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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您可真是慷慨。[www.xshubao2.com 新第二书包网]”一直守在柜台后面的女店长捂着嘴笑了起来。
她跟本没有逛街购物的心情,但为了备用替换,在店员的极力推荐下,还是选了几套衣服。而他,一直在安静地等待着,丝毫没有不耐烦的表现。店员将她挑选的衣服打包,她的身上穿上了刚开始的那件粉色的连衣裙,并不是她多喜欢这件衣服,而是比来的时候里面穿着蕾丝睡衣,外面裹着他的风衣要好的多。她总算是有了一套像样的衣服。
“谢谢你们的服务,我会再光顾的。”他微笑着对两个直盯着他看的女店长和店员示意,接着一手携着碧云纤细的胳膊,一手将那几个大纸袋子全部拎了起来,推开店铺的旋转门。
两个女人忍不住唏嘘赞叹着。
“天啊,那个帅到不要命的男人是谁?”
“不知道,以前没有见过他,如果我见过他,我发誓一辈子不会忘了他的。另外,他出手可真够大方的。”
“你猜他们两个是什么关系,总感觉哪里有点不对劲。”
“是啊,告诉你,刚才换衣服的时候,我看见那个东方女人只穿了一件蕾丝的睡衣,里面什么都没有……”
“我的上帝!”
两个女人还在恋恋不舍地望着他远去的背影,讨论这些话题的时候,突然一颗子弹穿过玻璃,打进了店铺里,店铺玻璃大门顿时碎成了片。
“啊——”女店长和店员抱在一起尖叫着。
他机敏地循声望去,那枪显然是冲着他射来的,但是打偏了,子弹贯穿了服装店的玻璃大门。
“呀——!”碧云的反映和她们一样,捂着头蹲在地上,只顾得瑟瑟发抖。
“上车!”他将她一把拉上那辆黑色轿车,他发动了车子,一阵阵枪响在后面响起。子弹打穿车窗玻璃,她被颠簸得七荤八素,“低头!”他将她的头按在座椅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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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1遇袭 12狼的报恩 。。。
11—意外遇袭
一辆满载着狙击手的卡车和一辆轿车在他们身后穷追不舍,他不得不把车子开往郊区,一路上,子弹不停地从耳边飞过,他冲她喊着:“把你座椅下面的枪给我!”碧云简直不敢想象这车子飞速追逐的场面,她尽量将自己的身体放低,从椅子下面摸到了一把枪,摩挲着抽出来,还来不及反应过来,他把枪一把夺去,一边向身后的追兵开枪,一边把持着方向盘,几经周折,把所有的追兵都摆脱了,然而这辆车子几乎也要报废了。
碧云被他从车上揪了下来,她不得不惊叹于他的战斗力,单枪匹马就能把那10多个游击队员解决掉。尽管那长达几个小时的过程惊心动魄。
“发动机坏了。”他在检查车子的前盖。如今她才有点后悔,刚才出服装店门口的时候,为什么不趁机逃跑。现在想这些显然有点晚了,这周围是一片荒野,天色也接近日暮。
他从车子的后备箱里取了一点必需品,撇了她一眼:“这里不安全,我们得找个地方先过一夜,明早再走。”
她没有别的选择,只能跟在他身后,她很清楚自己的野外生存能力几乎是零。他们走了很久,终于在日落之前找到了一个可以遮身的山洞。他将手枪枪膛里的子弹一颗颗退出来,又重新装上,“在这等我,如果你因企图逃跑而迷路的话,我恐怕救不了你。”
碧云抱着膝盖,蜷坐在地上,过了一刻钟,他不知道从哪里抱来了一捆干草和树枝,堆放在山洞里,抬眼看了她一下,见她和先前一样抱膝安静地蜷坐在山洞的角落里,他又走出去,这次约莫有一个小时,他拎回一只野兔,一边熟练地割喉放血,剥掉皮毛,一边燃起了篝火,又把收拾好的野兔,放在火上烤了好久,直到表面都焦黑了。
“好像……熟了。”她的肚子饿的咕噜直叫了,两眼直盯着篝火上的兔子肉。
他给她剥了一块野兔的腿。这块烤兔肉表面虽然是黑乎乎的难看的很,可是里面的肉已经熟透,香气扑鼻。
她试着咬下一小块,唔,真的好香。
太阳落山后,四周完全黑暗,只有山洞内篝火的光,碧云觉得有点冷,向火堆挪动了一些,伸出双手烤着火,只听见外面响起了一阵阵野狼的嚎叫。
“有狼!”碧云吓得差点跳起来。
坐在火堆另一边的他哼笑了一声,似乎在嘲笑她的无知,“外面有很多狼,至少是有五只,三公两母。”
“你怎么知道的?”虽然不太情愿跟他讲话,但她还是忍不住问了出口。
他撇了她一眼,“因为它们的叫声不同。”
“幸好有六发子弹。”经过了刚才的激战,碧云对他的枪法坚信不疑,就算有一发空枪,五只狼应该可以对付了。
“只有四发。”他边说边把一根干树枝投入到火堆里。
她明明看到还有六发子弹的,这只野兔虽然她不知道他是怎么捉到的,但显然不是他开枪射杀的。
猜透了她的疑惑,他紧接着开口:“我永远会给自己留一颗,另一颗是送给你的。”
“喔。”她瞪着他,这才叫多行不义必自毙,仇家那么多,走在街上,不被人暗算才怪。
“睡一会,保存点体力,明天一早,还要走很长的路。”他微微合上眼睛,上半身靠在岩壁上。
她是想睡,可是周围全是狼群的嚎叫声,她根本就睡不着。再说,她的身边还有一只狼,一只阴阳难辩的色狼。这两天,他对她倒是没有什么非礼的表现,但是也保不齐半夜他突然狂性大发起来。
***
月色下,狼叫声此起彼伏。洞外危机四伏,和洞内这只“狼”在一起,反而显得暂时的安全。碧云又记起他把她送到集中营女看守玛格丽特那里,他的目的就是要让她知道,外面的世界很危险,她要想生存下去,与其暴露在狼群中,不如向他屈膝投降,求得他的保护。狱友卡佳说的那套可悲又可笑的庇护人理论,也只有在这个万恶的世界才会存在。
她捂上耳朵,轻声地咒骂到:“真是个群魔乱舞、虎狼当道的鬼地方。”
他突然张开了眼睛,“在狼的世界里,只有最强者才能生存。人类社会的法则也是如此。”
她不赞同他的观点,即使上升到哲学高度,也不会赞同,她把双手拿下来,“你错了!人和动物的不同之处,在于人有仁义之心!”她在对面,隔着熊熊燃烧的篝火,与他言辞对峙着。
他摇摇头,不置可否地盯着她,冰蓝色的瞳孔被火光闪烁地散发着红色的光。
“哼!当然我说的是人,不包括你。”碧云冷冷地说到,她意识到自己犯了一个严重的错误,跟这个冷血的纳粹份子谈什么仁义。他们都是魔鬼,全部都该下地狱。
她埋下头,不再与他的眼睛对视,无意中瞥见他的左臂的衣袖浸透着血色。她暗自吃了一惊,原来他受伤了。她忘记了他也是人,还那么英俊,甚至偶尔展现出一点绅士的风度,如果不穿那身黑色的党卫军制服,并不十分像个恶魔。
看出她的眼神落在他的胳膊上,那对黑色的瞳孔骤然缩小了一点。于是他轻描淡写地说到:“我中枪了。”
“是……擦伤么?”她终于忍不住,护士的本能让她关心一切伤病人员。而如今,他们是拴在一条绳子上的蚂蚱。
“不,子弹在里面。”
“子弹在里面的伤害,比穿透伤要厉害得多。”她的医学常识让她再次不假思索地发言,“不马上取出来的话,会导致中毒,伤口也会感染。”
“血的味道会引来狼。”他并不急于取出子弹,并为此找了个理由。
她不是没有恐惧,只是那恐惧一闪而过,“我是个护士!我在红十字会工作过。盖尔尼德将军阁下,请你相信我是专业的!”她强调到,虽然他并不相信她的身份。
“肄业于美国某教会学校学音乐专业的护士么?”他突然盯着她的脸发问。
碧云吃了一惊,原来他早就已经把她的家底查的一清二楚。[www.xshubao2.com 新第二书包网]她的脸一阵红一阵白,“我不想跟你争辩,但是伤口要立刻处理。”
“你在担心我?”他笑了,冰蓝色的眼睛灼灼发光。
“你不要误会,我只是基于一名护士的道义。”
“我以为你内心憎恨我。”他敛住微笑,那张俊美的脸立刻显得凶狠起来。
她依旧回答地大义凌然,“我是无法苟同你的卑劣做法,但是护士的道义是救死扶伤,即使是你,也不能放着不管。”
即使是你……他低头冷笑了一声,“盲目的仁慈,结果往往适得其反,如果你说是怕自己走不出这个荒漠,这个理由我还可以勉强相信。”
“随便你。我们红十字的宗旨是救人,不像你们纳粹党人,只关注利益。”碧云起身,向他走近。
他抬眼冷冷地盯着她,“如果你想趁着为我取子弹的时机心怀不轨,你知道我杀你都不必用枪,只需要单手就行。”
“心怀不轨的是你!我若是个男人,一定在战场上把你的部队打个落花流水。”碧云走到他面前,撑起他的胳膊检查了一下伤口,她只顾看伤口,并没有看见,他冰蓝色的眼睛里有一丝一闪而过的动容。
“得把上衣脱下来,最好有把剪刀割开衣服,那样就能不碰到伤口了。常规的救护是这样做的。”但是她突然想起他曾经邪恶地剪开她的衣服,又对她做了那种事,显然不能把他当做常规的伤员对待。
“怎么,不做白衣天使了?”他看到她小脸上表情顿时严肃起来。
“还是你自己脱吧。”她恨不得再捅上他一刀。
他挑挑眉毛,不得不自己脱下外面的毛衣,“很可惜我不在作战部队,不然我很想见识一下你的作战能力,不过一个女人想要男人的命,其实不必用枪。”
她假装没有听到他的话,将他的衬衣袖子卷起来,继续检查伤口,那颗子弹射入的地方,有着烧灼的痕迹,是一个很小的创口,血流的并不多,但是麻烦的是,子弹嵌在肌肉里。她也只是学过战地救护的理论。理论上,首先得把创口扩大,可这里没有消毒的设备,也没有手术刀。
看出了她在四下寻找着什么,他拔出他腰间的雕刻着飞鹰图案的匕首,扔给她。“用这个。”
她捡起匕首,放在火焰上反复地烤着。岩壁上,她的身影正靠近他,刀尖对着他,彷佛一场谋杀,她的双手在瑟瑟发抖。
他不畏惧,只是有点担心,“我的天使,拜托你先准备好止血的绷带,你想我失血而死么?”他现在怀疑她是在借机报复。
她放下匕首,脸色有些尴尬,其实她真的忘记了,以前在学校学习的时候,都是有老师替他们准备好纱布和药品的,她环顾了一下,他的毛衣料质都太厚重结实了,没法当绷带,于是她决定撕开自己的裙摆,那条新的粉色长裙的裙摆就这样被撕成一条一条的布头,只保留着仅有的遮挡功能。
他疑惑地盯着她颤抖的手,显然她并不知道该怎么下刀来扩大伤口,取出子弹,他在胳膊伤口上方轻轻拿手指比量了一下,告诉她应该这样划下去。
眼看着的刀尖深入到他的伤口,她像是在给自己鼓劲,嘴里喃喃地念着:“这就是外科的一个小手术,那半年的医学课也不是白听的!”
半年?他眼睛猛地睁大,伤口传来的刺痛让他不得不咬紧牙关,在心里咒骂出声,这群饭桶,那份调查材料上明明写的是两年。
一颗带着血的子弹终于被挖了出来,他满头是汗,但丝毫没有出声,好像那只胳膊根本不是他的。碧云帮他包扎结实,确保那创口不再流血。完成了这些,她长呼了一口气,这可是她有生以来做的第一个外科手术,她这个医生的汗流的比伤员还要多,突然间她像是想到了什么,小声地问:“你……不痛么?”
他低着头,背过脸去,身子紧紧靠在岩壁上,没有做声。
她决定不理会他,径自往篝火里填了些干柴,篝火噼里啪啦作响,燃烧地更旺。“你看,不要以为只有男人会,这些事情我也能做。”
“我不习惯让女人来做事,那只会添乱。”他的声音变得有些沙哑。
“别忘了,刚刚是谁救了你!”不知道为什么,碧云突然觉得有些得意,她已经没有先前那么害怕他了,即使是一只狼,受伤的时候也知道藏起牙齿,装得乖巧柔弱,套取别人的同情。
他皱着眉,唇角却浮起一丝微笑,“你放心,我会恩将仇报的。”
12—狼的报恩
他的话一点都不假,他很快的就将她为他取出子弹又为他包扎的事抛诸脑后。像使唤仆人一样,让她替他换药、端水、送饭,这些也还罢了,竟然还叫她替他洗澡。从小到大,她还没有伺候过什么人。
他就赤…裸着身体躺在浴缸里,胸部以下被香波的泡沫覆盖着,左臂上缠着几层纱布,胳膊因为受了枪伤不能沾水,而搭在浴缸的边缘上。
“洗发的香波在下面的柜子里,待会替我洗头发的时候,别忘记用你的小手按摩一下。”
尽管知道他是个阴阳人,可碧云还是脸红,她小声嘟囔着,弯□子,打开洗手盆下面的柜子里,正准备拿出洗发的香波,浴缸上方的淋浴喷头里突然喷射出了一股热水,淋到了她的身上,她拎着淋湿的上衣,那布料因为湿水而紧贴着皮肤,里面的白色胸…衣若隐若现,一张小脸立刻红透了,“你,你是故意的!”
“没错。”看到她的窘迫,他仰头靠在浴缸上,连连笑了几声。
“你这个恩将仇报的家伙!”她怒目瞪着他。
他没有回答她,从浴缸里挺起身子,用右手托起她的脸蛋,不合时宜地称赞到:“你可真美。”他有点喜欢她娇羞的模样,是那种真的发自内心的娇羞,而不是时下姑娘那种忸怩作态。
她扭转过脸,摆脱他手的制约,这一次对她的反抗,他并没有生气。“去给我拿杯酒,宝贝。”
“变态的酒鬼!”碧云小跑出洗手间,来到房间的酒柜前,心想最好让他喝死,让他的伤口一直烂到骨头!因为这栋房子地下室的厨房旁边,还有储藏室和酒窖,所以酒柜里的酒并不多,碧云打量了一眼,双层架子上,有一瓶ABSOLUT VODKA的伏特加,就可是种烈酒。
对了!何不趁机修理一下那个变态的家伙,碧云心生一计,她打开瓶盖,一股浓烈的酒精味儿扑鼻而来,又从旁边的杯子架上取了一个大号的高脚玻璃杯,倒了满满一杯的酒。
碧云端着酒,学着酒店服务生的口吻,阴阳怪气地说到:“先生,您的酒来了。”前脚踏进洗手间,她装作脚下一滑,整个人端着托盘向浴缸倒去,一整杯的酒全部洒在他的肩膀上,不偏不倚地正浇在他受伤的那只胳膊的白纱布上。他先是一怔,随后立刻捂着胳膊,整个人在浴缸里翻了个身。
“对不起,我真的是不小心。”她转过身子装模作样地找毛巾为他擦拭,勾着头偷偷地笑,原来他也知道疼痛。
他冰蓝色的眼睛狠狠地瞪了她一眼,胳膊上的伤口被酒精腌渍地剧烈作痛,他迅速撕下那湿透了的纱布,打开淋浴,让流水冲洗着伤口。冲洗了好一会,他冷冷地说到:“去拿医药箱,给我重新包扎好。”
说完他就浴缸里起身,她赶紧低下头,只见他用一条长浴巾遮住下半身,□着上身走出浴室,来到卧室里。碧云偷偷朝他的背影望去,但是眼前的情景让她怔住了,他宽阔的后背上布满了疤痕,那条条伤疤交错纵横,有深有浅,仿佛蔷薇的枝蔓在攀爬,不仅是那主干肆意地在他后背生长着,还有着肉红色的刺。这不像是战场上弹片留下的伤,更像是什么野兽的利爪留下的痕迹,和这些狰狞的伤疤相比,他胳膊上的枪伤根本算不了什么。
像是觉察到了她在盯着他发呆,他扭头对她说到,“没有
11遇袭 12狼的报恩 。。。
想到吧,我也并不完美,看够了就立刻去拿医药箱。”
她倒抽了一口气,她可从来没有觉得他是多完美的人,的确,他的脸长得是很完美,身材也很完美,可是他的内里是个闪人不眨眼的恶魔,还是个十足的变态。想到这里,她立刻收起因为他背上的伤痕,而泛滥起来的同情心。
她很快拿来了医药箱,见他正穿着睡衣,坐在躺椅上等待。
“对不起哦,我刚刚真的不是故意的。”她说的有些心虚。
“没关系。”他虽然这样说,那冰冷的眼神却让她不寒而栗。她给他清理伤口,又上好药,重新包扎结实,收拾了一下棉球和酒精,她合上医箱子。却看见他走到房门口,突然“砰”地一声关上房间的门,又将门反锁了起来。
碧云立刻紧张了起来,“你……你想做什么……”
他微笑着没有回到,但是没有靠近她,而是转身向酒柜走去,打开酒柜的玻璃门,从银质的架子上取下一个玻璃杯子。
这个家伙还真是个酒鬼,难道他还想喝酒么。碧云心里打着鼓,但是他反锁房门的举动,和那不怀好意的眼神,让她意识到事情并非这么简单。
“拿好。”他把杯子交到她的手上,又让她两只手握着,接着托起她的胳膊,让她握着玻璃杯的双手举过头顶。他从酒柜里取出一红酒,在她双手托举的控杯子里缓缓注入满满的一杯酒。
她有些疑惑地抬眼看着,不知道他下一步要做什么。
“很好,就这样。”他坐在躺椅上,微笑着说。
她高高擎着的胳膊有些微微发酸,“你,这是什么意思?”
他从窗边的小书架上,取下一本厚厚的书,长指翻了几页,漫不经心地说:“好好举着吧,如果这酒洒了一滴,今夜就在这儿***了你。”他直截了当地威胁她。
变态!无耻!她在心里咒骂着,他的心眼实在是小到可以,这分明是对于刚刚的事情进行的报复。可她不敢违拗,像一个铁架子一样站在那里。渐渐地,她的双手开始酸痛,发麻,十几分钟过去,这双手好像已经不是自己的了。然而他继续悠然地看书,彷佛她不曾存在……碧云瞅着墙上的挂钟,已经过去一个小时。他一直埋头在看书,直到一阵急促的电话铃响起,他拿起听筒,电话那边说了好一阵子,他只是轻声应答,在扣下电话之前,说了一句,“一会送到我的卧室。”
他走到大门前,把反锁着的大门打开。她的双手已经在不住地颤抖,他扶了一下她的胳膊肘,重复了一句,“举好,宝贝。”碧云的眼眶里盈满了泪水,强忍着不让泪水滴落下来。
不一会,响起了敲门声。碧云下意识地望向门口,有人来了。
“进来。”他抬起头,说了一句。
进来的是他的副官,雅各布上尉,他是个英俊的男人,制服笔挺,身材瘦削,一双碧绿色的眼睛充满了机警。雅各布上尉径直向他走来,但是她就站在酒柜前,他不得不在绕过她身边的时候,向她点头致意,然后来到盖尔尼德将军的前面。“将军,这是您要的文件。”
“谢谢。”他将文件随手放在小茶几上,从躺椅上起身,“雅各布,来喝一杯。”他走到酒柜旁边,从她高举过头顶的颤抖的双手中把那杯红酒端起来,递给他的副官。
“谢谢您,将军。”雅各布上尉并没有推辞,接过杯子,就在嘴边啜饮了一口。
谢天谢地,这个副官果然是她的救星!碧云刚要把麻掉的双手放下来,只见他又从酒柜上取了一只空的杯子,示意她重新把手举过头顶,一边往杯子里倒酒,一边和他的副官闲聊。
碧云委屈的眼泪终于滚落了下来,雅各布上尉碧那双绿色的眼睛时不时地扫过她,“将军,今天的葡萄酒非常好喝,您的杯架也很特别。”
听了副官的话,他一手托着酒杯,低头看了碧云一眼,“她是纳尔森博士送给我的礼物,你知道维持他的人种试验室需要军费来维持,”他咽下一小口葡萄酒,朝雅各布上尉露出微笑,“她会弹琴、跳舞,”他边说边撩起她的黑发,“你还会什么?我的天使。”
碧云满脸的热泪,紧紧抿着嘴,没有回答他的话。
“你看,她很沉默,还需要调…教。”他彷佛是自嘲地笑了一声。
雅各布上尉也附和着他扯动嘴角笑了,绿色的眼睛里闪烁了一下,“我想我该告辞了,祝您睡个好觉。”
“谢谢。”他朝副官举起杯示意。“相信我今晚会睡的很香。”
雅各布上尉离开他的卧室,他则再次关上了门。随着他尖长的手指熟练地拨上内锁,她的希望再一次破灭了。“你到底想怎么样?”她真的坚持不住了,盈满了泪水的大眼睛直勾勾地望着他。
他把酒杯放在台子上,“我只是说你不可以动,并没有说我不能动你。”说罢,他的手肆无忌惮地游弋过她的腰身,轻轻揉捏着她的胸…部。
她忍受不了这种触摸,只是一下就让她浑身战抖,玻璃杯子从她的双手中滑落,“啪”地一声,跌碎在地板,猩红的酒洒了一地。
他摇摇头,轻声叹息说:“这真是遗憾,你不仅弄洒了我的酒,还打破了我的玻璃杯。”
她瞪着他,根本就是他在无理取闹,他有心要非礼她,还需要找什么理由么……他这个无…耻、下…流、卑鄙的阴阳人。可当他的一只手直接探进她的裙底,她还是下意识地夹紧了双腿惊呼起来:“不!不要。我发誓,再也不会那样了,求求你,不要。”
“现在才知道害怕,你这个喜欢恶作剧的小家伙。”他丝毫不理会她的求饶,一只手紧紧攥住她双手的手腕,从衣帽架上,抽下他制服的肩带,熟练地在她双手的手腕上饶了两圈儿,结实地打了个扣结。一手托起她的身子,放在酒柜旁的高台子上。
碧云被牢牢地缚住双手,双腿悬空,平躺在高高的台子上。她偏过头,满脸惊恐地盯着他,只见他又打开酒柜的玻璃门,那修长的手指在两排酒瓶上滑动着。
“既然你打破了我的酒杯,那么就由你就来做我的酒杯。”他从酒柜里取出另外一瓶红酒,打开了盖子,不过并没有往杯子里倒,而是一手握着瓶子,来到她的面前,放在她的鼻子前面,有意让她嗅了一下那红酒的气味,勾起嘴唇轻声说到:“1912年,Chateau Latour。”他一手勾起她的脖子,另一手拿着酒瓶,沿着她的领扣,慢慢倾倒了下去。
“啊,不要——”碧云惊呼着,眼见那冰凉的红色的液体,正从酒瓶的口倒出,沿着她的衣领缓缓灌入,那紫红的颜色很快就浸透了她的衣服。
他把酒瓶放在她的身旁,一颗颗地解开她上衣的扣子。
“不要——”她的双手被皮带牢牢地捆住,任是怎么挣扎也无法挣脱。
他一手按住她的手腕,让她的身体完全朝向自己,那双冰蓝色的眼睛不停地闪烁着幽深的光,接着他轻轻俯□子,靠近她微微颤抖着的芬芳的身体,用舌尖轻轻舔舐着她胸前的液体。
碧云很想放声大哭,又哭不出来,只觉得千般委屈,万分的屈辱,他舔干了酒,又轻轻地啃咬着她。她很后悔刚才惹他,他可以轻易地把她撕碎,却要一点一点摧毁她的自尊,消磨她的意志。
“虽然有点浪费,不过我很喜欢这个喝法。”他说着又将酒瓶对准她的脖子,这一次倒出的酒更多,沿着她的腰身,一直流淌到了她的裙子上。
“我的天使,你的胸部很美,只是中间的空隙有点小,并不够我喝上一口的。”说着他的眼神渐渐下移,一手则缓缓地将她的裙摆掀上来……
“不——!!!”碧云惊声尖叫了起来。
9
13黑衣女人 14量体裁衣 。。。
13—黑衣女人
她颤抖着回到房间后,立刻坐在地板上大哭了起来,那个变态竟然那么做,把她当做一个杯子,活生生地往她的体内灌酒。在他的眼里,她就是一个容器,一个玩偶,这是男人对女人最大的嘲讽和轻蔑。他还是照旧,直到最后他也没有占有她的身体,碧云已经可以肯定,他是个阉人。落在这样一个变态的手里,简直是生不如死。
第二天的清晨,他竟然可以这样脸不红、心不跳地在餐桌前吃早餐,好像昨夜的事情压根就没有发生过。女仆艾玛还是冷着一张脸,端上了一盘牛排,并给他倒了浅浅的一杯红酒,他摇晃着杯子,闭上眼睛,嗅着红酒的香气,碧云的脸红到了耳朵根,她发誓自己一辈子都不要再碰红酒了。
“多吃点肉,你太瘦了。”他微笑着,把这盘牛肉推到了碧云的面前。
碧云双手相叠,放在膝盖上,她的手腕上有着深刻的青色的勒痕,那就是昨天夜里这个变态用制服上的武装带捆绑她留下的痕迹,她看了一眼,那份牛扒上还带着血丝,“我不是狼,不吃生肉。”
他似乎没听懂她的话里有话,“艾玛,去厨房把牛排烤熟再端上来。”
艾玛不敢耽误,她快步走过碧云的身边,有些怨气地把牛排端走。女仆刚转身下了楼梯,雅各布上尉就从大门进来,大步流星地走到他的面前,“非常抱歉,将军,打扰你用餐,您让我调查的事情已经有了结果。”
“是谁干的?”他啜饮了一口杯子里的酒。
“是一伙儿敌国的空降兵。”
“空降兵?他们知道我的行踪,我的车牌号码,我去的店铺街,说不定也知道我的女人穿什么尺码。”
“我想,那是因为……”
“是有人背后指使,我的朋友,很显然那几个老家伙都想干掉我。不过既然他们这么慷慨,那么我也回赠一份礼物。”他挑挑两指,雅各布上尉立刻心领神会地低头,把耳朵附在他的面前,雅各布上尉的眼神不停变换着焦距。他一边小声地交代着,一边抬着冰蓝色的眼睛,望向桌子对面的她,那眼底似乎有着微笑的意味,很难让人联想到他们在策划着报复和谋杀。
这一切,碧云都看在眼里,好一幕狗咬狗的闹剧。国内连年军阀混战,他们这些纳粹党人上层之间恐怕也是在激烈地争斗着。这个世界在哪里都是一样的,充满了无休无止的斗争。她没有心情关心他和他的副官在密谋着什么,她庆幸的是,他们很快地就出了门。
因为他的离开,艾玛才得以把所有的不满都发泄了出来,她把那盘子直接摔到了碧云的面前“吃吧!”
“我已经饱了。”碧云冷冷地回答,事实上她滴米未尽,只因为看着那杯红色的酒,胃里就会泛起一阵恶心,哪里还有心思吃得下东西。
“我费心给你烤熟的牛排,你竟然不吃一口?真是不识抬举。”艾玛怒气冲冲地把盘子端走,碧云并没有闲心生这个女仆的气,至少她不喜欢自己,那厌恶的情绪表现地很真实,不像他那样,口是心非、人面兽心。
直到深夜他才回来,这次他带回来一个女人。碧云从窗子里远远就看到他的车行驶进了院子,那个女人被从车厢里请了出来,她穿着黑色的及地的长裙子,头发卷地很花哨。他带这这个女人上到了三楼,碧云从门缝里看出去,这个女人的背影很诱人,打扮的花枝招展。她的脚步有些慌乱,他把她带进了隔壁的房间里。
碧云庆幸地想,至少今天晚上他不会来找自己的麻烦,但是隔壁房间时不时传来的女人痛苦的嚎叫声让她整夜都难以入眠。第二天,天刚蒙蒙亮,她知道他一早就离开了这栋房子,今天他并没有派女仆艾玛进来,强行把她拎下楼,陪他吃早餐。她对隔壁房间里的女人有些好奇,又暗自同情着她,听昨晚她的惨叫,猜想她一定是被打的不轻。
碧云走到房间门口,试探着推门进去,只见那个黑衣女人表情颓然地坐在床上,她的肤色很白,皮肤如凝脂一般细腻,这让她脖子上的一道淤青更加明显。
“你,你还好么?”她虽然不知道这个女人是谁,为何会来到这里,但是她们同病相怜,大概她也是被囚禁在这里的。“你需要我帮忙么?”
女人抬起眼,愣了半晌,漠然地说到,“给我一只烟。”
“我没有烟,我只有药箱,我可以给你上点药,你的脖子上有伤吧。放心吧,我刚刚从窗子里看到,那个魔鬼已经出门了。”
“那……谢谢。”黑衣女人回答地有些勉强,不过还是接受了她的好意。碧云坐到了床边,开始为她清理伤口,她的胸部很丰满,脖子上、胳膊上、大腿上尽是被鞭笞的痕迹。
女人的表情并不惊慌,反而能和忙碌中的碧云闲聊上几句,“你应该不是犹太人吧?”她有一双紫罗兰色的美丽的眼睛,她饶有兴致地看着碧云,“在我的俱乐部里有个日本姑娘,和你一样都是黑发、黑眼睛,她可是……”
“不!我不是日本人!”碧云打断了她的话,她知道国内正在发生着惨烈的战争,她痛恨日本侵略者。
“你不需要这么激动,我只是说你像,你比她要漂亮的多。”女人紫色的美眸眨了几下,把她的身体凑近碧云,低声说到:“你的样子看上去很清纯可爱,有时候男人们就是喜欢这样的姑娘。”
“我不是妓女!”碧云承认这个女人长的非常性感美丽,但是她的一举一动都有种浓郁的风尘气,这让从小到大都中规中矩的她很不习惯。
“我曾经是妓女,只不过现在经营这个城市最大的一家妓院。”女人说着扯动她的红唇,微笑了起来。
碧云怔了一下,在她心里妓女可是最低贱的职业,这个女人竟然毫不避讳自己的身份,不过她只是略停了一会,接着又帮她上药。“那个魔鬼,他把你抓到这儿来,是为了什么?”
“盖尔尼德?他要向我打听一些事情。”女人笑地有些无奈,紧接着反问,“你呢?你怎么会在这里?”
“我也是被抓来的!”碧云刚要解释,突然听到门外响起了上楼的脚步声音。她已经很熟悉了这种声音,是他的皮靴踏在木制楼梯上发出的咚咚声,这种声音对于她来说,如同催命符咒一般恐怖。“天啊,不能让他看见我,他会杀了我的。”逃回自己的房间显然已经来不及了,碧云四处打量着,只能选择抱着医药箱,钻进了大壁橱里。
***
“怎么样,你想好了么?”他刚进到房间里,照着女人的脸就是一记响亮的耳光。她被他打翻,他揪着她的头发,把她按倒在床上,扼住她的脖子,“这些人渣,把帝国的军队搞成了这副鬼样子,一群皮条客和娼…妇。”
“不,盖尔尼德,我喘不过气来……”女人连连挣扎。
碧云有些惊讶,他是如此暴虐无情,虽然这次不是针对自己的,但是仍然忍不住发抖,为这个女人的命运担忧。
他没有放松,反而是更加用力,“我并不想过问,你们这些□把从帝国军人口里套出来的情报,以什么价钱卖给俄国人或者是美国人。我只想知道,出卖我的那个人是谁。你这个婊…子,到底想要什么?我的耐性可是有限。”
“你知道我想要什么。”她红艳的嘴唇有血,却盯着他笑了。
他的眼睛在她的脸上停住了几秒,松开了她,径自仰头放声笑了起来,“这可真是个天大的笑话,你以为我还是那个被伯爵夫人圈养的浪荡子么,别逼我再对你用刑,我发誓这次不仅仅是用鞭子。”
“你不能这样对我,别忘了,我曾经救过你的命。”
“你想让我怎么对你?感谢你在妓院里对我的怜悯和照顾么,你应该知道,恩将仇报是我的天性。”他冷冷地盯着她,“或许我该派人封查你的俱乐部,把你的姑娘们都派往前线,那里的士兵们比这些后方的绅士更需要她们的服务。”
“你还是那么绝情……好吧,我可以告诉你,但是不是因为你的威胁和恐吓”女人小声地跟他说了几句,“……我知道的就这么多。”
“但愿你说的都是实话。”
“我没有必要骗你。”女人耸耸肩膀。
他的唇角露出微笑,和刚才简直判若两人,“如果你早些合作,就不会有昨晚不愉快的事情发生。”
“是么?你下一步打算怎么办?他的官职可比你大。”
“你以为我的军衔都是来源于总指挥的赏识,是靠脸吃饭的么?”
“当然不是,我可见识过你的手段,”女人拿紫罗兰色的眼睛直望着他的背影,双手交叉抱在胸前。“我的意思是你要小心他。”
碧云从衣橱缝隙里,把外面发生的事情看得一清二楚,她发现他们两个的关系并非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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