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定晴一看,竟是前些日子前往宝象国求天山雪莲的诸葛孔照。[www.xshubao2.com 新第二书包网]
“啊!诸葛臣相?”众人低呼一声。
天啊,原来诸葛臣相竟也会武功?而且还是高手的那种!
可是,现在……气氛很不妙啊!
顿时,一股森冷的气息笼罩在整个疾风殿上,三个人在大殿内针锋相对,百官皆惊惶的看着这一触即发的惊恐一幕,冷汗直流,谁也不敢上前劝阻。
这镇国王才刚返朝,就直接与太子殿下对上了吗?而且昨日听说镇国王一回京就去了逍遥王府,难道最近传言镇国王回来是为协助逍遥王向太子开战是真的吗?
“你是谁?”幻烈拧着眉看着眼前一身灰色的男子。
从他手腕上传来的刺痛,他确定,这个男人决计不简单。
幻郇孑扯唇一笑,代替诸葛孔照回答,“哦?原来镇国王还不知道吗?看来逍遥逍遥王并未告诉你啊,孔照就是左臣相啊,本宫最得力的门人之一。”幻郇孑的唇在笑,但那眸光远比寒流来袭还要冷得刺骨。
幻烈微微眯起眼,看着一直低垂着眼不语的诸葛幻照,原来他就是传闻中幻郇孑的守护者。
“大胆的奴才,竟敢对本王动手,不要命了吗?”幻烈怒道。
“太子殿下贵为储君,王爷却对太子动手,王爷也是不要命了吗?”几句淡漠得几乎没有情绪的冷语瞬间将幻烈的话全部堵回。
幻烈一震,不禁松开了幻郇孑的衣襟,诸葛孔照也松开了钳制他的手,恭敬的退回幻郇孑身后。
幻郇孑整整衣袍,唇畔勾起一抹幽幽的冷笑,“呵呵,真是抱歉啊,镇国王,十分没有的本宫身边自然得有一个厉害的能人保护,才能不被某些有着强势背景的人欺负,不是吗?”声音比地狱的幽寒之音还要冰冷。
听到这里,幻烈的身子蓦地一震,脸色倏变。
“呵呵,毕竟本宫出身卑微,又皇上的放弃的冷宫太子,一不小心就会得罪高贵的镇国王,若是没有孔照在身边,本宫还真有些担心呢,毕竟本宫的身子再坚实,也只是血肉之躯,可挡不住镇国王有力的拳头啊,你说,是吗?镇国王?”脸上的笑意早已退去,冰冷的神情如覆寒霜,缓缓开口,冷酷无情的冰冷语气,让整个大殿的温度瞬间降到冰窖之中。
一阵冷风飕飕的吹过大殿,百官皆低垂着头,惊恐万分,谁都能听出太子语气中的嘲讽之意,熟悉当年朝事的大臣们谁不能听出太子殿下所指呢?
太子殿下是在记恨啊!
幻烈不语,只是微微眯起眼死死的看着幻郇孑,眼底闪过丝复杂的光芒,但快得汉让人察觉。
“镇国王,虽然你是本宫的兄长,在私下本宫可以敬你让你,不过在这朝堂之上,君就是君,臣就是臣,本宫怎么说也是傲宇王朝的太子,未来的储君,镇国王如此莽撞似乎有失礼数啊!”幻郇孑眼底露出残酷的冷笑,缓缓走上前,状似漫不经心地说着,但那话语却犀利与冷冽却给整个大殿带来一种强烈的压迫感。
幻烈微微震住,瞳眸缓缓收紧,他这是将他当初的话还给他吗?
“今日之事本宫就当镇国王刚回京,因路途疲劳尚未恍过神来,不与计较,不过镇国王……”幻郇孑唇角抿出一道好看却森冷的弧度,“可不要于有下次啊!”轻柔的语气没有让人心安,反倒带给人一种近乎毁灭的威胁感。
幻烈没有发怒,也没有暴烈大骂,只是冷冷的看着幻郇孑,二人目光在空中交汇,大殿内冷风飕飕。
良久,在百官都以为幻烈会失控时,很缓很慢的抱起双拳,一揖,“多谢太子体恤。”
诸葛孔照微微抬眼,瞥了下幻烈,银会色的瞳眸里闪过丝精芒。
这个镇国王……
“好了,众位大人可有本要奏?”幻郇孑唇角勾起抹阴骇的冷笑,继而淡淡的扫向百官,凌厉深沉的眼神饱含威胁,令人惊骇不已。
被扫到的百官皆是惶恐不已的纷纷垂下首,不敢稍加抬,他们又不是傻子,这么明显的威胁他们要是都听不出来,也白在官场上打滚了这么多年了,因此即使真有奏也不敢此时往浪尖口上赶啊!
只是传闻这镇国王不是脾气暴烈吗?而且刚才明明还一副准备和太子殿下开打的模样,怎么会如此容易就向太子殿下屈服?难道传闻还是有误?
“既然无事,那就散了吧!孔照,随本宫来。”满意的收回视线,纪郇孑唇角微扬,扯出抹冰冷的弧度,率先走出大殿。
“是,殿下。”诸葛孔照拿着锦盒,随着幻郇孑走出大殿。
“恭送太子殿下。”众人忙躬身,见幻郇孑的身影消失在大殿外,才抹了抹脸上的汗,松下口气。
幻烈刚眼神复杂的看着幻郇孑离去的方向,久久不动。
“孔照,怎么才回来?”幻郇孑也停下步伐,语带谴责的说着,已取过诸葛孔照手中的锦盒,打开,看见盒子里的天山雪莲,脸色才稍微缓和的些许。
虽然这期间如儿并未因此而出什么状况,可是,若出了问题又当如何?这种靠运气的事向来为他所厌恶。
“路上被人袭击了。”诸葛孔照轻描淡写的回道。
“是什么人?”关上锦盒的盖子,幻郇孑危险的眯起眼,表情阴鸷的骇人。
他心中有预感,绝对与那日出现在逍遥王府外的黑衣人有关。只是,那些人究竟是什么人?从何而来?
“是哈尔多斯的作孽,为西楼戥锌寻仇的。”诸葛孔照眼底也泛起丝冷芒。
“哈尔多斯?”幻郇孑微微拧拧紧了眉,似是没有想到这样的答案。
西楼戥锌并非什么明主,哈尔多斯的百姓对于他杀死他的兄长,取而代之一直是怀有不满,甚至四处可见反逆之声。除了他的那些已经被消灭的死士,哪里还来的人寻仇?
“是的。”诸葛孔照的声音依旧淡淡的,“因为微臣急着将天山雪莲送回,因此并未深查,不过凤雨已经去追查了。”
“凤雨?”怪不得自从那日后就不再见到凤雨了,原来是去做这件事了,难道自从上次凤雨与他们交手就发觉有问题?
这个凤雨本就来得古怪,且带着一身的神秘,他一直不懂凤雨为何要帮他,不过也是那日他才发现,原来那个世人皆不放在眼里冷血无情的凤雨竟也是个为爱疯狂的男人,他爱的该是那名绝世的公主吧!
“是的,凤雨似乎是有所察觉,因此在微臣回京的途中赶了过来。”计划孔照说得淡漠。
说话间,一个人人已回到太子宫。
守候在外的海若远远的就见到了幻郇孑与诸葛孔照走过来,忙迎上来,朝两人躬了躬身。
“海若,立即去把赵御医宣进宫来,直接到磬夕院。”幻郇孑吩咐道,冷淡的嗓音没有一丝波痕。
“是。”见到幻郇孑手中的锦盒,海若明了的一躬身,立即领命快步离去。
一旁的计划孔照则被院子里的那两个雪娃娃吸引,大点的雪人批着件厚重的黑色大斗篷威风凛凛的立于雪地上,似在为依偎在它身旁较小的披着红色斗篷的雪人遮挡着雪风。
只消一眼,他便看出了个中涵义。
银灰色的瞳眸里闪过些许的异光,但转瞬消失。
“殿下,这雪人是……”他故做疑惑的探问。
“是如儿要堆的。”瞥了眼那个雪人,幻郇孑冷峻的容颜出现一抹温柔。
诸葛孔照微微敛下眉,只是淡淡的瞥了眼那两个相偎依的雪人,不再多问。
果然是这样吗?那么公主心中可是已经有了选择了?
可是,公主,您为什么要选择以雪人来雕刻您的幸福呢?难道您不知道,当春天的暖阳出来时,雪人就将融化成水?
“走吧,一起去看看如儿。”幻郇孑收回视线,率先朝磬夕院走去。
诸葛孔照只是淡漠的跟随在后,脸上没有什么表情。
逍遥王府
“王爷,今日在朝堂上初次变锋……镇国王败了。”鬼面快步走入落心院,来到幻吟风的寝屋,看着正不知在写着什么的幻吟风,微微迟疑了一会儿,才禀报道。[www.xshubao2.com 新第二书包网]
“是吗?”幻吟风倒没有什么反应,似早料到这样的结局一般,唇畔绽出淡淡的笑来,脸上的表情莫测高深,叫人猜不着他在想什么。
“王爷?”鬼面不解的望着幻吟风。
为什么王爷一点反应也没有?王爷究竟是在想什么?以前他或许还能揣测两三分出来,可是现在的王爷,他已经完全猜不透了。
“不要紧, 朝堂之事就交予烈好了,你只要继续将每日的情况报告给本王就好了。”幻吟风仅是莫测高深的弯了弯嘴角,没有给予鬼面任何想要的答案。
“是。”鬼面只得拧着眉应道。
王爷真的很不对劲,虽然他能看了五爷的不对劲,但即使跟随了王爷这么多年,他仍是猜不透五爷的心。
“公主,太子殿下与诸葛丞相来看您了。”冬梅走进幻如凝的寝宫,恭敬的轻唤着赋得帐幔的幻如凝。
“恩?谁来了?”幻如凝发出一声细小的呻吟,迷糊的嘀咕着,眼却一直闭着,没有睁开的意思。
“公主,太子与诸葛丞相来了,正在殿外等着见您呢!”冬梅轻笑一声,答道。
“啊,你是说孔照哥哥?”幻如凝迷糊的睁开眼,看着冬梅半响,才反应过来一般的猛地从床上坐起,满脸惊喜与兴奋的问道。
“是啊,诸葛丞相随着太子殿下一起来的!”冬梅脸上的笑容微僵。
公主不因为太子殿下来而高兴,反倒听到诸葛丞相来了满脸的兴奋……
“怎么不早说呢?早知道孔照哥哥也来了,人家就早起来了。”幻如凝抱怨的瞥了眼冬梅,迅速的掀开被子下床。
冬梅眼角微微抽搐,敢情只有太子殿下来,公主就准备再多睡一会儿?
“孔照哥哥,你真的来了?”幻如凝雀跃的跳出屋子,立即见到了一身灰衣的诸葛孔照,立即笑逐颜开。
幻郇孑本来还带笑的俊容瞬间一僵,目光森冷的望向一旁无辜的诸葛孔照。
该死的,早知道就不该提议让孔照过来的。
“微臣参见公主,听闻公主身子不适,殿下特意命微臣前往宝象国取来天山雪莲给公主服用。”诸葛孔照感觉到一股森冷的杀气,忙倾身一福,识相的说道。
“孔照哥哥刚从宝象国回来吗?谢谢孔照哥哥。”幻如凝立即高兴的上前,笑眯眯的望着诸葛孔照,谢道。
旁边一直被忽视的幻郇孑冰冷的俊容再次冷上几分,全身散发着紧绷的冷气。
跟在幻如凝身后的冬梅直想拍自己的脑门,公主怎么这么迟钝呢?她难道没有看到太子殿下的脸色已经黑了吗?
诸葛孔照也额角微微冒汗,似乎也没有想到幻如凝会这么说,一时间竟也不知道该说什么,只得道,“这是微臣该做的,殿下对公主才是满心的关念,微臣只是当了个跑腿的人。”
“嘻嘻,太子哥哥的心意我当然知道了。”幻如凝抱住一旁满脸青黑的幻郇孑,笑眯眯的说道,“因我出了事,太子哥哥会很伤心的,太子哥哥对不对?”扬着小脸,她笑盈盈的问着幻郇孑。
本来郁结的心顿时飞扬起来,泛起冷意的黑眸里升起抹淡淡的笑意,宠溺的点头,“恩。”
原来如此!诸葛孔照了然的望着幻如凝,原来在公主的心里,太子殿下已经是与她风雨同舟的那个人。
只是一切的问题还没有解决啊!除了横跨在两人间的兄妹关系,还有一个最大的难题……逍遥王!从预言上来看,逍遥王该是太子与公主感情路上最大的障碍吧!而且,公主虽然已经在心里认定了太子,可是,她真的能放下逍遥王吗?
四年,爱的抉择 第六十二章 迟来的吻
在天山雪莲的调息下,幻如凝的身子不久便已恢复,中毒一事算是彻底了却了。只是另一件事却也接踵而至,并瞬间蔓延了整个御京。
因为春宴越来越近了,可皇上仍在病重中,太子、逍遥王与镇国王又不和,春宴该如何是好?
早有传闻太子与逍遥王之间的战事一触即发,这两个位高权重的男人同处一堂,再加上刚回朝、脾气火暴的镇国王,只怕会出大事吧?可是春宴又极为重要,那么此次的春宴究竟该怎么办呢?
这个疑虑让红城内与朝廷上皆陷入一片压抑的气氛中。
“诸位大人,你们说这次的除夕晚宴可怎么是好?”眼看着新春将至,众官员皆有些急了,便十几名高官相约一起找了间酒楼包了下来,商议对策。
“鸿大人,你看这事怎么办好呢?”众人期盼的望向在场官位最高,也是提出此次密谈的尚书鸿大人。
“这事可不好办啊!逍遥王已经有一个多月不曾早朝,本官也两日也曾上门求见过,但是……”鸿尚书拧着眉,语气凝重的叹道,故意将话说一半,留一半,引人遐想。但焦急的众人没有注意到他半垂的眼底闪烁着的诡异光芒。
他们皆以为他已经投靠到逍遥王的门下,是逍遥王重视的门人了才未糟到太子的迫害,所以才会对他如此奉承巴结。可是他们又怎么会知道,其实他是被两边都唾弃的人?
“可是太子殿下也是素来厌烦宴会之事,我们也请不动太子主持啊!”一名大人提出忧虑。
“那镇国王那边……”另一名大臣拧着眉望着众人。
“我们已经前往镇国王府拜会过了,被直接轰了出来。”有两名大臣脸色微白的说道,声音有些颤抖。
至今他们的耳边仍回响着那日镇国王的怒吼声,真的好可怕!
“而且,现在最大的问题是,没有皇上坐镇,太子与两位王爷可都不会出席啊!”另一名大臣也忧虑道。
“是啊,太子殿下与逍遥王素来厌烦这种事,而镇国王我们也不了解,听说他性格暴烈,而且镇国王甚至连皇上赐封王爷时都不见回京,此次回京听说还是因为逍遥王呢,那么镇国王定然也不会出席了。”众人立即也七嘴八舌的提出自己的担忧。
“要不我们请诸葛臣相想方法?”一名官员提议。
“你傻了?连皇上都请不动诸葛丞相,我们又怎么请得动他?”众人立即斥道。
“那可怎么办啊?”一句问话让众大人都颓丧极了。
“可不是吗?难道今年的春宴就要取消了吗?”有人叹息道。
“这可不是个好兆头啊!”有人焦急道。
“而且就牌匾表到了太子殿下、逍遥王与镇国王出席,可是若他们在春宴上发生矛盾,那岂不是更糟?”众人更加沮丧了。
“是啊,现在请也担忧,不请也担忧,真是进退两难啊!”一时间气氛又压抑起来。
“众位大人别急,本官倒有一个提议。”鸿尚书眼底闪过丝诡芒,扫了眼众人一筹莫展的模样,才开口,不急不徐的说道。
哼,要的就是你们无法可想,这时他提出的意见才更有把握被他们赞成。
“鸿大人有什么提议?”众人立即振奋的望向鸿尚书,满脸期待。
“诸位大人难道忘记了吗?太子殿下与逍遥王可曾共同出席过一次皇宴啊……”鸿尚书笑意深沉的提示。
“啊!鸿大人是说……”立即就有人会意过来,惊呼。
“没错,只要有云凤公主,那么春宴就不会有问题了。”鸿尚书点头,眼底闪过丝算计的光芒。
“对啊,只要云凤公主在,那么太子殿下与逍遥王爷都会出席春宴了,逍遥王出席了,镇国王必定也会出席了,而且只要有云凤公主在,太子殿下与逍遥王爷即使再有矛盾也必定会忍耐,镇国王自然也不会有所举动,那么春宴就能顺利进行了。”一名官员激动的一击掌,兴奋的说道。
哼,要的就是你们无法可想,这时他提出的意见才更有把握被他们赞成。
“鸿大人有什么提议?”众人立即振奋的望向鸿尚书,满脸期待。
“诸位大人难道忘记了吗?太子殿下与逍遥王可曾共同出席过一次皇宴啊……”鸿尚书笑意深沉的提示。
“啊!鸿大人是说……”立即就有人会意过来,惊呼。
“没错,只要有云凤公主在,那么春宴就不会有问题了。”鸿尚书点头,眼底闪过丝算计的光芒。
“对啊,只要云凤公主在,那么太子殿下与逍遥王爷都会出席春宴了,逍遥王出席了,镇国王必定也会出席了,而且只要有云凤公主在,太子殿下与逍遥王爷即使再有矛盾也必定会忍耐,镇国王自然也不会有所举动,那么春宴就能顺利进行了。”一名官员激动的一击掌,兴奋的说道。
“是啊,是啊,我们怎么就没有想到呢?只要云凤公主肯出面,那么一切问题都汉有了。”众位大臣一听他的分析,立即也赞同的直点头,复议,至始至终没有人察觉到鸿全的诡异。
“不愧是鸿大人啊,果然是好提议啊!”众人皆软佩的看着鸿尚书,拍着马屁。
“可是我们要如何才能让云凤公主知道这件事呢?现在云凤公主可是住在太子宫啊,要想见公主可是难如登天啊!”可是一名一直在沉默的官员却拧着眉提出质疑。
“我们可以上奏请皇后做主啊!”鸿尚书只是微微一笑,老奸巨滑的再次出谋,“皇后娘娘是东宫主母,又是云凤公主的生母,云凤公主自然会答应自己母后的请求。”
“可是,皇后能答应出面吗?”众人怀疑的问。
“现在皇上病重,春宴势必会由皇后婷婷代替皇上主持,那么皇后娘娘也一定在为春宴一事担忧,只要我们一起上奏,皇后娘娘又怎么会拒绝?只要请到皇后娘娘找云凤公主私谈,再由云凤公主出面,那么太子殿下与逍遥王哪还会拒绝?”鸿全露出和善的笑,但眼底却闪着恶毒的光芒。
他去投靠逍遥王,逍遥王竟然不识好歹拒绝他!哼,那就不要怪他手下无情了。只要逍遥王出席了晚宴,不,只要逍遥王出了王府,他就有把握让他从此消失。
“鸿大人言之有理啊,那我们还等什么?快回去写奏折,准备上奏吧!”众大臣纷纷起身,兴奋而激动的说道。
“恩,都各自回去写好奏折,明日一早一起呈报。”鸿全的眼底也是掩不住的兴奋光芒。
他迫不及待看着被称为神的男人身首异处的模样了。
“那好,各位大人,先告辞了 。”十数人说罢皆急急赶回府中,一时间茶楼再次空静下来,因此没有人注意到最后离开的鸿尚书脸上阴森的诡异笑容,除了窗外两道一闪而过的黑影。
“殿下,事情就是这样。”一道暗影跪身在书房,恭敬的将刚才探得的消息禀报幻郇孑。
“啊,鸿全竟然敢将主意打到如儿的身上?”幻郇孑斜靠在软垫上,冷酷的俊容扯出一抹残酷的笑意。
他究竟是真蠢还是假傻?这御京城内布满了他的眼线,只要他们稍有动作,他就会立即得到消息。如今这鸿全倒大胆,公然聚集十数名朝中重臣密谈,他是打定主意他不会对付他?还是认为他不屑抓他?
或者,他以为他如此公然的行为只会让人觉得他是为朝廷而担忧,让人无把柄可抓?所以无法对付他?才让他大胆到将主意打到如儿的身上?
呵,他的把柄他手中的可是一大把,只不过他一直都在隔岸观火罢了,看看幻吟风能做出什么举动,结果他还真让他失望,幻吟风看不上这种风吹两边倒的小人。
“而且属下还发现鸿尚书与前些日子在逍遥王府外袭击过殿下的黑衣人挂钩。”影子继续说道。
“哈,本宫还当他有何能耐,结果却是如此的平庸之辈。本来还想看看他与幻吟风能耍出什么手段来,结果,这个鸿尚书还真是令本宫刮目相看啊,不仅出卖本宫,看来连逍遥王也满足不了他的胃口啊!”幻郇孑唇畔突然绽出诡异的笑来,令人毛骨悚然。
本来早在庆喜洪灾时,他就该处决了这个没用的狗官,不过这个狗官却趁他被熊袭击受伤之际去寻求幻吟风的庇护,呵,本来他还想看幻吟风想利用他做什么,结果没有想到,幻吟风也没看上这个庸才,反倒和那群黑衣人挂上了钩。
呵,这倒好,多了条追查下去的线索。
“殿下,要怎么做?”黑影请示道。
“呵,与叛国余孽扯上关系当如何做呢?”幻郇孑扯出一个没有笑意的笑,让人不寒而栗。
“王爷,鸿尚书联同朝中十数名官员一起谋事,准备明日一早向皇后请柬由云凤公主出面请王爷您出席春宴。”鬼面恭敬的禀报道。
“呵,鸿全也真够愚蠢的,他以为本王能中了他的计不成?”幻吟风缓缓的勾起唇角,慵懒的俊容上浮现丝冰冷的蔑笑。
早在鸿全找上他,想投靠他被他拒绝后,他就开始派人监视这个真小人,因为有些时候导致全盘皆输的不是雄才伟略的对手,反倒是一些夹在中间的小人。
结果他的揣测果然没错,鸿全在走投无路之下与那群黑衣人合作。
呵,他以为只要发动那些大臣联名上奏给皇后,让皇后去劝服如儿,然后让他在这重病之际拖着病体前往红城,便能除了他?
呵,恐怕是因为那个西楼孤城也该是已经到达了御京了吧?不过碍于他这逍遥王府除了表面上的护卫,还被整个魅影堂的杀手暗中护卫,戒备森严,要想在逍遥王府杀他定是不可能,就想借鸿全将他引出府,然后在红城除去他吗?或者说,是将他与如儿一并除去!
然后将罪名推到幻郇孑身上,借幻烈之手杀死幻郇孑,这样一来,当初害死西楼戥锌的他们才算彻底被铲除,为西楼戥锌报了仇。
哼,不过西楼孤城此次合作的对象却未免太无用了,想借那个蠢材之手除掉他们?也不看看鸿全有没有那个本事!
“王爷要如何处置?”影子恭敬请示。
“本王何需亲自动手?”幻吟风漂亮的唇缓缓上扬,形成一抹淡淡的浅笑,但那笑容阴森骇人。
将主意打到如儿的身上,幻郇孑又怎会坐视不管?哪还需要他来多此一举?何况,幻郇孑又怎么会再给他机会接近如儿?这次的除夕宴幻郇孑是怎么也不可能让它举行的。
不过这样也好,他现在的这个样子也不能让如儿见到,正好省去他一道麻烦。
“那……”黑影狐疑的探问。
“哼,不出一个时辰鸿权就该被刑部以贪赃枉法、勾结外敌的罪名打入天牢了。”幻吟风优美的薄唇勾起冰冷的线条,笑不入眼底。
果然,不到半个时辰,冷情便亲率两千名银骑兵将尚书府包了个水泄不通,然后,不出片刻,鸿全一脸死灰的被银骑军压住府邸,送进了天牢,尚书府被查封。
然后,不出半柱香的时间,鸿全被送进天牢的消息瞬间传遍整个御京,与其一同准备上奏的十数名大人闻讯哪个还敢提什么上来?皆是心惊胆战的在自己的府邸等着随时将落下的罪责,然后在惶惶不安度过了一生中最难熬的一日。
夜,鬼魅森冷,幻郇孑在诸葛孔照的陪同下来到了天牢。
“太子殿下饶命啊,下官知罪了,求太子殿下饶命啊!”本坐在天牢角落的鸿全听到声响立即惶恐的抬起头,一见到幻郇孑立即爬过来,哀求。
几名天牢侍卫已端来一张椅子让幻郇孑坐下,然后忙退出天牢,在外面守候。诸葛孔照依旧淡漠的站在幻郇孑身后,如他的影子一般。
“说,那些黑衣人是谁?”
“什……什么黑衣人?太子殿下您在说什么?”鸿全眼神闪烁。
“孔照。”幻郇孑也不急,更不与他罗嗦,只是冷冷的启唇,神情慵懒自在,但微眯起的魁眸中却迸射出一抹骇人的冷痕。
他从不浪费时间,所以,任何事他都用最直接的方法。
闻言,诸葛孔照微微抬起手,一只银灰色的狼瞬间出现在天牢里。
鸿全立即惊恐的瞠大了双眸,猛的倒抽一口气跌坐在地,呼吸一窒,全身的汗毛皆因恐惧而竖立起来。
突然想起中间还隔了个牢门,鸿全微微放下昼来,忙退后好几步,直到身子贴在了墙上,才微微安下心来。
幻郇孑冷笑一声,诸葛孔照精光一闪,银灰色的狼竟然穿透了牢门,凶猛的扑向牢房的一脸惊恐的鸿全。
“啊……”
一道撕心裂肺的凄厉惨叫声在天牢里响起,在深夜显得格外惨绝人寰,让外面看守的侍卫也听得都不寒而粟,不由得抱着身子颤抖了一下。
幻郇孑淡淡的望了诸葛孔照,诸葛孔照手一挥,那只银灰色的狼立即离开了鸿全的身子,退开了秘步,却依旧虎视耽耽的紧盯着鸿全。
幻郇孑慵懒的单手支起下颚,冷冷的将视线转至少了只手臂、浑身是血的鸿全身上。
“说。”只是一个字,却教全身抽搐的鸿全更加颤抖起来,撕裂般的痛楚让他感到彻底的寒意。
“是……是……”鸿全颤抖的声音无法说出一句话来,恐惧的看着近在咫尺的银灰色狼,心也在剧烈的抽搐着。
“你还有一次机会。”幻郇孑懒懒的提醒。
诸葛孔照微微抬手,狼动了一下。
“是……是西楼孤城,前哈尔多斯的太子。”鸿全立即惊恐万分的喊了出来,身子抖如风中秋絮。
“西楼孤城?”幻郇孑拧紧了眉,“他不是死了吗?”
“没……没有,他没有死,因为他爱上了他的亲弟弟西楼戥锌,所以才故意诈死的!”鸿全颤抖着声音回道,身子仍是抖个不停。
“你们怎么认识的?”幻郇孑声音冰冷的问道。
“是……是他们找……找上罪臣的,说只要逍遥王与太子你都死了,我就不会有危险了,罪臣只是为求自保啊,求太子殿下放过罪臣一马吧!”鸿全颤抖着身子哀求。
“你们如何联系?”幻郇孑阴冷的声音如鬼魅般继续在空静的天牢里响起。
“是……”鸿全颤抖着声音正要回答。
一股异样的气息在空气中传来,幻郇孑与诸葛孔照的脸色陡然一变,一道杀气陡然朝他们袭来,两人倏地闪身避开,然后只见一道黑影已闪出天牢大门。
诸葛孔照立即掠身追了出去,而幻郇孑则猛地回头望向天牢里的鸿全,果然,他眉心已中了一只利镖,死了。
紧抿着唇站起身,幻郇孑黑眸深处迸射出狂野的光芒,眯着双眼,额冒青筋,显示着他难掩的怒火。
不一会儿,诸葛孔照也回来了,脸色微凝,“周围的侍卫都被杀了,人也逃脱了。”
“算了,至少已经有了线索。”幻郇孑黑眸眯得更紧,隐隐射出怒火,俊脸上青筋抽动,起身走出天牢。
西楼孤城吗?我不管你是谁,但你既然敢对如儿下手,那么我就不会放过你。
第二日,一大早疾风殿上就已站满了文武百官,而十数名参与了密谈的官员皆是一副战战兢兢的模样,而因为官阶稍小的官员不禁开始暗自庆幸自己的官阶不够高,才免掉了这一场祸端。
站在最前端的幻烈自然也已将众人的反应看在眼里,胸腔一阵怒火,这朝廷上怎么尽是这样的废物?怎么就没有一个像样的官员?一个幻郇孑却教他们怕成这样?
当视线瞥到与他相对而立的诸葛孔照,不禁拧紧了眉,唯一一个稍微像样的官,又是幻郇孑的忠犬,难怪这朝廷会变成这样一个太子独大的局面。
而对在的诸葛孔照自然是感受到了幻烈犀利的目光,不过这次他没有像往常一样的漠视,而是淡淡的抬起眼,迎向幻烈锐利的鹰眸。
银灰色的瞳眸?幻烈看着诸葛孔照的瞳孔,心底微震。难怪人那日见面到现在,这个诸葛孔照都一直是低垂着眼,原来他的眸色是银灰色的!
而且,那双看来空芒虚无的银灰色瞳眸竟似无尽的深渊,只要对上就会被吸入进去,然后落入他的掌控之中。
好可怕的男人!幻烈微惊,怪不得连大哥也提醒他要注意这个男人了。
突然,诸葛孔照银灰色的瞳眸中闪过一丝浅淡的了然笑痕。
幻烈微愣,一种被看透的感觉在他脑海中轰的一下炸开,继而一种无法形容的郁闷感觉堵在心头,怒火也在胸腔熊熊燃起。
“太子殿下。”百官惶恐的声音传来,打断了幻烈即将爆发的怒火。
幻烈眯起眼望向正走入大殿的修长身形。
“镇国王来得真早啊!”幻郇孑踏过红地毯,也迎向幻烈,嘴角勾出一丝没有暖意的冷笑。
“是太子来迟了吧?”幻烈语气很冲的冷讽道,“身为未来的储君,太子该做表率,而不是让人有把柄可抓。”他毫不客气的说道。
百官皆是倒抽一口凉所,然后将头压得更低了,就怕自己被卷入其中。
“本官这不是为了除夕晚宴一事而耽误了时辰吗?”幻郇孑冷冷一笑,有意无意的瞟了低垂着头的百官,而话一出口,果然,众大臣的头垂得更低了。
“本宫听闻近日诸位大臣都十分关切除夕晚宴啊!”幻郇孑下次至大殿中央,淡淡的扫了眼低垂着头不敢说话的大臣们,不紧不慢的开口,轻柔嗓音却让人不寒而栗。
昨日参与了密谈的十数名官员更是听得心惊肉跳,冷汗涔涔落下,腿软得几乎要跪地主动求饶了。
“怎么?诸位大臣都不会说话了?”幻郇孑冷眼一瞟,冷酷无情的冰冷语气让冷风飕飕的大殿更加森寒起来,众官员皆是低垂着头不敢说话,尤其是参与了昨日密谈的十数名大臣更是心惊胆战的簌簌发抖,脸色苍白。
幻烈冷嗤一声,却也不说话,因为他对面还有一双虎视耽耽的眼睛在注视着。
“既然诸位大臣都没话可说,那就由本宫来说,今年的除夕晚宴取消,改为祈祷。”幻郇孑冰冷的俊容中闪过一丝冷波。
什么?除夕晚宴取消?改为祈福?百官皆震惊的抬起头。
“皇上都病重在床,还举办什么皇宴?是让临国的使者前来看笑话不成?”幻郇孑嗓音森冷不带丝毫感情。
百官沉默,其实心底皆是在想,在傲宇王朝接连灭了哈尔多斯、赫丽后,现在哪国还敢看傲宇王朝的笑话?可是谁敢反驳?
“镇国王,你认为如何?”幻郇孑冰冷的眸底闪过丝嘲讽,转过头部向幻烈。
“太子都已经决定了,再问本王的意见岂非多此一举?”幻烈冷声道,神情嘲讽。
事实上他最厌烦的便是这无止尽的繁琐礼套,这六年来他都戍守边疆,也免去了这层复杂的枷锁,如今虽然回朝,但也不代表他就必须接受。何况,大哥昨日差鬼面来了,要他想办法阻止此次除夕晚宴。
既然现在幻郇孑主动提出来了,岂不正好省了他还要费习思去想?
既然现在幻郇孑主动提出来了,岂不正好省了他还要费心思去想?
“镇国王此言差已,本宫虽是太子,但父皇有令,是命本宫与逍遥王共 决议朝中大小事,如今逍遥王不能上朝,又将重任交付于镇国王,本宫自然要问问镇国王的意见,然后共 商议,你说是吗?镇国王?”幻郇孑说得有礼而轻柔,但深邃幽黑的瞳眸却闪烁着冰冷的寒意。
“本王也认为此时举办除夕晚宴不妥,如今太子已想出如此好的解决方法,本王又怎么会不赞同呢?”幻烈也与幻郇孑打起官腔来,不过话语里却透着怒火与嘲讽。
“既然如此,那么众大臣……”幻郇孑洋装没有听到他话里的讽意,缓缓的勾起唇角,犀利的视线再次扫向在旁看戏的百官。
众官员忙不迭的垂下头,说道,“太子英明,一切由太子做主。”
连镇国王都同意了,他们哪还敢有什么意见啊?又不是嫌命太长!
“既然诸位大臣都不反对,那么除夕夜就在天台放天灯为皇上祈福,除夕晚宴取消。”幻郇孑这才扬起唇角,威严迫人的低沉嗓音自他抿紧的唇间逸出。
“是。”众人一秤,哪还敢多言?
除夕夜
纷飞的大雪自然黑的苍穹飘落而下,雪白的花絮落在了银色的大地上,然后银色的羽被更加的沉重。
幻如凝依靠在窗边,安静得让人感觉不到她的气息。久久,她才伸了如玉白纤细修长的双手,接出那雪白的小精灵,如羽毛般的白色在她玉般细嫩的掌心变成晶莹透亮,然后化成雪水。
因为自清晨天空便开始飘起了鹅毛大雪,太子哥哥担心她的身子会受不住,便怎么也不愿让她前往天台,后面听闻风哥哥也没有去,她才没有那么坚持了,因为她本来就是想见见风哥哥,而且,若风哥哥也未到,那么她不去也就不算待例了,不会带来太多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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