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吃?”这些人都是提着脑袋跟她进宫的,大前途她给不了,饭还是要管饱的,吃饱穿暖,人家才能一门心思地给你干活啊!
“天天吃?主子,这不合规矩,再者,咱们当奴才的饭食都是定量的,偶尔吃上这么一顿,是主子您心善、开恩,若是天天这般吃,得要贴多少私己进去,说不定还会给主子您招祸呢?”容嬷嬷的脸又绷了起来。[www.xshubao2.com 新第二书包网]
“嬷嬷,莫担心,雅儿一碗热汤面还是管得起你们的,”喜宝一脸笃定道,又帮四人各装了一碗佛跳墙,小火慢炖一天的佛跳墙,汤鲜味美的用语言没法形容。
“太好吃了,爷没来那是爷的损失,”清荷口无遮拦的话惹来其他三人的一致恶瞪,喜宝呡唇笑笑,“你们该感谢爷,若非沾了他的光,我这巧妇也是难为无米之炊啊,”
佛跳墙说白了就是乱炖,不过这乱炖也是有讲究的,猪肉炖粉条,好吃吧,可跟佛跳墙是一个等级吗?这佛跳墙除了原料讲究外,这烹调工艺也是非常繁复的,要先把原料分别采用煎、炒、烹、炸多种方法,炮制成具有它本身特色的各种菜式,然后一层一层地码放在一只大绍兴酒坛子里,注入适量的上汤和绍兴酒,使汤、酒、菜充分融合,再把坛口用荷叶密封起来盖严,放在火上加热。用火也十分讲究,需选用木质实沉又不冒烟的白炭,先在武火上烧沸,后在文火上慢慢煨炖五六个小时,这才味道正宗,今个时间仓促,她自然做不到那么讲究,这味啊,还不够!
就像这情啊要慢慢调,味也要慢慢炖,且慢且来!
高格格有喜了,弘历很高兴,一来高氏是陪伴他多年的老人,又是他看重的女人,二来他膝下就两个阿哥一个格格,这子嗣的数量在寻常百姓家也是单薄的,对皇子来说,子嗣单薄、不利子孙可不是好事。
如今连高氏这般羸弱的身子都能怀孕,这证明他的生育能力是没问题的,所以高兴之余也是兴奋的,跟问诊太医确定后,当即就赏了一堆东西给高氏,太医和院里下人也都得了赏钱。
送走太医后,高氏捂着肚子,素白的一张脸,盈盈波光在眼底闪烁,惊喜、忐忑、慌乱……各种情绪在眼底闪过,最后化为一滴晶亮的泪珠滑落脸颊,看向弘历,千言万语只化作一个字,“爷……”
柔弱的女人惹人怜,再加上她身上那股子忧郁、楚楚又悲喜交加的复杂情绪,当下让弘历起了联系之心,将人拥入怀中,“怎么哭了,怀孕是件大喜事,该高兴才是,”
“就是太高兴了,才忍不住,我的孩子,我们的孩子……”扬着一副酸楚又掩不住喜色的泪颜望着弘历,“爷,你告诉我,你告诉我,他真的被我盼来了,”
“是啊,他被你的诚心给盼来了,他就在你这儿,很快,他会出来同我们相见,”弘历也动容地覆上她的小腹,柔声说,“你啊,怎么这般粗心,孩子都三个多月了,你这个做额娘的怎么还不知,”
“奴婢身子弱,月事素来不准,推迟些也是常有的,便没朝这方面想,后来爷娶侧福晋,姐姐让奴婢去帮忙,这忙起来,也就没顾上这个,”表情是欢喜的,话却是哀怨的,侧福晋三个字咬的甚重,本意是想提醒弘历,你答应请封我为侧福晋的,现在我孩子有了,你也该是时候给我名分了。
弘历却因她的话想起今晚是要去喜宝那用膳的,本来高格格怀孕,他是打算留在这陪她的,可一想到喜宝晚膳前那对镜自问的一幕,就觉得心隐隐作痛,脑中生出一幅丫头对月苦等他的画面,郁郁失魂的模样,该是怎般的酸楚和神伤。
再者,他也有些饿了,以高氏如今的身子和心情,怕是不会下厨给他弄吃的了,他也不忍心让她操劳,想想说,“你如今怀有身孕,这分位也该提了,皇阿玛应该会准的,只是你现在怀有身孕,再提分位,我若再对你过多宠爱,只怕会惹人眼红,”
高格格不是解花语嘛,自然明白弘历话里意思,“奴婢蒙爷宠爱已是天大的福分,如今怀有子嗣,也盼着府里其他姐妹为爷开枝散叶,”虽不情愿,但比起宠爱,她更想要分位,再说,她现在又不能侍寝,留他也只是一时,不若大方点,放他去!
只是放归放,却希望放个对自己有利的人那,“金妹妹和苏妹妹侍奉爷也有些时日了,只怕她们跟奴婢一样,都巴望着怀个爷的孩子呢?”
弘历眯眼看着她,似笑非笑地说,“你倒是心善,自个才怀孕,就想做别人的送子观音,希望她们能承你吉言,早日怀上爷的孩子,”
高格格的心‘咯噔’一下,总觉得弘历话里有话,不敢再多说什么,将话题引回腹中孩儿,弘历又陪着她说了会话,在落锁前离去。
容嬷嬷正准备去落锁,见到姗姗来迟的他,自是喜笑颜开,就怕那高格格手段太高,像上次一样把爷留那,那样的话就真真落了格格的面子,只怕捧红踩白的宫人越发不拿格格当正经主子看。
弘历在客厅里没见着人,“你主子呢?”
容嬷嬷指指桌子,“刚还在这呢?”怎么没了?
弘历走进内阁,就见喜宝站在窗边,懒懒地倚在窗台上,仰头看着天空,这幅画面跟他方才幻想的一样,弘历生起了怜惜之情,轻轻走过去,“看什么呢?当心吹了风,寒了凉,”
喜宝偏头看他,盈着一层柔光的秋水翦瞳里含着浅浅的笑意,偏偏神情极慵懒和魅惑,勾得弘历的心颤了颤,摸上她的小脸,夜风没让她的小脸变凉,反倒是烫烫的,脸颊上晕着一层胭脂般的嫣红,唇色红艳带着一层水光,淡淡酒气扑鼻,不难闻,带着甜甜的馨香,“你喝酒了?”
“嗯,”喜宝点着小脑袋,舌头舔过唇瓣,朝他露出个纯纯略带些傻气的憨笑,“好喝,”
弘历忍不住俯身在她唇上亲了一下,“喝了多少?”
喜宝看着他,嘟唇蹙眉,似在疑惑,似在思索,半响没个答案,转过头去,继续仰头看月亮,不言不语,安静的像个陷入沉思的娃娃。
弘历想她是不是喝醉了,可喝醉后这么安静的他是第一次见,正好梅香打来热水给喜宝洗漱,“你家主子今晚喝了多少酒,”
“主子说见了空气的葡萄酒搁上一夜就会变质,就把晚上准备的两壶葡萄酒都喝了,奴婢们劝不住,主子说这酒度数浅,不醉人,她刚刚也只是有些头晕,这会子吹吹风也大好了,”
弘历却不这么认为,这葡萄酒后劲足,只怕更醉了才是,“你家主子在家时喝醉过么?”
“夫人管的严,哪敢让她喝醉,只逢年过节时,才会让她小饮两杯,倒是在大奶奶那喝过几回,只是这酒是稀罕物,一玉瓶子也是主子、奶奶们分了喝,主子从未醉过,”
“你下去吧,”弘历挥手,将梅香遣了下去,环着喜宝的腰带入怀中,俯身柔声问,“头会痛吗?”脑补地认为喜宝这是为他而借酒消愁,不禁又疼又怜。
喜宝抬头,一双雾蒙蒙的黑眼睛迷瞪瞪地望向他,一副茫然不知的样子,嘴角勾着一丝朦胧的笑意,这下弘历确定她是真的喝醉了,合着她不仅是个爱下棋的臭棋篓子,还是个酒量浅的小酒鬼,轻摇头,笑着说,“去睡觉好么?”
喜宝总算有了些反应,伸手揽住他的脖子,撒娇般糯糯、娇娇地说,“抱抱,”
宝儿,真真是个小宝儿,弘历被她这单纯的魅惑给煞到了,情。欲染红了眼眸,将人压在墙壁上,一手勾着她的腰,一手托着她的后脑就是凶猛的掠夺和霸占……、
装病
喜宝醉酒,不招她,她就是个乖宝宝,若招了她,就难缠喽,弘历算是领教到了她的缠功,一晚上没个安稳,哼哼唧唧的特粘人,非要人抱着睡才行,被子小,抱松了,冷气进来,她嫌冷,小猪似的乱拱,抱紧了,不舒服,小蛇似的乱扭,他又是个没啥定力的,一晚上要了好几回,累死他了,今个是小朝,也没啥大事,小顺子来叫醒时,让他给请了个假,低头看了看怀中的丫头,见她睡的憨香,一条腿缠在他的腰间,一只胳膊搂着他的脖子,粉唇嘟嘟,说不出的娇憨、可爱。
容嬷嬷来叫醒,声音有些大,丫头淡蹙眉头,朝他怀里拱了拱,将他抱的更紧,小脑袋在他脖颈边蹭了蹭,发出一声舒服的低吟,纤长的睫毛轻轻煽动,没有醒来的意思。[www.xshubao2.com 新第二书包网]
这副乖宝宝的模样让人很难跟昨个那妖精般的女子联想起来,妖精不是好词,至少在这个年代来说,不是!可她昨晚却真的像个妖精,还很青涩却已勾人媚骨。
酒是个好东西,总能把人潜在的本能给勾出来。
昨晚太疯狂了,喜宝一觉醒来,天已经大亮,平时这个时辰,弘历早该去上朝了,而今个,却还躺在床上,且自己被他搂抱在怀中。
“醒了?”头顶传来弘历的声音,带着初醒的沙哑。
“现在什么时辰了?”
“刚过卯时,”
“容嬷嬷怎么没叫醒我,”喜宝急了,挣扎着要坐起来,被弘历搂着腰朝怀里拢了拢。
“爷,请安都迟到了,”
“福晋大,还是爷大,没有把爷丢在这,你去给福晋请安的规矩,”
“我若不去请安,回头就该有人说我恃宠而娇了,”
“爷宠你了吗?”
喜宝愣,须臾,咬唇说道,“半个月来我这一回,应该不算宠,”
“你这是在向爷控诉爷对你的冷落么?”弘历挑眉,起了逗弄之心。
“不宠就不宠,干嘛这么直白地说出来伤人心,”喜宝破罐子破摔道,眼泪上了眼圈,隐忍着不落,可侧着身子,眼泪还是不由自主地滑了下来。
“真是个娇娃娃,怎么说哭就哭,”
“爷也不用插一刀给一甜枣,我也知道,自个不如福晋贤惠端庄,不若高格格温柔和气,也比不上其他姐妹们娇媚可人、善解人意,爷看不上,不待见,以后不来便是,不用拿话哄着我,”眼泪簌簌落下,声音都带着哽咽,觉得自己丢人了,扭着身子别转过身,将脸埋进枕头里。
弘历硬是将人给掰了过来,小脸露出,却是泪眼狼籍,脸红彤彤的,一看就是憋哭憋的,小可怜的样,着实让人心疼,也不逗她了,勾着腰带入怀中,柔声说,“爷什么时候说看不上你,不待见你了?”
喜宝不说话,只咬着下唇拿一双水汪汪、雾腾腾的凤眼看着他,像被丢弃的小狗儿,受伤的眼神中又带着几许委屈和倔强,弘历心疼的胃都开始犯抽抽,倾身过去,吻上她的小嘴,硬是用舌头将她的牙关给顶开了,露出一排深深的牙齿痕,力道再重些,就要出血了,“真是个心狠的丫头,都不知道疼的么?”舌尖一遍遍舔过齿痕,这实心眼的丫头呦。
牙关一破,喜宝哽咽声就大了,眼泪跟不要钱似的大颗大颗地滑落下来,滴入枕巾中。
“真是个傻丫头,爷若不喜欢你,为何赏你美酒,赏你夜光杯,赏你白狐皮披风,昨晚又为何抛下怀了孕的高格格来看你,”说到昨晚,弘历的声音有些沙哑,人也有了反应,摩挲着喜宝的后背,轻吮着她的下嘴唇问,“昨晚的事还记得么?”
大部分人醉酒醒来都记不起昨晚发生的事,喜宝也不例外,但不记得,并不代表不知道昨晚发生了啥,赤身的两人相拥在一起,昨晚一准妖精打架,还打的很厉害,这会全身都跟散了架般,又酸又胀,难受死了,“昨晚我准备好酒菜等你来,你没来,”抽抽鼻子,“那么好的葡萄酒我怕浪费,就自己喝完了,后来……后来我头晕就先睡了,”
弘历啄吻着她的嫩唇,“一点都想不起来了么?恩?”双手捧上她的脸颊,红艳艳,水嫩嫩的像桃花瓣的脸颊,娇艳欲滴,秀色可餐,“真想吃了你,”说话间,已经分开她的腿,进入了她的体内,在她微愣时,舌头顺势长驱而入,更加用力地吮吻啃噬,“还记得昨晚,你在我身上是怎么动的么?”
喜宝呼吸不畅,整个人都在颤抖,“不……不记得了,”
“那爷帮你回忆回忆,”压上她的身,吻上她的唇,又是一番激情无比的缠吻,身下的人人越来越软,细碎的呻吟渐渐浓重,大手握住她柔若无骨的腰身,肆意在她身上律动,“宝儿,叫出来,像昨晚一样叫出来,乖,叫出来,爷想听……”
弘历的喘息声在她的耳边起起伏伏,冲撞的很是大力。
喜宝在心里发颤,这男人大清早的发什么疯,眼泪朦胧的看他,啜泣着不停求饶,“爷,外面有人,爷,太快了,求您,求您,慢点……”语气透着可怜兮兮的味道。
清晨的阳光偷窥,铺泻了一室的慵懒。
弘历请假的理由是身子微恙,这皇子有病,御医肯定是要来瞧瞧的,御医们都是老油条,有病没病都开几副补药,真要有病反倒不敢说了,把了一通脉,拽了一大通拗口的专业术语,用白话解释就是:宝亲王劳累过度导致身体亏损、轻微风寒,休息几日,好生将养将养!
开了些滋补的药材,弘历歪头看着喜宝笑,可不是劳累过度,一夜加一早,做时不觉得,停下来还真觉得挺累的。
喜宝被他笑的有些撑不住地脸红了,若不是有人在,早扑上去捂他嘴了,弘历看到她微红的小脸和眼里跳跃的小火苗,没由来的就觉得很愉悦,嘴角一直上扬着。
旁人看着,疑惑不解,太医汗啊,我说,宝亲王唻,您老装病也装的有点职业道德,没见过生病还这么神采飞扬的。
富察氏初时也很纳闷,可看到站在他边上的高格格轻抚着还不显的小腹时,便‘了然’了,她为弘历生了三个孩子,都没见他笑的这般开怀过,心里难免有些泛酸气,只是她不明白,一个被断定宫寒体虚,难有孕的人是怎么会怀孕的?
“爷,高妹妹身子素来不好,常年药不离口的,前些时日更是因旧病复发,吃了好些子药,也不知相冲不相冲,这怀了孩子,吃食方面都要多加注意,趁着胡太医在,我想让他帮妹妹再好生瞧瞧才是,”
“多谢福晋关心,昨个刘太医已经帮奴婢瞧过了,说是一切都好,再说,胡太医今个是来给爷瞧病的,怎么能因奴婢而耽搁爷的诊治呢?”
胡太医也给高氏诊过脉,晓得她这身子是难有孕的,可现在居然有孕了?做太医的,宫廷秘事知道太多命不长久,所以不愿搀和进来,忙说,刘太医是妇科方面的专家,他说安好便是安好!
高氏这一怀孕不要紧,府里上下都透着不和谐气氛,喜宝瞧着富察氏神情郁郁的,脸上粉很厚,却依然掩不住眼底的疲倦和黑眼圈,昨晚约是没睡好,旁的女人也是酸水漫天飞。
弘历有病,他的妻妾们全跑来献爱心了,高氏是由丫鬟扶着前来的,盈盈弱弱的,那叫一个娇柔,步子迈的那叫一个装B,请安时,那叫一个如柳随风,喜宝瞧着胃疼。
趁着胡太医开药方时,苏格格带头说恭喜的话,喜宝本着随大流的想法问了两句,谁知这高氏却来劲了,轻抚着小腹,笑容妍妍地说,“妹妹,姐姐应该感谢你的,若不然,姐姐还不知什么时候能怀上呢?”这是在炫耀?还是在示好?
喜宝不吃这套,笑呵呵地说,“姐姐真是说笑了,你这孩子是爷的,我是一点力都没出,跟我有什么关系,”
除高氏外,旁人因她的话都笑了,包括弘历,这丫头,真损……
高氏的笑容僵了僵,“姐姐的意思是说,我是沾了你的福气,你看你一来我就有了,”
“按日期,您怀孕是在我大婚前,就是沾福气,也该是皇上的、贵主子的、福晋的,怎么轮也轮不着我啊,”她是知道这高氏是命中无子的,就算怀孕了,也是生不下来的,以她擅栽赃擅上眼药的功力,即便那孩子是自动流产,她也是要找个替死鬼的,格格里她最受宠,没必要白费力气去打压他们,福晋,她应该没这个本事动,毕竟富察家不是她高家能惹得起的,那么算下来,打压她还算有利可图,所以,她不能让她钻了空子,现在说福气是她给的,回头孩子没了,只怕又是一套说法。
古人多迷信,她不怕明里栽赃,反正她也不会动她的孩子,就怕暗里造谣!
高氏咬牙,这油盐不进的主,是一点面子里子都不给她!
送走御医后,以富察氏带头的一帮女人便对弘历展开了亲切的问候,高氏许是怀了孕,心情波动最大,哽咽出声,说爷您昨个在我院里还好好的,怎么才一晚就病了呢?
哭哭啼啼的,跟死了丈夫一般,喜宝瞧着晦气,这看诊是在她院里,又听她话里带话都透着自己没照看好弘历的意思,越发不喜她,有些没好气道:“高格格,你刚没听太医说嘛,爷只是因公事繁忙,累极导致的身子疲倦才偶感风寒的,吃些补药调养几日就好了,你不用这么伤心,”
高氏一听喜宝这话,心里火上来了,好么居然敢当众驳她的话,且现在连姐姐都不叫了,还一副以上训下的口吻,真以为爷在你这住一晚,你就能越过我去?
“是奴婢太过小题大做了,只是,爷是奴婢的主心骨,他这一病,奴婢便乱了心神,还望侧福晋莫怪才是,”一口一个奴婢,一口一个侧福晋的,这姿态摆得很低,她晓得这样柔柔弱弱的自己是爷最怜惜的。
这女人,一句一个眼药,喜宝不愿跟她废话啰嗦,作女见过不少,没见过这么作的,不回话,不解释。
弘历以前挺喜欢高氏这款的,柔弱女人能让他有种保护欲,可喜宝娇起来,比柔弱的高氏还惹人怜,还带着点别的女人没有的小蛮横、小难缠、小不讲理,就像现在,人不跟你争执,只直接拿一张我不乐意、我不耐烦你自己看着办、别想让我背黑锅的表情看着他,这直白、直接的摸样也很是有趣,相比之下,大她七岁的高氏,则太显小家子气,从一进门就揪着丫头不放,真不像平日里贤淑雅慧的她,再说,就算自己病,也只是小病,她那哀痛、悲苦的表情也的确有些过了,他可以理解这是因为怀孕而过于多愁善感的原因。
他也的确有些乏了,想睡个回笼觉,轻咳一声说,“爷知道你们都很关心爷,娴雅说的对,爷没大碍,休息两日便好了,你们都回去吧,别都杵在这儿了,绮雪,你现在是双身子,好生将养身子,早日为爷生个皇子出来,就是对爷最大的安慰,”
喜宝的不搭茬,弘历的不帮衬,让高氏有些小慌神,爷这是怎么了?平素她这般,他都为她出头的,听到他强调孩子,想起昨晚他说的话,难道他是想支起这侧福晋为自己分去些注意力?
这么一想心里欢愉了,冲着弘历说了好一番诸如“奴婢同爷一样期待咱们的小皇子出世”“为了小皇子,爷也早日好起来”的让喜宝胃抽抽的话,还拉着她交代了一番,说爷现在生病,饭菜要做的轻淡些,衣服要让他多穿些,爷喜欢喝茶,若侧福晋还没学会泡茶,奴婢可以泡好让香韵送过来……
喜宝撇嘴,比老妈子还鸡婆,弘历是有恋母癖吧!
她说够了,欢愉了,挥挥手帕告辞了,富察氏这才婉转地问弘历打算在哪调养身子,按规矩,他该在自己院里养病的。
弘历说,高氏是头胎,你这个做福晋又做过母亲的势必要多加照看和提点,我这病不重,就不挪窝了!
富察氏呕的要死,情敌怀孕,她不能诅咒、下狠手、打小人头不说,还要去照看她?照看情敌的同时,又将老公推到另一个情敌的面前,真真没有最悲催,只有更悲催,可即便心如刀绞,还要笑着应承下来。
听弘历这意思,若高氏孩子有事,要拿她问责的!
妖精女人
待人都走后,喜宝拿着胡太医的药方让小顺子去御药房抓药,又写了一张膳食单子让容嬷嬷和菊香去准备食材,又交代了一番,这才应弘历的要求,上床陪他躺一躺。
抱着只着白色亵衣亵裤的喜宝,弘历问,“你不喜欢高格格?”
这是秋后算账?喜宝看着他,“没啊,爷为什么会这么想,”眼里透着迷惑。
“那方才为何对她那般不耐烦,”他不希望喜宝跟高氏为敌,一来,现在高氏怀孕,要静心养胎,二来,后院女子也是讲究派系的,喜宝的出身注定了她要被福晋猜忌和提防的,若是再开罪高氏,以她那不拐弯的肠子,以后有的苦头吃了。
“我是怕她向先前一样,说着说着就邀请我去她院里玩,”
“你不愿去?为什么?”弘历好奇,因着他宠高氏,平素在她院里的时间最多,他的女人们也都喜欢去高氏那坐坐,一来示好,二来也想在高氏那跟自己来个偶遇、混个脸熟,这是宫里女人争宠的惯用招数。
高氏也不是谁去都愿意招待的,除了跟金氏、苏氏熟络外,两人虽不是大家出身,但学识还是有些的,三人一起,经常吟诗作对的,也是消遣!其他人除福晋外,文采有限,她不爱搭理,也瞧不上。
倒是喜宝,相处下来,文墨尚可,同高氏等人一起吟诗作对也该是喜欢才是。
“不瞒爷,自我大病一场后,就闻不得熏香的味道,高姐姐体弱,受不得风,去她那,大半的时间都在屋里坐着,那香闻的我头晕,回来都没胃口吃饭,经茶一事后,我也不敢直说,怕姐姐们误会我娇气,还有啊,她们一见我,就喜欢拉着我吟诗作对,让我有种被先生和额娘考查功课的感觉,一见她们啊,我这心啊就觉得咯噔咯噔的,高格格文采是好的,可……许是因为怀孕的缘故,总是悲伤感秋的,吟着吟着诗,无缘无故地就流泪了,我在旁边看着,也是酸楚的很,所以不愿去,”在弘历怀里找了个舒服的地方窝好后,喜宝将自己的‘苦楚’缓缓道来,声音娇娇柔柔的,从头到尾,头都扬着,眼睛同他正视,说到考查功课时,小嘴撅了撅,睫毛颤颤,带着点小控诉。
弘历刮了下她的鼻尖,“是不是吟诗作对比不过她们,所以不愿去丢人啊,”不是他瞧不起喜宝,高氏是汉人,家族文化底蕴很深,这诗词歌赋是起小就学起的,祖父、父亲都是才学过人,她在那样的氛围中长大,文采方面自不是满人家的女子可比的。
“我不愿招她流泪,总哭对孩子不好,怀孕的人,该开开心心、乐乐呵呵才是,这样生出的孩子也是爱笑的,”扭着身子,一副‘我不见她,是为她好’的样子,只是骨碌碌乱转的眼睛和泛红的脸颊泄露了她的底。
弘历脸上的笑意更浓了,虽相处时日不长,但喜宝的性子还是有些了解的,看着像个大人吧,其实没脱孩子性,孩子嘛,都喜欢被夸奖,就像他说她做的菜好吃,她就乐的很,早膳时特意将最后一盅满坛香摆在他跟前,说是专门为他留的,然后眼巴巴地看着他吃,又眼巴巴地等着他夸奖,那满坛香也真是好吃,所以他大大地赞誉了一番,就见她眉眼带笑,小得意藏都藏不住,看着也真是喜人。
后院女人女人之间也是攀比、较量的,金氏、苏氏跟高氏素来关系好,三人联合起来打压她,他也猜的到,总是被打压,这逆反心理肯定有的。
“人有志气的,文采不如人,就下功夫好好学,哪天学有所成,就跟她重新比过,你倒好,当起了逃兵,”点着她的额头,拿话羞她,也有逗趣她的成分。
“谁当逃兵了,只是诗有诗魂,词有词魄,吟诗作对也是讲究感觉的,总不能为了吟诗而吟诗,为了作对而作对,再说我又不想做才女,诗词歌赋只是我的才艺之一,我的才艺又不只有这个,”喜宝炸毛了,小脸从粉到红,声音不大,气势不小。
弘历爱死了她这副小模样,捏了下她的脸颊,宠宠地问,“哦?你还有什么才艺?”
“琴棋书画我都略懂一二,还有我厨艺不错,你尝过的,应该最清楚,我还会做胭脂水粉……”说到这打住,“我会的东西多着呢?都说给你,全没新鲜感了,以后待你慢慢发掘,岂不是更有趣啊,”
弘历听了她的话后,‘噗嗤’笑出声,“棋,爷是领教过了,其他三样,爷倒想知道是不是同棋一般‘略懂’一二啊,厨艺是不错,算是惊喜吧,只是不知除了这个,还有没有惊喜,”
“哼……肯定会有惊喜的,”
“你倒是自信的很,”弘历将人拢在怀里,啄了啄她粉嘟嘟的唇,对上她褶褶生辉的眼睛,漂亮又可人的丫头,生出来的孩子也一样可人疼吧!
他现有两儿一女,都记挂在富察氏名下,由她教养,三个孩子都很聪慧,也很规矩,富察氏教的不错,但也因为太规矩了,鲜少在他跟前撒娇卖萌,身为皇子,要算计,要自保,要懂的掩藏真性子……有太多太多的无可奈何,寻常人家的父子亲情、夫妻感情,在富察氏、孩子那没享受到的,倒在她这儿都享受了,弘历的心里百感交集啊。
富察氏教养的孩子像她,不知道高氏生的孩子是否也像她?唉……她那身子!
“你又没生过孩子,怎知总哭对孩子不好,”
“我额娘说的呀,她说当年她生大哥时,阿玛领兵在外,她每日为他忧心,再加上年龄小,懂得少,心思多了,就郁郁寡欢的,结果我大哥生出来,木讷又沉闷,跟阿玛一样,只管习武、带兵打仗,旁的不管也不懂,能娶到媳妇那是祖宗保佑,怀我时,有阿玛陪着,哥哥们也乖巧、懂事,她年岁大了,心态也平和了,所以,生出的孩子又漂亮又招人疼,”声音软中带脆,点点自己的脸颊,露出可爱的酒窝,眼睛亮亮的,全是笑意。
“小没羞,没见过这么夸自个的,”弘历刚起的那点子忧郁也被她搅散了,笑出声来,对她的疼宠又多了几分。
“真是的,这宫里怎么就容不得人说实话啊,”眼波流转,又娇又魅。
弘历真没见过这样的,越接触越觉得欢喜,说不出来是什么感觉,就想抱抱亲亲,想好好宠着她,这种感觉跟别的女人都不一样。
搂着她的腰将她往上提了提,额头抵着额头,唇贴着唇,“给爷生个小阿哥吧,”声音低沉、暗哑,带着压抑不住的情。欲。
“这孩子哪是说有就有的,”嘴动间,柔软的唇瓣勾着弘历的,香甜的气息萦绕在他鼻息间。
“那就多下些功夫,”弘历的手开始不规矩在她身上游弋,从亵衣下摆出探了进去。
“爷,御医可是说了,您劳累过度,要多加休息,再说,我身子也还疼着呢?”喜宝也不挣扎,搂着他的脖子,用脸蹭着他的脸颊。
弘历想想也是,这次数上去了,质量就下来了,想想还是晚上再来吧!
手了抽出来,依旧将人搂在怀中,平复情绪,觉得挺累的,可一时半会的也睡不着,见丫头打着哈欠,一副想睡觉的样子,便又起了逗弄之心,“昨夜你没等爷就把酒喝光了,今晚,补上,”
喜宝摇头,“今晚不行,改日吧,昨个酒醉,今早醒来,浑身酸疼的不行,”尤其是那儿,想起小堂哥说的小笑话。
说一天狼和兔子出去喝酒,兔子没喝多少就醉了,狼就趁机把兔子给奸了。第二天狼又心血来潮,又约兔子去喝酒。兔子摇摇头说:哎!狼大哥,不去了。喝完x痛!
弘历却笑得爽歪歪,挨过去贴着耳朵小声跟她说道昨晚的事,这也是个有文采的,叙述的那叫一个原景再现啊,喜宝涨红着一张脸,“骗人,我才不是那样的呢?昨晚我醉了,爷怎么编排都成,”
弘历含上她小嘴,又啜又吸,又咬又逗的,玩的不亦说乎,临门一脚时,又停了下来,抱着她调整呼吸,调整情绪,“是不是的,爷知道就行,”这种事不用外人见证。
喜宝感受来自他身体的变化,听着耳边他粗喘的声音,眼尾上挑,什么女人能让勾住男人的心,俘获男人的身,抓住男人的欲?
答案两个字,妖精!
茫茫宇宙,三世轮回,妖者,男人坟墓也?
可什么样的女人是妖精?
有人说就是明明要吃唐僧的肉,却让唐僧心生怜意的女人;有人说是先给点儿甜头,再让你吃尽苦头的女人。妖精女人的外形各有差异,但共性是她们了解男人的,又能在关键时刻抽身。爱上妖精,必定方寸大乱;离开妖精,不免寂寞难耐。
那个不经意就令男人们欲罢不能,欲恨不能,只能在思量长久之后才从痒痒的牙根缝里挤出“这个小妖精”五个字的妖娆女子,都称之为妖精女人。
妖精女人?她就是
闹气
弘历虽打发了一干妻妾,将自己‘抱恙’的身子交托给喜宝伺候,但他的妻妾们却不甘心把这‘功劳’便宜喜宝,一个个借着关心之名,都亲自下厨熬了滋补的药膳和汤品来给弘历补身子。
不收还不行,容易落下妒忌、不容人的口实,都是大家的心意,也不好这个收那个不收的,这不得罪人么?喜宝倒是挺干脆地都收了,朝弘历跟前一摆,爱喝不喝你自个决定。
这盅盅罐罐的,指着他一人喝,还不这边喝完这边就去茅房啊,弘历比她还干脆,只留下高格格和福晋的,其余的,大手一挥全赏了回去,比如金格格送的,赏给苏格格,黄格格送的,赏给富察格格……
而高氏和富察氏的也只品了一口,便都赏给了一旁‘伺候’的喜宝,高格格是冰糖血燕,富察氏是人参滋补汤,倒都是好东西,喜宝却是一肚子嫌弃,血燕,现代时她没少喝,人参,说是药中圣品,却是不宜多吃的,再说她不愿喝人剩下的。
“怎么不喝,这特级血燕和千年人参可是千金难买、万金难求的,最是滋补养人的,你赶紧趁热喝了,凉了就散了药性,”弘历本意是想让她也跟着‘补补’身子的,却见她半天不动,忍不住催了起来,依着佐领一家俸禄,这等费钱的稀罕物,他们该是消受不起的。
“既是这般难得,又是姐姐们的心意,爷就不要顾着我,自己喝完呗,”喜宝从容淡定地回道。
弘历看看她,抬手将人拉了过来,“别闹气了,爷人都在你这儿了,干嘛跟这两盅汤过不去,再说,爷为啥独独留下这两份,不就是想着你累了,想着给你补补身子么?”
喜宝看他,一脸诧异,他这是以为自己在吃富察氏和高氏的醋?
“我才没闹气呢!人参,我受不了那味儿,不爱吃!这血燕我是没吃过,但在家时就听额娘说这血燕是燕窝中的极品,一年也产不了几两,很是珍贵,这等稀罕物就是给我吃,也是品不出味儿的,反倒白白糟蹋这好物,爷,您还是趁热赶紧吃了吧,别辜负了高姐姐一番心意才是,人可是大着肚子亲自下厨给你熬的呢?”嘟嘟嘴,有些小酸地说。
厚黑学里说,要背后说人好,莫谈她人非,更何况这高氏在弘历心里地位不轻,又恰逢怀孕,她可要好好说说她的好话,莫要沾惹上不必要的是非才好!只是男人啊,不喜欢善妒的女人,却乐意见到自己女人为自己吃些小醋,适当的表达自己的酸味,会让他觉得你心里有他。
弘历勾手在她粉嘟嘟的嘴唇上刮了刮,嘴角勾笑着说,“还说没闹气,这小嘴嘟的都快挂油壶了,”
“没跟爷闹气,真的,就是觉得自己挺没用的,在家时,阿玛、哥哥们都夸我聪明、乖巧,学识好,便觉得自己挺不赖的,嫁给爷,见过姐姐们后才知道自己是多么的粗浅,文不通、理不顺,连照顾人都不会,爷不该留我这养身子的,想来不管去哪位姐姐那,都比我这伺候的妥帖,”声音闷闷的,似乎很挫败的样子,环着弘历的脖子,窝在他怀里,一副小女儿的娇态,连语气和姿势都透着跟爸爸诉说苦恼的亲昵感,把弘历勾的是父爱夫爱泛滥,搂着小腰,啄着小嘴,宠溺十足地说,“爷不缺伺候的人,只缺个可人疼的小喜宝,”
两人腻歪了好一会,喜宝还是没逃过跟弘历共吃血燕的厄运,两人你一口我一口的,就是吃口水,也是互吃,所以,她也不纠结了。
喂食的过程中,喜宝突然问,“爷,您喝汤时是习惯用右手还是左手,”
“右手,”
喜宝星星眼:“爷,您好厉害哦,都不会怕烫,像我都用汤匙的。”
“=_=……”
吃完血燕后,弘历让小顺子拿来公文在软榻上批写,喜宝去准备晚膳(相当于现代的中饭),为了能多昧些下脚料出来,她打算今个的晚膳都由她的小厨房出品,反正上次大厨房配的菜弘历也没怎么动。
鉴于弘历身子‘抱恙’,胃口‘不佳’,喜宝打算做些开胃的小菜勾起他的食欲,基本菜式是四凉六炒两大碗,在规制内,也不会显得太简单。
弘历爱吃豆腐和鱼肉,两大碗是鱼脑豆腐和汤菜胆竹笙鱼丸煲,用煮了一天一夜的架子高汤做底,在砂锅里大火烧沸,小火慢炖,这可比鲫鱼豆腐汤鲜美多了,又将去了脑子的鱼去骨,剁成鱼泥,加入蛋清和作料,捏成鱼丸,加入菜胆、竹笙在炉火上煲着。
剩下的架子汤继续小火熬着,还告诉容嬷嬷,以后有什么鸡架子,鸭架子都往里扔,每天加水、加料,熬成浓汤,也不用专门煮老母鸡汤当汤底用,这锅里杂质和浮油隔几日便用漏勺清理一次。
冷菜是黄瓜卷、翠玉白菜卷、拌凉粉和奶心南瓜羹,黄瓜是反季菜,别说在寻常百姓家,就是在宫里也是稀罕的,以喜宝的份例,一个月也只有六
( 继皇后也妖娆 http://www.xshubao22.com/0/238/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