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文 / 嘎为财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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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熟,老奴却是知道,姚皇叔在公主小时候对她很是疼爱,当时虽然奇怪,却没有放在心上。[www.xshubao2.com 新第二书包网](未完待续。如果您喜欢这部作品,欢迎您来投推荐票、月票,您的支持,就是我最大的动力。)

    第一卷  第一百一十三章 冲突

    这话说得有些重了,两国邦交和利为上,拓跋健却将矛头对准了两晋以来,南人立国的中流砥柱——士族,且字字极尽轻谩,句句皆为讽语。便是下首的崔浩,亦露出不赞同的神色,看向上座皇帝,拓跋嗣浓眉拧紧,瞪了一眼拓跋健,却没有言语。

    宋使顺了口气下去,愤愤起身,滔滔不绝讲道:“五皇子殿下此话一语定全,仅以一己之见便中伤全部士人,不觉得有失公允?士人傅粉涂朱,乃一时风尚,行步慢缓,是体态婀娜,怎地到了殿下嘴里,就是如此不堪?”宋使歇了歇,继续说下去,“况且,我朝士人立六经以为准,仰仁义以为主,目规矩为轩驾,视讲诲为哺乳,游心极视,不睹其外,聚族献议,难学为贵,便是执书摘句,亦俯仰咨嗟,使其膺其言。如此风雅高绝之事,若放在北地为之,怕也是无人蹴就罢?”

    拓跋弥最怕别人拽文,一听宋使长篇大论,口若悬河,便捂了耳朵,自顾吃酒。只有拓跋范倾耳听之,眸光略过宋使身上,似为钦羡之意。

    拓跋健早得了皇帝警告的目光,此时听罢宋使一番高谈阔语,也不敢随意接话,鼻孔哼了一声,扭首看向崔浩这边。

    拓跋焘亦看向崔浩,众人皆知崔浩为皇帝所倚之人,俱都翘首以待,不知崔浩如何驳回宋使之语。

    却听崔浩淡然道:“古之王者。必崇简易之政,御无为之治。有道君静于上,臣顺于下,只禀此二则,当为士人处世之略。圣人者,心不存于矜尚,情不系于所欲,故能大道无违,越名任心,无论士庶。当以圣人为表也。”

    郁欢看了看崔浩,见其一派傲气浮面,并不将他人放在眼里,却能说出如此中和之言,殊为不易。

    姚皇后靠近拓跋嗣一点,轻道:“崔祭酒所言,化干戈为玉帛。陛下以为如何?”

    拓跋嗣点头称是,殿中诸人亦附和恭维,宋使的脸色缓和下来,好看不少。

    这时,拓跋嗣适时出声:“宋使可是赞成崔祭酒所言?”

    “崔祭酒所言,对极!”宋使假意笑道,朝着崔浩拱了拱手。算是一种回应。

    “进宴罢!”拓跋嗣吩咐左右。候在殿外的宫婢鱼贯而入,各种珍馐佳肴置于几上,大殿安静下来,刚才的争驳顿时偃旗息鼓。

    郁欢轻舒一口气,看来自己是白白担忧一回,以为宋使会为难自己,却是那几个皇子出了头,运气还算不错。

    不料。她这边刚把心放回肚里,那边却有人出声了:“陛下,不知医女无欢可是有来?”

    又是宋使!这人真是闲着没事干,吃食都堵不住嘴!郁欢一听到自己的名字从他嘴里冒出,就一阵胆寒,她可不想像刚才那般唇枪舌剑,说得嗓子冒烟,最后谁都落不着好,光逞口舌之利。

    虽然国之邦交,廷辩不可避免,不过,这与她又有什么关系?

    郁欢正自腹诽,却被姚皇后叫出来:“不知宋使找无欢有什么事?这便是。”

    说着,侧首招手,郁欢无奈,就在阶上微微施礼,道:“医女无欢见过宋国使节大人!”

    宋使抬头,目光毫不避忌地打量着她,半晌才道:“本使有一问题想问无欢医女。”

    “但凡无欢所知,必答无疑。”郁欢被他看得甚不舒服,却见游真在宋使身后挤眉弄眼,又忍住了笑,垂眸侧耳。

    “无欢医女既从医,却是作得好文,本使由衷佩服,敢问医女,何人教授?”宋使的声音高得,怕是殿角的梁尘都被他惊了下来。

    相比于刚才的一番辩论,众人更担心郁欢的表现。两国殿上交锋,就看谁能在言语之上占了上峰,前面那一番你来我往已然落了宋使面子,如果郁欢再让他难堪,可就让宋使丢了大人,现了大眼。

    可是,如果郁欢败于其下,又损了本国威风,这对她来说,竟是两难之选。除非她能有崔祭酒的文才与辩才,还要有他的阅历城府,方能转圜。

    好在只是一个小问题,众人立即吁了一口气。

    “无欢的从医师父姓常,却是没有从文之师的。”郁欢老实答道。

    宋使拈须点头,继续问道:“没有从文之师?不可能罢?许是不愿说?”

    其实,宋使此话还真没有为难她之意。刘宋初创,宋使身为持使节,自然有为自己的主子访寻名士之责。他前回惊艳于这名医女的文采,又知其是从宫外而来,想其定是受过高人指导。如果能寻得她的启蒙之师征召回朝,亦是功劳一件。

    “无欢从不诳人。”郁欢恭谨答道。

    宋使满是震惊,睁大眼道:“自古女子多无才,难不成无欢医女天赋异禀?”

    郁欢感到好笑,又来一个看不起女子之人来,亏得他还是一国使节,也不嫌丢人。

    她故作惊讶道:“无欢不知自己算不算天赋异禀,不过,据无欢所知,史上尤有不少博通之人。名医华佗曾游学徐土,兼通数经,前晋戴逵主丹青,还擅琴书。例子多不胜数,无欢又算得了什么?便是本朝太医令李亮大人,除精通医药,曾师投僧坦,专攻方剂,亦学得一手妙书,还有祭酒崔大人,性好文学,又精通经史天文术数,便是食厨之道,亦有精进。”

    郁欢娓娓道来,不卑不亢,平静之极:“如此说来,无欢还真不是什么天赋异禀,可能是因之我朝学风厚重,很多人翕然从学,无欢也不例外。”

    崔浩以前见过几次郁欢,完全没想到她会是这样一个女子,齿牙尖利,却是据理而谈,不退不避,坦然面对。

    可是,她是如何知道自己精通食厨之道的?

    他本是极精通五行卜筮之术,不由向郁欢看去,这一看自然非同小可,虽然郁欢遮了大半脸去,却仍从她的眼角唇边透露出此女的不寻常来。

    崔浩仔细打量着郁欢,只觉她命格不同,当是贵人之相,却显颠沛之势,完全看不透她的后路,不禁迷惑。越迷惑,他越是想看清,郁欢似是有所感应,瞟了一眼崔浩,见崔浩看着自己的眼神颇为不同,心内一惊,细细一想,却是惊出一身冷汗来。她刚才所说崔浩通食厨,实是前世里看到他所写的《食经》,而这本书是在后来才写就的,此时哪里有影?

    却听宋使说道:“长驱蹈匈奴,左顾凌鲜卑。弃身锋刃端,性命安可怀。”

    郁欢不解其意,此诗出自曹植名篇《白马篇》,他断章取义拿来,大有欺侮本朝之意。

    殿中胡臣有听懂宋使所说之诗意的,已经磨刀霍霍,恨不得上前去捅他几个血窟窿,却被郁欢接下来的诗震于榻几,不由发出啧啧之声。

    “祖龙基业难固守,苍天风雷响却无。誓得九州逐沙场,男儿位列跨的卢。”

    此诗既出,四周哗然。

    众人纷纷向她看来,帝后二人满是欣慰,一众皇子满是赞赏,便是崔浩,也是一惊,越加看不清她。

    只有宋使一行人僵着,脸上五颜六色,好不热闹,游真嘻嘻一笑,低声在宋使耳边道:“早告诉你,此女不可惹,偏不听!这下可好?”

    宋使狼狈不堪,躬身请教道:“不知医女所吟,从何所出?”

    从何所出?自然是自己作的呗!

    郁欢撇撇嘴,微侧了脸,斜眼看向宋使,淡淡答道:“是无欢所作,题目就叫做《怀古》如何?”

    宋使犹自不服,还在犟嘴:“无欢医女所作不合体例,诗体哪有七言之例?”

    “没有?曹丕《燕歌行》不是?”

    “这诗只得四句。”

    “宋使能截诗出来,无欢自也可以断章。”郁欢笑睨向他,极为不屑,这个使节脑子糊涂了,竟为了口舌之争失了体面,不知刘裕怎么就选上个他。

    若不是拓跋焘于此时出言,怕是宋使更无法收拾此等局面。[www.xshubao2.com 新第二书包网]

    “不知宋使宋使可是吃不得乳酒?”拓跋焘站起身来,招过一旁侍立的宫婢,大声道,“今日送别宋使,不知何日可聚。便送上千里醉数坛,诸位臣工可敞开肚子饮用,父皇意下如何?”

    拓跋嗣岂能不知他的用心,连声道:“朕将珍藏多年的千里醉都拿出来了,宋使务必要尽兴而归,将朕之诚心挚意转达于宋皇,愿两国长久交好,永守盟约。”

    经过一番交锋,宋使自是知道从郁欢嘴里套不出什么话来,亦断了寻访名士的念头,规规矩矩地站起身来,答道:“多谢陛下厚爱!本使定会如数转达陛下对我皇的问候!如果时机成熟,还望陛下也能够遣派使节出使宋国,永修邦交之好。”

    拓跋嗣呵呵一笑,起酒一饮而尽,随后握住姚皇后的手,却极为寒凉,不知出了什么事,侧首轻问:“哪里不舒服了?”

    只见姚皇后轻抿薄唇,眸中含泪,生生忍着,哽道:“没什么,想起父君了。”(未完待续。如果您喜欢这部作品,欢迎您来投推荐票、月票,您的支持,就是我最大的动力。)

    第一卷  第一百一十四章 有情

    拓跋嗣一愣,不明白姚皇后因何又想起秦主姚兴来,不由皱眉道:“怎么。。。。。。”

    姚皇后看见拓跋嗣的神色微凝,软语道:“想起父君逝去正是因之晋军北上,如今见宋使在这殿上侃侃而辩,一时悲从中来,妾身惶恐!”

    拓跋嗣握着姚皇后的手紧了紧,眸中一缕厉光忽地闪过,消逝不见,出口的话语却是熨贴慰人:“皇后忧思,朕感同身受,”复又看了一眼殿下的宋使,低首与姚皇后柔语道,“惹得皇后伤怀,倒是朕的不是。不过,皇后的记性似乎好了许多?”

    “妾身的身体怎样,陛下难道还不知?也就是得过且过罢了,好歹还有无欢在身边侍候,总不会太差了就是。”姚皇后向郁欢这边稍瞥一眼,用帕子拭了拭眼角,强作笑脸道。

    郁欢站在姚皇后身侧,他们的对话都落在她的耳朵里,明明是郎情妾意,你侬我侬,不知怎么地,就是让她不舒服,怎么听着怎么别扭。

    还没细思量,就听拓跋弥的声音在大殿响起,好像带着醉意,甚是突兀:“哎,那个宋使的随从,你看什么看?”

    郁欢抬眸瞧过去,殿中人等也被拓跋弥的声音吸引过去,都不明白发生了什么事情,满是迷惑的眼神。

    拓跋焘清冷的眸子一窄,看向拓跋弥,见拓跋范已经拉着拓跋弥的袖子往榻几上坐去,不料拓跋弥发狠甩开,指着宋使身边的游真大声喊道:“说你呢,对,就是你!”

    游真指着自己的鼻子,嘴角一撇,笑问:“殿下,不会指错了人?”

    “怎么,本皇子用得着你来指手画脚?你便是给本皇子提鞋都不配!哼!”拓跋弥摇摇晃晃。好像马上就要跌倒在卷几之上,可偏偏下一刻又站得无比稳当,几次三番都不曾碰到过几上满置的酒食。

    “放肆!”拓跋焘听到拓跋弥如此说话,低喝道。“三弟怎可如此失言无状?快快坐下,别犯浑!”

    “四弟,你别拉我!”拓跋弥再次甩开拓跋范的手,拓跋范很是尴尬地看了看拓跋焘,却听拓跋弥再次出声道,“宋使,你那个随从叫什么名字?竟敢当着这么多人的面挤眉弄眼。对无欢猥以淫意!可还将我巍巍皇魏放在眼里?”

    拓跋嗣本来正和姚皇后低语传情,拓跋弥就突然来了这么一出,正搞不清楚状况之际,又听到拓跋弥说的这番话,便问道:“出了什么事?”

    拓跋弥不管拓跋焘等几个兄弟频频递过来的警告的眼神,粗着声音就回道:“启禀父皇!就是那宋使旁边的随从,自进了这殿里,便只盯着无欢不放。儿臣已经忍他许久,没想到刚才他又故伎重施,眼里泛着的都是淫光!儿臣岂能让他如此蔑视肖想我大魏儿女?尤其无欢还是父皇御封的太医署医女。可不是寻常女子!”

    他借着酒意说出,竟是一点坎儿都没打,却让宋使听得汗津津的,心中直是气恼自己的人不检,被人家抓了把柄,还是这位莽撞皇子!

    只有游真,苦着脸,眼眉忽高忽低,不知如何动作,心想拓跋弥不知抽的哪门子疯。自己不过是多看了几眼郁欢,怎地到他嘴里就变成个好色之徒,还扯上国家事体?

    倒是郁欢,一派悠然游然的模样,看见游真一副吃憋的表情,忍着笑意。看向拓跋弥。

    却见拓跋弥正将目光移向自己,紧紧盯着她,眸中关切之情坦露无疑,更带了一分说不清道不明的情愫在里面,让郁欢心中一紧,直觉不好。

    拓跋弥盯着她,收了以往的嘻笑,表情严肃,道:“无欢,你说,他是不是一直往你身上看来着?没想到南人竟出这等低劣下作之人,着实可气!”

    郁欢看好戏的打算落空,原以为拓跋弥酒喝多了,随便说几句就完事,便是再说,拓跋嗣也必不会允他,平白闹起来,失了两国和气,得不偿失。没成想,众人都被拓跋弥的这一出戏给整懵了,哪儿还顾得上相劝?

    再偷着从睫下瞟了一眼游真,见他也是耷拉着半张脸,苦闷无比,又是满脸愤愤,好在他一直是易了容的,那副好相貌早已掩去光华,即使如此,那张脸也好看过大多数人。

    拓跋嗣放开姚皇后的手

    拓跋嗣一愣,不明白姚皇后因何又想起秦主姚兴来,不由皱眉道:“怎么。。。。。。”

    姚皇后看见拓跋嗣的神色微凝,软语道:“想起父君逝去正是因之晋军北上,如今见宋使在这殿上侃侃而辩,一时悲从中来,妾身惶恐!”

    拓跋嗣握着姚皇后的手紧了紧,眸中一缕厉光忽地闪过,消逝不见,出口的话语却是熨贴慰人:“皇后忧思,朕感同身受,”复又看了一眼殿下的宋使,低首与姚皇后柔语道,“惹得皇后伤怀,倒是朕的不是。不过,皇后的记性似乎好了许多?”

    “妾身的身体怎样,陛下难道还不知?也就是得过且过罢了,好歹还有无欢在身边侍候,总不会太差了就是。”姚皇后向郁欢这边稍瞥一眼,用帕子拭了拭眼角,强作笑脸道。

    郁欢站在姚皇后身侧,他们的对话都落在她的耳朵里,明明是郎情妾意,你侬我侬,不知怎么地,就是让她不舒服,怎么听着怎么别扭。

    还没细思量,就听拓跋弥的声音在大殿响起,好像带着醉意,甚是突兀:“哎,那个宋使的随从,你看什么看?”

    郁欢抬眸瞧过去,殿中人等也被拓跋弥的声音吸引过去,都不明白发生了什么事情,满是迷惑的眼神。

    拓跋焘清冷的眸子一窄,看向拓跋弥,见拓跋范已经拉着拓跋弥的袖子往榻几上坐去,不料拓跋弥发狠甩开,指着宋使身边的游真大声喊道:“说你呢,对,就是你!”

    游真指着自己的鼻子,嘴角一撇,笑问:“殿下,不会指错了人?”

    “怎么,本皇子用得着你来指手画脚?你便是给本皇子提鞋都不配!哼!”拓跋弥摇摇晃晃,好像马上就要跌倒在卷几之上,可偏偏下一刻又站得无比稳当,几次三番都不曾碰到过几上满置的酒食。

    “放肆!”拓跋焘听到拓跋弥如此说话,低喝道,“三弟怎可如此失言无状?快快坐下,别犯浑!”

    “四弟,你别拉我!”拓跋弥再次甩开拓跋范的手,拓跋范很是尴尬地看了看拓跋焘,却听拓跋弥再次出声道,“宋使,你那个随从叫什么名字?竟敢当着这么多人的面挤眉弄眼,对无欢猥以淫意!可还将我巍巍皇魏放在眼里?”

    拓跋嗣本来正和姚皇后低语传情,拓跋弥就突然来了这么一出,正搞不清楚状况之际,又听到拓跋弥说的这番话,便问道:“出了什么事?”

    拓跋弥不管拓跋焘等几个兄弟频频递过来的警告的眼神,粗着声音就回道:“启禀父皇!就是那宋使旁边的随从,自进了这殿里,便只盯着无欢不放,儿臣已经忍他许久,没想到刚才他又故伎重施,眼里泛着的都是淫光!儿臣岂能让他如此蔑视肖想我大魏儿女?尤其无欢还是父皇御封的太医署医女,可不是寻常女子!”

    他借着酒意说出,竟是一点坎儿都没打,却让宋使听得汗津津的,心中直是气恼自己的人不检,被人家抓了把柄,还是这位莽撞皇子!

    只有游真,苦着脸,眼眉忽高忽低,不知如何动作,心想拓跋弥不知抽的哪门子疯,自己不过是多看了几眼郁欢,怎地到他嘴里就变成个好色之徒,还扯上国家事体?

    倒是郁欢,一派悠然游然的模样,看见游真一副吃憋的表情,忍着笑意,看向拓跋弥。

    却见拓跋弥正将目光移向自己,紧紧盯着她,眸中关切之情坦露无疑,更带了一分说不清道不明的情愫在里面,让郁欢心中一紧,直觉不好。

    拓跋弥盯着她,收了以往的嘻笑,表情严肃,道:“无欢,你说,他是不是一直往你身上看来着?没想到南人竟出这等低劣下作之人,着实可气!”

    郁欢看好戏的打算落空,原以为拓跋弥酒喝多了,随便说几句就完事,便是再说,拓跋嗣也必不会允他,平白闹起来,失了两国和气,得不偿失。没成想,众人都被拓跋弥的这一出戏给整懵了,哪儿还顾得上相劝?

    再偷着从睫下瞟了一眼游真,见他也是耷拉着半张脸,苦闷无比,又是满脸愤愤,好在他一直是易了容的,那副好相貌早已掩去光华,即使如此,那张脸也好看过大多数人。

    拓跋嗣放开姚皇后的手

    再偷着从睫下瞟了一眼游真,见他也是耷拉着半张脸,苦闷无比,又是满脸愤愤,好在他一直是易了容的,那副好相貌早已掩去光华,即使如此,那张脸也好看过大多数人。

    拓跋嗣放开姚皇后的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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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第一卷  第一百一十五章 打架

    姚皇后看见拓跋嗣的神色微凝,软语道:“想起父君逝去正是因之晋军北上,如今见宋使在这殿上侃侃而辩,一时悲从中来,妾身惶恐!”

    拓跋嗣握着姚皇后的手紧了紧,眸中一缕厉光忽地闪过,消逝不见,出口的话语却是熨贴慰人:“皇后忧思,朕感同身受,”复又看了一眼殿下的宋使,低首与姚皇后柔语道,“惹得皇后伤怀,倒是朕的不是。不过,皇后的记性似乎好了许多?”

    “妾身的身体怎样,陛下难道还不知?也就是得过且过罢了,好歹还有无欢在身边侍候,总不会太差了就是。”姚皇后向郁欢这边稍瞥一眼,用帕子拭了拭眼角,强作笑脸道。

    郁欢站在姚皇后身侧,他们的对话都落在她的耳朵里,明明是郎情妾意,你侬我侬,不知怎么地,就是让她不舒服,怎么听着怎么别扭。

    还没细思量,就听拓跋弥的声音在大殿响起,好像带着醉意,甚是突兀:“哎,那个宋使的随从,你看什么看?”

    郁欢抬眸瞧过去,殿中人等也被拓跋弥的声音吸引过去,都不明白发生了什么事情,满是迷惑的眼神。

    拓跋焘清冷的眸子一窄,看向拓跋弥,见拓跋范已经拉着拓跋弥的袖子往榻几上坐去,不料拓跋弥发狠甩开,指着宋使身边的游真大声喊道:“说你呢,对,就是你!”

    游真指着自己的鼻子,嘴角一撇,笑问:“殿下。不会指错了人?”

    “怎么,本皇子用得着你来指手画脚?你便是给本皇子提鞋都不配!哼!”拓跋弥摇摇晃晃,好像马上就要跌倒在卷几之上,可偏偏下一刻又站得无比稳当。几次三番都不曾碰到过几上满置的酒食。

    “放肆!”拓跋焘听到拓跋弥如此说话,低喝道,“三弟怎可如此失言无状?快快坐下。别犯浑!”

    “四弟,你别拉我!”拓跋弥再次甩开拓跋范的手,拓跋范很是尴尬地看了看拓跋焘,却听拓跋弥再次出声道,“宋使,你那个随从叫什么名字?竟敢当着这么多人的面挤眉弄眼,对无欢猥以淫意!可还将我巍巍皇魏放在眼里?”

    拓跋嗣本来正和姚皇后低语传情。拓跋弥就突然来了这么一出,正搞不清楚状况之际,又听到拓跋弥说的这番话,便问道:“出了什么事?”

    拓跋弥不管拓跋焘等几个兄弟频频递过来的警告的眼神,粗着声音就回道:“启禀父皇!就是那宋使旁边的随从。自进了这殿里,便只盯着无欢不放,儿臣已经忍他许久,没想到刚才他又故伎重施,眼里泛着的都是淫光!儿臣岂能让他如此蔑视肖想我大魏儿女?尤其无欢还是父皇御封的太医署医女,可不是寻常女子!”

    他借着酒意说出,竟是一点坎儿都没打,却让宋使听得汗津津的,心中直是气恼自己的人不检。被人家抓了把柄,还是这位莽撞皇子!

    只有游真,苦着脸,眼眉忽高忽低,不知如何动作,心想拓跋弥不知抽的哪门子疯。自己不过是多看了几眼郁欢,怎地到他嘴里就变成个好色之徒,还扯上国家事体?

    倒是郁欢,一派悠然游然的模样,看见游真一副吃憋的表情,忍着笑意,看向拓跋弥。

    却见拓跋弥正将目光移向自己,紧紧盯着她,眸中关切之情坦露无疑,更带了一分说不清道不明的情愫在里面,让郁欢心中一紧,直觉不好。

    拓跋弥盯着她,收了以往的嘻笑,表情严肃,道:“无欢,你说,他是不是一直往你身上看来着?没想到南人竟出这等低劣下作之人,着实可气!”

    郁欢看好戏的打算落空,原以为拓跋弥酒喝多了,随便说几句就完事,便是再说,拓跋嗣也必不会允他,平白闹起来,失了两国和气,得不偿失。没成想,众人都被拓跋弥的这一出戏给整懵了,哪儿还顾得上相劝?

    再偷着从睫下瞟了一眼游真,见他也是耷拉着半张脸,苦闷无比,又是满脸愤愤,好在他一直是易了容的,那副好相貌早已掩去光华,即使如此,那张脸也好看过大多数人。

    拓跋嗣放开姚皇后的手,神色凝重,虽然觉得拓跋弥所说有些不分场合近乎儿戏,却不想在众人面前驳了他的面子,只得煞有介事道:“宋使如何说?”

    宋使像吃了一粒蝇屎,有气撒不出,干吭了半天,也没有说出一句完整的话来:“陛下。。。。。。本使随从。。。。。。本使没有看出他有何不妥!”

    “你个睁眼瞎!哦对,你后脖子没长眼睛,自是看不到。。。。。。喂,那个随从,你是不是看她了?”拓跋弥说的话越发没有样子,涎水四溅,唾沫横飞,“出来!说话!”

    “拓跋弥!”拓跋焘没等拓跋嗣发话,便铁青着脸从榻几上起身,一个箭步蹿到拓跋弥身前,抓了他的手腕便拉往后面榻几。

    拓跋弥此时脑袋越发晕乎,竟没看清来人是拓跋焘,在被人拉得一个趔趄跌倒在榻几上后,便大声斥骂起来:“哪个不长眼的孙子,让本皇子摔倒了?哼,也不瞧瞧本皇子是谁?长着几个脑袋?”

    拓跋焘已经气得脸上青白交加,刚转身说“父皇”,想让拓跋嗣下令将他抬出殿去,却见拓跋弥已经爬起来,跳过卷几,直扑对面宋使而去。

    大惊之下,他顾不得殿前礼仪,提气运功便去截拓跋弥,已然晚了一步,拓跋弥避过宋使,将游真的武冠捣落,吓得宋使闪身去托冠,却被拓跋弥一个飞脚踢住膝盖,扑通一声便跪倒在自己面前。

    大殿之上,乱哄哄一片,胡汉群臣皆站了起来,焦急非常,宋使这边的十数随从,连同副使在内也都大惊失色,高呼道:“尔等无礼!”

    游真没想到拓跋弥会公然与自己动武,先前他还为了邦交保持克制,这一下也找着个由头痛扁他一顿,不由分说便上前,与拓跋弥扭打在一起。

    宋使慌了神,顾不得自己被差点被踢裂的膝盖,上去就抱住拓跋弥,往开拉,边拉边喊:“乱套了啊,你们这是要做什么?”

    拓跋焘见对方也动起手来,松了一口气,之前他还担心宋使等人打不还手,事后若是追究责任,自己的这个三弟受牵连会是最大,这下双方都动起手来,虽说是拓跋弥先滋事生非,却也能找个台阶下。现在,他有些放下心来,便也使了全力去制住拓跋弥,只一个勾拳上去,就将与游真厮打在一起的拓跋弥,既打且拉,宋使错身又将游真抱了腰,二人堪堪分开。拓跋焘又是一记耳光,把本是晕头晕脑的拓跋弥打得更是七荤八素,满眼飞星乱转,唇角淌了血,当下立肿。

    拓跋嗣看在眼里,急在心上,奈何自己身居龙位,不能随便出来,却是大喝:“浑帐东西!快快给宋使赔罪!”

    姚皇后已经把郁欢叫至身前,贴耳说道:“你替本宫去取些蜜饯来,就在殿后小堂。”

    郁欢心里清楚,姚皇后这是支开自己,专门让自己避开这混乱场面,免得一会儿又牵扯上,她点点头应了,忙抬脚往后行去。

    刚挪两步,就听拓跋嗣道:“无欢,你去看看宋使和其随从的伤势如何。段霸,传太医!”

    郁欢的脚步顿住,见姚皇后投过一个安心的眼神,便往阶下走去,表情肃正,目不斜视。

    心里默念,拓跋弥,千万别再出声惹祸了,不然叫她如何收场。

    可是,偏不遂她愿,没等她下了阶,拓跋弥便含糊嚷道:“无欢,你来,将这厮狠狠揍了,看他还敢看你不?”

    拓跋焘拖着他,又不能使全力弄走,一听他这浑话,气得不打一处来:“闭嘴!”边绽开笑颜,竟是前所未有的温语,“让宋使受惊,还请见谅!”

    宋使刚刚从那场面中回过神来,身子还压着游真,喘着粗气道:“彼此彼此。”

    游真头披散发,形容不整,却是笑着说宋使:“大人,您瞧,属下这冠子也坏,衣袍被撕,回去是不是得做一身新的?”

    宋使哭笑不得,颠着头颅,颤颤巍巍抖出几个音来:“好,由得你。”

    游真还不满意,又道:“大人,属下这也是为国挂彩,回去时,可否再去几个地方游玩一番?”

    宋使简直要发疯,一连声地应道:“都依你,都依你。”

    这二人说话声音虽低,却被一边的拓跋焘听个明明白白,心里忖道,这宋使竟是个怂包,由得下面的人这样不尊不敬说话?上回来使倒没发现他还有这样的问题。不由多看了两眼游真,才发现这个侍卫相貌堂堂,竟是难得一见的美男子,只是说话吊儿郎当,没个正经,又想既然他们敢当着自己的面如此这般,想必也无太多猫腻。

    郁欢轻轻走近宋使,微微一礼,轻轻问道:“(未完待续。如果您喜欢这部作品,欢迎您来投推荐票、月票,您的支持,就是我最大的动力。)

    第一卷  第一百一十六章 孝义

    此生欢喜已成空

    郁水欢一惊,此时收入怀已经来不及了,便于掌间把玩,笑嗔道:“我才要问你干什么呢,吼这么之声?一点矜淑气象都没有!快快躲开,我正捡药呢,别来烦我!”

    “捡什么药这么认真?”叱木儿嘻笑着不退反进,道:“快给我看看!”

    郁水欢却收起放入药匣,又放入一个药屉,方转道道:“给你看也不懂,何必费那些精神?走,给你找几味消食的药,昨夜间听得你放气,肯定是又吃多东西了。”

    叱木儿立时羞得满面通红,小声道:“这话说出来罢了,还这么大声,姑娘家家的,怎么这么不知羞?妹妹不知羞,姐姐还要脸儿呢!”

    “哈哈,怕什么?和姐姐还要什么忌讳呀?好了好了,知道姐姐面儿薄,下次便是姐姐出大恭,妹妹也要说是香的,好不好?”

    说着,便故意撞撞叱木儿的腰臀,侧身走过,重新回到太医署的正堂。

    “算了,不和你这小泼皮逗嘴了。我来是想叫你一起去吃饭,别又误了饭点,晚上回屋偷吃我的东西。”

    听得这话,郁水欢方才觉得已将将日暮了。左右环顾,见李亮没在署司,便招手叫来一位正在碾药的医侍,问道:“这位小哥,李大人去哪儿了?”

    “回姑娘的话,大皇子殿下遣人来请,说是东宫的保母嬷嬷病了,李大人适才领了太医博士往东宫去了,想必这会儿已是到了。姑娘有何吩咐?”

    “哦。没事。李大人回来,就说我先回去了,明日再来,烦请小哥转告。”

    这知春时节日子真不耐过。一天时间就这么消磨过去了,都不自知。郁水欢叹了一口气,又想着那羽鸠尾。心痒痒得难受,便起身朝外走去,倒忘了招呼叱木儿。

    叱木儿也不生气,见她独自离开,忙追了上去,挽起她的胳膊,亲热地说起了悄悄话。

    刚行到皇后殿属宫人们用饭的小堂。便听见身后有人大喊:“无欢!”

    她刚一转身,拓跋弥就一阵风似地转到她身前,喘着气道:“你的耳朵怎么长的?喊了你几声,连个屁都不放,以为爷的嘴巴是车轱辘做的啊?唉哟。嘴里都干得冒烟了!”

    怎么又遇着这个瘟神了?郁水欢暗骂一声,又听得他出语不雅,便冷冷道:“哦!奴婢耳背,没听见,还请五皇子殿下恕罪!”

    说罢,行了一礼,僵硬无比。

    “行了行了,别来这些虚的!爷问你,上午你可是到御殿那边了?”

    郁水欢一惊。刚要开口否认,旁边叱木儿却道:“谁说的?无欢一直与我在一起呢!”

    看了一眼叱木儿,郁水欢才出口问道:“怎么了?”

    “难道是爷看错了?明明是一样的衣裳嘛,你真没——”拓跋弥还要问,又被郁水欢打断:“说了没有就是没有,殿下可是有什么事?”

    “哦。没什么事。”刚说完,便又一瞪眼:“怎么?爷没事就不能问问么?爷和你说,那边可是朝会的地方,一般人等是不能随便去天文御殿前面的,尤其是内宫宫眷。以后小心点,下次可没爷这么好心给你擦屁股!”

    “噗哧”,叱木儿笑出声来,转眼一看拓跋弥瞪眼,又要发作,忙敛了笑意:“殿下,无欢刚才也屁呀屎呀的,噜噜了一大堆,奴婢突然想起来,一个没忍住,所以——”

    这回轮到郁水欢瞪她了,她却嘻笑着看回去,一副无赖样。

    拓跋弥却是觉得有意思了:“哦?原来无欢是这么粗鄙的女子?那可是稀奇了,上回作的那句叫春诗,本王还以为你光会抄的呢!”

    “什么叫春?”叱木儿好奇地从郁水欢身边探出半个身子,问她。

    “没什么,就是一狸猫不知怎的掉进御湖里,一个劲叫唤,跟叫春似的,我随口说来玩的,早忘了。”

    敢情这叱木儿都忘了自己落水那回事了,那拓跋弥看样子也是个没脑子的,推了叱木儿入水,竟不知道他的冤家对头就在面前。

    都是活宝。

    郁水欢淡淡一笑,却引得拓跋弥大叫:“你说谁是狸猫呢?你——”

    “奴婢可没说殿下是狸猫,这周围人等可是都听见了的。”郁水欢忙抢道。

    拓跋弥赶紧环顾周围,早有宫婢躲开去,哪有什么人?正要再说些什么,还未张口,便听到郁水欢说话,有点无力:“唉呀,我可是快要饿坏了,殿下若没有什么事,奴婢便进去用饭了。奴婢告退!”

    说罢,拉了叱木儿就走,他再想说什么,人影早不见了,还和谁说?

    当天夜里,郁水欢又给皇帝按了一回头部经络,虽没有先前那种暴痛,却也是绵痛隐隐,她便请了命,连夜在太医署配药,还得了帝后的赞许,又引得碧桃一番消遣。郁水欢却不管她的衅言,心想夜里是个极好的机会加药,怕只怕那个太医令陪在一旁,不好下手。

    太医令李亮果然等着她,两人一番寒喧,自是不提。却见李亮支支吾吾,欲言又止的样子,似是有什么难言之隐,便问道:“李大人可是有什么要告诫婢子的么?”

    李亮不好意思地捋了他的胡子,故作深沉道:“老夫也没什么告诫姑娘的,只是希望姑娘务必做好这趟差,老夫于有荣焉。”

    别看李亮也就三十许,因留了胡子,反倒有一派淑人君子的气度,不管为了什么,能在郁水欢这样的宫婢面前作小伏低,便是不容易的。

    郁水欢笑得眉眼弯弯,李亮借了烛光,也没有看到她面纱下的嘴角,其实冰冷一片:“李大人这是哪里的话?婢子既领了这份差,便是陛下的恩赏,陛下想是信任李大人,才敢把这份重任交予婢子,婢子还得说是托了李大人的福呢!”

    凡人果然是爱戴高帽的,李亮这么一听,便也眉开眼笑:“那便请姑娘开始罢!”

    大部分药草已于日间作好,还剩 ( 重生之医路欢颜 http://www.xshubao22.com/0/292/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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