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 5 部分阅读

文 / Runboy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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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你是属于我的,海伦……你只能属于我……我爱你,我为你冒了那么多的风险……我还杀死了我的岳母……”特奎斯将她抱得更紧,她感觉到快无法呼吸了。[www.xshubao2.com 新第二书包网]

    “你疯了吗?放开我!”海伦拼命想挣开他,他杀了自己的岳母?!天哪……

    “她差点杀了你!”特奎斯叫道。

    “你还怕她揭穿你的秘密吧?”海伦愤怒地挣扎着,但特奎斯比她强壮得太多了,她越挣扎,反而被他抱得越紧。

    “好了,特奎斯!”海伦大叫一声,停止了挣扎。她抬头望着他碧蓝的眼睛,轻轻地说:“我今天找你来,就是想告诉你……你赢了。你想要什么,我都答应你。但是,请你放过其他无关的人。一切到此为止,好吗?”

    特奎斯望着她黑色泪眼中的闪烁的悲哀,心里像被针扎了似的疼起来。他慢慢地放开了她。

    海伦离开了他的怀抱,站在他的面前,悲伤而又冷漠地看着他。她慢慢解开了礼服背后的扣子,柔软的兰色面料轻轻从她白玉般的肌肤上滑落坠地。她在礼服离开身体的一瞬间,紧紧闭上了双眼。

    特奎斯震惊地望着面前这个美丽无暇的身体。这就是他想要的吗?“是的,你一直都想要……”心里一个声音在轻轻地说。欲望燃起,他上前拥住了她,吻上了她的唇。

    她的唇仍是那么柔软,带着薄荷的清香,但是却没了那熟悉的甜蜜感觉,多了几分苦涩的滋味——那是她的泪么?特奎斯猛地停住了,他望着她紧闭的眼中淌出的泪珠,心开始下沉。

    “她这样做,只是要我放过……其他无关的人——她为了他可以牺牲她自己……我在她心里原来也只是一个满脑子情欲的卑鄙小人?!”

    就像突然被人从头浇了一盆冷水,他一把推开了海伦,转过了身去。

    “不是这样的……我要的不是这个……”他痛苦地坐在地板上,无力地抱住了自己的头。

    “那……你到底要怎么样……”海伦睁开眼,冷冷地望着他,轻轻拾起滑落的长裙,挡住自己的身体。她的心也在痛,他的吻和怀抱曾经是那么的甜蜜和令人怀念,怎么今晚,全变成了痛苦的煎熬。

    “我要你爱我……我要你心甘情愿的……”特奎斯把头埋得更深。

    “那不可能了,特奎斯。”海伦的声音很轻,但是却很清楚,“我已经不爱你了。你已经做出过选择了,不是吗?一个人,不可能同时拥有那么多的。”

    “我可以的,海伦!”他转过头,眼睛已被泪水模糊,看上去像一个无助的孩子。“你等我,只要我接管了这里,成了这里的主人……”

    “别傻了,既然你不能抗拒你的命运,那么,就放弃我吧。”海伦走到他的身边蹲下,轻轻抚摩着他的头发。“你又何必去为难跟你一样不幸的人呢。”

    六。爱恨之间

    德拉科静静地站在自己卧室的窗边,仰头望着夜空。露西仍像具石像般地躺在床上,死一般寂静的房间里充满着沉闷的香味,他觉得自己快要窒息了。

    “……自私、懦弱……”海伦的指责一遍一遍在敲打着他的良心,“是的,德拉科,她没有说错,你就是这样的人……你为什么就不能再多拿一点勇气出来呢?”一个声音在他心里说,德拉科深深吸了一口气,感到一阵眩晕。

    “我再也不能这样生活下去了……”他望着灰蓝色夜空中迷蒙稀疏的星星,“我要……离开这里……”他喃喃地说,银灰色的眼睛中模糊的信念渐渐变得坚定。他猛地推开窗户,冰冷的夜风轻轻吹了进来,扬起他柔软的金发,他觉得自己仿佛又回到了新西兰的山路上,那被夜风拥抱的自由感觉让他精神一振。

    他关上窗,转身走到床边,把手放在露西僵硬冰冷的脸上,露出了一个微笑:“再见了,露西——我自由了。”

    德拉科大步走出了房间,往阁楼走去。他要带着自己的儿子一起离开,为了他们的自由,他现在可以不择手段、不顾后果。

    他推开海伦的房门,里面却一个人也没有,只有那件兰色的长裙躺在地板上,在月光下微微泛着金属般的光。

    德拉科心里一紧,又感到一阵眩晕。“他们去了哪里?他的房间……或是地牢?”他不禁感到一阵羞耻,他想起了自己以前曾经那样地虐待过赫敏,那曾给她造成了多大的伤害?他走上前,捡起那条柔软光滑的长裙。“对不起……”德拉科喃喃地说。一切仿佛在重演着,但他相信,有些事已经不一样了。

    门口传来了轻而凌乱的脚步声。德拉科扔开长裙,握紧了魔杖。

    特奎斯第一个走进了房间,他突然间仿佛憔悴了很多。德拉科的魔杖立刻抵上了他的胸口。“不要以为我真的不敢碰你!马上把他交给我,我已经没有耐心了。”他的语气冰冷而狠毒。

    特奎斯没有惊慌,反而对着他露出了一个苦涩的微笑。

    “马尔福先生,请您住手!”海伦的声音从后面传来。她快步走进门,身旁跟着一个披着黑色斗篷的男孩。

    白金色的头发,天使般的脸庞,清澈的琥珀色眼睛中带着一丝忧伤——这就是我的儿子么?德拉科握魔杖的手颤抖着,缓缓垂下。他望着面前这个和自己极其相似的少年,心猛烈地跳了起来。“是的,是的,这就是我的儿子……”他感到一阵幸福的眩晕,然后……他无力地倒在了地上,失去了知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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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你觉得……我……和德拉科一样么?”特奎斯望着海伦,有一点迷茫。

    海伦苦涩地一笑,点了点头,又摇了摇头。

    “到底是还是不是?”特奎斯迷惑了。

    “是,但不全是。”海伦望着他,轻轻地说。“他当初选择了留下来,然后那个女孩守着他的承诺痛苦地等待了20年。我不是那个女孩,如果你选择了留在这个世界的话,我是不会等你的。”

    “那……如果我选择跟你一起离开呢?”特奎斯抓住了她的肩膀,目光有点凌乱。

    “你绝对不会那样做的,特奎斯。”海伦轻轻握住了他的手。“你冷静下来仔细想想吧,但是你是属于这个世界的,你离不开它,不是么?”

    特奎斯痛苦地闭上了眼睛。是的,他是绝对不敢离开这个世界的。这个世界给了他一切,金钱、名誉、地位,他却还偏偏贪婪地奢望爱情。爱情现在对他来讲,就等于一无所有,他没有那样的勇气。

    “你可以留在我身边,海伦,我会保护你,我不会让任何人伤害你……”他颤抖着伸出手,抚摩着她如丝般的秀发。

    “不!” 海伦直视着他,乌黑的眼睛冷静而坚决。“你如果非要把我留在这里的话,那么,就像你说的那样,现在就毁掉我吧。不然,我也会杀死自己。我们是两个世界的人,注定不能活在对方的世界里。”

    “你宁愿死,也不想跟我在一起么?”特奎斯痛苦地望着她。

    “我宁愿死是因为这个充满奴役的世界,不是因为你!在这个世界里,我和你永远是不会平等的,我将失去自由,成为你见不得光的附属品,这还有什么爱可言。所以,我宁愿去死。”海伦凄然一笑。

    特奎斯的目光柔软了下来:“海伦,那如果我给你自由的话,你还爱我吗?”

    “你真的愿意给我自由吗?”海伦望着他兰色眼中那熟悉的温柔,心里微微一颤,“但是爱不是可以用来交换的物品啊!特奎斯……”

    “但是我爱你,海伦……”他的眼中闪动着泪光。

    “你要是真的爱我,那就给我自由,并放了所有的人。你已经拥有这么多了,你为什么还要残忍地剥夺别人一点仅存的希望?!”

    “你……现在只关心那个小子么?”特奎斯的妒火又升了上来。

    “你关心的只是这个么?那好,我现在就非常坦白地告诉你……”海伦真诚地看着他,轻轻地说。“我不爱他。我更不是因为他而不爱你的,特奎斯。他是我的好朋友,我对他是喜欢,而不是爱。你明白了吗?”

    “你……不爱他?”特奎斯不相信地望着她,但那双黑色的眼睛坦白地告诉他,她没有说谎。[www.xshubao2.com 新第二书包网]“那……你为什么肯为他做这样的牺牲?”

    “如果因为我,让一个苦苦等候了20年的女人失去了唯一的儿子,让一个20年没见过亲生父亲的孩子见不到自己的父亲的话,我永远都不会原谅自己,更加不会原谅——你!你知道这有多残忍么?”海伦的眼中又流下泪来,“也许我应该明白,你那颗自私的心永远不会懂得这样的感情——真正的爱不是占有,是付出!而爱也有很多种,除了爱情之外,还有亲情,还有友情,它们都值得我去为之付出!”

    特奎斯望着她,终于明白,自己已经永远的失去她了。他没有她那样的勇气,也不能理解她那些无私的爱,自己的灵魂在她的面前,变得那么的卑微。是的,他们是两个世界的人。他的世界所唾弃的,却正是她的世界所信仰的,他无法改变这个世界,也无法改变自己,那么,他只有放弃她。

    “好,一切都结束了。”他长叹了一口气,伸出手轻轻抚摩她的脸,“海伦,我选择留下来,你……和其他的人,都可以走了。”

    他站起身来,忽然感到一阵轻松。

    “跟我来吧,我把他……交给你。”他走到门口,停下了脚步,没有回头地说道。

    海伦楞了一下,连忙套上了那件奴隶的袍子。走到了他的身边。

    “谢谢你,特奎斯!”海伦望着他,微笑着,眼中闪烁着泪花。

    他猛地转过身,紧紧地抱住了她。“海伦……”他的声音很轻,“如果有一天我真的离开了这个世界,我一定会来找你,不知道还来的及么?”

    “特奎斯,如果有一天你离开了这个世界,那是为了你自己的自由,而不是为了任何其他的人和事——包括我!”海伦拍了拍他的背,拉开了他们之间的距离。“所以,那个时候我是什么样,已经不重要了。重要的是你自己——你可以一切重新开始。”

    特奎斯放开了她,深吸了一口气,打开了门。

    他们快步走下阁楼,来到2楼特奎斯的书房。“他就在里面,”特奎斯说着,打开了门。

    只听“砰”的一声巨响,书房角落里的一个大理石雕像一瞬间炸裂开来,碎成了无数片,空气中弥漫着一股诡异的白雾,一个白衣男孩突然出现在烟雾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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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森尼切清醒了过来,他的力量也在渐渐地恢复。四周一片漆黑,什么也看不见,他只感觉到自己的手和脚都被锁住了,不能施展魔法。“海伦……”他轻轻地呼唤着,却只听到沉闷的回音。

    “她不会魔法,在这个世界里可怎么办?”他感到一阵内疚和害怕。“我必须尽快出去!”他闭上了眼睛,积蓄着体内的力量,试图打开锁上的封印,镣铐似乎在这股力量下摇摆起来,叮当作响。

    就在镣铐断裂的那一瞬间,四周突然亮了起来,他被这突如其来的光线刺得闭上了眼睛。

    “森尼切!”海伦的声音在他不远处响起。他惊喜地半睁开眼。他躺在一间漂亮的书房的角落里,四周都是碎石,还弥漫着呛人的白烟。海伦正向他跑来,特奎斯站在门口,惊讶地望着他。

    特奎斯看着他,脸色变得苍白:“你居然自己挣脱了……”

    他站起身来,上前一步,把海伦拉到自己身后,充满敌意地看着他,冷冷地说:“我想是你低估了我。下次把我藏在雕像里的时候,记得多加几层封印吧!”他又看了看海伦身上的褐色袍子,憎恶地说。“你想做什么?让她给你做奴隶么?”

    “森尼切,我们讲和了。”海伦拉了拉他的衣袖。

    “在我改变主意之前,你们最好赶快走!”特奎斯转过头望着走廊,眉头皱起。

    “德拉科在哪里?”森尼切迟疑了一下,问道。

    “你这样称呼自己的爸爸?”特奎斯有一点吃惊,他回头望着森尼切,看到了他清澈眼中的愤怒。

    “我要见他!”森尼切没有理睬他的问题,而是径直向门口走来。他恢复了他的力量,任何人都不能阻挡他。

    “森尼切,你不能这样出去!你还穿着麻瓜的衣服!”海伦拉住了他,她抓起书桌边的一件黑斗篷递给他。“我们先上阁楼去,你爸爸就在附近,我们很快能找到他。”

    他回头望着海伦,微微一笑,接过了斗篷。

    “森尼切……你爸爸,去找过你妈妈了。”海伦小声说道,微笑着对他点了点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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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我真的非常抱歉,爱德华先生。”约翰医生站在阁楼的通道上,忧郁地轻声对特奎斯说到。德拉科正昏迷不醒地躺在阁楼上他自己的房间里,海伦和森尼切则躲在她的小房间中,贴着门偷听着他们的谈话。

    “恐怕您也知道,纯血的巫师很容易得遗传病……您的岳父遗传了他母亲的那种病——不过,他们症状不太一样。”约翰医生叹了一口气,“她的母亲是发热,他却是发冷——马尔福家族的体温本来就是比一般人要低的。其实他不该这么早发病的,但这两天,他似乎受到了一些致病因素的影响。”

    “那是些什么因素?医生?”特奎斯轻声问道。

    “他一定是用过折损自己寿命的魔法,这将他发病的时间提前了。另外,他一定也接触过紫龙藤——那是一种少见的香料,健康的人闻了是不会有问题的,但是——”医生突然停住了,“天哪……难怪我刚才觉得那房间的味道不对……”他轻呼起来,“马尔福夫人……”

    一阵杂乱的脚步声渐渐远去。海伦轻轻地打开了门,走了出来,确定四下无人后,对森尼切招了招手。

    森尼切快步走进了德拉科的房间。海伦从外面关上了门,守在了门外。

    他走到德拉科的床边,默默地看着他。他如自己在镜中看到的一样英俊、高贵,但此刻却是那么脆弱。他静静地陷在柔软的枕头中,漂亮的金发有些凌乱地散在额头上,冷酷的银灰色眼睛紧闭着,脸色苍白得透明。他到底得了什么病?他会因此而失去生命么?我们才刚刚相见啊……

    “爸爸……”森尼切在心里轻轻呼唤着他,坐在了床边。他还恨他吗?不……虽然他对于自己来说,还是陌生的,在见到他之前,他也一直在责怪着他的冷漠无情,但是他们的血缘像一根看不见的纽带,冥冥中让他们感情相通,在他倒下的那一瞬间,森尼切在他眼中看到对自己的爱。“妈妈,你说得对,爱比恨快乐得多……”他轻轻握住了父亲的手。他的手像冰一样冷,森尼切不由得把它握得更紧,希望可以把自己的体温传递给他一些。

    他心里有很多事要问他,也有很多话要跟他说,他还希望他能回到妈妈身边……“快点醒过来啊,爸爸……”他把他冰凉的手贴到自己的额头上,一滴晶莹的泪从眼角滚落。

    楼下传来了一阵嘈杂的声音,似乎出了什么乱子。海伦紧张地扶着栏杆向下张望。只见一些仆人慌张地跑来跑去,隐约听到他们嘀咕着“夫人”之类的字眼。

    有人上楼来了。海伦连忙跑进了德拉科的房间。

    “森尼切,快躲起来,有人来了。”海伦轻呼道。

    森尼切站起身来,四下看了看,然后把自己藏在了厚重的落地窗帘后面。

    “这……真是太让人难过了!”约翰医生的声音颤抖着,从门口传来。“看来,我们必须马上通知卢修斯先生了!”

    特奎斯的脸色现在比任何时候都要难看,他擦着额头的汗珠,跟着医生走进了房间。

    “本来她三天后就可以康复了,可是……怎么会有人在壁炉里加了紫龙藤!”约翰医生走到德拉科的床边,悲伤地说。“他……恐怕也只剩下一个月的生命了。”

    特奎斯颓然坐在床边的椅子上,面如死灰。“医生,您……救救他……”他的声音颤抖得厉害。“祖父那边,我来通知……您,先救救他……”

    海伦震惊地望着他们。“什么?德拉科……要死了么?”她偷偷地望向窗帘,那里平静如常,但是,她能感觉到那后面隐藏的深深悲伤。

    约翰医生举起魔杖,对着德拉科念起了治疗的咒语。特奎斯绝望地望着他苍白英俊的脸,嘴角微微抽动着。

    “爱德华先生,我只能尽力了。他的病是没有办法治愈的,虽然现在暂时不会有生命危险,但是他的体温会一天比一天低,直到他血液的温度降到冰点,他的生命,也就结束了。”约翰医生收起了魔杖,黯然地说。“我先回去了,你尽快通知你的祖父,回来料理你岳母的后事吧。”

    医生拍了拍特奎斯的肩,默默地走出了房间,轻轻关上了门。

    片刻的沉寂之后,海伦颤抖的声音响起。“特奎斯,那毒药……也是你放的么?”

    “我……不知道会成这样……我不想他死的……”特奎斯痛苦地捂住了脸。

    “我知道,你只是想杀死你的岳母……”海伦走向德拉科的床边,那个曾经冷漠高傲的马尔福,现在的样子看起来是那么让人心碎。

    窗帘被猛地拉开了,森尼切从后走了出来,他的脸色可怕极了,琥珀色的眼睛仿佛结了冰。“你……害了我的父亲……”他望着特奎斯,缓缓地说到。

    特奎斯在椅子中颤抖起来。“我不是故意的……我不知道他有这种病,我也不知道他真的做了那个地图……”

    “什么地图?”森尼切冷冷地向他逼近。

    “他为了找你,一定做了血缘地图——那样将减少他十年的寿命。”特奎斯颤抖着拔出了魔杖:“你要干什么?不要靠近我……”

    森尼切的心里一阵绞痛,他愤怒地望着特奎斯,一瞬间,特奎斯手中的魔杖燃烧了起来。

    “森尼切!不要!”海伦惊呼着扑了过去,挡在了他们两中间。

    “海伦,他害了我的爸爸!”森尼切眼中泛起了泪光。

    七.

    赫敏站在木屋前的走廊上,心急如焚。“德拉科……”他冰冷而温柔的气息仿佛还萦绕在她身边,可现在他却昏倒在千里之外,人事不省。赫敏把镜子反扣在桌上,她不能再看下去了——她必须得做点什么。

    “你不能去!”她对自己说,她从来没忘记过在那个可怕的地狱里所受过的煎熬,他好不容易才把她解救出来,她怎么能再回去白白送死?这一次,他们还能轻易逃脱吗?

    “但是我一定要去!”赫敏咬了咬牙,下定了决心。她突然有一种强烈的感觉,要是自己现在不去马尔福庄园,也许……这辈子再就也见不到他了……

    赫敏披上德拉科的斗篷,依恋地望着自己的家。“再见……也许……是永别了,这块伴了我20年的自由净土……”赫敏眼角滚落了一滴泪珠。星光下的木屋和小湖依然宁静安详,似乎并不为主人的离去感到伤心,她擦去眼泪,闭上了眼睛。

    “马尔福庄园……”她集中精神默默地念着,这个邪恶的名字还让她微微有些颤抖,一声轻响,天旋地转之后,她睁开了眼睛,不由地打了一个冷战。

    她回到了马尔福家的大厅——她当初救走哪个麻瓜,然后自己被抓住的地方。

    她拉低了斗篷的帽子,遮住自己的脸,四下张望着。这里几乎没有任何的变化,一如20年前般的豪华、冰冷,还透着一股邪恶腐朽的的气息。

    她快步往阁楼走去。走在这条熟悉的路上,她的心起伏不定。在上楼的时候,几个仆人慌慌张张的跑过了她的身边,不过他们似乎都很忙乱,没有在意她——况且,她穿着马尔福的斗篷,他们也许把她当成了主人家族中的一员。

    她飞快地跑上了阁楼,心脏几乎快要跳了出来。“德拉科!”她不顾一切地推开了房门,气喘吁吁地叫道。

    德拉科已经醒了,他脸色苍白地坐在床上,惊喜却又哀伤地望着她,森尼切站在他的身边,海伦和特奎斯在他们的对面,他们脸上的表情仿佛都在刹那间被凝固了。房间里突然变得鸦雀无声。

    “很好……很好。德拉科,你终于一家团聚了。”一个毒蛇般的冰冷声音在她的身边响起,划破了这被冻结的空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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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约翰医生的咒语让德拉科感觉到舒服了一些,本已被寒冷麻木的知觉渐渐开始复苏。他深深地吸了一口气,活动了一下手指,睁开了眼睛。

    他其实早就醒来了,他也听到了医生对特奎斯说的话,但他刚才感觉到非常冷、非常的疲惫,一点也不想动弹,甚至连睁开眼的力气都没有。

    “我会像妈妈一样死去么?”他脑子里一片空白。“躺在这牢笼里,冰冷而孤独地死去……”

    当森尼切握起他的手时,那温暖接触带来的温度似乎一直传到了他的心里。然后,他感觉到了他滚烫的泪滴在了自己冰冷的手背,那一刹那,他的心颤抖了一下。“他会为了我而流泪?他……真的不像一个马尔福——也幸好不像一个马尔福,他的体温一点也不像我……”他静静地躺着,细细品味着这份亲近、温暖、无声的感情。

    “森尼切……”他在心中轻轻呼喊他的名字,感觉有一点生涩,却又有一点幸福。

    这个外貌酷似自己的金发男孩正向特奎斯步步逼近。哦,谁说他不像一个马尔福?看他眼中正在闪耀着的寒光,那份冰冷正和自己一模一样!德拉科心里忽然升起一股快意,流在森尼切身体里的血给他暗留着的不可磨灭的印记,正像是自己生命的延续。

    他静静地注视着他们的对峙,轻轻活动了一下已苏醒的四肢,这时,特奎斯的魔杖瞬间燃烧了起来,他听到了那个男孩悲伤地叫了一声“爸爸”。

    “住手!森尼切。” 他猛地坐了起来。他们不能伤了特奎斯——这并不代表他原谅了这个小混蛋所犯下的大错,而是因为他们要离开这里,还需要他。

    三人一起惊讶地往床上看去。德拉科的脸色仍然很差,充满了病态的苍白。他冰冷的银灰色眼睛望着森尼切,带着警告的意味,却又放出异样的神采。

    森尼切望着他,有点不知所措,这可是他们第一次在清醒状态下的对面,也是他生平第一次真正地面对自己的父亲。他转身走到床边,望着德拉科,拼命忍住了眼眶中的泪水。他想对他说点什么,可“爸爸”两个字在他喉间打着转,却就是再也叫不出口。

    “医生说的话我都听到了。”德拉科淡淡地对他一笑,“所以,我不想再浪费时间了。” 他掀开被子,下了床。

    森尼切不由自主地伸出手去扶住他,他的体温仍是那样的冰冷。

    “我可没那么弱不禁风!”他高傲地一笑,但是仍握住了森尼切温暖的手。

    “特奎斯,我看……我们先出去吧。”海伦对特奎斯使了个眼色,父子第一次相见,一定有很多话要说。

    “不用了,海伦。”德拉科披上了斗篷,“我们马上走。”

    “我们要去哪里?”森尼切诧异地望着他。

    “我们……回家去。”德拉科脸上绽放出一个真正的微笑,森尼切心中一暖。“你是说……那这里?……”森尼切有点不敢相信。

    “这里不是我的家,”德拉科摇了摇头,“这里是我的监狱。”

    “爸爸……”森尼切紧紧地拥抱了他,喜悦的泪水夺眶而出。德拉科看了看另外两个人,有点尴尬。他从来没当着别人的面这样拥抱过谁,但听着这第一声“爸爸”,感觉着儿子有力的臂膀和真实的体温,他觉得心中温暖极了。

    “您……真的要走?”特奎斯像做梦般地看着眼前的一切,喃喃地说。

    “特奎斯,请你转告我的父亲——他的儿子,德拉科。马尔福已经死了。病因——医生不都说了么?”德拉科对着他冷冷一笑,“关于露西的死,你干脆也一并算在我身上好了。你真算幸运啊,看来你不会等太久了。”

    “不用转告了,德拉科。我就在这里。”门突然打开了,卢修斯。马尔福正站在门口,冷冷地望着他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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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卢修斯在舞会上接到了约翰医生要找他的消息后,便有了一种不祥的预感。他快步走到偏厅的壁炉前,看见约翰医生的头已倒挂着出现在惨绿的火焰中,映得他的脸色分外难看。

    “马尔福先生……”他叹息着说,“本来爱德华先生说由他来通知您的,可是我还是觉得我来告诉您比较好。

    “露西出事了吗?”他在一张柔软的扶手椅中坐下,淡淡地说到。

    “是的。很抱歉……她已经死了。”约翰医生擦了擦头上的汗。“另外,还发生了一件让人难过的事情……”

    “哦?”卢修斯的眉头皱了起来。

    “德拉科他……的病发作了——他还是遗传上了您夫人的病,可怜的孩子!由于马尔福家体温的问题,他的症状和您夫人的还不太一样。他的血会变得越来冷,直到结成冰……”

    “他还能活多久?”卢修斯眯起了银灰色的深邃眼睛。这是他意料之中,但也是最不希望发生的事情,他毕竟是自己唯一的亲生儿子。

    “大约一个月。”

    卢修斯长长地叹了一口气。德拉科从小到大都是一个让他操心的孩子。作为伟大的马尔福家族的唯一继承人,德拉科并没有如他所期望的那样成长起来。当然,他不是不聪明,也不是不优秀,只是作为一个马尔福来讲,他还不够强悍、不够冷酷,而且……他居然还对一个肮脏低贱的泥巴种动了感情!——虽然他死也没有承认这点,但是卢修斯明白,他一定是爱上了那个卑贱的奴隶,这简直是高贵的马尔福家族最大的耻辱!这让卢修斯对他的期望降到了谷底,他几乎已经绝望了。

    “马尔福家族真的就要这样没落下去了么?”他悲哀地想到。

    “马尔福先生,您还是先回去看看吧。”约翰医生难过吸了吸鼻子,消失在壁炉的火焰里。

    卢修斯阴沉着脸走进了大厅,拉起了迪娜,朝外走去。她刚喝了一点酒,心情似乎好了些,正在和一个年轻的巫师跳着华尔兹。“爷爷……”她畏惧地望着他,不敢反抗地随他走出了大厅,却又有点不情愿。“出了什么事?”。

    “你的母亲死了。”卢修斯望着她,冷冷地说到。

    看着迪娜狂怒地跑进了母亲的卧室,卢修斯举步往阁楼走去,死去的人对他来说,已经毫无意义了。

    他平时很少上阁楼去,不过他知道,德拉科总是喜欢呆在那里,研究他的那些魔咒和魔药——或许,只是在那里缅怀他的一些秘密。

    走近德拉科的房间,那种不祥的感觉变得更加强烈了。还发生了什么特别事情么?是的,一定是的。隔着门,他听到了一些奇怪的话语,当他推开门,望见那个与德拉科如出一辙的年轻男孩时,他顿时明白了一切。

    一瞬间,他感觉到心脏的某个部分炸裂了。

    耻辱!耻辱!!耻辱!!!

    最卑贱的泥巴种和最高贵巫师的混血,就这样大摇大摆地出现在马尔福庄园里,站在他的面前。

    卢修斯几乎要崩溃了,他的眼中燃起了疯狂的怒火,他发誓要用最恶毒的诅咒和最残忍的手段,来对待这些给家族蒙羞的不孝子孙。

    (接上)

    他飞快地拔出了自己的魔杖,走进了房间。“你们真都当我死了么?”他狂怒的目光掠过每一个人,停在了德拉科的的脸上。“你想到哪里去?德拉科,抱歉,我让你失望了是么?” 他咬着牙,语调缓慢而阴冷,“你是嫌我我活得太长了,等不及了?你现在一定盼着我快点死去,好让你们为所欲为是吧?你想把马尔福庄园变成什么样子?肮脏的泥巴种的乐园吗?”他憎恶地将目光扫过森尼切和海伦,移向了特奎斯,看着他银灰色眼中疯狂的怒火,特奎斯不由得打了个寒战。“真是让我惊喜啊!连你也有份吗?我的‘乖’孩子!”卢修斯举起魔杖,向前缓缓迈进了一步。

    德拉科握紧了藏在斗篷下的魔杖。特奎斯的魔杖被烧毁了,现在能作战的人数是二比一,他们其实是占优势的。但是,他真的要攻击自己的父亲么?他本来只想悄悄地离开,自由平静地度过生命中最后的时光。 “父亲,您别再逼我了!”他在心里绝望地呐喊着,颤抖着举起了握魔杖的手。

    “露西的死是你干的么?” 卢修斯的声音颤抖了,这是儿子生平第一次对自己举起魔杖。他真的要反抗自己么?就为了那个下贱的泥巴种女人,还有这个肮脏的小野种?他真是堕落得无可救药了!

    “完了,什么都完了……”特奎斯向德拉科投去了绝望和无助的目光。但出乎他的意料,德拉科只是冷冷地望着卢修斯,并没有说话。

    “你已经杀死了自己的妻子,现在还想要杀死自己的父亲吗?看来,她为你生了一个你所期待的继承人——真是完美啊!”卢修斯冷笑着说到,他怨毒地望向德拉科身边一脸惊愕的森尼切,脸上的肌肉轻轻抽动着。“但我是绝对不会让这个小杂种来玷污马尔福家的门楣的!”

    “我才不稀罕你们这个冷血邪恶家族的任何东西!”森尼切愤怒地叫了起来,他握紧了拳头,眼光变得冰冷。这就是自己的祖父?他算是明白父亲是在怎样的环境下成长起来的了,祖父原来是如此邪恶冷酷的一个人,和他相比,父亲简直算得上温柔慈爱的了。

    卢修斯冷笑了起来。“冷血?邪恶?虽然我非常憎恨你的存在,但是我也不得不承认,你的血管里流着一半马尔福的血,你所说那份邪恶,永远都会藏在你的身体里,你不想要都不行……”

    “爸爸……”德拉科终于说话了,“让我们走吧。我……我只有一个月的时间可以活了,我现在就想找个安静的地方……”

    “我特地赶回来就是因为这个!德拉科,约翰医生刚才告诉我这个消息时,你知道我有多难过吗?”卢修斯的表情有些痛苦,让他看上去一下子苍老了许多。“但是你知道我一进来的时候,你给了我多大的‘惊喜’吗?”他的呼吸开始变得急促,“你给马尔福家族带来了前所未有的耻辱,我绝对不会原谅你—— 钻心剜骨——”他狂暴地一挥魔杖,一道绿光朝德拉科射去。

    “不要!”森尼切上前一步挡在了德拉科身前。绿光在森尼切的叫声中突然改变了方向,将旁边墙壁上的装饰品击了个粉碎。

    卢修斯吃惊地望着森尼切,他身上原来还蕴藏着这样的力量?!看来如果他们两父子联手的话,自己反而是处在危险的境地了。

    “特奎斯,如果你还想继续做马尔福家的人,就举起你的魔杖!”卢修斯迅速地退到了门口的墙边。

    特奎斯惶恐地回望着他,摊开了空空的双手。“爷爷,我的魔杖已经被毁掉了。”

    卢修斯倒吸了一口凉气。不行,他不能去找那些仆人来帮忙,这件事绝对不能泄露出去!难道只能任他们跑出自己的掌心了吗?不……不行,绝对不行!

    “只是一个昏迷咒,不会伤害到他的……”德拉科举起魔杖对准了有些慌乱的卢修斯,但他心中还是有点犹豫不决,就在这迟疑的一刹那,赫敏猛地推开了门。

    “德拉科……”她话音还没落,卢修斯的魔杖就已经从侧面对准了她的头。“很好……很好。德拉科,你终于一家团聚了。”黑暗公爵保佑,她来得正是时候。卢修斯一把抓住她的胳膊,拉过她挡在了自己的身前,魔杖抵上了她的后心。“一个逃跑了20年的奴隶!”他咬着牙恨恨地说到,加重了手上的力道,手指几乎陷进了赫敏的肉里,她痛得叫出了声。

    德拉科心中一紧,伸直了举着魔杖的胳膊。“放了她!”他和森尼切同时喊到。

    “放了她?”卢修斯阴森地笑了起来,魔杖中放出两道红光,射向她的膝盖弯曲处,赫敏立刻跪倒在地上,他一把抓住她的头发,让她的脸对着自己,轻蔑地看着她惊恐的眼睛,用魔杖的前端轻轻地划过她脸的轮廓,“德拉科,同意你买她回来是我这辈子最大的错误!她迷惑了你,让你杀死了自己的妻子。你这个这个下贱的泥巴种,你毁了我唯一的儿子!毁了整个马尔福家族的名声!”他愤怒地咆哮着,抬起魔杖,发射出一道黑色的光,击中了赫敏的胸口,她惨叫一声,“哇”地吐出一大口鲜血来。

    “放了她!”德拉科提高了声音,再次叫道。他望着赫敏嘴角流出的鲜血,20年前她受刑的场景又重新浮现在了他的脑海里,他绝不能忍受同样的事情再次发生在自己眼前了。

    “住手!”森尼切眼中几乎要喷出火来了,他狂怒的扑了上去。

    “你过来,我就……”卢修斯的话还没来得及说完,他的魔杖突然脱手飞出,断成了两截;与此同时,一道红光从德拉科的魔杖射出,击中了他的右腿,他松开了赫敏,跌倒在了? ( (HP)我的冰点,你的沸点 http://www.xshubao22.com/0/242/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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