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辰锋半跪下来,低头含住了他的,灵活的舌先是在头部打转,之后吞下、技术拿捏得十分到位,猛烈的快感令政申舒服地仰起了下巴,没过多久,高热的体液激射而出。[www.xshubao2.com 新第二书包网]
辰锋往后退时,仍有一半沾上了他的唇,他用手背一抹,伸出舌舔了舔,再抬头时,眼神无比邪气,嘴角放荡不羁的浅笑令政申失神。
就在政申还没有顺气时,辰锋已经起身将他扑倒在实木办公桌上,一把搂住对方的脑袋发泄似地缠吻,一面粗鲁地扫开桌面的妨碍物。
一吻结束,辰锋一拉政申的肩膀,令他直接趴伏在了桌上,双手扣在伸手可及的桌沿,腰被迫折成九十度,双脚赤裸着被分开,身上只剩一件半挂在肩上的白衬衫。
这个撩人的姿态,使辰锋热血沸腾。
当被手指侵入后方时,政申有些慌乱而无助地低喊:张辰锋你……
下一刻,他被一阵钝痛填充,他几乎有些鲁莽地就进来了,就在政申挣扎时,耳边传来辰锋沉而柔的一声:我爱你!
摩擦的运动变得强而有力,逐渐深入的角度与撕裂的痛反复征伐,政申像受伤般呜咽闷哼,就在他一次次的野蛮贯穿后,麻痹而熟悉的快感随即苏醒,下腹一紧,敏感的狂热伴着浑身的痉挛重新登顶。
政申无法抗拒这种自虐似的性爱所带起的错觉,原则、强势、尊严、自控力却跟着这段不安稳的关系而狂躁地退散,恍惚到无力自拔,在痛苦和狂欢的情欲中沉浮。
又一阵猛烈的抽送,当髋骨顶到桌角时的疼痛,像是要将这段暴虐的恋情推入最隐密处,野火燎原恣意迷乱,越想温柔以对,却发现行为往往背道而驰,要怎样才能像普通人那样去爱。
下体因一再刺激而身不由己地重新起了反应,明明累极倦极,但生理却诚实得可怕,感到政申的变化,辰锋似得到鼓励般一边挺进一边俯身在他后颈留下吻痕,享受着他浑身绷紧时后穴下意识地紧缩。
辰锋被这销魂的滋味激到差点就泄出来,他咬了咬牙才把持住。
也不是初出茅庐的小鬼了,可是像现在这样完全沉迷于一个人做爱,而且对象居然是洪政申这样的优质熟男,那是完全没有预测到的。就算从一开始,自己觉得他与众不同魅力惊人,也不会想到有一天会对他展开如痴如狂的追逐。
那片炽热的禁地,被打入辰锋专属的印记,这具紧窒的身体可以给予他极乐,而那种胸腔都膨胀起来的快感,让政申再也禁不住这疾风骤雨似的节奏。
啊,嗯……唔!我不行了……
辰锋一把摸住他下身套弄起来,在听到他煽情的沉吟后,附到他耳边吐气低喃:你那里不是很有感觉吗?我们……一起!
政申猛地回头看向他,目光犀利而充满羞耻的暗示,那有些湿润的眼眶令辰锋心陡然狂乱,喉头颤动了一下,那一瞥将他所有的暴戾和柔情都从灵魂深处挖掘出来了。
辰锋用全部的热情再次穿刺,听着耳畔那夹杂着痛苦和快乐的呻吟。
唔——啊!
政申艰难地喘息,无力地将额头抵在自己的右手臂上,他不晓得自己是略显挣扎的扭动,正好迎合了辰锋摆臀的节奏,他听到自己已经跳出咽喉的心跳,一下一下时远时近。
他清晰地感受着利器搔刮内壁时那粗糙的存在,承受着激烈到令他窒息的侵略,身体被大力地压向冰冷却已被汗水濡湿的桌面,双脚虚浮几乎站立不稳,腰部被辰锋扣住往上提,迫使胸口以上抵在桌上,以下却在半空中随着强劲的进攻而摇摇欲坠。
运动中的肉体强健而华丽,每一次抽送都似将毒液注入对方的血液,稍有回应就能引来更激烈的交会,层层叠叠的烈焰将身体包围并推向顶峰,甜而腻的闷热散布在周遭的空气,合体的躁动在极度忘我中颠簸,最后迷失自我。
因为政申原本天然的强势,让他在处于被动时,浑身都散发着淫荡的气味,能轻易令辰锋欲火高涨,将指尖胡乱抚摩着他的黑发,身体循着本能抽插得更急迫,就在下一秒钟,身体就像即将绷断的线一样乍然静止,压抑的嘶吼之后,情热激射而出。
辰锋扳过政申的脸,重重咬住了他的唇,舌尖深抵,高潮时彼此吞咽了那声登顶的呻吟。
两具交叠着的汗湿肉体,在昏暗的台灯下闪着淫靡的光,谁都不能否认他们在某方面有着难以言喻的契合度。
辰锋意犹未尽地在政申身上蹭了几下,低声喟叹:呼……我刚才都以为要死掉了。
政申已经累到脱力,胸口被压迫得麻痹,他深知自己对此人的防备已经被一层一层剥落,原本根深蒂固的坚持,最后都化作弱点,在这个人面前暴露无遗。
性事即便尽兴,也难掩事后他作为男人的被动与难堪,他要克服的不只是身体上的违和感,还有意志和精神上的妥协和放纵。
五分钟后,两人一左一右靠坐在双人办公室北角的会客沙发上,政申敞着衬衫,伸直了长腿,随意地坐着,手臂搁在沙发靠背上,辰锋则有些慵懒地从甩在地上的外套口袋里摸出一根烟点上,缓缓吸了两口,又随手递到政申嘴边。
政申平时没有抽烟的习惯,但还是微微张口接过。暧昧的烟圈在空气中弥漫,模糊了视线。
政申。辰锋突然打破寂静,轻轻地唤了他一声。
政申慢慢看向他,眼中的神采虽被疲倦磨损,气势却并未减弱分毫,他的声音低哑而安静:你想说什么,最好一次说完。
辰锋眉眼间情欲未消,所以看向政申的眼神比平日更温柔了些:那晚,我说的那些话不是本意。呵,我承认我很少对外人讲真话,但是对你,我没有敷衍过,所以,不要质疑我跟你在一起的动机。
无所谓了,我都搞不懂你到底是怎么样的人,我只是不想再被耍。政申有些奇怪,自己此刻胸中除了酸楚,并没有想要爆发的东西,看到辰锋出现在门外的那一瞬间,之前起伏不定的情绪居然奇迹般的……平复了。
辰锋随手抽取了一张摆在茶几上的名片,在上面写了一个地址,然后交到政申手里。
我新公寓的地址,琴姐他们都以为我最终会回美国,却不知道我就在最近已经决定在香港定居。原因就是——你。
政申一时无言,目光闪烁了一下,目光认真地注视着他。
辰锋继续道:我知道提这个有点突然……我说要消失快二个月的真正原因是,我答应替朋友照顾一位病人,因为涉及当事人的隐私,所以我没办法据实以告。
听到这个说法,政申的神情出现了缓和:我只怕你是说一套做一套。我真的不知道我们在干什么。
辰锋苦笑:不是你想的那样,只是欠对方一个很大的人情,所以我答应特地抽出时间来协助她的委托人完成在香港的疗程。我知道这听起来有点疯狂,但我不想说出更扯的来骗你。
辰锋继续说服,如果哪天想过来找我,随时打电话给我。我不想逼你,也希望日后不要再有秘密需要瞒着你,因为我真的很在乎你。
辰锋的这番告白令政申觉得激荡莫名,手掌轻轻覆住了双眼,像是要使自己的心能跟着平静下来。
时间已经近十一点,政申替辰锋开门。
辰锋跨出一步又转身撑着门框问:我们可以重新开始吗,政申。
我不知道。
打电话给我。
政申正要关门,辰锋却先他一步捧住他的脸,重重地吸住他的唇,一个技巧高超的深吻,准确地命中能令双方兴奋的点,那奔腾的热望再度袭卷,这堪比前戏的一幕却被一声文件落地声打断。
两人猛一回头,发现的助理莉亚正不知所措地看着全社女性暗恋的上司,和一个超养眼的陌生帅哥之间的亲密互动,直到发现自己像被施了定身术的举动非常可笑唐突,于是立即慌张地蹲下去捡那散落一地的纸张。
辰锋对这类突发状况还是比较有经验的,他从容上前几步,帮忙捡拾,就在她快速起身后,辰锋又温柔地将手上剩余的递出,然后将面孔凑近那已经被他气势完全慑住的莉亚眼前,附送一个无比邪佞魅惑的笑容,接着用轻得只有他们两个人才听得到的声音在她耳边低语:这是我跟你的秘密哟。
莉亚紧张得满脸通红,下意识地点了点头。辰锋满意地撤到安全距离,然后深深地看了政申一眼,便干脆地扬长而去。[www.xshubao2.com 新第二书包网]
政申没想到这种隐密的情事会被自己的贴身助理撞见,也很是尴尬,但这么僵持着也不是办法,于是率先开口缓解冰冻的氛围:其实他……想了想又觉得没必要解释,只得无奈地放弃,算了。
莉亚终于反应过来,刚才犹自沉浸方才的压迫感中,那个帅到令人窒息的男人真的会令人心脏骤停,这会儿完全清醒过来,就觉得非常不好意思:我不会跟别人提的,我刚才是在设计部帮阿坤他们核对文案,差不多正要走。
辛苦了,回家吧。他巴不得赶快打发了莉亚,然后关上门面壁思过去。
果然一转身,就发现一地的狼藉,都是刚才做爱时从桌上扫落的杂物。洪政申啊洪政申,恐怕张辰锋才真正是你的天敌。
或许是辰锋之前的绝情言论真的起到预期的效果,冰琴在事后完全没有再敢打扰政申,她被完全镇住了,唯恐从此得罪政申,再没办法修复旧时情谊,毕竟,造成目前的局面,她有一半责任。
冰琴心中五味杂陈,她从来没有想过辰锋会和同性发生关系,她之前从来没有发现他有这种取向,甚至在史密夫的问题出现时,她还有过小小的惶恐,怕他跟政申同在一个屋檐下会不习惯。
谁知,他居然真的搅了进去,还跟政申产生那么多纠葛……
最后她成了恶人。不敢打电话惊动政申,她不是不知道他有多么好强要面子,也不敢当面去跟辰锋对质,因为那是她所害怕的事。于是,她准了辰锋的长假,让他暂时沉淀一下。
但是因为连日的牵挂,她无时无刻不在想这件事,于是在最后一刻拨了辰锋的电话。
我不会评判你和他之间的事,但我真的很担心他的状况。你或许可以去解释一下。
辰锋并不惊讶政申在蒋冰琴心中的地位,于是反问道:你应该比我还了解他是个怎样的人,你觉得我现在去道歉会有用吗?
阿锋,你之前真的只是单纯想尝试一下才跟他……还是有别的原因?
你不觉得被洪政申这样的男人迷惑到,并不是一件特别难的事吗?
这一次你玩过火了。如果你再去惹恼他,别怪我同你翻脸。
琴姐,这可是你第一次跟我放狠话噢。我会铭记在心的。辰锋嘴上吊儿郎当地应和,但脸上已经没有表情,因为他知道蒋冰琴说这句话时有多认真。
佳乐也好,冰琴也好,都极力袒护政申,他的确是值得人爱惜,但是却唯独对自己一忍再忍,说不感动是假的。
现在这种一想到他就觉得心都热起来的感觉,就是传说中的热恋期吧。还真是邪门啊,原来自己也会因为另一个人而沸腾,原以为自己在感情方面已经麻木,谁知一有合适的机会,还是一古脑儿地跌进去,全然不顾姿态和后果。
原来丧失理智又带着跌撞的爱,带着致命的吸引力,即便他这种自以为清晰的头脑,也会出现大段的视觉盲点。但有一点没有变,就是自己仍然对危险禁忌的爱情难以抗拒。
三天后,辰锋见到了辛拉。一个身形健美的中东女子,二十九岁,举止却很安静沉稳,她盘着长发,凹眼深眉鼻挺唇俏,是极富异国特色的甜美长相,比照片上看起来更易亲近些。
从机场到住处,辰锋发现她只简单说了不超过五句话,她是个非常懂得保护自己的人,也因此,他开解和引导她记忆的过程会更艰难些。
辰锋很清楚未来的这一个多月,他都要陪着这个女人,让她感觉到充分的安全,然后才肯开口透露那些触及到核心区的话题,他必须及时分辨真伪和抓住她的漏洞,也或许她是真的失去了重要记忆,他会尽可能帮她找回。
这是他之前在FBI的犯罪心理调查科和特别行动处的主要职责,替可疑人物做心理分析,及时掌控犯罪动态。
可有时候看得过分透澈,就会忽略很重要的一点,比如自己。他太相信自己了,所以当有偏差时,还会一条道走到黑,他遭遇过一次情人的背叛,那时没有看到她最后一刻的犹豫,现在他却又一次去全心地相信一个人。
洪政申是辰锋觉得跟他遇见过的任何对象都不同,这个男人像海一样,带着深邃的神秘和诱惑,让人以为摸透了,其实没有。
第十章
自从那天离开那间办公室之后,辰锋就没有再接过他的电话,自己好几次想留言,都忍住了,这次,真的不想逼他太紧,再加上现在要寸步不移地守着辛拉,出门还要有两位秘密的保镖随行,所以也只能将政申的事暂时放一边。
直到一周之后,辰锋在独处时会偶尔出神,政申一直没有给他来过消息,他脑子里闪过很多不安的想法,但是都被理智一一压了下去。
辛拉正在一点点解开心结,沟通也渐渐顺利,但是由于有心事,辰锋并没有觉得很放松,那天他站在窗前看着最近难得的落雨天,无来由地神情晦涩起来。
格雷,你在想什么?辛拉平时用英语跟他说话。
辰锋也不避讳,据实以告:我在想一个人。
辛拉瞪大了宝石般的大眼睛,有些惊奇道:是喜欢的人?
辰锋但笑不语,算是默认。
辛拉叹笑:你居然那么浪漫!那位幸运儿是谁?
是个很特别的人,不过对方已经有十天没有回我电话了。
那可真绝情啊,谁会舍得拒绝你这样英俊的男人。
正说着,他的手机响起来,因为之前失望太多次,所以这一回也全当是广宇打来说公事的,结果一接起就听到那边一声久违的喂,深沉漂亮的男中音,心无来由地猛烈震颤了一下。
待整副精神都抖擞起来,辰锋几乎是有些失态地轻嚷了出来:政申!
你还好吧?
不好,我想见你。
那边安静了片刻才答:我在白翼酒廊。
我现在过来。说着便挂断电话看向辛拉。
辛拉笑了笑:终于来电话了吗?别当我是病人,我现在要去睡了,不到早上不要叫我,晚安。
那天晚上不是周末,加上时间才九点,所以酒吧里人并不是很多,政申坐在吧台最角落,喝了一口酒保阿辉刚调制的升级版长岛冰火。
一抹修长的人影压过头顶,接着隔着政申一张座位坐下来,然后像是很随意地搭讪道:那晚,你为什么要邀我来这里喝酒?
政申没有扭头去看他,只是保持着原来的姿势没有动:如果你那天不跟来,我们就不会有开始了。
其实我答应搬去和一个男人同住,不是因为史密夫,而是因为——那个对象是你。我对你有好感,从一开始就是。
如果不是我做得太露骨,你可能不会选择和我这样的人纠缠不清。
你是在检讨自己太有魅力吗?洪政申。辰锋单手支额,有些戏谑地看向那个有些发窘的成熟男子,从自己的这个角度看过去,政申的轮廓就像雕塑般华丽。
数日不见,政申整个人充满了诱惑的暗示,禁欲的气息渗透每一寸毛孔,身体无由地就为着他热起来。
过分灼热的视线差点烧穿伪装的冷静,逼得政申将自己的视线调整到辰锋脸上。
谁知对方保持厚脸皮的坏笑,接着说:不继续请我喝一杯吗?这次我可是不怕喝醉的。
政申的脸唰地红了,但不是由于酒精的缘故。
两人不知是怎么回的家,在计程车上的时候,辰锋几次去拉政申的手都被他甩开。
一到政申公寓楼下,就被拖着下了车,拉扯着进到电梯,辰锋就一把将他压倒在铁皮墙上重重吻住他,像要将连日来积压的热情都悉数发泄出来,狭小而挤迫的空间,热浪叫嚣翻腾,所有克制都在见到他的一刹那,全数化作暗涌的情欲。
政申被吻得上气不接下气,好不容易转开脸,不知所措地低斥一声:你疯了吗,这里有监控的!
辰锋朦胧着眼:他们喜欢看就看喽。
受不了你。电梯门开,政申一把推开他,大步走出去。
辰锋追上去,一跨进那熟悉的房门,就耍赖似地拦腰抱住政申,将他扑倒在地毯上,也不顾对方皱眉,咬着他耳朵耍无赖:啧,你这么胆小,当初怎么敢追我的?
政申板起脸:你醉了。
这是想抵赖喽?那我今天就要让你知道,你有多爱我!辰锋嘴边带着挑逗的笑意,却开始兴奋地低喘起来。
辰锋突然放开手,撑起身子跨开腿跪在政申腰两侧,然后开始居高临下地敞开自己的衣扣,袒露那片健硕的胸膛,解开拉链稍稍褪下长裤,眼神火辣辣地盯着政申的表情变化,沿着肌理分明的腰腹往下,那包裹着性感部位的底裤渐渐隆起,可能是刺激太大,政申微敛下眼睑,气息也越来越粗。
被辰锋发现,他用手指轻轻勾起他的下巴,眼睛闪亮地盯牢他,极力强忍着已经凌乱的呼吸:最近只要一想你,下面就不听话了。今天你要安抚它。
当辰锋半跪着向前两步,直接将自己送到他唇边,那滚烫又心惊肉跳的触感直击面门,政申的脸颊不自由主地烧了起来。
半撑起上身,半湿的刘海打在那张极具性格的俊脸上,目光在游移中柔缓地定格在眼前这热烈燃烧的男体上,那随性而又侵略的姿势,是极危险的诱导,由上而下将情色味蔓延开来。
当指尖轻撬开唇,政申张嘴含住了他,轻舔吮吻辗转深入,始终低着眼眉,回避那欣赏着全过程的灼人视线,直接而强烈的慰藉袭卷全身。辰锋心神荡漾,被一种极其柔情的东西击中一般,有些失控地呻吟出声。
身下的男人一旦沾染情欲时,那种致命的魅力,随时绽放出纯粹而冶艳的诱惑,令他完全忘了原来他是比自己更强悍的人。辰锋开始为他着迷,无论是性爱的契合度,还是交往中那些令他心动的细节,都能令他深刻地意识到这个男人的可爱。
坚挺被温热的柔软包围摩擦,那凌虐般的快感强烈而浮夸,政申隐忍的神情激起情潮泛滥,那种无法厘清界线的感情圆满了内在的渴望。指尖在颈肩间来回,政申带给他的感觉无法用言语形容。
欲望重创了彼此,辰锋忍无可忍,一把拉开政申,俯下身揽住他的肩,吸住他沾着体液的薄唇,两人拥吻好一会儿,直到辰锋将政申再次压倒在地毯上。
政申呼呼粗喘着,对他的即兴而发有点头疼:就不能换到床上去吗?
不,来不及了。欲火中烧的人哪里听得进,他满脑子都想着要怎么攻陷政申。他扯下那碍眼的长裤,抚摸他结实修长的大腿,看向他因羞涩而闭合的双眼,就算他装得再镇定也泄露了太多,这个看似冰冷又固执的人,是注定要由他来融解这冰封的吗?
希望这个男人完全彻底地属于自己,这种热望已经成为一种执念,连日来一直困扰与盘据在脑内。
辰锋俯身用唇舌占领他胸前的突起,轻吻吸吮,手掌覆着他的手背,沿着腹肌向下缠磨,当停在中心时,怀内的人开始躁动,极力地压抑着口中即将逸出的呻吟,被啃咬的皮肤泛起潮红,当对方高热的性器顶在自己的下腹时,手腕已经被抬高紧紧扣住。
哈啊!当腋下被舔吻,欲焰延烧至四肢百骸,那沉溺般的情动打破了强装的镇定伪装,看辰锋肆无忌惮地在他身上留下醒目的吻痕,腰际轻颤,结实的腹肌布满细密的汗水,因紧绷而泛着诱人的光。
啊——被辰锋进入时,政申失声喊了出来,在这场较量中,他又被生生地占领,那种窒息般甜蜜的负重已经严重羁绊了他未来的脚步,选择与辰锋这样亦真亦假、用演技辅佐人生的风一般的男子纠缠,这可能是他感情生活中走的一招险棋。
错与对、好与坏,都与人无尤。
辰锋顾及急切的攻入令政申一时难以承受,于是用强硬的手段将舌尖抵入他口腔,以分散他的不适感,当政申试图起身时,辰锋顺势压回去,抬起他一边的腿退出,待他正松了口气时,又猛地将欲望送入更深处,政申倒吸一口气,清晰地感觉自己被那人辗碎并霸道地占有,不断加力地抽插,完全没有节制地强猛进出着。
惊喘过后,辰锋开始不顾一切地低吼出来,政申微启双唇目光涣散,腰身无意识地迎合着,背脊被地毯蹭得有些麻木,汗水蒸发,亢奋的合鸣,暴烈而狼藉的激情在原始的律动中被完全带起。
快感被反复推进到极致,肉体不自控地颤抖,高潮急遽降临,政申一下按住辰锋的后脑,与他深吻痴缠,像要在对方身体上打个烙印,恍惚得久久不肯松开。
两人从地毯上翻滚了半圈,直至身体又配合地发动下一轮运动。
忘记了后来是怎么被由下而上地贯穿的,只知道唇舌吻到麻痹,津液从他们口中溢出,沿着辰锋线条分明的下巴滑落,他们毫不节制地索要和狂肆地撞击,低沉地嘶喊,在一次次的痉挛中迈向顶点。当热液冲入身体,也弄湿了一切,交合的快感似烟花炸裂时的绚烂和狂野。
不要动,让我这样抱着你,一会儿就好,别动。
这种异乎寻常的交集不断地挑战着神经,真的快要离不开他了,辰锋在陷入休眠时,脑子里只余这个念头。
就在两人分开两天后,洪家发生一件天翻地覆的变故。洪氏的众成实业当家人洪元隆在加拿大转机时旧疾突发,血脂血压指标异变,直接落地送入温哥华的私立医院。
本来是计画飞往美国堪萨斯州谈一笔生意,此举若成功,众成的年底业绩会有大飞跃。谁知人算不如天算,老天要洪元隆退休,他也只能在医院里足不出户,他的左右手按原定计画赶去同对手谈判。
政申第一时间接到佳乐的消息,她声音里很有些焦急:我们往日这么折腾那怪老头他没事,就以为他老当益壮,现在坐个飞机反倒出事了!订了今晚最早一班飞机去温哥华,我跟你一起过去。
政申也头一回没有犹豫:我手头的事情需要交接一下,下午就跟你会合。
这一次,你给他几天。
接手众成不是一天两天就可以。
你跟他呕气这么多年,叛逆期也该过了,你是洪元隆的儿子,重责在身,你不挺身而出主持大局,难道让外人上位,让老头子戴着呼吸机望而兴叹?
你这话说得太重了。
是吗?那是因为你太倔强,不下狠手就一条道走到黑。以前一味追求自由,现在好了,整个众成都一古脑儿压到头上了,有我和裴叔他们在,你很快能上手。新合约就由你这个新当家出面搞定吧,给洪老大一点安慰,就算真的偏瘫,也不至于灰心地坐不起来。
佳乐心直口快,句句切中要害,让政申无力反驳,虽然之前也有意识到总有一天要被迫接手本家生意,却没想到来得这么快,他一直觉得洪元隆会活到九十九岁。
一上午全神贯注地完成了短期的交接,耀日社内那一两个贴身助理听说长官可能要停薪离职,都惊得鸡飞狗跳。在与大boss协商两小时之后,政申暂时挂名闲职,答应日后有能继续效力之处不会推诿,这已经是他能做的最情义两全的决策了。
折腾了一下午,离飞机起飞还有四小时,政申预感这一次离港和处理众成残局,在美国境内还要去内华达州和华盛顿,大约没几个月的陀螺转,是肯定拿不下来的。
一想到辰锋,他的心就像被人握在手心捏紧般绞痛,他们的未来是不是也会因为这段隔离,而再度退回到晦涩不明,他始终没有办法对他的情人有把握,究其原因就是因为过分在乎了,越在乎越觉得自信瓦解的过程充满不安的猜想。
实在没有直接分别的勇气,本想录个语音留言给他就逃离香港,以免可能会有的情绪挽留和强行追踪,令他会心软得完全没办法静下心来挑大梁。
但最后还是情感战胜理智,政申在当天下午五点,循着那个他从来没去过的新地址,找到了辰锋所在的私人公寓。
因为此公寓保安系统到位,没有身分证明无法入楼,当保安人员询问他是否需要亲自联系住户时,他摇了摇头。
不用了。谢谢。
他回到地下车库,将打电话给他的念头压下,然后重新坐回到自己车里。就在他打算离开时,突然两个身影出现在前方拐角,其中一个便是他熟悉得不能再熟悉的人。
身边是一个漂亮的异国女人,她挽着他的手臂,神情严肃,辰锋似在她耳旁轻声说着什么,然后待接近座驾时,他抬手蒙住了她的双眼,像是要给她一个惊喜似地来到车门边,然后在她耳际亲昵地低语,那女子时而摇头时而点头,直到辰锋拉开车门将她送进副驾驶座,紧跟着也上了车。
自他们上车后,从政申的角度已经看不见,他原本试图平静的心湖像被人狠狠地搅了几下。
张辰锋,这又是玩哪一出?这个女人就是你所谓的寄居在新居的病人吗?但有必要如此亲力亲为地细细呵护与照顾吗?那种类似于情人间的互动又是什么状况?你要我相信你,可为什么次次都不能以更自然的方式来让我接受?
你还有很多秘密吧,张辰锋?你想留待什么时候告诉我?或许打算永远藏着另一面的你。
政申叹了口气,揉了揉额角,启动引擎踩下油门,打方向盘时一个左拐,不由自主地从后视镜中看到了辰锋在那辆他全然陌生的吉普车里单手拥着那女子的肩膀,像是在鼓舞安慰着她。
政申甩了下头,将这个场景从脑内清除出去。
好吧张辰锋,这次就当是我们之间的一个测试,你我都需要思虑和反省一下了,也许暂时分开一段时间,能有机会让彼此能适度调整一下负面情绪。
不知道那些觉得相爱就可以大胆做任何事的人是怎么回事,政申也想变得更粗神经一些,可是他发现自己这次过度认真投入,以至于有些迷失。
用力回想全过程,发现原来自己真的不擅长处理感情,而且最糟糕的是,他和辰锋之间往往是一迷惑就企图用性解决问题,最后原本清晰的思路也被完全绕进云雾里,理不出个头绪。
他们之间仍缺少一种维系,缺少完全开解和浸透的维系,也许在以后,辰锋会愿意裸露自己。而政申现在唯一可以确定的也就是:他爱张辰锋,深刻而矛盾地爱着,无法自拔。
以往那种强盛的占有欲,渐渐升华至守候,他甚至想到了最坏的那个结果——如若辰锋不止他一个情人,他是否还能全身而退?
而另一边,正在为辛拉的进展欣喜的辰锋,却不知内心百转千回的政申已经在飞往温哥华的客机上。
辰锋用了些催眠疗法将辛拉引回那两次遇袭时关于武装者的记忆,一些模拟场景刺激了她潜意识里被深埋的部分,她有开始提供一些有用的证据了。
辰锋想到他就快摆脱旧身分,可以重新参与洪政申的人生,就觉得血液都为之沸腾起来。好几次都想向政申裸露自己,但最后还是忍住了,他不想让他们模糊难猜的未来再添几笔疑虑,他想保护洪政申,让他无条件无障碍地拥有自己,全新的自己。
或许过去显得太过随便,政申似乎从来没有相信过他是真的付出了全部的心力和感情,也常常要为自己的玩世不恭买单,但他不想再后悔,后悔错过那个完全合拍的对象,他要邀他去冲浪、打球、品酒和周游世界。
直到遇见洪政申,辰锋终于明白自己要的是什么了。
再两日后,当辰锋完全联络不上洪政申时,他慌了。
行动电话无人接听,单身公寓冷冷清清,连耀日和他的本家别墅都没有他的踪迹,辰锋像被人迎头打了一棍,完全没有缓冲和适应期。
政申就好似人间蒸发,连着的佳乐也没有接听他的电话。一星期后,辰锋觉得自己快要疯了。
直到本港金融版出现一则短小报导,内容是涉及众成实业董事长洪元隆因病退休,由长子洪政申接位,股东们仍对众成未来充满信心。
这一则消息真如晴天霹雳,辰锋觉得自己被远远地抛于政申的生活之外,当他的家庭遭遇大变迁时,居然没有跟他交代过一字半句,就算一通电话留言,也可以安抚他此刻浮躁得快要干涸的心。
在这种孤独的焦虑中度过了二十八天,辛拉被FBI护送回国,虽然辛拉没能完全恢复记忆,但相关的细节陈述,已经能令他功成身退。
辰锋望着窗外的黄昏,胸口好像被压了一块石头一般窒闷,好几次,他都想在华人报上刊登通缉洪某人,只要一想到政申可能准备为家业完全放弃自己的时候,辰锋就觉得内脏都仿佛绞在一起般令他觉得寝食难安。
洪政申,你是要折磨我吗?政申……
辰锋知道,要重新推翻之前因自己造成的种种突发伤害,解除政申心中建起的城防是很难的,可是现在对方采取这种拒绝沟通的极端形式,是否算是明确拒绝他的表示?
可是不甘心啊,各种不甘心。就在他以为可以紧紧抓住那个人的时候,对方却主动弃权,这叫他情何以堪。
辰锋不想摆出痴情种的样子来,却得出反讽的效果,但是他真的想念洪政申,想念到连自己都不敢相信。其实有时在自慰时,要幻想着他才能达到高潮。
他不知道自己怎么了,这种害相思的状况已经维持了快两个月,他觉得再这样下去,自己会没办法再装作若无其事。
回到广宇后,他强作精神,才没有让安娜他们发现他的异常。
蒋冰琴自从那个事件之后,即使表面依然笑靥如常,但举止显然不再像以前那样对他百般亲密,辰锋知道她开始对他有戒心,许是之前勾引政申的事情令她真正意识到他在感情上的手段可谓是无情,聪明女人都不该蹚这趟深水。
就在辰锋心灰意冷的时候,一通电话拯救了他。
我刚到你家楼下。
哈?辰锋正在下楼梯,听到政申的声音脚下一个踉跄。
我到楼下了,你在哪儿?
辰锋用了三秒钟才缓过神来,他一边听着电话一边冲出办公室跑向广宇前台,一路引来众人侧目:洪政申你原地别动!千万别动。我现在就过来!
安娜看向最近时常阴恻恻的辰锋突然恢复往日的潇洒笑颜,也不禁扬了扬眉毛:怎么?有好事?
帮我推了下午所有的预约。
你疯了。
对。
安娜叹口气:好吧,我试试看。
谢了。辰锋飞奔向电梯,他的耳膜鼓鼓地震动,最后才发现是自己的心跳。
用最快速度赶到目的地,在停车场看到政申的车停在出口处,一阵狂喜,于是冲到公寓酒店式接待大厅,但却没有看到他。他焦急地赶到室外的人造花园,发现水池边的条凳上那个人悠闲地抱着手,倚在一棵樟树底下不知在想着什么。
挺拔沉着儒雅又带着些许冷酷从容,就像那棵树,安静地得让人心疼。
那人也感觉到他的视线,于是撇过头看过来。四目相交,复杂的思念纠结成一团,辰锋的嘴渐渐咧开来,那种笑完全是发自肺腑的,当时简直觉得胸腔浊气尽散拨云见日。
我以为你不会来了。
辰锋走上前去,有些激动地将手伸了出去想摸他的脸,但见政申面无表情的样子,又有些顾忌,于是手在半空中又停住了,最后讪讪地收回。
如果你是想测试我的忠贞度,那好,你成功了。我现在除了想你,几乎做不了别的事。
这可不是我的初衷。政申有一丝邪恶而淡漠的笑意,只是最近发现家里少了件东西,想到你说过,要是丢了什么记得来找你要,所以一下飞机,我就来了。
辰锋心跳得厉害:你丢了什么?
戒指,我放在抽屉里的。
辰锋恢复了那一脸调侃:为什么不报警?
我不想你坐牢。
谢谢你给我新生的机会,我决定——辰锋终于跟他只有半尺的距离,坦白从宽。戒指就在我卧室的枕头底下。他抬了抬自己的左手,小指上有个熟悉的指环,跟这个是一对的,我收藏着不过是想物归原主。你想要回去的话,必须也把偷了我的东西还回来。
我有拿你什么东西吗?
有啊,还是很重要的呢。辰锋笑得很得意,但眼神却越来越深邃和情深,他猛地握住政申的右手,然后牵起来将他的手掌心贴到左边的胸口,这里,自你不告而别之后就空了呢。没有它,我可能活不了,不用做得这么绝吧?
你用这套阴谋论对付过多少人?
那我说实用的好了。辰锋悠悠道,你身体后撤,但眼神依然没有偏移,你戒备,却依然爱着我。你将右手握紧,因为你开始无法控制紧张的情绪,你为难,因为你爱我。你把车停在最容易撤离的位置,怕我不是你以为的那个人,然后可以选择在第一时间潜逃;你等我,是因为你爱我。
你果真是个自大狂。张辰锋,你是不是认为吃定我了,才敢这么嚣张?
你总是对的。辰锋伸长手臂一把收紧拥抱,重重按住他的后脑,用唇覆住了他的,吻着这个比任何时候都要珍惜的男人,感觉他贴着自己急促而有力跳动的心脏,感觉当年亡命之徒般刺激的追逐,感觉可能一生都不会在别人身上寻到的浓情烈爱。
直到听到远处陌生人的说话声,政申才狼狈地推开这个不顾场合、随时随地就发情的家伙。
我晚上还要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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