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祝威一听炸毛:“文才兄!你居然嫌我不干净!”
马文才提醒道;“我觉得你重点错了。[www.xshubao2.com 新第二书包网]”
这样么?
祝威重新找重点:“文才兄!你居然说我肉多!”
马文才真不知道怎么说他,只能很明白的告诉他:“祝威,你该去洗澡了。”
“哦!洗澡!”祝威晕晕乎乎往屏风那边走,忽然又反应过来, “文才兄!就算重点是洗澡——我怎么不干净怎么肉多求解释!”
“没有解释。”
QAQ!文才兄连安慰之词都不肯给了!
祝威几乎泪奔,却被马文才一句话拽出来:“不过,我不会嫌弃你。”
我不会……
嫌弃……
你……
祝威呆了片刻,一蹦而起,像只兔子一样仓惶逃到屏风后面——他才没有因为文才兄的“不嫌弃”很开心呢!他、他是担心文才兄再咬他一口!
等等!
这么说,洗干净不是增加被咬的风险?
为了不被咬,祝威在浴桶里磨蹭起来。尽管他已经擦身三遍,全身泡得红扑扑的:他感觉自己还可以再泡一下!
显然,马文才不这么觉得。
在祝威哗啦哗啦拍水的时候,马文才一只手叩在屏风上,问:“祝威,你还没有洗好?”
祝威一惊,糊了自己一脸水。一边用手掌在脸上胡撸,一边忙着应道:“没有!还没有洗好!”
“你洗了很久了,”马文才提议道:“需要我帮你洗么?”
祝威迭声拒绝,慌不择言:“不用!不用!谢谢、谢谢文才兄!”
谢——
谢什么谢!
谢谢文才兄戏弄人么!
祝威觉得自己的语言系统一定出故障了!他懊恼的用脑袋去磕浴桶的桶壁,磕了一下,两下,磕到的是软软的东西。
祝威呆了一下,仰起头——
马文才一手撑着浴桶的边沿,一手贴在桶壁,用危险的眼神注视着他:“拿脑门子磕浴桶很有趣?祝威,我不介意你犯蠢,但是,我很介意你犯蠢的时候伤害到自己的身体。”
祝威被吓住了:“文、文才兄,你果然是要吃掉我!”
马文才:“……”
祝威还在揭露马文才的野心:“不然你怎么会介意我伤害自己的身体!”
“你说得很对。”面对祝威的不领情,马文才干脆承认。他眼神幽幽的朝祝威俯下|身去,一点一点的逼近,鼻息相缠,然后——他一口啃在祝威白嫩的脖子上。
“我现在,恨不得立刻吃掉你。”
整一个吞吃下肚,永远永远属于他,马文才。
马文才觉得,这样的冲动是可以纵容的。他的牙齿轻轻磨着祝威软软的脖子肉,祝威身上嗅着祝威身上沐浴的清香,忍不住眯起眼睛,加重咬合的力道。
“文才兄——!”
祝威一声大叫,马文才没再动作。
祝威一把推开他,大喘着气道:“文才兄!你刚刚是被夜游的鬼怪摄住了么?你准备吃我啊!呼呼,真是吓死我了!”
什么鬼不鬼怪?
什么摄不摄住?
马文才呵了一声,抽手离去。
“大约、是被魇住了吧。”
不然怎么会喜欢上这么个没心没肺的东西。
作者有话要说: 恭喜作者被班助抓住了,以后要天天看着新生军训了~(≧▽≦)/~啦啦啦~
码字什么的,作者没有晒成人干的话,一定会努力的。
===
不要为文才兄觉得委屈,胖纸会先告白的=v=
☆、第二十六章,侵略
第二天清晨,马文才又变回了那个时而温柔时而腹黑时而鬼畜时而毒舌的文才兄(祝威语)——这么说似乎还是很奇怪,但是,文才兄只要不扑过来咬他的脖子,就算是恢复正常了!
祝威又欢腾起来,享受文才兄叫起床的福利,吃文才兄夹的菜,搭文才兄的马车,进文才兄的门……祝威跟到了马文才的房间门口,向后转,推开自己的房门。
祝英台等在里面,听见动静就欢喜的叫道:“八哥!”
祝威不高兴:“你在我房里干嘛?”话这么说,他却没有要赶人的意思。
祝英台垂下眼眸,“我是来请求八哥原谅的。八哥一直是个好哥哥,一心向着我,是我总是口不择言,将八哥越推越远。我觉得、我觉得——”祝英台猛然抬头,眼神坚定道:“不能再这么下去了!我说错的话、做错的事,必须当着八哥的面认认真真的道歉!”
果断的排场话!
祝威鉴定完毕,不乐意道:“行了行了,我不想听你说这个。”
祝英台忙道:“哦!那就换个。八哥,来杭城求学之前,爹就千万般的不放心,怕我被人识破女儿身。所以,到了书院以后,我就一直培养自己的男子气概,我故作粗鲁,说些难听的话,结果伤害了八哥……”
扯淡!
祝威的鉴定技能升级,他哼哼道: “什么男子气概,什么故作粗鲁,你明明一直是个糙汉子!”
祝英台疑惑:“糙汉子是什么?”
糙汉子——
“是一种用糙米制作的糕点!”祝威回答得斩钉截铁。
糙汉子是什么才不能告诉祝英台呢!现在她还在请求原谅,知道了自己这么看待她也会忍着,以后和好了,肯定会记恨这件事!祝威为自己的机灵点赞。
正是因为太机灵,让祝英台得以投其所好:“哥哥,你原谅我吧,我给你找糙汉子来吃!”
祝威差点被口水噎住。
祝英台见他脸色不对,又殷勤道:“哥哥不喜欢吃糙汉子?那你喜欢吃什么呀?”
祝威:吃什么?文才兄可以有哦!
等等——
这种吃人的念头是闹哪样!
都怪祝英台说什么吃糙汉子的胡话!
祝威眼睛一瞪,指责道:“在你心里我就只惦记着吃么!”
“难道不是么……”原谅祝英台的心直口快。
祝威怒掀桌子,“我不是吃货!”
祝英台难以理解:“我觉得吃货这个词很形象啊。”
祝威终于明白了,祝英台就是来气他的!他气呼呼的把祝英台往外推,不料梁山伯和路秉章正匆匆的从门口进来,这一推,就把祝英台推进了梁山伯的怀里。
梁祝二人四目相对呼吸交缠的暧昧暂且不说,路秉章那是一个火急火燎,“哎呀,梁山伯,你把我拉到祝威这里来有什么用!如意一定是被潘太守掳走了,我越迟去一分,如意的危险就越多一分,我已经不能等了!”
路秉章说着,急冲冲要走,被梁山伯拉住了:“路秉章,路秉章,你别急,说不定如意只是在庙会上走失了,你现在单枪匹马去闯朝阳府,等如意回来,就换她为你担心了。”
路秉章听不进梁山伯的话,他一把甩开梁山伯的手,气急道:“按你那么说,我就应该干坐着等么!”
“当然不是!”梁山伯解释道:“我带你来祝兄的房间,是因为英台一直在这里等祝兄。多个人多个办法,况且英台聪明,她一定能够将如意失踪的几种情况考虑得面面俱到,我们再设法找回如意,也容易许多。”
路秉章神色一动,总算是站住了。
祝威也跟着一动:(╯‵□′)╯︵┻━┻!到底我不是人还是我不会想办法!梁山伯你坟蛋!
等等——
祝威:“如意失踪了?”
祝英台无语:这反射弧有点略短,还不够绕书院一圈。
路秉章已经是没有办法了,又向祝威说了一遍事情的经过:原来,昨天的盂兰盆会,梁山伯、祝英台、路秉章、如意四个人一起下山。如意撺掇祝英台去征选寺庙游行的观音娘娘,她则去买一些脂粉装扮之物,孰料一去不回。路秉章还以为她在人群中走散了,四处寻她不着,赶紧跑回书院,也没看见如意回来。
“这样啊,”祝威想了想, “丢了人应该找警察……啊不,报官嘛。”
路秉章苦笑:“报什么官,报什么官!如意既然孤身来书院找我,就不会不认识这里的路,如果她平安无事,一定已经回到书院了。[www.xshubao2.com 新第二书包网]现在她没有回来,分明是遭遇不测!有心要抓她的,只有朝阳府的潘太守。官官相护,我就算报了官又能如何?”
朝阳府潘太守?
祝威觉得这个名字不熟。
但是宜兴府马太守——的儿子,是他的好基友(误)!
马文才的身份摆在那里,祝威却不像把他拉下水:比起救如意,他更不喜欢给文才兄添麻烦,文才兄也只是和潘太守平级——的马太守的儿子,就算很厉害很厉害,祝威也不想他有一丝冒险。
祝英台听了路秉章的叙说,奇怪道:“潘太守怎么会知道如意在这里?如意来到书院以后一直深入简出,又有路秉章层层保护,怎么一下山就被抓走了?”
经祝英台这么一提,梁山伯乍然想起:“说起来,当天银元宝和银心一起去买浴桶,回来的时候碰上如意,替如意通报路秉章,如意才得以顺利与路秉章相聚。在这个通报的时间里,会不会有人已经知道了如意,并且告诉了潘太守?”
路秉章闻言像是想起什么,眼里燃起怒焰重重,他破门而去,嘴里狠狠的叫着“娄敬文”这个名字,几乎将一口银牙咬碎。
祝威也差点咬碎了牙——路秉章!你丫的赔我的门!
“八哥,”在祝威怒气最盛的时候,祝英台开口叫他。
祝威哼出一个单音:“嗯?”
祝英台没头没尾的来了一句,“你喜欢吃水晶肴蹄,对吧?”
祝威不明所以:“对!”
祝英台又问:“你喜欢睡懒觉,对吧?”
祝威不耐烦:“对!”
祝英台勾起唇角:“你会帮忙救如意,对吧?”
祝威脱口而出:“对!”
等等——
祝威瞪大眼睛,正对上祝英台得意的笑。
祝英台不吝夸赞道:“我就知道八哥你最善良最乐于助人了!”
被坑后荣获最善(sha)良(mao)、最乐(rong)于(yi)助(hu)人(you)称号的祝威:“……”
梁山伯看不过祝英台忽悠祝威的手段,伸手扯扯祝英台的衣服,祝英台却胸有成竹道:“嗳,梁兄,有了我八哥这句话,纵然是对抗潘太守,我们也会多一份胜算。”
祝威从来不觉得自己有这么能耐,他正要推卸祝英台给他戴的高帽子,祝英台丢下一句“就这么愉快的说定了”,拉着梁山伯的手跑出他的房间。
祝威:…皿…!谁和你愉快的说定了!
祝威气呼呼的在房间里坐了半天,夜之将至的时候,他才想起自己的房门被路秉章撞坏了,只能抱着枕头敲响马文才的房门,厚颜的准备找马文才挤一晚上。
马文才很快来给他开门,祝威甫一走进去,就听他问:“如意失踪了?”
祝威懵了一下,心想文才兄的消息真灵通,“大概是的。”
马文才眼睛一眯,又问:“你准备帮忙救如意?”
祝威一听就激愤:“我是被祝英台忽悠的!虽然、虽然……我也不想看见如意嫁给一个糟老头,她明明有真爱,不能在一起就太可怜了。”
“我会帮忙,”马文才用手撑住墙面,身体前倾,将祝威困在自己的臂弯,还在一点一点压迫的逼近他,补充道:“但是,祝威,你以后无论有什么想做的事都可以告诉我,我会帮你完成。”
祝威不赞同道:“就算我很废柴,也不会什么都不尝试,净知道依赖别人啊!”
马文才听了,眼里划过一抹寒色。
——就是这样!祝英台果然了解祝威。
如果祝威足够依赖他,她还有什么好得意?
下午的时候,祝英台找上马文才:,只有一句话:“八哥会和我们一起去救如意,你不想看他冒险的话,就对我们施以援手吧”。被这样威胁,对于马文才来说……还真是新鲜的经历!
但是软肋那种东西,如果是祝威的话,他甘之如饴。
马文才看着面前呆呆的祝威,忍不住摁摁他的脑袋:“我是别人么?”
祝威反射性道:“不是。”
马文才捧起他的脸,让他的眼神与自己的对上,“所以,以后无论做什么事情,都记得叫我。”
记得祝英台用“祝威也会参加营救如意的行动”作为筹码来要求他帮忙的时候,他冷目以对:“你这样做,只是把祝威往我这边推。”
但是,祝威如果能够依赖他一点,再依赖他一点,什么事都离不开他……
马文才轻轻呵了一声,闭上眼,藏起眼中侵略的光芒。
作者有话要说: 于是,明天这篇文就入V了,在写作者有话要说的时候,作者菌明天的三更还木有一根毛= =
总之,留在的姑娘感谢你们的继续支持,我会努力更新的,么么么。
离开的姑娘,也感谢你们支持过我一段时间,就在这里说再见吧。
再说一下,这篇文预定十五万字完结,但是作者菌自己觉得写不到十五万那么多了,反正花不了几块钱,姑娘们能支持正版的就当给作者菌买根冰工厂吧,喜欢山楂味的(ˉ﹃ˉ)。另,希望盗文不要太猖獗,每一次入V都是爱磨灭的开始= =
好吧,没什么说的了,我还要撸明天的三更菌,晚饭都还没吃了,肚子饿了QAQ。
☆、文学城
路秉章把娄敬文和辛平抓起来揍了一顿;终于从他们的嘴里得到了如意的消息。
路秉章说:“娄敬文因为我在开学的时候用他的脑袋撞钟,就已经对我怀恨在心,后来我多番整治他;他更是视我为仇敌……”
祝威插嘴,“这和娄敬文知道如意的身份构不成因果关系。”
路秉章闻言,痛陈娄敬文的恶行:“祝兄你有所不知!在如意寻至书院的当天,我从银元宝和银心那里得知她的到来,急匆匆的去接她。当时她等在书院门口;被娄敬文看见了,娄敬文对她出言不逊、意图调戏;我就把他抓起来狠狠教训一顿!”
祝威还是不懂:“这和娄敬文知道如意的身份还是构不成因果关系啊!”
梁山伯接着路秉章的话继续往下讲:“娄敬文看见路秉章把如意往书院里带,就去禀告了丁老师。老师来查人的时候;还是多亏英台机灵,将如意扮作书童,这才躲过一劫。娄敬文大约是一计不成,又查了一遍如意的身份,知晓此事与潘太守有关,向潘太守告密如意的行踪。”
路秉章拊掌道:“梁山伯!你说得太对了!”他见听者一副云里雾里的样子,又问:“祝兄,这么一说,你听明白了么?”
“明白了。”祝威鄙视道,“明白了路秉章你说话没重点!”
说话没重点的路秉章:“……”
祝威造成的冷场,终结在祝英台的呼声里,“事不宜迟!既然知道是潘太守掳走了如意,我们还是快点赶赴朝阳府吧!”
梁山伯和路秉章都对祝英台的话表示赞同,一直把玩着杯子的马文才却将杯子往桌上一按,冷冷的扫了祝英台一眼, “赶过去做什么,你想过?这样冲动,无怪乎你找上我的时候,说是带着祝威去‘冒险’。”
祝英台原本不屑,不经意对上马文才的眼睛,却不由自主的打了个寒噤。饶是如此,祝英台不甘示弱,反诘道:“你这么说,是有什么高招?”
“高招不敢当,”马文才嘴角一撇,露出一个淡淡嘲讽的笑容:“我的目的只是保护祝威,不随你们胡来,还是用不上什么高招的。”
虽然被文才兄说得好像自己很容易被保护,祝威还是很感动。他殷殷切切的凑到马文才面前,卡巴一双小眼睛道:“文才兄,以后我也会保护你!”说着,他比了一个秀肌肉的动作。
马文才指正道:“你这是肥肉。”
刚刚夸下豪言的真一身肥肉的祝威泪奔了。
当天下午,几人启程前往朝阳府。
因为梁山伯、祝英台、祝威三人不会骑马,马文才提供了一辆马车。路秉章嘴上不说,但是脸上明显的露出焦急之色。
祝英台觉得很能理解路秉章,像如意那样的好女子,敢于直面礼教的束缚,不慕富贵,不畏权势,她值得路秉章这样担心。所以,祝英台提议道:“我们可以尝试骑马,那样会比马车快。”
梁山伯不赞同:“贤弟,这种事上不宜逞强,一旦出错,反而耽误路兄。”
祝英台觉得梁山伯说得有理,这才坐进马车。
马伟驾车,一行五人挤在小小的车厢里,祝威根本没法躺在绒绒的毯子上打滚,只能把脑袋搭在马文才的肩膀上。
马车一路颠簸,祝威睡不安稳。他干脆坐起来,一脸正经的像揉巴枕头一样把马文才的肩膀捏来捏去,嘴里还嘟囔个不停:“文才兄的肩膀好硬,睡着硌人。”
马文才心思一动,道:“所以你不要瘦下来,瘦下来肩膀那块就不软和了。”
祝威察觉不对,不解道:“不是文才兄应该增肥么,这和我减肥并不矛盾的!”
“你听我的么?”马文才干脆问他。
祝威全副信任的回答:“听!”
“不要减肥。”胖乎乎的软绵绵的,抱起来才舒服。
祝威揉揉鼻子,乖乖道:“好。”
马文才满意的拍拍他的脑袋,把他往自己身前一按,“睡吧。”
祝威靠在马文才的怀里,渐渐睡着。
梁山伯、祝英台和路秉章:求拯救!眼睛被闪瞎了嗷!
祝威睡了很久,醒来的时候有点饿了,他摸摸肚子,朝着马文才甩尾巴求投喂:“文才兄,我饿了。”
祝英台将一块饼子递过去,祝威理都不理,继续眼巴巴的看着马文才,“文才兄,我要吃水晶肴蹄!”
“水晶肴蹄没有,但是卤猪蹄我有叫马伟准备着。”马文才说着,抬手打开车厢里的暗格,取出一个油纸包递给祝威。
祝威欢天喜地的接过去,扒开袋口,啊呜啃了一口。啃过以后,他忽然抬头,十分不舍的将油纸包往马文才手里递:“文才兄也吃。”
难得祝威也知道顾念人了,马文才拒绝道,“你吃。”
祝威又往前递了一点。
马文才故意把脸一沉:“你咬过的,我不吃。”
就算这样,还是没能伤害祝威一颗金刚钻石心,他又往前递了一分,催促道:“文才兄你吃啊!我急着吃下一口呢!”马文才只能妥协的接了过去,咬上一口。
祝威“噗”一声就笑出来去:“原来文才兄啃猪蹄也是这个样子啊!”
马文才很淡定,“我啃猪蹄是正常人的样子,至于你嘛……”
祝威瞪眼睛,像一只气鼓鼓的青蛙,马文才不住的失笑,伸手揩过他的嘴角,“这一嘴的油,像个小孩子。”
祝威觉得自己应该掀桌抗议,气贯云霄的喊一声“文才兄才是小孩子!文才兄全家都是小孩子!”。但是,脑补是丰|满的,行为是骨感的:他只是呆呆的保持着瞪人的姿势,白白嫩嫩的脸充血涨红,变成一个红彤彤的大苹果。
——恭喜祝威实现了从青蛙到苹果的质的变化~(≧▽≦)/~啦啦啦~
马文才将咬过两口的猪蹄递还给祝威:“这个太油腻了,我不喜欢。”
祝威也学着马文才摆谱:“你咬过的,我不吃。”
“不吃?”马文才挑眉,作势要把装着卤猪蹄的油纸包往窗子外面仍。
祝威猛扑上去,整个人挂在马文才身上,紧紧的抓着马文才的手,“文才兄!别丢——别乱丢垃圾!你不爱护环境!”
马文才气笑了,在祝威肉乎乎的脸颊上拧了一把,“喜欢就承认啊。”
祝威反唇道:“文才兄也是,你是真的不喜欢吃卤猪蹄么!”
马文才明白了祝威的意思,他的笑容趋向柔和:“不算很喜欢,所以,留给你啊。”
祝威撇撇嘴:“哦,文才兄把自己不算很喜欢的东西留给我……”
“小没良心的,”马文才在祝威被拧过的地方补上一下,“平时都不怎么灵光,净爱颠倒黑白!特意准备你喜欢的东西,还不算对得起你么。”
祝威又把一张油乎乎的脸凑上去,眉开眼笑:“所以啊,我把我喜欢的东西和文才兄分享,这样才算对得起你啊!”
绕来绕去,马文才还是陪祝威啃完了一只卤猪蹄。
到了夕阳西下的时候,马文才撩开帘子,对马伟吩咐道:“找个最近的小镇落脚。”
这是要在小镇休息一夜?
路秉章知道,营救如意本来是他一个人的事,劳烦了这么多人,实在不能再强求他们陪自己赶路了。所以,路秉章偷偷在小镇买了一匹马,准备孤身上路。
路秉章跨上马的时候,马文才从灯火微明的地方走出来,脸上冷冷清清一如当夜的月光,他问:“你这是要孤身赶去朝阳府?”却更像是笃定的口气。
路秉章骑在马上,明明是高高凌驾于马文才之上的姿态,他却觉得在马文才的注视下,他要比之矮上一等。路秉章一时不语,马文才又道:“路秉章,我把你视为对手,是高看了你么?”
路秉章神色一凛:“马文才,我不想管什么高看低看,我只知道,我在这里休息的时候,如意可能正在潘太守府里饱受压迫和欺凌!”
“没有压迫和欺凌,”马文才说,“如意的爹因为潘太守的凌虐而死,她执意为父守孝,潘太守也嫌弃她整日哭哭啼啼的不吉利,暂时没有强迫她,将她养在城郊的别院里。”
路秉章问:“你怎么知道?”
“祝威说希望你们终成眷属,”这一句话,似乎和路秉章的问题没什么关联,马文才又补充道:“他的希望,我来完成。所以,从一开始,我就派人去了朝阳府盯梢,哪怕一点风吹草动,也在我的掌控之内。”
路秉章对上马文才幽深的眼睛,一时说不出话来。
马文才唇角扬起淡薄的笑,“所以,你最好别急。如果因为你的心急,让祝威没能吃好睡好,你不会想知道,会有什么样的后果。”
所以,重点是祝威必须吃好睡好么!
路秉章无法直视刚刚才不伦不类的要挟他的马文才。
马文才心里却记挂着,这个时辰,祝威应该正在梦里吃猪蹄,他是不是可以伺机偷一个晚安吻?
作者有话要说:第一更~(≧▽≦)/~啦啦啦~
姑娘们不要因为三更就不给第一更留评哦,熬夜码字的作者菌会桑心的QAQ
☆、文学城
马文才是行动派;一个吻不幸福,他就反反复复的吻。
结果,第二天在马车上——
祝威十分难过:“文才兄;我被蚊子咬了。”
马文才关切的问:“咬到哪里了?”
祝威指指自己的嘴角,不小心碰着了,他就嘶嘶两声,“你看,咬得又红又肿吧;还是咬在嘴边,我今天吃饭都不香了!”
马文才给他顺毛:“待会擦点药;很快会消肿的。”
祝威还是很郁闷:“为什么偏偏是咬嘴巴!都不咬别的地方!”
马文才挑眉:“你这是欢迎蚊子今晚再来咬你?”
“文才兄!你明明知道我不是这个意思!”吃饭不香的祝威有点暴躁。
马文才却不动怒,只是笑得别有深意:“你放心;它应该不会天天咬你的嘴唇的。”至于别处……马文才看向祝威那截白白嫩嫩的脖子,有一丝意动。
祝威不满意:“什么天天咬!我才不想再被咬呢!”
马文才沉吟:这个,有难度。
于是,在前往朝阳府的路上,祝威每天起床都会发现身上有几个红点点。往往是此消彼长,什么位置都有,而且数量越来越多,面积越来越大,直到抵达朝阳府境内,依旧没有好转。
祝威一边擦药,一边小声嘟囔:“真是邪门了!怎么有这么锲而不舍的蚊子,居然跟着人一路人杭城飞到朝阳府!”
马文才闻言,但笑不语。
才到朝阳府城的城郊,路秉章已经坐不住了:“马兄,你不是说如意被潘太守关在城郊别院么?你知不知道别院的具体位置?”
梁山伯一听,大惊失色:“路秉章,你这是要闯潘太守的私府?”
祝英台也为之担心,劝说道:“你别冲动啊!擅闯朝廷官员的府邸,那可是大罪呀!纵是你身手了得,以后让如意陪你过一辈子亡命天涯的日子么?”
这其中的利害,路秉章也不是不知,他在深深的犹豫并痛苦着,甚至掰断了马车里内置小矮桌的一个桌角,“梁山伯、祝英台!我真的不能再等了!我可以想象如意是多么期盼我去救她,我迟去一秒,她就多盼一秒,我舍不得她有一点儿担惊受怕,怎么能安心的让她呆在潘太守的地方!”
梁山伯和祝英台听了路秉章的真情流露,都不由得为之动容。却听祝威大叫道:“路秉章!你居然掰坏了文才兄的小桌子!”
路秉章一愕,还没来得及反应,祝威已经可怜巴巴的转向马文才了,“文才兄,路秉章掰坏了马车里的小桌子,以后我不能趴在桌子上偷看你……呃,不能再在桌子上摆糕点吃了!”
马文才揉揉祝威的脑袋,“无碍,重新做一张就行。”
祝威不乐意:“重做一张是要花钱的呀!文才兄你也不必说是几贯铜钱几两银子,换算成桂花糕,你说一张小桌子能买几斤桂花糕?”
马文才懒得理他,“小桌子买不到桂花糕。”
祝威噎了一下,还要开口,马文才附到他耳边低声说道:“乖乖闭嘴有桂花糕吃,不然让你再也尝不到桂花糕是什么滋味。”
QAQ!文才兄就知道吓唬人!
偏偏祝威就吃这一套,明明被吓到了,还往马文才身上扒拉。马文才摁住他,望向路秉章,叫道:“路秉章。”
路秉章赶忙道:“马兄!我会赔你一张小桌子的!”
梁山伯和祝英台:“……”
祝威眯起眼睛——目的达成!
马文才不为所动:“路秉章,我不想做你的从犯,祝威也不能做。所以,我得否决你的蠢办法。”
祝英台不喜欢马文才总把祝威和他绑在一起,也深深的厌恶马文才那种掌握一切凌驾所有的态度,她嗤鼻道:“你倒是有什么好办法,说出来啊。”
马文才睨她一眼,悠悠道:“我们不直接去别院,而是去拜访太守府。”
“拜访?”路秉章重复这个词。
“是的,”马文才沉静道:“我已经递了拜帖,拜访潘太守。”
梁山伯、祝英台和路秉章不明所以,马文才一切了然于胸的神情,却让他们说不出反驳。至于祝威,他已经被马文才洗脑,吹捧道:“信文才兄者,得永生!”
马文才轻轻呵了一声,被祝威当作信仰,真是一种不错的感觉。
马车驶入朝阳府城,马文才不知道从哪里找人一群丫鬟小厮,带着精致的布匹、名贵的茶叶,由马伟领先,叩响了太守府的府门。梁山伯、祝英台、路秉章和祝威则扮作仆从,跟在马文才身后。
看门人通报一声,潘太守亲自来迎,一边说着套话,一边把马文才往花厅里引。至于那些拜访礼,他一个眼色过去,太守府的管家已经将东西收走了。
祝威看得眼直——
文才兄你这是撒掉了多少斤桂花糕的钱啊!
到了花厅以后,马文才陪着潘太守喝了一杯茶,眼觑着路秉章已经站不住了,他才表明来意:“小侄今日一来是代父拜访,另外,还有一件私事。”
“哦?“潘太守坐直了身体,问道:“贤侄有何要事?老夫若能相帮,自然不会推辞。”
马文才便问:“听闻世叔最近巧得一姝,名唤如意?”
一提起如意,潘太守的眉毛就是一皱,“贤侄如何知道的?”
马文才拱手道:“世叔有所不知,小侄在尼山书院求学。”
潘太守顿时明了,“哦哦!原来贤侄是为了如意而来。”
马文才只是笑着,算是默认。
“这,”潘太守有些迟疑,他虽然不喜欢如意不情不愿哭哭啼啼,好歹是费了手段才到手的美人,这还没吃下肚,确实不舍, “这个如意,贤侄你看……”
马文才只道:“小侄不敢夺爱,愿用十位美人换一个如意,不知世叔意下如何?”他说着,轻拍手掌,一列美人鱼贯而入,各个俏丽非凡,娉娉婷婷的站着,仿佛珠玉盈满殿堂。
潘太守哪会不满意,他笑眯眯的捋一捋髭须,又客气了几句,将美人收下,并吩咐了亲信去别院领如意过来。在等待的时间里,他与马文才畅谈,笑得开怀,显然十分得意。
有了十位美人,潘太守不再留恋如意,大方的将她推给马文才。马文才成功将如意要了过来,就不在太守府久留,潘太守意思意思的挽留几句,又客客气气吩咐管家送马文才出太守府,自己则慢悠悠的去了后院,赏花品美,乐不思蜀。
坐进马文才的马车里,路秉章抱紧如意,低声的叫着她的名字,诉说失而复得的欢喜与忐忑。梁山伯满脸动容,祝英台却无心于此。她忍了又忍,终于忍不住对马文才发难,大声指责道:“马文才!用女人作为工具,就是你说的不愚蠢的办法么!”
马文才淡淡的看她一眼,不屑解释。
祝英台只当马文才理亏,语气更是激愤:“因为一己之私,你断送的是十个女人的青春、自由和幸福!是、我们都想救如意,但是你用这样卑鄙可耻的方法,如意会开心么!”
被代表的如意扯了扯祝英台的衣袖,示意她少说两句,祝英台却不肯罢休:“如意,你也是一个女人,你知道潘太守是多么恶心的,你害怕落入潘太守的手里,那些女人也是一样,她们都是被马文才推进火坑的!”
祝威心里火起,指责道:“祝英台!你怎么可以这样说文才兄!”
祝英台可不怕祝威,一个冷眼过来,低喝道:“你闭嘴!你已经被马文才洗脑了!我早就说了他居心叵测,你还跟着他瞎转悠!八哥,你是我的八哥,你怎么不维护自己的妹妹,反倒帮起外人来了!”
马文才一直面沉如水,此时听到祝英台责怪祝威,他皱起眉头,冷喝一声:“下去!”
祝英台大怒:“下去?我当然会下去!但是我得替那十名女子讨个公道!”
马文才冷冷扫她一眼,仿佛古剑出鞘,内敛锐利,带着杀意。
祝英台一时呆住,随后将车帘一掀,直接从马车上跳了下去。
马伟被吓得刹住马车,梁山伯跟着一掀帘子,朝祝英台追去。
路秉章和如意尴尬不已,却还是在向马文才道过谢以后追向祝英台。
马车里只剩下马文才和祝威两个人了。
马文才揉着鼻梁,轻声问道:“祝威,你怎么看我做事的方式。”
祝威评价道:“嗯,这是一种没有伤亡的科学的手段,虽然潘太守的菊花脸有点恶心人,我觉得我今晚吃不下饭了。”
马文才为祝威的粗神经失笑,又道:“这样的事我做过不少……”如果让你厌恶,让你远离,我不会改,只会牢牢的绑住你,等你慢慢适应,习惯我的处事方式。
马文才的眼底,暗光流泻。
“你是文才兄啊!我怎么会介意你!”祝威理所当然道:“喏,这么说吧:如果你是好人,我陪你行善积德,你是坏人,我陪你杀人放,多么简单!”
马文才神色一动,祝威正紧巴巴的看着他,见状忙道,“嗳?我是不是说错了?我模模糊糊记得以前看见过这么一句话的,居然背错了么,等等、文才兄你的脸色怎么变得这么奇怪。啊,嗷!文才兄你别拧我的脸!疼、疼!”
马文才拧得祝威脸颊通红两眼泪汪汪,这才放手,又是无奈,又是宠溺道:“你个小混蛋,真够没心没肺。”
祝威气得直哼哼:“你才没心没肺呢,你全家都没心没肺!”
马文才也不在意祝威的出言不逊,他抓过祝威的手,肉乎乎的手掌隔着衣料贴在他的心口,低声问道:“怎么样?有心么?”
“有……”祝威喃喃的说,耳尖爬上一点点红,他又煞风景的补上一句:“有心,那肺呢?”
作者有话要说:我真的黑了祝英台了。。。
本来没想这么做,结果把她黑出了翔。
真是太对不起梁祝传奇了QAQ!
☆、文学城
“肺?”马文才气笑了;他掐着祝威肉嘟嘟的耳垂扯一扯,附到他耳边轻轻问:“心可以感受到跳动,肺不可以;你觉得该怎么办?”
祝威不明所以,“文才兄的意思,是——让肺跳动起来?”
“……”
马文才觉得,祝威这是想气炸他的肺。
——能够气炸一个肺,至少证明它存在过。
祝威偷眼瞅了瞅;发现马文才神色不对,换了个猜?
( 文才兄,娶我…妹 http://www.xshubao22.com/0/248/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