章节错误/点此举报 点击/收藏到桌面
“傻孩子。[www.xshubao2.com 新第二书包网]”看着马毅骅因为担心自己也一天比一天憔悴,倪霖书心里是又喜又忧,喜的是这个王宫里总算还有一个担心自己的人;忧的是自己看来是熬不下去了,这个孩子的将来实在是令人担心啊。
“都是因为我对不对,都是因为对我好所以师傅才会变成这样子。”马毅骅几乎是低泣着道。
“骅儿啊,知道什么是男儿有泪不轻弹么?”倪霖书觉得自己的精神仿佛好了些,这就是所谓的回光返照么,那他要趁这个机会再好好叮嘱这个令人心疼的好孩子,“你的王叔啊就是一个坚强的男子汉,你千万要记得以后无论遇到什么困难都不要放弃,一定要成为象他一样优秀的男子汉啊!”
“我才不要,王叔那样真的是坚强还只是单纯的无情?”对于自己再三向王叔请求御医的看顾都被拒绝,马毅骅是真的心寒了。
“有些时候,某些无情是迫不得已啊。”倪霖书疲惫地闭上眼睛缓缓道。
马宣皓是无情的人么?他不相信!那个当初温柔地带着他到晋地参观的他;深情地对他唱着情歌的他;那个为了赢得自己的一句赞扬象一个孩子一样处处逞强的他;甚至是那个常常粗暴占有自己的他都不是一个无情的人啊!
他爱上的那个马宣皓一直是一个热情豪迈的草原汉子——一直都是啊!
小倪已经重伤了,有的大人根据我以往的写文经验,开始担心小倪会不会被我写死,然后再出现新的组合一直围绕着小倪的死来开始下面的故事。这个可能性也不是没有啦,就看各位大人的意思了。
一句话,小倪的生死在你们手中噢,所以——回贴吧!
18
哐当!
宁静被打翻酒杯的声音打断,在座的两个人都有丝愕然。
“醉了?你的酒量什么时候变差了?”坐在窗边凭栏远眺的狼皓风挑眉道。
“只是有点心神恍惚。”好像有什么事情要发生似的——不安。马宣皓站起来,示意身边的侍从收拾一下。
当马宣皓定下心神正想再和好友喝个尽兴的时候,外面却传来嘈杂的声音。
“怎么了?”马宣皓皱眉道。今天是怎么了,难得的安静一次又一次被打断。
“禀告陛下,是骅王爷。”流星出现在门口,单膝跪地道。
“骅儿?他又怎么了?”这个孩子不是一直都很安静么,怎么进来却频频吵闹不休?
“骅王爷的师傅伤重不治,下人们要抬走安葬,骅王爷不许!”流星低声道。
“胡闹!人都死了,他还闹什么!”马宣皓大怒,快步走了出去。到底是什么样的人把骅儿教成今天的婆妈样,实在是不象马族的男儿。幸好这个师傅已经自己先死了,否则他很有兴趣亲手掐死他。
“请陛下息怒,骅王爷只是重情。”流星是真的不人心让那个刚刚失去师傅的孩子再受重责。
“重情也要看分寸,难道他就真的要跟着那个死人一同下葬不成?”马宣皓可没有时间听流星的劝告,转眼间已经来到马毅骅面前大声喝止那群人的拉拉扯扯。
“王叔,请救救骅儿的师傅!”看着那群奴才跪了一地,不再和自己抢师傅,马毅骅再次燃起了希望。
“够了骅儿,你是越来越不像样了!”马宣皓厌烦地挥挥手,示意侍从们起来,“快些把这东西处理掉。”
“遵旨。”季良他们暗笑在心头,上前就要搬动倪霖书。
“不要!”马毅骅没有想到王叔竟然一点都不顾及自己的感受,但是也来不及想其他就再次扑上去保护自己的师傅,“他还没有死啊!”
“你看你自己成何体统!”马宣皓是真的生气了,上前猛地拉开马毅骅。
而因为马毅骅牢牢地捉着裹着倪霖书的白布,结果一扯之下——倪霖书的身体便从白布中掉了出来。
“师傅!”马毅骅大惊失色,挣脱开马宣皓的禁锢上前扑到在师傅面前,拚死也要保护自己的师傅。
“他是……”马宣皓惊呆了,他实在没有想到会在这种情况下重新见到倪霖书。
“谁也不准动本王的师傅!”马毅骅怒视着眼前的所有人。既然谁都不能帮助自己的话,那么就由自己来单独保护师傅吧!
“让开!”马宣皓想也不想就将马毅骅扔给身后同样吃惊的流星处理,自己上前仔细地检查倪霖书的伤势。
“陛下,这个人已经救不活了。所以……”季良仿佛预感到即将发生什么变故,赶紧上前道。
“给本王拿开你的脏手!”谁敢碰他,这些奴才都不想活了么!
怎么会让伤口变成这个样子,宫中有人受伤怎么没有人及时处理——无论是安排出宫还是请太医,按理说王爷的师傅也是够格请太医诊治的——只要经过他的允许,但是为什么都没有人来禀告自己呢!
现在不是说这个的时候,幸好倪霖书还有微弱的气息,否则自己一定将这群奴才全砍了!
“来人,传所有的太医马上进宫!”马宣皓抱起倪霖书转身往自己的正殿跑去。
拜托你,一定要坚持下去。不要那么残忍对我,不要就这样离开让我独自一人带着遗憾度过残生!
师傅有救了,王叔愿意帮助自己就师傅了!
马毅骅几乎是被眼前的变化吓住了,无论如何他知道现在所有的事情都有转机了!
“你们这群废物!”咆哮的声音从正殿传出来,吓呆了在外面伺候着的卫兵和侍从们。
那是王的声音没错吧,而且敢在正殿这么放肆的人应该也只有他们的王,但是——那个冷漠到令人感到寒冷的王真的会扯开喉咙咆哮么?
“王,臣等惶恐!”所有太医都跪倒在正殿寝宫的地板上,不停地磕头只希望能让眼前暴怒的男人放过自己一马。
“惶恐?你们除了惶恐还会些什么,竟然连一个人都救不了,本王留你们何用!”马宣皓震怒地一拍身旁的大理石桌子,便将那结识的桌子断成两半。
“王,这位公子的伤势本来就极其严重,而且因为没有对伤口好好处理,所以……”其中最大胆的一个太医斗胆进言。
“这些本王都知道,不用你们再罗嗦!”马宣皓冷笑着盯着跪在自己面前的一大群老头,“不过现在本王要告诉你们的是,如果他死了你们就等着给他陪葬吧——君无戏言!”
“臣……臣等……明白……”那些太医大部分已经吓得不能言语了,仅剩能活动的几个颤抖着爬回床边妄想要和死神抢回这个主宰自己生命的男人性命。
只是——太难了!
事实上倪霖书已经病得只有呼出的气没有吸进的气了,而且全身甚至已经开始变得冰冷起来——这也是为什么骅堂的奴才们敢干脆把倪霖书当作死人处理掉的原因——因为他的确是离死不远了。
马宣皓拂袖推开门走出大厅,将那群恼人的太医留在寝宫中伺候——只要下了刚才的圣旨,即使没有他亲自在旁量他们也不敢疏忽。
“王叔,师傅他……”因为不允许进王的寝宫,马毅骅一直在门外心急地侯着,好不容易见着了马宣皓赶紧上前询问师傅的情况。
“为什么一直都不向本王禀告他的事情?”马宣皓严肃地捉着侄子的肩膀道。他甚至不知道倪霖书已经进宫来了,就在离自己正殿不远的骅堂;他也不知道倪霖书什么时候受的伤;更别提说他伤势恶化到快要魂归离恨天了!
这一切如果能早一天,不!只要早一个时辰让他知道可能结果就会完全不一样了!
“从师傅遇刺开始,骅儿就已经再三请王叔相助,但是王叔却从来没有回应过骅儿!”说起这些天来自己的担惊受怕,马毅骅也有满腹的不满。
“你有派人过来知会过本王?”马宣皓瞪大了眼睛,是哪个奴才那么大胆竟然敢拦下消息?
“王叔,师傅他……”马毅骅现在已经顾不得其他事情了,最重要的是倪霖书现在的情况。
“本王已经让所有太医尽全力救治了。”马宣皓冷冷地回答,声音里竟然有丝自己都不能觉察的惊慌。
但是结果,连他自己都不敢想象。
“那种伤势的确很危险。”一直默默守在外面的狼皓风忽然插嘴道。
“皓风?”马宣皓转头看着自己的好友——他是狼皇族最出色的皇子,说不定他会有什么办法。
“我这次晚了进宫就是在外面看到他被杀手围攻,因为救他所以耗费了些时间。[www.xshubao2.com 新第二书包网]”狼皓风耸耸肩,“那个时候他的伤势就已经很严重了,但是宫中应该有什么他不放心的事情,所以他不告而别。如果说那时候我还有八分把握救他,那么现在伤口恶化成这个样子我可是连一分把握都没有了。”
“难道真的没有任何办法了么?”马宣皓的脸色登时变得雪白。
“那倒也不一定。”狼皓风叹了口气,拍拍好友的肩膀,“也许是他命不该绝,鹰天翔现在就在马族京城。”
“鹰天翔?!”马宣皓双眸一亮,那就说还有机会。
“备马,本王要马上出宫!”马宣皓拉着狼皓风就开始跑了,一点都没有把王族的尊严放在心上,“拜托你陪我走这一趟。”
事实上,他已经不能拒绝了啊!狼皓风翻了个白眼,跟着和往日作风完全不同的好友急奔出王宫。
明天是星期一,深呼吸然后为自己打气——这个星期也要加油噢!
19
鹰天翔虽然是鹰族的王,但是比王的身份更令光明帝国人们所熟悉的是他闻名天下的医术。
传闻中有很多看似没有希望的疑难杂症都让鹰天翔用不可思议的医术解决了,鹰天翔也慢慢有了神医的名号。
当然了,身为王的鹰天翔也不是任何人都会随便去诊治——这也是为什么马宣皓自己要亲自拜访,甚至还要拉上狼皓风的缘故。
鹰天翔这次是以私人身份到马族来并没有住进驿馆,而且他只是一个衰败王族的王,所以他的到来甚至没有惊动到马宣皓。
“就在这里?”马宣皓不敢相信地看着眼前毫不起眼的小院子。一族之王就住在这种地方,会不会太寒酸了?
“如果不是我碰巧撞见,也不敢相信。”狼皓风苦笑道。这种规模的院落大概只是马族普通民众的住宅,而鹰天翔竟然毫不在意,难道说鹰族真的已经破落成这个样子了吗?
“进去吧。”其他的事情都不重要,从另一个角度说——鹰天翔越落魄他就越容易请到他为倪霖书治病。
“狼二皇子和马王大驾光临,鹰天翔有失远迎还请见谅。”上前的侍卫还没有来得及敲门就听到里面传出鹰天翔清亮的声音。
对方已经知道自己来了?马宣皓和狼皓风都有丝错愕。
“只是院子太小,鹰天翔就不招呼两位以外的闲杂人等了。”对方淡然的语气中表明了自己不喜欢被打扰的立场。
“你们都在门口等本王。”既然是请对方救命,马宣皓自然也不能因为在自己土地上就对人家不敬。
狼皓风和马宣皓携手推开了那扇残旧的木门,马上就看到了坐在小院子里品茗的鹰天翔。
“两位请坐。”鹰天翔微笑着让侍候在身边的小童为两位贵人沏茶。
“关于我们的来意,鹰……”狼皓风率先开口。
“鹰天翔从来不做白工。”鹰天翔微笑着示意自己已经明了所有的事情,只是转头看着一脸焦急的马宣皓。
“鹰王请讲。”果然如外间传言,这个鹰王是一个吸血鬼。但是又何妨呢,只要能救得倪霖书一命,他是不介意被这个吸血鬼得到好处。
“一个愿望。”鹰天翔点点头,对方是快人快语那他也不扭捏做作了。
“只要不叛国。”这是他唯一的忌讳。
“自然,对于陛下的立场鹰天翔十分明白。”鹰天翔冷笑道。即使所有王族都瞧不起自己,但是自己却依然是名副其实的鹰族之王!
“一言为定!”马宣皓伸出右手与鹰天翔一击掌便代表着契约完成。“事不宜迟,我们马上回宫。”
看着率先上马赶回王宫的好友,狼皓风还是有点不适应地摇摇头:“这家伙还是这么急躁。”
“那正好代表他对那个人是多么的重视。”鹰天翔示意童儿将早已收拾好的药箱递给自己。
“我想不到你竟然会认同这种简单的契约。”狼皓风转头看着一向谨慎的鹰天翔,这并不是他的作风。
“草原上的男子不会说谎,更何况有你作证啊。”鹰天翔只是一笑,便上马跟随马宣皓而去。
他不是不知道在光明帝国王族中间自己的风评如何,但是对于那些奸诈的败类只有做到百无一疏才能保证自己的合法权益,对于这些真正讲信用的人,自己又何苦和自己过不去呢!
正如御风。天马所言,现在的鹰天翔已经和当年那个沉默寡言、胆战畏缩的鹰天翔完全不一样了。
这些年来,到底在他身上发生了什么事情——对于光明帝国而言又是好是坏呢?
“把他的外衣脱了吧。”鹰天翔一边将自己的诊疗器具拿出来,一边道。
侍候在一旁的宫女上前却被马宣皓拦住:“本王来就好。”
哦?鹰天翔听到这话,手中的工作稍微停了一下,然后嘴角露出一个了然的微笑。
“伤口的确恶化得很厉害。”鹰天翔上前仔细地检查倪霖书的伤口,“本来伤势已经很棘手,加上……”
“能救么?”马宣皓可没有时间将那群太医曾经告诉过自己的话再重温一边,他只想知道答案。
这种个性真的是传闻中那个冷漠的马王么?看来每个人果然都拥有能轻易牵扯其情绪的罩门,这一点连象马宣皓这样优秀的王都不例外。
“鹰天翔从来不打无把握的仗。”面对对方近乎无礼的质问,鹰天翔都是一点都不生气。
“不过本王诊治的时候从来不喜欢有旁人在身边。”很明显的逐客令,端看马宣皓怎么处理了。
“你不需要助手么?”马宣皓微一沉吟,抬头道,“就留本王一人在此可好。”
“不好,陛下会令本王分神。”鹰天翔仿佛故意为难对方似的,回答得也一点情面都不留。
“鹰……”狼皓风想为好友说情,但是却被马宣皓拦住了。
“现在本王把活生生的人交给你,如果你不能还给我一个健健康康的他,本王决不会让你平安离开马族。”马宣皓冷冷道。
这已经算是威胁了吧?鹰天翔双眸一冷,但是很快又再次将所有的情绪藏在紫眸的深处。
“如果陛下不相信本王,可以另请高明。”鹰天翔冷笑着负手,他倒要看看对方是怎么个厉害法。
依照床上病人的情况看,根本是和死人没有什么区别。自己肯来看已经是冒着丢掉自己神医名号的危险了,对方竟然还敢威胁自己?!真的是当鹰族好欺负是不?
“他交给你了。”马宣皓再次深深看了倪霖书一眼,转身大步带着所有的侍从宫女下去了。
在正殿的大厅中,马宣皓不安地走来走去,简直让坐在位子上的狼皓风开始有点眼花的感觉了。
为什么自己会觉得眼前这个男人象是在担心自己的爱人而不是在担心自己的好友或者子民?
只是——他们两个都是男人啊,该不会……
这也太离谱了吧?
“怎么这么久还没有出来?”马宣皓终于压抑不住自己的担心,就想冲进去寝室看个究竟。
“除非你真的想害死他,否则不可以打扰鹰。”狼皓风可是很清楚鹰天翔的脾气,当初鹰族没落的时候鹰天翔就已经是一个倔强到令人侧目的小孩了,而今天正在逐步成长的鹰族之王只怕更难妥协。
“不就是一个鹰族之王,如果不是看在要他救人的分上,看本王不……”马宣皓的不安化为了怒气,几乎要咆哮了。
“马王想要将本王如何?”不知道什么时候出现在大厅的鹰天翔冷笑着问。
“他怎么样了?”而马宣皓已经顾不得其他了,一把推开狼皓风上前焦急地询问。
“死不了。”微带倦意的鹰天翔径自在桌子旁坐下。
笑话,由他出手救治的人还会死么!
“谢谢,谢谢!”马宣皓欢喜若狂,马上就将刚才自己对鹰天翔的不满彻底地抛诸脑后,快步疾奔回寝室。
“别怪他,他只是太担心自己的朋友。”狼皓风在鹰天翔身边坐下。
“朋友——你真的这么认为?”鹰天翔轻蔑地笑着,他并不相信狼皓风会看不出其中的异样,这样故作的姿态会不会太可笑了?
“朋友,当然更可能是知己。”狼皓风点点头。
他不是不知道鹰天翔在笑什么,但是这个大胆的猜测却是不能说出一个字,要知道——马宣皓可是一族之王啊。
“随便你怎么说。”鹰天翔冷笑着站起来,“你就留在这里好好陪着你的好友吧,本王要回去了。”
说着,鹰天翔却因为脚下一个踉跄而差点跌倒在地。
“小心!”狼皓风手疾眼快地扶着鹰天翔,他好轻!轻得让他感到有丝奇异的感觉在心里慢慢滋长——那到底是什么?
“本王只是累了。”摇摇头,鹰天翔命令自己的头脑清醒过来。
“你耗费了不少灵力吧?”王族的灵力通常比较强,而善于应用灵力的人可以隔空打人、保护自己甚至是救助别人——就象是中国内功的神奇境界一样,但是过度的使用灵力会令人的身体变得十分的疲倦和虚弱。
“值得的。”鹰天翔一笑。对方一定会把自己的话当作是能勒索到马王的兴奋吧,但是这又何妨——世界上很多事情只要自己明白就够了。
“我送你回去。”狼皓风不可能让他这独自回去。
“算了吧,本王可不敢劳动狼族的皇子啊。”带着讽刺,鹰天翔拒绝了对方的好意。
以鹰族今时的实力和地位实在还不足以和陆界之皇的狼族并驾齐驱,在王族中生存了这么多年,这样的分寸他还是懂得的。
“既然是这样,你更该听我的意见才是。”这家伙已经虚弱到双脚发软了,还在逞强!
狼皓风不由分说地背起他,径自向外走去。
“嗨,很难看耶!”虽然早就知道狼皓风是一个率性的男儿,但是这样——也太不成体统了吧?
“罗嗦!”狼皓风丢下这么一句,然后就大步走自己的路,一点都不管背上的小家伙再说什么了。
好讨厌的大男人!好讨厌的皇子!好——温暖的背!
累极的鹰天翔终于放弃了挣扎,打了个呵欠舒服地靠在狼皓风背上——睡着了!
20
已经七天了,为什么倪霖书还是没有醒过来?!
坐在床边已经快要发疯的马宣皓想要强压着怒气,但是似乎并不成功。
那个该死的鹰天翔还说什么“神医”,但是经他治疗后倪霖书竟然睡了七天——而且还熟得如果他不伸手去探他的鼻息几乎都不敢肯定他是否还活着!
他不该让那个庸医那么轻易就离开自己的王宫!他敢保证,如果明天倪霖书还不醒过来的话,他一定要亲自拧下鹰天翔的脑袋!
“王。”流星低声道。
“怎么了?”马宣皓冷着脸,他不是告诉过下属这时候谁都不许打扰他么?
“骅王爷求见倪公子。”流星简单地报告。没有将马毅骅对自己的苦苦哀求一一道出,就怕引起马宣皓的怒气。
“告诉他,他师傅还没有醒过来。”马宣皓只是冷冷地挥手示意属下退下,根本就没有让侄子进来的意思。
“遵命。”流星在心中暗暗为马毅骅叹息,谁让他的师傅偏偏是倪公子呢?
“你怎么还不醒过来?”马宣皓握着倪霖书的手低声道,“我们这么就没有见面了,难道你就一点都不想看到我么?”
“你进宫多长时间了,怎么都不来找我——你应该知道我已经搬到正殿了啊,自然也不可能找不到路。但是为什么你就是不来呢?”马宣皓轻声叹息,“天知道我有多想你。”
“但是再次见到你的时候却发现我几乎要失去你了,你怎么忍心和我开这样的玩笑?”
“王。”流星的声音再次响起。
“让他滚回自己的书房用功!”马宣皓实在是厌烦了,直接地堵住了流星接下来的话。
“王,狼二皇子和鹰王联袂前来。”流星愣了一会儿,赶紧道。
“鹰天翔?”马宣皓几乎是马上起来,以风一样的速度冲了出去。
“您是说,本王的师傅没事了?”同样被晾在大厅的马毅骅带着感谢的目光注视着鹰天翔。
“自然没……”经过七天休息的鹰天翔总算是恢复了元气,这会儿正难得好心地安慰着担心了七天的马毅骅。
“鹰天翔你这个庸医!”随着一声怒喝,从内室冲出来的暴怒男人上前揪住了鹰天翔的衣领。
“冷静点。”一直坐在一旁喝酒的狼皓风看到这个剑拔弩张的情形,慌忙上来劝阻。
“别劝他,本王倒要看看他能把本王怎么样?”鹰天翔倒是成竹在胸,甚至示意狼皓风不要上前。
“别以为你是鹰王,本王就会放过你——这里毕竟还是马族的地盘!”马宣皓怕是气疯了,完全不顾鹰族的势力就在那里叫嚣。
“如果你不想让倪霖书醒过来的话,尽管动手。”鹰天翔倒是一点都不紧张,反而微笑着请对方动手。
“什么意思?”马宣皓和狼皓风都皱起了眉。
“本王不喜欢告诉你。”要耍脾气?他鹰天翔也不是不会!
马宣皓总算冷静下来了,也讪讪地放开了鹰天翔,只是顾及到面子不肯开口道歉。
狼皓风深知好友的个性,于是上前低声道:“鹰,宣皓只是担心倪公子所以才……”
“笑话,一个担心就可以胡来?那么如果在爱的前提下,他岂不是可以任意杀人?”鹰天翔冷哼一声,高声道。
这样任性的男子真是让人吃不消,如果倪霖书真的搞不好被他看上的话,下场真是有够惨!
一旁的马宣皓紧握着拳头,努力控制自己不要一拳把这个看似瘦弱却令人讨厌到极点的家伙打飞出去。
忍耐,忍耐——现在只有他能救霖书!
“鹰王陛下,请您千万要救救师傅!”马毅骅可没有马宣皓那么多顾虑,他很直接地上前拉着鹰天翔的手请求道。
“好啊。”鹰天翔挑衅似的瞪了马宣皓一眼,得意洋洋地走进内室去。
这场仗——是他鹰天翔赢了哦!
该死的臭小子!马宣皓咬紧牙,在牙缝中吐出这几个字——“本王一定和你没完!”
其实倪霖书的伤势早就在当日被鹰天翔处理好了,但是毕竟是这样的重伤,所以鹰天翔在离开前用自己的灵力做了一个小小的法术,令他在这七天中好好安睡,以便让伤口在最短时间内恢复过来。
当然了,今天鹰天翔就是来为倪霖书解开法术——如无意外的话,明天开始倪霖书就可以尝试着慢慢走动,半个月就可以痊愈了。
但是——鹰天翔并没有打算把这些好消息告诉外面的那匹野马,完全没有!
察看了一下倪霖书伤口的愈合情况,在满意地发现已经愈合得差不多的同时,鹰天翔却不小心看到了一些不应该会出现的痕迹——
“这几天都是谁照顾他的?”鹰天翔没有回头,却已经知道那匹野马已经进来了。
“本王。”毫不犹豫地回答,难道说倪霖书的伤口有什么变化么,“他怎么了?本王一直都是很小心的啊。”
小心?鹰天翔向天翻了个白眼,那倪霖书身上那些青青红红的吻痕是什么?
“好了,本王要给他仔细地检查一下,闲杂人等请离开。”鹰天翔挥挥手,在人家的地盘上好不客气地敢人。
“你!”马宣皓咬牙想上前给鹰天翔一拳,但是强忍了好久终于还是转身冲了出去。
原来惹别人生气是一件这么快乐的事情,怪不得御风。天马那个家伙总是喜欢惹自己!
鹰天翔得意地笑笑,然后伸出手——也是时候让他醒过来了。
“你说说看,那个小子是不是存心惹我生气。”面对自己的好友,加上被怒火烧得几乎失去了理智,马宣皓已经顾不得再尊称自己“本王”。
“也许。”狼皓风径自斟着酒,有趣地看着这个好友难得的气愤。
事实上,鹰天翔在他们这些人眼中一直都是一个内敛而且深藏不露的少年王,但是为什么对上马宣皓就会变成像御风一样恶劣的家伙?这要说起来是因为鹰天翔和马宣皓八字不合还是说鹰天翔太过喜欢马宣皓?
嗯,不知道为什么,狼皓风不喜欢后面的那个可能性。
“他最好能马上让霖书醒过来,否则别怪我不看……”马宣皓的叫嚣终止于鹰天翔的出现。
“好了,我们走吧。”鹰天翔甚至没有看一眼那个已经快要爆炸的男子,只是径自上前拉着狼皓风走人。
“鹰,宣皓很担心呢。”看到好友的眼睛几乎要喷出火来,狼皓风苦笑着拉住鹰天翔的脚步。
“有什么可担心的,如果他明天早上还没有醒过来,直接过来砍本王的脑袋就好了。”鹰天翔冷冷地道,对方要求的也只不过是自己的一个承诺而已。
“你最好给本王记住。”没有丝毫的谢意,马宣皓转身回到了寝室,然后用力地关上了房门。
“那个色胚!”竟然连不能动的病人都不放过,如果不是因为要借用马族的力量的话,他还真不想让他如愿。
“你说什么?”狼皓风听不到鹰天翔低喃的话语,于是上前问。
“没有什么。”鹰天翔微笑着摇摇头。
无论如何,马宣皓和倪霖书之间的暧昧并不能让世人接受,既然这样还是让越少人知道越好吧。
“骅王爷,您不用担心。”看到一直被大人们晾在一旁的马毅骅,鹰天翔上前拍拍他的肩膀安慰道,“您的师傅明天就能醒过来,如果一切顺利的话,半个月就能下床罗。”
“真的吗?”马毅骅一直吊在半空的心终于放回了原地,不知道为什么眼前这个温文尔雅的男子就是能轻易得到自己的信任。
“当然罗。”鹰天翔点点头,忽然想到什么似的露出恶魔般的笑容,“还有就是啊,骅王爷的师傅很担心您呢!一直都在叫着您的名字,所以您要久久陪着他,不要让他一个人留在正殿,他可是会很想很想您的啊!还有就是……”
鹰天翔故意欲言又止,存心吊对方的胃口。
“还有什么?”关于师傅的事情,马毅骅最关心不过了,于是赶紧追问道。
“小声告诉您哦,你师傅还说他最怕马王了,所以一点都不想留在正殿就想回骅堂。但是因为害怕陛下,所以一直都不敢出声呢。”恶魔的尾巴露出来了。
“没关系,只要师傅身体好了本王一定恳请王叔让师傅回去。”马毅骅只当是真的了,很直接干脆地下了决定。
“那就好,只是骅王爷您一定要多上点心,您师傅可是不敢拒绝王,只有靠你了!”鹰天翔在心里笑翻了天,马宣皓你就等着瞧!
“好了。”狼皓风终于听不下去了,哪有人这样子教小孩子的。“为什么你就一定要和他过不去呢!”
如果不是以为马宣皓和倪霖书都是男的,连他都要以为鹰天翔正在教小孩子离间父母之间的感情呢!
“很简单——因为好玩。”鹰天翔微笑着,道出一个实在是令人吐血的答案。
今天是第二十章了。很多大人都安慰我说因为开学的关系,所以回贴和点击变少都是很正常的。谢谢这些大人们的关心和体贴,但是我还是觉得文章贴出来的话就是为了让人家看的,如果没有人看的话,那贴文也就不再有意义了不是吗? 再加上要准备自学考试的关系,所以说准备要放缓贴文的速度——因为人家没有写文的动力么,满地打滚中。
等那些喜欢看我文章的大人们有空了(请在本贴后面回贴告知我,我每天都会上来查看的,希望我们很快能再见面,亲——),让我觉得我的文章还存在贴的价值的话,我一定会再勤快地贴文。
P。S搞不好明天这个时候又会厚着脸皮爬上来贴文了,谁知道呢?笑——
P。S的P。S昨天贴上来的文有曾经看过《风之翼》的大人为御风抱不平,其实对于狼皓风、鹰天翔、扬羽、御风四个人之间的关系我早就已经有了设定,一定会让他们都得到幸福的,所以大家请安心看下去——毕竟这个故事的主角不是他们啊!
21
好温暖的感觉,好熟悉的气息,就象是那个每天在自己梦中不断出现的那个他。
可是——怎么可能呢?
倪霖书苦笑着,努力睁开自己那对沉重的不得了的眼皮,却发现自己竟然躺在一个华丽而陌生的地方。
有人用一只手将自己的头按在他的胸膛上,然后另外一只手则紧紧地搂住自己的腰——是谁?
倪霖书费力地抬起头,一点都没有想到会看到那张自己在梦中重温了千百次的脸。
是他?真的是他?
倪霖书惊喜地伸出手轻轻的抚摸着他那冒出须根的下巴——他竟然是真的呢!
“你醒了?”朦胧中的马宣皓微笑着握住倪霖书的手送到唇边低吻着,总算是松了一口气。
“上天何其厚待于我,竟然能让我在死前能再见你一面。”倪霖书鼻子一酸,强忍多时的委屈在这一瞬间化作无能言语的激动,只是紧紧抱着爱人的腰,说什么也不肯放开了。
“笨蛋。”看着久别的爱人依然像以往一样地依恋着自己,马宣皓满意地笑着。
这五年来自己一直强忍着对他的思念,是因为明白自己身上已经有推卸不掉的责任,所以他宁愿放手——让倪霖书去飞,去找寻属于他自己的幸福。但是结果到了最后,他还是回到自己的身边。
既然这一切都是命中注定的话,那么这一次他不会再让他离开自己一步!
“即使是在梦里,你也这么兴致勃勃吗?”怀里的倪霖书忽然抬起头,脸红地盯着对方问。
感觉到自己下半身的骚动,马宣皓也胀红了脸。一时间竟然不知道该怎么去应对了。
这个问题很尴尬,但是也不能怪马宣皓啊!自从离开倪霖书以后,他虽然登基为王,但是也从来没有和别人有关亲密关系。而这些天来他一直衣不解带地照顾倪霖书,更是再面对爱人裸体的同时拼命压抑着自己的欲望。
所以现在……
“嗯……在梦中的你……呃……也好真切……”倪霖书大胆地伸出手轻轻地抚弄对方已经僵硬的身体,既然是在自己梦那就没有什么好顾忌的了,天知道自己有多么想念这具强壮的身躯。
“该死的家伙,你身上的伤……啊……”马宣皓想捉住对方在自己身体上施展魔法的手,但是身体的舒畅却让他改为紧紧抱着他。
“怎样的伤口都比不上我对你的思念那样伤痛。”倪霖书轻声叹息着,然后吻上了对方的唇。
从来没有见过倪霖书如此娇媚主动的马宣皓哪里还能控制住自己的情欲,他低吼着翻身将倪霖书压在身下。
“既然你点燃了火种,就有要负责的觉悟了。”马宣皓邪笑着快速地脱下两人的所有衣服——不同的是,在为对方宽衣时动作温柔得令人陶醉,但是在为自己解除束缚时却是粗鲁地扯坏了所有的衣裳。
“抱我。”倪霖书低笑着,对对方的急躁十分地满意——自己对他还是有吸引力的不是吗?
许久许久以后,当倪霖书再次醒来的时候已经是黄昏了。
刚刚的确是一场梦,对吧?
挣扎着坐起来,环顾着这间豪华却冰冷的寝室倪霖书开始发现自己已经弄不清什么梦境什么是真实的了。
自己身上穿着整齐而精美的长袍,但是身体深处仿佛还拥有刚刚狂欢的记忆;这间华丽的房间空无一人,但是却偏偏和自己刚才梦境中见到的布置一样……
是因为太过挂念“他”,所以才会出现那些几可乱真的幻觉吗?
“师傅?!”一个小小的声音惊醒了倪霖书。
“骅儿。”倪霖书惊喜地低叫着,他还真的以为再也见不到这个孩子了。
“师傅,您现在没事了么?”马毅骅上前抱着自己已经很久没见的师傅,再也不愿放开了。“身体还好吧?”
“已经不用担心了,只是还没有什么力气。”倪霖书拍拍孩子的头安慰道。只要这个孩子平安无事,那么自己受再多的伤也是值得了。
“那我们马上回骅堂。”马毅骅上前扶起倪霖书就走。
王叔因为要接见外国的使节而暂时离开,这可是千载难逢的好机会——他正好在这个时候带师傅回去。
这小孩还牢牢记着鹰天翔的话——师傅可是不敢拒绝王,只能靠他了!
倪霖书刚醒过来也不知道到底发生了什么事情,但是与其留在这个莫名其妙的地方还不如回自己比较熟悉的骅堂,而且看到孩子这么坚持也就不反对了。
于是这一大一小就互相扶持着,自以为神不知鬼不觉地偷偷溜回了骅堂。
“季良没有为难你吧?”当在骅堂属于倪霖书的房间重新躺好后,倪霖书和马毅骅已经是一身大汗了。
“没有。”马毅骅微笑着摇摇头。
刚开始的时候,那群奴才还以为王叔对自己已经另眼相看了,所以曾经有几天的时间对自己毕恭毕敬的。但是当发现王其实并没有对这个侄子重新投入过多的关注时,那一群家伙便故态复萌了!
但是对于这样的放肆,马毅骅也不是还没有习惯,所以只要师傅重新回到他身边,他就已经很满足了!
“抱歉,害你担心了这么些天。”虽然心中一直有着问号,既然不是马毅骅那么到底
( 王宠 http://www.xshubao22.com/0/244/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