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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个看上去很会爬墙的美女呢?”王把继续翻现世帐。[www.xshubao2.com 新第二书包网]
“爬墙?”
“红杏出墙啦!”
静默几秒,亲王失笑,摇摇头。“才回去台湾没几天,你又学了一大堆奇奇怪怪的话了。”
“我是语言天才嘛!”王妃得意洋洋。
“这跟那没关系。”
“那跟什么有关系?”
“你无聊!”
“……请问老公,你是皮卡丘的弟弟吗?”
“谁?”
“不是谁。”
“那是什么?”
“你皮在痒!”
“……不,我的皮一点都不痒,倒是有个地方涨得很痛。”
“真的?哪里我看……奥文,这里是车上耶!”
“有意见?”
“……不,一点也没!”
下面,请自行想象王妃如何替亲王解除疼痛。
“老公。”
“嗯?”
“我想以后不需要到布鲁塞尔骑马了,咱们自己家里的‘马'骑起来’有趣'多了。”
“……”
第八章
寒素的二月天,阳光虽灿烂,气温却在摄氏零下十度以下,寒风彻骨的冬日傍晚,冰冷的手推开厨房窗户,某人探头出去大喊。
“喂喂喂,蓝色垃圾袋先放进后车厢,明天才不会又忘了!”
喊罢,脑袋缩回来,窗户啪一下又关上,某人继续埋头与青菜萝卜奋战。不一会儿,有人进厨房里来,一双温暖的手扶上她腰际,倾身在她脸颊上亲了一下。
“我回来了。”
“辛苦了。”某人继续切萝卜。“小鬼呢?”
“克里斯买了一盒拼图,”扶住她腰际的手悄俏往下移。“她一回来就到起居室开工了。”
“难怪这么安静。”顿一下。“请问你的咸猪手在摸哪里?”
“你的臀部。”
某人噗哧失笑,这才扭回头去回亲他一下。“去帮我摆餐桌,OK?”
晚餐后一个钟头,一家人照例在起居室看电视闲聊,芙安娜和亚伯特在角落的小几上展开拼图大业,芙安娜努力开发建设,亚伯特努力破坏建设,一搭一拆,合作无间。
“上帝,阿希尔,你愈来愈重了,我快被你压死了!”
方蕾喃喃抱怨着把大笨猫从她的腿上请到另一张沙发上去睡,奥文趁势伸长手臂将她纳入自己怀里,克里斯嘴角浮现调侃的笑。
“老嫂,老哥都压不死你了,一只笨肥猫怎么可能压得死你呢?”
慵懒的目光横撩过去。“小弟,我好像很久没提醒你,再不结婚,我就要把你赶出去了!”
克里斯老神在在的嘿嘿笑。“那我就睡公司的套房里!”
方蕾玻Я瞬'眼。“老公,诚心建议你,最好定下规矩不准任何人留在公司里过夜,免得公司被人扛走了你都不知道!”
“公司被扛走?”克里斯啼笑皆非。“你以为我是希腊神话的海力克斯吗?”
“不,你是台湾土产的小玉西瓜!”
克里斯愣了一愣。“何解?”
“满脑子黄色思想!”
“哪有!”克里斯抗议。“我只是不太纯洁而已!”
奥文失笑。“说到这,我也要警告你,克里斯,以后在芙安娜面前不准再说那些限制级话题,否则以后姨婆那边的任务都要交给你,你知道的,我以后将会很忙。嗯嗯……”他装模作样的想了一下。“对了,最近表嫂好像吵着要离婚呢!”
“Gee!”克里斯大惊失色。“好好好,我以后绝不会再跟芙安娜乱说话了,我发誓,我保证,我赌咒!”
见他吓得脸色发白、嘴唇泛青,方蕾不禁哈哈大笑。
片刻后,克里斯猛按遥控器找运动节目台,方蕾将一颗沾满浓浓炼乳的草莓寒入奥文嘴里。
“老公。”
“嗯?”
“大伯、二伯那边怎样了?”吃着草莓,方蕾不经意的问。
“他们几乎每天打电话来,我要秘书告诉他们我出差了。”
“为什么要拖?”
“我想看看他们会不会自己想通,放弃要求特权,老老实实的做生意。”奥文也漫不经心的回答她。“他们的资本虽不够经销双蕾的珠宝钻石,但只要他们愿意规规矩矩的来,分公司是不会拒绝他们的。”
“少作梦了!”方蕾嗤之以鼻的说,再塞一颗草莓给他。“他们是不可能老老实实做生意的。”
“经过这一个多月,我大概也能了解了。”奥文叹道。
“所以?”
“我打算明天和他们谈谈。”
“喔。”方蕾自己再吃一颗。“啊,对了,皇宫总管那边有通知过来,要我们复活节那时候到南美洲做亲善访问,预计十天左右。”
“十天?”奥文眉峰揽起来。“嗯……”
“干嘛?不方便?”
“我原本计画那时候要到加拿大开会的。”
“没办法,只好提前或延签啰!”
奥文苦笑。“这时候才觉得埃蒙特实在很了不起,他对这种事最在行了。”无奈的喟叹。“为什么他就不能好好保住亲王的头衔呢?”
“算了吧,他只不过是一个很有爱心的人类罢了!”方蕾不屑的嘟囔。
“……他是吗?”
“爱玩女人又没良心的人渣加败类,他不是吗?”
奥文愕然无言,克里斯放声大笑。
“老嫂,你讲话真有‘深度',脑袋里没有几分学问还真的听不懂!”
方蕾滴溜溜地抛去一双卫生眼珠。“蛋白质!”
克里斯仍在笑。“请问这又是何谓?”
“这个我懂!”为表示自己也很有学问,奥文忙举手愿意免费提供解答。
“请说。”
“笨蛋、白痴加神经质!”
笑容僵住,克里靳呆了片刻,耸耸肩。
“喔,好吧,总比很有爱心的人类好。”
“……蛋白质比很有爱心的人类好?”
“不是吗?”
“有爱心不好吗?”
“当然不好!”
“人类不应该有爱心?”
“不,做人类不好。”
“那要做什么?狗?”
“……我们到底在说什么?”
兄弟俩愈讲愈糊涂,相对茫茫然,方蕾在一旁听得捧腹笑到泪水狂喷,差点把整碗草莓翻到奥文身上去。
毫无疑问,父母子女之间的代沟就是这样产生的:总是鸡同鸭讲。
比利时人是出了名的爱吃巧克力,而且巧克力也不是情人节的专利,每年复活节前夕才是巧克力大卖的旺季,商店橱窗里摆满了复活节的巧克力蛋和巧克力兔子,让人看了垂涎欲滴。
不过这年的复活节,奥文一家人只能买了巧克力到南美洲去吃。
十天过去,任务圆满达成,按照变更后的计画,他们直接飞到加拿大,奥文必须开三天会议,这期间,奥文特别派人带方蕾母女三人在温哥华各处观光,还买了下少鲑鱼制品。
三天后,会议也顺利结束,他们原打算绕道台湾一趟再回比利时——因为方妈妈问了好几次什么时候要再带两个外孙去给她看看?
可是,就在飞机起飞之前……
“小蕾,这个送你。”
疑惑地看着奥文放在她手上的珠宝盒,“这是什么?”方蕾奇怪的问。
奥文微笑。“打开来看看就知道了。”
方蕾瞥他一眼,耸耸肩,打开首饰盒,“咦?”惊呼。“这是……黑钻?”
奥文伸手拿出首饰盒中的钻石放在她手中,在机窗外阳光的映照下,水滴型的黑钻闪耀出奇异的璀璨光芒。
“黑钻是最罕见的钻石,颜色纯正、高质量的黑钻更是少之又少,”他慢吞吞的告诉她。“目前世上最大的一颗是重四十二点二七克拉的‘林布兰',而这颗耗费三年才琢磨完成的黑钻……”
方蕾小心翼翼的瞅住他。“多重?”
“四十八点八克拉。”
方蕾抽气。“这颗才是世上最大颗的黑钻?”
“这趟来,有一半的原因是为了它,”奥文颔首道:“他们今天才交给我,我还没有决定要把它做成哪一种首饰,也还没有替它命名,但既然琢磨好了,我就先送给你,如果你想到要什么就告诉我,我再拿去加工。”
“Gee!”方蕾战战兢兢的捧住那颗下断闪烁着晶莹光采的黑钻。“你怎么老送我这种吓死人的东西!”
“要送就送最好的,”奥文低沉的说:“你值得。”
闻言,方蕾仰起眸子,眼眶里浮现一层感动的莹光。“老公!”
“我爱你。”他耳语似的呢喃,倾身深深吻住她。
一句话,一个吻,顿时让方蕾融化了。
好半晌后,奥文探头看了一下后座熟睡的两个孩子,轻叹。“如果没有他们两个在,我……”
他还没说完,她就知道他要说什么,“奥文!”娇嗔的推了他一下。
他笑了,俯唇正想再吻她,忽地,她的手机响了。[www.xshubao2.com 新第二书包网]
“咦?大伯……不是,我在温哥华……欸?爷爷、奶奶要见我……也要见奥文?为什么?可是……好好好,我们去……嗯,我知道了……那就这样。”
挂断手机,方蕾攒起双眉。
“他们又想干什么呢?”
“不管是为什么,既然你爷爷、奶奶说要见我们,我们就得去,毕竟,他们是长辈。”
方蕾怔愣的凝睇着奥文。“你很注重长幼关系?”
奥文莞尔。“我有一半血统是中国人呀!”
方蕾眨了眨眼。“那如果我爷爷、奶奶命令你无条件帮助大伯、二伯,又命令你和我离婚再娶我大姐呢?”
奥文笑纹加深。“我祖母也对我下过好几次无理的命令,你看结果如何?”
方蕾扬了一下眉,失笑。“毫无结果!”
“我尊重长辈,但还是有限度的。”
“好极了,那就叫机长改变飞航目的地吧!”
方家爷爷、奶奶是一对相当旧式传统的老人家,非常坚持父母的权威,儿女稍有违逆就会被按上不孝子的罪名。
特别是身材高大,还顶着一颗大光头的方爷爷,话不多,但每一句话都要求绝对的服从。据说他的个性相当无情,连老婆都不放在心上,唯独特别宠爱方丽,也许方丽就是因此被宠坏的吧。
至于方奶奶恰好相反,矮矮胖胖,慈祥又和蔼,十分疼爱子女,但她最溺爱的也是方丽,因为她一直想要生个女儿却未能如愿,直到方丽出生,她立刻把长孙女“抢”来做自己的女儿,好不容易如愿以偿,她怎能不格外疼爱呢?
“阿蕾,阿丽喜欢你的丈夫,这你该知道吧?”
“我知道,但……”
“那你为什么不肯把丈夫让给她?”
五年没见,才刚碰面,连招呼都还没打过,方爷爷就劈开大门直捣黄龙,气势汹汹的说出这种令人哭笑不得的话,方蕾当场傻住,好半天才回得出话来。
“因为奥文不是东西,是人。”
“不管他是人还是东西,阿丽喜欢,你就应该让给她!”
她应该?
她为什么应该?
“为什么?”
“因为她是姐姐。”
“我只听过哥哥、姐姐要让弟弟、妹妹,姐从来没有让给我任何东西,为什么反而要我让给她?”
“你没见到你姐姐因为这件事正承受着多大的痛苦吗?”
方蕾瞄一下方丽,后者弱不禁风似的婷立于一旁,睁着一双可怜生生的美眸哀怨的瞅住她,柔弱纤细,我见犹怜,比林黛玉更林黛玉,比茶花女更茶花女。
又在演戏了。
“爷爷,你是不是搞错重点了?”她厌烦地说,已经可以预料到今天的处境了。“问题不是我让不让,而是奥文他想要什么呀!”
方爷爷皱了一下眉,视线回转,目注奥文。
“你就是阿丽喜欢的男人?”
几乎才刚见面的第一眼,奥文即刻了悟到方爷爷是个什么样的人——就跟他的祖母一样,傲慢自大。再听几句话,他更清楚的了解,他的祖母起码还会在表面上讲讲道理,而方爷爷却连做做样子的兴趣都没有,就这一点而一言,方爷爷可以说是更上一层楼。
不过,只要明白“对手”是什么样的角色,他就知道该拿出何种态度来应付。
“我是小蕾的丈夫。”他温和的纠正方爷爷的措辞。
“你为什么不肯接受阿丽?”方爷爷语气愤然的质问。
“第一,因为我不喜欢她;”奥文的表情更温和。“第二,因为我爱小蕾。”
方丽忽地轻咽一声,方爷爷立刻口水狂飙的咆哮起来。
“胡说,阿丽是那样乖巧柔弱的女孩子,你怎么可能不喜欢她?还有,你不知道阿蕾曾经出卖过亲人吗?她……”
“我知道。”奥文沉静的打断方爷爷的怒吼。“换了是我,我也会那么做。”
站在后面的方大伯脸色微变,方爷爷窒了一下。
“但她也因此害死了……”
“这我也知道,他父亲因开快车害死了自己。”
“不,她父亲是她害死的!”
“那么我要说,真正的罪魁祸首应该是小蕾的大伯,他不该撞死人,更不该为脱罪而潜逃。”
方大伯面色转铁青,方爷爷又窒了窒。
“那……那件事跟这件事无关!”
“方爷爷的意思是说……”奥文的声音近乎于温柔。“方家的人杀人放火都无罪?”
“这……我……”方爷爷辩不出话来了。
眼见过去无论处在任何状况下都能占上风的方爷爷,此刻竟然拿奥文一点办法都没有,方奶奶便拉住了方蕾的手,以为从这边着手比较有希望。
“阿蕾,阿丽是你亲姐姐呀,难道你就不能为她想想?她是……”
“那我呢?”方蕾叹着气反问:“为什么奶奶从不为我想想?难道只因为奶奶偏爱姐姐,我就必须把一切都让给她?”
“但你比较坚强呀!”
又来说这种话了,难道坚强的人都该死?
“可是,奶奶,重点不在我,而在奥文,他不是东西,是人,不是我说要给谁就给谁的,”方蕾重申一次刚刚说过的症结。“他就是不喜欢姐,这并不是我让不让的问题呀!”
“如果他真的爱你,你可以要求他和阿丽结婚,他一定会听你的!”方奶奶脱口道。
不可思议,竟然一本正经的提出这种荒谬的建议!
方蕾啼笑皆非地和奥文相觑一眼。“奶奶,请你给我一个正当的理由,为什么我要那么做?”
“因为可怜的阿丽没有他就活不下去了呀!”方奶奶将怜惜的目光投注于方丽身上,无奈地说:“想想,你爸爸已经被你害死了,如果阿丽再因你而死,你良心过得去吗?”
方蕾闭了闭眼,再用力睁开。
“奶奶,爸爸不是我害死的,姐也绝不会死,她……”
“谁说不会!”方奶奶急道:“她吃过安眠药了,如果不是我们发现得快,她早就……”
安眠药?
太可笑了!
“但她没有死,对不对?”方蕾几乎有点生气的说:“所以她不会死!”
她话才刚说完,方丽便扑进方奶奶怀里哭得好不凄惨,方奶奶心疼的又拍抚又安慰。
“别哭啊,阿丽,奶奶一定会想办法,你别哭啊,奶奶好心疼啊!”回过头来,她痛心的怒骂,“阿蕾,你太没良心了,难道一定要看到你姐姐死在你面前才甘心吗?”
方蕾头痛的揉揉太阳穴,再将视线移向奥文,虽然没有哭,但奥文看得见她眼底的无奈、无助与悲哀,于是探臂将她护入怀里。
“现在,我终于明白你姐姐那种扭曲的个性究竟是如何造成的!”
然后,他眼神转冷,徐徐环顾周围的人,方爷爷、方奶奶、方丽,以及从头到尾都没吭过半声的方大伯、方二伯,显然已被挑起了怒意。
生平第二次,他抑不住怒火。
“请你们先搞清楚一件事,我和你们之间唯一的联系是小蕾,如果你们硬逼她和我离婚,无论她如何要求我,我都不会和她大姐结婚,因为我厌恶透了那种自私做作的女人。谁说我喜欢乖巧柔弱的女人?告诉你们,恰好相反,我爱小蕾的原因之一就是因为她的坚强,她的有主见……”
方丽的哀哀啜泣猝然中断。
“此外,如果小蕾和我离婚了,你们也别想经销双蕾的钻石……”
“但你并没有……”方大伯脱口道。
“我有,我已经给你们特权了!”奥文生硬的截断方大伯的抗辩。“如果你们调查过,应该知道资本额不到五千万美金就没有资格经销双蕾的珠宝钻石,你们有五千万美金吗?没有,但我特别通融让你们得到这项权利,只要你们规规矩矩的来,我敢保证你们还是能够得到丰厚的利润。而这项权利……”
他低眸望住方蕾。
“我是看在小蕾份上才给你们的,你们最好明白这点,没有小蕾,你们也不会有任何机会,这就是你们得到的特权,清楚了吗?”
方大伯与方二伯相对默然。
“另外,我知道疗养院的费用对现在的你们而言是一笔相当沉重的负担,如果还需要其他医疗费的话,恐怕更可怕。但只要你们不再拿小蕾她大姐的问题来骚扰我们,这项支出我愿意替你们承担起来……”
“可以!”
毕竟是老好巨猾的狐狸,从奥文的口气里、言语中,方二伯很快就判断出唯有按照奥文的话去做,他们所能得到的利益最大,不然的话,他们什么都得不到,因此他马上就同意了。
他一同意,方大伯也同意了,可是方爷爷、方奶奶才不管什么利不利益,他们只考虑到方丽能不能得到她想要的男人。
“我不同意,阿丽才是最重要的,无论如何……”
“无论如何,我绝不会和她结婚!”奥文的语气里隐隐爆出火花。“如果你们继续如此无理的逼迫小蕾,信不信我有办法让方丽立刻滚回台湾去,而且再也不能离开台湾?”
“不,我不要回台湾!”拉出尖叫声的是方丽。“爷爷、奶奶,算了,暂时算了吧!”
暂时?
奥文玻Я艘幌卵郏芸煊只馗雌骄病!凹热幻皇铝耍俏颐亲吡耍⒆用腔乖诜沟甑任颐悄兀 被奥洌幻胫右裁欢嗟⒏椋纯檀欧嚼倮肴ァ?br />
和方家人多相处一分钟,他就多失去一分冷静,还是快快离开为妙!
一离开疗养院坐上轿车,方蕾马上追问他。
“你想做什么?”
“你大伯、二伯应该不会再来骚扰我们了,如果你姐姐不想回台湾,她也不敢再唆使你爷爷、奶奶出面逼迫你,因此,她只有自己想办法……”
“所以?”
奥文淡淡瞟她一眼。“我会设法使她无法再入境比利时,如此一来,她再狡猾也无可奈何。”
釜底抽薪?
“你行?”方蕾惊讶地问。
“不行我就不会说出口。”
“酷!”方蕾惊叹地挽住他的肘弯。“老公,你好厉害喔,这么一来,她就没办法再来搁搁缠了!”
“谢谢。”抽出手臂,奥文反臂环住她。“不难过了?”
方蕾沉默了会儿,缓缓仰起眸子。
“刚刚你对她们好凶喔!”
“我很生气!”
方蕾扬起甜美的笑。“我知道,这是你第二次发怒。”
奥文叹气。“两次都是为你。”
“所以我不难过了。”方蕾笑得更愉悦。“原先我是真的很难过,难过爷爷、奶奶那样偏爱姐姐,他们甚至连一丝一毫关心都舍不得分给我。但你一开始飙火,我就不难过了,相反的,我好开心,他们偏爱姐姐又如何,我有你偏爱就够了!”
“还有你妈妈和你妹妹。”奥文轻轻提醒她。
“对对对,”方蕾连连点头。“还有我妈妈和妹妹,她们都很关心我,我还有什么好难过的呢?”
奥文落下深邃的蓝眸,专注的凝睇她片刻。
“我爱你。”他呢喃,而后俯首吻住她的唇。
方蕾叹息着承接他的吻,陶醉在他的热情里。
是的,热情,现在的奥文总不吝于对她展现出男人的丰沛热情,随时随地,无时不刻,做爱做的事的时候也不再“循规蹈矩”,总是表现出令人惊奇的激情,让她一日比一日更以身为女人为傲。
他依然是往昔那位温文尔雅的绅士,但也是个热情如火的男人。
“奥文。”
“唔?”
“请问你在干什么?”
“吻你。”
“不对,我是说你的手。”
“脱你的底裤。”
“你想仔细欣赏一下我的底裤?”
“不,我想要……这样!”
“奥文!”
“对不起,太用力了吗?”
“我们在车上耶!”
“又不是第一次。”
“……说得也是。”
“我说,为了破除祖母谋取亚伯特继承权的诡计,我们是不是再多生个儿子比较好呢?”
“但我想要三个女儿!”
“好吧,先生个儿子,然后再生两个女儿。”
“先生两个女儿,再生个儿子,我生的,我决定。好,加油吧!”
“……”
谁说婚后再谈恋爱不好?
第九章
对某些人面言,“适应”并不是太困难的事。
譬如方蕾,当她十岁时,她很快就适应了单独过活的生活;结了婚,她也很快就适应了陌生的丈夫;搬到比利时之后,她又很快便适应丁异国环境;生下孩子,她还是很快就适应子母亲的身分。
如今,她晋升为此利时王妃,依然很快便适应了这个特殊的身分。
虽然这个身分带给她不少无谓的困扰,不过只要不要去在意它,种种困扰也不算是太大的问题。
“王妃!”
方蕾猛然回身,握拳挥出去。“我K你!”
莉丝及时低头躲开,大笑。“好嘛,好嘛,方蕾,可以了吧?”
莲恩、泰曼跟上来,四人一排继续往前走。
“你听说了吗?”
“听说什么?”
“林顿教授这学期的报告主题是:濒临灭绝的语言。”
“真的吗?”方蕾惊讶的侧过眸子去看泰曼。“但现在才五月,怎会这么快就公布了?”
“没有公布,是博士班学生传出来的。”
“那也不一定确实。”莉丝说。
“就算不是,这个主题研究起来也满有趣的嘛!”方蕾顺手把外套绑在腰际。
“说得也是,那我们就先准备,如果是的话,期末就轻松了!”莲恩赞同道。
“先准备就先准备吧!”莉丝瞄一下方蕾。“对了,方蕾,听说七月国庆时,皇宫都会举办晚宴,你会参加吗?”
“连听都没听过,”方蕾毫不犹豫的回道:“更别说参加了!”
“但今年,你应该会参加吧?”
力蕾犹豫一下。“起码我没听奥文提起过,皇宫总管也没通知我呀!”
“这样嘛……”
“干嘛?”方蕾狐疑地斜睨她。“你想去?”
“怎么可能,我去得了才怪!只不过……”莉丝嘿嘿笑。“能跟朋友说我有个同学能够参加皇宫的晚宴,这种感觉很好啊!”
方蕾翻翻白眼。“最好不要!”
她早就跟女儿约好,今年七月要参加沙雕嘉年华,哪有空去参加什么皇宫的无聊晚宴……
不会吧?
“我回……”
“老公,你终于回来了!”
奥文低头看一下方蕾揪住他衣襟的手,湿淋淋的,还黏着一些芹菜叶和红萝卜丝,阵阵刺鼻的洋葱味直窜入他鼻内。
“怎么了?”
“请告诉我,奥文,我们不必参加皇宫的国庆晚宴!”
“……我们必须参加。”
“Shit!”方蕾懊恼的丢开他。“我就知道!我就知道!”
将公事包置于早餐桌上,奥文悄悄自后环住方蕾的腰。
“有什么不对吗?”
“当然不对,我已经答应芙安娜……咦?他们呢?”
“克里斯买了两罐肥皂泡泡水,他们正在外面玩呢!”
“难怪。”方蕾咕哝着继续处理她的芹菜、红萝卜和洋葱。“我早就答应芙安娜要带她参加沙雕嘉年华的说。”
“我们可以晚两天再去。”
“但她说想看开幕仪式的嘛!”方蕾大大叹了口气。“算了,算了,有带她去就好了。”
奥文倾身吻她一下。“对不起。”
“我不是怪你,只不过皇宫总管应该早点通知我们呀!”
“……祖母没有通知你吗?”
静默两秒,方蕾猛然回身。“祖母?”
“国庆晚宴比元旦宴会更盛大,来宾的层级也比元旦时更高级,是非常重要的晚宴,但我没有参加过,也不清楚需要注意什么,所以祖母说这件事交由她负责,我以为她已经通知过你……”顿住,奥文嘴唇抿了一下。“没有?”
方蕾猛摇头。“没有,今年她都还没找过我!”
奥文慢条斯理的扶了扶眼镜。“我明白了。”
“明白什么?”
“祖母必定又有什么计画,我会找机会去探探她的口风。”
“那晚宴怎么办?”
奥文沉吟了会儿。
“去找克莱尔王妃帮忙吧!”
“洛朗王子的老婆?”
“嗯,她也是平民出身,应该很乐于告诉你应该注意些什么。至于其他晚礼服之类的问题……”他亲亲她的额头。“就交给我吧!”
方蕾无奈的耸耸肩。“好吧,我明天就打电话找克莱尔王妃。”
话一说完,克里斯出现在厨房门口,一手抱着亚伯特,一手拿着一罐肥皂泡泡水,芙安娜跟在他后面继续吹大泡泡小泡泡,阿希尔在他脚底下绕圈圈,害他差点跌倒。
“老嫂,你的……”停住,低头,“可恶,阿希尔,你可不要在我脚上撒尿!”忿忿的用脚推开那只大笨猫。“老嫂,你的电话,台湾来的。”
“咦?我妈妈吗?”
方蕾连忙跑到客厅去接电话,一讲就是大半天,等她挂上电话,奥文也早就做好晚餐了。
他做不来中餐,不过西餐倒是满有一手的。
“有什么事,坐下来一边吃一边说吧!”
“我要吃巧克力!”这是芙安娜的口头禅。
“巧克力!巧克力!”这是被姐姐带坏的小弟弟。
“闭嘴,再让我听到一次巧克力,我就把你们扁成两片小鬼巧克力!”
“呜呜呜,叔叔,妈咪欺负我!”
“咦?怎么找我?以前不都是找你爸爸的吗?”
好一阵混乱之后,终于,大家都坐上自己的位置用汤匙喝蕃茄浓汤,只有亚伯特是用杯子喝的。
“小蕾,你妈妈打电话来有什么事吗?”奥文一边喝汤一边问。
方蕾未语先叹。“妈说大姐想到比利时来,但不知道为什么签证一直下不来,后来猜想说可能是你的安排,于是跑到妈那边哭诉,说她想来探望我,我却不让她过来……”
“你妈妈要你想办法让你大姐来比利时吗?”
“不,妈说她觉得大姐有点不太对劲,想问我知不知道大姐究竟是怎么了?”
“你告诉她了?”
“对,我全都告诉妈了。”
“她怎么说?”
方蕾顺手扶正亚伯待的杯子。“妈说大姐太任性了,要我不必理会爷爷、奶奶和大姐的无理要求,她会尽量留住大姐,设法开导大姐。”
“恐怕不容易。”奥文喃喃道。
“妈也知道不容易,但她会尽量试试看,她说再这样放任不管,大姐早晚会毁了自己的人生。”
“不,是你爷爷、奶奶毁掉你大姐的人生的。”
“你这么一说,倒也是啦!”
方蕾起身,将所有的空汤盘收到厨房,换来干净的盘子放在各人面前。
“谁要奶油炖鸡?”
“先给我黑啤酒牛肉,这可是老哥的招牌菜,不多吃一点太可惜了!”
“我要玉米!”
“光吃玉米长不大!”方蕾夹给芙安娜一根玉米,再舀一杓奶油炖鸡倒在玉米旁边。“啊,对了,小珊说她要准备考设计学院,露薏丝要陪她,暑假时她们两个都不会回来。”
奥文点点头。“露薏丝曾经提过,她大概会一直留在巴黎,工作,结婚……”
“结婚?”方蕾惊呼。“她有男朋友了吗?没听她提过呀!”
“露薏丝的男朋友可多了,”克里斯插进嘴来。“起码有十几个!”
“Gee!”方蕾赞叹着坐下,叉起培根菜卷咬一口。“不过也难怪啦,露薏丝好漂亮呢!”
“她只是很会打扮自己。”奥文不以为然地说。
“起码她会打扮,我就不会。”
“你不用打扮就很漂亮了。”
方蕾还没来得及反应,克里斯便吹出一声响亮的哨声。
“老哥,你愈来愈懂得浪漫了哟!”
“总比你什么都不懂好!”方蕾嘲笑回去。
“谁说的,”克里斯不服气的挺挺胸膛。“是老嫂你不知道而已,我可是比老哥更罗曼蒂克哦!”
“是喔,流氓猪哥!”
奥文失笑,克里斯的表情垮了。
“老嫂,你不要有了老哥就把我看扁了嘛。其实你只要认真看看我,你就知道跟老哥比,我也差不到哪里去,不,不对,很多人都说我比老哥好看哦!”
“通心粉!”方蕾嗤之以鼻的送给他一个最恰当的评语。
“呃?”
“虚有其表!”
克里斯一呆,旋即提出严正抗议。“老嫂,这你就错了,现在我是太忙碌才没时间交女朋友,可是以前在学校时,谁不知道我的功课总是名列前茅,人又英俊潇洒,从小学到大学,哪个校花不倒追我……”
“校门口卖豆花的倒追你又有什么好拽的?”
校门口卖豆花的?
“不不不,是校园第一美女!”
“喔,原来是发霉的老处女!”
“……好吧,我换另一种说法:有如天使般的女孩!”不用花,不用美,这总应该不会有问题了吧?
“咦?天上掉下来的狗屎你也要?”
“……可爱的女孩。”
“可怜没人爱?”
“……清纯少女。”
“单蠢又少根筋的女人?”
克里斯默然半晌,突然转向奥文。
“老哥,请问老嫂说的究竟是哪一国话?”
奥文失声大笑,方蕾笑得无辜。
“中国话呀!”
“那为什么不管我怎么讲都不对?”
“我们有代沟嘛!”
“……我投降!”
克里斯垂头丧气的低头吃他的黑啤酒牛肉,芙安娜同情的探过头来。
“叔叔,妈咪也欺负你吗?”
“对,你妈咪欺负我!”克里斯咬牙切齿的恨恨道。
“那我们一起叫爸爸欺负妈咪嘛!”芙安娜建议。
静了一会儿,克里斯猛然抬头,唇挂诡谲的笑,眼神暧昧的在奥文与方蕾身上来回转。
“不,不用我们说,你爸爸也会‘欺负'你妈咪,每天晚上!”
“真的?爸爸怎么欺负妈咪?”
“嘿嘿嘿,你爸爸他会让你妈咪叫得好大声,好凄……”
“克里斯,明天你就可以到台湾的姨婆那儿报到了!”
“欸欸欸?老哥,不……不要吧!我错了,老哥,饶了我吧,老哥,饶了我吧……”
上帝,他是白痴吗?
惹了老虎还不够,又去惹翻狮子,他死定了!
“我错了,老哥,饶了我吧……”
“明天!”
“老哥啊……”
比利时的国庆是在七月二十一日,在这天通常都会举行一系列盛大的庆祝活动,而国王与王后在布鲁塞尔阅兵场进行的国庆阅兵更将庆祝活动推向高潮,日落之后,皇宫里举行的晚宴又是另一场高潮……
“这里就交给我们吧,艾默德,你得先去皇宫帮忙接待各国贵宾,这是你的责任。”
望着老夫人,不知为何,奥文心头隐隐有几分不安。“我想带小蕾一起去。”
“你是说你还要在这里等两、三个钟头?”
“还要两、三个钟头?”奥文有点吃惊。
“当然,女人做头发、化妆本来就是一件很花时间的工作。”
奥文迟疑一下,“好吧,我先去。”他扶起方蕾的下巴。“小蕾,有任何问题立刻打手机给我,嗯?”
“OK!OK!”方蕾扬起安抚的笑。“你先去吧,你不能撇开责任不管。”
奥文点点头,低头亲她一下,这才转身大步离去。
眼见奥文总算被支使开,老夫人不由咧嘴笑开来,再转注方蕾,眼神显然不怀好意。
“好了,快坐下来让美容师帮你做头发、化妆吧!”
“祖母你们呢?”方蕾也带着戒慎的心情防备有诈。
“跟你一样,我们也要做头发、化妆呀!”
但是三个钟头后,当方蕾好不容易又保养又化妆又做好头发,转头一看,老夫人她们都不见了。
“老夫人她们呢?”她急问美容师。
“她们先走了。”美容师的表情很奇怪。“老夫人说不知道王妃您还要多久,所以她们先走了。”
先走了?
“请等一下,她们先走没关系,但我的礼服呢?”
“她们……”美容师不安的移开目光。“带走了。”
“……首饰?”
“也……带走了。”
方蕾深呼吸两下。“你为什么不告诉我?”
美容师垂首不敢看她。“老夫人不准我说。”
方蕾点点头,不打算对美容师发脾气,就算她飙到天崩地裂也没用,这种时候最好向人求救,于是她镇定的掏出手机,按下奥文的手机号码。可是……
“喂,奥文吗?是我,我……”
“不,是我。”
方蕾呆了呆,有点茫然的看了一下手机,再放回耳际。
“莉莉安,是你?奥文的手机怎会在你那里?”
“……”
心头一沉,“你们偷来的?”方蕾战战兢兢的问。
“……”
方蕾咽了口唾沫。“也就是说,你不打算帮我叫奥文?”
“……对不起,但是,老夫人说得对,你配不上艾默德。”
“你就配得上他?”
“起码,在今晚这种宴会里,我在他身边比你在他身边更适合。”
方蕾闭了闭眼,极力按下愤怒的心情。“我明白了,你们要让我没办法赶去参加宴会,然后由你来代替我陪在奥文身边,或许陛下就会认为你比我更适合做奥文的妻子。”
“你不这么觉得吗?”
方蕾冷笑。“莉莉安,你似乎忽略了一个重点,奥文并不喜欢你那种女人。”
“但我已知道他喜欢哪种女人,我会努力改变我自己成为另一个你。”
“你永远不可能变成像我这种女人。”
“你怎么知道?”
“因为我绝不可能做你现在做的这种卑鄙的事!”
“……我只会做这一次。”
“所以我说你绝不可能变成我,因为就算有人要我的命,我也绝不可能做这种事!”
“……我只做这一次。”
方蕾又深呼吸几下,知道自己不可能说服对方了。
“好,随便你,不过我要告诉你,我绝不会让你们如愿的,然后,你们就等着奥文发怒的后果吧!”关上手机,她又拚命深呼吸,想要让自己更冷静下来。
好,现在她该怎么办?
头发,没问题;化妆,没问题;但没有礼服、没有首饰、没有鞋子,总之,所有该穿戴到身上来的都没有!
她绕不能光着身子去吧?
虽然她还有一些穿过的礼服,但都不适合这种场合,元旦那件穿过子不能再穿……等等!
由于担心祖母什么都没帮她准备,或准备得不够恰当,奥文特地为她订做了一件非常高雅迷人的礼服和高跟鞋,还有搭配的成套钻石首饰,现在,礼服和高跟鞋正好可以派上用场,可是没想到终究要穿上这件礼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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