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 6 部分阅读

文 / 彩梅春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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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抱歉,害你担心了这么些天。[www.xshubao2.com 新第二书包网]”虽然心中一直有着问号,既然不是马毅骅那么到底是谁把自己救了回来、刚才的那间房间又是谁的住处?

    不过这一切都还不急,他总会有时间弄明白的。现在最重要的是要多休息,养好身体才能继续保护这孩子。

    “师傅累了吧,骅儿马上……”马毅骅正说着,外面却传来刺耳的嘈杂声。

    “放肆!”看到倪霖书马上皱起的眉头,马毅骅也不仅开始恼怒了。

    这群奴才真是无法无天了,明知道自己刚带师傅回来静养,竟然还敢在外面这么喧闹,分明就是不让师傅好好休息嘛!

    “算了,骅儿。”倪霖书捉着马毅骅冲动的身子,缓缓摇了摇头。

    那群奴才打的是什么主意,他清楚得很。但是现在马毅骅的能力还不足以和那群家伙正面冲突,所以现在他们所能做的就是忍!

    “这怎么行,鹰王陛下说您这个伤一定要静养的。”孩子可哪能顾虑那许多,于是手一甩便冲出了门外。

    “大胆奴才,谁许你们在这里喧哗!”马毅骅看着那群径自取用自己原本留个师傅享用滋补品的家伙便气得失去了理智。

    “放肆?我们好害怕哦!”季良冷笑着,上前还放肆地拍拍马毅骅的脸,“你还真以为自己已经脱胎换骨了?别忘了,你只是王眼中一根初不去的钉子,留你一命已经是我们仁慈了!”

    “大胆!”扶着墙壁出来的倪霖书看到季良以下犯上的那一幕,气得忘记了自己的伤,他踉跄着走下台阶指着他厉声道,“你竟敢对王爷如此大逆不道,你反了你!”

    “你以为自己是什么东西!”季良冷笑着,伸手一推便将原本已经摇摇晃晃的倪霖书推倒在地上。

    “小子,以后认清自己的身份,别以为自己还真是什么救世主!”其他佣人干脆一哄而上,不停地踹着倪霖书孱弱的身体。

    “住手,本王命令你们这群奴才住手,听到没有!”马毅骅急了,上前就毫无章法地撕咬扑打着要保护师傅。

    “滚!”季良手一扬,便拎着马毅骅的衣领将他扔了开去。

    “怎么回事?”然而马毅骅竟然没有感到身体落地后的疼痛,反而好像给人接住了似的温暖。然后一个熟悉的威严声音从头顶传来。

    “王叔,那群奴才……”马毅骅指着那群还在行凶的奴才,气愤地差点流出了眼泪,“他们欺负师傅!”

    “放肆!”听到了倪霖书的名字,马宣皓几乎是马上扔下了自己的侄子——幸好跟在身后的流星及时接住骅王——上前就推开那群正在施暴的恶奴。

    “参见陛下。”惊慌失措的奴才们跪了一地,完全不知道王什么时候来到骅堂,更不知道是什么事情令龙颜大怒。

    “你们这群奴才真是反了,连对主子都敢动手了!”因为倪霖书穿着长长的袍子,马宣皓一时间看不清楚他到底受了什么伤,但是只要想起刚才看到的那一幕,他就已经想杀人了——这群奴才竟然敢对自己最爱的人动手!“你们的脑袋在脖子上都发痒了!”

    “奴才们不敢!”虽然很少接触王,但是王现在的怒意却令在场的所有人都胆战心惊,只怕这次真的有人要掉脑袋了。

    “不敢?你们都不已经要爬到王族头上撒野了么?!”抱起地上满身狼狈的倪霖书,马宣皓已经完全控制不住自己的怒气了。这群奴才全都该死!

    “王?”倪霖书睁开朦胧的双眼,极力想看清楚抱着自己的人是不是真的是自己朝思暮想的那个“他”。

    “别说话,本王今天一定要为你好好出这口恶气!”马宣皓冷冷地瞪着那一群五体投地的奴才,心中在盘算到底要怎样惩处他们。

    “够了,只要您在就有够了。”倪霖书满足地靠在马宣皓怀中,让自己一直强撑的意志慢慢昏迷过去。

    “霖书?”发现怀中人的异样,马宣皓已经来不及发怒了,他转身走入倪霖书的寝室,“马上派人请鹰王进宫。”

    他一直都在自己身边,抱着自己的怀抱好温暖,好幸福——

    22

    倪霖书的寝室一片寂静,所有人都在等待鹰天翔的检查结果。

    看着鹰天翔闭目皱眉坐在床边良久都没有言语,马宣皓的心更加沉重了。

    难道说——他应该马上宰了那群该死的奴才的!

    “到底怎么了?”跟着鹰天翔一同进宫的狼皓风终于忍不住问。

    “呃?”仿佛如梦初醒般的鹰天翔睁开眼睛,然后用一种爱困的眼神扫视着挤满了这个小屋子的人。

    “本王问你,他到底怎么了?”看到对方几乎是慵懒的表情,马宣皓几乎是焦虑得要爆发似的咆哮着。

    “怎么了?”鹰天翔揉着眼睛,仿佛刚刚睡醒的样子——事实上,他的确是刚睡醒。

    这种小事根本就不用十万火急地捉自己进宫吧,所以他干脆好好地先睡一觉再说罗。

    “天,你刚刚不是在为倪公子诊脉么?”狼皓风看着马宣皓那越来越铁青的脸色,不禁开始为鹰天翔担心起来。

    “好象有这么回事。”鹰天翔站起来伸了个懒腰,低声道。

    “信不信本王就在这里宰了你?!”马宣皓上前,揪起鹰天翔的衣领铁青的脸色宣告着自己并不是在危言耸听。

    “那要试试看。”鹰天翔眼中依然是那令人憎恶的淡漠,但是却隐隐带着嗜血的光芒。

    “好了,现在最重要的是倪公子的身体吧?”狼皓风上前按住两个剑拔弩张的好友,真不明白为什么一直以来都冷漠的两个人撞在一起会出现这么多的火花。

    “他到底怎么了?”马宣皓深吸了口气,终于放下身段道。

    “很幸运的是他的伤口并没有被直接击中,所以应该没生命危险。”鹰天翔耸耸肩,从怀中掏出一个小瓷瓶,“但是他身体还很虚弱,而且还被那群粗人打了一顿,身上应该添了不少的外伤。不过这一切都不成问题,只要搽上这个药明天就可以痊愈了。”

    “谢了。”马宣皓松了口气,脸色也变得好看起来。

    “明天本王就要走了,剩下的事情马族的太医足以应付。”鹰天翔将瓷瓶递给马宣皓,在靠近他耳边时低喃,“所以你最好不要让他太‘操劳’。”

    他是指“那个”吗?马宣皓吃惊地瞪着露出诡异笑容的鹰天翔——怎么可能?!

    “别忘了本王是医生,而且——”鹰天翔心情很好地再次在他耳边提醒道,“你在他身上留下的痕迹未免多了点,本王替他检查身体的时候想装作没有看见都不行!”

    该死的家伙!马宣皓羞愤地胀红了脸,直想一脚将这个混蛋踹回鹰族去。

    “能保护他的也只有你了,本王并不想自己千辛万苦救回来的人死得不明不白。”鹰天翔叹了口,首次不带着讥讽地凝视着对方的眼睛,“所以,请你好好的保护他吧。”

    “本王会!”马宣皓严肃地点点头。

    承诺了自己将来对倪霖书的照顾和疼爱!

    “你真的要回去了?”狼皓风送鹰天翔来到马族京城的城门,忽然发现一向潇洒的自己竟然舍不得就此和他分开。

    “当然了,本王已经离开鹰族太久了。”鹰天翔微笑着轻拍马儿的头,在马族的事已经办完、倪霖书的伤势也已经稳定下来,自己也没有继续留在这里的必要了。

    “我们什么时候能再见?”狼皓风轻声叹息。

    “好了啦,上次我们分离的时候可没有见到你老兄这么依依不舍。”鹰天翔有丝好笑地捶了下好友的肩膀,“怎么,数十年不见人变婆妈了?”

    的确,他们这几个好友因为身份特殊,平常总是聚少离多——但为什么现在的自己竟然会感到这么的舍不得?

    “如果你有空的话,欢迎到鹰族来哦!”鹰天翔已经上马了,末了他向狼皓风伸出手。

    “保重。”狼皓风伸出手与他相握,一瞬间仿佛有丝电流贯穿了他的身心。

    “再见罗!”鹰天翔欢笑着一夹马肚,策马而去。

    鹰好像比起上次见面开朗了不少,上次遇见御风的时候听说是因为他一直缠在他身边的缘故么?

    为什么让他变得快乐的人不是自己?

    “嗯……啊……”惊觉自己的声音太过暧昧了,倪霖书慌忙咬住床单不再让自己发出任何声音。

    一旁握着药瓶给他上药的马宣皓则因此而差点捏碎了手中的瓷瓶——

    “对不起。[www.xshubao2.com 新第二书包网]”感觉到身边男人身体的紧绷,倪霖书红着脸道歉。

    “如果不是因为你身上还有伤,真该好好打你一顿的。”马宣皓深吸一口气,拧紧瓷瓶盖子,将倪霖书褪至腰间的衣服重新拉好。

    “我不知道会给您带来困扰。”倪霖书低声道。

    的确,如果他知道因为自己的缘故会让马宣皓不惜向鹰王和狼皇子求援的话,那么他还宁愿自己干干脆脆的死去,决不愿让他有一丝的为难。

    “你既然明知道会让我担心,就不该趁着我不再擅自离开正殿。”马宣皓强忍的怒火终于有了宣泄的地方。

    倪霖书他不能动是吧,那么眼前这些听说很昂贵的古董总可以让他摔了吧?!

    乒乒乓乓的一阵乱响,正殿王寝室里摆设的精品差不过毁了一大半——总算是好多了!

    “那些奴才一直都是那么欺负你的么?”冷静下来的马宣皓总算能回想起自己应该为爱人讨回公道的事情了。

    “我倒还好,只是骅儿一直以来受了不少委屈。”倪霖书没有想到话题一转会来到这个问题上,既然马宣皓自己提出来的话他正好趁机给马毅骅请命。

    “骅儿?他好歹是个王爷,那群奴才怎敢对他无礼?”马宣皓有丝吃惊了。

    这五年以来因为自己要应付那些依然对自己统治不服的内外势力,他没有丝毫松懈的机会去照看马毅骅这个侄子,他总是以为在王宫里马毅骅是王爷,就算有个好歹也总有那依然居住在王宫里的王爷爷和王祖母照应着。

    而且因为自己也总算是夺了他父亲的王位,加上当初没有及时救下他的同胞兄长马毅骏而一直对这个孩子有所愧疚,也以免引起尴尬,所以他一直都没有过问这个孩子的事情。

    难道说,这个可怜的孩子并没有照自己所想的那样在王宫里过着虽然寂寞但是却依然富足的生活?

    “因为您这五年来都没有探视过这个孩子,甚至连一些重大的王室庆典都没有邀请他参加,所以那些势利的奴才们都认为您对这个侄子厌恶得很,自然也就任意欺负这个势单力薄的孩子罗。”听出马宣皓语气中的惊讶,倪霖书才终于松了口气,原来他真的没有讨厌骅儿!

    “那是因为……”那是因为马宣皓并不希望马毅骅在王室庆典中遭到那些无聊王族的欺负!

    一直以来王室的互相倾轧是天下见最残酷的争斗,作为前任储君现在罪臣的孩子,马毅骅在面对那些以往对自己宠爱有加的亲眷时,难免不会受到更重的伤害。而正是顾虑到这一点,所以马宣皓才一直以来免了马毅骅参加王族集会。至少要等到这个孩子长大,能有勇气和能力面对这一切后,他才会亲自带他返回王族的世界。但是没有想到——

    “我知道无论如何,您一定有您的理由。”倪霖书微笑着回头凝视着马宣皓,这个口拙的男人。

    他一直知道马宣皓最喜爱的就是这两个侄子,所以没有理由现在会忽然间恩尽义绝,这其中一定是有什么原因。

    “算了,这件事情我一定会好好彻查。”马宣皓叹了口气,这件事情看来是急不得的,“从今天起,你就搬到正殿来吧。”

    “可是……”倪霖书吃惊地瞪大了眼睛,这样不会不妥么?好歹马宣皓是一国之君,而他……

    “这是我的决定!”马宣皓翻身上床,紧紧搂着倪霖书霸道地命令道,“现在——睡觉!”

    相信他,在登上王位的那一瞬间他真的尝试过放开倪霖书,所以这五年来虽然忍受着蚀骨的思念,但是他依然用国务牵绊自己不让自己去把他抢进宫来。

    但是现在既然他自己那么不知死活地出现在自己面前,那么他是再也不可能逃脱自己的手心找回往昔的自由了!

    他不可能再放手,决不!

    23

    王宫里的生活并没有外界所想象的多姿多彩,反而因为种种王室的规矩而变得有点枯燥起来。

    马宣皓一直是忙的,往往是从天还没有亮就开始早朝到月已西斜才能回到正殿休息。而倪霖书又被命令好好待在正殿养伤,所以他们之间相处的时间实在是太少了。

    试问一个正常人,被迫每天躺在那个小小的房间里和那个华丽的天花板相对,怎样都会感到乏味和无聊吧?更何况还是一直以来都忙碌惯了的马宣皓!而且现在他心中还在担心着一个人的生活起居,自然更没有可能静下心来好好地休息了。

    虽然马宣皓已经向自己保证过已经对骅堂的奴才们进行过惩罚,也让他们知道谁才是主子,但是那些势利的小人真的会乖乖地听话么?在没有亲眼看到之前,倪霖书还是不能放下心来。

    也许,自己偷偷溜出去看看骅儿,只要赶在马宣皓之前回来,那么就可以了!

    坐而思不如起而行,倪霖书偷偷爬起来穿好衣裳就溜出了正殿。

    正殿是王的寝宫,照理说也是整个王宫里守卫最森严的地方,但是因为马宣皓现在正在处理朝政,带走了大部分的侍卫,而且因为现在正殿中没有任何的主子在,所以守卫也相对比较松懈。

    但是为了上次倪霖书忽然的离开,马宣皓还是加强了正殿的守卫,所以害武功并不弱的倪霖书还是小心翼翼地才躲过重重侍卫,离开正殿。

    回到骅堂,看到的不再是往日萧条寂静的模样,很多仆人们忙出忙外地奔走着,很有点热闹的样子。

    为什么骅堂会这么热闹,倪霖书心里反而不安起来。莫非,骅儿他——

    来不及细想,倪霖书快步上前,就想进去,没想到——

    “你是哪里来的奴才,这里可是骅王的地方!容不得你乱闯乱进。”两个站在大门前的侍卫拦住了行色匆匆的倪霖书。

    什么时候骅堂也有侍卫了?虽然无礼傲慢得令人讨厌,但是为了骅儿的安全设立侍卫还是很必要的呢!

    马宣皓果然是一个比自己还要细心的男人,也难怪那毕竟是他自己的侄儿啊!

    “还愣在这里做什么,还不快退下!”看到对方仍然在原地傻笑,侍卫开始不耐烦起来伸手推了倪霖书一把。

    “我……我是骅王爷的师傅,倪霖书。”看到对方的凶神恶煞样后,倪霖书才开始担心自己不一定能见到以往总是粘着自己的徒儿了。

    “倪公子?”看来对方也是对这个神龙不见尾的师傅有所耳闻,登时语气也变得客气起来。

    “请到偏室稍候,小的马上去禀告骅王爷!”两个侍卫相互交换了个眼色,然后一个人领着倪霖书进内,另一个则快步进内禀告去了。

    “有劳。”倪霖书微笑点头道谢。总算是有点象王府的样子,骅王到底还是一个尊贵的王爷,不是让人任意见面的罗!

    刚在偏室坐下,便见一个娇俏的小宫女端了精致的茶点上来。

    环顾着四周的摆设,竟然比当日自己在骅儿房间看到的还要精致十倍,而这里只不过是一个让客人等待的偏室而已。甚至连这些招待客人的小茶点——倪霖书摇摇头,苦笑着想这比当日骅儿的早餐不只强上千倍万倍。

    如此看来,马宣皓的确让骅儿在王宫中的地位得到了应有的提升,自己也总算可以松口气了。

    “王爷,您走慢点啊!小心呐!”门外传来嘈杂的声音,而且越来越近,“哎,王爷驾到!”

    随着守在走廊的侍从们越来越近的跪拜声,以及那骚动的声音越来越大,倪霖书微笑着站起来——他的骅儿来了。

    “师傅!”一个身影扑进了站在门口的倪霖书怀里,力气大得几乎将他扑倒。

    “骅儿。”倪霖书已经很长时间没有好好看过这个孩子了,说不想念是假的。

    “大胆,见了王爷竟敢不下跪?反了你!”跟在骅儿身后一个作管事装素的中年男子皱眉道。

    “不得无礼!”马毅骅转身威严地瞪着那群这些天来一直跟着自己的侍从们,“这位是本王的师傅,倪公子!你们须得比对本王还尊敬,否则让本王发现谁敢怠慢倪公子,定然重罚!”

    “小的不知!还请王爷赎罪,请倪公子赎罪!”管事和身后那一群原本盛气凌人地瞪着倪霖书的侍从再次霹雳啪啦地跪了一地。

    “好了,骅儿。”倪霖书不赞同地摇头,身份尊贵是一回事,但是却不能持宠生娇失了分寸,“让他们起来吧,否则我们都没有机会好好说话了。”

    “瞧本王这个记性,一急起来就什么都忘了。”马毅骅拍拍自己的脑门,然后手一挥示意所有的人都起来,“本王要和师傅到大殿好好聊聊,你们都下去吧。”

    “奴才们就在门外侯着。”卑躬屈膝的侍从们跟到大殿门口,然后安静地退下来。

    虽然少了点,但是因为今天加班到刚才回家。上面都是以前写下的,请大家将就着先看着吧。星期四如无意外的话,我再贴多点,谢谢!

    24

    “师傅,您在正殿没有受委屈吧?伤都养好了么?”看到那些外人终于都消失了,马毅骅再次恢复成那个最为爱戴师傅的孩子,上下打量着好久不见的倪霖书。

    “我没有受什么委屈,倒是回到骅堂这里吓着了。”倪霖书淡笑着喝了口骅王亲手奉上的茶,如果这让刚才那群人看到又不知道是多么的大惊小怪了。

    “是那群奴才让师傅您受委屈了?”听到这话,马毅骅皱起眉头马上就要去和那些单干欺负自己师傅的家伙算账。

    “好了,骅儿。”倪霖书伸手按着冲动的徒儿,轻声道,“我也只不过是一个‘奴才’而已。”

    “师傅,那些人怎么可以和您相提并论呢?您可是骅儿最尊敬的人啊,在骅儿心中您就和王叔一样重要!”马毅骅吃惊地看着师傅。

    “骅儿,虽然你从出生起就注定了尊贵的身份,但是师傅希望你能记住——没有任何人从生下来就是当奴才的。”倪霖书苦笑着摇摇头,“我的出身和他们没有什么两样,所以你尊敬我也并非因为我的出身而是因为——”

    “因为师傅是真的喜爱关心骅儿啊!”马毅骅很快地接了下去。

    “所以,别将‘奴才’放在口边,那会将你永远隔绝在大多数人外——而他们中的很多人是有很多优点值得你用一生去学习的啊!”倪霖书拍拍马毅骅的肩膀,“当然了,应有的礼数和威严还是必须的,否则那些势利的小人还真以为我们的骅王好欺负呢!”

    “可是,这两者之间的关系——骅儿还是不懂。”马毅骅摇摇头,身为王族本来就比其他人高贵万分,这并没有什么不对吧?

    “慢慢来吧。”这么小的孩子到底要花多少时间才能恰到好处地拿捏这中间的分寸呢?

    “不过我知道,师傅一定会教会我的!”马毅骅忽然笑开了,“所以师傅您一定要伴在骅儿身边啊!”

    “只要骅王不嫌弃,霖书自然是求之不得。”和眼前的孩子开着玩笑,倪霖书忽然一口气接上不来,按住胸口痛苦的咳嗽着。

    “师傅,您怎么了?”因为摒退了所有的侍从,马毅骅只能手忙脚乱地给师傅送上一杯茶。

    “该死的,不是让你不要乱跑么!”威严而关切的声音在两人耳边响起,然后倪霖书便被搂入一个温暖的怀抱中。

    “您怎么……”呆住了的倪霖书只能听话地张口喝下马宣皓递过来的药。

    “如果本王今天不是提早回来,还不知道你竟敢不听话低擅自离开正殿。”看到倪霖书的呼吸转为正常,马宣皓的心终于定了下来,然后冷冷地道。

    “王叔。”马毅骅这时候才终于回过神来,上前行礼道。

    “起来吧。”马宣皓放开倪霖书,径自坐下来。

    毕竟这里还有骅儿在,他决定暂时放过倪霖书,反正等回了房——

    “王叔,骅儿谢谢您救了师傅。”马毅骅可没有发现暗中酝酿的奇怪气氛,只是诚心诚意地上前行礼道谢。

    “不用了,本王比你更关心霖书。”马宣皓一挥手,倪霖书本来就是他的人即使是拼了自己的性命也一定要保他平安。

    呃?马毅骅吃惊地抬头看着奇怪的王叔,他刚才的话是什么意思?

    “那是因为我和王以往曾有过几面之缘,也比较……谈得来。”倪霖书连忙解释道。

    “哦。”

    “时候不早了,跟本王回去吧。”马宣皓似乎对倪霖书刚才的回答和解释并不十分满意,他皱眉将他拉到自己身边道。

    “师傅……”马毅骅失望地站了起来,盯着倪霖书却说不出半句话。

    倪霖书是他的师傅啊,现在养好了伤不是应该回到骅堂继续陪在自己身边的么?为什么还要跟王叔回到正殿去?

    “能不能在这里多待一会儿?”看着徒儿失望的眼神,倪霖书不禁心软地低声恳求马宣皓。

    “你最在乎的人应该是我!”马宣皓在倪霖书耳边几乎是低吼着——他怎么能为了别人违抗自己的意旨?

    “可他是您侄子!”倪霖书深吸了口气,有时候眼前的这个家伙还真是和小孩子没有什么两样。

    闻言,马宣皓瞪了倪霖书好一会儿,才终于不情不愿地重新坐下,“传本王的话,本王今晚在骅堂用膳。”

    “遵命。”那一群守候在门外的侍从们跪下接旨,然后便开始了新的忙碌。

    于是,整个王宫都知道了——王上今晚驾临骅堂!

    接着,整个王宫都明白了——王上果然还是很喜爱这个同胞兄长的儿子!

    所以,整个王宫都了解了——骅王可是王上眼中的红人,得罪不得的;而且只要攀上了这个贵人以后可是荣华富贵享之不尽啦!

    抱歉了,今晚我头疼得要命。只能勉强写了一些,至少还能保住今天贴文的承诺吧。至于星期六,我希望情况能好转一点。希望大人们能理解我的难处,不要抱怨太少了——毕竟比我少的人还是有的,而且我的确已经尽力了。

    再次鞠躬道歉,谢谢各位的包容!

    25

    已经是深冬了啊,而自己也终于可以踏出正殿在王宫里随意走动——只要在马宣皓回宫前回到正殿等待他就可以了!

    从来没有象现在这样子,能光明正大地在王宫里四处闲逛着,那种感觉真的好奇怪啊!

    这里是他所爱的男人的地方,他的他竟然统治着这么一个富庶而伟大的地方,拥有这样的爱人怎么能不让他感到骄傲呢!

    “倪公子安康。”经过的侍从们都微笑着向这位大病初愈的公子打招呼。

    “你们好。”倪霖书点点头,心里竟然开始奢望着有一天他们会称呼自己为“夫人”!他不想成为马族的王后,但是却依然渴望成为马宣皓唯一的“妻”。

    太过的幸福真的会令人迷失心志呵。

    “师傅,师傅!”已经越来越高大的马毅骅不知道从那个角落冲了出来,几乎将和自己一般高的倪霖书撞倒。

    “骅儿?”倪霖书惊喜地抱着那个已经有一段时间不见的孩子,“你从晋地回来了?”

    前段时间,马宣皓派马毅骅到晋地巡视也好让他看看眼界,开开王宫外面的世界。

    倪霖书开始是舍不得的,毕竟骅儿只不过是一个刚刚弱冠的少年就要代表王室巡视天下,他身边的人真的能好好的伺候他、教导他么?但是他自己也深深明白,这到底是马毅骅生命中必须经历的阶段,即使自己有多么担心也不能成为阻碍这个孩子成长的借口。

    “骅儿好想师傅!”马毅骅依然象个爱撒娇的孩子赖在倪霖书怀中。

    “看你,已经是代替王巡视天下的特使了,竟然还这个样子就不怕别人笑话么?”倪霖书摇着头,轻声叹息着道。

    “我才不管呢!”师傅的怀抱为温暖了,他一辈子都不要放开这样的温暖!

    “骅儿!”一个不悦的声音在两人耳边响起,然后马毅骅便被一只强壮的臂膀拉开了。

    “王叔。”马毅骅看清楚身边的男人后,不禁顽皮地吐吐舌头,“骅儿只是太想念师傅了。”

    “王!”倪霖书正想跪倒行礼,却被马宣皓搂到怀里。

    “你师傅的身体还没有完全康复,你以后那些举动最好少做!”马宣皓冷冷地扔下这么一句话,然后酷酷地带着倪霖书转身走人。

    “可是王叔,师傅他……”马毅骅还想说什么,却只能看到王叔和师傅的身影迅速地消失在自己的视线中。

    就怪自己的师傅人缘太过好了,连一向对人冷漠疏远的王叔都喜欢和他亲近,反而冷落了自己这个真正的徒儿。

    不过这样一来也好啦,至少有王叔在他不必担心师傅的安全了。

    只是——这样的生活好想有点寂寞呢!也许——待会儿他再悄悄溜去正殿找师傅好了!

    正殿里虽然点着数个暖炉,但是外面的寒气依然走了几丝进来,令倪霖书不禁缩了缩脖子。

    一件温暖的白色毛裘马上将微微颤抖的人儿包得紧紧的,不再让任何的寒气侵袭他依然虚弱的身体。

    “王?”倪霖书转头看着马宣皓,虽然不清楚这件毛裘的来历,但单看那纯白的没有一丝杂毛的精致和轻软却无比温暖的感觉就知道这件毛裘一定十分的珍贵,“这样的东西还是……”

    “披上吧。”马宣皓按住了倪霖书的手,“你大病初愈,不比以往。还是小心点好。”

    “可是霖书怎么能比的上王您的龙体重要?”倪霖书摇摇头,他对自己的好自己清清楚楚,但是无论如何他才是马族的至尊,怎么能为了一个小小的自己而置自己的身体不顾呢?

    “在我心里,没有任何人比你更加重要!”马宣皓微笑着道。

    也许成为王只是自己生命的一个意外,但是只要能保住眼前这个令自己心疼到心眼儿去的人儿,那一切就都值得了。

    温暖的已经不止他的身体还有他的心,只要能得到他这一刻的关爱,那么过去五年的寂寞和悲伤也就值得了。

    他自然无法忘记那五年被人置之不理的孤寂,但是他可以理解身为王者的身不由己,只要他能得到往昔的欢乐,那么过往就不再重要了。

    “我想接你的父亲到京城来。”马宣皓捧着茶,轻啜了口忽然道。

    其实这个想法在他心中已经有好一段时间了,只是因为倪霖书的伤还没有好起来,所以拖到今天才开口。

    整个马族都是自己的地方,那么没有理由还要倪霖书和相依为命的父亲分隔两地。

    “您是说?”倪霖书激动地站了起来,他竟然会为自己想到这一步?!

    “我的京城难道会容不下一个大儒么?”马宣皓轻笑着。

    他早已调查过,倪霖书的父亲在文化领域的确有自己独特的见解,让他待在那个小城的确有点大材小用。再加上倪霖书的关系和自己的私心,让他来到京城算是理所当然的。

    “谢谢王!”倪霖书喜不自禁,就想跪下拜谢马宣皓。

    “永远不要跪我——除非是在我坟前了!”马宣皓一把扶住倪霖书的身子,冷冷地道,“就算整个天下都拜倒在我脚下,那其中也不要有你一个!”

    他是什么意思?倪霖书呆呆地看着对方的眼睛,竟然猜不透这个在自己面前仿如孩子般任性的男人心中到底在想什么!

    “在我面前,你永远是和我平等的你;而我也只是一个没有戴上王冠的平凡男儿而已。”马宣皓叹息着,将倪霖书抱进自己的怀中。

    他需要的也只是一个能陪在自己身边和自己共享人生的伴侣而已。

    “那么我想,霖书永远都不可能跪你了!”倪霖书何等聪慧,明白恋人的深意后微笑着抬头回答,“因为当王驾崩的时候,霖书一定会为

    王殉葬!”

    “的确。”马宣皓愣了会儿后大笑着道,“有你陪伴也就够了!”

    一个月后,已到了冬末春初,整个王宫的人都在为年末的岁宴忙个不停,也代表着新的一年即将到来。

    所有的朝臣一早就已经进宫与马宣皓赏雪,而他们的夫人和女儿等女眷们则留在温暖的阁楼内赏花,顺便争艳斗芳一番好好聊聊东家长西家短的。

    倪霖书虽然是马宣皓心中的第一人,但是在朝中却无任何的官职,更加不可能加入女眷的行列。所以一个充满喜气的岁末竟然变得有点孤寂起来,随手玩弄着马宣皓昨天给他的、马族极为罕见的东海珍珠,心中还真是有点不是滋味。

    “师傅,师傅!”马毅骅依然像是个还没有完全长大的孩子,一路喊着一边捧着一个罩着棉布帘子的笼子跑了进来。

    “骅儿,你怎么不在御花园陪王赏雪?”一边轻轻拍掉粘在他身上的雪花,倪霖书吃惊地问着。

    自从那次马宣皓发现因为自己的忽视而使马毅骅在宫中受人欺负后,每次的王族聚会他都会将马毅骅带在身边,甚至开始有目的地让马毅骅和朝臣们接触,让他分担一些不太重要的政务。那么在这个时候,马毅骅在正殿出现就显得有些奇怪了!

    “这是鹰王送来的相思哥儿,王叔让我特地送过来给您解闷儿的。”马毅骅将笼子放到桌子上,拉开棉布帘子。

    在笼中蹦跳的是一对全身鲜红的小鸟儿,它们一样的娇悄可爱,唯一的分别就是头上的一小撮翎毛。雄鸟的翎毛是金色的,而雌鸟的翎毛则是温柔的白银。

    “好漂亮的鸟儿!”倪霖书并不是什么喜欢附庸风雅的文人,但是这对鸟儿确实漂亮,真得让他欢喜得不得了。

    “还不止呢,鹰王使者送过来的时候还让它们唱了一曲,那声音还真是天籁呢!”回想起刚才在大厅上绕梁三日的声音,马毅骅都快要醉了。

    “怎么能让它们唱呢?”听了马毅骅的赞美,倪霖书都忍不住想听了。

    “那个啊,据说只有它们情动的时候才能唱。”马毅骅想到这个也开始为难了,刚才鹰王使者是拿出了鹰族这种鸟儿最喜爱的一种罕见植物做饵,勾起了鸟儿对故乡的思念才让它们唱了一曲,可是现在——

    “没关系,它们总会在动情地啊!”现在看来是没有办法了,可是他总会等待着漂亮鸟儿的歌声啊!

    “对啊,即使它们不唱就已经够讨人喜爱的了!师傅您都不知道,很多女眷都吵着要这对鸟儿,王叔都没肯给呢!”马毅骅想到刚才那群浓妆艳抹的女人们尖锐的争吵和最后的失望表情就觉得骄傲。他虽然也想请王叔把这鸟儿赏给自己,然后再转送给师傅的,但是看到那群女人几乎争得没把暖阁掀掉还以为自己没希望了,但是没有想到自己一开口王叔竟然轻易就允了,让那群女人在原地跳脚——王叔果然还是比较喜欢自己呢!

    原来——倪霖书听着马毅骅在自己身边不停的唠叨着,拿着一根原本用来装饰的孔雀羽毛调弄着笼着的鸟儿,心里悄悄地笑开了——

    他体贴的情人啊!

    各位好,抱歉我迟了一天才贴上来,所以我一点都没有偷懒写足了6K了!

    说起来我还真是要怀疑这个故事是不是被诅咒了!这个星期周二我准备要写的时候竟然临时被要求加班,十点多才回到家;然后周四的时候准备写多点,我那不争气的身体竟然头痛得要命,只能勉强写了一点贴上来交功课;到了昨天神清气爽,加上假日,谁知道电脑竟然启动不了,一直拖到刚才才请人帮我重装系统才能进入WINDOWS——我这是怎么了?!

    不过不管怎么样,今天的分量应该让大家都满意了吧?

    我会继续努力的,请大家继续支持!下周二见,预祝中秋节快乐!

    呃,中秋节写个番外好不好?就写鹰天翔、狼皓风和御风他们好不好?喜欢的大人请告诉我,只要多人想看我就写!谢谢!

    26

    不知不觉间已经是晚上了,拉好身上的白毛裘倪霖书关上了窗子。

    前殿那里传来喧哗的声音,看来应该是晚宴开始了。

    听说今天晚上不但有马族精彩的歌舞,附近其他归附马族保护的小民族也会送上明年的贡品,然后会有焰火……

    他也好想看哪——朝双手呵着暖气,倪霖书盯着远处灯火辉煌的宫殿发愣。

    只不过那是自己的奢望啊,他希望自己是以什么身份站到那个金碧辉煌的大殿去?

    骅王爷的师傅?

    ——地位太过低微了!

    上届竞技赛的冠军?

    ——那是多少年前的事了!

    王的地下情人?

    ——开什么玩笑!

    也许,自己应该满足了。只要乖乖地在这里等待,等王回来的时候他一定会仔细地告诉自己今天的晚宴会有多么的精彩;马族的国势有多么的繁荣昌盛;各族进贡的贡品有多么的精致昂贵……

    自己只是一个躲在王光辉后面的一个阴影啊,一个不可能见到光亮更不可能站在王身边的恋人呵……

    “倪公子。”仿如鬼魅般,流星神不知鬼不觉地出现在倪霖书的寝室,跪倒行礼。对于这个王最爱的男人,流星一向如此。

    “怎么了?”因为心里的落寞,倪霖书甚至没有兴致阻止对方的不合礼数的大礼。

    “王请倪公子到大殿。”流星微笑着道。

    “什么?”倪霖书倒是惊呆了,他猛地站起来在室内来回走动而且自言自语道,“我怎么能到大殿上去?”

    “您不但是骅王爷的师傅,同时也是王的好友不是么?”流星提醒道, ( 王宠 http://www.xshubao22.com/0/244/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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