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 50 部分阅读

文 / 御灵深瞳

章节错误/点此举报 点击/收藏到桌面
    打定了主意,下一把一定让小婶婶输了。[www.xshubao2.com 新第二书包网]

    第三局,有了一次赢牌垫底,桑红精神放松了很多,她从容地开始设局算牌,然后一切都在她掌控中展开了。

    宋大有抢先发觉桑红的异状,她这次的牌好像出得太离谱了,他意识到不对劲,就赶紧指挥宋家瑾应对,哪知道宋家瑾决定单干,不停他的指挥。

    桑红满意地看到手中那牌终于熬到了火候,轮到她起牌的时候,就一个暗杠接一个暗杠地开,最后,手中只剩下了一张牌,也海底捞月一般,自摸双了。

    她笑眯眯地把面前的牌放好,做成了他们从来都没有见过的“点炮”类打法中赢牌的绝版经典:四个暗杠加上自摸双。

    传说中的十张满贯赢啊!

    宋书煜最先反应过来,他抬手拧了一把自己的脸,疼得哎呦出声,明白这不是做梦,当即屁颠屁颠地跑到桑红身边,双手抱住她的肩,用力地对着她的脸吧唧亲了一口,几乎要感激涕零了:

    “老天开眼啊,老天终于开眼了,红红,我现在明白了,我天分中缺乏的东西,原来都等着这一天让你来帮我填满哪 !

    哈哈哈,你们这些老手服不服?什么时候见过这么张张值钱的牌了?”

    宋家的双胞胎鄙视地瞅了某狗腿男,你高兴个屁啊,从头到尾你除了给她说丧气话之外,什么力都没有出,凭什么高兴得好像自己赢了一样。

    “爸爸妈妈,小婶婶赢了,小叔不是应该羞愧吗?他开心什么啊!”宋家宝很不爽,难道他们兄弟俩都看走眼了吗?小婶婶真的是高手?

    “嘿嘿,小子,这你就不懂了吧,你小婶婶连人都是小叔我的,她赢牌自然就算我赢了,脱脱脱——你们哥儿仨站一排,都脱了洛奔去!”

    宋书煜在打麻将这件事上早就被践踏得皮厚无比,哪里会让一个小屁孩的话刺激到,怎么可能羞愧给他们看?

    他再笨也知道桑红赢得这把牌,靠得绝对不仅仅是运气。

    扬眉吐气的感觉真爽啊!他觉得在牌桌边从来没有这么气势过:

    “红红,你真是我捡到的一块宝啊,今天把这些人都打得片甲不留,帮老公出了胸中这淤积十几年的恶气,以后,我就是你的铁杆粉丝了。”

    两个小家伙对他的话做出呕吐的模样,也爽快地一致开始动手脱衣服了,洛奔之后还要继续哪——怎么说?赶紧洛奔——赶紧开局——赶紧报仇。

    宋家驹脱过一次,有了经验,一看这两个对手和自己一样脱光光,开心地说:

    “小婶婶,你果然说话算话,帮我报仇雪恨了!

    小叔,我挺你,咱们俩果然连看女人的眼光都一样啊,赶紧把那些肉麻兮兮的话也替我给小婶婶说上两句!”

    这一席话,让那些注目桑红牌的大人都忍俊不禁。

    他一看众人的眼光都被吸引过来了,那洛奔过一圈的小身板果然有了免疫力,竟然笑着道:“我果然还是有些先见之明的哦,嘿嘿。”

    说着抬手勾起宋家瑾肚子上边小内裤的松紧裤腰,探头看看,乐了:“嘿嘿,哥哥的也小,还要笑我,快点脱了咱们比比。”

    宋家瑾慢条斯理地不情不愿地脱了小内裤,转过身,森森地瞪了他一眼,宋家驹吓得一头躲进了王静的怀里,他扭头洛奔而去。

    “哥哥,等等我。”宋家宝也脱去最后的防线,跟了上去。

    宋书煜诧异地问桑红:“红红,你拍他们做什么?小破孩一个,有什么看头!”

    他这话引来一片鄙视。

    桑红的笑容有着几分狡诈:“十几年后,他们的女朋友在这里打麻将,那时候,肯定值钱。”

    宋书煜收起心里那股怪异的酸酸的感觉,欣慰地揉揉桑红的短发:“老婆,你越来越让我敬佩了,跟着你干,果然有前途。”

    ------题外话------

    蓝蓝乖哦,水水今天不能保持万更了,多了一千字算是对亲的回应,明天努力万更哈!

    谢谢“干点事咋这么难”亲的花花!

    谢谢各位一直送票票的亲们,你们的鼓励水水时时都能感受得到!谢了!

    第113章 桔梗吊坠的玄机

    宋书煜话音一落,那些人的目光都集中到了他们俩身上,这肉麻的话说得似乎太肉麻了,而且也太没有原则了。

    不仅女人集体呆掉,连宋书昊都有些惊讶,这家伙被刺激疯了吧,这话哪里像是大男子主义惯了的家伙说出来的。

    果然,张云萍笑呵呵地接口了:“这么大的人了怎么信口胡说!”

    桑红嘴角抽抽,静静地保持着唇角那含羞带怯的小模样,不接口,等着身边这个转给她撂炸弹的家伙自圆其说。

    这表情对桑红来说可是个高难度的动作,她跟着秦洛水练习得还不够熟练。

    她在心底暗叫,不要再卖萌了,不要再把大家的注意力往她身上引了,有些承受不了,她这可是在接受着他们全家人的集体检阅,说不能高声,笑不能开怀,苦啊啊啊——

    果然,宋书煜今儿有些抽风了,他很淡定地对鄙视地看着自己的家人一一微笑,拿出他面对媒体那般的微笑和风采来,侃侃而谈:

    “我以前大男子主义是因为我没有意识到女人的魅力,现在不一样了,我身边有了喜欢的人;

    其实我一直相信这个社会会再一次进入到母系社会,因为生活在现代,维持生存的劳动强度和来自野外的风险都越来越低,低到男人无用武之地;

    大哥,爷爷,你们都不要鄙视我哦,我说的是实话,我们每时每刻面对的压力,产生的负面的情绪垃圾都需要爱人来帮助清扫,桑红,我这样说,你明白你对我的重要性了吗?”

    桑红配合地点头。

    “你怎么解读我的意思?”宋书煜循循善诱,想要达到某个不可告人的目的。

    桑红警惕地眼珠儿一转,这厮太不正常了,往常听他夸奖一句,都好像是要了他的命一样,吝啬不已,现在却不停地给她灌着迷魂汤,有什么阴谋呢?有什么阴谋呢?总之,绝不让他得逞。

    她抿唇微笑:“你让我定期帮助你打扫垃圾。”

    众人爆笑,宋书煜露出一脸鸡同鸭讲的挫败,这小丫头怎么这么不上道嘛,他都准备把向她求婚了,她竟然给他迎头一棒,把他后边的台词给忘了。

    啊啊啊——果然,临时发挥想借助别人的点子追女人,关键时候就无法掌控状态了。

    宋书煜郁闷不已。

    那边一声清脆的喊声提醒:

    “妈 咪,我是第一个输的,早就被哥哥们拍了裸照,你快拿手机出来,拍了他们给我看哦。”

    宋家驹一边跑一边挥动着小手,提醒王静给那两个欺负他的坏小子拍照。

    王静哪里需要他提醒,刚刚这几个大人一看桑红的架势,早就拿出手机拍了留念了,她也有很久都不曾看过儿子不穿小裤裤的模样了。

    宋书煜一看时机已经错过了,就及时地终结了小阴谋,想想今天单是这口水都浪费了不知道有多少,更不要说脑细胞了,简单地总结了一下经验,就收了心思。

    来日方长,多的是机会,再说,麻将桌边求婚,会不会太不庄重了。

    就当是练习好了!

    等着那几个孩子跳到沙发上穿衣服的时候,那几个背后的军师目光交流一下,隐隐达成协议,一致对抗桑红,看看她的水到底有多深。

    宋家瑾穿好衣服瞧瞧太爷爷,犹豫了一下冲宋家宝使了个眼色。

    宋家宝登时摇头道:“我想和小婶婶打牌,不嘛!”

    大家闻声都诧异地看着宋家宝,以为坐在他身后的宋书昊和章惠技痒难耐了。

    果然,只见宋书昊鄙视地瞪了一眼给弟弟施压的大儿子,这家伙又有什么阴谋了?

    宋家瑾接收的爸爸的目光,有些羞愧,他果断地从太爷爷的怀里爬出来,厚脸皮地用力地往宋书煜和桑红中间的缝隙处挤。

    宋书煜磨磨牙,抱着桑红的胳膊老老实实地收了回来,身体往后推了推,把他拉到腿上坐了:

    “小子,好好地打你的牌,过来抢占我的福利做什么?”

    宋家瑾恶狠狠地瞪了桑红,酝酿了一下感情,把他琢磨出来的有杀伤力的话丢了出来:“让太爷爷替我打,我盯着你,你演的把戏也该结束了吧!”

    全家集体大笑,桑红看看那笃定她作弊的小脸,心道,这小鬼果然难搞的很啊,遂淡定地对他点头道:

    “眼睛睁大一点儿看哦。[www.xshubao2.com 新第二书包网]”

    新的一局开始了。

    张云萍直接让位给王静,和章惠一起站在宋大有身后给他助阵。

    王静自然拿出了十二分的认真来帮儿子参谋,宋书昊干脆地坐到宋家宝的身边,代替他起牌了。

    这一局打得特别漫长。

    最后三圈摸牌,已到最关键之处了,谁都停牌了,稍有不慎就会被人糊了,几名大人都开始紧张了,这时候谁都比较紧张,宁愿打平安牌也不打生张牌。

    桑红摸了一张牌,一饼,宋家瑾眼睛瞪圆了,又暗杠!

    桑红对着他眨了一下眼睛,把一饼丢了出去。

    宋家瑾和宋书煜对视一下,一副眼睛发花想晕倒的模样,桑红把手一抬,示意他们闭嘴。

    一张张牌落地都让人胆颤心惊的。

    又轮到桑红起牌了,摸了张三饼,宋家瑾眼睛又瞪圆了,他捂住小嘴巴,又暗杠!

    桑红抬手又丢了出去。

    宋书煜无力地把头埋到了侄儿的颈窝处,他的心脏受不了了,那么乱七八糟的一把渣滓,人家都能把牌打成这副全是三个的杠眼,到现在连暗杠都不开了,她难道这是在送那帮子家伙的人情?

    怎么能饶了宋书昊这家伙呢?

    如果是他拿了这把牌,他一定杠杠杠的,把那厮给气晕了。

    果然,胆颤心惊中,最后一张牌到了桑红的手里,桑红笑眯眯地看着宋书昊说:“小家驹哦,不好意思,你要的牌到了我这里。”

    说着桑红把那张牌亮出来,王静一瞅,毫不掩饰诧异,笑道:“果然水平高啊,你手里的牌估计很整齐,不打这个的话,你要打哪一张?”

    大家刚刚都看到她连着打了两张生牌了,知道她应该没有牌打了。

    桑红侧头看了身边的两个小傻瓜,笑笑道:“不打了,我海底捞月,自摸双了。”

    说着把手里的牌放倒让大家看。

    大家一看她刚刚打出来的两张生牌竟然是暗杠,不由奇了。

    宋大有饶有兴味地指指她的牌道:“你解一下,让我们也都长长本事。”

    桑红抿唇一笑:“那就献丑了。”

    她说着,拿起那张中间的一饼放回来:“如果我开了暗杠,将会摸到上家爷爷刚刚摸到的那张牌,没有用,出去又会闯祸,换了手里的这个单张,宋家驹就赢了;

    我这样等着,最后的这张就是我的赢牌。”

    “小婶婶,你怎么知道最后一张是你的赢牌?”宋家瑾好奇道。

    桑红淡淡一笑道:“我记得它。”

    宋书煜惊讶地把小家瑾放到一侧,拿起那个她刚刚捏着的牌,看来看去:“这背面不都是一样吗?”

    桑红顿时笑着说:“这‘记’不是指标记,是通过复杂的方程式计算出来的。”

    宋书昊觉得这女孩子的话越听越玄了,接口道:“那你能计算出爷爷那把牌赢的是哪一张?”

    桑红看看手里的牌,从四五六条中取出四条推过去,从池子里拿了个七条推过去:“爷爷,你赢的是不是这两张?”

    宋大有脸上是一副见了鬼的模样,把牌推倒了,果然是赢四七条的。

    “我呢,我呢,小婶婶,我赢什么呢?”宋家宝一看她能猜对,急得不得了。

    桑红把自己那三个九饼推出去:“你单吊的牌,留到了我的杠眼里,这章牌按规矩是很容易出手的,估计你起到手里时候,觉得丢它出来会闯祸,就换了手里原来的牌吧。”

    太打击人了。

    宋家昊和小儿子对视一眼,不服不行了。

    这牌打到这样的地步,大家都毛了,连宋大有这么淡定的脾气都觉得太诡异了,桑红这丫头绝对是神了。

    “弟妹,你这一手本事是从哪里练出来的?”

    章惠无语,你说你特种兵让人不敢欺负你吧,你竟然连打麻将都能这样强压人一头都不止。

    不单她好奇,在座没有人不好奇的。

    桑红笑笑说:“家父喜欢玩,我小时候就是在麻将铺里长大的。”

    “哦,令尊也喜欢这一口,好——好,改天我一定下帖请他过来玩。”宋大有开心不已。

    “从你这水平推测,令尊是不是已经成了——成了——一方赌王了?”王静的眼睛里满满的都是不可思议,这太传奇了,太传奇了!

    宋书煜和宋书昊也都不由揣测桑红老爸的本事了。

    只见桑红扑哧一笑:“你们都想什么哪,家父那牌技——额——他属于那种没有天分,纯粹靠手气的玩家。”

    “怎么可能?”宋书昊失声,不仅他不信,恐怕所有人都不会相信桑红的话。

    “他经常抱怨说,从生了我之后,他那点打牌的基因全部都被我继承了,一点儿都不给他留。”桑红说得大家都笑了。

    “呵呵,过两天我们一起回家,我向岳父请教几招,回来给你们展示。”宋书煜一副重任在肩的模样。

    大家都心照不宣地笑了。

    “小婶婶,继续啊,咱们继续玩。”宋家瑾觉得很有必要联络好和小婶婶的感情,顺便学个一招半式的,也轩轩然地把暗杠掰着往外丢。

    刚刚她那两把牌的奇招,让他敬佩得五体投地。

    “哥,不打了,太坑人了,压根儿就不一级别,难道你洛奔上瘾了?”宋家宝帅气地一拍桌子起身。

    “家宝,坐下,咱们小婶婶日后绝对是宗师级别的高手,放弃了学习进步的机会,你可不要后悔。”

    宋家瑾煞有介事地提醒他。

    “好了好了,不要闹了,这都几点了,开饭,都下去吃饭。”张云萍看看时间,提醒他们下去。

    桑红被宋家瑾拉着手缠着要她教口诀,无奈地随口给他编了几句粗浅的口诀,于是众人都支棱着耳朵,笑眯眯地散伙往下边吃饭了。

    宋书煜双臂环胸,一脸幽怨,怎么这丫头一转眼,就变得前呼后拥的受欢迎,他连衣服角角都挨不到了。

    大家都围着大圆桌子坐了,宋书杰匆匆赶回,这次拜访除了桑红有些疑惑为什么没有见到准公爹之外,其余亲近的人都见到了。

    这顿饭吃得笑语熙攘,宋大有许久不曾这么高兴过,今儿竟然被逗得这般开心,很为能有这样一个孙媳妇骄傲。

    酒饱饭足之后,又聊了一会儿,小孩子们拉着桑红去健身房里疯,看到桑红拿起什么东西都能和他们玩得像模像样,不由更加的崇拜她了。

    宋书昊进到健身房的时候,就看到三个小子猴子一样地在和桑红玩柔道。

    空调开着,他的眼镜片立刻就雾蒙蒙的,当即取下眼镜,擦了擦镜片捏在手里,眯眼看看和孩子们玩作一团的桑红。

    这丫头当真是特别,率性直爽,丝毫没有常见女人的骄矜之态。

    看了一会儿,他走过去道:“你们仨是在向小婶婶请教柔道还是在群殴啊,一群小流氓无赖。”

    “她都是要当特种兵的人了,一个人一定得顶三个人用,我们帮她训练提升哪。”宋家瑾看到爸爸,不由顽皮地吐吐舌头狡辩。

    “你们三个去换衣服去。”宋书昊说着摆摆手。

    三个小家伙顿时往更衣室跑去。

    “今天累惨了吧,这些鬼机灵烦人着哪!”宋书昊和她随意地聊着。

    “都很可爱,我喜欢和小孩子玩,凡是不需要用心眼应付的地方,我都不会觉得累。”桑红笑意盎然地说着。

    宋书昊瞧着她那活动后的小脸,上边带着粉扑扑的汗气,一双古雅如水的眼睛,满满的盛着笑意,脸上那几个红色的点点丝毫都无损她的长相,反而让人觉得她的脸很有特色。

    他呵呵地低声笑了:“难怪那家伙喜欢你,你这小丫头的性格本身就很讨喜;

    今天认识你,家里的人都很开心,看得出来他们挺喜欢你的,老三那家伙生怕大家给你出难题,瞧他那工夫做到什么程度了,不过就是告诉大家,他这辈子就认定你了;

    你呢?

    不要因为他太容易就让你摸到脉,就有轻视之心,他已经在努力地学着普通的男人怎么去讨好女孩子了,不要说你,我们也很多年都没有看过他这样轻松随意的真性情了。”

    他说完看着桑红。

    桑红闻言轻笑着眼睫低垂,道:“他今天这样确实是让我很吃惊的,不过,也让我觉得他更真实更容易亲近了,原来他也是有弱点的,呵呵。”

    “他的弱点是什么?你当真明白?”宋书昊轻笑着问。

    额——桑红纳闷抬头,满脸疑惑。

    “他遇到你才有了弱点,而且还是致命的,好好待他,爱情的缘分,夫妻的缘分,都是需要一点点地修来的。”

    宋书昊说着对着那几个换好衣服的小家伙招招手:“不早了,上去和太爷爷、奶奶道别。”

    “不嘛,我们想和小婶婶玩嘛。”群小撒娇。

    “呵呵,等周末了咱们再一块玩,好不好?不然该睡觉不睡,明天上学就没有精神了。”桑红柔声地哄着。

    竟然有人打起呵欠来了,当即宋家瑾就老成在在地问桑红的手机号码,拨通她的手机后存下了:“小婶婶,你要是想我们的话,就给我打电话。”

    说完他期待地看着桑红眨眨眼,那可怜巴巴的样子让桑红不由心软,干脆道:“行,我这就存到手机上,你想我的话也可以给我打电话哦!”

    宋家瑾眼巴巴地看着她把号码存上了,这才放了心,抬手捂着不停地打呵欠的小嘴巴,嚷嚷着困,于是一行人去了大客厅坐了片刻,宋书昊和宋书杰就带着一家老小回了。

    桑红趁机也示意宋书煜提出告辞,那货显然很留恋这里,犹豫了一下,准婆婆张云萍就过来跟他们小声说:

    “今儿天晚了,你们就住下好了,即便不为自己方便着想,也照顾一下老人的情绪嘛,白天闹哄哄的,一下子就清净下来,老爷子估计会很不适应。”

    桑红一想也是,就抿唇连连点头。

    宋书煜欢喜地笑道:“我这就叫张嫂把我以前住的房间收拾出来。”

    “宋大哥,你陪爷爷说说话,我陪阿姨过去找张嫂好了,顺便看看你以前住的地方。”

    宋书煜抬手摸摸头道:“去吧去吧,女人之间的话总是说不完的,我去陪爷爷唠嗑了。”

    桑红很乖巧地过去挽住了张云萍的手臂,只觉得虚虚地挽着的那根手臂僵僵地绷紧了片刻,却并没有找借口抽开手,反而渐渐就变得松软随和了。

    桑红心底暗笑:她这也算是一种认可和接纳吧。

    心底松了一口气,今天这一关算是过去了。

    房间由张嫂常年打扫,哪里有一丝灰尘,不过听到他们留下来住,当然开心得不得了,从柜子里拿了铺盖三个女人说说笑笑地把他的床整理好。

    转而到对面去整理桑红睡的客房,虽然都心照不宣地知道她和宋书煜早就一起住了,不过,女孩子第一次到家里拜访,只整理一个房间明显就有些轻慢了。

    张云萍自然明白这道理,叮嘱她说:“一旦夜里怕,就出声,书煜就在对面睡,他会听到的。”

    桑红点头,心底暗想,这话是关心她的意思吧,不过,像她这样身手和唯物论者,能怕什么呢?

    噩梦吗?呵呵,倒是可以用做噩梦来把那家伙勾搭到自己房间里;不过,那习惯抱着她睡觉的家伙,会不会不等她吭声就偷偷溜过来呢?

    张云萍看看时间该走了,桑红就和张嫂一起陪着她去向宋大有告别,然后送她上车道别。

    张云萍到离别的时候也有些不舍了,她抬手拉住桑红的手,拍拍她的手背:

    “红红,阿姨很喜欢你,明天书煜带你过去看看,认认门,以后就常来常往,当这里和我们那里是家好了。”

    “嗯嗯,我会常来看望爷爷,也会常去看您的。”桑红的小嘴很甜。

    于是,张云萍上车,和她们摆摆手道别。

    张嫂也直接回到右侧小楼的职工住处休息了。

    宋大有静静地坐着,宋书煜在给他捶着背,显然两个人的谈话很投机,时不时的有笑声传出来。

    听得脚步声,宋书煜招呼桑红过来。

    桑红进来陪他们坐了,因为是晚上,时间又不早了,她也觉得这连茶都可以不喝了。

    “爷爷,讲讲你年轻时候的事情,行不?我以前没有爷爷奶奶姥姥姥爷的,总是很羡慕那些有老人讲故事的小朋友,今天好容易有了亲爷爷,你不讲我可不愿意哦。”

    桑红想了想就缠着他讲故事。

    宋大有看着她问:“今天上去挑的礼物是什么,我看看。”

    “呵呵,你不说我都忘了问,这个是什么东西?”

    桑红说着抬手从宋书煜的上衣口袋里取出来一个小东西,质地是木头,椭圆形的泪滴状,下边印章似地刻着一个图案。

    宋大有接过去,宋书煜殷勤地拿了放大镜递给他。

    宋大有看着那小东西,良久一动不动,神色怅然。

    “怎么,你也不认识?这可是在你上边藏宝阁的抽屉里翻到的,这木头闻着好香哦,做吊坠带着很古雅漂亮的。”

    桑红说着眼睛钩钩地看着那小东西,不知道为什么,她一看到就喜欢得不得了。

    “这是许多年之前的事情了,那时候我还很年轻,各地流浪着寻找活路,在四川无意中得来了一小段干成根精的桔梗花根,这是好东西,要知道桔梗根是药材,那时候的人可怜,食物缺乏,都是当做菜来挖着吃;

    晒干的话,材质稀疏,很难用于雕刻;

    传说上百年的桔梗花根可能会有这么一段成精了一样的结晶体,被人们称为‘根精’,是很多人梦寐以求的宝贝。”

    宋书煜和桑红对视一眼,对这样的开头很满意。

    “我现在记起来了,那时候我十八岁,拿着一把小铜号闯天下,后来又流浪到了一个著名的小城,沈从文的故乡凤凰,那里的山水真美啊!

    我就是在那里遇到了我心爱的姑娘——你们的奶奶;

    她是当地一个驻军司令的女儿,长得很漂亮,那一年我去的时候正赶上五月端午赛龙舟,一个寨子的选手突然出事无法参赛,我刚好碰上,就跟着去凑了数;

    我们最后竟然得了冠军,那十里八乡的姑娘都喊着让我唱歌,年轻嘛,自然毫不怯场,轻易就唱了,还和她对歌唱动了心;

    于是,就向她父亲提亲,她父亲当然不会答应,就骂了我一顿,把我赶走了,她原来就有一个追求者,是当地富裕的水户把总,后来,我凭着手里的那把小号和嗓子,愣是把她唱得动了心,最后跟着我趁着夜色乘着小船逃走了;

    她跟着我走的那一天,我的身上只有十几块大洋,付了船资又买了只小毛驴,带着她一直跑到很远的皇城根,隐藏在那曲曲折折的胡同里生活;

    成婚的那天,我连给她一件新衣服都买不起,想把这东西卖了换钱,又觉得它实在是可遇不可求的宝贝,所以,就给她讲明了送给她,她要换钱,我就拿去卖;她要不换钱,我就给她雕刻成一个新婚礼物;

    她当然不舍得了,于是,我就用刻刀一点点地给她刻了这个坠子,它带着能驱各种虫子风邪,对女人的身体有很大好处,这下边我就刻了一朵桔梗花,年轻的时候,她曾经用它沾了胭脂按在眉间,漂亮得像菩萨一样。”

    宋大有的眸子充满了一种神往,似乎回忆起往昔的甜美生活。

    “爷爷,你好浪漫哦!”

    桑红用仰慕加敬慕地目光望着这个男人,他果然是极品,竟然能够凭着一把小号就能把司令的千金给拐带私奔了,这需要多大的勇气啊!

    宋大有看看桑红,笑得和蔼:“谁都年轻过,谁都可能有老的那一天,许多认为永远都不可能忘记的事情,都被时光冲洗得干干净净,唯有那个刻在心底的人,永远都在你的心里,天天都出来和你说话;

    她走得早,留我一个人孤孤单单地活着,有时候想着,如果用情不那么深,就还有能力喜欢上其他的人,怎么会这么苦?

    书煜这孩子在这一点上像我,桑红啊,你们俩好好的在一起,这东西既然你能看上眼,就送给你好了。”

    “谢谢爷爷,不过啊,我倒是听说过有关桔梗花的神奇传说,说不定可以帮你实现一个梦境。”

    桑红道了谢,看着他们那兴味盎然的目光,就继续道:

    “传说中,把桔梗花采摘下来,仔细地捣碎,然后均匀地涂抹在中指和拇指的指甲盖上,把双手四个手指拼成菱形睡觉,心中想念的那个人就会进入你的梦境;

    如果你中途可以醒来,把那棱形的手指放到眼前,就可以看到朝思暮想的那个人,也可以知道她过得好不好。”

    宋书煜看看一脸沉思的宋大有,撇撇嘴道:“爷爷,你可不要信她胡说,桑红,你不要瞎忽悠人啊,她就是这样的傻丫头,她是无神论者,怎么可能会记住这样的传说?”

    第114章 跟她回家

    宋大有抬眼笑道:“小丫头比你会安慰人。”

    桑红得意地对着宋书煜吐吐舌头做鬼脸,眼睛一骨碌一步跳到他跟前,把自己的双臂伸出,左手心向里,右手心向外,拇指和中指扣成菱形,速度缓慢地一点点地往前推,一直到放到了他的双眼前。

    宋书煜困惑地看着她的动作一动不动,然后他的眼睛透过她手指做成的那个菱形的框架,看到她扭着头,顽皮地对他笑,不由也勾了勾唇角。

    “你有没有见到心中想的那个人?”她嘟着唇形对他无声而语。

    宋书煜顿时粲然一笑,抬手拉住她的小手,干脆地评价道:“古灵精怪!”

    宋大有笑了道:“好了,时候不早了,桑红今天一定累了,你送她先去休息吧。”

    宋书煜看看桑红,和她相视一笑,等桑红恭敬地道了晚安,他拉着她的手转身离开了。

    踩着柔软的地毯走着,桑红抬头偷偷地看一眼宋书煜。

    宋书煜即便走得目不斜视,那眼角一瞭,轻易就抓到了她的目光:“怎么?”

    “唉,感觉爷爷就好像一个传说,你说,我拿的这个吊坠,会不会就是他最喜欢的?真的好内疚哦,可是,还回去又不太合适,你说怎么办嘛。”

    她说得犹犹豫豫的。

    本身她挑东西时就存着鬼心眼,专门挑了这个坐在那个软皮凳子上随手就能看到拿到的小东西,因为,一般主人最喜欢赏玩的宝贝就是最有价值的。

    宋书煜莞尔一笑道:“不用介意的,他这辈子送给奶奶的东西多得数不清,而且都保存得很好,爷爷一贯有收藏的眼光,赚钱又是行家里手,不差这个小东西;

    既然他给了,你就收着,不是说带着对女人的身体很好嘛,你就好好带了,这是那什么——植物的根几百年才能长出的精华,比金银玉器对你来说,更实用;

    你能设想自己带着玉石镯子在地上打滚训练?

    呵呵,桔梗的根是中药,这根精那不更是无价的良药了?”

    桑红听他这么说,不由又把手里的吊坠攥得紧紧的,那个女人拥有它就能有着那么完美永恒的爱情,希望她也能沾上这样的福气,能和身边的这个英武静默的男子幸福地生活下去。

    宋书煜站在走廊中间,看看左边,看看右边,抿抿唇,抬手拧开了右边的房间:“红红,这是我小时候住过很多年的房间,今晚,咱们住这里好了。”

    桑红觉得脸蛋有些烫烫的,低了头小声地说:“不太好吧,阿姨专门给我收拾了对面的这间,我还是住这边好了。”

    说着扭身就往自己的房间拐。

    宋书煜抬手揽住她的腰,耳语道:“把这个房间的灯打开了,被子也抖开,做做样子好了;我那边床大。”

    “不——”桑红弱弱地抗拒着诱惑。

    “那我一会儿等爷爷睡了就来挤你这边的小床,这个房间可是没有我的房间隔音哦。”宋书煜不紧不慢地提醒她道。

    桑红不可置信地瞪他:“这和隔不隔音怎么扯到一块了?”

    说着鄙视地拧开门,开灯,自己闪身进去,把他探头跟进去的身子拿小手指顶住了,轻轻一推,“快去陪爷爷吧。”

    宋书煜顺着她的示意退出门外,坏坏地笑着威胁道:“等我爬上你的小床,你就知道隔不隔音和你有什么关系了。”

    桑红被他这吃裸裸的威胁惊住,这话怎么听着这么淫荡!

    真是堕落滴人啊,回到小时候住的地方都不会变得纯洁。

    她鄙视地瞪了他一眼,吧嗒一声关上门。

    宋书煜看着在他面前毫不犹豫地关上的门,抬手摸摸鼻子,转身去陪爷爷了。

    “小煜啊,今年无论怎样,你都该动动了。”宋大有说得意味深长。

    “赵楷风师长挪挪位置,我不是才有地儿嘛!出了赵嫣然的事,我估计他那心里不会舒坦,那天年终评议的时候,我还专门让伯父探了口风,他松了口,至少,这一年的操行评定他没有给我小鞋穿。”

    宋书煜和自己的爷爷实话实说。

    宋大有一笑:“除了赵的位置动,你都不瞅瞅其他的地儿?”

    宋书煜听了爷爷的话,心底略一思量,笑道:“你的意思是——部里哪个空缺?”

    宋大有理理胡子点头。

    “那位置我怎么敢奢望?年龄在这里搁着,别说三十岁了,四十岁的部长你见过么?”宋书煜说着大实话,盯着那个空缺的家伙不知道有多少呢!不过他知道爷爷说话从来都是有根有据的,心底有着一丝朦胧的期待。

    宋大有摇摇头,叹口气道:“小煜啊,这事儿你考虑一下,要知道真的坐了那个位置,你身上的责任就会更加的重大,也会更加的身不由己,唉,你这终身大事,还真的要加快步子了。”

    “爷爷,你说真的?”宋书煜长久蛰伏的野心警觉地沸腾了。

    “嗯,你要有所准备,我们都商量过了,你现在就以桑红受惊疗养为借口请假好了,先远离这是非之地,不要有任何动作,本本分分就好;

    趁着这难得的假期,去拜访一下岳父岳母,陪着桑红好好玩玩,看看你立志捍卫的这无比壮丽的山山水水,以后想有这样的悠闲恐怕也不可得了。”

    祖孙俩又闲话了一会儿,宋大有把该叮嘱的事情叮嘱到位,就让他扶了自己回房歇息。

    宋书煜出了爷爷的房间,踩着廊上的地毯,觉得脚步虚浮,恍如梦境,今天发生的一切好像把他这辈子期望的好事儿都备齐了。

    他拧开了桑红的房门一看,小丫头已经关灯睡了。

    他回身开了自己的房门,把被子拉开,过去把桑红连被子一起裹了,抱到了自己的房间里。

    桑红迷迷糊糊地嘟囔了几句什么,就在他怀里拱拱找了个舒服的姿势躺了。

    “红红,我觉得你生来就是我们老宋家的人。”宋书煜借着台灯柔和的光线打量着怀里呼吸甜软的小女人。

    桑红抬手推开他的脸,他对着她耳语让她的耳朵边又痒又烫的不舒服。

    “呵呵,不然,我们家怎么从大人到小孩,都很喜欢你。”宋书煜继续说。

    “今天听你的甜言蜜语太多了,你是不是留下几句,给后边的日子匀上一些。”桑红气结,皱皱小眉心很不爽,他再嘟囔几句,她就彻底清醒了。

    宋书煜顿时闷声笑了,用手指细细地抚平她蹙着的眉头,闭上了嘴巴,不再骚扰她,只是微笑着抱了她,探手关了灯。

    一个人在静静的暗色里闭着眼睛,想着爷爷说的事情。

    第二天一早,宋书煜就被手机唤醒了,一看是王瀚的电话,他赶紧起身轻手轻脚地躲到对面桑红的房间里接听电话。

    听王瀚简单地说了大致情况,说那几个人都是刺头,开始嚣张得不得了,后来拉开单独审问,揍得安分了,总算是把事情弄清楚了;

    又夸赞了一番秦洛水的录像设备极好,配合调查十分积极。

    宋书煜听到秦洛水的名字,眉梢扬了一下,提醒自己一会儿要给秦洛水交代点事情。

    王瀚又问桑红怎么样,宋书煜听他支支吾吾的模样,就让他有话直说。

    王瀚这才有些不好意思地说团部这段时间估计不会有什么特别的事情,他最好还是让桑红以住院休养的名义,一起休息几天,这样事情后果才显得更严重,他处理着会顺利很多的。 ( 军婚诱宠 http://www.xshubao22.com/0/243/ )

小技巧:按 Ctrl+D 快速保存当前章节页面至浏览器收藏夹。

新第二书包网每天更新数千本热门小说,请记住我们的网址http://www.xshubao22.com