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 1 部分阅读

文 / 雪狼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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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作品:马上结个婚

    作者:季荭

    男主角:黑子骏

    女主角:唐蕥鄤

    内容简介:

    身为演艺圈最声名狼藉的浪子,外号“滥情的种马”,

    黑子骏从不怀疑自己的魅力与猎艳的实力,

    可是没想到这个性感单纯的小妮子竟敢不买他的帐?

    明明是她无邪的模样勾引了他,她还好意思指控他?

    很好,她既然有胆子把他的拍戏现场搞得鸡飞狗跳,

    那么他也会让她明白,惹上他会有什么样的后果……

    这个男人以为他是谁啊?竟敢放肆地夺走她的初吻,

    不行!她一定要离他远一点,坚定捍卫自己的清白!

    可恶的是,这个脾气暴躁的男人诱拐她上床不成,

    竟然狠心公报私仇,把她一个弱女子丢到马槽里,

    还趁她意志脆弱的时候尽情挑逗、诱惑她,

    呜~再这样下去,她这株青嫩的“小草”,

    铁定会被那匹坏坏的种马给一口、一口吃干净的啦!……

    正文

    第一章

    位于台湾南部山区的某座私人农场里,岗陵起伏,绿草如茵,放眼望去,只见黑白相间的乳牛埋首于青青牧草中,远处红瓦木墙房舍映着蓝天白云,农场的一隅还设有森林步道、凉亭,并且规划了专供游客休憩的小木屋住宿区。[www.xshubao2.com 新第二书包网]

    这座农场暂时由“全球国际制片公司”租借下来做为新片拍摄之用。

    唐蕥鄤提着简单的行李来到农场,农场主人热心地替她带路,不一会儿,她来到了工作人员住宿的森林小木屋。

    唐蕥鄤坐在一座小木屋前的长椅上,凉风吹过,她用小手支撑着粉嫩的脸,无聊地打起盹来,她已经在这枯等了一个多小时。

    远处有一个男人大步朝她跑过来。

    “你怎么来了?”站到唐蕥鄤的面前,唐仕纬无法置信地瞪着她。

    唐蕥鄤睁开一只眼,斜睨着唐仕纬。

    “没工作只好来投靠你喽。”她起身拍拍裙子上的灰尘,脸上堆着讨好的笑容。

    “哦,又来了,你这次又闯了什么祸?”唐仕纬头痛地大叫。如果他没记错的话,她最新的这个工作也不过才上班不到半个月,而且还是他透过朋友介绍进去的。

    “我把一杯热咖啡淋在客人的身上,还拿扫把轰他出去,所以——‘头路’就飞了。”她吐吐小粉舌。“你先别急着发飙,谁教他吃人家的豆腐,是他活该嘛!”在唐仕纬还没开口骂人前,她先声夺人。

    “你——”唐仕纬一口气提也不是、放也不是。

    “我被人家欺负,你不帮我讨公道就算了,可别又落井下石地骂我哦。”她伸起一根纤葱玉指,在他眼前晃了两下。

    唐仕纬为之气结,到口的话全往肚子里吞。

    “你来这里只会给我惹麻烦,我不能留你。”不骂人可以,但表明立场总行了吧?

    “你不收留我没关系,只要紫霓肯收留我就行了。”唐蕥鄤早就找好了靠山,在来这里之前,她已经和狄紫霓先联络过了。紫霓是哥哥的女朋友,她的心肠最好了。

    “她怎么没跟我提起你要来的事?”唐仕纬的语气转为戒慎,他差点忘了紫霓和他这个到处惹是生非的妹子私交甚笃。

    “你别怪她,是我要她别泄密的。”俏皮一笑,她唐蕥鄤可也有聪明的时候啊!

    “难怪你进得来,原来你早就和她串通好了。”拍片期间,要出入这座农场得有工作证才行,唐仕纬心里还在纳闷,她如何能够通过农场大门的警卫哨,原来紫霓早已替她打点好了。

    “如何?我很聪明吧?”黛眉微扬,一副得意的模样。

    “要留下来可以,不过你得安分点,不要给我惹麻烦。”看着她笃定赖着不走的表情,唐仕纬很是无奈。

    身为副导演,他的权力其实也挺大的,只要他肯安排,唐蕥鄤不怕没工作做。可是他这个妹妹的纪录实在太糟,这令唐仕纬感到相当头痛和为难。

    “你这么说的意思是……你不会赶我走,我可以留下来喽?”灿然的美眸一眨一眨,带着兴奋的光芒睨着唐仕纬。

    “先收留你一天,若是你表现良好的话,我再做打算。”弯身取走她随意摆在地上的手提行李,他率先走向另一条小石道,朝他所住的小木屋走去。

    “哟嗬!今天真是我的幸运日。”她亦步亦趋地跟着他,生怕一个不留神就跟丢了。

    小木屋区占地甚广,每间木屋都长一个样,小石道又绕来绕去的,一般人不留神的话,很容易迷路。

    来到一栋双拼的木屋前,唐仕纬停在左方木屋门前,掏出了钥匙。

    “你暂时住这间,我就住在隔壁。”他替唐蕥鄤开了门。房间不大,一房一卫的设计,装潢还挺雅致温馨的。

    “哥,我和紫霓挤挤就行了,占用一间房实在不好意思。”她刚才和农场主人闲聊了两句,主人告诉她,除了红牌大导演住在市区的饭店外,副导和演员都住在独栋小木屋区,至于其他工作人员,全都挤在农场西边日式旅馆内的几间大通铺。

    她只是来投靠人的,住这里岂不招人闲话?

    “要你住这里你就住,还挑剔什么?”唐仕纬赏她一记卫生眼。

    “我是怕给你惹闲话,而且紫霓一定很高兴有我和她作伴。”她是替他着想耶,他竟然不领情。

    “她不会想跟你挤在一起的。”拉开窗帘,他悻然地反驳。

    “要不要打个赌?紫霓绝对会邀请我和她睡同一张床。”唐蕥鄤黛眉高高挑起,睨着一脸阴阳怪气的唐仕纬。她和紫霓的交情可不是普通的哦,她们可是同窗兼超级死党派。

    “她和我住一间房,难不成你要来和我们挤吗?”唐仕纬俊脸一沉,他开始后悔让唐蕥鄤留下来。

    “喔……原来如此。哥,你早说嘛!”她用手肘撞了撞唐仕纬的腰,小手掩着嘴,像只小老鼠一样窃笑着。“没想到你手脚挺俐落的嘛!”

    没想到老哥和紫霓进展得如此神速,真是怪吓人的。

    “别发出那种恐怖的笑声,像巫婆一样。”把行李往床上一丢,他转身准备走人,拍摄工作正如火如荼地进行着,他不能离开工作岗位太久。“乖乖待在这里,不要乱跑。知道吗?”把房门一关,他快步离去。

    “知道了啦。”唐蕥鄤在屋子里兜着圈,到处摸摸、看看,然后呈大字形,率性一躺。

    “嗯,真舒服。”张嘴打了个呵欠。

    搭了好几个小时的火车,又转了四十分钟的公车、步行二十分钟才抵达这偏远的农场,她全身体力透支,简直累坏了。

    几分钟后,她翻了个身,全身蜷曲得像只小猫一样,沉沉入睡。

    微风撩动碎花窗帘,窗外小鸟啁啾,悦耳的鸟鸣声伴她进入梦乡。

    接下来的几天,唐蕥鄤很安分守己,没给唐仕纬惹任何麻烦,一个人悠哉地在农场里闲晃,不时跟着农场主人四处跑。

    午后,她补了个好眠后,又四处去闲晃。正巧遇上一名在农场工作的妇人告诉她,在骑马场拍电影的那票工作人员全离开了,似乎是要到附近去取景。

    全出去了?!唐蕥鄤心里奸笑着,这不就意味着……她可以到骑马场那边去喽?!

    说走就走!唐蕥鄤快步地跑向骑马场。

    好不容易,她气喘吁吁地跑到目的地。不在乎她身上穿的是白色洋装,她整个人攀上高高的栅栏,兴奋地看着在场内漫步的一匹黑马。

    微风撩起她的裙摆,一双雪白匀称的长腿随着裙摆的飘动暴露在外。飞扬的裙摆被一根生锈的铁钉勾住,她用力一扯,扯下了一块布料,左大腿顿时露出了半截。

    “嗨!”她这辈子还没见过真正的马。眼前这匹黑马傲然的姿态,引来她一声声兴奋的低呼。

    黑马冷眼瞟向唐蕥鄤,长腿踢了两下,然后仰头嘶鸣两声,以无比狂妄的姿态掉头走开。

    “喂,别这么不给面子嘛!”唐蕥鄤挥手大叫,娇小纤细的身子攀上栅栏高处,意图跳进骑马场。

    “站住。”蓦地,一道森冷的命令声在她背后响起。

    黑子骏——这位国际知名的大导演正冷眼注视着栅栏上的年轻女生,撕裂了一角的裙摆让她那双雪白修长的腿,倒映在他沉黑的瞳眸中。

    一个“邪恶”的画面跃上黑子骏的脑海——

    “你跟我说话吗?”唐蕥鄤僵了一下,狐疑地转身面对来人。

    回首一瞥,她看见了一个高大、浑身充满着狂妄气息的英俊男人。

    他身穿一套帅气的猎装,黑色的双眸眯成细线,深沉的目光很不客气地在她身上打转。

    “这里除了你之外,只有空气了。”他的姿态傲慢,一如场内那匹高大的骏马。

    “那你是叫我站住喽?”她微侧着头,如瀑的长发被微风吹动,在背后像漩涡一样曼妙轻舞着。[www.xshubao2.com 新第二书包网]

    “你说呢?”

    她看起来像在风中飘舞的精灵。黑子骏有一瞬间看得入迷,眼前这年轻女孩有着细致的皮肤、姣好的五官、纤细的身段,浑身散发着一种令人难以抗拒的纯真气质。

    他紧盯着眼前的女孩,眼神闪动着令人难以招架的狩猎光芒。每当他对一个女人产生兴趣时,幽黑深邃的眸子就会出现这种放肆狂妄的光芒。

    “我……怎么知道?”唐蕥鄤被看得心慌慌,她觉得自己被这个无礼的家伙给冒犯了。“你这样看人真是无礼,请收回你那可恶的目光。”她脸红低斥,美眸染了层薄薄的怒气,小嘴不满地噘起。

    “如果我说,我对你有兴趣呢?”他坦言,毫不隐瞒。

    性感的薄唇勾起一抹似有若无的邪佞笑痕,他决定把唐蕥鄤列入自己的猎艳名单中了。

    一声抽气声从她喉间逸出。“你、你真是个无赖!我长这么大还没看过像你这种恶劣又无耻的男人。”

    她激动地指着他的鼻尖谩骂,他那露骨的言词挑逗惹得她心慌意乱、手足无措。

    “这如果是你引起我注意的方式,我可以告诉你,你成功了。”忽然间,他伸手握住她纤细的皓腕,将她从栅栏上拉下来,一把将她扯进他宽阔的怀中,灼热如炬的黑瞳俯视着她。

    他太清楚这些影迷,或是影坛新人想引起他注意的招数,她们无所不用其极,最终的目的就是爬上他的床,乞求他的宠幸。

    个性原本就放荡不羁的黑子骏,对这些女人大都是来者不拒,只要她能引起他的一丁点儿兴趣,就能顺利地登上他的猎艳名单。

    “你胡说些什么?放开我,你这无赖、混蛋——”惊愕地抬眸瞪视着他,她抡起小拳直往他坚硬的胸膛捶打。

    “真要我放开你?”他的腿突然往前迈进一大步。

    “什么蒸的、煮的?拿开你的脏手。”唐蕥鄤被他健硕的躯干压在栅栏上,困在他的胸膛和栅栏之间,小手被迫抵在他的胸肌上,“放开我,不然、不……”她动弹不得,只得以大叫来反抗。

    “怎样?”一道浓眉挑起,那神情轻佻得令人发指。

    “不然我就喊救命,救命啊!非礼啊——”她扯开嗓子尖叫。

    “哼。”他冷哼了一声,心想,她还真会作戏。“如果我封住你的小嘴,你就会停止喊叫了,是不是?”两道眉邪恶地轻扬。这种老掉牙的招数,他黑子骏可看多了。

    “你说什么?”她惊恐地看着他。

    他说——封住她的嘴?!

    他不会是想……

    “我就如你所愿,尝一尝你。”黑子骏轻佻笑了笑。

    唐蕥鄤还来不及反应,一阵狂炽的纯男性气息猛地包围住她。

    “呀、呀咿……”她尖叫一声,但在下一秒,她娇嫩的小嘴就被火辣辣地封住了。

    不——这可是她的初吻呐,他怎么可以这么轻率地就将它夺走?她又不认识他……

    一双盈满震惊的眸子瞪视着他,抵在他胸口的小手握紧又放松,接着又紧握着。

    怎么回事?她现在的心情应该是既生气又羞愤才对,怎么她却全身晕陶陶的……

    背靠着床沿,她屈起双脚蹲在床边。

    胀红的小脸埋在手掌中,唐蕥鄤现在全身发热,羞愧得无脸见人。

    一想起她刚才在骑马场上和那男人火热的唇舌交战,她的心脏就忍不住扑通、扑通地猛跳。她现在脚发软、唇发抖,脑海里全都是那个夺走她珍贵初吻的无赖的影像。

    一张纸条从她指缝掉落,唐蕥鄤的动作几乎是反射性地迅速捡起那张纸条,紧捏在细白的柔荑里。那张纸上画了简单的路线图,是那个无赖画给她的。

    黑子骏把他下榻的饭店地点用简图画出来,还写上了地址。然后把纸条塞进她的手心,对她说了一句:“晚上十一点到这里来找我。”说完,也不等她回应,就转身潇洒走进马厩,俊伟的身影立即消失在栅门后。

    唐蕥鄤从拿到纸条到走回小木屋,已经过了半个小时了,这张纸条她看了不下数十遍,但她还是搞不清楚他这句话的意思。

    纸条被她捏得绉巴巴的,她想破头也想不出来,她为何得去找他?!

    唐蕥鄤从头到尾都是一脸茫然。她心想,或许等聪明的紫霓回来,可以替她解开谜底。

    好不容易捱到晚上七点,她终于等到狄紫霓。

    “紫霓,我有话跟你说。”匆匆吃完饭,无视于唐仕纬的抗议,唐蕥鄤把狄紫霓拉回她房里。

    “什么事?”坐在床上,狄紫霓好奇地问。

    “我也不晓得怎么一回事,才要问你啊!”唐蕥鄤从枕头下拿出那张绉巴巴的纸条,将它摊开递给狄紫霓看。

    狄紫霓仅是瞥了一眼,就知道这张纸条是谁写的。

    “这纸……你打哪儿拿的?”她轻抽一口气,捣着胸口,惊愕的目光注视着唐蕥鄤。

    “一个无赖给的。”唐蕥鄤嘟起粉嫩小嘴,脸微红地说。她只要一想起下午发生的那一幕,就会心跳加快、脸红气喘,

    “你可以……说清楚点吗?”狄紫霓用同情的目光看着唐蕥鄤。

    唐蕥鄤嫩颊染晕,羞窘地把事情的经过全告诉狄紫霓。

    狄紫霓的反应是脸色苍白,活像唐蕥鄤遇到“不速鬼”一样。不会吧!她招惹上黑子骏了?!若真如此——

    “蕥鄤,这下你惨了……”狄紫霓除了同情之外,还是同情。那语气、神情,简直是如丧考妣。

    “惨?”她听不懂,侧躺在床上,小手支着颊,纳闷地看着狄紫霓。

    “正确说来是——你会很惨、很惨。”

    “很惨?”

    “没错,因为你惹上一个你惹不起的男人,他有个外号叫——滥情的种马。”狄紫霓也躺了下来,她靠近唐蕥鄤的耳边,小声地说。

    “你、你说什么?”唐蕥鄤大大抽了声气。“种马?”她的脑海立刻浮现那匹高大的黑色马匹,并将它和黑子骏的影像交叠。

    “嗯,我告诉你哦,黑子骏他换床伴的速度比换内裤还快,被他看上的女人,到现在为止,没一个逃得掉的。唉!鄤鄤,我看你的贞操就要不保了。”狄紫霓同情地看着唐蕥鄤,摇头叹息。“这件事要是被你哥知道,他一定会气得跳脚的。”

    “我究竟招谁惹谁了?”唐蕥鄤哭丧着脸。“紫霓,你说现在该怎么办才好?”她从床上跳起来,拉着狄紫霓的手臂求救。

    同时脑海又浮现黑子骏那英俊邪魅的脸庞,他的轻佻、无礼,还有他那煽情的吻,全都令人招架不了。在他吻上她时,她甚至无力反抗,理智在瞬间消失殆尽。

    天呐!唐蕥鄤小手紧贴着红烫的双颊。她简直无法想像,当时黑子骏若把她压在草地上硬要强来,那她绝对会被生吞活剥,连骨头也不剩地进了他的嘴里,甭说要反抗了。

    “今晚说什么你都不能去。”

    “当然不去,我绝不会让我宝贵的贞操毁在一匹种马身上。”她要誓死保护她的纯真。

    黑子骏身穿黑色睡袍,他手拿了杯酒,伟岸的身躯斜倚在阳台矮墙上,深邃迷人的黑瞳眺望着夜色。

    他在等着那个像精灵一样的女孩来赴约,这是他生平首度这么期待和某个女人见面。

    房门外传来细小的敲门声。

    黑子骏的眉毛往上挑了挑。他走进室内,把水晶高脚杯随意搁着,踩着闲适而慵懒的步伐走向玄关。下一秒,门一拉开,映入眼帘的却不是他所等的那个女子,而是他的最新一任床伴——裘莉。

    “瞧你的表情,不喜欢见到我?”裘莉浓妆艳抹,穿着一件性感的黑色丝质低胸礼服,妖娆的身段裹在薄薄的衣料下,极为诱人。“人家大老远跑来见你,你别一副拒人于千里之外的样子嘛!”

    扭臀走进房里,她雪白的双臂亲昵地搭上他的宽肩,红唇主动献上,和他性感的男唇紧密相贴。

    “我的表情有这么可怕吗?”那个女孩的失约让黑子骏心里有种莫名的失落感,但随即被他挥去。

    “你不知道哦,吓坏人了。先说好哦,就算你今晚约了人,我还是会赖着不走。”娇柔的声音有着令男人浑身酥麻的本事。

    嘴角勾起高深莫测的笑痕,他顺势搂上裘莉的细腰,将她紧紧搂抱在宽阔的怀中,向来只懂得掠夺的霸气唇瓣化被动为主动地狂吻着她。

    裘莉是个好床伴,所以他没理由把她赶走。

    再见到黑子骏,已经是两天后的事了。

    唐蕥鄤因为无聊,也是基于好奇,她偷偷摸摸地跟着工作人员,来到位于农场附设的餐厅里的拍摄现场。

    餐厅里,很多的工作人员来回走动,摄影机正在运作着,偌大的空间除了工作人员刻意放低声量的交谈声外,更不时传出某人的吼声和咒骂声。

    唐蕥鄤躲在角落偷看,黑子骏正插腰站在片场中央发飙,两位演员被他骂得快哭了,他那可怕的声音让唐蕥鄤瑟缩了一下。

    “真是可怕。”她打了个哆嗦,脚步悄悄向前移动。她想更靠近一点看个仔细,拍片对她而言是很新鲜的事物。

    摄影师在黑子骏发完脾气后,又开始移动拍摄起来。唐蕥鄤杏眸睁得雪亮,好奇地看着演员们在镜头前演戏。

    她愈看愈靠近走动着,工作人员个个都在忙,没人注意到她,她看得专心,并没有注意到地板上那堆拉拉杂杂缠绕的电线。

    突然,她的脚勾到一条电线,往前一扯——“哇……哇啊……”砰!一声扑倒,她以极蠢的姿势趴在地板上。

    现场发出一声“啪喳”的声响,然后陷入一片昏暗,所有人员很有默契地同时发出抽气声。

    “怎么回事?”

    “谁知道是怎么一回事?!”大家面面相觑。

    很显然,供应现场灯光和摄影机的主要电源插头让唐蕥鄤给勾落了,众人今天所有的心血全付之一炬。

    “该死的,是谁搞的鬼?”一声蛮吼从远端响起,那凌厉的声音几乎掀掉餐厅的屋顶。

    几乎摔断鼻子的唐蕥鄤,捣着疼痛的俏鼻,哀嚎地从地上爬起来。

    在发现罪魁祸首之后,所有人全都向她靠近。

    “蕥鄤——是你!老天,我惨了。”唐仕纬在看见她脚上缠住的那条电线时,发出凄惨的叫声。

    “鄤鄤……”狄紫霓替唐仕纬感到担忧,他看起来好像快昏了的样子。

    “全给我让开,让我看看是哪个不知死活、嫌自己寿命太长的家伙干的好事。”黑子骏咬着牙,带着一身磅礴怒气冲过来。

    皱着一张小脸,唐蕥鄤抬起视线。首先映入眼帘的,是一双看似昂贵的麂皮皮鞋,然后是笔直的黑色西裤,接着是胸口半敞的丝质白衬衫,最后跳入她亮澈黑瞳的,是一张英俊却阴沉可怕的脸庞。

    “是你?!”她骇然抽了声冷气,两眼发直,恐惧地看着黑子骏。他看起来好像想杀人的样子,头顶正在冒烟。

    “是、你。”凌厉鹰眸一眯,俯视着她。

    他立刻就认出她是那天在骑马场外诱惑他的那个女孩。他记得他约了她见面,可是那晚她失约了。

    从来没有一个女人敢失他的约,显然这女孩做了别人敢做的事——黑子骏那阴沉的目光从她的脸缓缓移动到她的脚踝,雪白的玉足缠了一圈碍眼的黑色电线。

    “我、我……”她看了一眼勾缠在她脚踝上的那条电线,努力地解释。“我不是故意的。”她抖着小手,赶紧把脚踝上的电线扯掉,进行毁尸灭迹的工作。

    “说——是谁准许你进到这里的?”她能数度在农场里自由进出,这让黑子骏感到怀疑,聪明的脑袋一转,就知道她铁定是让人“偷渡”进来的。

    森冷如撒旦的声音落下,让唐蕥鄤的身子哆嗦了一下,周围的人,尤其是唐仕纬,更是一脸死白。

    “我……我……”唐蕥鄤紧张地吞下口水,她的视线不敢对上黑子骏,瞥向唐仕纬。“哥……”她向唐仕纬求助。

    “我惨了、我惨了。”唐仕纬拍额哀嚎,眼神恰好和黑子骏扫过来的凌厉目光相接。

    全世界的人都知道这位国际知名大导演的脾气很坏,根本没人敢得罪他,因为那根本就是自毁前程、自寻死路。

    唐仕纬自认自己够小心了,他向来不敢招惹他这位学长,可是今天唐蕥鄤却替他招来了祸事,看着黑子骏阴沉的目光,唐仕纬很清楚自己现在的处境只有一个“惨”字可以形容。

    “是你带她进来的。”黑子骏的目光缓缓移回唐蕥鄤身上,质问着唐仕纬。

    唐仕纬脸色惨白地点头承认。

    “她是谁?”他用一种讳莫如深的眼神审视着唐蕥鄤。

    “我……妹妹。”唐仕纬看着唐蕥鄤,他心想,自己的大好前途都将毁在唐蕥鄤手上了。

    “很好。”冷飕飕的风又刮起,黑子骏的俊颜布满寒霜。他的视线重新落在唐蕥鄤那双雪白的玉足上,然后又瞥一旁的电线一眼。“阿迪,拿一捆电线来。”

    他喊了声,鹰隼般的可怕眼神往上移,目光紧盯着惊慌恐惧的唐蕥鄤。

    阿迪很快地从人群中现身,手上拿着一捆电线。他像士兵一样在黑子骏面前立正站好,正等着他的指令。

    “你、你想做什么?”唐蕥鄤看了阿迪一眼,再度把惊惧的目光移回黑子骏身上。他森冷的黑眸里似乎怀着可怕的企图。

    她纤细的身子抖缩了一下,身子往后一缩。

    “把她给我捆起来,扛到马厩去。”他沉声下了命令,嘴角凝着冷笑。

    “不!”唐蕥鄤惊恐地抽气。“哥……救我!”

    所有的人,包括奉命执行任务的阿迪,全都用同情的目光看着唐蕥鄤。

    “你看着吧!”黑子骏对她挑了挑眉,转身帅气地走开。

    “学长……”唐仕纬追上去,想替唐蕥鄤求情。

    “全部的人都给我滚回工作岗位上,谁敢替她求情,就立刻滚蛋——”黑子骏手臂一挥,所有工作人员顿时作鸟兽散。

    被堵住嘴巴的唐仕纬,回头歉咎地看了唐蕥鄤一眼。

    “唐仕纬,你敢见死不救的话,我一定向老爸告状,我会让你死得比我还惨!”被阿迪架住的唐蕥鄤生气地对唐仕纬大叫。

    “我……”提到他家那个像头黑熊的老爸,唐仕纬确实怕了。他犹豫着是不是该冒着工作不保的风险,上前营救唐蕥鄤。

    “阿迪,拿胶带把她的嘴巴封住。”黑子骏的吼声又飘了过来。

    阿迪动作迅速,马上照办。

    “唔唔唔……”救命啊!

    第二章

    “唔唔……”救命……

    黄昏时刻,被红霞斜照成一片晕红的马厩里的干草堆上,唐蕥鄤双手、双脚被电线给缠绑着,嘴巴被一大块的胶布给封住。

    她在干草堆上打滚,奋力地想挣脱。

    忽然间,一个人影溜进了马厩。

    唐蕥鄤看见了。“唔……”紫霓……救我……

    狄紫霓看看四周,一会儿才上前去撕掉她嘴巴上的胶布。

    “黑子骏这没天良的王八蛋,我要告他绑架——”一能开口说话,唐蕥鄤马上激动得大声叫骂。

    “嘘——你别嚷嚷呀!”狄紫霓赶紧捣住她的小嘴。“我可是冒着生命危险偷溜进来的,你可别害我啊!”她紧张地说。

    “唔……”不是黑子骏让她来放人的?!唐蕥鄤生气地瞪眼。

    狄紫霓摇了摇头。

    “唔……”放开我。

    “你保证不乱叫,我才放。否则我马上走人,不管你。”

    “唔……”好啦,唐蕥鄤连忙点头。

    狄紫霓不大信任地慢慢松开小手,更不忘叮咛一句。“你说话小声点。”

    “你就这么怕那匹没天良的种马?”唐蕥鄤没好气的瞪了狄紫霓一眼。“先替我解开电线啦。”

    “抱歉,我无能为力。”狄紫霓回她一个歉然的表情。

    “你不帮我解开,我怎么出去?!”唐蕥鄤紧张地怪叫。

    狄紫霓用手指在嘴边比了噤声的手势。“没有黑子骏的命令,你别想出去。”

    “老天!”这里的人怎么回事?!竟然全都像胆小的鼠辈,就怕那匹荒淫无度、脾气暴躁又无耻低级的种马先生。

    “你别再说了。饿了吧?我给你带了面包来。”从背包掏出面包,她撕成一小块,塞进唐蕥鄤的嘴巴。

    “快饿扁了,我以为我会饿死在这又脏又臭的马厩里。”唐蕥鄤的嘴巴被面包堵住了,声音含糊地抱怨。“紫霓,我不会就这样永远被绑在这里吧?!”她很快地解决掉面包后,才流露出心里的恐慌。

    “不会啦,等黑子骏的气消了,他自然会放人。”狄紫霓安慰她。喂完面包后,她从干草堆起身,拍拍裤子上的干草,准备闪人了。

    “喂,你不能丢下我呀,不能见死不救。”唐蕥鄤心急地嚷嚷,被绑住的脚踢呀踢的。

    狄紫霓为难地踱回来。“对不起,我无能为力。”她歉疚地说。猛然想起胶带还没封上,赶紧把丢在一旁的胶带捡起来,封住唐蕥鄤的小嘴。

    “唔……”紫霓……别又封住她的嘴呀!

    “别再惹他,他不是你惹得起的,记住了。”狄紫霓听见脚步声,挥挥小手从后方的小门跑出去,离开前不忘提醒个性率直的唐蕥鄤。

    就在狄紫霓跑出去的同时,黑子骏俊伟的身影出现在马厩里。他精锐的目光早已捕捉到狄紫霓溜走的身影,他缓缓把视线拉回,挑起眉看着正在干草堆中打滚的唐蕥鄤。

    “睡在草堆的感觉……还舒服吗?”他走到草堆,笔直长腿微微张开,帅气的身影矗立在她背后。

    唐蕥鄤闻声即刻翻滚一圈,转身面对他。

    她不能发出声音,即使想对着他破口大骂也无可奈何,只能用愤怒的眼神瞪着他。

    “说话呀!”英俊的脸庞有一抹得意而可恶的笑容。“哦,我差点忘了你嘴巴封着胶布。”他好心地把那块黑色胶布扯掉,发现胶带背面黏了一些面包屑。

    “你这个绑架犯,再不放开我,小心我到警察局控告你。”唐蕥鄤气得浑身发抖,一能开口,马上发挥她骂人的功力。

    “去呀!如果你能跑得掉的话。”他不置可否,耸了耸肩,两手一摊,满脸不在乎的模样。

    “你这是什么意思?!”她惊恐地大叫。

    “我的意思是,如果你的态度不改善些,我会让你在干草堆上躺到地老天荒。”

    他潇洒地蹲了下来,黑瞳凝视着她纤细的身段,大手抓了一根干草,无聊地把玩着。

    英俊的脸庞在她眼前扩大,额前的黑发散落,看起来狂放而充满野性。

    唐蕥鄤的心里突然涌起一股莫名的悸动。

    “你肯放了我?”她听得出他的警告语气。狄紫霓叮咛过她别再惹毛这匹种马的……

    “可以,只要你肯乖乖听我的话。”黑子骏莫测高深的目光凝视着她素净的小脸,仔细打量着她纤细的身材。眼神忽尔一转,变得深沉狂野,那是狩猎者的眼神。

    “你的条件是什么?”唐蕥鄤戒慎地看着他,然后看了看四周,紧张地吞了下口水。

    这里除了一堆干草外,连个鬼影子都没有,他不会是想硬来吧?!如果他敢这么做,她一定誓死护卫自己的贞操。

    黑子骏看着她惊慌的眼神,心里明白是自己那天会错了意,错把她当成是那些追逐他、想登上他的花名册的女人。

    “你是第一个拒绝上我床的女人。”黑子骏放低腰杆,整个人压上她,将她压陷在干草准中。

    “你、你……”她惊骇地抽了声气,“我、我……”惊恐莫名的她只能发出无意义的单音。她可以感觉到他身体紧绷僵硬的反应,这简直吓坏她了。

    “嗯?”他隐忍着欲望,眼神挑逗地在她苍白无血色的脸蛋上梭巡了一圈。

    “我、我的初吻被你夺走了,你还想要夺走我的贞操,你这么做,简直是泯灭人性、丧尽天良。”唐蕥鄤被他逗弄得快哭了,纤细的身子轻轻颤抖。

    天杀的女人,当他是豺狼虎豹不成?她这种反应简直是侮辱了他,黑子骏在心中忿忿低咒。

    “该死的!对你这种没经验的洗衣板,我一点‘性’趣都没有。”他咬紧牙关,翻身离开她。该死的!即使嘴巴说没性趣,可是身体的反应却大得让他几乎失控。

    黑子骏在男女关系上虽然放荡,但从没有强迫女人就范的纪录。况且,想爬上他的床的女人多得是,他无需用这种下三滥的方式去逼迫一个乳臭未干的小女生。

    压力全消的唐蕥鄤顿时松了一口气,不过眼神还是带着戒慎恐惧,简直把黑子骏当成世界超级无敌大淫魔。

    黑子骏站起身来,宽阔的胸膛因为气息不稳而上下起伏着。他眯眼看着脆弱惊慌的她。

    “出去。”他对她大吼,眼底浮现可怕的红丝。

    她双手双脚都被绑住了,怎么出去?!“我这样子能出去早就跑了,还赖在这里等你来发号施令?”他的吼声和森厉的脸色纵然令她害怕,但她还是很有勇气地回嘴。

    他冷着眸、弯下身子扯落她手脚的桎梏。

    “滚出去!”电线被他用力甩向一边,他看起来好像快气炸了。

    唐蕥鄤困难地移动酸麻的双脚,连滚带爬地逃出马厩。

    吁——幸好,她不只捡回了一条小命,还保住了她的贞操。

    “黑子骏,你给我记住!”

    由于唐蕥鄤再三保证,她绝不会再惹是生非。唐仕纬拗不过她,于是她又成功地留下来了——反正黑子骏又没赶她走。

    对于黑子骏下令将她关在马厩一事,唐蕥鄤一直耿耿于怀,这种耻辱可以说是没齿难忘,她心中誓言非报这笔仇不可。

    留在农场也有半个月了。唐蕥鄤和农场里的工作人员都混得挺熟的,除了片场外,每天都可以在农场的各个角落见到她俏丽的身影。

    今天她和一名工人开着曳引机到乳牛场去巡视,拿了好几捆青草去喂食。

    在乳牛场附近兜了几圈,回到餐厅时已经是正午。

    “阿姨,你这壶咖啡要送去片场?好香哦,是你煮的?”唐蕥鄤跳下曳引机,她觉得肚子饿了,快步朝餐厅走来。

    “是阿迪煮的,说是那个凶得要命的导演要喝的。”

    是黑子骏要喝的?机会来了。唐蕥鄤嘴角扬起一抹奸笑。

    “阿迪人呢?”

    “说是回房间一下,他待会儿会回头来拿咖啡。”

    “哦。”唐蕥鄤笑眯眯地,两道黛眉飞了飞,趁阿姨正忙于炒菜时,她偷偷走到橱柜,左手抓了把盐巴,右手抓了把味精,回头统统往咖啡里丢,然后又拿了根勺子搅了搅。

    棒呆了——灿亮的杏眸闪着狡狯的光芒,她满意地掩嘴偷笑。肚子咕噜叫了两声,她从桌上偷捞了一只鸡腿,很快地闪人。

    “嗨!阿迪,咖啡好香,鸡腿也好香哦。”她在门口碰巧和阿迪遇个正着。

    “是导演要喝的。”阿迪看见唐蕥鄤,头皮发麻。他很怕唐蕥鄤找他报仇,那天他把她捆住又丢到马厩一事,她铁定怀恨在心。

    “我知道。”唐蕥鄤抬眼看向湛蓝的天空。“秋高气爽,风景不错哦。”她说了句不着边际的话,连忙笑着跑开。

    阿迪抓了抓头,他感觉她脸上那抹笑容挺怪异的,一股不大好的预感浮上心头。

    几分钟后,片场传来一阵惊天动地的吼声——

    “阿迪,你给我滚过来!”

    “宾果。”躲在树下乘凉、啃鸡腿的唐蕥鄤,不由得捧腹大笑起来。

    茂密的树叶遮去了暑气,微风轻拂。

    午餐后,唐蕥鄤在树下睡着了。她酣甜地睡在车地上,睡颜纯真得像个小婴儿。

    一阵风扬起她垂落在肩上的发丝,一道黑影笼罩在她头上。

    “起来。”黑子骏脸色阴沉,勾起长腿,用皮鞋踢了踢她的臀侧。

    唐蕥鄤咕哝一声,眨了眨长如密扇的眼睫,坐正身子,饱含睡意的蒙胧眼神呆看着眼前。映入眼帘的是两条笔直的长腿……

    咦?!她纳闷地将视线往上拉,经过窄紧有力的腰,宽阔的胸膛,然后碰上了一双冒着火的黑色瞳眸。

    “是你。”她有种被逮住的心虚感觉。瞌睡虫瞬间逃逸无踪,唐蕥鄤飞快地从草地上跳起来。“呵呵,你……不用拍片了吗?怎么有空在这里……闲晃?”她干笑两声以掩饰心虚。

    黑子骏一脸寒霜,直盯着她心虚的双眼瞧。不用多加揣测,那壶可怕的咖啡一定是她的杰作。

    “这次你自己选个地方,鸡舍、羊栏都行。”他撇了撇唇,扬起一道浓眉冷睨着她。

    “我不懂你的意思。”唐蕥鄤拚命装傻。

    “敢做敢当,你一口承认的话,或许罪行可以减轻一点。”他冷冷笑着。

    “我做了什么来着,这……是不是有误会啊?!”她打死也不能承认,唐蕥鄤的脚步慢慢往后退。可是已经退无可退,她的身后就是树干。

    “给你自首的机会,你不领情,那好,我看我直接把你丢到猪寮去省事些。”

    黑子骏一个箭步上前,铁臂一扣,她被锁在树干和他的胸膛之间。属于他的邪魅气息瞬间包围着她,一股骇意从唐蕥鄤的脚底往上爬。

    猪寮?!她又不是猪。“不,你不能这么做!”唐蕥鄤的小脸青白相接。

    “我说到做到。”他俯下冷凝的俊颜,毫不留情地说着。

    “不要啦,求你饶了我……”被他看得头皮发麻,她立刻不打自招。

    黑子骏的眼睛正在喷火。“哼,你终于承认了。”声音从齿缝逼出。

    看着他的眼神,她知道自己惨了。“你不会……真的把我丢进……我又不是猪……”她求饶,雪白如扇贝的牙齿咬着嫩唇,可怜兮兮地瞅着他,小手扯了扯他的衣袖。

    黑子骏心猛然一动,她这模样简直该死的让人发不起狠。倏地,凭着电光石火间兴起的一个念头,他紧扣住她的腰,低头攫住她求饶的小嘴。

    唐蕥鄤愣住,她怎么又被他轻薄了?!

    这男人……一天到晚“肖想”吃她的嫩豆腐。

    他深深地吻住她的甜美柔软,唐蕥鄤开始头晕目眩起来……其实种马先生的吻并不令人讨厌,她全身轻飘飘、软绵绵的……直到一声拔尖的女声破坏了一切。

    “子骏——她是谁?”裘莉嫉妒地瞪着树下吻得难分难舍的两人。

    黑子骏背一僵,倏地放开怀中的唐蕥鄤。他一松手,唐蕥鄤的身子立刻软绵地下滑,跌坐在草地上。

    看着她涣散迷离的眼神和那张红透的小脸,黑子骏性感的薄唇勾起一抹得意的笑。

    “子骏,人家特地跑来找你,你竟然——”裘莉扭臀上前,亲密地从背后搂住他的腰。

    她心里担心,黑子骏是不是厌倦她了?她的目光穿越他的肩头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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