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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也走了,去给你写报告!”郝流川耸耸肩,然后也没等郝行云说什么,比阎战还率先转身离开。[www.xshubao2.com 新第二书包网]
······
阎战追上郝流川的脚步,走到他身边:“聊几句?”
郝流川蹙眉,好奇地上下打量了阎战一眼:“跟你有什么好聊的?”
“不会这么不给面子吧?好歹,我也算是你的临时上司吧?”阎战挑眉,好笑地望着郝流川。
郝流川无语地抿抿嘴,对了,差点把这茬给忘掉了,郝行云不在期间,阎战是代理教官。
“行,你要说什么,我洗耳恭听。”郝流川摊手,耸了耸肩。
“从你出现到现在,应该都没回过家吧?”
“家?哪个家?谁的家?”明知道阎战说的什么,郝流川却故意装傻。
阎战笑了笑,无奈地摇摇头:“行了,别装了,你心里清楚很。我是想说,趁现在有时间,就回家看看,作为一个有家的人,就别把家给忘了。还有,你大哥对你严厉是为你好,他平时可不是这样的,他对他战友那是好的没话说,你看他手下那几个兵怎么对他的就知道了。往后走,不管他怎么对你,都希望你别放在心上,他心里其实很看重你,很疼你的。”
“牙都被你酸倒了。”郝流川不屑地白了阎战一眼:“他对我怎么样不需要你来告诉我,我回不回家也跟你没关系。”
阎战点点头,嘴角扬起的笑容里有一丝无奈:“好好好,行,我多管闲事了,吃饱了撑的,来你这里消化一下。”说完,阎战拍了拍郝流川的肩膀,笑着摇摇头,然后转身小跑去了停车场。
这个弟弟,还真有意思,估计以后这两兄弟有得闹了!阎战想着之后可以看到的好戏,不禁笑出了声。
······
安夏北送走了阎战,回到连夕的病房,见郝行云站在病房门口,从门上的玻璃看着门内连夕,一脸忧心,她走上前,叹了口气。
郝行云回头不解地望着安夏北:“怎么了?”
安夏北摇摇头:“没什么,就是跟你一样心疼她。其实小夕这些年来经历了很多事情,都太残酷了,虽然她整天笑嘻嘻的,但是我知道其实她有很多烦恼。怎么也没有想到,萧枫竟然会伤害到她。不瞒你说,我当初还劝过她再给萧枫一次机会呢!还好,命运把你送到了她身边,否则,她该变成什么样子啊!”
“她的伤痛到此为止,我不会再让她受到一点伤害。”
看着郝行云坚定的神情,安夏北露出一抹欣慰的笑容。
“你先去吃点东西,我帮你看着她。”
郝行云摇摇头,苦笑一声:“这种情况,我还怎么吃的进东西。”
“就算你不吃,她也要吃啊!”安夏北用目光示意了下病房里的连夕:“她这么一动不动的都三个小时了,刚醒过来,身体本来就虚弱,不吃不喝怎么行?你去买点东西,好歹让她先吃一点。我还有病人等着看诊,就先下去了。”
“好。”
郝行云端着一个保温盒和一袋水果走进病房,将东西放到桌上后,盛了一碗汤走到连夕面前坐下。
“小夕,先吃点东西好不好?我买了你最喜欢喝的海带汤,尝尝看味道怎么样?”
连夕终于有了一丝反应,缓缓地将头抬起,望着郝行云。
她脸上的眼泪已经干涸,只留下两道泪痕,大概是哭多了,连眼泪都哭干了,只留下一双红肿的眼睛,看着让人心疼。
“来,先喝一口汤。”郝行云冲着连夕柔柔地笑了笑,将勺子递到连夕嘴边:“小心烫。”
“阿行,放下吧,我吃不下东西。”连夕看着郝行云,摇摇头。
第一卷 V123、我允许你难过,但是不可以太久!
“你昏迷了两天,不吃东西胃受不了,一会儿胃疼起来你又要哭了。i^”郝行云宠溺地看着连夕,笑着道:“要是饿坏了,我该心疼了。”
“我真的吃不下。”连夕泛红的眼眶又闪现点点泪花,她吸了吸鼻子:“阿行,我好难受,我真的不想吃东西。”
郝行云放下手里的碗,然后伸手抱着连夕,安慰道:“我知道,我都知道,我知道你难受,但看着你难受我更难受,小夕,别这样折磨自己好不好?”
郝行云的话让原本已经停止流泪的连夕又开始放声大哭起来,哀嚎的声音让郝行云的心情也格外的沉重。
“阿行,我想要他,我舍不得他!”连夕回拥住郝行云,将头靠在他的肩膀上,哭着道:“他才那么小,他还没来到这个世界上,是我对不起他。”
“对不起······对不起······”连夕不停地跟郝行云道歉,声音越来越小,越来越哽咽。
“你没有对不起我,不用跟我说对不起。”郝行云拍拍连夕的头,安慰道:“孩子没了不是你的错,你也不想的,是不是?小夕,别难受,我们还年轻,还会有孩子的。你现在最重要的是好好调养身体,不要再折磨自己了,别让我担心了,好不好?”
“阿行,对不起,真的对不起!”
郝行云松开连夕,双手抚上连夕的脸庞,为她拭去脸上的泪水,心疼望着她,摇摇头:“傻丫头,我没保护好你,该是我对你说对不起才对。别哭了,哭得我都不知道该怎么办才好了,我说过,你这双眼睛不适合掉眼泪。”说着,郝行云冲连夕微微抿出一丝笑容,然后轻轻在连夕的额头留下了一个浅浅的吻。%&*〃;
连夕止住眼泪,只是吸了吸鼻子,两眼泪汪汪地看着郝行云,脸上尽是哀容。
······
月亮高高挂起,窗外朦胧的月色照进病房里,让躺在床上的两人更显得温馨与和谐。
郝行云脱了鞋,躺上了病床,靠着枕头,将连夕抱在怀里,两个人就这么相依相偎,静静地坐着。
连夕的神色仍旧有些哀愁,总是一想到孩子就想掉眼泪,她吸了好几次鼻子,努力让自己不要哭出来,不想让郝行云担心。
郝行云哪里会不知道连夕此时此刻的心情,一个妈妈失去一个孩子,那样的痛岂是容易抹去的?
“小夕······我不知道该怎么安慰你,孩子没有了,我跟你一样难受,所以你的心情我很能理解。”郝行云搂着连夕,靠在连夕头上的下巴蹭了蹭:“我允许你难过,但是不可以太久,知道吗?”
“阿行,你不怪我吗?”
“怪你什么?”郝行云笑了笑,捏了捏连夕的鼻子:“这不是你的错,别乱想。”
搂着连夕的双臂紧了紧,郝行云亲了连夕的侧脸一下,总感觉怎么亲也亲不够,怎么怜爱疼惜都不够。
“小夕,你知道吗,我抱你回来的时候,心里是什么滋味吗?第一次,第一次有那种感觉,我当时心里就在想,如果你出了什么事,我还能不能活下去。小夕,这辈子,遇见你,拥有你,我何其幸运?所以,答应我,以后别再让这样的事情发生了,我是真的怕了。”
连夕转头看着郝行云,心里有一丝震撼,她难以想象,这样一个敢在枪林弹雨中冲锋陷阵,面对刀山火海可能连眉头都不会皱一下的男人竟然会对她说害怕两个字。
连夕伸手,替郝行云抚平了皱起的眉头,露出了醒来后的第一个笑容,虽然笑容有一丝勉强,虽然笑容里仍旧带着一丝苦涩,依旧让郝行云欣慰不已。
“阿行,我不知道我要多久才走得出去,但是我答应你,我会好好的,一定不会离开你。所以,你也要答应我,你也要好好的,不能离开我。”他害怕,她又何尝不是呢?所以,他们都要为了对方好好的活着。
说完,连夕好像想到了什么,她伸手抚上郝行云缠着绷带的腹部,嘟着嘴,满脸心疼。
“阿行······你的伤······”连夕盯着郝行云受伤的地方,心疼地撅着嘴。
“我没事。”郝行云笑笑,揉揉连夕的头发:“只要你没事,我就没事。”
连夕轻轻抚摸着那个伤口:“肯定很疼,是不是?”
“这点小伤不碍事。”郝行云握住连夕乱摸的小手,笑着看着连夕。
“阿行,我饿了。”
······
“我那连丫头呢?”华老得知连夕受伤,失去了孩子,急急忙忙赶过来探望连夕,却见连夕的病房一个人都没有,于是出了病房随便抓住一个小护士询问。[www.xshubao2.com 新第二书包网]
“啊?爷爷,您说的是?”小护士被华老问得莫名其妙。
“这病房里的丫头!”华老心急,没好气地瞪了小护士一眼。
小护士想了想,恍然大悟,指着楼上说:“她在她丈夫的病房呢!”
华老又风风火火的上了五楼,气呼呼地冲到病房,一把重重地推来房门:“你小子太过分了,不让我连丫头在床上躺着养病,跑你这里干什么来了?”
“爷爷?”连夕回头望着华老,惊讶地站起来,她把右手食指放在嘴边嘘了一声:“爷爷您小点声,阿行发着烧,在休息。”
“发烧?”华老皱眉,走到床边,看着脸色微微泛红的郝行云,嘟了嘟嘴:“受个伤还发烧,这小子欠练了。”
“爷爷!有你这么说话的么?”连夕不满地撇撇嘴:“他是您亲孙子吗?”
“我们长得不像吗?”华老瞪瞪眼,很明显这是他亲孙子啊!
“爷爷,您怎么来了?”连夕起身,将椅子让出来。
华老摆摆手:“不用了,我这老头子站着就好了,爷爷是的担心你,所以过来看看。丫头,这事别往心里去,你还年轻,还有的是机会。”
提到孩子,连夕脸上又出现一抹愁绪,她勉强挤出一丝笑容:“嗯,我知道,爷爷,您不用担心我,我会照顾好自己的。”
华老满意地点点头,刚准备说什么,门口传来一道女声,讽刺又尖锐。
“你倒是看得开!我孙子就这么平白无故的没了,你倒一点都难过,我看故意的吧!”林青梅手里拿着一个保温盒走进病房,不屑地瞪了连夕一眼。
第一卷 V124、把这些东西都抛开,好不好?
听到林青梅的声音,连夕身体一怔,回头望向她,眼睛里带着一丝不安与歉疚。%&*〃;
“我看你是怕这孩子生出来了之后,我会给他做亲子鉴定,到时候你做的事情就会败露,所以提早把他给弄掉,你倒是聪明啊!”林青梅走到连夕面前,带着凌厉讽刺的眼光看着连夕,那目光将连夕的眼睛刺得生疼,眼底里又蕴出一丝泪光。
“不是这样的······”连夕面露一丝委屈,努力忍着在眼眶里打转的泪水。
“怎么说话的?”华老瞪了林青梅一眼:“你就这么看不得你这媳妇?”
“爸,您是不知道她······”林青梅不满地回嘴。
“我比你知道的多得多,你是不是嫌我老了,以为我不中用了?”华老对林青梅的态度十分不满意,气得火冒三丈。
连夕一直握着郝行云的手,努力在心里告诉自己不要去理会林青梅说的话,可是心里还是那么难受。
“阿行·······”连夕小声地唤了一句,声音里带着一丝哭腔。昨晚他就一直低烧不退,起初都他们都没怎么在意,可是今天早上,他整个身体都烧得滚烫滚烫的,睡下去之后就一直昏迷不醒。医生说,这是伤口感染的迹象,病菌入体导致高烧不退,再这样下去情况很不乐观。
“爸,您这可就冤枉我了。”林青梅露出一脸委屈,连声叫冤:“我这都是为了儿子好。”
“我看你这都是为了你自己!”华老气得用手杖锤了地板好几下:“这连丫头有什么不好的?我看就很好!以后你要是再跟她过不去就是跟我过不去!”
“爷爷······”连夕抬头望着华老:“您别怪妈妈了,她也是心疼自己的孙子,这没什么错,这件事情是我的不对,是我没照顾好孩子。阿行发着烧还没退,让他好好睡会儿,他好久都没这么睡过了。有什么话别再病房里说,好吗?”
“好好好,我连丫头心疼了······”华老笑笑,然后瞪了眼林青梅:“还不走?你儿子这儿用不到你,该干什么干什么去,别打扰人家小两口。”
“爸······”林青梅望了躺在床上的郝行云一眼,不情愿的抿抿嘴,跟着华老出去了。
华老和林青梅一走,连夕努力忍住的眼泪就再也忍不住了,啪嗒一下就落了下来,一滴一滴滴在了郝行云的手背上。
安夏北走到连夕身边,心疼地看着连夕无声抽泣的侧影,真恨不得立刻冲下去找那个林青梅算账。刚刚她过来拿东西给连夕,见华老和林青梅都在病房里就没有进来,一直呆在门外等着。这一等就让她见到了她从来不知道的事实,原来连夕在郝家受了这么多委屈,原来郝行云的妈妈一直都不承认她,对她态度如此恶劣,可这丫头竟然一句话都没提过,他们谁都不知道。
安夏北抽了几张纸递给连夕:“别难受了,看得我都想哭了。”安夏北拍拍连夕的后背,自己心里也觉得有一股气憋得难受,眼睛也有一丝酸涩。
“北北,你别告诉阿行······我怕他难受······”连夕擦干眼泪,用力吸了一口气。
“都这时候了,你还想着他?你这傻丫头,我能说你什么好呢?”安夏北叹了口气,摇摇头,觉得连夕真是傻得无可救药了。
安夏北替郝行云检查了一下,连夕急着问道:“怎么样?他什么时候能醒过来?”
“烧退了就能醒了。i^”安夏北看了看吊着的点滴:“我再给他吊一针消炎药。放心吧,会没事的!”
连夕点点头,脸上仍旧是愁容满面。
安夏北见连夕紧锁的眉头,心疼地摇了摇头:“你也别在这儿坐着了,自己身体还没好全呢,回去躺会儿,这里有护士看着,出不了事。”
连夕摇摇头:“不了,我就在这里陪着他。放心吧,我没事,就是现在出院都没关系。”
“什么没事?你以为小产没什么事是不是?我告诉你,你这要是不把身体调养好,以后怀孕······”
“行了,真啰嗦。”连夕打断安夏北的话,嫌弃地瞥了她一眼。
“你······”安夏北无语地白了连夕一眼:“行行行,你就在这里坐着,真拿你没办法。”
······
大概是累了,连夕趴在郝行云的床边一睡就睡到了黄昏,她醒来时,天色已经暗沉下来,病房外的天空一片橙黄的晚霞,格外绚丽。
连夕摸了摸郝行云的额头,还是有些烫,不过已经好很多了。
连夕抚摸了下郝行云的脸庞,笑着说了一句:“睡了一天了,懒鬼,还不醒来!这次生病可美死你了,从来没有这么睡过吧?好吧,看在你以前都那么辛苦的份上,就让你再睡会儿。”
“阿行······我去打水,一会儿回来。”连夕起身,拿起病床边的热水瓶,笑着对郝行云说了一声,虽然他可能听不见。
等连夕转身离开后,郝行云嘴角扬出一抹笑意,他慢慢将眼睛睁开,看着连夕的背影,眼睛里都是笑意。
开水房里没人,连夕咕哝了一句:“这么好,不用排队。”
打开水的时候,连夕专心致志地盯着开水瓶,完全没有注意到背后渐渐靠近她的脚步声。
打完开水,将开水瓶盖好,转身一回头,视线落在一张熟悉的脸庞上,连夕一惊,提住开水瓶的手突然一松,开水瓶立刻做垂直下落运动,啪嗒一声脆响,开水瓶瞬间爆裂,银色的内胆碎落一地。
萧枫飞快的拉开连夕,紧张地抓着连夕的手询问:“怎么这么不小心?有没有烫到?”
连夕愣了一下,然后甩开萧枫的手,冷然地瞪着他:“走开,不要你管。”
“小夕······”萧枫的手停在半空中,起也不是,落也不是,望着连夕的眼里满是痛心。
“你怎么会在这里?”
萧枫望着连夕:“你的脸色这么差,是不是没休息好?身体怎么样了?医生怎么说?”
连夕的眼里瞬间盈满泪水,看着萧枫的眼里有一些愤恨:“你说呢?你觉得我还能怎么样?你那个父亲怎么可以这么狠心,为什么要伤害我的孩子?还有你,为什么要骗我?”
“小夕······我不想伤害你,真的不想······”萧枫伸手去拉连夕,却被连夕侧身躲开,萧枫心痛地望着她:“小夕,让我做一点事情补偿你,好不好?”
“不需要!”连夕果断拒绝,没有一丝犹豫:“道不同不相为谋!我只奉劝你一句,别跟你爸一样做一些伤天害理的事情,会遭报应的!”
连夕冷冷地望了萧枫一眼,转身要离开,却被萧枫伸手拦住去路。
“你什么意思?”连夕看着拦在自己面前的手臂:“难不成你也要把我抓起来,在把我关上几天,比我嫁给你吗?”
“小夕,你非要这么跟我说话吗?我们就不能好好谈谈?”
“好好谈谈?谈什么?我想抓住毒狼,把他送进监狱,你肯帮我吗?如果你不肯,我们之间还有什么可以谈的?”连夕瞪着萧枫,眼睛里除了冷漠还有一丝痛心。
“他是我父亲!”萧枫无奈,心里何尝不是痛苦万分?
“所以,我们没什么可以谈的!”
“我们倒是可以谈一谈!”郝行云靠在开水房门口,面无表情,唯有一双眼里充满了杀气。
“阿行······”连夕推开萧枫拦在他面前的手,激动地跑到郝行云面前:“阿行,你醒了?”
郝行云冲连夕露出一抹笑意,伸手揉揉她的头发:“睡够了。”
见到郝行云,萧枫眼底里也露出一抹阴鸷,双手放到腿侧微微握紧。
“阿行。”连夕担心的唤了一句,她怕两个人会在这里起争执,其实她更怕的是萧枫会因为他父亲的身份而受到牵连。
虽然她生气,她痛心,可是她仍旧在意他,这么多年的感情,岂是能够轻易放下的。
“我希望在你还没有完全泯灭良知的时候,好好分一分是非黑白!我知道你现在还算干净,我不会动你,但是如果有一天我发现你做了什么犯法的事,我一定亲手抓你。”郝行云指着萧枫,厉声警告:“还有,如果你真为小夕好,别再来找她,你应该清楚你的关心只会给她带来灾难!”
郝行云说完,二话不说拉着连夕离开了开水房。
回到病房,连夕有些神不守舍,郝行云说了好几次话,她都嗯嗯嗯的应付着。
郝行云无语地叹了口气,用力敲了连夕脑袋一下:“你这样很容易让我吃醋的!”
“啊?”连夕没明白郝行云说的什么意思。
“你为另一个男人失神,我是不是该惩罚你一下?”郝行云好笑地看着一脸傻呆的连夕。
连夕急着摇头摆手,表示否认:“不是,我没有,你别误会,我只是······”
“我知道。”郝行云笑笑,捏了捏连夕的鼻子:“我还没那么容易吃醋。”
郝行云笑着搂过连夕,将她抱进怀里,下巴靠在她头上:“我知道你很重视他,就像你重视阎战一样,我都明白,放心,只有他不走错路,没有人会为难他。至少到目前为止,他都算是干净的。”
“他没有参与毒狼的行动吗?”连夕有些诧异。
“没有。”郝行云揉揉连夕的头发:“这种事以后就别心烦了,留给我去解决,好不好?”
“阿行······我见过毒狼,他不是一个好对付的人。”连夕有些担心,她总觉得这个男人很危险,心中总是隐隐不安,好像会发生什么大事一样。
“什么都别想了,把这些东西都抛开,好不好?”郝行云小啄了连夕的脸蛋一下,然后笑笑:“小夕······你想要一个什么样的婚礼?”
“啊?”连夕转头看向郝行云,一脸诧异:“什么?”
“我还欠你一个婚礼,一个蜜月,趁现在有时间,统统补给你,不好吗?”
连夕呆愣了好几秒,眨巴眨巴着眼睛盯着郝行云,总觉得自己是不是听错了什么。
“婚礼?蜜月?你没跟我开玩笑?可是,你哪有时间?”
“一个月的时间我还是能调出来的,这一个月,我哪儿都不去,就在家好好陪陪你。”郝行云握住连夕的手,两双手十字交叉,然后拥住连夕。
“真的可以吗?”连夕显得十分开心,眼睛里都散发着彩光。
“说说,你想要设么样的婚礼?我一定满足你。”
“嗯······”连夕想了想,然后狡黠地笑了笑,凑到郝行云耳边轻轻道:“我想要········”
······
军区大院,新房。
连夕站在门口,神神秘秘地背对着门,不肯让郝行云将门打开。
郝行云无奈地站在门口摇头浅笑:“总不至于不让我进门吧?我可刚出院,虚弱着呢!”
“你第一次回来,这可是我装修了好久的成果,总不能什么表示都没有就可以享用吧?”连夕偏头撅着嘴,使劲摇头:“不行······你要做点什么,我才让你进去。”
郝行云将头凑近到连夕耳边:“要我做什么?”
郝行云用诱惑的言语扰乱连夕的心神,然后趁其不备,一把将连夕打横抱起,用手肘压下门把手,然后抱着连夕进屋。
“你耍赖!”连夕嘟着嘴打了郝行云几下。
郝行云笑着将连夕抱到客厅的沙发上:“别闹,刚出院力气没恢复,摔着你可就不好了。”
听到郝行云这么一说,连夕又开始心疼起来,他急着要出院,伤口都没好全呢!劝他再多在医院呆几天,他非要跟着她一起回来,说是养伤在家里养就够了,没必要再医院呆着。连夕一想也对,医院那地方也不适合久待,干脆回家还好一点。
于是,两个人逼着安夏北开了出院证明,浩浩桑桑的回家了。
郝行云环顾了一周,眼睛眯成了一道好看的弯月形。
“很温暖!有家的味道!”郝行云望着连夕,嘴角浅笑,表情和暖,心中也涌起一股暖流。
第一卷 V125、我现在在你家的厕所里!
连夕骄傲的昂起头,一脸得瑟:“怎么样,办事得力吧?”
郝行云笑着摇摇头,一脸无奈,却又满眼宠溺:“老婆大人辛苦了。%&*〃;”
连夕拉着郝行云,将他往书房里带。连夕一脸激动,这是她花了很多心思布置的,她期待着郝行云见到的那一刻,她想要看到他脸上满意而幸福的表情。
“阿行······你看!”连夕推开书房的门,表情带着一丝骄傲宣告的意味。
首先映入郝行云眼帘的就是一个黑色的书桌,上面摆着一排模型,左角上是一台液晶显示屏,书桌右边是一个螺旋形的书架,书架上不规则地摆放着书籍,书架对面是一左一右两个五角星形状的单人沙发,一个红色,一个蓝色,沙发背后是一个小型的阳台,阳台的上方一左一右挂着两盆吊兰,整个布置清新而雅致,沉稳却也不失时尚。
见到郝行云眼睛里闪现的亮光后,连夕更加得意了,拉着郝行云走进去,直直带到书桌边,指着桌上的好几个用子弹壳做成的模型,问:“是不是觉得很眼熟?”
没等郝行云回答,连夕自己自问自答了起来:“我可是费了好大的劲才从爷爷那里要来的。”
想着为了这些模型她跟华老软磨硬泡了那么长的时间,她就觉得自己特心酸,特伟大。华老把这些模型当宝贝一样看着,她不知道费了多少唇舌,她甚至还贿赂了夏一和囡囡两个小屁孩帮她说话呢。
郝行云顿时觉得一股暖流涌进心里,他不是一个容易感动的人,更不是一个感动之后能够表达出内心这种感觉的人,所以,此刻他觉得她除了紧紧拥住面前这个女人外,再没有其他的方式可以让他表示出心中这种奇怪的感觉了。
郝行云抱着连夕,随着内心的情感越来越浓烈,他的双臂也越来越收紧:“小夕,这辈子有你足矣!”
“阿行······”连夕将头埋在郝行云的怀里,心里同样重复着郝行云说给她的这句话。%&*〃;
就在两人沉浸在二人世界里如胶似漆的时候,一阵不和谐的声音惊扰了这份宁静,将两人的思绪全部搅乱。
郝行云拿出手机的时候都想破口大骂了,这电话来得也太不识相了。
看到来电显示,郝行云无语地撇了撇嘴。
“有事?”
“有事!”
“有事就说事!”
“我现在在你家的厕所里!”
“所以?”郝行云无语的翻了个白眼:“声明一点,别你家你家的,你就这么急于跟我们撇清关系?”
“我现在没空跟你吵!听说你出院了,那么请你赶紧回家一趟!你这个家里的人热情得有点过头了,我今天应付一天,已经无比头疼了。”
“这个不能够成为我必须回家一趟的理由。”
“据说你老婆在她婆婆心中形象不怎么好,我今天帮她说了不少话,好像现在她婆婆对她改观不少,你说我之前说话是不是不太恰当,我该不该去向她婆婆纠正一下我之前的立场?”
“一个小时后到。”郝行云气得瞪了瞪眼,留下一句话后迅速挂了电话。
见郝行云表情不对,连夕嘟着嘴问道:“怎么了?有事吗?”
郝行云无奈地摊摊手:“郝流川打来的!估计是在家里遇上了点麻烦,找我求救。”
“麻烦?”连夕不解:“什么意思?”
“十几年的分离,岂是一朝一夕能够建立起感情的?有些人太心急,反而弄巧成拙了。”郝行云耸耸肩:“走吧,看在他做了回好事的份上,去看看热闹。”
连夕一阵巨汗,无语地看着郝行云走出书房的背影,在心里感慨,这都是神马哥哥啊!
······
郝家。
郝行云和连夕到家的时候,郝家正在吃中饭。林青梅见到郝行云,脸上原本就很灿烂的笑容就更甚了。郝流川见到郝行云,就像见到救星一样,一张憋屈的脸上总算是露出了一丝激动的喜悦。
郝正德仍旧是一本正经的样子,多久不见的儿子回到家里,他虽然心里激动,但是却没有过多的表现出来,见到郝行云时,他就更加镇定了。
林青梅殷勤地多添了两副碗筷,笑眯着的眼睛让她看上去从未有过的和蔼:“来来来,你们回来了就人都齐了。”
见连夕和郝行云坐下后,林青梅环视了坐在桌子上的人一周,眼睛里闪烁着点点泪花:“这个场景我不知道梦到过多少次,没想到今天竟然成真了。”说着说着,林青梅的声音竟有些哽咽起来。
郝正德拍了拍林青梅的后背,安慰道:“儿子们好不容易回家吃顿饭,你这个当妈的哭哭啼啼像什么样?”
“我高兴啊······”林青梅捂着嘴,声音越发哽咽起来。
“妈,以后这样的机会还有很多呢!”连夕冲林青梅笑笑。
林青梅看了眼连夕,望着她的眼神也不再似以前那般尖锐,只是默默点点头,擦掉眼角的泪光,轻声道:“对,对,以后这样的机会还有很多。”
林青梅不再对她冷言冷语的说话,连夕突然愣了一下,对这样的郝妈妈显然有些不太习惯。但是连夕将这个归因于见到郝流川,郝妈妈太激动了,所以一时对她也就亲近了。
可是,饭后林青梅的举动让连夕感觉太受宠若惊了。
林青梅特意为连夕煲了一锅乌鸡汤,说是小夕小产不久,给她补补身子。
连夕端着林青梅递来的汤,觉得烫手的不是那碗汤,而是林青梅脸上和悦的笑容。连夕忐忑地接过,然后在林青梅转身去厨房的时候,朝郝行云迷惑地眨了眨眼睛。
郝行云笑得一脸高深莫测,朝连夕道:“多喝点,妈说得对,你是该好好补一补了。”
连夕凑到郝行云耳边,偷偷地道:“你有没有觉得你妈好想不讨厌我了?”
郝行云笑笑,朝郝流川投去一个感激的目光,然后拍拍连夕的头:“别胡思乱想,她什么时候讨厌过你。赶紧喝汤,凉了就不好喝了。”
【ps】最近事多,盏盏更新很不稳定,对不起大家了!
因为五月二号要发新文,盏盏要努力把新文赶出来,所以本文就只能保证每天一更了。
望各位见谅!盏盏已经很努力了,呜呜呜呜~
第一卷 V126、怎么样,热情吧?【送500字,答谢金牌】
郝流川朝郝行云频繁使着眼色,意思是让郝行云帮他脱身,可是郝行云权当没看见,直接将郝流川无视掉。i^
郝流川无语地沉着一张脸,看着郝行云与连夕说说笑笑的画面,眼神里有股恨得牙痒痒的感觉。
“来,你也喝点。”林青梅端着一碗汤递给郝流川。
郝流川点头接过,脸上的表情有些僵硬,这样的场面他实在不适应,他习惯了孤独,于是就对热闹有种莫名其妙的不安。
郝流川接过汤后立马放下,然后起身看着林青梅:“我······”他原本是想着找个说辞,先行离开,但是看着林青梅略微有些沮丧的眼神后,话到了嘴边却怎么也说不出口了。
郝正德靠在沙发上看报纸,见郝流川又想要离开的意思,心中也明白,不愿再勉强孩子留下来,徒增不痛快。
“你不是还有事吗?就先回去吧!等几天再跟你哥哥一起回来看看。”郝正德望着郝流川。
郝流川像是得到了大赦般,顿时感激无比,点点头,顺着郝正德的话道:“嗯,好,我知道了。”
林青梅失望地低下头,儿子好不容易回来一趟,她使出浑身解数,就是为了好好补偿儿子这十几年独自在外的辛酸,可是她又哪能不知道,母子之间的十几年的距离岂是一朝一夕可以拉近的。
郝正德望了郝行云一眼:“你没事也回去吧,结了婚的人了,我就不留你了。”
郝行云也点点头:“好。对了······我和小夕结婚太匆忙,我还没给她一个像样的婚礼,我打算趁现在有时间,把婚礼办了。”
“嗯,也是,总该好好办一场婚礼。”郝正德想了想,望着连夕道:“我们还没跟你父母见过面,这样吧,找个时间,双方家长好好聚一聚。”
连夕点点头:“好。i^”
······
出了郝家后,连夕一直低着头,一个人默默往前走。
郝流川和郝行云并排走在连夕身后,郝流川望了郝行云一眼:“她怎么了?”
郝行云表情有些担忧:“这件事我以后再跟你说。”说着,郝行云拍了拍郝流川的肩膀:“其实如果你在家里住几天,爸妈会很高兴。”
郝行云说完就小跑追上了连夕,没有给郝流川留下说话的机会。郝流川看着郝行云的背影怔了一下,随即,他无奈地笑了一声,看来他还需要花上一段时间去适应他有家人的这个事实。
郝行云追上连夕,一把将她搂住,将连夕胡思乱想的思绪拉了回来。
“心里难受了?”郝行云望着连夕,一汪深潭好像能治愈所有的伤痛。
连夕点点头:“阿行······这些年我一直在逃避一个事实,爸爸失踪了这么久,音讯全无,我总是不断的告诉自己他很好,只是一时没办法联系上我,如果我加把劲,我是可以找到他的······可是,这么久了,快四年了······我好怕,好怕爸爸他已经······”
郝行云抱住连夕,在她耳边轻声安慰道:“我知道,我知道你在担心什么。傻瓜,别胡思乱想,我们会找到他的。”
“当年爸爸说是去出差,可是一去就再也没有回来过了。我当上警察,进了警局之后,我才明白,爸爸所谓的出差,根本就是去当卧底的。这些年,我不停在找当年爸爸接手的案子,我想知道他去了哪里。”连夕拽住郝行云的衣袖,神色稍显激动:“是不是毒狼?李局不允许我插手这个案子,他怕我任性闯祸,可是,阿行,我真的只是想知道爸爸究竟是怎么失踪的,为什么他会跟警方失去联系。你告诉好不好?你肯定知道的。”
“是,是毒狼。”郝行云叹了口气:“可是就算知道,你又能怎么办?小夕,我明白你的心情,但是你要理智一点,听话一点。你信我吗?如果你相信我,就什么也别想,交给我,我一定帮你找到你爸爸,好不好?”
连夕点点头,勉强挤出了一丝微笑。
······
林青梅定了一个日子,连夕也通知了连妈妈,连妈妈急急忙忙从家里敢来之后才知道连夕小产的事情。
连妈妈又气又心疼,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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