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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急救课——你没上过?”
“上过上过,不用崇拜我的,和你昨晚把我的手包扎成粽子模样,我的水平明显比你高多了,瞧瞧,多漂亮,就像戴了个安全帽。[www.xshubao2.com 新第二书包网]”
桑红笑嘻嘻地说着,伸手把起重机外边的后视镜掰过来让他照。
这丫头绝对是故意的!
宋书煜看看镜子里那张被裹得严严实实的头,他的气场他的气势要多可笑就多可笑,当即侧头对她灿然一笑,贴近她伸手搂着她,用手固定了她的小脑袋,在她的目瞪口呆中给了她一个气贯长虹的深吻,一直吻得桑红差点憋死。
他才放开她,看着她喘得可怜兮兮的模样,露出白牙齿笑道:“水平果然高,包扎得太漂亮了,深吻表示感谢!”
桑红看着他那无赖欠扁的笑容,真想一巴掌扇到他脑壳子上把他扇倒了。
不过,和他晕倒相比,还是这样可爱些。
爱之求索 314章 自救外援
宋书煜忽然皱皱眉:“头有些晕。”
只一句话,某女马上就垮了脸,紧张地伸手扶他:“这里到处都是玻璃碎片,再晕倒就白忙活半天了,来,我扶着你下去。”
宋书煜侧身一坐,从操作台上站起,胳膊一撑,就搂着她的肩膀跳到了前边的的平台上。
伸手摸摸那缠在车身上的钢索,后怕道:“想不到还能发出那么惊人的力道,那边的挡着的钢板,不知道拉开了没有?”
“额——刚刚只顾担心你了,我还没有看。”桑红说着扶着他蹲下身体,让他坐稳,然后直接开始往下跳。
宋书煜一把拉着她:“你都这样了,别再咚咚咚地往下跳了,这距离有点远。”
桑红无语:“那咱们就这样坐着?”
“谁说坐了。”宋书煜说着,伸手抓了那个在他们跟前晃晃荡荡的钢索,另一只手搂住桑红的腰,轻轻松松就落到了地面上,然后他放开桑红,试着拉拉那绳索,叹口气:“难怪造成的阵势那么恐怖,这绳索也太难搞了,你说,明明焊接得那么紧了,怎么就断了。”
说着只好懊恼地丢开了手。
看着那钢索唰地一声就又撞到了起重机的车身上,引起一阵震动。
桑红看出他眼神里的懊恼,伸手拉着他的胳膊:“过去看看成果,再做定夺。”
“也是。”宋书煜说着握着那伸过来的小手,和她并肩往尽头走。
沿途看着忽然散落在路面上的碎石块,桑红有些莫名其妙,可是望到那通道上甩出的道道石壕子,她就有些明白了:“那些钢索绳的威力实在是太大了。”
“嗯,运气不错。”
宋书煜摸摸缠在头上的绷带胶布,也觉得刚刚那瞬间就像一个噩梦,他有多久没有伤到过了,竟然自己把自己弄得挂了彩,还是这样连掩饰都无法掩饰的位置。
“你看你看——”桑红凑近那钢板,只见正中腰的位置处,明显有了点凸起变形,但也仅仅是凸起而已,连一点点的裂痕缝隙都没有。
宋书煜抬手摸着那两个明显是他焊接钢索的位置,抬手推推,一丝动静都没有。
这门真他妈的结实。
“你说,这门后边是出路吗?”桑红拍拍敲敲,却什么都听不出来。
“只能说是接近出路,打不开也不用太难受,谁知道外边什么状况。”
宋书煜宽慰道。
“能打开,让我想想。”桑红大拇指顶着自己下巴,对着那门看啊看的,似乎在计算着什么。
宋书煜也看着门上失败的痕迹,说:“这中间的位置,显然是重点加固的地方,两处焊接,拽断了都没有任何损伤,那么,这门的弱点不用考虑中间了,应该从上下两个角度来考虑。”
桑红贴着门边蹲下看看,地面没有轨道,墙角没有门轴,四四方方地从四个方向都嵌入了石壁内,这是什么机关?
即便是从外边打开,锁,关键是锁在哪里。
桑红转身,取出一根钢尺。
宋书煜一看知道她显然要计算什么,就过去帮她按着钢尺的头,只见桑红丈量了这门的长和宽,然后用石块在地上记录下数字,又用了一个奇怪的方程式代人进去,然后得出来了四个得数。
宋书煜看得云里雾里。
桑红又拿着钢尺在门上比比划划,终于,用石头在门上敲出了四个白点点,回头对宋书煜露出一笑:
“这四个位置是这门的脆弱点,重新焊接在这四个部位,我们用卡车就能把这门弄破了。”
“还用焊接?”宋书煜显然被刚刚那阵势震住了,不相信焊接这门技术活了。
“只有这个办法,重新焊接的材料应该是和这钢板的材料一样,不能再用钢绳索,绳索是一根根细细的钢丝,相对比较容易断裂,找找看,如果恰好就能找到环状的钢块儿,就容易多了。”
桑红显然对自己的这个打算把握很大。
宋书煜看着那四个位置,伸臂丈量了一下大致位置,证实了自己的判断,不由笑了:“走走,回去找东西,不过,红红,你从哪里知道这个公式的?”
“你也知道?”桑红扭头惊喜地问。
“我只是知道有个达芬奇公式能够推算出建筑物的承重点,和你的答案比较接近,不过也只有两个答案,你是怎么弄出四个得数的?”
宋书煜觉得这样深奥的工程学方面的公式,这个小丫头怎么就能这样熟练地运用?
桑红对他咧咧嘴:“我最初是把它当做概率的公式来使唤的,比如打牌的时候,计算筛子点数出现的概率,后来,偶然的一次,我发现它用来计算物体的脆弱点,也挺有效。”
“你是怎么偶然发现物体的脆弱点的?”
宋书煜觉得这小丫头对规律之类的东西,有种先天性的敏感。
“这事你听了不要笑哦,有点像是司马光砸缸的同类事例,不过,司马光留下了聪慧的美名,我却被很多家长记恨。”
桑红显然对那件事记忆犹新,她丝毫没有感觉到一个小学生能用这样的公式计算应用解决问题,有多么让人吃惊。
“喔,那是有点不公平,说来听听。”宋书煜搂着她的腰,低头笑了说。
“记得那年我大概初一,班上同学一起去破缸山野炊,当时不知道怎么了,有个男生太顽皮,爬到那个大缸林边最大的破缸里,不知道怎么就掉了进去;
当时连日大雨,缸内竟然积蓄了很多水,他一呼救,就有小伙伴爬上去,可是大缸山废弃的大缸有多大,你显然也见过,拉又拉不住,推又推不倒;
大家都去搬了石块过去砸,可是一个大石块过去,不过给大缸留下一个白印子,压根儿就不可能砸破,那孩子的喊声渐渐没有了;
后来我就用自己的胳膊丈量了一下大缸的身子长度,估算了它的面积,找到了四个地方,我用粉笔画了圈圈,让四个大个子的男生拿着石块对着那地方砸;
当时孩子们谁理我啊,不过我说大家的力气往一处砸,自然就容易见成效,他们估计也觉得拿着石头胡乱砸,那么大个的缸不可能砸破,可照着固定的地方砸,就会见成效;
然后,不过是五分钟之后,那大缸竟然就轰的一下爆裂了。”
宋书煜觉得匪夷所思:“爆裂了?又没有炸药,怎么可能用爆裂这样的词语?”
“我用的就是爆裂,就像是一个玻璃杯盛了过于滚烫的水,砰然一声,就破了,和那情况差不多。”桑红比划着。
“你那同学得救了?”
桑红咧咧嘴,笑得很尴尬:“那同学是得救了,可是,那大缸破裂了,碎块太大了,砸伤了更多的同学,一时间哭爹喊娘的,吓死我了。”
“说实话,你后来是不是又试过很多次?”宋书煜一想,触发物体内部的某些敏感点,让物体从内部开始出现裂痕,是可能出现那种效果的。
“嘿嘿,当然会一试再试了,你知道对于一个充满好奇心的孤僻的女孩子,这样的发现会让我多惊喜,正好打发无聊时光。[www.xshubao2.com 新第二书包网]”
桑红笑得很狡黠。
“屡试不爽吗?”
“当然。”桑红很肯定。
“就是你那次回A市,带我去玩的那个地方,也是你屡试不爽的地方?”宋书煜脸色有些怪异地问。
桑红点头。
“我说那里怎么总是传来一阵阵噼噼啪啪的敲击声,烦的我头痛。”宋书煜显然也想到了什么。
“胡说,你那时候谁知道在哪旮旯的教室内上课,怎么可能听到?”桑红觉得这家伙在说什么胡话。
宋书煜嘿嘿一笑,温柔地瞥了她一眼,不再说什么,桑红却被他的眼神蛊惑,连忙抖抖身上的鸡皮疙瘩,红了小脸。
“希望今天你那理论能再成功地实践一次。”
“那当然,只要按着那几个位置来,我想那门铁定会拽坏。”
……
他们在洞内忙活,外边知道雪崩事故的人,也昼夜难眠。
欧阳清柏和秦洛水来到镇上的救灾中心,发现宋书煜的一个保镖已经在那里说事了,记录员很严肃地做着笔录,间或提了几个问题。
天黑之后,汤姆克鲁斯抱着一卷录像带也来到了救灾中心,告诉那个灾情记录员,雪灾期间究竟有多少辆车出入危险区,帮她估算到了雪崩受损伤的大致人数。
欧阳清柏看他忙完了,过去问他情况,汤姆克鲁斯一脸悲戚:“黄——她真的也出现在了危险区,目前,到处都是积雪,什么痕迹都看不到。”
室内听到这话的人都一脸悲伤,无论滞留在哪里,夜里的低温一来,明天救援恐怕很难有幸存者了。
秦洛水指着记录上清清楚楚的坐标,对那记录员说:“快点联系上级报告,中国的一个部长赶来这里观看‘新西部牛仔大赛’,就被雪崩埋在了这个位置,快呀!晚了还不被冻死?”
林汗青带着人进来的时候,看到的就是这样的一个场景。
“秦总,怎么了?”林汗青一看坐着的几个人,知道都是关心桑红下落的。
“这里,这个保镖说宋部长过来旅游,雪崩发生之前的瞬间,从救援的直升机上掉落下去,这里是飞行员记录的坐标。”
林汗青神色一凛,宋部长——宋书煜,他又掉落下去了,能让他掉落下去的唯一原因,就是桑红在下边,那么他现在有可能就和桑红在一起,他连忙抬手拿了那张记录看。
“你快打电话啊,小姐!”秦洛水扭过头催促那个记录员。
“我这就向上级报告。”那女人看着秦洛水那哀求的眼神,母性的光辉顿时充斥在她全身,连忙安慰地对他点头,开始拨打电话。
林汗青却抬手按在了电话上,看着那女人说:“先拨打这个号码,报告基本情况——”
那女人惊愕地看着他:“这哪里的电话?”
“别管是谁,现在告诉哪个狗屁上级都是在浪费宝贵的救援时间,这个人身边有能调动的大批人员,会及时赶过来救援。”
林汗青说着报出了一串号码。
按女人有些畏惧地看看他,乖乖地拨通了。
听到那边的问话,她马上露出面对上级的职业性的微笑,十分流畅地把灾情汇报了一遍,然后听着那边的话,她脸上的微笑一点点地变得僵硬起来。
后来简直就成苦笑了。
“怎么?”林汗青问。
那女人显然被听到的话震惊了,她抬手捂住话筒,结结巴巴地转述那边的话:
“他说,能提供搜索的大致范围,可以优惠,预付金十万美元,救出一个部长二十万,其余的人,一个一万美元,这到底是什么人,这么冷血,面对珍贵的生命还在讨价还价?”
林汗青一副少见多怪的神色,一把抓了话筒,大声道:“好,就这个价,预付金怎么支付?”
那边显然报了一串账号,他的手捏着笔飞快地记录下来。
“我这边很快就打过去,你记录一下救援的详细地址。”
说着他瞅了一眼那个保镖,那保镖连忙报了十分准确的地址,除了山脉名字,连经纬度都说得一清二楚。
“你记下了吗?”
“记清楚了。”
“这是雪崩,天亮之前找到人,我可以加倍,而且,知道你们头儿喜欢什么,我还能免费赠送他一枚很有收藏价值的军功章,请你们一定要尽力。”
“军功章?呵呵,先生您真幽默,请问您贵姓?”
“我姓林,中国人,你赶紧安排人手过来,我这就把钱转到您提供的账户里。”
林汗青说完把话筒递给那个记录员,告诉她有电话随时接听。
然后他看着那本子上记录的银行账号,找了同一家银行的卡,把卡连着账号一并递给身边的一个人:“你去银行,把这上边是钱转到这个账户。”
“可是,这样的时间,银行早就下班了,而且,我们这里太偏僻,过了下午四点半,转账的业务就不可能做。”那个记录员连忙举手,阻止他的手下出去浪费时间。
“这可怎么办?”汤姆克鲁斯惊呼,他听着刚刚的电话,知道一定是找到了付钱的职业救援团队。
秦洛水抬手从钱包里取出一张卡:“我刚好有张卡上约是那个整数,十万美元——卡号连密码一起说给他们,让他们自己转好了。”
林汗青伸手拿过来:“谢了,明天就还你。”然后把卡递给那个记录员,“打电话告诉他现在无法支付预付款,问他明天行不行,不行的话,就把这卡和密码给他们说了。”
“可是先生,这电话还没有挂。”
“那就快点和他说。”
……
那边的人显然很专业,记录下银行账号和密码之后,就开始登录查询,一看数额属实,当即就从网络上完成了转账,然后他拿着打印出来的票据和记录下来的业务信息,直接去敲响了头儿的门。
很干脆利落地汇报了这笔业务。
“怎么那边这么多事,不是刚刚发生过火灾吗?接着这雪崩,还埋了个部长,好买卖背后会不会有什么阴谋啊!”
那个坐在宽大的老板椅上的高大的身躯从椅背上直了起来,似乎有些不放心。
“管他哪,咱们距离那边不远不是刚好有一批人马,让他们现在就转战过去,顺手捞一笔得了,那边催得很急的。”
“怎么催?”
“说天亮之前救出人加倍,那人还有心幽默,说满意的话,到时候送给你一枚军功章。”
“军功章?呵呵,他们以为自己的什么人,那是能随便给人颁发的?”那人冷笑一声,忽然大脑里闪过一个念头,他连忙问“那人姓什么?”
“林,中国人。”
“林,中国人!天!他说军功章的事情了?”男子庞大的身躯从位置上猛地就站了起来。
“是,他说的,我停得清清楚楚。”
“听着他那声音,大概多大岁数?”
“四五十岁吧,中气十足,声如洪钟。”那家伙伶俐一听他感兴趣,当即就说得很喜庆。
“希望是他吧,我还真的很想看看那枚军功章,走,我亲自过去部署。”
“您亲自?那边好冷的!”显然想不到头儿为什么突然这么兴奋。
“我知道,雪崩!救人要紧,没有高端的设备勘察,等挖出来早冻成冰坨子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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爱之求索 315章 强将无弱兵
宋大有家自然也是彻夜未眠、灯火通明。
宋书煜是很多人的政治底牌。
无论他承不承认,他的成功是很多人共同努力策划的结果。
宋大有也知道孙子贸然出国,现在又遭遇这样的灭顶之灾,会给很多人带来麻烦,但是现在救人要紧,等人救回来了,自然可以通过其他的途径,给出力的人重新分配某些权力。
这是政治团体结盟的原则,一损俱损,一荣俱荣,至少,现在宋书煜是他们打出去的一张最成功的牌。
赵长风也被直接点到了名,列入了敌对势力的打击范围,当然很多人都在想着,如果能顺便打倒赵长风,那更好,赵家也算是一块肥肉了。
那些和宋家争分一杯羹的人,听到这样的消息,简直幸灾乐祸,宋书煜要是直接死在国外,那么宋家这边的人就后继无力了,即便能勉强推出来一两个上得台面的家伙,都比宋书煜那刺头容易搞定。
于是,宋家这边的人开始用尽手腕、想尽办法来驱动国外的盟友,推动救援工程,确保宋书煜能安然无恙。
但是谁都知道,宋书煜上台之后,对M国金融政策上的强硬手腕,不定M国的当权者有多恨他。
尤其是华尔街进军亚洲的行动,日本那边的公司业务展开得顺顺利利,捷报频传;中国这边倒好,不仅没有捞到一点油水,还使中国催生出了那么严谨强大的金融保护程序,带去的资金血本无归,连梅晓楠这样的金融策划师都被揭穿了间谍的身份,可以说,这一仗,华尔街损兵折将、一败涂地,那么,这次出事和M国政坛是不是也会有点联系?
事情很棘手!
一个小时的碰头会之后,在宋大有的承诺和安排之下,五个得了的干将已经开始准备机票飞往出事地点处理问题了。
当然,宋书煜到那边陲小镇甜水镇旅游之际,顺便寻找桑红的可能性被宋擎石提出来的时候,吃惊的不是一两个人,不过没有时间细说,宋擎石只是告诉他们无论如何,不能让桑红那丫头在宋书煜的身边露面,要用一切手段阻止消息泄露。
宋大有的最终态度是:“书煜是国家的栋梁,代表着国家的颜面,他是生是死,都不能给任何人机会,来往他脸上泼脏水。”
自从传来宋书煜遭遇雪崩的事情,王小帅几乎是瞬间就看到了M国高层的阴险嘴脸。
他在外事部找到主管领导汇报情况之后,当时对方还是很客气地表示同情,愿意尽快调用那边救火灾的人马进行紧急救助,可是三个小时的碰头会开下来,回来竟然对王小帅说请他理解M国政府的难处。
一则火灾尚未控制住,二则雪崩可能是火灾引起的,所以,根本的解决方案就是加大救火灾的力度,才能让雪崩势头不再扩大,降低雪崩救援的难度。
这主意他妈不是扯淡吗?
王小帅吃惊地看着那家伙可恶欠抽的嘴脸,只问了一句:“到底打算什么时候出动救援?”
“这个啊,要等明天上午重要领导开会之后才能下救援的决定。”那货拍拍王小帅的肩膀,就做出送客的姿态了。
王小帅算是彻底地感受到了什么叫人家屋檐下焉能不低头的古训。
话又说回来了,别人见死不救,他们自己可以自救啊!活人还能被尿憋死!
宋书煜无论是旅游还是看比赛,在甜水镇出事,都是天大的事情,为什么这帮子王八蛋敢这样漠视他,归根结底还是恨他不是亲M派,他真的能交代到这里,M国政府慎重地扶植一个自己人,那么以后中国的金融经济,就是M国的后花园了。
怪只怪他们当初粗心大意,忽略了这一点,没想到中国政府的高层,还有真的能找出来应付新时代金融常识的家伙。
现在好了,宋书煜自己到那西部送死,正好让他们来个关门打狗,让他有来无回。
等明天派部队的人过去,把他的遗体挖出来送回去就成了,挖个三天五天十天半月,更显得工程浩大,东道主的诚意也正好顺便宣传一下。
王小帅连夜召集宋书煜身边的人开始寻找化解的办法,他们都清楚,宋书煜要是出了事情,他们所有人都没有任何的前途可言。
他们可都是百里挑一的好身手,宋书煜也不曾薄待过他们。
当初宋书煜派去跟踪桑红的三个人之中的一个,很快就联络上了,一听是王小帅的声音,当即就开始显摆他们这两天的见闻了,显然,他很想看到王小帅羡慕嫉妒恨的表情——不,是很想听到他那羡慕嫉妒恨的声音。
当即他招招手,把另外两个正在好奇地翻来翻去的家伙喊过来,就开始滔滔不绝地向王小帅汇报了基本情况——
那个负责跟踪和桑红秦青一起滑冰的那对年轻人,最终跟到了他们在附近小镇的老巢。
显然这两个人那天的行动路线,是有着严谨的计划和目的的。
一方面是确定了桑红的身份,这是以桑红为受害者身份来的推测——实际根据他们的观察,这两个人是专门去看清地形,然后把情况反馈过去,然后就策划了纵火案,可他们纵火的目的当然不是简单地为了对付桑红,而是在纵火之前进行的严密的狩猎机关设计、笼子投放之类的准备。
跟踪者完全能够确定,在马特谷底的自然保护区里,一直都有这样一伙儿恣意妄为地捕杀珍稀动物的人,纵火的目的是为了驱赶野兽入笼,顺便掩盖大肆捕杀的线索。
另外的两个跟踪保护桑红的家伙,是在第二天凌晨六点赶往马特谷时,因为火灾突然发生,这边的通道被大火阻隔,他们只好绕到了国道上,却正好和那个一个跟踪的家伙碰到。
然后三个人一起藏在国道附近见证了一起十分恐怖的珍稀动物大屠杀。
不过因为这不是自己国家的领土,看着的感觉爽快羡慕似乎多了点,气愤不过一点点,还是同情动物,实在是太血腥了!
真的是长了见识啊,M国牛B,连偷猎的家伙都这么大手笔,堪比好莱坞排的大屠杀了,开着小型直升机,拿着麻醉枪,驾驶大吊机,专拣珍稀庞大的动物动手,而且全部机械化操作,这哪里是偷猎,在自己家的后院杀鸡宰羊闹得大声了也会有邻居投诉的吧,这里倒好,一把火烧光,毁尸灭迹了!
两个家伙也乐得看一会儿热闹,还用手机把当时的情况拍摄得清清楚楚,不过遗憾的是当时他们没有离得更近,因为那边实在太血腥了。
剩下的那个家伙却用手指指着一辆辆远去的严严实实的运送猎物的大卡车发呆了——他说,根据昨晚他跟着那些人亲眼看到的投下的铁笼子数量,抓捕到的猎物根本不是这七八车就能运完的事儿。
这数量简直是九牛一毛。
等那些人真的撤走之后,那家伙还特地赶到那片冒着残火的林子里看了一圈,回来告诉他们,所有的捕兽笼全部不见了,可是,运走的数量实在太少。
于是三个人不由就开始设想,这片被森林围着的大山头,是不是有什么秘密的供他们盛放动物的基地?而且那巨型的大吊机包括飞来飞去的两架小型直升机,也都没有影子了。
这边滔滔不绝,那边王小帅不由不爽地打断他的话:
“别瞎吹了,头儿出事了,雪崩被埋了,你们正在那旮旯地儿,赶紧去找找。”
听到王小帅说宋书煜赶过来出事了,那三个家伙对视一笑,击掌以示猜中王小帅的心思,说话的家伙顿时笑得更欢了:
“王队,羡慕嫉妒恨就承认好了,头儿不过一次没带着你出来,你也不能这样红口白牙地咒他吧,你是不是欺负我不是喜欢打小报告的人——”
“闭嘴,开玩笑我也不可能拿着他来开玩笑,那是咱们能开玩笑的人吗?雪崩,你在那边,能不知道?”
王小帅觉得这年头怎么都流行开二厘头了,都是星哥带的错、惹的祸。
“雪崩当然知道了,哥儿几个正在这山谷周围寻那偷猎家伙的巢穴,雪崩差点连我们都给埋了;可是今天下午三点半他老人家驾临甜水镇,我们还在镇子外边迎接他哪,怎么打个喷嚏的功夫,他就也到雪上上了?他来这里是去看什么照片展览的,别说那展览会开在雪山上。”
“你们既然见着他了,怎么不跟着?”王小帅让自己冷静下来。
“他老人家有随行保镖,不稀罕咱们,再说了,我们看到他太过兴奋,不留神把那偷猎者的情况给他说了,他好像也很感兴趣,连镇子都不让我们进,直接就让那架送他过来的直升机开着把我们丢到林子里了。”
“那你现在在哪里?”
“幸不辱使命,在偷猎者存放直升机的山洞里,这里有个关闭的无线信号发射器,我刚刚打开,你这电话就追来了。”
“山洞?直升机?”
“是啊,山洞估计是军事工程,停放着三架直升机,五六辆大铲车,还有各种枪械弹药,弄走的话,我们就大发了,有的连箱子都没有拆开过。”
“在发生火灾的山谷附近?”
“是。”
“对了不用太担心的,我刚才通知其他散乱的保镖都在甜水镇待命,听他们说真的有人绑架桑红,头儿一个人跟上去了,让他们换路堵截那绑架人的悲催的货,听说三个男人开着面包车下山的时候被堵了个正着,现在正在警局里录口供。”
“谁呀,老虎头上蹭痒痒,不想活了?”
“估计是活腻了,希望我们过去的时候,会有结果,如果没结果,咱们就自己提溜出来等头儿审了。”
“头儿真的会没事吗?虽然他身手强悍得就像是个传说,可那是雪崩,人力无法抗拒的大灾难!”
“吉人自有天相,他是什么人?命金贵着哪!有证据证明他不会有事——雪崩发生的千钧一发之际,那架送我们过来的直升机刚好能赶去救援,上边的飞行员说头儿明明抓住了飞机扔下去的悬梯,可是晃荡了一下,就又掉下去了,你说他那身手,救命稻草一样的悬梯会失手丢了?
以我多年来对他的了解,这行为只能证明,桑红那妞儿在下边,头儿有两全其美的避灾之法。”
王小帅显然越分析越兴奋,乐观得不得了。
“那出事的地方在哪里,我们赶去救援啊!”多好的表忠心的机会,千载难逢。
“切,你们几个人顶个屁,咱们的人大部分都在洛杉矶过不去,你们那边顶多十二个人,还是因为信号问题联络不上,现在把直升机加满油,开着飞过来接我们,山洞里的大铲车不正好缺人开吗。”王小帅一听这三个货竟然要抢功不由笑他们自不量力。
“你们稍微晚一些跟着M国的救援部队一起来不是更好?”三个人有点不想去了,飞洛杉矶不是浪费时间吗?他们去镇上找自己人多快啊!
“狗屁救援部队,那群自大狗说了,等明天上班才可能有救援计划,明天上班!头儿估计也被雪崩冻得差不多了,明显见死不救、落井下石、幸灾乐祸、卑鄙无耻——”
“他那功能强悍的急救包什么都有,冻不着他的。”一个家伙听他的贬义词层出不穷,不由打出声打断王小帅,摸着手上赞新的家伙,哗啦哗啦地拉着玩。
“好,你的话留着,等见着头儿了,我会把它原样转给他的,他一定会很感谢你给他争取到的实践急救包是不是强悍的机会。”
“王队——我服了你,我现在就去开直升机,马上就去接你们。”那家伙不由就带着哭腔,对着手机喊了一嗓子,拿着家伙就往另一辆直升机上跑。
“好了,王队,头儿不在,你就是老大,你的话就是命令;
虽然咱们都知道头儿有多强悍,平时他压根儿就没有用到我们的机会,应该趁着这样难得的关口表示一下我们不是跟着他白吃白喝白拿钱的;
我们这就开了直升机过去接应你们,可这里好多的武器,小手枪压根儿就不能比,我的手好痒的,要不要拿?”
“拿着好了,黑灯瞎火的说不定能用上,不过动作一定要快快快,不然头儿要是自己从那雪堆里爬出来,咱们就真成了白吃饭的了,快点啊,我这边马上通知他们整装待发。”
王小帅顿时笑嘻嘻地说,正好给他们施展手脚的机会,干脆救了人直接拿着枪炮从美加边界上飞回去得了,彻底让这帮说风凉话摆着虚伪姿态的洋龟孙们没脸。
同样的时间,甜水镇上秦洛水一直在担任着欧阳清柏和林汗青两人的“知心哥哥”,虽然他的心也是悬着一痛一痛的,担心发小,担心桑红,揪着只想抽搐,可是看着那两个气场强大的家伙的黑脸,好吧,他认了,他比较有同情心,而且,他越是恐惧,就越有张开嘴巴说话减缓压力的习惯。
他看看一人占着救灾办事处的一角,身边围着自己保镖的两个家伙,更衬得自己和汤姆克鲁斯势单力薄,他们靠近那边站着都不好意思,只有绞尽脑汁地把他们俩都吸引过来好了。
于是,他举手让他们都围过来,宽慰着他们,告诉他们桑红不可能有事。
那两个人都是因为痛失亲人,但是桑红,连面对面的坐着的勇气都没有了,因为他们一对脸,就想到那个悲催的和他们缘分太薄的小丫头,眼泪都要止不住地流。
看到秦洛水这样无耻地对他们招手,都双臂抱胸地围拢过去,要是他说不出个子丑寅卯,直接扁一顿算了,这样等着实在是太郁闷了。
秦洛水那是什么人啊!
那嘴巴毒辣时候气死巫婆,甜蜜的时候也能甜死阎王。
为了让自己的劝说有力度,他就把桑红的光荣事迹罗列了一遍,有的欧阳清柏听过,有的没有,不过他很喜欢听,百听不厌;这对于林汗青来说都很新鲜,虽然他知道自己这个难以见着的外甥女很了不起,可一个女孩子能了不起到什么程度呢?
即便有手下告诉他那天发生在飞镖赛场的一幕,他也觉得不过是飞镖技艺得了老爸的真传而已,面对这样强悍的雪崩,他不担心怎么可能?老爷子还等着他带着桑红团聚哪,可那丫头现在却被雪崩埋了,他即便通知各处的弟子飞速赶过来,可相对那个庞大的雪山来说,都是力不从心,把希望寄托在一个从来没有谋面的雇佣兵组织,他自己都觉得玄乎。
他担心那小丫头心性不坚强撑不住寒冷啊!
秦洛水说到桑红赢得他脱衣服,他不过是抽抽嘴角,觉得那小丫头色胆包天;
秦洛水说到桑红七岁起就在镇上的健身房当陪练,他觉得这孩子的童年真的好可怜,连带也能想象到妹妹过的是什么日子,不由心神凄然,这好日子来了,怎么愣是没有福气享受?
爱之求索 316章 都有小算盘
秦洛水说到桑红考上军校,在侄儿秦青的训练计划下,三个月之内突破极限通过了特种兵选拔赛,林汗青有些动容了,毕竟一个小女孩能冲军校里脱颖而出,确实不容易。
等秦洛水说桑红在特种兵选拔大赛上竟然被选上了,他简直有点晕菜了,这小丫头竟然还是特种兵,慢着慢着,这样的大事,在武学世家也是件喜庆的事情,怎么老爷子提都没有提一声?
不过下一刻,他就有些理解了,他回去的时候,正是外甥女遭遇悲剧的时候,那时候谁还会没事找事他说这些,他还不气得去把宋家那小子给揍个鼻青脸肿的?
“她是特种兵?在哪里服役的?”林汗青不由问。
“唉,这身份对她都是浮云,她从海上出事之后,就退役了,我想说的是她的本事和耐性,她不是你们想象中软弱无能的小女子,她有勇有谋——”秦洛水连忙把话题往正道上引导,他可不希望宋书煜的小辫子被桑红的舅舅揪住不放。
“海上出事?出了什么事儿?”林汗青本能地警觉起来。
“说起来真是惊心动魄。”当即就把桑红被叶太岁陷害,滞留公海的事情说了一遍。
一听到桑红竟然在海上经历过暴风雨,还有一周时间的漂浮,欧阳清柏都要心疼死了,林汗青也觉得匪夷所思。
“你们看,那么必死无疑的场面,她都毫发无损,这雪崩对她来说,也不过是小菜一碟,不定找了什么绝谷山洞之类的洞洞躲着等我们救援哪。”
秦洛水见好就收,稳定住他们的情绪是正事。
欧阳清柏和林汗青对视一眼,觉得完全大有可能。
可是冷啊——他们坐在这里空调暖风开着都冷,那丫头再有本事,一会儿后半夜了,温度一降,老天爷也没有门儿。
那个保镖连忙插话了:“我们头儿带着随身的救济包,材料很丰富,原计划好像是在照片展览会结束后带着她去野炊,他们俩要是在一起,连冻都不用受了,他背的有红外线气囊生热睡袋。”
林汗青听得连连点头,不过旋即他就黑了脸:“本身就打算展览会后野炊?刚好红红就会被绑架?你们不觉得这也太巧了?不会是红红不愿意跟他走,他用武力绑走了吧?”
欧阳清柏也疑惑地瞪了眼睛。
那保镖连忙举手发誓,帮宋书煜辩解,说他们当时跟着,亲眼看到有人抓了桑红开着救护车窜出小镇的,而且往山上追的时候,巨石坠毁挡住了狭窄的山路,显然对方早已预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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