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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有个鸡 巴的钱,天天混的清汤寡水的,你以为我不知道?等下吃完又赖人家老板的账,你让人家怎么活。[www.xshubao2.com 新第二书包网]都是出来混的,都不容易,多积德行善。”谢庆一把将姚修竹拨到一旁,将手里的钱重新塞到老板手上。姚修竹望了望老板,再看看谢庆,眼珠一转,没说什么。
众人落座,自有人将好吃好喝放在谢庆跟前,谢庆也不含糊,冲大家举起扎啤杯,吼了一声,先干为敬。众人叫声好,都一口喝到见底。姚修竹给谢庆满上,连敬了谢庆两杯才罢休。两个人点着烟,谢庆开始听姚修竹说自己最近的苦日子,时不时的眉头紧皱,若有所思的点点头。
一个不起眼的人从林荫道上走过来,步速极快,一眨眼已经到了众人跟前。烧烤摊老板想上去询问,被他抬手制止说话。
“我找人。”男子语气淡然,一双鹰眸寻摸着,最后落在长桌角落里的谢庆身上。举步上前,几秒后就出现在谢庆的身后,拿手拍拍他肩膀。谢庆正听姚修竹嚼舌根呢,被人一拍,心里老大不乐意。回转头,脸上的怒色在一瞬间消失殆尽。
“刀叔?”谢庆站起来,将准备骂骂咧咧的姚修竹拨到身后,态度谦卑恭顺。
“你爸爸不在这里,我就替你爸爸管你一下。不要跟这些小崽子混在一起,你能从死人堆里爬出来不容易,好好珍惜现在的生活。另外让你身后那个小子别去找蓝山苑伍学长的麻烦,不然他会吃不到第二天的早餐。”刻刀说完,不等回应,不理会周围吵吵嚷嚷的声音,还有谢庆惊讶的眼神。转身离开,无影无踪
正文 第十五章 以德报怨
更新时间:2014…2…25 10:13:27 本章字数:4347
“这***是谁啊,这么横,老子那天的事还没找他算账呢,真把自己当爷了?”姚修竹冲着刻刀消失的方向吼着,回答他的是谢庆的大嘴巴子。
“胡咧咧啥,他是刻刀,你和我都惹不起。他说的话,你都听到了,按照做就好。”谢庆擦擦自己额头的汗,方脸铁青。跟姚修竹道个别,走了。姚修竹坐下,气闷难平,连喝五杯扎啤,扑通一声,躺在地上睡着了。
伍学长躺在床上被噩梦惊醒,一摸额头,冷汗直冒。口干舌燥,拿唾液浸润了一下。脑中不断闪过那个雨夜,那个被压死的淫 **生,那个病恹恹的黑影。他使劲扯了扯头发,紧闭双眼,眉头皱成一个川字,好一会,才缓过劲来。
看看身边睡的正熟的小齐,将身上的毛巾被悄悄盖在她身上。小齐呓语了几声,然后磨了几下牙。伍学长深吸一口气,觉得自己该买点好东西添加点营养,天天吃青菜,嘴都淡出鸟来了。
第二天早上,天刚蒙蒙亮,伍学长就起了床。轻手轻脚的穿好衣服,洗漱完毕,对着已经睁开眼的七喜发出“噗嗤噗嗤”的暗号。七喜通人性的匍匐前进,悄悄的爬出卧室,伍学长关上门,没敢再去望小齐白花花的腿。
“走,七喜,哥带你去楼下早市买好吃的去。”伍学长摸摸七喜的头,转身拿起案板下的竹篮子,关门下楼。
茶庵街早上5点到8点有一个早市,在南街东头,也就是伍学长原来住的地方不远处。早上在芝水公园晨练完的家庭主妇,老头老太们,都喜欢顺道买点东西,一天的嚼谷就有了,省的走好远去泰顺农贸市场。
伍学长带着七喜,迎着朝阳和晨风,看着周围忙忙碌碌的人们,心里空落落的,越发坚定了要上学的决心。
“穿越个**毛,老子就待这里了。混他几年,老子就不信混不出个人样来。”伍学长自言自语,七喜冲他汪汪叫了两声,算是附和。
“你懂个球,快点走了,别没事老去嗅母狗的**,人家老头和大叔都不乐意,没看到么?”伍学长揪着发春的七喜,一人一狗向着早市欢快的走去。
逛了没十分钟,竹篮子已经被熟食和蛋奶类填满。伍学长以前不会砍价,现在依旧不会,人家要多少给多少,至于市斤称,他更是搞不懂小准星和大准星的区别。买完菜,带着七喜往回走。路上碰到一家早点摊,肚子不争气的咕咕叫。低头一看七喜,小子也正眼巴巴的看着新鲜舀出的豆腐脑。
“老板。。。。。娘。”伍学长看着转过头来的少妇,心旌荡漾,差点被把说出嘴的话给重新咽回去。老板娘不施粉黛,瓜子脸,柳叶眉,皮肤白里透红,居然有种出水芙蓉的清新脱俗。她回头拢拢额前的乱发,有些不解的瞅一眼伍学长。伍学长反应过来,恨不得找个地缝钻进去,暗骂自己找抽,没事喜当儿。
“老板娘,两份豆脑,不放辣椒。四个,哦不,六个大包子,四个猪肉白菜馅的,两个韭菜的,在这里吃。”伍学长结结巴巴的说完,找张方桌坐下。感觉脸发烫,低头一看,七喜正瞧着老板娘兴奋的摇尾巴。
“哪个少年不怀春啊。”伍学长喝口豆脑,有些过急了,烫的龇牙咧嘴。七喜盯着自己便当盒子里的那份,很聪明的没下口。
一人一狗在那里端正的坐着,吃着大馅包子。伍学长觉得包子馅有些咸了,对着碗口吹吹豆腐脑,喝了一口,滚烫。
再吃一个,有些受不了。看看周围,心想难怪顾客那么少。七喜那个狗肚子,传说中盛不住酱油。此刻已经吃下去三个,正在吃最后一个。
伍学长站起身来,先付了钱,向着旁边小商店走过去。丢给老板一百块钱,在老板鄙夷的目光中拿了一瓶矿泉水,等着找钱。
“哟嗬,大嫂子,还在这里卖早点呢。闺女呢,今天咋没来帮忙?”一个声音在不远处的摊位上响起,破锣嗓子,有些熟悉。伍学长伸头出去看看,正是被电成小儿麻痹的黄毛。
“女儿不在,您在也成啊。前天早上在你这里吃饭,包子太咸,把我们大哥给齁着了。问你女儿要五百块,她可是答应了的,还哭着感谢我们呢。”黄毛半边人脸,半边鬼脸,靠上去动手动脚,说不出的恶心加恶心。
伍学长催促了一声商店老板快找钱,老板将抽屉一下摔在桌子上给他看,大清早的刚开门,哪有零钱。
伍学长蹲在门口轻声的对着正在偷吃自己包子的七喜做手势。七喜警觉的抬头瞅了一眼,看看地上的豆脑,叼着半个包子跑过来。
黄毛不要脸的程度越来越高,一帮子小瘪三将卖豆脑的少妇围在一起,吐沫横飞,口水直流。推搡着,碗盆筷勺掉了一地。少妇争不过他们,向着正在吃早饭的几个农民工望去,几个农民拿起正在吃的包子跑了。旁边上班或晨练的人路过,纷纷侧目,但是一个都没敢上前的。
“小子,给你钱,你身板挺结实的,上去英雄救美啊。”商店老板丢给伍学长一袋子钢镚,一元的,五角的,一角的都有,伍学长拎着几两钢镚,摇摇头。
“见义勇为这种事还是给雷锋叔叔去做吧,我还想多活两年。真救成了,才给一万块,还不够医药费的。倒贴的事儿,没搞头。”伍学长嘴里说着出了商店门,沿着墙角准备开溜。
身后传来巨响,咣当一声。回头看时,盛豆脑的铁皮桶滚落在地,豆脑撒了一地,一帮小瘪三砸着能砸的东西,显然不想给人家留活路。
伍学长掏出手机来准备拨110,但是一想等会儿警察把他这个报案人跟黄毛丢在一起,心里又泛起了嘀咕。狠狠心,准备走。一抬腿,没抬动,七喜扯着裤脚呢。
“草,伍学长你个人渣,还说要从头再来呢,现在胆小的连个狗都不如。”伍学长回转身,甩了自己两巴掌,总算鼓起正义之气,大踏步的走了上去。
“不要喊了,你那个模范丈夫躺床上下不来。你喊破喉咙也没用,哈哈!”黄毛堵在少妇逃离的正面,咸猪手趁势在少妇的胸上摸了一把。
“嘿嘿,真软,真。。。。。。哎哟!我草,这是。。。。。。”黄毛脑袋挨了一马扎子,捂着头哀嚎,转身跳脚,刚准备开骂,嘴巴张了一半,因为地心引力作用,又合在了一起。
“牛逼啊,你再骂声试一下?”伍学长左手拎着马扎子,右手空空,抬起来,准备向黄毛的身上摸去。[www.xshubao2.com 新第二书包网]
黄毛突然想起了什么,一矮身扯过一个兄弟,两股战战的躲在后面。几个小崽子看到头儿这副德行,一时犯了嘀咕,靠在一起,没敢动。
“问下你们老大,问他那半边脸是怎么回事?愣着干什么,***快问啊!”伍学长抖擞精神,稳步上前,霸气的吼着。七喜毛发须张,已经做好了攻击准备。一帮二五仔回头看看黄毛,黄毛脸上青一阵白一阵的,显然已经被吓抽了。
“伍学长你等着, 等老子哪天成绝缘体,老子就来报仇!”黄毛最终没撑住,看着伍学长踏前半步,右手再次抬起来,自己一转身,撒丫子就跑了。一帮跟班愣了半秒,也作鸟兽散。
伍学长左手心里满是汗水,后背也湿透了。伸右手擦擦额头上的汗,活动一下笑的有些僵硬的脸。他赌的就是黄毛一朝被电倒,十年怕火花。胜利险中求,这一次堪堪过了。
将小马扎放下,拍拍手,转身而走。剩下少妇一个人站在那里,呆呆的。反应过来时,伍学长的身影早就不见了。看看地上的一片狼藉,想想自己半夜两点起来忙到现在,心里一阵委屈,蹲在地上哭起来。
正哭着呢,身后传来声响,脚在地上拖着,沙沙作响。少妇一擦眼泪,理理乱发,站起身来。
“当家的,你咋起来了?你这脚崴了,又被电过,医生说最少躺床一个月呢!快进去,我扶你进去。”少妇强颜欢笑,搀起男人的胳膊。
“这摊子又被那帮鳖孙砸了?秀姑,咱们回老家吧。”男人神色憔悴,看着地上杯盘狼藉,唉声叹气,要是伍学长没走,肯定会认出这个人就是那天的监考男老师。
“咋了?当初毕业的那股雄心壮志呢?亏你还是当过兵的呢,你能二十四岁退伍,坚持重新考大学,难道就不能从头再来,再搏一把?我心目中的庄誉可不是这个样子。”秀姑给自己男人打着气,男人听着眼泪掉下来,神色有些迷离。自己也曾辉煌过,但是现实就是这样的残酷,自己在这个城市努力扎根,到头来还是身若浮萍,居无定所。考场那件事直接断送了庄誉的前程,老早就看自己不顺眼的一中校长乐滋滋的将自己解聘。
“妮子说二中最近招教务主任呢,听说要求挺高。我去打听一下,托托亲戚,保不齐能进去呢。”秀姑将庄誉扶进屋,让他坐在床边,继续开导着他。
“再说吧,我心里没底。晨玲呢?最近这几天这熊妮子老是不着家,你看好了,这么大的年纪,容易出事。”庄誉担忧的说道,现在孩子都早熟,自己闺女才14岁就被自己逼着考了中考,压力很大,最近都不和自己说话了。
“没事,我天天跟她睡一起,娘俩晚上唠嗑到很晚才睡呢。听说是跟同学去丽都大酒店做暑期工去了,一个月1300,干俩月,够她自己高一上学期的杂费和学费了。”秀姑拧了个湿毛巾,帮自个男人擦擦脸和身子。庄誉长叹一口气,觉得自己不像个爷们。老婆孩子都这样顾家懂事,自己却认怂不敢争一争,当年的豪情壮志和梦想都被自己就着饭吃掉了么?
“给我把书柜上的纸笔拿过来,我得对你们娘俩,对我自己负责。”庄誉下定决心,准备写份简历的草稿。秀姑喜滋滋的应了,家里的顶梁柱开了窍,没有比这更高兴的了。她摸摸口袋,决定用早上卖早餐赚的二十块钱去买两斤五花肉,晚上包饺子吃。
伍学长回到家的时候,小齐已经起来了。伍学究坐在桌子上不说话,两个人正在蔫蔫的吃早饭。看到伍学长走进来,小齐别过头去不理他。伍学长搔搔头,自己又惹小姑奶奶生气了。
将东西分门别类的放进冰箱,洗把脸,换身上衣,靠桌子坐了。小齐干脆丢下正在吃的油条,一个人回了卧室。伍学长对着七喜使个眼色,七喜叼着一根油条当跑路费,紧随小齐身后,进了卧室。
“伍学究,你高一课本借我看下呗,我闲着没事。”伍学长轻声说道,心里打着鼓。伍学究沉默的吃着早饭,细嚼慢咽,脸色平淡,鸟都不鸟他。
“不借算了,谢谢。”伍学长憋闷的很,这个便宜哥哥要是能打,早就被他打的连**都不剩了。
伍学究擦擦油手和嘴,起身进了卧室,不一会儿出来,身上背着书包。他拍拍兀自憋屈的伍学长,将两本资料书递给他,一本《英语六级词典》,一本《高中数学解题纲要》。前一本是新版的新华书店货,后一本是个崭新的笔记本。
伍学究看着不解的伍学长,对他微微一笑。转身出门,走了
正文 第十六章 臭娘们,起开
更新时间:2014…2…25 10:13:27 本章字数:4202
伍学长挠挠头,他不是傻子,伍学究的意思很清楚,他要补习的只有英语和数学而已。伍学长越发觉得这个哥哥不简单,唯物主义世界观和方**用了这么多年,第一次觉得唯心主义也有存在的必要。
看了会儿书,心里静不下来。跟小齐打个招呼,就准备出去买点书,顺便取点钱,去医院看看刘齐。虽然刘齐现在有护工照看,但是伍学长心里还是没底,几天不见,怪想的慌。
先去楼下不远处的正金银行网点取钱,在自动取款机上一刷卡查询,伍学长眼珠子差点瞪了出来。余额是组五位数,七开头的,比自己想的多十多倍。
“大伯真有钱。”伍学长取了一千块,退卡打车,直奔市医院而去。
刘齐正在睡午觉,伍学长想推门进去,看了会儿,最终没下手。摇醒正在长椅上打盹的护工,将手里的营养品交到他手里,另外多给了他一百块的辛苦钱。护工很是诧异,以前都是陪护挨骂,拖欠工资,现在居然有人给小费。 “小伙子,我们有工资的,这个不能要。”男护工将钱还给伍学长,局促的搓着手,不知道说什么好。伍学长重又把钱塞到他手里,说这是他应得的,自己不常来看兄弟,而且兄弟脾气不好,让他多担待点。
“小伙子会办事啊。”护工将小费放进口袋,望着消失在走廊尽头的伍学长,感慨道。
不一会儿,走廊里响起纷乱的脚步声,农民打扮的一群男女咋咋呼呼的走了过来。他们挨个病房推门查看,闹得鸡飞狗跳,病房区一片乱腾。
男护工站起身来,他的这个是特护病房,绝对不能让这帮活阎王闯进来。他挡在门口,拉起门帘,左手里抓着链子锁,右手开始给保卫科和院方打电话。
“汉子,俺问你,有个叫刘齐的混混是不是在这家医院里。”五短身材的男人走过来,袖子撸着,手上提着齐眉短棍。护工摇摇头,表示不知道,站在门口如刀枪。
“你让开,让俺们进去看看,就一眼,要是不在这个病房,俺们继续下一家。”男人瞅一眼护工,瞥见了链子锁,没敢硬冲,想再商量一翻。
“没见,这个是特护病房,住的都是有身份的人,哪可能是泼皮混子。”护工冷冰冰的回到,眼睛瞪得老大,其实他的后背已经湿透了。
男人撮撮牙花子,皱着眉头瞧瞧门正上方的牌子,自己四个字只认识俩。身后有认识的靠上前来,附在他耳边说了。男人心下犹豫,站在那里不好决断。自己平头老百姓,要是真为了丢闺女这样的小事惊动领导,把全家拖下水,那样不值得。
“当家的,咋不进去了呢?咱们闺女养了十八年,还没给咱挣一分钱呢,就被小瘪犊子拐跑了,这口气能忍?”一个裹着蓝色头巾的中年妇女走上前,两片香蕉嘴不停的扒拉着,怂恿着自己的男人。
男人一狠心,一跺脚,想想自己找不到就亏大发了,招呼一声就准备往里面冲。护工冷汗直冒,一边心里骂着保卫科怎么还不来,一边将链子锁横在胸前。身后的病房门是钢化玻璃做的,架不住一次冲击,自己就是最后的防线。男人踏步上前,两个人武器都举了起来,眼看就要冲撞到一起。
“干什么的,住手!”白大褂脑科医生走了过来,大声呼喝,身后跟着伍学长。伍学长有些纳闷,这是谁找来的群众演员,连一套衣服都发不起。
“这里是特护病房,是属于病人的私人区域,你们乱闯是要负法律责任的!手持器械,在医院这样的公共场合闹事,是危害公共安全罪,是要坐牢的!”医生义正词严,满嘴跑火车,还跑的有模有样。伍学长在后面暗地竖起大拇指,这一招用来吓法盲,再合适不过了。
“俺们只是找闺女,只是。。。。。。”男人收起棍子,主动后退一步。身后的老婆一听要坐牢,已经被吓破了胆,拉着他的衣角不放松。
“只是什么?你们有事去找医院的负责人,这样乱来,捅破了天,出了事,你们谁的脑袋也担不起!”医生扶扶眼镜,继续施压,几个农民大眼瞪小眼,彻底慌了。找个闺女居然是掉脑袋的事,这不是一般的亏,亏大了。
几个农民吓的赶忙走了,医生长出一口气,擦擦额头,刚才自己也吓的不清,要是没唬住,老虎发了威,估计今天几个人都得交代在这里。伍学长冲护工说谢谢,护工说自己应该的。三个人进了刘齐的病房,刘齐已经醒了。
“他现在情况很好,原定的手术时间可以提前,明天就能做。要是没意见的话,等会去我办公室签个《手术承诺意向书》吧。手术有风险,签字需谨慎。”医生看着呆呆的刘齐,再看看伍学长,提醒道。
病床上的刘齐双眼无神,不时的傻笑,大脑里的积液越渗越多,这样下去,迟早会是植物人。伍学长站在那里,看了好一会儿,昔日刘齐的痞赖货形象不断在脑海里出现闪过。
“齐哥,你也不想浑浑噩噩的过一辈子吧。人生匆匆几十载,试问能有几回搏,咱们赌一把。”伍学长对着刘齐说道,刘齐嘿嘿的笑着,似乎想到了开心事。拿定主意,跟随医生来到办公室,签下意向书,按了手印。
从医院出来,一帮找闺女的人还站在那里。伍学长站在医院门岗旁边,望着他们,心里一沉。“该不会是找那个女生的吧?”伍学长暗自嘀咕道。
“大叔大婶,你们刚才找的那个刘齐我认识,你们女儿我也见过。”伍学长走上前,他决定给姚修竹找个事做,省的他没事老找自己麻烦。刻刀的话他记得,但是刻刀的保证他却拿不准。
“小伙子,你认识俺闺女?俺闺女长的可俊了,人老实又善良,还每学期拿奖学金回家呢!”五短汉子急匆匆的上前,递过一张照片,盯着伍学长,满脸希冀。
“是,就是她,前两天我在街上看到她被姚修竹带走了,当时刘齐只是恰好路过,两个人连对话都没,我在租房门口看的清清楚楚。”伍学长信口雌黄,对面大叔大婶半信半疑。
“可是那个姓姚的说,是刘齐把俺们闺女带走了,不关他的事,他凶巴巴的,身边一群混子,不像好人。”婆娘上前说道,眼神闪烁。伍学长知道他们肯定被姚修竹连哄带吓,软硬兼施,这才来医院找刘齐的,姚修竹办这个事在行。
“大叔大婶,就是被他带走了。您找他就对了,他给你们钱,吓唬你们,那就是说明他心虚,把人藏起来了。”伍学长顺着杆子爬,扯完这句,为了将疑点扩大化,又把姚修竹在学校的所作所为瞎编一通,居然把一帮人给哄住了。女生的父母对他说声感谢,招呼人走了。他决定找个时间,再去一趟蒙山北麓,看看山峰上那个被压死的女孩还在不在。
“有点难办啊。”他挠着头,心里闷球死了。
去书城买了不少参考书,然后买了个书包,坐公汽回家。小齐正在屋里收拾房间,弄的乌烟瘴气,满是粉尘。七喜蹲在窗口那里,不住的打喷嚏。
伍学长放下东西,接过一个纸质的济公帽,开始帮着打扫房间。碰到天花板上够不到的地方,我就给小齐当凳子和梯子。一会儿抱,一会儿抗的,乐的小齐哈哈大笑,弄的他灰头土脸。正在闹着呢,伍学究回来了,看到他们暧昧的姿势,没说啥,开门进了自己卧室。
赶忙把小齐放下来,好事被撞破,脸红红的。收拾完客厅,已经太阳落山了。洗完澡后,浑身酸痛的他们躺在床上,谁都不想做饭,但是肚子饿的咕咕叫。望着卧室的天花板,开始斗嘴。
“齐姐,我是少爷哎,你居然让我服侍你?”
“有你这样苦哈哈的少爷么?我不管,我是病人,你要照顾我。”
“你有毛线的病啊,不就是天天赖我床上吃我豆腐么?”
“好啊,每天吃我那么多豆腐,得了便宜还卖乖,看我怎么收拾你!”
“哎呀, 啊,痛啊。。。。。!”
两个人折腾完了,还是饿,只得出去找吃的。伍学长打开冰箱,看看自己买的熟食,很郁闷。
茶庵街的夏夜很热闹,到处都是乘凉的人,大家三五一群,围在小区门口一个个夜市摊上,灌一扎啤酒,叫一碟毛豆和花生,就可以胡吹海侃一晚上。街上还有拉二胡的,流浪歌手,红男绿女,高矮胖瘦,凡所应有,无所不有。
晃着晃着,再次来到陈记烧烤的摊位面前。齐姐照例拿了五十块钱的东西,然后接了三杯扎啤。伍学长看看老板,老板对他笑笑,没说啥,倒让他不好意思起来。
“姐,我现在有钱,你再点一点吧,都是青菜,七喜吃不饱。”拍拍在那里盯母狗的七喜,大家伙立马收回心神,配合伍学长做出哀求的表情。眼泪汪汪的,跟动漫里的人性化狗狗一样。
“哎呀,这狗萌死了。那就看在它的面子上再点二十块钱的烤肉。”齐姐大手一挥,很是豪气,伍学长和七喜对望一眼,无语凝噎。
“不当家不知道柴米油盐贵,要不是我,你早把伍伯给你的钱败光了。我决定了,明天吃饭的钱,我来保管,你先去取一万给我。”齐姐喝完扎啤,开始大舌头,面色潮红,盯着伍学长,像个过了门的管家婆。伍学长有些后悔,自己没听大伯的话,将给钱的事说给了小齐听。
正准备埋汰埋汰她呢,身后传来一阵声响,是桌椅杯盘倒地的声音。回头一看,一帮客人在远处角落里正跟老板发生争执。陈风陪着笑,低声下气,但是对方显然不买账,嚷嚷着要赔偿,踹翻桌子,将一扎生啤倒在陈风的头上。
陈风也是有火气的人,东北大个子,抄起地上的马扎子就砸倒一个。一帮瘪三玩HIGH了,亮出后背上斜插的钢管,搂头就打。陈风左支右绌,脚下一滑,倒在地上,一帮小混子狂吼着围上来,棍棒齐下,拳脚相加。
刚才还满满当当的烧烤摊子,这一会的功夫已经空了出来。很多人趁乱没付账,直接溜掉了,有的还将扎啤倒在塑料袋里拎着跑。
伍学长站起身,小齐一把上来拉住他。两人面面相对,小齐眨着眼,让他别逞强。
“走吧,跟咱们没关系,天底下不平事多了去了,你能都趟平了?”小齐变拉为抱,90来斤的量,一米六的个子,比伍学长矮了半个头。
“娘们家家的,起开。我认得那群找茬人的头,就是姚修竹,***,今天老子不打的他吐出屎来,我以后怎么保护你!”伍学长扳开挡在身前的小齐,冲七喜一眨眼,七喜扯住了小齐的裤子。弯腰上前,抄起一个桌子上的大玻璃杯,从阴影里蹩摸过去
正文 第十七章 喝凉水塞了牙
更新时间:2014…2…25 10:13:28 本章字数:3863
“大个子,你在这片混,是老子罩着你,明白么?***还好意思问老子要钱,老子才来吃几晚上,我大哥谢庆给你的两千块还没吃出来呢!要不是老子,你这摊子早被城管。。。。。。哎哟,我草!”姚修竹手里沾着吐沫,飞快的数着刚从陈风腰间外钱包里抢过来的钱,嘴里不干不净的说着,全然没注意后面。一帮小子也是卖力的殴打着,争取在老大面前多挣印象分。大家丝毫没注意,猫着腰的伍学长已经出现在姚修竹的身后。
姚修竹随着破碎的扎啤杯迎面倒在地上,差点摔的整了容。一抹肩押骨,全是碎玻璃渣子。支撑着起身,被伍学长一脚踩在后背上,左手被反拧二百七十度,痛的哭爹喊娘。黄毛他们回头一望,吓了一跳,那个站在白炽灯下的光头,就是早上碰到的伍学长。
“放开老板,他是我朋友。麻溜的!”伍学长暗道一声晦气,本来砸姚修竹后脑袋的,结果一激动,砸到了左肩。双手将姚修竹的左臂扯直了,继续拧,拧到三百度,姚修竹痛的已经语无伦次了。
“***,看你妹啊!快点放人,哎哟, 我草!快点放人。”姚修竹卖力的骂着,以缓解疼痛。黄毛招呼众人将陈风松开,陈风手里提着小方桌就站了起来,一个个的砸的那帮孩子鬼哭狼嚎,不敢还手,只得远远的跑开。
陈风追累了,一屁股坐在地上。回头寻摸寻摸自己的摊子,冰柜被打开,里面的东西早在刚才混乱的时候被偷了。扎啤桶倒在地上,到处都是碎玻璃和铁钎子,只有长烤炉是好的。
伍学长喊了陈风两声,陈风双手锤地,哇的一声哭了,口里喃喃的说都完了。伍学长一慌张,松开脚下踩的跟孙子一样的姚修竹,准备去看看陈风怎么样了。
“小心!”左前方传来小齐的呼喊,伍学长下意识的向她望去,猛然察觉脑后有股锐风。歪头闪避,肩膀被扫了一下,痛的登时倒在地上。黄毛错步上前,手里拿着钢管准备再来一下狠的,一个黑影从斜刺里扑了上来,将他整个的扑倒在地。当啷一声,钢管脱落,黄毛惊恐大叫,一头熊出现在他的瞳孔里,张开血盆大口。
“七喜,停口!”伍学长翻过身来,高声大叫。七喜的牙齿已经触碰到黄毛的脖子,入肉半寸。黄毛吓的大小便失禁,一股尿骚味弥漫开来。
七喜威胁着冲他低吼两声,这才起身离开,回到伍学长的身边。姚修竹和那帮孩子都看傻了,盯着七喜,满眼的惊骇。
“快跑,快跑!”姚修竹拉起惊魂未定的黄毛,不理会一滩的液体,一行人消失街角。伍学长想撑地起身,肩押骨一阵钻心的疼,侧头看时,已经肿的像个馒头。
“齐姐,你再不管我,我可就被玻璃扎死了!”伍学长索性直接躺倒,还能动的右手一拍要拉自己起来的七喜,冲它使个眼色。七喜茫然的看着他,最终松了口。
小齐气鼓鼓的站在那里,转头看向别处。陈风抽噎着,手在地上画着圈圈。这可苦了伍学长了,地上全是垃圾,硌得慌。张张嘴,想继续叫,又拉不下脸来。
僵持了好一会儿,小齐最先忍不住,一跺脚,过来一把将伍学长拽起来。伍学长冲她一咧嘴,痛的直吸冷气。
“很疼么?是这个胳膊被打了?”小齐面带关切,准备上前检查。
“不是,是那个胳膊,哈哈!”伍学长张口大笑,一边吸溜着冷气,一边笑,没心没肺。小齐被逗的一乐,噗嗤一声,掩嘴笑了:“你个熊孩子,现在咋那多么心眼子,就知道拿我寻开心。”
两人闹了一会,伍学长站起身来。上衣脏的可以,索性直接脱了,丢给小齐拿着,走到陈风跟前。竖起一个马扎子,坐在他对面。
“屁大点事,瞧把你给哭的。这摊子算是毁了,以后怎么办?活人不能让尿憋死,总得想个辙。“伍学长歪着头,递过话给陈风。
“谢谢你了,兄弟。俺本钱都折完了,明天买火车票回老家种地去。等老子出息了,哪天回来让这帮瘪犊子跪地上喊爷爷。”陈风一抽鼻子,擦掉眼泪,起身准备走。伍学长站起来拉住他,陈风一甩,差点又把伍学长给带到地上。
“烧烤摊子本钱得三万多吧?”伍学长心里算着,约莫了一个数,随口说出来。陈风怔了怔,转回身,作势就要磕头拜把子。
“哎,丑话说头里,你要是赚不到钱,这钱可得还我。赚到钱,就算我入股吧。”伍学长赶忙撤到一边,害怕真被拉在地上。都说东北人实在,这一下可算见识了。
“大哥,您要能帮俺,俺也不矫情。俺给您打个欠条,压上身份证复印件,俺要是哪天掉沟里,您就拿着欠条去俺家找老爹和老娘要。”陈风从怀里拿着记账本子,撕下一张纸,垫着本子就草就了一份欠条。自己看了一遍,递给伍学长,上面注明日期内容,借的钱是三万,还的是六万。
“重新写,还我三万就好,我信你一回,你也别整的我发困难财一样。”伍学长将单据递还给他,陈风死活不受,留了自己的电话号码,就去收拾摊位去了。
小齐不解的扯扯伍学长的衣角,伍学长冲她摇摇头,示意没事。将单据压在陈风的一张桌子上,收起电话号码,带着小齐走了。
茶庵街一处出租屋里,姚修竹正在自己涂抹着云南白药。黄毛在旁边发着呆,吓的有些精神不正常了。姚修竹从怀里掏出五十块,打发身边小弟去买两箱酒。关上门折回来,正想对黄毛说两句呢,一个黑影从窗台闪进来,将姚修竹直接吓趴下了。
“我说的话是不是以为开玩笑呢?”刻刀站在那里,一袭夜行衣,像个古代的侠客。把玩着手里的玉石刻刀,对着姚修竹似笑非笑。
姚修竹想说话,但是一张嘴,发现自己失声了。啊半天没说出半个字,急的都哭了。刻刀走过来,拿刀子拍拍他的脸,那种死亡气息扑面而至。
“爷,我真不知道伍学长在那里啊,要是提前知道他在那里,就是借我十个胆,我也不敢闹啊?您都看见了,自始至终,我没还手啊!”姚修竹抱着刻刀的腿,一把鼻涕一把泪,他能感觉到,感觉到刻刀动了杀心。
刻刀一脚踢开他,右手带上一次性塑料手套。上前一步,提溜着黄毛的衣领来到阳台上,往下看了一眼,将黄毛头朝下,从四楼掼了下去。砰的一声响,下面停靠的几辆车警报响起。
“我是刻刀,从来不说废话。”刻刀拍拍姚修竹的脸,打开正门,走了。姚修竹瘫软在地上,听着楼下响起的喊叫声,吓的肝胆俱裂。为了自己的小命,他得找个理由,编个黄毛自杀的故事。
蓝山苑伍学长家里,换好衣服的伍学长坐在那里,不住的逗着小齐,小齐始终没给他好脸色看。
“你干嘛借给陌生人钱?他要是明天拿了你的钱跑了,你找谁要去。你个小孩子家家的,自己做的好大的主!伍伯给你这些钱是当生活费的,不是让你扶困济世的。”小齐大口的喝着水,胸口起伏,气的要死。
“陈风是个好人,爽快,有担当,关键是不重利。虽然见面少,但是从你两次点菜我就能看出来。”伍学长解释着,知道自己这个原因很牵强,根本支撑不起论点。小齐哼了哼,没搭话茬。
“明天我取来钱,你去借给他,找学究陪你去看,你看这样行了吧?大伯要是出去几年不回来,难道我们还要坐吃山空么?”伍学长最后一句话戳到小齐的痛处,他们现在的确是生活在一个很尴尬的时间段。
“我可以去卖衣服,或者摆摊啊。”小齐兀自强辩。
“得了吧,先不说你会不会卖,就是你能卖,我也不敢把你放出去给坏人看。俺家的齐姐这么漂亮,就是个小姐的命,俺可不敢当丫鬟使唤。”伍学长贫嘴,学着刘齐的语调,逗的小齐心里暖暖的。
“谁你家的了,小屁孩,毛都没长齐呢,就这么没羞没躁!”小齐脸红了。
“谁说没长齐,现在孩子都早熟,不信你看,比我们那会。。。。。。。”伍学长站起身,作势脱裤子,一兴奋,嘴没有把门的,差点说漏了。幸好小齐捂上耳朵进了卧室,没听到。
第二天吃完早饭,伍学长拿脚轻轻踢了一下小齐。小齐央求了一下伍学究,伍学究沉思一会,点点头,算是答应了。伍学长和小齐在桌子底下击脚相庆,相互挤挤眼。
伍学长背起书包,冲他们说声再见,转身出来门。伍学究瞅了他一眼,叹口气,进卧室去了。
“该来的始终要来,躲都躲不掉。”老气横秋的声音从伍学究的卧室里传出来,小齐收拾着碗筷,听不懂。
伍学长优哉游哉的来到正金银行门口,正准备进去呢。两辆运钞车开了过来,每辆车下来四个荷枪实弹的金融护卫,三人一组,成品字形站在车外面,将要进去取钱的人自动隔离开来。
伍学长搔搔头,在旁边报亭买了一张早报。给了老板五块钱,老板找给他四块。
“喂,老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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