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耍 ?br />
他每多说一句,缺无花的脸色就阴沉一分,最后那笑容简直有些狰狞。[www.xshubao2.com 新第二书包网]瓶子换了身干净衣裳跳出来,头也不回地朝门口走,刚走出两步,同时响起两声大喝,“站住!”
小乖笑吟吟地走进来,手中提着一大壶酒,“瓶子,这壶酒当作给你饯行吧,这一路上你也帮了我们不少忙,我们还没感谢你呢!”小乖朝我一努嘴,我一拍脑袋,笑呵呵地把他拉回来,缺无花仍拧着眉,嘴角有一抹若有若无的笑意。
庄丁跟在小乖身后把饭菜送上来,小乖满满斟了四杯酒,我连忙把他面前的酒倒进喉咙,笑嘻嘻道:“小乖不喝,小乖喝完酒不舒服!”
小乖在我脸上狠狠亲了一记,缺无花和瓶子同时哼了一声,端起酒杯大口灌了下去。小乖忙着给我添饭夹菜,让我连说话的时间都没有,一边为他们加酒劝酒。他今天真是热情如火,我们真幸福!
缺无花频频举杯,瓶子三两下就趴下了,缺无花朝小乖抱了抱拳,飞快地跑到房间,写了张什么东西出来,捉着瓶子的手描下他的名字,又按下他的手指印,他哈哈大笑,拍了拍小乖肩膀,把那张纸小心翼翼收到怀里。
没了对手,缺无花把目标转向我,我三碗饭下肚,撑得直打饱嗝,干脆和他拼酒,小乖真体贴,他怕我喝醉不舒服,在桌子下面拼命踩我,虽然很痛,我心里还是挺欢喜。
我们不知道喝了多少,那壶酒很快就干了,从来没喝醉过的缺无花早已满脸桃红,眼中如燃着两簇火焰,我也浑身燥热难当,恨不得把衣服全剥光,在冰水里泡泡。
我们口干舌燥,摇摇晃晃跑去水缸喝水,刚喝了两口,小乖把缺无花先揪了回去,把他和瓶子送进房间,可能是怕他们吵我们办事,还找了根铁链子把门绑上。我看得心惊肉跳,想起等下小乖要用力捅捅,一股热流窜到下面,大柱子飞快地竖起来,一摸,我吓得直缩脖子,它比铁还硬!
“小乖,我要捅捅,我要亲亲……”看着小乖纤细的身影,我再也忍不住了,向他扑了过去,他手忙脚乱地应付着,又怕伤到我的手,左躲右闪还是被我捞进怀里,他恨恨地掐住我脖子摇晃,“你这个笨蛋,谁要你喝这么多,我加了料的,看你晚上怎么办!”
我身体里每个角落都仿佛不属于我所有,它们叫嚣着,呐喊着,把我汹涌着的血围追堵截,那股澎湃的热流东奔西突,找不到释放的出口,我脑子里一团混沌,猛地抱起小乖,飞快地把他按到床上。他的衣服在我手下片片飞散,他终于恐慌起来,捂着下体直往床角缩,连连叫道:“小强,你冷静一点,你别冲动!”
我虽然听到他的叫喊,身体却完全失去控制,我把他拖回,死死用脚顶住他的腹部,摸索着找到记忆中的洞口,用我胀得已快炸裂的大柱子捅了进去。
小乖的惨叫唤醒了我身体里沉睡的兽,我全身滚烫,眼中热得似乎要喷出火来,他的手在空中胡乱飞舞,正要一掌劈下,却在半路改变方向,揽住我的腰让我更贴近他。我因这无言的鼓励更加兴奋,嘶吼着拼命抽送,他抓得我的背上一道道火辣辣的痕迹,惨叫了几声后,一口咬在我肩膀,我闻到血腥,脑中轰隆作响,捉住他的脸狠狠亲吻下去。
汗水,血水,白浊的精液交织着,在我们身体留下一道诡异的画面,我不知道射出多少次,每次射过后,只要他一呻吟或者一动弹我就硬起来,即使上一次的喷发让我筋疲力尽,大柱子一硬,我全身的力气似乎就回来,又一次奋力抽送,非要再次把胀得发痛的东西消下去才能舒服。
“你们给我起来!云小乖,你这个混蛋,你敢给我下药,你起来,跟我好好打一场!”花花在门外叫嚷着,我迷迷糊糊醒来,花花已把门踹倒,径直跑到我们床前。他拉开锦被一看,突然拍着床边哈哈大笑,“云小乖,你这是活该,杀敌一万,自损八千,笑死我了……”
“你笑够了没有,笑够了就把这头猪挪开!”小乖的声音怎么这么虚弱,难道他病了吗。我浑身像散了架,每块骨头和肌肉都剧痛无比。还没撑起身子,我就被花花拎了起来,我这才发现小乖脸上嘴上身上到处都是血痕,他的洞洞更是血肉模糊,那块床单已完全不见原来的颜色。
我猛地想起昨晚的事情,又是心疼又是害怕,腿肚子直抖,扑通跪在床榻上,“小乖,对不起,我不是故意的,你别生气,你打我屁股吧,我保证不喊疼……”
小乖哼了一声,对我身后的那人道:“你看够了没有,还不快叫人送些热水来,叫这个笨蛋太慢了!”
花花神清气爽,大笑着出去了,外面传来瓶子中气不足的叫骂,“缺无花,你这个混球,我还以为你只是卑鄙了点,没想到你是这么个丧尽天良的东西,我不报此仇誓不为人……”他的声音似乎被什么堵住了,呜呜了几声,终于消停下来。
看着小乖身上的伤痕,我一边擦一边落泪,小乖苍白的脸上露出一个让人眩目的微笑,“小笨蛋,是我自己愿意的,你哭什么哭,再哭我再也不理你!”我瘪了瘪嘴,连忙把脸擦干净,为他的伤口涂上药,他丝丝倒吸冷气,到底没说什么。一会,他说肚子饿了,要我抱他到外面晒太阳吃点东西,我把贵妃榻搬出来,用被褥垫得舒舒服服的,为他穿好衣服抱了出来。
刚把他放下,花花也抱着瓶子出来了,瓶子敞开的衣襟里露出点点红痕,见到我们,花花脸上有丝可疑的红,撇开脸把瓶子放下来,“你站一下,我去搬东西出来给你坐!”
瓶子揪住他的衣领,“你把我那里都捅烂了,我要能站能坐会求你!”花花把他往我怀里一扔,讷讷道:“先抱一会,我去搬东西!”
看到小乖,瓶子从我怀里一跃而起,扑到他身上一通乱打,“你这个小人,你给我下药,害得我贞操不保,你赔我!”
我连忙把他抓起来,他扑进我怀里痛哭,“小笨蛋,为什么这么痛啊,为什么你都不会痛,为什么你早不教我。小笨蛋,我好惨,被他们骗身不算,还稀里糊涂签了个卖身契,我不想活了,天下人怎么这么坏啊,我哥哥容不下我,我老爹老娘怕我作乱,连你也欺负我……”
“你昨天还没哭够啊!”花花大吼一声,把他从我怀里逮出来,小乖幽幽看了我一眼,我心一疼,连忙把他抱住,小乖狠狠肘了我一下,才乖顺地卧在我胸膛,让我一口口喂粥。那边花花把瓶子丢进贵妃榻里,把粥往旁边的小桌上一放,瓮声瓮气道:“快吃,吃完进去休息,别在外面丢人现眼!”
瓶子拍着桌子大哭,“你骗了就骗了,我又没怎么怪你。你瞧瞧人家多体贴,连小笨蛋都懂,你这么聪明怎么会不懂。你太过分了,我还是回去好了,反正被别人欺负惯了,也不差你这一个!”
花花额头青筋直跳,嘟嘟囔囔坐在他身边,舀了一勺送到他嘴边,瓶子瘪了瘪嘴,声音倒是轻柔许多,“这么烫,你难道不会吹冷么,你看人家……”
花花把碗往地上一砸,掐着他脖子,狠狠亲了下去。
奇怪,掐脖子难道不会难受吗,瓶子脸上怎么笑开了花?
行走江湖之八 少林高僧
老爹说过,整个江湖里,除了武林盟主,少林是最公允,最有影响力的门派,多年来几次三番在浩劫中力挽狂澜,拯救整个武林。
百年前,金神仙横空出世,统率魔教,挑战整个武林。金神仙本事通天,光用那绝世神功狮子吼就曾不费吹灰之力拿下武当,与武当掌门对决时震破数人的耳膜。在他的威逼利诱下,江湖各大门派纷纷投靠,连当时的武林盟主青云剑许浩然眼看不敌,也准备向他俯首臣服。[www.xshubao2.com 新第二书包网]
在这个生死存亡时刻,少林方丈玄同大师挺身而出,痛斥许浩然,率领少林僧众倾巢而动,联合一些铁骨铮铮的江湖好汉,与金神仙会战于巍巍昆仑,经过十日十夜的鏖战,双方伤亡惨重,玄同大师和金神仙决战时各中一掌,双双落崖而死。魔教群龙无首,顿时乱成一团,干脆各自散去。
鹬蚌相争
渔翁得利,昆仑一役后,许浩然便着手剿灭魔教残众,连同先前投降魔教的各大门派也不放过,其手段之凶狠闻所未闻。少林继任方丈玄历不顾少林仍然甫遭重创,喘息未定,再次出马,联合江湖八大帮派的帮主门主召开英雄会,要许浩然让出盟主之位,许浩然当然不服,率领手下冲击英雄会。玄历不忍刚经历过一场浩劫的武林再生腥风血雨,挺身而出,与许浩然约定,如战胜他英雄会自动解散,他仍然是武林盟主。许浩然自觉武功高强,而玄历一直默默无闻,肯定不是他的对手,于是欣然应允。
许浩然不知道的是,少林有一招必杀绝技,完全以生命相搏,这招的名字就叫“以杀止杀”,玄历拼杀不过,最后使出了这招。
两天后,玄空接任方丈,与历经磨难的武林各门派一齐休养生息,培植新生力量。
无名派出的人很快就回来了,还带着一个光头少林和尚,据说是因为黑玉接骨膏太过贵重,方丈专门命人护送回来。
和尚叫一戒,长得很像一个球,眼睛圆圆的,鼻子圆圆的,嘴巴圆圆厚厚的,脸和身体也是圆圆的,手也是圆圆的,手背上还有许多小肉窝,我一戳一个准。
那天,一戒下了马就来拜访,顺便送黑玉接骨膏过来,花花不冷不淡地在院子里接待了他。我们正在外面懒洋洋地晒太阳,他看着贵妃榻上小乖和瓶子两个病号,显然有些惊讶,特别是看到瓶子的时候,连手上的肉窝窝都在抖,我猜是瓶子脖子上的痕迹太明显,赶紧把他的衣服拉了拉,听说和尚是不能捅捅的,被他知道捅捅很舒服不好,他会学坏的。
出家人早就练就了处变不惊的本事,他很快就笑嘻嘻地和花花谈开了,指手划脚把黑玉接骨膏的用法介绍了一遍,花花见他如此热情,也跟他有说有笑起来,还命人在不缺园里收拾出一间客房给他住。
花花真是笨手笨脚,连粥都煮不好,花花刚要人收拾客房,瓶子把刚吃了一口的粥全砸到地上,今天已是他们俩砸的第四个碗,要是有铁碗就好了。瓶子脾气真坏,小乖同样受伤了,他怎么没砸东西,今天我真是受够他了,不喜欢吃厨子煮的东西,非要把所有材料都拿到不缺园的小厨房来做,不喜欢喝药,不喜欢看到外人,要我是花花,早把他拉下来用藤条打屁股。花花也真奇怪,每次他念叨的时候都用嘴巴堵,他以前不是经常用狮子吼和更暴力手段对付我么,难道小乖的强力春药能让人健忘。
好怀念以前凶巴巴的花花,要是他在,我就不用一天扫四五次地,不用一天煮四五次粥,浪费的比吃进去的还多,他们小时候肯定没读过“谁知盘中餐,粒粒皆辛苦。”
一戒看到两人吃嘴巴,顿时呆若木鸡,我早就看中他的肉窝窝,赶紧一戳到底,大笑,“一戒,你千万别学,花花这种教育方式不对,他教育了许多次都没见成效。正确的教育方式是用狮子吼,不过他好像春药中毒,忘记了!”
一戒眼睛瞪得如铜铃,嘴巴张得成了喇叭,脸上的肉不停地抖啊抖,小乖大喝一声,“小强,去煮粥,没煮好不准出来!”
该死的瓶子,害我的快乐游戏这么快就结束了!
等我煮好粥出来,一戒已经不见了,花花立刻把黑玉接骨膏为我涂上,并用真气促进药力发散。仿佛大热天吃西瓜,那药膏抹到伤口后,我身体里有种冰凉之气到处游走,浑身每个毛孔都在欢呼,花花却满身大汗,脸色煞白,仿佛虚脱般喘息着。小乖和瓶子面面相觑,紧张地盯着我们的动静,瓶子的拳头松了又握,握紧又松,咬着下唇,楞是没念叨半句。
这药果然灵验,我的手两天就好了,不过花花这两天真气耗损过度,而且被瓶子骂得有出的气没进的气,远远没有以前的精神劲,也不出去玩泥巴了,经常软软地趴在瓶子脚边睡觉。
看着花花这个样子,我很感动,也很心疼,义不容辞地承担起全部的事情,熬粥,做饭,泡茶,轮流为三人捶腿,有空的时候找一戒戳肉窝窝。
一戒到底没住在不缺园,不过经常在这里一耗就是一天,瓶子脾气不好,他不敢惹,花花没力气理他,只有我喜欢跟他玩,戳他的肉窝窝,他也很喜欢我,经常用那抖啊抖的笑脸对我,还趁小乖睡觉,带我到梧桐山里玩。
他经常提出许多很白痴的问题,比如“狮子吼是跟谁学的,你知不知道金神仙等等”,我笑得满地打滚,我当然是跟老爹学的,至于金神仙,所有人都知道,难道我还不知道,那我不是傻子么!
更白痴的是,他经常要我打他,用树枝用刀用枪用剑用许多兵器,我觉得他可能皮肤在痒,有些同情他,便勉为其难地用王八拳或者自创的王八剑小强刀蟑螂枪之类为他抓抓,这个方法还行,每次打了几下他就不治而愈,一个人呆呆地蹲在地上划圈圈,要不就嘟嘟囔囔学我比划。
天可怜见哦,这家伙傻得厉害。
无名几天没出现了,听花花说那八夫人的老爹找上门来,要跟女儿讨个说法,原来他老爹是西北狂刀帮的帮主胡枫,江湖上鼎鼎有名的疯子刀,我找小乖问了个清清楚楚,除了大夫人喜儿是花缺缺的婢女,敢情无名娶的夫人全出自江湖各大门派,我拊掌大笑,“要是我娶各大门派的人当媳妇,那我也可以当武林盟主了!”
祸从口出,我又被小乖狠狠敲了一顿,我怕他辛苦,还得把脑袋乖乖送到他手边敲,真是自作孽不可活。
无名被疯子刀的火气弄得焦头烂额,怕他来找我们晦气,派人重重守住不缺园,不准放任何一人进来,连平时的吃穿用品都是派他的心腹小厮送来。
看着我整天缠着一戒戳肉窝窝,小乖可能怕我带坏他,不顾自己的伤刚好,我的手一好就急着要走,花花没有异议,赶紧收拾包袱,准备马车,要带着瓶子同我们一起走。
听到消息,无名火急火燎地赶来,不顾外面那告示冲进不缺园,抓住忙成一团的花花,“少林方丈空空大师正往这里赶,估计还有两三天会到,他要我留下你们,有要事相商!”他声音突然低沉,“你们到底弄出了什么事引起他们的注意?”
小乖冷哼一声,“说到底还不是你惹出的事情,黑玉接骨膏是少林镇寺之宝,你竟然用盟主令去要,他们当然要看看谁有这么大的面子。无花,我们这次真要被你害死!”
“我们要走就走,看谁敢拦!”花花恼羞成怒,一把推开无名,想把瓶子扶上马车,瓶子用力肘了他一下,嘴角却微微翘起,“我好了你才来献殷勤,平时都干嘛去了!”说着,他和小乖交换一个眼色,把在旁边戳一戒肉窝窝的我拎了上去。
在我们收拾东西的当儿,一戒一直在旁边观望,圆溜溜的眼睛骨碌不停,无名一到,他明显松了口气,眼睛骨碌地也没那么厉害了,换上那常见的抖啊抖的笑脸。无名见花花执意要走,一把扯住缰绳,“你们不能走,整个梧桐山已被军队团团包围,你们出去只有死路一条!”
“怎么会这样!”花花愣住了,一把揪住无名,“你到底想做什么!”
瓶子拉着他的手,满面肃容道:“无花,这不关他的事,短时间内能调动这么多军队的只有一个人,他们是冲着我来的!”他的笑容惨淡,大喝一声,“云小乖,你该当何罪,竟敢劫持逍遥王爷!”
无名和无花震惊不已,呆呆看着瓶子说不出话来。难道他们想抓小乖,我哇哇大叫着把瓶子扑倒,揪着他的衣襟吼,“明明是你自己想出来玩,现在还想赖到小乖头上,你这个坏蛋,我要小乖再给你下春药,让你洞洞被戳烂掉,而且我不给你煮粥,让你饿死……”
小乖给我吃了个爆栗,吓得我连忙收口,他没有理我们,苦笑着下了马车,冲无名一抱拳,“敢问盟主,天下第一庄这几天的大动作都是为我们么?”
无名眼神坚决地朝他点了点头,淡然一笑,“是的,我已经把庄子里的家眷全部送走。无花是我的儿子,他的朋友就是我的朋友,而且我看得出来,你们都是品性纯良的孩子,决非大奸大恶之徒,如果我保不住你们,我也无颜苟活于世!”
小乖有些动容,庄重地深施一礼,“多谢前辈,事情由小强而起,晚辈应该承担起全部责任,请前辈暂时带他们离开,晚辈会给空空方丈和皇上一个交代!”
无花瞪了他一眼,张了张嘴,到底没说出什么,转头深深地看着无名,仿佛第一次认识这个人。
一戒突然向前几步,双手合十道:“盟主,我师父只是想求证一下金神仙传人的消息,绝对没有什么恶意。而且正如盟主所说,几位施主特别是小强,都是品性纯良之人,我可以用性命为大家担保!”
我听着他们的话,早就忘了要对付瓶子,他翻身把我压在下面,揪着我的耳朵乱拧,嘿嘿直笑,“小笨蛋,我现在才发现你真是闯祸的祖宗,真不知道你的小乖乖怎么好好活到现在!”
一戒双手合十转向瓶子,“王爷,恕贫僧无礼,擅自将王爷的下落告知皇上,只因皇上已暗中命少林协助查询你的下落。王爷,您的安危关系重大,还是赶快回去吧!”
“传闻果然不假,少林果然是皇家的走狗!”瓶子冷笑道,“你们不是六根清净的出家人么,我皇兄给了你们多少好处,让你们这样为他卖命!”
一戒正色道:“王爷此言差矣,少林以维护武林秩序为己任,皇上则是要维护天下安宁,两者同源互根,武林动荡则天下动荡,受苦的还是百姓,少林绝不会容许这样的事发生。王爷,据我所知,您并不是如传言般被劫出宝塔城,其中细节,还请向皇上好好解释!”
“我皇家的事情不用你多嘴!”瓶子恍如变了个人,眼中丝丝冒着戾气。一戒猛地跪倒,不卑不亢道:“王爷,请恕贫僧多嘴,劫持王爷是死罪,您现在考虑的是如何保全你的朋友,而不是来责怪贫僧!”
“给我滚!”瓶子大怒,抓起鞭子向他抽去。
“王爷息怒!”无名抓住鞭子,蹙眉道:“一戒说得没错,咱们还是先想办法把小乖和小强保下来,到时候我会向空空方丈解释清楚,让他在皇上面前为你们说情。”
“说情?”瓶子突然哈哈大笑,笑得泪流满面,我有些同情他,他心肠其实很好,不忍心看我们被他的皇上哥哥责罚,我大手一伸,把他抱在怀里,“瓶子不哭,我们不会被你哥哥打屁股的,小乖和花花武功高强,你哥哥打不到!”我苦恼地想了想,有些为难挠挠头,“如果要打可以打我,反正我屁股像磨盘,打也打不痛!”我仿佛看到我皮开肉绽的屁股,不觉吓得心里直发冷。
“小笨蛋!小笨蛋!”瓶子在我怀里哭得肝肠寸断,呜咽着,“你们怎么会懂……我为什么不是生在普通人家……”
无名拧着眉头默默向外走去,走到门口,花花突然高声叫道:“老爹,晚上过来喝酒,我做两个拿手菜!”
老娘说过,做什么事情都要专心致志,不能一心二用。身为武林盟主这么大的官,无名连路都不会走,一脚踢到什么东西,扑通倒地,他狼狈地爬起来,可能实在太难为情,他头也没回,连声答应着,脚下一点,纵身飞走。
更惨的还在后面,只听一声惨叫,他竟一头撞到一棵小树上,硬生生把树撞断了,可怜的树,真不该长在不缺园外的路边。
走不了就留下吧,反正那个空空方丈已经快到了,而且这梧桐山住得也舒服,天气凉爽宜人,满山红叶黄叶和青色劲松交织着,红墙碧瓦人家,山间屋脚溪水淙淙,景色如画,在蓝天白云的衬托下,更是瑰丽动人。
想到一个白胡须一大把的老人家千里迢迢赶路,我真有些为他不值,我们又不懂跟鬼交流,怎么知道那金神仙传人的消息,他肯定要失望而归。虽然我没什么关系,小乖和无花看起来都很担忧,想想也是,听说方丈武功已练到了当年玄同大师的程度,肯定很厉害,要是他问不出什么,气急败坏之下动手怎么办,老人家嘛,脾气肯定要难以捉摸一些,恶人谷的三个老人家不都如此,我可没少在他们手里吃亏。
对此更忧心忡忡的是瓶子,看着不缺园外里三层外三层的庄丁,他的脾气已经坏到了极点,中午把碗又砸了,花花也没哄他,瞥了他一眼,起身又盛了一碗给他,冷冷道:“王爷,你要是再砸,干脆出去投奔你皇帝哥哥算了,我们养不活你!”
瓶子没有接,扑到他怀里,捶着他胸膛大叫,“你就这么迫不及待赶我走,我连人都给你了,你难道不想认帐!”
“砰!”碗又成了碎片,这回是花花摔的,他紧紧抱住瓶子,噬咬般没头没脑地吻了下去。我正看得目瞪口呆,小乖揪住我的耳朵,在我唇上轻啄一口,一扫眉间的阴郁,笑容无比温柔。一戒正好走进来,赶紧垂着头不停地念“阿弥陀佛”。
两人分开时,都脸色绯红,眸中波光荡漾,瓶子再也没摔碗,嘴角噙着一抹笑,安安静静吃完了这顿。花花不时夹菜给他,把他碗里堆成了小山,瓶子实在吃不下了,把碗推到花花面前,花花第一次知道浪费可耻的道理,也不嫌弃,把碗里的剩饭剩菜一扫而光,吃完饭,两人又黏到一起,瓶子还把自己怀里的汗巾贡献出来为他擦嘴。
从头到尾,一戒念得嗓子都哑了。
下午,天空漂亮得很诡异,我们头顶仿佛燃起大火,噼里啪啦烧着,把白色的云朵烧得红一片黑一片。小乖把软剑抽出来在房间里擦,花花也进去了,和小乖不知谈些什么,两人把门关得紧紧的,不准我们去吵。瓶子找来一把剑,在竹林里疯狂地练,我真心疼那些竹子,好好地被他砍了大片下来,那可是用来做漂亮帽子的,看着他那脸色阴沉的样子,我又不敢惹他,刀剑无眼,我可不想做个冤死鬼。
我正戳一戒的肉窝窝玩,他折了根竹枝,继续要我打他,也许是因为小乖鬼鬼祟祟和花花说事情,我心里挺烦,根本不想打他,本着日行一善的原则,苦口婆心地劝诱他,“一戒,你皮痒可以学小猪小牛在树上蹭,可以学小猫小狗自己挠挠,虽然我喜欢戳你肉窝窝,但并不代表我可以为此放弃我做人的原则,人不犯我,我不犯人,人若犯我,赶紧逃跑!我不想打人,你还是自己动手吧!”
一戒似乎感动得厉害,眼都红了,像山里的大白兔子,还闪着奇怪的光芒,“小强……你……难道不懂武功?”
一戒真笨,到现在才发现我的秘密,我真有些于心不忍,不过仔细想想,他从来没问过我,我的内疚减少了一米米,羞答答回答,“我只学过怎么逃跑。”
“那你的招式……”一戒的声音开始颤抖。
“那是他在瞎玩!”瓶子打断他的话,把我拉到他身边,在我屁股上狠狠掐了一把,“还玩碎了的玉笛,想起来就生气!”
“你说过不用我赔!”我真有些害怕,偷偷看着他的脸色,发现他正笑吟吟地看我,这才放下心来,要知道,我可赔不出那么贵重的东西。
一戒踉跄两步,一口鲜血喷出来,我刚想去扶,瓶子拉住我,冷冷道:“不用理他,这是他自找的!”一戒擦去嘴角的血,惨笑连连,“原来傻的人是我!贪嗔痴,烦恼由此而来,恶业以此为始,可笑我修行数年,自以为聪明过人,竟也堪不破这红尘种种,可笑可悲可叹!”
他低头合十,“小强,你们保重,贫僧要回去面壁思过。说句实话,贫僧很羡慕你们之间的感情,已写信给方丈,再三为你们担保,到时候你们只要把金神仙传人的事情告知一二,他一定不会为难你们!”
再次深施一礼后,他长啸一声,飞出不缺园。
行走江湖之结局篇 梧桐之围
无名提着酒来的时候,我正在厨房忙得热火朝天,没想花花真的下厨做他的拿手菜,不过是指导我做。我很开心,平时他说不喜欢那股油烟味,总是离厨房远远的,非要我做好叫他吃饭才出现。
小乖进来看了看我,把菜端出去,一会瓶子进来探头探脑,也端了个菜出去,我第一次感到大家同心协力做事的乐趣,更让我兴奋的时刻终于来临,那个响当当的武林盟主也进来看我,还摸了摸我的头,笑吟吟道:“小强真勤快!”
我幸福得头重脚轻,要不是花花在旁边提醒,我差点把整个盐罐子倒进菜里。
浩月当空,竹影里,风过无声,把不缺园的欢声笑语带出老远。酒过三旬,无名说起花花小时候的糗事,原来花花七岁才被花缺缺从这里带走,他小时候非常调皮,爬树掏鸟窝钻狗洞追兔子无所不为,被大家称为混世魔王,在天下第一庄里人人谈之色变,难怪恶人谷那些叔叔伯伯爷爷们会望而生畏,集体欺负我。
说起来,这些年也多亏了他,只要有他在我身边,他们还是会投鼠忌器,如果他不在,我就经常被拉去试毒泡药酒当靶子练飞镖练剑,每次都吓得我汗涔涔的。想到这里,我悄悄抹了把冷汗,突然有点庆幸,如果他没有撇下我离开恶人谷,大家也不会骗到我,我就不可能娶到小乖。
我偷偷看了小乖一眼,月光下,他的笑容深沉而妩媚,流光溢彩的眸中,隐隐添了些我看不懂的情绪。我死命掐了大腿一下,好痛,真的不是在做梦!我至今仍不敢相信我有这种运气,能娶到这么好的媳妇,心头乐开了花,不觉扑哧笑出声来。花花还以为我在笑他,一指戳到我的腰间,恨恨道:“小笨蛋,我让你笑个够!一点都不知道感恩,要不是我你早被他们折腾死了!”
小乖轻轻松松架住他,摸摸我的头,笑道:“他不是笑你,刚才他那脑袋瓜不知道又想到什么地方,自顾自地傻乐半天。”
还是小乖最了解我,我一头钻进他怀里蹭,他把我拉到身边,轻柔道:“吃饱了就坐好听大家讲话,别老扭来扭去,屁股像生了钉子!”
花花放过我,继续笑吟吟听着,不时为瓶子夹菜,为无名添酒,眼看着瓶子碗里积菜成山的工程已告一段落,瓶子额头的青筋又开始跳起来,闷头苦吃一会,把碗推到花花面前,挺着肚子唤我,“小笨蛋,快去泡茶,再慢一点我会变成天下第一个撑死的!”
无名的目光一直在两人身上扫来扫去,最后落到专心致志玩小乖手指的我身上,眉头拧了拧,悄悄叹了一声,把酒倒入喉咙。
我真舍不得小乖柔软的手指,抬头一看,所有人都指使不动,只好自动自觉起来去泡茶。把茶端来时,无名已经告辞,瓶子躺在花花腿上,花花脸上是我从未见过的温柔,仿佛善人山里那一泓碧水。清晨时分,风不动,波不起,水平如镜,倒影着墨色的群山,仿佛天地间就剩下水与天的对视,就如他与瓶子视线的纠缠一般。
小乖默默看着他们,细细抚摸着我刚才玩过的几根手指,梧桐山里响起猫头鹰尖利的叫声,忽然间响彻天地,我悚然一惊,茶壶应声落地。小乖凝神看着我,目光无比清冷,我身上不禁有些发冷,呆呆地看着这被我惊破的画面,直到小乖终于朝我伸出双手。
月光如水般倾泻在他身上,他凄楚的笑如刺,狠狠扎进我心里。
他温暖的怀抱奇异地平复了我的惶恐不安,我猛地把他抱起,他没有挣扎,把头埋进我的颈窝深深呼吸,喃喃道:“小笨蛋,我该拿你怎么办……”
我第一次恨起自己的迟钝,我明明知道所有人都在担心着什么,却无法猜出他们的心事,更无法安慰他们。睡觉时,我把小乖紧紧抱在怀里,学着花花的样子狠狠地吻,他热情地回应着,在我想脱他衣裳时,他却温柔地制止了我。
我不明白他为什么不想捅捅,但是头一挨到软软的枕头,很快就睡着了,梦中,有一只冰凉的手,一遍遍划过我的眉眼和嘴唇,仿佛要把我的轮廓永远记忆。
瓶子睡足了一天才打着呵欠出来,我化身狗腿,为他端茶送水捶背,想打听出些小道消息,让小乖的疑问得解。
今天早上,小乖早早便在竹林里练剑,我在一旁鼓掌叫好,小乖见花花伸着懒腰出来,笑吟吟道:“你们房间昨天晚上是不是出了人命案?”
花花脸红得如天边的朝霞,掉头就往外面走,没好气道:“还不跟我去看看我老爹把梧桐山折腾成什么样子了!”我还以为对我说,屁颠屁颠地想跟,却被小乖拦住,他要我等瓶子起来,把他照看好。
刚把瓶子伺候好,一个满面尘土的老和尚仿佛从地里钻出来,嗖地出现在我们面前。他原本大红的袈裟全不见了原来颜色,那长长的白胡须上沾满灰尘,一走起来簌簌地落。他刚落定,后面四个同样风尘仆仆的小和尚也飞进院子,远远站着朝我们低头合十。
“你是小强?”老和尚目光如炬,仿佛要把我从里到外烧个通透。瓶子收敛了那副懒洋洋的神情,一步跨在我面前,浑身如长了芒刺,锐气逼人。他不卑不亢地抱拳道:“这位就是空空大师吧,真是久仰,不知道有何事见教?”
空空方丈深施一礼,“王爷,贫僧不敢,贫僧只想请这位小兄弟解开一点疑问,除此之外别无他意!”他抬起头,目光紧紧逼到我身上,“小强,请你认真回答,你所说的狮子吼从何处学来?”
我不禁有些好笑,我都说过是从我老爹那学来,他们怎么还要问呢,真烦人!我以狮子吼叫道:“从我老爹那里学的,你们别问了,很烦哪!”
吼声把树叶竹林震得沙沙作响,我正得意洋洋,空空方丈身后的四条身影一闪,我便被团团围在当中,瓶子不知什么时候坐到石凳上,瞪圆了双眼,不敢置信地看向我们。
“我再问你一遍,你爹叫什么?”
我有些为难,老爹不让我对别人说他的名字,一个和尚眼一瞪,挥手朝我打来,好汉不吃眼前亏,我把头一缩,大喊道:“萧十一郎!”
此话一出,所有人都愕然望着我,方丈声音突然急切起来,“你娘是不是无双公主玉环?”
我继续点头,又马上摇头,讷讷道:“我老娘叫玉环,但不是无双公主!”
瓶子的脸色一变再变,到最后已经惨不忍睹,那张大的嘴一直没合上过。空空方丈长叹道:“你们果然是金神仙的传人,没想到销声匿迹这么多年,终于重现江湖。更没想到你爹竟然是当年拐走和亲公主的重犯,老衲领命追踪你们多年,到底不辱圣命!”
他目光一闪,我只觉得面前人影到处飘动,还没回过神来,竟发现自己被捆了个结实,又急又气,哇哇乱叫起来。瓶子大喝一声,迅速扑了上来,他的手刚落到我肩膀,方丈手微微一抬,袖子翻飞中,他重重往后跌去,我一声惊呼尚未出口,他又飞快地爬起来,一掌击向方丈,方丈身形未变,轻轻推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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