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 49 部分阅读

文 / 御灵深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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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子拐到了上楼的走廊。[www.xshubao2.com 新第二书包网]

    “家瑾、家宝、家驹,你们三个不要欺负小婶婶哦,不然,一会儿小叔会上去揍你们小屁屁。”

    宋书昊扬声对着他们的背影喊着。

    厨房里的章惠闻声小跑着过来问:“喊什么呢?”一看客厅里没有孩子们的影子,就问,“孩子们去哪里玩了?”

    这才看到了宋书煜,点头打了招呼。

    宋书昊笑着说:“书煜带着女朋友过来,被那三个小子拐骗到了娱乐室打麻将了,我叮嘱他们不要欺负小婶婶。”

    宋书煜呵呵笑着觉得大哥简直是小题大做。

    谁知道章惠闻言大惊道:“你傻了,书煜第一次带女朋友过来,是给他们捉弄的?你不要让三个小恶魔把人家给欺负哭了,回头看咱妈怎么和你算账。”

    宋书煜诧异道:“这仨小子还有这本事?”

    宋大有大笑道:“你大嫂和你妈都喜欢打麻将玩,这几个小子看得多了,也都成为高手了,上次王老头带着重孙女过来玩,被他们拉去打麻将,把人家小姑娘的脸上用口水贴了好多的纸条,一把也不让赢,让那小姑娘哭得搬救兵,他们才勉为其难地让她赢了一回。”

    “瞧瞧你教育的好孩子。”宋书昊说着也不是责怪,反倒是赞赏一样。

    “要不,我上去帮弟妹解围,把她带下来?”章惠说着看着宋书煜的脸色。

    宋书煜噗地一声笑出声来:“让他们玩吧,不要大惊小怪的,大嫂去忙吧。”

    章惠点头,转身回了厨房。

    当即客厅里的三个男人又说笑了一番,宋大有历数了这三个小子的典型劣迹,最后看看身边这两个成人成才的让他欢喜不已的大孩子道:

    “很有你们兄弟三个小时候的风采。”

    兄弟俩相视一笑,似乎也想起小时候的一些事情,不由有了人生如梦的怅然。

    厨房里章惠回去转述了刚刚客厅里发生的事情,三个女人都各怀心思,有一搭没一搭地聊着,整理着各种稀罕的水果,往果盘里摆放。

    最后,都相视而笑,随便他们吧,就当这是宋书煜的女朋友融入到他们家的开端吧。

    “妈,瞧着你今儿神采有些不同,原来这头饰变了。”王静一边把水果装盘一边说着。

    章惠闻声一看,道:“这套头饰很适合妈的气质,看着多了点时尚的味道,不过,你怎么忽然想起换风格了?”

    “怎么,看着有些不庄重吗?”

    张云萍其实心里是喜欢这套饰品的,毕竟是她从来都没有考虑过的一种风格,让她买她估计压根儿就不会耐心看,可是真的有机会戴上了,她瞧着也并不难看,甚至有越看越喜欢的感觉。

    “头饰往庄重上考虑,这初衷就不对,妈您的气质就一大家贵妇,首饰考虑的应该是让你自在甜美些,不应该再往贵气和高雅上靠。”

    章惠对打扮是有着独特心得的,她也是凭着这点总是得张云萍的另眼相看。

    王静淡然地抿唇不语。

    “静,你说我说的对不,妈戴了这个头饰,俨然连风格都变了许多,显得更有亲和力了。”

    章惠说着把王静扯上了。

    王静笑笑附合了两句,说得张云萍眉开眼笑:“看来,小煜的媳妇也是个有眼光的,这是她今儿来送给我的礼物。”

    章惠脸上的笑顿时凝固了,恨不得咬下自己的舌头,铺垫了这么久,原来是给她人做了嫁衣裳啦,口中笑道:“哦,小煜的媳妇送的,难怪这样新奇。”

    她心里有些不悦,这个未曾谋面的女孩子,到了现在还一派神秘,来了也不和她们招呼一声,就和孩子们去玩了, 这也太不懂礼节了吧。

    “弟妹就是为了三弟去大闹赵家酒楼的那个?”章惠好奇不已,忍不住打听。

    张云萍有些责备地看了她道:“什么叫大闹?谁能想到赵嫣然那个文文静静的丫头竟然会作出那样的事情来,亏了她过去恼这一场,不然,咱们小煜还不吃个哑巴亏,一个大男人被女人下药算计,传出去被人笑死。”

    王静听说过那件事,听婆婆明显偏袒的口气,知道此事少说为妙。

    章惠有些不愿意了,她们家和赵嫣然家有些交情,听说两家为这件事几乎闹得撕破脸,她觉得为了一个什么背景都没有的女孩子,实在不值得。

    当即笑道:“传出去不知道有多少人羡慕他的桃花运哪,那赵嫣然的模样,活脱脱就是大明星,不知道有多人觊觎不已。”

    张云萍清清嗓子道:“女人模样再好,人品也是关键,她和小煜的交情多少年了,没有那份缘分怎么能算计强求呢?从这件事就看出来了她被家人惯坏成什么模样了;

    还来,这事情到此为止,不准再提了,想到那丫头把两家人闹成这样尴尬的模样,我就难受。”

    “妈说不提就不提,呵呵。”章惠笑着自然地转移了话题,“那三个小家伙不会捉弄她吧?”

    “胡说什么嘛,孩子喜欢她,证明大家有生活在一个屋檐下的缘分,随他们去吧。”

    张云萍也有些忐忑,三个孙子两个九岁,一个七岁,一肚子的坏心眼,不知道那姑娘的肚量怎么样,能撑多久。

    “好了,厨房这里的事情张嫂忙得差不多了,咱们都去客厅聊聊天好了,等大家都回来了,就开饭。”

    说完又进到厨房,吩咐了张嫂几句,这才出来擦擦手,端着刚刚三个人整出来的七八个果盘进到客厅。

    ……

    再说桑红被那三个孩子拥簇着拐上了楼梯,胳膊一抖,轻易就躲开了他们的撕扯,笑吟吟地让过跟着屁股后边的宋家驹,示意他走在前边带路。

    自己一左一右地瞧瞧那对几乎是一个模子里倒出来的兄弟俩,轻轻拎起两个双胞胎的耳朵道:

    “真是可爱啊,竟然长得一模一样,说说看,你们俩谁是家瑾,谁是家宝?”

    两个小家伙一看她竟然有这样的身手,不由对视一眼,就开始默契地去抱腿,或者拉胳膊。

    “呦呦呦,还有这本事哦!”桑红嘴上轻笑着,闪身轻易就化解了他们的无赖动作,双手一左一右轻易就抓了他们各一只手,警告一般地一捏,兄弟俩顿时就乖了。

    利用身高优势提留着他们快步走进娱乐室,这才放开了他们。

    桑红被眼前的麻将室给惊呆了,靠靠靠,这宋家老爷子难道是开赌场的?只见房子四角四个电动的麻将桌,只是那桌子的材料压根儿不是她常见的那种硬塑胶的,而且暗幽幽地闪着光泽的红木。

    她赞叹不已地抬手摸摸,按了下上边的控制按钮,附耳倾听了一会儿那玉石色子清脆的撞击声,良久笑道:“好会享受的老家伙。”

    那三个小家伙早就在她站着的这个桌子边的软皮沙发上稳稳地坐了看她那兴致盎然的模样,隐隐有种诧异感,难道她也喜欢打麻将?

    他们不仅不担心,反倒升起了昂扬的斗志,会打才好,会打才让她输到哭鼻子。

    宋家瑾清清嗓子,颇有风格地道:“小婶婶,你是客人,今天让你说打牌的规矩。”

    桑红抬手按住沙发靠背一跳,轻飘飘地落到了空着的那张沙发上,笑吟吟地看着他:

    “你是老大宋家瑾,很有老大的风采哦,虽然你们小婶婶我今天初来乍到,不过不用和我客气的,我一点都不想欺负小孩子,你们平时玩什么花样顺手,咱们就玩什么花样好了。”

    桑红窃喜不已,靠,和她比赛打麻将,还想算计她,她倒想看看这三个小子能玩出什么花样。

    “打麻将嘛,和大人们一样玩钱的话就俗了,这样吧,谁输了,脱光衣服洛奔怎么样?”宋家瑾慢慢地提出了劲爆无比的比赛条件。

    桑红登时瞪大了眼睛,靠靠靠——这小屁孩不超过十岁,怎么——怎么这么早熟?

    宋家宝瞧到桑红的神色,担心小婶婶告诉小叔他们耍流氓,偷偷地抬脚踢踢他,示意这条件有些过了,纯粹是找抽。

    宋家驹很诧异,呆了一下,被宋家瑾那眼角一扫,吓了一跳,转而一想到宋家瑾的麻将技术,抬手欢呼一声,同意了麻将规则。

    宋家宝也无奈地举手表示同意,心底忐忑不安。[www.xshubao2.com 新第二书包网]

    宋家瑾得意洋洋地看着桑红道:“小婶婶,少数服从多数哦,不过,你是女孩子,可以优待,要是觉得拉不下脸脱衣服,就给我们唱个《小兔子乖乖》的儿歌好了。”

    “嗯嗯,还要配合着动作。”宋家宝这才松了口气,补充道。

    桑红觉得好玩极了,这双胞胎的哥儿俩天生的默契呢,还是后天培养的。

    她做出认真的样子考虑了一会儿,很慈爱地道:“家瑾好乖哦,赌场上无父子,分什么男女老幼嘛,小婶婶应了,输了也洛奔好了;

    再说,小婶婶很好奇,你们兄弟俩脱了衣服是不是也是一模一样的?”

    说完起身,起身找到两台中央空调的遥控器,调高了温度,意味悠长地着那兄弟俩笑。

    “这样,一会儿你们兄弟洛奔的时候,不至于着凉。”

    双胞胎相视而笑,丝毫不受影响。

    桑红觉得这俩小人的心理素质挺好的。

    “呵呵,小婶婶,我也很好奇哦,他们俩的脸长得像,不知道身体是不是长得也像。”

    宋家驹年龄小,一时间管不住自己的小嘴巴和好奇心,轻易就被桑红拉到了自己的阵营里。

    宋家瑾笑得很乖巧:“我们也很期待哦,从五岁之后,老妈都没有看过我们俩的裸替,这么好的身材,没人欣赏,挺浪费的。”

    桑红听得嘴角直抽,这小毛孩长大了还不成了祸害人的妖孽?

    惊疑莫名地看着他很老成地给每人发了五张牌,牌输完的人就开始洛奔。

    然后打风,四个人开始重新落座。

    双胞胎兄弟俩对坐,桑红和宋家驹对坐。

    开局。

    打牌的速度很慢。

    可是,桑红轻易就发现了问题——

    双胞胎兄弟俩果然是有默契的,你来我往,相互喂牌,她故作不在意地偷偷审视着,也没有发现他们有什么规律性的动作,或者声音之类的暗号。

    怪了,桑红相信自己对作弊的见识绝对超越了职业赌徒的级别,却什么也总结不出来。

    看这情势,估计俩人都停牌了,就等着关键的一张牌啦。

    桑红知道手中有四张废牌,据她观察,家瑾要碰其中一张,家驹要吃其中一张,她本想给家驹吃的,看看家宝面前的牌,她觉得他可能会胡了这张牌,顿时收了回去,拆着对子打。

    桑红看得很有趣,这仨小孩的牌风迥然不同,家瑾稳重,不露声色,具备赌徒的先天特质,家宝就不行了,和他哥哥的劲儿相反,性急得不得了,不停地催她。

    倒是家驹,摸到了能用的牌就笑,摸到了没用的就叹气,一惊一乍间,让这牌局显出轻松欢快的喜庆气氛,搞得双胞胎兄弟俩无奈到啼笑皆非。

    第一局不出所料地在兄弟俩的叹息声里和牌了。

    到最后的一张牌摸完,宋家宝就按捺不住好奇心,抬手把桑红手里的牌给推倒了。

    一看,他气恼地尖叫:“啊啊啊,小婶婶好奸诈,我就知道我要的牌在你手里捏着哪!”

    宋家瑾眼皮一瞭,不动声色地看清了桑红的牌,他要的牌也在她手里捏着哪!

    都是凑巧吗?

    他寻思着纳闷不已,毕竟这在他的打牌经历里好像第一次碰到。

    桑红笑着把牌往中间的牌洞里推着,鼓励他们道:“都加油哦,行家不赢第一把。”

    宋家瑾回忆着她打牌慢腾腾的速度,哪里像是老手了,他妈妈和奶奶,手一摸牌就能知道摸到了什么牌,她却笨手笨脚地拿起看,才能确定到手的是什么牌。

    轻易就让自己平衡了。

    ——据说菜鸟都是有把好运气的!

    于是,第二局开始了。

    转了两圈之后,桑红出牌,家驹开了一杠,他出了一张牌,落地无声,家瑾摸牌,出牌,又轮到桑红,她摸牌一看,面无表情,出牌,家瑾碰了,又出了一张,没有人碰,看着给桑红又赶了一张牌,他心底惋惜不已。

    谁知道桑红拿起牌,果断暗杠,又在杠底处摸到一张牌,直接就自摸放牌了。

    邪门儿了,她这局牌出手利落,毫不犹豫,竟然还能暗杠,自摸双,靠——这还有天理吗?

    手气好能好成这模样?

    他们玩的是一人点炮做炮手的麻将,一局下来,一位赢家,一位炮手,三家输一,炮手要被加倍罚。

    所以打法要保守得多,所以,桑红情愿让他们自摸也不轻易出牌让任何一个人胡牌。

    一局下来,双胞胎兄弟俩的五张牌竟然都完了。

    宋家宝意识到问题的严重了,哭丧着小脸道:“哥哥,你为什么不多给大家发几张牌?”

    “急什么?我们不过是输完了牌,又没有欠着,继续。”

    宋家瑾浑不在意地挥挥手:“小婶婶,按色子啊。”

    桑红笑着说:“我说过了,牌场上边无父子,你们是没有欠着,可是,你们没有筹码,又不愿兑现自己洛奔的承诺,这局牌,我不打算开局;

    如果你们俩兑现了承诺,这牌可以重新分配,从头开始。”

    宋家驹小小年纪第一次尝到了赢了两个哥哥的甜头,不由手舞足蹈道:“就是,瑾哥哥刚刚说了,输完牌的人,就洛奔的,耍赖就太丢人了。”

    “我没有说输完牌的人立刻就那样的,从常理来说,把赌注输完离开赌桌的话,损失不是就截止了?

    所以,再打一局,再输了欠着了,才能洛奔的。”

    他不紧不慢地说得振振有词,末了还笑眯眯地说:“小婶婶,刚刚我都还给了照顾你是女孩子的机会,你自己不要的,怎么也该给我一个解释的机会吧?你说我说的在理吗?”

    桑红瞧着这么一个小屁孩,竟然能把话说得这样的圆满,只好笑笑地不和他计较,只是伸出手指,点着他饱满的额头,教训道:

    “小子,就再给你一个翻身的机会,记住,赌品就是人的人品哦。”

    宋家瑾眼珠儿狡猾地转转,浑不在意地笑了笑。

    “你怎么说话一套一套的,什么行家不赢第一把,赌品如人品的,小婶婶,你不会是高手吧?”

    宋家宝被她说得有些愧疚,毕竟他知道自己跟着哥哥耍赖了,有些心虚。

    “会说两句赌场行话的就是麻将高手,会说两句武功口诀的人,就是武林高手吗?”

    宋家瑾用鄙视不已的口吻给自己弟弟打气,哪里就有电影中传说中的那种高手,即便有,也绝对不可能是小婶婶这样看着老实可欺的女孩子。

    桑红抿唇一笑,按了色子,开了新局。

    这次连性急的家宝也安稳了起来,打牌打得很谨慎。

    他看看坐在自己上位的桑红,可怜巴巴地开口表示他很伤心:“小婶婶,给张牌吃吧,我好可怜。”

    他从头到尾竟然吃不到他小婶婶的一张牌,这也太令人伤心了,捏着他的牌不丢手,太过分了,拆对子都不愿意给他喂一张牌,太狡猾了,宋家宝哭丧了小脸,宋家驹可怜地看着他,给予精神上的同情。

    这一局,兄弟俩配合超级默契,桑红无法左右局势。

    最终,宋家瑾赢了,他果断地笑了,收了赢到手的牌,毫不犹豫地给同胞弟弟分了一半。

    第112章 卖萌的宋团

    桑红不由暗笑,这对小家伙倒是够义气,懂得打虎要靠亲兄弟一个舍得为了哥哥,坏了满把手的好牌,一个为了弟弟,毫不犹豫地分配本来就不怎么多的劳动果实。

    这些对于这样自我意识刚刚觉醒的孩子们来说,懂得牺牲和忍让实在难得。

    欣赏之余,她还是没有看出来兄弟俩是怎么传递信息的。

    好了,就耐心地陪他们玩几把,也算长长见识,竟然能让俩小毛孩给她上课,不谨慎说不定还真的输到洛奔。

    又一局开始了,不谨慎的货马上就现形了。

    宋家驹毕竟最小,道行浅,一个不慎,帮宋家瑾赶对了牌,接连几张牌都派上大用,他那手气顺溜到宋家驹又出了一张三条,他就放牌糊了,开心地拍着小爪子,对把筹码牌输得干干净净的宋家驹奸笑道:

    “来,屋内温度不错哦,小驹,给哥哥婶婶们洛奔一圈吧!”

    宋家驹闻言就从软沙发上蹦起来,哇哇大叫,双眸无辜含泪,小肩膀一颤一颤的,小嘴巴一撇一撇的,小手指捏在一起绞呀绞的,可怜兮兮地望着桑红:

    “啊啊啊——不公平——小婶婶,我也要求再赌一把,洛奔延迟。”

    这样可怜的小模样,似乎没能唤起恶霸大公子的良知,宋家瑾那小身子往后一靠,远离麻将桌,双臂环胸,翘着二郎腿腿,气定闲情地看着他:

    “喂,小婶婶又不是你的债主,你向她求什么情?你已经欠了我两张牌了,和我刚才申请延缓的情况不一样,按规矩来吧!”

    说完就打了一个响指,示意他可以开始脱了,那模样洒脱极了,俨然是宋书昊的狂妄缩小版。

    桑红再瞧着那委屈求情的小人儿,他那粉嘟嘟的可怜小模样,也觉得太秀色可餐了,这么个小小受,真真是我见犹怜哦!

    她硬着心疼得直抽的小心脏,用手指指指宋家瑾,做出爱莫能助的姿态,什么也不说,跟着满足一下眼福了。

    “小婶婶,你们都欺负我!”宋家驹一看求助无门,那表情要多委屈就有多委屈。

    一贯活跃的宋家宝一看桑红也凑开了热闹,当即就欢快地鼓掌,拿出他口袋里那比专业摄像机的像素都高端的手机对着宋家驹,也打了一个响指:

    “sun—boy,go——go——go!”

    桑红对他们这无害的恶趣味也非常的感兴趣,瞧着宋家宝的手机,当即也偷偷地摸出了自己的手机。

    心底奸笑道——别人家的孩子,一想到他们的妈妈五岁后都没有看过这样的光光的小身板子,大有成就感,如果保存到二十年之后呢?这照片是不是很劲爆啊。

    宋家瑾这样耍子捉弄小家驹绝对不是第一次了,他很熟练地配合情景:“小驹,赶紧点,没看到小婶婶也在给你捧场吗?洛奔回来还有下一场,快。”

    “小婶婶,下一局你帮我报仇,咱们俩也作弊。”

    宋家驹气呼呼地瞪瞪这兄弟俩揭发道。

    “作弊?停停停,你说他们作弊?”桑红抬手喊停,要为受冤的孩子雪冤。

    “嗯嗯!”宋家驹的小脑袋点得很肯定。

    “他们怎么作弊的?”桑红和蔼地循循善诱道。

    “挤眉弄眼啊,他们俩从在幼儿园就开始,撒个尿都有暗号的。”宋家驹说得理直气壮。

    额——桑红惊喜:“那你看到他们俩刚刚是怎么互相喂牌的了?”以为比她更高明的明察秋毫的家伙出来给她解惑了。

    “他们眨眨眼就是暗号,眼睛瞪大一下就是要饼子,指头伸伸就是要条上的子。”宋家驹果断地揭老底。

    “哈哈哈——末日神话里的传说哦,谁规定打牌不准眨眼不准瞪眼了?你们也眨眼了,难道都作弊?”宋家宝气淋淋地道。

    “切,不服气,洛奔之后,你们尽管瞪大了眼睛来抓作弊好了。”宋家瑾笑得很坦然,全不像胞弟那样色厉内荏。

    小家驹大怒,一跺脚:“脱就脱,下一局婶婶帮我报仇哦!”

    桑红被小家伙如同壮士割腕一般的气概逗笑:“好好好,婶婶一会儿帮你报仇。”

    宋家瑾乜斜了她一眼,暗笑她自不量力,抿抿嘴巴,心道,待会儿输了给我们唱兔子歌跳兔子舞,不知道小叔看了是不是也开心?

    宋家驹脱了外套丢到沙发上,紧跟着就脱了羊毛衫,接着就裤子绒裤一道脱,仅剩一条小内裤包着肉呼呼的小屁屁,他抬脚就要往中间的通道上跑。

    宋家瑾拿手指敲了敲桌面,笑眯眯地提醒他:“是洛——奔。”

    他用拉长的重音强调了那个“裸”字,尤其那双目炯炯然的模样,俨然一副花花大少的邪恶劲儿。

    宋家宝拍桌大笑,桑红捂着肚子已经笑得不行了。

    宋家驹知道混不过去,求饶无门,当即就有骨气地冷哼一声,弯腰“哗啦”一把脱了小内裤。

    “啧啧——小屁屁好粉嫩。”宋家宝拿着手机围着他拍照。

    宋家瑾冷静地观察了片刻,发表意见:“额——好小啊。”

    宋家宝猥琐地笑了探头近看:“是有点小。”

    桑红目瞪口呆地看着这俩兄弟耍宝,偷偷拿手机也给那小子留了个周周正正的艺术照。

    宋家驹大怒,顾不得害羞了,只见他赤条条地抬手插腰,模样很威武,小肚子气得呼呼地,小小驹软趴趴低垂着,耀武扬威地抬抬小胳膊挑衅:“你们的很大吗?很大吗?脱了比一比?让小婶婶做裁判!”

    桑红一看大家的眼光嗖嗖地飘过来,若无其事地收了手机,配合着小家驹说:“就是,不比较没有评价权。”

    “不比也知道他的最小,他的能大,猪都笑了。”宋家瑾瞥了他们俩一眼,疑似嫌弃,“对我们俩用激将法,你们——都嫩了。”

    桑红有些想捂脸,宋家瑾这小家伙也太邪恶了。

    宋家驹一贯不敢反抗宋家瑾的,可一质疑他那里的尺寸就开始气得嗷嗷大叫:“呸,你们不敢比就证明你们心虚。”

    宋家宝的手机拍好照,宋家瑾凑过头去看,一边评价:“放大拍,注意细节。”

    “好!”宋家宝应声转身。

    宋家驹赶紧扭头一溜烟跑了,那家伙干脆马步站稳,给他拍录像了。

    桑红不由默哀良久,这兄弟俩是什么样的恶趣味啊。

    宋家驹刚刚绕着房内跑了半圈,跑到门口处,那娱乐室的门吱呀一声就被人推开了。

    宋书煜一愣,本能地闪身挡在爷爷面前,定睛一看,跟前那白嫩嫩的带着劲风一闪而过的小东西,竟然是宋家驹那小子。

    几步跑过去拎住他的小耳朵让他站住:“你小子在搞什么名堂?”

    “小叔叔——救命啊——他们都欺负我——”

    “谁欺负你了?”宋书煜看看那三个穿得整整齐齐,看得认认真真地家伙。

    “两个坏哥哥。”

    宋家驹说完,扭头一看进来的几个人,扭一扭小蛮腰,害羞地捂着主要部位顺着路线跑完了全程。

    骨碌到沙发上,飞快地裹上了外套,小内裤也不穿了,直接套上加绒的厚裤子,扑到麻将桌上:

    “爷爷来了,主持公道,重新分牌,我要报仇。”

    宋家瑾不紧不慢地指指宋家驹没有穿上的小内裤道:“孺子可教也,知道自己打牌水平臭,直接就准备来第二次洛奔了。”

    宋家驹活络地忙着搬救兵:“小叔叔,我和小婶婶是一班的,他们俩刚刚还想让小婶婶输了唱小兔子乖乖,跳兔子舞哪!”

    宋书煜闻言挑了眉梢,看了眼笑眯眯装老实地扶着宋大有往沙发上坐的桑红道:

    “真的?这俩小子敢这样和你叫板?”

    桑红抿唇但笑不语。

    宋家瑾感觉到威胁,跑过去拉住宋大有的手,把他连拽带扶地弄到自己的大软沙发上坐了:“老爷,坐在我边上给我助威。”

    这下有了靠山,他稳稳地坐在爷爷的怀里开了口:

    “小叔,是小婶婶说了赌场上边无父子,她让我们随意。”宋家瑾不紧不慢地给自己洗刷罪名。

    宋书昊脸上肌肉有些扭曲,这俩儿子生来就是闯祸搞笑的,靠,第一次陪小婶婶玩牌,就敢提出筹码——洛奔。

    原来,客厅的人聊了一会儿,就觉得太过沉闷了,想到儿子们那顽劣的本性,宋书昊就建议大家上去看看。

    一进门儿就被宋家驹的洛奔给吓了一跳,这群孩子果然不是个让人省心的,让人觉得欣慰的是,桑红并没有表示出什么难以忍受的模样。

    王静走在最后,进门的最晚,听到前边的人让大家快点关上门,她探头一看就看到他们家宝贝在洛奔,果然——这小子从来都打不出两个哥哥的手,却还是老想跟着掺点事情乐呵。

    她本能地看看房内的空调,感觉着温度不是一般的高,顿时放了心,看看大家都忙着招呼老爷子,她也只是站在人后,看着自己的儿子皮皮实实地飞快穿上了外套。

    她第一次觉得自己的儿子有些孤单了,不过是小孩子游戏而已,她轻易地就让自己放松了下来,今儿最尴尬的应该是这个第一次上门的女孩子了,她当然不愿意出声来给别人带来困扰。

    但是,桑红已经看到她,对她抿唇一笑,解释道:“二嫂,空调进来我就打开了,小家驹不会着凉的。”

    桑红看到宋书昊夫妇自动地坐到了宋家宝的背后,明白那个站在宋书煜身边的女人就是宋家驹的妈妈了,她不想被人误会——这么大个人了,不懂阻止孩子们的恶作剧。

    没有人怪罪桑红,因为大家都很清楚,这对混世魔王,不是那么轻易就能被人左右的,他们甚至已经开始同情桑红能这么舍下身段来陪孩子玩,都清楚她要是敢输了,那唱歌跳舞的戏码绝对是不可能幸免的。

    于是,场面很快就热闹起来了。

    宋书昊夫妇坐在宋家宝的沙发边上,宋大有坐在宋家瑾的身后,宋书煜和王静站在宋家驹身后,张云萍看看桑红一个人孤零零地坐着,不免显得很可怜。

    虽然大家都很想看到桑红要是输了,该怎么唱歌跳舞的,不过,这阵营太明显了,会不会让人家小姑娘瞧着心寒?

    张云萍毕竟是长辈,她不由过去对着宋书煜的胳膊轻轻拉了一下,示意他坐到桑红的身边。

    桑红眼皮一抬看到他们的小动作,对宋书煜做了个放心的手势,转而对婆婆感激地笑笑:“阿姨,你只管给小驹助阵,我一个人打更便于发挥。”

    宋书煜嘿嘿笑了厚着脸皮道:“桑红,估计大家都想看你跳兔子舞,看看这阵容,你干脆地认输跳一个好了,也让我跟着饱饱眼福嘛!”

    “小叔,咱们这是不是也叫不战而屈人之兵?”宋家瑾看他如此劝降小婶婶,不由把刚学到的孙子兵法里的话现学现卖了。

    宋大有笑着摸摸重孙的头,夸奖道:“不错,有长进!”

    顿了一下道:“书煜啊,你这就不好了,本身桑丫头就盼着你这个坚实的后盾给她鼓劲儿哪,哪成想你竟然专做拔气门芯的事儿!

    不过桑丫头可是要做特种兵的材料哦,她哪里可能不战就认输!”

    他的话让两个孙媳妇顿时对桑红另眼相看,虽然她们对桑红的基本情况有所了解,但是特种兵这个刚刚取得的资格,她们还没有时间预先知道。

    竟然会有一个特种兵的小妯娌?

    两人只觉得想想就是一件让人头疼不已的事情。

    宋家瑾一听老爷说桑红不可能投降,他当即就挥动小手:“开局了,开局了,东为上,这把我坐庄!大家就等着看小婶婶唱歌跳舞好了!”

    说着小手指就按着色子的按钮开牌了。

    于是,在热闹欢快的笑声里,围观第一局开始。

    有了军师助阵效果就是不一样,张云萍让宋家驹打什么牌,他就打什么;王静看着儿子丢出牌时那一脸迷茫的表情,不由叹气道:

    “乖,虽然妈知道你在打麻将上很笨,可是和哥哥们一样在妈妈肚子里坐在麻将桌边了八个多月的胎教,没想到你一成天分都没有继承。”

    “妈咪——这一点我像小叔,奶奶说他小时候,对打麻将就没有天分的,老是被爸爸和伯伯赢得剩下条小裤衩。”

    宋家驹不服气了,顺嘴就拿出身后的宋书煜来给自己垫底。

    宋书煜闻言登时黑着脸,磨磨牙插嘴:“你小子怎么和我一样?我当年还剩条小裤衩,你可是连小裤衩都输了,直接洛奔了,哪里能和我比?”

    他这一句不打自招的话让众人直接都笑喷了。

    尤其是宋书昊笑着瞥了他那兴奋不已的一眼,幼年时候打麻将受到的耻辱顿时涌上宋书煜心头,顿时切齿道:

    “桑红啊,到现在他们还不忘当年我的耻辱史啊,竟然闹得连这么小的小屁孩都敢拿我垫背,你一定要给我报仇啊,这对小兔崽子和他们老爸是一副德行,都是喜欢欺负比自己年龄小的,更一脉相承、让人可气的是,他们都恶趣味地喜欢用脱衣服当输赢的筹码啊啊啊!”

    他这一番近乎声泪俱下的控诉,让大家笑得更欢腾了。

    宋大有哈哈哈地捂着胸口道:“看来,小煜到现在都没有忘记当年的屈辱啊,瞧瞧,都让老婆出来给他报仇了。”

    张云萍笑得开怀,觉得眼睛有些湿湿的,她有多少年没有看到过小儿子这样活泼有生机的模样了?

    宋书昊抬手拍了一下他的肩膀:“难怪你不去给你媳妇助阵,原来你到现在都对麻将发憷。”

    桑红笑眯眯地看着宋书煜道:“小事一桩,你想看他们小兄弟俩谁先洛奔,或者干脆,让他们俩一起好了,听说五岁后,连他们的妈妈都不让看那小屁屁的,我就赢他们一把算替天行道好了。”

    桑红的话一落地,回应她的是一片更响亮的哄堂大笑。

    “额——”宋书煜觉得有些脸红,他从来不知道这丫头吹牛皮都不打草稿,张口就来。

    不由觉得是自己一不小心的软弱露怯,误导了桑红的英雄主义豪情:“红红啊,有这样的革命理想就行了,你还是保住自己不给这几个小辈跳兔子舞好了;

    至于反败为胜的事情,估计,得等到咱们家的小红红出生后,继承这个任重而道远的艰巨任务了。”

    他这番话如同喜剧的插科打诨一样,简直算是临场发挥极好,逗得那帮子大人都几乎要笑抽了。

    桑红听了宋书煜这番话,简直无地自容了,这是那个冷酷全能的宋团长吗?怎么在麻将桌边这么——这么的熊包呢?

    她很想捂脸装作不认识这个人。

    当然了,她能想象更想亲眼见证一下宋书煜幼年在麻将桌边的辛酸史,很想掬起一把同情泪的,不过,她也是一个护短的货,她也很想摸摸他的头,安慰道——从今天开始,他宋书煜的打麻将的辛酸史将由她桑红进行浓墨重彩的一笔改写!

    宋书煜期待桑红能趁着自己铺的台阶下坡,说几句软话让她自己下来台面,却看到她拿眼皮撩了他一下,登时觉得浑身上下都有鸡皮疙瘩出来。

    寻思道,她那是媚眼还是冷眼啊,怎么让他这感觉这么不上不下的悬着?

    他是关心她好不好……

    桑红垂了眼皮,自动屏蔽周围这些干扰信息,想让她扭着小腰跳兔子舞,看她怎么修理这俩兔崽子。

    有了这些军师级的麻将老手相助,场面火爆,一个个都先后停了牌,每摸到一张都屏声凝气地期待着是心中所想。

    这一局在万分的惋惜声里打和了。

    贼家宝抬手就要去放倒桑红的牌,揭发她不让吃牌不让碰牌的卑鄙行径。

    桑红早就防着他这一手,满把牌都插得乱七八糟,一瞧之下,连停牌都不曾。

    双胞胎兄弟俩心照不宣地对视一眼,都松了口气——他们就说嘛,小婶婶怎么可能神奇到老是捏着他们的牌。

    宋家驹见他这样,也把手中的牌亮开,让大家开开眼,看他捏着怎么好的一把牌,顺便也把宋家瑾的牌都亮开了。

    桑红不动声色地从那三把亮开的牌中寻找着那背后高手的打牌习惯,然后一张牌一张牌地缓慢地往牌桌中间的洞里推,有可能的话,她还是尽早让那俩小子洛奔好了,室内的空调太热了,她有些不想坐了。

    宋书煜和所有的幕后策划者对桑红另眼相看了,能在这样的围攻中气定神闲地把牌打和了,算有点本事,他们都很清楚她维持和牌付出的辛苦。

    宋家驹咬唇耳语:“奶奶,小婶婶和我一班的,报仇要对着那两个卑鄙小人啊!”

    张云萍摸摸孙子的头对他微笑,被感动了,这小子倒是有同情心,恩怨分明的很。

    第二局,坐在桑红对面的宋家驹当了炮手,主动把牌喂给了桑红,宋大有一看老太婆的意思,就顺着转了向,指点着宋家瑾出牌,所以,桑红这把赢得顺溜得让她无语。

    她本身是打算做大牌的,可是,又明白牌场上赢家是不能放水的,面对这样强的对手,一旦放水牌局轻易就可能变成被动了。

    桑红有些郁闷地摸摸鼻子,有些不太情愿地放倒了牌。

    还有一个人也很不情愿——宋家瑾看看手里的牌,有些疑惑地寻思片刻,得出了老爷这个指挥有点不靠谱了,他果断地打定了主意,下一把一定让小婶婶输了。

    第三局,有了一次赢牌垫底,桑红精神放松了很多,她从容地开始 ( 军婚诱宠 http://www.xshubao22.com/0/243/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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