有些扭捏地坐了下来,李南风这才挥了挥手,叫门外那些丫鬟将准备的东西全部放进来。
“啊,这是要做什么,我还没谢过公子的救命之恩呢。”楚天瑶看着满室的金银首饰,绫罗绸缎,颇有些回不了神,好半天才结结巴巴地说。
“姑娘莫非是在说笑,若不是你出手,这威胁了我们庄子的虎妖怎么能够伏诛,别说是找地方让你养伤,更别说这点俗物,和我们整个庄子人的性命来比,还真是太轻了呢。”李南风挥了挥手,有些怒意,看这姑娘腰畔双剑,若不是脱力晕了过去,难道还要当个做好事不留名姓的侠客不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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春归路 第七十四章 伥鬼风从虎,华山一条路
一个时辰之后,看着小丫鬟春花眉飞色舞的脸庞,楚天瑶终于明白自己身上发生了什么悍女无敌:都市驱魔人最新章节。这个名为秀水村的地方今年以来一直被一只虎妖困扰,不知哪家的猎户得罪了这虎妖,它每日里都要来秀水村转上一圈,好在不是偷鸡就是追狗,所以一开始村长和村里的大户都没拿它当回事。
可是最近一个月来,村里却是失踪了不少人,不管是老弱病残,还是壮年大汉,都有不见踪影的魅世鬼王女魔:妖临天下最新章节。李家作为村里的大户自然要出来牵头,可是越是出去找那降妖伏魔的道长,那虎妖报复越狠,直到前几天秀水村都被它封住了,到处都是弥漫的伥鬼和阴风,村子里的人都以为这次必遭毒手了。
结果昨日天空突然晴朗,伥鬼也不见踪影,一开始大家还以为是虎妖故弄玄虚,后来有那胆大不怕死的忍不住冲出村外一看,这才发现一只巨大的老虎尸体旁躺了一位秀丽的女娃。
春花两眼放光,崇拜地说道:“姑娘,你真厉害,居然能收拾这只虎妖,简直和山上神仙一样了。”
楚天瑶眉头一皱,这虎妖并不是她除去的,至于她为什么会出现在虎妖旁边她也是不清楚,反复解释了几道,这家的小主人李南风完全听不进去,她只得认了这份功劳,可是春花刚刚还说了山上神仙,难道这里已经不是豫州了吗
她这才想到要打听清楚自己身处何地,委婉地问过春花之后,楚天瑶整个人更加迷茫,因为这秀水村居然已经是华山脚下了,只要往西再走二十里路,就可以上华山。
楚天瑶强打起精神,也不想追究自己身上的怪事,她的烦恼够多了,加上这一桩也不能怎么样,要春花叫了李南风过来,楚天瑶表示自己想要上华山。
“这怎么可以,我们村子的人还没来全,这救命之恩实在是难以报答啊。”看见李南风又摆出这么一副样子,楚天瑶的头疼的厉害,她没法继续说下去,只得表面答应了李南风再住几日的请求。
亥时人定,听到李家大宅的人声渐渐平静,楚天瑶收好自己原本的物品,李南风送的礼物她是一件也没拿,别人是不知道,可是自己心里是清楚的,这无功不受禄,她还要感谢那位救了自己的人呢,说不定那虎妖就是受北邙派驱使的。
是的,黑龙七星帮她把事情想了另外一个版本,那北邙派的高人将楚天瑶掳去,本来是想带回北邙的,路过此处发现一只虎妖,觉得可以借了这虎妖的名义收集凡人的魂魄,没想到遇上华山纯阳观的道长,不仅解决了那虎妖,也解决了这北邙派的高人,而楚天瑶被道长当成了村子里被虏的人,所以也一并放在了村口。如此看来,那道长才是真正的世外高人,做好事不留名。
屏息凝气施展流沙步法一个健步就飞出了大宅,她白日里已经从多嘴的小丫鬟春花口中打听了上山的路径,这时只需要瞄准方向就可以从容离开了。
“姑娘,你还是要离开啊。”安静的夜空中突然传来声音,只怕楚天瑶吓得一个趔趄,她顿住脚步,朝发声处看过去,等在村口的人正是李家的小主人李南风。
不得不说这名字让楚天瑶产生了很多的好感,李南歌、李南风,听上去仿佛如兄弟一般,可惜不管她怎么试探,这李南风也不过是华山脚下一名普通的孩童,是的,李南风今年只有十四岁,恰是比楚天瑶大上那么一岁。
“你早知道我会离开,所以在这里等”楚天瑶有些佩服这玲珑心窍的少年公子。
“姑娘别误会,其实在下也有事相求。”李南风的脸在灯笼下若隐若现,高挺的鼻梁划过一道坚挺的线条,“我已经知道姑娘是要上华山寻仙,若是可以的话,还请姑娘带我一路。”
楚天瑶听了这话颇有些不可思议,她十分不解地看着李南风,问道:“纯阳道长不是一直在华山收徒,你之前没有去,为何现在会想和我一起去”
李南风长叹一声,提着灯笼走了过来,他此时已经换了一身青布袍子,身后打了个小小的包袱,和楚天瑶白日见到的那副绫罗缠身的贵公子模样完全不同。
“若是没有这次遇上虎妖的事,我也许会一辈子待在秀水村做个李家公子,可是这次让我遇上了虎妖,也让我知道了人生苦短,姑娘既然不远千里来华山寻仙,那么纯阳道长想必是一位真正的得道高人,就算我再借姑娘一个光,期望能得道长降妖除魔的妙法。”李南风抿紧了嘴唇,这也是他人生中第一个重要的决定,以至于他根本没有和父母说,也不敢告诉身边仆从,暗夜等在这上山的路上,只是为了一个机会。
楚天瑶想到了自己,说起来自己为什么要寻仙,还不是想学到那神仙法术找到自己的亲人,可是心中明显还有一个声音在说,我也想翻江倒海,移天挪地,长生不死,这李南风一脸执着,也算是个同路中人,就算自己不带他,想必他也能自己上去,何苦做个恶人,且顺了他的心意罢。
“正巧我对华山路径不熟,李家哥哥熟门熟路,也能带我上山,咱们就一路同行吧。”楚天瑶微微一笑,缓缓迈出步子,既然要和他一起走,自然不能用出流沙步法。
李南风一脸感激地看着楚天瑶,要是现在是白天的话,他可能还没有那么强烈地想一起走,可是现在正是午夜时分,山风十分大,呼呼地刮在脸上,让这晚春平添了一丝寒意。
“自古华山一条路,还请姑娘跟上,小心脚下。”华山天下险也不是白说的,这路途格外陡峭,楚天瑶不小心踩到一块小石头,脚下一歪,便听到那石头骨碌碌滚了下去,远远传来哗啦啦的声音,在这寂静的夜中格外响亮。
“啊”李南风一阵尖叫,楚天瑶不免有些受吓,身上也抖了几抖。
“李家哥哥你怎么了”楚天瑶一脸的疑惑,昏暗的灯笼看不清对方的脸,可是那受惊的样子和那声尖叫也不是假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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春归路 第七十五章 华山艰险路,魑魅魍魉出
“楚女侠你看,这里突然冒出来一个奇怪的女人嗜血至尊:调教傲娇妻最新章节。”听见楚天瑶的声音,李南风顿时安心很多,实在是这大半夜的,华山道上突然出现一个女人怎么不让他奇怪,虽说才经历了虎妖的事,但是到底没见到具体情况天下唯玄全文阅读。
楚天瑶运足目力,朝前方看了过去,李南风手上的红灯笼被山风刮得飒飒作响,惨淡的烛光照在地上,只留下几个模糊的身影。那前方拦路的正是一个梳了堕马髻,穿着梅花纹纱袍,系一条百褶如意月裙,外面罩了件织锦披风,眉似远山含黛,目如秋水连波,琼鼻下樱桃小嘴半张的女子。
楚天瑶眉头皱了皱,她手中暗扣定光剑,将李南风挡在身后,朗声道:“大道朝天,各走两边,我们与姑娘素不相识,不知姑娘在此有何见教”她没有用拦路两个字,有心给那女子一个面子,也担心那女子不是活人。
对面女子却是望了楚天瑶盈盈一拜道:“这位姑娘不知,李公子与我是夙世姻缘,他李家现在也只有这么一根独苗,若是上山修道,叫我如何是好”
李南风历时扯了楚天瑶的衣袖低声提醒她,“这女子我根本不认识,而且我家也从未替我定亲,至于修道一事,乃个人想法,双亲日前都不在,如何会深夜来此拦我,更不会派这样一个女子”他语声虽低,其志弥坚。
“也罢,人各有志,更何况也没有什么证据能证明你和李公子的夙世姻缘,那便让开道路吧。”楚天瑶手中托起一盏莲花灯,运转灵力让灯火点点。
对面那女子见说不动两人,有所忌讳的看了看莲花灯,一甩袖子,恼怒道:“李家公子小时就曾说过要娶我为妻,如今大了不仅不认账,还要怪我,那你们也休怪我无情。”
霎时女子的长袖化作一根树枝,上面还带了几片绿叶,灵活如手臂向两人抓来。楚天瑶右手掐了个诀,在灯芯上一弹,掉下一丝火焰,将那火焰送到李南风身前,驱散了他身前寒意,也让他看清那袭来的树枝。李南风见楚天瑶不慌不忙,心中强自镇定,便玉立一旁,看两人斗法。
“小小山精野怪也敢在华山嚣张,便让我替道长除恶吧”楚天瑶拔出腰间的定光,剑芒一抖,一招星河鹭起便朝那女子划去。女子见剑光森森,剑意寒凉,忙又唤出不少枝条在身前抵挡。若是在山神庙之前的楚天瑶见了这般情状或许会吃惊,也会有些无措,但是过了那木行阵法,她又怎么会将这点东西放在眼里。
定光所指之处,不断削落那漆黑的树枝,女子左支右拙,眼看就要被定光斩在身上,她咬破舌尖,喷出一口绿色的血液,将定光挡开,然后长袖一甩招出无数藤蔓枝条挡在身前,等楚天瑶再次划开这堵木墙时,那女子已经不见了身影。
“李家哥哥现在可是对那女子的来历有了猜测”楚天瑶也没懊恼,眼下并不是追击的时候,夜色已深,伸手不见五指,华山道上又狭窄难行,还不如等到了纯阳观再去请那有道行的道长来降妖伏魔,是的,那女子早就被他们两人认定为妖怪了。
“原本还有些不确定,见她多用枝条,留下的木屑上又带了杏花的芬芳,估计就是我家院子内那棵杏树了。”李南风也没遮掩,直说了自己的想法,“没想到这树居然成精了,还来阻我上山,待我见到华山道长,定要让它离开我家。”
没听见李南风说狠话,楚天瑶已经知道他的心意,不过人家两人的事也不是自己可以插手的,且先前行。
两人闷头赶路,天上也无甚星光,不知过了多久,远远似乎看见有灯火,李南风停了下来。
“楚女侠,这深夜行路太过危险,前方似有人家,不如我们去歇歇如何”他可不是累了,而是担心了,才一开始就有人拦路不许他们上山,这之后还不知有什么手段,不如去人家处歇歇,等天明再做计较。
楚天瑶看了看前面的灯火,没有说话,她并不觉得这种时候,华山道上会有人家点了灯火,可是看李南风有些惊惧的样子,又不好太过催促,过去看看怎么回事也好。
“咦,楚女侠你看,这里怎么掉了几绽金子,偌大个元宝,怕不是十两一个。”李南风口气有些激动,不过并没有伸手去捡,他家也是大户,这些金子虽多,还迷不了他的眼。
楚天瑶凝眸看向远处,那边灯火仍然明亮,似乎还传来阵阵人声,她微微一笑对李南风说道:“李公子,说不得这就是前面人家丢的,不如我们到前面看看。”
她见李南风点头赞同,又要去捡那金子,连忙制止又说道:“李公子这金子可不能捡,若真是人家丢的,我们捡了送过去,你觉得人家会怎么想,不如就在此处,反正此时夜深人静,华山又少有人烟,到时候叫他们自己过来捡就是了。”
李南风更是称赞楚天瑶心思缜密,所言有理,两人加快脚步,朝那灯火处走去。
“有人吗,路远失宿,路过此地,实在有些累了,还请主人家行个方便。”李南风见楚天瑶默默跟在他身后,低了头极为低调,当下主动上前,敲了敲那家的大门。
说来也怪,这华山陡峭非常,平日里明明没注意过这里有人家,这大晚上的出现一扇黑漆大门,还真是有些诡异。不过李南风仗着楚天瑶跟在身后,也没多想,见无人回应,手上又加了几分力气,口中声音也大了些,在这深夜更显得空旷响亮。
“吱呀”一声,门开了一丝小缝,里头钻出个衣帽不整的小厮,嘴里嘟嘟囔囔说个不停,待看到李南风等两人后,更是不耐,收回头,竟是要将门关上。
李南风好容易寻了个歇脚的地方,寻思离天亮还有个把时辰,再补上一觉也是好的,忙伸手插入那门缝,使力又把门撑开了许多。
那小厮顿时怒了,索性松了手,两手插在腰间,跳起来开骂,“深更半夜不让人睡觉,这时候休想来迷惑人,要知道我家老爷可是从山上观里请了纯阳真人符箓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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春归路 第七十六章 长夜不能寐,各自有手段
小厮这么一喊,楚天瑶和李南风心下都松了几分不朽神瞳最新章节。于是李南风惬意地将大门又撑开几分,道:“你这小厮怕是还没睡醒吧,我是山下秀水村李家的,这次上山遇上些怪事,半天才见了灯火,还请主人家行个方便,叫我等进去休息片刻,待到天明,我们自去山上寻纯阳真人法医穿越:爷,我不要这容颜最新章节。”
小厮揉了揉眼睛,又瞪了过来,看到两人提了个灯笼,脚底下也有影子,口中也呼出了热气,这才没好气地说道:“也不是我不放你们进去,实在家中出了点事,我家主人此时也很是烦恼,不好上去招了晦气啊。”
李南风家大业大还有些没弄明白,楚天瑶是经过赵散人府上那一遭的,猜到了那小厮的意思,她也不说话,只往李南风手里塞了块散碎银子。
李南风原本还有些激动,摸到那冰凉银子也反应了过来,他不好意思地笑了笑,说道:“小兄弟,借个道,麻烦你去禀报主人了,说不得我们也能帮上忙呢。”
小厮轻轻掂了掂手中的银子,估摸有个两三钱,一下也笑了,忙弯腰弓背道:“原来是山下李家的小少爷啊,和我家主人也有几分交情,小的这就给您禀报。”
那小厮一溜烟便跑了,也没关门,留了两人在门房处,楚天瑶精神还好,托了腮正想事情,而李南风却是有些累了,他只是个普通人,大半夜折腾了半天,半道还遇上了那杏树精,之前没表现出来,现在有个安稳的地方,倒是瞌睡连天。
“丫头,这里有些不对,你自己小心点。”黑龙七星突然冒出来一句没头没脑的话,一下驱散了楚天瑶身上的寒意,她望了望一直打着哈欠的李南风,又看了看已经安静了下来的大宅,摸了摸腰畔的定光,这才定了定心。
“哎呀,却是不知有客人来了,下人不周,还真是让主人蒙羞,还不快请尊客进来。”银铃般的声音响起在耳边,李南风听了也不再打瞌睡,两人一齐朝里面看去。
迎面而来的却是一个老态龙钟的老夫人,手里拄着一根黄花梨木的龙头拐杖,额上带了个富贵牡丹的蚕丝抹额,满脸的皱纹挤地眼睛都眯成了一道缝,正笑容满面慈祥的看着两人。
楚天瑶心里有些嘀咕,果然是不对,一个老太太怎么能发出银铃般的笑声,李南风显然也是这么想的,两人对视了一眼,正想说点什么客套话。
“哎呀,老夫人站了这么久了,咱们一会进去再见礼吧。”还是刚刚听到的那把清脆的声音,两人这才发现说话的并不是那老太太,而是便上搀了人的丫鬟。为什么说是丫鬟,因为这种青色褙子是人家家里丫鬟的标配,老太太身边跟着的人都是这么打扮,肯定不会是人家媳妇或者孙媳妇的。
眼看着一大帮子人呼啦啦簇拥了老太太往厅里走,楚天瑶也没和她们客气,扯了一把李南风示意他跟上。
“本来这么晚了,家中大小原也歇下了,只是刚刚老太太发现自己藏的一些私房钱不见了,所以才闹得人仰马翻,这才叫尊客在门口等了一阵。”还是那搀扶着老太太的丫鬟在说话,她这时没有搀扶老太太了,而是侍立在老太太身后,笑盈盈地给两人解释。
李南风脑子也不知怎么想的,他突然想到山路上的那些金元宝,一下冲口而出道:“老夫人丢的东西可是金元宝”这话一出,周围侍奉的丫鬟脸上都青了,看他的目光也不友好,变得更加犀利。
那一直替老太太代言的丫鬟却是噗嗤一笑,道:“果然是尊客,老夫人你看冬青没说错吧,这不客人就给咱们带了好消息了。”老夫人也没回头,仍是望着两人微笑,不过边上侍者的脸色却好了很多,大概是会意过来,老夫人又没有出去过,而客人也确实是才到的,自然不可能是罪魁祸首,若是有线索,那肯定是件好事。
李南风话一出口也知道是自己莽撞了,不过听那丫鬟冬青帮他说话,面上便带了三分感激,他站起来一抱拳,道:“我和楚家妹子一路上山,在山路上见到了几个金元宝,不知是不是老夫人所丢之物。”他这话也是表明自己知道的情况,到底失窃也是人家的丑事,自己还一头撞了上去。
楚天瑶心中暗笑,这李南风也是傻了,还看不出这是人家故意的,且不说半夜三更突然山道上就出现了金子,还能远远看到人家的灯火,就单说这大半夜的登门,来招待的却全都是女客,这家人莫非没有男丁
那老夫人听了果然意动,也不知道她怎么和丫鬟冬青交流的,只过了一下,冬青便笑嘻嘻地道谢,还安排了人去李南风所说之处追回自己的东西,安排的人恰巧便是那守门的小厮。
不到片刻功夫,那守门的小厮高举手中金元宝大喊:“老夫人果然是家里丢的东西”
冬青闻言也没和老夫人说什么,径直接过金元宝,随手收进怀中,笑了笑对两人道:“多谢尊客相助,我这便安排下人带你们去休息吧,此时离天亮也还一个多时辰。”
李南风很是高兴,正打算称谢,却见楚天瑶慢慢走到椅子旁,拿起桌上放着的茶水,猛地朝老夫人一泼道:“你们也是够了,还真想留下我们不成”
那老夫人被她这么一泼,脸色仍然没有变化,仍是一番笑眯眯地模样,这样李南风就是再傻也看出了不对,他立刻警惕地退了几步,远离了那丫鬟冬青。
见两人如此模样,冬青一下变了脸色,狠狠道:“当真是敬酒不吃吃罚酒,好心安排你两人留宿,却是对我家老夫人不敬,真当我们胡家是纸做的、泥捏的不成”
李南风一时有些不安,两边望了望,终是朝楚天瑶走了几步,手中灯笼更是罩着自己。
楚天瑶噗嗤一声笑了,她饶有兴致地看了看冬青道:“这里除了你,难道还有别人吗”见李南风愣了,又说道,“不对,这里只有我和李家公子是人呢。”李南风闻言更是紧张,灯笼也随着他的手不断摆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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春归路 第七十七章 争斗未曾起,又遇路歧人
冬青诧异地看了两人一眼,笑了笑道:“两位误会了,你瞧我们这样这样,不是人是什么”她举了举手,指着地上的影子,又飞速摸了把李南风的手,示意身上有体温后会无期全文阅读。
李南风心中仍是害怕,不过见她摸了过来,也冲楚天瑶点了点头,示意确实有温度。
楚天瑶看也没看两人的表情,走到依然笑眯眯的老夫人面前,又狠狠地在人家脸上掐了一把,那老夫人仍面不改色,也没发出惊叫,就连其他侍奉的婢子都不做声,李南风哪里还不明白就算冬青正常这里也绝不是安稳之地。
冬青的脸变得狰狞起来,她眯了眯眼睛道:“我家老夫人可没招惹姑娘,为何三番四次欺辱我等”
楚天瑶摊了摊手道:“我不知道你和那杏树精有什么关系,但是既然住在这华山之上,也该守些规矩吧,我等可是来华山拜师学艺的,并不是寻常人。”
她这其实是不想和冬青翻脸,因为她刚刚发现自己漏了个人,那门口递话的小厮显然也是人家的帮手,自己这边李南风可帮不上什么忙,万一有什么差错,那可真是阴沟里翻船啊。
冬青听了这话,脸上又和缓了些,她不知想到了什么,又说道:“既然你们不识抬举,那就离开吧,这华山道也不是我家的,日后见了纯阳真人我自会去讨个公道。”说完这句狠话,她左手掐诀,招了个青面獠牙的小鬼过来,看身上衣袍,和之前进门小厮一样,两人合力朝楚天瑶和李南风吹了口气。
楚天瑶直觉得头昏眼花,好半天回过神来发现自己又回到了华山山道上,东方天色微微发白,明亮的启明星光洒在身上,而她身边只有一个还有些晕头晕脑的李南风。再回头看去,那灯火通明的大宅已经不见了,她松了口气,盘膝坐下来等李南风回神。
“楚女侠要是没有你,这华山我还真是不敢上啊。”李南风摸了摸脑袋,还显得有些迷糊,待转头看到身边的楚天瑶时,一下蹦出了这么一句。
楚天瑶微微一笑,“若不是我,你也不会深夜上山,白天是不会遇上这些事的。”她话风一转,又道,“我看快天亮,不如就在这里歇息下吧。”她是怕李南风坚持不住,说了带他一起上山的,反正也不差这一时半会。
李南风眨了眨眼睛,却是来了精神,他坐直身体,有些兴奋地问道:“都说仙人收徒要试探对方是否凡心未尽,你说我们是不是也遇上了试探的仙人”
楚天瑶觉得好笑,不过耳边却是听到黑龙七星的一句嘟囔,“这小子说得也挺有道理啊,要不然那杏树精和那冬青明明都是大妖,怎么就这么轻松放过这两个小家伙。”
她一时愣住了,不过又想到其他地方,“纯阳真人又不知道我们会今夜上山,怎么可能在这里试探我们,而且那两个也是有来历的,或许是你家那杏树舍不得你吧。”
她这么一说,李南风顿时泄了气,没好声地说道:“我还真没想起什么时候说过要娶那杏树了,只怕是别人借了名头来欺负人的吧。”这么一说,他又来了精神,贼兮兮地看了眼楚天瑶道,“既然是有来历的,更不会无缘无故来对付我们这两个无名小卒,纯阳真人神通广大,说不定就是他的手段。”
李南风坚持这么认为,楚天瑶也想不出其他理由,只得任他猜测,自己放空精神,屏气凝神,默默修习文始真经,等灵力在经脉游走一周天后,她觉得身上疲劳都消除了,又加紧搬运灵力,一时间竟然感觉到韶光度在微微发抖。
“七星,这是怎么回事”楚天瑶在脑海中拼命呼叫黑龙七星,良久都没有得到回应,她用神识在韶光度扫了一圈,没有发现异样,眼看天色越来越亮,太阳也升了起来,只好将疑惑埋进心里。
两人等太阳出来便继续前行,没一会李南风又是一声尖叫,楚天瑶恼怒地走到前面,这才发现李南风尖叫还是有理由,嘴里想要骂他不是男人的话顿时吞了进去。
“这人我认识,没想到竟在此曝尸荒野,罢了,认识也是一场缘分,就在此将他埋了吧。”楚天瑶见到的尸体十分巧合,居然是她救了几次打了不少交道的老乞丐,眼下见他出现在这华山道上,又想起人家说过的五岳寻仙不辞远,心中更是感慨,便起了帮他收尸,做个坟墓的心思。
没叫李南风帮忙,拿了定光选了块平稳地方,她随手挖了几下,便得了一处深五尺宽两尺的大坑,刚想直接把老乞丐埋进去,看到他身上污秽不堪的衣物,不忍地摇了摇头,从储物袋中取出一套干净的玄色衣袍,示意李南风帮忙换上,这才将人放了进去。
将土埋好,李南风递了块木碑给她,她长叹一声,终是刻了句相逢何必曾相识,这才带了李南风走上山道。
“什么,纯阳真人不在”楚天瑶失声大呼起来,随即醒悟到她还立在李忘生面前,忙捂了嘴巴消化这一消息。
她与李南风埋了老乞丐,在山道上不过又走了几步,两人对视一眼,竟是发现他们已经到了纯阳观的门口,忙上前同执事打了个招呼说明来意,两人立时被分了开了。楚天瑶被带到三清殿来拜见现任掌门李忘生,李南风则是被带到纯阳广场由与叶芷青齐名的天下三智之一于睿来测试根骨天赋。
看过公孙大娘的书信之后,李忘生第一句话居然是说纯阳真人不在,这让历经千辛万苦才走到这里的楚天瑶不由得心灰意冷。难道她的寻亲之路就这般艰难吗,不过为何李忘生丝毫没提收自己入门的事
大概是看出了她的心思,李忘生等她稍稍平静下来,这才说道:“既是公孙前辈推荐你来我纯阳,且我纯阳也是要招收弟子,一会你可以去纯阳广场寻我师妹于睿,入门测试历来是她主持。现在的话,贫道虽然不才,但也有些道行,且出乖露丑一番,替你试下。”李忘生这话也是有理由的,连大唐国师梅花神算都只能模糊看到,他可不敢说自己就能成,所以先留了个余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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春归路 第七十八章 仙途终虚妄,一心只寻亲
因要卜算也需准备,李忘生自去准备不提,楚天瑶信步走到太极广场,她也想知道自己究竟资质如何武霸神荒全文阅读。
“李公子,你怎么在这里”到底是练过的,偌大的广场洋洋洒洒数百人,楚天瑶一眼便看见了李南风,她拍了下对方的肩膀,轻松问道。
李南风脸色不是很好,或许是遭了挫折,这一瞧见楚天瑶立即抓了她的衣袖诉起了苦,“楚女侠,你有所不知,原来这纯阳真人虽然招收弟子,但是似我等这般人物了,一般能够进内门的弟子那需得是十岁以下,如今自己都十四岁了,就算有天赋,纯阳不过是刚刚建立的门派,又凭什么能够得到重视,而且自己身上还有个巨大的隐患,那便是修习自圣教的蛊术。
以前并未觉得蛊术有什么不好,但进了中原,接二连三的人对圣教另眼相看,又加上黑龙七星明确地告知,公孙大娘和叶晖隐晦的暗示,她此时也是知道蛊术的劣处的。
听了上官师叔这话,楚天瑶无奈地点了点头,不想再多说什么,不管怎样,圣教教她养她,也给了她身份,可没有哪个苗疆人会认为蛊术不好。
“那贫道也没有法子了,若是师傅在,想必还有回天之法,只是我丹术浅薄,不能化解这蛊术遗害,若是小姑娘想当一外门弟子,或是随我炼丹,倒也是可以的。”上官博玉不是那会说话的人,这几句话说得干巴巴的。
若是换了别人,定会误会上官博玉的意思,只是面前的人是楚天瑶,黑龙七星早说过她修习的文始真经本是修神功法,即使她现在练的有些不和黑龙七星的印象,但是感应一个人的善意恶意还是很灵敏的,这也算是她的一个倚仗。
“多谢道长了,小女来纯阳其实另有要事,今日不能在道长门下聆听教诲,也是小女的机缘不够。”回想自己一路走来,楚天瑶忍不住热泪盈眶,不能修仙便不能修仙吧,若是能找到亲人,那仙途不踏也罢,“本来也只是想寻亲,没想到有幸得道长厚爱,若是他日重逢,还请道长不吝一见。”
上官博玉点点头,他深觉眼前的女孩体贴人,还有一颗玲珑心,当下拂尘一甩,一本草药大全落在了楚天瑶怀中,见女孩发自内心的高兴起来。上官博玉微微一笑,双袖一振,楚天瑶再次睁眼时,已是回到了太极广场,她身边站了小道童与李南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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春归路 第七十九章 溪山如画卷,论剑飞雪飘
再次在三清殿里同李忘生讲话时,楚天瑶仍然没有从太极广场上发生的事回转过来每本小说都有那么一位大师兄最新章节。她在上官博玉面前说的轻巧,可是心里那道坎怎么会这么简单迈过去,所以她连李忘生是怎么摆布自己的都不知道,只在耳边反复听到李忘生的叹息。
李忘生自然已经知道发生的事,若说是收个外门弟子到也没什么,只是有些可惜楚天瑶的天赋,且按照上官博玉的说法女孩也是有慧根的。
突然李忘生脚下步伐一个趔趄,口中忍不住吐出鲜血,慌得楚天瑶也顾不上自家的事,忙站起来扶了人,躬身相问。因李忘生并不想让太多人知道自己帮人卜算,所以偌大的三清殿只有他们两个人,看着脚下的太极八卦阵,又是一阵烦恼上头。
李忘生闭了眼睛,打坐调息了好半天,这才开了口,“贫道学艺不精,只能说你身上似乎被施了法,天机隔断,这份因果却不是老道可以推算的。”
楚天瑶对此结果还真是没有心里准备,大家都说纯阳真人是陆地神仙,从公孙前辈开始就推崇不已,甚至连藏剑山庄的叶晖也是赞不绝口,就连那已经是剑仙的叶清寒也不曾在楚天瑶面前说过纯阳真人半个不字,只是他的徒弟就这般不济吗
也不知是不是看出了楚天瑶的想法,李忘生眉头一皱,心中一动,却是想与眼前女孩结个善缘,他手指朝楚天瑶眉心一点,拂尘一甩,又递了本太虚剑意,这才袍袖一振将人送出殿外。
楚天瑶睁眼一看,发现自家站在纯阳广场上,她没顾上回顾脑海中的东西,匆忙将那本太虚剑意装进韶光度中,这才开始寻找李南风,这才上山便下山,大概也只有她这种失意人了吧。
“啪”地一声,肩膀被人重重拍了一下,楚天瑶皱了眉头回身望去,这一望却是有些喜色,原来那山神庙里遇上的黄胜、朱宏真的来了华山。三人相视一笑,楚天瑶感觉自己有不少话要问,倒是黄胜知机,扯了她一把,跟在他两人身后走了一阵,来到一处房舍,三人这才进门叙话。
“还没有谢过黄大哥救命之恩呢。”这话是真心的,若不是当日黄胜丢了一张符箓,她哪里有机会如此从容的逃出来,还能得了那处玄皇派的东西。
黄胜面上一红,却是有些不好意思,当日他只顾着朱宏,可没想到楚天瑶,本来在太极广场上看见她时,没打算招呼,若非朱宏想要叙旧,只怕几人就此错过了。“姑娘说笑了,若不是你,我和朱大哥都不能从那五行阵脱身,后面的事没有黄某,想必姑娘也有脱身之计。”
楚天瑶跟他客气了两句,倒让一旁的朱宏有些不耐烦了,他大嘴一张,朗声道:“你们两人谢来谢去不烦吗,当日离去,我兄弟两人觅地躲藏了许久,等伤势全好这才再次改装上了华山,好在黄兄弟为纯阳立了大功,我们当了内门弟子,不知道姑娘你是怎么逃出那姓柳的手掌的”
楚天瑶心中一跳,总觉得这朱宏话里有话,实际不似面上那般直爽,她拿眼看去,却只看见朱宏一双铜铃般的眼睛瞪得老大,没有发现里面有其他的东西,收了心思这才说道。
“当日趁挟持我的人不备,用匕首刺伤了他们,又因烟雾极大,所以直接朝外面跑了,用上了轻功,大概是比两位大哥先出去吧,只是来华山的路上遇上了些事情,耽误了,所以今日才到华山,可惜我和纯阳无缘,却是不能与两位同门了。”
朱宏面上立时显了不忍,他正想说什么,楚天瑶看见黄胜扯了扯他的衣角,便听到黄胜的声音响起:“当日匆忙,忘了请教姑娘姓名,且黄某见姑娘在太极广场上似乎在寻人,若是有用到黄某的地方,还请直言。”
楚天瑶心道,当日嫌我年龄小,也没人问我姓名,今日却不知为何要问,难道是被他看到进了三清殿不过这姓名也不是什么不能说的事,当下直言相告,也说了自己当时是想找一同上山的朋友李南风,岂料这名字一出,两人都有反应。
“楚家妹子说的可是那山下秀水村的李南风”黄胜眨了眨眼,急切问道。楚天瑶有些不解,不过还是点了点头。
见她点头,朱宏朝自己腿上一拍,高声说道:“我听于道长说这李南风资质极高,只是入门晚了些,又怕心性不稳,有心让他磨练磨练,待纯阳真人回来,若是能得青眼,日后说不得要比我们长那么一辈了。”
听到李南风被人看好,楚天瑶心情也很好,只是想到自己又有些黯然,自己同样资质很好,为何李忘生等人却找了借口,难道这圣教蛊术真的有那么大危害吗
“若是如此,还请两位大哥多多关照了,这李南风算是在下的好友,日后有所成就,也能帮助两位大哥。”强忍了心酸,楚天瑶与两人再叙了几句,眼看日已过午,渐渐西堕,忙起身告辞。朱宏自然想多留她几天,可是他们两个都是男人,自己一个女子可不好掺和,所以坚辞了好意,这便打算下山。
纯阳观在华山南峰,整个道观依山造殿,凿壁成像,周围环境清幽,古树葱笼,怪石嶙响,观内亭台楼阁布局有致,飞檐翘角,曲径通幽,被誉为“古松怪石,溪山如画”。登上山顶极目远眺,只见境界迷离,紫气东来,美不胜收。
上山时匆匆忙忙,无心留意如此美景,下山时却是无所牵挂,楚天瑶有心将这美景记在心中,打算回去对她那极为喜爱中原文化的凤瑶娘亲好好叙说一番。
出了山门,她遥望论剑峰。论剑峰位于纯阳北部绝顶,终年飞雪飘舞,恍若仙境。传说当年吕洞宾在此处与天下高手切磋比剑,后在剑松下冥思三载,悟得天道人道,并书于山石之上,以待后辈有缘人能领悟其中奥妙。
有心想上去观摩一番,心念转到此处,便起了波澜,于是回身望了望,发现并无人跟随,便朝北行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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春归路 第八十章 无极图保身,指玄篇养性
心里带了几分忐忑,以至于楚天瑶精神恍惚,她没有发觉自己身后一直跟了个人,也没有发现那人居然是在福城便失踪了的夏荷国术机构最新章节。当年夏荷作为赵散人夺舍的一个选择,在赵府的待遇极好,她并不知道赵散人是存了这样的心思,所以当年发现赵散人失踪,楚天瑶和李南歌密谋的时候,她便悄悄离开了,直到今日在太极广场看见这个让她无比熟悉的女孩。
夏荷紧紧攥了攥手心,赵散人对她来说是有大恩的,面对仇人她差点克制不住心中的戾气,若不是知道欲速则不达,而自己也不是楚天瑶的对手,她才不会这么小心谨慎呢,总算在纯阳的日子,也学了点强身健体的东西,做了这件事之后,自己早点离开就好了,难不成纯阳的这些高人还会为一个他派弟子穷追不舍吗。
“”这两个大字牢牢刻在北峰的山石上,楚天瑶一见之下,心神便为之牵引,她全身心地看这那两个大字,不由自主地跟着舞了起来。一位头戴通天冠,身着云霞法袍,披着鹤氅,手拿天遁宝剑的道人遥遥望来,看向天边,当头便是一剑。
“啊”楚天瑶直觉得身子一歪,竟是从论剑峰上跌了下去,她回头一看,悬崖边站了一个女孩,面容无比熟悉,她脑海闪过一个名字,却是在风驰电掣的跌落速度中晕了过去。
“怎么是你”楚天瑶面前站着老乞丐,她还有些没反应过来,旋即又说道,“是了,我已是跌落悬崖,看样子阎王爷也不错,叫了个熟悉的人来接引我。”她这番话说得面前的老乞丐笑地捧着肚子躺在地上,好半天才回道。
“华山高处是我宫,出即凌空跨晓风,台榭不将金锁闭,来时自有白云封。痴儿,还不醒来”这一声大喝,楚天瑶顿时耳清目明,一下跳了起来。
她捏了捏大腿,又掐了掐胳膊,运转了一番文始真经这才笑道:“老大爷,我居然没有死”
老乞丐摇了摇头,不知从哪里变出来一把鹅毛羽扇,叹道:“莫言大道人难得,自是功夫不到头。不负三光不负人,不欺神道不欺贫。三元一会经年净,这个天中日月长。学道须教彻骨贫,囊中只有五三文。”
老乞丐吟到此处,见楚天瑶仍是一脸懵懂地看着他,一时也不知该不该再吟下去,好在两人对视一番,楚天瑶也开了口道:“师傅在上,请师傅传我道法”
老乞丐诧异地看了楚天瑶一眼,奇怪她一没问为何三番四次出现,二没问明明将自己葬在了华山山道,三没问自己是何许人,就这么直白地行了大礼,好在这本也是他的意思,当即又道:“有人问我修行法,遥指天边日月轮。我自忘心神自悦,跨水穿云来相谒。不问黄芽肘后方,妙道通微怎生说。肘传丹篆千年术,口诵黄庭两卷经。罢了,你且起来,待为师分说一番。”
原来老道名为扶摇子,乃是隐仙派的传人,他初见楚天瑶,感觉女孩身上有自己熟悉的气息,可偏偏女孩不是仙道中人,他便动了心思,三番四次试探女孩,没想到女孩心性极好,并未因他的身份、来历、态度而改变,反而次次都相救,这更让他生了收徒的念头,于是明明女孩要上华山求道,纯阳观近在咫尺,还能敛了心思,先将陌路人安葬,这更让老道满意,这次虽然从论剑峰堕了下来,却也正中老道的下怀。
楚天瑶听完之后有些感慨,不过她经了那么多次失望,此时也不想瞒着老道,当即问道:“我先不能叫师傅,还有件事忘了说,我虽是汉人,但是蒙苗人抚养,也习了苗疆蛊术,用性命精血养了不少蛊,不知是否有碍”
她这番坦诚,更让老道心喜,也不瞒她,笑嘻嘻地说道:“若是换了别家,只怕不想为了你这样的弟子为难,只是老道有指玄篇八十一章,正是性命兼修的法诀,又有无极图一张,这便传了你,好叫你知道我门中手段。”
说罢,老道伸手朝楚天瑶眉心一指,她便感到脑海中多了指玄篇这么一份法诀,又拿出一张图样法宝,对着楚天瑶丹田一按,顿时让楚天瑶感到汩汩精气传来,让她的身体格外舒服,没等她多想,耳中听到老道的声音。
“且抱元守一,种心田养此身”大概是知道楚天瑶不会懂是什么意思,马上又有一股温和的灵力进入楚天瑶的体内,领着她的灵力在体内循环起来。因身上暖洋洋的,楚天瑶好半天不想睁眼,她的灵力虽然每次运转一周天都能让那无极图反馈出来的精气多一点,可总有一点朝韶光度流去,她自己是无所谓,可是扶摇子却开始皱了眉头,当下引着楚天瑶收了功,这才发问。
“你身上学的道法是我隐仙派一脉,像是文始真经可是又不完全是,这是怎么回事”
楚天瑶早听黑龙七星说了这事,遇上了这个考验了她三番四次的师傅,当下也不隐瞒,便背了一番自己所得的文始真经,然而老道眉头皱地更深了,他奇怪地看向楚天瑶。
“这是本门正传,可是你所练并非是书中所载,倒像是有高人为你修改,且那高人也知道你身上精血缺失,不适合修行,特意为你养元守气。”
楚天瑶心中有些明白,原来这韶光度是有意识的,难道是它意识到自己若是只修神,反而会是身体跟不上,所以特意叫自己养元吗,不过这番话却是不好对扶摇子说,不是她不相信扶摇子,实在是韶光度是她父母留给她的东西,她的私心总觉得不想告诉别人。
扶摇子见她面上表情踟躇,也猜到了一些内情,不过他也不是那贪图徒弟东西的人,当下笑了笑,继续道。
“如今你既入我门中,也不用再修那改过了的文始真经,此一法门,本是第一等的大道,从炼神还虚开始,又有明心见性的功效,你既是它的有缘人,现有无极图和指玄篇也不怕跟不上,且开始修炼吧。”
老道鹅毛羽扇一挥,两人出现在了一间草庐内,留给楚天瑶时间去消化,扶摇子自去高卧不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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春归路 第八十一章 先天图通天,七星剑斩龙
扶摇子眉心一指告诉楚天瑶的东西不多,除了指玄篇外,便是修仙界的境界常识,这些她早通过玄皇派遗留的玉佩和叶清寒等人的只言片语有所了解了,也知道境界分为练气、筑基、金丹、元婴、化神等,小境界本没有人说过,但是这回扶摇子却是说了个清清楚楚,更让她对修行有所了解天地无名剑最新章节。
当下借了无极图传来的汩汩精气,运转了指玄篇的功法,默默滋养自己的肉身,她现在大概是知道为什么只有扶摇子愿意收她为徒了,蛊虫是用主人精血养育而成,每只蛊虫都耗费了主人无数的精气,而修行本身就是养自身精气,你若是修炼出一点,便被蛊虫吸取,那这修行岂不成了笑话。
而她自身是圣教的得意弟子,耗损的精血自然比较多,或许苗人有自己的修行功法以保精血不失,不过显然凤瑶和艾黎长老都没有传给她,让她即使是想投入别派当中,也不会有人愿意为她虚耗精神,到底一个来历不明的苗疆汉女又怎么比得上自小生长在门派的汉人根正苗红。
扶摇子也说了,隐仙派向来一脉单传,因为修行功法要求资质极高,师傅也会在入门之前不断考验,有那轻松地考验都过了,却也入不得隐仙派的门墙也是因为资质不高,而楚天瑶有幸学了隐仙派的功法,资质心性也符合,扶摇子乐得多一个弟子。
当然扶摇子没有说的话楚天瑶心中也是想了,若是自己没有通过扶摇子的考验,那自己身上修行的文始真经是不是会被他废了
“自然会收回我派之物,不过既然你与我隐仙派有缘,我也会另给你保身惜命的东西,总之也不会白收了你这一段因果。”扶摇子不知什么时候又出现在了楚天瑶面前,摇了摇羽扇,身上的邋遢衣物仍是未变。
说到因果,楚天瑶马上想起自己父母亲人的事,顿时扯了扶摇子的袖子道:“差点忘记了,既然成了师傅,那弟子的事可不能置身事外了。”说罢神色一正,给扶摇子行了个大礼,“求师傅帮我推算亲人所在。”
扶摇子满意地看着叩在地上不起来的楚天瑶,羽扇轻摇,说道:“好叫你知道,你师傅这一脉于象数上别有专攻,可惜先天图以传你师兄,若是日后你对此感兴趣,我再传你罢了。”
楚天瑶不知道自己这位师傅可以说是当时易数第一大家,无事无物不可以算,天下无出其右者,当下听闻不能得这一门真传,她心下也没什么不满,连惋惜都不曾有,只默默看了老道,等他为自己推算,倒叫有心炫耀一番的老道一口气被噎了回去。
不过总算是自家徒弟,他也有心帮徒弟解了心结,怕日后此一项会成心魔,影响徒弟成就。
扶摇子仗着自己道行高深,也不多言,掐指便算了起来,慢慢眉头发紧,他抬起头来看向楚天瑶,自家还有一门嫡传,那便是麻衣神相任你藏得多深,总能看出来。
扶摇子锐利地目光在自己脸上扫来扫去,手上还不停掐算,楚天瑶不由得也紧张了起来,她之前虽然听公孙大娘说过那国师的梅花神算极为厉害,可是国师也没能算出来什么,而纯阳观主李忘生也说自己身上天机笼罩,他看不出究竟,现在扶摇子可先在自己面前吹了牛,若是也看不出什么,她哪里还不知道这事蹊跷了。
好半天扶摇子才轻摇羽扇,看了看自家新得的徒儿说道:“你这徒儿原还有别的机缘,身上因果极重,难怪还要落到老道身上,罢了罢了,我就给你点明吧。”
他袖子一甩,楚天瑶便坐到了一张胡凳上,而他自己却是毫不客气地卧在了新出现的小榻上。本来还有些肃穆的气氛,被他这么一弄,楚天瑶不免尴尬。
“你身上有一仙宝护身,大概是我门中之物,所以你才能得了文始真经,而你父母却是因此失落,你父亲已不在人世,你母亲与你哥哥尚在人间,日后仍有牵扯,不过现在你却是不能相认,因你身上结了玄皇派的因果,若是不消弭一番还得连累亲人。”
他这一番话,却是说到了楚天瑶心内,原不好开口的东西都被说了出来,让楚天瑶再无顾忌,当下便同扶摇子细细说了韶光度的事,也说了玄皇派那玉佩的事,还说了当日五行阵中进了一空间,带出了黑龙七星的事,扶摇子也极有耐心,听她说完,便叫楚天瑶把黑龙七星唤出来一见。
“你的意思是现在这七星已经见不到了,而韶光度你也不能带人进去”扶摇子听了不免摇头,他也认为楚天瑶并没有让仙宝完全认主,而仙宝如无灵气供养,长久之下定然也灵气涣散,泯然于众,这也是他猜测楚天瑶学的文始真经与真传不同的原因,那便是仙宝韶光度为了自保,传她法门,用以保住自身。
至于那黑龙七星,扶摇子摇摇头道:“七星斩龙剑乃玄皇派的镇派之宝,作为道门第一大派,剑灵绝不会让人行阴邪之事,而且也不会说北邙派是正道,北邙派到底是鬼修,与我道门正宗不同,全身阴气笼罩,这所谓的七星只怕是当日那被斩的黑龙,也不知它怎么活下来的,你且把那把七星斩龙剑拿来我看下。”
楚天瑶听了师傅这么一大通话,脸上也是发红,她到底还是嫩了,没想过看那把宝剑,当下神识在韶光度翻找一番,寻了那把宝剑,送了出来。
这也是有人指导了的好处,文始真经本就是修神功法,她修炼也很长一段时间了,即使被仙宝改了些东西,这神识也有了长足的进步,按照扶摇子的话说,此时再修文始真经只要时日长了,同阶之下,难遇敌手。
扶摇子摸了摸宝剑剑鞘上七颗亮闪闪的宝石,皱了皱眉头,又问道:“你真的确定这是七星斩龙剑吗我完全感觉不到此剑剑灵,这玄皇派的镇派之宝,居然已经沦落到这般地步了”
楚天瑶点点头,按照玉佩上的暗记,这七星斩龙剑可是那弟子后来遇上门中逃出来的精英,有幸得到的,怎么可能会是假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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春归路 第八十二章 灵丹乃天地,妙药无形影
“师父之前有说我还有个哥哥,不知道是什么情况”楚天瑶到底壮了胆子问了出来,她之前一直忍着没问也是因为扶摇子说不能与亲人相认星际之最强霸主最新章节。
扶摇子摇了摇头道:“宝物有德者居之,本来你得了仙宝就是不能承受的,所以你父母离散,骨肉分离,你想想你幼时经历就知道我所言非虚了,若不是后来仙宝也需要你提供灵力,你又如何能够得到文始真经,而得了这法门,也使你在苗疆中更受孤立,现在你又得了玄皇派的东西,实在不算是一件好事。”
听扶摇子这么一说,楚天瑶的大眼睛里顿时蓄满了泪水,如果可以的话,她宁肯不要这所谓的仙宝,也想和亲人们在一起,而那玄皇派的东西,她并不想要,当下便问道:“我该如何了结这玄皇派的因果,我更想和亲人相聚。”
扶摇子轻摇羽扇,那一身邋遢的衣服,虬结的须发,竟有些出尘的意味,好半天他才摇了摇头道:“这因果我也不知道该如何了结,你是当事人,遇事自当有感应,不过我有一法,倒是可以让你争得几分先机。”
楚天瑶嘴角微提,这师父当真是会卖关子,不过人家教了自己那么多,就让他得意又如何。
带了被看穿的恼怒,扶摇子没好气地瞪了她一眼道:“你得我隐仙派的真传,我隐仙派有一书名抱朴子,此上记载了一法门,那便是借人之气运,你自家气运不足,就算能修炼有成,也抵不住种种气运压制,若是你入一气运正宏之门派,与其中有大气运之人相处,定然能多几分机会。”
楚天瑶眨了眨眼,皱了皱眉头,好半天才开口道:“难道师父不在意我加入别的门派,也不在意我在别的门派拜师”按照公孙大娘的那些说法,这样的行为岂不是典型的背叛师门
扶摇子仰了头,哈哈大笑,他摇了摇头道:“我等修士,均是师法天地,我通天地,天地通我,我与天地,似契似离,同于大通,现在老道虽然被你喊一声师父,但也只是你修行路上的引路人,若是日后你修行有成,说不得还在我之上,去别的门派什么的,在修士当中并不算什么。”
这一说法,直接将楚天瑶唬得一愣一愣的,不过显然她并不能接受,所以她马上跪了下来道:“一日为师终生为父,师父给了我机会,将我引入仙途,且不说日后能否修行有成,如此大恩大德,小女实在难以报答,绝不愿背离师门。”
见她又行了大礼,扶摇子点点头,挥了挥衣袖道:“你且自去,传你的法门还需早早修炼,如今你也有十四岁了,比不得那些自小修行的人,为了你的亲人,就不要耽误时间了吧。”
心里捏了把冷汗,楚天瑶恭恭敬敬地退出草庐,她也不是娇气的人,这里像是一个山谷,天色有些发暗,便寻了块空地,自去整理修行。
扶摇子传她的指玄篇重点是温养身体,她盘腿打坐,放空心思,用心感应天地间的灵气,也不知过了多久,感觉到灵台中有不少灵动之物与她呼应,于是她按照师父传她的法门引气入体,以洗刷身体。
一三五,乃阳数;二四八,乃阴数。修仙之士,能知一生二,二生三,三生万物,便有还丹至宝,不可错过。后地先天者,得地中一阳之气,上升于天;天有一阴之气,下降于地;二气相交,发生万物,则为泰卦;二气不交,则为否卦。真阴真阳,隐于天地之中无影无形,视之不见,听之不闻;若能擒得,便是花发月明,总一意也。
此时的她正是要擒得天地间那隐藏着的灵气,也不知是不是她修行了韶光度教的文始真经,这第一步引气入体,她做的颇为轻松,一下子便引了那灵力在体内流转经脉。
大丹妙药,至灵至神,非世间金石草木,黑铅水银,亦非炉釜水火,俱是有形有质可见之物。盖灵丹妙药,乃是生天生地之祖炁,无形无影,难执难见,隐于空洞玄牝之中。唯有神仙参透阴阳造化,旋斗历箕,暗合天度,攒簇五行,和合四象,龙吟虎啸,天地动静,方得元始祖炁,化为黍米,降见浮空,采而服之,还元接命,以作长生之客,升入无形,故有无穷变化,自在逍遥。
指玄篇上淳淳教导,这天地间的灵气才是修士们的灵丹妙药,所以自己精血亏损的弱点,大概也只有这指玄篇能救了吧,楚天瑶这一念生起,灵台非空,出了那玄之又玄的境地,她只好睁了眼,结果闻道身上一阵臭气扑鼻。
她心知这是引气入体的必经步骤,凡人体内污浊极重,若想修行,必然要洗刷身体,那一层黑漆漆的泥垢,便是她身上的污浊,不过这似乎比师父说的有点少,莫非是自己还没有修炼到家的缘故吗,皱了皱眉头,便察看附近是否有洗漱之地。
昨日里一连串的事情,她没有来得及察看自己所在的位置,今日艳阳高照,又有心便发现周围云雾缭绕,只有一小片地方是自己能看见的,正在烦恼时,楚天瑶只觉得身子轻飘飘地飞了起来,没有激动大叫是因为已经听到师父在耳边的话。
原来扶摇子知道她的尴尬处境,用了法力,将她送到一处温泉,好半天楚天瑶也没敢动作,不是她看见这温热的水不想下去,实在是担心师父还没有离去,等了片刻发现没有反应,她也觉得这位师父也不是那等龌龊的人,便放了心思进去洗刷不提。
“你天赋不错,五行属金,最适合修习法门,我隐仙派历来是修法的,在这剑术上实在不知该怎么引导你,好在你现在还未筑基,我派法门也不禁与其他法门同修,日后定帮你寻一法门修行。”扶摇子在这日楚天瑶请教疑惑后突然开口。
慌得楚天瑶又要跪下,不过一股大力扶住了她,她只好开口请罪:“不知师父为何如此说,徒儿我近日修行颇有成效,按照师父给的阶段划分,我已是练气中期,可以修习术法了,至于,之前有人教了弟子一些,已经足够用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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春归路 第八十三章 本心不可失,本意不可违
扶摇子摆了摆手,羽扇轻摇,他正了神色问道:“为何徒儿入我门下之后如此惶恐,毫无以前的神采飞扬,莫非是我这老道有什么地方做的不好?”
楚天瑶更加惊惧,她心里其实是被修士手段吓到了,又觉得扶摇子居然能算出她的情况,不免有些束手束脚武侠之大11全文阅读。壹看书·1?k?an?s?h?u?·c?c?她自己不曾意识到,但是连日来的行为却是让老道皱眉,为怕拖久了不利于师徒之间的沟通,扶摇子又有其他事情,故此索性点破。
楚天瑶低了头,不知如何回答,不过也不需她说话,扶摇子继续说道:“今时不同往日,你以入我门墙,自要持礼,可是我隐仙派向来讲究无所为,无所执,你若总是这般战战兢兢,违了本心本意,又如何能得见大道?
且让为师为你解惑一番,要知道人生天地间,处处有情,夫心性不正者若是得了道法真传,日后如何能够制他,故凡修炼之士若是择徒必考验其心性。
你与为师道左相逢,你没有介意为师当时只是一个邋遢乞丐,不仅为为师整理须,还为为师打理,甚至还冒着被人现的危险,用蛊术来清理为师的经脉,诚仁人也。?壹?看??书w?ww看·1?k?a?n?s?h?u?·cc?本来你就惹了北邙派,为师引那北邙派之人过来,你还不惧艰险,没有将为师交出,果信人也。华山道上遇金钱而不动心,遇强敌而有谋略,为师不需十试也能知道你是个好孩子,所以现在你无需多想,先好好修炼即是。”
扶摇子这么一大堆话,足见他的诚心,楚天瑶自出生以来,还没有见过这样对她的人,凤瑶是对她好,却也顾着苗人,艾黎是看重她,却也只是因为她的蛊术学的好,真正圣教真传还留了一手,眼前这位师父和公孙大娘、叶晖、李忘生他们不一样,是真正因为她这个人才对她好的。
两行清泪顺着眼角留了下来,楚天瑶忙拿袖子掩了面,心中思绪万千。
“我隐仙派有一门全身观照之法,此为我门中独门筑基之法,今日之后,为师又要云游四方,不知何时才能再与你相遇,今日便一道传了你。”扶摇子全当没看见楚天瑶那副眼泪汪汪的模样,他伸手在楚天瑶眉心一指,便将这全身观照之法传了她,然后摇了摇羽扇,好半天才说道。
“当日我曾言你若想早点遇见亲人,与亲人相认,还需借了别人的气运,此话并非虚言。一看书?·1?·cc我与那上清宗的长青真人有缘,身上有他一道令牌,你拿了去自可直接拜入上清宗门下。玄皇派本为玄黄大6上第一大派,可惜满则溢,骄傲而不知收敛,大势之下衰弱成必然,而上清宗这道门崛起已近千年,正是气势如虹时,玄皇派那点因果完全能够承受。
日后你入了上清宗,可以学适合你的道法,也可以学各种剑法,我隐仙派的法门,不会与之相冲突,《抱朴子》之上还有法门可以为你掩饰我隐仙派独有之气韵。长青真人即使不收你为弟子,这点手段也不会让你在上清宗受欺负。”
楚天瑶听到这里,再也忍受不住,她哽咽了声音,问道:“师父为何要我去上清宗,如果只是那玄皇派的因果,那我情愿将它还了给我的那人,这也可以算是了断吧。”
扶摇子眉头一皱,他历来居无定所,身边带个女孩子也不方便,当下又道:“为师算到,你和上清宗也有缘分,此去上清宗定能与你亲人相遇,至于能否相认,就要看你的道行了,要知道上清宗煌煌大派,门中资源与术法道统都不是等闲可比拟的,我隐仙派也不禁学外派功夫,你就算去了,仍是我隐仙之人。”
楚天瑶稍稍放了心,当即问道:“师父今日这番言语,想来是要离开了,可是徒儿现在还不能走,虽是已入仙门,但是还没有学过攻击法术,身上还有几件法宝,也不会使用,待我习练纯熟之后,再离开。”
扶摇子点了点头,轻轻一挥衣袖,顿时消失在楚天瑶面前,留下一面令牌,一枚莹润的戒指,还有数枚玉简。楚天瑶立即跪了下来,对着扶摇子之前所在位置磕了三个头,这才起来将东西收起,然后开始搜寻外间事物。
不是她想找扶摇子遗留的物品,而是她既然打算在这里住一段时间,自然想要知道这是什么地方,扶摇子在的时间她只知道貌似所处之地是一片山谷,而那洗澡用的温泉是这山谷最里面的一处地方,两人所住的草庐则是位于山谷入口。
她在草庐里看了半天,神识在玉简和戒指上扫了一阵,什么也没现,当即出了草庐,准备在日光下先修炼一番,哪知道才踏出房门,那草庐便消失了。楚天瑶揉了揉眼睛,果然觉原地找不到一丝灰尘,这才惊觉那草庐居然是扶摇子变化的。
修士历来是餐风饮露的,若是筑了基,自然就能辟谷,而她现在仅仅只是一名练气弟子,还是要找吃的和住的,当下一声哀嚎,惊住了散去白雾下的花花草草。
扶摇子在的时候,她随意几步就能走到那温泉,现在扶摇子不在了,弥漫的白雾也消失了,她却走了一刻钟,甚至用上了流沙步法也没走到温泉处,正当她想要休息的时候,眼前便见了潺潺水汽,耳中也听到了汩汩泉声。
当下疾走几步,果然那温泉就在眼前,楚天瑶盘膝坐下,搬运了灵力,流转了一个大周天之后,她感觉精神好些,这才睁眼看去,温泉和平日没什么两样,甚至这温泉边上还有个池子,她伸手一摸,冰凉彻骨,竟是处冷泉,心中更加雀跃,正好做平日食用之水。
两处池子周围是陡峭的山崖,楚天瑶没得办法又往来处走了几步,这回是要寻木头建座小屋,还要寻几只山野小动物,以做今日之晚餐。
这回幸运没有照顾她,走了半天也没寻到什么高大的木材,至于小动物,那真是连影子都没看见,楚天瑶心中不免哀叹,眼看天色将晚,没得办法,她只好往回走。
“楚姑娘请留步。”身后一串银铃般的笑声,耳中格外熟悉,楚天瑶全当没听见,继续朝温泉走去。
“姑娘何必如此?”悠悠一声长叹,当真是动人心魄,可惜自己没感觉,看也不看边上,楚天瑶径自行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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春归路 第八十四章 冬青有鬼谋,可惜胆气壮
那人益着急,忙拦在楚天瑶面前,又喊道:“姑娘为何不听听奴婢的话,一意孤行并不是什么好事王妃来自现代全文阅读。壹看?书·1?k?a?n?s?h?u·cc”
楚天瑶冷哼一声,这才看过去,那人青衣丫髻正是华山道上大宅里的冬青,此时冬青一脸着急,仿佛真有什么事要和楚天瑶说,可惜她现在忙着回去休息,晚上还要借了月色修炼,哪有什么时间理她,因此楚天瑶径自朝冬青撞了过去。
冬青果然不敢与楚天瑶相撞,见她快要撞到身上,身形一闪,慌忙让开,全然没有方才的气势,见楚天瑶根本不理她,冬青心知自己做得差了,赶忙又追了上去,这回她一言不,只是默默跟在楚天瑶身后,全当自己是楚天瑶的小婢。
再次回到温泉旁,原本打算以天为盖以地为席的楚天瑶懊恼地看着一直默不作声跟着她的冬青,有这人在,自己很多手段都不能当面用出来,若是被她偷学了去,师父也要埋怨自己,不过谁知道这树精抱了什么心思,自己也不能安心修炼,要不还是先问问她究竟要怎么样?
楚天瑶这么一迟疑,也拖了不少时间,那冬青原本还平心静气地等楚天瑶开口,此时见天空暗了下来,点点星光洒在山谷,她一时绷不住了,当下对着楚天瑶拜了下去。??一?看书1·cc不过她这一拜,楚天瑶可不敢接受,扶摇子也和她说过,修道人不要轻易和人结因果,若是做不到日后伤了道心,可是不能踏上大道的。
冬青见楚天瑶扶了她,脸上一喜,立时说道:“小主人这是愿意帮我了?”
楚天瑶听了这称呼,心下顿时有些明白,可是想到冬青之前可是一直叫她姑娘的,这么糊弄自己,显然也不能轻易放过。“可不敢当你的小主人,还是叫我楚姑娘吧,你是修行多年的妖精,我才修行多久,可管不了你的事呢。”
冬青又是一慌,她在华山道上设了一座大宅不过是被扶摇子驱使,用来考验楚天瑶的,可是自己千不该万不该招惹了华山中另一妖怪,便是那守门的小厮,原本扶摇子说过若是自己表现的好,可以给自己道门正宗功法,洗去自己一身妖气,可是自己偏要多嘴,带了那胡家的小子,惹得扶摇子生气,原本说好的酬劳泡了汤,而胡家小子又缠得紧,若是楚天瑶不帮忙说话,那她肯定躲不过胡家,这是要自己的命啊。
冬青忙解释道:“老主人未曾和小主人说明,在下也不敢贸然上前,只是如今老主人不在,偏奴婢遇了事情,这实在是没办法啊。?壹?看书·1?k?a?n?shu·cc”
看到冬青骨碌碌打转的眼珠,楚天瑶心中更是不屑,可是她知道自己暂时对付不了她,可不好激怒对方,师父如今不在,自己更得小心才是,当下和缓了脸色道:“既然是师父之命,那便罢了,只是师父日前有所感应,去了华山深处闭关,你若是有什么事,还是等他回来再说吧。”楚天瑶这还是在使拖字诀,她没有办法对付这树精,师父肯定是有的,等再过些时日,自己修为稳定,也学了一些低级术法,能够保命的时候,就要去上清宗了,哪里还要和冬青纠缠。
冬青自然是知道扶摇子离去了,要不然她也进不来这山谷,本来她是想诈一诈楚天瑶,若是扶摇子不在的话,凭了她和胡家小子的功夫自然能让这小丫头俯称臣,只是现在这丫头说扶摇子仍是在华山,她顿时不敢妄动,面上更是诚惶诚恐。
“小主人说笑了,婢子的事非常急,不知老主人何时回来,若是可以,还请小主人通知下老主人吧。”
楚天瑶也不是个傻的,见她口中几次提到扶摇子,心里渐渐有了成算,不过还得抻她一抻,而且自己也要虚张下声势,一看这冬青就不像是有好心的。
“你说得轻巧,师父是去修炼的,若是我没有紧急事情,打扰了师父的修行,你确定师父回来会高兴?”鼻子重重哼了一声,楚天瑶又道,“师父走前根本没说你的事,想来不是他觉得不重要,就是师父他很快就会回来,你再等等吧。”
冬青心下有些无奈,看了看天色,胡家小子马上就要到了,她不敢对楚天瑶动手,心中一动,不如把这麻烦丢给胡家小子,反正自己本来也带了他去见扶摇子的,只是人家真人根本不见他们而已,算不上自己食言。
她打定了主意,也就不在坚持,嘴上赞同了几句楚天瑶的话,只是在楚天瑶叫她离去时,怎么也不肯答应,不是左顾右盼,就是转移话题,直到她瞧见那阵黑风。
冬青瞧见了那阵黑风,楚天瑶自然也瞧见了,她猜到这便是冬青的麻烦,不过这冬青居然还引到了自己身边,看样子是吃定了自己,一会若是有什么不对,非给她点颜色看看。
黑风飞快卷来,到得楚天瑶十尺之外便停了下来,露出一个青衣小帽的小厮,正是那日李南风敲门大宅的守门小厮,他笑嘻嘻地对楚天瑶行了个礼,这才转了头对冬青说:“看样子你是要在人面前颠倒黑白了?”
楚天瑶见那小厮对自己挺有礼貌,指责冬青的话里,也暗示自己被蒙骗了,当下更是满意,忙出声道:“你们两人的纠纷本来我不想管的,可是冬青偏要跟着我,我才修炼几日,却是不能和你们动手,若是想解决纠纷的话,可别和我说,也别在这里,到底是师父留给我的池子,打坏了挺心疼的。”
青衣小厮点点头,看向冬青的样子更加凶恶,脸上红毛都要竖起来了,他厉声道:“看样子你是要和我们胡家作对了,可别扯上真人,人家才不会管我们的闲事,不如咱们找个地方切磋切磋吧,别忘了你的跟脚现在可是在我胡家的院子里。”
楚天瑶听了这话,也知道冬青为什么来她这里求救了,她的本体都被人家抓了,再怎么跑也跑不出人家的手掌心,果然这树精可恶,要借了自己的手,来救她。
冬青听了青衣小厮的话,顿时气得一佛升天二佛出世,不过人在屋檐下,不得不低头,她软了语气,对青衣小厮道:“胡家小子,你过来一下,我和你说点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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春归路 第八十五章 妖物不可信,临时抱佛脚
楚天瑶见他们两人站到一边,嘴里不住嘀咕,可是自己却半点都听不到,知道是冬青设了结界,不过看冬青那恶狠狠地样子,也知道不会是什么好话,她暗地把莲花灯放在左手,右手持了定光,心中这才安定,当下惬意地看他两人说话玄天武魂最新章节。
“够了,冬青你不用再说了,我是真的愿意给楚姑娘为奴三年,以换得道门真法,你若是不愿,自行离去便是,要是想做什么,还得先过我这一关。”那青衣小厮像是与冬青谈崩了,右手一挥那边的声音便传了过来。
可惜他说是这么说,楚天瑶却是不敢放松警惕,谁知道他是不是在使诈,自己可不想连机会都没有就落到两个妖怪手中,扶摇子是没明说联系方法,但是楚天瑶相信他一定可以找到自己,谁家徒弟还没出师就这么放心甩手了。
见那青衣小厮朝自己走了过来,楚天瑶忙说:“你先别过来,就站在那里把话说清楚吧,说起来我都不知道你们到底是为了什么事呢?”她有意震慑对方,左手亮出莲花灯,灵力灌输进去,莲花灯灯芯猛地一跳,放出灿烂的光芒。
冬青见到火光当即尖叫一声,见她还保留了妖物本性,楚天瑶心中更加镇定,脸上益柔和。一看书?w?ww·1·cc
青衣小厮也不多说,站在十尺外对着楚天瑶作了个揖,指着冬青笑嘻嘻地说道:“好叫楚姑娘知道,当日真人要考验你,先寻了这树精,可惜这树精脑筋不灵活,怕做不来真人吩咐的事情,便找了我,当日要不是这树精一意求全,变了什么老夫人和各种奴婢出来,楚姑娘想来是现不了我们的破绽。”
这青衣小厮说得笃定,楚天瑶不由得回想一番,想起青衣小厮那句他们家请了纯阳真人的符箓,顿时觉得果然如此,不过此时说这些难不成还想要自己夸他不成。
青衣小厮果然伶俐,见楚天瑶似笑非笑的模样,又见冬青想欺身上前,左手不慌不忙地掐了个诀将那冬青拉到自己身边,右手掏出一根绳索,将那冬青绑了起来,这才继续解释。
“楚姑娘有所不知,当日真人拘了我们来帮忙,也是允了给我们道门正宗法诀,如今真人不在,本来小子是不着急的,可是这贱婢居然通知小子说是要绑了姑娘,来和真人换道门法诀。”青衣小厮说到这里冲着楚天瑶微微一笑,“你说小子怎么能答应这事,这不立即赶了来将这贱婢抓了,姑娘说怎么处置,咱们就怎么处置。壹??看书ww看w?·1?·cc”
楚天瑶见他确实将冬青捆得牢牢的,虽说这番话也有不少漏洞,可是她并不愿意追究,未免这厮也铤而走险,她点了点头,正色道:“你却是不知,方才我也和冬青说了,师父一时有感,才去了华山深处修行,我虽然有办法联系,却也不敢为这点小事打扰他老人家,你看要不改日你们再来此处,师父定然会给你们一个交代,毕竟道门可是讲究言出必诺的。”
她也不知道修仙界是不是有这么个说法,不过她自己是认可的,因此这番话说得义正言辞,唬得青衣小厮愣了半天,正在楚天瑶以为对方会退却之时,那青衣小厮却是又说了一番让她目瞪口呆的话,只让她惊得六神无主。
原来那青衣小厮还以为楚天瑶是借此要挟,居然提出愿意给楚天瑶为奴三年,以换功法,他说得好想楚天瑶占了便宜似的,等她体内灵力自行运转一周天后,楚天瑶才现其中问题。
且不说这青衣小厮与冬青都是能够化形的大妖,说起来至少也是金丹期的,她一个才修行的小女孩哪里有本事能够压制他们,说得好听是为奴,不过是寻了个名头,只怕拿了东西就会跑,只是自己并不是他们的对手,又该如何是好。
楚天瑶脑筋转得飞快,突然想到师父在走前还特意交代她要去上清宗借气运,以压制自己接了玄皇派的因果,那玄皇派的道法不也是道门正宗吗,而且玄皇派术法万千,正巧也有与这青衣小厮签订契约不让自己反噬的方法,她当即拿定了主意。
“你说这为奴三年可是真的?”楚天瑶故意要吊吊对方的口味,真当你姐姐我是泥捏的不成,一个二个都趁师父走了跑来欺负我,也叫你看看你姐姐的手段。
青衣小厮当即一笑,身为妖类,三年时间不过一眨眼功夫,本来他也不在乎这个名头,要不然也不会提了这说法,得意地看了看冬青愕然地眼神,他点了点头,并不否认。
眼看对面那女孩子又要说话,手上的冬青居然喊了出来,“小主子千万别信这胡家小子的话,他......”冬青话没喊完便被青衣小厮封了口,不过冬青的目的已经达到,楚天瑶果然顺着她的话,问了起来。
“你先别忙着封冬青的嘴,我倒是要听听她想说什么。”楚天瑶举了举手中的莲花灯,她也不知道对方怕不怕这个法器,不过只要对方有求于自己,定然不会为这点小事为难自己的,她心里也知道冬青想说的就是自己想到的,倒是要看看对方是个什么意思。
青衣小厮显然已经拿定了主意,他轻轻一拂衣袖,冬青又可以说话,她立时叫了起来。
“小主子,这胡家的小子最是狡诈,想来他是知道你不会和他签这三年的契约,定然是拿了功法就跑了,要是这样的话,不如也一并送冬青我吧。”
果然是个榆木脑袋,青衣小厮嘴角一斜知道自己的心思怎么可能被这家伙看透,他抿了嘴看向楚天瑶。
“冬青你当真是蠢货,既然人家提了这个法子,肯定有能做到的方法,你这离间计使得不好啊。”楚天瑶故意拉长了语调,她是想再拖延点时间,不管那青衣小厮到底有没有方法,自己都不能用,这玄皇派的法术她一直没时间看,今日突击学这与妖物契约的法子,也不知能不能成。
青衣小厮听了楚天瑶这话,展颜一笑,仿似百花盛开,果然是姓胡的妖怪,这魅力不展示不知道,仅仅是随意一笑,便让人目瞪口呆,青衣小厮有些得意,轻轻咳了一声,随手将冬青丢到一边,对着楚天瑶问道:“怎么样,楚姑娘这是要答应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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春归路 第八十六章 空口扯虎皮,凭白拉大旗
楚天瑶见他又要上前,左手莲花灯高举唇边,轻轻吹了口气,带出灵气真火,落在面前的草地上,点燃一片花花草草凌波仙子最新章节。??一?看书1·cc青衣小厮不由得后退一步,不过他也不愿意那真火烧来,故此双手一比,将那火焰控制在自己面前。
“放心,楚姑娘不同意我不会过去,若是楚姑娘不相信我的诚意,那就让我送上一份大礼吧。”青衣小厮说着说着眼睛一亮,仿佛想到了什么,随手一挥,不知道被丢在哪里的冬青顿时朝他滚来,口中不停骂骂咧咧,可惜青衣小厮不耐烦听她这些话,在冬青身上拍了拍,便让她再也出不了声。
楚天瑶不知道他想做什么,不过见他不过来,也略略安心,正准备问之时,便见青衣小厮有所动作。
只见他将冬青摆在地上,右手拿出了一支符笔,沾了些朱砂和冬青身上流出的绿色血液不停地勾勾画画,感觉他的动作对自己无害,也没有恶意,楚天瑶凝神注目。
青衣小厮一开始还有些摸摸索索的样子,很快就行如流水了,他飞快将地上的法阵画完,把冬青放置在最中央,然后一掌拍了过去,逼出冬青的妖丹,又在她身上狠狠划了一刀,挤出一滴墨绿的血液,这才笑嘻嘻地看了楚天瑶道。壹看?书·1?k?a?n?s?h?u·cc
“楚姑娘,这贱婢今日就送你为奴了,怎么样,这份大礼还不错吧。”青衣小厮的样子极为惹眼,他仿佛不在收敛自己身上属于胡家的魅惑气息,就连被他弄成这幅凄惨模样的冬青都陷入了**陷阱,更何况道行极浅的楚天瑶。
正打算迷迷糊糊的答应下来,一股冰凉的灵气贴了过来,楚天瑶一下反应过来,真没想到,隔了这么远,这青衣小厮也能影响到自己,不过他既然说要冬青当自己的奴婢,那么为何还要用这样不入流的手段,莫非有诈?
见楚天瑶神色带了警醒,青衣小厮有些恼恨自己弄巧成拙,不过这阵法还真没动手脚,任凭对方怎么检查也不会现自己真正的心思。他说将冬青送了楚天瑶还真没安好心,冬青到底是已经化了形大妖,要想控制她不被她反制,至少也要个筑基期的出色弟子吧,说不得还得辅以御兽门的独家手段,这真人身边没带一个妖兽,显然也不是修的法门也不是以此为主的,作为他的弟子楚天瑶肯定也不会学这方面的东西,那么他的机会便有了。?壹??看书·1?k要an?s看h?u?·c?c
检查了半天,果然没有现有问题,楚天瑶摇头示意,“既然你送得起这份大礼,那我自然也接得起,你把那东西送过来吧。”楚天瑶不是没想到两者之间的等阶差得多了,可是她自忖有玄皇派的秘法,若是换了青衣小厮提出的那种还有年限的契约,自己不好掌握分寸,这种主仆契约难道还掌握不了吗,要知道玄皇派行事极为霸道,那把镇派之宝七星斩龙剑连龙都斩了,还怕什么化形妖兽。
青衣小厮自然是不知道楚天瑶还有这么一点底气,否则他也不会提出这样的方法,要知道这是白给对方送了个帮手,两人联手之下,说不定自己也难以讨好,不过他此时见楚天瑶答应了,脸上笑意更深,双手朝前轻轻一推,冬青的妖丹和妖血便飘了过去。
青衣小厮还一脸为主分忧的模样道:“不知道楚姑娘有没有契约的手法,需要我提供吗?”
楚天瑶不答,她招了招手,定光一飞便将那妖丹妖血卷到面前,然后她右手开始比划了起来,玄皇派的方式霸道无比,所以口诀与手势也极为繁复,为免弟子被妖所趁,自然方方面面都要顾忌到,绝对不会给它们翻盘的机会。
楚天瑶才在玉佩里看了这方面的知识,此时比划这契约法也很吃力,随着她的比划,灵力结越来越多,看得青衣小厮一脸震惊,不过他也料到了楚天瑶有这方面的办法,因此也没多说,只看她继续施法,到底是化形的金丹妖物,不是那么好收的。
等楚天瑶完全掐完这个法诀时,她身上的灵气几近匮乏,还好有那么一口气撑在那里,否则她只怕会一屁股坐下,事不宜迟,她将法诀对着冬青的妖丹一指,然后使劲一弹那墨绿妖血,看见那金色的法诀侵了进去,这才稍稍高兴。
不过显然人家没有给她笑得机会,一股强大无比的神识朝她脑海冲了过来,压得她喘不过气来,正当她以为阴沟里翻船,不该小看这些化形妖物之时,脑海中那代表着韶光度的硕大光团突然一动,对着那庞大的神识猛地一吸,然后她便现自己身上的压力减轻了,还多出了一根丝线。
她好奇地轻轻拨了拨那根线,便现地上的冬青显出了痛苦之态,然后自己仿佛和冬青有了连接,她的所思所想自己现在都一览无余,只是冬青是化形大妖,自己只随便一窥探,神识就有脱力的感觉,楚天瑶不敢再想,忙收了思绪。
好在她虽然费了一番手脚,可是脸上到底也苍白了起来,而那时冬青的神识袭来也让她有些受伤,口中沁出了鲜血,这些都让对面的青衣小厮极为满意。
青衣小厮见她眼珠在转,拍了拍手道:“到底是真人的弟子,怎么样,这份大礼满意吧,可以将道门正宗法诀教给我了吗,还是要我也签个契约,不过那可不能是冬青这贱婢签的这种了哦,我最多只会为你办三年事哦。”
青衣小厮说得轻松,楚天瑶却是更觉背后冰凉,她现在的状况不算很好,但是也不会是表现出来的那么差,只是刚刚从冬青那里看了一眼,有件事情还是得解决,否则这冬青岂不是青衣小厮放在自己身边的眼线,所以她轻轻一咳,将师父留给自己的令牌掏了出来,在青衣小厮面前晃了晃,这才开口道。
“你大概是不知道,我师父是上清宗的高人,本来等我在华山筑基之后便带我回门中,只是他突然心有所感,去了华山深处修行,我只能自己在这里琢磨。”楚天瑶顿了顿,有些满意看到青衣小厮面上的凝重,上清宗是玄黄大6上数一数二的门派,青衣小厮他们想招惹都要掂掂重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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春归路 第八十七章 自以为得计,却不知中计
青衣小厮低头想了想,他知道楚天瑶的意思是不要逼迫她,可是这道法一事实在重要,自己虽是化形的妖怪,可是真对上手,绝不会是那些道门正宗传人的对手,冬青是没有脑子,可是这次这个机会确实是极为重要,若不是冬青信誓旦旦说那真人是答应了传自己等人道法,自己怎么可能会被他驱使,就算是修为高,怎么也要比过一场才知道财女御夫全文阅读。一?看书ww?w?·1?·cc
楚天瑶见他低头思考,心中急切,有心想再加把火,又怕引得对方怀疑,强行对自己动手就不好了,左思右想终于拿了个主意,“这样吧,我先给你一份道法前面几句,若是你觉得可以,将冬青的本体移来给我,然后你我再签订契约,这样大家都不用伤了和气,你看怎么样?”
青衣小厮猛地抬头,看不出他面上神情,不过楚天瑶知道自己得先绷住,当下脸上肌肉扯了扯,只把目光放在黯然躺在对面阵法中的冬青身上,果然道法才是他的目的,过了半响,楚天瑶终于听到对方说递来的声音。
因她早就做了准备,主要是两个大妖的等级压制她不得不留这么一手,免得连给师父传讯的机会都没有,都怪自己自以为时间还长,也没先看师父玉简中的内容,要不然早就通知师父了,还用得着扯这么一圈吗?
面上佯作了不耐烦地模样,楚天瑶拿出一块空白玉简,录了一段话,便用力将玉简抛了过去,不是不想用灵力,实在她现在身上灵力还没回复,又要提防对方,连打坐的样子都不敢做,还是直筒筒站在这里。要?看??书·1书k?a?nshu·cc
青衣小厮将神识放入玉简,扫了一下,见头一句便是“清者浊之源,动者静之基。人能常清静,天地悉皆归。”他仿如当头一棒,打开了自己修行的开始,一下子便愣住了,好半天都没回过神来,总算记得自己现在不是在家中更不是在洞府内,忙转过神看向楚天瑶:“看来你还算守信,即如此,我便将这贱婢的本体给你吧,免得日后有什么分说不清的。”
青衣小厮很满意楚天瑶递来的玉简,以至于都没多想说完之后就驾了一阵黑风离去,想来是回去拿冬青的本体了。不过楚天瑶此时也只是喘了口气,她慌忙摸出师父留下的几枚玉简快扫过,可惜的是,这师父居然真的是个甩手掌柜,他居然真的没有给自己留什么联系方式,那玉简里面全是修行功法,除了师父对太极图的解释还另外留了《易龙图》和《先天图》说是怕徒儿万一日后起了兴趣,要去外面学,不如学自家这高深法门。?要看?书1ka?nshu·cc
楚天瑶垂头丧气地样子落在冬青手里,她目光闪了闪,没有说话,眼珠转了转,不知道是不是另外有什么主意,可是这时候楚天瑶也没办法,只能兵来将挡水来土掩了。
不多时又是一阵黑风,那青衣小厮行色匆匆,脸上带了明显的喜意,他高兴地用手一甩,便将一棵粗大的冬青树丢在了楚天瑶面前。见那棵大树比自己双手合抱还粗,根须密集成块,楚天瑶也禁不住咂舌。这冬青也是修炼了多年,从她本体就能看出,可惜这么多年她也只是长了个子没长脑子,妖物本体的重要性连她这个才踏入修仙界的人都知道,怎么冬青就被人连老窝都抄了呢。
忽略青衣小厮有些不满的目光,楚天瑶围着冬青本体转了半天,终于出手了,不是她不想马上出手,而是韶光度帮她接过冬青传来的神识,也是到了现在才腾出空来。
见楚天瑶轻易地将冬青本体收了起来,青衣小厮暗暗感应一番,居然没有任何气息留存,他不由得深深看了楚天瑶一眼,看来自己的选择是对的,直接动手的话,说不定付出的代价就挺大。
“好了,楚姑娘你的要求我也满足了,下面就谈谈我们的事吧,既然说了为奴三年,胡宇阳也决不食言。”原来青衣小厮的名字叫胡宇阳,看来比冬青好多了,怎么说冬青也只是以本体为名,比不得人家有名有姓,还有家有口的。
楚天瑶摸了摸头上挽好的道髻,她道髻上插的四蝶金步摇可不是一般的饰品,而是师父送她的见面礼,这四蝶金步摇可以召唤出四只金丹期的彩蝶,只是自己实力不够,即使招了出来存在时间也极短,师父也千叮万嘱说不到万不得已不要用,这是她真正的杀手锏,至于定光和莲花灯盏什么的,都是摆在面上让胡宇阳放松警惕的。
见她摸了摸头,胡宇阳也看见了那只流光溢彩的金步摇,暗自提了警惕,又猜测是不是楚天瑶给自己的提示,若是自己过分了,这东西就会对自己用了,他这一番胡思乱想,又看在那块上清宗令牌面上,不由得又多了些恭敬。
“楚姑娘无需多想,我们这种契约只要我个天道誓言便可了,若是你不放心,你可以先看下胡某准备的誓词。”胡宇阳本来就不想直接冲突,眼下顾忌这么多,便按捺了着急,耐心地解释了起来,他本不想说天道誓言的,可是又怕楚天瑶不乐意,面对道门正宗法诀的诱惑,便脱口而出。
听胡宇阳这番话,楚天瑶感觉他还是有诚意的,只是这玄皇派的道术可不能真的就这么简单让他得了去,自己虽然是个新丁,却也知道非我族类其心必异,自己也没有制衡对方的手段,若是胡宇阳拿了法诀起了坏心又该怎么办。
胡宇阳见楚天瑶眼珠一直在转,面上一时忧一时恼的,知道她还要考虑,当下拿了玉简又参详起来,刚刚他想到了些东西,可惜时间太短,这内容也太短,心里实在痒痒。
“胡宇阳,我倒是能相信你,只是这道门正宗法诀,你只愿为奴三年,这也太廉价了,我若是给了你,还冒了背叛师父的危险,实在不值得啊。”楚天瑶一咬牙将心中的想法说了出来。
胡宇阳点点头,他也是想到了,原以为对方只是随意糊弄自己,那么为奴三年拿到一门三流功法,说不定自己也能参考自己法门悟出些什么东西,可这玉简一看就是真法,看来这小姑娘还是好骗些,这样的东西若是被家里老人知道了,就算是一辈子为奴只怕都是愿意的吧,要不然人家道门哪里来的那么多护法神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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春归路 第八十八章 重重多顾虑,慎慎多警惕
“那依姑娘的意思,是要如何?”胡宇阳虽觉自己占了大便宜,可是这种便宜可不能轻松放过,有心想见识下楚天瑶的手段,又觉得她也拿不出什么让自己伤筋动骨的方案,故此给她一个面子,也叫她晓得自己的好处绯闻总裁:前妻不复婚最新章节。一看书w?ww·1·cc
楚天瑶心中狂喜,可是她确实也没能想出什么手段,不过她认为自己若是到了上清宗,一定能够修炼有成,所以也不愿意太过分,到底胡宇阳由始至终态度都不差,只是自己实力不够,这才担心他心有鬼谋的,人家一开始就说了愿意为奴三年的冥婚诡谈最新章节。
“如今师父不在,我把这道法给了你,实在是冒了很大的风险,我希望你能在百年内为我驱使。”开口便是百年,这时间也不是乱说的,若是百年内都不能成金丹,自己这辈子估计也就这样了,既然没办法制住别人,又何苦凭白得罪人。
“百年?”胡宇阳眉头一皱,他觉得时间有些太长了,到底自己已经化形,再参悟这道门真法,那里还须百年时间,身为妖类也有那不愿为人下的心思,更何况是个比自己道行低了那么多的小小修士,“楚姑娘这时间略有些长了,不如一半吧,保你五十年平安也是值得的。”
胡宇阳这话不说还好,一说楚天瑶有气上头,什么叫值得,这可是曾经称霸玄黄大6的第一真法,即使现在还有很多人妄图得到玄皇派真传,所谓假传万卷书,真传一句话,那些人虽攻战了玄皇派,可是也只能是找到玄皇派的边边角角,自己手上的这份可是当初那内门弟子与元婴修士共同的真传,还害得自己被某些人盯上了,仅仅百年实在太过廉价了。一看书ww?w?·1k?a?nshu·cc
楚天瑶摇了摇头,态度十分坚决,她开始还没想到自己被某些人盯上了,现在想到了自然更加不愿轻授,若是有两个化形大妖在暗处保护她,想来百年时间也足够她能自保了,那些人明显是不敢公开自己的现,这也是自己的生机。
“不行,若没有百年,我宁肯与你玉石俱焚!”楚天瑶话一出口也知道自己露馅了,好在她脑子还算转的快,立马补了一句,“若是师父赶来之前我便落入你手,那师父自然会为我报仇,若是师父赶来了,你还没有擒住我,那也怪不得我了。”
胡宇阳心中不屑,他可不认为自己对付不了一个小小的练气修士,可是想到她身上的那块令牌,货真价实是上清宗的,上面的气息与暗记都是做不得假的,还有一个明显神通广大的师父,不过是区区百年,要不自己就答应了吧。壹看书ww?w?·1?k?a看n?s?h?u看·c?c?
见胡宇阳面上沉吟,似有答应的意图,楚天瑶也不去催他,干脆盘膝在地,五心朝天,打起坐来。
她先运转灵力行走大周天,这一套她已是惯熟,不过用了一炷香功夫便行功完毕,接下来才是真正的重点,师父说了,她如今的情况不算太好,因为修炼蛊术,伤了精血,经脉无比孱弱,虽然灵力上似乎达到了练气四层,算是个练气中期的修士,可是实际上,她不过是个千疮百孔的破布娃娃。
每日里吸收的灵力除了不断修炼外,还需温养她的经脉与五脏,所以她最重要的功课便是疏通自己全身的经脉。上次在师父的看顾下,楚天瑶勉勉强强用灵力走遍了全身,可是冰冻三尺非一日之寒,温养经脉也是个细活,容不得她偷懒。
心里知道胡宇阳会答应,却也不能完全放松警惕,灵力走到足少阴肾经上,她有心借了这压力打通冲脉,于是分了丝神识在外,全身心引导那多年修炼的灵力,引着它慢慢冲击,这水磨功夫也做了十来日,就算没有胡宇阳过几日也能打通,只是无压力无动力,能早些打通对自己来说也是好事。
她蓄积灵力良久,在冲脉处等待多时,终于觉得时机成熟,于是奋力一推,灵力本是涓涓细流,被她这么一弄,仿似决堤之水,汹涌而下,不过一时,楚天瑶便感觉冲脉被这浪潮淹没,一下放开了道路,让灵力倾泄。
见目的已经达到,楚天瑶慢慢引导灵力,缓缓收功,面带喜意睁开眼睛问道:“小胡,你可是有了主意?”
胡宇阳目光一凝,居然叫自己小胡,看来是胸有成竹了,罢了,反正不想做个对头,答应她也没什么,只是见她收冬青的契约如此轻松,自己成契之时要更加小心,免得着了人家的道。听说龙族某人就是因为不设防,和修士打赌,结果被人签了去,做了守山神兽,这已是妖界的极大耻辱。
“既是主人,百年与三年也没什么不同,只是这契约还是按照我的来吧,我可是不想和冬青一样。”特意点出来,虽然不符合胡宇阳的风格,可是不点出来又怕人家故技重施,所以他委婉地提出自己的想法。
“冬青那不是主仆契约吗,我当然用得是收复的手段,胡先生的话,说不得还能在我身边做个老师,当然不能用这样的手法,不过我也怕胡先生的有什么问题,那我也是看不出啊。”楚天瑶也察觉自己失言,妖类修行多是千年万年,自己怎么没大没小的叫了句老胡,难不成是得意忘形。
自己不过是冲开冲脉,算不得什么,就连俗世的武林高手,也有那打通任督二脉,对上筑基修士不落下风的以武入道之人,仅仅这点成就就憋不住了,当真目光短浅。
胡宇阳也是怕对方不同意所以才这么说,听到楚天瑶说自己还能给她当老师,心下也是有些得意的,只是话以出口,却不能收回,得想个法子转圜一番。
冬青在地上听了半天,见他们两人都有些犯难,有心给楚天瑶一个难堪,她总觉得自己这么轻易被她签了,是楚天瑶使了什么手段,若是换了胡宇阳,只怕就没那么容易了,而且若是胡宇阳真被她签成了,那自己也不算是丢脸,反正大家一起丢脸便是,所以她高声“咳”了一下,见两人都看向自己,便得意地开了口。
“这有什么难的,主人直接签了这胡家小子便是,他是守诺之人,若是愿意为主人驱使百年,那这契约也没什么,大不了百年之后主人放他离去便是,若是不愿......”冬青拉长了声音,有意使个绊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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祝大家新年快乐,万事如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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春归路 第八十九章 金色符箓成,事情已注定
胡家的人全都生了一副玲珑心肝,所以冬青想说什么,胡宇阳已经知道了,他见楚天瑶也露出一副面有所思的模样,心下暗恨,马上在冬青身上丢了个妖术,不过他也知道这只是事后泄,早知道冬青这般误事,就该一直封了她的嘴封妖图全文阅读。??壹看书ww?w·1?k?anshu·cc
胡宇阳当下不再迟疑,他也是对自己有信心,所以并不惧怕冬青扛不住的契约,一甩衣袖,沉声道:“罢了,料来楚姑娘也不是那等言而无信的小人,百年就百年吧,不过我先说明,若是有什么危及到生命的事情,在下可是会踟躇的上古战纪全文阅读。”
胡宇阳把赖话说在前头,楚天瑶点点头,她觉得自己有两个金丹大妖保护可不会遇上什么了不得的危险,当下便允诺了,因胡宇阳与冬青不同,她飞在玄皇派中另寻了个法门,右手掐诀,左手一划,将那灵力形成的金色符箓推到胡宇阳面前。
胡宇阳略略迟疑,分出一丝神识探寻了一番,现确实不甚苛刻,没有什么同生共死的说法,也没有什么吸取修为的陷阱,更没有偷取大妖寿命的暗门,面上一笑,到底放开胸怀,将那金色符箓引入体内,任凭它在自己神识中打上印记。
两人达成协议,相互都觉得满意,胡宇阳接受那金色符箓之后也没觉得自己受骗,心情更是不错。壹看书w?ww?·1?·cc
“天色已晚,楚姑娘还没休息的地方,都怪冬青这贱婢搅了姑娘,且让小子献丑,为姑娘建造休憩之地吧。”胡宇阳有心在楚天瑶面前显示他的实力,也是想震慑楚天瑶与冬青。
这番为楚天瑶起造木屋也是花了一番心思,只见胡宇阳右手掐了个诀,顿时黑风阵阵,不断朝山谷刮来,不到片刻三人面前已是堆满了木材,看了看眼前的火海,他左手一挥,也不知是怎么动作的,那片火海顿时熄灭。
这手段果然让楚天瑶震撼不已,固然那火海是没有自己控制的,可是胡宇阳居然灭的这么轻松,可见自己用这莲花灯也不是他的对手,看来想法多的人也是有好处的,那便是这个也不想得罪,那个也不想失礼。
胡宇阳再次扫了山谷一边,一下将目光放在一处,楚天瑶一直盯着他的动作,也跟着他一起看向那里,现赫然是两池交汇之处,她脑中如被闪电劈过,懊恼不已。
看来这便是差距了,师父当初现这处地方,想来也是给自己留宝之意,偏自己看了那么久都没有想到,若不是胡宇阳现,自己可能都不会注意到,只会认为那是两池交汇产生的自然景观,而不能想到正是因为阴阳交汇故此生成这般天地之宝。壹看书ww?w?·1?k?a看n?s?h?u看·c?c?
不过现在懊恼也是没用了,胡宇阳固然和自己有协议,可也没规定他现的东西必须交给自己,换个方向想,这东西自己拿了也用不上,罢了罢了,给他又能怎么样,师父也说了天下宝物,有德者居之,自己想要用这仙宝还要去借上清宗的气运,再加上这东西,也不是什么好事。
胡宇阳饶有兴致地看着楚天瑶面色变化,他确实是故意的,不怪他耍了这点手段,实在是要让他做事,也要看上面的人到底是个什么样的人,若是楚天瑶真将东西要了去,他只当失了一件宝物,日后出工不出力便是,若是给了自己,那更好,冲着道门正宗功法的面子,自己卖些力气也是应该的。
楚天瑶不知道胡宇阳弯弯绕绕的心思,就算知道了,她也不能做什么,自己实力不够,也不能怪别人混日子,所以她在心中又念了几遍《清静经》,压下心中蠢蠢欲动的恶念,复又笑盈盈地等胡宇阳施展手段,对持这么久,她耗费了不少心力精神,也很想早点休息了,多一事不如少一事。
胡宇阳见楚天瑶平复了面色,他心中一下起了不甘,也不相信她会如此平静,眼珠一转,妖力变成一只黑乎乎的大手,横空而去,对着那地方使劲一抓,不一会一颗莹光流转的珠子便出现在了众人面前,他生怕楚天瑶不知道东西的珍贵,还故意开言。
“居然是天地精华,这般纯净的东西,若是我得了能增进一甲子的功力,若是修士得了,直接筑基也不是不可能的。”
胡宇阳这话出口居然很遗憾地现,原本楚天瑶眸子中的一丝不舍居然完全消除,他有些不懂情况,又夸了几句,可惜只吸引到冬青灼灼的目光,楚天瑶竟是看也不看了。
无人欣赏,也无人开口,胡宇阳自觉无趣,当下手上动作加快了几分,随着他的妖力不断涌动,很快一间木质小屋便出现在了众人面前。
楚天瑶十分期待地第一个走了进去,现里面居然还摆了一张木床,上面还铺好了床单摆放了被子,甚至还摆了一张木桌,桌前放了一块蒲团,她十分惊喜地看向胡宇阳,果然有着七窍玲珑心,这些小事都能想到。
“真是太感谢了,今日夜色已深,大家都累了,不如早些回去休息吧。”楚天瑶有些迫不及待地想试试这木屋,此时对胡宇阳也没有任何防备,仿佛他从未对付过自己一般。
胡宇阳还有些想不通,可是他不愿服输,有心想找家人参详一番,毕竟契约已签,自己出门也要同家里交代,正好把这些事一并办了,当下打了个响指,只见绳索舞动,冬青被直接丢在两人面前,他收了法宝,就此告辞。
见胡宇阳是真的走了,楚天瑶这才收了满脸的笑容,脸色凝重无比,这冬青还真是给她招了个**烦,若不是人家不愿意和上清宗作对,也不想得罪自己师父,只怕出师未捷身先死,自己还没进入上清宗就粉身碎骨了。
如今冬青落在了她的手里,又是玄皇派这般霸道的契约,对她楚天瑶才不会像胡宇阳那样客气呢,对付这种蠢头蠢脑又无自知之明的人,额,不,是妖,对付这种妖,那自己就要利用这契约整的她不敢再生异心了。
“冬青,你既然是妖物,又是植物,那么想必是怕火了,我这莲花灯用得还不是什么顺手,你来陪我练习一番吧。”暗自在心中下了冬青自降修为的命令,楚天瑶一脸得趣的看着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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开年第一天,新年新气象,新年好兆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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春归路 第九十章 疾行有缘由,上清路迢迢
“冬青,你去看下还有多久可以进城市,我想吃甜酒了点墨成仙最新章节。壹??看书ww看w?·1?·cc”楚天瑶有些不耐烦地朝外面吩咐。
此时三人赶了一辆马车,当然赶车的自然是胡宇阳,冬青身为丫鬟是要服侍主人的,若是坐在外面赶车未免有些太打眼了,本来就反感他们弄出这么一遭事情的楚天瑶可不愿再多生事端。
那日她与冬青和胡宇阳都签了契约,冬青作为被她驱使的奴仆太过于桀骜不驯,又有些愚蠢,若是单纯愚蠢便算了,不听话实在是大忌,所以楚天瑶现学现卖,用玄皇派玉佩里面所讲之术好好地调教了冬青一番,等第二日胡宇阳过来时,冬青已经完全唯唯诺诺,行事颇有章程了仙姿卓然最新章节。
对此胡宇阳表示理解,冬青是他送了给楚天瑶的,若是以后有什么不好的地方,说不得要扯到他身上,所以现在能听话是最好了。
本来楚天瑶收了二妖之后,便想继续在这山谷潜修,可是胡宇阳说这山谷寒热二池孕育的灵气结晶被他取了,日后山谷中灵力可能会比平常地方还要稀薄,而且那灵气结晶本是布阵的阵眼,他当时没注意破坏了,以后还会有许许多多的人寻过来,不如早日去上清宗潜修,反正真人肯定是嘱咐了楚天瑶这个弟子的。?一看书w?ww?·1?k?a要n书s?h?u·cc
上清宗家大业大,光是基础知识就够他们学的,光是在这山谷自己学习,又没有老师指点,就连法术会的都要比人少。
胡宇阳这番话打动了楚天瑶,她知道自己本来就基础薄弱,师父也说了若是修习玄皇派的法术,一定要借了上清宗的名头和气运,否则她不知道会遇上什么事,而现在她不仅拿了玄皇派的法宝,还学了玄皇派的法术,虽然分了些给胡宇阳承担,但是还是早日进上清宗为好,天塌下来有个子高的顶。
于是三人准备一番,便从华山出,朝昆仑前行。胡宇阳催着众人出了华山之后,路上反而不急了,他忽悠了楚天瑶一番,居然被他骗了一门敛息术去。
胡宇阳当时说他和冬青是妖怪,即使化形了,身上妖气也是浓重,上清宗是道门正宗,定然是看不得的,若是楚天瑶想要他两人同行,那便找出一门收敛妖气的法术,要不然天大地大,他们一旦进入道门中人的视线,定然就会被抓了去,而楚天瑶不过是个小小的练气弟子,即使抬出上清宗的牌子,也没地方说理。
楚天瑶一想也觉得很有道理,她还紧张了一段时间,直到在玄皇派的那枚玉佩中找到这敛息术才松了口气,赶忙叫胡宇阳和冬青学了之后,她这才醒悟,若是真的如此,那他们两人不早就被别人抓了去,还能等到自己过来。??一?看书1·cc
好在胡宇阳也安慰了她,到底华山不过是纯阳真人新建的道场,纯阳真人自己又未曾仔细搜寻过华山,自然还有胡宇阳和冬青生存的余地,可是上清宗那是什么地方,两个化形妖怪一点都不够看,这妖气必须要收敛。
说来说去都是胡宇阳有理,楚天瑶在他面前深刻认识到自己的稚嫩,所以平日若是无事,是绝不肯与胡宇阳打招呼的,生怕不知怎么回事,又被他忽悠走一门术法,说好的不能轻传的,怎么换了自己就做不到呢。
冬青听了吩咐不敢迟疑,看了眼在前方驾车的胡宇阳,施了个法诀朝前方望去,她可不敢在大道上奔行,也不敢卷了妖风过去,楚天瑶是嘱咐过她的,万万不能在众人面前漏了底。
“回禀小主人,约莫再有一炷香功夫就可以到前面城市了,只是刚刚婢子看到城门口似乎有点混乱。”冬青说话的功夫,胡宇阳便赶着马车到了城底下,如此短的距离,大家都能将那纷乱的声音听得清清楚楚。
“没有钱你进什么城,不知道长安城乃帝王驻跸之处,向你这等流民是万万不能进去的。”守城门的小兵穿着盔甲威风凛凛地冲着一对兄妹喝道。
“求求你了,我妹妹生病了,你看她烧得这么厉害,让我进城找个医师吧。”那大一些的男孩许是哭了许久,声音都有些嘶哑了,见那小兵一直不肯放行,他便直接跪下来对着那小兵狠狠地磕起了头来,这头磕得实在,仅仅两个就见他头皮上沁出了血迹。
那小兵被他吓住了,又听到周围人议论纷纷,还有人指指点点,一时面上挂不住,拿了长枪竟对着那男孩捅了过去,楚天瑶不由得“啊”的一声叫了出来,而胡宇阳更是眼疾手快,一阵风刮过,便到了那男孩面前,将小兵的枪抓住。
那小兵脸上涨得通红,显然是生气了,他瞪了双眼,看向胡宇阳,大声问道:“你是什么人,居然敢阻拦我执法,不见现在城门已经拥堵良久,影响出行了吗?”
楚天瑶暗自点头,这小兵不愧是天子脚下的守门人,说话还挺有道理,若是换了别人可能就直接和胡宇阳对上了,他是见胡宇阳有持无恐,生怕是什么有背景的人,故此先占了理。
胡宇阳见他说话有条理,也松了手,任那小兵将长枪收回,微微一笑道:“我家小主人有心救这两人一遭,正巧我们也要进城,这入城费就一并帮他们出了吧。”
那小兵见胡宇阳识趣,也给了他台阶,打量他身上衣物不似普通人家,又回身去看他指了一指的马车,感觉虽然人少,却也漏出几分大家风范,手上一凉又接到胡宇阳塞给他的银子,用手掂了掂,分量十足,当下大手一挥,便开始盘问后面的人了。
胡宇阳扶了那男孩站起,见他额上鲜血淋漓,手上还紧紧抱着一个昏迷过去的小女孩,他不由得皱了皱眉头,等到冬青将马车赶了过来,用力一拽将两人送上了车,这才又坐到前方,架了马车,径自朝光禄坊行去。
暗自瞅了瞅他的方向,那小兵心中惶恐,更生不起一丝寻仇的念头,当下对后来人愈凶狠。
“冬青,你去看下那妹妹如何了?”楚天瑶见那兄妹两人都上了车,形状略有些吓人,便吩咐冬青。
她是树妖,木属极为贴近自然,对疗伤也有自己的一套,这也是她对胡宇阳不屑的底气,毕竟妖类受伤多是寻求天材地宝,哪有人仅靠自身便能疗伤,还能治疗别人,所以胡宇阳也不耐烦和她翻脸,至于把她送给楚天瑶,也是胡宇阳一时兴起,事后他也是后悔不已,生怕族人现他连冬青的本体都送了人,所以才赶忙催促楚天瑶离开华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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春归路 第九十一章 光禄坊落脚,有仙姿玉骨
冬青随手施了个妖术,便见一道白光落在女孩身上,很快她便悠悠醒转,看到头上鲜血淋漓的哥哥不由得大声尖叫起来,总算她久病初愈,连爬起来的力气都没有,要不然楚天瑶等人就要欣赏两人抱头狂哭的场景了沉香如屑最新章节。要看书1·cc
而那男孩见女孩醒来,一口气松下,没来得及说什么,便晕了过去,于是楚天瑶实在忍不住一手点在那女孩的哑穴上,让她闭了嘴,自己等人还没下马车呢,在这大马路上放声尖叫,她已经无法想象外面人的眼光了,示意冬青再去看看那男孩,她这才安心下来。
“主人,我们到了。”胡宇阳真正的目的地自然不是光禄坊,他不过是走光禄坊绕了一圈,便又寻了处无人的宅院,带了众人进去,安排冬青将那两人送到一旁的客房,楚天瑶扯了胡宇阳问道:“为什么将那两人带回来?”
胡宇阳笑嘻嘻地看了看楚天瑶,现她面上极为镇定,并不像是要怒的样子,因此也开了口道:“你不知道那男孩身上似乎有什么东西吸引我,而且那女孩也是个有气运的,反正我们这一路走去,也是要到上清宗的,你顺路带了他们去,日后在门派中也是帮手,还结了善缘。”
楚天瑶皱了眉头,胡宇阳的话她是不会全信的,可是人家说的似乎很有道理,反正自己也是会救人的,这样便算是救人救到底了,说不定也能给自己结个善缘。一??看书??·1要k?a?n?s?h?u?·cc
胡宇阳心里其实还有话没说,他总觉得楚天瑶身上有什么东西是他看不透的,救了这两人不仅仅是对楚天瑶说的,帮她结个善缘,更重要的是为自己偷学上清宗法术做基础,那男孩一见便是心志坚定的人,栽培一下也费不了自己多少时间。
一夜无话,楚天瑶自去打坐练功。这西行的路上,她可没耽搁自己半点的练功时间,每日除了温养经脉,便是蓄力准备冲开其他的奇经八脉,术法上又有胡宇阳的指点,一时进步极快,不仅灵力冲到了练气五层,还掌握了至少五种法术。
她和胡宇阳交流的自然是玄皇派法术,隐仙派的要求极高,她不到筑基都不算真正入门,所以未免路上遇上事情毫无还手之力,她也找胡宇阳学了些基础法术,例如什么火球术之类的。
说起来玄皇派不愧是大6上曾经的霸主,法术方面千奇百怪,只要你想得到,就有能学的,什么千里眼顺风耳等等都是小意思,更有意思的是连凡人的还愿、求子、净宅都有专门的法术科仪,所以她优先找胡宇阳交流了练气期弟子就能使用的飞隐九天简化版。壹看书·1?k?an?s?h?u?·c?c?
是的,筑基期修士才能飞行,而练气期弟子别说飞行,就连神行都要借助神行符,所以楚天瑶这门法术对于胡宇阳来说其实没什么用,而对于她自己却是大大的增加了保命的手段,当然要学这法门,也是因为她遇上那青衣男子时,想要灭口她的商贾男子提了那么一嘴,故此她还特意叫胡宇阳帮她再改了一番,隐去玄皇派的痕迹。
“小主人,那边两位醒了,想要见你。”早上的功课刚刚做完,便见冬青侍立在旁。点了点头,示意冬青安排他们过来,便飞收拾了一番,再去了外面大厅等两人过来。
“你们现在感觉怎么样?”楚天瑶笑眯眯地看着战战兢兢的两人,尽力安抚他们的情绪。
那哥哥到底老成些,拉了一把妹妹,两人一齐跪倒在地,叩谢楚天瑶的救命之恩。还是有些不习惯这样,她一个眼风过去,冬青便将两人的行为制止了,见两人只坐了半边凳子,楚天瑶也懒得再多说什么了。
“你们兄妹可有家人,说一个地址,我安排人送你们回去吧。”其实楚天瑶早知道他们两人是不可能有家人的,但是这姿态还是要做的,免得别人以为她有意施恩。
那哥哥听了这话摸了摸额头,忙站了起来,说道:“我兄妹两人父母双亡,如今相依为命,前日妹妹烧得厉害,若不是蒙......”他顿了顿,想了半天继续道,“若不是蒙仙师相救,世间又多两个飘零人。”
楚天瑶饶有兴致地看了看那哥哥,现他长得极为一般,甚至比初见楚云深的那副模样的平淡,身子细瘦,手指伶仃如鸡爪般,再看了看妹妹,却是叫了声好。原来那妹妹长得国色天香,眉目间风情万种,竟是完全看不出她比楚天瑶还小,身子更是袅袅婷婷,别有一番风味。
“你这妹子长得这幅模样,你居然也能护得周全,看来真是个好哥哥,若是不嫌弃的话,不若跟我们一路走吧。”楚天瑶倒是无所谓,女子长得这幅模样,可真是我见犹怜,难道这便是所谓的气运傍身吗,她摸了摸光洁的下巴,又觉得是件好事,自己差得就是气运,说不得带了这女子,一路上会顺利的多。
哥哥听了这话还没什么,倒是妹妹立时开口道:“你们要去哪里啊,我家本在长安城,只是父母去世,家产被伯父谋夺,若是可以,不若帮我们将家业夺回,也多个落脚之地。”
楚天瑶轻嗤一声,这妹妹当真是有意思,难不成以为自己是好欺负吗,救了一次还要再帮一次,若是这样麻烦,不带也没什么。
哥哥见妹妹开口,听了几句本想捂了妹妹的嘴,可是看着妹妹那盈盈目光又兀自不忍,待得听完,又见楚天瑶这般模样,他忙扯了妹妹一把,正要上前说话。
“我们此去可是要去那神仙之所在,万法之源头,你们若是为了家业不愿前往,那便罢了。”胡宇阳仍是青衣小帽,一步步从门外踏了进来,为震慑那兄妹两人,他每走一步,脚下便生一片白云向上,走到面前,已是高高在上,且又施了法术,望之仿如高坐云端,当真是说不出的仙风道骨。
那兄妹两人一时呆住了,半天都未回过神来,哥哥看了看妹妹道:“我愿虽神仙去修行,只是我这妹子既然不愿,还请神仙帮我安顿一番,让我了了凡心。”
哥哥说得极为坚定,可是那妹妹胡宇阳却是不愿意放弃的,如此年龄便有如此风姿,端的是仙姿玉骨,若是修行,定然是有大造化的,怎么能让她留恋人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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春归路 第九十二章 本已成好事,突有截胡人
胡宇阳不知从什么时候手上变出了一根拂尘,手中拂尘一挥,他轻蔑地看了眼那哥哥道:“我看你这妹妹天姿国色,肤色嫩白,手上更是连茧印都无,到了我这地方,你两人也未露出惊讶之色,想来也不是寻常人家的孩子凤惊天下:修罗王的宠妃最新章节。壹??看书ww看w?·1?·cc那谋夺你家家产的人更不会是一般人,我就算是帮你拿回你家家产,你确定凭你妹妹一个娇滴滴的小女子,能够守住?要知道我只会帮这一次忙大道独仙全文阅读!”
胡宇阳这番装神弄鬼的论调还真是直指人心,楚天瑶可没想到那么多细节,她自己从未把外物放在心上,也不觉得这间大宅有什么特别,却没想到若他们带回来的这两兄妹是底层出身的话,见到如此场景,而胡宇阳又显露了神仙手段,他们怎么还能够如此镇静,非等胡宇阳开口,才愿意去修行。
那哥哥显然是被吓住了,不过他家妹妹并没有想太多,反而高兴地拍了拍手,少女嫣然一笑的模样如百花盛开,“仙师只管帮我等夺来,余下之事却是不用仙师费心。”
胡宇阳心中极为恼恨,有心施一番手段收服那少女的心思,当下冷哼一声,全身威压放出,慑得地上那两兄妹战战兢兢,终于不敢再胡乱开口。胡宇阳正想自己该如何行事,却不想听到一声娇笑,顿时变了颜色。一??看书??·1要k?a?n?s?h?u?·cc
却不知什么时候,大厅里多出两个女子来,一个面容前带了黑色面罩,全身笼罩在一件巨大的斗篷之下,完全看不出形色,另外一个确实雍容华贵,一脸正色侍立在那黑袍女子身边。
是的,没看错,那雍容华贵的女子是黑袍女的晚辈或者下属,即使她一脸高傲的样子,也不影响在黑袍女说不出的强大气势之下隐隐的卑弱之态。
胡宇阳显然是有些顾忌,他摸不清黑袍女的底细,也不知道黑袍女是什么时候来的,于是双目如刺般望去。
黑袍女混不在意的围着那妹妹转了半天,时不时冲那妹妹脸上身上手上摸那么一把,嘴里不停地啧啧有声,不过片刻功夫她就将手一招,把胡宇阳从空中扯到了地上,这才说道:“这女子天生水属,隐隐带了纯阴之气,若是跟我走,还能保证挥她颠倒众生的本事,若是被你带去了,岂不是浪费。”
胡宇阳还没开口,那女子先冲口说话了:“我哪里也不去,我要留在在长安城夺回我家的家业!”她说得斩钉截铁势不可挡,完全看不见她哥哥在边上一脸担忧的神色。一看书?·1?·cc
黑袍女愣了一下,马上出一阵银铃般的笑声,“还真是大胆,很久没人敢在我面前这样说话了。”黑袍女有些唏嘘,不过仅仅一下,她立马一个耳光将那妹妹扇到了地上,“一个凡人,不过蝼蚁而已,我要你做什么,难道还要你同意不成?”
黑袍女的面色大家都看不到,不过她语气神态中的轻蔑大家都感觉的到,胡宇阳没有出声,楚天瑶是无所谓,她正好对那妹妹有了意见,不想管她的事。
不过身为血脉相连的同胞哥哥,那男子就没那么淡定了,他立刻冲上去仔细看了看那女子的面容,现并没有什么变化,这才松了一口气。
只是他这口气松得太早,黑袍女饶有兴致地看他做完这些事,这才缓缓说道:“我虽然没有将她打到在地,也没有将她弄得血肉模糊,但是她脸上很快就会有新的变化哦。”
黑袍女十分期待看到别人的表情,因此她拖长了语调,将大家的目光吸引到那妹妹身上,这才笑盈盈地说道:“看看,这才是我的杰作,本座出手,岂有轻回的道理。”
厅上胡宇阳、楚天瑶和那哥哥使劲看着那妹妹的脸,均倒吸了一口冷气,一时说不出话来。原来黑袍女这一掌不知使了什么手段,那女子脸上现在已经完全黑,肿起了老高,里面似乎还有什么东西在不停蠕动,配着她完好的左半脸,当真是吓煞人。
她的哥哥已经完全不知道怎么做才好了,伸出手既想摸上去,又不敢摸,那女子从众人眼中大概也猜到了什么,她立刻尖叫着要她的哥哥为她找镜子,楚天瑶有心刺激刺激她,顺手丢了一面小镜子过去,那女子顿时尖叫一声晕了过去。
黑袍女无趣地甩了甩手,“罢了,性子不好可以慢慢调教,资质却是强求不来的,李兜儿你把她收了,我们离开吧。”雍容女子李兜儿听了这吩咐,也不迟疑,上前推开呆立在旁的哥哥,把妹妹抄在手中,复有侍立黑袍女身后。
胡宇阳见她们两人想离开,一下黑了脸色,之前当我不存在般闯了进来,然后又在众人面前下了我的面子,现在还想带了我看中的人离开,当真把我当软柿子捏吗?他掐了个诀,一条火龙对着黑袍女冲了过去。
黑袍女摆了摆手,火龙顿时消失,她娇声道:“这点手段只能对付对付我这弟子,若是对我,还拿出点真本事吧。”
胡宇阳更加恼怒,看了黑袍女半天,居然笑了,笑声阴恻恻的,只是没有对别人攻击,所以楚天瑶也只能看见那黑袍女愣神半响,醒转过来右手拍出一掌,将胡宇阳击退,然后一甩衣袖,卷了那雍容女子李兜儿,一溜烟离开了。
楚天瑶见胡宇阳神色不好,也没立刻上前,她一把抓了那哥哥,将他带到后院,这才开口。
“你家是这长安城里的,那你和你妹妹叫什么名字啊?”楚天瑶见那哥哥失魂落魄,捡了个话题。
“恩人在上,在下姓孙,单名一个平,舍妹名叫孙安。”孙平勉强还能自持,因此答得也不迟疑。
“据我所知,这大唐的显贵,还真没有一个姓孙的,莫非你还有所隐瞒?”楚天瑶根据胡宇阳的话,把这两兄妹看得极高,因此听了孙平的话有些怀疑,不过也正是因为如今孙平魂不守舍,因此他脸上立时显露出来,楚天瑶马上用更加尖厉的目光看着他。
孙平精神本就在崩溃边缘,因此他被楚天瑶看了半天,受逼不过,一下扑倒在地,呜呜大哭:“不是我不想告诉恩人,实在是我们其实是长孙家的人,舍妹自幼不懂事,说话也从未多想,若是冒犯了仙师,还请仙师多谅!”他说了半天,想到妹妹如今被黑袍女抓走了,哭声又大了几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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春归路 第九十三章 世事有缘法,前程不可期(求首订,第一更)
长孙家涉嫌被安了谋反的罪名,长孙平的祖父长孙无忌被迫自缢,他死后家产被抄没,近支亲属都被流放岭南为奴婢绝世邪仙全文阅读。??壹看书ww?w·1?k?anshu·cc长孙平因为不过是庶子的私生子,他的母亲又有幸得了他父亲的亲眼,在长安城也置办了些私产,只是自从接受了长孙安这个从未吃过苦头的长孙无忌嫡孙女之后,就被人引起了注意金牌纨绔全文阅读。
因为长孙安根本不愿相信自己庞大的家族一夕之间便土崩瓦解,她仍是端了士族高门的架子,这一点也不收敛的行为也惹怒了背后那个人,于是他们仅剩的这点保命安生的财产都被人以各种名义掠夺干净,以至于两人最后流落街头。
长孙平还算不错,也担负起了他作为长孙家族仅剩的男孙的责任,只是他根本做不了什么,这长安城处处都有人来赶他们出去。若不是这次长孙安热不醒人事,被楚天瑶他们撞到并带了进来,他根本就无法踏足长安城。
听长孙平说了这么多,楚天瑶揉了揉脑袋,她确实有能力帮他们拿回那点东西,嗯,长孙平指的东西自然是他母亲得到的那些属于他的东西,他还是有自知之明,是不会要楚天瑶拿长孙家的东西的,只是长孙安指的是什么就不好说了。
“现在长孙安已经被带走了,至于带她走的是谁我也不知道,不过我想说,若是你同我们一起去昆仑,说不定还有机会来自己拿回自己的东西,要知道别人帮你,那总是别人的,而如果你是自己的能力,就没有这种顾虑了。?要?看书·1?k?a书n?shu·cc”楚天瑶也是为他好,掏心掏肺的说了这么些话,毕竟胡宇阳既然能看上他们想必也是有长处的。
长孙平仍然默默不语,楚天瑶索性也不管她,带了冬青径自回房。
“长孙平,你想把车赶到哪里去啊?还说什么吃了不少苦。连个车都不会赶还叫吃苦吗?”胡宇阳又在大声呵斥了,真是让人头疼。
那日长孙平虽然一直不表态,可是等楚天瑶他们第二日准备出的时候,他却是立刻紧紧握了缰绳。贴身跟着胡宇阳一刻不离。当然胡宇阳也不反对他这么做,要不然早就将人丢在长安城不管了,不过他最后还是提了很多要求,才答应带长孙平离开,这赶马车仅仅是其中的一样。
“长孙平。你到前面去看看,这路走得偏了,今天晚上只怕要露宿野外了。”胡宇阳懊恼地伸出一根手指对着长孙平的额头狠狠戳了过去,“若是再过七日,你的修炼仍无效果的话,我也只好寻个城市把你放了。一?看书ww?w?·1?·cc”
长孙平此时也摸透了胡宇阳的性格,他也是大家出身,看人脸色的事也不少,因此虽然不太认为胡宇阳放弃他,但也暗自决定晚上再多修炼一个时辰。至于赶马车,他还真是没有天赋啊。
胡宇阳见长孙平低头不语,也猜到了他的一些心思,当下插了腰,一脸无奈地说道:“你怎么就这么不开窍呢,难道不知道平日里做事也是可以训练你的反应和灵力控制能力呢。”
胡宇阳恨铁不成钢的感叹让楚天瑶也格外诧异,她暗地通过契约将胡宇阳招到车厢,随手布了个隔音结界,问道:“你怎么对他这么上心,我感觉他和你不是一个路数的。这又何必呢?”
胡宇阳不知道是不是被长孙平消磨了耐心,没好气地对楚天瑶说道:“要不是他妹妹被那女人抓走了,我怎么会落到这个地步,这臭小子资质一般。悟性一般,若没有恒心,我是看都不会看他一眼的。”泄了一下情绪,胡宇阳又冷静下来,“你放心,我没有教他什么道法。不过是一点吐纳心法而已,去了上清宗也算是给他加点胜算,要不然他怎么能从杂役弟子里爬上去。”
听胡宇阳这话,楚天瑶感觉他对上清宗有所了解,当下细细询问情况。
“还不就是那样,所有门派都是有杂役弟子、外门弟子和内门弟子的,所谓杂役弟子自然是那些资质不好,又没办法筑基成功,这样的人日后为仙门做个俗世执事也就是一辈子的成就了。那些外门弟子或许资质不好,或许来历有问题,或许年龄太大还没筑基,若是勤修说不得还有机会筑基。而那些内门弟子,自然筑基成功,又通过门派检验的,具体的你到了上清宗自然清楚。”
胡宇阳有些没耐心,可是楚天瑶对于他的话却耿耿于怀,于是追问道:“那像我这样的,是什么情况?”
胡宇阳满含深意地看了楚天瑶一眼,这才说道:“若是你师傅在上清宗有些背景,说不得你算是个内门弟子,甚至可以去当核心弟子,若是你师傅只是一般般的话,那你最多也就是个外门弟子了,大道无情,所有人都在苦苦挣扎。”
胡宇阳最后一句话意味深长,可惜此时的楚天瑶根本不能理解,她只是在想自己若只是外门弟子,不知道还能不能见到李南歌,上次见他,他就已经是筑基弟子了,又有门中长辈带携,此时说不得早就高高在上了。
殊不知此时的上清宗却是另有一番波折。
“够了,李师弟自去年考核遭遇意外,现在不过是旧伤未愈,也容不得你等如此轻辱。”这是某位义正言辞的师兄,可惜他嘴上说得好听,眼睛却是不停瞥向门内,仿佛是说给别人听的。
外门执事对此心知肚明,他不想陷入对方的纠葛之中,低了头,再次恭敬地说道:“张师叔,看在长风真人的面上,门中已经推迟了一年,李师兄这伤已经没法救了,早日去外门历练说不得日后还能去俗世得个荣华富贵。”
门帘猛地掀开,出现在众人的赫然是那位张师叔,他一身青袍,面上无比倨傲,不屑地扫了一眼外门执事道:“你也知道李南歌当初历练是在我庇佑下,出了事我本就不能辞其咎,你们一而再再而三到我这里来接他离开,究竟是何意思?”
外门执事脸色毫无变化,他正了脸色看向张师叔道:“张师叔,这事是门中派下来的,我不能决定,如果您对此有意见,不如向门内反应?”
张师叔听了这话,一脸铁青,看也不看众人,就这么拂袖而去,外门执事和那师兄面上一喜,正待进门,只听风中传来几缕话音,顿时怏怏而去。(未完待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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春归路 第九十四章 万般不由命,全看有心人(第二更)
“这阵子怎么这么多人朝这个方向走啊?”楚天瑶皱了眉头,她总觉得有些不对,西域和南疆一样,历来都不是什么人烟稠密的地方,如今她一路向西前往昆仑,已经是西出阳关了,可是为什么路上仍有那么多的旅人校园极品公子全文阅读。壹看书ww?w?·1?k?a看n?s?h?u看·c?c?
胡宇阳眯了眯眼,有些奇怪地看了眼车厢内,到底还是坐在外面车辕上没有出声重生—深宫嫡女最新章节。不过冬青的面色却是变了一变,仿佛想到了什么,于是凑到楚天瑶耳边,小声的说了句什么。
“原来是这样啊,难怪这路上的行人看起来也不是什么普通人,若是这个原因,那我的感觉便没有出错了。”楚天瑶并没有像胡宇阳以为的一般,露出大惊失色的样子,反而平淡回了句。当然胡宇阳不知道的是,此时的楚天瑶内心也在打鼓,她冒充上清宗的人,却连上清宗五年一度招收弟子的时间都不知道,还好胡宇阳和冬青都是知道自己是才被扶摇子收为徒弟的,若是多问一句,她一定以师父不负责任,根本没和她说这事的理由搬出来。
“听说上清宗道法多为攻击道法,其中更是看重剑法,所以剑修居多,是如今玄黄大6的剑修圣地,可是我怎么觉得你的道法太过温和,没有半点上清宗的犀利感觉啊。?壹?看书·1?k?a?n?s?hu·cc”胡宇阳不知什么时候进了车厢,笑眯眯地看着楚天瑶。
楚天瑶此时也不忌讳,当即大方地回答道:“我的情况比较特殊,我曾是五圣教弟子,师父说我因为很小的时候就开始养蛊练蛊,精血损伤极大,所以叫我基础打牢点,先好好把底子温养好,所以并没有教我什么剑术。”
她说的是实话,这正是扶摇子的原话,所以以胡宇阳的精明也没看出什么破绽,虽然他的话里面有点陷阱。但是也不妨碍楚天瑶避而不谈。
“你这臭小子,最近修行还是有长进的,依我们的度,不过月余就可以进入昆仑。到时候即使你没被上清宗看重,说不定也能进了哪家道门修行。”胡宇阳不知什么时候又出现在车辕上,话里话外似乎都有所羡慕,不过长孙平是没有听出来的,因为他现在苦着一张脸在看着前面的马车。
刚刚被胡宇阳训了几句。一时走神,居然撞上了别人的马车,还真是重大的失误,不知道胡宇阳会怎么说他。
胡宇阳反应极快,正了正青衣小帽,轻松跳下马车,快步走到前面的马车侧边,不卑不亢地说道:“这位道友停下来是等我们吗,不知有何贵干?”
是的,突然停在这荒郊野地。??一看书1?ka?n?shu·cc恰好让长孙平撞上,怎么看都不是巧合,自己等人身上的妖气被敛得严严实实,难道此地有高人看破了行止?
马车中传来一声咳嗽,听上去是个老人,胡宇阳神识朝马车上一扫,是的,他这样是在挑衅,毕竟别人的做法也是在挑衅自己,可是神识触到马车车厢内壁便消失不见。胡宇阳心知自己小看了对方,既然敢故意停在这里自然也是有把握的。
“我家小姐听说仙门大派上清宗正在开仙门广招天下弟子,可惜出了阳关,老夫有些迷失路径。故此失礼,望请同道行个方便。”那老人的声音有些上气不接下气,听起来极为费力。
胡宇阳冷哼一声,道:“现在还在装神弄鬼,连面都不见,这是诚心还是想要行什么不轨?”胡宇阳本是山野妖怪。天生地养,自小就觉得自己玲珑心窍,比之家里其他人更多上几分,可是到底没学过什么理法,更没有学过什么谦让,最近接连遭受挫折,早将他的性子激了起来,所以那老人一说,他就对着顶上了。
楚天瑶不好说他什么,只是到底心中有些不忍那老人,于是吩咐了冬青几句。冬青点了点头,掀了帘子,飞来到胡宇阳身边,大声道:“道左相逢即是有缘,反正一路上同去上清宗的人也不少,老人家若是担心不识路径,便跟在我们车后好了。”
胡宇阳十分不高兴,冬青这么做不是在下他的脸面吗,所以他冷笑一声道:“修士还能迷失路径,这里又没有什么阵法,真当别人是凡好骗的凡人吗?”
他这么一说,车厢内的楚天瑶更是有些哭笑不得,想不到胡宇阳居然是因为这个才觉得人家是在骗他,他居然不知道修士认不认识路径和有没有修为是两回事吗?
果然前面那辆马车很快传出老人着急的咳嗽声,半响才说道:“道友误会了,这昆仑我以许久不曾踏足,只记得一路向西,为怕耽误我家小姐,故此求肯。”
胡宇阳咂咂嘴,也不说信也不说不信,嬉笑道:“既然是你家小姐,你还如此托大与她同处一室?”
老人喘息更烈,终于仿佛不忍老人模样,一个清脆的声音怒道:“刘叔年老体弱,若不是为了我,也不会如此长途跋涉,你这人好没道理,若是不愿带路便罢了,明明你家主人也派了婢子说话,偏你要挑些毛病。”
楚天瑶也是觉得胡宇阳过分了,因此她重重地拍了拍掌道:“说得没错,你既然也喊我一声主人,为何不听我的话?”
她这一出声,前面马车上的人更是高兴,当下大声道:“这位姑娘,小女姓刘,这次也是冲着上清宗收徒的,不若结伴同行,日后也好有个照应。”
楚天瑶自然不会反对,她暗暗劝了胡宇阳几句,这便吩咐了长孙平当先领路,两辆马车在西去的大路上滚滚前行。
“你也是太小看大家了,赶去上清宗自然也是要先检验自己体质的,且不说千辛万苦到了昆仑,若是可以修仙那还算好的,若是不能修仙那岂不是白跑一趟。”刘家小姐刘雨燕十分的爽朗,不过是几日功夫,两人就混得极为熟稔,对于楚天瑶的种种无知,她都大方解释,用词也很随意。
“那要是有资质却不能自己到昆仑怎么办?”楚天瑶忍了半天,还是问出了这句。
“哎呀,这个真的不好说,只能看命了,这天下那么多人,哪里能全部都有机会,所谓的机会也全是给我们这些有准备的人的。”刘雨燕很是感慨。(未完待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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春归路 第九十五章 缘份由天定,纠缠不停歇(第三更)
刘雨燕本是一名五讲四美三热爱的新世纪好孩子,这一日她本来在家里看某流行电视剧,看到某集深情的男二为了女主再一次挡了女主必死的一劫,她实在忍不住了,手中杯子狠狠砸在大理石桌子上,滚烫的茶水顿时飞奔而出,她忙不迭擦拭的时候,没留意电视机插线板开始滋滋冒烟逆世修罗最新章节。?壹?看书·1?k?a?n?s?hu·cc
等她再次醒来的时候,她已经现自己来到了一个名叫玄黄大6的地方,本是想装失忆等老套办法来应付愚蠢的下人,可是在看到腾云驾雾出现在她面前的老刘时,她一句话也不敢多说,只是唯唯诺诺的应了几句。
也是自己运气好,这身子的主人不过是刘家一名卑微的庶女,根本不得家主的欢心,若不是她凑巧现这身子早早去世的母亲留下的手镯居然是传说中的储物手镯,里面还有一门修仙功法,她早就再次步原主人的后尘了。
在刘家听说上清宗招人时,她狠狠心拿出了一枚储物手镯中珍藏的延寿丹,打动了老刘,又加上自己本身是三灵根,还不算太差,这次前往昆仑的好事定然不会落在自己头上。一想到在刘家遭遇的腌臜事,她还是很忿恨。
至于她本来是个外来人,为什么会比楚天瑶还懂得多,自然也是因为那储物手镯里面还收了一本修仙界常识大全,据说这是门派弟子的标配,所以刘雨燕的倒霉老娘祖上说不定还真是有什么大的来头。?一看书??w?ww?·1?k?an?sh?u?·cc
刘雨燕这次在路上拦下楚天瑶的马车自然是因为她和老刘都不太清楚去昆仑的路径,而且路上很多前往昆仑的人实力都非常高,只有楚天瑶这辆马车里面的两个人,一个是练气四层,另外一个是练气一层,实力比她和老刘低,是个好拿捏的对象。
楚天瑶自然不会知道刘雨燕的这些想法,因为她目前丝毫没有感觉到刘雨燕的恶意,反而所言所语都是真心,所以她也慢慢接受刘雨燕这个朋友。她嘴里除了一些修仙界常识,还有很多奇怪的故事,比如一个和尚带了猴子、猪、罗刹取经的故事,比如一个傻乎乎的笨小子赢得了某位大人物机灵可爱女儿芳心的故事。
胡宇阳十分不满意楚天瑶近日和刘雨燕的接触。他认为刘雨燕说得那些故事没有任何道理可言,比如佛门最是刻板无理,看到妖物都是大喊大叫要来灭杀的,怎么还会接受他们的帮助要他们帮忙取经的,更别说玉皇大天尊更是一等一的人物。壹看书·1?k?an?s?h?u?·c?c?还会被区区一个修炼不足五百年的猴子打得躲在桌子底下喊搬救兵。还有那个笨小子的故事,胡宇阳认为那个大人物的女儿根本是收了个跟班男宠,要不然这么愚蠢的人怎么可能一步通天。
楚天瑶掏了掏耳朵,显然不想再听胡宇阳说下去了,她见胡宇阳仍滔滔不绝,不耐烦地说道:“若是都那么有道理,也不叫故事了,再说我这练气期的小丫头,不也收了你和冬青两个金丹期的大妖吗,这都是命!”
一句话噎得胡宇阳再也出不了声。楚天瑶得意地示意冬青扶她下了马车,这几日的旅程多了刘雨燕,当真是有趣极了。
“雨燕姐姐,今日咱们又露宿野外吗?”楚天瑶有点想念城市中的好吃东西了,在野外总是吃这些野味什么的,也是会腻的。
“好啦好啦,你也别老惦念那些东西了,今天看姐姐我给你露一手,保管叫你大饱口福。”刘雨燕这几日十分享受楚天瑶佩服的目光,她的虚荣心也长得老大。有心想叫这小丫头见识下现代的美味,自己那个储物手镯自从自己修炼后,就又有了变化,越来越往无数网文中的空间上靠近。所以她也弄了些特殊调味品出来。
“雨燕姐,你说得美味莫非是这个吗?”楚天瑶有些失望地看了看手上洒了孜然、胡椒的野兔肉,这个虽然在民间是珍贵了点,可是她在西河和藏剑的时候也没少吃用这些做调料的东西,藏剑山庄富甲天下,各种各样的物品是应有尽有。
想到这里她又有些理解刘雨燕。若是她没在西河、藏剑住上那么一段日子,或许这些贵族的享受品她也是不知道的,雨燕姐大概以为自己出身不好,难怪会这么神秘。
刘雨燕没想到会被人同情,悄悄和老刘沟通了一下才知道自己虽然在刘府没有吃过也没有遇上过这些东西,但是这些都已经是常用的东西了,或为香料,或为药物,而楚天瑶大概出身不错,所以经常接触。
见刘雨燕的面上泛起红霞,楚天瑶也有些不好意思,她老以为自己现在见识多了,怎么遇事还是那么沉不住气,若是多恭维几句,也不会有什么损伤,于是忙大口咬了几下。
胡宇阳耳朵一动,却是现了什么,他仔细听了一下又觉得没什么奇怪的地方,便等那人慢慢走进。
“夕阳西下,在下错过宿头,闻到这里有食物香气,还请原谅失礼之处。”熟悉的声音淡淡响起在耳边,楚天瑶猛地看过去,二十尺之外赫然站了一位自己无比眼熟的人。
“哥哥!”她忍不住站了起来,大声喊到,见楚云深脸上赫然是初遇的老实模样心中激动无比。
刘雨燕见那边站了一个憨厚老实的青年,老刘又摇了摇头示意没有危险,楚天瑶又喊了一声哥哥,她反应极快,笑了笑也站了起来,道:“既然是楚家哥哥,就赶紧过来吧,这烤兔子已经**难耐了。”见众人都有些奇怪地看了看她,她这才觉自己说话有些过于热情了,过了这些人的底线。
楚云深有些无奈,他这次前往上清宗也是想躲开北邙派的那些人,上次帮人做了那件事后,终于得了自由,只是母亲坚持不肯和他一起,没想到在这路上居然又能遇见这个小丫头,而且还是见过自己真面目的小丫头。
深深看了眼楚天瑶,楚云深现她对自己的面目和上次一样仍是没有丝毫吃惊之处,揉了揉额心道:“真是巧,又遇见妹妹了,看来你们也是要去昆仑了?”
楚天瑶仍沉浸在相逢的喜悦中,不假思索地说了一大堆话。“是啊,是啊,这次上清宗招收弟子,大家都来碰碰运气呢。”(未完待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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春归路 第九十六章 枝节反注意,主干未察觉
刘雨燕对楚天瑶的状态极为感兴趣,待利用某种检测法器察觉到楚云深的资质居然是双灵根,就更加高兴了,楚天瑶的资质她没起意察看,是因为看见楚天瑶大约十四五岁了,还只是练气四层,她不觉得有多大出息,当然刘雨燕也全然忘了自己如今也不过是练气三层,还没有人家水平高邪王追妻,悍妃乖乖入瓮全文阅读。?要?看书·1?k?a书n?shu·cc
楚云深有些厌恶地躲在楚天瑶的马车里,他是答应和楚天瑶一同去昆仑上清宗了,但也不代表他想面对那个女人炙热的目光,仿佛在打量什么商品似的,跟随父母逃亡的那段时间,这样的事他遇上的太多了万劫成圣最新章节。
“哥哥,我刚刚去旁边树林找东西的时候,现一个奇怪的地方。”楚天瑶说到找东西,脸上红了红,她现在使唤冬青惯了,一般才不会自己做事,说是找东西,其实是过去方便了下,练气期修士还做不到辟谷,要吃五谷杂粮,就要五谷轮回。
楚云深皱了皱眉头,他现在实在不想多事,一则怕引起北邙派注意,二则也是觉得自己身上的东西够多了,不过他到底不忍给楚天瑶难堪,当下温声道:“很奇怪吗,若是不特别的话就算了吧,边上还有别人呢。”
听见楚云深将刘雨燕划到别人的范畴,楚天瑶心里自然是甜嗖嗖的,她现在也是有修为有眼光的人,当然不会拿小事来烦哥哥,她也知道楚云深惹上北邙派的事,帮他遮掩还来不及,怎么会扯他后腿呢。?壹??看书·1?k要an?s看h?u?·c?c当下娴熟地布了层结界,防止声音外泄,这才压低了声音说道:“那地方奇怪的很,明明是一片草地,偏偏所有虫兽都绕道而行,就连天上的飞鸟似乎也有意避开了那片地方。”
楚云深凝神考虑了半响,觉得不是什么大麻烦,顺手捡点东西给这小妹子也能当作自己的路费。因此点了点头,道:“你先去,我随后就来。”
楚天瑶还有些不解他为何不同自己一起,感觉到他那有些气闷地声音想到了某个原因。忍不住哈哈大笑起来,惹地楚云深这幅老实面孔变得更加铁青。
原来刘雨燕但凡看见楚云深必然第一时间迎上去,或问草药,或问矿石,不停地找话题与楚云深交谈。还时不时隐晦地打听他的身份背景,弄得楚云深十分烦恼。
之前只是远远地观察了那片草地,现在真的走过来,楚天瑶心里生了几分不妙之感,她立时停了脚步,等待楚云深过来。壹??看书ww看w?·1?·cc
“瑶瑶,你站在这里做什么呢,许久不见你来吃饭。”这爽朗的声音是刘雨燕,大概是见自己明明已经回了马车,又跑进树林。觉得不对过来看看的吧。
楚天瑶笑嘻嘻地迎了上去,想替楚云深引开她的注意,“好姐姐,最近吃得油腻,肚子有些不舒服,刚刚才方便完,结果又疼上了,这不正在林子中寻点草药,看能不能解决,要不多不好意思啊。”
见楚天瑶说得极为大方。刘雨燕也没多想,她四处扫了扫,没有现什么,便轻轻拍了拍楚天瑶的肩膀道:“你家那冬青不是挺擅长找草药还会炼丹的吗。怎么不叫她做事,反而自己动手啊。”刘雨燕说得似乎无心。
楚天瑶心中一凛,她这才想起长孙平对着这位大方开朗的女子,什么都不隐瞒,连小时候尿床的事都一股脑说给人听了,更何况曾经救过他妹妹的冬青。只是不知道长孙平怎么说的,刘雨燕到底知道了多少。
她无奈地摊了摊手,眼睛微微眯起,看向马上就要落山的夕阳,“姐姐不知道,这冬青懂是懂医理,就是人太死板,木头木脑的,打一鞭子动一下,这点事我不过是顺便做下,若是再给冬青安排点事,我哥哥那边她又要手忙脚乱了。”
刘雨燕想到冬青那笨手笨脚的样子,忍不住嘿嘿直笑,心领神会地看着楚天瑶道:“妹妹家的大人还真是过分,一个冬青太傻了,一个胡宇阳太精了,这西行之路如此漫长,也不怕奴大欺主。”
见刘雨燕说得颇有深意,楚天瑶不再回答,只是默默看了看她,当然心中可是赶紧催她离开,要不然楚云深是不会现身的,这林子里蚊虫极多,她可是受不了,总不能时时拿灵力护体吧。想到这点,楚天瑶似乎被点醒了,她一下想到,那无极图和《指玄篇》中不也说了这点吗。
“花月明,前已漏泄。花不在山,月不在天。要知着实,家家有之,人人可修。水火不合,卦爻未济;水火一合,道得既济。休工默守,然后修炼,以复其初也。”
师父千叮万嘱叫自己温养经脉,蓄养精血,这功夫自然是在平日里,亏自己还总是要等到心灵放空,修炼《文始真经》之后才修炼这个,当真是浪费了不少时间。
不过此时不是细想之地,她忙回答刘雨燕表面上的好意道:“姐姐想多了,这两人都有身契在我手中,又怎么做出不智之事。”
刘雨燕若有所思地笑了笑,也不想在这林子中久待,当下告罪一声,先行离去。
楚天瑶正要喊楚云深出来,耳中便听到传音:“你先回车厢,那人在暗中窥伺,若是不便的话,日后再来便是,反正此地离昆仑不远,也耽搁不了什么时间。”
本想立刻转身离去,楚天瑶撇到某棵大树底下,心中窃喜,原来这林子虽然不是什么深山老林,竟然也能养出一支人参,她高兴地跑了过去,摸出一把小刀,小心翼翼地挖了起来,不到片刻,又听到楚云深的夸奖。
“不错不错,还有天赋,这一挖,那人马上便退了去。”楚天瑶手上一愣,差点伤了人参的根须,这还真是巧合啊。
在刘雨燕的严密攻势下,楚天瑶终是没能抽出时间和楚云深一起探寻那块奇怪的地方,不过他们的西行之路也快到了终点,那巍峨的高山离众人越来越近,大家的心情也越来越沉重,就连刘雨燕的活泼性子都收敛了不少。
“长孙平,你又在做什么?”胡宇阳的大喝吸引了大家的目光,长孙平这老实人当真是被他三天一大骂五天一小喷这么过来的,今日明明没有生什么,怎么又开始了,还真是让人烦恼。(未完待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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春归路 第九十七章 天赋虽然好,仍需勤修行
“这就是登仙镇吗,和大唐别的城镇似乎没什么区别啊星空流浪者全文阅读。?壹?看??书w?ww看·1?k?a?n?s?h?u?·cc?”楚天瑶自从进了昆仑山脉就十分兴奋,等听到楚云深说此行的终点站到了,整个人都激动起来了。
“修士不过是走在修行路上的前驱,他们也有自己的亲人家属,很多不能修行的人便在山门外聚居,慢慢形成了城镇,这登仙镇不过是上清宗在昆仑山脚的一处小地方,是专门供外来人歇脚的,顺便也在此召开每五年一次的登仙大会,确保门派传承有序狐本青丘:错将魔君当夫婿全文阅读。”楚云深还知道很多东西,但是他不想再多说了,否则又会触及他心中那不可言说的痛,更怕会引起别人的注意。
楚天瑶情绪激荡之下完全没留意到楚云深的神情,她指着前面一处客栈喊道:“我们今晚是去那边歇息吗?”楚云深摇了摇头,也不去拦阻她的热情,任她下了马,去和那店小二说住店。
“什么,不收金银,那收什么?”见楚天瑶一双迷茫的大眼睛,店小二确定她不是故意捣蛋的之后,便拿了一些珠子出来,在楚天瑶面前一晃,这才说道:“小姑娘既然已经踏上修行路了,怎么连灵石灵珠都没听说过啊,我们这店子当然是收灵珠的,你若是愿意给灵石那当然最好。壹看书ww?w?·1?k?a看n?s?h?u看·c?c?”
店小二瞅了瞅楚天瑶身后,现跟来个憨厚青年,立马换了一副笑容道:“可是住店的,现在时候还算早,再过段时间,离登仙大会越近,怕是连杂屋都找不到落脚的地方了呢。”
楚云深点点头,深以为然,指了指楚天瑶和跟着他一起过来的胡宇阳、冬青、长孙平道:“我们五个,三间上房。”便轻轻丢了三块灵石给店小二。
刘雨燕眼看他们就要进去了,可是老刘还在后面慢腾腾地走,她不敢惹老刘,便狠狠踹了一把车夫。不巧正好被回身打算招呼她的楚天瑶看在了眼里,不仅皱了皱眉。
“哥哥,雨燕姐平日不是老说什么人人平等,就连吃饭的时候也拉上冬青他们。对长孙平也十分客气,怎么今日会踢她那车夫?”坐在房间内,因楚云深并未马上离去,她不假思索地问了出来。
第一个冷笑地赫然是胡宇阳,不过他没有出声。只是拿眼去看楚云深。楚云深叹了口气道:“你这孩子,当初我是怎么教你的,这你还看不出来吗,什么所谓的平等,那都是在她无事的时候说的,若真是遇上事了,和其他人又会有什么不一样。要?看??书·1书k?a?nshu·cc”
楚天瑶也觉得自己十分奇怪,明明自己一个人都闯了大半个玄黄大6了,怎么在楚云深面前总不会动脑筋。
“这几日你不要到处走动,好好在房间里修行吧。”楚云深迟疑半响。最后还是多了句嘴,“我看你现在虽然是练气四层,可是气血十分虚弱,不知道到时候登仙大会会不会有所妨碍。”说完这句,他转头变走,顺手在门前给楚天瑶布了层结界。
咯噔一下,楚天瑶的心有些失落,既然楚云深能够看出来,那么说明她最近温养经脉气血的功夫还真是落下了不少,师父教了她这么多修身养性的东西。她居然一个也没做好,当真是太对不起师父了。
“冬青,你去门外守着,我要修炼了。我没出声,就连胡宇阳也不能进来。”应了一声,冬青木着脸出去了,说起来也奇怪,她跟着楚天瑶这段日子,修行居然没有比以前自己修行差。反而常有领悟,这让她心中也不是那么抗拒了。
天地万物,无一物是吾之物。物非我,物不得不应;我非我,我不得不养。虽应物,未尝有物;虽养我,未尝有我。勿曰外物,然后外我,勿曰外形,然后外心。道一而已,不可序进。
五心朝天,身心放空,楚天瑶运转着《文始真经》的心法,慢慢地她感觉蒙蒙之中仿佛看见了一片桃花树林,知道是韶光度的所在,她没有半点波动,现在虽然能将韶光度当储物袋来用,可是总觉得不能如臂指使,反而时有迟滞。
原先自己没有修为的时候不觉得,等到有了灵力之后,这种感觉越明显,她猜测是因为韶光度并非是自己所有的缘故,可是这东西以花钿的模样跟了自己这么久,后来又在黑龙七星的指点下,慢慢和它沟通,难道还不够吗?情绪略有波动,桃花林便有些曲折,忙屏除了怨气,她再次慢慢地进入了桃花林。
许久不曾来此,桃花都以落尽,满树枯枝,看上去格外萧瑟,沿着潺潺流水,她继续朝林内走去,韶光度只有这么大,那条黑龙七星自从进来之后,她就没有再进来了,结果不知怎么回事,黑龙莫名失踪了,现在她又能进来了,还真得探究一番。
扶摇子曾对她说过,韶光度是怕灵气枯竭才给了她一份修改过的《文始真经》专门滋养它,就算没有认主,时间长了自然而然也能够让她掌握部分威能,既然能称作仙宝,自然是有它独到之处的,不需太过谨慎,也不用太过嚣张。凡在能力范围之内,这韶光度肯定会帮她做。
慢慢地走到树林尾部,仍是见了那块石碑,前面三个篆字,不需她懂也能知道是韶光度,绕到后面一看,果然原先的那版《文始真经》不见了,她有心想实验一番,便盘膝打坐,集中精神去想一个问题,黑龙七星在哪里。
没过多久,石碑背面渐渐波动起来,很快便有了答案,需要很多很多能量恢复,那条黑龙被镇压了。
楚天瑶见了这句反而心中一松,扶摇子也说了,这黑龙是七星斩龙剑的器灵可能性非常小,只是它一路上还是帮了自己忙的,就这么镇压真的好吗,所以楚天瑶又问道,还能见到黑龙吗。
石碑良久没有变化,还以为事情已经结束,楚天瑶感觉自己就要离开的时候,又出现了几行字迹,黑龙真灵还在,日后可相见。她舒了一口气,也不去多想,引导自己的精神,慢慢走出韶光度,回到本体。
门外传来喧嚣声,她知道冬青在外面拦人,只是不知是谁这么没眼色,非要进来。
很快耳中传来刘雨燕的声音,她苦笑一声,站了起来,整了整衣裳,过去将门打开。(未完待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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春归路 第九十八章 各自有图谋,底牌暗掌握
“谢谢雨燕姐,只是我真的不想去呢百合是一切幸福的总和(原名Σ学院派百合)最新章节。壹看书·1?k?a?nshu·cc”楚天瑶有些为难,刘雨燕过来喊她倒是一件好事,她家那位老刘打听到登仙镇上有人在卖登仙大会的考试秘籍。
按照刘雨燕的说法,这登仙大会居然年年都不一样,就算是有天赋有背景,若是不能通过考验也只能是杂役弟子,做了杂役弟子就彻底和长生大道没关系了,所以她有心和自己一起合买一本,据说一本这样的秘籍要卖十块灵石。
经过楚云深的讲解,楚天瑶已经知道这灵石是修士中通用的货币,十块灵石已经差不多是练气期修士全部的积蓄了,她手上虽然有很多玄皇派那秘密空间里留下的灵石,但是也不能骤然露白,即使是在俗世也有财不露白的说法。
刘雨燕非常失望,她手上不是没有那么多灵石,只是她还是想借了这事博得楚云深的好感,可惜人家不上道,那只好自己去看看了,既然开出了个高价,定然是有理由的,老刘多少也是个筑基期修士,在登仙镇上可没多少人敢随意骗他,那卖秘籍的人据说是上清宗内某长老的后人,料来也不是随意编造的。
见刘雨燕真的离开了,楚天瑶立刻对着冬青吩咐了几声,这秘籍还真是要买,冬青既然是化形大妖想必十块灵石也不会放在眼中吧,可是看到冬青那无辜的眼神,她才有些头疼,原来妖物是不用灵石修行的吗?
胡宇阳站在门口有些不屑地看着冬青离去,这才掩了门,布了个结界,对楚天瑶说道:“你那便宜哥哥不是省油的灯,不知是不是猜到了我等身份,连日来话里话外暗示了我许多,这次上清宗的登仙大会我和冬青是不能过去了,不过我们会在这登仙镇上买个房子安居下来。??一?看书1·cc”
胡宇阳的话楚天瑶并不意外,这次路上楚云深的态度就可以说明很多问题,只是他有秘密。自己身上的秘密也不少,当初韶光度的没有告诉他,现在师父的事也不能告诉他,冬青和胡宇阳的事就更不想解释了。
点了点头。她同意胡宇阳的安排,冬青虽然愚蠢,但是胜在听话,以后买了房子,叫她老实蜗居便是。得自玄皇派的敛息术还是挺有有的,她就不信登仙镇上没有上清宗的人坐镇,自己等人到了这么久了,都没人出来问询,想必是没有现了。??壹看书ww?w·1?k?anshu·cc
刘雨燕怀里揣着那本价值十块灵石的秘籍,板了脸小心从院中退出,没走几步,她便感觉不对,想了想,她也不朝那客栈走去。看方向赫然是镇外。
刘雨燕对这边地形不熟,沿着大道走了不到片刻,便朝边上的林子走去,她左晃晃右荡荡,好半天才停了下来。突然转过身来对着后面的空地喊道:“跟了这么久,赶紧出来吧。”
林子十分空寂,她这一喊震落了几片树叶,可是没有看见人影,刘雨燕也不懊恼,镇定地再次说道:“我都看见你们了。赶紧出来吧,早点解决,我也早点回家。”
“哟,这小妞还挺伶俐的。居然看出来了。”一个人影突地从前面大树的影子中冒了出来,也没多说,直接一个束缚术朝刘雨燕了过去。
刘雨燕眉头一皱,也不迟疑,飞退了几步,身前架了个水镜术。那束缚术冲到水镜术面前,居然反了回去,朝那人扑了过去。见此情景,刘雨燕仍没放松,她凝神片刻,一条火龙朝前往卷了过去,正在她全力施法的时候,一个身影从她背后欺了上来,一把漆黑的匕对着她的后心捅了过去。
得意的看着匕扎在刘雨燕身上,那人影还没反应过来,身上一凉,手中匕对着自己划了一刀,他便颓然倒地。有些厌恶地将那人手上的匕拾起来丢进储物手镯,刘雨燕原先所在的地方碎裂成几片,她事先放了个镜像术在那里,若是背后这人不出来,她便直接把前方那人除掉,背后那人出来的话,自然是先剪除背后的危险。
现在刘雨燕终于能够安心对敌了,她见对方招了条水龙对着自己火龙冲过来,卷起漫天的水雾,左眼微眯,地上突然冒出了一根石柱,对着上方的人影插了过去,他还在专心对付前方的火龙,没留神下路,结果被刺了个对穿。
刘雨燕见两人都已经躺倒在地,仍不直接上前,她拿出刚刚捡起的匕,遥控着对着两人的尸体再次砍了几刀,确认他们死了,这才上前仔细搜寻起来,根据一般原理,杀人放火金腰带,这两人身上的好东西都归她了,正好弥补下自己那十颗灵石,要知道主角可是缺什么都有人送上门的。
夜已经深了,整个登仙镇都陷入一片宁静,楚云深摸了摸身上的衣服,脸上又套了个面具,这才轻轻跃出窗户。他身影轻快,不一会便出现在了一处宅院,并没有走大门,围墙显然拦不住他,很快来到书房,看着那个青衣人,他嘴角不由自主地抿起。
“你来了。”青衣人用得是肯定句,“虽然投效了我魔门,但是你修行的道法却是家传的,现在又接了任务自愿去上清宗卧底,你说我们能放心吗?”
不等楚云深回答,那青衣人又道:“当然是不能放心了,你母亲被清微派某大人物看上,父亲已经死了,没有任何把柄在我魔门手中,这卧底从何做起?”
楚云深十分了解这青衣人,他低了头,并不说话,显然是知道青衣人不需要他说话。
“哈哈,就算这样那有怎么了呢,我既然是魔,那就只凭本心,你有心向魔,学什么法门又有和干系,罢了罢了,这次也不需你怎样,只要你能为我拿到那把剑,我绝不会再找你。”青衣人说完,一甩衣袖,一脸沉郁地在书桌上写起了字来。
楚云深得了这话,也不多说,默默退了出去,直到出了院子他才长出了一口气,紧紧握了握拳头,却现不知什么时候,自己左手的指甲上出现了一小片黑色,他咬了咬嘴唇,径自朝客栈飞奔而去,没有现远处有个刚刚进镇子的女孩远远看见了他。(未完待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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春归路 第九十九章 野火烧不尽,春风吹又生
翻看着冬青秘密买来的秘籍,楚天瑶心中十分感慨,没想到入上清宗如此麻烦,她还以为只要检测下天赋,登记下来历便可步入仙门,果然自己想得太简单了海贼王同人之海贼王的副船长全文阅读。要?看??书·1书k?a?nshu·cc
上清宗主要修剑,上清宗开派祖师手中得了诛仙四剑之一的陷仙剑,千年前纵横玄黄大6,无人能挡,奠定上清宗崛起的基础,不过短短百年时间就飞升仙界传位给二代掌门。二代掌门乃是守成之人,不断完善上清宗的宗门制度,掌握开派祖师留下的陷仙剑虚影,震慑玄黄大6虎视眈眈的各派,然后又过了三百年,二代掌门也飞升仙界,传到如今上清宗不过经历五代掌门,可是代代掌门都能破界飞升,还时不时降下法旨与本界沟通,所以玄黄大6上无人敢小觑,而想进上清宗一探虚实的人更不少,因此这登仙大会便是重中之重,考核方方面面绝不是敷衍了事的。
第一关自然是测试灵根,灵根出色之辈可多加几分,然后便是考验心性,这个怎么考,根据这考试秘籍所说,不外乎是设置一小界或一幻境,以此来看众人之品性。这点楚天瑶十分理解,扶摇子收她为徒时,不也几番考验,生怕所遇非人,上清宗主修剑法,这剑为君子,自然也看重脾性。?壹?看书·1?k?a?n?s?hu·cc
至于第三关,秘籍上只虚虚指出,没有多写,据说是上清宗秘法,凡是参与了考验的人出来都忘得干干净净,就连主持者也不知道他们在里面遇上了什么,只知道只要能坚持到最后的便是合格的。
反复咀嚼了最后一段话,楚天瑶有些担忧起来,她现这册子说了这么多,大部分都是告诫众人千万不要在登仙大会中玩小花样,不要轻看上清宗的考核,她自问身上拿了那块上清宗的令牌这考核过不过都无所谓,可是楚云深这人一身的秘密,说是来拜师学艺的。偏还带了层面具,难道不怕那考核失败。
胡宇阳带了冬青在小镇上四处察看,突然耳边接到传音,他有些讶然地顺着传音方向看去。却见一白袍道人微笑而立。胡宇阳想了想,交代冬青继续去看地方寻宅子,自己找了处僻静地,瞧瞧觉四下无人,便掐了个诀。对着地上猛地一钻,须臾不见了踪影。
“你这小家伙身上怎么会有我门中气息?”白袍人站在院中皱了皱眉,他对面正是刚从地下钻出来的胡宇阳。?壹?看书·1?k?a?n?shu·cc
胡宇阳身上仍是青衣小帽,做足了小厮的打扮,此时对着白袍人,他不敢拿大,要知道妖修在斗法一事上差人修甚多,除了法宝比不过外,更多的便是人类有专门的功法,而妖物修炼全凭本能。胡宇阳看不透白袍人的修为。见他问,以为自己诈唬楚天瑶骗上清宗功法的事暴露了,双手握紧了拳头,牙关一咬便打算拼了。
白袍人见他这般动作,轻轻挥了手,然后胡宇阳便现自己浑身被定在一处,丝毫不能动弹。他畏怯地看着白袍人,却见白袍人突然哈哈一笑。
“当真是有趣,我门中道法居然被妖物习了,这妖物身上还有我门中法契的味道。也不知是那个小辈弄出来的事情。”白袍人没好气地看了看胡宇阳道,“罢了罢了,小儿辈不懂事,这法契结得过于宽松。我门中道法可不能外传,就让我帮她一把吧。”
白袍人对着胡宇阳眉心一指,他感觉许多金光对着自己冲过来,不一会就瘫倒在地,现了原形,这般不堪更是让白袍人皱眉。他正打算再做些什么,却现身边灵气有些异动,忙收敛了身上气息,对着胡宇阳打出一道法诀,丢了个储物袋在它身上,这才刻意放了气息,对着天空中一冲,又捡了个方向如流星般一晃而过。
上清宗内某处地方,一白须白的老者感觉到了什么,对着流星看了半天才说道:“风水轮流转,玄皇派被灭才有我等的崛起,如今再想重现辉煌是绝无可能!”
登仙镇上一名刚刚进入小镇的商贾打扮的中年男子感觉到了那股熟悉的气息,他兴奋起来,顾不得好不容易查到的某落网之鱼就在眼前,霎时也化身流星,追着前方之人而去。
玄黄大6上许多地方都有人惊醒,有些人是无所谓,有些人却是感觉惊喜,楚天瑶曾经救过的青衣人此时恰巧在附近,感觉到流星强大的气息划过,他的心砰砰跳得厉害,强忍了那股冲动,到客栈门口找小二退了房,便冲着流星出现的地方奔去。
胡宇阳醒来的时候现周围一片漆黑,它第一时间便是察看自己神识海中的契约,现原本还能够双向沟通的契约现在赫然关闭了对方那道门,它一点也察觉不到楚天瑶的方位和想法了,狠狠地对着地上锤了下,只感觉手上生痛,它这才现自己现在连人形都不能维持了,恍恍惚惚之下它又晕了过去。
流星划过这么大的动静惊动了镇上不少人,青衣人知道去察看流星出现的地方,其他人又如何不知,刘雨燕也是其中之一。说来也巧,她当时就在附近,居然是第一个到现场的,冲进屋子,抓起桌子上的包裹就塞进储物手镯,她隐约听见又有人来了,忙开了窗户,从那里爬了出去,施了个隐身法诀,漠然等在窗下。
此时若是被人撞见,肯定会被要求交出身上的东西的,别说她拿了东西,就算是没拿东西,她也绝不肯做的,这储物空间的品级她虽然不知道,但是也绝不是一般人可以拥有的,自己绝不能被人现身上的秘密,这隐身术据说连金丹期修士都看不破,大概这便是穿越者的金手指了吧。
神识中契约被改时,楚天瑶第一时间便有了反应,她感觉到原本的平等契约内容,赫然变成了比冬青那种还严厉的同生共死的奴隶契约,她不知道是谁做了这样的事,但是绝不可能是胡宇阳自己,既然是对自己有利的,她便也没急着伸张。
只是有了深深的忌惮,能够修改玄皇派法契的人,自然是玄皇派中的高手,这高手送了自己这么一份大礼,究竟是想做什么?(未完待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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春归路 第一百章 登仙大会前,众生百变像
随着登仙大会时间的临近,登仙镇上迎来了一波人潮,大部分都是十岁之下的小孩子,带着纯洁的目光向往的心情四处打量着心中的圣地妖弓全文阅读。一??看书??·1要k?a?n?s?h?u?·cc如楚天瑶这般年岁的也不在少数,大多都是有修为的,只是像楚云深这样都已经筑基了的,却是只有他一人一路青云全文阅读。
“哥哥,你确定能参加这登仙大会吗?”不是楚天瑶不放心,实在是她也打听了下,上清宗多是剑修,而剑修战力虽高,但若要筑基还是很难的。筑基便是奠定道基,就像盖房子一般,这便是修行人的基础,身为一个筑基法修,跑来参加上清宗的登仙大会,能不让人奇怪吗?
楚云深无奈地扯开她的手,拍了拍衣袖,道:“上清宗又不全是剑修,也是有法修的,而且就算是筑基了,我同样也能学剑,你担心什么啊。”
“别把我当白痴了,上清宗的法修手段能比得上清微派、太乙教、东华派吗,我当然知道上清宗有法修,可是你都筑基了,再转岂不是对自己......”说到后面,看着楚云深一脸郑重,她又有些说不下去了,罢了罢了,来都来了,还有什么好说的。
楚云深抬手在女孩眼角轻轻一拭,手指隐约感觉到一片滑腻,他深深地看了看楚天瑶,没有再说什么。??一看书1?ka?n?shu·cc
夏荷此时十分不好受,浑身热,眼皮沉重,鼻子痒的厉害,她猫在柴房里,脚也不能伸直,手也不能抬起,实在忍不住打了个喷嚏,心中顿时一片冰凉。
那日在华山,她将楚天瑶推下了论剑峰,心中十分舒畅,赵散人给她衣服穿给她饭吃给她地方住,还教她读书习字,甚至还教她简单的吐纳心法。那么多孩子,就她一个独得欢心,还叫她帮忙留心院中其他人的动静。
可是好景不长,那天晚上。楚天瑶和那个李南歌去了赵散人的密室,她本来也想悄悄跟去,可是想到赵散人千叮万嘱说是千万不能进去,这才退回房静等消息。没想到等到的却是师父消失不见,那两个人又来援兵的局面。夏荷便偷偷跑了,到底赵散人对她还是大方的,有了那些年当乞丐的经历,她在外面流浪也能保全自己。
没想到好容易得了消息上了华山,却看见那个夺了自己一切的仇人,夏荷实在忍不下心中的恨意,本想趁那人下山的时候推她一把,却不想那人上了论剑峰,还看着论剑峰出神,这真是老天给自己报仇的机会。一?看书ww?w?·1?·cc岂能不抓住。
可是当她回身下山时,却看见一个飞奔而去的身影,情知事情被现了,她只能放弃自己进华山的打算,又开始流落街头。好在街上消息多,又给她听到这次昆仑山内的消息,一路跟了些人乞讨到此,自己却不小心受了寒,只能躲在这狭小的地方,难道老天真不愿自己修行吗?
长孙平接过楚天瑶手中的册子。他很是感激,胡宇阳虽说每日里对自己十分不客气,可是那也是想监督自己修炼,他也说了。妹妹天资极高,若是修行不知道比他快多少倍,现在将自己带到昆仑,也算是给自己一个报仇的机会。
是的,长孙平其实不太在乎长孙安这个妹妹,只是因为他娘的临终所托。这才浪子回头,为了妹妹扒心扒肺,可惜还没落个好,现在人家既然有个好归宿,自己自然也该做自己的事,只希望能够早点筑基,早点去长安城夺回自家的东西。
柳安平和柳菲经人推荐,使了大价钱搭上了来昆仑的马车,山神庙的事柳安平做的不干净,放跑了楚天瑶,也放跑了黄胜朱宏,知道他们是要上华山修行的,他们没办法也只能另寻门路,强忍了店小二鄙视的目光,柳安平得了个换灵珠的地点,吩咐妹妹安心等候,便出门了。
柳菲其实不太清楚那天生了什么,可是她是单纯不是傻,也知道自己哥哥是起了坏心思,本不想和哥哥长途跋涉来昆仑的,到底被他用那些腾云驾雾、翻江倒海的场面吸引了注意,也想试试那凌驾众生的滋味。
大牛和铁柱本在吃饭,聊得高兴时被刘雨燕叫住了,他们不解地看向这位漂亮的大姐姐。
“小朋友你们是来参加登仙大会的吗?”大牛原以为这姐姐有什么事,没想到一开口就是这么傻的问题,他看了眼铁柱,不高兴地点了点头。
刘雨燕扫过了那一片孩子,灵根最好的就是这两个了,她一心想在入门后多拉几个帮手,便想先和他们套套近乎,到底还是孩子呢。
“外面有个卖糖葫芦的,我问你几个问题,若是答得好,便给你买糖葫芦吃怎么样?”刘雨燕其实也不知道自己要问什么,可是啥都不做平白送人糖葫芦吃也不太好,只怕人家要防备的。
大牛和铁柱听见糖葫芦,嘴角立时湿润起来,两人三两口扒完碗中的饭,一脸期待地看着刘雨燕。
长孙安被狠狠丢在地上,黑袍女朝后面的雍容女子使了个眼色径直离去,李兜儿看了眼地上犹自挣扎的女子,解了腰带,轻轻一抖,便化成了一条长鞭,她对着长孙安边上重重抽了几鞭子,见把她吓得哭了起来,这才哈哈大笑。
“我叫你做什么,你就做什么,懂吗?”李兜儿想了半天当初师父是怎么对自己的,依样对着长孙安画了葫芦。长孙安畏惧地看着她手中的长鞭,飞快地点了点头。
“趴下,把屁股翘起来,学狗叫。”李兜儿觉得这个最简单,便先念了出来,看了看长孙安愕然的眼神,她没好气地对着她抽了一鞭子,果然崭新的衣服与娇嫩的肌肤被划破,露出一道血痕。长孙安不敢怠慢,马上趴了下去,可是半天都没张嘴。
李兜儿自然知道她心里怎么想,懒得说话,对着长孙安又是一鞭子,听见她马上叫了起来,仍不觉得解恨,不管不顾地对着长孙安抽了起来,好半天李兜儿才从兴奋中回过神来,却现长孙安已经晕了过去,她愣了半天,才想起长孙安从未修行,只是个娇生惯养的大小姐,没好气地哼了一声,居然比自己当初还弱,也不知道师父是看上她什么了,想到自己的天生媚骨,她不由得婉然一笑,看得两边侍女都花了眼。(未完待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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春归路 第一百零一章 轩窗喜微凉,立夏一片红
“晨起披衣出草堂,轩窗已自喜微凉三国之仲谋天下全文阅读。.?`c?om余春只有二三日,烂醉恨无千百场。芳草自随征路远,游丝不及客愁长。残红一片无寻处,分付年华与蜜房。”
时值立夏,楚天瑶从华山一路走来已是错过了春光,登仙镇上满是朱红色,就连来参加登仙大会的小孩子们手上都系了五色丝线。镇口的公示牌前密密麻麻站满了人,大家全无迎夏的心思,全都在讨论本次上清宗登仙大会的情况。
楚云深牵了楚天瑶的手,念了刚刚那么一诗,好半天都没有上前,他思绪飘飞,想到了自己十岁前父亲还在的日子。那时候父亲母亲和谐恩爱,每年这时节都要为自己仔细安排一番,除了那立夏绳还要准备一碗立夏羹,更别说一大家子人去还要祭祖,转念想到清微派的某人,他浑身散出寒气,眼神变得格外犀利。
楚天瑶的手被楚云深捏得生疼,可是她见哥哥若有所思的样子,也不忍打断,直到楚云深回过神来察看时,才现白嫩的手掌上留下了清晰的指印。两人都没说话,只有那暖暖的灵气在体内缓缓流动。
“明天辰时到达镇外的龙山,出镇之后不得使用灵力,不得借助外力,包括法宝和其他修士,上清宗第一关不是要察看灵根吗?”刘雨燕的声音响起在两人身边,见对面两人手牵着手,刘雨燕眼中寒光一闪,旋即不见踪影。8小说w?ww.`
“姐姐是看了那本秘籍吗,我觉得只怕是因为这次来得人太多了,要不怎么连地址都改在了镇外。”楚天瑶注意到了那点不对,可是她不想因为别人放开哥哥的手,总觉得哥哥格外亲切,让自己分外贪恋那温暖。
楚云深面上带了微笑,也不多言,只用行动表示了远近亲疏,他轻轻扯了扯楚天瑶。给两人身上施了个疾行术,朝客栈方向飞奔去,那龙山的位置自己等人都不知道,还有许多东西没准备。哪有那么多时间与刘雨燕多聊。
冬青知道这几日就要考核,在胡宇阳失踪的这几天里,她挥了前所未有的高效能力,除了找了一座三进宅子,还将众人的东西一一安置好。大家都是修士,贴身物品贵重物品自然都是放在自家的储物袋中,其余的累赘自然是要找地方收好。
“长孙平,平时不是叫你去打听情况了吗,怎么样这龙山知道在哪里吗?”楚云深将众人找来,先问询长孙平。.`
他不是那种聪明人,原先还有母亲为他遮风挡雨可以让他衣食无忧,后来的日子却是全靠他这股傻劲憨劲撑了下来,所以交给他的任务他还是完成的极好。摊出一张细细画好的地图,从着色标记上可以看出画图人用了心。长孙平指了指西北处的一座山脉道:“楚大哥你看,这便是你说的龙山,离登仙镇足足有一百里路呢。”
“一百里?!”楚天瑶和楚云深一齐出惊呼,似乎都不能理解,要知道来参加这次上清宗招收弟子的大部分都是十岁以下的幼童,要他们在明日辰时到达龙山,岂不是说连上现在不到一天的时间要走一百里路,而去还特别说了不能使用灵力,这能做到吗,两人脑海中都浮现了这句话。
“既然说了不能使用灵力。也不能借助外力,那就是说上清宗肯定有什么法子监视大家,也别存什么侥幸,这是要考验大家的忍耐力。我到底已经筑基了,身体被改造过,是可以接受这样强度的,只是你们两个该怎么办?”楚云深一时有些踌躇。
楚天瑶看了看他,再看了看长孙平,十分豪迈的大笑起来。颇有几分江湖豪侠的气势,“哥哥,你也太小看我了,既然能从十万大山里走出,还能到达这里,又有什么可担心的呢。”
她用力拍了拍长孙平的肩膀道:“我知道胡宇阳给了你储物袋,咱们现在准备一下,一会大家在镇北的出口见吧。”长孙平愣头愣脑地出去收拾,很快就没有声响了。
楚云深见四下无人,他右手在掌心微微掐了个诀,小心布了个结界,这才说道:“还记得你给我的那片蛇王鳞片吗?”见楚天瑶一脸惊讶地看了过来,那双无邪的大眼睛扑闪扑闪的,仿佛从来没有这么一回事般,他心中更加下定了决心。
“这鳞片我不知道你是怎么用的,反正我可以利用它改善体质,你幼年便开始养蛊,若真想走上无上道途,必须长时间养精蓄锐,精血亏虚还真不是那么简单能解决的问题,眼下为了到达龙山,咱们赶紧用了这鳞片吧。”
楚天瑶十分感动,可是她坚定地推开了楚云深的手,一脸正经地对他说道:“哥哥,你关心则乱,却是忘了上清宗此次是要招收弟子的,那些十岁以下的孩子是他们真正看重的,怎么会出这样明显不能完成的考题给大家。”
楚云深被她这么一说,也冷静了下来,可是手中的蛇王鳞片并没有收回。
楚天瑶甜甜一笑道:“哥哥,不用担心,你也感觉得到,我现在的身体和咱们相遇的时候不一样了,而且我还有这个呢。”她从怀中掏出一个牌子,本想给楚云深一个惊喜,可是现那并不是扶摇子给她的,面上不由得有些尴尬。
楚云深眼前一亮,顿时安下心来,“没想到你居然有上清宗内门弟子的身份令牌,就算是这次登仙大会过不了,也能在上清宗谋个机会了。”
楚天瑶讶然看向牌子,这牌子是当初在赵散人府上,李南歌给她的东西,那个大南瓜在自己醒来时就消失不见,真不知生了什么,自己在西河遇见大唐国师还蒙这牌子的气息减少了不少误会与恶意,可是还真没想到这居然是内门弟子的身份令牌,李南歌究竟是什么身份?
楚云深深深看了女孩一眼,将她的吃惊收入眼底,却是不想再耽搁下去,转身招呼一声,便当先离去。
楚天瑶默默将那块木牌收进韶光度,又摸出扶摇子给的令牌,却现两者又很大的不同。扶摇子这令牌非金非铁,冷然一片,明显高出那块木牌不少。(未完待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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春归路 第一百零二章 不知此中意,身在此山中
“哥哥,你不用管我,我可以的我爱陌生人全文阅读。??一看书1?ka?n?shu·cc”楚天瑶的布鞋已经磨破了,露出大半个白嫩的双脚,清楚的把脚上偌大的水泡呈现在楚云深面前,他实在忍不住想去给她敷药,可是被楚天瑶阻止了萌宝无敌:拐个总裁当爹地最新章节。
大家在出镇的时候,果然遇上了上清宗的修士,一袭麻布衣服,身上背了把大剑,来人一脸冷漠地站在镇北的出口。他没有说话,可是只要是想出去的人都要经过他身前那泛着光芒的阵法,当然明显过了岁数的,不是来参加登仙大会的人他是不会理会的。
楚云深开始还遇上了点麻烦,因为他已经是筑基期的修士了,就在他往阵中走时,上清弟子眉眼一横,手已经背到身后,好在楚云深话说得及时,这才让那带了疑惑的目光不停地打量上来。
那法阵就是上清宗此次能够保证来参加登仙大会的人不会作弊的基础,凡是进了法阵的人,身上灵力尽数被封,就连楚天瑶在练气期修炼的神识也被封住了,所以大家都无法沟通储物袋,也不能使用法宝,保证了所有人都是靠自身前往龙山的。
经过这一遭,某些蠢蠢欲动的人都老实了不少,就连刘雨燕也现自己仰仗的空间手镯也被不知名的东西封住了联系,她脸上神情不断变化,总算在楚天瑶再次喊她的时候,回过了神,跟着大部队一齐向龙山走去。壹看书w?ww?·1?·cc
或许是刘雨燕那身体也吃了不少苦,慢慢地她和长孙平渐渐都走到了楚天瑶前面,本来楚云深经过筑基重塑的身体应该是最轻松的,可是他为了等楚天瑶,也落在了后面。眼见天就要黑了,两人行程还未过半,楚云深也有些急了。
楚天瑶再次看了看自己脚上划破的伤口,估量了下天色,她认真地看着楚云深说道:“哥哥,你别管我了。我真的有办法进上清宗,你就赶紧先走吧,总不能让别人看笑话吧。”
楚云深见她一脸的倔强,又感觉再不加自己真的来不及了。认真看了看楚天瑶拿出来的令牌,他便一扭头拼命朝前跑去。
见他走了,楚天瑶长出一口气,她刚刚差点就站不住了,不想让楚云深担心。所以这才想了办法劝他离开。一屁股坐在地上,她脑海中不断呼唤冬青,自己的伤肯定是要治的,要不然别说到达龙山,就连这片树林都没办法过去。她不知道上清宗的修士有没有另外安排人守护前来参加登仙大会的弟子,可是人不能把希望寄托在他人身上,灵力神识是被封了,可是这契约结成的极为神秘,那阵法并不能封住,所以她优先呼唤了老实听话的冬青。??一?看书1·cc正好这里是在树林。冬青赶来的度也会更快一些。
呆坐在地上看星星,足足过了两刻钟,她才看到卷了一阵妖风飞来的冬青,顾不上呵斥冬青的张扬,先叫她给自己治伤,然后便叫冬青背了自己在背上,是的,上清宗是说不能用外力,可是冬青是自己的契约兽,应该不算外力吧。迷迷糊糊叫冬青不要再使用妖力。小心跟上大部队,她便趴在冬青身上睡着了。
云层上空,上清宗主持登仙大会的林和风真人皱了皱眉头,可是没有感觉到这丫头使用灵力或者神识的迹象。而且那妖兽是她自己能驾驭的,还真不算是违反了规矩,林和风捏了捏拂尘,五心朝天安然高坐。
冬青虽然蠢了,但是还是挺好用的,如果她没有背着她走近这么一大堆娃娃就好了。楚天瑶本来就十分累。脚上还受了伤,见到冬青她才能安心睡觉,可是这叽叽喳喳一大堆声音是怎么回事?
“大牛,你慢点,我跟不上了。”铁柱使劲夹紧了坐下的马肚子,大声喊了起来,他前方正是一起的小伙伴大牛,而冬青跟着的大部队居然是一群坐了马车的孩子。
楚天瑶睁开眼睛就看到这么一副景象,她使劲揉了揉眼睛,又看了看天空,再次揉了揉眼睛,这才觉自己没看错,他们确实是驾了辆马车在赶路,还有些会骑马的,正骑马在一旁。
这不符合楚天瑶的想象,她觉得如果真的那么简单,上清宗为什么还要特别说明不能使用外力,包括法宝和其他修士,可是这似乎又是合理的答案,如果不这样,这么一群孩子,真的能走一百里路赶到龙山吗?
冬青一直跟在这群人身后,远远保持了距离,楚天瑶拍了拍她的肩膀,示意她将自己放下,然后动了动双脚,扭了扭双手,觉得还可以继续走,这才在脑海内沟通契约,暗示冬青悄然回镇,不要引起注意。
她自己却是往西走了走,打算绕过这群孩子,不知道为什么,她总觉得不应该是这样,就算自己是作弊追了上来,可是算了算到底也没多长距离,按照现在的天色,她再加紧点,应该也是能走到龙山的。
林和风闭目感觉楚天瑶从那妖兽身上下来了,他没有睁开眼睛,只是嘴角微微一弯,到底是明白了,这走到龙山本就不是目的,目的是看大家会使用什么样的手段。一门心思闷了头朝前走,固然可取,可是过刚易折,剑修也要权衡自己的能力,不能上的时候自然要省力。若是一直都是骑马或者坐车,完全无视公告中的借助外力,更是不可取,公然违背宗门意志,那又如何能保证对宗门的忠心。
最好的办法便是像楚天瑶这般,打了个擦边球休息也疗伤了,又按照公告上所说,确实是自己走过去的,至于其他人使用的手法,林和风真人全看在眼里,他心中自有判断,只是那已经筑基了的小子,也来参加上清宗的考核,这点难度是不是不够?
楚云深赶到龙山的时候,现自己并不是第一个到达,若是换了别人,他可能还不会在意,可是在他前面的赫然有刘雨燕,不自觉地的他双目微眯露出阵阵寒光,只是在上清宗弟子面前一瞬即逝,他复又恭敬地站在了一边,静静等待。
刘雨燕也是才现自己居然赶在这么多人之前到了地方,她心中得意万分,更是十分在意自己的储物空间,若不是在来昆仑的路上,日日以空间中那一抹泉眼的水滋养自己,自己的身体又如何能撑得住这么高强度的考核。(未完待续。)
ps:额,今日起便是单更了,下月起才会双更,请读者大人见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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春归路 第一百零三章 前路阻重深,怡然甘如蜜
天空渐渐白,背着飞剑的严华从地上站起来,轻轻一扫自己面前,还不错,居然有四五个人这么快就到达了龙山,是修剑的苗子,他腾在空中朝南方看去,若是其他参与考核的人仍到不了,那便改师父出手了,他能做的仅仅是记下这几个优秀的苗子全职鬼才最新章节。?.??`c?o?m
楚云深看见那上清弟子有所动作,他也知道是时间要到了,可是视野范围内仍看不见楚天瑶,而神识与灵力都被封了,他也不知道具体情况,心中不由得的焦急起来。刘雨燕都能到这里,难道独自一人走出十万大山的楚天瑶反而不能到吗?
刘雨燕似乎察觉到楚云深的目光,轻轻回看过去那人又是面沉如水,一副老实模样看不出究竟,她暗暗在心中摇了摇头,这上清宗的登仙大会难不成这么难,可是完全出乎了自己的意料啊,那本所谓的秘籍还真是白买了,也让自己白白露了一回富,她眉头微拧,隐隐散出摄人的寒气,让站在她边上的钟喻皱起了眉头,轻轻朝后退了几步。
被人担心着的楚天瑶此时还真有些不好过,她虽是喊来冬青,作弊了一会,但是很快又开始自己行走起来。夜晚中行路本就比白日里更加耗神,她脚上的伤也没完全好,最关键的是这么紧迫的行程,终于让她明白了自己身体上的劣处。`
上清宗的考核果然没有那么简单,上清宗多数是剑修,若想成为一个剑修,那先就得有个强壮的体魄,否则怎么能够承受飞剑的戾气。她从小修习蛊术,全身精血大半都喂了蛊虫,若没有韶光度暗里的保护,身体可能连引灵力入体的程度都达不到,现在有无极图慢慢温养,灵气也蓄养到了练气四层。经脉也冲开了冲脉与带脉,这也是她能坚持一半的原因。
当然这些原由其实不是她想到的,而是不知道什么时候突然出现的黑龙七星在她耳边说的。七星除了说这个,还说了一点非常重要。那便是无论如何她都要在辰时前赶到龙山,否则就算有扶摇子那块令牌她也学不到上清宗的高深法门,只能在外围打转。
黑龙七星这次还告诉了她一个秘密,那便是她虽然得了不少玄皇派的道法,但是除了一些不是特别重要的东西。真正的道法里面是有窍门的,这窍门不经师父指点,轻则走火入魔,重则修为尽毁,所以劝她还是等通过上清宗的考核再出示牌子,以谋取最大的利益。
楚天瑶不知道玄皇派道法还有这么一层,而扶摇子传她道法时也没说过这些,这让她不由得担心起了自家身上隐仙派的传承是不是也有这么一层束缚。.?`c?o?m?不过想到扶摇子夸耀说自己的易数之道天下无出其右者,又增加了点信心。
黑龙七星一边在她耳边聒噪,一边教了她一门炼体之术。本来她是不想学的,再没有修仙常识,也知道炼体术不是女孩子喜欢的那一路,可是黑龙七星接下来的话完全打消了她的疑虑。
“你只是学了应付这个考核而已,高深的炼体术我可不敢教给你,那是魔修妖修才有的东西,你一个道门弟子学了也不怕被现。”
一边按照黑龙七星的说法运转气血,是的,她第一步是根据黑龙七星的法门控制气血流转,加强脚力赶上那群骑马坐车的小朋友。另外一边嘴上也是开始调侃黑龙七星。
“魔修妖修才有体术吗。你是欺负我读书少吧,据我所知,佛门修士就有金刚护体的功夫,而且铁布衫之类的外门功夫不正是佛修们的炼体术简化版?”
黑龙七星愣了一愣。他之前被仙宝的器灵不知道拖到了什么地方,真灵奄奄一息,好容易被放出来后,一接触楚天瑶就现她情况不对,也没多想随口说到了炼体术,不是他不知道佛修也有炼体之术。而是魔修其实才是真正的体术专家。
据传蚩尤大神三头六臂、铜头铁额、刀枪不入,善使刀、斧、戈作战,不死不休,勇猛无比,被尊为兵主。如今魔修们所练的体术,大多为蚩尤及其部下所传,而黑龙七星恰有那真传体术一份,可惜它自然不会给楚天瑶,不过从它手中随便漏点出来,也足以让楚天瑶应付眼下的考核。
远处巍峨高山在望,耳边马嘶人喊声沸腾,眼见东方白,大家都有些沉不住气了,那些坐在马车中的小孩子,见快到终点,也知道不能在上清弟子面前明白显露自己的作弊方式,他们歇息了许久,正好下来冲刺这最后一段路。大牛铁柱两人早已将身下的骏马放了开去,马儿奔了将近一日夜也是极为疲累,两人相互看了一眼,撒开脚板飞奔而去。
楚天瑶正好学了黑龙七星的法门,她微微一笑,阴跷脉、阳跷脉气血涌动,也跟着大部队跑了起来。
白云之上的林和风真人看到这一幕,表情无甚变化,这些孩子却是不知道自己一路上的行止都有人察看,这般行为不会直接刷下去,却也落不了好处。
严华瞧见大部队快到了,脸上丝毫笑容没有,反而更加严厉,手中拿出一座沙漏,施了个法诀,口中出隆隆的声音。
“凡参加我上清宗考核者,辰时不到,均视为弃权,五年后再来试试运气。”
严华这番话大家自然都听见了,夏荷看了看前方还很遥远的山脉,拖着沉重的身子一言不,仍是埋头朝前走,她伤害还未痊愈,便参加了这次考核,若不是那家人好心给她开了点药,只怕她现在已经魂飞魄散,再也不能为师父报仇了。夏荷紧咬了嘴唇,掌心印出深深的指印,再次抬头时,却赫然现龙山就在眼前,而那说话的仙人就在自己头顶。没有时间胡思乱想,她被一大群孩子裹了,一齐朝前冲去,总算在辰时之前上了山。
楚天瑶看到楚云深时忍不住咧嘴一笑,在别人眼里或许十分傻,但是她自己却是高兴,有了黑龙七星这份炼体之法,接下来若还是这般考核她也是不怕了。
“时间已到,还没有赶到龙山的已经不用再来了!”空中的严华重复了三遍,落下了云层,看着眼前一群人道,“接下来很简单,你们只要能通过这条路到达山顶,便可以成为我上清宗的弟子,若是不想走的,现在可以离开了。”(未完待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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春归路 第一百零四章 飞掠过青空,众生俱挣扎
野鸽子掠过青空,龙山下聚集了一群人,黑压压的一片,高处看来仿如蚂蚁搬家似的,一步步往上爬重生校园:天才阴阳师全文阅读。?壹?看书·1?k?a?n?shu·cc林和风真人心里波澜不起,若不是这回斗剑输给了周和召,前来招收弟子的怎么会是他,没有按照往年的方式纯粹是因为自己心里不高兴,想折腾折腾这些前来拜师的人。
只是还真算是现了几颗好苗子,略过那筑基修士不提,其余几人全凭自身实力在辰时到达龙山脚下的自然要多加留意,路上几个使小聪明的也要关注,至于那个带病坚持的女娃娃他心里很是踟躇,这性子是做剑修的料,只是不知道人品如何,不管怎样若是在这炼心索上成功走过,他便是收了又如何。
走上严华挥手露出的铁索,只见身边的人哧溜一下就不见了,与楚云深对望一眼,楚天瑶心中有了准备,清心静气她慢慢朝前走着,并没有觉得有什么特殊。
厨房里传来阵阵香气,娘亲正在做自己最爱吃的红烧肉,她的爹爹还在院中劈柴,实在有些忍不住了,她悄悄溜进厨房,见娘亲低头去看火,她踮了脚尖伸手朝锅里摸去。??壹看书ww?w·1?k?anshu·cc
“你这臭丫头,再等会,你哥哥回来就好了。”手掌啪地一声被轻轻拍开,娘亲点了点她的额头,嗔道。
她吐了吐舌头,不好意思地沿着墙边退了出去,看见外面一条葱绿的大蛇对着她扑了过来,口中吹了个呼哨,从腰边摸出笛子,她笑眯眯地指挥那大蛇跳舞。
突地一把木剑插在大蛇身上,她一下急了,怒目过去,看到的却是自家哥哥,恨恨地甩了个脸子,她冲回了自己房间,可是哥哥不仅没有追来。甚至连话都不说一句。
从木桌下摸出一面宝镜,看见镜中人额心一点桃花钿,眉似远山含黛,目如秋水连波。小嘴撅得琼鼻微皱,她心想原来自己已经这么大了,可是为什么李家那个臭小子还不来提亲,难道是自己还不够好看吗。
少女托着腮在窗台边看了半天,对着镜子轻轻一笑。道:“我修仙只为长生逍遥,寻到亲人。”说罢,镜中水面微澜,整个房间都波动起来,慢慢地消失不见,眼前仍是那一条黑沉沉地锁链,楚天瑶摇了摇头,神色充满了坚定,她这微小的愿望,一定能够实现。?一看书??w?ww?·1?k?an?sh?u?·cc所以她一定能够走过这条铁索路。
刘雨燕踏上铁索后走得飞快,不一会就到了出口,她看了看身后,忍不住哈哈大笑起来,这次登仙大会她被上清宗的太上长老看中,直接收了做弟子,就连掌门也得喊她一声小师妹,她天资卓越,又有空间帮助,很快就修到了化神期。欲化神先化凡,她借了楚云深之力成功化神,又用得到的天材地宝炼了几枚丹药,成功的成了上清宗门内第一人。
渡劫成功之后。她居然飞升到了原来的世界,奇怪的是那里的时间居然还保持在她穿越前的那刻,若不是还有记忆,身体也能施展仙术,还能使用法宝和丹药,她真以为自己不过是做了一场大梦。有了玄黄大6的经验。她轻松就累积了无数财富,凡人男子不是她的道侣,不管多少只是随便玩玩,她刘雨燕过上了前世十分向往的生活,在蓝星里享受着太上皇般的日子。
终于有一天她厌烦了,挥手打碎那片被污染的大6,她醒了过来,现自己仍是站在龙山前的这根铁索上,莫名一笑,她干劲十足地朝上走去。
走完铁索桥,楚天瑶乖巧地站在了严华身后,她不是第一个,前面站了一个温和的男子,大约和她差不多年纪,见她过来和煦一笑,挥洒着善意。
“我叫楚天瑶,请教这位师兄大名,我们这算考核通过了吗?”楚天瑶大大方方地问道,她知道严华一定能听见,这话其实也是问严华这位上清弟子的。
“区区姓钟名喻,咱们这考核大概是结束了吧,严师叔说只要根骨不是太差,外门弟子肯定是可以的。”钟喻性子极好,看得出严华也不反感他代言,见到楚天瑶担忧的眼神,他安慰道,“楚师妹不用着急,这炼心索不过是考验众人心性的东西,除非心怀恶念,或者为人不堪,都能过来的。”
“钟师兄,为什么今年的考核和那什么秘籍上的不一样啊?”见严华闭目养神,钟喻也有些无聊,楚天瑶拿手掩了嘴,悄声凑到钟喻耳边问道。见对方愣住了,她还扯了一把钟喻的袖子,却没有瞧见别人红的耳根。
严华好半天没听见钟喻回答,知道他不好说,于是好心开了口道:“师侄既然过了考核便是我上清宗的弟子了,告诉你也无妨,这登仙大会原本就没什么固定程序,只是大部分人喜欢循着老规矩而已。”言外之意自然是今年没有按照老规矩也不违反规定,本就没有什么固定程序嘛。
楚云深摸了把脸,深吸一口气,将脸上泪痕擦干净,他也曾是那无忧无虑的大少爷,也是众星捧月的天之骄子,可是现在一切都变了,全是贪心惹的祸,那贪心的人自己绝对不会放过,短短十数年自己就成功筑基,金丹虽然遥远,却也不是摸不到的,更何况自己可以进入上清宗,还能拿到魔修秘法。
他想到那个在十万大山偶遇的小姑娘,初见时不胜凉风般的娇弱,哭得似梨花带雨,深深地激起了他的怜悯,自己的妹妹若是还在身边,定然也是这般大了,自己绝不叫妹妹哭成这样,再见是在莲城,他偷了北邙派的镇派之宝,当时居然敢直接塞给这个同行了一段路的小妹妹,也不知下了多大的决心。后来她见到自己的真面目还能忍了不多问,也算是个识进退明事理的好孩子。
楚云深重重地摇了摇头,自己已经和魔修牵扯不清,绝不应该将别人拉进这泥沼,只要自己不露出别的异样,大概别人也只会当她是自己的挡箭牌不会多加为难。他长叹一声,迈步向前,这炼心索还真是有玄机,若不是自己身上有点底气,说不定还真会被魇住,露出那肮脏的内心,被挡在上清宗门外。(未完待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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春归路 第一百零五章 龙章天自然,凤姿朗清举
大牛冲上山顶时,那窄窄的平台上已经站了不少人,他懊恼地回头看了看,赫然现有人从铁索上掉了下来蜃灵全文阅读。??一看书1?ka?n?shu·cc众人都惊呼起来,可是那背剑的上清弟子无动于衷,仍是闭目打坐。大牛本想出声喊话,被眼疾手快的铁柱扯了一把,一口气被打断,那股子勇气一下消失殆尽,可是耳边仍是响起了一个清脆的声音。
刘雨燕气愤地看着严华,他怎么可以如此草菅人命,这铁索本就难走,那人掉下来也没人管,难道上清宗的登仙大会是这般残酷吗,她实在是忍不住了,不管旁边楚天瑶紧紧拽着她的手,指了严华,厉声喝问:“上清宗收徒,难道不顾别人的性命?如此这般与魔道有何区别!”
严华本不想做声,偏那女子又煽动了一番,平台上都是群毛头小子,哪里知道这炼心索的妙用,他猛地睁开眼睛,严厉地扫了过去,一眼之下,果然不少人被吓住了,没有继续叫喊,只是那个丫头丝毫不惧,竟是和自己对视上了。
他耳中听到师父林和风真人的传音,也不纠缠,直接站在台上,对着下方虚空一抓,果然抓上来一具尸体,平台上的小孩子更是吓得连声尖叫,他轻轻一扫,现其中几个没有多话,目光反而聚集在尸体身上,这才瞪了刘雨燕一眼道:“你们看清楚了,这人头上生了魔角,面目狰狞,明显是魔道派来的探子,我为何要救他?”见众人战战兢兢,刘雨燕怏怏不语,他果断为上清宗说好话,“要知道我上清宗是名门正派,道门玄宗,炼心索更是我门中高人炼制的法宝,要是这般容易伤害普通人,也不会拿来做收徒之用。一看书w?ww·1·cc”
严华顿了顿,手上一松。任那具尸体掉落山下,对着平台上众人严肃道:“我道门除了修道,还要修心,心不正道不存。我上清剑锋所指,俱是有罪之人!”
楚天瑶听他说得慷慨大气,身上气血涌动,被封住的灵力也炸开了锅,反复沸腾起来。不多时便感觉身上枷锁退去,灵力如潮水般涌动起来,气息一变,她居然在此时升到了练气五层,抬眼看向严华,见他和蔼点头,心中更是有所了悟。
楚云深就站在楚天瑶身边,她身上气息变化自然也是知道的,严华的话,他无动于衷。这番套话空话听得也不少,名门正派都是这么说的,可是那些做恶事的也不见得都是魔门弟子,因此上难免有些不屑,面上不慎显露出来,落在了林和风真人眼中。壹看书·1?k?a?nshu·cc
严华激昂地又说了几句,众人又见有人跌落,不过这回显然是被接住了,轻飘飘地送到山脚,这才知道自己等人是误会了。面上都有些惭色。刘雨燕吐了吐舌头,并不后悔自己的出言指责,反而略有喜意,说不定正是因为自己的话。才救了这些后来跌落的人,谁知道上清宗这人是不是在做样子。
严华满意地看着众人的样子,一招手将炼心索收了,手上又露出一块透明水晶,这回大家都知道自己是过了上清宗的考核,只剩下检验灵根了。不由得欢呼起来。到底都是小孩子,刚刚那些争执与怀疑全都抛在脑后。
“凡测试为单灵根、双灵根的弟子一会全站在我的左边,三灵根及其他站在右边,大家不要着急,全都排好队。”严华袍袖一甩,大风刮倒那些前面乱窜的孩子,顿时让众人安静下来,总算经过了前两轮的筛选,剩下这些人大多都是有头脑的,很快便井井有条地排起了队。
大部分人都是三灵根、四灵根,夏荷五灵根的出现引起了不少窃窃私语,楚天瑶也看见了那个一脸病容的女孩子,心中暗自警惕起来,这人对自己可是仇视的,还将自己推下了论剑峰,若不是师父一直看护自己,只怕自己早就投胎转世了。
刘雨燕扯了扯楚天瑶的衣角,小声道:“听说上古时代很多大能都是五灵根,这女孩子日后是不是会有大成就?”
楚天瑶眉头一皱,她可不想夏荷有什么大成就,要不然自己不是更加危险,筹措了半天语句,却是严华为大家开口解释。
“你们不要慌乱,我上清宗多为剑修,剑修只要一心修剑,灵根并不是十分重要,只是在你们金丹未成之前,灵根可是你们修炼的重要影响因素,所以各门各派收徒都要验证灵根。
如今天地灵气与上古时代不同,越是单纯的灵根越是容易修炼,五灵根的话,若没有大机缘大气运,没有持之以恒的毅力,是很难成事的。”
严华看向夏荷,目光中和对别人并无什么不同,“这女娃娃心性坚韧是个好苗子!”
夏荷一脸感激地看向严华,她现在对修仙界还是有所了解的,虽然也听过很多五灵根前辈压制众多资质绝艳的修士,但是她也知道人家付出的更多,也有很多机缘气运,而更多的五灵根修士却是渐渐被同门甩到身后,受尽嘲讽辱骂,所以她才格外感激赵散人那点温暖,现在也十分感谢严华的肯定。
楚云深不知道夏荷与自家妹子还有这么一层过节,不过他一直关心楚天瑶自然也注意到了她的不对,心中暗暗打算起来。
严华很快便测试完了,单灵根的弟子除了楚天瑶居然还有三四人,其中之一便是钟喻,因楚天瑶测出是金系单灵根时,大家还轰动了一番,上清宗多是剑修,这剑修不正是与金灵根相合。可是轮到钟喻时,却都是惋惜,因为他一介男子,居然是单水灵根,这水灵根似乎与剑修的凌厉沾不上边。
整个过程严华不管是看见单灵根出现也好,还是五灵根,他的态度丝毫未变,只是让众人分站了两边,现在全部测试完了,他冲着空中,恭敬地施了一礼:“恭请师尊大人验查今年登仙大会所录弟子!”众人听了他的话,都胡乱朝空中拜了一拜。
只见白云翻滚,分列两旁,一柄巨剑遮住阳光,突兀朝众人砸来,没等大家慌乱,那巨剑停在半空,露出一位真人。那真人龙章凤姿,天质自然,萧萧肃肃,爽朗清举,左手持一柄拂尘,腰间系一把宝剑,望着众人道:“既已是我上清弟子,便跟我前去。”也不多说,大袖一卷,众人眼前一黑。(未完待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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春归路 第一百零六章 风水轮流转,落魄也有时
再次睁开眼时,众人已是在空中飞行,楚天瑶定睛一看便知道自己等人是在那巨剑之上凡人真仙路全文阅读。?壹??看书·1?k要an?s看h?u?·c?c第一次飞行的感觉不是太好,两边景色一闪而过,她强忍了不适之感,努力站在巨剑之上,楚云深此时早已来到她的身边,本是想扶她的,却被她用眼神制止了。
林和风自然知道巨剑之上众人的反应,他身为金丹真人也不会故意欺负小儿辈,这也算是另外一种考验,满意地用神识看了看楚云深、钟喻,他的目光大部分停留在那个叫夏荷的小姑娘身上剑道独尊最新章节。知道自己是五灵根,夏荷并没有自暴自弃,带了病容的脸上因为严华的肯定泛起一阵光芒,还真是个充满朝气的小姑娘啊,若是能够在百年内成功筑基,他也不嫌弃这个弟子。
楚天瑶可不会知道自己的仇人被林和风看上了,她身上的灵力已经恢复,早已运转了《文始真经》,这本经文她滚瓜烂熟,扶摇子更改的行功路线她也熟门熟路,有了灵力后盾,那不适感一下消退了不少,苍白的脸颊也开始红润起来。
没过多久,众人便到了一处山峰,见林和风真人驭使巨剑停了下来,大家都知道是到地方了,全都朝那边张望了过去,可是那山峰仍只是一处普通山峰,与大唐境内其他山脉无甚区别。??要看??书?ww?w?·1·cc见到众人失望的脸色,林和风真人拂尘一甩,右手掐了个诀朝山峰丢去,只听见轰隆一声巨响,山峰已是变了模样。
一座巨大的门楼出现在眼前,左边写着一身转战三千里,右边写着一剑曾挡百万师,门楼正中刻着古篆,这巨剑上不管是识字的还是不识字的,居然都知道写的是“上清仙门”。
楚天瑶瞬间就被这门楼吸引住了,她仿佛看见一位白衣仙人,手持宝剑,在这山中一夫当关。斩了许多想来沾染的仇敌,身上带着伤痕,以剑为身,以身为剑对着仇敌一剑劈下来。
“咳咳。”却是林和风真人的声音。原来不少人都被那门楼吸引住了,散的凌厉剑气,他担心这些小儿抵挡不住,便将他们从幻境中唤醒。
进了门楼,林和风真人将严华与众人丢在一座山头。便自行离去了。严华看着飘然离去的师傅有些无奈,可是自己不能将这群人丢在这里,便引了众人去拜见外门执事,刚刚师傅已经传音了,没有什么需要特别安排的人。
“十岁以下的弟子跟我过来。”一青衣执事得了吩咐,对着众人说道,然后将那群孩童带了开去。??要看??书?ww?w?·1·cc
“楚天瑶、钟喻、楚云深,你等三人可以直接去外门回雁峰报道,其余人等在这里等上片刻,门中自有安排。”那枯瘦的外门执事听了严华的话。瞬间就公布了决定,“严师侄,一事不烦二主,你回去的路上顺便将他们三人带过去吧。”
严华不好意思地将自己飞剑展开,招呼三人站在飞剑之上,呼啸而去,自然没有看见刘雨燕那火热的目光。回雁峰离执事大厅并不远,严华递了三块牌子给几人,也不想多说什么,御剑离去。
没等三人站多久。便有人出来接待,问明了情况,便将三人引致弟子小屋,指了朝西的一片道:“这边还是空的。你们三人可自选一间,其余事项,那弟子身份牌中自有解释,看了便知。”
楚天瑶见那弟子想离开,摸了摸身上那块扶摇子给的令牌,到底没有拿出来。哥哥和她都在外门,不如安心在外门慢慢修炼,她正想着,听见边上传来一阵喧嚣。
“李南歌,你也有今天,这下可没人帮你了吧。”熟悉的名字一下吸引了她的注意,脚下微动,流沙步法施展开来,很快到了闹事的地方。
中间地上趴着一名蓝袍少年,袍子上处处撕裂的痕迹露出少年的血肉,显然他被人欺负了,站在少年前面的是一名胖乎乎的少年,一脸的嚣张,脚还踩在蓝袍少年身上。
“你不是天才吗,怎么现在不还手了,叫你多管闲事,落到如今地步都是活该。”胖子的唾沫星喷洒而出,少年的血痕上也沾了不少,不过他仍没什么反应。
边上有人扯了扯那胖子道:“姜师兄,别是出人命了吧,这小子现在落魄了,也是真君血亲,咱们不能做的太过分了。”
胖子呸了一声,面上可没气馁,不过他的脚却是收了回来,“你们难道不知道,我家可也是出了真君的,再说我可是马上就要筑基了,难道还怕这个废物不成。”
楚天瑶有些听不下去了,不过地上那少年一直趴着,她对李南歌也不是太熟,看不到正面自然不好贸然上前,不由得有些着急。这时楚云深和钟喻也跟了上来,见她一脸焦色,打听了下情况,楚云深没有说话,钟喻犹豫一下,轻轻说道:“楚师妹是和李师兄有渊源吗,若是有的话,那我也不好不说了,那位确实是李南歌师兄。”
楚天瑶惊呼出声,一下惊动了那胖子,现是女子,那胖子一脸狞笑道:“刚进师门的小师妹难道也想掺和,不怕自己承受不起吗?”
楚云深将楚天瑶拦在身后,他本来不想管这件事,可是那胖子惹到他头上,却是不能后退,自家妹子似乎认识地上那个人。楚云深将身上筑基期的气息放出,一下镇住了在场的不少人,到底这里是外门,没有什么出色的人物。
那胖子感觉到楚云深的气息,有些吃惊,不过他本就不是针对楚天瑶故此也不以为是,当即道:“看热闹便看热闹,多的事可别瞎管。”
楚天瑶见那胖子修为比自己高,心中正想用毒术教训他一番,耳中以听到楚云深的声音。
“地上这位师兄受伤不浅,念着同门之谊,这位师弟便放手吧,惹出事来,也不好交代。”楚云深既然打定了主意要出头,自然会做好,因此他气息逼了过去,压得那胖子喘不过气来,见他连连摆手,这才放手。
“今日我没有准备,便放你们一马。”胖子说了几句狠话,也是知道楚云深不会通名,也没有询问,反正只要在这回雁峰上,自然逃不开他的手段。
那边厢,楚天瑶已是扑了过去,她可是清楚的知道,若是没有李南歌,今天就不会有楚天瑶这个人。(未完待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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春归路 第一百零七章 过河小卒子,唯有一真心
从来没有想过十万大山中那个不识人间烟火的男孩会落到如今这个地步,也无法想象在福城中意气风一心想完成师门任务,想保护自己的男孩变了如今的模样,看着地上血肉模糊的人形,如果还能称之为人的话,楚天瑶心中悲凉万分,她想也不想立马将人揽进怀中,看也不看周围诸人,运转流沙步法冲到接待弟子指引的地方,寻了间房子冲了进去仙汲全文阅读。?一看书?·1?k?a?n?s书h?u·cc
楚云深叹了口气,示意钟喻先离开,自身筑基期的气势丝毫不曾收敛,就那么俾倪众人,那姜姓胖子第一个转身离去,剩下的乌合之众自然做鸟兽散。他扶了扶额,来到上清的第一天就如此高调,也不知以后会对任务有什么影响,可是想到那双悲凉的眼睛,他心中一软,又坚定起来。
顾不上扶摇子的反复教导,她先将生息蛊驱入李南歌的体内,又将冰蚕蛊、蝶衣蛊丢了进去,见那人双目紧闭,身上鲜血淋漓,她一狠心,施展圣教秘法,将仙王蛊鼎祭了出来,然后五心朝天,身心放松,祈求女娲娘娘的指引,双目变成紫色,整个人格外脱,进入了补天姿态,施展出千蝶吐瑞这个技能,天河彩蝶吐芳瑞,圣教最强大的救命之法她全部用上了。
气喘吁吁地看着躺在床上的李南歌,她狠狠心,正想再施展手段,西河最拿手的正是治疗,圣教的手段用了,西河的还没有用呢。?一看书w?ww?·1?k?a要n书s?h?u·cc不是她不想先用西河的,反而又施展要耗精血的圣教蛊术,而是因为她非西河真传,使出来不会强于圣教手段,只是现在人没反应,这不管怎样都要试一试了。
门嘎吱一声响,楚天瑶的动作被打断,她这才看见进来的楚云深与钟喻,一时忍不住。扑进了楚云深的怀中大哭起来。钟喻有些尴尬,刚想退出去,女孩却强忍了情绪,哽咽道:“一人计短。三人计长,我刚刚用了秘法,可是他还没有反应,不如你们也帮忙看看,他正是我的救命恩人。”
楚云深听到救命恶人猛地一颤。他想问清楚原因,可是怀中的女孩一脸期待的看着他,他不好再说什么,轻轻将她放开,走到木床旁边,等钟喻看完。
钟喻看了看还在仔细检查的楚云深,他其实是认识李南歌的,只是这情况有些复杂,大家均是初识,难道真的要帮他们吗?
楚云深皱着眉头。他现李南歌的道基居然都破碎了,这种情况可不是俗世技法能治好的,难怪这人心灰意冷,一心求死,换了自己面对这样的情况只怕也不能坚持下去吧。壹看?书·1?k?a?n?s?h?u·cc他转身看到楚天瑶真诚的目光,心中难受起来,也不知道自己的父亲和妹妹怎么样了,这么多年没有一点消息。
钟喻到底心软,想了半天,开口道:“李师兄的情况比较复杂。你的秘法其实已经治好了他的身体,可是这只是表面上的,真正让他不想醒过来的是他道基已碎!”
钟喻说完叹了口气,见楚天瑶目瞪口呆。他又好声好气道:“楚师妹不必多想,你有这份心思李师兄知道也会很高兴的,只是这道基破碎的事,连门中长老甚至真君都没有办法。”
楚天瑶这才知道当日楚云深是鼓了多大的勇气迎向那赵散人的,他明明可以直接逃走,他是上清的得意门徒。他身边有那位眼高于顶的仙人相护,他为什么要和赵散人拼,他真是傻啊。摸了摸刚刚拿出的那块木牌,那象征李南歌身份的木牌,楚天瑶泪盈于睫,却不曾落下。
《文始真经》有药篇,隐仙派本是内丹仙门,虽不提倡服用丹药,但是在丹药上侵淫也颇深,自己得了扶摇子的真传,当初还能初步学着练出蛊虫爱吃的丹药,难道现在还不能治好这个大南瓜吗,紧握了双拳,她一下斗志满满。
楚云深看出了她的表情变化,可是到底有些不开心,当即道:“你才刚刚接触修仙界,钟喻也说了上清宗门那些长老真君都没有办法,难道你还能想出办法不成?”
楚天瑶没有觉得他是在说风凉话,反而感觉到楚云深为她着想的心思,擦了擦眼泪,望着两人道:“李南歌是我的救命恩人,不是因为我,也不会落得如今这个地步,如果我不知道就罢了,现在他人就在我面前,不管怎样,我也要护他周全,我一定可以找到让他痊愈的方法的!”
看着她自信满满的样子,钟喻摇了摇头,鼓励两句,便告辞离开,到底他现在是上清宗的外门弟子,那弟子身份牌中的事项他还没有完全了解,也该回去看看了。
刮了眼床上毫无动静的臭小子,楚云深当即将楚天瑶扯到身前,看着她说道:“还不把事情经过说清楚。”他指的自然是楚天瑶的救命恩人一说,修士最重缘法,这一顶帽子带下来,可是沉重的负累,不说能不能恢复道基,单是这臭小子在上清宗复杂的人际关系就够她喝一壶的。仅仅一个练气期的外门弟子,楚天瑶能撑得起这份沉重的责任吗?喊了一声哥哥,自己也该做哥哥做的事情!
楚天瑶自然不会隐瞒,将楚云深离开福城之后,她遇上赵散人收徒,如何进了赵散人府中,如何遇上李南歌,李南歌当时就劝了自己不要过去,可惜自己一心被仙人的身份所迷惑,执意进府。而后那天晚上李南歌现赵散人真实修为时的所作所为,现在也足以让她格外感动,所以她坚持认为这是救命恩人,毕竟自己等人醒来,李南歌就失踪了,当时也只有李南歌有这份能力。
是的,楚天瑶最后还是隐瞒了自己被赵散人夺舍的,而赵散人被韶光度吞掉的事,所以楚云深深深地看了她一眼,便没有怀疑这九分真,一分隐瞒的事实。
“我只是想提醒你,每一个宗门都是由无数人组成的,你现在初来乍到便招惹了这么一件麻烦事,而且你的修为地位都不足以保护这位,那么你打算怎么救他呢?”楚云深是真的不想让她陷入这上清宗的小漩涡,没有修为的时候最重要的当然是低调修炼,用以自保。
“哥哥不需担心,要知道现在距离当初福城之事已足有一两年之久,李南歌才被抛来此处,想必上清宗门内也有护他之人,我们不过小小卒子,需要应付的自然也是小卒子。”楚天瑶这话说得极为自信,不自觉间,那嘴角的微笑让人心醉。(未完待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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春归路 第一百零八章 需迎难而上,顶重重压力
参加登仙大会的人被分成了两等,除了楚天瑶、楚云深、钟喻三人外其余人均是杂役弟子,领了各自的差事,与上清宗分的法诀,便散在了各处长姐难为全文阅读。?壹?看书·1?k?a?n?s?hu·cc刘雨燕因出身世家,又懂草药,被分到了上清丹房。夏荷是五灵根,身上还带了病,只是执事看在林和风真人的面上,多少照顾了下她,将她分去了炼器房。长孙平本就憨头憨脑,缺了胡宇阳在他身旁指点,又没有楚天瑶照顾,被分成了洒扫弟子,负责练功房的洒扫工作,至于其他低于十岁的孩子,自然被安排去了上清书院,他们要先学识字,再学道经,然后才能开始修炼。
楚天瑶将仍然昏迷不醒的李南歌安置好,将神识沉入弟子身份牌,开始对上清宗的外门弟子有所了解。上清宗开派祖师一身剑法纵横玄黄大6,门中虽有丹修、法修、器修多种法门,也得了近千年来衰弱门派的道法,但是大家仍是只爱剑法,所以那些什么炼丹、炼器之道在上清宗门并不是太受重视,上清弟子讲究的是我心之所向,我剑之所指,除了杂役弟子,其他门中弟子只要每年完成指定的门派任务,便没有其他杂事缠身,以便大家安心修剑。
现自己所处环境十分自由,每日里除了按自己意愿去广场听讲,空闲时间足以照顾李南歌,楚天瑶心中对于李南歌之事又添了几分信心,她可以不用耽误修炼,也能照顾李南歌。壹看书·1?k?a?nshu·cc
叹了口气,帮床上的人翻了个身,她这次没有用圣教蛊术了,之前那番动作下来,她果然现自身精血流失不少,无极图反哺出来的精血又一次消耗完全,人家既然没有生命危险了,受到的也不是普通伤害,自己半调子的西河云裳心经也能派上用场。
舞乐结合。水乳交融。若凤鸣、若蝶舞、若莺啼、若雨滴,观之怡情,赏之悦性。半掩冰帘,绛唇鸣笛。仿佛兮若轻云之蔽月,飘飘兮若流风之回雪,西河的功夫当真是漂亮,用回雪飘摇为李南歌再次清理了一番经脉,楚天瑶收功打坐。
楚云深第二日便接到传讯。说他既然已经筑基,便该去拜过祖师堂,选择一位师父,为门派做更多贡献,他心知定是那姜胖子身后的人出手了,可是对方也是按照上清宗的规矩来的,任谁也不好多说,当下嘱咐了楚天瑶,又拜托了钟喻,想了想又恐吓了姜胖子一番。这才按照吩咐前往内门之所在天柱峰。
楚天瑶知道李南歌的事不好揽,却也没想到对方这么快做了反应,她本来就有了模糊的计划,现在不得已只能提前,按照上清宗的门规,外门弟子每年是要完成一定任务的,他们这些刚入门的还有一些缓和期,她只能不要这缓和期,接个任务,寻个安全些的地方。一?看书ww?w?·1?·cc叫来冬青和胡宇阳,便有了自保之力。
只是这般做了之后,扶摇子给自己安排的上清修行计划似乎就有些难办了,她左思右想。寻了个空隙,用神识沟通了韶光度,便真身进入了其中。
“哟,小丫头怎么来了?”黑龙七星大概是韶光度里唯一的活物吧,现自己进来,当即摇头摆尾出现在了面前。只是它似乎比第一次见身影飘忽了许多。
“有点事想向前辈咨询一下,不知前辈有何建议?”楚天瑶当即把自己与李南歌的事情说了,当然该隐瞒的自然是隐瞒了,关于扶摇子和隐仙派的事自然也不会说,只问黑龙七星自己是该躲避出去,还是留在上清宗门内多受些指点。
黑龙七星听完,没有马上回答,它若有所思,面色郑重起来,道:“你既然是在上清宗,自然该知道有些事是不能逃避的,而且你也说了这李南歌是道基被毁,你若是避了出去,又能到哪里找方法恢复他的道基?”黑龙七星踌躇了起来,它有心想说些更重点的话,又怕得罪了这韶光度的主人,上次它突然被隔绝了起来,身上千年所积蓄的法力几乎被吸收一空,要不是最后关头手下留情,自己连真灵都要泯灭,所以它上次出现就教了人一点炼体法门,固然是埋下伏笔,却也是自保之术,只要自己还有用,难道还怕人家不要你不成,就连玄皇派的祖师,不也留了自己驱使吗?
响鼓不用重捶,黑龙七星遮遮掩掩的话,也敲醒了楚天瑶,她被楚云深那番话吓住了,居然失去了信心,要是连这点小困难都不能克服,她还怎么寻找连师父等众多高人都推算不出的亲人,就把这事当成是上清宗给自己的考验吧,看看咱们隐仙派的高徒,能不能在上清宗混出个模样来!
想到这里,楚天瑶神采飞扬,她的眉毛本就浓密,不似女子般纤细,大大的眼睛充满了斗志,看着黑龙七星真诚得道了声谢。
又跑去桃花树林尽头的石碑处探寻了一番,不知道是不是因为黑龙七星在她身旁,这次背面是空白一片,只有正面韶光度三个篆字闪闪亮。
弟子身份牌中有一份上清课表,他们这些外门弟子是不用住在书院,也不用从头学习那些基础,只是每天都会安排一些筑基弟子来书院讲解练剑、炼丹、炼器之心得,也会解答弟子们在修炼中的疑惑,楚天瑶兴致勃勃地在房间内刻画法阵,她若是出去听课,难保不会有人冲进自己房间欺负李南歌,得做好安全保障。
她与黑龙七星具体商议了一番,黑龙七星认为她可以将冬青,或是胡宇阳带来上清宗,当然不是以人形进来,而是叫胡宇阳化作原形,这样即使带进来别人也只会以为是楚天瑶抓到的妖兽,而不会提起戒心,更能够保证李南歌的安全。
只是上清弟子未筑基之前每月只有一次外出机会,她还得完成自己的学业才能去登仙镇将胡宇阳带来,正好长孙平这个笨小子也需要它的指点。
“出示身份令牌。”藏经阁门口身背大剑的上清弟子面无表情的看着楚天瑶,说着公事般的话语,她低头摸出自己的身份牌交了过去,有心想看看怎么验证。
那守门弟子随意扫了她一眼,将身份令牌插入旁边的木箱口中,空中露出楚天瑶的图像,他点点头,说道:“外门弟子只能进入一二层,你的权限只能拿一门道法,一门剑法,借阅时间不得过两个时辰,若是到时不出,便会被传送出来。”(未完待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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春归路 第一百零九章 书山平凡路,欺人何太甚
她从来不知道所谓书山是真的,仅仅只是外门的藏经阁,上清宗这些藏书就足以称之为山了,在这片巍峨的书山中她该怎么找自己所需要的东西呢,皱了皱眉头,就近寻了个书架,随手拿了一本书翻看起来家有拜金娘子全文阅读。要看书1·cc
不过是一本游记,记录了上清某位弟子出门游历的见闻,楚天瑶开始时还不以为意,慢慢地看了几句就被吸引住了,原来这世界如此的绚丽多彩,她被前辈的经历震惊住了,上清弟子居然是如此的威风霸气,长剑一拔便让众人俯。
“当真是愚不可及!”黑龙七星突然在耳边说道,“就算人家是这样横扫天下的,也不代表你可以,难怪上清可以成为大宗门,就连这种小事也做得极好。”
楚天瑶开始还有些不解,随即反应过来,原来黑龙七星是指上清宗特意把这些宣扬宗门,炫耀武力的弟子游记摆在外门,是为了提高这些外门弟子对宗门的向往,也是为了让外门弟子们做出更多努力,好提升修为成为这游记中的人。
“你是不是弄错了,如果仅仅是巧合呢,而且这样子就被忽悠住了,那不是太愚蠢了吗?”还是有些不相信,上清宗的威势也不是靠这些小手段累积的,那是实打实的靠道法,靠剑法,靠修为在玄黄大6杀出来的风范。壹看书·1?k?a?nshu·cc
黑龙七星不屑地翻了个白眼,不想和她再说话了,就算是巧合也是因为不想你看这些东西了好吧,明明人家守门弟子说了,在里面只能待两个时辰,这一片的书山,两个时辰内选出一门道法和一门剑法很难的呢。
楚天瑶将手上的书轻轻放了回去,拿起旁边一本翻了起来,却是些某上清弟子炼丹极好,出门在外总有人来求丹,他烦心之下写了点心得留给后人。希望还有人能炼好丹,让他好有时间练练剑,那白衣飘飘,长剑一出的样子实在是让他向往。
无语地再拿了一本。却是本玄黄大6常见草药简介,她没忘记自己的目的,又换一本,是玄黄大6常见妖兽简介,这回她终于反应过来时间不够了。当下默默闭了目,干脆在地上打坐起来。
周围偶尔有走过的脚步声,或是零碎的言语声,她都摒弃在外,五心朝天,放空思绪,《文始真经》按照真正的方法运转起来,神识慢慢壮大,她努力放出神识,扫过藏经阁中的书架。这门功夫扶摇子细心为她讲解过。她也知道自己不过是练气期,神识若是过于壮大,她本就脆弱的身体会更加不堪重负的,因此并没有时时修炼神识,而只是默默温养。
现在借助神识的目的自然是找到合心的修炼功法,扶摇子也说了,隐仙派主要是修神练法,攻击手段不多,而且《文始真经》和《指玄篇》都不算是什么主修功法,等她筑基之后。可以寻一门上清宗的无上道法主修,关键是要寻到合适的剑修法门。
神识慢慢扫过,不放松一丝一毫,她快要支持不住了。只是还没见到合适的东西,未怕消耗过度,楚天瑶暗暗叹了口气,正想收功,神识当中出现一片金黄色的亮光,她兴奋起来。想确定下那法门的位置,金黄色的亮光却消失了,皱了皱眉头,她不敢耽搁,缓缓收敛放出的神识。
睁开双目,望了望周围,没有其他的外门弟子在这里,不知道是因为今天没什么人,还是别人早早选完了,她做了做样子,朝那金黄色亮光方向的书架走起,时不时在路上停顿下,拿起一本书籍翻翻,终于到了那位置,她心跳加起来,可是随即面色变得古怪,因为那位置上只有一块奇怪的兽皮。
扶摇子当了自己的师父之后,不仅传了自己那么多功夫,还给了自己很多东西,虽然留了麻烦,但是也不难解决,他说过易数之道天下无出其右者,也说过《文始真经》最是隐仙派的得道真经,真经只寻有缘人,不管是谁教自己的,自己都是隐仙派的有缘人。而从小到大,因为修炼《文始真经》愈灵验的第六感也告诉自己,不用怀疑,这便是自己选到的有缘法。
她鼓起勇气,两根手指捻起兽皮,先吹了吹上面的灰尘,这才用左手接了,敞开在面前,仔细察看起来。兽皮上面写了上清剑法四个大字,她心头一动,随即眼前一黑,再次睁眼时便到了藏经阁门口,心知是时间到了,楚天瑶也不多说,向守门弟子行了个礼,便打算离去。
“这位师妹等一等。”守门弟子纠结半天,觉得楚天瑶礼数周详,见她手中拿着那块兽皮,到底不忍心她吃亏,便将人叫住了,望着那双看着自己一眨不眨的大眼睛,说话变得有些结结巴巴,“师妹,这上清剑法是所有上清弟子都能学习的,你进藏经阁机会宝贵,还是不要浪费啊。”
谢过那守门弟子的好意,楚天瑶也问了问情况,知道拿了这兽皮之后不能更换,心中也算是踏实了点,《文始真经》不会欺骗自己,就算是上清弟子都能学习的剑法,想必也是另有奇异之处吧,她带了一脸的懊悔回到房间,看了看仍躺在床上毫无生气的李南歌,竟是哈哈大笑了起来。
“沧海笑,滔滔两岸潮,浮沉随浪记今朝......”隔壁传来激昂的琴声,她知道是楚云深在抚琴,说起来刘雨燕还真是厉害,这么开阔豪放的曲子也能被她做出来,就连一直烦她的哥哥,也是爱极了这曲子。
不过哥哥不是去内门了吗,怎么突然又回来了,还奏起了这曲子,他心中是不开心了吗?楚天瑶心中一紧,看了看李南歌,到底冲了出去,没见到床上的人手指动了动。
隔壁房间内,琴弦“铮”地一声断了,楚云深面上更加深沉,他一脸漆黑,看向冲进来的楚天瑶,“你过来做什么?”
哥哥口气不是太好,估摸他受了委屈,有些心疼,楚天瑶叹了口气道:“哥哥,上清宗不知道你的厉害,就此离去也没什么,何须在此苦中作乐。”
楚云深眸中冷气只放,他瞪着楚天瑶说道:“你知道什么,这次却是给了我个极好的师父呢。”那极好两字加重了语气,想来是反话,只是不知道为什么让哥哥如此失态?(未完待续。)
ps:元宵佳节,祝大家团圆喜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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春归路 第一百一十章 栽花花不发,插柳柳成荫
楚云深捡起手中断了的琴弦,看了看不解的楚天瑶,心中十分无奈,想到那人的手段,又恨声说道:“没什么,你不用担心,这次我是真的要搬到内门去了,你一个人在这里实在不安全木乃伊之妖孽小皇后最新章节。一看书w?ww·1·cc”他捏了捏楚天瑶的手,声音低了低,“若是可以想办法将冬青、胡宇阳带进来,他们的气息收敛的十分好。”
楚云深话里未尽之意,楚天瑶自然是懂得,她也没多想楚云深怎么会知道冬青和胡宇阳的事情,反倒十分担心这个哥哥,她反手握住楚云深,同样哑了声音道:“哥哥,凡事小心点,上清宗是名门大派,有什么事和宗门说。”
拂一拂衣袖,楚云深面色不好,知道他不想继续下去,楚天瑶怏怏地出了门,自己房间还有人要照料呢,李南歌道基已毁,又被人折辱,如果不是遇上自己,只怕就此过去了。
回到房间,床上的人没有变化,楚天瑶皱了皱眉头,她不可能放任李南歌这般,筑基之后,修士才能完全辟谷,他不愿醒来,消耗的不仅仅是体力还有精神。
“我知道你听得见,你现在给我听好了,道基受损不见得不能重修,你有本事筑基一次,难道没本事筑基第二次吗?难道你要一直这么躺下去,让亲者痛,仇者快吗?据我所知,福城的事距今已近两年,两年内你的亲友为你付出的心血,你现在就想付之一炬吗?”楚天瑶说了半天自己也不知道自己在说什么了,她对于李南歌的了解实在贫瘠,仅仅是十万大山的一面之缘,和福城一月的偶然相处,她一点也不知道李南歌在乎的什么。一看书?w?ww·1·cc
颓然地离开床边,她帮助李南歌的同时,也不能忘了自己的初衷,更不能不修炼。五心朝天,盘膝坐在地上,楚天瑶放空思绪。用神识沟通从藏经阁拿来的兽皮。
她也打听了下,知道上清宗也不是没有弟子认为这兽皮独特的,放弃了别的选择,只想破解兽皮的秘密。可惜他们都失败了,这兽皮根本就是普通兽皮,上面记录的上清剑法和门中所传也别无二致,现在轮到楚天瑶来窥探这兽皮的秘密了。
说起来她的底气还是比别人足些,以前那些人只是凭着直觉与推理才瞧上这兽皮的。而她是亲眼看见这兽皮上金黄色的光芒,对于兽皮的秘密她更有把握。楚天瑶的神识在兽皮上来回打转,可是不管怎样,那兽皮都是一副普普通通,落满灰尘的样子,全无当日在藏经阁放出光芒的神彩。?要看书·1?k?a书nshu·cc
她有些泄气,正准备收回神识,却突然感觉神识中光芒大作,她隐约知道那是韶光度在动作,没等多久。那兽皮“嗖”地一声飞了起来,原本她是想将兽皮装进储物袋的,可是一直装不进,这大概也是大家认为兽皮不一般的另一个证据吧。兽皮此时直接一下飞进了她的神识中,冲着韶光度呼啸而来。
韶光度并没有兴高采烈地将兽皮纳进空间,它放出耀眼的将兽皮拦阻在外。那兽皮愈加兴奋,对着韶光度不断砸过去,仿佛想穿透它的光芒,进入里面。
目瞪口呆地看着识海内的这幕,楚天瑶不断沟通两者。想缓和下气氛,却觉两者根本就没有理会她的意图,这一攻一守却是玩得更加起劲。
外门修士住的地方不算小,带了厨房和院子。她已经用契约同冬青胡宇阳沟通过了,日后两人还是要过来同她一起住,毕竟外门弟子与杂役弟子不一样,他们只要做师门的任务,不需要为琐事操心,自然是要仆人服侍的。
眼见那两者的斗争自己插不上手。楚天瑶索性跑进了厨房,先找到米缸,从里面抓了一把米闻了闻,带了一股清香,蕴含了不少灵气,原来这就是灵米啊,修士们想要修仙,就不能在与人间烟火沾染,这就衍生出了灵米灵果灵肉灵菜等各种满足修士口腹之欲的东西,上清宗家大业大,每位外门修士也能凭宗门令牌领到三十斤米,至于其他的就要凭各自手段了。
用法术凝结了空中的水汽,好好的清洗了下灵米,她多多装了这无根水,准备熬粥。李南歌这身子可不像是不用吃东西的,灵米熬的粥不仅他能吃,自己也能吃,何乐而不为呢。
灶台上显然用得也不是凡火,因为楚天瑶没有现可以放柴火的地方,她摸了摸脑袋,拿出了莲花灯,灯芯上火苗跳动,轻轻一弹便去了那饭锅之下。眯了眯眼睛,打了个哈欠,看着火花,神情有些恍惚,却是楚天瑶想起了那日在十万大山初见的情景,当日她也是这般点起了篝火呢。
兽皮突兀地出现在火光之中,上下跳动了下,楚天瑶才回过神,代表韶光度的光球已经消失不见,这兽皮又冒了出来,这是已经打完了吗,她慵懒的伸了伸手,将那兽皮拿在手里,定睛再看时,险些吓了一跳。
此时这兽皮处处闪着金光,似乎唯恐人不知道它的贵重,上面原本的上清剑法已经消失不见,写着的四个大字,赫然是上清剑丸。身处剑修门派,即使自己还没成为剑修,楚天瑶也知道剑丸的重要性,她继续看下去。
原来这兽皮是用玄黄大6中部騩山阴正回之水内的飞鱼皮所制,那飞鱼其状如豚而赤文,服之不畏雷,可以御兵。因此它的皮毛被某位上清宗的大能做成了承载这上清剑丸炼法的载体,便是楚天瑶现在看到的东西。
上清剑法配以这上清剑丸,便是当初上清宗那位拔剑横扫百万师的秘法,而这兽皮上也为后来者准备了一枚上清剑丸,便是放在了藏经阁内某处,只要后来者将这兽皮上所记载的上清剑法练到人剑合一时,便能引动那剑丸。
让楚天瑶更加心动的是,这上清剑丸的修炼之法,居然不需修士铸就道基,甚至按照兽皮上的说法,上古修士生来便是无垢之体,他们根本就没有所谓的道基之说。
李南歌不是上古修士,他的身体也不是无垢之体,可是他曾经铸就过道基,他变成了无垢之体,现在他的道基虽然毁了,可是上清剑丸可以代替他的道基,一时间楚天瑶欣喜若狂,这算是无心插柳柳成荫吗?(未完待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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春归路 第一百一十一章 自家门前雪,他人瓦上霜
站在钟喻门口,楚天瑶举起的手又收了回来,她原地驻足良久,鼓起勇气,再次准备敲门,房门一下被打开,她来不及收回手臂,面上吓了一跳,抬眼望去那带着温和笑颜的人正是钟喻本人霸王枪圣最新章节。?.?`一时有些诺诺无语,可是钟喻并不是会让人尴尬的人,他邀请楚天瑶进到自己的小院,随手将门关好,当然不忘开启法阵。“楚师妹,有什么事需要帮助吗?”
不是不知道钟喻在上清宗外门是有地位的,也能猜到他身份贵重,只是哥哥现在离开外门,上了天柱峰,他已经成了上清宗内一化神祖师的徒弟,自己能求助的也只有这位了,直觉钟喻不会害人,楚天瑶又坚定起来。
“钟师兄,能不能和我说说我哥哥那位师父的情况?”当然楚天瑶想问的其实并不是这个,只是在冬青和胡宇阳到来之前,自己也只能扒上钟喻这条大腿,要不然即使有李南歌背后的人相护,她也是坚持不了多久的。
钟喻面上笑容不变,他是水灵根,行事也如水般温润,听了楚天瑶的话,也没有犹豫,只是到底有些不好意思,“你哥哥那位师父修为极高,对人也极好,就是有分桃之癖。”最后四个字钟喻说得模糊,声音也很低,可是大家都是修士,自然不会落下。?.?`
楚天瑶的脸刷得变得通红,她尴尬起来,坐在院中的石凳上,盯着地上看,有心想找条石缝跳进去。
钟喻自然知道她的尴尬,立时转了话题,他手一挥,桌子上出现了一壶热气腾腾的茶,摆了两个青蓝色玉杯。他握住茶壶,小心将茶水倒了出来,“师妹来尝尝,这是今年新出的灵茶,你试试味道如何?”他眉眼弯弯。淡蓝色的衣袍在蒸汽中飘飘欲飞。
楚天瑶出身苗疆,汉人许多东西她不太懂,赵散人那里虽不是真心教导她们,也教她学了一些东西。可是品茶这技能并不是她靠点小聪明就能学会的,端起杯子,带了些许小心,她没注意自己双手那般捧着,带了不少的卑微。
轻轻啜了一口杯中的香茗。她只觉得异香扑鼻,口中生津,与曾经喝过的西河、藏剑的茶相比,那真是不能言说,一个是在天上,一个是在地下,她双目圆圆,自内心地赞叹起来:“钟师兄,真是好茶啊,我能感觉身上灵气都在涌动呢。”
钟喻好笑地轻声道:“即是如此。?.?`那还不快点吸收灵气,巩固修为。”他也不知道为什么,本是自娱自乐的在品茶,刚刚为了转移话题,居然拿了出来,偏巧对面那人还不是此中君子。
楚天瑶听了钟喻的话,忙不迭放了玉杯,慌慌张张地打坐运转《指玄篇》,《文始真经》她是习惯了,可是差点忘记了自己最重要的应该是修身养性。补回失去的精血,《无极图》早就出了警讯,自己最近这些时日还真是懈怠。
钟喻见女孩毫无防备的在他面前运转功法,眸中精光一闪。随即消失不见。他不再注意那边的人,伸手拿了杯子,慢慢地靠近唇边,这茶可真是香,果然不愧是大人们最爱的灵茶慕春。
楚天瑶飘飘忽忽仿佛到了神识海中,她清楚地看见那代表韶光度的光球正在拼命吸收自己身边散的灵气。而它的下面,那块兽皮同样毫不示弱的吸收灵气,不过两者都没有影响楚天瑶自身的经脉储蓄灵气,大概都知道这身体外表看着没事,内里却是腐朽不堪,都鼓励她好好温养经脉。
再次睁开眼时,天已经黑了,楚天瑶十分不好意思地看了看还坐在院中陪他的钟喻,刚想道歉,便听见钟喻说:“师妹,天色已晚,你早点回去休息吧,李师兄的事有什么需要帮忙的,尽管来找我,既然答应了你哥哥,我绝不会食言。”
楚天瑶瞪大了眼睛,她好想撕开这人的微笑面具,也不知是不是人家太随和了,自己才有这么放肆的想法,她很快道了谢,蹦蹦跳跳返回自己的房间。
李南歌躺在床上,他早知道自己道基已碎,本想痛快地离开上清宗,去俗世做个潇洒闲人,可是师父师叔们的努力,让他不能轻易放弃,坚持了这么久,最后的结果却是将自己丢在外门。张师叔一脸愧疚的看着自己说都怪他当日被人引走,要是一直跟在自己身边,一定不会生这样的事情,张师叔为自己做了很多事,可惜并不能改变自己道基已毁的事实,宗门压力极大,最后还是只能这样,也让自己更加不想醒来,若是永远都能在那个意气风的梦中就好了。
“臭南瓜,伤势都好了,还想不开,你不醒来,就算我找到了这方法也没用啊,真是个大笨蛋。”清脆的抱怨声传进耳中,李南歌不屑地撇了撇嘴,当然他是在意识中撇的,身体没有变化,师父、师叔都找了这么久没办法,你怎么可能有办法。
“大南瓜,你不知道,这次这上清剑法若是真的练成了,说不得不用道基你也能修剑呢。”楚天瑶喃喃低语,她不是不想试这东西,也不是不想要上清剑丸,只是李南歌比她更需要,她似乎没有理由不给人家,毕竟人家是上清宗的人,毕竟人家如果不是为了要救自己也不会这样。
李南歌耳朵动了动,他听清楚了那句话,可是他哂笑了,若是真有这样的东西,为什么不留着自己用,反而给自己这个废人。若是以前他或许就信了,现在的他还能相信什么?
没现李南歌的变化,整理了一番心情,楚天瑶再次跑去厨房熬起了灵米粥,说起来还真是想念冬青呢,这种事自从华山之后可都是她包办了。
“胡宇阳,你到底走不走,小主人不是通过契约说清楚了吗?”冬青看着缩成一团的胡宇阳嘲笑道,原来它的原形是这样的,居然不是自己一直以为的狐狸,若是被小主人看了,不知道会不会吃惊,居然能收服这样的大妖。
胡宇阳现在还真是自暴自弃了,它信心满满地胁迫了一位道门弟子,得到了它一直想要的道门正法,还学到了一门看不出自己妖气的敛息法门,正准备在道门的地盘上大干一场,便遭遇了这场劫难,不仅自以为是护身符的契约变成了霸道的奴隶契约,就连自己的原形也被人看到了,它真是一点也不想动弹。(未完待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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春归路 第一百一十二章 跬步致千里,小流成江海
“师妹,你又来了神级仙丁最新章节。要看书1·cc”钟喻平静的面色终于露出一丝无奈,自从那日自己拿了好不容易弄来的新灵茶慕春给这位师妹泡了喝,她就有事没事都来自己这边蹭吃蹭喝,当然名头自然是李南歌师兄可不能****喝灵米粥,连带她这劳苦功高的人士也要一起。
钟喻不知道是该感叹自己平日里享受太过,没从家里要些什么修炼上有帮助的人才,反而是要了那些在吃喝上有研究的另类,还是该感叹自己遇上了难得的知己,难得有这么个人见面不是问修行,反而是谈论好茶和好吃的东西悍臣最新章节。
楚天瑶可没有半分不好意思,最近她现李南歌那边多少有点起色,自己偶尔能看见他的手指或者脚趾在动,心情舒畅了许多,至于那上清剑丸,她是打定了主意要给李南歌,这位师兄在上清宗的地位着实尴尬,若是能为他做些什么也算是了解两人之间的因果。她不是扶摇子,对于易数研究不深,可是隐仙派该有的趋吉避凶的本事也没有落下。
“钟师兄,你这里的东西太好吃了,每次都能让人进步啊,你看这才多少时日,我都练气六层了呢。”她是今天突破的,早起打坐的时候,灵力翻涌,修为便上了一层。练完上清剑法之后,这好消息肯定是要来告诉对自己好的人。
钟喻皱了皱眉头,记得当日在登仙镇遇上这女孩子的时候,她似乎才炼气四层,这么快就升了两层实在有点奇怪,可是自己并没有在她身上感觉到有什么秘宝,也没有现她隐藏过自己的修为,想到这里,好心劝了劝道:“不积跬步无以至千里,不积小流无以成江海,师妹有进步自然是好事,只是千里之堤溃于蚁穴。?要?看书·1?k?a书n?shu·cc一步一步打好基础对自己更加好。”
钟喻感觉不到女孩身上有服用过丹药的迹象,所以没有说要她不要依赖外物,对于他而言,就算是提出这点。都是难得的。
楚天瑶感激地点了点头,《文始真经》能让她轻易辨别出别人的好意与恶意,也能有强烈的直觉,钟喻固然有他的秘密,但是对自己绝对是真心实意的关心。
“谢谢师兄了。今日来其实还有件事想找师兄商议呢。”她难得的飞红了脸颊,低下头不敢看钟喻,“李师兄许久不曾清洁沐浴过了,我那边没有侍女,要请师兄派个人去帮忙。”
钟喻讶异,这只是小事,似乎用不着这么郑重,不过他没有说什么,马上唤了名小厮,他这里也没有什么人服侍起居。一?看书ww?w?·1?·cc享受是一回事,享乐是另一回事。
交给那小厮自己房门的进入方法,楚天瑶终于能说正事了,“师兄,其实我家人也给我安排了两名下仆,他们马上就要到回雁峰了,我想请师兄陪我一起去接。”钟喻没有做声,若是简单的话,哪里要他一起,果然楚天瑶的声音开始低不可闻起来。“那两名下仆都是妖物,我怕被门中误会。”
钟喻听明白是怎么回事,呵呵笑出了声:“师妹肯定没有仔细看门规,既然是你家下仆。可供驱使的妖物,身上定然是有契约的,门中还不至于阻拦。”
楚天瑶心中有些着急,她当然知道门中也不会拦阻弟子驱使妖物,只是她一个练气弟子,那两位却是化形了的金丹妖兽。难免有人垂涎,钟喻有身份背景,自己又怕李南歌背后的人不会注意,所以只能求到他头上。
钟喻说完又觉得不对,这位师妹也不是蠢人,他架起手中拂尘,轻轻一挥道:“罢了罢了,你给我个信物,我叫人去帮你把人接过来吧。”
楚天瑶达到了目的,双眼期盼的看着钟喻,贝齿轻轻咬了咬下唇道:“师兄,我哥哥那边有消息吗?”她真的不想拿这些俗世来打扰自己与钟喻的相交,可是她还不能摒弃这些俗世情感,楚云深、李南歌都不是她现在能够轻易放下的。
钟喻手持茶壶,将清亮的茶水倒入青蓝的玉杯之中,并不开言,只以目示意。楚天瑶不知所措的端起了杯子,粉嫩的唇瓣抿在杯沿,轻啜一口,她突然神思不属起来。
浑身是血的男子手里抱着襁褓中的女婴,拼命朝大山深处跑着,也不知跑了多久,他累了,看了看怀中的女婴,他来不及思索,在她眉心一按,沾着鲜血画了个符咒,金光闪闪的没入女婴眉心,很快男子又在地上比划了良久,施了个诀,依依不舍地再次看向女婴,毅然决然地朝另外一个方向奔去。
“啊”楚天瑶叫了出来,定睛看时面前却是一脸微笑的钟喻,她咬了咬下唇,问道:“师兄,这茶叫什么?”
钟喻知道她看见了些东西,左手拂尘一挥,茶壶和茶杯都消失不见,缓缓道:“梦回。”
“梦回?”反复咀嚼了这个词,楚天瑶又再次问,“梦回的可是人间?”
“你愿是人间,它便是人间。”钟喻的话颇有深意,楚天瑶没有继续追问,带着一腔不解出了门。
“少主,你这是在结缘还是在了因果?”空荡的院子中只有钟喻一人,可是这声音明显不是钟喻的。
李南歌最近耳中总是能听到某些念叨,除了说是得了可以解决他道基毁损的法门,便是说修炼中的难事,偶尔也说些门中之事,他刻意回避了几回,可是现在没有修为,完全阻止不了魔音入耳,居然也习惯了,只是这一日似乎久了些,现在也没有声音响起,他的心猛地一跳,紧紧握住了拳。
“李师兄,你有反应了?”惊喜的声音传入耳中,他恨恨地咒骂了一句,既然在为什么还不说话,害他以为那些见风使舵的小人欺负了她,总是这样让人担心。
见床上的人握紧了拳,楚天瑶高兴起来,本来今天就是个好日子,偏巧钟师兄要给自己尝什么梦回,害得她心绪难平,真是的,下次不理他了。
“臭南瓜,你还不醒来,别怪我把你的剑丸拿了,到时候你练不成上清剑法可别怪我!”她伸出手指,在李南歌的额头上使劲点了一下,这人还真是好看,长长的睫毛如小扇子一般,高挺的鼻翼下薄薄的嘴唇总让人觉得寡情,即使躺在床上,也如一座玉像。(未完待续。)
ps:新版后台,感觉有些不会使用,555~~~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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春归路 第一百一十三章 我欲向天歌,问君能知否
温润的手指带着凉意戳得李南歌痒痒的,他不耐烦地哼了一声,听见那人再次惊呼起来,当真是没意思,他沉沉睡去,陷入自己编织的梦境当中,那里他还是上清宗的天之骄子,他早早就筑了道基,由张叔叔带了在玄黄大6上游历我陪女神玩网游全文阅读。一??看书??·1要k?a?n?s?h?u?·cc
楚天瑶明明感觉到李南歌动了,也听见了他的闷哼,可是人没醒来她也不能强求,强忍了内心的激动,她决定去院中练练上清剑法,说不得李南歌拿走一枚剑丸之后,她也能得到一枚。
上清剑是君子之剑,只有四式,每一式都在说君子之道,也让楚天瑶十分不解,剑法是攻击之道,而君子也会有伤人之心吗?拿了兽皮仔细看下去她越来越觉得这不是剑法,而是修心之法。不过上清宗开派祖师乃是飞升大能,他既然如此安排,想来定是有深意的,于是她仔仔细细地看着兽皮。
上清剑法第一式名动必有道,取君子道人以言,而禁以行。故言则虑其所终,行则稽其所敝。****慎于言而谨于行。一名君子说话必定有他的道理,他们会要求自己谨言慎行,凡事讲求合乎礼仪,不随便,每当有所行动,必定有其用意,此即所谓不妄动,动必有道。?一看书?·1?k?a?n?s书h?u·cc按照楚天瑶的理解,自然是当初入门时,人家不是说了,上清剑锋所指之处,俱是有罪之人,这就是在为自己出剑找个合理的理由。
第二式名语必有理,谣言止于智者,因此,君子常是非礼勿言,守口如瓶,不说空话,不讲不实在的话。但在该说的时候也必定会说,因为应说而不说,有失于人;不应说而说,则是失言。要做个君子。必须能不失人也不失言。君子所言,都是有意义的话,慈悲的话,正义的话。所以君子不徒用语言。说话必定有理。
第三式名求必有义,古有名训:“君子爱财,取之有道。贞妇爱色,纳之以礼。”君子相当爱惜自己的名誉,对于**有所节制。不会贪取妄求不属于自己的东西,不会以苟且心态妄想获利,更不会落井下石,谋求私人利益,豪取强夺。一个君子假如有所求,一定是为了国家,为了社会,为了正义,必定是为民求利,代众生而求。
第四式名为行必有正。如果是一个君子,他的一言一行,都不会随便,凡事他都会经过再三的考虑:这个行为会伤害到他人吗?这件事情会对别人不利吗?想清楚了,他才会有所行动。??一看书1?ka?n?shu·cc所以君子的行为必定合乎正道。
简简单单的动作画在兽皮上,以她现在的记性,早已将四剑刻入内心,提起上清宗门下的制式长剑,她迟迟不能动作。
“真是痴儿!”黑龙七星的声音再次出现在耳边,不满地情绪飞快闪过。一下被她抛诸脑后。
“这上清剑明明是修心之剑,你胸中若无正气,心中若无信念,这剑招若何能够练习?”黑龙七星眼光到底不错。短短几句如拨云见日,楚天瑶一下有了方向。
她自问苗疆之中为众多苗民行医驱虫,在十万大山中如不是野兽来寻衅,她也从未随意杀戮,更别说在大唐国境内,她着实做了不少好事。西河弟子对她不满,赵静等人屡次难,她也不过略施惩戒,当初柳安平与柳菲那般对她,她也没有对他们做出什么恶劣的事情,也没想过将他们找到狠狠羞辱。
这大概就是她的修行,大概就是她的君子之道吧。念头通达之处,剑招便挥出,难得的一气呵成,她高兴之下,准备再练,兽皮上不是说要将上清剑法练到圆满才行吗?
可是这第二次的练习,她总觉得十分奇怪,没有了第一次的圆润通达,剑招在她手上干涩、僵硬,完全没有她想象中的风姿,更别提当日林和风真人那携巨剑而来的龙章凤姿。
“只得其形,未得其意,你要知道招式不过是一个人的外表,神意才是一个人的内心。”黑龙七星十分感叹,“上清宗的祖师真是天纵奇才,若是心性不正之人,这剑法定然能够显出,道门最是讲究修身养性,由此可见,这上清宗内君子之风。”
楚天瑶想起李南歌的遭遇,不免有些奇怪,按照黑龙七星的说法,那宗门内怎么还会出现这样的事情,她也毫不客气地问了出来,得到的却是黑龙七星的嗤笑。
“你以为这世上修了君子剑法,人就变成了君子不成,更何况按照你的说法,这上清剑法只是基础剑法,时移世易,千年下来想必也没有那么多人注重了,说不得大家都急功近利去学那些什么威力更大的剑法,毕竟这君子四剑着实有些文绉绉的。”
黑龙七星的说法很是合理,楚天瑶想到那藏经阁弟子的指点,深觉为然,她也不恼,更加专心致志地研究起兽皮上的剑法来,浑然忘了门内房间的床上还躺了一个人。
胡宇阳到底是变成了人形,他身上的契约被人改得十分霸道,楚天瑶的意思他不能违抗,可是自己的原形也不愿意被楚天瑶看到,至于冬青,她是见到了,却只知道不是狐狸,其他什么也不知道,这有什么可虑。
楚天瑶传给他们的敛息术十分好用,一路走来都没有什么不长眼的修士冲上来要除魔卫道,根据路线图,他们两个等在上清宗的山门脚下,长长的青色石阶绵延而上,通向白雾缭绕的空中,颇有一番仙家气势。
也不知过了多久,胡宇阳那一点耐心都快消失殆尽的时候,他俩面前出现了一名背剑道人,灼灼目光看得胡宇阳心中虚,对方的修为他看不透,而那道人还是上清宗的剑修,这让它该怎么反应?
道人热切地打量了两人许久,开口问道:“你们是谁家养的妖兽,为何在我山门之前徘徊?”
胡宇阳看了看冬青,楚天瑶的师傅他仅仅见过一面,其他均不知情,而自己又从人家身上哄了道门法诀,现在在人山门口,莫不是被现了?冬青疑惑地看了看胡宇阳,她越来越呆了,树木本体到底影响了她的思维,也不知那丫头有没有将功法给她。(未完待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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春归路 第一百一十四章 地火生龃龉,雨燕折双翼
一方有意查探,另一方有意拖延,钟喻派来的小厮便是在这种情况下来到众人面前的,他望了望背剑道人,不卑不亢地上前行了个礼道:“周真人,这两位是天极峰长青真人门下的妖仆,因是在外面收的,特派在下前来接引戒魂公主全文阅读。壹看书ww?w?·1?k?a看n?s?h?u看·c?c?”
周和召自然是认得这小厮衣襟处的暗记,也知道他抬出长青真人的名头是为了吓退自己,可惜这伎俩过于简陋,他也不看那小厮,只看向胡宇阳,道:“即是妖仆,这契约可曾签了?”
胡宇阳想到那霸道的金色契约,心中起了忿恨,没等它在脑海里诅咒主人,阵阵刺痛传来,它推一把冬青,尽力平心静气,就连想都不能想主人的坏处,实在让人憋屈极武天尊最新章节。
冬青再呆再傻,也是会说话的,她木着一张脸道:“契约自然是签了。”
周和召听了这话,再次看向那小厮,现对方手里已放了张传音符箓,知道这次的事只能到这里了,他一甩衣袖,脚下一迈,便消失在众人面前。恭恭敬敬地等周和召离开,过了一炷香功法,小厮这才示意胡宇阳与冬青,当先在前头带起了路。
李南歌睁开眼,现这地方陌生的很,他知道自己现在道基已毁,师父也放弃了自己,看着床顶愣了半天,直到一片黑云盖在眼前。?壹??看书·1?k要an?s看h?u?·c?c
“李师兄你醒了?”黑云自然不是黑云,反而是一名俏丽的小丫头,乌黑的长简简单单挽了个道髻,上面插了根玉簪,一双大眼睛乌溜溜地看着自己,里面的惊喜豁然冲出。
他想了半天,也没想出这人是谁,只是声音非常熟悉,自己这段时间总是听见,盯着对方看了许久,把小丫头看了个面色红。低下头来,他也没有收敛,在对方忍不住的时候,他淡淡地说了声:“原来是你啊。”
这样的见面与楚天瑶预想中的差距太远。她没想到一直不肯醒来,道基也被毁了的李南歌此时居然是如此平和,一时不知该如何反应,半天才舀了舀手中的白粥,一言不地朝李南歌嘴中喂了起来。
“楚师妹。你的家仆已经到了。”接到门外的传音,看了看手上还剩下的小半碗白粥,楚天瑶慌乱地放在床畔,一溜烟跑了出去,是钟喻给自己的消息。李南歌也听到了那个声音,他的眼睛沉得黑,手也紧紧握了起来。??壹看书ww?w·1?k?anshu·cc钟喻没进房门,将冬青和胡宇阳交给楚天瑶他就转身离开了。
“冬青你去房间给里面那位公子喂饭,顺便收拾一下,若是可以。就再给我做点吃食。”忙不迭指使冬青去做事,她一手拉过胡宇阳,关切地问道,“好长时间不见你了,可是生了什么?”
胡宇阳可没从这话里感觉到温暖,他须竖起,恨恨道:“生了什么,生了什么,你不是清楚的很吗,现在我和你可不是平等的交易人了呢。”胡宇阳话没说话。刺骨的痛意泛起,它知道这是来自契约的惩罚,正想撑过去,却是没忍住。急促地咳了几声。
楚天瑶没想到他反应那么大,也知道他现在不想看见自己,想了半天,才说道:“这样吧,你一会去找钟师兄的小厮,要面牌子。晚些到长孙平那边看看吧,如果可以,顺便也看看刘雨燕,我总觉得她很厉害。”胡宇阳听了吩咐,二话没说,转身离开。
被楚天瑶说很厉害的刘雨燕此时正在丹房受罚,她是三灵根,资质在杂役弟子中是不错的,人长得还算不错,嘴巴也甜,更会察言观色,因此没多久她便混了个丹房执事,当然这个执事只是下面人喊的,没有上上清宗的执事谱。
一朝权在手,就把令来行。刘雨燕自己有个储物空间,她需求炼丹的灵草、灵药也多,便霸占了丹房那处经常空闲的九龙地火炉,借用宗门的资源,又占了好的丹炉,刘雨燕炼了不少丹收买人心,当然也没少用在提升自己实力上。
可是今天她正在使用地火炉炼制丹药时,却听见有人说话,大家都知道她暗里占用这九龙地火炉,上清宗炼丹的人也少,丹房弟子一般是不会往这边带人的,她心里暗暗急,可是炉中丹药渐渐成型,她又舍不得废了这炉筑基丹。
是的,她炼制的正是修仙界中较为宝贵的筑基丹,据说外面宗门很多人都为了这筑基丹拼死拼活花尽力气,可是她在上清宗这么久,就连杂役弟子都不怎么提这筑基丹,好不容易收集了一份材料,她才进了这丹房。
人声越来越近,刘雨燕知道自己偷用丹炉的事瞒不住了,可是她仗着自己在丹房主管面前还有几分面子,也觉得上清宗大部分丹药现在都是出自她手,人家不会拿她怎么样,于是面上愈镇定起来,她相信即使她错了,那人见自己这幅模样也不会出声苛责,可是为什么她木然地看到丹炉被推倒?
身为律堂执事,钱和理同他的名字一样,十分重理重纪,这次出来巡察不过是因为宗门来了不少新弟子,他不放心林和风,有心查探一番,同时也顺便清理些宗门蛀虫,没想到刚刚到丹房便遇上这样的事。
这女弟子不过是练气三层,居然使用丹房执事都要上报批准的九龙地火炉,她难得不知道每次引动这九龙地火炉门中都要付出不少代价吗?这地火乃是上清宗从地心深处引出,花了不少精力安置在炼丹房和炼器房的,上清修士只有到了金丹期才可以被批准引动地火,用来炼制自身的本命宝剑,至于炼丹的话,基本是只有让长老出手的重要丹药才可批准使用地火,不是上清宗小气,而是这地火使用了千年,渐渐有熄灭趋势,在没有找到新的可以引动的地火之前,自然是能不用就不用了。
他狠狠瞪了眼陪他过来的丹房执事周铁,也不管他脸色是多么苍白,背上长剑拔出,一下斩断了丹炉地火,看到黑烟从丹炉上冒出,他不客气地再次横了眼周铁。
“你这丹房当真是过得舒适,区区一个练气弟子都能使用宗门的九龙地火炉。”不等周铁辩解,他也不想听那些瞎话,“这弟子既然这么喜欢用地火,那便罚她走一趟律堂的炼心路吧。”
听了这句周铁浑身抖得和筛子一样,不过他很快现钱和理已经离开,腿上顿时有了力气,他看了看还在愣得刘雨燕,气呼呼地喊道:“胆子可真大,真以为会炼点丹就了不起了,上清家大业大,能炼丹的人多得去了!”(未完待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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春归路 第一百一十五章 浅水遭虾戏,龙飞终有日
长孙平羡慕地看着那些正在练习的弟子们,他只能握着扫把在一旁等待人家练习完毕,好随时打扫练功房人神全文阅读。心中不是没有怨言的,自己也曾是大家弟子,也是双手不沾阳春水的,如今居然沦落到给人洒扫了,好在这洒扫的活也不算重,也给了自己一个得入仙门的机会,他两眼还在发直,想从人家的动作中看出些名堂,没等吞一口口水,肩上便挨了重重一下。
即使是杂役弟子也不是随便什么人都能欺负的,他猛地转头看去,入眼却是一张熟悉的面孔,差点惊叫出声,好在对方动作也极快,捂住了长孙平的嘴巴,他平静下来,目光透出兴奋。“胡师父,你怎么也来了”
拍他的人自然是胡宇阳,他不愿面对楚天瑶,也知道上清宗门规严谨,先从外门执事那里拿了一枚身份令牌,得到可以在外门开放行走的权利,这才打听了长孙平的情况,先到杂役峰上转了一圈,没发现熟悉的气息,不想在那边傻等,又辛苦得跑到练功房这边,这才看到了傻愣愣看着人家练功发呆的长孙平、
“瞧你这没出息的样子,亏你还是在我手下学了些时日的,用得着看那些粗浅的技法发呆吗”胡宇阳一看到长孙平胸口便充满了戾气,张口斥骂了起来。
长孙平挠了挠后脑,无所谓地笑了笑,胡师父总是这样刀子嘴豆腐心,虽然不知道他怎么过来的,但是看样子也不像是很快就离开的,自己以后在上清宗的日子,终于有了颜色。
夏荷待在炼器房,工作是发放材料并收捡废料,这一又在例行工作,可是耳边总有杂音进来。她知道自己是执着了,那些人不过是因为林和风真人照顾她嫉妒罢了,你总不能因为人家背后面目可憎。便也当面面目可憎地对人家吧。
她将额心的皱纹抹开,又想起那个被她推下论剑峰的女孩,没想到她命这么大,从论剑峰上掉下去还能活着。甚至还和她一样幸运地跑到了昆仑,加入了上清宗,这上清门规可是不能同门相残的,自己日后也不能斩草除根了,她用劲咬了咬下唇。没关系听说每年年底都会有外门弟子的考核,若是遇上大比之年自己机会就来了,更何况不用多久还有个机会摆在眼前。
李南歌就着冬青的手将剩下的白粥吃了个干净,没躺一会儿,他便闻到阵阵香气,与往常不同的是,那些香气显然味道浓重,不适合他这个病人,皱了皱眉头,奋力爬了起来。他还惦记着昏迷时听到的话,只是那个臭丫头一直没对他说。
扶着床沿勉强站直了身子,他迈开腿朝前走,第一步就仿如行在刀尖,他闷哼一声,差点跌倒,这身子本就受了严重的外伤,道基也毁了,又不知躺了多久,现在连一个普通人都比不上。他目光幽深,心中坚定起来。
“李师兄,你大病未愈,怎么起来了”楚天瑶听到声音。飞快冲了过来,冬青跟在她身后,傻傻地看着,“冬青,快扶好公子。”是不是该寻一门开智的功夫,这冬青被她调教之后居然越来越傻了。之前在华山上那股刁蛮劲是去了,更可惜的是抽一鞭子才动一步子,不抽鞭子就一动不动。
李南歌并没有拒绝冬青的搀扶,他这身子也无法反抗对方,见到正主来了,他微微一笑道:“你既然来了上清宗,想必也知道了我现在的处境,当初咱们也不过是萍水相逢,没必要为我得罪门中正得意的那帮人。”
楚天瑶双目瞪大,鼻翼起伏起来,想是在极力克制情绪,李南歌没有修为,眼光却是还在,自然知道她心内澎湃,可是那又怎么样呢,自己现在已经是废人了,除了这条烂命,还有什么值得别人可取的地方呢。
“李师兄不必妄自菲薄,你忘了我说了,已经寻到了法门,你不用担心自己道基被毁的事了。”楚天瑶想到兽皮上的功法,打从心眼里为李南歌高兴,于是之前的不快也消失了,臭南瓜变成这样,他肯定也是难过的,难免怀疑别人。
李南歌嗤笑一声:“说得轻巧,也不知能不能行,门中这么多高人,我师父。。”提到他师父,李南歌眼中划过一道寒光,口中的话也说不下去了。
楚天瑶没有注意到她的表情,她此时正在想办法将兽皮取出,这种东西自然不能靠自己口说,臭南瓜一看就知道了,可是不管她怎么运功,那兽皮仍然躺在代表韶光度的光球之下,一动不动,她有些发急,神识拼命缠住兽皮,想将它拉出。
李南歌第一时间就发现了她的异样,可是不知道发生了什么事,他身上又没修为自然不能妄动,看了看冬青,没察觉到她身上有修为威压,口中不小心便说出了声。
“小主人正在用神识,似乎遇到了意外。”意料之外的是,一脸木然的冬青手上紧紧扶住李南歌,口中也为他做了回答。听到神识两字,李南歌目光一紧,这神识向来是修士筑基之后才能修习的,楚天瑶怎么看都不是已经筑基了,怎么会有神识,或许她说得法门是真的,心中不由得期待了起来。
不管楚天瑶怎么用力,那兽皮纹丝不动,甚至在她神识收回之后还轻轻晃了两下,像是在嘲笑她的无力,苍白了脸色看向李南歌,发现他已经寻了个锦凳坐了,当下也不客气,直接在房间中摆放的那个蒲团上调息了起来。
是的,那个从山神庙地下神像面前得来的蒲团,她就这么大咧咧地丢在房中的地上,丝毫不担心有人窥视,行功一周天后,又将文始真经上的神识行功路线运行了一番,又有蒲团的清心静气作用,她这才觉得好多了。
不好意思地看了看李南歌,没发现他面上有什么表情,楚天瑶吞吞吐吐地表示自己现在拿不出发现的东西,只能为李南歌口述。
心中也不是不失望的,听到楚天瑶这么说,李南歌自然知道那是宝物了,可惜不是落在自己身上,这丫头还真是傻,这种事情就这么直接和他说了,也不怕他心怀歹意。未完待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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春归路 第一百一十六章 波澜微微起,道骨不可折
李南歌似信非信地听完楚天瑶的话,心中只觉得荒诞,外门藏经阁中的一块兽皮,上面说只要将上清四剑练成就可引动前辈放在藏金阁中所制的上清剑丸,这上清剑丸得到之后另有配合的上古剑修道法,即使道基被毁也不影响天道之殇最新章节。
他看着一脸兴奋的楚天瑶,心中杂草丛生,忍不住冷声道:“那你先把这上古剑修的道法拿出来给我看看吧。”他是知道对方拿不出那兽皮,当下又加了句,“你只要将那上面的功法附录出来就可以,我们见识少不清楚这东西能不能用,但是我也算是有师父的人,叫他给我们掌下舵还是可以的。”
楚天瑶一脸尴尬,她脸色通红,不好意思地表示那兽皮上是说了这个方法,可是似乎修行不到看不到下一步,也或许是真正的道法藏在前辈炼制的剑丸里面。
李南歌呵呵笑出了声:“意思是你只是找到一个不知道能不能成的说法”他见女孩眨巴了眼睛,似有泪意凝眶,又有些不忍起来,“罢了,反正我已经是个废人了,花费些时间练下这宗门基础剑法也不是坏事。”
楚天瑶心中更是难过,她有心向黑龙七星咨询,又不敢在李南歌面前,手上抓了把上清长剑,一跺脚冲了出去,完全没注意冬青木然的脸上带了疑惑,小主人之前有叫她做了不少吃食,还放在厨房没有动,难道是要把东西留给李公子的意思
楚天瑶出了门,发现这回雁峰上情况不对,到处都有外门弟子围成小圈,叽叽喳喳的说着什么,她想上前打听打听,结果每次走到别人身边,那些人就住嘴不言,以她的修为又没有办法打破人家设置的结界去偷听,当真是急刹人了。
“砰砰砰。”她使劲敲了敲隔壁钟喻的房门。全然忘了递一张传音符进去,好在没过多久,便有小厮前来开门,看见是她。也没进去通报,直接带了人进门。
“钟师兄,门中可是有事发生,我看外面大家都在讨论呢。”楚天瑶实在是心焦,也没注意到钟喻正在泡茶。她猛地冲到了前面,翻飞的衣袂带倒了地上的红泥小火炉,好在修士们的使用的炉具,不会轻易地将火焰溅出。
钟喻轻轻招了招手,示意她坐到自己面前的蒲团上,又将那青蓝色的玉杯摆在她面前,缓缓倒出了清亮的茶汤。
“师妹不要着急,既然大家都知道,你还怕没人通知你吗”钟喻温和地冲她笑了一笑,“不过是一点小事。宗门为大家提供一次提升修为的机会罢了。”见楚天瑶面上写满不解,他更是觉得有趣,“宗门有处洞天,本来是大能自己开辟的空间,里面犹如一处小世界,可惜这位大能后来身死道消,他开辟的洞天便留在了门派,只是随着大陆上天地元气的慢慢减少,这处已不能自我循环的洞天便衰弱了下来,到了现在只能练气期弟子进去了。大家不过当它是处试炼场地,你这修为没必要进去。”
钟喻的话说得极为清楚,她也知道自己现在修为才是练气六层,又不是卡在筑基的瓶颈。去还是不去,对她来说根本不重要,只是她担心这次不去,以后没有机会再去了,便问了出来。
“这处小洞天早就被宗门长老寻了处地方安放在门派之中,只在门口安排了弟子守卫。得到许可的弟子都可以进入,无需担心。”钟喻的话说得极为轻巧,可是楚天瑶还有疑惑,既然随时都可以进去,为什么外面大家要小心讨论。
钟喻用手掩了嘴,轻轻笑了两声这才道:“你这笨丫头,宗门又不是善堂,虽是随时可以去,却也要用宗门贡献,这次自然是因为宗门宣布再过一旬新入门的弟子便可自由进入一次,他们当然不愿意浪费这个机会。”
楚天瑶斜眼瞪了钟喻一回,“钟师兄真是过分,既然是宗门发放给新入门弟子的福利,为什么你又叫我别进去呢”
钟喻修长的手指划过另一杯青蓝茶杯,随意端起道:“不让你去自然是为了你好,你可别忘了李师兄还在你房间里躺着,难道你忘了当日是怎么接了他的吗”这话说完,楚天瑶便觉得浑身冷飕飕的,她想到了那个胖子,自然知道钟师兄的意思。
“总不能因为这有可能存在的危险,便放弃自己的权利。”只是略想一下,楚天瑶便确定了自己的想法,去肯定是要去的,自己这上清剑法也学了,楚云深教给自己的秋风剑法也达到了完全掌握的程度,还有那流沙步法和莲花灯保命,这点地方都不敢去的话,日后还怎么去寻找亲人,还怎么修道。
钟喻挑了挑眉,他本来是想劝劝对方的,可是既然都说到这份上了,别的话也不好再说了,抿一口茶水,他飘飘然仿如遇仙。
得了这个消息,楚天瑶也没心思再和钟喻聊风花雪月了,她轻声告辞,便又回了自己房间,也要告诉李南歌一声,而且他刚刚说得很对,自己连那道法都没见过,怎么能肯定上古剑修的路就可以让李南歌走回道途,还得另做准备。
“你说得我已经知道了,既然是新入门的弟子可以去,那你便去吧,我过两日好些,便回自己的住所。”李南歌低头沉思一阵,很快给了楚天瑶答案,可惜这并不是楚天瑶想听的。
楚天瑶跺了下脚,有些急切,“李师兄,我说了曾经有位高人传了我炼丹术,只是我才疏学浅,这丹方没学多少,不是听说秘境里面有许多不常见的灵草,你若是有什么需要的,给我个单子,我尽量为你寻来。”
李南歌觉得十分好笑,他身为上清宗曾经最看好的弟子,什么灵丹妙药没有试过,若不是那些东西都没办法恢复他的道基,他能沦落到现在这个地步吗,一甩衣袖,他声音阴沉无比:“不过是练气弟子进入的地方,你觉得能有什么灵草是我需要的”
楚天瑶一拍脑袋,却是反应了过来,她还真是想多了,李师兄曾经的身份能得到的好东西可不是区区练气期弟子去的秘境就能找到的,只是她也不气馁,打定注意,这一旬之内除了修炼道法,好好温养自己的经脉,练习上清剑法之外,还要抽出时间好好学习下文始真经中的药篇,师父扶摇子早说了,身为内丹派门人,这拿手的东西,多少也要学点。未完待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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春归路 第一百一十七章 周流行六虚,上下亦无常
他人听了文始真经有药篇便以为上面全是炼丹之术,那其实是误解,文始真经作为一本直指大道的道门真经怎么会专门提炼丹,开篇便明了义,所谓药者,杂治也惊世焚天全文阅读。天地万物,无一物是吾之物。物非我,物不得不应;我非我,我不得不养。虽应物,未尝有物;虽养我,未尝有我。勿曰外物,然后外我,勿曰外形,然后外心。道一而已,不可序进。
楚天瑶看得头昏脑涨,可是为了早日求得对李南歌有益的丹方,她不得不抱着经文啃,这也让她后悔万分,得了真法门这么多年,自己却是一次也没认真修习,每次都是不得已才修道法,未免有些太过怠慢了。
不过这些时日的辛苦也不是白费的,她通读全篇经文之后,模模糊糊之间耳边听见有一白须白眉的道人在讲道,“道可道,非常道。名可名,非常名。无名天地之始;有名万物之母。”渐渐再也听不到声音,可是自己仍然能感觉到那天地至理,她知道这是文始真经的好处,心中更是感激。
扶摇子曾经对她说过,隐仙派这一门传自道祖太清道德天尊,以文始真人关尹子为宗祖,因太清西出函谷关传道德经五千言,文始真人顿悟,后辞官职而跟随老子,成立文始派,写有文始真经,世人言:“道门丹道派中,以重阳派最大,而以文始派最高。衡之曲高和寡之理,历代修文始派者自当寥若晨星,而其不盛也亦宜。”皆因文始派功法高,功法深奥难测,楚天瑶初始还不以为意,现在尝到苦头了,这道祖虽然已经传了她道,全了师门之恩,可是自己居然完全不懂。你说这不是哄人玩吗,好在她也知道是因为自己修为不够的原因,相信等到哪天自己修为提高,定然会感受到无上真经的好处。
她慢慢收敛自身气息。放出神识感应外界是否有所异动,刚刚自己那番感应,天地应该也会有所反应,可是不管她在回雁峰上怎么扫来扫去,都没有发现外面有什么可疑的地方。反倒是发觉自己的神识有增长了不少。
心中歪叹,这神识增长对别人来说是好事,对她来说却是彼之蜜糖,吾之砒霜,别忘了自己现在身上的精血还没有回复,经脉也没有温养好,只能储存这么多灵力,身体完全不能支撑她庞大的神识,若不是黑龙七星上次传了她炼体之术,现在的她早就因负荷过大。日渐苍白了。
在文始真经最末处的小地方,她仔细地检查了半天终于找到一本名为丹药本草的附录,当然上面也出现了让她高兴的丹方,此丹名为六虚丹,其名取自周流行六虚,往来既不定,上下亦无常,幽潜沦匿,变化于中,包囊万物。为道纪纲,以无制有,器用者空,故推消息。坎离没亡。言不苟造,论不虚生,引验见效,校度神明,推论结字,原理为证。根据六虚丹的得名及释义。显然这是从无生有的丹药,李南歌本有道基,现在被毁,这是无,将道基重聚这是有,就是不知这六虚丹是不是书上说的这般神异了。
“坎戊月精,离巳日光,日月为易,刚柔相当,土旺四季,罗络始终,青赤黑白,各居一方,皆秉中宫,戊己之功。”这是丹方上描述六虚丹内容的语句,楚天瑶琢磨了半天也不知道具体说的什么,她想了想,看了方向,朝丹房走去。
自己不知道,丹房炼丹的人总是知道的吧,不好对其他人说,刘雨燕师姐不是还在丹房吗,找她问问也好。这位师姐总有些奇奇怪怪的思想,身上还有大气运,楚天瑶认为有朝一日她也能站在玄黄大陆的顶端,当然前提是她能够修炼到那个地步。
“什么,你说刘师姐失踪了”随意找了名丹房杂役弟子打听了下,楚天瑶就听到让她震惊的消息,这是怎么回事,也没听说门内发生了什么,难道是因为刘师姐不过是杂役弟子,才没有人关注吗她皱了眉头,不过仍没有忘记谢过对方。
“这位师姐不用担心,刘师姐是被钱师叔训了一番,大概是想不通吧,也有可能是没有走出律堂的炼心路。”杂役弟子感激楚天瑶没有呵斥自己,也不忍心见女孩皱眉,好心将自己的猜测说了出来。听了这话,楚天瑶这才察觉到丹房里刘雨燕似乎发生了什么。她没有再去打听什么,回到自己房间,这才通过契约将胡宇阳招了回来,如果没事,她是不愿意喊胡宇阳的,这妖越来越奇怪了,看到自己就要冷嘲热讽,也不想想改他契约的不是自己,有本事找那人去理论,老是在自己面前摆他的臭架子算什么本事。
“刘雨燕是失踪了,不过我在她的住所和传言中失踪的地方发现一缕魔气,不知道是被魔修掠走还是她自己勾结了魔修。”胡宇阳很是无所谓地将自己知道的情况告诉了楚天瑶,不过这更让人抓狂,和魔修有关的事情,自己还能去追查吗
“当时是怎么回事,你知道吗”冷静下来的楚天瑶自然是开始问询胡宇体情况,别人没有这种本事,他却是肯定可以知道,尽管冬青曾说他的本体不是狐狸,但是智商高手法高是掩饰不住的,这种事他肯定会追查的。
听完胡宇阳的报告,挥一挥手将满脸不耐的人送走,楚天瑶双手托腮,坐在院中的石凳上,闭目沉思。当日遇上黄胜与朱宏时,他们就曾提到魔修,只是自己在山神庙遇上的魔修没什么本事,自己才忽视了在夹缝中生存的魔修,刘雨燕不像是个短命的,与其相信她被魔修害了,还不如相信她已经入魔,脑子里突然冒出这样的想法,吓得楚天瑶直起了身。
“深更半夜还不休息,你在这里干什么”李南歌的身体是筑过基的,即使道基毁了也比一般人好的多,几日的练习他已经能够行动自如,甚至在楚天瑶看不见的地方暗暗练习起了上清四剑,当然这是冬青告诉楚天瑶的,她身上气息不露,李南歌也判断不出她的情况,就算知道了,也没办法屏蔽。未完待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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春归路 第一百一十八章 淡淡月儿颦,微微魔踪现
淡淡的月光洒落在院中,仿如为大地披了一层银纱,弯弯的月牙空中高挂,眼前的女孩微微颦眉,像是遇到了什么难事,这美景让李南歌的声音都不免温柔起来悲催,好心救人,反被迫强行扑倒,成了他的禁脔!全文阅读。他的身体还没有完全好,每日练习上清四剑也是吃力的,这么晚却跑了出来,也不怕夜风太凉,楚天瑶心中抱怨了几句。
李南歌黑发没有束起,就这么披散着,衬得他的肤色似雪,他的眉毛是新月眉吧,如同天上的月牙般弯弯高悬,光洁的额头起了细纹,大概是听到自己说六虚丹的事,想到刘雨燕楚天瑶还是详详细细的介绍了两人相识与相处的过程,那魔气由不得她不小心谨慎,自己已经招惹了李南歌这个大麻烦,可别被刘雨燕也赖上身,想到这里她有些后悔今日去了丹房探听。
“你不用多想,那人虽和你是一批,但是你们也只是萍水相逢,她的事影响不到你的。”李南歌难得平心静气,他年岁还小,经历了这般大起大落的事,现在还有精神去练习上清四剑也足以让楚天瑶佩服他了。
“至于你说的六虚丹,我是没有听过,这丹方若是可以,你写来给我,我去给你问问,说不得能得点消息。”李南歌也不是不在意的,他也不是没有后悔过,可是又觉得重新来一次,他还是会那样做,总不能眼睁睁地看着那赵散人夺舍吧。
将六虚丹的丹方复制了一份在空白玉简里,楚天瑶多少安了心,李南歌可是从小就在上清宗生活,再落魄也比自己强。她强行把人扶回了房间,要冬青把李南歌弄,这才转身离开,晚上她还要修炼,子时是极阴时刻,说不得能有什么感悟到六虚丹的。
刘雨燕冷冷地看着面前的人,就算他一身黑袍。遮了头脸,但是熟悉的气息还是让她认出来了,对方也没有说话,一脸神游的样子。并不担心她会逃跑,摸不清对方葫芦里卖了什么药,刘雨燕的气势慢慢削弱,终于她还是问出了声。
“为什么将我带到这里,你潜入上清宗有什么目的”怕对方不肯回答。刘雨燕轻蔑地丢了个白眼道,“楚云深,没想到你居然和魔修有关。”
将刘雨燕从炼心路前弄走的自然是楚云深,他本来是想趁刘雨燕走出炼心路之后再去寻她,又怕刘雨燕这样的性子过不了炼心路,在上清宗久了,他也知道律堂的炼心路不是那么好走的,修为不到进去是九死一生。
至于露出魔气,当然是为了掩盖自己的身份,他学的可不是魔修的功法。而是道门正宗,任谁也想不到自己身上来,只是不知道为什么这伪装居然被刘雨燕看破。楚云深见对方揭破自己身份,并没有摘下面罩,只是冷笑了两声。
“将你带到这里,自然是给你好处的,你不会真的以为你能走过那律堂的炼心路吧,要知道那可是门中弟子犯了大错才会有的惩戒。”楚云深不紧不慢的说着,他笃定刘雨燕不会离开,也不会告发他。因此轻描淡写的说着情况,“你初来上清宗不懂规矩,可是那些丹房老人却一次都没有提醒你什么人才能使用地火炉,更没有因为收了你的丹药就为你说话。难道你自己心里没底吗,说不得这次的事只是某些人想拉你下来,使得借刀杀人的计策呢。”
刘雨燕也不是傻得,楚云深说得情况她这几日也是琢磨了出来,枪打出头鸟,自己刚到丹房就这么高调的炼了不少丹。没事还发灵丹给丹房弟子们,收获了众多人的好高,自然也会被上面那些宗门谱上的执事忌惮,借了律堂执事想立威的心,趁自己在炼筑基丹的时候引了人家过来,这算不算是一箭双雕,只是大概没想到那丹药直接被报废吧。
她看着楚云深没有接话,这人是她所欣赏的,可是他居然和魔修有关,若是不谨慎,会不会连自己的道途都被毁。
仿佛能猜到她的心思,楚云深接着道:“你不用担心什么,我自然会给你能过炼心路的方法,若是你不信的话,当然也可以在炼心路开始时自己试着走走,只是时间别太晚,要不然东西无效可就不是我的问题了。”
他随手丢了块静心玉佩给刘雨燕,告诉她使用方法,也说明她身上已经附了魔头,若是不听话,企图向其他人揭示楚云深身份时,那魔头就会将她啃食干净。
刘雨燕丝毫不怀疑,既然对方找了自己,肯定是有企图的,在企图实现之前,想必他是不会害她的,能够得件东西也是好的。
似乎这心思也被看穿了,楚云深又说道:“这玉佩只能帮你走炼心路,之后就不能用了,等你过了炼心路之后,我自然有别的东西给你,绝对会让你满意。”说完这句,楚云深不敢再多待,他在内门的日子不算好过,那个好男色的师父,不知道是不是能看透自己的面具,每次盯着自己的样子都十分古怪,还好他自持身份,也不爱强迫人,并没有对自己动手动脚。
刘雨燕待他离去之后,居然没有马上离开,反而是安心地在地上打坐起来,良久才说道:“既然来了,怎么不早现身,我离开这么久,丹房的人大概都着急了呢。”
风里传来一阵轻笑,慢慢地一个红色的身影出现在刘雨燕面前,他凤眸微斜,嘴角歪了一下道:“你是怎么知道我也在这里的”
刘雨燕尴尬地扯了扯嘴角,她却是忘了,自己的空间手镯在自己需要的时候,能显示周围人数的功能是不能说的,只是一个没注意,差点就露馅了,以她的修为自然是不能察觉对方到来。
“我身上的魔头能解决吗”不想和对方再说,爽快地转移了话题,刘雨燕关心的是自身的问题。
“就算能解决,现在也不能解决啊,我可是想知道那小子想做什么呢。”红衣人丝毫不客气。
刘雨燕刚刚只顾着思考解决魔头的事情,却是忘了自己连对方的目的都不知道,若是直接解决了魔头,对方岂不是知道自己另有手段,下次再遇上他只怕就不会有这么好的事了,她摇了摇头,没有谢过红衣人,反而咬了唇,继续在野地上打坐。未完待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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春归路 第一百一十九章两人水中央,俪影共一双
青青的山倒映在淡绿湖上,站在回雁峰ding,朝那片湖水看去,碧蓝水色衬着山光,浮云若絮天空里自在游荡,今日风光大好无敌之心最新章节。楚天瑶看了看一旁舞剑的人影,心中暖暖的,到底李南歌接受了自己的好意,愿意出来在朝阳升起的地方一同练剑龙血武神全文阅读。
动必有道是上清四剑之第一剑,本是背剑而立的人,似乎看见了什么,手中长剑向前劈过,语必有理第二剑,仿如一位夫子在淳淳教导,求必有义,第三剑仿如一人在向苍天询问自己是不是正义的,他坚守自己的底线,将自己身影捂得密不透风、水拨不进,最后一剑行必有正,君子行事当替天行道,伸张正义。
看着李南歌练剑,感觉到他内心坚定的信念,楚天瑶手上的动作也流畅起来,她原本总是摸不着上清四剑的门道,剑法一道她的悟性似乎不太好,只能得其形,而不能得其意,转念一想,自己在苗疆可从来没有接触过毒蛊之外的东西,就连补天心经也是因为身为圣教弟子要服务苗民,这才被传授了,练剑至今最多两年,这两年又是奔波劳碌,自己确实没有能静下心好好领悟。
湖水中两人练剑的身影愈发清晰,只是有人看不顺眼,“楚师妹,今日是那小秘境开启之日,为何你仍在这里”钟喻站在距离两人二十尺的地方,拂尘搭在手臂上,似笑非笑地问着。
李南歌皱了皱眉头,这位钟师弟他是认识的。身为长青真人的嫡系后代,他和自己一样,在上清宗是有后台的。只是人家现在仍是单水灵根的天才,而自己已经变成了一个废人,他似乎对面前的女孩有企图。李南歌没有提醒楚天瑶,他察觉不到恶意,或许那企图对她来说不算是坏事吧。
“啊,钟师兄,便是今日吗”楚天瑶仓促收剑。吐了吐舌头道,“我居然忘了,这几天忙得昏昏沉沉。若不是你特意跑来提醒我,只怕我就错过机会了。”
钟喻轻轻一甩拂尘,眯了眯眼道:“即使如此,还不赶紧过去。免得一会错过了时间。嗯,开启地dian是在回雁峰山腰处,你到了便知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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楚天瑶冲李南歌打了个招呼,风风火火的便往山腰冲,她早就准备好了,再加上身上物品一直都是放在韶光度里,叶清寒赠送的简陋储物袋只不过随意装了dian衣物装作样子而已,至于门派发放的储物袋。她也没敢不带,放了门中发放的弟子令牌。以及外门弟子福利丹药和灵米等。
李南歌仍然看着钟喻,他知道钟喻到此不会是为了喊楚天瑶去秘境,说不得也是要找他说事情。钟喻没有遮掩,手中拂尘一扫,一个隔音结界出现在两人身侧,他低低说了些什么,只见李南歌频频dian头,两人又交流了一些话,大家都满意而去,却没有发现李南歌鞋子上沾了一只淡红色的虫子。
钟喻与李南歌相商的话,楚天瑶全都听在耳中,面上表情依然不变,她很快就看见众多外门弟子在一处排队,慢下身形,拍了拍衣服,她几步就走了过去,跟在人群身后。
这就是秘境吗,出示了门派身份令牌之后,被守门弟子推了一把,她就头晕目眩的出现在另一处地方了,没等她观察周围情况,耳边风声大作,流沙步法一下划出,险险避过了那道凌厉的刀风,她赶紧朝发来刀风的地方看去,果然是熟人。
三番四次对自己下手,真当自己是泥捏的不成,楚天瑶手中定光剑芒大作,脚下又退了几步,她左手浮现一盏莲花灯,然后冷然问向夏荷:“曾经一起经历了被人当作夺舍鼎炉的事,自问对你不差,为何总是害我性命”
夏荷听到夺舍两字,微微一愣,她现在是上清弟子,对这个也不陌生,不过没有时间细细思考,她尖声道:“你害我师父,我当然要为师父报仇。”说完她不管不顾,竟是拿着弯刀疯狂朝楚天瑶砍来。夏荷这时用刀自然是为了掩饰她要谋害同门的罪过,只是剑法换成刀使出总是格格不入的,除了一开始打了楚天瑶措手不及,交上手却是让楚天瑶明白了情况。
定光是宝剑,宝剑有灵,又有灵力温润,剑芒划过之处便让夏荷痛苦不堪,不过见夏荷貌似疯狂,楚天瑶也不敢留手,她还真是奇怪夏荷,居然能把想要害自己的人当成是师父,赵散人甚至都没教她什么,占了上风之后,楚天瑶左手莲花灯盏上灯芯一跳,一簇鲜艳的火苗便朝夏荷飞去。夏荷落了下风,脑海中又回荡着夺舍二字,她没来得及避开火苗,身上很快被烧了起来。
楚天瑶见夏荷一脸难受,火焰烧在身上,皮肉滋滋作响,她心中也不好受,默默掐了个诀,想收回那火焰,可是夏荷感觉到威胁不再,居然又狠狠地朝她扑了过来,一个不查,右肩被夏荷的刀劈了道长长的伤口。她心中极为恼恨,手上便不再客气,那火苗再次灼烧夏荷,定光也在夏荷身上划了几刀。
“同门相残,你们两人还真是猖狂,居然无视门规。”一道尖细的声音出现在耳中,楚天瑶眸色发冷,她对着灯芯一弹,又是一道火苗朝发声出飞去。
“若是只有这dian手段,却是奈何不了我。”那声音又换了个方向,愈发显得飘渺起来。
楚天瑶见夏荷现在被灯火烧得全身发黑,又被人看见,觉得自己不管怎么解释,也不能否认同门相残的事实,她默想了下门规,决定还是不要造成严重的后果,于是又将夏荷身上的火苗收了回来,莲花灯盏上那dian灯火显得活跃起来。
“哎呦呦,居然不动手了,可惜不动手也是反了门规,后山思过可是免不了的哦。”那声音幸灾乐祸起来,只是尾音隐隐似是女声。
楚天瑶有心想引那声音再多说几句,心中一跳,却是寻了个方向,发动流沙步法,飞快走了,竟是将夏荷焦黑的身体留在了原地。
见她是真的走了,那人恼恨起来,在夏荷身边现出了身影,她撅着嘴,踢了踢夏荷,嘟囔道:“这个或许能留着,说不得日后是个筹码,拿了那人妹妹的把柄,却也是怪不得我。”转过身来,那人赫然是前不久楚天瑶以为失踪的刘雨燕。未完待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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春归路 第一百二十章 内有小乾坤,五色令人盲
楚天瑶并非不想解决夏荷这个隐患,不是她心狠手辣,实在这么一个不稳定因素总是在身边窥视,是人都会不安的神级淘宝王全文阅读。?.?`只是这小秘境进来的大多是上清弟子,自己这一批更是新入门弟子,也不知道躲在一旁装神弄鬼的是谁,她刚刚突然感觉韶光度一跳,出强烈的信号,吸引她朝某个方向过去,有了这么一遭,她就更加不想和那鬼鬼祟祟的人纠缠了。
就算是告到宗门又如何,夏荷三番四次对自己下杀手,自己不过是给她点教训,而且夏荷不过是五灵根的杂役弟子,难道真有人会为这么个人来为难自己这个金系天灵根弟子吗?带了这样的自信,楚天瑶遵循内心的指引,飞朝一个方向掠去,流沙步法卷起阵阵风尘,扫过秘境内正在小心试探的弟子们。
感觉人迹渐渐少了,楚天瑶放慢脚步,观察起周围的环境,她知道这里只是供练气弟子试炼的地方,事先也找钟喻拿了一份地图,只是自己似乎迷失了道路,眼前道路景物仿佛不在地图上面。她心知有异,可是丝毫没有警讯,反而韶光度更是兴奋,不断呼唤她往前走去,强自按捺情绪,她低头沉思片刻,继续往前走。
这处小秘境本是上清宗内大能构建的小洞天,内里本就自带了许多灵草灵兽,可是自从感觉到不对之后,楚天瑶就再没现一点灵物的痕迹,周围是白茫茫的一片,只有中间一条仅容一人的小路蜿蜒前行。8小说w?ww.`她左手持了莲花灯,右手却是没有持剑,掐了个诀印在莲花灯上,十足的警惕。
白雾中小路仍在延伸,也不知走了多久,楚天瑶突然停住不动,她右手掐好的诀对着莲花灯芯上跳动的灯火一弹,马上火光大作。掉在楚天瑶脚下,点燃了白雾,熊熊燃烧了起来。
“你这是何必,不过是遇了故人。请你们前来一叙罢了。”白雾里传出的声音充满了无奈,可是楚天瑶没有放松警惕,韶光度不过是法宝,就算是所谓的仙宝,也比不过人。能够吸引它的东西太多了,也不是自己能够面对的,小秘境虽然是上清宗大能的东西,却也难保其内之人这么多年不会变幻心思。她越想越觉得可能,将全身灵气都关注在莲花灯内,仿佛要将那白雾全部点燃。
“你这小丫头还真是有意思,要知道咱们的一举一动可都是在上清宗的眼皮子底下,难道还能翻天不成。”那无奈的声音看了看楚天瑶,却是突然凝住,他现了什么。一时间没有继续理会楚天瑶的反抗,专心去某处盯着。?`
楚天瑶费了许久的力气,也没能将白雾烧穿,脑海内韶光度传来的兴奋让她有些受不了了,抱着破罐子破摔的心思,她索性一鼓作气沿着白雾中的小路走了下去。
或许是已经走了很长的路,也或许是那人释放的善意,这次楚天瑶只走了片刻便到了地头,她的目光被眼前一颗乌黑透亮的丸子吸引住,全然忘了自己是被某人邀请来的。
“这是上清剑丸。算是见面礼吧。”那声音响起在耳边,楚天瑶被吓了一跳,这才回看去,一位鹤童颜的白胡子老头出现在她面前。老人家红光满面,看上去精神十足,话语十分的和蔼。
本想谢过老人家的好意,可是她心中一动,伸出去的手立时停住了,果不其然原本滴溜溜停在桌上的剑丸一下弹出了一个尖尖的脑袋。居然是毒蛇。楚天瑶很快在莲花灯上弹了一下,跳动的火苗朝那毒蛇飞射而去,一下将它烧得只剩灰烬。
“还不错,要知道天上没有掉馅饼的好事,你又没帮我,我可不会将这种好东西送你。”白胡子老头见那条毒蛇一下被烧了个赶紧,面色一沉,厉声道,“我不知道你为什么会到了这里,但是既然到了这里,你也别出去了吧!”
楚天瑶其实心中已经有了猜测,她笑了笑问道:“前辈可是宗内前辈遗留的法宝器灵?”
白胡子老头听了这话,猛地跳了起来,大声说道:“我才不是什么法宝器灵呢,上清宗可别想继续糊弄我。”
听了他这话,原本提着的心,楚天瑶也放了下来,看来这器灵是当初那位前辈留下的宝物的,只是似乎不是攻伐法宝,他根本就不直接对自己出手,便足以看出对方的色厉内荏了。
“前辈不用着急,上清宗内成了器灵的法宝那么多,大家看中的更多是剑灵,你还是很安全的。”楚天瑶这话却是戳了白胡子老头的痛处,他一直被那上清前辈放在这洞天内,甚至洞天灵气贫乏之时都没有人想到他,还不就是因为自己不是攻伐宝物,那些剑修嫌他无用,都不肯要他。
“谁说大家都喜欢剑灵的,难道本大人不是好法宝吗,我就是为了躲那些人才到这里的。”白胡子老头跳着脚扯着嗓子冲楚天瑶大喊道,“五色令人目盲,五音令人耳聋,五味令人口爽,五色大人可以让你尝到人间一切美好享乐,你说谁会不喜欢我。”
这么简单的激将法,甚至不是激将法就能让这白胡子老头露出底细,还真是让楚天瑶吃惊,可是听他这话,却也足以说明这白胡子老头的本体只是一件让人享受的法宝,难道这是韶光度叫她过来的本意?还在思忖这个问题,韶光度却是表达了自己强烈的不满,它急切地想对楚天瑶说些什么,可是两人却无法沟通,有心想去韶光度里面的石碑上看看,又不敢在这白胡子老头面前暴露自己最大的底牌,她不由得摇了摇头。
“你觉得我说得是错的!”白胡子老头见楚天瑶摇头更是激动,胡子一翘一翘地,全然不复之前那仙风道骨的模样,“我今天就要你知道,什么叫五色!”
白胡子老头撩下了这句狠话,转瞬便消失不见,没等楚天瑶高兴,她眼前出现了众多衣袂飘飘的仙女。众人挥着水袖在她面前跳起了舞,当然后面也坐了美貌的乐师,手中奏起了优美的音乐,还有侍女在她面前摆了小几,不断有人端了美味上来。
不得不说白胡子老头这招似乎有些无趣,仙人本就是清心寡欲的,这些靡靡之音又能影响什么,她无趣地靠了靠背后的小榻,准备看白胡子老头唱戏。(未完待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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春归路 第一百二十一章 为腹不为目,故去彼取此
天空阴沉的可怕,男人牵了女人,怀中抱了婴儿,女人又牵了男孩,一家四口没有收拾什么东西,就这样匆匆忙忙地从华丽的房间内跑了出来绝品小村医全文阅读。
女人脸上带了不解,男孩更是一脸懵懂,男人什么也没说只是不一言地带着大家仓惶逃窜,他们不敢走城市,每日里沿着荒野山边朝南边行进破天斗苍穹最新章节。女人有一天受不了了,大声对着男人吼着什么,男人什么也没说,只是低了头看也不看她。
女人哭得很美,梨花带雨,可是丝毫不能打动男人,他依然抱了幼儿,继续朝南方逃去。快到十万大山的时候,男人突然停住,对着女人说了些什么,随后那女人便牵了男孩独自离去。男人抱了婴儿,继续朝十万大山走去。
他这次丝毫不加掩饰的架了法器,呼呼地风声刮在男人心上,他低头看了眼啼哭不止地婴儿,还是停了下来。他从怀中摸出了瓶子,婴儿牢牢抱住那瓶子,使劲允吸起来。男人有心继续飞行,可是看到婴儿脸上餍足的笑意,他心软了,继续等待起来。
这一等男人就被一群黑衣人追了上来,他有些慌乱,可是看了眼婴儿立时信心十足,提了宝剑,便冲了上去。追兵与男人打得难舍难分,怕他们伤及婴儿,男人拼着受伤,先将修为比他低的人杀了个干净,可是剩下与他修为相似的人还有三名,见三人不慌不忙地围了男人,男人哈哈大笑起来,随后不知生了什么,那三人居然变成了无数碎片,而男人身上也是鲜血淋漓。.`
看到这里,楚天瑶心跳地十分厉害,一股凉意划过,她一下清醒过来,眼前赫然是那器灵准备的歌舞宴席,仙子们仍在飘然舞蹈。轻灵的歌声回荡在耳畔。这回她可不敢大意了,当下盘膝坐在地上,五心朝天,将《指玄篇》运转了起来。专心温润经脉。
也不知过了多久,仙子们一下消失无踪,白胡子老头又跳了出来,他一脸无趣地说道:“既然你与我两位老友有缘,那我也不为难你了。你将我带出去,自然有你的好处。”
楚天瑶忍不住噗嗤一声笑了,这白胡子老头还真是有趣,一开始就说是遇上了友人,现在奈何不了自己,又拿出来当借口,莫非自己长了一副好欺负的脸不成。
“嘿,你还真是有趣,我过来还真不是找你的,这里有我想要的东西。若不是你跑出来拦阻,我早就离开了呢。”点明自己的来意,楚天瑶想要的东西既然在这里,白胡子老头也算是地主,若是得他相助,想必很快就能拿到。.?`c?om
“你想要什么,是那个上清剑丸吗?”白胡子老头扯了扯头,一脸低沉。
楚天瑶心中一惊,不过想到进到此地时便有那化作上清剑丸的毒蛇,一下了然起来。她微微笑了下道:“上清剑丸我是想要的,不过我感应到的东西,我也不知道是什么,你若是让开。说不得可以一同看看。”
白胡子老头不知从哪里变出了一根拐杖,他拄了拐,绕着楚天瑶走了一圈,摇头叹气道:“这里我住了几百年了,还真不知道有什么上清剑丸在这里,既然你这么说了。我便让你仔细找寻吧,免得到时候怪我。”
楚天瑶见他让了道路,当下也不再多说,仔细感应起来。韶光度跳得十分厉害,它指出的方向是东方,楚天瑶慢慢走了过去,既然这里差不多是地头了,自己当然要仔细搜寻。很快她感觉到某处地上,韶光度反应最为激烈,于是便停了下来。
“咦,怎么是这里?这里还真是没有东西,难道我还漏了什么不成?”白胡子老头口中嘟嘟囔囔,脸上十分疑惑,既期待楚天瑶拿到她需要的东西,又害怕自己错过什么了不得的天材地宝,在这纠结的心情里,他一眼便看见了楚天瑶手中的一截枯木,当下忍不住抱了胡子哈哈大笑起来。
原本还沉浸在找到这节枯木的欣慰当中,却是被白胡子老头这一大笑惊住了,楚天瑶狠狠瞪了他一眼道:“你笑什么,有眼不识金镶玉,好东西摆在你面前你也不认识。”
白胡子老头听到这句,一下惊疑不定,他皱了眉仔细打量起来,可是仍然看不透这枯木的底细,当下嘴上不客气起来:“既然你认识这金镶玉,不如就给我说下吧,也让我涨涨见识。”
楚天瑶自然看不上他这低劣的激将法,这节枯木找到的时候,韶光度十分兴奋,仿佛对它极为重要,所以她也没迟疑,直接丢进了韶光度内。很快她的神识就感觉,那一直蜿蜒在桃林中的溪水一下泛滥起来,卷了那枯木到河底。
再然后她隐约现桃林的土地裂开,整片桃林都被吞了,正想仔细察看,却感觉自己的神识被丢了出来,然后她就再也无法联系上韶光度了。因此这白胡子老头的疑问,她还真不能解答。
不过她也不打憷,嘿嘿笑了两声,这才说道:“若是我告诉你了,还不知道会生什么事情,万一你激动过了头,那可是我不对了,所以我还是不说吧。”
白胡子老头气哼哼地还想再说什么,楚天瑶一挥手将他打断,“你一开始变幻了上清剑丸想要阴我,后来又安排歌舞给我看了一场大戏,我就想问我看到的到底是什么?”
白胡子老头听她问这个,一下得意起来,他摸了摸胡子,扬起脸道:“早告诉了你,五色令人目盲,五音令人耳聋,五味令人口爽,你看到的便是你心中的**。”
他一副快说我好厉害的样子取悦了楚天瑶,不过那副画面明显不是自己的**,如果真与自己有关的话,她会认为自己是那婴儿,可是白胡子老头的答案却与这猜测不符,她沉吟起来。
“难道你看到了别的东西?这不应该啊,你现在还在我界域当中,只有我能影响你啊。”白胡子老头猜到她是看见了别的东西,当下也沉思起来。没过多久,他却开始大叫,“你这丫头在干嘛,哎呦,这灵草是我的啊,你怎么拔了。”
看到白胡子老头手忙脚乱的样子,楚天瑶动作更快了,这小秘境进来后,她就直奔这里了,什么收获都没有呢。(未完待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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春归路 第一百二十二章 万般皆下品,唯有读书高
白胡子老头直接把楚天瑶引来的地方是一处山谷,里面的灵草并不十分珍惜,不过是一些练气期丹药的材料,也没有灵兽可供提取灵材,说来楚天瑶还是亏的恋之相依相守全文阅读。.??`不过想到这处小秘境本就是练气弟子历练的地方,又是免费给新入门弟子开放的,她闭上了想要抱怨的嘴,认真的寻找自己可能用上的东西。
“臭丫头,你差不多了吧,我这么多年的积累都被你祸祸完了,敢不敢给我留点。”白胡子老头使劲拔着头,地上都掉了一小团白了,他气急败坏,却没有使出手段阻止楚天瑶。
稍微停了一下,楚天瑶笑嘻嘻地看着白胡子老头说道:“你不是要和我一起出这秘境吗,这点垃圾东西也只有我才能看上,何必这么小气呢。”
“蒙穹草、天门冬、川厚朴,这些灵草虽然常见,但是我这里的也是数百年的灵药了,看你熟练的动作,也是个知道药性的,还说我小气,明明是你占了大便宜好吧。”白胡子老头一点不想松口,一下点出关键。
“好好好,是我占了便宜,反正这里本就是给我们上清弟子试炼的,我就是全采了,也不关你事吧。.?`”这话把白胡子老头噎得够呛,半天没有做声,连人都不知道跑去了哪里。当然楚天瑶也不会全部采完,也不能便宜占尽。
小秘境因为地方不太大,所以门中也只给了众人三天时间,当然不能多给,以修士们的性子,只要得了机会,不用半天就能把地皮刮干净,楚天瑶知道出去是要被检查收获的,此时韶光度仍不能联系上,她便将数十株五百年份的草药先放入了储物袋,盘膝坐在地上,打算在这小山谷修行完剩下的时间。
她正准备修习《文始真经》。白胡子老头却又跳了出来,呲了牙,冲她问道:“我真的打算离开这里,你有没有办法带我离开?”它再不济也是某法宝的器灵。就算不是攻伐类的法宝,也能让人陷入幻境,平日里更是享乐的好去处,也不会没有人愿意带它走,只是它直到现在才恢复了那么一点。可以幻化成形,如今这小秘境灵气日渐稀薄,过不了多久就要崩溃,日后融入玄黄大6,说不得会落入大能手中,现在遇上个小丫头,看上去也不是心狠手辣的人,说不定是自己的机缘。
楚天瑶皱了眉头,说起来她算是第二次听到器灵要求自己带它离开了,第一次遇上的黑龙七星当时啥也没想。傻乎乎地就这么带走了,若不是自己随手将它丢进了韶光度,也不知现在会变成什么样子。.?`c?o?m?毕竟这些器灵都不知道跟了多少任主人,漫长的时间学到的东西随便阴自己一手也不知道。
她沉吟半响说道:“不是我不愿意,要知道门中虽然放我进来,但是出去时的收获却是要清点的,这也是防止大家所取过多,影响这小秘境的平衡,你是法宝器灵,自然也知道生成器灵的法宝。不管在什么时候都是宝贝,我区区一个练气弟子,如何能够瞒过宗门将你带出?”
她这番话有理有据,自然是诚心的。白胡子老头当然考虑过这种情况,得了她的认可,笑道:“只要你答应,自然不会叫你费心,而且还有你的好处,总不能叫你平白帮我办事吧。”
楚天瑶心中一动。这器灵的意思不像是要跟着自己,若是这样,那为何不随意寻个弟子将它带出,其中莫非另有隐情?她面上不露声色,婉谢道:“若是一般的灵草灵材就罢了,我拿得再多也用不上,而且在宗门中,也并不缺灵石,还是谢过你的好意了。”
见白胡子老头面色不愉,她知道这本是白胡子欠自己一个人情,它自然想马上还清,修士的情却是欠不得的,所以很快说道:“我只要你在这两天帮我护法,我打算在秘境内修行一番,若是可以,有什么炼制剑丸的灵材也可以给我一点。”
白胡子老头面色稍霁,既然有要求,那便好说,只要不是厚了面皮想求得更大便行,它一蹦一跳地在山谷周围写写画画了半天,然后将一块阵盘丢给楚天瑶,眯着眼睛道:“修炼之事我应了,这两****就在这里吧,有这阵盘无人能够进来,只是两天之后它会自然毁损,你看好时间。”说完一转身,消失不见。
楚天瑶叹了口气,白胡子老头的来历自己不知道,本体自己没见过,贸然循着韶光度的感应跑到这里,她现在回想起来,只觉得自己胆大。好在那五色的考验她安然度过了,下回自己还是准备万全点,再去冒险。
总结了一番经验教训,本着用人不疑疑人不用的态度,她放心地在山谷里修炼起来,阵盘被她安放在脚下,手中拿的是上清制式长剑,挥出的自然是上清四剑。
本来她还想修炼别的,可是想到自己已经完全在人家的眼皮子底下,她自然不愿意暴露隐仙派的道法,所以除了修炼上清道法之外,便是练习这上清四剑。
并不是总能把握住这上清四剑的气势,她每天练习的两个时辰内,大多是摆了个架子,烦恼之下,她想起了楚云深曾经的评价,一下有了新的看法。
“三洞经符,道之纲纪,太虚之玄宗,上圣之经,这道门真经都未读过如何能感受道法,这君子之风都不曾了解,如何能使出这上清君子剑。”楚天瑶嘀咕几句,却是拿出了储物袋,当初在赵散人府上她是学了些东西的,那时候离开的匆忙也没带上什么书,后来去了西河剑器坊和藏剑山庄,时间长了,才搜罗了一些凡人书本,如今正是时候。
《三字经》、《千字文》、《百家姓》,看了这几本,楚天瑶脸都变黑了,为什么自己还留着这些书,当初自己水平有这么差吗,《孝经》、《大学》、《中庸》随手翻了一阵,以她此时的神识水平,自然是过目不忘的,可是其中还有不少不能理解,暂且放在一旁,她又弄了一堆书出来,一股脑全都印在脑中,她才觉这些和她的上清四剑完全没有关系。
急慌慌地在山谷里走了半天,她赫然现最好的办法居然是去上清书院,当初那群不满十岁的童子都被送了过去,修行之前先启蒙,这才是为何各大宗门不愿意收年岁较大弟子的原因。(未完待续。)
ps:不好意思,定时出错,才现问题,汗下~555~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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春归路 第一百二十三章 害人不可有,防人不可无
“这丫头当真狡猾,居然没有修炼别的功法,那上清四剑这几百年里都不知道见了多少次了,烂大街的东西还拿来卖弄,莫非她真没什么蹊跷?”白胡子老头的身影出现在一处山洞,他对着一面铜镜观察着山谷,嘴里还嘟嘟囔囔甜田农妇很可餐最新章节。?.?`
楚天瑶即不算无心,也不是有意,害人之心不可有,防人之心不可无,想到那兽皮上的说法,她也是极为心动的,虽说已经决定让李南歌先去取上清剑丸,可是自己也期望那里不止一枚剑丸,上古剑修的修炼法门,还能无视道基,自然谁都想多一门保命的方法。所以在这山谷中,待在别人的阵法内,她更加刻苦的修习上清四剑,同时也不忘将那些蒙学书籍都看了一遍。
左思右想半天,她还是不想去上清书院看那些孩子异样的眼神,别以为孩子们都单纯,上次见到的铁柱和大牛这两个就不是省油的灯,到时候万一被他们寻到什么把柄,这脸都会丢干净,想想这种情况她都受不了,因此打起了李南歌的主意。
回去一定要让这上清宗曾经的天之骄子好好给自己讲讲蒙学中不懂的问题,也要他提点下自己,到底他曾经也是筑基修士,经验与心得对于自己来说也是难得的。.?`脸上笑容正在灿烂,脑海中又传来好消息。
她清楚地感觉到代表韶光度的光球又明亮了几分,而那兽皮原本就被压在光球之下,之前还能与光球斗上几分,现在的话,却是一动也不敢动,面对自己的召唤,居然还真得听从了,这可不是一件大好事吗?
“这是怎么回事?我怎么成了你的灵物?”煞风景的声音在耳边响起,神识扫过,却是黑龙七星正在大叫。楚天瑶疑惑的打量了半天,仍然摸不着头脑。她没有感觉到自己与黑龙七星的直接联系,也不明白它为什么这么说,将自己的看法传达过去,黑龙七星叫得更加凄楚起来。
“我这是倒了什么霉啊。被玄皇派的赵侯祖师斩了就算了,还成全了七星斩龙剑的威名,好容易花了这么长的功夫侵蚀剑灵,现在居然被你这小丫头控制住了!”它这一连串的话说出来,顿时让楚天瑶明白自己的猜测为真。这黑龙七星果然有问题。
她眯了眯眼问道:“你到底是什么人,真名是什么?”当然按照它的说法楚天瑶也知道它便是那条被斩的龙,可是还有许多疑问不能解释。?`黑龙低了头,无精打采,它再次感受到了楚天瑶话语中不能违背的力量,心灰意懒之下,便一股脑将苦水倒了出来。
“敖通,你的意思是身为天龙,你真灵不灭,被斩之后花了时间便恢复了过来。然后慢慢吞噬剑灵,最后你自己便取代了剑灵,只是这七星斩龙剑与你不合,因此才没寄居剑身,也不能操控宝剑?”听了敖通的说法,楚天瑶并不想深究,她点了点头,“那现在你怎么成了我的灵物?”
这才是关键的问题,敖通却没法解释,只是说了它的猜测。因为它一直被楚天瑶丢在韶光度里面。而韶光度虽然不完全认了楚天瑶为主,可是因为它教的功法又有扶摇子之后的继续指点,如今这韶光度与她密不可分,假以时日完全掌控根本不是问题。而前段时间韶光度就有小变化。将敖通隔了开去,抽取了它千年来积累的大半灵力,而前日韶光度更是天地巨变,敖通当时昏昏沉沉什么都不知道,现在醒来却现自己身上已经打上了楚天瑶的烙印。
对它的话不置可否,眼前白雾慢慢散去。看来是时间到了,正是与白胡子老头约好的时间。
“小丫头,可是准备好了,来看看给你的报酬吧。”白胡子老头准时出现在了楚天瑶面前,它笑嘻嘻地丢了一个储物袋过去,神识扫过,心中十分满意,对方准备了玉髓芝、紫猴花、天灵果等炼制筑基丹的主药,她没有使用这东西的打算,却也不会不要自己应得的好处,只是她更想要的灵材却是一点也无。
“难道没有其他可以炼器的灵材吗?”楚天瑶失望之下,还是想再试试白胡子老头的底线。对方摇了摇头,看上去没有愤怒,只是轻声说没有。这不太像白胡子老头的态度,楚天瑶便又多说了一句,“难道你只值这点东西吗?”
果然白胡子老头又开始跳脚,数落了楚天瑶一大段之后,又丢了一个储物袋给她,这回她再看去的时候,脸上笑意都快遮掩不住了,果然这家伙手上不少好东西,那个庚精就连自己这个修士新人都知道是宝物,它居然拿了拳头大小的一块,还有罡银沙、金焰石等其他贵重材料,看不出来这器灵还挺会藏东西。
“哟,下这么大本钱,不会是没有方法瞒过宗门查探吧,若是靠这些东西的话,还是不够我冒险啊。”声音都显得轻佻,楚天瑶装作把储物袋收好,却是暗暗把里面的东西转移到韶光度里,一边分心和白胡子老头说话,一边神识操作,还真是考验自己的手段,好在借了敖通的本事,轻松遮掩了过去。
她没有要求敖通帮忙,可是这条黑龙不知道怎么想的,总是在耳边刮躁,还主动出手相助,虽然不知道它打了什么主意,反正我自岿然不动,打定了主意的楚天瑶,看着眼前的白胡子老头眼中更是火热起来。
不自觉地缩了缩身子,白胡子老头身为控制**的器灵,十分敏感,也察觉到了一丝不妙,只是这也在它的考虑之中,数百年来成日谋划这事情,自然方方面面都能想到:“不需你操心,我会附在给你东西上面,到时候你只要留着就行。”
这法子还行,只是宗门查探之后是要上交一部分的,难道白胡子老头不怕自己被上交吗?将疑惑说出来之后,却是被嘲笑了,白胡子老头摸了摸自己的胡子,不屑地说道:“放心,这上清宗每次都只是要求上交灵草灵药,我给你几件法器,他们大概会当成你在小秘境中得到的机缘,一般不会深究,到时候就能把我带出去了。”
算是认可了它的方案,楚天瑶便打算离开,白胡子老头再次丢了一个储物袋给她,然后便当面消失在储物袋中,引得敖通连声大叫收了它。(未完待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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春归路 第一百二十四章 笛声如梦幻,盛衰有枯荣
从山谷出来,看看天色离宗门规定的时间不远了,想到马上就要出去,楚天瑶也开心起来,这次进入小秘境没有得到自己想要的收获,六虚丹方中任意的灵草,却也捡了与韶光度相关的枯木,让自己的韶光度变得更加漂亮,还通过白胡子老头,得了不少年份高的灵草及筑基丹所需材料,甚至还得了珍贵的炼器材料[洪荒封神]圣母你妹啊全文阅读。.`
她小心用神识扫过那个装了白胡子老头的储物袋,没有现一点异常,也看不出有这么个器灵藏身于内,敖通的叫嚣她也有点心动,那便是现白胡子老头的本体,然后将它收了自用,怎么说也是拥有器灵的宝物,要知道她身上除了七星斩龙剑算是有敖通这么个器灵之外,便再没有其他的了,由此可见有器灵的法宝是多么稀少。
“能不能别闹了,我偶尔试探便差不多了,次数多了,被它察觉出来,说不得有什么意外,我既然收了它的东西,将它带出去也未尝不可。”楚天瑶尽力安抚敖通,本来这条黑龙还没有现在这么恶劣,如今却是把所有的小性子和闷气都了出来,一点也不遮掩自己的情绪。
她也不愿为难敖通,更希望敖通早日想通,最后帮助自己,让自己顺利修道,寻到自家的亲人,而不是和胡宇阳一样,自暴自弃,若不是抱着调教长孙平的心思,胡宇阳宁肯与自己玉石俱焚。?.?`
“敖通,你们这些妖类,到底是愿意还是不愿意在修士手下啊?”想到胡宇阳,正好便问了出来。
“若是像我这般有背景有后台的,自然不肯在修士手下,若是那些山野妖修,有人类修士愿意收了它们,给它们点丹药、法宝,甚至是修炼法诀,你说它们是愿意不愿意。”敖通不屑地撇了撇嘴。它身份高贵,就算是修士亦要卖几分面子,若不是玄皇派当时气焰嚣张,自己又不占理。怎么会落到如今地步。
“若我放你回东海,你会回去吗?”楚天瑶已经知道敖通是龙族一员,曾经身份甚至还很高贵,有心感激它送了自己一份炼体法诀,还曾经指点过自己不少。起了心思。
敖通听了难得地低了头,龙脸上看不出表情,过了半响它回道:“如今我只能在韶光度内维持龙形,根本没办法用那七星斩龙剑化形,就算是回去,大概也不会被承认吧。”
知道自己提了个不好的话头,楚天瑶沉默了,她行走之间没有现前方地上有一根小小的绳子,与周围树林眼色差不多,拦在路上。.?`c?om一个不留神。她被绊了一下,没来得及反应,空中一张大网落了下来,她哪里还不知道自己落入了陷阱。没有高声惊叫,更没有慌乱不堪,她摸出定光,正准备将大网划开,好让自己钻出来。
“哟,这不是楚师妹吗,怎么会在这里。要师兄帮忙吗?”远处走来一名青袍修士,嘴里的话很是轻佻。
透过大网抬眼看去,楚天瑶有些心凉,那人居然是上次那姜胖子的狗腿。看来自己要赶紧行动了。她当着对方的面,拿定光使劲割着大网,可是不知道那大网是什么材料所制,居然丝毫破绽都不露,耳中敖通提醒她,“这网居然是寒蚕丝所制。你这宝剑虽利,却割不破,应该是哪位金丹修士所炼制的法宝。”
楚天瑶眯了眯眼,看来这人也有些背景,否则这等宝物也不会轻易拿出来,就是不知道他是有意来针对楚天瑶的,还是因为在此拦截所有新入门弟子,偶然遇上她的。只是这种伎俩本不该凑效,偏自己刚刚心神恍惚,着了道。
那人十分小心,并没有马上过来,见到楚天瑶拿出定光在大网上割了半天,甚至还摸出把扇子,笑嘻嘻地摇着,等在边上看她动作。摸不清这人的企图,她索性不再费力气。见楚天瑶安静下来,那人念了个咒语,将大网收的更紧些,然后一招手,落在他的面前。
“可算是落到我手中了,姿色还不错,先让师兄开心开心,再把你放了。”那人面上猥琐无比,说出的话也很下流,他不知怎么弄的,将那大网整个嵌在楚天瑶身上,又箍得很紧,少女刚刚育的身姿,如小荷般暴露在对方面前。
原本还不想用毒蛊手段的,听这人说法却是想猥亵自己,楚天瑶怎么还能够安心,她强自让自己安静下来,看也不看那渐渐走进的人,神识正想从韶光度中递出紫竹笛,她身上的蛊虫不多了,平时也被她压制住,让蛊虫休眠,此时若想用上,还需紫竹笛催化一番。
对此,她更为自己如今只学了剑术感到羞愧,隐仙派本是内丹派,其中法术手段不少,玄皇派更不用说了,大6上最全的法术都在玄皇派中,自己没事的时候不学两手,如今只是陷入困境,就得用上扶摇子一再警告不要使用的蛊术,那若是以后陷入绝境,自己岂不是只有等死一途。
那人不知道是不是觉了楚天瑶的动作,原本蹲下来的身子又停住了,他手上掐了个诀,对着楚天瑶一丢,顿时就让楚天瑶浑身僵硬不能动作,她面上仍是不露分毫,心中已是咬牙切齿。耳中听到白胡子老头的话,它告诉楚天瑶周围还有一人,不知道存了什么心思,一直潜伏不动。疯狂地在体内呼唤蛊虫,也不断地沟通韶光度,人在网下,手也是不能动弹,紫竹笛若是能直接出现在嘴旁就好。
“来,让师兄看看你在秘境中得了什么收获。”那人将折扇往脑后一插,搓了搓手,就往楚天瑶身上摸去。
眼泪一下涌出,以为自己就要被这样的人恶心到的时候,身上寒蚕丝网一松,双手双脚也能活动,紫竹笛出现在嘴边,来不及去想是怎么回事,她马上丢出一点寒星,吓得对方后退几步,不耽搁地奏响追魂笛,身边飞出不少蛊虫,冲着那人呼啸而去。
第一次用蛊虫与修士正面对敌,楚天瑶全凭了心中一口郁气,她不客气地放出枯残蛊、夺命蛊、迷心蛊,什么能用就丢什么,又招出许久不用的双头灵蛇,指挥它向那人冲去,白胡子老头的提醒还在耳旁,她还被罩在网下,容不得半天疏忽。(未完待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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春归路 第一百二十五章 一曲诉战魂,龙图搅天机
虫笛轻鸣引灵蛇,先让灵蛇朝那人攻击,很快便又将灵蛇献祭,破灭轮回转念间,再招出来的灵蛇便比之前招出来的灵蛇攻击高了一倍,为了不给那人半点机会,她紫竹笛激昂起来,引笛一曲诉战魂,却是圣教秘法蛊虫狂暴,狂暴中的蛊虫除了度提高,攻击提高,还能让蛊虫主人的状态提高女王的禁令最新章节。?`
那人对上四目赤红吐着芯子的双头灵蛇,有些自顾不暇,楚天瑶借了蛊虫献祭和蛊虫狂暴两个圣教蛊术,多少从大网中松快了点,她左手继续握着紫竹笛,右手却是第一次摸出了七星斩龙剑,这把玄皇派镇派宝剑,因此也打定了主意,决不让这人逃脱,除了要掩饰宝剑,更要掩饰她的蛊虫。
七星斩龙剑不愧是第一大派的镇派宝剑,运足灵力对着大网砍去,哧溜一声便见那网裂开一道口子,见这样效果不错,楚天瑶自然继续对着这道口子砍去,若不是圣教秘法对蛊虫主人有加成,她挣扎之下那大网反而勒得更紧,之前使用定光时便是那样,所以一见无效,她就没有继续了,反而全力催蛊术。
很快那道口子便让大网裂成两截,轻轻将勒入肌肤的寒蚕丝挑出,楚天瑶看着自己身上斑斑血痕,怒意极盛,她丝毫不再留手,蛇影、蟾啸、百足、千丝,各种毒都丢了上去,闻音栖林、风动琵琶,圣教伤害最大的蝎心她更是拼命念咒法,一时间打得那人毫无还手之力,当然楚天瑶占了上风也不敢松懈。??.?`
白胡子老头也提醒了她,还有一人正在暗地隐藏,果然那人支持不住之下,开始大叫起来,“姜师兄快来救救我,这妹子太扎手了!”开始他还能喊些其他的,渐渐地便只能叫救命了。为了不让其他人赶来,楚天瑶早指挥蛊虫在两人周围布了一个迷踪阵。仓促之下,她只能选这种简单的阵法。
这迷踪阵自然是按照白胡子老头的提示,将躲在一旁的那人也圈了进来,果然阵型一成。暗中躲藏的人也跳了出来,挑了挑眉,居然是被楚天瑶放过而没有清算的夏荷,当真是天堂有路你不走,地狱无门你闯进来。这下新仇旧恨加在一起,正是解决的时候,看到夏荷之后,楚天瑶居然完全忘记了那人明明喊得是姜师兄救命,她根本就没去想夏荷为什么在这里。
迷踪阵是楚天瑶布置的,她刚刚又强烈地要求白胡子老头帮忙,因此这阵法还有迷人心智的功能,这是白胡子老头的看家技能,未免楚天瑶不能带它出去,它不得不出一份力。?.??`c?o?m
那猥琐师兄又挣扎了一会。终于倒在了楚天瑶的毒术之下,见他尸漆黑,面孔狰狞,仍有些不解恨,她头脑热之下,居然指使蛊虫上前去啃尸体,这才转身对付被困在迷踪阵某处的夏荷。不想再和她照面,躲在阵中指挥餍足的双头灵蛇冲上去,又是一连串的毒蛊之术,夏荷本就重伤未愈。这次终于被彻底解决了。
只是当她倒下之时,她身上散出了一阵绿光,绿光中显出一个熟悉的身影,赫然是将她们带进门中的林和风。林和风环视一番,转瞬便现了来不及献祭掉的双头灵蛇,盯着夏荷的尸体看了一番,他面无表情的消散在空气当中。
楚天瑶还躲在迷踪阵中,见了这幅场景,哪还不知道林和风极其看重夏荷。居然还给了她传讯之物,用以察看弟子是如何身亡的,这可是核心弟子与真人血亲的待遇,夏荷还真是好运气,不过对她来说显然是坏事。
敖通见林和风消散之后,马上在楚天瑶耳边说:“事不宜迟,你赶快处理下现场,炼气弟子神魂不弱,不马上解决的话,说不得还能被人拘出来。”说罢它立时教了楚天瑶一个拘魂的小法术,叫楚天瑶将夏荷的神魂拘入韶光度。
又传音给楚天瑶叫她凝神闭目,说是要用灌顶之法,传一门搅乱天机之术,只是它怕楚天瑶的神魂不够接受它的灌顶。
“你是说搅乱天机之术?”
敖通点点头:“金丹修士便能在这现场寻一丝天机,还原当时生的事情,你现在不过是练气修士,如何能够得罪真人,他们有的是让你求生不得求死不能的手段。”
楚天瑶沉吟一番:“若是说搅乱天机,我手上却是有一门奇术,只是不知能不能成,也不用现在冒你来给我灌顶的危险。”
敖通有心戳一戳她的锐气,便不再说什么,只称若是一会不行,这灌顶还是得赶快,否则对方只怕就能追来了。
楚天瑶不再怠慢,她可真没说大话,扶摇子说了易数之道天下无出其右者,虽然真传给了师兄,但是自己手上也有一张《易龙图》,正可以用来搅乱此地气息。她动作飞快,《易龙图》从身上飞出,对着此地猛地一搅,便见气流涌动,她还有些担心,又指使《易龙图》猛地一吸,一下将此地天地元气吸了进来。
办完这件事,白胡子老头又提醒她有人过来,楚天瑶不敢去看猥琐师兄化成白骨的尸体,也不想看夏荷狰狞的样子,施了个敛息诀,脚下流沙步法运转到极致,飞离开了那处地方。
林和风正在洞府中打坐修炼,心中悸动不已,他不知是何情况,也不敢继续修炼,掐指一算,隐约是指他放在杂役峰上的小姑娘,皱了皱眉头,那小姑娘沉稳寡言、性情坚韧,正是一等一的剑修料子,只是五灵根的天资不太好,所以安排她去了炼器房,想再多加锤炼一番,打好她的基础,这宗门之内怎么能遇上危险。
他想了半天没个结果,又怕自己再次前往杂役峰会引来非议,踌躇半响没有动作。“咦,居然引动了我的那缕分神,就这么轻易夭折了吗?”林和风心中惋惜,可是又开始愤怒,自己看上的弟子,在上清宗居然还能遇上这样的事,说什么也不能轻易了结,他倒是要看看是什么人吃了熊心豹子胆。
“居然敢动我的玄孙。”一阵雷鸣般的大叫响起在天极峰上。林和风皱了皱眉头,居然是吴和益,连他的玄孙都出事了吗,难道宗门有什么异动,他身子一动,也跟着吴和益一同去了外门。(未完待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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春归路 第一百二十六章 小心无大错,谨慎明保身
小秘境内的楚天瑶还真没心思去猜测外面生了什么天翻地覆的变化,她身上因挣扎被那大网勒出了条条血痕,怕出去时被其他人看出异样,此时她不得不寻个地方来应对伤势盛世荣耀之妖妃嫁到最新章节。?`她晓之以情动之以理,白胡子老头说不过她也怕再生枝节,在她寻的地方帮忙布置了迷阵,不知道白胡子老头是什么级别的器灵,但是迷惑这些练气弟子绝对是绰绰有余的。
将身上褴褛的血衣换了,叫敖通出手,楚天瑶瞒了白胡子老头,真身进了韶光度。吸收了那节在山谷内找到的枯木,韶光度的变化之大,让人咂舌。桃林在原本的基础上,扩充出一倍,还被摆成了九宫八卦阵加八门金锁阵的变种。若不是楚天瑶现在是韶光度的主人,只怕会迷失在里面,敖通不就这样被困在了桃林中吗?皱了皱眉头,虽说有些事想瞒着敖通,可是将它困在林中真的好吗?不过现在的她,最重要的自然是要清理自己身上的伤口。
她看了看在林中蜿蜒的小河,轻轻褪了衣衫,露出洁白有恙的身体,缓缓进入其中。出乎意料的是,这河水居然不是她想象中的冰冷,或许也是因为她是修士吧,平常人认为的和暖与冷冽,多少会迟钝些,修为到了便能够寒暑不忌。?.?`
她本是想清洗下伤口,再涂抹金疮药,自己出来的匆忙,没有准备好的外伤药,内伤药是有,可惜不对症。捧了河水,她看了看自己身上的血痕,使劲揉了揉眼睛。莫不是眼花,怎么随意清洗下,她居然现身上的伤并不重,仅仅是面上吓人,内里不过是几道红痕,莫非自己是惊惶过度了。
掐指算了算,离出小秘境的时间越来越近了。自己还有段路要赶,既然最大的问题都解决了,这些小事日后有的是时间去探究,她穿好内衫。摸出一件粉色桃纹上裳,下面捡了条软银轻罗百合长裙,想了想头上道髻有些简陋,又对着河水梳了小女孩最常见的双丫髻,把自己十足往小孩方向扮。
楚天瑶年龄不到二八。也未及笄,往日她并不太出门,去钟喻处也只是简单挽个道髻,罩件道袍,早忘了曾经在西河学到的女儿家的东西,这时重新捡起来,做得也不差,着实让人耳目一新,她满意地收了手,又练了回上清道法。身上原本属于隐仙派的气息被尽数收敛,至于蛊虫什么的,因她这次是下了狠手,身上还剩余的全部丢了出去,毒术引子也所剩无几,索性清理干净,全部留在韶光度,免得被上清宗的大能查出些什么。.?`
外面还有个白胡子老头在等着,楚天瑶不能在韶光度里多待,她正准备跑到老地方去看看石碑。却现心念一动,那石碑便出现在了她的面前。而且对着自己的那一面,露出了一门功法,根据内容。居然是韶光度的操控之法,还真是喜出望外,拿玉简复录一遍,又觉得不保险将玉简捏碎,楚天瑶拿出十足的功夫,利用修士良好的记忆。短时间将它背熟在脑海。
感觉时间不太多了,楚天瑶心思一动,从韶光度里出来,刚刚站好,便瞧见敖通一脸郁闷地出现在脑海当中,不去理会,她招呼白胡子老头。“前辈,现在是什么情况?”白胡子老头不耐烦地将它的迷阵收了,露出小秘境内的地形,小声嘀咕道:“哪里有什么情况,还是赶紧出去吧。”
楚天瑶自然不会计较它恶劣的态度,手中捏了把上清长剑,身上原本装着的储物袋也放了些随身物品,从白胡子老头处得来的灵草她是放在韶光度的,可是为怕检查时被白胡子老头猜到,便放了一株天灵果及三四株蒙穹草,至于材料她又没有打妖兽,身上一点灵材都没,也不愿意拿白胡子老头那些稀罕材料凑数,正巧现在装了一副光鲜亮丽,没有战斗过的模样,自然不怕对方怀疑。
继续朝前走着,楚天瑶也能感觉到空气中的肃杀,她心知自己杀了那师兄和夏荷的事只怕暴露了,若是在别的秘境可能宗门不会过于追究,偏巧这处小秘境是宗门特意开放给新入门弟子的,自己做出这等杀人的事,不是摆明告诉宗门自己品性不好吗,叹了口气,她真不是有意的,谁叫他们两人都对自己有恶意,甚至还下了狠手,学艺不精难道还怪别人不成。
“楚师妹你也在这里啊?”刘雨燕心中有鬼,看到楚天瑶眼前一亮,只是这位师妹怎么开始打扮了起来,难道她那边也有什么事不成,她深深地看了眼楚天瑶,想到夏荷的事愈觉得人不可貌相,自己还是别小看了天下人。
见到刘雨燕楚天瑶也是开心的,正巧可以打听前面的情况,这凝重的气氛,怎么看也是出了大事。“刘师姐知道生了什么事吗,怎么大家都有些奇怪?”再配上楚天瑶乌溜溜的一双大眼,怎么看也是个天真可爱的小姑娘。
刘雨燕心中一凛,面上不露分毫,摆出知心大姐姐的架势,扯了扯楚天瑶的衣袖,并没有刻意收敛声音:“师妹有所不知,我虽是还没出去,却也听说如今出口守了两位金丹真人,似乎我们这批进入秘境的人中有真人后裔,并且在秘境内出了事,所以两人特意来察看情况。”
她最后四字说得极重,像是意有所指,楚天瑶面上极为坦然,听完之后更是眨巴了眼睛道:“即是真人出手,那想必不会有人被冤枉,若真有师兄师姐出了事,正该好好查清,以免堕了我上清威名。”楚天瑶其实是暗指上清宗有人处事不清,可惜大家显然都不会猜到她的想法。
“这是新入门的小丫头吗,说的真好,正该好好彻查一番,也叫那些心怀鬼胎的人知道我上清宗的人不是那么好惹的,进了我门中居然还学什么杀人越货的事情,当真是学了外面的不良风气。”雷鸣般的声音响起在秘境之内,楚天瑶气定神闲丝毫不乱,反观刘雨燕却是被唬了个面色苍白。
林和风见吴和益将神识冲入秘境,他摇了摇头没有继续阻止,反正这小秘境很快就要归入玄黄大6,日后也不过是处一般的地方,吴和益加了这过程,说起来也不算什么。(未完待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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春归路 第一百二十七章 有心埋祸根,无意解危机
这处小秘境不大,方圆不过百里,所以尚未学会飞行的练气弟子才能够在三天内来往自如,以金丹真人的神识想要扫过这片地方只是片刻的事,吴和益很快就寻到了那处天机紊乱的地方,不大的地方落了具白骨,另外一具全身漆黑的女尸大概是林和风要找的人,他本体不能进入,神识也只能感觉到周围的气息妖殿盛宠之萌妃闹翻天最新章节。?.`这处秘境实在是小了些,除了这块确定的地方天机紊乱,边上却是充满了各种上清宗门弟子的气息,他也不能一一分辨。
恼恨地将神识收回,吴和益冲林和风撇嘴道:“查不出什么东西,不过你也看看吧,免得觉得我是赖上了你看上的人。”他这么说也是有理由的,他的好玄孙不远处落了自己送他的寒蚕丝网,大网被从中间划开,掉了两截在地上,偏夏荷是女子,身上又像是中了剧毒,似乎也没有什么其他伤口,难保不让他是以为两人同归于尽。
林和风摇了摇头道:“吴师兄多想了,夏荷身上本有我的禁制,当日我也看到了周围场景,并没有其他人在,你又察看了一番,可想真正的凶手不是那么容易揪出来的,不过这出门查验的功夫,我可是要在旁监看了,师兄愿意一起吗?”
吴和益与林和风关系不算融洽,收到林和风的邀请,显然不在他的意料,当下憨笑一声,摸了摸头,看也不看值守弟子,却是仍与林和风留在了出口处。??`
一名形容猥琐、颤颤巍巍的弟子从秘境中走出,两道神识刷得扫过,吓得他差点双腿一弯就要叫饶命。只是一瞬身上压力便小了,正当这弟子以为事情过了的时候,听到耳边传来的话语声。
“你不是新入门弟子吧,怎么这个时候在秘境中?”林和风的声音不带一丝感情,难以让人揣测他心中的想法。
那猥琐弟子抖了半天,终于镇定下来说道:“弟子的修为马上就要练气圆满了,想到门中大比小比的日子将近。有心试炼一番,因此早就来了这秘境。”林和风扫了他一眼,取过门口记录,察看一番。又查实了他的修为,这才放了人出去。
远处观望的刘雨燕与楚天瑶都被这么严厉的态度震惊了,刘雨燕担心真是楚天瑶对夏荷下手,心中更是害怕,好几次都莫名其妙地看过来。实在有些受不了刘雨燕的眼神。楚天瑶也知道自己等人所在的位置,真人们是知道的,不过是在观察她们罢了。?.??`c?o?m
事不宜迟,再晚些只怕真的被贴上怀疑的标签,既然已经到了门口,却还不出来,不是心中有鬼是什么,她略想了一想,便又从韶光度里取了小块金焰石放进储物袋,这材料还算珍贵。也能解释了自己为什么在远处窥视半天,不敢出去。
见刘雨燕还在纠结,又不断用诡异的目光打量自己,楚天瑶哪里不知道人家是故意的,可是她什么也没说,光用表情,自己似乎也不能给人定罪,哼了一声,她甩开刘雨燕,一马当先朝门口走去。既然你不仁。那也别怪我不义。
两道凌厉的眼神刮过,暗地里又扫来两道神识,楚天瑶只觉得后背麻,面上仍装作什么也不知道的样子。笑嘻嘻地取了四只储物袋,其中三只是白胡子老头给自己的,另外一只却是叶清寒当年赠送的那只。
吴和益神识飞快掠过,没有现什么问题,当然小姑娘身上他自然早就看过了,虽然有些不太好。但是他都这么大年龄了,又没人知道,还会计较这点小事不成。摇了摇头,示意林和风没有问题,吴和益准备放人离开。
“你这三只储物袋是怎么来的?”林和风果然是上清宗传言最谨慎的男人,他一下便看出这三只储物袋不像是现在上清弟子的标配,吴和益经他提醒,立时换了一副面孔。
楚天瑶十分讶异,她奇怪地看了看林和风真人,低声说道:“自然是在秘境中捡的,不过里面确实是空的。”她是临时想到的主意,白胡子老头果然是个祸害,做事手脚不干净,被人抓了个正着,心里虽是咒骂了几句,但是也有些无奈,若是换了那些弟子,肯定不会多想,偏巧夏荷死了,引来了林和风,真人们的想法哪里是她这种练气弟子能猜测的。
林和风也想到了某些可能,他俊脸一红,立刻又找了条理由,“若是在秘境中捡的,为何里面是空的,而且你还捡了三条。”这话一出,周围人脸色都有些不对了,吴和益摸了摸鼻子,传音给林和风,这才让他啊的一声叫了出来。
楚天瑶当然知道吴和益是帮她给林和风解释,心中很是过意不去,又怕这点事情不现场说清楚,日后带了麻烦,远处的刘雨燕不正在竖了耳朵认真听吗。
“林真人,空的原因自然是因为里面东西被人捡走了,为何是三条,自然是小女子贪小便宜,把灵草、灵材和法器分开装了下,而且我原本的储物袋太小了,只能装下衣物,若是问门中所为何不带的话,那我只能说这次出门仓促,实在是忘了。”楚天瑶有理有据的一大段话让吴和益为她点头。
可是林和风总觉得对方带了嘲讽之意,浓重的疑惑解不开,他没有再继续问下去,对方的样子也不像是经过了一场恶斗,身上丝毫没有受伤的味道,就算有问题,也不是他现在想要知道的,右手拂尘一挥,却是没有从储物袋里留下什么东西,便示意守门弟子放楚天瑶离开了。
本想立即飞奔而去,楚天瑶强忍了内心的不适,礼貌地向吴和益与林和风行了晚辈礼,恭敬地走出他们的视线。
“林师弟不用多想,此女气息虽在那附近停留过,但或许是路过,也或许是曾经经过,她身上没有伤痕,那个对付我们的人,不可能面对我的玄孙与你看好的人一点伤都不受,那样的人才怎么可能现在还是练气期。”吴和益看着五大三粗,平时说话也粗声粗气,没想到这番话十分合理,林和风强按住心头的奇怪,抿了抿嘴,不再说话。
刘雨燕一脸震惊地看着楚天瑶安然离去,她被惊呆了,难道夏荷真的不是她动手的,以至于走到门口,心神还是恍惚。(未完待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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春归路 第一百二十八章 神秘十万山,天机事无常
刘雨燕的不正常两位金丹真人自是不会忽略,两人相互甩了个眼神,便默契地一人施法布结界,另一人继续控制秘境出口的检验情况暗夜诱情:不做你的女人全文阅读。.?`这点早已离开的楚天瑶自然不会知道,但是就算知道了,她也不会担心,夏荷与她之间的问题也不是可以遮掩的,她是可以不说,纯阳宗的人不见得会帮夏荷遮掩,到底心肠狠毒、还背叛师门,放在哪里都不是轻易可以了结的。
刘雨燕迷迷糊糊往自己的房间走去,她不知道刚刚自己说了什么,不过显然她所知道的关于夏荷、楚天瑶的东西已经不是秘密了,看林和风真人沉重的脸色,她便识趣的不再说话了,到底刘雨燕自己身上也擦不干净,至于要不要告诉楚云深,她暂时还不会考虑。
楚天瑶第一时间冲回了房间,推开门跑到内间,没有看见熟悉的人影,她有些不解,抬头看了看天色,这才恍然,这个时间李南歌想必又去了山顶最高处练剑。他嘴上不说,可是到底还是相信了楚天瑶给的这点希望,由此楚天瑶更不想让对方难过,打定了主意就算那上古剑修之法不成,她也要寻到六虚丹的两味主药。
四处无人,又布了一重结界,楚天瑶将白胡子老头所在的储物袋丢了出来,冷声道:“你出来吧,说好将你带出,我没有食言,也希望你不要做什么危害我和上清宗的事。.?`c?om”一个淡淡的身影从储物袋上冒出来,白胡子老头看上去虚弱极了,楚天瑶有些不解,不过反正两人很快就没有关系。
“为了帮你遮掩,我耗费了不少精力,数百年的积累差不多全部消耗,现在还走不得,你若是可以的话,帮我布个法阵,将这储物袋放在阵法中间便是。”见楚天瑶不满地皱起了眉。白胡子老头自以为理解了她的想法,当下又连连保证,“放心,不会让你吃亏的。而且我在你这里帮你看着,还能帮你挡掉不少麻烦。”这句话才说到楚天瑶心坎,她先是不经意地将储物袋放在屋子一角,拿了白胡子老头给的材料清单及阵法图时,终于忍不住叫出了声。
“师妹。出了什么事吗?”门外响起了钟喻的声音,楚天瑶这才回过神来,擦一擦额角不存在的汗液,她换了笑脸,一路小跑着去开门。
“师兄怎么来了,我没有什么事呢,实在是刚刚看了在小秘境的收获,忍不住高兴叫了出来。??.??`co?m”楚天瑶一脸灿烂的样子,再加上桌子上摊放的一大堆东西,钟喻轻轻扫过。眼角也跳了跳,换了他或许也会小小叫一声吧。
看了看女孩一脸得意的模样,钟喻心里荡漾起来,还真是个容易满足的孩子,这点东西是上了年限的好药材,可惜上清宗的炼丹修士太少,能用到的地方更加少,若是换到百草门、神农教这些门派,肯定是被人哄抢的。
“你这丫头看来运气不错,捡了这么些东西呢。”钟喻的语气不自觉地带出了一点宠溺。只是女孩显然没有察觉。她那双乌溜溜的大眼睛不知道想到了什么,一下暗淡起来,让人有些心疼。“可是秘境中生了什么,这般叫你为难?”
钟喻真是善解人意的好师兄。听了他这句话,楚天瑶一下打开了话闸子,一股脑地把秘境中的遇上夏荷还有那拿了大网猥琐男子的事告诉了钟喻。其实她真的有想过,谁也不说,可是面对两个金丹真人的压力,现在小小的她确实承担不起。不如借了别人的势,正好她一点也不理亏。
“你是说情急之下用你自幼所学的苗疆蛊术将人杀了?”见女孩点了头,钟喻心中更是沉甸甸的,他本是随口一问,也没想过能问出什么,居然得了这么毫无隐瞒的信任,当真是打翻了五味瓶,不知道是什么感觉。
“之后你拿当初离开苗疆的时候苗疆圣兽给你的鳞片祈祷了,然后那里天机便紊乱了?”钟喻问的时候也是很奇怪的,他以前可从不会知道什么所谓的苗疆圣兽搅乱的天机,就连上清宗的金丹真人都看不出来。别问他为什么知道,单看楚天瑶好好的坐在这里还不能证明吗?
弱弱地继续点了点头,楚天瑶心内翻腾,要是对方叫她拿出鳞片她该怎么回答?果然担心什么就来什么,钟喻果然要她把鳞片拿出来看看。她只好无奈地摇了摇头,说当时搅乱了天机那鳞片就化为齑粉了。她自是不会知道这般回答又误打误撞地合了钟喻的心思,若是那苗疆圣兽本体前来可能他还会相信,区区一枚鳞片若是搅乱天机还能存在,他自然要重新审视面前的女孩了。
“你是说那夏荷曾经在纯阳宗道场华山论剑峰将你推下山崖,那你当时为什么没有死?”看到钟喻抱歉的眼神,楚天瑶自然知道这是对方的试探,她丝毫不掩饰,当即坦荡地说道:“钟师兄大概是知道我有两名妖仆吧,以前我是不知道的,但是就是因为这次落崖才知道有长辈为我安排了两名妖仆,他们一直在背后保护我,只是我在苗疆之时实在太远,直到入了中原,它们才能感应到我,因此华山遇险,便引出了它们。”
钟喻沉吟半响,最终还是点了点头,这些都是可以查到的,而且他派去接那两名妖仆的人也说了周和召真人在山门前也看上了两妖,虽说是祭出了祖师的名头,可是若不是两妖身上契约不好解决,他相信不会现在半点听不到周真人的消息的。而且若是楚天瑶所言为真,那么他们也要重新看待苗疆了,原以为是山野化外之地,没想到还有五圣兽这类的高手,就是不知他们有没有类似道门这般的传承,十万大山曾经是祖巫的地盘,任谁也不会忘记那些移山倒海、翻天覆地、搅乱天下的大巫。
“师妹不用太担心了,你的来历清白,身世问题自然不是宗门会顾忌的,这夏荷三番两次对你下手,不是什么好人,我上清宗可容不下这种弟子,不过既然你说已经搅乱了天机,那么我这样安排你看怎么样?”
钟喻的想法自然是若是两位真人查不出什么,当然就此作罢,这事便你知我知、天知地知了,若是两位真人看出什么端倪,钟喻也会出手,一是让他们知道夏荷的品性,二自然是引导他们走上错路。(未完待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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春归路 第一百二十九章 难求无价宝,举目尽悲凉
钟喻把自己暂时想到的简单计划同楚天瑶讲了几句,便出去另外安排了步步荣华之女造王者最新章节。??.??`c?om留下楚天瑶独自一人继续同白胡子老头算账,刚刚那声惊呼可不是随便的,实在这清单上所需材料太过于骇人了,她只是练气弟子,这样真的合适吗?
“不是我不想帮你,实在这上面部分材料十分珍贵,据我所知,就连金丹真人元婴真君都很难得,你确定我这么个练气小修士真能帮到你?”楚天瑶唉声叹气,她还真不是漫天叫价,千年灵乳与七霞莲这两样她都没有听过,这还是白胡子老头给的它所需要的温养灵物,那布阵的灵材天雷竹、雪灵水,更是在玄黄大6上万金不换的难得宝物。
白胡子老头听了这话没有显出身形,它瓮声瓮气道:“你不用担心,说了给你报酬就一定给你报酬,而且我也不要你全部寻来,以你的本事,寻到一半就非常了不起了,所以你重点搜寻那些我没有标记的灵材就是。”见楚天瑶露了喜色,它又加了一块筹码,“我听你说六虚丹,恰巧正是我知道的,若是你能帮我弄到东西,我......”它本想说就算送你六虚丹又如何,话到嘴边却又吞了回去,自是想到那两味主药实在罕见,自己也只是见过一回,这海口还是不夸了,免得增添负担。?.??`c?om
楚天瑶见它面色为难,先扫了一眼清单,这一扫之下却是被气到了,原来白胡子老头说得好听,只要寻没有标记的灵材,可是这清单上被标记的不过寥寥数件,她真得没有听错原话或是看错标记吗?
“你什么你,这清单上你才标记了多少东西,居然这么说,想是大部分都不重要,给个实在话,紧迫需要的东西划过单子。那些华而不实的就别想了吧,我只是个练气修士!”着重点在练气两字上,她区区一个小修士,还真是太看得起她了。画了一张好大的饼,也不想想她吃不吃得下。
白胡子老头声音透着惊讶,这是两人相处数日楚天瑶得出的结果,“你怎么知道我多写了东西?”这话一出它恨不得给自己一个耳光,明显露馅了。
“你真当我是修士吗?这么多珍贵东西仅仅是布个阵法吗。若是用来迷惑我,也太夸张了,实在点给句话吧。”诈了白胡子老头这句出来,以结果推原因那更是简单的事情,因此楚天瑶十分大度地将单子还了回去,强烈要求它给个实在单子。
满意地捏着玉简,这回狡猾的器灵没有再多事了,它的身体都不能显性,看来虚弱的厉害,这阵法没有给她核心阵图。?.?`仅凭手上这点东西,以她目前的阵法造诣显然看不出什么,不过白胡子老头确实准备了另外块玉简,上面写了六虚丹的丹方,同她在《文始真经》上看到的一样,只是遮住了两味主药,这是防止楚天瑶先去寻药,而不帮它布阵的手段。
正准备出门,看见包了块头巾,满脸是汗的李南歌走进来。她心中涌出一阵喜悦,顾忌白胡子老头还在房间,一下扯了李南歌,两人靠在门口说起了话。
“大南瓜。这回真是好事连连啊。”满脸的喜色遮也遮不住,两个丫髻给她平添了几分娇俏,“你的六虚丹有眉目了,就连那上古剑修之法也有了眉目。”
浑然不似楚天瑶般兴高采烈,李南歌听完只是淡淡地说:“那又如何?”
简直是被雷在头顶劈了一道,原本所有的喜悦都被一扫而光。想到这次刚进小秘境中就遭了一场恶斗,出来的时候还因为拼命而得罪了两位金丹真人,楚天瑶委屈极了,她泪盈于睫,看着面无表情的李南歌掉下了豆大的泪珠,然后转身敲响了钟喻的门。
“师妹怎么又来了?”钟喻一下便看见了门口的两人,他也不多说,只是将门开得再大一些,让楚天瑶跑进来,然后重重地关上。
“生了什么?”钟喻温润的声音如一汪泉水般缓缓流过,让原本就委屈地楚天瑶忍不住嚎啕大哭起来。
她从小就不是个被重视的孩子,在苗寨还因为那花钿被人歧视,就算在圣教做了那么多救助苗民的好事,依然被排除在外,苗人弟子用不着多出色就能轻易学到圣教秘法,而她就算次次是圣教第一,也只是传了些不重要的东西。若不是要离开苗疆,只怕她一辈子都不会知道天一教、仙人、还有五圣兽的事吧。
陷入了自怜自艾的楚天瑶通红的眼珠呆呆地看着某处,她想起了第一次见到李南歌与他那位长辈的情景,他们可不正是用了高高在上口吻和自己说话吗,明明自己什么都没做,就被人判了个错,凭什么他们可以这样?
楚云深当初瞒了自己,十万大山那一路同行的照料,都比不上看到他真面目的震撼,还有当时人家不也是嫌弃自己没有读过书,只是山野村妇吗,这些人凭什么这么对自己,不就是因为他们出生好吗?若是自己寻到亲人只怕比他们还好呢。
想到这里,她不由得又想起因为山神庙中的玄皇派遗泽,就全然不顾相识情谊的柳安平了,甚至当时她救的黄胜、朱宏也是抱了异样的心思与她结交的。西行昆仑路上遇上的这些人事,那些不是被算计过的,长孙平和长孙安当时吊的或许不是她,可是他们到底成功了,刘雨燕也是这样,一个两个难道都把她当傻瓜吗?
是的,她什么都知道,也什么都不想知道,若是深究起来,就连眼前的钟喻都不可信任,为什么会这样,她抱住脑袋大吼了一声,突然眼前一黑,失去了知觉。
“少主这么做合适吗?”院子里传来一个陌生的声音。
钟喻背了手,眼风冷峻,好半天才回道:“修为提升太快,又遇了事,一时想不开,心魔孳生,若是能自己想通,只怕又能通透几分,可惜我怕她这么出色,一下便入了别人的眼,只好强行打断她,正巧也是个阻止她入魔的方法。”
好半天没有再传来声音,钟喻冷冷地看了一眼软倒在地上的楚天瑶,神色渐渐温和起来,他弯腰将女孩抱起,朝自家内院走去。(未完待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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春归路 第一百三十章 不做亏心事,敲门心不惊
睁开眼睛,她只觉得胸口一闷,忍不住咳嗽了起来,似乎惊动了旁人,她还有些迷糊,檀口一张,吐到了来人身上摸金教授全文阅读。??.??`co?m楚天瑶吃这一惊,完全清醒过来,看到钟喻身上变了一片鲜红,她顾不上想别的,不知从哪里摸了张帕子出来,胡乱在他胸口处擦拭。
钟喻心头痒痒的,他是知道楚天瑶吐出的是口淤血,之前女孩一个心思没有回转过来,心魔横生,本可以用些别的手段将她叫醒,可是自己并不愿她太过出色,直接将人打昏,也不好与她说什么其他,现在只能当没有生过。
捉了还在乱摸的小手,钟喻拍了拍,笑道:“可是好些了,方才你走火入魔,日后心境还要加强啊。”还是提点了一句,至于对方能不能彻底清除心魔就不是他的事了,钟喻现女孩脸上通红,这才惊觉自己一直将她的手抓在怀中。他不动声色,缓缓将女孩的手放进被子中,又替她掖了掖被角,施施然离去。
“傻丫头,别呆了,那人说话不尽不实,你还是与他保持点距离吧。”敖通又开始在耳边乱叫,她面色不变,双眼注视床顶,用神识问道:“你知道什么,仔细说下。8小说w?ww.`”
敖通有些得意,本来楚天瑶为了防备白胡子老头,一直叫它不要出来,这天它有些按捺不住,便从韶光度里探出了神识,所以自她遇见李南歌之后的事都被敖通看在眼里,此时说来也分外详实,至少楚天瑶没有听出它一贯的添油加醋。
“当时你心绪纷乱,七情上头,又因为在小秘境中杀了同门,压力极大,跑到钟喻面前时,双眼赤红,不管我怎么呼唤都听不见,看上去像是入了魔。着实骇人,我还在想使什么手段让你安静下来,就见那小子一掌打昏了你。若是仅仅这样,自然你是要感激他的。偏巧后面我听了几句,这才知道这人心思太过深沉。”敖通将她昏倒之后,钟喻在院中与人的对话复述了一边,看着楚天瑶一副邀功讨赏的模样,真是让人忍俊不禁。
听了敖通这般说法。楚天瑶心中有了数,不过她现在可不敢把人都想得那么好,因此对了敖通说:“人家将我打昏本身就算是救了我,难道还真要求人家一心为我,用什么其他方法让我安全度过心魔?”她的声音极冷,仿如千载玄冰。
看来去上清书院的事已经不能再拖延了,原本还想着要李南歌为她讲解,又或者找钟喻帮忙,现在两人都让她失望,只能厚了脸皮去上清书院听课了。?.?`大不了就是被那些小娃娃们嘲笑嘛,反正她在苗疆也没少听。
在钟喻的内院躺了半响,她盘膝打坐,运转上清功法,暖暖灵力在经脉中游走,并没有什么淤塞的地方,只是她太不用功了,奇经八脉只打通了两条,那套炼体功法更是荒废在那里,甚至连上清四剑都没有仔细修炼。
打定了主意。楚天瑶走出房间同钟喻告别之后,第一件事便是去执事大厅。
“冯执事,真不能换一间房间吗,当初李师兄受伤。我接了他过去修养,李师兄自己没有房间,不能把我的和他的对换一下吗?”外门冯执事只是听了她一句话,便一口拒绝,丝毫不愿与她商量,看到远处隐隐若现的身影。她哪里不知道背后有人在做手脚,不过这只是小事,接下来的是才更重要。
“冯执事,我要申请那个去上清书院做助教的任务。”这是一路上楚天瑶想出来的最好的办法,别的地方怕李南歌的对手暗地下绊子,她修为低微,就算有人照顾也不见得能支持下去,而上清书院是上清宗门培养弟子的重地,里面除了十岁之下的孩童,便是一身正气的夫子,就连进去做助教的弟子也都是千挑万选出来的,她便是打定了主意,知道一定会有人帮她进去,所以才提了出来。
冯执事愣了愣,显然是没有想到她这个主意,不过这任务也不是随便能答应的,因此按照规矩,叫她填了申请表,便任她离去了。
吴和益冷冷地看着林和风,不明白为什么他又拉住了自己,既然那名弟子有可能是凶手,叫他如何能忍,将人抓了来,好好拷问一番又能费什么事。
林和风手中拂尘架了起来,有些无奈地看着吴和益,这位师兄也不知道是真粗人还是假粗人,每次什么事都是自己出主意,这是要把责任撇清的意思吗?
“吴师兄,那楚天瑶修为低下,天资虽好,到底入道晚了些,心性不算坚韧,当日入门考核还耍了点小手段,若不是一心求道,我也不会放她入门,你真的觉得仅凭杂役弟子的一句话,就能断定这样的人能杀了你的玄孙,划开寒蚕丝网?要知道这寒蚕丝网也是金丹真人的法宝,就算交给练气弟子使用,也不可能轻易被另外一名练气弟子切开吧。”林和风的话语十分诚恳,那名杂役弟子心中有鬼,只是自己两人想先查出两名弟子的死亡原因,因此没有深究,日后若再撞到手中,便不会这么轻松了。
吴和益点点头:“你说的是,当日我们确实仔细检查过那弟子身上不像是有这样的法宝,只是人人都有奇遇,你我也说不清别人身上的隐秘,这不能算理由。”林和风见他搬出这样虚假的借口,心知他是听进去了,也不多说,拂尘一甩,架起巨剑,飘然而去。
楚天瑶在执事处申请了去上清书院的任务,一时不知道可以去哪里,自己在门中的房间她是不想回了,懒得看见李南歌那个家伙,信步走到杂役峰,她一眼看见远处望着她惶惶然的刘雨燕,心知对方有异,她挂了笑容,直接来到对方面前,就这么盯着她。
刘雨燕自穿越之后,向来觉得自己是主角,生母留给她的东西便有储物空间,随着自己修为增长,那空间也渐渐增大,若不是她看了空间里面留下的那些秘籍宝物,她也不会有那么多保命手段,也不能知道那么多阴私事情,只是现在似乎被人现了,那日离开之后,她到底还是想起了自己究竟说了些什么。(未完待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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春归路 第一百三十一章 一片心抛却,点点泪留下
刘雨燕知道夏荷曾经把楚天瑶从华山论剑峰上推了下来,也知道夏荷曾经拜入纯阳宗,她还知道其实夏荷一进秘境就对楚天瑶下了杀手,她更知道夏荷一直耿耿于怀不忘报恩的赵散人不是好人,因为两人的恩怨她在一旁听得清楚,既然那赵散人是要夺舍,而且夺舍对象是有意识的普通人,显然不是什么好人,道门修士除非万不得已是不会夺舍的,这赵散人甚至都不止夺舍一次两次,这夏荷还一心要为他报仇,简直是执迷不悟苦夜全文阅读。?.??`c?om
若是刘雨燕仅仅说了这些那自然没什么事,偏巧她说了夏荷被她救走之后想办法离开,看方向又是楚天瑶离去的方向,这问题可就大了,若是两人真的有宿怨,而夏荷又不占理,林和风自然不会再多事,可是吴和益认为,自家玄孙变成了白骨,连魂魄都找不到,夏荷也是这样,这手段绝不是正派修士所为,若不是楚天瑶便算了,如果真是她,那她隐藏的还真深,正好抓了替他的玄孙偿命。
刘雨燕只听到这里,便被遣开,她好容易用了秘法想起了这部分记忆,一边庆幸自己和魔修接触的事情没有暴露,另外一边却是害怕极了,她从两位真人口中知道了那两人死的十分惨烈,手段很辣,也害怕楚天瑶知道她居然也知道这些事情,又想到楚天瑶和楚云深还是兄妹,更是害怕对方的魔修手段。8小说w?ww.`
“刘师姐,许久不见,为何看到师妹就赶紧躲开,莫不是师妹做错了什么?”楚天瑶没觉得自己这幅模样怎么样,看在刘雨燕眼里,一下变成了那血盆大口,一张一合仿佛要将自己吃掉。
刘雨燕慌忙将楚天瑶拉进房门,布了结界道:“师妹我真不是故意的,金丹真人的手段实在太多了,我也只是说了自己的猜测而已。”刘雨燕声音抖。害怕极了,她不想自己变成夏荷那副模样,更不想变成几根白骨,她还没有活够。她是这个世界的女主角,不会倒在这些配角手里的。
楚天瑶眼色寒,看来当日将自己惊走的人便是刘雨燕了,只是不知当时她为何装神弄鬼,这已经深深影响了他们本就不深厚的感情。若是这样的话,自己要不要再做点安排?
刘雨燕瞧出对方神色冷凝,像是起了杀心,她慌忙扯了楚天瑶的衣袖道:“我真没有说别的,不过是说了夏荷刚刚进小秘境就偷袭你,林和风真人当场就变了脸色呢。?.?`”这不是假话,刘雨燕想起当日情景时,说到这里,林和风真人手中拂尘抖得厉害,指尖都有些白。大概是气愤吧。
楚天瑶转头微笑道:“师姐不用担心,师妹只是来这里找师姐借宿的,不想师姐告诉我这么个事,当真是让人难受,我只是微不足道的小女子,夏荷与我也算有缘,当日在福城的事她明明都已知晓,却执意针对我,两次对我下杀手,若不是我运气好。早就不能站在师姐面前了,这点我问心无愧,若是夏荷站在我面前再次出手的话,我一定不会放过她的。”
刘雨燕腹诽道:“你以后也不会放过她了。连神魂都消失,简直是消灭的彻底啊。”面上却是十分赞同,刘雨燕拉了拉楚天瑶的手,拍了拍,示意自己能够理解,只是刚刚她似乎听到这位要来自己这里借宿。这是什么情况?
“师妹怎么要住我这里?”长大了嘴巴,简直可以塞进去几颗鸡蛋,刘雨燕怀疑自己听错了,见对方点了点头,她垂头丧气,无可奈何地说道,“要住多久啊,我丹房的差事还没交卸,每日里还要去丹房炼丹,不会影响你吧。”
好想看到对方说影响,可是对面的人点了点头,便当先进了内间,把床铺收拾了下,就自顾自地躺下了。刘雨燕又呆起来,还可以这样,反正她也拒绝不了,大不了这几日就在丹房待久一点吧。虽然自己现在那小执事的身份被剥夺了,可是看在自己炼丹勤快的份上,丹房一众人等还是很给自己面子,只有周铁因为彻底撕破了面皮,向来要寻她茬子。在房间的地上,刘雨燕铺了铺自己的铺盖,大大方方地洗漱了一番,这才更衣躺好。
这刘师姐心真宽,自己都那样吓她了,还能睡得踏实,倒是自己怎么也想不明白,为何李南歌变成了这幅样子,她不知道,在她房间内,有人比她还难受。
李南歌闭上眼睛,鬓角总有湿意,他问过了师父,那上古剑修之法师父也是知道的,只是上古时代天地元气与现时不同,且用来修炼的剑丸更是集天下好物于一体,那时候的剑修们根本不需要担心道基这事,他们就没有这样的想法。
师父明确地告诉了自己,就算拿到了上古剑修之法,也不会适合今人修炼,要知道修士们又不是傻的,经过漫长岁月的检验,上古时期很多道法都已经不适用于如今的人们了,现在还能修炼上古道法的,不是福泽深厚,就是天纵奇才,他李南歌成功的可能性十分小。至于上清剑丸,师父也是知道的,上清祖师飞升而去的时候,留下三枚剑丸供门中修炼,除了被二代祖师带走了一枚,另外一枚正在当今掌门身上,而最后一枚则是被掌门赐给了他的大弟子,上清宗下一代的大师兄,化身祖师长青真人的嫡系后人钟和谦。
至于他暗示外门藏经阁留有一枚,则是遭到了师父的嗤笑,若真是如此,上清宗几代掌门都是飞升大能,难道还会不知道吗,怎么会只言片语都没有。
李南歌心灰意冷,看到楚天瑶那般高兴地样子,实在不想让她再失望,因此用恶劣的态度打击了她的积极性,若是真有这种奇遇,还不如让她自己收着,给自己这个废人使用还真是暴殄天物。
可是看到女孩气急而去,敲响了隔壁钟喻的房门,甚至还在里面待了很长一段时间,他的心烧得厉害,差点就忍不住冲过去解释了,总算女孩在他坚持不住之前离开了,可是为什么女孩晚上也不回来,这个时间了,她跑哪里去闲逛了,上清宗是那种悠闲地方吗,紧紧地掐了自己一把,李南歌抿着嘴,强迫自己休息。(未完待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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春归路 第一百三十二章 深山龙虎气,圣人本无心
再次站到冯执事面前,他的态度十分诡异,要说是殷勤,那到不是,要说是冷淡,这笑得一脸灿烂就更不是了尊神乱入最新章节。 `楚天瑶心知是自己想去上清书院的事有了结果,也不去多想,只要自己行得正坐的直,再多的人在暗处窥视也不怕。
刘雨燕将夏荷的事说了,至于那猥琐师兄的事,想来是和李南歌有关,只要调查一下,这新入门弟子就只有自己最为可疑,而此时自己又申请去上清书院,自然背后的人都会想知道自己到底要做什么,若是能直接抓到把柄,就可以直接处置了。
楚天瑶暗叹一声,其实自己什么都不想要,只想找到亲人,只想问问他们在哪里,现在还过得好吗,这点要求还真登不上什么大雅之堂,所以也就不用和他们解释了。她挺直脊背,看了冯执事问道:“冯执事,我的申请通过了吗?”
冯执事手里多出一块玉牌,上面写了一个大大的清字,他将玉牌递过来,笑着说道:“不仅通过了,而且还当了上清书院的管教,还要恭喜师妹了。”
管教,当真是出乎意料,不过不管好事坏事,自己也只能接着了,只希望不要再生什么波折,楚天瑶将玉牌贴身收好,客气地问道:“执事大人,这管教要做些什么啊?”
冯执事听了这声执事大人,面上笑得更加灿烂,只是摇着手,嘴上也很快说道:“叫声师兄就好了,这大人可当不起呢。 `管教嘛,顾名思义,自然是管教那些上清书院的学子,有什么犯错的,或许你现了什么不对的地方,都可以酌情处置,只有十分重大之事才需禀报宗门。”
冯执事说道这里,猥琐地摸出一个小本子道:“这课业薄最是好用,你拿去记录上清学子的错误吧。只要记在上面,宗门都能知道,这样也不用你来汇报情况了。”将课业薄交给楚天瑶之后,他似重非重的说了句。“这管教一职责任重大,非是品行端正之辈不可担当,宗门即是要你做管教,可见是认可你。”
楚天瑶若有所思地垂沉思半响,便揣了东西。径直朝山脚走去,她没有带冬青,也没有通知胡宇阳,反正这两妖与她有契约,又有钟喻照料,也不用担心。宗门牌坊处不到一里的地方便是上清书院,那里才是自己现在要关注的地方。 `
当初入门时没有多看,更不曾在山脚停留,也就不知道上清书院,如今带了沉重走到这书院大门。她的一颗心一下虔诚了不少,轻嗅一口,风中传来淡淡的竹香,她飘飘然欲仙。
书院黉门建于十二级台阶之上,出三山屏墙,白墙青瓦,置琉璃沟头滴水及空花屋脊,枋梁绘游龙戏太极,间杂卷草云纹,看上去威仪大方。门额“上清书院”乃是二代掌门亲手所写。据说匾额里四个大字包含天道真意,只有与上清有缘的弟子才能领悟,楚天瑶没敢多看,她来时冯执事特别提了这句。还说修为不足千万不要强行观看,以免出意外。
她整理了一番仪容,头上青丝梳得十分光滑,挽了一个道髻,简单地戴了根木簪,这木簪看着什么纹饰都没有。却是她劈了韶光度里的桃木,自己动手做成的。身上更是换上了书院管教的玄色衣袍,面色一肃,缓步走了进去。
可惜她这一番作态却是浪费了,原来大门之后,仍有二门,五间单檐悬山,中三间开三门,花岗石门框,左右各辟过道通南北二斋。过厅内悬了对联,曰:“大泽深山龙虎气;礼门义路圣贤心。”在这对联下驻足良久,半天都不能回神,上清宗多是剑修,难道也要养着圣贤心吗,更何况修士中所谓的圣贤,乃是三清老祖等人,这又是什么意思。
修士难道不是不靠天不靠地,只凭自身一己之力,这修行之事乃逆水行舟,不进则退,容不得半点疏忽,更别说太上云天地不仁以万物为刍狗,这圣人本就是无心,何谈什么礼门义路,带了这些不解,她又迈开了脚步,今日还需在书院报道,这些事她慢慢参详便是,反正待在书院中。
没有去讲堂,也没有去看经堂,她直接延了讲堂两边的小路,朝教学斋走去,那是书院教师休息及杂务办理的地方,至于另外一边的半学斋,则是学生们自修的地方,书院不可能时时都安排教师讲课,学生们大部分时间是在半学斋自习。
教学斋内最里间,盘膝坐了名道人,见楚天瑶进来,他睁开双目,利剑般的目光刺了过来,楚天瑶堂堂正正迎了过去,并不惧怕。半响,道人笑了,目光温和起来,说道:“你便是宗门新派下的管教,这年龄似乎小了点,面相也不老成,修为还需加强,到时候压不下那些小鬼,可不许哭鼻子。”
楚天瑶没想到这院子样的道人如此随和,可惜说出来的话戳了她的痛脚,眼角余光暗暗扫过,周围人似乎都摆了一副看好戏的样子,她顿时慎重起来,当下木了一张脸道:“即是宗门安排,在下定竭尽全力做好,若是跌了跟头,那自然是学艺不精,日后再来计较便是。”
道人哈哈大笑,引得众人都笑了起来,楚天瑶一脸摸不着头脑的样子更加取乐了道人,他站起身来道:“你没好好看你的管教玉牌吗,不管你什么修为,出示管教玉牌自然能将他们压下,我书院管教岂会学艺不精。”
道人说得极有气势,更让楚天瑶一脸赫然,她一路心思重重,哪有时间去看那管教玉牌,果然她又犯了老毛病,做事之前不先了解情况,单凭了自己印象,这般断章取义之事,可真不是什么好习惯,以后更要严谨些。
道人没再多说,叫楚天瑶站到他面前,朝楚天瑶眉心一点,大段信息冲入脑海,让她有些头晕目眩。
“你且跟仆役下去,去管教宿舍好好消化一番,即是来了书院当管教,修为不提,文化上也不能太过于薄弱,管教玉牌权限极大,平日你可以去听课,也可以去御看书,万万不可懈怠!”道人轻轻挥手,教学斋内又恢复了平静,楚天瑶跟在一名青衣仆役身后,快步走着。(未完待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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春归路 第一百三十三章 上德无以为,下德有以为
来书院有三天了,清晨起来,天刚刚破晓,知道还要一阵才有读书声,楚天瑶站在院子里练起了剑呆萌二货:扑倒腹黑师傅全文阅读。 `如今她的日子每天都安排的满满的,早起练剑一个时辰,去讲堂听两个时辰的课,当然按照她自己的说法,自然是监督那些孩子上课。
有了她这么一个上课提前一刻钟到,下课推后一刻钟走的书院管教,这几天上清书院的学风都好了许多。讲堂课程结束后,她同众人会去饭堂吃饭,一开始还有些不好意思,毕竟书院讲师与管教大多都是早已辟谷的修士,她修为最低,宿舍又不能自己开火,只好跟了众人一起,好在顶了个管教的名头,小孩子们也不敢多说,于是食堂的纪律也慢慢好了起来,洒扫仆役这几天都私下里谢过了楚天瑶,他们清扫的度快了,修炼的时间就多了不少。
得到别人的肯定,楚天瑶的尾巴虽然不会翘起,但是多少也是得意的,谁叫那些人修为高,辟谷了自然不会想到还有食堂察看。若不是自己这几天在食堂,还真不知道这些小孩子有多么可恶,吃饭吃的一地都是就算了,还有人丝毫没有形象的袒胸露怀,甚至还有人边抠脚边吃饭,这让人怎么看得下去。`
下午是她修炼《指玄篇》与《文始真经》的时间,修为自然是不能落下的,经脉也要继续温养,对付夏荷与那人用了她不少蛊虫,现在她看上去精神不错,实际气血亏虚的很,要不是有《无极图》在体内保身,只怕她这几天得卧床休息了。
眸子一沉,她又想起苗疆巫师大多寿命极短,圣教中教主与天蛛使容夏都因为修炼圣教蛊术变成了外人难以接受的模样,楚天瑶心中一痛,可是这毒蛊之术以融入她的骨髓,若只是让她今后不再练蛊。她还能勉强做到,若是让她现在就把身上剩余的蛊虫,全部清除,她真的连想都不敢想。最多只能把那些小虫子隔离在一旁。
想到这里,她又不开心了,除了蛊术她还是要多学点保命手段啊,上清宗多是剑修,大家心中只觉得不管什么事我自一剑劈去。她也想这样,可惜她的修为太低,又没有剑修那种一往无前的架势,果然她还是适合隐仙派这种温和的门派吗?
说到一往无前,李南歌在福城的身影又跳了出来,当时他可不就是以这一往无前的架势冲到赵散人面前,就算明知道对方修为远远强过他。`自己还是不能忘怀,更不能忽视他因为这个而落到现在这般下场,所以晚上便是楚天瑶研究丹药的时候了,那从《文始真经》中找到的六虚丹。自己也该着手准备了。
“上德无为而无以为;下德为之而有以为。这句话谁来解释下?”讲堂上谈老师饶有兴致地看着下坐众人,他知道秦院长看重这新来的管教,也知道她其实是借了名头过来听课的,因此每次讲课都十分卖力,比往常多了不少耐心,比如现在他会叫人回答问题,答不出来就仔细讲解,存心卖好于楚天瑶。
小弟子们早现了谈老师的异常,如果只有一天,那他们可能还觉得是奇怪。次次都是这样,就是因为多了名管教听课,他们怎么可能不知道,因此大家都不做声。一起望了那出主意的人,指望他来带头。
好笑地看着这群小朋友的动作,这眼珠子转的自己都能猜到他们的想法了。果不其然,出头的那位还算是个熟人,正是一头参加选拔的,资质不错的大牛。不知道现在有没有起个大名。她略微失神之下,就听见大牛在下面叫着说不如让管教来给他们解释,也让他们看看管教的本事。
谈老师不好意思地看着楚天瑶,他是恼火的,真没想到这些小孩还有这种心思,这样做不是给他下了个套子吗,他直直瞪着大牛,厉声道:“余光立,你这是在搅乱课堂,给我站到后面去。”
已经起了大名唤作余光立的大牛,撇了撇嘴道:“叫我站后面自然没问题,可是那也得先要管教教教我们。”他说得惫懒,谈老师还想摆出讲师的威风压压他,就见楚天瑶站起了身。
“好,我就来教教你,也叫你们心服口服。”这一天楚天瑶早有准备,她知道自己与上清书院这一批弟子一同入得师门,说不得里面还有人认识自己,自己表现的也不是那么出色,最关键的是自己还每日来听讲课,这些人也算是千里挑一的人,年龄虽小,不妨碍他们瞧不起自己的心思,过了三天才难,自己还小看了他们的耐心呢。
“上德不表现为有德,实际上是有德。下德自以为有德,实际上是没有德的。上德无所表现不故意表现他的德。下德有所表现并故意表现他的德。”楚天瑶摇了摇头,“我说得可对,所以这也是我给你们的忠告,虽然我什么也没说,但是我即身为管教,自然也是有道理的,今日的冒犯就算了,小惩而大诫便罢了。”
她走到余光立面前,拿出管教玉牌,抽出余光立别在腰上的弟子身份牌,很直接得写了惩罚,扣学分五分,罚余光立去书院食堂打杂一月。
谈老师也有些醒悟过来,自己太过于巴结这位管教了,引起了孩子们的不满,好在这位管教或许真的不是那么不学无术,也答出了问题,要不然这脸就丢大了,他下定决心,日后也不用刻意解释什么,该怎么讲就怎么讲,顶多把难点再多说几遍。
楚天瑶走出讲堂,回到教学斋的宿舍中,长出了一口气,别看她当时在课堂上答得轻松,实在也是凑巧,这《道德经》她曾得天音念诵,每次看都有一番领悟,是她多门道经中最为熟悉的,也幸亏现在讲堂中的内容还不算深,她再晚来一阵子,遇上这样的事只怕就要抓瞎了。
跳到床上,摸过枕头,狠狠地拍打了一番,她这口气才算完全出了,心中更是慎重起来,在修士的路上自己知道的实在太少了,如今又多了一个随时可能作的心魔,还真是由不得自己懒散,吩咐敖通子时唤自己起身,她躺在床上精神一松,睡了过去。(未完待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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春归路 第一百三十四章 亲人得小聚,菜香满书斋
原以为上清书院的御会有很多藏书,等楚天瑶全部看过之后才现这里甚至不如上清宗外门的藏经阁,想想也理应如此,毕竟书院内除了讲师就是孩子,打基础的地方怎么会放高深的内容,御内大部分的书是道藏,或是不在道藏上的道门书籍,只有少数才是世俗中的书籍大明奇情录全文阅读。`
不过如今的日子也很惬意,每日随弟子们上课学习,没事抓一两个看不顺眼的孩子,罚他们做事写检讨,还真是有意思,一颗道心无比闲适。
“妹妹,过得很开心啊。”正在房内小憩的楚天瑶突然听到熟悉的声音,她摸了摸脸颊,模糊道:“莫不是在做梦,怎么似乎听到哥哥的声音了。”
“噗嗤”一声,对方笑得更加放肆,楚天瑶这才睁开了眼睛,眼前果然是自己那被收进了内门的哥哥楚云深,她尖叫一声,这还真是惊喜,一肚子的话想要倒给哥哥,真见了人却是说不出来。楚云深此时的模样还是他们初识的样子,一身黑衣,一脸憨厚,他抱了手臂,就坐在床边。
“哥哥,你怎么来这里了?”这里是上清书院,虽没有特别说明,也不是一般弟子可以过来的,到底里面教导的上清的根基。`而且楚天瑶可没有同别人说自己的行踪,她是有心想断了那些人的联系,就算找齐六虚丹的材料,也绝不会再与李南歌说话。
楚云深低头看过去,摸了摸她的头道:“若不是我找来,岂不是连妹妹在哪里都不知道了,你这丫头长本事了啊。”话里话外透着担心,丝毫没有责备。
楚天瑶把头一偏,却是没有说话,楚云深能够看见她如今的情况,有些心疼,伸了手帮她擦了泪道:“李南歌那个臭小子惹你生气了吗,不怕。哥哥来教训他,就算他曾帮过你,可是那情形也是自救,当时他也是仗着有长辈在旁。哪想到有人针对他,调开了人,让他自处险境,这道基被毁一事只怕还有蹊跷。”
楚云深不是楚天瑶,他从十岁那年遇上了那事。原本和美的家瞬间支离破碎,他就不再相信这些道貌岸然的修士了,若是修士们真能做到他们所标榜的一般,这世上哪里还有那么多的勾心斗角,更不会有那么多的杀人夺宝,把这事再次给楚天瑶分析,也是希望她放下心结,否则对于她的修炼没有好处。
楚天瑶自然也是知道楚云深的用意的,她既已下定决心,也是不会轻易改变的。`而且这事多少也是因为她引起的,若是当时她听了李南歌一句,不去那赵散人府上,怎么可能会遇上那事,若是她离开了,李南歌依旧道基被毁,她自然不会放在心上,偏巧她没有离开,还和李南歌在府上相处了一个月。
缓缓坐了起来,楚天瑶不想再提这事。她拉了楚云深的手道:“哥哥,我最近学了不少东西,还同厨房大娘学了几道拿手菜,不如我做了给你?”
楚云深站了起来。即是妹子要起来,他也该避嫌,而且对于她这般执迷不悟,他也是不高兴的,“去做吧,也看看妹子现在手艺好些了吗?”
这是在取笑以前楚天瑶只会打了猎物。洗干净剥皮在火上烤,什么调料都没放,可不是难以下咽,好在遇上了他,多少也学了点,起码也能入口了。
楚天瑶不干了,一扭身道:“士别三日,当刮目相看,我在中原那么久,早就学了好多东西,今天就给哥哥露一手。”她本想说还曾为师父做了叫花鸡,却又不好解释,便咽了回去。
两个人一起吃饭也不用很多菜色,楚天瑶快穿好衣服,挽了道髻,便跑去了厨房,她前阵子来了兴趣,正好去山下采买了一大堆食物,今天可算是用上了。
先拿水清洗了三个大芋头,用刀切成片,当然不全部切断,下方留了条线,想了想又施了个法诀,聚了点水汽泡了那芋头,然后她剁了些灵肉,兑了些生粉、香葱、生抽、盐,用法术变了道小风卷,在碗里搅了起来。
楚云深走进厨房见到这番场面,却是哑然失笑,他本是担心妹子弄出什么火烧厨房的乌龙事,结果却是这般别出心裁,果然他家妹子还是有天分的。
楚天瑶用灵力做这事自然是要分神识控制的,这是她最近琢磨出来的一个锻炼的法子,所以楚云深进来,她也不清楚,还在仔细控制水泡和风卷。
见得那肉泥拌得差不多了,她捻起切好的芋头,撤了风卷与水泡,轻轻掰开点,将肉泥塞进芋头中,做完这些,她将芋头放好,如法炮制了另外两个,拿出锅子,点燃灵火,将芋头放入其中蒸了起来,当然这还没有结束,她还要配置汤汁,等芋头出锅浇上去,才算做好这道菜。
“哥哥,你怎么进来了,还不赶紧出去。”楚天瑶没顾上自己刚刚摸了芋头和肉的脏手,忙不迭要将楚云深推出去,有人在这里,她可就没那么专心了。
楚云深顺从地出了厨房,心中却是琢磨了起来,没想到法术还可以这么用,他刚刚也隐约感觉到了神识波动,深觉这是个锻炼控制力的好办法,一时竟没想到楚天瑶的修为。
阵阵香气传来,楚云深早已辟谷的肠胃也开始蠕动起来,妹子这几道菜做得还不错,不知日后谁有那福气娶了去,他微微一笑,大家都是修士,就算是终生不嫁也不会有人说,只要修为高了,能自己保护自己就是。
一下又感慨起来,母亲自父亲离去,居然又回了那里,还寻了个靠山,只是她就算再花容月貌,这修为不过筑基,人家又能宠爱你多久,不过是玩物而已。楚云深想到自家遭遇,心下恨恨起来,面上隐隐泛出阵阵黑气。
“哥,快来帮忙,我一个人拿不了那么多呢。”厨房里传来妹子的声音,他的思绪被打断,慌忙起身,快步走进,伸手端起了盘子。“别,那盘子太烫了。”望着楚云深不解的目光,楚天瑶这才反应过来,大家是修士,这点寒热早已不在话下,这么久了自己这心态还没有转变,也不是什么好事。(未完待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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春归路 第一百三十五章 温情脉脉中,一水盈盈间
只有两个人吃饭,楚天瑶小试身手,做了道最近自己爱吃的芋头蒸肉,又将才买的一条草鱼细细片了鱼片,她用的可不是刀功,而是灵力,拿神识把灵力控成刀子模样,也算是一种锻炼吧邪王宠妻:庶女为凰最新章节。 `用调料调好汤汁,放好鱼片,最后出锅时用热油浇泼,正是楚云深手里散出阵阵香气的水煮鱼片。
“差不多了,就别忙了吧。”楚云深放好两盘菜,也学了用气泡裹了,以免香味与热气散失。
楚天瑶看了看锅里的爆炒腰花,笑嘻嘻地答道:“再来一道小菜咱们就开吃。”
楚云深心中一动,伸手在她头上使劲摸了一把,梳好的道髻凌乱起来,还真是有趣。
围坐桌前,楚云深唏嘘不已,他是有多久没有见过这样的场景了,母亲做好饭菜,父亲收拾碗筷,一家人开开心心地在一起。若是自己妹妹还在身边,大概也是这么大吧,也是能给哥哥做饭的年龄了。不知道她和父亲现在怎么样了,更不知道她如今什么模样。
“还不赶紧动手,愣着干啥。`”厨房出来的楚天瑶显然是收拾了一番,重新挽了道髻,连道袍也换了身,丝毫不见油烟气息,看上去甚是干爽。
“这不是等你吗,赶紧过来,你不在我怎么敢开动啊。”楚云深打趣起人来,配着这一脸憨厚的模样,还真是怪怪的。楚天瑶忍俊不禁笑出声来,随口道:“哥哥脸上是带了面具吗,真面目比现在这样子好看多了呢。”
楚云深面色一沉,冰冷的眼神射了过来,吓得楚天瑶噤了声,不过还好楚云深马上背了她,不知做了什么动作,再次正面之时,已是换了他的真面目。剑眉星目,鼻若悬胆。一股脑的好词往对方身上套去,当时在莲城时,楚天瑶嘴上不说,心中还是震撼的。自己第一次见到李南歌就觉得他相貌好,不愧是仙人,他那位师叔若不是拿鼻孔出气,也是好看的,国师也是生的天资国色。长孙安那个没有修行的姑娘不也被人龃龉,可是现在,她的心中,眼中都只有楚云深,若是不带面具,这样子也太招人了。
“傻丫头,修士们修行道法,餐风饮露,慢慢排出身上杂物,还真没有什么长得不好看的。你哥哥我不过是因为功法缘故,越是修为深厚,这面目变得越大,为怕你不认识,只好带了这么张面具,当然修士们认识可不是看长相的,你记住了我的气息,不管我变成什么样子你都能记住。`”楚云深这番话极有深意,可惜她现在不太明白,只记住了要凭气息认人这话。楚云深撤了包裹在盘子外的气泡。香味散出来,两人食指大动,飞动起了筷子。
“看不出来,你这丫头还挺有天分的。我还以为只有香味呢。”这是在暗指什么?
“哼,吃我的,喝我的,还说我坏话,再这样,我就不理你了。”撅起了小嘴。楚天瑶表达自己的不满,可没注意被水煮鱼片辣得红艳艳的小嘴,还真是有些诱人。
“不理就不理,那我现在走了哦。”拖长的尾音是在要人挽留吗,楚天瑶没有听出来,她忙扯了楚云深的袖子,一个没注意把自己的筷子弄飞了出去。
楚云深有些哭笑不得,这小妹子在自己面前越来越像孩子了,也不知她父母亲人如何,当下动了心思,端坐桌前,眯着眼睛问道:“说来也是有缘,我们都姓了楚,这么久也没问,也知道你找到父母了吗”他带着笑意,也没抱了希望。
“啊,哥哥不知道吗,中原一行,却是毫无消息。”楚天瑶松了手,这也是她贪恋温暖的原因,总觉得在楚云深身边自己就能够放开所有的警惕,不用去想那些有的没的,也只有在他身边,自己才不会去思考那些沉重的问题。
楚云深一顿,也没再说什么,问道:“初见时,你眉心有花钿,我记得你当时是说有汉人胎记,现在眉心花钿已无,不知我是不是理解错了?”本来这些都是小事,他也不想多问的,可是现在有心帮忙,于是便涉了**,当然他可没告诉楚天瑶自己不姓楚。
楚天瑶身子一顿,却是不好解释,她不想骗人,只得道:“那眉心花钿,却是被我认识的一位高人给我消去了,并不是什么胎记,不过是亲人留下的一点念想。”
楚云深故意不去看她,又说道:“你的亲人即是留下念想,自然还会再来找你,可是如今你去了这标记,不怕人家找不到你吗?”说这话的时候,他自己也在拼命回想,当时母亲带他离开,父亲留下的讯息,可是脑海中一片空白,找不到半点和妹妹有关的消息。
“这,我不是听说修士能够卜算,难道这样都不能找回亲人吗?”显然是被楚云深的说法吓到了,楚天瑶把自己想来修行的根本原因说了出来。
还当真是简单啊,微微一笑,楚云深也不再逗她,正色道:“你可知这种法术若不是又精通易数的大能为你占卜,就连你自己想要找到也没那么简单。”他见楚天瑶一脸懵懂,摇了摇头为她解释,“如果你父母只是普通人,那么就连普通术士都能为你寻亲,我不知你在西河的经历,不过想来也是寻过人的,若是修士都不能找到线索,那么不是你家亲人身上修为极高,便是身上因果极重,这两种都不是以你现在的修为能够接触的,所以为了解你的心事,你还是好好努力修行吧。”
楚云深这么一大堆话,更加刺激了楚天瑶,她对于修炼一事,还真没有什么特别的心思,这一段时间在上清书院比之前是刻苦了不少,可惜也不过是一般程度,就连那些书院的小学子中都有比她刻苦的,这般一说,自己要更加紧迫了。
“可是哥哥,上次钟师兄对我说,我染了心魔,修为太快的话,对我不利呢。”想到钟喻的话,这心魔一事一直在她心上,不由得提了出来,哥哥在这里,总能给个解决的方法吧。
“心魔,你怎么会有心魔,过来让我看看。”楚云深一脸冷凝,他看过魔修心法,是知道厉害的。(未完待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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春归路 第一百三十六章 无听之以耳,无听之以心
楚云深的功法不是上清宗的,也不是清微派的,他家族虽然是附属于清微派的家族,却也有属于自家的修炼功法,这功法乃是他父亲当年去某秘境探险时得到的,从那以后他就传给了自己,还一再交代不要告诉母亲,因此这门叫心斋法的功法对他来说极为珍贵的法门,现在只有他一个人会强占,溺宠风流妻全文阅读。`
当然心斋法也与现存道门法诀差异甚大,该法讲究求理于吾心,此圣门知行合一之教,吾子又和疑乎?也因了这圣门二字,楚云深一直怀疑他修的是魔功,也费了心思和魔门接触,看了那么一星半点的魔门法诀。
他运转功法平心静气,神识朝端坐对面的楚天瑶扫过,这回可不是这么简单的同别人一样,他无听之以耳,而听之以心;无听之以心,而听之以炁。就是说他用自己的心去感觉对方的心,先用心听,再用炁听,最后心炁混成一片,心在炁中,炁在心中,自然清静,这本是心斋法的法门,被他拿来用作观察心魔,也不知道是否能够成功,好在楚天瑶足够放松心神,能让他观察。
果然待他进入之后,模模糊糊之间他的面前就出现了一副让他难以忘怀的情景。 `母亲牵了他,父亲抱着妹妹,两人一路晓行夜宿,终于快到十万大山,父亲却叫母亲带了他离去,自己抱了妹妹毅然转身,他控制不住自己,大声喊着爹爹,晕倒在母亲怀中。
带了出离的心思看着自己的往事,果然别有一番滋味,他轻轻一笑,将那母亲的人形捏碎,画面一转,出现在他面前的仍是静坐在地的楚天瑶。
“果然生了心魔,可是你要知道这心魔外人不可能完全消除,只有你自己斩去那些情感,才能不为心魔所惑。这只能靠你自己,当然越早斩去心魔对你越好,若是晚了,确实有入魔之险。”楚云深说得平淡。丝毫不以为意,也让楚天瑶没有过多的感受,更别说什么惶然不安了。
她对着楚云深笑了笑,小声道:“我来上清书院也是想借了这清静之地除了心魔,不知有没有用。”
楚云深剑眉一飞。冷笑道:“若是心魔这般好除,也不会叫修士们畏之如虎,你越是怕它,它越是壮大,相反,你怡然不惧,它不过就是可以碾碎的小蚂蚁!”
楚天瑶抬头看他,双眼微亮,笑容更深:“踏上修行路,不过是想寻条归家路。`若是这样都有人阻碍,我自当持手中剑,为自己劈出一条路!”
楚云深抚掌大笑:“这番话才有意思,我辈修士自当如此!你要知道如今之道,可不是那么安然静好,这修道途中荆棘遍布,稍有差池,便行差踏错,若没有如临深渊之心,迟早会被人拉下深渊。你自谨记!”说完也不再看楚天瑶,他丢出一把木剑,瞧着十分眼熟,一甩衣袖。当即踏剑而去。
默默从储物袋中摸出一把木剑,楚天瑶轻轻抚了抚剑身,还当真是一样啊,原来他也是记在心里的。她长啸一声,站在院中,上清四剑呼啸而出。
动必有道、语必有理、求必有义、行必有正。这是君子道,更是上清剑道,我剑乃心中之剑,此剑为求心中正道,它虽微小,不容忽视,只为劈出那条春归之路!这是第二次将上清四剑舞得流畅,也让楚天瑶明确了一个想法,那便是只要心中坚持,这上清四剑才能得其神。
“楚管教,你又来上课了,这《道德经》不是早就贯通了吗?”余光立因为不满,几次和楚天瑶做对,谈老师镇不住他,也默许了他的做法,可惜每次挑衅他都失败了,楚天瑶这些日子是真的下了狠心,将道门经典融会贯通。
“难道你又想去食堂打杂,也好,最近我有心试验新菜,不如你就给我打下手吧。”楚天瑶这话说得毫无威慑力,反倒让余光立垂涎三尺,她的菜做得比食堂美味多了,偶尔吃过一次,又能增长点修为,何乐而不为。
忙不迭的点头应了,心中又在琢磨起了别的点子,只是想到一件事,余光立眉头皱起,到底还是说了。“楚管教,不知道你晚上有空没。”见楚天瑶色变,他仍毫无反应,自顾自继续说了起来,“最近我们宿舍老是生怪事,铁柱他们晚上睡得很沉,若是只有这样的话,我们也不拿来说了,每天早上起来都能现自己身上青肿了一片,而且脑袋也不复清明。”
楚天瑶沉了沉脸,这种事怎么会轮到她管,难道这臭小子又想得什么主意吗,她也不多问,只说道:“可同你们宿舍的阿姨说了,她没有帮你们上报吗?”上清书院内还是有不少凡人在此做事的,为这些小孩服务的管理他们生活上琐事的阿姨也是能够上报书院内的,这才是正常的程序。
余光立听出她的意思,脸色一沉,生气地说:“若不是看我们玩得好,我才不会和你说这些呢,那管事阿姨早就上报了,可是至今没有答复,这样的情况持续一旬了,我是实在担心才和你说的,要知道我们最近的修炼都耽误了不少。”他说完这些,狠狠地瞪了楚天瑶一眼便噼里啪啦快朝讲堂跑去,真有再不和你玩了的意思。
摸了摸自己有些僵硬的脸,楚天瑶也觉得自己矫枉过正了些,楚云深那话不过是叫她警惕起来,也不至于连孩子都怀疑起来,他们再深的心思也不过是捉弄你几下,全当是为了上清吧。
不自觉地想起了那个不负责任的师父扶摇子,虽说上清宗也没给她安排什么师父,但是她听了那么多课,也享受了上清宗那么多资源,韶光度里那些白胡子老头拿出来的资源还摆着呢。啊,那家伙还被自己丢在房间角落,也不知怎么样了,它交代的那个材料,楚天瑶这才现自己一样没找,不好意思地吐了吐舌头,她决定还是先研究出六虚丹,再回那边看它了,要不然怎么和李南歌见面。说到李南歌,她还把冬青丢在那边,也不知道怎么样了。
上课的时候,楚天瑶神情还有些恍惚,因此没有注意到余光立的表情和缓了许多,居然没有趁她分神之际,故意叫她回答问题。(未完待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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春归路 第一百三十七章 剑气冲星斗,文光射日虹
叽叽喳喳的声音还真是让楚天瑶头疼,可是答应了余光立要帮他查明事件原因她还是得忍着,说起来上清书院的态度也奇怪,既然通过宿管阿姨上报了,怎么会没有消息重生之尘世恋最新章节。 `按照楚天瑶的想法自然是两个原因,一是只是小事,不需重视;二便是余光立骗了自己,根本没有事情,不过是想捉弄下自己。
余光立在这间事情上应该是没有说谎的,因为他如果说谎了,那不会打了书院知道的幌子,只要自己稍微认真点就能查,再一个他说谎骗自己能有什么好处。书院中大部分人的行止都在宗门监控之下,即使楚天瑶这个名义上的管教,她相信自己背后绝对有人在盯着,小秘境的事不可能这么轻松过了。
抬头看了看月色,楚天瑶恨不得给自己一个巴掌,现在还这么早,自己就巴巴得跑到孩子们的宿舍边,若是被人现也不知会不会给她安个什么名头,或者误会什么。有心想跳下屋顶,身边却刮过一道凉风。
她好笑地看了过去,轻声问道:“你怎么来了,是不放心我吗?”这时候过来的自然是余光立,他身边居然没有跟着铁柱,当然现在换了大名叫余光远,还真是有些奇怪,很少看见这两个形影不离的人分开。 `
余光立扬了扬头,眼角眉梢透着说不出的自信,他沉声道:“不是不放心你,而是更相信我自己,光远会在下面守着,若是有什么变化也会通知我,至于我们就在这里看着到底晚上会生什么吧,总不能让咱们上清书院的人被看扁。”
对他的话楚天瑶没有意见,但是略有微词,什么更相信自己,还不是说得好听,看到自己修为未到筑基期,而宿管阿姨又说书院没消息。多少也是觉得自己查不出问题吧,她腹内冷笑一番,却是暗自咽了这口气。
盘膝在地,她五心朝天。看也不看对方,自顾自打坐起来。这地方与时候虽然不好,却也不会耽误她修炼,反正也没有什么话要和这小鬼说。余光立见她这般动作,嘴角一歪。又按捺住了,竟是半声不吭,也打坐起来。
夜风渐渐凉,屋子内原本喧嚣的人声渐渐安静下来,夜色更加深邃,黑暗中仿佛在酝酿什么。余光立头脑昏昏沉沉,他恍然间忘了自己原本想要做什么。`
楚天瑶也察觉到周围环境不对,刚刚月亮还高悬在空中,一眨眼功夫就看不见了,那鼎沸的人声更是一下消失无踪。这不可能是屋子中那群小弟子的杰作,看来这上清书院的弟子宿舍还是有蹊跷啊。她一下站了起来,没有多加动作,只是左手托了盏莲花灯。
自那日之后,楚天瑶觉得自己手段单一,一旦剑法被克制,就没有对敌之数,她心中虽知这样对她日后修炼剑术会有阻碍,却也不想束手无策,所以她又捡起了玄皇派的法术。也用心祭炼了得自玄皇派的莲花灯。
与之前的勉强操作不一样,这次使用的莲花灯乃是她用了玄皇派手法操纵的完全状态下的法宝。是的,她当初以为那地下密室放着的五件法宝都是普通法器,这个认识大错特错。或许是为了迷惑那些玄皇派的仇家吧,若是不得玄皇派传下的密语,这些法宝永远都是炼气期弟子使用的垃圾法器。
火焰是一切鬼物邪崇的克星,就算是针对其他魔门功法也有一定的克制作用,更不用说它本身的杀伤力了,因此楚天瑶右手在灯芯上轻轻一弹。一点火星溅出。她指了处地方,沾了灵力,火星立时大肆燃烧起来,可惜周围漆黑的背景仍未改变,一时让她来了兴趣,果然有些道行。
玄皇派的道法和法宝,向来霸道。这莲花灯现在落在楚天瑶一名练气弟子的手中,不能完全挥实力,却也不容小觑,这漆黑夜幕丝毫不变,甚至她面前盘膝打坐的余光立也一点变化都没有,还真是太好笑了。
不知怎地,她想起了上清门楼看到的那名仙人,心中豪情顿起,这莲花灯虽好,可惜自己没有与之匹配的道门心法,虽有操纵法诀,仍有些不能得心应手,来了上清宗,她大半时间都在练剑,又不能修习蛊术,一腔热情全在剑上。
摸出定光,正所谓剑气冲星斗,文光射日虹,一腔豪情冲上心头,上清四剑挥洒而出。君子之剑,动必有道,我之剑乃是为上清弟子而拔;君子之剑,语必有理,今日之剑乃是应上清弟子之请;君子之剑,求必有义,这一剑乃是求上清书院之安宁;君子之剑,行必有正,此剑正是为一扫邪崇而来。
果然心中有义,上清四剑如有神助,轻而易举划破那漆黑的夜幕,露出外面的情况。皱了皱眉头,楚天瑶没有现什么不同,唯一要说的便是原本倒在屋顶上的余光立,此时的气息已经到了房内,而她原本以为会失去踪影的弟子,此时正好好的躺在里面,呼吸平静,模样安稳。
仿佛自己之前所看见的余光立跳上屋顶,自己划开的漆黑夜幕都只存在于想象,书院此时静悄悄地,全然没有多余的生息。楚天瑶轻笑一声,还真是有趣,今夜自己居然无功而返,仍是不知道余光立他们生了什么,也不知道做出这样事情的人想要干什么,对方困住自己,没有再使出什么手段,似乎是给了面子。
她隐约察觉到有别的气息探视了过来,索性更加大方,将自己摆在众人眼皮子底下,待大家看清自己情状之后,这才收了宝剑,纵身一跳,径自回教学斋中的房间去了。
“你说昨天什么也没查出来?”见楚天瑶脸色漠然,看了看旁边的余光远,余光立悄悄扯了一把她的衣袖,小声道,“昨天晚上我是怎么回宿舍的,难道是你弄回去的?”说到后面,余光立脸上都有些红,难得的囧色呈现在楚天瑶面前。
轻轻摇了摇头,却是不想多说什么,这事她思考再三,还是得做几手准备,可是不管哪种准备,都不会再交余光立涉险了,他到底只是个孩子,还是上清书院的学子。(未完待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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春归路 第一百三十八章 人间若有事,挥剑以慰君
有那么一瞬间想过要放弃,自己好不容易平淡下的生活实在不想泛起涟漪,可是她心中隐约形成的剑意却是在告诉她,人间若有不平事,挥剑示人以慰君豪门军宠,儿子轻点全文阅读。 `而且在她看来,这事自己不仅管得,也应该去管。
“秦院长,您找我有事。”来书院近三个月了,秦院长从没有管过她的事,对她给书院弟子下达的处罚更没有过问过,今日唤她过来,不出意外就是昨天她跑到弟子宿舍房顶上的事了,这事说大可大,说小可小,不过是自己没有报备一声。
仍旧在教学斋的大厅里,秦院长和第一次相见一样,端坐在最里间,他闭了双眸,没有去看楚天瑶,语声不带一丝情绪,淡淡问道:“昨天晚上生了什么?”
这口气不像是兴师问罪,楚天瑶心里好过一些,她舒了一口气,组织了一下语句,轻轻将昨日的情况说了一下,特别点明宿舍阿姨曾经上报书院,而书院没有答复,又被学生求到头上,她才会过去察看的。
秦院长轻“咦”了一声,嘴角微动,像是在同人交流。楚天瑶便静静站在他面前等待结果。`在她快把地板盯穿的时候,秦院长的声音这才传来,他仍未睁眼,不过语气多少有了客气,“我修炼的这门功法不能轻易睁眼,每进一步,就要重新控制一番,最近几日,恰有收获。”
得了这么句解释,多少也能说明秦院长并不是小看楚天瑶,她更是放松。
“这次的事果然曾经有人上报,可是不知为什么上报之后就无人觉,更别说前往察看,你的行为虽不符合规定,但情有可原,这事就交给书院吧。”秦院长的话斩钉截铁不容拒绝,楚天瑶却是巴不得,她才不想揽事。既然书院愿意接过,当真是件美事。
上午被喊到秦院长这里,她现在也没法去听课了,想了想。她转身出了教学斋朝御走去。想到李南歌那六虚丹,她还是想为他出一份力。
“啪”地一声重重拍在楚天瑶的书上,摸了摸额头,她当真是头疼,没好气地放好书。又飞瞄了眼书名《上清草药大全》,这才看向来人。“你这是什么意思,不知道御是看书的地方吗?”难得带了厉色,也是想吓退对方,都已经推出去的东西,难道自己还会接回来吗?
余光立跳起了脚,高声道:“你才是什么意思呢,都说好了,怎么还带反悔的。`”
这话说得好笑,将其他看来的目光瞪回去。楚天瑶在两人身前布了个结界,说道:“我是答应你处理这事,现在书院直接接了过去,难道会有什么问题吗?莫非你宁肯相信我,也不肯相信书院?”看了看余光立的脸色,她居然是说中了,这更加可笑了。轻轻拍了拍额头,她捡起自己仅剩的耐心,仔细解释起来。
“当日你们宿管阿姨确实上报了,可是上报之后不知怎么出了差错。书院办事的人没能看到,经过我昨天那么一出,今天就有人找上了门,难道你还担心以书院的手段查不出事情吗?”要知道这里是上清书院。只要他们想知道,想必没有什么不知道。
余光立眼圈微红,他再次抛开余光远跑过来找她难道就得了这么几句不成,他梗了脖子,冷声道:“你说的难道我不知道吗,你怎么就不想想。既然能瞒了书院一次,自然就会有两次,这几次三番下来,等他们来查,我怕是等到花儿也谢了呢。”
好小子,还真是个刺儿头,不过这些和她说也没用,她修为低微,掺合进这种事来,本就不明智,若是轻易就被你几句话蛊惑,那她也不是那个小小年纪就当上圣教使者的楚天瑶,别看这几个月在书院,她多是与人为善,就真当她好欺负了。
“那你就先等到花儿也谢了吧。”一甩衣袖,看也不看余光立,她随手抽出那本书,打算到门口登记借阅。
“你这人怎么这样!”见她撤了结界,余光立也不含糊,指了她的鼻子就大喊一声,然后马上撒丫子跑了。
还真是光棍的很啊,可惜自己打定的主意是不会更改的。是的,楚天瑶是会再次观察这件事的,她的想法自然和余光立一样,书院能被蒙蔽一次就会被蒙蔽两次,但是在余光立面前直接拒绝的话,她也不是说的假的,若不这样做,怎么能让那些背后搞鬼,不知道想做什么事情的人相信她已经放弃了呢。
在门口登记好借书记录,楚天瑶本想再跑些地方,又怕过犹不及,因此带了众人的目光施施然回了教学斋,至于身后的指指点点,议论纷纷,呵呵,她早已听习惯了,这些和她又有什么关系。
天色渐渐暗了,想到对方昨天晚上的时间,楚天瑶有心准备一番,她先将后窗开了,在桌上点了根蜡烛,修士其实不爱用这东西,夜明珠什么的对他们来说也只是小事,更别说随手一个法术就能保持光亮。可是谁叫她喜欢呢,是啊,千金难买我喜欢,楚天瑶就是喜欢在烛光下看书、习字、修炼,这一点自她来上清书院后,已广为传播,大家都知道她有这个怪癖了。
这点楚天瑶确实是有意引导大家的,除了她是真的喜欢点了蜡烛看书,另外一点更是想隐瞒她的一些小秘密,比如有时候她会去韶光度里走一遭,而书院中那些眼睛现在只要看到她印在门上的影子就可以确定她的人是否仍在了,大家都省事。
今天,她也是想拿出这个法子,不过得换个方法,要不然暴露了自己以后的事情就不好了,因此她刻意做了个样子,自己带了那蜡烛走到床上躺下,床上早已摆了个假人的模样,蜡烛刻意放在床头,拉长了床上的人影,又借了角度,仿佛里面的人正卧床读书一般。
而楚天瑶本人此时已经悄悄溜了出去,她用的就是当日给胡宇阳和冬青的敛息术,这敛息术能够将两人的妖气收敛,让人看不出他们的修为就足见其独到之处了。作为修士,楚天瑶将这敛息术使来更见了功夫,她的气息瞬间消失,当然床上那个假人那里顿时散出更浓郁的气息。(未完待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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春归路 第一百三十九章 鬼祟阴物现,镇一切邪崇
她轻轻走在寂静无人的小路上,想着一会该怎么行事逃花劫全文阅读。`那片黑幕是如何出现的,她是一点线索都没有,更别提余光立是怎么在昏倒之后躺回床上的。最重要的问题是,从她现自己被黑幕包围,到拔剑划开,这段时间非常短暂,而余光立却告诉她,自己清晨起来之后头脑仍是昏沉。
这也是让楚天瑶彻底下定决心不再牵扯余光立的原因,两人同那幕后之人根本不是一个档次的,趁现在那幕后之人没有心思对他们下重手,弄清情况才是最重要的,真要让她来解决,她怕自己小小的肩膀,扛不起这责任。
从教学斋到弟子们住的半学斋,是要穿过讲堂的,楚天瑶脚下踏着流沙步法,如一阵清风刮过,她不是第一次过去了,早看好一会要藏身的地方了。
她猫在半学斋外的树丛下,因为和冬青有妖仆契约,时间长了,她也掌握了几个冬青的能力,其中之一便是和植物沟通,让它们对自己友好,所以躲在这里加上植物本能的遮掩,楚天瑶有信心,即使是金丹真人来了,也难以觉。这大概可以算成她得到的保命技能之一吧,也成了她夜探半学斋的底牌。 `c om
不知过了多久,耳中半学斋内弟子们的声音渐渐平静,月儿也慢慢爬上中天,洒下皎洁的月光,楚天瑶行功一周天睁开眼,打起来精神,大概就是这时候了,还真不知这半学斋到底什么地方,入了别人的眼。
一阵风刮过,和昨天不一样,楚天瑶第一时间就反应过来,果然是这个阴冷的气息,运转灵力将它排除在外,她的精神益集中起来。悉悉索索的声音传来,她透过树丛运足目力望去,以她现在的修为。尚不足以无视黑夜,只能隐约看见一个影子在那里飘啊飘,心中无数的疑惑生起。
这里是上清书院,如果她没有看错的话。那个影子明显是阴魂一类的东西,这种东西怎么可能存在于上清书院,别说一般的书院就能诸邪辟易,这上清书院除了选址上是龙虎之地,再加上修士镇压。阴魂这种东西完全不能生存。
上清宗作为正道修士门派,可没有什么驱使阴魂的功法,不是他们瞧不起这些法门,而是这么多剑修在这里,你觉得那个阴魂能顶了这金戈肃杀之气生存。煞气的存在,可是让阴魂们无比顾忌,轻易不敢冲撞。
既然自己没有看错,上清书院确实出现了一只阴魂,那么肯定是有人驱使的,也甭管她如何作想。这根由倒是找到了。只是看这阴魂,飘飘荡荡若隐若现的身影,它真的是昨天那个用黑幕困了楚天瑶的人吗,还真是不敢相信呢。
楚天瑶想了一大堆有的没的,时间也只过了一瞬,那阴魂已经飘到了半学斋门口,看不清对方的形貌,只见它呼啸一声,自己耳膜就开始震荡,好在早有准备。没有中招,这也让楚天瑶知道它是怎么把学生们都弄昏的了。
那阴魂就要往前冲,半学斋入口却是闪过一道耀眼的光芒,原来不知什么时候。那半月门上挂了一面八卦镜。楚天瑶微微皱眉,这东西昨天还没有,看来书院也想到了这个问题,只是不知能起什么作用。她将灵力灌注双目,一时间看得更加清晰。
那阴魂被镜子出的光芒冷不丁灼了一下,身影更加散乱。可是它丝毫不惧,嘴里又嚎叫了一声,一下子阴风大作,吹得树丛飒飒作响,感觉凉意更甚。这一声嚎叫,居然不是虚的,那阴魂周围又围了一圈影影憧憧的身影。
还真是奇事,上清书院这种地方居然也能有这么多的阴魂出现,这幕后之人手笔还真大。心里还没有感叹完,楚天瑶便见那带头的阴魂,指挥着聚来的身影朝半月门冲去,它们也不是一股脑就上了,而是一个一个的上去,引得八卦镜一次又一次出亮光。
原本还对这阴魂的做法摸不着头脑,看得多了,现八卦镜的光芒越来越暗,楚天瑶才明白,原来是用车轮战,反正那八卦镜的光一次也不能灭杀一条它们这样的阴魂,索性诸人轮流耗尽八卦镜的灵力,到时候便可一拥而上了。
这阴魂也算是个人物了,楚天瑶这般想着,只是玄黄大6上的鬼修不都是在北邙派吗?想到北邙派,她立时想起了楚云深,当日福城相遇,楚云深塞给自己的东西,不正是从北邙派盗出来的吗,可别是这里会牵扯到他吧。
掩了掩差点惊呼出声的嘴,楚天瑶使劲掐了一把自己,她可真是想得远,北邙派都不知道楚云深是谁,怎么会追了来,就算是追了来,也不会在上清书院找他,自己还真是杞人忧天。
平心静气,再次朝半月门看去的时候,她的双眼已经不带一丝神色了,可是为什么自己身边这么冷,她反应过来,抬头一看,却是一道阴魂飘在自己头上,正冷冷地看着她。现她看过来,那阴魂森然一笑,双手对着楚天瑶脖子掐了过来。
她第一时间想得居然是这阴魂是不是那边的一伙,如果是的话,那自己可以不用留手,如果不是的话,自己该怎么才能留住对方,不让那边的阴魂现。脑子在飞运转之时,她才知道自己的潜力不错,能够一边想事情,一边出手。
这回她是抱了不惊动那边的心思的,所以只是拿出一张黄符,对着面前的阴魂拍了过去。这符可不是一般的符咒,乃是玄皇派中,对阴魂最有效的,镇一切邪崇符,号称凡家宅不安,幽灵出现,用此符镇之,无不应验。
可是为什么对面那阴魂仅仅是停了一停,又冲了上来,她来不及思考是不是玄皇派的东西出了问题,口中配套咒语已是默诵而出。“天有天将,地有地祗,聪明正直,不偏不私,斩邪除恶,解困安危,如干神怒,粉骨扬灰。”
果然这咒语一出,效果立显,她面前这阴魂顿时如碎琉璃般,片片剥落,缓缓化成飞灰。心中暗叹玄皇派符箓的霸道,却也是紧紧盯了那边的阴魂,见它们丝毫没有察觉,仍是对了半月门冲击,这才放下心来。(未完待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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春归路 第一百四十章 阴狠手段出,必有蹊跷事
说来也怪,这阴魂围攻这半学斋的小门已经这么长时间了,上清书院仍是半点反应也无医驭香国全文阅读。`若说那幕后之人能瞒了书院把阴魂派来,楚天瑶肯定相信,可若说这阴魂这么大阵势,书院众人无一个察觉,楚天瑶怎么也不会相信魔妃别跑全文阅读。
一开始那阴魂一个人过来,最多是几道阴风,现在它聚了那么多阴魂,整个半学斋的过道上都是鬼影重重,剑乃辟邪之物,怎么可能没有一个上清宗的剑修过来察看,看来她也不用太过担心,书院应该是另有布置。
那为阴魂攻了半天,八卦镜的神光越来越弱,阴魂们更加卖力起来,甚至呼啸起来,准备再聚一波阴魂。此时,天空中却是一把宝剑对着那为阴魂劈了下来,楚天瑶也能听到喝骂声,“何方鬼祟,扰我上清!”
那为阴魂很是狡猾,见到宝剑劈来,立时躲进一群阴魂当中,生生给自己围了一层魂垫。剑气四溢,顿时将那群阴魂劈成飞灰,阴森的气氛去了大半。
那上清剑修喊了这么一嗓子之后,也没和对方废话,继续拿剑收拾,这也是楚天瑶第一次看到上清剑修和别人对敌,还当真是简洁练达啊。那阴魂不是上清剑修的对手,稀里哗啦几下就被清扫一空,楚天瑶抿嘴笑了笑,打算等对方离开再自行离去。 `
哪想到她一个没留神,就是一道剑气袭来,这可真是大水冲了龙王庙,自家人不认识自家人了,她忙跳了出来,出手正是行必有正,真亏她刚刚对付了那袭来的阴魂之后,暗暗拿了定光出来,要不然这猛不丁地一剑,她哪里还有回手的功夫。好在对方也看到了她出手,飞来的剑招也收敛了气势。能让楚天瑶自保。
“原来还有同门现啊,为何不出手?”来人走了过来,楚天瑶一下看清了对方,恰是上清书院的正牌管教冯真。冯真这时也看到了一脸狼狈的她,当下也明白了,“同为管教,若想帮宗门做事,这修为可不能落下。”
楚天瑶听了这话。脸上青一阵白一阵的,还真是有些不好受,可是她只是今年刚刚入门的弟子,这修为自然比不上对方,不过对方虽然话难听了,这道理却也是摆了出来,既然当了书院管事,这修为就不能落后。
“多谢冯师兄提醒,既已解决,那我也不多耽搁了。就此告辞。”抱了个拳,楚天瑶一甩衣袖,仿佛是表达自己心中的不满,眼见她走上过道,朝教学斋走去,冯真嘴角露出一个笑容。`
他静静等了楚天瑶离去,直到看不到人影,这才望了半月门上的八卦镜笑了一笑,轻轻将那镜子取下,拍了拍手。刚刚被他灭了的阴魂,居然再度出现。冯真板了脸,再一挥手,那阴魂便四散而去。仿佛在寻找什么东西。
“什么?还是没找到,这半学斋只有这么大,你们找了这么久还没找到东西,真是太没用了。”冯真轻轻点了点前来汇报的阴魂,看着对方魂体散乱,低低说了两句。“已经引起了别人注意。这楚天瑶修为那么低还能当上管教,也是个有背景的,只好引了出去,要不然有心人更多。”
眼看天色有些白,冯真手下的阴魂一个接一个的返回,“又是毫无所得,你说要你们有什么用!”他是真的生气了,自己只是管教,这上清弟子与阴魂接触多了,精神萎靡,神思不属,迟早会被人现,若还是不能找到,他也只能放弃了。
冯真跺了跺脚,再次了几声狠,竟是没有将阴魂收回,反而又放了它们进去,直到第一缕阳光灼到阴魂身上,将它们晒成灰烬,他才看了看周围满意离去。
楚天瑶蹲在半学斋角落的树丛底下,将这一切都收归眼底,冷冷扫了一眼半学斋,她心里也有了打算。
“听说你昨天秉烛看了一晚上的书,什么书那么好看啊?”余光立扫了一眼无精打采的楚天瑶,抛下余光远并肩走了上来。
“这都被你知道了,消息挺灵通啊。”好奇得扫了对方一眼,果然看见他眼底的青黑,上清书院的弟子不过是修炼了粗浅的上清功法,太多阴魂长时间与他们相处,肯定是会影响的。不过冯真以后大概会换别的方法吧,那些阴魂已经被他灭口了。
再次在心底感慨冯真的心狠,也更加想知道冯真在半学斋到底要找的是什么,而且一找就是一旬,还要瞒了书院。
没好气地瞪了楚天瑶一眼,余光立觉得自己每次对上她都要脾气,明明老师们都说要养气,偏巧她非害人破功。“你明明知道我要问的不是这个。”一指自己的黑眼圈,“看见了吗,长期下去,我们这些弟子都不能好好休息了,这可是会影响日后的修行的呢。”余光立加重了口气,表达沉重的后果。
“又不是影响我的修行,你叫我怎么样?”楚天瑶这话还真是欠揍,看到余光立捏紧了小拳头,她也不再逗他,摆了摆手道,“好啦,不用多想,应该不会再生这样的事了吧,若是你不放心,一会我和你再去趟半学斋好了。”
说出这样的话,是她一时心血来潮,冯真找了这么久的东西,还驱使阴魂来寻找,不就是因为阴魂眼中能看到的比修士更多,这两者都不能寻到的东西,她真能现吗?不过若是不去试一试,她心里也不会高兴,只是冯真只怕会盯上自己,到时候连累了余光立似乎就不太好了,她眼珠一转,又冒出了一个主意。
“算了,你们那半学斋我不去了,听说宿舍脏乱的很,万一把我熏坏了怎么办。”她一脸嫌弃地看着余光立,仿佛他们宿舍真的埋了一堆垃圾似的。
余光立又跳起了脚,让楚天瑶更加感慨,他怎么和那个白胡子老头一样,没事都爱跳脚,果然老人和小孩都是一样的。
“不去就不去,谁还求着你不成,既然你说没事了,姑且我就信了。”用下巴看了看楚天瑶,余光立后脚就蹦蹦跳跳地找上了余光远,两人叽叽喳喳说了起来。
摊了摊手,楚天瑶哈欠连天,有心想回教学斋的宿舍睡下,又惦记今天讲堂的课程,那可是筑基师兄前来为他们讲修真四艺呢。(未完待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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春归路 第一百四十一章 各自逞心机,炼丹非捷径
“正所谓修真四艺,丹、阵、符、器,随意学上一门就能让修士们不用担心修炼之余的身外事,盖因修士修道,不外乎财、地、法、侣四字末日真神全文阅读。`如今大家俱在宗门,就不一一详说。今日只讲炼丹之道,丹药可以让人短时间大幅度的提高修为,可不正是一条捷径。”说到这里,上方的人看着下面一片轰然的人群微微一笑,竟是顿住了,留给大家一阵思考的时间。
楚天瑶听到这里,可是一点瞌睡都没了,她知道这方面自己所知甚少,可也没想到师兄讲的这么精彩,把大家的心思全都吸引过去了,只是她此时正在低头沉思这捷径之意时,上方已是洋洋洒洒又开始长篇大论,可惜那些基础知识她早已看过,师兄说得不外乎书籍所见,并未多一丝一毫。
她心里有些不明白,边上余光立却是轻哼出声:“说得天花乱坠,实际什么都没有,这就是修士吗?”这话仿如一道霹雳讲楚天瑶的思绪劈开,是了,若是这位师兄将自己所得全都一股脑说了,那岂不是应了一句俗语“教会徒弟,饿死师父。”连俗世都是这般,修士们的聪明才智高出俗人不少,又岂能不知。
这么一想,再听这位师兄的话,她便多了审视,特别是想到他说一道捷径时那莫名的微笑。`果然这话是有陷阱的吧,师父多次告诫过她,万万不可贪图丹药省事,便荒废修炼,这修炼一途如逆水行舟,不进则退。
她没有心思再听下去了,迷迷糊糊混到玉罄敲响,跟着人流飘了出去,直到回到教学斋,倒头大睡起来。
冯真站在讲堂外,目光随着楚天瑶的离去,渐渐飘远。肩上重重一下,又让他回过神来。“6师弟辛苦你了。”冯真的话诚意可见,确是出自真心。
“冯师兄客气了,这原本也是书院任务。你不过要我试探了某些人罢了。”6青嘴角一弯,显然对这堂课是满意的,“你难道不知书院本身就对那人存了试探之心吗,林真人、吴真人后辈那事闹的沸沸扬扬,听说那人嫌疑最大。”
冯真这一向全身心投入到半学斋那东西上去了。6青所说他并不清楚,因此振奋起来,细细向6青打听完这才知道宗门居然生了这么多事。“6师弟,她修为最多练气六层,如何能够赢了吴师弟,还让他全身只剩尸骨,还有那夏荷,不是说林真人还赐了玉牌保命吗,这又如何能够逃过。 `”
6青自然也想过这些问题,对了冯真倒也是不怕他见笑。摊了摊手道:“若非如此,你当林真人和吴真人不想处置她吗,你是不知道,据说连天机都被搅散,却是连一丝一毫都不可能知道了。”6青说到这里突地疑惑起来,皱起了眉头。
冯真与他相交数十年,也是知道他性子的,当下扯了他一把,两人另寻了个偏僻地方,又说了起来。“6师弟。我知道你的疑惑,既是天机搅散,那为何两位真人不怀疑其他人,偏怀疑楚天瑶。想必此女身上另有蹊跷,只是书院这么多人都看了她,你说她这蹊跷怎么可能现在还没被人现。”
冯真说了这么一大堆,心里确是认定了,因为昨日如果不是他早到一步,也是不知道楚天瑶躲藏在那树丛底下的。当时可是一点气息都无,只有他双眼亲见。他怀疑这女子身上也有什么异宝,一下动了心思,现在便是想让6青不再多想。
6青听了他这番话,目光凝了凝,没再多说,点了点头,表示认同,随后拱了拱手道:“师兄所言甚是,日后若有什么现,自会通知师兄。”冯真心喜之下,却是没有觉6青的异状,更加开心地将人送走。
楚天瑶自是不知冯真已经打上了她的主意,不过就算冯真没有另打主意,她也知道对方不会放过她,半学斋门口的事实在是破绽太多,稍加细想,都能看出问题,更何况冯真谋划了那么久,如何不想杀人灭口。
想到这四个字,敖通一下冒了出来,它在韶光度里很是无趣,时时都想出来,偏巧楚天瑶担心被上清宗人现,限制了它的行动。如今只有在楚天瑶情绪特别剧烈的时候,韶光度才会放了它出来。
“呦,小丫头是遇上了什么事,要担心人杀人灭口啊。”敖通自是不能得知楚天瑶的想法,可是韶光度可以感觉到,因此每每危机时刻,它都视情况而出。
楚天瑶睡了一觉,神清气爽,只是想到身边有人窥视,修为差距又极大,她确实很担心自己的处境。听到敖通说话,也不恼,笑眯眯地说了情况。
敖通不屑地白了她一眼,问道:“如今你什么修为,我指的不是你的练气修为而是炼神修为,另外我传你的那套体术练的怎么样了,哦,对了,还有你经脉现在什么情况?”
敖通噼里啪啦这么一大堆,楚天瑶忍不住也翻了个白眼,原本还想好好说话,现在只能无奈地说:“这些日子,我修炼剑术,还要打通经脉,你说的那些并没有刻意修炼。”
敖通出来之后也是可以看到她状况的,问这些不过是想她知道自己的懈怠,见她仍找了理由给自己,更是生气,它撇了撇嘴道:“若是想悠闲自在,若是想找到你的亲人,若是想帮到李南歌,你自己不努力,那都是空话。”
敖通成功地让楚天瑶低下了头,它仍不放过,继续道:“你说得那些都是可以克服的,要知道你生就人身,天生灵根,这都是老天的恩赐,你的愿望并不大,踏上修途的心也没那么坚定,这些都是阻碍你修炼的大敌,若你一天不想明白,你的修为一直这样高不成低不就,那你的日子便只是这样浑浑噩噩,也不知那年那月,天地大慈悲让你找到亲人,更别说李南歌那事,也要有大机缘大造化,而你得了东西,却放在身上,丝毫不去努力,这又有什么意思呢。”
敖通难得掏心掏肺地说了那么一大堆,见楚天瑶面色不改,它只好放出了大招:“你想找亲人,关键必是在韶光度,而今韶光度灵机涣散,想要修复只有一途。”(未完待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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春归路 第一百四十二章 攒聚气精神,真性照三峰
满意地看着楚天瑶的脸色,敖通淡定了不少,连语速都慢了下来,它拖长了声调道:“这话肯定不是我一个人这么对你说,究竟有没有道理,你自己心里清楚,只是我特别要告诉你的是,既然韶光度是仙宝,它的威能你到底知道多少”
楚天瑶早知道这是宝物,师父扶摇子也说过,还说过一些类似的话,可是敖通为什么要说仙宝的威能,还真是摸不着头脑权谋:升迁有道全文阅读。敖通一眼就看出女孩根本不懂这是什么意思,它长叹一口气,有心想给她普及下知识,却是被打断了。
“我不想知道这些,我只想知道你确定我寻找亲人的关键就是韶光度吗”楚天瑶心里是想知道的,可是她也知道韶光度原本就不是以她的能力能够拥有的东西,那么再知道它多厉害又有什么用,反正以她的本事,她也用不出来。
敖通讶异地瞪大了龙眼,显得格外突出,让人看了有戳一戳的**,它到底见识的多了,转瞬就恢复了世外高人的模样,端了架子道:“你也找人推算过,你身上天机遮蔽之力极大,能够看清一点的都是高人,仅凭你现在对韶光度的掌控程度,光靠这宝物本身的屏蔽之力就不是你能对付的。”
它看了看楚天瑶,生怕自己的措辞对方不懂,只是从女孩面上的表情它什么也看不出来。“我早说过,韶光度不是完整的宝物,它品级极高,你修为又太低,在这种情况下,温养了那么多年也不过是堪堪把握,虽然我不知道你现在是怎么控制韶光度的,但是我清楚的知道你并不了解韶光度,也不知道该怎么用它,更不知道怎么和它沟通,所以光它自身散发的天机遮蔽之力就够你好受的。”
“别说那么多废话。我不想听”斩钉截铁地打断对方的话,明确把不耐烦摆在了脸上,楚天瑶心中也是无奈,这些她不是不知道。可是她修道的时间实在太短,近期又添了名对手,不管时间地点,这都不是探究这个的好时机。
敖通看到她握着剑柄有些发抖的手,还有那通红的眼眶。眼角处莫名的湿意,直到此时才恍然大悟,原来它说的都对,只是更紧迫的是要解决目前的问题,这更是简单,它歪了歪嘴,两根胡须微微翘起,“你把冬青叫来不就是了”
这么简单的一句话,让楚天瑶恍然大悟,她果然是笨了。冬青本就是她的妖仆,经过钟喻那么一手,也算是过了宗门手续,上清书院的管教还是能够带个仆役的,因此她毫不迟疑地用契约沟通了冬青,招呼她赶来。
“李公子,我家小主人唤我离去。”接到命令的冬青很快向李南歌告辞,只是在走的时候被叫住了。
“她现在在哪里”说话的速度实在很慢,而且有气无力,看来最近几月恢复的也不多。道基当真是一道坎,不仅是修士正式踏上修途的门槛,更是他们的根本。冬青难得在心底腹诽了几句,不过面上也没有怠慢。把自己知道的情况都说了。
看着那道身影离去,李南歌眼角盯在了房间角落,不客气地说道:“出来吧,最近恢复了多少。”
出现在他面前的人影,楚天瑶很熟悉,也是她早就忘到天边的人物。白胡子老头恭敬地对着李南歌行了个礼,温声道:“启禀少爷,现在五色有**成实力了,只要少爷需要,我可以马上去藏经阁察看,只要真有上清剑丸存在,我一定可以找出来。”
无视最后白胡子老头拍着胸脯打的包票,李南歌早就不相信这些了,只是到底心里没有放弃,轻轻叹了一口气,他问道:“祖师难道没有给你留下什么话吗”
白胡子老头面上尴尬起来,李南歌不是第一次问这个了,他只是凌霄道人手下不受重视的法宝,最强盛的时期也不过能困住金丹修士,李南歌的祖师,他的主人凌霄道人怎么会给他留话。而且若不是凌霄道人所有法宝上都留下了一个隐性的血脉封禁,他也不可能轻易被李南歌驱使。
见白胡子老头默然不语,李南歌知道自己又犯倔了,他轻轻挥了挥手,白胡子老头顿时消失在房间内。只是李南歌也能轻易感觉的到,他就在自己身旁。
“秦院长,我有两名妖仆一直住在回雁峰,现在我在书院的生活比较稳定,我想先接了一人过来为我料理饮食起居。”楚天瑶踏进教学斋的办公大厅,一眼便看见闭目打坐在最里面的秦院长,她恭敬地走上前,行了个礼,请示道。
秦院长大概行功还在关键时期吧,他双目并没有睁开,甚至动也未动,楚天瑶都快以为他不会回答的时候,终于听到对方传来耳边的声音。
“宗门可曾记录”秦院长的话一下印在心上,她想也不想马上就回答道:“当然有记录,要不然我也不敢带到书院。”说完她才反应过来,刚刚对方居然不是用嘴说的,而是发来的神识,不好意思地看了看周围,发现没有人看她,这才吐了吐舌头。
“最近在修炼一门功夫,到了关键时刻,过了今日我就不会在此坐镇,而是去密室闭关,若还有什么问题,尽早报来。”秦院长又传来了精神波动,楚天瑶没有用神识回答,仍就用声音回答道:“暂时没有问题,多谢院长了。”
说完这些她礼貌告辞,快出门的时候,忍不住回头看了眼端坐在最里面的秦院长,刚刚在那边她心里总觉得怪怪的,不是因为秦院长现在和人交流的方式,而就是因为秦院长本人,这个秦院长看上去,真是让人有些毛毛的。
甩了甩头,她没敢往下想,上清书院这么多管教和老师,若是秦院长真有不对,总不可能就她一个人看出来了吧,而且冯真最近这么放肆,肯定是因为秦院长修炼到了关键时刻,对于书院的管理多少疏忽了吧,哼,这回有了冬青,看你还怎么动我。
“楚师妹过来一下。”楚天瑶奇怪地看了眼来人,发现有些眼熟,想了想是过来教大家修仙四艺的师兄,她换了笑容,客气地迎上前,两人攀谈起来。未完待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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春归路 第一百四十三章 坎戊月精华,离巳日光照
“前日讲堂讲课,有幸蒙师妹眷顾,只是师妹神思不属,不知是否对鄙人之见有其他见解,故此前来请教重生嫡长女全文阅读。”陆青笑得温文尔雅,言谈间很是谦逊,让人有如沐春风之感,他这么一遭当然不是真的请教,不过是为了搭上话吧。
楚天瑶颇有些受宠若惊,她微微张了张口,扫一眼周围讶异的目光,也低了头,笑得分外甜美,“陆师兄多虑的,不过是当日精神不振罢了,小女子才入道不久,哪有那么多的见解。”她声音略有些大了,让周围路过的人听得清清楚楚。
陆青好笑起来,也知道她是怕自己使什么手段,可惜这种小把戏又能有什么用,他也轻轻笑出了声道:“正所谓三人行必有我师焉,得其善者而从之,其不善者而改之,师妹无需多心,师兄我只是很想知道大家的看法罢了,毕竟是第一次在书院指教。”他眨了眨眼,长长的睫毛掩盖了内心的情绪,仿佛真的很失落般。“看来我是想多了,打扰师妹了。”
见陆青这幅样子,楚天瑶还真有些不好意思,其实她这个性子就是个吃软不吃硬的,因为在苗疆被人排斥,弄了个刺猬般的外壳,只要外人稍微给点温暖,她就忍不住靠了过去,而李南歌不正是她这性子的受益人吗
抿了抿嘴,楚天瑶不好意思地说道:“陆师兄我才疏学浅,连道经都没有全部看完,实在不太懂什么修真四艺,更别说什么见解了,只是很想向您请教。”这话说得很客气,因为她突然想到,自己得了那六虚丹方,前面主药及药引几句看不懂,正好陆师兄给了她个理由,两人要是亲近了,不正好可以讨教。可是比刘师姐靠谱多了,她灿然一笑,仿如春天的桃花。
陆青呆了一呆,很快回过神。忙说道:“请教可谈不上,大家相互交流下吧,只是这里人来人往,却是有些不太方便,师妹愿意的话。可否去我住处详谈”本来是没有这个打算的,说出这句话之后,陆青心里一惊,到底没有挽回。
楚天瑶奇怪地看了他一眼,还是拒绝了,无事献殷勤,更何况陆师兄早已筑基,还用得着和自己交流吗,她起了疑心。陆青自然看了出来,当下又说道:“是师兄莽撞了。讲堂内是冯师兄在讲筑基事项,师妹若是有空可以去听听。”
满意地看到楚天瑶半眯了眸子,陆青当作什么事也没发生般,告辞离去。转身之后,嘴角微翘,果然这两人之间是发生了什么事,冯真居然被一个小丫头抓了把柄。
注视陆师兄的身影离去,楚天瑶许久没有动,这陆师兄若是真的只是和她结交便罢了,要是有什么其他心思。等冬青来了,她在这小小的上清书院还能怕什么。
“陆师兄,坎戊月精,离巳日光。不知和解”待冬青到了书院后,楚天瑶行事一下放开许多,她也不怕陆青弄鬼,借了他曾经的邀约,几次上门讨教,见人家确实很诚心的为自己讲解道经。也指点她修炼中的不解。
待楚天瑶又打通两条经脉,奇经八脉只剩下最后的任督二脉,又经过长时间的试探,她终于问出了这六虚丹的丹方。出于谨慎,也只说了这么两句。
陆青皱了皱眉头,这两句没头没脑,单独拿出来,他也只能凭猜测,看样子这是拿出真东西了,不愧自己费了这么久的力气,还和冯真斗了一回。“师妹,不是我说,若是道经,博大广深,仅仅两句,师兄实在不懂。”
楚天瑶犹豫了一下,到底没有继续遮掩下去了,她其实没觉得这六虚丹贵重,只是单纯不想让人知道这是什么东西,若只是个丹方的话,自己不把后面的说出来也就是了。她眉头微蹙,看了陆青道:“陆师兄,其实我也只是看了只言片语,全文散佚不全,我所记得的,也不过坎戊月精,离巳日光,日月为易,刚柔相当,土旺四季,罗络始终,青赤黑白,各居一方,皆秉中宫,戊己之功。这么一段话而已,若是师兄有见解,还请指教一番。”
也没去考虑什么交浅言深了,楚天瑶觉得若非是敖通根本不懂这些东西,她肯定不会对其他人说的,哥哥已经再三告诫自己不要相信他人了。
陆青得了她这么些话,也陷入了思考之中,看来是要拿出点真本事了,否则这小丫头不会上钩啊。他思来想去有了点想法,刚准备想说,却是有些不好意思,踌躇了一下,笑道:“师妹这几句话,微言大义,愚兄浅见,却是卖弄了。”
他站起身来,肯定地说道:“若是道经自是得道成真之至理,坎戊月精是说坎卦外阴内阳,象月的精华,戊为身命五行合成的戊土,离是阳里含阴,正象人的**具足道性一样,内阳外阴如同男孩,也比作日。离巳日光是说离是内阴外阳,外表的阳光是受日照而形成的,内里属阴象火烧待出,金液随时都要出,发火形成人的有为质象。”
说到这里陆青顿了顿,有些不好意思,“余者日月为易,刚柔相合,却是有阴阳交泰之义,后四句姑且是认为以三昧真火炼就金丹,凝结在黄宫。愚兄也只能解到这里了。”
楚天瑶面上绯红,在陆青说到那个地方的时候,她到底是个女孩子,虽然不通人事,却也有柔情,当下嗔道:“多谢师兄了,却是我鲁莽了。”说完就想转身告辞,陆青忙叫住了她。
“楚师妹,实不相瞒,师兄寻你却是有点小事。”陆青终于抛出了自己的诱饵,他自信对方肯定会上钩,相处了这么久,女孩的情况也被他摸得一清二楚。
楚天瑶心里却是一顿,嘲讽自己,该来的还是要来,这天上也不会掉馅饼,这陆师兄莫名找上她之后,冯真都不再动作之时,她就该猜到对方是在打什么主意了。面上却是一片高兴,嘴上笑道:“师兄真是太客气了,师妹我这半调子功夫,哪里还能帮得上筑基了的师兄啊。”
她这话隐隐有些怨气,陆青心里一闪而过,隐隐有些窃喜。未完待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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春归路 第一百四十四章 天上掉馅饼,坏事躲不掉
“大家都是同门,师妹这么小就有这份修为,谁敢小觑凶宅笔记全文阅读。`”6青决定捧她一捧,顺便也说下到底是什么样的情况,“我在昆仑群山的某处现一座洞府,若是所觉无错的话,说不得和师妹这几句口诀有关。”
“啊”这个消息简直砸了楚天瑶一头一脸,怎么会和《文始真经》有关,难道是隐仙派中人的洞府,若果真如此,那她还是非得走这么一趟了,只是她怎么也不觉得6青是带了好意的,“6师兄所言可是真的,那还真是有趣。”
6青见她如此模样,笑了笑没再说话,心里却是说道,还真是巧,自己确实现了一座洞府,其中得了片残简,上面还真有刚刚说的几句,这也是他改了主意的原因,若真有关系,走上这么一趟,说不得自己还能另有些收获。
楚天瑶见他不说话,却是不好不问,眨巴了大眼睛,好奇地问道:“师兄,除了我,还有人去吗?”这是题中必有之义,若是6青真有什么鬼主意,也只能兵来将挡水来土掩了,反正冬青现在已经到了,这么个化形大妖在这里,还怕对付不了区区一个筑基弟子不成。
6青拍了拍她的头,面上带了惭色,他不好意思地说道:“其实我本是打算一个人去的,没想到你这口诀与那里有关,临时邀请你过去,就我们两个一起,你考虑考虑,看看要不要一起吧。`”他故意这么说,有心想看对方的反应。
这么一来楚天瑶倒是要承他这个情了,因此立时做出了诚惶诚恐的模样,一个劲地说不好意思,要不她就不去了吧。6青自然不肯,又多加挽留,最后两人敲定一起出的时日,只是怎么看,6青都觉得自己吃了个瘪。
头上挽了个整齐的道髻,插了根桃木簪子。身上穿了件青蓝色的道袍,滴溜溜地大眼睛四处乱转,楚天瑶等在龙山脚下,又是一番心情。
这里是上清宗那个入门测试的第一关终点。当时她还真没想到会出这么一个考题,从登仙镇敛了灵气一路走到这里,她不知道上清宗背后做了些什么,但是也能猜到,这么多人的考试。一点事不出那是不可能的,第二关那些个掉下炼心路的人就是榜样。只是眼下,再也看不出半点痕迹。
没等楚天瑶继续感慨下,天空飘来一朵白云,缓缓地落在她身旁,6青宽袍大袖,披了件鹤氅,远远望去眉目如画,“师妹上来,一同过去吧。`”6青伸了一只手过去。想看楚天瑶如何回应。这可不算什么,女孩大大方方地接了他的手,从地上一跃,稳稳地落在白云之上,十分潇洒。
6青收了手,洒然一笑,还真是给他不少惊喜,只是这次出门却是有些犯难,他没想到背后还有不少人盯了这个楚天瑶,自己贸然下手也不知会得罪谁。皱了皱眉头。他也不怕什么,反正自己都出手了,且看大家如何反应吧。
李南歌坐在小院中,看了看白胡子老头。厉声问道:“五色,你一点感觉也没有吗,上清剑丸肯定是在藏书阁,你不用管我怎么知道的,你只要把东西找出来就行!”
白胡子老头身子颤了颤,他真的尽力了。可是那藏经阁他感应了许久,确实一点反应都没有。想到一件事情,他忍不住开了口,或许可以转移下视线。果然看见李南歌立时丢了藏经阁之事,他这才舒了一口气,果然是凌霄的后人,还真是一脉相传的气势。
刘雨燕接到消息的时候,却是哈哈大笑了起来,她早和那红衣男子约好,会帮他看着楚云深,魔门修士总是这样谁也不能相信,派了人办事,也要给人设个掣肘,这消息放给刘雨燕,也有考察她的意思,这个女人看着有头脑,却没有胆量,很多事她也就是想想,真叫她做她又做不出来。
别人的反应楚天瑶自然不会知道,她已经被6青的话吸引住了,“啊,你认识楚云深,他是我哥哥啊。他现在在内门可好?”一连串的担心问了出来,正中6青的下怀。
他没想到女孩背后除了个李南歌,还有个钟喻,就连内门最新爬出头的楚云深还是她哥哥,不过两人都姓楚,也怪自己没有多留一个心,这么个大马蜂窝,还真不好捅,更别提背后还有林和风、吴和益两位真人盯着,也不知冯真怎么和她对上的。
见6青看了自己半天,楚天瑶当真很不好意思,她低了头,温声问道:“6师兄,还没到吗?以你的修为驾云还需那么久?”话里带了些讽刺,6青全当没听见,他现在想的是该将人带到什么地方去,还是就这么算了。
就这么算了,他可不甘心,好容易把人带出来,一点压力就放弃,也不像他6某人,打定了主意,6青坚定了不少,那白云一拐,朝了某处径直飞去。
即是自己现的修士洞府,不可能不做一点布置,就这么大咧咧让别人知道,6青的白云拐来拐去,呼呼的风把鹤氅吹地飘来荡去,终于在楚天瑶头晕脑胀之前,听到一句天音。
“我们到了,你下来吧。”6青下了白云,立在山石之上,伸了手想去接楚天瑶下来,还真是做足了师兄的风度。
“就是这里了吗,师兄我怎么连门都看不到?”这大概算是她生命中第一次探险吧,即是背后有不少问题,仍让人充满兴趣。
6青淡淡一笑,收好那白云,示意楚天瑶跟在他身后,沿着山石间的小径走了起来。时不时就是突起地岩石出现在她面前,若不是看着6青就这么直直撞过去,她还真不敢这么走,不过这样的情况也让她知道了,这里存在着阵法。
于是跟着6青的步伐更加谨慎,每一次落步都套在了6青的脚印上,虽然那脚印只存在于大家的意识当中。七拐八扭地走了片刻功夫,面前出现的赫然是一片结界,她望着6青,等着对方介绍。
“师妹,你没看错,当日我只是走到了这里,在这结界周围现了些残简,若不是行程匆匆,还真想留下来仔细破解。”6青的面色难得换了些沉重。(未完待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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春归路 第一百四十五章 阴魂再出现,结界如无物
“当日途经此地,偶然陷入阵法,开始还以为是有敌施为,心中紧张不已,不想走出阵法之后,看到这片结界,周围又散落了不少玉简,这才知道是前辈修士遗留的洞府,本想将这结界破界,奈何还有要事,便收集了这些玉简,直到今日才再有空过来顾先深的闪婚贵妻最新章节。”陆青还是将自己发现洞府的情况说了清楚。
楚天瑶心想,即使他真有问题,这面前的大片结界也是真的,怎么说自己也能有点收获,更何况为了安全起见,她上了那白云之后,便以契约沟通冬青,冬青现以在过来的途中,管陆青还有什么后手,一名堪比金丹修士的化形大妖那就是以实力压人。
陆青本没想过真的将此地暴露,只是他一时没考虑清楚,冲动之下居然将人带来了,不过也好,不管他最后做出什么决定,都有个缓冲的余地,因为楚天瑶那几句话,他确实是在此地拾得的玉简中发现的,也不算妄言。
他皱了眉头,不再去看楚天瑶,这里既然带了给人看,想必也暴露在外面那些人眼前了,自己还真得想想办法将这结界破解,免得便宜了他人。
楚天瑶闹不清陆青的想法,见他抿了唇不说话,一时也不知该做什么,她根本没有破解结界的经验,也是第一次来探险,只好打量起了陆青。
陆青是筑基修士,修为到底多高,楚天瑶摊手表示自己看不出来,所以他的相貌自然不会太差,凡是修士,身上带了那份灵气,筑基之后重塑体貌,就不会有长得不好的。陆青的眉毛很浓,长长的飞入鬓角,眼睛和钟喻相比不够温润,和楚云深相比不够强势,和李南歌相比不够灵动。只有上清剑修自带的凌厉与深切。
他的鼻子还算挺直,山根不低,鼻孔也不大,下面是一张略显薄情的唇。说起来楚天瑶认识的人中。大部分嘴唇都有些薄,另她十分不喜,按照相书所言,薄唇的人薄情,因此每次见到李南歌。她心里总是不太相信,当日那人能够直接对上赵散人。
陆青咳了两声,旁边的女孩望着他发呆,他会不好意思的呢,长这么大还没有见过这样大胆的姑娘,灼灼的目光已经影响到他的思绪,满脑子都在乱飞,根本没有办法思考了。
楚天瑶这才反应过来,自己似乎太过直白了,她也没有不好意思。大大方方地转了头,连面上都没有红一丝。见陆青双手摸在那结界之上,仿佛算计什么。她一时好奇,也将手伸了过去,这一伸便出了问题。
“这是怎么回事”陆青惊叫起来,他见识的也不少,可是这情况太诡异了。原来楚天瑶将手伸到结界之上,却是一下子便穿了过去,那结界在她面前仿佛没有一般。陆青还有些不敢相信,他觉得是不是刚巧楚天瑶发现了结界的薄弱之处。正好便破解了,带着这样的心思,他抓了楚天瑶的手试探了起来。
楚天瑶的手伸到结界上,一下穿过了结界。陆青的手伸到同样的地方,淡淡的薄膜一下挡住了他的去路。陆青再换了一处地方,又试了起来,这才发现就是楚天瑶的问题,他惊喜地看着楚天瑶问道:“你难道可以无视结界”
望了望已经有些发青的手腕,楚天瑶面上露出痛色。不好意思地说道:“师兄先松手,我疼。”她不自觉地撒了娇,声音微微波动起来,听得陆青心里一抖,他不好意思地松了手,想了想又递了支膏药过来,说道:“实在是太失礼了,没想道师妹还能无视这结界,我真是太高兴了,这膏药活血化瘀,是上等的灵药,你试下吧。”
楚天瑶趁说话的功夫,早已用灵力在手腕上温润了一番,顿时觉得没有那么疼了,她笑嘻嘻地收了膏药,并没有当着陆青的面擦药,如果要擦药,怎么也得撩开袖子,这多不好意思啊,她可没忘记陆青师兄是男的呢。
见陆青还在等着自己回话,楚天瑶低了头道:“师兄或许想多了,我觉得这结界或许是限定了条件,而师妹我恰好符合这条件,因此能够无视。”
陆青陷入了沉思,楚天瑶并没有因为自己能够不被结界所拦就丢下陆青跑开,反而坦然地说出自己的看法,陆青自然也要领情,至于能领多少,便需看对方能识趣多少了。只是陆青绝不可能放对方单独进入结界,这里可是他先发现的。
搓了搓有些冰凉的双手,楚天瑶这才感觉奇怪,这里居然能让她感觉到冰冷,即使她修为再低也是不正常的吧,正想开口说话,却见陆青一下跳了起来,做出戒备的姿势,他不是面对自己,而是朝着外面,楚天瑶反应也不慢,定光一下拿在了手中。
他们两人的行程并没有遮掩,被人盯上了也是可能的,当初过来的时候陆青的白云不就绕了很久才落在此地,若不是自己一直端坐白云之上,想必也会被他绕晕吧。
“桀桀”的笑声传来,一道阴魂出现在两人面前,楚天瑶皱了皱眉头,喊道:“冯师兄是你吗”陆青讶异地看了她一眼,并没有说话,他在暗地传音,因为想到冯真与他另有些交易,现在楚天瑶能够直接进入结界,却是不好让冯真当面说出来。
“师妹,听我说,若真是你喊的冯师兄,我对上他也很吃力,现在你既然可以直接进入结界,那我也只能相信你,若是你进去发现了什么,还请别忘了师兄我的一份,赶紧走吧”说到最后一句,陆青竟是狠狠推了楚天瑶一把,将她推入了结界,果然女孩呆愣了一会之后,就马上奔跑了起来。
冯真缓缓露出身形,冷冷地看着陆青道:“陆师弟动作还真快,这就勾搭上了,果然这幅皮囊对付女人就是有一套啊。”
陆青收了之前针锋相对的姿态,微微一笑道:“师兄为何不说这是我的手段呢,大家各凭手段,我既是赢了,你且在一旁等等就是。”他话里话外都在暗示冯真,却没有直接露出。
冯真犹豫片刻,到底觉得不能留下楚天瑶这个隐患,摇了摇头道:“师弟若是可以,便让开吧。”未完待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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春归路 第一百四十六章 墓碑近咫尺,一脚如千钧
陆青冷冷地望着冯真半天不做声,直到冯真再次把那阴魂招到面前,他才噗地一笑道:“冯师兄想多了,师弟我可从来没挡着你,想过去就过去吧战龙凌天全文阅读。”
冯真奇怪地看了眼陆青,摸不清他到底是怎么想的,不过既然对方说了不拦着他,那他干嘛还要这么小心翼翼,他瞪了陆青一眼,大摇大摆地走了上来,却发现陆青果然没有半点动手的倾向,心下更加警惕起来。
冯真暗地里又准备了什么陆青不知道,只是看到面前人那畏畏缩缩的模样,他的目光却是放到了远处,只希望楚天瑶进去之后,真得还能记得给自己留上一份东西。
冯真将手放在结界上,一下被拦住了,他小心丢了个火球术,结界一震,又被反弹了回来,他侧了身子,往边上一让,那火球顿时落在地上,发出滋滋的声音,冯真的脸一下黑了,这结界反弹的威力可比他发出的火球术威力大多了,居然还能增强,看样子此地定有什么好东西。
冯真换了一副笑脸,拉长的面孔对着陆青道:“师弟,即是有结界阻拦,为何你我不联手一起对付那个臭丫头”他也知道自己的话不会有什么效果,要是陆青真的这么容易被打动,就不会背着自己和楚天瑶接触了。
陆青丢了个白眼给他,没好气地说道:“你先进去再说对付人家吧,说不得拿了里面的天材地宝,出来就连你我也要仰视了。”陆青这话酸溜溜的,他自己没感觉,冯真却是一下明白了,看来自己这个师弟还是心有不甘的。
楚天瑶进了结界之后,在里面飞速奔跑起来,她不敢耽搁,也怕陆青拖延不了多少时间,外面的事她现在是不知道,不过一会冬青来了就能知道了。正好也可以看看那陆青到底是什么心思。如果他没有什么不对的地方,这里发现的东西,自然大部分都是他的,若是他存了什么心思。也休怪自己无情。冬青帮忙对付那两人,然后往结界内一丢,任谁也不会知道什么情况。
跑着跑着,她一下愣住了,这里怎么会有一块墓碑。陆青不是说洞府吗,可是这明明就是墓碑。难怪外面的山石完全看不出有适合人类居住的迹象,原本还以为是这位前辈脾气古怪,离群索居,另有癖好。
如今换个角度一想,若是墓地,倒是对了几分。陆青带楚天瑶过来的地方,离上清宗不远,若是修士洞府的话,肯定是与上清宗有关的修士。而与上清宗有关的修士布置的结界,又怎么会拦阻正宗的上清修士呢。
既然已经知道是墓地的话,楚天瑶的脚步顿时放缓,她还没有那种可以去打扰修士安眠的心思,毕竟自己也是修士,也有一天会回归天地,想到这里,她突地一颤,不对,修士怎么会有墓地。还有墓碑,修士们难道不是直接兵解转世,或者在自己寿限将近之时,寻一处密地。强行突破吗
楚天瑶大脑飞速转了起来,她更加急迫地想看清楚那块墓碑,可是不管她怎么走,那块墓碑还是离她很远,只在远处逗着她过去,不给她看清。
楚天瑶立刻停了下来。她掐指一算,马上察觉自己是又陷入了阵法当中,说不得是进入了结界之后,立刻陷入的,因此她这段时间以来的所见所闻都有可能是虚妄,这个认知一下另她振奋起来,看来还是可以见识下前辈的洞府的。
“敖通,快点出来给我看看情况。”说起来敖通虽是龙族,漫长的寿命却没有让它拥有足够多的见识,当然按照它的话来说,自然是它所知道的都已经算是上古秘闻,而如今人间界的变化,又怎么会是在七星斩龙剑中一待数千年的龙能够知道的。
敖通扯着嗓子嚎了一声,到底在楚天瑶发飙之前冒了出来,他们两人的关系越来越奇怪了,若是不得楚天瑶允许,它根本不能看到这世界的一分一毫,也不能知道一点外界的消息,甚至连楚天瑶自己的意识,它使用了秘法也窥视不到。
两人之间又没有其他的紧密联系,顶多是因为敖通在韶光度里待久了,被楚天瑶韶光度主人的身份所制,若真撕破面皮,不见得敖通的实力发挥不出。
它顶着两只大眼睛四处滴溜溜地打量了一番,没好气地对楚天瑶说道:“这么简单的阵法你也能被困住,你真的有学过阵法吗,真的布置过八阵图吗”劈头盖脸的责骂没有让楚天瑶发怒,敖通既然告诉了她,那她肯定不会还被制住。
当下盘膝打坐在地,五心朝天,运转文始真经及指玄篇调息片刻,将身体回复到最佳状态,右手定光一挥,上清四剑洒然而出,面前哗啦啦碎成一片,果然是陷入了迷阵,她再次睁眼朝前看去,赫然发现面前仍是一块漆黑的墓碑。
“敖通,这是怎么回事”楚天瑶惊叫起来,不是说简单的阵吗,难道自己的剑法差到这种程度,连阵都破不了
敖通伸出头来,朝周围看了一圈,更是没好气了,“你自己不会看啊,就是那么一回事”
这话的样子不像是自己仍被困阵中,楚天瑶定了定神,墓碑离自己只有五尺左右,她上前一步就能摸到,是的,不是她不想看那墓碑,而是这么近的距离,她仍然看不清墓碑,只好想通过接触的方法一探究竟。
“敖通,你能看清楚那块墓碑吗”楚天瑶还是没动,她想先摸清楚情况,所谓知己知彼百战百胜,既然用了敖通,那就继续用到底,免得自己再次陷入困境。
“啊,什么墓碑,我什么都没有看见啊。”敖通不解地晃了晃脑袋,“你看见了什么墓碑上面刻了什么”显然很快敖通就反应了过来,连声追问起来。
敖通看不见,只有自己能够看见,而敖通也没有觉得自己仍陷入阵法,楚天瑶陷入了沉思,良久她叫敖通回了韶光度,站直了身体,朝前方看去,慎重地抬起了脚步。
这一脚她仿如有千钧之重,抬起来,却始终不敢放下去,脑海中不知转过了多少念头。未完待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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春归路 第一百四十七章 往来既不定,人言不苟造
这慎重的脚步到底是落了下去,可是周围没有生任何变化,或者说有变化的就是离那看不清楚的漆黑墓碑又近了些吧异火焚神最新章节。`不知怎地,楚天瑶想起了还在结界外的6青,她一时很想冲出去,将6青带到这里,想知道他能不能看到这块墓碑。
6青看着冯真在门口试了不少办法,都打不开那结界,他嘴角微翘,心中更是波澜四起,自己在这结界外捡到的那些残破玉简,莫非真的和这结界有关,要不然问出那句话的楚天瑶为什么轻易就能进入结界?
他真想立刻将那些玉简摸出来研究一番,可是冯真在这里虎视眈眈,他又怎么能够放心,强行按捺住心底的不安,6青此刻后悔起来,或者他真的不该将那个女孩带到这里,在驾云过来的路上,他的脑子肯定是烧坏了。
冯真试了半天,还是无法打开结界,他不想多费力气,看了看6青,眼底露出了嘲讽,“6师弟这是后悔了不成,那臭丫头还真有些手段,这次只怕你是偷鸡不成蚀把米了。”冯真这么说自然也是在6青面前上眼药,信不信全看人了。
6青张了张嘴,正打算再说些什么,两人耳朵一动,却是立刻摆出战斗姿态,双方对视一眼,却现都不是对方的布置,脚下不由得又靠拢了几分,一起掐着诀朝来人处看去。 `
一袭亮眼的红袍闯入了双方视线,冯真先放松下来,不过掐好的诀却是对了6青。这一变化,6青马上就感觉到了,他嘴角歪了歪,也没说什么,长剑却是握在了手中。上清修士只要手中有剑,纵是刀山火海,又有何惧!
“哟,还挺热闹的啊。小冯还不给我介绍下。”红衣人眯了眯眼睛,他翘了翘兰花指,露出弯弯而尖厉的指甲,那上面也涂了鲜红的蔻丹。让人看了心生寒意。
冯真的表情显然没那么轻松,他行了个礼,慢慢走到红衣人身边,熟悉他的6青自然知道冯真的防备可没放下,不过是做了个样子。因此心底也更加淡然。“沈真人,您怎么也来了?”冯真这话仿佛是暗自提示6青,因此那红袍人似笑非笑地看了他一眼,却也没有开口阻止。
6青得了提示,看了看那人鲜红的长袍,又瞧见那人面颊上那道占了半边脸的长痕,一下也想到了上清宗的某个禁忌,不由得更加头疼,怎么这人会在这里,看上去还和冯真有什么约定。 `如此一来,自己是要给他人做嫁衣了。
沈容轻蔑地看了看两人,心下十分不屑,都到了这种时候,还想着其他事,难道真觉得自己不会对他们下手嘛,现在的自己可是叫沈容,而不是沈和容!
不提外间三人如何作想,结界内的楚天瑶却是十分不好过,她再次将敖通从韶光度里唤了出来。得到的答复仍然是看不见那漆黑的墓碑,而自己此时已经是站在那墓碑面前了,当然,自己也是看不清那墓碑的。即使是放出了神识。可是她的神识一接触墓碑,就如同石沉大海,现在只剩下一途,便是将手放上去。
楚天瑶还在犹豫不决,耳边响起敖通的声音,“丫头。你进来到底是为了什么,若是不想知道这墓碑的事,那就看看别的地方啊,外面不是还有人等着你带东西出去,你要是空手而归,人还不知道怎么想你呢。”
敖通这话一下让楚天瑶下定了决心,她从来都不是一个优柔寡断的人,来都来了,看都看到了,为什么还不敢摸一把。任命一般,她一下把手放到了那墓碑上面。
一股庞大的意识一下席卷而来,楚天瑶仿如在大海之中,被惊涛骇浪猛地击来,果然是有风险的,她心中一笑,运转《文始真经》,指挥自己那沧海一粟的神识冲了上去,想慢慢理顺那冲来的庞大意识。6青说的没错,这里果然不是墓地,不过他也没说对,这里并不是某人的洞府。
楚天瑶看到的这块碑也不是墓碑,而是一块从星际落下的石碑,上古修士在某一日看见天上坠下一块大石,寻了踪迹找来,因大石通体漆黑,材质不明,重若千钧,他便刻成了一块碑,将此事记录了下来。
此上古修士又因刻碑之际,得此碑点化,悟得天地大道,碑成之时便飞升而去,为感此碑之功,此修士特意在碑上留下《周流功》一部,待有缘人取之。看到周流这两个字,加上有缘人什么的,楚天瑶终于明白自己进来果然不是偶然,能够看到这块碑也确实是她的机缘,只是她该怎么看这部《周流功》呢,她身上的功法实在太多了,而她甚至连筑基都没有。
握在手中的石碑传来阵阵清凉,让楚天瑶此刻的头脑不那么迷糊,也轻易感觉到了韶光度的渴望,她默念了一番,起了将这石碑收进韶光度的心思,可是不管怎么搬运,那石碑分毫未动,她这才相信刚刚传来的信息。
带着遗憾松开双手,她心里想得却是若是可以,不如要李南歌来一趟,这周流功与六虚丹,分明出自同源,说不得两者相合,还能有别的惊喜。
带着这样的想法,楚天瑶开始扫视四周起来,石碑传来的意识也介绍过了,这里其实没放过什么东西,外面布置的那层结界不过是那上古修士为了筛选有缘人随意划下的,若是能看见这石碑,自是得了天大的机缘,若是看不见这石碑,没关系,那修士还留下了一些宝物,只要你进来就可以任选三样离去。
楚天瑶原本没想拿什么其他宝物,只是她到底不是一个人,这处地方也是6青带她来的,因此选东西的时候,很是费了一番心思,要知道上古修士的眼光可是高的很,留在此地的东西,根据石碑的介绍,那在上古时期也是很稀少的法宝与材料,又因为那修士渡劫飞升,手段高明的很,完全不担心时光流逝造成的损害,当然他也没多放,就放了九样,这石碑的机缘若是过三人便不会再有了。
扫了眼石碑后的长台,现只剩下六件物品之后,楚天瑶面色变了变,她这回若是拿了三样的话,那岂不是只有一次进来的机会了?(未完待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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春归路 第一百四十八章 培补归元丹,绮年有玉貌
仔细查阅了一番石碑传递给自己的讯息,楚天瑶心中打起了算盘[综]说出来就会被查水表的男人全文阅读。 `c om若是6青不能进来便罢了,日后她还能暗地通知李南歌过来一试,若是6青或者其他人也进来了此地,那不是李南歌最后一点机会都没有了吗?
这委实让楚天瑶取舍不定,而且按照石碑所言,取了三样一定会被传出去,日后再没有可能进来,那她又该如何指点李南歌呢,越是想得多,楚天瑶越是不敢动作,反而仔细打量起石桌上剩下的六件宝物起来。
第一件是个玉瓶,轻轻捏起瓶塞,楚天瑶嗅了下,果然让人心旷神怡,玉瓶身上有签子,写的是回春丹三字。别看回春丹的名字不那么气派,可是它既然能被上古修士看中也是有道理的,因为它能夺天地之造化,令老朽不堪变成绮年玉貌,当真是让那些没能留住青春年华的修士,趋之若鹄。
别说这都不知道过了多少年了,这回春丹再厉害,放了这么久,还能有效吗。石碑上却也解释了,这结界之内所有物品,无生命之物品都不会有时光流逝,如当初放入一般,至于进入此间的人,虽不能暂停了时间,但是多少也能延缓,由此更可见当初那位上古修士的通天手段。 `
第二件仍是玉瓶,这回楚天瑶可没捏开瓶塞去闻什么气味,第一次她也是想尝试嗅出回春丹的丹方,可惜自己这个没入门的半调子自然是什么也现不了。摸了摸玉瓶上的签子,培补归元丹五字赫然入目,顾名思义,这丹药就是用来添精补髓的,对上楚天瑶精髓不足,真元亏损的症状,最为合适。
可是她的手顿了顿,却是没有拿起这玉瓶,不是不想,有这培补归元丹相助。她哪里还需担心什么精血不足的毛病,只是此次进来多亏了6青,自己所选物品,是要交给6青的。管它什么东西,自己都捞不着。
见了这前面两件,楚天瑶心中波澜四起,一时有些不愿再看下去,她正想闭了眼睛乱选三件。却感觉韶光度在隐隐呼唤她。慢慢地那感觉越来越强烈,仿佛她在小秘境中感受到的一般。楚天瑶不由得四下打量起来,莫非这里有什么是韶光度想要的不成。
她可没想过是摆在面上的这些东西,若是这些韶光度岂不是一早就给了自己信号,还用得着现在。 `她也不怠慢,当下敛了心思,默默沟通起来,即是内间时间要比外间慢些,想来外面也没过上多久吧,一时把6青抛在脑后。
沈容一看到结界。就知道以自己的水平,暂时是破不了的,他手上却是有张破禁符,只是不知用在此地合不合适,给了6青一个眼风,见对方半点眼色都无,沈容冷哼一声,问道:“6师侄是如何现此地的?”
沈容一点都不客气的态度,激怒了6青。他敬沈容曾是上清修士,亦是他的长辈。其中对错不好评说,可是要真支使到自己头上,他却是没那个资格。因此,理也不理沈容。只是默默看了结界,试图看清内里情况。
沈容也不恼,他丢了个白眼给冯真,用词更加不客气,也丝毫不遮掩,“冯真。我要你寻的东西,你可是寻到了?怎么跑到这里来管起了闲事?”冯真撇了6青一眼,觉他面色没有变化,似乎一点也不想知道两人的事情,心下一松,对着沈容吐起了苦水。
“沈真人有所不知,您说那东西在上清书院,我忝为管教,将书院搜了个遍也没现一点异状,只是半学斋那里一直没能全面搜查一番,倒是不能交了这个差事。”半学斋内一直住着上清宗招收的小弟子们,其内阳气最是充足,又有门口八卦镜,他借了管教之名最多只是能察看大致地方,其余细小之处只好驱使阴魂,这半学斋实在是阴魂最难为之处。
沈容眉头一挑,也没有多言,他再次深深地看了6青一眼,竟是对了冯真说:“我们走吧,这里还是交给6师侄吧。”此言一出,6青冯真俱是露了惊容,都不敢相信自己的耳朵。
冯真更是叫了起来,也顾不上在6青面前暴露别的了,反正他都说了自己为沈容做事了,还怕别的不成。“沈真人有所不知,6青刚刚送进去的小丫头已经知道了我们的事,而且她另有手段,实在不能放她离去!”
沈容不屑地笑了笑,他想做什么还真轮不到冯真说话,那个小丫头是他另外一枚棋子想保护的人,特特许了别的东西,叫自己前来,冯真再怎么说,他也不会改变主意的。于是沈容对着冯真一指,一下将他定在原地,朝了6青露了个奇怪的笑容,便拎起冯真的脖子,把人带了开去。
冬青看到这里终于长出了一口气,若是叫她对付冯真和6青,她当然没问题,可是对上沈容,她连面都不敢露,那人身上气息十分奇怪,只是那么轻轻一眼,便压得自己喘不过起。就这么离去,那可当真是大好事。
楚天瑶与韶光度沟通半天,也不能明白对方的意思,她原本就知道韶光度需要修复,更需要很多的天材地宝,可这些她都是抱了随缘的态度,没想到如今缘分是到了,韶光度也有了反应,可是她一点也不知道人家到底是要什么。
若是不在此处,楚天瑶可能直接一股脑将剩下的六件东西收了,管它什么东西,韶光度用了就能知道,可是偏偏此处主人通过那石碑留了话,自己也知道只能拿三样,更知道自己若是不愿意学《周流功》那石碑也只能等待有缘人。若最后一人进来,这石碑仍寻不到有缘人,那它便将破空而去,不在此间。
站起身来,楚天瑶再次仔细搜寻地面,丝毫不放过韶光度的一点反应,可惜每次都不对,她一时有些无奈,将手搭在了那漆黑的石碑之上。
好热,浑身火热,仿佛落入了火海之中,楚天瑶对于韶光度的感受此时是感同身受,原来韶光度想要的是这个石碑,那为什么第一次看到的时候它没有反应。身上烧得十分厉害,楚天瑶正想运转功法,却是又一阵冰凉传来,冷热交加,她一时耐不住晕了过去。(未完待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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春归路 第一百四十九章 知人只知面,上清含象鉴
6青诧异地看着结界渐渐消失,他身体反应的比大脑更快,刷地一下就朝里面飞去武魂斗尊全文阅读。`看不出来这修为低下的女孩还是有些本事的,难怪冯真一心想杀她灭口,只是那个沈容不知道什么意思,明明和冯真联手了,去又把他带走。
没飞多远,6青便看到了那个放着六件东西的台子,和台子底下蜷做一团的女孩。他看也不看女孩,径自朝台子走去,这就是结界内的东西?6青一时有些不信,说好的洞府怎么不在,说好的大能藏宝地怎么不见?
他冷冷地看着台子,又扫了一眼地上的女孩,抬起了手掌,就准备打下去。这里的事不管怎样,都不能再有人知道了,这女孩也不知用了什么手段,更不知她拿了什么东西,反正冯真也是想杀她的,自己就代劳了。
6青的手掌离楚天瑶还有三寸的时候,就被横生出来的树枝挡住了,他跳起来看着对方,喝道:“什么人?”当然手中立时握住了上清人人都不离手的长剑。
冬青木着一张脸望着6青,没有回答,也不愿意回答,她被叫来此处的目的,已经达到了,为着自身着想,楚天瑶的安危也是她最为看重的,这契约霸道的紧,主人身亡,妖仆也没有好处,重的话就是一齐去了,轻的话也是修为尽毁。`
冬青不能理解胡宇阳的放心,当然那也许是胡宇阳对自身修为的放心,他大概是不会相信楚天瑶有了损伤,自己会怎么样吧,所以一心扑在了长孙平身上,而冬青既然出现在楚天瑶面前时是个丫鬟,自然也担当起了丫鬟的责任。
6青看不出对面人的深浅,见她守护在楚天瑶身前,也能猜到这是楚天瑶叫来的帮手,心中一顿,原来还有这样的后招。难怪一点也不怕和修为高出一层的师兄单独出来。这女孩居然不是天生胆子大,他隐隐地有些满意。
看到楚天瑶有人保护,自己不能得手,6青更不想纠缠。他随即飞身上前,想将那六件东西收了,不管怎样,他可没打算空手而归,这里到底是自己现的地方。若是什么都没有,那他不就是为人作了嫁衣裳。
他的身影没靠近台子,又被一根藤条抓了回来,6青冷着脸望着冬青,知道了对方的想法,他没有继续再问,见冬青只是把自己抓到身边,又收了藤条,他冷哼一声,看也不看对方。 `盘膝在地,五心朝天,居然修炼了起来。
冬青很是满意,她脑子越来越木了,楚天瑶给自己的命令是保护她,可是眼前有六件东西,她想不出该怎么处理,不过也不会让别人处理,这般景象自是乐见,一下注意力全放在了仍蜷成一团。在地上抖的女孩。
楚天瑶直觉得身上一边热,一边凉,难受得紧,也不知过了多久。她仿佛见了一团光照来,光芒所过之处,身上的热气渐凉,凉气渐温,慢慢地行走经脉,将她全身照遍。那光芒做完这些之后。缓缓收了回去,她一下觉得身子好过多了。
睁开眼睛,印入眼帘的是冬青那张看不出表情的脸,楚天瑶心中稍安,她眼神示意一番,冬青毫无反应,没得办法,强打了精神,沟通识海中的金色契约,把自己的想法传递了过去。冬青这才弯下了腰,扶起楚天瑶。
就在这时,两人听见嗤地一声,便见一道人影朝放了宝物的台子席卷而去,哪怕楚天瑶的想法再快,冬青的动作仍是慢了半拍,那人卷了台上两瓶丹药,被冬青拦住接下来的动作之后,立时放出飞剑,嗖地一下,消失无踪。
这番动作当真是打了两人个措手不及,还好楚天瑶也现对方身影熟悉,再问了冬青,赫然是6青。她不知道自己昏了之后生了什么,现在也不是问话的好时候,于是她把剩下的四件东西收了,叫冬青扶了自己,两人返回书院。
“你是说结界忽然消失,然后你就和6青进来,结果现我昏倒在地上,而6青还想对我下手?”楚天瑶感觉冬青的话总是说不清楚,本就心情不好,一时了脾气,叫她把当时的记忆传到玉简当中,递给了自己。
原来6青当时真的想对自己下手,还好有冬青阻拦,叹了口气,经过冬青治疗,行动无碍,身体、识海毫无伤势的楚天瑶坐在教学斋中的房间,满是感慨。不过她也能理解6青的想法,也不会怪他,只是日后只怕不会再和对方出去了。
一时手边无事,她查验起了剩下的四件宝物。说起来6青也是巧,拿走的正好是楚天瑶察看过的两个玉瓶,回春丹和培补归元丹,心中有些遗憾,看来自己的精血亏损问题,还是要靠自身解决,不过一饮一啄,莫非前定,或许这两物本就和自己无缘,她思绪略转一下,便不再多想。
手中这本经书是台子上的物品之一,看到书名楚天瑶便惊愕地不能自已,益觉得这位上古修士飞升大能一定和上清宗有关,只是当初那位第一个进入此地的人,为何没有拿走这本经书,仔细翻看了一番石碑传给自己的讯息,遗憾地没有觉半点线索,就连不在的三件宝物也没有信息,楚天瑶不得不遗憾地翻开了这本名为《上清含象剑鉴图》的书。
这一翻之下,她顿时明白了当初那第一人为何没有拿走此书,原来这件被上古修士放在高台之上,作为能够选择的九宝之一,居然是本介绍宝剑,及如何炼制宝剑的书,你说她是该笑还是该哭?笑的话,自然是因为此书除了介绍各种灵剑,也说了该修士是如何炼制这些灵剑的,自然是一份难得的炼器心得。
而哭的话,当然是因为此书内炼制灵剑的方法,都与现时不同,所用材料,无一不是楚天瑶从未听说过的东西,更别提那炼器之法,根本就不是她这个区区练气期的小修士能够窥探的。默默将这本书收好,也没有失望的感觉,只是继续看着下一件宝物。
两手轻轻触碰该物,含象鉴的名字跃然而出,居然与刚刚那本书有关,楚天瑶心中更加雀跃。(未完待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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春归路 第一百五十章 乾降捣雷电,坤应运玄星
此鉴所以外圆内方,取象天地也重生之空间小魔女全文阅读。中列爻卦,备着阴阳也。太阳之精,离为日也;太阴之精,坎为月也;星纬五行,通七曜也;雷电在卯,震为雷也;天渊在酉,兑为泽也;云分八卦,节运四时也,此表天之文矣。其方周流为水,以泻四瞑,内置连山,以旌五岳,山泽通气,品物存焉,此立地之文也。词铭四句,理应三才,类而长之,可以意得,此寄言以明人之文也。故曰含象鉴,盖其总义焉。勒书于匣,详观制器之象矣。
这是楚天瑶在紧急翻阅了上本书之后找到的内容,她捧着含象鉴越发谨慎,仔细看着宝鉴。宝鉴即是宝镜,镜纹以围成方形的八卦卦象为界,分成内外两区。
内区整体系正方状,寓地方之意,方内在东、南、西、北、中的正位处,各置一连山纹代表五岳,正应了内置连山,以旌五岳此句。岳间四角部位,各列4个篆书铭文,字序为转角跳读,作“天地含象,日月贞明,写规万物,洞鉴百灵”6字。
外区整体与圆镜三弦纹吻合,呈正圆形,寓天圆之意,八卦与镜缘之间为东西对称的日月,日和月两侧有对称的两朵白云相衬,其月甚为奇特,远看似太阳,近看才出现一凸起的弯月。南北对称处,以道门星图构成星辰;镜中方钮的对角为四幅山形图纹饰,与山钮合称喻意五岳。
此鉴用途更是广泛,可攻可守,不过与此鉴配对的乃是一把名为景震剑的宝剑,因此这宝鉴更多是用来护身的。离日之内所存为太阳真火,坎月之内所存乃太阴真水,更有雷电在侧,五岳在旁。佩戴在身,可另邪崇不得靠近,更甚会逼其现行。若受攻击,宝鉴会自行护主。放出一道结界,可免他人攻击。
这般逆天之物,看得楚天瑶脸红心热,激动不已。都没去想为何当初那第一位进入结界之人没有取了去。很快她就被泼了一盆冷水,原来含象鉴虽好,可是若想真正催发它的实力至少要有化神修为,而金丹期不过勉强能够使用罢了。
她现在不过是练气期的小修士,离筑基还如此遥远。更别提什么金丹、元婴、化神了,当真是摆设。无比灰心地将含象鉴与上清含象剑鉴图收好,她也知道为什么那人不拿这两样东西了,而剩下两件宝物中明显没有宝剑的样子,她更是知道那人拿走的其中一样是什么了。
那便是在书中所提可以“捣雷电,运玄星。摧凶恶,亨利贞。乾降精,坤应灵。日月象,岳渎形。”的景震剑当真是让人扼腕,单看这含象鉴的介绍便可推出景震剑之威。更别提景震剑也有这使天地色变的威力。
楚天瑶不仅遥想到底是谁拿了那把景震剑,为何她从未听人提过这把剑的威名,甚至在上清宗这剑道宗门内,也没有听说过,不免有明珠蒙尘之遗憾。
她拿出第三件宝物,这一看之下,更有些无语,这又是一本书,与上清含象剑鉴图相比,它的名字还真让人失望。该书名为素琴传,全篇洋洋洒洒全是在说琴,才疏学浅的楚天瑶丝毫看不出如何能够称为宝物。
怏怏收好素琴传,她略微猜到这最后一样宝物是什么了。果然拿出之后不出所料,正是素琴传中那把名为清素的琴,轻轻抚了抚琴身,楚天瑶毫无文中所言的感通之意,更别说什么得意于幽兰,她还真是个煮鹤焚琴的人。
这般想来。陆青所拿走的那两瓶丹药还真是实用的紧,自己虽得了四件宝物,却是一样也用不上,不知陆青知道后,会不会觉得他自己因祸得福。微微一笑,楚天瑶也没再去想这事了,对她而言,还真是得之我幸,失之我命。
楚云深一脸铁青,他推开又一次借指点剑法凑到自己身上的师父,心中真想把对方大卸八块,可惜这也只是想想而已,双方实力差距太大,自己所思所想都能被对方看透的情况下,就连突袭的希望都是那么渺茫。
“乖徒弟,怎么又不开心了,师父送你的东西不好吗”楚云深这位师父名为钟和常,乃是掌门弟子钟和谦的亲弟弟,更是长青真人门下,他修为高深,只是喜爱男色,宗门长辈虽是不喜,却因为他从不曾强迫他人,又有人庇护,便睁一只眼闭一只眼,也不去管他的破事。
楚云深其实并不想拜这人为师,只是他和沈容有约,当日在祖师堂,他有意无意勾动了钟和常,成功拜在了这人门下,只是他现在后悔非常。
钟和常又不是傻的,有人莫名接近他,真等自己接近时,又强忍了难受,可真是有趣啊。他捂了嘴,故意笑出了声。就是让你知道他在笑,可是那又怎么样
楚云深手上的东西是钟和常特意寻来的,乃是一条粉红色的轻纱,轻盈透亮,带上去还有朦胧之感,女修们最是喜爱此类物品,凭空添了不少魅力。可是楚云深是男修,还是个正常的男修,这种东西送他,算不算是一种屈辱
强忍了蓬勃的怒气,楚云深只好想着把这条轻纱送了他那个还在上清书院的妹妹,这才勉强不会在钟和常勉强继续爆发。他也是知道钟和常底线的,到底是真人,岂容你一次二次的冒犯,更何况自己心里知道,他确实在当初的祖师堂用沈容给的方法,勾搭了对方,这全是自找的。
“师父多虑的,东西很不错。”他还是说不出自己喜欢的话,本来一张憨厚的面上更是显得冷漠。
钟和常紧紧盯了他半天,仿佛是要看出什么,楚云深知道以他的实力,很有可能早就看出了自己的真面目,要不然仅凭自己现在这幅忠厚老实的面具,一向眼高于顶的钟和常怎么可能会这般戏弄于他。是的,楚云深觉得这就是戏弄,仿佛猫戏老鼠一般,把人耍得团团转,而你根本不知对方的心思。
好在这种屈辱他楚云深还能够忍受,反正他的目的也不是钟和常,沈容到底想怎样,不关他的事,他只要拿到那东西就可以了。未完待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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春归路 第一百五十一章 开智通慧术,三环龙游功
秋和日丽,天高气爽,这一日楚天瑶正在练剑,上清四剑她现在已经基本掌握,时不时能连续顺畅地挥出剑意,奇经八脉经过她这些时日的温养,不自觉地全部打通了,只是她的修为因为一直压制,并没有提高多少通天记全文阅读。 `
“楚管教可在?”门口传来熟悉的声音,她手上剑招不停,侍立在旁的冬青已经会意地过去开门了。自那日结界最后被6青抢了东西之后,楚天瑶深觉冬青再这样下去迟早会变成一根木头,虽然她本就是木头修炼成妖的。
于是也仿了胡宇阳的例子,教了一门玄皇派开智的法门,唤作通慧术的便是。这门法门秉承了玄皇派的一贯特点,霸道见效快,冬青不过练了不到一月,就十分伶俐,不但能够融会贯通、察言观色,还能举一反三,一点都不需要楚天瑶再操心。
有冬青做例子,楚天瑶益觉得玄皇派被人窥视不是没有道理的,若是别家门派的功法也如他们这般包罗万象、应有尽有,还能霸道见效,世人岂不是都多了条通天捷径。可惜据她所知,当年被各派围攻灭门之后,玄皇派留下的功法大多散佚了。
不是其他门派没留下典籍,而是作为一门之秘传,必有门中密语,无人指点,那功法也是练不成的。 `也是楚天瑶有运气,得了那枚玄皇派传承的玉佩,能解各种密语,再加上上清宗藏经阁御的典籍,及上清书院各位讲师的教导,她才能更深一步了解道门正法。
长吐胸中之气,收好手中长剑,冬青已经把人带了过来,楚天瑶换了一副笑容,看着对方道:“余光立,又来找我作甚?”口气轻松,带了调侃,也是经过半学斋一时。两人关系又好了一些的缘故,余光立现后来再没有出现那些情况,也是知道了楚天瑶不欲自己犯险的心思,心下更是感激。
挤了挤眼。余光立摆出一副笑容,带了些请求道:“书院讲师布置了一道任务,叫我等去龙山杀一只妖兽回来,原是安排了6讲师带队,可是他最近在闭关。我这一队却是少了人,不如你来给我们带队,大家一同去玩如何?”
余光立知道这是在为难楚天瑶,书院管教与讲师,除了楚天瑶,均是筑基了的修士,她资历浅,修为低,此番若是带他们一同去龙山,只怕也护不住全队。别说铁柱那小子担心,就连楚天瑶她自己只怕都不敢承担这份责任吧。 `
皱了皱眉头,其实这对楚天瑶来说还真不是大事,毕竟她有冬青保驾护航,也不知钟喻怎么操作的,再加上玄皇派那霸道的敛息术,冬青的妖物身份,门中竟是没几人知道,甚至连她的修为都不甚了了,倒是给了好大一份方便。
只是她的日子才开始略略上进起来。又出去跑一趟,楚天瑶有些担心自己懈怠起来。“你的炼体术最近无甚进展,想来是每日里在书院清修,没有实战的话。我这炼体术再好,你也练不出什么效果呢。”敖通的声音响起在耳边。
若非敖通再三保证它这门名为龙游功的炼体术,不仅不会把好好的女孩子练成魁梧大汉,还能让人变得冰肌玉骨,颇类养颜功法,楚天瑶说什么也不会继续往下练的。
当日是为了通过上清宗的入门考核。才稍稍练了,以增强体力,现如今可没有什么要虚耗体力的地方了。如今楚天瑶的修为已到了练气七层,这还是她不断压制的结果,所会的法术已经很多了,虽然不能御剑飞行,但是也能驱使飞行法器。
“你说得轻松,我是没意见,只是秦院长能同意吗?”楚天瑶也没想太久,很快给了余光立答复,对方显然没料到楚天瑶这么快就有了答案,很是愣怔了一番。
“放心,秦院长肯定会答应的,我这一队,可是书院中成绩最好的一队,修为最高的我,都已是练气四层了,别说我们都会剑术,连法术也能放得几个呢。”余光立大包大揽,拍着胸脯在楚天瑶面前保证。
原来经过宗门的教导,这年岁的小孩居然修为也这么高了,想想刘雨燕还要边炼丹边修炼,楚天瑶更觉自己的幸运。即使没有作为上清宗自己从小培养的弟子,她直接入了外门,不也是给了她很多资源与机会吗。
逍遥子传给自己的功法是内丹功法中少见的辅助功法,而《文始真经》更是炼神功法,根本不与现如今的练气功法冲突,楚天瑶即使修炼上清功法对她反而是相辅相成的好事,更不会拖她修炼的后腿,更有良好的环境,她如今的修为也不算落后。
“你回去之后多多准备,我也会去请示秦院长,一切安排好之后,你来通知我时间便是。”感觉已经占用了自己修炼时间的楚天瑶挥手送客。
等余光立的身影出了她的视线,楚天瑶这才将含象鉴摆在手上,仔细察看。得了这等宝物,不能使用,实在让人心痒,她现在每天多了一门功课,那便是琢磨如何使用这含象鉴。
摸了摸上面的太阳,又摸了摸月亮,五岳山峦,雷霆雨露尽皆摸了个便,含象鉴依然一动不动。她将自身灵气输入其中,含象鉴没有反应。又将神识附在含象鉴之上,仔细摸索,含象鉴依然不变。约莫过了一刻钟,楚天瑶知道今天又白费了力气,怏怏地将含象鉴放入韶光度。
地上的蒲团是山神庙下捡来的,坐上去很是能清心静气,她放空思绪,坐了上去,今日《文始真经》的功课还没有做,因是练了多年的版本,改成扶摇子师父传授的正统版本她多少有些不适应,每次都要强行引导,直到现在才略好一些。
再次睁开眼睛,又换了《指玄篇》修炼,这也是例行的温养经脉的功课,楚天瑶感觉灵气涌动,有些不受控制,她心里一惊,生怕是心魔作祟,可是身体并没有生奇怪的变化,只是灵气更多一层,她居然在此时进阶了。
她的修为现如今变成了练气八层,当真不知是该高兴还是伤心,明明已经拼命压制灵力了,还是在短时间内屡屡进阶,一丝愁绪泛上心头。(未完待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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春归路 第一百五十二章 出水如蛟龙,粉红胧月纱
龙游功顾名思义,乃是仿龙族动作的一套炼体术,是练功动作有如龙的游动,其功法特点在于练功时躯体扭动形如蛟龙出水蜷曲层出极品神级保镖最新章节。 `说来龙族也是得天独厚,它角似鹿、头似驼、眼似兔、项似蛇、腹似蜃、鳞似鱼、爪似鹰、掌似虎、耳似牛,它是鳞虫之长,其背有八十一鳞,具九九阳数。其声如戛铜盘。
口旁有须髯,颔下有明珠,喉下有逆鳞。头上有博山,又名尺木,龙无尺木不能升天。呵气成云,既能变水,又能变火。能大能小,能升能隐;大则兴云吐雾,小则隐介藏形;升则飞腾于宇宙之间,隐则潜伏于波涛之内。
这套龙游功本就是敖通结合自家功法专门为楚天瑶总结出来的,更显得珍贵。因楚天瑶也没想着要练成什么钢精铁骨的,所以这功法更多的是强身健体,固精养元,也算是与《指玄篇》相辅相成,《指玄篇》主内,龙游功主外。
龙游功取龙的神态及动作,作功时,嵴柱被最大限度地拉开呈s形(从后背看),而且,头、颈、及嵴椎各关节无一不顺龙游姿势协调而动,姿势摇摆柔顺,好似龙在起伏游动。这种以腰为主宰带动以躯干为主体的全身性似龙游柔动,调动了任督二脉,任督通,就可使十二经气血畅通。`同时,作用于命门与气海这两个人体生命活动的中枢,可以促进人体气血的运行。
如今经过指导,楚天瑶已是初步练成第一层了,她原本就有些苍白的小脸,开始光亮透红,肌肤愈加柔润,仿如剥壳的鸡蛋。若说筑基之后,修士如脱胎换骨,这龙游功一层小成,也不逊色,敖通所说冰肌玉骨着实可期。
“你如今是要把灵力用到这龙游功身上?”敖通一眼就看穿了楚天瑶的打算。自那日再次突破之后,楚天瑶终于不敢再放心练气,扶摇子所言犹在耳旁,她不想在精血仍未补足之际。便先筑了道基,钟喻也忠告了她,不积跬步无以至千里,不积小流无以成江海,这么多人的淳淳教导。让她如何敢肆意行事。
白了敖通一眼,楚天瑶动作结束,暂停了修炼,冬青递上一块帕子,略沾了沾面,不见湿意,也无尘土,她用意识回了敖通,“你不是老觉得我身子太弱,又不爱修炼你的功法吗。现我把心思都放在这龙游功身上,怎还有意见?”
敖通默然无语,它一开始丢出的炼体功法十分粗浅,绝对比不上如今的龙游功,也不知对方看没看出,不过就算看出,它又能如何,试了多次,竟是不能从中脱身,不如先卖些好。 `日后说不得也能等到重塑身躯之时。
“楚管教在吗?”传音符里熟悉的声音,让楚天瑶嘴角微翘,想来余光立他们是做好了准备,即是这样。她也跟去看看吧。
“咦,你怎么来了?”跟在余光立身边的赫然是6青,楚天瑶在余光立面前做不出凶恶的模样,只是拉长了脸看了两人,她可没忘记,一开始人家安排的是6青。不过是因为他宣称闭关才求到自己头上的。
6青有些尴尬,若是他当日没有那一掌的心思,说不得剩下的几件东西对方还能给自己看看,只是现在两人算是翻了脸,他再上门确实不太好,可是秦院长亲自叫他出关,也说了要带对方还要保证她的安全,这却是有些麻烦。
余光立见两人有些不对付,他也是个伶俐,扯了把楚天瑶的衣角,将人让了进来,这才说道:“楚管教,秦院长话了,说是你可以和我们一起去,但是6师父也是要一起的,到底他修为高些,龙山里据说还有不少凶兽。”
余光立这话是点明了两人前来的原因,却忘了戳到楚天瑶的痛处,也是他最近和楚天瑶走得太近,两人熟络了,没有那么注意的原因,加上心里想着事,一时也没留心对方的神情。
6青是巴不得楚天瑶不去,他扪心自问,觉得自己没有做错什么,那地方本就是他现的,将楚天瑶带去开始或许是有什么心思,可是既然让她进去了,那自己可就没错了,反是送了她一场机缘,更何况她不是也防着自己了吗,要不然怎么会突然出现那个仆役。
冬青是知情人,学了那通慧术心中也是感激楚天瑶的,见场面不对,她小声开了口,声音清脆:“我家小主人本是应了你们的邀请,现如今即是有人带队,不去便是。”
余光立一下跳了起来,他不开心了,正想再劝几句,却是找不到什么说词,看向6青也觉人家面色不豫。
“怎么连门都没关,这么多人生了什么事啊?”楚云深温厚的声音传了进来,当真是让人高兴。
楚天瑶一下跑了过去,抱了他的胳膊,摇晃道:“哥哥怎么今日来了,许久不见了,可还好?”她笑颜如花,新近修炼的龙游功又让肌肤水润无比,更显得眉目如画。
楚云深有些呆住,这眉眼还真有些熟悉,他一时想不起在哪里见过,只当是多日不见,妹子长大了些,连面目也长开了,半响才回了神,轻轻拍了拍她的手道:“我不过是来看看你,怎么,这是有什么事吗?”
楚云深再次问了出来,楚天瑶也不隐瞒,轻快地将前因后果都说了一边,虽没说那结界之事,但是她和6青的不对,连余光立都能看出,楚云深怎么会视而不见。
“你们先回去吧,什么时候出,留个音信也行,若是我家妹子想通了,说不得在那里等你们一起去。”楚天瑶听了扭了身子正想打断,却是被楚云深一个眼神噎住,她猜到楚云深自有说法,当下不再说话,且看楚云深处理。
6青大方地说了时间,五日后众人在山门相聚,到时候有书院统一安排,便扯了余光立,两人离去。
楚云深深深地看了楚天瑶一眼,没有先问她6青的事,反倒是拿了条粉红色的轻纱出来,笑嘻嘻地看着楚天瑶道:“怎么样,这可是万花楼最新的女修用品,带上去朦胧如仙子,平添几分美貌,还不试试?”(未完待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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春归路 第一百五十三章 捷足先登者,似是故人来
“哥哥,可是此处?”楚天瑶循着记忆走到当初自己现那支硕大人参的地方,上次因为刘雨燕的突然出现打乱了她兄妹两人的探寻,这次专程过来,正是为了避开余光立的请求王爷的娇夫:夫君太妖娆最新章节。`和哥哥说了6青的事之后,楚云深十分反对她继续和书院学子去龙山冒险,到底6青也不是一般人,也不可能镇日防着他。
“这世上只有千日做贼的,哪里有千日防贼的,听我一言,如今你已经入了两名筑基修士的眼,上面还有两位金丹真人看着,怎可轻易将自身至于危墙之下。”楚云深轻轻将面纱给楚天瑶带好,觉得似乎妹子越来越漂亮了,心中大为满意。
对楚云深的说法楚天瑶是赞同的,她本就不太想和6青出门,一想到他曾经对自己下了杀手,若不是冬青及时赶到,还不知自己能不能坐在此地,她身上更是出了一身冷汗。娇嗔着叫楚云深为自己做饭,想换个话题。
果不其然楚云深提了个她拒绝不了的意见,当初他们入昆仑之后,曾在路上现一处奇怪的地方,当日有他人所在,便没有仔细探查,这次正好避了出去,也可以将那日的遗憾补上。
楚云深看了看四周,随手掐了个诀,朝一角丢去。`便见一道雷光打了过去,劈得树枝滋滋作响。他看了半天,点了点头道:“没错,就是这里,刚刚我已经找出阵法所在,并不是什么复杂的样子,看来不会有什么大收获。”
他提前给自家妹子打了个预防针,生怕妹子觉得收获太少怨怪于他,这些事情到底只能看天意。
不一会儿,楚云深已经找到了阵法的节点,他牵了楚天瑶的手,示意她跟上,只是略皱了皱眉,这阵法太过于简单。和自己初见时似乎有些不一样,一重阴影浮了上来,莫不是已经有人进去过了,带了这样的疑惑。慢慢走了过去。
很快两人便看到出现了一处山洞,洞口零散留了几枚脚印,两人对视一眼,都知道了现在的情况。“还是继续看看吧,既然别人进得。我们自然也能进。”楚云深很快做了决定,他不太愿意自家妹子出来白跑一趟。
“看这几枚脚印,进去的也不过三五人,我两人联手也不是没有胜算的。”楚云深是在对楚天瑶解释,他并不想让自家妹子误会,也想传授点知识给她,当下指了脚印,细细教她察看的方法,很快便分析了出来。`
当先一步跨进洞口,楚云深抛出一只纸鹤。对着鹤头点了两点,那纸鹤便颤悠悠地飞了起来,在前面为两人指路。这并不是什么高深的法门,不过是个小伎俩,对付一般的对手是够的,若是碰上什么高手,也是徒呼奈何。
走了约莫一盏茶功夫,楚云深突然站住了,指了指地上的一滴鲜血,传音道:“这里便有人受伤了。看样子不像是原本山洞的危险,倒像是进来的人翻脸了,你要小心点,别中了别人的圈套。”楚云深这话本是好意。可是楚天瑶听了却有些不忿,为何她会中别人的圈套,也太小看她了。
刘雨燕再次施展自己的敛息功法,对方不知用了什么手段,总是能够找到她,她已经两天没有休息了。再这样下去,迟早都会被那人抓住,曝尸荒野,结束她这段奇妙的修仙之旅,可是她真的不甘心啊,明明她是主角。
既然是主角,肯定会在最后关头有人来救,那想害她的人,肯定会因为自己的美好而放自己一条生路,而不是继续追了她,紧跟不放。紧绷的弦丝毫不能停顿,她没调息多久,那人的脚步又传来了,目标明显地朝自己奔来。
实在是跑不动了,刘雨燕有些自暴自弃,她真的连一根手指都抬不起来了,这时候后悔不知道有没有用,都怪自己一时贪心,拉了别人来探险,而那人又早就盯上了自己,寻了这个机会,竟是要一气解决自己,还真是悲催啊。
刘雨燕没有收掉敛息术,她寻思躲不过去,索性破罐子破摔,问出了心里最想知道的问题,“你是怎么找到我的,你居然可以看透我的敛息术?”若不弄清楚这个,她当真是死也不瞑目,难道自己的敛息术没有想象的那么好?
冯真笑了笑,伸手一招,那阴魂一下飘到他身边,大方地回答了刘雨燕:“自然是因为我在你身上弹了点香料,这气味十分独特,只要有阴魂在,就别想躲过,你那敛息术还真是奇异,若不是我相信自家培养的阴魂,还真要错过你的位置了。”
听到并不是自己的敛息术不好,刘雨燕长出了一口气,她知道对方看不见自己,飞快脱了衣服,迅换了另外一套,这时候她也是很高兴自己的储物空间里面能放这么多东西。换好了衣服,她当然知道这样不算完。
从空间里寻出一大把暴雨梨花针,她尖叫一声把手一扬,漫天针雨朝冯真呼啸而过,而她自己自然是趁了这个机会,运足灵气,寻了个地方一头撞了进去。
冯真当然不会掉以轻心,他也知道刘雨燕会做最后一搏,飞快清理掉针雨,他看着丢在地上的衣服,脸色无比铁青,好在身旁阴魂不知说了些什么,脸色又好了点,只是手中拳头攥得极紧,心里已是下了决心,下回绝不会再被她钻漏子。
刘雨燕狂奔了一刻钟,灵力再次贫乏,她没得办法,又停了下来,施了敛息术,盘膝在地一动不动,运功调息起来,若是这次还是被冯真找到,那真是天也亡她,她是一点办法也没了。
楚云深想了想,还是没有动作,他放出神识,强横地扫过这一片地方,如一阵冷风刮过,可惜还是没有什么异样,他若无其事地收回神识,放缓了脚步,领着楚天瑶继续朝前走去。
这山洞还真是奇特,洞口看上去不过半人高,里面挖好的通道却是足以让人挺胸抬头,而且也不狭窄,三人同行都绰绰有余,只是楚云深不肯让楚天瑶并排,坚持在前面五尺的位置引路。不多时他又停了下来,楚天瑶也不待他指点,自己看了一番,果然在角落里又现几滴鲜血。(未完待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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春归路 第一百五十四章 闭门家中坐,祸从天上来
这回楚天瑶的神情也凝重起来,倒不是她矫情,实在是情况有些不对,一开始看见的只是偶尔洒落的一滴血,现在看见的血已经是成片的了,可见对方情况不好我当阴曹官的那几年全文阅读。8小 说`皱了眉头,她心里也在琢磨到底是什么情况。
楚云深对着纸鹤招了招手,叹了口气,又传音给她,“一会你跟在我身后,有什么事情就早些报讯,免得有所损伤。”他还想叮嘱几句,却怕妹子脸皮薄,而且这种情况也不是他想让女孩看见的,修士间杀人夺宝的事常有,人心自是险恶。
楚天瑶手里捏了把汗,其实她总觉得自己经过了许多事,用不着在这么照顾,可是遇上这样明显的事情,她心里也蒙上了一层阴影。在苗疆的时候,那些苗人都不喜欢她,不仅背后如此,当面也是如此,只是当面不会说得那么厉害。
自从进了中原,她经过的事情一件比一件多,也知道不能完全相信别人,可是仍然会对人抱了美好的心思,即使6青曾想过对她下手,到底没有成功,她心里也不会想着要对6青怎么样。至于夏荷,若不是她苦苦相逼,楚天瑶又怎会下杀手。
当日小秘境的情状她若是不狠心,只怕走出那地方的就不是她,而是那位吴师兄和夏荷了,摇了摇头,不愿再想这些腌臜事,她打从心眼里起,也不会觉得楚云深会对她不利,自然也不需要去提防什么,哥哥看着前面的路,她就要把后面的问题解决。`
楚云深想了想,丢了个引水诀,引来水汽把地上的血气冲散,又小小的招了阵风,将散的腥气吹远。这还不放心,他拿出一把木剑,看样式似乎还是当日在路上,用那铁木削成的。楚天瑶心中一热,更是感动。
两人默默前行,,仿佛心有灵犀般。一个眼神便能理会心意,动作越默契。大约又过了一盏茶功夫,楚云深鼻子动了动,伸手抓过身旁刮过的微风,凑到鼻尖。更加使劲地嗅了嗅。从他的动作看去,楚天瑶隐约猜到他有了现。
可是看哥哥的脸色,一点都没有变化,她又不能安心,右手上默默抓紧了定光,左手上更是托出了莲花灯。满意地看着楚天瑶点了点头,楚云深走到她身边,贴着她的耳朵,小声对她说话。“对震位弹一丝火星。”
眼见得楚云深那张带了面具的老实模样靠近,楚天瑶浑身都有些软。`她好像透过面具看到了对方那张曾在莲城露出的脸,剑眉星目,鼻似悬胆,薄唇轻抿,口中热气传来,她一时忍不住想要推开,好在听清了对方的话。
丝毫没有注意到满脸通红的妹子,楚云深很快便见女孩以极快地度在灯芯上轻轻一弹,那火星便朝了震位落去。满意地看到火星将落时,滚出来的身影。楚天瑶却是面色一僵。
“刘师姐,怎么是你,这是怎么回事?”原来楚天瑶已经看清那受了伤的人正是对她不知是好意还是恶意的刘雨燕,想着这位师姐向来无甚恶迹。她还是亲切地问了问情况。
刘雨燕看到楚天瑶其实是高兴的,来了援手,证明她的确是主角,不仅在危难时候能用计逃出,还有师妹前来相助,至于旁边的楚云深。她觉得这就是个傲娇,明明很在意她,偏要板起脸,最后还不是要拿自家妹子做借口来寻她。
她长出了一口气,可是身上伤势不容小觑,便长话短说:“师妹小心,还是赶紧离开的好,我与门中冯真师兄一道过来,没想到路上就被他下了杀手,若是被他现我们在一处,只怕要连累你。”刘雨燕很是自得,自己这番以进为退,相比他们是要感动死了吧。
楚天瑶听到冯真的名字,不自然地看了看楚云深,现他也正朝自己看来,两人心下了然,本来还不想多事,可是既然涉及到冯真,正好楚云深也在,说不得还可以在刘雨燕面前“失手”将人杀了,日后也有个清静。
楚天瑶做出感动的模样,抓了刘雨燕的双手道:“师姐放心,我绝不会离开,冯师兄居然敢对你做这样的事,难道他不怕师门追究吗?我家哥哥还在这里,容不得他如此猖獗。”这话是对刘雨燕点明,我们这边三个人,楚云深和冯真一样都是筑基了的修士,他们胜算更大些。
楚云深和刘雨燕是接触过的,不想在楚天瑶面前暴露他的身份,当下也表了态,以免刘雨燕多嘴。“刘师妹不用担心,我如今在师父的教导下,修为突飞猛进,已是筑基后期,那冯真前几日见不过是筑基初期,有我一人足矣。”
楚云深的话成功安抚住了刘雨燕,此时她的心中充满了各种想象,果然自己是这个世界的主角,走到哪里都能逢凶化吉,当日炼丹房的事虽是高调过头,惹了众怒,可也有人在背后帮她,如今莫名陷入困境,还有人千里迢迢前来救她,这就是自己的另外个金手指啊。
“只是刘师妹为何会和冯真一道出来,而且他还对你下了杀手?”楚云深话锋一转,直指问题中心,冯真是筑基弟子,没事找刘雨燕出来作甚,更别说还对她下手,难道这刘雨燕身上还有什么自己没有注意到的地方吗?
刘雨燕被楚云深灼灼的目光看得有些窘,好在楚天瑶察觉到了,不满地悄悄扯了扯楚云深的衣角,才让他收回那火热的目光,不过说到冯真,她还真是觉得闭门家中坐,祸从天上来,这简直是各种莫名其妙啊。
委屈地撇了撇嘴,刘雨燕到底还是说了情况,当然不排除她怕自己不说人家不愿帮她的可能。
“我在炼丹房时,向来负责宗门丹药,后来因地火炉一时被律堂的大人罚了,可这名头还没有弱下去,冯真不知从哪里打听到我需要的药材,哄了我说一道来这处寻了东西,只要我最后帮他炼些丹药就行。”眼睛微微湿了下,刘雨燕没有用袖子擦,这么失礼的动作,她才不会在外人面前做出来。
“这么好的事,我一听就愿意了,只是没想到,到了此处,冯真他连话都没说,就对我下了杀手,我哪里知道他是为什么。”真是六月雪,窦娥冤。(未完待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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春归路 第一百五十五章 人为财宝忙,鸟因贪食亡
楚云深冷笑一声,深深不屑,这求人还不尽不实,莫不是把人当成傻子了,他也不等楚天瑶开口,眯了眯森森地看着刘雨燕道:“你的意思是冯真带都没带你看你所需要的药材,而且冯真也不要你炼丹,就把你骗出来下杀手?”
刘雨燕就是再白也知道楚云深这话是不相信了,想到对方那个莫测的身份,她抖了一哆嗦,摇了摇头道:“我说的都是真的,不信,你等冯真出现的时候一问便知,都这种时候了,你觉得我有必要骗你吗?”
刘雨燕真的觉得自己是很认真地在掏心掏肺了,可是那个男人面无表情的脸明显是一点都没有相信,她真是深深地无奈啊,只是她现在伤势还没好,躲冯真的时候又伤到了根基,若是这两人不拉自己一把,那自己这主角只怕就成炮灰了逃出升仙全文阅读。`
她咬了咬牙,只好再说了点东西,“当初冯真是以此地有千年灵乳为由将我带来此处的,至于为何不给我看到实物就下杀手,说实话我是一点都不知道。我在上清宗待得好好的,修为也不高,一点也不想掺和别的事。”
刘雨燕这是在隐晦地向楚云深表达自己根本不想找事的原因,她知道身为主角,事情肯定会围着她来,可是她现在这小身板还真是一丁点事情都担不了,这才什么修为就被筑基修士追杀,万一筑基了,惹到更高层的修士怎么办?
刘雨燕真的希望她是修仙种田流的主角,慢慢地积蓄实力,修炼灵气,将那储物空间养成,迟早有一天这玄黄大6上的各类仙人都是她的囊中之物,反正她没想过什么各种被追杀各种躲藏的修仙生活,她没那种技能啊,老天!
楚云深听到千年灵乳,心中一动,看来是这样了。`只是为何冯真会盯上她,明明只是一个小修士。他突然想到楚天瑶说得话,在那个结界外,冬青看到一名叫做沈容的红衣修士把冯真带走。一下明白了过来。
这沈容还以为他是想利用刘雨燕做什么事,怕自己脱离他的掌控,便想着先除了刘雨燕,只是当初自己求了沈容,叫他暗地保护楚天瑶的事。不知道有没有让他疑惑,沈容自然是知道自己可没有什么妹妹的。
楚云深并不担心沈容怀疑自己,到底他想对付的是钟和常,那个人实在是太厉害了,他眼下除了自己,也没有别的人能够用上了,不是每个人都有自己这般相貌和资质的,而且性子还学了当年沈容的**成。`
楚天瑶听了半天,没有猜出冯真是抽了什么风要对付刘雨燕,不过能够借这个机会解决冯真她很是雀跃。当下开口道:“好了,哥哥也不用问刘师姐什么了,既然冯真对同门出手,我们与刘师姐又是旧识,自然不能见死不救。”
她上前挽起刘雨燕,把住她的脉搏,侧头思考了一番又道:“刘师姐这伤势我可以治,你们也知道我曾是西河弟子,西河剑器坊虽是凡人门派,可是一手治伤绝技不下于修士。我帮刘师姐调息一番,咱们一会将冯真引来,也好让刘师姐明白到底是什么情况。”她这番动作吓住了刘雨燕,自己调息都不能好的伤势。她居然能治,还不用服丹药,果然这世界和原来不一样。
楚云深担心地看了楚天瑶一眼,他怕女孩是要拿出苗疆蛊术,生怕刘雨燕看出究竟,在一旁盯着两人不放。
“哥哥。能帮我们布个阵法吗,我怕冯真若是来了,我们反应不及。”冲楚云深眨了眨眼,也是传递自己的想法,冯真和她的事哥哥是知道的,肯定不能让冯真留了活口,也不想让刘雨燕知道他们和冯真的恩怨,这阵法拦得可不是冯真,而是刘雨燕。
明白的点了点头,让两人坐在地上,楚云深从储物袋中拿出一个阵盘,指了指道:“这是天风银雨阵,乃是通微真人所传之阵,具有‘天、地、风、雨、日、月、云、雪、霜’九种变化,互为辅助,生生不息,可攻可守,且用来护你们平安吧。”
说罢他将阵盘朝地上一抛,手中阵旗挥舞,霎时间楚天瑶便感觉天地巨变,灵力蜂拥而来,高兴地朝楚云深笑了笑,她看向刘雨燕,说道:“刘师姐得罪了。”说完十指飞点,一下封住了刘雨燕身前大穴,让她一动不动、失去知觉。
还真不是故意的,哥哥拿了这么给力的阵盘出来,自然也是怕冯真被逼急了会出什么幺蛾子,她也想到冯真背后还有其他人,若想一次解决这些问题,而自己等人的秘密也不想被刘雨燕知道,就连困在阵中都不保险,还是让她无知无觉的好。
楚云深闭目倾听一阵,扯了扯嘴角,对楚天瑶道:“似乎没有感应到别人,想来冯真寻岔了路,不如你帮忙把刘雨燕的气息散远点,把冯真引来此处吧。”
楚天瑶点了点头,正要答应,见楚云深闭目不言却是问道:“哥哥,若是此地真有千年灵乳,咱们分给刘雨燕吗?”
睁开眼睛,没好气地丢了个白眼过去,楚云深闷声道:“有这么个人吗,我怎么不知道,一会冯真过来你带上那胧月纱,装了别人,好好把冯真引到阵中。”
见哥哥对刘雨燕毫不关心,楚天瑶稍稍放了心,她可没忘记刘雨燕当时看见自己两人的表情,那明显不是对她的。一想到哥哥和刘雨燕私下有来往,她满肚子不高兴。
摸出一根银针,在刘雨燕手指上重重扎了一下,殷红的血珠一下冒了出来,她挥手聚了一汪灵水,将那血珠冲淡了点,又招来一阵微风,对着洞中路径使劲吹了一口。还有些不放心,又将刘雨燕身上衣服稍稍散开了点,淡淡的馨香传了出来。
她立时望向楚云深,看见自家哥哥端坐不动,面上很是高兴,手上动作顿时轻了些,到底她也是要喊师姐的,虽然刘雨燕无意说了她和夏荷的恩怨,可是这事迟早是要暴露的,就当自己多了张嘴吧,说不得日后还有用得上的时候。
冯真的动作极快,看来他对致刘雨燕死地的想法十分坚持,这气息一散出,不到一炷香功夫,两人便已感觉到丝丝凉意了。(未完待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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春归路 第一百五十六章 何以己之短,攻以敌之长
果然是冯真的作风,这冷风一起,两人便可看见无数阴魂滚滚而来绝世武帝全文阅读。 `楚天瑶手上莲花灯一动,火星朝阴魂身上飞去,一片鬼哭狼嚎中,散去了大半,只是那为的阴魂轻松避了开去,瞪了双眼,立在远处对着两人虎视眈眈。
楚天瑶本是带了胧月纱,面上朦胧一片,可是这莲花灯她对冯真是用过的,才一出手她立刻反应过来,身份被暴露了,因此也没有再装神弄鬼,直接将面纱收好。心里却是记住了这次教训,下回想装别人时,一定换件平时不用的法宝。
“可真是冤家路窄,正愁没地方去找你,天堂有路你不走,地狱无门你闯进来。”冯真的声音得意洋洋,只是等他进前看见一言不的楚云深时,脸色一下变得凝重起来,“你怎么在这里,多管闲事对你没有好处。”
楚云深眉头一皱,冯真这话的意思是知道了他和沈容的关系吗,那就不能让楚天瑶在这里了,他挡住楚天瑶的视线,冲冯真做了个手势,见对方嘴角上扬,同样回了他一个手势。楚云深心中更恨,沈容明明知道楚天瑶和自己的关系,上回还托了他照顾,难道他就是这般照顾的吗?
他背了下身,冲楚天瑶丢了个眼色,两人默契十足,一下知道对方的打算,那就是将冯真引入阵中,再动手杀敌。`于是他大声说道:“即是冯师兄有命,在下就不多事了,只是这是我家妹子,也不可能交给你,那刘雨燕与我两人并无交情,就用她换了冯师兄不动手吧。”他在怎么做戏也不可能真的把楚天瑶交给对方,两人一直兄妹相称,又同姓楚,名字俱出自词牌,宗门众人还真没有一个知道他们其实是没关系的。
冯真愣了愣。不过他也不想和楚云深动手,对方修为高出他甚多,又有帮手,他双拳难敌四手。沈容给的那些东西还不值得他拼命,因此听了楚云深之话,想了想便答应了,让两人自行离开,刘雨燕留在地上由他处置。
楚天瑶飞了个得意的媚眼给楚云深。哥哥还真是有面子,只是刘雨燕和自己身周还有阵法,那冯真不会看出来吧。她这想法一冒出,便感觉手上被楚云深捏了一把,悄悄看去,得了个放心的眼神,她一下轻松起来。
冯真不耐烦看他们两兄妹眉来眼去,没好气地挥了挥手,示意他两人离开。`此时楚云深拽了楚天瑶一把,问道:“冯师兄为何来此。我听说此地有千年灵乳,可是真的?”他这话一问记得楚天瑶直打眼色,生怕节外生枝。
冯真似笑非笑地看了两人一眼,想了想还是回答了,“我说实话也不知道你会不会信,按我的意思是没有。”冯真这样说是按别人的意思是有吗,楚云深点了点头,不再多言,一扯楚天瑶,将她抱在胸前。径自离去。
冯真自然不会放心,站在原地等了等,感觉刘雨燕所在之处没有变化,当下驱使了阴魂走上前。这阴魂虽然抱不起挪不动人。但是对人下手可是没问题的。那为的阴魂,瞪了双眼,呆呆上前,在刘雨燕胸前来了一掌。
楚云深将楚天瑶搂在怀里,两人离去后很快又折返了,没想到冯真竟然站了不动。反是驱使阴魂动作,楚云深的眉头拧了起来,他默念几句,便传音给楚天瑶。
“等下你假做瞒了我悄悄折返,将冯真打进阵中,我在背后为你掠阵,关键时刻一击毙命。”他这番打算自然是断定冯真见到楚天瑶之后,不仅不会告诉她自己与沈容的关系,还会非常放松,觉得对付个练气弟子更有成算。
楚天瑶很快就明白了楚云深的想法,她不会觉得哥哥是要自己冒险,想到那身为体术的龙游功到底还需多多实战,她心里也是雀跃。见她这幅跃跃欲试的神色,楚云深双目幽深,有意让她吃个苦头,免得小看了筑基修士。
楚天瑶踩着流沙步法小心翼翼靠近看着阴魂对刘雨燕下手的冯真,她听了楚云深的话,自家心中也盘算了一番,打算先在背后偷袭,最好直接一掌将冯真打入阵中,两人实力太过悬殊,她正面周旋也拖不了多少时间。
冯真或许是太过专注,背后异样一点都没察觉,楚天瑶面上笑意更甚,眼看这一掌就要打到之时,冯真轻巧地朝边上一侧,恰巧让开了位置,楚天瑶反倒收势不及,踉踉趄趄跌到了阴魂群中。
冯真在这一片阴森森中开了口,“果然没有说错,好心放了你一马也不要,这下我可不会再看什么人面子了。”说完也不等楚天瑶回话,他又不是什么善心人,哪里那么多废话,口中呼啸一声,那原本围了刘雨燕的阴魂一下将楚天瑶包住。
这次没在上清书院,冯真没有了顾忌,聚来的阴魂听从他的指挥,也排成了阵形,一看这架势,楚天瑶知道自己危险了,手上顿时拿出莲花灯,想趁他阵形未成之际冲出一条生路。
她左手催动莲花灯盏,不断弹出火星,见将阴魂逼退身前三尺,右手定光剑也挥动了起来,她现在练的是上清剑法,每日练习也算是熟能生巧,此时用出,颇有一股凛凛之威。
冯真冷笑一声,知道阴魂奈何不得对方,剑术一道最是劈魔斩邪,这阴魂鬼物如何能够靠近,更别说是伤敌了,只是她却是忘了自己也是上清弟子,还是个筑基修士。上次在书院中还有顾忌,现在她先对自己下手,自己反击可没得话说。
冯真手上出现一把长剑,也没用什么剑法,对楚天瑶用的基础剑术,全部都是基本功。轻轻一扫别打断了楚天瑶上清四剑的连贯性,再一砍,对着楚天瑶的面门攻来,慌得她手中定光一横,挡住对方的长剑。
仅仅两招,冯真就控制了场上局势,楚天瑶被他牵了鼻子走,勉强只有招架之功。她心中暗暗叫苦,自己果然是小觑了人家,老以为上清修士不重视上清四剑,就不会习得上清剑法精髓,可是人家这没用剑法的,仅仅基础招式就打的自己毫无还手之力,而且自己对于剑法理解实在过于粗浅,竟是以己之短,攻人之长。(未完待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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春归路 第一百五十七章 天风银雨阵,一剑天上来
又一次被冯真压在地上,楚天瑶深刻感觉到了筑基修士与练气修士的天渊之别,她当真是太大意了绝色倾城之女相为后全文阅读。`平时总被人夸奖修为进展度,剑法领悟高,真到用时才知道那些话全是虚的,别人只是轻轻拨弄几下,你就抬不起头。
冯真面无表情的走近楚天瑶身边,心里还在考虑要不要给楚云深留面子,到底他开始在楚云深面前答应了他不对楚天瑶下手的,犹豫了一下,立刻将这样的想法抛在脑后。是楚天瑶先来找他的,他做什么都不为过。
奇怪地看着对面女孩脸上突然露出笑容,冯真以为她认命了,摇了摇头,正要一剑刺过去,眼前景色突地一变。他原本的感应居然是应在这里,这阵法看来是他们布置好的,果然不能相信早已对立的人,会放弃自己的机会。
天风银雨阵是真人所传,楚云深拿出的阵盘也不是凡物,冯真很快就被漫天的白云缠住了身形,仿佛陷在了棉花堆里,全身一点劲都使不上来。
“你可知道自己错在哪里了?”楚云深出现在楚天瑶面前,扫了一眼还在原地愣地楚天瑶,又动阵法,将冯真隔得远些,才继续问话,“大概是上清宗没有那么严格的等级之分,上下修士还算友好,你才不知道这差了一阶的情况。 `”
楚云深长叹了一口气,仿佛想起自己在家无忧无虑时的样子,语气中透出罕见的温柔。起码楚天瑶也是第一次见到他有这幅温情的模样,毕竟带了面具的人,脸上的表情也不会太多,更别说让人看出来的,即使这面具再好。
“练气修士寿元长些也不过一二百年,筑基修士至少能活到五百岁,而金丹修士,寿元上千,更别提那些元婴化神修士了。修士修炼本是逆天而行。掠夺天地间的灵气,收用天地间的宝物,若是不争如何能够长存。”楚云深语重心长,他真的把女孩当成了自己那不知流落何处的妹子。
“你以为自己身为汉人却长在苗疆就是这天下最不好的事情。那是因为你还小,看到的也只有苗疆的一亩三分地,这天下之大,出你想象的太多了,比如你曾经以为的神仙。而现在你却加入了他们一行。
我也不愿意对你说太多的修士间的龌龊,怕影响你的心志,想来想去,认识你之后,我竟是总在你耳边说那些不好的事情,说得多了,也是有影响的,还是你自己用心看吧。`别相信眼睛,也别相信耳朵,很多事情你记在心里就是。”
他说了半天。都不知道自己在说些什么,看着女孩更加迷茫的眼神,楚云深狠了狠心,还是决定告诉她自己的事情,且看对方如何选择,他是真想有这么个妹妹的。
“不知道你还记得当初上清宗入门选拔被查出来的几个探子吗,实话告诉你,很不巧,我也是其中之一,只是没有被他们现而已。知道我这样的身份,你还能相信我吗?”楚云深没有看楚天瑶,他在人家迷茫的时候,抛出这么个身份。只怕对方还不能想清楚呢,所以说完之后,他体贴地留了点时间,自己却是一把摸到丢在地上的刘雨燕的脉门上了。
刘雨燕的伤势果然严重,她为了躲开冯真透支了许多,不想在她身上浪费自己的丹药。楚云深随手又将她的手丢在地上,这才朝楚天瑶看去。
“哥哥,其实我也有个师父,只是是师父要我来上清宗学艺的,这很严重吗?”楚天瑶给楚云深的是个更大的“惊喜”。
听完这话,面上的惊讶面具都无法遮掩,果然自家妹子实在太单纯了,居然连修炼都被人盯上了。拍一拍额头,这么复杂的事情该如何解释呢,他本想拉了女孩长篇大论一番,怀中阵盘却是出一声脆响。
“真没看出冯真还有这等本事。”楚云深冷哼一声,几道手诀打在阵盘上,摆在地上的大阵再次翻腾起来,这回翻滚的除了风雨还有落下的雪霜,将大阵的变化再次推演了几番,楚云深如今实力不够,最多只能同时催四种变化,不过对付冯真,已是绰绰有余。
“现在什么情况?”楚天瑶有些紧张,这次本来她还想顺便锻炼下的,没想到遇上了这种事,双方差距太大,即使有敖通再三吹嘘,她也没能用出本事。
“别担心,要知道天风银雨阵是通微真人的得意之作,我这阵盘也是珍贵之物,困住一个小小的冯真,还真是杀鸡焉用牛刀。”楚云深话音还没落,便见阵盘再次出声音,他一下板了脸,再次朝阵盘上看去。
冯真原本没把这小小的阵法看在眼里,可是好不容易寻到出路时,那阵法又加以变化,一次出现了四种情况,他不是优柔之人,当即立断,立时拿出沈容给他的法宝阴风珠。这阴风珠本是招纳阴魂所用的东西,就连沈容也不知道它还可以这样使用。
冯真将阴风珠拿出,并没有放出阴魂,反而是将珠子朝天上一丢,灌入法力,全力吸收起这风雨雪霜的阵法灵气来。按照他的思路,阵法能够运转自然是因为有灵力以供驱使,一旦灵力用完,自然就瓦解了。
冯真的想法是好的,而且楚云深所使用的这四种变化恰巧也是阴风珠能够吸收的,所以话音还没落,怀中阵盘就再次表示自己支持不住了。
楚云深暗暗咬了咬牙,他还真是小看了对方,自己以前的小心谨慎都到哪里去了,当下丢了四颗下品灵石到阵盘四角,继续为阵法补充灵力。稳定好阵盘之后,他手上阵旗摇动,又掐了几道手诀,风消雨散,雪化霜融,阵法再次变化,这回他只用了日这一道变化,天风银雨阵属阴,有阳气的只有日了,希望他判断正确。
冯真一个不查,没有及时将阴风珠收回,不小心吸了一点点阳气进来,那阴风珠上立时出现了斑点,他有些心疼,却也知道对方变了手段是因为自己的方法凑效了,面色一下好了点。
楚云深皱了眉头,一种变化不过只能阻敌片刻,他还得想其他办法,木剑又拿了出来,对着阵盘轻轻一吹,楚天瑶便现那木剑仿佛有指引般径直朝阵中飞去,这就是御剑术吗,她的眼中一下放出奕奕神采。(未完待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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春归路 第一百五十八章 魔影重重现,上清挥慧剑
却说冯真抬头看了看空中那一轮火热的太阳,心中丝毫不喜,他如今修习北邙一派的术法,最是厌恶阳光,对方想来也是察觉了这点,才用了这招大汉之全球攻略全文阅读。 `虽只有一处变化,却是比方才四处变化要更针对他些,连带阴风珠也受了损伤。
没过一会,冯真勉力躲藏之际,瞧见空中飞来一把宝剑,他也是上清门人,自然晓得这御剑术的厉害。还真没看出来,楚云深的师父对他这般好。他没认为是楚天瑶的手段,自然是因为这御剑术至少要到筑基期才能使用。
拿起手中宗门的制式长剑,冯真叹了一口气,他修习的乃是上清宗天柱剑法,正是内门弟子可以学习的基础剑法之一,这套剑法乃是上清宗祖师观天柱峰有感,所创之剑法。冯真向来是喜欢云笼雾罩,暗和天柱剑法之意,所以这套剑法他最是熟络。
楚云深御使飞剑冲入阵中,分心二用,一边催阵法变化,另一边则让木剑攻击冯真,御剑术他也是初学,并不能控制多久,只是因为想快点把冯真处理好,才在妹妹面前露了这一手,也是相信她不会出去乱说。
冯真左支右拙,十分狼狈,心中渭叹,那沈容如此看好这位,未尝不是因为他天赋极高的缘故,可惜沈容除了给自己一套功法,和阴风珠外,并没有再给其他宝物,而冯真一向在上清书院当管教,也没出去探险过,身上底牌用尽,竟是觉得今日再无生还之理了。 `
楚云深额上见汗,他见钟和常御剑之时将上清剑法舞得滴水不漏,也没料到轮到自己御剑会这般辛苦,也是他托大了,催阵法还分心御剑,只怕是他那个师父来也不会轻松,当机立断。他将阵盘塞到楚天瑶手中,自己一心一意御使木剑。
楚云深这一专心,冯真压力更大,一个不留神。他被木剑攻到,身上袍袖撕开,流出鲜血。楚天瑶本就对阵法有一定了解,阵盘到手之后,她略一观看。便催动阵中烈日散阳光朝冯真灼去,让他才流出的鲜血,立时蒸。
冯真咬了咬牙,他也不是吃素的,阵法明显生变化,飞剑更是一心对付他,当真是在劫难逃,可是他冯真怎么能如此憋屈,怎么也要让那两兄妹留下点什么,而且楚云深的身份自己也不会给他保密。叫他头疼去。
冯真既然决定了,当下也不再去抵抗,任那飞剑朝自己身躯砍来,他手上动作飞快,不断封住自己身上的各处穴道和经脉,让灵气全都聚于丹田,只是自己身上剑上越来越多,头顶烈日晒得人开始昏,他没有多少时间聚气。 `
又过了一炷香功夫,冯真觉得自己顶不住两面攻势了。虽是封了知觉,可是身体也是有反应的,他哈哈大笑起来,也不用灵力传音。自己困在阵法当中,楚云深御使飞剑,那操纵阵法的定然是楚天瑶,这话一定能够传到她的耳中。
“魔影重重现,上清挥慧剑。来日登仙时,魔踪临深渊。你们兄妹全不是好人。做哥哥的投靠魔头,做妹妹的暗藏心机,今日我落在你二人手中,不过是时也命也,且让我睁眼看着你们日后如何!”冯真深知不能多说,他也没力气多说,说完之后,便引动聚在丹田灵气,一下爆了开来。
这突如其来的爆炸让阵盘上出现了丝丝裂痕,更让楚云深跌坐在地,口中沁出一丝鲜血。冯真的话两人都听到了,楚云深本想同妹子解释一番,可是体内灵气翻滚,他只得坐下调息,而楚天瑶却是低了头,她也知道自己身上是有些秘密,但这绝不是什么暗藏心机,一时也不知该如何面对哥哥。
“嘤咛”一声,楚天瑶朝声处看去,却是刘雨燕醒来了,她心中一惊,哥哥此时情况不太好,这刘雨燕修为虽低,但也得防着。适才冯真自爆,她是操控阵法的,反应还算快,立时用阵法之力强行撑住了冯真的最后一击。
她迈了流沙步法,走到刘雨燕面前,再次封住了对方的灵气,本想继续将人弄昏,可是身上有些支撑不住,强装了无事的样子,索性坐在刘雨燕身旁,等她说话。
现自己浑身酸痛,连手指都不能动弹,刘雨燕大惊失色,她看了楚天瑶,尖叫一声道:“楚天瑶,这是怎么回事,我怎么不能动?你不是说帮我治伤的吗?”她一时气急,连名带姓地喊了对方,忘记自己还处于险地。
连眉头都没动,身体在自行运转《指玄篇》,楚天瑶低声喝道:“闭嘴,没见我们为了保护你,都受了伤吗,哪里还有时间帮你治伤,还真是好心没好报啊!”她这冷声一出,刘雨燕立时就信了,一下泪水满眶。
“冯真那个家伙现在怎么了,师妹你们是受了伤吗?”刘雨燕有些委屈,不过看到楚云深嘴角的鲜血,她便不再多想,到底这事是自己惹出来的,平白拖累了对方,她还真有些不好意思。
楚天瑶本不想和刘雨燕多说,但是想到冯真同刘雨燕一起出来,而回去的只有刘雨燕一人,即使她说自己修为不够,宗门想来也是要详查的。不如给刘雨燕透露点口风,以防万一,打了这个注意,她眼珠一转,微微笑了。
“师姐有所不知,我和哥哥本是打算在此地为你疗伤,为安全起见,布了一套阵法,没想到冯真很快赶来,我三人大战起来。只是没想到冯真手段极多,居然还能驱使阴魂,我一个不查中了他的套,好在哥哥将他引入阵法,又得以喘息。”楚天瑶如此这般的描述了一番,将刘雨燕唬得一愣一愣的。
所谓谎言的最高境界便是这九分真一分假了,三人的战斗她没掺半句谎话,只是一开始是如何打起来的,为什么打等等不该刘雨燕知道的,自然是不会说。
“没想到冯真最后还自爆,他这是何苦呢。”刘雨燕可以想象这样惨烈的情景,心中也是骇然,这玄黄大6真可怕。
“哼,冯真若是不自爆难道还想被我们交给宗门吗,像他这样的,宗门自有手段让他求生不能求死不得。”楚云深调息完毕,听到两人的对话,有心想糊弄刘雨燕。(未完待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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春归路 第一百五十九章 小处做打算,明里来安排
楚云深固然是唬住了刘雨燕,她没有对冯真的死再多嘴,可是刘雨燕看着楚云深的眼光开始变得诡异起来,直到楚天瑶色变的时候,他才反应过来,原来自己是曾经找过刘雨燕的天赋图腾全文阅读。 `果然这刘雨燕心性太差,还好自己之后再没有和她联系了,瞪了对方一眼,楚云深轻轻拍了拍楚天瑶的手,安抚她的情绪。
“我们现在怎么办?”刘雨燕也反应了过来,她那种眼神别人肯定是误会了,再加上自己开始遇上楚云深之时有对人家表达过特殊的意思,现在还真不好解释,所以她开始转移话题,这个才是众人眼下最需要担心的事。
原本就是被楚云深喊来的,楚天瑶望着哥哥,等着他拿主意。楚云深对着四道目光,可没怯场,他微笑看着刘雨燕,若有所指:“师妹身上的伤还没有好,只是在下和舍妹还有其他事暂时不好回去,因此我们先给刘师妹治下伤,再将师妹送回宗门,你看如何?”楚云深摆明了态度,也是想看刘雨燕识趣不。
“啊,好疼啊。”听了楚云深的话,刘雨燕这才想起自己身上还有伤,只是她大穴被制,仍是不能动弹,叫也只是心里作用,呼痛半天,人家丁点怜惜都没有,她也弱了声音,“送我回去那当然好,只是冯真的事怎么说?”
楚云深诧异地看了她一眼,自己原本还想抻抻她的,没想到她主动提出来了,还是有点明白,“这个刘师妹不用担心,你和冯真出来有多少人知道?”这是先对好话的意思,上清宗有时候是可以睁一只眼闭一只眼的。 `
“当时我怕出事,特意把冯真约在丹房丹的日子,倒是很多人看见了,若是只有我一人回去,真的不好交代啊。”刘雨燕面上的苦涩还真不是作假。她也不是那没成算的,两人出去,而自己的实力远逊于对方,自然要安排的全面些。只是换成如今的情况。这没法解释的反成了她。
楚云深有些好笑,正想说点什么,便听到自家妹子清脆的声音响了起来。“刘师姐多虑了,我兄妹两人不是还要送你回去吗,你这一身伤势也不是简单的。前面的事你就挑了说,大不了说遇上很大的危险受伤晕厥了就是。”
楚云深满意地点了点头,很是赞同自家妹子的话,他继续补充道:“我和妹妹出去探险,在某处山洞找到了你,当时你便是这般模样了,周围什么也没有,如果有人想来此地探查,你可以马上答应,毕竟气机感应也不能体察细致。`”
后面的一些话。他是不愿在刘雨燕面前说的,免得对方失去警惕,把冯真的事露了口风,他可不想被上清宗还有沈容盯上,上清宗还好说,这死掉的人若是没有苦主,也就罢了,毕竟修士枉死的多了去了,何况他还有个不讲理的师父。
可是沈容不一样,他已经入了魔道。魔修行事只凭心意,能够忍让自己自然也是因为自己能帮他做事,可若是真因为冯真惹到了他,那就不妙了。那人心血来潮之下将自己一掌解决也不是不可能的,还真是头疼。
“师妹你过来下,我帮你疗伤。”他担心自己突然的想法让楚天瑶不解,忙瞥了一眼,自家妹子眉头跳了一跳,却是没说什么。想必也是反应了过来。刘雨燕可不会猜到他心中的盘算,还以为对方是喜欢自己不好意思说,又担心自己的伤势。
刘雨燕兴高采烈地走到楚云深面前,对上他那双漆黑的双眼,很快便有些迷糊,等她再次醒来的时候,立时站起身来向楚云深致谢。“多谢楚师兄了,这次出来探险遇上二阶妖兽,若非冯师兄以死相搏,我二人定然全灭于此地,雨燕还真是捡了一条性命啊。”原来楚云深用了魔修的法门,给刘雨燕修改了一番记忆,当然他这法门是沈容交给他方便行事的好东西。
不过未怕沈容有办法控制恢复这些自己修改的东西,楚云深也融入了一些心斋法的法门,不愿让沈容捡了他的便宜,或是窥了他的**。
给刘雨燕修改这份记忆让楚云深耗费了不少心力,他脸色十分苍白,看上去十分狼狈,刘雨燕想到一开始见到他时他就吐血了,心下更是感动,忙扶住了楚云深。
这天晚上三人是在调息中渡过的,第二日楚云深坚决要送了刘雨燕出去,而刘雨燕又担心他伤势未愈,坚决不肯离去,两人争执半天,最后还是楚天瑶了话。
“哥哥,刘师姐,你们别争了。这样吧,哥哥精神不好,刘师姐伤势也严重,你两人先回宗门,我留在这里还能自保,便在此处探查一番,以免哥哥的心血白费。”楚天瑶的法子说不上好,也说不上坏,只是楚云深不愿意罢了。
“刘师姐这次可险了,我们现她的时候,身上满是鲜血,连根基都差点伤了呢。”楚天瑶自进了宗门之后,就大肆宣扬刘雨燕的险状,说话间虽然夸张了,但是伤势却是显而易见的,不一会整个回雁峰都知道了冯真出事了。
“师妹,你这样好吗?”回到自己的房间,刘雨燕终于能够放松了些,她不客气地躺在床上,眯了双眼问楚天瑶。当然不是她轻视楚天瑶,而是自己真的很难受,“把冯真师兄的事弄得沸沸扬扬,要是引来律堂怎么办?”
楚天瑶打的本就是这个主意,她就是要把冯真的事公开,要不然也不会在楚云深面前说那番话,不要觉得她心思深,而是她真的不放心刘雨燕,当初在小秘境的事她开始不也设想的极好吗,可是真人出手,即使没有证据,也凭了刘雨燕几句话入了别人的眼,那冯真6青或许有别的心思,未尝背后也有人家在试探。
冯真自爆了,刘雨燕又是他们带回来的,想得多的人绝对会把他们扯在一起,还不如这么大大方方的,免得别人背后找出什么,真的把自己至于险地。
“师姐,你就别多想了,事情本来就是这样的,你不说难道别人会不问吗,要知道冯师兄是筑基修士,还是在宗门有职司的人呢。”楚天瑶告诫刘雨燕。(未完待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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春归路 第一百六十章 灵茶有梦回,神思有五色
“你是说冯真之死是楚天瑶传出来的?”钟喻听了护卫的禀报,猛地停下了手上斟茶的动作,急切地追问了一句药香之悍妻当家全文阅读。 `难得见自家少主有这样的神态,护卫心中暗自揣测那女孩的身份官道_温岭闲人全文阅读。钟喻一见对方表情就知道他在想什么,大袖一拂叫人下去了。
端起青蓝色的玉杯,钟喻轻酌一小口,脑海中思绪万千,果然这灵茶梦回最是沁人心脾,心性在这样的反复锤炼下,若还有问题,他当真可以被逐出上清了。“帮她遮掩下吧,毕竟现在两位真人都在看着她。”轻声对着空旷的屋子说了一句,钟喻又沉浸在灵茶编制的梦境当中,丝毫没有注意到无风自动的窗帘飘了起来。
李南歌手上把玩着一面小镜子,口中说出的话却是另人心惊。“你去刘雨燕那里查下,看看到底什么情况,若是有问题,就改到没问题。”白胡子老头一脸的不高兴,心中不断嘀咕凌霄上人的霸道,他的血脉后人都能控制自己,那岂不是一辈子不得安宁。
李南歌看也不看五色,仅仅是再次冷哼一声,就足以将他吓得滚去做事了。这位小爷如今没有修为,手段却更加酷烈,他得了那些材料,若是敢不做事,竟是比在凌霄手下受到的惩罚更重,因此他也只能面上说说罢了。 `
长叹一声,白胡子老头离去的身影格外萧瑟,却丝毫不能打动李南歌的心,他想大概从知道道基被毁之后,他就不是那个单纯的上进的勇往直前的李南歌了吧。若不是那人带来了一丝希望,他早就彻底放弃了。
如今把自己这点决心唤起,你还想放弃,那我是绝对不会允许的。冷冷地握紧了拳头,李南歌的手心隐约渗出血迹。“等我找到那上清剑丸和上古修士练剑之法,你就再也逃不了了。”阴沉的面上露出一个真心的笑容,惊艳了墙角的小花。
林和风皱了皱眉头,他也接到了消息。从那次之后,他就安排了人去盯着楚天瑶,可是这个女孩没有露出一点破绽,规规矩矩。也为上清愁,书院那件事他也是查过的,自然知道前因后果,只是没想到还有这番后续。
“姓林的,这回你怎么说?”风风火火闯了过来的自然是吴和益。林和风的洞府早就对他开放了,只是两人祖师有些不和,面上就不能太亲近。吴和益一屁股坐在厅中主座,反正林和风向来节俭,他的洞府也不过寥寥数人侍奉,没有人会在意这样的动作。
林和风是为难的,盯着楚天瑶的他就算再傻也能猜到真相,吴和益也是清楚的,难道真的以这个理由去为难门中清白的弟子,他实在做不出来。 `“吴师兄此事便罢了吧。我知道你还心疼孩子,可是他劣迹斑斑,就当是一场意外吧。”
林和风到底还是劝了一句,他自问自己一向有识人之明,缘何会看错夏荷,福城的事正是两年前轰动上清的大事,李南歌那孩子的道基被毁,其中是非对错一目了然,他心下一动,话一出口。瓶颈松动,金丹益圆润起来。
吴和益也看出了林和风的状态,没想到他这时候进了一步,也知道是他有斩去一条枷锁。面上带了渭叹道:“不愧是我上清玉树,区区百岁而已,竟是又要再进一步,实在令师兄惭愧,罢了,我就给你个面子。这事就到此为止。”
吴和益摸出两盏酒杯,对着空中一拍,酒香四溢,林和风也微笑起来,两人开怀痛饮,不醉不归。
在回雁峰待了三天,楚天瑶和刘雨燕没有等到宗门的半点反应,她们都挺惊讶,不过两人都不是那种小心眼的,既然宗门不追究,那大家该干什么便干什么。她留好传音符,辞别刘雨燕,朝上清书院走去。
她出来时也是同书院请假了的,回来后却没有去书院销假,一直待在回雁峰等宗门的处置,现在没有消息,她自然也该去书院,不管是再请假,抑或是销假也好。
教学斋的大厅仍和往常一样,秦院长坐在最里面,浑身气息缭绕,她看不太清楚对方的身形,却也是知道秦院长还没有完全练成那法门,因为他的双眼仍是紧闭。
“秦院长,我是来请假的,顺便向书院禀报一事。”楚天瑶见秦院长没有言语,便温声细气地将商量好的事情经过叙述了一番,没有添油加醋,也没有抹黑捧高,听上去细节可究,颇为真实,待她说完之后,连自己都以为这就是事实了。
“此事书院自会调查,你之所言俱以刻录,日后若有反复,你当知门规无情。”秦院长身上气势一涨,朝楚天瑶压来,好在她问心无愧,站直身体直面对方,丝毫不落下风。秦院长很快便收了气势,又道,“你哥哥楚云深现已回了宗门,这几****就留在书院等宗门的结果吧。”
没想到楚云深招呼都没打就回了宗门,这实在不像哥哥的作风,好在楚天瑶心中是绝不肯相信楚云深会害她的,面上坦然,她同秦院长告退就返回了自己的小院。
因秦院长说要楚天瑶在书院等宗门结果,她便安心闭了门,也不去履行管教职责,更不去听课,只在院中修行。这一心无旁骛起来,她的灵力又增长起来,好在早已预料到了这般情况,楚天瑶依照敖通的指点,修炼起那龙游功来。
修身养性了许久,宗门的结果终于来了,接到传讯的那刻,楚天瑶给自己梳了个漂亮的飞天髻,换了身玄色金边的道袍,衬得她益高挑,额心略施胭脂,她贴了枚桃花花钿,这也是在众人面前打底,韶光度的事太过于重要,她早该谋划起来。
如此这般的郑重打扮,等她一踏出房门便惊讶了众人,楚天瑶这才现她的小院门口聚集了不少学子,无语地看了眼那个站在中间得意洋洋的余光立,她深感自己任重而道远。
“这是怎么回事?”
“不是听说今日要审冯管教之事,我们还不是来给你撑腰的吗?”余光立满不在乎地瞟了她一眼,“没看出来,你打扮一下还真是漂亮啊。”
楚天瑶更没好气,瞪了眼睛道:“你这样可不叫给我撑腰,而是在给我找麻烦,明白吗?!若是再这样,我只能离开上清书院了。”她前面说的时候,大家都没反应,后面那句才是镇住了大家。(未完待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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春归路 第一百六十一章 人面何处去,依旧笑春风
余光立还想再说些什么,却被身后的余光远扯了一把,他们其实并不想过来都市鬼医最新章节。`楚天瑶和他们的关系并没有好到那种程度,不过是看了余光立的面子,现在见对方本人都不赞同余光立的做法,自然顺坡下驴,收了声音。
没有时间去琢磨别人的想法,见余光立没再说话,又没有其他人出头,楚天瑶便当没生这件事般,若无其事的朝教学斋大厅走去,据说还有律堂的人在,也不知道宗门是如何看这样的事的,她默默看了看袖中藏着的令牌,心中一片冷清。
大厅内众人都以到齐,见到楚天瑶这幅打扮的6青,只觉得眼前一亮,不过想到冯真已经死了,他心中很是警惕,没想到这女子还有这般手段,居然还能把事情办的这般圆满,背后想必也有一些人在出谋划策吧。
恭敬地向闭目打坐的秦院长行了个礼,站在秦院长身旁那位面容冷肃的修士大概就是律堂来人吧,她退到一旁,等人介绍或者是来为她宣判。不管怎样,也得先看看宗门的说法,总得让她自己心服,让他人口服。
钱和理板了脸咳嗽两声,见大家都安静了下来,他手上拿出一张告示,对了众人道:“冯真之死一事,经律堂查实确为自爆,当日事山洞也有二阶妖兽气息,又有冯真同行之人刘雨燕所言,冯真也是陷入绝境才出此下策,并非他人原因。`”钱和理说到这里,看了看大家脸色,感觉并没有人反对,这才又宣布道。
“书院管教楚天瑶上任以来,行事乖张,言行无状,多有人来律堂投诉,又有冯真一事之嫌疑,特免其管教身份。责令此人自回回雁峰,宗门任务需另行完成。”钱和理这番话还未说完,楚天瑶面色已是变了。
她不想回回雁峰的原因,自然是因为李南歌住了她的房子。而她又和对方吵了一架,现在叫她回去,她能住到哪里。可是这种事肯定不能和律堂的人说,前面已经形容自己行事乖张、言行无状了,岂不是再加一条罪状。
钱和理才不会管别人为难不为难。他身为律堂执事,负责的便是宗门规矩。不合规矩的人可别落在他手里,要不然他会叫那些人明白什么是律堂的。
楚天瑶这一身精心的打扮在钱和理几句话下,似乎没起什么作用,她哭丧着脸回了小院,叫冬青度收拾行装。 `原本还想去长孙平那里看看,结果冬青告诉她,那边是大通铺,十来个人住在一起,胡宇阳那边矜贵的人。也只能忍着,便打消了这个主意。
“冬青,你说我该怎么办啊?”楚天瑶见冬青没眼色的很快把屋子收拾好了,心中更是烦闷,随口问道,看见冬青不解的眼神之后,她更是觉得为什么形容那些笨蛋都是榆木脑袋了,就算是修行了通慧术,冬青仍然是个笨蛋。
“我们在那边的房子不是李南歌在住吗,现在回去的话。难道又要和那人一起?”楚天瑶没得办法还是和冬青说清楚了,她此时实在需要冬青的宽慰。
冬青疑惑地看了看她,瓮声道:“小主人当真奇怪,既然是你的房子。不就是你住吗,不高兴和他一起,不是应该叫他出去吗?”冬青这话如一道惊雷,劈开楚天瑶一直纠结的脑袋,是啊,他鸠占鹊巢。该出去的不应该是他吗。
这么一想她一下欢乐起来,也不纠结冬青这么快就把东西收拾好的事了。当下带了冬青,又跑去教学斋大厅同秦院长道别,并交接事宜。然后一脸轻松地走在了宗门山路上,一点儿都没想起自己似乎忘记了什么。
余光立冷眼看着余光远,冷声问道:“铁柱,我们可以说是光屁股长大的兄弟,你不理解我的想法就算了,为何还要拦住我?”既然他组织了那么一帮人过去,肯定是想要达到目的的,可惜他太信任自己这个兄弟,被人截了后路。
余光远丝毫不惧余光立的目光,没好气地回答道:“我到是想知道,那女人给你吃了什么**药,平时上课要和她一起,就连休沐时也要一起,甚至还晚上私会,现在还为她出头组织我们这些兄弟过去,可是人家根本不领情。”
余光远指了指余光立,“你,不过是个乡村小子,有幸入选上清宗,吃上饱饭,穿上暖衣,你就浑然忘了还在家乡的父母,贸然为别人搅风搅雨,难道你不知道这样的行为非常危险吗?”余光远的语气一改往日的跳脱,多了些沉重。
“人家根本不需要你帮忙,以你现在的修为,这小身板又能扛得起什么事。”余光远眼圈一红,声音也有些嘶哑,“大牛,听我一句,还是先修炼吧,宗门那么多人,最后筑基了的有多少,金丹大成的有多少,真君有多少,我们不过是小虾米而已。”
余光立再也受不了了,他紧紧抱了自己这个兄弟,嚎啕大哭起来,“铁柱,我错了,以后再也不这样了!”见余光远也同他一起大哭起来,他心中暗道,等我修为有成的那一日,定会让今日这些人刮目相看。
楚天瑶自是不知她走后还有这么一番事情,就算知道了,她也不会多管,余光远这小子人小心大,接触自己其实心思明显,不过是因为她有个好哥哥。不是楚天瑶要恶意揣测对方的意思,实在是他有时候真的表现的挺直白。
站在外门弟子那属于自己的小院门口,楚天瑶摸了摸鼻子,半天都没有敲门。这时候,冬青的作用便显了出来。她上前敲了敲门,见没有反应,又丢了一张传音符进去,里面仍然没有反应。很好,她们本来就是院子的主人。所以冬青把手一伸,握住楚天瑶的弟子身份牌,把门打开,轻轻迈了进去。
“小主人,可以进去了,里面没人。”冬青的话出乎楚天瑶的意料,李南歌真的走了,他道基被毁,这峰上外门弟子还有不少看不惯他的,他这么离开,真的有听进自己的话吗。神识扫过韶光度光球下巍然不动的兽皮,楚天瑶觉得自己应该在上清四剑上再花点功夫,你不要那上清剑丸,我自己要还不成?(未完待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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春归路 第一百六十二章 仙家无岁月,转眼三年过
仙家无岁月,在回雁峰的日子眨眼即逝直男的女神系统全文阅读。 `c om楚天瑶一身玄衣挽了个道髻,玉面莹润,手持定光,正在练剑,三年的功夫她已是到了练气期大圆满的境界,只要一个契机就能筑基,上清四剑她也略有小成,起码能感觉到剑意了。
她的《指玄篇》本就是辅助丹诀,又修炼了《龙游功》这样的体术,如今的她在外门擂台上常胜不败,就连师门外出杀妖的任务也完成了不少,端得上能称人物了。
“啪啪啪”掌声响起,楚天瑶收剑回身,嗔道:“钟师兄,你又取笑我了。”她自觉今天心绪不宁,剑法也失了端方之意,钟喻还拍掌以示,实在是太欺负人了。好在三年间她和钟喻的关系亲近了不少,也没觉得他是恶意。
钟喻给面前的青蓝玉杯斟满清亮的茶汤,递到楚天瑶面前,笑道:“我哪里敢取笑你,实在是楚仙子这剑舞得飘飘出尘,仙意盎然啊。”他说完对着楚天瑶施了个净尘诀,帮她将衣物上的灰渍清理干净,至于汗意,仙子都是清凉无汗的,哪里有?
抿了一口茶汤,思绪飘飞,楚天瑶知道这是灵茶的功效,有清心静气的作用,她努力不去想其他事,运转《文始真经》开始闭目锻炼神识起来。`不知从什么时候起,钟喻总爱用这名为梦回的灵茶招待她,问过楚云深,也问过敖通,知道人家确实是好意,她这才放下心,敖通还建议她借这灵茶的力,修炼神识。
现在她有龙游功炼体,又有《指玄篇》和无极图保身,也不用担心神识过于强大对身体的负担了,因此龙游功一小成,她的神识也到达了至少筑基期的强度。不能明确强度的原因自然是她的神识一直收敛着,从不敢放开,就连楚云深也没敢告诉。所以只能自己琢磨,只是一旦筑基,就有人可以参考了。
在上清宗这么些年,楚天瑶除了修炼。最喜欢的便是看书,玄黄大6上的奇闻异事风俗民生大多了然,也明白了这《文始真经》专修神识的道法是多么珍贵,心中更是谨慎,不敢放松片刻。
“你练气圆满已经不少时日了。若想筑基,还是得出门寻一番机缘,我上清弟子历来都是如此。”钟喻知道楚天瑶今天心绪不对的原因,她大概是经过了两次危险,隐隐对外出历练害怕起来,这样十分不对,不能突破自己,如何能够筑得道基。 `
钟喻是水灵根,性子温和,又在进上清宗的当年筑基。回雁峰上下很是看重他,说他是外门第一人也不为过。原本筑基弟子都可以去内门寻一师父,不知钟喻怎么想的,除了去拜祖师堂,并未寻师,更惹得回雁峰上下侧目。这样一个低调的人,因为这么件事一直高调,缠在他身边的人也不少,偏楚天瑶得他青眼,又让一众人等嫉妒。
知道钟喻对自己的好意。楚天瑶叹了一口气道:“你我相识多年,钟师兄我也不瞒你,并非我害怕出门历练,当年从横穿大唐。来到昆仑再拜入师门,我自问也不是那心性不坚的人,筑基在即,我心中踌躇,只为一人一事。”
她慢了声调,有些难以启齿。钟喻很是了解她。一下知道她所说的是什么事,当下微微笑道:“若是为那人,那你大可不必忧心,李师兄是我上清弟子,虽是道基被毁,但据我所知,他如今又能御剑,实力之强,以不下于真人,你我皆非他一招之敌。”这般大的新闻,钟喻说得如此坦然,让楚天瑶更加佩服他的心胸。
“钟师兄所言可是真事,怎么一点消息都没有听过啊?”楚天瑶大喜之下也是大惊,睁了一双大眼睛疑惑的看着钟喻,当然她也没有怀疑钟喻说的是假的,只是想知道是什么情况,自己这边还想着去藏经阁去试试那上清剑丸呢。
钟喻端起茶杯,小小喝了一口,面上神情变化一番,好一会儿才睁眼道:“当然是真事,那年李师兄不知使了什么法子,说动张师叔将他带回内门,住在天柱峰上,然后不到半年就传出了这事,只是师门为保护他,将此事压下了。”
楚天瑶自不会问宗门压下的事他如何知道,钟师兄的身份她略猜到了些,既然他不愿意说,又没有危害到自己,自己自然是装聋作哑,只谈风花雪月。这消息让楚天瑶放下了一段心事,却又起了另一段心事。那便是李南歌到底是拿了藏经阁内的上清剑丸还是没拿,当真让人抓心抓肺。她这么一想,面上又带了出来。
钟喻无奈,望了她问道:“又在想什么,这事既然已经解了,你便赶紧去外出历练吧。”女孩天资不错,灵根优越,本就是天之骄子,进了上清宗,不思修炼进取,反而每日悠闲度日,真不知她修行是为了什么。
楚天瑶笑嘻嘻地转身,冲钟喻做了个鬼脸道:“我现在还不急着走,师兄别赶我嘛。”她兔子一般一溜烟跑出了门外,冲着自己的目的地藏经阁而去。
小院内钟喻闭目聆听了什么,紧绷的身躯又放松开了,他端起对面青蓝色的玉杯,将剩下的那些冰凉茶水一饮而尽。
冲守门弟子出示了身份牌,楚天瑶直接来到外门藏经楼的顶层。这藏经楼一共三层,底层便是当初现那盘踞韶光度光球之下兽皮的地方,书架上放的书大多是大6常识,修真四艺的简单介绍,二层则放了外门这些年收藏的剑术剑诀,洋洋洒洒约有数千枚玉简,也有些散乱的书籍。
最顶层只放了《上清经》这一本道法,是上清宗人人都会修炼的,也是上清弟子都觉得有秘密的一本书,只是那么多人翻了个遍,又那么多人练了个遍,大家都没有现它的秘密。
楚天瑶若是没有得到那块兽皮,也是不会想到这本书有问题的。她可不相信这世上只有自己一个聪明人,上清宗立派千年来,卓绝之人不计其数,就是现在也有一位龙章凤姿的林真人,而她这个小丫头,当真是什么都算不上。
只是得了兽皮这么久了,她也琢磨过会不会东西同样丢在底层,却又被自己否定了,当年别人不知道,这放东西的祖师也是知道的,这么这样的东西,当然是要供起来的。(未完待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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春归路 第一百六十三章 拔剑结善缘,挥剑斩恶债
楚天瑶一时兴起跑进了藏经阁,却没想到此时正是白天,阁中人来人往,就连顶层这只放了一本《上清经》的地方也有许多人前来瞻仰庶女宝典最新章节。`虽说人人都有一本《上清经》,但或许看原本能有什么特别的地方不是吗?
她趁兴而来,现在有些败兴,心中不太想回去,可是她突兀地站在顶层,不去看《上清经》,已经有不少人觉得打眼了,再这样下去,上清弟子又不是蠢货,肯定会怀疑她现了什么,联想到她三年内时时来藏经阁一转,只怕以后行动都不会轻松了。
楚天瑶心中着急,正想不出办法转移别人的目光,就见前来观看《上清经》的弟子中有一人神情忽变,眼神凝实,正望了某一处呆,众人一看便知他这是进入了顿悟状态,有人羡慕有人嫉妒,大多小心绕过他人,并不打扰对方。
楚天瑶觉得这是个好办法,正巧她也想留在这里,不若也装了顿悟,她正想着,却见有一上清弟子走到那顿悟弟子身前,眼珠乱转,看上去不像是好事,她心说坏了,这是想坏人机缘啊。当即定睛盯了那人动作,只待他一出手便阻止。
“你想做什么?”一道熟悉的声音响起在藏经阁顶层。`还真是巧,这话人恰是许久未见,又得了胡宇阳细心指点的长孙平。对于这人楚天瑶是不乐意见到的,胡宇阳明明是她的契约妖兽,偏不爱和她在一起,嘴上老说长孙平愚钝,却是连人都搬到那边长住,基本不和她打招呼。好在她宽宏大量,也没和这些人计较,要不然拿了契约一拘,难道还怕他不成。
长孙平看上去成熟多了,他在上清宗做了三年杂役,一身大家公子的脾气丁点不剩。面皮又变得黝黑,看上去更显得老实。他这一话,那不怀好意的弟子来了精神,抬了手便要朝那顿悟弟子身上拍去。想将对方从顿悟状态中唤醒。
楚天瑶流沙步法动,身形一闪便冲到那人身边,将他那想要害人的手拦住,然后使劲一扭,便把人推在地上。楚天瑶修炼了体术。手上力气也挺大,她见那人离顿悟之人距离不过两尺,想了想又将人拎起来,丢出老远,这才扫视顶层众人。
“今日之事若是我没看到便罢了,既然让我看到了,少不得来管一管。 `”她在上清书院当过管教,身上还有那股气势,现在修为又是练气大圆满,一时压得顶层诸人都喏喏点头。就连地上那人也不敢开口,“大家均为上清弟子,他人有机缘你们不思进取,反想害人,同门友爱之意抛诸脑后,我便略施薄惩,以作教训。”
楚天瑶看了看那被她丢在远处的弟子,左手端起莲花灯,右手在灯芯轻轻一弹,弹出小点小火星。她捏了那火星,远远一指,便见火星朝那人飞奔而去,转眼钻进他头上的神庭穴。顿时叫那人头晕不已,口中连连喊叫。
这番做作更叫楚天瑶不喜,她见周围众人均是变了脸色,知道大家是以为自己出手太重,不慌不忙又封了那人哑穴,这才继续朗声道:“即是薄惩。何须介怀,不过是神庭穴罢了,也只是让他不舒服一阵,那火星最多三日便会消失。”
见到顶层弟子脸色转好,楚天瑶也知道大家算是认可了她的做法,心下暗喜,又继续说道:“这位师弟有幸在藏经阁顿悟,本是好事,可惜这藏经阁是大家之地,不太适合,我建议大家给他一个机会,结个善缘,在他醒来之前就不要打扰了。”
她的话说到这里,立时起了喧嚣,楚天瑶也知道有些为难别人,可是她正想借这个机会,来查找上清剑丸,若是自己能拿到那上清剑丸,也不枉得到那兽皮,得了这一场机缘,因此也容不得众人质疑。她拔出定光,舞了个漂亮的剑花,笑眯眯看着众人。
“早说这事我管了,那就告诉大家,从现在起,若想过来,就要通过我手中之剑,这剑是为守护同门而出,我意坚决,就看大家如何选择了。”她的话说得一点也不软和,并不是她不想软和,而是她看多了事情,觉得软和没有什么用,修士们多是用实力说话,技不如人那便没什么好说。
长孙平没想到她最后说了这样一番话,也摸不清她到底是怎么想的,不过既然是楚天瑶接手了,她又是帮自己出头的,长孙平当即第一个站了出来,捏了拳头道:“师姐所言甚是,大家都是同门,本就该守望互助,不过是几天不看《上清经》原本而已,我支持师姐的做法!”
他特意在原本两字上加重语气,点明这《上清经》是人人都可修习的东西,大家手里都有副本,而大家来翻原本也不过是寻些机缘,晚些时日亦可。
长孙平这一出声,众人更是沸沸扬扬,大多数人看了楚天瑶的修为,又看了看那还在顿悟的弟子,也觉得这时候就能顿悟,说不得日后成就大道,不过是件小事,何苦得罪别人。想通这点便66续续有人走了,可惜虽是走了大部分人,仍有几人留了下来。
楚天瑶也能猜到对方的心思,也不是真想打扰这顿悟之人,而是看不惯自己的行事,到底自己是个女人,修为也不是外门顶尖的,又得了钟喻青眼,早有人想对自己出手了,现在在藏书阁遇上还算是少数。
她一挑眉毛,看着那几人道:“这几位同门看样子是要来试试我手中之剑了。”她这话说得有些嚣张,更引了他人怒火,长孙平有些担忧地看了看她,一时不知该怎么做。
吴天没好气地看着楚天瑶,想到自家兄长很有可能就是被这个女孩杀了心中更是闷气,他见明明是和自己一样的心思,可是别人都不说话,更不高兴,第一个站了出来,说道:“说什么守护同门,别以为我们不知道你手中之剑还沾了同门的血。”
说了这么一句,他也不再废话,若不是吴和益真人再三下令叫吴家弟子不要招惹她,早就有一堆人来为哥哥报仇了。手上长剑轻轻拔出,剑尖指向对方。(未完待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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春归路 第一百六十四章 桃花剑雨落,剑丸无觅处
君子之剑动必有道,楚天瑶见他出剑未免打扰到那顿悟之人,示意长孙平站到她身后,以防万一豪门情斗·首席男上司的女人全文阅读。`她又上前几步,好在那人站定的地方离《上清经》很近,空出外面大片地方给他们交手。再次挽了个剑花,楚天瑶不客气地攻了上去。
这上清四剑她已经小成,连带原本就习了很久的秋风剑法达到大成。所谓痛定思过,她当初在剑法上差了多少,现在就补回了多少,就算不是钟喻的对手,对上这些人,那还不是小菜一碟。桃花流水,翩翩花瓣落下,暖风袭来熏得人头脑昏。
吴天既然敢上前挑衅,手上功夫也是扎实的紧,长剑一扫,花瓣被狂风卷走,暴雨倾泄而来,众人只觉得浑身冷。轻笑一声,还算不错,楚天瑶脚下踏着流沙步法,如今她也不是新丁,自是知道这步法暗合九宫八卦之术。
杏花疏影、雁到书成,吴天见楚天瑶开始重复之前的剑法,面上暗自得意,她最是拿手的剑法已经无招,还不是由得自己来出手了。手上一个破绽露出,便听到身旁有人惊呼,再定睛看去,对方已经是换了新招,一下将他手中之剑击飞。
看了看指着自己胸口的宝剑,吴天冷哼一声,也知道对方不会当着这么多人的面对自己下手。`他默默退了几步,见对方果然将剑收回,一时也没脸再纠缠下去,对着远处的宝剑轻轻一招,小心握在手里,瞪了楚天瑶一眼,这才转身离去。
见吴天走了,楚天瑶舒了一口气,她在外门也有三年了,自是认识吴天的,也知道自己与他的恩怨,平时也是尽量躲着对方行走。虽然不知道吴天为什么很少找自己麻烦,但是她也不会上赶着去找对方的事。
看了看面前剩下的几人。楚天瑶话里有说不出的冷静,“还有人想要切磋的吗?”她也是觉得藏经阁内肯定有宗门长辈在此守护,而且那顿悟之人说不得什么时候就醒了,自己的时间紧迫。可不是要催他们快点了吗?
犹豫良久,许连站了出来,他冲楚天瑶一抱拳道:“这位师姐我不是想打扰师兄顿悟,只是师姐的话过于自大了,在下不才。也想领教下师姐的高明。”许连说话十分客气,他是认识这位楚师姐的,容貌在门中数一数二,性子也很好,只是总是来去匆匆,听说还得了钟师兄的青眼,他只是想试试身手。`
楚天瑶皱了皱眉,看了看还剩下的几人,见他们脸上都有跃跃欲试的神色,拍一拍额头。觉得自己过于急躁了。转念一想,这样也好,正好借了他们练手,说不得使出的上清剑法合了那兽皮上的言语,得了上清剑丸呢。
她换了一副笑容,用剑挽了个上清宗的见礼,耐心等许连出手。能够站出来的人,都是有本事的,自己万万不可小觑了人家,不断在心底给自己打气。楚天瑶面上神色愈冷清,飘飘然欲仙,不自觉地带了丝论剑碑上纯阳真人的剑意。
许连站过来时还没觉得对方难缠,不过一眨眼功夫。他就感觉到彻骨的凉意,心知是对方的剑意,他不免觉得自己托大了,当下又慎重起来,剑花一挽,当头攻向楚天瑶。
许连的剑法果然是有底气的。上清宗那么多剑修,能从中得了一路剑法的真意,也是他的本事。秋风剑法第一路七招已经结束,对方仍然游刃有余,因对付吴天楚天瑶用了那招诱敌之计,也知道对方不会上当。
她继续使出楚云深后来交给她的那几招后续,素月分辉、疏星淡月、星河欲转、月皓凝霜、星河鹭起,直到月满西楼时,许连一个不慎被月光所侵,左手小臂中了一剑,双方这才停手。许连恭敬地行了个礼,果断的转身离去。
剩下五人中,倒是有四人因两人切磋之后,自觉实力不如,也行了礼退出,只是站在那里的最后一人,楚天瑶这时看去,才现对方赫然也是熟人,恰是那位在她入门之时,当面折辱李南歌的那位姜姓师兄。
心中更加警惕起来,这位都入门多年了,怎么还在外门,难道还未曾筑基吗。她掐了个诀朝那人身上看去,果然和她修为差不多,仍是练气大圆满,并未筑基。楚天瑶还在庆幸,却听见姜师兄开口说话了。
“当年见面时,你不过初入宗门,如今再见时,你修为已和我一样,这修炼一事,难道真的有天分一说吗?”见姜师兄颇为激动的模样,楚天瑶手中定光紧紧握着,只是对方却满含深意地看了她一眼,居然转身离开了。
好半天都不能回神,楚天瑶还在想对方怎么这么轻松放了她离去,莫非还有什么阴谋诡计,就听见长孙平上来同她说话。
“师姐,胡师父还在等我,我得回去了,现在没有人在藏经阁打扰了,你真要在这里守人吗?”长孙平小心翼翼,他是看不惯别人想要坏人机缘,但是也不赞同楚天瑶浪费自己的时间为人守护,而且还因此和外门中几位出名的师兄切磋了一番,别以为他是个杂役就认不出那些名人了,要知道他可是负责打扫练功场的杂役,那些师兄也是经常来练功场修炼的。
连着和人斗了两场,又被姜师兄莫名喷了一头话,楚天瑶还真是有些疲惫,她挥了挥手,示意长孙平自便,从韶光度中拿出蒲团,一屁股坐了上去,开始调息起来。
只是两场斗剑,她没有觉得自己在剑法上有什么别的突破,身体状态也不是巅峰,更加要好好调息,以应对接下来寻找上清剑丸的大战,那才是她真正的目的,保护这人的顿悟,不过是顺便罢了,就当自己做了好事。
一个时辰后,楚天瑶收功,此时她的神识灵敏而活跃,小心察看了顿悟那人的情况,现他仍然处在天地至理当中,也就轻轻一叹,并不以为意。
韶光度下那块兽皮大咧咧地躺着,动也不动,一点也不理睬自己放出去勾搭的神识,若不是当时有心记牢了兽皮上的所言所语,现在只怕自己面对这情况是要无措的。微微一笑,楚天瑶全身放空,用出隐仙派的秘技。(未完待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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春归路 第一百六十五章 全身观照法,贵在神意中
全身观照是隐仙派的独门功法,也是隐仙派最重要的筑基功法之一曾想盛装嫁给你全文阅读。`要说到为何楚天瑶会想起这门功法,一个是因为她自己马上就要筑基,另外一个自然因为上清剑丸的原因了。她不相信上清宗那么多人,没有一个能把上清四剑修炼大成,也不相信那么多人没有一个偶然在藏经阁舞剑的,所以隐仙派这独门功法便成了她印证上清剑丸存在的途径。
全身观照,第一个要领是姿势不拘,只要舒适就好,姿势没有任何限制。强调舒适的姿势就是要达到全身的放松,如果采取一个不舒适的姿势,就不容易放松。心理状态要平和,做全身观照的时候,要把其它的事情放下来,如果有事挂心头,放不下,就暂时不要做全身观照,先把那个事情想清楚或做完,或者你真的想一件事情想得很烦,这时候不能做,因为做下来一定还会想那件事情。每一个人的习气不一样,有些人每天都有很多事情,有些人总是心闲没事。第一个要领,就是说,姿势不限制,全身要放松,心情也是以放松的状态来做。按说今日不算是好时间,她心中记挂的是上清剑丸,这就已经不符合要领了。不过身为修士,楚天瑶对此也是有所准备的,她盘膝在地五心朝天,进入修炼当中,自然就能放空心神。
第二个要领,观照的程序是自上而下,以全身来讲就是从头顶到脚底,从上到下,再从下到上,便是一个周天。 `第三个要领,度要缓慢。而最重要的那个就是拿什么来全身观照,这是不传于书本的提点,只在师徒间口口相传。
全身观照是用神光来观照的,用修士的话说便是神识。而练气修士是没有神识的,那隐仙派怎么能用全身观照来做筑基功法呢,这便要扯上隐仙派的无上真经《文始真经》这本炼神之法了。
不管怎样。如今楚天瑶正是要借这独门秘法,用神识练得上清四剑,引动那深藏在藏经阁的上清剑丸。若是扶摇子在此,想必也是会被这胆大包天的弟子惊倒吧。不过扶摇子精通易数。说不得这些也在他的预料之中。
马上就要筑基,这上清剑丸的事不能一直不解决,修炼《文始真经》时,她也感觉到一丝契机。在钟喻处练完剑,凭着一股冲劲来到了藏经阁。又找了个看上去合理的借口,如今就是自己能不能拿到上清剑丸的最后关头了。
用神识把自己聚成一个光球,不是不想变成小人,而是她感觉自己力有未逮,还要分出精神练剑,还不如这样方便。 `一丝神识化作光剑,楚天瑶集中精神操作起来。她能够用手舞剑,自然也能用神识舞剑。
第一次她只是堪堪摆出拿起剑的样子,这便让她有了个模板。第二次她就能比划出上清四剑的模样,到了第三次。楚天瑶已经能够用神识完整地模拟出上清四剑的招式。可是这还不够,她心中那股剑意始终透不出去,不能像手中有定光般,把上清四剑的君子之风展现的淋漓尽致。
全身观照还在进行,她心中忽的一动,那代表她的神识光球一下变成了个小人,看上去面容模糊,挽了个道髻,分不清性别,这似乎有点不对。她该想的不是剑吗,念头转到这里,那小人手上一下变出了一把同定光一样的二尺短剑。
那小人随手挥了几下,毫无招式可言。如同小儿戏耍,楚天瑶有些不高兴了,光球模样的时候还能完整挥出上清四剑,如今变成了人,反而不能,这不是退步了吗。
她小心去接触那小人。自己想着平时怎么练剑的,慢慢的小人有了模样,隐隐似她平日练剑。可是仍然没有感受到上清四剑的君子之风,另人气馁起来。气馁两字一出现,一个人的身影顿时浮现出来,青青的山倒映在淡绿湖上,迎着朝阳两人舞剑的模样清晰可见,不自觉那水中俪影渐渐变大。
楚天瑶的心思回到那天的回雁峰顶,她心无旁骛的练剑,终于心中那股劲挥洒出来,上清四剑流畅用出。有匪君子,如切如磋,如琢如磨,瑟兮僴兮,赫兮咺兮。动必有道、语必有理、求必有义、行必有正,此乃君子四有也。
耳中一片嗡鸣,韶光度光球下那兽皮不断颤动,仿佛在应和这君子之剑,慢慢地楚天瑶只觉得什么也看不见了,她眼中金光大盛,神识中小人手上的剑也在铮铮鸣叫,呜呼一声,一道流星划过,飞进她的识海,跑到那兽皮之上,绕着韶光度转了几圈,才安静下来,落在那兽皮之上。
楚天瑶神色一松,知道自己是拿到那上清剑丸了,身子一颤,从全身观照的境地中退了出来。可惜这境地不是她自动退出,而是支持不住被强行退出,伤了身子,“呕”的一声,她一口鲜血就要喷出,飞快捂了嘴。
“多谢这位师姐仗义出手,陈飞翰有礼了。”在藏经阁顶层顿悟的那人醒了,睁了一双清亮的眼睛看着楚天瑶,表达谢意,展示身份后他隐隐有些担忧,“不如我先送师姐回去休息吧。”
楚天瑶知道他以为自己是为了帮他才受伤,面上有些不好意思,将口中鲜血咽了回去,当下回绝道:“你多虑了,我不过是练功不慎,伤了经脉而已,调息一番便可。”
陈飞翰显然不相信,不过看他身形,也不是少年,也是成年男子,仿佛以至而立,他没有直接反驳,微微笑道:“师姐即是要调息,那飞翰就在此帮师姐护法吧,也算全了师姐爱护之情。”陈飞翰这自然是想还了楚天瑶人情,修士之间可不是能随便欠人情的,这么快能还,倒显了陈飞翰的油滑。
楚天瑶这时候没想那么多,她本还想拒绝,可是直觉要她接受,正巧身上气血仍在翻腾,灵力暴动,她不再多言,点了点头,便闭目调息起来。
此番调息却是比不得之前,她已经感觉那口鲜血喷出是因为她又伤了根基,难怪师父再三强调,修为不足不要用全身观照之法,这独门秘法若真是那么简单的话,岂不是玄黄大6遍地可见了。(未完待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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春归路 第一百六十六章 眉似远山黛,目如秋水波
自得了那枚上清剑丸之后,楚天瑶每日在院中研究,以是许久不曾出门重生后的混乱生活最新章节。 `这一日早上,她练剑之后,做完每日的修行功课,便见冬青提示她有客来访。随意收拾了一番,感觉身上的道袍略有些脏污,她施了个净尘诀在身上,便去见客了。
“钟师兄怎么是你?”脱口而出的话令她想到自己已经多日未见对方了,上次她和陈飞翰从藏经阁出来之后便遇上了钟喻,也让他现了自己的伤势,当时钟喻就十分担心,难怪今日更是找上门来,自己早该通知他一声的。
“你的伤好了吗,为了不认识的人伤了根基,难道不知道留点力吗?”钟喻知道她向来坚定,也没去说她仗义帮忙的事,只说她不自量力,话语中满满的关心当真让人浑身都是暖暖的,全然忘了还打算嘴硬。
楚天瑶低了头,两手拽了衣角,原本背剑出来的飒爽女郎,一下变成了小女孩,她脸上红霞泛起,不好意思地说道:“是我不好啦,我只是有些看不惯那些人,说话没多思考,以至于还惹了其他人出手,下回不会这样啦。”
“下回?你还打算有下回?”钟喻重重警告,却看见女孩不以为意的神色,他长叹一声,转了口气,“你就要筑基,是打算在门中还是外出寻找那一线机缘?若是在门中,我倒是可以帮你要到几粒筑基丹,若是外出就只能看你自己了。`”
钟喻这话其实暗含了陷阱,小门小派可能不知道筑基一事最好不要用丹药,丹药乃外力。利用丹药铸就道基,往后成就也只能有限。他也不是故意诈楚天瑶,而是上清宗处处都有宣扬自主筑基的理论,但若是你想用丹药筑基,宗门也是不反对的,只是不会收那些丹药筑基的人为内门弟子罢了。
扶摇子早早就叮嘱了楚天瑶,上清宗内也有类似言论,在此事上她或许没有意识到多么重要。但是也不会有用丹药筑基的打算。因此她睁了一双水汪汪的大眼睛,眨巴眨巴地带了疑惑看着钟喻,“钟师兄,我当然是自主筑基啦。不需要丹药呢,你可别忘了当初我也是天灵根的资质呢。”
钟喻暗道若不是你的资质好,我怎么会注意到你,还帮了你这么多,既然你现在也有了筑基的打算。那就赶紧动身吧。回来后若是有宗门长辈看重,也不枉我费了这么一番心思。`他面上微微一笑,看着楚天瑶。
“师妹,若是想要筑基,你的心性还是有些不足。如今你又伤了根基,不若与我一同去游历一番可好?”钟喻终于说出了自己的打算,他拖着不去内门,不就是为了这天吗,只是对方似乎并不领情,单看楚天瑶那惊慌的眼神他的心就掉到了谷底。
“钟师兄。不是我不想和你一起走啊,而是我和哥哥约了一起去大唐走一遭,当年我受了西河剑器坊和藏剑山庄的恩惠,总想着要回报一番,或许这也是我不能筑基的心病吧。”至于苗疆,她自然也是要回去的,不过绝不是现在,现在的她低下的修为连苗疆的水都沾不得。
钟喻稍稍振作了些,可是他并不想与楚云深打交道,从前或许没事。但是现在他已经是钟和常的弟子,以自己的身份当然不能随意接触。紧皱了眉头,钟喻突然侧耳聆听,随后他匆匆向楚天瑶告别。同行的话就再也没有提起了。
不知道钟喻那里生了什么事,不过看他行色匆匆也知道不方便打扰,楚天瑶将人送走,坐在窗边起了呆。
时光如此匆匆,一转眼她也是十八岁的大姑娘了。凤瑶娘亲常说汉人女子最重要的是及笄之礼,可是她别说及笄了。出了苗疆之后就连生日都没有过过。当然不过也没事,到底那个日子是凤瑶娘亲捡到她的日子,而不是她真正的生日。
她慵懒地招一招手,冬青将一面小镜子用藤条卷了送到她面前。也不是第一次看自己的样貌了,她心中仍然会觉得感激,感激爹娘给了她这么一副好皮囊。
镜中那人眉似远山含黛,目如秋水连波,琼鼻挺直,小嘴乖巧,还有一张娇俏的瓜子脸。在上清宗看多了女修,在众多仙人般的容貌中,她居然也能占了一席之地,足以见爹娘对她多好。只是她收了这么多人的好感,为何连一点李南歌的消息都打探不到,当真是令人着恼。
“妹妹可在?”接到传音符的楚天瑶一下摆脱了悲秋伤春的气息,她飞朝门跑去,打开禁制,将楚云深放了进来。这么些年,哥哥一直陪在她身边,当真是一种缘分。
“怎么今日来了,在内门修炼如何,可是到了咱们一起去大唐的日子?”一连串的话脱口而出,也将楚天瑶焦急的心情衬得一清二楚,她还真有些想念大唐的那些人了。
楚云深纵容地看着她,面上笑容深深,轻咳了一声:“你问这么多,我该从何说起啊?”见女孩愣了一愣,不乐意地拍了自己两下,楚云深这才轻轻抓了她的手,“我的修为也到了瓶颈,眼看就要成丹了,找师父报备了下,我们随时可以出门。”
才觉得自己成了大姑娘,就被哥哥抓了双手,楚天瑶的脸刷地一下就红了,她小心脱出自己的手,也很高兴地说道:“哥哥修炼的真快,转眼就要成真人了,我还只是个小小修士,也不知什么时候才能找到自己的亲人。”
这话一出口却是有些哀怨,楚云深看了她一眼,见她没有察觉自己的忧思,当即转了话题,笑眯眯地问道:“还记得那年送你的胧月纱吗,这次我又得了件好东西,你可要看看?”
女孩子们都是喜欢收礼物的,楚云深不是经常送礼的人,偶尔出手让人惊叹,这次又要送礼物,楚天瑶一下高兴坏了,全然忘了刚刚的顾虑,不客气地抱了楚云深的手,缠着要看他准备的礼物。能被她这个眼光奇高的哥哥看上的,怎么也不是凡物。
大红色的宫装,上面是流彩暗花,楚天瑶觉得很是惊艳,待楚云深说这是一件法衣时,她更是睁大了眼睛。(未完待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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春归路 第一百六十七章 法衣暖心扉,心痛有人知
“法衣,你是说真人才能穿的那种法衣吗?”世俗界的道士都是有品级的,修士们自然也不例外,楚天瑶不是不喜欢这件流彩暗花云锦法衣,而是有些不敢穿,因此很是疑惑地看着楚云深,希望给个解释废后逆袭战最新章节。`
“妹妹你执着了,这法衣不过是一件防御法宝罢了,不说我上清宗修士俱能用门派贡献去宗门执事那里换取,就是散修们幸运的都能得到呢。”楚云深撇撇嘴根本没当回事,不过对于自家妹子的疑惑还是细细解释了一番。
修士们除了使用灵力使用神识,很多其他攻击防御手段便是靠法宝,有那称不上法宝的,如楚天瑶那盏莲花灯,便是法器,这些都可以增加修士们的能力。上清宗是剑修很是提倡修士们不用外物,只靠手中剑。因此楚天瑶就算是听了上清书院的课,对于修真四艺也不过粗粗了解,并不知道这法衣还有这等好处。
“法衣水泼不湿,火烧不焦,上面还自带清洁法阵,可以让你保持清爽的外观,低于筑基期的攻击你可以完全无视,筑基修士的攻击至少可以抵御三次,甚至还能抵御一次金丹修士的攻击,你说这是不是好东西?”楚云深说到后面都兴奋了,若是这样的话,对剑修当真是好东西,可以完全挥剑修的攻势,而不用担心自己身体不能抵挡别人的攻势。 `
楚天瑶想想都觉得这法衣珍贵,又见楚云深这般兴奋,她摇了摇头,小声说:“哥哥,这法衣还是你收着吧,我修为低微,穿上这东西,也是被人记挂的,实在是不太好啊。”她穿了这法衣,仿如三岁小儿身怀巨宝行走在闹市当中。
楚云深嘴角轻轻向上。他就知道自家妹子会这么说,所以接下来的劝说她就不会拒绝了,他背了手,轻咳两声。见楚天瑶的目光看向自己,点了点头道:“你想多了,这衣服看着华丽,可是你若是成了主人,自然可以将它变做自己喜欢的样式。而法衣上面的法阵也可以隐藏光芒,丝毫不会让你显得优于众人。你别看着我,我不要的原因,自然是这法衣再怎么变化,它也是女人用的。”
最后几句话说得楚天瑶的脸一下烧了起来,就连楚云深自己也有些不好意思,他摸了摸鼻子,退出房门,告诉楚天瑶自己在院子等她,换好衣服之后。两人还要商量去大唐的事呢。
楚云深退出以后,楚天瑶目光一凝,神识扫过那件法衣,觉并没有其他东西,神情微暖。`她闭目按照楚云深刚刚交给她的玉简,将那法衣祭炼了一番,这才换下身上的道袍,看着大红的宫装,她不太满意,摸了摸下巴。随心变做一件蓝色道袍,配上自己头上的道髻,当真称得上仙风道骨。
楚云深等了半响,见出来的人身上仍是道袍。心里有些不高兴,眯了眯眼,妹子也是大姑娘了,居然不喜欢艳丽的颜色,如同大多数修士一般尽选那老成的颜色。
“这次我们出去,我是没有目的地的。若是你有什么想去的地方,可以说说,我们安排下路线。到底此去大唐,大多是凡人们的地盘,多少要收敛一点,而且最好不要对凡人出手。”楚云深这话一出,楚天瑶又开始疑惑,扶摇子曾经说过仙凡有别,却并没有说过这样的话,怎么楚云深会这么提。
“仙凡有别,我辈修士本就出离于天地之外,若想得成大道,本就该清心寡欲,免去一切烦恼,除掉身上因果。而凡人之因果,恰是很不易脱去的,要是你筑基之前能够找到你的亲人,说不得你这筑基还能更轻松一些。”楚云深的话若有所指。
想到这事,楚天瑶情绪低落下来,扶摇子为自己卜算过,大唐国师额为自己卜算过,都说自己还有母亲和哥哥,可是他们还在的话,为什么不来找自己,自己为了寻找他们跑来修行,真的没错吗,她第一次怀疑起自己的道路来。
“醒醒。”楚云深有些后悔,自己的话似乎过了,不过也没想到她心中执念如此深,上次还有心魔作祟,若是不加以解决,她就算筑基,也难以成就金丹大道。
楚天瑶猛地将眼睁开,师父他们都推算不出自己的亲人在哪里,那么他们自然也不知道自己在哪里,修士总比凡人手段多,自己只要努力修行,尽快提高修为,就一定能够找到自己的亲人。她这一番肯定,身上灵力翻腾,就连神识也清明起来,微微一笑,这修为又精进了,那门槛又松动了些。
“前面生了什么?”楚天瑶停下脚步,看了看旁边的楚云深,对方仍是一身黑衣,带着那初识的憨厚面具,面无表情的看了自己,摇了摇头没有说话。楚天瑶看了看自己身上的道袍,听到风中传来的只言片语,快步走上前去。
她和楚云深从上清宗出来,先是由楚云深带了她御剑飞行,等出了昆仑进入大唐国境,两人才寻了个偏僻地方下来行走。楚天瑶扮成了道姑,而楚云深则是扮成了她的随从。
“这是怎么回事?”看到眼前的情况楚天瑶很是愤怒,她大声呵斥起来,还准备上前去扶那位被众人打骂的老道士。
手上拿着棍棒的乡人看了看她,有那带头的大声道:“兀那道姑,我乡中之事与你无关,何须多事?”
楚天瑶皱了眉头,指着地上蜷曲着的老道士,“这位道友被你们打的伤痕累累,始终不肯还手,不管他做错了什么,这也该足够了吧。”老道士穿着单薄,众人下手也极重,身上露出不少伤痕,斑斑血迹看上去很是骇人。
有那胆小的乡人被楚天瑶这么一说悄悄放了手上的棍棒,可那带头的汉子却是瞪圆了眼睛,挥舞了手中棍棒,不客气地对楚天瑶道:“都说了与你无关,非要来管我乡中之事,再这样,我就对你不客气了。”
楚天瑶看了看楚云深,他立在一旁,抱了双手,一点说话的意思都没有,只看着自己。既然全听自己的,她也不怕众人惊惧,随意扫了那带头汉子一眼,寻了处无人之地,随手丢了个火球上去。(未完待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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春归路 第一百六十八章 乡中乱事多,苗头直指它
拨了拨熊熊燃烧的篝火,看到老道士不自觉得抖了抖,楚天瑶心中更是柔软痞途之飞扬跋扈最新章节。她向来怜惜老弱,遇上扶摇子的时候不也是那样的腌臜,不过她可不会嫌弃人家。于是手上又丢了个结界,罩住整座破道观,驱散黑夜的寒冷。
白天她和楚云深行路至此,现当地村民在对一位老道士行凶,她忍不住上前管了闲事。本来那些村民还想和她继续理论,被她一个大火球吓得战战兢兢,当场就跪了遍地,口中只称仙师,随意唤了个伶俐的上来,两人才知道事情的始末。
原来这座小道观从大唐建国前就开始享受村民的香火了,相传观主乃是一位神仙人物,就连他的弟子也是地仙一流,那老道士继承了道观,同样也继承了为村民驱邪镇宅相地等等义务,甚至村民病了也是到道观求救的。
听到这里楚天瑶不由疑惑,按这等说法,这老道士还算是造福一方,为何村民还要如此对他,偏他还一点也不还手,莫非他做了什么大错事不成。想到这点她看了楚云深一眼,现对方眼神幽深,却没有怪罪她多管闲事的意思。
楚天瑶再次看向那老道士,不过是普通一凡人,身上也没什么冤孽纠缠,并非大恶之人,心下又坚定了自己的看法,催促那人继续说下去。`
那胆大乡民原本就是好事的,见楚天瑶听到前面还赞同了老道士,有些不以为然,撇了撇嘴,继续往后说。
乡民生活本就平淡无波,老道士在道观修行也多年了,他担心自家香火传承无人继承,便同四邻们都说了一遭。听说道观的老神仙要收徒,大伙儿自然是高兴坏了,也不看自己小子是个什么性子,不管是那老实憨厚。机灵油滑,狡诈无赖的,尽皆送了过来。若是老道士随便收了一个倒好,偏他一个也没看上。
要是事情到这里为止。那老道士便还是乡民心中的老神仙,四邻眼中的好道士。偏巧有一日老道士进山采药,捡了个娃娃回来,那娃娃生的白白嫩嫩,只穿了一件肚兜。约莫五六岁的模样,见过得都道好一个仙童。
从那之后这娃娃就被老道士收了当徒弟,平日里也为乡民们祈福驱邪。可是自从这娃娃来了道观之后,四邻八村便6续出了怪事。一开始还只是家中的鸡鸭遭殃,时不时便丢上几只,窝里只剩下几根鸡毛。
仅仅过了一旬之后,事情就升级了,居然有那大姑娘晚上在家睡觉,睡着睡着就迷糊了,醒来之后现身上有青紫的印子。 `一开始还没人敢说。后来事情多了,也遮掩不住了。乡民们忙请了老道士来做法,这本就是老道士吃饭的本事。乡民们请了他之后,他也拿出了十二万分的本事,事情便渐渐平息了。
“既然已经平息了,怎么还要对老人动手?”楚天瑶插嘴问道,没看见老道士羞愧的脸,更没有看到楚云深了然的目光,她对上的是那乡民不屑的神色。
“我说你咋就那么着急呢,我都说了这么一大串了。自然也要停一下,这事情还没结束呢,否则咱们也不打他。”那乡民还冲老道士吐了口唾沫,可是老道士依然动也不动。认他施为。
老道士做法后仅仅一个月时间,事情又重演了。从开始的家禽家畜,到后来的大姑娘小媳妇,多有遭毒手的,原本大家也没想到是什么情况。偏巧那日王二家才进门的小媳妇哭诉着说,来欺负她对她动手动脚的人是个小孩。证据便是那小媳妇身上留了一个清晰的手掌印。绝对不是大人的。
本来还在以为是得罪了狐仙、黄大仙的人们一下窃窃私语起来,这乡下十年八载不曾有事,偏老道士捡了那小孩便处处出事。也不知是谁起得头,一下子都想到了老道士家那个白白嫩嫩的胖娃娃。这乡野之地怎么养得起那样金贵的娃娃,一定是不知道什么邪物修成的,来祸害大家的东西。
在几个壮汉的带领下,大家冲到了道观,老道士和那胖娃娃正在修行。有那眼尖的人,一下瞧见胖娃娃不似人形的手脚,这下被抓了个正着,在乡里四处祸害的便是老道士捡来的胖娃娃。大家原本也没对着老道士,只是质问胖娃娃时,老道士一直护着对方,还挡住了大家,让那胖娃娃趁机溜了,大家才如此气恼。
听那乡人说完,楚天瑶唏嘘不已,她再次看向老道士,现对方脸上一片愧疚,对这乡人的说法也是一句反驳都没有。心下有些烦闷,这道士难道真的是明知捡来的妖怪作乱而不加拘束吗?
楚云深见乡人得意洋洋,还用责怪的眼神看着楚天瑶,谴责她的多事,一下冷哼一声。“当真是好笑,难道这老道捡了个妖怪,就定是那妖怪做的吗,谁知道是不是还有其他的妖怪正好也在做乱,这般盲目当真愚昧。”
楚天瑶猛地看向老道士,果然现对方不像之前那般心灰的模样了,眼神一下充满了光彩,仿佛楚云深说的正中他心怀一般。默默点了点头,这老道身上没有冤孽,反有些福缘,若真是他捡得那妖怪作乱,想来也会牵扯到他一点。现在一点联系都没见到,看来便是哥哥说的那般,做坏事的是另有其人了。
为两人解说的乡民听到楚云深的质疑,忍不住跳脚,他扯了嗓子喊道:“我们这地方又不是什么有钱的地方,全是些山民猎户,顶多有几人种了点田,平日里谁家多个人一下就知道了,除了那胖娃娃,这四下哪里还有多出来的人。”
楚云深见他不认同,也不多说,只念了几句急急如律令,便拘了一只阴魂过来,他见楚天瑶看向他,冲她微微一笑,便拿了问题去问那阴魂。
老道士见此情状也不奇怪,他是知道对方两人是有修行的人,从他们的做派就可以看出,轻轻一叹,又朝那火堆近了些。而那乡民见此情景却是吓得瑟瑟抖,再不敢多说一句,就连脸上快冻僵了也不知道,还是那老道士好心把他扯得靠近了火堆。
楚云深故意不出声提醒便拘了阴魂,也是存了给那乡民吃点苦头的意思,见他已经如此不堪,当下也不想多为难,再问了几句阴魂,便放了阴魂离去。(未完待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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春归路 第一百六十九章 洞渊神咒经,五方之龙神
“可是现了什么?”楚天瑶亮晶晶的双眼水汽蒙蒙地看着楚云深,一下将自己原本高高在上的仙气带入了些温暖的人气绝世剑神重生全文阅读。 `她也是有顾虑的,楚云深曾经拿过北邙派的东西,对于这些术法肯定是了解的,但是她不能主动提出也不能窥探。
摇了摇头,楚云深看上去神情古怪,他好半天没有说话,顶着乡人奇怪的目光想了良久,这才看向那老道士:“这位严群道友本不是此乡之人?”他其实并不是问话,说得很是肯定,不过那老道士仍是不肯开腔。
反倒是一旁的乡人接了楚云深的话:“听我爷爷说过,这位严老道当年也是路过此地,然后被观主看上,当了徒弟,至于是不是此乡之人,年岁久远就不太好说了。只是仙师,这和我们如今说的这事有关系吗?”
楚云深面色更加古怪,他看了看那名为严群的老道士,又看了看那乡人,大手一挥,完全不顾乡人的心情直接用了个风卷将他甩出百米之外。楚天瑶皱了皱眉头,却也是知道其中必有原因,她暗自将结界改换,却是将那老道围在了结界当中。
见此情状,原本还蜷缩在地上独自舔着伤口的严群老道眯了眯眼,负手站了起来,看着楚云深道:“看来你是都知道了,只是随手招来的阴魂也愿意和你说这些事情吗,果然是名门大派的弟子,出手就是真本事。 `”
严群的口吻并没有什么恶意,不过楚天瑶还是将定光拿在了手中,她也是为了以防万一,现在傻子也看出来严群有问题了,只是不知这引争端的事情是不是他做的。
“傻丫头,若是他做的,那大家就不会要他交出那个捡来的娃娃了,更不会告诉我们有人亲眼看见那娃娃是妖怪了,还有最关键的是,这严群可是任大家打骂不还手呢。”楚云深恶趣味地揉了揉楚天瑶的脑袋。将她挽好的道基弄得到处露出碎。
楚天瑶也不是笨人,一下便想透了问题。严群本就是个有本事的,随便对乡民出手也够他们瞧得,偏任那些乡民将自己揍得如此难看。可见也是个善良的。若是那扰乱乡民的人真是严群捡回的娃娃,想必他也不会就这样放那娃娃离开。
严群看着楚云深,见他没有再说下去,心下也是满意地,这也算维护了自己的面子。`他轻咳两声,不好意思地看着楚天瑶,到底说了自己的身份。“这位坤道有理了,在下严群不过是个天生天养的小妖,当年有幸得观主看重,传了道统,没想到如今到了自己择徒之时却是弄出了这么一场祸事。”
楚云深见他话说得蹊跷,哪还不知道严群多少知道这是怎么回事。他一想那乡人所说多是恶作剧,只是太不知轻重了,凡人女子挺看重清白的。难怪乡人开始还不以为意,后来才那般重视。更何况怀疑对象还是个小娃娃,这不免让人怀疑严群老道的人品。
“严群,你有话便直说吧,我妹妹已经管了这事,自然会让它有个结局,至于你收徒不收徒还真和我们没关系。”楚云深怕楚天瑶又胡乱揽事上身,叫严群直接和自己说,也点明自家的立场,让他能够放心。
原来这严群本是植物成精。上代观主也是修士,在他化形还不太全的时候便见了他,后来还传了他道观的衣钵。如今严群在人世待得也有些久了,他琢磨着自己也该羽化飞升了。因此便去了林中寻了个得他心意的小妖来。没想到有名自忖资质绝佳的小妖因此不忿,在乡中惹出了这场乱子。
“就是这么简单?”楚天瑶紧紧盯着严群,严厉的目光可以在他身上钻个洞。
“就这么简单。”严群有些无奈,又说了自己的想法,他本是打算任乡人将自己打一顿出气,再寻了两名小妖过来。在道观里清静修行的,没想到楚天瑶出来管了这事。他却是表露身份也不好,不表露身份也不好。
好在楚云深一下便看了出来,听到这句拍马屁的话,楚天瑶还真是郁闷。她和楚云深本是商量扮作侠客在大唐国境内行走,为大唐匡扶正义的,如今不仅不是侠客打扮,一直穿着道袍,而且第一件事说起来还是多管闲事。
第二日清晨,两人告别严群,又细细交代几句,这便打算离开。严群送他们离去时,犹豫良久,到底叫住了两人。“两位且慢,在下这里有个消息,说不得对你们有用,倒是可以去瞧瞧。”严群看了楚云深,递了枚玉佩给他,“大唐境内某处有灵泽王洞府,若是遇上龙宫之人,凭了这东西,还可以去走动走动。”
楚云深若有所思,寻味道:“为何你自己不去?”
严群苦笑一声又道:“我虽是妖族但是现在也许久没和那边联系了,而且我得了师父这里的道统,也不需求灵泽王什么,还不如拿它做个人情。”严群说得洒脱,话里话外却让人沉重。
两人同严群告别,走了良久,楚天瑶这才缠了楚云深问那玉佩的情况。
“《太上洞渊神咒经》内有五方龙王,这灵泽王便是其中的黑龙神,能得了它的信物,这严群当真不可小觑,这也是我与他修好的原因。”楚云深这话说得有些马后炮了,当初他可没打算管严群的事,若不是楚天瑶叫住乡民,他们只怕还没有这遭。
“倒让你捡了个便宜。”不屑地挑了挑眉,楚天瑶不在乎这些有的没的,哥哥得了和她得了还不是差不多,“只是严群也没说灵泽王到底在什么地方,那我们是不是还要去找啊?”真不想刻意去做这种事情,说好了出来寻机缘顺便游玩的。
那食指点了点楚天瑶的额心,楚云深已经猜到了她心中的想法,无奈地看着她说道:“你也别多想,既然是出来寻机缘,那机缘到了你自然要抓住。这灵泽王洞府的机会是给了我们,岂能让你轻易说不要,怎么也得找一找再说。”
吐着舌头做了个鬼脸,楚天瑶却是想到了敖通。敖通也是黑龙,不知道和这灵泽王有什么关系,或许他们能走个后门?(未完待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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春归路 第一百七十章 作乱债有主,原是水府人
“哥哥,你怎么又往回走,还有什么事忘了说吗?”楚天瑶歪了脑袋好奇地看着楚云深,难道那严群还瞒了两人关于灵泽王的事情吗?
楚云深见她又露出这幅模样,手上使劲揉了揉她的脑袋,又指了指她的眉心道:“你还当真好骗,那严群只是一说你就相信了,带了脑子不想事的吗?”他脸上露出恨铁不成钢的神色,从认识这个妹子起就教了她那么多东西,难道现在还没学会吗?
楚天瑶愣了一愣,一下反应过来,她一拍巴掌,望了楚云深讨好道:“哥哥莫不是说那严群任乡人殴打的事还有内情?”被楚云深指了这么个方向,楚天瑶想得就更多了尸地求生全文阅读。`这严群也是有修为的妖物,就算是任人随意打骂也是会护了头脸,可是当时被自己撞见的时候,他分明就是万念俱灰的样子。
见楚天瑶反应过来若有所思,楚云深更是扯了她一把加快脚步,带着人朝道观走去。
严群目送两人离开之后,面色一肃,整了整身上有些狼藉的道袍,对着自己丢了个净尘诀,道袍转瞬便变得焕然一新。他变出一小捧水对着面上呼噜了一把,原本看不出样子的脸也干净起来,整个人变得然出尘。`
严群看了看因为自己被乡人弄得颓唐的道观,鼻子一酸,眼睛**辣地,他丝毫不吝惜法力,一点一点将道观整理出来。他还记得师父在时,道观虽小,大殿上却也是供奉了三清道祖的。小心将倒在地上的道祖木像扶了起来,严群把供盘清理干净,这回他只是在盘里放了一些清水。散落在地上的果皮纸屑,墙砖瓦砾,他一一收拾好,这才把满是脚印的蒲团拍了拍,一撩袍子,五心朝天。坐了下去,安心等待那即将到来的客人。
没过多久,一阵妖风卷来,吹得道观破烂不堪的木门哗啦啦作响。严群恍若未闻,任凭自己尚未束起的头被吹得稀烂。那妖风卷了一阵,见什么目的都没达到,顿时无趣起来,落在地上露出一个面色妖异的小童出来。
若是楚天瑶在这里。想必也是要赞叹一声这小童生得好吧。借用一诗来形容,面如傅粉三分白,唇若涂朱一表才。鬓挽青云欺靛染,眉分新月似刀裁。战裙巧绣盘龙凤,形比哪吒更富胎。双手绰枪威凛冽祥光护体出门来。哏声响若春雷吼,暴眼明如掣电乖。
那小童手中并未持枪,不过拿了一把扇子,当然这扇子既不是折扇也不是团扇,乃是一把芭蕉扇。`妖风一落,小童大咧咧地走进道观。望了端坐在地上的严群朝他使劲一扇,又引来一阵狂风。好在严群定了心神,早有准备仍坐在原地一动不动。
小童更加无趣,他嘟了嘟嘴,斥道:“你这木头好不识趣,本大人看上你家道法,给你面子还愿意拜你为师,偏你要选那傻瓜,这回你还选我不选?”
严群仍是闭了眼睛,面对小童的问话。他连口都不张,更别说回答了。
小童见此情状更加恼怒,他双手朝空中一抓,一下抓出来个白胖胖的小娃娃。在小童手中挣扎着哇哇大叫。这娃娃白白嫩嫩,穿了一件肚兜,露出莲藕般的手脚,看上去着实可爱。
“你这小弟子还在我手中,给你个机会,也不要你单选。只要收了我,照样放你出去。”小童口气仍有不忿,不过到底退了一步,看来也不是个完全不通人情的。
严群听了这话,面上有些松动,他轻轻睁了眼睛,看着仍在那小童手上扭着身子乱动的胖娃娃,一下倒抽了一口冷气,心疼不已,忍不住开了口:“不过是想要老道收你为徒,为何要对小徒这般动作,你看他这般遭罪。”
小童冷笑一声,很是不屑,他丢了个白眼给严群道:“我看你家道法还不错,给你面子才拜师,你这样看不上我,如今我也只要你把那道法拿来就罢了,至于你说这家伙遭了罪,哼,我还真没看出我哪里对他不好了。”
虽说那胖娃娃被小童抓在手里的样子十分滑稽,他也不断地挣扎,可是身上确实没见伤痕,要说遭罪,小童还真的不高兴,都是妖物哪里这般娇气,简直比人类还要娇气。
楚天瑶和楚云深看到这里也是有些无语,楚云深没想到背后找麻烦的不过是个想拜师的小妖童,而不是背后藏了什么惊天大秘密,楚天瑶没想到的则是看不出严群这老道还真是溺爱弟子,若是换了自己被抓,她肯定动也不动,免得影响亲人心绪。
严群犹豫了半天,看到那小童忍不住想要把胖娃娃掼在地上时,立时一个健步跳了起来,伸手将胖娃娃接了过来。这才看了那小童道:“我见你与我也算是有渊源,为此不肯当你的师父,只是你后来用的手段着实毁了我师徒的名声,而且还让人看破我徒身份,你叫我等日后如何在此地存生?”
小童听他这么一说,倒有些刮目相看,奇道:“你居然还看出了我的来历不成,且说来听听。”这小童也是出来历练,仗着修为强横,在大唐妖物中横行无忌,今日听到有人看出了他的来历,也有些好奇,想听听对方的说法。
严群闭了闭眼睛,轻轻拍了拍手中的胖娃娃,安慰了半天,又哄得那娃娃徒弟睡下,这才看了小童道:“在下原本也是灵泽王水府一员,只是那年游历玄黄大6,偶遇师父,因此水府中也有名录,你也是水府小主,自有名师教导,我如何敢担了这个名分。”
楚天瑶听了严群这话才知道难怪他有灵泽王的信物,本就是水府之人,难怪能够走动走动,只是按照他的话,这小童想必也是一条龙,要不然怎么敢认那小主的名分。
楚云深心下疑惑尽解,难怪那严群不敢反抗,他想必是认出了小童的身份,加上自己也是水府一员,这小童想做什么,他哪里敢反对,难怪有万念俱灰的意思,只是当时自己提出作怪的另有其人,他面上为何又变化,莫不是料到自己等人会为他出头?
这么一想他一下直起了身子,难怪轻易就将水府信物送出,原来是等在这里,自己居然跳进了对方埋的陷阱当中。(未完待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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春归路 第一百七十一章 有心传功法,无意去留难
楚云深想到这点立时后悔起来,他刚刚直起身的动静太大,已经惊动了那小童和严群,听到两人一齐喝问是谁,他无奈地扯了一把楚天瑶,现身出来,缓缓朝那两人走去,摊开了手,以示自己并没有恶意仙魔变全文阅读。`
那小童或许是想做些什么,可是瞧见严群没有反应,他歪头一笑,也放了开来,大大方方地任楚云深兄妹两人走近。甚至他袖子一甩,还放了两个蒲团在地上,笑着摆了手邀请他两人去做。
楚天瑶不知道楚云深想到了什么,不过他既然猛地站起来,肯定是有想法的,因此跟在哥哥身后,朝两人走近。只是来到蒲团边上时,楚天瑶拉了拉楚云深的手,不叫他先坐,而是自己当前一步坐了上去,等确认无误时这才示意楚云深坐下。那小童见她这么一番动作也不恼,面上笑意更甚,只看了两人并不开口。
“这位敖兄弟有礼了,在下上清弟子楚云深,这是舍妹楚天瑶,我两人游历到此,偶见严观主被乡民殴打,一时忍不住上前阻拦,也算是个巧合,遇上了今儿这事。”楚云深待坐下后才慢慢开口,语中不带一丝情感。`
那小童听了点点头,没有表示什么,也没说楚云深称呼不对。严群见他对着楚云深两人不说话,面上笑得从容起来,朗声道:“上清弟子向来以斩妖伏魔、匡扶正义为己任,既是因缘际会,也好帮我两人做个公道。”
楚云深心下暗叫,果然来了,就知道这老道把水府信物给自己不是那么简单的。他当时故作大方,偏行事又自相矛盾,定是觉得自己性子多疑,做了一番情状勾了来察看。正好便可以遇上他和水府小主的对话,便来给他当个和事佬。
暗叹一声自己这便是终日打雁却被雁儿啄了眼,若自己真的如楚天瑶那般没想这么多,现在自己两人早已走出老远。还平白得了灵泽王水府的信物。不过都已经被两人现,就算是想抽身,只怕这两人都不见得肯了。
他心中想了这许多,面上仍是端着架子。一点怯都不肯露,微笑看向严群道:“不知道友对上水府之人又有何不平,还需我等做个公道?”楚云深这是在把脏水往严群身上泼,话里话外都在说是严群对水府行事有意见。
楚天瑶坐在一旁并不插言,也不知道为什么她总觉得和哥哥在一起。`自己就会变得笨一些,明明自己一个人的时候,脑子里还是会想事的,比如当初小秘境之事她就觉得处理的不错,起码这么久也没有律堂的人过来找麻烦。
严群也不接这个话茬,他此时明显多了底气,背了手看向小童,抚了抚有些杂乱的胡须,大声说道:“我虽是妖物,得蒙先师收入门墙却也是道门一脉。你若是肯脱离水府,入我门下,我自当无所不从,可是你肯定不会这么做。还怪我不该收他人为徒,为害乡里,你看我说的是也不是。”
严群这一番话长篇大论看似很有道理,大家心里也是知道的,那小童并不占理,可是谁叫他是水府之人,还是个姓敖的。自然不敢多加谴责,连措辞也很委婉。那小童听了严群这么一番话,大概也是觉得好笑,或者无所谓吧。他眨了眨眼,点点头承认了,还反问道:“那又怎么样,你想怎么样?”
这两个怎么样一出口,严群霎时便面色惨白,大概也是知道不能将他怎么样吧。原本因为楚云深两人到来鼓起的勇气,一下子全消了下去,他瞥了安稳睡着的胖娃娃,小声道:“师门道法不能轻传,这也是惯例,若是不嫌的话,我愿代师收徒。”严群这一招还真是出的漂亮,既解决了小童不愿拜师的难题,也为自家道法提了个胆气,还真是一箭双雕的好事。
可惜楚云深看见那小童嘴角上翘,扯出一个讽刺的笑容,随即很快听见小童的答案。“你说的到是轻巧,开始我可是愿意拜你为师的,你非要搞别的花样,等到我露出身份不愿拜师的时候,你又拿我搪塞我,难道真以为我们姓敖的好糊弄是吗?”
严群连声说不敢,还摇了手,样子十分可怜,楚天瑶不太清楚严群在水府中是个什么地位,但是她身边就有一位姓敖的,对上那小童她可是是一点都打怵,反而兴奋地很。她看多了敖通黑龙的模样,却是不知道长成这样的小童居然也是一条龙。
“敖兄弟,你此言差矣,我想严群道友也不是故意的,毕竟大家都知道道法不可亲传,你不会为他门中做贡献,他自然也不敢把师门道法传给你,这还是占理的呢。”楚天瑶尾音向上,说出来的话很是娇嗔,颇有撒娇的感觉,她是平日与敖通胡闹惯了,看到小童便觉得亲切。
那小童原本见楚天瑶端坐不言,也没拿楚天瑶当回事,没想到她这一开口颇有些自来熟的意思,一时也不知道该如何回应,愣了半天没说话。
楚天瑶见状再接再厉道:“这样吧,我这里有一门浅显功法,若是你不嫌弃就拿去用吧,免得严道友为难。”是的,她也打了把玄皇派道法传给小童的主意,虽然不知道妖族为什么那么眼馋人类修士的道法,但是这玄皇派的道法,确实不犯忌讳,传出去也能让某些盯着她的人转移视线。
毕竟现在学玄皇派道法的多是妖族,大概也没人会想到一身上清传承的楚天瑶身上吧,又找了人帮自己分担玄皇派的因果,还不用担心有什么地方露馅,当真是绝妙的主意。
“师妹,你这是做什么?”楚云深眉头一皱,他虽是有结交这水府之人的想法,但是也没打算同意他拿了人族道法。妖族天生强横,差在法术上,若是拿了人族顶尖道法出去,过个百八十年,这世道岂不是变成妖族在上了。
小童诧异地看了楚天瑶一眼,不过也没多想,他其实也是因为看出了严群的身份,再加上严群有意收徒,便借此来要他的师门道法,也算是个参考,他肯定是不会拿来修炼的,人族与妖族经脉不同,适合人族修炼的东西,不会适合妖族,不过是做个参考罢了。(未完待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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春归路 第一百七十二章 福兮祸所伏,祸兮福所倚
楚天瑶见众人都望着自己,有过胡宇阳与冬青的事之后,她也是知道那小童的顾虑天使与恶魔之百变公主全文阅读。`不过玄皇派既然能够称霸玄黄大6和他们的道法还真是息息相关,本来人妖殊途,修炼有别,妖族多是炼体,而人族多是练气,但是玄皇派的道法别开一途,他直指大道,承接上古修士之法,不管是人是妖却是都能修炼。
笑盈盈地看着小童,楚天瑶打定了主意要去结这个善缘,不过道法不可轻传,她也不会把东西当成大白菜般分出去,冬青和胡宇阳学了部分,也与自己签了契约,自是不可能泄露。这小童作为灵泽王水府之人,又是姓敖,肯定是不会与自己结契的,而且他见识肯定不低,若想打动对方,自己还真得拿出点手段。
她摸出一张玉简,在自己的记忆中翻找一回,寻出一段曾打动胡宇阳的东西,想来胡宇阳那般高傲,就是现在也不太愿意和自己打招呼,大概也是因为他修为比自己高,见识比自己高的缘故吧。笑着将玉简递给小童,楚天瑶望了望楚云深,递了个安抚的神色,现对方忧心的看着自己,心下愈加熨帖。
那小童原本还有些无所谓,接过楚天瑶玉简时也没多大反应,可是看了之后,脸色一正,阴晴不定,身上气息也不断变化,当真叫另外两人无比担忧,特别是楚云深还将她扯到自己身后,紧紧抓了她的手,生怕出什么问题。`
楚天瑶面上笑得益开心,这小童变化越大,岂不是说明她的东西越好,看来这玄皇派的东西,对自己还真是挺有用处,师父当年说那些话的时候,一定忘了有所得必有所失,她固然会因为这玄皇派真传被人盯上,但是这玄皇派的东西也能为她拉拢不少人。特别是像这种妖修。
也不知过了多久,楚云深与严群都有些坐立不安,只是那小童身份摆在那里,他们也都不敢多言。到底耐心等待。敖景看了那玉简之后,心中波涛汹涌,果然人族才是得天独厚的不是吗,这种直指天地道法的东西也能被他们创出,还能随意送人。不得不说这一瞬间。敖景是起了杀人夺宝的心思的,他真是嫉妒这些人族啊。
好在他灵泽水府少主的身份让他按捺住了冲动,父王还有不少儿子,他不过是其中得到眷顾的之一,若是有了这东西,他修为定能突飞猛进,说不得哪天他还可以自己开府,这样的想法冲上心头,一下让他热血沸腾。 `
紧紧握了这玉简,敖景默念。夫人神好清,而心扰之;人心好静,而欲牵之。常能遣其欲,而心自静,澄其心而神自清。自然六欲不生,三毒消灭。所以不能者,为心未澄,欲未遣也。能遣之者,内观其心,心无其心;外观其形。形无其形;远观其物,物无其物。三者既悟,唯见於空;观空亦空,空无所空;所空既无。无无亦无;无无既无,湛然常寂;寂无所寂,欲岂能生?欲既不生,即是真静。真常应物,真常得性;常应常静,常清静矣。如此清静。渐入真道;既入真道,名为得道,虽名得道,实无所得;为化众生,名为得道;能悟之者,可传圣道。
圣道两字尾音一落,他身上气息翻腾,居然小小进了一阶。敖景睁开双眼,看着脸上惊色还未褪去的严群,笑得十分柔和,他放软了神色,**辣地看着楚天瑶说:“这位上清高徒所传道法小王真是拜谢了,只是不会有上清长辈出来说话吧。”
敖景觉得自己脸皮真厚,拿都拿了人家的东西,还假惺惺地关心人家,他打定了主意,就算是上清宗来人,他最多也是付出点代价,绝不肯将这段真法还回去,更何况到了他手里的东西,想还也还不回去。
楚天瑶噗嗤一笑,也是觉得有趣,说起来她还真是喜欢妖族啊,这些妖怎么一个个这么简单,所有心思都摆在了脸上,还以为别人不知道,哪里像人一般,她想到某个人,心中一痛,面上露出痛苦的神色,引来楚云深的关注。
轻咳一声,收拾好心绪,楚天瑶好笑地看着敖景道:“原来你是灵泽水府的小主人啊,不过我既然是上清弟子,自然不会违背师门规矩,那东西是我偶然得来的,一直也没有看过,如今你想要,就权当送给了你啊。”
她挥了挥手,做出十分大方的神色,也故意装出不懂东西珍贵的样子,果然见小童敖景露出了愧疚的神色,再一扯楚云深,见对方点点头,表示明白自己的意思之后,她这才放心。
楚云深后来是怎么和敖景谈的楚天瑶还真是不知道,那天之后敖景与严群在乡民面前合作了一场大戏。让乡民以为大家错怪了严群,而严群仍忍辱负重为乡民除妖,这下敖景心满意足地离开此地,严群和他那娇气的小徒弟木生也能继续留在这道观里了,倒是个皆大欢喜的结局。
楚天瑶不知那天敖景答应演戏,也是因为想早点离开了,以他的身家,也被楚云深敲诈的一干二净,在待下去只怕连这个身子都要被人卖了。
楚云深满意地清点从敖景手中敲出来的宝贝,他其实也很有分寸,敖景给的那些东西不算是伤筋动骨,只是看敖景脸上还有愧疚的神色他就心气难平。也不知道自家妹妹得了个什么道法,居然能镇住敖景,还能让他心甘情愿地出了这么多东西。可是他不能去问,他怕这一问下去,两人之间的感情要变质。
楚天瑶没有想那么多,不过她也觉得自己应该和楚云深说这些,到底这事连她师父都说麻烦,而以她目前的见识,身边没个人帮衬的话,她只怕还真应付不过来。
“你是说玄皇派的道法?”楚云深震惊了一下很快就平静了,也明白了为什么敖景会这般愧疚,曾经统治了整个玄黄大6的门派,他们的道法自然不是一般货色。若有所思地看着楚天瑶,她这个妹妹身上还有秘密,只是自己身份太尴尬了。
蹙眉想了半天,楚云深也没能给出什么好主意,只说是兵来将挡水来土掩,这玄皇派的东西她拿都拿了,就算想丢出去也会被群狼撕得粉碎,不如就这样慢慢过吧。(未完待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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春归路 第一百七十三章 忍泪不能歌,试托哀弦语
再次打退了一个跟着两人不怀好意的流民之后,楚天瑶苦着脸看向楚云深,他们这时候来大唐是不是真的错了强欢:错上狼性首席全文阅读。`越往大唐内地走,环境越乱,现在大唐正在战乱,据说是因为大唐皇帝昏庸,宠爱一个女人,然后做出了各种让人眼晕的事情。比如偏听奸臣,打压忠臣,导致内政混乱民不聊生,因而使得各地民众揭竿而起,甚至御林军都打出了清君侧的口号。
“哥哥,这情况不对啊。”楚天瑶眉头紧皱,她是不太懂汉人的事,也不知道什么是祸国殃民的奸妃,但是她知道大唐是上清宗治下的国境,是有上清修士外驻的,就连大唐国师也和上清宗关系匪浅,这些修士会任由大唐乱起来吗?
“这可说不好,修士和凡人是不一样的,只要大唐国主还按时给上清宗输送弟子门人,供奉特产,按时完成上清宗布的任务,不影响上清宗的管制,只怕不管是谁当国主,就算是尸横遍野,上清宗也是不会管的。”楚云深看出了她隐藏的问话,也不客气的破灭了她美好的想象。
修士们历来高高在上,从不认为自己和凡人是一样的,也不愿了解民间疾苦,楚天瑶认为这是不对的,他们为修行之前,不都是普通人吗,怎么修行之后,反而如此麻木。 `
两人从西边一路行来,路上遇上流民饿殍,有时候也会去施舍点钱粮,可惜每次都会有那些不长眼的人在之后盯着他们,简直就像没完没了的苍蝇一般,真是烦透了。
“哥哥,要不我们快点去长安,看看到底生了什么,难道大唐都变成这样了,宗门派驻的弟子,还一点也不管大唐的事吗?”听了楚云深的话,楚天瑶仍旧坚持自己的看法。她不太相信修习上清四剑的人会做出这样的事情。
眨了眨眼,楚云深没有反对,其实他听到什么妖妃的时候就怀疑这次大唐的事不会简单了,话里话外都是想劝楚天瑶离开。偏自家这个妹子要坚持己见,大不了自己就陪她走一趟好了,反正自己出来的目的是成丹。
两人下定了决心,便决定朝长安城走去。只是白天他们不敢直接在众人面前御剑,便选了个僻静处。准备架剑离去。
“求求你,放了我吧。”楚云深皱了皱眉头,这运气还真是不错,居然撞到这种事情。`听着女人嘶哑的哀求,他神情恍惚,仿佛想起了什么不好的事,周身散阵阵寒气,捏了拳头一步一步朝声之处走去。
第一次见到哥哥这幅模样,楚天瑶被吓了一跳,不过很快她便知道了楚云深愤怒的原因。在楚云深面前她没有暴露自己也修炼了神识的秘密。因此也只有跟上来才听见有人在求救,还有男人女人的拉扯之声。
楚云深双眼赤红,一个健步冲了过去,不知道为什么他此时仿佛忘记自己是修士,一点也没用上法术。不仅如此,他伸手推开压在女人上方的男子,抬起脚朝帮忙压制女人的另一男子踢去,将人踢了个趔趄。
在一叠声的喊叫声中,楚云深一对三用拳脚和那三名壮汉打成一团,见他丝毫不落下风。又想到筑基修士身体本能都强于这些普通人,楚天瑶更是一点也不担心。她看了看躺在地上衣不蔽体的女人,心中怜悯,小心用她自己的衣服盖上。
女人直愣愣地看着四人打了好半天。被楚天瑶遮住身体才反应过来,一下嚎啕大哭起来,不外乎是她的命好苦之类的。楚天瑶拿出最大的耐心,陪在女人身边,她仅仅是衣服被撕烂,看来自己两人来得还算及时。还没有生什么。
不要以为楚天瑶还是个大姑娘就不知道会生什么,她毕竟是修士,修士修行先便要研究自己的身体,她或许不知道具体如何,但是也懵懂意识到会生什么。
楚云深到底是筑基修士,身体强度本就在众人之上,还习了体术,这三名壮汉不过是普通人,就算只用拳脚又如何敌得住他。不过一炷香功夫,那三名壮汉便已被放倒在地上。楚云深摸了把头上并不存在的汗水,看了看抱着楚天瑶大哭的女人,一时没有走过来。
也不知女人哭了多久,不过楚天瑶的袍子是开始显得脏了,被她擦了不少鼻涕眼泪,女人终于反应过来,松开楚天瑶,立时给两人跪下了,口中说道:“多谢恩公,多谢恩公。”到底是被吓住了,反复念着这么一句,不肯起来。
两人对视一眼,心中颇为默契,很快楚天瑶一个手刀便将女人打晕了。“哥哥,如今世道太乱,她一个女子手无缚鸡之力却是不好行动,我们该怎么办?”她眼中露出担忧,当然不全是因为那女子,而是因为楚云深的异样。
楚云深甩了甩头,想把方才不好的记忆全都甩走,他摸了摸楚天瑶的头,目光十分温柔,“这女子也是个可怜人,我们暂且在这里留一天,等她明日醒来问明情况,全凭她自己决定,毕竟我们也不能管别人太多。”
他刚刚因为那种熟悉的画面,是有些失去理智,不过他也不会忘记过去的已经过去了,这女人不过是他们在路上随手救得人罢了。长叹一口气,他吟诵道:“坠雨已辞云,流水难归浦。遗恨几时休,心抵秋莲苦。忍泪不能歌,试托哀弦语。弦语愿相逢,知有相逢否。”语气悲悯,忧思不已。
楚天瑶也想起了自己那素未谋面的哥哥与娘亲,要是楚云深就是自己那无法联系到的哥哥该多好啊。摇了摇头,楚天瑶知道楚云深不过是个化名,他甚至连真面目都不敢露出来,又怎么真是自己的哥哥,至少她从未见楚云深寻过人。
抹一把眼泪,感觉手上腻腻的,楚天瑶同楚云深打了个招呼,便想去寻一处水源,好好清理下身子。虽然两人开始没有打算在此地休息,但是楚云深仍然飞帮楚天瑶指出了方向,示意她朝西北方向走,百米之内可以遇见一条小溪。
情知对方是借助了神识,扫过了方圆百里,楚天瑶心中更是对筑基热切了起来,只要筑基了,自己就可以放心大胆的使用神识,不用再这样小心翼翼了。(未完待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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春归路 第一百七十四章 皓腕身宛转,双峰玉有芽
站在溪水旁四处环顾,楚天瑶没有现异样,她虽知道楚云深定然不会用神识看她,但是脸上也泛起了红晕,咬唇冥思良久,到底是抬手掐了个诀,在她身周处布置了个结界,确保不会被人或动物闯将进来网游之三国无双最新章节。`
楚天瑶缓缓拉开身上的法衣,自从穿上之后她就将法衣变作了道袍的模样,如今脱下的时候也没有宫装那么繁琐,不过是解开身侧的系带罢了。她穿了中衣站在溪水旁,看着潺潺的流水,被风吹得哗啦啦作响的树林,不知道为什么,总有些不好意思。
李南歌出来历练的时间不短了,这一****走到某处小溪,正准备清理下身上,一道神识扫了过来,他飞将自己放空,施了诀让那神识感觉不到自己,就连脱下的衣服也很快穿了起来,等着接下来生的事情。
可是他却看到了一个熟人,还真是巧合,她也是出来历练的吗,只是明明还是练气期,那道神识看来并不是她的。手里紧握的宝剑略有些松,本想上前打声招呼,却踌躇了半天不能动作,等他下定决心的时候,却见楚天瑶布了个结界,自己也被笼了进来。李南歌面红耳赤,不知道自己此时是出去好还是不出去好。`
天色不算早了,夜色有些阴沉,楚天瑶把小腿放进小溪中,想试下水温。修士不计寒暑,不知冷热,她也只是下意识的做出了身为凡人的习惯。果然没有觉得溪水冰凉,一切都在她的承受范围内,想着那边还有个女人躺着,楚天瑶咬咬牙,缓缓褪了中衣,露出一片腻白的雪肤。
她头上的道髻早被打散,乌黑的丝披在白嫩的肌肤上十分鲜明。少女的身躯已经长成,胸前两团高耸,却并不肥硕,正好一手能够掌握。她小腹平坦。下面是幽深的草丛,李南歌看得浑身火热,不知不觉有一处挺了起来。
李南歌很想背过身去,却舍不得那一抹白月光。他咬着牙强忍住粗重的喘息,不断默念《清静经》,可是身上仍然热得厉害,他将手放在那处炙热之上,怔怔看着溪水中的身影。上下抽动起来,待看到少女转过来双手揉搓胸前时,他一个抖动,全身颤栗不已。
楚天瑶仔细清洁这身躯,到底还没有筑基,龙游功即使小成,也不能让身躯洁净无垢,她抚上挺立的****,一时无意掐了一把殷红的紫葡萄,忍不住轻叫一声。8小说`
李南歌看到这里。一时忍不住又硬了起来,他一颗心全都挂在水中沐浴的少女身上,没注意在结界的另一处居然还有一个面红耳赤的白衣人。
钟喻从女孩布置结界的时候就挥退了侍卫,他比李南歌后到,只是当时李南歌看到楚天瑶心神巨震,这才没有现从另外一个方向过来的他。本来是想装成偶遇,再说些托词厚了脸皮与他们共做一路历练的钟喻,怎么也没想到,只是一个迟疑,竟然让他看到这样的事。他胸中如擂鼓,一颗心砰砰跳的厉害。
女孩布置结界时,他还在思考如何圆谎,女孩脱衣时他不知出于什么想法。居然没有喊住对方,等看到这幅美景时,他全身滚烫,立在地上挪不动脚步,透过了溪水旁的岩石,他火辣辣地目光一动不动地盯着水中的人影。
上半身清洗完时。楚天瑶犹豫了一下,将溪边清理出一块干净的空地,从韶光度里找出一块棉布,轻轻放了上去,她上半身本来暴露在溪水之上,只因现在要清洁下身,便坐在了一旁,浑然不知就在她的对面,不管是西侧还是东侧都有他人存在。
一只脚抬起来落在棉布上,另外一只脚仍垂在溪水里,楚天瑶低头看着自己的****有些不好意思,她先拿手捧了两捧水,对了那处芳草地冲了两道,又从韶光度里寻出一块帕子,刚准备沾水时不知想到什么一下停住了。楚天瑶左手掐了个诀,掬了捧灵水小心倾倒在那绣了朵桃花的锦帕上,看到那帕子被水浸湿她这才满意地拿了起来,轻轻朝****擦去。
她自己不知道这随意的动作多么撩人,钟喻却是口干舌燥,真恨不得扑将上去,好在他还存了几分理智,也知道自己的护卫并未走远。强咽了一口口水,咕咚的声音淹没在女人的戏水声中,他聚了一点水气在头顶,又施法将水气变成冰水,落在自己头上,将自己浇了个透心凉。
楚天瑶洗好****之后,又下了溪水,这回她加快了度,另换了块棉布帕子擦身,一炷香之后便站了起来,走到岸边她坐过的棉布之上,她歪了歪头,回身看向溪水,唬得对面那两个偷看的人心都快跳了出来,这才眨了眨眼将身上擦拭干净,再穿好衣服离开,却又忘记了将那用过的棉布及锦帕收回。
李南歌见人走了,他立时便回了神,正准备转身离开,却看见了落在地上的棉布及锦帕,他脑子一热,脚下剑丸飞出,一下就到了那地方,伸手将锦帕捡起,四处察看了一番,这才带了满脸的迷醉架剑离去。
钟喻神情冷清,他脚下之地已经深深多出两个脚印,等李南歌离去之后,狠狠一甩袖子,也来到了楚天瑶沐浴的地方,轻轻一招,那铺在地上的棉布便落在了他手里,眼见侍卫已经过来。钟喻一眼扫去,现那侍卫面无表情,情绪也没波动,这才将那棉布收进储物袋中,又在原地搜索起来。
“哥哥,那位可醒来了吗?”披着一头微湿的头,远远走来的楚天瑶还带着一身水气,楚云深笑了笑,没做回答,那女人惊吓太过,大概要明天才能醒来吧。
两人围了篝火坐着,楚天瑶烤着顺手在林中猎到的小鹿,往上抹着一层又一层的香料。楚云深看着她,也没动手,只是轻轻结了个结界,不让香味与火光漏出。
“哥哥,你说这世上的人为什么每次看都不一样啊?”楚天瑶想起的是李南歌,她在溪水旁沐浴的时候,临走又去看溪水是因为看到了水中的影子,那日在回雁峰上,湖中明明是两处倒影,如今她连生了什么都不知道,就只剩了她一人。(未完待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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春归路 第一百七十五章 背后隐魔踪,岌岌身可危
谢氏在第二日早上起来的时候,已经了解了自己的处境,她换好楚天瑶拿给她的衣服,恭敬而有礼貌地向两人道谢绝艳悲神剑最新章节。可是左等右等,两人都没有等到谢氏提出要他们把她护送到安全地方的要求,楚云深眸色幽深,饶有兴致地打量着对方。
这一看他才觉难怪昨日那三名壮汉要欺负谢氏,实在她这样的样貌,周身的气质完全不像是平常四处可见的百姓女子,看来也是个有故事的女人。他看了眼楚天瑶,现自家妹子丝毫没有觉察到不对,忍不住在心里叹了口气。
“这位小娘子,瞧你梳的还是姑娘家的式,怎会与家人离散?”楚云深真的只是随口一问,他向来想得比较多,总想将事情完全掌握,见到这形状有异的女子,自然也要将她的身份弄清楚,毕竟两人身上秘密太多。
谢氏听了这话,脸上一阵羞红,强忍了难堪,到底是说出了自己的情况。说起来这谢氏还真是个傻姑娘,她本是大家女郎,因身边丫鬟想要上进,变着花样讨好主人。偏有一丫鬟背了人总与她说些才子佳人的故事,将女儿家一颗芳心打乱。
谢氏听了那丫鬟说的故事,时常将自己也想象成其中的女郎,又觉得那丫鬟口齿不好,不过略通文墨,便叫她夹带一些书籍进门,这一看便不可收拾。`成日里悲春伤秋,只把自己当成那些为了爱情要死要活的女郎。
谢氏说到这里,略顿了顿,整肃了一番容色,平静了心湖,说起了后来的事情。她求了母亲将自己以出门上香的名义带了出来,在寺中漫步之时遇上一名男子。那男子温文儒雅,风度翩翩,才华高妙,总能应和谢氏,更让她将一颗芳心暗许。
等回到家中。那丫鬟便将男子的书信带了给她,两人便一来一往鸿雁传书,更是暗许终身。直到谢氏快要定亲的时候,那男子提出要带她私奔。她全然相信那男子的话,打包了一大堆金银饰,更带上了那为他们鸿雁传书的丫鬟,瞒了家人,就这么跑了出来。
“看来那男子与你的丫鬟定是一伙。”后面的事楚云深见谢氏不想再说。楚天瑶又疑惑不解,便特特点了出来。都不是笨人,也能想到手无缚鸡之力的大家女郎遇上这样的事是什么下场,难怪谢氏开不了口。
她已经出来这么久了,未免玷污家中门风,想必早已传出她的死讯,这天下之大,谢氏竟是再无处可去了。`楚天瑶见她悲痛,心中也有些不忍,忙安慰道:“我们要去长安城。若是你愿意的话,不如与我们一同过去,到时候再寻出路可否?”
楚天瑶见那谢氏经此一事,成熟不少,也没有因为他们修士的身份就巴了上来,心中生了好感,便提出自己等人的计划,也让那谢氏有时间再思考一番。
谢氏听到长安面容怅惘,她的家就在长安,也不知如今家人如何。又是如何对外宣称她的,想到这里,心中也升起了一点希望。
楚云深没有开口打击两个女孩子,那谢氏洗净面容之后。他才现不过是个娇娇怯怯的小女孩罢了,序齿之后更是现谢氏女郎居然比楚天瑶还要小。
再次踏上长安城的土地,楚天瑶与谢氏都十分兴奋。谢氏心中赞叹两人的神仙手段,面上却是一副忧色,她真的不知道该怎么面对曾经的家人,也不知道自己今后该如何。三人在长安城门口分开。眼见得两位神仙朝皇宫走去,谢氏提起的勇气消失无踪。
楚云深自然不是真的直接去皇宫,他从怀中摸出一块牌子,正是自己在上清宗的身份令牌。细细感应一番,他带了楚天瑶朝某处走去,看方向居然不是楚天瑶曾经远远看过的上清当铺。
“许师弟怎么是你?”看到面前的那人,楚天瑶和楚云深一齐出声,居然两人都认识,对视一眼压下了心中疑惑,两人四目炯炯有神地盯着许连。
见到熟悉的人物,许连一下有了主心骨,他委屈得摊了摊手道:“我也是接了师门任务来此,哪想到会是这种情况。”原来大唐境内乱象纷呈,已经被上清宗值守弟子报了宗门,因大唐皇帝为了减轻上清宗的影响,近年来十分依赖国师,所以值守大唐的上清弟子并未插手国事,只收好宗门应得之物,而现在事情闹大,他无法收场,自然只能让宗门派人前来处理。
许连自那日与楚天瑶切磋之后,觉得自己到了瓶颈,只要突破就能铸就道基,便在宗门内托人选了这个能捞些油水的任务。没想到如今大唐局势混乱,他一来就对上了皇帝派出的人手。为了不影响宗门店铺的运行,他只得收拾了一处小院,吸引对方的注意,没想到等来的却是这两位。
楚云深听了许连的话,已是觉不对。据他所知大唐国师与上清有旧,交情极好,绝不可能派人对付许连。皇帝就算忌惮上清宗的实力,也不可能因为国师一人便与上清宗做对,想到这里他一下坐不住了。
放出飞剑给自家那个师父钟和常传讯,楚云深又叫许连通过上清当铺的渠道给宗门传讯,他没有解释自己的行为,但是两人也都知道了问题的严重,面色都沉重起来。
“看来大唐国师种放此次有难了。”楚云深感慨一声,没注意到楚天瑶听到这个名字打了个趔趄,许连若有所思地看了看,并没有再说什么。
“如今情形只怕不妙,若是驻点不能将消息传回门中,我们只怕要面对那背后之人了。”许连已是猜到大唐皇帝最近宠爱妖妃,定然是背后有他人支持,开启战乱显然是不怕上清斥责,只是自己有些背时,原本的好差事变成了坏差事。
楚天瑶突然想起自己曾经听到的某些言语,她眼睛一亮,脱口道:“莫非是魔门?”当年黄胜、朱宏曾经提到魔门在长安城作祟,连大唐公主都成了魔主的传人。若大唐皇帝真的起了背叛上清的心思,那背后的人定然是魔门。
楚云深冰冷地目光一下扫到了楚天瑶身上,仿佛扎了两把刀子一般,“为何这么说?”他神情严肃,一点也不像一直在她面前和蔼可亲的大哥哥。(未完待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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春归路 第一百七十六章 祸国又殃民,原是来寻仇
楚天瑶大概是第二次看到楚云深在她面前这样冷凝吧,一下子有些愣住,目光直刺刺地盯着楚云深仿佛在透过他面上那层黝黑面具,看到下面那风华绝代的模样般腹黑帝王的心尖宠:太后千千岁最新章节。`
“师姐若是知道什么还请详说。”许连极有眼色的开口,为两人这般诡异的气氛解围,“此事事关重大,说不得牵涉到魔门的阴谋,只怕又到了我上清剑横扫天下的时候。”许连说得极为骄傲,自上清宗立派千年来,每有魔门动阴谋针对道门,上清弟子总是第一个持手中剑斩妖除魔的。
楚云深大概也觉得自己刚刚过于严肃了,只是楚天瑶那句话触到了他的底线,仿佛是在说他一般,所以反应有些激烈,他放宽心思,缓和了脸色,嘴角强扯了个笑容道:“我也是太紧张了,妹妹不要多想。”
见两人神色都很郑重,楚天瑶轻轻揭过这一遭,到底不是自己的亲哥哥,要是自己能早点找到亲人就好了,心里不知怎么冒出了这么一句,念头才起,她就强行按下,看了两人,一边翻找记忆,一边把黄胜曾经说得内容说了出来。
“大唐皇帝那么多公主,若是仅仅因为一名公主被魔门带走就起身挑战上清宗,实在有些不对,不如我们今晚入宫去瞧瞧,看看那大唐皇帝到底是个什么情况。`”楚云深不能轻易地下结论,他心里愤怒难当。
按照沈容对自己的说法,魔门在他没有拿到东西之前,是没有动作的,这突然冒出个大唐皇帝被魔门蛊惑,大唐公主成了魔门弟子,居然没有通知自己,难道他真的不需要自己了吗,想到身体内那处禁制,楚云深坚定了突破金丹的信心。
若想自己的命运不再被人把握,这突破金丹仅仅是第一步。接下来才是摆脱魔门控制的重头戏,他当初既然敢与虎谋皮,自然也做好了全身而退的打算,就看到底谁棋高一着吧。捏紧拳头,他暗自给自己打气。
许连点了点头,他接过刚刚到来的传音符,直接当了两人面打开,听到驻点来的消息无法送出的报告。大家更是变幻了表情,各自在心底忖度。
“据我所知,大唐皇帝近日极爱华清宫,三天里有两天都是在那处,那位极得宠爱的妃子更是寸步不离华清宫,若是师姐所说属实,那么这妃子定是与魔门有关。`”许连脸上带了肯定的神色,述说自己的推断,“皇城内龙气极盛,大唐本是人道昌盛的国家。大唐皇帝也有龙气庇护,我辈修士也是不愿对他出手,这妃子若是魔门之人,流连华清宫的目的定是远离皇城压制,吸收大唐天子身上的龙气,用来修炼魔功。”
“罢了,说这么多都是猜测,去华清宫走一遭就知道了。”楚云深一挥手打断了许连的话,不是他不礼貌,事关魔门他行事必须一再谨慎。若是身份暴露,沈容又怎会护着他,说起来当初他对刘雨燕使得手段还真是太低级了。
三人原本以为华清宫会被皇宫好进,可惜大唐皇帝所在之地防卫又怎会不谨慎。这一路行来。若不是三人互相提点,他们早就被皇宫守卫现,说来也奇怪,这华清宫内怎么会有这么多修士,而且修为明显不错。
许连大概是早就做了功课,在他的带领下。三人磕磕绊绊寻到了一处宫室,站在门外大家面红耳赤,良久都不敢入内。好半天等到里面云消雨散,这才施了法诀摸了上去。
楚天瑶刚才心中一跳,觉得有些不妙,没等她说话,另外两人已是迫不及待地进去了,她没得办法,只好用上了玄皇派的敛息术,还在身上加了道结界,更是把法衣开启了最高的防御状态,平时她最多是开启法衣的洁净功能的。
就这么一小会功夫,她就现形势不妙,先那被一群修士围起来的两人不正是楚云深和许连吗,眯了眯眼睛,她现被皇帝怀抱在身上,玉体横陈的女人居然也是熟人,恰是那被大唐皇帝抄家灭族了的长孙安。
来不及思考长孙安怎么会出现在这里,楚天瑶关切的目光紧随着楚云深与许连。楚云深修为已是筑基后期,被这么些人包围着除了庇护许连,居然还有余力说话。
“看来大唐皇帝如今已是彻底投向魔门了。”楚云深长剑一扫,迫退周围修士朗声道,“好在我早已通知了宗门,不出一日功夫,宗门定会前来剿灭你们这群魔头。”
长孙安摸了摸勃然大怒的皇帝,搂住对方的脖子,亲了上去,强行将他要说的话堵了回去,见皇帝的双手又开始在自己身上乱摸,她满意地笑了笑,娇笑道:“说得好听,难道不知道现在你们的消息根本递不出去吗,我魔门筹备已久,又岂是你们轻易能够打压的,你说是吧皇帝。”
那坐在上的皇帝色眯眯地看着长孙安半裸的****,狠狠地抓了一把,口中胡乱回应,丝毫不将其他人放在眼里,心中眼中只有长孙安一人。
楚云深见此情景心知有异,他看了眼勉强支撑地许连,又仔细感应了一番,仍是感觉不到楚天瑶的丝毫气息,他一招桃花流水,剑意带动之下,宫殿落起了丝丝花雨,然后运足气息朗声道:“不劳皇帝操心,我身上自有与宗门联系方式,且家师还另赐宝物,足以自保,容不得你等轻辱。”
许连也是个机灵的,见楚云深着重在联系方式上落音,又见楚天瑶没有出现,而那群魔修也不知情,手上剑法愈犀利。
长孙安皱了皱眉头,她接下师父这任务一是为了家恨,二自然也是想要压那位身为公主的师姐一头,现在还不是能够暴露大唐与魔门关系的时候,他们在背后一直支持的造反队伍还没有成功,没想到上清宗反应这般快。
她格格地笑了起来,玉手轻轻环住皇帝的肥腰,蹭了蹭皇帝,又勾得对方淫心大作,又声道:“直接拿下,丢到地牢关着,暂时不要动。”长孙安话音刚落,她身后居然又冒出了一位消瘦的中年人。此人一出现原本围着楚云深两人的修士便全部散开,等他放出自己身上的气息时,大家都知道这是栽了。(未完待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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春归路 第一百七十七章 好戏才开锣,俪影印心中
楚天瑶看到长孙安身后跑出来的真人,彻底熄灭了出去救人的心思,她默默拿出胧月纱,牢牢带在了脸上,这是为了以防万一那金丹真人察觉到自己做的后路重生之强强联姻全文阅读。 `c om修士认人并不是看脸,而是气息,胧月纱身为法宝自然有改变气息的作用。
幽栖真人只是放出了身为金丹真人的气息,楚云深与许连两人就承受不住,轻松被人抓起。他伸手在虚空一抓,轻嗅一下,冲长孙安道:“进来的还有一人,不知去了哪里,我去瞧一瞧。”长孙安冲他娇笑一声,飞了个媚眼,便不再说话。
若是楚天瑶没有看见那真人与长孙安背地使得眼色,或许就直接离开此地了,还好她因为心焦楚云深两人被擒,脚下有些软,一时没有动作,这才没有错过那真人与长孙安的名堂。她心下一动,悄悄退到桌角的盆景之后。
冬青不需要施展法术就能同植物沟通,即使它们不会说话,也能透过这些植物察看情况。楚天瑶打了这个主意,聚齐全部精神来沟通这盆景,她可不敢在真人手底下班门弄斧,只指望人家不会想到还有这样的手段。
长孙安等那真人走之后,做出一副要和皇帝欢好的模样,挥退了殿中的宫女与侍卫,她没好气地看着色迷心窍的皇帝,随手在他眉心点了一点,就将皇帝撇到一边,任他抱了被子做那羞人的事情。`可是长孙安并没有收拾自己的意图,仍是穿着那件半遮半掩的纱衣,挺着雪腻香酥的白凤膏,把幽深的草丛露在外面。
幽栖真人装模作样的在外面看了一番,金丹真人的神识可以笼罩方圆百里,他早就扫过了,根本没有现异状,只当是是那上清弟子的秘法,考虑到长安城早就被他们控制,就算是从华清宫跑了。也出不了这骊山行宫,他便猴急猴急地回了正殿。
长孙安把皇帝撇在一边,又摆出那副诱人的模样,自然是为了这位幽栖真人。见那真人一进来就冲了近前。手上一点也不老实,长孙安丝毫不恼,反而更贴近了他几分,甚至还挑了那真人的一缕丝,放在手里把玩。
“好师叔。人家早就是你的人了,还这么着急。”长孙安指了指幽栖真人半撩开的法袍,嗔道,“我可是被师父派出来办事的,要是放跑了上清宗的人,让他们回去报信,就更不得师父欢心了呢。`”她娇嗲的样子,惹得幽栖真人咽了咽口水。
在长孙安的盈盈紫药、乍擘莲房上重重揉捏了一把,幽栖真人这才笑道:“放心,答应你这小妖精的事。我怎么敢不做好,万一被你恼了,我岂不是要赔上不少不是。”滑腻的手感,让他更加忍耐不住,将嘴凑了上去,在长孙安怀中乱拱起来。
没想到刚刚沟通好那盆盆景就看到了这般情况,楚天瑶的脸红得如熟透的虾子,她闭了眼睛,等了一会,现看到的情况更加不堪入目。轻轻跺了跺脚,她不敢再多耽搁,索性趁这金丹真人心思不在的时候,赶紧出去联系宗门。
小心翼翼走出骊山范围的楚天瑶长出了一口气。却不敢解除自己身上的敛息术,她寻了处安静的山林,摸出敖景送给自己的传音法螺。这是龙宫特产,只要两人身上携带了法螺,就能相互联系,轻易送给楚天瑶的原因自然是这法螺只能在千里之内传讯。还不是指定的,只要是千里之内拥有法螺的人,都能听见他们的话。
虽然知道这传音法螺的弊端,不过敖景也说过据他所知,人族拥有这东西的人也是寥寥数个,想来不会那么凑巧,正好也在这千里范围之内吧。
楚云深和许连这边的情况还行,魔门暂时还不想和上清宗开战,所以只是将两人羁押在华清宫的地牢里,封了两人的灵力,便安然离去。
感应到传音法螺的异样,李南歌一时无聊便将它拿出来,待听到里面的内容和熟悉的声音时,他担心极了。忙唤出了五色,指使道:“这传音法螺我记得你曾说过可以收到千里范围内的传讯,如今她就在千里范围内遇险,你给我想个法子,让我能遇上对方。”不去看五色苦恼的眼神,李南歌也陷入了思考当中。
自从那日溪水旁见了那番美景,他每日都难以入睡,好在如今他得了上清剑丸,身体又是早已筑基,睡眠对他并不重要,所以还能保持清醒,如今得知对方遇了难事,他恨不得立即跑到面前说自己能够帮忙。
眯了眯眼睛,李南歌放出一道飞剑朝上清宗飞去,两兄妹的商议他都听到了,不得不说楚云深还是挺相信钟和常实力的,只是想到那个害得自己变成现在这幅模样的人,他就不能平静。若不是钟和常蛊惑了李南风,自己又怎么会变成这样,都是那个奇怪的男人的错,他还藏匿了李南风的踪迹。
在原地打坐收到张师叔回信的李南歌看了看五色,现他一脸笑容,猜到对方已帮他想了办法,心下也高兴起来,钟和常加上张师叔,如果林和风也来,那楚天瑶就一点损伤也不会有。只是林和风和她之间似乎有些误会,最好还是喊周和召吧。
“主人,你们本是同门,再说已经多年不见,当初那点小事说开就好了,正好借了现在的机会去英雄救美,你说这不是太好了吗?”五色腆了脸,一副讨好的模样。
就知道这东西没用,难怪当年凌霄祖师就留下的小秘境里只有这个看似高级的法宝的器灵。李南歌站起身来,长舒了一口气,当年怕自己不能恢复实力,对她确实是过分了,到底人家是一片好意,还告诉了自己有剑丸这么个东西。
好在五色虽然没有用,可是经历的时间长了,上清宗的秘闻多多少少也瞒不过它,又有一手炼器的本事,总算叫他寻了枚残破的剑丸,加了不少好东西,恢复成现在自己体内这性命双修的本命之物,还成功的修炼了上古剑修的法门。
心意一动,体内剑丸化成一柄小剑,飞了出来,李南歌站了上去,指了方向径直朝楚天瑶飞奔而去,这次他又要来当那救美的英雄了,只是绝不会再落得以前那般下场。(未完待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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春归路 第一百七十八章 心中有芥蒂,何时能消除
在这片地方反复搜寻了良久,李南歌都没有现楚天瑶的踪迹,他皱了皱眉头,虽然自己确定人就在这里,但是对方不打算见他也是个问题穿越之农门闲妻最新章节。`他闭上眼睛,凭着感觉,寻了个方向,随即睁开眼睛,深深注视着某处。
“我知道你在这里,这次的事也是巧合,那水府的传讯法螺我恰巧也有一个,偶然听到了你和楚云深的话,便直接过来了。”李南歌顿了顿,仍是没有现对方的踪迹,他有点泄气,莫不是已经离开了,“宗门肯定会来人,只是不一定是在你希望的时间,万一拖得久了,说不得另有变故。”
李南歌有些不好意思再继续往下说,他怕自己的丧气话影响到对方,低了低头,正想着该如何措辞,却感觉周围有些不对。他催动剑丸,先做好准备。右侧有人,他立时动剑丸一个转身看了过去,眼前出现了一位带着面纱的佳人。
李南歌稍稍放心,对方身上的气息不是自己所熟悉的,不能完全确定身份,因此他没有靠近对方,只是说道:“如今师妹也看见了,我已非吴下阿蒙。”他语句含糊,没有说得十分清楚,只是对面那人仍睁了一双迷蒙的双眼,呆呆地看着自己。
楚天瑶不知道李南歌心中的挣扎,她早就忘了自己带上的胧月纱能够改变气息,甚至影响身形样貌,李南歌现在没有直接怀疑她都已经算是好的了。 `怔怔地看了对方半天,以前那些不愉快,她一点也想不起来,不过心中芥蒂也不是轻易能放开的。
她轻咳一声,出声音,“如今魔门的人说是控制了长安城,华清宫中又有一位金丹真人坐镇,两处都不好去了,也不能知道哥哥他们被关在什么地方,还真是烦恼。”楚天瑶不知道她这番话隔了一层胧月纱传出来。竟是平添了几分婉转。
李南歌认识楚天瑶的时候,两人都还只是孩子,相隔两年后再相逢,一方十分落魄难堪。另一方却如红日东升,充满活力。说起来他当年和楚天瑶大吵的那一架,多少也是因为她伤了自己的颜面,自己最不堪的一面都被她看在了眼里。
后来在野外重逢的时候,李南歌未尝没有去炫耀一番的意思。到底现在虽然道基不曾重铸,但是有这剑丸和上古修士的修炼之法,丝毫也不比以前那意气风的上清弟子差,甚至修为上也比之前的进度高出不少。
李南歌印象中的楚天瑶是个大方爽朗的妹子,也有照顾人的温柔,或许因为自己本身在容貌上的出色,李南歌从来没有觉得楚天瑶很漂亮,那日在溪水旁见到另外一种模样的她,当真是让人血脉偾张,那锦帕还被他好好收着呢。 `
“师妹这幅模样还真是有些让人认不出。不如摘了面纱,我们另寻个地方好好商量,你也知道这里如今也不安全了。”李南歌话说得委婉,也刻意遮掩了自己其实并没有认出楚天瑶的事实,胧月纱到底是真人都看重的法宝。
楚天瑶丝毫没有察觉对方的目的,她带上胧月纱的目的是为了让魔门那位金丹真人找不到她,并不是有什么其他的想法,也没想过这胧月纱会给自己平添几分魅力。她从善如流的轻轻摘了面纱,缓步走到李南歌面前。
“这里我并不熟悉,师兄带我去寻个地方歇脚吧。”这回的声音正常多了。少了胧月纱改变过的妩媚,只是多了丝担忧,她很是记挂落在对方手里的楚云深。
传音法螺中听到的那些比起如今当事人在自己面前叙述的内容少多了,李南歌对于上清宗门内的事务很是熟练。他一听就知道原本派驻在大唐的人被魔门勾引叛变了,至于许连有没有问题,他就不知道了。
听李南歌说许连可能都有问题,楚天瑶惊惧不已,更是担心自家哥哥的安危。好在李南歌很快表示他收到了宗门回信,说是宗门正好有人在大唐境内历练。可以先过来主持大局。等半日后见到来人,李南歌强忍了心中酸意,看着楚天瑶巴着对方。
“钟师兄怎么会是你。”还真是喜出望外,钟喻在楚天瑶眼里向来是运筹帷幄,智计高妙,令人崇拜的师兄,多年的相处也让她见识到了这位师兄无比能干的一幕,相比李南歌,她或许现在更相信钟喻的能力。
轻轻拍了拍楚天瑶的手,钟喻笑着说道:“这事宗门已经通知我了,正好我身边也有位叔父在,若是对方只有一位金丹真人,以我们的实力足以救出楚云深。”钟喻也没有提许连,大概也是有李南歌那样的想法。
得了钟喻的保证,楚天瑶安稳多了,她心神一松,倦意上头,便告罪一声,留下李南歌与钟喻相处。
钟喻是知道那天李南歌在场的,他等楚天瑶一走,便变了神色,看也不看李南歌,转身对着身边的人吩咐了几句,也跟着楚天瑶走了过去。
李南歌是知道钟喻身份的,见他如此也不以为意,不过心中暗自警惕。钟喻对楚天瑶的态度十分诡异,一点也不像是对普通门人,当初自己把楚天瑶推开,听说她之后和钟喻走得很近。若不是钟喻看得紧,流言早就传遍了回雁峰。
李南歌收好剑丸长出了一口气,他有心想去华清宫一探究竟,却是对对上金丹真人毫无把握,于是厚了脸皮跟上了钟喻,不管怎样,钟喻既然来了,事情定然能够解决。
楚天瑶不知道钟喻做了什么,也不知道为什么一觉醒来之后,李南歌又消失不见,好在一身狼狈的楚云深和许连又出现在了她的面前,看上去并无大碍。
“魔门准备的十分充分,我们这些人是对付不了了,看来如今大唐的事已不是我们能够处理的了。”钟喻面色沉重,端起了架子,看上去很是威严,“我得回师门禀告师长,你们若是无事也可以一同回去,若是还想历练,就不要再来这边吧。”
钟喻深深地看了楚天瑶一眼,轻轻略过楚云深,声音有些飘忽:“大唐幅员辽阔,总有历练的地方,若是遇上魔门的人,尽早传讯回来。”
楚云深牵过楚天瑶,望着众人离去的身影,一时有些心力憔悴。(未完待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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春归路 第一百七十九章 定下苦肉计,埋下草灰线
楚云深被抓了以后并没有和许连关在一起,对方这么安排恰是中了他的下怀通天仙路全文阅读。`沈容在魔门的地位极高,自从投了沈容自己也算是得了臂助,只是少不了为他驱使。上清宗这事有些难办,沈容为给他方便送了一块牌子,此时正是合用。
楚云深出示了信物,侍从不敢耽搁,当即到殿中禀报长孙安与幽栖真人,两人此时正在兴头,得闻此事也不过是吩咐好好款待,并没有直接叙话。所以等楚云深见到两人时,已是两个时辰后了。他摸了摸眉心皱纹,到底按捺了不耐。
幽栖真人平时都是以长孙安的侍卫样子出现的,如今见的是他们自己人,便坐了正堂,怀中抱了长孙安,时不时摸上两把。“即是知道了你的身份,也不会亏待你,若是有什么其他要求,我却是不会答应。”幽栖真人都不拿正眼看楚云深,似笑非笑地说着。
“若是不出我所料,晚间定有上清宗人前来相救,门中占据大唐的事定是遮不住了。”楚云深也不耐烦和他们周旋,上来就直戳幽栖真人的心窝,也不待他说些什么,加快语道,“我出示令牌也不是什么大事,不过是让下面的人做了疏于防守的样子,让上清宗人把我们救出去。 `”
幽栖真人眸色深深,他看了楚云深一眼,现对方并不示弱,反而理直气壮地对上了自己,懒得去想对方有什么谋划,这小小的要求本就是他开始打算的,如今顺水推舟做个人情也未尝不可,只是要讨点利息。
幽栖真人还在盘算自己要些什么,楚云深又提了个小小的要求。“哟,你心思还挺多,只是你确定能躲了真人的手段吗?”楚云深要求对方有意无意把事情栽到许连头上,许连若是干净自然经得起查,若是有什么异样,也怪不得他。
幽栖真人见长孙安若有所思地把玩自己的梢。心里有些不满,他一把抓起对方的手,当了楚云深的面放进自己的衣袍之中。好在楚云深也是个处变不惊的,没有表露出异样。他又高看了对方一眼,心下也是满意起来。
两人你一言我一语商定了接下来应对上清宗救援的事情,幽栖真人见楚云深伶俐,还传了他一道小法门,助他收敛魔气。防备真人探查。是的,楚云深所修的心斋法在幽栖真人看来,正是一门魔功,虽是看不上沈容,却也舍不得他魔门的英才,起了拉拢楚云深的心思,便指点了他一番。`
长孙安全程听了两人的安排,她身为门主的徒弟她现在的心思也不少。若说当年进魔门之时,身上还有大小姐脱不去的骄傲与矜持,那么现在的她已经是在魔门各种明枪暗箭中游走的游刃有余的普通弟子了。她头上有一位大唐公主压着,若不是因为这次要对付的是李兜儿的爹,只怕师父也不会让自己出来。好在她现在搭上了幽栖真人,说不得也是自己的一点依靠。
楚云深再次被带入监狱之时,许连已经看到了他苍白的脸色,嘴角沁出的红丝,等人被丢到许连身旁的时候,他确是只能看着师兄躺在地上一动不动。
等钟喻安排的人攻进来的时候,看到的就是这么一副场景,将两人带出华清宫后。回到上清宗等人的临时驻地,大家更是忙碌不已。钟喻怎么可能让楚天瑶的哥哥就这么半死不活的躺着,当然也有看他伤势的意思。
楚云深身上的伤还真不是假的,幽栖真人再三询问了他之后。下手也没有留情。他手上还带了魔门禁制灵力的魔器,浑身血肉模糊,骨头也断了几根,甚至还留下了内伤。在钟喻的紧急处理下,外伤什么的也遮掩的差不多了,禁制灵力的魔器也被钟喻身边的真人解决了。只是内伤却是要养养了。
脑海中反复回放钟喻临走时的表现,楚云深总觉得自己忽略了什么,他身上还有伤势,又这般伤神,忍不住一口鲜血喷了出来,慌得楚天瑶忙紧紧扶住了他。
“哥哥,你伤得这般严重,不如我们一起回师门吧。”楚天瑶眼眶一下红了,她见到楚云深的时候,没见有多严重,可是等钟喻一走他就吐血了,自然会让她心疼。而且她隐隐认为若不楚云深为了自己,只怕不会受这么严重的伤势,当时在殿中有三人,自己跑了,那些人定是要问自己的下落,才对哥哥下了毒手。
楚云深不知道她的心思,见她这般模样,心下也是难受的,忙盘膝坐下,从袖中拿出一瓶丹药,指了指玉瓶,笑眯眯地看着楚天瑶道:“不用担心,我身上还有丹药没服,等服了之后就能好了,不过是因为灵力被禁制,对身体伤害大了些。”
这话一出楚天瑶更是伤心,她从修行起就不断有人对她说因为自己修炼蛊术,伤了身体,精血不足,日后会有大影响,如今想到楚云深也这样,又怎能不叫她难过。哽咽着楚天瑶就要把龙游功拿出来献宝,两人都听到身后噗嗤一声。
“什么人?”楚云深喝了起来,他此时还是有些虚弱的,幽栖真人没有留手,这伤势也不是虚的。只是他修为还在,那人却能无声无息地近了两人的身,还真是麻烦。
“连师父来了都不知道,可真是个没良心的小子。”话音刚落,楚天瑶和楚云深便见两人面前出现了一名身穿红袍的妖艳男子,他翘了兰花指,正一指点在楚云深额上。
楚云深见楚天瑶目瞪口呆,忙扯了扯她的手道:“这是我的师父,钟和常真人,你见礼吧。”说完楚云深又退了几步,带了楚天瑶一起向钟和常行礼。
自己之前的不安大概就是因为忘了这位师父吧,也不知道他会不会在妹妹面前瞎说话,早知道这么轻易过了关,自己开始就不该通知这人,落得如今两难的地步。
钟和常玉面敷粉,高冠博带,穿着红色的深衣,若是他不说话,还真当得起一声美男子,可是他说话怎么拿腔捏调,手指还时不时点来点去,直让楚天瑶看得眼晕,心中更是充满对楚云深的怜悯,哥哥原来这般受罪。(未完待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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春归路 第一百八十章 年纪好韶华,空付春光里
钟和常自然不会知道楚天瑶心中所想,将事情了解一番,出手帮楚云深调理伤势后,他看了看坐在一旁托着腮的小姑娘,笑盈盈地说道:“你哥哥这伤势不太妙,说不得要和我回宗门修养,你要一起回去吗?”
若是没见到钟和常,楚天瑶说不得就拖了楚云深回宗门了,可是如今见到了钟和常,哥哥的安全有了保证,而她又不惯与这人相处,听了这话立时起了别的心思光暗雷尊最新章节。`骨碌碌眼珠转了一圈,楚天瑶眯了眯眼睛。
“真人救了我哥哥,不如索性再帮人家一个小忙,这样我出去行走也能让哥哥放心。”楚天瑶从苗疆来到中原一直是一人行走,后来遇上师父,又得了冬青与胡宇阳,也没派上什么用场,这回本来她是舍不得楚云深的,可是那天眼睁睁看着哥哥和许连被抓走,自己无能为力,她更是想快点突破。
钟和常心中一动,嘴角歪了歪,还真是有趣,居然和自己提条件,莫非自己显得很和蔼。他面上不露分毫,点了点头道:“且说来听听,看看是什么事。”若是狮子大开口,就休怪我无情,非情非故,楚云深也没那么大的面子。`
“如今大唐都城已被魔门占据,师门要来清剿还需等上些时日,我修炼的乃是道门正宗,想在此地行走极为不变,不知真人有没有好办法?”她眼睛亮晶晶的,一脸期待得看着钟和常,完全没有想过对方会不乐意。
钟和常更觉得有趣,他哈哈大笑了起来,伸手在楚云深额心一指,让对方躺在地上,不叫他参与两人的说话。转身见楚天瑶更无半点惊讶,心中更是满意,他伸手一招,不知怎么弄的,楚天瑶身上的胧月纱飞了出来。落在手里。
随意搓了两下,钟和常有些嫌弃地把胧月纱丢在楚天瑶手里,口中嗔道:“你这丫头空有宝物也不会用,且不说别的。这东西就能改变你的气息,而且你身上那件法袍也是法宝,变化一下装束,难道还怕魔门的人认出你不成?”
钟和常说的轻巧,楚天瑶却更是沉重。这位真人还真是不靠谱,或者他早就忘了练气弟子的情况,带了这样的疑惑,楚天瑶看向钟和常的眼色有些不好,一时惹了钟和常的怒气。
“还真是个傻丫头,也罢,今日便叫你知道什么是法宝吧。`”钟和常含怒在楚天瑶眉心一指,一大堆信息挤了进来,弄得楚天瑶脑仁生痛,她来不及说什么。便被一大团惊喜掩盖,果然是自己见识浅薄,这胧月纱这么多作用,自己居然只用了最表面的一部分,还真是暴殄天物。
钟和常没好气地看着这丫头高兴了半天,他不想多待,挥手一招,一架小舟冒了出来,将楚云深丢上小舟,他看也不看楚天瑶。直接带着人离开了。
还沉浸在喜悦中的楚天瑶此时一点都没有离愁别绪,她笑眯眯地带上胧月纱,回想了一番长孙安的模样,再拿出铜镜。便见胧月纱下的容貌,变得与长孙安有七八成相似,她顿时觉得有意思,又想了想谢氏的容貌,不多时果然脸上又变得与谢氏差不多。如此这般,楚天瑶是玩了个不亦乐乎。
谢窈娘呆呆地坐在房里呆。从她那日回了长安城之后,父亲母亲就把她关进了院子,不管她怎么解释自己被仙人所救,两人都不听,甚至还在外放出了她要去出家为谢家祈福的风声。如今的谢氏窈娘居然是除了体弱多病,还多了个性子冷淡,扯了个讽刺的笑容,她心中更是痛恨自己的年幼无知。
紧了紧身上的衣服,看到皎洁的月光洒进窗子,谢窈娘心中悲愤难以,一时呜呜地哭了出来,回荡在空旷的院子中,更显得阴森冷寂。“咦,这是什么情况?”听到耳边传来的甜濡声音,谢窈娘抬头看到一位白衣仙子,索性哭得更加起紧。
楚天瑶得了钟和常的法门,把胧月纱和身上的法衣玩出了花,月牙高挂的时候,她突然想起了自己救回的谢氏,一时起了好奇,循了她留下的痕迹,找到了这里。乍一见面就见女子泣涕如雨,心中更是着慌。
她忙恢复了自己的样子,当然被胧月纱改的气息是不会恢复,反正凡人认人是用的身形体貌,也算不得骗她。听到谢窈娘提出将她带走的要求,楚天瑶很是犯难。谢窈娘没有灵根,不能修行,又是个手无缚鸡之力的大家小姐。若是带走之后,将她放在登仙镇自己又不能时时照看,时间长了她也没办法生存,还真是件为难的事呢。
“听说皇上现在宠爱的孙娘娘爱看剑舞,有圣旨下到广陵城,不知那公孙大娘是何等人物?”谢窈娘这话一下给了楚天瑶思路,不管她是有意还是无意,将她送去西河剑器坊着实是个好主意。年龄大了也没关系,西河剑器坊全是女子,为那些弟子做些小事也是可以的,若是有机缘习得一两招,说不得日后还多了个谢女侠。想到这里,楚天瑶兴奋起来,她赶紧告诉了谢窈娘自己的想法。
见那仙子一下明白了自己的意思,还愿意送自己去西河剑器坊,谢窈娘更是加快了收拾的脚步。其实她本来还是有些嫁妆和财产的,可是出了那事,她连常用的钗环都没有收拾几件就被关了进来,说是收拾,却是连衣物也没有几件。
看到谢窈娘身上素素净净,背上也只背了一个小小的包裹,楚天瑶更是为她难过,虽是不知道女人生了什么事,但是相遇时的所见所闻也足以证明不是好事,如今又是这般模样,还真是可怜,她招出上清剑丸,只见那小球轻轻一展,一把利器出现在两人面前。
说起来也是可怜,楚天瑶只是练气期,若是自己飞行也不过勉强,现在却是要带了人,她心中也是忐忑,好在这剑丸使用并不依赖灵气,说不得也能将两人带走。
歪歪扭扭在天上试着飞了几下,楚天瑶一甩袖子,把谢窈娘卷到剑上,她不敢耽搁,直接御了剑朝城门外飞去,只要除了长安城,就算是走到广陵,只怕谢窈娘也是愿意的。(未完待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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春归路 第一百八十一章 不意天壤中,为何有此人
“山**上桂花初,王谢风流满晋书闺园甜居最新章节。 `”此诗中的谢就是指的谢窈娘的家,陈郡谢氏吞星噬地最新章节。她是这泱泱大族的名门嫡女,幼时便饱读诗书,最是崇敬那有咏絮之才的谢道韫,只是这位内史夫人的不幸多少也影响到了她。
内史夫人曾言“一门叔父,有阿大中郎。群从兄弟,有封胡羯末,不意天壤中乃有王郎。”她的婚事也是谢东山千挑万选才寻来的,而家中爹娘如今因陈郡谢氏飘零寥落,竟是想将自己许给当朝皇帝的儿子济王李环。
谢窈娘得知此事犹如晴天霹雳,她对自己未来的夫君是有期许的,或许是文弱少年,亦或是威武郎君,但是不管哪一种都不会是和皇家有关,别说她还沉浸在士族的春秋大梦里,单说那济王李环每日里寻欢弄酒就不是什么好夫君。
家人历来管她极严,定了这门亲事之后不知道是不是有所愧疚,放松了内院看管。谢窈娘原本也是想认命的,只是她身边的丫鬟瞧她闷闷不乐,便说了外间的故事给她。那丫鬟绿柳也只是好意,刻意捡了不少才子佳人的故事说与她听。
包括谢窈娘自己都不会想到之后的事情会变成这样,绿柳笨嘴拙舌,又不太识字,慢慢地便改成了夹带话本进来,谢窈娘看多了那些故事,心中益不开心,她有了学那私奔的红拂女的心思,只是李卫公无处可觅。`
直到那日,谢窈娘带了家人又去长安城的书店去看,她遇见了那人。阳光下他微微低头,冲着不好意思的谢窈娘笑了笑。就为了这一笑,谢窈娘陷入了相思当中,她茶不思饭不想,更是痛恨自己被爹娘定给了济王。
绿柳挥着帕子兴冲冲地跑进来,递了一封信给自己。原来那日这名叫做元微之的男子也看上了自己,他为了找自己在长安城中四处寻觅,直到今日绿柳出门探亲。他才找了上来。
谢窈娘看了颤巍巍地接过那封信,仿如有千钧之重,迟迟抬不起手,绿柳期盼的目光让她更是觉得身上火辣。到底是怀了心思,她拆开了那封信。
“伴客销愁长日饮,偶然乘兴便醺醺。怪来醒后旁人泣,醉里时时错问君!”原来他是真的对自己有意思,谢窈娘心中涌起一股巨大的惊喜。她的眼泪扑棱棱掉了下来,将那白纸上的墨迹染湿,晕开一团。
从那日后绿柳便做了她与元微之之间的鹊桥,两人时不时吟诗作画,互诉心意,只是每每想到自己很快就要嫁给济王,谢窈娘的心都在隐隐作疼。`com元微之到底是不知道,只是绿柳某日突然说漏了嘴,等她再回来的时候,收到的便是元微之的那封绝交信。
元微之说自己也是书香门第。他的母亲还是荥阳郑氏的女郎,虽说父亲早逝,家境凄凉,现在自己也是明经及第,只是迟迟未能授官,原本他是想等自己得官之后求取窈娘的,没想到窈娘早已与人定亲,未免影响到她的闺誉,元微之决定和窈娘断了联系。
收到这封信后,谢窈娘心如死灰。每日里除了问安父母,便是枯坐闺房,好容易养出来的一点肉,也全都瘦了回去。全不是雍容贵重的大唐女子。
“小娘子,事到如今,不如写一封信奴婢去送给元郎。”绿柳满面含春,似羞实怯地望着自己,谢窈娘现在想起来也是恨自己瞎了眼,怎么没想到这两人早就勾搭在了一起。就连绿柳说出的私奔的主意也是那位所出。
元微之或许对谢窈娘有些喜爱之情,但是更多的是想通过她搭上陈郡谢氏的大腿。陈郡谢氏百年望族,虽然如今已经没落,但是瘦死的骆驼比马大,拔根汗毛下来也足够元微之享受,他是要谢家帮他求官啊。
瞒了家人带着绿柳,谢窈娘抱着日后美好生活的幻想投奔了元微之,只是第二日长安城中传出了谢氏窈娘要出家求佛的消息后,元微之就变了脸色,他通过绿柳将自己控制在客栈,然后找了人过来看她,把她卖给了过路的客商。
谢窈娘满心的绮念完全被打破,她怎么也想不到自己会落得如此下场,更不巧的是这位客商在得知她的身份之后,片刻都不敢耽搁,飞出了长安城,将自己带到大唐边境。也算是谢窈娘有点运道,那客商遇上了乱军,与谢窈娘失散,后来便是她差点被流民所辱,得楚天瑶、楚云深两人相救了。
得知谢窈娘的遭遇,楚天瑶看着她平静的面容,心中说不出的佩服,固然她曾经做错了事,可是她不过是个无知少女,怎么也不该落个青灯古佛的下场,自己把她带出来还真是明智,要是西河剑器坊中的弟子得知她的遭遇,想必会更加对她好的,到底那里原本就是公孙大娘收容天下可怜女子的地方。
谢窈娘不太习惯楚天瑶怜悯的目光,她再次得到楚天瑶所说自己没有灵根的答案,终是放弃了修行的念头,转而打听起了西河剑器坊的事情。见她没有因此消沉,楚天瑶也长出了一口气,自己带人御剑,也不过走了百里便不能成行,现在两名女子得要靠自己走到广陵城去,还真是有些难办。
“不如你也带上面纱吧,两个单身女子行路,狂蜂浪蝶能少便少吧。”楚天瑶无奈地将冲上来调戏两人的纨绔子弟仍到一旁,忍不住劝了劝谢窈娘。
不是没有影响的,谢窈娘看是坚强,实际上心中早就绝望,她或许是存了被人失手杀死的心思吧,要不然怎么老是自动往别人身上撞,再这样下去的话,自己还要把人送过去吗?去了西河剑器坊,她这样的状态也不会被人喜欢。
“瑶瑶是你吗?”隔壁桌上看了自己好久的劲装女子突然打招呼,熟悉的声音让楚天瑶身子一颤。
“苏林林,怎么是你?”故人相逢还真是让人无比开心,见到苏林林已经梳起妇人的式,旁边叶小天一脸无奈的笑容,楚天瑶还真是为他们高兴,这便是有情人终成眷属吗,果然谢窈娘是因为遇人不淑。
她笑眯眯地为双方介绍了一番,有意无意地点出苏林林与叶小天的事迹,这一番做作,苏林林一下便明白了,默契地一唱一和起来。(未完待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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春归路 第一百八十二章 一拍便即合,顺水来推舟
西河剑器坊与别的门派不同,徒弟基本上是由七秀十三钗每年在江湖上救来的孤儿与被男人伤了心的年轻女子无限护花最新章节。而她们最痛恨的也是轻薄与薄情寡义的男子。
苏林林得知谢窈娘的遭遇,若不是被叶小天拖着,早就按捺不住要去寻那姓元的书生了,当然她现在这幅娥眉上挑,粉面铁青的模样,也把众人吓得一愣一愣的。谢窈娘其实还真不知道自己的遭遇,也能让人这般愤怒。
她一直以为这是自己的错,又坏了陈郡谢氏的大事,当真是家族的罪人,使闺阁蒙羞。她睁大眼睛,好奇地打量着这位为自己抱不平的女侠,心中好感无限,就连苏林林手中握着的双剑,在她眼中也是那么的亲切。
他们现在的位置是豫州的绿城,其实楚天瑶把谢窈娘带出来的时候曾提过可以送她去华山,但是她自己更想去广陵城外的西河剑器坊,到底那边全是女人,她过去也会方便些。如今路上遇上了这位西河弟子,正好也可以打听情况。
见谢窈娘与苏林林聊得火热,楚天瑶看向叶小天,这油嘴滑舌的调皮少年,如今多了几分稳重,看来两人在一起之后,他也担起了那份责任。
“小天,大师兄现在可好”楚天瑶踌躇半响还是问了出来,叶清寒对她真的很好,起码当初自己那样的身份过去,人家一点也不曾失礼,还好心把自己带去了剑冢,也让自己得了定光,就算是他有什么其他心思,这些也都不算什么。
叶小天满含笑意地看着苏林林两人闲聊,满心满眼都是宠溺,乍然听到楚天瑶的问话,还有些反应不过来,好在他向来是个机灵的,大师兄的事也不是不能说的。当下大咧咧地回答道:“还不是那样,每年都要去秋溟剑派,只是大师兄想着我们山庄,不过是随意去几趟。敷衍敷衍罢了。”
楚天瑶有些头疼,还觉得他长进了呢,这开口又是个没遮拦的,好在是在她面前,要是被人听了去。不定觉得他怎么诽谤人家秋溟剑派呢。她毫无形象的抓了抓头发,琢磨了半天,最后看着叶小天没心没肺的笑容,把那些话又咽了回去。
一行四人在绿城的旅店歇了一晚,不提子夜时分楚天瑶如何修炼,也不提楚天瑶在没人的时候自己琢磨那剑丸,第二日的清晨很快就到了。没等楚天瑶洗漱,苏林林就冲了进来,嘴里嚷着要和她们一起回西河。
苏林林见了楚天瑶没有半句提到修仙,也没朝她打听分别之后的事情。原本还有些不知如何解释的楚天瑶,此时已经完全放开了心思,这些事说了也没什么,只要她想知道。扯着不情不愿的叶小天,大家一起踏上了返回广陵城的归途。
加入了两个熟门熟路的人,又借助了西河与藏剑在大唐的势力,这一路行来很是顺畅,只用了半个月,四人就已出现在风景如画的瘦西湖畔了。
“画舫乘春破晓烟,满城丝管拂榆钱。千家养女先教曲。十里栽花算种田。雨过隋堤原不湿,风吹红袖欲登仙。词人久已伤头白,酒暖香温倍悄然。”坐上前往西河剑器坊的小画舫,谢窈娘忍不住吟了首诗。
“谢家妹妹。说起来你们陈郡谢氏还真是出风流人物啊,想当年谢公风采,还有芝兰玉树的谢幼度,当真是老天格外青眼啊。”苏林林一脸敬仰地看着谢窈娘,赞誉之词不要钱的使劲往外丢,只听得叶小天一脸酸意。
谢窈娘十分不好意思。这诗也不是她做的,正待解释一番,却见船上人均变了脸色。她也不是那不知事的,当即钻进船舱,寻了个位置躲了起来。这几人中只有她是个手无缚鸡之力的小娘子,若是有什么事,难免成为拖累,还不如让他们安心。
楚天瑶满意地点了点头,只是这画舫还飘在瘦西湖之上,动起手来未免不方便,她暗中催使灵力,助了那船夫飞速朝西河码头划去,到了西河的地头,更又人来察看。
苏林林手持双剑一脸戒备地看着甲板之上,她是地主,朗声发言道:“何方宵小,藏头露尾,这是西河剑器坊的船,有什么事,大家商量一番。”叶小天见自家夫人走上前,很是担心,轻剑握在手里,默默站在苏林林的身边。
那突然出现的来人,让众人惊悸的祸首大咧咧地站到甲板之上,未怕大家看不清楚他的样子,还特意站在了画舫外挂着的灯笼之下,苏林林看清他的样子,更是生气,立时舞着双剑冲了上去,而叶小天却是一脸的尴尬,不知所措地站在原地。
这人楚天瑶也认识,见是叶清霜,她没好气地缓缓收了灵力,走到谢窈娘处将人扶了出来,看着手忙脚乱招架苏林林的人,大声道:“还真是无聊,难道不知道这是西河的船吗”
叶清霜见到楚天瑶一脸惊讶,他一招迫退苏林林也开了口,“不过是开个玩笑,大家不必着忙,说起来这里是西河的地方,你们也未免太警惕了。”他摸了摸头,有些不好意思,其实他只是想回藏剑,看见西河的船便上来借道,哪想到让这些人如临大敌。
苏林林听了他这话,收了双剑,换了拳头砸了几下,这才说道:“你这是才从山上回来吗,难道不知道如今大唐已经乱了,我们与瑶瑶这次回来,一路上还真是遇上不少事情,要不是大家沾了师门的光,也没那么顺利,自然是一路警惕。”
叶小天见叶清霜翻了个白眼,没当回事,怕自家娘子面上过意不去,忙扯了叶清霜一把,又仔细解释道:“如今大唐动乱,不少牛鬼蛇神都跑了出来,西河前不久才接了圣旨,林林紧张也是正常的。”
其实若不是楚天瑶有一日听了苏林林夫妻的对话,她也是会以为他们是因为看见了自己和谢窈娘,放心不下这才一起回西河的,哪里会知道苏林林与叶小天在长安还敢了这么一件大事。
这两人还真是胆大包天的主,他们溜进皇宫原本是想和皇帝告罪,公孙大娘年岁大了,经不起长途跋涉,反正皇帝只是想看剑舞,不要公孙大娘前去也是可以的。没想到他们看到了长孙安把皇帝迷晕丢在一边,和幽栖真人缠绵缱倦的一幕,这下可不得了,若不是后来马上发生了楚天瑶他们的事,这两人还真是会被困在长安城出不来。未完待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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春归路 第一百八十三章 谢氏有归宿,兴风又起浪
苏林林和叶小天此次出门是身负重任的,他们西河剑器坊、藏剑山庄与大唐国师关系极好,乍见大唐生变,皇帝又下了圣旨给西河,自然是要去问情况的,没想到无意卷入了是非当中,事情并非他们能做主,自然要早早回师门嫡妃不乖,王爷,滚过来!最新章节。
叶清霜也不是蠢人,得了暗示也不再说什么,只是他许久未见楚天瑶,当初败于对方手下也是耿耿于怀的,便上前搭话,表示自己要一雪前耻,与对方切磋一番。原本楚天瑶是要拒绝的,可是她突然想到叶小蝶和叶清寒,当下一口答应了。
谢窈娘见四人聊了开来,自然也知道是误会了,她饶有兴致地看着叶清霜与楚天瑶争执,仿佛瞧出了什么别的,又什么也没发现似的,转头看苏林林与叶小天。
本来从广陵城郊到西河剑器坊的距离就不太远,有了叶清霜的虚惊一场,楚天瑶暗中催动了画舫,不到一刻钟众人别到了西河码头。谢窈娘走过牌楼,好奇地看了眼摆在旁边的有些破旧的大澡盆,不明白这雕梁画栋的地方怎么会有这样一个煞风景的东西。
苏林林曾经对楚天瑶解释过,现在仍要为谢窈娘解释,她面色沉重地告诉谢窈娘,大唐皇帝治下固然国泰民安,但是仍有不少人吃不上饭,或者嫌弃自家生的不是男儿,因此公孙大娘在这里放置了一个澡盆,方便那些丢弃婴儿的人。
谢窈娘听了豆大的泪水忍不住流了下来,她是士族女郎,自幼钟鸣鼎食,如何能知道外间还有这样的事情。等苏林林说西河剑器坊中的女子大多不是这样的弃婴,就是像她这样被负心人害了的女子后,谢窈娘更是坚定了留在此地的念头。
她之前或许是为了求得一处庇护之地,也或许是向往那些江湖侠女的自在生活,更或许是对于自身的无奈,现在她也暗暗生了与公孙大娘当初建立忆盈楼般的心思,那便是庇护这天下无处可去、无家可归的可怜女子。
苏林林与叶小天将两人带到孙婆婆处便告辞离开。知道他们还要去找坊主,楚天瑶更是轻松地与孙婆婆叙旧起来。说来孙婆婆年龄也不小了,如今年岁这般大了,身子还如此健朗。这西河的心法也是有独到之处的。
只是想到公孙大娘的满头银丝,和公孙二娘宛如少女的面庞,她还是庆幸自己可以修行,庆幸自己这趟中原之旅得了修道的机缘,也十分感激公孙大娘给她指点了这么一道。
“婆婆如今年龄大了。可以将事情教给下面的孩子做了呢,要是婆婆总是不放手,大家岂不是成长不起来”楚天瑶撒娇般地劝说孙婆婆,她自己便是精血亏损,自然对身体这方面十分敏感,孙婆婆年龄真的很老了。
含笑拍了拍楚天瑶,并不在意她的话,孙婆婆把心思放在了谢窈娘身上,得知她的遭遇,与苏林林一般。孙婆婆也是怒发冲冠,还说了一句要通过西河在各地的联络点去查找元微之的下落,一定要让这样的人得到教训。
谢窈娘大度地笑了笑,清晰地表面自己的观点,既然她都到了西河,年岁也还小,学些强身健体的东西也是可以的,元微之不过是个书生,她若是教训这人方式多了去了。
赞许地看了看谢窈娘,特意把楚天瑶安置在她曾经住过的院子。孙婆婆便去找公孙大娘了,楚天瑶向她表示,有事情要与公孙大娘商议,也表明了自己如今修士的身份。虽然孙婆婆没有过于惊讶。但是羡慕的心思还是露出了那么一点。
谢窈娘今日经了不少事情,她以后又要在西河坊中常住,便同楚天瑶告辞,自去歇息,也说明要去和坊中弟子交流的情况。拿到楚天瑶给的一些指点,又得了坊中弟子的部分资料。她也知道了昭秀是她天然的后盾。
公孙大娘的行动向来很快,孙婆婆不到两刻功夫便来请她,甚至还告诉她除了公孙大娘,现在的坊主叶芷青和藏剑山庄的大师兄叶清寒都在,楚天瑶见众人如此慎重,嘴角泛起一丝淡淡的微笑,果然他们也无法坐视大唐如今的情况。
楚天瑶也不是那没成算的人,她这次来西河固然是为了送谢窈娘,也是想再去一次剑冢,自得了那枚剑丸,她那块兽皮并没有提供给自己多高深的功法,以至于自己空入宝山,而不能使用。藏剑山庄与秋溟剑派即是以剑为主,自然也有这方面的东西,而她在外面也不用像在上清宗一般畏手畏脚。
“拜见老坊主,叶坊主,还有叶师兄。”大大方方地行了礼,楚天瑶也不拖延,直接了当地为众人说明了一番如今大唐的情况,她说得自然不会是苏林林他们回报的东西,为了引起对方的主意,也想为上清宗拉拢盟友,她着重说明如今大唐皇帝宠爱的孙妃其实是魔门弟子,也告诉大家现在魔门已经控制了长安城,就连上清宗也要回去调整策略。
她这样不是暴露己方的短处,反而是想告诉对方魔门卷土重来,所图非小,万万不能放纵了对方,也不能因为道门之间的勾心斗角而任由他们做大。
叶清寒看公孙大娘和叶芷青都没有说话的意思,他如今代表着藏剑山庄,自然要慎重行事,皱了皱眉头,他和煦地看着楚天瑶,客气地问道:“楚师妹所言极是,只是我藏剑山庄归附秋溟剑派,派中对此并无表示,而且连上清宗都要仔细谋划,你如今和我们说了这些是想要我们怎么做呢”
他的话虽然客气,却是透出寒意,其实楚天瑶还真没有那么多弯弯心思,她固然是想联合大家,但更多的也是为了大唐百姓着想。上清宗并不是严苛的宗门,只要大唐能够保证上清宗遴选弟子,也能送上上清宗所需的修炼资源,他们情愿什么都不管,毕竟修士所思所想都是道途,其他凡事种种又与他们何干。
而魔门并不一样,上清宗外门的藏经阁,上清书院的御,里面有很多关于魔门的描述,而最多的便是魔门擅惑人心,他们煽风点火,四处兴风作浪,人间越乱,越是他们功法修炼的环境,魔之一字便在人心。未完待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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春归路 第一百八十四章 心之所难测,在世而为人
楚天瑶其实一直都不明白什么是魔什么是道,在她看来两者不过是修炼方法不同,当然她也是知道真正的魔是什么的,那些真正的魔头其实都是天外来客,或者是说从另一个世界来到这里的,而玄黄大6上一些人选择修炼了他们的功法高富帅的逆袭全文阅读。`
不过就算再怎么大度,她也不会欣赏如今那些魔修的行事方法的,例如长孙安,她祸乱大唐宫廷除了想要为魔门争取大唐的地盘外,只怕还有为自己家人复仇的意思吧。她这样因一己之私,导致大唐百姓流离战乱,真的合适吗?
难怪历来道门的书籍都是这样不遗余力的抹黑魔门,如此的随心所欲,如此的不顾世俗,以天道法则为圭臬的道门,又怎么会看上这些乱来的人。
叶清寒不是一个人,他被藏剑山庄派出来,一言一行都是代表所有的藏剑弟子,公孙大娘与叶芷青更是如此,她们从来都不是一个人。想到这里楚天瑶有些理解钟喻了,当时他带着其他人离开,而放任自己和楚云深留下,是不是也是因为当时他代表的是宗门,上清宗是不能随意行事的。
楚天瑶微微一笑,她轻轻摇了摇头道:“我不是想要你们怎么做,我只是告诉大家这么个消息。`身为玄黄大6上一名小小的修士,我就算是悲天悯人也得有那个资格,这天下大势,这魔门搅乱天下,都不是我能够置喙的。”
她做足了低调的样子,自己在这些人面前是晚辈,也曾经被这些人嫌弃来自苗疆的身份,可是如今她已经踏入仙门,这些世俗的观念现在看来又显得多么无趣。
叶清寒是秋溟剑派的弟子,更多的是藏剑山庄的大师兄,大庄主坐镇山庄,二庄主呕心沥血,他们都在为藏剑山庄的生存和展而努力,就算是面对这样的事情他们后退了。在楚天瑶眼中他们仍然是值得尊敬的。
公孙大娘赞许地看着面前的女孩子,她突然开了口,问道:“你长安一行,除了在华清宫见了魔门的人。就没有见到其他人吗?”她想问的是国师,虽然国师是修士,但是魔门的人也是修士,自然有些担心。楚天瑶默然的摇了摇头,没有现公孙大娘脸上露出失望。
“无事不登三宝殿。楚师妹此次千里迢迢到了广陵可还有什么事?”叶清寒的声音和煦,看上去也没什么不高兴,公孙大娘微微笑着,和蔼地看着楚天瑶,就连叶芷青都表露了善意,这还真是出乎意料。`
她的想法只是在脑海中稍转了一转,立时嘿嘿笑了起来,“叶师兄这么说,可真是雪中送炭啊,说起来我虽然是在上清宗。门中多是剑修,可惜我学艺不精,又不曾筑基,对于剑法了解的实在太少,西河的剑舞我已经很熟悉了,藏剑的轻重剑气,不如你就指派个师兄师姐教教我呗。”
叶清寒有些怔忪,他想到过来时被喊到二庄主面前的那一幕。叶晖一张国字脸总是方正,看上去颇不近人情,他半天未曾说话。叹道:“原只是为了曲云给她一个去剑冢的机会,没想到如今人家衣锦归来,已是入了道门。”
叶清寒当时并没有觉得如何,到底他们藏剑山庄也是秋溟剑派的外门。用不着如何卑躬屈膝,也用不着刻意讨好,叶晖见他无所谓,语重心长地继续说道:“正所谓好人做到底,上清宗多是剑修,又是道门领袖。秋溟剑派提了一个剑字,却也在道门公认中的上清剑修之下,不管她提没提,你都再给她一个再入剑冢的机会,也算是结个善缘。”
叶清寒是藏剑山庄难得的俊才,他修炼剑道以来一日千里,心中最敬服的只有大庄主,但是最愿意听的却是二庄主的话,二庄主真的是个全心全意只为藏剑的人。
楚天瑶见叶清寒面色变幻,摸不清他到底怎么想的,不过也没觉得自己的要求很过分,她又不是要人家的核心秘诀,只是想多交流一番,不至于这样小气吧,惴惴地看了看公孙大娘,她仍是一副和蔼的模样,只是看着楚天瑶笑没说什么。叶芷青云鬓高耸,端着架子,还真是气势十足。
叶清寒看着女孩清澈坦然的目光,一时有些惭愧,耳边又响起了二庄主的话,他也扯了扯嘴角,“原本我还以为你是想再入剑冢一番,没想到只是想和我藏剑弟子切磋一番,正好清霜也想和你叙旧,你真的不想进剑冢了吗?”
说起来楚天瑶还真是忘了藏剑山庄的剑冢了,想到那柄巨剑,她心中还真是痒痒的很,而且里面还有不少有趣的人呢,再次看向叶清寒的目光便多了些恨恨,见自己打趣人家过了头,叶清寒忙说了几句软和话,便定下了楚天瑶再入剑冢的事情。
叶芷青注视着女孩离去的身影,半天才开口道:“师父,藏剑开出再入剑冢的条件拉拢人,我们真的什么也不做吗?”
公孙大娘奇怪地看了她一眼,笑道:“傻孩子,她出身五毒教,教主曲云是我们西河的人,这是天然的联系,我们不用刻意表现什么,要知道重情的人你只要一点小恩小惠他们便能铭记于心,而薄情的人,你就算给了他天大的恩情,人家也只当是寻常事。”
公孙大娘许久不曾说这么长的话了,也很久没有这样教导过叶芷青了,自从她觉能够看穿别人的内心之后,就再也不愿意和人交流了。望了望侍立在旁的孙婆婆,人家一下懂了公孙大娘的心思,退了下去,掩上门留下她们师徒叙话。
“傻孩子,你为我西河付出这么多,你做的这些师父都能看到,只是你不要忘了,人之所以区别于其他,就是因为人是有感情的,你不要总是看到那些不好的东西,多出去看看,你会现其实美好的景色就在你身边。”
叶芷青自然是知道公孙大娘的意思的,她扛起西河的大旗已经多年了,曾经那个温润的女孩,现在已经变得太多,她望着公孙大娘的白呆了半天,忍不住弯下身来,伏在老人的膝盖上,把脸埋进去,透出几点湿意。(未完待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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春归路 第一百八十五章 持剑以为荣,魔门随影见
叶清霜已经从大师兄那里知道楚天瑶是引气入体的修士了,说起来秋溟剑派也是奇怪,既然拿藏剑山庄当外门,却是每年限定藏剑山庄入门的弟子惹上神探贵公子最新章节。`叶清霜并不害怕楚天瑶的修士身份,在他眼里,剑才是他的生命,和有没有修行道法是两回事。
他仍然邀请了楚天瑶来藏剑山庄与自己切磋,也没有刻意隐瞒这个消息,反而大大方方地说,上次那个在藏剑山庄弟子大比中,拿了进入剑冢名额的西河弟子又来了,在征得楚天瑶同意后,也接受了一批师兄弟报仇雪恨的比武名额。
楚天瑶从叶清寒手里接过一长串申请名单时,当真是哭笑不得,她看了看身边的谢窈娘,十分不好意思地道了歉,看来今日是不能指点她了。虽说谢窈娘有着士族女郎的风骨,却没有高傲的性子,但是也因为她得了苏林林的帮忙,仍有许多绮秀弟子对她使坏。成长也是需要空间的,谢窈娘这几日就借了西河给出的为楚天瑶帮忙的名头,成日待在房间里突击西河内功与剑舞。
“叶清霜不是已经知道我现在是修士了吗,为什么还要切磋?”楚天瑶是真心不解,她在上清宗时,所有人都说一旦成为修士就不是凡人,那些蝼蚁都是他们随便可以拿捏的,而以前也被灌输了一大堆仙人的事迹,怎么叶清霜一点惧意都无。`
叶清寒修长的身形被房中的圆桌挡了一半,他站在古董架子旁,阴影挡住了他的脸,侧过来的这面只能看见他高挺的鼻梁。他开了口,声音无比冷冽,全不似在公孙大娘面前的和煦。“你是不是修士,和他与你切磋有什么关系吗?”
不知怎么,楚天瑶总觉得他的话里有淡淡的讥诮,只是叶清寒的下一句话,让她不自觉地略过了刚刚冒出的想法。“既然你想了解我藏剑剑术。那么我也就好好和你讲解一番吧。”他顿了顿,见楚天瑶面色变得郑重,满意地点了点头。
“说起来我也是奇怪,你能成为修士并不让人吃惊。吃惊地反而是你身上一点剑客的道都没有,又是如何能逼出剑芒,获得剑意的。”他见楚天瑶面上有些尴尬,讽刺地眯了眯眼睛,并没有停下要说的话。“上清宗以剑道出名,却不是只有剑道的宗门,我想你从来也没有接触过什么是剑吧?
剑是君子,剑百折不挠,剑能屈能伸,剑凶险异常,生而为杀,剑,古之圣品也,至尊至贵。`com人神咸崇。乃短兵之祖,近搏之器,以道艺精深,遂入玄传奇。实则因其携之轻便,佩之神采,用之迅捷,立身立国,行仁仗义,夫人莫不以持之为荣。”
叶清寒的目光中透出一片狂热,话语中把剑拔高到一种楚天瑶暂时无法理解的境界。不过她隐隐有种感觉。只要弄明白了叶清寒的话,她得到的这枚剑丸才能够自如使用,而她停留在练气期大圆满的境界也会因此而得到筑基的契机。
这种感觉让她对叶清寒接下来的话更加期待,可是砰砰砰地敲门声。打断了两人的叙话,楚天瑶不满地看向门口,西河与藏剑毗邻,她为了帮助谢窈娘仍住在自己住过的小院,并没有听叶清寒的话,直接去藏剑山庄。
敲门声响了好半天。她也没有听见谢窈娘的声音,情知有些不对,没顾上和叶清寒道歉,楚天瑶便冲到了门口。
“楚师姐,不好了,谢窈娘被人抓走了。”门一打开,身穿粉色门派弟子服侍的西河小丫头带着哭腔喊到。定睛一看,还算是个熟人,是苏林林刻意安排给谢窈娘的昭秀小弟子苏兰儿。楚天瑶忙拍拍她的后背,给她顺气,要她慢慢说。
“谢姐姐刚刚出来时说想去转转,我便带了她朝西河码头走去,因为谢姐姐上次还提了那接收孤女的大澡盆,我以为她很想知道这些事情,可是我们刚刚到码头那座牌楼下的时候,就见一名男子冲着谢姐姐喊她名字,还抱了谢姐姐不让她离开,偏巧周围巡逻的绮秀姐姐们都不在,我怕出事,便过来寻你。”苏兰儿虽是西河弟子,但是今年不过五岁,西河的功夫也是才开始练,她遇上事情找人到是正常的,只是谢窈娘是大家女郎,如何会有人认识她,楚天瑶心头泛起一个不可能的名字。
她没再多想,立时朝码头冲去,顺手在身上丢了个疾风术,这是借了法术度行走,也不会打眼。等看到谢窈娘一脸无奈地挣扎时,楚天瑶已是怒不可遏,她一掌拍在那男子身上,打得他一个趔趄,然后又一个龙抓手,将谢窈娘拉到身旁,这才问起了情况。
谢窈娘低声说了元微之三个字,楚天瑶眼睛都眯了起来,她看着还有些不知所措摊在地上的男子,厉声喝问道:“你怎么来西河的,你不是早就把窈娘卖给他人了吗,还有脸过来?”
元微之一脸委屈,他也不是一个人,身边跟了一群,后面几人看上去似乎还是侍卫,突然在人前被一年轻女子责问,他脸上顿时下不来台。“你这人好生奇怪,没看见在下是天子使臣吗,居然敢对我无礼。”
楚天瑶冷笑一声,放出剑丸,让它变大,带了谢窈娘站上去,寻了个方向架剑而去,引动下面几道贪婪的目光。
“你真是太冲动了。”叶清寒回到藏剑山庄,看见早已等在他房间的两人,忍不住说了几句,“大唐皇帝下了圣旨叫公孙前辈前往长安,如今又派了使臣过来,看来是不能再拖了,只是刚刚那几人中,你没现有魔修吗?”
楚天瑶毫不在乎地撇撇嘴,她轻轻拍了拍谢窈娘的手,刚刚叶清寒提到使臣,谢窈娘忍不住打了个寒颤。“叶师兄你没见那几道目光吗,魔门还真是嚣张,也不知道是真不知道西河的底气还是假不知道,直接带了人上门,这已经是直接宣战的意思了,就看公孙前辈她们是怎么选了。”
叶清寒挑了挑眉,问道:“你不怕西河倒戈魔门吗?”说不得还真有这种可能,到底她们与太乙教的关系不过是因为公孙二娘,而公孙二娘在太乙教也只是个筑基弟子,若是和魔门对上,不见得太乙教会援手。(未完待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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春归路 第一百八十六章 不速之客来,隐情似可寻
西河到底怎么想轮不到楚天瑶来置喙,她请叶清寒安顿好谢窈娘之后,便开始了与叶清霜等藏剑弟子的切磋,日子定在三日之后,她远来是客,总得要休息一下绝命之眼全文阅读。`时间过得也快,第二日就要正式切磋了,楚天瑶这里却来了个不之客。
“叶师姐你怎么来了?”打开门看见的是叶小蝶,楚天瑶心中无奈,这人怎么老是盯上她,这回还带了个人来,看来自己要谨慎一点了,她把两人让进门,低头看见跟着叶小蝶过来的中年男子穿了双青布棉鞋,更是觉得奇怪。
“这位是我们藏剑山庄的管事,向来是负责买卖兵器的,大师兄吩咐你要和清霜切磋,故安排了我们过来为你寻一件武器。”叶小蝶笑眯眯地说着自己的来意,一身金黄的藏剑弟子服饰,脚下的厚底靴更是显得金灿灿的。
叶小蝶并没有介绍那管事的名字,考虑到藏剑山庄基本姓叶,楚天瑶斟酌了一番,便婉谢道:“还要谢过小蝶师姐的好意,真是麻烦这位管事多跑一趟了,我身上还真有把藏剑山庄铸造的宝剑,就不劳烦你们费心了。”
这位穿着青布棉鞋的管事总让她有些觉得熟悉,而且她可没忘了叶小蝶的诡异,对于叶小蝶的来意由不得她不谨慎,如果能把事情推了,那便是最好,到底她现在是藏剑山庄的客人,和上次来藏剑多少有些不一样,这次自己已经是修士了。 `
见楚天瑶十分有底气地拒绝了自己的好意,叶小蝶没有说什么,面上仍是谈笑风生,哄得楚天瑶不住娇笑,露出她花季少女的一面,只是那管事却没眼色地坐在一旁,还真是让人烦恼,正在楚天瑶还在考虑该怎么叫他们离开的时候,叶小蝶出手了。
楚天瑶看见叶小蝶的瞳孔一下变大。显得黝黑深邃,她一时不知道怎么回事,便住了嘴,呆愣愣地看着对方。叶小蝶的声音一下变得幽深。仿佛从遥远的地方传来。“你到底是什么人?”这话还真是有些奇怪,楚天瑶心里笑得打了个跌,特意将眼神放空,慢慢张了张嘴,“我是楚天瑶。”
这个回答保证让你满意。心里得意地看着叶小蝶,果然防备这女人是应该的,她突然上门,就是不怀好意。叶小蝶对她的回答说不上满意也说不上不满意,又问了几句其他的,楚天瑶都不痛不痒地回答了,当然保证答得都是真事。
叶小蝶见并无异状,一脸恭敬地看了看那穿着青布棉鞋的中年男子,“应该说得都是实话,与属下得到的消息并无出入。 `”那男子点了点头。不看叶小蝶,也不知他怎么弄得,直视楚天瑶的双眼一下变了个模样。
楚天瑶原本在叶小蝶面前只是装傻,此时对上这男子的双眼却是觉得自己仿佛要被他眼中的漩涡吸了进去,脑海一片空白,那男子随后问她的话,她的灵魂仿佛出了窍,站在空中任凭身体回答,直到那男子问她:“你即是上清弟子,身上可有什么法宝?”
楚天瑶一个激灵。生怕身体说出韶光度,她听了前面的,不过是些身份门派来意的问题,据实说出也没什么。她又不是什么重要的人,也不知道西河与藏剑到底打的什么主意,别人问她她也是坦然,只是这个问题她是不能回答的。
“我有定光剑和莲花灯。”她已经回到身体,神智也开始清醒,想都不想就说了两件一直在用的东西。至于怎么回到身体。她感觉也就是自己涉及到韶光度身体本能反应不能说,而被控制之后又要说出去,一时矛盾之下,给了她清醒的机会。
等回答完这个问题,楚天瑶更是警醒,这中年男子大概也是不相信叶小蝶的水平吧,要不然也不会在她先确认般的问了几个问题,又使出怪法控制自己再重新问一遍。好在她并没有觉得这些问题不对,说得也都是真正的情况。
中年男子疑惑地点了点头,又问道:“你是不是曾经救过一个人?”他似乎又担心楚天瑶所想的人不是他要问的人,于是很快追问了一句,“你是不是曾经救过玄皇派的人?”
电光火石之间,楚天瑶知道他是谁了,不过这个问题她是不能照实回答的,看来人家虽然放过了她,却还是不能放过玄皇派的东西,于是她露出疑惑地神色,面上开始挣扎起来,做出一副纠结的模样,打算让那男子担心她清醒过来,而自动放弃。
见楚天瑶这幅样子,中年男子还是有些疑惑,叶小蝶却是在旁边说了句,“或许她是救了别人,但是别人并没有表露身份呢,毕竟当初她只是个凡人女子,玄皇派那位弟子怎么敢轻易暴露自己的身份,而且还是有着传承的弟子。”
叶小蝶这话让中年男子赞同起来,他见楚天瑶面上挣扎地厉害,立时又加深了眼神,安抚道:“不要再想玄皇派,你在上清宗修习的是什么道法?”
楚天瑶心中暗道,莫非他是想从自己口中知道《上清经》,这是想要自己的命吗,据她所知,宗门所传之法,都是设了防护,若是不得宗门允许传将出去,那就是直接头颅爆裂而死。可是那中年男子修为高于楚天瑶,这两人在这里,她一时也没有把握与两人开战,索性放开了答道《上清经》。
中年男子看了看叶小蝶,半天没有做声,两人都是沉得住气的人,倒是楚天瑶站在那里有些撑不住了。“你何必总是针对这个小女孩,明知道她和上清有关,我是不会下狠心的。”居然还有内幕,楚天瑶竖了耳朵打算听。
叶小蝶冷笑两声,看也不看那中年男子,“你还真是看得起这小姑娘,我针对她是因为一看见她就觉得她有问题,你不觉得她很面熟吗?”
中年男子面上露出一丝尴尬,却也没有否认叶小蝶的话,他看了眼叶小蝶道:“当年的事已经过去了,他们一家都毫无音讯,这女子更是姓楚,你不要随意牵连无辜,我们到底还是道门。”他在道门两字上重重点了下。
叶小蝶挥了挥手,不想再和他多说,转身便离开了,中年男子有些尴尬,却是没说什么,只是又对了楚天瑶说了几句,给她营造了一个假象,这才安然离去。(未完待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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春归路 第一百八十七章 相逢几多缘,挂肚千丝愁
楚天瑶保持着呆的样子很久都没有回神,倒不是那人又下了重手,而是她在思考对方所说的话,什么叫面熟,什么叫姓楚,什么叫都是道门,分开来每个字她都很明白,现在摆在一起,却是让她脑子里一团乱美男攻略战全文阅读。`
她心中有些烦闷,手里捏着敖景赠送的传音法螺,感觉好想在里面大喊一声。强忍了难受,放空心神,她又开始了一天的修炼,只是总觉得有些心气难平。
“怎么还没有来啊?”叶清霜有些不满地看着大师兄叶清寒,明明和她约了是这个时间,自己为了有人打气,还特意喊了不少同门亲友前来,眼看时间都过了一刻钟了她还没有来,该不会是看到眼前的架势怕了吧。
叶清寒用脚趾头想都知道叶清霜的心思,他无奈地看了看把擂台围得水泄不通的群众,有心想训戒叶清霜一番,可是他机灵的很,一看他的脸色就跑了开去,也不知道是不是煽风点火去了,只是他也奇怪楚天瑶为什么现在还没来。
“恩人快醒醒,你今日有约呢。”谢窈娘和楚天瑶是住一个院子的,她的房间在隔壁,昨日晚间楚天瑶跑到自己房间特别交代说今天辰时不见她一定要去喊她,可是现在自己拍了这么久的门,嗓子都快喊哑了,她还没有出现,这是什么情况,她真是心急如焚,好想去通知叶清寒啊。`
仍在房中挣扎地楚天瑶当然听到了谢窈娘的声音,可是她现在全身无力,连动一下手指头都困难,嘴巴是能张口,可是喊了几声都没有出声音,她有些痛恨自己昨天临时心血来潮要去试着驱使她不曾驯服的剑丸。
如今这透支神识的后果她可算是尝到了,曾经她修炼蛊术,透支身体精血,也曾经在危险关头靠透支身体而保命,结果自从有了无极图和指玄篇之后。她就有持无恐,等她修习了龙游功之后,她更是毫无底线,连把神识透支到这一步。她也敢尝试。
门外谢窈娘的声音显得有些凄厉了,楚天瑶瘫倒在地上却是一动也不能动,她好希望叶清寒能够过来看看,帮她处理一下,她也是知道有问题要尽早解决的。可是另一方面她又不想要叶清寒出现,生怕被人现自己如今的情况,在要和叶清霜切磋的前一天她不好好休息,还这么大的心去做别的,叶清霜只怕连吃了她的心思都会有,还真是太不把人放进眼里了。 `
李南歌坐在院子的大树上已经有一阵子了,从那天钟喻出现之后,他不知道又想了些什么,居然不告而别,可是转圜过来他又忍不住来找她。谢窈娘喊了那么久,他也是知道楚天瑶的情况,只是女孩如今这样子,自己进去真的好吗?
他的神识扫过,感觉到练武场那边的情况有些不对,还在踌躇的心思一下坚定起来,他突然出现在谢窈娘面前,将门推开,朝着躺在地上的楚天瑶直接走了过去,一把将她抱了起来。他从怀里摸出一枚丹药,塞进楚天瑶的嘴里,另一只手却是将自己最纯正的上清灵气渡了过去。
等灵力在楚天瑶身上游走一周天之后,李南歌现那枚丹药的药效也挥了出来。见女孩面色开始红润起来,他扯了一把还在愣的谢窈娘,竟然是直接架剑离去了,丝毫没有掩饰自己的气息,就这么大咧咧地从藏剑山庄离开。
叶清寒不是第一个现李南歌踪迹的人,叶英的神识一直笼罩着藏剑山庄。只是李南歌身上的气息与楚天瑶相近,又没有做出什么其他事情,叶英也只当他不存在,只是如今李南歌这么高调的显了身形,却是有些把藏剑山庄不放在眼里,他正想说些什么,感觉到叶清寒的气息,便收住了就要拿出的手。
叶清寒客气地拦住李南歌,当然对方也没有什么不想被他知道的意思,很是配合地站在了他面前,叶清寒问道:“不知是何方贵客,为何不到山庄坐坐再离开?”他说得客气,其实是有心想把对方留在,这样的行为简直是在打藏剑的脸,要他如何能忍。
李南歌这样的做法其实也是在给楚天瑶拖时间,他既然显露了身形,心中也是打好了腹稿,当下行了个礼,口气也很是坚定,“本不想打扰道兄的,只是我上清弟子向来不是藏头露尾之辈,我这次过来也是奉了师门之命前来寻师妹回宗门的,又因为身上还有其他任务,故不打扰山庄了。”
李南歌这算是软硬皆施,他先点出自己是上清弟子,其次说明自己的来意是通知楚天瑶,最后点明自己没有拜山的原因是身上还有其他任务,也算是个十分全面的理由,起码叶清寒听了脸色好看多了,话语也变得真心起来。
再次婉拒叶清寒的邀请,从怀中摸出一件法宝,李南歌有些肉疼地递了过去,等看到楚天瑶的身影,他微微一笑,点了点头,便就此告辞。
哪里还不知道李南歌出现其实不过是因为她的情况不太好,到底她所在的地方不是上清宗,在外人的面前她是要撑起上清弟子的架子的,可不能被人看轻,只是他就为了这么一点小事,拿出这么大顶帽子,还送了东西给叶清寒,这样她还真是有些消受不起啊。
一脸绝望的楚天瑶忍着剧烈的头疼,躺在地上看到快步向她走来的李南歌时,视线立马就模糊了,等嘴里感觉到散着清香的药丸时,她的心都在颤动,李南歌将自己的灵力传进来引导她身上暴走的灵力时,楚天瑶简直不知道自己还能说什么。
她强忍了眼中的泪意,上前和叶清寒叙话,十分不好意思地说自己因为和门中师兄会面耽误了切磋的时间,还请见谅,当然没有禀报山庄,也是因为师兄来的有些突然。她说这话时,自然是不知道叶英是第一个知道李南歌出现的,好在李南歌到达藏剑山庄的时间确实很短,叶英也会考虑他是要观察一番环境,因此后来在叶清寒问到的时候,他也是赞同了楚天瑶的话,倒让两人在藏剑山庄的众人面前,刷了一番好感。
叶清霜看到楚天瑶,一下兴奋起来,也没给叶清寒时间,一把将人扯了往练武场跑去,身后自然还跟着他的一大片亲友。(未完待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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春归路 第一百八十八章 招式不嫌老,好用才是真
李南歌塞给她的丹药效果极好,现在她的头已经不疼了,神识受到了滋养,保留了那么一丝幼苗,只等日后多加温养,身体又被李南歌的灵力温养了一番,倒是没什么大碍神道飞仙全文阅读。反正练气期修士本就没有神识,她正好也省了别的心思。
抓紧手中的定光,凝神看向对面的男子。叶清霜一身金黄色的藏剑服饰,看上去整个人就如金山一般,只是他向来冷傲,面上总是带了不屑之色,如今这般郑重的模样倒是让楚天瑶有些觉得太高看自己了。
其实那年自己能够赢过他算是作弊的,当时是仗了变异版本的文始真经修炼出的特殊灵力激发的剑芒,如今自己的文始真经已经是炼神的版本了,就算能够激发剑芒,自己现在神识受伤的状态也不敢再尝试了。
叶清霜手上拿着轻剑,背上背着重剑,他轻轻一甩手中之剑,九溪烟笼十八涧,云水无心两迷离,这是藏剑山庄的九溪弥烟,用这一招来向楚天瑶打招呼,不免有轻视之意。楚天瑶皱了皱眉头,一时摸不清叶清霜的意思。
很快作为裁判的叶清寒也上了台,他含笑看着大家,宣布切磋开始。话音刚落,叶清霜一个平湖断月穿了过来,轻剑刺向楚天瑶,她不敢怠慢,忙用基础剑法隔开。没等她轻松一点,黄龙横空挥金爪,一吐翠色如碧虹,叶清霜很快接了个黄龙吐翠。
这是藏剑的套路招式,被他黏上之后,便只有挨打的份,有心将对方推开,却又被叶清霜一个梦泉虎跑连了上来,连着被人打了这么几招,楚天瑶还真是有些懵头懵脑的,好在藏剑山庄的招式也是有缺点的,叶清霜要继续维持下去是要靠剑气的。
楚天瑶用着秋风剑法中聚万落千、杏花疏影两招,只顾着把自己守着滴水不漏。她有的是耐心,李南歌给她争了时间,她若是还输了,岂不是说明自己太差劲了。她在等叶清霜的破绽,那便是藏剑弟子切换重剑的时候,到底轻剑伤害不高,也能让人轻易防守住,而重剑才是伤人的大招。
叶清霜也是知道楚天瑶在等他自己露出破绽。可是他早就不是以前那个心高气傲的叶清霜了,正所谓天外有天、人外有人,他的哥哥叶清寒都已经去了秋溟剑派,那些剑修的手段更是让人眼热,这点算得了什么。
不得不说叶清霜的法子还是有效的,楚天瑶被他用着轻剑一点一点的消磨耐心,一直无法在极快的剑法中窥得缝隙,叶清霜已经占了上风,这是藏剑剑法轻巧灵活的优势,只是还是得快点将对方诱出。再来个一击必杀。
隐隐察觉到叶清霜的心思,楚天瑶也不敢坐以待毙,她答应了叶清霜的切磋,由此引来一大堆藏剑弟子的切磋,若是第一场就败了,自己哪里还有信心再去和其他人进行接下来的切磋,不管怎样,她必须赢。
打定了主意的楚天瑶,轻轻放过叶清霜刺来的轻剑,她决定以伤换伤。把主动权拿到自己手中,拼着被叶清霜伤到,她现在不再防守,一招雁到书成。一往无前地攻向叶清霜。这一刻她没有想太多,这一刻她眼里只有定光闪着冰凉光芒的剑身。
叶清霜被她吓到,一时不敢硬拼,收回了剑势将这招堪堪挡住,见叶清霜的气势被她打断,楚天瑶嘴角一歪。她这险招是出对了,很快节奏就不是她被动挨打了,挽了个剑花,漂亮的把招式已老的这招收了回来。
素月分辉、疏星淡月,这套秋风剑法她练得极多,对招式她已经是烂熟于心,不过等叶清霜摸到窍门后,还有更惊喜的招式等着他呢,楚天瑶更是面带喜意,让一直看着两人的叶清寒忍不住皱了皱眉头,他还真没看出叶清霜就要败了。
不得不说或许楚天瑶在剑法一道上不如很多人,但是她既然入了上清宗,得了那枚上清剑丸,她在剑法上的见解也不见得输于他人,她先是一套十四招秋风剑法牵着叶清霜的鼻子走,然后她并不按套路来,时不时穿插几招上清剑法。
由于她的上清剑法基本小成,冷不丁对着叶清霜使出,伤害也是极大,而她自己对藏剑的招式和套路也是十分熟悉,说起来叶清霜还真算是吃亏了。叶清寒看到这里,忙叫了停,他深深地看了楚天瑶一眼,宣布此次切磋是她获胜了。
叶清霜见哥哥已经宣布了结果,显得十分茫然,一起来围观这场切磋的藏剑亲友也是有些不明白,甚至楚天瑶也觉得叶清寒这时候说真是莫名其妙,莫非是不想让自己光明正大的战胜叶清霜。顶着众人的压力,叶清寒苦笑一声,对着众人解释起来。
“大家看着是清霜未落下风,实际上清霜一直被人牵着鼻子走,本来我藏剑的剑法向来以轻巧灵动为主,与人切磋更是着重于轻剑,而清霜打到后面完全忘了自己的本意,竟然顺了对方的意思,趁着回防的时候换了重剑。”叶清寒顿了顿,见众人低了头若有所思,他心中满意,只是看到楚天瑶的脸,他一时起了厌恶。
“你们也是知道的,本来楚师妹就是想逼着清霜换重剑,利用这一瞬间来掌握节奏,这后面的情况又是在已经被清霜熟悉的套路里面添加别的招数,不是我说,或许我们在剑法之道的造诣高于师妹,但是关于这对敌的机巧,却是远远不如啊。”叶清寒用劲捧了楚天瑶一把,却不是安了什么好心。
楚天瑶低了头,缓步走到叶清寒面前,抱了他的手臂,换做一副娇俏的模样,嗲声道:“大师兄别这么夸我,我真的没有那么厉害啊,只是因为人家对藏剑太熟悉啦,叶清霜上次输给了我,心里或许还有些阴影,我这是胜之不武呢。”
她撒娇卖萌,三言两语把叶清寒说得那些归功于自己的凑巧,也说到了叶清霜的心坎,他上次便是被楚天瑶使诈才输了,这回心中一直警惕,确实也是担忧防不住对方的招式,到底自己只是学了藏剑的剑法,让对方烂熟于心。
叶清寒眯了眯眼,见擂台下众人一脸不以为然地认同了楚天瑶的话,他心中恨意更甚,却又很无奈。未完待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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春归路 第一百八十九章 剑法之大家,卓然于天下
原本好好的一场切磋,由于叶清寒的插手,接下来实在是有些不愉快念神记全文阅读。`藏剑山庄的弟子因为第一次叶清霜输得莫名其妙,再加上叶清寒长他人志气,灭自己威风,更让大家不满。于是上场的人一个比一个耍狠,即使楚天瑶确实强过他们也胜得不容易,不过过去三人,以她龙游功小成的境界,居然支持不住了。
见那名藏剑弟子怏怏地下了擂台,她忙对着自己用了个扩音术,朗声对着众人说道:“今日就到此为止吧,藏剑的师兄们瞧我是个女孩子总是怜惜我,都让我不好意思了。只是人家现在太累了,还请原谅下呢。”
她前面话语中很是给了藏剑众弟子台阶下,后面又当着大家撒娇了一番,身为地主,藏剑弟子也有些不好意思,到底是与四人对战过了,说得好听是切磋,说得难听可不是成了车轮战,见对方示弱也就没有再坚持下去,放了楚天瑶离开。
叶清寒后面仍是做了裁判,见主角离开,他面色一肃,看了眼还在边上揣摩的叶清霜,冷冷地叫他跟过来。“清霜,擂台上我说的话,你可是不服?”叶清寒是动了真怒,熟悉他的叶清霜自然也听了出来,他沉吟一番,没有立刻作答。`
见自家兄弟并不是真的一无所知,叶清寒的情绪稍稍平和,只是想到在擂台上自己说话时,台下一众弟子面上恭敬心有不服的样子,怒气又泛了上来。这回他的口气便有些不好,“叶清霜,你是不是还不明白你的问题?”
这话一下捅了叶清霜的痛处,他抬起头,幽深的双眸直视叶清寒,冷冷地道:“我确实不明白我的问题,秋溟剑派一方面打压我们藏剑山庄,每次只收那么一两个弟子,错过了机会便没有第二次。另一方面他们也是要拉拢我们,这些都不是我能够质疑的。只是这次我就不明白,为什么不过是从苗疆走出的孤女,就因为她成了上清弟子。我们就要卑躬屈膝吗?”
叶清寒诧异地看了他一眼,没想到自己这个专心剑道的弟弟,居然也有这样的看法,可是他还是没明白自己的缺点,还真是有些头疼。叶清寒开始起了把叶清霜放出山庄。要他独自去外面见识一下他和楚天瑶差距的心思。
不得不说看了这几场切磋,叶清寒对楚天瑶的评价又高了几层,或许所有能在剑冢得到宝剑认可的人都有他们的长处吧。`转念想到叶晖的吩咐,他面色一沉,有些不愿意,于是组织了一番言辞,看着叶清霜打算再点拨点拨。
“大庄主你怎么来了?”叶清霜吃惊地看着一头白闭着双目的大庄主叶英,不明白为什么他会出现在这里。叶清寒反应极快,忙扫了叶清霜一眼,急促问道:“大庄主。可是出了什么事?”叶英修炼心剑,完全是靠自己的能力镇住所有对藏剑山庄虎视眈眈的人,若是没有大事,他根本不会移动地盘。
叶英对着叶清寒,额心殷红十分醒目,他的眼睛始终没有睁开过,却能够感觉到别人在做什么,他淡淡地开了口,声音不带一丝情绪,仿佛从天外而来。“那个女孩我感觉到了她身上熟悉的气息。可以的话,带她来见我。”
说完这句叶英完全不顾余下两人的目瞪口呆,大袖一甩便飘然离去。
揉了揉眼睛,叶清霜望着叶清寒问道:“哥。我刚刚是出现幻觉了吗,还是大庄主真的来过。”叶清寒对上这个弟弟还真是无奈,点了点头表示刚刚的一切不是幻觉,真的是大庄主要见她,不由在心底又开始琢磨起了原因。
一看叶清寒的样子,叶清霜就知道他在想什么。哥哥在剑道上天分极高,可是总是要顾着山庄内务,长期下来一定会耽误修炼,如同二庄主一般。他有心想说什么,张了张口又出不了声,二庄主如果不是为了藏剑,想必也会另有一番成就吧。
叶清寒站在院中,两旁的十样锦在风中招展,他无心欣赏这般美景,却是在考虑叶晖所说让楚天瑶再入剑冢一事。都说二庄主武功平庸,只是没办法才掌管山庄事务的,又有谁知道迄今为止,二庄主做出的关于山庄的决定,无一错误。
第二天一大早叶清寒和叶清霜便守在楚天瑶的门外,谢窈娘早早起来修炼见到他们也吃了一惊,好在楚天瑶并未休息,她忙将两人让了进来。只是想到楚天瑶还在练剑,却是不好让他们进去观看,以免生出误会。
谢窈娘的心思楚天瑶可不知道,就算知道大概也是一笑了之吧,她现在练剑卡在瓶颈上,修为也是卡在瓶颈上,那门槛多次有松动的迹象,只是不知什么时候才能真正的冲破,让自己真正地成为一名脱胎换骨的修士。
跟在两人身后,楚天瑶多少有些忐忑,大庄主叶英突然说要见她,实在是出乎意料,论资质自己或许在修道上还不错,可是在剑法一道上,她不说和叶家兄弟比,就是随便一名上清弟子都比她强点好吧。当然她这种认识也是因为自己身边的那些朋友,例如李南歌、楚云深、许连等人都是一等一的剑修苗子,随便哪个都能轻松掌握剑意,更别提李南歌道基被毁,不过是楚天瑶出了个点子,就能利用上古剑修的法子修炼起来。
将人带到大庄主面前,叶清寒本不想离去,却被大庄主冷冷地挥退了,他一步一回头地看着楚天瑶,希望她能够帮忙挽留,可是楚天瑶此时已经完全看不到叶清寒的样子了。
她刚刚见到叶英,便觉得眼前一阵恍惚,自身突然出现在了另外一个地方,好在有了韶光度的底子,她没有惊慌,盘膝在地五心朝天,好整以暇地等待的。她可不会忘记,自己是来见叶英大庄主的,在他面前,怎么会让自己遇险。
果然很快把金黄色袍子穿得飘飘欲仙的叶大庄主便出现在了她的面前,额心殷红,双眼紧闭,对她说道:“果然你是我心剑的有缘人,可是我有些不明白,为什么你这样一个小姑娘能和心剑有缘,明明你身上一点剑道之意都没有。”(未完待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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春归路 第一百九十章 自挂东南枝,散发弄偏舟
虽然很是敬重藏剑山庄的这位大庄主,但是被这么说楚天瑶还真是有些怒意无敌桃花命最新章节。 `只是她看向叶英,对方闭了双目只有疑惑的神情,并没有看不起她的意思。楚天瑶能够清楚地感觉到叶英只是单纯的奇怪,她慢慢放松了神情,也低头思考起来。
叶大庄主少时沉默少言,木讷已极,老庄主叶孟秋传完一套剑式之后,叶英往往用不全一招,即使用出也是完全不成章法,次子叶晖又天生不喜习剑,此事实令叶孟秋懊恼无比,只觉得藏剑山庄后继无人,以自己如此的天资才华,怎生出如此笨拙的儿子来,他大怒之下往往无法自持,对叶英时常责骂,恼怒之下禁食罚跪是平常之事,叶晖看在眼中,心觉不忍,每每私下将食水送与被罚的大哥。
但最奇之事,却是叶英逆来顺受,从不曾回嘴。他凡事不向人言,整日所思之事谁也不知,叶晖送来食水,他拿来便吃,面上一丝委屈也不曾显露,相形之下,叶晖时时为大哥担惊受怕,却似每日遭罪的是他一般。
岁月荏苒,叶英独居剑冢,每日手中持剑,只是静观寒暑枯荣,却从来不曾施展一式。`直到那年藏剑山庄举办第二次名剑大会时,公孙大娘作为上届得主做客箫音阁。她闲来漫步,路遇抱剑观花的叶英,次日闲谈间便有言对老庄主叶孟秋道:“叶氏一脉,果然人材辈出,先有庄主大才,兴盛藏剑,昨日偶观令公子进境,已达道剑境界,实乃后生可畏!”
叶孟秋闻言惊喜莫名,原来叶英八岁习剑那年,叶孟秋施展之武技,他已然刹那间记下,并于心中思量。正因叶英心思太快,父亲要他招,他运剑之时一剑刺出,敌手反击。己身如何应对之术尽数想到,他初学剑术所学本少,但心思所达却正合剑道至理。
此后他独居剑冢,六载时光,却是尽数放在剑上了。待第三次名剑大会上。叶英战败明教法王,众人才知这青年剑法之高,早已卓成大家。此后,叶英深感天下风云变幻,再非藏剑手中实力所能掌控,为求不为乱世激流波及,决意闭关领悟无上心剑,以增藏剑自保之力,出关之时,却已双目失明。
如此一位剑道大家对着自己说有缘。还真是让人心动不已,他的问题还真是不好回答。这时楚天瑶神识海中位于韶光度光球下方的兽皮一跳,她莫名有了猜测,一下看着叶英说道。 `
“大庄主的感应可能是因为我得了剑丸。”她怕叶英不清楚剑丸是什么,又看不出对方面上神情有什么变化,便继续按照自己的想法将剑丸的来历说了个清楚明白,当然她可是去掉了上清两字,到底那兽皮上提到的功法是上古剑修之法,并不是独属于上清的。
叶英面无表情地听了她这么一篇长篇大论,等她说完。便对着她轻轻一招。楚天瑶便见那一直像老大爷一般在韶光度下呆耍愣,一点不听使唤的兽皮就那么飞了出来,乖乖地落在叶英手中,任他观看。楚天瑶一时不知如何是好。
叶英很快看完了,他轻轻在兽皮上一抹,楚天瑶便见那兽皮散出自己那日用《文始真经》在神识中看到的金光,她又是高兴又是不安。高兴自然是兽皮恢复原样,想必日后也不会那么难以沟通,自己修炼剑丸和上古剑修之术也不会那么困难。不安自然是怕叶英把东西拿了去。
仿佛感觉到楚天瑶的心思,叶英轻轻一推,那兽皮又飞回楚天瑶身上,收敛了金光老老实实仍呆在韶光度之下。强忍了一探究竟的心思,楚天瑶有一肚子话想问这位卓然于天下的剑道大家,更想知道那兽皮和心剑有什么关系。
“我自幼习剑,修炼心剑除了是想为藏剑找出一条生路,更想是触摸剑道之巅,闭关之后,虽是修成,但双目已盲,总觉得是有什么地方不够圆满,如今得你之助,让我见了这东西,倒是另有一番领悟。”叶英顿了顿,就连感谢的话也说得平静无波。
楚天瑶只觉得尴尬的很,她虽是得了那兽皮,不过是见了上面的只言片语,原是想拿给李南歌帮他解道基被毁之危,没想到这东西根本拿不出来,甚至看也看不到什么更多的,而李南歌最后也是靠的他自己,又恢复了修为。
如今叶英这么一番话,她真是觉得受之有愧,刚想婉转几句,表达自己的羞惭,叶英又开了口。大概是难得说话吧,楚天瑶总觉得他说这么两段话就费了很多力气。
“此物上记载之法与心剑殊途同归,它想要修士将剑丸祭炼成自己的金丹,最后人剑合一,而我藏剑的无上心剑最后也是以心为剑,以心御剑,最后人剑合一。”叶英指出自己看到的东西,“我不知道你是否合适练剑,但是此物既然与你有缘,也希望你能好好待它。”叶英的语气无比郑重,让人不能拒绝。
“此物上的封印我已解开,只是神物自晦,它早已通灵,你若是境界不到,还是不要轻易去看,上面关于修炼剑丸的方法,我可以帮你寻出一条适合你的路。”叶英想了许久,到底还是把后面最重要的话说了出来。
“若是修炼剑丸,你需身心养之,耐心和剑丸沟通,只它一剑,你做好准备了吗?”此言如黄钟大吕,惊得楚天瑶身形晃动,这话太过震撼了,她着实有些不能理解。
叶英见她情状,也知她心思,当下也不再说什么,任她在自己的结界内思考,若是不能做决断,那也不怪他没有还这么一份因果,叶英背了手,等她的回答。
楚天瑶隐约有些明白了为什么自己不能驱使剑丸,强行驱使也会耗尽神识和灵力,原来宝剑通灵,它们只侍奉一主,便也要求这一主也只有一剑。还真是有些难以选择啊,自从在藏剑得了定光之后,定光陪着她披荆斩棘,如今真的要放开了吗?
叶英见她手中突然出现定光,半天也下不了决心,忍不住眉头轻皱,说起来他们藏剑山庄历来都是用两把剑的,而这些凡剑也没有从一而终的意思,他叹一口气,把叶清寒叫了过来。(未完待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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春归路 第一百九十一章 重剑有大巧,轻剑如游龙
被叶清寒带着朝剑冢走去的时候,楚天瑶还没清醒过来,她还是不太理解为什么叶英给她的第一个建议是要她只用一把剑,明明藏剑山庄的所有人都是有两把剑的,她一路冥思苦想,却听见边上有人开口炼器大宗师的科技王国全文阅读。 `
“剑之一道贵在专,不只是对剑专更是对心专,你连什么是剑都不懂,如何做得到随便拿把剑都能用,大庄主的其实是在点醒你,先懂剑再用剑!”叶清寒乍一听到叶英的话其实也很吃惊,可是他到底不是楚天瑶这样毫无底子的人,只是稍一转念,他就明白了叶英真正要说的话。
“可是我明明赢了这么多人,也能把上清四剑练得小成,我真的不懂剑吗?”我是有剑意的,要不然也不会用上清四剑引动那枚祖师留下的剑丸,上清四剑都能小成,叶大庄主居然说我不懂剑,他是不是弄错了,楚天瑶满脑子都是不信。
叶清寒也不知是不是真的听懂了她的话,居然噗嗤一笑,然后是毫不留情的打击,他说道:“你的小成定然不是次次都有剑意,若是我没料错的话,你的剑芒是别的方法用出来的,而你的剑意更是因为你的情绪。`”
他见楚天瑶看过来,面上不自觉地露出了傲然之意,或许他是不容别人质疑他对剑道的看法吧。“我不知道是不是你的功法特别,或许你的情绪有时候来得十分激烈,而定光本身就是在剑冢选择你的剑,它对于你的情绪很敏感,这才能让你使出的剑拥有剑意。”叶清寒深深地盯着楚天瑶的眸子,像是要把这句话印到她的心里,更像是宣布自己的正确。
他很成功地让楚天瑶相信了他的观点,《文始真经》是修神功法,楚天瑶的神识早就同筑基期修士一般强大了,平时她都是收敛着不让人察觉,或许是练剑的时候怎么也无法阻止那强烈的情绪吧。这才让定光能够挥出剑意。
想到这点,楚天瑶摸了摸手中的定光,定定地看了半天,仿佛要看出花似得。好在身体还有本能,一路跟着叶清寒走到了剑冢。同第一次进来时不一样,这回叶芳致没有对她出手,甚至连看都没有看她就让她进去了。
她实在是有些好奇,也想知道为什么这样就放了她。叶清寒看着她因为好奇睁得圆溜溜的眼睛。 `忍不住摸了摸她的脑袋,温和地解释道:“芳致前辈看守剑冢,最是重器,你曾经从剑冢得了把定光宝剑,他便认同你了,自然不会再和你切磋。”说出这句话的时候,叶清寒其实有点尴尬,叶芳致这点说好也不好,好的话自然是被剑冢认可,就是藏剑认可的人。不好的话,难免有人以为他眼睛长在天上,只认武器。
楚天瑶点了点头,她开始反思自己的行为,她当初进剑冢的目的也不是什么单纯的,自己手上本来有碧虹的,后来因为公孙大娘的推崇,叶清寒的劝说,她便起了在剑冢寻把宝剑的心思,当初若引动的不是定光。想必也会有其他宝剑的吧。
她若有所思起来,难怪叶英大庄主会特意点出要她只用一把剑,她不管当时也好,现在也罢根本没有多看重手中的定光。更多的是拿定光当工具,或许她没有错,但是在这些爱剑如命的人眼里,想必都是觉得糟蹋了宝剑吧。
她开始有些明白叶英的意思了,上古剑修一身修为全在剑上,那剑丸比之金丹也不差分毫。更是他们性命双修的东西,而自己对剑根本只是当成术的一种,从未拿出自己的真心。这自己都不能感动,又如何能打动剑呢。
未到埋剑谷,叶清寒便觉得边上女孩的气息有些变化,他感觉自从见了这人,自己不高兴地次数多了起来,为什么这样有天赋,又幸运的人不是我们藏剑山庄的弟子呢。叶清寒身上散的冷气,一下让楚天瑶清醒过来。
看了看周围,现自己快到埋剑谷了,想到那个叶凌烈她心里有些打鼓,叶清寒似她肚中蛔虫般,很快开了口,“我们直接去祭剑台,也是大庄主和二庄主看重你,让你离仙剑近些,多多感受仙剑的气息,好明白什么是剑。”
叶清寒其实心里也曾怀疑过这是二庄主隐晦的阴谋,毕竟仙剑丝毫气息不露,反而祭剑台上因葬送了不少宝剑,引得剑气激荡,稍有不慎便容易剑气入体,算是另一种形式的走火入魔,可是大庄主也这般吩咐,他便不再这么想了。
叶英是修炼心剑的人,一颗剑心澄清通明,而且以他的修为根本不需要对一个小辈施展这样的手段,一个以一己之力撑起整个藏剑山庄的人,根本就不屑如此。由于叶英这做法,叶清寒心中对于叶晖的尊重更是增进了一层,二庄主眼光前而独到,自己要想如他这般打理藏剑山庄,还真是有的学。
有叶清寒的带路,这回没有惊动叶凌烈,两人顺利的来到祭剑台,看到台上无趣的女孩时,楚天瑶惊喜地笑出了声:“叶琦菲,我又来了呢。”叶清寒见叶琦菲也很高兴地蹦了过来,心中更是惊讶,这两人不过见过一次,怎么会有这么好的交情。
楚天瑶看到叶琦菲很高兴,是因为这个女孩非常爽朗,当初自己不认识定光,还是人家告诉的名字和来历,也算是个故人。至于叶琦菲,她倒是没有多想,只是一年到头待在剑冢,偶尔见到人都是对她毕恭毕敬的,难得看到这么热情打招呼的,因此她也很热情地同对方打招呼,并从记忆中搜索对方是何方神圣。
叶清寒的嘴巴动了动,没有出声,而对面的叶琦菲神色也慎重起来,楚天瑶知道他们是在交流,强忍了想要偷听的念头,面上给了两人十足的尊重。毕竟叶清寒带自己进来是奉了大庄主、二庄主的命令的,或许人家有话要说给叶琦菲听,自己不太适合知道。
叶琦菲神色几度变幻,眼神中透出奇怪的神色,好半天才看了楚天瑶道:“楚师姐这次来的原因我是知道了,只是按照大伯、二伯他们的意思,我是不能给你帮助的,所以你做好决定之后,我才会出手。”楚天瑶懵懂地点了点头,不明白她要出什么手。至于所说的决定,她还是要仔细想想。(未完待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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春归路 第一百九十二章 曾临水照影,也扪心自问
李南歌当日暴露身份,装模作样地给楚天瑶撑了一番场子之后便真的走了,其实他这次出门是有心寻那人踪迹的,所以他一开始目标就是在长安附近,只是没想到会偶然遇上楚天瑶,更没想到被钟喻横插了一杠子一场蓄谋已久的盛宠全文阅读。`
他对着小溪掬了一捧水,仔细清洗自己的脸,许久不曾临水照影,他现在的修为完全是靠了体内那枚剑丸,这上古剑修之法不知道是不是他得到的版本不对,总觉得有些问题,可是想到先祖凌霄道人的霸道手段,他又对五色生不起怀疑。
李南风是他的弟弟,自己很小就因为天赋好被师父带到内门去修行,每次回家这个弟弟就会仰着头摆出一副崇拜的样子,更会扯着他的衣袖,软软开口要他带着出去玩,或是帮他多要颗糖。其实自己很羡慕他的,羡慕他有那么一段无忧无虑的生活。
是从什么时候开是变的呢,或许是自己那年筑基之后推说没有时间陪他却又跟着师父出去游历了吧,摇了摇头,李南歌一点也不想回忆过去单纯美好的生活,他从来也不知道,原来那时候起,这个好弟弟就开始给他布局了。
不说当时他和张师叔的位置没有几个人知道,也不说师父后来的视若不见,单只是李南风已经从上清宗除名就可以知道这事背后到底是谁了。`捂着心口,李南歌没有上演一出病美人,他重重在脸上抹了一把,到底还是想当面问上一声为什么。
楚云深一点也不想跟着钟和常回去,这件事里面他情况敏感,再加上当初刘雨燕那事他做得有些急躁了,或许在上清宗留下了很多破绽,若是这次回去他能够成为金丹真人,再处理昔日那些事情,宗内长老或许不会那么决绝。
他默默跟在钟和常身后,打着自己的小算盘。正在七想八想的时候,突然听见钟和常的话,对方一反没事揩他油的嬉皮笑脸,声音钝钝的。“沈容给了你什么好处。你真的那么义无反顾吗?”犹如晴空霹雳一下落在楚云深的耳旁。
他飞后退几步,正打算丢出自己的代步法宝,却见钟和常左眼一眯,讽刺地扯了扯嘴角,右手虚空一抓。便将自己定在了原地。“你什么时候知道的?”他既不示弱喊师父,也不逞强死鸭子嘴硬,反而很快恢复了镇定。
钟和常饶有兴致地看着对方,揉了揉眉心道:“沈容那个傻瓜,他是出自上清宗的,一身修为还是我代师授艺所得,他这么大咧咧地在上清宗和你四处接头,真当我上清是任他来去的不成。 `”钟和常话里话外有些纵容。
楚云深脸色一沉,果然被仇恨驱使的人最是靠不住,即使沈容在魔门爬到了一个高不可攀的地步。但是一遇上上清宗或者说一遇上钟和常他便没有了那让人忌惮的脑子。钟和常没有要把自己交出去的意思,就算把这事说了也没什么。
楚云深看了看钟和常的桃花眼,心里不知怎么对自己这个师父的评价提高了不少,他斟酌着把自己的身世略略透露了点,然后也说了沈容为了控制他,在他身上下了禁制,最后便是表衷肠了,他一口咬定自己心里是向着上清宗的。
钟和常不耐烦地将人抓了过来,神识扫过,轻哼一声道:“沈容还真是个没用的东西。这么多年手段只有这点,你可以放心我自然是会帮解掉,只是”他后面的话没有说出口,却不妨碍楚云深清楚。既然是表了衷心,那自然是要打上上清宗的印记,反正他早就想摆脱那些事了,加入上清宗或许也是个不错的选择,反正自己那个娘亲现在在那边生活的很好。
楚天瑶捧着定光,盘膝坐在祭剑台上。她是知道叶英的意思的,可是要自己把定光这么直接献祭掉,她实在有些舍不得,那兽皮既然已经可以沟通,她索性把那兽皮从神识海中叫了出来,拿在手上仔细揣摩。
或许是她高看了叶英大庄主,怎么感觉拿到手里的兽皮上的内容,和她最初在兽皮上看见的没有区别啊,话说现在从祭剑台离开,是不是还不用选择。
叶琦菲感觉到了她的注视,看了看坐在角落没有离开的叶清寒,她突然开口道:“大伯从小练的便是剑,道剑对他来说很容易,剑就是他的道,他看什么东西都是剑,于他而言天下万物皆可成剑,手中有剑无剑并不是什么重要的事。”
叶清寒虽是奇怪她突然开口,但是也乐意听听这位老爷子亲自教导的嫡长女的意见。叶琦菲得了两人的鼓励,本来还想藏着掖着的话,却是如打开了的话匣子般,倾泄而出。
“我也曾经想过去修炼无上心剑,可是很遗憾,我没有到那种地步,于我而言,剑是我身体的一部分,它如同我的手足,帮我做任何我想做的事,它如同我的长辈,给我最直接的指引。它承载了我的信仰,也宣示了我对剑的执着。身为剑客,你没有剑的风骨,也没有剑的精神,甚至也不能把剑当作你身体的一部分,你甚至还拘泥于用什么剑,我不得不说大伯父或许看错你了。”
叶琦菲最后一句话砸得楚天瑶头晕目眩,她开始思考自己学剑的目的了。或许是看到楚云深用剑很好看,或许是因为要掩盖自己出自苗疆的目的,或许是因为蛊术毒术不能正面对敌,自己真的这么想的吗?
叶清寒没看出自己这位师妹还是这么一位有大智慧的人,他越来越觉得自己似乎把藏剑山庄想得太简单了,或许作为一个整体,藏剑山庄它从来都不是一个人,自己完全不需要弄得那么累,上面还有长辈,下面也还有晚辈呢,他也陷入了深深地思考中。
叶琦菲见两人对自己的话都有所领悟,她翻了个白眼,寻了个远些的位置,有意离祭剑台中心远些,大伯父是修炼心剑的,眼睛可能看错,心怎么会感觉错误,或许楚天瑶真的能够让她看到一处不错的景色。
楚天瑶想到了她曾经为了能够自保,除了练剑便是修习法术,没事还去藏经阁翻阅那些只存在于书本上的低级法术,更不会错过学习玄皇派的法术,说起来论自保之术,她还真是不少,可是为什么遇到危险,她拿起的是剑?!(未完待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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春归路 第一百九十三章 身心如一剑,更无二心惑
楚天瑶目光一下坚定起来,她喜欢剑,并不因为自己在剑道的天赋不如别人而想到放弃仙逆九天全文阅读。`对于定光,她觉得自己并没有达到像叶琦菲说得那样,能够当成自己的手足,更多时候,从她手里出现的是莲花灯。
也许在自己心里,玄皇派的万年威名,莲花灯的巨大威力,都让她更觉得靠谱吧。剑之一道,她其实自己都没有信心。终于做了决定,也不用再想别人的看法,她觉得自己既然为了这个上清剑丸做了这么多事,事到临头,难道还下不了决断吗?
叶琦菲见楚天瑶面色一变,手上运足灵力朝定光斩去,她心道到底还是有了选择,也没叫她等太久,算是个有成算的。她一个鹤归孤山砸了过去,当然目标不是楚天瑶而是她手中的那把定光剑,再一个轻挑定光便飞到了叶清寒手中。
“这是什么意思?”楚天瑶有些恼意,明明是他们叫自己做选择的,怎么自己下定决心不要这定光宝剑的时候,他们又跑出来阻止自己,难不成是逗她玩吗?她如此激动也是因为心中其实还是有犹豫的,一时羞怒起来。
叶琦菲看了看叶清寒,现他仍没有说话的意思,叹了一口气道:“都说了你做了决定之后我会出手,这不是都提前和你说了吗?”看见楚天瑶带了歉意的眼神,她无奈继续道,“这祭剑台上,所有宝剑到此都是用来献祭的,你这样处理,是会受伤的。 `”
不管叶琦菲的话是真是假,她都只能相信,换了信任的眼神看着对方,楚天瑶听从对方的指示,从神识中将那枚剑丸招了出来。没有她输入灵力,这剑丸不过是一团铁疙瘩的模样,只是叶琦菲接下来要她做的是用这枚剑丸斩断定光。
“这么残忍,我做不到。”才听了一半。楚天瑶就打断了叶琦菲,定光在叶清寒手中不断争鸣,仿佛要诉说什么,它陪伴了自己这么久。还真是做不到啊。
叶琦菲了然的笑了笑,她好心说道:“我曾经听说过有位剑神,他幼年时期常用紫薇软剑,宝剑犀利他以为不祥,人到中年所用已是玄铁重剑。所谓重剑无锋、大巧不工,而等他剑意达到高峰,他身边万物都可成剑。我等已是修士,万物不羁于怀,你若是想只修剑丸,就不要再犹豫不决了。”
叶琦菲这番话再次打动了楚天瑶,她双目清明,运足灵力输入剑丸,对着叶清寒手中还在挣扎的定光劈去。宝剑有灵,并不愿这般埋葬。它的呼唤似乎引起了剑冢所葬之剑的共鸣,楚天瑶耳边不断听到不甘的声音,她这次没有再犹豫,下了决心的剑就这么直直朝定光落了下去。
这一剑斩下,楚天瑶只觉得自己身上一下轻灵了许多,仿佛斩断的并不是定光而是她身上的枷锁一般,她的灵力喷涌而出,对着那松动的门槛冲刷而去,不破不立,或许此时的定光就代表了她过去在剑道上的浅薄认识。
汹涌的灵力如潮水一般。不断冲刷洗涤着楚天瑶的经脉,若不是她修炼龙游功,此时早就难受的晕了过去,她不知道现在是什么情况。敖通却是明白的,它接到韶光度的指示,高声在楚天瑶的耳边喊道:“你现在是要筑基了,赶紧冥想功法,出来之前,楚云深特意交代过你注意的事项。你赶紧回想一番。”
敖通并不知道隐仙派的扶摇子早早就交给自己的弟子一份筑基秘传功法全身观照功,它只知道上清宗的各位师兄前辈们,除了楚云深没有人对楚天瑶讲过筑基的事项,这东西向来是师徒间口口相传的指点与秘闻。
好在敖通也曾经是个大妖,人类修士的功法于它而言并不很难,遇到这样的事情,它只能从旁指点一番,真正还是要看楚天瑶自己。本来还不太确定生了什么事,楚天瑶得到敖通的点明之后,心中最担心的不是自己不能筑基,而是怕剑冢中的两人打扰自己。
叶琦菲见楚天瑶斩断定光之后,身旁灵气涌动,自己和叶清寒被汹涌的灵潮推开,她皱了皱眉头问道:“你们打的是这个主意吗?”她问的自然不是大庄主指点他人突破,而是指的埋葬在这阵法之下的诛仙四剑。
叶清寒摇了摇头,再一次露出困惑,“我反正是不知道的,就算原本有猜测,现在大概也是猜错了。”叶英修炼的是心剑,要说这事他不曾预料到,叶清寒第一个不相信,只是大庄主真的也在谋划这诛仙四剑的出世吗,叶清寒对藏剑山庄的未来,第一次生起担忧。
一方面绝不会放过自己筑基的契机,从上清宗出来她就是为了寻找筑基的途径,另一方面也怕人家不清楚情况,打断自己的筑基过程,只是事情已经这样了,楚天瑶只能痛并快乐着,积极按照师父的教导,做好筑基的准备。
万丈高楼平地起,筑基之后才是真正的修士,练气不过是能施展法术的凡人。在这节骨眼上,天若泰然,百体从命,隐仙派的静坐功夫就体现了它的价值,楚天瑶这几年从未放松对隐仙派功法的修炼,即使它们看上去毫无攻击力,没有《上清经》一半的气势。
楚天瑶很早之前就打通了除却任督二脉的其他经脉,现在时机到了,她拼命运转《上清经》的行气法门,引导灵力去冲去还在滞涩的任督二脉,别以为她现在不想冲击那道厚厚的门槛,而是因为她知道自己现在还没到时候,若是任督二脉不通,这门槛冲破了其实也没什么意义,更何况少了最重要的二脉,这门槛能被冲破吗?
另外一边她将神识聚于祖窍,视自家躯体为一小天地,心为天,肾为地,随着行炁,心性渐渐伏下,与肾炁交合,润泽周身,真意往来不间断,知而不守是功夫,渐渐地她感觉到轰的一声,任督二脉豁然开朗,全身一下畅通起来,周天循环益完满。
携带这冲锋之势,楚天瑶带着自己沸腾的灵力,再次来到那道门槛边上,若是灵力推开这门槛,自行为自己筑起道台,便是筑基,一下便到了关键时刻。(未完待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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春归路 第一百九十四章 故柔之胜刚,弱之胜强坚
李南歌看了看眼前险峻的华山,脑海中一下冒出了一首诗,“西岳崚嶒竦处尊,诸峰罗立似儿孙李唐风云之江山风雨情最新章节。安得仙人九节杖,拄到玉女洗头盆。车箱入谷无归路,箭栝通天有一门。稍待秋风凉冷后,高寻白帝问真源。”
如今华山是纯阳真人的道场,他作为上清弟子为表示尊敬,自然不能直接架剑入山,不过发传讯符拜山,自己爬上去肯定是不会有错的,只是在这里他真的能找到自己想要看见的那个人吗,他嫡亲的弟弟李南风。
不提李南歌在华山脚下的纠结与彷徨,也不提上清宗内楚云深的决断与无情,此时的楚天瑶在面对自己筑基的情况,一点也没有慌乱,她派兵遣将,排兵布阵,把这道阻拦了无数修士的门槛当成敌人,指挥这自己的灵力开始冲锋陷阵。
太上道祖曾言:“天下莫柔弱于水,而攻坚强者莫之能胜,此乃柔德;故柔之胜刚,弱之胜强坚。因其无有,故能入于无之间,由此可知不言之教、无为之益也。”楚天瑶是金属天灵根,却不妨碍她把自己的灵气看成水。
在这门槛面前,她不断蓄积气势,强压着那些汹涌地波涛,等待大家的时机。终于在两刻钟之后,她感觉到那门槛再次松动,期待已久的灵力大潮喷涌而去,冲刷着那高高的门槛。终于它承受不住了,所谓水到渠成,如今楚天瑶的灵力就是这般,越过那道门槛,她的灵力在不断聚集,准备垒成作为基础的道台。
曾有修士言,道台分九品,上三品者定能结成金丹、修成元婴,中三品者金丹有望、元婴不成,下三品者金丹难期、终身止步,更有甚者还出了品评道台的书籍,在修仙界中广为流传。可惜这么一种天赋论的宣传,在不少下三品修士的逆袭后,被人喷成了渣渣。再一次证明,在修士中能够成功的靠的从来不是天赋。而是努力,当然世事无绝对,不管什么时候都不能小看了他人。
楚天瑶铸就道台之时,她没有思考过自己的道台是几品,不过是反复夯实自己的基础。再慢慢将那道台拔高,她从未打听过这方面的事,只是顺从心意,也按照楚云深简略的交代行事。当初两人出来的时候,楚云深没有想过会分开,更没有想过她这么快就寻到了筑基的时机。
叶琦菲看了看祭剑台中心开始减弱的光芒,冲着叶清寒笑了笑,道:“大师兄当年并不看好此人,今日对大庄主、二庄主再次安排此人进来也很有意见,如今她已是筑基。你又如何看待”叶琦菲只是有些好奇,并不是刻意指责叶清寒。
叶清寒冷着一张脸,散发出阵阵寒气,他也曾对此人示好,只是出于一种莫名的感觉,背地里还是做了不少打压她的事,偏几位长辈都对此人疼爱有加,眼见这人又成功筑基,就算是他这样的修为也不好再多说什么了。
两人的话楚天瑶没有听到,她被隔绝在自己的小天地中。等到灵力停止动作,她才明白自己的道基铸好了,说不出的欢欣喜悦涌上心头,她感觉眉心一动。一大段信息传了过来,考虑到自己此时还在剑冢里,楚天瑶没有直接察看那段信息的内容。
缓缓睁开眼睛,看了看身上排出的漆黑杂质,楚天瑶有些不好意思,不过叶琦菲很快上前。将她带到一处房间,飞速洗刷了一阵,楚天瑶换了件青蓝色的道袍出现在祭剑台上。
因为她已经筑基了,全身脱胎换骨,肌肤显得白腻细嫩,泛出莹白的润光,原本就有些出挑的面容,如今更加衬得飘然出尘,颇有仙意。
“还未谢过大庄主的提携之恩,不知师姐和师兄还有什么指教”楚天瑶好想再见见叶英,自己现在虽是筑基了,可是当初自己进来的目的可不是这个,而是为了上清剑丸。她欢喜之下,面上难免带了急色出来。
叶琦菲毫不在意,她笑了笑道:“大庄主修炼心剑,平时并不常出来,这次安排你进来,除了筑基一事外,大约也是想提点你修剑的小知识,这点我完全可以代劳,不需你再跑了。”见叶琦菲笑颜如花,婉转拒绝,楚天瑶点点头表示知道了。
敖通虽然在她耳边喊着要她赶紧回上清宗巩固修为,但是她总觉得若是此时离开,自己定然后悔,听了叶琦菲的话,她态度恭谨而谦虚。
“你将灵力输入剑丸,每日在此与剑丸交流一个时辰,什么时候你能感觉到剑丸的心意,便是小成。”叶琦菲挑了挑眉,没有布置什么了不得的任务,甚至还是楚天瑶曾经做过的,大概是看出了她的疑问,叶琦菲只是神秘的笑了笑。
楚天瑶筑基之后便可以辟谷了,因此她在祭剑台的角落寻了处位置,每日抱着剑丸傻乎乎地说上几句。当然她每日固定的修炼功课也是不会落下的,更何况她此时处于巩固修为的地步。由于现在她只有这枚剑丸,早上练剑的时候,也是用的剑丸。
叶琦菲很是识趣,每日她修炼完时才会出现,两人不断切磋之下倒也增加了不少情谊,所以现在有时候楚天瑶也要面对人家别出心栽的问话了。
例如:问题一,上清宗有没有比大庄主剑术高的人答曰:剑道我太浅薄,根本不懂你们的境界。真实想法则是,叶英或许能够以一己之力镇压藏剑山庄,或许是因为藏剑山庄不过是人间富贵处,还入不得修士们的眼吧。
问题二,叶清寒长得这么好,有没有一点喜欢他答曰:能告诉我什么叫喜欢吗若是不讨厌的话,那还是有点喜欢的。真实想法是,心思过于深沉,把人想得太坏,与人相处总要处处防备,这样的人怎么会喜欢。
问题三,恨不恨五毒教楚天瑶愣了半天,到底是给出了答案,不管怎么样,苗民们把她从嗷嗷待哺的婴儿,养成为令人尊敬的大巫,这是份天大的恩情,不管有多少人曾因为她汉人的身份,背地说了坏话,都不能抹杀。
叶琦菲着实天马行空,不过她的剑术十分扎实,突然有一天,楚天瑶不知不觉就感觉到了一丝发自内心的欢喜,上清剑丸传递出来的信息。未完待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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春归路 第一百九十五章 兜来又转去,不识此中意
又做梦了,楚天瑶眼睁睁地看着那个中年男人抱了个婴儿,牵了个幼儿带着年轻漂亮的妻子,再次踏上了不归路夫人,贱下留情!全文阅读。她有心想阻止对方,可是怎么也喊不出声音,她飘在边上愣愣地看着那男人抱着手中的婴儿再次和妻儿分开,再一次把襁褓中眼睛睁得圆溜溜的孩子丢在一旁,一个人倒在了路边。
“啊。”楚天瑶惊叫一声,看到叶琦菲投来关切的目光,她不好意思地摇了摇头道,“我没事,可能是养剑到了关键时期,总会产生幻觉。”她琢磨出比较合理的理由,并不想说出真实的原因,到底叶琦菲和哥哥是不一样的。
筑基当日楚天瑶没有察看自己脑海中的那段信息,不过她很快寻了个合适时机,这才知道了自己的身世情况。原来她家本是清微派的附属家族,父亲在一次外出探险后偶然得到了仙宝,原本这事只有自家人知道,可是父亲行事不密,居然被家族中某位堂兄看出端倪,两人一下起了争端。
父亲的堂兄嫉妒心甚,见自己争不过父亲,便将仙宝之事禀报了家族,家族闻言大喜,要求父亲交出仙宝。可是这仙宝是父亲经历千辛万苦在秘境探险中得到的东西,家族轻飘飘一声叫他拿出,他怎么甘心。
父亲一气之下便带了妻子儿女朝十万大山逃去,道门几乎统治了大半玄黄大陆,只有十万大山历来属于巫族,轻易不会有道门的修士进入,这原本是个好主意,只是父亲当时没考虑到地利,想得太过于简单了。
由于家族中人步步紧逼,父亲担心母亲和哥哥受苦,便叫他们分开走另一条路,自己将敌人引开,只是没想到后来他们居然失散了。十万大山凶险重重,父亲只是刚刚进入便被妖兽所伤。无奈之下他将身上重要之物放入了仙宝之中。
然后以自身精血为引,施展了一个上古印法,把仙宝韶光度打入女儿体内,布好封印。留下信息,希望有朝一日女儿能替父报仇,寻回母亲和哥哥。看到这里时楚天瑶已是泪流满面,她心中说不出的难过。
原来早再上清宗内时,自己就见到了这番场景。当时还以为是灵茶梦回营造的幻境,没想到是自己曾经见过的东西。她一面感慨自己的身世,一面也在沉吟,这灵茶之用自己居然现在才知道,钟喻是不是对自己有些太好了。
叶琦菲见她眼角又渗出了泪水,心中不忍,走了近前,直视楚天瑶的眼睛道:“你不知道,藏剑弟子一般是不会来剑冢修炼的。”她略过楚天瑶惊诧的眼神,指了指高耸入云霄的巨剑。“这里是仙剑的剑冢,更有无数宝剑被埋葬于此,到处都是剑灵的怨煞之气,你若是不能坚定道心,不断被此怨气侵蚀,只怕也会变成那些随风飘零的剑灵呢。”
她不仅是说了这么一番话,还在楚天瑶面前招出几只剑灵,让它们露出目光呆滞,毫无神智的模样,着实把楚天瑶重重吓了一跳。心中对于剑冢又增添了几分敬意。
楚天瑶不知道,其实叶英因为从小修剑,根本就不懂怎么教导他人,再加上叶英本身就有些木讷。平日也不和他人交流,他只知道楚天瑶在剑冢修炼可以让她破而后立,也可以让她对于剑道多有了解,可是他不知道,这剑冢根本就不是以楚天瑶这修为能够长期待下去的,她现在正面临剑灵引动心魔。不断侵蚀自己的情况。
叶琦菲的话让楚天瑶想到了叶凌烈,那位藏剑大叔不就是被手中之剑引导成了如今这般模样吗,暗暗打了个冷颤,她对于藏剑的看法又抬高了一些。有人指点自己,她又不是个傻的,很快就摸到了窍门,抚了抚手中团坐一团的剑丸,她微微笑了。
“我已经能够和剑丸沟通了,天下无不散之宴席,也该告辞了,这些时日还真是辛苦你们了。”楚天瑶很有礼貌地朝叶琦菲告辞,提醒她自己该回去了。
说起来也是凑巧,当日楚天瑶与谢窈娘因为那天子使臣的事,匆忙跑到藏剑避祸。结果不知西河背后做了什么,那元微之老老实实地带人走了,却还是留了个下人打听。也是谢窈娘倒霉,她听说元微之等人走了,楚天瑶又不再,便回了西河,结果被那下人看见,暗暗通知了自家主人,两人寻了个时机恰到好处的在西河把谢窈娘抓到。
这一下便捅了马蜂窝,元微之的大名早就在西河弟子中传播开了,谢窈娘来得时间虽然短,也是被五毒弟子带回来的,但是她性格温柔,也爱帮助西河姐妹,闲来还教大家绣花习字,说起来也是人人称道的,一下大家都为她抱起了不平。
叶芷青倒是想偏袒大家,偏巧此时赶上了圣旨,又有魔门几位修士坐镇,她不敢出手,无奈之下便放任元微之将谢窈娘带走了,好在还记得通知了楚天瑶。
苏林林气急败坏地在剑冢外等着,她没好气地看着叶小天,嘴里也骂骂咧咧,好在楚天瑶很快就出现在了她的面前。她看到对方丰神俊朗的模样,心中来不及感慨,却是哇得一声一下哭了出来这下可让楚天瑶和叶小天手忙脚乱了起来。
眯着眼听完苏林林讲述了事情经过,楚天瑶心中愤怒以及,她从未见过这般无耻的人,见人家姑娘家不愿帮助他,就把人家卖了,现在见人家有点用处,又巴了上来,还真以为人家欠你的不成。她问清谢窈娘与元微之两人离开的方向,接过苏林林递来的香引,叶芷青也不是傻的,怕找不到谢窈娘,趁元微之不被,给她的衣服做了点手脚,只要拿着这个香引便可以寻到人。
叹了一口气,楚天瑶递了块帕子给苏林林,难得沉声道:“苏师姐,来西河的日子,多蒙你照顾,我如今带了个人,也全是你在指导,这次我把谢窈娘接走,短时间内就不会再来了,你也别担心,到底我是修士。”
她见苏林林一副大急的模样,心中失笑,忙又递了根线香,再次说道:“我们成功之后,这线香便会自动引燃,到时候你就可以放心啦。”再次挥别苏林林,将她大大的笑脸深藏心中,楚天瑶一下将剑丸放了出来。未完待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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春归路 第一百九十六章 玄皇敛息术,九阴慑心阵
“你终于肯从那地方出来了鬼异全文阅读。”敖通撇了撇嘴,它在楚天瑶成功筑基能够沟通时就叫她赶紧离开剑冢了,以前它是不知道,现在知道了,肯定不会让楚天瑶在剑冢被剑灵侵袭,因此很是说了一番藏剑山庄的坏话。
敖通的意思她很清楚,只是她相信叶大庄主,既然人家叫她在剑冢修行,还因为人家的指定,得到了筑基的机缘,那么这点肯定是叶大庄主的考验,自己撑过之后得到的好处定然是众人所不知道的,所以她忍着难受,每日修炼文始真经以强心神。
得了谢窈娘的事,她自然不能坐视不理,人是她带来的,她当然要负责到底,正好这剑丸一道她有所小成。说起来也是奇怪,原本楚天瑶在剑道上天赋并不如叶琦菲,但是自她修炼剑丸之后,似乎这剑丸格外与她相合,很快她就能不依靠武器本身,而施展出秋风剑法和上清四剑的剑意。这么一来她更是无比崇拜叶英大庄主,对于他的每句话都毫不犹豫的相信。
由自己本身对于剑道领悟使出的剑意,和武器原因使出的剑意真是不对比不知道,一对比吓一跳。本就是随心而发,随意而动,所以才称之为剑意,武器所引带出来的不过是一星半点,完全不能体现剑法真意。
所以不过短短几天功夫,楚天瑶便完成了从叶琦菲随手想让到叶琦菲毫不留手,最后到叶琦菲全力出手的三级跳,更增添了她现在单枪匹马救人的信心。
根据叶芷青留下的线香指引,楚天瑶发现元微之一干人等并未走远,他们居然还留在广陵城。她心里咯噔一下,先是想那线香被对方发现了,留在城内误导她们,再是想魔门和元微之一起来广陵的人布好了陷阱,要等她们自投罗网。
最后她坦然一笑,反正结果再坏也不过是那样了。她到底还有个从未用过的杀手锏,肯定不会落在外人手中的。整理了一番自己的形迹,楚天瑶藏好身形,慢慢朝元微之落脚地靠近。她的敛息术是玄皇派嫡传,基本没人能够察觉。
“还真是个有趣的丫头。”瘦西湖上一艘画舫内一位贵人靠在榻上,随手拿起一盏桃花酿,嘴里嘟囔了一句,随后招招手。示意房内的舞乐停下,将带头的娘子一把拉到自己怀中,对着那一点樱唇将盏中的酒灌了进去。看着对方迷离的双眼,他哈哈大笑,拍了拍手,丢下一锭金子,大袖一甩居然一下失去了行踪。
楚天瑶循着线香的味道来到一处柴房,她运转神识朝内探查,果见得一衣衫褴褛、鬓发散乱的女子瘫倒在地,她刚想进去和谢窈娘说话。耳朵一动,却是停住了脚步。原来是敖通在她耳边说道:“你身为修士,记人要靠气息,原本还只是小事,如今却怕是出了大事。”它猛地来上一句,楚天瑶自然知道有问题。
眨了眨眼睛,她用神识再次探查了一番,果然发现柴房中女子的不对之处。谢窈娘是士族女郎,就算是和元微之一起时曾吃过苦头,但是后来在家里将养了一段时日。又和楚天瑶一路同行了一段时日,皮肤早就恢复了原有的白腻。即使她在西河藏剑和众人学了点防身的武艺,但也不会让她在短时间内皮肤变得这般粗糙。
知道这是自己平时就不会刻意拿神识记人的后果,她暗暗放在心里。现在她已经是筑基修士了,神识并不是什么特别的事物,也引不起他人的注意。
因知道元微之身边有修士,当时也没摸清对方的虚实,楚天瑶便没有直接用神识扫过整座院子,她剑丸只是小成。可没那么大的能耐和多人对抗。想到这人被安排在这里假扮谢窈娘肯定有后招,那么没有抓到来救援的人之前,谢窈娘不会有危险,她嘴角一歪,大大方方地在屋子后寻了块空地,直接盘膝打坐起来。
果然不出她所料,到了戌时一刻,那柴房门外来了几个身影,为首的正是那元微之。此时的他可不是谢窈娘回忆里那副风流倜傥的书生模样,他点头哈腰,看着边上那木讷青年十分巴结地问道:“仙师真是神机妙算,一下便看出那贱人身上有鬼,只是老是不处置她,会不会节外生枝啊。”
楚天瑶皱了皱眉头,里面这人明显不是谢窈娘,难道元微之不知道对方偷龙转凤的事情,那谢窈娘该不会有危险吧。按她的想法,谢窈娘是被这些人调包了,目的自然是为了西河,可若是这些人不知道谢窈娘被调包,那又是什么情况。
黑衣木讷青年看了看元微之没说话,只是冲边上同门递了个脸色,他们配合多年,彼此知根知底,一下就明白对方的意思。将元微之重重推开,手中阵旗一甩,将柴房笼罩在阵法之中。这才朗声道:“道友既然来了,还请现身指教一番。”
楚天瑶不知道自己哪里露了破绽,一不留神被人困在阵中,她心底打起了小鼓,因为筑基又学会使用上清剑丸膨胀的虚荣心一下被戳破,果然自己又成了井底之蛙,不过是在藏剑稍稍出挑了点,就以为别人什么都不行了。
她也不再掩饰身形,沉着脸站了出来,手中剑丸在灵力灌注之下直直展开,毫不客气地指着对方。可惜那两个魔门弟子见她出来,不过是面上一喜,随后便变动阵法,要将楚天瑶困住。好在还有敖通在她耳边,不断指点。
这阵法名叫九阴慑心阵,乃是魔门一等一的勾心大阵,只是这两名魔门弟子此番出来也不是什么大任务,不过拿了精简的阵盘,料来对付楚天瑶已是足够。他们却是不知,若是放在之前,或许还能凑效,偏巧楚天瑶这几日在祭剑台上修心,那无数怨剑之灵在耳边不断叫嚣,她都当成了过耳之风,又且神识修炼到了一定境界,阵法着实不堪。
楚天瑶随意踏在阵法之上,见果如敖通所言对自己没有什么大用,她胆气更是粗壮,运足灵力,指挥剑丸朝魔门那两弟子劈去,直砍得那两人狼狈逃窜,她想到谢窈娘,心中一动,把元微之拍晕,将两弟子架到眼前,准备问话。未完待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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春归路 第一百九十七章 虚虚亦实实,狡兔有三窟
刘雨燕偷偷摸摸跑到后山,她曾经拒绝过楚云深的招揽,可是这回收到这人的信号她却是不敢拒绝,虽然自己是穿越者,是这个世界的主角,可是在弱小的时候,还是要示人以弱的,她朝口里丢了一枚行气丹,紧紧握住了双手贤妻有毒最新章节。
“你已经决定好了吗”那个穿了大红道袍的男子斜了双眼,低头拨弄着自己长长的指甲,并不把刘雨燕当一回事,见女孩重重地点了点头,男子随手丢了两瓶丹药,“那红色的是你要下给钟和常的,当然如果你要下给楚云深我也没意见。”男子颇有意味地看了看刘雨燕的脸色,却没有从对方那里得到自己想要看到的。
他无趣地甩了甩衣袖,看着刘雨燕道:“这次你决定进青羊秘境的话,必须快点筑基,否则以你现在的修为,进去只能是被人当成炮灰了,那瓶蓝色的丹药,你吃了会有惊喜。”沈容不太想和刘雨燕打交道了,每次看到她那双奇怪的眼睛,他总会生起将它挖出的意图,为着两人着想,下次还是不见她了吧。
刘雨燕自然不知道沈容会这么想,她心中只想狂笑,果然上天是厚爱她的,这么快就给了她一个突飞猛进的机会,也不知道当初与自己同来的那些人现在是什么情况。她想到丹房执事周铁,顿时面色一沉,手中药瓶捏地更紧。
纯阳真人的弟子自然不是俗人,等李南歌爬到纯阳宫门前时,早有弟子前来接引,他见那弟子面色赤红,觉得有趣,便随口问了下姓名,得知是金虚弟子朱宏后,他重新见了个礼,表示了自己开始太过随意的歉意。
朱宏并不介意,他也没想到自己到了纯阳之后得了纯阳五子之一卓凤鸣的青眼。更因于睿师叔看好自己,在观中地位还算超然,这次被派到门口迎客他也很吃惊。一般来纯阳观上香的普通人都是不会接待的,稍有身份的也只是普通弟子迎接。以示大唐皇帝对纯阳真人的尊敬,像他这般在观中颇有地位的都来接了,更让人觉得眼前的青年神秘。
于睿在李南歌踏上太极广场的时候便看见了他,对于道门修士纯阳真人是断然不会失礼的,他独自在华山开门立派。就算修为卓绝,也不能和上清宗这样的大门交恶,李南歌即是打了宗门的旗号,于睿当然也要搭上上清宗这条线。
胡宇阳冷冷地看着跪在自己面前的长孙平,它是怎么一点一点地被这看似老实的男子掏空的,回忆起来果然自己是自负了,如今落得如此下场,还真是自找的。它感觉了一下脑海中那金色的符箓,有心想解决掉,可是神识刚刚触摸上去。就被弹了回来,这时候的它第一次知道什么叫求生不得求死不能。
“胡师傅,只要你把内丹给我,我就能够成功筑基,你帮我这把,我日后定好好待你。”长孙平口中说得可怜兮兮,若不是胡宇阳现在身上毫无力气,它只怕真的要被这人蛊惑了去,还真是奇怪,自己是怎么看上这个狼心狗肺的畜生的。
长孙平自然不知道胡宇阳和冬青都被楚天瑶契约了霸道的条款。更不知道两人隔着老远也能沟通,因着钟喻的纵容,冬青在上清宗外门中也是行走自如,它如今接到了胡宇阳的求救。正在飞速赶来,只希望长孙平再做点门面功夫。
长孙平虽然不知道冬青会很快过来,但是也知道以胡宇阳和楚天瑶的关系,肯定会有救兵,他装了一下模样便不愿再装,缓缓从地上站了起来。屈指成爪,狠狠朝胡宇阳腹部抓去。
两个魔门弟子没等楚天瑶用刑,便一股脑什么都说了,包括到西河的来意,魔门的布置,甚至连自己小时候做过些什么坏事都说了,看着这两人竹筒倒豆子,楚天瑶着实哭笑不得,她问明谢窈娘的位置,犹豫了一下,到底是放过了地上的几人,她没有看到躺在地上的元微之转了转眼珠子,得意地扯起了嘴角。
“窈娘,你怎么样”得了魔门弟子的口供,楚天瑶三步并作两步快速来到他们所说的宅院,看见被绑在凳子上的谢窈娘,忙冲上去松绑。只是她没想到,在她弯腰之时,一把匕首狠狠地在她背上扎了一下。
法衣的自我保护功能将匕首弹开,楚天瑶反应极快,一下制住凳子上女人的几处穴道,这才擦了擦额上不曾存在的汗水,耳边敖通的声音格外让人焦躁。“难怪这么轻松就告诉了你地方,估计人家也没想在那边制住你吧,这里只怕有大阵仗。”
不得不说敖通真的有乌鸦嘴的潜质,话音刚落,房内景色变幻,眼前凳子上的女子转瞬消失不见。难怪那边柴房还会布阵,大概也是故意拿个不起作用的小阵法迷惑她吧,好让她一头栽进这精心布置的大阵里。
楚天瑶这么想还真是误会了主持此地事务的元微之,你没看错,这里魔门弟子居然都是听从元微之这个毫无武功毫无灵力的普通人。元微之虽然不懂修士之间的事,但是他也知道真真假假、虚虚实实、狡兔三窟的道理。
柴房那个其实还真是谢窈娘,得知修士是用气息分辨的,元微之让魔门弟子稍微改了下谢窈娘的气息,当然她身上被下的线香元微之没有解除,即是要让人误会,正是这样朦朦胧胧才是最好,果然他们不过略诈一诈便有人跳了出来。
只是这处地方他们也是打了能擒下就擒下的打算,不过没想到点子还真有点扎手,好在他们的准备充分,那处假地方也被安排好了。假扮谢窈娘的也是一名魔修,若不然她怎么能模拟别人的气息,而且她身上也是两个后手。
第一个便是若能直接刺中解决,那是最好,若是不能,那留给楚天瑶的便是真正的九阴慑心大阵了。这是元微之下了血本布下的陷阱,他真正的指望其实是希望西河内部传来的消息是真的,这次被引来的是道门大派弟子,可以让他进身的存在。
元微之想想都有些兴奋了,谢窈娘如今还在他房里等着他的临幸,这该死的女人居然不愿意让陈郡谢氏帮他。未完待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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春归路 第一百九十八章 大阵中间坐,谈笑手心剑
元微之非正亦非邪,他只是个普通的大唐人,他很有野心,所以他设计认识了谢窈娘的丫鬟,当然除了谢窈娘他还认识了琅琊王女郎的丫鬟,还有荥阳郑的丫鬟,甚至因为他的母亲算是荥阳郑的女郎,他和那位荥阳郑氏女郎的丫鬟聊得特别得趣腹黑太子残暴妃全文阅读。可是不管他怎么谋划,最后只有那个没落的陈郡谢氏女郎掉入了他的陷阱。
虽然对陈郡谢氏的现状不太满意,但是瘦死的骆驼比马大,陈郡谢再怎么没落也是高门士族,大唐如今科举也不过十数年,士族仍然有很大的影响,只要陈郡谢氏发句话,凭他这进士及第的成绩,一个官职还不是随手拿到。
可惜元微之想得极好,却也没想到陈郡谢氏如此决绝,等谢窈娘和那个丫鬟绿柳来到他这里之后,长安城就传出了谢氏女郎身患重病,出家祈福的消息,他们这么做还不是打着万一找不回来就一个重病去世的主意。
这一点也不符合元微之的设计,他好生养了谢氏女郎一段时间,实在支持不下了,陈郡谢氏也未松口,对找上门去的他避而不见,就是谢窈娘本人也不愿意帮他写信,没得办法他只好把谢窈娘哄出去卖了,拿到他人生的起步资金。
凭他元微之的本事还怕没人赏识不成,果然他被一位女修士看重了,那女修士本只是想把他当面首,最后还不是拜倒在自己的足智多谋之下。这次出门办事,女修士还派了她手下的弟子和其他面首,全部都听他指挥。
“里面如何了”元微之翘起下巴摸了摸才蓄起的胡须,对身边的人并不客气。刚刚那两人对敌可是丝毫没顾忌他的死活,要不是他自己机灵,早早趴在远处装昏,那时候只怕还要吃苦,只是那两人那么轻易得就把自己交代的话捅了出去,似乎也没把他的吩咐放在心上,暗暗记下这点。元微之打算慢慢算账。
“对方没有动作。”操控阵法的女修有点奇怪地说,见元微之不太明白,她没好气地翻了个白眼,不想再和他说话。元微之重重记下这笔。他心里有了别的想法,当下转身回房,收拾了个包袱,换了身干净衣服,看也不看谢窈娘愤恨的眼神。他施施然离开了。
被困在阵中的楚天瑶可不知道元微之就这么轻飘飘地抛下这么堆人走了,不过就算知道,她也不能做什么,眼下的她情况不是太好。九阴慑心阵是魔门大阵,之前的精简版被她轻松破了,也不是没有后患的,眼下在正版大阵面前,这隐患便爆发了。
她眼前是一位和蔼的中年男子,浓重的眉毛衬得他的眼睛十分有神。男子年轻的时候一定长得很好,即使现在这幅模样也让人看得眼热。他微微抬起一只手,又似想放下,看了楚天瑶道:“孩子,到爹爹这边来。”
楚天瑶心中涌起阵阵难言的期盼,她脚下不停正要走过去,那中年男子旁边又出现了一位容颜秀丽的女子,时光仿佛不能在她身上留下痕迹般,她端庄中透着些妩媚,好看的柳眉微微皱起,盈盈的目光看着楚天瑶似语还休。好半天才发出黄莺般婉转地声音道:“孩子,娘真想你。”
这番变故还未结束,楚天瑶又见到楚云深没带那老实面具,露出自己的阵容。抿了唇看着自己说道:“妹妹,如今我们一家团聚,也是该离开这里了。”他话音未落,李南歌跳了出来,一剑朝楚云深劈去,嘴中恨恨道:“你说走就走。师妹同意了吗”
她还在担心李南歌与楚云深的混战,一旁温润的钟喻也不客气地站到她身边,眼眸深深地看着她,透出无法言说的深情,他轻轻开了口,话语仍是那般温柔:“师妹别走,和我一起在上清看花谢花开,云起云落吧。”
若是只出现了父亲、母亲,楚天瑶大概会深深地陷在这大阵当中,可是现在出现了这么多人,楚天瑶心中只有震惊,可是这些不算完,她许久不曾见到的师父也冒了出来,口中哭着喊着叫她继承隐仙派的衣钵,还有朱宏、黄胜,甚至还有给了她一个深刻教训的柳安平、柳菲兄妹。
一时间她所有认识的人,只要在她短暂的人生中出现过的,居然都冒了出来,这番乱糟糟的景象已经让她目瞪口呆了。敖通冷哼一声,“你这丫头运气还真好,这九阴慑心阵虽是大阵,可是主持的人功夫不到,让你捡了个现成的便宜。”
敖通也是知道这九阴慑心阵的厉害的,它当年还在玄黄大陆称王称霸的时候,这九阴慑心的大名就已让众人心惊胆战了,如此盛名的大阵,和眼前这般集市一样的乱象,简直是名不其实啊,答案自然是主持大阵的人太过于不济了。
当然它说是这么说,可是真叫它告诉楚天瑶怎么破阵,它又说不出来,九阴慑心阵的威名可不是简简单单把你的道心打乱,它所幻化出来的人物全是阵中之人自己认识的,而那些的人威力也是阵中之人自己认为的那般强大,仅仅守住本心不被幻化之人迷惑这还只是第一步。
第二步便是要打退幻化人物,穿过他们的重重阻碍,走到九阴慑心阵的阵心,经历那九幽阴风的吹拂,这才算是过了一半。你说这才是一半,九幽阴风都出现了,还只算是一半,那剩下的是什么可怕的事情。
敖通苦笑一番,有些丧气,“不是我不想说,而是我不知道,这九阴慑心阵名列魔门重阵,它的底细自然是被重重隐藏的,我到哪里去知道啊。”
楚天瑶弯了弯嘴角道:“你这傻龙,自己都说了主阵之人修为不够,为何又拿那能够发挥威力的九阴大阵和现在这个相比呢,我如今已是有了剑,难道还怕这些不成气候的跳梁小丑不成”她说得十分大气,面上充满了信心,让敖通也不免信了五六分。
楚天瑶可不是嘴上说说,她捡了那中年男子的幻象,走到对方面前,一招动必有道招呼了过去,嘴上说道:“爹爹已经不在了,若是日后有缘,我自当推算爹爹在何处投胎转世。”未完待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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春归路 第一百九十九章秋风扫落叶,却留一线天
中年男子见她如此作为,冷笑一身,出手赫然也是上清四剑,这下更让楚天瑶胸有成竹曾经有个男盆友最新章节。她本就是存心试探,听了敖通那番话,心中也有了盘算,见幻象如此反应,正应了自家推算,弯了弯眼眉,以硬抗硬,就这么对起了手。
她的想法或许是没错,对付这幻象时,周围其他幻象不仅没动,就连话也不曾继续再说,她又只用上清四剑对敌,这幻象一来二去之下,反而成了她的喂招之物,眼见自己琢磨地差不多了,楚天瑶反手一招行必有正,那幻象顿时碎成一片,飘散风中。
仔细地看了看那女子的幻象,楚天瑶想把她深深记在心里,这九阴慑心阵的好处或许就是能够让她把心底的记忆翻出来,把娘亲的形象更丰满吧。对上明显是自己母亲的幻象,楚天瑶心中有些不忍,闭了眼睛,直接用了剑丸的最强攻击,全部灵力灌注其中,一下将那幻象劈碎。
她轻巧地解决了两个幻象,不代表还能继续下去,九阴慑心阵敢称大阵,就有它的手段,其他几个幻象见了这般情景,当下也不再墨迹,竟是一起围了上来。楚天瑶见此情景更是高兴,剑修可是最不怕群战的,一次解决也合了她的意。
其余幻象大概也知道不能迷惑楚天瑶了,自己压箱底的本事尽数使了出来,有人在旁不断尖叫,这是在用音攻,想让楚天瑶神迷意乱,又有大阵的加成。还真是有些难办。楚云深和钟喻的幻象,相视一眼,合作起来。两把宝剑用着上清剑法对着楚天瑶攻来。
一开始楚天瑶还真被打了个措手不及,她就是再有底气,实力摆在那里也不可能一击制敌。好在她的文始真经和指玄篇都算是辅助类功法,可以让上清经修出的灵力回复加快,这也是她比其他上清弟子厉害的地方。
慢慢地楚天瑶习惯了幻象的攻击,她一下瞄准了目标,这次她选择的突破口是李南歌。不知道是性格使然,还是幻象本身不和,李南歌的幻象每次攻击时。总会拖那两人的后腿,若不是知道这里是大阵,楚天瑶只怕还以为是真的李dingdiǎn小说,vo< s"a:2p 0 2p 0">s;<>南歌在帮他。
心里涌起淡淡的甜意,按照别人的想法或许是要先解决楚云深幻象或者钟喻幻象中的一个。但是楚天瑶选择李南歌幻象的原因也很简单。那两幻象是很默契,可惜再默契也是两个人,总还是会有破绽的,而一旦解决其中一人,那破绽可就没有了,李南歌幻象也就不能真的拖后腿了。现在自己既然已经适应了群战的方式,自然要一个个解决问题。
她一个虚晃对着楚云深全力攻了过去,看见钟喻过来相救。李南歌打算阻止的时候,她冷笑一声。猛地变招朝李南歌那幻象攻去,此时那幻象脱离大阵,又是想拖别人后腿,也没有人帮他,一下被楚天瑶刺了个正着,转瞬便散成光diǎn,消失在大阵中。
若以为楚天瑶会给其他幻象机会,那他们可是想错了,她解决了李南歌,马上对着就在边上的钟喻幻象攻去,因她变招极速,又出乎意料,那幻象没有防备,一下也消失干净,剩下楚云深模样的幻象,一下狰狞了面孔,露出丝丝黑气,显出魔头本质。
冷哼一声,她又一个流沙步法远离了那魔头,已经显出本象就不足为惧了,她吊着对方,一个又一个的解决了其他幻象,让那魔头心悸不已,又开口说话:“你这是什么剑法,为什么被你解决的魔头不能回归大阵,反而真的烟消云散”
那魔头凄厉地声音一下窜进楚天瑶的耳中,她原本还没有多想,见这魔头提出问题,一下想到自己手中的是上清剑丸,使出的剑法是上清四剑,她隐约猜到了原因,却是不会告诉那魔头仍是一diǎn一diǎn的解决边上的其他幻象。
眼见自己一diǎn也奈何不得楚天瑶,而九阴慑心阵里的魔头也快要被她解决干净,那魔头不敢再拖,一个狠心,咬了咬牙,运转天魔解体,使劲朝楚天瑶攻去。
见魔头这般爆发,楚天瑶不免觉得自己有些托大,好在她全力应对还是能堪堪抵住这魔头,坚持了两刻钟,她一招雁到书成斩到魔头身上,顿时化成一道轻烟,缓缓消失不见。没时间考虑为什么这魔头不是消散成光diǎn,楚天瑶快走几步,脚下踏着禹步,按照敖通指diǎn的地方,挑破几处,将大阵破了。
出得阵来,看到目瞪口呆的魔修,楚天瑶懒得废话,飞剑一招便解决了对方,她冷冷地散出神识扫视此处小院,发现之前求饶的两个魔门修士浑身发抖躲在门口,而元微之消失不见后,一下怒气大盛,直接给了两修士一个痛快。
再三将小院扫视了几遍,楚天瑶没有发现谢窈娘踪迹,倒是之前在柴房的姑娘如今换了处地方,她不知对方是什么路数,当下直接找了过去,看清对方的面目,楚天瑶在她脸上使劲抹了一把,居然没有变化,一下把敖通唤了出来。
“看来不是这个便是真正的谢窈娘,就是魔修还有其他高明手段了。”敖通叹了一口气,“终日打雁却被啄了眼,这元微之还真是有几分手段,单他这一招就胜过不少人,难怪能在魔门混出头,还能从你手上溜走。”
楚天瑶脸上有些发烧,忍不住反驳道:“当初可是你说修士看人皆是气息,这气息不对肯定是假,偏人家反过来用了这招,可见你也要甘拜下风。”
她这么一说,敖通不干了,它大叫起来:“我可真是冤啊,不说我如今只是区区剑灵,而且只能待在这处空间里面,外面的事情你又隔绝,不想让我看到的我看不到,不想让我知道的我不知道,我也只是好心提醒你,下决定的可是你自己。”
敖通的话有些蹊跷,楚天瑶不与它计较,不再多说这个问题,从院中喊了个丫鬟,吩咐她照料谢窈娘,便在一旁打坐,打算等谢窈娘醒来之后,好生和她说说,到底现在的她已经不能再回西河,这却是断了她一条路。未完待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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春归路 第二百章 周旋有考量,慧眼不识人
李南歌与于睿寒暄一番,便道明了来意,于睿并不信他只是来找自己离家出走兄弟的说词,似笑非笑地看了看他,没有多说什么,只是安排了朱宏下去寻人,然后一甩手中拂尘,笑了笑,朗声问道:“李郎君可知如今天下之势?”
李南歌没想到于睿会问他这个,奇怪地看了对方一眼,也不好不答话,他勉强扯了扯嘴角,声音有些低沉,“不知道长所言是大唐天下,还是玄黄天下?”他这也是给了于睿一个不软不硬的钉子,你既然问我,那我先问你魂动轮回全文阅读。 `
于睿即是敢称天下三智,自然不会把李南歌小小的呛声放在眼里,她眯了眯眼睛,声音依旧清朗,并没有掺加什么别的杂质。“李郎君说笑了,我纯阳立足于大唐,所言自是大唐天下。”她可不会上李南歌的钩子,谁不知道大唐原本是上清宗的领地。
李南歌远远瞧见朱宏的身影,他还打算先解决这桩事情,便也不和于睿纠缠,指了指远处,笑道:“道长还给我留点处理家务事的时间,说起来这大唐之事,也不是你我三言两语便能决定的。 `”他或许没有恶意,也或许是在嘲讽于睿,只是对方没有遽然变色,仍是微笑着示意弟子将两人带出,给他们另寻地方。
这等小事朱宏便没有自己去做,安排了名小道童带路,他侍奉在师叔身边,低头看着自己的脚尖,不一言。于睿原地立了半响,终是一甩衣袖道:“魔门卷土重来,上清宗态度暧昧,没有道门大派出来领袖群雄,单凭我等之力如何对抗这汹汹魔潮。”她看也没看朱宏,仿佛只是自言自语。
考虑到谢窈娘还是凡人身躯,即使自己现在能够长时间御剑她也承受不起,好在就算辛苦,谢窈娘也咬紧牙关坚决不对楚天瑶诉苦。两人终于在一旬之后进入了昆仑,等到得登仙镇时,楚天瑶想起自己还有一处院子,便给了谢窈娘居住。
说起来谢窈娘也十分有决断。她在得知自己被元微之盯上,而元微之背后有魔道修士,西河也不能再回去了,她果断地给楚天瑶磕了个头,请求她将自己带到昆仑。上清宗是修士门派。肯定有凡人居住的地方,她就算是给楚天瑶为奴为婢,也要离开大唐,否则再次落到元微之手中,就不会有这么好的运气有人相救了。 `
楚天瑶没比谢窈娘大多少,两人年岁相仿,对方又行了大礼,她虽有打算,也不免尴尬。等到了登仙镇,她忙给了谢窈娘一些灵石。从得了那处玄皇派的小财产后,她就没缺过灵石,平时也用不上这些东西,塞给谢窈娘做生活之资。
远远看到上清宗门前那座大牌坊,楚天瑶第一次有了冲动,这是回家了呢。客气地冲守山门的弟子出示了自己的身份令牌,楚天瑶直接架剑朝回雁峰冲去,可惜未等她行出多远,便被迫下来了,原来上清宗这里居然有禁制。她根本不能御剑行走。守门弟子的笑声传到耳中,楚天瑶没有不好意思,反而走到两人面前道:“两位师弟,之前都是林师叔带我等进门的。为何轮到我等却是不能御剑了?”她满眼全是疑惑。
楚天瑶自是不知,上清宗山门重地若是人人都能御剑飞行,这天上该是如何的刀光剑影来去匆匆,因此上清宗的立派祖师布了结界禁制,只有结丹修士才能自由来去,至于筑基修士那还是老老实实地靠自己的两条腿吧。
听了守门弟子耐心的解释。楚天瑶再一次感慨起来,筑基修士看上去在俗世已经了不得了,可是在上清宗连个自由来去的权利都没有,自己还以为努力地差不多了,却是连人家的零头都没有达到。两个守门弟子满意地掂量了下手中的灵石,相视一笑,对这位才从山门外筑基回来的师姐高看了一眼。
推开自己在回雁峰的小院子,楚天瑶一把接过金光闪闪漂浮在空中的传讯符,一开始她还是满面笑容,待听到某一张时,楚天瑶面上挂不住了,她连口水都没喝,马不停蹄地往杂役峰跑去,手中捏紧了拳头。
楚天瑶心中冷,她对于胡宇阳和冬青的态度不算很好,也不算很差,说起来这两妖当初虽是师父惹出的祸患,最后却也和自己签订了契约,就算他们再怎么样,也是该自己处理,哪里轮得到这长孙平拿来献殷勤。
周和召笑嘻嘻地看着眼前满脸笑容的长孙平,他围着被丢在边上的胡宇阳和冬青转了个圈,说道:“没想到你这么上道,连一直帮助你的妖也被你送了过来。”他的语气透着鄙夷,只是面上却摆出了一副做得很好的样子,让长孙平放下心中疑惑,只觉得自己是听错了。
强行按捺住心中的不安,长孙平等周和召满意地欣赏了一番,开口道:“若是周师叔能够收我为徒,在仙道上指点我一下,平只做这点事,又算得了什么。”
长孙平这幅谄媚的模样看在胡宇阳眼里,他心中更是死灰,自己自负才智卓绝,不输人类,先是被一个小女孩弄了个契约,虽说有自己愿意的成分,但是对方的手段也不能小觑,结果自己又被人强行改了奴隶契约,这让他如何能忍,好在女孩从不计较自己的无理,仍把自己需要的修炼道法送来。
这个长孙平是他看中的人才,还想着慢慢调、教出一个能够和女孩抗衡的人才,日后也能让自己在上清宗有个靠山,没想到人家对着自己虚以逶迤,转头就把自己卖了给当初来上清宗时看上自己的上清修士。
若单单只是自己一人便罢了,他没想到就连冬青都一起栽了,这长孙平若不是没入长孙无忌的青眼,说不得大唐官位上如今还有他的一席之地,以他这般出卖的手段,只怕长孙家全家抄斩,他也不会有损分毫。
长孙平可没空琢磨胡宇阳的心思,他也不是个傻的,当初自家妹妹被那神秘的黑袍人带走,这胡宇阳又非要收自己为徒时,他也知道自己的价值,若是胡宇阳是道门正宗,他或许也不会用这么下作的手段,怪就怪它是个妖物吧。(未完待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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春归路 第二百零一章 长剑冲向前,太上能忘情
周和召早就看上那两个妖物了,当日在山门之前,若不是被人挡了回去,这两个妖物早落入了他的掌心一世成宠最新章节。`到底对方打的是化神祖师长青真人的旗号,他不得不谨慎得观察了许久,现自己最最看重的那妖物孟极总是窝在某杂役弟子处,他一下笑了起来。
长孙平不过是个杂役弟子,周和召派去的人不过略略说了几句好话,长孙平就开始掏心掏肺,当然他掏心掏肺涉及的对象仅限于胡宇阳,毕竟人家话里话外提得都是胡宇阳,他又不是真傻,人家给条线,他拉住就行。
周和召见山门的事过了那么些年,又没有人时刻看管那妖物,他自忖若不是这妖物祖师没兴趣就是人家夸张了些,果然他派去的人指使长孙平在那妖物的食水里面下药,落到自己手里后一直没有人过来,哦,还是有另一只妖物的。
琢磨了半天,周和召还是没有办法解除胡宇阳身上的金色契约,他再次看了眼保持人形瘫坐在地上的胡宇阳,问道:“你这妖物身上契约怎么如此奇怪,你的主人到底是谁?”胡宇阳不想提这件事,他抿了抿唇没有说话。
冬青接到胡宇阳的求救就马上飞奔过来,可惜她不是周和召的对手,一下就被抓住了,她原想变成原形再施展妖术,却不知对面那人在自己身上动了什么手脚,她这才明白为何胡宇阳原形那么厉害,他仍维持着人形。`
听到周和召问话,冬青立时露出一个得意的神色,看着周和召幸灾乐祸地道:“我家主人修为深不可测,反正是你比不上的。”她说的自然不是楚天瑶,而是那位扶摇子道长,因她自己便是这么认为,所以态度十分真挚,至少周和召被唬住了。
长孙平见势头不对,若是周和召放弃。那胡宇阳定会转头对付他,为了自己的小命着想,他立时跳了出来,指着胡宇阳的鼻子骂道:“啊呸。说大话也不长眼,你们两个都是一个主人,不过是个刚刚修道的小丫头罢了,充什么大鼻子象!”
长孙平不敢在周和召面前破口大骂,但是这番话却加重了周和召的怀疑。不是他不多想。实在是这两只妖物虽然修为都比他差,但是身上隐隐露出道门气息,若非背后有大能修士,仅凭一个小丫头真能制住他们吗?
再联想到这两只妖物身上的契约,竟是连他都无法解决,他更加不相信长孙平的话了,只是现在自己已经动手了,就算是现在放弃,只怕人家也不愿意吧。`他皱了皱眉头,觉得胡宇阳并不受重视。想来好好说下,将冬青放了,说不得还有转机。
不得不说周和召原本也是个如林和风般爽利的真人,可是身处上清宗,背后无数勾心斗角,即使是剑修,也得多转点脑子。他感觉对比胡宇阳,冬青明显是个脑子单纯的妖物,便换了副面孔,笑着问冬青道:“你家主人是何门派?”
冬青一脸诧异。她奇怪地盯着周和召,仿佛要从他脸上看出什么,在周和召不自觉地摸了把脸后,冬青眨了眨眼道:“我家主人自然是上清宗的。要不然怎么我们会在这里。”她说得自然无比,当然她心里也是这么认为的。
周和召心里咯噔一声,又想起了当日那仆役所言,事后他也去查过,那仆役确实是长青祖师峰上的,只是他后来见这两妖物一个待在杂役弟子处。一个守着外门弟子小院,怎么看也不像是有背景的,到底安排人下了手。
不提周和召在这里纠结,那边钟喻感应到隔壁院子的禁制开了,想到是楚天瑶回来,心下十分高兴,忙放下手中品着的茶水,不小心洒出一些落在衣摆处,他摇了摇头,一道法诀丢在上面,法衣转瞬变得干净起来。
可是没等他再照照镜子,收拾形容,就又感应到隔壁连禁制都没重新开,女孩就飞也似得冲走了。钟喻失落起来,好在耳边很快传来声音,听了对方所言,他着急地冲口道:“你怎么不早说,周师叔最是喜欢研究妖物,到了他的手上,哪里还能囫囵出来。”
说罢,他跺了跺脚,却是没有直接跟了过去。钟喻先放出一道飞剑,看方向像是祖师堂处,身后一道身影跃了出来,想去拦截,却是被钟喻一把拦住。那身影沉声道:“主人身为上清宗掌门弟子,这点小事何必惊动他?”
见那人有了怒意,钟喻真诚地看着他说道:“当日我曾和父亲说过,若想安然渡过劫数,必得先付出全部深情,我一直认为若是不懂情,如何能太上忘情。”他说得斩钉截铁,似认定了想法。那人一时不忿,道:“太上忘情历来只有圣人才能做到,你真的觉得这样可以忘情吗?”
钟喻默然不语,却是没有再回答,只是重新束了束,右手上持了一柄拂尘,转身出了院门,远远跟上前方的楚天瑶。他背后那人反应也极快,一个跃步跟了上来转瞬消失在黑影中。
楚天瑶一边朝感应中的地方跑去,一边沟通契约,属于胡宇阳的一直没有反应,好在冬青那边给了回应,得知是宗门内的金丹修士看上了他们,她心中默默安慰了两妖之后,又起了盘算。给楚云深了传讯符之后,她仍不放心,想了想给钟喻也了道传讯符,却不知在她身后,某人捏着传讯符微微笑了起来。
“还请两位师兄让下,里面有弟子的朋友。”楚天瑶看着门口的两名警戒弟子客气地行了礼,见他们露出迟疑地模样,又加了一把火道,“我是周真人安排的,你们放心。”周和召真人的名号是冬青告诉她的,如今扯出来果然很有用。
两名弟子犹豫了一番,正想放她进去,突然左边那弟子说道:“师父在里面是有要事的,怎么会安排面生的弟子进去,你有什么信物?”
不得不说这弟子被周真人安排境界是很有眼光的,这么恪尽职守除了给楚天瑶带了麻烦,他自己也不太好过。
见被人识破,楚天瑶也不客气,剑丸呼啸一声,化作长剑,就这么直接迎了上去。(未完待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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春归路 第二百零二章 身后众人在,孤女也有情
门外传来了动静,周和召是第一个知道的,他想到自己此时还在杂役弟子的房间内,心下又添了不少对长孙平的怒气,说起来都是这个家伙一口咬定说没有问题,他在这么大咧咧地出现的军官的特工宠妻最新章节。`若是换了在内门峰上,不说来人度不会那么快,就是等祖师反应过来,都要一阵子。自己办事不严密,周和召现在的办法便是趁那人还没进来之前处理干净。
见周和召面色不断变化,胡宇阳是没有反应,就连冬青也不以为然,真正在意,一直看着的人是长孙平,他知道周和召是被冬青说动了,心里有了忌讳,顾不得被周和召再呵斥,走上前来大声道:“周师叔不必忧心,我知来人是谁,就算她现在进步再快,也不过是外门的筑基修士。”
他在外门两字上下了重重的音,想提示周和召若是真的有背景就不会在外门,连筑基都没有人指点。周和召听懂了他的话,又有些迟疑,他狐疑地看了看胡宇阳,现对方一脸死灰没有变化,不得不看冬青,冬青却是一脸兴奋的模样,看不出有任何心虚。他自问自己对妖物的研究在上清宗称第二,便无人敢称第一,冬青这种妖怪要想瞒过他还真是很难。`
楚天瑶本以为自己筑基了,在外门也能横着走了,结果区区两个守门弟子就打的她左支右拙,好在对方没有下杀手,一直都是以制服自己为目的,才让她有点余地。这种认识不免让楚天瑶有些懊恼,她想起自己在九阴慑心阵中的对敌经验,不断暗示自己必须赢,里面还有“人”等着自己去救。
她的心意大概传递给了剑丸,长剑不断铮铮鸣叫,回应着她的心思,手中用的是上清四剑,对方到底是同门,也对自己没有下杀手。她便也用君子之剑。大概是剑心有意,剑意有魂,这么转变的楚天瑶坚持了一炷香功夫就反败为胜,长剑在两名弟子大穴上点了两下。成功把他们放倒在地。
歉意地冲两名弟子鞠了个躬,楚天瑶又立时追了进去,好在这里不过是杂役弟子的房间,一进门她就看见了一脸阴森的周和召,和怒目瞪视着她的长孙平。没等她说话,长孙平一顿呵斥劈头盖脸砸了下来。“你怎么可以随意闯入他人房间,还打伤同门?”
她本来还有些惶然,听了这么句话,反倒镇定下来,直接走到冬青面前扯了扯她身上的绳索,长剑一招便斩了下来。`可惜,以剑丸之利,却没有斩断,她顿时明白那是法宝。便停下了无谓的动作,只是开始检查冬青的状态。
好在冬青除了有些虚弱,体内并没有什么阻滞,她放了下心。看到一脸死灰瘫坐在地上的胡宇阳,心中难免诧异,走过去把了把脉,眉头立时皱了起来。
长孙平见周和召就这么放任楚天瑶行事,一言不,他一时有些慌乱,更是厉声大喝起来:“你这是干什么。没看见前辈在这里吗,不先来拜见,反倒去察看这两个勾结魔修的妖物,难道你是想背叛宗门吗?”
周和召眼睛一亮。顿时觉得长孙平还算机灵,随手一找就能找到这么不错的理由,他一下放松起来,若是对方背景深厚,他大不了就说自己得到的消息错误,若是对方背后无人。那就怪不得他了,谁叫当初他们拿长青祖师搪塞了他。
不得不说长孙平这招太过于阴狠了,楚天瑶一时想不出什么话来回答,她看到微笑着的周和召,在心里默默给对方记了个一道,现在是你强,只是将来不见得我追不上,她还在这边想着怎么开口,就见门口进来了一个人。
“钟师兄,你来的真快。”脱口而出的话显示了楚天瑶看见对方的好心情,当初可是钟师兄安排的人手去将胡宇阳和冬青接过来的,现在再由他出面也是非常合适。钟喻微笑着冲她点了点头,看向周和召,先行了个礼。
“周师叔,我在门口却也听到说是和魔修有关,不知道能不能让师侄看看。”他说话如春风拂面,让人心平气和,他是水灵根,筑基之后,更显柔和,让人不忍拒绝。更何况周和召知道他背后还站了两位,自然不愿意得罪,点点头示意他察看。
长孙平是个识趣的,见钟喻到来之后楚天瑶很是高兴,周和召难得还回应了对方,知道是个来头大的,他忙开口解释道:“这位师兄容禀,弟子自拜入宗门之后,分为杂役弟子,每日负责打扫练功场,偏有一日,这妖物突然出现,打着指点弟子的名义,时时窥探练功场,日子久了,弟子不免怀疑起来。”
长孙平指了指胡宇阳,一脸的厌恶神色,再加上胡宇阳一副认命的模样,更衬得他的话无比正气,“这妖物虽说指点了弟子修行,但是白日呼呼大睡,到了晚间不见踪影,更是有事没事找弟子打探宗门情况,弟子实在担心它做出不利宗门之事。好在一日弟子偶遇周师叔,他见弟子妖气缠身,问明情况后,便帮助弟子擒了这妖物。”长孙平说得理直气壮,若不是楚天瑶知道胡宇阳和冬青的底细,只怕还真要相信他了。
身为知情者的她尚且如此,钟喻会不会被糊弄过去,她期待地看着钟喻,想知道他怎么说。
钟喻一边听着长孙平滔滔不绝,一边也仔细察看了下两妖的身体情况,他等长孙平停了话头,立即朝周和召弯了弯身子,“此二妖本是长辈所赐,还真不知道居然做出这等骇人之事,周师叔若是方便,不如把他们交给我吧,到底是与我有关。”
钟喻是知道当初山门上的事的,他态度诚恳地先把身子放低,又说事情和自己有关,楚天瑶哪里不知道他是在把事情往自己身上揽,正想说些什么,却被钟喻一个眼神制止了。她见对方胸有成竹,不像是安抚自己,又想到他的身份,当下没有开口。
“哟,周和召你这家伙怎么在这里啊。”一道尖细的声音传来,钟和常翘着兰花指一扭一扭地走了进来,“你这家伙难道是看上了我抓的灵宠,这么有本事,自己去抓嘛。”(未完待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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春归路 第二百零三章 一言而不合,挥剑而相向
周和召原本还能控制住自己的脾气,到底过来的都是小辈,他总不能直接上去和人争论,怎么也要端个架子,再加上他确实也顾忌两人身后的背景,原本就有些犹豫阿黛全文阅读。`只是钟和常这么直接过来,说得话又这般挑衅,他若是再不回话,该是要被人看低了。
周和召看着钟和常一脸嫌弃的样子,他眸子暗了暗,声音略沉:“若真是你的灵宠又怎么会在这里,再说一个不男不女的妖人的东西,我怎么会看上。”他这是直接和钟和常对上了,虽说大家对钟和常的事都心知肚明,但是也没人会摊开来当着他的面说。打人不打脸,骂人不揭短,周和召也是怒了。
钟和常笑得花枝乱颤,将手搭在楚天瑶肩上道:“今日我来凑个趣,到是看看周和召你有多大本事敢这般说我。”钟和常没靠在钟喻身上,不是因为更喜欢楚天瑶,而是因为要避忌,到底大家都知道他的事。
这两人一言不合,眼看就要大打出手,钟喻没想到会变成这样,前面还在掰扯什么魔修不魔修的事,转眼就是两位金丹真人要斗法,他不想上清宗的中坚力量出什么问题,眯了眯眼,了一道传讯符出去。`
楚天瑶不是不清楚两人之间的剑拔弩张,可是真人之间的事又岂是她能插手的。她看着钟和常苦笑两声道:“钟真人,你们要是想开打的话,能等我把这两人带走再说吗?”她本来就是为了来救胡宇阳与冬青的,可不想本末倒置。
钟和常自是点头赞同,只是周和召就不会这么轻易点头了,他冷笑道:“事情还没有弄清楚,你们就想把人带走了吗,直接把钱和理叫来,这两只妖物去刑堂走上一遭我便无话可说。”周和召显然是抓住长孙平给的理由不肯放手了。
钟和常性子不好,也很忌讳别人说他不男不女,没有直接对周和召动手也算是给面子了。闻言他更是大怒,当下大袖一甩,将屋内众人送到回雁峰上,然后拔剑出鞘。指着周和召道:“有本事就跟我过来。”说罢两人便驾云腾空,就在这空中开打起来。
上清宗多是剑修,宗内之人大多不是清心寡欲之辈,门中并不禁止争斗,只是反对弟子之间相互残杀。似周和召与钟和常这般等级的人物。大家都知道他们或许是含怒出手,但是也定然会有分寸,只是也是怕两人打出真火,有个什么万一就不好了。`
按理来说金丹真人之间的斗法,又是剑修斗法,楚天瑶是该学习两人的,只是出乎意料的是这两人一出手却是天昏地暗,星辰变色,她拼命睁大眼睛都看不清两人的招式,真是让人沮丧。看了看旁边,钟喻却是看的津津有味,显然是有所得。
“你这丫头真是个傻的,修为不够,你怎么能去参悟金丹真人的争斗呢,不过你放心,我帮你看了,也录了下来,日后你有时间自来韶光度里参详便是。”敖通突然跑到她耳边来了这么一句,若非是她习惯了。只怕要被吓出什么毛病。
看不了两人的高端对决,楚天瑶便将心思放在了胡宇阳身上,她走到胡宇阳身边,看了看一脸颓唐的对方。不由生了怒意,“瞧你如今这幅模样,当初是谁找我谈判要那道门典籍的,不过是个背信弃义的小人,值得你如此挂怀么?”
她对长孙平没什么感觉,说起来这路上她救得人也不算少。不是每个都对她怀着好意的,当初把长孙平带到昆仑,还让他参加上清宗的弟子选拔,其实也是存了相互扶持的意思的。可是如今这人觉得巴上了高枝,不仅想甩了他们,还想拿他们做进身之阶,那便是不可原谅了。
对付这种人你当然是要将其一棒子打死,要不然谁知道什么时候,他起来了,再对着你咬上一口。胡宇阳明明是能够化形的大妖,怎地这点打击都受不住,还真是让人怀疑他的智商,看着挺机灵的,莫不是和冬青一样是个傻的。
胡宇阳眼珠子转了转,他对楚天瑶能过来救他多少是存了感激的,他心里知道自己身上这道契约与她无关,但是面上一直跨不过这道坎,原本想着教出一个徒弟,暗里也有胜过楚天瑶的心思,没想到这被他一手拉扯的弟子反而是不怀好意。
自己看不上的,对自己不错,自己看上的,害了自己,这不是在嘲笑自己不识人吗,胡宇阳脸上**辣的,他想到当初自己还对冬青说那真人是瞎了眼才看上了楚天瑶这样的小姑娘,可是事实却打了他的脸。
唏嘘一声,胡宇阳到底是开了口,“原本我一直都存了争强好胜的心思,种种事情说起来也都是源于此,你给我的道法极为高深,我本是寄了希望,哪料到人族功法有他独到之处,反复之间不能理解,经此一事,我到是有些悟了。”
楚天瑶茫然地看了看冬青,现她也没听懂胡宇阳的意思,而因为他们是通过契约交流,别人也没法听见他们的说话,更加让楚天瑶担心胡宇阳的情况。只是眼前风云突变,胡宇阳身周气息不断变化,周围的灵力更是不断涌动,一时间众人全都看了过来。
钟喻第一个反应过来,他扯了把楚天瑶,示意她抱起冬青,便带了两人朝外边跑去,直到出了百里,他才停了下来,看着楚天瑶说:“你这灵宠是要渡劫了。”见楚天瑶愕然地看着他,钟喻拍了拍脑袋,知道她误会意思了。
“你这灵宠虽有人身,也有妖丹,但是并未经过雷劫,如今妖族不经雷劫就能化形的虽多,但也比不上渡了雷劫的,眼下它便是要渡这化形雷劫,一旦渡过,它即使人身也能修行。”钟喻知道楚天瑶对这些不是太懂,忙给她点了出来,“只要过了雷劫,它便是真正的化形大妖,对上周师叔也不是没有还手之力了。”
空中还在斗法的两人也看到了下面的情况,他们都是过来人,当下两人也十分有默契的慢慢停手,一时之间众人目光全都看在了那雷劫中心的身躯上,也没人有心思去关心斗法的胜负。(未完待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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春归路 第二百零四章 雨暗初疑夜,风回便报晴
李南歌在房中等了许久都未见人过来,他略一迟疑,就要出门时,耳边传来一阵笛声,还有人在轻轻唱着:“雨暗初疑夜,风回便报晴灵异第五科最新章节。`淡云斜照著山明,细草软沙溪路马蹄轻。卯酒醒还困,仙村梦不成。蓝桥何处觅云英?只有多情流水伴人行。”
他静静等待一曲终了,这才轻轻推开门,果然看见那熟悉的身影站在门外,千言万语纷杳而来,话到嘴边又踌躇不已,好在没等他迟疑多久,对方已是先开了口:“为着这事我已经离开上清,甚至在这里也不能修炼道法,你还不满足吗?”
李南歌被他在心上狠狠刺了一刀,一下又说不出话来,他也曾想过不再见他,也曾想过不再管他,可是知道他在华山之后,自己还是按捺不住,或许他只是想当面找李南风问清楚吧。他狠心在掐了一把手心,看着身姿挺拔的少年,双眼充满了负责的情绪,到底是问出了声。
“为什么你要这么做?”这句话他等了太久时间,终于能够在今天当面问出,话一出口,李南歌只觉得长久以来身上的枷锁碎了一半,他觉得轻松多了,摇了摇头,并不需要对方回答,他觉得自己这次的华山之行已经达到了目的。 `
李南风看着他如释重负的模样,却是有些不开心,他明明借曲述了心意,对方却还是要问他这么一句,这个哥哥大概是被吹捧的太久了,然后又从神坛上跌落,如今却是连脑子也出了问题。他不仅后悔起来,早知道自己或许不该用那么激烈的手段。
是的,当初李南歌在福城遇到赵散人也算是李南风谋划的,他早知宗门清剿的一名魔道散修夺舍重生于此,特意使了人引着李南歌去了苗疆,福城是出苗疆的必经之路,等他们回程就会对上那人了。然后他叫人稍稍改了任务的信息,又撺掇着执事把这事安排成了李南歌的试炼。
他的手段虽不算高明。却也是天衣无缝,若不是后来的结果导致李南歌道基粉碎,只怕就要淹没在上清宗里了。被张师叔查出来,李南风并没有否认。害得李南歌道基被毁是他做得过头了。当然如果没有被查出来,他就不会这么承认了。
眼睛暗了暗,李南风笑道:“你很小就被带到宗门内修行,又怎么会知道我的苦楚,事情做了就是做了。也没什么好说的,如今我修为不济,任凭你处置。”他说得很是硬气,心中却也不是没有疑虑的,到底还是不想死啊。`
李南歌对着他粲然一笑,唱到:“疏雨池塘见,微风襟袖知。阴阴夏木啭黄鹂,何处飞来白鹭立移时。易醉扶头酒,难逢敌手棋。日长偏与睡相宜,睡起芭蕉叶上自题诗。”
他本也是借这《南歌子》直抒胸臆。却不料其中那句“难逢敌手棋”戳到了李南风的痛处,面上更是变得扭曲起来。
满天的乌云黑沉沉地压下来,以胡宇阳为中心,由于灵气巨变,刮起了极大的风,楚天瑶早早被钟喻扯到外围,却也被这般天地景象惊住了。
钟喻皱了皱眉头,低头附到楚天瑶耳边轻轻道:“这场面弄得有些大了,只怕会有老祖出场,胡宇阳之事不好收场啊。”他的气息弄得楚天瑶耳朵痒痒的。身子也有些软,还没有哪个人和她这般的接近呢。
不自觉耳朵开始烧,以至于好半天她都没有反应过来钟喻说了什么,好在对方只当她是被这话震惊到了。并没有觉自己的异样。她强忍了羞意,开口道:“师兄不用担心,虽是没有料到会弄出如此场景,但是胡宇阳之事我另有把握。”
钟喻诧异地看了她一眼,到底没有多问。每个人都有自己的秘密,只要她不会危害到上清宗就行。收敛了情绪。继续看着场中的景象,他并不看好胡宇阳渡身劫之事,妖物修行本就艰难。若是像龙族般有自家功法还好说,真想褪去凡胎不亚于修士成婴,上天对于人类实在是过于厚爱。
胡宇阳身上绑着的法宝绳子此时已经被挣烂了,它已经显出了原形,赫然是一头雪白的巨兽。它样子像豹,额头上有花纹,口中叫着孟极。
见它如此模样,周和召眼神更是痴迷,孟极兽善于潜伏和隐匿,玄黄大6上极少能看见它的身影,真不知道这头孟极对方是如何得到的,还能和它签下契约。钟喻皱了皱眉头,居然是少见的妖兽,就是不知会不会被祖师看上。
妖兽的化形天劫比不得修士的元婴劫,却也和金丹劫差不了多少,胡宇阳人身之时被周和召收拾了一顿,此时变成原形,也隐隐能看出它境况不算太好,再加上孟极虽是善于隐匿,却不是那等会斗法的妖兽。
第一道雷劫落下之时,不过是小指般大小,胡宇阳眼睛都不眨一下,直接用身体迎了上去,闷哼一声,它雪白的皮毛上多了道焦痕,算是抗住了。
见此情景钟喻更是不安,若是这孟极不能成功渡过它的化形天劫,楚天瑶不是平白损失了一个助手,她本就被林和风盯上了,吴和益也在虎视眈眈,若是再添上一个周和召,她还能在上清宗待下去吗?
很快,第二道雷劫又打了下来,胡宇阳仍是用自己的身躯抗了劫雷,这回它没有那么轻松,整个身子被雷劈倒在地上,皮毛一片焦黑。周和召手指动了动,摸出一件花蓝状的法宝,就想往里面丢。
钟和常见他这样,冷笑一声道:“你以为是修士渡劫啊,别说兽身不能用法宝,就算是能用也要它愿意用你的东西。”他这话噎得周和召差点又炸了起来,好在胡宇阳渡劫的场面极大,宗门有不少人在关注,周和召强忍了下来。
见周和召在钟和常处吃了瘪,楚天瑶忙将自己手上那面上清含象鉴收了回去,只是她不知道,就是这么一小会儿,已经被长青真人看在了眼里。
他高坐云端,身旁一个童子都无,拂尘轻扫一下,放在膝上,长青真人掐指推算了起来,也不知他算出了什么,额上隐隐见汗,好半天才恢复过来,看着地上和钟喻站在一起的小姑娘,他眼眸暗了暗,随手丢出一张传讯符。(未完待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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春归路 第二百零五章 烦恼与妄想,忧苦自身心
空中云层稍散,楚天瑶以为胡宇阳已经渡过危险,有些雀跃起来,钟喻却轻轻拍了拍她的肩道:“不过才过了三道雷劫,只怕是要酝酿一番,若是这劫数这般好过,金丹真人也不会是逍遥自在于天地的角色气吞星汉全文阅读。 `”
懵懂地点了点头,楚天瑶还是不太明白,主要是她修行的年岁实在太短,书上所说她或是知道,可是没看见的时候总不会当真,正所谓纸上得来终觉浅,绝知此事要躬行。胡宇阳已是抗住了三道劫雷,身上白皙的皮毛早变得焦痕点点。
身边灵气开始波动,看着阵心无力躺着的胡宇阳,楚天瑶实在是担心,周和召想丢法宝帮助他渡劫的事被钟和常否定了,那自己可以帮到些什么呢?
“小姑娘,你的灵宠渡劫,你都不帮忙的吗?”一道不熟悉的声音钻进耳中,她警惕地朝边上看了看,周围到处都是人,可是大多穿了上清宗的道袍,她又感觉不到来源,因此低了头,并不答话,她也没法答话。
那声音见她这般模样,不知道是不是无趣,一时也没有说话,只是钟喻觉楚天瑶的异样,已经有了猜测,他右手手指微微弯曲,不知不觉就做了个手势。`
果然钟喻说得没错,这云层稍散不过是为接下来的劫雷做准备,一开始不过是小指般粗细的劫雷,现在这落下的已经变成幼儿手臂般大小的了。胡宇阳显然是没有力气动作了,躺在地上一动不动,竟是听天由命的意思。
楚天瑶闭上眼睛,不忍去看,她使劲在神识中沟通金色契约,不停给胡宇阳鼓劲,可是他连回应都不给一个,真不明白那时是怎么想通的,还引来了化形雷劫。就在她焦躁万分的时候,之前传到耳边的声音又响了起来。
“小姑娘。这傻妖不愿渡劫,你还想帮他吗?”见楚天瑶又是半天没做声,大概他终于明白自己的问题所在了,“你只要在心中冥想。我就能知道你要说的话。”这人说的笃定,却不知在楚天瑶心中掀起了波澜,这般神通莫非就是传说中的读心术,可是叶芷青明明不能读她的心。
“西河那个小姑娘不过是天生神通,又没有修炼过。当然不能读修士的心,我这可是大神通他心通,自然可以知道你的所思所想。`”大概知道这样会造成恐慌,那声音又和蔼起来,“我也没有那么多功夫去听别人的心思,不过是现在想和你说话,才用了这神通,你想好了吗?”
眯了眯双眼,不露痕迹地四处看了一番,仍是没有现有异样的人。楚天瑶还是不忍胡宇阳这般模样,她在心中说道:“前辈有什么方法可以帮他?”
那人哈哈大笑了一阵,半天不做声,把楚天瑶膈应坏了,这才开口道:“你是他的主人,他渡雷劫,你若是愿意可以去帮他抗,当然因为有人帮忙,这雷劫会变得厉害,你愿意去吗?”他这话说得让人无语。若是楚天瑶现在是金丹真人,她或许就直接进去了,可是她现在不过是刚刚筑基,这人就哄她去抗雷劫。真的是在帮忙还是故意害她,这个念头一起,就再也止不住了。
说话间又是一道雷劫落了下来,胡宇阳就这么不争不取毫无反抗地抗了五道劫雷了,他的情况现在看来不是很好。开始时他明显呼吸还正常,心跳妖力变化身上气息都能让人感知。可是现在他的呼吸极度微弱,至少楚天瑶若不是因为有契约在,还真不知道他现在居然还活着,君不见已经有不少不看好的人离开了吗。
那声音见楚天瑶起了这样的心思,一下也恼了起来,他又说道:“若是别人我还真不提这个意见,只是你修炼了体术,又修炼了玄皇派的法术,区区变异雷劫若是抗不下来,我只能说上清宗实在太过无能了。”
楚天瑶不明白为什么是上清宗无能,那声音嗤笑一声,不客气地告诉她。“你修炼的体术,我没看错的话,是龙族体术修改而成,这龙族的躯体可以说是天下间数一数二的坚硬之物,而玄皇派雄霸大6万年,法术为众派之,包罗万象,无所不有,这两者集合天下无处不可去得,若是你不行,那自然是上清宗无用。”
拼命让自己不去想对方和玄皇派的关系,楚天瑶眉头一展,却是觉得此事未尝不可一试,胡宇阳的状态虽然不好,可是再抗下三道劫雷大概也是没有问题的,自己进去的话,只剩下最后那么一道劫雷,说不得用上清含象鉴还是可以保命的。
她主意一向挺正,当即在心中问了起来,“若是我进去抗雷,对我有什么好处,你有多少把握让我等全身而退。”不管这人有什么目的,只要对她无害,她也可以拿来用。
那声音沉吟起来,竟是没有再说,眼看胡宇阳抗住了六道劫雷,身子已是虚弱至极,而那空中的云层却是再次散开了些,明显是又要酝酿下波劫雷了。
“罢了,也是我鲁莽了,你这身体所修体术不堪入目,就是道法也不过寥寥数道,这样情况如何能进去抗最后的劫雷,不说帮忙,反而是连累了人。”见他有后悔之意,楚天瑶更是奇怪,千万百计把自己的心思挑起,事到临头却又后撤,莫非这人真是有什么诡计不成,她本是不愿再相信,却又被对方勾起了好胜心。
那声音见她坚持,更是连连说不行,这一番挑拨,让楚天瑶冲昏了头脑,还真是把自己当成了挽救胡宇阳的唯一选择。
钟喻一直在她身旁,看着她面色连连变化,面上却装了关注胡宇阳渡劫的样子,只做没有看到,直到他接到传来的讯息,这才低了头,在楚天瑶耳边,运足灵力,用起了天罡吼,喊道:“烦恼妄想,忧苦身心,常沉苦海,永失真道!”
楚天瑶猛地回神,看了看边上的钟喻,她心中感激,忍不住抱住对方的手臂,说道:“钟师兄,刚刚有人在我耳边哄我去帮胡宇阳渡劫,这事真的可行吗?”
钟喻这才明白她一直纠结的是什么,当下忍不住驳斥道:“修行大道只靠自身,若是你帮他渡劫,那渡劫的是他还是你呢?”(未完待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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春归路 第二百零六章 物华有天宝,龙光射牛斗
“那你说我该怎么办,难道眼睁睁地看着胡宇阳陨落吗?”楚天瑶不忿他的话,面上的不豫遮掩不住阿婆主我要和你谈谈人生最新章节。`
钟喻叹一口气又道:“你筑基时是不是遇上了什么事,我怎么觉得你现在心魔极重,若是不早早铲除,日后修行有碍啊。”钟喻的声音并不高,在这电闪雷鸣的杂役峰上轻飘飘地,却足以让楚天瑶听清楚。
她心中凛然,一下想起了剑冢的怨灵,还有筑基成功之后,没多久就被困进了九阴慑心阵,当时没有什么反应,莫非是眼下便出了结果。楚天瑶情知此事重大,顾不上胡宇阳的化形雷劫,忙看着钟喻问道:“钟师兄,当日筑基我本是在宗门之外,得一长辈指引破开虚妄,得见真实,只是当时所处之地确实有些不妥,心魔一说不知师兄可有办法查证。”
钟喻默默看了她半天,没有开口,其实剑修一道若不是剑心通明,便是堕入魔道,其余中间人物,莫不是庸碌平常,自己本是想借这女孩修炼太上忘情,可是斩去七情六欲之后,留下的那个钟喻还是自己吗?
楚天瑶自然不知钟喻心中纠结,不过被他这么一劝,却是没有再起进去帮胡宇阳渡劫的心思了,奇怪地是,她耳边的声音也消失了,一时令她有些分不清到底是真的有人,还是自家被这天劫影响,勾起了心魔。`
第七道雷劫如成人手臂般大小,轰然从空中落下,胡宇阳没有躲开,硬生生受了这么一击,一下吐出一大口鲜血,随即晕倒在地上。围观众人都摇了摇头,这情形明显是渡劫失败了,想来也是,本就没有准备,再加上毫无求生之意。这失败也是必然的。
楚天瑶心中悲悲切切,盯着长孙平的眼睛更是透出彻骨寒意。这么个反复无常的小人,竟然也能踏上仙途,她倒是要睁眼看看。长孙平能走到哪里!
胡宇阳在地上奄奄一息,空中劫雷却没有消散,看来胡宇阳还留了一口气在,楚天瑶本是松了一口气的,可惜钟喻明确地告诉她。既然是渡劫,那渡不过便是灰飞烟灭,渡过才是更上层楼,胡宇阳既然还没有消失,那劫雷自然还会继续,此时进去,不过是枉送性命,还是等劫雷完全消失再说。
冬青眨了眨眼睛,她没有想到在她心中向来聪明的胡宇阳会落到如今这般地步。 `c om本来对于楚天瑶还有些许不敬之意,随着这场雷劫。她却是全都消散了。胡宇阳明明找了主人要道法,却不好好跟着主人修炼,偏要去培养什么弟子,结果被人反咬一口,而她老老实实听着主人的话,虽说没有拿到什么高明修法,却也比以前进步多了,最起码面对上清宗的金丹修士,也能动动手。
这人有人命,妖也有妖命。像她这等天生天养的妖怪,心思不深,更易被人拐带,胡宇阳都玩不过人家。她还是乖乖听从主人的话,说不得也能捞个什么好听的名号。打定了主意,冬青看向楚天瑶的目光更加热切。
第八道劫雷直接落下,胡宇阳庞大身躯气息全无,众人看着头顶慢慢散去的云层,知道这回是真的宣告失败了。顿时各色飞剑乱窜,把眼前的消息传了出去。
钟喻等空中的云层完全消散后一炷香,才肯让楚天瑶过去察看胡宇阳的情况。试探了一下鼻息,果不其然已经全无,楚天瑶默不作声地将地上庞大的尸体收进了韶光度,却不想这动作引起了周围人的不满。
周和召第一个跳了出来,他指着楚天瑶的鼻子道:“你这小丫头凭什么把这尸体捡回去,难道不知道这事还涉及魔修,谁准你们擅自行动的。”远处的修士有见到周和召在的,盘算了一下自己的底细,有那直接离开的,却也有留下来的。
楚天瑶皱了皱眉头,终于忍不住说话了。若是总躲在钟喻身后,难保不被别人小看,到底是自己契约的妖兽,怎么也轮不到别人做主。她不卑不亢地看着周和召道:“启禀真人,这本是弟子的妖兽,尸体自然也该归弟子,至于涉及魔修的事,弟子愿意听凭宗门调查。”
钟和常见钟喻难得没有说话,心中有些奇怪,不免丢了个眼色给他,却没有得到回应,他懒得和人周旋,既然答应了楚云深护住他这个妹子,那就做得好些吧。摸出一块红色绢帕,钟和常捏在手里,翘着兰花指指向周和召道。
“你说和魔修有关就和魔修有关,那我还说你和魔修有关呢,你是不是也要到宗门刑堂走一遭?”钟和常这动作在周和召眼里自然是挑衅,两人原本就没有打完那一架,此时又生起了动手的心思。
在众人围着吵吵嚷嚷之间,远远传来一阵飘渺的乐声,钟和常第一个听到,一下停了下来。他这幅样子没有引起周和召警觉,反倒是嘲笑起了对方,直到那乐声再次传来,周和召才青了脸,果然这钟和常修为极高。
有人带头,大家便都看向远处,只见远远的一座飘渺阁楼缓缓朝峰上飘来,前面是三对珍禽引路,下方是两条金龙抬架,更有门口一对仙童在不断撒花,一时众人都知道是门内大能来了,俱整理好衣衫,站在一旁。
“钟师兄,这是什么情况?”楚天瑶知道来的是大人物,可是这么大的排场,又是在上清宗内,还真是第一次见到。
钟喻也不明白这是怎么回事,但是他自然是知道来者身份的,这座天宝楼乃是长青祖师纵横东海时,东海龙族奉送的宝物。有资格使用这天宝楼的不是祖师本人,就是他的亲传弟子,哪个都不是好相与的。所以钟喻抿了抿唇道:“是长青祖师出行,只是不知是不是祖师本人。”
长青祖师的名头楚天瑶自然是听说过的,上清宗内门五峰峰主之一,更是上代掌门的师弟,本代掌门的师叔,座下更有一众出色修士,就连钟和常也要挂在他的名下,这般人物怎么会被区区妖物的化形雷劫惊动,还来了此地,一时间众人心中泛起波澜。
好在这天宝楼来也极快,没给大家讨论的时间,便一下到了眼前。(未完待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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春归路 第二百零七章 祖师有宣召,众人俱惊疑
好一个小童子,生得相貌清奇,十分秀丽真个是:面如傅粉三分白,唇若涂朱一表才甜心限售已绝版全文阅读。 `鬓挽青云欺靛染,眉分新月似刀裁。天宝楼停在众人头顶,走出来这么个小童子,一身青色道袍,手握拂尘,施施然对着众人开口。
“奉长青真人法旨,宣外门弟子楚天瑶至朱陵洞天晋见,此地妖物份数其主,余者不必再争。”说完这句,那童子便看着还有些愣的楚天瑶,上下打量。显然这童子也是对真人法旨不解,更何况下方一众人等。
好在长青真人也说了物归原主,那楚天瑶把胡宇阳尸体和冬青本人带走,也就没有了争议,周和召第一个反应过来,一甩袍袖,看也不看钟和常,转头架剑离去。钟和常第二个反应过来,一下担忧起来,他走过去抓了楚天瑶的手,摇了摇,才道。
“你这丫头运气不错,得蒙祖师另眼看待,此去定有好事,回来以后说不得还要沾你的光了。”钟和常说完这句,屈起指头,在楚天瑶额心弹了一道,“你哥哥还在准备成丹,此事重大,不可分心,特托了我照料你,不用担心。”
钟和常趁抓楚天瑶手的时候,悄悄塞了一件东西过去,楚天瑶虽然不知道他是什么意思,但是对方摆出了楚云深,也说明了帮她的原因,自然是可信的。`因此她很快将那东西收进韶光度,不管是否有问题,进了韶光度便不会出事。
钟喻见钟和常说完,也飘然离去,忙拍了拍楚天瑶香肩,生怕对方忘了自己还在一般,当着那童子的面钟喻什么也不好说,不过提点对方还是做得到的,他在心里反复琢磨了一边,这才看着楚天瑶的眼睛,认真道:“祖师常年在洞天修行。轻易不管宗门事务,你如今得他青眼,更要努力修炼,这才有余地。”
他是在暗示楚天瑶。此去见那长青祖师定然不是坏事,只是她的修为太低了,这等好事实在惹人嫉妒,所以未免麻烦还是低调修行的好,只要修为到了。还怕别人说什么。
对于钟喻的好意,楚天瑶自然是心领的,她虽然不知道长青祖师为什么会召见她,但是钟和常和钟喻都说是好事,也慢慢地放开心防,到底两人差距过大,一个在天上,一个还只是刚刚站在地上,长青祖师如何会见不得她。
回握住钟喻的手,她一下被凉到了。 `原来钟喻的手冰冰凉。仿似千载玄冰,不类人之温度,她一惊,看向钟喻,对方眼眸深深,却是没有说什么,更别说脸色变化了。强忍着难受,楚天瑶咬着下唇,好半天才说道:“钟师兄,冬青暂时麻烦你照料一阵。等我回来再把她接走。”
钟喻点点头,她不说他也会做的,若无深情,何来忘情。只是为何自己表面上温情脉脉。实际上却心如止水,亦如他现在的人,毫无温度可言。楚天瑶见他点头,倒也是放心,只是还是加了一句:“师兄,冬青这妖物向来是自行修炼。可能练坏了脑子,你不要和她计较。”没办法,这冬青是不使唤便不动的,偶尔还冒出一些听着生气的话,就怕钟师兄受不了。
钟喻并不难受,不过面上还是摆出一副无奈的样子,他帮楚天瑶拢了拢散开的碎,轻笑道:“你认识师兄这么久,难道不知道师兄是什么人,不过是个小妖怪,哪里又能上得了台面,打了做个粗使侍女便是。”
他这番话说得风趣,楚天瑶噗嗤一声就笑了出来,也忘了他冰凉的手,不自觉地松开对方,轻轻推了一下钟喻的肩,道:“师兄你人真好,只是太瞧不起冬青这家伙了,当心她给你使坏。”楚天瑶这话也不是无的放矢,冬青当初惦记自己,还是想了办法,狠狠教训了她一顿,才能使唤她的。
钟喻微微一笑,如春暖花开,连带着周围的灵气都开始升温,他没有再说话,只是这么定定地看着楚天瑶,仿佛要将她看进心底,顿时让楚天瑶有些招架不住。
“可是说完话了,时候不早,也该去拜见祖师了。”那立在空中天宝楼外的童子开口了,也不知是瞧见了下方情状,还是看两人没有叙话,不过他这也算是帮楚天瑶摆脱尴尬,也让下方的两人都正常起来。
钟喻怕楚天瑶不懂事,当下开口问道:“这位仙童如何称呼,祖师可是限定了时间?”果然若不是钟喻,楚天瑶定然不会想到要去问人家姓名的,不是不想去打招呼,而是她根本就没想过怎么和对方相处。
那童子拂尘一甩,面色毫无变化,清冷的声音响起在两人耳边,“小童为真人侍奉童子清风。”他这轻飘飘一句,却是让钟喻有些震惊。忙扯了楚天瑶见礼,然后又恳请要了一炷香功夫,这是要再对楚天瑶说点什么。
“你听好,清风、明月向来只在祖师洞天内侍奉起居,平日并不出来宣法旨,可见祖师对你看得极重。”钟喻见楚天瑶面露惊色,却仍能认真听他说话,心下也满意了几分,“我不知道祖师看重了你什么,只是这一遭你却是要更加注意了。”
钟喻微微叹了一声,“祖师辈分极高,早就不曾收弟子了,这般看重你不是要收你做弟子,就是要你做徒孙,这样一来,你日后在门中行走更要低调谨慎,到底你修行的年岁太短。”
当了清风童子的面,钟喻自然不好说什么,可是这些猜测也是过头了的,好在清风并没有说什么,甚至默认了钟喻的说法,这更让他惊讶,不得不再度考量自己的想法。
清风琢磨着时间差不多了,见钟喻也没有开口,当下拂尘一甩,看了楚天瑶道:“还不上来,祖师还在等你呢。”这话却是有些把她当自己人,更让钟喻心惊不已。
楚天瑶提气一跃,轻飘飘上了空中,正想踏入天宝楼时,却感觉外面罩了层结界,她不解地看了看清风童子,只是眨巴了两下眼睛,就听到对方说:“跟我来。”
她耸了耸肩,无所谓地跟了上去,却是听见了一句极小的嘀咕。“还不错,不是那等没眼色的。”她不知道自己哪点入了清风的眼,好在是没有做错什么。(未完待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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春归路 第二百零八章 万事皆缘法,前因与后果
楚天瑶因为结界没有直接走进天宝楼,清风却以为是楚天瑶不敢走在自己前面,觉得她没有因为祖师宣召便得意忘形,很是高看了她一眼,两人因此误会,之后却也聊得投机逆乱年华全文阅读。`原来清风看似童子模样,却也有二百多岁,不过是功法原因导致外形不曾长大,平生最忌讳的便是人家拿他当小孩儿看。
天宝楼行极快,不一会便到了朱陵洞天,清风言犹未尽,还想着问楚天瑶苗疆趣事,却也不敢违背真人法旨。当下两人一同下得法宝,刚踏着地上,便见那天宝楼哧溜一声朝洞天内飞去,惹得楚天瑶连声追问。
可惜清风与楚天瑶单独相处时,还算是多话,偏是到了洞天后半句也不肯多言。好半天才适应清风的改变,楚天瑶这才看起了朱陵洞天。
真是好一处神仙景象,挺身观去:烟霞散彩,日月摇光。千株老柏,万节修篁。千株老柏,带雨半空青冉冉;万节修篁,含烟一壑色苍苍。门外奇花布锦,桥边瑶草喷香。石崖突兀青苔润,悬壁高张翠藓长。时闻仙鹤唳,每见凤凰翔。仙鹤唳时,声振九皋霄汉远;凤凰翔起,翎毛五色彩云光。玄猿白鹿随隐见,金狮玉象任行藏。`细观灵福地,真个赛天堂!
从脑海中冒出的词自然不是楚天瑶自己做的,是她从一本游记上看的,那游记若不是崇佛抑道也不会被丢在上清宗外门的藏经阁,说不得也称得上一本奇书,担得起教化万民四字。
洞府大门紧闭着,静悄悄杳无人迹。若不是清风陪在身旁,又有天宝楼自行飞入一事,她真要怀疑此处是不是祖师所在之地了。惶惶然回头四顾,见来处立了一石碑,约有三丈余高,四尺来宽,上书朱陵洞天四个大字。她这才把一颗心安然放回了肚子中。
清风整了整衣袍,正了正面色,正待上前敲门。两人便听见吱呀一声,洞门开处。里面走出来一个道童,真个丰姿英伟,相貌清奇,那童子对着清风行了个礼,看向楚天瑶道:“客人来了。祖师命我接你进去。”
楚天瑶看向清风,两人在天宝楼中聊了一路,也算是有些交情,清风知道她的意思,忙上前对那童子道:“祖师不是叫我去接人,如何到了门口还叫明月你又出来一趟?”这话问的好,一是点明对方身份,二也是探问祖师心意。
那明月白了清风一眼,也不看他,对着楚天瑶道:“祖师心有所感。掐指一算,却是算出你是个有大造化的,因此叫了清风接人,等你们到了门口,祖师又道:‘即是与我有缘,不可过于怠慢。’因此又叫我出来接你。”
明月这话不仅让清风大吃一惊,就连楚天瑶也开始浮想联翩,她甚至怀疑是不是这长青祖师知道了她身上有韶光度,也想得了去,便把她骗到这里。还没等她乱想什么。便见一层层深阁琼楼,一进进珠宫贝阙,放眼尽是静室幽居。她见两童子脚步飞快,深恐走散。忙紧紧跟上前去。
好半天众人这才走到洞天深处,一座瑶台之下,只见长青祖师端坐在台上,两边不少童子侍女立在台下。清风和明月忙上前缴了法旨,立在祖师身后。
楚天瑶不敢去瞧祖师模样,立刻拜倒在地。口中说道:“祖师召唤,弟子莫敢不从。”这是她想了许久才想到的话语,也算是中规中矩,又对祖师表了衷心。
那祖师轻轻一拂,楚天瑶便飘然站到了一旁,依旧不敢抬头,只听见祖师开言道:“空寂自然随变化,真如本性任为之。心中有感,你这小弟子与我有缘,若是不弃,给我当个徒儿可好?”祖师的声音清明透亮,颇有洗涤人心之效。
楚天瑶本也是如此猜测,可是事到临头,她不知那根筋犯了别扭,抬起头直直看向祖师问道:“本是山间一孤女,何来荣幸青眼加?为何弟子没有觉得与祖师有缘?”她这话还真是胆大妄为,因此清风脸色一变,窜了出来指着楚天瑶骂道。
“你这厮好不没眼色,祖师青睐何等荣幸,居然敢质疑祖师。”清风愤怒自然一边是在祖师身边侍奉多年,崇敬不已,另外一边却也是对楚天瑶有些好感,不忍她被祖师厌弃。
清风话音未落,那祖师却笑了,轻轻一拂,将清风送回原地,对着楚天瑶道:“世间万事皆缘法,我也不瞒你,本是随意看到那妖兽渡化形天劫,不料心中一动,却是看到你这丫头,以我的修为能让我心动,自然是了不得。”
这祖师也没把楚天瑶看低,倒是说了原委,可是这么寥寥几句又能说出个什么。楚天瑶低了低头,不敢再多言,长青祖师如此身份,被他看重,就算有什么问题,也不是自己能够现的,只是不知拜他为师,会不会与扶摇子师父有冲突。
她想到这层,面色一下变了,那祖师自然看在眼里,当即道:“你之前缘法如何,我不曾了解,可是今后却是与我有关,修士之间也讲究天意,即是天意如此,你也不必多虑。”祖师这话意有所指,似乎是叫她不必在意扶摇子之事。
楚天瑶又想再说什么,却见一枚令牌飞了出来。那令牌非金非玉,上刻上清两个字,恰是当初扶摇子临别之时送给她拜师所用的,只是她进入上清宗十分顺利,也便没有想到这块牌子,后来又听楚云深说是筑基之后才去祖师堂寻觅师父,自然更没有用上,只是不知为何今日这令牌却是从储物袋中飞了出来。
那祖师遥遥一指,令牌便朝他飞去,祖师把这令牌放在手中把玩许久,这才道:“你瞧,可不是上天注定,这令牌原就是我送一老友,让他替我寻一佳徒,这多年未见,牌子却是落在了你的手上。”长青真人很是感慨,话里话外都在暗示。
楚天瑶偏有些不识眼色,她好奇地问道:“祖师这话可有什么依据不成?”说这牌子是你的,难道便是你的吗,不过当日师父曾说凭这牌子一定可以拜入上清宗,说不得是有渊源。
那祖师似笑非笑,指了牌子看向楚天瑶,道:“你且看来。”(未完待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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春归路 第二百零九章 青蓝玉茶杯,静室好幽居
不知长青真人如何动作,楚天瑶再看时,那令牌上的上清两字赫然变成了长青,她讶异非常,却是有些明了巨星重生最新章节。`扶摇子号称天下易数无出其外,或许他早就料到了今日场景吧。这么一想,楚天瑶立即释然,她看向台上祖师,恭恭敬敬地给对方磕了三个头道:“师父在上,得蒙师父不弃,竟得以收入门墙。”
她这招算是先制人吧,不过那祖师也很满意,微微颔,并不阻止她的叩拜,生受了这三个头才道:“今日大喜,我门下又得了位佳徒,明月你自去通知其余弟子,清风,你既是与这小徒儿相识一场,便带她去寻一处楼阁住下吧。”
清风、明月点头称是,明月转身离开,清风却没有上前,反而看着祖师,楚天瑶还有些不解。那祖师却是笑了,手中玉如意敲了清风一下道:“既是我关门弟子,那自当摆宴庆祝,岂可这般小视。”原来这师父收徒是要赐物给弟子的,祖师这般说法,也是抬高楚天瑶的身份,打算当众赐器。
不过经了清风这么一遭,那祖师沉吟半响,又改了主意,道:“这小徒儿修为尚浅,只是叫她众位师兄师姐们来小聚一番便是,这物件今日倒是可以赐下,只望你不要负了为师这番苦心。 `c om”
长青真人这么一句,楚天瑶连忙又跪下说不敢,摆足了姿态,只是长青真人怎会真的又受了她这拜,伸手在虚空轻轻一抬,她便再弯不下身子。心中还有些惶恐,长青真人却是拿了一物朝她一指,便见一个玉瓶落入手中。
长青真人看了看她说道:“你若是觉得《上清经》还行,自可继续修炼,为师会另送一本给你,只是你腹中这枚剑丸却是还未曾点开,谈不上如臂指使,只可勉强驱使。玉瓶内的清液你倒在那剑丸上,自有一番妙处,算是为师给你的见面礼。”
眼见交代的差不多了,长青真人丢了个眼色给台下那持罄童子。那童子会意。轻轻一敲,众人缓缓退下。清风忙扯了一把楚天瑶,将她带了出来。
“祖师对你真好,这见面便收徒赐器,真真是我所见之第一份啊。”清风还真是羡慕不已。他跟了长青真人二百年,也没有见过如此得他厚爱之人,言谈之间更是热切,“你瞧这静室幽居,只要无人处便可选了做房舍。”
楚天瑶记得长青真人吩咐时明明是要自己捡一处楼阁的,当下便问了出来,“倒不是我贪心,只是真人不是吩咐寻一处楼阁吗?”她不解地眨了眨眼,看着清风全然一副信赖的模样。8小 说`
清风自不会是坏心,他轻轻掩了嘴。随手布了个结界,小声道:“你是不知,祖师这处洞天灵气充沛,向来有那些人没事也要进来坐下的,后来祖师恼了,把那大些的招眼的地方灵气泄了**成,引到了边上,刚刚祖师那般说,定然是忘了这遭,可是咱们可不能忘。还是选处静室吧。”说道后面,清风挤眉弄眼,忍不住笑了出来,全然不觉得祖师是故意要她去那灵气稀薄的楼阁的。
楚天瑶在心里琢磨了半天。到底还是不想冒拖累修为的险,不管祖师是怎么想的,反正她什么也不知道,清风怎么安排,她就怎么做,这朱陵洞天。到底她是第一次来。
拿定了主意,楚天瑶随手选了一处坤位的静室,推门一看,不过是小小的两间,外间摆了个蒲团,是给人修炼打坐用的,因灵气充足,勉强算是件法器,里间倒是大些,边上墙壁隐隐有些剑痕,看来以前还有弟子曾在此修行。
“清风前辈,这处可是无人,若是无人,我便挂了牌子,在此修行吧。”楚天瑶对这里很是满意,便又寻了清风确认一番,可别惹了前人的眼,日后寻个麻烦。
清风拿着玉简再次看了一番,郑重地道:“这处静室已有五百年不曾住人了,你挂了门匾就是,不过这开门的设置还是要拿你的门派身份牌来下。”
楚天瑶随手将自己的木牌递了过去,清风眼神一闪,却是没有说话,握在手中好半天不曾动作,过了半响才道:“如今你已是朱陵洞天的人,又是祖师的小弟子,这身份牌早该换一份了,祖师交代由我做主,你日后便用玉牌。”
清风说完这话,手里出现一块青翠透亮的玉牌,只是将两牌对接,挥手一抹便递给了楚天瑶,将她的房间起居等事项交代好,清风又递了一叠传讯符给她,道:“祖师所言小宴,还需准备些时日,你若是无事,便在这里修行,顺便看看师门人物吧。”
那叠传讯符底下还有一枚玉简,想来是清风特意准备的,楚天瑶心下感激,又谢了他一遭,只是两人客气来客气去,等清风走时,她才现自己忘了件事,那便是自己现在住进了朱陵洞天,该如何和钟喻楚云深等人联系。
钟和常接到消息第一时间便去钟喻的住处,看着自己这个侄儿,他随意躺在榻上,拿把扇子掩了口鼻,轻笑道:“好容易见你寻了个目标,没想到事情还没成,人就被长青祖师要走了,这可真是不妙啊。”钟和常是知道自己这个侄儿底细的,若不是楚云深交代他要看着楚天瑶,他也不会问侄儿这事。
钟喻随手给自己倒了杯茶,端起青蓝色的杯子,修长的手指犹显得洁白如玉,轻轻抿了一口,这才道:“太上忘情也是先深情再无情,我不过是寄了点情思而已,随手一斩便去了,谈不上什么。”话虽如此,自己下得功夫却是白费了,眼下也不是什么可以浪费时间的时候,还真是恼人。
钟和常不过是来送信的,见他无事可说,自己也不想揽事,无趣地扇了几下,粗鲁地对着桌上另一杯白瓷杯招了招手,冲着自己口中一股脑倒进,站起身来走到院外,这才一扯被安置在这里的冬青,施施然架剑离去,好半天才从空中飘来一声:“人我带走了,日后叫她来找我要就是。”
钟喻仍端了青蓝玉杯喝茶,右手轻轻一拂,却是不小心将那白瓷杯碰在地上,立时便有侍女听了声音跳出来低头打扫,他仍不满意,伸脚出来,又把对面那小榻弄翻。(未完待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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春归路 第二百一十章 拜师长青子,赐号有道名
说起来长青祖师对楚天瑶这个将要收入门墙的小弟子当真不错,除了安排她住在洞天内修行,还送了一瓶滋养剑丸的清液,如今又派了清风来通知她,晚些时候,申时末在朱陵洞天的珍宝阁举行小宴,要为她介绍师门众人诡碑惊梦最新章节。
见长青真人特特派了清风来说,楚天瑶也知道人家看重自己,面上不免带了几分感激,留了清风问道:“清风前辈,师父他老人家收了几名弟子啊”显然清风早就等她开口了,闻听此言一下来了兴致,更是端了楚天瑶房内的茶杯,开始滔滔不绝起来。
“祖师他修为卓绝,若不是宗门安排他还真不会收徒弟,如今加上你,也不过三个人罢了。”清风停了一下,大概是等楚天瑶的反应,她也很给面子地露出惊讶之色,居然才三个徒弟,那还真是万众瞩目啊,心上又平添几分压力。
清风见她只是惊讶,并没有惶恐,暗暗在心里点了点头,又说道:“祖师首徒名唤宋明曦,与当今掌门同辈,他座下又有林和风、钟和常。”说到钟和常清风有意观察了楚天瑶的表情,可惜她本就对钟和常无感,当然对他那日跑来救援是很感激的,清风并没有发现什么恶意,心里又高看了她几分。
“祖师二徒是个坤道,名唤张明昕,座下多是女子,你倒是可以好好亲近一番。”清明略有迟疑,到底还是继续说了,“张道长性子孤高,平素不爱理人,她那得意徒儿张和清道长是个好性子,峰上无人不喜她,你可别怠慢了。”
其实清风到底是偏了楚天瑶,她一个刚刚入门的小弟子,怎么敢怠慢别人,不过是提点她不要得罪对方罢了。人家道名乃是和字辈,她本是与光字辈一同入门,偏得蒙祖师亲眼,一下跳到众人之上。难免会有人不喜。
楚天瑶将这些一一记了,正要送清风离去,他又说道:“时辰差不多了,你去沐浴更衣,打扮庄重点。祖师要带你行拜师之礼,结束之后才去小宴。”清风也是因为祖师这般行为才知他很是看着楚天瑶,所以这些点拨也是先种善因。
得了清风这话,她也不啰嗦,进了内室,布了结界,想来清风不会偷窥,她将身子一纵直接进入韶光度中。她筑基之后,韶光度又有了变化,两岸桃花似锦。中流小溪水深了不少,勉强称得上一条小河,在这韶光度中,她便是主人,除了身上衣物跳入河中,好好清洗了一番,这才出来束发。
即是拜见祖师,她端端正正挽了道髻,头上还是拿那桃木簪子虚虚插着,本就生得一副好容貌。如今更是容光焕发,身上仍穿了楚云深送的法衣,只变作一袭青色道袍,腰间系了枚玉佩。正是那可以清心之用,她装扮停当,便出了韶光度,扯了结界,跟着清风再次来到第一次见面的瑶台。
长青真人随手一抓,楚天瑶便上了瑶台。她没看四处乱看,只是恭敬地低了头,便听长青真人轻笑道:“痴儿,还不拜师”
真人开口岂敢不从,毫不收力扎扎实实磕了三个响头,真人满意受了,又指了边上一副画卷道:“此为本派祖师,你可拜过。”又是三个响头,那瑶台乃是白玉所制,她没有用灵力护身,额上便青了一块,隐隐透出血迹。
长青真人见她拜完开派祖师,又指了历代掌门,楚天瑶均是一一拜过,不曾偷奸耍滑,眼见额上蹭破一块头皮,血痕已是流了下来,祖师仍面不改色,直到最后一幅画卷时,长青真人轻叹:“你若入我门墙,却是与他同辈,只是现在还得给他磕三个头,好谢过他入门之恩。”
楚天瑶自不会说什么,都是最后一步了,总不见得还出变故。她却是不曾想,心思一伸,变故即起,她正要磕头,边上挥来一阵香风,抬住她,不肯让她拜下。心中虽然很是吃惊,这可是长青真人的朱陵洞天,却有人来捣乱,可不是不给真人面子。
她保持着姿势,规规矩矩地执行祖师之命,耳朵却也竖了起来。香风即来,话声也到,有点气急败坏的声音响起在耳旁:“长青,你这时候收徒,置我于何地”
楚天瑶心中一哂,长青真人收徒与你何干,果然真人也是这么说的,那人指了楚天瑶道:“不过是一刚刚入道的小弟子,你叫明曦明昕收了,我都不会说什么,现在你直接收了,却是把我这一脉,大大小小置于何地”
原来是因为祖师辈分太高,正式收徒怕门下弟子生隙,这也是楚天瑶想知道的,更是竖了耳朵听长青真人回答。
那真人轻轻一笑道:“收徒讲究缘法,如今我缘法到了,收个弟子,哪里这么多事,你若是怕我家弟子修为低微的话,莫不是你生来就是这般修为”长青真人话语并不客气,手上也不客气,那来者不让楚天瑶拜下,他便开始对那人动手,不过是轻轻一转,那人便跌了个趔趄,这边又有一道和煦的压力降下,让楚天瑶不自觉手脚沉重,扎扎实实磕好了头。
长青真人十分满意,一下笑出了声,他朗声对着来人道:“长冲,今日我徒儿入门,你还未送上见面礼,待我想出道名后,你可别失礼呢。”长青真人虚虚一抓,楚天瑶便站了起来,恭立一旁,他又远远地对着楚天瑶吹了口气,头上伤痕身上疲倦都消失无踪,整个人精神起来。
长青真人右手上捏着玉如意,在左手中敲了三下,喜道:“有了,长冲得你见证,我这徒儿便叫明昀好了。”他伸手一招,楚天瑶身上那块清风给的身份玉牌飞了出来,长青真人随手一抹,不知做了什么,那玉牌闪闪发光,远远看去,如同小太阳一般。
她这才有时间偷看那长冲真人,长冲真人与长青真人不同,竟不似自家师父般仙风道骨,反倒是与苗家老人一般无二,佝偻了身姿,头上白发点点,枯干消瘦,当真如凡人一般。不知是不是察觉了楚天瑶的目光,长冲真人狠狠朝她这边瞪了一眼,没好气地说道:“既然你开了口,我便送她一份大礼。”话语中不无得意。未完待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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春归路 第二百一十一章 明曦有微词,明昕起异心
见长冲真人离开,那祖师冲楚天瑶笑道:“你这丫头当真有福,长冲说是大礼,想必是难得一见,只是不知你是否受得起我的女友是妖怪全文阅读。”祖师只是略略提点,转而换了话题道,“你如今修为不够,若是给你什么好东西,也怕你用不得,上次那清液你用得如何”
不太明白长青真人的意思,不过现在已经全了师徒之礼,她自然不会不识趣,好在那清液也不知是什么东西,竟是十分好用,她第一日不过滴得一滴,就觉得那剑丸与自己之间的隔膜去了不少,当下笑道:“回禀师父,那清液真好用,师父若是有多,不如送上十罐八罐的给我吧。”
长青真人觉得有趣,忍不住拿手中玉如意轻轻敲了敲楚天瑶的头,失笑道:“当真是个小丫头,那可是玉林风露,别说十罐八罐,就是十瓶八瓶师父也拿不出啊,你那剑丸不过刚刚开始修炼,用了这玉林风露日后好处你自会知。”
两人这么一番打趣,也觉得亲近了些,长青真人修行日久,即使徒孙也不曾这般说话,一时对这个徒弟多说了几句,“好了,外面小宴也要开了,你师兄他们也等的急了,我们这就过去吧。”长青真人正了容色,将楚天瑶带在身边,示意她抓了玉如意,只是一步跨出,周围便换了环境。
长青真人与楚天瑶突兀出现在珍宝阁内,没有把阁中众人吓到,反倒是纷纷站起对着真人行礼,长青真人指了站在最前面的那青年男子模样的道人道:“这是你明曦师兄,好生行个礼叫他送你点防身之物。”
宋明曦闻听此言面上微笑,也是极快地将手中拿着的东西收了回去,另换了一样说道:“师尊有命,莫敢不从,初次见小师妹,这点东西就显得寒酸了。”他说是这么说,瞧那郑重递过来的样子却不是这样。
宋明曦早就成了元婴。出门也是一方老祖,没想到在长青真人面前这般老实,也足以见得真人之地位。不过宋明曦这般说法却是引得他背后侍立女子的不满,当下小声嘀咕了出来。“这储物手镯足足有珍宝阁那么大,里面还装了不少,还算寒酸,那真不知道什么东西不寒酸了。”
那女子的话声虽小,众人却都是修士。又没布什么结界,如何听不到,长青祖师面上没变,待楚天瑶收了那东西之后,便转了一面,看向一名白衣仙子,对方清冷高绝,即使站在长青真人身边,楚天瑶也感觉到了对方身上的寒气。
“这是你明昕师姐,她如今管着宗内律堂。却也是自得其乐,日后犯了什么错,还得要你师姐护着你。”长青真人这话意味深长,在座中众人都有些不解,不过这并不影响张明昕,她冷冷递过一物,没有做声,只是仔细打量了楚天瑶一番。
那冰凉刺骨的眼光盯在她身上,还真是让人颤抖,楚天瑶心中有点不高兴。长青真人收她为弟子,你们不去同真人反对,反倒冲着她来,真真狗眼看人低。她正待做些什么,身上一下轻松了不少,她立时看向祖师,原来祖师又拿玉如意敲她了。
“好了,收了礼物也该入座了。”长青真人并不是个威严的师父,他一发话。大家便都坐下,不过这么一桌子只坐了四个人,正是师徒四个,至于另两位带来的人,正面上委屈侍立在旁。
“清风,你带他们下去,另上几道小菜放做一桌吧。”长青真人玉如意轻摇,随手一挥,便将其余人等送出阁外,他这么做时,楚天瑶清楚看到宋明曦脸上有些绷不住,更何况他身后那侍立的女子,脸色都狰狞起来。
张明昕看了眼低头吃菜的楚天瑶,清冷的声音响起,“启禀师尊,不是明昕不敬师父,这孩子年岁大了,根骨也定型了,与和清相比真是天壤之别。”大概她还有些顾忌,后面那些话到底没有出口,只是长青真人面上已是怒了。
“哼,我竟是不知我收个徒弟还要你们发话。”人说天子一怒,伏尸百万,这如今长青真人一怒,却是连老天都要变色,珍宝阁内风雷阵阵,地上更是阴火连绵,不过这些都避开了楚天瑶,看来长青真人是有意的。
宋明曦和张明昕当然知道这些,宋明曦见此情景也还罢了,张明昕那张高傲的脸上却是裂开一道,她尖声指着楚天瑶道:“师尊,难道你要为了她为难我”
长青真人见她这般模样,更是生气,一道雷霆直接劈在张明昕身上,见她毛发焦黑,这才说道:“既然知道我是你师尊,为何又质疑师尊的决定,别以为你如今修为增进就可以在我面前指手画脚了,本尊修行之时,你还不曾出生呢”
楚天瑶其实真得不明白为什么会这样,她如今是知道了长青真人的地位的,也知道自己骤然被他收为徒弟,肯定会被众人质疑,却也不曾想闹得如此地步,这师徒不和,她的罪过就大了。因此她忙接了话头,扯了长青真人的衣袖。
“师父,师姐也是担心徒儿资质不佳,到时候修行不成,可不是影响师父一世英名。”她说得可怜,又做了小儿女之态,眨巴了眼睛掉了两颗金豆豆下来,还摇了摇长青真人的衣袖,只看得宋明曦目瞪口呆,张明昕呆若木鸡。
长青真人也很给她面子,当下收了雷霆阴火,施施然道:“这小徒儿与我有缘,就算根骨再差,有我教导,还怕什么。”他拿了玉如意指了指宋明曦,偏不看张明昕又说道,“明昀日后跟在我身边,修为不到,我也不会放她出来,只是该有的尊敬自然也是要有的。”那玉如意陡然变大,冒出丝丝火星。
楚天瑶知道长青真人给她做脸,心下更是感激,她原本觉得扶摇子对她就很好了,只是没想到事到如今有些蹊跷,而且扶摇子所传多是辅助功法,并不影响她修行上清道法,这点更是可疑,好在长青真人地位尊崇,又愿意罩着她,自然一颗心也偏了过去。
这小宴大概也只有长青真人与楚天瑶吃的开心了,两人你来我往,在另外两位面前着实表现了一番师慈徒孝。未完待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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春归路 第二百一十二章 有心解旧恨,无意续前缘
住在朱陵洞天的日子比外门枯燥多了,那日小宴长青真人过脾气之后,给了楚天瑶另外一本《上清经》,和外门那浅显的不同,这本《上清经》显然是全本,当然以她如今的修为,也不过是修炼第一本罢了逆世神尊:逗萌狐妖各种坑全文阅读。`
每日子午两个时辰是她修炼功法的,《文始真经》改在丑时,寅时日出便是练剑,那玉林风露用在剑丸上,更是让她得心应手,剑法的话,长青真人见过她的秋风剑法之后,也没叫她改换,不过另送了她一套天剑九诀,让她仔细琢磨。
龙游功原本她是想放弃了的,结果长青真人一句话,她又捡了回来。长青真人说:“你早年亏损了精气,后来虽然补了回来,还有法宝护身,但是这精气亏损若是这么好解决的话,修士也就不用修行了,你那体术虽然浅显,却也来历不凡,好生练下去,日后说不得另有所得。”
日子一下紧巴巴地,好在也没有白费力气,朱陵洞天内灵气充足,每次修炼都颇有所得,剑法上也不知是玉林风露的作用,还是她开了窍,如今单以上清四剑论,她以不在清风之下了。清风说时,她还略有不足,结果被清风说贪心不足,这才想到,自己修行才多少年,人家清风又修行了多少年。 `
山中无岁月,一转眼又是数年过去,她平日不能出门,多赖清风时时为她传音送信,得以解闷。楚云深还在闭关,当年得知楚天瑶出事,他虽是委托了师父钟和常前来解围,到底还是放心不下,心魔皱起,不得不中断成丹,又出门历练了些时日,才回宗门再度闭关,冲击金丹。
听说李南歌现在又成了宗门翘楚。他没有道基,自然也不走那金丹大道,专修肉身合剑的上古剑修之道,筑基修士如今都不是他一合之敌。金丹修士也不过堪堪站个平手,若是法修被他近身,那简直就是砧板上的鱼肉。
刘雨燕如今在外门也算是个人物,虽说她三灵根资质在上清宗属于低下,但是架不住人家会炼丹。平日靠丹药修行,也勉强能走在众人前头。清风说起她时,最是不屑,因为上清宗讲究道法自然,那丹药虽好,却是有丹毒,吃多了身体承受不住,铸就道台时难免要受影响,这道理刘雨燕也是知道的,偏她不以为意。宗门中也不会管。
在上清众人看来,这全是天道诱惑,忍得过自然成就大道,忍不住那便是同刘雨燕一般先是享受丹药修行带来的快感,再然后跌落深渊,不得大道。`
至于她心中记挂的那个仇人长孙平清风也帮她打探了,如今长孙平拜入了周和召门下,顺风顺水,好不得意,因着他人不知道胡宇阳被他献给周和召这事。又见周和召对他和颜悦色,居然还得了不少人巴结,更是让楚天瑶愤恨不已。
清风劝她道:“这长孙平本是宗门弟子,当初他献胡宇阳一事很是不妥。可是你也不能在门内出手,若是你早早做好准备,说不得有机会解决这个问题。”
楚天瑶眼睛一亮,忙追问原因。清风冲她一笑,道:“你可是去过秘境?”见她点头,清风有心吊她胃口。居然开口告辞,这下楚天瑶可不依了,忙一把拽了清风的道袍袖子,喊道:“你若是不说清楚,别怪我告诉明月,你老是偷懒出去了。”
清风倒不是怕她告状,只是明月那家伙向来难缠,若是得了这么一句,说不得给他寻上什么麻烦,忙作了个揖,叫楚天瑶放手,端了杯茶道:“你这家伙还真是。”看不惯清风挤眉弄眼的模样,又见他还想编排自己,楚天瑶立时拉下了脸。
两人玩得好,清风也知道她是故意的,到底看在祖师的份上,不继续逗她了,咽了一口茶水,细细品味了下,正了正神色:“宗门内虽有擂台,上面说是打死勿论,但是同门之间如此也不被上面喜欢,若是在秘境之内,无人察觉,又有险地,你稍稍做个陷阱,也没人管你,正是好用的很。”
楚天瑶想起上次那个秘境,夏荷和那吴姓弟子死后,她可是被两名金丹真人盯上了,不免有些怀疑,清风见她神色,转念一想就知道她的意思,当下更是觉得好笑。
“你上次进的那个可不算秘境,那只是洞天真人的一处小洞天,里面多是真人收藏的奇珍异宝,本就是给新入门弟子的福利,叫他们有动力修行。”这么一解释,楚天瑶有些释然,可是清风说了那么多,还是没有扯到正题。
她眼珠转了转,正想出个主意却被清风瞄到了,他忙喊道:“你别着急,我听说这青羊秘境近日又要开了,你还记得你打听的那个刘雨燕吗?”
清风这招果然一下便吸引了楚天瑶的主意,她心里忖度半天,也是意动,如今自己的修为也快到筑基中期了,说不得清风提这青羊秘境也是个机缘,至于刘雨燕,其实她并没有多看重。
“那刘雨燕据说在青羊秘境里面找了不少灵草,还得了丹方,当初她不过是练气修为,那秘境里大多是筑基修士,谁知道她怎么进去的,还能得了那许多东西,若不是她出来之后见机的快,避入宗门,又练了不少丹上交,说不得早就陨落了。”
清风说这些的时候或许是有妒意吧,楚天瑶总觉得有些不对味,不过这和她无关,便放了一边去,当下问道:“刘雨燕既然去过青羊秘境,那她还能去吗?还有,我想对付的是长孙平,你觉得他会去青羊秘境吗?”
清风对于这个问题想是早就揣摩过的,他扫了一眼楚天瑶,笑嘻嘻地道:“那刘雨燕会不会去我是不知道,毕竟秘境里面九死一生,她不去也不奇怪,可是长孙平却是肯定会去的。”清风一脸求表扬的样子,取悦了楚天瑶,她忍不住噗嗤一声笑了。
点了点他的额头道:“难不成你使了人去教唆他?”话语中尽显亲昵,清风样子如童子,修行年岁虽然有二百多年,可是功法原因这心性也如童子一般。
清风得意洋洋地说道:“早知道你要问这个,我自然安排了人过去,这青羊秘境他却是不得不去。”(未完待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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春归路 第二百一十三章 人人有谋算,云深不知处
青羊秘境是传说中太上留下的传道圣地,当然这个说法上数万载,或许当初称霸玄黄大6的玄皇派会知道真假,但是如今早是作为各派修行弟子历练的地方了我脑里有个微信系统全文阅读。`青羊秘境外有结界笼罩,每年只有二月初二时才会露出端倪,需得四位金丹修士主持,才能破开结界一月时间,因此也是由了四派共同看守,共同由门内弟子进去,时候一到,管你是谁,都不会延迟时间。
在清风那里打听了青羊秘境的详细之后,她心中便慢慢有了盘算,这青羊秘境不是上清一家可以做主的地方,那长孙平是要那株千年雪莲做引,而自己想要的清灵剪水,也正巧落在一处,恰是方便解决了这人,以报胡宇阳殒命之仇。
说起来也是怪事,当日她收了胡宇阳的尸身,放在韶光度里,因当时就被师父大人招了去,没来得及察看,等她得了时间再去看时,那胡宇阳尸身的腹部突然有了动静,一时让她不敢动作,任凭它自行展。如今过了数年,那尸身腹部早就鼓得老大,若不是她忍不住将敖通招了来看,还不知道那里面可能孕育了胡宇阳的子嗣。只是胡宇阳明明是个雄的,又怎么孕育的,着实令人费解。 `
好在敖通又提了个说法,它说孟极乃是善于藏匿隐藏的妖物,若说它本体抗不过天劫,那绝对是人人相信的,若说它一点反抗都无,纵然是当时它毫无生意,出于妖物本能,敖通也不相信它一点动作都不做,因此敖通倾向于那里面孕育的乃是当初施了秘法的胡宇阳自己,它那一族,原本就擅长保命。
敖通的说法得到了长青真人的肯定,那天胡宇阳的尸身被楚天瑶收走,也是长青真人肯的,生了什么变化。去问真人也是理所应当的事。虽然清风再次诧异长青真人对她的纵容,却也让她在朱陵洞天的地位更加稳固。
不得不说宋明曦和张明昕即使自己不出手,以他们的地位也会有人帮忙打压楚天瑶。一开始可是让楚天瑶吃足了苦头,好在她咬紧了牙关。没去向真人诉苦,反而专心修炼,只是她也是会反击的,那反击便是有事无事去真人面前奉承一番,时不时得真人赏赐些平常用品。甚至还让真人亲自出手为她炼制了一件护身法宝,那可是破天荒第一遭的事。
眨了眨眼睛,楚天瑶跟在上清金丹真人林和风身后,看着自己身旁那些不太认识的人,她也觉得时间过得真快,一眨眼功夫,自己居然已经成了筑基修士,而和她一起来的那些人,有的沉寂下去,有的摸了上来。 `那些在上清书院一道学习的幼儿。如今也有了几人跟着参加了这试炼。
这青羊秘境虽好,可是若是有门路的弟子多是不愿意去的,到底里面除了自家修士,还有其他三派之人,谁知道那些人又是个什么品性,一个运气不好,说不得就回不来了。当初刘雨燕那等修为就跑去青羊秘境,大家都觉得她是去送死的,没想到让她生生地杀出了一条血路。
“楚师妹,是你吗。最近几年没见了,现在可还好?”刘雨燕眼睛极尖,老远便瞧见了楚天瑶,她先是按下了激动。待到确定之时才寻了个不容楚天瑶拒绝的时候上去打了招呼。果然她的做法没错,这位传说中背景深厚的师妹没有不理睬她。
“刘师姐是你啊,不是听说师姐去过一次了吗,怎么这次还要去,能和我说说秘境吗?”楚天瑶当然不是无的放矢,她先是装模作样地露出了恰到好处的惊讶。又扯出了刘雨燕有经验的事,果然见到周围几人眼睛一亮,她暗暗在心中点了点头。
刘雨燕有些后悔和这个滑头师妹打了招呼,不过她自觉作为女主角,也是要有那些什么恶毒女配来陷害的,更摆出了一副不胜凉风般的娇羞,微微低了头,露出一截白玉般的脖颈,小声道:“当年还真是运气,我进去之后不过是寻了一处地方没动,哪想到正巧落在了药园边上。”
她这一番作态,林和风船上的女修大多在心中啐了一口,可是偏有那不长眼的男修暗自起了怜惜,长孙平就是其中之一。他当年本也是见过刘雨燕的,只是那时候刘雨燕不过是个不得志的逃出家门的丫头,如今修炼了多年,容貌不说,一身肌肤更是不知吃了什么,看上去比那白玉还莹润了几分,在女修中渐渐居上。
长孙平见到楚天瑶这个当年的苦主,心中一咯噔,他没想到周和召叫他去青羊秘境还有这么一遭,到底是收了自己做徒弟,这几年自己狐假虎威也享了福,终于是到放弃的时候了吗?他暗暗掐了一把手心,心中更是坚定起来,也要看自己这个被放弃的卒子愿不愿意让你放弃呢。
刘雨燕见周围修士大多神魂颠倒,连带几位女修也迷了几分,她心中极为得意,又相信了沈容几分,当年那玉瓶中的东西,她留了一手,只做被人看破,倒给了钟和常一名早已失宠的男宠,又摆出一副惶恐的模样,没想到沈容十分满意,还给了她这么一份魅功,又不是那下等的功法,她不过练着玩罢了。
楚天瑶心智清明,她自用过玉林风露之后,越觉得剑心通明了,本来修炼《文始真经》对人的心思就极为敏感,现在基本上都是一眼就能看透他人所想,刘雨燕这般作态自然瞒不过她。似笑非笑地看着刘雨燕,暗自在心中盘算了起来。
她笑盈盈地扯了把刘雨燕道:“刘师姐,你看那边,那弟子看着你都快流口水了呢。”刘雨燕面色绯红,平添一股媚态,她望了过去,只觉得那人眼熟,好半天才眨了眨眼道:“师妹真是调皮,那人可不是当年为你驾车的长孙平吗?”
刘雨燕有意把声音抬高了点,这话便入了众人耳中,长孙平心中更是恼恨,当年若不是权作下仆,又哪里有机会跟着他们来到上清宗,如今那妖物已被自己除去,只剩下这个女人了。他紧了紧拳头,如今可没有男人护着你了,倒要看看你如何逃得脱我的手心。(未完待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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春归路 第二百一十四章 四派渊源深,青羊秘境前
接到林和风传音时,楚天瑶犹自不可置信,她如今早知道林和风当年十分看重夏荷,觉得这个女孩子虽然灵根不好,但是性格坚韧贵后专宠记全文阅读。 `剑修一旦筑基,灵根资质便无甚大碍,因此早早便关注了她,没想到不过去一场宗门的小秘境便折损了。
知道这么一番因由,楚天瑶平素也是避着林和风走的,当然后面林和风又不再追究的原因,她略一琢磨也是知道了。苗子虽好,到底还未成材,又不曾付出什么,不过是面子上过不去罢了。沉吟半响,她还是寻了个空去了林和风的房间。
刘雨燕自从修了沈容给的魅功之后,没事总爱抛几个媚眼,前世人人都唾骂白莲花,却不知道做白莲花也是有本事的,今生有了这个本钱,她也不是做什么白莲花,不过是勾搭几个暧昧之人罢了,难不成还有人说她不守妇道。
面上带着春风化雨般的笑容,心中冷笑不已,看到独自一人坐在角落的长孙平,她眯了眯眼,不过迟疑一下便走了上前,温柔地搭上了话。那长孙平果然识趣的很,不一会儿功夫,就被迷得晕头转向,她正想加把劲套出点什么,眼角余光闪过一道身影,她猛地看过去,却见一片熟悉的衣角消失在那扇早就盯上的房门里。`她心中一片冷冽,对着长孙平愈不耐烦起来。
林和风见人来了,没有先开口说话,不过是清泠泠地看着楚天瑶,好半天才叹了一口气道:“我原以为夏荷是个出息的,到底当初入门试炼虽说是试探弟子们能否坚定不移,却也不反对那些会在一定程度中谋取的弟子,只是我到底更喜欢那朴素的人。”
林和风这话说的锥心,意思是夏荷是朴素的,而她是那奸猾的不成,她眼眸一寒,正想说什么。林和风一甩拂尘,打断了她的话,“我知道你现在被祖师收入门墙,算起来我还要叫你一声小师姑。可惜我这人向来嘴不甜,等你什么时候修为过我,再来叙那辈分之事吧。”林和风这话无可厚非,修士之间原是凭实力说话,自己辈分虽高。修为却是太低,也没打算靠了长青真人的名头去强压他人,只是刚刚林和风那话还是得好好说道一番。
直到出了房门,楚天瑶都没有将自己心中的话说出口,长叹一声,难怪林和风能在宗门坐稳,他这一手功夫便值得自己学习,换成长青真人本人在座,只怕也说不出什么。`
林和风将她叫过去其实并没有说什么,可是就他这一行为。也足以让船上弟子对她另眼看待了。原本大家交情虽是不深,却也没有把她排斥在外,可是现在就连刘雨燕对上她,话里话外都要夹枪带棒。楚天瑶一时恼了,她干脆不再理会这些人,反正自己平时在朱陵洞天修行,也碰不上。
林和风身后的奉茶童子一直神色不安,恍惚间出了几次差错,对待身边人,林和风历来是和颜悦色的。等得知原因,他不免黑了脸,还以为那丫头是个没牙的小老虎,没想到还是头初生的小牛犊。不能对自己下手。挑上了自己身边的人,这还真是个方法,实在是太有趣了。
青羊秘境因为要等二月初二四位金丹真人合作才能破开结界,上清宗一众人等来得早了些,都坐在林和风的法宝船上,静等其他几家到来。趁着这段时间。楚天瑶着实收拢几名对刘雨燕有意见的女修,也从她们嘴里知道了一点秘境的情况。
说起来不过是四名金丹真人罢了,单单上清一家,也不是出不起的,可惜这青羊秘境涉及太上传道,以上清、清微等派为的,奉太上为祖师爷的门派在玄皇派没落之后,第一时间把住了此地,若不是当时动静太大,都吃不下另外三家,这才达成了四派共有的协议,集四派之力才能合力占住此处秘境。
这四派便是上清宗、清微派、楼观道及秋溟剑派,说起根源,前三者都号称是太上亲传,而秋溟剑派则是因为镇派法宝乃是名震天下的诛仙剑,这更是无法掰扯。
当那女弟子说起楼观道时,楚天瑶眨了眨眼睛,她自入了上清宗,又得知长青真人用那牌子委托老友为他寻徒之后,便刻意去查了一道,隐仙派也是太上所传,与这楼观道可谓是同出一门,或许就是同一门而换了种叫法,毕竟两者都和尹喜有关,那位尹喜成道后正是被尊为文始真人。
当初看到这四个字的时候,那本《文始真经》不断在脑海中跳动,韶光度也隐隐震荡起来,她不得不叹服,扶摇子师父当真是天下易数无出其外,自己这些事是不是也尽在他的掌握之中,心中不由生起对扶摇子的浓浓敬意。
不知道是不是最近流年不利,秋溟剑派的人到来之后,楚天瑶一眼便看见了领队的真人赫然是叶清寒。当叶清寒冲她一笑,和煦地请她过去叙话之后,她身后早就堆满了两派弟子投来的眼刀。等瞥见秋溟剑派队伍中柳安平与柳菲兄妹时,她已经不知道该是感叹自己的好运还是厄运了。
等清微派的弟子到达后,楼观道的人居然还没有来,三派金丹真人自去商议不提,下面弟子之间也起了摩擦。因林和风故意抬举楚天瑶,上清宗弟子虽有不服,却也大事小事都报了她。眼看再过三日就是二月初二,楚天瑶接到弟子来报,说是和秋溟剑派打了起来。
揉了揉额心,这一架是在自己的预料之中,却没想到会是选在金丹真人开会之时,那些搞小动作的人,难道真的不知道自己不过是林和风摆出来做靶子的吗,他们若是想要当这个靶子,自己还真是愿意退位让贤,免得时不时要为琐事受气。
她派人唤了林和风的道童,不出所料,对方拒绝了她。想到林和风那天把自己逼得说不话,她一口气提不上来,竟甩了他人,自己架剑直奔喧闹之处而去。
在上清宗众人眼里,她不过是个外门弟子,修为也是堪堪筑基,不提刘雨燕早就笼络了人心,单是长孙平在外门数年也得了不少人相助,可是林和风看重的偏是她,大家都是不服的。(未完待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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春归路 第二百一十五章 祖师有赐福,各人缘不同
无怪青羊秘境被传是太上传道之所,拿到地图时,楚天瑶不过是随意翻看了一遍,可是现在进了秘境,抬眼便是一重殿宇,牌匾上书灵组殿三字,来不及仔细查看周围环境,只是依稀记得殿宇上盖着琉璃瓦,边上花瓣是白色的,中心是琉璃荷花,两旁有土地神和青龙神的塑像,她不过是轻轻行了个礼,便匆忙往里走百美仙图:女神宝鉴最新章节。`
楚天瑶这么着急的原因是这灵祖殿乃是秘境的最外一层,她运气不好,穿越结界的时候没有落到里面。根据历代弟子的探索,青羊秘境也只是堪堪在众人面前揭开薄薄的一层面纱。秘境外有很多保护结界,破开第一层便是练气弟子可入,破开第二层则是筑基弟子可入,这么多年,青羊秘境仍是筑基弟子的试炼之所,足以证明大家所知有限。
灵祖殿若是不细看的话,只要沿着路上小径走,就可进入第二重大殿混元殿,殿内供奉的正是道门最高尊神,三清天尊之一的太清道德天尊,即众人口中的太上老君,能够进入秘境的四派弟子,俱出于他门下。
太上天尊面容慈祥,手持混元乾坤圈端坐大殿之上,只要四派弟子心诚,在他面前上清香一柱,不说救困解厄,这修为必会增进一截,由此也坐实此地为太上传道之所的传说。 `
楚天瑶来去匆匆正是想快点去太上天尊面前上香,进来秘境的四派弟子,若是人人都要上香,她可就没时间继续探索后面未知的秘境了,更别说还要跟着长孙平去拿那千年雪莲旁的清灵剪水了。
刘雨燕运气极好,睁开眼睛便在混元殿前,她四处看了一眼,并无其他人等,心下嘿嘿笑了半天,果然自己是上天的宠儿,直接就到了太上面前。她摸出准备好的上等香烛,恭恭敬敬用法术点燃,持在手里行了礼,随即插到塑像前的香炉。
做完这些她便等着传说中的那些种种厚爱。可是闭目打坐了半天,身边一丝变化也无,莫非这老君不灵了,这个念头刚刚冒出便被她掐灭。这个世界和她原先所在的世界不同,连她自己都成了修士。又怎么质疑仙人的存在。
看了看手上的镯子,她猛然想到一处,面上一下笑了出来,慢慢将神识放入其中,果然太上老君在这青羊秘境是有求必应的,自己的这个空间手镯里面的空间可不是又大了一圈,连里面种植的灵药似乎都成熟了几株。
见刘雨燕笑吟吟地走了,身穿白色道袍,袖口绣了三颗星星的陈踏法这才进了混元殿。`看着殿前高坐的老君塑像,陈踏法跪在地上行了大礼。这才从袖中拿出准备好的檀木贡香细细点燃,插进了老君面前的香炉。
和刘雨燕不同,陈踏法的线香点燃之后,他显然看见了神奇的景象,单是他面上那喜出望外的神色就可以知道他所获不浅,只是一炷香功夫也不过转眼,很快那香便燃尽了。陈踏法面带笑意,恭敬地行了礼,背退着出了殿门,脚步轻快起来。
说来也怪。长孙平到达混元殿也是在刚刚进入秘境时,可是他没有看见刘雨燕,更别说陈踏法了。没等长孙平高兴一阵,还未踏入大殿门口。他就被清微派的人拦住了,更有那孟浪的直接把符咒贴在了他的头上,将他定在大殿门口,任凭人来人往。
楚天瑶匆匆忙忙跑到混元殿前,看到的就是这番场景,她一时气坏了。长孙平虽然不对,但也是上清宗的人。别说她是长青真人的小徒弟,就是林和风这几日对她的另眼相看,都不能让她面对此事袖手旁观,要不然她日后该如何在宗门做人啊。
紧绷了脸色,楚天瑶将剑丸招出,迎风变成长剑,紧紧握在手中,她快步走到长孙平面前,看着他瞪大的眼睛,左手一抬就要去扯那贴在他面门的定身符。
“哎,你别动啊,这可是我贴的符咒,不经过我的允许,你怎么敢拿下来。”冒出来说话的人是个小姑娘,打扮的金光闪闪,身上法宝光芒不断,生怕别人不知道她家有钱。
若是往常,遇上这样骄纵的人楚天瑶一般都是息事宁人,但是现在长孙平的遭遇关系到上清宗的门面,被她看见了她自然是要管上一头的。强忍了怒气,楚天瑶定定看了看那小姑娘,她身边还有人在不断鼓噪,想是那唯恐天下不乱的人。
她尽量放软了身段,柔和地说道:“不知这位是哪派道友,长孙平虽然不才,到底是我上清门人,在下看见了,说不得也要做个中人了。”她这是点明自己管这事的缘由,可不是平白无故上门招惹的,而是她不得不管。
那小姑娘歪了头冲边上人笑道:“这是个傻的,居然不知道秘境内打死勿论,就连同门见了宝贝都要先争过一场,她还有闲心管闲事,可不是送上门的消遣。”小姑娘越说越觉得有趣,慢慢哈哈大笑起来,全然无视了楚天瑶开始青的脸色。
“即是劝说无效,少不得做过一场。”可没耐心再同那小姑娘废话了,长孙平被定着再吃点苦可以,但是这场子她是要先找回的,长剑一指,挽了个漂亮的剑花,楚天瑶用的是上清四剑,这是表明身份的意思。
那小姑娘见她着急,把旁边人往边上一推,笑眯眯地对着自己丢了道符,嘴里又开始挑衅道:“你即是要出头,那就拿出点本事吧,本姑娘站在这里让你砍,看你砍不砍得动。”她显然是对自己身上的那符极有信心。
楚天瑶忍不住轻笑一声,自己筑基以来还没有对上宗门之外的人,四下扫了一番,暗中来看的人还真不少,看来也得拿出点真本事,免得叫人小觑了上清剑法,更别说自己如今可是代表着长青真人的脸面,可容不得这小姑娘诋毁。
上清四剑乃是君子之剑,今天正好让这些人看看上清之威,她心中一口正气,运足灵力,一招动必有道,带着自身信念对着那小姑娘劈去,她对自己的符这么有信心,正巧楚天瑶对自己的剑也很有信心,且试试是矛尖还是盾厚。
咔嚓一声,那小姑娘身前厚厚的护罩裂了道口子,她闪过一道惊色,口中却丝毫没有示弱,更是又冲着楚天瑶丢出了一道龟壳,罩在自己面前。(未完待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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春归路 第二百一十六章 居善地心善,动善时事善
“那是清微派苏家的人吧,要不然怎么拿符箓和法宝当大白菜用啊重生之楚楚全文阅读。`”边上6续又来了些人,窃窃私语落入楚天瑶耳中,也让她知道了对方底细。大概那小姑娘家有钱又势大吧,出门总是被捧着,光这一身护身的东西都价值不菲。
苏薇看着很是惬意,不过是随手操控那护身的龟壳,实际上她心里已经开始慌了。她敢叫一个剑修对着自己砍自然不是吃多了,而是因为她对自己这张符有信心。她天生资质出众,苏家向来很是看重,不说护身的法宝,随手拿出的符箓都是金丹真人特意为她制作的,可是楚天瑶居然只用了一招就把那符撑起的护罩斩了道口子,苏薇有些拿不准对方,所以出手便是这次自己身上最好的法宝。
小姑娘这般作态早就惹怒了楚天瑶,语必有理、求必有义、行必有正上清剑法接连而出,砍在那龟壳上连道印子都没有留下。
苏薇见对方出了三招也不过如此,那股气性又上来了,她看了看边上的人,撇嘴道:“我还以为多厉害呢,连印子都打不出来。要是我稍微还手下,还不早就被打回去了。”苏薇说是这么说,实际上又把灵力往这法宝中灌注了一番。`
楚天瑶不知道她不过是嘴上占便宜,还以为对方真留了手,一时也觉得自己丢了上清宗的面子,当下稍停了下,就准备用出楚云深传给她的,经过长青真人指点的秋风剑法了。
“一场闹剧,就到此为止吧。”陈踏法从混元殿出来良久了,看着这场闹剧他也盘算了一阵,最后还是开口了。他站在楚天瑶身前,用不满的目光看着苏薇,那小姑娘一下受不住,脸噌的一下就红了,好半天没有做声。
不知道陈踏法为什么出来阻止,不过楚天瑶也不太想为了长孙平得罪其他门派中有根底的弟子。她转身飞快将贴在长孙平额上的定身符给解了。在他身上暗暗打下印记,这才看着对方一溜烟从众人眼中跑开。
苏薇对陈踏法的话没有说什么,边上却有人不高兴了,柳安平本来见楚天瑶吃瘪心中暗喜。那三人从他手中跑出去,本身就让人提心吊胆,再次见面时,大家都是修行者,就更不好对付。唆使苏薇出手本就是他布下的圈套,如今被陈踏法阻拦,他又得再费心思。当下甩了一个眼色给柳菲,两人也悄悄退开。`
苏薇对着唇红齿白的俊俏青年陈踏法还有些青涩,可是见其他人一下就散了,心里却是不高兴了。虽说对陈踏法有好感,可是这好感可没有到任他挥退自己的追随者的地步。她一下觉得若是不彻底打退楚天瑶,自己的面子就当然无存。当下顾不得陈踏法还拦在面前,苏薇拿了一根银梭当头对着楚天瑶丢了过去。
楚天瑶自然还没有丢了警惕,她手中长剑一展。迎着那银梭上去,剑锋森森,竟是给银梭尖头切了一道。
苏薇见楚天瑶上钩,固然还有些心疼银梭受损,更多的是她上了自己的当。右手掐了个诀,银梭突然张嘴,喷出一张大网,要把楚天瑶网进去。
若是以前遇上这招,楚天瑶可能就狼狈了,可惜有那小秘境的遭遇在前。如今她的实战经历也不少,脚下一个流沙步法,快欺到苏薇身前,正是堪堪避过那大网的距离。
苏薇见被楚天瑶近身。也不慌张,她对着楚天瑶又丢出一张符,一道碗大的火球砸了过来,趁楚天瑶分神之际,苏薇又对自己用了张符,顺便操控那龟壳盖在自己身上。这才安心退后。
苏薇这手段还行,借了各种法宝符咒在众人面前与楚天瑶斗了个不亦乐乎,可惜她全然忘记了一件事。那便是楚天瑶是剑修,剑修最擅长的便是群战、持久战,而她自己除了要操控那么多法宝,还时不时丢几张符咒,这灵力消耗极快,眼看就要不支。
陈踏法恼恨苏薇不给他面子,不顾他还站在面前就对楚天瑶动手,不过那被定住的上清弟子已经走了,如今楚天瑶也占了上风,他又早已插手此事,当然不能眼睁睁看着苏薇受伤。当下大袖一甩,对着楚天瑶的长剑一挥。
挡开就要砸到苏薇身上的长剑,他望了楚天瑶道:“耽误了这么些功夫,这位上清宗的道友还没有去混元殿吧,时间有限,你先进去吧。”陈踏法彬彬有礼,楚天瑶也不是个咄咄逼人的,冲他微微一笑,看也不看陈踏法手上揽过的苏薇,当即转身进殿。
不提外面的苏薇如何的春心萌动,也不提陈踏法讶异于楚天瑶身上熟悉的气息,刚刚踏进混元殿,她的心顿时安宁了下来。一直以来楚天瑶看着轻松,心里却装了不少事,当日钟喻还提点她当心心魔,她的心一直都有些不安,就连当了长青真人的弟子也是一样,可是进了这大殿,她却如被温暖包围,整个人都安静极了。
殿上道祖的塑像笑吟吟地看着她,无声地张了张口,“曲则全,枉则直,洼则盈,敝则新,少则得,多则惑。”雷音入耳,清心静气,“居善地,心善渊,与善仁,言善信,政善治,事善能,动善时。夫唯不争,故无尤。”
天花乱坠,妙音阵阵,楚天瑶仿佛如在道祖座下听讲,慢慢地七窍渐开,对于修行又更有一番理解。当下她站了起来,缓缓地按照龙游功的行功方法,在这殿下走了一遭。
收功完毕,她看了看无人的大殿,心中一动,摸了炷香出来,这是当年在玄皇派那处隐蔽之所得到的,当时供奉的乃是玄皇派镇派之宝七星斩龙剑,如今她借花献佛,把香奉到道祖面前。
楚天瑶不知道,就在她的香点上的那一瞬间,她的韶光度猛地颤抖一下,里面存放的七星斩龙剑突然出一声铮鸣,却是无人听见,然后那块自己跟上来的石碑,也微微一跳,瞬间黯然了神采,仿如随处可见的顽石。
不过这些都和她无关,她只知道眼下她可能撞了大运,这炷香上了之后,道祖塑像的手突然一下伸到她的面前,缓缓张开,一张兽皮摆在她眼前。(未完待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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春归路 第二百一十七章 千年冰雪莲,众人皆眼红
进入青羊秘境已经七天了,除了第一日在混元殿前遇上长孙平,为着上清宗的面子和清微派苏薇斗过一场之后,楚天瑶便再也没有寻到长孙平的踪迹了妖扇全文阅读。`当时她是在长孙平身上做了手脚的,不过显然对方是个机警的,很快处理了自己的动作。
她自混元殿道祖塑像手里拿到的那张兽皮,居然是青羊秘境的地图,上面还写了如何解开层层封印的法子。楚天瑶知道事关重大,本想将这东西带回去给长青真人看,却不料在她看过之后,那兽皮居然直奔她的神识海中,直接和一直躺在韶光度之下的那块记载了剑丸的兽皮合二为一。
心中震惊简直无法言说,惊惧之下,楚天瑶慌忙行了礼,就退出了混元殿,她不敢从正门出去,怕再遇上那些人,便按照兽皮上的记载,走到后殿供奉的慈航道人处,钻到供桌之下,在地上摸索了半天,打开一块翻板,直接抄小路到了这千年雪莲处等长孙平的到来。
说起来这千年雪莲也不是好得的,青羊秘境是传说中的太上道祖传道之所,却也不是什么平安的地方,就这千年雪莲所在的地方,外围先是布置了一片广袤的沙漠,里面喂养着一群行军蚁,再进来是火海,里面燃烧的不是凡火,而是道家最最重视的金丹真人才能练出的三味真火。`
本来楚天瑶还想借个方便为自己的莲花灯盏收用一点火苗,却是被那敖通的一脸惨象吓到了。原来敖通不知怎么感觉到了这处地方,它又认为自己分数龙族,本是水修,但是如今只剩灵魂,不如用那三味真火练就道身,结果自然是被烧得差点形神俱灭,若不是韶光度中比较特殊,只怕如今世上已经没有敖通这条龙了。
三味真火之后是竹海,万千修竹组成一座大阵。暗合北斗七星之意,正主杀伐。土、火、木之后乃是金阵,便是如今楚天瑶的修炼之所,她灵根属金。又处在灵气充沛之地,这阵法对她又无攻击之力,当真是如鱼得水,对于剑丸的领悟又前进了几步。
五行大阵自然不能缺水,若是忘了这点。出了金阵之后只顾着看千年雪莲,一时不慎走进那孕育雪莲的冰海,那人便会见识这吴姓之威。这些都不是楚天瑶自己观摩出来的,而是兽皮上详细解说了,她才知道的,由此更是戚戚然。
又是一日毫无所获,楚天瑶开始怀疑长孙平是不是要放弃这处地方了,到底以他的修为根本连大阵的最外围沙海都无法走过。`正在失望之余,她听到了远远传进来的声音。
“陈哥哥,你是说这里有好东西吗?”娇滴滴的声音听了十分耳熟。却是不知在哪里见过,收了放在膝上的剑丸,她敛好法衣,又施了敛息术,这才安心踏了那冰海,走到雪莲之后的阴影处。不要问为什么冰海没有对她起攻击,事实上她不管走到大阵哪里,大阵都不会攻击她,因此她安然拿了金行之地作为修炼场所,至于会不会揣摩是太上给她的福利。那就是未知之数了。
苏薇一点也不喜欢那个一直跟在她和陈踏法身边的上清女弟子,她素来娇惯,说话颐气指使,那女弟子看上去娇娇弱弱。自己稍微大声一点,她就泫然欲泣,仿佛自己对她做了什么十恶不赦的事情,本来她是想赶走这个女人的,却被陈踏法拦了下来,说是她修为不高。又受伤了,不能这般让她自谋生路,到底她的伤是苏薇打出来的。
苏薇兀自背了陈踏法时常对付刘雨燕,却不知她每次对刘雨燕说什么威胁的话时都被恰好路过的陈踏法听进了,就算当时陈踏法不在,刘雨燕身上被苏薇弄出的伤痕也会时不时暴露在陈踏法面前,让这位楼观道的高徒不得不勉强自己对苏薇说些好话。
刘雨燕微一低头,露出雪白的玉颈,娇俏的侧脸眉头轻皱,湿漉漉的眼睛一眨一眨地,长长的睫毛仿佛要刷进人的心里。她听了苏薇这话,忙看了陈踏法道:“陈师兄咱们还是离开吧,即是有好东西,定然有禁制,为了安全着想,咱们去那些已经被前辈探索过的地方吧。”
陈踏法心中点点头,这女子虽然会耍些小手段,但是还是真心担心自己等人的安危的,苏薇实在是被清微派弟子捧得不知天高地厚了,真以为手上那些法宝就足以保她性命不成。不过这里面的东西,他冥冥之中有些感应,是定要拿到的。
“不用担心,这里到底是道祖的传法之地,纵有危险也多是警告,不会有什么杀局。”陈踏法本想拍拍刘雨燕的肩膀让她放心的,一错眼瞧见旁边苏薇那一脸嫉恨,他到底还是把手收了回去。
刘雨燕得意地扬了扬脸,冲苏薇露出一个挑衅的笑容,在看到苏薇怒火蓬后,她果断的低下了头,装作认同的模样。
这种小手段在楚天瑶眼里简直是不入流,可惜苏薇轻易地上了当,她一下跳了起来,那天和楚天瑶斗法时放出的银梭嗖地一下冲到了刘雨燕面前,好在陈踏法动作极快,一下拦住了。
陈踏法真是觉得头疼,在宗门时他还能借着修行躲开女弟子的纠缠,可是到了外面,不管他怎么做,总会有那些不知分寸甩不脱的女子跟上来。有时候他真恨自己顾着因果联系,轻易不肯对人说重话,可是每每话到嘴边,他看到自己袖口的三颗星星立时又咽了回去。楼观道的人,怎么可以没风度。
“好了,不要吵了,如今先过去再说吧,现在斗一场,太浪费了。”陈踏法这话是两不偏帮,他不想再管这些破事了,一会拿到自己感应里的东西,就寻个空子离开吧。
“刘师妹你怎么在这里啊?”长孙平等了好久才捡了这个时间出来,仇人见面分外眼红,在看到苏薇的时候,他一腔血都要冲出来了,好半天才按捺住自己的恨意。这处地方以他如今的修为,连外围都进不去,正巧这陈踏法也想进去,何不借力而为。
刘雨燕眨了眨眼,长孙平的招呼她自然会回应,只是又多了个人,一会她要躲开的眼睛又多了一双。(未完待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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春归路 第二百一十八章 机关太算尽,反误卿卿命
“苏师妹,你操控那龟壳法宝护住众人,我等在前护卫王妃要落跑全文阅读。 `”陈踏法这般安排也是看重了苏薇手上那个龟壳法宝,在楚天瑶斩破符咒护罩后,苏薇第一反应是换了这东西出来,自然是对法宝的防御力极为信任。
而刘雨燕与长孙平俱是上清宗修士,就算不是剑修,在法修之中攻击力也是翘楚,自己楼观道的秘法多是趋吉避凶,跟在这两人身后做个引路之人便是。陈踏法打的一手好算盘,可惜眼下四人各有各的打算,他一番好意却化为流水。
四人先是按照陈踏法所言,踏入阵中,很快眼中一片黄沙滚滚,稍不注意便陷了进去,陈踏法心中一动,觉得南方是出路,当下喊道:“朝南方走,坚持一下便是出口。”刘雨燕第一个应是,苏薇瞪了刘雨燕一眼,没有做声,她撑着护罩,乃是殿后的,只管跟着前面的人走便是。
长孙平虽是被安排在最前方,但他心中也不是那没成算的,苏薇本来就对他有意见,更是不忿他在外面巴了上来,若是遇到危险,自己定然不会被照顾到,所以他是第一个按照陈踏法所言动作的,不管怎样陈踏法才是他如今的倚仗。`
也不知走了多久,陈踏法听见前面悉悉索索的声音不断响起,他知道这是阵法的杀招来了。布置这阵法的人又不是傻的,单单拿出一片沙海又阻止不了众人,只有在里面另行安排才是。他招呼一声,示意众人停了下来,手中变出三枚铜钱。
苏薇一时忘记了自己还在操控法宝,当下叫了出来,“陈师兄这是要算什么?”不是她不识趣,而是这法宝操控的久了,她的灵力也消耗的差不多了,而其他几人都是没有遇上事的,这难免让她觉得不安全。
念了几句祷词。将手上铜钱一掷,陈踏法一下皱起了眉头,此乃大凶之卦,不过刚刚开始进入阵法就得了这么个凶兆。当真是让人膈应,因此他没有说什么,指了指前方道:“这阵法杀招定是马上过来的东西,我们休息一下,准备全力应战吧。”
天无绝人之路。不管如何凶险,总是有一线生机,而狭路相逢勇者胜,陈踏法此时暗暗在心中告诫自己,等下一定要全力以赴,否则损失了道友是小事,自己陷在此地才是大事。
苏薇听了当即收了那龟壳法宝,只是在自己身上拍了张符咒,看到身边撑起厚厚的护罩,她这才笑嘻嘻地看着陈踏法说道:“陈师兄。 `一会我也出手吧,要不然我准备了这么多符咒可不是白费了?”她手中又冒出一把符咒,随意看下,全是火球术,陈踏法不免也为她的大手笔震惊了下。
略一细想,陈踏法看了看刘雨燕和长孙平,知道他们大概也不会放心把后背留给苏薇,当下点了点头道:“现在就准备准备吧,前方只怕是一场苦战,大家都要小心。”说完也不去看低头泫然欲泣的刘雨燕。更没想理一下喜笑颜开的苏薇,至于默默在一旁打坐的长孙平,简直是被人遗忘了。
嗡嗡地声音越来越近了,不祥的感觉一下笼罩了四人。陈踏法苦笑一声,果然是大凶之兆,这么一片行军蚁冲过来,哪里还能容得下人。原来这沙漠的杀招便是这行军蚁,自己果然是小看了布阵之人,既然有宝要守护。他又怎会轻易放过。
楚天瑶心中也开始担忧起来,她固然是希望长孙平躺在这片沙漠之下,可是刘雨燕与她无冤无仇,更别说陈踏法还帮她说了话,这两人要是活生生被行军蚁推过,她当真是要做噩梦的。好在敢进青羊秘境的大多是有本事的,就连刘雨燕也肯定有什么绝招,否则以她上次进秘境的修为又怎么能平平安安出来。
四人听了声音,原以为不过是一片虫子,一开始想着杀了便是,没想到等那虫子冲到面前时,却现这片行军蚁有些无穷无尽。长孙平一直用的剑招是上清四剑,不过一刻钟功夫,他就现自己有点抵挡不住了。
看了看刘雨燕那边,她用的多是法术,有常见的火球术,也有些他认不出的招式,不过这不重要,重要的是苏薇那边太轻松了。在这片行军蚁过来之时,她给陈踏法也拍了张符咒护身,两人站在一块,一个不停丢火球符,另外一个则是用楼观道的秘法斗转星移将行军蚁推出眼前这条道。
长孙平不太懂楼观道与清微派的法术,不过他也知道在这样下去,先累坏出事的肯定是他和刘雨燕,这样肯定不行,他眯了眯眼,闪过一道寒光,挥舞着手中长剑,慢慢地向后退去,他退的很慢,又装了吃不住行军蚁攻击的样子,也没有被陈踏法注意,不知不觉就到了苏薇身后。
楚天瑶看到这里心中了然,看来长孙平是要害苏薇了,可是他不懂行军蚁的习性,这种生物名叫行军蚁,自然也是按照军法行路的,它们认准了一个方向就是不停地朝前堆去,哪会管地上留下的尸体,只要整个大部队没有过完,管你死几个人都会继续往这边走。
长孙平又坚持了几下,趁人不备之下,对着苏薇后心就是一掌,狠狠将她推到了最前方。长孙平自然不是想靠自己的力量去灭杀苏薇,而是想她去吸引那行军蚁的注意,好给自己留下那么一线生机,陈踏法说南方是生路的话,他又没忘。
楚天瑶长叹一声,这长孙平心机是有,可惜眼界低了,哪像刘雨燕,人家趁了这变卦,忙扯了陈踏法,更是将人缠得紧了,而苏薇身上有护罩,不过一开始手忙脚乱了下,很快就又掌握了主动,慢慢又退了回来。
反观长孙平,他既然出了手,这人群之中是待不了了,因此他朝了南方架剑冲了过去,可惜行军蚁密密麻麻,单凭口中喷出的酸液就将他留在了百米之外,陈踏法闭了眼睛,有些不忍去看,却没有现外层密密麻麻爬满行军蚁的长孙平尸身,心口还在微微起伏。
刘雨燕含了泪水,趁着施法的空隙,望着陈踏法说道:“大概是长孙师兄心怀怨愤,好在苏道友并没有出事,还请陈师兄原谅则个。”(未完待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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春归路 第二百一十九章 天雷滚滚落,七星尺朝西
天柱峰上风雷阵阵,钟和常难得不在洞府内嬉玩,来到一处宅院门口,他并没有直接进去,而是守在了外面,满脸担忧地看着空中的劫云并蒂成双全文阅读。 `说起来他徒弟还真是不少,本来见到楚云深的时候也没当回事,不过偶然之间现他居然带了张面具,而这面具即使在金丹真人面前也能遮掩几分,一时让他来了兴趣。
钟和常原以为楚云深这般做法不过是为了引起自己注意,可是等他收了对方为徒之后,不管什么时间,那人都不曾摘下面具,宁肯将那天人般的容色藏在一副古板的皮囊之下,更让他好奇不已。说起来钟和常在上清宗着实是一大败笔,他修为卓绝,姿容出众,得自钟家的那身温润之皮,很是能迷惑住一大堆人。
可惜钟和常虽是个男人,却有那龙阳之好,因了他这一嗜好,有不少自觉姿色不错的男弟子为了在修行路上能够好走,毅然投在了他的身下。只是除了当年那个人,钟和常这颗心却是没有再波动半分,不过拿来取个乐子罢了。
楚云深成功地引起了他的注意,修为差距之下,钟和常现对方居然是那人派来对付自己的,他心中更是觉得诧异,毕竟以他的认识,对方根本从来没有对他下过手,甚至还因为他自己的那个特殊嗜好,总是离他远远的。`
还真是个奇怪的人,钟和常在心中笑了笑,自己也真是奇怪,明明对他没有想法,偏偏又放不下他,果然最最奇怪的还是自己吧。他拿出在侄儿钟喻手中扣下的灵茶,轻轻抿了一口,关切地看着空中变化,只想知道对方能不能成就金丹。
楚云深这么快就能进阶金丹,楚天瑶自然不会知道,就算知道。大概也会认为本该如此吧,她认得哥哥原就比其他人好。此时她借助那兽皮的帮助早就控制了摆在千年雪莲之处的阵法,看到刘雨燕惺惺作态,她心中作呕。却又很是佩服。
仅仅是这么个作态,陈踏法就把一颗心全都偏了过来,那苏薇现在不管做什么都是不对,摇了摇头,楚天瑶打算先收了那清灵剪水。到底自己守在这里本是为了对付长孙平,如今人已经被他自己害死了,也没有必要在这里浪费时间了,至于为什么不取千年雪莲,自然是因为楚天瑶觉得自己不需要,也没必要将这里搜刮干净,彻底和对方三人结仇。
她轻轻走到千年雪莲面前,拿出一盏青蓝玉杯,按住雪莲的花瓣,将花蕊上面滴滴清液全部拢进来。`小心翼翼过了半响这才收集了半盏,楚天瑶看到里面再挤不出水滴,正想离开,眼角余光一闪,却是看见一滴清液从空中滴了下来。
她猛地呼唤敖通,对方却因为受伤严重自去修养了,没得办法,她运足目力朝上方望去,这才现自己的想法是对的,那清灵剪水固然是存在于千年灵材身畔。却不是因为千年灵材产生的,而是因为这清灵剪水滴下才会有千年灵材。
楚天瑶紧张兮兮将自己变了个巨人,直接对着上方顺着石钟乳滴下的清灵剪水,这才看清灵剪水的来源。她招出剑丸。迎风一展,变成长剑,飞快地将上面乳白色的岩石切下一大块,取到手边,拿那青蓝玉杯接了,果然看见又是一滴清灵剪水落下。楚天瑶忙封了个结界在这片岩石上,将它小心送入韶光度,在桃林深处,寻了个安静的地方,下面放一个玉盆接了。
虽然她不懂这清灵剪水产生的原因,但是连着它的根都挖进来,只要它还能继续为自己产生这清灵剪水那就够了,一想到自己得了这么大的好处,楚天瑶面上笑盈盈地捏了捏下巴。
陈踏法所言出路在南方自然是没错,好容易三人费了不少功夫冲出行军蚁的阵中,连休息都不敢就拼命朝南冲去,直到三人进了第二阵才稍加放松,皆盘膝坐下恢复起来。
倒不是这三人都十分放心同伴,而是他们消耗极大,若是再不休息,这第二阵定然是没法渡过。苏薇也是知道这个原因的,只是她更加相信以自己的身份,这两人不敢对她动手。
刘雨燕眯了眯眼睛,这里她曾经来过,当日若不是自己的敛息术十分好用,也没法从行军蚁中走出,只是到了这第二阵,那三味真火烧的乃是元神魂魄,敛息术不过是敛去气息,这元神魂魄自是存在,因此她又退了出去,若是陈踏法有好主意能过此阵,她倒是可以陪他们玩玩,若是不行,也休怪她无情了。
陈踏法调息完毕,看到入眼都是火焰,不惊反喜,他看了看两位女孩,微笑道:“这三味真火或许能阻了他人,偏巧我楼观道有一秘术,正好可以将这三味真火转移到他处,为我等几人空出道路。”他不过是骗骗两个小女孩罢了,真正原因是他身上拿了门中的法宝七星尺。
此宝乃是自家师父仿观星台所制,练成便可辅助楼观道修士秘法斗转星移,更兼不惧水火,还能吸收。陈踏法有这倚仗自然是对此阵信心满满。
刘雨燕立时睁大眼睛,摆出一副全身心信任的姿势,轻轻拽了拽陈踏法的衣角,道:“师兄当真好本事,我等全靠师兄提携了。”她也很好奇陈踏法的手段,不自觉地用上了那人所传的媚术,可惜对方神色一点变化都无。
苏薇最是看不得刘雨燕摆出这般模样,但她也知道陈踏法不喜她生事,当下撇了撇嘴,轻嗤一声,翻了个白眼,没好气地用眼刀剐了刘雨燕。
陈踏法不想两人又起纷争,他原本是不打算与人同行的,偏巧这两人都不肯离开,他便顺其自然。大袖一挥,七星尺高横空中,随着陈踏法的手段施展,那七星尺散出阵阵光华,直直落入阵中三味真火上。
也不知陈踏法念了什么咒,刘雨燕只见七星尺朝西方一指,地上熊熊燃烧的三味真火也涌向西方,而七星尺并没有离开,而是跟着火焰朝西方走去,慢慢地看不见影踪。
陈踏法自然不可能当着他人拿七星尺收束三味真火,特意用了斗转星移将火焰移了位置,离开众人视线,这才开始拼命吸收起来。(未完待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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春归路 第二百二十章 螳螂想捕蝉,不知黄雀在
楚天瑶取完那清灵剪水之后看到的就是这般景象,她不愿久留,打算去那地图上所言破禁之处看看,到底这次进来秘境她的目的除了解决麻烦,还有便是顺便搜刮点天材地宝以供修炼花小宝的桃运人生最新章节。 `只是眼角余光猛然看到一个全身漆黑的身影静悄悄地跟在陈踏法身后,她改了主意,若是她没记错的话,这阵中可没有进来别的人。
接下来的金木二阵没有阻挡这些人多久,他们的视线已经看见了千年雪莲。刘雨燕眼珠转了转没有说话,苏薇指着无数冰雪包围着的千年雪莲叫道:“陈师兄,这是你说的有缘之物吗?”她挑衅地看着刘雨燕,用眼神告诉她这东西是陈踏法的。
刘雨燕自然不会和她争执,在陈踏法未话之前,她可不会多事,在她看来对付苏薇可比对付陈踏法容易多了。只是为什么心中升起了一丝不祥的预感,她不自觉地又默默退了几步。
陈踏法远远看着千年雪莲,心中感觉丝毫没有减弱,可是直觉告诉他,这东西不是他想要的。当然他也不会不要,到底是个好东西。没有直接回答苏薇的话,陈踏法笑了笑:“我们先去把它摘下来吧,如果两位师妹信得过在下,分配且等出了秘境吧。 `”
陈踏法开口,苏薇自然无所不从,刘雨燕眼中闪过一道寒光,却也是含笑应了,只是陈踏法招呼众人上前时,她踌躇了半天,并没有跟上去。陈踏法双眼微眯,也停了下来,正准备喊苏薇的时候,却见她已经直接冲进了冰山。
这下可捅了马蜂窝,原本安静的冰山开始崩裂,结实的冰面一下化成水,转眼间变成了一个小池塘。苏薇反应也不慢,她第一时间给自己丢了张符箓。护住自己全身,然后施了个漂浮术,想要浮到空中,可是不管她怎么运转灵力。她的身体仍在往水下陷落,苏薇一下喊了出来:“陈师兄救我!”
陈踏法立得稳稳丝毫没有因为苏薇的喊声慌乱,他看了看刘雨燕问道:“师妹可是知道这是什么水?”他语气十分肯定,像是笃定刘雨燕知道一般。苏薇一见,更是生气。居然破口大骂起来。
听着耳边的污言秽语,刘雨燕看了陈踏法苦笑一声道:“陈师兄何必如此,我只是心中有感,觉得此地危险罢了。”她又不是苏薇那个傻瓜,早看见陈踏法手中捏着的法宝了,正是帮着引开三味真火的七星尺,若是自己一个没答好,说不得先去垫背的是她了。
陈踏法感觉有些奇怪,身为楼观道传人的他,没有察觉到不对。反而是上清宗的修士有所感应,他暗自掐了一把掌心,冷了面色道:“苏师妹不要着急,这是弱水,鹅毛不能浮,你且稍待,看我拉你上来。”
在苏薇挣扎着掉落的时候,陈踏法已经知道这是什么情况了,五行阵火中有三味真火,那水中有弱水。也就不足为奇了,怪只怪看到千年雪莲自己没有感应,放松了警惕,让苏薇掉了下去。要不是看见刘雨燕的动作,只怕连他也陷进去了。
事不宜迟,眼见苏薇整个小腿都没了进去,陈踏法忙将七星尺朝苏薇头上一丢,运转灵力,让七星尺头上伸出一道绳索。大喝道:“师妹抓牢。”
陈踏法兀自在这边全力施救,苏薇在清微派也有些地位,若是交好于她,自己日后也方便许多,他一时不查,居然没见刘雨燕悄悄施了个敛息术,放出她的宝剑,正准备去摘那千年雪莲。
刘雨燕精通炼丹术,在她手中这千年雪莲可练成不少丹药,那苏薇对她心怀敌意,陈踏法也不过是面上吊着她,她又不傻,借了这两人的力,轻松到了最后,等拿了千年雪莲之后,给他们一点教训便可让这两人都沉进弱水,全了她的英明。
刘雨燕想得极好,正准备动作之时,一道漆黑的人影出现在她面前,那身影一声也不吭,当头一剑对着陈踏法砍去。
这人影来得突然,陈踏法还在拉扯苏薇,不提防挨了一剑,手中一松,原本还剩脚面在下的苏薇又落了回去,这回弱水已是没入了她的大腿,更惹得她一阵叫唤。
“你没死?”陈踏法面上神色不露,心中却是大吃一惊,自进入秘境以来,他出身楼观道的优越屡屡被打破,一次又一次在这些人身上失算,不免让他对自己产生了怀疑。
长孙平桀桀笑道:“你死了我都不会死,要不是这个臭娘们,我怎么会落到如今这个地步,今日也叫你尝尝这弱水的滋味。”
陈踏法皱了皱眉头,心中恼恨苏薇骄纵,惹了不少敌人,不说刘雨燕不愿意帮她,这长孙平更是处心积虑想要害她,要是她稍微对人好点,也不至于落个如此下场。念头转了几番,到底还是开口道:“既然道友不过吃了点苦头,苏师妹如今也知错了,暂且放下恩怨吧。”他不想再和长孙平争斗,本来楼观道就不擅长斗法,而对面两个都是上清宗弟子。
长孙平正想说些什么,偏巧苏薇此时听了陈踏法的话,居然又叫道:“陈师兄,我可没错,这家伙本就不是什么好人,若是我能上来,可饶不了他。”
长孙平轻笑,指了指自己满是坑洞的黑脸,冲陈踏法说道:“若是这位道友不嫌弃,我们三人平分了这千年雪莲也未尝不可。”他自是打着刘雨燕不会不听他的主意,可惜他太过自大了。自他出现之后,刘雨燕不过稍迟疑一下,便趁他两人叙话朝雪莲这边飞来。
楚天瑶心中微叹,刘雨燕是什么样的人,她自以为已经清楚,可是眼下情景仍出乎她的意料。这千年雪莲功效非凡,也不是那有毒性的药材,四人随便几瓣都能好好提升修为,要是再商量商量,守了刘雨燕炼些丹药出来,更是皆大欢喜。
看到这里她不想便宜了这些人,也懒得管苏薇的事,之前还和这人斗过一场,更不是什么朋友,她手上一动,剑丸擦着雪莲的茎杆过去,把它截了下来,神识一动,将雪莲收入韶光度中,对着她藏身之地的某处凸起轻轻一拍,施施然消失,留下因为雪莲突然消失,惊呼一声出现在半空的刘雨燕和阵中诸人。(未完待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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春归路 第二百二十一章 龙虎金丹就,金阙紫云生
顺着密道悄悄出了阵,楚天瑶笑得十分开怀,可惜乐极生悲,突然一兜凉水浇了下来,原来秘境内居然下雨了超级纨绔最新章节。 `开始她什么也没想,不过是撑了灵力护罩,又去寻地方避雨,可是等她安静坐在山洞里的时候,她突然意识到这里是秘境。
秘境和玄黄大6不同,和上清宗门也不同,秘境说起来是个小世界,实际不过是个大些的异度空间,说得难听点,就是个异常大的可以让生物生存的储物空间,这样的地方又怎么会下雨,就连上清宗门内都是一年四季温暖如春的。
她皱了皱眉头,神识沟通识海中的兽皮地图,又把上面关于青羊秘境的详细描述仔细看了一遍,仍是没有察觉到问题的所在。突然想到陈踏法,她一下想起了楼观道的拿手本事,说起来这易数之道,她也算是半个行家里手,不如借此一试?
她摸出两片杯筊,右手虚掐,先算了方位,这才默念心中所想之事,虔诚地朝空中一丢,想看落下的是什么卦。地上赫然露出两阴面,她心中一沉,一时有些踌躇。她所求的不是别的,正是因为下雨了,觉得情况不对,想去外面查探一番,结果一时心血来潮,掷了个怒筊,这是天意不让她出去啊。`
扶摇子传她道法时什么也没说,只说顺其自然,只是提到《文始真经》时,到底还是点了几句。扶摇子曾经说过,修炼他隐仙派一门的道法,会慢慢贴合天意,稍有不对,天道也会有所警示,因此只要道法入门,不管心中产生什么想法,只管相信便是。
楚天瑶眯了眯眼睛,走到山洞口处,拿出一套阵旗。不是什么好东西,正是当日在广陵城困住了自己,害得自己筑基之后心境不稳的九阴慑心阵。
说起来有个厉害的师父还真是好,原本拜了扶摇子为师。楚天瑶就以为自己很幸福了,可惜没享受什么好处,就被扶摇子打出来去上清宗了。在上清宗又消磨了一段时间,才遇上长青真人,这才知道自己可以享受那么多好东西。
不说她之后的修行全是在朱陵洞天内。灵气比外门浓郁了不知多少,也不说身为长青真人的弟子,每月的弟子补贴就很可观,单说只要她一句话,就能调动宗门内的部分势力去为自己寻这清灵剪水的信息,更别说长孙平此次能够进来这青羊秘境,也是清风在外面吹了风的缘故。`
确保自己这山洞已经安全之后,楚天瑶盘膝在地,五心朝天,修炼起《上清经》来。这几****心有所感,突破就在眼前。她马上就是双十年华,这年岁要是能成就金丹,在上清宗也勉强算是个人物了,再加上长青真人弟子的身份,她就是在外面行走也没什么可虑的了。正好方便她去寻找自己失散的亲人,千里迢迢走进昆仑,她为得不就是这个吗?
楚云深集中精神,这龙虎之象一出,就是傻子也知道金丹快成了。坚持了那么久,可不能在这最后一步功亏一篑。他小心控制金色的灵液,引导他们全部聚集于丹田,拼命压缩稳固。让它们结成金丹,眼见龙行虎相,眼前出现一个满是歉意的女子。
这女子生得天香国色,一双杏眼波光粼粼,一点琼鼻下樱桃小嘴,脸上雪白一片。露出歉疚,她走上前来,就要扯住楚云深的衣袖道:“好孩子,娘亲想你了,娘亲做这些都是为了你啊。”
楚云深嗤笑一声,不想理会对方,他娘早就不在了,这女人做什么都要打着为他好的幌子,难道不知道以自己如今的修为,根本不需要她这样为他好吗?
见楚云深无动于衷,那女子施施然半掀了裙裾,竟是要给他下跪,嘴上言语也没有停下。“好孩子,娘亲只要能找到你的妹妹就好了,不管怎样,她可是是你的嫡亲妹子。”
生受了那女子的一拜,楚云深遥遥望了望天际,冷冷道:“昨日种种譬如昨日死,今日种种譬如今日生。今日我金丹将成,该找到的自然能够找到,找不到的我也尽了这份心意,你这魔头且自去吧。”他话音一落,面前景色又是一变。
那美貌女子见他点出自家身份,也不失落,笑盈盈看着楚云深,慢慢消失,没等他喘口气,转眼又来了一个中年男子,那男子看着楚云深,捂住自己心口道:“好孩子,爹爹好想你,当日若不是为了引开追兵,爹爹也不会和你失散。”
中年男子右手朝前虚抓,想要抓住楚云深,可惜楚云深轻轻一退,一脸厌恶地看着他说:“我爹已经不在了,为了救我和我娘!”他长剑咻得飞出,毫无征兆地直斩而下,那中年男子顿时化为两截。楚云深眉头微蹙,这心魔当真可恶,居然变幻了自家爹娘,虽然知道这是心魔的惯常手段,可是难免心中落下芥蒂。
他还想着心魔会在自己身上留下隐患,好日后引动,念头刚刚一转,那汩汩的灵液声突然停止,全部团在一起,变成一粒小球,约有鸡蛋大小,空中云收雨散,一时之间他居然结丹成功了。
钟和常第一个出现在楚云深面前,他笑嘻嘻地贺喜道:“你居然也成了金丹真人,这是想去外门收几个徒弟的意思吗?”他自从和楚云深说开,答应替他瞒下魔修之事,之后说话就更随意了些。
“我那妹子如今怎样?”不知怎么回事,他没有第一时间回去闭关巩固境界,反而是问了钟和常这个问题。
钟和常微微一愣,反应也是极快,楚天瑶的情况别人不知,他肯定是清楚的,当下苦了脸道:“你这妹子可真是运气好,不知怎么居然被长青祖师看重,还收了做徒弟,转眼就比你师父我高出了一个辈分,你觉得怎么样?”
这些老一辈的人本就不该收徒弟,你瞧遇上楚天瑶这样的情况,让人家的后辈多尴尬啊,这还是度量大的,那些度量小的,背后成天打你的主意,谁知道你会遇上什么事情。
楚天瑶不知道,青羊秘境的那场雨其实就是某人为了找到她下的,雨落下的时候,她没有可以屏蔽信息,一下让人掌握了踪迹,眼见就要遇上那阴杯所言之事了。(未完待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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春归路 第二百二十二章 危险在身边,蛊虫做后盾
苏薇瞪着眼睛看刘雨燕,陈踏法居然相信了她的说词,不仅没有对她做什么,反而还要自己两人不对她出手,甚至还放跑了那个长孙平,弄得她现在一肚子的气没出美女战队全文阅读。 `“你别以为这样就可以糊弄过去,若是被我现什么不对,我可不会和你客气。”
刘雨燕没好气地翻了个白眼,益气得苏薇心肝乱颤,不过她可没有把苏薇当回事,这女孩子就是前世的那种小公主,被人捧惯了,又没什么心机,只怕被人卖了还要给人数钱,自己若不是顾忌着她的背景,哪里会对她那么客气。如今这千年雪莲的事闹成这样,还真是让人头疼。
可是那东西,到底是怎么凭空消失的呢,就在自己眼前,一下只剩下根茎叶杆。好在陈踏法信了她的话,做主将那剩下的都给了她,要不然自己真的就这么被坑在这里了。
刘雨燕在这里反复回想,陈踏法心中却是波澜壮阔,当初他是觉得这里有东西和自己有缘,又听刘雨燕说她擅长炼丹,便将人都带了进来,可是看到那千年雪莲的时候,他却是半点感应都没有,之余直觉告诉自己他想要的东西还在。
刘雨燕那声惊呼正巧在半途,他当时顾着苏薇,没有注意对方,一个错眼就被人钻了空子,好在东西并不是被她拿去了,要不然自己真是要丢楼观道的脸了。 `他自进了这阵法,可是半点楼观道算无遗策的潇洒都无。
长孙平被陈踏法和刘雨燕放走之后,第一时间就联系了周和召安排的人,他望着眼前散出冷硬气息的男人,心头一动,脸上露出巴结的神色,谄媚道:“周师兄这次师父也太重视那丫头了,居然还要你亲自出马。”
周铜懒得和他说话,撇了撇嘴,到底还是问了一声。“你那边东西拿到了吗?”那千年雪莲是丹房执事周铁他的亲兄弟指名要的东西,若不是这次答应了师父,他们共同的族叔来青羊秘境,他才懒得管这闲事呢。上清剑修和那些靠丹药修行的修士可不一样。
长孙平抖了抖身子,显然是不知该如何措辞,他哭丧了脸,指着自己被行军蚁啃得坑坑洼洼的脸,扑通一下跪在周铜面前。嚎啕大哭起来。“周师兄,不是我不尽心,只是我跟着陈踏法和苏薇一路进到阵法内圈,却被刘雨燕那个小贱人截了胡,他们三个一起,我实在难以抵抗,这才跑了回来。 `”
周铜用眼角余光扫了长孙平一眼,觉得他没那个胆子撒谎,至于刘雨燕他也是听说过的,上清宗这样剑修为主的门派出了个炼丹的天才。长得也还不错,又有些风骚,他信了大半,只是刚刚做法已经寻到了那人的踪迹,这边的事得放放。
“好了,我知道了,先把叔父的事办好,再来处理吧,反正她是上清宗的人。”周铜的暗示很明显,长孙平一下就明白了。他立刻破涕为笑,殷勤地询问对方是否需要帮忙。
周铜嘴角扯了扯,并不想带上这个累赘,而且虽然大家都是清楚底细的。但是直接被人看到自己对付同门弟子也不太好,怎么可能给人机会留下证据。他站起身来,并不说话,挥手一招,他的宝剑出现在两人面前,轻轻一跃。周铜一下消失了踪影。
楚天瑶心中的不祥越来越明显,她看了看山洞周围,一片宁静,洞口那九阴慑心阵的阵旗连动也没动,完全不知道生了什么的她,真是头疼的很。
拿出那盏莲花灯,她再次看了眼灯芯上亮着的火苗,想到那里面融合了三味真火,她的心就有些激动。虽说她现在有了剑丸,又在长青真人的指导下主修剑法,但若是因此小看她的法术攻击,那可是要吃大亏的。
说起来也是奇怪,剑法一道她不算是那种惊才绝艳的,即使是修炼《文始真经》让她开窍了不少,但是她的剑道还是有些浅薄,在长青真人面前简直不值一提。可是她在法修方面的修行,不说是一点就透,那简直是不点也透。
只要教了她一遍她就能完整的复述出来,这资质让长青真人都忍不住劝她要她转修法术了,反正她现在不过是堪堪筑基,剑修一道涉猎也不深。可是被她拒绝了,自那次她下定决心之后,就不愿轻易更改,正所谓勤能补拙,自己在剑修一道也不至于差得不能入目,稍加勤修苦练点,也能补上这点天分上的差距了。
长青真人心中暗笑,却没有否定她的想法,在他看来楚天瑶这个弟子还当真是他的缘分,不说剑道上能不能继承他的衣钵,这法术上那是肯定没得跑了。更何况她根本不是她自己口中那个剑道上没有天分的孩子,很多时候她对于剑道的理解,简直让他这个做师父的也要洗耳恭听。
不再去想自己修炼上的事,楚天瑶摸着灯盏上的莲花纹路,心中拿了个主意,当初她能在自己修为浅薄的时候,就收服了冬青和胡宇阳,现在进入青羊秘境的大多是筑基修士,大家修为相同,又有什么可担心的,不过是拼尽全力罢了。
想想自己还没有寻找到的亲人,想想自己身上揣着的韶光度,再怎么样,她还是能逃出生天。这么一想,楚天瑶一下来了底气,她微微一笑,将莲花灯盏放在洞中一处阴暗的角落,在上面布置了一个小小的结界,为怕人现,特意用的玄皇派的术法。
她狠狠心,摸出一只金灿灿的蛊虫,叹了一口气,看来关键时刻还是要指着圣教的东西了。自从被人指出她修炼圣教蛊术,损伤了精血后,她就很少碰蛊虫了,后来得了师父给的无极图,她还以为自己的精血慢慢就能恢复了。
结果等敖通拿出龙游功,她才知道这个问题真的很难解决,因此当初筑基,敖通也是反复劝她,要她多积蓄积蓄,调养好身体,没想到叶英就那么随意一说,她就突破了瓶颈,当时还没多想,现在回想起来,她不免有些郁气。
后来得了长青真人的指点,又有上清宗里的天材地宝养着,她总算补好了当初损伤的根基,这时候拿出蛊虫也是做一个万不得已的打算。(未完待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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春归路 第二百二十三章 心中有恶念,自然求救赎
周铜顺着气息感应,来到一处山崖,他不是那大意的人,当下下了飞剑,放出神识,一点一点扫描着俗黛全文阅读。`他的叔父周和召交代过的,他要对付的这个女孩,很是有些手段,遇上了一定要拿出狮子搏兔的态度了,万万不能大意。
其实一开始周铜是不在意周和召的话的,可是后来在混元殿前,长孙平被苏薇定住,他当时认出了对方,只是不想多事,就没有管长孙平,但是楚天瑶出手时他也是在的。那人一剑之下就可以斩破苏薇放出的符箓护罩,着实不能小看。
别人不知道,难道他还不知道苏薇那符箓可是金丹修士制作的护身符,足以承受金丹修士的一击,而就是这么坚实的后盾被他要对付的人一剑斩破,足可见对方之厉害。周和召为了这次事情的成功,也特许了他不少好处,还交给他一件护身的法宝。
那法宝名唤莲花印,可以放出三尺的护罩罩定修士全身,耗费的灵力不过极少一点,也不影响自己使用其他法术和法宝,又不似其他笨重法宝不能移动,即使是御剑也丝毫不会影响。而且法宝既然名唤莲花印,也不是一般的护身法宝,它可是还能将对方印到自己身上的法术及攻击反弹,真真算得上是件好东西,就连他那叔父拿出来时也是一脸心疼。`
周铜祭起莲花印,罩定全身,指挥飞剑在前方开路,他感应到的气息就在这里,不管怎样,一定要帮叔父解决这个后患,拿回叔父想要的东西。
是的,周和召指使周铜做这件事的原因自然是要解除后患,楚天瑶现在修为还低微,可是她已经被长青真人收为弟子,平日都在朱陵洞天修行,轻易不会出来。若不趁现在动手。等他日楚天瑶修为卓绝之时,难保她不会因为胡宇阳一事对自己动手。更何况楚天瑶手中还收着周和召一直想要得到的胡宇阳的原身躯壳,这也引得周和召垂涎不已。
想到这些烦心事,周铜一下气息有些不稳。到底是经过历练的,这点小事那里动得了他的心思。他不过淡淡一笑,便抛诸脑后,大步跟着飞剑指引的方向走去。
“咦,此处有阵法痕迹。”看来就是这里了。周铜低声在心中说道,他自修行之后,便常在外历练,取的是那玉不琢不成器的意思,这阵法看着有些眼熟,到底是先入为主,觉得是宗门中人,便没有猜到魔门大阵上头去。`
他自然不会傻愣愣地一头撞进阵法中,先是放了一只纸鹤进去探了探路,没有现这阵法变化。他心道莫非是针对神识心魔的攻击,那倒是难得的东西,果然叔父要对付的人,手里还是有点难缠的东西的。不过他自忖自家是剑修,一颗心坚硬如铁,成道之心巍然不动,又岂会怕这小小阵法。周铜嗤笑一声,一下走了进去。
阵法一被人踏入,楚天瑶便心有感应,她冷笑一声。拿出阵盘输入灵力,操控起来。见得里面不过是个筑基修士,但是身上气息十分熟悉,又持了一柄飞剑。她心中一寒,居然是上清宗修士,虽然早有预料,到底还是伤心。
九阴慑心阵在那两名魔门弟子手中对付楚天瑶毫无威力,换到楚天瑶手中对付周铜却是格外有效,不说楚天瑶曾经学了点阵法。就单是周铜本身就有很大的问题。
他自以为道心坚定,却不知道九阴慑心阵乃是魔门大阵,即是如此出名,岂能被人小巧。在这阵中只要心中有一点**,管你是什么,都会被放大,当初楚天瑶凑巧过关,不过是她有那么点运道,刚刚从剑冢出来,那剑冢中的怨气剑灵挡了一遭,又有叶英的背后压阵,自然是轻巧。
如今轮到周铜,他心中可不是无欲无求的,奉了叔父的命,自然是要对付楚天瑶的,还有那莲花印法宝,连金丹修士都眼馋,他更是快点解决问题,得了自用。
周铜很快看到自己轻松破了阵法,一剑斩了楚天瑶。拿了她的储物袋,从里面翻出异兽孟极的躯壳,在青羊秘境中又寻了几日,居然得了破除禁制的办法,借助上清宗的威名,联合了楼观道的陈踏法,很是聚了一批人在那禁制边。
众人联手,又有周铜的办法指点,一下便破了三重禁制,从这之后,青羊秘境便可以让金丹修士进入,只是主持开禁的人,换成了四名元婴修士。周铜心中有些不高兴,他出了秘境之后,没有因为解除禁制的事得宗门的青眼。
反因为这事被宗门狠狠指责了一番,好在他把叔父的事办得好,将那异兽孟极的躯壳带了回去,还顺便帮叔父解决了问题。只是他不知这样得罪了长青真人,面上明曦真人和明昕真人都不和楚天瑶接触,可是到底是他们的师妹,如今被周铜这么个弟子除了,多少也打了他们的脸面。
于是周铜渐渐在宗门中被排挤,除了丹房是他兄弟周铁的地盘,还有他叔父周和召的峰头,一时间周铜居然无处可去。他很是失落,心中渐渐有些后悔,当年那事不过也是叔父一时之气,说不得好好同对方调解,或许不会到现在这个地步。
周铜虽是后悔,却也不敢在此时得罪他最后的靠山,可是在他即将进阶金丹之时,生的事直接打破了他对亲人的最后一点好感。他的叔父和兄弟,居然在他晋升的丹药掺了迷神草,让他的神智不能清明,甚至还在他的法宝里面掺了一点杂铁,导致他的法宝承受不住天劫。周铜最后死在自己的金丹天劫中,他魂飞魄散,居然连转世投胎的机会都没有。
“啊!”周铜叫了出来,他双手捏紧了拳头,滴滴鲜血顺着手指落在地上,双眼赤红,隐隐透出血色,他朝阵中狠狠盯了一眼大声喝道:“不过是雕虫小技,这就想让我心神混乱,你还是趁早投降吧。”周铜到底是受了影响,要不然也不会这么说,可惜他自己浑然不觉,反而劲头上来,一指飞剑,对着面前魔影幻化的人像砍去,瞧着像是周和召的模样。
楚天瑶叹了口气,她是知道这九阴慑心阵困不住对方的。(未完待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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春归路 第二百二十四章 心各怀鬼胎,暗自有灵犀
好在她原本也没把这九阴慑心阵看得太重,剑丸一展化作长剑,她笑嘻嘻地等那周铜从阵中出来名门全文阅读。8小 说`倒不是她托大,实在是这事两人都不想闹出太大的动静,同门相残,若是被人撞见了,传出去也是上清宗的耻辱。
周铜度挺快,不过一炷香功夫就冲了出来,他瞪了一眼楚天瑶,觉得对方脸上的笑容实在刺眼,更是气不打一处来,也顾不上什么剑法不剑法了,当头就是一剑劈来。
楚天瑶眉头一皱,这周铜看样子是被九阴慑心阵引出心魔了,就算今日勉强过了这遭,日后还得受苦,看来这九阴慑心阵当真不能再多用了,以免自己被人栽上一个勾连魔门的罪名。她伸手格挡,“铛”地一声脆响,剑丸和飞剑撞在一起。
周铜听了这声音,眼睛一下变得赤红,劈头盖脸对着楚天瑶就是一轮招式。好在她也算是博览群书,当初在外门和书院时就看了不少,后来住进朱陵洞天,也将长青真人的藏书寻摸地看了,知道周铜所使的这套剑法名叫太乙玄门剑。
太乙玄门剑是上清宗秘传剑法之一,其剑法特点是快慢相兼,刚柔相含,练习时要求剑随身走,以身带剑,神形之中要做到形与意合,意与气合,气与神合。 `**之中亦需要手、眼、身、法、步神形俱妙。此剑法,行如蛟龙出水,静若灵猫捕鼠,运动之中,手分阴阳,身藏八卦,步踏九宫,内合其气,外合其形,是上清诸多剑法中的佼佼者,若不是内门弟子或是得看重的,轻易也不会被传授。
若不是楚天瑶担了长青真人弟子的名头,她只怕连听都没听说过这剑法。更何况传授。此剑法共有七十二招,招招明剑理,尽剑性,人剑合一。正所谓“翻天兮惊鸟飞,滚地兮不沾尘,一击之间,恍若轻风不见剑,万变之中。但见剑之不见人”。
可惜周铜此时虽用了这剑法,可是他心中被九阴慑心阵中的心魔所惑,心态不稳,失了明心见性,做不到人剑合一,这便给了楚天瑶可趁之机。
她先是用桃花流水与聚万落千,挡住周铜的青龙出海与紫燕穿林,慢慢将节奏把握,渐渐占了主动。虽说楚天瑶的剑法练得不到家,对付神智清醒的周铜或许有些困难。可是以周铜现在心窍蒙蔽的状态,她这点功夫以足以应付。 `
由此楚天瑶心头冒出了一个大胆的念头,不是别的,她自进了朱陵洞天,每日都是自家练剑,偶尔和清风对招。不是说清风剑术不好,而是清风顾忌她是长青真人的小弟子,有那十分力也收了七八分,即使是切磋也是让楚天瑶占上风,如何谈得上切磋的目的。
见自家尚能应付周铜。也觉得周铜伤不到自己,她便冒了借周铜磨练剑法的意图,正巧也让自己知道,到底自家是差在什么地方。为什么不能得到师父的认可。
怪蟒入蛰、夜叉探海、翻江倒海,周铜大概是了性,对着楚天瑶使得都是那太乙玄门剑中的凶险杀招,楚天瑶一个疏忽,没来得及使出月满西楼,让右肩中了一剑。这一受伤便有鲜血流出。更是引得周铜凶性大,招招狠戾。
除了把先头那点优势都丢了进去,楚天瑶更倒霉的是伤了右肩,施展剑法时总有些迟钝,即使只是一点点,却在如今的状况下让自己左支右拙。
“嗤”地一声,楚天瑶左腿上被周铜的偷步扫蹄刺中一剑,这下还真是丢人。她还真是奇怪,这时候冒出的是这等想法,而不是该如何应对周铜的招式。讪笑一下,楚天瑶终于不再纠结,这青羊秘境中自己要做的事太多了,可不能一直和周铜纠结。
她了狠心,心中催动那金蚕蛊,拼着身受一剑的功夫,指挥着那道金线钻进周铜的身躯,眼见得周铜又是一剑劈到自己的面门,楚天瑶只吓得是一佛升天二佛出世,好在那金蚕蛊也是给力,在周铜体内一个搅动,惹地他肚子一痛,手上不稳,飞剑咣当一声落在地上,眼见自己稍稍安定,楚天瑶忙用手一招,那莲花灯落在手上。
右手放在莲花灯的灯芯上,做好随时可以放出火焰的动作,另一边却是在神识中不停催动金蚕蛊在周铜体内搅山搅海,总算是将局势完全掌握在自己这头,她这才长出了一口气。
眼见金蚕蛊按照自己的命令在周铜体内作怪,楚天瑶心头微松,盘膝在地,五心朝天,将《文始真经》运转了一个周天,很快一阵暖流缓缓流过全身,她一下觉得好过多了,肩头的伤和左脚的痛都缓和了一些,也没在渗出血迹。
她睁开双眼看向周铜,抬头却是一动不动拿了一双眼死死盯住她的人,见对方眼角只留了一点血丝,她心知如今周铜已经恢复了理智,这下更是难办了起来,没有神智只凭本能战斗的周铜,她对上都受了伤,更何况现在,到底是派出来对付她的,人家也是有底气的。
好在金蚕蛊还在对方体内,拿捏了这道把柄,楚天瑶胆子也大了起来,她一扬下巴,冷声问道:“你即是宗门之人,为何对我出手,这是残害同门。”先不管不问,直接扣上大帽子,也是光明正大,占住道理。
周铜左眼微眯,冷笑一声道:“你不是早有准备,想来也不是个傻的,何必要问?”这是直接顶了回去,看来从言语上是不可能占到便宜的。
楚天瑶有心想拖延点时间,殊不知周铜也是同样的想法,他什么都考虑到了,只是没想到那阵法还真是诡异,居然激出了他的心魔,导致他一时狂,被对方占了先机,自己体内那东西还得花点时间来解决。
两人各怀鬼胎,嘴上互不相让,谁也没占到便宜,更别说现破绽,算是心有灵犀都寻了点理由给自己准备。只是周铜想要解决那蛊虫的心思,楚天瑶没有猜到。当然就算是她猜到了,也不能怎么样,这金蚕蛊号称苗疆第一毒蛊,她自己都没有解药,若是真能被周铜解了,也只能比个大拇指赞对方一声。(未完待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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春归路 第二百二十五章 青龙出海势,拨云见日定
周铜冷笑一声,感觉已经将体内异物压制住了,一招拨云见日直接攻了上去,他前头话音还未落,这么一下委实突然幻境·圣灵石全文阅读。 `当然周铜本身也是打了出其不意的算盘,只是楚天瑶嘻嘻一笑,居然轻松接了下来,看上去之前的伤势对她没有什么影响。
周铜不能多想,当下什么尺背单鞭、仙女鲜果、灵猫捕鼠等他早已烂熟的招式接二连三攻了去。这回他神智清明,那什么手分阴阳,身藏八卦,步踏九宫,内合其气,外合其形,俱是做得恰到好处,更将招式威力挥出了十成十。
楚天瑶之前的伤势也不过是自己大意了,她本可以不那么局促,早早就把人解决的,可偏巧自己冒了个喂招的想法,一下将自己置于险地,着实有违君子不立危墙之下的古训,她嘴上和周铜斗得不亦乐乎,心下早就把自己埋怨了个底朝天。
这回对着周铜的攻势,她更是提起十二万分的精神,全神贯注迎接,慢慢的手上的剑招越使得圆润,又有了一番剑意。盘花易绾、寒烟衰草、兰烬蕉暗,秋风瑟瑟使人愁,素月分辉、疏星淡月、星河欲转,月色如水照沟渠。
楚天瑶剑法使得兴起,心中感觉到一阵畅快,隐隐感觉剑丸在说些什么,此时顾不上细想,只是手上剑招愈压制了周铜,那行如蛟龙出水,静若灵猫捕鼠的太乙玄门剑,在周铜手里,渐渐变得笨重起来,倒如一条肥鱼挣扎,一只懒猫拨弄。 `
也不用说什么趁胜追击,上清四剑讲究动必有道、语必有理、求必有义、行必有正,招招占尽大势,一身正气打的周铜毫无还手之力,只能苟延残喘。楚天瑶嘴角弯弯,一招雁到书成攻向周铜的心口。他正被行必有正伤了腿脚,没来得及躲开,正正被一剑插进肉身,当下倒在地上。
楚天瑶见周铜已经解决。本想上前察看尸体,念头转了转,却是顿住了脚步,将剑丸收了,右手虚虚在莲花灯芯上一弹。一团火焰便跳到周铜身上,将他烧了个干净。
不是楚天瑶不想捡了周铜的东西,只是他到底是周和召派来的,身上物品也不知道有什么暗记,万一被人抓到了,可不是什么好事,楚天瑶索性便烧个干净,免得被人占了便宜,更是想毁尸灭迹,将事掩盖。
带了三味真火的火焰一下把周铜吞噬。 `他身上的物品也被烧了,就连储物戒指也不能幸免,只是楚天瑶再瞧时,地上却落下了一枚莲花印。她眸子暗了暗,没有直接过去拿起,用神识一扫,丢进韶光度中,看了看地上的灰烬,想了想便朝那兽皮地图上所说的破禁之处飞去。
长孙平等了许久也没见周铜回来,拿不准他是成功还是失败。只是想到可能自己被周铜丢在这处地方时,他面上扭曲起来,看着颇显狰狞,正自没奈何间。长孙平听到一道怯怯地声音,觉得十分熟悉,他回看过去。
刘雨燕跟着陈踏法一直没讨到什么好处,反因那千年雪莲的事一直被苏薇冷嘲热讽,她也不是那种惯会伏低做小的,忍了许久。到底是忍不住了,寻了个陈踏法和苏薇没注意的空档,施了那敛息术,一个人瞧瞧跑走了。
刘雨燕本就来过一次青羊秘境,这次重游故地,颇占了几分便宜,离开陈踏法和苏薇,她朝着自己上回记住的地方,按照自己留下的暗记走了几处上回觉得实力不够不好去的地方,着实得了些自己眼热的灵草,还捡了旁人不识放过的灵材。
她正自得意满,一错眼却是瞧见了那脸色变得漆黑,上面布满坑点的长孙平,一时不小心喊了出声。心知坏了,只是喊都喊了,却是不好躲开,她干脆解除了敛息术,大大方方地显出身形,这才摸着衣角,缓缓朝长孙平走去。
长孙平见到刘雨燕也很是欣喜,他本就是个宠大的公子,当日没奈何要照顾那个嫡出的妹妹,更是忍了性子伏低做小了那么久,好容易巴上周和召,一下抖了起来,只是他也是知道自己并不是真的那么稳当,也只是借了个牌子狐假虎威罢了。
“刘师妹,这是要去哪里啊?”长孙平还当自己面容未变,露出一个自以为好看的笑容,和蔼的同刘雨燕打招呼。
刘雨燕心中一哆嗦,好半天才忍住没惊呼出声,也是她在前世见得奇怪事多了,这种也算不得什么。“长孙师兄,我被苏薇怪罪,一个人独自行走,也没什么去处,师兄若是有什么去处,带我一并就是了。”她微微低了头,眼眶微红,把自己说得可怜兮兮,仿佛被苏薇打压地厉害。
长孙平自是知道苏薇是个什么样的人,也没有怀疑,那种和他那个好妹妹一样的人实在太多了,数都数不过来。“这倒是巧,我记得师妹在炼丹一道上很是厉害,正好我也知道一处白术的生长地,不若我们一道去看看?”
长孙平说的白术让刘雨燕也吃了一惊,她暗自盘算起来,这白术乃是筑基丹中的一味药材,若是练成了筑基丹,倒也是个赚钱的法子,只是上清宗并不太赞成弟子用丹药,她之前的那些筑基丹也是悄悄改头换面在外面卖了出去,这才有那些资源修炼的。
刘雨燕担心长孙平是知道了她的那些事情,面上警戒起来,益笑得可亲,又是沈容给她的正宗魅功,不自觉便让长孙平神魂颠倒,刘雨燕问道:“师兄可是还有其他灵材,仅凭这一味药材如何炼丹啊?”她似嗔含怒,面色娇羞。
长孙平呵呵一笑,摸了摸鼻子,不好意思地说道:“师妹想得差了,我知道一家铺子,正在招炼丹师,师妹这等人才,自带点药材还怕人不收?”
刘雨燕没想到人是这个意思,她没好气地瞥了对方一眼,有心想说什么,到底还是没说,当下指了一个方向道:“我们去那边看看吧,说不得有什么意外收获。”
她也不是随意指的,上次她来青羊秘境就隐隐摸到解开下层禁制的一点法门,这次进来抱着的目的自然也是这个,却没想到她正巧将人指到了楚天瑶的面前。(未完待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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春归路 第二百二十六章 云篆乃天书,惊雷突入耳
青羊秘境一开始被现时,并不被人注意,因为只能练气期的修士进入,里面也没什么好东西,不过是一重楼阁,若不是图个新鲜,且有捡漏的心思,只怕连练气期修士都不愿意来浪费时间医神废妃:绝世大小姐最新章节。`不知什么时候,有人在青羊秘境山门白虎像旁的七星桩中得了秘传天书云篆的一星半点,一下便引了无数人蜂拥而至。
天书云篆乃是道门秘传,或神似狂草其中或杂以云气,或间以星图,气韵生动,造型奇异,飘逸自如带着仙风玄韵,不管是在符箓还是法器上都可以看到它的身影,甚至是在修炼的道门典籍上也能时不时出现。
曾有一代道门真人说道:“字虽有质,迹本无为,禀阴阳而动静体万物以成形,达性通变,其常不主。故知书道玄妙,必资神遇,不可以力求也。机巧必须心悟,不可以目取也。
必在澄心运思至傲至妙之间,神应思彻。又同鼓瑟轮音,妙响随意而生;握管使锋,逸态逐毫而应。学者心悟于至道,则书契于无为,苟涉浮华,终懵于斯理也。”
因有人从天书云篆中得到清微派秘传的清微令,又有人得了元阳令、五雷号令等等,一下引起了清微派的注意,还没等清微派做出考虑,青羊秘境的第二重禁制被破,混元殿显露出来,太上道祖安然高坐殿中。`
若是如此,或许还没有那么多人在意,偏有人尊敬道祖,进殿后敬了三炷香,一下得了道祖指点。这下可不得了了,凡号称太上道祖嫡传的门派都跳了出来,这混元殿的存在更是让人猜测此乃道祖传道之地,最后被上清、清微、楼观道及秋溟剑派四家一齐占了。
这犯众怒的事,若不是四家合力起来玄黄大6上莫可能敌,还真是让人眼红,好在青羊秘境每次也只能在二月初二之后开放一个月。除四派中人,其他修士可先交了入门费用,亦可进去一探。
楚天瑶盘膝在地,五心朝天。开始一天的修炼,她周围布了阵旗,仍是九阴慑心阵,到底这秘境里可不止是上清弟子,其他三派中人也不见得有多和谐。
之前同周铜斗过一场。她除了剑法上隐隐有所得,就连心性上也觉得开通许多,若不是龙游功目前只是小成,说不得她的神识又要再涨一截了。苦笑一声,心中不由对圣教起了怀疑,不是她这般心思,实在是觉得不该如此。`
只说当日她还未入昆仑时,就连公孙大娘、李忘生等人都能看出她气血亏损,而对着曲云,怎未曾见公孙二娘说她不对。据她所知。气血亏损这事肯定会有伤寿元,可是右长老艾黎早已是老人家了,他可没有如此亏损,更别说凤瑶娘亲了。
想到凤瑶两个字,楚天瑶心中一阵揪痛,现如今许多事她已是不敢深想不敢细想了,紧紧握住手,来日修为有成到底要去苗岭走上一遭,许多事情若是不弄清楚,叫她如何能够安心修行。
这边厢楚天瑶还在想七想八。那边厢刘雨燕引了长孙平已是到了这甬道边缘,她四处看了看周围,见没有修士过来,轻笑一声。丢出一个阵盘,看着长孙平道:“师兄这次出来可是带了不少好东西吧,不如借点给师妹吧。”
长孙平在色迷心窍,遇上这种情况,也知道好歹,他也不多话。飞剑冲出,握在手中,对着刘雨燕刺了过去。只是刘雨燕既然敢动手,自是做好了准备,不过脚步一挪,便走进了阵法,将长孙平独个留在这九宫八卦阵中。
长孙平此时只想大笑一声,当初胡宇阳没能收了他那个好妹妹,被人抢了自己看好的人后也是恼羞成怒,堵着一口气恨不能将所有的知识传给他,这九宫八卦阵不过是最常见的阵法之一,若是想靠这个困住他,还真是小看了他。
刘雨燕寻了处地方坐下,仔细观察阵盘,觉长孙平行色轻松,看上去胸有成竹,她奇了一声,转念一想却是知道了对方的心思,更是觉得好笑。她又不是个傻的,怎么不知这阵法都可以算是修士中的基础阵法呢,自然在其中做了些变动。
若是换了其他人,刘雨燕自觉不能打包票,只是对付这个长孙平,她觉得凭借自己站在前人五千年的知识精华上,不过是小菜一碟,她翻手一变,阵中渐渐起了变化。
楚天瑶放出神识,感觉到两个熟悉的气息,她小心翼翼探查过去,讶然一笑,没想到这位刘师姐居然对上了长孙平,这样也好,本来这长孙平就是自己想要除掉的,借了对方的手也是不错。她打起精神,也把这看上去像是九宫八卦阵的阵盘扫了一遍。
刘雨燕果然是个人才,这九宫八卦阵不是传统的阵法,其中八卦颠倒,更有无数变化,若不是她对阵法略有涉猎,直接陷入其中,只怕也讨不了好。
楚天瑶笃定长孙平不会那么快破阵,便开始观察起来,这位刘师姐也不知道为什么对上自己总有隐隐的敌意,每每等自己循迹过去时,又做出一副热情的模样,也不知她打了什么主意。如今正是个察看她实力的好机会,顺便也能解决长孙平。
刘雨燕没有料错,长孙平小看了这阵法,没几下便完全陷了进去,只觉得四处昏黑如晦,阴气森森,雾气沉沉,不得其门而出。他心中暗惊,却也没有表露在面上,不管如何,对方肯定在背地里观察自己,若是露了怯意,岂不是自讨苦吃。
刘雨燕笑盈盈地随手一拨,八门变幻,长孙平已是落进了死门,四周全是妖魔鬼怪,他不由得挥剑四处砍杀起来。
看到此处,楚天瑶摇了摇头,看来长孙平早已陷入而不自知,只是不知刘雨燕为什么会对他动手,明明两人之前还显得颇有交情。
长孙平果然也想到了此处,他冲着阵中大喊道:“刘师妹,我自问对你还不错,为何今日要加害于我?”
刘雨燕轻笑一声,却也不遮掩,她娇滴滴地声音响起在长孙平耳边,正好被楚天瑶听了个正着。“谁叫你是那个楚天瑶的敌人,若是你这回死了,只怕她要添上不少麻烦吧。”(未完待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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春归路 第二百二十七章 人间福无门,黄泉祸有路
不仅楚天瑶对刘雨燕的话不解,就连身在阵中的长孙平也是无法理解,明明敌人的敌人就是朋友,你既然是要对付她,为何还要对我下杀手都市之最天才最新章节。 `刘雨燕猜到长孙平的憋闷,却也不做解释,任他在阵中挣扎叫喊,然后悠闲在一边拿出一个丹炉,竟是要准备在这种地方开始炼丹。
楚天瑶叹一口气,她可不想节外生枝,于是她眯了眼睛,摸出一只红色的夺命蛊,人间无门、黄泉有路,她用神识指引着蛊虫飞进阵中,飞到长孙平面前,从他的皮肤中钻进去,在他体内开始动作,配合着外面的大阵,很快长孙平就再无生息了。
“这么快就解决了,我这阵盘的威力有些大了。”刘雨燕摸了摸光洁的下巴,小声的嘀咕着,她一招手,将阵盘收了回来,长孙平狰狞的尸体躺在地上。因他脸上被行军蚁啃得坑坑洼洼,刘雨燕不愿上前察看,又舍不得放过长孙平神身上的好东西,她放出一条飞索像蛇一样,在长孙平身上游走摸索起来。
不一会儿,那飞索便卷了一个储物袋带回到刘雨燕手中,她随意看了看,面上有些不屑,将东西收了,嘴里又嘀咕道:“还说被金丹真人看重,却也没有什么好东西,浪费我这大阵。 `”楚天瑶原本还怕她上前检查现异样,如今这样也算是遮掩住了,只是还要看刘雨燕怎么处理。
果然这刘雨燕也不是个手软的,她捡了东西,一个火球丢了过去,眼见得不一会儿长孙平就被烧的干干净净,这才满意地拍了拍手,整理了一番。
楚天瑶见她没有离开的打算,而自己现在并不想同她打交道,便又翻看了一遍地图,寻了个直通门口七星桩的密道,打算在密道里修行。也好琢磨琢磨刘雨燕的话。最后再看了一眼,举手投足都散出魅力的刘雨燕,楚天瑶按住地上一颗不起眼的小石子,在其中一处灌入灵力。跳入打开的密道中。
拜刘雨燕所赐,她一时半会不能心安,也没心思修行,来来回回转来转去,还是有点不明白对方的心思。直到她看到因担心她出铮铮鸣声的剑丸时,她突然想到了一件事。那便是,当初在宗门那处小秘境,她反抗那位师兄,将他和夏荷杀了,结果引来林和风、吴和益两位金丹真人的注意,甚至还因此连累了刘雨燕。
这样一来,她立时明白了刘雨燕的想法,果然还是最毒妇人心啊,单单放一个长孙平对付自己算得了什么。 `让他们背后的金丹真人对付自己才是真的,觉得自己猜到了刘雨燕的想法,楚天瑶全身冒出寒意,她若是没亲眼看见这一幕,只怕会觉得刘雨燕是在帮助自己吧,到底自己背后的长青真人可不是什么吃素的。
经此一节,楚天瑶也不去想那破除禁制的事了,她觉得自己修为若是不能足以自保的时候,还是别把这些东西放在心上,说不得绘制出来。交给长青真人还能直接先落个好处。
此后她老老实实待在青羊秘境中修行,也不去试各种已知被人得到过的机缘,更不曾借助地图再去拿些好处,反而因为专心致志。灵气充足,让自己那一直是小成的龙游功有了突破。
真身进入韶光度,走到那变大的溪流边,她褪去法衣,脱下中衣,跳进水中。轻轻拭去那冒出的一层薄薄的黑泥。自己都筑基了,可以说是无漏之体,居然还有这么多杂质,不过想到人家神仙中人才是无垢之姿,她又释然,修行乃是一步步上前的。
挽了个道髻,插上桃木簪子,将法衣变作青蓝色道袍模样,楚天瑶手持长剑出现在地道中,她心情好极了,这天也正好是众人走出青羊秘境的日子。悄然出了密道,眼见确实是门口七星桩旁的石狮身后,她笑盈盈地闪身走出,不期然对上一双眼睛。
苏薇看着楚天瑶突然出现在自己眼前,她顾不上思考,随手就是一张火球符丢了出去。又从身上摸出一堆符咒,没头没脑地对着楚天瑶打。
陈踏法觉得自己真是倒霉,不过一转身没看见,苏薇又和别人斗了起来,他开始有些后悔自己当初选择了苏薇。这一路走来,因着苏薇的脾性,给自己招了不少麻烦,他眼中闪过一丝寒光,一下控制不住心中的戾气。
楚天瑶原本的好心情,被这一大堆突如其来的符咒打的丁点都无,好在她身上的法衣一直都是开启了防御状态的,第一张符箓被法衣本身消解,她也反应了过来。真当自己是吃素的不成,难道长青真人是摆着看的吗?
一时心火上来,她先是激了身上压裙的上清含象鉴,确保自己的防御没有空档,然后左手端着莲花灯盏,老是仗着自家有东西,也来试试她的法宝吧。
楚天瑶眯了眯眼睛,右手在灯芯上重重一弹,一团火焰朝苏薇直飞了过去,惹得边上人群出一阵惊呼。她这才想到自己和苏薇都是在青羊秘境的门口了,等下就要出去了,如果下狠手,只怕立时就被报给外面的清微派真人,看来自己还要忍上一番。
她原本打着苏薇若是抵不过这三味真火,那自己便烧了她的头,以作惩戒,没想到苏薇也极快地祭出了那龟壳法宝,将火焰挡在了外面,看着对面苏薇得意的样子,楚天瑶冷哼一声,拔下头上桃木簪子,朝虚空一划,一道雷霆就落了下来。
这可是韶光度中的桃木所削成,又被楚天瑶在雷雨天气中祭炼了多次,这点雷霆不过是皮毛,她真正的手段还在后面。
苏薇开始还被她放出的雷霆吓了一跳,待见到那龟壳法宝连痕迹也未留,更是自得,她却是不知楚天瑶的剑丸已经从她身后劈了过来。
是的,苏薇虽然应变极快,但战斗经验仍是极少,她不过是仗着大家对她的忌惮,到处惹事。因此楚天瑶这背后的一剑也没有人提醒她,多的是吃过她苦头的人想给她一点教训。当然也不排除大家是想借了楚天瑶的手除掉她,然后出去告诉清微派的真人,好两全其美。(未完待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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春归路 第二百二十八章 小意留教训,风波暗自起
楚天瑶的剑从苏薇的背后斩了过来,没有直接对着她的六阳魁,更没有对着她的心脏,那剑锋带着无数人的心跳直直对着苏薇的腰间刺了一道,见苏薇尖叫一声仍不罢休,又在她的左腿上斩了一道,让她颓然倒地这才停了下来末世重生之纵横天下最新章节。`
陈踏法第一个走到苏薇面前,面无表情地对上楚天瑶,摆出一副就此罢手的模样,终于引得周围清微派弟子的开言。大家极力劝说一番,叫楚天瑶不要再对苏薇动手。
这一招可真是厉害,若是换了别人,只怕要怒火攻心,直接给苏薇来上一剑,让她再不能搅三搅四。楚天瑶冷笑一声,理也不理这群人,径自朝门口走去,众人被她俩这突如其来的一战吸引,居然没有注意到秘境入口已经打开。
见楚天瑶第一个出来,林和风和叶清寒都不自觉地把目光放了过来,巨大的压力差点叫她走不动路。好在此时身上一阵暖流划过,她勉力走得稳稳当当,飞身上了林和风的飞船,这才暗暗甩了一把不存在的汗。
林和风关注她原因她自然清楚,可是叶清寒怎么也这么大方地看着她,莫非生了什么事是她不知道的吗。`在上清宗形单影只,认识的人少,还真是件恼人的事情。
说起来林和风关注楚天瑶的事,却是被她想岔了。本来林和风一直不喜欢那些投机取巧的弟子,楚天瑶在入门选拔中取巧到达龙山,虽是符合了宗门的要求,却是被林和风心中打了一个大大的叉。他很喜欢像夏荷这般资质不好,自家努力向上的孩子。
可是不过是一处宗门小秘境,却让夏荷殒身,他给的护身符也看不出究竟,就算吴和益一再想直接对楚天瑶动手,他都劝住了,这个弟子有古怪。若是这般轻巧放过,怎么能让他一吐胸中之郁气。只是没想到,一场争斗,却是让长青真人的眼光看了过来。更没想到,这弟子被长青真人收了做徒弟,转眼之间就跃居众人之上。
林和风很是奇怪她到底用了什么手段,但是也不敢相信连长青真人都会被她迷惑,因此也很想知道这女孩身上到底有什么可以被人看重。至于夏荷,那还真是一件小事。
叶清寒本是藏剑山庄的弟子,只因当年的老庄主在广陵城郊瘦西湖畔现一处剑冢,便在此结庐而居,更是一不小心展成为大唐有数的武林门派,谁也不知道这剑冢里面居然藏着整个玄黄大6都为之眼红的东西。 `
自从大庄主叶英联系秋溟剑派将剑冢中的秘密献了出去,藏剑山庄如今已是秋溟剑派的附属家族,更能派出弟子去秋溟剑派学习仙道剑术,叶清寒便是由此受益的第一人。他身上背负了整个藏剑山庄的希望,他每走一步都会想着他身后有着藏剑山庄的无数人。在这样的情况下,说起来他还真是羡慕这个从苗疆走出来的女孩。只是凭着自己的一腔热血,又得蒙众位长辈青眼,一路走到现在。
林和风和叶清寒都察觉到了对方的眼神,他们相视一眼,现自己熟悉的感觉,心中一震,却是都反应了过来,撇过脸去,看那秘境门口6续走出的其余弟子。
后面苏薇哭哭啼啼地抱着清微派金丹真人哭诉的样子。林和风现门中少了数人没有出来一脸铁青的样子,楚天瑶都没有看到,她老老实实窝在船舱中她的小隔间内修行,直到到达上清宗的山门。这才再次见到林和风。
看到两人身边透明的结界,楚天瑶没有惊慌,客气地对着林和风行了礼,这才开口道:“林真人不知有何见教?”她不是不害怕的,林和风已经是金丹真人,据说战力在上清宗也是有数的。她不过是个小小弟子,就算巴上了长青真人,也抵不住自身修为太差,人家抬抬手就能灭了,之后难不成长青真人还会为自己报仇,让上清宗损失一个金丹真人吗?
林和风深深地看了她一眼,道:“我早和你说过不要惹事,你身上这些麻烦难道还少吗?”奇怪地话语,透出异样的感情,楚天瑶抿了抿唇不明白林和风的意思,她有心想说出长孙平死亡的真实情况,却见林和风挥一挥手,居然直接走了。
摇了摇头,楚天瑶放出一张传讯符,她许久未曾和楚云深联系了,遇上这些事情,好想找个人倾诉一番,也希望能够得到指点,可是那传讯符放出去,半天没有回音,她心中一冷,正想回朱陵洞天,却听到有人招呼。
“啊,钟师兄,你怎么来了?”说了这话,楚天瑶暗暗有些脸红,她也很久没有联系钟喻了,还要对方主动来找她,冬青的事自己都忘到了九霄云外。
钟喻微微一笑,只是指了指自己脚下的白云法器,说道:“我也搬到了内门,不如去我那里坐上一坐吧,你也来认个门。”楚天瑶当然不会居然,便跟了钟喻一起走了,没有看见远远而来的剑光,正是刚刚没有回信的楚云深。
钟喻让她坐下,变出一个小火炉,摸出一把漂亮的紫砂茶壶,在她面前摆好那青蓝色的玉杯,笑眯眯地说道:“现在你可不能喊我师兄了,没得乱了辈分。”
楚天瑶惊愕地看了他一眼,觉对方只是在取笑她,一下不敢了,她扯了钟喻的衣袖,对着他胡乱拍了几下,道:“师兄你笑话我,真是讨厌。”那个厌尾音婉转,拖长了声调,只痒到人的心里去。
钟喻眯了眯眼,微微抿了抿唇,又道:“说起来还真是有事找你,我听说长青祖师早年纵横东海,有心想去那边历练,不知你愿不愿意同我一道?”
楚天瑶自是知道长青真人在东海的威名,不过她可是从没想去看看,钟喻见她迟疑半响又道:“听说灵泽水府内奇珍异宝极多,你那传音法螺也是出自灵泽水府,不如咱们去瞧个稀奇。”
楚天瑶脑子转得极快,钟喻应该不可能知道她有灵泽水府令牌的事,当是那次用了那传音法螺把人引过来的,他又不是外人,一起去历练也算是个帮手,只是还要和哥哥商量一番。正在她迟疑的时候,手边收到了传音符,歉意地冲钟喻笑笑,这才听内容。(未完待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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春归路 第二百二十九章 东海有异动,众人俱青眼
答应钟喻一月之后大家一起去灵泽水府,楚天瑶便寻了个理由告辞出来,好在钟喻向来善解人意,也知道是刚刚那道传讯符的原因,他没有深究,更不会多问,只劝了她将青蓝玉杯中的那盏灵茶喝完,这才放了人出门圣道邪尊全文阅读。`
一口气将剩下的茶水喝完,钟喻闭上眼睛回味一番,到底觉得心有郁气,他冷冷问道:“刚刚是谁在传讯?”侧耳倾听了答案,钟喻只觉得自己身上的戾气难消,抬手看了眼端起的青蓝玉杯,到底忍了下去,只一拂袖,消失在内院中。
接到楚云深的回信本来楚天瑶是很高兴的,可是见到人之后,看见一齐过来的钟和常,她不客气地拉下了脸,实在是不想自家哥哥和这样的人扯上关系,更何况是名义上的师父,还是拜过祖师堂的,他这么做,真的合适吗?
楚云深看出了楚天瑶的想法,可是他现在和钟和常的关系却不是外人想得那般,他坦然承认了自己受沈容指派来上清宗卧底,也说明自己的心思其实是在上清宗的,到底是过了祖师堂点了命魂灯的,怎么也是能够相信的。
可是钟和常偏提出了一个刺沈容的计划,他对楚云深说,没有什么比沈容自己选的人背叛他更让他受打击了,他要求楚云深配合他接下来的行动,当然报酬便是让楚云深顺利结丹,也能在上清宗得到更多的资源,更能帮楚云深调动一些人脉,解决他背后那些令人头疼的问题。 `
楚天瑶不知道两人的计划,不过是听楚云深提了两句,她便知道自己是不能再给钟和常脸色看了,人家说是辈分比自己小,可是修为上她可是没有一点傲气的资格,更何况若是这样是对楚云深好的事,她很愿意去做。
因钟和常在场,有些话不能说。不过楚天瑶还是说了自己最近的情况,和青羊秘境的一些事情,当然不包括长孙平的事。见到钟和常若有所思地冲她眨了眨眼,她愣了一小会。还是告诉了楚云深钟喻提出的东海之行。
楚云深没有直接答应,反对她说起了另外一个人。“你还记得李南歌吗?”见楚天瑶诧异地点了点头,按捺住激动,楚云深满意地继续道,“他当初出事是被家族中人涉及。后来恢复了修为,第一件事便是去寻那人,你猜他怎么做了?”
楚云深既然问了出来,想必不是简单的除掉对方,不管双方之间有什么爱恨情仇,对于李南歌的了解,她觉得对方做事还是光明磊落的,低下头,看也不看在一边挤眉弄眼的钟和常,楚天瑶声音很平静。`“大概是什么也没做吧。”
楚云深没看出来,自己妹子居然猜得这么准,他深深地看了对方一眼,笑道:“你到是了解他啊。”有心试探些什么,却是限于身份,若是这个妹妹就是自己失散的妹妹该多好啊,在心中摇了摇头,他又不是真的姓楚。
楚天瑶苦笑一声,也不隐瞒,“他那人就是这样。很多时候想法都藏在心中,而且对方虽然害了他,却也让他看到了人情冷暖,他现在修为又恢复了。自然不会再多计较。”李南歌这人真的很傻,明明当初自己根本不相信他的话,结果在福城,他还是为了她留下来和那赵散人正面相对。
楚云深嗤笑一声,到底没有反驳,不过这李南歌自从再次崛起之后。低调了许多,在宗门内也很少听到他的消息,能够打听到的大多是他之前被内门真人看重的意气风。而且那小子现在没事也不待在宗门内,大概是不愿面对这些再次反复的小人吧。
此时被他们谈论着的人李南歌却是在东海苦战,他从大唐国境内的华山离开,略略和纯阳观谈了一下对大唐的看法,便一路穿过大唐国境,走到东海岸。看着远处浩淼的大海,他心中顿觉开阔,原本见到李南风的沉重一下全部消失。
当年长青真人在东海上凭借手中长剑纵横后,引得无数修士都神往不已,可是不是每个人都有长青真人这份本事的,有些想吊打海族,反被海族吊打的人甚至尸体都找不到了。当然更多的是,龙王们见到灵秀俊才请他们来龙宫叙话,多多指点结个善缘。
李南歌一开始就没走交好海族的路线,他到达东海之畔时,原也是想先在海边练剑,等剑法大成之后在扬帆出海,可惜天不遂人愿,第一天他就遇上了巡海的夜叉,两人一言不合,便大打出手,最后那夜叉被李南歌斩落在海滩上。
这下他可捅了大篓子,若换个巡海夜叉可能海族也只是自认倒霉,邀请人族新秀去见识下他们金碧辉煌的龙宫,用龙宫中的无数奇珍异宝来闪瞎这些人族修士的双眼。可是那巡海夜叉说巧不巧,乃是当今灵泽王宠妃水灵仙的亲戚,它这一身亡便是轩然大波。
众海族先不敢报上去,只寻了那蟹将士讨主意,这蟹将士也不是一般人,在龟丞相手底下厮混了许多年,能站到这个位置也不是个没脑子的,它眼珠一转,便宣布道:“若有海族能够将此人擒来,我必给它在水灵仙面前报功,到时候不管是升官财还是加官进爵,我都不占那功劳。”
下头没脑子的海族一听更是高兴坏了,也不管是个什么水平,便一窝蜂地涌向岸边,想要抢这份便宜。
蟹将士这招别人不懂,却瞒不过龟丞相,更瞒不过已是咬碎一口银牙的水灵仙,可惜这位宠妃不敢在灵泽王面前多话,生怕引了灵泽王的注意,将人接进水府,失了报仇的机会。
这三人推波助澜不过是借了海族众多的优势,却不知本该头疼的李南歌现在可是高兴坏了。他为什么选择来东海,不就是想历练的吗,但是当年长青真人打痛了这些海族,惹得海族们时不时就请人族新秀过去游玩。
这样双方都有些不好意思动手,没想到他不过不小心打杀了一个巡海夜叉,居然有这么多海族自愿来给他练手,岂不是正正好的机会。剑修最不怕的便是群战,管你来多少海族,我只要手中长剑一指,便灰飞烟灭。(未完待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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春归路 第二百三十章 芷青读心术,妄测世人心
再次来到西河,楚天瑶受到的待遇与前两次完全不同,究其原因,除了身边有钟喻外,大概便是楚云深已经是金丹真人了吧狐作妃为:邪皇的小萌妃最新章节。筑基修士只能说是刚刚进入修行路,而金丹真人已是这路上走成了一小步,算是修行界的中坚。
西河剑器坊坊主叶芷青扮了正装,率领左右两队绮秀弟子在秀坊码头迎接众人,而此时远远看着她们等候的三人却是在钟喻那艘法船上冷冷说话。
这次来西河其实是楚云深的主意,楚天瑶到底寻时间将自己的事情一股脑对他说了,别的还都是小事,楚云深全然不放在心上,他如此郑重的原因是因为听到楚天瑶说自己亏损精血。只要是修行人,都知道自身精血是如何的重要,楚天瑶这事非常严重。
楚云深细细询问了她关于苗岭圣教的记忆,十分不客气地告诉她,“五毒教定然是有其他修行的方法,按照你所说,教中长老都修行了那么多年岁,怎么没看见他未老先衰,精血亏损,反倒是你这个还在幼年的孩子损伤的那么严重。
不是我不往好的地方想,你想想你们教主那异样的身材,天蛛使容夏身周的毒气,这些仅仅用练岔了就可以解释吗我不得不怀疑,你们教中有那么一小批掌握了秘法的人,心中不认为你们是娲皇正统,所以你们的功法才会有问题。”
楚云深的话捅破了楚天瑶一直以来捂着的窗户纸,她十分不愿意猜测那些抚养自己长大的淳朴苗人中有这样阴险的人,可是事实摆在眼前,连她都忍不住往这边猜测,又怎么能够阻止别人不去往这边猜想呢。
低了头,楚天瑶叹了口气,悠悠地说道:“哥哥所言十分有理,只是你不知苗疆情况,当初那左长老乌蒙贵因教主曲云身上有汉人方乾的血统,不肯承认教主。带了一批教徒反叛出去,说不得是他们将那秘法带了出去。”
她这话是很有道理,可惜楚云深并不这么认为,他嗤笑一声。道:“你这丫头总是把人往好的地方想,就算是那些人带走了五毒教的秘法,难道剩下的人没有知道的吗,那右长老艾黎拥立你们教主曲云,他什么都不知道吗
你不是还说当初为了抵抗乌蒙贵的尸蛊。曲云的爱慕者,如今的苗人德夯孙飞亮自愿跳进池中,成为大尸人,有了他的支持五毒教才打退了乌蒙贵的反叛,得了第一次战争的胜利。这样的法子他都知道,难道那损伤精血的事,艾黎一无所知吗”
被楚云深堵得无话可说,楚天瑶也深深地沉默了,半响没有做声,好在楚云深也不是想将她批判的体无完肤。而是想让她能够客观地看待苗疆之事。待楚天瑶稍稍平静下来,楚云深摸出当初在福城离别时,她送出的蛇王鳞片,似笑非笑地看着她说道。
“这东西你当初送给我了,我察觉到了好处,没有还给你,如今你再看看吧。”
楚天瑶被他这么一说,心中也算是有了东西打底,神识扫过之时,她果然发现一丝异样。看了看楚云深,她没有再说话,心中却是更加对苗疆忌惮起来。若是他们对自己无恶意,那还真是好事。若是有恶意,自己岂不是不能再进苗疆了。
“自我修行之日起,总有人说玄黄大陆的险地,这苗岭要算上一处,初时总不以为意,结果每次自己修为高深一点。却越觉得世上未知之事又多一些,可怕之物又添几处。你总算与他们有香火之情,这精血亏损又补了回来,日后成就金丹再去回报一番便是。”
重重地点了点头,楚云深这话还真是深合她意,不管苗疆有什么秘密,对于她全都是恩情。捡起襁褓中的她抚养长大,教给明显是汉人的她苗疆秘传的蛊术,让她成为苗人最为尊敬的大巫师,当上圣教身份尊贵的使者,而那些反对的苗人不过是在背后闲话几句,连伤都伤不到她。
楚云深眯了眯眼,若是不细看还不会发觉一道寒光闪过,“不过你也别太实诚,该查的事情也是要查的,你们那位教主既然出生西河剑器坊,这次我们去东海,不如就顺路逛逛西河吧。”虽然不知道楚云深打的什么主意,但是再次去西河她也是高兴的,许久不见她还真有些想念公孙大娘、孙婆婆、苏玲玲等人了呢。
钟喻看了看一脸失落的楚天瑶,望着淡然的楚云深道:“等下是个什么章程,还请咱们的真人拿个主意吧。”他有心说笑几句,却是一时找不出什么好理由,楚云深虽成了金丹,宗门却一反常态地没有给他起道名,以至于他现在也不知该如何称呼,叫楚真人未免太疏远了。
楚云深冷声道:“既然她们摆了这么大的排场,难道我们还能悄无声息地下去吗只是现在若摆出真人法架,也不是我们几人能够弄出来的,还当真是给上清丢脸啊。”
钟喻不知道他这话是在自己面前抱怨还是什么,只是宗门决定他也不能置喙,更何况楚云深还是钟和常的弟子,怎么也轮不到他说话,因此吃了这么个冷嘲,他顿时安静了下来。
楚天瑶失落倒不是为了别的,因为楚云深说要去西河拜访,她便提前送了拜贴,也说好不过是私人来访,偏叶芷青摆出这么个大阵仗,也不知道她是在打自己的脸还是在给自己脸,等她回过神来,恰巧听见楚云深这话,眼见钟喻面色不愉,楚天瑶不由摸了摸眉心,将皱起的眉头舒展开来,这才说道。
“也无需哥哥与钟师兄担忧,当日出门师父特意把天宝楼借了我用,这天宝楼自有龙族抬架,仙鹤开路,只是没有道童,要委屈了哥哥呢。”她从韶光度中找到天宝楼,递给楚云深,见对方微微愣住,心中打起了小鼓,没想倒哥哥早就安排,那自己这样会不会打乱他的计划。
钟喻不知什么时候已经拿上了拂尘,见到楚天瑶递出的天宝楼,眼睛一亮,轻轻一拂道:“即是有这宝物,来日我们在东海之上也是能横行无忌的。”至于西河剑器坊,他其实没有看在眼里,若不是另外两人坚持要来,他根本不可能知道此处。未完待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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春归路 第二百三十一章 变却故人心,故人心易变
叶芷青远远看见空中飞来一座美轮美奂的阁楼,她心中渭叹一声,却是没有什么变色碎光重影全文阅读。 `随着那阁楼越来越近,周围的绮秀弟子也能看见前方是三对仙禽开路,阁楼下另有两条蛟龙抬架,她隐约听见周围的喧哗,却是升起一丝后悔。
本来接到拜贴她第一时间去找了公孙大娘,师父淡定的接过后,表示顺其自然,可是她不这么认为。她觉得如今西河剑器坊已经有了足够的名气,连大唐皇帝都下诏邀请他们进京,她摆开架势,其实也是有意识地给对方一个下马威。
到底在叶芷青的认识当中,楚天瑶不过是一个来自苗疆的汉女,由于精血亏损的厉害,受制于五毒教的关系,甚至都没有人愿意收她为徒。虽说师父给了那孩子一个寻仙的机会,到底也是虚无缥缈的事情,哪里及得上如今西河剑器坊可以将弟子选送太乙教的辉煌。
恰恰便是这个她看不上眼的小孤女,凭着一腔热血走进了昆仑,还拜入了当今道门大派上清宗,甚至还能有金丹真人带她来拜山,叶芷青心中不是不奇怪的。这算是被他们反给了个下马威吗,到底是上清宗的修士,她太过小看对方了。
因没有道童,为了端好这金丹真人的架子,满足西河方面摆出的排场,钟喻和楚天瑶做了一次童男童女,一齐走了出来。`钟喻手中拂尘一扬,朗声道:“宣真人法旨,请叶掌门来天宝楼一晤。”这是钟喻和楚云深的默契,直接把难题丢了回去。
叶芷青轻咳一声,她到底是第一次和真正的道门修士打交道,往常公孙二娘虽不和她们说话,但对她们这些人还是很客气的,连带她带来的太乙教弟子也不曾给她们看过修士那副高高在上的嘴脸。因此她看到拜贴时,极力主张了这排场,却没有想到人家修士的想法和她们不一样。仅这仙禽与蛟龙就足以震慑住诸人。
一时想不出该怎么回答,叶芷青揉了揉眉心,半响没有回答,好在钟喻也很给他面子没有催促。这时一位银老妪健步如飞走了过来。冲楚天瑶点了点头,又朝钟喻行了个礼,朗声道:“不知老妪是否有幸得以一睹仙颜?”
楚天瑶传音给钟喻,告诉他对方乃是西河剑器坊的老坊主公孙大娘,她的妹妹还是太乙教的修士。钟喻略顿一顿,拂尘轻轻一挥。公孙大娘只觉得脚下一轻,便被引了上天空,这和她所熟悉的轻功完全不同,果然是神仙手段。`
钟喻微笑道:“老坊主太过客气了,原是我们打扰了,只是叶坊主不也上来一叙吗?”他还真的只是客气话,此次来西河也不过是给楚天瑶撑个面子,遇上叶芷青这事更是不能让人小看上清宗,只是即是西河剑器坊的老坊主这般懂味。他也不是那咄咄逼人的。
叶芷青定定看了空中的公孙大娘半响,到底是挥退了那些绮秀弟子,大方地行了个礼道:“多蒙仙师不弃,让芷青有机会见识见识。”果然当得起一派掌门的人,都是人中豪杰,叶芷青这话一下便让人心生好感,生生挽回了几分好感。
楚云深要摆出一副金丹真人的模样,外面做足了样子,里面自然也是不能松懈的。楚天瑶借了那次拜见长青真人的震惊,也照样给楚云深来了一套。当然肯定不如长青真人那般,但是糊弄住公孙大娘和叶芷青还是没有问题的。
“这样说话可真累。”将两位西河掌门送走之后,楚天瑶毫无形象地瘫倒在一旁的椅子上,随手变了个软榻出来。直接爬了过去,歪在上头和楚云深、钟喻说话。
钟喻倒是见惯了这般模样,没有什么可说的,他挥挥手,楚天瑶异常眼熟的红泥小火炉出现在面前,漂亮的紫砂茶壶显然已经装满了水。“不过是打着官腔罢了。看样子她们也是没有想好到底站在道门这边还是站在魔门那边啊。”
楚云深去了变幻出来的莲台,身上也不再放出莹润的宝光,他这幅面具的样子本就是个老实人,偏要装出那仙人之气,也是累得够呛,随手收了挂在两旁照壁上的法宝,他笑眯眯地道:“我倒是不这么看呢,这公孙大娘还真是人老成精,明着任那叶芷青随意施为,实际上大概是早和太乙教说好了吧。”
钟喻轻笑一声,倒也不奇怪楚云深的话,“诶,太乙教想分一杯羹,也得看我上清同不同意,上次那事宗门虽然没管,但是背后肯定是有动作的,不过是想看看能跳出些什么鱼来,他们这样急赤白脸,实在是太傻了。”
楚云深不想再说这个话题,他冷眼看着在一旁低头沉思地楚天瑶,心里盘算着她到底听出了多少,只是这回借了她的名义给西河一棒子,也不知她怎么想。当着钟喻不好说话,不过是丢了个眼色过去,好在多年的教导也不是白费的,那丫头看懂了。
“你可是担心钟喻知道?”笑眯眯地看着楚天瑶小心翼翼地闪身进来,楚云深话里夹着深意。
楚天瑶赶忙摇了摇头,不过是个习惯而已,她问道:“哥哥可是现了什么?”
楚云深转了一脸正色,冷声道:“果然这次来对了,倒叫我现了点问题,不过是不是和你那事有关就不知道了,说不得还是道魔相争的大事。”
见他这般郑重,楚天瑶有些疑惑,钟喻可是一点没有表现出来,难道他没有现吗?
“你还真是个傻丫头,你知道钟喻是什么人吗,他就算现了难道还会告诉你不成?”大概是楚天瑶顺嘴把心中的话说了出来,楚云深恨铁不成钢地指着她数落,见她还是一脸茫然的样子,楚云深叹息一声,却还是直接说了。
“钟喻他爹乃是掌门弟子钟和谦,他的叔父乃是钟和常,你觉得他这样的身世会什么都不知道?”
楚天瑶早猜到钟喻和钟和常之间有什么关系,也知道他在上清宗是个有背景的,只是钟喻向来没有高调展示过,以至于她一直把他当成是好师兄,还找他帮忙了不少事情。
楚云深见女孩仍没有反应,思考一下,决定还是丢给她那个从钟和常口中探到的秘密。(未完待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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春归路 第二百三十二章 脂凝暗粉香,太上最忘情
楚云深冷笑一声,看着楚天瑶的眼睛,一字一顿地说道:“钟喻他修炼的法诀名叫《太平经》其中有一篇名叫《太上感应篇》,你还不明白吗?”楚云深觉得自己话只能说到这里了,到底不是嫡亲的兄妹,总是有顾忌的超级宅男系统最新章节。8小 说`
楚天瑶笑了笑,到是没说什么,若说钟喻修的是《太平经》还真是没什么,至于《太上感应篇》说起来也不是什么大事,只是楚云深暗示她的其实是说钟喻修炼的是太上忘情。
曾有人言:“太上忘情,最下不及情。然则情之所钟,正在我辈。”而世人多谬,断章取义,皆以为圣人无情。庄子说:“言者所以在意,得意而忘一言。”可见忘情绝不是无情,而是有情,可是有情却不为情牵、不为情困,要把情处理得豁达洒脱。
忘情而至公,得情忘情,不为情绪所动,不为情感所扰。天之至私,用之至公。命之制在气。死者生之根,生者死之根。恩生于害,害生于恩。天道无情,太上忘情。两者皆是抛弃一切之情,但一者为无、一者为有,不可同语。
摇了摇头,不想和楚云深辩论这点,因为这么多年,同样许多修士曾为此争论,却也没有辩出什么众人公论的道理,反而仍是觉得忘情乃是无情。`
楚云深有些无奈,这时候却也不知该如何是好,他索性丢开手去,懒得去管那两人之间的交际往来,全心稳固自己的金丹,好应对接下来的东海生活。
李南歌有些烦不胜烦,他今日又斩杀了一批水族,完成了今日的练剑任务,正准备回他在岸边的临时洞府休息,面前又冒出一只妖物,那妖物鼻孔朝天,看着李南歌道:“连修为都没有,还敢在东海肆虐。随意猎杀水族,且叫你尝尝我的厉害。”
说完一把三叉戟当头朝李南歌砸了过来,李南歌怒极反笑,一招玉龙抬头风云吼将那三叉戟拦着。见到剑丸与三叉戟交接处冒出点点火星,他便知道不管是不是劲敌,这水妖都是个天生神力的,还需小心应对。
这三叉戟与看着像是长柄的鱼叉,中间刺较长而两侧的较短。这水妖倒也是不忌讳。用了那些渔民之物。只见他一招诛仙灭魂,威猛刚烈,大开大阖,当真是在这戟上侵淫多年,开步如风,偷步如钉果然是颇具生势。
不过这些都是小事,正所谓一寸长一寸强,一寸短一寸险。 `那水妖一把三叉戟舞得虎虎生威,好在李南歌的纯阳剑也不是吃素的,他脚下踏着九宫八卦步。远远离着那三叉戟的范围,却又不隔得远了,心中暗自催动剑丸,不断趁隙对那水妖下手。
眼见一招刺破层云化飞雪一下刺到那水妖身上,剑丸仿佛撞上什么坚硬之物,竟是出金铁之声,李南歌一下头疼起来。难怪这水妖大言不惭,果然是有底细的,也不知它修炼了多久,居然身体坚硬到如此地步。这下还真是麻烦。
腰似龙蛇左右转、穿连绕步随心缠,纯阳剑剑走圆舞圈,使其身法轻灵、舒展、柔活美观,其势飞云流水。穿连不断而致剑法含蓄,隐有玄机,李南歌如今使来,正中其“风吹荷花,带劈刺杀”的练剑形技之旨。楚天瑶独自一人从天宝楼中出来,先行到东海岸边。看见的边是这番场景。
那水妖圆精而不滞,又莫贵于静也,静而心不妄动,而处之裕如,变化莫测,神化无穷。戟有虚实,有奇正,其进锐,其退,其节短;不动如山,动如雷霆!好一招气势吞天的劈波斩浪。李南歌脚下九宫一转,龙吟绕步随身依、碧波浪中神针奇,顶了那滔天的气势,飞剑怡然不惧。
两人身边灵机搅动,一时也看不清楚身影,待楚天瑶再进一些,却是心里一咯噔,她着急地大喊起来,“快住手,这是误会,大家都是熟人呢!”
原来那和李南歌斗得不亦乐乎的水妖正是当初下山时遇上的敖景,当时还送了他一份玄皇派的道法,也算得上结了个善缘。大约两人斗了个旗鼓相当,也不想再平白耗费力气,听见楚天瑶的声音,两人攻势减缓,颇有默契地慢慢停了手,一齐看向楚天瑶。
她脸上开始泛红,就算是被长青真人盯着看都不曾有这样的感觉,总觉得李南歌的眼神分外火辣。楚天瑶敛去心中异样,大方地走上前来,先指了李南歌冲敖景介绍道:“这是我门中师兄,不知何事与小龙王斗了起来,区区不才,做个中人,来将事情说清。”
她先放低了身姿,冲敖景行了礼,又冲李南歌介绍道:“这位乃是灵泽水府的小龙王敖景大人,若是有什么不对,师长还在后面,先好生道个歉吧。”
她这般作态,李南歌与敖景都看了个清楚。前者心头暖洋洋的,觉得她还是为自己着想,又想起那夜溪畔的美景,脸上一下烧红起来,在他白皙的脸上仿如天边的晚霞。
敖景原是看在熟人的份上又觉得一时奈何不了对方,这才停了下来,待听到楚天瑶说后面还有师长,心中一时也是打起了鼓,以他如今的修为也不过是和李南歌斗了个旗鼓相当,那遇上对方的师长岂不是毫无还手之力。
当下敖景抱拳回了个礼道:“今日天色已晚,小王还有事要回水府,不若等明日你等师长也在此处,再来论个明白。”他一想到自己喝了点小酒,被人撺掇两句便冲了上来和李南歌相斗,水府中并无人知晓,身上更是不断冒着冷汗,只想早些离开此处,点齐人马再和上清修士叙话。
楚天瑶也猜出了他的心思,自是不多阻拦,当下两人任敖景离去,默默看了消失在水上的背影,却是久久不能言语。
“当日为何不辞而别?”楚天瑶到底还是忍不住,每次离开的似乎都是他,做了好事之后,把自己一个人丢在那里,是不是笃定自己一定会记得他的恩情,还是根本觉得帮助自己也无所谓。
李南歌又想起了当日的情形,他脑中不自觉地冒出了一诗:粉香汗湿瑶琴轸,春逗酥融白凤膏;浴罢檀郎扪农处,露花凉沁紫葡萄。一股热血涌了上来,竟是不得言语。(未完待续。)xh:2182o413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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春归路 第二百三十三章 女之所耽兮,懵懂心事存
见李南歌呆呆地站在原地半天没有回话,脸上又泛起了可疑的红云,楚天瑶一时虚火就彪了上来,狠狠瞪了对面那人一眼,尖声问道:“人家问你话呢,还不回答,想什么呢?”她是真的恼了,这人性子越古怪了武炼苍天最新章节。 `
李南歌这才反应过来自己并没有回答对方,他扯了扯嘴角,努力让自己僵硬的身子不显得那么刻板,却被人误解为敷衍对方。楚天瑶强压住心头再次涌上的火苗,使劲在自己手心掐了一把,才勉强能够听对方说话。
李南歌觉得自己似乎差不多了,他完全不敢看女孩的脸,左顾右盼了一番,好半天才出声道:“当时我不过是路过华清宫,事情比较紧急,见你身边有钟喻在,我就没有多事了。”这话说得极为平淡,他以前是上清的骄子,现在是上清的弃儿,那等大事有钟喻在场,哪里容得下他插手,不过是人家给个面子,打自己随意做了些事罢了,何必蹬鼻子上脸。
楚天瑶哪里知道他的心事,见他如此情状,心中委屈极了,当初在上清宗时,见到被人欺负的李南歌,她很是难过,做出照顾他的决定也被人反对。结果因为那件事,两人吵架,后来遇上事情得了他的相助,却怎么也抵不过当初的心结,难不成这家伙就一点话都不想和自己说吗?
“你身上的剑丸是怎么得的啊?”楚天瑶到底还是转了话题,只是话一出口她就知道不妥,明明两人现在关系不同,为何还是没有把自己当外人,问了他这么个**的问题。 `
李南歌笑了笑,深沉的目光透出几点寒星,他虽然没有把楚天瑶当外人,却也怕她随口说了出去,不管是告诉钟喻还是告诉楚云深,都不是他想看见的。所以还是不说的好。“你说了那个法子,我师父他后来想了法子,师叔因为对我心怀愧疚,帮我从外面寻了这枚剑丸。得他们两人相助,我才能捡起这剑术。”
他的声音格外平静,不知怎地,楚天瑶总觉得那底下是汹涌的火焰,她不知是该追问下去还是就这样算了。眼角余光却是瞥见天宝楼已到了近前。
歉意地看了看李南歌,楚天瑶觉得他不太会想看到楚云深和钟喻,可是在敖景面前既然提了人家,总是要聚在一起打招呼的,见李南歌做出一副无所谓的样子,她心中一痛,强忍了难受,把人带上了天宝楼。
“你是说这小子已经和敖景对上了,而且也不知道敖景为什么要对上他吗?”楚云深在这些人面前完全没有金丹真人的架子,他不客气地半躺在小榻上。 `背后靠了个玉枕,随意问道。
楚天瑶纠结了一番正打算说是,她遇上李南歌之后并没有问他生了什么,反而扯了一堆有的没的,闹的两个人心情都不太好,如今楚云深问,她也不知道情况。
李南歌很自然地接过话题,寻了个椅子坐下,坦然道:“那敖景和我对上,大概是因为我初来东海时不小心杀了个巡海夜叉吧。”李南歌又不是傻的。若是随手杀个水族,定然不会惹得那些水妖前赴后继,还来个号称灵泽水府小主人的敖景和他对上,只是杀都杀了。还能怎么样。
楚云深和钟喻看稀奇般的目光一下盯在李南歌身上,不过他并没有在意,于是楚云深先叹了出来道:“你也是会挑人,这巡海夜叉在水族中也算是个肥差,怕不是由那龙王的什么亲戚担当,要不然怎么小主人都要帮他出头。”
见钟喻深以为然地点了点头。李南歌嗤笑一声,朗声道:“当年长青祖师能够纵横东海,难道如今我辈弟子还要因为一个巡海夜叉受辱不成,他即是敢出言不逊,我就敢教他做人,灵泽水府又如何,当初不也是在长青祖师的教导下好好做人。”
这话说得极为豪气,楚云深一时感怀,没有说话,钟喻先反应了过来,他手上多出一盏青花瓷杯,接着从面前的紫砂茶壶中倒出清亮的茶汤,递到李南歌手中,微微笑道:“李师兄这般豪气,当满饮此杯,惜乎,此地无酒!”
楚天瑶原想摸出自己韶光度中放着的美酒,却是觉得对面三个男人都没有一个带了这东西的,她一个女孩子拿出来似乎不太好。犹豫间,便见李南歌很是爽快地喝完了那盏茶汤,随后便立在远处静静不动。
楚天瑶心中一慌,正想上前看看情况,却被楚云深拦住了,他指了钟喻一下道:“这是给李家小子送了一份大礼呢,只要能够悟到什么,都是他赚了。”
听了这话,楚天瑶才知道李南歌是在顿悟了,她一下笑了起来,朝钟喻盈盈一拜,替李南歌谢过对方。
钟喻原本微笑的脸上,转瞬挂了寒霜,他冷声问道:“楚师叔祖这是拿我当外人看了吗,这么客气。”
钟喻这么严厉的话,楚天瑶还是第一次听到,她没想到对方这么在意,心下却是暗暗窃喜,当即软了声音,抱住钟喻的手臂,轻轻摇了摇道:“钟师兄干嘛这么凶,人家不过是替李师兄谢了你一场,你就生气了。”
她不知道自己不自觉地这般说话,尾音打颤,甜的腻,又是这般动作,以至于自己的胸贴了上去都没反应。
钟喻看了一眼楚云深,现他根本没注意这边生的事,而李南歌也沉浸在幻境当中,心中一下泛起了层层波澜,那话尾正在不断拨动他的心弦,还有那饱满结实的触感,让人不自觉地想到那天晚上的美景。
他好容易才控制住了自己,不过因为被抱住的手臂十分享受,便拖了半天才道:“我还以为我们之间这么久的交情就这么被你无视了呢。”他看着女孩翘起的琼鼻,忍下想捏一把的心思,到底别开了眼光,只是打趣了一句。
见钟喻不在意了,楚天瑶也很高兴,不管他修炼的太上忘情是多情还是无情,他总是自己的朋友,一直以来都在帮助自己,可没有推脱半分。
再次看向呆的李南歌,心情一下差了不少,这个呆南瓜,怎么就这么不懂事呢,明天还要见敖景,他可得快点恢复过来啊。(未完待续。)xh:2182o413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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春归路 第二百三十四章 有勾心斗角,有真情流露
敖景想着今日算是正是相见,他身为灵泽水府的小主人自然也要摆出架势,到底那边说是有师长的卧底尼姑庵全文阅读。`这时他可不曾想到当日在道观严群处见过的那人已经结成了金丹相公变女郎:婳祎最新章节。
只见他点了两队虾兵,打头的乃是两名巡海夜叉,又安排了四条蛟龙来抬自家那金光闪闪的车架,想了想还忧心昨日和对方斗了个旗鼓相当,怕压不下气焰,又寻了一副披挂出来。他整了整头上的九根冕旒,心中一下安定了许多。
龙性好淫,灵泽水府也不止他一名龙太子,就连那水灵仙也给父王生了条虬龙,他摇了摇头,龙生九子,九子有别,父王虽不在意那些长得奇形怪状的儿子,却也没有把灵泽水府传给他们的意思,只是这水灵仙的儿子就不好说了。
本来那巡海夜叉被杀之事也不会落到他手中,可是水灵仙在父王耳边吹了不少风,又哭诉说对方说了不少藐视水族的话,把一巡海夜叉的死上升到人妖两族之间的矛盾,这也是水灵仙的本事了,难怪她能长霸父王的宠爱。
“起驾!”收起心中的胡思乱想,敖景端坐车架上,盘膝而坐五心朝天,好一副威严的模样。 `
楚云深知道今日那敖景必然摆出灵泽水府小主人的威势,他身为上清宗的金丹真人可不能示弱,即是上升到宗门荣誉,也容不得他怠慢。上次蒙混西河剑器坊那些人的东西都还在,只是坐下莲花似乎有些糊弄了,好半天都想不出换个什么。
李南歌在这个时候醒了过来,看到身边布好的结界,心中暗谢了一番,将楚云深的烦恼听在耳中,他却是忍俊不禁。
“你这小子,可是有什么主意了?”楚云深因着楚天瑶对李南歌总有些看不顺眼,见他笑,心中不喜。当下便点了出来,引得其他两人看了过去。
楚天瑶这才现李南歌已经醒了,她很是开心,又感觉到对方身上气息纯净了不少。心下为他欢欣鼓舞,只是经了昨日钟喻那么一番,她又不敢全然表露在面上,只拿了那双似喜非喜含情目雾蒙蒙地看了过去。
李南歌既然敢笑出声,自然也是想好了主意。他大方地说道:“若论富丽堂皇,想必无人比得过龙宫,若讲端庄肃穆,大概也少有人胜得过佛门高僧,只是我们上清宗乃是道门剑修,本就不重外物,当年长青祖师在东海纵横靠得可是手中那把剑。 `”
他的话颇有深意,楚云深与钟喻俱都深深地看了他,见他丝毫不以为意,两人才移了目光。楚云深当即道:“即是如此。我只要拿出道门修士的风范即可,这龙宫聚了天下财富,我们如何能够比肩,倒是我想岔了。”
敖景摆了偌大的排场,到达东海岸边后,看见的不过是孤零零站在那里的三个人,挽着道髻,穿着青色道袍,灰扑扑的看不清人影,走得近了才觉只打头的那位外面披了鹤氅。显出身份,其余两人俱是一副餐风饮露的高人模样。
这个认知差点让敖景一口气背过去,他可没想到对方来了这么一招,倒显得自己欺人了。正想说些什么。挽回点面子,对方再次开口了,这下又被气了个够呛。
楚云深面上略带讶异,看了端坐车架上带着冠冕的敖景,朗声道:“敖太子还真是看重我们,不过是故人相聚。何必如此,不如下来相见可好?”
敖景捂了捂心口,没好气地将那打头的巡海夜叉唤了进来,一个转身便另换了一套便服,玄色为底,金线镶边,又是一番奢华景象。车架安排人送了回去,觉得自家装扮没什么问题,敖景带了身后穿着襦裙的侍女走了过去。
“我以为是上清宗的师长在这里,自然不敢怠慢,没想到拿了车架出来才觉是故人来此。”敖景先制人,绝不肯让对方占到自己的便宜,他丢了个眼色给身后的侍女,便见那侍女行了个礼,脆生生地开了口。
“想着是两派相交,我家太子自然慎重了些,一点薄礼还请笑纳。”不过只有四人,多准备的那些东西还真是浪费了,不过这侍女脸上可是恭敬的很,没有半点失落的样子。
楚云深微微一笑,手中拂尘一挥,便将礼物卷了过来,分送了几人,将自己那份特别突出的放到了楚天瑶面前。心中叹道,这拂尘还真是好东西,难怪太上手中总是拿着。
敖景见他收了东西,这才开始说话,也不叙旧,直接说了为什么和李南歌开打的事情。因为知道对方大概也猜到了原因,又曾打过交道,敖景自觉相比水灵仙,对方还是会站到自己这边,便把那巡海夜叉乃是水灵仙的亲戚的事也说了。
“原来如此,倒是不知一名小小的夜叉如此嚣张,居然是背后仗着女人。”楚云深出口也是不客气,先把事情定性,然后告诉敖景,那夜叉对上清宗口出狂言,也算是给了敖景一个台阶下。双方唇枪舌剑,倒是意外显得和谐。
看到敖景带了侍女施施然回去,楚天瑶第一个说了出来。“刚刚那个侍女有问题。”
楚云深赞许地丢了个眼神给她,笑眯眯地说道:“还算有点眼力,估计那侍女便是灵泽王派在这个儿子身边的眼线,今日之事,大概很快就有消息了,你刚刚帮我收得礼物,快拿出来给我看看吧。”楚云深不是真的想要东西,不过和楚天瑶说笑罢了。
楚天瑶自然也没有当真,她扯了一把李南歌,看了看钟喻和楚云深,不好意思地直接牵着他的手跑了起来,迎着海风也不知跑了多久,楚天瑶停了下来,随手在身边布了个结界,一脸认真地看着边上一直没有说话的李南歌。
“今日之事到底是你早有打算还是怎么回事,我总觉得那敖景话里有话,不像是你们说的那样。”
李南歌原以为她把自己拉出来是要说什么心腹话,没想到开口是这个,他一时有些啼笑皆非,心中甚至还隐隐有了怒意,只是看着对方认真的眼神,微微抿起的红唇,他还是不忍责备。当下无奈道:“打死那个巡海夜叉不过是无心之举,只是现在情况有变,又是我们插手灵泽水府的好机会,你说该怎么做?”(未完待续。)xh:2182o413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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春归路 第二百三十五章 横生有枝节,相送素琴传
自楚云深当日执意要去西河时,楚天瑶便猜到了他和钟喻两人身上可能带了别的任务网游之血海霸主最新章节。只是在西河时,他们不算成功,如今又有机会和敖景交好,想必是不会放过吧。看着李南歌她轻轻点了点头,满怀希望地看了过去。
“你到底是如何打算的,若是无事,不如和我们一起去灵泽水府走上一遭吧。”楚天瑶是真心想和李南歌一起,她和这人相处的时间每次都不长,每次都出乎自己的意料,可是自己仍然挂记这个臭小子,这一念已是这么多年。
李南歌看了看女孩还没有松开的手,他一时忍不住,动了动食指,在对方手心轻轻挠了挠,又很快收了回去,正经道:“我来东海不过是历练,我的纯阳剑已趋大成,想去东方日出之地,好好感受那一点纯阳之意。”
见说到正事,楚天瑶也收了刚刚被那食指拨动的心弦,她没有把手从对方手中抽出,笑盈盈地指了指辽阔无际的大海,清脆的声音响起。“传说那地方可是有三足金乌出没,更有凤凰栖息的梧桐林,若是能被我们遇到,那可真是大机缘。”
李南歌看着她红扑扑的小脸蛋,听着她的畅想,心绪飞扬,仿佛当真看到了那些传说中神物一般,心情也激荡起来,道:“现下咱们算是和龙族做了朋友,若是真能和凤族也做朋友,岂不是龙凤呈祥之兆。”
说道龙凤呈祥,楚天瑶的脸一下烧红起来,她猛地想起自己有一回得了那位白云子真人的素琴传,里面好巧不巧介绍过一曲凤求凰。李南歌自是不知道女孩想到了什么,他隐约觉得女孩身上发软,正想将她搂进怀中,两人听见一声冷哼。
抬眼看去,却是一个一身火红的女人冷冷地看着他们,见他们看过来,那女子当先开口道:“你们若是想卿卿我我。也该寻个没人的地方,这东海岸边人来人往,偏要把我拢进结界,要不是看不下去了。才懒得理你们呢。”
见那女子鼻孔朝天,态度高傲,李南歌紧紧握住楚天瑶的手,将她挡在身后道:“你即是说了这是东海岸边,周围有没有人也不是我们能知道的。若是你成心让我们知道,我们又岂会把你拢在结界当中,自家心有不轨,倒先赖给别人。”
那女子听了这话,不怒反笑,她不客气伸出手指着李南歌的鼻子道:“真是好笑,我要不要在这里还要先告诉你吗,你们自己不先看有没有人,反怪我,这还真是见识了。”
在心上人面前三番四次被人挑衅。李南歌的性子现在本就有些乖戾,一下把剑丸招了出来。那女子见了,更是嗤笑起来。“这是说不过要动手的意思咯,那我就见识见识你的高招吧。”竟然一点也不发怵。
楚天瑶想让两人停手,却是被李南歌一推,而那红衣女子也瞪了她一眼,凌厉的气势将她要出口的话憋了回去。等她转过来的时候,两人已经对上了手,她叹一口气,只好将结界撤了。顺便给楚云深发了张传讯符。
见了她的动作,那正在斗法的两人居然都加快了动作,一时空中宝光四散、灵力飞射起来。
那红衣女子不知道是不是火系灵根,一手火法使得出神入化。她见李南歌的剑法护住全身滴水不漏,不过一笑,便招出了无数小小的火球,密密麻麻朝李南歌飞射而去。
而李南歌大概也是顾忌对手是女孩子,纯阳剑舞得越发和气,风舞梨花迎面起。白云缠绕紫气随,这随手的两招护住周身命门,只是他没有注意到那火球不简单,居然比三味真火还要厉害,剑风稍一减弱,便冲了进来,落在他的法衣上,慢慢燃了起来。
楚天瑶好歹是得了莲花灯盏的,多少对火也有些研究,她惊叫道:“南明离火”看向那女子时,眼中更是多了审慎。果然是来历不凡,难怪一点也不担心斗法,对自己很有信心啊。
得了楚天瑶的提醒,李南歌也知道自己不该怜香惜玉,他剑锋一转,带起一阵冷冽,荷塘波涌神龙现、穿云破雾白云边,连着两招虚招,再带出了他真正的目的拨草擒蛇七寸中,一下飞剑刺中那女子的手腕,掉出几滴鲜血。
见那女子已经受了伤,楚天瑶正想上去喊他们住手,却远远瞧见天宝楼飞速朝这边过来,她心想这下应该可以不打了。没想到那女子见鲜血滴了下来,居然摸出一个琉璃瓶,将地上的血液施法捡起,这才狠狠瞪了李南歌一眼,朝天边飞去,转瞬便不见了踪影。
“也就是说你们两个眼睁睁让人在眼皮子底下跑了”楚云深在天宝楼内大发雷霆,本来他一腔心思全在自家妹子突然拽了这臭小子离开上,只是后来发现那女子没来得及回收的一滴鲜血有异后,他就变成了这幅模样。
也不怪楚云深失态,那女子离开的匆忙,走之前又回收自己掉落的鲜血,大家很容易发现不对,这么一研究便觉得那女子似乎和朱雀或者是神兽凤凰有关,这可真是难得,怎么不让人在意。
听到楚云深与钟喻得出的结果,李南歌和楚天瑶相视一笑,都知道了为何那女子突然冒出说话,还不明不白的和李南歌打了一场,原来是因为她自己的身份。
这一日发生的事情太多,楚云深拉住钟喻说是要商谈一番,把另外两人打发了出去。
楚天瑶悄悄看了眼钟喻的脸色,觉得没发现什么变化,便蹑手蹑脚地跑了出去,看到李南歌时,笑眯眯地将他招呼了过来,道:“说起来也是巧,我偶然得了一本素琴传,原没想到怎么用,今日见了那女子倒是有了个想法,你愿不愿意帮忙啊”
李南歌见她笑得一脸得意的小模样,心中骚动了一番,也笑着回道:“如果有什么能帮得上的,我自然愿意。”却不是一口答应下来,而是带了条件。
气恼地丢了个白眼给他,楚天瑶也知道他的心思,当下也不再遮掩,将那本素琴传从韶光度中拿了出来,一把拍在对方面前道:“不过是想要你好好练练这本书,你还真是不给面子。”说罢一跺脚,便朝着静室方向跑开。未完待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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春归路 第二百三十六章 浑然不知觉,一朝各纷飞
刘雨燕讶异地看着出现在她面前的陈踏法,还有站在边上鼻孔朝天,冲她示威的苏薇,不过才从青羊秘境回来不久,怎么这两个人居然会出现在她面前穿越之寡妇丫鬟最新章节。`她再次看了看周围,现仍是自己熟悉的上清回雁峰,这才清醒过来。
“你们怎么到门中来了?”刘雨燕难得没有用上沈容给她的魅功,那功夫她修炼了那么久,也不过是练了个皮毛,在上清宗外门用用还是可以,但是长时间用她也受不了。如今陈踏法带着苏薇找上门来,更不知道是为了什么事,还是谨慎点好。
陈踏法也不吊她胃口,笑了笑说:“你知道我等四派俱是太上一脉,每五十年四派会举行一次交流会,让弟子们相互比斗一番,也顺便联络下感情,我们便是先赶来参加这交流会的。”
刘雨燕心里无限欣喜,她这次在青羊秘境收获虽然不多,失了那株千年雪莲,却也捡了枚百年朱果,到底像她这样的穿越者乃是天道的宠儿,就是掉到沟里说不得也能捡回来什么好东西。她拿着朱果炼了几枚聚灵丹,修为现在突飞猛进,已是到了筑基后期,再努力一把,她便可以成为跺跺脚,回雁峰都要抖一抖的金丹真人,不得不说这什么交流会实在是吸引人啊。`
“不知这交流会什么时候举办,陈师兄、苏师姐知道什么内情吗,可否方便为弟子解惑?”她微低了低头,眼波流转,说不出的潋滟荡了出去。
苏薇挺满意对方叫自己师姐,可是见到刘雨燕这幅模样,火气又蹭蹭地冲了上来,她看了看似乎沉迷了的陈踏法,眼珠一转,指着回雁峰上一名路过的弟子,随手用了根长索把人卷了过来,问道:“你们上清宗自己的事都不清楚。不晓得问同门,到来问我们这些来做客的,当真是好招待啊。”
说巧不巧,被苏薇卷来的倒霉鬼乃是许连。他莫名被人卷了,心头正是一阵火气,待听了苏薇的话,立时冷静下来,涉及到宗门之事。便不能任性而为。他打量了一下场中情景,看到陈踏法脸上不自然的红晕,刘雨燕又不胜娇羞,加上苏薇这刻薄的模样,立时明白生了什么。
许连轻轻一挣,便摆脱了那飞索,他轻笑了一声,道:“这位是清微派的道友吧,不知道我上清宗是哪里怠慢了你,不如随我一同去师门长辈面前分说个清楚。要不然这招待不周之罪,我们可是承担不起的啊。`”
他说完这话,心底到底狠狠骂了刘雨燕一道,这女子不好好修行,成日在回雁峰上招蜂引蝶,难道不知道剑修最是不怕那些歪门邪道吗?若不是外门弟子多有心性不稳之辈,整个上清宗就这点小招数,哪里够看。如今惹了宗门贵客,倒要我来分说,当真是流年不利。
陈踏法这才回神。他看了看苏薇,眼神中透露出半点不豫,一下便让苏薇委屈的嘟了嘴,他这才开口道:“这位师兄言重了。我们不过是随意走走,正好这位师妹是在外面见过的,因此过来叙话,倒是给师兄添麻烦了。”
许连见陈踏法彬彬有礼,言语客气,也知道是清微派的女子骄纵了。他瞪了刘雨燕一眼,没好气地抱拳道歉,自顾自离开了。他又不是闲人,自家的事都没做完,哪里有空耽搁。不过就刚刚那样子,他怎么觉得那位楼观道的弟子是在拿某位女修做挡箭牌呢,摸了摸下巴上还未曾长出的胡子,他不厚道的笑了。
刘雨燕感激地朝陈踏法飞了个眼色,没留神边上苏薇的面色愈加狰狞,她笑盈盈地又提起了之前的话题。这回陈踏法没有给苏薇捣乱的机会,很快接过了话头,两人并了肩一路朝刘雨燕的房间走去,让苏薇一人落在后面。
“师妹有所不知,这交流会是要年底举办的,只是我有心想来上清好好和道友们多多交流,这才早早央了师父过来,至于苏师妹却是她去楼观道看我,便跟了我一起过来。”陈踏法有意把和道友交流说得含含糊糊,让刘雨燕以为是因了她才早些过来,心中又是一阵得意,听见苏薇一直跟着他时,刘雨燕不自觉地沉了脸。
楚云深、钟喻与敖景约了不日去灵泽水府拜访,原本楚天瑶是想要李南歌一起去的,结果他当了哥哥的面推辞了众人的好意,这让从那日把琴谱交出去,就没见过的他的楚天瑶十分不解,竟是当面质问了起来。
李南歌看着一脸怒气的楚天瑶,现楚云深与钟喻都不动声色,他一时也有些无奈,当下坐了下来,从乾坤戒中摸出一把古琴,平复了心神,竟是在众人面前演奏了起来。
楚云深、钟喻都不知道他葫芦里卖的什么药,只有把《素琴传》送出去的楚天瑶才知道,这是她要求的那《凤求凰》,这臭小子居然当着大家的面,给她奏了这琴曲,当真是羞人。
钟喻第一个现楚天瑶的神情变幻,他心中一冷,情知是那两人之间的事,又是不好直接打断李南歌的演奏,恰在这时,一道飞剑划破长空,直接飞入了他的手中。他弯了弯嘴角,满意地看到琴声停下,这才开始听飞剑传讯的内容。
“可是宗门有事?”楚云深神色凝重,若非要紧事,少有人用飞剑传讯,只是钟喻收到的东西也不见得他能知道。
钟喻微笑道:“的确是宗门有事,不过不是坏事,乃是四派交流会,今年由我上清举行,宗门召我回去主持罢了,你们一同回去吗?”他自是有把握才将这传讯内容说了出来。
李南歌摇了摇头,他连灵泽水府都不愿意去,又怎会一起回宗门,在他修为不够时,他绝不回去。
楚云深默然点了点头,灵泽水府与宗门之事相比,自是宗门重要,他有心在上清走出一条通天大道,这边放了也没什么。
楚天瑶这边看看,那边看看,一时下不了决心,说起来这趟出门原也是钟喻喊的,可是他们倒是要先回去了,当真是无趣的紧。她咬了咬下唇,低声说道:“我不去灵泽水府,也不和你们一起回去,我打算在这玄黄大6上游历一番,当然也不花多少时间,必会在交流会之前赶回。”(未完待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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春归路 第二百三十七章 小村无意中,竟是有缘人
紧了紧身上的道袍,楚天瑶刻意控制自己不要去听那些议论,可是声音仍止不住的往耳朵里钻微臣有喜全文阅读。`此时她真心后悔答应哥哥出门游历带上这胧月纱了,本来她的法衣向来是变作道袍的,配上她的容颜,还算是有几分出尘之感。可是这胧月纱到底是女修用来增添魅力的,她带在脸上总是不自觉地惹人窥视,还真是个大大的麻烦。
长叹一口气,她看了看前方站在门前整理烟杆的老人家,到底还是走了上去。总算这胧月纱可以变幻眼色,为了和她的青蓝道袍相合,她一直是用了白色,看在普通人眼中,也算是种遮掩,并不会误会她是什么不守清规的。
“老人家您好,贫道一路行来错过宿头,不知可否行个方便?”楚天瑶站在老人面前仔细端详,对方一脸愁容,看上去似乎遇到了什么事情,额心又有黑气,她心道这算是给她的机会吗?“我瞧您老人家府上似乎有阴人相缠,或许贫道可以帮上点忙。”
她态度不卑不亢,面上胧月纱虽然散出无形的魅意,老人家却是被她从内心散出的悲天悯人给惊住了,哆嗦了好半天,不知该如何回话。屋里一阵响动,一位老婆婆打开房门,扑通一声跪了下来,哭天喊地求楚天瑶救救他们的大孙子。`看来这额心乌云是应了,楚天瑶挥了挥手上装样子的拂尘,两位老人都感觉到一股清流,一时哭喊声更大了。
楚天瑶不知该如何处理,她索性直接进了房门。这不过是村子里的一户普通人家,老人口中大孙子正毫无知觉地躺在东厢房的床上。楚天瑶皱着眉头看了看,居然不是撞了阴魂,那孩子身上无一丝阴冷气息,只是这蔓延全身的黑气到底是怎么回事?
她来不及细想,搭了那孩子的手腕,轻轻把住脉搏,若有若无。十分无力,楚天瑶忙将一缕灵气送了进去,一时之间那黑气居然退了不少。感觉到孩子体内奇怪的杂质,她这才恍然大悟。原来是中毒了,还真是个大乌龙。
明白了怎么回事,接下来楚天瑶便从储物袋中取了一枚解毒丹,这是钟喻塞给自己的东西,想必效果不会太差。连修士都能救,这普通一凡人,又怎会救不了。
只是事情似乎不像她想的那样,丹药是入口即化了,她也催动灵力助那丹药挥药力了,可是那孩子身上的黑气居然仍只消退了部分,不过是离他的心脉和头颅稍远了一点而已。`楚天瑶不得不再次看向跟着她一起进来,正眼巴巴看着她的老两口。
战失利,对上老两口她还真有些心虚,不过自己确实是为了救人。当下也不再多想,她冷了声音问道:“两位老人家可知此事的前因后果?”她大大方方地指了那孩子身上的漆黑,也说明了一下刚刚自己看的情况。
“原本我以为是有什么阴物作祟,可是不过是老人家身上沾染了一点阴气,这孩子并无半分异样,随后我察看了他体内经脉,现确有异物,而我刚刚喂得那枚丹药唤作解毒丹,不过是稍微起了点作用罢了,若你们不知事情起因。我却也是不好对症下药的。”她十分严厉,两位老人均被吓住。
可是两人翻来覆去地说了几遍,楚天瑶都没有现不对的地方,她没有办法。只好让两位老人先去安歇,自己守在这孩子身边,方便现情况。可是不管她怎么劝说,两人都不肯一同去歇息,非要留一人在旁边守候。
她心中一动,这么长时间不见两位老人提这孩子的父母。难怪会如此放不开,只是这么看重这孩子,又怎么会让他变成这样,楚天瑶忍不住问了出来。
那老婆婆狠狠瞪了老爷爷一眼,卷了袖子在脸上一抹,这才哽咽着向楚天瑶讲述一个曲折的悲催故事。原来她和老爷爷只生了一个儿子,本是将这独子千娇万宠养大,指望他能读出个名堂,给老两口光宗耀祖。
没想到他们这儿子不知犯了什么横,自从偶然看到一本游记之后,居然全身心的想着要去求仙修道。本来老两口这么多年就生了这么一个儿子,在村子里就挺扎眼,后来又指望一个农家小子去读书考状元,更是让村民不满,这下儿子要修行,连点念想都不给老两口留,一下让他们愤怒起来。
这老两口居然将儿子绑在了家中,每日苦口婆心劝他不要离开,甚至还怕他吃饱了饭菜有力气反抗,就连吃食也不过少少喂点。可惜老两口千防万防,这儿子还是在某一天跑走了。见老婆婆说到这里十分落寞,楚天瑶忍不住插了一句口。
“据我所知,就算是去修行,也是可以娶妻生子的,为什么你们不愿意他离开呢?”老婆婆之前不过是随意说说,可是她到底听出了隐含的内容,只是对方似乎有些误解,所以她忍不住指了出来。
那老婆婆听了这话没有反应,反倒是蹲在地上拿着烟杆的老爷爷身子一震,楚天瑶不太明白这是怎么回事。
老婆婆好半天才悠悠说道:“你说的没错,可是等我们知道这些的时候,已经是在很多年之后了,我那狠心的儿子把大孙子送来之后就再也没有出现过了。”
老婆婆的口气十分奇怪,只是楚天瑶也不是那好奇心重的,其中奇怪之处她不想追究,只是既然答应了要救这孩子,她还是要做到的,正想请老婆婆说孩子的事,便听见老爷爷猛地用烟杆敲了一把地,一下站起身来道。
“你不说,我来说吧。”他仿佛下定了什么决心,一下将自家的疮疤揭开在楚天瑶面前。“这孩子是个妖怪,他总是说些别人听不懂的话,他只要说别人不好,那人一定会在短时间内出事,我们都挺怕他,只是为了这点血脉亲情,不得不看顾他。”
老爷爷说得十分无奈,楚天瑶忍不住去看躺在床上的孩子。开始没有打量,现在看才现那孩子最多不过五六岁,身子枯瘦,头黄,并不像是得到精心照顾了的模样,她脑海中一下闪过一个不敢置信的念头,该不会是这老两口下得手吧。(未完待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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春归路 第二百三十八章 魔影又显踪,不能等闲视
许是见多了类似楚天瑶这般的目光,那老婆婆忍不住啐了一口,没好气地说道:“若是我们不好好对他,这臭小子还不是从哪里来就回哪里去抵抗隐婚老公全文阅读。`不过是他不好好吃饭,每日里四处玩耍,落得如此境地罢了。”老婆婆语出肺腑,不像虚言。
楚天瑶还待说些什么,耳边突然响起敖通的声音,她做了一副不言语的模样,仔细听了起来。
“当初说你身体亏虚不合修炼,你半信不信,龙游功需要便练习,没事便放开,如今瞧了这孩子模样,该是心有余悸了吧。”敖通话里话外十分得意,楚天瑶隐约有所猜测,可是她看不得敖通这幅模样,当下便做了什么都不知道的模样。
傻愣愣地问道:“我为什么该心有余悸啊,这孩子与我毫不相干,若不是一时无趣上门打扰,也不过是个路人罢了。”她这话一出口,敖通果然变了脸,在韶光度里翻天覆地起来。
“你当真是傻子不成,这孩子天生神识过人,能看到些别人看不到的东西,乃是天生的修道苗子,可惜他不懂修行这神识不断自然增长,身体负荷不住,若再无人教导,只怕不出三五年便全身虚弱而死。 `你要是看不上,不如让给我!”
敖通后面那话显然是大大的气话,它是妖族就算有再多的修行法门,也不会像道门般天生适合人族修炼。只是楚天瑶自身修为浅薄,怎么可能愿意收徒,所以顶多教教这孩子控制自己的神识。不过敖通说了这么多,居然一点没有提到这孩子面上的黑气,这实在是非常奇怪。
听楚天瑶问及此处,敖通讪讪一笑,猫着身子打算溜走,只是韶光度本就是楚天瑶的东西,它又能藏到哪里去,不过一会。就被抓了出来,它垂头丧气地看着楚天瑶,嘟囔道:“不是我不提,实在我也觉得奇怪。你用解毒丹又无效,这普通人身边怎么会有修士都解不开的毒药,用灵气又能感觉到他身体内有杂质,这简直就是废话,没有修行过的人。体内杂质多得去了,你连边都没摸着。”
敖通说着说着调子便高了起来,楚天瑶听着奇怪,目不转睛地盯了那躺在床上的孩子,到底叫她看出了端倪。也是她经验少,遇上这样的情况想不到点子上去,偏敖通这般半遮半掩的动作,引了她的怀疑。她忍不住低呼出声:“居然是魔气?”
边上老两口原本都以为楚天瑶放弃了,没想到这时候冒出这么一句,就算他们两人是普通百姓。`却也知道那些魔头杀人不眨眼,吃人不吐骨,又是扑通两声跪在了楚天瑶面前,大喊着仙姑救命。楚天瑶实在没心情应付这老两口,拂尘一甩,将他们送到了堂屋里,又将东厢房的门轻轻一关,布了个结界。
“敖通,到底怎么回事,你给我说清楚!”她面色严肃。一点不容质疑,显出几分身为上清弟子的气势。
敖通知道她到了底线,也不迟疑,一股脑把自己的现说了。原来它就是被这孩子身上的魔气所吸引。这才出来察看。因它原本龙身已被七星斩龙剑斩灭,仅存一点真灵现在又变成了七星斩龙剑的器灵,虽然楚天瑶平时并不用此剑,但它也不可能给自己仇人做了嫁衣,因此打算等这孩子咽气之时行那夺舍之事。
“你全部交代完了?”楚天瑶狐疑地看着敖通那仗许虚幻的身形,觉得它的话不尽不实。见它又摆出油盐不进的模样,楚天瑶干脆直接点了出来,“你说得轻巧,这夺舍岂是如此容易的事,不说你现在半是器灵之身,就说这孩子咽气之时,魔气也难以解决。”
敖通嘿嘿笑了两声,竟是不想再说什么。楚天瑶想了想,也不勉强它,那龙游功有机会还是给师父看上一眼,若是真得可以,自己也继续练下吧,也不用收着收着了,看着孩子的模样,她确实有些心有余悸,果然神识过强,身体便会虚弱吗?
她将敖通封到韶光度里面一处空野,任它如何喊叫也不理睬,算是给敖通的惩罚。既然到了她的手下,还这么多歪心思,现在自己也不是当初那个傻乎乎任凭摆布的人了。
再次看了看躺在床上的孩子,知道了那是魔气,她便有了解决的办法,摸出一枚清心玉佩,小心绑在那孩子手上,又盘膝在地,五心朝天,运转《上清经》,这魔气还得靠道门正宗来压制,算这孩子有机缘,醒来之后,少不得要教他点东西。
楚天瑶费了不少力气,终于将那魔气压制在了那孩子体内的某处,眼见他身上黑气退散,楚天瑶再次摸了摸他的脉搏,看来再休息一阵便可以醒来了。她摸了摸放在身边的拂尘,拿在手中,轻轻一挥,东厢房的门便打开了,老两口如滚地葫芦般一同跌了进来。
她弯了弯唇,似笑非笑,看着两位老人道:“这孩子我已经救了回来,不过他身体还很是虚弱,你们小心照顾下,最迟明日辰时便能清醒。”看到老两口不可置信的欢喜之情,楚天瑶心中一动,将剩下的话咽了回去。
西厢房本就是客房,也不用那两位老人收拾,她走了进去,拂尘轻轻一挥,屋子里的灰尘便消失无踪,摸了摸床上的被褥,似乎是新搬出来的,还带了些樟脑丸的味道,她不由失笑,从韶光度中将那蒲团拿了出来,在周围布了个结界,坐了上去。
刚刚替那孩子压制魔气她累坏了,历来大家不愿意和魔门打交道,便是因为这群魔修最是爱玩弄人心,轻易无法根除,那孩子身体羸弱,稍有不慎就会损伤,若不是体内有《无极图》保身,她只怕坚持不到将魔气压制。
调息完毕,楚天瑶念头一转,将敖通从韶光度中拘了出来,她冷笑道:“刚刚没和你算账,现在可有的是时间。你赶紧把知道的都说出来吧。”
敖通愣怔了一下,随即嘻嘻哈哈道:“我又知道了什么,你这小丫头没头没脑的是要干啥啊?”
楚天瑶指了指对面东厢房,肃了神色道:“那孩子身上魔气不对,你肯定知道些什么,还是赶紧说吧。”(未完待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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春归路 第二百三十九章 身世多隐秘,实为可怜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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敖通一下便反应了过来,他翘了翘唇边的胡须,眼珠转了转,笑眯眯地说道:“这都被你现了,这孩子的魔气还真是有些古怪,只怕是和他的家人有关,你不如多问问那边的老两口,说不得一下就知道了天篆之始皇陵最新章节。”
楚天瑶听完之后,也不做声,敖通并不知道她筑基之后,除了和韶光度的亲密度更高一些,甚至对于放在韶光度内的东西也隐隐有了控制能力,以敖通这种情况,以前她或许奈何不了,可是现在却是有很多种办法可以处理。
眯了眯眼睛,她暗用神识将七星斩龙剑从韶光度中搬出来,轻轻捏在手上,弹了弹剑身道:“若是这把剑毁了,这剑灵估计也不能独存了吧。”
敖通刷地一下飞到她面前,高声叫道:“你这是在威胁我!”楚天瑶好笑地看了它一眼,忍不住回了一句,“威胁你又怎样?”敖通默然无语,到底软了身子。
“那孩子不是普通人,他是人族和魔族的混血,大概是因着魔族蛊惑人心的天赋,他的神识格外强大,至于那些魔气,大概是他体内的人族血脉,已经无法压制魔族血脉了吧。`”敖通一股脑说了一堆,只是这次就算它还隐瞒了什么,楚天瑶也不打算再逼迫它了,到底该知道的自己已经知道了。
沉吟了半响,她问了一个显得自己很无知的问题,“你刚刚说魔族,和魔门有什么关系吗?”说完楚天瑶自己都觉得很尴尬,敖通咧开的大嘴,充分说明了这个问题。
“哈哈哈”等敖通笑完,楚天瑶索性厚了脸皮继续叫它说下去,不怪她见识少。实在是看了那么多书,也不过是些游记和玄黄大6秘史,一些基础的东西只有修行所用,根本不曾涉及这些。她不知道难道很奇怪吗?
好半天才缓过气,敖通的身子上下摆动,它将尾巴游到前面,轻轻弹了一下说道:“这魔族乃是天地间生成的一个种族,它们生得极为奇怪。或许是美若天仙,或许是丑比无盐,它们大多生存在天外,专以惑人心弦为生,魔门不过是觉得对方随心所欲借了这个名头,在玄黄大6上无所顾忌的行事罢了,两者差距大着呢。”
敖通本想继续再说下去,考虑到一口气说完至少得三天三夜的功夫,还不定能解释清楚,它收了收自己疯涨的谈心。`又道:“总之,你不用多想,这孩子的父亲肯定不是常人,能够和魔族生下自己的后代,还真是不一般,等那孩子醒来,你告诉他这些,看他如何选择就是了。”
敖通的不怀好意实在太过明显,楚天瑶不想继续这个话题,她神识一动。将七星斩龙剑放回韶光度,又把敖通拘在了那处面壁之所,这才安心地打坐修炼起来。至于刚刚所说的一切,还是让她再考虑考虑吧。
“多谢仙姑救命之恩。”楚天瑶才走出房门便见那老两口带着面色苍白的孩子守在门口。见她出现,三人立即五体投地,要行大礼。楚天瑶自觉承受不起,忙挥一挥拂尘,将三人都扶了起来。
“两位老人家无需多礼,贫道本也是求一宿安好。只是你家孙子之事未来只怕还有反复。”楚天瑶斟酌词句,打算把那孩子的事说个清楚,只是没想到她才说了这么一半,两位老人又跪了下来,还真是恼人,人家的膝盖底下是没有黄金的,轻易就能跪下。
“仙姑不若个善心,将我这孙儿带去山中修行吧,他这般下去,不需多久只怕也长久不了。”老婆婆咬牙切齿地说,只是意外地散出浓浓的关心,楚天瑶不明所以,见老婆婆一直看着她的孙儿,忙让老爷爷将孩子带了出去,单独和老婆婆说了起来。
“老妪不才,生了个儿子,本是想让儿子给我们光宗耀祖,没想到他跑去寻仙求道,不说这世上想求道的人有多少,单说他一个农家孩子,如何能够踏上仙途。”老婆婆被楚天瑶扶在一张小榻上,背后靠了个玉枕,这自然不是老人家中之物,乃是她从储物袋中拿出来的东西。
“我们没想到这孩子一股韧劲,居然真叫他跑了出去,只是到底成没成,他也没说,只在九年前把这个孩子丢给我们便再次消失不见。若是这孩子是个好的,也算是他给我们的念想,说不得也能让我们老沈家再出个大官人”
老婆婆说到这里,楚天瑶心中一动,她问道:“却是还没有问过老丈姓氏,原来您家里姓沈啊,不知您家那独子叫什么名字?”
老婆婆冷笑一声,没好气地说道:“不敢劳仙姑探问,小儿名叫沈容,孙儿大名乃是沈承业。”她大概也是没注意,一时将怨气漏了出来,不过人老成精,那老婆婆忙补救道,“倒不是怪罪仙姑,实在是对小儿郁气太甚。”
楚天瑶此时可没时间纠结这些小事,她追问道:“您可知沈容当初出门求道,是去了何处吗?”
老婆婆茫然地摇了摇头,正打算说不知道时,门外的老爷爷忍不住推门进来了,他看了眼楚天瑶,扯了一把虚弱的孙儿,对着楚天瑶道:“如果没有弄错的话,应该是上清吧。”他摸了摸头,很快从孙子身上摸出一块木牌,递给楚天瑶道,“我们都不识字,还是到镇上寻了先生才知道刻得什么。”
楚天瑶木然地接过那木牌,这是上清弟子的身份牌,她带在身边多年,如何不认得,更何况上面清楚地刻了上清两个篆字,没想到这孩子居然和上清有关,果然她一时心血来潮想要住宿民家,也是有这份因果吗?
看着不知道在想什么的楚天瑶,老爷爷将沈承业扯到前面,一指楚天瑶道:“仙姑你看,这孩子若再是跟着我们,只怕活不了多久,若是日后再遇上前日那般模样,叫我们如何去寻仙姑,不如仙姑您将他带在身边,做个端茶送水的童儿,说不得日后得了性命也能再寻到他那不争气地父亲。”
老爷爷这么一说,还有些不知所措的沈承业一下哭了出来,惹得老婆婆也是泪水涟涟,两人一起抱头痛哭,更显得格外悲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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春归路 第二百四十章 言语惹人嫌,平白斗一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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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承业,你如今情况可自知?”楚天瑶到底是答应了老婆婆的请求将沈承业带了出来,她原本的闲散游历多了个人也显得累赘了几分,好在沈承业天赋异禀,与一般小孩子不同,他沉默寡言,倒是真把自己当成了一名童子尘王溺宠,强娶俏王妃全文阅读。
“启禀仙姑,承业许多不明之处,还需请教。”沈承业所说自然不是关于他身世和他身体的问题,而是楚天瑶传给他的玄皇派正法《天坛妙经》。她自身修炼的《文始真经》乃是隐仙派秘法,没有扶摇子的认可,她不敢轻授,而《上清经》更是上清宗的根本道法,她不得门派许可,岂能传之。
因此唯有这玄皇派道法可以教给别人,说起来她也不是第一次这么做了,传了胡宇阳,传了冬青,传了敖景,固然有让它们分担玄皇派因果的原因,但是巧合的是这些人全是妖族,而现在传的沈承业又和魔族有关。
楚天瑶不禁有心思考是否这也是冥冥之中的天意,当年玄皇派行事霸道,整个玄黄大6以他为尊,如今玄皇派道法散落,只落得传与异族,莫不是天道循环?
“能遣之者,内观其心,心无其心;外观其形,形无其形;远观其物,物无其物。 `三者既悟,唯见於空;观空亦空,空无所空;所空既无,无无亦无;无无既无,湛然常寂;寂无所寂,欲岂能生?欲既不生,即是真静。”楚天瑶顾不上再想什么,叫了沈承业盘膝打坐,细心引导他行功收摄神识。
刚刚修炼的修士不是专修神识功法的话。并没有神识,但是这世上神识功法多了去了,玄皇派的《天坛妙经》便是其中之一,只是这也不过是治标。真正能够救沈承业的,还是需他将肉身练得强大起来,只是不知为什么敖通不允许楚天瑶把《龙游功》传给这可怜的孩子。
“你不知道,这《龙游功》乃是我龙族秘法,我传给你就已经违反了族中禁令。你若是传给别人,那我还活不活了?”敖通都这样说话了,楚天瑶还敢为了沈承业忤逆它吗?因此她只得希望《天坛妙经》担得起那一个妙字,能够救沈承业。
沈承业到底是个孩子,他身上种种奇怪之处如今被楚天瑶教导了一番,才知道自家的好处,又没有祖父母的管束,就算再沉默寡言,也恢复了几番活泼气象。
这一日两人夜宿破庙,点起了篝火。`沈承业歪了头问道:“仙姑,你说这修行便是你教我的这些吗?”见楚天瑶点了点头,他轻快地说道:“修行这般容易,为何说大道难求呢?”
楚天瑶其实也是不懂的,自她修行以来顺风顺水,也从未遇到什么难解的问题,就连夏荷还有苏薇的那些事也不过是小儿科罢了,她不由得也沉思起来。
“两个小孩子,也说什么大道,当真是笑刹人也。”一个洪亮的声音钻进两人耳中。可是对方仍没停,继续道,“什么仙姑,不过是个小修士。居然敢这般自称,也不怕闪掉大牙。”
楚天瑶脸上红了红,只是这称呼她和沈承业说了几次,对方都不愿意改,她觉得反正也不会被外人听见,便没有强求。今天反倒被人嘲讽了,确实是很不好意思。
沈承业一下站了起来,想说些什么,被紧跟着站起来的楚天瑶一把捂住了嘴巴。她都不知道那声音是从什么地方传来的,神识当中也没扫描到那人的踪影,怎么敢再说些话激怒人家,到底自己如今不过是筑基修士,就算成了长青真人的弟子,也掩饰不住自己的低劣修为,在方家面前不过是贻笑大方。
好在那人也没装神弄鬼,很快就出现了破庙之中。对方圆滚滚的身形,腋下夹着一块金光闪闪的算盘,满脸微笑,赫然是一副商贾面貌。
楚天瑶心里一咯噔,她记性极好,难怪这人说话她一直觉得耳熟,见了才知道,这人居然是当初追杀那位被她藏起来的人之一,就是不知这人有没有认出她,或者是故意上前来搭讪的。她想了又想,面上神色变化不定。
那商贾模样的中年男子,面上一团和气,口中说出的话却是极为讽刺,他扫了两人一眼,又道:“若这样就能当仙姑,这世上的美貌修士多了去了,那不都是仙姑了,要天上那些真正的仙人如何自处?”他这还真是故意刻薄人了,本来玄黄大6上的凡人就将女修称为仙姑,如今楚天瑶不过修为浅薄了些,被人这么喊一声也算不得什么,不知道为什么他总说这个。
沈承业小孩子心性,一个按捺不住,冲口回道:“天上的仙人我又不曾见过,就算见过了喊一声仙姑又怎样,用得着总在这里说吗?”
那人冷笑两声,手上不知扣了什么东西,朝沈承业打去,楚天瑶听见暗器破空的声音,着急之下剑丸飞出,一下迎了上去,将他丢出的算盘珠子弹落在地。
那人见她拦了下来,心中更是恼怒,眯了眯眼道:“你这是觉得能够接得下,那就继续再接吧。”他不给楚天瑶答话的时间,两手飞舞,无数珠子打了过来。
楚天瑶把沈承业往身后一拉,也不畏惧,平静了心神,她直接迎了上去,这漫天花雨的暗器手法,不过一招聚万落千便可对上了。剑丸迎风轻轻摆动,变成三尺青锋,剑招如行云流水,将那数不清的珠子拦在了外面。
那人见此情状也不说话,腋下的金色算盘已是拿到了手中,他早就成了金丹,前面不过是给对方一个小小的教训罢了,可惜人家不愿,这可怪不得他下辣手了,眼中寒光一闪,那人将金色算盘抛上天空,让它不断变大。
当然他手中那些无数珠子也没停下对楚天瑶的攻击,仍是劈头盖脸地朝楚天瑶落下。金丹修士和筑基修士相比,整整差了一个大阶,身上气势一放,楚天瑶手上剑招便有迟滞,一个不小心,透了一枚珠子过去,打在沈承业腿上。不过这孩子咬住嘴唇,居然硬气的一声也没出,直接忍了下来。
楚天瑶见他懂事,心中熨贴,手上动作更加小心,她也把自己的神识不客气地放了出来,真当《文始真经》是吃干饭的不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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春归路 第二百四十一章 患难危机中,自有白云扶
见楚天瑶在自己的气势下,并没有受多少影响,对比那个瑟瑟抖,甚至耳目渗出血迹的孩子,还真是格外奇怪,那商贾男子咦了一声,指使着头顶那金色算盘朝着两人砸了下来绝品鉴宝师最新章节。 `这回他可没有收什么力气,这两人如此不敬,他怎会轻易放过。
楚天瑶感觉到那商贾男子的气势之后,已经知道对方是金丹真人了,她心知自己的法衣只怕承受不起对方的全力攻击,忙祭出了上清含象鉴,当初得到这东西的时候,就能帮自己抵挡三次金丹真人的攻击,如今随着自己的祭炼,能够抵抗的次数也更多了。
她眯了眯眼睛,这事情倒有些棘手了,这人自己肯定不是对手,若从他手中逃生也不是办法,只是身边带了个孩子,自己又不可能丢下沈承业独自逃生。楚天瑶心念电转,用神识控制上清含象鉴抵抗对方的攻击,剑丸在她的指挥下更是加大了攻击力度。
商贾男子成为金丹真人已经很久了,对上这种小辈他向来都是一根手指就能碾压了,只是没想到楚天瑶居然能坚持这么久,他一贯小心谨慎,身为散修就是要眼里好,没想到这个带着胧月纱的女子居然出自名门大派,自己算是打眼了,还以为是哪个要凭着自己姿色抱大腿的女修。 `
他心中冒出这样的想法,手上攻势不由得慢慢减弱。楚天瑶很快就察觉了他的变化,在她心中自然是不想放过这人的,只是敌强我弱,在这种时候,还是示弱较好,这也是她一路走过来的心得,只是突然两人耳边又传入一道声音。
“哟,这里居然有仙人斗法,我这老朽还真是有福气了。”吊儿郎当的声音老远便传了进来,那商贾男子脸色一变。他觉得自己该赶紧解决了眼前的麻烦,否则被人传了出去,让对方师门中人找上来,那才是大事。于是使出了自己真正的手段。
这商贾男子认真起来,楚天瑶的手段一下子就不能入眼了,她的神识没有强大到能够边控制上清含象鉴防御边指挥剑丸攻击的地步,若是只凭上清含象鉴自我本能防御,只怕不出一刻钟。就要被那商贾男子打破,她渐渐手忙脚乱了起来。
那商贾男子冷笑一声,一道法诀夹杂在漫天的算珠中打了出来,楚天瑶一个没注意,居然被打在了身上,一口鲜血便喷了出来。`这法诀是金丹真人用出的,楚天瑶不知道叫什么名字,不过以她被《龙游功》强化过的身子居然一下变得虚弱,足可见这道法诀的霸道威力。
她意识涣散,软倒在地上。身后是瘫倒的沈承业,两人显得格外的无助,果然这就是个不努力修行的教训吧,脑海里闪过这么一道念头,她昏了过去。
“啊”再次醒来时,楚天瑶现自己仍躺在破庙中,她下意识地找了找沈承业,现那孩子正围了篝火,席地躺着,她心中一松。转念想起那场打斗,一下摸到了脸上,胧月纱仍在,她忙坐起来。运转灵力,按照《上清经》修行,体内毫无阻滞,一下便运转了一周天,她又用《文始真经》上的功法,修炼了一番神识。神识也没有异样,连半天头疼的感觉也没有。
楚天瑶低了头,难道刚刚那场差点让她死去的场景不过是梦吗,眼角的余光瞥到地上那口暗红的鲜血,她这才醒觉那是真实生的事情,只是自己昏迷之后生了什么。
“吱呀”一声,楚天瑶看向庙门,只见一个衣着邋遢,面目肮脏的乞丐手里拎着一只野鸡走了进来,她忍不住站了起来,惊呼一声:“师父,是你吗?”只是她身体似乎还没有完全恢复,这一下让她有点昏。
那老乞丐随口将嘴边叼着地稻草吐在一旁,一把将手中炮制好的野鸡丢在她面前,看到她下意识地接过去,这才满意地笑道:“还不错,反应挺快,不枉我去山里抓了它。”
楚天瑶见扶摇子仍是如初见般不拘小节,忍不住啐了一口道:“好久没有给师父烤鸡了,也不知道现在的手艺还合不合师父的胃口呢。”她很高兴,没有追问师父生了什么,若不是师父出手,大概自己当真就被那人杀了,这是自己又欠了师父一条命呢。
扶摇子摆摆手,靠着篝火随意划了块地方,就这么躺了下去,指了沈承业道:“你这丫头还真是个有福气的,这个小子天生神识强大,若是入我隐仙派倒是个好苗子。”
楚天瑶当初也曾考虑过教沈承业《文始真经》,只是没有扶摇子的话,她不敢做决定,现在得了扶摇子的肯定,她又想起一个问题,忍不住说了出来:“师父,这孩子身上可是有魔族的血脉呢,真的可以收吗?”
扶摇子大手一挥,指了指她手上的烤鸡道:“你只管烤好你手上的鸡,其他的想那么多干嘛,只是我隐仙派向来不在宗门修行,不若你把这小子一起收到上清宗,让他当你的徒弟吧。”扶摇子说到这里,似乎觉得自己的主意十分好,忍不住看了眼楚天瑶,想让她马上答应下来。
楚天瑶自是知道自己这个师父非常随性,当初不过教了她一个月,就给了她《无极图》及那块长青真人的令牌就打她下山了,这回想收了沈承业,居然是直接丢给了自己,还真是省心省事啊,她忍不住抱怨道。
“说起来还没有问师父,为什么我在上清宗长青真人说那块令牌是他委托了老友帮他寻弟子的呢,那我到底算是隐仙派的人还是上清宗的人啊。”这个问题算是楚天瑶的心结,当初说给了楚云深,对方没有多追问,可是她自己心里还是有些不踏实,到底现在她的师父是长青真人啊。
扶摇子无所谓地撇了撇嘴,说:“我隐仙派大多是只重传承,这上清宗和我们一样都是太上嫡传,你是谁家弟子都行。”
这话还真是让人无语,号称太上道祖一脉的宗门何其多,难道她楚天瑶还能称自己是其他门派的不成,不过扶摇子显然不在意这个,楚天瑶便在心中暗暗下了决心,自己自然是上清宗的人,若是两者有什么冲突,自己却还是会先顾着隐仙派。(未完待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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春归路 第二百四十二章 自身修未足,先添一弟子
扶摇子的话让楚天瑶暗自下了决心,他或许猜到了,或许是没猜到,反正隐仙派的传承也不是那么好接受的,没有悟性和天赋的人,只怕练都练不了末世江湖行最新章节。`
楚天瑶默默将手中烤好的鸡递了过去,看着扶摇子在衣服上蹭了蹭不太干净的手,就抓着东西,大口大口地咬了起来,心中居然没有嫌弃之感,反倒分外温馨。
扶摇子三两口把一整只鸡吃入腹中,丝毫没顾忌到楚天瑶的肚子,他拍了拍满是油光的手,垫在脑后,随意说道:“若是无事,你还是尽快赶回上清吧,据我推算,只要你修为足够,回去苗疆走一趟,你想知道的东西就会知道。”
楚天瑶眼睛一亮,她直直盯住扶摇子,想要从他胡子拉渣的脸上看出点什么,可是显然对方脸皮比她厚多了,不由得开口问道:“师父说的可是真的,我真的能知道当年到底生了什么,能找到我失散的母亲和哥哥吗?”
扶摇子右手虚掐了一番,嘻嘻笑道:“早说了我的易数天下无双,既然不信那就自己算算呗,正好叫我看看你学了些什么。`”
楚天瑶面上一红,非常心虚,说起来这易数之道她开始还是很有兴趣的,只是没有师父指导,光靠自己研究,她也不过懂了些皮毛,顶多算些小事,还只有五六分准。当然关系到她自己的事情的话,那直觉确实十成十的准确。
扶摇子看她这幅模样没好气地睨了她一眼,这才又说道:“我看你现在的修行还是有些太快了,心性跟不上来,长久之下,只怕心魔丛生,晚了就会堕入歧途啊。”扶摇子难得语重心长,又是个一心为自己好的,他的话楚天瑶自然慎重对待。
“我将你收入隐仙派,自然是看重了你的心性,修道的路不管你走了多久。只要你不违本心,管它什么妖魔鬼怪,都是踏脚石,若是遇上了心怀不轨的人。也不用客气,你都入了上清宗,该拔剑的时候,自然要拔剑,总是畏畏缩缩。未免失了本意。”
扶摇子挠了挠头,突然失笑,“看我说了这么多,是不是觉得没意思啊,不过你别急,这有意思的事马上交给你。”他眨了眨眼,指了地上闭着眼睛的沈承业,“我前面就说了,要你把这孩子带回上清宗教导。`”
见楚天瑶又要推拒,扶摇子制止了她开口。正色道:“你的顾虑我都知道,可是这人在世上许多事都不能顾虑太多,要是这都考虑,那都算计的话,我们这些人还修什么道,你要是担心他体内的魔族血统,这好办,我一会给他下个封印,保证让你不用因此困扰。”扶摇子挥挥手,显得十分随意。
听了那句还修什么道。楚天瑶浑身颤动,当初她是因为什么踏上修行路的,难道真的仅仅是因为想要找到自己的亲人吗,难道不是因为她心中羡慕那些人的随心所欲吗。难道不是因为修行可以不用看世俗的眼光吗,几年过去,她当初的心境早已不复存在,如今的她或许有很多让人看重的地方,可是她自己却已经不见了。
“那师父你现在就给他弄个封印吧,既然您能看出来。回了上清宗只怕也很多人能看出来,到时候就不太好交代了。”楚天瑶思考半天,到底应承了下来,上清宗内筑基弟子是不能收徒的,而外门弟子若是没有筑基也是不能择师的,以楚天瑶如今的状况,她连金丹都没有,考虑这些还真是太早了。
扶摇子笑了笑,随手摸出一个八卦模样的东西,在上面掐了几个法诀,轻轻朝沈承业体内一送,便拍了拍手道:“好了,我该走了,你们自己看着办吧。”他这么快就提出告辞,让楚天瑶有些措手不及,她回身看地上时,扶摇子已是消失不见,空中只留下回音绕耳。
“师父,今日晚间我们是借宿民居,还是在野外露宿啊?”沈承业自那日之后又改了对楚天瑶的称呼,若说原本他对楚天瑶就是十分心力的侍奉,那如今更是拿出了十二分的心力,每日端茶送水,鞍前马后,行走在野外的辛苦更是半个字都不曾提,而楚天瑶交给他的《文始真经》更是每逢子午时便勤修苦练,配上《天坛妙经》更是进步飞快,不过三天便引气入体。
沉吟了半响,楚天瑶看了看沈承业枯黄的头,干瘦的身子,才回道:“还是去寻个民居借宿吧,你这些年没有好好修养过,跟着我一路行走又十分辛苦,正该时时松快一下。”
她这话并没有其他的意思,不过是关心沈承业,可是这敏感的老实孩子一下跪了下来,眼睛一眨,两行泪水便流了下来,他哭诉道:“若不是师父将我救回,教我修行,只怕今日人间就没有沈承业了,这点辛苦师父还要担心我受不了,承业真是惭愧啊。”
楚天瑶苦恼地摇了摇头,先把沈承业扶了起来,板着脸叫他先去前方查探一番,这才让那孩子止了泪水,兴奋地奔走在路上。沈承业心思还真是有些重,她当年生活在苗疆,被那些苗人孩子排斥,也没像他这般,巴住一点东西就不放手。
楚天瑶想到自己的凤瑶娘亲,心中更是感激,若是没有她的细心教诲,只怕自己也不是如今这幅模样吧,说不得也和那元微之一般,让人见了就恶心。
扶摇子说了若是她修为到了金丹,很该去苗疆走一趟,也暗合她自己的意思,看来自己这番回去,除了参加交流会和门派大比,就是要快点提升修为了。
楚天瑶面上胧月纱在风中轻轻飞舞,配着她青蓝色的道袍,远远看去真如神仙中人,沈承业从那处村庄跑回来,看到的就是这般景象,他不由得放慢了脚步,生怕惊了这人间仙子。
“哦,你是说村长很快就答应了我们借宿,只是要请我们帮个忙?”玩味地听沈承业诉说村中的情景,楚天瑶心中也是有了猜测,这一路行来,她遇上很多这样的事,只是有些是真的有阴鬼妖物作祟,但是更多的是人心险恶,轻轻嗤笑一声,她这修为在修士眼中或许算不得什么,但是对付人间的这些,也是足够了。(未完待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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春归路 第二百四十三章 艺高人胆大,还有一山高
说起来楚天瑶也是略有诧异,一般道童多是像清风那般唇红齿白,面目喜庆的,而沈承业因为身体原因,头枯黄,身子瘦小,即使现在开始修行,却也没有丝毫仙味,那位他口中的村长为何又会将这样的事说给他听超级吞噬系统全文阅读。 `
不过既然沈承业已经答应了,也在自己的能力范围内,她当然会做好。从储物袋中拿出那柄拂尘,对着自己用了个净尘诀,白色的胧月纱罩在面上,楚天瑶带头飘飘然朝村中走去。
老村长年过六旬,原本的国字脸因为年龄缘故凹陷下去,几乎一点肉都没有,他的脸上满是皱纹,眼睛透出忧愁。他看到远远走来的楚天瑶,愣了半天,好在边上那壮年人提醒了他,这才反应过来,忙扯了那壮年人要给楚天瑶下拜。
老人的礼楚天瑶自然不肯受,她轻轻一挥拂尘,一股柔和的力道将老人扶了起来,老人更加激动,大声说道:“请仙姑救救我们村子吧!”只是他旁边那位壮年大汉,却是面无表情地看着楚天瑶与沈承业,目光中带着打量,似乎不太相信他们。
楚天瑶对那壮年大汉的心思自然不会理会,见老人如此激动,她轻皱了皱眉头,一道清心诀打在对方身上,这才开口道:“老人家不用着急,有什么事慢慢说就是了。`”她语声柔和,带着无比的信心,就连那壮年大汉似乎都有些软化。不过那壮年大汉脸色一变,很快就又恢复了之前相见的冷凝。
老村长也不知道为什么仅仅听了这位仙姑一句话,他就觉得自己平和了许多,心头一直担忧的事情仿佛也不算什么,他不是那没见过世面的,也猜到或许是仙家法术,轻咳两声,忙说道:“仙姑还未进村,只要进了我们村子,定然可以感受到怪异之处。老朽也说不清楚原因,仙姑一见便知。”
老村长不知道,他的眼睛飞快闪过一丝喜意,这点已经被楚天瑶现了。她隐隐有些高兴,并不计较老村长这点狡黠。胧月纱下,她微微一笑,露在外面的双目弯了弯,更显得风姿秀丽。那扶着老村长的壮年人正巧看到这一幕。他心中一动,到底还是忍住了没有开口说话。
楚天瑶在看到老村长的时候,便仔细看了看他的相貌,并没有现什么异常,老人说进村才能现端倪,她心中已经升起了警惕。因为修士多少都有望气之术,她在路上的时候,已经看过这一代了,并没有现奇怪的地方,所以才放了沈承业出来寻个住处。`也算是对他的锻炼。
眯了眯眼,她给沈承业传了句音,见那孩子一脸讶异地看着自己,她只是轻轻点了点头。沈承业立时重重地点了点头,郑重地看着楚天瑶。她说得不是别的,正是要沈承业在他们入村之际,瞅准时机,悄悄离开,当然楚天瑶也早已给了他防身的东西,至于那隐藏身形的敛息术。自然也教了给他。
轻轻上前一步,楚天瑶走进了村子,果然这里已经被布置成了一个巨大的阵法,她只觉得天旋地转。意识就变得模糊起来。
“孩子,家里酱油没有了,你去隔壁周家打点吧。”一位中年妇女看着坐在榻上呆的楚天瑶吩咐道。
她迷糊了半响,口中应道:“好的,娘。”话一出口,总觉得有什么不对。却是察觉不出,她手中拎着那中年妇女递给她的酱油瓶子,一晃一荡走出了房门。
外面是她生长的村子,周家经营了一个杂货铺,村子里买什么油盐酱醋都是去他家,也很是赚了不少钱,不过几年功夫便成了村中大户,说起话来竟是比村长还要有用。
娘让她去周家打酱油,其实目的是周家那个儿子,她今年都十八岁了,在村子里可是老姑娘了,她娘因她生得好,总想将她嫁到大户人家,只是自家不过是个土里刨食的,又怎么入得了人家的眼,就算有来说的,也是想纳她为妾,她自然不干。
随着她年龄一天天变大,她娘也开始着急,终于将目光放到了村子里,周家和她家是多年的邻居,知根知底,周家那小儿子为了读书考科举,耽误了婚事,说起来也是二十岁的人了,配她正合适不过。所以她娘没事就要她去周家晃两下,希望人家看上她,好做个秀才家的正头娘子。
她在心里啐了一口,娘还真是想得好,她那样做,自己的名声早就不好了,人家周家郎君早就成了秀才,没有早早谈婚事的原因是他想等中了举,自己这样的村姑,不过是因为活做得少了,皮肤比其他姑娘白皙了些,才传了些美貌的名声,人家不去考虑那些真正的大家小姐那才是怪事呢。
“林妮,你怎么在这里啊?”那是村中有名的二赖子庞三,一天到晚游手好闲,偷鸡摸狗,时不时对着大姑娘小媳妇口花花几句,若是换个时候,林妮大概不会说什么,小心躲开就是,奈何今日她心气实在不顺,忍不住多嘴,骂了他一句。
林妮骂得极狠,还骂到了拉扯庞三长大的老母身上,用尽了刻薄词句,直说得庞三面色苍白。她这一口气是出了,却是没有注意到庞三阴狠的眼神,更没有看到周家小儿子被吓得目瞪口呆的模样。不过就算她当时看到了,或许也不会说什么吧。
林妮没精打采地在周家的铺子里打了二两酱油,大概是她刚刚那样十分泼辣,往常总爱说她两句的周家婶子今天居然半句话没说,周家大叔更是一脸震惊地看着她,不敢和她说话。
林妮心中无趣,忍不住开口道:“周家婶子,你若是不喜欢我,趁早去和我娘说清楚,省得她每日叫我来走上一遭,实在是烦人的很。”顾不上看周家婶娘的模样,林妮一把抓起酱油瓶子,匆匆离开了。
等她娘知道这件事时,已经是三天后了,看着呆坐在小榻上的她,她娘将她从小到大的事又搬出来说了一遭,还说若不是因为她这个性子,以她这模样,嫁到大户人家做奶奶也不是什么不可能的事,偏她每次都故意在媒婆面前透出几许泼辣和粗俗,次数多了,都没有媒婆上门了。(未完待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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春归路 第二百四十四章 自古读书人,多负心薄幸
林妮一直低头不语,她不是不想嫁人,可是她要嫁的那个人还没有回来,若是再这样毫无音讯下去,她在她娘的眼皮子底下又能守得住几年,如今都没有什么媒婆上门了,就算有上门的也是要抬她做妾的,这怎么忍得了带着游戏玩电影最新章节。
终于她这般的态度惹怒了林大娘,她抄起放在家中地上的扫帚,一把将林妮拉了起来,没头没脑地朝她身上打去。林妮不敢还手,本朝重孝道,父母所作只能受着,换了是个男孩不过是被打得下不来床,偏她是个女孩,平日里又指着她姣好的脸蛋嫁一户好人家,林大娘一不小心就打在了林妮的脸上,竹枝划拉一下割了道口子。
林大娘一下都傻了眼,她若不是想着把女儿嫁个好人家,又怎么会任她挑三拣四,林妮背后弄的那些事她又不是不知道,到底是自己身上掉下的肉,怎么舍得让娇养了十八年的大姑娘不开心。咣当一声,林大娘手中的扫帚掉在地上,母女两人抱头痛苦。
这次过后,林妮好好将养了自己脸上的那道口子,放弃了原本任它恶化的打算也不再去想那还没有上门的人,她扑在家里绣花,画了不少漂亮的花样子,也为家里做了些贡献,总算不是那吃白饭的人了。
林大娘经此一事,心中更是坚定了将林妮和周家小子配成一对的心思,那日林妮在周家都那样说了,她周婶也没来家说些什么,看来到底是有意思的。只是自古这亲事也不是女方上门去说,少不得要催促下了。
林大娘的心思百转千回,不过为了林妮怎样谨慎都不为过,她先是打听了这年正好有乡试,周家的心思她也是知道的,人早放了话,不成举人不成家,眼见八月也没多少时日。她满心打算一举为自家女儿定下亲事。
林妮近日在家忙着绣一幅屏风,她不会双面绣,接到的乃是副独扇,画面是山水风景。因用色不多,她觉得不费什么功夫,便接了这活,如今也快完工了。
绣好最后一点,林妮收了尾。剪短线,满意地看了看手中的刺绣,看来那林大婶要破费一番了。说起来这林大婶与林妮也是本家,早早离开村子去了镇上生活,家里经营了一家绣品店,也招了不少绣娘,因是亲戚,好活都先让林妮来捡。
她对着铜镜看了看镜中的人像,觉得脸上那道疤痕淡了些,伸手将帷帽带上。小心收了那绣屏,与林大娘招呼一声,便出了门。她虽是家中娇养,却也不是大户人家的小姐,村里到镇上自然是不坐车的,得是神魂颠倒,她万万没有想到会遇上这样的事,更没有想到那人早就把她抛在脑后,若不是那人不知道林大婶和自家有亲,只怕根本不会亲自来这里吧,反正自己就算听到了县令的名字也不会猜到是他的吧。
林妮不知道自己是怎么回到家中的,不过林大娘看到那两锭金子却是很满意。她这几日不知去周家说了些什么,看她的神色很是满意,林妮在心里暗暗安慰了一番自己,父母之命,媒妁之言,既然那人都已经要娶妻了,自己也不用再为他守着了。未完待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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春归路 第二百四十五章 暗流处处涌,良心若有无
金桂飘香的时候,村子里迎来了周家的喜报,周家小儿子榜上有名,成功成为一名举人老爷的消息也传遍了村子花都猎手之绯色征途全文阅读。`没过多久,更传了一件让无数姑娘咬碎了银牙的大事,那才成为举人老爷的周家的小儿子,居然上林家提亲了。
对象赫然是那个十八岁还没出嫁的老姑娘林妮,无数酸话潮水般的涌来,林妮心中却是一片死寂,想等的人等不来,其他人是谁又有什么关系,她更加不愿意出门,每日里只在家中绣着嫁妆,时不时也接点林大婶提供的绣活。
此时的林妮大概想不到改变她一生命运的时候很快就要来到,那并不是她想象中的相夫教子,反而是她一生中的噩梦。想到这里,林妮身子颤抖了一下,她眼神迷茫起来,不一会又恢复了往常的平静,继续在家中做绣活。
庞三嬉笑着接过手中的银子,他奇怪地看了眼那个蒙着面巾,将全身包裹的严严实实的黑衣人,身为无赖的狡猾让他添了几分谨慎,待到听见那人要对付的乃是在村中马路上把他骂了一顿的林妮后,一下兴奋起来。
那女孩是他老早就看上了,可是人家眼高于顶,没事也不出来逛,更不会和他们这些闲汉搭话,因林妮长得好,私下里几个闲汉说话时也会带点猥亵的提到她。`那日虽他庞三不合上前勾搭,可是林妮她也不该辱及自己故去的先人,这是在他的心窝上捅刀子。庞三眼珠子转了转,本想借了闹洞房的机会占占小便宜,没想到居然有人出钱,叫他做这样的事情。
庞三把银子放在手上掂量了几下,做出一副十分畏惧的模样,小声说道:“这样的大事要是被抓到了,我可承担不起举人老爷的怒火啊,只要他句话,县令大人有足够的方法整倒我呢。”庞三其实是在试探来人的背景。对方这般神秘,显然是不想让人知道他的身份,可是林妮不过是个农家少女,又值得什么人这般对她。
那黑人冷冷地看了庞三一眼。放出的寒光,差点把他冻僵,好半天才听到对方含糊地说道:“县令不会对付你的,那女子失了贞洁,定然不能嫁人周家。他们前途广大,又岂会在意一个小小的农家女子。”庞三听出对方话中的鄙视,情知自己打听地差不多了,他可没兴趣再继续听下去。
庞三摆了摆手道:“只要事后被人遮掩住,我自然敢干,但是为着日后不至于被丢出来背锅,这位大人您还是给我个字据吧。`”他见那人满眼杀意,一时愣住,赶紧接了下去,“若是给个信物什么的。日后也好说话。”
见庞三不过是担心日后被找麻烦,黑衣人哼了一声,从袖中摸出一把银票,又拿了张路引摆在上面道:“你若是担心日后有变,这些银子也足够你离乡背井生活了,更何况还有路引,别忘了这里可不止你一个闲汉。”
庞三打了个哈哈,笑着接过东西道:“当然不止我一个闲汉,只是与那林妮有仇的却是只我一个,等我走了。自然好透些风闻。”他很快回击了那人的暗示,伸手打了个哈欠,庞三不客气地一指门口道,“时间不早了。我也该睡觉了。”
黑衣人离开之后会是什么样,庞三不知道,不过他现在可不敢放松片刻。趴在门口,小心看着那黑衣人离开,他忙跑到了兄弟孙四家里。这孙四可不是什么酒肉朋友,两人打小的交情。说起来那可是过命的,这等大事庞三自然只能找他商量。
“臭死人,赶紧给我看看这些东西是不是真的。”庞三不客气地踹开孙四家的大门,见里头无人答应,他鼻子一嗅闻到熟悉的味道,立时知道孙四宿醉未醒,这时间了,居然还躺在床上,没奈何又是一脚,将那两扇大门踢了回去,他走进里屋。
屋子里空无一人,地上洒落了不少酒液,庞三随意看了几眼,轻轻握着边上的烛台转了一转,一道一人高的门出现在他的面前,毫不迟疑地走了进去,庞三管也没管身后自动关闭的大门。
在黑暗中摸索前行了约一炷香功夫,庞三终于看到那个自己熟悉的孙四,他没好气地瞪了一眼坐在床上像死人一般干枯瘦小的人,大咧咧一屁股坐下,说道:“臭死人,赶紧给我看看这些东西是真是假,若是真的,只怕咱们就可以走了。”
孙四立时睁开眼睛,幽光闪闪,他从庞三手中一把接过东西,随意翻查了下,这才皱眉道:“那张路引上洒了点东西,真倒是真的,就是不知还做了什么手脚。”
庞三翻了个白眼道:“真路引在这里,以你臭死人的手段还整治不出来吗,只是那人要求的事情,少不得我要去做下了。”
孙四眨了眨眼,问道:“他叫你做什么事情,还给你路引和那么多银票?”
见孙四脸上一阵好奇,庞三心中涌上一股自豪,只是想到那要做的事情,他又觉得过分了,到底人家只是骂骂他,言辞刻薄了,也不至于让一个女人落到如此境地。
孙四瞧出他的犹豫,轻轻拍了一下庞三的手道:“庞哥哥,我早说过,要是违背良心,这事绝不能做,银票日后还能赚。”孙四的声音沙哑尖厉,刮得人耳朵生疼。
庞三一把甩开他的手,刷的一下站了起来道:“你放心,娘的教导我从不曾忘,只是那女人骂了我娘,所以别人来找我时,我一时冲动便答应了。”
见庞三脸上已有懊悔之情,孙四没有再说什么,他原本干枯瘦小的人慢慢充气般长大,直到变成如庞三般昂藏大汉才停止,而目睹这一奇怪变化的庞三,竟无丝毫异样,仿佛司空见惯般无所谓。
孙四拍拍身上有些紧的衣服,站在地上,冲庞三说道:“上去吧,你这事我已经知道了,只要稍微改一下便是,而且也不能在人家姑娘婚礼的当天做,要不然我们承担的事情就大了。”
庞三丝毫不奇怪自己没说孙四是怎么知道的,他点了点头,跟着孙四身后慢慢抹黑朝外面走去,等出了那地道时,庞三一拍大腿道:“你说,要不我们直接告诉林妮这事怎么样?”他眼睛亮闪闪的,仿佛是件很好玩的事情。(未完待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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春归路 第二百四十六章 云里雾里中,不知其中意
林妮一个人慢慢走着,她马上就要成亲了,真的再也不能和他在一起了阴阳无常最新章节。想到太守家的小娘子,再低头看了眼自己的衣衫,林妮悲从中来,朝着一个方向猛地走了过去。也不知过了多久,她终于回过神来,却发现自己已经不知走到哪里了。
林妮强忍了心中慌乱,她虽然娇生惯养,却也不是那大家小姐,见不得这荒野之地,因此仔细看了看周围的环境,她松了一口气,却也不是那什么不知道的地方,正是村中后面的大山,她幼时也常来挖野菜摘野果,大概是刚刚一时迷乱,走到了此处。
知道是什么地方,一下变得方便起来,林妮捡了个看着熟悉的方向,便打算下山回家,天色不早了,娘亲也该着急了。她随手掀了一把树叶在手中,无意撕开丢在路上。
“嘿嘿,小娘子约了我等兄弟上山,怎么又要急匆匆回去啊”庞三突然从林中跳了出来,挤眉弄眼一副色授魂与的样子,着实让人倒胃口。
林妮被吓了一大跳,待看清是庞三之后,她也不管这些污言秽语,直接叉了腰怒视对方,开口骂了起来,这回却是没有再扯到庞三的老娘,只是将他骂了个狗血淋头。
庞三双手环了起来,一副无所谓地模样,只看得林妮骂人的声音越来越小,他无趣地睨了林妮一眼道:“可是骂完了,骂完了就跟我们走吧,要知道我们可是在帮你,否则你哪里还能完好。”他上下打量了林妮一番,眼神带着十分深意停留在对方的胸脯上。
林妮一直听他说我们,却是一直没有看见他说的其他人在何处,心中暗暗提高了戒备,倒没有想和庞三对着打一架的意思。她也见过村中的泼妇,那也是能手撕男人,拳打家长的,只是她这样的小身板。又是在山林中,可没那本钱和庞三斗。
林妮暗自打定主意,和这庞三一道下了山之后,那村子也是她所熟悉的地方。拼着婚事受损也要跑出去。可惜她算盘打的极好,庞三却不按照她的想法来,只见对方将手指放在嘴里呼哨一声,林妮便感觉有人从背后侵了过来,不一会儿她就什么也不知道了。
孙四看着庞三一把接住往下软到的林妮。他微笑道:“看来你是对这小娘子动了心”他本是在打趣庞三,却不料庞三反应极大,慌忙松了手,若不是他接的快,这小娘子只怕就要栽倒在地上了。庞三看了他怏怏说道:“你还真是胡说,只是我们这么做,那黑衣人真会来找我们”
孙四自是知道庞三在转移话题,他点了点头,说道:“那黑衣人叫你做的事乃是在林妮上花轿时栽赃她和你有私,这除了不想让她嫁人。更是让人活不下去啊,你现在打乱了对方的安排,只要林妮失踪的消息传出去,对方定然来找你,到时候你就能知道他为什么要这么做了,而且也算是让这小娘子没有那么难堪。”
庞三啐了一口道:“臭死人,你装什么好人,这小娘子只要在外面过了一夜,还能嫁人吗,只怕连那黑衣人都不会再要她了。”庞三却是觉得那来寻他的黑衣人是想要将林妮金屋藏娇。先坏了她的名声,自然她就不会轻易外出,更不会想着自家爹娘了。
孙四摇了摇头,并不反驳庞三。他拿到银票和路引时,已发现了上面的手脚,都这么做了,肯定是不想留活口,岂会如庞三想得那么简单,这提前行动也算是先发制人。好知道这林妮在黑衣人心中到底是个什么地位,为什么要对付她。
庞三亲眼看着孙四将林妮放入他房中另一处暗门,这才拉着孙四一起回了他家,不是他不相信自家兄弟,实在是这事关系太大,他想快点解决。两人刚刚在家中坐定,却听闻外面吵吵嚷嚷,一时不知道出了什么事,却也都出门看个究竟。
“这是怎么回事”庞三随手抓了个跑过去的村民,那村民原本还想呵斥几句,待看清是村中有名的无赖庞三,立时老老实实说道:“我也是听我家婆娘说的,林家大妮,居然和人偷情,还被人发现了,眼下村长正带了人过去呢。”
庞三悚然而惊,与孙四对视一眼,发现对方也不可置信,两人心念电转,也是一同跟了过去。
林妮是被一盆水泼醒的,她还不知道发生了什么,第一反应便是看自己身上的衣衫是否完好,身子是否有什么异状,待发现没有异样时,这才朝泼水的人看了过去。这一看则不得了了,她发现村长居然带着不少人在看她,见到她的目光时,村长怒哼一声,喝道:“你这丫头也是我看着长大的,怎么做了这不知廉耻的事情”
林妮有些摸不着头脑,她动了动身子,这才发现自己已经被捆了起来,当下壮着胆气问道:“我做了什么不知廉耻的事情,居然被绑了起来。”
村长大叔更是气了个倒仰,他见林妮理直气壮,并无一点心虚,本是有了些怀疑,可是见到边上跪着的那小厮,心中又是一阵气恼,他一甩袖子,指了那小厮道:“你马上就要嫁给周举人了,说起来日后也能有个诰命,为何要和县令家的小厮勾勾搭搭”
林妮实在是摸不着头脑,她狐疑地看了看村长指着的人,青衣小帽,果然是一副小厮打扮,见自己一点都不认识,又想到在山上是庞三把她抓走的,立时看了看围观的人群,待看到一头雾水的庞三时,再也忍不住了。
她叫道:“庞三你这小人,若是觉得我骂了你心有恨意,你骂回来便是,为何要污我清白,毁我婚事,让众人这般误解我”
听了她的骂声,围观的村民更是觉得兴奋,村长瞪了她一眼,却是不好说这傻孩子,他不是说了那勾勾搭搭的人是县令家的小厮,这又扯出个庞三来,林妮还真是不嫌事大啊。
村长沉吟了半响,把庞三唤了进来,当头问道:“庞三,我也是看着你长大的,你摸着自己的良心说,村子里有人亏待过你吗”庞三摇了摇头,肯定道:“自是不曾。”
村长满意地点了点头,一正颜色,怒道:“林妮说是你害她,你可承认”未完待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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春归路 第二百四十七章 费劲心思巧,花中有君子
当着村中众人,庞三自是不可能承认,而且他自问林妮和这小厮在一起的事,他可是半分都不知道,当下三指朝天,当众发了个誓道:“若是我把林妮和这县令家的小厮放在一起的话,就叫我天打五雷轰,不得好死人若犯我全文阅读。”
他这誓言发的毒辣,立时众人都相信了和他无关,却不知他庞三还真是和这事沾了点关系。林妮见他这般模样,整个人都有些痴傻,她死死盯着庞三,仿佛要将他看穿。而庞三虽觉此事可疑,却与他无关自然不会示弱,两人表情被众人看在眼里,自有一番评价。
村长皱了眉头看着林妮说道:“即是如此,这两人便关进祠堂,由庞三、孙四两人看守,等明日再沉塘吧。”村长沉塘两字一出,围观群众哗声大起,林大娘的声音一下钻进耳中,她开始哭天抢地起来,就连那青衣小厮也是一副不可置信的模样。
等见了村长抬脚要离开,那青衣小厮一下抱住了村长的双脚,喊道:“把我送回县衙吧,这事我虽然承认了,但是大不了我娶了这姑娘便是,为何要将我沉塘”他自是知道他和林妮其实并无什么瓜葛,不过是听命而来,若叫他丢了性命那是万万不能的。那小厮还待喊上几句,一眼瞧见人群中熟悉的某人,寒光射来,他一时闭上了嘴巴,只是双眼露出乞求之色。
村长冷笑一声,也随他看过去,见了县令大人,先行了个礼道:“县令大人既然来了,也是知道发生了什么,如今我行了祖宗之法,不知大人有何意见”
村长说得十分不客气,不管这事是真是假都影响到了他们村子,说沉塘也不过是想吓吓那小厮,可惜他虽然怕了。却没有松口,为着村中的名誉着想,他已是骑虎难下。
那男子穿着便服,一根青木簪子插在头上。面上带了笑容,温文尔雅,他弯了嘴角,对上气势十足的村长道:“国有国法,家有家规。这国法自是大于家规,在下虽然不才,却也不能任村长滥用私刑,这两人我还真要带走。”
他话一出口,周围人声阵阵,林大娘一时连哭都忘了哭,不是她不心疼女儿,而是出了这个事,再想嫁到周家已是不可能了,若是被县令大人带走。女儿家关进牢中也不是什么好名声,更是无可挽回,她不由得悲从中来。
林妮跪在地上,膝盖生疼,她望着人群中的男子,心中一片冷凝,原来这人早就认出了自己,这青衣小厮也不知是不是他派出的人,只是这般毁了自己的名声,他是要做什么。
县令大人可不是孤身而来。他带了一群衙役,拿了锁链,村民再是悍勇,也不敢与之争锋。林妮和那小厮顺利地被他带走了。庞三当时没出声,事后回了自家房子看着孙四,这才露出无比心痛的样子问道:“孙四,看来你早就和那人搭上了,要不然也不会才将林妮放了,就被人抓了出去。”
庞三说得肯定。一双眼直视着孙四,想听他的解释。孙四苦笑一声道:“三哥却是不知,那县令不是普通人,乃是修士,他说的话我着实不敢违背,好在对方只要林妮,并不在意我们这些人,没告诉你也是不想你一时冲动啊。”
庞三仿佛吃了个苍蝇,可是孙四是他兄弟,那林妮算不上什么,抑郁了几日也就算了,将此事抛在脑后。
那人将林妮带走之后,把她安排在了县城中一处三进的宅子里,还安排了不少丫鬟伺候,林妮冷眼看着,一颗心不由得略略软了几分,到底他是记得她的。
过了半月,这一日林妮闲来无事,倚在窗边绣花,突然一阵黑影挡在了她身边,林妮抬眼看去,却是那冤家,她两眼一热,两行清泪便流了下来。那人抬起手,轻轻帮她拭去,柔声道:“小乖乖,让你受苦了。”
林妮一时情难自禁,哽咽道:“你不是要成亲了吗,怎么还来寻我”
那人轻轻抱住她,将脸凑了过来,在她耳边说道:“那不过是没办法的事,我怎么舍得我的小乖乖呢。”他呼出的热气喷在林妮脸上,慢慢地她脸上泛起了红潮,那人见状益发高兴,将林妮小巧的耳垂含在口中,啜了起来。
林妮觉得心里痒痒的,她很高兴心上人的接近,可是自己如今还是个闺女,却是要矜持一点,她樱唇轻启,本想说些什么,却是忍不住轻哼一声。那人听在耳中,更加兴奋,抱了她的手也开始不安分起来,在她身上缓缓游走,最后停在她腰上。
林妮想要挣扎,却被那人吻住,她一时头脑发昏,也不知自己的系带什么时候被解开了,只知道那人将她抱住,轻轻放在床上,温柔地抚摸她,还不停地亲吻她。林妮体内浪潮汹涌而来,她实在忍受不住,反手抱住那人,热烈地回应起来。
云消雨散,林妮一脸的餍足,她泛着水光的眼睛脉脉看着那人,嗓子因之前叫得有些沙哑,她想起了一首小词,看着那人缓缓道:“春日游,杏花吹满头。陌上谁家年少足风流妾拟将身嫁与一生休。纵被无情弃,不能羞。”
那人刮了刮她的琼鼻,笑道:“你若真是不能羞就好了。”林妮只当他在取笑自己,没有注意到那人眼中的深意,她只想着如今和心上人一同厮守了。
自这日后,那人足足陪了她一旬,每日他看书习字,她绣花端茶,颇有岁月静好之意。这一日,林妮正在为那人绣一枚荷包,他最是爱兰,她也喜欢兰的清雅,更何况他还手把手教了自己读书习字,别有一番滋味。
那人轻轻走了进来,咳嗽一声道:“县衙中事务繁重,我该回去了,你且好好歇息,我有空便来见你。”
林妮这才惊觉对方乃是一县之主,若是深想一下,这位探花郎还是太守家的东床快婿,不是说马上就要成亲了吗,她脸上的失落十分明显,可是那人并不想多说,交代了一番,便径自离开。
林妮看着他远去的身影,心中一阵烦躁,不小心将手指扎破,她便把绣花篷子丢开,再不去看那花中君子。未完待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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春归路 第二百四十八章 各人命不同,心中苦自知
“夫人,您身子不好,还是休息下吧红警大中华1985最新章节。`”伺候林妮的丫鬟春花一把将她手中的绣棚子扯掉,笑嘻嘻地说着,手上也没停顿,将林妮搀扶了起来,慢慢走动几步,便带到了床边。
说起来也是件让林妮羞愤的事情,自那日后那人就不再来这处宅子了,可是自己却怀孕了。原本小日子没来时,她不过以为自己在城里过得好了,总有丫鬟伺候,这身子过得不惯,便拖延了时日。没想到那日午饭时,她闻到鱼味居然吐了出来,这才唤了大夫前来把脉,得知了喜讯。
林妮本是不好意思和那人说,她也知道宅子里的下人会去禀报,只是她没想到的是,那人居然再也没有来过。到现在她马上就要生产了,那人也没再踏入这宅子半步。丫鬟是那人买的,除了这个春花还对自己怀着善意,其他人大多认为自己是别人养的外宅妇,言辞间多带了轻蔑。
林妮本想就此去了,可是每每她有这样想法的时候,肚中孩子都会动几下,安慰她,让她又生生意。她含笑看了春花道:“你这丫头还真是厉害,我的身子我自己清楚,不过是给孩子做点小衣物罢了,有甚么费力之处。`”她屈起手指,点了点春花,这丫头顿时笑得更开心了,一副全心为她的模样。
“啊。”林妮抱着肚子叫了起来,她感觉肚子一阵抽痛,腿边仿佛流出了些什么,忙快步走到床上,冲春花吩咐道:“我只怕是要生了,你去把备好的稳婆喊来吧,吩咐厨房准备好开水,另外给我做点吃的。”
春花见她镇定,自也不会慌乱,轻飘飘出门安排去了。林妮闭目躺在床上,心里却满是那人的身影,她绣了不少兰花荷包。春花说是送了出去,却不知她早在书房的大木柜中瞧见了。那人不知是什么想法,只把她养在这里。
疼痛一阵阵袭来,林妮浑然不似别人般乱喊乱叫。她强忍了身上的感觉,头上沁出点点汗滴,最后在稳婆的帮助下终于把孩子生了下来,她松了一口气,正准备看一眼孩子时。耳中却听到稳婆小声的话语,顿时心中一惊。
那稳婆说得不是别的,乃是“这妇人生得十分顺利,我们该怎么去母留子啊。”她本想大喊出声,冷眼看时,产房里居然只留下了她和稳婆,原本孩子的哭声都渐渐远去,林妮心中十分怨愤,不知稳婆为什么要这么做。`
她瞪大眼睛,想看清楚那稳婆是怎么做的。只见稳婆拿了剪子在她那处剪了一刀,又泼了些凉水上去,这才走到她面前说道:“冤有头债有主,夫人若是怨恨还请去找沈容沈大人,这些都是他吩咐的,可不要怪到小妇人身上。”
那稳婆颤巍巍地说了这些,见她一脸不能置信,忙又加了几句自己知道的事情,“好叫夫人知道,沈大人近日娶了太守大人的女儿。正是新婚,花前月下好不美满,又岂会让你还活着,不过若是你的儿子能得个好境地也是件好事。”
听到沈容的名字。林妮浑身颤抖,她仿佛想起了什么,只是身体十分难受,一时也摸不清自己到底想了什么。就在林妮挣扎的时候,她感觉到一股熟悉的气息到了身边,强睁了眼睛去看。那人的身影一片模糊,她微微笑了笑,想在他面前有个好印象。
“好叫你知道,既然已经是我的人了,就不该再想着去嫁他人,把你养在这宅子里,也算是给你为我生了个儿子的报酬,只是这孩子我肯定不会带到任上,要不然时时看到他岂不是要想起你这个让人作呕的娘亲。”沈容似乎不知道她还有意识,自顾自的说着刺心的话,林妮的心无比疼痛,她无法想象自己认定的良人居然是这般看她。
沈容对她的样子视而未见,不过一会就离开了。产房里只留下林妮一个人在慢慢等死,她突然冒出无限的不甘。凭什么她就该这么死去,凭什么沈容可以去娶那******,凭什么把她抓走的庞三还能好好生活在村子中,她要报复,要这些人落得和她一样的境地,仇恨充斥了她的心,她的双眼变得赤红。
楚天瑶放出一道火球,怒目看着眼前的浓雾说道:“给我看了这么一场好戏,难道就是要说你的过去吗?我倒是想问问这村中的人是如何对不起你了,你要布下这大阵,让他们不能逃离?”
在听到沈容的名字时,楚天瑶的神智便回复了些,后来沈容说了那番话,林妮情绪波动的厉害,更是给了她机会挣脱这片幻境,也是她过于大意了,让这厉鬼泯了神智,不知这短短时间,村中是否有人遇害,还有沈承业怎么样了。
想到沈承业,她叹了一口气,难怪他们会走到这里,这是天意要沈承业知道自己的身世吗,这林妮是很不幸,可是她的不幸是因为她没有看清一个人,若是真叫她对付了这村中人,那才是真正的弥天大错。
缓和了语气,楚天瑶眯了眯眼睛,浓雾里根本看不清什么,大概是这主持阵法的厉鬼不肯让她现什么吧,默诵几遍清心咒,左手持了那莲花灯盏,她微微注入了点灵力,便见灯芯跳动起来,如豆的火苗欢快舞动。
右手放在灯芯上轻轻一弹,这阵法自己虽然不认识,可是三味真火历来有破除邪佞的作用,只要将大雾打开,定能看到情况。火星朝着大雾四散开去,不一会儿便燃烧了起来,楚天瑶满意地弯了弯唇角,剑丸招了出来,绕着她不断飞动。
那厉鬼见这般情状也按捺不住,收了大雾,一身红衣,显了在幻境中楚天瑶看到的相貌,出现在她的面前,先盈盈行了个礼,这才说道:“既然这位道长见了奴家的生平,为何还要帮助这些助纣为虐的人,难道不有伤天和吗?”
楚天瑶无奈叹了口气道:“我之前也问了你,这村中人什么都没有做,你这是何苦?”
那红衣女子原本还能观看的五官,立时七窍流血,她厉声道:“什么都没做,难道当初不是他们把我交给那人的,难道当初不是他们想要把我沉塘的,你说的还真是轻巧。”(未完待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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春归路 第二百四十九章 灭村之大计,实有另因由
楚天瑶见对方如此激动,知道暂时是不能讲理了,考虑到她是自己未来的徒儿沈承业的娘亲,她眨了眨眼,自己还是先把她抓了再说废材逆天之魔妃倾天下最新章节。`只是这就有些不方便了,那莲花灯盏中的三味真火若是烧上了她,只怕痛处无法取消,而若是用剑对付林妮,只怕斩得多了,这厉鬼便烟消云散,还真是令人头疼。
楚天瑶兀自还在为难,那厉鬼确实张牙舞爪抓了上来,莲花灯盏上火星猛涨,楚天瑶不过拿了东西朝前方一挥,那厉鬼便不敢再冲过来,心知这是莲花灯盏带来的方便,可是仅仅这样可是抓不住对方的,说不得还要用上手段。
楚天瑶皱着眉头半天不知道该怎么办,她现在的能力除了剑术就是法术,法术上她用得心思不多,顶多是炼化了身上的法宝,还有一些便捷的法术,对付这种类型的鬼物,却是没有。她这才意识到自己的能力太过于单一了,不出手则已,一出手对方要是实力低微的话,一下便被解决。
想到这里,她颇有些自恋,说起来自己出门之后遇上的大多不是强于她的人,就是弱于她的人,论到旗鼓相当的似乎还真没有。`或许是她无所谓的样子,激怒了林妮,对方仰头对着她使劲尖叫了一声,渐渐周围不断汇聚阴气。
楚天瑶眉毛上挑,看来这是要放大招了,她摸了摸腰畔的上清含象鉴,顿时安心起来,连高她一个大阶的金丹修士的攻击都能轻易接下,更何况眼前这不过才修出身形的厉鬼。
眨了眨眼,楚天瑶感觉周围空气不断变冷,对方汇聚过来的阴气聚在一起,缓缓合成一个巨大的鬼物,牛头人身,手持巨锤,她一时愕然。惊叫一声:“居然是罗刹!”楚天瑶神色一凝,不再犹豫,这罗刹食人血肉,或飞空、或地行。捷疾可畏,乃是一等一的恶鬼,真不知道怎么会被林妮招来。
她右手对着灯芯连弹几下,不断有火星飞射出去,目标正是那即将凝形的罗刹。然后她呼啸一声,用神识招出剑丸,指挥剑丸对着那罗刹鬼直斩而去。楚天瑶瞥见林妮在一旁笑得十分开怀,心知有异,可是她确实不知道生了什么,当下也不去管她,只注意指挥剑丸斩开那罗刹鬼。
“嗷”的一声,即使楚天瑶度极快,在这罗刹鬼尚未成型之际斩了两剑,终是没能够阻止。`那罗刹鬼甫一来到这人间。双眼放出绿光,看到面前持剑的楚天瑶,拿鼻子嗅了嗅,立时挥舞着手中巨锤砸了过来。
还真是厉害,楚天瑶的神识因修炼《文始真经》已远远出筑基修士,大概只比金丹修士差一线吧,可是她面对这罗刹鬼时,仍感到不能随意指挥剑丸,让它按照自己的意愿攻击,似乎有什么在让她的感知迟滞。
她脑海中闪过林妮那诡异的笑容。有些明白了对方为什么会开怀,大概是笃定自己面对这异状毫无还手之力了吧。冷哼一声,还真是小看我了,楚天瑶全力展开神识。又用上《文始真经》中的攻击法门,对着林妮和罗刹鬼冲击而去。
她也是才想到自己既然不好直接灭了林妮,也不好用武器和法宝伤了对方,但是用神识攻击他们总行了吧,本来这些鬼物就是人死之后,灵识不散而成。《文始真经》上可是记载了不少神识攻击之法。算得上是隐仙派的不传之秘。
楚天瑶也是次这样用神识攻击,她怕自己掌握不了力度,当下将神识化作一道长鞭,一招犀牛望月对着罗刹鬼抽了过去,鞭尾也不忘擦过林妮,以此减弱她的能力。
罗刹鬼被她鞭子抽中果然脚步迟疑了一番,两只绿眼也闪了闪,仿佛看不清楚前方一般,歪歪扭扭地走路,而林妮因大部分攻击都是罗刹鬼受了,她不过是微微擦了点,但是也足以让她身形散乱,眼中更是仇恨不已。
楚天瑶微微一凝,一招月微晦冥又直接抽了过去,这回可是她用了十成的力量,那罗刹鬼本就脚步缓慢,见鞭子来时,也躲不开,又生受了一招,顿时庞大的身形开始歪倒,楚天瑶见状更是满意,将左手灯盏拿到唇边,重重一吹,将那火苗吹了大半出去,直接落在那罗刹鬼身上,熊熊燃烧了起来。
林妮见她轻易就解决了罗刹鬼,一脸地不可置信,口中高叫道:“这怎么可能,这怎么可能?”见她眼神散乱,神智似有不清,楚天瑶轻轻一叹,拿过一个玉瓶,猛地变化了法力大手,朝她抓去,一把便将她抓进了玉瓶中,扣上瓶塞,满意地摇了摇。
打量了下周围的环境,楚天瑶现虽说她抓了林妮,除了那罗刹鬼,可是这阵法居然一点变化都没有,看来不是林妮根本没有控制这阵法,就是这阵法根本就不是她摆的。
楚天瑶早就认出这里的阵法居然不是别的,正是她三番四次遇见的九阴慑心阵,若真是林妮布下的,少不得要将她审问一番,看她是否知道魔门的事情。
随手散去林妮放出的阴雾,又除了留在阵中的鬼物,楚天瑶踏进阵法中心,随手招了一记掌心雷下来,将那阵盘完全破坏。不是她不想收了这大阵,而是因为看到这阵盘她才现,难怪林妮没有去控制,这阵法大概是早就放在这里了吧,而且阵法的动力用的不是别的,正是这村中村民的魂魄。
见到这般狠辣的手段,楚天瑶有些怀疑自己是不是该将林妮打得魂飞魄散,但是想到阵中所见情景,她又有些不确定,怎么看这林妮都不像这个布阵之人,反而像是被布阵之人放在这里镇守的鬼物,要不然没法解释为什么她进阵之后,看到的居然是林妮的人生。
楚天瑶一记掌心雷打破了阵法,露出上方朗朗乾坤,村子中那弥漫的阴气顿时消散了不少,她知道沈承业看到定然会回来,笑一笑,便放出了一张传讯符,这才循着村长的气息找了过去。
再次看到老村长和扶着他的壮汉,楚天瑶一下就认出了那壮汉居然不是别人,乃是林妮记忆中的庞三,只是没想到这庞三居然没有离开此地,还真是有点血性。(未完待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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春归路 第二百五十章 往事如烟云,来者不可追
架好的拂尘轻轻一摆,楚天瑶缓缓走了过去步步逆袭冷面总裁别嚣张最新章节。`见她毫无损伤,那村长和庞三惊得面无人色,十分慌乱。楚天瑶樱唇轻启,冷声问道:“看你们这幅神色,想来是知道这大阵的,之前所说救人,大约全是幌子吧。”
她态度严厉,更吓得那村长瑟瑟抖,庞三看了一眼村长,又目视楚天瑶道:“这位道长且听我说。”楚天瑶哼了一声,道:“你说便是,我又不曾拦着。”
庞三面上讪讪,不过飞快敛去,他拱了拱手行礼道:“不是村长大人不说,实在是那女人太厉害了,又在村子布了个大阵,据说能吸了人的魂魄,****受刑而死。为着村民着想,你说我们是不是要请人来破解?”
他这话合情合理,楚天瑶点了点头,沈承业今年最多九岁,也就是说林妮成鬼也才九年,若是修炼的话,只怕还要少些,怎么可能会这魔门秘传阵法九阴慑心阵,她心里暂把疑问压制,只望了庞三,要他再多说些。
庞三见她认同,心里头那点害怕一下丢了开去,他和村长不同,说起来那女人一直认为是他害了她,之所以一直没对付他,可不是和其他人一样的理由,而是想要他庞三多熬些时日,让他看着那些人受苦而惊惧,以泄林妮心头之恨。 `
庞三继续说道:“那女人根本不听人言,一心认为是村中人害了她,觉得若不是村长要把她沉塘,她就不会落到那人手中,更不会为他生了个孩子后惨死,恕我直言,这事不管她林妮怎么想,人家既然早有打算,她哪里跑的出那人的手心。”
楚天瑶叹了口气,神识侵入袖口中掩藏的玉瓶,现林妮在里面已是呆了。大概她从来没有听过这么一番言论吧,或者是人家说了,她根本不相信,也从未仔细听吧。看了看庞三。这人也不知是真心还是狡诈,她正色道:“不用扯其他的,你只说为什么不事先告诉我这里有处大阵,害我毫无防备?”
庞三见她直接说到这个,看了看村长。两人挤眉弄眼半天,这才说道:“倒不是我们不想说,实在是之前来过些有道行的道长,一听我们说了大阵,又看了几眼,就不肯进阵,次数多了,我们也不得不留个心眼。”
楚天瑶还真是觉得又好气又好笑,不过这两人都不曾修行,不懂这些。她如今已破了大阵,这事就算了吧,当下又问道:“若是有人误入村中,那林妮可会下手?她下手的是否都是村中之人,事到如今她对几人下了手?”
这几个问题楚天瑶觉得必须弄清楚,否则她无法面对林妮与沈承业,更无法面对那些冤死之人,这样的罪孽,她可不敢揽上身。`
庞三见问此话,有些踌躇。被催促了一番,方才回道:“不是我说她好话,只要有人误入村中,都是一阵风卷了放在村外。来回数次,便再无人敢入我们村子了。她倒没有对村中之人下手,不过总是放当年的事情,像是要我们自觉醒悟一般。”
庞三有些无奈,又觉得好笑,他继续说道:“当年的事不管怎样。村中人都没做错什么,而且村长当年甚至还暗示了她一番,可是这女人****回放当年的事情,却没有看出村长的一片苦心,更没有现周家的不介意,只顾着和她那心上人双宿双栖,你说这算什么,倒让我们这些人平白受苦。”
庞三不满地说着,楚天瑶感觉到玉瓶内林妮十分慌乱,她不停说着我没有错,我没有错,皱了皱眉头,掌中暗暗用力,将瓶中女鬼震晕,这才看向村口,她感觉到沈承业过来了。
“师父,你没事吧。”看那瘦小的孩子跑的气喘吁吁,嘴上还关切着她,眼睛也仔细看了看她的身上。楚天瑶心中一阵暖意,这孩子当真是个好的,这样的身世,又被这样的祖父母教导,居然还一片赤子之心,果然是被扶摇子师父看重的人。
那庞三见沈承业过来,知道他们师徒想要叙话,和村长嘀咕一番,便开口道:“当年那女人死后,她娘也随她去了,周家更是因为小儿子考上了举人,全家都搬去了京城,若是道长不嫌弃,便去歇歇脚如何?”
他显然是考虑到怕楚天瑶忌讳那是林妮住过的地方,所以也提了周家的宅子,到底是村中大户的房子,至少不会太过于简陋,从而让人不满。
楚天瑶摸了摸沈承业的头,捻起一根黄的头,道:“就去她家吧,其余的事明日再说,我好心提醒你们一句,这村上的白雾还未散尽,不要出来乱走,否则遇上什么事,可别说我没说。”她态度凝重,想要对方重视,那白雾乃是阴气,正常人接触多了,便会身子虚弱,渐渐寿命不永。
庞三又是一阵苦笑,道:“多谢道长提醒,这事除了我和村长还没有通知出去呢,那我们明日再宣布此事吧,也好叫村民得知道长的功劳,为您上长生牌位。”
楚天瑶一听此话,当即怒道:“我路过此处不过是为了借宿,以和你们村因果两清,这长生牌位我可承担不起,若是有人要立,休怪我无情。”
庞三忙摇了手说不立,再问过楚天瑶并无需求之后,这才离开,出了门他口中还不断嘀咕。
楚天瑶看向沈承业问道:“你可知我为何不要他们立什么长生牌位吗?”
沈承业低了头,略想了想,便笑着回道:“师父可是不想沾染这些人的因果?”
见他心里明白,楚天瑶也很满意,她如今只有这么点修为,即使对方是凡人,这因果也不能沾染,即是修行人,自当遵循仙凡有别的规矩,即不忘对方的恩情,也不欠对方的因果,否则累积起来,自家又如何还得清。
楚天瑶点了点头道:“确是如此,不过这是我对修行的态度,你不认同也无妨。”她不等沈承业说什么,摸出装了林妮的玉瓶道,“因果之强大,不在于我们是否沾染,而在于我们根本无从躲避,你或许是觉得无意进了这个村子,遇上这么桩事情,如今我便告诉你,这事情还真没有那么简单。”(未完待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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春归路 第二百五十一章 管他自筹谋,我巍然不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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楚天瑶看了看沈承业的脸色,许是心中猜到了些什么,他居然一点震惊都没有,反而气定神闲地看着楚天瑶,倒让端着玉瓶的楚天瑶有些尴尬。 `她随手将玉瓶朝沈承业手中一塞道:“说起来也是巧,我也不曾想到会在这里得知你的身世。”
提到身世两个字,沈承业全身一震,他不过还是个孩子,刚刚那副模样已是极好的表现了,现在又是在提他心中隐秘,自然不能镇定。楚天瑶长叹一声,将自己所知道的来龙去脉尽数说给了沈承业听,最后轻轻一指玉瓶,道:“如今你也知道了,这里面装的便是当初拼命生下你,丢了性命的人了,你如何想法,明日一并告诉我吧,总得给村民一个交代。”
楚天瑶体贴地给这孩子留了个空间,她寻了正房,布下一道结界便纵身一跃,进了自己的韶光度。虽说自己经常来韶光度里修行,但是周围眼神众多,不得已收敛了行动,再次感觉到阵阵桃花香气,楚天瑶觉得整个人都变得甜腻了些。
她沿着桃林走了几步,来到溪水旁边,将手掌放了进去,一道沁凉传了过来,让心神都安稳了些,她笑了笑,一把将鞋袜脱了,整个人都跳进溪水中去,沿着溪底的鹅卵石走了起来。`不知道是不是因为是真身进来,楚天瑶总觉得走起来要比神识慢些,那些鹅卵石在溪底凹凸不平,居然让楚天瑶修了《龙游功》的脚底都感觉到阵阵麻意与不适。于是没走几步,她便停了下来,靠在岸边坐了,抬起脚看到底是怎么回事。
她白皙的小脚上没有半点异样,连红印都无,楚天瑶不信邪。又站起来走了几步,这回和开始一样,也是才走几步便疼了起来,她终于知道这溪水中的鹅卵石有古怪了。惬意地歪在岸边,摸了块罪魁祸出来,她翻来覆去半点情况都没有现,只好将那枚鹅卵石收入储物袋中,打算回门派请师父看看。
被这事一搅。楚天瑶顿时没了闲心,她招出蒲团铺在地上,盘膝坐好,五心朝天,就在这韶光度里打坐起来。也不知道过了多久,楚天瑶感觉到外面有人触动结界,她不急不缓地收了灵力,这从韶光度里出来。
“是承业啊,可是做了决定?”楚天瑶看了看外面白的天色,又瞧了瞧那孩子青的眼底。 `心知他是一夜未睡。至于沈承业有没有和林妮沟通,楚天瑶觉得自己已经将《文始真经》这炼神秘法都教了,他若是做不到沟通的话,那也不能怪她无情了。
沈承业重重的点了点头,他声音嘶哑,脸上还留了点泪痕,肯定地说道:“承业生来便不知父母为谁,又因为天生神识强大,能看见许多看不到的事情,若不是前些日子得蒙师父青眼。只怕如今已经没有沈承业这个人了。”
这孩子说到这里时停了停,想是在考虑后面的话该如何说,楚天瑶知道他心中的为难,静静等他继续。
“因为带了我这个**凡胎。师父不能架剑,又为了锻炼我,由此我们来到了这里,意外现在此地作祟的鬼物,居然是当年生我的娘亲,这是上天给的机缘。我十分感激,师父您抓了我娘亲,并没有对她做什么,更是照顾了我的心情,徒儿心中实在不知道该怎么报答您的恩情。”
沈承业哽咽着说了一大段,到此处时,已是泣不成声,再也无法继续,楚天瑶外放的神识,感觉到有人靠近,她并不想别人把自家徒儿这幅模样看了去,忙轻轻一敲,将沈承业击晕,随手放在身后,布了个结界,让人看不见。
靠近的人赫然是村长与庞三,楚天瑶并不奇怪,从膝上拿起拂尘,轻轻一扫,招过两个锦凳,示意两人坐下,这才说道:“你们可是想好了?”
那村长瞅了一眼庞三,却是带了点怨怪,半抱了拳道:“好叫道长得知,这长生牌位您说不立,那我们便供奉太上道祖,以谢恩情,不知道长允否?”果然姜还是老的辣,村长一下就抓到了问题的所在,立楚天瑶的牌位她觉得承不起,没关系,那我们换了道祖供奉,这可没有什么承不起的说法了。
楚天瑶微微笑了,并不阻止,只是她还有些细节想寻村长了解,便耐着性子听庞三介绍了他们对村子的安排,及这次事情中,被林妮害了得两条人命的处理。听到这里,楚天瑶实在有些忍不住了,她问道:“这大阵真的是林妮布置的吗,我怎么觉得她法力低微,根本没可能布置啊。”
庞三讶然一声,却是有些不可置信,村长瞪了他一眼,显然是有别的想法,两人对此都没有深谈,不过最后离开的时候,村长意味深长地说了句:“当初那县令便是修士,或许如今他还在看着我们村的人。”
大家都是聪明人,哈哈一笑便放了过去,楚天瑶等了许久,沈承业终于醒转,两人这才决定等第二日继续出朝昆仑行去,只是玉瓶又被沈承业交给了楚天瑶,她神识扫过现里面的林妮低头窝在角落里沉思不语,便随手将她丢进了韶光度。
“你这是怎么了?”刘雨燕看了看眼前突然呕血的红衣男子,少不得分了点关切出来。可惜她的关心那男子不要,对方冷哼一声,大袖一甩将刘雨燕拂开,转瞬便失去了踪影。刘雨燕在背后唾了一口,冷冷收好地上的东西,轻轻一挥,便将气息敛去,这才舒了口气,缓缓朝回雁峰走去。
她自是不知,自己身上早就附了一缕神识,时刻关注着自己的一举一动,那神识主人看到沈容呕血时,心头忍不住疼了一下,好容易才忍了下来,待回神时,现刘雨燕侯在钟喻常走的路上,心中更是一阵恶心。
他盯着这刘雨燕有段时间了,也不知道这女子是怎么想的,明明自己修炼起来也很快,偏要借助别人的功法去魅惑宗门弟子,仿佛只有别人给的资源物品才是资源物品,而自己拿到手的资源物品不是资源物品般。再加上刘雨燕没事总做了一副娇羞模样,固然吸引了一些外门弟子的眼光,可是内门弟子多是心性坚定的,对她这样柔软依附别人的多少是看不上眼的。
(未完待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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春归路 第二百五十二章 山野有别情,琴声传心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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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师父,今日天晚,不如借宿山野吧绝色总裁爱上我全文阅读。”沈承业仰起小脸一脸的渴望,只是看到楚天瑶严厉的目光,这才不自然的抖了一抖道,“前面真的没有人家了,而且我似乎最近有所突破,不如就席地歇宿吧。”他仍是坚持了自己的想法,并不因为楚天瑶的反对而轻易改变,这或许是个好习惯。
轻笑一声,楚天瑶停住脚步,随手一挥,卷起一旁路上散落的枝条杂务,指了指那片刚刚整理出来的地方道:“等你将东西放好,我再寻你说话,今日先不用修炼。”把从韶光度中取出的宿营物品交给沈承业,她想了想,又拿了几张大饼出来。
沈承业对于这些东西并不陌生,他知道师父有被师祖赐下的阁楼,但是她都没有住进去,那自己住这些凡人都能住的地方又有什么不行,而且这搭起的帐篷可是比他在祖父母家住的好多了。
楚天瑶因早已筑基,辟谷已久,带着沈承业考虑到他的身体,便常寻了普通人家借宿,时不时让沈承业吃点好东西,只是最近大概是因为林妮的事,这孩子一直不能想转,总是能避开人烟便避开,丝毫不顾每日吃的都是些毫无营养的干粮。
要不是他修行了上清经体内有了灵力滋润,而他那天生的神识也因为文始真经得了约束,如今他脸上又如何能得了红润,就连头发也新生了些乌黑,衬得原先的枯黄十分显眼,索性一股脑全团在了头上,只做个道髻。
见沈承业将东西收拾好了,人也啃完了两张饼,楚天瑶这才轻轻挥手,冷了一张脸道:“你这孩子心思还真重。我倒是想问问,你纠结个什么劲,连他们那些当事人都没有说什么,你还先心虚了。”楚天瑶指得是当初离开的时候。沈承业特意求了自己悄悄离开,不想再和村长等人打交道。
若不是楚天瑶寻了机会,找村长问了些她认为的疑点,只怕事情就被这孩子的态度给糊弄过去了。今日她有心想教点什么,所以将玉瓶摸出。拿了张符箓对着瓶子念了几句,又将符箓打进瓶内,这才开了瓶口。
“林妮本是可怜人,也没做什么孽,我把她交给你,原是想让你给她个好结果,可是如今你却是将这玉瓶还了回来,难道是想让我帮你处理吗”楚天瑶一指林妮,她大概是知道面前这孩子是自己当年生下的小婴儿,也是让她怨气不散的人。眼中不断流着红泪,傻愣愣地看着沈承业半天也不说话。
沈承业低了头,并不看对方,他咬着下唇,隐隐两道泪痕划过,三人正在对持之间,却听见有人高声呼救,楚天瑶看了眼林妮,感觉她没有什么反应,当下收了玉瓶。望着沈承业道:“你过去看看,也算是积累功德。”
沈承业点了点头,小脸上有了凝重,他悄然抬眼看了看飘在空中的林妮。到底什么也没说,便朝声音处用了个疾行术飞快掠过。林妮见他离开,一双眼睛充满渴望地看着楚天瑶,像是在祈求什么,到底没有开口。
叹了一口气,知道以这女人的倔强是不会开口的。楚天瑶又给她下了符箓,自然也不担心她会突然跑掉,然后为害一方,点了点头,视线不再看去,紧紧盯了篝火,到底又变了一架古琴出来。楚天瑶此时情绪激荡,虽不是抚琴的时候,却也需要宣泄出来,她冷冷瞧了沈承业那边一眼,神识轻易扫了过去,这一看这下,更是恼怒起来,轻轻抚了抚琴身,一道音波呼啸而去。
沈承业敢一个人过来察看情况,自然是因为背后有个师父做后盾,当然他也想试试自己修炼的仙法能有多大的用处,因此早早将桃木剑持在了手中,走过去时,瞧见一群人正在围攻一个衣衫褴褛的小男孩,他便立刻冲了进去,拿木剑将攻击挡开。
站在那小男孩身前喝道:“这么多人欺负一个小孩实在是太过分了,今日即是被我看见,那便不能任尔等施为。”沈承业修行的时间很短,灵力入体也不过几日功法,法术是全然不会,只是身体比之前好得多了,但是对上这些身膘体壮的汉子,显然是自不量力了,因此他话音一落,就听见轰然一笑。
沈承业被这笑得脸色通红,手脚发软,一时不知该怎么办,耳中听见那衣衫褴褛的小男孩小声道:“这位仙童,这些都是在下的仇人,却是不合将你连累了,若是可以,你还是先跑吧。”
这小男孩的话若是对着楚天瑶说,定然会被嗤笑,因为他眼珠不断转动,显然也不是什么真心话,只是听在沈承业耳中,他却是感动极了,当下手中木剑捏得更紧,满面关切地看了过去道:“你不用担心,我虽然道行还浅,对付这些人也不算什么。”他说得十分大气,不仅自己信了,那小男孩更是一脸感激的模样。
可惜沈承业想法是好的,手上功夫还是不行,他脚下步法有些生疏,手上剑法正气凛然,堂堂正道,一点也不像制敌的,若不是那小男孩拼命帮他挡了几道攻击,只怕沈承业今日就走不出来了。
当然这小孩可不知道自家师父正在发呆,更不知道她师父以为一直跟在他身边的林妮,此时居然遇到了点困难。因此楚天瑶神识扫过的时候,才十分愤怒。
原来这群人是将那小男孩赶进了一处小树林中,而小树林左右两边的出口都堵上了不少带弓箭的人,林妮也不知道是凑巧还是怎么,被挡在这边一处八卦镜前,魂体被制,竟是不能动弹。
楚天瑶敢把素琴传送给李南歌,就足以证明她是研究过了的,拿了这古琴,看到这景象,她先弹了一道音波出去,将那八卦镜震碎,放了林妮过去,这才看着琴弦,慢慢拨弄了起来。
一开始沈承业和那小男孩还没感觉,慢慢地他们发现围攻两人的大汉手脚开始缓慢,而自家攻击却丝毫不受影响,这才知道背后有人来了。那小男孩心中自然是在想,果然这穿道袍的小孩不是一般人,我给他挡住的那几剑还真是不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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春归路 第二百五十三章 嘈嘈如急雨,切切如私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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大弦嘈嘈如急雨,小弦切切如私语。`嘈嘈切切错杂弹,大珠小珠落玉盘。间关莺语花底滑,幽咽泉流冰下难。冰泉冷涩弦凝绝,凝绝不通声暂歇。别有幽愁暗恨生,此时无声胜有声。银瓶乍破水浆迸,铁骑突出刀枪鸣。
楚天瑶因心绪不好,所谈曲子也是她初次上手的《十面埋伏》,这曲子本是琵琶曲,只是她爱那香山居士所写的长篇乐府诗《琵琶行》,而自己只得了《素琴传》,故借了前人的智慧,引了两位才子楚云深与钟喻帮她谱成了琴曲。今日弹来,也抒了她不知从何而起的愤懑之情。
此曲一开始便是两军决战垓下,一时“声动天地、瓦屋若飞坠”。“金声、鼓声、剑声、驽声、人马辟易声”此起彼伏,然后一阵沉寂。胜负已见分晓,一片哀怨的“楚歌声”响起,英雄末路的项羽出“悲歌慷慨之声”、“别姬声”,后有“陷大泽有追骑声”,“至乌江有项王自刎声”,“余骑蹂践争项王声”。使闻者始而奋,既而怒,终而涕泪之无从也。其感人如此。
等这边楚天瑶一曲弹完,将琴抱在怀中,面上白色胧月纱无风自动,青蓝色道袍随风翩翩,她就这么缓缓地一步一步走了过来。`林外那些埋伏的弓手早就七窍流血躺倒在地,至于树林中得了她琴声助益的两个小家伙却也是解决了对手之后,呆呆地恭听琴声,半天不能回神。
那衣衫褴褛的小子第一个看到楚天瑶过来,他扯了扯沈承业的衣角,却是想让他介绍,楚天瑶见沈承业一脸痴迷的样子,显然是被琴声吸引,不知想到了什么,她摇了摇头。袍袖一拂却是把那小子挥了开去,这才开口说话。
“别去碰他,也是他的机缘,这几****师徒为一事困扰。抑郁之情不得泄,难得有此心情抚琴,又是如此金戈风雨,雷霆震怒的宣泄之曲,想来日后也不能再得了吧。”这不是楚天瑶在说大话。她于琴之一道,并不是很能上手,得了《素琴传》翻看良久,也没什么体会,倒是另得的宝贝上清含象鉴给她的感悟更多些。
那小子眼珠骨碌碌转着,想是在考虑该如何说话。楚天瑶也不理睬,她本就不是那种喜欢揽事的性子,只是当初得了玄皇派的传承,被师父还有敖通等人说了些气运因果的话,便有些想头。如今这回山路上的所作所为也不过是为自己积累功德罢了。`
大概是想好了,那小子笑嘻嘻地冲盘膝打坐在地上的楚天瑶行了个礼,朗声道:“道长既然说是师徒,那这位小哥想必就是道长的高徒了。”见楚天瑶闭目养神,对他的话似乎当过耳之风,这小子有些不满,好歹算是忍住了,他缓了缓脸色,又开了口。
“小子性命得道长及高徒相救,只是身无分文。又无亲人家属,实在是无以为报,只得”楚天瑶情知他后面想要说的是什么,可惜她还真没有那个心思。不过转念一想自己那位好哥哥已是金丹真人,说不得也要开始收徒,既然救了这人,不如一并带了去昆仑,让他有个出路。
她这么想纯粹是因为有句老话叫做“救人救到底,送佛送到西。”并没有想沾什么是非的意思。因此很快出声打断了那小子的话,似笑非笑地看着他说:“不瞒你说,我这救人的性子也不是现在才有的,曾经救过两人,却都另攀了高枝,这孩子我原本也是不想收的,怎奈他身世堪怜,至于你的话,我还真是不会收。”
见她这样拒绝,那小子面色一变,显然是没料到被人如此下了面子,他立时转了脸,摆出一副你看不起我,我还看不起你的样子,赌气般地看着楚天瑶道:“我话又没说完,你怎么知道我是要以身相许,不过是想求个机会给道姑你做点小事还了恩情罢了。”
他说得口气十分大,仿佛自己开口已是给了别人天大的面子一般,好在楚天瑶自修行之后,又知道自己的弱处,很是修行了一番心性,这次的游历也算是她磨砺心性的方法,因此不过淡然一笑,便继续守着沈承业了。
也没过多久,那小子见楚天瑶一点都不理他,而且自顾自的打坐,丝毫没有半点询问的意图,便忍不住了,他挤了挤眼,弄出两点泪水,哽咽道:“好叫道长知道,我本是好人家的孩子,只是我爹娶了个后娘之后,渐渐对我非打即骂,后来那后娘更是不断对我下手,我一时忍无可忍便跑了出来,没想到后娘她还继续派了人出来追杀我,若不是遇上道长您和您徒弟,小子这条命只怕就没了。”
楚天瑶冷哼一声,却是不以为意,不说这小子这般说话毫无感人之处,单说这小子毫无诚意就没法听他讲话,而且这等事也算不得什么,有了后娘便有了后爹,这天下间苦事极多,难不成楚天瑶还都管了不成,不过是落到她手里,这才动手罢了。
那小子摸不准楚天瑶的心思,又是连姓名都没透露,楚天瑶更加不想理他,索性堵了耳朵,不再管那小子了。
沈承业从愣神中醒转过来,现自己救下的人正不断在师父耳边喋喋不休,而师父也十分好性子般的打坐修行,他一时有些摸不着头脑,不过很快便听到师父的吩咐。
“承业,耽搁了这么久,我们也该赶路了,你昨日既然有所领悟,便好好记住那份感觉,时日久了,便知道好处。”楚天瑶收了堵在耳边的灵力,不过轻轻看了沈承业一眼,便觉得对方身上有什么不一样了,她也不知这是好事还是坏事,只好先放任不管,等回了宗门给沈承业寻一门炼体术,叫他好好修炼便是。
楚天瑶这回没叫沈承业走在前面,她打定了主意要甩开那小子,便当先走了起来,脚下暗用灵力,当然她尽量控制在沈承业能追上的度,这样一来,那小子无论如何也没法跟上了。
埋头走了一阵子,楚天瑶估摸着两人至少行了千里,她觉得凡人怎么也不可能赶上,便转了身子,看向身后一直被她关注着的沈承业。
(未完待续。)
ps:道姑一般是对女道士的蔑称,所以前后言行不一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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春归路 第二百五十四章 多方来试探,心潮不能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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楚天瑶这一转身可是不得了,她居然看见了那个小子,当下自是一惊,不说她放松了警惕,没有察觉这小子跟上来,单说这一路行了足有千里,寻常人又如何跟得上,她神识一动朝那小子身上扫去,这才发现他腿上贴了两张神行符,看灵气波动,像是一张新的,于是住了身形,开口问道腹黑总裁冷傲妻全文阅读。
“你这小子不诚实,既然不是普通人,为何不言明,要跟上我师徒两人,靠这个可是不行呢。”她见那小子撇嘴不信,一时起了争斗之心,一声招呼将剑丸唤出,剑丸鸣叫一声迎风化作长剑,她满意地看着那小子目瞪口呆,纵身一跃,跳到剑上,口中说道,“我去也。”呼啸之间便不见了身影。
沈承业还有些没反应过来,见师父不见了这才扯了那小子的领子挥着自己不大的拳头道:“都怪你这小子,说什么没事,如今师父生气了,把我丢在这路上,我该怎么办”
那小子切了沈承业一声,挣开他的手道:“你师父这道姑肯定还没走,说不得在暗处观察我们呢,而且就算她真走了,以我们的本事难道走不到昆仑去”
这小子说得坦然,也不知是不是早做好了准备,沈承业一时也不知是该信他还是不信他。不过很快就不需要他做决定了,因为楚天瑶这回功夫便已经架剑回来了,她手上拎着几个纸包只闻得到阵阵香气,却不知从和而来。
楚天瑶笑嘻嘻地将这几个纸包丢在两个小人儿面前,说道:“你瞧,我要是真走起来,这一会功夫已经从广陵城打了个来回了,你尝尝这三丁包子和广陵酱菜,看看正不正宗。”
沈承业摸不着头脑,不过顺着本能捻起纸包内香喷喷的包子大口吃了起来。而那小子显然是若有所思,他神情都开始恍惚起来,嘴里一个接一个的塞了起来。
见两人吃得极香,楚天瑶冷不丁问道:“你小子到底叫什么”那小子恍然道:“我乃李环儿。”话一出口。他便警惕起来,不过这也足以让楚天瑶知道他是谁了。
楚天瑶一下站了起来,说道:“我知道李裹儿,见过李兜儿,如今又来了个李环儿。莫非你是大唐公主”
李环儿浑身一颤,双眼通红,不断有清泪滴下,她想了想,看了看沈承业,再看了看面上带着胧月纱显得神秘莫测又是女子的坤道楚天瑶,点了点头道:“你说得没错,我却也是大唐公主,只是如今我大唐被妖妃祸乱,皇室皆被她屠戮。我也是得了国师之助这才逃了出来。”
她没有解释为什么楚天瑶看不出她是女子之身,更没有详说国师是怎么助她的,不过是简简单单说了事情,这倒让楚天瑶有些犯难了。当初国师可是顺手帮了她一把,这遇上和国师有关的人,是巧合还是有人算计,不得不让她费了心神。
“国师助你出来,可曾说了些什么”楚天瑶想了想,到底还是问了,毕竟国师与他人不同。仅仅是因为自己身上那块上清宗的身份令牌便帮了她一个大忙,好让她不至于在西河举步维艰,也脱出了叶芷青的算计。
李环儿眯了眯眼睛,透出点点寒光。楚天瑶自然不会在意她这点试探,也直面了对方。到底是李环儿先开了口,她幽幽说道:“国师当日只说我一路向西方有生机,遇上一位名字中有日的人方得机缘,这位道长可是我的机缘”
名字中有日,楚天瑶不得不震惊。当初国师说他梅花易数造诣极高,但是因为没有推算出自己的父母,便没有太在意,如今又听闻国师的消息,这名字中有日,说得莫不是自己的道名明昀,这可是只有长青真人及座下弟子才知道的事,就连钟喻等人都不甚清楚,只知道自己拜在了长青真人门下。
见她如此模样,李环儿笑了笑,又道:“看来国师所言为真,难怪当初他还送了我许多神行符,大概是料到了今天这一幕吧。”李环儿对国师显然推崇不已,见他料事如神,又添了几分信心,面上开始带了笑意。
沈承业虽说被楚天瑶收到了门下,却因为不是正式收徒,也是不知道楚天瑶的名字的,如今见李环儿这幅亲密模样,心里泛起了酸意,他不好在李环儿面前开口说自己不知道师父姓名,只得委屈地望着楚天瑶,想得她的安慰。
这时的楚天瑶哪里还顾得上这些事情,她追问道:“你可知道如今国师去了哪里”
李环儿诧异地翻了个白眼给她,道:“国师乃是神仙般的人物,他的行踪怎么会告诉我,你要真想知道不如也测算一番。”
李环儿这是安了坏心,不说楚天瑶修为不及国师,就连易数也远远不及,如何推算得出国师所在,她苦笑一声,却是没有再纠结这个问题,当下将蒲团放在地上,五心朝天打坐起来。
李环儿见她这幅模样有些吃惊,忙推了一把沈承业,见这小子已经开始埋头苦吃了,心里又是一口气上来,她怒道:“你这师父怎么突然打坐起来,昨日相见的时候,她就说心绪不宁,抚了一回金戈铁马的琴,莫不是”李环儿悄悄指了指脑袋,示意沈承业,她眼中也冒出疑虑。
沈承业咽完自己口中的包子,惬意地夹了点广陵酱菜,这才不耐烦地回答道:“你平时是不是没接触过修士啊,难道不知道你现在说什么,我师父都是能听见的吗,而且师父她老人家如何行事,又怎么轮得到我们来说。”
沈承业义正言辞,任谁都看得出他极推崇自家师父,李环儿眼珠转了转,冒出一个主意,她看沈承业没有注意她,便蹑手蹑脚朝在一旁打坐的楚天瑶走过去,刚刚沈承业说的,李环儿如何能信,自是要试探一番,她想得也不是别的,正是要过去推楚天瑶一把。
只能说这孩子大概是被宠坏了,一点也不知道静坐的时候最忌有人惊扰,更何况是去推人。当然李环儿这点想法也是成不了的,若是楚天瑶这般心大的在旷野中放松心神,她也到不了如今的地步。
沈承业好笑地看着李环儿慢慢走进,待到她缓缓伸了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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春归路 第二百五十五章 行事惹人疑,端出挡箭牌
李环儿那日被楚天瑶的护身结界弹开之后,并没有吸取教训,她虽是跟在楚天瑶与沈承业身后,还做了个小道童的打扮,却并没有像沈承业那般侍奉楚天瑶,反而常做些小动作,用来试探师徒两人,似乎不这样不足以证明她的选择是对的盛世倾宠:扑倒狂傲陛下全文阅读。`
这一日李环儿的小恶作剧再次被楚天瑶挡住,李环儿自己还没什么,楚天瑶却是忍不住了。她轻轻一挥衣袖,一阵柔柔的清风将李环儿卷了过来,楚天瑶肃了脸色,问道:“你若是想和我们一路同行,便不要再这样下去了,我性子再好也是有限度的,你的身份再如何尊贵,却也只是在俗世。”
李环儿低了头,半响做不得声,她出身大唐王室也不是那等平民百姓,自然是知道修士与普通人之间的差距,只是她见沈承业单纯,楚天瑶又好说话,不自觉地拿出了以前在皇宫的架势,到底是被人厌恶上了。
眼见那小丫头眼圈都红了,肩头一抽一抽的,楚天瑶心里也有些怜惜,只是想到那日在长孙家的宅子中见过的那位宫装女子李兜儿,又想到隐居在西河内坊的李裹儿,她心里打了个突,到底是没有再说什么。
李唐王室的几个女儿都有修炼的根骨,为什么都没有踏入修行,若是李唐王室有那么一位属于自己的大修士,想来也不用看上清宗的脸色,更不会让魔门弟子趁虚而入吧。 `楚天瑶不太理解这事,只是想到大唐国师同样也不是上清弟子,心中更是蒙上了一层,自己的修为还是太低,就算成了长青真人的弟子,仍不能接触那些高层的秘密,索性还是一心修炼吧。
沈承业心思单纯,本就是被祖父母关着养大的,自然是看不出李环儿的心思,他不由得主动出来为李环儿说清。正巧楚天瑶也起了不想多事的心思。当下便顺了他的意思,不再纠结这个问题,也正面告诫了李环儿一番。
三人一路晓行夜宿,沿途也不知为多少人消灾解厄。甚至还有人请楚天瑶为自家做法事的。好在上清宗也是道门正宗,该有的架势全都有,更因为楚天瑶得了玄皇派的些许传承,这点小事自然是让大家更是钦佩起来。
进入昆仑之后,沈承业的修为也到了练气二层。神识方面也不知是不是他天生异禀,已是可以和筑基修士的神识相提并论了,这又让楚天瑶多了一份紧迫感,即使被扶摇子下了封印,可是沈承业的身体仍然需要专门修炼体术,以适应如此庞大的神识。`
她将法器小船放了出来,叫沈承业自家运功护住自己,将李环儿护到身边,便全力驱使那朝上清宗飞去。
“如今已是进了修士的地界,你也该恢复原本的女儿身了。免得日后有什么事情不好分说。”楚天瑶一直没有问李环儿是怎么做到让自己在一名筑基修士的眼皮底下都能隐瞒女儿身的秘密,虽然被她以国师之助搪塞了过去,但是也不代表她不想一探究竟,因此此时借了这个由头,问了出来。
李环儿原本被楚天瑶说过之后,变得老实了许多,只是提到这件事,却是一脸的尴尬,她低了头,声音细小。却足以让楚天瑶与沈承业都听见。
“也不是我不想恢复女儿身,实在是国师的手段太厉害,他说若非是他自己解开,旁人是万万不行的。”李环儿这话却是有点意思。楚天瑶琢磨了一番,到底是一笑了之。
当初住在登仙镇时,楚天瑶便安排了冬青在此处为自己买了一处宅院,如今带了两人回来,自然是要先在登仙镇歇脚的,她通过契约。早将冬青唤到了此处,看到那个满脸僵硬,十分木讷的穿着青色褙子的丫鬟时,楚天瑶一时百感交集。
“师妹总算是回来,这时候也是赶得巧,四派交流会马上就要举行,咱们年底的宗门弟子比武也是要开始了。”钟喻手上持了把玉如意,笑盈盈地走了过来,看着楚天瑶和她身后两名愣的童子,温和地叙旧。
被钟喻这么一说,楚天瑶也想起自己的正事来,说起来当初在东海岸边和他们分开自己就一直觉得有什么地方不对劲,如今可算是想了起来,只是当了两个小童面前却是不好深谈,她笑着吩咐冬青,让她将那两人带了下去,并没有当着钟喻的面特别吩咐将他们分开安排,不过还是通过契约特别嘱咐了一番。
“冬青这家伙,脑子还真是木,太不会行事了,师兄在这里帮忙,居然没有通知我。”楚天瑶娇嗔着挽住了钟喻的胳膊,话里话外都有些埋怨。
钟喻见她如此,倒没有生气,反而生起了一股笑意,更是宠溺地看着她,任她编排自己,还想着法子从自己手中要东西。“刚刚那两人,你不远千里带了回来,可是有什么打算?”
果然还是问了,楚天瑶心中闪了一道念头,面上却是十分随意地说道:“这一路游历遇上了许多事情,这两个与我有缘,便带在了身边,有心想给我那哥哥送两名弟子过去呢。”
她说得十分随意,也很坦然,钟喻一下便信了。玉如意轻轻在她头上敲了两下道:“没看出你居然是个操心的,不过想到当初你管李师兄的事,便可见端倪了。”
楚天瑶摸不清钟喻打的什么主意,可是在她面前提李南歌,还真是有些犯忌讳,下手在钟喻胳膊上掐了一把,脸上也变了神色,怒道:“好端端的,提那个家伙作甚,平白让人不开心。”
钟喻在楚天瑶脸上端详了半天,没看出什么别的,端着的脸一下也好看了些,他微微笑道:“你却是不知,李师兄如今可是闯下了好大一片名声,现今修士们都知道了他道基被毁,却也重修了一身剑术,若不是宗门早早便做了安排,如今只怕是让我上清招了人眼啊。”
每次听钟喻说话都挺费心思,楚天瑶笑了笑道:“我上清宗行的端坐的直,有什么不敢让人看的,再说该招人的还是会招人,可不管你是什么人,若没有实力早被吞了。”这却是对玄皇派的事有感而了,曾经大6第一门派,如今已是销声匿迹。(未完待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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春归路 第二百五十六章 闻钟磬音长,听经声明朗
向钟喻打听了一番上清宗的收徒情况,楚天瑶发现果然马上便是登仙大会,她将沈承业与李小环留在登仙镇,自己先跟着钟喻回了宗门,也是该拜见下师父了闪耀之光全文阅读。
灵峰疏杰,迭嶂清佳,仙岳一番此回四派交流会的事。”见长青真人说正事,楚天瑶忙端正了神色。竖起耳朵听从吩咐,这祖师这般那般的交代了一番,才将楚天瑶放了出去,临行又特意说了一句,“好好修行,早日结丹。苗疆那边可等不起啊。”
本想追问师尊这话的意思,见长青真人敲了玉罄,清风忙拦了她,上前送她离开,走得远了,这才在楚天瑶额心上一点道:“你莫不是个傻的,难得祖师交代了你那么多,不好好听讲,又生了别的心思,你可别忘了,祖师可是对你另眼相看的。”
清风说的是事实,长青真人对她可不似明曦和明昕一般,不仅将她安排在了朱陵洞天修行,还让掌门将她的大部分宗门事务给免了,或是要清风安排洞天中的仆役去做了,甚至还时不时地为她讲解道法,这般精心对待,众人眼中自然高看了她一眼。
暗自记在心中,楚天瑶没有回话,只在清风转身时寻他要了两枚令牌,稍做了解释,这才回静室修行起来。因长青真人的吩咐,楚天瑶难得下了狠心,在静室中好好修行了一番,若不是接到楚云深的传讯,只怕她差点就闭关了。
好好整理了一下头发,那桃木簪子十分的不起眼,配上她青蓝色的道袍,在宗门内显得很是低调,因此她去天柱峰的路上被人挑衅了,还真是无妄之灾啊。
“你这人怎么回事,把我这灵药撞在地上也不道歉”对面是个明艳的女子,一脸的不满,指着地上破烂的草药对着楚天瑶骂个不停,因这里是宗门内来往的路上,引了不少弟子在一旁围观,窃窃私语。
以楚天瑶的耳力自然是能听到众人的说话,自己面貌陌生,偏又生得秀丽,因此惹了那女子的不高兴,又见自己身上没有什么不可招惹的东西,有心想给自己一个教训。楚天瑶原本想着忍过便是,没想到又来了个煽风点火的人。
她叹了一口气,看着板了脸想拉住苏薇的陈踏法还真是有些无奈,到底是物以类聚人以群分,这娇娇小姐们也走到了一起,苏薇见钟欣要寻楚天瑶的麻烦,忙不迭上前煽风点火,在钟欣面前说了不少坏话,居然还编了一条楚天瑶在背后说钟欣恶毒的瞎话。
这下可不得了,那钟欣得意地扫了一下周围,发现大家都十分激动,心里更是满意,可见自己的舆论攻势是对的,只要有人信了,那便是好的。更是志得意满地指着楚天瑶道:“这千年的灵参乃是我送给师叔的礼物,如今被你弄坏了,少不得要请你去律堂走一趟了。”
楚天瑶原想着若是这钟欣要和自己斗上一场那自己便忍了,大不了事后寻楚云深做个和解,没想到对方一开口就是要自己去律堂,不说自己本来就没有错,凭什么要去律堂,单说这钟欣开口就能让普通弟子去律堂走一番,便可知她和律堂有多熟了。
正在楚天瑶思考要不要和这钟欣亮出身份的时候,只见远远地来了一柄巨剑,上面站了位萧萧肃肃、爽朗清举的道人,当真是好风姿,下面众人更是喧声四起。
那位正是当初主持登仙大会,后来又带了弟子们去青阳秘境和楚天瑶之间还有些纠葛的林和风林真人。未完待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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春归路 第二百五十七章 漠漠烟云去,清清仙境人
林和风见众人聚在一处,清冷冷一眼,神识瞬间扫过,看到地上的一滩垃圾药草,和皱了眉头的楚天瑶,顿时就明白了怎么回事,他蹙了眉头,听见下方一阵吸气声,心中更是不喜,凉凉开口道:“眼见便是四派交流会,和门派大比,不好好修行,都聚在此处是要作甚,莫不是要看这垃圾东西不成”
林和风话语中的嫌弃明显可见,钟欣立时变了颜色,刚想开口说话,却是被苏薇扯了一把,她心头闪过无数念头,到底没有开言军门诱婚:早安小萌妻最新章节。苏薇满意地看了看钟欣,笑嘻嘻迎上前,冲着林和风行了个礼道:“我家叔父许久未见真人,颇有些想念,真人若是有空还望去我们清微派走动走动呢。”
林和风见苏薇开口便将清微派抬出,心头恼意更甚,他最是不喜欢别人仗势欺人,如今这苏薇的做派竟像是要拿她苏家来压自己,还真是岂有此理。苏薇或许没有此意,只是她向来骄傲惯了,说话也是硬邦邦的,自然让林和风误会。
林道人略一思忖,便笑道:“清微派与我上清宗渊源颇深,原就该时常来往,他日我自会去清微派。”见林和风这般说辞,苏薇面上顿时显了一丝得意,可惜还没等她高兴完,便见林和风指了楚天瑶道:“这弟子我瞧着面善,似乎是我引来宗门的,眼见便是宗门大比,你且跟我走一趟吧。”
围观弟子见此情形自是羡慕楚天瑶的好运,那钟欣与苏薇更是一口银牙咬碎,想不通为什么林和风真人看上了她,为帮她避祸还要将人带走。正在踌躇间,却见楚天瑶轻轻一跃上了林和风的巨剑,那真人灵力一催,便带着人离开,只留下山道上几人面面相觑。
巨剑上两人却没有众人想得那么和谐,林和风冷了脸一言不发,楚天瑶盘算着心事。一时忘记通知楚云深自己的去向,也是默然不语。金丹真人速度极快,林和风全力催动,一炷香功夫不到。两人已是到了一处洞府门前。
定睛看处却是好一派风敲竹韵,飒飒松声的去处。
漠漠烟云去所,清清仙境人家。正好洁身修炼,堪宜种竹栽花。每见翠岩来鹤,时闻青沼鸣蛙。更赛天台丹灶。仍期华岳明霞。说甚耕云钓月,此间隐逸堪夸。坐久幽怀如海,朦胧月上窗纱。
楚天瑶愣了半天,脑海中冒出这么段诗来,也不知是何人所作,不过在此处最是应景。忍不住开口赞道:“真人不仅生得龙章凤姿,就连落脚的地方也是格外清幽,端的是好品味。”话一出口,她不合瞧见林和风铁青的脸色,这才醒悟过来。
说起来她和林和风之间不但没有交情。反而还有过节。虽说几次相处,人家没有以势相逼,却也不是自己能随口说话调笑的人。更何况她刚刚还涉及到了这位真人的相貌,还真是在朱陵洞天和凡俗之地被惯坏了,一点都不曾注意到自己不过才筑基。
林和风僵着脸,心中却也有些得意,虽说修士人人都生得好,但是像他这般出色也是少见,以前修为低微的时候,还有不少女修大胆示爱。后来等他成了金丹真人,却是个个都放了身段,使出百般手段,倒不如这人真心称赞。
他想到自己把人带过来除了替她解围。还有件要紧事,便轻咳一声,将人引进洞府,唤了童子端茶送水。这才开口问道:“我不是要追究你的罪过,实在是当初小秘境的事总觉得有些可疑,你若是方便。不如将事情分说一番”
林和风是有求于人,难得缓了脸色,弯了嘴角,如春风拂面,颇有些暖意。只是这事情还是让人为难,楚天瑶可不敢轻易相信他,直承自己便是当时的凶手,当下苦了脸道:“真人你还是不相信我啊,我真的什么都不知道呢。”
林和风见她这般情状,心头隐隐有些火气,当下拿过边上的玉如意,在玉罄上轻轻敲了几声,道:“即是如此,我也不耽误你办事,就此离去吧。”也不等楚天瑶再告辞,林和风大袖一挥,将她与出来送客的童子一起卷到了外头。
见那小童子委委屈屈一下红了眼眶,楚天瑶忙安慰了几句,也不要他带路,只问明路径,便自己朝天柱峰走去,当然此时的传讯符可是放了出去。
楚云深接到楚天瑶的时候,她已经是到了天柱峰了,抬眼望去,竹摇青珮疑闻语,鸟弄余音似诉愁。鸡犬不通人迹少,闲花野蔓绕墙头。她不由疑道:“哥哥,这天柱峰不是祖师座下,怎会如此少人”
楚云深先是示意她不要说话,将人引到洞府内,布下结界,这才笑道:“可不是因为天柱峰少人,而是我这里少人,因钟和常有龙阳之好,平时便没有修士来这边,那些女修更是连看都不愿看这边呢,你差不多是第一个踏足此地的女修了。”他刮了一下楚天瑶的鼻子,算是取笑。
楚天瑶顿时不依起来,当下说道:“可见我在宗门待得时日短了,居然连这个都不知道,难怪那给我指路的童子一脸怪异。”她可不愿落了下风,只是她确实对宗门知道的太少了。
楚云深看了看她,叹一口气道:“如今马上就要门派大比了,你既拜了长青祖师,可有什么任务,早早说了,哥哥也能早做准备,到底上清人才辈出,这次又是为了四派交流会选人。”
楚天瑶听他这话有些不对,当即问道:“难不成这四派交流会另有什么内情不成”
楚云深随手在她头上轻轻敲了下,笑道:“果然不是个笨的,你是去过青羊秘境的,那地方为何被我四派占了,而其他人不敢说话,便是因着此事,只是若不费点代价,我可不能轻易告诉你呢。”他逗弄自家小妹,更想看对方如何应对。
楚天瑶噘了嘴,委屈道:“哥哥果然是欺负人,明知我什么都不知道,还有心吊着我。”
楚云深哈哈笑了一番,这才看了楚天瑶正色道:“你可知诛仙四剑”见她奇怪的点了点头,楚云深慢慢踱到窗边,左手轻轻一动,又布置了一道结界。未完待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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春归路 第二百五十八章 螳臂安当车,狂风雷火偕
“有诗述曰:‘诛仙恶阵四门排,黄雾狂风雷火偕;遇劫黄冠遭劫运,堕厅羽士尽沈埋残袍最新章节。`剑光徒有吞神骨,符印空劳吐黑霾;纵有通天无上法,时逢圣主自多乖’。但进此阵:‘腾腾黄雾,艳艳金光;腾腾黄雾,诛仙阵内似云迷;艳艳金光,八卦台前如气罩。剑戟戈矛,浑如铁桶;东西南北,恰似铜墙’。
此诗说得正是这诛仙四剑摆成的盘古开天以来天下第一杀阵——诛仙阵。当年通天教主以一对四不幸败落,后来此四剑被玉鼎真人,道行天尊,广成子,赤精子摘取,破了诛仙阵,从此便杳杳无踪。而我四派其实便是为了镇守这大凶四剑才被太上道祖传道的。”楚云深一口气说了这么一大串话,满意地看着楚天瑶目瞪口呆的模样,他捏了手中玉如意,轻轻敲在她的头上。
楚天瑶是真得被吓到了,她觉得不大可能,毕竟这上清宗在玄黄大6开宗立派也不过才千年,而那诛仙四剑乃是开天辟地时存在于天地间非铜非铁亦非钢的神物,被通天教主练成的绝世凶剑,如何又和上清宗扯上了关系。
楚云深见她如此模样,微微笑了,道:“就知你不会轻易相信,所以特意寻了点证据给你看。 `”他这么一说,楚天瑶顿时来了兴趣,迫不及待地追着要看那证据。楚云深也不吊她胃口,随手丢了枚玉简给她,叫她自己观看。
这一看之下,倒叫楚天瑶心惊胆颤,生怕自己一个不小心却是引出一场公案来。你道楚云深给她看的是什么,说来也不是别的,正是当初她不小心进了那处冯真、6青都不曾进入的结界,不对,那6青可是在里面取了两瓶丹药的。
那枚玉简里面的内容正是名为白云子的上古修士在某处为自家弟子留下的机缘,其内特别叙述道那材质特殊的墓碑中除了一套功法外,还隐藏了其中关于诛仙四剑的机缘。楚天瑶当真是战战兢兢看完,心中转过了无数念头。
她强自镇定。将玉简递了回去,轻笑道:“这不过是诛仙四剑的线索,为何与我上清有关?”
楚云深耐心地继续解释道:“那白云子不是别人,正是上清宗的二代祖师。虽非掌门,却也是劳苦功高,更不是一般修士。”他话里话外透着对上清宗的自豪,真不知他是怎么全心倒向上清宗的,不过与楚天瑶无关。 `
她心头更是一震。那墓碑如今落在韶光度中,她因着《周流功》对自己无用,便没有去研究那墓碑,眼下得知了这个消息,她却是不能将东西放任自流了,到底藏剑山庄那里的剑冢据说便藏着众人百寻不见的诛仙四剑。
楚天瑶低了头,沉吟半响,又道:“哥哥有所不知,我在西河的日子偶然得知她们旁边的藏剑山庄,正是现了诛仙四剑的线索。才镇守在广陵城边,不知这消息对你有没有用。”
楚云深略一迟疑,很快恢复了笑容,温柔说道:“你不用多想,那藏剑山庄背后定然有修士门派,说不得就是我四派之一,否则怎么可能任他如此。”
楚天瑶忙讨好的笑了笑,望着楚云深道:“哥哥真是厉害,我有心没说那关键,居然被你猜了出来。那藏剑山庄背后正是秋溟剑派,想来他们也是蓄谋已久了。”
楚云深没好气地点了点她的额头,丢了个白眼给她,说道:“上清宗虽然曾经控制了大唐皇室。但是修士可不会插手凡人之间的事,因此上也不曾留意大唐的国境内被哪些门派渗透,反正只要大唐按时缴纳上清所需资源即可,没想到秋溟剑派居然在上清的眼皮子底下打造出了一个富甲一方的附属门派。”
楚云深的感概所说极是,只是楚天瑶不敢苟同,在她眼中可没觉得藏剑山庄是秋溟剑派打造出来的。只怕若不是藏剑山庄底蕴单薄,说不得那诛仙四剑的消息他们会紧紧瞒了下去。至于当初为什么告诉自己,楚天瑶却也没有想通。
两人在这里说了一番话,楚云深便打算送她去参加门派大比了。这大比到底不是小事,涉及到四派交流会,拿出的奖励也极为馋人。上清宗剑修极多,因此宗门拿出了六柄灵剑,其中第一的那柄灵剑,甚至达到了法宝级别,这还只是筑基修士的奖励,换成金丹修士想必更是让人垂涎。
楚天瑶身上带了长青祖师给的任务,如今见这奖励这么丰厚,心中更是觉得自己前途渺茫,好在被楚云深劝了一番,一时将心事藏了起来。
门派大比报名处人头躜动,练气期修士知道自己这回只是走个过场,不过冲了那些奖励也来了不少人,而筑基期因是四派交流会的主力,平日里极难看见的一些名人都跑了出来。
楚天瑶耳中只听见这个喊那个叫的,她好容易报了名,正想抽空去登仙镇看看被她丢在那边的沈承业与李小环时,身上被重重撞了一下,地上掉了一堆物品,那钟欣得意眼神一下让她明白过来。原来之前在路上林和风突然插手,这钟欣失了面子,不知怎么回事,现自己在这里,再次找上门来。
还真是惹到了一块狗皮膏药,楚天瑶刚刚生起地那丝郁闷一下消退,她冷冷地看了眼钟欣,说道:“什么也不用说了,直接擂台走一遭便是,还真是给你脸不要脸,非得要别人火。”她这话十分地不客气,又暗自蕴含了灵力,传得整个峰上众人都听在耳中,不由得叽叽喳喳打听了起来。
钟欣大家是都认识的,掌门嫡传弟子钟和谦的侄女,还有个金丹真人的叔叔钟和常,自家更是天灵根,真真是钟家的小公主,上清宗不可得罪的人之一。
而那个对她不屑一顾的女修却是少有人认识,不过是头上插了根木簪子,一身青蓝道袍怎么看也不像是什么得罪不起的,居然对钟欣说给脸不要脸,还真是勇气可嘉。
楚天瑶将众人絮语听在耳中,心头很是无语,她可没想到自己这样虽然被大多数人觉得螳臂当车,却都觉得身为上清剑修正该如此,该出手时便出手!(未完待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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春归路 第二百五十九章 原失之东隅,却收之桑榆
或许这种一言不合就上擂台的方式在上清宗再随意不过,楚天瑶发觉擂台下人头攒动时,顿时觉得似乎做了错事,要知道马上就是门派大比,连去练功场的人都少了许多,更何况她这种要自爆实力和人拼斗的统御神国全文阅读。
不过既然已经上了台,自然容不得她后悔,那钟欣扬着脸,手中捏了一柄宝光闪闪的灵剑已是走了进来。见擂台裁判也入了场,楚天瑶抱了抱拳,敷衍的朝钟欣行了个礼,便等裁判宣布两人比斗开始。这时却听见擂台下一阵喧哗,她第一反应朝钟欣看去,果不其然,这人祭出了一块龟壳状的法宝,看样子与苏薇在她面前祭出的那块极为相似,搞不好就是苏薇给她的。
叹一口气,楚天瑶好想告诉这些娇娇女,法宝固然是好的,只是人不行就发挥不了什么作用,她歪一歪头,猛然冒出了一个念头,自己身上的上清含象鉴并不方便催动,而法衣不到万不得已自然也是不想损坏,这龟壳法宝不如夺了过来,给自己当个护身之宝,也叫那苏薇知道自己并不是那么好惹的。
打定了这个主意,她一下兴奋起来,眼睛变得精光闪闪,甚至还想钟欣再拿出什么法宝,已填补自己的空白。呼哨一声,招出剑丸,让它化作长剑,蓄势待发。
被喊来做裁判的弟子看了看钟欣,发觉乃是宗门内赫赫有名的小公主,先自叹了口气,再看了看楚天瑶,更加谨慎。别人不认识这位,他恰好是认识的,不为别的,那日回雁峰上天雷滚滚,后来长青祖师还出了手,那主角便是如今这位擂台上人。
想这位背后还有长青祖师给她撑腰,这裁判弟子不由得瞪了钟欣一眼。只是他这原本的好意,却被钟欣含恨记住了。身为上清宗内的受宠弟子,她可不认为别人是在好心帮她,因此钟欣更是狠狠地瞪了回去。将那裁判弟子想要传话的心思也瞪了回去。
裁判弟子放好防护结界,楚天瑶长剑一指,赫然是上清君子四剑之首动必有道。君子不妄动,动必有道:论语说:“君子道人以言,而禁以行故言则虑其所终。行则稽其所敝慎于言而谨于行”所以一个君子说话必定有其道理,他们会要求自己谨言慎行,凡事讲求合乎礼仪,不随便,每当有所行动,必定有其用意,此即所谓不妄动,动必有道。
楚天瑶这是在用剑招告诉对方,你的所作所为已经违背了师门教诲,更非君子所为。可惜她的一片深意被淹没在下方的人潮中。上清宗内可修行的剑术剑法极多,这上清君子四剑多是入门之时没有办法才学的,等修行年岁日久,渐渐有了底气,自然都将它放了过去,转去学习那些高深法门。
好在外行看热闹,内行看门道,擂台下自有某些剑道一途颇有感悟的弟子看出了她的意思,也感受到了她身上的煌煌正气,心中更是对上清四剑起了好奇。说不得回去之后会好好研究一番,也算是楚天瑶在上清宗带起的第一股风潮。
钟欣在上清宗受尽娇宠,自然也不是浪得虚名之辈,她虽然拿了苏薇这龟壳法宝。还在一开始便祭了出来,其实也是因为她完全没有将楚天瑶放在眼里,一开始躲了自己的借题发挥也就罢了,居然还有林真人帮她说话,当真是不可忍。
钟欣一边操控那防御法宝,一边指挥自己的飞剑。她用的也不是什么别的,正是上清内门秘传之一太乙玄门剑。剑花一挽,一招紫燕穿林朝楚天瑶面门刺来,虽然看着漂亮,钟欣却忘了太乙玄门剑的本意,剑随身走,以身带剑。
楚天瑶早就在周铜手里见识过太乙玄门剑,当时还是借了周铜心智被迷的光,险险胜了。如今这钟欣可是远远不如周铜,使出的太乙玄门剑顶多是形与意合,只流于表面,哪里比得上自己曾经见过的剑招。
她摇了摇头,丝毫不以为意,轻轻挡住,又是一招语必有理。君子不徒语,语必有理:谣言止于智者,因此,君子常是非礼勿言,守口如瓶,不说空话,不讲不实在的话但在该说的时候也必定会说,这却是楚天瑶在暗喻,你如此对我,第一次我已经忍了,你又来第二次,我自然不会客气,便用剑好好与你叙叙。
钟欣脸色也丝毫未变,她可没有觉得楚天瑶在打自己的脸,只是心里更加看不起对方,连宗门秘传的剑法一招都不曾学,出手不过是上清四剑,这样的人有什么好对付的,还真是降低了自己的格调。不过想到苏薇在耳边叽叽喳喳,她又微微笑了,苏薇可是她的朋友,两人性子相近,想法相同,在自家地盘上,自然可以帮苏薇出了这口气,也不看看她钟欣是什么人。
白蛇吐信、分剑翻劈、顺风扫叶、怪蟒入蛰,钟欣的剑招一招比一招狠辣,她全然忘了这太乙玄门剑手分阴阳、身藏八卦、步踏九宫、内合其气、外合其形的真意,全然只记得操纵自己那柄宝光闪闪的灵剑攻击对方。
楚天瑶不由得失笑,仅仅是这个地步,还真是奈何不了她,为了让擂台下面众人看清楚钟欣的咄咄逼人,她不紧不慢地用着上清四剑,来来回回总是动必有道、语必有理、求必有义、行必有正,每次都把钟欣凌厉的攻势挡了过去。
见她这般游刃有余,而钟欣的剑法却失了真意,一味的攻击,擂台下众人多少都看出了点什么,有的已经开始高声叫好,而有的却是心存快意,有心想看楚天瑶教训钟欣,也有点担心楚天瑶在钟家手里吃亏。
钟欣也不是傻的,她自然也看出了楚天瑶的意图,一下脸涨得通红,手上攻势不停,另一边却是将那龟壳法宝收了,摸出一张类似符箓般的东西,口中开始念念有词。
楚天瑶见她把那龟壳法宝收起,眼中寒光一闪,很快又收敛了起来,只是钟欣在她的眼皮子底下使用符宝还真是把她当软柿子捏了,她一下觉得捞不着那龟壳法宝,将这金光闪闪,看上去就是好东西的符宝收了也不错。未完待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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春归路 第二百六十章 轻松除小患,登仙有变化
楚天瑶一招求必有义挑到钟欣手上,划拉一下开了一道口子,钟欣没顾上口中正在念着的咒语,惊叫一声,连攻击都忘了,念在她姓钟的份上,楚天瑶轻轻一下将那符宝挑到剑上,随手一抓便进了她的手中,不过此时不好查验,她飞快放进了韶光度内暴风雨中的蝴蝶全文阅读。
钟欣等那符宝的金光消失这才反应过来,大叫道:“你居然敢抢我的东西,难道不知道我是谁吗”她完全忘了是谁一开始信誓旦旦说一定能教训到对方的。
楚天瑶嗤笑一声,朗声道:“你是谁关我什么事,上了擂台自然是实力说话,不管谁来都是如此,否则宗门这擂台摆在此处作甚”她最后一句话说得掷地有声,擂台下围观群众也知道她是在暗讽对方,一时都失笑起来。
钟欣没达到自己的目的,好在也没出擂台,她恼羞成怒,一招灵猫捕鼠就冲了过去。她这一下十分突然,只是既然擂台上没有言败,也算不得她过分,台下弟子都惊呼起来。
楚天瑶怎么可能会在擂台上放松警惕,更何况面对的还是钟欣,这个和苏薇极为相像的人,她轻笑一声,却是一招行必有正在身前划了一道灵力结界,牢牢护住身体,也挡住了那灵猫捕鼠,及接下来的白蛇吐信。
钟欣这般作为更惹恼了楚天瑶,她存心给对方一个教训,神识一展,剑丸嗡鸣起来,又是一招动必有道挥了出去。这回她可没有心思和钟欣玩什么游戏了,干脆利落地将她手中灵剑打落在地上,还不小心在她胸前刺了一道,灵力微吐,避开了要害。
钟欣一下疼得坐在地上,差点连声音都发不出,好在那裁判弟子也不愿十分得罪钟家,当场便宣布楚天瑶获胜,放开了保护结界。这下就不好再出手了。楚天瑶冲台下拱了拱手道:“大家都是上清弟子,原该和谐相处,切磋去练武场就是了,马上就是门派大比了。预祝大家都取得好成绩,修为更进一层。”
她这话说得漂亮,台下哄笑一声,也都笑纳了她的祝福,当然暗自也开始注意到了这个未来的对手。特别是她这次擂台胜得太过轻松。出手又只用了上清四剑,更是引人注目起来,有那性急的已经开始打听了起来。
刘雨燕知道楚天瑶的消息时,已经是擂台结束了,她心里暗自拧了一股劲,嘴上却笑得极为甜美,看着前来打听的弟子道:“我和楚师妹不过是一起来昆仑的,她的事也不是特别清楚,只知道当时在回雁峰时,她可是和钟师兄很熟的呢。”
那弟子被她笑得一愣神。转念便听到刘雨燕说楚天瑶和钟喻很熟,心里不由得计较起来,反正这次门派大比不过是为了四派交流会,他早得了一柄好剑,到是用不着去争那奖励,再辛辛苦苦地重新温养灵剑。随意和刘雨燕扯了几句,给了她一点暗示,自觉占了便宜,那弟子这才离去。
刘雨燕见他还真只是来打听情况,心中有些恼恨。早知道自己就不该在那弟子面前提钟喻了,钟喻在弟子们心中威望极高,又是钟和谦的儿子,上清宗门内有谁愿意得罪他。只是没有女修愿意来找她打听。若是来个人,自己把这消息散步出去,说不得楚天瑶会引起女弟子的公愤。
刘雨燕自以为得计,转天便寻了个机会,硬是和宗门内一平素行事大方的女弟子搭上了话,因这女弟子是宣称过喜欢钟喻的。她便有意无意地把楚天瑶与钟喻的事放了出来,见那女弟子脸色巨变,忙安慰了几句便忍笑离开。
刘雨燕很高兴自己杀敌于无形,却是不知道自己离开后,那女弟子在她背后啐了一口,心中骂道:一个还来我面前挑拨离间,真以为我傻啊,以钟师兄那等背景,能入了他的眼,想必也不是一般人,这种事还是交给别人做吧。
楚天瑶来到登仙镇时,房间内只有沈承业在修行,冬青和李环儿都不见踪影,她眉头一皱,有心想用契约沟通冬青,后来感应到沈承业马上行功完毕,这才敛了心神,前去见他。
沈承业看到楚天瑶的时候吃了一惊,他虽是和楚天瑶一路行来,却因为当时楚天瑶带了胧月纱,所以没有看见过楚天瑶的脸。这次房间内突然来了个花季年华的大姑娘,他当真是吓到了。好在他知道这里是登仙镇,见来人和自家师父身形一样,便强自按捺了心中的惊意,没有说话。
楚天瑶多少是有些得意的,身为女子,就算平时再怎么不注意,也会希望自己貌美如花,青春常在。她轻笑一声,指了沈承业道:“怎地你一个人在这里修行,冬青和那丫头怎么不见身影”
沈承业听了来人说话,这才确定是自家师父,他暗自将师父容貌记在心中,想到修士记人是靠气息的,又赶紧用神识扑捉了一点气息,记住味道,这才笑着说道:“师父来的突然,却是不知道登仙镇这里有处地方,常年贴了消息,环儿姐姐说是怕错过了消息便带了冬青时不时去看看。”
沈承业并不知道冬青的身份,当时楚天瑶只是把冬青当丫鬟介绍,他便没有把冬青当回事,当然也从不怠慢她。只是听他把李环儿叫做环儿姐姐,楚天瑶心中已经开始犯嘀咕了,更何况他说两人是去打探消息的,这更让她奇怪。
冬青是妖物,修成人形,已算是大妖,就算她手段差了些,但是在登仙镇上还真没什么可以瞒得住她的事情,那告示对她来说不过是一转眼的事,为什么还要专门陪李环儿去看。
楚天瑶一不留神这想得有点久,沈承业被她盯得浑身不舒服,一时没忍住,当下扑通一声跪下求饶道:“师父,环儿姐姐只是想快点修行,并不是要做什么坏事,带上冬青也不过是为了扯虎皮罢了,你不要怪她。”
楚天瑶心中暗笑,面上却丝毫不漏,她一边沟通契约,询问冬青,自从修了通慧术,冬青早就不像以前那般木愣愣的,只是她不在的时候,怕人对付冬青,便要她还做之前的模样,好在有钟喻照料,一直没遇过什么事情。未完待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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春归路 第二百六十一章 缘法不可言,万事因果缠
在楚天瑶的吓唬下,沈承业没两下就一五一十地全招了出来逆行仙途最新章节。原来李环儿跟着两人走除了寻一重保护,还有想修行的意思,偏楚天瑶一直不肯松口。这些时日,李环儿亲眼看着沈承业从一个连她都不如的菜鸟,变成现在这样小有成就的修士,她如何忍得。
出门随意打听了一番,李环儿得知这里虽是上清宗用来招收弟子的凡人小镇,却也吸引了不少小门派前来招人,她自忖大门派不好进,那些小门派总可以随便进,便哄了冬青,两人这几日在登仙镇不断行走,打听情况。
楚天瑶眼神凝了凝,他这话倒是和冬青说的一样,只是冬青还说了件沈承业不知道的事,暂且先记下来,等见了李环儿再做决定,因此便笑了笑,将沈承业扶了起来,仔细询问他最近的修行情况,也为沈承业解答了不少疑难。
两人叙话完,楚天瑶面色一正,看着沈承业严肃道:“你是我游历途中收的弟子,因此不知道上清宗的情况,现在你又没有进过回雁峰,拜过祖师堂,也不算是宗门中人。我对你要求不高,只指望你能做到上清四剑之意便可。”
楚天瑶寻了这次慎重提出,也是想安抚住沈承业,到底他曾有那么个爹,他娘如今又是这么个模样,身上血脉又有魔族一半,还真是个大麻烦,摸了摸头,楚天瑶右手一翻,将装了林妮的玉瓶放了出来,轻轻指了指道:“你许久未见你娘了,今日有空便好好聊聊吧。”
沈承业眼圈略略发红,若不细看,还真不能察觉,他镇定地接过玉瓶,冲楚天瑶行了个礼,便告退了。楚天瑶左手结印,右手微动,很快布了个结界。她冷冷地扫了一眼周围,肃然道:“不知何方高人在此,还请出来一叙。”
楚天瑶面上镇定,心中却是波澜起伏。开始她还什么都没有察觉,正觉得这般教训徒弟还挺有意思的,没想到拿出林妮的玉瓶之后,感觉到房内有气息一滞,这才知道还有他人在此。轻轻碰了碰挂在腰畔的上清含象鉴。她心底有安静了几分。
房间内仍一片安静,楚天瑶面上丝毫不变,冷哼一声道:“不管是敌是友也要出来叙过才知道,这里可是上清宗的地盘,还容不得他人在这里放肆。”
说了这话果然灵气一阵波动,一位儒雅的中年男子在房内显身出来,他一脸的奇怪,开口便问:“你是怎么发现我的,明明这敛息术可是世上无双,化神修士轻易都不能发现。”他对楚天瑶的态度十分奇怪。按理就算是友方初次见面,也得客套两句,叙叙师门渊源,各自情况,再问别人是怎么发现的才是正理。可这人却像是认识楚天瑶很久了一样,说话一点都不客气。
楚天瑶心中一动,也没隐瞒,大方说道:“我拿出玉瓶之后,感觉房内灵气一滞,自然觉得有人。”
那人点了点头道:“果然是个聪明孩子。我也不瞒你,你那玉瓶内是个罗刹鬼,难得还挺有用处,我见了心中想要。便没有把持地住。”他说得极其坦然,仿佛料定了只要自己开口,楚天瑶必会答应一般,还真让人有些摸不着头脑。
楚天瑶试探道:“前辈是想收了做甚,那是我这弟子的娘亲,却是不好相送。”这是婉转拒绝了。也点出在她和沈承业眼中,那不是什么罗刹鬼,而是自己认识的人。
那中年男子抚了抚长须,笑道:“你这丫头当真是鬼灵精,你放心,我虽然心动,却也不会那么没眼色的。”他这么一说,楚天瑶自然高兴,脸上笑意从心中发出。
那人望了望四周又道:“你那只孟极小妖如何不见,可是它心中又生悔意”
楚天瑶面色一凝,看向那人,发觉对方说得随意,并不像是贪图什么,她心中奇怪,莫非并不是我父母所识之人,那又为何看着像是与我大有渊源,说话也如此随意。心中反复考量了一番,楚天瑶面露悲意,看着那人道。
“不瞒前辈,胡宇阳当初本不是一心归顺我,只是谋求我的道法,那时我扯了别人的虎皮,唬住了他和冬青,却也只哄得冬青签了契约,而他只是普通契约。”说到这里楚天瑶很自然流露出羞惭,看得那男子脸上生起了丝丝怒意。
“我们说好了一路西行之后,胡宇阳有心寻几个资质好的凡人,当然他是以给我做帮手的名义,后来我们遇上了一个人,便带了他一同前来昆仑。只是当时住在登仙镇时,不知道发生了什么,那胡宇阳的契约一下变了,变得甚至比冬青的还要霸道。”楚天瑶满脸的疑惑不解,也有一探究竟的意思,那人却是面带笑容,丝毫不露风声。
“胡宇阳经此变故,更是恼恨晚辈,每日只带了那人在宗门修行,结果那弟子却是心生恶意,悄悄将他献给宗门长辈,惹出一番事情来,后来还遇上了天劫,已是毫无生意了。”楚天瑶快速说完,干巴简单,也不刻意添加什么。
那人微笑着摸了摸长须,这才说道:“你可收了他的尸体”这话问得十分奇怪,不过当日之事上清宗多人瞧见,并不是什么秘密,楚天瑶便点了点头。
那人又道:“如果你没有动他的尸体,便拿出来吧,若是已经被你剥皮拆骨,那就真的回天乏术啦。”那人说得十分搞笑,可是态度自然,一点也不像说笑。楚天瑶顿了顿,也没有犹豫,直接将胡宇阳的尸体放了出来,一下堆满了整间房子,露出他突起的腹部。
那人抚掌大笑起来,看了楚天瑶说道:“你这丫头果然是个妙人,也罢,我就给你展示一番我玄皇派的妙术”他这话说得霸气无比,身上儒雅的感觉消失殆尽。
楚天瑶眼神恍惚,这才明白过来,原来这人是和玄皇派有关的人,难怪关心她和沈承业,她当初和冬青胡宇阳的契约用的乃是玄皇派的秘术,这人看在眼里,自然有一番计较。而不过几年,自己又带了沈承业来这里,沈承业除了修文始真经,另外修得那个可是天坛妙经,她心中顿时感叹。未完待续。
ps:不知道说什么,坚持到了现在,剩下的也只是坚持二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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春归路 第二百六十二章 玄皇秘术现,师徒有情义
中年男子示意楚天瑶退开,闭目站在胡宇阳尸体面前,低头沉吟半响,左手不断变化,显然是在结印,有心想将他这套印法看清楚,却是因为中年男子动作太快,一下掠了过去综漫之八神太一全文阅读。不过楚天瑶也打了过后问他学的心思,因此没有说话。
这个印法大概很麻烦,楚天瑶见那中年男子用了足足一炷香的功夫还没有结完,正在她心生焦躁之时,中年男子右手动了,这便是在施术了。只见对方左手一推,那结好的大印便朝胡宇阳身上飞去,直直落在他鼓起的肚子里。
见那印落好位置,中年男子面上露出微笑,右手一动,灵气喷薄而出,胡宇阳的肚子被劈成两半,露出一只小小的动物出来。楚天瑶瞪大了眼睛,十分惊异,那小动物浑身雪白,唇上几撇小胡子翘了起来,看着像只小猫,它轻轻叫了一声,这声音便是孟极。
楚天瑶轻轻摊开双手,看着那刚出现的小兽双眼,示意它到自己怀中,可是那小兽微微一动,便消失在自己眼前,想到孟极最擅潜伏隐藏,她缓了心神,仍是看着前方,仿佛那小兽仍在自己面前一般,拿出了十二分的诚意。
中年男子摸了摸自己的长须,若有所思地看着楚天瑶,这孩子还真是与玄皇派有缘,能得玄皇派传承是一遭,将玄皇派道法传出也是一遭,看来自己这个面还是露的合适,只是,他想到总跟在自己身后追查的某些人,放出一阵冷厉的气息。
那孟极或许是感觉到了中年男子的不快,再对比楚天瑶的温和可亲,很快便做出了选择,轻巧地朝楚天瑶身上跳过去,牢牢抓住楚天瑶的衣袖,满意地让楚天瑶把它抱在怀中,抚摸它那软蠕的皮毛。这才享受地闭上了双目。
见这孟极已经做了选择,中年男子随手一挥,空气中原有的冷冽已经消失不见,他看着楚天瑶道:“凡是用我玄皇派契约缔结的妖兽。只要不是魂飞魄散,尸体还在,都是有机会施展这门秘术,让它们重回人间的。”
楚天瑶颇有深意地看了一眼手中的小孟极,笑嘻嘻地问道:“这重回人间的妖兽。还留有之前的记忆吗,它们的修为又如何了”这可是楚天瑶现在迫切想知道的,若只是变成一只幼兽,自己养了虽是无妨,但是以后却是不会这样麻烦了。
中年男子赞赏地看了看楚天瑶,笑道:“果然是个鬼灵精,这妖兽记忆自是已经没有了,至于修为嘛,只要花点时间便能很快修到原先的地步,到底它们本就曾修到过这个地步。”话不用说透。里面的意思也很清楚,自然不怕楚天瑶不懂。
楚天瑶了然地点了点头,这玄皇派果然是天妒人恨,这样的法门都有。试想玄皇派中人抓了一只妖兽并不听使唤,或者是使唤起来不合心意,只要强行结了这契约,再将这妖兽杀死,用这法门换得一只全新的小兽,修为又能很快上来,毕竟曾经修为高明。再次修炼轻车路熟,而且自小便是主人豢养的,也很听话,简直是人类修士他为什么会这样。
那中年男子看着楚天瑶笑了笑,道:“要知道什么情况,问我便是了。”
两双眼睛齐齐盯了过去,中年男子才继续道:“你当时不是发现我之后,在房中布下了结界吗,那玉瓶中的罗刹女一下感觉到了,大概是发觉不对,她便和你这傻徒弟说了,再等到我传出笑声,这两人大概猜测已久,思虑过深了。”
中年男子不用细说,楚天瑶也知道是怎么回事了,她高兴地看着沈承业与现在被他紧紧捏在手中的玉瓶,笑着说道:“难为你们有了这个心思,我真是感动啊。”未完待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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春归路 第二百六十三章 细细做筹谋,代有人才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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离开登仙镇的时候,楚天瑶笑容满面,那位玄皇派的高人玄明道人答允她在暗处照顾沈承业,当然以人家老辣的目光,早已看出沈承业身上的封印,为此还感慨了一番,说是这手法若不是他出自玄皇派还真看不出来[网游]舍我娶谁最新章节。
楚天瑶为此内心有得意了一阵,不过也请玄明道人为沈承业再加了一层封印,还做了一番伪装,这样即使有人看出他身上的封印也不会因此直接暴露他身上的魔族血脉。这样的想法让玄明道人又狠狠地夸赞了她一番,直称她机灵。
可是两人等了很久都未见李环儿与冬青回来,楚天瑶还想请玄明道人帮忙看下李环儿身上奇怪的情况也不得不算了,好在玄明道长在玄黄大陆上另有身份,突兀出现在登仙镇上,也不怕上清宗暗地查探,让楚天瑶忍了一份心思之余,更是感叹这些人的厉害之处,心中也起了日后游历大陆时换个身份的想法。
回到朱陵洞天,照旧是清冷冷的地方,楚天瑶没有多想,师父都提了要求,自己便该做好,龙游功她一直在修炼,可是不管怎样都无法大成,导致她的文始真经不敢继续修炼,带着这样的疑问她招出了敖通。
“为什么我这龙游功始终不能大成,身躯也只能达到三层境界”她是怀疑敖通藏了私,因为敖通所描述的内容和她修炼起来的相差太大,到现在更是瓶颈,若是自己能突破这三层莹润玉体,在门派大比中也能多一层把握。
敖通翘了翘胡须,撇过头,没好气地说道:“你修炼又不勤快,这三层小成还算是好的,你没见人家炼体的人成天打熬身体。时不时买些灵药泡澡,你可有做了一回”它其实也是在暗藏心虚,到底当时给她功法的时候,可没有想过要让她练出什么功效。不过是为了让她身体能够容下强大的灵力和神识罢了。
楚天瑶和敖通相处多年,也是知道它的性子,默了默没有做声,低头想了一会,诚心道:“或许当时我不过是为了应对入门考核。只是现如今你也是知道的,我的身体越来越跟不上我的修炼了,长期下去,会出大问题的,我要求也不高,如今我练这龙游功已有小成,浑身骨骼刚硬如铁,肌肤细嫩,肉身也能硬抗练气修士的攻击,若是能再突破一点。难道不是好事吗”
楚天瑶心中生起了一丝恶意,敖通若是真的不愿意帮助她,大不了她去朱陵洞天的藏经阁去寻一门炼体秘术,她就不信以长青真人的地位,连本供女修修行不影响形容的炼体术都找不出来。至于找到之后,她就把敖通交给长青真人,这种自己不能控制的因素在身边,实在让她不安心。
敖通或许是感觉到了她的不满,眼珠转了转说道:“你不要多想,当初也是因为你怕身体变形。我便没有将那些药方告诉你,如今你就这么都练到了小成,再去泡那些药草想必功效也不会差,不用多久你就可以达到通明灵体的境界了。”
楚天瑶在门派大比之前想在龙游功上突破为的便是这通明灵体。据敖通所述,这通明灵体除了骨骼能坚硬如金外,还有一重好处,便是身心反应极快,对危机更易察觉,甚至还能直接判断对手的下一招。配合上她文始真经修炼出来的强烈第六感,在对战中优势不要太明显。
敖通说了一大堆,叽叽呱呱的,楚天瑶都自动过滤了,便想着自己的心事,便记下那几处要点及方子,她开始行动了。先唤来杂役弟子,吩咐他们为自己准备这些草药,另几味主药她想请清风帮她从长青真人的药园采摘。
得知楚天瑶的要求,长青真人不过一笑,当即同意了,还暗暗吩咐清风只要楚天瑶的要求不过分,他都可以答应,算是他这个师父为徒儿做的一点贡献。
门派大比先进行的是练气弟子的比斗,头几日楚天瑶还兴致勃勃,看了两三日后便觉得无趣,这些练气弟子不修法术,可是剑术上也没放多少心思,空有一身灵气,不知如何动用。若是上清弟子都是这样的水平,那她还真是失望。
楚天瑶低了头正想事情,身后一只手伸了过来,就要在她肩上拍下,她轻轻动了动灵力将那人弹开,只听见“啊”的一声,回身一看,刘雨燕眼泪汪汪的看着自己,说不出的柔弱可怜,又吸引了一大堆目光来谴责楚天瑶。
她心中一笑,也不当回事,随意问道:“刘师姐找我什么事,可是比赛完了”她就是故意的,明知道刘雨燕已经筑基,偏装作不知,拿她和那些练气弟子相提并论。
刘雨燕果然脸色青了一下,不过她很快反应过来,双目噙了泪水道:“楚师妹,我已经筑基了,后日才是抽签时间。”
看她这幅模样,楚天瑶心中更是厌恶,一时不想搭理她,便转过身去台上比赛,这一看倒让她出了神,浑然把身边的刘雨燕忘到了一旁,更让某人恨得牙齿直痒痒。
楚天瑶看向擂台的原因不是别的,那擂台上正在比武的两名弟子中,有一人用的居然是上清四剑。楚天瑶自问自己的上清剑法使得不错,可也比不上这人的,他举手投足都是一股君子之风,清清然如林间微风。
楚天瑶一直觉得自己的上清四剑使得不到位,虽然能够对阵,却也没有她的秋风剑法使得顺手,那日和钟欣对垒,用这上清四剑的原因不过是因为她觉得对付钟欣只要上清四剑就够了,再一个也是在门派大比之前隐藏下自己的手段。
陈飞翔自进入上清宗后就不被重视,他灵根不好,不过是三灵根,堪堪达到上清宗收徒的要求,身体也有些弱,若不是家里使了些手段他根本过不了上清宗的考核,只是不管怎样,他现在都已经是上清弟子了,他都学到了梦寐以求的仙法了。
陈飞翔不悲不喜,只想做好自己的事,他每隔几日都要去上清宗门那处牌楼下观看祖师遗迹,他只修炼上清经,剑法也只练上清四剑,这次参加门派大比,也是想印证下他的想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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春归路 第二百六十四章 君子需立言,女子要修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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君子不忧不惧,君子周而不比,和而不同,坦荡荡,泰而不骄,君子有三立,立德、立功、立言,陈飞翔觉得自己此时在做的便是立功与立言了,只是他现在人微言轻,就算是想立言只怕别人也不会听,默默地用手中剑挑飞对手的剑,陈飞翔坦然接受对方的认输,行了个礼,走了下来继母手册最新章节。
经过几日的大比,众人多少都注意到了这个卓尔不群的人,上清宗修士众多,修剑的更是数不清楚,前几日才有位女修在擂台比武中用上清四剑赢了那出名跋扈的钟欣,这大比中就有人一直用上清四剑晋级,多少让众人侧目。
“翔哥,最近不错啊,这都差不多进前十了呢。”陈飞翔刚下擂台就被一人搂住,这人面目清俊,神采飞扬,对着陈飞翔肩膀就是一拳,显得格外亲近。陈飞翔没好气地瞪了他一眼,让自己那张一直没表情的脸多了些生动。
这人名叫余光立,是很小就被上清宗收进门墙的,在上清书院学了几年,早早就赐了道名,可比他们这种到了筑基都不知道有没有道名的人受宗门重视多了。余光立向来不拘小节、为人大气,据说以前在上清书院时就是一众弟子之首,现在出了书院,来到外门,更是在回雁峰上混得风生水起,颇有些和之前回雁峰大弟子钟喻师兄齐名的气势。
陈飞翔也不是那等趋炎附势的人,只是他在回雁峰上总是受人欺辱,他自己是不在意的,余光立看见为他抱了几次不平,人又十分爽朗,两人这才多交流了起来。他冲余光立弯了弯嘴角,轻声说道:“不过是同门想让,我侥幸而已。余师弟过虑了。”
余光立撇撇嘴,很是对他的谦虚不感冒,只是他知道陈飞翔向来如此,并不是有别的意思。因此也没放在心上,他哈哈笑了两声,便将人拽了出去,回自家小院准备好好聚一场,余光远他们那些一起和他从村里出来的还在等着呢。
楚天瑶站得远。修为又比那两人高,陈飞翔比赛完之后和余光立有说有笑她也全看在眼里,不由皱了皱眉头。
刘雨燕轻声说道:“楚师妹,这人可是有什么不对”
楚天瑶暗自懊悔,自己居然忘了刘雨燕还在身边,只是她怎么可能同这人说余光立的事,当下便搪塞了过去,没想到这却给余光立惹来一场横祸。
刘雨燕被楚天瑶随意拿话搪塞了过去,她心中暗自琢磨了半天,还是觉得有些不对。当下便扮了副娇娇柔柔的模样,拉了一名弟子细细打听了陈飞翔与余光立,这两人如今也算是有名,自然轻易被她知道了消息。
刘雨燕眼珠子一转,便来了主意,寻了个机会与陈飞翔偶然遇上,再凑巧见到来他院中的余光立,略施了点小计便引了人上钩。
楚天瑶自是不知这之后的事情,她看过陈飞翔的比赛后,细细同清风打听了消息。也问清了这人的比赛,更是场场都来观看。她这番举动,又促使刘雨燕加快了行动。
练气期弟子很快比赛完了,余光立到底年幼。不过是拿了个第三,而陈飞翔却是异军突起,以一手上清四剑杀出重围,惜败于另一名修行年岁极长,始终没有突破筑基,不过是为了奖品而参加大比的弟子。这也算是爆出了个大冷门,更引得大家跟风学习上清四剑。
“拿好,这是你的签子,后日巳时有你的比赛,对手我看了下,应该不是你的对手。”清风撇了撇嘴,没好气地将手中竹签丢到正在打坐的楚天瑶怀中,他倒是一点忌讳都没有。
楚天瑶摸了摸额头,抬眼一看,却是只好签,乾字四号,她抬眼看去,清风一脸笑意,心知以朱陵洞天的威势,这点优待她还是受得起的,当下也不做声,只好好收了东西,大袖一甩,便示意清风送客了。
打坐了许久,一股暖流缓缓流淌在经脉中,楚天瑶挥手一动,人便出现在韶光度中,敖通在她身边不断游走,一见她人到了,当下大喊道:“正是此时,你进去吧。”
这几日楚天瑶自然没有闲着,除了看众人比试,以吸取经验教训外,便是准备了这桶药水。敖通的话她不能全信,也不敢不信,好在她本身就有些底子,那些方子她又从藏书中查了不少资料,有事无事和清风交流下,很快就摸清了敖通的底细。
这方子是真的,只是不是给人用的,而是给妖用的,人练气,妖修体,这方子对妖族来说或许不算什么,只是换成人,那药力就过于强横了,即使是她现在练成了莹润玉体,也不算什么,因此她添添减减,也熬出了这么一桶药水。
见敖通喊她进去,楚天瑶先运转了一番灵力,让灵力护住周身要害,这才进了木桶,顿时感到无数气团朝她的四肢百骸涌去,不断洗刷她的经脉,让她疼痛难忍。
好在她体内还有张无极图,平时总是不觉得这东西有什么用,今日才知道它的好处可不是补充体力与精力那么一点。此时那暴虐的药力已经不在她体内游走了,而是一股脑朝无极图涌去,转瞬便吸收了个干净。
楚天瑶反应极快,一下便看见了敖通那目瞪口呆的模样,和已经变得有些清澈的药水,还有自己不过是通红的身体,她轻轻一挥道:“你还不走开,就算你是妖族,但也是雄的”这韶光度本就是在她的识海,她脑中一动念,就将敖通隔了开去。
想到原本为了这桶药做了极多准备,如今药力被无极图全收了,她一时也不知如何是好,好在这时也知道该如何反应,便用了文始真经将那图中吸收的药力一点点导了出来,变成涓涓细流,缓缓在她体内不断冲刷。
也不知过了多久,无极图中的药力被尽数导了出来,她感觉身上又轻了许多,只是似乎被蒙上了一层壳,楚天瑶心知这是起了效果,施施然从桶中走出,迈向有些距离的小溪,说来也怪,不过是两步,她便进了溪水,这下便可以畅快的洗漱一番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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春归路 第二百六十五章 自问明心迹,恍然如沉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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头带包巾,脚蹬方履。身上穿浅地深绿的蓝服,腰间系一坠两股的黄绦。若非葛稚川侍炼药的丹童,便是董双成同思凡的道侣。楚天瑶远远看到清风行来,心中赞了一个好字,默默将东西收了,把剑丸展做长剑握在手中。
今日便是自己的第一战了,长青真人自是不可能为自己去助威,朱陵洞天也不可能不去个人观看,这艰巨的任务便落在了清风身上。若不是他背上背了把剑,自己只怕也没看出他对这次的事挺看重,楚天瑶心中隐隐有些感动。
她微笑着接了清风,两人走在朱陵洞天的小路上,楚天瑶一指旁边盛开的桃花,笑嘻嘻吟道:“道是梨花不是,道是杏花不是。白白与红红,别是东风情味。曾记,曾记,人在武陵微醉。”
清风若有所思,望了她道:“世间万物各有主,一粒一毫君莫取。英雄豪杰本天生,也须步步循规矩。”对完这首诗,两人相视一笑,更是觉得了然。
楚天瑶站在擂台上,她这几日只顾了突破龙游功没有关注自己的对手,因此不知她这一小小的特权已是引了对面那位在三轮比试中杀出的人不满,暗地发誓要给她一个教训。当然就算楚天瑶知道了,也只会一笑了之,想给她教训,拿实力来说话。
两人抱拳叙了个礼,楚天瑶见那人架势一摆,面上笑了笑,还真是个巧合,这人用的居然是太乙玄门剑。在她心中其实这套剑法评价极高,到底是周铜那样的狠人都看重的剑法,更是上清宗内门的秘法之一。可是连着对上这么多用太乙玄门剑的人。她不仅觉得自己或许天生就是这太乙玄门剑的克星吧。
对面那人见她这一笑,心中更是愤怒,等裁判开好擂台结界,宣布开始之后。一个夜叉探海便攻了过来。楚天瑶笑意不减,这太乙玄门剑七十二招全的她都对上过了,更有那剑意高手曾经对敌,这点出其不意算得了什么,轻轻松松一招行必有正挡了回去。顺便还朝对方右肋刺了过去。
那人也不是个傻的,剑到中路,变成金揽连环,将楚天瑶的顺势攻击拦住,再一招黄雀出林攻了过来。楚天瑶有心将自己的上清四剑再练的熟练些,拿这人当了个喂招的弟子,带着他脚下九宫步走来走去,有来有往,一时耍得十分漂亮。
“速战速决。”短短的话声传进耳中,楚天瑶眯着眼睛看了看对面那人。一招求必有义劈了过去,宝剑带着无比正气一下夺了那人气势,压得他气息一滞,转瞬手中之剑就被楚天瑶挑飞在地,紧跟着把剑架在对方脖子上,那人便吭吭哧哧地认输了。
看裁判记好成绩,宣布乾字四号胜出之后,楚天瑶抱拳行了个礼,便转身来到台下,寻到那出言传音的楚云深带了疑惑问道:“可是发生了什么事”
楚云深以目示意她。两人慢慢退出人群,寻了个空隙架剑回到楚云深的洞府,布好结界这才说话。
“当初在大唐我们发现有魔门渗入,之后寻了证据送到师门。你可还记得”楚云深见楚天瑶点头,难得皱了眉头道,“那长孙安不是个善茬,发觉我们漏了出去,再没有掩饰过魔门的野心,虽然钟喻想了些办法。却也做不了什么。”
楚天瑶见他还东扯西扯,一时有些恼了,当即说道:“哥哥有话直说,长孙平和我结了死仇,长孙安未必不知道,这人资质绝下去了。
楚天瑶见他这幅情状,心知自己刚刚那话是有些不对,可是她就是忍不住,这才毫无顾忌。其实她也是介意的吧,介意楚云深明明知道她是在苗疆长大,对苗疆仍有心结,却为了这些破事,叫她去直接面对,这还真是让人为难。
从天柱峰上告辞出来,楚天瑶脚步虚浮,寻了个方向,就这么走了过去。就算她如今心情不好,该有的警觉却也不会少,这人还真是明目张胆,居然敢在众目睽睽之下跟踪她,正好抓了这人,给他个教训,好出自己心头那口气。
楚天瑶沿着小路慢慢走着,看见前方有一处林子,她心道就是这里了,脚步慢慢加快,那人果然还跟着她身后,眼见她转进林中,那人忍不住也加快了几步,跟了进来。
楚天瑶剑丸一动,一下架在那人脖子上,她这才发现跟着她的居然是李南歌,顿时尴尬起来,手脚都不知道放在哪里。
李南歌轻笑一声,将她的剑推开,露出割破了的脖颈,流出点点鲜血,不过他丝毫不在意,只是默默抓了楚天瑶的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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春归路 第二百六十六章 其曲而弥高,其和而弥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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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怎么是你?”楚天瑶十分惊讶,终于能够说话,她轻轻一挣,没有挣脱,见李南歌一脸笑意,只觉得又羞又窘,瞬时面上飞起了红霞。
李南歌布了个结界,罩住两人,看了楚天瑶说道:“你这个傻瓜,实在让人不放心,这一路上也不知惹了多少麻烦,那罗刹鬼被你收了,你怎么就没多想想呢?”他有些不好意思,有心寻个话题,开口却是埋怨,自己也觉得自己笨拙缘来就是爱情全文阅读。
楚天瑶没在意这个,她瞪大眼睛,看着李南歌道:“是你帮我解决了那背后的人,难怪我走得那么顺利,真是多谢啦。”说到后面,她自己都不知道自己能发出那么嗲的声音,一颗心愈发跳的快了起来,整个人都觉得飘飘的。
李南歌看着她羞红的耳根,小脸上那双明亮的大眼睛里全是绵绵情意,自己的心都是软的,他一只手紧紧握住女孩的手,另一只手却是揽在女孩肩头,轻轻一带,便将女孩环在怀中,他觉得浑身都在发烫,整个人都是热的。`
两人四目相对,都没有说话,不知什么时候,李南歌已经是低了头,轻轻朝眼前那小巧的樱唇靠近。
“你们在这里干嘛?”一阵熟悉的声音惊醒了两人,楚天瑶抬头一看是楚云深。她顿时吓了一跳,飞快挣脱李南歌的手,人也脱离了李南歌的怀抱。
李南歌倒是没什么。他轻笑一声,将楚天瑶挡在身后,说道:“我们许久未曾见面了,不过是叙旧而已,怎么楚师兄有意见吗?”他这态度居然有些轻佻,竟没有把身为金丹修士的楚云深放在眼里,不仅让楚天瑶替他捏了把汗。
楚云深本来板着脸。听了这话脸上更是青的厉害,他不喜欢自家妹子和钟喻在一起,那是因为钟喻明显不是真的想要和楚天瑶做双修道侣的。钟喻身为上清宗大力培养的人才,不过是借个资质出众,容色尚可的女修来修炼自身的七情罢了。
可是这并不代表他就喜欢李南歌了,这小子当初或许曾是上清宗内极受重视的人才。可是后来道基被废。整个人颓唐不已,还要自家妹子一个刚刚入门的弟子腆了脸在外门回雁峰上,替他四处打点全心照顾。
后来他不知从什么地方弄到上古剑修的法门,即使不用立下道基也能修行。 `但是这时候他已是伤了自家的妹子的心,害得她远远跑去上清书院寻了职司做着,等他再一次出现的时候,就是另一副模样了,你说这样的人。叫他怎么放心。
楚云深脸黑得似锅底,全身散发出无形的威压。他到底已是金丹修士,身上的气势就足以让修为低的人受不了。可惜,在场的其他两人都没有受到影响,还真是更让人恼恨。
李南歌张了张口,还想说什么,楚天瑶却是瞧见楚云深左手微动。她不知李南歌的底细,但是楚云深是金丹修士可没有问题,而且他显然已是很生气了,忙一把扯了李南歌,自己走到楚云深身边,抱住他的胳膊,使劲摇晃了下,娇声道:“好哥哥,这家伙向来是副惫懒的样子,你可别和他计较,不如让妹子给你弹回琴如何?”
楚云深一腔的怒气,被她一晃之下,顿时被憋了回去,他本就不是什么好性子的人,又最是隐忍,可是面对这个认得妹妹,总觉得格外亲切,若不是知道自己并不姓楚,他还真是怀疑这个女孩便是他找了十多年的妹妹。
抬起手在楚天瑶的额心一点,楚云深怒道:“这里又不是什么隐秘地方,你们就算要说话也该回了洞府,如今门派大比,上下往来都是人,难道不知要避开下吗?”他多少有些无奈,其实李南歌跟在妹子身后的事他早就知道了,只是一直关注的,想看对方葫芦里卖的什么药,没想到人家一来就给自己送了这么一份大礼,若是他不出声,自家妹子不是要被占了便宜去?
李南歌噗嗤一声却是忍不住了,他朗声道:“我还真想让大家都看见,免得有人和我争。”他这话说得坦荡,隐隐情意更是让楚天瑶面红耳赤,又不知道该说什么好。
楚云深感觉到一股酸意朝自己冲来,他心中虽然无意,却也不惧,当下说道:“如今女修虽然不重视名节,却也不是随便的,瑶瑶还小,不知世事,难免被某些人骗了,自然该小心些。”
楚天瑶见他们争锋相对,心头是又甜蜜又着急,甜蜜的自然是李南歌说了自己的心意,着急的自然是楚云深明白着不待见他,这让她夹在中间如何是好。她想了半天也没个主意,正在僵持间,天上剑影闪动,落下一个温润公子,手持一枚玉如意,嘴角弯弯带笑意,却不是钟喻来了。
钟喻一到,楚云深顿时住了嘴,而李南歌也没有再说话,他丢了个眼风给楚天瑶,做了个鬼脸,哄得她一笑,又转了正色。
两人这番互动被另外两人看在眼里,楚云深抿了嘴没有说话,钟喻右手持玉如意在左手中轻轻敲了两下,这才开口道:“怎么都在外面,不如到楚师兄洞府去说话,恰好有点事与大家商量。”
他的声音一如既往的温柔,更多了些体贴,听了这话,楚云深第一个转身,带头朝自家洞府飞去。
再次来到楚云深洞府,四人分宾主坐定,楚云深唤了童子出来倒茶,笑道:“刚刚妹妹还在和我说抚琴一曲,以酬嘉宾,便来了钟师弟你这个贵客,不如瑶瑶你现在就来一曲吧。”
楚天瑶此时满腹的心事,也没注意到钟喻略有些发凉的眼神,她笑着应了声是,便拿出了当初得到的那架清素。也别怪她厚此薄彼,实在是连《素琴传》都送人家了,这琴曲有什么弹不得的,只是她刚刚摆好时,却是踌躇了起来。
若只有她和李南歌两人在,弹什么曲都没事,如今多了楚云深与钟喻,却是容不得她随意了,当下想了想到底还是选了阳春白雪。
她倒不是有其曲弥高,其和弥寡的意思,而是觉得在座之人都是她的知音她的好友,心有所感,便奏了出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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春归路 第二百六十七章 凤凰绝云霓,翱翔杳冥上
上古时期玄黄大陆经历了一场大变革,原本统一玄黄大陆的玄皇派被众人合力推翻,玄黄大陆上的凡人国度也变了天,分裂成为齐楚燕韩赵魏秦等七个大国,号称战国七雄毒女当嫁全文阅读。 `c om除最为强大七雄外,玄黄大陆还存在着一些小国,但其影响力远远不及战国七雄,只能在它们的夹缝中生存,且最终为七雄所灭。被玄皇派扶持的周王室名义上为天下共主,实际上已形同灭亡。诸侯国互相攻伐,战争不断。
因为这动荡不堪的情状,各派修士都扶持自己在玄黄大陆上的代言人,许多学派纷纷出现,形成了百家争鸣的局面。在此期间,各派修士之间的斗争复杂而又激烈,各个凡人为了他们自己的利益,也是手段百出。
代表这各派利益的学者,都从自身出发,对万事万物做出解释,提出主张,他们著书立说,广收门徒,高谈阔论,互相辩难。由此玄黄大陆上产生了无数文化思想,而阳春白雪就出自当时七雄之一的楚国。
宋玉宋子渊乃是上清宗的前辈修士,上清宗固然是在玄皇派灭派之后才出来开门立派的,但是在那之前,也有很多修士,宋玉便是其中之一。`他在楚国留下了自己无数的文章,这阳春白雪就是想用来表述自己的高雅与曲高和寡。
宋玉对曰:“唯,然,有之!愿大王宽其罪,使得毕其辞。客有歌于郢中者,其始曰《下里》、《巴人》。国中属而和者数千人。其为《阳阿》、《薤露》,国中属而和者数百人。其为《阳春》、《白雪》,国中有属而和者。不过数十人。引商刻羽,杂以流徵,国中属而和者,不过数人而已。是其曲弥高,其和弥寡。
“故鸟有凤而鱼有鲲。凤皇上击九千里,绝云霓,负苍天。足乱浮云,翱翔乎杳冥之上。夫蕃篱之鷃,岂能与之料天地之高哉?鲲鱼朝发昆仑之墟。暴鬐于碣石,暮宿于孟诸。夫尺泽之鲵,岂能与之量江海之大哉?
”故非独鸟有凤而鱼有鲲,士亦有之。夫圣人瑰意琦行。超然独处。世俗之民,又安知臣之所为哉?”
楚天瑶一曲弹毕,钟喻拿手中玉如意轻轻扣了扣桌子,笑盈盈道:“宋子渊因是修士,被楚王猜忌,楚师妹乃是我上清的栋梁,自不需担心,今日喻前来访友。 `本是要提些俗世,如今看来。却是不敢开言了。”
楚云深没好气瞪他一眼,弯了弯嘴角道:“你却是错了,我家妹妹可不是想曲高和寡,而是在暗赞我们是她的知音,罢了罢了,今日便不谈闲事,只谈风月吧。”主人家一曲定音,李南歌撇了撇嘴也没说话,他拿了那《素琴传》,可是认真研习了的,难得自己拿剑的手,也能奏出美妙的乐曲,足够称得上知音两字了。
楚天瑶见楚云深把话说开,又转了话题,也知道他是在帮自己,点点头,收了清素,退到一旁,听他们开始高谈阔论。
第一次比试楚天瑶胜得轻松,接下来的几场也没难住她,这一天她正在静室修行,却听见清风叩门,忙收了功,为他开门。
清风难得一脸正经,看向楚天瑶道:“祖师不知说了什么,今后你的比赛会刻意寻些出色的苗子,若是你有本事,自然该一一胜出,若是闯不出来,只怕有负祖师期望。”
难得见清风这般说话,楚天瑶心有疑惑,只是她不是笨人,当下点了点头,请清风进门一叙,果然他摇了摇头,拒绝了,只言自己事情已毕要回去复命。
待关了房门之后,楚天瑶捏了捏拳头,布了个结界,摸出一枚玉简,原来这不想让她进大比的人居然是她的便宜师姐张明昕,至于原因,清风匆忙之间没有说明,冷冷一笑,她心气上头,自己参加门派大比靠的自然是实力。
对面的人名唤张凛据说是张和清真人的得意弟子,看他斜眼看人,就知道他有多高傲了。楚天瑶也不客气,激活身上的上清含象鉴,一招剑丸就准备开打。
张凛敢称自己是得意弟子,自然是有手段的,难得他居然不是剑修,而是法修,在上清宗内还真是少见。他先给自己套了个冰甲术,等裁判宣布开始之后,脚下便踏起了九宫步。
楚天瑶出手便是动必有道,直刺对方面门,张凛大概是没想到自己踏着步法也能被捕捉到踪迹吧,小小的吃了一惊,右手屈指一弹,一条火龙朝楚天瑶呼啸而来。
楚天瑶早将神识布在身前,只是一探便知道这火是虚的,她笑了笑,不闪也不避,就那么直直走来,手中宝剑又是一招求必有义。张凛没在意自己的诱敌之计落了空,他左手屈指一弹,却是一条水龙在空中蜿蜒。
这人还真是有趣,又是水又是火,也不怕属性相克,楚天瑶不过是虚虚一闪,便避了开来,运着手中宝剑,又朝对方劈了过去,这招名叫语必有理。
见楚天瑶过来,张凛居然不闪不避,面上带了笑容,只是他这种幌子楚天瑶也见多了,并没有理会,仍是不转剑意,直直过去。那张凛笑意更深,等楚天瑶快到他面门,他双手一合,一座大阵升起,楚天瑶周围是雾茫茫一片,这才知道自己还是轻敌了。
难怪能被张和清看重,楚天瑶原以为他们安排这些弟子和自己比斗是在牺牲对方的前途,可是世上自然不会有这么傻的人,这些人敢出手,也是有倚仗的,这张凛的倚仗便是擂台上这座阴阳混沌阵。果然自己不该因为突破了龙游功便自大起来,上清宗是天下有数的道门,如何缺少人才。
遇到危机,楚天瑶反倒镇定起来,这阵中有云雾的,她也不是第一次见到,说起来甚至还是阵法的常态,那天风银雨阵、那九阴慑心阵都有这般变化,自己和张凛对敌,他一上来便踏着九宫步,右手火龙,左手水龙,想来这些都不是攻敌,而是布阵。
这样一想神思也清明了许多,这里是擂台,这张凛又没有拿阵旗,也没有拿阵盘,短短时间布下的阵法破绽定然很多,只要自己快速出阵,就不会给对方机会让他完善。(未完待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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春归路 第二百六十八章 轻松胜对手,洞天有交心
楚天瑶此时也不藏拙,左手一翻,莲花灯盏牢牢托在手上,她对着灯芯轻轻一吹,点点火星飘散而去独占呆萌攻最新章节。别看她这一招用了很多次,但是确实很管用,因为这三昧真火本就破一切虚妄,乃是以天地为鼎炉,日月为水火,阴阳为化机,铅汞银砂土为五行,性情为龙虎,念为真种子,以心炼念为火候,息念为养火,含光为固济,降伏内魔为野战,身心意为三要,天心为玄关,情来归性为丹成”。称此为上乘延生之道,可证仙果。
她自己还没有成丹,但是这莲花灯有些古怪,能够收用这三昧真火,她也不能放着不用,索性放了这把火把那片白茫茫雾霭全都烧穿,露出清静静的擂台出来。对面张凛面上还带了丝得意,手指正不断结印,没想到这半成品的阵法这么快就被人烧了出来,一时也愣住了。楚天瑶冲他一笑,神识指挥着剑丸,一招求必有义将他手臂刺穿,淋淋沥沥洒了不少鲜血下来。
见两人这么快便分了个结果,张凛自己也觉得不可思议,好在他立时反应了过来,看了看架在脖子上的宝剑,痛快地抱拳向楚天瑶认输,看了眼裁判这便直接走人。
清风还站在台下,那天楚天瑶问他,他就给了答案,不管怎么样,还是得按照规矩来,不管是朱陵洞天的规矩,还是上清宗的规矩,这些都是必须遵守的,只有你自己遵守规矩,别人也才会遵守规矩,到底背后还有长青真人这么一尊大神,谁也不敢太过分。
楚天瑶冷笑一声,也不多说,看着裁判记录好,这才下了擂台,她一眼就瞧见了清风,对于这个率先冲她示好的人。她也没多少怨言,毕竟人家对她好,看得是长青真人的面子,那些人在长青真人门下待得可比她久多了。除了自身修为到了一定程度,也教导了不少徒子徒孙,她现在还只是孤家寡人一个,难免别人要估量一番,好心透露了内幕就已经不错了。
她屈了屈中指。在清风头上轻轻敲了一下,笑道:“怎么还在发愣,莫非是觉得我胜得太轻松了不成,要不下个换个厉害点的,再给点好法宝”楚天瑶面带笑意,话风却是有些不对,到底是有怨气的,若真的古井无波,估计别人更加忌惮。
清风显然就是这么想的,忙嘻嘻哈哈接了话。说道:“祖师今日曾提起若是胜了,可去莲台见一见他,祖师有话要吩咐。”清风嘴上说得十分恭敬,心里也添了份小心,难怪早上过来时,祖师对他笑了笑,还说了那样一番话。
楚天瑶吃了一惊,其实她对长青真人心里多少还是有些抗拒的,扶摇子在她很平凡的时候将她纳入门墙,把门中多种修炼秘法教了给她。还送了她保身的东西,甚至怕她被玄皇派的气数影响,特特拿了长青真人的令牌出来给她,叫她来上清拜师。后来还在那商贾男子的手底下将自己救了回来。
可以说扶摇子做这些事从未要求她什么回报,关于上清宗师父的事也是持了一个很随意的态度。偏就是扶摇子这份随意,更让楚天瑶感激,觉得自己不能对不起他,平常更是避免和长青真人相处,修炼上有疑问。她问得更多的是清风,师徒之间的交流还真是极少,难怪清风当时会那样回答她。
垂了头,默默寻思了一番,楚天瑶跟着清风的脚步,不知不觉已是来到了朱陵洞天的深处。下方站了一溜的仙童侍女,还有一位侍女在莲台前抚琴,长青真人高坐莲台之上,闭了双目,听得入神,看上去惬意的很。
清风没有动作,引了楚天瑶站在下方,人站的笔直,背丝毫没有弯曲,精神的很。
好半响,一曲终了,长青真人眯了眯眼睛,拿手中玉如意敲了敲玉罄,那侍女便抱了琴,施施然离开,座下的那些童子仍站了不动,摆出迎客的架势。
长青真人看了看清风,又看了看楚天瑶,笑道:“瞧你们俩人这模样,莫非不是好消息,我不是说是好消息才过来吗”
莲台上那面目端庄的真人看上去和蔼极了,可是清风显然不敢怠慢,一听真人这么说,慌忙跪下了,匆忙禀报道:“启禀真人,楚师叔可是胜得轻松呢。”脸上立时挂好了笑容。不过这师叔的称呼,楚天瑶却是第一次听到,她知道自己辈分极高,但是因为修为不足,一直以来都不敢端什么架子,在这些人面前也是已小辈自居,可是换到长青真人面前,显然别人就认真多了。
长青真人知道楚天瑶会胜,听到说她胜得轻松,也起了好奇,便叫清风一一说来。果然能够做到贴身侍童的人,都是有本事的,楚天瑶一直都知道清风口才了得,可是她这么平庸的战斗方式,居然也能被清风说得波澜壮阔,还真是开了眼界。
长青真人手中玉如意轻敲,面上笑意越来越多,看来是极为满意的,等清风说完,他挥了挥手,顿时莲台周围的人便有序的退了下去,就连清风也只是看了一眼楚天瑶,便离开了。偌大的莲台之下,只楚天瑶一个人,她心里还真是有些惴惴。
“你这丫头,还真是有些见外,本来我没有在宗门内宣布收你做弟子一事,也是担心你木秀于林,如今看到这样,却是觉得自己一腔好意被化作了流水,这样吧,只要你本次门派大比进了门中前十,我便宣布你的身份,把你本该享受到的待遇也都发放给你,免得修行路上不断有苍蝇蚊子前来打扰。”长青真人对着楚天瑶十分的和蔼,这番话说得入情入理,也解释了他的想法,对于一位修行已至化神期的修士而言,已经是放下了不少身段。
楚天瑶一脸惊愕,似乎有些不解,她来上清宗时间还是太短了,很多事情都不知道,也不明白长青真人说的是什么,她这幅模样取悦了长青真人,那真人忍不住拿玉如意在她头上敲了一遭,又道:“你没事还是来莲台这边多问问吧,难得和师父亲近点不好吗”未完待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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春归路 第二百六十九章 要坚守不易,我清静自守
晕乎乎从长青真人的莲台座下出来,楚天瑶一个人待在静室,半天回不了神,她怎么感觉心潮澎湃,仿佛自己是比钟欣、苏薇还应该嚣张的人焚天全文阅读。摇了摇头,她平心静气,坐在蒲团上,运转起文始真经,准备下一次的比试。
勿以圣人力行不怠,则曰道以勤成;勿以圣人坚守不易,则曰道以执得。圣人力行,犹之发矢,因彼而行,我不自行。圣人坚守,犹之握矢,因彼而守,我不自守。
人生在世,有生一日死者,有生十年死者,有生百年死者。一日死者,如一息得道;十年百年死者,如历久得道。彼未死者,虽动作昭智,止名为生,不名为死。彼未契道者,虽动作昭智,止名为事,不名为道。
每次心有惶惑时,楚天瑶都会修炼文始真经,除了这本道经乃是她得道的根基外,更是因为这本道经中阐述了无上至理。文始真人拜太上为师,得太上道尊传道德经五千言,更在太上身边殷勤服侍,得悟大道,留下这贵本重神、澹然无为、清静自守、独任虚无、随物因应的文始真经。
他得道之后,太上授他玉册金文,号文始先生,证位为无上真人,玉清上相,为天府四相之一。赐紫芙蓉冠,飞青羽裙,丹得绿袖,交泰霓裳,罗纹目黄级,九色之节,居二十四天王之上,统领八万仙士,真正是道门高人、仙家处士。
清风轻轻敲了敲静室的门,里面毫无生息,他吸了口气,平复了心情,放出一张传讯符,这回很快来了回音,门呼啦一下被打开,他一眼便瞧见坐在蒲团上打坐的人。不着痕迹地扫了一眼地上那个蒲团,每次静室无人的时候。蒲团都是看不到的,这样随身携带的东西,莫非有什么蹊跷不成。
他深吸一口气,将杂念按下。拂尘朝后一甩,行了个礼道:“明日未时有一场比试,对手是明曦真君的徒孙吕明。”清风说到这里迟疑了一下,看了眼身后大开的门,不再说话。
楚天瑶微微一笑。随手一挥,静室门便关上了,她指了指地上,一下冒出另外一个蒲团,看上去和她坐着的并无什么不同,清风看她一眼,到底是坐了上来。
楚天瑶又是一指,眼前摆出了一具小火炉,上面放了个紫砂茶壶,她笑盈盈说道:“你来的倒是巧。正好我得了回雁峰,不知师弟可否给点时间”她眼波似水,有意用上了那魅功,更引得周围不少目光。
陈飞翔皱了皱眉头,他眼睛不瞎,自然看得出对方是筑基弟子,若是按照修为来叫,这师弟他是不敢当的,只是这女人行为有些不端,他可不想真让对方成了长辈,当下默默退了几步,空出一段距离,问道:“那便说吧。”
刘雨燕讶然地看了看陈飞翔,她本就是看好这人的前途,早早打听了对方的底细,也让人透了风声过去,没想到陈飞翔一直不理会,如今好容易逮到这人,又想借了他当挡箭牌,却不料对方似乎对自己有些不在意。
她眼珠微微转了转,身上灵力全力催发那沈容教授的魅功,眼波流转,眉目传情,肌肤似雪,身段起伏,微微低了头,露出一段雪白无暇的脖颈,声音更加甜腻。“陈师弟能寻个安静点的地方吗,或者到我的小院来虽有些简陋,却也能见人。”
陈飞翔扫了一眼周围,觉得看着的视线实在太多,确实让人厌烦,他点了点头,示意刘雨燕带头。刘雨燕本就是才出门,看见陈飞翔临时起意的,见他应了忙转身带路,因她存了心思,更是走得弱柳扶风,不胜娇羞。
“难为陈师弟了,身为女修,总有些不得已。”刘雨燕进了院子,关上院门,第一件事就是向陈飞翔道歉,她这一番作态,果然让陈飞翔有些动容,于是乘胜追击道,“我在宗门附近一处,发现了处秘境,陈师弟若是有空不如同我一起去”
陈飞翔没有听见秘境就头脑发昏一口答应,他皱了皱眉头道:“师姐说笑了,我这修为有些低了。”
刘雨燕本就是有意给他点机缘,设置些机关,将人勾搭,听了这话,忙劝说一番,又有意无意暗示她被陈踏法纠缠,又觉得陈飞翔人品极好,这才邀请。未完待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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春归路 第二百七十章 十年磨一剑,霜刃未曾试
十年磨一剑,霜刃未曾试凶宅笔记(贰十三)最新章节。今日把试君,谁有不平事吕明冷眼看了看自己怀中收敛了光芒的景震剑,心中有些难受,自从自己得了这柄剑之后,日夜温养,悉心呵护,只盼此剑与自己心灵相通,没想到眼看就要完工之际,他收到了师父的命令,要自己参加门派大比,为怕自己不够重视,还点明要自己用上景震剑和八仙剑法,他心中不免有些不平。
夫阳之精者,着名於景,阴之气者,发挥於震,故以景震为名,式备精气之义。是知贞质相契,气象攸通,运用之机,威灵有应。撝神代形之义,已睹於真规,收鬼摧邪之理,未闻於奇制,此所以剑面合阴阳,刻象法天地,乾以魁罡为杪,坤以雷电位锋。而天罡所加,何物不伏,雷电所怒,何物不摧。佩之於身,则有内外之卫,施之於物,则随人鬼之用矣。
吕明站起身来,扫了一眼养剑台,朝阳紫气若有若无,正午烈日当头,看来是要准备出发了。
上清宗此次大比是为了四派交流会,说得好听是四大门派之间想互通有无,说得难听便是四大门派要炫耀武力,以争取对青羊秘境的进一步操控。吕明不知道青羊秘境对上清宗有多重要,却知道自己手中的景震剑有多重要。
他冷笑一声,当初发现那处结界,也是他与宗门好友共同出游时被人推进去的,那人还以为底下是一片悬崖,没想到他居然掉进了结界,还拿了三件宝物,也算是他吕明聪明,从未说过此剑剑名,否则在他解决那个人之前,这事早就传遍宗门了,也不会有他如今的日子,更不会有他花费十年养剑的功夫。也不知道这次倒霉的人是谁。为了不让他成功,连自己这个早已放话说要专心闭关的人都被请了出来,报酬还是清灵剪水。
这清灵剪水若是法修拿了,每日以秘法清洗双眼。长久之下,双眼便能得份神通法门,看破虚妄保持清灵。若是归了剑修,每日用它温养宝剑,也不需花费十年。只要三十滴就可让剑通心意,甚至养出属于自己的剑灵。
说起来若不是师父先给了自己二十滴清灵剪水,还承诺赢了之后再给三十滴,他吕明也不会巴巴地跑出来。面无表情的上了擂台,对面那人还没有到,吕明不以为意,神识笼在剑上,盘膝坐好,先顾自己的剑。
楚天瑶和清风到的时候,台上的吕明已经不知道坐了多久。感觉到前方有人,他略一抬眼,看见一位美人罗袂生尘飘飘然走了过来,心中略起波澜。
楚天瑶也在打量吕明,这位在清风口中极为厉害的弟子,长得有些难以见人。要说修士大多相貌堂堂,清秀普通的也有,筑基之后更是可以脱胎换骨,想要难看都很难。可是眼前的吕明,完全出人意料。他眼睛细小,眯成了一道缝,就算睁开也和没有睁开一样。鼻梁还是个塌的,嘴巴朝外翘起。露出两颗大门牙,若不是身上灵机涌动,乍一看来,只怕以为自己冷不丁遇上了成精的兔子妖。
楚天瑶不敢多看,来之前清风特意提了这件事,还告诉她身为修士一点也不在意自己的外貌。有机会稍加修改也不愿换,足以证明吕明内心坚定,像这样的人,根本就是油盐不进,对上之后,她一定不能留手,得拿出全部实力,否则便会被吕明斩在剑下。
听清风这么一说,楚天瑶吓了一跳,她以为自己听错了,重复问了一遍“斩在剑下”清风却是一点迟疑都没有,点头称是,原来这吕明除了长相极丑之外,手段也很残忍,门派大比他只参加过一届,那一届他拿了第一,可是吕明的对手,无一例外,全都死在了擂台上,宗门以此责问,吕明却说,他手中只有杀人剑,没有竞技剑,而且大比也没有说不让人下杀手。
楚天瑶惊问道:“这样岂不是成了同门相残”清风赞许地看了看她道:“当时大家都是这么想的,可是祖师却说身为一名修士连保命的能力都没有,又如何有资格成为门中大比的胜者。”
“你是说当时他这样,居然还是祖师发的话”楚天瑶心突地一沉,又想到清风所言之规矩,一时沉闷起来。
清风有些失望,到底还是继续说了下去,“这吕明也是因为此次大比得了祖师一句话,便被他的师父收入门墙,成为明曦真人的徒孙,这也是他的命数。”
也不知道清风是不是故意的,听了他的那些话之后,擂台上的楚天瑶总觉得自己神情恍惚,有些难以集中精神,等裁判宣布开始之后,她也没有恢复过来。
吕明看对方第一眼是被惊艳到了,可是等裁判一宣布开始,他所有杂念都被排空,一招并步亮指冲对方打了个招呼,紧跟着便是马步平刺攻了过去。
楚天瑶眼见剑锋带起层层寒意,直逼面前,不由得打了个激灵,这才反应过来,失神地用剑挡开,步履延迟,身手缓慢,大失之前在擂台上打败钟欣与张凛的水准。
擂台下和一群弟子挤在一处的李南歌忧心不已,他早就发觉楚天瑶在门中大比上的对手被做了手脚,旁人十个里面顶多遇上两三个强手,而她十个里面倒有九个都是强人,第一个便是张凛,第二个更是上清宗内赫赫有名的吕明。
而她现在的情况也有些不对,若不是裁判喊了开始,擂台结界也被放下,他的声音传不进去,又怕引人分神,他还真想传音问问这是怎么回事。
楚云深身为金丹真人自然不会亲临现场,他站在天柱峰顶,远远看向这边,隐约感觉到还有几股神识在关注,心中更加担心,不过是筑基弟子的小小比赛,居然有这么多人关注,又能让他感觉到,明显不是朱陵洞天内那位祖师的手笔。他看着擂台上脚步趔趄的楚天瑶,捏紧双拳,在手心掐出一道血痕来。
清风这次看见楚天瑶上台之后没有在台下等候,他立时便返回了朱陵洞天,急忙冲到莲台之下,抬眼看高坐莲台上肃然的祖师,噗通一声跪了下来。未完待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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春归路 第二百七十一章 步醉心不醉,心醉神不醉
清风原本没觉得自己那么快到了需要站队的时候,可是事情的发展却是不由他控制废柴嫡女:全能召唤师全文阅读。长青祖师对楚天瑶真的很好,好到让他心生嫉妒,而这生嫉妒心的也不止他一个,所以在楚天瑶吟了那首词的时候,他立时就用诗表明了心迹。
不管他们怎么做,到底这些人是长青祖师的弟子,而他清风不过是一名小小的童子,祖师心情好,他便有机会修习更高深的道法,祖师心情不好,他也只能默默打熬,好容易混到如今这个地步,他每走一步都是如履薄冰。
明曦真君要对付人,肯定不是自己出手,以他在上清宗的地位,只要一个眼神就有无数人为他跑腿做事。只是这次他要对付的人是师父最近收的一名弟子,他自然是不能交给别人,叫来一个徒弟,暗示几句,便领会了他的意思,除了安排吕明还叫了明昕的徒孙张凛,两个人都出了一份力,也是在规则之内的。
只是他没想到,居然还有人找了清风,要清风在那个小师妹耳边蛊惑了几句,到底是修行年岁还短,不过是听了几段血淋淋的故事,便被吓得进退失措,甚至还大失水准,没法接住吕明的剑招,还真是让人高看了呢。
明曦真君此时怎么也不会想到,自己以为高看的人会被师父那么重视,清风不过是才跪倒在地上,长青真人便冷冷哼了一声,他早就过了需要立威的时候,平日里慈眉善目那不过是没有把自己真正的一面暴露出来罢了。
楚云深和李南歌还在擂台下纠结,擂台上的楚天瑶却是有了变化,本来她只是不断招架吕明的剑招,显得十分狼狈,可是一道冷哼声传进耳中,她的脑海清明了许多,这样有些不对,自己可是经过了九阴慑心阵考核的,怎么会轻易被清风的几句话吓到。肯定对方还使了什么手段。
眼见自己落在下风,楚天瑶没心思去想其他,更不会追究什么,她剑花一挽。招式已变,早就决定在门派大比中用秋风剑法的,只是现在还是有些太早。一招素月分辉,架住对面吕明的弓步挑剑,转手便是雁到书成。不客气地开始反攻。
吕明微微吃了一惊,一开始他接这任务也没怎么认真,考虑到对面是个漂亮的女孩子,精神状态还有些不太好,便放了些水,先和她随便过了几招,没想到转眼便是被人打了个措手不及,这女孩子明显摆脱了刚刚的状态,两颗乌黑的大眼睛都开始发亮了,看来他也要用点心了。
吕明向来心性坚定。也不是那怜香惜玉的人,只是偶尔也会放软,如今对方变了,他自然也不会留手,景震剑没有用上,手中这把绿晶也不是个吃素的。主人有了变化,剑锋立时凛冽,转身扫剑,行步带剑,行步穿剑。八仙剑在吕明手里居然透出点点寒意。
要说这八仙剑在上清宗也是门不弱于太乙玄门剑和纯阳剑的秘传剑术,寓剑法于其形,藏武技于其姿,将剑法的诸种用法。以“八仙”的不同行态淋漓尽致地表现出来,使剑法与神形紧密结合。剑法中身醉步不醉,步醉心不醉,心醉神不醉,动作朴实自然,风韵形神兼备。劲力刚柔相济,势如游龙戏珠,运用变化多端,乃是一门风姿爽朗的剑法。
吕明不知道是什么原因,选了这门剑法,可惜他一举一动虽然都符合八仙剑的剑道,可是他始终施展不出八仙剑的精髓,就连剑意都是冷冷淡淡透着杀意。
楚云深远远看着自家妹子在擂台上的英姿,心中安定了一些,只是看她那来去十四招剑法,又有些涩意,当初不过是随手将那套剑法中自己在练的七招教给了她,还编了个秋风剑法的名字,没想到她都成了筑基修士居然也还在用这套剑法,看上去可是比她使用上清四剑随意多了。
楚云深微微羞愧,打算在擂台结束之后,便将剩下三十五招剑法尽数传给她,至于名字的话,她既然喜欢秋风剑法,那便不要改了,默默拿出一枚玉简,翻出记忆中关于这套剑法的部分,全数输入其中,他嘴角不自觉地弯了弯。
莲台座下清风被祖师这一哼吓得神魂险些离体,半天都不敢说话,他心中慌乱,不知该如何是好,本能驱使他不停在地上磕头,实打实磕了两个之后,头上便青了一片。
长青祖师有些不耐烦,手中玉如意轻轻一挥,道:“朱陵洞天发生的事都在我的眼中,你做了什么也不用多说,到底你心中最重的便是规矩二字。”祖师在规矩两字上重重点了点,清风已经明白了他的意思。
自己这算是逃过了一劫吗,没等清风环过来,上头祖师的宣判便跟着来了。“既然敢帮人谋划朱陵洞天的小主人,便是生了背主之心,你这样也不适合在我身边做个道童了,你去思过崖住上一个月,改修这门心法,便算是和我朱陵洞天做个了解吧。”
长青祖师轻轻朝下一抛,一枚玉简便落进清风怀中,他紧紧抓着自己这一点后路,心中不是不后悔的。说白了也是被明曦真君和明昕真君吓到了,不相信长青真人会那么看重这个弟子,所以还是对楚天瑶下了手。
他想到这里,身上有些瑟缩,手指朝袖中缩了缩,并不想长青祖师看见。可是他什么修为,长青真人什么修为,不过是才动了动,那祖师便明白了他的心思。
玉如意在手中敲了敲,长青真人看了眼身后侍立的明月,发现他低眉顺眼,并没有露出心思,面上不由得好笑,这清风还以为他是自己生出的心思,却不知道这个平时并不怎么和别人接触,一心侍奉的童子才是那幕后的牵线人。
祖师不想管这些小事,可是清风和明月也不能不敲打,当下又道:“这世上人心最可怕,你永远不知道别人想的是什么,所以没有实力就不要做超出自己能力的事情。”清楚的感觉到身后明月身子一震,长青真人便挥退了清风,这一会功夫,擂台上情势大变,原本处于下风的楚天瑶慢慢争了回来,两人斗得是旗鼓相当。未完待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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春归路 第二百七十二章 怕黔驴技穷,有招可转无
楚天瑶不知道自己是不是贱,在顺境的时候,她的剑法中规中矩毫无灵性,如今被吕明压制住,屡次落到绝境中,她的剑法反而越来越犀利,越来越能够体悟到那传下剑法的人的深意,她心中一动,有意将这招杏花疏影变了一下崎路行最新章节。
她自己没觉得什么不过是试验一下,对面吕明眼中寒光闪过,原以为这女修已经黔驴技穷,却没想到还能有这样的招式,他是剑道大家,自然看得出这招不过是楚天瑶在自己原有的招式上稍做变化,并不算什么新意。
吕明看重的也不是这点,而是楚天瑶现在居然已经到了无招的境界,他自然开始紧张,要知道他修行这么多年,也只是在这十年养剑的时间内,才略有些明白剑法不需在前人框架内,而是可以由着自己的心意来。
当然说这话的也只能是吕明这种剑道行家,若换成刚刚习剑的小孩子,大家或许只会一笑了之,说得那么轻巧,能够做到吗若有这种本事,早就新创了剑法,而不是继续沿着前人的旧路习剑。
楚天瑶这招变的,除了吕明身在局中,起了忧心,便是一直关注她的楚云深起了愧意了,他是决定了等擂台之后便将那全部的剑法交给对方,可是没想到还不等他教,这便宜妹子便自己变出了其他的招式,也不知道她是真的在剑道上有天赋,还是误打误撞,到底加重了他交出剑法的决心。
楚天瑶见一招凑效,她又和吕明斗的是棋逢对手,当真是起了心思,接下来的每一招她都略略变了变,仿佛所有剑招都在她的心中,她想怎么使用,便怎么使用。
长青真人高坐莲台,看着远去的清风的背影,眼中闪过一丝不明之意。随即将目光放到了那边的擂台之上,他在见到楚天瑶之后的剑招后,默然地点了点头,手中玉如意轻轻敲了两下。便开口吩咐道:“明月,你去将我那剩下的清灵剪水全都拿来,一会送过去吧。”明月低头称是,态度十分恳切。
寒烟衰草本是说秋风过后,一片狼藉满地。草木同悲,楚天瑶此时兴致上来,没有那悲悲切切的感觉,因此便转了剑风,攻向吕明眼睛,偏有些脉脉之情。吕明一个不趁手,到底手中之剑,十年不曾练过,心意沟通有些迟缓,脚下步法一变。虽是躲开了这招,到底是伤了手臂。
吕明心中本就有些顾忌,又觉得自己为了不影响景震剑,用的不过是随意拿出的宝剑,渐渐便落了下风。他这点变化,立时被台上的楚天瑶感觉到了,她趁胜追击,一招月满西楼,将剑辉洒在吕明身上,道袍上流出点点血迹。吕明也是光棍。拱了拱手,示意裁判认输便转身离去,留下看着自己剑尖错愕的楚天瑶。
李南歌见裁判已经宣布成绩,而楚天瑶仍呆立在台上不动。觑了个空隙,跳上台,轻轻喊了一声,见楚天瑶仍然不动,他担忧这女孩是临时有所感悟,或者直接突破。不敢再轻举妄动,手中正准备放出楚云深的传讯符,便见他想要找的人已是到了面前。
“这是怎么回事”楚云深关切地问了一句,虽然他和李南歌的猜测差不多,毕竟这也是修士中时常能够见到的事,但是也想宣泄一下自己的心情。
李南歌想了想,到底发了张传讯符给钟喻,这次大比钟喻没有参加,他也不需要参加,自筑基之后,他行事更加随意,时不时便消失不见,每次再见身上气息都会浓郁一番,不禁让人羡慕他绝好的天资,到底是天灵根修士。
钟喻收到传讯符的时候正和他的父亲钟和常在说话,自从被确认为下任掌门,钟和常已经许久不曾和家人沟通了,即使是这个最最宠爱的儿子,难得两人有这么长时间独处,却被人打扰了,他多少是恼了的。
钟喻仔细听了半天,脸上立时变了颜色,也不瞒自家爹爹,当即便朝他讨要主意。钟和常没想到是这事,摸了摸下颚,一脸的莫测,终是看了钟喻道:“此事便是你的机会,朱陵洞天内有不少好东西,那位祖师手中也握着咱们上清宗的命门,你可以去施恩一番。”
钟喻手中不知什么时候多了枚玉如意,他轻轻敲了敲,望着钟和常笑道:“正所谓施恩不望报,这恩施了也要看人家会不会回呢。”
钟和常奇怪地看了他一眼,又道:“修士的恩可不是随便能接的。”
钟喻仰头大笑一声,再没和钟和常说话,直接离开了。
楚云深摆出金丹真人的架势,好说歹说这才让裁判去和执事堂沟通,暂时不动楚天瑶这张台子,好给台上之人空出机会,可是这门派大比并不是单一个裁判可以能拖多久的,他有心想等钟喻过来,却怕钟喻出面,某些事情便不能挽回。
李南歌自然不知他这点心思,远远看到钟喻驾云过来还特意招了招手,生怕对方看不到,他笑嘻嘻地看着钟喻说道:“钟师兄来了啊,你瞧这情况,可不是有些麻烦,虽瑶瑶是朱陵洞天的人,此刻却没有他人在旁去递一递话呢。”
他又不是傻的,明知道楚天瑶背后有一位靠山,却要给钟喻机会,只是对方也不是什么好糊弄的,当即笑着回道:“这点小事何须惊动祖师,且给我点时间,定然给楚师妹留出点时间,我上清家大业大,也不差这么张擂台。”
李南歌见他说得理直气壮,颇有上清日后少主的意思,心中也是一咯噔,暗暗添了些警惕,面上却不动声色,仍笑了说道:“却不是惊动祖师的问题,瑶瑶在这世上还不知亲人何在,天地君亲师,这等事情还是通报给祖师比较好。”
李南歌再次用了“瑶瑶”这个昵称,他是有意在钟喻面前表现地和楚天瑶亲密的,而且钟喻的行为多少也让他起了警惕,这便坚持把事情报上去。而钟喻既然和他父亲议定了事情,又岂会轻易改变,当下自是不许,两人正在争执间,耳中传来一阵话语。
“果然是两名英才,只是我朱陵洞天的事,自有人解决,倒不需你等费心了。”未完待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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春归路 第二百七十三章 密密搓搓初,攀攀扯扯正
长青真人突地开口,将钟喻和李南歌吓了一跳神龙殿下,带我飞最新章节。李南歌见已经被长青祖师知道了,心中也很是为楚天瑶高兴,到底这是被祖师重视的征兆,可比要通过他人之口去传消息好多了。钟喻心中一沉,知道长青真人这是怒了,别人不知道,他却是很清楚,上清宗历来都有护短的传统,长青真人尤以为最,当初吕明不过是得了他的青眼都还没入门,就被护得滴水不漏,如今这位可是他的小弟子,不管怎样都比吕明的身份高多了。
楚天瑶在台上,自是感觉不到台下的波澜起伏,长青真人的话她也没听见,说起来她现在的状态还真是十分奇怪,身边没有灵气涌动,更没有法则变化,你说是突破,显然不像,要说是悟道,那简直不可能,长青真人有些摸不准。
楚天瑶朦朦胧胧感觉自己身上轻飘飘地,一直飘啊飘啊的来到了一处熟悉的地方,她看着眼前的桃花林,又看了看脚下的溪水,心中一阵放松,不自觉慢慢走进了溪水当中。这溪水好凉,她的身体这么告诉她,可是她的感觉却在说这溪水好舒服,好想直接泡进去。楚天瑶一时两难,可是抵不住身上的感觉,慢慢地将衣物脱了,整个人泡了进去。
她闭着眼睛,一直很享受,头晕乎乎地都不知道身处何地,也不知过了多久,她眼前一花,一道身影闪过,想到自己可是赤身泡在溪水中,她一下就怒了。身上也开始发热,将手一招,法衣飞快套了上来。用手把头发一挽,拿桃木簪插好,她气势汹汹地冲了出来。
那身影仿佛挑衅一般,又在她的眼前晃了一晃,更让楚天瑶怒气满满,跟着冲了过去,也不知那身影是怎么带的。不知不觉楚天瑶发现周围环境已是变了,枉她得了韶光度这么久,居然不知道还有这样的地方。她心中升起一丝不安。
匝地远天,凝烟带雨。夹道柔茵乱,漫山翠盖张。密密搓搓初发叶,攀攀扯扯正芬芳。遥望不知何所尽。近观一似绿云茫。蒙蒙茸茸。郁郁苍苍。风声飘索索,日影映煌煌。那中间有松有柏还有竹,多梅多柳更多桑。薜萝缠古树,藤葛绕垂杨。盘团似架,联络如床。有处花开真布锦,无端卉发远生香。
好在她眼尖,瞧见了一处让她浑身震动的东西,这才慢慢安静下来。脑子也开始转动起来。原来在这处陌生地方,她又瞧见了早被她忘在脑后的结界墓碑。就是那块上面刻了周流功的墓碑,白云子道人一心探索了多年的东西。
她脚步迟疑,到底走了过去,将手搭在那墓碑上,这回她没有晕倒,更没有什么异样,不过那人影也没有再出现,她暗自在心中想到周流功取法天道,损有余补不足,她自己已是拥有文始真经辅以上清经显是有余,而不足之人她所知道的也有一人,那便是道基受损,另修古法的李南歌,莫不是这是在暗示自己将周流功传给李南歌。
也不知道是不是她摸对了方法,那石碑居然返了点高兴的情绪给她,更让她吃惊不已,想来自己得了玄皇派诸多功法,也寻了个沈承业传了出去,而这周流功本是天地奇功,默然困在结界之中,随后又在韶光度中待了多年,大概也是不安于室了。
楚天瑶打定了主意,心神一转,已是醒了过来,等她再次睁开眼时才发现,眼前的面目居然是长青真人,她忙不迭拜了下来道:“不知发生了何事,居然惊动了师尊,弟子当真是不孝。”
长青真人皱了皱眉头,当时在擂台上他怕影响到楚天瑶,施展了力将整个擂台挪进了朱陵洞天,后来观察时,却发现楚天瑶的状况十分奇怪,她神魂似乎不在躯壳,却也不是与躯壳失去联系,仿佛被人拘了出去。
可是那人能在他的面前将他的徒弟生生拘走,丝毫不露痕迹,这着实让长青真人有些投鼠忌器,也不明白这样的人怎么盯上了楚天瑶这么个弟子,她其实并不是长青真人眼中喜欢的弟子,所以才宋明曦和张明昕才会对付她,也不怕惹怒长青真人,但是当年那得了玉牌的人可不是什么普通人,他所言所语无不中的,也让代表了那人眼光的楚天瑶在长青真人心中平添了几分地位。
“你在擂台上一下呆愣原地,可是发生了什么事情”长青真人和蔼的笑了笑,不过是随口一问。
楚天瑶不敢怠慢,忙说道:“刚刚不过是做了个梦,梦中好像遇到了个人,和弟子说了些什么。”她话一出口,便知道自己犯了错,身为修士,怎么可能还会做梦,甚至连梦中内容都记不清楚,她悄悄看了一眼长青真人,面上依旧如常,丁点都看不出来。不由得又去瞄了眼周围,这一眼叫她倒抽了一口冷气。
原来在她不知道的情况,她居然连着擂台整个都被挪进了朱陵洞天当中,她抬眼便可以看见真人的莲台,微微错眼便能瞧见周围侍立的童子,这么大的阵仗,到底是发生了什么。
长青真人对楚天瑶发梦的话没有做评论,也没有说她居然连个梦都记不清楚,他轻轻敲了敲玉如意道:“即是如此,你便回去好好休息吧,接下来的比赛也不要多想,好好比试便是。”随即轻轻一挥手,将楚天瑶送到了擂台之下,再将玉如意朝空中一划,便失去了踪影,知道长青真人是把这擂台送回了原处,心中仍是无比震惊,这手段果然便是所谓的移山倒海了吧。
楚天瑶带着心事回到静室,她也不去想什么其他,只把全部精神放到自己身上。盘膝坐在拿出的蒲团上,阵阵清流划过心田,不一会她就感觉到自己心气稍平,默默运转了上清经一个周天,她觉得自己好过些了,这才开始思考刚刚的事情。
长青真人虽然没有多问,但是看他神色,显然也想了不少东西,自己那番对答,不知道他会想到什么地方去,可是他也明确得告诉了自己,日后不会再有人专门针对她了,这算是另外一种安慰吗未完待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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春归路 第二百七十六章 花钿瞧不见,身世终起疑
“噗嗤”一声,刘雨燕心内大骇,忙看了声音传来的地方,叫道:“什么人”陈飞翔自觉问心无愧,也没什么不可告人之处,只担心是有人便将宝剑握在手中超级侠医最新章节。
李环儿仍是一副男装打扮,穿一身青布衣服,边上冬青梳了双丫髻,套一件红色褙子给在他身后,两人看着像是大户人家的公子小姐。李环儿好奇地看了看陈飞翔,口中随意答道:“不过是过路人罢了,倒是打扰了两位。”
她心中坦荡,说起话来也没有什么掩饰,陈飞翔高看了他一眼,觉得对方眉目清秀也不像是什么夹缠不清的,点了点头,将手中宝剑收了回去,自然不是放回剑匣,而是收进乾坤戒,以示坦诚。陈飞翔看出了李环儿是个普通人,身上没有修为,因此也很是客气。
刘雨燕见她回话这么大大咧咧,隐隐有些不屑表露身份的意思,一时有些恼意,可是见陈飞翔没有其他意思,忙敛了心中恶意,低头掩嘴轻笑一声道:“刚刚有些不小心,倒是叫公子看了笑话,实在是不好意思。”
李环儿本就是大唐公主,宫里面什么样勾心斗角没见过,她讪笑一声,觉得这女人都成了修士,居然还有些上不了台面,难怪这边上的人对她毫无心疼之意。“所谓非礼勿视,却是我过界了,却不知两位来这里是做什么啊”
陈飞翔自觉自己不是主人,也是被刘雨燕邀请过来的因对方没有和自己再详说什么。见李环儿问了这么一遭,也一起把好奇的目光投了过来。刘雨燕心中啐了一口,面上笑得愈发和蔼。她知道陈飞翔肯定不会说话,心念电转,眼珠一转便有了说词。
“不过是家中老父身体有些不适,又得了人指点,知道山上有些草药可以挖,便来了此处。”她歉意地看着陈飞翔,想让这人不要将自己的谎言戳穿。还着急地丢了个眼色过去。陈飞翔只笑了笑,看着李环儿并不说话。
这两人如此动作,李环儿如何不明白他们的心思。心里也觉得自己莽撞了,不该问他们来做什么,而应该叫冬青带了她藏在这两人身后,悄悄跟了上去。才是正事。她看了眼冬青,见她仍是一副木愣愣的模样,正想再骂两声,却是看见周围站了两人,便叹了一口气道:“也是不巧,这天色眼看便晚了,我和这丫髻也该下山了,你们若是愿意。同我一起下山也行。”
她说得很是诚恳,刘雨燕听不出什么破绽。又正中了下怀,当即皱了眉头道:“这位公子你先下去吧,我却是不成,若是找不到东西,可不好回家去见人呢。”她说得半隐半现,仿佛是在哭诉什么,却又什么也没说出口。李环儿摇了摇头,也不深劝,冲陈飞翔行了个礼,带着冬青便离开了。
刘雨燕等他们走了之后,又望着那边好半天回不了神,突然她似乎想起了什么,口中叫道:“糟了。”然后扯了陈飞翔一把,拿出一个玉瓶,在他身上洒了点什么,又赶忙在自己身上也洒了点,这才捡了个方向悄悄走了。
楚天瑶在天上将她这番举动看得清清楚楚,却是有些不解,正将疑惑说了出口,便听见楚云深沉声道:“你那丫鬟刘雨燕又不是没见过,一开始瞧见李环儿大概也是因为她出现的时机有些不对,心神恍惚,没有反应过来。那人是个厉害的,定是想到了冬青的身份,这才有了后面的动作。”
楚天瑶听了他这么一番评论,又看到李环儿已经带着冬青转了过来,也说了这么一番话,当下也觉得定是如此,可是就算是知道了冬青和她有关,为什么会到这种地步。
楚云深嗤笑一声,指了指李环儿,“你听她在说什么,这世上还不都是如此,你又能如何”
原来李环儿笑着对冬青说了一番话,她道:“看来是你太打眼了,想来楚仙长也是个名人,要不人家怎么会这么警惕。”李环儿摊了摊手,“看来跟在他们后面捡便宜是不成了,我们赶紧回去吧,沈承业还等着呢。”
楚天瑶皱了皱眉头,暗自沟通了一下冬青,叫她先将人送回去,再过来相会,这才看了楚云深道:“哥哥肯定早有准备,那两人定是跑不掉的。”也不怪楚天瑶起了心思,实在刘雨燕的做法让她恶心倒了,再想想当初在青羊秘境的那番情状,更是旧恨上头,便有心让她白忙一场。
楚云深伸手出来刮了一下她的鼻子,笑着说:“既然知道了,那也不瞒你,不过这处地方你就不怕没什么好东西吗”
楚天瑶银牙一咬,跺了跺脚道:“我都成了长青真人的徒弟,还担心什么好东西,再说她刘雨燕看上的除了男人,不就是草药吗,有什么值当的。”
楚云深愣了一下,转念一想,又哈哈大笑起来,自家妹子可不是说的好,这人不就是总挑了这两样选吗,错过便错过吧,大家也不是那靠丹药修行的。
他笑了许久,直到楚天瑶面上羞愤时才停了下来,楚云深没好气地看了妹子一眼,朝地上一指道:“你瞧,这两人可不就在这里吗”楚天瑶这才发觉楚云深一直驱使白云跟在这两人身后,只是两人身在高处,怕引了对方怀疑,行动上便是极缓慢的。
她没好气地翻了个白眼,见楚云深又是一副忍俊不禁的样子,心下更是着恼,忍不住捏了粉拳,对着楚云深身上砸了过去,口中还连连道:“坏哥哥。”
楚云深开始还没觉得什么,待被锤了两下之后,目光渐渐深沉起来,隐隐有些冷意,一时吓得楚天瑶不敢动手,只眼巴巴地看着他。楚云深好半天才回了神,长出一口气道:“说起来你长得和我娘还真是相像,一直都听你说你是被丢在苗疆的汉人女子,当时也指了额心说是有个胎记,现在怎么没有了”
楚云深问出来之后,心里轻松了许多,他不是不起疑的,只是当初见面时,女孩子可曾是为了额心花钿伤怀了不少时日,现在这花钿却消失了,难不成还藏了什么隐秘他心中一动,看过去的眼神愈发冷凝。未完待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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春归路 第二百七十七章 有真亦有假,血脉本相连
楚天瑶一时有些摸不着头脑,莫名扯了这个出来,又关系到她的秘密和身世,立时有些踌躇,好在这事她也是想了许久,单等人来问,当下面上犹豫一番,这才说道:“说起来也是凑巧,在福城同哥哥分开之后,偶然巧遇了某位游戏人间的高人,做一乞丐打扮,浑身邋里邋遢,因我不嫌弃他,还为他做了不少吃食,又照顾了一番,那高人便说我这额心上并非胎记,乃是留下的记号,若是我不喜欢,倒可以帮我洗去与你三生(清穿)最新章节。”
她说到这里有些哽咽,描述的人自然是扶摇子,也是按了那山神庙中事来说,故此一应细节十分逼真,提到洗去也是因为她自觉有些对不住苗疆之意,脸上浮起羞愧,楚云深也不是傻的,他自是那观察入微的人,一下就知道了未尽的话。
当下也不要楚天瑶再说,叹了口气道:“坠雨已辞云,流水难归浦。遗恨几时休,心抵秋莲苦。忍泪不能歌,试托哀弦语。弦语愿相逢,知有相逢否。”
见楚云深吟了这么一首小词,楚天瑶一时泪盈于睫,两人此时倒是心有灵犀,都感觉到了对方的苦处,相对默默无言。
楚云深很快敛了难过,到底又试探了句,问道:“那印记不是说被洗去了吗,那日后你该如何和亲人相会”
楚天瑶得意起来,笑道:“既然是高人,自然不可能让他这么轻松,当时便求了那人一个法子。先隐去了这印记,只要我稍做收拾又可以显现。”
楚天瑶自以为得计,却不知楚云深听到这里。心中已是有了思量,只是他此时也并未多想,先按下不提,指了指下方两人道:“我们得换个法子了,那两人等下的去处可是在天上跟不到的。”
楚天瑶面上闪过一丝得色,楚云深瞧见了,当下便问了起来。以此彻底转过之前身世话题之后的尴尬。楚天瑶也很是配合,笑道:“冬青有一手本事,在这龙首山中极为好用。因此眼下也不用为难,等她们两人探一探,我们再过去便是,”
楚云深暗自忖度一番。点点头应了。却也悄悄放了一截神识在陈飞翔身上,好掌握那两人行事。至于为什么是放陈飞翔身上而不是刘雨燕这个正主身上,自然是因为楚云深也有些摸不准刘雨燕,不知道对方有些什么高明手段,怕自己仓促之间被她发现,这便有些不好了,而陈飞翔修为比他差了两个大阶,自是无事。
刘雨燕抓着陈飞翔一口气跑出老远。还是有些不放心,她看了看陈飞翔道:“刚刚遇上的两人只怕有些问题。我们这次得多加小心了。”刘雨燕面色凝重,话语也是极为慎重,陈飞翔点点头,表示自己听了进去。
刘雨燕见他应了,这才松了一口气,示意他站远一点,左手掐了个诀,口中不知念了些什么,不一会就见地上出现了一条土龙,好在陈飞翔历来是个稳重的,也没说什么,只看了刘雨燕想知道她下一步该怎么做。
刘雨燕头上溢出了汗水,口中也喘了口粗气,瞧着费了不少功夫,她也不耽搁,正准备再去抓陈飞翔的手,那人却抬起手扶了下鬓角,刘雨燕一笑,也不在意,当先带了头跟着地上的土龙走了起来,只是脚步似乎有些诡异。陈飞翔瞥了她一眼,没有说话,暗暗记下她的脚步,很快也跟了上来。
刘雨燕带着陈飞翔跟着那土龙走了一阵,路上也遇了些麻烦,好在两人都不是简单的,轻松便解决了问题,只是这时土龙却将两人带到了一处悬崖边上,而那土龙似乎没有丝毫停顿的意思,仿佛仍是继续朝前方走去。
陈飞翔一时忍不住,到底是开口问了起来,“刘师姐,这是怎么回事,不是说地方你是知道的吗,怎么看着像是不清楚呢”他特意用眼睛看了看土龙。
刘雨燕苦笑一声道:“难怪师弟要误会我,实在是当初也不知怎么发现了那个洞府,进去之后又因为紧张,也没记下什么东西,只背了这引路的口诀。”她说得无奈,同时也在想办法过那悬崖,陈飞翔便没有多想。
两人都是修士,目力远超常人,此时看那悬崖对面,却是笼罩在一片雾中,丝毫看不清楚,陈飞翔又想起此处崖底是有高阶妖物的,心中又起了疑惑。“师姐上次是如何发现的,也不需说是什么地方,只说下经历便好。”
刘雨燕知道他是怀疑了,可是这回还真是误会了自己,她倒是真心想结陈飞翔这个善缘的,低头想了一想,便说道:“也不瞒师弟,我手上也学了点特别的法术,因此当初在几位同门争斗之间存身了下来,只是当时场面也有些大,到底是记不太清楚了,这土龙乃是一门搜宝秘术,因我心中冥想当日所去之处,这才能够给我们引路,若是师弟实在担心,不若先等我过了这处地方。”
下面两人正在争端之时,便是楚云深开口发话时,他是金丹真人看到的东西自是比众人多些,一眼便瞧出那前方并不是什么悬崖,要知道龙首山本就是给上清弟子试炼的地方,也不会有什么特别危险的地方,因此莫名多了处结界,也让他小心起来。
刘雨燕心中有些想法,却是不能直接同陈飞翔说,她觉得自己心中感觉不会出错,而那土龙自然也不可能骗她,当下驾了云便朝前面冲去,只是她一过悬崖脚下便失去了落点,从上方落了下来,顿时人事不知。
陈飞翔站在外面看了良久,刘雨燕安然渡了过去,甚至还微笑着朝他打了个招呼,他便强行按下心中升起的莫名,将宝剑拿在手中,又在这悬崖边上的一处大树上刻了一个不显眼的记号,这才一个翻身,也跟着驾云朝那悬崖对面飞去。
楚云深见两人都进了结界,笑嘻嘻地问楚天瑶道:“我们现在是先进去,还是等你说的那两人探了路再一道进去”
楚天瑶见他打趣,也不恼,本身也不在意刘雨燕发现的这处地方,便笑着回了道:“那还是先叫小的去走走吧,到底我那边还有擂台要比试,可不好耽误时间。”这却是生了去意未完待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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春归路 第二百七十八章 花果山福地,水帘洞洞天
楚云深深深地看了看楚天瑶远去的背影,眼中闪过一道精光,他从前从未想过这个坐在篝火旁哭泣的小姑娘会是自己的妹妹,可是想到当初娘带着他正是在福城与爹和妹妹分开的,所以那时候自己才会出现在十万大山,也是抱了一丝想法的女神的极品高手最新章节。redgogo
再算一算,楚天瑶被苗人抱养的那个日子却也是挨着他与爹爹失散的日子,换个角度想,苗人哪里懂得汉人的东西,或许当初就连这名字也是随意起的,加上那额心花钿的事,他越想越觉得自己或许这回是找对了方向。
只是修士的精血毛发都不会轻易与人,他找楚天瑶开口也有些冒昧,毕竟两人虽然关系好,但是也是隔了一层的,谁知道她会不会误会,楚云深眼神暗了暗,再次看向那边的结界,心中飞速盘算起来,或许刘雨燕又可以用上了。
刘雨燕再次醒来的时候身边躺着陈飞翔,她见对方睡得深沉,站起来,使劲踢了一脚,又抓着对方的脸使劲掐了一把,这才松手,背了手开始观察起周围来。此处看上去仿佛山中,遍地是山石,十步之外乃是一股瀑布飞泉。
但见那:一派白虹起,千寻雪浪飞;海风吹不断,江月照还依。
冷气分青嶂,馀流润翠微;潺湲名瀑布,真似挂帘帷。
刘雨燕忍不住赞了一声,便听见陈飞翔悠悠的声音道:“此处虽是好,只是不知师姐所说之处又在何地”他手中握紧了宝剑,心头却是无比恼怒,自己身上的鞋印明显是个女子模样,脸颊上又生痛,拿铜镜照过,也是一片通红,却没有想到刘雨燕会这般对他,也是他开始太过桀骜了。
刘雨燕听他这么一声,这才想起两人的目的。她再次掐诀,那土龙却是在前方瀑布处露了个头,转眼又消失不见。这一下有些让她着慌,只是看到陈飞翔暴跳的青筋。她猛地想起一部神书中的故事,立时指着瀑布叫了起来。
“该不会是我们运气这么好,发现了孙大圣修行的水帘洞吧。”刘雨燕喊出来之后才发觉自己说了不该说的话,忙看向陈飞翔,好在对方似乎全神看着瀑布。这里水声又大,只怕他没有听清楚自己后面那略含糊的话,这才稍稍安心。
陈飞翔心头已是大骇,他可没想过刘雨燕会带他来什么前人洞府,也不相信这等好事会落在他头上,只是刘雨燕失声地那几句话他听得清清楚楚,虽然不知道孙大圣是什么人,可是这大圣两字却不是什么人都担的起的。
陈飞翔心念电转,面上立时做了一副什么都没听见的模样,到底自己人都站在了这里。还怕那刘雨燕一点汤都不给喝吗打定了主意,他越发显得淡定,更让刘雨燕相信他什么也没听到,毕竟换了谁见到这景象都不可能无动于衷。只是此时激动的刘雨燕却是忘记了这里乃是玄黄大陆,连孙大圣的传说都不知有没有,又如何激动的起来,更何况陈飞翔自视甚高,自然不会轻易露出心绪。
刘雨燕越想越兴奋,她立时瞑目蹲身,将身一纵。径直跳入瀑布泉中,再睁开眼睛抬头观看,那里边却无水无波,明明朗朗的一架桥梁。她站稳身形。定了定神,仔细再看,原来是座铁板桥。桥下之水,冲贯于石窍之间,倒挂流出去,遮闭了桥门。却又欠身上桥头。再走再看,却似有人家住处一般,真个好所在。
但见那:翠藓堆蓝,白云浮玉,光摇片片烟霞。虚窗静室,滑凳板生花。乳窟龙珠倚挂,萦回满地奇葩。锅灶傍崖存火迹,樽罍靠案见肴渣。石座石床真可爱,石盆石碗更堪夸。又见那一竿两竿修竹,三点五点梅花。几树青松常带雨,浑然相个人家。
刘雨燕强按住心中的激动,学那神书中的孙大圣动作,直接跳到桥中央,左右观看,只是当初孙大圣这么做时,他瞧见了见正当中有一石碣。碣上有一行楷书大字,镌着“花果山福地,水帘洞洞天。”而如今刘雨燕看时,却是孑然一空。
陈飞翔学了刘雨燕跳入水中,也发现了这处洞天,他第一时间感觉到周围灵气充沛,比之上清宗内还浓郁了几分,更加觉得刘雨燕脱口而出的话只怕有几分真实,因此按捺了激动,也跟着朝前走了几步,却看见刘雨燕呆呆立在桥中间,不知道在想什么。
陈飞翔怕刘雨燕是发现了什么,他虽然不愿和这人过度相争,却也想寻一丝机缘,因此也左顾右盼起来,这一看,却叫他看见一处石碣,那石碣上刻了“金剪刀书”四个大字,心中更是有如擂鼓。身为上清弟子,他自是知道这四个大字的含义的,只是这边上还有刘雨燕在,她又在发愣,却不知在想什么。
陈飞翔惦记着刻着金剪刀书的石碣,忍不住推了一把刘雨燕问道:“师姐,怎么在发呆,可是发现了什么不成”
刘雨燕失落地摇了摇头道:“我倒是想发现什么,可是确实什么也没发现,不如我们继续进去看看吧,也不知过了这石桥,是个什么所在,当初我落进这洞府时,不知为何却是没有看见这番景象。”刘雨燕特特点出这话,也是想打消对方的疑心,她对此处一无所知,甚至连路途都不知道,再拿之前的话蒙人,却是不会相信了。
陈飞翔固然有君子之风,不愿占人便宜,听了刘雨燕这话也是喜出望外了,居然这位没有瞧见那石碣,这是怎么回事,莫不是上清祖师赐给自己的机缘,因他一向不露声色,此时眼眉带喜,却是让刘雨燕心中狐疑,当下开口问道:“莫不是师弟知道这是什么去处,里面有什么东西”
陈飞翔怎么肯承认,另外在他心中却也是觉得这位上清祖师是垂青他了的,自然不肯承认,摇了摇头道:“这里空荡荡安在瀑布之后,若不得师姐指引,我连地方都不曾找到,如何能知道这是什么去处,里面有什么东西。”
他说得坦然,这也不是假话,立时就将刘雨燕混了过去,刘雨燕可不觉得在自己眼皮子底下,陈飞翔能弄出什么鬼,当下点了点头,在前带路。未完待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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春归路 第二百七十九章 烟霞四照耀,微尘两仪生
过了桥乃是一座石房,房内有石窝、石灶、石碗、石盆、石床、石凳,里面很是宽阔宠妻无度:毒王的神医狂妃全文阅读。边上那修竹根根挺立,间杂了点点梅花,又有烟霞照耀,祥瑞蒸熏,更坐实刘雨燕与陈飞翔两人心中猜测的念头,只因两人互有提防之意,俱都隐了不说。
再走了几步,却是一眼看到了尽头,刘雨燕心中有些疑惑,面上便带了出来,她瞥见陈飞翔面上不解,当即遮掩道:“那落在这其中,却是瞧见了不少东西,不知今日为何没有见到”她心中暗道一句却是这么个地方不巧带了别人发现,还好没有找到什么有用的东西,却免了一场口舌。
陈飞翔不知她心中想法,想到那金剪刀书,面上强自镇定起来,随意道:“不过是凑巧发现,若是无事,退了也罢。”他此时已是巴不得刘雨燕速速离开,独留下他一人好再去看看那中间的石碣,以证实那几个字却不是他眼花。
两人心中都各有盘算,却听见身后哗啦啦一阵水响,俱吃了一惊,一起朝桥上走去,这才看见原本以为无人的地方,冒出两个才见过的人,刘雨燕一下便恼了起来。只是她装惯了,此时说话也没什么气势,倒衬得李环儿镇定自如。
“你们怎么会出现在这里,莫不是悄悄跟着我们”
李环儿手中折扇刷得打开,没好气地撇了刘雨燕一眼,道:“你又值得小爷费什么心思了,这里本就是我发现的地方,给你个机会站着已经不错了。”
听了李环儿这话,刘雨燕开始琢磨不定,她是瞧这处地方乃是在一卷瀑布之后,真真像她所知道的某部神书中的描述,自然怀疑是孙大圣的发迹之地,可是那石桥及石桥之后的地方是都像极了书中所言,偏少了那块最重要的石碣。
李环儿两人若是跟在自己身后进来的。那只能说明他们也只是偶然发现此地,若是另寻了途径进来,那便是说此地有疑不是什么单纯地方,说不好她自己开始的怀疑没有错。
陈飞翔眼睛眨了眨。他和刘雨燕不同,他瞧见了那块石碣,石碣上真真刻了四个大字“金剪刀书”乃是上清宗祖师的不传之密,这东西才是真正的宝贝,只要不曾被别人看出。他定是不会说出来,宝物本就通灵,既选中了他,他也不会刻意逃开。
李环儿这么嚣张,将刘雨燕和陈飞翔两人噎得说不出话来,她见那两人都若有所思,给冬青飞了个眼色,大模大样地走在前头,直接迈上那石桥,也和刘雨燕陈飞翔两人一样。直接朝里面走去。李环儿摆着架子在里面转来转去,却始终没有发现什么,她心里知道有些不对,却琢磨不出来。
李环儿看了看立在边上嘴角挂了一抹嘲笑的刘雨燕,口中嘲讽道:“这破地方还以为能有什么好东西,偏聚了四个人也没发现问题,还真是无用。”她是故意想拉刘雨燕的仇恨,这女人一开始还好,后来不知道怎么对她态度大变,总要收拾一番。
刘雨燕见李环儿也没寻出什么东西。心中已是高兴起来,她虽有八成把握这处是大圣的发迹之地,却也不会傻傻地透出口风,引来许多人与她相争。这么想着,刘雨燕看向周围的目光更加热切起来,心中起了将所有东西收进储物空间内的心思。
她这心思一起,便试着将桌上石碗朝储物空间内丢去,可是想了半天,那东西居然纹丝不动。她一时来了脾气,又换了边上石盆,仍是没有装进去,她又捡了别的东西一一试了过去,见一样都不能装,心头开始清明起来。
不管此处是什么地方,却不是她所能猜测的了,这摆在面上的东西,难怪还都存着,感情是因为别人取不走啊。这时将贪念隐了,刘雨燕这双厉眼便发现了不少东西。她居然是小瞧了陈飞翔,原以为这厮修炼上清四剑多年,脾气也练得古板守旧,却没想到人家看着老实,实瞒了不少东西,比如现在他显然是摸着了这洞天福地中的一点窍门,却没有点出分毫。
李环儿冷眼看了半天刘雨燕,见到对方脸色变幻莫测,也不出声,静静等她想转过来,又猛不丁说道:“这里的东西看着实在不错,还真想拿一件回去,只是凡胎,想拿也拿不了什么。”她早就看出了异样,这处地方乃是藏在瀑布之后,若是一般的场所,早有山中各种生物前来捣乱,东西也留不下来,到底这水瀑可以跃之时,难保时间一长不会有人发现,刘雨燕可不就是第一时间找到地方的吗
得了李环儿这句提醒,刘雨燕果然又走了上前,试着拿那些东西,偏巧以她筑基修士的身体和力气,也无法搬动那些东西半点分毫,倒是在其他人面前献了回丑。
李环儿顾不上再说刘雨燕什么,刚刚这女人去搬动那石碗时,她仿佛感觉到了什么,只是灵光一闪而过,自己怎么也想不起来。
陈飞翔到底经的事多些,还是在场唯一的男士,他此刻得李环儿提醒,已经开始注意到这些石制东西了,这一看之下,却叫他吃了一惊,果然此处是有大来历的,这些简单的东西,居然搭成了一个小型的两仪阵,不动洞中之物还好,一动之下,只怕几人要陷在阵中。陈飞翔的想法才刚刚划过,这后果却已经看见了,只是一个眨眼,周围烟霞四起,众人已是陷入了阵中。
李环儿回头看了冬青一眼,觉得她脸色没有什么变化,心中没有多想,笑嘻嘻看了刘雨燕又道:“你还真是事情多啊,这一会功夫就给咱们找了事,可见出去之后是要做执事的。”
李环儿有意刻薄刘雨燕,上清宗多剑修,若是大有前途的人,自然是一心扑在修炼上,只有那些修炼到头的人才会选了当管事这途径,这话简直是在明着诅咒刘雨燕了。
陈飞翔微微皱了皱眉头,他没有动作,这阵法他丝毫不了解,且先看看这几人的动作,若是没有什么不妥的地方,他照着做便是,因此居然闭了眼睛,单独寻了个地方,在一旁打坐起来。未完待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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春归路 第二百八十章 将计乃就计,聪明反被误
李环儿看了看坐在一旁悠闲淡定的陈飞翔,朝身后看了看,丢了个眼神,果然听见冬青传音过来,她侧耳倾听一番,心中有了把握,也不去管刘雨燕做什么,只站着不动,笑盈盈地看刘雨燕如何行事冷情总裁强宠重生妻最新章节。`原来冬青已是告诉她,楚天瑶已经进了结界。刘雨燕虽不知道李环儿在笑什么,确实感觉身上一阵发凉,更是小心谨慎了起来。
楚天瑶前番还故意说要回去准备门派大比,只是见楚云深默不作声赌了回气,到底消散了,她足下御了剑,径直飞入结界,因冬青早说了她进入时的状况,故此也全力将文始真经运转起来,以防不小心跌落在地。
说起来也是奇怪,冬青等人都被这结界阻了一道,进了之后便不能在空中飞行,偏巧楚天瑶进了和未进时一样,她心中一动,隐隐有了猜测。正凝神思考,却听见身后一阵风响,却是楚云深进来之后也头重脚轻,从空中跌了下来。
她远远看见楚云深双目紧闭,仿佛毫无意识,忙快速御剑将人接住,怕他直接掉落在地被跌坏了,然后收了飞剑,也装了不能飞行的样子,上前将楚云深唤醒,好在楚云深也不是小气的,见她过来双目微红,轻声道:“不管如何,你现在可是我的妹妹。`”
楚天瑶难得见他露出情绪,心里也是一震,想到自苗岭相逢,实在承蒙他照顾多时,有些心腹话也是尽数告知。比之真正的哥哥也不差多少,因此上也紧紧握了楚云深的手道:“我一直都是哥哥的小妹子。”
楚云深将手一紧,指了指前方的瀑布道:“想来其他人都是在这里面了。你可是知道了些什么”既然知道冬青带人先进去了里面,楚云深便想问下具体情况,也算是有备无患。
楚天瑶眉眼弯弯,见楚云深是直接开口的,她便挤了挤眼,传音道:“可是巧了,冬青说她们什么都没看见。不过是一座石桥,外加一些石头做的锅碗瓢盆,瞧着像是什么人住过的一般。只是刚刚那刘雨燕动了下东西,他们几人便被困入了阵法。”
楚云深见她面上有些幸灾乐祸,忍不住敲了敲她的脑袋,说道:“困在里面的可有一半是你的人。你还这般。”他随意开口。颇有调笑的味道,两人才经了那般波折,此时倒觉得又亲近了一番,由此楚云深更起了要一探究竟的心思。
他传音给楚天瑶道:“你且跟在我身后,我先进去探一遭,若是有什么不对,你另去寻人进来。”他这般说法也不是为了别的,而是因为楚云深现在乃是金丹真人。若那阵法连他也破不得,这几个筑基修士如何能够脱出来。还不如叫楚天瑶留在外头,一有不对便去喊人,到底她认识的人中还有长青祖师这般高人。
楚天瑶知道他的想法,心中又是一阵感动,只是她也不是那不懂事的,觉得若是楚云深都不能解决的话,喊其他人来也是空的,至于长青真人,说起来,她还真的没有想到,因此她自是不同意楚云深的说法,径直跳过水幕,直接进了山洞。
楚云深见她这般行动,已是来不及阻止,一时心急顾不上什么别的,也跟着一道跳了进来。等他进来时,已是看到身前皱着眉头打量四周的楚天瑶,当下忙问道:“可是发现了什么”
楚天瑶指了指前面石桥上的几人说道:“哥哥,你瞧那边,陈飞翔坐在那边打坐,冬青和李环儿站着不动,刘雨燕面上急得团团转,可是脚步却似另有玄机,不知哥哥可也这么觉得”她进来就觉得情况有些不对,若是这地方本身的阵法,如何她进来却什么也感觉不到,甚至周围的灵力波动也不曾感觉到。
楚云深可没有注意到他们,听楚天瑶一说,神识放出,从上方扫过,他咦了一声,手中多出一个阵盘,抿了抿嘴朝那边几人一丢,这才说道:“冬青可真是白修炼了这么多年,他们确实陷入了阵法,可阵法并不是这地方本身的,而是刘雨燕布下的,这女人这般做法,显然是发现了什么,想要独吞好处了。”
楚天瑶听他这么一说,已是信了,当即道:“这位刘师姐当初遇上时,还觉得她总有发人深省之语,可是后来渐渐熟悉,却是觉得她做事有失厚道了。”楚天瑶不太想说别人的坏话,到底两人也算是认识了一场,即使有些恩怨,也不算什么大事。
楚云深嗤了一声道:“玄黄大陆历史已不知几万年,从有修士起就不知道生出了多少奇怪论点,你不过是见识的东西少了,才会觉得她所说有趣,上清书院和外门藏经阁到底不是什么重要地方,也没有什么好书,你到朱陵洞天内还是多选些道经读读,便知道她所说也不出前人之囿。”
楚天瑶滞了一滞,先反省了一番看自己是否真的又少了见识,然后才指了指对面道:“哥哥刚刚又放了阵盘过去,可是把那几人都困住了”
楚云深嘴角含笑道:“到底受限于修为,她虽用阵法困了这些人,但是因为冬青的缘故,她又不敢暴露事实,因此也是无暇顾及外面,便没有察觉我们到来,我丢个阵法过去,不过是以其人之道还制其人之身罢了。”
楚天瑶知道他的意思,当初一路同行到昆仑时,刘雨燕纠缠了他一阵,后来两人发现的那处地方也被刘雨燕先寻了个机会进去探宝,并没有和他们两人打交道,至于之后是不是还有什么事情,楚天瑶却是不知道了。
楚云深手指掐动了一番,这才迈步走了过去,他有意避开桥上四人,也不欲陷入阵法,因此选了桥旁的水面打算踏波而过。他因刚刚放了阵盘出去,一时忘记了在这结界内不能飞行,故一浮起身来,又落了下来,几次三番,终于知道这里面也是一样,转了脸,看向楚天瑶道:“这却是麻烦了,那桥上还有刘雨燕的阵法,我怕一不小心被她发现踪迹。”
楚天瑶不好说自己并没有被禁制飞行,她眼转一转,却是想到了西河轻功水榭花盈,当即笑道:“好哥哥,看我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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春归路 第二百八十一章 冰肌敷玉骨,日冠出西天
冰肌玉骨,日冠西天,西河这门轻功说起来当真好看,行动起来如有落英缤纷,也只是微微立在水面上,这条小河却不过寥寥几步,便让楚天瑶到了对岸,她笑嘻嘻站在岸边,冲楚云深挥一挥手,仿佛满树桃花绽开,好个人比花娇九鼎神皇最新章节。
略略吃了一惊,楚云深愈发觉得楚天瑶长得很像他娘了,当初有那花钿在头上,也没把个小姑娘的相貌放在心上,如今心朝那边偏了,这便越来越觉得是这样,他抿了抿唇,也学了楚天瑶的样子,踏在水波上虚走几步,轻松过了小河。
楚天瑶见他过来,忙扯了扯他的衣袖道:“哥哥,你瞧,果然和冬青说的一样,竟是些什么石碗石凳的,只怕当真有什么人曾在此地住过,只是若说是什么高人洞府,这就真的没有看出来。”说完还撇了撇嘴,以示不屑之意。
楚云深伸出手指点了点她的鼻子,说道:“傻丫头,若真是如此,那刘雨燕为什么要将其他人困在阵法里,若不是我们来得快,等她腾出手来,只怕这里连汤都不剩了。”楚云深不知道为什么,虽然不喜欢刘雨燕,但是也不会否认这女人的本事,既然她这么有信心,想必是这里有什么自己两人看不出来的东西。
楚天瑶正了正神色,楚云深已经几次这么说了,看来自己还真是该小心点了,总不能什么时候真的在她身上栽个跟头再回想起来吧。她指了一处地方,拿手指在两人面前划了一道,楚云深顿时明白了她的意思,没好气地在她额心又点了一回,便也寻了处地方。
楚天瑶见楚云深走开,她手中变出个蒲团,五心朝天,盘膝在地,避免凝神运转文始真经,自那次在藏经阁发现上清剑丸之后。她就有意使用这神识为自己服务了,既然这里有蹊跷,而她和楚云深明面上却看不出什么,便要靠这个手段了。
放空心神。楚天瑶渐渐感觉神魂开始漂浮,她知道这是因为自己的神识修炼到了一定程度了,心中对龙游功又期待了几分,神识过于强大,肉身便承受不住。她要是想将神识修炼到一定的地步,这龙游功便是片刻都不能忘记。
楚天瑶的神魂在山洞中飘来荡去了许久,也没发现什么不对的地方,她心中正有些不甘,一个错眼,却发觉被困在阵法当中的陈飞翔眼神时不时便朝某处扫过,楚天瑶心知此地有疑,立时运转功法,再次朝那地方掠去。
这一回果然发现了问题,她隐隐觉得自己的神魂被什么东西挡住了一般。拦在那处过不去。还真是要谢谢这陈飞翔了,一开始她可是被这洞府中的奇怪之处,蒙混了过去,若不是他按捺不住自己的目光,刘雨燕又被困在阵法当中,也轮不到自己发现情况。
她登时站了起来,朝楚云深走去,结果看到他也望着自己发现的地方发呆,于是说道:“可是哥哥也发现了什么不对”
楚云深叹了口气道:“刘雨燕是不是能未卜先知,这陈飞翔在宗门内籍籍无名。此次大比偶然得了名次也不过是练气期的修为,又只是修炼了上清四剑,偏她慧眼识珠,发现了这么个有机缘的人物。我们这么多人都发现不了什么,可见陈飞翔的特别。”
楚天瑶见他妄自菲薄,很有长他人威风的意思,一下便不干了,跳了起来说道:“就算是陈飞翔有发现什么东西,可是只要他得不到。这东西就不能算他的,至于刘雨燕,我却是觉得这人委实有股气运在庇佑她,否则她如何每次都能逢凶化吉,还能得了便宜。”这也是在羡慕了。
被两人看好的刘雨燕此时心火大盛,两仪阵是她借口取那些东西时暗暗布下的,好容易把其他几人控制在阵法内后,她却隐隐发现不对,似乎自己真的触动了什么阵法,一时她还真有些慌了,当即看了冬青问道。
“大家现在都是一根藤上的蚂蚱,你有什么本事,现在便拿出来吧,免得咱们全都陷在这里。”刘雨燕这话说得突然,又什么诚恳,仿佛其中有什么内情一般,惹得李环儿和陈飞翔都看了冬青,颇有些虎视眈眈的味道。
冬青摸了摸头上的丫髻,木愣愣回道:“你是在和我说话吗,我不过是个丫鬟,哪里有什么本事,这阵法这么高明,怎么可能是我这样的人能懂的。”多少也是修了通慧术的,楚天瑶也吩咐过冬青该怎么回话,她这不软不硬的说法,噎住了刘雨燕。
陈飞翔再次看向那块石碣,金剪刀书四个大字,把他的内心撩拨的火热,只是他实在不太懂这个阵法,也不明白为什么自己这里似乎看上去没受什么影响,还能看到那石碣。陈飞翔此时的疑惑若是和楚云深说了,他定然会给他丢上一大堆回复,可惜楚云深不可能知道他的想法,也不会在这种情况帮助别人。
刘雨燕见这法子没用,冬青不肯出手,而陈飞翔的目光又飘到了一边,她心中飞速盘算起来,一转眼她便有了主意,这两仪阵本是她自己布置的,稍微施加点手段,将这四人的心思都掌握到自己手中,再联合了众人对付外面那个自己看不懂的大阵,回头除了面上好看,也能换个更好的说词。
她这么想着,便也这么做了,当下指了一处地方,在上面做了个标记,自己掐诀左走右窜了一番,又指了一处,在上面也划了个标记,口中喊道:“陈师弟,我刚刚察看了一番,此地这阵法似乎是两仪阵,我寻了两个阴阳眼,一会咱们一起出手,毁了阵眼,想来应该能脱出阵法。”
这是刘雨燕好容易盘算出来的说法,也是想在众人面前得一个先机,李环儿却是翻了个白眼,示意冬青走上前说道:“这两处地方可不能碰,谁知道你是不是想把我们丢进去做了垫背的,一会自己出去拿洞府中的好东西。”
李环儿是故意出来胡搅蛮缠的,冬青和她相处的时间挺多,她也隐隐摸到了些窍门,刚刚冬青的回答,明显和她现在是不一样的,想来是有了什么主意,所以她立时出来掺上一脚。未完待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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春归路 第二百八十二章 神形坐忘录,金剪刀书刻
刘雨燕被李环儿几句话气得七窍生烟,她第一时间看向陈飞翔,却见那人面上毫无表情,似乎什么都没听到,心中略有些安定,笑了笑道:“这位公子当真是说笑了,这里有高人在,也有我同门在,我怎么敢胡乱指个什么地方,就算是想要害人,也要看自己有没有那个本事呢不灭王座最新章节。”
刘雨燕说得时候在某处重重点了一下,可惜李环儿仿佛没有听见一般,只看了陈飞翔。这时候陈飞翔也回过神来,他自然不可能一点不懂阵法的,刘雨燕将那两处阵眼指出来,陈飞翔就多少知道该怎么做了,李环儿这样他可不会放在心上。
他径直走到刘雨燕划好的圈内,问道:“刘师姐,你说该怎么做”陈飞翔直接用行动支持了刘雨燕,这让刘雨燕忍不住冲李环儿看去,直接示威,李环儿本就是捣乱的,看她这样,愈发兴致来了,又走上前准备说什么。
陈飞翔可不想他们两个这样意气之争,最后影响到自己看那石碣,当下咳嗽一声,又说道:“刘师姐快吩咐吧,我们困在这里,也是此地主人心好,没有发动什么杀阵,时间长了还不知会不会有变化,赶紧破了此阵吧。”
刘雨燕心中嗤了一声,这阵法本是她弄出来的,只不过为掩人耳目,怕被看出来,又顾忌冬青这个妖物,因此没有发动什么,可不是因为此地主人的好心,只是她不可能将这番话说出来,面上立时笑了笑,再次指了指陈飞翔站的地方说道:“一会师弟你听见我喊,2,3之后便用上清四剑攻击这处,我亦是如此,想来此阵可破。”
这两仪阵可不像刘雨燕说得这般好解,她也是取了个巧,借着这个东风。藏去自己做的手脚。当下又装了一番模样,掐指算了一番,口中念念有词,一刻钟之后。才喊到一、二、三动手,两人合力攻向那两处,便听见轰隆一声,阵法被破开,众人也能看见些别的事务了。只是这阵法被破开还不如不破开,外面黄沙滚滚,烟尘弥漫,显然他们又被困到了另外座阵法中了。
不提被楚云深阵法困住的四人,楚天瑶两人此时却是左右为难起来。
“哥哥,你说既然我们都看不到这东西,要不就算了。”不怪楚天瑶不打退堂鼓,实在他们试探了这么就都没抓到一点,连她惯常倚仗的文始真经都没感觉到半点异样,想来这位高人的手段定然有独到之处。
楚云深深深地看了她一眼。半响才道:“我自是无所谓,只是这刘雨燕与你芥蒂颇深,若是被她,你可知你日后的结果”这是不愿罢休的意思吗,楚天瑶眨了眨眼睛,耸了耸肩膀,无所谓地笑着说。
“哥哥,你想太多了,我只是觉得天道有常,不为尧存。不为桀亡,这刘雨燕能够得到些什么东西是她的机缘,也是上天赐给她的气运,若是她不加珍惜。随意挥霍,自有后悔的一天。”此时的楚天瑶看起来极为耀眼,浑身上下充满了自信。
楚云深摇了摇头,看了看那边正在试探他阵法的几人,心中叹了一口气,这世上机缘极多。谁知道什么人会在什么时候遇上,若是每次都要去拦着的话,未免也太累了些,他自身有修为有天赋,气运也不差,倒是不惧他人。
楚天瑶坦然说完那番话之后,神识忽的一闪,她一下愣住,一座巨大的石碣出现在她的面前,楚天瑶忍不住不好意思地扯了扯楚云深道:“哥哥,我看见了一块石碣,你可见到了”
楚云深若有所思地看了看她,摇了摇头,问道:“你看到了什么,说来听听,既然不是陈飞翔一人能看到,那我们就不用客气了。”这样才符合他的性子嘛,做嫁衣也要看是什么人。
楚天瑶咽了口口水道:“金剪刀书。”四个字一出口,空气都凝滞了些,楚云深久久不出声,使得楚天瑶面上赤红,很是不好意思。自从那次在那结界内得了白云子的东西之后,她便刻意去查了查这白云子的生平。
好在这等惊才绝艳的人物,又和上清宗有扯不断的千丝万缕,自然很快便知道了一大堆。这位白云子道长,道名为道隐,立意畅玄皆本“道法自然”为根基,传下不少道法,更留下无数传说,自己手上那本素琴传和上清含象剑鉴图,不过是得了他一点极小的皮毛,人家真正的衣钵乃是形神坐忘论,而这金剪刀书更是白云子的象征,为他所自创。
“罢了,既是这位祖宗的东西,你得了也不算是给外人,赶紧将东西收了吧。”楚云深很快想转过来,赶忙催促楚天瑶,那边四人虽是被困住了,但是他们也不好多待,拿了东西便走,隐去气息,也不怕他们发现什么。
楚天瑶愣了愣,很快便明白楚云深说得是什么,她脸色一肃,用神识缠住那块石碣,之前她放出神识时,怎么也摸不到这东西的边角,如今看见了后,却是轻易缠住,她凝神静气,将东西往韶光度里面安放。
这一下却是捅了马蜂窝,本来神识与那石碣都是好好的,偏她沟通韶光度之后,一阵神识风暴卷过,直奔那石碣,若不是她是韶光度的主人,那神识风暴也似和她一样,楚天瑶便和楚云深般被卷出十尺了。她还没反应过来,便见韶光度中冒出一座石碑,正是那年在那处结界内偶然发现的东西。
那石碑本是天外之物,里面存了一部周流功,楚天瑶那日得他引导,以是打算将东西交给李南歌了,可是从今天的事看来,似乎那日引她注意石碑的还不是这么回事,看着仿佛与这石碣有关。她强按住无数思绪,仔细看那石碑动作。
那石碑从韶光度中冲出,直接往那石碣头上一坐,整块碑像是被融化了般,变成无数黑水,包围了那石碣。那石碣原本还只是端立不动,只是在黑水越来越多,不断侵蚀它的时候,终于发出嗡得一声,震得外层黑水就是一动。
楚天瑶皱了皱眉头,到底没说什么,也没做任何动作,只是静静看着这两者相争。未完待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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春归路 第二百八十三章 鹬蚌来相争,渔翁才得利
石碣被黑水层层包围,终于忍不住开始反抗,这一动之下那黑水更是兴奋,开始在石碣上层层冲刷起来,眼见得原本一块巨大的石碣,转眼就被那黑水侵蚀的只剩下拳头大小,楚天瑶着实惊得合不拢嘴,只是这么诡异的情况,她是一点也插不上手我被炫舞撞了一下腰最新章节。
到了此时,楚天瑶想起白云子所说那墓碑乃是天外之物,他因参悟这东西得了周流功的事,浑身一个激灵,这么一想可见这东西居然是活物了,要不然为什么有人能看见,而有人看不见,大能手段再高,也不是这样的。
她面上渐渐浮现了了悟的神色,楚云深那边却开始头疼起来,这刘雨燕说起来还真是有几把刷子,将那四人从她的阵中放出,直接面对这真正的困人之阵时,居然几次三番寻到了阵中节点,若再被她抓到几次,这阵法便被破了。
楚云深看了看还在发呆的楚天瑶,眼神一暗,却是又催动了一番灵力,到底自己已经得成金丹,岂能被小小筑基修士拿捏,他咬了咬牙,在阵中又添了些麻烦,引得刘雨燕被阵中黄沙搅了一头一脸,看上去狼狈极了。
楚天瑶再次盯着那石碣的时候,整块石碣已经被那黑水冲刷磨砺的剩下鹅蛋大小了,她皱了皱眉头,感觉有些不真实,难得这石碣就这样被自己韶光度中的石碑吃掉了吗,那原本的金剪刀书又该上哪儿去寻,楚云深这边也不好交代。
她正懊恼,那鹅蛋猛地震动起来,黑水顿时荡起了层层波涛,楚天瑶嘴角弯了弯,果然这才是应该的,不管是困兽犹斗也好,还是暗谋出路,都是她想看到的,那墓碑很是诡异。当初的白云子都要设个结界,防止别人撞见,更何况现在自己眼中的模样,看来找机会还是要让扶摇子看上一看。
鹅蛋不知道做了什么。那黑水震荡一番之后,居然将它整个露了出来,就这么一瞬间功夫,那被逼成鹅蛋的石碣,立时一道落在楚天瑶手上。原地留下一滩黑水。没等楚天瑶反应过来,那黑水也跟着一起当头朝楚天瑶泼下,唬得她忙隔了一层结界。
鹅蛋见黑水被楚天瑶拦在外头,得意的在楚天瑶手上跳动了几下,便飞快进入韶光度中消失不见,见了这情况,楚天瑶也收了隔开那黑水的结界,大概是感觉到鹅蛋的气息消失,那黑水在原地不断抖动起来,慢慢又聚成了一块墓碑。朝韶光度中一跃,便回到了远处,依旧待在桃林深处。
楚天瑶缓过神来,见楚云深面上有些吃力,她不好意思起来,看了一时,便知道了情况,忙拿了道符箓朝阵盘处一掷,再扯了扯楚云深衣袖,有些虚弱地道:“哥哥。咱们这便走吧,明日我还要参加擂台,不好再与这些人周旋了。”
楚云深此时深恼刘雨燕的不识抬举,他没想到刘雨燕除了在丹道上颇有天赋。此刻看来阵法一道她也懂得不少,得了楚天瑶这话,楚云深便想先离开,日后再谋算,当下摸出一个瓷瓶,打开了在两人身上均洒了洒。这才示意楚天瑶离开。
因此处不能飞行,楚云深便打算用轻功离开,可是一转身便见楚天瑶架了剑,飞在天上,朝他一招手,便打算离开。楚云深眯了眯眼睛,也没多事,轻轻一跃,便上了飞剑。
楚天瑶直到在静室中打坐时,才想到这节,只是楚云深已经发觉了,又没有多问,她也不好跑过去说什么,毕竟连她自己都不知道这是什么原因。强敛了心思,也没去察看韶光度中的情形,楚天瑶将精神全都放在准备门派大比上,到底她已经过了四轮,眼看就要胜利在望,可不好前功尽弃。
刘雨燕顶着李环儿的冷嘲热讽,发挥出了自己的全部本事,指挥着陈飞翔在一个时辰后,终于破了这处阵法。等众人重新看到静静待在远处的石桌石凳,都生起了一丝熟悉,总算从那阵法中出来了,不用在被弄得乱七八糟了。
给自己丢了个净尘诀,刘雨燕先对着大家打了个罗圈揖,十分不好意思地说道:“之前我不过是为了想看下那放在上面的东西是不是有什么玄机,没想到招致了阵法,害得大家被困了半天,都是我的不是。”
李环儿本想继续和她抬杠,说一句道歉有什么用的,一错眼却是看清了陈飞翔面上的怔忪,和他四处张望,明显在寻找什么的样子,心里暗暗记下,嘴上顿了顿,换成了另外一句。“你说得到是轻巧,耽误我们这么多时间,又什么都没有发现,你拿什么来补偿”
刘雨燕当真是有些无语,这人从见到起就和她做对,若不是她确认自己并不认识,也知道虽然后面跟了个冬青,但是这人绝对不是楚天瑶,还真是莫名其妙就多了个敌人。她柳眉微蹙,看了看陈飞翔失落的样子,轻声道。
“不管是不是我害得你被困进了阵法,这里都不是我叫你进来的,不过是一名凡人,居然一直在我面前呼来喝去,打量我们上清弟子脾气好吗”正所谓泥人还有三分火气,李环儿如此咄咄逼人,刘雨燕又觉得自己失了机缘,怎会继续和李环儿客气。
给冬青丢了个眼色,李环儿拍了拍手道:“呵呵,果然露出了真面目,我就算是凡人又如何,你当年不也是凡人,不过学了点仙术就在别人面前吆五喝六,不如让我来掂量掂量你的份量。”
李环儿一下把冬青推到了前面,她有自知之明,不可能是刘雨燕的对手,但是冬青现在可是跟着她的人,还怕冬青不帮自己吗刘雨燕再次看向陈飞翔,希望他能说几句,却见那人一脸狐疑,一时打消了心中的想法。
陈飞翔当初发现石碣的时候,早就在石碣上留了一丝自己的气息,也做了个记号,这回从阵中出来,不过一个多时辰,那石碣便消失不见,洞内也没有任何气息,他眼珠转了转,不由得想到了当初刘雨燕抓起东西时的一丝古怪,精光闪过,陈飞翔明白了点什么,再次看向正在冲突的两人时,不由得面上露出一丝鄙夷。未完待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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春归路 第二百八十四章 野菊残英落,新梅嫩蕊生
野菊残英落,新梅嫩蕊生校花的贴身强少最新章节。村村纳禾稼,处处食香羹。平林木落远山现,曲涧霜浓幽壑清。应钟气,闭蛰营,纯阴阳,月帝玄溟,盛水德,舜日怜晴。地气下降,天气上升。虹藏不见影,池沼渐生冰。悬崖挂索藤花败,松竹凝寒色更青。
这一日擂台上,楚天瑶费了些力气,胜了对手,她一时不想回朱陵洞天,心里又揣着那石碑与石碣的事,再加上许久未曾见到沈承业和玄明道人,便信步驾云,来到了登仙镇上空。对着满镇秋色,想起了这么一首词。
直到踏进那院中,楚天瑶还有些回不了神。“如何今日来了”玄明道人第一时间走了出来,将她引到房中,指了指锦凳,布下结界,一脸关切的问道。楚天瑶知道这人是把她当成了玄皇派的种子,又有个上清宗的身份,生怕自己磕了碰了。
摇了摇头,楚天瑶把孟极放了出来,问道:“不知怎么回事,这小家伙在静室中修炼总是不能集中精神,如今见了我,也多有些抗拒,道长可否帮忙看下”她其实想说的并不是这事,可是那石碑事关重大,来历也不好解说,正头疼该如何对玄明道长说。
玄明道长似笑非笑,先摸了摸小孟极雪白的头颅,对着它释放身上的气势,直到小孟极坚持不住,小心将身形隐了,他这才一把将它抓出,笑道:“身为妖兽,又是结了契约的,你平日也要多多和它相处,日后才好让这妖兽不至起了不该有的心思。”玄明道长有意敲打下楚天瑶,刻意在不该有的心思上重重点了下。
皱了皱眉头,楚天瑶直觉得玄明道长这怒气来得有些突然,她不想让对方误会,将小孟极揽在怀中,轻轻抚摸了它身上竖起的毛,直至完全平顺。这才做了不安的样子说道:“玄明道长,承蒙你看重,我也得了不少好处,可是如今我遇上了件事。一个不好,只怕性命难保,实在有负您的嘱托。”
说到后面,楚天瑶狠了狠心,居然跪在了玄明道长面前。修士膝下有黄金,跪天跪地跪父母,玄明道长算不得她的师父,也算不得多深的交情,不过是因了玄皇派,才高看她一眼,这一跪倒是让玄明道长放下心来。
生受了楚天瑶一跪,玄明道长捋了捋胡子道:“赶紧起来,把事情说说,若是可以。我自会帮忙,不行的话,你还是去求上清宗里的那位吧。”
楚天瑶知道他的顾忌,将小孟极收进韶光度中,通过神识,沟通矗立在桃林深处的墓碑,可是不管她怎么使劲,那墓碑就是不动更加不愿意出来。眼看玄明道长的脸色越来越黑,她赶忙寻了藏在一处大石头之下的鹅蛋,神识沟通一番。居然轻巧地挪了出来,这下才让楚天瑶稍稍安心。
她指着那表明光洁,金剪刀书消失不见的鹅蛋,郑重地看向玄明道人。说道:“道长请听,前日我偶起心思,去了龙首山一趟,遇上两个宗门弟子,悄悄跟在她两人身后,寻到一处结界。那里面并不禁制灵力,甚至里面灵气十分磅礴,只是修士无法腾空飞行,当然这只是小处。
进去之后,乃是一道瀑布挂在崖上,原以为不过是偶入之地,其中一名弟子口中惊呼说莫不是孙大圣之地,然后瞑目蹲身朝瀑布中一跃,进去之后居然别有洞天,里面有一座石桥,放了石桌石碗石凳等种种物品,然后我跟着后面得了这个东西。”
楚天瑶简略说完,便见玄明道人已是若有所思,她心中大喜,看来冬青听到的这话很有典故,那刘雨燕果然另有古怪,只希望玄明道人是知道这东西底细的,否则那墓碑这般模样,还牢牢占据了韶光度一角,日后不知还会不会有什么隐患。
玄明道人忖度一番,又接过那鹅蛋,仔细看了一番,甚至还用神识灵力探了,这才说道:“你有所不知,这大圣乃是妖族称号,论起来也是和道门神仙相提并论的主,只是如今之世灵气匮乏,许多旧事早已随时间淹没,孙大圣这般惊天动地的人物也不为人所知了。”玄明道人很是感慨,叹息了一声,便住了口。
“这东西让你如此困扰,想必当时得到的时候,并不是这般样子,经了一些变故才成了这模样。”玄明道人略停了停,悠悠说道,“如果我没看错的话,这正是上古时期从天外落到玄黄大陆之物,被上古修士出手镇压,不得出世。”
玄明道人面色变得凝重,说出来的话也仿如炸雷,楚天瑶被惊到了,难道那结界其实防得并不是人,而是这东西不成,如此一来,就可以解释为什么当初那结界内的墓碑只有她一人可以看见,而那处洞天的结界内的东西也只有陈飞翔一人看见。
这东西既然是被镇压在里面的,自然生怕别人见了它便将它毁去,这般做作一下,上面又带了上古修士留下的道法,进来之人便会以为它是什么宝物,好将它带出结界,只是楚天瑶还是觉得有不对之处,第一次看到那墓碑,里面可是真的放了白云子的东西,而白云子也留书说只能进三人,得了东西结界便会消失。
她这边还在冥思苦想,那边玄明道人已是将东西一丢,说道:“这东西我是半点端倪都看不出来,只是听你说有那样的结界,想起曾经在门中藏书阁看到的一则笔记,这才猜了一番,到底是不是,我也是不知,不过你之前那般担忧,也是不必。”
见楚天瑶还不明白,玄明道人只好拿那鹅蛋敲了敲她的头,又道:“上古修士都琢磨不出来的东西,你才得了多久如何能得出什么结论,这东西不管怎样,眼下却是对你无害,你把它远远隔着,只要不长期接触,想来也不会有什么事。”玄明道人嘴上这么说,成功得开导了楚天瑶,心中却是打起了小鼓,有心想离楚天瑶远点,又想在她身边看看她到底能变成什么样。
这东西自然不是他口中说得那么简单,据他所知,当初玄皇派被众人围攻灭派,这东西可是脱不开关系,而如今一个身上带了玄皇派传承的人,又得了这东西,难道是天道之意,看着已经远远离开的楚天瑶,玄明道人捋了捋胡子,摇了摇头。未完待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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春归路 第二百八十五章 旧事难忘怀,心中有芥蒂
山雨连绵,破庙内突然亮起了一点烛光,神座上土地老爷的脸若隐若现,木然直视前方宠上逆天妖妃最新章节。柳安平瑟缩着看着那白色的蜡炬,心中无比烦恼。当初也是在一个山神庙内,他和妹妹认识了几个人,开始大家还十分谈得来,只是后来发现好处,他起了不好的心思,结果那几个人不仅全逃了出去,甚至还有可能是修士,这实在让他惶恐的很,也把他吓得连霸刀山庄都不敢回。
大唐武林中有南叶北柳之称,他们霸刀山庄便是那北柳,也是他在自知惹祸之后,才接触到一些他曾经根本不屑一顾的东西。霸刀山庄的赫赫威名让他这个自诩才智过人的大公子,一直认为那些什么神仙人物不过是编出来的。
那时,他爹冷冷地看着他,说以后他便不是霸刀山庄的人了,只是到底念在血脉至亲的份上,他爹愿意把他和妹妹柳菲送到山中去寻修士拜师,也给柳家留另外一条退路。当时的柳安平整个人都是混混沌沌的,不过是一直以来对霸刀的信赖才能强撑着,听到爹爹的话,他整个人都变得冷漠了。
后来他哄了还不知世事的妹妹,一路长途跋涉来到昆仑,结果居然在登仙大会上看到了那个害他惹祸的根苗,若不是他眼尖,又带着妹妹跑了,只怕日后一起进入那宗门,两人会被人暗害死地不明不白。这些也就罢了,柳安平万万没有想到,自己去换灵珠打听的那人见财起意,得知他们不进上清宗后,在两人回程的路上袭击了他们。要不是自己是霸刀柳家的人,只怕当时就不能留下性命。
柳安平想到这处,身上更是抖得厉害,外面夜雨下得很大,风中吹来阵阵寒意,他如今的身子已是受不住了,可是为什么当初被人掳走的不是他,而是他那个什么都不懂的妹妹。将头埋在膝上,柳安平眼角渗出点点泪滴,他真的悔了。
作为霸刀山庄的公子,他只要抬出一个姓氏就能混得很好,可是自那日之后,爹爹做了决定,然后他又时运不济,沦落成这样,实在是让人痛彻心扉。
“五岳寻仙不辞远,一生好入名山游。”懒懒的声音响起在这寂冷的夜中,柳安平飞快拿衣袖抹了把脸,高声问道:“什么人”
破庙那不牢靠的木门吱呀一声被推开了,一个头上顶着大树叶子,衣衫褴褛的乞丐闯了进来,他脚步极快,一下便冲了进来,站到正堂上的干地这才猛地跺了跺脚,口中说道:“这可是我老叫花子的家,什么时候来了客人也不说声啊。”
柳安平听他口中带了责备,就着昏黄的烛光看了眼过去,这才不好意思地说道:“山雨太急,失了宿头,便在此借住,着实打扰主人家了。”说完这话,柳安平自己都吃了一惊,什么时候柳家的大公子居然能够这么心平气和得说话了,还真的带上了歉意,明明这里只是年久失修的破庙。
那老乞丐却是没有计较,见他这般客气,口中嘟囔了几句,又开口道:“既是不速之客,那便给主人家弄点吃的吧,也算是你上门送的礼。”他说得十分不客气,也很是理所当然,若换了从前的柳安平,固然会奉上些东西,事后却是要找回场子的。
只是现在的他,看了看自己长满老茧的双手,柳安平从身后摸出一个包袱,一边道歉,一边将里面放好的干粮递了过去,不过是两张饼,他还是出得起的。
那老乞丐见他递来,一把便抢了过去,在两张饼上都咬了一口,一副生怕他会抢回去的模样,甚至还吐了两口唾沫在上面,这才说道:“你这厮实在没礼貌,到人家家里做客只送两张饼,你包袱里那只烧鸡怎么不拿出来”
柳安平强忍了心中恶心才能听完那老乞丐的话,原来人家的目的是那只烧鸡,他了然地在心中点了点头,不过此时自己一点口味也没有,那东西给了他也不算什么,默默地从包袱内找到一个油纸包,柳安平礼貌地递了过去。
老乞丐一把接过,飞快地将油纸包撕开,乌黑的手直接按了上去,使劲一撕,那烧鸡的鸡腿便给他扯了下来,塞进了口中,一点形象都没有的大吃起来。
柳安平看着他吃得十分香甜,心中隐隐羡慕起来,有多久自己不曾这样吃过东西了,就为了那一时起意,自己每日过得心惊胆战,又怕华山派那位真人寻到自己,更怕那几位已经进入仙门学艺的苦主发现自己,这样的日子,什么时候才是个头啊。
庙门外是瓢泼大雨,庙内只点了一根蜡烛,大风呼呼地刮着,这点烛光更是摇摇欲坠,老乞丐狼吞虎咽的声音一下被掩了过去,两人就这么奇怪地相对无言。
也不知过了多久,那老乞丐终于把东西吃完了,他拿手背在嘴上一抹,笑嘻嘻地看着柳安平,再次开了口道:“柳公子,好久不见啊,怎么连故人都不认得了。”
也不知是多久没有听到柳公子这个称呼了,老乞丐这么一声,柳安平耳旁仿佛响起了一个炸雷,他一下便跃了起来,也不知什么时候,手中居然捏紧了一把刀,他恶狠狠地看着老乞丐,冷冷的目光似乎想将对方盯穿,可是不管怎样在脑海中搜寻,他都想不起这老乞丐怎么成了他的故人。
见他是真的一无所知,也没有直接上来对着自己当头就是一刀,老乞丐满意地点了点头,又说道:“还记得那年的山神庙吗”这话仿佛打开了什么了不得的东西,柳安平的回忆如潮水般涌来,闭了闭眼睛,手中的刀咣当一声掉在地上,那可真是他的噩梦啊,自己怎么就起了那样的心思呢。
老乞丐脸上升起了一丝同情,转瞬即逝,他也是见凑巧遇到这人,想起旧事,有心试探一番,没想到还是个能救的,手指微动,飞快地掐算了一番,口中却是轻轻咦了一声。
“五岳寻仙不辞远,一生好入名山游。”喃喃念了几句,柳安平一下知道了这老乞丐是谁,当初怎么没有想到,这高人就在眼前,他扑通一声跪在地上,口中高叫道,“老神仙救我。”未完待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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春归路 第二百八十六章 缘起又缘落,花谢花会开
扶摇子看着眼前一脸悔恨的柳安平,心中升起一丝疑惑,他刚刚掐算了一番这人的命运,却发觉他明明是个在修行大道上一路坦途的人,可是如今这幅样子,连修行的半只脚都未成踏入,难道是有什么是自己不知道的吗九劫真仙最新章节。
他立时想起自己的一个便宜徒儿,那个孩子却是这么多年他遇上的第一个看不透的孩子,她的事不管自己怎么推,都只能推算出一星半点,即使是按照她自己的说法,身上拥有那样的仙器,也不应该是这样。扶摇子叹了一口气,觉得有时候自己也不能太较真。
柳安平心情紧张到了极点,听到这位高人叹了气,他浑身都发抖起来,使劲在地上磕起了头,砰砰的声音和着乌青的额头,不断迸出的鲜血,配着外面的雨声,当真是让人揪心。
扶摇子不是那等人,在他眼中,这柳安平能和他相遇,已是有缘,再加上柳安平本就该是道门中人,生受了他三个响头之后,扶摇子大袖一拂,将人定在原处,冷声道:“该救你的人不是我,而是你自己。”说完这句,他不客气地将柳安平的包袱皮摊开,整个人躺了上去,呼呼大睡起来,任柳安平独自跪在地上,看着被风雨吹得不断飘摇的蜡炬发呆。
龙施号令,雨漫乾坤。势如银汉倾天堑,疾似云流过海门。楼头声滴滴,窗外响潇潇。天上银河泻,街前白浪滔。淙淙如瓮捡,滚滚似盆浇。孤庄将漫屋,野岸欲平桥。真个桑田变沧海,霎时陆岸滚波涛。神龙借此来相助,抬起长江望下浇。
这一场夜雨足足下到第二日午时才止,破庙里的蜡烛早早就熄灭了,扶摇子兀自躺在那包袱皮上一阵好眠,而柳安平整整一夜都不曾合眼,也不知想了些什么,他眼中精光愈盛,仿佛当初那个霸刀柳家的公子又出现在人前,身上有些褴褛的衣物也不能掩盖住他散发的光芒。
或许是感觉到了柳安平的情况,也或许是此时云消雨散,骄阳似火高挂空中,实在不能再瞌睡下去,扶摇子伸了个懒腰,拿手在脸上一抹,将惺忪的眼睛又揉了一番,这才施施然站起身来,问道:“你可是想通了”
柳安平眼角还有些发青,额头上更是触目惊心,可是他的声音无比坚定,此时他并没有继续跪在地上,冲扶摇子深深作了个揖,发出嘶哑的声音说道:“多谢老神仙渡我,平因踏错一步,便落得如此下场,如今平已经知错了。”
扶摇子眯了眯眼睛,果然是霸刀山庄的公子,没有直接求自己收他为徒,或许也知道那不太可能,却也表明了自己的立场,只是他还是太傻了,这种心机若是对上毫不在乎的人,如何能有什么用处,摇了摇头,扶摇子说道:“我们之间缘尽于此,你即是想开,那便按照自己的想法去做吧。”
扶摇子不厚道的冷哼一声,大袖一甩,就准备走人。柳安平没想到会是这样,他反应还算快,当下也不知哪里来得劲,一个虎扑便抱住了扶摇子的大腿,丝毫不在意那麻布衣服上的污痕,大叫起来:“所谓救人救到底,送佛送到西,道长既然渡我,还请渡到彼岸。”
他也不管这些话是什么地方听来得,反正就是抱着扶摇子的腿不肯放手,日后他才明白,若是真的不管自己,那位高人怎么可能任他抱住了不放,不过此时,柳安平的心中可是充满了惊惧。
扶摇子想了想,觉得反正这人自己是不会收的,不如将他送到一处地方,也算是给他个机会,于是他轻轻一推,将柳安平推了个趔趄,说道:“罢了罢了,即是如此,且送你去一处地方,剩下的我可不会再管了。”
得了他这句,柳安平头点的飞快,生怕过会扶摇子就会反悔。叫柳安平闭了眼睛,扶摇子又在他额心轻轻一点,见他昏睡过去,拿出一道绳索,将人捆了,看了看破庙内高坐在上的土地老爷,冷笑一声,脚下一踏,人便消失了。
骨清神爽容颜丽,完之后,摸出一枚玉简,递给严群,看了看站在一旁发呆的小道童木生,到底没有再说什么,转身便不见了踪影。未完待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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春归路 第二百八十七章 怕自投罗网,却随意得来
这一日有楚天瑶的比试,她一早就带着明月到了台上,对手居然不是别人,巧得很,乃是吴和益门下弟子,正是吴天的师兄吴乾,两人相视一笑,大家都看出了对方的紧张,楚天瑶紧张自是因为怕对方要纠缠当年小秘境之事,而吴乾紧张则是担心自己能不能胜过这场,到底对手是拳打张凛,脚踏吕明的人物,至于吴天的恩怨,连吴和益都快忘记了,旁人自是不会计较太多帝皇妻最新章节。
吴乾能走到这一步,手底下也是有真本事的,等裁判一宣布开始,他顿时口中吐出一条火龙,直奔楚天瑶面门而来,把她吓了一道。在上清宗内大多都是斗剑,自张凛之后,她算是又见着法修了。这招对付别人或许有效,能打个出其不意,可惜吴乾的对手是楚天瑶,管它火龙还是水龙,都不再话下。
脚下流沙步法一踏,楚天瑶也不客气地走到艮位,左手一番露出一张黄色纸符来,她笑嘻嘻地对着空中一丢,擂台上空便飘起了小雨,恰巧落在被楚天瑶避开的火龙身上,淅淅沥沥不断淋下,冒出阵阵白烟。
等得就是这个机会,楚天瑶剑丸早已等在空中,此时剑锋一指一招动必有道对着吴乾的胸口刺去,端的是出奇制胜。吴乾见擂台上冒出白烟的时候,便开始提防楚天瑶的后招,他祭出一面八卦镜,挡在身前,正好把那一剑拦住。
轻咦一声,楚天瑶觉得自己小看了别人,本来这招就十分明显,还想让别人看不出,确实犯了傻。好在她感觉到上清剑丸被拦住之后,及时用神识将飞剑召了回来,没瞧见吴乾的失望之色。在上清宗混了那么久,吴乾怎么可能不知道如何对付剑修,他手上正备着一张天蚕丝做的网状法宝,单等那飞剑自投罗网。
此时擂台上火龙渐渐消失,楚天瑶弄出的小雨也渐渐停止,泛起的白烟早不足以挡住肉眼,因此大家也清楚的看见了那银光闪闪的大网。还真是麻烦,在心中吐槽一句,楚天瑶觉得这些法修真是手段多,好在她也有莲花灯。
想到便做,左手端着莲花灯盏,楚天瑶盈盈一笑,右手在灯芯上轻轻一弹,无数火星朝对面扑去。吴乾知道厉害,忙将八卦镜朝空中一丢,口中念念有词,罩住飞来的火星,眼见他拿镜子往楚天瑶这边一反,那火星居然要飞回来。
楚天瑶冷哼一声,右手掐了个诀,朝空中一抓,左手莲花灯盏飞在前方,那灯火不过一跳一跳,便引了无数火星过来,看上去如满天星辰。这人还真是有些棘手,当初能赢张凛也是因为他轻敌,自己寻了空隙,而吕明的话,却也是因为对方手下留情了,这吴乾不愧是被吴和益看重的。
眼神一凝,楚天瑶知道此时还不显露一直藏着的手段就有些说不通了,她将神识全力聚集,对着吴乾猛地一冲,一招犀牛望月便轰了过去。果然冷不丁之下,吴乾被她打了个措手不及,整个人都因为神识被攻击而显得呆笨不已。
这下也不需楚天瑶怎么动手了,随意几招剑法过去,就把飞剑架到了对方脖子之上。吴乾直到走下擂台还没有反应过来,急的一众弟子将他送到吴和益面前,大家才知道楚天瑶居然会神识攻击,不免一片哗然。
好在弟子的机缘门中也不会干涉,而金丹修士人人都能用神识攻击,她也不过是在筑基弟子中多了一点胜算,现在被人知道了,大家只要稍加注意,便不会有事,毕竟同是筑基弟子,这神识又能相差到什么地方,却没有想到,楚天瑶不过一击,便把吴乾弄得半天都不能回神。
和吴乾这一战,也令楚天瑶在上清宗内小小的出了名,她下了擂台之后,明月已经帮她拦了几波试探和打听,只是那些没到明月面前的,也是不能阻拦了。
刘雨燕听了一耳朵的议论声,心中恨恨起来,那次结界之行后,不知为什么陈飞翔已经不再和自己联系了,而她也因为少了这个挡箭牌,又被一群狂蜂浪蝶围了起来,这不,陈踏法和苏薇再次出现在了她的面前。
“陈师兄,你若是无事,不如好好修炼一下,毕竟我们上清门派大比之后,便是四派交流会,你不需要养精蓄锐吗”刘雨燕真的不耐烦了,固然陈踏法颜色极好,对她也很有耐心,更是眉来眼去了一段时日,只是苏薇那位大小姐,没事便冷嘲热讽,刘雨燕实在不想再受这个气了。
陈踏法眨了眨眼睛,看了看听了这话一脸高兴的苏薇,心中暗叹一声,嘴上却是十分客气地拒绝道:“师妹说得什么话,你也说了马上便是四派交流会,我四派中上清与秋溟剑派历来斗法都很强悍,实在是想知己知彼啊。”
刘雨燕摸了摸额头,陈踏法这话她已经不知道听了多少次了,每次只要自己稍微露出点要他远离的意思,人家就拿这话来堵自己,没好气地翻了个白眼,刘雨燕又说道:“可是师妹我因为招待你们,已经多时不曾修炼了,若是师兄帮我,便让我静修几日吧。”她这话也是没办法,也猜到陈踏法会怎么回答,只是还是得说。
陈踏法有些委屈,抿了抿唇,小声说道:“原来是我等打扰了师妹,实在是不好意思了。”他转身就打算离开,态度十分利落,不仅让刘雨燕生起了怀疑,好在没等刘雨燕喘口气,陈踏法又转了身,从自己腰上取了一根红色梅花络子,说道,“这番打扰师妹,身上也没带什么好东西,就拿这个给师妹赔礼吧。”也不由刘雨燕分说,直接塞到她手中,这次转身便没有再回头。
远远地看着陈踏法离开了,刘雨燕掂量了手中这根梅花络子,在上面轻轻拂了拂,随手拿进院子,瞧了眼外院挺立的杨树,顺手丢在树上,便进了房间。
陈踏法将苏薇送走,回到自己房间,盘膝打坐,手中掐了几个诀,很快感应到什么,他嘴角噙出一点笑意,丝毫也不觉得那挂在树上的络子位置不好,倒像是占了什么天大的便宜一般,又望了望外面璀璨的星空,唇角弯弯。未完待续。如果您喜欢这部作品,欢迎您来qidian投、月票,您的支持,就是我最大的动力。手机用户请到qidian阅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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春归路 第二百八十八章 缘分不停留,春风来又走
一头纸鹤绕着楚天瑶飞啊飞,好半天都不曾落下,从修炼中收功退出,楚天瑶随手抓过那传讯纸鹤,仔细聆听了一番,不由皱了皱眉头,倒不是别的是,长青真人居然要召见她,虽说那次真人说了无事可多去坐坐,但是楚天瑶还是有些不自在傲娇灵妃乖一点最新章节。
拿过铜镜,重新把乌黑的长发挽了个道髻,拿那根桃木簪子插好,她看了看身上青蓝色的道袍,和化作一块小镜拿络子系在腰畔的上清含象鉴,脚上是一双青色布鞋没有半点花纹,楚天瑶觉得挑不出什么失仪的地方了,这才开了静室的门。
“明月,你怎么会在这里”他不是早就回去复命,并侍奉长青真人了吗
明月手中麈尾一摇,微微欠了欠身,算是行了礼,他面上噙了笑,轻声道:“祖师有召,自然不敢不从。”可真是不卑不亢,不过从清风到明月这两个祖师的童儿,都不曾对她有什么称呼,而换了另外两位显然又是一副面孔。
摈去心中不快,楚天瑶点了点头,不再多问,示意明月当先带路。饶是楚天瑶不是第一次去莲台座下见长青真人,可每次走过去她都会深深惊叹,这就是师父在上清宗的地位吗,这般钟灵毓秀的洞天只有他和他的徒弟们才能享用。
长青真人高坐莲台,手中持了一柄玉如意,正闭目养神,台下一侍女模样的人,正在抚琴,琴声铮铮有如金戈铁马,曲调十分高亢,待到楚天瑶跟在明月身后进来时,那琴弦却是咔嚓一声断了,长青真人皱了皱眉头,到底没有说什么,只是面色又低沉了些,身后新换的清风道童忙挥手示意那侍女离开。
楚天瑶心里不由得多想了一番,不过是一次召见,居然有人这样下绊子,扰了师父的雅兴,接下来要说的事大概也不会愉快吧。她轻轻咬了咬牙,记下了这遭事情。
“明昀来了,听说你现在学会了神识攻击,这可是件好事啊。”长青真人手中玉如意轻轻敲了两下,面上神色有些不豫,楚天瑶一时分不清他是因为自己的事还是因为刚刚琴弦断了的事。不过身为弟子,见到师父还得行礼。
“说来也是巧合,弟子在出门游历之时,偶然拿琴音退了次敌,由此悟出这神识攻击之法,不过是雕虫小技,如何当得起师尊青眼。”楚天瑶清脆的声音响起在莲台下,皱了皱小鼻子的模样,当真是俏皮可爱。
长青真人被她逗笑了,虚空点了点,这才说道:“说起来你斗法总是用那莲花灯,只是师父我这里没有什么合适你用的东西,不如拿给我看看”楚天瑶一点迟疑都没有,从韶光度中拿出莲花灯,恭恭敬敬地递到身旁明月的手上,让他送了上去。
长青真人将那莲花灯拿在手中,若有所思,轻轻点了点两处,凭空冒出一团火焰,他随手将莲花灯放入那火焰当中,转瞬便消失不见。楚天瑶可不会猜测长青真人是要毁了自己的东西,只是这等手段,已经算是高深,她这个连接触都不曾的炼器白痴,哪里看得出什么东西,只得垂首默默等待。
不过一炷香功夫,面前的火焰消失不见,一盏莲花灯露出身影,长青真人玉如意轻轻一推,那莲花灯就落入了楚天瑶的怀抱,他缓缓开口道:“这东西说起来还能靠吞噬火焰不断成长,只是你运用并不得法,如今不过是勉强使着,我给你重新祭炼了一番,一会你按照这法子去好好琢磨下。”
又一道玉简飞了过来,长青真人以目示意,明月顿时心领神会,轻轻拽了一把楚天瑶,叫她赶紧离去,没顾上看莲花灯怎么样,楚天瑶只匆匆行了个礼便离开了。
长青真人看着她的背影,开口道:“清风童儿,若是有空将明曦和明昕也叫来吧,他们如今已成真君,到哪里都是威风八面,看来是不将我这个师父看在眼里了。”回声在莲台上下不断徘徊,周围侍立的童子侍女却是噤若寒蝉,各自在心中捏了把汗。
李南歌一个人躺在天柱峰的某株大树上闭目养神,这几没有和楚天瑶打招呼,不过是默默在擂台下看她参加比试,不管在别人面前他表现的如何云淡风轻,可是他自己却知道自己真的做不到能够看开。
他神识沟通五色道人,看到身边露出一个白胡子老头,没好气地啐了五色一口道:“交给你的事情,你弄到现在也没弄清楚,是不是觉得我修为不怎么样,每日里尽去琢磨怎么逃跑的事情了”见那白胡子老头身子一抖,李南歌立时知道自己是猜对了,他想到如今自己孤家寡人,连张师叔都难得遇上,心中更是郁气难出。
架剑寻了个方向狂奔了不知多久,李南歌落下身形,发觉此地乃是一片旷野,天高地阔便拿了一架琴出来,轻轻一拨,脑海中生起一段曲子,便按着调子弹了下去。他在这里颓废旷达,抚琴抒情,却没注意这地方不是他先到的,远远某地坐了两个女孩,一样的目眩神迷,尽都被他的琴声吸引住了。
说来也巧,苏薇见陈踏法一直纠缠刘雨燕,又匆忙送自己离开,她哪里忍得下这口气,不过一会便去寻了钟欣。那日钟欣也是为了帮她出头才打算教训楚天瑶,没想到栽了个跟头,苏薇还是拿了一道四阶灵符才哄了人回心转意。
这次她一个人在上清宗,没有能够倾诉的,便拖了钟欣听她诉苦。没想到刚刚把自己腹中苦水倒出,便见一道飞剑落下,上面下来一位玉面小郎君,剑眉星目,高鼻挺峭,抿着唇就放了一架琴在草地上,随后铛铛的琴声响起,也响在了这两个小姑娘的心上。
苏薇当初瞧上陈踏法自然是因为他长得好,自己小心小意陪了陈踏法那么久,还不听师门长辈的话,跟了他提前那么久来到上清宗,这回吃了多少苦,心中就有多讨厌陈踏法了,而李南歌这从天而降的人便成了她移情别恋的目标。
至于钟欣,她自是认识李南歌的,说起来当初李南歌得意的时候,她也曾幻想过和这人在一起,可是没想到他居然被人毁了道基,好在现在没有道基他也能修炼,钟欣心头可真是酸甜苦辣一齐涌上。未完待续。如果您喜欢这部作品,欢迎您来qidian投、月票,您的支持,就是我最大的动力。手机用户请到qidian阅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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春归路 第二百八十九章 折柳又伤花,摧林又倒树
天柱峰上风雷大作,折柳伤花,摧林倒树,天边红日无光,地下黄砂有翅,众弟子脸上却是一片喜色,云层中更有不少人遥遥站立,看向那源头匡政之路最新章节。 `这会子楚天瑶本是在前往擂台的路上,经了这么一遭,也忍不住看向旁边一脸羡慕的明月。
“明月,这是怎么回事,你可知道”听了楚天瑶的问话,明月忙收敛好自己脸上的神色,麈尾一甩,道了声:“小道长你是修行年岁浅了,这是有人在成金丹啊,一粒灵丹吞入腹,始知我命不由天。
赫赫金丹一日成,古仙垂语实堪听。”
明月的样子不激动,可是说出的话却暴露了他的心思。楚天瑶自然知道这金丹是多么难得,只是她不像明月一般羡慕到如此地步,当即摇了摇头道:“大药修之有易难,也知由我亦由天。”这是借了明月说出的道诗,来答明月的话。见楚天瑶一点波动都没有,明月撇了撇嘴却也不再说什么,心中暗自腹诽不提。
来到擂台时,难得这十强的比赛居然只有寥寥数人在,看了看对面自己的曾经的手下败将许连,楚天瑶行了礼,便闭目等待裁判开始。 `那裁判这回也不废话,见两人都准备好了,忙启动结界,立在一旁宣布,两只眼睛却是飘向了天柱峰话,只轻轻挥了挥手。
见房中两人一下消失不见,玄明道人换了笑容问道:“怎地今日来了,可是又发生了什么”
楚天瑶摇了摇头,随手布了个结界,她说道:“今日有人结丹,我瞧着无趣,便来坐坐。”
玄明道人以为她是觉得自己修行慢了,有些不高兴,忙安慰她道:“你才修行多少年,这结丹说容易也容易,说难也难,不过是细水长流,功夫到了,时间到了,自然便成。”楚天瑶到底不是他玄皇派中人,也是个有师父的,他不可能直接指点人结丹。
楚天瑶知道对方是误会了,也感念他一片心意,当即道:“道长不要多想,玄皇派一事也要谋划一番,今日过来其实还是想让你看看那天外之物,被你那么一说,我实在不敢拿这烫手的东西了。”
玄明道人忍不住翻了个白眼道:“我觉得你这丫头该想的时候不想,不该想的时候瞎想,这东西既然没有害你,当然一时半会你也看不出它害没害你,你怎么不好好把你该做的事情做了,免得整天在这里伤春悲秋,没事找事。”
这番话简直是太不客气了,不过楚天瑶立时想起,自己许久都没有办好的事,趁着这股劲她放出一道传讯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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春归路 第二百九十章 款款东南望,一曲凤求凰
相遇是缘,相思渐缠,相见却难极品美女公寓最新章节。`山高路远,惟有千里共婵娟。因不满,鸳梦成空泛,故摄形相,托鸿雁,快捎传。喜开封,捧玉照,细端详,但见樱唇红,柳眉黛,星眸水汪汪,情深意更长。无限爱慕怎生诉款款东南望,一曲凤求凰。
李南歌一曲还未弹毕,远远一只纸鹤飞来,他心情烦躁,猛地一拨琴弦,乱了心绪,一把抓过那罪魁祸首,待听到里面的声音时,他又欣喜若狂,简直是不知该如何放手脚,那只纸鹤也被他小心翼翼展开,和琴一起收进了乾坤戒中。
头上换了凤翅紫金冠,身上法衣摇身一变,换做一袭青色圆领袍衫,脚上换了双靴子,再加上星目点点神采斐然,端的是一个翩翩贵公子,只看得远处两个女孩愣愣发呆,目不转睛。
李南歌自然不知还有他人在场,觉得自己已经可以了,他正准备架剑过去时,脚步一顿,楚天瑶平素打扮向来简单,不过是挽了道髻,插根木簪,身上也是道袍,他这么一番精心打扮,似乎有些不太合对方心意。
李南歌想了想,又收了头上的紫金冠,重新将发髻打散,新挽了个道髻,乌黑的长发全团在了头上,他微微弯了弯嘴角,摸了根木簪出来,这是他自己寻木头磨出来的,其实是一对,只是不知那根簪子什么时候能送出去。 `
低头看了眼身上的广袖汉服,他转了转身。一下变做青色道袍,他闷笑一声,立时架剑起身。直朝登仙镇而去。
楚天瑶在自己放出那道传讯符之后已是悔了,说起来她还是没有想好自己看到那人说什么呢,特别是在他话。”她面色绯红,又匆匆关了门,惹得沈承业一时摸不着头脑。
再次面对李南歌的时候,楚天瑶镇静多了,从怀中摸出一枚玉简,递到中间,说道:“这次把你叫来正是为了这周流功一事,当初不是说六虚丹有可能治好吗,这瞧着像是一对的,不如你试试看可好”她斟酌了语气,生怕触及他的自尊心,更怕惹了他不高兴,还怕他早已经放弃。
李南歌伸手去拿玉简时,一把将佳人柔荑握紧,点了点头说道:“你放心,我早该知道这世上看重的多是实力的,若不是其他功法实在没法子修炼,我也不会走到这步,这功法我自会好好钻研,也希望能早早成功。”
李南歌一眨不眨地盯着楚天瑶,其实他早就该说了不是吗,当初女孩一点也不嫌弃地把他从地上捞起来,还悉心照顾了那么久,不断为自己的事打听消息,偏巧自己为着那可笑的自尊心,居然把人气走了。即使后来两人稍有交流,却再也没有当初那贴近的感觉了。
想到这里,李南歌突然想起那天晚上的溪水畔,想起那高挺的,白腻的肌肤,他热血上涌,脸上绯红一片,可是手中却是紧紧一扯,将女孩拉近怀中,他轻声道:“你的心意我都知道了,一定不会辜负你的。”
话是说得斩钉截铁,可是似乎有什么不对,被旖旎气氛冲昏头脑的楚天瑶一时没有反应过来,任他把自己搂在怀中,轻咬了唇,紧闭了双目,长长的睫毛微微颤抖。
李南歌左手抱了人在怀中,右手忍不住探进了宽大的道袍,他强忍了心中的冲动,先在女孩纤细的腰肢上慢慢摸了几把,待看到女孩闭上了双目,小嘴微微张着,他缓缓俯身上去一把噙住了刚刚放过的娇艳。
灵巧的舌头先是在楚天瑶唇上轻轻啃咬着,随着李南歌不老实的手一把抓住玉女峰时,也紧跟着撬开细密的贝齿直捣黄龙,抓着想要逃跑的舌头紧紧纠缠起来。
李南歌直觉得自己胀得厉害,忍不住扯了一把楚天瑶的衣服,因是法衣也没被他扯破,只是散了开来,露出白璧般的肌肤,他看着实在有些受不住,又将人抱得紧了些,胡乱在她脸上亲了亲,摸进衣服内的手,拿住丰美的玉峰,稍稍用力握了握,只觉得手掌都是软的,只是他到底不是什么老手,望着惺忪了两眼的佳人一时不知该如何是好。
“啪啪”两声门响,楚天瑶吃了一惊,那些情迷意乱全都收拾不见,她没想到自己和李南歌居然可以这等亲密,仿佛和她想象中的有所区别,可是她似乎还是很期待,甚至也不反对李南歌接下来的事情,还真是羞煞人也。
慌慌乱乱把人推开,法衣也不是那么好脱的,不过略整了整,便有了正事的模样,她匆忙几步走过去开门,没见到后面的李南歌夹紧了双腿,寻了个椅子做了下来。
“玄明道长,可是发生了什么”楚天瑶面上惊讶不是作假,只是脸上绯红未退,眼中春意还在。
玄明道人似笑非笑,看了看楚天瑶道:“你师门中传来消息,那吕明已经结成金丹,成为真人了。”
楚天瑶还没反应过来,李南歌却是惊呼出声,道:“果真如此的话,那日后师妹在朱陵洞天只怕愈加艰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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春归路 第二百九十一章 门中各盘算,心内波澜现
玄明道人满意地听着李南歌的话,没好气地点了点还迷糊着的楚天瑶贫道掐指一算[剑三+综]最新章节。`李南歌皱了皱眉头,正想说些什么,却见楚天瑶眼睛一亮,已是反应过来,只是随即她眼中又暗了下来,颇有些失落的说道:“到底我修为浅了,一个两个都要欺上头来。”
李南歌一时情急,忍不住拉过女孩的手道:“你修行才多久,那些人又修行了多久,不过是磨些年月罢了,大不了寻个地方闭关打坐便是。”他是真的为楚天瑶担心,连她的徒孙辈的人物都成了金丹,而她才不过筑基,时日长了,叫她如何能安心修炼。
玄明道人看了看两人拉在一起的手,轻咳一声又道:“也不用多想,我想你师父一定有所准备,要不然他可就真是不称职了。”没有说出长青真人的名字,是怕有所感应,不过该点的还是要点,说不得可以把人完全拉拢过来。
楚天瑶眼睛转了转,看着李南歌的担忧的脸笑嘻嘻地说道:“别担心,师父自然是有所准备,他特意叫我参加门派大比,又说一定要拿到名次,想来是有所安排了。”她已经在心中定下了门派大比不夺魁也要拿到前三的决心,否则真是要让这些关心她的人担忧了,也不知这时候钟喻在干什么,居然没有第一时间来告诉她。 `
李南歌不知道楚天瑶此时想到了钟喻,他略放了放心,只是上清宗内有些人的绝情他也是知道的,又想到吕明还曾奉命来阻挡楚天瑶。而那人性子向来左的很,这一朝成丹之后也不知会不会找楚天瑶报复回来。
玄明道人见两人面上还有忧色,却多少有了些底气。再次看了看两人握在一起的手,说道:“罢了罢了,也是老道多事,打扰小儿女的事情,合该我早些离开。”
听了玄明道人这话,楚天瑶被针扎了般一下跳了起来,匆忙放开李南歌的手。面上还有些羞红,她嗔道:“哪里还有什么事情,我正巧也要找承业问问他最近的修行情况。也不知道道长您是怎么安排的,眼看就是我们上清的登仙大会了。”
玄明道长摸了摸鼻子,这一不小心却是把火烧到了自己身上,沈承业也不是自己的弟子。若非是修了玄皇派的道法又是一片赤子之心。他哪里会为这人停留,眼神黯了黯,强打起笑容道:“你若是能赶在登仙大会之前成丹,这孩子倒是可以拜入你的门下,只是那罗刹女你也该处理了。 `”
话题是转移了,可是提到罗刹女,楚天瑶还是头疼起来,这等鬼物之流。根本不可能在满是剑光的上清宗生存,稍不留神就是形神俱灭。当初冯真也只是在上清书院豢养鬼物,可不敢带入上清宗的山上。
而那罗刹女曾是沈承业的母亲,虽说做了错事,却也不可能直接灭掉,更不可能放任她在外游荡,万一被心术不正的人抓了去做什么恶事,就像当初见面时一样,又该怎么办
李南歌看了眼女孩,见她一脸为难,而玄明道人又是一脸惬意,心头一下冒出了点猜测,未免楚天瑶中了人家的圈套,他忙上前一步道:“前辈既然提出来,想必也是有什么主意,不如说出来听听,若是好的,师妹也不会不同意。”
这一下把楚天瑶的姿态提高了,玄明道人觉得有趣,也不是真想为难人,当下唇角微动,给楚天瑶传音过去,只见女孩连连点头,而玄明道人的面色也非常满意。李南歌知道那位道长是故意不告诉自己的,只是他并不在意这个,不知道就不知道,他的好奇心如今可没有那么强了。
两人嘀嘀咕咕你一言我一语也不知说了什么,直到一炷香之后才商量完毕,楚天瑶看着李南歌一脸歉意,连连以目光安抚。李南歌心中一动,忙做出一副失落的模样,更惹得楚天瑶心生不安,频频望了过来。
玄明道人没好气地看着这两人打眉眼官司,说完事情之后,他一甩袍袖,径自离开,留下两个小儿女相对无言。
楚云深走到钟喻的院门外,没等他传音进去,就有一婢女前来开门,他一甩衣袖,到底按捺住了急切的心情。说起来也是奇怪,自己最近总是焦躁的很,明明一直都没有发生什么事情,甚至沈容也不曾再来联络过他了,摸了摸脸上现在连元婴真君都无法看透的面具,他心底升起一丝底气。
钟喻面前摆在一个小火炉,他不紧不慢地指使着童儿烧火,时不时说上两句,手中还摆弄着散发出浓郁灵气的茶叶,看上去一片悠然。楚云深自然不会落了下风,他轻咳一声,在钟喻对面寻了个椅子坐下,一片淡然地看着。
钟喻见楚云深没有开口,眸中精光一闪,也不做声,直等到火炉上的茶壶汩汩开了的时候,才不紧不慢地持起那壶,行云流水般地变出两个杯子,他自己面前的是青蓝瓷杯,而楚云深面前是一个白瓷杯。
将茶水注入茶杯中,钟喻轻轻将茶壶放在一旁,端起茶杯啜了一口,闭上双目,一副十分享受的模样。
楚云深本来是带了一腔怒气和怨气来了,见他这般模样也一言不发,端起自己面前的茶杯,将茶水一口倒完,闭目运转灵力,不一会便全然消化,他看了看仍然不想说话的钟喻,冷哼一声,二话不说站了起来,朝门外走去。
等楚云深消失在院子中后,钟喻脸上淡然的神情一下变得惶惑起来,他嘴里低低念了几声,慢慢变得有些大了,只听他说道:“天地不仁以万物为刍狗,这天地到底是无情还是有情,这太上忘情我又该如何”
楚云深耳朵一动,仿佛听见了钟喻的话,他脚步愈发迈得大了,看方向却是钟和常的洞府。
陈踏法拿着一面八卦镜,笑嘻嘻地指指点点,镜子中一名花朵般的女孩正在自己的院子中走来走去,嘴里喃喃说着什么,不一会儿,便见她眼睛一亮,朝院中大树下一指,转瞬院子里凭空出现了一堆珍惜灵药,只是那女孩显然并不在意,她翻翻拣拣,寻了一根常见的药草这才满意地挥了挥袖子,把东西又收了起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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春归路 第二百九十二章 擂台相见时,暗含阴谋算
上清宗的门派大比最后十强并不是淘汰赛,而是两两放对,先按照各自成绩来排名次,最后确定时还有一轮挑战女上司的近身高手全文阅读。`所以在楚天瑶没有心理准备的时候,她就遇上了刘雨燕,当真是好大一个惊喜,她从来都不知道,刘雨燕居然也成了她的对手。
说句不客气的话,虽然当初两人相遇的时候,刘雨燕或许修为比她高,或许看上去这人很有亲和力,在门中广受欢迎,但是她楚天瑶是什么人,是独自生存在苗疆的汉人,是艾黎的得意弟子,是五圣教出色的圣使,是苗人惧怕的大巫。
她一个人就可以千里迢迢去中原寻亲,她可以抓住一切机会,即使那赵散人是想行夺舍之事,即使公孙大娘和叶晖不愿意将她收入门墙,即使李忘生摇头相送,可是她如今不照样站在修士们的土地上,还成了上清宗长青真人的徒弟,这样一个她,又怎么会将刘雨燕放在眼里。
上了擂台,楚天瑶先是客气地打了招呼,到底对方的手段都是使在暗处,也没当面撕破脸。只是楚天瑶心态平和,刘雨燕却不是,这十强是她费了心思进入的,她如今所修习的功法除了上清经外,还有沈容给的魔功,再加上她自己出神入化的炼丹水平,才能让她在三灵根的劣势下,把修为追上来。 `
可是现在的关键是,她很多攻击手段还有法宝都是见不得人的,在之前的比赛中她或许可以掩人耳目。但是现在的十强赛已经有宗门内不少金丹修士前来观看,她有些施展不开,这也是她上一场比试失败的原因。
按照刘雨燕自己的想法。她现在已经够出风头了,不过是三灵根的弟子,一开始又是在杂役峰上修行,短短时间除了筑基还能进入门派十强,这样的实力着实不容人小看,她就算在十强赛中每场必输也不影响她之前取得的成绩。
可是沈容并不这么看,不知道沈容发生了什么。他一心想要自己拿到冠军,甚至还威胁她若是做不到就打碎她的道基,让她再也不能修行。看着沈容一袭红衣。竭斯底里的模样,刘雨燕不敢有任何违逆的心思,或许她当初真的做错了,这魔修都是这样随心所欲的话。她又如何能够得到庇护。
抓紧了手中的涣灵散。沈容要求她这次必须赢,还要把涣灵散弄到楚天瑶的身上,她当时没有多想便接了,等事后知道这涣灵散乃是让人聚集到体内的灵气不断涣散的东西后,她惊出了一身冷汗,还真是毒辣,不是一次把人的修为废了,偏要给她希望。 `让她****都不能聚集灵气。
想到沈容那阴狠的眼神,刘雨燕忍不住打了个冷颤。以至于擂台边裁判问她是否能够开始的时候,她也没有听见,好在楚天瑶还给了她面子,愿意等她调整好情绪。把涣灵散小心地收好,刘雨燕悄悄扫了一眼高台上的各位真人,发现钟和常皱了皱眉头,心中更是警惕起来,莫不是被他看见了。
沈容和钟和常之间有些不对是她这几年通过蛛丝马迹猜出来的,也多亏了她来自日后那个信息爆炸的社会,否则她怎么也想不到,在传统的上清宗,居然真的有人做出了这样叛逆的事情,就连钟和常也不敢真的对门中弟子下手。
刘雨燕不小心看到自己高挺的胸脯,这才想起自己乃是一名女子,她顿时坦然起来,钟和常怎么可能会注意她,他关心的不是男弟子吗,而且他怎么可能知道自己和沈容的关系,这想破头也不会把他们俩搭在一起吧。
刘雨燕觉得自己轻松了一些,笑了笑,对着楚天瑶拱了拱手,看着裁判轻声说准备好了。那裁判也不多话,笑嘻嘻布好结界,便示意她俩开始。
楚天瑶被楚云深说了几回,也知道自家哥哥很是忌惮对面这个女孩,她轻叱一声,剑丸在碧空中迎风伸展,一招动必有道不客气地攻向刘雨燕的手臂,还真有些出人意料,不像她之前的风格,以至于擂台下观看的弟子都交头接耳地讨论起来。
楚云深坐在高台之上,他是上清宗的金丹真人,这里原有他的位置,扫了眼一脸幽怨看着他的钟和常,心中还真是有些无奈,上清弟子多少也能猜到钟和常其实是不会对窝边草下手的,可是其他来做客的三派中人却不会那么想,见到钟和常这般不掩饰的神色,只怕猜测者众。
他来的时候刻意在身上施展了敛息术,同为金丹真人的不会注意到这点,而下面那些弟子则是看不到他,又隔得极远,哪里能够从众多空位上发现他。钟和常固然有很多问题,可是他身为金丹真人,又修行了那么多年月,这些经验原不是他能够比拟的。
楚云深冷冷地看向擂台,刚刚刘雨燕的小动作他可是全部看在眼里,心里头升起一丝腻歪,这刘雨燕莫不是真的把在座的金丹真人都当摆设,这种事也敢暴露。
刘雨燕自然不会知道她已经被人盯上了,见到楚天瑶一招动必有道攻过来,她放出一根缎带,飘飘然踩在上面,不急不缓恰巧赶在剑势未尽之前避开。这样还真是漂亮,颇感出尘,想必下面一片的弟子都被她迷晕了吧。
刘雨燕想到这里,脸上泛起红晕,身上更是起了丝莫名的感觉,她直觉得自己兴奋地紧,于是再次甩了甩衣袖,刷啦啦又是两条缎带飞出,如银练一般直击对面。刘雨燕此时可不会告诉别人,她是看了自己时代的某部武侠电视才想到这样的方法。
楚天瑶眉头一皱,手中飞剑也不畏缩,一招知音弦断斩在那缎带之上,她发力一搅,却是没有搅动,缎带丝毫无恙,撇到刘雨燕胸有成竹的模样,她这才注意到那缎带里面是天蚕丝,不过是外面缠了一层而已。
撇了撇嘴,楚天瑶觉得对方还真是暴殄天物,这等天蚕丝本来就少见,若是不厚的银丝袭来,或许很多人都不会察觉,而如今这么一条宽大的缎带袭来,还真是打草惊蛇,她腹诽了一番,也没多想,暗念几句,将飞剑化作一颗圆溜溜的剑丸,轻松避开那缎带的纠缠,招一招手便回了自己身边。(未完待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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春归路 第二百九十三章 试请悲风弃,吹梅笛怨寒
刘雨燕见她轻巧脱困,也不纠缠,微微一笑,袖中又飞出两根缎带,和先前的两根缠绕在一起仿如毒蛇吐信,再次朝楚天瑶攻来,只是这样却没有半点仙子的气息,甚至那缎带也隐隐带了黑色,一时端坐在高台上的真人们,多少都皱起了眉头至尊蛊道最新章节。`
楚天瑶是直面刘雨燕的人,她第一时间感觉到了诡异,只是身上没有任何警兆,文始真经一点异状都没有,她强忍下心中的不安,勉强弯了弯嘴角,踏着流沙步法,在这四根缎带中不断游走,神识分开一部分用来指挥剑丸。
一时间刀光剑影和缎带四飞在擂台之上,两人你来我往打了个棋逢对手。时间越长,楚天瑶身上的不适感越重,她修行这么久和人争斗也不是第一次,可是这种灵气涣散的情况是第一次发生,如果不是因为她刚刚那招一时用不上力气,她还没有发觉自己中了招,一想到情况严峻,她手上更加凌厉的几分。
楚云深在高台上看了许久,面上挂起一丝忧色,果然那刘雨燕不知道动了什么手脚,那会在比试前让大家注意到的那包东西便是她转移视线的东西吧,他自问和楚天瑶相视那么久,还从未见过妹子这般样子,手心握紧,指甲不由得嵌进肉中。`若是有什么事,他定叫这刘雨燕求生不得求死不能。
李南歌在台下看得眼睛都发红了,他很想冲到擂台上去叫两人停手,可是楚天瑶并没有表露出丝毫这样的意思。而裁判也没有发现任何不对之处,他一时心急如焚。
涣灵散的威力刘雨燕已经察觉出来了,从一开始对手的游刃有余。到现在对手的勉力支撑,她很是庆幸自己想到了这么个没有人能发现的手段,任谁也不会知道她真正放出的涣灵散是在缎带之上,要不然她怎么会傻不拉几的放弃天蚕丝的细小隐蔽,而选择了这看似飘逸,实则愚蠢的缎带。
刘雨燕脚步愈发的轻快,衣袖一甩。又是两根缎带飘了出来,这软软的缎带裹着细如发丝般的天蚕丝在她手中使得那叫一个花团锦簇,让人看花了眼。眼见楚天瑶脚步越来越慢。手上也是疲于应付,刘雨燕正想再放两根缎带出去时,变故发生了。
是的,明明擂台上的楚天瑶什么都没做。可是她的状态一下变了。`从灵气有些枯竭,和精神萎靡不已,变成现在的神采飞扬,刘雨燕心中打了个突,这人还真是古怪,面对自己这样的世界女主,居然还有应付之力,事不宜迟。她什么也不想,又放出了两根缎带。场上此时已经有了八根缎带在擂台上空翻飞。
楚天瑶本来已经到了穷途末路,她甚至想到好汉不吃眼前亏的时候,韶光度中传来一阵嗡嗡的声音,很快那桃林深处的墓碑霎时间化成一阵黑风直接从里面冲了出来,也不知那黑风是怎么弄的,只是在自己身上轻轻一刮,原本涣散的灵气居然一下稳住了,借着无极图储存的精气,她很快就让自己恢复了状态。
而在她肉眼看不见的地方,那黑风飞快朝刘雨燕那边刮了过去,特别在那几根缎带上缓缓走了一遭,原本楚天瑶还担心会不会有人看见这诡异的一幕,可是想到这墓碑原本就不是所有人都能看见,才稍稍安了心。
黑风所过之处,空气一下变得清新起来,连灵气都变得活跃起来,楚天瑶很快就展示了自己的实力,即使是六根缎带,她也是轻松应对,甚至还能借着脚下独特的步法,偶尔冲到刘雨燕面前,给对方几剑,而这时刘雨燕又放出了两根缎带。
这两根缎带一出来,楚天瑶只觉得灵气一滞,她之前那种奇怪的感觉又来了,好在那黑风动作极快,一下便在那新出来的两根缎带上走了一遭,期间不过是楚天瑶微微停顿了片刻。
或许高手过招,这片刻会影响到什么,可楚天瑶的对手不是张凛也不是吕明,而是走了捷径甚至还使了手段的刘雨燕。刘雨燕许久没有用过这么多根天蚕丝对敌了,当初她除了是考虑用涣灵散浸透这些缎带,也确实是看了某部电视中的情节,她没考虑到自己擅长的其实并不是这个,这缎带一多,她便开始吃力起来。
刘雨燕勉强操纵着八根缎带对敌,这回却是她在开始防守,而楚天瑶开始进攻了,秋风剑法一招比一招犀利,凛冽的剑气刮得人生疼,仿佛寒风吹过,她只能勉强挡住那袭来的剑气和闪闪的寒光,连丁点有效的攻击都发不出来。
好在刘雨燕也不是个傻的,这样的情况持续了一刻钟,她便反应过来,只是这缎带现在已经被她使得密不透风,收回的话,这防守便有了漏洞,还要徐徐图之。刘雨燕银牙紧咬,趁着楚天瑶回身转换之际,她拼着被剑风刮到,如愿收回了两根。
因撤去了两根缎带,刘雨燕一下觉得灵力也能跟上来,手上似乎也有了反击之力,不过适应了一炷香功夫,她便兵分两路,前面四根缎带挡住楚天瑶凌厉的攻击,后面两根缎带贴着地面划过,从楚天瑶的背后朝她脚上缠来。
眼见刘雨燕就要成功,楚天瑶轻声一笑,九宫步一转,半腾在天空,一招雁到书成朝刘雨燕面门劈去,正好躲开那地上的缎带还顺便反击。
刘雨燕心知自己的招数已经被对方看破,只是她也很熟悉楚天瑶的套路,这套剑法她见了多次,早记得滚瓜烂熟,身子轻轻一扭便避了开来,趁着这机会她又收回了两根缎带,这东西多了她的灵力还真有跟不上,时间长了的话,她就要落在下风。
楚天瑶见擂台上又少了两根长蛇,她笑了笑,也不担心刘雨燕刚刚躲过了自己的招数,她了解自己,自己又何尝不知道她,两人也不是没对上过,这点手段简直不想刘雨燕的手段,想来她那些东西,是有些见不了人的吧。
试情悲风、吹梅笛怨两招剑法连着使出,这套剑法前阵子楚天瑶才从楚云深那里拿到,之前对阵的时候也没有用上,如今正好看看刘雨燕如何对敌,低低的剑鸣声响起在擂台上。(未完待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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春归路 第二百九十四章 艰难得胜利,谁是戏中人
刘雨燕原本还有些吃力,收回两根缎带之后好过多了,只是没松快多久,便见楚天瑶的剑招袭来,她有些怔忪,这两招却是从未见过,好在她也不是那优柔的,当下四根缎带缠绕在一起,上下游动环绕住全身,远远看着还真是漂亮芙蕖梦最新章节。`
若是只有这点招数的话,那这场比试显然是自己赢定了,嘴角高翘,楚天瑶趁剑招未老之际,出其不意拿出自己经过长青真人锻炼一番的莲花灯,对准灯芯猛地一吹,一片火焰朝刘雨燕直奔而去,转瞬就来到了那四根缎带之外。
夹杂了三昧真火的火苗又被长青真人不知如何精炼了一番,除了那缎带立时燃烧起来,原本不怕火的天蚕丝居然也跟着一点一点变黑。刘雨燕见此情景,心中也是急了,这天蚕丝缎带已是她如今最拿得出手的正派手段了,若是换成什么透骨针、慑心铃、噬魂幡的话,只怕她立时就在上清宗无立足之地。
狠狠瞪了楚天瑶一眼,刘雨燕正打算认输,这时却觉得背后一凉,她本能地感觉到自己不能这么做,当下紧紧咬了咬牙,从储物空间内摸出一根琉璃索,只见那索上光洁莹润散发出阵阵宝光,明显不是凡品。`
她将灵力输入其中,原本软绵绵的琉璃索立时散发出七色光芒,看得人眼花缭乱。刘雨燕拿琉璃索对着那片火焰一搅,想将那怪火引到这边来,只是等她松开双手。那四根天蚕丝尽数烧成灰烬,也没见琉璃索将火引来。
刘雨燕冷哼一声,心中已是开始打退堂鼓了。若是对方再使出什么手段,难保她不会用出魔修的手段,这样一来,自己在上清宗就没法立足了,她不相信沈容真的愿意看到这样的情况。所以她全力舞着琉璃索,尽可能地阻截楚天瑶。
刘雨燕从现在开始基本不再进攻,楚天瑶开始还以为她耍什么心机手段。可是再试探了一阵,却见她一直没有攻击的意思,反而将她自己身周防守的滴水不漏。一下就明白了对方的意思。心中冷笑一声,这女人还真是识时务,这么快就向自己示弱了。
得了刘雨燕的暗示,楚天瑶一时手段齐出。将秋风剑法舞得越发凛凛生风。更衬得刘雨燕招架不住,她自己琢磨着似乎已经压制刘雨燕压制的差不多了,当下剑花一挽,一招沧波万顷倾泄而出。 `原本楚天瑶以为刘雨燕是服输了,为免她输的难看,使出了这招,没想到对面并不是这么想,琉璃索不断闪动。在刘雨燕面前筑起了一道七彩围墙,牢牢将沧波万顷拦在外面。
见刘雨燕并不是按照自己想得来。楚天瑶转瞬就知道她打的什么主意,心头更是生气起来,这人还真是无所不用其极,暗示自己她会认输,只是面上不说,而等自己放缓了攻势,让她喘过气来,这人却是要开始反攻了。
楚天瑶很是生气,她摸出一面小旗,这旗子名叫鎏金旗正是当初她在玄皇派那处地下得到的,因为平时用不上,而且金盛便显得锐利,她自己也想磨磨自己的性子,便只用了克金的莲花灯,没想到这第一次对敌居然是给了刘雨燕。
其实楚天瑶也是说得好听,当初吃亏除了她修为低,也有她手段少的原因。那会因为喜欢莲花灯,便用上了这东西。如今这时节也不是示弱的时候,便将剩下四件东西进一步炼化了,正好今日也显显自己的威风。
神识立时分作两份,一份指挥着剑丸不断攻击,另外一份便是引导了鎏金旗对敌。楚天瑶将金黄色的小旗子拿在手上,不过轻轻一抖,便是无数金沙流了出来,朝刘雨燕方向漫过去。这自然不是鎏金旗的唯一手段,若有眼尖的人自会发现那金沙蔓延的方向,隐隐绰绰似乎暗含了阵法。
刘雨燕见楚天瑶又拿出了一件法宝,而飞剑攻势丝毫不曾减弱,她心中暗道,大家都猜测楚天瑶有修炼神识的方法,我还不大相信,如今却是证实了,这将神识一分为二或许很多人都能做到,但是这般毫无阻滞的对敌,只能是功法的缘故了。
刘雨燕暗暗有些后悔,开始她是真的打算让步的,只是背后寒气丝毫未减,耳畔甚至还来了传音,她冷眼瞧着高台上坐着的金丹真人似乎都未察觉,心中更添了几分对沈容的忌惮,因此楚天瑶那招给她下台阶的沧波万顷,她不敢就坡下驴,反而又使着琉璃索支撑了一阵,如今逼得楚天瑶拿出了这么一杆小旗,或许自己也可以试着功成身退了。
刘雨燕手脚因金沙的不断蔓延渐渐缓慢,她防守的时候颇有些力不从心,楚天瑶一时纳闷,觉得刘雨燕是又在暗示她要认输,可是刚刚被她下了面子,没能将人击退这时节若是再次放松起来,万一又中了圈套,不是平白给了她喘息时间。
她眼中闪烁不定,一时有些拿不准主意,金沙的流动也缓慢起来,只是飞剑却是一点也不放松。按照楚天瑶的想法,还是要给刘雨燕一点教训的,否则人人都像她这般,自己每场比赛不是都要费不少力气,这就得不偿失了。
只有让人知道这般做法要付出的代价极大,别人才不会继续用这招恶心她也借故得以喘息。想到这点,楚天瑶心中有些恼恨,若是换了别人,大概她就狠得下手吧,多少刘雨燕和她有些交情,也算是共患难过。
这次刘雨燕认输的举动没有得到背后那人的反对,她装模作样的抵抗了几下,还任楚天瑶在她身上划了几道口子出气,这才退后一步,抱拳认输,结束了这场让两人都有些疲累的比赛。
“你是说那刘雨燕在擂台时曾摸出了一个纸包,是打算要使什么手段吗”楚天瑶被台下揪心的李南歌一把拉过,听到了这么个意料中的消息,她冷笑一声,觉得自己给对方的教训还是轻了些,她这个人还真是个嘴硬心软的典型,实在做不到冷心冷肺。
楚天瑶便对着李南歌将当时台上她的异样详细说了,只是那墓碑的事她也不明白,所以含糊带了过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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春归路 第二百九十五章 幕后惹人疑,互诉衷肠意
“哼”李南歌低头沉思一会,露出一脸的愤恨,他没好气地戳了戳楚天瑶的额心,说道,“可见你是个傻的,那种种状态,再想到她手上还先露了个瓶子出来,可见不是什么好东西,搞不好就是涣灵散那种阴毒的药我是亡灵法师全文阅读。`”
李南歌说到涣灵散声音陡然变大起来,他一脸后怕地拍了拍胸口,又忙不迭扯过楚天瑶上下察看一番,还捏了楚天瑶的手,将灵力探入她体内。这番动作若是换了别人,楚天瑶肯定一把推开,偏巧是他,想到那日的事,她脸上红霞纷飞。
没等楚天瑶想到什么,李南歌先庆幸地说道:“不管那东西是不是涣灵散,你都是运气好的,没沾到身上,否则只怕还当自己修行出了问题,等时日长了灵气全部涣散,你这道基不毁也是毁了,到时候可没机会再重走修行路了。”
因说到这个让李南歌想到了自身的情况,一脸的黯然,楚天瑶不好将自己身上的事告诉他,怕他还要为那墓碑的事烦心,忙捏了捏李南歌的手,安慰了几句,话里话外引着他朝长青真人送了护身法宝的方向去想,如果这样能让他安心些,也是件好事。 `
楚云深高坐云台之上,看着李南歌搂着自家妹子卿卿我我,原本己黝黑的面皮,益发透出墨色,钟和常同情地看了看他,走上前来拍了拍他的肩膀说道:“女人都是靠不住的,我们原就该互相扶持。”钟和常这话也没避讳。声音不大不小正好落进台上金丹真人的耳朵,更是将楚云深气得七窍生烟。
他原本是个沉稳的性子,这回被钟和常一激。却是抬手驾了云,飞到楚天瑶和李南歌两人的头上,衣袖一挥一道乌黑的锁链弹射了出来,径直将两人锁了,然后往上一提,让两人看清他的相貌,这才把人抓来。直接离去。
李南歌没有说话,不断探索着那锁链,心道若是楚云深不给自己方便。那就别怪他不客气了,虽然他很享受把楚天瑶和他绑在一起的感觉,可偏偏不是自愿的,自然没什么好心情。而楚天瑶这边却是忧心忡忡。她自问还算是了解楚云深的。觉得两人之间或许有感情,但是也没到这样的地步,想来楚云深是找了个借口,想要和她说什么话,不过也不能不提防。
三人各自怀了心思,楚云深来到一处旷野之上,用灵力将脚底的云层变得大些,收了那乌金锁链。 瞪了两人一眼道:“你们两个一直都被人盯着,若不是我找钟和常演了一出戏。只怕连个好好说话的机会都没有了。”
李南歌立时想到当初对付自己的那个弟弟李南风,而楚天瑶不知怎么,眼前浮现了一个端坐莲台,和蔼亲切的道人,她摇了摇头,想要将心头这点思绪散去,可是她越摇那念头便放得越大,只让她的脸色霎时变得苍白。
两人都紧紧盯着楚云深,各自带着自己的盘算,单等着听他的话,只是楚云深却是嗤笑一声道:“与其纠结是谁在盯着你们,不如好好修炼,只有自身修为高超了,才有实力反抗,我不管你们是怎么想的,我只想说,金丹不成的话,在一起也没什么意思,当然你要是只记挂一时欢愉的话,那便当我没说。”
楚云深摆出一副不屑的样子,那两人便松了一口气,却是不知楚云深心中惊涛骇浪,其实他和钟和常早就狼狈为奸,只是借了各种由头来查沈容这个魔门弟子在上清宗布下的局罢了,可是两人越查越是心惊,有些人背后的事着实让他们顾忌起来,因此便有了劝两人修炼的这话。
就算楚云深不说,楚天瑶原本也是要这么做的,只是楚云深这么突然点出来,只把人羞得做不得声,好在李南歌算是个有担当的,他点了点头,态度诚恳地应了事情,为表自己的诚心,他居然发了心魔誓。
楚云深被他这番举动也是惊倒,原本他就是想提醒下两人,偏这人这么慎重,还弄了个心魔誓,当真是叫自己为难,他瞪了眼睛,目光幽深,问道:“你真的知道什么是心魔誓吗,这种事也值当发心魔誓”
李南歌点了点头,却不看他,回头看了一脸呆滞的楚天瑶,认真地说道:“自然是值当的”他不会知道此刻他的誓言是多么的让人感慨与羡慕。
楚云深见他们两人情深意重的模样,也不多话,随手把他们放下,自顾自驾云离开。
陈踏法有段时间没有看到苏薇来缠自己了,他虽然不喜欢那样的女孩子,但是人家突然放弃他,他也是有些在意的,这天他修炼完毕,运转功法查探了刘雨燕那边之后,忍不住给苏薇发了张传讯符,问她在哪里。
苏薇的答案有些奇怪,她本来也不是那种凑热闹的人,更是对一般人不屑一顾,可是她现在居然去看上清宗的门派大比,还煞有其事的说道了几句,陈踏法想着近期无事,便问清了位置,一个人来到了擂台之下。
等他到了现场,一眼便看见台上那人是当初在青羊秘境为了宗门师兄弟和苏薇冲突的女孩子,也是被那个奇怪的女修针对的女孩,他不免升起了半丝兴致,苏薇这样的女孩子,居然还会来看她的比赛,当真是奇怪,难道不应该是在背后撺掇了人来对付她吗。
他饶有兴致地打量着苏薇,看得久了便发觉不对,苏薇的眼神明显不是在看台上的比试,而是在看台下的人。他顺着苏薇的目光看了过去,只见那人一袭青衫道袍,头上挽了个道髻,用一根木簪插了,脚上穿得乃是青布棉鞋,身上甚至连点修为都没有,却是在一众上清弟子中显得格外突出。
陈踏法不动声色地和旁人打听,这才知道这位剑眉星目,眸光深沉地看着擂台的男子名叫李南歌,他心里腹诽了几句这个名字有些女气,却还是做了一脸不在意的模样多问了几句,待听到那人曾是上清宗的天之骄子时,他心里一咯噔,终于知道自己心里隐隐地不安应在了哪里。
然后他便看见苏薇跑上前和那男子搭讪,不停地在那男子身边说着什么,可惜那男子一点回应都没给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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春归路 第二百九十六章 他强我也强,明月照大江
门派大比到了这个时候,大家基本可以看出最后的胜者了,楚天瑶自然是其中之一商遍天下全文阅读。`而刘雨燕输了她那把之后,不知道使了什么手段,除了使用琉璃索外,还多出一座青铜小鼎,遇上难缠的对手,她便放出小鼎,里面散发出的东西,似乎还能致幻,让人心神迷乱,以至于她也跟着排在了四强之内。
排在第一的乃是楚天瑶的熟人,名叫陈飞翰的,他以九战全胜的成绩站在了最高处,陈飞翰本人修为已经是筑基大圆满,一手剑术出神入化,对付门中弟子非常轻松,连一直得意满满的楚天瑶也败在他的手下。
排在第二的,也不是外人,正是曾经大意输给楚天瑶的张凛,他是上清宗法修的代表人物,又是明昕真人的徒孙,修为也出类拔萃,不知使了什么手段,又从淘汰赛中走了出来。这里面要说没有朱陵洞天的手段,楚天瑶第一个不信。
今天的比赛很巧,正是楚天瑶对张凛,两者之间的胜者将和刘雨燕与陈飞翰之间的胜者争夺本次门派大比筑基修士中的第一,剩下两名败者则只能争夺季军了,而等名次排定之后,还不是最终的结果,这十人将要一起进入一个秘境,根据众人的表现再来决定名次。`看完这个章程之后,楚天瑶望了望明月,满满都是审视,这样的过程和一开始拿在手中的完全不同,宗门难道有什么其他的打算吗?
楚天瑶不过紧紧打量了明月一炷香功夫,这位俊秀小道童便支持不住了。他蹙了蹙眉头,问道:“有什么不对的地方吗?”那句干嘛这样看我,通过眼神说了出来。
抖了抖手中的白藤纸。楚天瑶眉眼弯弯,清脆的声音响起在明月耳边。“既然还要进入秘境才能决定名次,那这两场比试有什么意义,为何不直接按照那九场比试的结果排?”简直是多此一举,没事找事。
仿佛听到了楚天瑶后面腹诽的话,明月手中麈尾一摇,他冷声道:“很多时候比试也**********的一种。门中这么安排,你便这么做,又有什么不对?”明月自然不会告诉楚天瑶这多次一举的比试。是宋明曦提出来的,以他真君的身份,不过随意说个理由,便被安排了下来。
见明月面上有些不对。正被各种阴谋论轰炸了许久的楚天瑶立时察觉了不妥。`她停止了和明月的争论,将对方送出静室,这才摸了摸自己的身份玉牌,拿过铜镜照了照,放出一张传讯符,直到等到回信的纸鹤飞来,才微微笑了。
将自己挽好的头发放下,楚天瑶重新梳了梳。依旧拿桃木簪子插好,因她一直修炼《龙游功》皮肤越来越细嫩白皙。脸蛋上的晕红,额外透出健康,她便也不用什么其他东西了,看了看自己身上青蓝色的道袍,施了一个净尘术后,她施施然走了出来。
“拜见师尊。”走到莲台之下,恭敬地行了礼,楚天瑶瞥见长青真人嘴角的微笑,心下有些了悟,于是在长青真人示意她起来之后,她含笑又开了口。
“说起来也不是为别的事,就是这门派大比,规则一变再变,总感觉有些别扭,而且我们前四名比别人还要多出两场比试,这岂不是会影响之后的秘境发挥?”说到这个,楚天瑶似乎明白了点什么,只是还是觉得有些不对,张凛可也是朱陵洞天一系,总不可能也被针对了吧。
长青真人耐心地听楚天瑶说完,手中玉如意轻轻敲了敲,这才开口道:“说来也是,只是这门派大比关系着四派交流会,也不是轻易能改的,你真的确定一开始看到的和现在这样不一样吗?”长青真人的话,似乎颇有深意。
楚天瑶身子一颤,当初她参加比赛的事乃是清风一手包办,当时自己只是觉得方便,也没有多问,人家怎么说她便怎么信了,什么时候开始比赛,清风自然不会出差错,可要是一开始拿给她看的那什么比赛章程便是假的话,他又有什么好处?
见楚天瑶面上带出了明显的不解之色,长青真人伸手一招,将她一把抓到莲台上,示意她坐在自己对面,手中玉如意不轻不重地在她头上敲了三下才说道:“你可知清风在我身边多久了?”
想到清风曾经说他修炼了二百多年,楚天瑶随口说了个二百,长青真人似笑非笑地看着她又道:“这么些年他一直都是童子模样,若是再不成金丹,一辈子也就这样了。”
楚天瑶似懂非懂地点了点头,这些话清风其实都和她说过的,只是当时她以为是清风觉得自己投缘,便将这些说给自己听,莫不是自己当时就误会了清风的意思,所以在那次她以词表意之后,清风才回了她那样一首重规矩的诗。
楚天瑶这时才发觉自己平日的精明或许都被吃了,人家清风肯定是一直暗示她帮忙找长青真人求一门功法,让他能够成功成丹,而自己却一直视而不见,所以清风才会在这次门派大比中被那些人拉过去,在自己的比试中做手脚。
她有些懊悔地点了点头,面上全是愧疚,望向长青真人的目光也充满了歉意。长青真人见她这么一副可怜兮兮的小奶狗模样,又拿玉如意敲了敲她的头道:“你现在全明白了,若你只是一名散修,你或许不需想这么多,偏你进了上清宗,还是一副平淡度日的模样,修为又一般,那你自然要对上别人的算计。”
楚天瑶随着长青真人的话,不断地点着头,自己果然是长青真人说的这般,没事也不和人打交道,甚至还因为李南歌的事,在回雁峰上和众多人结了怨,又从不曾管过身边的事,认胡宇阳、长孙平、冬青等人随意发展,才会让自己好好的局面,变成了今天这样的下风,当真是自作自受。
长青真人见她一脸受教,心中也熨贴起来,他第一次伸出了自己的手,在楚天瑶整齐的道髻上揉了揉,笑道:“你若是能在这次门派大比中表现良好,就算你短时间内不能成丹,我也会昭告门中,这些弟子们多了一个小师祖,你看如何?”(未完待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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春归路 第二百九十七章 安平不安平,凛冽对局中
木生呆呆地捣着药,连玉杵快要砸到手上也不知觉,柳安平叹了口气,轻轻在他肩上拍了一下,却唬得木生一下跳了起来,额头撞了柳安平的下巴,好在两人都没有叫出来,俱是捂了伤处瞪大了眼睛,互相看着天狩最新章节。`
木生过了半柱香功夫才回了神,他揉了揉额头,不好意思地看着柳安平说道:“师弟,却是我的不对,没把你撞坏吧。”见木生那白生生的小手就要伸过来,摸上自己的下巴,柳安平默默地退了几步,摇了摇头。
等木生尴尬地手放到头上,做出一副摸额头的模样,柳安平实在忍不住笑出了声,道:“师兄,你刚刚在想什么,那玉杵眼见得都要砸到手上了呢。”
这话一出,木生顿时眯着眼睛笑了起来,挠了挠头不好意思地说道:“却是想起了以前和村子里小伙伴一起玩耍的事情,如今我们只能躲在这山里,还真是有些无趣。”木生虽然通灵了很多年,开始植物修行历来很难,若不是得了师父严群的指点,他哪里能够化形,还能在人间玩耍,所以如今性子还是十分单纯,每次都被柳安平套了不少话去。
好在严群自觉木生也不知道什么紧要的东西,再加上两人妖修的身份,木生自己也紧张的很,是断断不会告诉柳安平的,便也没有刻意去敲打柳安平,更没有嘱咐木生平时该如何说话,这般一来。更显得两人坦荡,让柳安平羡慕不已。
见得了木生这么一句,柳安平脑子一转。想到自己在山中修行了这么多时日,却没有得严群传授功法,而是每日里吐纳养气,甚至还不如他们柳家的家传内功有效果,便隐隐起了向木生套修炼法诀的心思。
他微微笑了笑,看着木生说道:“师兄也是在山中寂寞了许久,不如同师父说下。觑个空我们一起去那有人烟的地方,寻些小伙伴玩耍?”他这么和木生说了一番,倒想出个和严群亲近的法子。心中略有些得意,却又担心严群不乐意,便问木生。
“只是师父向来不喜欢和我多说话,这事便只能师兄去说了。我在边上帮衬几句。或许可成事。”柳安平到底是算计惯了的,先把自己的责任推得一干二净,又怂恿木生出头,也是料定严群不会苛责木生,而且就算知道是他的主意也不会说什么。
木生是知道严群忌讳柳安平的原因的,听他这么一说,立时便应了下来,只是还有些词句不知该怎么说。`便先和柳安平对了一番口供,更拍了胸脯保证自己担起师兄的责任。
柳安平见木生蹦蹦跳跳地跑了开去。长舒了一口气,他毫无形象地躺在地上,任身边药材洒了一地,那捣药的玉杵歪倒在一旁。这山中的日子还真是安静恬淡,他也是真心觉得自己当初错了的,可是那股子想要修行的心思无论如何也不能压下去,每日看着木生打坐修行,离了他去远处修炼法术,他全身上下都在发酸,可是自家的便宜师父,当初就说了自己年纪大了,而他这门中的功法又是个从小修行,怕他不能适应,先只让他跟在一旁练练那粗浅的东西。
严群在两人门外听了这么一番话,心中也是波澜起伏,他是个心思通透的,约莫着也猜到了柳安平的心思,他这个想法原也是严群的心愿,那时若不是敖景坏了他的事,这时他严群早就光大了门户,收了些根骨不错的弟子来了,现如今的话,却是不能再那般行事了,他默想了一番,悄悄退了出去。
这边厢楚天瑶得了长青真人的教诲,心里也深以为然,若是有了那么一个对手,自己还傻傻的这般行事,那当真是没法再走下去了,于是她便琢磨着是不是每日去回雁峰走上几遭,瞧瞧有什么需要帮助的人没。
只是还未等她琢磨出什么靠谱的法子,门派大比的赛事通知便到了她的静室,平心静气收好传讯符,楚天瑶心态十分坦然,那张凛第一次便输给了她,第二次细细布置了一番,在十强的轮回赛中又赢了回来,这便是第三次动手了,两人都是知根知底地,也不用多费什么事,只尽力两个字便好。
第二日站在擂台上,楚天瑶破天荒地除了给对手行礼,还对着台下作了个罗圈揖,倒让众人惊讶了一番。李南歌有些明白她的心思,摸了摸光洁的下巴没有说什么。楚云深端坐在高台之上,袖子中的手却是紧紧捏了一把,这时节还不如和原先一样,可比现在这样子低调的多,却是没想到楚天瑶已经转了心思。
说起来楚天瑶这事做的还当真是不好,身为长青真人的弟子,有许多天然的福利,她为着不显眼而低调了这么久,却是被一群人欺压到了脸上,除了是打自己的脸外,还下了长青真人的面子,既然长青真人愿意收她为弟子,她就该撑起这弟子的威风,让其他人知道长青真人没有看错人。
张凛一边行礼,一边暗自准备,他前两次和对方交手都是用的阵法,如今到了最后关头,只怕大家都要拿出杀手锏,他张凛之前在淘汰赛被人打了脸,虽说后来赢了一回,却也是丢了面子,这次还真是许胜不许败。
裁判刚刚喊开始,楚天瑶的剑丸在空中才舒展开来,张凛那条火龙已经是朝着楚天瑶的面门扑了过来,微微皱了皱眉头,楚天瑶脚下步法一转,避了开来,韶光度中飞出的莲花灯已是到了左手之上,之前的比赛她也没怎么使用这法宝,如今未免张凛的火龙有什么不对,索性一股脑收了便是。
轻轻吸了口气,灵力灌入莲花灯身,只见灯盏下方的灯座彩光大盛,如巨鲸吸水一般,将那火龙收了进来。张凛见此情况也不恼,微微笑了笑,左手打出一道天雷,又是打出一条土龙,直朝着楚天瑶奔来。
楚天瑶一边指使着飞剑使了一招动必有道,脚下也踏着九宫步把张凛的攻击尽数躲开,只是这两招她没有什么对应可以吸收的法宝,便任那两招在风中消散。
张凛右手开始结印,左手不断在身前布置着什么,见他这么一番大动作,楚天瑶不敢放松。(未完待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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春归路 第二百九十八章 忍疥廯之疾,断深仇大恨
从韶光度中取出鎏金旗,楚天瑶抿嘴微微笑着,神识中指挥着飞剑,一招西风残照裹了寒意卷向张凛,她是想分分张凛的神,也好阻止下他的手段,总不能眼巴巴地等张凛布好阵,轻松催动阵法对付自己吧风华绝代之绝色美少年最新章节。
张凛也不恼,暂停了手中动作,丢出一个大罩子,运转灵力催发了,将自身拢在罩子里。见楚天瑶的剑过来,打在罩子上,发出清脆的响声,却不能砍动那罩子分毫,他这才稍稍放松,继续去掐他的手印。
见了对方这么应对,楚天瑶也猜到他的手段并不在意会不会被打断了,手中鎏金旗愈发抖得快了些,漫天的金沙在擂台上舞动,绕着那罩子,围成了一个圆圈,眼看着也快要布成一座阵势。到了这最后时刻,楚天瑶面上露出微笑,嘴角也开始弯了弯,只是心头却是不敢又片刻的放松。
越是这紧要的时候,越不能让自己前面的努力功亏一篑,所以她强大的神识,蔓延出去,笼罩了整座擂台,这时楚天瑶似乎听到什么话,只见她手上微微颤了颤,停顿了片刻。
敖通已经许久不曾出来转转了,它的神识原本受了损伤,这会子也没修养好,冒出来第一件事便是瞧见了张凛手中正在结的印,待看清楚之后,一时忍不住尖叫了起来。 `随后楚天瑶便听见某龙,正扯着嗓子喊了一大堆。
原来这手印乃是阳雷法诀,这法诀若是成了。便可调动五雷,这手印和掌心雷很是不同,在于此手印招出的雷乃是阴阳二雷。还有后续手段另这二雷合并,以拱人攻击敌人。不管是人类修士还是妖修,大抵都是要渡雷劫的,因此看到张凛这手印,敖通着实被吓到了,生怕那雷打在它身上,害它好不容易养起的一点神魂。再次灰飞烟灭,消失不见。
被敖通这么一咋呼,楚天瑶原本的从容顿时消失。她更加紧张起来,手上的鎏金旗隐隐有些拿得不稳起来,而擂台上那阵法甚至看上去都不再有合拢的气象。
楚云深不知道楚天瑶怎么会突然有这样的变故,只是他身为金丹真人却没有什么根基。在上清宗也只是面上好看些。甚至还因为钟和常若有若无的暗示,很多人看他时都带上了异样的眼神,更惹得他难受不已。
李南歌皱了皱眉头,却是开始疑心张凛也使了刘雨燕那般下流的手段,再加上从一开始,朱陵洞天的那两派人便摆明车马要和楚天瑶做对。`
不管擂台外的两人如何想,楚天瑶却是发现自己的气息越来越凝滞,灵力也开始不能连贯。她和李南歌一样,第一时间想到的乃是刘雨燕那般的手段。觉得张凛是洒了涣灵散,可是桃林尽头的墓碑巍然不动,全然没有对着刘雨燕时的主动出击,一时让楚天瑶也疑惑起来。
敖通听楚天瑶说了半天,心中隐隐后悔起来,还好它可以这样和楚天瑶沟通,否则自己犯了错也不知道,不过既然楚天瑶没察觉,它也不会点出来,索性在给她点意见,让她痛快赢了这场才是自己得好处的时候。
这么想了一番,敖通沉声道:“若真有此事,那便速战速决吧,时间长了,对你伤害可不小,那东西是沾上便扯不脱的,否则也不会得了恶毒的名声,还被道门禁用了。”敖通说的是事实,自然不会心虚,因此它之后扯了嗓子说它知道如何可以解这涣灵散之害,楚天瑶也便相信了。
“如今你这鎏金旗布下的阵法太过简单,不如我们合作一番,我帮你控制鎏金旗,你使剑法对付那人,我保证最多一刻钟就能赢。”敖通眨了眨眼睛,主动提了个方法,勉强算是个好主意,而它本就是器灵之身,楚天瑶也不疑有他。
也不知敖通怎么弄的,转瞬它便浮现在了鎏金旗上面,惹得擂台上张凛的眼神更加冷冽,擂台下众人的目光更加热切。楚天瑶自然没想到还有这后果,她原想说些什么,转念又想到长青真人的话,咬了咬下唇,到底没有开口。
有了敖通这条千年老龙坐镇,又得了控制鎏金旗的权限,不过是须臾功夫擂台上便起了一座龙飞阵,正合了敖通之意,只是它指挥的手下并非玄水而是金沙,多少有点遗憾。
张凛也是个识货的,他见大阵眼看就要成形,而自己的阳雷法诀还需蕴养一小段时间,心中有些焦躁,待耳旁传来一道细细的声音时,他没收住手,那道阴阳雷便对着金沙合拢之处劈了过去,霎时便将金沙劈得七零八落。
楚天瑶担心敖通吃亏,忙挺剑直刺一招雁到书成不客气地袭向张凛。只是此时张凛身外仍罩了那座大罩子,也不知能不能打破一星半点。
敖通自然不是吃素的,楚天瑶的那点担心完全没必要,还没等她的剑招走到一半。敖通便再次聚集了金沙,围着张凛以自己的灵体为引组成了一条小金龙。
那小金龙一朝成形,对着天空嚎叫一声,不客气地朝张凛这边冲了过去,爪子高扬,一掌拍到那罩子上。果然神物与修士是有区别的,小金龙不过一爪子下去,张凛身外的罩子便晃动起来,等小金龙一口咬上去的时候,便露出了一道裂痕。心疼地扫了一眼罩子,张凛又抛出一颗玲珑印,在风中迎着灵力一变,转瞬化成巨大的山石,对着楚天瑶的头顶砸来。
楚天瑶忍不住咯咯笑了起来,却没有做任何反应,大家都猜到她或许有什么护身法宝,只是也觉得张凛的东西不差,不敢相信她一点举措都没有,任由那颗玲珑印砸了下来。好在时间过得极快,不过片刻功夫,大家便看到了楚天瑶的倚仗。
并不是她身上那件金丹真人的法衣,而是她一直系在腰上,垂挂一旁的小镜子,若不是此次擂台上楚天瑶暴露了这面镜子,大家还真不知道,这样小巧玲珑,供人把玩的东西,居然是件法宝,还是防御法宝。
上清含象鉴在楚天瑶近段时间的锻炼沟通下,又能和她连上一些,看到含象鉴轻巧将玲珑印反弹出去,楚天瑶眼角闪过一道厉光,若是迫于压力对自己动手,那自然是小小疥廯无碍大局,可是用上涣灵散的话,那还真是深仇大恨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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春归路 第二百九十九章 清风不相识,绕身轻拂面
张凛似乎早已预料到这样的情况,他嘴角一歪,也不知如何动作,那玲珑印跌到半空,又朝楚天瑶拢了过来,还散发出阵阵金光,不断照射在人身上贤妻造反最新章节。与此同时,张凛右手把阴阳雷一丢,又开始掐起了指诀。
楚天瑶眉头一挑,心道若是含象鉴这么简单就被制住了,那还真不配称上上清两字,反正自己现在有长青真人做后盾,这样的东西就算拿出来也不怕人起心思了,因此,她手指一曲,那含象鉴化作一个大圆盘,飞到半空中。
当初拿到这上清含象鉴时,鉴上有太阳、太阴,星纬五行,通七曜也,还有雷电和山岳大泽,那时候还不过是粗粗使用,到了如今,楚天瑶多少可以发挥一点含象鉴的威力,她猛然输入灵力在其中,神识指挥飞剑发出一招万里封喉。
这边将含象鉴猛地一震,将上面五岳对着张凛,轻轻念了几句,手指飞快掐了个诀。便见那鉴上五岳突然变大,擂台上空甚至显出五岳虚像,惹得众人侧目。随后楚天瑶轻轻一推,那鉴上的小五岳便带着虚像朝张凛压了过去。
说白了这招是楚天瑶想出来对付张凛的,张凛修为精深,又是法修,手段繁多,她楚天瑶修行年岁实在太短,纵然现在拜在长青真人门下,也不过是个空架子,既没得到什么法宝灵丹,更没得到什么特殊待遇,论起来可比张凛这样根正苗红的朱陵洞天弟子差远了,全然只能靠自己努力。
她既然不能真正做张凛的对手。可是她楚天瑶也是有优势的,这优势便在她手上有不少不错的法宝,玄皇派拿出来赐给弟子的东西不会差。而白云子留下的东西更是样样出色。又有扶摇子赠送的无极图,楚天瑶便定下了这招以力破巧。
是的,正是以力破巧,她的法术不及张凛学得多,阵法也不及张凛认识深刻,若说唯一可以拿出来让张凛震惊的或许只有万蛊噬心阵了,可是她身上早没有那些精血炼制的蛊虫了。件件都比别人差。自然就得力辟蹊径。
管你什么手段精巧,管你什么阵法独特,我只在你之前一力破之。让你根本就施展不出来,这才是楚天瑶打定的主意。当然这主意或许效果不错,也是有缺陷的,楚天瑶再怎么催动含象鉴用力震之。都有个致命的缺点。
无极图或许能帮她吞吐精气。 `改善身体,可也是在她的修为范畴之内的,她楚天瑶的修为还是差了,根本不能将这样霸道的招式运用多久。所以只能速战速决,眯了眯眼睛,楚天瑶抽出大半灵力,全部压在那五岳之上。
张凛此时终于感觉到不对了,明明前两次比试的时候。对面的女孩都是小心翼翼寻找机会,整个比试节奏都是由他引导。对方只能在他的疏忽下寻个破绽再来和自己争斗。如今这霸道的山岳一招出,他赫然有了泰山压顶之叹。
师父张和清早早便告诉了他师祖张明昕的想法,那个冷心冷面的师祖很是看不惯对面的女孩,又不便出手,所以师父叫他光明正大的在擂台上对付人家。他第一次贪功冒进,被对方寻了机会反败为胜,让他在师父面前大大的丢了面子,到底又爱护他,为他找了个法子重新参加门派大比,一场场又打了回来。
如今站在这四强的对赛中,张凛可是意气风发。再次对上这女孩他早忘了第一次比试的屈辱,因为第二次比试时,他以绝对的优势,干净利落地赢了回来。本以为这第三场比试也会如此,结果对方并不按理出牌。
外面那层防护罩,本就被对方的飞剑一剑又一剑劈开了许多口子,若他还是按照原来的计划,就得担心自己能不能在罩子坏掉之前完成布置。张凛历来是个谨慎人,他眼神一凝,右手捏着一张黄符,快速念动咒语,将灵力输入进去,便朝那五岳一丢。
也是张凛在取巧,他这符不过是沟通山神的引子,玄黄大陆上,山有山神,水有龙王,这五岳更是大陆名山,如何没有山神,可惜他想得极好,那黄符丢上去却是没有半点变化,不禁让张凛皱起了眉毛,这山居然不在玄黄大陆的三界之中。
没敢再继续多想,张凛左手一番,决定用实力对上,到底他修行多年,眼看就要突破金丹,难道还比不上这被打压的对手不成,他眸子一沉,缓缓推动灵力,在身前布成了一道墙,撤了已经伤痕累累的罩子,朝五岳迎了上去。
张凛的举动让台上台下的人都吃了一惊,这样的举动简直就是直接对上了,不过想到他们曾经的第一场比试,许多人都点了点头,表示理解。身为上清宗的优秀弟子,被一个名不见经传的女修打败,张凛脸面上颇有些不好看,即使他第二次赢了,可是难免还会有对手拿第一次比试的事说嘴。
李南歌在台下揪心极了,他恨不得在女孩头上狠狠敲几下,质问她为什么要拿自己冒险,这样的比拼稍不注意一方就是全身灵力散尽伤到根本的下场,她怎么这么敢拿自己冒险。
李南歌这边捏了把汗,台上的楚云深却是叹息了一声,或许只有他才能理解楚天瑶为什么这么冒险吧。她早就想再回苗疆了,可是长青真人却说要她到金丹期才回去,而且这次大比长青真人对她也另外有要求,果然地位越高,责任越大。
钟喻被关在殿中许久了,他的修为如今赫然是到了瓶颈,只差一步便能迈过金丹这个坎,可惜不管他怎么努力,就是寻不到那个契机,他不免有些烦躁地在殿中踱来踱去。这时身边吹来一道清风,他感觉到父亲的气息,没有抵抗,任那清风裹了他,朝门中某处吹去,只是他居然远远看见一个熟悉的身影。
钟喻皱了皱眉头,自己修行这太上忘情,本就该冷心冷肺拒人千里之外,偏他爹爹要他体悟人世情感,让他不断在红尘中挣扎,让他身心俱疲,好容易自己赫然斩断那点和自己的牵扯,父亲他怎么又将自己送来,他葫芦里又卖了什么药。
台上的楚天瑶见张凛居然选择正面迎战,心中更是凭空升起一阵豪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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春归路 第三百章 山穷水尽处,疑另有他途
“砰”得一声巨响,却是那五岳山与张凛的灵气墙撞到了一处若不是爱上你全文阅读。眼看着那五岳山行动摇,山石滑落,而灵气墙丝毫没有变化,反而更加推得那五岳往来处移动。楚天瑶心中暗道一声果然厉害,面上却是轻松起来。
说起来也是叫她算计到了,原本她就只能强撑一刻钟,若是张凛打了细水长流的主意,慢慢和她磨着时间。只怕她灵气耗尽,无极图内储存的精气使完,便自然而然地力竭而败,甚至还有可能伤了根本,当真是喜出望外。
对面张凛见她处于下风,反倒露出喜色,心中也不免打起了小鼓,猜测到底是不是自己大意轻敌,中了人家的算计。只是事已至此,他都顶着拿五岳迎了上去,此时再后悔却也是来不及了,索性只做没看见,仍是不断输入灵力,把那五岳往回推。
楚天瑶分出的神识仍在指挥着飞剑,不断使出各种剑招。剩下的那部分她本是笼罩在擂台上,好观察情况,到了现在这地步,却是容不得她再这么小心谨慎了,所以楚天瑶缓缓将神识聚成一道利索,只剩下够操控飞剑的。
她一边往身前含象鉴内不断输入灵气,另外一边敖通也指挥着鎏金旗,摆成龙吟阵,不断叫那小龙朝张凛身上扑,甚至时不时还自己上阵。这两面给楚天瑶足够的时间,去聚集那利索,且她也是做惯了的,不过一眨眼功夫,就叫她做成了。
一招犀牛望月,楚天瑶那如利索般的神识,就朝张凛身上扑去,正巧冲在了张凛身上,将他冲得一个趔趄。张凛措不及防之下,被楚天瑶冲了个头脑发昏,那灵气墙也因为主人的暂时失神,停了下来,拼命抵着五岳的压力。
好在张凛也是个厉害的,他愣了片刻的功夫便反应了过来,心中忍笑,自己还真是傻了,这神识攻击原本他也是会的,只是担心门中大比会伤了那修为低的弟子,却没想到有这胆大包天的弟子一再使用,张凛咬了咬牙,先扫了一会自身,发觉没有什么大碍,这便也聚了神识,朝对方冲去。
楚天瑶这招没有凑效,心里也没想过会轻易脱身,好在文始真经本就是炼神之法,她别的或许差了他人,但是在神识上绝不至于落在下风,于是那神识长索微微一动,自行冲了出去,拦住张凛过来的神识,两者也斗了起来。
楚天瑶和张凛的比试此时看着十分无趣,半空中的上清含象鉴不断释放着灵气,将五岳的轮廓描述清楚,也不断地推动着那五岳朝张凛压去。而张凛的灵气墙,也顶着这五岳,不断往回推,两人斗得旗鼓相当。
而在众人看不到的地方,那两股神识也是缠斗了起来,楚天瑶仗着自己修炼了神识之法,而张凛则是仗着自己秘术极多,居然也斗了个不分上下。
台上诸位金丹真人原本只是迫于面子才来瞧着筑基修士的比斗,没想到楚天瑶和张凛都给了他们惊喜,而两人使出的手段也颇有可取之处,让人忍不住细细观察。而两人的神识相斗,却是让金丹真人们的脸上都蒙上了一层阴翳。
张和清此时脸色铁青,简直不能直视,他向来喜欢张凛,也因为张明昕是女子更喜欢女修,而他自己是男人,这难得的弟子张凛也是张家出色的男人,两人都有些时运不济,看着也是自怜身世,因此平日里也爱提携,这次张明昕发话的事,也是他主动说好话,揽了下来。可是不管怎样,他也没想过叫张凛用这样凶险的法子去参加这次的门派大比。
神识历来是让修士们又爱又恨的东西,神识强大的人可以轻易查探到很多东西,而修炼神识的法门也比较金贵,上清宗身为大派,又继承了玄皇派不少东西,这法门也能在门中对换。可是这些都不代表,张凛可以直接去和人比拼神识,他难道不知道,稍有不甚,他便可能变成白痴吗
楚天瑶因第一次用了神识攻击的法子,没有造成什么后果,而且当时大家也没想到这点,故此也没有人和她提这事,所以她也没想到自己这法子让她和张凛两人都凶险异常,当然她自己本身其实是存了让张凛吃点苦头的心思。
钟喻看到这里眉头又蹙了起来,他很想叫那个裁判去制止这场比试,却也怕一个不慎,两人神识都受到伤害,正在踟躇间,却是猛地想起钟和谦将他裹来的含义,又慢慢站在一旁,这两人背后都是有人的,哪里轮得到他来插手,钟喻忍不住自嘲一笑。
楚云深简直按捺不住自己的脾气了,这丫头还真是个傻的,居然为了一点虚名,做到这个地步,他刚想上前制止,可是一阵微风袭来,他居然被压在台上动也不能动,更让他心中猛地一跳,不由自主地转了许多念头。
楚天瑶直觉得这张凛身上的灵气如潮水般不断涌出,涌到灵气墙上,不停将自己的五岳山拍打,而她的灵气只是汩汩小溪,虽然源源不断,却也太过温和,她暗忖道,自己原本是想以力破巧,如今这力堆了上来,她却成了巧的一方。
试探着收了一下灵力,却发现自己根本动都不能动,只能任由灵气不断朝含象鉴流去,而鎏金旗是她交给了敖通控制的,那黑龙此时正在不断放出龙吟,在灵气墙上拍打,只是她从来都不知道张凛的实力如此强悍,这硬碰硬这么久,居然还能稳稳接住。
张凛此时终于有了骑虎难下的感觉,他的灵气不能撤退,那灵气墙稍加放松,便是五岳山砸下来,凭他什么都要被砸个稀烂,而神识也是和楚天瑶的神识缠在了一处,一旦放松,便要被那边的神识一股脑卷走,这是他万万不能接受的。这神识一旦受伤和身体的伤害不一样,那是会让人变成白痴,再也不能修复的。
擂台上的两人都有了些悔意,觉得自己不能折在此处,张凛正想着办法,却觉得他体内那坚硬地门槛突然松动了一点,一道闪电劈过,张凛猛地想到了什么,他越发催动自己体内的灵气朝灵气墙内涌去,使劲推着灵气墙朝五岳山压去。未完待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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春归路 第三百零一章 为他人做嫁,知东风在侧
张和清看到如此情况,实在按捺不住,他刷得从高台上站起来,脚步一踏便要朝擂台走去。林和风身形一闪,却是拦在了他的面前,张和清忍着怒气问道:“林真人为何拦我去路”连师弟都不喊,显然是怒极。
林和风摇了摇头,没有在意,说道:“张师兄不要着急,或许是当局者迷,你太担心张凛了,所以没发现他的意图。”林和风不过是点了点,又将身前的路让了出来。这回张和清没有再着急下去,仔细观察起来。
张凛本是想慢慢收回灵力,却没想到他处在这种境况下,体内瓶颈开始松动。这么一来,擂台比试结果倒成了小事,借着这股东风成功结丹才是正事。他发现自己越是催动灵力,那门槛越是震动的厉害,又觉得师父也在台上,倒是不担心自己的安全。
楚天瑶见张凛突然加大力度,心中暗暗叫苦,明明刚刚两人都在默契地收回灵力,如何对方又变了呢,就是如此,却也不惧。她也跟着继续催动含象鉴,将那五岳的虚影弄的越发明显起来,同样推着朝对方压去。
张和清被林和风一挡,发热的头脑冷静了下来,到底是金丹真人,见识也不少,稍一琢磨便知道张凛想做什么了,他跺了跺脚,摇头道:“这孩子太冒险了,万一对方扛不住便没了作用,而万一对方压过他又太过危险,不行,我还是得下去”
见张和清执意如此,林和风自然不会再说什么,台上其他观看的金丹真人又觉得事不关己,却也不想理睬。只是楚云深从一开始就听了两人对话,此时也不敢大意忙顾不得礼貌,也走了上来说道:“不如我也和张真人一同下去将他们分开”
张和清见是楚云深,知道他和钟和常关系极好,钟和常又有那么一个名,也有些瞧不起楚云深,只扫了他一眼,给了个不屑的眼神,理也不理他自顾自先下了高台。楚云深冲林和风行了个礼,打过招呼便也跟着张和清下去。林和风见他两人动作,心中想到什么,有心也下去,到底没有移动脚步。
张和清担心徒弟,动作极快,先在擂台之上布了个大些的结界,防止伤到台下弟子,随后叫裁判打开原本的结界就这么走了进去。台下弟子见突然来了个人,如此动作一番,也猜到台上如今的比试发生了什么变故,更是交头接耳呼朋唤友。
楚云深过来时张和清已经动手了,只是这动手的结果似乎并不怎么美好。张和清一脸铁青,束手站在一旁,居然有些无措。楚云深也不问他,将神识放出,瞬间就感觉到遇上壁垒,他和楚天瑶很熟悉,一下就知道是楚天瑶的神识,没来得及去想为什么对方的神识那么强,而先放出一小丝试探,结果这一小丝神识石沉大海,再也没有联系,更没有发出半点回音。
他抬眼看擂台上还在僵持的两人,将林和风的话在脑海里过了一遍,突然有些明白了。这张凛还真是有意思,借了楚天瑶的力打算成丹,可是楚天瑶也不是个会让人占便宜的,当下也在借他的力,打算更进一步。
楚云深想到两人背后都是朱陵洞天,觉得自己一个外人不好多待,看了眼忧心忡忡的张和清,一甩衣袖,径自又上了高台,见林和风冲他笑了一笑,也客气地回了礼。
钟喻眯着眼睛,他从张凛有那个心思的时候就看了出来,只是没想到楚天瑶居然也有胆子借这股东风,他隐隐有些知道为什么父亲要将他送过来了,自己在殿中困窘于不能结丹,而别人却是无时无刻都不放弃任何机会。
他心中闪过一本本经书,脑海中不断放出太上感应的经文,耳中不断传来边上弟子的声音。钟喻闭了眼睛,心中一片宁静,不多时就有了感觉。体内灵气如潮水般不断涌动,对着那扇门冲刷起来,一次又一次,侵润着坚硬的门槛。
台下弟子本来还在好好的观看比试,突然感觉到身边一阵灵气潮水冲过来,大家冷不丁被吓了一跳,都躲在了一旁。这一让之下,就见擂台下有一人面带微笑,盘坐在当中,身边云霞不断,显然是步入了某种状态。
张和清冷着脸看着擂台下,发觉那人是钟喻,心中更是一阵愤怒,他的徒弟在台上那么凶险的境地都没有进入这结丹的机会,而钟喻不过是在台下看比试就一脚踏入。张和清虑着钟喻的身份,没有先上去,不过显然对方是早有准备的。
空中传来一阵玉罄声,钟和谦的声音响起在众人耳畔。“众弟子退出方圆十里,此乃结丹异象,片刻之后或有雷劫降落,未免误伤还请远离观看。”钟和谦的声音隐隐透出喜意,他确实没想到这机缘来的如此之快。
楚云深原本还能在高台上安坐,见钟喻这般情形,心中恼恨起来,这还当真是利用到底啊,连结丹也要借机遇。他扫了一眼高台,发觉钟和常不知道去了哪里,琢磨了一番,又笑了起来。
擂台上的两人也都听到了钟和谦的话,只是他们如今都退不出来了,所以也不再去想那雷劫若是落在他们身上又该如何。感觉到张凛再次加强了灌入的灵气,楚天瑶一狠心,索性也撤了笼罩在擂台上的神识结界,一股脑缠做一团,化成长索,朝张凛攻去。
还在一心操控灵力,调整自身的张凛没想到楚天瑶又斗起了神识,他心中无奈地很,忙集中精神,先对付这如毒蛇般的神识攻击,小心防护好自身。
钟喻只觉得自己此时似乎到了某个莫名空灵的地方,随口呼吸一下,边上淡淡的馨香,他抬头一看,眼前是一片灿烂的星空,再低头一看,却是一片浩瀚的银河,他寻了某处一直盯着看下去,果然看见玄黄大陆。
他微微一笑,又择了个地方看了下去,却是一位满头珠翠的贵妇人,正在默默祈祷,她请求太上保佑自己的夫君能够平平安安,不要出什么差错。钟喻觉得无趣,正打算略过,却见一名男子从那贵妇人的身后冒了出来,一把抱住了她。钟喻原想出手教训这唐突之人,却见那贵妇人嘻嘻一笑,收了惊色,反手抱了过去。钟喻心中一阵厌恶,飞快将眼神移开。未完待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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春归路 第三百零二章 觉暗处有鬼,放明处摆出
钟喻移开精神又朝别的地方看去,有看见那衣衫褴褛的乞丐毫无骨气地给人磕头掏钱的,也有看到那吊儿郎当的混混在街上偷鸡摸狗,看了许多当面虔诚祈祷背后做些龌龊事情的,看的多了,钟喻心里一阵厌烦,却也多少摸到为何太上忘情了。
所谓天地不仁以万物为刍狗,既然在天地眼中这人和草木动物也没什么区别,那太上自然也是与天地同寿的,超脱了这世上万物,其他人等于他也没有什么感情可言,自然是忘情。当然这天地乃是生他育他的,自然他也不会容忍别人破坏这天地之间的秩序,这又是太上的多情之处。
想通了这点,钟喻心思澄清,周围灵力更是蜂拥般进入他的身体,跟随着原本就在冲刷门槛的灵力,齐心合力一起对付起来。天柱峰上开始不断有云雾显现,那云雾很快就将钟喻与擂台上的两人尽皆包裹了起来。
只见眼前情景,真个叫:推云童子,布雾郎君。推云童子显神威,骨都都触石遮天;布雾郎君施法力,浓漠漠飞烟盖地。茫茫三市暗,冉冉六街昏。因风离海上,随雨出昆仑。顷刻漫天地,须臾蔽世尘。宛然如混沌,不见凤楼门。
钟和谦端坐殿中,将天柱峰上的情景看得一清二楚,那云雾自然是阻不了他的视线,只是钟喻这般情况却不在他的预料之中,他是有意借了楚天瑶和张凛的争斗点醒钟喻,也想借这番东风,将钟喻送上成丹的青云。
可是钟喻在成丹之时,就可以听见世人心中感叹,更能感应到百姓祈祷,他隐隐觉得自己是不是被人利用,将儿子推进了神道中。这与仙门正道,金丹大道相差的太远。钟和谦想了许久,也没摸清情况,又挂心不下,到底驾云去现场瞧了。
那股风刮到了朱陵洞天,原本正在聚精会神听侍女弹琴的长青真人,突然叹了一声,叫了明月上前,指了下方的侍女道:“这孩子如今到是愈发长进了,居然知道我喜欢的曲子,可见是个有成算的,你便收她做了徒弟吧。”
明月一听此话,脸上涨得通红,待要反对,却不敢直言,呐呐半天,才挤出蚊子般的声音道:“祖师厚爱,只是小童自家都不过是个童子,如何能收人做弟子”
长青真人似笑非笑地看了明月,有心想再刺他几句,却觉得他自家都说了不过是个童子,那两个徒弟却是越来越会蹬鼻子上脸了,他蹙了蹙眉头又道:“把那天宝楼拿出来,我要去天柱峰上看看,到底是我朱陵洞天的人。”
长青真人在朱陵洞天四字上重重落了音,明月浑身打了个哆嗦,觉得自己当真是受罪,那两位又何尝不是朱陵洞天的人。为了这个,却叫他们这些伺候在侧的人不得安宁。明月眼神中暗含恨意,却不敢表露出来,见到祖师看来的眼神,他不自觉浮出一个笑容。
钟喻这动静愈发得大了,擂台上两个僵持不住的人,都发了很紧,张凛觉得自己这回不成功便成仁,十足下了力气,更是不能轻易避开,他想了想,索性也不管那么多了,当即闭了眼睛自顾自朝自身体内那门槛冲去。
敖通给楚天瑶布好的龙吟阵已经掠阵很长时间了,一开始楚天瑶只说撑住一刻钟便可,可是瞧瞧如今却是多久了,而且他也不是傻的,自然看出了这两人都是狠心的,在这上面又费了多少功夫,只是他的神魂可是才养好一点,如今也不知能受不受得了。
远远一座阁楼从空中飘来,清脆的玉罄声响起在众人耳边,等天宝楼停在半空中时,高台上端坐地金丹真人都站了起来。明月手中拿着麈尾,轻轻在众人眼前一摇,清冷的声音不大不小,刚刚让众人能够听清楚。
“传真人法旨,此轮比试乃是楚天瑶获胜,因钟喻在此成丹,故余下比试换到回雁峰上。”明月说到这里,略有些迟疑,待愣一愣之后,便又说道,“门中大比本是为寻良才美玉才设的,如今却有些过了。”
不管下方众人如何作想,明月脚步轻轻一踏,便走到了擂台上,他看了一眼楚天瑶,发现女孩面上毫无表情,手上也没停下,又看了看张凛,发现这人更是闭了双目,似乎是不闻不见,他迟疑了一番,想到祖师的交代,到底不敢怠慢。
明月拿出麈尾,也没去管张和清,对着张凛头上便是一拂,说来也怪,原本张和清不敢轻易下手,张凛也没把握控制的灵气霎时间便消失无踪,而失了庇护的张凛一下晕倒在地。张和清顿时冲了上来,一把抱住这个弟子。
明月摇了摇头,飞快地拿麈尾在楚天瑶面前也是一拂,这回也是怪了,能够拂倒张凛的麈尾,却是明月拂倒楚天瑶,她仍是站在台上,面上一派肃然。明月不得已又继续拂了两下,仍不见她倒下,一时心头有些慌乱。
明月正不知该如何是好,楚云深已经窜了过来,他深深地看了眼在台下捏紧拳头紧张不已的李南歌,不理解他为什么不上台,却不影响自己过来看个究竟。明月还摇着他那麈尾在不停晃动,楚云深却已经发现了楚天瑶其实也中招了。
不过是因为她心中意志比张凛坚定些,因此才没有直接倒下。一把揽过妹子,楚云深在她耳边轻轻说了句话,便见楚天瑶眨了眨眼,便朝他怀中倒下。
无奈地抱紧楚天瑶,楚云深看向明月颌首道:“仙童奉真人法旨,不知还有何指教,不如我将人送回洞府好去歇脚”一旁的张和清听了这话,这才反应过来,想到旁边钟喻的金丹雷劫马上就要开始,这里不是什么安全地方,忙也凑了上来。
明月本想说不牢楚云深费心,耳边却听见祖师不紧不慢的声音,当下看了看张和清道:“却是我的不是,叫两位受委屈了,今日之事就此罢休。”
张和清心知那最后一句是对他说的,忙不迭使劲点了头,抱着人转身就朝自家洞府飞去,连招呼都忘记打了。楚云深见他如此还有些哭笑不得,也不想久留,便冲明月笑了笑道:“事不宜迟,我也该走了。”未完待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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春归路 第三百零三章 楼上心惊骇,闻声胆怯忙
雷公奋怒,电母生嗔。雷公奋怒,倒骑火兽下天关;电母生嗔,乱掣金蛇离斗府。唿喇喇施霹雳,振碎了铁叉山;淅沥沥闪红绡,飞出了东洋海。呼呼隐隐滚车声,烨烨煌煌飘稻米。万萌万物精神改,多少昆虫蛰已开。修士楼上心惊骇,凡人闻声胆怯忙。
钟喻的金丹雷劫来的十分猛烈,天柱峰上雷光四色,远远看着的上清宗众人只觉得头皮发麻。钟和谦来到此处的时候,恰是长青真人已经起驾回朱陵洞天,两人连个照面都没打。他此时面上罕见地露出惊容,完全没有往日的那番从容。
钟和常皱了皱眉毛,走过去对兄长行了个礼,悄声传音问道:“可是有什么不妥,兄长为何如此惊慌”钟和常难得没有看到自家严肃古板的兄长转头就跑,或许是因为钟喻在渡金丹劫,或许是因为兄长鬓角隐隐的白发。
修士和凡人不同,凡人不会炼精养气,浑身精气耗完便成了鸡皮鹤发,而修士蕴养精气,轻易不会让精元损伤,这白发当真是来得蹊跷。不等钟和常再琢磨些什么,钟和谦推了他一把,冷声道:“是有些不妥,原不该在此时成丹。”
钟和常一愣,他也是知道钟喻被兄长抓去闭关修行的。如今兄长却说不该在此时,这又是什么缘故。大概是看出了他眼中的不解,钟和谦定了定神道:“这孩子修炼的乃是太上感应篇,若是成丹也不该风雷大作,要知道红尘炼心这一遭本该是化神才有的,而刚刚我感觉到他已经听到了万物之声,你说这对不对”
钟和谦说几句又失了神,钟和常隐约猜到了些什么,可是他实在不敢相信,到底沈容曾经是上清弟子,虽说堕入魔道,但他相信沈容针对的也只是自己,却没想到故人已变,或许再不是他曾经遇见的沈容了。
钟和常想到这里,觉得自己在此处也帮不上忙,一时恼恨起来,便驾剑来到回雁峰,神识一扫,发现刘雨燕在她的房间,大手一抓,便将人抓了过来,恶声恶气问道:“你怎么和沈容联系的,把他给我叫来”
刘雨燕开始是去观看了比赛的,结果看见楚天瑶和张凛颇有玉石俱焚的感觉,她心里难免高兴,后来见到钟喻有望成丹,还有长青祖师前来将那两个缠斗的人分开,又失落不已,她刚刚回到自家院子,正在盘算接下来比试的事情,突然被人抓了,劈头盖脸就是问沈容的事情,着实被吓得花容失色。
待看清楚抓自己的人,刘雨燕打了个冷颤,强自镇定道:“师叔是在说什么呢,我怎么完全听不懂。”她不知道钟和常知道了多少,只是她都被发现了,那楚云深怎么没有被发现,莫非这人还真是看上了人家的美色。
刘雨燕还在猜测某些不可明说的事情,钟和常便失去了耐心,他此时只想找到沈容,当面问他为什么要这么做,当年自己到底怎么对不起他了,他居然会直接堕入魔道。于是钟和常直接将神识扫到刘雨燕身上,仿佛她全身暴露在人面前。
这般动作一番,刘雨燕心中不知是该羞还是该恼,她隐约觉得自己的身体在钟和常的目光下开始发热,浑身变得软绵绵的。刘雨燕不自觉地就运转起了沈容交给她的魅功,双眼水波流转,眉目含情,身上散发出阵阵馨香。
若是换了别人,刘雨燕这么不自觉地招数,或许就叫人栽了,可偏偏抓她的人是钟和常。这人哪里有怜香惜玉的心思,他扫了半天也没发现什么不对,甚至连储物袋中都没有异常。钟和常顿时提高了警惕,连他都不能发现的异常,想必这人手段高超,或者身上有什么宝贝。
于是钟和常看着刘雨燕的眼神愈发炙热,弄得刘雨燕因为那魅功的自发连手都抬不起来。钟和常这回没有用神识,他直接用眼睛在刘雨燕身上扫来扫去,一时觉得不变,甚至用上了手,这回终于叫他发现了问题。
刘雨燕手上那手镯,若不是他用眼睛看,单凭神识居然发现不了异常之处,还真是有些意思,钟和常在心底念了几句,便用手去扯那手镯。这顿时引起了刘雨燕的反抗,刘雨燕强忍了身上的异常,咬着牙说道:“师叔若是要找沈容,为何找到我身上,如今还要拿我的东西,莫不是上清宗不得伤害同门的门规,如今已经做不得数了吗”
钟和常意外地看了看刘雨燕,没想到这个女人居然还有力气反抗,他当然不贪图别人的机缘,只是犯到他手里,难不成还想叫他轻巧就放掉吗,更何况这女人还是和魔门有勾结的,他歪了歪嘴角,笑道:“你自己做了些什么,难道自己不知道,你这事说出去,哪里还能当我的同门,师叔不过是帮宗门清理门户罢了。”
刘雨燕心猛地一沉,没想到自己如今就被上清宗的人发现了,那她此时不跑更待何时。在心里下了决定,刘雨燕顿时生出一股求生的,身上也有了力气,她这空间手镯不是凡物,是可以躲进去的,如今正是时候。
刘雨燕趁此时身上灵力流转正常,忙沟通了那空间手镯,她筑基之后,这手镯也有了变化,通过神识,将自己弄到了空间里。躲好之后也不去窥视外面的情况,只一心打坐,好恢复自己的修为。
钟和常冷笑了半天,这女人居然在自己的手掌心里逃跑了,不过没关系,他这回已经知道了对方的手段,下次再发现的时候,她就不会有这么好运了。钟和常这回直接冲到刘雨燕的洞府,第一眼便看见了院中大树上的绦子,冷笑一声,心道自己是高看了这女人,早就有人盯上她了。
然后在房中细细一扫,果然发现了一处地方有熟悉的气息,他缓步走过去,用手一招,便见一条腰带落在了手中。这一见之下,他却是有些踉跄,那腰带居然是他送给沈容的。来不及思考什么,他将腰带摸索了一番,果然发现其中不对之处,长出一口气,放出了一道讯息,却是直接以他钟和常的名义,叫沈容相见。未完待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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春归路 第三百零四章 天下父母心,只为儿女债
钟和常一身大红衣裳,肃立在杨树下。此时风卷残云,雷电交加,那杨树也不好过,被吹得摆来摆去,他一下响起当年也是在那么一个雷电交加的晚上在游历的途中,捡到衣衫褴褛面目脏污的沈容的,若是那时候自己不将他带回来,是不是就没有如今的事
钟和常还没有想到那不好的一面,便见远远走来了一个一身白衣的人,他眼睛有些模糊,居然看不清楚那人的样貌,正想擦擦眼睛,却听见一声剑鸣,钟和常本能地一动,身子如流水般蜿蜒离开原地,便又听见一声轻笑。
他眼前愈发觉得模糊,隐约看到面前出现了一名白衣男子,那男子神采高挑,脸颊瘦削,因身世缘故,眼神总带了些阴郁。钟和常忍不住伸出手去,想将人拉进怀中,却一下被人推了开去,他这才听到对方冷哼一声。
再次抬眼看时,钟和常眼中却是出现了一个面目阴柔,敷粉擦霜的男子,问道扑鼻而来的脂粉味道,钟和常忍不住呕了一声,还拿手在面前扇了扇,似乎想扇开那股味道。对面那人更是面如寒霜,冷峻不已。
钟和常知道自己不该惹了对方,只是他向来不爱委屈自己,也不想为侄儿的事拉下自己的面子,因此也不管那人反应,退了三尺之后才开口道:“今天的事都是你弄的”他说得简单快捷,更显出自己的冷心冷肺。
沈容见他这般模样,居然忍不住笑了,可惜这一笑没有破冰的美感,反而因沈容如今的样子更加显得好笑。沈容也不耐烦和钟和常牵扯当即道:“是不是我弄的,你觉得我会告诉你”眼角闪过一道轻蔑,他固然曾经是为了钟和常那点引诱做了些错事,但是现在还想他记着那些“好事”也要看他记性好不好。
钟和常早知道没那么轻易拿到结果,他本也不是想和沈容和解的,这样的对话还是他想着给双方个台阶下,才弄出来的,见沈容并不领情,他也不计较,反正两人是要斗过一番的,现在说什么都是空的。
钟和常手中长剑一出,一声招呼都不打,就攻向沈容,而那沈容面上又浮出一个冷兮兮地笑容,浑身冒出阵阵黑气,他居然没有打算隐藏自己的身份了,看来这魔门是要和上清撕破脸皮了。这想法在心中转了一个圈,又被压了下去,钟和常觉得自己或许大意了,居然凭了一腔怒气就找了来。
他自己或许还以为沈容真的对他余情未了,却不认为自己有重要到可以让沈容暴露自己魔修的身份,任整个上清追杀他。钟和常这么一担心,手上又小心了几分,左顾右盼,担心是不是自己中计被人埋伏了。
见他这般心神不宁,沈容一时也觉得无趣,手上便慢慢松了下来,说道:“到底我也是上清弟子,总不可能任魔修毁了自己曾经的师门,你也不用担心,这里我自然是布好了结界,否则怎么可能就这样来见你。”
听了沈容的话,钟和常反倒镇定下来,他轻笑一声,也不多说,手中那柄宝剑愈发使得犀利,打的沈容半天不能再开口,这才满意地露出笑容。
这边沈容拖住了钟和常,那边担心儿子的钟和谦也被人拦了下来,拦下他的不是别人,正是开始拦了张和清的林和风。因林和风不是个多事的,又比不得钟和常与他亲近,当下钟和谦强忍了心中着急,看着林和风过来,摆出和蔼的样子。
钟和谦手中拿着拂尘,微笑问道:“林师弟可是有事”心中却将林和风骂了个狗血淋头,若不是还存了理智,只怕就要把林和风一掌挥开。
林和风自然知道钟和谦的心情,他点了点头,了然道:“钟师兄不用多想,如今师侄正在结丹,而外面还有些乱,不如先把那些宵小之辈处理干净。”林和风说得坦然,也流露出关心,让钟和谦觉得无比熨贴,再看到还有不少人要凑过来看钟喻如何结丹,也觉得林和风说的十分有道理。
而此时也不知道是楚天瑶曾经在这边叫敖通帮忙布下的龙吟阵起了效果,还是钟喻自己的结丹异象,只见空中那密布的云雾,淅淅沥沥居然落起了雨,真个是:
龙施号令,雨漫乾坤。势如银汉倾天堑,疾似云流过海门。楼头声滴滴,窗外响潇潇。天上银河泻,街前白浪滔。淙淙如瓮捡,滚滚似盆浇。孤庄将漫屋,野岸欲平桥。真个桑田变沧海,霎时陆岸滚波涛。神龙借此来相助,抬起长江望下浇。
这场雨下地众人心中迷惑不解,都开始琢磨起来。却不知正在事情中央的钟喻此时难受极了。他不知发生了什么,之前看到了不少三清信徒的祈祷,原本他修炼太上感应篇也是有所准备的,所以不过一会子,便收敛了心神。
偏巧他刚刚收敛好心神,就觉得自己浑身僵硬,勉强抬眼看时,却发现自己成了一座泥塑木雕,这一惊之下,当真叫人神魂出窍,可是钟喻却发现自己是丝毫不能动弹,只能任眼前人来人往,听各色凡人来自己面前诉苦求事。
一开始钟喻还挺有兴致,后来他发现听了那些人的话,他也不能帮人做什么,便又忍了那做事的心肠,好在他的功法本就是清静无为的,这般一来也合了本意。只是唯有一个念头,那便是自己还能不能从这泥塑中出去,回到自己的身体。
听见有人求雨,钟喻暗自想那雨若是下在四季如春常年没有变化的上清宗也不知道会怎么样,听见有人求子,钟喻却是撇了撇嘴,这事实在也不归三清管,怎么都到了他这面前。再有些事情,他一一吐槽一番,日子也不觉得难熬,只是到底还是没有熬出个冷情冷性的钟喻来。
这天钟喻正在默念经文,却听见耳边传来一阵熟悉的声音,他忍不住侧耳倾听,却是钟和谦的声音,只见那声音说道:“三清在上,我儿如今眼见便是成丹,却是在天柱峰上蹉跎多时,也不知遇上了什么,只望天尊能够赐福,叫他平安渡过这个坎。”
钟喻一时不觉凝目,怎么会是父亲的声音,他如今还在天柱峰上准备成丹吗未完待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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春归路 第三百零五章 忘心神自悦,光霁情自禁
钟和谦絮絮叨叨在三清面前说了不少话,从钟喻出生到他开始修炼,到如今长成。直说得钟和谦眼角不自觉得流下了几滴浑浊的泪水,更说得钟和谦声音都变得嘶哑起来。钟喻待在那泥塑木雕中连眼圈都是红的,他从来不知道原来他的父亲是这么关心他。
是的,钟喻一直以为钟和谦并不爱他,从他很小的时候,他就离开了父母,一个人在上清宗某处修行。因为钟喻的灵根是天灵根五行属水,钟和谦觉得他不适合在上清修剑,便派了个家仆陪着他炼体,直到他炼体稍有小成才被叫来参加上清的登仙大会。
虽然钟喻他幼时确实是在上清宗长大,可是他不练气,大家也没将他放在眼中,更不曾知道他是钟和谦的儿子。这些事钟喻从来都是放在心中,如今听了钟和谦这么一番话,才觉得自己是误会他了,果然钟和谦从不曾忘记他。
钟喻此时只想跳出来大喊几句,可是他浑身都动不了,他没有办法,只好呆呆地凝视着钟和谦,既希望钟和谦能发现自己在看着他,又不想钟和谦知道自己如今的状况,为他担心和犯险。钟喻兀自在胡思乱想,钟和谦却是已经心有所感。
钟和谦又念了几句,觉得盯着自己的目光十分熟悉,他缓缓放慢语速,又捡了几句钟喻的事情说,直觉得那目光愈发灼热,仿佛要跳出来一般,钟和谦心中一动,嘴上先喊了出来:“喻儿,是你吗”话一出口,便觉得那目光消失,不见了踪影。钟和谦慌忙招来一朵白云,驾云朝天柱峰飞去。
钟喻听了钟和谦这么一段话,心中激荡不已,原本听着众生祈祷平静下来的心情波涛起伏,他从来都不知道自己和父亲的感情居然那么炙烈,也不知道父亲在背后为他那么多心,他过去所修行的道行,在此时一朝散光。
钟喻在钟和谦那么亲热的叫声中,浑身猛地一震,便飘出了那塑像,刷的一下便飞了出去,他有感觉,这回是可以回到自己的肉身了,果然再一睁眼,他已经可以清晰地看见天柱峰是要晚几天再进行门派大比的最后一战,先叫大家参加他的丹会,说是会上会讲解些成丹心得,也会给弟子们提问机会。”
楚云深叹了一口气道:“钟喻不是那张狂的人,想来这丹会肯定有什么含义,说不得也是他知道妹妹如今昏迷不醒,有意给她拖延点时间,果然看似无晴却有晴。”
李南歌有些不爱听,他向来觉得钟喻冷心冷肺,看着一派温润的样子,内里却是冷冰冰的,撇了撇嘴,也不和楚云深相争,只拿了楚天瑶的手,放在自己手中,摩挲了起来。
楚云深看不得他这副样子,啐了一口,没好气地说道:“我师父那日气冲冲地离开,现在还没有回来,也不知遇上了什么。”未完待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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