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 93 部分阅读

文 / 常言道1314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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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申璇的肩都忍不住抽动了起来,她握着裴立的手,一边说,一边泣哽,说一句,背后就像被拍下重重的一板。[www.xshubao2.com 新第二书包网]

    那日禁园里,裴立声声“你知不知错!”都让她一生无法忘记,因为她的错,害她失去了第一个孩子,若她早些明白那些道理,她便不会犯那个错误,一生无法忘记的……教训!

    裴立听见申璇说话,当时禁园里发生的事情再次浮现,那一滩血水,让他的手不禁颤了起来,绻指背在身后,紧紧捏住佛珠,他深吸一口气,“阿璇,锦程兴许并不值得你付出什么。”

    申璇突然间眸静如水,连心都静了,淡淡说出三个字,“他值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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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320:谁提离婚,谁净身出户(补)

    更新时间:2014…2…28 14:42:33 本章字数:3723

    裴立在申璇手背上轻轻拍了拍,“记得你今天说过的话。”

    申璇用力点头,她记得,她说裴锦程值得她付出,哪怕爷爷说兴许他不值得,“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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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裴锦程是在主宅外面和申璇分开的,申璇说她要去找一下锦悦,有点私事要聊,于是他便先一步回到了梧桐苑,按照跟白立伟的约定,晚上给爷爷看过那些材料后便电话联系,有威胁,必然要讲条件,他想知道对方的底牌。

    同爷爷的谈话中,裴锦程只感觉老人平静得过份了些,要知道拔掉一个帮会那么大的案子,换了是谁,都不可能毫不在意,要不然就是爷爷太过强大,已经没有多少事能让他动容了。

    电话打过去,白立伟接了起来,“锦程,吃过晚饭了?”

    “是的,吃过了。”

    “资料给老爷子看过了吗?”

    “看过了,想问问您的意思。”

    白立伟悠悠的叹了一声气,“锦程,不怪爸爸想得多,爸爸也老了,珊珊年纪不小了,她也跟你结婚这么久,你们应该怀个孩子,孩子生下来,我们就是真正的一家人了,那些什么十九年前还是二十九年前的事,都不是大事了。”

    裴锦程听着白立伟的语重心长,眸色越来越冷冽,直至寒光如刀迸出,终是应道,“好,这件事情我同珊珊商量,准备要孩子,自然要调理一下身体的。”

    白立伟一听,虽然不能完全相信,但还是觉得成果显著,“那好那好。珊珊怀了孕,我就让文珠过去照应着。”

    裴锦程挂了电话,心底升腾起来的恶念一阵阵的凶猛起来,十九年前,爷爷拔掉永泰会,是因为永泰会企图吞并裴家,爷爷说那个时候他不能不反抗!不能眼争争任别人踩着!

    如今呢?如今的裴家又和十九年前有什么分别?最大的分别就是永泰会是帮会组织,是黑恶势力。

    而白家却有政要背景,比黑恶势力威胁更大!

    孩子?

    裴锦程嘴角挂起一抹冷笑,现在是要孩子,下一步呢?

    申璇已经从身后抱住了裴锦程的腰,他才一下子回过神来,刚要转身,女人却跑到了他的跟前,搂住他的脖子,“锦程,从今往后,我们好好过日子,好好的过日子。”

    裴锦程看着申璇活像只从枝头上飞下来歇在他身上的鸟儿一样,虽然是极普通的话,却听得他心神俱荡,不由得笑开,“刚刚不是说去找一下锦悦吗?她跟你说什么了?”

    申璇耸了下肩,“她跟我说,你是个好哥哥,让我好好跟你过日子。”

    “就没说点别的?”

    “她跟我说,你有很多缺点。”

    裴锦程有些警惕的问,“什么缺点?”

    申璇皱着眉,想了又想,瘪了一下嘴,道,“就是这里缺一点,那里缺一点,啥都缺一点。”

    “嗯?”

    “啥都缺一点,简称傻缺。”申璇心情突然大好,松开裴锦程,转身便往主楼里跑去。

    裴锦程一脸菜色,抬腿朝着那女人追去,“申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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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二楼的卧室里,衣柜柜门上,唇齿纠缠的两个人呼吸一阵阵的接不上来,就是勾了魂儿似的就那么的想要咬住对方的唇片,吸食对方嘴里的那些津液,不够似的想要啃食。

    男人捉住女人的肩膀,也不敢大力,俯首吻着她的下颌骨,声间沉噶低哑,“会捏疼你吗?”

    “不会。”申璇吁着气,仰着脸任男人在她的脖颈处袭卷,纤指绕住他的衣摆,绞着,扯着,“锦程,我就喜欢这样,被你紧紧的捏着。”

    听着她呼哧呼哧的出着气,那声线都发着抖,一股子强烈的占有欲便冲了上来,吻着她的耳垂,知道吻那里意义非凡,他还是吻了。

    曾经他跟她说过,“阿璇,我一吻你的耳朵,你就会哼哼,听着你哼哼,我就想要你。”

    虽然他知道不能要她,她在养伤,但他还是吻了她的耳朵,他只是想听她哼哼,并不是想要她,并不是……

    然而他如愿听到她逍魂噬骨的哼哼声,却让自己陷入了更深的折磨之中,最后只能冲进卫生间里。

    从卫生间里冲了凉水出来,一碰到床上睡着的女人,又忆起了方才的旖旎画面,他的手不由自主的探进她的睡裙里,身体又开始躁热,但摸到她后背伤口的印子时,心里一紧,那些躁动的温度便慢慢的降了下来,长吐一口气,把女人搂进怀里,拉过身上薄被,替她掖好被角,“伤口还疼吗?会不会有什么不舒服的感觉?”

    申璇摸着他的手,“没有了,创口虽深,但创面不大,已经恢复了。”

    他强行压下浴火,“再养两天,不急在这两天……”

    她明明感受到了他强烈的渴求,但还能忍住,心里不禁一暖,“嗯。”

    “阿璇……”

    “嗯。”

    听到她应了他,他却不知道说什么了,半晌后,他突然又冒了一句出来,“我们,好好过日子。”

    “好。”她伸手窝住放在她胸前的手,人又往后挪了挪,紧紧的贴着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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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翌日清晨,裴立出面,召集裴家有发言权的长辈聚在宗祠,要将申璇的名字重新录入家谱。

    申璇再次目睹了因为一个名字而爆发的战争!

    裴立被推到了负能量的边缘,家主做事的远瞻性和权威性受到强烈质疑。

    指责裴立看人不准,出尔反尔!把裴家人当猴耍,毫无一个家主该有的果敢睿智,简直浪得虚名,不配为一家之主!

    申璇和裴锦程这样的晚辈,没有说话的资格,只能眼睁睁的看着裴立被裴家有厨房的长辈数落,申璇纤指绻握成拳,再次痛恨自己的不成熟和不理智,才让自己尊敬的人被他人看轻,若不是她那样离开,爷爷也不会狠心除她的名。

    裴立坐在家主椅上,身后都是祖先牌位,他慢悠悠的站起来,“上一次我将申璇的名字写入家谱的时候,是以家主的身份。这一次,我依然以家主的身份将她名字写入。”

    裴家二爷愤然不满,“大哥既要这样做,何必把我这些人叫过来?”

    裴立笑道,“我是想把这一喜事和大家分享。”

    “哼!”

    裴立微微一叹,“家主的位置我就要传给锦程了,他的妻子自然应该入家谱,否则这主母印,交不出去。”

    裴家二爷怒道,“申璇背离过裴家,有什么资格做主母?!”

    申璇的手被裴锦程用力捏住,她的心又硬了一层。

    裴立不急不徐的解释道,“那件事,已经过去了,如今我认为,她有这个资格。”

    “都是你认为!”

    裴立苍眉挑起,“她是我的孙媳妇,我自然更有资格来认为!”

    “大哥!你这是以权压人!”

    裴立坦然道,“对!这件事,我就是以权压人!”

    申璇的名字重新再入家谱,照样如第一次一样,惹得裴家长辈个个拂袖而去!

    裴立待那些兄弟手足都走了之后,点了香,递到申璇和裴锦程的手里,“锦程,阿璇,来,给老祖宗们上个香,磕个头,让他们保佑我们裴家基业永固,儿孙满堂。[www.xshubao2.com 新第二书包网]”

    裴锦程和申璇敬香后跪在牌位前摆着蒲垫上,伏地磕了三个头,裴立坐在家主椅上,“起来吧。”

    申璇和裴锦程站起来,裴立看着申璇,“阿璇,要是在过去,你进了裴家家谱,就要冠夫姓了,但是社会在进步,男女平等,所以你还是姓申,可你今天重新入了裴家的家谱,你要记得,从今后,你是裴家的人了,你一定要明白,你往后是裴家的一份子,做的任何事,说的任何话,一定要想着裴家。”

    申璇点头,“我知道,爷爷。”

    裴立看了看裴锦程,又睐一眼申璇,“今天有件事,我得和你们说清楚,你们既然决定要在一起,一个是裴家的家主,一个是裴家的主母,你们在一起,就不是普通的夫妻,你们要考虑整个裴家的利益。还有,你们是不能离婚的,谁提出来,谁净身出户,这个协议当初阿璇嫁进来签过一份,今天我重新拟了一份,你们两人都把字签了,我会请人公证。”

    裴锦程和申璇很平静的听着裴立说话,即便裴立不说,他们也都很清楚裴家这个规矩,离婚对家庭的元气伤害太大,所以一直以来,裴家是所有豪门中,婚姻关系最稳定的。

    裴锦程揽了揽申璇的肩膀,“爷爷,我们知道那个协议,等会按您的意思,签就是了。”

    321:最后悔的,就是认识了我,是不是?

    更新时间:2014…2…28 14:42:34 本章字数:5886

    有时候淡淡一句,明明没有海誓山盟,却像烙进骨里的誓言,“净身出户”四个字,哪个豪门中人可以看淡至此,但申璇轻轻一瞥,看到的居然是男人的散漫。

    在这种时候,他居然是这样的神情。

    他真的无所谓吗?

    这样的无所谓。

    哪怕“净身出户”?

    这世上最美好的誓言恐怕就是如此吧,像是要拿走人拼尽一生挣来的荣耀来做赌注,而他的眼里,只有赢,没有输!

    当初结婚时,没有相携紧挽的臂弯,如今签协议时,却有温热相扣的手掌。

    一笔一画的写下都是……誓言。

    待两人签好字,裴立将协议书收好,“锦程,你去叫阿生过来,让阿璇在这里等你好了。”

    裴锦程看一眼申璇,“我去去就来,等我一起回梧桐苑。”

    申璇点点头,“嗯。”

    书房里只剩下裴立和申璇二人,协议书被裴立锁进抽屉里,而后拿着钥匙朝着申璇走去。

    申璇怔怔的站在原处,直到手被老人拉起,手心被摊开,已经被握热的钥匙放在她的手心里。

    “爷爷?”

    “阿璇,我信得过你。”裴立把她的掌心合了起来。

    “爷爷~”签字时,那么神圣的时候,她都没哭,听到老人说“我信得过你”时,突然间泪腺酸胀,明眸里氤氲起的水气,让她显得无措,“爷爷……为什么不把钥匙给锦程?”

    裴立大方一笑,“他是个男人,你若有一天设计他,让他身无分文了,他应该想办法去挣,而你是个女人,做事业没有男人容易。”

    老人的头顶是明亮的灯光,映进眼底那些光却变得分外柔和,甚至安详,“锦程很多时候不够好,但是他也有很多优点,我想,他再糟,植物人怕也是极限了,曾经你都能好好守着他,这辈子,你也要好好守着他。”

    “阿璇,他再坏,你也当他是个吃喝拉撒都要你伺候的植物人,别跟他计较,你们太年轻了,有时候年轻时候犯一点错,若不被原谅,留着一辈子都无法释怀。”裴立伸手把申璇眼角的泪花轻轻拭去,他掀仰着眼,无奈一笑,“阿璇,爷爷老了,你看,你都比爷爷高,爷爷年轻的时候跟锦程一般高,如今是一年比一年矮了,骨头在缩了……”

    申璇心里突生悲恸,摇头道,“爷爷!您不老!一点也不!”

    “好好好,不老。”裴立浅浅笑道,“当年你奶奶赌气去了法国,一直找不到她。直到去逝前才通知我去,她自己也难过,死前告诉我,永远都不要去法国了,她也是个执拗的人。哎,我这心里面的疙瘩到现在也没解开,你们啊,别步我们这些人的后尘……夫妻之间,不能动不动就离家出走,知道吗?”

    “嗯。”申璇这才忆起,裴家的产业在法国是没有的,似乎想到了什么,却也没提,“爷爷,我不会了。”

    裴立满意的轻点了下头,“年轻的时候男人难免犯糊涂,男人现在好,也不定永远都好。这抽屉里,我留了遗嘱,若有一天锦程他权势滔天,非要对不起你,你又根本拿他没有办法,爷爷给你做了一个基金,是那时候你刚入裴家家谱时,我拿着你的资料去瑞士做的,最初还想通过先进的技术让你给锦程生个孩子,可时间越久啊。”

    裴立“哎”了一声,讪然一笑,“人老了,做事情就不如年轻时候绝决,人心都是肉长的,连自己家里人都做不到那样照顾一个人,爷爷是有眼睛的,看得到你的真诚。后来想想,锦程这辈子怕是就那样了,你是个好姑娘,再过五六年,他再是好不了,家主总是要换的,裴家子嗣是有的。我就给你找户人家,总不能真让他误你一辈子。你名字在裴家的家谱里,就是我裴家的人,给你弄个基金,你有了那么厚的嫁妆,到时候真要嫁人,也好风风光光的,腰板也挺得直。”

    申璇紧紧的捏着手中的钥匙,泣啜不止。须臾后,手臂颤颤打开,抱住裴立,曾经居然觉得自己不欠裴家,可如此厚重的信任,她何曾报答过,若不是这次回来,她到现在也不会知道,原来很久以前,自己已经被爷爷这样对待过,“爷爷,是阿璇对不起您!一直在辜负您!”

    裴立安慰的拍着她的后背,轻声说,“过去的事,就不提了。裴家人谁也不知道,锦程也不知道,你也不要告诉别人,爷爷这心太偏,一碗水怕是端不平了。若以后锦程…真会对不住你,你就拿着那些基金,好好过日子,可别做伤害自己的傻事,若真有那么一天,是爷爷对不住你,没有管教好他……”

    申璇听着裴立缓缓说完,手中紧捏着的钥匙硌疼她的掌心,满框的泪水簌簌落下,头搭在老人的肩头,深深吸了好几口气,郑重说道,“爷爷,我们会好好在一起,好好的。”

    裴立长叹一声,头上薄薄的雪发在灯光偶闪晶光,“好,一定好好的。”说着,把申璇的手臂握着往外轻轻一推,看着她哭花的脸,开怀一笑,“等身体将养好了,生个孩子,锦程不小了……”

    “好!”申璇抬起手背抹着眼泪,“爷爷,您到时候一定要在产房外等着我,孩子生下来,第一个给您抱。”

    苍眸都点起来星亮的光,那些光芒里全是希翼和憧憬,忍不住哈哈大笑,“好好好!”

    。。。。。。

    回往梧桐苑的路上,申璇慢悠悠的走着,路边柳芽已成柳叶,袅娜着的腰肢迎风而动,路灯下的长椅静默的安放在原处,那里旖旎的影像又在复放,她忍不住望着那处长椅,有些发怔。

    那时候她钻在他的大T恤里,就在那处长椅……

    裴锦程顺着申璇的目光看过去,回神后揶揄道,“还在回味吗?”

    申璇被裴锦程这样一句话,当即弄得面红耳赤起来,“乱讲什么?”

    “走吧走吧,让你坐在那长椅上回忆一下。”裴锦程拖着申璇便往那边走去,申璇拖拽着不肯过去,却又拗不过,“裴锦程,我要回去!”

    裴锦程笑容扩得更大了,有一种坏心思得逞后的幸灾乐祸,“害什么羞啊?只是让你回忆,又不是让你情景再现!”

    申璇一跺脚,冷着脸骂道,“你!神经病!”

    “你这张嘴又开始骂人了!”男人一说完,一侧身把女人抱了起来,若不是申璇在裴家养成了不敢大声喧哗的习惯,这一抱保准把她弄得惊叫起来,她被他抱得很高,再高一点,便可以把她扛在他的肩上了,低着腰去打他的后背,“裴锦程!你放我下来!”

    “马上!”裴锦程坐下来,便把申璇放了下来,没有放在他的腿上,而是把她放在他的旁边,同他一起坐在椅子上,拉住愤然起身的女人的手腕,“阿璇。”

    温柔的一声,“陪我坐一阵。”

    松了她的手腕,拍了刷过防水漆的木条椅面,“坐一会,说说话,我们再回去。”

    裴家的绿化做得很好,仿佛置身森林公园,面前是清凉的护宅河和岸边垂柳,背后是幽静茂密的树林,这个季节的G城,已经有了虫鸣,让夜更美好了。

    她在他身边坐下来。任她的手被拽入他的掌心,被绻起,被包裹。

    “阿璇,人生很奇妙,你发现了吗?”

    “嗯。”

    他悠悠感叹道,“也许早就知道裴家的家主是我的,所以在得到这个位置的时候,并没有太多感觉,但是你肯自己主动回到裴家,又去找爷爷要入家谱,竟让我欣喜若狂。”

    他一偏头,流光溢彩的凤眸里,锁住她闪动的瞳仁,“阿璇,你说你四年前的那个冬天,没有到过G城,没有去过纸醉金迷的夜场,没有跟我发生争执,没有拿起那瓶琥珀色的轩尼诗砸向我的后脑……”

    她闪动的瞳仁里渡上一层水银,提吸了一口气,他说他对那些信无动于衷,如今却一字不漏的复述给她,又算什么?“锦程……”

    裴锦程静静的看着女人的眼睛,看到里面那些飘渺浮动的情愫,轻缓道,“你说的那些话,是真的吗?阿璇,四年前的那个冬天,你后悔来到了G城,后悔去了那个纸醉金迷的夜场,后悔跟我发生争气,后悔拿起那瓶琥珀色的轩尼诗砸向了我的后脑,是不是……”

    申璇提吸而进的气息又颤颤呼出,讷讷点头,“我后悔……”

    裴锦程心下一紧,“你最后悔的,是认识了我,是不是?”

    “对!我最后悔的,就是……看见了你!”她在他眸色渐冷后,伸手搂住他的脖子,臻首偏偏抬起,迎吻住了他的嘴,感受到他扣住她的后脑时,嘴唇从他嘴里逃离,吁吁涩哽道,“我后悔,后悔第一眼看见你,就想去……接近你,就跑去接近你……”

    他更用力的扣紧她的后脑,抵上来,明明昨夜还那般的怜惜她,这时候,他却如此用力的将她的后脑压向他的嘴唇,用力的撕啃着她的嘴唇,用力的捏住她的肩骨,用力的呼吸,发狠一样!

    耳边都是夜场里那些重金属的音乐,震破耳膜,那些音响太过强悍,年轻人的呐喊声太过歇斯底里,那些音乐不仅仅震着耳膜,还一阵阵的震着人的身体,感觉包裹着内脏的皮囊和骨架都有些经不住摧残,挑战着所有年轻人的神经。

    那种音乐像是在向所有人挑战,谁能坚持,谁能扛住,谁能呐喊,谁能毫不退缩,谁才有资格标榜自己年轻,于是那里的人,无一不疯狂,无一不尖叫,无一不手舞足蹈,他们生怕自己被忽略,生怕自己再无活力扭动吸引他人的注意。

    那时候的他,感觉自己老了,他随着发小一走进那里,已经皱了眉。舞池里,楼道间的男子女子,或异类或妖娆,都是他无法忍受的,就连那重重的音乐,他也受不了,“嘣呯嘣呯”的叫嚣着,震得人胸膛都在发颤,心脏的都跟着一起受罪。

    那时候一抬眼,便看见扶在栏杆上的小脑袋,一头乱糟糟的发,那打扮看着真是倒胃口,多穿点会死吗?可那一头乱发下的脸蛋儿在忽明忽灭的灯光分外扎眼。

    夜场的音乐太讨厌,那音乐简直是噪音,让人烦乱,特别是那种敲胸捶骨一样的震动感,心脏有问题的人,一定不敢在那种地方呆,否则一定会心率过快而死。

    他凶猛的吻着她,手指梳进她的发里面,揉着她的头皮,舌像风暴一样在她的檀口中肆掠,他咬破她的嘴的心都有了,把她咬下来,一块块的吃进肚子里去!

    “啊!”她低低叫出了声,“锦程!”

    “申璇!”他扶捧住她的下颌,“你记住了,你若哪天想要离开我了,你就一无所有了,不仅仅要你离开时一无所有,我还要申家的人一无所有!”

    “裴锦程!你卑鄙!”申璇气岔!抡起拳头便去捶打他,“凭什么只有我!你混帐!”

    “因为我。”他粗沉的喘息着,“因为我,没有你坏。”

    这女人,怕是他见过最坏最坏的了,从未见过这么可恶的女人,一次又一次的弄得他心神不宁,哪怕是现在,他都感觉抓不住。

    如他在白珊面前说过的一般,他有这么好的家世,他有这么好的皮相,他有模特一样的身材,他待人那么绅士,什么样女人会没有,什么样的女人会得不到,可是他就是抓不住她。

    好不容易抓住了,她又像一捧水,像一缕烟,一握便溜走,又像随处可见的空气,一吸便进肺里,可是到底有没有进到他的身体里,他根本不知道,完全不知道四周的空气,哪一个是她的泡泡。

    爷爷定的家规是好的,这女人若是有一天要跟他玩花花肠子,他就要让她净身出户,不过她是不在乎的,要不然上次就不会那样离开,搭上申家,她可是怕得不得了,坏女人,只能用坏的招来对付!

    这个坏女人!

    以后再也不会跑了!再也不敢跑了!

    林子里的古树之后,坐在树根下紧紧捂嘴流泪的女人,即使在这样温暖的G城,也在瑟瑟发抖。

    她从小跟他们混在一起,他说他喜欢那样的淑女,像公主一样的淑女,会有齐肩的发,白色小洋装,粉色的浅口淑女皮鞋,白色的花边袜,安安静静的坐在秋千上,任什么样的男孩也叫不走,哪怕长得很漂亮,哪怕有很多男孩向她招手,哪怕外面you惑无穷,她也会端庄的坐在秋千上,晃动自己的秋千,不为任何男孩所动,直到有一天,她长大了,她的王子出现了,她才会跟她的王子一起离开那个秋千架,那才是真正的淑女,像公主一样的淑女。

    他说那种话的时候,他们都还年少,她那时候还约摸不过十来岁。

    她就一直做着他说的那种女孩,她挑选白色的衣服居多,她的头发一直都齐肩,粉色的小玩意也很多。除了他,她谁也不理,不单独和任何男孩走近,她想做他心里面的那个公主。

    她十六岁,他才牵了她的手,她的王子牵了她的手。

    她所有的幸福和期待,都在十六岁的时候画了一个圈,一个圆圈。

    可是四年前,她的圆圈缺了一块,然后不停的有人啃着她的圆圈上的线条,一点点的,一点点的啃噬着,她死死的想要守护,那个圆圈越来越残破,越来越不堪。

    她为他变成他想要的样子,变得她已经忘了没变之前的自己是什么样子了?

    她是否也下过河塘?是否也爬过古树?是否也逃过课?是否也欺负同班同学?

    她都忘了,全忘了,只记得她魔怔一般的为他变着,直到变成他满意的样子,让他牵了她的手。

    背后便是柏油路,潺潺水声不绝于耳,不绝于耳的何止是那流水之声。

    身后的那些声音,疯狂的,癫狂的鞭打着她的嫉妒心,那些快要沉没下去的嫉妒心一阵阵的被狠狠的抽打着,抽打得全身在痛,痛得她不得不紧紧握抱住双肩,紧紧的掐着自己。

    “锦程……”

    “嗯。”

    “爷爷说,让我们要个孩子。”

    “那你呢?不要总拿爷爷说事,你告诉我,你想要吗?”

    “想。”女人的声音带着些娇喘,“锦程,我26了,我都结婚四年了,我也想要个孩子。”

    男人吻上她的颈子,鼻尖揉着她的侧颈,沉哑道,“等你养好,我们就要。”

    申璇紧紧揪起他一角衣料,缠在指尖,脸贴在他的耳边,轻声羞赧道,“今天晚上,我们可以,轻一点。”

    男人的手指修长,滑进她的领口,钻进她的内衣,夹住那一粒粉梅,唇片轻轻沾染着她的鼻尖,戏谑笑道,“我怕我到时候,轻不了。”

    322:温柔式的缠绵

    更新时间:2014…2…28 14:42:34 本章字数:3642

    他是多久没有在这条路上这样抱过她了?

    把她架在腰上,她搂着他的脖子,低头一阵阵的含吻他的唇,搭在他背上的手拎着她那双鞋子,晃着,时不时的会敲擦到他的背。

    脚丫子在乱舞着,连她的腿都一直不老实的在撑起来,调皮得不像话。

    他心里有些别扭的感叹,他喜欢淑女,妻子却是这般模样,这命运未免也太坎坷了。

    太太已经26岁,成型了,想要她改变,是别想了。以后他得把女儿培养成一个淑女……

    嗯,就这么办吧。

    。。。。。。。。。

    这世界上有没有这样的婚姻?

    两个人只见过一面,吵过一次,打过一次,然后就结婚。

    他们跟仇人似的在一起,吵架,扔东西,大打出手,然后抱在一起,接吻,上床……

    再然后,她去哪里,他就追去哪里,追过去后,又是吵架,又是动手,又是吵架,又是分手。

    一直这样,周而复始的做着这些事。

    他抱着她在床上,吻她的时候说,申璇,你别扭,你再扭,我真把持不住了。

    她拉着他的衣服说,那你别把持了,你轻点。

    他就一边吻她一边骂她,你这死女人是有多饥渴?我一个干旱这么久的男人还不像你一样,你叫唤个什么劲?

    她喘着娇气回顶他,那你亲我干什么?你不要亲我啊!

    他一下子就气得脸红脖子粗起来,我亲你怎么了?你是我太太,我还亲不得你了?我不能做什么,我连亲都亲不得了?我亲一下你,我就成了要干嘛了?

    她一听,那小嘴巴就叨吧起来了,你亲啊,你亲就亲啊,你亲我嘴巴不就好了,你亲我耳朵做什么?你亲我耳朵挑…逗我,你不想干嘛你就别亲我耳朵,你还摸我锁骨,你还揉我的胸,你除了最后一样,你啥事儿都干全了,你还跟我说你不想干嘛!你骗鬼呢?

    他气喘吁吁的从她身上翻下来,用被子把自己裹起来,背对着她,蒙着被子发着牢骚,“申璇,我告诉你,你别过来挨我,你一个病号,我现在实在是不屑把你怎么样!”

    “喂,我什么病号了?你别看不起病号?我哪里是病号了?我能吃能睡,能跑能跳的,我当时又没伤到内脏,都好了,难道你除了粗鲁的蛮干,就学不来温柔的方式吗?你也太逊了吧?”

    他心里狠狠的骂了句脏话,这女人又在嘲笑他的能力了,这女人一直都不可爱,这个时候最不可爱!

    于是他扯开裹在自己身上的被子,重新压在她的身上,一点点去褪她的衣服,一点点去吻她的肌肤,等她哼哼的声音一阵阵绕进耳朵里,才慢慢滑进她的身体里,一场温柔式的缠绵,噬透了她和他的骨……

    她抽空似的瘫软在他身下,他吻着她的额角,“申璇,我怎么有一种被你诱…歼了的感觉?”

    她累极了的瞪他一眼,“你个神经病!谁诱=歼你!”

    “其实我并不想,是你欲求不满,逼我的!”

    这一夜,她一找着机会就打他,打累了又抱在一起入睡,直到天亮。

    。。。。。。

    裴锦程被白珊的电话喊醒,他已经很久没有这样赖过床了,这个点,怕是主宅的早餐都收了。

    而且今天很奇怪,他起得这样晚,钟妈都没有上楼来催过他,看来是生叔过来打过招呼,否则怎么都得来提醒一下的。

    也不知怎的,一想到生叔有可能过来打过招呼,他就忍不住勾了唇角,爷爷大概是真的想抱重孙了。

    接起电话的时候,白珊的声音很是柔缓,“锦程,你起了吗?爸爸和叔叔过来了,我怕到梧桐苑不太方便,不如,你到茉园来吧?”

    裴锦程在听完这段话后,清醒过来,脑子里所有温存缠绵的梦境或者画面都已经不见了,独独剩下了白珊说话的内容,白立伟和白立军过来了?今天可以工作日,白立伟做生意的就算自由,白立军周一也没事做?公安厅今天不开会吗?

    可不就算白立军不开会,也不能让他们到梧桐苑里来!看了一眼散着发,在他臂弯里睡得连眼睫都不曾轻颤一下的人儿,他一偏首,把脸别向外面,轻声道,“你们在茉园那边等我,我收拾一下就过去。”

    裴锦程起床洗了个澡,换了身休闲装,便下了楼,钟妈把早餐从厨房的保温锅里端出来,一一摆到餐桌上,一边摆着碟碗,一边唠叨着,“少爷,快吃点东西,早上大厨房那边送过来的,说是少奶奶有伤在身,要好好休息将养,你这几天跑来跑去的也累得够呛,近几天早餐你们就不用过去了,都由那边送过来。”

    裴锦程“噗哧”一笑,点了点头,朝餐桌走过去,拉开餐椅坐下来,“谢谢钟妈了。”

    “谢我做什么啊,要谢也谢大厨房那边,都记得你和少***口味,送的都是你们爱吃的小菜。”钟妈把粥给裴锦程装好,递给他,裴锦程接过时又说一句谢谢,钟妈笑得合不拢嘴,“要我说,我就喜欢在裴家做事,在外面上哪里找这么好的少爷少奶奶来伺候啊?做点事,左一个谢谢,右一个谢谢,弄得人都不知道累的。”

    钟妈看裴锦程的样子像是很高兴,她便也高兴了,说起话来话匣子便有些关不住,“要我说啊,何止这少爷少奶奶人好啊,咱们老爷子可算得上是德高望重了吧,帮他送个伞,还说一声谢谢。哎,在裴家当惯了下人,去哪家宅子里都做不惯下人了。”

    裴锦程无奈的笑了笑,“钟妈,别一口一个下人了。”

    “好好好,不说了,我去把三楼的卫生打扫一下,那房子我看得收拾出来,装成宝宝房才行。”

    “别现在,阿璇在睡觉,等她起来再说。”

    钟妈一脸喜色,转身出了饭厅,嘴里还笑着念叨,“行行行,不能打扰少奶奶休息,休息好了,小少爷才健康。”

    裴锦程揉了揉鼻尖,心想,他还是有远见的。

    。。。。。。

    在茉园里见到白家两兄弟的时候,裴锦程微一点头,“爸,叔叔。”

    “诶,锦程,你过来坐。”白立伟朝着裴锦程招了招手。

    裴锦程走过去,“你们吃过早餐了吗?”

    “我们吃了早餐才过来的。”白立伟依旧挂着笑容。

    裴锦程笑着回了礼,看着白立军,相较而言比白立伟严肃很多,大致是从政的人都比从商的人会端架子,总是时不时的有股子想要压迫人的孤傲劲,这种劲头,林致远就比白立军藏得住,虽然林致远也在骨子里有种孤傲劲,但表面上依旧人模狗样的装着儒雅。

    嗯,对的,林致远那厮,人模狗样的,全是装的,儒雅?群众的眼睛都是瞎的,但他的眼睛是雪亮的,可把那个人渣看得清楚得很。

    “白叔叔,你们今天这么早过来,是有重要的事?”裴锦程已经在厅里的沙发上坐了下来,悦色的看着白立军。

    白珊就坐在白立伟的旁边,这时候站起来,“我去给你们泡点喝的。”

    三个男人都同意的点了头。

    白珊离开后,白立军开了口,“锦程,想必你爸爸已经跟你说过了,关于十九年前那件事。”

    裴锦程眸色不改,他无奈的阖了一瞬眼,睁开时微叹一声,“知道了,真是一件不幸的事情。”

    白立军怔了一阵,“不幸?”

    裴锦程严肃的分析,“怎么说永泰会也是一个大帮会,一个帮会里,且不说小罗罗,我看了一下他们的结构,光是算得上名号的头目都有六十来个人,更不要说一些小头目了,真是不幸。”

    “是啊,初步估算,当时永泰会几乎近千人遇害。”

    “这个也只是估算,说不定也有浮夸的成份,数据上显示的人幸存者,有说自己也是永泰会的一员,其实我更好奇的是,当时他们都在拼杀,这是怎么逃出去的活口?”裴锦程蹙着俊眉,疑惑问道。

    白立军没想到裴锦程问的是这个问题,“枪口余生,有时候也说不清楚,那种场面也很混乱,死人堆里爬出去,也是难说的。”

    裴锦程十分不解的“啧”了一声,“当时与永泰会发生冲突的帮会是一个叫罗刹门的帮会,罗刹门似乎也在经历过那场劫难之后消声匿迹了,估计也死光了,如果是这样,那么永泰会的幸存者,是否也该承担法律责任?枪弹无眼,那种情况,总不能说活下来的就是正当防卫吧?”

    白立军搭在沙发上的拳头? ( 总裁的绯闻妻 http://www.xshubao22.com/0/376/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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