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出去,撞破了门,飞了出去,落在殿外的院子里。[www.xshubao2.com 新第二书包网]
“啊!”殿外的宫人们一惊,看着诸葛孔照吐出一口鲜血,倒在台阶下。
宫人们还来不及做出任何的反应,就见他们的主子已经如一道闪电般冲出了院子里,消失在他们的视线范围里。
“不行啊,太子——”诸葛孔照拧着眉无力的重喊,却只有一片冷清回答他的喊声。
银灰色的瞳眸是掩不住的心慌,怎么办?若太子殿下真与公主碰面……
“诸葛丞相,这是怎么回事?”正带着赵御医匆匆赶回来的海若大惊失色的上前。
“快去阻止太子,他去了馨夕院。”诸葛孔照费力的说道。
“什么?”海若慌了。
太子殿下去找公主了,可是太子殿下中的是情毒啊!
一旁的赵御医虽不明白是怎么回事,但眼下也慌了,苍白了老脸,太子殿下中的毒是情毒,一旦神志不清,就会强硬的与女子合欢啊!太子殿下现在去找公主,那公主……
天啊,他不敢想下去了。
而馨夕院里,影似乎感应到了诸葛孔照的无力,身形一闪,下一秒,已经浮现在了诸葛孔照的身边。
赵御医吓了一大跳,惊恐的看着眼前的银灰色大狼,却见诸葛孔照手一抬,影立即进入了他的身体,与他化为一体,僵硬的身体渐渐软化,诸葛孔照忙撑起受伤的身体,朝馨夕院追去。
“太子殿下?”馨夕院外,守护的侍卫们见到幻郇孑一身狼狈的出现在眼前,微感诧异的互视一眼,才恭敬的躬身。
幻郇孑却是眼眨也不眨的就出声攻向四人,四人因为愣住了,也因为不可能向主子动手,自然毫无防备的瞬间就毙命于幻郇孑的手中,致死都不明所以的睁大着眼望着幻郇孑。
感受到院子里的异样动静,冬梅忙迎了出来,却见到了“太子殿下”?
那如鬼魅般的恐怖眼神将她的身子定在了原地,冬梅无法做出任何的反应,只能动也不敢动的望着幻郇孑如扔废纸一般甩开已经毙命的侍卫,朝自己走来。
“太子……殿……”冬梅才颤抖的开口,喉咙已被卡住,声音卡在喉咙里,再也出不来。
脖子上传来尖锐的痛楚,冬梅痛苦得不能呼吸,模糊中只能看见幻郇孑眼底一片血红的狂乱之色。
糟了,太子已经失去了理智,若是让现在的太子殿下见到公主,只怕会做出让他们都痛苦终生的事来。
不行,她必须阻止太子殿下,不能让太子殿下后悔,更不能让太子殿下伤害公主。
神智渐渐的开始模糊,体力也在渐渐的流失,冬梅费力的抬起手,用尽全力的朝他的昏穴点去。
只是,她的手还未碰触到他的身子,已被他的另一只手抓住,“咔嚓”一声,手腕就这样被硬生生的折断。
闷哼一声,冬梅脸色骤然一片死白,黑暗渐渐袭来,就在冬梅无力的陷入黑暗前,幻郇孑眼前闪过一道幽怨的模糊声音。
太子哥哥,你怎么可以杀冬梅!带泪的双眼哀怨的望着他。
幻郇孑立即受惊般松开了手,冬梅如破布娃娃般无力的摔落在了地上,昏死过去。
幻郇孑微微退开几步,惊慌的说道,“如儿,我不是故意的,原谅我!原谅我!”他伸出手想要抓住那道模糊的影像,她却消失了。
如儿,你在哪里?为什么看不见你?你在哪里?
突然,一道浅紫色的娇美身影映入眼帘,半开的红色纸窗后,幻如凝静静的站在书桌前,低垂着侧颜,静静的在纸上书画着。
“如儿……”幻郇孑血红的眸光一亮,带着模糊的笑容,一步步的朝浑然不觉的幻如凝走去。
如儿,我的如儿……
四年,爱的抉择 三年后 抉择九
那道纤细的侧影越来越近,幻郇孑感觉他身上的每一个细胞都在叫嚣着,血液在他体内疯狂的奔跑,似要冲破他的血管爆炸了。
如儿……
身体似乎已经不再是自己的,轻飘得似踏在云层上,但心脏却在剧烈的跳动着,身子也似被火烧一般的滚烫,热,但他的身体却渴望着如儿,渴望着拥抱她,渴望着将她融入自己的骨血里。
“殿下——”诸葛孔照倏地僵直了身子,身后跟着的是跑的气喘吁吁的海若不解的看着停顿下来的诸葛孔照,狐疑的顺着他的视线望去,也是倒抽一口凉气。
因为幻郇孑已走到在离窗前不到五尺的地方。
“诸葛丞相,您快想想办法啊!”海若急得快要晕过去了。
若是太子殿下因为毒发而强要了公主,太子殿下与公主就要被毁了,这是天大的逆伦的丑闻啊!
诸葛孔照深吸了一口气,身形一闪,如闪电般超前飞身而去。
无法阻止太子殿下,那么就只有孤注一掷的先将公主带离太子的视线范围了。
就在幻郇孑即将走至窗前时,一道暗蓝色的身影凭空掠现,抢在诸葛孔照之前,以迅雷不及掩耳之势点住了幻郇孑的昏穴,幻郇孑身子一僵,然后昏倒在那抹暗影的身上,那人揽过幻郇孑的身子飞离窗前,消失在两人的眼前,而这一连串的动作竟在一瞬间完成。
海若惊愕的呆怔良久,才反应过来。
而诸葛孔照则是微微的松了口气,垂下了眼,身子一转,也追随离开。
虽然仅有一刹那,但他已看清了那人的面容,是“他”回来了。
而这时,正愤愤然的书画着的幻如凝似感受到灼热的视线,狐疑的侧过脸,却见海若傻傻的站在院子里,看着她发呆。
“海若?你站在那里做什么?是太子哥哥回宫了吗?”轻扬细眉,她狐疑的开口问道。
“咦?”海若这才回过神,略显呆滞的听着幻如凝的话,忙求助似的望向诸葛孔照,却发现早已不见了诸葛孔照的身影,心下不由得叫苦,诸葛丞相也太无情了吧?只顾着自己跑掉,也不提醒下他,害他一个人被留下来面对公主。海若哀怨的在心里想着,脸上还不敢露出任何可疑的痕迹。
呜,他好命苦啊!
“怎么了?冬梅不是说你先前过来说太子哥哥出宫去了孔照哥哥那里吗?”幻如凝放下笔,走至窗前,将半开的红窗敞开。
“啊,是的。”海若这才反应过来,忙恭敬的回道,“公主,因为奴才怕冬梅忘了把话传给公主所以再来报一声,因为太子午膳时赶不回来陪公主用了,奴才怕公主午膳时等不到太子。”
诸葛丞相啊,您可千万别怪奴才啊,谁让您的名这么好用呢?连冬梅也是借你的名,奴才也只好继续借用下去了,不然这谎就难圆了。海若心底这么说着,眼底却闪着报复的光芒。
“什么?太子哥哥连午膳都不回来用了?”细眉拧得更紧。
她还以为太子哥哥只是出宫去一会儿,怎么会想到连午膳都不回来用了?
“是的,公主。”海若心下一惊,更加哀怨的在心底暗怪诸葛孔照把自己留下来了。
幻如凝看着海若闪烁的眸光,心下却开始胡乱猜测了。
她突然想起,最近这两个月太子哥哥在言行上似乎总是在躲着她,甚至连她触碰他的身子,都总被他不动声色的拉开距离。以前太子哥哥夜里都会来陪她下棋或者听她弹琴,直到她睡下了才离开,现在,太子哥哥却总是在用完晚膳后就以批阅奏折为由离开了。
难道……难道太子哥哥已经厌倦她了吗?幻如凝心一紧,心惊的眼眸望向海若,见他正站在不远处苦哈哈的陪着笑,更加坚定了自己的想法。
难道太子哥哥真的厌烦她了?幻如凝漂亮的眼眸里浮现淡淡的雾气。
如果太子哥哥真的觉得她烦了,讨厌她了,他可以直接告诉她啊,可是为什么?为什么要这样什么都不说的在躲避她?在不经意间拉开他们的距离,让她甚至连自己做错了什么都不知道,就被判了死刑。
“公主?”海若小心翼翼的探问,被那双犀利带怨的眼睛盯得心底直发慌。
心里与幻如凝想的完全不同,公主是不是怀疑了什么?
深深吸一口气,幻如凝眨去眼底的水雾,微哑着声音冷漠的说道,“你回去告诉你家太子,既然太子殿下如此繁忙,以后就无需如此辛苦的来敷衍本宫,本宫也不是死缠烂打的人,本宫不稀罕他的陪伴,以后他都不用这么辛苦的过来陪本宫用膳了。[www.xshubao2.com 新第二书包网]”冰冷的丢下这几句话,幻如凝“砰”的一声,重重的关上了窗,隔绝了两人的视线。
“完了。”看着幻如凝连珠带炮的甩下这一连串的怪异话语,海若尚在怔愣中就听到一声巨响,然后她已经关上了窗,呆滞良久,海若才反应过来,顿时脸色一片死白。
完了,他完了!他竟然让公主误会太子殿下了,若太子殿下醒来后知道了,他非得被拔了一层皮不可。
赶回太子宫,诸葛孔照气息微显凌乱的踏进幻郇孑的宫殿,赵御医正在为幻郇孑扎针,而站在床前的暗蓝色身影似感觉到诸葛孔照的到来,转过身来,让诸葛孔照看清了他的脸,竟是龙剑情。
“龙太傅。”诸葛孔照淡漠的颔首。
虽然不知道失踪了四年的龙太傅怎么突然出现,但他阻止了太子殿下就行了。
“这是怎么回事?”空气温度陡然下降,大阔步走到他面前,身子因隐忍怒气而显得有些发抖,从牙缝里挤出一丝声音。
虽然远在安阳镇,但他却一直担忧着孑儿的事,因为幻吟风已经将御儿带回去了,他相信幻吟风与孑儿之间总难免一场战争。而前些日子偶然间得知了公主的预言,幻吟风终于要与孑儿进行正面的交锋了,可是他才刚赶回来,却是见到孑儿中了毒,丧失理智在太子宫内行凶。
诸葛孔照闻言,立即明白龙剑情已经知晓了事情的经过。
“对不起,龙太傅。是孔照失职了,让殿下被人下了毒。”垂下眼,他语气淡漠的回道,也不在意自己受伤的内脏已经移了位。
这确实是他的失职,他没有想到,那些黑衣人竟然能潜进戒备森严的太子宫内,还能不动声色的对太子下了毒,等到毒发作时他们才察觉出来,却已经晚了。
“什么毒?”紧绷的声音里透着隐忍的怒气,龙剑情微眯起的眼睛在酝酿着狂风暴雨。
“是一种情毒,名叫摧花。”诸葛孔照依旧语气淡漠的回道,似乎这一切都与他无关。
“诸葛孔照,你是什么身份你还需要我提醒你吗?作为太子的守护者,跟随在太子身边,你却让太子中了情毒,甚至中毒三年了还未能解了太子身上的毒,让太子受这非人的折磨,你究竟是在守护太子,还是在变相的整死他?”隐忍的怒气终于爆发,龙剑情大吼着,身形迅速移至诸葛孔照的身前,一手提起他的衣襟,强迫他抬起眼,让他直视他燃着怒火的黑眸。
这就是雪山守护者的能力?
“孔照知罪,太子醒来,孔照自会请罪。”诸葛孔照却依旧神情淡淡的说道,脸上不见一丝波澜。
龙剑情的俊颜笼上了一层寒霜,想也不想的就一拳打在了诸葛孔照的脸上,将他打飞出去。
“龙太傅,您请息怒,老臣虽不明白为什么,但确实是太子殿下不愿意解毒。”赵御医受惊的倒抽一口凉气,但仍是战战兢兢的开口替诸葛孔照解释。
这情毒确实是无药可医,但中毒的人只要与女子合欢一个月,便可化解了身上的毒。只是,太子却说什么也不肯宣女子侍寝,甘愿受这每七日发作一次的锥心痛楚。所以,并非是诸葛丞相不愿为太子殿下找解毒方法,而是太子殿下下了死令,不准为他解毒啊!
龙剑情身子一僵,阴惊的眼中闪过一丝残酷,熊熊烈火即将再次引爆。
他自然明白为什么,孑儿不愿意解毒自然是为了幻如凝,那个什么都不懂,有事就只会躲在别人的背后的公主。
“来人,传我的令下去,挑选处子进宫为太子殿下侍寝。”龙剑情扬声喊道,俊脸上青筋抽动。
“抱歉,龙太傅,下官不同意。”诸葛孔照从地上爬起来,声音微显虚弱,却依旧冷漠。
“你……”龙剑情大怒,诸葛孔照也坚持的回望,气氛再次紧绷,室内霎时冰冷如冬。
可是,这还不是最坏的消息,因为一阵凌乱的声响传入了两人的耳中,空气中也夹带了一股淡淡的血腥味。
“天(地、玄、黄)参见龙太傅、诸葛丞相。”血腥味愈加浓郁,然后,四名浑身黑衣的蒙面男子闪现在寝殿里,单膝跪在两人身前。
浓郁的血腥味刺激了龙剑情几欲断裂的神经,“这是怎么回事?”隐忍的怒火在他眼底燃烧。
“龙太傅,是逍遥王的人,他们毫无预警的朝我们发起了总攻击,我们没有做防备,所以……”天愧疚的低垂着头,恭敬的回道,他的左肩上被刺穿了一个洞,血汨汨的流下。
“我们的组织被大肆破坏了,死伤过半。”地也低垂着头,愧疚而忧郁的答道,他的身上被划了不少血口,右腿也被刺穿了。
“情报机构也被破坏了,损失了不少的重要情报。”玄凝着眼望了眼龙剑情,也垂下了头,身上并未有明显的伤口,但虚弱的语气可知他受了严重的内伤。
“龙太傅,地字组全军覆没。”黄低垂着头,沉默良久才道,声音无波但可听见他话里的一丝颤抖,他也是受伤最惨重的,大小伤口无数,背后一条深可见骨的伤口更是令人惊恐万分。
龙剑情如遭雷击般的浑身僵住,垂在身侧的双手紧握成拳,微微颤抖,下颌紧绷得像是随时都会碎裂。
幻吟风!
“下去修养,并下令下去,天、地、玄、黄全数撤离至总堂疗养,没有本官的吩咐,不要露面。”诸葛孔照眼底也难得出现怒焰,咬牙吩咐道。
这次他们的损失真的很惨重,看来逍遥王已经下了决心要毁灭太子了。
“是。”四人恭敬道。
“另外,地,从你的手下调一名女子出来,易容成云凤公主的贴身侍女的模样,在她未醒来之前,暂时代替她侍候云凤公主,但绝不要露出马脚。”诸葛孔照忆起被幻郇孑打成重伤的冬梅,继续吩咐道。
“是。”地领命。
“下去吧。”诸葛孔照一挥手,朝四人道。
四人征求的眼神望向龙剑情,见龙剑情也点头,才拖着重伤的身子闪身离去。
“太傅,一切请等太子醒来再做定夺。”诸葛孔照望向龙剑情,淡漠的嗓音里却是坚决之色。
龙剑情不语,只是阴沉着脸色转身离去。
“赵御医,不用本官多说什么,相信赵御医也明白祸从口出这个道理。”诸葛孔照没有什么表情的望着赵御医,但银灰色的瞳眸中却闪着不容置疑的强硬光芒。
若非是他刚才为他求情的举动让他看出他是不会乱说话的人,以他听到这个情报而言,已是死劫难逃。
“是是。”赵御医一身的冷汗,忙不迭的点头称是。
当幻郇孑再次醒来,房间里只点上了微弱的灯光,空旷的宫殿里安静得听不到一丝声音。
幻郇孑狐疑的撑起身子,扫视了一眼太过安静的宫殿,突然,视线停驻在窗前的阴暗角落,那里站着一条修长的人影。
“舅舅?”眯着眼打量着那道熟悉的背影良久,幻郇孑才不确定的低声探问,只是平日里冰冷的低沉嗓音多了丝脆弱的无力。
那道背影没有答话,只是仰望着窗外的月光,一动不动。但幻郇孑知道,他没有看错,真的是舅舅回来了。
微微扯出一抹淡笑,幻郇孑有些虚弱的笑道,“舅舅,你回来了。”
四年未见,他确实想舅舅了。不管怎么说,他都是他唯一的亲人,也是赋予了他生命与力量的人。
一直背对着幻郇孑的龙剑情这才缓缓回过身来,以一种复杂的眼神看着他,良久才道,“你好好休息。”语落,便缓缓的走出了灯光暗淡的寝殿。
幻郇孑原本带笑的俊容渐渐隐去,眸光沉下,他知道,有事情要发生了。
第二日的早朝格外的安宁,因为太子和逍遥王皆未上朝,而唯一能主持大局的镇国王却是不可思议的安静,一直沉默不语的他冷眼看着诸葛孔照代替了他主持大局,淡漠的看着百官的沉默与小心翼翼的话语,为他带来一股令人害怕的阴沉气息。
直到最后,他才开口说了一句话,“逍遥王和太子皆不在,讨论些有的没的也纯属浪费时间,有要奏的就将奏本交与诸葛丞相,都退了吧。”
话落,便也不管其他人诧异的眼神,兀自迈开步伐走出了疾风殿。
而被留下的众大臣皆是面面相觑一番,才小心翼翼的望向诸葛孔照。却也是谁也不敢率先开口。
“有奏本的请将奏本交与本官吧,本官会代替诸位大臣交与太子殿下的。”诸葛孔照眼也未抬的淡漠道。
众大臣低垂着头,沉默,无人上前。
诸葛孔照这才抬眼扫视两侧一眼,“既然诸位大臣都无事奏,那就退了吧!”话落,也不做停留的离开了疾风殿。
众大臣这才完全的松了口气,嗡嗡的议论声也在大殿内溢开。
“逍遥王去为皇上看病,太子怎么也未来早朝啊?”
“而且,今日镇国王也显得格外的阴沉,好像变了一个人一样。”
“难道真是战事降临?”
“……”
而圣灵宫外,一大早,如霜、秋雪就已率领着一干宫人站在宫门外等候着幻吟风的到来。
望着身后兴奋的宫人们,如霜、秋雪无奈的对望一眼,这些新进的宫人啊,真是没有见过逍遥王的可怕之处,否则哪还会如此兴奋?
哒哒的马蹄声伴着车轮滚动的声音传来,如霜、秋雪立即换上一张严肃恭敬的神情,望着缓缓朝宫门这边驶来的玉顶马车,直到马车来到了宫门前。
驾驶马车的鬼面跳下马车,撩开了车帘,幻吟风一身白袍的出现在众人眼前,简单的装束也遮不住他高贵的气质与天生的皇室威仪。
如霜、秋雪立即福身,恭敬的拜道,“恭迎王爷。”
后宫的宫人们也忙垂下脸,羞涩而恭敬的跟着喊道,“恭敬王爷。”
“起来吧!”淡淡的说道,只是嗓音里少了份平日的清雅,多了份邪魅之气。
“谢王爷。”众人起身,如霜、秋雪这才抬起眼,望向幻吟风,却在对上他的眼睛时中,皆是骇然的倒抽了一口凉气。
天啊,王爷的眼睛怎么会……
而不知内情的众宫人则是更加兴奋激动了,天啊,原来逍遥王爷的眼睛竟然是紫色的,如幽深的紫潭,好美啊!
幻吟风眼底的妖邪之气愈加浓郁,扯了扯唇,不语,只是回身朝马车里轻唤,“御儿。”
然后,一阵细微的声响后,一名蒙着面纱的绿衣女子缓缓踏出马车,即使蒙着的面纱,却仍可想见她的绝色之婴。
幻吟风朝她伸出手,亲自扶她走下马车,一旁不知内情的宫人们皆是一脸羡慕而嫉妒的望着慕容御熙,怪不得自己能取代她的位置。可是一直跟在圣亦灵身边伺候了近二十年,熟知内情的如霜、秋雪却又是一阵列惊震。
她们自云凤公主出生便一直在公主身边伺候着,自然熟知逍遥王是出了名的洁癖,除了云凤公主以外,是不容任何人近他的身的,即使是皇上,也不得近其身。
以前有不懂事的妃子不小心碰了他的衣角,最后不出三日,就被逍遥王以一些莫名将其处死。
她们甚至还一度怀疑王爷是不是对公主存有不同寻常的感情,可如今王爷竟然主动碰触别人,还是一名女子。难道,以前都是她们的误会?王爷只是没有遇到心动的女子,而如今,不近女色的王爷也终于要娶妃了吗?
逍遥王此次进宫带给她们的震撼绝对是空前的。
“这位就是本王的义妹,也是来为父皇看病的慕容御熙。”幻吟风轻拥过慕容御熙纤细的身子,唇角勾起抹似笑非笑的弧度,“如霜、秋雪,可满意本王的答案?”
“奴婢该死。”两人这才惊觉事态,忙惊骇的躬身。
“行了,前头带路吧。”幻吟风懒懒的道。
两人忙垂首一福,“是,请王爷、慕容小姐随奴婢来。”
语罢,便转身走在前面带路。
幻吟风揽着慕容御熙随后跟了上来。
走过曲折漫长的廊亭,幻吟风与慕容御熙来到圣灵宫前。
“皇后在里面等候已久,王爷、慕容小姐,请。”如霜恭敬的道。
幻吟风不语,揽着慕容御熙进了大殿,幽雅端庄的圣亦灵见两人进来,慈爱一笑。
“风儿,你们来了。”
四年,爱的抉择 三年后 抉择十
如霜、秋雪已站至了圣亦灵的身后两侧。
“皇后。”幻吟风微微行了个礼,有礼却疏离的唤道。
“风儿,你的眼睛……是怎么回事?”圣亦灵高兴的点了点头,却在对上他魔魅的紫眸时,惊骇在她眼底一闪而逝,但转瞬就消失了。
虽然如霜已禀报过了,但是近距离看到那样一双紫色的眸子,她仍是禁不住吓了一跳。
她妖异的紫眸啊!甚至让幻吟风平日里温和淡漠的表象都变得邪魅危险起来,身上一团的鬼魅之气。
“练功时不小心走火入魔,便成了这副模样。”幻吟风轻描淡写的回道,摆明了不愿意多说。
“民女见过皇后娘娘。”慕容御熙见着圣亦灵一直看着幻吟风的眼睛,眼中闪过一丝不悦,福了福身,朝她行了个礼。
“这位就是传说中的血圣,慕容姑娘吗?”圣亦灵的注意力立即被转移,望向幻吟风怀里的慕容御照,眼底闪过一丝晶亮的光芒,热情的拉过她的手,和善的道,“慕容姑娘果然是天生绝色啊,还有一身的绝世医术,莫怪连素来冷情不近女色的风儿也要动了心了。”
没有想到这血圣竟是如此绝色的女子,看风儿对她温柔的亲昵动作,她在风儿的心底应该是有一定的位置的吗!
太好了,如果风儿身边有了这个慕容御儿的话,风儿自然无法再向如儿出手。而她若医好了皇上,就更是恩德一件了,届时只要她向皇上进言请皇上下旨为他们赐婚,这样,就只用让太子死心,如儿就能脱离这两个男人了。
“是啊,御儿乖巧聪慧,深得本王的心,否则本王也不会认了御儿为义妹,只是父皇一直未醒,也未能给御儿正名。巧的是此次御儿正好能帮上忙,等父皇醒来,还要请皇后让父皇为御儿正名才是。”幻吟风眼底飞快闪过一丝讽笑,收拾起倦懒神态,逐渐泛起冷酷笑痕,毫不留情的戳破她的美梦。
圣亦灵笑容微微僵了一下,但随即又笑开了,“呵呵,风儿是在笑本宫不曾年轻过吗?慕容小姐绝色倾城,又蕙质兰心,与风儿绝配,而且,慕容小姐看你的眼神可不是风儿你说的妹妹看兄长的眼神啊,难不成风儿还担心本宫拆散你们不成?本宫可是喜欢慕容小姐喜欢得紧呢!”她握着慕容御熙的手,嗔责的望了眼幻吟风。
幻吟风勾起唇角,看着圣亦灵眼底的算计,魔魅的紫眸里闪过一丝讽刺。
呵,想要从御儿这里下手对他逼婚?那也得看御儿答不答应啊!
“娘娘您误会了。”慕容御熙淡漠的收回手,动作优雅的行了个礼,不卑不亢的回道,“风大哥确实是民女的义史,民女自是因为仰慕大哥的不凡风姿才请大哥认民女为妹的,但是民女对大哥的情谊也仅止于敬佩与兄妹情,而且,民女令有婚配,请娘娘勿要误会,不然民女也无法向民女的未婚夫交代。”
她确实是爱风,但是,若不是风愿意娶她的,她就算嫁给了风也没有意义。何况,以风的能耐,如果他不想要,即使是皇上也无法勉强他娶他不想娶的人,何况只是皇后?
而最重要的是,她对被人当作棋子利用一点兴趣也没有。
圣亦灵刚起的念头就被慕容御熙直接拒绝,脸上的笑容微微僵住了,瞥见幻吟风在旁看好戏的嘲讽笑容,也才惊觉,风儿既然敢带慕容御熙进宫见她,甚至在她面前表现出亲昵的样子,眼前的慕容御熙就决计不是简单的女子。
“皇后,请您带本王与御儿去见父皇吧!”淡淡的扬眉,幻吟风语调带讽的说道。
慕容御照不说话,却也定定的望着她。
圣亦灵毕竟是皇宫主母,立即又堆上了闻婉得体的幽雅笑容,自责的笑道,“你瞧,本宫一时高兴,以为风儿终于有了归宿了,竟忘了正事。风儿,慕容小姐,请随本宫来吧,风儿,你父皇这几年来一直叨念着你,等会儿见到你一定很高兴国。”说罢,便转身,往内殿走去。
幻吟风扯了扯唇,没有说话,只是举步跟上,慕容御熙也不说话,只是默默的跟在幻吟风的身侧,她不喜欢皇后,所以也不勉强自己去迎合她。
圣亦灵领着两人来到圣灵宫最里面的内殿,金龙细软大床上,幻影帝在飘逸的幔帐后沉睡着。俊美的脸上已不复当年的儒雅薄洒,整个身子都消瘦了一大圈,凹陷下去的眼睛周围布满了黑影,而那原本乌黑光滑的满头青丝现在也花白了一半,脂两颊也是深陷了下去,瘦削得吓人。
“娘娘、王爷。”宫人们见三人进来,恭敬一福。
“起来吧,皇上醒了吗?”圣亦灵边轻声问道,边朝床边走去。
“回娘娘,陛下今日尚未醒过。”床边的两名绿衣宫女上前撩起飘逸的白色幔帐,其中一名宫女恭敬的回道。
修长的指尖轻轻的划过幻影消瘦的脸,圣亦灵微拧着细眉无奈而怜惜的望着幻影帝,高贵的精致容颜上这才出现无力的脆弱。
“御儿。”幻吟风只笑一眼,御儿立即明了的点头,走向龙订上的幻影帝。
一名宫女已搬来一张红木雕花凳,圣亦灵将幻影帝的手从被子下拿出后,才起身让开了床边的位置,慕容御熙也不客气,上前会在凳子上,轻轻的握住幻影帝的手,把脉。
不笑片刻,她已明了幻影帝所中的是何种毒,视线飘至幻吟风身上,微微点了下头。
其实早在来之前,风已将幻影帝所中的毒告诉了她,不过他担心太子又给皇上添加了一种毒,不过现在看来风显然是多想了,皇上的身上只有一种毒。
幻吟风扬了扬唇,慕容御熙立即明了的从怀里取出一个瓷瓶,倒出一颗细小的红色药丸让幻影帝吞下。
风的意思是不想让皇上复原得太快,因此她不会一次医好皇上,特意将药分成了一个月的分量,按这种吃法,皇上要彻底复原则需要一个月的时间。
“皇后娘娘,这瓶药请您留着,每日两颗,早晚服用,一个月后皇上性能恢复往日健康。”慕容御照将瓷交予圣亦灵,淡漠道。
“真的吗?”圣亦灵难掩激动的问道,手指颤抖的接过瓷瓶,微微红了眼眶。
这四年来陛下一直卧病在床,随着时间的迁移睡的时间也越来越多,可是御医们却皆是束手无策,连她都快要放弃了,如今陛下竟可以恢复健康了,这是天赐的恩德吗?
“约莫一柱香的时间皇上就会醒来了,今日皇上还不宜太过劳累,明日起可让皇上试着下订活动了,而且,皇上在床上躺了四年,身子可能会有些僵硬,需要多走动一下,十天后,皇后娘娘可以陪皇上在御花园去走走,但还是需要以修养为主。”慕容御熙对圣亦灵的偏见消退了些许,毕竟她也只是一个女人,一个为了所爱的男人而憔悴的女人。
“恩,慕容小姐,本宫代替天下百姓谢谢你,等到陛下醒了,本宫定会请皇上为慕容小姐正名的。”圣亦灵温婉的笑容里也多了丝真心的感激。
“娘娘言重了,不过是举手之劳罢了。”慕容御熙谦恭而淡漠的回道,走回幻吟风的身边。
正不正名对她而言算得了什么?只不过是风想要的,所以她愿意为他而冠上公主之名。
“皇后,那么本王与御儿就先回府里。”幻吟风揽过慕容御熙的身子,淡漠的对圣亦灵说道。
“风儿不等你父皇醒来吗?”圣亦灵微显诧异的望向幻吟风。
“父皇一个月后即可复原,届时朝堂上见不是更好?”幻吟风淡漠的回道。
“也好。”明白他对血缘的淡薄,圣亦灵也不勉强,“如霜、秋雪,替本宫送王爷与御儿小姐。”
“是。”两人一福身,朝幻吟风与慕容御照走去,恭敬的微微弯腰,“王爷,慕容小姐,请。”
幻吟风便偕着慕容御熙走出了内殿。
“风,这样就可以了吗?”马车里,慕容御照仰起脸望着幻吟风,轻声问道。
她只希望她所做的能真正的帮助到他。
“谢谢你,御儿,你做的已经可以了。”幻吟风温柔的笑望着她,只要那个人找来了,那么一切就都可以定位了。
“只要是能帮助到你的,不管是什么事我都会去做。”慕容御熙漂亮的凤目深情的望着他,目光坚定的道。
幻吟风温和的笑着,不语,眼底却是一片诡异的冷光。
御儿,不管我要你做什么你都会去做吗?即使是在我得到如儿后,要求你离开我,从我的生命里退出呢?
马车在空静的深宫巷宫道间缓缓的前行着,在转了第二个弯道后,一抹修长的身影却突兀的出现在空静无人的宫道里。
鬼面微微眯起眼,盯着那道暗影看了好一会儿,才低声对着马车里的幻吟风道。
“王爷,龙太傅在前面。”
“恩,停下吧。”幻吟风淡漠的应着,唇角邪魅的勾起。
呵,终于来了。
师兄?慕容御照细眉微拧,又瞥见幻吟风唇边的笑痕,顿时了然,难怪刚才就觉得风似在等什么人,原来他等的就是师兄。
虽然不解幻吟风为何会与龙剑情扯上关系,但慕容御熙却什么也没说,只是乖巧的坐在一旁。
“是。”鬼面恭敬的应声,便不再说话,驾着马车朝龙剑情驶去,然后在离诸葛孔照十人的地停下。
“王爷,下官有事想与王爷商谈,不知王爷可否拨出些许时间给下官?”一袭暗蓝色长袍的龙剑情走上前,隔着帘子朝马车里的幻吟风行了个礼。
“龙太傅,好久不见了。”鬼面跳下马车,撩起帘子,幻吟风神态自然和煦的自马车上走下,鬼魅的紫眸望进龙剑情犀利的眼睛里,不紧不慢的开口打着招呼。
“师兄。”一袭绿衣的慕容御熙也缓缓走下了马车,站在幻吟风身边淡漠的看了眼龙剑情,喊道,眼底却是戒备之色。
“御儿……”龙剑情神色复杂的望了眼慕容御熙,看着她的眼底有着愧疚,也有着自责。
若非是他当日想着要利用御儿来帮助孑儿,如今御儿仍是那个自由而快乐、没有任何牵绊的武林娇子——血圣。可如今,她年轻的容颜虽然依旧美丽,却多了份忧郁之色,眼底也有份不符合她气质的沧桑,是被爱情折磨的沧桑。
“抱歉。”良久,他只能朝慕容御熙歉意的道。
“师兄有什么对不起师妹我的吗?”慕容御熙漂亮的黑眸里闪过一丝冰冷的嘲讽。
虽然是因为他,她的生命中才出现了风,可是,他却是为了利用她。
“王爷,下官有些话想与王爷私下谈谈。”龙剑情不再说话,只是深深的望了她一眼,才转向幻吟风,不卑不亢的请求道。
“御儿,你先随鬼面回府,我与龙太傅有事相谈,稍后就回来。”幻吟风撩起一弯莫测高深的笑,才对慕容御熙道。
慕容御熙迟疑的看了会儿幻吟风,才点头,“好。”
不过却走至龙剑情的身前,定定的望着他,以只有他们两个人能听到的音量说道,“师兄,过去的事我不想再追究,但你若是伤了风,我不会原谅你了。”
语罢,便挺直了身子,看也看龙剑情一眼,优雅的转身上了马车。鬼面放下车帘,见幻吟风点头,才驾着马车缓缓离去。
龙剑情唇角微露一抹苦涩的笑容,御儿虽然对他们总隔着一道距离,但也不曾为了哪个人而威胁过他,看来御儿真的爱上了幻吟风了。
“龙太傅,不知你在本王是为何事?”幻吟风淡若春风一笑,故做不解的问道。
“王爷,咱们明人面前不说暗话,这是当年我帮助你找回御儿,你的承诺,我希望你对太子的打击可以收手了。”龙剑深深的看了他一眼,才语调冰冷的回道。
“龙太傅,不是本王不想遵守承诺,本王对帝从头再来也无兴趣,只是,相信龙太傅 也明白,本王要的只是如儿一人,太子不肯放手,本王也很无奈,只能以自己的方式让他放手。”嘴角逸出一抹玩味的轻笑,幻吟风无奈的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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