章节错误/点此举报 点击/收藏到桌面
“我一直挺想去瑞士看看,瞧瞧那边的酒店装潢和我的是不是一个档次。[www.xshubao2.com 新第二书包网]”
说道室内设计,倒是唯一让天澜佩服阮离熙的地方。很少有人知道阮临宫的装潢是他一手设计的,很中国风的式样却又充满另类的宫廷风格,很受老外的欢喜,说心里话,天澜也很喜欢。听宝妈说,曾有国外的设计公司打探到阮离熙,重金挖他去德国深造,当时是因为阮沁莹,所以他毫不犹豫的放弃了。
家里的每个房间布局也是他一个人设计的,天澜就很喜欢她自己的那个屋子,纯蓝的墙面,白色的家具,很温馨也很简洁。
“去多久?”
“三四个月吧。”
天澜心底坏坏的窃笑起来,三四个月,还蛮久的。阮离熙仿佛看穿了她的那点小小心思,环着她的腰更紧了紧:
“要不,我们一起去?”
“我不要!”
发觉自己的语气真的是大了,天澜放低声音,解释道:
“我要真走了,工作怎么办?况且,我跟了去干嘛?”
“陪我啊,除了这个你还能做什么。”
他在她的耳垂边轻轻的说着,心里有种说不清道不明的感觉,他在考虑是不是真要把她给捎上,不管她愿不愿意。
她很少肯这样静静的挨在他的怀里,此刻,他琢磨不清心底是什么滋味,只是想这么抱着搂着,像是在撷取彼此间难得的一份柔情。
天澜挣开他,一边继续理着箱子,一边说道:
“除了被你耍着玩,我当然还能做很多事。”
“我走了,你可别在晚上抱着我的枕头玩自摸。”
天澜随手抓了个抱枕就丢过去:
“你走了,我好你好大家好!而且我恶毒的希望你别回来,永远别回来!”
阮离熙犹如当头棒喝,猛的把她推到床上,摁在身下。
“你就不能好好说几句话?”
天澜被他望得有些怯场,那双眼,居然透露着她从未见过的真挚与期盼。她使力推了阮离熙一把想起来,他的胸膛却像铜墙铁壁似的牢牢困住她。天澜清清嗓子,艰难的开口:
“你……自己小心。”
“……”
见他没有反应,也不知该说些什么了。
“冷的话衣服就多穿些。”
“……”
“……”
两人都沉默,阮离熙幽幽的开口:
“真不会惦念我?”
阮离熙生起困惑,也诧异自己为何突然想问这个。
“算了,别回答了。”
他从她身上起来,表情微妙的进了浴室,天澜理完东西便静静的离开。
很多时候,你迫切的希望从某人的嘴里说出一些让你舒服的话来,但是阮离熙从来没想过,那个他渴望聆听的声音;会是天澜……
醉酒
阮离熙去了瑞士,天澜依旧如往常般生活。慕容毅浩的伤口恢复的差不多,过段日子也可以出院了。
天气一点一点转冷,南方城市的阴冷总是让天澜一时适应不过来,那种瞬间的冷冽会渗入你的每个毛孔,直指人心。
下了班去了〃In Searc of Lost Time〃 ;很长的夜店名,中文的翻译却甚是让天澜喜欢。
追忆似水年华,她很好奇是什么人会给城中最有名的夜店取这样感伤的名字。
其实她很少来这种地方消遣,一没时间,二没精力的,感觉自己的整个人也和这种地方完全的不搭调,就像现在,她穿着一件式样最普通的纯蓝羊角扣大衣,内衬白色的高领毛衫,绕了条黑色围巾,把自己里里外外裹的严严实实的,倒不像是来玩,而是来过冬的。
苏紫遥望了半天才在进来的人群里找到她,不停朝她挥手,天澜看到后慢慢走过去。
“我的大小姐,你自己看看,几点了?”
“啊呀,不是忙么,哪象你啊,成天不是玩就是吃的,我可没那么好运。”
天澜知道这个苏紫对于她的迟到总有数不尽的抱怨,应对的台词也早就想好了。
苏紫大声嚷嚷道:
“阮家的小姐,少对我们平民说这种话!欠扁!”
天澜接过展诺递来的果汁,冲他笑笑,作为招呼与感谢。转头回苏紫:
“你真想做,我就拼尽全力的让给你,万死都不辞!”
苏琴端着蓝山,轻抿一口,笑着说:
“好了好了,别闹她了,都难得见面的。”
展诺,苏紫苏琴两姐妹,还有他们一旁的欧阳翼和天澜从幼稚园开始便绑着一起长大了,说起交情,是绝对不比阮离熙那些发小少分毫的,五个人,家室背景却是截然不同,天澜,算是最最贫穷的特困户。
展诺生于高干家庭,听苏紫说,高中一毕业,家里就给他添了台BMW650i;说是宝马六系里最贵的那一辆,系不系的天澜可不懂,但宝马,她天澜就算再怎么乡巴佬那也是知道的。
一群人里,在一起时当然是最要好的。但分开的话,终究有比较好,或是没那么热络的。她和展诺,便属于后者。不是什么身份不身份的问题,只是……天澜从小便有些怕他,只要他一声不响的坐在那里,她是再怎么也不敢无法无天的像对欧阳翼那样闹腾他的。后来和苏紫说起这个,她竟讲她傻气,说人家那叫气质,那叫内敛。
欧阳翼刚从伦敦回来,家里开医院的。苏紫苏琴虽不像前两位那么夸张,但出身书香门第,爸妈都是知名学府的教授。
所以这么一比对下来,天澜就是给他们提着鞋都够不上。好在,年少的友谊不会有算计,不会有利益比较,干净得连沾上一丝灰都会让她认为是一种亵渎。即使后来他们一个接着一个的离开那个小城镇,但那种无所顾忌疯玩在一起,一起闹,一起笑的单纯日子,天澜想她可能一辈子都难以忘怀了。从此亦不会再有。
就像阮离熙和阮沁莹,现在早已貌合神离,但是谁又能否认他们之间曾拥有过最最珍贵与无价的回忆呢,这些回忆独独属于他们,任谁都插不进去。
青春是什么,成长又是什么,天澜只觉得只要拥有自己值得回忆的东西,那就很好了。
正胡思乱想着,苏紫靠近了她:
〃乱想什么呢?!想男人呢吧?〃
天澜拍拍苏紫干净纯白的脸:
“我突然想起八岁了还尿裤子的你,哭的呼天抢地的,还硬不让人替你换!”
苏紫的脸瞬间黑下来,伸手就朝天澜的腰袭去:
“你再说!再说试试!”
天澜不停的求饶,五个人都笑起来,想来也陷入了那些闪闪发光的回忆,那里有一个又一个值得珍藏的故事,像一个个水晶葡萄,就算青春年华已不再,也依然闪耀剔透的能滴出水来。
“天澜,有男朋友了吧?啥时带出来溜溜。”
一向少话的苏琴也俏皮起来。
欧阳翼接话道:
“你以为是马啊?还溜呢!”
“我哪有你们那么好命?卖包子的出身,谁要啊?”
不料撞上展诺投过来的询问眼神,天澜开口:
“展诺也该有了吧!”
“他啊,有和没有都一样!和女人在一起就一副死样!”
苏紫□来:
“老翼,偏偏人家女的就吃阿诺的死样,你吃什么味啊?”
“醋味!浓浓的醋味!”
展诺点了根烟,轻轻的吸了口,嬉笑起来:
“你要真喜欢,就都打包送给你。”
果汁喝玩了,天澜又向服务生要了一杯;欧阳翼坐到天澜的身边:
“你怎么喝那么便宜的东西,今天可是我们家诺少爷请客,你瞧他开的这家店,这生意,你天天吃满汉全席,都吃不死他!”
这店是展诺开的?她怎么从来没听说过。
追忆似水年华,展诺的似水年华,想必也是和他们这伙人疯疯癫癫,吵吵闹闹的就这么过来的,虽然她总觉得他是这群人里最不搭调的一个。
天澜笑着回道:
“你有这本事天天吃满汉全席,你去好了,我可不行。”
咬着吸管的天澜扎了个高高的马尾,一副学生样,根本看不出已经是个26,即将奔三的老女人。
突然,天澜的视线凝固,他们是在包厢里,透着玻璃窗可以望到外面发生的所有。她以为自己看错了,头撇了撇,确定自己没有。
她猛的站起来,连外套都没来得及的脱,和苏紫他们讲遇见了熟人,打个招呼就回来便出了包厢。[www.xshubao2.com 新第二书包网]
天澜看着几个人上了二楼的包厢,紧跟了去,却不见了踪影,她在二楼兜兜转转的。见一个侍者端着数瓶法国干红上来,也只是碰碰运气的询问:
“请问,是哪间包房订的?”
侍者倒是礼貌回答:
“最里面的那间,刚刚来。
她跟着侍者,当他推开紧闭的大门,天澜毫不犹豫的跟了进去。
尤川瑾也只是无意的往门外瞄了眼,没想到,竟会看到她。确切的说,她怎么会找上门来?
坐在尤川瑾大腿上的宁依颜也是吓了一跳,她这副浪荡的模样,想必在天澜面前是暴露无遗了。
天澜快走几步,真的没有看错,是宁依颜!
一把将她从尤川瑾腿上拉扯下来,宁依颜身着抹胸的粉色小礼服,下摆短的惊人,根本包不住什么。脸上也是浓妆艳抹,完全没有平日里的清素纯净。
“经理!”
此时此刻的宁依颜,囧的早已说不出一句话,叫了声便低下头。
看见宁依颜一身不干净的装扮,天澜就知道她在做什么了。
“你要是还把我当经理,那么,现在就跟我回去。”
天澜抓起宁依颜的手腕,二话不说的带着她准备出去。
“想要带人走,也要看看人家愿不愿意啊?我今天可是包了她一晚上的。”
尤川瑾高声说道。
天澜惊讶的望向宁依颜:
“你同意的?”
宁伊颜抬起头来看她,犹豫了一下,最终还是点头默认了。
“所以,你不能带走我的人。”
尤川瑾走过去,搂住宁伊颜的腰,胜利般的向天澜炫耀。宁伊颜全身战栗,厌恶的想推开,却敌不过尤川瑾的暗力。
“伊颜,他给了你多少钱?”
宁伊颜咬紧了嘴唇,说不出一句话。
天澜恶狠狠的看向尤川瑾:
“尤川瑾,你搞错人了,她是我的朋友,不是你的那些莺莺燕燕,要找女人玩,你寻别人去!”
说玩,又去拉宁伊颜,这回却没有那么顺利了,她被尤川瑾紧紧箍着,拉不动分毫。
在场的众人也不插话,都欣欣然观摩着这出充满悬念的好戏。
“什么朋友不朋友的,我当初包下她的时候,怎么没听说她是你天澜经理的朋友,再说了,你的朋友,我就碰不得了?人家出来找乐子,又没碍着你。”
“相信我,她一定会让你扫兴的。”
“呵呵,本来我也这么认为,但是你来了,我觉得尽兴的很!”
天澜凶狠的盯着他。转过身抓住宁伊颜的手:
“依颜,你为了多少钱就这样卖了自己?值得么?”
值得么?宁依颜有些发楞,这个问题,她也曾问了自己几百遍几千遍,这样贩卖自己的肉体与尊严究竟值不值得。
她翻来覆去的想,最终“解脱”开来。只要能有钱给母亲治病,有钱替父亲还上赌债,有钱帮弟弟交上学费,那这么做就是完全值得的。不管是什么方式。不管付出多少。即使她从来从来没有想过自己会走上这么一步。
“好了,依颜,跟我回去,有什么事我们可以回去商量,没必要,在这里……”
她又忘了眼尤川瑾:
“等别人笑着看你哭!”
宁依颜却站在原地一动不动,什么反应都没有。
“天澜经理,看来你的见义勇为,人家可不怎么领情啊。不过……你要带她走也不是不可以。”
尤川瑾一瞬不瞬的望着她,脸庞被自己气的红通通的,裹的也是厚厚实实,与这里完全清凉上阵的酒店小姐实在是天与地的差别。他向侍者要了瓶白兰地,灌在啤酒杯里,直到灌满了整整的三杯,指着它们对天澜说:
“天澜经理,只要喝了这三杯,我就当今晚包了这位小姐的钱全都打了水漂,你爱怎样就怎样好了。”
其实那些钱,他又岂会放在眼里,只不过想逗逗她罢了。
天澜看向三杯酒,每杯都是450ml左右的容量,对于一向滴酒不沾的她来说确确实实是个很大的挑战。
“说话算话?”
“当然!”
天澜走到矮桌边,端起一杯来,闻到那股味就受不了了,最让她恶心的酒味扑鼻而来。
“不行可千外别逞强!”
他是知道她从来只喝果汁不碰酒的,却还是嘻嘻笑笑的,无动于衷站在一边。
天澜深吸口气,顺着杯沿昂头咕噜咕噜的吞着,喝的太快了,她觉得自己下一秒可能就要溺毙在这酒潭里。喝了大半杯,她终于放了下来,抹了抹嘴边的残留,举杯准备继续下去。
宁依颜急了,抓着她的手臂阻止她。
“经理,别喝了,你不能喝的!”
天澜没理她,只是望了眼尤川瑾,喝完了剩下的小半杯,又抓起第二杯,喝了几口,就狂咳起来,实在是不行了,但天澜不想就这么放弃,咬牙又喝起来。
宁依颜的眼眶已经泛红了,走到尤川瑾身边,抓着他的双臂,求绕道:
“先生,我们经理真的不能喝,你饶了她吧,我跟你走,跟你走!”
尤川瑾也是紧皱着眉看天澜,话说着,她已经一滴不漏的解决完第二杯了,身体像要烧起来,拿起第三杯的时候,被尤川瑾一把夺下,眼都不眨一下的喝了下去。
“可以了!带她走吧!”
天澜真是第一次喝,胃里开始火烧火燎的难受,慢慢的晕头转向起来。宁依颜忙去扶住她,天澜的体内感觉被人用铲子不停的搅动着,一阵又一阵翻江倒海的晕眩。
眼里模糊起来,意识开始浑浊不清,她轻轻推开宁依颜,晃晃悠悠的走到尤川瑾面前,尤川瑾扶住她,知道她是醉了,天澜摇晃起他的双臂,大声说道:
“尤川瑾,你满意了吧!你这个……猪狗不如的家伙!”
天澜的话倒是惊煞了一大片人,宁依颜没有想到他们俩认识,但知道现在尤川瑾是得罪不起的,不是想到自己,而是担心天澜。立刻走到天澜旁边,伏着不停摇晃的她:
“经理,你醉了,我们走吧。”
“走什么走!我才不要走!我要看看……这……”
天澜毫无知觉的捧起尤川瑾的脸,让他生生倒吸了一口凉气,她却继续说道:
“这畜生还有什么……把戏,本小姐接招……就是了!
尤川瑾握住攀在自己脸上滚烫的双手,缓缓开口:
“天澜,你醉了!”
“醉什么醉!你才醉呢!成天醉鬼似的就知道欺负女人!把我折磨的……”
尤川瑾被她这么一喊,是真真说不出的尴尬,他知道她指的是什么,但在场的人不清楚,只当她是对他“某些方面”太过暴力的娇嗔抱怨。连宁依颜也一时错愕。
尤川瑾清清嗓子,拦住她的腰,说道:
“行了,别胡言乱语的,你醉了,我送你回去。”
“谁胡言乱语了!谁醉了!谁要你送!王八蛋!”
天澜已经根本不知道自己在做什么,说什么了,只觉得热的要死,她开始解自己身上的衣服。尤川瑾一把制止了她。
“你……干嘛呀!你……不就爱……我脱衣服给你看么?”
“行了你!”
尤川瑾弯腰将她横抱起来,吩咐服务员上顶楼开了个房间,宁依颜也跟着出来,正巧碰上上楼寻天澜的展诺,他一看到在尤川瑾怀里的天澜便快步踱过去。
天澜在尤川瑾的怀里很不安份,不断拍打着他要他放自己下来。
“展老板。”
尤川瑾招呼了声。展诺随口应了句,盯着天澜:
“你让她喝酒了?”
尤川瑾有丝惊讶。
“喝了两杯。”
展诺皱起眉,叫唤着神志不清的女人:
“天澜!天澜!”
没猜错,这夜店老板认识这丫头。
“喊什么喊!我又不是聋子!尤川瑾,你尽管放马过来,别放了屁还不留名的!”
尤川瑾不禁笑起来,对展诺说道:
“
她醉的不轻,我让人在你这里开了间房,让她好好睡一觉。”
“嗯。需不需要帮忙?”
展诺不知道她和尤川瑾的关系,只当是认识的朋友,也就委婉的询问道。
“不用,你忙你的。”
于是就这么抱着她上了顶楼的房间,宁依颜跟在后面,担心的要命。觉得现在弄成这样都是自己造成的,泪水差点就滚落下来。
天澜更加难受了,嘴里还是不停嚷嚷着,进了房间,冲尤川瑾喊道:
“快放我下来!”
尤川瑾将她抱到浴室,放了下来,天澜蹲在马桶边便狂吐起来,宁依颜不停拍着她的背,心疼的说不出一句话。
直到天澜觉得胃里空空如也,什么都吐不出了,才跌坐在马桶一边……
是你自己要脱给我看的
清晨的阳光暖暖的照在天澜脸颊上,慢慢挣开眼来,陌生的天花板,陌生的房间,脑袋涨的厉害。
昨天最后的记忆……看着尤川瑾喝下了第三杯,然后呢?
然后……在她的脑子里没有然后了,然后就是在这里。
身子虚脱了一样,缓缓的坐起来,头一转,阳光实在太强烈,天澜眯了眯眼,尤川瑾窝在对面的沙发上,披了条毯子,睡着的样子。
他怎么会在这里?
天澜猛的爬起来,感觉不太对劲,低头一看,居然穿了件男人的衣服。
从床上爬起来,悄悄的找自己的衣服。尤川瑾听到切切搓搓的声音也醒过来。
“醒了?”
他抓抓头发,艰难的站起来,要死,睡的腰酸背疼。 天澜看到他□着上身从沙发上爬起来,又看看自己的衬衫:
“你……”
“我?我很好,你也很好,昨天表现不错,让我很愉快。”
“什么叫让你很愉快?”
“忘了?你嚷嚷着说,要脱衣服给我看呢!我当然……来者不拒了。”
“怎么?你又想用这招来刺激阮离熙了?”
“以前想过,现在,呵!就凭你?你自己不也说了么,玩死你,他也不稀罕。”
天澜犹如晴天霹雳。抄起桌上烟灰缸便砸过去,尤川瑾身子一侧,幸运的躲过。
见她四处转悠又想拿东西丢过来,尤川瑾忙过去拉住她:
“别闹了,不就一晚上么?又不是没开过苞。”
天澜气急了,怎么会这样的,怎么会碰上这样的男人,想都不想,抓着尤川谨的手狠狠的咬下去,他一吃痛,索性抱着她任她咬。
直到嘴里满是血腥味,天澜才不甘的罢手。
“你别总是搞的自己一副忠贞烈女的样子,你哥吃这一套,我可不吃!”
“我说过多少次了,你要出气就找他去!”
“我也说过很多遍了,我没这本事。”
天澜不搭理他,找着自己的衣服,宁依颜这时拿着早餐和干净的衣服进来,说道:
“经理,你醒了呀。”
天澜看宁依颜穿着尤川谨的大衣,神色自然,不由生起一丝困惑。
宁依颜知道天澜心里想的,忙解释说:
“你昨晚醉的厉害,衣服都吐脏了,我帮你换上了先生的衣服。”
“那么……”
尤川谨接口道:
“没有那么,就是这样,你穿了我的衣服舒舒服服的睡了一觉,而我,不得不窝在那该死的沙发上!”
语气听来亦相当的窝火。
“我再怎么饥不择食,也不会上个满身酒气的醉鬼!”
是谁把她搞成这样的,他还有理了?!
尤川瑾不甘心,指着宁依颜,说道:
“不信你问问她,昨个儿吵着嚷着要脱衣服给我看的是谁?〃
天澜望向宁依颜,宁依颜好心说道:
“经理当时喝醉了,神智不清的。”
那么就是真的了。
天澜的脸火烧火燎的烫起来,她真这么做了?看不得尤川瑾那张幸灾乐祸的笑脸,忙接过宁依颜手上的衣服,迅速在厕所间换上,二话都不说的,拉着宁依颜便出了门。
拦了辆出租,和宁依颜上了车。
“经理,那位先生……好像没那么坏的,我看,他是担心你才留了下来。自己在沙发上窝了一宿呢。”
“依颜,很多事,你都不知道。”
又想起什么,问道:
“你是不是很缺钱用?”
“……”
“需要多少,可以跟我说,我不希望,你再去那种地方做这种事。你知道,女孩子,如果连最基本的尊严都失去了,那就真的什么都没了。”
这句话,说给宁依颜听,其实也是在默默的告诉自己。
“经理,我不会了,真的不会了。”
宁依颜打从心底感激天澜,要不是她的出现,她宁依颜现在可能早已残败不堪了吧……
瑞士的冬天
,和枫城完全不一样,温度很低,却不感觉冷,阮离熙戴着黑框眼睛,斜坐在教室里大大的落地窗坐边。窗外,偶有几群金发碧眼的女孩男孩经过,女孩们不时看向他,他抱以友好的一笑,女孩们随即窃窃私语起来,快乐的走开。这样英俊的东方男子,就这么独坐在冬日明媚的骄阳下,任谁都会忍不住多瞧上一眼吧。
瑞士的日子,过的很忙碌却也充实,与国内颓废荒唐的生活自是截然不同。
下课的铃声响起,一伙人约他去打篮球,他委婉的拒绝了。几拨人风风火火的出去,很快,教室里空荡下来,就剩了自己一个。
阮离熙把玩着自己的手机,犹豫起来,打还是不打。最终还是按下了拨通键,等待的时间很长,那边只传来嘟嘟的忙音,他轻叩着桌面,有些焦躁。
“喂!”
很慵懒的声音传来,只是接到电话的那一刻,他的表情瞬间不自知的柔和起来,与之前的阴霾全然不同。
“喂?”
阮沁莹看着来电显示,一组奇奇怪怪的电话号码。
“我!”
她慵懒的躺在床上,刚刚挣开眼,不太辨别的清声音:
“谁?”
“你男人。”
“……”
这回她听清是谁了。
“你啊。”
“我是谁?”
“一个变态。”
阮沁莹的语调上扬起来,没有想到他会从那么远的地方打给她,他的声音就这么隔着千山万水的透过来,懒懒的,暖暖的,带着抚平她心中一切焦躁念想的力量。
“你……还好么?”
以目前两人的关系, 这样带着关心语气的问候,从她的口里对他说出来,倒让她感觉异常的别扭。
“好的很,这里的妞比中国的带劲多了。”
“哦,那就好好玩。”
她清楚极了,他就爱拿这些有的没的激她。一下子不知道说些什么,问道:
“有事啊?”
“没事就不能打过来?”
“你又准备了什么事刺激我?”
“什么叫又?”
他轻笑起来,声音低低的,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温柔。
被他这么一问,阮沁莹发现自己又一次傻傻的掉了他的文字陷阱里。
“你自己清楚。”
“清楚什么?我糊涂的很。”
“你和……”
“和谁?天澜?”
“……”
她耿住,原来他早就知道她想的却一句实话都不肯跟她讲,想来也是,以他们现在的关系,自己有什么资格质问他呢,他又有什么责任要向她解释。
她承认了,她在乎阮离熙和天澜的关系,换作是别的女人,她完全可以一笑置之,但那个人是天澜,在她离开的日子里,呆在他身边整整六年的天澜。不知为何,她总觉得,阮离熙和天澜之间,有着一份诡异的默契。旁人自是看不出来,但了解阮离熙如她,一个眼神,一个小小的动作,又怎么会看不出端倪。
阮离熙摘下眼镜,同样想到了那个时常让他抓狂的女人,阳光直直的照射进来,胸中溢满了怪异的安逸之感。
“想不想听实话?”
“省省吧,能听到你的实话,我想,除非西边出了太阳。”
那端沉默了很久,久到阮沁莹以为电话已经挂掉了,他才缓缓的开口:
“天澜……现在……不讨厌。”
那么喜欢么?
阮沁莹等着他的下一句,可他迟迟也不开口。
“不仅仅是不讨厌吧?”
“你还想听什么?天澜,只是看着不像从前那么惹人厌了,就是这样,没有其他。”
他觉得把话讲到这种份上,应该算是解释的够清楚的了。
“那么你呢?整天和你腻味在一起的那个男人?”
“和你一样,看着不讨厌,就是这样。”
“你的眼界什么时候变那么低了?只要不讨厌,只要是个男人,就能和他上床?”
“你不也一样?只要是个女人,只要不讨厌,你也可以上。先生,请不要五十步笑一百步。”
“我没有。”
阮离熙轻轻答道。
那头的阮沁莹一时不解,没有?什么叫没有,没有和天澜上床,还是没有对她上心?
“反正……等我回来。”
太多太多的事,他们需要重新沟通与了解。
阮离熙挂了电话,靠在窗边,抬头迎着光芒万丈的骄阳。
有些人喜欢阳光灿烂下的万紫千红,有些人中意晴空万里下的白雪皑皑,而现在的他,便眷恋着这明媚骄阳下的安宁平静……
称职的“保姆”
慕容毅浩在今天出院,偶然听他说过自己在国内一个亲人都没有,再加上只是来这边暂时谈些生意,住院期间除了一些下属汇报工作之外也没见什么人来探望过。天澜想了想,还是决定去医院接他。
打开病房的门,他已经穿戴整齐,西装笔挺的站在那里了,几个熟面孔也等候在一边。天澜有丝后悔,早知道他有人接,她就不来了。慕容看到她,表情闪过不易察觉的放松。住院的一个多星期,她几乎天天都来。知道他会无聊,时不时的带些笑话大全什么的给他。他看着那些书不禁莞尔,她都几岁的人,还看这些?
却在闲来无事之时,没头没脑的翻阅起来,一发便不可收拾,爱不释手的。
“回酒店么?”
天澜问道。
“不,去趟法国。”
“现在?”
他向她挥了挥手中的机票,走到天澜的眼前,抬手替她理了理额前的碎发。
“放心,过几天就回来。”
当着其他人的面,此般亲昵的举动,一时让天澜无所适从。也就只这么看着他,果然,从他的表情里她看到了明显的戏虐笑意。
“伤口愈合期,千万别碰水。”
她叮嘱道。他乖乖的点点头。
“休息的时候就好好休息,别没日没夜的拼命。”
她是见过他工作的样子的,像台永不停歇的机器,偶尔有什么让他不满意了,发起飙来,所有的人就只能傻傻的站着,是大气都不敢出一口的。就连在一旁的护士都会退避三舍。
“别乱吃东西,尽量选的清淡些。”
慕容再也没忍住笑意:
“天澜小姐,我发现,你比我们家保姆称职多了。”
被他这么一说,天澜立刻闭了嘴,她知道自己是有些瞎担心了,他身边成天围着一堆人,真出了事也只轮得到她干着急罢了。
见她突然没话了,慕容问道:
“讲完了?”
“恩。”
她微低头一眨不眨的盯着他领带上闪耀的银灰色别针。
“那么,走了?”
他又问道,这般的语气,仿佛她只要遥头反对他便会留下来似的。
天澜不答他。慕容轻轻拍了拍她的脸颊,带着一群人鱼贯而出。
厨房里的秘密
晚上接到了苏紫的电话,说隔天要来家里。这倒让天澜小小地吃惊了一下。
“干嘛?不欢迎啊?”
苏紫装模作样的埋怨道。
“你说的这叫什么话,你苏大小姐要来,我怕是要八人大轿抬你都觉得亏待。”
“去你的。到底行不行啊?我还从没去过大名鼎鼎的阮家呢。趁着那人渣不在,好好过来看看。”
苏紫对阮家的那位也是早有耳闻的,听天澜说最近他不在,当然有点跃跃欲试了。
“哪会不行?只怕你不嫌弃才好。”
“开什么国际玩笑呢!”
苏紫大嚷。天澜笑着回道:
“来吧,来吧,恭候大驾。”
“好咧!那就这么说定了。”
“嗯。”
第二天起了个大早,拎着篮子去了菜市场,宝妈刚回老家照料刚生产的媳妇,现在只要天澜有空,做饭打扫什么的都交给她。阮临之怕她太累,说要再去找几个新的,被她拒绝了。一来她怕新来的佣人还没适应过来宝妈就回来了。二来自己其实挺喜欢干这些烧烧洗洗的。也就不需要找别人了。
阮沁莹口渴的紧,勉强从阮离熙的怀里挣脱出来,跳下了床。脑子处于真空状态,一团糊涂,明明两天前还在瑞士和她通电话的男人,竟在昨晚深更半夜,活生生的出现在自己面前。她以为自己见鬼了,等还没有反应过来,他已经一把吻住了她……
最要命的是,她居然允许他把自己抱上床,看他脱自己的衣服却也没有任何的反抗。
她这是在干什么?
她心里清楚,这叫十足十的犯贱!
之后的事……
阮沁莹的脸忽的烫起来,狠瞪着床上熟睡的男人。
下了楼,进了厨房,替自己倒了杯水,咕噜咕噜的吞下去。厨房里堆满了食材,正估摸着今天家里可能会来客人,身后传来关门的声音。
阮离熙穿着敞开的睡袍笑咪咪的站在后面。从后侧紧搂住阮沁莹娇软的身子,强行压住她靠在水池边沿,上下其手的解着那件本就薄薄的睡衣。阮沁莹一时承受不了他汹涌而来的气势,使命的推拒,叫着他的名字:
“阮离熙,不要这样!”
他却不做任何的回应,将阮沁莹抱上料理台,张开她的双腿环住自己:
“我现在,就非要这样!”
他轻捏她的双峰,一把含住,开始了极富有技巧的挑逗,阮沁莹立即敏感的战栗起来,她讶异于阮离熙依然对自己身体的了如指掌。他清楚极了哪里是她的敏感点,而哪里又能让自己兴奋得羞愧。
阮离熙抬起头玩笑似的问:
“说!我行还是他行?”
阮沁莹倔强的摇摇头,早已吐不出一个字。
客厅里传来悦耳的门铃声,阮沁莹拼命拉回自己即将涣散的意志,推着他的胸膛:
“有人来了!”
没听到似的,阮离熙一手撕了她的底裤,毫不犹豫尽根置入,阮沁莹痛的惊叫起来,紧紧搂着他。身下女子的瞬间紧致让阮离熙更加的疯狂,用尽了全力开始不断的在她身体里来回并出。
天澜一听到铃声,兴冲冲的去开门。苏紫苏琴喜气洋洋的站在自己面前,后面还有不在计划之内的欧阳翼和展诺。两人拎着一堆东西,也冲天澜笑嘻嘻的。
“我的大小姐,快让我们进来呀!”
苏紫急着叫嚷。
天澜忙打开大门,让他们进来。苏琴打量着着她家华丽丽的客厅,玩笑的说道:
“天澜,难怪从来不请我们上你家,原来住在皇宫里呢,怕我们来了懒着不走啊?”
天澜真是有口难辩,看见默默站在一边打量屋子的展诺,忙推着他坐到沙发上。
“哟,瞧她,就只顾待见展诺一个了。”
欧阳翼恶作剧地起哄。
天澜反驳:
“不是我不待见你,是你能待见好自己,根本不需要我。”
“你这说的是什么话?”
“心酸话,把你的心狠狠的酸死。”
展诺笑起来,他笑的时候眉眼弯弯,整张脸都温柔起来,是万分好看的。
“你们先坐。”
天澜说着转身去了厨房,苏紫尾随其后。对其余的几人说:
“来来来,参观参观阮家的厨房。”
天澜觉得好笑:
“你以为你来总统府的啊?还参观呢?!”
没有想到的是,欧阳翼和苏琴还真的响应苏紫小姐的号召了。直直的跟了过来。
“展诺,不去看看?”
欧阳翼故意地问,展诺对他摆摆手,难得的搞笑:
“去吧,土包子最钟爱做的,也就这些事了。”
而那边的阮离熙,见眼前的女人紧咬着双唇痛苦难耐的样子,加大了频率与力度,手又抚上她坚,挺圆润的双乳。阮沁莹再也抑制不住磨人的快感,高声呻吟起来。他是个十足的魔鬼,让她快乐到极致,又让她陷入堕落的深渊不可自拔。
高,潮的时候阮沁莹差点以为自己会就此昏死过去。阮离熙趴在?
( 放弃爱你 http://www.xshubao22.com/0/128/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