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闪电划过,那一席纯白的衣裳映入贝泠叶的眼上眸,即便当时的雨已将那件白衣打湿,在她的眼里也是一尘不染的清风仙骨。[www.xshubao2.com 新第二书包网]
雨越发的大起来。
贝泠叶越发的感到眼前那道清风仙骨的背影模糊。
忽然眼前一黑,便不醒人事。
@@
清爽的蓝天,凉凉的风,鸟儿鸣着清脆的歌声,温煦的阳光暖暖的照在人的身上,又是一个让人有活力的晨早。
贝泠叶忽的睁开眼眸,又因不适应明亮的阳光,便又合上。
半晌,贝泠叶再一次睁开眼眸,这一次,不再骤然扩睁,而是半 眯着眼。
没有喊出任何话语,静默的扫视着眼前的一切。
还是原来那帐罗纱,还是原来的那张红被,斜眼透过屏风望向大门边,还是那把半掩着的旧琴。
贝泠叶的心舒畅了些。
虽然有点失望没有回到她那个时代,但还是庆幸老天没有再一次的剥去了她的生命。
“你醒了!来,喝点粥吧!”正待贝泠叶失神之际,一道温婉中带着点爽朗的声音突然响起。
贝泠叶顺着声音抬眸望向来人。
发现并不是想象中的婢女。
只见来人,虽然长得不算出众,一席青色衣裳,一条青色的石榴裙;裙上绣着几朵白色的百合,百合上透着点点嫣红,也如她那不算出众却白里透红的脸庞,
头发简单挽起,只点缀了一根绿宝石钗子。
特别是那双宝石般的眼眸,尽是透着睿智。
“你……”一时间,贝泠叶不知如何是好。
“我叫杨筱筱,是我的马车撞到你们。”杨筱筱人如她的衣装,简单而爽朗,心思又如她那双睿智的眼,一下子就看出贝泠叶心里所想。
杨?贝泠叶一时间觉得这个姓十分熟悉,却又想不起自己什么时候与这个姓有什么联系。
毕竟,她也才到这个世界不久。
“他,人呢,去了哪里?”贝泠叶抛开心中所想,掂记起潇逐月来。
“他在隔壁房间休息,你们已昏迷了几天了,他的腿虽然受伤了,但比你早醒一刻,此时应该喝着粥。”杨筱筱很是急智,知道贝泠叶问的什么,一一给她作出答案。
“大夫说,喝完粥,你再休息一会,就可以去看他了,我还有事,先离开了。”见贝泠叶久久不语,杨筱筱识趣的离开。
贝泠叶怔怔的望着杨筱筱修长的身影消失在门前,其实她还想问那湿润的男人是否也在,碍于女子的矜持没有问出口。
贝泠叶拉了拉身上的被子,扭头看了一眼床头边的矮凳上那一碗皑白的粥与另一碗黑漆漆的药。
抿了抿唇,素手拿起药碗就往嘴里放。
咕噜几下,一碗药下去,苦了她的喉咙,涩了她的心。
她要活下去,而且要活得好好的,濒临死亡的滋味实在是太令人厌恶了。
她一定要将她那个时代未完的精彩续下去。
药喝完,粥也吃完。
贝泠叶并没有重新睡下,而是硬拖着劳累的身体向隔壁房间走去。
她从来不认为自己是一个命好的人,反而觉得福气都是自己寻来的。
就像现在,她在这个时代是一个连婢女都不如的人,所以,她必须要在被人贱蹋之前抓住一根稻草。
尽管这根稻草并不比她好多少。
可那毕竟也是皇亲国戚。
就按身份来说,不知比她高出多少等级。
“姐姐!”贝泠叶才推开房门,潇逐月那雀跃的声音便传入耳。
抬眸望去,潇逐月已兴奋得快爬到床下。
双手撑在地,整个上半身离开床,下半身半扭着,看样子,潇逐月是准备五体投地来迎接她了。
“太子殿下!”见状,贝泠叶快快的上前将潇逐月扶回床上。
若是他有什么三长两短,她可负责不起。
“太子殿下您别这样,您若有个三长两短,奴婢……”决定了活得精彩,贝泠叶就得管住自己的嘴巴,爱惜自己的性命,在这个尊卑分得很重的时代,她还是觉得要遵守这个时代的游戏规则。
“姐姐,我还以为……以为你……”正待贝泠叶想与潇逐月拉开距离之际,潇逐月扑身过来,双手紧紧的抱住贝泠叶的小蛮腰,泪眼汪汪的低头埋在她胸前,哽咽起来。
不时,还晃两下头颅,好似把贝泠叶胸前的衣裳当作是抹眼泪的丝巾。
贝泠叶感觉自己的胸膛一阵温热湿润,潇逐月才停止晃动。
倾刻,贝泠叶对潇逐月的好感荡然无存。
恨不得将潇逐月狠狠的踢回床,甩他两巴掌,然后潇洒的转身走人。
贝泠叶半眯着眼,轻吐了一口气。
不停的在心里对自己说‘忍’字。
“没事了,姐姐不是还好好的吗?”贝泠叶轻轻拍打着潇逐月的背,嘴里缓缓的吐蕊着温柔的话语。
“可是……”埋在贝泠叶胸前的头颅不再扭动。“可是我好不舒服。”
“哪里不舒服?”潇逐月突然说不舒服,吓了贝泠叶一跳。
她急忙推开潇逐月,扒开他的裤子,检查那已被太医包扎好的地方。
心里不停的抱怨自己是不是不小心撞到潇逐月的腿了。
“姐姐,我这里很不舒服,好难受,好像快要爆炸一般。”潇逐月一副难耐的模样,指着贝泠叶脑袋旁边的那个位置,可怜兮兮的说着。
“哪里?”贝泠叶碾转头颅想要看清楚潇逐月说不舒服的地方,不想转头时,有一个硬而湿热的东西划过她的脸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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正文 006 姐姐,我好热,热!
贝泠叶顿了顿,嗖的一下站直身子。
“你说的不舒服的地方就是……就是这里?”指着潇逐月跨下那一|柱|擎|天的地方,贝泠叶的脸涮的一下通红。
“嗯~就是那里。”潇逐月那张可怜兮兮的脸越发殷红,红得快要滴出血来,给他那张俊逸的脸涂上一层吸引人的魔力。“姐姐,我好热,热!”
说罢,潇逐月不住的撕扯着身上的衣裳。
“你,你别乱动,你的伤!”贝泠叶虽然羞涩得想要钻进地洞里头,但一想到潇逐月撕扯身上的衣裳可能会扯到腿上的伤。
于是,顾不得女子的矜持,急忙上前阻拦他的动作。
“姐姐,我真的好热!”潇逐月全身热乎乎的,听不见贝泠叶的话,手上的动作终止不住。
“你到底吃了什么?!”贝泠叶看着潇逐月的表情,伸手摸了摸他的额头,脑袋想到一个可能性,气急的问道。
“刚,刚才有个太监给了一颗很甜的糖我吃,对,对不起,我没有留给姐姐。呜呜!”潇逐月可怜兮兮中略带点歉意,只是手中的动作并没有因为答话而停止。
一颗糖?
贝泠叶真的觉得潇逐月说出来的话让人哭笑不得。
“姐姐!救我!”潇逐月不知哪里来的力气,拖住贝泠叶的手一扯,将她扯到床上,尔后又将头颅埋在她的胸前哽咽。
贝泠叶满头黑线,但又不好发作什么,毕竟跟一个傻子计较,而且是一个中了媚药的傻子,自己会变得更傻。
现在,她很确定潇逐月是被人下了媚药。
但,自己能帮他解决么?
贝泠叶看了一眼自己胸前的那个头颅。
咬了咬银牙。
若不是看在他是痴傻的份上,她一定会劈他两刀,这家伙,自从她进了这个房间后,就一直吃她豆腐。
贝泠叶急忙摇头,挥去想要宰了潇逐月的想法。
如今最紧要的事情是如何帮他解除身上的媚药。
“姐姐!”在贝泠叶思索之际,潇逐月不住的靠往贝泠叶那柔软的身躯,每每靠近一分,他就感觉自己身上的灼|热降了一点。
“姐姐你好凉快,不如你帮我将身上的热气去掉,好吗?”潇逐月一点也不想放过贝泠叶这个凉快的身体,不停的在贝泠叶身上蹭啊蹭。
‘忍住,忍住,我一定要忍住想要宰了这家伙的冲动。’
贝泠叶紧咬着下唇,就那么一动不动的站着,任由潇逐月在她身上使劲的蹭。
因为她实在想不出除了要跟潇逐月那个之外,还有什么方法可以帮他解去身止的媚药。[www.xshubao2.com 新第二书包网]
对了,冷水!
当贝泠叶眼角瞄到床边凳子上那个装满水的杯子的时候,冷水这个字眼立马窜上她的脑海。
可是,只有一杯水也是杯水车薪啊!
“太,太子殿下,您等会,我去拿点冷水来帮你散热。”贝泠叶一想到有方法可以解除自己让人吃豆腐的困惑,立即推开潇逐月,准备往门外走去。
“姐姐,太医说我的伤口不能碰水。”潇逐月突然而来的一句话泼了贝泠叶一身冷水,而他竟适时的拉住贝泠叶,一直没有停止那蹭啊蹭的动作,独留她站在那些风中凌乱。
骤然,蹭凉间,潇逐月跨下的那根灼|热不知何时漏入了贝泠叶的手中。
“嗯!好舒服啊……姐姐,就那样,就那样!”那根灼热漏入贝泠叶手中的时候,一阵爽快的痉挛窜遍潇逐月的全身。
而潇逐月的身体也随着那阵爽快不停的扭动着。
“啊!姐姐……嗯!姐姐……哦!姐姐……”潇逐月眯睁着迷离的双眼,大掌握着贝泠叶的手,不停的让它在自己的那个部分上下摩擦着。
嘴里一直喊,一直喊。
喊到 贝泠叶的心都打起颤来。
掌心中的炙热如火烧般,贝泠叶的脸蛋涨得几乎滴出血,多次想抽出被潇逐月握住的那只素手。
但都因为他的蛮力不得已隔着裤子握着他那个……为他前后律动着……
就这么持续了一刻钟。
两人都满头大汗。
潇逐月握着贝泠叶的手的动作也慢慢的停了下来。
贝泠叶心中涌起一丝窃喜,以为潇逐月终于肯消停了。
呼!
贝泠叶轻舒了一口气。
打着一会潇逐月松开她的手,一定要拿个丝帕擦下手,再偷偷的寻个地方洗手的算盘。
嘶!
贝泠叶正全神贯注打着自己洗手的如意算盘。
没有注意潇逐月呲着牙,粗鲁的撕破了他自己的裤子。
就连那被包扎好的伤口都被他扯出了一点鲜红的血液。
吼!
遽然,撕碎了裤子的潇逐月如一个猛兽般扑向贝泠叶。
吓得原本半倚在床上的贝泠叶摔倒在床上。
潇逐月不知哪来的力气,立马将她抱到床上,放到床的一角半倚着墙坐着。
下一秒,贝泠叶的罗衫便被褪下半分,香滑的嫩肩跳入潇逐月的双眸。
还没从被摔得晕眩中回过神来,一缕凉意席至肩膀。
有那么一刻,贝泠叶真的怀疑眼前这个人并没有痴傻,而是一个堂堂正正的男人。
若是堂堂正正的男人,如今她衣衫半露,岂不是……
贝泠叶的心狂野的跳动着。
带着三分娇羞,七分怒火,蕴着劲,准备给潇逐月做一个太监手术。
拿捏着机会,贝泠叶半蹲身子就要行动。
“姐姐,这样比刚才舒服多了。啊啊!”不过几秒的工夫,贝泠叶悲剧的发现自己的素手又被强拉放在潇逐月的硕|大上。
而且是没有任何衣物隔开的硕|大。
“姐姐,刚才那条裤子真的很不乖啊,隔着你的手,弄得我一点也不舒服,姐姐,现在舒服多了!”
贝泠叶僵直着身体,十分无语的靠在墙上,全身像被火灌了般,热热辣辣,红得滴血。
而那条准备为潇逐月做太监手术的脚悬在半空,恰恰两只素手又被潇逐月握着做‘运动’,全身的重量只得符在另一条腿上。
潇逐月竟然还浑然不知贝泠叶一条腿蹲着的辛苦,为自己的舒服快乐着。
好在,贝泠叶身后是一堵墙。
若不然,贝泠叶肯定会倾倒在床上,尔后潇逐月那未穿衣服的身体必会压上来……
这样的话,两个重|叠的人……
贝泠叶真的不敢再想像下去。
靠着墙,难为情的摒去脑袋的意想,贝泠叶艰难的将悬空的脚放下。
也知道手是抽不回来,只好别过脸,不去看潇逐月那猥琐中带着点令人兴奋的动作。
也不看那一脸舒适的表情。
尽管如此,潇逐月嘴里溢出的舒爽声音与那灼|热喷出的糜|烂味道还是萦绕了贝泠叶整晚。
翌日清晨,吃早饭时,贝泠叶两只手僵得连筷子都拿不起来。
无奈,只得将碗放在桌上,低头匆匆喝了几口粥便回房命人打水给她洗澡。
洗澡水足足换了八遍,贝泠叶才如木偶般,倒在床上一动不动的睡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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正文 007 哇啊,从未见过比猪。。。
哇……啊……
这一觉,贝泠叶足足睡到第二天。
却不想,天才蒙蒙亮,她便被一道杀猪般的声音吵醒了。
贝泠叶打算翻个身,将被子拉高不予以理会那道尖叫声,继续与周公下棋。
“你你你你,你这个贱人!”贝泠叶才将被子盖过顶,蒙头大睡,那道杀猪般的声音就在她身边响起。
下一秒,贝泠叶的被子就被掀掉。
整个人也随着被子被扯下床。
贝泠叶揉着跌痛的屁股,皱着小脸看向那拉她下床的人。
“哇,猪妖啊!”那人的脸才映入她的眼帘,贝泠叶便大脑短路起来。
“贱人!你说什么?”啪!屋内响起好大一阵回音,贝泠叶的脸上便深深的印上了五个手指印。
“就是,小姐,这女人不识好歹竟然说你是猪。”跟在杀猪般声音主人身后的一个婢女火上加油。
啪!
贝泠叶的脸上又被印上了一个巴掌印。
而且,还是同一边脸蛋。
脸火辣辣的。
原本还有一点懵的贝泠叶,此刻从未感觉自己如此清醒过。
“拖她过去!”正待贝泠叶犹豫要不要回搧那长得像猪一样的小姐的脸时。
她却被那火上加油的奴婢像拖猪一般,拖了出房。
“干什么,你们要干什么!”贝泠叶挣扎着,呐喊着。
只是,她抗议的声音在两人的眼里实在是太渺小了,三两下就被婢女拖到隔壁的一个房间里头。
骤然被拖入房间,让贝泠叶难受的不是被粗鲁的扔到地上的痛疼,而是那股糜烂的气味。
这,让她不得不想起昨晚的一切。
脸,唰一下的红了,脸上那五指印更是鲜明。
“你看,你看,你看这淫妇的模样……”一进放房间,那杀猪般声音的主人立马换了个嘴脸,装着羞涩的捂着脸,指着贝泠叶。“月哥哥你看!”
最后那句月哥哥竟然把贝泠叶通红的脸色转换成灰白,不是因为那句娇滴滴的‘月哥哥’,而是那杀猪般的声音装起羞涩来实在是……实在是不知让贝泠叶如何形容。
贝泠叶偷偷的摸了摸身上无处不在的鸡皮疙瘩
“文,文凤,你怎么会在这里?”赤裸着上身,只着一条亵裤的潇逐月一见文凤,便不顾腿上的伤,突的一下从床上跳起来。
“哇!月哥哥,有人欺负我。”文凤哇的一声大叫,便冲向潇逐月,看架势似是想扑到潇逐月的怀里撒娇。
“谁?谁欺负你?”不想,潇逐月一个机灵的闪身,再顺手拿起床角的衣物套在身上,温慢的系着扣子,就连语气也不慌不忙。
那动作流畅得让人惊讶。
“就是这个贱人!她骂我是猪妖!”文凤娇作的走到贝泠叶的面前,指着她道。
“姐姐,原来你在这里啊!昨天晚上我找了你一个晚上呢!”潇逐月凝眸一看,文凤指的人正是他找了许久的贝泠叶,便惊喜的想上前将她抱住,似是还想再一次感受埋在她胸膛的滋味。
“太子殿下我没有……”贝泠叶不知道自己是该为自己求饶,还是该向潇逐月澄清自己再也不想跟他做那天晚上那样的事情。
“月哥哥!”文凤一跺脚,冲到贝泠叶与潇逐月两人之间,遽然将两人分开。“你要为我作主啊!”
“太子殿下,我没有,真的没有欺负凤小姐。”终于,贝泠叶虽然从心底感谢文凤将潇逐月的动作隔断了,但知道了文凤专门来找她麻烦的原因。
文凤不但想要跟潇逐月撒娇,还想引起潇逐月的注意。
看来,这个文凤钟情潇逐月啊!
丑女配傻子,贝泠叶真不知自己该不该想象下去。
“你有,你有,你就有,你有说小姐是猪妖!”一直站在一边静默的婢女开了口。
“我是有说猪妖,但,猪妖是一个赞美词,如果称赞凤小姐也算欺负的话,那,我就无话可说了。”装,装,装,我就跟你装,看谁最会装。
“人家只不过是称赞凤小姐比猪还要漂亮聪明,这也有错吗?”
贝泠叶半低着头,留海遮眸,一手抹着眼泪,一手捂着被打的脸,楚楚可怜的半泣半咽道。
“姐姐,别哭,你别哭。”潇逐月着急的拨开文凤,不住的在贝泠叶身边围转 着,双手在半空挥舞,一时间不知该如何是好。
“你……月哥哥!”看到潇逐月如此紧张模样,文凤一撅那厚厚的朱唇,一双凤眼瞪着大大的,塌塌的鼻子快要冒出烟来。
“小美,给我将那女人拖出去。”
文凤此时真的很后悔把贝泠叶拖进来找潇逐月撒娇讨公道。
没想到娇撒不成,竟然被贝泠叶反将一军。
眼看潇逐月被贝泠叶迷了围围转,这还得了。
“太子殿下……”贝泠叶泪眼婆娑,可怜兮兮的望着潇逐月。
“不许把姐姐带走。”潇逐月听罢,大手一横,拦在贝泠叶面前,让婢女小美不得上前。
“你这个贱人,勾引月哥哥不说,还离间我跟月哥哥的感情,我要抓花你的脸,看你还能用什么勾引月哥哥。”文凤看到潇逐月这么维护贝泠叶,心里很不是滋味,脑袋里只有一个声音。‘月哥哥是我的,月哥哥是我的!’
文凤遽然推开挡在她前面的小美和潇逐月,愤然倾上前去抓贝泠叶的脸。
啊~
贝泠叶虽然反应敏捷,迅速退到墙边,但还是被文凤抓掉了一缕青丝。
青丝离开她的脑袋时,贝泠叶头皮一阵发麻,再是尖锐的神经痛疼。
文凤一个翻身,又想欺上前,贝泠叶背靠着墙,无路可逃。
贝泠叶只好横下心,蕴足力,准备反抗。
她虽然想在这个时代保住自己的性命,为在那个时代未能继续下去的青春时光作补偿,但也不想就这么被一个长得像猪一样的女人随便弄死。
就算死,她也要死得有所值得!
“谁让你欺负姐姐的!”就在贝泠叶准备出手时,潇逐月倏然拦在贝泠叶面前,还顺手推了文凤一把。
许是潇逐月不会控制力度,文凤整个人腾空飞起。
贝泠叶半眯着眼看着文凤就要跌落地,哪知她一个悬空翻身,竟能利落的稳站着。
原来这个文凤并不是一般的千金弱小姐,而是一个练家子。
还好刚才自己没有机会出手,不然以自己的功夫,还不一定是这个时代的炼家子的对手。
贝泠叶悄悄拍了拍胸脯,为自己刚刚没有实行的举动庆幸着。
“月哥哥你为了这个贱人,竟然对我动手,我要告诉文艺哥哥,说你欺负我。呜呜~”文凤愤然指向贝泠叶,却又因为潇逐月挡在两人的中间不得上前将她那张脸撕破。
心里恨不得贝泠叶去死。
所以,不得不把潇逐月最害怕的文艺搬出来恐吓他。
正文 008 巴掌,响彻了整个房。。。
“我,我管你,谁让你欺负姐姐!”潇逐月用从未有过的声调回吼文凤。
顿时,贝泠叶感觉潇逐月的背影在她心中无限放大。
从未有过这样一个男人这么维护她。
就连她那个时代的恋人铭维都没有如此过,有的,也只是什么事都应着他父亲的唯唯诺诺。
文凤将那双长得与她的面容不相符的眼眸睁得大大的。
据她有记忆以来,她从未见过潇逐月如此维护一个人。
“我说,到底是谁欺负谁啊?”屋内一片静默,刹时响起一个声音。
“哥~”见来人,文凤飞也似的扑上前。
哥?贝泠叶扭头看着来人。
难道是文凤刚才所说的文艺哥哥?
据她这两天打听所知,这个文家只有三兄妹,大哥文彻已经让她与潇逐月那个了。
“太子殿下,我妹妹亲自来看你,你就这样招待她?”文艺一走进屋,先是环视了一周,尔后来到潇逐月面前,请他坐下,才随在他旁边坐下。
对于贝泠叶,眼尾也不扫一下。
文凤乖巧的站在文艺的身后,似是等待着文艺为她讨回公道。
“文,文大哥,我没,没有欺负凤妹妹啊!”不知为何,潇逐月一见文艺,全身的神经都崩得紧紧的,并口吃起来。
贝泠叶悄悄的退到一边,看着一个太子竟然纡尊降贵来怕一个大臣。
任何一个人看见了,想破脑袋都不会想明白。
贝泠叶却有一点明白了。
潇逐月虽然贵为太子,事 实上手中一点权利都没有。
所有的财富与兵权都被殿中的大臣瓜分而去。
如今,他除了是一个躯壳,也只是一个傀儡。
甚至文艺的一句话,他性命都难保。
贝泠叶的心中涌起一缕对潇逐月凄凉的同情,同时,贝泠叶的手心满是汗水,她从未感觉如此压迫过。
自文艺出现,整个屋子的空气似被他抽干了,让人呼吸困难。
“可我怎么老远都听见她的哭声了?”文艺说出来的话跟他手中杯子里的茶一样淡淡的,却字字带着无形的压迫。
哇……
不知是不是在配合文艺的话,文凤当场大哭了起来。
若不是贝泠叶刚才经过她的蹂躏,还真把她当成是长相不好,经常受人欺负的千金小姐。
“哭得这么凄惨!”文艺抿了一口茶,脸色阴晴不定,让人看不出他的心思。“太子殿下,你说是不是很凄惨。”
气氛本来就压抑,贝泠叶静默的杵在角落不敢吭声。
潇逐月自被文艺请到椅子上坐,就一直低着头。
这突然被文艺一点名字,竟一下不知道如何是好。
“文,文大哥我……”被点到名字的潇逐月像一个做错事的孩子般怯怯的应答。
“没关系的,说出来,文大哥不会责怪你的,难道你还不相信从小就跟你一起长大的我吗?”文艺笑对着潇逐月,语气中尽是带着对儿时的眷恋。
“哥哥!哇呜呜!”文凤的哭声又适时的调大。
文凤的哭声奏响,潇逐月又一次低下了他的头颅不再说话。
屋内,除了文凤的哭声,再是婢女倒茶的声音。
无形的压力在屋内散开来。
看到潇逐月那副模样,贝泠叶的手心满是汗。
生怕文艺突然来一句,你已经没有利用价值了。
文艺还是一副老僧定定的模样。
仿若文凤的哭声对他一点影响都没有,一味的望向低着头的潇逐月。
对于文艺的举动,文凤一点也不气恼,她知道她这个哥哥从小就是这样,也知道他一定会为她讨回公道,要那个贱女人离月哥哥远一点。
驱赶月哥哥身边的女人的事情,以前文艺哥哥没少做。
“唉~我这个做哥哥的真失败,就连自己的妹妹……哭,都想不到办法哄她。”文艺突然叹了一口气,为文凤的哭声和了一个弦音。
“文大哥,我不是,我真不是有心整哭凤妹妹的,只不过……”潇逐月的头低得更下,声音听起来也是怯怯的。
“我就知道月哥哥是疼我的。”文凤止住了哭泣,欣喜的向潇逐月走去。“都是那个贱人,没安好心,破坏我跟月哥哥的感情!”
文凤含情脉脉的望了潇逐月一眼,随后凶悍的瞪向贝泠叶。
啪!
一个箭步,文凤在众目睽睽之下又扇了贝泠叶一个巴子。
而且,还是同一个位置。
同一个地方三次被掌扇了巴掌,那张倾城的脸有点红肿了。
贝泠叶的双手无意识的纠绞在一起,十指紧扣,指关节握得泛白,若不是袖子长遮住了她的手,一定叫人发现。
黑直的留海遮住了双眸,没有人看见那熊熊的怒火。
啪!
又是一个巴掌,响彻了整个房间。
“我说过,不许你欺负姐姐!”瞬间,潇逐月义愤填膺的模样映入所有人的眼底。
顿时,贝泠叶紧扣的十指突的一松,泛白的指节遽然窜上一遍嫣红,眸底的怒火冉冉的燃灭了。
掖了掖被握得有点皱的袖子,随后双手重新垂下。
透过留海的细缝,静宁的看着潇逐月那高大的背影。
文凤不可置信的捂着被掌刮的面庞,定定的看着潇逐月。
泪水淹没了那张本来已经很丑的脸,此刻,更是不堪入目。
而文艺,还是如刚才那般,轻松慢悠的喝着茶。
只有贝泠叶知道,其实他并不如他表面那面轻松悠然。
这个人的心思沉如渊潭,若是谁小看了他,怕是骨头不知被怎么吃了都不知道。
就在刚才,贝泠叶在潇逐月出手之际,看见文艺端起茶杯的手明显滞了半分,才若无其事的将茶水送入口里。
也是因为贝泠叶的细心,文艺眼角一闪而过的光芒映入了她的眼底。
‘怕是,她跟潇逐月如何都躲不过这次的灾难了。’贝泠叶抿了抿唇,眼神落在哗然大哭的文凤身上。
“太子殿下可还记得躲猫猫游戏?”文艺眉梢一挑,二郎腿一翘,俊逸的面庞弧起一缕迷人的笑。
也没有等潇逐月应答,啪了两下巴掌。
半晌,便有两个仆人抬了一个一米长宽的箱子进来。
“记得,记得,躲猫猫游戏小时候我们经常玩的。”一看到那个箱子,潇逐月立即忘了刚才的不快,没高兴得差点跳起来。
“记得就好,不如我们现在就趁这房间里人多,玩这个游戏吧!”文艺温声温气,笑容满脸,仿似哭得稀里哗啦的那个人不是他妹妹。
正文 009 惊悚,气扬不够,便。。。
“哥~”文凤恨恨的一跺脚,想着文艺哥哥今天到底是怎么了,在自己伤心大哭之际竟然还有心情跟月哥哥玩躲猫猫。
“好啊!好啊!”潇逐月笑逐颜开,高兴的跳起来。
相比于潇逐月的兴奋,贝泠叶的心高高的悬提起来。
“那,就让你身后那位姑娘藏到这个箱子里头,我们躲好,再让她出来寻,怎么样?”文艺的手指在桌面上敲动的节奏就如他说出来的话那般轻快。
贝泠叶的心悸动了。
一双星眸定定的望着潇逐月那高大的背影。
心中虽然以一个正常人的思想冀望潇逐月不要答应文艺,可,耳边又有另外一个声音不停的对她道着‘别妄想了,他是一个傻子,傻子只懂得玩乐,又怎么会知道玩弄阴谋呢?’
“对啊!对啊!姐姐还没跟我玩过躲猫猫呢!”果然,对于玩躲猫猫,潇逐月十分的向往。
“那么,就劳烦姑娘藏到这个箱子里头,阿旺阿财会为你好好的盖上盖子的。”文艺倏然起身,向贝泠叶做了一个请的动作。
那张脸还是那么俊逸,说出来的话还是那么温润。
不同的是,贝泠叶听见他的声音如催命的五雷轰顶,而文凤听见 那句话瞬间将那一脸的懊恼与哭丧抛去。
贝泠叶不得不动。
她硬着头皮,踏着轻盈而缓慢的步幅。
动的同时,贝泠叶的脑袋飞快的计算着要用什么样的方法她才可以逃离这个地方,即使受伤。
咔!
箱子的盖被打开的声音绷紧了贝泠叶的心弦。
文艺身后两名护卫,加两个抬箱子进来的,一共八个人。
门外大概二十八个人,想要硬闯出去,确是有点难度。
一步,两步,三步。
只需要三步,她就要被关进那催命的箱子里头,结束她重生的生命。
屋内所有的人都笑着等待贝泠叶踏入那个箱子里头。
文凤更甚,笑得凤眼都眯成一条线。
哼,敢跟我斗,真不知道死字是怎么写的。
“慢着!”正待贝泠叶走到箱子旁边,储力准备不顾一切,倾其所能往门外逃跑的时候,潇逐月的声音怔愣了屋内所有人。
“这样的躲猫猫有什么好玩呢?我们应该到花园里玩,花园多大啊,躲在花园里的假山啊,树啊,凉亭啊……那些难寻的遮挡物里才好玩嘛!”道完,不待众人有所反应,径直拉起贝泠叶的手往外走去。
那些护卫没得到文艺的指示不敢阻拦二人。
留下文艺那双闪烁的眼眸与文凤的熊熊烈火在屋内。
这团火一直烧到繁星点缀苍穹。
“哥,为什么就那样放过那女人!”东盛国最富丽堂皇的府邸,宰相府内传出文凤那愤愤不平的声音。“哥又不是不知道那女人勾引我的月哥哥。”
文凤的心很堵,明明白天的时候,只要贝泠叶踏入那个箱子,就可以简单的除去她的情敌。
“妹妹,我教过你多少遍,做人处事千万不要意气用事,不然像大……”说着,文艺顿住了。
眼眸不再望着最疼爱的妹妹文凤,而是扭头望着那嗖嗖凉意的窗外,脸色越发深沉了。
“人说,秋风扫落叶,为什么大冬天了,那残竭的叶子还尚未被清所干净。”
下人们听了文艺的话,脸色大变,拿着扫帚拼命的向文艺望着的方向奔去。
原本哭闹的文凤听着文艺姗姗道来的话,轻微抬头瞥向那张深沉的脸色,再也不敢说些什么。
“妹妹,你认为有多少个得罪了我们文家的人可以活命?他们……也只是迟早的问题。”啪的一下,文艺将手中那把彰显他身份的扇子潇洒的挥开,用力抓住扇子的指弯泛着无血色的白,意味深长的望了文凤一眼。
文凤吓得瘫坐在椅子上,低下头,大气不敢透。
眨眼工夫,脸上的深沉又不知去向。
外人只知他风流调侃,英俊潇洒。
或许,只有在家人的面前,文艺的脸色才会如此变化多端。
说罢,文艺再也不看妹妹,直径向外走去。
——
白日里的一幕令得贝泠叶的心悸到黑夜。
让贝泠叶明显的意识到自己在这个时代立足,除了没有权贵的身份,就连自保的武力也几乎为零。
她,堂堂黑道嗜血女王。
竟然连自保的能力都没有,是不是太可笑了。
从此刻开始,她一定要抓住每一个可以让她有轻狂的资本。
她要将掉在地上的尊严,一点一滴的捡起来,甚至,要掷回所有污辱过她的人脸上!
贝泠叶双手不自觉握紧,眼眸迸发着犀利的目光。
“姐姐!”如水凉夜,潇逐月那熟悉的声音遽然响起。
收回犀利,贝泠叶望着向她跑来的潇逐月,心底冉起丝丝无奈。
若不是遇见这个没用的太子,自己也不会……
只能说自己的运气实在是太背了。
“姐姐,你看谁来了?”潇逐月高兴的蹦跳到贝泠叶的面前,一个闪身,杨筱筱那微笑的脸庞出现在贝泠叶的眼前。
“杨姑娘!?”看着杨筱筱那双能透视人的智慧眼眸,贝泠叶的心顿的咯了一下,脸上全是讶异。
据贝泠叶所知,杨筱筱一介商人,是不应该半夜出现在太子府的。
此时此刻能出现在太子府上,证明两人的关系非一般。
也可以理解成杨筱筱跟皇亲国戚的关系很不错。
“贝姑娘你好,这么晚还打搅你真不好意思。”杨筱筱的脸虽然平凡,性格却还是那么爽朗。
“姐姐,杨杨说有个好事要告诉我们!”潇逐月藏不住话,两人才刚打完招呼,他便恨不得将杨筱筱刚才跟他说的话道出。“就是……”
“就是你们要离开这里了!”杨筱筱开门见山将潇逐月要说的话接上。“我们商队三天后就要出发去突厥,准备一下,到时候混在商队里,一起去突厥。”
“为什么杨小姐认为,我们一定会去突厥呢?”贝泠叶很喜欢与这个只见过一次面的女了打交道。
因为她很聪明,只要你说出一句话,她便知道你后面想要说的是什么。
也因为她很聪明,每一句话都是深思熟虑后才说出。
所以,无的不放矢。
“什么人?”潇逐月突然大吼,截住了两人的对话。“快点出来,不然,不然就是陪我玩躲猫猫。哈哈!”说完,潇逐月风一般冲了出门。
“等等。”贝泠叶迅速的伸手,想拉住潇逐月,却抓了个空。
“让他去吧,他暂时不会有危险,不过,三天后我就不知道了。”杨筱筱微微扬了扬下颌,一双精明的智慧眼扫了一遍潇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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