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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呸。[www.xshubao2.com 新第二书包网]”那道真气让我集聚起一点力量,我用劲全身力气,一口吐在他脸上。众人惊呼,西尔死死盯着我,慢慢抹掉面颊上的血沫,转身出去。
“王爷,此人不可相信。”许久未出声的南宫御风突然道。
“南宫先生何出此言?”丁允仲奇怪地问。
“凡我外族,其心必异,现在是非常时刻,不可有一丝懈怠!”南宫御风沉声道。
罗荣真道:“先生所说有理,不过,西尔这个人情况特殊。一个是他本身有求与我们,如果我们不帮助他,提供立足之地给他,西戎国新王早就将他赶尽杀绝了。二来,他与丁允倜向有积怨,几次交锋都败在允倜手下,没有丁允倜,他世子的位置就不会丢,西戎国王的宝座也不能易主。对于丁允倜,他的怨毒可能比我们还深呢!所以,南宫先生大可不必担心。”
南宫御风道:“候爷说的是,不过,这死小子态度太嚣张,而且总是针对老夫,令老夫很不舒服!”
罗荣真大笑道:“先生尽管放宽心,这个人,向来桀骜不驯,牙尖嘴利,言语刻薄,并非单独针对先生!先生大人大量,不必与他计较。其实,本候要的只是他的兵力,现在只有与他合作,我们才勉强能与丁允倜抗衡。至于事成之后,等仲儿当上大周的皇帝,要怎么样,还不是由得我们?”
南宫御风哈哈大笑:“好好!王爷英明!”
我听得好笑,真是一个赛一个奸狠啊。螳螂捕蝉,黄雀在后。这班子乌合之众凑在一起,能成大事才怪,各有各的算盘。
本来,很为允倜担心。现在,我若是再担这个心,就分明是看不起允倜了。
西尔输入我体内的两股真气渐渐消弱,身上的痛感减轻了,意识益发的模糊起来。痛出来的冷汗,粘湿了我的发,流到眼里,连视线都模糊不清。
一盆冰水又倾倒在我头上,夹杂着南宫御风的骂声:“畜牲,你当初在梦都口出狂言时的嚣张气焰到哪里去了?想昏过去?没有那样好的日子给你过!”
迷糊的视线里,看到他手上一把白色的粉末,什么东西?我下意识地想避开,却动也不能动,他拧笑着将粉末细细抹在我身上每一处伤口上,我终于知道那是什么,是盐。我嘶声惨叫,只想把这全身的抽痛全部借叫声**出去,痛到抽搐,意识却没有一点消失。我睁大眼,嘶吼着:“南宫御风,我若成厉鬼,必食尔肉喝尔血!”
“好,玉儿,我定当如你所愿!”
作者有话说:来吧,来吧,砸我吧。砸得越猛,下章越早奉上哦!有奖竞猜,最后一句话是谁说的?第一答对的人,有奖励哦。奖品下章公布。呵呵。
第五十五章
“好,玉儿,我定当如你所愿!”
这一声,如春雷贯耳,我猛地抬起头,那一瞬间,似有明媚的阳光随着那个声音充满了这个阴暗血腥的地方。
洞开的门贯进一股劲风,飞跃进来数条人影。我的眼里只有一个人,那个集温润儒雅和驰骋沙场的霸气豪气为一体的人,此时,除了紧紧锁在我身上的眼睛里有掩藏不住深深的柔情外,他整个人如同地狱的修罗,迸发着凛冽的杀气。
“允倜。”你终于来了,大滴大滴的泪水奔涌而出,心一松,所有支撑我的力量突然消失,只来得及听到他的一声呼唤,“玉儿!”该死的意识在我不想它流失时,弃我而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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地狱之火在熊熊燃烧,我如坠炼狱。想要呼救,却发不出一点声音。我再也没有力气去挣扎,放弃吧。一个声音在说,那样,你就可以从痛苦中彻底解脱了。不,我想活下去。我不能放弃。
又是一轮炼狱煎熬,我连挣扎的勇气都没有了,放弃吧。那个声音又说,充满了**。好啊,我放弃。我开始随着那个声音下沉。
一双温凉的手抱住我,“玉儿。”有人唤我。声音温柔至极,还有极至的哀痛。
玉儿是谁?叫我么?我是梦儿,不是玉儿。我不理会他。可为什么,心会那样的酸痛?“玉儿,回来。”他固执地叫。有凉冰的水样的东西注到我嘴边。我想张开嘴,却没有力气。偶而有几滴进到了嘴里,我贪婪地想吞下,却仿似被掐住脖子的鱼鹰,无法吞咽。绝望笼罩着我。我想哭泣,泪水也早已被烧干。
两片凉而柔软的东西紧紧贴到我干裂的唇上,久违的凉意和湿润注入我的嘴里,如甘露般清甜。温凉的手轻轻抚着我的脖子,甘露顺利地咽入了火灼般的胃里,带来清凉舒适的感觉。
“玉儿,回来。”那双手轻轻抚着我的脸,唤醒了我的意识。“回来。”声音里已有了哽咽。
心酸酸地痛着,为什么我会为陌生人的哭泣心痛?好,我回来。虽然,我不是你的玉儿。你叫的人,是谁?
那双手温柔地抚在我身上,细细地涂抹着什么,凉凉的,舒适的感觉随着那双手慢慢遍布全身。火灼般的痛渐渐减轻。
手被他轻轻握住,突然有种很心安的感觉。我回握住他的,立即,便听到他惊喜交集的声音:“玉儿!”
心里,充满了恬静和安然,紧握住那双让我安定的手,我沉沉睡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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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是被巨大的炮声惊醒的,刚张开眼,就听见小莲惊喜的叫声:“姑娘醒了!姑娘醒了!”
我皱眉,不过就是睡醒了,大惊小怪地做什么。鼻子嗅到浓浓的硝烟味,允倜这么快就研制出火炮了。我得去看看。
“小莲!”我惊呼:“小莲,我的手怎么了?”我举着缠满白布的手发愣。一双手轻轻按住我的手,我看到一张清丽绝俗的脸,漂亮的凤眼含着浓浓的水气,薄薄的唇,不知是笑还是哭,微微地颤动:“你醒了。”他说,声音暗哑,带着哽咽。
我瞪大眼望着他,“你是谁?”我问他,长得可真是漂亮啊。从来不知道,漂亮两个字,可以用在男人身上的。可看到这个人,我只能想到这两个字来形容他。
他震了震,脸上的表情立时伤心欲绝,眼中盈盈泛泪,轻轻咬了咬美丽的唇瓣,泫然欲泣,心猛地一跳,我叫:“打住,别这样看着我,受不了,我是真不认识你。”
他突然笑了,如千树万树梨花开,灿烂又带着点凄然,“是啊,你我并不相识。”站起身来,静静看着我:“醒了就好。”转身离开,白衣若雪的背影,寂寥而萧索。
我怔忡地看着他出去,没来由一阵烦躁不安。想开口呼他,又不知他叫什么,急急起身。
“哎呀,姑娘,可不能乱动!”小莲领着人一进来就看到我的举动,忙过来扶我。
“小莲,我怎么会全身无力啊?”我问。“出什么事了?”
小莲眼眶一红:“没事了,再也不会有事了。”
“玉儿,除了全身无力,没有其他不舒服的吧。”温和清淳的声音。
我猛抬头,脱口而出:“师父!你怎么会在这里?”
丁太玉微笑着看着我,轻轻伸手揉了揉我的头发,“唉,一个都不能让人省心啊!”
我有点尴尬,轻咳一声:“皇叔。”脑中疑惑,什么时候太玉师父和我这样熟了?在梦都时,可没见过他。
“皇叔?以前怎么叫,现在就怎样叫吧。”太玉师父笑笑:“让我把下脉。”
我乖乖地伸出手让他把脉,嘴里问:“我以前叫您什么?”脑子钝钝地,很多事都接不起来。
“臭丫头,你从来就叫我师父,没大没小的时候,就叫我美人儿师父。”他把着脉点头:“不错,恢复得很好,亏得你现在这个身子体质超强,加上我那株千年雪参,否则,就算不死,也只得半条命苟延残喘。”
他后面说的话我一句都没听进去,只听清了前面的话。“不明白。”我张大嘴,“不明白?我也不明白,所以,等你精神养好点,一五一十地讲给我听,师父好奇着呢,呵,我是叫你梦儿,还是玉儿好?”
“额!”他知道了?定是允倜说的,奇怪,允倜为什么将我的身份告诉他?他居然一点都不惊惧地就接受了?
“好了,不要动你那小脑子了,醒了,就吃点东西。[www.xshubao2.com 新第二书包网]”太玉说。
“允倜呢?”我问。
“没听到外面的炮声?攻城呢。”太玉轻描淡写地说。
我叫:“师父!允倜在打仗呢!您不去帮他,在这里做什么。”
“那小子打仗的本事比谁都强,用不着我去。再说,我在你这里,他才能安下心去。”
我点头,倒也是。
“咦,风公子呢?”小莲突然问。“我刚出去时,他还在啊。”
“哪个风公子?”我愣了下,才反应过来:“你是说刚才屋里那个长得很漂亮的男子吗?说了些奇怪的话后,就走了!”
“姑娘!”小莲惊愕地睁大眼:“姑娘,您?”她猛回头对着太玉:“太玉师父,姑娘怎么了?”
太玉的眉不易察觉地皱了一下,然后展眉一笑:“再看几天吧。身体没事就好。”
作者有话说:亲爱的要冬眠的熊,你差点就对了也,为什么要动摇?除了亲亲爱爱的允倜同志,谁能救得了梦儿?自古英雄救美人啊!梦当然要让她心中的英雄来救啊。Cecilla亲,恭喜你答对了。奖品就是:可以对故事的结局,提出你的要求。这个奖品好不好?还有就是,让我么你一口,哈哈。
第五十六章
我蹙蹙眉,低头看看包着白布的手指,到底发生什么事了?我怎么会受伤?醒来后,头一直昏沉沉地,很难集中精力思考。不过,这不影响我判断目前的状况,我丧失了一段记忆!
“我出什么事了?”我问。“为什么我会受伤,而且,为什么我仅仅忘掉了最近发生的事?”是啊,我所有的记忆都在,前世今生,独独少了这几天,不,太玉师父在这里,那就应该是十几天的事了,玉龙山到这里,日夜兼程也要近十天才能到。
小莲和师父对视一眼,师父斟酌着道:“我也不太明白,不过,你情绪一直很不稳定,所以,所以,我给你服了点忘忧丹。这个,可能有点。。。。。。不过,一旦停止服用,很快就会恢复的。”
忘忧丹?应该是古代镇定剂类的药吧。什么样的事,竟然会让我情绪不稳定到要用镇定剂?我早就修练得百毒不侵了,轻易哪里会动容!
直到向来沉稳内敛的允倜,阵地归来后,尘土满面,盔甲未卸就直接冲进来,顾不得有人在场,直接将我一把抱进怀里,动作之大,用力之猛,都是从来没有过的。我在他怀里几乎窒息的时候,意识到,这次我出的事,绝对不是小事。
“城攻下来了?火炮好不好用?我要去看火炮。”我说。
“好,好,我这就带你去。”他的情绪不对,很激动,声音有点异样。
我伸手去掰他的脸,裹着厚厚的白布的手,一点都不方便。他抓住我的手,迅速背过脸去,小莲很乖巧地递来汗巾:“爷,您擦把脸,尘土太大了。”
你们就演戏吧。我冷眼看着,也不戳穿。
裹着厚厚的狐裘,虽然已是晚春,又在岭南,天气很是暖和,不知为什么,我一点暖意都体会不到。允倜抱着我出门,我要下来,他坚决不让。我急:“你是主帅,抱着个女子出门算什么?”
他紧了紧抱我的手臂,“没关系,玉儿,没关系。”
我没再说话,绝对在我身上发生了的大事。否则,允倜不会这样。以前的他,绝不会这样做。
出门,我一怔,原梦蝶静静立在门外,她怎么来了,难道是和太玉师父一起来的?
原梦蝶看到我们,满脸的喜色:“原梦,你真的醒了!太好了,我本来想进来,可是,允倜哥哥在里面,怕你们不方便。”她捂着嘴轻笑:“所以,想等他走后再进来。你们这是要上哪里去?”说话语气亲密至极。
我什么时候和她这样亲近了?我疑惑地看看允倜,允倜微笑:“梦蝶,玉儿刚醒,有些糊涂,你先回去,等她身体大好了,再来。”
“好。”梦蝶点头:“我知道,原梦,你要好好休养啊。我过两天再来看你。”
我勉强点头,伸拳不打笑脸人,人家这样对我,我也没理由板着脸不理她吧。她并不计较我的态度,灿然一笑,转身走了。
“允倜,你许了她什么好处?”我问。
“呵。”允倜将头搁在我头顶轻轻地笑:“瞧你这心眼多的。人家有七窍,你怕不有十几窍。尽往歪处想。”
我轻哼一声:“十几窍,你当我妖怪呢!我心眼多,她好,行了吧。”
“生气了?”他抱着我边走边问。周边来来往往的将士见到我们都纷纷立正垂首行礼,头也不敢抬。
“岂敢。否则,有人又要有话说了?”
“谁,说什么?”他问,声音柔柔软软,说不出的温和。
“还能有谁,你呗,到时,就不是心眼多的问题,是心眼小的问题了!”我嘟了嘟嘴,不知为什么,特别想和他撒娇,我从来没有这样过,就是以前,与天立在一起时,我也一直是干干脆脆地说话,从不撒娇发嗲。
他大笑,我紧贴他,隔着厚重的狐裘还能感觉到他胸膛的震动,“这话有那么可笑?”我嘀咕。
他渐渐止了笑,长吸口气,“玉儿,能和你斗嘴,真好。”语气平平淡淡,我却突然一阵心酸。把头靠紧他,“允倜,只要你不嫌烦,不生气,我天天和你斗嘴。”
“好。说定了的事,你决不能反悔。”他说,语音微微颤栗,我一惊,想扭头看他,却被他一只手固定住头:“玉儿,别动,就这样。”
“嗯。”我应着他,少有的温顺,我自己的举动也奇怪。但是,在他的怀里,我就是有种很心安的感觉。没有刚醒时那种惶恐不安的心情。
“允倜,真的很想就这样和你一直走下去。”我轻轻地说,有点困意,火炮在哪里?他怎么带我到了帅营。允倜没有开口,只是更紧地抱住了我。
暗夜看到了我们,立即过来:“爷。”看到我,也是一脸的激动:“姑娘,醒了!给姑娘请安。”
这个一天到晚扑克脸的人,竟然如此动容,我的好奇心大起。“允倜,我忘了什么了?”我问。
“师父说,你自己会慢慢记起来,不急,我们有的是时间。”允倜说,吩咐暗夜备马,又让侍卫营集合。
“允倜,要马做什么?”我不解。
“你不是要看炮么?还在阵地上,将士们在清理战场。”他说。
我这才记起来,允倜刚刚是攻城去了,脑子真的很钝啊,“南岭城攻下了没?”
“有了你的火炮,有什么城攻不下?”他说得轻描淡写,我却知道决没有如此简单。“你不用进城?”好像破城后,主帅是要进城的呀。电影里都是这样演的,破城后,还有一场血战。
“立平去了。”他说。神态平静。
“原立平?他也来了?”我惊呼,允倜笑笑:“是啊,所以,他是今天的主帅。我只是去看看火炮的威力,其余的事,完全由他决策。”
“允倜。”我惊异:“这场战事,是你非常注重的一役,对你来说很重要,你怎么。。。。。。”他怎么会借手他人?为了减少杀戮,为了赢得最完美的胜利,他做了多少准备?而且他心里,是不想伤了丁允仲的,这也是他为什么挂帅亲征的原因,一般,象这样的战事,只要原立平出马就可以了。
允倜垂目,长长的羽睫毛闪了闪,抬眼,认认真真地说:“玉儿,没什么更重要的了。征南军的主帅已换。从今以后,我一步也不会与你分开。”
我震惊得久久不能开口。
第五十七章
战场上,一片战后的萧条,硝烟,破败的战旗,还有战死的将士,有清理队专门在清理战场。
空气中,除了硝烟的味道外,就是浓浓的血腥气,我微微皱了下眉,允倜掩住我的脸,让我把头转到他怀里:“别看,看了会不舒服。”
我把头埋入他怀里,鼻端立时围绕着他身上特有的淡淡的草木香气,心静了下来。闭上眼,觉得有点累,马背上摇摇晃晃的,就像是摇篮,我感觉到困意。
“玉儿,醒醒,到了。”允倜轻轻地拍拍我的脸,我迷迷糊糊睁开眼,看到阵地最前沿,整整齐齐立着数门火炮,和我记忆里的一样,抬眼看南岭城,城墙倒塌多处,战事燃起的火还未完全熄灭。
我呆了呆,脑中电光火石般掠过一些影像,是什么?我没能抓得住。看到城墙,我为什么会心痛?
城墙里,原本应该有什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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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们在三天后,由营地进了南岭城。此役,征南军完胜。只牺牲了很少的兵力,就破了号称岭南盾牌的南岭城,很多人都为火炮的威力而震惊。城里的破坏很小,征南军进驻后,又采取了一系列有效的安民政策。很快,南岭这座岭南最大最繁华的城市便复苏了。
我们搬进了镇守府,丁允仲与罗荣真还有南宫世家的人,都撤到了岭南的另一座城池永安。他们的脱逃,让征南军胜利的喜悦中,蒙上一层阴影。
这本来应是允倜最忙的时候,他却一步都没离开过我,就算是有事必须亲自处理,也是能让人进府回报就回报,能派人处理就派人处理,实在不行,他会带上我一起去。我身体恢复得还好,虽然不太有力气,容易疲惫,总算是能下床走动。
原立平就不行了,忙得团团转,偶尔吃饭时能见到他,却总是在刚提起筷子时,就被人叫走。他气得哇哇叫,一看到允倜淡淡的眼神,立马没有声音。
梦蝶还是老样子,看到我就笑**问长问短,时间长了,我也不好意思了,只能放下架子,与她和平共处。允倜只看着我俩笑,这小子,莫非在动什么坏念头?
独处的时候,我道:“丁允倜,你是不是想鱼与熊掌兼得?”
“你是鱼,还是熊掌?”他慵懒地笑。南方灿烂的阳光射在他脸上,俊美的五官更似精雕玉琢一般。我忍不住伸手去玩他漆黑的长发,发质可真好。丝一般光滑。嘴里却没好气地说:“都不是。鱼和熊掌只是个比方么。”
他笑得轻漫,回答得轻快,眼神却是出奇地坚定:“你是什么,我就要什么。只要一样。”
我感动,表情明显,他就笑着刮我鼻子:“你傻不傻,我说过那么多,现在才感动。你反应也太慢了点吧。”
“不一样,你以前,说的不一样。”我鼻子酸酸的,他笑着揽过我,让我坐他身上。衣服的系带松了,他细细地给我系好。纤长的手指,如翻飞的玉蝶。我垂眼看,心思却飞到了别处。
最近,小莲已经快失业了,我的事,他根本不肯假手他人,总是自己为我做。我与他在一起时,小莲基本不进来,师父也只是每日早晚过来为我把脉,及时调整药方,平时很少出现。就是原梦蝶也很少见到。好像所有的人,都把时间让给我与允倜相处。
心里有点凉凉的,太不正常了,我抓住他的手,不安地问:“允倜,我是不是得绝症了?你突然对我这么好。所有人都对我好得奇怪。”
他脸色一下子变得难看至极,怔了半天,咬牙:“朱玉,我向来对你不好么?”
我想了想:“算是好的,但不是现在这样,你现在这样对我,我有点害怕。太好了,不正常。”
他气得发抖,直接扭头不理我。
我笑着拉他的手:“这样才对么,那样没原则地顺着我,就是奇怪。”
话音未落,我已经在他怀里,他闷闷的声音在我头顶响起:“玉儿,不要乱猜疑,只要好好在我身边就是。”
环抱住他,我静静听着他的心跳,很幸福的感觉,就这样,到地老天荒吧。我满足地叹息。
敲门声,很急,我一惊坐直,允倜放我下来,问道:“什么事?”
“爷,皇叔有事请您过去一趟。”暗夜的声音。
“我马上就去。”允倜虽然掩饰得很好,我还是注意到他神色微变。
“玉儿,你先歇着,我去去就来。”
允倜前脚出门,我后脚拉铃叫来小莲,让她扶我去师父住处。小莲犹豫着,我道:“小莲,我做事,心里有分寸,你若不扶我去,我自己扶着墙也要过去。”
小莲无奈扶着我往太玉的住处走。
“我说过多少遍?穷寇莫追!你怎么就不能听我一句话!”离得十来步远,就听到师父恼怒的吼声,师父很少有这样暴躁的时候,他在说谁?
“师父,您先别急。先治了伤再说。”允倜的声音。谁伤了?
“随他去!你们一个个全长大了,翅膀硬了,我的话,当耳边风!”太玉吼着。
“师父!”允倜声音沉重:“对不起,师父,不是徒弟们不听您的吩咐,如果,当时玉儿不是那样危险,我不能离开她,允儿也会毫不犹豫地追下去,不杀了他们,誓不为人!”
“我也恨不得将他们千刀万剐,可,唉!”
我砰地推门走去,屋里所有的人都惊起回头。
允倜第一个反应过来:“小莲,带小姐回去!”
“不要!”我眼睛紧紧盯着床榻上那个浑身浴血的人,不知哪来的力气,我一把推开企图拦住我的小莲,直扑到床前,“大师兄!”我失声惊呼,怎么会是他?他怎么会受这样重的伤?眼里只看到血,我根本看不清他都伤到了哪里。
宁云河听到我的叫声,勉力张开眼,咧开嘴想给我一个笑脸,牵到了伤处,笑得比哭还难看:“梦儿,没事。别怕。”
我鼻子一酸,泪水往上涌,“师兄,怎么会这样,你做什么了?”
“对不起,没能杀得了他们。”他说得断断继继,气若游丝。“不要说话,”我哭:“你不要再说话了,师父,你快救救师兄啊。”
允倜叹口气,抱我起来:“不会有事的,你让开,让师父为师兄疗伤。”
太玉师父重重叹口气,卷起衣袖过来。
作者有话说:Cecilla亲,你真是好,提出这样的结局,我本来还想,要是你想让梦蝶与允倜在一起,我该怎么办?呵。耐你。yogi亲,不能再不结文了,这文写的时间太长了。续文已经在写了,是关于沈天立和原梦蝶的。梦结文后,就会贴上来了,请各位亲们,要支持我啊。
第五十八章
我默默地看着师父为师兄治疗,随军的医官也来了,在一边打下手。允倜握着我的手,手微微发凉,我知道他心里也很紧张。允倜对大师兄,一向是很敬重的。只不过,宁云河不知为什么,对他,向来不如对其他的师弟,师妹好,面上很是冷淡。
师父擦了擦额头的汗,直起腰来,医官接过手去,做接下来的清理包扎。
“师父。”允倜唤。
师父摆了摆手:“没事了,小子命大,胸口上那一剑,偏一分,神仙也救不回。臭小子只会逞能!”眼睛看着床上昏迷的大师兄,嘴里虽然在骂,眼里却只有深深的担忧。
我们都松了口气,师父又道:“允儿,带玉儿回去休息,身子才有点起色就出来乱跑,你们难道真的想让我气死不成!”
师父情绪不好,允倜拉着我出来,“玉儿,走吧。”
“允倜,我们谈谈。”回到屋里,我叫住正准备离开的允倜。
他笑得别扭:“玉儿,我还有点事,处理一下,就回来。”
“你先处理我的事吧。”我才不甩他,想溜,没门。我已经隐忍太久,心里的疑团都快堵得我不能喘息了。
“行,”他回得倒是干脆,撩衣坐下,聪明如果他,怎会不知道已无法回避。
我理了下思路,开口:“仙兰和长歌呢?”
允倜一怔,旋即道:“仙兰病了,马车行走慢,估计这两天到。长歌和她在一起。”
就知道少不了他们俩个,至今未见,就是有了意外,果然。
“那个忘忧丹,现在停止服用,几天可以恢复记忆?”
允倜面色微窘,尴尬地笑笑:“早就不给你服了。”我冷眼看他,他不自在地左右顾盼了下,才道:“三四天吧。”
“为什么让我吃这种药?不服用时,我是否歇斯底里?”我问。
他扬眉,不解:“歇什么?”
“就是情绪亢奋。不正常。”我说。
他迟疑了一下回答:“不是。”
“那为什么让我服这个鬼东西?所有人都明白清楚,只有我,糊里糊涂,为什么要让我忘掉一切?你辞去了征西主帅,大师兄身负重伤,仙兰重病,都是因为我,是不是?为什么?为什么让我变得像个傻瓜?”我大叫,再也控制不住情绪。身体不由自主地颤抖。
“玉儿,不要这样激动,你冷静点。”他按住我,试图平复我的情绪。
“你让我怎样冷静?一天一天,我发现我记得的事越来越少,整天浑浑噩噩,丁允倜!我不是傻瓜,我的身体在发生什么变化,我非常清楚!你只要告诉我,为什么!”
“因为我要你活下去!”允倜大声吼着,从来没有过的大声,我惊愕地倒退一步,他抢上来一把将我拥入怀里,“对不起,”他哽咽着:“没有别的办法,你那样地害怕,一直在惊恐中,拒绝任何人接近,不能进食,任何东西喂进去了都会吐出来。玉儿,但凡有一点其他办法,我怎么可能冒这个险?谢天谢地,你现在仅仅忘记了最近发生的事。”
我努力消化着他的答案,费力地思索,然后问:“你是说,继续下去,我有可能会什么都忘了?包括你?”
他默然。
“从今天起,我什么药都不喝。”我飞快说。
“玉儿,即便是忘了我也没关系,我会一直在你身边,忘了,就再认识,”他淡淡地笑,笑容黯淡而无奈,轻抚着我的脸:“我们有很长的时间,可以一切从头再来。”
“就这样,忘了再开始?每一天早晨醒来时,我们都可能变为陌生人?”很像我当年看过的一部电影,女主角每天醒来都会忘记所爱的人,为了不忘记,她每天睡前给自己写一封关于爱人的信,第二天醒来时,第一件事就是看信,然后,他们不断地重新开始。看这部片子时,我就为男主角悲哀,会以什么样的心情,去等待永远会将自己当作陌生人的爱人?我不要这样的结果:“不要,我会挺过去的,我一直很坚强,你知道的。试一试好不好?”
他摇头,眼中是悲哀,“玉儿,说什么都没用,我不会用你的生命去冒险。决不能。”
我板住他的脸,直视着他的眼睛,一字一句地说:“丁允倜,你听着,我绝对不要忘了你,没有记忆地浑浑噩噩活着,莫如死。”
“没得选择。”他干干脆脆地回答,没有一丝回旋的余地。
我也回答得坚决:“我的事,不用你选择!”
“你用魂魄换解药时,有没有问过我同不同意?”他淡淡地问。我呆若木鸡,这事,他如何知道?“那,那样虚无缥缈的东西,哪里会有。”我有点口吃。
“不要说了。”他握住我的手,“玉儿,无论让我付出什么样的代价,这双手,我再不会放开。”
我沉默,半晌,道:“好吧,但你总要告诉我,事情的大概吧。以后,忘了的事越来越多,你总得负责一样一样再告诉我吧?”
允倜沉吟片刻道:“丁允仲绑架了你和梦蝶,立平和师父他们都是为此事赶过来的。我们去救你们时,你受了很重的伤。破城时,没抓住丁允仲和南宫御风,收队时,大师兄硬是不顾立平的阻挡,只带着一队人去追杀他们,我知道后,派人去接应,只救回了大师兄,其余三十人,全部阵亡。”说到最后,他的声音低沉下去,面色沉重,神色间,隐隐有丝后怕。
事情,远没有他说的这样简单。不过,我没有继续细问,问也问不出什么,任何让我能回忆起当时情景的事,他都不会说。我知道他是担心我,不过,我也相信自己的毅力,我不但要找回记忆,而且,要好好地活下去。
第五十九章
我很快就察觉了体内的异样。
三天来,我将所有让我服用的药,都在服后悄悄地吐掉,中药这东西,比西药好的就是,服用后,只要你及时吐出,绝少会有残余。
内力一点点地凝聚,原来,我全身无力也是源于那个什么忘忧丹。
头脑一天天地清晰。随着被我遗忘的记忆的一天天恢复,我明白了允倜眼中的后怕,还有他说的那句话:“无论让我付出什么样的代价,这双手,我再不会放开。”是什么含意了。
我感觉到了,南宫飞的挣扎与不甘!
她怎么会回来?难道,从来就没有离开?忘忧丹竭制的,不是我,而是这个身体以及她体内的残余意识。
这没什么,我也不是第一次感觉到她的存在,我按压住心里的恐惧,玉罗司说过,她死了,所以,没什么好怕的。
“想什么呢?这样出神?”允倜将手在我眼前晃晃,我拉下他的手:“没想什么。”
他微笑着揽住我:“玉儿,这两天,觉得你精神好很多。”
“是啊,”我轻轻靠在他怀里:“好很多。允倜,我们去看看宁师兄吧。”
“你昨天刚去过。”他从鼻子里哼着,满脸的不甘愿。我笑着将额头抵在他额上:“好了,这样小气,不像你啊。师兄总是因为我才受伤的吧。”
他笑着在我头上轻弹一下:“去吧。开玩笑的。”
“不一起去?”我走到门口,回头问。
“我一早就过去看过了。你去吧。”他笑着说。
我沿着花廊一路向师父的住处走,南方就是比北方漂亮,罗荣真的花园虽然没有允倜的靖王府大,却胜在草木葱郁,品种繁多,奇花异草斗争奇斗艳,美不胜收。
转过一个曲廊,只听到小莲的声音再说:“什么?你真的看见那个风公子了?”
“是啊,我也奇怪,风公子送梦蝶姑娘回来,又与我们爷一起去救玉姑娘,明明与丁允仲不是一路的,怎么现在又帮着他守城呢?”是无影的声音。
小两口靠着回廊面对花园在说私房话呢。我微笑,没去打扰他们,放轻脚步从他们身后走过。
风公子?什么人,我边走边想。风扬起我的裙摆,我用手去按。风扬?风扬?脑子轰响,所有我下意识里排斥的记忆,突然间苏醒,所有的事,一下子冲了回来,如洪水般灌入脑海,几乎不能承受。头像要炸烈开来,我紧紧地捧住头。风扬夜闯军营,梦蝶,西尔,还有,那让我痛不欲生的酷刑……,我张大眼,天旋地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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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玉儿。”有人唤我,声音有点怯弱,很陌生的声音,我顺着声音望过去,清清淡淡一个人影,全身像拢在浓浓的雾中,那个人抬起头,对着我微微一笑,大大的眼睛,凄迷而忧郁。
那是我每天都能在镜中看到的脸!“南宫飞。”我喃喃地叫,“是你。”
“是我。”她试图走近来,我退后:“不要靠近我!”我大声说:“南宫飞,你阳寿已尽,不去投胎,找我做什么!”我竭力在脑中搜索关于鬼魂的事,模仿着鬼片里常用的对白说。
“玉儿,你别怕我,我不会害你的。”她继续向我走近。
“你不过是一缕冤魂。还不了阳,我怕你什么。”我抖着嗓子,又退让一步。
南宫飞突然诡异地一笑:“碧玉,你也只是一缕魂魄,大家彼此彼此。何况,你用的是我的身子。”
“你什么意思?”我怕极了,虽然糊里糊涂穿越了几次,也见过玉罗司类的非人类,但毕竟是第一次面对一个真正的鬼魂,不害怕是不可能的。平日里向来的自信和冷静,早不知飞到了哪里,剩下的只有害怕。
她的脸容又突然变得悲哀:“玉儿,我只求你善待风师哥。”
“我会好好对他的。”我答得飞快。
“答应我,不要让他伤心,看到他哭泣,我心都要碎了。”她悲切。
“这个。”我不能回答。她看我的眼光突然凄厉:“碧玉,你若做不到,那就别怪我狠毒。”
一阵冰寒之气包裹住我,这是不是传说中的怨气?我打个哆嗦。却也被她激起了斗志,我这人,从来就是吃软不吃硬的!直面对她:“南宫飞,人世之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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