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 153 部分阅读

文 / 御灵深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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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这上边——有她那天晚上和我说的话,我录了音,还有短信,这虽然无法减轻我的罪名,但是,听了它,你至少知道事出有因。[www.xshubao2.com 新第二书包网]”

    宋书煜看着她摇摇头,并没有接那小东西:“红红,害她失去性命的是肉毒素依赖症,不是脖子上的伤口,你不用自责的,我知道一定是她设计了什么让你误会的事情,说了刺激你的难听话,不然,你不会晚上过去找她;

    那些天你的情绪刚好极度不稳定,她这也是自找灾祸。”

    桑红没有再说什么,只是把那小卡片放到宋书煜的手里,努力地回忆那晚的噩梦:

    “我那晚问秦总要了她的地址,然后开着车直接就过去了,她说了更加难听的话,气得我大脑一热,就抓了手边的葡萄酒瓶摔到她头上,她看我敢动手,显然是气得很,低头对着我撞过来,刚好我的手拿着那摔碎后剩下的半截子瓶嘴部分,一下子就借着冲力,扎入了她的脖子动脉上,瞬间血就喷了出来;

    飞溅得我满脸满手,我吓傻了,等我回过神,试试她的鼻息,她已经因为失血过多,连呼吸都没有了;

    我当时的一个感觉就是她终于用自己的生命来毁灭了我的人生,我当时就想自首的,不过想到第二天杀人的恶名、叶家的控告,我害怕成为阶下囚;

    因为那天中午曾经答应过你,给欧阳先生捐献骨髓的,我担心出了事之后,身不由己,就动了点脑子争取时间,冲了身上的血腥,换上她的衣服,开着她的车,连夜赶过去做了手术;

    在把她的车停在那个免费停车场之后,我在路边打车,然后遇到了二嫂和家驹,当时我抱着他不由悲从中来;

    后来在手术之前的例行体检中,医生告诉我我怀孕了,当时我的头就懵了;

    我一想到自己身败名裂,孩子即便生下来,也和我无缘了,还要承担着杀人犯妈妈的压力,躺在那手术床上,我不由就开始寻找能让我全身而退,既保全名声,也保全孩子的办法;

    仓促之间,我只能给尚且在麻醉中的欧阳先生留下我的电子邮箱,然后偷偷出了医院去画了一个清洁工的妆,带着清洁用品到梅晓楠的别墅去清理现场;

    可是等我到了那里,发现梅晓楠竟然不见了;

    再次离开的时候,我拿了梅晓楠的银行卡和各种证件包括本本,查到了她凌晨两点半的飞机,于是,我就快速地购买了制作液体炸弹的电子的零件和化学药品,以及潜水用具;

    我开着车在市内转了半圈,最后决定在沂江大桥上作为终点;

    当时我就想,如果逃不了真的炸死了,也省得麻烦,如果能逃出生天,我自然得重新开始新生活。”

    宋书煜听得心痛欲裂,他伸出手臂把她紧紧地搂在怀里,轻轻地拍着她的背安慰着她的情绪,一叠声地在她的耳边说:

    “丫头——丫头——真的对不起,我——我太忽视你的感受了。”

    桑红感受到他那温柔的怀抱,忍了很久的泪水终于落了下来:

    “我一直记得你的告诫,身手好不是用来对付普通人的,我觉得这样的事情,你一定是无法原谅我的,生怕你抓到我为她报仇,那时候,想到你的时候,想得最多的就是你会很快发现真相,狠狠地把我抓回去,我必须尽快地逃得远远的,即便我现在远在天边,也时时刻刻都在担心着忽然有一天你会带人把我抓回去,让我抵命。”

    宋书煜苦笑着:“傻丫头,梅的事情和你关系真的不大,现在逝者已矣,活着的我们也付出了沉重的代价,你说出这样的话,让我无地自容,我在你的心里就是那样一个亲疏不分,分不清远近人的家伙?

    即便我当时就知道真相,能做的也是及时地帮着你脱罪,我说过多少次,你什么都可以依赖我的。”

    桑红摇摇头:“你的原则性太强了,做人正气凛然,这样大的明明是错误在我的事情,怎么敢对你说,而且我生怕你因为这再更加地嫌弃我。”

    宋书煜张张嘴巴,双眸含痛,半晌说出了一句话:“你对我的意义,和谁都不一样,你是我要用一辈子呵护心疼的人啊。”

    他说这句话是用了很大的勇气,毕竟现在说出来,就代表着他深思熟虑之后的承诺,他有些紧张地看着怀里那张泪水莹然的小脸,心痛加上懊悔让他再也说不出什么话来,原来他在她的眼里是那样冷酷且不近人情。

    桑红垂了泪眸,她几曾看过他这痛悔焦急又情深似海的眸子,心底感动之余,更多的是无法遏制的伤感,一切都无法挽回了,说这些有什么用呢,如果事发之前,你能给我说出这样的话来,怎么会有后来的悲剧?

    “显然,我的感觉不是这样。”

    宋书煜几乎有些惊恐地望着她,只见她抬手擦了擦脸,对他抿抿唇。

    显然她在努力地镇定了情绪,然后只听她说:

    “其实,事情到现在的这样的地步,责任并不全部在你,你不用这样自责,那件事到现在已经很久了,我也很认真地想过,这是我骄纵冲动的性格带来的恶果,我必须为自己闯的祸埋单。”

    宋书煜的心一点点地沉了下去,骄纵冲动?她什么时候有过那样的性子?她这样和他界限分明地表态,是不愿原谅他吗?

    那个当初能不着痕迹地取悦他迎合他的女孩子,以给他带来欢笑为快乐的女孩子,现在对着他的忏悔和自责,竟然能硬着心肠,就是不说一句让他觉得宽慰的话——责任并不全部在他,她要为她闯的祸埋单,这就也暗示着,他也必须为他闯的祸埋单。

    毕竟他事发之后的痛彻心扉、几欲癫狂,忧思自责、苦苦追寻,对她来说都不曾目见耳闻,她所能看到的是他现在一出现,就给她带了了灭顶之灾。

    是了,他必须为他闯的祸埋单,哪一次的灾难背后的推手,似乎都和他有关系。

    宋书煜心神一凛,她显然已经看透了事情的真相,她在逼着他问答案。

    “你累了,好好睡一觉,明天一切就会好起来。”

    宋书煜忍了忍,咽下了唇边的话,他知道在她情绪这样低落的时候,他说出的任何承诺都会大打折扣,这样处着,等她的抗拒情绪淡一些,再安抚她好了。

    桑红有些肿胀的眼皮一点点地合上,也努力地让自己的嘴巴闭上,她的话有点多了,这样感伤的夜晚,她的情绪正在一点点地压制住理智,现在她的心里充满疑惑,她已经隐晦地问他,这样的残局该如何收场,这个奸诈的家伙显然欲言又止,他的心思总是这么严谨吗?

    虽然她很渴望知道他打算怎么安排她,但是,这样的话他既然不明着说,她自然无法明着问,难道让她主动问,要把她带走怎么安排吗?她一开口,就会暴露她渴望靠近他和他在一起的心思。

    现在他们俩谁先开口,就会落了下风,任对方宰割。

    房内除了他们刚刚进入的时候,感到过一点点暖意之后,现在躺着,盖着羽绒被,也没有暖和起来的意思。

    但是让桑红主动把自己的外套脱下来,显然她不会这样做,虽然她早就把手上的绷带偷偷地拆除了。

    宋书煜看着她躺好,闭上眼睛,真的就打算穿着那么厚厚的衣服睡了,不由无奈地扁扁嘴靠过去,这丫头,提防得真紧。

    他的眼睛从她那甜美娇俏的小脸一点点地往下移动,两个人曾经的亲昵旖旎不由就出现在他的脑海,他太想念她那温软的身体了。

    他的喉结翻动了一下,然后果断地开始脱鞋袜和外套:“乖哦,脱了外套睡,这里没有洗换的衣服,滚压出褶皱,怎么见人?”

    他说着起身把脱下的衣服外套简单折叠一下挂到床边的衣服架子上。

    看看那丫头,连动都不动一下。

    他抿了冷峭的唇,索性厚着脸皮只穿着贴身的羊毛衫和内衣,上床挤到了桑红的身边,然后附身把她身上的羽绒被揭开。

    “你干嘛?”桑红一副如临大敌的模样。

    宋书煜眯眼瞅着她也不说话,他的手从被子下边顺着她的外套下摆一点点地摸到了领口,然后看着她紧紧地捏着领口处拉链的小手,眼波潋滟地噙了抹笑意:“自己脱——还是让我来?”

    说着他滚烫的手就放到了她的小手上,温柔地搓揉了两下,把她的小手移开,然后开始认真地把她的衣服拉链往下拉。[www.xshubao2.com 新第二书包网]

    桑红听着那细微的拉链拉开的声音,觉得头脑里一片空白。

    他另一只胳膊从她的腰下边伸过去,轻轻一抬,然后好整以暇地瞅着她,桑红被他看得小脸绯红,只好闭了眼睛配合着把他提留着的这只衣袖内的胳膊退了出来,宋书煜压着唇边的笑意,看着那张艳若桃李又带着点小别扭的面颊,觉得浑身都热了起来,他抬手那她往怀里一拨,又脱去了她的另一边的衣服袖子,然后他抽了那毛皮外套出来。

    说实在话,他从来想不到她穿着这样休闲的衣服,反而更显得有味道。

    他把外套铺展着抖了抖,搭在腿上,用手把后背上压出来的褶子展了展,顺便看了领子后背的商标,摸着那手感极好的暗绿色布料,里边是完整的动物毛皮。

    当然和这满屋子的极品毛皮相比,不值一提,但是也绝对价值不菲。

    他知道她穿衣服的品味和能接受的消费档次。

    谁给她买的?还真舍得。

    他的心里有些不舒服,他不由想着自己给她买的那件白色的淑女礼服样式的羽绒服,她是退了还是丢到柜子底了?

    想着他绞尽脑汁写出来的充满柔情蜜意的卡片,看今天的情形,这个小丫头的免疫力越来越强了。

    他闭了下眼睛,把手伸进去顺着她的羊毛衫往下滑,去解她的皮带。

    他没有摸到皮带,不由用手贴着她的腰又摸了一遍,这丫头竟然穿着松紧带的厚弹力裤,显然她是在照顾肚子里的小家伙。

    他温柔地把胳膊伸到她的腰下边,双手捏了两侧的腰,手指一点点地往里,摸到她滑腻的肌肤,然后不动声色地把她厚厚的羊毛裤也一起往下边脱。

    桑红闭着眼睛,觉得他的手在她的身上摸着,肌肤敏感滚烫得连汗毛都竖了起来。

    她抬手挡住了他的手:“羊毛裤留着,冷。”

    “这羊毛裤上的松紧带有些紧了,勒着腹部会睡不好的。”宋书煜的手伸到她的肚皮上摸摸那被松紧腰带勒出来的褶皱,一本正经地指给她看,“看看,皮肤都红成这模样了,让它休息休息。”

    他目光灼灼地盯着那仅剩下的巴掌宽的白色小内内——上边那道红红的印子更显得她肤白似雪,娇嫩至极。

    手上的动作一紧,理直气壮地把她的下边脱得只剩下了一条小内内。

    然后他铁臂一抬,把她面对面地揽进了怀里,把被子裹得紧紧的。

    桑红的脸红得要爆了,这该死的坏家伙,竟然真的敢敢把她脱成了这样子,她羞得把脸埋到了她的怀里。

    宋书煜却用手很体贴地顺着她光溜溜的腿摸下去,拉过去贴着自己的腿,然后一只手把她捂在自己身上,另一只手顺着她的脖子上滑,勾了她的下巴,看着她的眼睛,一点点地凑过去耳语:“这下暖和多了吧。”

    桑红抬眼看着他那汗水一点点渗出的俊脸,那波澜诡谲的深暗的眸色,带着强烈的欲望,几乎要焚毁她吞噬她。

    她惊恐地想,这个坏家伙,他想做的事情,是不是刚刚开始?

    ……

    ……

    ------题外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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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爱之求索 312章 魂飞魄散

    桑红因为惊愕吓得红唇微张,就那样猫儿一样望着他。

    宋书煜瞧着她那朦胧氤氲的眸子,血液都要沸腾了,他伸手捂了她的眼睛,而后压抑地低吟了一声,吻住她的唇。

    搂在她腰上的手臂铁箍一样把她往身上按,恨不得把她揉进自己的骨头缝里,桑红被他的狂野吓得云里雾里,紧绷的身体不由抗拒起来。

    “红红——小乖——我想——我要——可以么——”

    桑红觉得耳边的喘息声如同响过炸雷,震得她什么都听不到,缭绕耳边的只有两个人迷乱的呼吸。

    他的手指挑着小内内的边缘,就要把它脱了下去,桑红用力地拒绝他往下脱:“不可以——不可以——”

    她的双手死死地揪着自己的最后一道防线。

    “想你——实在——太想——看到你我就想这样抱着要你了——”宋书煜睁开迷恋的眼神,焦灼地看着她,这小丫头,难道要憋死他吗。

    “孩子——孩子在呢,乱动会伤着它。”

    惊慌失措中,桑红的眼珠儿转了半圈,就找到自以为很强悍的理由。

    宋书煜看着她那贼溜溜的狡猾小模样,恨不得一口吞了她,他咽咽口水,闷声轻笑:

    “哦——孩子——对——乱动会伤着它,原来你也知道啊,所以,就乖一点丢开手,不要乱动了,乖,我会很——温柔的。”

    这家伙一边哄着她,一边就去扯她的手,其实他急得磨牙恨不得一口咬死她,尤其是看着她那细白柔韧的脖子,真想咬上去。

    桑红被他的厚颜无耻惊倒,咬咬牙:“臭流氓,你才不要乱动前,很危险的,真的。”

    “前三个月是危险期,这都四个月了,他现在一定长得很结实。”宋书煜听着她的话不由偷笑,“你的意思是你也想要,担心孩子,咱们都悠着点就成了。”

    “我不想,放开。”桑红被他的曲解气晕了,坚决地拒绝。

    “真的不想?”宋书煜的声音在她的耳边呢喃,手却丢开她的手,很快就伸到了她的——……

    这天底下真的有即便精疲力尽也能重新生出力气干的活儿。

    宋书煜真的很温柔,不过照样把她吃干抹净了。

    虽然他很意犹未尽,但为了不吓着她,便浅尝辄止,这样的环境,她的身体又那么敏感,慢慢来好了。

    稍稍活动活动,果然心神愉悦。

    身体的亲密能轻易地拉近因为时间空间而疏远的距离,宋书煜满足地把桑红窝到自己的怀里抱着,那丫头显然还在害羞,她此刻背对着他蜷缩在他怀里,连看都不看他。

    真是可爱的小女孩心性!

    桑红要被自己身体的反应吓到了,她好像真的很想要他,知道无法阻止什么,她就稍微抵抗了两下就败下阵来,顺水推舟地享受了,现在她的身体是一种飘飘然的状态,浑身因为奔波而产生的疲累竟然神奇地销声匿迹了,浑身舒服得只想懒洋洋地睡。

    这样的夜晚,这样温暖的怀抱,她一直惊惶不安的心儿终于找到了栖息地,睡吧。

    她轻易就沉入了黑甜的梦乡。

    宋书煜是被冻醒的,他也睡了一个经久不遇的安稳觉,因为身体棒,精力充沛,一睡醒就觉得那身体把持不住地蠢蠢欲动,为了不骚扰桑红的睡眠,他只好无限不舍地从床上爬了起来,取出自动生热的睡袋,把桑红小心翼翼地挪了进去,拉锁很快拉好。

    桑红那恬静的小脸让他几乎产生也挤到睡袋里再睡睡的念头。

    想想还是忍了,她睡得那么憨然可爱。

    有力气赶紧去找出路。

    他取出指南针和当地的地图,然后开始判断他们现在所处的位置,盘算来盘算去,终于有了一个好方案,当即就开了门出去忙了。

    一夜都是忙乱的梦境,似乎又回到了兵荒马乱的训练期,她短暂的大学生活,竟然成为梦境的背景。

    桑红是被一阵器械的轰鸣声惊醒的,迷迷蒙蒙地睁开眼,有那么一瞬间,她以为还是在军号嘹亮的学校,看看自己置身于那个暖烘烘的睡袋里,她有些不解,他什么时候把她装到了这里边,她竟然不知道。

    唇角露出一丝苦笑,能让她睡得死猪一样,似乎只有在他的身边了。

    好梦苦短,她一下就想到了梅兰儿说的话,张云萍不想看到她回去,梅兰儿估计是在劫难逃了,都让她用枪崩自己了,应该能弥补当初伤害她姐姐的行为,希望她们姐们俩九泉之下能闭上眼;桑红自我安慰。

    可是,即便她逃过了雪崩,也不知道什么时候能出去,而张云萍却在前边等着给她添堵。

    那个端着架子的豪门贵妇,想必是希望她真的炸死,给她儿子一个清静。

    谁不想清静呢?桑红觉得自己也想,问题是她儿子不让啊!

    不由就想到了昨晚宋书煜的浓情蜜意,他是真的爱她的吧。

    她挑了挑眉,这一次她绝对不会主动往鸟笼里跳了。

    桑红看着床边折叠得整整齐齐的衣服,伸手去拿。

    胳膊一伸出睡袋,她就抖了抖,靠——这么冷!

    想来那家伙起床了,担心她一个人睡着冷,就把她抱到了睡袋里捂着。

    她飞快地用军训时候的穿衣速度,把那厚厚的一摞子衣服,一层层地套到了身上,实在是太冷了,即便如此,她穿上衣服之后,依然冻得哆嗦了一阵子才渐渐暖和过来。

    收拾好睡袋,装入那个放在床头的急救包里,伸手摸摸那床上的动物毛皮,不由咧咧嘴巴,这东西就是好,昨晚那么翻腾,一起身,连一点点压下的痕迹都没有,离开的时候一定要带上。

    桑红眼睛瞅着房间那边密密层层的动物皮毛咽咽口水,真的很漂亮,心底有些内疚,她知道为了得到这样的皮毛,有人犯下多么残忍的罪行。

    这时不远处似乎又传来了汽车发动机的轰轰声,桑红不由开了门顺着声音找过去。

    大厅远处的一角,就是停放汽车和起重机的那个角落,宋书煜正坐在起重机的驾驶座上操作,看到桑红出来,他关了油门熄了火,探头和她说话:

    “吵醒你了?”他面上有些懊恼,那个房间房门那么厚的铁板,竟然这么不隔音。

    “我睡够了,你这是要做什么?”桑红看看那起重机上边晃呀晃的巨大钩子,觉得有些不对劲儿,不明白他要开往哪里去。

    “我找了一圈,没有找到打开那扇大门的机关,想来应该是从外边才能打开的,总不能就这样等着,刚好找到了一台简易的电焊机,我就把这根钢绳索焊接到那个通道处的铁板上,开了这起重机过去,看能不能把它拉开。”

    “这主意不错,走吧,试试。”

    宋书煜看她笑得眉目弯弯,就开了门,对她伸出手:“开,上来一起过去。”

    桑红扭头看看远远的几乎看不到的通道尽头,伸手抓了他的手,让他把自己拉了上去,在驾驶室他身边的座位上坐了,关上了门。

    宋书煜熟练地开始驾驶着起重机,轰轰轰地开到了那条通道里。

    “这起重机的承重是多少吨?”桑红想着那块厚度不明的大铁板。

    “这里写着——五十吨,只要那绳索焊得足够结实,拉开它小菜一碟。”宋书煜看看驾驶台,指着一个标注的数字给她看。

    很快就看到了地上盘旋着的粗粗的钢绳索。

    桑红心道,这样又粗又长的绳索,单是运送过来估计都费了他不少的心思,加上焊接,他应该没有睡多少时间。

    像是看出她在想什么,宋书煜对她笑笑:“我身体好眯一会儿就能恢复精神,倒是你,身上困不困?”

    桑红马上就想到了昨晚那疯狂失控的一幕,顿时红了脸低头,这话她该怎么说,说困还是不困都不好,索性不再搭理他。

    眼角扫扫他的身上,衣服挺括干净,哪里像是出过苦力的样子:“那些绳索你是怎么倒腾过来的?”

    “用这东西勾了放到卡车上,然后用卡车拉过来的。”宋书煜说着笑了,“这绳索最少也上百斤,你以为我扛着过来的?有力气也不能那样用,呵呵。”

    宋书煜说着已经操作着控制杆,把那起重机的钩子一点点地降落到了地面上。

    “这么大的绳索,怎么打结啊?”桑红看着钩子边的绳索,想到一个头痛的问题,那可是胳膊粗的钢绳子,谁能有能耐把它挽出结子,没有结子,那起重机往哪里勾?

    “放心好了,我把这绳索焊接了两头,只需要勾着中间往后退就行了。”

    宋书煜说着就跳下车,把那绳索勾到了钩子里。

    然后他站在桑红这侧的门边,伸手去接她:“红红,你还是下去躲到大厅那边去吧,这绳索如果焊接不紧,猛然崩裂的话,不定产生多大的撞击力。”

    桑红看看他,看看起重机前边的操作台:“你在车上更危险。”

    “我知道,我会蹲下身子操作的,看情况不对,我就躲在下边。”宋书煜笑得很温暖,她的关心让他觉得浑身都是劲儿。

    桑红开了车门,蹲下身子,宋书煜弯了腰,双手抓了她的腿放到自己的肩膀上,然后伸手握住她的手,身体一直起,就把她托在了肩膀上,也不往地上放,一直往回走。

    “你放我下来啊!”桑红被他这样亲昵的姿态弄得很不好意思,不过她不敢乱动,这么高摔下去她可要摔坏了。

    “我不放心,送你过去,安安稳稳地躲在屋里好了,这做法有点危险。”宋书煜一直把她送到了小屋内,放在床上,让她坐好,“耐心等,好了我喊你,别让我担心。”

    桑红拉拉他的手:“你也要小心。”

    “是,老婆,我还要带着你出去哪,没事,说不定那钢板后边就是出路。”宋书煜伸手捏捏她的脸,转身出去,关上了房门。

    桑红听着他塔塔塔地跑着的脚步声,紧张地站起身在房内走来走去,她觉得很不安,刚刚怎么就不走到钢板边看看他焊接的情况,起重机那么大的拉力,稍微操作不当,就会出大事的。宋书煜跑到钢板边,又检查了一边焊接的地方,这么牢固,绳索和钢板的连接处浑然一体,应该不会扯断,他希望看到的是,那厚厚的钢板门被他拽得松动歪斜,然后再慢慢加力就成。

    他跑回车上,把起重机上边的座位给拆下来,丢到一侧的地面上,即便力道控制不好,那钢板砸过来,这样的位置躲着应该会躲过致命一击的。

    他开始开着起重机往后退,钩子勾着那钢索摩擦着,发出刺眼的火花,他眼看着那绳索一点点地绷紧——绷紧——好了,慢慢推,一点点地来——

    ……

    躲在房内贴着房门听动静的桑红只听到一声巨大的撞击声,整个大厅都好像震了震。

    她苍白了脸等着——等着那个坏家伙突突突地跑过来的脚步声或者喊着她名字的欢呼声。

    震动之后是一片死寂一般的宁静,什么声音都没有,一分钟,两分钟,五分钟,终于她受不了,开了房门就往那条通道跑——只见起重机那庞大的身体,歪斜地横在通道的一侧。

    爱之求索 313章 以牙还牙

    那起重机驾驶室的顶部简直就像是被小孩子用绳索蹂躏捏坏的玩具,在钢索的缠绕下,呈现扭曲怪异的造型。

    果然——

    那钢索因为焊接不紧,崩裂了,直接就被起重机的巨大拉力拉得弹弓一样反弹,力度之大,看看缠绕在车身上的绳索圈数就明白了,十几米长的钢索把起重机缠绕了三四圈。

    走近了还能听到机器或者玻璃咯吱咯吱的让人牙酸的扭曲声。

    桑红一边跑一边喊着:“书煜——宋书煜——”

    只觉得双腿发软,浑身脱了力一样跌跌撞撞地飘着。

    “书煜——宋书煜——你在哪啊!”她终于跑到起重机边,用力地拍拍车身,顿时响起一阵细碎的玻璃的哗啦声,她连忙绕到起重器的前边去看,只见驾驶室前边巨大的玻璃碎裂成了万花筒一样的模样,只需要轻轻一拳,就能彻底碎裂。

    “宋书煜——宋书煜——”桑红绕着车子喊,车身太高,除了彻底碎裂的两侧玻璃窗和缠在上边的钢绳索,她什么都看不到。

    跳了一下,伸手去拽那粗粗的钢索,触手滚烫,那钢索竟然因为摩擦产生这样高的热量。她借力要往踏板上爬,却看到那车门的缝隙里有液体一滴一滴地滴出来。

    她吓得瞪大眼睛,用手指在那地方摸了一下,指尖血红,血——血——宋书煜的血!

    桑红惊得探手一抓那滚烫的钢索,也不知道疼痛了,飞快地跳起来,就站到了车子的踏板上,这才觉得手心烫得生疼,连忙甩开手,抓了门把手往车内看。

    只见宋书煜面朝下倒在驾驶室内的地上,浑身都是玻璃碴子,爬着一动都不动。

    “书煜——书煜——你醒醒,你怎么了——”桑红看着他的身体一点点呼吸的起伏都没有,吓得几乎失声。

    寂静——

    “宋书煜——不过是绳索断开,反弹缠到了车上,你在里边,几片玻璃片能怎么着你?不会是玻璃划破哪里了吧?”

    寂静——桑红探头死死地盯着他身上的玻璃片,那玻璃片连动一下都不曾动。

    她努力地看看他头部和车门紧挨的地方,黑暗里她什么都不清,但是她似乎能听到那血滴打在地面上的恐怖的声音,扭头一看,地面上液体的面积在一点点地扩大。

    他头部受伤了。

    桑红看看驾驶室内部,望着一动不动的宋书煜,想着怎么能把这绳索拉开,拉他出来的办法。

    她顺着车身的钢绳索看过去,只见那断裂的尽头紧紧地扣着前方的车玻璃,她想着明白这厚厚的玻璃层是怎么碎的了,就是绳索头砸的。

    她伸手试探着摸了摸绳索的温度,虽然还很热,不过不那么滚烫了。

    她抓住那根绳索,开始用力地往后拉。

    可是,那绳索太粗了,她拉着虽然不是纹丝不动也差不离,可是,她气馁地一松手,那钢索的顶端竟然突地一下重新甩到了原来的位置,直接就把那一触即碎的巨大玻璃窗给撞了个稀巴烂。

    桑红惊讶地看着那雪片一样的碎玻璃哗啦啦地顺着驾驶台跌落得到处都是,不分大块小块就那么稀里哗啦地砸到了宋书煜的身上。

    得,直接把这家伙给埋住了。

    桑红傻眼了,又是心疼又是懊恼,不由惊叫失声,一拳砸在驾驶室的门上:

    “啊——靠——这叫什么事儿啊!”

    桑红看着缠在车身上的粗粗的钢绳索,看看那个浑身都被玻璃片埋着的快要看不见的身影,知道她一个人是没有力气解开绳索打开门的。

    她现在应该做的是清理碎玻璃,然后从前边的操纵台上跳进去,看看宋书煜的伤势,给他进行及时的救治。

    她想了想,从车上纵身跳了下去,开始往回跑。

    她因为太过担心,没有看到再次被砸到的宋书煜,他头部轻轻地动了动。

    宋书煜动了一下,就听到了细碎的玻璃声,以为余劲儿未散,连忙僵住。

    他因为那声巨大的绳索崩裂声震得耳鸣的脑袋有了一点点的清醒,记得当时,他正蹲在地上,眼睛露出在操作台的上边,一点点地按着操作杆,让起重机往后走。

    在他觉得胜利在望的时候,听到了一声咯吱的断裂声,而后就是一道黑影迎面扑来,撞到路侧的岩层,激起一路火花,然后啪啪啪地就缠到了起重机上,起重机被巨大的冲力撞击,他在爬到地面上躲避的时候,被冲力驱动,猛然就撞到了驾驶室门角的钢板上,尖锐的痛从他的头顶传出,然后他就昏迷了。

    再次醒来和身上受到撞击产生的疼痛不适有关,一瞬间他有被活埋的感觉,难道门后的堆积的冰雪残片?

    很快他就听到了桑红那声气急败坏的牢骚或者懊恼,还没有等他出声喊她,就听着她咚地一声跳下车,塔塔塔小跑着远去的脚步声。

    这丫头,希望没有吓着她,估计是去找工具来帮忙了。

    双臂撑起一点点空间,他的头再次出现了眩晕,看起来撞得不轻,周围到处都是碎玻璃,乱动肯定要受伤,他觉得头又重了起来,撑着——不能晕,可是,眼前瞬间漆黑一片。

    桑红跑回房间打开急救包,把食物什么的都丢到了床上,然后开始翻那各种工具袋子。

    终于她眼睛一亮,看到了一副白色的厚厚的棉布手套,她记得以前宋书煜说过,特级的急救包里一般还准备有一双钢丝手套,是在厚手套的里层还有一层夹着钢丝的合金丝。

    她抓过来翻看看看,果然手套比一般的手套重,胳膊口的位置有露出的金属丝线。

    她抓了两只手套,又把急救包背在身上,飞快地往起重机的方向跑。

    到了车子边,她戴着手套拿着清理工具,先小心地把操纵台上边的玻璃片给清除干净,丢到路边,然后她侧身蜷缩在操作台上,开始探手从他的头部位置清理碎玻璃。

    她看看手上的手套,顾不得什么,沿着宋书煜身边的空隙,捧起一块块的碎玻璃往外丢。

    “书煜,你醒醒,你能听到吗?”桑红清理半天,露出了他的头部,看着那角落里的血迹,她的心都吓得揪着。

    “嗯——能——”宋书煜迷迷糊糊地又醒了过来,他缓缓抬头,觉得眩晕不是那么厉害了。

    桑红终于听到他的声音,顿时觉得心底的恐惧一点点地开始散去,他能出声了,那就证明他不会有什么大碍,不由含泪带笑,连忙阻止他的动作:

    “别动别动,你肩上还有几块尖锐的碎片,看扎住你的脸。”说着她探手小心地清理了。

    “现在,我能动了吗?”宋书煜皱皱眉,她在帮他清理身上的玻璃片,她的手!

    他伸手按着地面就要爬起,知道头一定伤得不轻,连忙低了头,不让动作再伤到伤口的位置。

    “别动!别动!给你手套,带上再起。”桑红看出他的意图,连忙阻止着脱了手上的手套,团了团丢到他的手边。

    宋书煜看看手套,艰难的探手拿过去,抖开,看清手里的东西,就笑了一下不再着急了,她的手没事,一边把手套戴到自己的手上,一边问:“你怎么找到的?”

    “你说过特级的急救包里边有很多好玩的东西,我就知道你的包包里一定带的有,试试看,真的好神奇的,抓着尖锐的玻璃片都没事。”桑红兴奋地说着,一点点地坐起来。

    宋书煜戴好了手套,双手撑着地面,慢慢地从玻璃堆里站起身。

    晃晃身体,一阵哗啦哗啦的响声之后,他终于清理干净衣服,他带着一丝愧疚对桑红咧咧嘴说:“红红,刚才吓着你了吧?”

    “嘿嘿,哪里会,我知道你不会有事的,哎呀,血,头上流血了。”桑红失声叫着,手足无措。

    宋书煜低头把头顶对着桑红:“这里是不是伤到了。”他的手套上粘着玻璃碎片,不敢到处乱摸。

    桑红探手拉过他的脖子,他的头发极短,几乎像是青皮的毛寸,清楚地看到头顶右上方的位置,碰得不轻,血迹顺着他的头皮往下流。

    宋书煜警觉到血液在头皮上流动,连忙侧头,桑红抓了一团大药棉就按上去擦擦伤口周围,阻止血迹流到他身上。

    宋书煜探手抓了操作台一角上的医疗器具,痛得抽着冷气道:

    “就在这里处理伤口。”

    桑红接过那个医疗包包,取出酒精消毒棉袋,用镊子夹着,清理消毒伤口。

    “痛不痛?是不是太用力了?”桑红小心地问。

    宋书煜痛得太阳穴青筋直跳,他翻动着找到了一瓶消炎药和一瓶云南白药,捏在手里咬咬牙:“痛,手上动作快点,清理干净,把这两个小瓶的药粉撒在伤口上,然后包扎。”

    桑红瞅了眼他那直冒冷汗的脸,加快了手上的动作,暗骂自己多嘴,酒精擦着伤口,不痛才怪:“好了,干净了,先用哪瓶?”

    宋书煜用牙齿嘎嘣一声就咬破了那小瓶的瓶盖,递给她:“倒完,撒均匀些。”

    “血迹又流了。”她有些惊慌。

    “别管,倒到血上边。”宋书煜的声音颤抖着。

    桑红一手捏着小瓶子,一手轻轻地弹着瓶身,这样才会均匀。

    宋书煜痛得低吼一声,觉得头顶伤口一阵火辣辣的刺痛,之后,就渐渐有点清凉的感觉了。

    “还有这瓶。”他把手里的白药递给她,桑红接过撒上,只见他又痛得面孔变形,连忙伸手抓了药棉按上,然后是纱布,最后粘上了胶带子,一圈又一圈,一圈又一圈。

    宋书煜皱皱眉,只好忍耐,闭眼站了一会儿,看她还在孜孜不倦地缠呀缠的,终于忍无可忍地瞪着她。

    桑红干笑着,拿出剪刀把胶带剪断了:“嘿嘿,我担心包扎不结实,你再受什么罪。”

    宋书煜看着她那笑脸,脱下手套,用手摸摸自己的头部,摸了一圈,整个一重症伤员模样,难道他连后脑勺都受伤了?不由气得双眼望天,而后看着她咬了下唇道:

    “急救课——你 ( 军婚诱宠 http://www.xshubao22.com/0/243/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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