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冷菜是黄瓜卷、翠玉白菜卷、拌凉粉和奶心南瓜羹,黄瓜是反季菜,别说在寻常百姓家,就是在宫里也是稀罕的,以喜宝的份例,一个月也只有六根,昨个弘历在这用膳,算上他的份,福晋让管家批了四根给她,这黄瓜量少,就是皇子也不能天天吃,只能省着点用,昨天中午用了一根半,半根她当零嘴给嚼吧了,还剩两根,想着昧下来,可这个天蔬菜少,除了黄瓜、白菜、萝卜、土豆,也扒拉不出别的新鲜蔬菜了,看着仅剩的两根,纠结一番,取来一根,去皮,削成薄薄的长片,卷成小卷,摆上盘子,淋上酱汁,撒上切碎的咸蛋,一道看起来漂亮吃起来爽口开胃又冲门面的咸蛋青瓜卷就做好了,还剩一根留着自个吃。[www.xshubao2.com 新第二书包网]
凉粉是古代没有的,这个是她昨日照现代方子做好的,这会子只要将凉粉切成条,用作料拌上就是,倒不费事,奶心南瓜羹是将蒸软的南瓜搅成泥,加入牛奶和糖在锅中加热,出锅后,点上玫瑰花露做装饰,又好看又美味又养胃的一道甜点。
热菜是双椒鸭丝、椒盐排条、清炖狮子头、蜜汁鸡翅、梅干菜蒸肉和香煎鸡肉串,这排骨和肉都是事先腌制好的,下锅爆炒时味都入了。
古人烧菜大多用动物油,这个吃多了,腻歪不说,对身子也是不好的,喜宝得了福晋‘缺什么都管她要’的令后,便去府里的仓库找寻一番,想说有没有大豆油,却从管家那听说,这大豆油都是给下人吃的,主子们谁用这个啊,她要了一桶,又接着翻找,居然被她翻出几瓶橄榄油来,听管家说是洋鬼子去年的贡品,只是这油烧出来的菜没动物油烧出的好吃,便一直扔那没人用,倒是都便宜了喜宝。
喜宝菜烧的差不多时,弘历公文也批的差不多了,昨个的满坛香他很满意,怎么也不相信是她自个做的,怀疑有枪手,一时兴起,也不让人带,闻着菜香去了小厨房,想看看她是怎么‘烧菜’的。
就见喜宝将混入蛋清、料酒、酱油、盐、黑胡椒粉、孜然粉腌制过的鸡肉切成小块,用竹签串上切成同样大小的胡萝卜、洋葱、香菇、青椒在煎锅中煎,一边煎一边撒上些黑胡椒和辣椒粉,不时翻面,将鸡肉煎至四面均成白色,撒上熟芝麻装盘,动作娴熟,配上那副认真的小模样,倒有种小贤妻的感觉,很是真实。
喜宝感觉逼人的视线,回转身子看向他,“爷,你怎么来了?”喜笑颜开地问道。
忙了一个多时辰的她,此时面色红润,一双凤眼又黑又亮,清亮地如同夏夜的璀璨星空,秀气漂亮的鼻尖冒着丝丝密汗,嘴唇嫣红如同花瓣一样漂亮诱人,实实在在地勾人。
弘历站在小厨房门口有些看愣了神,“这么看着我干嘛,是不是我脸上沾上了锅灰,”说着,忙抬手用袖子去擦。
“过来,我帮你擦,”冲她招手。
喜宝用围裙擦了擦手,颠颠地跑了过来,抽出手帕递给他,扬着头等着他给擦,这副模样倒是像极了……索吻!
若不是有人在,弘历一准配合她这个动作,可是这厨房里的下人都巴巴地看着他,所以弘历拿过帕子敲打了下她的额头,说,“爷饿了,赶紧传膳,”
说完走人,喜宝很是纳闷,怎么就走了,这灰还在不在啊!
菜摆上桌,正准备开吃时,和亲王来了,说是哥哥生病了,这个做弟弟得过来瞧瞧,大中午的来瞧人,喜宝没见过,可人都来了且带了礼,又赶在饭点上,还是被福晋领来的,喜宝只能招呼着问他要不要一起用。
满人不像汉人那般规矩,男女大防的厉害,见个面还要隔着屏风什么的,更何况在名义上喜宝是他的嫂嫂,所以并不忌讳,这和亲王也是个不讲究的,嘴上回着,“忙了一天,还真是有些饿了,小嫂子,不打搅吧,”人已经坐上了桌。
喜宝只能让容嬷嬷添筷子、碗,虽说满人规矩不大,但这规矩也不少,就像家里来客,女人是不能上桌的,所以,在和亲王坐下后,她只能站起来,或自己重新备一份吃的,或等着吃剩的,后者她不要,前者要等这两位大爷吃完才成。
“妹妹,我早上不是交代过了吗?爷饮食要清淡些,你炒的这几个菜味重了,只怕爷不合适吃,上火了怎么办,”福晋扫了一眼桌上的菜色,蹙起眉头问道。
“爷胃口不佳,这菜我做来给他开胃的,这个天有些潮湿,吃些辣的发发汗,散散体内的寒气也是使得的,且清淡去火的菜品占了一大半,晚些再喝些下火暖胃的茶,是无碍的,”
弘历、弘昼两兄弟已经开动了,喜宝做的菜不仅讲究营养搭配,还讲究颜色鲜艳,只看就已经很让人胃口大开了,论用餐仪式,弘历比弘昼像皇子多了,不紧不慢的,非常贵族范儿,弘昼则要洒脱多了,八旗子弟范儿,还带着几许痞气,从面相上来看,比弘历好玩、会玩,历史上也真是能玩,居然给自己扮丧儿玩,不管是真的纨绔,还是装的,但他应该是个‘聪明人’。
“兰若,你还没用膳吧,这儿不用你伺候,回去用膳吧,”
富察氏见和亲王吃得欢快,弘历又下了‘逐客令’,面色微微一僵,晓得爷是在为侧福晋撑腰呢?不敢再为难喜宝,捏着帕子,交代了她几句,便走人了。
“四哥好福气,小四嫂这厨艺比御膳房的大师傅都不赖,好吃,好吃,”指指凉粉,“这个怎么做的,软软滑滑的,真不赖,”
“这个好做,和亲王若欢喜吃,我一会将方子抄了给你便是,”
“那敢情好,小四嫂,昨个那满坛香和什么什么冻也抄一份给弟弟呗,”
狐狸露出尾巴了,喜宝囧,这是踏着点儿来蹭饭的,蹭饭的吧!
“好,一会一到抄给你,”
“那这个、这个、这个也顺带抄一份吧,”和亲王食指点点,一桌子菜都被他点了一个遍。
喜宝嘴角抽抽,小可怜地看向弘历,一副我很痛苦,你快把这吃货拖走的无奈样,弘历看她这样,心软软的,手痒痒的,就想伸手过来掐掐她,轻咳一声,“弘昼,这些菜式可都是娴雅自创的,方子不外传的,你想要,就拿银子来买,”
“四哥,咱两可是亲兄弟啊,”和亲王语重心长道。
“亲兄弟明算帐,一百两一份方子,给钱就写,再说就是因为是亲兄弟,才写给你的,旁人,出多少银子都不会给写的,”
和亲王纠结一番,口欲至上,咬着排条,咬牙切齿地说,“好,”
喜宝忙心算自己今个能进账多少。
当晚,喜宝累惨了,却也乐傻了,洗了个战斗澡,便上床数银票,一千两银子,在三十两银子就能买一个小四合院的古代,她算是小富婆了,这可是她来到古代赚的第一笔银子,有句话怎么说来着,万事开头难啊,这个头弘历帮她开好了,以后的路会顺好多。
弘历见她乐的跟个小狐狸一般,眉眼都不见了,不禁好笑,“据爷所知,你阿玛给你陪嫁的银子和田产也不少,怎么你还为这点银子高兴成这样,”
“不一样,这可是我长这么大赚的第一笔银子,当然高兴了,”眉眼弯弯,盈盈笑意,笑的弘历也是满心喜悦,“这事是爷帮你张罗的,怎么着也给爷一份分红吧,”
喜宝不乐了,然后开始纠结是三七分,还是二八分,不知道一九分他会不会揍自己,抽出一张,看看弘历,见他皮笑肉不笑,两张,还是皮笑肉不笑,三张、四张……九张,“爷,您好歹给我留一张呗,”小眉头皱着,一副泫然欲滴样。
弘历乐了,勾着腰将人拽进怀里,又亲又抱,又揉又搓的,把人弄的嗷嗷求饶,才鼻尖抵着鼻尖地说道,“小傻子,真真个小傻子,”
吸吮住她的小嘴,分开她的腿进入她的体内,抽离迎送,他有功夫和内力在身,白日又补养了一番,这精力充沛,要起来也是疯狂、缠绵,搞的喜宝跟大海里的一叶小舟般,摇摇晃晃的,又哭又叫地求饶着,差点没晕过去,许久之后,才感觉自己终于飘到岸边了,趴在沙滩上苟延残喘着。
本来弘历觉得她白日累了,想就此放过她时,却见她眯达眯达的模样好似犯懒的猫儿,娇憨可人,又魅的撩人,不禁起了逗趣之心,这儿捏捏,那儿掐掐,揉揉亲亲、啄啄咬咬的,不让人睡,困极了又捞不着睡的喜宝被逗恼了,她可不是好脾性的人,这要是搁在现代,管你是谁,一巴掌拍飞你丫的,这会子,小嘴一张,‘啊呜’一声咬上弘历的嘴,小腰一扭,一翻身压上他的身,连啃带咬的表达自己的愤怒,呜呜的,还带响。[www.xshubao2.com 新第二书包网]
弘历被她这突来的‘攻击’搞的有些懵了,直到嘴唇传来疼痛之感,才意识到自己被这小东西咬了?嘶……真疼!
箍着小腰,一个翻身把人压在身下,眯着眼睛,居高临下地问,“你敢咬爷,”口气有些凶煞。
喜宝也不怕,呲着牙,比他声大地娇嚷着,“就咬你,就咬你,谁叫你先咬我来着,都给我咬疼了,你看你看,都肿了,”小脸,汗渍渍的,白里透红的,艳的很,葱白的玉指点着的小嘴,水水的,嘟嘟的,好似熟透了樱桃,也是艳的不行,凤眼蒙上一层水雾,水光潋滟的,煞是勾人。
这副娇滴滴的模样配上气咻咻的表情,真是萌死个人。
弘历心痒难耐,低头照着她的脸蛋就咬了下去,力道拿捏的很准,不过,还是烙上了淡淡的齿印,美人千姿百态,就是没见过这样的,他可是皇子,无论去谁那都是小意逢迎、予取予求,别说是咬你,就是打了你,也只有跪地谢恩的份,哪有还口的,又见她一副小狼狗儿般,你再咬我,我就咬你的凶悍样,一点惧意都没有,真是个小可人儿,忍不住又在她的另一边脸蛋上咬了一口。
这次下口有些重,喜宝疼了,在他身下呲着牙挣扎着,弘历呵呵大笑,“怎么,你还真想跟爷干一架啊,”
喜宝鼓着腮不回话,只是眼里恼意却是没消的。
“爷倒要看看你有几分本事跟爷干架,”松开对她的钳制,放任她对自己攻击。
喜宝搂上他的脖子,双腿叉开缠上他的腰,跟个无骨的小妖蛇般,越缠越紧,想借力翻身把他压在身下,却因为男女力量悬殊太大,翻了几次身,都没成功。
弘历看出了她的意图,三两下化解了她的攻势,见她呼哧呼哧的娇样儿,笑的不行,喜宝越发恼了,嗤着小白牙就要咬他,嘴上还念叨着,“咬你,咬你,”
以为她是个温顺的小绵羊,不料竟是个小野豹子,还是初生豹犊不怕虎的那种,真是好玩的紧,弘历趣味十足看她耍横,技巧性地将她压在身下,任她扑腾,却是再怎么扑腾,也逃不开自己的钳制。
两人玩闹了半天,喜宝是一点便宜都没捞到,倒是被弘历吃了不少豆腐,衣服也被扒的只剩粉色小肚兜了,最后,她气啜吁吁,累的不行,弘历也被她撩拨的不行,大手摸上她的胸前的温软,咬着她的耳尖尖,呼吸中带着浓浓的蛊惑和性感,“投降不?”
“不……”少了几许野味,多了几许娇味。
“那我要反攻了,”在她唇上啄了几下,单手将她的双手扣在头顶,用膝盖分开她的双腿,又是一番持久、野蛮的折
灵溪草
弘历是装病,所以不敢偷懒太久,休养了三日便去上朝了,雍正名下成年的皇子就他和弘昼两个,他又是内定的继位人选,身子自是精贵,亲娘熹贵妃和养母裕妃见弘历养病期间,不仅没瘦,反倒精神了不少,都在心里给喜宝记了一功,各赏银200两、币20端,春绸2匹、头面一副。
富察氏惠名在外,也跟着赏银100两、春缎2匹、手镯一对,其他妾氏们不能用赏,只能送些诸如耳环、项链、簪子等小玩意,只有高氏最别出心裁,送的是一盒胭脂一盒细粉。
喜宝嘴角抽抽,这规矩,真够扯的,她照顾的也算是她名义上的老公,用得着别的女人来表达谢意嘛!
前来送礼的丫鬟香韵再三强调,这胭脂水粉可是江南的胭脂坊进贡的,宫里只有妃级以上的才有,这个还是熹贵妃赏给福晋的,福晋赏给高格格的,只是高格格平素都是淡妆打扮,且又身怀有孕,这胭脂颜色太艳,她不适合,而侧福晋年轻貌美,最适合不过了。
喜宝让容嬷嬷将布匹、银子首饰记账入库,将高氏送的胭脂和水粉拿来手中把玩,时不时地闻上一闻,“这江南御贡就是好啊,胭脂艳,粉细白,味道还很香甜,”
将胭脂、粉盒递给一旁的梅香,“梅香,你也闻闻,比咱们自个淘的可是香多了,”笑着对富察氏的跟前的老嬷嬷说,“嬷嬷,替我谢谢福晋,说我很喜欢,”
让清荷打了赏,待人走后,梅香走过来,“主子,胭脂膏里加了灵溪草磨成的花粉,”
“灵溪草?”
灵溪草虽名唤草,却长着红色的花,花艳草青,花草皆能入药,有治哮喘、清肺去痨之功效,同时也可打胎,喝下草煎服的汤药,就像女人来月事般,让人不知不觉,日子长了,会使人身子在不知不觉中变得宫寒体虚,落不住胎!
说白了,就是习惯性落胎。
这灵溪草是生长在深山山涧中的草药,临水而生,山间溪水清寒、冷冽,故唤灵溪草,古代污染不重,所以这种草药倒是不难找,但因为生长在深山中又不如灵芝、人参等药材珍贵卖价高,认识的人并不多。
梅香世代是做胭脂水粉的,这灵溪草的花艳的很,淘出来的胭脂好看,因生长在山涧清泉间,那花香也是清灵、淡雅的,让人闻之还想闻,有催情之功效,不过这种胭脂寻常妇人家是用不得的,一般都是卖给青楼勾栏院的姐儿们,一来可避孕,二来,她们打扮漂亮了,这上门的客人也多,只是用量大了,便绝育了,勾栏院里的绝育秘药中就有这成分。
高格格那儿的燃香就是用灵溪草的花拧出的汁液泡过的。
“格格,你说这高格格到底是知道,还是不知道?”梅香压着嗓子问。
“你昨个送赏时,还有焚香味么?”
“有,”梅香迷惑,“既然这样,福晋应该知道……可为什么不拆穿呢?”
“现在拆穿,下面的戏怎么演?”
弘历进来,就见喜宝坐在梳妆台前,面前摆着几盒胭脂,眉头微蹙,端的是凝神、认真,看惯了她娇俏可人、说笑逗趣的模样,这般静静地坐在那儿,竟有种轻烟薄雾,似真似幻,置身空镜中的感觉。
身形一颤,走过去将人揽入怀中,“看什么呢?这么入神,”
喜宝似乎被吓着了,“爷怎么来了?不是说去高姐姐那了嘛,”深呼吸,给自己顺气。
“去她那,就不能来你这了,”弘历将她抱起,自己坐在凳子上,将她抱在腿上,“瞧什么呢?连爷进来都没察觉,”
喜宝顺势将身子倚在他怀中,“贵主子说我伺候你有功,赏了我好些东西,福晋和府里姐妹们也感谢我,送了我好些玩意,”
“是不是觉得有些惭愧,觉得自己受不起啊,”
“我为什么会觉得有愧,受不起啊,”
“你是清楚的,爷是……”没病的。
“那我也没闲着,白日……”伺候你的胃,晚上满足你的欲,间或地还要招待你那些不省心的妻妾们,若你再‘病’两日,就该我病倒了。
“腰还疼?”弘历咬着她的耳尖尖,在她耳边问道。
喜宝的脸都红到脖子根了,一扭头,用小手捂住他的嘴,“你别说话,别说话,”
孩子气十足,弘历身子后仰,呵呵大笑,真是个小喜宝,“好,咱们不说这个,换个别的,”点着梳妆台上的排排齐的脂粉盒,“你又不爱用这些个胭脂水粉的,怎么还摆这么多,”
喜宝坐起身子,点着其中的两盒,说:“高姐姐送的,说是江南御贡的,颜色鲜,味道艳,我在想是用高姐姐送的,还是用我自个淘的呢?”
弘历晕?就这?
“想到了吗?”
“我比了比,虽说高姐姐送的这个是御贡的,但也没比我自个淘的好,”
“哦,说说看,”弘历知道她会淘胭脂水粉,但没问过,今个听她这么一说,倒是来了兴致。
“我不说,比过之后,爷自己瞧,”喜宝拿过自己的胭脂水粉,用自己的手做试验,一面擦上自己的,一面涂上御贡的,两下一比,弘历发现,喜宝的胭脂虽味淡但色匀,且上色自然,水粉轻薄、细腻,要好一些。
“你做的是要好些,怎么做的?”
喜宝乐了,“爷真是个识货的,”眼睛亮亮的,眉梢带笑,很是得意地卖弄道,“我的胭脂膏可是精选上好花瓣拧出汁水,淘澄净了,配了花露蒸制而成,没有添加任何……香料,干净,吃都行,”说着用指尖捻了一点放进嘴里,清香微涩,“胭脂坊是开门做生意的,这精选花瓣时肯定不若我这般细致讲究,它的香味浓郁,肯定加了混合香料,肯定不能吃,”
“还有水粉,我的是采集紫茉莉成熟种子,取出白色粉芯,研磨成粉末,一遍遍淘成很细很细的粉末,晒干后对上上等的茉莉花汁制成的,闻起来是不是觉得气味清香,恬淡雅致啊,不含铅粉,”
弘历就喜欢看她这眉飞色舞的样,眼尾勾着,有点像喝了蜜的小狐狸,招人疼着呢?
“你倒有这功夫,你额娘就没说过你玩物丧志啊,”
“说过,不过女人最看重的就是这个,”拍拍自己的脸,“我淘的胭脂水粉能让她比别的女人好看,她也就不管了,”眼眸一转,嘟囔着,“你都说我礼及不上福晋,文比不过高格格,我再不把我这张脸伺候好,你还能来我这嘛,”
“怎么在你心里,爷就是这么肤浅的人?”弘历瞪眼,心说:这孩子还真是有啥说啥啊,哪个女人不是以色侍主,可这么直白说出来的只她一个。
人生如戏
高格格身子素来体弱多病,有了孩子后,更是娇娇弱弱的满目轻愁,尤其看弘历时,一副‘我很娇弱、我需要安慰、我需要呵护、我需要你怜惜’的楚楚可怜样,弘历素来是怜香惜玉,再加上跟喜宝呆久了,他也迫切地希望有个像她一样娇憨可人、聪明健康、耍娇卖乖的孩子,所以,每日都会抽出一些时间过去陪她。
是夜,弘历又去陪高格格了,闲来无事,喜宝早早地让清荷闭了院门,让人在软榻边放了个小几,取了一叠加了五味香料精心炒就得上好瓜子放在上头,卸了妆放下发髻,身着白色中衣,倚靠着软榻上一边磕着香喷喷的瓜子,一边看从弘历书房里翻出的旅游杂记解闷儿,这把妞也需要真才实学的,小堂哥为了提升自己的文学素养,没少收集古文书,多是珍藏版的野史杂记和香艳小说,喜宝跟着看了不少,遇到不认识的字就连蒙带猜的,一本书慢慢看也是能看下的。
旁边,菊香和容嬷嬷正在帮她缝制月事带和小内内,她月事要来了,这些东西都要早准备好,也难怪古代妇科大夫很吃香,古代没卫生巾,月事带是用草灰缝制的,脏了洗过之后重新装上灰,不得妇科病才怪,有钱人家的用草纸代替草灰,宫里好些,棉花中夹草纸,卫生巾她不会做,只能多做几个月事包勤换洗。
古代的亵裤又大又肥,空旷旷的真是没安全感,且根本不能固定月事带,即使睡相很好的古代女子来信期时也会弄脏衣物,更何况她睡相还是很差的那种,因此,用棉布做了个三角小内,清荷等人虽觉得这叫‘内裤’的布片子有些怪异,但见这效果不错,便也做了一条留信期时穿。
菊香来了,见喜宝平素时也将她穿在亵裤里,便试着用纱缎和棉布做了双重的,并绣了花、锁了边,再次证明古人的智慧是无穷的,这放现代,怎么也是Aimer、Farmanl、Embry、Ttiump 级别的。
喜宝非常满意,让菊香做了好些条留着赏人,她果然是恶趣味。
没怀孕前,弘历瞧着高氏挺好的,温柔婉约、善解人意、知书达理,可一怀孕就变得有些神经质,时忧时虑、哀哀凄凄的,高兴也哭,不高兴也哭,两人在一起,不是聊以前的感情,就是说孩子的将来,隐晦地说她想亲自抚养这个孩子,可宫里规矩,格格是没有资格抚养自己的孩子的,这请封侧福晋的事就迫在眉睫了。
王爷的嫡福晋只有一位,但侧福晋和庶福晋却可以有几位,两位侧福晋,在没有特别恩典的情况下,谁先在侧福晋的位列上,谁的地位就大,高氏的意思是说,弘历曾答应说要封她为第一侧福晋的,这要是以前,弘历自是答应,可现在他跟喜宝处的不错,不想让她难堪,可高氏又有孕在身,若不应了她,她又想东想西、哭哭滴滴的。
这人啊,一烦的时候就怕见人哭,两下一对比,他的天平就偏了,找了个托辞就来喜宝这了,见院门关了,也不让人来开,施了个轻功就进来了,站在窗台外朝里看,就见丫头一边嗑着小瓜子,一边看书,一派慵懒惬意、悠闲自得样,这人啊,自己不痛快,就不想看着别人太痛快,于是,避开所有人走进去,亮着嗓门喊道,“爷说这院里宫人都去哪了,感情你们都跑这躲懒来着,外头一个守夜的都没,今个是爷来,若是刺客,你家主子还有命吗?”
喜宝正看的入迷,被他这么一吓,若非有个小几挡着,她就从软榻上滚了下来,不过书掉了,瓜子也洒了,而容嬷嬷、菊香等人都被针扎了手,一个个顾不得含手地跪在地上忙着请安和谢罪。
“爷饶命吧,咱们知错了,下次一定留着神,不把‘刺客’放进来,”喜宝忙站起来,替她们求情开脱道。
喜宝的滑稽样把弘历逗乐了,方才在高氏那带来的郁闷和烦躁也去了不少,心情不错地问,“都干嘛呢?爷来了半天也没个伺候的,”
喜宝忙倒了茶送到他跟前,弘历接过茶,两口喝完后,看向桌上的一堆成品半成品布料,问,“做什么呢?要这么多围在一起,”
“没,没做什么?”喜宝小脸一红,手脚麻利地将桌上的布料都胡虏进布框子里,交给容嬷嬷,“你们都下去吧,”
弘历虽不识小内内,却是见过月事带的,也是尴尬的不行,待人走后,走到软榻边,捡起地上的书,翻了翻,“怎么想起看这个,”
“看着玩儿呗,”喜宝将瓜子盘捡了起来,放在小几上,她趿了一双粉嫩色的绣花软缎鞋,站在弘历跟前,只及他肩部,脸上全无脂粉,头发披散着,只用一根粉色帕子束在发尾十公分左右的位置,任由柔顺黑亮的发丝垂在胸前脑后,显得人愈加娇小、可人,烛光下,光润白腻的肌肤上渗出一片娇红,好似白玉上抹了一层胭脂,姿容如玉,神韵脱俗。
弘历看着,不由得有些发痴,伸手将人拉入怀中,汲取她身上的馨香和暖意。
“爷今个心情不好?”喜宝环抱着他的腰身抬头看他。
“你怎知道?”
“我就知道,”一脸笃定。
弘历揉揉她的小脸,“现在好多了,”自己在软榻上坐下,将她抱坐在腿上,翻着手中的书,“到京城以外的地方去过吗?”
现代的喜宝大半个地球都逛哒遍了,古代的喜宝估计最远的地方就是京郊的练马场,遂,摇摇头。
“如果有机会,想去哪儿玩?”弘历在她脸上亲了一下,也不知从什么时候开始,亲她都有些上了瘾。
“江南,”乾隆六次下江南,可见这个时候,江南是好的。
“哦?为什么想去那,”想都不想,可见想了不只一天两天了。
“江南好呗,”
“你又没去过,怎知道江南好?难道你阿玛和兄长们给你讲过江南的风景?”
“他们都是武将,哪管什么风景不风景的,只是我大哥一小妾的祖籍在江南,时常给我们讲她家乡的事,她家乡的小曲可好听了,我偷偷学了好几个曲子,”小手掩着嘴,小声地说,像是跟他打暗语,配上她那双骨溜溜好似做贼般的黑眼珠,弘历笑了,“哦,唱来听听,”
喜宝的奶奶是苏州人,还是学昆曲的,且还混个昆曲艺术家的称号,喜宝由她带大,自小就听着她的苏州小调和昆曲长大的,苏州的方言说不全,但昆曲和小调还是张口即来,“太湖美呀,太湖美,美就美在太湖水。水上有白帆哪,啊水下有红菱哪,啊水边芦苇青,水底鱼虾肥,湖水织出灌溉网,稻香果香绕湖飞,哎嗨唷太湖美呀太湖美……”
还是用纯正的苏州腔唱出来的,又软又糯,跟她的人一样,唱了段太湖美,又小唱了段《紫钗记》,着实地让弘历惊艳了一把,没想到丫头还有这技艺,嗓音真不错。
刚想表扬两句时,就见丫头小脸凑了过来,笑吟吟地问,“怎么样,唱的不赖吧,”一副等着被夸奖的样。
这孩子夸多了容易骄傲,这已经骄傲了,所以,弘历出口的赞叹收住了,喝了口茶,淡淡地说,“还成吧,”
“只是还成啊……”撅着嘴,挫败的很。
傻乖傻乖的,弘历忍不住在她小嘴上啄了一下,“以后多唱唱,唱多了自然就好了,”
“不唱了,在家时唱的额娘和哥哥们都烦了,结果也不过是还成,”
好不容易又发掘她一个亮点,弘历哪肯埋没人才啊,“其实挺好听的,爷喜欢听,以后你多唱唱给爷听,爷不嫌烦,”
“刚还说还成,这会就改口,别不是哄我的吧,”
“是真好听,爷不哄你,”
喜宝眼眸一转,抿着嘴,嘴角上扬,笑的像只小狐狸似,弘历明白了,“好啊,你个鬼丫头,居然挖坑等爷跳,”
“呵呵,谁叫你不说真话的,明明就很好听,还这么惜言不愿多夸两句,”
“你个丫头,不夸狐狸尾巴都翘天上去了,再夸,整个人都飞天上去了,”
“飞天多好啊,飞上去我就是仙女了,”
弘历将其搂在怀中,上下齐手地吃着豆腐,声音也有些暗哑起来,“嫦娥飞上月宫后可是下不来了,留后羿孤苦伶仃一人,你舍得爷么?”
喜宝也不知他怎么突来冒出这句狗血而感性的话来,偏头笑着说,“爷可不是后羿,多的是人陪着呢?而且皇上和娘娘也肯定会给爷娶新的侧福晋的,”
“爷只问你舍得爷么?”弘历突然执拗起来。
无论哪个时代,处于下位者对上位者的敬畏与臣服是本能的,在讲究人权的现代也一样,好比下级对上级的奉承和讨好,古代男尊女卑、皇权至上的思想更是根深蒂固的,弘历对富察氏等人来说,先是皇子,然后才是夫君,她们对他亦是本能的敬畏和臣服,甚至带着几许谄媚和讨好。
喜宝不一样,她自小便生活在权利的顶端,是真正的公主,从骨子里透着属于上位者的傲气和霸气,她不怕死,只是不想死而已,她没把弘历当夫君,她只当他是玩伴,陪自己走玩一辈子的玩伴。
无论嘴上说什么,她给人的感觉都是不卑不亢、不软不弱、无畏无惧、真实率性的,她不怕弘历,也不爱。
不怕者无惧,不爱者不伤!
人生如戏,真真假假,玩儿一场。
所以,她所呈现出来感觉和气质是清澈的、直接的、也是复杂的。
弘历以为了解她时,她又做出些让他无法理解的事,让他越靠近越喜欢,越喜欢越觉得无法掌控,就像现在,让他感受不到她对自己的爱,像别的女人一般对他的爱恋的依赖。
似乎没有他,她也一样过的很好。
“我舍不舍得,爷在乎么?”喜宝仍是笑眯眯的样。
弘历静静地看了她好一会,须臾说道,“在乎,”
喜宝笑意更胜了,在弘历以为她会说‘不舍得’时,她却说,“爷,听宫人说,你经常被皇上派去江南办差,你给我说说这江南是不是像诗中所描述的那般,江南好,风景旧曾谙,江南好,风景旧曾谙。
日出江花红胜火,春来江水绿如蓝。能不忆江南。
江南忆,最忆是杭州。山寺月中寻桂子,
郡亭枕上看潮头。何日更重游。
江南忆,其次忆吴宫。吴酒一杯春竹叶,
吴娃双舞醉芙蓉。早晚复相逢。
还有,哥哥小妾说,这个时节去江南最是好不过了,绿遍山原白满川,子规声里雨如烟。乡村四月闲人少,才了蚕桑又插田。还有还有,西北大漠和塞北的草原,是不是也像诗中所写那般,
敕勒川,
阴山下,
天似穹庐,
笼盖四野。
天苍苍,
野茫茫,
风吹草低见牛羊。
北上登蓟门,茫茫见沙漠。倚剑对风尘,慨然思卫霍。”又将话题引了回来。
弘历没得到自己想要的答案,心里很是不痛快,他不痛快,自然也不会让他不痛快的人痛快了,所以,只拿冷眼看着她,也不答话。
喜宝自顾自地说,“二哥曾带二嫂去江南游玩,我央求他们带我一道去见识见识,二哥说,等我成亲后,让我相公带我去,”双手相握,至于胸前,眼睛眨巴着,晶晶亮的,一副渴望的不得了的样子。
“爷才不会带你去,”弘历忍不住破功了,可是语气依旧不太好。
“爷不带,等我儿子长大后,我让他带我去,”喜宝哼哼道。
弘历突然笑了,她虽然没说那三个字,但言语都表明了,他是她的夫,古代女子,在家从父,出嫁从夫,夫为妻天,她飞升上天,不就是飞升上他么?这个面皮时厚时薄的鬼丫头!
摸上她平坦的小腹,“爷不把儿子给你,你上哪有儿子让带?”说着拦腰抱起朝大床走去,路过圆桌时,突然问道,“你信期到了?”宫里,信期到了,是要报备的。
喜宝愣了愣,脸红道,“还没,”
“信期是什么时候,”想着他来这来的挺勤的,没准有了也说不定!
“这个不准的,已经迟了好几日了,”喜宝羞羞怯怯的,弘历却高兴死了,摸向她的小腹,“或许,爷已经把儿子给了你,”
“啊……”
“傻么样……”
喜宝愣了半响,脸红的更甚了,磕磕巴巴地说,“哪有这么巧的事,信期迟了也是常有的事,”
“明日叫御医过来瞧瞧,”
“不要,就算有了,这一月未足,也不定能查出来,高格格可是迟了三个多月才查出来的,怎么着,怎么着也等几日再请,万一不是,我是要丢人的,”脸红的都快滴出血来了,非让弘历保证不将这事宣扬出去。
弘历蹭着她的脸颊,用都快溺死人的语气说,“好,不说,谁都不说,真有了,爷就天天来陪你,好不好,好不好,”
“嗯,”
怀孕
康熙朝,诸皇子为谋求储位,各结私党,勾心斗角极为激烈,雍正继位后清手足,将亲弟弟胤禵先是降爵为郡王,拘禁汤山,后来派去守陵,再后来降爵为贝子,受圈禁,九弟胤禟发往西宁,由年羹尧监视并名其为“赛思黑(狗)”,八弟胤禩被圈禁,改名为“阿其那(猪)”,十二弟胤祹被革职,三哥胤祉也被革爵禁锢,其他兄弟也是圈的圈、革的革、办的办、免的免。
排除兄弟方面的威胁后,雍正帝又对倚功自傲或倚亲自矜,结党营私,企图争夺九鼎的年羹尧、隆科多开刀。年羹尧历任川、陕巡抚、总督,有平定罗卜藏丹津叛乱的功劳。骄纵揽权,用人自专,企图夺权。雍正三年,调他任杭州将军,十二月以92大罪令其自尽。隆科多是皇亲贵戚:其姑是康熙的生母孝康章皇后,其姊是雍正嫡母孝懿皇后。康熙在世时用为一等侍卫,临终时被任为惟一的传诏大臣。雍正登基后,隆科多被任命为总理事务大臣、吏部尚书。他恃亲自矜,招权纳贿,笼络党羽。雍正五年以41大罪将他圈禁,同年八月,以年少放纵,行事不谨将年二十四的皇三子弘时削宗籍赐死。
不管内里缘由为何,都给雍正是个杀伐果断、极重皇权的皇帝,再加上康熙朝太子胤礽两立两废的事,除了兄弟间暗算和臣子们的挑拨外,还有皇上对皇权的看重和对下任继位者的猜忌,即便弘历已被秘密立储,但雍正即位才十多年,年龄也挺尴尬的,五十六岁,说老不算老,说年轻也不年轻,弘历是个有野心有能力有抱负有想法的人,为了怕雍正猜忌,只能藏拙隐忍、掩其锋芒,又不能显的太过庸俗,很多时候做起事来都显的缩手缩脚,不敢结交外戚,跟朝中大臣私下来往,所以,不办公的时候都在书房里习字、看书、做功课。
喜宝自打疑似怀孕后,就有些胸闷气短、食欲不振,倒是没呕吐,只是人有些犯懒,早上不想起,晚上睡的沉,白日也爱犯困,每日都要午休,跟睡不醒似的,人也越发娇了,爱黏糊人,每日弘历去上早朝时,都要亲亲抱抱、磨磨蹭蹭好久才放人,说是喜宝黏糊他,其实他也是不舍得。
这几天,他都歇在这儿,只在白日抽点去高氏那,坐不了半个时辰便借口说有公务处理,走人了,倒不是他喜新厌旧,厌倦了高氏,只是一看到高氏那孱弱的小身板,就觉得她肯定生不出喜宝这样娇憨可人的孩子,再者,就算他陪在高氏跟前,高氏也是郁郁的,就是笑也是淡淡的,让人心怜,但不能让人跟着开怀。他公务繁忙,又要算计经营,一肚子烦闷等着发泄呢?以前嘛,跟高氏聊聊诗词、谈谈歌赋,被富察氏安慰安慰、劝解劝解,也能转移,但治标不治本,总是没法真正开怀起来。
可跟喜宝在一块后,聊什么话题都有意想不到的惊喜和新意,总能让他开怀大笑,忘却烦
( 继皇后也妖娆 http://www.xshubao22.com/0/238/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