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如儿,这就是你的选择?你已经做了选择了?可是如儿,我却无法放手了,知道吗?
然后,幻吟风的身影消失在那片草地上,仿佛那里不曾站过一个穿着白衣的俊美男子。[www.xshubao2.com 新第二书包网]
知道幻吟风的气息消失后良久,幻郇子才离开幻如凝的唇,不经意的瞥了眼幻吟风原本站着的地方,唇角勾起末冷冷的弧度。
而幻如凝则淡淡的垂下了眼帘,眼底闪过死歉意的光芒。
四年,爱的抉择 三年后 抉择三
没错,她刚才也感受到了风哥哥的气息,他在她身边十四年啊,他的气息她又怎么会感觉不到?
她也明白太子哥哥那么做的目的,只是为了向风哥哥证明,她是他的。只是,太子哥哥不知道,她曾经拒绝了风哥哥的吻,否则,太子哥哥早就会看懂她的心意吧!
只是,风哥哥会很受伤吧!眼底闪过丝黯然的伤痛。
对不起,风哥哥,对不起!+十三+只是,她的心已经做了选择,所以,对不起,风哥哥,虽然一直以来她最怕也最不希望伤害的便是他,只是,若继续再这样纠缠下去,对他们三个人而言都是一种伤害。
“如儿,午时有些热,我们回宫去。”幻郇子温柔的声音在头顶响起,幻如凝的脸上立即漾起一抹甜甜的笑。
“不要,太子哥哥,你先回书房去,人家还有事要做呢!”眼底泛起狡黠的光芒。
“恩?”幻郇子狐疑的望着她。
这才想起,最近几日如儿似乎都很忙,不过是在忙什么呢?
“秘密。”眼底的笑意更浓,见幻郇子更加迷惑,便直接将幻郇子往宫院里推,“好了,好了,太子哥哥,快去书房处理政事啦,晚上要准时陪我用膳哦。”
“知道了。”幻郇子只能无奈的点头,带着宠溺的抚摩了下她的发,然后朝书房方向走去。
“啊——”
一道道悲天的吼声在逍遥王府里荡漾开来,似受伤的悲鸣声让人忍不住的悲伤。
整个王府的奴仆的心底皆是一阵颤栗,连鬼面与慕容御熙也是一阵心酸,却只能远远的站在湖边上,遥望着湖中亭中那抹正在发狂的身影。
王爷究竟是怎么了?为什么如此高兴的出去,回来,却带着如此浓郁的杀气与痛苦?慕容御熙望着他痛苦的模样,心底也升起同样的痛楚。
为什么幻如凝如此不懂得珍惜?她可知道为了成全她与风,究竟牺牲了多少人?为了他们,她需要忍受这多大的痛苦才能装作不知道的成全他们的爱?可是她却如此不懂珍惜,珍惜她们怎么样追求也无法得到的爱。
幻如凝,你不配得到风的爱,你知道吗?你根本不就不配!
为什么?如儿,究竟是为什么?幻吟风望着这琴,这亭子,这里还留着昨日的记忆,只是今日却已物是人非。
呵呵,以前他觉得世上最了解她的便是他,这是一种幸福。可今日,却成了带给他痛苦的利器。
她竟然利用他的太懂、他教给她的一切来将他拒绝于她的心房外,他怎么可以如此对待他?
“为什么?为什么啊,如儿?”幻吟风沉痛的仰天怒喊,心已经痛到麻木,连那血腥的气息都感觉不到了。
湖边,慕容御熙心酸的落下了点点泪珠,承载着他的痛与苦,却永远只能站在湖边,如他们的距离,永远走不进他的心。
低垂下眼,看着这古琴,这亭子里的回忆历历在目——
“啊,好美的亭子啊!”幻如凝脱口惊呼。
……
幻如凝望了望幻吟风带笑的俊容,掀开石桌上覆盖的锦布,是一架精致的上好古筝。“这不是已经失传了的乾竹?”幻如凝立即惊喜的睁大了眼,不敢置信的望着他。
……
“谢谢你,风哥哥!”幻如凝激动的抱住他。
……
她柔柔一笑,素手拨弄,有流水般委婉连绵的琤琤琴音缓缓自她指尖流泻而出。
幻如凝惊喜的望了眼幻吟风,两人相视一笑,幽雅绵长的琴音配着清亮飘逸的笛音在天地间回荡,久久不息。
……
“风哥哥,你说是烛光不叫亮还是星辰比较亮?”亭子里,幻吟风斜坐在亭栏上,幻如凝则舒适的坐在他的腿上,靠在他的胸前望着天上的星辰,呢喃着问道。
……
“那么风哥哥一定就是星辰了。”幻如凝抬起小脸,淡淡的火光印照在她甜美的笑靥上,显得格外耀眼,美丽。
……
“风哥哥,生辰快乐!”幻如凝爬起身,在幻吟风的额上印下一个吻痕,笑靥如花的说道。
……
可是如今,却只能成了他失败的印记。或许,早在她拒绝了他的吻的那一刻,又或许,早在她来到逍遥王府的那一刻,她的心就已经有了选择了?
如儿,难道这就是你给我的答复?只能给我一个回忆?
可是如儿,你可知道我心底的痛苦?那种比撕裂般的痛楚还要沉重的心痛?
燃烧的怒焰吞噬了他眼底的平静,狂狷的阴鸷与毁灭一切都在所不惜的决绝在魔魅的眼底泛滥,隐藏在内的魔已经完全释放出来,黑暗弥漫了他的身与心,大掌落下,断裂了古琴,也断裂了那张甜美的笑容。
如儿,失去了你,这亭子还有什么意义?这琴还有什么意义?我要这回忆做什么?时时提醒我的失败与痛苦吗?
“王爷……”鬼面不敢置信的瞠大了双眸,不安开始在心底肆意。
那琴对王爷象征着什么,他怎么会不明白?*十三*即使再怎样的失去理智,王爷也会下意识的保护一切与公主有关的东西,而现在,王爷竟然会毁了它?这代表着什么?
他不敢去猜,也不敢往下想了。
慕容御熙也担忧的上前了一步,她不知道那琴的意义,但她知道,即使隔了如此远的距离,她却仍能清楚的感受到她澎湃逆流的血脉与他的心脏的
“啊——”如受伤的野兽般的悲鸣声再次响起,这次却伴随着强大的气流,似在释放着一股深藏在内的强大力量,平静的湖面升起千丈水帘,亭子因承载不了这巨大的力量,超四面八方炸开,巨大的碎石伴随的强大的内力向周遭飞去。
“如儿,不要想逃开我,这一生,你只能属于我!”
鬼面与慕容御熙忙提力,朝后飞起退开数百步。
良久,天地间再次回复平静,已经被夷为平地的亭子里,已不见了那道白色的身影。
慕容御熙与鬼面大惊,忙点地飞翔亭子,而幻吟风正倒在亭子上,他的旁边,是一淌触目惊心的血迹。
“风……”
“王爷……”
雪山族村落得后山,溪涧间,一条修长的白色身影立于一条银色瀑布的下方,秀美的长发随意的散落在身后,狂肆的风在耳旁张扬,乱了他的发,
也露出他脸上的那张银白色的鹰形面具,遮住了他的半张面容,看不清他的真实容貌,却看清了他胜雪的肌肤与那单薄却红似血的完美唇型,与一双平静却幽深得仿若深潭的紫色瞳眸。
瀑布的水流突然一变,银白色的瀑布竟然变成了血一般的猩红。
男子无波的紫眸微微黯淡下来,“风,你已经选择了吗?希望你不要后悔。”
红城内,幻如凝唇角正带着淡淡的期待的笑意,认真的再后院的阴凉下刺绣着。
卿卿与甜甜正俯在她的脚边舒适的假寐,精力旺盛的几个小家伙在太阳下追扑着蝴蝶玩。
“公主,先喝一口酸梅汤再绣吧!”冬梅端着一碗酸梅汤走了过来,笑道。
前几日公主突然看到她的绣包,便心动得想要为太子殿下亲手缝绣一个荷包,本来还当公主是心血来潮,结果公主竟真的认真找来宫里头刺绣最好的杨嬷嬷学起刺绣来,不可否认,公主真的学什么都很有天赋,才两三日的功夫便将杨嬷嬷的刺绣学了九成,让杨嬷嬷直佩服公主是天赋异禀。
其实她却更觉得,公主是因为有新,对太子殿下的心。[www.xshubao2.com 新第二书包网]
“恩,再等会儿,把这点绣完。”幻如凝认真的眼底是掩不住的期待笑意,她真期待太子哥哥收到她荷包时的模样。
这也就是这些日子她瞒着太子哥哥的秘密,她要个他一个惊喜。
突然,一阵尖锐的刺痛字之间传来,一滴血字修长的指尖滴落,渗入深蓝色的荷包里。
“公主,要不要紧?奴婢去拿药膏来。”冬梅一惊,忙将端盘放在一旁,上前查看。
幻如凝微微拧眉摇了摇头,“没事。”
只是眉宇间却微微泛起异色,凝视着手中的血珠,不知为什么,她的心突然开始不安起来。
是有什么事要发生了吗?
四年,爱的抉择 三年后 抉择四
这次,幻吟风没有昏迷多久,当天夜里便醒了过来。
轻颤了几下羽睫,幻吟风终于掀开了眼帘,一双冰冷得近乎千年寒冰的紫眸露了出来,被淡淡的灯光印照出的模糊的景象在眼前渐渐清明起来。
“太好了,风,你终于醒过来了,有没有哪里不舒服?”一直守候在床边的慕容御熙见着幻吟风睁开了眼睛,美丽的星眸里无法抑制的升起淡淡的雾气,一直紧纠的心也终于舒缓下来。
太好了,他没事。
“王爷。”鬼面轻唤了一声,冷酷的俊容上也是明显的松了一口气。
王爷生那么大的气,当王爷倒在亭子的废墟上时,他的心几乎停止了跳动,还好王爷的身子没有大碍。
幻吟风淡淡的看了两人一眼,魔魅的紫眸里依旧一片冰冷,半晌才吐出三个字,“我没事。”
单薄的唇间简单的吐出三个字,只是,慕容御熙与鬼面都发现了,不对了,有什么东西不对了。
“已经天黑了吗?什么时辰了?”幻吟风没有情绪的问道。
“是戌时了。”慕容御熙回道,也终于发现了不对劲的地方。
是了,是眼神与气息,他的眼神没有一丝的感情,他的气息完全不对了。慕容御熙心惊的发现了这个事实,以前风或许是很无情,甚至除了幻如凝以外,心里不再有任何的人,只是却也不曾像现在这般,眼底竟没有一丝的东西,感觉什么都不在他的眼里了。
而且,以前风的身上或许会隐隐透漏出丝丝的邪魅气息,但现在不同,他整个人就好像被黑暗包围住了一般,浑身散发着掩盖不了的黑暗气息,就好像是沼泽,一旦陷入就会被那令人绝望的气息吞噬。
风已经变了,他变了,若说以前的风是一个将世间万物掌控于手的神,那么现在他就像集黑暗于一身的魔。怎么会这样?难道幻如凝真的带给了他什么样的打击,竟让他变成了这副模样?
“风,你……”慕容御熙惊疑的望着他。
鬼面自然也察觉到了,却插不上嘴,只能担忧的望着他,因为王爷的事从不是他所能探问。
“御儿,我的身体受到多大的损伤?”幻吟风没有搭腔,只是淡淡的转移话题,风淡云轻的语气仿佛这一切都与他无关一般。
她也觉得很奇怪,她远远的站在湖边就已感受到他心脉即将爆裂的澎湃,甚至在爆发了如此强大的力量,口吐鲜血的昏死过去,可是,他的身体却奇异的未受到任何伤害。
“御儿,何时可以准备好换心?”闻言,幻吟风脸上没有出现任何神情,只是淡漠的继续问道。
“我还需要再多做一些试验,确认下来。”慕容御熙神色微凝的迟疑道,因为一旦失败,赌上的便是风的生命,“而且,还需要找到与您相匹配的心才行,除了要找到一颗健康的心,还需要是与你的身体能融合的。以为他人的心突然放置入你的身体里,可能会被排斥,这样也会导致失败。”所以她需要格外的小心谨慎,她无法容忍他在她的手中出事,那样会比他杀死她更让她痛苦。
“需要多长的时间?”幻吟风没有什么表情的淡问,他要一个确定的时间。
“三个月,最多三个月。”轻拧着微染忧愁的眉间,慕容御熙眼神格外坚定的道。
因为风的身子已经快要到达极限了,这三个月是最佳时间了,若再不进行换心,他的心就将衰老死去,而一旦失去了心,他的生命也将结束。所以,她必须在三个月内为他选择一颗最适合他的心脏。
“恩。”听不出任何情绪的淡漠嗓音。
“风,你放心,我不会让你有事的。”慕容御熙怕他不信似的,握住他冰冷的手,略微急切的保证。
“鬼面。”似没有看到慕容御熙担忧的神情,幻吟风没有回答,只是面无表情的望向鬼面。
“王爷,您是不是有什么事要吩咐?”鬼面立即上前探问,毕竟他跟随了幻吟风十几年,还是多少能看出他此刻的想法。
“令各堂待命,是准备最后的战役的时候了。”魔魅的紫眸中闪过一丝嗜血的痕迹。
幻郇子,本来我只是想若是我的心疾根治了,只带着如儿离开御京,过着平凡的避世生活,可是,如今看来,你不死,如儿就不会再回到我的身边了。为了我与如儿,你必须成为被牺牲的那一个。
鬼面微微一惊,继而领命,“是。”
第二日 13
“太子,今年哈尔多斯已经连续三次出现叛乱起义,请太子派兵镇压。”疾风殿上,幻烈站在大殿上,冷漠的望着对面的幻郇子,强硬的说道。
“镇国王,这边境之事不是素来有你负责出兵退敌?何事变成本宫一人之事?”幻郇子冷漠的注视他,嘴角勾出一丝冷笑,漫不经心的开口,眼底却不带一丝笑意。
“哈尔多斯是由太子出兵攻下,此事自然由太子负责,何况,如今皇上不再朝,边境战事自然是太子之事,别忘了,太子你是储君,自然是太子之事。”幻烈上前一步,双目瞪圆。
“王爷言下之意是本宫为傲宇王朝扩充领土倒是一个罪责了?”幻郇子的声音也冷下三分,冷风飕飕吹过,即使是六月,大殿内却是一阵冰寒。
“本王之事提醒太子,何为有始有终。”幻烈冷嗤一声,道。
“这么说来,王爷倒提醒了本宫,当初灭了哈尔多斯的真正统帅是久未早朝的逍遥王吧!”幻郇子倏地弯出一抹冰冷的弧度,“王爷可是在提醒本宫,逍遥王的有始无终?”声音轻柔,却阴寒至极,饱含威胁。
“你……”幻烈大阔步走到他面前,双手握成拳头,身子因隐忍怒气而显得有些发抖,从牙缝里挤出一丝声音。
“如何?王爷难不成要以暴力解决此事?”幻郇子低沉的声音带着几丝嘲讽与残忍,“虽然王爷久居边境,养成了粗俗无礼的俗性,不过王爷也回京三年了,又贵为皇室,若再出什么乱子,只怕是徒增街巷笑饵罢了。”口气仍是冷冷淡淡、不温不火,却带着逼人的压迫感。
“幻郇子。”幻烈双拳握得更紧,恶狠狠的怒瞪着幻郇子,幻郇子也冰冷的回视,二道同样阴沉火烈的目光在空中交汇。
“请王爷勿失君臣之礼。”在这一触即发的时刻,也惟有诸葛孔照敢上前出言。
语气虽然有礼,却含着不可忽视的护主之气。
登时,大殿内再次陷入一片死一般的寂静,百官皆是冷汗涔涔,低垂着脑袋不敢吭一声。
近日来,哈尔多斯的叛乱一直是朝中的争论话题,不,应该说是镇国王与太子的争论,而争论的无外乎是太子与镇国王争论谁出兵。
其实出兵镇压哈尔多斯的叛乱事小,但问题是,要派谁的兵去镇压。
满朝文武尽知,傲宇王朝的兵力主要分为三份,逍遥王爷统帅的五十万大军,镇国王的四十万大军,以及太子的六十万大军。而如今三方的兵力几乎有一半聚集于京城。
如今逍遥王不在朝,也不见任何人,逍遥王是不可能出兵了,能出兵镇压的就只剩下朝堂之上分庭相争的太子与镇国王了。只是,在这动荡时刻,一旦谁出兵了,也就意味着哪方在京城失了势,会立即被另一方毫不留情的打压下去,自然在这势头上,谁也不愿意派出兵力了。
哈尔多斯人也是借着这个空子,才敢接连三次公然叛乱,甚至势头越来越强。
“逍遥王爷到————”突然,一奥尖细的高喊声传来,瞬间打破了疾风殿剑拔弩张的气氛,也带来一室的惊愕。
逍遥王?百官皆惊诧的将视线移至大殿入口,望着那背光处。
逍遥王可是三年不曾再上过朝了,甚至连王府都不曾出过,今日却毫无预兆的上朝,真是让人诧异啊。
幻烈也是惊讶的望向大殿入口,大哥要上朝?怎么他未听鬼面提过?
幻郇子冷冷地侧过眸子,望向光亮处,幽暗的冷眸缓缓的眯起。
呵,避了三年,幻吟风终于愿意出现了?他还当他已经病死在自己的府中了。
不久,在众人的注视下,一抹暗影缓缓出现在那耀眼的光芒里,由淡淡的阴影缓缓变大,然后变成一条修长的暗影浮现在光芒里。
百官不由得屏住了呼吸,看着那暗影渐渐自光芒里走出,迈进大殿,百官皆激动的望向三年不曾露过面的逍遥王。
只是这一看,却皆震骇了双眸。
如往常一般,幻吟风穿着一件简单的白色绣金长袍,顺长的发丝被礼冠高高束起,俊美的面容透着温和的磁力,只是那略显苍白的面色让他看来有些疲惫感,却无阻他浑然天成的高贵气质。
只是,那双寡淡冷澈得仿佛世上没有任何事能入得了他的眼的双眸,竟然变成了妖魅鬼邪的紫色!那深邃黝黯的紫色瞳光就似无尽的深潭,带来无尽的危险气息,并将他慵懒的气息完全遮盖住了。
踏着轻慢的步伐,幻吟风带着慵懒的魅笑踏着红色的地毯,淡定而自然的走向幻郇子与幻烈,明明挂着与平日无异的温淡笑容,但他的身上却散发出如此强烈的森冷之气,仿佛整个身子被黑暗包围了一般。
而大殿的气温也随着他的进入瞬间降至冰点,众人不由得打了寒颤。
天啊,王爷的眼睛是怎么回事?当百官望向那双紫色的魅眸,脸上都是掩不住的惊骇之色。
幻烈也是一阵惊愕,怎么回事?大哥什么时候变成了这副模样?
因为这三年来,脸幻烈也不曾见过幻吟风,即使同处京城,但他们之间的往来都是由书信代替,鬼面亲自传递。
他一直以为是因为他贸然进出逍遥王府不方便,岂知三年后再见,大哥竟变成了这个模样?难道大哥一直避而不见是另有隐情?
幻郇子也微微惊心,微微拧紧了眉,虽然在哈尔多斯的那夜之战时他就已见过他眼眸变成紫色,但却远不如这次来的心惊。幻吟风是怎么了?为什么他的身上会散发出如此强烈的黑暗气息?还有那眸子,竟然完全变成了紫色?
突然想起孔照曾对他说过的雪山族的至尊武功————至尊极圣,孔照曾说幻吟风身上散发着那样的气息,虽然不明白他如何练得雪山族的至尊武功,但他确实练成了,而紫色的眸子就是证据,只是,那是入魔的证据啊,难道幻吟风已入魔不成?
“怎么了?本王三年未出府,都不认得本王了?”轻摇玉扇,幻吟风薄唇微扬,笑得轻柔,嗓音也柔柔的,神态极为轻松和煦,但就是有一种令人折腰的威仪与慑人的魄力。
“见过逍遥王爷。”百官这才从惊愣中回过神来,忙心惊的福身。
“大哥。”幻烈愣了一下,也大步迎了上去,“大哥,你怎么出府了?”
大哥身子不要紧吧?而且,那些黑衣人呢?会不会再对大哥下手?
除了那次在大哥回来的途中出现过,黑衣人再次消失了。 13 但是他们不敢大意,因为那些人不出来则已,一出现便是带来致命的一击。
“本王听说最近闹事,本王身为傲宇王朝的大皇子,有事当年灭了哈尔多斯的统帅之一,有岂能置身事外,独善其身呢?你说是吧,太子?”幻吟风微微扬了扬唇,似笑非笑的望着幻郇子。
“呵呵,逍遥王独善其身三年余载,现在才感置身事外?”幻郇子带着淡淡的嘲讽之语飘来,眼底蕴着明显的讽刺。
“太子,大哥是因为……”幻烈有些沉不住气的要替幻吟风说话,却被幻吟风制止。
“呵呵,太子不是早知本王身子不适?毕竟本王身患宿疾,本王想要帮忙,也是有心无力啊。”幻吟风风淡云轻的摇着扇,神情慵懒自然。
“大哥,你怎么……”幻烈又急又惊,大哥不是说他的病情不能告知他人吗?大哥怎么自己却说了出来?
幻郇子不语,只是危险的眯起越来越犀利冷冽的双眸,探测着幻吟风那漫不经心的俊容,似在为他的话而揣测。
幻吟风眼底闪过一丝诡异的光芒,弯了弯唇,“太子可还记得本宫最后对你说的那句话?”
幻郇子脸色倏地一变,因为脑海中已回响起他带着怨恨的诅咒————
“幻郇子,等到了你的筹码失了效的那天,我会亲手从你的手中夺回如儿,还有你的一切。”幻吟风咬牙阴狠的看着幻郇子抱着幻如凝踏出屋子的背影,冰冷的声音从齿缝间进出。
难道……他的筹码已经失效了?幻郇子惊望向幻吟风。
“本王的心疾已有了根治之法了,三弟,真可惜,你的筹码已经失效了。”幻吟风缓缓上前,微微倾身,附在幻郇子的耳旁轻柔的说到,也应证了他的揣测。
幻郇子眼底闪过一丝血光,不动声色的看着缓缓直起身子的幻吟风,等着他出招。
他不相信,以幻吟风素来的作风,此次上朝只会告诉他这一件事,因为他习惯在所有事情都掌握在他手中后才现身,而一现身,既是吸引所有的视线。
“呵呵,太子,虽然事已过了三年,但本宫近日得到一本册子。”果然,幻吟风微微撩起一弯笑,诡异万分。
百官交头接耳的窃窃私语起来,幻烈也微微拧眉,不解的望着幻吟风。
幻郇子则以不变应万变,依旧不动声色,只是冷漠的望着幻吟风。诸葛孔照微掀眼帘,银灰色的瞳眸定定的望着幻吟风。
“呵呵,太子不好奇本宫得到的是什么册子吗?”
“本宫比较好奇王爷是何时得到的。”幻郇子冷笑一声。
四年,爱的抉择 三年后 抉择四
幻吟风扯唇笑了,“呵呵,太子果然思维敏捷啊!”
“大哥,你在说什么?”幻烈发觉事情有些蹊跷,似乎是大哥和幻郇孑之间有什么他所不知道的事情。
“烈,知道为什么现在傲宇王朝就只剩下我们三个皇子了吗?”
“大哥?”幻烈微微眯起眼,心底涌起股不安。
“呵呵,本王得到的册子上可写的清清白白,太子是如此计谋将咱们的那些弟弟一一毒害。”幻吟风懒懒一笑,诡异凝神。
“什么?”幻烈如地雷般的吼声在大殿响起。
百官也皆是一片错愕,虽然他们一直都知道皇子们接二连三的离世有些古怪,他们心里也明白与太子脱不了关系,但他们却惊异于王爷竟然将大家心照不宣的事讲了出来,捅破了这层似和平的单薄的纸。
“幻郇孑,这究竟是怎么回事?真的是你做的吗?”幻烈怒吼着上去,却在即将触碰到幻郇孑身子的时候,被诸葛孔照拦了下来。
“请王爷息怒。”诸葛孔照的身子挡在了幻烈的前面,淡漠得近乎虚无的声音却透着无言的威胁。
“呵,王爷这话说得可让本宫有些莫名其妙了,各位皇子接受死于意外,何况,王爷似乎忘记了,四弟之所以前往赫丽和亲,可是王爷你所提议的。”幻郇孑则是看也不看幻烈一眼,只是好整以暇的抱着胸斜望着幻吟风,不冷不热的说道,“莫非王爷是想说,王爷你是本宫的帮凶,与本宫一起谋害了各位皇子?”话音透着邪魅的诱惑。
话一出口,箭头陡然一转,直指向幻吟风。
百官只能微张着嘴,像傻子一样的望着幻吟风,是啊,当初四皇子出使赫丽和亲是逍遥王所提议,以王爷的足智多谋,若太子真有心谋害各位皇子,逍遥王又怎会不察?
幻烈也冷静了下来,复杂的望向幻吟风。
大哥素来善攻心机,尤善未卜先知,若幻郇孑真有心谋害,那么无疑,大哥就是这一切的幕后帮凶了。因为若没有他的默认,幻郇孑是不可能如此顺利的杀害那么多的皇子的。
“呵,本王一直自诩为本朝第一谋士,原来太子是深藏不露啊,如此懂得使用心计。”幻吟风却是呵呵笑了起来,即使面对如此多怀疑的眼睛,也没有一丁点的不自在。
“比起大哥,本宫又算得了什么?”幻郇孑冷嗤。
“幻郇孑,即使本宫是帮凶又如何?你能磨灭得了你残害手足之罪名?”幻吟风突然敛起笑,威严迫人的低沉嗓音从他微紧的唇间逸出。
没有人会想到幻吟风竟然会承认自己是帮凶,情势骤然急转,连幻郇孑也震愣了。
警戒的眯起眼,幻郇孑盯着幻吟风没有什么变化的俊容,有些迷惑了,幻吟风究竟想做什么?他打的什么主意?
四年,爱的选择 三年后 抉择五
“一个背负着如此多条人命在身的人怎么能登基成为未来的国君?你说是吗?太子?”幻吟风笑得和善,话语却犀利而冰冷。
百官闻言,皆是倒抽一口凉气,逍遥王这语气不就是要逼太子退位吗?
“哈哈……”幻郇孑突然狂笑起来,然后倏地敛起唇边的笑意,深邃幽黑的瞳眸危险的眯起,“本宫还道逍遥王是为何突然还朝,原来是病一好转,就急着逼本宫退位,想取而代之啊!只是王爷公然逼位,也得有这个实力吧!”
幻吟风轻摇玉扇,笑得云淡风轻,“怎么着,太子还想一手遮了天不成?”他的嗓音虽轻柔,但话里透着的森寒之气却叫人心颤。
“大哥……”幻烈拧眉,他不懂,大哥何时开始对帝位如此执着?他一直自诩对大哥最是了解,虽然大哥总是活在算计中,只是却一直对权势不热中,可是为什么?为什么现在大哥却想要废幻郇孑的太子之位?
难道一直搞不清此状况的是他吗?
圣灵宫
“母后,你瞧,这是人家亲手绣的荷包哦,送给母后!”幻如凝刚坐下便笑盈盈的将一个精致的明黄色凤凰图样的荷包递给圣亦灵。
做好了太子哥哥的荷包后,她又花了一个晚上做好了这个送给母后。
“如儿绣的?母后要好好看看了。”圣亦灵闻言,立即满脸喜悦的接过荷包,细细的打量起来,温柔的细语里是藏不住的喜色与赞叹,“这凤凰绣得可真精致,就似活了一般。这针法可真细致,如儿何时对刺绣有了兴趣?母后怎么没听如儿说过?”
“是最近学的,突然对刺绣感兴趣了,怪不得你父皇老夸你天资聪明。”圣亦灵越看越喜欢,对这荷包爱不释手。
“母后,父皇这几日可好?”说到幻影帝,幻如凝微微黯淡了星眸,有些担忧的问道。
“哎,还不是老样子?只是最近你父皇越来越嗜睡了,母后担心……”圣亦灵眉眼间也染上些许惆怅,剩余的话含在嘴里,没有出口,但两人皆明白。
幻如凝敛去眼底的黯然,正欲开口安慰,却被一道急切的声音打断。
“皇后,皇后娘娘,不好了,大事不好了。”如雪跌跌撞撞的冲进了圣灵宫,惨白的脸上布满汗珠。
“什么事?”圣亦灵淡淡的开口,幻如凝也好奇的回头望向如雪。
“公……公主。”如雪似没有想到幻如凝也在这儿,微微一惊,忙行了个礼,只是话语间却有些犹豫了。
“怎么了?”幻如凝敏锐的察觉到如雪是因为而言辞有些闪躲,更加奇怪。
“是……”如雪有些犹豫的望向幻如凝。
“说吧,不要紧。”圣亦灵微微拧起眉。
圣亦灵都这么说,如雪只得福了个身,恭敬的答道,“是逍遥王上朝了……”
“咦,难道风哥哥不该上朝吗?”幻如凝奇怪的问道。
三年来幻郇孑不提幻吟风的事,红城上下也被禁了言,而圣亦灵也因为担心幻如凝会出宫前往逍遥王府,也禁止圣灵宫内的人不准将此事透漏,因此她不知道幻吟风避居王府的事,自然也不知道幻吟风已经三年不曾早朝。
“回公主,逍遥王三年不曾早朝了。”见圣亦灵没有开口的意思,如雪便恭敬的解释道。
“什么?”幻如凝激动的站起身,上前抓住如雪的手臂,担忧而急切的追问,“为什么?为什么风哥哥三年不曾早朝?”
难道是风哥哥的身体出了问题了吗?早知道风哥哥的身体状况的,她一直以为这三年风哥哥一直在早朝,所以才微微安了心,却不料风哥哥竟三年不曾早朝。难道风哥哥的身体真的已经不行了?
“是因为……”如雪眼神又开始闪躲了。
“快说啊,如雪姐姐。”幻如凝激动的问。
“如儿,过来坐下,你这像什么样子?”圣亦灵微微拧眉唤道。
“母后……”幻如凝不依的回头望着圣亦灵,仍抓着如雪的手不放。
“你这样让如雪怎么回话?而且,风儿今日不是已经上朝了吗?你担心什么呢?”圣亦灵虽不知道女儿在担心什么,却能清楚的看见她眼底的害怕,理智的分析道。
幻如凝无奈,只能回到圣亦灵身边,坐下,双眼却直直的瞅着如雪。
“如雪,究竟出了什么事?”圣亦灵瞥了眼做好的幻如凝,这才开口问道。
“回娘娘,本来太子与镇国王正在争论平定边境叛乱一事,正在争论中,逍遥王却进了宫,而逍遥王进宫的目的就是……”如雪拧着眉,顿了一会儿,才低垂下眼,回道,“要逼太子退位的。”
什么?幻如凝浑身漠然一僵,手无力的垂下,呆滞了。
“这是怎么回事?”圣亦灵也有些激动了,担忧的急问。
风儿怎么会逼孑儿退位?这怎么可能?
“王爷这三年来避居,似乎是在收集太子的罪证,想一举将太子逼下位,取而代之……”如雪也担忧的回禀道。
“不可能的。”幻如凝大声的打断如雪的话,激动的反驳,“风哥哥不会这么做的,风哥哥并不恋慕权势,否则十年前风哥哥权倾朝野之时,也不会选择避居卞阳的。”说着还急切的抓住圣亦灵的衣袖,急切的道,“母后,您相信如儿,风哥哥真的不是这样的人。”
“可是公主,逍遥王确实……”如雪皱着脸,想说什么,却又迟疑着。
“如雪,不要说了。”圣亦灵淡漠的打断如雪的话,握住幻如凝冰冷的手,轻声安抚,“如儿,你先别激动,风儿的人品母后也清楚,母后相信风儿不是会在意帝位的人。”
因为早在皇上封风儿为逍遥王之前,皇上的旨意是册封风儿为太子,不论才智、长幼,还是子嗣母妃身份的高贵,风儿都是众皇子中的最佳人选,只是却被风儿坚决推辞了,并说,若皇上执意要求他即位,他会不惜将整个王朝卖予他国,这才暂时逼退了皇上册立风儿为太子的心,想过几年等风儿成熟了再提。
后来风儿在朝廷上的功绩越来越大,终于打算在风儿十四岁时再次试探,结果风儿却抢先在皇上开口之前道他心中有一太子之位的最佳人选,当时风儿推举的便是孑儿。
因此,她不相信风儿今日会来夺取这太子之位。
“嗯。”幻如凝这才微微平静下来,胡乱的点头,然后似想起了什么一般,期盼的望向圣亦灵,求道,“母后,我想去朝殿,可以吗?”
“这……”圣亦灵迟疑了。
历史的规矩,除非是朝典,否则后宫女子是不允许去前殿的。
“母后……”幻如凝哀求的摇着圣亦灵的手。
“好吧!”圣亦灵思虑良久,看着自己女儿哀求的眼,终于无奈的点头。
现在皇上卧病在床,若风儿真是要逼孑儿退位,那真的是件大事,而能阻止孑儿与风儿的人就只有如儿了。
“谢母后。”幻如凝立即露出了抹感激的笑容,忙站起身提着裙摆朝前殿跑去。
圣亦灵忧郁的望着幻如凝跑远的身影,无声的叹息溢开。
而疾风大殿内,正硝烟弥漫。
“呵,本宫这双手只为撑起一片天,因为本宫就是未来的君主。”幻郇孑幽深的魅眸迸射出一道慑人的危险目光,“至于想一手遮天的……呵,不是王爷你吗?”笑再次显露,只是有些嗜血。
“太子既是储君,还未确立是否有担当国君之才德,随时可以改立不是?”幻吟风淡望着幻郇孑,冷冷淡淡的话语却叫人心惊。
幻郇孑冷笑着望向震惊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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