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 4 部分阅读

文 / 小蛮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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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的沙展,将刘齐扳过肩膀来,使劲的晃动着。[www.xshubao2.com 新第二书包网]

    “齐哥,我是学长啊!齐哥,我是学长啊!”伍学长摇动刘齐的幅度越来越大,刘齐毫无反应,目光呆滞,看着他,感觉就像看陌生人一样。伍学长还想继续说什么,身子被人一踹,扑通一声,头插进泥水里,呛的剧烈咳嗽,直翻白眼。

    “这是哪里来的瘪犊子,跑老子这一亩三分地上闹事,真***!”沙展从鱼档里抽出一根光滑的木棍,指着伍学长,冲他脸上吐了一口痰水。

    伍学长右手抓着刘齐的衣袖,兀自摇晃着,刘齐一害怕,使劲的扯掉他的右手,蜷缩在那里,好像想起什么痛苦的事,浑身抖动如筛糠

    正文 第十一章 七喜(一)

    更新时间:2014…2…25 10:13:27 本章字数:2079

    “草你大爷的,老子问你话呢,**崽子!”沙展右手一挥,木棍就要落下来,伍学长抬手招架,这一棍是躲不过去了。

    小齐提着塑料袋冲进来,一下子挡在伍学长的面前,双手张开,守护着伍学长。伍学长想把她推开的时候已经晚了,沙展的棍子落在小齐的头上,小齐晃了晃,靠着伍学长没倒下来。

    “***小妮子,给老子让开,不要逼我打女人!”沙展悻悻的收回木棍,望着小齐从额头流下来的血,心里有些忙慌。咂摸一下嘴,瞥一眼四周看的人,觉得自己面子上过不去,重又抬起木棍。小老儿往人群撤去,看着骑虎难下的沙展心里很是快意。现在已经不关他的事了,趁着人家朋友跟沙展闹矛盾,自己还是先走一步的好。

    “狗老你***给老子回来,今天这事不讲清楚,谁***也别想走!老子打小跟着我那倒霉爹在鱼市混,这摊子是兰爷的,你们摊上事了!”沙展眼观六路,一把将挤进人群的狗老提溜回来,丢到刘齐的跟前。对着围观的众人恶狠狠的说着,同时也给自己打气。

    “这是谁啊?好横气。”苍老的声音从人群后面响起,低沉有力,熟悉的人立马让开一条道,一个老者走进来,背心裤衩,皮凉鞋,嘴上叼着烟斗。老人身后跟着几个刺龙画虎的混子,瞅了一眼地上的几个人,没说话。

    “钱助理,什么风把您老给吹来了?我这里正在教训挑事的呢。”沙展像条狗一样从鱼档里拿出一张椅子,拿出擦脸的毛巾,仔仔细细的擦干净了,将椅子恭谨的放在钱助理旁边。

    “看热闹的都散了吧,现在都中午了,你们不回家做饭伺候老公孩子么?”钱助理没理沙展,冲着正在围观的众人摆摆手,让大家散开,该干嘛干嘛。有识相的赶忙走了,还有那没眼力价的,抱着膀子在那里,依旧没动。

    “草泥马的,钱爷让你们滚蛋呢!是耳朵不好使,还是没耳朵?给你们10秒,再不走,老子杀鱼刀招呼了!”沙展冲着人群耍横,努力的给自己挣印象分。人群慢慢散去,沙展回转身,收了刀,冲钱助理点头哈腰。

    钱助理没说话,身后一个大块头走上前去,赏了沙展一脚,直接把他踹地上,捂着肚子没起来。大块头将他提起来,醋钵大的拳头往腋窝,侧肋,小腹这样的地方招呼着,打的沙展跪地求饶,鼻涕老长。

    伍学长看着钱助理走过来,望着他们,没说啥,先着人把卖鱼佬提溜到市场办公室,然后示意他们三个少年站起身。刘齐死活不起来,伍学长拉都拉不动,转身去扶小齐,发现小齐又急又怕之下,晕了过去。

    “钱助理,这片市场的经理是不是姓张,张海星,张经理?”伍学长将昏迷的小齐揽在怀里,情绪焦躁,心念一转,冲着钱助理脱口而出。

    “是,我们老板是张爷,但是你们得罪的是古兰社兰东的人,就是你跟张爷有关系,我们也爱莫能助。”钱助理摸摸嘴上的小胡子,直接断掉张爷这条路。

    伍学长没再跟他废话,直接掏出手机,找出署名大伯的号码拨了过去,没一会儿,那边接了。

    “你来听电话。”伍学长不理会满是疑问的钱助理,拿着电话直接走到被打的半死的沙展面前,将手机塞到他手里。沙展眼睛肿着,面色青紫,看不出什么表情。他望了伍学长30秒,将手机放在耳边,神色立马变了,不住的点头,嘴里只有一个字—是。

    “喏,这是两百块,赔他的鱼档损失,要是没有什么事,我们先走了。”伍学长将钱丢给沙展,回转身,面向钱助理,不卑不亢。

    “小兄弟,你想的太简单了。你们在我们市场闹事,不去我们办公室喝口茶,于情于理都过不去。”钱助理语气淡漠,脸上挂着奸笑。

    “我大伯是伍兴邦,张海星认识他,有什么事去找张海星,他会告诉你我是谁。”伍学长字正腔圆,底气十足。说完不再理会钱助理,背起小齐姐,将渐渐平静下去的刘齐扯起来,连哄带骗的拉着他开始往市场出口走去。

    钱助理很没面子,但是他知道自己有几斤几两。说白了自己就是条看门狗,对付杂鱼烂虾还行,对付伍兴邦,自问没这个实力。收回目光,看着一片狼藉的鱼档,还有地上被踩扁的菜篮子和处理好的黑鱼。钱助理叫过来一个手下,低声耳语了几句,手下点点头,会意的走了。

    “钱爷,这小子怎么办?”手下扯着像癞皮狗一样的沙展走过来。

    “交给兰东吧,毕竟咱们跟他有交情,这点面子,还是要给的。”钱助理摆摆手,施施然的转身离去。

    伍学长正站在路边打车呢,临近中午下班,又在农贸市场门口,根本打不到车。他又气又急,看看小齐还没醒转的迹象,这才想起来要打120。

    “先生,我送你们回去吧,后备箱里是你们买的菜品,这是我们钱助理和张爷的一点心意。”一个黑西服青年开车停在伍学长面前,降下车窗,探出头来,冲他们恭敬的招呼。伍学长也没见外,关掉正在拨通的手机,拉开后车门,将小齐先放进去,然后自己进去,示意刘齐去坐副驾驶。

    “哥们,先去市医院。”伍学长对着等回音的司机说道,拿出手机给大伯发了条短信

    正文 第十二章 七喜(二)

    更新时间:2014…2…25 10:13:27 本章字数:2663

    汽车驶进医院停车场,黑西装帮忙背着小齐先进去了。伍伯从医院里出来,先仔细检查一下伍学长有没受伤,然后才去看呆愣在那里的刘齐。

    两个人将刘齐哄着进了脑科门诊,等医生检查完,这才出了一口气。

    “脑部被重物所击,加上精神高度紧张和沮丧,有积液压迫脑神经,这才造成了失忆。等休养一段时间,我们会诊完毕,就给他做开颅手术,取出积液,人就会恢复正常。”医生指着脑电图说完,让他们先办理住院手术。

    “你小子最近越来越灵透了,居然还记得张海星跟咱俩吃过饭,以前咋没这么好的记性呢?”伍伯爱怜的抚摸一下伍学长的脑袋瓜子,粗糙的大手很温暖。伍学长低着头,没回答,总不能说自己是穿越重生过来的吧。

    伍伯带着醒过来的小齐先行回家,伍学长好奇的是,小齐居然没有粘着自己不走。他望着小齐的眼睛,看到了主见和澄明。

    “因祸得福。”伍学长目送大伯载着小齐远去,自言自语。

    刚回头,准备去刘齐的病房,抬眼看见一个熟悉的身影,单薄瘦小,不是林天还能有谁。

    “喂,林天,在这里干嘛呢?”伍学长轻脚上前,本来想大吼一声,然后问林天是不是来做变性手术的,但是话到嘴边却变成了这样。

    林天转过身来,一脸的惊喜和诧异,眉宇间还有淡淡的哀愁和萎靡。头发有些乱,眼睛红肿着,显然经常熬夜。

    “学长,你也在呢,我爸爸受伤了,正住院呢,我来陪护他。”林天抬头望着伍学长,脸上的惊喜只停留了几秒就烟消云散。他重又低下头,心情很不好。

    “我爸爸在手机店收了一个诺基亚手机,卖手机的那个女孩要了一千五百块,说是自己用的不习惯,拿到钱就走了。[www.xshubao2.com 新第二书包网]交易的时候被古兰社的一个小混子看到了,不一会就有人来看手机,询问我爸。但是我们不认识那个女孩子,他们就把我家店给砸了,抢去了手机。”林天说的乱七八糟,但是伍学长心里却很震撼。摸摸自己口袋里的手机,突然发现不经意间,自己做了孽。

    两个人寒暄一阵,林天把钱包还给伍学长,说过两天成绩就出来了,问伍学长考的咋样,伍学长说还好。尴尬的对站了一会,两个人摆手再见,向着各自的病房走了回去。

    芝水市古兰街,古兰娱乐城四楼台球室,兰东一边打着台球,一边听跪在地上的沙展哭诉。台球室灯光柔和,兰东沉稳的打球,来了个一杆清,周围朋友小弟,齐声喝彩。他将台球杆倒拖着走到沙展面前,看看眼前被包的有些像粽子的末流小弟,心里说不出的厌恶。

    “说完了?”兰东接过旁边美女招待递上的一杯白葡萄酒,安安静静的品完。

    “东哥,您是没听见伍兴邦那个老不死的语气,跟东哥您是他儿子,哦不,孙子一样。对着我大呼小叫,根本一点面子都不给。我是东哥的狗,俗话说打狗还得看主人呢,他这是**裸的再打您的脸啊。。。。。。。”沙展在那里吐沫横飞,说的口干舌燥,兰东看看旁边皱眉的古西,四目相对,古西冲他摇摇头。

    台球杆子被挥起,正正的落在正在低头讲述的沙展的头上,咔嚓一声,杆子断成两截,沙展大张着嘴,晕死在地上,血流了出来,汇聚成一滩。

    “扔芝水里喂鱼,处理的干净点,不会咬人的狗,我兰东养不起。”兰东对着正在抬尸体的手下吩咐道,摸摸自己白净无须的脸,右手伸进旁边女郎的胸口,使劲的揉搓着。锥子脸冲女人挤挤眼,然后把女招待拦腰抱起,进了旁边的临时休息室。

    古西坐在台球桌上,把玩着台球,回味着沙展刚才的话,心里泛起嘀咕。他知道自己周围有伍伯的人,所以沙展留不得,但是自己要是不反击,任由伍伯做大,那么自己和兰东就永远没有竞争老大的机会。

    “古哥,这是钱少的生日宴会请帖,让您和兰少都去呢。关于伍伯,半个月后,咱们社团会有一次大的行动,到时候可以。。。。。。。”铁凝走上前来,在古西的耳边低语道,古西古铜色的脸上泛起光泽,手里打开钱少的请帖,一双鼠眼眯成一条缝。

    芝水市蓝山苑,伍学长正在试验自己新买的电锅,刚才一盘菜炒糊了,被小齐一顿臭骂。现在他正按照小齐教的步骤来,先放油,等油出热气,再放菜,炒一会儿,放水,然后加盐。

    “嗯,这才对么。但是你翻菜的姿势不对,要这样,朝里面翻菜,你朝外面翻菜,都被你翻出去了,还吃什么。”小齐嘟着嘴,气鼓鼓的,前胸贴着伍学长的后背,手把手的教他翻菜。伍学长后背被摩擦的心猿意马,差点把锅给翻了。他觉得小齐应该恢复正常了,但还是每天晚上搂着他睡觉,大夏天的,孤男寡女,自己难受死了。

    “想什么呢,去把窗户打开,客厅里都是烟,呛死了。”小齐笑嘻嘻的点了下发怔的伍学长,理了理额前的刘海儿。伍学长回头一看,望着小齐那对浅浅的酒窝,有些扛不住了。

    “看什么?”小齐佯装愠怒。

    “齐姐,你头上的发卡歪了,我给你正正吧。”伍学长咸猪手伸过去,被小齐一下拍掉。

    “想摸我头发就直说,吞吞吐吐的,哪还有爷们的样子。先吃饭,吃完帮姐洗头。”小齐往盘子里盛着菜,头也不回的命令道,伍学长吞吞口水,去伍学究卧室喊他吃饭了。

    三个人正在吃饭呢,门铃响起,小齐起身开门。一条长的像熊的大狗闯了进来,兴奋的直接将伍学长扑倒在地,伸出舌头给他免费洗脸。

    伍伯提着好多东西走进来,看看弟弟不在,长舒一口气。将手里的东西交给小齐,让她放冰箱里,然后抽了个板凳,自顾自的拿了碗筷,坐下开始吃饭。

    伍学究喊了声大伯,伍伯哼了一声,算是回应。看着地上被压的全无招架之力的伍学长,呵呵直笑。

    “七喜,放开你哥哥!”伍伯冲大狗吼了一句,大狗回头看看,继续舔了两口,然后起身,去伍伯脚下坐着了。

    伍学长爬起来,看着正冲自己狗笑的七喜,冲它做了个鬼脸。小齐笑呵呵的递过来一个湿毛巾,伍学长将脸擦了,心里关于七喜的所有信息涌了上来。

    “大伯,您要出远门了?”伍学长试探着问道,因为每次七喜出现在自己面前,都代表大伯会消失一段时间,从小到大都是这样。

    大伯点点头,抚摸了一下毛色油光鲜亮的七喜,丢给它一块肉排骨。七喜一长身,从空中接过,咔吧咔吧,咬碎咽下去,然后转到伍学究那里继续要。

    “妖孽。”伍学究郁闷的将自己碗里的排骨丢给七喜

    正文 第十三章 难兄难弟

    更新时间:2014…2…25 10:13:27 本章字数:3820

    七喜挨个人要了吃的,然后重新乖乖的坐在大伯跟前,这是一条杂种军犬,高加索和拉布拉多两个犬种的混血。中等身量,身上带有明显的高加索犬特点,有一双深凹的黑眼睛,黑鼻子凸起,强健的前肢又直又长,大脚脚趾间有毛发。七喜很聪明,身材高大,行动矫捷,不怕陌生人,也不会主动惹事。

    大伯从军到退伍,乃至现在,都一直没结婚。伍学长是他的半个儿子,七喜就是另一半儿子。

    “我把你兄弟交给你看管,它要是调皮,你就打好了,不过不能欺负它。我过两天要出去待段时间,所以不能照顾七喜,麻烦你了。”伍伯将七喜的餐表递给小齐,然后转头对着伍学长叮嘱道。被当成空气的伍学究吃了半碗饭,直接一声不吭的进卧室去了。伍伯看看他的身影,叹口气,没说啥。

    “你哥哥这个人,我看不懂,现在也不想看懂了。你尽量少招惹他,他知道的太多。”伍伯冲伍学长小声的说道,似乎怕伍学究听到。伍学长点点头,表示知道。

    伍伯临走的时候,伍学长送他出去。伍伯给了伍学长一张银行卡,密码是伍学长的生日,叮嘱他不要让别人知道,包括学究。

    目送大伯远去,伍学长觉得心里空落落的。回到家,看到七喜正趴在窗子那里看,招呼它过来,看到它眼泪汪汪的。

    “七喜乖哦,你可是成都军区当年排名第一的军犬,大男子汉,有泪不轻弹。哥哥带你跟齐姐去散步怎么样,觉得好,就摇摇尾巴。”伍学长逗着它,感慨自己家里终于多了一个生力军。不过过了不到五秒钟,伍学长就石化了,因为七喜真的在摇尾巴,并且用前爪努力把眼泪擦掉。

    伍学长矮身抽出几张餐巾纸,将七喜的眼泪和眼屎一起擦掉,看着它黑黑的眸子,仿佛夜空中的繁星。挠挠头,觉得应该给七喜一件东西当做见面礼。掏掏口袋,从里面摸出硬硬的那个古币。

    “喏,不要说我抠门,哥哥给你的这个是无价之宝。”伍学长将古币穿个麻绳,给七喜带上。找出大伯给的狗牌和狗证,转身冲卧室喊了一句,齐姐已经穿戴完毕,两人一狗,欢快的出了门。

    傍晚的茶庵街一片祥和,夕阳透过郁郁葱葱的树叶,将最后一点光亮洒在地上,斑斑点点,光怪陆离。沿着茶庵街的南街往东走,过了街口就是芝水公园。路上可以看到北街的芝水二中,南街紧闭的青衫诊所,还有一家新开张的夫妻用品专卖店。

    “原来这么近。”伍学长自言自语,从自己住的地方,到自己重生的地方,竟然不到一千米的距离。小齐回头询问似的看着他,伍学长冲夫妻用品店指指,小齐登时脸红了。

    “小破孩,腰子都没有呢,天天脑袋里想些啥,你们这帮孩子真早熟。”小齐将还在装看的伍学长揪着耳朵扯过来,一点都不像保姆和少爷关系。

    “齐姐,你在我家呆了有四五年了吧,好像你刚来的时候才十五岁。”伍学长歪着头,准备转移话题,小齐虽然没使劲,但是揪着耳朵的样子让他很没面子。

    “五年半了,那年伍伯部队路过俺们家,见俺家只有俺一个人,就让俺带着信,坐火车来找的老爷。在外面这么多年,居然一次也没回去。。。。。。。”小齐越说声音越低,明显勾起了伤心事,伍学长求助似的看向七喜,七喜正盯着路边的一个烧烤摊出神。

    “齐姐,咱不想了,我带你吃烧烤去吧,那边有个烧烤摊已经支起来了。”伍学长摸摸口袋,里面应该还有百十块钱。赶忙拉着眼泪在眼眶里打转的小齐往烧烤摊走去,七喜一狗当先,早就站在一张凳子上等他们了,看来大伯没少带他出来吃。

    烧烤摊子很简单,一个烤炉,后面是几排小桌和马扎子。密封的扎啤桶,有人正在那里拿大玻璃杯接着扎啤,冲老板喊着再来几串羊腰子。

    伍学长凑近一看,长长的烤炉外面,是一张红布,上面歪歪扭扭的写着“陈记烧烤”,后面还有括号,注明是正宗东北风味。老板围着围裙,浓眉大眼,板寸头,身材高高大大,光着膀子,露出一身的腱子肉和古铜色的健康皮肤。

    “大哥大姐,吃烧烤么?里面坐好了,想喝扎啤自己整,今天新开业,半价!”老板扯过脖子上的毛巾,擦擦汗水,冲他们热情的招呼着,露出一口白牙,齐整的很。

    说实话,这是伍学长第一次在北方吃烧烤,根本不懂价位和规矩,求助小齐。小齐让他先去陪七喜,然后要了五十块钱,点了一堆东西,末了还要了三杯扎啤。

    “这货也喝?”伍学长看着小齐将一杯扎啤倒在要来的一个便当盒子里,七喜兴奋的舔着,跟喝凉水一样。小齐鄙夷的瞅了他一眼,七喜的酒量是伍伯训练出来的,比成年人都不遑多让。

    不一会儿,小齐点的东西都放了上来,一看就是便宜货,竟是些金针菇之类的蔬菜和猪肉系的。老板倒是没说啥,依旧笑嘻嘻的,还送他们十串烤鱿鱼,说感谢他们捧场,以后常来之类的。

    “我叫陈风,东北那旮旯的,刚到芝水来卖烧烤,兄弟姐妹觉得好吃,以后叫朋友来捧场,绝对实惠!”老板大口笑着,很阳光,很灿烂。

    吃完烧烤,又继续逛了一会儿,看看时间,已经晚上9点了,这才往回走。小齐走了不一会就喊休息,伍学长说让七喜背她,她吓的立马不累了。

    回到小区,在楼底下还没上去,就听到咣咣的有人敲门,吃完晚饭没屁事的邻居们都在那里瞧着,抠着脚,剔着牙,指指点点的,抬头往上看热闹。伍学长将小齐拨在身后,把她眼睛蒙上,因为他看到砸门的不是别人,正是包的像个印度阿三一样的姚修竹。

    “这货还没死?生命力真***顽强,真是祸害活千年。”伍学长看了一会儿,一帮小混子猛砸门,就是进不去,气的在那里跳脚骂娘。他知道伍学究在屋里,但是这个哥哥肯定不会搭理的。想了一会儿,拉着小齐走出人群,转身一看,七喜没出来。让小齐站那里等着,折回来,把正准备扑上三楼的七喜好一顿低声训斥,这才迫使它就范。

    “咱们再去转一会儿吧,楼上有人吵架呢。”伍学长扯了一个谎,小齐没动,他去攥她的手,发现抖的厉害,冰冷。

    “放心,没事的。”伍学长带着小齐和七喜重新走出去,在小区边上的那家小饭馆里坐下。老板让他们去里面的小包间,给他们一人上了一碗酸梅汤。

    “兴业这孩子破产跑了,把你们留下来受罪,真是枉为人父了。”老板叹口气,关门出去了。伍学长张着嘴,半天没反应过来。自己的便宜老爸居然丢下他们兄弟两个跑了,怪不得好几天没见胖老爸的人影,而且被关在里面的姚修竹又出来找茬了。

    他低头思考着,想象着自己以后的生活,心里越来越没底。以后肯定会时不时的有人上门讨债找事,这个小家必将永无宁日。大伯给自己的银行卡估计也没多少钱,哥哥和小齐,刘齐,七喜等人都需要照顾,一想到坐吃山空,心里就直犯嘀咕。看看还没理解过来的小齐,伍学长一脑门子黑线。

    “这不是坑爹么,这算什么事啊!”他心里呼喊着,已经将自己没担当的老爸骂了个狗血淋头。当你以为生活已经很坏的时候,还有更坏的等着你;当你以为可以安心过日子的时候,最动荡的日子才刚刚开始。

    等到11点,老板进来跟他们说那帮来闹的人气呼呼的走了。伍学长定定心神,招呼小齐和七喜回家。

    自己家的防盗门被砸的坑坑洼洼,门口都是垃圾。伍学长小心翼翼的开了门,按开灯,看到伍学究的小屋依旧关着灯。他试探性的敲敲门,灯亮开门,伍学究睡眼惺忪的站在门口:“有事?”

    “没事。”伍学长回了一句,旋即被关在门外,连晚安都没说出口。

    让小齐带着七喜先下去洗澡,自己把门口的垃圾碎屑清理干净,想了想,没有丢,就放在门边那里了。

    第二天早上吃完饭,伍学长将电视搬进卧室,让小齐和七喜在家里看电视,哪里也别去。提着昨晚的垃圾出了门,将垃圾重新撒在门边。拍拍手,下楼坐公交去医院了。

    “这***没人?他们不住这里了?”姚修竹昨晚连接风酒都没喝就先跑过来,没想到碰到个闭门羹。今早特意起了个大早,却没想到还是这鸟样。看看坑坑洼洼的门,再看看满地的垃圾碎屑,都是自己的杰作。他挠挠后脑勺,撮撮牙花子,心里犯嘀咕。

    “姚哥,可能真不在这里住了。我刚问街坊邻居了,他们也不知道人哪里去了。咱们先去凑钱准备吧,晚上谢哥也要来。”旁边黄毛靠上来,半边脸歪歪扭扭的,跟得了小儿麻痹没治好一样。姚修竹叹口气,踹了一脚门,转身骂骂咧咧的走了。

    芝水市第一人民医院,伍学长坐在刘齐的床边给他剥橘子,还有几天就做手术,看精神不错,医生也说恢复的很好,各项条件都达标了。

    “齐哥,你得好好活着,赶快清醒过来,咱们还有好多坏蛋要收拾呢。”伍学长递一片橘子送到刘齐嘴里,刘齐乖巧的咽下去,冲他咧嘴一笑。伍学长转过头去,眼泪慢慢的滑落下来。他现在能说话的兄弟只有刘齐一个,两个人都是境遇相同的野孩子。

    “给老子们一个机会,老子就要打出一个属于我们的清平世界。虽然现在我们是难兄难弟,但是将来我们一定是龙兄虎弟!”伍学长擦掉眼泪,在心里狂吼着。

    他已经不寄希望于继续逃避,也不在期盼什么穿越回去、愤青了。他现在要做的就是为自己而活,为珍惜自己的人而活,纵然前路未知,也要舍命一搏

    正文 第十四章 暗流涌动

    更新时间:2014…2…25 10:13:27 本章字数:4367

    台湾高雄市郊,宝山公墓。天上下着雨,愈来愈大,风从海上吹来,雨水模糊了黎云飞的眼镜。他拉着妹妹的手静静的站在父母合葬墓前,身后是十几个警戒的黑衣保镖。龙三和刘南沪站在刘老的身后,大气不敢出。

    “爸妈,阔别大陆十四年,我终于可以回去了。希望你们在天之灵保佑我能够顺顺利利,保佑落儿的手术能够完满成功。”黎云飞从刘老手里接过鲜花,放在父母的墓前,摘掉眼镜,拉着黎落跪在草坪上,郑重的磕了三个响头。

    一声雷响,闪电划过,雨势陡然增大,保镖赶上前来举伞遮挡,被黎云飞将伞打落在地。雨水混着眼里流出的泪水掉落在地,从小失去父母的他第一次真情流露,丢掉那份执着的倔强。

    龙三有些发愣,他第一次知道这样的大佬居然也有泪水。在他印象里,似乎只有选举的时候,大佬们才会掉几滴眼泪来打感情牌。黎云飞在他眼里变得有些不正常,但是想想大佬们有几个正常的,心下就释然了。

    祭拜仪式结束,众人陆续乘车离开。龙三终于找到机会和刘南沪坐在一起,心里组织着话语,第一次发现书到用时方恨少。

    “刘哥,您来高雄也有段时间了,这眼看着我们就要去大陆,您这还没好好转转呢。您看您下午有没有空,小弟最近刚得了一条野生娃娃鱼,赏个脸去寒舍品尝一下吧?”龙三笑脸相邀,刘南沪看看他没说话。思量了好一会,这才点点头,算作答应。

    “阿生,去龙翔大酒店!”龙三冲着开车的小弟喊道,小弟应了一声,一打方向盘,车子在快车道上逆行而去。

    一顿饭吃的很是痛快,几十斤的野生大鲵被做了个全鲵宴,摆了满满一桌子。来相陪的都是高雄市有头有脸的人物,大学教授,政客,还有道友。刘南沪经不起大家的再三劝酒,散席的时候已经晕晕乎乎的了。

    “阿生,去喊大堂经理叫外卖,带刘哥开个包间,让他尝尝高雄槟榔妹的味道。”龙三吩咐完,摇摇晃晃的站起身来,进了酒店的办公室。

    今天二哥不在,办公室里只有一个女秘书在弯腰整理资料,前凸后翘,长腿细腰。女秘书看到龙三进来,赶忙站起来,鞠躬喊老板好。龙三酒意上涌,关上门,靠在门边打了个酒嗝,然后坐进了大班椅。

    女秘书极有眼色的给他拿过一罐冰镇苏打水,打开给他倒在纸杯里,轻轻的放在他面前。龙三突然间拨开苏打水,一把抓住女秘书的手,下一秒,已经把她放进怀里。

    “新来的?”龙三喘着粗气,嗅了嗅,盯着身下肉色丝袜里的大白腿,有些口渴,还有些热。他单手扯掉领带,右手扳过女秘书的脸。

    “问你话呢,是不是新来的?我大哥吃过没?”龙三甩手给了女秘书一巴掌,脑袋很晕,还有些疼。

    “是,龙哥,我是台大刚毕业,被招募进来实习的,才来三天,龙老板对我很好,他刚走,还没吃午饭。”女秘书带着哭腔,边回答,边挣扎,但是瘦弱的她哪里是龙三的对手。龙三嘿嘿笑着,开始乱摸。

    “我大哥没吃过啊?那好,我刚才还没吃饱,我替他吃了,省的叫外卖,浪费!”龙三粗暴的扯掉女生的正装,喝令她不要哭。将大班台上的东西扫落在地毯上,把双手反剪的女生推过去,自己打着酒嗝压了上去。

    芝水市蓝山苑,伍学长带着新买的帽子出现的门口。他刚才在医院里才发现自己的头发参差不齐,索性理了个光头,决定从头再来。

    寻摸了一圈,没发现小区门口有可疑人员,刚一进去楼门,有个戴鸭舌帽的精瘦汉子出现在眼前,动作快的让伍学长不知道他打哪里出来的。

    “别喊,我是你刻刀叔叔。”汉子摘下帽子,小脸大眼睛,神采奕奕,正是那天在别墅里看到的刻刀。

    “上楼坐会吧,刻刀叔叔,家里有人,只是最近被骚扰的厉害,所以出此下策。”伍学长看看三楼,有些羞腼的低下头,耳朵根子泛红。

    “不用了,我来就是跟你说几个事的,很简单。首先,你学校的事情,我帮你摆平了,学校官方不会找你麻烦了;其次,姚修竹和那些讨债人的事情交给我,我保证明天不会有人来骚扰你们;最后,你大伯走的时候把你托付给我,在他再次出现之前,你有什么事尽管找我,这是我的电话,你记住后,把纸烧掉。”刻刀语速极快,层次清楚,干净利落。说完将一张纸塞在伍学长的手里,拍拍他肩膀,戴上帽子,一眨眼就不见了。

    伍学长见怪不怪,重生以来的稀奇事没有十件也有八件了。他将电话号码编成一段话,反复念七八遍,确定记住后,将纸张撕碎,丢进了楼梯口的垃圾筒。

    上楼开门,将楼门口的垃圾处理掉,关门进卧室,发现小齐正和七喜睡下午觉呢。退身出来,看看手表,开始择菜,按照小齐教他的方法准备做饭。房间里静静的,伍学长在自制的案板上静静的切着菜,他突然觉得自己错过中考,没去上学是个人生败笔。自己打小就是个学习的料,再说现在这个小身板,不学习也没活干啊。

    “等大伯回来,托托关系去上个职高吧,好歹有个一技之长,万事从头来,总会慢慢好起来的。”伍学长自言自语,看油热了,将菜下了锅。一阵油香味飘出来,惊动了正在睡觉的七喜,大家伙跑出来,坐在伍学长旁边等着,眼巴巴的看着锅里闷的菜。

    芝水市古兰街,古兰娱乐城五楼会议大厅。一个长发老者坐在正首,胡须老长,一边拿手撕着叫花鸡,一边听左右两旁的骨干做汇报。

    “元爷,这是最新的情报。下周五会有几千万的现金存进台湾正金银行,另外据内线消息称,正金银行最近正在储存黄金,以应对国际金价近期的波动。”古西站起身来,恭谨的将一张报纸和整理的资料递给过来的元爷秘书。

    “大家说说自己想法吧,我告诉你们的是,这笔黄金,我吃定了。”元爷嘴里嚼着鸡腿,看也不看秘书递过来的报纸,什么台湾黎氏集团,什么青联重组,还有新闻发布会,都不管他的事,他现在只关心自己能抢到多少钱。

    众人纷纷提着自己的意见,七嘴八舌的,把个会议大厅搞的跟菜市场一样热闹。房间里烟雾缭绕,各种声音响成一片。伍伯仰躺在椅子上抽着烟,丝毫不理会正在盯他看的古西和兰东。两个后生崽子,理他们跌了份。

    时间过去了十五分钟,依然没出来结果。一帮刀口舔血的土鳖,哪可能想出什么好招。元爷吃完叫花鸡,满足的拿方巾擦擦嘴,让秘书将面前桌面收拾干净。

    “都他娘的别吵吵了,听兴邦说。”元爷拍拍桌子,示意众人闭嘴,点着旱烟袋,甩灭火柴,冲伍伯点点头。

    “我没什么好点子,听后生们的吧。兰东、古西,你们加入社团的时间也不短了,该到你们表现一下的时候了。”伍伯正正身子,对着兰东和古西一笑。两个人是元爷的儿子,虽然年纪小,但是得重点培养,毕竟是以后的接班人。虽然看他们不顺眼,可是人老了,就不能由着自己的性子来,冤家宜解不宜结。

    兰东和古西对视一眼,兰东站起身来,对着伍伯感激一笑,连忙说自己需要多提携之类的。纵然他心里有多么的恨伍伯,但是场面上的皮里阳秋,该装还得装。

    “这是我们的计划,一共复印了三份,我们这里一份,伍伯您一份,还一份给爹爹您。”兰东从包里拿出一叠文件,一式三份,离座亲手递到元爷和伍伯的手里。元爷粗略的看完,一捋胡子,脸上露出笑意,看向伍伯。伍伯点点头,表示赞成。

    “好吧,就按你们的计划来,这个计划就由伍伯配合你们兄弟两个实施,好好干,跟着你们伍伯好好学。”元爷站起身,打个饱嗝,拿牙签剔着牙走了出去。

    伍伯坐在那里,仔细的翻看一遍,觉得这个计划很冒险,也很不道义。

    “伍伯,您放心,炮灰我们联系,保证滴水不漏,让他们死都不知道怎么死的。至于银行里的内应,需要您单独找他谈,你们商量好,咱们就成功一半了。”兰东走过来,递给伍伯一支软中,很恭敬。

    “我只抽沂蒙山,谢谢。”伍伯冲他展颜一笑,摆摆手说不要。

    芝水市丽都大酒店,谢庆晚上刚下班就接到姚修竹的电话,说自己前天出看守所,今天晚上在夜市请兄弟伙吃烧烤,让谢庆赏个脸,过来撑下场子。谢庆打电话给女友,说自己晚回去一会,让她先睡觉。换下工装,跟经理请个明天晚班的假,然后出酒店后门,开着摩托车直奔茶庵街夜市而去。

    来到芝水公园外面,姚修竹已经在路口招手了。谢庆驶到近前,透过昏黄的路灯,看着姚修竹满脸的疤痕,心里一阵担心。

    “又跟人打架了?你就不能收敛点,好好学习?或者找个正儿八经的营生?”谢庆将夏季头盔摘下来,给头上绑绷带的姚修竹带上,揉揉自己的板寸头,开车往前面夜市而去。姚修竹带着老大给的头盔,心里热乎乎的,差点感动的哭了出来。

    夜市陈记烧烤摊,很多人坐在里面拼凑成的长条桌上聊天打屁。看到谢庆来了,呼啦啦站起来一群人,都是十五六岁的学生娃,稚气未脱。谢庆跟大家打着招呼,丢给老板两千块,让他捡贵的上。

    “大哥,你这不是打我脸么?我请客能让你掏钱?”姚修竹从老板手里抢过钱,硬往谢庆手里塞。

    “你有个鸡 巴的钱,天天混的清汤寡水的,你以为我不知道?等下吃完又赖人家老板的账,你让人家怎么活。都是出来混的,都不容易,多积德行善。”谢庆一把将姚修竹拨到一旁,将 ( 重生之学长好坏 http://www.xshubao22.com/0/285/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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