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惨剧就在这个时候发生了——
【四】
一阵天旋地转外加“咣当”声过后,黑暗中,有 “唔——”的声音传来。[www.xshubao2.com 新第二书包网]是凤镜夜发出的低闷声音,声音里带着一丝痛苦。
片刻后,我的意识回归大脑后,才发现自己没有倒在冰冷坚硬的电梯板上,而是一个温暖的怀抱里,是镜夜前辈正用双手紧紧环着我。
但是我刚一抬头,稍稍动了一□子后,却听见耳畔传来“嘶——”的倒吸冷气的声音。
倒吸冷气的声音里有遮不住的痛楚。
“前辈,你怎么了?不要紧吧?”我一下子慌张起来,声音也不自觉开始颤抖,从他怀抱里挣扎出来,问道。
“没……没什么……”他的声音不似以往那般平静淡定,气息也有一丝紊乱。
“别逞强了!你这样子哪里像是没事啊!”我火了。
“真的没什么……只是撞到头和肩膀了……一会就没关系了……”他深深吸了一口气。
此时他正靠坐在电梯里,而我干脆跪坐在他腿边,倾身上前,准备查看一下他到底伤到了哪里,凑近之后,才发现他嘴唇紧抿,眼帘低垂,鼻梁上的眼镜也在方才的震动过程中遗失了,显得比以往脆弱了许多。
一时间,我竟然不敢动手去检查,内心里忍不住涌起一股酸涩与内疚。
如果……如果,他没有抱住我的话,摔倒受伤的人大概就是我了吧……镜夜前辈一定是头部肩膀撞到了电梯壁。
“前辈……抱歉……”我嗫嚅着,突然觉得内心里的酸涩开始向着鼻子方向转移。
“没什么……”他牵动嘴角,“别管我了,还是去按铃吧……”言罢,垂下了头,于是我再也看不清他脸上的神色。
混蛋,我觉得自己不是“拖油瓶”这么简单了……已经是堪比“恶性肿瘤”一样的存在了……干脆还是默默去切腹吧……
忍了许久,我还是没有忍住,还是想检查一下他到底怎么了。
“前辈……”我凑得更近了一些,只是没有料到,我刚出声,他就抬起了头。
他的俊颜骤然放大在眼前,温热的呼吸扑面而来……
额……但是好像不小心……嘴唇上碰到了什么软软的温热的东西……
…………我是你猜猜软软温热的东西是什么反正不会是鼻涕就对了的分界线……………………
那一刹那,大脑里一片空白,自己也如同被外星人附体一般。
但是……最傻X的行为是……我竟然还伸出舌头舔了舔……
当理智回到脑子里的时候……我才意识到……这个软软的还被我舔了舔的东西……是……凤镜夜的嘴唇……
吾靠……
立刻如同触电一般,猛地后仰,把自己和凤镜夜的距离拉开了。
垂下头,完全不敢再去看凤镜夜的眼睛。
我到底做了什么………镜夜前辈……我绝对不是故意占你便宜的……你要原谅我……
上帝,现在我切腹都不足以谢罪了对吧……
我还没想好要说些什么,却突然发现一只修长的手伸到我的眼前,还没等我做出何种反应,那只手已经轻轻抬起了我的下巴,带着不容拒绝的力量。
正对上镜夜的眸子,因为光线昏暗的原因,我看不清他眼中的神色,只是觉得眸色渐渐变的幽深,我吓得大气也不敢喘,而那只捏着我下巴的手已经转移了阵地,有些冰冷的手指轻轻地拂过我的唇瓣。
我被他的动作弄懵了。
心里乱七八糟的想法全部一齐涌上来……他难道是想把我占了他便宜的嘴唇割下来么,好歹给我给改过自新的机会啊……【喂!你给我适可而止啊!】
不过,下一秒钟,镜夜的脸骤然放大在眼前。
“唔——”
…………
作者有话要说:内牛满面,即将有个 像样的吻戏了……电梯果然是狗血的发生地啊。。啊哈哈
☆、决斗【二】
第六十八章决斗【二】
【一】
———假如我有仙女棒,变傻变呆变疯狂。
——你压根就不需要那东西就能实现愿望了!
【二】
很久很久以前,久到……你我都还没有出生,中国黄河流域发生特大的洪水,有个人,他叫做禹,决心根治水患,造福黎民……这不是重点,重点是——他娶了涂山氏女,婚后不久便离家治水去了,而且一别家园三十年,其间还发生了著名的“三过家门而不入”的事件……这也不是重点,重点是,他的妻子日夜向着丈夫治水的方向远眺,但望穿秋水也不见自己的丈夫归来,朝思暮想,最终化成了一块石头,俗称,望夫石。
……
以上均属传说,如有雷同……算我抄百度!
其实,这日,一年A班里,就出现了这样一个奇景——“望夫石”现场LIVE。
“她保持这个姿势多久了?”
“不知道,反正很久了。”
“COS贝黑利德上瘾了吗?”
“也许,但是脸怎么这么红?”
橙色头发,面容俊秀而相似的两个少年,相互对视了一眼,交换了一个异常意味深长的眼神,同时向前迈了一步,来到“望夫石”面前,又动作整齐地同时身手,拍上她的肩膀。
“你怎么了?一副春心萌动的样子?”
“大白天的做什么梦?”
起先,“望夫石 ”没有任何反应,三秒钟后,像是骤然被唤醒一样,猛然起身,一个饿鹰扑食,擎住了其中一个人的领子,脸色已然阴沉的如同宇宙黑洞,表情里是说不出的挣扎,扭曲与悲催,只差没有在现场表演胸口碎大石,然后,就是一声饱含血与泪的哀鸣,久久回荡着,回荡着:
“求求你求求你给我时光机,我要穿越回过去!”
“你认错人了,我不是哆啦A梦!”被抓住衣领的人小心翼翼地开口,并努力把自己的衣领拯救出来。
回看“望夫石”脸上的表情,已经变成了“恨不得冲上去出演真人版魂斗罗”的肃杀。
…………………………我是视觉回归的分界线…………………………………………
我双手抓住头发,颓废地跌坐回椅子上。
“你到底怎么了?”光开口问道,“勇者斗恶龙斗输了?”
“斗恶龙个大头鬼啊!”我瞥了他一眼。
“那是?”馨接下话来。
“一言难尽啊!”我幽幽叹了口气,“总之就是……世事难料,一失足千古恨啊!”
如果我认识哆啦A梦,我就可以借来时光机,穿越回过去,我一定要阻止那时候的自己,不要好心泛滥地去送猫泽前辈去第三音乐教室,不去第三音乐教室,就不会被镜夜前辈邀请去意大利餐厅,不去意大利餐厅就不会遭遇电梯故障,不遭遇电梯故障,就不会……不会有这次的“一个电梯故障引发的惨案”了吧……
想到这里,我不禁捂住嘴巴,觉得脸上一阵燥热。
让我当场SHCOK在那里的差点突发性羊癫疯的就是那个——猝不及防的真真正正的吻……
黑暗中,我还没有来得及做出何种反应,镜夜前辈的吻就铺天盖地席卷而来。
心脏在一瞬间停止了跳动。
开始时候,只是觉得有温热的触感在唇上辗转,让我禁不住想到了OLOROSO的味道,入口浓郁而甜美,醉人猝不及防。那与此刻唇齿间的触感如此相似,让人产生了似梦非梦,似醒非醒的飘忽感。那一刹那,自己的大脑一片空白,神经系统全告失效,完全不知道“反抗”为何物。【其实事后我更倾向那个时候的自己被接吻星人附体了!= =】
好像所有的神经感觉都集中在了自己的嘴唇上,灼热感渐渐加强,自己的理智似乎也被燃烧殆尽了……嘴里似乎还多出了奇怪的滑腻感……
直到大脑缺氧,体温升高,呼吸困难,我才意识到自己在做什么,猛地一把推开了凤镜夜。
双目尽眦,五官也完全扭曲到不应该存在的地方。“你……你……你……我……我……”我捂住嘴巴,舌头打结,再也说不出一句清楚完整的话来。幽暗的空间里我似乎只听到自己的心跳声越来越大。
“小海。[www.xshubao2.com 新第二书包网]”他开口,声音有一丝沙哑。
该死的,这沙哑里竟然还带着一丝性感。
“嗯?”
几乎是,我的话音刚落,外面突然就传来了嘈杂的声响,然后,视野里骤然一亮,光线几乎是从头顶倾泄而下。心中蓦地一惊,惊之后,则是大喜。
喜悦感完全超过了方才的紧张感。
我们,得救了?
…………
事件的结尾就是,我们的确被从电梯里解救出来了,至于凤镜夜是送那些工作人员和管理人员去给阎魔爱修理电梯还是给贝阿朵去擦鞋,就不在我担心的范畴内了。
只是,出电梯的时候,令我无比在意的是凤镜夜的那句“チャラ ……”
扯平了?
他说这句话时候,声音很轻,轻到我恍惚以为自己出现了幻听。
即使,我的神经已经粗到可以支撑一百个秋道丁次在上面跳踢踏舞,也没法对这个KISS视若浮云啊,结果就导致我的精神失常度急剧UP,睡眠舒适度急剧DOWN,现在连看凤镜夜脸的勇气都没有。
简直比当初老鼠见猫的情景还要糟糕一百倍。
这次第,怎纠结一词了得!
“你到底还要在这里不要钱的表演现场LIVE到多久啊!”脑袋上传来剧痛,我抬眼,看到光手里端着本日法大字典。
我很是受伤地沉下脸。
“走啦,你还要在这里发呆多久,已经下课很久了,我们社团活动今天取消了,你前几天不是跟莲华越好了决斗参与改造猫泽前辈的计划吗?”馨接过光手里的字典,眼睛弯弯,一脸“放心我不会用字典砸你”的表情。
屁咧!你这毫无说服力的鬼畜表情谁会信啊!
“不去。”我伏在桌子上装死尸。
且不说这个决斗有多么的囧囧有神,去了的话,一定会见到凤镜夜,我可还没有做好完全的心理建设。
“殿下可是发话说,抬也要抬你过去哦!”光一脸的幸灾乐祸,毫无同情心地说道。
“NANI?我到底跟他有什么仇!抢了他老婆还是拐了他儿子?”我一个鲤鱼打挺,诈尸。
“殿下可是很看好你哦。”馨笑眯眯地拍拍我的头,一张脸上写满了“你这么受抬举就感谢马克思感谢恩克斯吧!不要不识好歹啊!”
“打死你我也不去。”我一脸悲壮地回答道,迅速再次趴到桌子上,伸直双臂,用双手紧紧抓住了桌沿,用实际行动诠释了何为“宁死不屈”
可是……世事难料【请原谅我再次用这个词语】
双子身体力行地为“无所不用其极”做了生动而形象的现场阐述,一个人俯□去使劲掰开我的手指,然后,另一个人则是伸手用力把我像抗麻袋一样抗到了肩上。
……
“你放我下来,放我下来!不然砍死你哟,砍死你哟!嗷嗷!”
偌大的走廊里,回荡开来的鬼哭狼嚎声,瞬间秒杀了无数路人。
杀人犯都是被逼出来的呀!像他们这样,董存瑞都会被逼成电锯狂啊!
“喊破喉咙也不会有人来救你的。”——…毫无同情心的某人。
……
【三】
最后,我还是被两人人拖到了第三音乐教室。
“死也不要进去!”我死死抓住门把手,垂死挣扎。
“不用担心哟,我相信小海一定会赢得这次决斗的!”馨笑的八颗白牙全露。
到底是谁给你了这样盲目的信心!
“我要退出,退出……”我虚弱地抗议。
“不要这么没出息。”光眉头一竖,一巴掌呼上我的后背,“你是不是叔本华哲学看多了,怎么这么悲观!好歹也是我们HOST部出来的人啊,怎么能不战而退呢!”
我什么时候乐观过啊喂!说的轻巧,要不你来参加这场让人完全摸不着头脑的决斗!
双子干脆一起用力去推门。
“呵呵……”
音乐教室的大门被推开的一瞬间,一声带着诡异质感的轻笑声飘出来,如同一片轻纱,把周围的一切都笼罩起来。
我心脏抖了一下。
“你终于来了。”
手执纸扇背对我而站的栗色头发少女,缓缓地转过身来,裙裾飘飞,嘴边挂着一抹浅笑,云淡风轻的浅笑,宛如晴天下盛开的夕颜,褐色的眼眸里,波光潋滟,温柔缱绻,似是为谁已等待千年……转化成人类通用语言就是干净利落的一句话——你终于滚过来了,赶快洗洗等着被我宰吧!
恍惚见,我的眼前好像有大簇大簇红艳的花朵盛开,开的热烈,开的醉人,花丛中站着一个褐色头发,面容俊秀的青年,冲我露出一个温柔中夹杂着诡异的笑,缓缓地冲我举起了手中的笔记本——笔记本的封面上写着——死O笔记??!!
“你发什么呆!”一声暴喝在我耳边炸响。
我打了个激灵,回过神来,看见莲华的脸骤然放大在眼前,写满了恼怒,吓得我后退了一步。
然后,眨眨眼,发现那个青年已经不见了。
糟糕!我又出现幻觉了,而且情况越来越严重……这明显是精神分裂的前兆啊!
“来,其他人都在等着呢。”莲华不由分说地抓住我的胳膊,把我往音乐教室里面拖。
作者有话要说: 出现一下,证明我没死= =
【推荐去看海豚湾!!绝好的纪录片!太感人了!号召大家去看,保护海豚!保护环境!】
☆、决斗【三】
第六十九章决斗【三】
【一】
——你要记住,人的一生,不能变成一张卫生纸被命运拿去擦屁股。
——放心吧,我会变成砂纸的。
【二】
我几乎是被莲华连拉带扯地拽进第三教室,连喘口气喝杯茶的机会都没有,就直接被拽到了一扇散发着浓浓不详气息的大门前。当她伸手推开门的那一刹那,你要知道,
我逆流成何的不是悲伤,更不是大姨妈(啊喂!),而是惊恐。
的的确确的,又惊又恐。
房间里十分昏暗,唯一的光线,是不远处燃着的暗淡的豆大的烛火,火苗一晃一晃的,隐隐约约还有黑影跟着晃动。
气氛十分的压抑,阴沉,诡谲。
似乎还有一团黑气在空气里缓缓飘动着。
我还模模糊糊地看到饭房间一侧摆放的黑板上,有用暗红色的笔书画着的复杂的类似阵法的图画。
口胡!这到底是恐怖电影拍摄现场还是祭祀邪神的现场?
其实我是被拉来作为活祭献给邪神的吧!
我的超直感【喂!】告诉我,一旦我迈进了这扇门,就会后悔到想回到老妈的子宫里里去的。
我可不想泪奔着去轮回,所以还是……我浑身颤抖着后退了一部,准备伺机跑路保命。
然而,命运如同一个反复无常的老处女,眼看着自己嫁不出去,干脆就去打碎世人们脆弱的玻璃心,玩弄他们于股掌中。
换句话说,我被命运玩了。
因为,我还没来的及跑掉,就觉得身后猛然被人推了一把,身体前倾,并不自觉地向前踉跄了几步。
“咣当”一声巨响,门被无情的关上了。
视野里更加暗淡。
一瞬间,我分明看到了自己正脚踩在黄泉之路。遥望路的尽头,站着位身穿纯白色奇怪衣服的,手持短刀,两眼弯弯,笑容如狐狸的银色短发男子,正冲我伸出手来——
他身后耸立着高大恢宏的白色宫殿,上面挂着这样的条幅——
虚夜宫欢迎你,为你开天辟地,流动中的魅力充满着朝气。
【够了!你给我适可而止!】
突然感到肩上一沉,我回过神来,白衣青年,白色宫殿的幻影随即消失了,像是从未出现过一样。
听到馨清朗的声音在耳畔响起:“小海,你在发什么呆?这么不在状态,是会输掉比赛的哟。”
我嘴角像被安装了增幅器,大幅度地疯狂地抽搐起来,完全脱离了脸部神经控制,许久,勉强从后槽牙挤出一句话:“馨,你是不是要逼死我……”
“怎么会呢,我可舍不得哟~”如同被某果农附身一般,馨句尾的“哟”字是九曲十八弯,简直赶得上一出黄梅戏了。语气里有掩藏不住的诡异的喜悦感。
“小海,我可是很诚心的给你加油哦~”他的语气越发喜悦,简直喜悦到一塌糊涂。
可是,馨少年,你可知,我的人生比五十岁大叔的秃顶还要让人绝望,就像轮胎漏气的老爷车,再怎么加油也走不远的。
我正哀叹着自己悲哀的人生——
“别杵在这里,进去嘛。”馨揽着我的肩膀把我往里面拖,他的力气很大,我根本挣脱不开。
“喂!你到底在做什么!”莲华拔高了声线,向着某个方向喊道。
【三】
我朝着莲华暴喝的方向望过去,眯起眼睛才看到黑板前似乎是站着个黑影,正在黑板上写些什么。
“我……”
黑影转过身来,我才意识到,那是猫泽梅人前辈。他仍旧披着黑色的披风,不过没有带黑色的假发。
他有些局促,在原地思考了两秒钟,似乎在考虑措辞,慢慢开口道: “你不是说让我把擅长的东西写出来吗……我在写啊……”声音压得很低,似乎还带了点委屈。
“祭祀,黑魔法,诅咒,祝福,神明,审判……”莲华已经走到黑板边去辨认那些字迹,还一个一个念出来。
但她每念一个词,空气里的温度似乎就下降一度。念完整个黑板上的内容之后,她脸上的表情扭曲到浑然可以去饰演外星人。别说是她了……听完我都想哭了,猫泽前辈对黑魔法崇拜,对于邪神的执着已经到达了一种变态的程度。
我说,猫泽前辈?这十几年来你到底接受的是什么教育?其实你的家庭教师名叫飞段吧!(喂!)
我以为她会大发雷霆,然而与我预想的不同,她只是深深吸了一口气,似乎是在努力压抑自己的怒气。她侧过身,又点燃了一个烛台,屋子里变得稍微明亮了一点。
“把披风脱掉。”莲华的声音比以往都要低沉。
“啊?”猫泽前辈一愣,迟迟没有动作。
两个人继续僵持着,我则是努力挣扎,想从馨的牵制中挣脱出来,还是没挣脱的了,我干脆只能拖着馨,把他一起往角落里拽。
这是我多年的经验,在这种情况下,低调做人才是王道,只有蜷缩在角落里,才能把存在感降低,甚至降到无。这样莲华少女就不会注意到我,甚至把我忘在脑后了!
但是——
我忘记了有句话叫做:经验主义害死人。
于是当我真的缩进角落的时候,才后知后觉地发现,大神们,都聚在这个角落里了。
【四】
“哟,小海过来了呀。”环前辈依旧笑得春风满面。
“嗯。过来了。”我不情愿地应了一句,眯起眼睛,心里涌起很不愉快的情绪,我可没有忘记他的那句——
抬也要把我抬过来。
“呐,呐,小海有信心把梅人改造好吗?”HONEY前辈则是干脆跑到我面前,拽住我的衣袖,仰头问道。
“没有。”干脆利落地回答道,声音里的颓废度又上升了一个LEVEL
“打起精神来啊。”后背又被光毫不留情呼了一巴掌。
我把头低的更低。
“小海。”镜夜前辈的低沉充满磁性的声音,依旧如平日里的平静与淡定。
可是他一开口,我就不蛋腚,而是蛋疼。当然,这只是个比喻,一个不太恰当的比喻,实际情况是——心脏像是脱缰了的野狗(啊嘞?)一般,完全不受控制地跳动起来,呼吸有些紊乱。
“啊……镜……镜镜镜镜夜前辈……”我结结巴巴地开口,这次把脑袋低的更低,如果地上有地缝的话,我一定要把脑袋埋进去。
“你结巴什么啊?”馨在一旁不合时宜的插嘴道。
“我……我我我……没没没……结巴巴巴……”、
典型的KING OF 胡扯。
把头埋的更低,内心里的勇气值已经见底,再也没有多余的勇气支撑着我去抬头跟凤镜夜对视了。
如果非要把目前的场景生动化的诠释一下的话,套用一个极其恶俗的比喻,
镜夜前辈的存在好比就是那伸手不见五指的漆黑夜里指引人方向的一束耀眼的光芒,而我……就是那见光死的存在。
空气似乎变得有些粘稠,我觉得自己快喘不上气来,要窒息了。
“小海,对于改造猫泽前辈你有什么好的看法吗?”环前辈适时开口,缓解了有些凝固的气氛。
“没……没有。”舌头仍旧有些打结,我慌乱到连手脚都不知道放在哪里才好,环顾四周,又扯到了一个更远的话题上,“啊嘞,没有看到小春啊。”
“小春在房间外面呢,给小雾美讲故事呢。”HONEY前辈软糯的声音在耳边响起。
“哦……”我拉长声音,本来想说我也出去陪小春吧,但又恍惚想到雾美萝莉见到我时一副惊恐见鬼的表情,干脆的放弃了此等打算,默默地转身,缩进放置在角落里的椅子里,准备观看莲华的改造过程。还没等坐稳却见光凑过来,一脸的好奇与困惑:“呐,小海,你怎么了嘛?没精打采的?”
“没什么……”嗫嚅了一句,斜眼,眼神不由自主地飘向了凤镜夜,那厮坐得端正,朝着莲华与猫泽的方向看着,半张脸陷进了阴影里让人看不清神色,但另外半张脸上的表情很是淡漠。
收回目光,心里涌起一种复杂的情绪,紧张,愤懑,泄气,不爽……种种复杂的矛盾的感觉在心房里翻滚,不休。
什么嘛!镜夜前辈还是跟平常一样像尊大佛似的,带着泰山崩于前也面不改色的淡定从容,也就只有我这样心理素质极其差的小市民类型的小人物,才会这么惶惶不安紧张兮兮的把那个吻这么当回事!
镜夜前辈压根是把那个吻当做被狗咬了一口了吧!
呸呸呸!这是什么比喻!
我撇撇嘴,心中的不爽之感飙升,苦于无可奈何,只得叹了口气,收回目光,望向猫泽前辈与莲华的方向。猫泽前辈的黑色披风到底还是被扒掉了,还换上了件白色的西服,右手里被塞进了一个银质的花纹繁复的烛台。
“按照这些台词念,不许擅自改动哦。”莲华手执纸扇,一下又一下地敲击着黑板,黑板上方才写着的黑魔法的名词已经被擦掉了,多出了许多行用隽秀的字体书写着的“莎翁”风格的句子。
“在烛光中,你金黄色的头发摇曳着……”
“不对,语气不对,要更深情一点,重来。”
“在烛光中,你金黄的头发……”
“不对,面部表情不要这么僵硬,微笑,不是嘴角抽搐!”
“在烛光中……”
“STOP!要把烛台轻轻地举起,刚才的动作不够优雅!”
……
猫泽前辈的深情朗诵被打断了N次,莲华少女已经出于暴走的边缘,像是炮竹,一点即爆。
似乎是嫌猫泽前辈不够悲剧,环前辈,双子,也都凑上前,加入了斯巴达式的改造大军的行列。
“你最根本的原因还是——你的话里缺少感情,像是在读课文。”环前辈摸着下巴,保持思想者状态,几秒钟后,他的脸上绽放出一种光,恍然大悟的光芒。
“缺少练习对象!一定是这样!”他的话音刚落,我突然感到有股寒气从尾椎骨只冲头顶。
在无数次磨难的洗礼下,对于未知危机的感知已经成为我本能的一部分,果然——
只见环前辈大步流星的朝我走过来,开口道:“小海,帮个忙吧!”
“啊?”茫然抬头,“帮什么?”
环前辈不由分手伸出手来,把我从椅子上拉了起来,拉着我朝着猫泽前辈走去。
【五】
“猫泽前辈,你把小海当做练习对象,先练习一下。”环前辈把我往猫泽前辈面前一推,开口道。
而猫泽前辈看到我之后,湛蓝的眸子里“倏”地爆发出一股骇人的光,嘴角上扬的很是夸张,“海,那件事你考虑的如何了?”
“呃……”我嘴角抽搐,大脑一片空白。
“这不是重点,过后再说。”
还没等我想好该怎么回答,却见莲华手执纸扇敲上看他的脑袋,“猫泽前辈,按照我们刚才说的在演练了一遍。
猫泽前辈脸上闪过一丝怪异的光,却还是按照她的要求,伸手轻轻托起烛台,右手虚覆在胸前,朝我走了几步。我觉得脸上有点抽筋,不自觉后退一步。
我说,猫泽前辈,你这样的架势,会让我觉得你想用烛台砸死我。
“在烛光中,你金黄色的头发摇曳……光滑润泽的象牙般的肌肤…………”
而出乎我意料的是,猫泽前辈这次表现出其的好。摇曳的烛火,给他周身镶上了一层淡淡的模糊金边,俊美的脸庞,金黄的头发,高挑的身材,整个人带着王子般儒雅的气质,像是从中世纪的油画里走出来的。
他的声音清朗,不像以往刻意压得那么低那么阴沉,还染上了深情的意味,在幽暗的空间里响起来,带着难以言喻的磁性,像是中提琴奏出的优美旋律。
我目瞪口呆地看着他……这还是那个“摄魂怪”先生吗?其实是被安徒生童话里的王子穿越了吧!他似乎还嫌不够劲暴,突然冲我伸手,轻轻执起我的一只手,俯身,在手背印上了一个吻。
“你那比月下花朵更神秘的笑容……是的,就仿佛是……”
他的嘴角扬起一抹微笑,然而却不知道是不是我的错觉……好像……他的背后又有一团黑气缓缓上升。
“就仿佛是……诅咒的厄里斯一般,充满了邪恶的气息……”
“海,成为,黑魔法部的支柱吧!”
作者有话要说:我真的是好人= =
☆、天雷
作者有话要说:作者建议自备避雷针
作者表示检讨
作者终于摆脱忙到死的状态了
作者最近中二病真的更严重了
作者变的更狗血天雷了
作者无话说了
第七十章天雷
【一】
——错误的不是我,是这个世界。
——中二的是你,不是这个世界。
【二】
“海,成为,黑魔法部的支柱吧。”
金发的少年清浅的眼眸中,灼灼光泽缓慢流转,烛火跳跃摇曳的光,也从他的眸子里原原本本的倒映出来,逐渐成为一个变大变耀眼大概光点。俊秀的脸庞被烛光分割成或明或昧的部分。
模糊的有些不真实。
身姿依旧挺拔,如同主茎硕长的向日葵,冲我伸出的一只手,带着不容拒绝的意味。
我,双目尽龇,浑身抽搐。
旁人,瞠目结舌,下巴着地。
洒落一地沉默。
******
“啊哈哈哈……”我干笑着,迅速后退,抠抠耳朵,摆出一副面对五十岁半秃顶教导主任的虔诚的官方嘴脸,“真不好意思,我的幻听症状似乎是更严重了。”
“不。”出乎意料的是,猫泽前辈猛然向前跨了一步,伸手紧紧地攥住了我的手,阻止了我继续后退的趋势,几乎是一字一顿地说道:“我—是—认—真—的。”
无限深情……【屁咧!】
猫则前辈,拜托你不要一副少女漫画中男主角月下剖白心迹的姿态可好!你会让我觉得自己的人生像短得不能再用卷笔刀削的铅笔一样没有希望= =虽然早就没有希望了。
“前辈……”我的声音发颤,动手去掰他紧握我的手,还没来的及挣脱出来。
只听见“砰——”的一声,其实声音的响度并不大,但是在幽暗安静的空间里,却异常的明显,我扭头,望向响声发源地。
正巧是凤镜夜处,他已经把手中的文件夹反扣在身旁的桌子上,向前迈了几步,目光却没有看向我,而是朝着莲华的方向,原本面无表情的脸上,却蓦地浮现出一种温柔但诡异度极高令人后颈发冷的笑意。
“莲华。”他低沉而有磁性的声音响起。
“镜夜大人。”莲华少女双手合于胸前,周身泛起粉红色的气泡,声音温柔的能滴出水来。
“看起来,不太奏效啊。”镜夜伸手扶了扶镜框,嘴角上扬的弧度更大。
他的话音刚落,莲华少女在一瞬间完成了从温柔怀春少女到更年期斯巴达教官的转变,其变身速度之快都能让水兵月自愧不如。她单手攥纸扇,狠狠地,带着毁天灭地的气势,毫不留情地敲上了猫泽前辈的头,伴随而来的还有深厚的狮吼功,作为旁观者的我心脏不自觉地颤抖了一下。
“我说过多少遍了!你到底有没有把我的话听进去!被诅咒的厄里斯是什么啊!我要你发自内心的!啊啊啊啊!”
我则是趁乱把手抽回来,逃离是非之地。
“痛。”猫泽前辈可怜兮兮地嗫嚅着,皱着眉头,揉着脑袋,还委屈地反驳着,“我是发自内心的啊。”
“你要把他当做雾美!”
“可是……”
“没有可是!”
……
我嘴角抽搐着,看着眼前两个人“坚持不懈”地对峙着,果然这个时候,还是离开比较好。想到这一点,我迈着步子朝着门口走去,途径凤镜夜身边,我头也不抬,只是抖了抖肩膀,把身子缩得更紧。
“海——你别走……”身后,猫泽前辈几乎已经在“哀嚎”,我则是装作间歇性失聪,不予理会,不过还没靠近门口。
蓦地,原本昏暗的视野里被突如其来的光线充斥了,有人打开了房门,正背光而站。 我抬手遮在额前,眯起眼睛,认出是春绯来。
“唉?海?”春绯有些惊讶。
“小春啊……”我勉强挤出一个笑容来,也没什么心情再寒暄些什么,“我先走了啊。”也没有等她做出什么反应,就侧着身子迈出了房间,却险些与迎面而来的一个人撞上,是雾美。
而我下意识的反应是——捂住脸,低下头,我实在是不想雾美见到我后又是惊声尖叫带着如同白日撞鬼的狰狞的反应。
【三】
我披着校服外套靠在天台的护栏网上,四十五度寂寞仰天状。天空依旧蔚蓝如洗,云彩依旧洁白,像棉花糖一样美好。
只是我,很迷惘,很苦恼,很烦躁。抓不到根源的烦躁。
这种感觉让我回忆起,很久之前,自己初来这个世界的感觉——被命运狠狠戏弄了一把,周遭一片陌生,什么也抓不到。
我也知道自己目前的姿势很二,二的让人吐血,简直像个重度二病患者一般,要知道,我实际的年龄,早已脱离中二很多年了,可我没办法,只有天台让我能稍微感觉到心静一点,记得以前在立海大我常去的地方也是天台。
不过那时候,我常常是弃狗呆坐于地的脱俗造型。
而现在……这身樱兰的校服太贵了,席地而坐什么的,就算了吧……我是务实的人!
我叹了口气,自己,明明还是对那个吻在意的不得了吧。
自己对他到底是什么想法 ?
而他对自己又是什么想法呢?
最初,从来没有想过会有什么交集,也许只是陌路而已,却从未想过,会进入HOST部。
说远不远,说近不近的距离。
而他,整个人,总是像被一层雾笼罩着似的,从不会向别人展现出自己内心的想法。情绪总是隐藏在那副眼镜之后。
儒雅也好,温柔也罢,波澜不惊,永远一幅气定神闲泰山崩于前亦面不改色的样子。可我能感受到,他有野心的一面,有腹黑的一面。如果要我打个已经烂俗的比喻,就是不出手则已,出手定是一击必杀。
我也实在是想不通,他只是个未成年的少年而已,到底有过怎样的成长经历,才会练就出这样的性格与处世之道。
这大概也是自己最初并不想靠近他的原因,
不是因为害怕,大概只是觉得自己这样没大脑的人并不适合跟他相处,甚至成为朋友。
虽然,我清楚的知道,他其实是很善良的人,帮我了那么多次的好人。
可是,到底还是有什么,在不知不觉的发生变化了吧。
渐渐地靠得更近,在意起他的情绪。
我有种预感……这不是什么好兆头……
我双手抱头,烦躁地蹲□去,在这样下去,我迟早要得焦虑障碍或者躁狂型抑郁症,走上□之路也不是没可能啊!
恍惚中,似乎有乌鸦成群结队从头顶飞过,配合默契地吟唱欢乐颂。
突然的,
有人拍了拍我肩。
心脏,一瞬间骤停。
【四】
我兢兢战战地抬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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