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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只是不解阮离熙告诉给她听是要做什么。[www.xshubao2.com 新第二书包网]“我知道。”“你觉得怎样?”
她向遇到怪胎似的回看他。“我觉得?”
他撇过头去,不想看到她那张好似见鬼的脸。
他要和阮沁莹重新在一起,这是自己一早在瑞士的时候就决定好的了。但他没想过再逼阮沁莹,如果她不想,他一定会干干脆脆的放手。
但要是真想呆一起,任谁都管不了他们。他根本就不需要别人插手插脚,可他不知为何,就想问问眼前的这个女人。她是怎么想的。
天澜是比较清楚故事的一个,但也是完完全全的局外人。他很想听她的看法,即使,她说的也根本改变不了结局。“你在想么?”
他没头没尾的问了一句,天澜还是重新确认了一次。“你是在问我么?关于你和阮沁莹?”“废话1
天澜琢磨起来,回答什么呢?
很好啊?
不错的?
挺般配的?
还是,
绝对不行!这是乱伦啊!“你想说什么就说什么,不要尽想着用什么话敷衍我1
阮离熙一眼就看穿了她的“深思熟虑”。
天澜瞄了眼时间,已接近中午,不出一会,这里便会停满前来吃饭的客人的车子。他这辆及其装B的保时捷摆那一放,就算不认识的,也会朝里多瞄几眼的。
阮离熙瞧她心不在焉的样子,又掰着她的头看向自己。“你到底有没有在听我说话!?”
她的脸一直有些小小的婴儿肥,摸起来其实软乎乎的,竟让他一时放不下。昨夜还告诫自己不再碰她的,现在却这么鬼上身似的轻捧着。
天澜楞了几秒,一把扯下他的双手。狠狠抹了抹自己的脸。“我又不是聋子!你那么大的嗓门,当然听见了1“那说啊1“你问我做什么?!你觉得开心就好了。反正……你和她也不是三年五载的了。”“我和你不也已经不是三年五载的了1
她听完他说的这句话突然瞪大了眼。不禁提高自己的音量:“你瞎扯什么!?你满脑子装的到底是什么东西?是浆糊还是狗屎?”
天澜语无伦次起来。
她和阮沁莹,怎么会有可比性呢!
他看她一副顶真的样子,承认自己讲的是有语病,但现在想收也收不回来了。“所以让你说些有建设的话1“我说了!你是没听进去而已,我说,你怎么高兴怎么来!想干什么就干什么1“我当然知道了1
想要狠狠的否定掉她毫无营养的话,他接着补充道:“一点建设性都没有1“行行行!那我认为,你们郎才女貌,天作之合,不在一起就对不起党和全国人民,满意了吧?”
很奇怪,她现在对谁都能压制住自己的火气,却唯独对他不行。
她甚至讨厌自己用到唯独这个词汇,尤其是针对他。
车里安静下来,阮离熙敲着方向盘,思索着怎样才能把自己想说的对她表达出来。“你刚刚,是不是说我高兴怎样就怎样?”
天澜把玩着手机链,敷衍的点点头。“那我说,我们和解。你答不答应?”
话题转的还真迅速,他是在走跳棋么?“我当初提的时候,是遭到谁的无情嘲笑的?”
天澜突生愤慨,他说的都要听,她讲的就都是空气!“那以后,我不拆穿你,你也少来招惹我。”
真好笑!她有什么怕他揭穿的?又是什么时候招惹过他了?
她不甘的点点头。想来,他有这样的心思她应该感激不尽了。
至少,他应该不会再恶作剧的耍弄她了,她也不必处处提防着。大家井水不犯河水,各管各的,不也是她一直所憧憬的么。
关于离开
春节的脚步渐渐临近,枫城四处洋溢着喧嚣热闹的节日气息,大街小巷红红的大灯笼早已高高的挂起。人们依旧忙忙碌碌,但因为新年,仿佛难熬的冬季也变的不再寒冷,每个人的心中充斥着对来年生活的期盼与憧憬。
天澜春节准备回一趟老家,外婆已经打了好几通电话过来了,催着她今年一定要回去。想到远在老家的外公外婆,天澜的心就忍不住一阵阵心疼。母亲离开的时候,是将她托付给外公外婆的。可是两个老人家年纪都大了,外婆的身体又一直不太好。为了维持三人的生活,外公要每天起早摸黑地摆摊子。也赚不了什么钱。天澜很清楚,入不敷出的生活早已使这个家捉襟见肘了。
所以,阮临之出现的时候她才会那么毫不犹豫的跟着他回了阮家。工作之后,每个月她都会寄生活费回去,可是却极少有机会回家看看他们了。
外婆每次打来电话说想她,好想看看她,她最听不得的就是外婆这样的哀求,却还要哄她说过段日子就回了。
过段日子,过段日子,说到后来,天澜自己都不知道这所谓的过段日子到底还要多久。
今年,她一定要回去了。
正琢磨着怎么向那个有名无实的顶头上司请假,对讲器里默安的声音清晰地传过来。
“总统套房的那位,昨晚回来了,现在让你过去。”
“好,我知道了。”
匆匆忙忙的去了套房,大门虚掩着,却没有锁上。天澜轻轻敲敲门,没人回应,自行推门进去。房里很暗,窗帘严严实实的拉着。
天澜转到会客厅里,一眼便见到斜躺在沙发上的慕容毅浩。长腿大咧咧的摆在玻璃茶几上,显的别样的慵懒惬意,倒是与平日里雷厉风行截然不同。
“慕容先生。”
她恭敬的称呼道。
“几天不见,变那么生疏了?”
“……”
天澜沉默了片刻,说道:
“请问,有什么需要么?”
“……”
慕容没有答话,靠在沙发上闭着双眼。
外头打了个闷雷。天色阴沉下来,房里更加昏暗不明。
“阮沁莹昨晚来过了。”
“……”
“她说,我们好聚好散。”
“……”
他挣开眼来,随意的摆弄着打火机,却没有看向她。
“伤口好些了么?”
天澜只问她想关心的,至于其他,与自己无关,她不想搅和进去。
“要不要看看?”
说着,他脱下身上唯一的深灰色毛衫,赤着身走到她的面前。天澜盯着他胸前那条短短的浅色刀疤,一时竟移不开眼。
慕容无所谓的低头别了眼,似真非假的问道:
“怎么?替我心疼了?”
“……”
“正巧,我失恋了,刚好需要其他女人‘安慰安慰。’”
天澜皱眉:
“你可不可以认真一点!”
“我很认真,我说了,刚被人耍,想找个人聊聊。”
“抱歉,酒店没有陪聊服务,如果没什么事的话,我告辞了。”
见她已往门口走去,他随即发话道:
“不欣喜么?”
“……”
“我现在成了真正的大金主,不快快通知你的同伴抓紧机会。”
“慕容先生,我们再怎么不济,也不会把别人丢下的二手货当宝贝!”
慕容轻笑起来:
“那也比你被男人无限循环使用来的强吧!咱们,彼此彼此。”
“如果你觉的这样说会让你好过一些,那随便你。”
“算是安慰么?”
“如果你真的很痛,嘲讽我能让你好受些,就尽管说好了,我不会介意。”
“能否好人做到底,我现在身心俱惫,非常需要……身体的释放。”
他轻轻的抚上她僵硬的面庞。嬉笑着:
“要不,我们凑一快试试?”
“慕容先生,出了酒店,你开车穿过三条街,然后右拐,那里有一个个如花似玉的小姐等着你,你绝对,会得到灵与肉的双重释放!”
窗外下起雨来,滴答滴答悦耳的敲在玻璃窗上,慕容拉开了窗帘,外面的世界,透着水雾,一片迷蒙。
他在裤袋里掏出一支心形的透明小盒子。
卡地亚的限量钻戒。
安静的躺在里侧,遥遥无期的等待着自己的主人。
如果昨晚阮沁莹的眼泪没掉下来,他是不是就不会那么轻易的放开她。他是不是会小心翼翼的将戒指递到她的手里。说出自己想了很久的台词。
她却说,她和阮离熙那么爱,却爱到了分开,她再也不想和他分开了。
他好想问她,他的手是不是真的没有另一个人的温暖。
雨势渐大,一滴一滴打落进他的心底。[www.xshubao2.com 新第二书包网]
她不爱他,他无法成为她心中的那个人。
她的心,可能从来没有记得过自己。
他突然想到很久之前看到过的一句话,当你不爱你的时候,请轻轻拥抱一下回忆里的温暖,轻柔地凝视凋谢的温柔。
他想,是自己该退场的时候了。
不要住院
天澜蜷缩在床上,脸色发青,冷汗一滴滴的冒下来。怎么会那么痛,平时经期来临肚子只是有些微微泛疼而已。这次的感觉却是史无前例的,仿佛有根棒子在肚子里上下搅动着,痛的她以为自己下一秒就快要晕死过去了。
她微喘着气,试图从床上爬起来换衣服,就那么稍稍动一下,她整个身子便轻颤起来,疼的她又趴了回去,她咬了咬牙,重新坐起来。
阮离熙原本想进她的房里拿回他留下的衣服,一进去,便见着她苍白了脸,靠着床板大口大口的喘气。
“喂……你怎么了?死人似的。”
天澜摇摇头,好半天才发出几个音来:
“有事?”
“来拿留这的衣服。”
他自行打开她的衣柜,把属于他的衬衫西装之类搬了出来。
回看了她一眼,觉得不太对劲。
“喂;你还好吧?”
她摇了摇头,却没有再说一句话,现在,就算讲一个字她都是用尽了全身力气的。
他放下手里的东西,走到她的身边,细细的看着她,天澜微皱着眉,呼吸急促,面庞苍白如纸。
“到底怎么了?”
“没事……”
她轻轻的答道。
“脸白成这样还说没事!?”
他的语气不自觉的紧张起来。抬手抚上她的额头,立刻感受到了她脸上火烧火燎的温度。
“你傻子是不是,都烧成这样了!”
说着,一掀开被子,迅速的脱下自己的衣服给她盖上,将她打横抱起来。阮离熙这么一个动作,她立马咬紧了唇,怕自己惊叫起来。最后却还是忍不住地轻叫:
“疼……”
“哪里疼了?”
“肚子……胃……”
她不知道,浑身像是扎了满满的刺。
他放轻了力道,小心翼翼的抱着她。
天澜慢慢的睁开眼来,发现自己稳稳地躺在他的怀里,问道:
“去……哪……”
“医院!”
他抬着她朝外走去。
“我不要……”
“不要!?你要真烧成弱智了才去是不是?”
“你先放我下来……说不定……睡一觉就好了……”
她强不过他,只能轻轻的抗拒着。
阮离熙不理她,瞧着她痛苦的神情,更是加快了步伐往车库走去。
小心的把她横放在车后座里,他立马开动车子,往医院赶去。
阮离熙急急的抱着她进了急诊室。
医生马上替天澜量了体温,39度9的高烧,在阮离熙的预料之内。
“先抽个血。”
医生熟门熟路得下指令,天澜却吓的脸色煞白,她抓了抓阮离熙的衣袖。轻声说道:
“我不要……”
“什么不要!人家是医生还是你是医生。”
“反正……我不要……”
天澜倔强的抓着他的衣服,阮离熙倒是头一回遇到这般任性的她,殊不知,这是天澜从小一进医院便惯用的伎俩。她怕医院,怕医生,怕雪白的病床,雪白的病服。小时候,打个针她都会躲在母亲怀里哭上半天,却还是死活不愿让医生脱她的裤子。
所以,她替自己的福利着想,一路成长过来,都小心保护着身体,一直健康的很。
阮离熙扶着她一路走到化验区,一憋见摆放在医台上的一瓶瓶试管,她立马转过身去。
“我好多了……回去吧。”
“不去是吧?好!那我抱你过去。”
说完。他弯腰作势要将她抱起。她微微的推了推他。
自己朝前走去。
小护士替她绑上了粗粗的橡皮管,天澜止不住的颤抖起来。阮离熙有些不忍,下意识的从后轻搂住她。
“很快的,忍忍就过了。”
他在她耳边轻声低语道,天澜眼见护士将她的手臂涂上黄药水,抓着她的手找血管。
下一秒,针管生生的扎进手臂里,她咬紧了唇,朝他的怀里微微的瑟缩了一下。
“小姐,你轻点!你看她疼的……”
阮离熙有些不满的抱怨道。
小护士白了他一眼。
“看不得她受苦,有本事,你自己帮她抽啊!”
说着,狠狠地抽出针管来,紧紧按压住天澜血管。
拿了化验报告,医生看了眼。
“没什么问题,吊几瓶盐水消消炎。”
“可是她说身上疼……不太像单纯发烧的样子。”
天澜轻捏了把阮离熙,开口解释道:
“只是刚刚肚子不太舒服,现在已经很多了。”
医生看了她一眼,又让她张了嘴。
“经期正常么?”
天澜的脸唰的红起来。
阮离熙催促道:
“说啊,害臊什么。!”
天澜清清嗓子,缓缓回答道:
“不太好……”
“带她去妇科看看。这里急诊,也看不出什么毛病。”
阮离熙看了她一眼,天澜很识相,自己站起来,往门外走去。
又去看了妇科,阮离熙让她自己进去,他一个人等在外面。大约过了半个小时,她便走了出来。
“怎么样?”
她些许的别扭的开口:
“没什么,挺好的。”
阮离熙当然不信,抢了她的病历卡。翻开一看,赫然写着:
“过度劳累,饮食不规律。导致内分泌失调,经期紊乱。”
之后便是一排排不知名的中药名。
“哼!拿着这个回家给那老家伙看看,猜他有什么反应?他不是号称世界疼你第一人么?!怎么还会让你过度劳累!”
“这个和阮叔有什么关系?你别胡说八道了!”
“没关系么?你这个天澜经理当的真是千万分的称职,替他酒店做牛做马的,最后弄了个经期紊乱出来!”
“你小声点好不好!?”
天澜急急抬手睹住他的嘴,那么大的嗓门,他要让所有人都知道她出了问题么!?
他知道她生着病很难受,不想在这个时候又和她争论起来,乖乖的闭了嘴,陪着她去吊点滴。
阮沁莹和阮临之接到阮离熙打来的电话,在医院找到两人的时候,天澜已经靠在阮离熙的肩膀上睡着了。面色很难看,表情却分外乖巧而安详。阮离熙微微的搂抱住她,睁着眼静静的凝望着。以至于他们的到来他都未能察觉。
阮临之站着那看自己的儿子。
阮离熙看着天澜的模样虽平静却透着些许的焦躁与急迫。下意识的搂紧了她一些,心事重重的样子让他有些出乎意料。
阮沁莹看在眼里,亦是怔忪。
两人走过去,阮临之轻声问道:
“怎么样?她还好么?”
阮离熙斜憋了他一眼,没有回应,丢给他一份病历卡。阮临之接过来,低头一看,面容便严峻起来。
“某人平日里不是总一副爱不死你不偿命的模样对待她的么?怎么还会有这结果。”
阮离熙嘲讽着阮临之,语气里带了份理直气壮。
阮临之被他这么一说甚是百口莫辩。他知道天澜病倒的缘由大半是因为酒店的超负荷工作。而平日里却在他面前拼命维护着天澜,现在看来,竟有一种王婆卖瓜,自卖自夸的嫌疑。
“说不出话了?”
面对阮离熙的咄咄逼人,阮沁莹终是看不下去,插嘴道:
“阮离熙,讲话不要那么刻薄行不行,你知不知道你责备的是谁!?”
“我当然知道,我在说那个从来没有关心过我们的‘可亲’的父亲!”
阮沁莹突的提高音量:
“阮离熙,对于天澜,最没资格指责别人的就是你!”
天澜模模糊糊的从争吵声中醒过来,意识依稀有些混沌。
看清了来人,从阮离熙的肩上抬起头,完全没有察觉紧张的气氛,问道:
“阮叔,你们怎么来了?”
阮临之伸手抚了抚天澜的额头,说道:
“醒了?好受点了么?”
天澜点点头。回答道:
“睡了一觉,好多了。”
抬起头,看见点滴瓶里居然还有一大半,轻声问身旁的阮离熙:
“怎么那么慢!?”
语气里带着一丝抱怨。阮离熙亦是抬头:
“那么一大瓶,这样的速度,已经调的很快了。”
阮临之发话道:
“要不,在医院里住几天吧。”
“我不要!”
天澜第一时间便拒绝。
“我只是有些发烧,加上……”
她瞄了阮离熙一眼,接着说道:
“有点小问题罢了,回家休息一晚就没事了。”
阮临之叹了口气,有丝无奈:
“天澜,我看过医生诊断了,可不是你说的小问题。”
这回,她狠狠地冲阮离熙瞪了一眼。
阮临之继续说道:
“酒店别去了,先住医院观察一阵子。”
天澜一听,立马反驳:
“阮叔,我哪有大问题,没什么好观察的!?”
“是不是大问题,你说了没用,要医生说了才算。就这么决定了。今天就办住院手续。”
阮沁莹也好心附和道:
“天澜,听爸爸的话吧,住在医院有什么事我们放心些,趁此机会也可以好好调养调养。
照这个情形来看,天澜知道,多说已无益。
阮离熙静静坐在一边,没有发表任何的言论。
阮临之随即替天澜订了一间私人加护病房。
阮沁莹帮着办手续去了,天澜安静的坐在阮离熙身侧。
“阮离熙。”
她轻唤他。
“干嘛?”
他有些闷闷不乐的回答,还在纠结方才阮沁莹说的那句话。
“我可不可以……不住医院?”
“……”
“我们……回去吧。”
话音刚落,他的心突然生生一紧,胸腔里有什么东西被重重抨击了一下。
她刚才说……
我们?!
可能只是一时顺口而已,却叫他有了别样的心绪。
带着别扭,带着陌生,带着诧异,不得不承认,还有些些的……
小小喜悦。
“没听老头说么,让你住院,好好休养。”
“我没事,在家也可以休养,我不要住院。”
“你今天撞邪了是不是,这个不要,那个不要的。又不是给你吃毒药。”
“我讨厌医院!”
“讨厌怎么了!?你还讨厌我呢!”
“那……那不一样!”
“怎么不一样了?”
“没有可比性。”
天澜撇开头去,不知是不是错觉,总觉得今天他看她的眼神带了一份异样的灼热。怪怪的样子,不是平日里让她习以为常的痞样。
她专注的瞧着阮离熙,像是在细细研究。
他很不习惯她那样认真的注视,为此感到万分的别扭与烦躁。可她不依不饶的看,丝毫不觉得这副模样已经严重打扰了他。
“你烧傻了吧……”
“……”
天澜不解,觉得他才是真正的奇怪,全身上下都透着怪异的气息。
“没看过男人是不是,也不知道害臊!”
他的语气透着明显的心虚,更不想承认她这个样子很让他……
天澜昂头凑近了看他。仿佛在看个怪物,大惊小怪的问:
“害臊?害臊是什么东西?阮少,真让我欣喜,你居然还知道害臊这个词!”
他将她靠近的头推开一些,看不得她这副装模作样的样子,从来只有她排斥他的“亲近”。这回倒是风水轮流转,转到了他身上。
“你要真爱看,等进病房我脱光了给你看!”
“……”
极其‘强大’的禽兽
天澜当晚便住进了单人病房,望着四周白花花的墙壁,顿感一阵阵的孤独与失落。
阮临之说等她睡着了再走,可是,待在这种地方,她怎么可能睡得着呢?
肚子依旧隐隐作痛,相较于方才撕心裂肺的痛楚已缓和很多了。
这样孤凉的夜晚,很容易便想到母亲,想到远在家乡的外公外婆,思念像飘荡而来的水藻,一波一波的缠着她,绵延不绝。
天澜轻微的翻了个身,隐约听到缓缓的呼吸声。
她唰的坐起来,开了床头的照明灯。
阮离熙静静地躺在沙发上,不能说是躺吧,而是整个身子蜷在里面,长腿很怪异的紧缩在一起,他亦难受的翻了个身,感觉到暗暗的光亮,睁开了眼。
天澜木纳地坐在床上,盯着他。
“快睡觉!”
他口齿不清的对她下命令,脑子沉重的不行,想睡却睡不着的滋味让他抓狂,口气自是不悦。
天澜坐了片刻,还是重新躺了回去,睁大眼睛“不噔不噔”看着天花板,又侧头望向他。
阮离熙窝火地剧烈翻过身去,背对着她。天澜轻轻的换了个姿势,将左臂衬在自己的头下,两人背对背,意识却都分外清醒。
他听到病床轻微摇动的吱吱声,又想换个方向,习惯性的舒展四肢,看都不看的向后移。
趴嗒一声,不料竟极其“壮烈〃地从沙发上滚落下来。
天澜又唰地坐起来,重新开灯。
他骂骂咧咧的,侧头又见她鬼似的坐在床上。
“你睡不睡啊?!大半夜的!”
他憋着火。只稍稍提高了些音量。
天澜瞧着他狼狈的从地上爬起,又回到沙发上,样子滑稽可笑。说道:
“你回去吧……”
他没理她讲的话,愤愤的嚷嚷:
“你到底睡不睡!?不睡就下来,让我睡!”
为什么不回去呢!?他屋里的床,翻十个身都不会滚下来。
天澜很想问,但看出他已在火头上,此时开口,相当于冲那把火浇了一桶油,非常识相的闭了嘴。
反正也睡不着,外加那个小小的沙发要想舒服的睡进去,对他来说的确是个有难度的挑战,天澜掀开被子,找到拖鞋,下了床。
“你要不回去,要不,你睡床上,我睡沙发。”
她穿着大大的病号服站在他的面前,头发已经过肩了,凌乱的披散开,映着月光,散发着一股说不清道不明的迷离味道。
他的呼吸竟不自知的急促起来。
中邪了!
他在心底暗骂莫名慌乱的自己。
“你快回床上去!”
他些许焦急的催促道,声音带着不可捉摸的嘶哑。
天澜被他这么一喊,更佳镇定了。
这人颠三倒四的,刚还说不睡就下来让他睡的呢!
她这么站在那里,不来也不去。
“爱睡不睡!”
他索性站起来,卷着毯子,把她床上的被子冲她头上一扔,脱了鞋子便爬上了床。
天澜抱着被子侧躺在沙发里,墙壁上挂钟的指针很有规律的转动着。
哒,哒,哒……
富有节奏的声音清晰的传到房间的四面八方。
轻轻打了个哈欠,倦意终是涌了上来,天澜迷迷糊糊的云里雾里,不料却被他从身后裹着被子重重的抱起,再次折返回床上。
她一下就醒了,对上他那双深不见底的眼。透着明显的疲惫与无奈。表情却是带着浅浅笑意。
“你说,这么个床,就装不下我们两?”
天澜明白他的意思了,想都不想,脱口而出:
“不行!要么你睡沙发,要么就下去!”
天澜下意识的拉被子,无畏的与他对视。
阮离熙没空理她,自行躺在她的身侧。天澜抱了被子起身,闷闷的说道:
“我不要在这里睡!”
况且还是和他!
他也坐起来,拉着被子的一角狠力一拽,被子应声掉在地上。
阮离熙单手从后擒住她绵绵的身子,天澜根本使不上一点力,眼见他的左手毫不犹豫的朝着衣领口探进去,狠狠的盖住了一片柔软。
“不要睡就干点别的!”
“……”
“你不知道么,夜里的男人,就是挣脱束缚的禽兽,最大的特征就是……”
他从后面很故意的挤她,觉得这个体位让他不太舒服,撤出了衣服里的手。将她翻过去,背对着自己,又重重的压向她。
他的手指修长却冰凉,从她的衣服下摆蜿蜒而上。她的皮肤很热,他慢慢的触碰着,很舒服很暖,下面却涨的难受。
“阮离熙,知道我是谁么?”
天澜语气平静的问着。
其实心底早已掀起了惊涛骇浪。他在摸她,她完全没有一点反抗的本事。
脸已经通红的不行了,还好他嗯着她看不到。
“管你是我舅妈还是姑姑!你一早就知道,我是极其‘强大’的……畜生。”
他轻咬住她的耳唇,两人同时倒吸一口凉气。
接着使坏地握住她两片不曾被人触碰的柔软,血脉一下子喷张开来。
他知道自己真的来劲了。脸深深埋在她的颈子里,沙哑的问道:
“到底……睡不睡?”
天澜被他冰冷的双手抚的一阵一阵的打颤,她有预感,今晚如果不低头,她一定会失去自己最宝贵的东西。
随即轻轻点头。
阮离熙唰的从她身上爬起,将丢在地上的被子盖在她身上。警告着:
“天澜,你要再瞎折腾就试试!”
说完,迅速的进了厕所,天澜隐约知道他进厕所是干什么的。
他下身的反映那么强烈,死命的往里顶着自己,她怎么会没感觉?
心底止不住的一阵颤栗,每次对他有了些些好感,他紧接着就向她暴露最狰狞的一面,是她太傻太天真,还是他太瞬息万变。
默安曾对她说过,深夜里的男人最惹不得。他们着起的火会把你活活烧死。当时的她只当是笑话一听而过罢了。
如今,她算是验证了。
他在厕所里呆了很久才出来,亲自动手解决了身上最紧急的“问题”。
方才搂她的时候,他差一点点就脱了裤子,却在关键时刻停下来。
他从来不知道,自己的定力有这么差劲, 就那么碰了她一下,他的身子就像火星撞地球似的爆发出强大的热量。
中途停顿,比让他死还难受!
天澜听到声响,下意识的裹着被子,紧闭起双眼。把自己深深的埋进去。
阮离熙出了病房,靠在门板上点起烟来。
不能再看她了,
看她一眼,
就要忍受多一秒的折磨……
不速之客
宁依颜如往常般在酒店的各个房间里穿梭着,发生上次那件事后,她是再也不敢去那种夜夜笙歌的地方了。她问天澜借了些钱,第二天就赶快寄了回去。
正埋头苦干着,对讲器里想起了默安的声音:
“伊颜,有人找你……在经理办公室。”
她有些纳闷,在这个城市里,她没什么熟人,更没什么亲人。来了快一年了,也没见人找过她。
放下手里的吸尘器,匆匆赶去办公室。
潘恩琳不耐的等在办公室里,问默安:
“怎么还不来?!”
“总要忙完了手头的工作才能过来的。”
默安看着女人,妆容精致,衣着华丽,长相甜美却一副趾高气扬的样子。自然没有多少好感,反正也不是酒店的客人。
很快,宁依颜敲了门进来。
“你就是宁依颜?”
宁依颜看看眼前的女人,确定自己绝对不会认识这种人。
“我问你话呢!”
“我是。有什么事么?”
宁依颜不解的问。
潘恩琳从她的包里掏出几张照片来,对照着看了又看,还是不够肯定,最终,将照片放到了她眼前。
“这个人是你!?”
宁依颜看了第一眼,就完全呆愣住。照片里的她穿着裹胸的裙装坐在尤川谨的大腿上,面容平静,分万乖巧地躺在他怀里。
默安凑过去看,也不太敢确定,照片里的女人浓妆艳抹,很风情,也艳丽。和眼前清淡朴素的宁依颜简直是天差地别。
宁依颜的情绪瞬间激动起来。
“你怎么会有这些照片的?”
“怎么会有!?哼!那要问你自己了,干了什么好事!”
看到宁依颜的反映,也不用再猜了,潘恩琳知道十有八九就是她了。
“知道你贴胸贴屁股的男人是谁么?!”
宁依颜想拿下照片,却被潘恩琳一把夺了去。
“请把这个给我。”
“给你!?你要做什么?拿出去炫耀么!让人家看看,你是怎么脱的光光勾走别人的男人的!”
宁依颜睁大了眼,吃惊的看着潘恩琳。
潘恩琳成心上下打量她,故作惊讶道:
“他不是在‘追忆’睡了你一整个晚上么?没有给钱?还要你出来抛头露面的做清洁小妹!”
“……”
“我还以为是什么货色呢!整一土鸡!”
宁依颜死死地盯着潘恩琳,刚想反驳,倒被默安抢了去:
“小姐,你今早没刷牙吧,嘴一张就一股子大蒜味!”
“你……”
潘恩琳顿时噎住。
随即笑道:
“我今天就是特地没刷牙才出来的,就是让这小货色好好闻闻!”
“小姐,我的确不知道那位先生是谁,但是,他出来找,我出来做,那是天经地义的公平交易!”
面对这样的人,宁依颜不想再退缩,贫穷没有关系,她不允许自己在这种人面前软弱。
潘恩琳被她这么一说,面部表情明显地抽搐起来。紧紧地攒着自己的拳头。眯眼说道:
“公平交易?我看,是免费赠送呢吧!!”
宁依颜听的很真切,面无表情的走到潘恩琳面前,啪的狠狠给了她一巴掌。
“公平交易怎样!免费赠送又怎样!你情我愿,你有什么资格干涉!”
“见过不要脸面的女人,没见过这么臭不要脸的!”
潘恩琳咬牙说完,狠狠的抓着宁依颜的头发甩手就是两巴掌,默安自不会冷眼旁观,她拼命拉扯着潘恩琳,不让她再嘶哑咧嘴的撒野。
潘恩琳知道自己处在了下风,忙喘着气停下来,掏出手机,嚷嚷道:
“你们快点过来!小□,跟我杠上了!”
不出几秒,门外一伙女人急匆匆的赶过来,潘恩琳用手指着宁依颜,切齿的说道:
“就是她!”
几个女人二话不说的抓住宁依颜,拉散了她的头发,撕扯着她的衣服,嘴里骂骂咧咧:
“再让你抢别人的男人!让你抢!让你抢!”
宁依颜奋力挣扎着,仍然寡不敌众,默安眼见情势不对,立马叫来了保安。
疑惑着这个时候天澜应该早来上班了,却还不见她的身影,很快也给她捎了电话。
天澜正百无聊懒的时候接到了默安的电话,说有人找宁依颜的麻烦,正在办公室轰轰烈烈的闹着。
她的第一反应就是尤川谨不甘心找上门了。仔细想想,依尤川瑾说一不二的个性,好像又不太可能。赶忙穿上阮沁莹早上送来的换洗衣服出了病房……
解释与掩饰
到酒店办公室的时候,所有的人仍处在热战中,保安和默安拼命拉开围着宁依颜撕打的女人,刚一抓住他们的身子,他们又挣脱出来,蛮力地向宁依颜扑了上去。默安索性也不拉了,抓着其中一个女人的头发加入了战局。
潘恩琳冷颜旁观着,嘴角挂着浅浅的笑意。憋见了进门的天澜,有丝诧异。
此时的宁依颜不示弱的将嘴里不断辱骂自己的女人扑倒在地,双手压制住她,女人疯狂嘶叫,恼怒的用指甲狠狠的拽她的脸。
天澜理智的从一侧抱走坐在女人身上的宁依颜,不料,面庞却触及女人疯狂伸来的双手,未及躲避,几条深深的红印子随即跃然脸上。
刺痛感很快袭来,天澜有几分的怔仲,女人爬起来又向宁依颜扑去,默安一把狠狠的将她推倒,两人再次扭打起来。张立帆又带着几个保安冲进来,强行将他们分开。
有人不甘,高声叫嚷道:
“原来大名鼎鼎的阮临宫,净养了些泼妇!”
默安显然是激动了,说话也口不择言起来:
“我们酒店,骚货和狗谢绝入内,我奇怪,你们怎么进来的!?”
几个女人一听,又想奋起反抗,却被潘恩琳适时阻止了。
她缓缓的走到天澜面前,从包里拿出一叠照片丢在她眼前,天澜捡起来,一一的翻看。
最后一张,她的手停顿下来。
上面有她,有宁依颜,尤川瑾横抱着她,宁依颜则神色焦急的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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