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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人将连夕连拉带扯的拖到毒狼面前,然后用力甩手一推。[www.xshubao2.com 新第二书包网]
“小夕······”萧枫手快地抱住瘫软在地的连夕,见连夕脸色不对,一脸担心地问:“小夕,你怎么了?”
连夕一手捂住肚子,一只手拽住萧枫的衣服,只觉得眼皮越来越沉重:“孩子······好痛······”
“小夕······”萧枫抬头看着毒狼:“父亲,我求您,让我先把她送去医院,一切后果我来承担。%&*〃;”
“哼,你来承担后果?你承担得起吗?”毒狼没好气地瞪着萧枫,冷眼看着痛苦的连夕:“既然她这么痛苦,你何不好好送她一程,让她少点痛苦?”
萧枫听到这话,惊恐地摇头:“不可以,父亲,不可以。”
毒狼朝刚刚将连夕拉过来的人使了个眼色,冷冷地道:“朱启,这个孩子既然不是我萧家的,也就没有留着的必要了。”
“是!”朱启应了一声,拉起连夕,却被萧枫一把推开。
“今天谁都不许动他!”萧枫态度强硬,已经铁了心要跟毒狼杠上了。
“混账东西,给我把他带走,不听话就给他打几针镇定剂。”毒狼被萧枫彻底激怒了,对着身后的人狂吼。
“滚开。”萧枫一手抱着连夕,仅用一只手跟那群上来要将他拖走的人周旋着,人数太多,他有些力不从心了。
连夕虚弱地靠在萧枫的肩上,全身无力,肚子越来越疼,额头也一直泛着冷汗,她无力得想要昏睡过去,可是腹部传来的痛意却又让她无比的清醒。
“小夕,撑着点,我马上带你去医院,撑着点。”萧枫一方面要顾着自己,一方面要顾着连夕,十分吃力,但是心急如焚的他,也顾不上其他了。
此刻他孤身奋战,只想求她平安。
“还愣着干嘛?”毒狼见萧枫奋力反抗,完全豁出去了,心底里的怒气更甚了,冲着身后的人再次大吼。
话音一落,毒狼身后的几十个人,纷纷上前。
朱启最明白毒狼的心意,他向一人吩咐了几句,过了几分钟后,接过那人递上来的针管,趁萧枫不备,走到他身后,朝着他的脖子送上了一针。
萧枫瞬间怔住,抱住连夕的手也不自觉的松开了,朱启接过连夕,朝其他人使了个眼色,其他人立刻带着身体渐渐瘫软下来的萧枫往车上拖。
“小······夕······”萧枫一直看着连夕,无力又恐惧。
朱启将连夕一推,连夕无力支撑自己,倒在了地上,她艰难地爬起来,看着被人拖走的萧枫,回头瞪了眼毒狼,声音虚弱却带着质问:“他是你儿子······你怎么可以这么对他?”
“没有你,他就不会这个样子,不成器!”毒狼冷冷地看着连夕,然后朝朱启道:“给了她一次好死的机会,她不珍惜,现在,你知道该怎么做了吗?”
“明白。”朱启对着毒狼的背影点了点头:“您请在车上等候。”
连夕看着朱启,双拳握紧:“你想干什么?”
“你的肚子太碍眼,我的主人不喜欢。”朱启冷笑一声,然后一脚重重踹在了连夕肚子上。
“不要······”连夕疼得浑身都在抽搐,一张脸揪在了一起,脸色苍白如雪,她弓起身子,眼角的泪珠一颗一颗滑落。
“主人给过你机会,你非要自己找罪受!下辈子投胎,记得放聪明点儿!”朱启蹲下身子,伸手拍了拍连夕雪白的脸,然后站起身,视线落在连夕用手护住的肚子上,再次用力踹上了一脚。
连夕疼得昏了过去,下体有一股温热的暖意流淌而过,黑暗中,没有人看得清那猩红的血色,只有一股血腥味在空气中瞧瞧地弥漫。
“嘭!”
朱启拍拍手,刚准备转身去交差,却被人从额头一枪爆头,倒地断气之后,一双惊恐的眼睛仍旧瞪得大大的。
他做梦也没想到,他会是这个下场,连死都不知道死在谁的手里。
一声枪响,围在毒狼车前的人都乱了套,纷纷拿出枪支四处警戒。
警车从远处开来,警鸣声和警车上方的红灯在这个夜晚显得突兀无比。
见到一群全副武装的警察,毒狼等一群人陷入了恐慌中。
郝流川带头,带着一群人呈战术队形向前进。
“天凡,你从右包抄,常安,你从左包抄。”郝流川分别看了两人一眼,然后三人同时点头,快速向前迈进。
郝行云不知道什么时候从远处跑上前,窜到郝流川身后。
“你······你怎么会在这里?”见到郝行云,郝流川气急败坏地瞪着他:“你不要命了?你的伤······”
“少废话!”郝行云会瞪郝流川一眼:“我不碍事,在医院我能呆得住吗?”
“刚刚那一枪不会是你开的吧?”邢天凡看着郝行云,无比崇拜加佩服。他还以为是对方自己的枪一不小心走火了呢!
“掩护我,我去救小夕。”郝行云美丽会邢天凡崇拜的目光,只是淡淡地对郝流川吩咐了一句。
第一卷 V118、她离开医院的时候还活蹦乱跳的!
刚刚他确实鲁莽了,虽然知道这样很容易打草惊蛇,可是他从望远镜里看到连夕后就再也无法淡定了,他恨不得将那个伤害连夕的人五马分尸。i^
郝行云此刻满心忧虑焦急,小夕,你不能出事,否则,我该怎么办?
“这个疯子!”郝流川看着郝行云飞快向前奔跑的背影,忍不住抱怨了一句。
邢天凡认同的点点头:“兄弟俩一个样!”
随着郝行云的动作,对方率先开火,两方打得不可开交,砰砰砰的声音响彻了整个天空。
郝行云在枪林弹雨中飞速跑到了连夕身边:“小夕。”
连夕被郝行云从地上抱起,她双眼紧闭,面无血色,脸上安静平和得就像是熟睡中的睡美人,美好得让人不忍心去打扰。可是,郝行云很清楚,连夕不是睡着了,而是晕过去了。
郝行云心疼地抱起连夕,手往下移时,手上沾满了黏糊糊的东西,他心中顿时一惊,将手伸出来,已经是鲜血一片。
“小夕······”郝行云摇晃了连夕几下,心里急得快要疯了,一股恐惧感由脚底往上蔓延,突然有种即将逝去最珍贵东西的感觉,那感觉让他无所适从,让他由心底里感到害怕。
从军多年,大部分时间都是在特种大队度过的,生死离别的场景他经历得太多太多了,以往的每一次,他只有悲愤,只有难过,只有不舍,却从未害怕过。可这一刻,他害怕了,他怕失去她,怕从此后就只剩下他一个人了。
他们才刚刚在一起,他甚至还没来得及去看一看她为他装修好的房子,他甚至还没来得及给她一个难忘的婚礼,难道就要让她这样离开吗?
郝行云抱起连夕,躲开如雨林般的子弹。%&*〃;
“她怎么了?”孟常安上前问道。
“不要恋战,今天的目的在救小夕,对方的情况没弄清楚,再打下去不一定对我们有利。”郝行云将连夕抱上车,回头叮嘱孟常安:“告诉郝流川,让他带着人赶紧撤。”
“好。”
······
军区总院。
安夏北接到了郝行云的电话,就一直带着人在医院门口等着,见到警车后,安夏北急着上前。
见到郝行云抱着连夕一脸焦急的模样,安夏北急着问:“怎么了?小夕怎么会弄成这样?”
“快,准备手术。”安夏北急着对身后的护士吩咐。
手术室外。
安夏北来来回回在手术室门口踱步,一脸忧心忡忡。
“她到底怎么了?为什么浑身都是血?”安夏北急不过,走到郝行云面前严声质问。
见郝行云闷声不说话,安夏北急了,她又看向郝流川:“你也不说话吗?这到底是怎么了?”
“诶诶诶,这位美女,你能不能安静会儿?”邢天凡拍了拍安夏北的肩膀:“这俩兄弟现在哪有心思理会你,都担心着呢!”
“我也担心啊!她离开医院的时候还活蹦乱跳的,可现在她······”安夏北说着说着,就开始眼泪汪汪起来,豆大的眼泪止也止不住,她无助地蹲在地上:“小夕······你别吓我······”
郝流川叹了口气,回头对郝行云道:“你的伤口裂开了,去处理一下。[www.xshubao2.com 新第二书包网]”
郝行云仍旧靠着墙,低着头,闷不做声,完全不理会郝流川的话语。
邢天凡拍拍郝流川的肩膀:“他现在就光顾着手术室里面的人了,哪里还会管自己的死活,还是找个人过来给他处理一下伤口吧。”说着,邢天凡指了指郝行云腹部伤口的位置:“否则,我估计他等不到手术做完,血不够流啊!”
郝流川没好气地瞪了邢天凡一眼:“闭上你的乌鸦嘴!”
“我······我这是好意提醒你啊!”邢天凡无辜的嘟着嘴耸了耸肩:“算了,还是我去帮你找个医生来吧,有了哥哥就不要朋友,没人性!”
郝行云低头沉默了许久,这才缓缓地抬头望了眼手术室上的指示灯。他现在整颗心都在手术室里,恨不得能够进去陪着她,对自己的伤势完全没有感觉,那血流不止的伤口让他感觉不到任何痛意。
如果可以,他希望能够代替她疼,代替她受伤,代替她承受一切的痛苦。只希望,上天不要折磨他爱的人,不要伤害他爱的人。
他抱着她的时候,竟然觉得她的身体轻飘飘的,好像下一刻她就会变成羽毛从自己手中飞走。站在这里等着的每一分每一秒都让他觉得煎熬无比。
郝行云伸手,一拳重重地垂在墙壁上,他恨他自己,说过会好好保护她,却总是没有办法好好保护她。
“过来,坐下。”郝流川强行拉过郝行云,将他重重按在手术室外的椅子上:“你真是个疯子!你这样有用吗?”
“滚开!”郝行云冲着郝流川吼道。
“看着一个跟自己长得一模一样的人在这里发疯,这种感觉很奇怪,所以,你给我放安静一点!”郝流川也不是好惹的,虽然这个人是他哥哥,虽然他在心里也承认了,但是并不代表他要对他恭恭敬敬,该骂的时候他照样不会嘴软。
“来了,找了个护士来了。”邢天凡讲一个女护士拉到郝行云面前,示意她为郝行云检查伤口,然后转头对好流行抱怨:“也不知道今天怎么了,医生都忙得不可开交,只能找护士了。”
“滚。”郝行云冷眼瞪了面前无辜的小护士一眼,毫不留情地让她滚开,不让任何人碰他。
“你的伤势再不处理,你就没命见到你老婆了。”郝流川没好气地白了郝行云一眼,明明自己脸色也不是很好,非要硬撑着,这是跟谁过不去呢?
“谁是病人的家属?”就在郝流川非要逼着郝行云先处理伤口的时候,手术室的灯熄灭了,出来一个护士看着走廊上等着的一众人等。
“她怎么样了?”郝行云好像突然看到了一丝曙光,推开面前当着的郝流川,赶紧上前问道。
郝流川踉跄了一下,无语地看着郝行云,平静了下心绪,不跟他计较,也赶紧走上前去询问。
“还好送来得及时,否则连大人也没得救了。你们也别太难过,虽然孩子没有了,但她还年轻,孩子总会有的。病人现在身体还很虚弱,还在昏迷当中,我们马上将她转去病房,你们谁给她去办一下入院手续?”
第一卷 V119、可是你现在情况比她好不了多少!
自从连夕被送进病房后,郝行云寸步不离地守在病床边,仍凭周围的人如何劝说让他先去处理伤口,他全然不理会,只是眼睛一眨不眨地盯着双眸紧闭,安然昏睡的连夕。%&*〃;
“怎么样了?”阎战走进病房,拉过站在病床前一脸愁容的安夏北。
阎战还穿着一身作训服,好几天没有换洗过,衣服上到处是泥土和灰尘,脸色也因为许久没有休息好而显得狼狈不堪。他带着的部队在灾区已经进行了三天三夜的抗震救灾,今天上午,他们这批人才被换下来。他还没来得及回部队换一身衣服,匆匆忙忙赶到了医院。
“你怎么这样就过来了?”安夏北看着阎战,虽然嘴上在抱怨,但是眼底里却是满满的心疼,她知道这么多天他已经很疲惫了,不免心中更觉得难受。
“放心不下,先过来看看。”阎战揉揉安夏北的头发,本来想抱抱她,但是又想到自己脏兮兮的一身,就把这个冲动忍下了。
“你去劝劝他,他的伤口很容易再受到感染,让他先去处理伤口,死活不肯,这里没人劝得动他。”安夏北看着阎战,一脸忧心。
小夕现在这个状况,万一郝行云再倒了,她可真的不知道该怎么办才好了。
阎战点点头,走到郝行云身边,用力将他一把从椅子上拉起来。
郝行云刚想发火,但见到是阎战,又硬生生将已经到了嘴边的话吞了回去,脸上的怒气也忍了下去。
“怎么?这才多久没见,你就变铁人了?不知道累不知道痛了是吧?”阎战没好气地瞪了郝行云一眼:“小夕现在还躺在床上,你连你自己都不好好照顾好,你凭什么去照顾她?别她还没醒你就先倒了。i^现在是逞英雄的时候吗?赶紧给我滚回自己的病房,这里暂时还用不到你。”
“陈路,史大凡。”阎战冲着站在病房门口的两人喊了一声:“把你们队长给我扛回去。”
“是。”
“是。”
陈路和史大凡立正应了一声,两人对视一眼,立马开腿小跑到郝行云面前,一左一右将他架住就往病房外拖。
天知道他们想这么干很久了,就等着阎战这声命令了。
邢天凡见这情况,耸耸肩,将头凑近到郝流川耳边:“这人谁啊?这么牛?连你哥那样的都能搞定?简直跟我有得一拼嘛!”
郝流川没好气地瞪了邢天凡一眼,有时候真恨不得那根针把那张唧唧歪歪不停的嘴巴给缝起来,不该说话的时候总是跟个麻雀一样吵个不停。
阎战转身看着郝流川,微微蹙了蹙眉,安夏北在电话里大概跟他说了说这双胞胎的事情。他对于郝行云有个双胞胎弟弟这件事情还是知晓的,只是他也跟其他人一样以为这个弟弟已经死了。
“72集团军第一师师属侦察营参谋长,阎战。”阎战走上前,朝郝流川伸出右手。
郝流川眯着眼睛打量了阎战几秒,并没有将手握上去。反倒是站在郝流川身边的邢天凡对阎战充满了兴趣,一把推开郝流川,将手握上去,还使劲上下摇晃了几下,一脸笑嘻嘻地盯着阎战:“参谋长啊?好年轻的参谋长啊!哈哈哈哈······”
阎战无语地抿了抿嘴,盯着邢天凡愣了几秒:“所以,你是?”
“我?你问我是谁?”邢天凡纠结的抿抿嘴:“我也不知道我是谁······哎,总之,这个身份问题有些复杂······反正我不是坏人!”
阎战赞同的点点头,然后用力从邢天凡手中将自己的手抽出来:“看出来了,你这样的也当不了坏人。”
“他什么意思?”看着阎战离开的背影,邢天凡对刚刚阎战那句话一头雾水,只好拍着郝流川的胸膛问他。
郝流川耸耸肩,白了邢天凡一眼:“我怎么知道?”
安夏北无语地摇摇头:“行了,小夕这里我看着,你们别在这里吵着她了。”
······
“这就算是医术再高明,遇上不听话的病人也没有办法了。”替郝行云处理伤口的医生一边收拾用完的医疗用品,一边摇头慨叹。
阎战皱眉:“他怎么样?”
医生抬头看着阎战:“他的伤口再度裂开,流血过多,这几天一定要卧床静养。他现在有些低烧,如果明天早上烧退了,也就没什么大碍了,如果一直低烧不退,情况就不乐观了。”
“我知道了,我会看着他的。”阎战笑了笑,朝医生道了句谢。
阎战送走医生后,回头瞪着郝行云。
郝行云别开头,一脸沉闷。
“我知道你担心小夕,我们都担心她,可是你现在情况比她好不了多少。”阎战叹了口气,走到郝行云床边的椅子坐下:“你先安心把伤养好,北北还在呢,先让她替你照顾小夕几天,这几天你就给我好好在这里躺着,哪儿也不许去,我会叫陈路看着你。”
“郝流川呢?把他给我叫来!”
“难不成你养个伤还要你弟弟陪着?”阎战无语地白了郝行云一眼,然后乖乖起身去为他找郝流川。
······
“那些人到底是什么人?”郝流川刚进门,郝行云就开始发出质问,语气恶劣,态度也极其严厉。
对于郝行云的态度,郝流川肚子里莫名生出一股怒气,但是看在此刻他正躺在床上,又遇上连夕受伤昏迷,郝流川原谅了他不佳的心情。
“暂时还不知道。”郝流川平复了下心情,努力让自己回答得十分冷静。
“不要告诉我这件事跟你没有关系!”
“我不否认这件事情跟我有关系!但是现在我的确没有办法回答你!我会给你一个交代,不用你来质问我。”
“我现在不是在质问,是在询问!那个没了孩子正躺在床上昏迷的女人是你的大嫂!她发生了这样的事情,难道你还不肯告诉我你和她到底做过什么吗?”
郝行云和郝流川你一言我一语,双方的语气里都带着隐隐的怒气,是极力隐忍着的怒气,若不是都顾及着对方特殊的身份,恐怕早已经爆发了一场大战。
郝流川深呼吸了一口气,移开原本跟郝行云对峙着的目光,沉默了几秒。
“今天晚上,我会给你一个交代!”郝流川转身,在离开病房前冷冷地抛下了一句话。
第一卷 V120、小心点我那个孪生弟弟,他可没我好惹!
“发生这件事情大家都不想,你怪他有什么用?”等郝流川离开后,阎战无语地望着郝行云:“最近发生的事情是不是有点太多了?你那个弟弟是怎么回事?”
“这件事以后再跟你细说。%&*〃;”郝行云看着阎战的表情变得认真起来:“拜托你帮我去办一件事。”
“什么事?”阎战皱眉,从郝行云的表情里他大概猜到了这件事情的严重性。
“还记得上次在大眉山,我让史大凡偷偷放了一个跟踪器在毒狼手下的手机里吗?”郝行云的话让阎战回忆起来。
上次他们去大眉山的任务其实并不是围击欧成阳,而是引出欧成阳背后的毒狼,毒狼才是他们跟踪了这么久的一条大鱼。
郝行云知道毒狼并不会轻易现身,并且毒狼这么多年以来一直行踪隐秘,所以警方和军方打进去的内线几乎最后都失去了音信,以至于这么多年来,始终没有人可以抓到毒狼。想要将毒狼绳之以法,最关键的就是找到毒狼的行踪。于是,郝行云借由上次大眉山的围击,派给了史大凡一个艰巨的任务,就是想尽办法将一个微型跟踪器植入毒狼最亲密的人的手机里。
“怎么了?是有什么发现吗?”阎战蹙眉。
郝行云从裤兜里掏出一个黑色的手机递给阎战。
阎战接过手机,看了一下:“怎么会在你手上?”
“我去救小夕的时候,击毙了一个人,这个手机就是在那个人身上发现的,他叫朱启,我让卫征查过他,毒狼最得力的一个手下,几乎走哪儿都会带着他。%&*〃;”郝行云简单说明了一下情况:“你怎么看?”
“很明显,这件事情跟毒狼脱不开关系了!”停顿了一下,阎战眉头蹙得更深了,他有些不解地摇摇头:“可是,毒狼为什么要抓小夕呢?”
“这就要问郝流川了!”郝行云脸色沉了几分。
“难怪你刚才那么反常。”阎战苦笑一声,拍了拍郝行云的肩膀:“看来你还没有被悲伤冲昏头脑,这十几个小时,你清醒着嘛,什么都弄清楚了。”
郝行云也苦笑一声,解嘲般的摇了摇头。
“所以,你是想麻烦我帮你看着郝流川?顺便查一查毒狼为什么要来中国?”阎战挑眉,他对郝行云的心思再清楚不过了,两个人搭档了这么多年,始终一如既往的默契,尽管现在不在一起服役,但这份默契永远都不会改变。
郝行云点点头,然后交代了一句:“小心点我那个孪生弟弟,他可没我好惹!”
“哈哈哈,我倒是对你这个弟弟充满了好奇心。”阎战笑了几声:“行吧,受人之托忠人之事,我替你跑一趟,你就给我好好呆在这里养伤!”说完,阎战好冲陈路吼了一声:“陈路。”
“到。”站在门口的陈路立刻迈进门,立正站好。
“给我看着你们队长,不准他离开这张床!”阎战吩咐完后,故意朝郝行云挤眉弄眼了一下才离开。
······
一间空屋子,灯光昏暗,只能勉勉强强看到两个人影。
一名看上起比较年轻的男子低垂着头,沮丧地坐在床边上,头撑着额头,一言不发地沉默着。一名中年男人正对着一扇窄小的窗户,尽管窄小却仍旧被按上了好几道铁栏,窗户上贴着窗花,只能隐隐约约从窗花中透出一丝丝微弱的光线,根本看不清外面的天空和风景。即便如此,中年男人的目光仍旧一眨不眨地盯着窗户,半响之后,依旧沉默不语。
随着年轻男子的一声叹息,中年男人的身体这才有了微微颤动,他缓慢地转过身看着年轻男子:“不是你的东西就永远不是你的,抓不到就放手吧!”
年轻男子抬起头,那张脸上有着一双微红的眼睛,还有两道清楚的泪痕。
“我伤害了她,你不怪我?”这名年轻男子正是萧枫,他亲眼看见朱启一脚踹向连夕的腹部却无能为力,那个时候,他恨不得立刻冲上去为她挡住这些伤害,可是他却做不到。
他恨他自己,更恨这个让他无法摆脱的身份。
“这不是你的本意,很多时候我们都身不由已。人活在这个世界上要受很多限制,没有人可以为所谓欲的去做任何他想做的事情。男人的肩膀就是用来承担的,不管是幸福还是伤痛,都要扛得起。”中年男人走到萧枫身边,拍了拍他的肩膀,露出了一个安慰的笑容。
“这么多年,每次心里有事,也只能来你这里坐坐。”萧枫露出一丝苦笑:“除了小夕,也只有你这里能够给我一丝安宁的感觉。”
“孩子,既然不愿意,为什么不去做自己愿意做的事情?”
“就像你说的,身不由己,有些事我明知道该怎么做却不能做,是非黑白有时候真的没有办法分得那么清楚。”萧枫看着中年男子:“对不起,让你在这里呆了这么多年。有时候我真的很佩服你,你是怎么做到的?这么多年,依旧可以这么执着,这么坚持?”
“你没必要跟我说对不起,如果不是你,恐怕我早死在你父亲的枪下了,说到底,你还是我的救命恩人。就是因为你不顾一切救了我,这么多年我才锲而不舍地想劝服你,想让你走正道,你心地不坏,不能让你父亲毁了你。”
“我救你不是因为我的善良,是因为你有一个让我不忍心去伤害的女儿。”萧枫褪去一脸的疲惫之色,表情变得冷淡下来,他起身看了男人一眼:“我下次来会告诉你她的情况,你不用担心。她会平安的,她嫁了一个能够护她周全的丈夫,这个人你也认识,你曾经带过的兵,郝行云。好了,我能告诉你的只有这么多了,你也别再想着能用几句话就劝服我,自古忠孝难两全,怎么做全看自己的选择,又有什么对与错?”萧枫说完,望了男人一眼,眼神里有些无奈,最终他没有等男人再开口说什么,推开铁门离开了这间小又暗的房间。
第一卷 V121、我说你们兄弟俩这算什么意思?
郝流川风风火火走进郝行云的病房,二话不说,拿着手里的一叠资料扔到郝行云的床上。%&*〃;
郝行云漠然抬头,无语地白了郝流川一眼,态度敢不敢再恶劣一点?
“什么?”郝行云没有拿起那叠资料,只是抬起眼皮淡然地问了一句。
“你要的东西!鉴于你认识字,我就不一句话一句话向你汇报了,中校同志!”想起那个让他头疼的阎战,他就想抓狂,对郝行云也就用不上什么好的态度了。
阎战紧跟着进门,无奈地摇摇头,笑了笑:“这个,一不小心玩大了。”阎战缩了缩脖子,走到病床前坐下:“你说对了,你这个弟弟还真不好惹!”
郝行云没好气地瞪了阎战一眼:“怎么回事?”
“大事!”阎战收起一副玩笑的表情,从那叠资料里翻出一张照片:“看看。”
郝行云只是远远看了一眼,眉头紧蹙:“继续说。”
“萧枫!看来他不仅仅只是你的情人那么简单。经过核实,他是毒狼的儿子,唯一的亲儿子。”阎战心里也并不好受,刚开始他知道这个消息的事情,一时间也不能够接受。毕竟他认识萧枫的时间也不短了,这么多年来,他一直认为萧枫绝对处于一个谦谦君子,可是没有想到的是,这个君子竟然有一个如此复杂的背景。
“这么说,小夕被抓,毒狼出现都跟他有关?”郝行云脸色阴沉下来,他之前就感觉到萧枫可能不是一个简单的人物,他还曾经试图警告过连夕,可是后来见萧枫并没有做什么实质性的事情,他渐渐也就淡忘了。%&*〃;如今想起来,是他大意了,当初他察觉到什么的时候,就该引起注意的,说不定今天小夕也就不会受伤了。
郝行云飘远的思绪扯回来,望向郝流川:“听说你也一直在跟毒狼这条线索,你对他认识有多少?”郝行云又眼神示意了一下照片上的萧枫。
“不算多,据我了解,他虽然在组织里身份很尊贵,但从来没有参与过任何行动,可以说,他算是一个干净的人。毒狼收养过好几个孤儿,虽说名义上是他的义子,但实际上就是毒狼养的杀手,帮他执行各种任务,参与各种非法买卖。但是这个儿子,毒狼却保护得很好,毒狼一直在国外活动,但却将这个儿子养在国内,从不让他参与组织的事务。”郝流川据实回答。他在这方面掌握的信息要比郝行云能掌握到的信息全很多。
毒狼大部分时间都是在境外活动,郝行云他们是不能够出国的,他们的行动范围也不能越过国界线,但是他却不同,他自从接到毒狼这个任务后,就一直在国外搜集各种信息,所以他手上掌握到的线索要比郝行云多很多。
“难怪了。”阎战苦笑着摇头:“他倒是个麻烦的角色,日后要怎么处理他?”
“现在想这个未免太多虑了。”郝行云低头想了想:“暂时按兵不动,看看他想干什么再说,让人密切关注着,别打草惊蛇。”
郝流川点点头,表示认同:“我会派人盯着,这个你就不用操心了。”
郝行云望着郝流川:“你收到指令了吧?特别行动小组的任务和我们黑鹰特种大队的任务正式合并,也就是说,从现在起,你归我管,我要你所知道的的关于毒狼的一切资料,三天内做一份报告给我。”
郝流川不情愿的抿了抿嘴,点了点头:“一定如你所愿!”
“还有,下个星期一到部队报到,你们特别行动小组将接受部队为期三个月的训练,教官是我,但是在我养伤期间,暂由阎战代替,清楚了吗?”郝行云看着郝流川,完全是一副上司对下属的态度。
见郝流川愤愤地看着自己,却不回答,郝行云脸色一变,更加大声的吼了一句:“听清楚了吗?”
“报告,清楚了!”郝流川不满地瞪了郝行云一眼,然后一字一字大声地回过去。
他虽说是特别行动小组,但是由于是特殊化的管理,他从来没有进行过军事化的训练,所以他不曾被任何纪律束缚过,更加不喜欢被这些条条框框束缚住。
但是邢东亮却在今天下达一个命令,让他们这群从来没有被束缚过的人进部队训练三个月,全军事化训练,难免让所有人连声抱怨。本来郝流川并没觉得有什么,但是在得知即将训练自己的教官是郝行云后,他瞬间产生了排斥的心理,没有原因,就是排斥。
但是,没办法,命令是不可违抗的,他只有听命行事。
“诶诶诶,这里是医院,你至于么?”阎战白了郝行云一眼,这家伙明显一看就是故意的,还没进部队就先给自己弟弟来个下马威。虽然他这个弟弟的确有些桀骜不驯,放荡不羁但是也不至于这么打压吧?
说完,阎战拍了拍郝流川的肩膀,却被郝流川一个耸肩躲开,阎战无语的抿抿嘴,看着郝流川又好气又好笑:“我说你们兄弟俩这算什么意思?”
安夏北急急忙忙冲进郝行云的病房,推门而入而产生的巨大动静让病房里的三个人同时一怔,诧异地望向门口。
“小夕······小夕······”安夏北由于跑得急,喘着粗气,连话都说不顺畅了,她停下来,抚了抚胸口,顺了顺气:“小夕醒了。”
郝行云一听,立马掀开被子,拔掉左手上的吊针,迅速从床上爬起来,穿上鞋就往病房外冲。
陈路在门口愣愣地看着自己的队长飞似的奔下楼,赶紧追上去:“诶,队长,你去哪儿?阎队说不让你下床来着。”
“小夕······”郝行云进门,看着连夕抱着自己坐在床上,双眼无神地看着前方,心疼地走上前,坐到床边,又轻声唤了一句:“小夕······”
连夕没有反应,一动不动,连眼睛都没眨一下,面无表情,就像是一个没有灵魂的娃娃一样,毫无生机。
郝行云伸手,将连夕搂进怀里,眼眶微微泛红,看着连夕这幅表情,心里如针扎般疼着,他恨不得给予所有宠爱的小夕怎么能露出这样的表情?
“小夕,说句话好不好?别吓我。”郝行云抚了抚连夕苍白的脸庞,努力想要连夕回过神来,看看他,他不喜欢那样没有颜色,灰白无物的眼神。
第一卷 V122、她的伤痛到此为止!
连夕仍旧无神的目视前方,眼睛里瞬间被泪水盈满,两行泪顺着脸颊往下流,无声无息却让人心疼不已。%&*〃;
“小夕······”郝行云又轻轻唤了连夕一句,声音也变得有些哽咽。
他从未有过此刻这样的心情,心里像堵着一块大石头般。连夕每流下一滴眼泪,他的心里就抽痛一下,他知道她心里有多疼,却不能代替她疼,他甚至不知道该说什么话去安慰她。
郝行云将连夕搂紧,轻轻抚摸她的背部:“小夕,别难过了,我们还会有孩子的。”
安夏北端来一碗青菜瘦肉粥,递给郝行云:“她昏迷了两天,先让她吃点东西吧。”
郝行云点点头,接过安夏北递来粥,舀了一勺放在嘴边吹了吹,然后递到连夕嘴边。
连夕别开头,不肯张嘴。
“听话,先吃点东西,不然胃受不了。”郝行云说完,又将一勺粥移到连夕嘴边。
连夕再次将头别开,一句话不说,只是脸上的眼泪更加肆虐了。
郝行云心疼地看着连夕止也止不住的眼泪,叹了口气,放下手里的粥,看着连夕:“小夕······我知道你难过,但是别拿自己的身体开玩笑,好不好?”
阎战走上前拍拍郝行云的肩膀:“让她一个人静会儿吧!你现在跟她说什么,她都听不进去的。让她自己缓缓,相信她能过去的。”
郝行云点点头,现在也没别的办法了,她把自己关起来,不让任何人进去她的世界,他再怎么说怎么劝都毫无意义。%&*〃;
走到病房门口,郝流川抬头望了郝行云一眼,他虽然一直站在门口,但是也看得一清二楚,知道郝行云担心连夕,便安慰了一句:“放心吧,我虽然认识她时间不长,但看得出她很坚强,她会没事的。”
“别看她平时一副没心没肺的样子,好像什么烦恼都没有一样,其实她心思比谁都细腻,也比谁都敏感。”郝行云靠在墙上,捏了捏太阳穴,叹了口气后继续道:“我要怎么做才能减轻她心里的痛?”
“陪着她就好了。”安夏北拍拍郝行云的肩膀以示鼓励。
“既然小夕已经醒了,你这里也没什么事儿了,我也要回部队了。”阎战朝郝行云伸出一只拳头:“兄弟,加油!”
郝行云伸出一只拳头,轻轻地垂在阎战的那只拳头上,然后无奈地笑了笑。
“我也走了,去给你写报告!”郝流川耸耸肩,然后也没等郝行云说什么,比阎战还率先转身离开。
······
阎战追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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