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当他的指尖不小心碰触到她的胸部,手顿时僵在了半空中,一道电流迅速自他的指尖通达到他的每一根神经。[www.xshubao2.com 新第二书包网]
俊容微微泛红,幻郇孑因这意外有些震惊,心跳顿时乱了节拍。
幻如凝也红了脸,即使隔了单衣与袄衣,但被碰触到的那片肌肤却仍能清晰感觉到那碰触时的如触电的陌生感觉,那片肌肤也似火一般的灼热起来。
两人皆红着脸,有些呆滞了。
“呃,如儿……”良久,幻郇孑才声音微哑的开口,打破这片尴尬的沉默。
“什……什么事?”眼睛焦注在地上,幻如凝不敢抬头,小脸一片烧红。
好尴尬啊,心跳得好快!早知道她就不强迫与太子哥哥一起睡了。
“你自己可以脱衣裳吗?”他轻咳一声,才轻声问。
俏脸更见嫣红,幻如凝点点头。
幻郇孑微微松了口气,“那我先出去拿壶热茶进来,你先睡。”
“恩,好。”低垂着头,幻如凝明知道这只是一个借口,但这次也不敢再作怪了。
得到她的首肯,幻郇孑立即大步走了寝宫,步伐有些凌乱,背影狼狈。
直到关门声传来,幻如凝才重重的呼出一口气,捧着烫红的小脸,心跳乱了秩序。
她是怎么回事?心好乱啊!刚才那种窒息的感觉来得强烈而迅猛,但她却不知道那是什么感觉。酥酥麻麻的,不止心乱了,连思绪都一片空白,这种陌生的感觉是什么?
啊,她是怎么了?轻拍着加温的脸颊,幻如凝整个人都乱了。
“呼……”直到走出寝宫,幻郇孑才重重的吐出一口气。
微微抬起手,指尖仍有些麻麻的,似乎还残存着那酥软的触感。
在殿外吹了一会儿冷风,当幻郇孑再次回到寝殿里,幻如凝已经钻进了被子里,不过一直汉有睡,因为她一听见开门声传来就立即睁开了眼。
“怎么还没睡?”幻郇孑温柔的抚摩着她的发,心已微微安定下来了。
“我怕……”幻如凝有些羞赧的低道。
其实她是怕他又像那夜离开了,不过她没有说出来,故意让他误会她是一个人睡害怕。
幻郇孑看着她娇羞的模样,心神一阵荡漾,下腹立即一紧,让他不由得露出一抹苦笑,忙用内力压抑住澎湃的心湖与下身的骚动。
他虽然是处男,但不代表他就没有欲望,而且还是面对自己深爱的女人。
“太子哥哥,你还不睡吗?”幻如凝也是心跳不已。
“要睡了。”幻郇孑收回手,裉去了厚重的长袍与袄衣,然后小心翼翼的探进被子里,不敢撩动一下她那边的被子。
“太子哥哥,我可以抱着你睡吗?”幻如凝低声问道。
因为他的床并不是炕床,所以仍有些冷。
幻郇孑不说话,只是伸出大手一捞,便将她的身子拉进了自己的怀里,紧紧的圈住她的身子。
他温暖的体温立即将她包围,比暖炉还要温暖,幻如凝的唇角不禁露出一抹甜甜的笑意。
“手怎么这么凉?”点点的凉意自胸口传来,幻郇孑忙握住她的手,冷如寒冰。
“风哥哥说我是冷血动物,身子都不会自己暖的。”幻如凝笑眯眯的说道。
幻郇孑微微眯起眼,这么说,以前的冬季她也都是这样和幻吟风一起睡的吗?
醋意来得急速,却也退得快,因为他突然想起什么一般坐起身,大手探向她被子下的细足,果然,冰凉一片。
“太子哥哥?”幻如凝轻声唤道,身旁的被子因为他的动作微微撩起,有些冷。
察觉她的微微瑟缩,幻郇孑忙躺下,将裤子压严了,然后将她的手放在自己的心窝,修长有力的双腿紧紧的夹住她冰冷的脚,搂着她。
看着他的动作,一抹甜甜的笑痕不由得浮上她俏美的容颜,幻如凝觉得温暖极了,不止是身体,还有心。静静的躺在他怀里,听着他沉稳的心跳声,渐渐的进入了梦乡。
而幻郇孑看着怀里睡得很香甜的人儿,唇角扯出一抹苦笑。
如儿是太相信他的定力吗?还是她潜意识里仍傻傻的以为他只将她当成了妹妹呢?
哎,今夜看来又是个不眠夜了。
早上,雪已经停了,银白的雪将柔和的光线反射到各个角落,让整个院子显得更加光亮起来。
“太子哥哥,醒醒,快醒醒啊!”幻如凝趴在床边的轻摇着幻郇孑的手。
“恩?”微微拧起眉,幻郇孑半梦半醒的睁开迷蒙的双眼,眨了好几次眼,才渐渐看清眼前一道模糊的身影。
“怎么没有穿衣服就下床了?快进来。”迷糊的说着,幻郇孑宣开被子,将她拉进来,锁在自己的怀里。
“太子哥哥,起床了哦。”看着他下意识的关心举动,幻如凝忍不住轻笑,不过也因为他难得的迷糊模样而笑眯眯的将脸凑近,说道。
“怎么了?”幻郇孑没有睁开眼,只是声音沙哑的问道。
昨夜一直与自己的欲望做搏斗,所以一直没有睡,直到天微微亮时才睡着。
“外面的雪已经停了哦!”幻如凝激动的说道。
“恩?”迷茫的对上她兴致勃勃的小脸,他有些迷糊的看着她。
“太子哥哥,你不是答应过我陪我堆雪人的吗?”看着他因还未睡醒而呈现出的迷糊模样,幻如凝不禁失笑,提醒道。
“啊,堆雪人?”幻郇孑眼底的迷雾渐渐散去,清明起来。
他想起来了,昨夜他答应过她,等雪停了就要为她堆一个雪人的。
“恩恩,快起来,我们去堆雪人啊!”幻如凝兴奋得像个小孩子。
淡淡一笑,幻郇孑认命的坐起身,幻如凝立即要跑抱着他挂在支架上的衣衫放到他向前的被子上。
“好,我们去堆雪人。”幻郇孑无奈的看着她雀跃的模样,认命的坐起身,掀开被子走下床,取过支架上的衣衫穿上,才拿过她的衣裳放到床边。
“过来。”
幻如凝立即从被子里钻出来,乖乖的跪坐在床边。
“要是你平时也有这么乖的话就好了。”幻郇孑无奈而宠溺道。
“我一直都很乖的。”幻如凝立即不满的说道。
“是是是,我们的小公主最乖了。”幻郇孑立即举白旗投降,“我们最乖的小公主先把衣服穿上,我们就了去堆雪人好吗?”
“恩。”幻如凝笑容在脸上蔓延。
而疾风殿上,穿着厚重的冬季官服的百官战战兢兢的在大殿里等候着幻郇孑的到来,结果在等了半柱香的时间后,仍未等到他们的太子,倒是等来了海若。
“奴才参见各位大臣。”海若踏进疾风殿,朝百官先是一揖。
“海公公,太子殿下呢?太子殿下怎么汉有来?是不是被什么事耽误了?还没有来早朝?”立即有官员探问。
回大人,殿下体恤各位大人最近辛劳,最近天气又格外寒冷,因此殿下下令,今日就休息不早朝了,所以,各位大人请回吧。“海若心里憋着笑,而上却恭敬的回道。
可不是耽误了吗?殿下好不容易与公主和好,而且现在正在堆雪人,怎么能不被耽误?
“咦?”百官皆是一阵不可思议的低呼,面面相觑。
“不会吧?”
“太子殿下不是连前日的休息日都取消了吗?今日怎么会停了早朝?”
“是啊,太子殿下是不是发生了什么事?”
议论声立即在百官间蔓延开来。
似早料到了这般反应似的,海若淡淡的扫了眼大殿两侧的百官,轻咳一声,又道,“当然,如果哪位大人仍不辞劳苦,不愿意休息,或是有事要报,也可以直接到太子宫……”
海若的话还未完,吓出一声冷汗的百官立即停下议论,其中一名忙不迭的说道,“没有没有,今天真的好累啊,最近天下太平,对不对?”说着还不忘望向百官。
“对,对!”众百官忙不迭点头。
海若暗笑在心里,面上却不露一丝情绪。[www.xshubao2.com 新第二书包网]
“既然殿下体恤下官,那么咱们就不要打扰太子殿下的休息了,各自散了回去吧!”那官员说罢,就率先匆匆离去。其他官员也都忙不迭的往殿外冲去,就好象后面有什么东西在追赶一般。
海若终于忍不住嘴角流露出一丝笑意,太子殿下还真厉害,料准了他们
四年,爱的抉择 第六十章
“太子哥哥,快看快看,这么大的雪球够了吗?”幻如凝抱起一个和自己的头一般大小的雪球跑过来,献宝的将手上的雪球捧高,兴奋的问道,言语间尽是骄傲之色,看得出她对自己做的雪球满意极了。
她的雪球好漂亮哦,圆圆的,一点突出都没有!
“再弄大一点,我们做一个大点的雪人。”幻郇孑回过头,看了看她手中的雪球,视线瞥至她通红的小手上,眼底闪过丝疼惜,接过她手中的雪球放在一旁的大雪球上面,然后用自己的手揉搓着她冰冷通红的小手,“手都冻红了,太子哥哥来堆就好了,你先去屋子里用早膳,等你用完早膳雪人也堆好了。”
“才不要呢!”僵硬的手微微热了起来,不再那么冰冷,但幻如凝仍是嘟起唇坚持。
她想要堆雪人又不是为了为难太子哥,是为了和太子哥哥一起享受这之间的快乐好不好?如果她舒舒服服的在暖屋里用早膳,太子哥哥却一个人在这里堆着雪人,那她成什么人了?
而且,好不容易才能在雪地里玩得这么肆无忌惮,她才不要放弃这么好的乐趣呢!
“哇,太子哥哥,你怎么弄了这么大一个雪球啊!”幻如凝突然注意到他身边的雪球,眨了眨瞠大的双眼,惊呼出声。
这雪球有她身体的两个这么大。
“太子哥哥你好厉害!”她闪闪发亮的星眸里尽是崇拜之色。
“呵呵,这还只是个身子哦!”幻郇孑嘴角微勾,看着她崇拜的模样俊容微扬。
“哇,那我们要做很大的雪人吗?”幻如凝的双眼闪闪发亮。
“是啊!”幻郇孑点头。
“做好了!”将两颗黑色宝石嵌入雪人的脸上,幻郇孑拍拍手,看着眼前的雪人,脸上露出一抹满意的笑痕。
这是一个与幻郇孑差不多高的雪人,但却比他的身体大了一些,因为幻郇孑与纪如凝同样是追求完美的人,因此雪人做得极为精致漂亮,再配上两颗黝黑的黑宝石当眼睛,俨然就成了一个漂亮的雪娃娃。
站在幻郇孑身后的幻如凝立即跑到了前面,双眼闪闪发亮,好漂亮啊!
“太子哥哥,好漂亮哦,这是我们一起完成的耶!”幻如弹簧难掩兴奋的抱住幻郇孑的手,激动极了。
这是她手第一次堆雪人,还是与太子哥哥一起做的。
“恩。”幻郇孑宠溺的捏捏她微微泛红的鼻子,有些凉了。
“我们给它取一个名字好不好?”幻如凝兴奋的睁大一双美眸注视着他,充满着希翼。
“如儿想给它取什么名字?”幻郇孑宠溺的问,没错过她眼底一闪而逝的狡黠之芒。
“就叫它孑好不好?”幻如凝眉眼都笑弯了,晶亮的星眸里闪烁着点点算计与黠。
“好。”谁知幻郇孑却毫不犹豫的就点头,让幻如凝有些失败,都没有成就感。
“好了,雪人也堆好了,进屋去用早膳吧,你的手都冻红了,脸也是。”幻郇孑看着她微露挫败的眼,轻笑一声,哄道。
“恩恩!”幻如凝立即扬起笑靥,任幻郇孑拥着她走入温暖的屋子,直到回到屋子里心情仍激动着。
一直到到用完早膳,幻如凝脸上的开心笑容都未曾消失过。幻郇孑见了也不由得跟着一起笑了,无奈而宠溺,带着点点幸福。
可是,当幻如凝用完早膳雀跃不已的跑回中庭,远远的看着那尊雪人时,笑容却渐渐隐没在俏美的容颜上。
“怎么了,如儿?”幻郇孑不解的顺着她的视线落在不远处空静的院子里的雪人,“雪人有什么奇怪的吗?”
“恩。”幻如凝有些哀伤的看着雪人,点点头。
它真的很完美,可是在这本就空静的天地间,却只有它傲然的站立于一片银色之间。
她刚才怎么就没有发现呢?它一个人在这里多孤单?看着它,她不禁想起了六年前的太子哥哥,那时候,太子哥哥也总是这样,总是这样一个人孤寂的守住自己唯一的宁静地,遗世独立。
“太子哥哥,我们再在孑旁边堆一个雪人吧!”幻如凝突然转过脸,乞求的望着他,道。
“恩?”幻郇孑俊容微显狐疑。
“它一个人却好孤单啊!”幻如凝可怜兮兮的看着他,说道。
幻郇孑微震,深邃的眸子瞬也不瞬的盯着她,眸光复杂。
幻如凝脸上再次扬起一抹笑意,“所以太子哥哥,我们再堆一个如儿给它做伴好吗?”甜笑动人。
点点的感动暖流滑入心田,幻郇孑微微软化了俊容,正要上前抱住她,幻如凝却突然蹲下身,激动百兴奋的开始滚雪球,嘴里还喃喃的念头,“嘻嘻,所以,这次我要堆一个和我一样的雪人。”
幻郇孑嘴角微微抖动,他怎么觉得她是比较想多玩一会儿呢?
“冬梅姐,真的要搬吗?”凤月楼里,几名侍卫看着几个箱子,有些迟疑的望着冬梅。
公主还未回来,他们自做主张的将公主的行装送去太子宫,要是公主生气了,谁担当得起呢?
“恩。”冬梅点点头,“动作快点,公主没有这些,会给公主带来困扰的。”
侍卫们无奈的面面相觑一番,只得上前搬过箱子,随着冬梅一起往太子宫走去。
“不行哦,太子哥哥,再过去点嘛,要让它们靠在一起啦!”幻如凝站在一旁指挥着。
“是,是。”幻郇孑无奈的移动着雪人的身子,将它像那个已经推好的雪人移近。
“还要靠近一点啦,离得太远都不显得亲近了。”幻如凝喃喃的念叨着。
当冬梅领着侍卫们将幻如凝的行李搬入太子宫时,见到的便是这样一番景象。
“奴婢见过太子、公主。”冬梅带着笑上前,恭敬的朝两人行了个礼。
呵呵,看来公主与太子殿下已经完全和好了。
“冬梅你来了?快过来看,我和太子哥哥亲手堆的哦!像不像我和太子哥哥?”幻如凝立即兴奋的将冬梅拉到两尊紧紧相信的雪人前,激动的问道,眸光闪闪的望着她,似在等待她的点头与赞美。
“恩,好精致的雪人呢!奴婢还是第一次见过这么精致的雪人,就像太子与公主一样!”冬梅也十分配合的点头,说道。
“嘻嘻,太子哥哥,等会把你的斗篷拿过来给孑披上好不好?然后我的斗篷就给如穿上,这样就更像我们了。”幻如凝根本就不是征求他的意见,而是兴致勃勃的做了决定。
幻郇孑也不说什么,只是宠溺的颔首,心因她的话而装得满满的。
冬梅也不由得笑了,这两尊雪人真的就好像太子殿下与公主,只是,不知道当雪融化之时,太子殿下与公主仍能如此幸福吗?
“公主,您的行李奴婢给您送来了哦!”甩去莫名涌上心头的感伤,冬梅恭敬的说道。
“呃,冬梅你怎么知道我要住回磬夕院啊?”幻如弹簧看了眼不远处被侍卫们抬起的箱子,有些赫然。
“在公主离开的时候说的那话奴婢就知道了。”冬梅眼底闪过丝笑意。
幻如凝有些不好意思了,原来冬梅早就看穿了啊!
之后几日,幻如凝每天都要跑到这个院子里来,总是看着紧紧相信的两个雪人,觉得开心极了。
这一天,因为幻郇孑出去处理政事了,因此幻如凝一个人在寝宫里看书,见冬梅端着热暖的白玉奶茶进来,突然扬起脸,问道。
“冬梅,爱一个人是不是就是接受他的全部?为他的痛而痛,为他的忧而忧,然后又会因为他的一个关怀而快乐、幸福,因他的误会而悲痛欲绝?却仍是想着不要伤害他?当知道他的痛时,忘记所有的一切,只想用尽一切的方法将快乐与幸福传达到他的心底?”
“公主,您……”冬梅微微愣住,有些被吓到,难道公主已经明白了爱情?是因为太子殿下吗?
幻如凝扭出过,望着冬梅一笑,“怎么了,冬梅?难道不对吗?可是这本书上不是这么写的吗?”然后奇怪的扬了扬手中的书问道。
“……”冬梅嘴角微微抽搐。
她还以为公主明白了什么呢?
幻如凝奇怪的望着冬梅状似无奈的表情,然后垂下眼帘,没让冬梅发现她眼底闪过的一丝不易察觉的笑意。
因为冬梅没有真去看那本书,因些她不知道,那本书卷上事实上是写的临国的不同风情。
呵呵,或许,她真的有些明白了!
夜,天空墨黑,大地却因银雪而带着点点亮白。
如同以往,直到幻如凝睡下了,幻郇孑才笑意浓郁的自馨夕院走出,漫步于银白的雪地上,俊容上始终扬起愉悦的笑丝。
这几天的幸福来得太快,虽然有些措手不及,却装满了他的心,只是也许是最近日子太过甜美,让他感觉有些不安了。
幻吟风那边迟迟没有动静,让他觉得有些不可思议,难道他真的因为他那日的威胁就此放手了?他不认为幻吟风是如此容易妥协的人。
等候在外的海若见主子出来,也忙跟上。这些天殿下的心情极好,他见了也为殿下感到高兴,其实殿下想要幸福也只是如此的简单,不是吗?
突然,空气里传来细微的声响,幻郇孑脸上的笑意隐去,果然来了吗?
微微拧了起眉宇,他举步转而朝书房的方向走去。
“咦?殿下,您不是回宫歇息吗?”跟随在后的海若诧异的望着幻郇孑的背影,探问。
“本宫先去书房处理些事,你先退下吧!”幻郇孑脸色微微沉凝的说道,声音冰冷无波。
“是。”海若只得停下身子,恭敬的躬了躬身,望着幻郇孑的背影缓缓离去。
直到来到书房,幻郇孑状似慵懒的坐在书房一旁的软垫上,沉声开口,“什么事?”
“殿下,逍遥王已经命人前往南方边境将镇国王请回来,镇国王也于两天前起程回京来了,约莫一个月的时间就会回到御京了,属下担心逍遥王此次请镇国王回来用意不单纯,殿下还是早做防备的好。”一道黑影掠现,恭敬的跪身在幻郇孑向前禀报。
幻郇孑微眯的眼睛开始酝酿起狂风暴雨,暴戾袭上他的身,他因怒气而全身紧绷。
为什么?为什么这些人就是不肯放过他?为什么只要他过秘天舒适快乐的日子他们就要来破坏呢?为什么他们总是要来破坏他的幸福?
大掌重重的拍在一旁的矮桌上,矮桌应声碎裂成木块。
他小心翼翼的守护着的幸福,却总是要遭到他们的破坏,难道他的出生就该是错?他就不能得到幸福?
“殿下,要如何处置?”黑影恭敬的请示。
“这样也好不是吗?让幻烈躲了六年,如今他自己回来送死,本宫正好成全他,将他一并送去地府。”幻郇孑深邃幽黑的瞳眸危险的眯起,眼底闪过丝阴冷的残酷。
幻烈,本来你一直躲在边境,我还想放你一马,不过如今你真的惹火我了!
是你自己选择回京与我作对的,那么你就要有勇气接受我的愤怒与报复。
他已经放手过一次,所以这次他绝不再放手,他也绝不会允许任何人来破坏他重新找回的幸福的,约不!
“对了,幻吟风那边怎么样了?”幻郇孑突然问道,只是森冷的嗓音里仍是不带丝毫的感情。
“回殿下,您将公主带走的第二天,一群黑衣人就到了逍遥王府垄击了逍遥王,逍遥王似乎并未受伤,不过这些天却一直昏迷不醒。”影子恭敬的回报。
昏迷不醒吗?恐怕是因为心疼犯了吧?幻郇孑凝神暗忖片刻,才吩咐,“继续监视,也去查一下那群黑衣人的严厉。”黝黑的眸子里闪过一抹嗜血的光芒。
那群黑衣人似乎来得有些古怪,后来细想,那日在逍遥王府外面阻拦他的恐怖的不是幻吟风的手下,而是那群来历不明的黑衣人,如儿中毒怕也与他们脱不了干系。
看来,危险不止一处!不过不管那些黑衣人的目的是什么,他们既然敢伤害如儿,他就决不会放过他们。
“是。”影子恭敬一垂首,消失在宫殿里。
而本就因新年即将到来而喜气洋洋的御京,在镇国王即将回京的消息瞬间席卷了整个御京后,更加热闹起来,但伴随着欢庆的同时,也开始惶惶不安起来。
茶楼永远是是非的衍生地,在城东的一座茶楼里,二楼的一角,四名书生模样的男人坐在一起,闲聊。
“听说镇国王要回京了啊!”一名白哀男子神秘兮兮的开口。
“恩,这事我也听说了啊!镇国王可是有名的长胜将军啊,行军打仗可一点也不输给太子殿下,也是咱们傲宇王朝的传奇人物之一呢!只是自镇国王六年前出征后就再不曾回京,也不知道镇国王究竟是怎么个模样!” 桌的蓝衣男子也点头,兴致勃勃的说道。
“可不是吗?听说没有镇国王打不赢的仗呢!上次逍遥王不是处理了清辽国的事吗?镇国王仅花了三个月就彻底击溃了清辽国的大军,并与他们签下了向傲宇王朝称臣、并年年进贡的条约呢!”一旁的青衣男子也语带敬仰的点头。
“而且听闻镇国王至今仍未娶妃呢,这次回来,御京城里的名媛闺秀都是满心期待吧!”他对面的灰衣男子面露邪笑。
“可不是吗?现在皇上就仅剩下太子、逍遥王与镇国王三位皇子了,身份尊贵,镇国王又履立战功,也是皇子中除了逍遥王唯一封了王的皇子呢,又手握兵权,谁不想将自己的女儿嫁给镇国王呢?尤其是在这紧张的时刻。”白衣男子惋惜的说道,可是自己不是女子啊!
“可我听说那镇国王的脾气也不是一般的暴烈啊,发起怒来,一道吼声就可以吓死一批人啊!即使是常年跟随在身边的将军也十分畏惧王爷啊!”蓝衣男子突然说道。
“不过总觉得镇国王这次突然回来有些诡异。”青衣男子端起茶杯浅啄了一口,故做深沉的说道。
“啊,你们说这次镇国王回来不会是真的要打仗了吧?”正吃着点心的灰衣男子立即放下筷子,激动的问道。
“胡说什么呢?打仗的话镇国王回来做什么?”白衣男子鄙夷了他一眼,说道。
“是逍遥王与太子殿下的内斗啊,列在谁不知道逍遥王与太子殿下正斗得天错地暗?如今皇上病了不在朝,逍遥王与太子的争执就更加的激烈了。也许是逍遥王与太子已经按捺不住了,要开始行动了呢?”灰衣男子小心翼翼的张望了下四周,才不服的小声反驳。
“不会吧?”蓝衣男子也不由得惊呼起来。
“嘘嘘!”坐在他两边的白衣男子与青衣男子忙压住他的嘴,“别这么大声,被人听见要杀头的。”开玩笑,虽然现在形势紧张,可是随便言论太子殿下与逍遥王的事,被这两个男人知道了,可是要杀头的,尤其听说,不止是太子殿下,连逍遥王爷也是密探布满了整个御京呢。
蓝衣男子闻言,立即瑟缩了一下脖子,忙张望四周,确定没有听见后才微微松了口气。
“我听说逍遥王与镇国王的关系自小就一直十分亲密,镇国王一直十分敬重逍遥王,将逍遥王的话当圣旨一样呢!但太子与镇国王的关系却一直很僵硬,听说当年镇国王不愿意回京也是因为太子的施压呢!”灰衣男子这才继续说道。
“啊,这是真的吗?那么这次镇国王回来的目的就是要与逍遥王一起打击太子的势力吗?”蓝衣男子紧张的问。
“我看这事有七八成准。”灰衣男子脸色凝重的点了点头。
“难道真的要发动战争了吗?”白衣男子的脸色也难看起来。
若真是发动战争,恐怕这御京城就要第一个沦为地狱之城了,届时不止是杀戮,恐怕天都要变了吧!
“还是先做好准备吧,早点准备好米粮伤药吧,届时一开战,这些可就都是坐地起价,而且怕到时有钱还不一定买得到呢!”灰衣男子撇撇嘴,有些厌恶的说道。
“恩恩。”其他三人立即认同点头,等会去就去买好米粮。
然后,不知这消息最开始从谁那里流露出去,然后,一传十,十传百,一时间,整个御京的百姓都笼罩在一份不安中,然后日日在各大街道上都可见米店与药店外排着一条长龙,各大米店一时都货源不足,甚至了现未打战,米粮与药就因缺货而不断调价了。
很快,收到钱鱼儿的信的鬼面回到了御京,鱼儿见鬼在已回来,这才安下心,准备去寻找绝世山的入口。
“叩叩……”
夜,有规律的敲门声在空静的落心院响起。
“进来。”屋子里,幻吟风依坐在床头,头也不抬的开口。
被子轻轻的盖在他的腿上,他身上披了件厚重的斗篷。
床边摆了张与床差不多高的小桌子,桌子上仅摆放着一盘墨砚,他手执毛笔似在一本册子上写着什么。最近王爷睡的时间偏多,一醒来就会拿着册子不知道写些什么。
“王爷,鱼儿是来向您辞行的,明日鱼儿就会去寻找绝世山了。”鱼儿走进幻吟风的屋子里,忧郁的望着幻吟风的侧颜,道。
“辛苦你了,鱼儿。”幻吟风微微抬起俊容,淡淡的扯开一抹笑痕。
“王爷,您是不是打算放弃了?”沉默了一会儿,鱼儿才神色复杂的抬起脸,问。
其实王爷现在的心境变化她怎么会看不出来?她不留在他身边,是因为懂他,也是因为太董他,所以才看出他眼底的绝望与放弃。
世人颂誉王爷为神,但谁又看得见神万丈光芒下的心也是会痛的呢?
幻吟风看着她,不语,神态也不见丝毫慌乱。
最近他的身体状况极为不稳定,他知道,至尊极圣的反噬比他想象中的对他的身体的残害寻大,即使有御儿留下的药,但现在已经不能再控制住他的病情,虽然暂时还能勉强拖住,但他的病情却在日益恶化,长此下去,恐怕不用半年的时间,他的身体就会到达极限了。
“王爷,您的病可以好的,只需要再三年,再三年慕容姑娘就可以研制出为您换心的方法了。”看着他默认的神情,鱼儿急切的说道。
“真的可以医好?”幻吟风的紫眸里闪现一抹异常的光亮。
“是的,只要三年的时间,慕容姑娘一定可以研究出来的,所以请王爷您不要放弃好吗?”鱼儿迫切的点头,乞求道。
“谢谢你,鱼儿。”良久,幻吟风才缓缓勾起抹淡淡的笑痕。
“保护王爷是鱼儿的职责!”点点泪光涌上眼底,鱼儿摇摇头,说道。
“可是御儿她会再愿意回来吗?”幻吟风流露出一丝苦笑,他那日连鱼儿与泰震都伤了,何况是御儿?
“鱼儿一定会找了御儿姑娘的。”鱼儿微眯眼底闪过丝势在必得的光芒。
她一定会守护住他,守护住她心目中脆弱又强大的神的!
幻吟风定定的看着鱼儿,然后薄抿的唇勾起淡淡的笑意,“御儿的事就交给你了,鱼儿,本王等你带着御儿回来。”
“是。”鱼儿眼底散发出耀眼的亮光,点头,脸上带着被信任的开心笑意。
鱼儿离开后的第八天,幻烈率领着他的军队回到了御京,夹道被好奇而来的百姓挤满了。
“镇国王!镇国王!”百姓在两侧激动的喊道。
跨坐在自己的汗血宝马上,幻烈拧着眉看着路道两旁激动的人群,眼神极为复杂。
终于回来了,御京。
因为皇上不在朝,因此幻烈也没有去朝拜,先是回了一趟从未居住过的镇国王府,安排好了一些事情,便换了身素衣骑着马直接前往逍遥王府了。
“什么人?”刚到门口便被两名侍卫拦住了幻烈。
“进去通报你家王爷,镇国王求见。”拧着眉,幻烈语带不悦的说道。
“镇……镇国王?”侍卫立即惊愕,传闻镇国王于半个时辰前已经回到了御京,原来是真的?忙吓得一脸冷汗的行了个礼,“小人参见镇国王,小人不知道镇国王驾到,请王爷恕罪。”
看着两人不去通报,反在这跟他磨蹭,幻烈立即扬起隐忍的怒火,喝道,“还不去通报?”
“是,是。”被那吼声骇住,侍卫忙反应过来,匆匆进去通报了。
大哥的府上怎么会养些这样没用的人?幻烈眼底闪过丝厌恶。
“禀报王爷,镇国王在外求见。”侍卫匆匆来到落心院,恭敬禀报。
“请镇国王进来。”依坐在床上,幻吟风莫测高深的弯了弯嘴角。
终于回来了!
“是。”那名侍卫立即领命退下。
“大哥,你怎么样了?出什么事了这么急叫我回来?”不一会儿,幻烈大刺刺的走进来,汉有什么城府的粗声问道。
幻吟风坐在床头,不答,反倒慵懒的笑说,“呵呵,二弟在外磨砺了这么多年,脾性倒仍是未变啊!”眼底闪过丝几不可见的浅浅笑意。
“我是懒得像你们一样,整日算计来算计去,活受累。”幻烈一脸厌恶的摆摆手,随意拿起张椅子搬到床边,坐下。
真不知道大哥是怎么想的,竟然以算计为乐,他想,大哥敢称这算计他人的天下第二人,第一定没有人敢认。
“呵呵,是啊,整日的算计确实是活受罪呢!”幻吟风听着他的话,唇角的笑意更凶深刻。
深宫中也惟有二弟一直是没有什么心杨,虽然脾气有些暴躁,但恐怕没有人知道,在那暴躁下,幻烈其实拥有一颗比谁都要温柔的心吧!
幻烈看着他眼底的疲惫之色,微微愣了愣,继而大气的道,“大哥,你直接说吧,你这次叫我回来是什么事?”他不怎么喜欢拐弯抹角。
“恩,我的身子出了些状况,需要休养半年,但现在若放手,局势定会被郇孑完全掌控,所以,我希望你回来帮我稳住现在对立的局面。”幻吟风淡淡一笑,也不拐弯了,直接说道。
“身子出了状况?难道是幻郇孑?他对大哥做了什么吗?”幻烈立即暴怒起来,双目迸出怒焰。
“呵呵,我的身体状况与他无关。”幻吟风淡淡一笑。
确实与他无关,他的我们要只会因一个人而受到影响,因为他的心只有在面对她时才会泛起波澜。
“哼,最好与他无关。”幻烈冷哼,“大哥你放心调养身体吧,朝廷的事就交给我了,我会好好的告诉他,不要那么目中无人的。”
幻吟风抿唇淡笑,不语。
第二日,百官一早便赶到了疾风殿,为的就是一睹传奇人物镇国王的风姿。
“镇国王!”当幻烈一袭烫金锦袍踏入疾风殿时,百官皆恭敬福身,唤道。
幻烈没什么表情的迈着红地毯,走向陛丹下方的位置,站在右列的首位。
百官有些紧张的看着幻烈冷峻的脸色,面面相觑,嗡嗡的言论声在大殿上响起。
幻烈微微拢了拢眉,那细小却又吵闹的言论声让他眼底闪过丝不悦的厌恶,正要开口大喝,却被一道声音抢了先。
“呵呵,镇国王六年来不辞辛劳的为国效忠,守卫傲宇王朝的边境太平,可惜父皇卧病在床,似乎无法为你举办庆功宴啊!”一道低沉森冷的嗓音倏地在疾风殿门口响起,幻郇孑自大殿门口缓缓的走了出来。
“太子殿下。”言论声顿时停下,大殿内因幻郇孑的介入陷入一片死寂的无声,百官皆惶恐的垂首躬身。
幻烈微微眯了眯眼,但背着光让他瞧不仔细幻郇孑的面容,直到他的身影自光芒里走出,缓缓各他走来。
哼,六年不见他倒是越来越具有王者的气质了,甚至连他都被他身上散发出的暴烈、冷残的霸气所折服,在他身上哪还找得了一丝当年懦弱惶恐的模样?
“谢太子的关心,不过本王不在乎这种没有什么实质意义的东西。”幻烈冷哼一声。
“哦?没有实质意义的东西?”幻郇孑状似了然的哦了一声,然后攫扯出一抹阴鸷的弧度,“那么镇国王是想要什么有意义的实质的东西呢?”
幻烈眯起眼,然后霍然上前,猛地抓住幻郇孑的衣襟。
“你……”怒目燃着二簇巨焰,仿佛要将他活活吞噬。
“啊!”百官皆倒抽一口气,正在惊恐之际,一道修长的灰色身影从殿外蓦然闪进大殿内,众人只觉得眼前一花,那道灰影已移至幻烈身旁,右手紧紧的扣住幻烈揪着幻郇孑衣襟的手腕,左手拿着一个精致的锦盒,“请镇国王放开太子殿下。”声音平板得没有一丝弧度,却带来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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