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向自己的小手,给她抚慰和安全,谁说她心中没有他,否则在这种时候,她又怎么会向他这个强迫她献身的父亲要抱呢?
不是没有他,只是她还没有意识到,只是他在她心里占的分量比不上端木云,比不上淮妃,甚至比不上一个尚宫而已。[www.xshubao2.com 新第二书包网]
但没有关系,时间多得是,终有一天她的心里会只留下他一个人,其他的谁都不要。
连明若自己都说不清为什么,当须离帝握住自己的手时那种强烈到将自己立刻包围住的安心与平静,而使她感到不安和恐惧的却也是他,这两种截然不同的感觉如此自然又矛盾的融合在了一起,她很迷惘,但在如此迷惘的时候唯一能依靠的人却也只有他。
巨大的欲望顶在娇弱的穴口,一点点的往下沉,只是进了一个头,明若便忍不住反握住须离帝的手闷哼出声,又麻又痛,还被撑得很胀,每次他的进入都像是一种酷刑。
水少了。须离帝紫眼一瞟,留下一只手与她交握,另一只便滑到她腿间开始轻柔的按摩挤压,盼著她快点湿了身,能让他再进去些许。
作家的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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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九十七、是谁变了?(上)
九十七、是谁变了?(上)
下意识地将双腿往一起并拢,明若张著小嘴不住地喘息著,想要借此驱逐那慢慢席卷自己的酸痒,可须离帝的手又是那般不容拒绝,很快的,她就失去了抵抗的能力,额头开始冒汗,鬓角都被湿透了:“父皇……啊啊……不要捏那里……”被握在他掌心的双手无法挣脱,更别提是去阻止了。
她越是不要,他就偏要。微凉的指尖将隐藏在嫩红花瓣里的小花珠勾出来,然后轻柔的上下揉弄著,每揉个几回就用力捻一下,给她最直接的刺激,明若果真受不了了,爱液慢慢溢出来,很快便润滑了两人交缠的部位。“其实很舒服的是不是?乖,别哭了,瞧你哭的,脸都花了。”
明若抽噎著抬起泪汪汪的眼睛看他,紫色的眸子被泪水洗过后更是显得明凈闪亮,加上她颊上透出的媚色娇态,使得她整个人看起来就如同一尊玉雕的美人,荏弱娇美中更增风情:“呜呜……父皇……”纤细的身子愈发往须离帝怀里凑去,要他抱她。
须离帝勾起唇角笑,松开握住她的手,然后又从善如流的将在她腿间肆虐的手抽回来,才把她纳入怀里,不再让她觉得恐惧和不安:“乖,父皇不是就在这儿?”
明若闭上眼睛,双手不由自主地去抱住须离帝,尽管知道身上这男子是自己的父亲,尽管知道自古帝王薄情寡义,可在这一刻她已经什么都不在乎了,这样的情景让她充满了不安和恐慌,她迫切需要一双有力的臂膀来环绕自己,而端木云不在。
他是她唯一的依靠,无论是从血缘上还是身体上。
清楚地感觉到明若将自己抱的有多紧,须离帝轻轻扬起一抹微笑——完全不似平日的清冷无常,而是真真正正的发自内心的笑容,他亲了亲明若的额头,低哑著声音像是催眠一般说道:“若儿,这世上唯一能和你在一起的人只有我知道么?其他人不过都是你这漫长的一生的点缀,唯一能让你依靠的人只有我,懂么?”双掌环住她的腰肢将她往上抱了抱,他原本是想松开她的,可她却抱住他不肯撒手,无奈之下他也只得抱著她一起往上挪了个位置,不然她的腿必须一直盘著。
他说“我”……这是代表他已经不生气了吗?
明若迷迷糊糊的想著,也忘了回应须离帝的话,只是把他抱得更紧了,不管两人之间的关系是何等的不堪,单从血缘上看,他们就是永远都无法割断对彼此的挂念的,明若不想承认,但却也不能否认,她对须离帝依然充满了孺慕之情,倘若有人问她端木云和须离帝她喜爱谁,她一定会告诉那人她喜爱的是端木云,但深深信任知道自己可以依赖的却是须离帝——这是她不愿意承认,但心底却比谁都清楚的事情。在须离帝怀中她想到端木云会哭,但却不会因此拒绝他的求欢,这不仅仅是因为他攥住了她所有的弱点,而是潜意识里也许她就知道自己不能拒绝;而反过来,倘若此刻她是在端木云怀里想著须离帝,那么她必定不可能全身心的投入到欢爱中,一个人的心虽然不能分成两份,但却能够同时爱两个人,只不过一个深些一个浅些罢了。
再比如须离帝是个只知淫乐垂涎她美色的皇帝,明若定然不会对他动心,但他偏偏不是。其实像是须离帝这样的人如果还为外貌而痴迷,那倒真是了不得的事情了,他痴迷的不是明若的外表,而是她这个人,外貌在他执著于她的时候反而算不上什么了。别说明若不明白,可能就连须离帝自己也不知道为什么,为什么自己那么想要她,而置礼法伦常于不顾。
他看人永远比她要清楚,身处这漩涡中的明若彷徨无助,不知该何去何从,但同样置身其中的须离帝却明明白白的知道自己想要什么,又需要什么,即使自己深陷其中,他也能够冷静地选择,判断出对自己有利的形式,从而决定下一步该怎么走,否则他又如何能成为这大安王朝有史以来最杀伐决断的君主?
就在明若小声呜咽著的时候,须离帝已经进入她快一半了,细嫩的甬道被撑到了极点,虽然已经有了足够的爱液来润滑,但明若仍然疼得直吸气,尚未完全长开的身子要承受这样一个天赋异禀的成熟男子,实在太过强求。
见她不住地呜咽,须离帝轻叹了口气,抬起她犹然满是泪痕的小脸亲了一下:“乖宝贝,别哭了行不行?”
“疼……”明若睁开泪眼望著他,小手改抱为捉,抓著他的手臂不住拉扯,像是想告诉她自己有多疼。
“现在还没进去,等到做一会儿就不疼了。”紫眸瞟向身下,趁著和她说话的这当儿他又进去了些,已经可以很清楚的感觉到她被自己撑开了,前进受到了阻碍,似乎再也不能往前去,但他知道可以,他的小佳人虽然看起来柔柔弱弱又娇气,但这穴儿可是极品,进去虽然难,她却绝对撑得住。“再忍忍,父皇这就进去了。”
明若迷惘的看著须离帝,抓在他臂上的手不禁更加用力,小嘴一张便呼出剧烈的痛意:“不要——啊啊——疼——”好像整个人都被劈成了两半,好难受!每次他进来都是这样疼,他还非进到最里面不可!“父皇——”
利眼一扫,须离帝清清楚楚地看见那稀疏的毛发遮不住的两瓣粉肉被自己挤了进去,洁白的粉丘也因为自己的插入变得微微泛红——那是她疼的。他忍不住满腔的怜惜,俯身将明若抱紧安抚:“父皇在这儿,若儿不怕。”但下身却仍然不容拒绝的往里挺进。
他纵她惯她,唯二不能容忍的事情就是她为端木云伤心神往,还有在床榻之上不准他碰。
除此之外什么都无所谓,哪怕有一天她爬到他腿上要传国玉玺或是这皇位都行。
“呜呜……父皇……不要再进去了……我疼……”明若乖乖地给他抱,眼里全是泪花,这不是第一次他进来她身子,也不是第一次这样疼,却是她第一次敢这样抱著他撒娇求饶。
是的,这同之前那几次的强迫欢爱不一样,自从知道端木云的事情后,明若从短暂的震惊和绝望中回神,就觉得自己像是变了一个人。
作家的话:
要给老程一个番外吗?要吗要吗?氮素俺脑子里木有想法嘤嘤嘤
☆、九十八、是谁变了(下)
九十八、是谁变了(下)
“不会疼的,进去里面就好了,一会儿若儿会很舒服的。”须离帝勾著她的小脸亲了又亲,抱著她给予最大的慰藉。“父皇不会弄伤你的,你乖乖的别动,嗯?”
黑长的睫毛上都泛起点点泪花,明若一边呜咽一边摇头,只觉得自己整个人都要被劈成了两半,身体一半,灵魂一半,一半在他怀里,一半在空中漂浮:“嗯……若儿不动……啊啊……”她忍不住用力夹紧双腿,被腿间顶进来的大东西弄得狼狈不堪。
“真乖。”双手抚上那两条细白的腿,须离帝慢慢地、不容拒绝地将它们分开,她的腿又长又细,肤如凝脂,摸起来的感觉实在是美好极了,而当他把这双腿分开露出那被自己占著的嫩红小穴时,心头更是涌起不受控制的凶猛欲望。“若儿真是漂亮。”
明若又羞又窘的伸手想去遮,小手在半路上却被他抓住,强制性的压到头顶动弹不得,耳畔传来须离帝的调笑声:“这么漂亮的穴儿遮著岂不可惜?”美景当然要放到会赏的人眼睛里来才行。
忍著强烈的羞耻感,明若抿著嘴巴,一双水汪汪的眼却充满了乞求,虽然仍只是十七岁,但毕竟已经是知了人事的女子,骨子里硬是平添出一份醉人的风情来,再加之她天生丽质骨酥身软,更是勾人心魂。[www.xshubao2.com 新第二书包网]须离帝见她这副媚态横生的模样著实惹人怜又惹人稀罕,大掌松开她的手,摸摸晕出漂亮粉色的嫩颊,捏了一下,柔声道:“就给父皇一个人看,其他谁都看不著也不知道,嗯?”
听了这话,明若就知道自己是不用再挣扎了,他想要的谁能阻止或者拒绝?小脸登时蒙上一层淡淡的哀怨,像是害怕,又像是不安:“呜……”
“怎么就又哭了。”须离帝叹了口气,一副拿她没辙的模样,“连父皇都不给看吗?”随著说话的动作,他的手已经往下蔓延到了两人交合的部位轻柔的捻弄著,略显冰凉的手掌慢慢地揉著她泛红的可怜粉穴,将被他插得内翻的两片花瓣柔柔的拉出来,明若的身子轻轻地颤起来,原本被挤在穴儿里的嫩肉就这样被略显粗糙的指勾出,实在太刺激了,她忍不住伸手去抓须离帝的肩头,一边摇头一边呜咽:“啊啊……不要……不要……”他的动作又慢又折磨人,她甚至觉得整个身体都要不听自己使唤了,除了潮涌般的爱液往下流淌之外,明若已经完全陷入了这疯狂的情欲里面。
淫靡色情的景象一点点充斥须离帝的眼,他的手指修长冰凉,触在火热柔嫩的花瓣上更是叫明若颤抖不已,在无力反抗的情况下,她只能乖巧的张著双腿任由须离帝亵玩。紫色的眼闭了起来,像是不敢去看,双手却一点一点将他抓紧。“父皇……轻、轻点……疼……”
嫩肉被拉出的同时牵动了里面的内壁与须离帝阳具的摩擦,使得水嫩的甬道火辣辣的疼,明若娇声嘤咛著,感觉自己的身体好像被他拆开又黏合,黏合又拆开,整副心神都只能跟著他的思绪走,完全无从抵抗。
“父皇轻轻地,现在还会疼吗?”须离帝爱怜地亲了她一口,手下的动作果然轻了起来,将小花瓣尽数拨出来之后他便将明若抱了起来,让她从躺著坐到他怀里,于是原本已经插到底的欲望更加深入,直直地抵到一块嫩嫩的、若有似无的软肉上,明若激灵灵地打了个寒颤,翦水大眼也眯了起来,自己的肚子好像都被他入侵了,那东西进的是那般深,那般远……“嗯……不、不疼……”可是好酸、好涨!“父皇轻一点……若儿肚子好涨呜呜……”
沾满爱液的阳具稍稍往外抽出了些,明若顿觉身子一轻,但深处却又如同少了什么一般令她空虚,抓在须离帝手臂上的柔荑微微用了点力:“父皇……”
“这样还涨不涨?”又抽出一点,只余三分之一在她体内。
“不涨……父皇……”小手用力抓了抓,坐在须离帝怀中的小屁股也开始不安分的扭动,明若迫切需要什么东西来填补内心的空虚和不安,她的心好乱好疼,大脑也迷迷糊糊的什么都想不了,但总是有个淡淡的声音在脑海里叫著她的名字,明若不想去听,于是只能依靠她唯一能依靠的那个人。“父皇……父皇进来……进若儿身子里来……”眼泪一颗一颗的往下掉,她知道自己在说什么,只是控制不了。
因为那是真的,她是真心想要他进入自己的身体,将自己狠狠地填满,让自己充实,再也不用受那样挖心的痛。
“一会儿要父皇出来,一会儿又要父皇进去,你这丫头究竟想怎样?”须离帝轻笑一声,遂了她的意,果然又开始一点点往里挤,由于之前还留了一个大龟头在里面,所以这次进入就容易了很多,只是稍稍一沉就进去了,重新回到她丝滑水绒的包裹里。“这样呢?饱了没?”伴随著问话,须离帝重重地往里顶了一下,“现在小肚子饱了没?”
明若依然泪眼迷蒙——她已经忘记自己为什么要哭了:“饱了……嗯啊——饱了……”小脸抬起,略显红肿的唇微微张开,从中探出一根小小的舌尖,湿润的口腔散发著淡淡的桃花香,似乎是在勾引人去亲吻。须离帝知道她是在向自己讨吻,遂低下头迎合上去,从善如流地吮住那伸出来的粉色小舌,将上面甜美的津液尽数吸入自己口中,然后抱著她往下压了压,明若哀哀的嘤咛了一声,声音里满是哀戚却又欢愉的味道,小手也捂住了肚子:“呜呜……肚子……”但声音被堵在了须离帝口中,只听得勉强的音节。
“父皇要开始插你了。”须离帝轻声给予她一个预告,便将她细白的腿分的更开,露出她含著自己粗大阳具的私密部位,然后托住她的小屁股上下动了起来。
每一下都被插到了最深处,小小的宫口在大阳具的戳刺下慢慢地开始张嘴,准备迎接来自帝王的绝对占有。许是这个姿势刺激到了哪里,每当须离帝抽出再插入约有三分之二的时候就会擦过某块嫩肉,明若就会激灵灵的哆嗦,下体也会更加润滑,在须离帝的野蛮进攻下,明若很快就连动一下都没有力气了。
☆、九十九、无法去恨,不能去爱
九十九、无法去恨,不能去爱
将须离帝的脖子抱得紧紧地,明若像是怕失去什么依靠一般用力倚进他的怀抱,即使身子被他按到了底部也不肯放开,不管他如何玩她,明若的脸都埋在须离帝颈窝,虽然情欲正深,但他却依然能够清清楚楚地感觉到自己的颈侧慢慢地被水渍打湿。
她又哭了。
大掌覆在柔嫩的小屁股上捏了捏,须离帝轻声叹道:“小东西你怎么又哭了,父皇弄的你不舒服?”
明若颤颤地摇头,不是不舒服,正是因为舒服了,她才会哭。从这一刻起,她背叛了的似乎不只是端木云,还有自己。她不愿意被锁在这深宫里,却必须留下来,她有自己喜爱的人,却不能和那人在一起,她心中对于自己和父亲发生逆伦之事又怕又悔,但却无能为力,无法抵抗,还要继续沉沦其中。身体得到的满足越大,她的心就越疼一分,而当意识到自己无力拒绝还不由自主地沉醉之后,明若就更加绝望了,她甚至开始生出一种自厌的情绪。
见她摇头,却又不肯说话,半晌那颗小脑袋还是朝自己的颈窝塞去,须离帝有点好笑,可那如丝水滑的嫩穴正温柔地包覆著他强壮的欲望,将他圈的紧紧地,每动一寸都像是有无数张可爱的小嘴儿在吸吮,进去的困难,出来时不舍,无比的销魂。“那是为什么哭?这么舒服……还哭?”他将她往下落,欲望狠狠地顶进去,明若低低地娇喘著,双手将他抱得更紧。
原本托住粉臀的双掌缓缓往上滑,直到她的腋下停住,她是他见过的真正的美人,天生异香,如玉的肌肤光滑如冰,除了私处尚未长成的稀疏毛发之外,遍体玉肌不生一根,连腋下都娇媚动人。明若被他的手势弄糊涂了,不知他想做什么,便抬起头来看,腋下被把住,抓在须离帝身上的两只藕臂很自然的松开了,失去了依靠的明若很不安,双手在空中不断挥舞著,嘴巴里也发出呜呜咽咽的声音:“父皇……呜……要抱……”
她像是突然退化到了儿时,那时淮妃不在她身边,只有忠心耿耿的段嬷嬷陪著她,每当她害怕或是不安的时候就会自然而然的伸出手,要那个柔软又温暖的怀抱,驱走心底一切恐惧害怕。
明若是真的害怕,她怕自己有一天真的会陷进这场不应该存在的父女乱伦的漩涡里,她现在年轻美貌,娇嫩如花,但是当她红颜逝去时会有更多美好的女子出现,帝王之心深不可测,他们最多情却也最薄情,一般帝王尚且如此,何况是须离帝?
她也怕有一天自己会把以前的日子都忘掉,忘掉自己曾经如何与端木云相识相知,又是如何许下一生一世不离不弃的誓言,她还答应他两人要白头偕老,他们只过了那短短不到一年的快活日子,现在她就置身于这一片无边无际的迷雾中,没人来救她,她也不知道该怎么出去,唯一一个出现在她面前的就是这迷雾的主人,他要她留下来陪伴他,做他的妻子,丝毫不在乎两人之间永远无法跨越的血缘。而在这时候,那个她一直深信著的人忘记了她准备迎接自己的新生活,娘亲和信任的嬷嬷也不得相见,这世上再也没有一人能有身前这男子与她如此亲近如此相知如此枝脉相连,除了信任他依靠他,她无法活下去,除非她想把自己逼疯。
越是沉迷其中,明若就越是深知这其中的厉害关系,她的心开始走入无法回头的彼岸,这时候若是无人来将她引入正轨,那她必将踏入父女逆伦的深渊无法自拔。
须离帝抱著她,她哭得太厉害,即使身下的欲望怒吼著要占有,但他仍然强自压抑住了。这女娃不是其他任何他能够毫不留情的发泄的女人,而是他捧在手上错过了一十七年的珍宝,他若是真心爱她疼她,就必然不能将她作为泄欲的工具来对待。他愿意宠她惯她,不管自己会有什么样的下场:“傻姑娘,你怕什么呢?就算有一天咱们都死了,要到阴曹地府接受审讯的也是我,不是你。你只要好好的陪在我身边就成了,其他的什么都不用想。”他会为她筑起一道无坚不摧的墙,用自己的生命跟灵魂,他是这世间最尊贵的人,却只消她一根指头便能摧毁的淋漓尽致。
倘若真有阴曹地府,那也是他一个人去。
明若不住地摇头,须离帝的眼神让她没有直视他的勇气,但是她又无法克制自己不要哭,眼泪一颗颗往下掉,不知道是在缅怀以往的自己,还是为往后的迷途哭泣。
“还哭,你只消在这人世间陪著父皇几十年,等到父皇百年后你不就能摆脱了?”须离帝轻笑著亲她一下,眼神却是无比的认真。“下一生你就快快乐乐的活著,依然生在富贵人家,不再像今世这样受尽冷眼,好不容易嫁了人还要被自己父亲占了。”
“……那你呢?”明若抖了抖睫毛,一颗泪珠掉了下来,砸在两人相贴的身体上,滚烫的温度让彼此都是激灵灵的一震。
“我?”修长的眉头扬起,一副毫不在意的模样。“也许被打进十八层地狱,也许沦为畜生道,也许魂飞魄散,谁知道呢?总之没有气力再去将你抢来了。万一做了头猪的话,那岂不尴尬到了极点?”他说这话时著实是无奈,还带著几番自嘲。
明若咬住嘴唇,忍了几番终究是没忍住笑了出来。
“真是不知羞,多大的姑娘了,还哭了鼻子又笑。”微凉的指尖抹上她眼角,拭去晶莹泪痕。
湿漉漉的紫眸眨了眨,认真的看向须离帝:“……不,就算真有阴曹地府,我也不愿意你去那里。我、我也希望你能生在个好人家,只是……不要再这样孟浪就是了……”好好的,她还是想要像他这样的父亲,虽然人不好又喜怒无常,但他仍然是她这辈子最崇敬最爱戴的人,不管他对自己做了什么。
……她只是,不能真的把他当做一个普通男子来看而已。
她只想这个尊贵的男人在她面前时永远不是掌控天下人生杀大权的须离帝,而就只是宠她疼她的明玄祯。他给她生命,让她得以来到这个世间,而她对他满是孺慕之情,父女情深,但不是以这样身体交缠的方式。
作家的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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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百、身近心亦近
一百、身近心亦近
闻言,须离帝轻轻一笑。
他活了数十载,没人敢说他一句不是,亦没人敢阻止他做一件事,他随心所欲,我行我素,想做什么就做什么,连这皇位都不放在眼中,从未有人说过什么。他们都觉得他高高在上,是这个天下的主人,掌控著世上所有人的生杀大权,他们恐惧他,奉承他,怕成那副样子却也要接近他来换取功名与荣华。
明若傻傻地看著他笑,却不知他在笑些什么。
“真是个傻姑娘。”须离帝将她揽紧,轻轻叹了一声,“今世过去了咱们再去想来生,现在说什么都太早了。”
两双一模一样的紫眸彼此凝视著对方,蓦地,须离帝的手指触到了明若的脸颊,他柔声说道:“以后就别再用那个药了,反正天下人都知道须离帝新纳的明妃有双紫色眼睛,不用再刻意去遮掩。”他喜爱这双眸子安安静静地看著他,充满了温情和柔软。
“……是。”明若看了他好一会儿,才怯怯地、满是试探性地往前探了探,偎进他的怀抱,完全忘记了自己身上此刻只有一件薄薄的外衫,雪白如玉的肌肤在粉白衣衫的映衬下更是美好的不可思议。而两只白皙的小手更是从须离帝的颈后围住他,像是一只认了主的小动物。但唯有须离帝自己明白,从她投向自己怀里的这一刻,并不是他折服了她,而是她让他成为了裙下之臣。
“要抱是不是?”他低声问著,明若眨著水意莹然的眼睛点了点头,小手在他颈后绕得更紧,像是生怕丢掉了他一样,须离帝见她这模样著实是娇俏可人,心肠忍不住又软下来,原本放在她腋下的双掌也顺到她后背去,将她柔软的身子嵌进自己的怀抱。“真是个长不大的丫头。”
她长不大也好,长不大她就不会懂得这世上一切悲欢辛苦,也不会爱上任何人,她只要依赖他陪伴他永远不离开他就可以了。
明若乖巧地趴在须离帝肩头,小脸搭在他的脸侧,水润的双眸一眨不眨地凝视著他的侧颜,粉唇无意识的一张一合,吐出芬芳的气息。
他生得真是好看,明若没见过多少美男子,以前读书时总见著书里说一个男子如何如何俊朗,如何如何剑眉星目风度翩翩,某些著名的美男子是如何如何的好看,她总是不信的,这世上哪有真能生得那么好看的人?但是在见过须离帝之后,以前看过的那些就全部都涌进了她的大脑,看到须离帝,她便知晓那所谓的“恍若天人”当真就不是胡言。
就像现在这样,她离他这么近,却依然看不清他心里所想,只觉得他温暖,高大,睿智,足以为她遮起一片天。她只需要安安静静地待在他身边,他便能给她最安定的生活。
但是……她要的不是这样的。
她不想一辈子生活在这吃人的深宫里,她也不想永远都不要孩子,虽然须离帝口口声声说要她给他生下子嗣,但是她比任何人都清楚,那是不可能的。即使有一天自己真的有孕了,孩子也不可以生下来。父女逆伦,本来就是天理难容的事情,倘若还生下了孩子……明若简直不敢相信上苍会降临怎样的惩罚给他们。这金碧辉煌的皇宫看似美丽无缺,实际上却能将人吃的尸骨无存,即使孩子成功生了下来,没有任何缺憾,又有谁能保证他能够平安长大?长大了……继承皇位,又是一个皇家人。
她想要她的孩子长在山清水秀的地方,可以不聪明,可以不漂亮,却健康平安,不做任何亏心事,能顶天立地。这皇宫不是她的容身之所,如果真的一辈子都无法离开,那么她宁可死在这里,也不再冒险说离开。
还有谁能陪伴在他身旁呢?
眼泪又开始往下掉,明若悄悄环紧须离帝的脖子,他除了这天下一无所有,如果自己真的要放弃一切曾经有过的美好想法,那么就让她留下来吧,陪著他,就算有一天上苍要怒降惩罚。
须离帝没有低头看她,也没有再说什么,他从来都不是一个能够把自己敞开了的人。几十载的皇家生活让他的血再也冷却,如果不是有了明若,他会变成什么样子谁也不知道。
房里的悲戚似乎慢慢地退了一些,两人彼此间的距离也似乎又近了一些,也许父女逆伦为世人所不容,连上苍也要唾弃,但是……她又怎能放他一人承受那后果呢?到底谁是谁非,明若已经没有力气去探究了,从她得知端木云即将有新生的那一刻起,她便已经绝望了。
也许绝望是另一段希望的开始,也许不是,谁知道呢?
两人的身体还在交合在一起,血脉相连的父女以这样的方式做著只有夫妻之间才能做的事情,本来就不应该发生,但谁都控制不了,一个是无法自持,一个是无法反抗。'贼吧Zei8。Com电子书下载:Zei8。com 贼吧电子书'
须离帝抱著明若压了下去,但是他仍然很小心双膝跪在软榻上以防止自己压到她,这娇俏的少女是他的心头宝,谁也不能伤她一分一毫,包括他自己。
接下来的交欢似乎与平时大不相同,虽然明若仍然无法从心里去回应,但她也无法阻止自己深陷其中,身体与精神都是。须离帝将她的双腿拨到了自己的肩膀上,那块吞吐著自己欲望的桃花地就这样赤裸裸的露在他眼前,明若羞得小脸通红,想挣扎,但他没有顺她的意,而是坚定而不容拒绝地给予更深更用力的占有。“若儿……”
他低低地唤著明若的名字,知道自己越陷越深,知道自己终有一天会死在这疯狂的爱里,也许是身体,也许是灵魂。
明若张著小嘴剧烈的喘息,大眼里满是泪汪汪的水雾,她的双手不知何时已经从须离帝颈上拿了下来,放在身侧,软榻上铺著的柔软毛皮被她揪得不忍目睹,细细地看过去,白嫩的手背上甚至泛出了青筋,足以见她隐忍的程度,身体上的快感已经到达了一个顶峰,但是她仍然强自忍耐著不愿意叫出来。
须离帝也难得的没有再为难她,只是俯下身将她抱紧,两人的身体如此靠近,似乎心也慢慢地近了。
作家的话:
明天回家嘤嘤嘤,十三个小时的火车嘤嘤嘤
☆、一百零一、端木云回来了
一百零一、端木云回来了
就如同桃花一年开一年败,冬天很快就来了,本来须离帝就不爱明若离他太久,现在更好了,怕冷的明若根本就不愿意在这大雪纷飞的日子里出门,别说是去御花园赏花或是四处走动了,她根本就是连床都不愿意下!不过须离帝倒是很满意,这样子他就一点儿也不用担心一个回头看不到他的小佳人了。
而大将军端木云并同其妻四公主明若失踪的消息也传遍了天下,谁都不知道他们为什么消失,现在又在哪里,只知道他们就这样不见了,而当今圣上须离帝发布榜文在民间寻找,许以高官厚禄荣华富贵,但从来没有人知道他们的下落,没有人。
于是慢慢地,除了偶尔在茶余饭后会有人提起这件事外,人们便也就慢慢地忘记了,他们只知道现今的皇上有多么宠爱那个国色天香的紫眸皇妃,为她再也不踏入其他妃子的寝宫,曾经喜怒无常的帝王在她面前似乎只是个寻常男子,为了她甘愿做尽一切原本在他看来可以说是愚蠢的事情。
他是那样的爱她,爱到让世人几乎看到了那些只有在史书上才看得到的昏庸帝王。所有人都知道,只要明妃喜欢的,须离帝就喜欢,只要明妃想要的,须离帝就给,只要明妃讨厌的,须离帝就要让那东西永不能再出现,他是那样的爱她呵,爱到把她锁在深宫不准她出现在世人的面前,生怕污秽的世人会让他的绝色桃花就此凋零。
于是世人只能在那些传说的事迹中窥视一二,谁也没有见过所谓的绝色明妃,更没有人敢去质疑为何只有皇室正统继承人的紫眸会出现在一个据说是“普普通通”的女子身上。
百姓大多数都是愚昧的,只要能够安居乐业,其他的一切对他们而言都只是茶余饭后的闲谈而已。也许他们会羡慕坐拥天下和美人的须离帝,也许她们会嫉妒集万千宠爱在一身的明妃,但他们永远不会去求证什么,他们只是在过著属于他们的简单生活,就是这么简单。
就在这大雪纷飞的日子里,明若总是抱著小暖炉窝在床上不肯下来,虽然寝宫里摆满了火盆,但她仍然喜爱待在那张巨大的龙床上。须离帝也将批阅奏折宣召大臣的事搬到了寝宫,其实如果不是明若打死不愿,他几乎是连上朝都想带著她一起的。
许是这样的日子过久了,就在这年关将近的时候,明若反而越发显得无聊和惆怅。她越来越习惯于坐在寝宫哪里也不去,除了浇浇花看看书,她几乎不做任何其他的事,别的嫔妃喜爱扑蝶赏花,或是金银珠宝,她通通不爱,她只喜欢安静,而这种安静却是须离帝不想看到的。在他的印象中,明若不是这个样子的,她天真烂漫又不失慧黠,爱笑爱玩,像个孩子,但绝对不是这样的死气沉沉。
这深宫将她的灵魂锁住了。
于是这些日子来须离帝便有意无意的开始给明若更多的空间与时间去做她自己的事,而不是强迫著她无论他在哪儿她都得跟著,这方法似乎有效,明若的脸上开始有了笑容,那个天真娇俏的少女似乎又回来了。从宫人口中,须离帝知道没有自己在身边明若会比较快乐,他有点不甘心,却也无法狠著心去强迫她。
而明若则以为自己会一直这样过下去,她无时无刻的不在胡思乱想,她不敢出宫门,就怕一个不小心遇见段嬷嬷或是曾经伺候过她的宫女。
就如同今日,她待在盘龙宫里绣花,满以为会同无数个今日一样就这么过去,父皇据说是要宣召某个小国的使节,早早的便起身上朝去了,据说到晚上再回来。她知道他是想给她更多的私人空间,但是……但是她已经完全做不到以前的自己了。
“啊——”一个不小心,绣花针刺到了指尖,豆大的血珠立刻就冒了出来,明若低低地呼痛了一声,将冒出血珠的指头送入口中吸吮,难闻的血腥味立刻在口腔四溢,她疼得有点晕眩,这身子最禁不起疼了,稍稍一点的磕绊都能让她难受大半天。
就在她捧著指尖不知如何是好的时候,一双略显粗糙的女子柔荑温柔地捧住她的,明若愣了一下,抬眼望去,发现是一个平日里伺候她的小宫女,不是很起眼,但是话少勤练,她便给记下了。“你……我没有唤人进来啊。”早在须离帝离开的时候便将所有奴婢遣到外面去了,这寝宫应该是只剩下她一人了才是,这宫女是如何进来的?
“夫人,您小心一点。”宫女捧起她的双手,仔细的从怀中掏出一瓶不知名的药膏涂了上来,清凉的感觉瞬间席卷了明若,她愣了愣,一时间没有反应过来,自己虽然怕痛,但这种小伤她还是不怎么太在意的。
“你……叫我夫人?”她突然意识到什么不对了。
宫女抬起头,眼神较之平日竟变了许多,明若怔怔地看著她,不知道她究竟想怎么样,但却知道她没有恶意。
只是须臾的功夫,在给她的手指涂好药膏之后,那宫女便“噗通”一声跪了下来:“属下名叫海怜,是端木大将军的探子,奉将军之命特来见夫人一面。”
明若一时间只觉得恍惚,是她听错了还是怎的?
“夫人,求您去见大将军一面,再不去见他的话,怕是您就再也见不到了!”海怜急切地抓住她的手不住地摇晃,明若的唇瓣微微地颤抖著,她没有回握海怜,只是慢慢地低下了头以掩饰自己的眼泪,过了好一会儿才问道:“他……他可还安好?”
海怜摇头:“大将军很不好,他快没命了。”
明若的手猛的握成了拳头:“……你说什么?!”
“您去了就知道了,属下已经为您打点好出宫的路,夫人可否看在夫妻一场的情面上去看大将军一眼?”海怜猛的开始磕头,“夫人,求您了,去见将军一面吧!”
明若连想都没有想便站起身:“他在哪里?”
“这个,是将军要我给您的。”海怜小心翼翼的伸手入怀,明若眨都不眨地盯著她,片刻后,她竟从怀里掏出了一枝桃花!那桃花已经显出了灰败的黄色,但在明若看来,依旧美得惊心动魄。就在她轻轻地抚著那一枝桃花的时候,海怜轻声道:“将军现在在京城一家属于江南龙氏的产业里等著夫人去见他呢。”
作家的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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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百零二、近人情怯
一百零二、近人情怯
“龙家……”明若被这两个字弄得小脸一白,她咬了咬嘴唇看向海怜,却什么也没有问,只是轻声道:“你且带路吧。”
“是!”
略过海怜眼里的感激和兴奋,明若只是慢慢地垂下了眼,就在她晃神的空当,海怜已经捧了一身宫装过来:“事发突然,委屈夫人了。”
她摇了摇头,伸手接过,然后起身想要转入屏风后面换,小脸却猛地一白,漂亮的眼睛更是直勾勾地看著对面。海怜见她这副模样,心里也是一惊,遂顺著明若的视线往后瞧,面色跟著一白,一时间竟忘记了该如何言语。“安公公?!”
“你要将娘娘带到哪里去?!”福安怒视著海怜,一个箭步就冲了过来挡在了明若面前,利眼一眯:“你这奴婢好大的狗胆,竟敢诱拐明妃娘娘,你可知道该当何罪?!”
海怜咬了咬嘴,眼神猛地一沉,看样子是打算破釜沉舟了,她手一伸,就想将明若从安公公身后拉出来,谁知道安公公竟只是对著她轻扫了一下手上的拂尘,她便瞬间软了下来,“咔嚓”的一声脆响过后,海怜的手腕便软软的搭了下来,她脸色更白,却始终没有开口求饶。
“狗奴才,竟敢做出如此大逆不道的事情,咱家非禀报皇上不可!”
闻言,海怜顿时吓得面无血色,而明若亦然,她咽了口口水,惴惴不安地小声开口:“安公公……”
“啊,娘娘您没事儿吧?可有受惊?娘娘莫慌,奴才立刻将这不识好歹的奴婢关押下去!”安公公著急的想要询问皇上的这块心头肉是,聪明地忽略了海怜的意图。
明若甚至没有发现安公公是怎么进来的,她很害怕,不知道给他听去了多少,刚刚见到他露的那一手,便知晓他也是个练家子,而且还是个高手,所以想要强行越过他出去是不可能的了,除非……除非他愿意帮忙。
不知为何,明若就是有这种奇怪的想法,说不定安公公愿意帮忙也说不定呢?以前她在宫里的时候不就经常听人说安公公是个好人,深明大义并且正直不屈吗?想了想,她很紧张地望著这个一身蓝色蟒袍在宫中度过了大半辈子的老人,迟疑地开口:“……不了,我没事,你放了她吧。”
“娘娘!”安公公冷冷地瞪了海怜一眼,随即转过头来苦口婆心地劝著她。“您的脑子里在想些什么?!现下只有奴才一人知晓,只消将这奴婢灭了口,将军就不会有事,皇上也就不会知道,一切都还能当做没发生过。现在您却要奴才放了这小丫头?您是糊涂了吗?!”
明若低下头,轻轻地喘息著:“我知道。”但就算如此,她还是想出宫去看那人。
“……。”安公公摇摇头,伸手便将海怜抓住,轻声道:“娘娘您是知道皇上的为人的,倘若被他知道您想出宫去看端木将军,那么就算端木将军有九条命,也都没用了。”言下之意便是端木云好不容易才能活著,你又何苦为他再添危险呢?
她又岂会不懂得这个道理,只是懂不懂得和做不做得到却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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