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正文 001 尖叫,我要逃
大帝三十七年。[www.xshubao2.com 新第二书包网]
东盛国京都的穹空堆满了厚厚的一层云,皑白的大雪给大地裹上了一身银装。
“救命啊!”
遽然,一道惊慌失乱的呐喊响彻了文彻将军府屋顶上的天际。
无奈,乱世中人人明哲保身,更何况是将军府里传出的声音。
每每仆人撞见这个声音的主人,都急急的躲避。
心底却叹息,又一个如花似玉的女子要被糟蹋在将军府里头。
贝泠叶衣衫破褛,跌跌撞撞的摔出身后那偌大奢华的房间,眼里尽是无限的惊恐。
身后那庞大的身躯不停的紧追着,贝泠叶顾不得身上的痛疼,强咬着牙关,死命的向院子外跑去,一边跑,还一边惊叫救命,以求能引人注意,救她一把。
就在刚才,贝泠叶醒来的时候发现自己堂堂的嗜血黑道女王竟然该死的穿越了。
还好死不死,正好穿越在一个正在被污辱的女子身上。
一定是铭艺那老贼在她接手青龙帮仪式的时候下的手!贝泠叶恨恨的想道。
但,现实来不及让她细想,一张鼻大嘴阔的肥猪面容尽收在眼底。
贝泠叶的手蕴着力道,一个巴掌挥了过去。
没想到,才移动了半分,贝泠叶的手便无力的垂了下去,而且,头也越来越昏。
“该死……竟然被下药了!”贝泠叶低咒了一番,便使尽吃奶的力气强逼自己的身体在那肥猪还未到之前移动起来。
哪里知道,才跌跌撞撞跑到门口,脚下一绊柔弱无力的身体猛然向前倾去,摔倒在地上,身体又向前滑了一尺才停下来!胳膊上瞬间划破数道血痕,血丝缓缓的流出来,身上的衣物也被扯去了一大块,身上的红色肚兜若隐若现。
顾不得跌得头破血流,贝泠叶再一次强硬撑起身体,向院子外跑去。
原本向她欺来的肥猪不知何时停住了步幅,正饶有兴致的看着跌跌撞撞的贝泠叶跑出这个房间。
眼里迸发着饿狼一般的目光,嘴里切切的道:“好玩,真好玩!本将军从未见过中了我的迷药竟然还能跑出这个房间的女人。”
雪纷纷飞飞,轻飘飘的落在贝泠叶的身上,再融化成冰水渗入她的皮肤,伤口处一阵钻心的痛,昏昏沉沉的贝泠叶遽然清醒。
寒风猎猎,雪花将园里的海棠压弯了腰,假山下的水池早早结了厚厚的一层冰。
贝泠叶抖抖颤颤,望了一眼面前的园林,她只知道一味的往前跑,只想着逃避身后的人。
却不想连自己跑到了什么地方都不知道。
贝泠叶不敢停顿,她怕一停顿,就会进入无间的地狱。
当年,漫天大雪纷飞,她在雪地里冻了三天三夜,挨了三天三夜的饿,直至干爹救她之前,都没有灭掉那缕求生意志,难道她会被眼前的小事难倒?
嘭!
思绪飘游之际,贝泠叶骤然撞到一个又暖又软的东西。
“姐姐,你是来和月月玩亲亲的吗?”贝泠叶还未反应过来,一道纯真烂漫的声音在她耳边响起。
若不是这道声音的天真烂漫,贝泠叶还以为自己撞入了一个男人的胸怀。
贝泠叶蓦然抬眸,整个人惊呆了。
原来自己的感觉并没有错。
贝泠叶确实是撞入了一个男人的胸怀,而且,是一个绝美的男人。
只见面前的人剑眉星眸,皮肤白皙嫩而有弹性,高挺的鼻梁,厚度适中的唇瓣,如玉的面庞差一点贴上贝泠叶的脸,害得贝泠叶的小心肝扑嗵乱跳一翻。
这样的一张脸,让人怎么看,都令人难以忘记。
若是放在她那个年代,不知多少夜店,不知多少富婆争先为了他打架。
“你是谁?”从未想过自己会有如此花痴的一面,贝泠叶竟然不由自主的开口问道。
“姐姐,我叫潇逐月……我们去洞房花烛吧!”想也没想,天真烂漫的潇逐月便紧紧的拥抱着贝泠叶,向不远处的大树下的椅塌走去。
贝泠叶的脑袋嗡的一响,该不会是出了虎穴又入狼口吧。
眼看全身软绵绵,半点也挣扎不了,马上就要被按在榻椅上任人鱼肉,贝泠叶的心猛然一沉。
“哈哈,本将军还以为这女人逃去了哪里,不想,竟然跟本将军玩欲拒还迎的招式,嘿嘿,有点心计,有点心计,本将军喜欢!”就在绝美男人将贝泠叶放在塌上转到树后欲脱衣之时,身后的文彻将军追了上来。
文彻一来,没有半点怜惜之意,一味的寻着刺激,又将贝泠叶呼的一下拖到地上,双掌一扯,贝泠叶身上的衣裳又少了一层,直径只有肚兜为她遮羞。
冰冷的雪花,随着干枯的黄叶飘然落下,一缕一缕的打在贝泠叶的身上,贝泠叶不停的打着寒颤,两手抱胸,以为自己能多取一点热量。
此时此刻,贝泠叶紧咬着牙,恨不得将面前这两人千刀万剐。
可是,在这个世界,她不再是能呼风唤雨的黑道女王,而是任人宰割的鱼肉。
贝泠叶不由在心中狠狠的发誓。
若谁能在这个时候救了她,她一定会竭尽所能帮他完成心愿!
“咦?文将军,你怎么会在这里?”正在树后脱衣服的潇逐月听到声音,衣衫不整的从树后走出,一脸疑惑的望着满脸情欲的文彻。
文彻脸色立马转为不屑,眼中尽是轻蔑。“应该是我问太子殿下,怎么会出现在这里!”
“太子!你怎么又到处乱跑了!”一名小太监满头大汗的跑到男人面前,眼底带着一丝愠怒,毫无半点尊重之意的吼道。
“文……文将军!”小太监对潇逐月一阵喝责后,不经意的看到文彻也在场,不由心中大骇,暗暗期待着潇逐月这个傻瓜没有得罪文彻,不然,就算有十条命都难保。“小人参见文将军。”
卟嗵一声,小太监便软跪在地上。
“小人该死……小 人没有看好太子殿下,请文将军恕罪!”想着,小太监十分的识趣,没有等到文彻安下任何罪名,便先跪地求饶。
冷眼看着面前的一切,贝泠叶心中疑惑大增。
一个是太子,一个是将军。
按理来说,太子的地位比将军高出不知多少,怎么这场面竟然像将军才是这里的老大,而那个所谓的潇逐月太子,连个下人都比不上,不然,为什么连个小太监都能欺负他。
“就是他,文将军,就是他老是不让本太子出去玩,连本太子现在游玩自己的太子府都不让,你说他是不是该死!”还未等阴着脸的文彻发话,潇逐月便躲在文彻的身后,拉着他的衣服,一脸惶恐的指着小太监谩骂。
在这大雪纷飞的天气,本该在房间里享受着女人的暖软胸怀,却不想那女人竟然中了他的迷药还能跑来外头,更可气的是,碰到了傻太子潇逐月。
这下,文彻连一点玩味的兴致都没有了。
心底的厌恶与不爽不断的扩大。
“是吗?那看来这个奴才连个人都看不住,可是要不得了。”文彻的宽嘴阴冷一笑,眼里迸发着恶毒的光芒。
“来人啊!把他拉下去杖毙!”哪怕小太监刚才马屁拍得多好,文彻都毫不留情的下命令。
“将军饶命……将军饶命……”小太监一听,吓得瘫软在地,又一个激灵,跪了起来不住的磕着头,为自己微小的性命争取最后一丝希望。
给读者的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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正文 002 反抗,不然死
直至求饶的声音越来越小,文彻连眉头也不皱一下。
“文将军……你把阿奴带走了,谁来照顾我啊?”待小太监的身影完全被拖出眼帘,潇逐月终于放掉文彻的衣裳,走到他面前,用那道如山涧的溪水般清澈的声音道。
那双无辜的眼眸,不停的扑闪着,长长的睫毛随着扑闪,如扇子般扇动着。
文彻的眼光从阿奴消失的方向拉回,看向潇逐月的目光的厌恶不禁又加深了一层。
一手宽大的手掌紧紧的握了握,又放松。
他要忍,他一定要忍。
只要忍过了这段时间,文艺回来,这个恶心的家伙的性命便可以不用留。
这样,恶心的家伙就不用每天在他面前晃来晃去,刺激他的眼球。
“太监没有了,让她照顾你!”文彻的大掌一伸,指向不远处,正准备悄然退到一边躲起来的贝泠叶。
文彻想着,既然现在不能弄死这个挂名的太子。[www.xshubao2.com 新第二书包网]
而方才,那李尚书送来的女人也招惹得他很不高兴,今日,有这个傻太子在这里,为了在这个太子面前装好人,他又不好下令将她杀之。
不如,就等到事成那天让她给这个傻太子陪葬,一石二鸟。
“真的!”听到文彻说要将贝泠叶送给他,潇逐月开心得跳起来。
二话不说,如兔子般蹦到贝泠叶面前,摊开双手,大大的给了贝泠叶一个拥抱:“哈哈,终于有姐姐可以亲亲了!”
甚至,还将贝泠叶抱起来原地打转。
贝泠叶顿感风中凌乱。
还以为正常的太子才会那么好色,却不想连傻瓜都是一个色胚。
看着那张绝色如玉的脸,那清澈的眼眸,那烂漫的笑容,若不是亲眼所见,贝泠叶还真不愿意相信他是一个傻子。
不过,碰到的潇逐月虽然是一个傻子,但解了她要被强暴的危机,贝泠叶不胜感激。
便拉起潇逐月的手往大门外走去。
现在,贝泠叶最想离开的,是这个地方。
没想到,才走了那么几步路,就感觉自己的身子像一个风中残破的娃娃,动几下就倒。
贝泠叶整个身子软倒在潇逐月的身上。
风大声的呼啸着,挨不过那股寒冷的劲,贝泠叶顺手将潇逐月身上的衣服扯了过来,披在自己的身上。
好在潇逐月的身材较高大,贝泠叶这一系列的动作又十分取巧,外人看来,也只会认为是潇逐月在贝泠叶倒在他身上的时候,顺带把衣服盖到她身上。
当然,贝泠叶的小动作,潇逐月这个傻子是不会注意的。
隔着潇逐月,贝泠叶都能感觉文彻身上的杀气,身体不由打了一个寒颤。
尔后,贝泠叶抬头,看见文彻松开那双紧握的拳头,扬起笑容,大步的向她与潇逐月走来。
随着文彻前进的步伐,贝泠叶感觉冬日里的风更加的肆意,皑白的雪花卷着落叶,一圈又一圈的盘旋在半空,无论怎么挣扎,最后终究躲不过掉落在地上的凄凉。
贝泠叶蹙紧黛眉,眼眸一瞬不眨的看着文彻。
好似要透过文沏的神情把他心底的想法看出来。
“太子殿下……如果没有什么事,你可以走了。”文彻阔唇一扬,一副胜券在握。“不过,得借你的婢女来用一下。”
贝泠叶的心咯噔一下。
或许……文彻又改变了主意。
不自觉,贝泠叶将身上的那件衣裳捏得更紧。
“不……你刚才说过她是以后照顾我的人。”异于往常的温驯,文彻的话刚说完,潇逐月骤然站在贝泠叶的面前,双手敞开,少有勇气的与文彻对视着。
文彻半眯着眼看着以前从未忤逆过他的潇逐月,这一刻竟然……阴霾在深邃的眼眸里一闪而过。
很快,又撇了撇宽阔的嘴唇,才将握紧的双手松开。
“殿下放心,你的婢女我真的只是‘借’,并不会真的‘用’,你也知道,对你的人,我不会有兴趣。”
“不!她现在是我的人!”贝泠叶真不知道潇逐月到底是想救她还是想害她。
眼前的文彻看上去已濒临爆发的边缘,潇逐月竟然还不会看他的脸色,更不理会贝泠叶在他身后不停的扯着他的衣裳。
贝泠叶的用意是想示意他识时务一点。
不想,潇逐月以为贝泠叶害怕,所以才不断的扯拉他的衣裳。
于是,潇逐月不知哪来的勇气,一而再的逆反文彻。
听了潇逐月的话,看着潇逐月的样子,文彻气得额上的青筋尽显,放松的拳又一次握紧。
“本将军说借你的人就是你的荣幸,罗嗦什么!”文彻的大掌一挥,猫在潇逐月身后的贝泠叶像小鸡一般被他拎了起来。
尔后随手一扔,贝泠叶立刻感觉头顶上无数的星星围着她转。
又未等贝泠叶反应过来,文彻便欺了上来,又是大掌一扬。
嘶……嘶……
原本盖在她身上的潇逐月的衣裳被扯掉,身上的肚兜也顿然被文彻撕掉。
恐是之前没有遇到过这样的情况,更没有看过如此如猛兽般发恼的文彻,潇逐月被吓得不敢动一分一毫。
一些就近的仆人看到这样的情景,都急急的闪开,怕惹祸上身。
遽然,贝泠叶浑身赤裸的呈现在文彻与潇逐月眼前。
啊……
来不及遮掩羞处,贝泠叶的双手又被文彻强压在地上。
顿时,贝泠叶顿感一阵刺骨的寒痛席来。
贝泠叶知道,花园里尖锐的小石子已嵌入了她的背部。
却顾不得这些。
因为文彻一手箍住她的双手,另一只手迅速的将自己的裤子脱下。
就在这个寒冷的冬日,就在这个狂风猎猎的花园里,就在潇逐月的面前。
文彻那庞然大物,准备狠狠嵌入贝泠叶的身子。
不知哪来的力气,贝泠叶趁文彻不防备之时,脚一抬一伸,遽然踩上文彻的宝贝。
一个翻身,顾不得身上未着片褛手脚并用,狼狈的爬到潇逐月的脚边。
十指皆染红,皆不知疼痛。
“求你!救我……”她未着寸褛,用一只全是血泥的手抓住潇逐月的一只脚,抬起头,满盈泪水的看着他,只想捉住这最后一根稻草,倾力哀求着。
但,潇逐月接下来的话,狠狠的将她打入冰窖。
“姐姐,你还要和我玩亲亲吗?”潇逐月居高临下,对着贝泠叶傻傻一笑。
贝泠止住了眼泪,不可置信的望着潇逐月。
之前还口口声声说她是他的人……此刻竟会这样。
穹空十分的放肆,连风雪也毫不留情的打在贝泠叶身上,冰冷无情的渗入贝泠叶的体内,令她顿然陷入了绝望当中。
此时此刻,贝泠叶的内心想着,她不应该,她实在是太不应该向这样一个痴呆儿求救。
她应该做的是一头撞向旁边的石头,了结这样的污辱才对。
这样想着,握着潇逐月的手不自觉的松开。
遽然,贝泠叶感觉自己被一道猛力扯起来,随后如飘零燕般重重摔落地。
头昏眼花顿时席来,身上阵阵剧痛刺激着她每一个细胞,贝泠叶全身打着颤,未来得及睁眼,那个高大的黑影再一次欺了上来。
这一次,已经预想到结果是如何的贝泠叶干脆连眼眸都不想睁开。
长长的睫毛颤抖着,咬着下唇,一副逆来顺受的楚楚模样,只有摊在地上的手握着的那块石头隐匿着她的倔强,偏偏眼角的泪花出卖了她的心思。
风雪不停的拍打在贝泠叶的身上,贝泠叶都认为已不再重要了。
贝泠叶觉得时间非常的漫长,全身都快冻僵硬了,文彻还不停的在她身上舔,那些恶心的口水不停的留在她的身上,贝泠叶握石的手咯咯作响,不管三七二十一找着机会,准备用手中的石头狠狠的招呼文彻,骤然一声巨响。
吓得贝泠叶扔掉手中的石头,迅速张开眼眸。
顿时,文彻那凶恶而又溢满鲜血的面庞出现在贝泠叶的面前。
只见他艰难的捂住后脑,眼睛瞪得如牛眼般,骤然倒下。
那被捂着的后脑勺正不停的冒着鲜血,渗过他的手,顺着脸庞,嘴鼻流入泥地,把他枕着的那遍泥地都染得红彤彤。
血,流窜至贝泠叶的指尖,温热的液体刺激了她的神经。
贝泠叶惊诧的看着那张自刚才穿越以来,没让自己的惶恐停止过半分的脸,贝泠叶不知哪来的力气,霍然起身,拿起脚边的石子,如疯了般发狠的砸向文彻的头颅,不停的砸啊砸,直到血肉溅了她一身,直到文彻的脑袋被砸了个稀巴烂。
直至潇逐月惶恐的将地上那件破烂衣裳披到贝泠叶的身上,尔后将贝泠叶从身后抱住,一波的暖意温热着贝泠叶的身心。
“姐姐,我怕,我好怕。”
随之,阵阵呜咽声从贝泠叶的身后传来,她才愕然的止住了手中的动作。
手中的石头卟嗵落地,贝泠叶呆然了望着前方,全身疲软遽然瘫在潇逐月的身上。
望着旁边脑袋被砸得稀巴烂的文彻,贝泠叶受惊吓的心直跳到嗓眼。
顾不得那恶心的血肉模糊。
贝泠叶的脑袋里不停的重复着一句话。
杀人了!她居然杀人了!
在她那个时代,她不是没有杀过人。
但,那个时代杀人用的几乎都是热武器,杀了人后,根本就不会这么近距离与死者接触。
或是,就算要靠近死者,那些热武器都是一下毙命,甚至不会出现文彻那样血肉模糊的情景。
看着那些窜得极快的血液,那恶心的脑浆,贝泠叶甚至忘了自己还挂在潇逐月的身上,晕了过去。
给读者的话:
祝瓢儿新文开张大吉
正文 003炙热,梦一般的爱抚
咽喉干燥,嗓眼似火烧般。
贝泠叶蠕动着身体,试图寻找一个让她的身体可以凉快的地方。
半眯着眼,眼前一遍模糊,让贝泠叶看不清自己到底在什么地方,此刻,她只想狠狠的到冰凉的水里泡个冷水澡,以解去身上的燥热。
意识却昏昏沉沉。
“热,好热……”迷迷糊糊,贝泠叶不安分的扭动着身子,又红又饱满的樱唇上不停的诉说自己的感受。
甚至于,一双小巧的手不住的撕扯着身上的衣物。
皮肤渗溢着晶莹的汗水。
一张鹅蛋脸涨得通红,全身也因她不停的撕扭散发着点点粉红。
身体内又似有几百只,甚至几千万只蚂蚁般。
贝泠叶再也受不了了,想要大声尖叫以表达对这燥热的不满。
遽然,一缕清新的气息笼入鼻息,紧接着一股透心的冰凉覆上了她的樱唇。
瞬间,全身的燥热骤然蜕去。
啊~
情不自禁,贝泠叶将这份舒意释放出来。
随后,贝泠叶又感觉一个冰凉的物体在自己身上游走,贝泠叶感到那个冰凉的物体应该是一只手,而且是一只男人的手。
但,那只手肆意的抚在她的脖子,滑肩,耸峰,蛮腰,大腿,甚至于那羞于见人的丛林。
啊~
随着那只手的游走,贝泠叶如一块慢慢享受着融化的冰一般,凉爽至极。
贝泠叶睁着水眸,不停的眨着眼,想要看清眼前的人是谁。
每每贝泠叶就要看清楚的时候,那只大掌却停止了手中的动作,直到燥热又一次夺去她的理智,才覆上她。
如此几翻,贝泠叶身 体又热又痒,十分难耐。
为了索取更多,贝泠叶不再存着想要看清那只手的主人,甚至于迎合起那只手的动作来。
倏然,下身传来一阵痛楚,尔后周身窜起一阵前所未有的舒心清凉,沉溺在那一波又一波的快意中,这一晚,贝泠叶再也没有清醒过来。
——
晨早,阳光绚丽而耀眼。
清新的空气源源不断的涌入贝泠叶的鼻翼里,缓缓的睁开眼,粉红色的轻纱蔓帐便映入眼帘,身上盖着的是一张鲜红的丝绸被子,身下的床又大又舒适,枕头软软的。
所谓的高床软枕不过如此,贝泠叶呆然的看着眼前陌生的一切,脑里闪过昨晚那个炙热的梦,霍然坐了起来。
迅速揭开大红丝绸被,看了一眼身上整齐的衣裳,又遽然跳下床,亮出那张洁白无暇的床罩。
悬着的心终于落了下来。
原来,昨晚只是一个梦。
想着,贝泠叶的心情莫由来的舒畅。
饱满的唇也不自觉的撅起一个好看的弧形。
心情好了,自然有心情欣赏这个屋子里的摆设。
贝泠叶大致的环视了一周这个房间,很明显,这不像是一个女子的闺房,但又不像是男子的房间。
这里的一切,给人一种十分不协调的感觉。
比如床上的粉红色的蔓纱,鲜红的丝绸被,纯白的床罩……
这些都像是临时搭配的,所以散发着不伦不类。
一个屏风将床与外界隔开了。
可是,贝泠叶还是隐约可以透过屏风看到一张琴和一把琵琶。
琴隐约露出半个琴头,但是还是可以看出那把琴的陈旧,与这个屋子里的一切形成绝好的搭配。
若是不识宝的人一定会认为,除去了那张床后,这个房间很显旧。
但,偏偏就是那把琴,将这个房间提高了档次。
贝泠叶心中有了答案。
这房间以前的主人应该是一个男人。
忽然,盖在旧琴上的那张布吸引了贝泠叶的目光。
而布上的那一丁点嫣红咯噔了贝泠叶的心。
想到一个可怕的事实,贝泠叶不由僵直了身子,半步都不敢跨上前去验证心中所想的那个事实。
深深的吸了一口气,调节了一下呼吸的频律。
贝泠叶颤着身,绕过屏风,向那旧琴的方向走去。
每走近一步,贝泠叶背上汗都渗出一层。
直至走近旧琴,贝泠叶的背脊完完全全湿透了。
微张着饱满的樱唇,手哆嗦的摸向盖住半个琴的布,待布上那点红色刺眼的红迹落入贝泠叶的眼底时,她吓得连连往后退,砰然撞向屏风都不管不顾。
贝泠叶的眼眸里尽是布上的那点殷红。
就连身上酸痛也适时的涌起。
“难道昨晚……不是梦……”
贝泠叶睁大惊恐的双眸,脑海里尽是以后怎么出去见人的想法,和对那个人这样来欺凌她的恨。
还有就是恨自己连那个欺凌自己的人的脸都没看清楚。
贝泠叶握着布的手不由一紧,微张的樱唇遽然一闭,银牙一咬。
“我定会找到你!你不让我好过,我一定也不会让你好过!”贝泠叶愤懑的喃语。
毕竟是存着她那个时代的思想,贝泠叶很快就将这具躯体里丢失了贞洁的羞辱思想抛到一边,狠狠的立下了誓言。
“姐姐!姐姐!”一道天真烂漫的声音窜入贝泠叶的耳朵。
贝泠叶霍然将手中那块布藏好,尔后换成了一张倾城笑脸,望向匆忙向她走来的潇逐月。
她要坚强,她一定要坚强。
她堂堂的傲骄黑道女王又怎么会这么容易就被打败。
“太子殿下,你去了哪里?这里是什么地方?我怎么会在这里?”迎上天真烂漫的潇逐月,撇去刚才的愤懑,贝泠叶一连串的向潇逐月提问。
然,并没有期待中的回答。
有的,也只是潇逐月憨着脸,一直笑,一直笑。
“是啊!我又怎么期望他能给我答案。”望着只会一味傻笑的潇逐月,贝泠叶的心似是被什么堵了一般。
“姐姐,陪我出去玩好吗?”潇逐月傻笑了一会,便拉起贝泠叶的手往门外走去。
“等一下,等……”昨日为了逃命,用尽了力气,昨晚又是发生那样的事情……
贝泠叶只知道现在自己的身体又酸又痛,又软又累,像快要塌了般。
被潇逐月半拖半走的前行着,两条腿都是酸的。
潇逐月不知是没有听见贝泠叶的话,还是不明白贝泠叶说什么。
一直将她往外拖去。
一路上的下人每每看到两人,都躲得远远的,有的躲不了的别过脸,装作看不见。
潇逐月拉着贝泠叶快速穿过庭园里蜿蜒的长廊,贝泠叶来不及估计长廊的长短,也顾不上多闻几次庭园里的花香,便被拖到了大门口。
跨过门槛,贝泠叶本以为会听到阵阵的喧嚷的叫卖声,或是熙熙攘攘的人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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亲爱的们,多多支持啊……
正文 004 震惊,不一样的世界。。。
却不想,大街上只有零零丁丁的几家店铺在做生意。
街边的小贩虽是还有几家,断断续续的叫卖声却是显得那么凄凉。
贝泠叶才知道,原来,昨晚她住的这个府邸离大街是这么近。
而她很可能穿越到了一个乱世的时代当中。
“这有什么好玩的,人那么少!”遽然,贝泠叶的脑里出现一股厌恶感。
甩开潇逐月的手,贝泠叶大步的向那条冷清的街道走去。
她不知道自己为什么会突然穿越到这个未知的国度。
但,她一定要找到方法回去。
因为在那里,除了要复仇外,她还有一个深爱的恋人。
铭维,虽然是铭艺的儿子,但也是贝泠叶青梅竹马的恋人。
两人的感情并不是因为他父亲将她毒死,就能告终的。
贝泠叶不知道的是,此时此刻,她的所谓青梅竹马深爱的恋人正坐在原本属于她的那个位置上,正傲视着她曾经的手下。
心底那一缕对贝泠叶仅有的歉意,都已在坐下的那一刻泯灭掉了。
踏在清泠的大街,贝泠叶想着反正都被拉出来了,不如到处走走看看。
便甩掉潇逐月的手,漫无目的的走着,双眸一点也不闲,不住的到处张望。
外人看来,是一女子对集市感觉新鲜而张望,只有贝泠叶自己知道,她要记住这个城市的每一个地方,除了要找到回家的路,还要在回家前保住自己的性命。
“姐姐……姐姐,等等我啊!”潇逐月并没有因为贝泠叶甩开他的手而对她产生芥蒂,反而屁颠颠的跟在她的身后。
两人的举动并没有引起街上零丁几人的注意。
或是,他们对这个太子殿下的事情已见怪不怪了。
贝泠叶逛了一圈,觉得无趣,也有点累了,正想找个地方歇一会。
一个转身,不远处那扇宏高宽大的城门吸引了她的注意。
贝泠叶想也没想便直径往城门的方向走去。
而且,贝泠叶感觉不管自己的心想不想到城外,无形中有一种力量在促使着她的双脚前行。
潇逐月,还是一直跟着贝泠叶。
也因为潇逐月在,那些守护城门的士兵并没有过多的阻拦。
轰隆隆。
天色多变,刚才还是晴朗的穹空现今堆积了厚厚一层云,路也不复刚才那般清晰。
雷声滚滚,闪电熠熠。
贝泠叶才出城门,便哗哗的下起了大雨。
倾盆的雨噼啪的啪打在身上,贝泠叶的身体不由传来阵阵刺痛,股股寒意侵袭,身体不住的打着冷颤。
贝泠叶疑惑油然而起,她不记得自己的身体有那么差,就连普通的风吹雨打,也那么的经不起。
“姐姐,下雨了。”
潇逐月随之而来的声音,令贝泠叶暂时忘却追寻为什么。
贝泠叶蓦然抬头,偿试着让豆粒大的雨蹂躏,可是,倾盆大雨并没有如想象中狠狠的啪打着她的脸。
反而闻至一股清新气息,不禁让人有点恍忽,那清新的味道好熟悉。
贝泠叶微微倾了倾身子。
发现潇逐月那如星辰般的黑眸正温柔望着她,那憨厚而又可爱的笑脸配上那双浅浅的酒窝,贝泠叶的心悸动得好快。
她,本是对潇逐月这个傻子很厌恶,厌恶到从来都没有想过他还有这么温柔可爱的一面。
啪……啪……
闪电如不停吐着信子的毒蛇,划过穹空。
亮醒了贝泠叶的恍忽。
“让开!让开!”来不及尴尬,便见模糊的前方奔来一辆马车,车上的马夫焦急得不停叫唤着。
大雨磅礴,呱嘈的噼啪声,等贝泠叶与发现马车的时候,已经迟了。
因为刚才的恍忽,贝泠叶与潇逐月已经错过了躲避马车的最好时机。
至于潇逐月,仅仅只会脱掉身上的衣裳,盖在两人的头顶遮风挡雨。
虽然在那一刻,贝泠叶的心悸动了,但此时她心里更多的是埋怨。
她昨日才穿越到这个地方,按她那个时代的时间单位来算,她呆在这个时代还没有超过二十四小时。
经历却是比想象的精彩万倍。
先是差点被人强硬……,又是杀了人,再是在睡梦中被人那个……如今更是遇上‘车祸’。
贝泠叶真不知道自己在这个时代是不是很受死神待见。
这一系列的忖度都只是一瞬间。
瞬间,马车已奔到两人的面前。
嘶~
马儿似疯了般无论马夫如何牵制,都停不了。
眼见近在咫尺,贝泠叶本能的想移动身子,避过马儿带给她的灾难,却不想这个身体的脚生了根般一动不动。
贝泠叶猜想,定是这个身体以前的主人是一个足不出门的大家闺秀,不然这千钧一发时刻,竟能孱弱到连动一下都不行。
弱小女子真是会害死人。
贝泠叶不由暗自跺脚。
“小心!”眼看马儿下一秒就要撞上两人,贝泠叶只感觉身子一紧,耳朵一暖,就被一道强大的力量推跌在路边。
咳~咳~
一滩脏水遽然呛入贝泠叶的咽喉,一股钻心痛疼侵袭而至,本来已经湿透的衣裳沾满了污泥。
贝泠叶咬着牙眯睁眼眸,透过雨水想看清楚将她推倒的罪魁祸首。
原来,潇逐月不知哪里来的蛮力,抱起她硬是往路边推去,两人就这么重重的撞倒在地上,而潇逐月在上,贝泠叶在下,两人重叠着,身下那些凹凸不平的石子狠狠的咯在贝泠叶的背脊,再加上潇逐月的重量,那种痛不是一般人能承受得了。
也幸亏贝泠叶没有因此痛晕过去,因为那阵阵剧痛提醒着她没有被马车撞死。
“该死!”贝泠叶咬牙狠狠的低咒着,心中恨不得将那启事的马车摔烂。
遽然,一股温热的气息侵入贝泠叶的颈项,令她暂时熄掉想摔烂马车的冲动。
“痛……痛……”忽然,潇逐月将头埋在贝泠叶的脖子,嘴里喃喃的吐着话。
倾盆的大雨打得人直痛,如若潇逐月不是紧紧的靠在贝泠叶身上,贝泠叶怕是耳力再怎么出奇的好,也会听不见他的喃语。
痛?你以为你才摔了那么一下,叫痛么,那她承受的又叫什么?
贝泠叶不由翻了个白眼,心里很是鄙视太子就是太子,身份比人娇贵,身体也更是比人娇贵。
她一介女子,承受那样的痛楚,都还没开口说痛,潇逐月这不才撞了一下,就猛说痛。
轰……啪啪……
又是一记响雷,闪电啪啪的点亮了整个穹空。
贝泠叶充满鄙视的眼里骤然出现了一道腥红。
顿时,贝泠叶眼眸里的鄙视蜕去,换成了惊诧。
潇逐月的腿……是什么时候受伤的?难道是刚才救她的时候……
时间如停止了一般,滂沱的大雨不断的冲涮着两人的身体,顺带冲涮着潇逐月腿上的鲜血。
此时此刻,贝泠叶再也顾不得自己是多么的狼狈,使尽吃奶的力气将潇逐月高大的 身躯推开,尽量轻柔的将他放平躺在地上。
‘唰啦’撕下一大片裙摆,借着闪电的亮光,以迅疾的动作简单的包扎了一下。
尔后,抬起头颅,心急如焚搜寻有没有过路的车或是人。
扫视了一遍,竟发现那辆启事的马车还没有走。
望了一眼潇逐月那虽然被包扎过,却还涓涓留血的腿,贝泠叶再也顾不得那马车是不是差点要她去阎王殿报道,强硬撑起身体拖着几乎垮散的身子向它奔去。
心底已经打好一番要被马车的主人羞辱的准备。
但,无论如何,她都要说服马车的主人,不然潇逐月……
贝泠叶艰难的前行着。
眼见马车咫尺距离。
天,却总是不会顺着人的心,贝泠叶一脚踏空,整个人向前倾倒。
给读者的话:
瓢不太会说话,亲们多多支持啊
正文 005 人呢,去了哪里?
啪啦!
贝泠叶再一次重重的摔跌在地上,那些石子甚至比刚才潇逐月推倒她的时候更加咯人。
黑黑的泥泞再次飞溅在贝泠叶那张绝世的美颜上,尔后又被雨水冲涮掉。
“难道,我穿越到这里,就是为了一次又一次的偿试死亡前的绝望吗?”已经没有任何力气,贝泠叶气恼的想仰天大喊,却不想连抬头的力气都没有,只能用那几乎被雨声淹没的声音自言自语。
“姑娘,你还好吗?”突然,一道如沐春风的声音响起,贝泠叶便感觉自己不再被滂沱的大雨肆虐。
“伞你拿着,前面那人是受伤了吧!”贝泠叶扑闪着眼眸,准备抬头望清那声音的主人,如沐春风的声音再次响起,只不过下一秒伞便被放在她的手上。
在她还未来得及反应,那人便转身直径向潇逐月走去。
只留下一个高大而温润的背影给贝泠叶。
闪电划过,那一席纯白的衣裳映入贝泠叶的眼上眸,即便当时的雨已将那件白衣打湿,在她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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